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6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道益，住长春市宽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医药中等职业学校，住所地长春市民丰大街1482号。法定代表人裴纪可，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鸿杰，男，1977年2月6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西安大路62号2栋5门210室，该学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学佳，吉林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道益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医药中等职业学校（以下简称医药学校）辞退争议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5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道益、被上诉人医药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鸿杰、史学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道益在原审时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医药学校对胡道益作出的辞退无效；2.确认胡道益与医药学校之间存在人事关系；3.判决医药学校为胡道益报销1999年的3300元医药费；4.诉讼费由医药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胡道益于1996年8月份调入医药学校任伙食科副科长，一年后转正为行政科长，1997年至1999年连续三年被评为省直优秀共产党员和学校优秀先进工作者。2000年7月新到任校长以胡道益存在三个问题为由将胡道益辞退，胡道益一直在上访。医药学校由医药局划归省贸委，后划归省工信厅，后划归省医药管理局，胡道益一直在各主管部门上访，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2017年6月27日，吉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出具吉政信复函[2017]17号函件，建议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引导信访人按法定途径维权。胡道益先到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后不服起诉到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医药学校在原审时辩称,1.医药学校是事业单位，胡道益被辞退前属事业单位编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法函（2004）30号]第3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案由为‘人事争议’”，本案案由应为人事争议，而不是劳动争议。2.针对胡道益的第3项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3条规定“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该项诉讼请求不在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内，且该项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起诉。3.针对胡道益的前两项诉讼请求，医药学校于2000年8月18日作出的吉药职校字[2000]第18号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文件《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认定的事实属实，符合《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的第3条“单位对有下列情况之一，经教育无效的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可以辞退：…（五）损害单位经济权益，造成严重后果以及严重违背职业道德，给单位造成极坏影响的”。根据本规定第5条“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由单位有关行政领导提出书面意见，说明辞退理由和事实依据，经单位领导集体讨论决定后，按人事管理权限办理辞退手续，发给本人《辞退证明书》，并报同级政府人事部门备案”，作出《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程序合法，且已抄送同级政府人事部门备案，故该决定具有法律效力，医药学校与胡道益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胡道益的起诉和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吉林省医药中等职业学校）系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胡道益因本人自愿和工作需要于1996年8月14日调入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系事业单位编制。1997年6月19日，胡道益按期转正，任伙食科副科长,1998年任科长。（二）2000年2月22日，胡道义因“双肺肺结核”入住长春市结核病医院接受治疗，于2000年3月20日出院。（三）2000年8月18日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作出吉药职校字[2000]第18号《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决定中载明“胡道义同志自一九九六年八月调到我校任伙食科长工作以来，曾经为学校建设做过一些工作，也获得一定的奖励和荣誉，但由于对己要求不严，不能从学校的整体利益出发，在教职员工中，威信逐渐下降，以致在一些重大问题上，不按领导指示办事，损害了整体利益，给学校造成极坏影响和重大损失，其主要问题是：一、承办学校房屋出租，工作不严谨，酿成不良后果。…二、经学校审查发现，胡道义同志在食堂经营过程中，账目混乱，收支凭证不编号，有些支出去向不详，收支不明确，有待进一步查处。三、一年来，胡道义同志思想不稳定，不能正确对待领导和群众，工作积极性不高，牢骚满腹，甚至在领导过问食堂工作时，情绪不满，要求辞职。综上所述，胡道义同志身为学校的中层干部，但他丧失了一个职工应有的觉悟，我行我素，不能和学校利益保持一致，置党纪和政纪于不顾，违背职业道德，给学校造成极坏的政治影响以及经济损失，激起广大教职工极大愤慨和强烈不满。依据吉林省1992年12月颁发的关于的通知第三条第五款‘损害单位经济权益，造成严重后果以及严重违背职业道德，给单位造成极坏影响的’精神，经学校领导班子研究，校务会讨论通过，决定对胡道义同志作辞退处理。”经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实，胡道义曾于2000年9月到原省医药管理局有关部门上访。（四）2017年5月4日，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胡道益反映被辞退事宜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载明“…三、处理意见。（一）依据医药学校《关于胡道益上访事件的调查情况报告》及相关资料佐证，认定2000年8月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依据人事部《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人调发[1992]18号）第三条第五款‘损害单位经济权益，造成严重后果以及严重违背职业道德，给单位造成极坏影响’辞退胡道益理由事实存在，没有原则性问题。（二）因年代久远、证据不足等原因无法最终确定辞退费发放、个人档案未移交的责任划分，责成学校发给胡道益辞退费，并配合胡道益办理个人档案移交手续，并尽到证明胡道益工作经历等义务。（三）关于‘报销1999年年底胡道益住院的医药费’及‘退还2000年胡道益儿子在学校上学的学籍悬置费900元’诉求，由学校依据相关政策规定进行处理。（四）为充分保障胡道益的权益，责成吉林省医药中等职业学校全力配合胡道益到相关部门维权，包括申请信访和行政诉讼权利救济。”2017年6月27日，吉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向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发吉政信复函[2017]17号《关于胡道益信访问题退回的函》，载明“…经审查，此问题属于事业单位人员辞退问题，依法应通过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等途径解决…”。（五）2017年7月24日，胡道益向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吉劳人仲字[2017]第57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于同日向胡道益送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胡道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判决被告为原告报销1999年的3300元医药费”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问题中医药学校辩称其系事业单位，胡道益被辞退前属事业单位编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法函[2004]30号）第3条答复意见“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案由为‘人事争议’”，对此项答辩意见予以支持，本案立案案由应由“劳动争议”变更为“人事争议”项下“辞退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3条规定“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故胡道益诉请的第3项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为原告报销1999年的3300元医药费”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胡道益在庭审中也未就此项诉讼请求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二）关于医药学校对胡道益作出的辞退是否有效以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人事关系问题。辞退是用人单位由于某种原因与职工解除劳动关系的一种强制措施，包括正常辞退和违纪辞退。违纪辞退是用人单位对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企业内部规章，但未达到被开除、除名程度的职工，依法强行解除劳动关系的一种行政处理措施。用人单位辞退员工必须要遵守严格的法律条件和法律程序，要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准确的法律依据以及合法的辞退程序。1.医药学校在庭审过程中提供2000年明细账一页（2月18日衣晓华交房租5000元整）、2000年3月22日现金存款单、2000年3月22日吉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何安邦房租款3000元整）、2000年6月30日吉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2000年6月30日现金存款单第一联（麻辣烫房款即衣晓华、王显荣租房款3000元整）、2000年7月11日现金存款单第一联、2000年7月11日吉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麻辣烫房款即衣晓华、王显荣租房款3000元整）、房屋租赁合同（胡道益与何安邦所签）证实衣晓华、王显荣租期至2000年1月止，胡道益与何安邦约定租期为2000年1月20日至2001年1月20日，实际租期至2000年8月止，衣晓华交纳租金11000元（分别在1999年2月18日、2000年6月30日、2000年7月11日交纳），何安邦缴纳租金3000元（2000年3月22日交纳），在何安邦搬走时尚欠医药学校2500元租金，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采信。医药学校主张衣晓华交纳的6000元房租是2000年2月由衣晓华交给胡道益，被胡道益挪用了三个月，其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来源是衣晓华的证言，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此主张不予采信。医药学校主张何安邦欠医药学校2500元的房租于法院诉讼结束后才追回，同时向何安邦支付了6000多元的赔偿金，医药学校在庭审中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主张不予采信。胡道益与何安邦签订的合同虽然没有加盖医药学校公章，但是合同签订后，医药学校将房屋交付给何安邦，何安邦也向医药学校交纳了3000元房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该合同的实际履行，说明医药学校与何安邦对合同内容存在着共识，意思表示一致，因此合同成立。胡道益作为医药学校代表与何安邦拟定合同条款，在签订合同时存在过失，因对租金支付方式约定不明致使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给医药学校造成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医药学校在庭审过程中提供长春晚报于2000年8月3日《在长春开店咋这么难》、2000年8月6日《当事人继续遭侵害》、2000年8月7日《校方拒采访，打手太嚣张》的三份报道、《关于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百余师生预去市委声讨报道失真的紧急报告》，证实在医药学校已经明确拒绝采访的情况下，胡道益身为学校的党员干部，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私自以学校后勤科科长的身份接受采访，作出了不利于医药学校的引导性发言，对长春晚报的失实报道负有责任，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采信。医药学校在庭审过程中提供2000年8月24日吉林省医药职工中专学校《关于扣罚伙食科用公款去大连旅游费用的决定》、2000年10月3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胡道益谈话记录及录音，结合庭审中证人杨某、张某证言，证实吉林省医药职工中专学校食堂在胡道益管理期间设立账外“小金库”，且会计与出纳由一人担任。胡道益在庭审中主张食堂设立“小金库”医药学校是知道并允许的，胡道益没有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六条规定“各单位发生的各项经济业务事项应当在依法设置的会计帐簿上统一登记、核算，不得违反本法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私设会计帐簿登记、核算。”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出纳人员不得兼任稽核、会计档案保管和收入、支出、费用、债权债务帐目的登记工作。”本案中，胡道益作为食堂管理人员，对食堂私设账外“小金库”以及出纳兼职会计的行为其知情并允许，应承担法律责任。胡道益于2000年7月16日至17日组织食堂工作人员5人未经请示擅自去大连公款旅游，并在报账时用采购大米款报销，以上事实庭审中胡道益当庭自认，予以采信。综上，胡道益在任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伙食科管理人员期间，在与何安邦签订合同时存在过失，因对租金支付方式约定不明致使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给医药学校造成损失；身为学校的党员干部，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私自以学校后勤科科长的身份接受采访，作出了不利于医药学校的引导性发言，对长春晚报的失实报道负有责任；作为食堂管理人员，对食堂私设账外“小金库”以及出纳兼职会计的行为其知情并允许，应承担法律责任。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辞退胡道益有充分的事实依据。2.《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于1992年10月16日生效，被《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废止部分规章的决定》（2016年4月12日发布；2016年4月12日实施）废止。依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规定于2016年4月12日废止，其并不影响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在2000年8月18日作出吉药职校字[2000]第18号《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时引用本法规法条的法律效力，故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依据《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第3条第5款辞退胡道益有准确的法律依据。3.依据《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第5条规定“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由单位有关行政领导提出书面意见，说明辞退理由和事实依据，经单位领导集体讨论决定后，按人事管理权限办理辞退手续，发给本人《辞退证明书》，并报同级政府人事部门备案。”第6条规定“…辞退按《辞退证明书》确定的时间执行。”本案中，医药学校在庭审中提供2000年8月9日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作出吉药职校字[2000]第37号《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请示》可以证实医药学校于2000年8月9日向上级领导机关吉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了书面意见，并说明辞退胡道益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予以采信。医药学校在庭审中提供两本会议记录，双方对1999年9月1日开始记录的会议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二本会议记录因医药学校无法证明证据来源，故采信1999年9月1日开始记录的会议记录。其中，2000年8月17日各科室长、校长、副校长、书记会议记录以及2000年8月17日校务班子会记录可以证实辞退胡道益事宜已经单位领导集体讨论决定，予以采信。医药学校庭审中提供2000年8月18日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作出吉药职校字[2000]第18号《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可以证实在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就辞退胡道益事宜经单位领导集体讨论决定次日便下发红头文件辞退胡道益。医药学校庭审中提供《发文簿》记载“《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已主送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抄送省人才交流中心、省人事厅，证实辞退胡道益事宜已于2000年8月21日报同级政府人事部门备案，并对胡道益进行了减编，予以采信。医药学校在庭审中提供《辞退证明书》、《关于胡道益的谈话记录》证实医药学校已经向胡道益送达了辞退决定，胡道益也自认收到了学校送达的辞退决定，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本案中胡道益虽主张未收到《辞退证明书》，但其已收到了医药学校送达的《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两份文书在证明力上的效力是相同的，都可证明双方之间已经解除了人事关系，故吉林省医药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辞退胡道益经过了合法的辞退程序。医药学校辞退胡道益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准确的法律依据，并经合法的辞退程序，故医药学校对胡道益辞退有效，胡道益与医药学校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规定，原审判决：驳回胡道益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胡道益负担。宣判后，胡道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辞退无效，双方存在人事关系。其理由为：被上诉人辞退上诉人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上诉人没有义务为学校的房屋找承租人，学校也没有命令上诉人代收、催收房租，关于出租房屋的事，上诉人没有责任。关于用食堂“小金库”的钱去大连旅游的事，食堂的钱是学校为调动食堂员工的积极性让食堂对外经营挣的钱，是校长公开同意的，食堂有会计也有出纳。没向新校长请示，一是因为旅游时间是学校放暑假时间，二是学校从不管食堂的额外收入，三是新校长到任后没规定用钱需要请示，上诉人只是按惯例行使学校给上诉人的权利。接受采访时上诉人所说只是实事求是，也没有接到不允许接待记者的通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辞退程序是违法的。学校辞退上诉人没有经行政领导提出书面意见，事实理由也不成立，且未上报主管局，还未向上诉人送达辞退证明书及发放辞退费。被上诉人医药学校二审时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胡道益作为我校代表在拟定与衣晓华、王显荣租赁合同条款时严重失职，造成合同内容不利于医药学校，给医药学校造成了损失。胡道益在管理食堂时存在账目不清，设立“小金库”的问题。更是在没有请示领导的情况下，带着食堂员工坐飞机前往大连旅游，回来后用大米票子报销旅游花销，存在严重违法违纪行为。胡道益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以学校后勤科长的身份接受长春晚报的采访，作为了不利于学校的发言，对医药学校造成了不利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均有充分证据证明。医药学校辞退胡道益事实依据充分。医药学校辞退胡道益的程序合法。医药学校提交的两份会议记录记录人分别为办公室主任和人事科长，两本会议记录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对于胡道益的辞退曾召开过全校大会。胡道益提出的限期调离只是对其处理意见的一个提议，会后得出立即辞退的决定合理合法。会议记录中行政领导都发了言，且《关于辞退胡道益同志的决定》就是时任书记张岱琦起草的，该决定效力等同于辞退证明书，一审法院也对备案事实予以了确认，因此不违反辞退程序的规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胡道益代表医药学校与案外人何安邦签订租房协议时，对于合同内容未进行严格审查，合同中对于租金给付时间未作出明确约定，使合同双方产生争议，进而引发后续纠纷包括何安邦提起诉讼，给医药学校造成了经济损失。在新闻媒体对该事件进行采访时，胡道益在问题没有最终结论的情况下，非以个人身份，而是以学校后勤科科长的身份接受采访，发表了对学校不利的言论，对医药大学产生了不好的社会影响。胡道益认可其在管理食堂期间，以食堂收入带食堂员工旅游，虽然胡道益主张食堂自负盈亏，校长赋予其给职工发放福利的权利，但胡道益对此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并且即使是自负盈亏，也应实报实销，胡道益将旅游费用以大米款入账，违反了财务管理制度。因胡道益存在上述违纪行为，医药大学将其辞退有充分事实依据。辞退事实发生时，《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未废止，该规定第5条规定：“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由单位有关行政领导提出书面意见，说明了辞退理由和事实依据，经单位领导集体讨论决定后，按人事管理权限办理辞退手续，发给本人《辞退证明书》，并报同级政府人事部门备案。”医药大学时任书记草拟了《关于辞退胡道义同志的决定》，决定中说明辞退理由和事实依据，医药大学召开会议进行了讨论并形成了会议记录，办理了辞退手续，向胡道益送达了辞退决定。政府人事部门办理了胡道益的减编手续，证明学校辞退胡道益的事实已在政府人事部门进行了备案。医药大学辞退胡道益，符合当时辞退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程序规定。胡道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产生的医药费符合当时的报销条件，对其关于报销医药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医药大学辞退胡道益未违反法律规定，胡道益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胡道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芳芳代理审判员  邵明福代理审判员  梁欣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