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82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清芳，男，1944年5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华昌街南岗村6组，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邴文丽，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桂杨，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华昌街南岗村6组，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范成发，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华昌街南岗村6组，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范桂平，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华昌街南岗村6组，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范喜录，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华昌街南岗村6组，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清芳、范桂平、范桂杨、范喜录、范成发以自家平均承包田面积不足、所在南岗村6组机动地超标为由，要求将该组机动地分给该组村民，组织村民签字，并于2015年4月份的一天，组织南岗村6组村民，不听华昌派出所及南岗村干部劝阻，私自将华昌街道南岗村6组4.8垧机动地平均分给该组村民种植，案发后，上述5名被告人按照土地承包价格返给南岗村委会4800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并认为被告人范清芳、范桂平、范桂杨、范喜录、范成发哄抢集体土地，应当以聚众哄抢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范清芳的辩护人邴文丽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均是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具有机动地的承包经营权，已将经济损失退赔，没有造成村民委员会的经济损失，取得了村民委员会的谅解，且被告人已达到老年人年龄，身体和智力减退，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范成发庭审供述，我原来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供述均不属实，以我当庭供述为准，我现在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罪没有意见。案发后我们把土地都交回村里，并退赔了损失，希望司法机关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审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喜录在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范成发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南岗村民委会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华昌街南岗村书记董明星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土地承包关系有关政策的完善意见及机动地管理问题的说明证实，榆树市关于土地承包关系有关政策的完善的规定。3.南岗村委会及王中、李显太、王玉凤、许艳等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春被村民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喜录、范成发等强种的华昌衔南岗村6组土地情况证明及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4月14日村民委员会成员承包机动地被告人阻止分地，不听华昌派出所、村干部劝阻，私自分地的情况。4.收据复印件证实，王雨学、武长松承包土地并上缴了承包金的情况。5.吉林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及土地分配表证实，1995年吉林省人大关于农村集体资产管理的政策规定及1997年土地分配情况。6.吉林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及被强分的机动地示意图证实，2005年1月20日年吉林省人大关于农村集体资产管理的政策规定及榆树市对农村集体非平均承包土地监督管理的规定，被强行分的机动地的情况。7.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2月5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及村干部会议内容为：2015年各组机动地每垧一万元，公开向群众承包。参加人为村干部及全体村民代表。2015年11月13日南岗村召开两委会内容为：2015年春6组社员串联强分机动地约5垧，二人一条陇2分多地，华昌派出所及南岗村干部现场制止无效。根据镇及派出所的意见，算分地的人承包了土地，但需要交给承包金，凡种地的每人100元，村两委人员要参加会。会上两委人员与社员讲清的内容为：与社员讲明有关政策；没有申请土地确权的农户，可申请确权；私分机动地无效可以按承包机动地处理，齐钱，每人100元。根据上级精神机动地多不退、少不补，种了的被告人拒绝接受的情况。参加人为村干部。2015年11月14日南岗村召开六组村民代表会议，以加人员村干部、六组村民代表、反映情况的人员，5被告人均参加会议，内容为：落实2015年11月13日南岗村召开两委会内容。各位代表没有意见，当会议争求社员意见时，范桂洋边走边说不交钱，离开会场。范喜录边走边说让上边来人，并离开会场。后范桂平、范成发四人离开会场。8.情况说明、谅解书、收据证实，范桂洲代为向南岗村交缴被告人范清方、范桂杨、范桂平、范喜录、范成发抢种机动地期间的承包费48000元。村民委会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9.华昌街道经管站证明及机动地承包明细帐证实，2014年南岗村六组机动地承包帐明细（收取王雨学、武长松、赵喜伍、马德春等12户承包金）和现金收入已由经管站接收，并入南岗村帐内，机动地面积为7.8垧。10.南岗村委会证明证实，南岗村六组机动地里面的1.2垧系抽上来的独生子女地，村还没来得及承包就被强种。刘君承包的机动地0.37垧、栾云辉承包0.65垧机动地不在抢种的4.8垧机动地范围内。11.南岗村委会证明证实，南岗村六组现有土地73垧（其中含机动地），人口330人，在2016年土土第一轮确权中未发现农户有少地现象。12.分地名单证实，私分抢种人员名单的情况。13.2017年4月12日南岗村民委员会证明(补充侦查卷P30-31)证实，（1）六组在册耕地82.738垧，其中机动地7.8垧，在册机动地面积4.3垧，其余3.5垧包括抽回独生子女地2.415垧，育苗地0.5垧，开荒地0.585垧。这7。8垧地动地村委会公开发包，以抓阄方式一年一包，承包款如数上交经管站。（2）抢种的4.8垧地动地包含王雨学、武长松承包的3.6垧，当时去六组公开抓阄发包二次，老百姓阻挠，范成发将抓的阄号码从桌子上抢走扔到炉子里了，村委会就宣布谁承包到村委会交款，不再抓阄了，村委会当时向华昌街道办事处汇报了相关情况，街道办事处领导和经管站的人员到六组，跟六组群众说明了机动地应归村委会发包，谁包去村上交款不抓阄了。王雨学、武长松二人二次到村委会共奖学交承包款3.6万元，当时没签订承包合同，只开具了收款收据。抢种后村委会己将该3.6万元承包款及利息退还给王雨学和武长松，二人准备的种子化肥自己卖，村委会按购买化肥的票据给二人付的款。（3）种时街道领导、村委会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都到现场制止，也没制止住。抢种后，街道领导及村委会多次到六组给群众开会（有视频资料），范桂杨等人扰乱会场，会议没有正常进行。街道领导及村委会工作人员又按尸谈话讲明政策，被范桂杨等人轰出。直到2015年11月份，村委会开会决定抢种的地动地按承包处理，每人交村委会100元就行。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范喜录参加了会议时扰乱会场，对村委会的决定不同意，中途离开会场。（4）015年土地确权，当时确权了16户，范桂杨等人在屯子骂，不让六组社员确权，后来这16户又把确权手续要回去了。2016年村委会再次对六组进行土地确权，这次六组各户都确权了，经实际测量，按土地台账，没有任何一户土地面积不足。14.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各被告人系被抓获到案及案件的侦破情况。1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范清芳于1944年5月12日出生，被告人范桂平于1977年9月22日出生，被告人范桂杨于1975年9月10日出生，被告人范成发于1963年10月8日出生，被告人范喜录于1960年7月15日出生等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二）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因6组强分机动地约5垧，华昌派出所及南岗村干部现场制止无效。根据镇及派出所的意见，算分地的人承包了土地，但需要交给承包金，凡种地的每人100元，村两委人员召开村民会议，两委人员讲明有关土地政策，没有申请土地确权的农户，可申请确权；私分机动地无效，但已种了的地，可以按承包机动地处理，需要交纳承包金，每人100元。被告人参加了会议，但拒绝接并离开会场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董明星证言证实，2015年我是南岗村的副书记，我村各组都有机动地，都归村里统一分配承包，6组的耕地面积是82.738公顷，1997年土地重新调整时，6组预留4.3垧机动地，分地时对独生子女有照顾，6组有23户独生子女，奖励了2.4垧地，独生子女满18周岁，地抽回变成机动地，这样6组的机动地是7.8公顷，国家政策规定机动地面积不能多于耕地面积的5%，这样6组的机动地就多了。2015年6组村民到榆树市及长春上访，要求把该组多余的机动地分给村民，但均未得到准许，我村根据政策在2015年把地承包给6组的王雨学和武长松，2015年4月份6组居民范清芳、范喜录、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私自把机动地分给了该组村民，每个村民分了半根垄的土地，他们分完地后没向村上说明，就把私分的土地种上庄稼了，之后也没向村上交钱。2015年我村就6组私分土地的事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6组村民每人向集体缴纳100元承包款，次日，村集体委员到6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向他们传达了村委会决定，但是该组村民由范清芳、范喜录、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带头拒绝缴纳承包款，不执行村委会的决定。2015年机动地承包费是每垧地一万元，直接损失48000元，就是这5个人主张分地的，还不往村上交成包款，也是他们组织翻地的，分地时也是他们5人组织的。6组的机动地是7.8垧，不是11垧。2.证人张福贵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分地时我在现场，范成发、范喜录、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组织分的地，他们认为是村上多留的土地，应该分给各家，是王雨峰拿着地帐分的，第一份是梁宝家，我家是第二份，我家得了两根垄，我家地分完我就走了，我也没种，范桂杨找的车绞的地，刚绞地时村上不知道，后来不知道谁给村上打电话，村上和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不让绞地和分地，大伙没听。抢分的地是６组的机动地，当时承包给王雨学和武长松了，村里下发过承包机动地的通知，还开会来的，村上把号准备好了，范成发在会场把准备承包发的号给撕了，不让村上往出承包。我知道承包完后王雨学和武长松没敢种，他们被老范家给骂了。３.证人张国祥证言证实，分地时我知道，我也得到了两根垄。我们屯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喜录、范成发五人组织分的机动地，他们5人经常在村里人多的地方说村里的机动地多，多出来的地应该分给社员，而且他们5人都在我们屯按家走，到每家都说要把机动地分了，说要上访，收每家每人10元。2015年4月份，范桂杨雇了一辆绞茬车把这4.8垧地绞了，当时每家都去了，他们5人一起把这地平分了，我家分了两根垄，分完之后，范桂平、范桂杨、范喜录、范成发四人按家每根垄收15元绞茬费，每人收10元告状费。分地时范清芳、范桂平、范桂杨、范成发四人按人头查垄，查完后范喜录站在垄上告诉谁家挨着谁家。分地时村上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警察都来制止，范清芳等五人组织屯中妇女起哄，村上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警察制止不了就走了，他们把土地给我们分了。这4.8垧土地被分前被王雨学和武长松承包了，在他俩去收拾地时，范桂杨和范长发、范喜录等人去地里骂他俩，不让他们收拾地。2014年4月21日，村里到6组下发承包通知，每垧地一万元，想承包的抓号，还没等抓呢，范成发就把号都扔了，之后村上的人就走了。4.证人刘君证言证实，我分得6口人的机动地，是三根垄，我下午回来的，等我回来分完了。5.证人赵喜武证言证实，关于2015年4月份我组社员抢种我们组4.8垧机动地的事，当时我是南岗村6组组长，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范喜录，是抢种机动地挑头的。抢种之前村上来两次发包机动地，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范喜录不让包，两次都没发包成功，有一次地号让范成发抢去扔炉子里了。抢种当天上午我在现场，早上8点多开始绞的地，下午2点多开始分的地，二个人一根垄，我们组有地的社员都到了，我家分了二根垄，当时村委会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都去制止，没能制止住。范成海当时在现场吵吵，范成发来把范成海召唤走买化肥去了。下午分地的时候我没去，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范喜录都负责啥我不知道。这4.8垧机动地不包括独生子女抽回的2.5垧和育苗0.5垧左右地。（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范清芳供述，我组现有机动地11垧，耕地85垧7亩，根据文件机动地不多于耕地面积的5%，我认为我组的机动地过多，多余的就应该分给老百姓，2015年春天我就组织村民从村委会到吉林省政府反映情况，要把多余的机动地返给老百姓，但各级政府均不同意分机动地，2015年4月份要种地的时候，我在屯中人员聚集的时候对大伙说，村上把咱屯多余的机动地都包出去了，每垧地一年都租一万多，这钱都让村上得了，咱把多余的机动地分了得了，大伙都同意。我就打电话找一个外地的叫不上名来的人过来把我组的机动地翻耕了4垧8亩，我让我组原来的会计王雨峰统计人，我组村民都来了，每人分了半根垄，正分着的时候，村委会和华昌派出所的人来了，阻止我们分地，他们说，这是村上的机动地，不能私分。我们也没听就都分了，然后我们都种上了。2015年秋收后村上的人和华昌派出所的人又来到我组，说我们私种的机动地按村民承包，每人交200元承包款，由组长带头挨家齐钱，有四户人家交钱了，我知道这事就说，你们齐啥钱啊，我组的机动地我们没动，我们种的是大伙的地，不交钱。大伙也就没人交钱了，村上的人看齐不上钱，就把这四户人家的钱返回去了。范桂平、范桂杨、范喜录、范成发都是我的亲戚，都是我组村民，分机动地的事是我提出来的，我组百姓都同意。2015年这4垧8亩机动地承包给王学雨和武长松，他俩向村上交钱了。另供述，2015年4月是我组织的分的机动地，机动地的权产归南岗村六组所有，分地村民小组、村委会和政府我反映过，他们都不同意私分地。当时派出所来阻时，在现场的范桂杨、范成发、范喜录都吵吵来的，王雨峰是范桂平找来的，2.被告人范桂杨供述（2P30-34、35-36、37-40、41-42、补12-16），2015年之前我组多出的机动地由村里承包出去了，我组村农多次找村里要求把多出的机动地分给老百姓，村里不答应。2015年春节后我们多次到华昌街道及榆树市政府上访，都没有满意答复。2015年4月范清芳、范喜录、刘军、张树军、沈启富、范成发、范桂平和我组织组里的居民，把组里多余的机动地分了，都同意。我们组里的这4.8垧机动地是一整块地，地权是南岗村的。我们就决定按本组的人口分到老百姓手里。由王雨峰给计算的，每人分到半根垄，我就去街里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地已经分的差不多了，当时我妻子王春杰在分地现场来的。分完土地之后，我联系的外地的绞札车把分的地绞了，之后我和范成发、刘军、范桂平、范喜录、范长海领着绞札车，每家齐的钱，每根垄15元。分地时华昌派出所的警察去制止我们，我们没听。另供述，2014年，我发现我家分的地比分的地面积少，我就去大队要求补地，也没有解决。2015年4月份的一天，范喜录在大道上吵吵说去分地去，范清芳告诉彭三蛟子去地里绞茬子，我就跟着去地里了，范喜录找的王雨峰，各家基本都去人了。范喜录插掘子，和刘君查垄，范桂平跟着往掘子上写名，王雨峰算—人分多少地，范清芳是先去地里的，后来大队和派出所的人就去了不让分地，范清芳就吵吵，好多人都跟着吵吵的，大队的人不让绞茬机绞茬子，范成国说不让绞我开车绞，后来大队的人就走了。我们就把地分完了。范成发在最开始也吵吵来的，赵喜武和他儿子要串地，范成发的弟弟范成海不让串，赵喜武找的范成发，让他跟他弟弟范成海说说，然后范成发说他弟弟，但范成海不听，范成发就把范成海拽走去买化肥去了，当时开始绞札子，没开始分地呢。是我父亲让我去找的绞札机。分完地之后村里找我们解决过分地的事，要向我们收钱，我说大伙给我就给，但得把我家缺的地补上。3.被告人范桂平供述，范清芳组织的范成发、范喜录、范桂杨和我分的地，他说村上机动地多，告诉我们将多出的机动地分了，分地时范清芳让我和范喜录找的王雨峰，王雨峰知道谁家地挨着谁家地，还知道谁家有几口人的地，范桂杨找的绞茬车，地绞完后，我们5人组织把这4.8垧地平均分给我组社员，每人半根垄，分完后我和范喜录、范成发向村民收的绞茬费，每根垄15元。另供述，因为我组承包地的人发现面积不足，机动地多，我们就找政府分机动地没得到同意，我们就把机动地分了。抢分地那天我从榆树回来，路过那片机动地，好多人社员都在那呢，说分地的事，范桂杨、范成发、范喜录、范清芳都在现场，现场乱哄的，范清芳让我和范喜录去找会计王雨峰，我和范喜录找来了王雨峰，王雨峰现场写的单子顺号，绞茬机是范桂杨找来了，范成发干啥我没太注意。我们—共分4.8垧地，每人半根垄。当时派出所和村上也来人也没制止了。分完了之后，范清芳让收的绞茬机费用，每极根垄15元钱。一年以后村里找我们来的，说地就承包给分到地这些人，但大家不同意，村里就报案了，案发后我们把钱交给村里了。4.被告人范喜录供述，瓜分村组土地组织人是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和我。分地是范清芳提出来的，他找的我，他说大队的机动地多把它分了，我就同意了，范清芳和别人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商量过。我们5个人挨家走的，告诉村民等地里的茬子绞完了去分地，分地当天没用我们招呼，村民就都去了。范桂杨雇的绞茬机，分地时范清芳、范桂杨、范桂平、范成发他们负责查垄，他们查完一份，我就站在边界上，宣布查完的地属于谁家的。每家按一根垄摊15元绞札钱。地是按人头分的，每人半根垄，分地时村领导和民警都去了，还说，村里的机动地不能分，我们说村里的机动地多，没人管，我们就分。一共分了四垧多地。大家分地时，村长王思、治保主任李显志以及华昌派出所的民警都去阻止了，民警喊话说“村里的机动地不能分”，我们也没听，就把地给村民分了。2014年12月21日南岗村的工作人员到我们组下发承包机动地通知，要发包我们的机动地，一垧地一万元钱，在承包刚开始时，范成发就把承包地号码给扔了。致使此次承包中途结束。是范清芳说的要分地，分地那天范桂杨先找的绞茬机，范清芳找的我，说把地给分了，王雨峰拿着账查垄，分一家地我就站在垄边上，别整串了，有个顺序，开始的时候范成发在现场，后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范桂平在地里来的，但没看到他具体干啥。大队和派出所来人没制止了。5.被告人范成发当庭供述，我原来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供述均不属实，我现在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罪没有意见。2015年我们村的机动地包出去了，我们五人就要求把土地分给老百姓，村里不答应，于是2015年春节以后我们五人多次到华昌街道办事处和政府要求答复，没有结果。4月份我们五人组织村里的村民，准备把4.8垧的机动地分了，让王宇峰计算的数，每人半根垄，村委会组织开会两次，第一次大队准备把土地承包给别人，到赵喜武家承包机动地，我们几个看着就来气了，就阻止村上发包，用语言说一些反话，我过去就把10多个阉丢炉子里了，造成村里分不成地，影响极坏。第二次是分地那天，范清芳、范喜录在大道上吵吵分地去，范喜录找的王宇峰，范喜录到地边插的蹶子，在蹶子上写的名，我开始吵吵来的，范桂杨找的绞茬机，大队的人就来了，不让分地，派出所也来了，我跟着就吵吵起哄，这时候赵喜武的儿子来了说我弟弟范成海不让串地，然后我出去买化肥了，等我回来地是分完了，但我跟范喜录、范桂杨去收绞地钱，每家一根拢收15元，收完钱又把钱交给车主了，分得地我们就都种上了，第一年我们把粮食都收完卖了。2016年村里组织大会，想落实土地政策，意思就是追加土地承包金，范喜录、范程杨、范咸发、范桂平我们都在现场，我们都不交承包金，并且与大队干部吵闹离开会场，使会开不下去。被抓后我们把土地都交回村里，向村退赔48000元损失，希望司法机关给予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通过庭审调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可以做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清芳伙同范桂平、范桂杨、范成发、范喜录纠集多人，聚众私分集体土地，破坏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经营秩序，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各被告人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范清芳、范桂平、范桂杨、范喜录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成发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清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范桂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范桂杨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范成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范喜录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利人民陪审员 高 军人民陪审员 李佳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