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民终1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5794028-7，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沿河西路2号。法定代表人邱玉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初林(曾用名阙沪生)，男，1936年8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阙韵滨，龙岩市永定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组织机构代码00410802-7，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村中村。法定代表人：马永彬，乡长。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阙初林、原审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2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被上诉人阙初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阙韵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的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1、被上诉人是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对上诉人提起诉讼的，财产损害的前提条件是上诉人是侵权人，侵犯了被上诉人财产，造成被上诉人财产损失的，但事实上上诉人是根据农电改造政策依法接收农村电力设施，没有任何侵犯被上诉人财产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起财产损害赔偿之诉是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是接收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移交的乡镇及以下农村供电集体资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直接发生关系，不可能存在侵犯被上诉人财产的行为。被上诉人若要主张自己的权利，被上诉人也是理应向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张，而不是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将上诉人列为被告，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诉称讼争电力资产由其独资建造依据不足。1、被上诉人在这次第三次起诉时虽然有提供二笔贷款的证据，但未提供已全部还款的证据，其未还的欠款已由信用社和堂堡畜牧兽医站为其承担，证明被上诉人独资建造电力设施的主张没有依据。2、被上诉人未提供买电和售电等经营管理活动的证据。3、至于堂堡乡赛智村委会和原审被告堂堡乡人民政府在被上诉人报告中签署“情况属实，请给予解决”的意见，并不能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是堂堡乡赛智村电力设施产权人。堂堡乡赛智村委会和原审被告堂堡乡人民政府盖章人员均不是当时线路架设时的工作人员，也不清楚线路架设时投资情况，事实上他们在被上诉人报告上签署意见是不负责的行为；他们在报告上盖章更主要是因为被上诉人长期向堂堡乡上访，他们出于解决信访压力而盖章，主要目的想帮助被上诉人解决问题，并非是证明被上诉人是讼争电力资产的产权人。4、退一步说，即使涉案的电力资产是由被上诉人自建自管的，但被上诉人在诉状中已自认了“1992年后，赛智村的供用电管理由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统筹收费和经营管理，但是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从未支付过一分钱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证明1992年以后被上诉人没有管理赛智村的供用电，而是由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进行经营管理，也就是说涉案的电力资产已由堂堡乡水电站接收，转为集体电力资产了。至于是有偿接收还是无偿接收，是他们二者之间的事情。如果被上诉人认为是有偿接收，那为什么在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经营管理的七年间，且直至1999年农电改造时都没有就此提出支付费用的问题呢？因此可以说明至少自1992年起，被上诉人就已不是讼争电力资产的产权人。三、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看，其在2004年8月份向有关部门提出相关的书面请求后，直到2011年5月份才又重新提出，在这将近七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向相关部门反映和主张过。因此从1999年农网改造结束二年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就已超过诉讼时效了；即使按被上诉人主张在2004年才知道资产被侵犯的，被上诉人于2004年8月就主张权利，被上诉人也理应在2006年8月之前提起诉讼；现被上诉人直至2011年5月才重新主张权利，明显已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四、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鉴于上诉人是从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处接收讼争电力资产的，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是本案关键的当事人之一，一审法院理应追加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为被告，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为当事人，存在遗漏当事人，属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阙初林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虽说当时具体负责农村电网改造工作的事永定县农电“两改一同价”工作领导小组，但是，该工作领导小组仅仅是一个临时机构，而且，上诉人原本就是县政府下属的国有企业，是所有农村电力设施的接受者，又领导小组的成员大部分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农电改造工作完成后的所有权利义务均由上诉人承继，而且，上诉人至今仍然侵占、使用涉案电力资产。故上诉人所称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是没有任何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讼争电力资产系答辩人独资建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如下：答辩人一审所提交的其中17组证据时间跨度从1982年至2015年，整整33年，既有书面证据，也有确知涉案电力资产为答辩人所建的书面证言和证人证言，特别是原审被告堂堡乡人民政府及其下属原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均盖章确认涉案电力资产系答辩人个人独资兴建，所有证据均一致指向涉案电力资产为答辩人独资兴建，证据达到了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答辩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证明责任。现上诉人认为涉案电力资产为股份制，就应由上诉人举出证明涉案电力资产由谁合股、如何架设电线及设备、如何运作等等的证据，但是，上诉人至今只有一份由原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于1999年5月份填报涉案电力资产为股份制的调查表，而且，该调查表所载明的涉案电力资产为股份制已经被原堂堡乡供电所所长沈柏祥和财务阙启和否认，同时两人也证明了涉案电力资产为答辩人独资兴建，故上诉人提出的唯一一份股份制证据，证明效力明显远远低于答辩人所提供的诸多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讼争电力资产系答辩人独资建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客观事实。三、一审法院没有支持答辩人对于本案损害赔偿诉请的间接损失显失公平，理由是：涉案电力资产评估是针对于1999年12月31日的价值，评估计算的结果为94720元上诉人本应在1999年5月21日给予原告涉案电力资产价值为94720元的补偿，但上诉人电力公司占用至今，时间跨度整整十七年多。众所周知，1999年12月31日的94720元可以购买两套100平方米的套房，如今，94720元只能购买20平方米；答辩人即使将该款存进金融机构也会产生大量的利息，可见，答辩人因上诉人侵占电力资产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答辩人在一审时有提出要求赔偿该款94720元的间接损失，对于实际存在的间接损失，一审法院完全可以参照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该款的利息损失，但一审法院简单地以没有法律依据驳回了答辩人一审的该项诉请，明显有失公平。一审法院如此判决，不仅会助长强势企业或其他相关部门侵占人民群众合法财产的气焰，而且会最大程度地损害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答辩人没有对该项请求提起上诉，是因为答辩人年事已高，已经没有劳动能力，平时生活仅仅是依靠政府发放的一点退伍军人补贴，已经没有能力缴纳上诉费用，也斗不过强势的上诉人，但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永远不会服气。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认定电力资产系答辩人独资建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上诉人赔偿答辩人94720元损失是正确的，但驳回答辩人94720元客观实际的间接损失显失公平。为此，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未作答辩。阙初林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立即支付给原告因其自1999年至今一直占用原告投资的电力设施而应承担的赔偿金计人民币94720万元整(以评估为准)，并支付该款从1999年5月21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评估费用，并明确评估费用是1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了改变家乡无电的历史，自筹资金、向农村信用社、龙岩地区土产公司借贷投资，架设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三堡村至学堂岐线路总长度3.06公里10KV高压输电线路，架设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学堂岐到泰连山、白易坑、背头湖、白楼下、圳下线路总长度2.79公里0.4KV低压输电线路，1983年陆续开始通电，1984年12月全面竣工投入使用。1984年至1991年，原告创办堂堡乡造纸厂和复合肥厂、供电经营。1992年后，堂堡乡赛智村的供用电管理由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统筹收费和经营管理。1999年，永定县人民政府发出永政综【1999】223号文件，对全县的农电进行“两改一同价”农网改造，1999年5月21日永定县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填报的《永定县农村电网建设与改造情况调查表》,以1983年10月建成赛智村电力设备的产权归属是股份制。直接将涉案的电力设施为乡所有的电力资产移交落实农改。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接收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移交的供电资产是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的供电资产,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的供电资产是上划县政府后再交由县电力公司管理(应上划总资产377274.57元，由电力公司承担的负债为332556.62元)。此后，原告多次向有关部门、单位上访未果，于2014年3月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原告以庭外调解为由向人民法院撤回了起诉。2015年1月21日再次向法院起诉，判决后原告不服判决上诉，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告提出对输电线路总长度及其附属设施在1999年12月31日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龙岩华泰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作出岩泰评报字（2016）第080号《评估报告书》高压输电线路10KV（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三堡村至学堂岐）线路总长度3.06公里评估价值61200元，低压输电线路0.4KV（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学堂岐到泰连山、白易坑、背头湖、白楼下、圳下）线路总长度2.79公里评估价值27900元，变压器及附属（安装于学堂岐山边丘）评估价值5620元，本次评估计算评估结果为94720元。另查明，原告未能提供当年投资堂堡乡三堡村至学堂岐、学堂岐到泰连山、白易坑、背头湖、白楼下、圳下高低压输电线路总资金；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未能提供，原告投资高低压输电线路竣工后到1999年农网改造期间，原告实际回收投资的资金数额及可得利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阙初林主张三堡至赛智村电力设备是原告阙初林的财产,提供的证据有：欠款协议，贷款到期通知单，借据等证明所借款用于高低压线路架设。原告阙初林向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出具的3份报告中，说明三堡至赛智村电力设备系由其独资架设，并要求解决补偿，三堡乡赛智村委会、被告堂堡乡人民政府均在报告中盖章确认并签署“情况属实，请给予解决”，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签署“据了解，当时该线路属阙初林同志个人独资，产权属其本人。特此证明”并加盖印章。当年三堡乡赛智村的干部阙初仁、阙润登、阙初炳、阙梦湘到庭作证证明，原湖雷供电所职工张宗胜、原赛智村村干部阙泰登、阙锦优、阙初锷及原堂堡供电所财务阙启和的书面证词，证明三堡至赛智村电力设备是原告阙初林独资架设，原堂堡供电所所长沈柏祥书面证词证明本案电力资产股份制资产来源于当初供电所填报人误报所至。原告提供的16号证据，1993年赛智村学堂岐、背头湖、泰莲山各户用电账本，证明1993年至2000年6月份赛智村学堂岐、背头湖、泰莲山各用电户的管理由阙沪生管理，证明涉案电力设施由阙沪生投资兴建。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龙岩市永定区三堡乡赛智村委会、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以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水利电力工作站在《报告》中对原告阙初林自述本案讼争电力资产系其独资架设的情况予以签字或盖章认可，当事人均未对签名或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相关证人的证言，因其工作性质是对本案情况较为清楚的证人，且其同原告阙初林之间无明显利害关系，其证言有较高的可信度。因此，综合分析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诉争的电力资产的产权是原告阙初林所有。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提供的主要证据《永定县农村电网建设与改造情况调查表》“堂堡乡(镇)农网改造(10KV配网线路)情况调查表”及“堂堡乡(镇)农网改造(0.4／0.23KV低压线路)情况调查表”所载“股份制”与事实不符合。同时能够证明本案诉争的电力资产的产权由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所有。国经贸厅电力(1999)85号“国家经贸委办公厅批转国家电力公司《关于加快乡(镇)电管站改革实行县(市)乡(镇)电力一体化管理实施意见》（试行）”，永定县人民政府永政综(1999)223号“永定县人民政府批转《永定县乡(镇)供电所接收方案》的通知”同时规定：对个人或外商投资建设的农村供电资产，投资已基本收回的，原则上无偿划拨，对于投资尚未收回的要进行清算，有关方可根据不同情况，具体协商后划拨。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未能进一步证明该电力资产的原始架设、运作、如何作价移交等具体情况，也未能提供原告阙初林投资的电力资产回收的情况。因此，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赔偿无偿划拨，投资尚未收回的原告投资的清算，按评估计算评估结果为94720元。因原告阙初林投资的电力资产由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接收所有，原告请求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人民政府共同赔偿投资的电力设施而应承担的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原告投资的电力设施人民币94720元；被告承担本案的评估费用140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支付赔偿金的利息从1999年5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阙初林投资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赛智村的电力设施损失94720元；二、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阙初林评估费用14000元；三、驳回原告阙初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原告为了改变家乡无电的历史，自筹资金、向农村信用社、龙岩地区土产公司借贷投资，架设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三堡村至学堂岐线路总长度3.06公里10KV高压输电线路，架设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学堂岐到泰连山、白易坑、背头湖、白楼下、圳下线路总长度2.79公里0.4KV低压输电线路，1983年陆续开始通电，1984年12月全面竣工投入使用”、“原告多次向有关部门、单位上访未果”有异议，其认为，本案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讼争线路是被上诉人阙初林所建，而且阙初林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线路不是被上诉人阙初林所架设，无证据证明本案不存在被上诉人阙初林多次向有关部门、单位上访未果的事实。被上诉人阙初林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涉案高庄输电线路虽重新架设，但电线杆仍部分沿用原有的被上诉人阙初林投资所埋设的电线杆。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永定县农网“两改一同价”竣工验收资料，以证明被上诉人阙初林投资的资产都已被当时“两改一同价”工作小组收回。被上诉人阙初林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仅是规范性文件，不能对抗物权法保护个人财产的规定，不能说明阙初林有收回投资成本。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的事实主张。本院认为，1982年间，被上诉人阙初林自筹资金、架设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三堡村至学堂岐线路总长度3.06公里10KV高压输电线路，架设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学堂岐到泰连山、白易坑、背头湖、白楼下、圳下线路总长度2.79公里0.4KV低压输电线路，1983年陆续开始通电，1984年12月全面竣工投入使用。该输电线路经过历史的变迁，经农网改造后，最终的权利义务由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承继。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上诉所称的“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存在1984年12月前述输电线路全面竣工投入使用至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承继期间，被上诉人阙初林对其自筹资金进行投资的上述电力资产已经相关部门清算后已基本收回投资的事实，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也无法证明其将该电力资产的原始架设、运作、如何作价移交等具体情况。原审判决根据永定县人民政府永政综(1999)223号“永定县人民政府批转《永定县乡(镇)供电所接收方案》的通知”中关于“对个人或外商投资建设的农村供电资产，投资已基本收回的，原则上无偿划拨，对于投资尚未收回的要进行清算，有关方可根据不同情况，具体协商后划拨”的规定精神，并经龙岩华泰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作出岩泰评报字（2016）第080号《评估报告书》后，认定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阙初林投资龙岩市永定区堂堡乡赛智村的电力设施损失94720元并无不当。纵观本案事实及现有证据，上诉人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上诉所称的“被上诉人诉称讼争电力资产由其独资建造依据不足”、“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国网福建龙岩市永定区供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敏审判员 庄  小  鹏审判员 邹  丽  婷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廖毓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