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681刑初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曾用名赵某2，男，汉族，1978年02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长春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于波，吉林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兴伟，乳名：大战，男，汉族，1971年12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临江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临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炳忠，临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国君，男，满族，1973年01月07日出生于吉林省临江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临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江市看守所。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检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兴伟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国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合并审理。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爱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于波、被告人孙兴伟及其辩护人赵炳忠、被告人赵国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6年3月2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999年8月5日晚9时许，被告人孙兴伟和赵国君、“小全子”、“小武子”（真实姓名不清，在逃）在临江市台兴供销社对面串店吃饭时碰见赵某1、郑某、石某等人，在打招呼的过程中孙兴伟与赵某1发生争执，在赵某1被推出串店后，被告人孙兴伟伙同赵国君、“小全子”、“小武子”跳窗追赶并一起殴打赵某1，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孙兴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赵某1捅伤，导致赵某1胃贯通伤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其伤情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赵国君用酒瓶子将赵某1的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兴伟因琐事故意持械致他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国君造成伤者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指控认定二被告人系如实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孙兴伟、赵国君等四人的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药费3115.03元、误工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十级伤残）45000元、护理费1300元，鉴定费150元、保险费50元、以及为上访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等，以上共计请求赔偿人民币50万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孙兴伟和赵国君的罪名均应为故意伤害罪（重伤），且为共同犯罪的主犯，量刑上应从重处罚；2、二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即对另外两名参与殴打的人未如实供述姓名，另外被告人案发后潜逃，主观恶意深，社会影响不良，四人共同犯罪，社会危害性大，到案后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应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医药费审核通知单、出院诊断证明书、人身保险交费收据、住院病历、吉林省工商企业资金往来专用发票、活体检验报告书、吉林省临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及送检材料。被告人孙兴伟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刀伤是其造成的，但辩称当时他不是故意拿刀去捅赵某1，是因为赵某1骑在他身上起不来，他才拿出随身带的水果刀想划赵某1，是赵某1骑在他身上打他时身体前倾自己捅在刀上的。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答辩意见是：对于上访费不应该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害人酒后滋事谩骂存在明显过错，被害人的轻微伤部位不是孙兴伟造成的，被告人孙兴伟具有坦白情节，又无前科劣迹。综上，应对被告人孙兴伟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意见是：1、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审理范围；2、原告人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应承担70%；3、对医疗费没有异议，但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1999年法律规定赔偿，原告人诉求的巨额上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被告人赵国君对事实无异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答辩意见是：对于上访费用不应该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8月5日晚9时许，被告人孙兴伟和赵国君、“小全子”、“小武子”（真实姓名不清，在逃）在临江市台兴供销社对面串店吃饭时碰见赵某1、郑某、石某等人，吃饭过程中孙兴伟因琐事与赵某1发生争执，在赵某1被推出串店后，被告人孙兴伟伙同赵国君、“小全子”、“小武子”跳窗追赶赵某1。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孙兴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赵某1捅伤，后被告人赵国君等人用酒瓶子等将赵某1的头部、颈部、胸部打伤，导致赵某1住院治疗。经鉴定，赵某1腹部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其头部、颈部、胸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根据《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其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医药费审核通知单、出院诊断证明书、人身保险交费收据、住院病历：证实赵某1于1999年8月5日至19日在临江林业局职工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用3115.03元、麻醉保险费50元，出院诊断为腹部刀刺伤、胃破裂伤（贯通）术后、头部外伤。在院治疗情况为前胸部皮肤裂伤，入院给予胃破裂修补术等手术情况。2、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赵某1腹部外伤致胃贯通伤（穿孔）已构成重伤。3、吉林省临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及送检材料：证实2015年9月13日经鉴定，伤者赵某1腹部损伤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头部、颈部、胸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4、办案说明：证实（1）本案中孙兴伟使用的作案工具水果刀孙兴伟供述案发后扔掉，现时过境迁无法找到；（2）本案中涉案人员“小全子”、“小武子”因孙兴伟、赵国君均不知道其真实姓名，无法确定其身份，现在没有抓获，待确定身份抓获后另行起诉；（3）本卷宗中的“孙大战”、“孙兴伟”系一人，是因为乳名和正式名字没有区分造成的；“赵国君”、“赵某13”系一人，“赵某12”、“赵某1”系一人，“郑某2”、“郑某”系一人，出现上述问题是因为笔误和当事人书写习惯造成的。5、信访材料：证实赵某1因1999年8月5日晚在临江市和郑某2、石某吃饭时与邻桌吃饭的四人发生争执，孙兴伟将他刺成重伤，四人逃离现场，他打车去林区医院（现在的友谊医院）当晚做了手术，第二天其父亲赵某14到临江市公安局报案，又将诊断病例送往二医院法医做鉴定，赵某14将鉴定送往临江市公安局。公安局因当时赵某14没能给他们拿缉拿犯罪嫌疑人的路费而一直未能侦破案件，以至他的案件未能及时处理并解决的事情而向临江市公安局信访办提出信访，要求尽快缉拿犯罪嫌疑人，保护其合法权益。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8月5日他们三人在原供销社对面的串店吃饭，碰到孙兴伟、赵国君等四人也去吃饭，郑某2认识那些人且和那些人喝了一杯酒。过了一会郑某2让他陪着上厕所，回来后赵某1和对方的人不知因何事吵了起来，他和郑某2拉着打仗的人，郑某2一看就推着让赵某1先走。他堵对方的四人堵不过来，对方的人便跳窗出去了，在道上堵着往后台走的赵某1，过了一会赵某1满身是血。赵某1住院是被孙大战捅伤的。当时看到对方的人跳窗之后，他就和郑某2从串店出来，在串店往上没多远就看到四人围着赵某1打，有拿瓶子的，有拿棒子的。他和郑某2没有拉开，对方的人就撵着赵某1打。后赵某1跑回到串店门前端起炉子上的锅要泼对方的人，对方才走，此时看赵某1满身是血的放下锅跑了，听他姐说赵某1打车走了，他们就先到林区医院找到了赵某1。7、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赵某1、石某于1999年8月5日在原供销社对面的串店吃饭时被孙兴伟、赵国君等四人打伤了，就因为喝酒说了几句不好听的。他认识孙兴伟并且还去对方的桌上敬酒了，后来他和石某去厕所回来发现赵某1和对方的人吵起来了，他一看要打仗就让赵某1先往外走，把赵某1推出去以后，石某在门口堵着不让出来，孙兴伟从窗户跳了出去撵赵某1，随后那些朋友也跳窗出来撵赵某1，先是看孙兴伟和赵某1打起来的。孙兴伟拿着折叠刀朝赵某1肚子捅了两刀，赵国君拿啤酒瓶打赵某1的头，对方的另两个人也参与打了，手里应该是拿着棒子和啤酒瓶子，具体打哪没看清。他和石某也在后面追，往上跑的过程中赵某1又跑回来了，到串店门口端起烧烤炉子上的铝锅，对方四人看赵某1满身是血就跑了，赵某1自己跑到花山道口打车走了。他和石某跑到花山道口碰见石某的姐姐，她说看到赵某1打车走了，他俩考虑赵某1应该去了最近的医院，于是他俩追到林业局医院，看见孙兴伟捅的是赵某1胃的地方。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孙兴伟是因为1999年把赵某1捅伤被抓的。孙兴伟当年将赵某1捅伤后就跑了，直到去年才回来。当时孙兴伟跑后，她就借钱给赵某1家赔偿，她和儿媳妇还专门去长春找到赵某1给赔礼道歉，打算给赔偿一些，但对方要四五十万，她家条件不好，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后来孙兴伟一直在外没有音讯，这个事就放下了。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孙兴伟1999年打仗把赵某1捅伤了。孙兴伟被抓之后她才知道这件事，她和婆婆还去长春专门找赵某1商谈过赔偿的事情，但对方说总共得赔偿四五十万。他们也想积极赔偿，但是赵某1要求太高了，只要他们承受能力范围内他们就会赔偿。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以前（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在老台兴供销社对面的一个简易房里开烧烤店。至少十五六年前，有两伙人在他店里打过架，当天他听见屋里吵吵，后来听说有两三个人从店里窗户跳出去了，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赵国君的妻子。赵国君于1999年参与打仗把人打坏了，是赵国君被抓之后她才知道的，公安机关告诉她，她才知道赵国君和大战（孙兴伟）一起打仗的。他们家属也想赔偿就去找过孙兴伟的妻子，但听孙兴伟妻子说去长春找过被害人，被害人要五十万，他们听说了就没敢去，这么多钱确实负担不起，只要法律判决赔偿的，他们都会全力赔给对方。1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他于1999年8月5日晚9点多被赵国君、孙大战（孙兴伟）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给打了。当晚他和郑某2、石某三人在小吃部吃饭，碰见打他的那四个人，郑某2和对方四人打招呼，过了一会，郑某2和姓石的上厕所了，孙兴伟就说关于郑某2的不好听的话。他因为此事和对方起了争执，吵起来后来他就被郑某2给推出去了，他就往后台走，走到木器厂对方四人追上来，孙兴伟用折叠刀捅的他，他挣脱往上跑了没几步对方四人又撵上了用棒子、啤酒瓶打他。他的刀伤是孙大战捅了两刀捅伤的，还有一个叫赵国君的拿着啤酒瓶子打的他，其中一瓶子打在右侧太阳穴位置，缝了好几针，其他都打在颈部、胸部，另两人拿着棒子和酒瓶子也都打在这些位置上。后来他又往下跑到烧烤店门口端起烧烤店门前的炉子上的锅要泼对方，对方的人才走。他就跑到花山道口打车去医院了，后来郑某2和石某也去了。在花山道口还碰见了石某的姐姐。13、被告人赵国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于199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参与打仗了。当时他和孙兴伟及其两个朋友一起在后台台兴供销社对面的一个烧烤店吃饭，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一桌三人在吃饭，孙兴伟还到对方桌喝了一杯酒，不一会那面就骂起来了，双方就吵起来了，在屋里孙兴伟和赵某1打起来了，后来赵某1就跑了，孙兴伟从窗户跳出去追赵某1，然后他们这边的另外两个朋友一人拎着一个啤酒瓶子也追出去了，他也拎着一个啤酒瓶子跟着出去了。在大坎上孙兴伟先撵上了赵某1并厮打在一起，孙兴伟被赵某1骑着打，后来一下站起来了，他们这边的另两个人拿着啤酒瓶子又打了几下，赵某1就往下跑的时候碰见了他，他就用酒瓶子打在了赵某1的左侧头部，赵某1就往下跑，他们这边的人就接着都撵，跑到烧烤店门口时赵某1拿着煮馄饨的水要泼他们，他们就走了。对方的另外两个人没有参与打仗。1999年公安机关找他的时候他想把自己摘清楚，所以没有说实话。今年的前几次公安机关找他，他因害怕孙兴伟报复家人所以没实事求是交代。现在事情过去多年，毕竟给对方造成了伤害，只有实事求是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14、被告人孙兴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别人平时都管他叫他的小名大战，1999年8月5日他用刀把赵某1捅伤了。当晚他们是在后台桥洞子下面的一个烧烤店碰见的，因为喝酒不给面子的事情发生口角后赵某1骂他们才打起来的，他和对方的郑某2认识，郑就让他过去他们桌喝点，他就称和朋友一起来的就不过去了。十几分钟后，他听见赵某1在那桌骂，他就感觉是因为他没过去喝酒没给郑某2面子在骂他。争执过程中郑某2和老旮子（石某）把赵某1推出了饭店，但出了饭店赵某1还在骂，他就想出去看看，但朋友拦着他，他忍不住就从窗户跳出去撵赵某1了，赵某1当时已经沿着后台的大坎走了大概十几米，他就开始追他们，赵国君和小全子、小武子也跟着出来站在他身后，追上后他先踢了赵某1一脚，然后姓赵的就还手拌他一下并把他按在地上，然后骑在他身上用拳头打他的脸，他就从右侧裤兜里拿出来一把水果刀在赵某1肚子上划了两下（具体是划的还是捅的也说不清了，当时懵了），赵某1就从他身上起来了。他俩打在一起时赵国君、小全子、小武子过来了也开始围着赵某1打，具体拿什么打的他没注意。打完往回走的时候，他们说每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打的赵某1。后来赵某1回到烧烤店，要拿烧烤店门口马勺里的热水泼他们，他们四人就一起走了。那把折叠水果刀当天晚上被他扔河里了。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孙兴伟、赵国君的自然情况。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部分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孙兴伟是否存在主观故意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孙兴伟随身携带的系水果刀，其应当知道该刀具有伤害力，也应当能够预见水果刀可能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却在厮打的过程中仍拿出水果刀，放任可能会导致他人受伤害的结果发生，其行为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人赵国君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重伤）的共犯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赵某1的腹部外伤经两次鉴定被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腹部外伤系由被告人孙兴伟随身携带的水果刀造成，而赵国君等人系用啤酒瓶子打在被害人头部、胸部等位置，经鉴定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因此，被告人赵国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重伤）的共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的“如实供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被动归案后，如实交代已被司法机关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如实供述，也即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进行如实供述，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的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本院另查明：1999年8月5日晚9时许，被告人孙兴伟和赵国君等人在临江市台兴供销社对面串店吃饭时与赵某1发生争执，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孙兴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赵某1捅伤，被告人赵国君等人用酒瓶将赵某1的头部、胸部等打伤。赵某1于1999年8月5日在临江林业局职工医院住院，8月18日出院，住院13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5天，花费医疗费用3115.03元。由于孙兴伟、赵国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住院费3115.03元、误工费124.08×13天=1613.04元、护理费1300元、麻醉保险费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078.07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医药费审核通知单、出院诊断证明书、人身保险交费收据、住院病历：证实赵某1于1999年8月5日22时35分因腹部外伤入院，急诊诊断腹部刀刺伤、头部外伤、前胸皮肤裂伤，于1999年8月18日出院，住院十三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5天。花费医疗费用3115.03元、麻醉保险费50元，出院诊断为腹部刀刺伤、胃破裂伤（贯通）术后、头部外伤。在院治疗情况为前胸部皮肤裂伤，入院给予胃破裂修补术等手术情况。2、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赵某1腹部外伤致胃贯通伤（穿孔）已构成重伤。3、吉林省临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及送检材料：证实2015年9月13日经鉴定，伤者赵某1腹部损伤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头部、颈部、胸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就民事部分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害人赵某1的上访等费用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因此，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仅限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访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兴伟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二、伤残赔偿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经查，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但本案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因被告人对其造成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举证不能，应承担伤残赔偿金不能被支持的不利后果，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中的伤残赔偿金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兴伟因琐事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致他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国君伙同他人无故持凶器殴打他人，造成伤者头部等损伤，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合理的部分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因该鉴定系刑事部分定罪量刑的依据，不属于民事诉讼请求范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的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害人的损害后果系由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所致，对民事赔偿部分，二被告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理的答辩意见及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兴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09月10日起至2019年09月09日止。）被告人赵国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09月15日起至2016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孙兴伟、赵国君共同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三千一百一十五元零三分、误工费人民币一千六百一十三元零四分、护理费人民币一千三百元、麻醉保险费人民币五十元，以上共计人民币六千零七十八元零七分。三、驳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崇艳代理审判员  赵彦伟人民陪审员  周素敏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卢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