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21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嘉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双玲，女，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考感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孝感市孝感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皮晓琴，女，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嘉鱼县，现居住在嘉鱼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显举，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初中文化，湖北金盛兰冶金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洪湖市，现居住在嘉鱼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诉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犇、书记章盼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等人经人介绍先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安徽省合肥市采用谎称“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许可的连锁经营项目，加入该项目后通过不断介绍他人加入最终可获利1040万元的方式诱骗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份额21份，即缴纳69800元（第1份为3800元，其中500元系支付所发统一服装的费用，第2份起为3300元，无实体和产品），以获得发展下线资格，成为业务主任。每人直接发展下线不得超过三人，按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和份额作为计酬和返利为依据，伞下人员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可晋升为经理，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29人以上）即可晋升为高级经理（俗称“老总”）。
被告人李双玲在李某1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李某3等人，李某3发展了李某2等人，李某2发展了李某7、李某8、徐某1等人。经过层层发展，李双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220余人，属高级经理级别。
被告人皮晓琴在皮某2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赵显举等人，赵显举发展了刘某2等人，刘某2发展了闵某1、杨某1等人。经过层层发展，皮晓琴、赵显举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30余人，均属高级经理经别。
案发后，被告人皮晓琴、赵显举于2016年8月29日自动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判决书、组织结构图等书证；2.证人皮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双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皮晓琴、赵显举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其行为触犯了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均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经人介绍先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谎称“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许可的连锁经营项目，加入该项目后通过不断介绍他人加入最终可获利1040万元的方式诱骗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份额21份，即缴款6.98万元（第1份为3800元，其中500元系支付所发统一服装的费用，第2份起为3300元，无实体和产品），以获得发展下线资格，成为业务主任。每人直接发展下线不得超过三人，按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和份额作为计酬和返利为依据，实行“五级三晋制”的管理模式。伞下人员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可晋升为经理，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29人以上）即可晋升为高级经理（俗称“老总”）。
一、被告人李双玲在李某1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李某3等人，李某3发展了李某2等人，李某2发展了李某7、李某8、徐某1等人。经过层层发展，李双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共计220余人，属高级经理级别。李双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公安机关追缴李某1传销所获利购置的车辆，违法所得款303942.32元已被依法没收。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双玲的供述：2012年2月份，我与李某1经李某9和刘某3的介绍，在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属高级经理级别。我的直接上线是李某1，李某1上面有李某9、刘某3、付翠玲、杨某2、周某1等人。我直接下线是李某3，李某3下面有李某2，我另一条直接下线是甘某1，甘某1的下线有谢某1或刘某4、甘某2、徐某1、孙某1、仝丙午等人，我传销后获得的收入大概有三四十万左右。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经李某9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上线是李某9，下线是李双玲。李双玲下线是李某3和甘某1，李某3下线是李某2，甘某1下线是刘某5，刘某5下线是谢某1，谢某1下面是甘某2。2013年升为经理级别了。
3.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交给李某15万多元钱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2012年4月升为高级经理。升总时去张家界旅游，费用都是李双玲出的。直接上线是李双玲，李双玲上线是李某1，李双玲还有一条线下线是李某3；其直接下线有三条，第一条有刘某5、甘某2、甘某2、谭某4、吴某1、蒋某1、吴某2和王某5等人；第二条下线是陈某1、王某6、刘某6、孙某2、谢某2；第三条线是李忠军。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参加传销组织，2013年9月升为总经理级别。上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李双玲，李双玲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李某9。其有三条下线，第一条线是李某7，他下线有丁某、贾某、江某1。第二条线是李某8，他下线有李某10、李某8、李某11、万某1、廖某欢、李某12、江某2、刘某7、万某2、高某1、胡某1、石丹、石某、胡某2。第三条线是徐某1，她的下线有陈某2、邓某、高某2、裴某、张某2、徐某2、张某3、聂某2、杨某3等人。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经李双玲介绍参加传销组织活动，直接上线是李双玲，直接下线是李某2和孙某1。李某2发展了李某8，李某7，孙某1发展了耿某、孙某3等，其属高级经理级别。
6.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加入传销活动，2014年10月升总。上线是李某9，下线有谭某4、吴某1、胡某3、ＸＸ惠、卢某、黄某、胡某4、李某1陈某3、刘某8、王某7、叶某、余某2、余某3军、谭某5、朱某3、蒋某1晶、吴某3、王某5、王某8、谢某3、谢某4、蒋某2、蒋某3、童某、万欠等人。
7.证人朱某1、付某的证言证实：朱某1经白某2介绍参加合肥传销组织活动。上线是白某1、下线是付某和朱某4，系李某2下线人员。
8.证人张某1、谭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张某1经谭某2介绍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张某1的上线是谭某2，下线是谭某1、王某9、王某10。
9.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参加传销，上线有谭某7，桂甜、白某2、徐某2、裴某、李某2、李某3、李某1，下线有张某1、谭某1、王某11、王某10、另一条下张有朱某2、谭某3。
10.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参加传销活动，上线有谭某2，谭某6、桂某1、桂某2、谭某7、桂甜、白某2、徐某2、裴某、陈某2、徐某1，下线是谭某3。
11.证人谭某3的证言证实：由谭某7发展参加传销组织活动，上线是朱某2。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经周某3平介绍参加1040阳光工程，上线有周某2、周某3平、周某4、仝丙午、李某3，下线有聂某1、王某2、蒋某4。
13.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经王某1和周某3平的介绍参加传销组织活动，上线有王某1、周某2、周某3平、周某4、仝丙午、李某2、李某3，下线有蒋某5、王某2、李某2、周某4、仝丙午、周某2。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和蒋某4经王某1介绍到合肥参加1040传销活动，上线是王某1、周某3，下线是蒋某4。
15.李某1、李某3、甘某1绘制的传销人员结构图，李双玲、裴某、李某9、李某3、李双玲团队传销账户资金流水证明：李双玲传销人员上下线情况。
1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李某1所有的鄂Ｋ×××××黑色梅赛德斯奔驰车一辆。
17.本院（2016）鄂12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载明：李双玲上、下线人员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以及发展人员情况。
18.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嘉工商处字（2016）5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嘉鱼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1行审146号行政裁定书载明：李双玲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违法所得款303942.32元被依法没收。
19.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双玲自然人身份情况及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二、被告人皮晓琴在皮某2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赵显举等人，赵显举发展了刘某2等人，刘某2发展了闵某1、杨某1等人。经过层层发展，皮晓琴、赵显举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30余人，均属高级经理经别。案发后，被告人皮晓琴、赵显举于2016年8月29日自动投案。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皮晓琴的供述：2011年11月底，皮某2说她在安徽省合肥市开了一家超市，要我过去帮忙，我去后没有看到超市，她说合肥市有个“1040阳光工程”项目，投资6.98万元三年之内可以赚1040万元，我就和老公赵显举分别交6.98万元参加了。我是上线有刘某1、皮某2、刘某9，我的下线一支是郝某，他的下线有赵某1、卿桂斌、卿小斌；还有一支下线是赵显举，他的下线有王某3、赵显海、王某13丽、赵某2、刘某2、闵某1、闵某2，杨某1、易某、聂某3，皮某1、罗创新、罗某1、罗某2、李某4、骆某、李某6、李江湖、熊移珍、熊户华、邹某、陈晚桂、李江湖、刘某10、方某1、陈某4。2014年9月我升为高级经理。
2.被告人赵显举的供述：2011年年底，皮晓琴说皮某2在合肥开超市叫我也过去。我去后才知道她们在做“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我也参加了。我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共30余人。我的上线是皮晓琴，下线有王某3、刘某2、杨恋、、聂某3、皮某1、骆某、李某4、李某6、陈晚贵、游某1、余某1、胡某5、李江湖、熊移黏膜、陈某4、刘某10。我是经理级别。
3.另案被告人皮某2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经刘某9介绍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3年12月份升为总经理。其下线有刘某1等人，刘某1的下线有皮晓琴、赵显举等人，赵显举的下线有王某3、王某13丽、赵显海。
4.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中下旬经皮某2介绍下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活动，属经理级别。
5.证人皮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经聂某3介绍到合肥参加传销活动，属经理级别。皮晓琴的下线有赵显举、郝某；赵显举的下线有刘某2、王某3、赵某1、卿桂斌、卿小斌、赵显海，汪某1的、汪某2、杨某1、闵某2、罗某3、易某、聂某3、罗某4、甘某3。其的下线有李某4、高某3、罗创新、罗某2、罗某1、周某5、骆某、游某1、章某1、游某2、李某6、陈晚贵、熊移珍、李江湖、陈某4、刘某10、方某2、熊某、邹某、徐庆枝、李某5、章某3、胡某5、鲁某。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其上级有皮某1、刘某2、刘某1、皮某2。其下线有游某1、章某1、余某1。
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经余某1介绍参加传销活动，上线是余某1、下线是胡某5。皮晓琴的下线是赵显举、刘某1；赵显举的下线有郝某、王某3、赵某1、卿桂斌、王某13丽、赵显海、杨某1、易某、聂某3、闵某1、闵某2、闵某3、杨某4、皮某1、罗某5、甘某3、罗创新、高某3、李某4、罗某3、骆某、游某1、李某6、章某1，章某1、余某1、章某2。其的下线是胡某5、鲁某。
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经李某4介绍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属经理级别。下张某5移珍、陈晚贵、李江湖、刘某10、方某1、熊某、邹某。
9.证人游某1、章某1、章某2、余某1、游某2、鲁某的证言证实：李某4介绍游某1和章某1参加传销活动，游某1发展了余某1、游某2，余某1发展了章某2、李某5、胡某5。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赵显举谎称在安微合肥开超市，要其和丈夫赵显海过去帮忙，后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其直接上线是赵显举，直接下线是赵显海和王某13丽。
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经王某3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赵显举，赵显举的上线是皮晓琴，皮晓琴的上线是刘某1，刘某1的上线是皮某2。
12.皮某2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伞下传销人员情况。
13.皮晓琴、赵显举绘制的传销人员结构图、皮某2传销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皮晓琴、赵显举上、下线传销人员情况。
1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皮晓琴、赵显举自然人身份情况及主动到案的事实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双玲、皮晓琴、赵显举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为依据，从中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人员均达到30人，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成立，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双玲发展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皮晓琴、赵显举主动投案，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双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
二、被告人皮晓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从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赵显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从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翠蓉
人民陪审员 王兴潮
人民陪审员 曾凡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京航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是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确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