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初8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静涛，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系深圳市东西海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西海岸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3日被逮捕，于2017年1月12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世波，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静涛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由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30日以东检刑二诉〔2017〕2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2日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剑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静涛，辩护人程世波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并重新计算审限。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静涛与金星公司（另案处理）负责人韩祥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4年共同出资成立东西海岸公司，韩某1之子潘某在东西海岸公司工作并代韩持有该公司40%股份。2016年3月左右,金星公司与东西海岸公司均搬迁至深�市福田区梅林街道上梅林中康路126号卓越城二期B座的写字楼办公。在搬迁后，韩某1将金星公司在2016年之前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的相关财务凭证等资料共16箱藏匿于东西海岸公司一间杂物房内，并交由徐静涛保管其中一条钥匙。2016年6月23日，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对金星公司及韩某1等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到金星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对韩某1等人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徐静涛得知上述情况后，为帮助韩某1逃避侦查，于2016年6月26日下午将韩祥均藏匿的上述16箱财务凭证等资料送至深圳龙华新区观澜冼屋工业区186号一废品回收公司进行粉碎销毁。徐静涛的行为导致金星公司2016年3月之前的涉嫌走私犯罪的重要纸质单证全部粉碎、无法恢复，严重阻碍了侦查取证工作。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弓某等证人的证言，被粉碎资料残渣等书�，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徐静涛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徐静涛无视国法，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妨害司法，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徐静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徐静涛的辩护人提出：1、徐静涛索取杂物房钥匙并非是为了保管里面的财务凭证，也不知道放在杂物房内的资料是金星公司涉嫌走私的财务凭证；2、徐静涛应认定为自首，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静涛与金星公司（另案处理）负责人韩某1（另案处理）等人于2014年共同出资成立东西海岸公司，韩某1之子潘某在东西海岸公司工作并代韩持有该公司40%股份。2016年3月左右,金星公司与东西海岸公司均搬迁至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上梅林中康路126号卓越城二期B座的写字楼办公。在搬迁后，韩某1将金星公司在2016年之前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的相关财务凭证等资料共16箱藏匿于东西海岸公司一间杂物房内，并交由徐静涛保管其中一条钥匙。2016年6月23日，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对金星公司及韩某1等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到金星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对韩某1等人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徐静涛得知上述情况后，为帮助韩某1逃避侦查，于2016年6月26日下午将韩祥均藏匿的上述16箱财务凭证等资料送至深圳龙华新区观澜冼屋工业区186号一废品回收公司进行粉碎销毁。徐静涛的行为导致金星公司2016年3月之前的涉嫌走私犯罪的重要纸质单证全部粉碎、无法恢复，严重阻碍了侦查取证工作。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
1.身份证：证实徐静涛的基本身份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涉案资料进行销毁的深圳兴全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查找并扣押被粉碎后的涉案资料的情况。
3.提取复制电子数据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等材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深圳市卓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卓越二期B塔18F通道西摄像头记录的2016年6月26日的视频资料，并进行提取固定的情况。
4.深圳东西海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档案资料：证实东西海岸公司的基本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成立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徐静涛，徐占股30%，潘某占股40%，王某占股30%。
5.深圳兴全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弓某，地址为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道沙吓二村一巷120栋103。
6.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在立案侦查金星公司涉嫌走私手机主板案过程中，于2016年6月29日在金星公司办公地点电话通知徐静涛前来接受询问关于金星公司资料存放的相关情况，徐静涛予以否认，遂于当日对徐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7.徐静涛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未发现徐静涛有犯罪记录。
8.QQ聊天记录：经韩某1确认，证实韩交代胡佩娟将涉案财物资料等放到东西海岸公司的情况。原文，韩：“另外小胡18楼不能告诉你部门的人”、“资料放哪里，大家知道，多恐怖？”、“只有你和刘某可以上去”、“告诉大家资料全部搬走了”。
9.纸箱照片打印件及情况说明：经徐静涛确认，证实经营公司放于东西海岸公司用于装财务、入库等资料的纸箱情况；经弓某确认，证实该纸箱系徐静涛等人用来装销毁�资料的纸箱。可见纸箱上有“2013”、“财务”、“入库”、“18楼”等字样。
10.销毁后资料残渣（照片）：经徐静涛确认，证实其粉碎涉案资料后留下残渣的情况，从残渣上仍可以看到“深圳市金星源通科技有限公司材料入库单”（上有材料名称、型号、采购订单、入库数量等项目）、“金星公司领料单”、“金星公司销售合同”（有数量、原价等项目）、“采购退货单”等字样。
11.视频监控画面截图：经徐静涛确认，证实东西海岸公司所在写字楼B塔18F南通道西摄像头于2016年6月26日18时拍摄的视频资料情况，视频中显示徐静涛用手推车搬运十余箱（外观与上述确认用于装金星公司资料的纸箱一样）物品进电梯的情况。（画面可见纸箱贴的白色纸条上写有“财务”的字样）
12.涉案资料粉碎现场及粉碎后残渣照片截图：经弓某确认，证�兴全公司场地、设备及部分涉案资料粉碎后残渣的情况，粉碎的资料上还能显示金星公司、百和物流的字样。
13.海关核定证明书（莞（太平）计核走字（201609044））：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金星公司涉嫌走私主板案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3782430.41元。
14.金星公司与百和公司对账单：证实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金星公司与走私运输方百和公司的对账情况，该对账表显示有送货单号。
15.百和公司对账单、金星公司ERP系统收货、采购明细对照统计表：证实侦查机关通过百和公司对账单上的送货单号，查询金星公司ERP系统记录的财务数据等，从而确定涉案货物的真实价格用以计算涉案偷逃税款；同时确定金星公司支付给百和公司的带货费用不足以支付货物应缴税款的情况。
16.徐静涛讯问录音录像资料光盘一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的情况。
17.深圳市卓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卓越二期B塔18F通道西摄像头记录内容及侦查人员依法提取过程的光盘资料各一张及U盘一个：证实徐静涛从东西海岸公司办公楼搬运涉案资料的情况。
18.徐静涛指认涉案材料粉碎后情况的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徐静涛到兴全公司现场确认其销毁的金星公司财务资料的情况。
19.深圳兴全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搜查过程录音录像光盘二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搜查涉案资料销毁现场的兴全公司的情况。
20.胡佩娟的证言：证实（1）金星源通公司原来在深圳中汽南方大厦5楼，2016年4月搬到卓越城的。在搬迁时，韩某1通知我们财务部会计公司给我们公司做财务帐需要的凭证和资料，也就是有发票正规的凭证存放在财务部保管，这部分资料是有正规发票的帐，给税务部门查账用的。其他没有发票非正规�凭证全部打包，这部分资料是公司在采购物料、销售手机业务中没有开发票的，做账时不需要做到公司财务帐的资料，是不会给税务部门看的保密材料。这部分资料具体包括入库单、领料单、销售单、付款申请书、对账单等所有没有开发票的纸质单证。这些单证主要是手机主板的，也有一些比如摄像头之类的小配件。我们公司的手机主板是找物流公司从香港带进来的，没有交税所以也就没有发票。我们公司付主板物料费和物流公司主板带货费的付款申请书和对账单都附在付款凭证里。如果是在国内采购的主板，是有增值税发票的。韩某1让我们将2016年以前的资料都打包了，是用纸箱将资料装好然后用封箱胶封好，最后用个大头笔在资料箱上写明箱子里是什么资料，属于哪个年份，比如会注明2013入库、财务等字样。打包好的资料韩某1找人搬到了卓越成同一栋楼的18�，一共有十几箱，具体是所在18楼东西海岸公司进门左手边的办公室里，钥匙在韩某1手里，韩告诉我如果需要找什么资料只有我和刘某可以去找，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这些资料都是没有税票的、不正规的操作，韩是害怕税务部门查账吧。后来韩某1让我给徐静涛一把钥匙。我看过侦查人员出示的2016年2月25日、3月12日、3月17日的四份付款申请书和对账单，这些都是公司支付主板带货费的相关单据。2016年之前的这些资料都放在东西海岸投资公司的办公室里。
经胡佩娟确认，证实该部分资料为金星公司在2016年支付走私团伙货运费用的资料，包括对账单及付款申请书，胡表明2016年前的同类资料均放在东西海岸公司内。
21.刘某的证言：证实（1）2010年7月一2014年9月在深圳市金星源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做销售跟单文员：2014年9月在深圳市金星源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做财务出纳。公司老板是韩某1，公司所有的业务包括财务、采购、销售都要她亲力亲为过问沟通。手机主板运输要付带货费给百和、安某，一付费给毛某的一般是用我为好8929的交通银行私人账户支付的。付款方式是韩某1决定的，是采购员涂春花填写付款申请单，经过采购主管何华审核，在给会计、财务主管审核，最后给韩某1审核。开增值税发票的不用付带货费，但要付运费给快递物流，带货费不一样，是付给百和和安某的。（2）2016年3月底公司搬到现在的写字楼，之前的财务资料都搬到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卓越城二期B栋18楼的一间投资公司，包括财务的记账、付账凭证、公司业务单证等资料，应该有十几箱。应该是胡佩娟负责搬去18楼的，胡说资料在18楼的事情只有韩某1、她和我知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那些资料怕被查。
22.曲小泉的证言�证实东西海岸公司于2016年5月8日搬到现在的地址。徐静涛是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潘某占股40%实际上是他妈妈韩某1投资的，公司是韩某1和我们一起做。2016年6月26日下午，我和徐静涛还有一个临时叫的司机做搬运工，一共从我公司搬走18纸箱的资料，其中属于我公司楼下的金星公司的16箱资料全部销毁了，还销毁了1箱我公司没有用的资料，还有1箱金星公司的手机和手机壳没销毁，拿回来了。我们销毁的金星公司的资料都是用黄色纸皮箱装的，大小基本都是长60厘米左右，宽40厘米左右，高30厘米左右，每箱资料都是装满的。那天徐静涛跟我说公司有些资料要拿去销毁，要我帮忙，我就去了。我们公司的装修都是金星公司同意装修的，杂物房里的资料都是金星公司放进去的，具体是什么资料我不清楚。2016年6月23日东西海岸公司来了几个海关人员，过来翻看了潘某的电脑和办公桌等物品。我打电话给徐静涛说海关人员过来的事情，他说是金星公司和韩某1出了点事。他拿资料去销毁时，说这是金星公司不要的资料，他打电话问过。这些资料是搬去深圳市龙华区观澜冼屋工业区的一个回收公司销毁的，租车运输费用是200元。销毁资料时，我和徐静涛还有回收站的3个工人在场。
23.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6日下午，我接到一个女子的来电，说她有18箱资料需要销毁，我安排人手等她。她到了我公司附近后，我们的员工去带路并帮忙卸货。来的是一辆路虎汽车还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那个女的说一口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至少一米六，长头发，不带眼镜，另外从路虎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的。主要是这名女子和我们交流，男子看了下我们车间后就在路虎车上坐着。我们在粉碎文件的时候，要把一个个纸箱全部打开，检�里面是否有较大的铁制品什么的。其中一个小纸箱里有20个左右的旧手机，就告诉那个女的，后来路虎车里的男子把手机放到路虎车上了。等到全部资料粉碎完，那女的就付给我们200元钱。这些粉碎的资料在我们车间里，纸箱扔在一旁。
经辨认，弓某分别辨认出徐静涛及曲小泉。
24.上官端和的证言：证实基本情况与弓某一致，同时补充：来销毁材料的男子个子1.75米左右，微胖、平头，穿白色T恤，说东北口音的普通话。来销毁的资料是一本一本放进机器的，我看到的写的是财务凭证的资料。
经辨认，弓某分别辨认出徐静涛及女子曲小泉。
25.被告人徐静涛的供述：证实（1）我在2014年底至今在深圳东西海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董事长。潘某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但潘某的股份实际出资人是韩某1，公司也是韩某1跟我们一起做的，�让潘某跟我学习投资。2016年6月26日下午6点左右，我将位于深圳东西海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一间杂物房里的存放的资料搬走销毁了。这些资料在我公司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在我公司的杂物间里了，我公司韩某1有股份，公司购买这间写字楼时大家也是按股份比例出的钱，在我们搬进去之前装修都是韩负责去弄的，所以她放些资料在公司里我也不好说什么。本来这个房间门是锁死的，我就打电话问韩某1是怎么一回事，她告诉我里面放了金星源通公司的资料。后来因为那个房间里有整个公司的电闸，我怕有时候万一有事要进去用，就向韩某2要了这件房间的钥匙，韩某2就让胡佩娟给我送过来了。我当时问过一下胡佩娟放在我公司的资料是否还有用了，她说如果公司不开了就没用了。（2）销毁资料：我一共搬走18纸箱资料，其中属于金星源通公司16箱资料全部销毁了，�销毁了1箱我以前公司没用的资料，有1箱金星源通公司生产的手机没销毁，现在还在我的粤Ｂ×××××路虎车上放着。我销毁的资料是用黄色纸皮箱装的，大小基本―样，长600mm左右，宽400mm左右，高300mm左右，每箱资料都是装满的。箱子都用笔写了财务、入仓等字样，销毁的时候，我是看着把箱子里的资料一样样拿出来放到碎纸机器里进行粉碎的，拿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这此纸箱里装的资料有金星源通公司的装订成册的财务凭证、公司运作的各种单证，都是纸质的，当时还有一箱手机。搬的时候总共有三个人，我、我老婆曲小泉，还有一个我找的货车司机。资料搬去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冼屋工业区186号一个粉碎纸质文件的回收公司销毁的。这个回收公司是我在网上搜的，租车拉资料去观澜的费用是200块钱，去这么远主要是因为材料多，用粉碎机也快。我要亲眼看见这�资料被销毁才放心。资料销毁之后就变成一块块残渣，让回收站处理了。（3）主观认知：是我自己决定销毁金星公司资料的，我在海关侦查人员来金星公司调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公司因为涉嫌走私出事了，当时是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的，我合伙人王某也跟我说韩某1的公司因为涉嫌走私被查了，王是韩某1的老乡，韩被抓后，他帮忙管理金星公司，侦查人员还到我公司搬走了潘某的电脑。我就想起来韩某2放在我们公司杂物室的这批资料，我知道这些单证都是金星源通公司的单证，这些本该放在韩某2公司的资料，却放在我的公司里面，我想这些单证肯定是韩某2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重要资料，所以韩某2出事后我就想到这些资料肯定跟她的事有关联，我脑子一热，就想把这些资料处理掉。韩某1是我公司的大股东，她出事了，对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有很大影响，我一是想这�资料放在我公司会被牵连，第二也是出于朋友义气想帮帮韩某1，于是就决定把这些资料搬走销毁了。（4）我在侦查人员第一次到我公司调查金星公司的资料的事情时，我说从来都没有在我公司存放资料，并带侦查人员到所有房间看了一下，第二次侦查人员来调查时我也说绝对没见过，是我一开始存在侥幸心理，想着资料已经被销毁了，我就咬死说没这事，后来得知侦查人员在视频监控里看到我把资料搬走了，知道事情隐瞒不下去，只好承认有搬走资料。
关于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1、被告人徐静涛多次稳定供述其在得知金星公司涉嫌走私犯罪后，就意识到存放在其公司杂物间的金星公司资料可能是涉案的重要资料，才决定帮助韩某1销毁杂物间内的资料，且在搬走资料时也看到箱子上写了财务、入仓等字样。徐静涛帮助他人毁灭证据的主观故意明显，而辩护人所提徐静涛索取杂物间钥匙的动机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综合监控视频、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徐静涛实施了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的行为，并造成严重后果，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2、被告人徐静涛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在第一次讯问中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静涛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静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徐静涛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本院已予采纳并在量刑时有所体现，不能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并已阐明理由。经社会调查，徐静涛对所居住�区没有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徐静涛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静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黄运祎
审判员 廖 政
审判员 吕 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莫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