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22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化名梁某贻），女，1977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广西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6年4月19日经浦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同年5月7日由浦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执行；因涉嫌犯受贿罪，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金新，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北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代理检察员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韦金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某与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原区委书记莫某（另案处理）自2011年起一直保持情人关系。被告人梁某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与莫某共谋，利用莫某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梁某分别收受广西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某公司）、曾某、蔡某1好处费820万元（人民币，下同）、50万元、10万元，共计880万元。
1、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梁某和莫某为了能在建设防城区泰和园公务员小区项目的过程中谋取利益，在项目招商竞争性谈判、提前无息支付公务员预交购房款、土地招拍挂程序等方面共同帮助桂某公司，使其最终得以承建防城港市防城区泰和园公务员小区项目及获得相关政策优惠。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梁某和莫某与桂某公司约定成事后给予两人好处费1200万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梁某和莫某先后以梁某父亲“梁某”和虚假注册的“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分15次收受桂某公司送给的好处费共820万元，其中以“梁某”的名义5次收受好处费共275万元，以“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10次收受好处费共545万元。
2、2015年年底，被告人梁某在明知莫某想利用职务之便在防城港市防城区冲仑物流园附近的道路项目工程上谋取利益的情况下，按照莫某的安排联系防城区城市投资公司董事长刘某，让刘某帮忙操作把部门项目工程交给曾某承建。后梁某又与曾某联系商议，并约定曾某需送给梁某和莫某50万元的好处费。2016年年初，被告人梁某在南宁市红树林酒店收受曾某送的好处费50万元，其中被告人梁某分得20万元，莫某分得30万元。
3、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梁某接受莫某的请托，代莫某将其在2015年年底收受蔡某1要求关照防城区校服生意的好处费20万元退还给蔡某1本人。后梁某与蔡某1在防城港市防城区的麦青酒家吃饭时，梁某将莫某叫她来代退还20万元的情况告诉了蔡某1，蔡某1当场表示不愿意收回还要另外送多10万给莫某以表示感谢关照。被告人梁某明知蔡某1另外送给的10万是好处费，仍私自以“借”的名义帮助莫某收下蔡某1的10万钱，且未归还蔡某1原来的20万元。事后被告人梁某把事情告诉莫某，莫某表示赞同并收下梁某转交给他的30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梁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利用国家公务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8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在本案的第三起受贿案件中，被告人不构成犯罪，本案的莫某是受贿罪的主犯，被告人不是公务员身份，是特殊身份的人，受贿罪是国家公务员为了谋取了利益而去受贿，被告人梁某没有权力，在受贿罪的特定情况下，在共谋的情况下，才构成受贿罪。在第三起的事情当中，收蔡某1的10万元，之前被告人梁某是不知道蔡某1和莫某是什么关系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个钱的用途。因此，被告人梁某收到这10万元不构成受贿罪。3、被告人是从犯，莫某室利用自己的职务，为了当事人谋取利益等等都是莫某本人来定，被告人梁某是从中收钱而已。在曾某的案件中，有次拿钱的时候，曾某打电话确认是被告人梁某拿钱的情况下，才给钱梁某。在钱权交易中，很明显是莫某起决定作用。本案被告人是从犯。4、本案被告人梁某在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在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情况下，如实交代其和莫某收受他人800多万元的犯罪情况，是自首，可以减轻从轻处罚。4、被告人梁某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在量刑上予以考虑被告人的以上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某与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原区委书记莫某（另案处理）自2011年起一直保持情人关系。被告人梁某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与莫某共谋，利用莫某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梁某分别收受广西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某公司）、曾某、蔡某1好处费820万元（人民币，下同）、50万元、10万元，共计880万元。
1、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梁某和莫某为了能在建设防城区泰和园公务员小区项目的过程中谋取利益，在项目招商竞争性谈判、提前无息支付公务员预交购房款、土地招拍挂程序等方面共同帮助桂某公司，使其最终得以承建防城港市防城区泰和园公务员小区项目及获得相关政策优惠。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梁某和莫某与桂某公司约定成事后给予两人好处费1200万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梁某和莫某先后以梁某父亲“梁某”和虚假注册的“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分15次收受桂某公司送给的好处费共820万元，其中以“梁某”的名义5次收受好处费共275万元，以“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10次收受好处费共54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某在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并有梁某身份证复印件、莫某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防委会[2011]41号关于禤德焕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防委发[2011]134号关于李三课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广西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广西路桥集团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路总人力[2010]51号、路总人力发[2010]250号、路总人力发[2010]251号任职文件、防城区委员会提供的关于泰和园小区的有关文件、会议纪要、会议记录等资料、防城港市防城区泰和园小区项目开发建设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变更协议，防城港市国土局提供的2011年第13期土地挂牌档案、关于泰和园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告知函、广西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重大事项民主决策会议记录、广西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与东某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两份、广西壮族自治区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和东某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广西路桥集团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复印件十四份共44页、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该复印件由梁某辨认并签字按捺、梁某于2016年8月10日15时30分至17时35分的讯问笔录、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柜台转账凭证、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77×××70收支情况、梁某尾号为7050的中国工商银行开户资料、银行流水清单，中国工商银行防城港市防城支行、南宁市市府支行、南宁市航洋支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及中国农业银行东兴支行提供的关于东兴市泰某资产管理公司进账单复印件、梁某于2016年9月19日9时36分至12时16分的讯问笔录、梁某确认的泰某公司转账支票、尾号为7050的开户资料和银行流水清单及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东某市泰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委托代理证明、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选举监事、董事兼法定代理人、聘用财物人员的决定、固定从业人员花名册、房屋租赁合同、梁某确认的泰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廖某和梁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泰某公司聘任财务人员决定、固定从业人员花名册等材料、东某市地方税务局纳税证明、证人莫某、左某、黄某、黎某、苏某、潘某、梁某、韦某、廖某、李某、彭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梁某的供述、梁某悔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年底，被告人梁某在明知莫某想利用职务之便在防城港市防城区冲仑物流园附近的道路项目工程上谋取利益的情况下，按照莫某的安排联系防城区城市投资公司董事长刘某，让刘某帮忙操作把部门项目工程交给曾某承建。后梁某又与曾某联系商议，并约定曾某需送给梁某和莫某50万元的好处费。2016年年初，被告人梁某在南宁市红树林酒店收受曾某送的好处费50万元，其中被告人梁某分得20万元，莫某分得3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某在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并有防城港市防城区鸿邦投资有限公司证明、工程施工协议书、证人莫某、曾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梁某的供述、交代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梁某接受莫某的请托，代莫某将其在2015年年底收受蔡某1要求关照防城区校服生意的好处费20万元退还给蔡某1本人。后梁某与蔡某1在防城港市防城区的麦青酒家吃饭时，梁某将莫某叫她来代退还20万元的情况告诉了蔡某1，蔡某1当场表示不愿意收回还要另外送多10万给莫某以表示感谢关照。被告人梁某明知蔡某1另外送给的10万是好处费，仍私自以“借”的名义帮助莫某收下蔡某1的10万钱，且未归还蔡某1原来的20万元。事后被告人梁某把事情告诉莫某，莫某表示赞同并收下梁某转交给他的3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梁某于2016年4月30日在长沙市黄花镇大实经过（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制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归案后，供述了上述罪行。梁某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梁某以梁某名义以11万元租赁防城港市港口区阳光海岸一期合院车位-C1号楼车位（车库）-10壹个，已一次性付清租金11万元，该车库于2017年6月5日被查封。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梁某协助办案部门追缴赃款人民币3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车位租赁合同书、收款收据，证明梁某以梁某名义以11万元租赁防城港市港口区阳光海岸一期合院车位-C1号楼车位（车库）-10壹个，已一次性付清租金11万元，该车库于2017年6月5日被查封。
（2）（2008）北刑初字第31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梁某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3）抓获经过，证明梁某于2016年4月30日在长沙市黄花镇大实经过（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制被民警抓获。
（4）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扣押款专用票据，证明2017年9月13日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梁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9万元。
（5）莫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莫某与蔡某1吃饭后，收受了蔡某1内含20万元现金的茶叶。在明知蔡某1是想其支持开展防城区的校服业务的情况下，其没有及时归还蔡某1这20万元现金。随后其还让防城区教育局局长凌宗民对蔡某1予以关照。到2016年春节前，其让梁某将这20万元退还给蔡某1，蔡某1表示不愿意收回还另外多送10万元现金给其感谢其关照。梁某补打了3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蔡某1，并与其说明情况。其未表示反对，并在明知这30万元实际是蔡某1送的好处费的情况下，将这30万元花掉。
（6）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其想在防城港市防城区的校服生意，为了获得时任防城港市防城区委书记莫某的关照，在2015年春节前某一晚吃饭时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茶叶送给了莫某。2016年春节前某一晚，其为能让莫某继续疏通关系，关照自己，再次约莫某吃饭。莫某吃到一半离开了，梁某对其说莫某要将之前的20万元退回给其。其看出梁某只是口头说说，就表示不愿意收回这20万元，并且还另外多送10万元现金给莫某。后为了莫某合法收下这30万元，梁某补写了一张3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其。当时莫某在其做防城港市防城区校服生意这件事情上给予了支持，还叫防城区教育局局长凌宗民给予关照。
（7）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春节前，莫某想把原先收受蔡某1要求关照在防城区做校服生意的好处费20万元退还给蔡某1，交代其帮忙出面退钱。后其和蔡某1在防城港市防城区的麦青酒家吃饭时，其将莫某叫她代退还20万元的情况告诉蔡某1，蔡某1表示不愿意收回还要另外多送10万元给莫某以表示感谢关照。其明知蔡某1另外送给的10万元也是好处费，但考虑莫某急用钱遂以“借”的名义帮助莫某收下蔡某1的10万元钱。当晚梁某与莫某在伯璞咖啡见面时，将30万元交给了莫某，莫某对梁某处理这件事情的方式方法表示满意。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在本案的第三起受贿案件中，被告人梁某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梁某没有权力，收蔡某1的10万元，之前被告人梁某不知道蔡某1和莫某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这个钱的用途，被告人梁某收到这10万元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是从犯，如果没有莫某的权力，被告人梁某的行为是不可能完成的，收谁的钱，收多少钱，由莫某决定，莫某起决定作用，被告人梁某是从犯；本案被告人梁某在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在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情况下，如实交代其和莫某收受他人800多万元的犯罪情况，是自首，可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
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春节前，莫某想把原先收受蔡某1要求关照在防城区做校服生意的好处费20万元退还给蔡某1，交代其帮忙出面退钱。后其和蔡某1在防城港市防城区的麦青酒家吃饭时，其将莫某叫她代退还20万元的情况告诉蔡某1，蔡某1表示不愿意收回还要另外多送10万元给莫某以表示感谢关照。其明知蔡某1另外送给的10万元也是好处费，但考虑莫某急用钱遂以“借”的名义帮助莫某收下蔡某1的10万元钱。当晚梁某与莫某在伯璞咖啡见面时，将30万元交给了莫某。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人梁某明知莫某与蔡某1搞权钱交易，在帮助退钱不成的情况下，还利用莫某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莫某收受10万元，其行为形成共同受贿，构成受贿罪。本案中，被告人梁某利用莫某的权力，协助莫某收受他人好处费880万元，在该共同受贿中，收谁的钱，收多少钱，由莫某决定，莫某起决定作用，被告人梁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被告人梁某在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在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情况下，如实交代其和莫某共同收受他人800多万元的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梁某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应认定为同种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且协助追缴了小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梁某在本案中是从犯以及被告人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梁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利用国家公务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8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赃款在莫某受贿案中已作处理。
鉴于被告人的法定及酌定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梁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以及查封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48日，折抵刑期24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梁某已向浦北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查封被告人梁某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阳光海岸一期合院的车位-C1号楼车位（车库）-10壹个，予以拍卖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吕耀光
人民陪审员 宁良兴
人民陪审员 林 威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陆业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