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2民初2620号原告：钟春江，男，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肥东县本稚食品经营部，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经开区团结路南侧。经营者：吴孝领，男，198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告：合肥市思本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经济开发区团结路南侧。法定代表人：何梦竹。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侃洋，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春江与被告肥东县本稚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本稚经营部）、合肥市思本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本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盛跃独任审判，分别于3月28日、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春江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侃洋参加两次开庭审理；被告思本公司之法定代表人何梦竹参加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春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本稚经营部退还购物款23.9元（2342.2元购物款淘宝已按质量问题退货），并赔偿10倍购物款23900元，总计23923.9元；2、被告思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1日，原告因生活所需通过淘宝账号“莫气15”在淘宝购物平台被告本稚经营部经营的淘宝店铺“芊嘉汇食品馆”中购买了订单编号：2425207581721046的100份芊嘉汇QJH亚麻籽粗粮曲奇无蔗糖手工饼干无添加休闲食品零食礼品，单价：23.9元，合计总价2390元。由中通快递：423090509295等3个快递单号于2016年12月25日送达签收。到货后发现，该亚麻籽饼干外包装标签标示：芊嘉汇亚麻籽蔓越莓曲奇，配料：小麦面粉、黄油、鸡蛋、蔓越莓干、亚麻籽、复配甜味乳化剂，执行标准：GB/T20977，生产许可证号：SC12434012205523，保质期：常温30天，重量200g，生产日期：2016年12月23日，储存条件：常温阴凉干燥，生产商：合肥市思本食品有限公司，地址：肥东县经济开发区团结路16号等。食用后原告出现腹泻现象。后经人提醒，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版第一部中记载了亚麻籽为药材，而本人购买的产品为普通食品，且亚麻籽不属于可以用于普通食品的新食品原料，亦不属于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亚麻籽不在《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有人网上咨询上海卫计委给予回复：亚麻籽不在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布的新食品原料和普通食品名单中，属于非法添加药品。原告遂投诉举报至肥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退一赔十，并通过淘宝介入质量问题要求被告退一赔十，淘宝作为第三方，无法强制被告本稚经营部履行10倍的赔偿，遂判退货退款，运费卖家承担。肥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2月17日给予思本公司投诉举报回复，已责令该企业停止生产亚麻籽蔓越莓曲奇，并对其违法行为立案查处。被告思本公司作为亚麻籽饼干的生产厂家，生产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理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思本公司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添加药品。被告本稚经营部作为食品销售者，明知销售添加药品的食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要求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原告可向生产者、经营者主张价款10倍的赔偿款。被告本稚经营部、思本公司辩称：一、被告认为原告认识错误，亚麻籽并非药典中的亚麻子，所以案涉产品并非药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版中记载亚麻子的英文名是LIMISEMEN，而查询案涉产品的亚麻籽未获得任何结果。国家标准编号尾号为22515—2008有关粮油名词术语的国家标准中含有亚麻籽，而该标准的英文名叫LIMESSD，也叫FLAXSEED，该亚麻籽亦称为胡麻子，可以作为粮油原料，也就是说本案案涉产品的成分是胡麻子，其与药典中的亚麻子不是同一物品，与此同时，从国家规范文件中英文名称的不一致，也可以看出两者并不同，药典中没有对亚麻籽即胡麻子的任何记录，故案涉产品中含有的亚麻籽并非药品。二、案涉产品的亚麻籽是种子类的食品，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是制订营养与事物健康相关政策法规的组织机构，该机构编辑出版的中国食物成分表第二版在82页中记载，胡麻子列入了种子类食物的首位，也就是说根据该机构的认证，胡麻子即亚麻籽系种子类食物，可以作为普通食物材料使用，凡是列入中国食物成分表中的事物，属于普通食物的范畴，故本案案涉产品含有亚麻籽系食品。三、只要是杂粮类的烘烤产品，绝大多数都含有亚麻籽的成分，这是行业公认的规则，不存有异议，在烘焙行业中，凡是杂粮类的烘烤产品，绝大多数都会使用预拌粉，上述预拌粉是烘焙制作中的常规原料，几乎所有的预拌粉产品成分中均含有亚麻籽，也就是说无论表面是否撒了亚麻籽颗粒，只要是杂粮类的面包、饼干产品，其本质上一定有亚麻籽。四、已有其他含亚麻籽的产品作为食品投入使用，并获得国家认可。根据国家标准，22515—2008亚麻籽可以作为主要原料制成亚麻油，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官方网站上公布的内蒙古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7日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允许经营生产炒货食品坚果制品项下有亚麻籽、亚麻籽粉，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其官方网站上确认亚麻籽在我国可以作为普通食品销售，广东省卫计委也公开认定亚麻籽属于普通食品。既然亚麻籽是食品，且案涉产品并无违法行为，就应当符合国家要求的安全食品，从食品安全法规定，所谓的食品安全是无毒无害的产品，所以说从立法精神上有没有在某一个名录中并不是评判有无食品安全的指标，原告所谓其使用后拉肚子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而被告委托第三方独立检测报告显示，案涉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符合国家标准。五、原告系职业打假人，恶意索赔，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消费者。本案案涉产品一包大概有30块饼干，保质期是30天，原告一次性购买了100包饼干，按照25天保质期，总计吃掉3000块饼干，原告每天要吃掉120块饼干，明显不符合普通消费者的食用习惯。2017年原告在贵院起诉某茶叶公司，以撤诉告终。2016年原告又在贵院起诉林贵英和淘宝网络公司，最后贵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原告恶意索赔期间，有一个姓王的人声称可以帮助解决原告的索赔事项。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和淘宝店被人恶意购买产品，造成严重的骚扰，综上，可以看出原告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职业打假者，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是为生活需要购买商品，被告认为原告以牟利为目的购买商品，不受法律保护。在此情况下，原告的惩罚性赔偿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旺旺聊天记录打印件1组，要求证明被告本稚经营部出售的亚麻籽饼干与原告出示的实物照片一致的事实。两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21日原告收到货物后就核对这些信息，可以从侧面反映原告做好了诉讼准备，原告系标准的职业打假人。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退款退货98份饼干淘宝介入信息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淘宝只能按照质量问题退款退货98份，运费由卖家承担，无法以一赔十的事实。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系统后台淘宝是支持买家的方式，退款的行为并不是被告的物品有质量问题，只是息事宁人的方式。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供关于上海卫计委关于亚麻籽的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亚麻籽不属于新食品原料的事实。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不是正式的行文，法律位阶不够，同时在2017年2月27日，有人以同样的问题再次询问了上海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该局的答复是无法认定，建议询问人向国家卫计委询问，所以上海卫计委的答复有矛盾。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4、原告提供肥东县市场监督局的举报回复1份，要求证明两被告的主管行政部门已确认两被告的产品存在违法行为，已立案查处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没有收到过，到目前为止被告没有收到任何的处罚决定，被告没有被最终认定违法，回复中只是说立案查处，但是没有查处的结果，而且被告认为监督局的回复有问题，被告的亚麻籽是撒在上面，根本不会有国家标准。因回复加盖相应部门的公章，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5、原告提供案例打印件2份，要求证明加入亚麻籽的食品被法院认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被判定十倍赔偿的事实。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个案有别，判决书中的是进口食品，国家对进口的食品有更加严格的要求，本案所涉是内产内销食品，与判例没有相关性，且该判决并不是判例。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原告提供国家卫计委告知书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根据原告在官网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给予答复称：亚麻籽在我国主要用于榨油，目前不属于新资源食品，未接到新资源食品接受安全性评估的报告。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回复是回复质监总局，针对的也是进口食品的检验回复，未开展相关的安全性审查工作，并不是法律禁止性规定禁止在国内生产亚麻籽食品，故无法证明未开展相关安全审查工作等同于国内不能生产销售亚麻籽食品。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7、原告提供中国药典的截图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药典中亚麻籽的外文名称系拉丁文。两被告认为亚麻籽是中文，下面是拼音，LINISEMEN系英文，最下面的才是拉丁文，被告举证的英文名亚麻籽与药典中的亚麻子不一致。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8、原告提供蓖麻籽新闻网页1份，要求证明单独把蓖麻籽添加到食品中含有毒素，但是可以加工成蓖麻籽油。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国家标准并不说所有的都可以加工成食品，被告只是为了说明英文名称不一样，亚麻籽可以作为油料使用，如果里面有不能作为普通食物使用的，原告只能证明该物品不能作为普通食物使用，与亚麻籽能否作为普通食物使用无关联。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亚麻籽有毒。9、原告提供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要求证明肥东县食品药品监督局认为被告添加亚麻籽没有依据，对其违法行为立案查处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至今被告并没有收到案涉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对于案涉产品是否涉及违法尚未定论，而从某种角度来说，在案涉产品中添加亚麻籽，在不在行政名单中是一回事，有没有造成食品安全法上的食品安全问题又是另一个问题，原告至今也没有提交其收到食品安全侵害的就医材料，根据该份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不是相对人，如果被告收到了有关此产品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会行使相关的行政诉讼和复议的权利，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0、两被告提供营业执照副本2份、食品生产许可证副本1份、经营许可证副本2份，要求证明两被告有生产经营资质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思本公司有生产糕点的资质，但其生产的糕点仍应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企业对其生产负责，而涉案食品添加了亚麻籽，无论亚麻籽是否就是亚麻子，行政部门现已认定其添加亚麻籽没有依据，责令其停止生产该食品，并对其违法行为立案查处，故被告思本公司添加亚麻籽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24条之规定，其生产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1、两被告提供药典打印件、国家标准打印件各1份，要求证明涉案产品中的亚麻籽并非药典中亚麻子的事实。原告对药典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中国药典采用的都是拉丁学语，并非被告所说的英文学名为LINISEMEN，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而且药典也明确写明本品为亚麻科植物亚麻的干燥成熟种子，与国家标准第10页亚麻籽亦称胡麻子、亚麻科草本植物栽培亚麻蒴果的扁卵圆形种子的说明一致。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2、两被告提供《中国食物成分表》第二版1份，要求证明其中第82页、83页均出现了胡麻子，且胡麻子系食品的事实。原告认为这不是国家卫计委发布的，哪些东西属于食品原料，只有国家卫计委说的才算。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3、两被告提供许可证打印件、标签拍照件3组6份，要求证明杂粮面包饼干中的预拌粉中均含有亚麻籽，进而证明亚麻籽广泛地使用在食品中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系复印件，无实物对比，即使这些标签都是真实的，也无任何文件证明这些食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别人违法不能作为被告添加的依据，且标签写的是面包粉，许可证没有写明许可含亚麻籽的面包粉。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该证据不予认定。14、两被告提供内蒙古某公司的食品审查许可证1份，要求证明亚麻籽的炒货食品、坚果食品获得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局许可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国家食药总局未有任何文件许可认证，相反，原告有管理食品原料部门国家卫计委的公开文件，证明亚麻籽在我国主要用于制油，目前不是新资源食材，也未接到有人申请新资源食材进行安全性评估，本身不属于普通食品原料，要用的话也应按照新资源食品进行安全评估。本院认为，该许可证记载的亚麻籽是许可用于食用植物油、烘炒类，与两被告出售的食品并非同一情况。15、两被告提供答复2份，要求证明亚麻籽可以作为食品销售，亚麻籽属于普通食物的事实。原告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只询问亚麻籽是否可以作为普通食品销售，没有问清楚，亚麻籽在我国可以制成亚麻籽油作为普通食品销售，该回复没有任何内容证明亚麻籽可以作为普遍食品原料添加到普通食品中，最后一句写着供参考，说明该卫计委对其回复不负法律责任，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这两份回复内容并不能显示是针对本案同一情况的答复，亚麻籽本身可作为油料食用，故对证据不予认定。16、两被告提供检验报告1份，要求证明本案所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原告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原告质疑该检测机构的资质，根据检测报告，显示样品生产日期为2016年12月29日，而原告购买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故是在原告投诉举报后被告去送检，因此，检测报告与本案无关，如果说亚麻籽不能添加在涉案食品中，该份检测报告毫无意义。本院认为，该报告检测的并非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故对证据不予认定。17、两被告提供短信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原告投诉期间，有人短信回复说是可以解决此事的事实。原告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此号码并非原告手机号码，归属地为安徽合肥，原告所在地为浙江绍兴，与本案无关，我国没有任何法律对职业打假人进行说明，因此被告说原告是职业打假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该短信，无法证明与原告有关。18、两被告提供举报办理反馈告知书1份，要求证明原告的快递签收证据可以证明，案涉产品于2016年12月25日中午11时55被签收，而根据告知书显示在次日远在安徽省的外省机关收到了原告举报的事实，经事后被告向食品药监部门核实，原告是在收到货物的当日25日晚上9时05分通过12345进行投诉的，也就是说非常有可能原告收到食品后没有进行食用就向监管部门投诉，这与其所谓的食用后拉肚子就医相矛盾，可以反映原告系职业打假人，非正常意义上的消费者，也证明了本案并没有食品安全法意义上的安全问题存在。原告认为其收到货后就开始食用，当天就出现腹泻，晚上再投诉举报到当地食药局，是通过合肥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官方网站投诉的，而不是在12345上投诉的，时间符合逻辑，而不是收到后马上投诉，符合标准化购买的习惯。本院认为，根据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1日，原告因生活所需通过淘宝账号“莫气15”在淘宝购物平台被告本稚经营部经营的淘宝店铺“芊嘉汇食品馆”购买了100份芊嘉汇QJH亚麻籽粗粮曲奇无蔗糖手工饼干无添加休闲食品零食礼品，单价：23.9元，合计总价2390元。2016年12月25日中午11：55原告方收到了上述商品。该饼干外包装标签标示：芊嘉汇亚麻籽蔓越莓曲奇，配料：小麦面粉、黄油、鸡蛋、蔓越莓干、亚麻籽、复配甜味乳化剂，执行标准：GB/T20977，生产许可证号：SC12434012205523，保质期：常温30天，重量200g，生产日期：2016年12月23日，储存条件：常温阴凉干燥，生产商：合肥市思本食品有限公司，地址：肥东县经济开发区团结路16号等。2016年12月26日，合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到了原告举报被告本稚经营部出售涉嫌添加药品成分食品的举报。2016年12月31日，原告向淘宝平台申请对已购买的饼干中的98份申请退款退货，最终通过淘宝小二原告退货成功，退款金额为2342.2元，退货邮费由卖家被告本稚经营部负担。同时查明，亚麻子记录在中国药典中。国家标准粮油名词术语粮食、油料及其加工产品中，亚麻籽记录在油料项下。另查明，原告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11月2日、12月1日、2017年1月5日、3月2日、3月9日共起诉至本院12个案件（包括本案在内），均系在淘宝网络平台购买手机、茶叶、显示器、一体机、食用辣木子、亚麻籽曲奇饼干、牛肉，购买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其中购买饼干案件2件，购买茶叶案件5件，除购买手机、显示器、一体机购买数量为1件或2件，并起诉要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外，其余均是购买数件，乃至数十件，其中亚麻籽曲奇饼干同日在两家店铺购买，均是100份，这些购买的食品原告均要求按照食品安全法退一赔十（其中2件购买茶叶案件要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12件案件购买商品金额达37179元，其中食用类商品购买金额为27585元；原告要求退一赔三的赔偿金额合计95202元，要求退一赔十的赔偿金额合计96280元，总计191482元。本院认为，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一赔十的依据系食品安全法，基础的法律条文系该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该法条规定如下：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首先，适用该法条的主体是消费者。食品安全法对消费者并没有专门定义，该法中出现的消费者、消费者协会和其他消费者组织均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有涉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百度百科根据上述法条定义消费者，是指为满足生活需要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由国家专门法律确认其主体地位和保护其消费权益的个人。百度百科记载国际标准化组织（ISO）认为，消费者是以个人消费为目的而购买使用商品和服务的个体社会成员。原告包括本案在内的12件案件中，购买物品数量尤其是可食用类物品较大，除购买手机反映问题与到货时间有间隔，其余原告均是在到货即发现问题，主张退货赔偿。故根据原告购买和赔偿的频率、购买数量、购买物品类型、赔偿金额、每次购买及之后的处理模式，已难以认定原告系为生活消费需要购物。故在原告难以认定系消费者的情况下，其要求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赔偿，不符合法条的规定。其次，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明确写明适用的情形系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第二款亦写明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可以要求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故原告即使主张适用法条第二款，法条的适用也应根据法条整体规定理解，而相应的司法解释也应在相应的法律规定基础上适用，即原告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但原告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生产或者销售的食品受到损害。综上，原告要求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赔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退还剩余一份饼干的购物款，因经查询被告本稚经营部出售饼干类产品写明适用7天无理由退货，而原告本有退货的意思，且大部分已退货处理，现剩余一份饼干也是为了证明购买了被告生产或销售的饼干，故对原告要求退还这部分货款的诉讼请求酌情予以支持，至于饼干因已过保质期且作为本案证据入卷，本院不再退还给被告本稚经营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肥东县本稚食品经营部退还给原告钟春江购物款2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钟春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元，由原告钟春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盛 跃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银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