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180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环城西二路183号，组织机构代码：91450300198854748Y。法定代表人：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息，广西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华成，男，196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桂林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桂林警备区，住所地：桂林市。法定代表人：刘礼智，司令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财，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曾检保，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原住桂林市。上诉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桂林警备区（以下简称警备区）、一审被告曾检保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6）桂03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福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邹国良、审判员李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息、文华成，被上诉人警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财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曾检保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6)桂03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欠上诉人的工程款6832977元及利息暂定200万元（按本金6832977元，从2008年10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曾检保作为盛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审计确认表上的签字确认，是双方结算确认是错误的。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均是法人，确认该工程的总造价必须是法人。虽然上诉人聘请曾检保为本案工程责任人，但《聘请书》是上诉人用工的一种方式，它是上诉人的内部行为，不是对外处理事务的授权委托书，它并未授予曾检保代理上诉人有权决定工程结算总造价，到被上诉人处领取工程款的权利。因此，曾检保个人在工程结算审计确认表上的签字，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是无效的。上诉人认为本案工程未进行结算，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未获批准。二、上诉人只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920万元工程款，被上诉人根本不存在多付工程款的事实。从工程开工至2007年12月11日，上诉人只收到被上诉人转至上诉人银行账户上的工程款共10笔，总计人民币920万元，即使是按被上诉人自认的工程总造价1158.5万元，也还欠238.5万元。按上诉人报送的1603.2万元工程总造价，被上诉人还欠683.2万元，根本不存在多付款的事实。三、被上诉人私自给付曾检保个人及案外人的320万元，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6年8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47条特别约定：“工程款必须汇入承包人银行账号上”，本案的承包人是上诉人，而不是曾检保。上诉人从来都未委托被上诉人将工程款支付给曾检保个人及案外人，也从未授权给曾检保个人去被上诉人处领取工程款。因此，被上诉人私自给付曾检保及案外人的320万元与上诉人无关。四、上诉人的反诉时效在法律规定的有效期内。本案工程虽然于2008年竣工，但由于结算未完成，上诉人在此后的多年中，多次发函给被上诉人，同时派人到被上诉人处协商工程结算的有关事宜，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于2014年元月向桂林市信访办、于2014年9月22日向中央派往广西的巡视组反映了该工程的有关情况，并邮寄了有关资料。上诉人从未放弃向被上诉人追索尚欠工程款的权利。2016年5月7日，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及曾检保，请求法院判令上诉人及曾检保共同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764887元；一审法院立案后，上诉人反诉被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的规定，本案不论是从法律规定，还是从上诉人追索工程款的事实，上诉人的反诉均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辩称，l.关于曾检保和上诉人的关系问题。被上诉人的观点是曾检保是挂靠在上诉人名下，曾检保是实际施工人；上诉人说曾检保是他们的职工，是项目负责人，既然曾检保是项目负责人，那么曾检保在整个过程中实施的行为都是以上诉人的名义实施的，他的行为就应当代表上诉人的行为。2.对工程结算问题。曾检保在结算表中签字明确对结算结果认可，他也明确了工程款的数额，也认可被上诉人多付了工程款，曾检保也承诺还款并履行了一定的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所以就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工程款没有结算，还欠上诉人的工程款的问题。3.关于时效问题。合同也约定双方签字就认可了工程结算，从2008年工程竣工到现在，上诉人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上诉人说向被上诉人主张了工程款，但是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的任何正式文书，包括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举报函》，也没有得到巡视组的回函，所以不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了工程款。被上诉人主张的是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而上诉人主张的是工程款给付，这是两个不同概念。工程款给付是二年诉讼时效，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警备区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76.4887万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8.1784万元（以76.4887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2010年贷款基准年利率6.14%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6年5月18日共72个月为28.1784万元）。上诉人盛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反诉请求为：警备区支付盛丰公司工程款6832977.4元及利息（以6832977.4元为基数，从2008年10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8月31日，警备区作为发包人与盛丰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甲山路22号桂林警备区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工程Ⅰ标段工程由盛丰公司承包土建、水电、消防、防雷工程施工，该工程造价暂定为7520550.47元，项目经理杨卫东，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工程款必须汇入承包人银行账号上等等。同日，双方还另行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约定涉案工程于2006年9月1日起开工，至2007年6月30日竣工，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承包方式，如有增减工程项目时，工程量按双方审定的施工图、设计变更文件、现场工程量变更签证等套定额计算，因发包人原因或设计变更，造成工程量增减，必须进行签证明确增减工程量，签证单必须经施工、监理、建设三方签字等等。2006年9月1日，盛丰公司给曾检保出具聘书，聘请曾检保为盛丰公司驻广西桂林警备区经济适用房一标工程负责人。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盛丰公司进场施工。在涉案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被告曾检保作为盛丰公司项目负责人或工地代表与警备区代表、监理工程师共同签署工程签证单，确认工程量及工程进度。工程竣工后，警备区与盛丰公司共同组织逐套验收，并最终确认工程合格，双方均在相关验收资料上盖章确认。被告曾检保作为盛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不仅出席了相关的工程竣工验收会议而且在相关验收资料上签名确认。在施工过程中，警备区经盛丰公司以及被告曾检保的请款申请，陆续向盛丰公司支付工程款920万元、向被告曾检保及其指定的材料供应商朱华支付工程款320万元，累计支付工程款1240万元。2010年5月16日，涉案工程经原告交由广州军区审计事务所审计，该所经审计认定，涉案工程建筑面积12469.40平方米，送审金额16032977.43元，审定金额11585113.12元，审减金额4447864.31元。警备区单位领导梁琼进、经办人佘毅俊，被告曾检保均在该表上签字确认，但警备区及盛丰公司均未在该结算审计确认表上加盖各自单位公章。2010年5月19日，被告曾检保向警备区出具承诺还款书一份，载明其已知晓广州军区审计事务所关于涉案工程的审计结果，对于超出审计结果的814000元承诺于2010年8月份归还400000元，2010年9月份归还414000元，利息按银行活期利息计算，从2010年5月19日起计等等。被告曾检保在上述承诺还款书上签名并捺手印。2010年12月18日、2012年1月19日，被告曾检保向警备区累计返还工程款5万元。2014年5月11日，警备区向被告曾检保作询问笔录，曾检保在该笔录上明确表示其为盛丰公司派驻工地的负责人，承认其要求警备区将部分工程款汇入其个人账户是便于快捷支付农民工工资以及逃避税收及管理费，也知晓审计结果，最后承诺会按欠条约定尽快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另查明，盛丰公司系由原桂林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更名而来。警备区因与被告曾检保就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协商未果，故起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本诉请求。盛丰公司遂以涉案工程未结算且工程款亦未足额收取为由向一审法院主张如前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警备区与盛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遵照执行。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工程项目造价是否经双方结算确认；二、盛丰公司、被告曾检保是否应向警备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三、警备区是否已向盛丰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以及盛丰公司的反诉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涉案工程项目造价是否经双方结算确认的问题第一，关于被告曾检保的行为性质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之规定，职务行为应当具备三个构成要件：一是行为人必须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二是行为人在从事行为时必须是以法人的名义进行；三、行为后果由企业法人承担。即所谓职务行为，是指法人的工作人员在职权或授权范围内履行职务的行为。本案中，被告曾检保作为盛丰公司派驻涉案工程建设项目的负责人，一直代表盛丰公司与警备区联系涉案工程所有事宜，包括工程量签证、工程款请款申请、竣工验收等等，且警备区提交的聘请书进一步印证了被告曾检保的身份是涉案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故被告曾检保作为盛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审计确认表上的签字确认的行为应当是职务行为。第二，盛丰公司辩称，聘请书系其内部管理行为，其并未授权被告曾检保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确认。该院认为，盛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将有关被告曾检保职务权限告知警备区，警备区根据被告曾检保系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仍可以善意相信其签字的职务行为效力，故盛丰公司有关职务权限的抗辩对警备区不具有对抗效力，该院不予采信。盛丰公司应对被告曾检保在工程结算审计确认表上签字的职务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本案涉案工程已经双方结算确认。二、有关盛丰公司、被告曾检保是否应向警备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的问题。根据警备区与盛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警备区应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汇入盛丰公司的银行账户。本案中，涉案工程造价经双方结算确认为11585113.12元，警备区已向盛丰公司、曾检保支付12400000元，其中直接汇入盛丰公司账户9200000元。被告曾检保以其个人名义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已明确表示，由其本人自愿向警备区返还工程款814000元，且其已经向警备区返还了工程款5万元，故被告曾检保应承担向警备区返还工程款的责任。另，警备区要求盛丰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主张，因警备区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已得到盛丰公司的确认，故对盛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被告曾检保应向警备区返还工程款764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债务清偿时止）。三、关于警备区是否已向盛丰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以及盛丰公司的反诉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盛丰公司反诉主张警备区直接汇入盛丰公司账户工程款仅为9200000元，尚欠6832977.4元没有足额支付。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工程项目于2007年竣工，工程造价结果已于2010年经双方结算确认。按照盛丰公司主张，警备区未足额支付工程款，但盛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长达六年多时间内要求警备区支付剩余工程款，盛丰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反诉主张有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盛丰公司反诉主张警备区应向盛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该院对盛丰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曾检保向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桂林警备区返还桂林警备区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工程一标段工程款764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债务清偿时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桂林警备区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7110元（本诉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曾检保负担7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桂林警备区负担1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81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认定曾检保为盛丰公司项目负责人，签署工程签证单，确认工程量及工程进度有误；实际上曾检保只是负责涉案工地民工的调配、发放民工工资等工作；曾检保也只是签了一部分工程签证单；一审漏查了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陈文也在有些资料上签了字。2.一审认定“被告曾检保作为盛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不仅出席了相关的工程竣工验收会议而且在相关验收资料上签名确认”有误。一审漏查明在验收单上除了公司领导张明签字之外还加盖了上诉人公司的公章。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举报函》和《国内标准快递单》，拟证明上诉人向中央巡视组反映该案工程业主的违约违规情况，要求解决工程款结算即工程款支付的有关问题。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这个快递单上面没有邮寄时间，举报函上面写的时间是2014.9.20，直到上诉人提起反诉的这段时间，被上诉人都没有收到过上诉人给的联系函。上诉人提供的这些材料是上诉人的单方面的行为，而且这种行为无法证明上诉人事实上向被上诉人主张了权利，所以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及争议的事实，分析与认定如下：1.本案上诉人提交的《举报函》和《国内标准快递单》，并不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一方提出要求，主张权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不属于诉讼时效中断。2.曾检保作为涉案工程的负责人签了涉案的一部分工程签证单，案外人陈文也在涉案工程的部分资料上签了字，但上诉人未提供任命陈文为项目经理的相关材料。3.上诉人在工程质量验收表上加盖了上诉人公司的公章，但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将涉案工程的结算报告交付给了被上诉人。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如何认定上诉人给曾检保聘书的效力及涉案工程的造价是否已经确定；2.上诉人的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被上诉人是否要向上诉人支付6832977元。本院认为，一、上诉人盛丰公司出具聘书，任命曾检保为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曾检保即具有代表盛丰公司管理涉案工程的职权。盛丰公司对曾检保在涉案工程建设中以盛丰公司的名义对工程量签证、申请拨付工程款、参加工程验收等环节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均未提出异议。依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涉案项目经理应为杨卫东，而施工文件中项目经理的签名并非杨卫东，盛丰公司没有向警备区提交过项目经理变更的书面通知，也没有依照合同约定指派其他管理人员。因此，被上诉人警备区在收到曾检保任涉案工程负责人的聘书后，有理由相信曾检保的行为代表盛丰公司。二、依照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本案的涉案工程于2008年10月7日经双方验收合格后交付上诉人使用。2010年5月16日，涉案工程经被上诉人警备区交由广州军区审计事务所审计，确定涉案工程的造价为11585113.12元。上诉人警备区单位领导梁琼进、经办人佘毅俊、一审被告曾检保均在该表上签字确认。而从上诉人盛丰公司提交的证据看，被上诉人警备区并未收到上诉人盛丰公司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已向警备区递交了竣工结算报告，向警备区主张涉案工程款的任何证据。三、涉案工程项目于2008年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上诉人使用，工程造价结果也已于2010年经双方确认。上诉人盛丰公司反诉主张被上诉人警备区尚欠6832977元工程款未支付，但盛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长达六年多时间内要求警备区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而盛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反诉主张有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其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举报函》和《国内标准快递单》也不属于此列范围，故盛丰公司反诉主张警备区应向盛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对盛丰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16元，由上诉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福平审判员  邹国良审判员  李 艳appointappoint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