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19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森，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媛（李森之妻），女，198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麟，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先龙（曾用名王现龙），男，197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寅驹（曾用名王旭博），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上诉人李森因与被上诉人王先龙、王寅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丹红、张剑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并于2018年5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媛、陈玮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先龙、王寅驹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森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35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森与王先龙、王寅驹之间不存在借贷及担保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为证明李森与王先龙、王寅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及担保关系，李森提供了以下多组证据予以证明。1.王先龙签字并按捺手印的借条，王寅驹签字并按捺手印明确表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2012年-2015年李森与王先龙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证明李森实际向王先龙出借了款项。3.李森父亲与王先龙的通话录音，证明了利息的约定及借款事实的存在。（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能证明案外人李素霞系王先龙指定的收款人，系认定事实错误。李森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李森配偶与李素霞的通话录音，证明了李素霞系王先龙公司的会计，代王先龙收取了李森给王先龙的借款。2.邯郸市永年区西苏乡刑警五中队翟玉坤提供的情况说明，“我单位曾接到过李森报案，李森控告王先龙涉嫌集资诈骗，在调查过程中，李森陈述其曾按照王先龙的指示将出借款转账给李素霞，由李素霞代王先龙收取，本人对李素霞代王先龙收取李森出借款的相关事实进行了核实，李素霞称自己是王先龙的会计，确系代王先龙收取了李森出借给王先龙的借款。”一审法院未对李森提供的此证据予以认定。（三）一审法院错误分配、转移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未将此法条置于整个民事诉讼对证据要求的逻辑体系中，在一审双方当事人之间错误分配、转移举证责任。在民事诉讼中，如果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已经证明该事实发生具有高度的盖然性，人民法院即可对该事实予以确定。民事诉讼中的证明标准是盖然性和优势证据，不是刑事诉讼中所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严重混淆了民事诉讼与刑事诉讼对证据证明标准的要求，导致不公正地加重了李森的举证责任。在本案中，李森提供了多组证据，已经就其与王先龙、王寅驹之间的借贷及担保关系进行了举证，并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借贷及担保关系的成立。王先龙、王寅驹为逃避债务，拒不出庭参加诉讼，法院本应依据证据作出中立、公正的判决，然而整个诉讼，因为原审中王先龙、王寅驹拒不出庭，法官竟然在无形之中担任了对方诉讼代理人的角色，以各种方式加重李森的举证责任，并按此逻辑，举证责任完全由李森承担，王先龙、王寅驹不承担任何举证责任，还无需提供证据对反驳理由予以证明，实为未能理解举证责任的准确含义。如此裁判，严重影响了法院作为中立裁判者的角色，违背司法规律，将带来极其恶劣的影响，此种方式实为变相教唆、引导逃避债务的当事人不出庭应诉，由法院来代替其应诉，将造成司法不公，浪费司法资源。（四）在程序上，本案严重违法。本案于2015年11月16日立案，于2017年8月25日通知李森领取判决书，虽然本案公告过两次，但审理期限竟然近两年之久，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对一审案件审理期限的规定。被上诉人王先龙、王寅驹未答辩。原审原告李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先龙归还李森借款本金2,848,387.68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8月15日的利息为1,207,190.75元；2.王寅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用由王先龙、王寅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李森提交的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单查明以下内容：1、李森通过其账号为62×××57的工商银行账户与案外人李素霞账号为62×××85的工商银行账户相互转款明细如下表：时间              汇款人              收款人              金额（单位：元）                  2012.12.1              李森              李素霞              200000                  2012.12.30              李素霞              李森              47000                  2012.12.31              李森              李素霞              50000                  2013.1.4              李森              李素霞              150000                  2013.1.21              李森              李素霞              300000                  2013.3.3              李素霞              李森              18000                  2013.3.8              李森              李素霞              500000      2、李森分别通过其账号为62×××57、62×××37、62×××37的银行账户与王先龙的银行账户相互转款明细如下表：时间              汇款人              收款人              金额（单位：元）                  2013.2.5              李森              王先龙              3500                  2013.5.2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3.6.8              王先龙              李森              5000                  2013.6.8              王先龙              李森              5000                  2013.6.8              王先龙              李森              5000                  2013.7.10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3.8.2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3.9.10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3.9.29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3.10.18              王先龙              李森              600                  2013.10.22              王先龙              李森              600                  2013.11.1              李森              王先龙              150000                  2013.11.1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3.11.2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3.11.2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3.11.18              李森              王先龙              50000                  2013.11.26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3.11.30              王先龙              李森              10000                  2013.11.30              王先龙              李森              600                  2013.11.30              王先龙              李森              400                  2013.12.18              王先龙              李森              10000                  2013.12.19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1.2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1.2              王先龙              李森              5000                  2014.2.21              王先龙              李森              30500                  2014.3.23              王先龙              李森              200000                  2014.3.26              李森              王先龙              100000                  2014.3.29              李森              王先龙              50000                  2014.4.2              李森              王先龙              50000                  2014.4.12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4.12              王先龙              李森              10000                  2014.4.15              李森              王先龙              74500                  2014.5.5              李森              王先龙              23288                  2014.5.8              李森              王先龙              44521                  2014.5.25              李森              王先龙              20000                  2014.5.27              李森              王先龙              49999                  2014.5.27              李森              王先龙              28727                  2014.6.4              李森              王先龙              200000                  2014.6.6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6.9              王先龙              李森              10000                  2014.6.20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6.26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6.26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6.26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6.26              王先龙              李森              35000                  2014.6.27              李森              王先龙              700000                  2014.7.17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7.17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7.17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7.17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7.19              王先龙              李森              21000                  2014.7.23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7.24              李森              王先龙              195000                  2014.8.10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8.20              李森              王先龙              10000                  2014.8.20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8.20              王先龙              李森              10000                  2014.8.28              王先龙              李森              23000                  2014.9.10              王先龙              李森              30000                  2014.9.13              王先龙              李森              10000                  2014.9.15              李森              王先龙              30852                  2014.9.30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10.10              王先龙              李森              38000                  2014.10.18              李森              王先龙              100000                  2014.10.20              王先龙              李森              50000                  2014.10.20              王先龙              李森              30000                  2014.10.21              李森              王先龙              2000000                  2014.10.21              王先龙              李森              1500000                  2014.10.21              王先龙              李森              500000                  2014.10.21              李森              王先龙              100000                  2014.10.22              李森              王先龙              5000                  2014.10.24              李森              王先龙              85000                  2014.11.1              李森              王先龙              96000                  2014.12.5              王先龙              李森              40000                  2014.12.6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12.10              王先龙              李森              15000                  2014.12.24              李森              王先龙              100000                  2014.12.25              王先龙              李森              100000                  2014.12.25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4.12.31              王先龙              李森              20000                  2015.1.7              王先龙              李森              14000      3、2013年9月3日，案外人吴娜通过其账号为62×××50的银行账户向李森账号为62×××37的银行账户汇入15,000元；2014年1月24日，李森通过其账号为62×××57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吴娜账号为62×××50的银行账户汇入60,000元。李森提交的2014年7月18日借款人王先龙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李森人民币500,000元”；李森提交的2014年9月1日借款人王先龙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因资金周转暂借李森人民币2,000,000元，累计借款达到2,000,000元”；李森提交的2014年12月1日借款人王先龙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因资金周转借李森人民币1,800,000元”；李森提交的2015年4月1日借款人王先龙、担保人王寅驹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李森人民币2,000,000元，到期还款日2015年7月1日，逾期不还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如不按借条日期还款，连本带息2,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森与王先龙自2012年起至提起诉讼时有多笔资金转账往来，且根据李森提交的明细表中自行注明的内容载明，双方资金交易涉及信用卡套现、办事费用以及商会费用等多种用途；同时，双方的多笔资金往来交易与李森提交的借据，从时间上、金额上均不能相互印证，无法充分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此外，李森认为转账给案外人李素霞、吴娜的款项系支付给王先龙的借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外人李素霞、吴娜系王先龙指定的收款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森主张王先龙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王寅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李森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森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李森申请对王寅驹在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东派出所的报警记录情况进行调查取证，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8年5月8日前往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东派出所，调取该所于2015年6月23日向王寅驹和李森分别制作的两份询问笔录。经质证，李森对上述两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王寅驹的询问笔录，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问：对方为什么要非法拘禁你？答：因为我父亲王先龙差他的钱225万，我是担保人。问：李森是怎么找到你的？答：在我学校湖北科技职业学院宿舍找的我。问：你是否知道你父亲差李森的钱？答：知道。是李森找到我后把欠条的相片我看后才知道的，后来我联系了我父亲也证实是差他的钱，我是担保人。问：李森是什么时间告诉你的？答：2015年6月18日下午是15时左右，在我们学校的球场。”本院另查明，2013年2月1日王先龙向李森的建设银行账户62×××37转账6,000元；2013年4月8日王先龙向李森的工商银行账户62×××57转账15,000元；2013年9月3日吴娜向李森的建设银行账户62×××37转账15,000元；2013年10月13日王先龙向李森的建设银行账户62×××37转账15,000元；2013年11月13日王先龙向李森的建设银行账户62×××37转账30,000元；2014年3月5日王先龙向李森的建设银行账户62×××37转账50,000元；2014年7月20日王先龙向李森的工商银行账户62×××57转账2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李森主张其与王先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交了王先龙作为借款人、王寅驹作为担保人签名的借条，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有借贷合意。但依据上述规定，李森作为主张借款关系存在的一方当事人，还应当对提供借款的基本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从李森举证的银行交易流水来看，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虽然从时间和金额上不能与借条一一对应，无法直接印证双方的借款关系，但李森能够对资金往来用途进行详细说明，并对借款关系的形成及结算过程作出合理解释，加之王寅驹在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东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也明确认可李森与王先龙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李森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借款事实的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双方借款关系成立且生效。王先龙、王寅驹在一、二审中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自愿放弃抗辩的权利，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李森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二审中，李森自愿放弃部分诉讼请求，要求按照本金1,800,000元，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按照李森的二审陈述，2015年4月1日双方经结算形成的2,000,000元借条，包含了1,800,000元本金及欠付的四个月利息。由于双方结算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定上限，对超过部分的利息依法不应支持，故李森二审自愿以2014年12月1日王先龙出具的借据上载明的金额1,800,000元为双方结算确认的借款本金，本院予以照准。但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李森在2014年7月24日、11月1日预先扣除的利息5,000元和4,000元，共计9,000元，应从1,800,000元借款本金中扣除，李森实际出借的本金应认定为1,791,000元。虽然双方此前的多份借条上均未出现利息的约定，但是王先龙在最后一份即2015年4月1日借条上明确载明“如不按借条日期还款，连本带息2,300,000元”，再结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并且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现李森要求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外，王先龙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借据之后，即2014年12月5日、12月6日、12月10日、12月25日、12月31日和2015年1月7日向李森银行转账共计129,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由于双方对还款性质没有约定，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优先充抵借款利息。关于王寅驹的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王寅驹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但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担保的范围，王寅驹依法应当对王先龙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按照借条的约定，本案借款的到期还款日为2015年7月1日，从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六个月的保证期间，王寅驹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于2016年1月1日届满，李森于2015年1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因此，李森要求王寅驹对王先龙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李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354号民事判决；二、王先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森偿还借款本金1,791,000元；三、王先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借款本金1,791,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向李森支付利息（扣除已支付利息129,000元）；四、王寅驹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李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森负担8,492元，由王先龙、王寅驹负担24,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李森负担8,492元，由王先龙、王寅驹负担19,108元。第一次公告费260元，第二次公告费300元，由王先龙、王寅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兰审判员 王丹红审判员 张 剑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蔡丹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