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822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5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兴隆县孤山子镇榆木岭村村主任，住河北省兴隆县。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东庆，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隆县院公诉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庆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苏东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河北省卫生厅因兴隆县“7.21”特大洪灾针对村级卫生室有恢复重建项目资金，时任兴隆县孤山子镇榆木岭村村主任王某某在协助政府开展卫生室恢复重建过程中，申请了本村卫生室重建项目，后王某某未实际开展卫生室建设工作，以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卫生室建设资金5.8万元，据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苏东庆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某在纪检机关调查时如实陈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贪污的资金不属于救灾款项，并已退赃，希望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河北省卫生厅因兴隆县“7.21”特大洪灾针对村级卫生室有恢复重建项目资金，时任兴隆县孤山子镇榆木岭村村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在协助政府开展卫生室恢复重建过程中，申请了本村卫生室重建项目，后被告人王某某以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了村卫生室建设资金58,000.00元，该款被王某某用于为其子王铁成购买的位于榆木岭村桥头道东（榆木岭村民中心楼）的两层楼房装修，当时被告人王某某将第一层装修成了村卫生室，该卫生室装修完毕后因村子的原两所卫生所没有最终达成合并，该拟新建卫生所没有交付村集体使用。经鉴定，当时拟作为榆木岭村卫生室使用的第一层楼房装饰价格为17,983.00元、开税票税金支出为958.49元，合计18,941.49元，其余款项被告人王某某当时没有用于村卫生室建设。
2017年9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上缴涉案款58,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1日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某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信、兴隆县孤山子镇人民政府任职证明、党员简要信息证实：2005年1月至2015年1月，王某某任榆木岭村村主任。3、《河北省7·21洪水灾后医疗卫生机构恢复重建项目实施方案》，其主要内容：方案规定，村卫生室业务用房建设，原则上每村60平米，按每个投资6万元测算，由省级全部负担，要在12月底前完成建设任务，建设项目的建设用地由地方政府无偿划拨。榆木岭村属卫生室新建，投资6万元。2012年9月开工，10月完工。4、兴隆县卫生局关于721灾后医疗机构恢复重建工作实施方案，主要内容：村卫生室每所均新建60平方米，省级补助6万元。5、兴隆县2012年村卫生室建设标准化实施方案，主要内容：建设规模不低于60平米，不足部分乡镇和村自筹，补助资金按照实际投入拨付。村卫生室建成后归集体所有，由乡村医生经营，任何人不得变更其用途，不得出租、转让，不得承包和买卖。6、孤山子镇政府关于标准化村卫生室建设项目规划实施方案，主要内容：榆木岭村卫生室为新建，房屋性质为集体，房屋结构为砖混，面积90平米，9月底开工，10月底完工。资金为省级专项，不足部分村自筹。建成后的卫生室属国有资产，纳入镇卫生院按照固定资产统一管理，村医使用并负责房屋维护。7、兴隆县县委、县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与省直部门沟通联系的通知，主要内容：要求兴隆县卫生局争取省卫生厅对村卫生室建设的支持。8、榆木岭村副业厂土地使用权证证实：该地块为建设用地，所有权为榆木岭村委会。9、榆木岭村村民中心楼建筑承包合同，主要内容：榆木岭村与何某签订承包合同，三层归集体，一、二层由何某出售盈利。2007年7月13日开工建设，当年主体完工，2008年开始装修。10、王某1、赵某1、赵某2农民建房占地准建卡证明：由北向南分别为王某1、赵某1、赵某2宅基地，左邻112线，右为山根，南为村老副业厂。11、售楼协议，主要内容：何金国出资建榆木岭村民中心楼，因村副业厂长度不够，将王某1宅基地批在中心楼，何某将北头一门两层卖给王某1。时间为2012年5月20日。12、榆木岭村第二卫生所执照及缪玉荣乡村医生职业证书主要内容：该所于2010年8月30日成立，性质为集体。王某某为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为缪某1荣，2011年年度检验校验合格。缪某1荣执业证书于2004年12月30日取得。13、王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孤山子镇政府记账凭证、农行进账单、电子回单、王某某出具的收据、王某某领取资金提供的发票、协议书、完税证，主要内容：2013年2月1日孤山子镇政府收建设资金40.3万元，2月4日王某某收卫生室标准化建设资金5.8万元，当日支取。2013年1月10日以缪某某名义开具的发票5.8万元，以缪某某名义与村里签订的承建卫生室的协议及用料明细。兴隆县村卫生室标准化建设项目验收表：为100分制，95分达标。其中不是集体产权的少10分，结果为100分。验收人员为王某某、朱某某、苏某文、徐某、杨某1武。14、王某某提交的房屋装修用工、用料单据证明：王某某称一层装修费用为19145元。但标注为铅笔，有后补嫌疑。15、榆木岭村固定资产清单、榆木岭村固定资产明细账证实：该村固定资产中没有村卫生室。16、榆木岭村委会说明、关于2012年榆木岭村卫生室建设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该村2012年因村级标准化卫生室建设选址等问题未召开过两委会、村民代表会等相关会议进行研究。王某某装修的卫生室的权属问题与村集体没有任何约定，其购楼村没有出资。17、榆木岭村民代表会记录，主要内容：2013年12月5日召开村两委成员、村民代表、党员，村监督委员会成某参加的会议，会上王某某关于财务支出通报了卫生室建设工程款5.8万元。会议同意入账核销。18、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王某某于2017年9月6日上缴涉案款5.8万元。19、孤山子镇卫生院证明、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榆木岭村2009年以来的基本公共卫生款拨付给第一卫生室的赵某某，赵某某卫生室负责本村村民的保健等档案工作。榆木岭村第二卫生室所在房屋并未纳入孤山子卫生院固定资产账。孤山子镇其他村的卫生室自1968年至今也未纳入卫生院固定资产账。20、兴隆县卫计局账目、证明、考试通知、考核名录表主要内容：固定资产账目无村卫生室，缪玉荣因未参加2009年和2014年乡村医生业务考试，丧失2009-2019年乡村医生执业资格。2009年乡村医生考试通知。榆木岭村考核通过的乡村医生为赵某某。二、证人证言：1、缪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09年1月至2015年3月任榆木岭村报账员。当时村里建卫生所的详细情况我并不清楚，县里和乡里的领导去我们村说这个项目，我当时在场，村支书李某军说不要这个项目，因为这笔钱不够建卫生所的钱，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村里没有开过这方面的会议，也没有形成过任何决议。村两委班子成员有村支书李某某、村主任王某某、支委杨某2、妇女主任张某和我。5.8万元的资金收据是王某某负责开的，他交给我，我负责报的帐。帐里面的建设用料明细表是王某某给我的底，让我照着抄的。2、杨某2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1月至今我任榆木岭村支委。我们村有两个村卫生所，一个赵某某经营，一个王某某经营。王某某将第二卫生所建在了自己家第一层。关于房屋权属没有听说王某某和村里有什么约定，我也没参加过类似的会议。王某某购买楼房村里没有给出过资。建卫生所的资金是5.8万元，王某某都用于建第二卫生所了。村里没有召开过建卫生所以及资金使用情况的会议，也没召开过卫生所选址的会议，我负责记录，要是开会应该有记录。3、张某证言，主要内容：1993年至今我一直任榆木岭村妇女主任、村委委员。2012年王某某经营的第二卫生所建设过，有卫生室的牌子。将王某某两层楼的第一层建成卫生室，权属归谁我不知道，也没有开过会，建卫生所的资金使用情况也没有开过会，具体到开始选址也没有开过会。王某某的房子村里也没有出过资。4、李某军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05年12月至2016年11月任榆木岭村书记。2012年，县卫生局来找我说有一个卫生室建设项目，但得将两个卫生室合并，但是两个卫生室有纠纷，不能合并，我就说不进行卫生室建设了，后来怎么建设的我不知道，王某某和我说这个项目他自己干了，王某某的卫生所权属问题没人和我说过，我也没有参加过关于王某某楼房权属的会议，关于卫生所建设、选址都没有开过会，村里也没有对王某某的楼房出过资，他和村里也没有协议。5、张某某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10月至2016年9月我任孤山子镇副镇长，主管文教卫生。2012年发生721水灾，国家拨付救灾专项款建村卫生室，按照每村5.8万元拨付的。具体流程是镇里给村主任开会，贯彻上级精神，村里安排并建设，经卫生局验收合格，拿着相应单据到镇里领取专项款。榆木岭村建设的是第二卫生所，具体建设哪个卫生所由村里自己定。在建设过程中，镇里找赵某某和王某某希望他们合并了，赵某某同意合并，但没有书面协议，但建成后，不知道因为什么没有合并。建成后我没有参与验收，王某某经营的卫生所的房子及土地权属是谁的我不知道。卫生室建好后权属归集体所有，在开会的时候传达过。县里有文件。6、徐某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4月至今我一直任孤山子镇卫生院院长。2012年榆木岭村建设卫生院是村里安排并具体建设，经县卫生局、镇卫生院、孤山子镇等共同验收合格后，建设人员再领取专项款。榆木岭村有两个卫生院，一个赵某某经营，一个王某某妻子缪某1荣经营，但是自2009年王某某妻子缪某1荣得了脑血栓，已经不能经营卫生所了。2012年的时候已经无法执业了，我以为建设的标准化卫生所是赵某某经营的那个。我不清楚建设资金怎么分配的，我参与验收了，但我没有严格按照标准验收，分数都是卫生局评好的，我补签的。7、杨某1武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卫生局审计股工作人员，2012年孤山子镇有过标准化卫生室建设，新建的费用是6万元。具体流程是村里实际建设，县卫生局、镇卫生院、孤山子镇等共同验收合格后，建设人员再领取专项款。榆木岭村的卫生室我参与验收了，但没有按照标准验收，我只是在验收表上签字了。8、苏某文证言，主要内容：卫生室由县卫生局最终验收，镇卫生院和孤山子镇政府配合，待卫生局验收合格，上报相关手续后领款。榆木岭村卫生室的验收我没参与，只是在最终的验收表上签字了，因为这个表拿给我时卫生局、卫生院都已经签字了，我以为已经按照文件验收合格了，我就签字了，我没有到现场。9、朱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卫计局干部，2010年5月至2015年2月我任榆木岭村包村领导。该村2012年有过标准化卫生室建设，如果是新建的费用是6万，如果是改建的，按照实际花费确定，验收表的名字是我签的字，但我没有参与验收，村里人拿给我，我就签字了，没仔细看。10、李某山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我给王某某装修过房子，我是木工活，料王某某负责，对于出示的收到6463元的计工明细单，支款人是我，其它处的签字不是我。11、缪某某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我们村有卫生室建设工程，在王某某家二层小楼的一层。装修活是我干的，当时李某军和王某某找的我，说村里有装修卫生室的活，材料是王某某自己买，我干日工。我找人只干了镶瓷砖、垒墙、抹墙，其他活不是我干的。对于出示的协议书、建设用料明细表、发票都不是我开具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对于出示的支工程小工费12140元是我领取的，名字是我签字的。12、缪某1荣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71年开始做村医，2009年得脑血栓之后人就很少来了，2009年的省级乡村医生从业资格考试我都没有参加，村民看病多数都去遵化或赵某某的诊所了。我的是第二诊所，第二诊所有效期到2015年8月29日，年检到2011年7月2日，之后没再年检，也没核发新证。我没有领取过公共卫生款，没有协同卫生院给村民做过相关工作。三、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06年至2014年任孤山子镇榆木岭村村主任。我妻子叫缪某1荣，一直是在村里当村医。我家有榆木岭村第二诊所。诊所位于榆木岭村桥头道东两层楼房第一层。房子是2012年5月从何某手中买的，一层装修成了诊所，二层我儿子王某2居住。第一诊所是赵某某。两个诊所的法人都是我。卫生所装修是我个人垫钱装修的，后来国家拨款5.8万元用于建设卫生所，我就从这笔钱里面扣除了，一楼开支了1.9万元，剩余款扣了楼款。一层楼款是64平乘以1200元，一共76800元。共计9.5万元，我自己垫付了4万多元。2012年11月装修完以后，经过验收，2013年1月我就开了发票，去报账，2013年2月，镇里把钱给我了。我提供的34页记录纸的单据就是我家装修一二层的全部费用清单，共计50570元，一层19145元，二层31425元。我是分着记录的。验收时我不在场，但我知道验收合格了。验收合格表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核销的发票是我以缪某某的名义开具的，我自己写的协议，盖的村委会的公章。我家房屋产权登记人是王某2。镇里张某某和我说过有一个建卫生所的专项款，建好后归集体所有，我就着手装修了。我家诊所归集体所有没有开过会，我和支书商量的。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中共孤山子镇委员会关于给予榆木岭村原村主任王某某留党察看二年纪律处分处理的决定，主要内容：王某某2012年任榆木林村委会主任期间在没有召开任何会议研究的情况下，个人擅自决定用上级卫生室建设项目资金将其从何某处购买的两层楼房进行装修，将第一层装修成了卫生室，相关行为违纪、违法、涉嫌贪污，给予留党察看二年处分。2、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当时拟作为榆木岭村卫生室使用的第一层装饰价格为17983元、开税票税金支出为958.49元，合计18941.49元。
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某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时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综合全案情节，经兴隆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非监禁刑对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非监禁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8,000.00元，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管长民
人民陪审员 张秀莲
人民陪审员 蔡宝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金浩
附页
兴隆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用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后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的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贿赂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