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宁01刑终29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英利，男，195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宁夏灵武市，灵武市一建公司退休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林，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回族，初中�化，个体，户籍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6年6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5年6月10日生，回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灵武市。2013年6月因故意伤害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兴刚，男，1985年8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3年6月因吸毒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6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灵武市�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1日因刑期届满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兴林、王超、黄兴刚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宁0181刑初3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原审被告人王兴林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间，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超、黄兴刚未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兴林与被害人孙某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孙某某与王某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6年5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王兴林、王超、黄兴刚在灵武市水上锦都遇到王某某，便让王某某打电话以还钱的名义将孙某某骗至灵武市龙凤家园。被害人孙某某带着曹某某、杨某某到达龙凤家园后，被告人王兴林、王超、黄兴刚驾车也来到龙凤家园。被告人王兴林下车见到被害人孙某某后，便上前殴打被害人孙某某，并把孙某某往车上拉，被告人王超从车上下来后，掐着孙某某脖子将其往车上推，被告人黄兴刚在旁边踹了孙某某几脚后也将孙某某往车上拉。被告人王兴林、王超、黄兴刚强行将孙某某拉至车内后，让曹某某、杨某某一起上车，被告人王兴林驾车、王超坐在副驾驶位，将孙某某、曹某某、杨某某三人拉至灵武市大海子一处荒滩，被告人黄兴刚驾驶王兴林借来的皮卡车拉着王某某跟着到荒滩。被告人王超下车后拿走曹某某的手机�并用皮带抽打被害人孙某某的身体，让被害人孙某某还钱，王兴林与黄兴刚在旁边看着，被告人黄兴刚劝着让孙某某还钱，被害人孙某某称其没有偿还能力，也不愿意打欠条，被告人王超便继续用皮带抽打被害人孙某某。随后，被告人黄兴刚去买水的时候拿来印泥、纸和笔，被告人王兴林让被害人孙某某给其写了两张十五万元的借条，又向王某某写下一张十三万元的收条，当晚19时许，王兴林将孙某某、曹某某、杨某某等人放在吴灵公路上，被告人黄兴刚将王某某送回后，把车还给被告人王兴林。经鉴定，被害人孙某某因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占体表面积的15%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右侧小缺血灶，考虑脑梗塞，为自身原有疾病；左肩脱位为陈旧性损伤；包皮口皮肤皲裂，均与此次外伤无因果关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医药费6038.85元、亲属误工费1676.85元（按照2016年居民服务业40802元/年，误工期15日计算）、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29日14时许，孙某某被被告人王兴林等人拉至灵武市大海子非法拘禁，并进行殴打。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兴林、王超、黄兴刚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超因殴打他人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13年6月21日，被告人黄兴刚因吸食毒品被灵武市公�局行政拘留五日。4.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2日，公安民警在灵武市西湖名邸二期11-2-201室将王兴林、王超查获，对黄兴刚进行传唤后，被告人黄兴刚到案。5.诊断证明书，证实2016年5月29日，被害人孙某某被人殴打致颅脑外伤，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附照片13张），证实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孙某某因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占体表面积的15%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右侧小缺血灶，考虑脑梗塞，为自身原有疾病；左肩脱位为陈旧性损伤；包皮口皮肤皲裂，均与此次外伤无因果关系。7.借条二份、收条一份，证实被害人孙某某分别于2016年4月5日、2016年5月18�向被告人王兴林借款15万元，证明人王某某、曹某某。被害人孙某某于2016年5月29日收到王某某还款13万元。8.监控照片4张，证实2016年5月29日15时55分，×××号雅阁轿车和×××号长城牌轻型货车沿东盛街由北向南行驶。9.现场勘查笔录（附照片9张），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灵武市大海子荒滩内一处直径约5米近椭圆形洼地，该洼地距西侧道路约50米，四周均为荒滩，公安机关从中心现场地面提取可疑足迹五枚，再无其他发现。10.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孙某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人，即本案被告人王兴林。经被告人王兴林指认，位于灵武市大海子沿山公路下白线702米东侧100�处的山坡就是其非法拘禁孙某某的地点。经被告人王超指认，位于灵武市大海子沿山公路下白线702米东侧100米处的山坡就是其非法拘禁孙某某的地点。1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9日10时许，孙某某接到王某某的电话，说要给孙某某还钱，孙某某和曹某某、杨某某从吴忠坐车来到灵武市××园，这时王某某和王超过来了，接着王兴林、黄兴刚也过来，王兴林从车上下来后扇了孙某某两耳光并掐着孙某某的脖子将孙某某按到一辆黑色的车里，称要带孙某某去派出所解决，王兴林、王超就开车带着孙某某、曹某某、杨某某到了大海子附近的一个荒滩内，在走的路上孙某某感觉方向不对，问为什么不是去派出所的路，王兴林回答”你坐着就行，今天谁都不要说话”，来到荒滩后，孙某某下车后，王超用黑色皮带抽打孙某某，王兴林在旁边喊着往死里打，就这样打打停停，中间还让孙某某用杨某某的手机打电话要钱，大概过了4个小时左右，王兴林让孙某某按照王超说的给王兴林打两张15万的欠条，还让给王某某打一个13万的收条，黄兴刚让王某某给王兴林打一个3万元的欠条，孙某某按照对方的要求打完欠条之后，王超就把孙某某的衣服给脱了，继续抽打孙某某，之后王兴林、王超、黄兴刚就将孙某某三人送走。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附照片9张），证实2016年6月2日，侦查人员在王兴林的雅阁轿车内发现王超作案时使用的黑色皮带一条，依法予以扣押。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9日14时许，杨某某、曹某某来到灵武后就陪同孙某某一起到灵武市龙凤家园拿钱，见到王某某后，孙某某便问钱在哪里，王某某让孙某某等等。过了一会来了两辆车，从车上下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名较瘦男子（王兴林）朝孙某某脸上、头上打了几巴掌，并把孙某某往一辆黑色轿车上拉，在车旁边的一名较瘦高个子男子（王超）抓着孙某某的头朝车门上撞了几下，孙某某的脸就流血了，旁边胖一点的男子（黄兴刚）也朝孙某某身上踹了几脚，之后，对方就让三人上车，上车后对方就将三人拉到了大海子附近的一个荒滩，下车后对方把曹某某的手机、杨某某的身份证拿走了，还翻了杨某某的包，之后王兴林等人就开始骂孙某某，骂了一会，王超就用皮带抽打孙某某，边打边让孙某某还钱，王兴林说，如果孙某某今天不还钱，就把孙某某打死，并让孙某某给王兴林打两个15万元的欠条，给姓王的男子打一个13万的欠条，孙某某不同意，对方就接着打孙某某，孙某某最后还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写了欠条，并让曹某某也在欠条上签了字后，王兴林才把三人送到了崇兴镇的大路上。14.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9日证人曹某某、杨某某和孙某某一起来到王某某家的楼下，见到王某某、王兴林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等孙某某，之后对方一个高个男子（王超）掐住孙某某的脖子，让孙某某跟他走，孙某某不同意，王兴林和一个旁男子（黄兴刚）就过来把孙某某往车上推，黄兴刚用拳头把孙某某的脸部打流血，王兴林也往孙某某身上打了一拳，曹某某上前劝说时被王兴林打了一拳，之后王兴林就开车将三人拉到了大海子附近的一个荒滩，在路上王超将曹某某的手机抢走，并威胁曹某某，想活命就悄悄的跟上，下车后，王超就用皮带抽打孙某某，并把三人身上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了，说是找欠条，结果没找到，对方接着打孙某某，孙某某受不住，就按照对方的要求，给王某某打了一个13万的欠条，给王兴林打了两个15万元的欠条，还逼迫曹某某在欠条上签字，王超让孙某某打电话借钱，孙某某没有借到钱，王超就继续打孙某某，在曹某某的劝阻下，对方留下曹某某、杨某某的手机号，扣押了曹某某的驾照后，将三人放在了吴灵公路上。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王兴林和一个胖子（黄兴刚）、一个瘦子（王超）找到王某某，让王某某打电话把孙某某骗出来，王某某给一个姓曹的男子打过电话之后，就以还钱的名义将孙某某、曹某某、杨某某给骗到了灵武市龙凤家园，王兴林等人见到孙某某后，王超就上前打了孙某某两三下，王兴林也打了孙某某一下，并将孙某某硬拉到了黑车上，曹�某、杨某某也跟着上车了，黄兴刚开着皮卡车带着王某某在后面跟着，来到一个荒滩后，王超就用皮带在一个沙丘的地下抽打孙某某，并让孙某某还钱，王兴林、黄兴刚就在旁边坐着，过了一会孙某某让曹某某打个欠条，曹某某不同意，黄兴刚便去买水，黄兴刚买水回来之后，王兴林让孙某某给其打两张15万元的欠条，黄兴刚拿着笔、纸、印泥过来，让孙某某打了欠条，孙某某给王兴林打完欠条之后，王兴林又让孙某某给王某某打了一个10万元的欠条，之后就让孙某某把衣服脱了，王某某看见孙某某身上都是紫紫的，王兴林他们让孙某某穿上衣服后就开车将他们带走了。16.被告人王超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29日12时许，王超、王兴林、黄兴刚在街上遇见王某某，便让王某某打电话，把孙某某骗到灵武市龙凤家园，王兴林借了一辆皮�车后，就带着王某某到龙凤家园等孙某某，见到孙某某的时候，孙某某是和曹某某、杨某某一起来的，王兴林就问孙某某什么时候还钱，孙某某说要到十月份才能还钱，王超就拽着孙某某往皮卡面前走，孙某某不走，王兴林就把他的本田车开了过来，王兴林见孙某某不走就打了孙某某一巴掌，并喊着打，王超就用拳头打了孙某某的头部和脸部，孙某某鼻子就流了血，王兴林、王超就把孙某某拽到了本田车上，并让曹某某、杨某某也上车，黄兴刚就去开皮卡车，之后王超等人就将孙某某三人拉到了大海子附近的荒滩，王兴林就问孙某某什么时间还钱，孙某某还说10月份，王超就打孙某某，王兴林、黄兴刚等人就在旁边站着，大概打了一个小时后，王超就让孙某某打电话要钱，但是孙某某没有要到钱，王超就接着打孙某某，黄兴刚就劝孙某某还钱，并拿了笔、本子、印泥教着孙某某怎样写借条，孙某某按照要求写了两个欠条，其中一张是15万元的。到了19时许，王超让孙某某把衣服脱了继续抽打孙某某，之后王兴林等人就将孙某某等人带上车，把他们送走了。17.被告人王兴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29日14时许，王兴林、王超、黄兴刚在去长流水的路上遇见王某某后，便让王某某把孙某某骗到龙凤家园，让孙某某还钱，三人见到孙某某后，王兴林便打了孙某某两耳光，打了曹某某一巴掌，王超打了孙某某一耳光，王兴林、王超就将孙某某强行拉到了车上，并让曹某某、杨某某一起上车，王兴林等人将孙某某带到案发现场后，王超就用皮带抽打孙某某，王兴林就喊着打孙某某，黄兴刚就在旁边和曹某某、杨某某说话，打了一会，王兴林就让孙某某给王某某打一个13万元的收条，给自己打两个15万的借�，孙某某按照王兴林的要求写完借条和收条后，王兴林让孙某某用杨某某的电话，给欠他钱的人打电话要账，孙某某打过电话后，没有要到钱，王超就让孙某某把衣服脱了又打了几下，王兴林看把孙某某打的有点严重，黄兴刚又来劝阻，王兴林就不让王超再打了，到17时许，王兴林就开车把孙某某、曹某某、杨某某三人拉到了中北路口，之后王兴林就走了。18.被告人黄兴刚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29日，黄兴刚和王超、王兴林在健康小区遇到王某某，便找王某某要钱，因王某某没有钱，王兴林让王某某打电话骗孙某某到灵武市龙凤家园。在去龙凤家园的路上王兴林借了一辆皮卡车，在龙凤家园见到被害人孙某某后，王兴林扇了孙某某几耳光，王超也打了孙某某，王超拉孙某某上车，黄兴刚就劝阻，曹某某想打电话的时候，被王超把电话夺走，王兴林让曹某某、杨某某上车，黄兴刚就开车在后面跟着，来到大海子附近的荒滩后，王超用皮带打孙某某，王兴林在旁边喊着让打孙某某，黄兴刚、曹某某进行劝阻，之后王兴林、王超就让孙某某打电话借钱，孙某某没有借到钱，王兴林让黄兴刚去车上拿笔、本子和印泥，让孙某某给他打两个欠条，给王某某打了一个13万元的收条，孙某某打完之后，王兴林、王超殴打孙某某让其还钱，孙某某的衣服被脱掉之后，黄兴刚看见孙某某全是红印子，黄兴刚劝阻王兴林，之后王兴林开车将孙某某送走，黄兴刚开车将王某某回灵武之后，将车还给了王兴林。19.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因被殴打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20.医药费票据（共计6张），�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住院12日花费医药费3239.16元、门诊治疗花费2799.69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兴林、王超、黄兴刚为了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后，用皮带抽打被害人身体，致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兴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本案系索要债务转化为刑事犯罪，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兴刚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曹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超、王兴林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黄兴刚明知王某某将孙某某骗来是为了索要被告人王兴林的债务，仍与被告人王超、王兴林一同把被害人孙某某往车上拉，其主观上具有实施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后又放任了被害人孙某某身体遭受损害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黄兴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超、王兴林、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请求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提交的灵武市新区医院的出院证载明出院诊断：（1）前列腺炎性疾病；（2）包皮外伤性感染。公诉机关当体提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某包皮口皮肤皲裂与外伤无因果关系，故其提交的2016年6月29日在灵武市新区医院的医药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医药费票据依法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医药费6038.85元、误工费1676.85元（按照2016年居民服务业40802元/年，误工期15日计算）、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共计9415.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兴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黄兴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作案工具皮带一条，依法予以没收；五、被告人王超、王兴林、黄兴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孙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15.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对各被告人量刑过轻，请求对三原审被告人从重处罚，并就一审中涉及的其他医药费和其他民事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王兴林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是因索要债务而引发的犯罪，被害人有过错，并且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兴林、原审被告人王超、黄兴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林伙同王超、黄兴刚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殴打被害人并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对上诉人王兴林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孙某某虽欠被告人的债务，但被告人王兴林对自已的债权只能依法予以保护，不能通过非法拘禁等违法方式予以追讨，被害人的该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且原审法院对其认罪态度等情节综合考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王兴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提出应支持其一审中涉及的其他医药费及民事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诉人孙某某的包皮口皮肤皲裂与外伤无因果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与该疾病相关的医药费票据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并且上诉人孙某某诉请的伤残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根贤审 判 员  徐玉芳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世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