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7刑初00168号
公诉机关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浙江金宏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1605801，住所地在浙江省磐安工业园区磐新路35号。
诉讼代表人陈俏俏，女，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人陈俊，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浙江金宏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3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审所。
辩护人张存明、章勇，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琳，男，1983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专科文化，系浙江金宏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军，浙江陈吴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建燕，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浙江金宏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0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2月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顺友，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馨，女，1989年10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本科文化，系浙江金宏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磐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1月30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永平，浙江天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洋，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国鸿，浙江守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6]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陈俊、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诉讼代表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因被告单位金某公司连续亏损，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俊和公司销售负责人被告人陈琳经事先商议决定，以金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法非法谋利。此后，金某公司共计向宁波矽源达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矽源达公司）、浙江能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河公司）、江苏宜兴中瑞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发票价税合计1323.4286万元，税额合计192.2930万元。被告人丁建燕明知金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指示财务人员做虚假账目，以应对税务等相关部门检查；被告人陈馨明知金某公司与矽源达公司、中瑞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帮助陈俊、陈琳制作虚假合同及虚假开票申请，并让财务部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将陈俊、陈琳提供的承兑汇票原件的照片或复印件的照片打印，交给财务部门冒充承兑汇票实票作为金某公司收入入账。被告人王洋明知金某公司与矽源达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予以介绍。矽源达公司、能河公司、中瑞公司均已将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丁建燕、陈馨主动到磐安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1922930元国家税款被骗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俊、陈琳作为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1922930元国家税款被骗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建燕、陈馨分别作为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财务直接责任人员、销售人员，明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然为虚开提供帮助，分别致使1922930元、1777009元国家税款被骗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洋介绍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宁波矽源达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致使902308元国家税款被骗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俊、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金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开具给中瑞公司的其中160万元为出售四台切片机的货款，应予以扣除。其他犯罪事实部分无异议。
被告人陈俊的辩护人张存明、章勇的辩护意见：一、本案中国家税款实际损失不能认定，三家公司申报抵扣的192.2930万元不是国家税款的实际损失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的规定，只有发生实际的经营活动才产生向国家缴纳增值税的问题，结合本案，被告单位金某公司与矽源达公司、能河公司、中瑞公司的三家公司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且依本案的证据不能排除涉案三家受票方公司与第三方开出的销项增值税发票也存在虚假的情况，故不能将受票方抵扣数额认定为国家税款的实际损失。二、被告人陈俊虽系金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负责公司的销售，公司对外销售均由陈琳负责，陈俊不是具体实施者，也没有获得个人利益。三、金某公司开具给中瑞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作为认定涉案的虚开金额。金某公司与中瑞公司存在交易背景，中瑞公司向被告人采购四台切片机，而金某公司开具了硅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开。四、涉案的税款部分已追缴，国家税款损失已经减少。五、涉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面不广，且虚开所得均用于公司运营，社会危害性不大。六、被告人陈俊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主动认罪应认定为自首。陈俊系初犯，无前科，悔罪态度好。七、被告人陈俊开办公司努力创业，为磐安经济作出了贡献，其家中父母年迈、子女年幼需要照料。综上，本案中国家税款实际损失不能认定，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对陈俊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琳的辩护人陈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对于数额的认定，金某公司跟中瑞公司之间有真实的160万元的设备交易，该部分不能认定为虚开的金额。2、陈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陈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意识明显，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琳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陈琳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建燕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丁建燕的辩护人林顺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一、丁建燕并非金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丁建燕只是金某公司的财务兼职人员，所以并非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若法院认定丁建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也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丁建燕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丁建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丁建燕系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现。4、丁建燕未谋取任何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5、案发后，被骗取的部分税款已追缴，减少了国家税款损失。
被告人陈馨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馨的辩护人陈永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一、陈馨主动投案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陈馨系初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指控陈馨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177.7009万元，证据不足。对金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陈馨一开始并不知情，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陈馨明知的确切时间。四、本案现已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其中矽源达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金某公司开具给中瑞公司的6张票根据王某的证言，全部系四台切片机的货款，在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虚开行为。建议对陈馨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洋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经其介绍虚开的仅有两张共计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几张其并不知道。
被告人王洋的辩护人杨国鸿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王洋的介绍虚开的金额应为其知情的200万元，应按数额较大对其量刑处罚。另外，量刑方面王洋还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王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3、矽源达公司已补缴了全部税款。4、王洋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王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17日注册成立。被告人陈俊系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琳系金某公司销售负责人、被告人丁建燕系金某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陈馨系金某公司销售人员（负责江苏、无锡、杭州、台州、宁波等地区的业务）。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期间，因金某公司经营连续亏损，被告人陈俊、陈琳遂商议决定以金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法非法谋利。此后，金某公司共计向矽源达公司、能河公司、中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份，发票价税合计1323.4286万元，税额合计192.2930万元。被告人丁建燕明知金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指示财务人员做虚假账目；被告人陈馨明知金某公司与矽源达公司、中瑞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帮助制作虚假合同及虚假开票申请，并让财务部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将陈俊、陈琳提供的承兑汇票原件的照片或复印件的照片打印，交给财务部门冒充承兑汇票实票作为金某公司收入入账。被告人王洋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介绍金某公司向矽源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下半年，王洋在得知矽源达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而金某公司可以虚开的情况下，便通过被告人陈琳介绍金某公司为矽源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矽源达公司支付十个点的开票费。后被告单位金某公司先后三次为矽源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6210003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02308元，矽源达支付开票费600000元。其中两张价税合计200万元，税额合计290598.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洋陪同陈琳送至矽源达公司交予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另案处理）。矽源达公司已将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
2、金某公司因业务往来欠能河公司十万余元货款。2014年，能河公司副总林某（另案处理）多次上门催讨欠款，被告人陈俊表示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折抵货款，林某表示同意。后金某公司为能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价税合计1004283元，税额145921元。能河公司已将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
3、2013年7月，被告人陈俊、陈琳将其私人出资购买的四台切片机出售给中瑞公司，因中瑞公司要求开具发票，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间，金某公司分多次虚开给中瑞公司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020000元，税额874701元。中瑞公司已将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丁建燕、陈馨主动到磐安县公安局投案。矽源达公司已将全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予以退缴。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金某公司、被告人陈琳、丁建燕、陈馨均无异议，且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1、谢某、林某、王某、郑某、张某2、徐某的证言，张某3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证明、收款收据，谢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收款证明、收据、明细账、网银电子回单，磐安县国税局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林某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银行承兑汇票、明细账等，王某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张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磐安县国税局移送的材料，自首情节证明，磐安县国税局调取的材料（清单及抵扣说明二份，开化县公安局、宜兴市公安局移送的材料），公安机关移送的收款收据两本、出库单两本、快递单3张、网银转账业务回单47份，陈琳提供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情况说明三份，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及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俊及其辩护人张存明、章勇、被告人陈琳的辩护人陈军、被告人陈馨的辩护人陈永平提出的出售给中瑞公司四台切片机系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该四台切片机对应的货款不应该认定为虚开的金额。经查，被告人陈俊和陈琳均供述购买四台切片机系其个人出资，与金某公司无关，故在被告单位金某公司与中瑞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金某公司开具给中瑞公司的对应四台切片机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属为他人虚开。故被告人陈俊及其他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馨的辩护人陈永平提出的认定陈馨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陈馨负责金某公司在江苏、无锡、杭州、台州、宁波等地区的业务，矽源达公司和中瑞公司既在其所负责的业务范筹，陈馨表示对上述地区企业与金某公司之间有无业务往来十分清楚。另，金某公司与矽源达之间虚假的购销合同、金某公司与中瑞公司之间虚假的承兑汇票上所记载的时间和金某公司为矽源达公司、中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陈馨对此亦供认不讳，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建燕的辩护人提出丁建燕并非金某公司财务负责人，不应该对金某公司所有对外虚开的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陈琳的供述及证人郑某、张某2的证言均证实丁建燕系金某公司财务负责人，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浙江金某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陈俊、陈琳、丁建燕、陈馨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单位金某公司、被告人陈俊、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共同实施的相关犯罪中，被告单位金某公司及被告人陈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建燕、陈馨、王洋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被告人陈琳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建燕、陈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俊、陈琳、王洋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矽源达公司已将全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予以退缴，挽回部分国家税款损失，对被告单位金某公司、被告人陈俊、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陈琳、丁建燕、陈馨、王洋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陈俊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张存明、章勇提出对被告人陈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浙江金宏应用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陈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丁建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 倩
人民陪审员 陈灯旺
人民陪审员 施逢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林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