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资民终字第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宇，男，生于1991年7月31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新（系赵宇之父亲），居民，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东兴街道中兴路***号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行，男，生于1987年8月19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昔，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宇因与被上诉人陈建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民初字第2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新、被上诉人陈建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宇上诉请求：撤销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民初字第216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陈建行及时偿还借款20万元整人民币、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赵宇向法庭提交了《借款框架协议》、《收款确认书》、《借条》、《指定划款通知书》、《承诺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5份，虽然以上证据因是打印好的格式条款，填写内容有疏漏，不严谨，但综合分析以上证据，上述证据充分证明了以下事实：1.借贷双方当事人主体，即债权人赵宇，债务人陈建行；2.借款金额20万元整；3.借款20万元己经实际到账并得到债务人陈建行确认；4.陈建行承诺欠款20万元的事实并承诺及时还款。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赵宇借款是通过ＸＸ银行账户转账给陈建行指定收款人，只是证明借款是如何到陈建行指定账户的事实经过，该事实本身是符合债的流动性特征。一审判决不顾本案主要证据，孤立的，片面的只凭《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资金流转证据，判决驳回赵宇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二、赵宇和ＸＸ是委托关系，即赵宇将现金交给ＸＸ，由ＸＸ代为理财，ＸＸ仅是赵宇的代理人，故赵宇是本案适格的债权人，陈建行是债务人。陈建行辩称，陈建行当时想借钱来投资，填写了“丰润合投资公司”工作人员ＸＸ提供的，未填写借款人、借款金额的《借款框架协议》、《收款确认书》、《借条》等文件各两份，上述文件交给了“丰润合投资公司”员工。陈建行不认识赵宇，也未向赵宇借过钱。ＸＸ是“丰润合投资公司”员工，ＸＸ未向陈建行汇过款，陈建行也未向“丰润合投资公司”借过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赵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陈建行立即偿还原告赵宇借款20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订《借款框架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甲方（出借人）：赵宇（签字）乙方（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把印）一、借款内容：1.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共计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2.借款框架协议有效期限；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借款出借时间以甲方划款凭证或者转款凭证为准。3.借款用途：仅限于乙方自身短期资金周转。若乙方擅自改变资金用途，则应当依据本协议第四条之规定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4.借款利率：按内部约定计算。二、支付方式：乙方同意甲方通过银行账户将借款直接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甲、乙双方均以银行划款凭证或者收款凭证作为资金收付凭证，乙方须将借款本金于借款约定到期日归还给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三、其他法律允许的措施，若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要向贷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形式的款项借款本金（以借款收据为准）借款利息（月利率3.5%）。甲方（出借人）赵宇（签字）乙方（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签订地：成都市保利南塔303室，签约时间：2014年10月28日。”《借款框架协议》中同时载明收款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收款确认书我＿与＿于2014年＿月＿日签订一份金额为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大写：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的《借款框架协议》，现我＿已收到由＿通过指定的专用账户转入的上述全部借款金额（以转款凭证为准）。特此确认！收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2014年10月28日”同日，原告出具借条及指定划款通知各一份，借条载明“借条，出借人赵宇电话＿借款人陈建行电话13540****xx身份证号码511023198708xxxxxx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陈美林电话18228****xx担保人冷萍电话＿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借款事由：我陈建行（签字捺印）因交雅颂居房款向出借人＿借款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本人愿意用我名下车产（车架号码：＿）、房产（产证号码：2077335）作为借款抵押物，若到期不能还款，出借人可以无条件处置我名下资产。借款人签字（手印）：陈建行（签字捺印）借款时间：2014年10月28日还款来源约定还款时间：2014年11月27日编号：＿摘要：＿借款人收款账户姓名陈建行（签字把印）卡号6217863100002xxxxxx开户行中国银行成都大石东路支行业务部＿风控组＿总经理＿理事会＿财务总监＿财务出纳＿实际还款时间：＿年＿月＿日。”指定划款通知载明“＿兹有你、我双方于2014年＿月＿日签署了《借款框架协议》一份。为便于该协议项下金额为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借款的划转事宜，特请求你方将上述借款划入以下银行账户：户名：夏礼伟开户行：平安人南支行A账号：6230584000000xxxxxx户名：开户行：＿B账号：＿户名：开户行：＿账号：＿上述款项划款后即视同我方收到该借款。特此通知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0月28日，ＸＸ通过中国民生银行网上银行4次转账共计200000元给夏礼伟。2015年被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承诺书本人陈建行因欠到赵宇人民币共计20万，现承诺还款计划如下：在2015年5月31日前一次性归还所有欠款，如不能归还，本人愿意将名下房屋一套，位于成都市雅颂居4栋1单元1505号交予＿进行变卖处理。承诺人：（借款人）陈建行511023198708xxxxxx。2015年3月27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从原告提供的：一、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分析，该对账单只能证明原告与ＸＸ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委托ＸＸ向被告汇款；二、中国民生银行网上银行（网银转账）电子回单证分析，该回单只能证明ＸＸ与夏礼伟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无法证明ＸＸ的转账行为系原告委托ＸＸ向被告委托的收款人夏礼伟汇款，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充分证明本案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2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宇要求被告陈建行偿还借款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50元，保全费1000元，共计3150元由原告赵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陈建行提供了其于2014年10月28日出具给丰润合投资公司的《借款框架协议》、《收款确认书》、《借条》、《收款确认书》、《指定划款通知》复印件各一份以及陈建行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陈建行在成都市房产登记档案信息系统查询的《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复印件，拟证明上述文件当时未填写谁是款项出借人，陈建行未向赵宇借款。另，上述文件陈建行称其向丰润合投资公司出具了两份。针对上述陈建行提供的证据材料，上诉人赵宇质证称，上述材料是复印件本身不能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但是上述复印件是陈建行借款时自己填写的借款凭据复印件，也和赵宇提供的借款凭据相吻合，证明了陈建行的借款行为。ＸＸ向陈建行提供上述空白文件后，由陈建行填写的。ＸＸ是赵宇父亲的朋友，赵宇委托ＸＸ为其理财，ＸＸ将借款交付陈建行后，将填写有赵宇名字的借款凭据交给了赵宇，故款项出借人就是赵宇。上述证据材料虽然不能达到陈建行的证明目的，但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赵宇对陈建行提供的上述文件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与赵宇提交的借款凭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陈建行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6月18日，ＸＸ（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世纪城路418号1栋1单元11楼2号）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附ＸＸ身份证复印件），内容是：“香港钻商教育为了方便学员创业，给予学员最大的资金支持，由香港钻商教育倡议，成立成都丰润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合没资公司），丰润合投资公司欠赵宇（身份证号码511002199107xxxxxx)借款约60万元，2014年10月28日，学员陈建行（身份证号码511023198708xxxxxx）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万元整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用于购房，借款期限一个月，协议签订当日，资金互助平台通过我个人银行账户（户名：ＸＸ、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成都蜀汉支行，账号4720682000xxxxxx)分四次转款含计20万元到陈建行指定收款人夏礼伟银行账户（户名：夏礼伟、开户银行：平安银行人民南路支行、账号：6230584000000xxxxxx）。陈建行借款到期后，经催收未能还款。2015年初，丰润合投资公司因借款户不能按约定时间履行还款义务至资金链断裂不能偿还赵宇借款，为了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经征得赵宇同意，丰润合投资公司将陈建行债权转让给赵字，丰润合投资公司将借款框架协议、借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承诺书等案卷材料交付赵字，债权转移后，由赵宇自行催收陈建行借款20万元，我和丰润合投资公司不再向陈建行主张债权，特此说明。”2016年10月20日，根据上诉人赵宇的申请，本院对ＸＸ进行了询问调查，并形成笔录。ＸＸ确认该《情况说明》系其向本院出具，同时表明该《情况说明》是其对客观事实的陈述。另外，ＸＸ还陈述，陈建行是香港钻商教育的学员，丰润合投资公司主要贷款对象也就是该教育机构的学员，与学员签订贷（借）款合同时均未填写出借人是谁；现丰润合投资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已歇业多时，公司负责人钟勇和其他主要股东也去向不明，一般由丰润合投资公司的债权人直接向借款人收贷款。对ＸＸ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本院的调查询问笔录，陈建行质证称，ＸＸ作为本案关键证人其依法应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因ＸＸ未出庭作证，故对于其的真实身份和《情况说明》以及法院的调查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均不能确定，所以不应作为证据采信。本院认为，虽然ＸＸ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在电话中向一审法院案件承办人的陈述有差异，但是结合本院对ＸＸ的调查笔录以及上诉人赵宇提供的其他证据，应认定《情况说明》符合客观事实，应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成都丰润合投资管理有限司是香港钻商教育为方便学员获得所需资金，提供的资金互助平台。上诉人赵宇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丰润合投资公司的员工ＸＸ或其他人员以转账方式，向丰润合投资公司出借款项约60万元。被上诉人陈建行系香港钻商教育学员，其因购买房屋需借款20万元。陈建行在向丰润合投资公司员工ＸＸ提交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和其在成都市房产登记档案信息系统查询的《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资料后，于2014年10月28日，在丰润合投资公司签署了《借款框架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是：“甲方（出借人）：＿乙方（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一、借款内容：1.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共计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2.借款框架协议有效期限：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借款出借时间以甲方划款凭证或者转款凭证为准。3.借款用途：仅限于乙方自身短期资金周转。若乙方擅自改变资金用途，则应当依据本协议第四条之规定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4.借款利率：按内部约定计算。二、支付方式：乙方同意甲方通过银行账户将借款直接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甲、乙双方均以银行划款凭证或者收款凭证作为资金收付凭证，乙方须将借款本金于借款约定到期日归还给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三、其他法律允许的措施。若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要向贷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形式的款项借款本金（以借款收据为准）借款利息（月利率3.5%）。甲方（出借人）＿，乙方（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签订地：成都市保利南塔303室，签约时间：2014年10月28日。”《借款框架协议》中同时载明收款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收款确认书.我＿与＿于2014年＿月＿日签订一份金额为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大写：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的《借款框架协议》，现我＿已收到由＿通过指定的专用账户转入的上述全部借款金额（以转款凭证为准）。特此确认！收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2014年10月28日”。同日，陈建行出具借条及指定划款通知各一份，借条载明“借条，出借人＿电话＿，借款人陈建行电话13540****xx身份证号码511023198708xxxxxx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陈美林电话18228****xx，担保人冷萍电话＿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借款事由：我陈建行（签字捺印）因交雅颂居房款向出借人＿借款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本人愿意用我名下车产（车架号码：＿）、房产（产证号码：2077335）作为借款抵押物，若到期不能还款，出借人可以无条件处置我名下资产。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借款时间：2014年10月28日。约定还款时间：2014年11月27日。……借款人收款账户姓名陈建行（签字捺印），卡号6217863100002xxxxxx，开户行中国银行成都大石东路支行。……。”指定划款通知载明“＿兹有你、我双方于2014年＿月＿日签署了《借款框架协议》一份。为便于该协议项下金额为人民币（以实际转账和发生额为准）借款的划转事宜，特请求你方将上述借款划入以下银行账户：户名：夏礼伟开户行：平安人南支行A账号：6230584000000xxxxxx，……上述款项划款后即视同我方收到该借款。特此通知借款人：陈建行（签字捺印）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0月28日，ＸＸ通过其私人账户，在中国民生银行网上银行每次转账50000元，分4次共计转账200000元给夏礼伟后，陈建行在成都市高新区雅颂居购买商品住房一套。借款逾期后，经丰润合投资公司向陈建行催收借款，陈建行于2015年3月27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承诺书，本人陈建行因欠到＿人民币共计20万，现承诺还款计划如下：在2015年5月31日前一次性归还所有欠款，如不能归还，本人愿意将名下房屋一套，位于成都市雅颂居4栋1单元1505号交予＿进行变卖处理。承诺人：（借款人）陈建行511023198708xxxxxx。2015年3月27日”。现丰润合投资公司因资金链断裂不能偿还赵宇向丰润合投资公司提供的资金，经征得赵宇同意，丰润合投资公司将陈建行出具的《借款框架协议》、《借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还款承诺书》等案卷材料一并交付赵字，要求赵宇作为该笔借款的债权人自行向陈建行追收到期债权。赵宇因向陈建行催收借款无果，于2015年6月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丰润合投资公司对有香港钻商教育机构学员资格的借款人，在签订贷（借）款合同时均未填写出借人（债权人）名称。现丰润合投资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已长时间歇业，公司负责人和其他主要股东均去向不明。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陈建行是否实际收到了借款20万元；二、赵宇和陈建行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陈建行是否实际收到了借款20万元。本案中，陈建行对其为了借款目的向丰润合投资公司提供其身份证复印件和其自己在成都市房产登记档案信息系统查询的《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等资料，以及陈建行将自己填写并签字捺印（未填债权人）的《借款框架协议》、《借条》、《收款确认书》、《指定划款通知》交与丰润合投资公司持存等事实无异议，因此，结合丰润合投资公司通过ＸＸ向陈建行指定的收款人汇款200000元，陈建行购买商品住房一套和借款逾期后，陈建行出具还款《承诺书》等事实，应足以认定借款不仅是陈建行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其实际已收到了借款200000元后，至今未向债权人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因此，陈建行关于其未实际收到借款200000元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赵宇和被上诉人陈建行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本案中，赵宇持没有载明债权人的、由陈建行出具并签字捺印的《借款框架协议》、《借条》、《收款确认书》、《指定划款通知》、还款《承诺书》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陈建行偿还借款200000元和支付资金利息。对赵宇的主张，陈建行辩称，双方未签订有借款合同，其未向赵宇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赵宇是否具有本案讼争借款的债权人资格是本案的关键问题。本案有别于其他民间借贷案件，其特殊性在于：丰润合投资公司仅是香港钻商教育为学员提供的借款平台，陈建行明知其和其他香港钻商教育学员在借款时所出具的相关借款凭据，未将丰润合投资公司作为款项出借人填写在借款凭据上，即债权人（款项出借人）具有不确定性，具体到每笔借款的债权人可由丰润合投资公司确定，债权人并不特定是丰润合投资公司，既可能是丰润合投资公司也可能是其他人，因此，在陈建行已实际获得借款的前提下，确定债权人的标准只能是债权凭证的持有人（借款逾期后，陈建行向原持有债权凭证的丰润合投资公司出具未填写有债权人名称的还款《承诺书》也证明了此观点）。故丰润合投资公司将本案讼争借款的债权人确定为向丰润合投资公司提供资金的赵宇，并将陈建行出具的上述原由丰润合投资公司持存的借款文书和全部案卷材料一并交付赵宇，要求赵宇自行向陈建行催收借款，同时丰润合投资公司也不再向陈建行主张债权，符合丰润合投资公司和陈建行关于债权凭证的持有人即是债权人的约定，也是陈建行真实意思的表示。综上，赵宇取得了陈建行出具的全部有关借款的凭据并不是因债权转让等原因取得，而是因借贷双方的约定和债务人陈建行的真实意思表示取得，且能够排除该借款除赵宇外还可能存在其他债权人，故赵宇具有本案涉案借款债权人资格，其与陈建行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现赵宇依据其与陈建行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要求陈建行偿还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陈建行签字捺印的《借款框架协议》对借款利率的约定为：借款期限内按内部约定计算，借款逾期后按月利率3.5%计算。故赵宇要求陈建行支付借款资金利息的主张，按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应予以支持。但，赵宇在未取得陈建行签字捺印的《借款框架协议》等借款凭据即未被确认为该借款的债权人之前，其尚未取得债权人资格，不能要求陈建行偿还借款及给付资金利息。本案中，赵宇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何时取得《借款框架协议》等借款凭据即具有债权人资格，故对其主张的资金利息，应从赵宇持有借款凭据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即2015年6月23日起计算。赵宇提起本案诉讼时，涉案借款已逾期，《借款框架协议》对逾期利息的约定为月利率3.5%，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故对赵宇在本案中主张的资金利息从2015年6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偿还借款之日止。综上所述，赵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民初字第216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陈建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向上诉人赵宇的借款200000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从2015年6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偿还借款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赵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诉讼保全费1000元，合计3150元，由上诉人赵宇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陈建行负担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诉人赵宇负担750元，被上诉人陈建行负担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梅 波审判员 孙祖亮审判员 严霁云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刘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