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连英，女，1968年4月24日生，汉族，上高县人，个体，住宜春市宜湖路花家坪小区北二区**号，身份证号码：362228196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华，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玖珍，女，1969年6月15日生，汉族，上高县人，个体，住上高县敖阳街道敖阳南路**号*栋***室，身份证号码：3622281969********。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小平（系黄玖珍的丈夫），男，汉族，1965年9月27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高县敖阳街道敖阳南路**号*栋***室，身份证号码：3622281965********。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俊杰，江西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勋，男，1957年1月1日生，汉族，上高县人，个体，住宜春市宜湖路花家坪小区北二区**号，身份证号码：3622281957********。再审申请人李连英与再审被申请人黄玖珍及原审被告李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上民一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李连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赣09民终374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原判。李连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2017年9月28日，本院作出（2017）赣09民申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连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国华，再审被申请人黄玖珍及其委托代理人方小平、邬俊杰，原审被告李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玖珍于2015年7月21日向上高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李连英、李勋尽快归还所欠借款本金367.6万元和利息（按约定利率从每笔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的利息为3512412元，2015年8月25日以后的利息按约定利率另计）,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自2010年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以开发项目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被告也陆陆续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其中有下列借款、欠款、进帐、转帐的事实如下：1、2010年7月7日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10万元到宜春市那月湾农业休闲有限公司帐户。原告提供了该1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作为证据，进账单记载：出票人黄玖珍，收款人为李连英开办的宜春市那月湾农业休闲有限公司。2、2011年6月24日被告李连英、李勋欠原告1.2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李勋写的欠条作为证据，约定欠款期限一个月，但对欠款利息未书面约定。3、2012年元月10日被告李连英、李勋向原告借款80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李勋写的借条作为证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期六个月，用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手续，用证号为袁州国有（2011）第Q0110178号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但未到相关部门进行抵押登记。4、2012年元月12日被告李连英欠原告的利息1.2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写的欠条作为证据，约定一个月还清，但对欠款利息未书面约定。5、2013年1月15日被告李连英、李勋向原告借款123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李勋写的借条作为证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0‰，借期一年，用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手续，用证号为袁州国有（2011）第Q0110175号、袁州国有（2011）第Q011021号土地使用权证和一本编号360902201100533-2H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作抵押，但未到相关部门进行抵押登记。6、2013年2月5日被告李连英、李勋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李勋写的借条作为证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0‰，借期为一年，于2015年1月28日归还本金1万元，2015年2月7日归还本金5万元。7、2013年2月6日被告李连英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写的借条作为证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0‰，借期为一年。8、2013年12月31日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转帐20万元到被告李连英帐户，原告提供了该2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帐凭条作为证据。9、2014年8月31日被告李连英欠原告47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写的欠条作为证据，约定欠款月利率为40‰。10、2014年10月31日被告李连英欠原告49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写的欠条作为证据，约定欠款月利率为40‰。11、2015年2月7日被告李连英欠原告的利息2.2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写的欠条作为证据。但欠条上未约定欠款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12、2015年7月19日，原告帮被告李连英垫付两笔利息20万元和41.55万元，合计垫付利息61.55万元，约定不再计算利息，原告提供了被告李连英写的两张欠条作为证据。以上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于是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法院解决。原一审法院另查明,李连英和李勋于2014年3月3日在袁州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约定“李勋、李连英共同经手的（包括李连英个人经手的）债务由李连英偿还。李勋个人经手的债务由李勋偿还。”在案件审理中，原告黄玖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5）上民一初字第10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李连英所有的位于宜春市湖田镇花家坪组的房产（产权证号：6-20111003、6-20111004、6-20111005、6-20111006、6-000**号）。原一审法院认为：1、2010年7月7日，黄玖珍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0万元到宜春市那月湾农业休闲有限公司账户，黄玖珍只提供10万元的转账单作为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该10万元为李连英的借款，不能排除是其他往来款的可能。因此，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10万元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2、2011年6月24日，李连英、李勋向黄玖珍借款1.2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有李连英、李勋写的欠条为凭，李连英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黄玖珍诉称该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4分计算利息，没有依据。李连英辩称该欠款是利息，而不是借款，也没有依据。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借款1.2万元及其从2011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4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归还该借款本金予以支持。对于利息部分，由于该借款没有书面利息约定，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㈠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只支持从该借款逾期还款之日（即2011年7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2012年元月10日李连英、李勋向黄玖珍借款8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期六个月，有李连英、李勋写的借条为凭，李连英、李勋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李勋归还该借款80万元及其从2012年元月10日起按月利率为25‰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归还该借款本金予以支持。至于该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对未支付的利息，只支持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至于李连英用证号为袁州国有（2011）第Q0110178号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的问题，由于未到相关部门进行抵押登记，所以该抵押未发生效力。4、2012年元月12日李连英欠黄玖珍的利息1.2万元，约定一个月还清，有李连英写的欠条为凭，李连英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黄玖珍诉称该欠款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4分计算利息，没有依据。该欠款在欠条中写明了是利息，而不是借款，又没有写明欠息可以计算利息的约定，因此，黄玖珍请求李连英支付该欠息又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欠款1.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2013年1月15日李连英、李勋向黄玖珍借款123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0‰，借期一年，有李连英、李勋写的欠条为凭。该约定借款利率符合法律规定，黄玖珍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因此，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借款123万元及其从2013年1月15日起按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至于李连英用证号为袁州国有（2011）第Q0110175号、袁州国有（2011）第Q0110021号土地使用权证和一本编号360902201100533-2H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作抵押，由于未到相关部门进行抵押登记，所以该抵押未发生效力。6、2013年2月5日李连英、李勋向黄玖珍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0‰，借期为一年，有李连英、李勋写的借条为凭，李连英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但李连英仅于2015年1月28日归还本金1万元，2015年2月7日归还本金5万元。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笔借款本金14万元，予以支持。至于该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未支付的利息，只支持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7、2013年2月6日李连英向黄玖珍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0‰，借期为一年，有李连英写的借条为凭，李连英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借款20万元及其从2013年2月6日起按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归还借款本金予以支持。至于该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未支付的利息，只支持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8、2013年12月31日黄玖珍在中国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到李连英账户，黄玖珍只提供2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作为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该20万元为李连英的借款，不能排除是其他往来款的可能。因此，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20万元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9、2014年8月31日李连英欠黄玖珍借款47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0‰，有李连英写的欠条为凭，李连英理应履行还款义务。李连英辩称该欠款是利息，而不是借款，没有依据。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借款47万元及其从2014年8月31日起按月利率40‰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归还借款本金予以支持。至于该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未支付的利息，只支持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10、2014年10月31日李连英欠黄玖珍借款49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0‰，有李连英写的欠条为凭，李连英理应履行还款义务。李连英辩称该欠款是利息，而不是借款，没有依据。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欠款49万元及其从2014年10月31日起按月利率40‰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归还借款本金予以支持。至于该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未支付的利息，只支持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11、2015年2月7日李连英欠黄玖珍的利息2.2万元，有李连英写的欠条为凭，李连英理应履行还款义务。该欠条中写明了是利息，而不是借款，又没有写明欠息可以计算利息的约定。因此，黄玖珍请求李连英支付该欠息又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该欠款2.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2、2015年7月19日，黄玖珍帮李连英垫付两笔利息20万元和41.55万元，合计垫付利息61.55万元，约定不再计算利息，有李连英写的两张欠条为凭，李连英理应履行还款义务。现黄玖珍请求李连英归还垫付利息61.5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以上予以支持的借款本金和利率、欠息，结算至2015年12月31日，李连英共欠黄玖珍借款本金334.2万元，欠利息2842786.37元（见李连英欠黄玖珍的利息清单），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本金1.2万元按年利率6%、本金333万元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李连英和李勋于2014年3月3日在袁州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李连英、李勋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李勋、李连英共同经手的（包括李连英个人经手的）债务由李连英偿还。”2014年3月3日前李连英个人名义或李连英和李勋夫妻名义所负债务，均属夫妻共同债务，黄玖珍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李连英、李勋主张权利。因此，李勋对2014年3月3日前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于李连英辩称，以上所述的借款和欠款有利息约定的，已经结算了一部分利息，李连英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㈠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连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黄玖珍的借款本金3342000元和结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欠息2842786.37元（见李连英欠黄玖珍的利息清单），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2000元按年利率6%，本金3330000元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二、李勋对李连英2014年3月3日前所欠借款本金2382000元和结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欠息1916897.71元、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2000元，本金2370000元按年利率24%）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黄玖珍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25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7580元，由李连英承担。李连英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认定的十二笔费用中的2012年1月12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7月19日的欠条中显示的均为利息，金额分别为1.2万元、2.2万元、61.55万元，2011年6月24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10月31日的欠条中显示的金额分别为1.2万元、47万元、49万元，该6次发生的金额均是利息。双方当事人在往来中借款是以借条形式出现，利息则是以欠条方式出现，以欠条中载明的金额均是利息，原审法院作借款本金认定不当，上诉人实欠黄玖珍借款本金为237万元，而非原审认定的3342000元。2、双方当事人最早一次借款是发生在2011年6月24日，至今有五年之久，作为出借人黄玖珍的目的就是挣取利息，如不付息，此后还会借款给上诉人几百万元吗？上诉人一直支付了利息给黄玖珍，从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5月25日的结算说明上可以清楚地看出双方对于2014年5月30日之前的利息已结算完结，事实上上诉人在2014年6月1日后出现了资金困难才拖欠利息，即以欠条的形式载明拖欠的利息。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供大量的支付凭证，足以证明上诉人付息还本的事实。一审无视证据，错误认定上诉人从未支付过利息，该认定不符合逻辑。事实上上诉人只欠黄玖珍本金237万元，一审多认定了本金972000元，多计算利息1989586.37元，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黄玖珍的主要答辩理由：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条、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在民间借贷实践中，当事人往往以借条、欠条通用，并无借条表明是本金，欠条表明是利息之分。原审法院以欠条为依据确认相关借款本金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事实。2、上诉人提供的结算说明，只能证明51000元的本息已还，并不能证明其他的借款本息偿还问题，上诉人以此为据要求二审法院确认2014年6月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已付清没有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的还本付息问题，其要求从2014年6月1日起计息亦无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连英为证明其主张，在原二审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说明一份，用于证明李连英与黄玖珍之间借款，2014年5月30日前的利息已结算。2、2014年6月、7月、8月的结息条，用于证明李连英与黄玖珍之间的借款结息到了2014年5月31日。①尚欠利息为62.43万元，且该利息又按月息4分再算利息；②结算2014年6月份利息时，上诉人支付了9万元利息；③结算2014年7月份利息时，上诉人支付了3万元利息；④结算2014年8月份利息时，上诉人支付了7万元利息；⑤2014年6、7、8月尚欠利息476516元，上诉人于2014年8月31日出具了一张47万元的欠条，并于2014年9月11日转账支付65000元，证明2014年8月31日出具的该欠条是利息，而非本金。3、2014年9、10月份的结息条，证明：①47万元的利息欠条和62.43万元的利息欠条仍在按月息4分计算利息；②结算2014年9、10月份利息时，上诉人支付了利息2.5万元；③2014年10月31日，上诉人就2014年9、10月份两个月结算出的利息出具49万元的欠条一张，证明2014年10月31日的49万元的欠条是利息，而非本金。4、债务转让协议三份，上诉人与黄玖珍分别于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协议，将588万元的债务进行剥离，由上诉人直接与债权人余三乡、陈巧霞、习水秀进行结算。5、证明两份，证明上诉人与黄玖珍对上述剥离借款进行了利息结算，上诉人出具欠条是利息。6、2014年5月25日借条一张，证明①2015年5月25日上诉人与黄玖珍进行了利息结算，截至该日，上诉人尚欠黄玖珍利息为624300元。②该利息条将51000元借条包含在内。上述证据经黄玖珍质证，其质证意见表述如下：1、证据1中的说明只是对5.1万元这张借条的说明，不涉及其他债务问题。该说明与涉案中的借款无关联，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明6中的借条写的是借款，不是利息，借条上明确约定了利息，该借条与涉案借款无关联性，亦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中的2014年6、7、8月的结息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以该结息条是计算案外人转给李连英588万元债权的利息，不是涉案借款的利息结算为由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33、对证据3中的2014年9、10月结息条，无黄玖珍的签名确认，是李连英所列的计息单，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4、对证据4中的转让协议及证据5中的证明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以该证据是双方当事人与案外人进行债权债务转让行为及对其利息结算行为，与涉案借款不具有关联性。原二审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1、证据1中的说明明确记载的是51000元的借条作废及该借款的结息事务，并未涉及本案中借款的结息问题。证据6中的借条明确记载了李连英借到黄玖珍人民币62.43万元和该借款月利息按4分计算及借款期限三个月的内容，并未记载51000元借款包含在其中的内容，亦未涉及到本案借款利息结算问题，该证据难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就涉案借款进行了利息结算，也难以证明51000元借款包含在借条涉及的借款中，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此证据不予采信。2、黄玖珍对证据2中利息结算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其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又因该证据中是500万元的借款利息的结算，并不是本案中原审法院确认3342000元借款的利息结算，还因在结息条中记载的利息转为欠条的内容未经黄玖珍签字确认，属李连英的单方行为，该记载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难以以此为据确认本案中李连英于2014年8月31日及2014年10月31日向黄玖珍出具的欠条中记载的欠款是利息，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确认案件事实的依据，对此证据不予采纳。3、证据3中的2014年9、10月的结息条，因黄玖珍以该结息条是李连英一人单方书写的结息清单为由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又因该结息是以借款本金650余万元为基数计息，与涉案借款本金3342000元明显不相符，亦明显无关联性，更难以以此为由确认李连英于2014年8月31日和2014年10月31日向黄玖珍出具欠条是欠息凭据。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4、因黄玖珍对证据4、证据5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又因该证据只能显示双方当事人与案外人就债权转让及对利息欠条遗失的处理所实施的行为，并未涉本案借款计息行为，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原二审查明事实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依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再确认如下事实：双方当事人自2011年至2014年间长期发生借贷关系，其借款金额约90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借款数据的准确金额、还本付息的准确金额均不能做出准确的表述。该借款中有部分是黄玖珍的自有资金，有一部分是黄玖珍筹集而来。大部分借款是通过银行交付，另有部分是现金支付。双方当事人对现金交付的部分在诉讼中存在争议。李连英向黄玖珍归还和支付利息同样存在银行支付和现金两种支付方式。双方当事人对现金支付的部分存在争议。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4月22日，双方当事人与案外人余三乡、陈巧霞、习水秀就债权债务转让事宜分别签订协议，将黄玖珍拖欠他人的借款588万元转让给李连英。原审法院认定的12张借款凭据中，李连英曾7次以书写欠条的方式向黄玖珍出具七张借款凭据，即2011年6月24日一张欠条中记载“今欠黄玖珍1.2万元币，下个月还”的内容；2012年1月12日一张欠条中记载“今欠黄玖珍利息1.2万元，下个月支付”的内容；2014年8月31日一张欠条中记载“今欠黄玖珍人民币47万元，利息4分”的内容；2014年10月31日一张欠条中记载“今欠黄玖珍人民币49万元，利息4分”的内容；2015年2月7日一张欠条中记载“今欠黄玖珍2.2万元的内容；2015年7月19日，黄玖珍为李连英垫付利息61.55万元，该借据记载“注：此20万元为余三乡投资在黄玖珍处本金286万元的利息，此本金于2015年1月28日从黄玖珍处剥离出来了，李连英与黄玖珍不存在286万元的借款关系。此次结算20万元利息不能再计算利息”的内容；另一处欠条记载“今欠黄玖珍利息，即（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所产生的利息人民币41.55万元，注：此41.55万元为黄玖珍的本金277万元六个月（即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所产生的利息，此次结算的41.55万元利息款不能再计算利息”的内容。李连英主张该7张欠条所载明的欠款均系拖欠的利息，黄玖珍主张2011年6月24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10月31日的三张欠条载明的欠款为借款，其他四张欠条载明的欠款是利息，对此，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原二审认为，1、关于2011年6月24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10月31日欠条中载明的欠款是否是借款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发生借贷过程中，李连英向黄玖珍出具过多种债权凭证，即有借条和欠条，上述三张欠条中载明欠款金额、利息结算的月利率及还款期限等内容，从其内容的意思表示明显指向借款行为，并未指向拖欠借款利息的行为，李连英要求将上述欠款确认为利息理由不充分，其上诉理由难以成立，不予支持。2、关于李连英是否支付过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支付利息是李连英和李勋所实施的民事行为，也是支付利息的证据持有人。其主张支付利息，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支付相对应借款的利息。因双方当事人未提交准确支付利息的凭证，又因双方当事人在发生的近900万元借款中还包含了案外人的债权转让的情形，该情形中的借款利息与双方当事人直接发生的借款利息结算行为及支付行为交织在一起，从李连英在诉讼中提供的支付利息的凭证中辨认不了是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李连英作为该证据的持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依据借款发生的时间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李连英要求核减利息无据，其上诉理由亦难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93元，由上诉人李连英负担。再审申请人李连英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9民一终37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归还被申请人借款1642791.8元及该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李连英因开发项目需要，自2011年6月24日起向黄玖珍借款多次。期间归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尚欠部分本金及利息。原审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1、2012年6月24日借款1.2万元、2014年8月31日借款47万元、2014年10月31日借款49万元合计3笔共97.2万元均不是借款本金，而是双方按照月息4%结算后的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均无银行转账凭证，未实际发生。且原审判决又将该款作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重复计算利息，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一审中，李连英向法庭提交了总计支付利息3108900元的凭证，均有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但一、二审法院未将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由双方质证，以李连英未提供相关证据为由未支持其主张；3、李连英向黄玖珍出具的借条为3342000元，扣除利息转为本金的972000元后，实际借款本金为237万元。依照民诉法解释规定，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按照243万元、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264507.40元；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本金为237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未付利息1057184.40元。合计应付利息2321691.80元，而李连英实际支付利息3108900元，扣减应付利息，多支付利息787208.20元应计为支付本金，故李连英付清了自2012年1月10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剩余借款本金为1642791.8元。被申请人黄玖珍答辩称，1、97.2万元是借款本金而非利息，具有真实、充分的证据证明。2011年6月24日借款1.2万元为现金，借期短，未约定利率；2014年8月31日借款47万元是由2014年1月23日40万元（南昌银行宜春分行转账）和7万元现金组成的一张欠条；2014年10月31日借款49万元是由2013年2月24日35万元（宜春农商行袁州支行）、2013年3月1日10万元（秀江分理处）和2011年7月11日4.99万元（袁州区农村信用社）组成一张欠条。2、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均予已质证。一、二审均对李连英提交的证据组织了质证，黄玖珍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作出了明确回答。3、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真实。李连英还款情况为：2011年3.8万元，2012年65.43万元，2013年56.58万元，2014年46.31万元，2015年3.8万元，合计175.92万元，与其所称310.89万元不符。请求驳回李连英的再审申请。原审被告李勋答辩称，离婚协议中明确了婚内债务李勋不承担，希望黄玖珍和李连英能相互谅解。李连英提供证据：1、2011年至2015年期间李连英向黄玖珍转账支付利息的清单，证明在2014年6月1日前，相应利息已支付完毕。本组证据在原一、二审提交过，也经过质证，但原一、二审判决未进行论证或分析采信与否。2、分别签于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4月22日的三份债务转让协议和相关的债权凭证，证明双方对2014年6月1日前所借的本金与利息进行过综合结算，此三次债权债务概括转让中均未再计算利息，说明此前的每月利息已支付完毕。3、（2016）赣09民一终374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页最后一段与第八页一、二段，证明双方对当时所欠的本金和利息进行了一个完整的计算，2014年5月31之前的利息李连英已支付完毕。在2014年7月30日结息条上，原一审、二审判决认定的624300元利息在结息条上还是按照四分利息计算。4、47万元与49万元借款利息转成情况说明，李连英明确提供了这两笔利息所计算的本金依据、利率规则，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相关规定，黄玖珍应对其主张的本金提供转账凭证。黄玖珍的质证意见：对李连英在一、二审中提供过的证据，以原审质证意见为准，不认可李连英的证明目的，李连英的转账都不够归还别的借款本息，本案所涉借款并未归还过利息。综合李连英在原审上诉及本次再审时对原审判决提出的争议事实和理由，本院再审中，双方主要争议为：1、2011年6月24日欠条1.2万元应否认定并判决承担6%的年息；2、2014年8月31日欠条47万元和2014年10月31日欠条49万元应否认定为本金并计算利息；3、双方利息是否进行了总结算，2014年5月31日之前的利息李连英是否已付清，是否超出该期间应付利息，并将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依据当事人提出的争议、庭审中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组织双方对账、质证，查明如下事实：自2011年至2014年元月间，黄玖珍（出借方）与李连英（借款方）长期发生多笔借贷关系，其中有转账凭证的约有770万元以上（其中已查明的有2011年6月10日58万元、2011年11月16日13万元、2012年1月12日79万元、2012年9月17日30万元、2012年9月21日30万元、2012年10月4日20万元、2012年12月1日25万元、2013年2月6日20万元、2013年2月24日35万元、2013年12月28日150万元、2013年12月31日20万元、80万元、2013年3月1日10万元、2014年1月9日160万元、2014年1月23日40万元等）。期间，李连英也陆续还款付息。截止到2014年5月25日双方结算利息时(利息结算到2014年5月31日)，经双方确认的李连英共还给黄玖珍款项为53笔，金额为2123100元。双方对上述款项是否是借款、是否是还本金或付利息的准确金额所作表述差距较大。借款中有一部分是黄玖珍的自有资金，有一部分是黄玖珍筹集而来。双方借款还款主要是通过银行支付，对现金支付的部分双方在诉讼中存在很大争议。2014年5月25日，双方进行过结算，结息到2014年5月31日止，合计624300元。同年7月间(7月2日以后)，双方又对当年6月份利息进行了一次结算。黄玖珍与李连英以本金588万元加之前的结息624300元（该利息已于2015年4月22日剥离到黄玖珍的融资对象案外人名下，约定由李连英直接偿付给案外人，此后该款不再与黄玖珍发生关系）作为本金对当年6月利息进行了结算，书写了结算单，内容其中载明“结息到5月31日止合计624300元”，该结算单由李连英和黄玖珍分别签名，黄玖珍在该结算单上注明“利息已转”。2014年7月30日，李连英和黄玖珍对2014年7月1日至7月31日利息进行了结算，2014年9月间两人对2014年8月1日至8月31日利息进行了结算。这两次结算，分别同样以本金588万元加624300元作为本金结算利息书写了结算单，结算单上同样由黄玖珍注明“利息已转”字样，并由两人签名。2014年8月31日，李连英出具欠条给黄玖珍，内容为“今欠黄玖珍人民币肆拾柒万元整，利息4分。”同年10月31日，李连英出具欠条给黄玖珍，内容为“今欠黄玖珍人民币肆拾玖万元整，利息4分。”2015年1月28日、2月7日、4月22日李连英、黄玖珍与案外人余三乡、陈巧霞、习水秀（三人均为黄玖珍的融资对象）就债权债务转让事宜先后签订协议，将李连英所欠黄玖珍的总债务中的286万元、25万元、120.76万元分别剥离（转让）到余三乡、陈巧霞、习水秀名下，由李连英直接向他们三人负责偿还，此后这三笔债务李连英不再与黄玖珍发生关系。根据以上事实，本院对双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分析如下：1、关于双方利息是否进行了总结算、2014年5月31日之前的利息李连英是否已付清并且认为其多付的部分应抵扣本金的问题。从2014年5月25日之前李连英共还给黄玖珍款项达53笔、金额为2123100元的事实来看，李连英应该在向黄玖珍借款的同时陆续向黄玖珍支付利息。再从2014年7月间双方对当年6月利息结算条看，已明确记载“结息到5月31日止合计624300元”字样，可以认定双方2014年5月31日之前涉案借款的利息已经结清。黄玖珍提出这只是结算案外人利息的理由证据不足，对该理由不予支持。本案利息诉求只能支持从2014年6月1日起计算的利息。至于李连英提出的2014年5月25日之前向黄玖珍支付的款项金额已超出司法解释规定应该支付的利息数额，超出部分可以抵扣本金的问题，因2014年5月31日之前李连英支付给黄玖珍的款项没有注明具体支付的是哪笔款项，正如本院原二审所认为的案外人债权转让之前的利息与本案当事人直接发生的借款利息结算行为及支付行为交织在一起，从李连英在诉讼中提供的支付利息的凭证中辨认不了具体支付的是哪些借款利息，李连英作为该证据的持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李连英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的这部分款项超出了应该支付利息的数额，为此对李连英的该理由不予采信。2、关于2014年8月31日欠条47万元和2014年10月31日欠条49万元应否认定为本金并计算利息的问题。李连英称这两张欠条分别是对2014年6、7、8三个月利息和9、10两个月利息按高额利息计算而来的，不应该计算为本金。黄玖珍称这是借款本金，有2013年2月24日转账35万元、2013年3月10日转账10万元、2013年12月31日转账20万元、2014年1月23日转账40万元等转账凭证以及交付部分现金组成。本院认为因该两笔原始凭证为“欠条”，与双方之间借款一般写下“借条”的交易习惯不一致，而且大额借款也没有当时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印证。因此，对黄玖珍主张该两张“欠条”为借款的诉讼请求因黄玖珍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采信。3、关于2011年6月24日欠条1.2万元应否认定并判决承担6%的年息的问题。2011年6月24日李连英、李勋共同写下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黄玖珍币壹万贰仟元正，下个月还！”李连英认为这是利息不是本金，不能按本金再计算利息。黄玖珍认为是本金，且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分。因双方已经对2014年5月31日之前的利息进行了总结算，故该款此前的利息不应再计算，从2014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可以按司法解释规定的年息6%计算利息。综合上述对再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双方对原审没有争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再审认定双方借款数额和利息计算如下：1、2011年6月24日，李勋、李连英写下欠条所欠黄玖珍12000元，该款应如数归还给黄玖珍，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算至2015年12月31日时利息为1140元）；2、2012年元月10日，李连英、李勋向黄玖珍借款80万元，约定月利率2.5%，借期六个月。该款本金应如数归还给黄玖珍，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算至2015年12月31日时利息为304000元）；3、2012年元月12日，李连英向黄玖珍写下欠条，欠利息12000元。因双方已经对2014年5月31日之前的利息进行了总结算，该利息不应再计算。原判再计算该利息不当，应予纠正。4、2013年1月15日，李勋、李连英向黄玖珍借款123万元，约定月利率2%，借期一年。该款本金应如数归还给黄玖珍，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算至2015年12月31日时利息为467400元）；5、2013年2月5日，李勋、李连英向黄玖珍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4%，借期一年。李连英于2015年1月28日归还本金1万元，同年2月7日归还本金5万元。该款尚欠本金14万元理应如数归还，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算至2015年12月31日时利息为63020元）；6、2013年2月6日，李连英向黄玖珍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率4%，借期为一年。该款本金理应如数归还，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算至2015年12月31日时利息为76000元）；上述第2、4、5、6项合计本金237万元，李连英在原一、二审和申诉期间均认可。7、2015年2月7日，李连英写下欠条，内容为“欠黄玖珍利息贰万贰仟元”。该利息可并入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计算之中，不再重复计算。8、2014年4月22日，李连英写给黄玖珍的两张利息欠条由于黄玖珍遗失，2015年7月9日，李连英向黄玖珍补写两张利息欠条，内容分别为“今欠黄玖珍利息（即：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30日止）三个月所产生的利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注：此贰拾万元为余三乡投资在黄玖珍处本金贰佰捌拾陆万元的利息。此本金于2015年1月28日从黄玖珍处剥离出来了，李连英与黄玖珍不存在贰佰捌拾陆万元的借款关系。此次结算贰拾万元利息不能再计算利息。”“今欠到黄玖珍利息即（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所产生的利息人民币肆拾壹万伍仟伍佰元整。（415500元）。注：此肆拾壹万伍仟伍佰元为黄玖珍的本金贰佰柒拾柒万元六个月（即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所产生的利息。此次结算肆拾壹万伍仟伍佰元利息不能再计算利息。”对于第一张200000利息欠条，属于黄玖珍帮李连英垫付的利息，理应在司法解释规定的限额内由李连英归还给黄玖珍。但原判该利息数额超出年利率24%的最高限额规定不当，应予纠正，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应由李连英归还其中的171600元。对于第二张415500元利息欠条，既包括习水秀的本金计算的利息，也包括黄玖珍自己的本金计算的利息。因黄玖珍的本金本案另行计算利息，因此在此不应重复计算。习水秀在本欠条中所剥离的本金为1207600，该欠条计算利息的年利率为30%，超出年利率24%的最高限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只应按年利率24%计算黄玖珍垫付利息，即1207600按年利率24%计算六个月利息144912元。原判由李连英归还该欠条全部利息不当，应予纠正，应由李连英归还给黄玖珍代垫利息144912元。9、2014年5月25日双方结息后，李连英先后向黄玖珍还了部分利息，分别为：2014年5月27日5万元、2014年7月2日4万元、2014年7月13日3万元、2014年8月16日2万元、2014年8月28日5万元、2014年9月1日6500元、2014年9月7日1.2万元、2014年9月16日3万元、2014年10月17日8000元、2014年10月18日2000元、2014年10月29日1.5万元、2014年12月3日2万元、2015年4月23日2万元、2015年6月23日1.8万元，合计32.15万元。综上，本院认为：原一、二审认定的借款本金为334.2万元不当，应调整为238.2万元，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237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1.2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原一、二审判决李连英从借款之日起向黄玖珍归还利息亦不当，也应予以纠正，黄玖珍主张李连英2014年5月31日之前归还的利息是案外人的利息，李连英未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应认定李连英已经还清了本案2014年5月3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李连英应归还的利息应从2014年6月1日起计算；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之前，李连英应付黄玖珍的利息为1228072元（其中黄玖珍本金计算的利息为911560元，代垫利息316512元），减去从2014年5月25日双方结息后李连英已付利息321500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之前李连英还应付给黄玖珍利息906572元。因黄玖珍在再审中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对李勋的起诉，并经李连英和李勋同意，对此本院准许黄玖珍对李勋撤回起诉，另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赣09民终374号民事判决及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5）上民一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5）上民一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李连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黄玖珍借款本金2382000元和结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欠息906572元，2016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2000元按年利率6%、本金2370000元按年利率24%）另行计算；三、驳回黄玖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5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493元，合计88073元，由李连英负担78073元，黄玖珍负担10000元。再审鉴定费20000元由双方各负担50%。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伟审判员 李晓政审判员 涂青达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阳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