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江蓬法民一初字第1516号
原告简群妹，女，汉族，1951年4月1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
委托代理人伦荣彪、邓岳伦，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门市大方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西区大道6号。
法定代表人林栋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简福就，系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江门汽车总站，住所地：江门市建设三路139号。
负责人林仲尧，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永宗、欧阳敏怡，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简群妹诉被告江门市大方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大方公司）、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江门汽车总站（以下简称为汽车总站）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罗虹毅适用简易程序，于2012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简群妹及其委托代理人伦荣彪、邓岳伦，被告大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简福就、汽车总站的委托代理人陈永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简群妹诉称：2010年11月15日，杜阮村民委员会与第一被告签订国内旅游组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村民委员会组团参加第一被告举办的湖南长沙、韶山、衡山汽车四天游。该旅游团于2010年11月25日出发。2010年11月28日15时05分左右，旅游团在返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及多名团友受伤。本次事故经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第二被告的司机林敏朱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粤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江门市汽车总站。原告在该事故中受伤，送湖南医院抢救治疗后转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骶5椎体骨折、右肋骨多发性骨折、左第6肋骨骨折、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并胸腔积液。住院29天后出院继续门诊治疗。2011年11月28日经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被鉴定为X级伤残。由于事故中受伤严重，原先至今仍有严重后遗症，遇天气变化则更严重，致使原告身心遭受严重创伤。两被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生命健康权。在镇政府的主持下，受伤村民与两被告多次进行赔偿协商未果，为此，特向贵院起诉，请贵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住院误工费：31天×87.48＝2711.88元；2、出院后误工费：30天×87.48＝2624.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50＝1550元；4、护理费：31天×50＝1550元；5、行李财产损失费：350元；6、交通费：310元；7、鉴定费：1700元；8、残疾赔偿金：26897.48×10%×20＝53794.9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为69591.24元。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因旅游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的人身损失64241.24元；2、判令被告赔偿财产损失350元；3、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简群妹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的事实；2、国内旅游组团合同及附件，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3、病历及诊断证明，证明原告受伤住院及出院后门诊的情况；4、司法鉴定发票，证明原告交纳司法鉴定费情况；5、司法鉴定，证明原告达到X级伤残的情况；6、户口簿，证明原告为城镇户口；7、（2012）江蓬法民一初第2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生效后判决查明在旅游过程中两被告未尽保障义务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对事故发生有过错责任；8、补缴社保资料，证明自2011年5月开始原告才有社保领取。
被告大方公司答辩称：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的数额我方认为应由法院认定及酌情考虑。关于原告损失的赔偿，对于两被告而言是应该共同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但是由于本案涉及到两被告之间另外有相应的旅游合同关系，并且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关系中明确了如果汽车总站在搭载乘客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身亡或者乘客财物丢失的，由汽车总站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大方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江门市大方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客运车辆租赁协议，证明原告车辆在运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甲方及车上旅客人身伤亡或财物损失，由乙方负责按照国内公安交警部门处理规定进行赔偿。即在乙方搭载旅客行车过程中，若发生交通事故应由乙方依法赔偿；2、广东省客运包车协议书，证明内容旅客及旅客的财物安全运送由乙方（江门汽车总站）负责；3、（2012）江蓬法民二初第18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两被告的诉讼中，应由江门汽车总站全部负责经济赔偿。
被告汽车总站答辩称：一、我方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是参加大方公司组织的旅游团途中出事的。原告只与大方公司存在旅游合同关系，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客运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将我方列为被告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本案的案由错误。健康权纠纷属侵权责任纠纷。而本案是原告与大方公司的旅游合同纠纷。应归类为合同纠纷。如列为健康权纠纷则遗漏了另一侵权的主体湘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湘Ｄ×××××车的车主及司机。根据《道交法》76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湘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湘Ｄ×××××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雁峰支公司赔偿。这是法律所规定的交通事故第一顺序赔偿责任人。只有当交强险赔偿不足时才由相关责任方按责赔偿。根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湘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湘Ｄ×××××车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三、本案被告大方公司存在行程安排不合理，行车时间过长的问题，也是为本次事故的发生埋下了安全的隐患。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从行程表可以看出，整个行程共四天，行程超过2000公里。去程和回程的行车时间各约10个小时。虽然我方配备了两名轮班司机，但由于多日连续长时间行车，再加上天雨路滑，最终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因此，我方认为，被告大方公司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四、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合理。1、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方面原告主张的误工标准和天数错误；另一方面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退休年龄，又没有提供相关工作证明证明其因事故而造成误工损失。因此该项费用应不予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根据原告出院记录，原告住院天数为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按29天计算。3、残疾赔偿金：庭审时原告已达61岁，赔偿年限应为19年。4、交通费、行李财产损失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两项损失的实际发生，因此应不予以认可。5、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主张的数额偏高，请法院依法核定。请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的各项损失。6、我方已向原告支付18154.5元医疗费用，有相关票据证明。综上，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汽车总站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医药费收据7张，金额是18154.5元，证明我司先行垫支了伤者的医疗费。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5日，杜阮村民委员会与大方公司签订一份《国内旅游组团合同》，约定杜阮村民委员会集体组团参加湖南长沙、韶山、衡阳汽车四天游，共100人，每人团费1030元，于同月20日、25日分两批次出团。该合同第15条约定乙方（大方公司）应为甲方（游客）提供符合保障人身和财物安全需要，符合国家和行业标准的服务，对可预知危及甲方人身、财物安全的项目和须注意的问题，应当事前向甲方作出真实说明和明确警示，并采取防止危害发生的必要措施，乙方应提示甲方购买相关旅游意外保险。大方公司与杜阮村民委员会签订旅游合同后与汽车总站签订《广东省客运包车协议书》，其中第二批次出团于2010年11月24日签订的协议中乙方权利及义务的第1条约定“乙方（汽车总站）提供的车辆应取得相应的包车客运许可证，符合营运的相关条件，并配备具有相应从业资格的驾驶员”；第4条“乙方应将甲方乘客安全运送至本协议指定终点，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更换车辆或转交他人运输”；第5条“乙方应当为甲方提供良好的乘车环境，确保车辆设备，设施齐全有效，保持车厢清洁卫生，并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侵害甲方人身、财产安全的违法行为”。原告参与旅游的第二批次，于2010年11月25日乘坐汽车总站的包车粤Ｊ×××××大客车出发旅游。2010年11月28日15时05分旅游团在返程途中，汽车总站驾驶员林敏朱驾车由北往南驶至京港澳高速1172KM+469M路段时，与同车道前方由驾驶员李香开驾驶的，因前方通行受限而停在右侧车道上的湘Ｄ×××××号重型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粤Ｊ×××××客车一名乘车人死亡以及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乘车人多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驾驶人林敏朱驾驶粤Ｊ×××××号大型客车在雨天路面潮湿，能见度较低的情况下车速过快，导致车辆在发现前方紧急情况下不能及时采取有效地制动，转向措施，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李香开驾驶湘Ｄ×××××半挂车无与此次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次此事故的责任，乘车人刘琼有、黄业勤、黄庚酉、文美兴、黄栋江、黄洪光、黄秀华、黄长娟、赵秀云、黄锦源、黄奕和、黄英奇、黄锡光等人无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被告汽车总站派出一辆汽车2名司机为被告大方公司搭载旅客。
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医院治疗，自2010年11月28日至29日在湖南郴州市中医院住院1天，自2010年11月29日至2010年12月27日在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29天，合共住院30天。经诊断原告所受伤害为：骶5椎体骨折；右肋骨多发性骨折；左第6肋骨骨折；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并胸积液。出院医嘱建议休息壹个月，门诊治疗，不适随诊。原告出院后先后三次回医院复诊。被告汽车总站垫付原告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8154.5元。
2011年11月14日，原告委托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伤害进行道路交通事故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同月28日作出广天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9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的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的伤残等级属Ⅹ（拾）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700元。
另查明，原告非农业户籍，原告于2011年5月起享受养老保险待遇。
本院认为：在旅游途中，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引起赔偿纠纷，本案性质为旅游服务合同与交通事故赔偿的竞合，经本院行使释明权，原告坚持以侵权性质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的规定，故本案应定性为健康权纠纷。结合原、被告诉辩双方的意见及庭审查明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两被告在履行旅游合同及旅游包车运输合同中是否存在过错侵权或与原告受伤有因果关系；2、原告请求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3、两被告应如何担责。
一、关于两被告在履行旅游服务合同及旅游包车运输合同中是否存在过错侵权或与原告之受伤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中，杜阮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大方公司签订的《国内旅游组团合同》第15条约定，就是明确大方公司在旅游过程中必须尽安全保障义务，否则构成违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而大方公司与汽车总站签订的《广东省客运包车协议书》乙方（汽车总站）权利义务的第1条、第4条、第5条的约定也是明确汽车总站在提供汽车运送旅客的全过程中，必须尽安全保障义务。然而，大方公司在组团外出旅游过程中，由于其包车的汽车总站驾驶员林敏朱在雨天路面潮湿，能见度较低的情况下，车速过快，与同车道并停在右侧车道的汽车追尾相撞，造成旅客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被告汽车总站司机林敏朱负全部责任，即汽车总站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致原告受伤，构成过错侵权，直接损害了原告的生命权。汽车总站为大方公司提供的汽车运输服务，目的是为完成大方公司与杜阮村委会签订的组团外出旅游合同，并受大方公司的雇请而搭载旅客，两被告之间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因此，两者是相关联的，汽车总站未尽安全义务，必然导致大方公司与杜阮村委会的旅游合同的违约，对于原告来说，大方公司同样存在违约，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构成违约过错。原告是本次组团旅游的旅客之一，其在旅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至受伤，与大方公司、汽车总站的过错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二、关于原告请求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核实原告的损失为：1、误工费。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职工退休年龄，虽然原告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前打零散工，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还在工作及其工资情况，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记录显示，原告共住院治疗30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30天×50元/天），原告该诉讼请求超出本院核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3、护理费。原告住院30天期间需留陪人壹名，参照江门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50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500元（30天×50元/天）。4、行李财产损失费。原告出外旅行4天在回来路上发生事故，按正常生活习惯，带有换洗衣物及购买特产亦合乎常理，原告主张行李财产损失费35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必须为受害人本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实际为其出院时及门诊复查而发生的费用，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为310元，但未能提供正式的票据，故参照本地公共交通收费标准，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酌情按20元/单程计算两人，原告出院后（从湖南转院回江门住院为0.5次）又门诊复诊3次，则交通费为140元（20元×2×3.5次），故原告该项请求过高，超出本院核准部分予以驳回。6、鉴定费。原告为其该项主张提供了评残鉴定费收据，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评残费用是17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势，经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伤害进行道路交通事故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原告的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的伤残等级属Ⅹ（拾）级伤残。上述鉴定意见，是由具备相应的资质和资格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为此，本院确认其法律效力。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户籍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其所受伤害被评定为拾级伤残，按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标准》）中规定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897.48元/年标准计算，原告在2011年11月14日被评定为拾级伤残时未满61周岁，故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3794.96元（26897.48元/年×20年×10%），原告主张没有超过上述规定，对此，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拾级伤残，确实给其带来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为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但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显然过高，本院认为可酌情赔偿3000元为宜。
综上，在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实际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1500元、行李财产损失费350元、交通费140元、残疾赔偿金53794.96元、鉴定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61984.96元（其中人身损害部分为58984.96元，精神损害部分为3000元）。
三、两被告应如何担责。本案中，作为经营旅游业的大方公司及经营运输业务的汽车总站，在为消费者原告提供服务时，必须保障其人身、财产安全，然而，在整个旅游行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汽车返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接受服务的原告受伤。而被告大方公司与汽车总站是雇主与雇员关系，汽车总站在受雇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并认定负全部责任，是直接致害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生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旅游经营者的大方公司应当对原告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的汽车总站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被告大方公司、汽车总站共同向原告赔偿损失，理据充分，应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门市大方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江门汽车总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简群妹赔偿损失费用58984.96元。
二、被告江门市大方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江门汽车总站应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简群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二、驳回原告简群妹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96元，减半收取348元，由被告江门市大方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江门汽车总站负担336元，原告简群妹负担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罗虹毅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