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03刑初511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海涛，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阳县，住安阳市。因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03年3月18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3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冯爱军，河南勇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周（外号“周”），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被逮捕。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公诉刑诉（2016）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豫0503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赵海涛、郭周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豫05刑终20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超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涛及其辩护人冯爱军、被告人郭周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月12日1时许，赵海波（另案处理）在安阳市一马路鹏程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门市内因打牌和被害人李某1、薛某发生矛盾，后赵海波纠集被告人郭周，郭周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海涛、袁少飞（另案处理）等人，赵海波、赵海涛、郭周、袁少飞等人手持钢管等工具将李某1、薛某打伤。经鉴定，李某1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薛某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二、2015年9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安阳市东风路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因错车和被害人李某2发生口角引发打架，赵海涛用膝盖致伤李某2右眼。经鉴定，李某2右眼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三、2015年8月8日0时44分许，沈伟（另案处理）、郜昶衡（已判处刑罚）等人在安阳市中原宾馆附近“小壶春生煎”店门口酒后与被害人李某3、杨某发生口角引发打架，沈伟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海涛，赵海涛乘出租车到达现场后参与打架，用辣椒水喷李某3、杨某，并向店内扔啤酒瓶，将消毒柜上的玻璃、电脑显示屏砸坏。经鉴定，李某3、杨某身上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海涛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周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海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海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海涛、郭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海涛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作数罪并罚。赵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他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海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到过案发现场，没参与斗殴，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故意伤害、第三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下以辩护意见：1.赵海涛在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共同犯罪中不构成主犯；2.赵海涛具有坦白情节，不构成累犯；3.赵海涛在羁押期间有立功行为，其举报的张黔祥已被判刑。
被告人郭周对起诉书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1。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月12日1时许，赵海波（另案处理）在安阳市一马路鹏程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门市内因打牌和薛某、被害人李某1发生矛盾，后赵海波纠集被告人郭周，郭周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海涛、袁少飞（另案处理）等人到医药大夏门口，后赵海波、赵海涛、郭周、袁少飞等人手持钢管等工具将李某1、薛某打伤，李某1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薛某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海涛供述，证明2016年1月份的时候，郭周给其打电话说其弟弟赵海波因当牌被人打了，其开车来到医药大厦门口，当时赵海波，郭周，宇飞（音）在场。其问了问情况。然后就和他们一起到一马路路西的一家门市上拿了对方两张牌，拿牌时，被害人李某1骂了其几句，其让李某1出来说事，后其先开车去文化宫附近找人验牌了，其验牌回来，看到一马路上有人在追着打，其看到赵海波、袁少飞、郭周和另外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围着打被害人李某1，其手里拿了一根洋镐把，但没有打人，其到现场后被害人就已倒在地上了。后其带着赵海波到第五人民医院去看病了。
2、被告人郭周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11日晚上，赵海波因和别人打牌发生了争执，其给赵海涛、袁少飞打了电话，让他们快到医药大厦门口。后其这一方的七、八个人手拿钢管、洋镐把与对方的三、四个开始打架，对方的人手拿车把锁等工具，其中对方一个人拿着棍子挥舞着冲向其这一方。其和袁少飞等三人一起上去打他，这个人就朝南跑，其三个人就在后面追。追到和平宾馆附近时，没追上对方，就不再追了，在追的过程中，其每人用钢管打了这个人胳膊几下，后就分乘两辆车跑了。
3、同案犯袁少飞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份的一天，郭周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火车站医药大厦，其当时已经意识到是去打架。其到医药大厦后，看到有七、八个人在医药大厦门口的狮子旁边站着，赵海涛、郭周手里都拿着东西，具体是洋镐把还是其他什么记不清楚了，赵海涛给了其一根洋镐把，对方也有四、五个人，手里也拿着东西，其这一方与对方对骂了几句，赵海涛和郭周在前面说了声打，其这一方的人就冲了过去，对方有两个人先跑了，有一个稍胖点的人拿着车把锁和其等人打起来，其四、五个人围着这个稍胖一点的人打，并把他打倒在地，后乘车离开现场。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1日晚上，其和赵海波、薜某一起在薜某经营的鹏程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门市内打牌，赵海波因输了几百元钱与其三人发生口角，后赵海波和其哥哥赵海涛带着七、八个人均手持钢管等工具找到门市来打架，其等人赶紧拿开门市门口放着的车把锁和对方打，其当时在门市门口站着，拿着一个车把锁，其看到对方冲在最前面的是赵海波和两个小青年，赵海波拿着一个锁门的门锁，两外两个小青年一个拿着一根钢管，一个拿着一根洋镐把。其一看他们人多，就准备向北跑，其刚到台阶下，没走几步，对方的人就追上来了，他们就开始用钢管和洋镐把等东西打其的头部，打了好多下之后就把其打翻在地上了，除了刚开始的三个人，后面还有两个人也打其了，后其被人送至安阳市人民医院。
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1日晚上，其和赵海波、李某1、薜某一起在薜某经营的鹏程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门市内打牌，赵海波因输了500元钱与其三人发生口角，后赵海波和其哥哥赵海涛带着七、八个人均手持钢管等工具与其和李某1、薛某殴打，其和李某1、薛某准备了铁凳子和车把锁等工具，其看到赵海波领着几个人主要打了李某1，李某1拿着车把锁挥舞了几下，被打翻在地了。薛某拿着车把锁一边朝对方的人挥舞，一边往后跑。另其叫了黄某到场，但没有具体说什么事情。
6、证人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1日夜里，其和赵海波、李某1、邱某一起在其经营的鹏程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门市内打牌，赵海波因输了500元钱与其三人发生口角，后赵海波和其哥哥赵海涛带着十来个人均手持钢管等工具到其门市前来打架，其和李某1拿了一个车把锁，没有注意邱某拿工具了没有。对方的人拿钢管和洋镐把朝李某1身上打，其上前拦，对方的人就开始打其，其就拿着方向盘锁乱甩，还用方向盘锁挡了几下，有一根钢管打到了其的胳膊上，其就赶紧边退边跑，退到马路东边以后他们就不再追其了。
7、鉴定意见
（1）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安）公（物）鉴（法活）字[2016]102号鉴定书，证明李某1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安）公（物）鉴（法活）字[2016]79号鉴定书，证明薛某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安）公（物）鉴（法活）字[2016]80号鉴定书，证明邱某背部损伤构不成轻微伤.
(2)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打伤其的王煜斐、赵海波，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赵海涛；证人邱某辨认出打伤其和李某1、薛某的赵海波；证人薛某辨认出打伤其的赵海波；被告人郭周辨认出指挥其参与打架的赵海涛及参与打架的其他人员。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6张，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0、视频资料：光盘一张及光盘内容说明一份，光盘内容为2016年1月12日零时39分--
零时47分，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门口有男青年聚集，追打场面。以及嫌疑人作案后乘车逃跑录像。
另外，卷内还有书证通话记录、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北关分局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9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赵海涛在安阳市东风路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因错车和被害人李某2发生口角引发打架，赵海涛用膝盖致伤李某2右眼。李某2右眼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在审理过程中，赵海涛家属与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李某2损失25000元，并取得了李某2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海涛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15日11时许，其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因错车和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其用膝盖将李某2右眼打伤后开车离去。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15日11时许，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因错车和被告人赵海涛发生争执，赵海涛用膝盖将其右眼打伤后开车离去。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5日11时许，赵海涛开车接其母亲出院，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因错车和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赵海涛朝李某2肚子上踹了一脚，对方一弯腰，赵海涛把他的衣服从后面掀到前面，然后用膝盖朝他脸上撞了两下，李某2就坐在地上，其就上去朝他腿上踹了两脚，后开车离去。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5日11时许，其弟弟王某1和赵海涛开车接其母亲出院，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因错车和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王某1和赵海涛动手打了李某2，把李某2打翻在地后，王某1又用脚踹了李某2几脚，其赶紧把他们拉开以后，让王某1和赵海涛开着车先带着其母亲走了，对方的人不让其走，没多久民警就到了。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5日11时许，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处，其看到一个胖青年用拳打李某2的头，那个瘦青年，用脚跺李某2的胸部和头部，那个上岁数的男的也用脚踢了李某2身上几脚后就上车走了。
6、安阳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安）公（物）鉴（法活）字[2015]1908号鉴定书，证明李某2右眼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王某1；证人王某1辨认出致李某2眼部损伤的赵海涛。
8、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工商银行凭证、代收公安涉案资金专款收据，证明王某1因殴打李某2，于2016年3月1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500元罚款。王某1已缴纳500元罚款。
9、赔偿协议、收到条、谅解书，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海涛家属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李某2损失25000元，并取得了李某2的谅解。
另外，卷内还移送案件通知书、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认定。
三、2015年8月8日0时44分许，沈伟（另案处理）、郜昶衡（已判处刑罚）等人在安阳市中原宾馆附近“小壶春生煎”店门口酒后与被害人李某3、杨某发生口角引发打架，沈伟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海涛，赵海涛乘出租车到达现场后参与打架，用辣椒水喷李某3、杨某，并向店内扔啤酒瓶，将消毒柜上的玻璃、电脑显示屏砸坏。李某3、杨某身上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海涛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份的一天夜里，沈伟等人在中原宾馆附近与别人打架，沈伟叫其过去，其至现场后一个小胖孩给了其一瓶催泪剂，其用催泪剂喷了喷对方，并向店里扔了几个啤酒瓶后离开。
2、同案犯申成程、郜昶衡、洪祥旭的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8日凌晨许，其三人和刘鑫等人在安阳市文峰区中原宾馆附近“小壶春生煎”店处，与该店内的两名男子发生了口角，其三人和刘鑫等人对两名男子拳打脚踢，向店里扔啤酒瓶和杂物，赵海涛来了后向对方喷辣椒水，向店里扔啤酒瓶。
3、同案犯刘鑫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8日凌晨许，其在安阳市文峰区中原宾馆附近“小壶春生煎”店处，见到申成程等人与两个男子发生争执，遂与申成程、郜昶衡、洪祥旭等人一起殴打了对方，后赵海涛来了，向对方喷了辣椒水，向店里扔了啤酒瓶。
4、被害人李某3、杨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8日凌晨许，其三人等在安阳市文峰区中原宾馆附近“小壶春生煎”店处，与他人喝酒时发生了口角，有几名男子就对其二人拳打脚踢，还有人喷辣椒水、向店里扔啤酒瓶，砸坏了一些物品。
5、安阳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安）公（物）鉴（法活）字[2015]1429、1428号鉴定书，证明李某3身上损伤构成轻微伤。杨某身上损伤构成轻微伤。
6、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申成程、刘鑫、洪祥旭分别辨认出2015年8月8日凌晨在中原宾馆门口北50米路东参与打架的赵海涛。
7、书证
（1）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对本案中涉及的消毒柜玻璃、电脑显示器进行价格鉴定。
（2）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同案犯郜昶衡、申成程、洪祥旭、刘鑫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刑罚。
另外，卷内还有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物证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综合证据：
（1）被告人赵海涛、郭周的户籍证明、（2003）安少刑初字第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新乡监狱出具的一份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赵海涛因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03年3月18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2013年1月6日被刑满释放。
（2）北关分局出具的两份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海涛于2016年5月13日在安阳地区医院住院部走廊被抓获；被告人郭周于2016年5月13日在安阳市瑞程宾馆4012房间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赵海涛因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03年3月18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3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赵海涛前次犯罪所判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尚未执行完毕，剩余刑期七个月二十四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涛、郭周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海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海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赵海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指控郭周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赵海涛、郭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海涛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赵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理；赵海涛家属与故意伤害犯罪中的被害人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量刑时从轻处理。关于赵海涛提出其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其去过案发现场，没有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郭周、袁少飞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邱某、薛某证言均能印证赵海涛持械积极参与斗殴，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海涛的辩护人提出赵海涛在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共同犯罪中不构成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海涛在该两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海涛的辩护人提出赵海涛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赵海涛具有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赵海涛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郭周提出其没有殴打李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赵海涛、袁少飞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能印证郭周与他人共同殴打了李某1，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海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七个月二十四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郭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晓军
审 判 员 罗晓莉
人民陪审员 梁国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