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刑初字第32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个体经营者。2013年12月15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平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瑞波，山东商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典明，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4）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孙瑞波、赵典明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7月24日和11月23日公诉机关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3月至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甲在收购青岛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废不锈钢、废镀锌铁时，指使该公司G／K1班副班长穆某、仓库管理员张某乙、邓某（三人另案起诉），采用遥控器操控电子磅减少称重的方法，盗窃废不锈钢90余吨、废镀锌铁33.4余吨，价值共计人民币742075元。
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是业务上的往来，不存在犯罪问题，对东亚公司的计算方式不认可，我提供过遥控器，但用了几次他们说不好用，我就拿回来了，后来让我扔了。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认定被告人无罪。（一）、本案中的证据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难以支撑控方盗窃罪的成立。1、东亚公司的报案记录，仅能证实公司下脚料可能丢失的事实，不能证明是被告人张某甲实施的盗窃行为所致；2、被告人张某甲当庭否认有盗窃行为；3、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价格鉴定书、东亚公司其他工作人员的陈述，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实施了盗窃；4、本案中同案犯张某乙、邓恩茂的供述，没有得到被告人张某甲的认可，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明不了被告人实施了盗窃行为；5、被害人（东亚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与入库单所记载的数量惊人的一致，恰恰证明了盗窃行为的不真实性，只能认证张某乙和张某甲所说的遥控器根本不好用的事实；6、同案被告人不能互为证人。最主要的是同案被告人张某乙与邓恩茂之间没有相互印证，本案被告人张某甲的不认罪又与张某乙、邓恩茂的有罪供述不能认证。（二）、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具有重大瑕疵，足以影响案件定性的关键性证据举证不到位，不能作为认定事实证据使用。1、作案工具遥控器没有实物，无法确认其是否正常使用；2、赃物去向没有查清；3、没有证人证言证明盗窃行为何人所为的事实；4、没有出库时何人操作遥控器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甲从2010年6月11日起，与青岛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到案发前，被告人分别以平度天顺废旧金属回收公司（被告人设立）和青岛和祥废旧物资购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滕某，系虚假设立）的名义与青岛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自2012年4月份至2013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以贿赂手段，分别向青岛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仓库保管员张某乙、邓恩茂（已判刑）提供作案工具-
遥控器，指使二人在入库不锈钢、镀锌铁下角废料时，多次使用遥控器操控电子磅秤减少入库数量，被告人张某甲每两个周左右从仓库中拉走下脚料从中获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报、破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证实张某甲系网上逃犯；
4、证明材料，证实张某甲无前科犯罪记录；
5、废品出卖与产出差异表、出库单、合同，证实了青岛东亚精密公司丢失不锈钢、镀锌铁下角料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的生产部门每天用了多少原材料，然后又生产了多少产品，原材料的重量减去成品的重量就应该是真实的废料重量。废料入库后过一段时间就由废品公司来收购，但废品公司从我公司拉走废料称重时的数目与真实的废料数目不符，少了很多。所以真实的废料数目减去废品公司从我公司拉走的废料称重时的数目就是我公司被侵占的废料的数目。这些数目都是生产部门计算出来的。原材料在生产过程中有大约1%的损耗。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的时候吧，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在东亚精密公司分管原材料仓库，收购我厂子下脚料的张某甲打电话找我说有事跟我说，我就自己上了张某甲在南苑小区的家中，到了他家之后张某甲就问我现在仓库入下脚料谁负责，我说郭某，之后张某甲给我一个遥控器，我一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张某甲给我说这个遥控器是扣称的，让我在过称的时候按上面的按钮，一开始我不同意，后来张某甲就拿别人举例子说有人得罪他就找人跟着他上别人家去，我听着害怕了就答应了，之后入库下脚料的时候我就开始按这个扣称的遥控器，使称出来的重量比实际重量轻，我一直干到2012年9月份不在仓库干之后，我走了之后邓某去干的。我给张某甲干这件事情两个月之后张某甲约我出来吃饭，我跟他在苏州路一家饭店里见面，他给我拿出1000-2000元钱我没敢要，第二次张某甲打电话给我让我上他家中，我就自己去了，他又给我拿出1000-2000元钱我没敢要，就是到最后我不干的时候我把遥控器给他送他家里的时候他给了我2000元钱我收下了，一共就收下他2000元钱。
我是从2012年4月份到2012年9月份给张某甲干此事的。遥控器是一个白色的遥控器，长约7、8cm，宽3、4cm，上面有六个红色的按钮，一个按钮是复位的，还有一个不好使，另外的都是扣称的，扣称的按钮分别是扣180kg、260kg、400kg、600kg。我在入库下脚料的时候180kg、260kg、400kg都按过，就600kg的用的次数很少。
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通过照片辨认出了张某甲。
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我开始干仓库管理员，当时郭某负责我厂的下脚料仓库，公司就安排我和郭某一块负责下脚料仓库的进出下脚料的称重，称完重后我还负责给每个盛下脚料的纸箱贴上标明重量的纸条。我刚干不长时间，承包收购我厂的各种下脚料的老板张某甲就找到我，给我一个白色的遥控器，说是控制我厂称重的电子磅的。张某甲跟我说让我在车间送下脚料入库称重时，就按遥控器上减重量的那个按钮，主要是送不锈钢和镀锌铁的下脚料时用，其它的下脚料按不按无所谓。张某甲当时答应每次他来拉下脚料出仓库后就给我1000元钱。因为张某甲是个痞子，我怕不同意他就打我，再加上他保证不会出事，我就同意了。因为我厂子规定下脚料入库时必须由班长亲自送，我问张某甲如果班长发现称重不对怎么办，张某甲说他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从2012年10月份开始，每当有厂子里的班长开叉车送不锈钢和镀锌铁的下脚料时，在称重的时候我就按遥控器上减重量的那个按钮，然后按照称出来的重量在纸箱上贴上标签。平常张某甲每两个周到我厂子拉一次下脚料，出货时还要称一次重量，我就在他来拉料之前把遥控器还给他，他出库时好使用，他拉料走后再把遥控器还给我。等下脚料入库时我就再使用，就这样我一直使用到2013年2月底厂子里开始调查了我就不用了，就把遥控器还给了张某甲。
每次大约能减600多斤重量，具体多少我不清楚。这个遥控器都是张某甲调好后给我的，具体他怎么调的我不清楚。张某甲一共给了我大约一万元左右。
遥控器是白色的，长约5公分，宽约3公分，上面有六个按钮，分两排，左边的负责减重量，右边是正常的重量，遥控器是张某甲提前设定好的。
辨认笔录证实，邓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了张某甲。
4、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收我公司废料的张某甲在厂子里找到我，问我在哪干，我就说在不锈钢生产车间干，后来张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你以后往仓库送下角料的时候就只管把下角料过称行了，至于多重你就别管了，过完称之后只管签字行了，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按他说的做了，我们公司是一星期往仓库送一次下角料，送的时候就是我从车间把不锈钢废料从车间开着铲车从车间铲到仓库，然后就去称重，称重是由郭某和邓某负责，称完重之后我也不管多重，只要打出票来就往仓管的台账上签字，从张某甲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第一次称重之后，张某甲上我厂子来，在我厂子的厕所里给我一千块钱，我收下了，再以后我就按张某甲说的办，张某甲一个月给我一千块钱的好处费，到了2012年年底一共是给我一万一千块钱。
张某甲应该是找人做手脚了，把重的东西称轻了，让我别多说话，因为我干车间，出多少下角料都是有数的，我把下角料拉去过称明显就能感觉出来过称的重量比实际重量要轻。
辨认笔录证实，穆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了张某甲。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同和办事处东亚精密公司负责原材料仓库还有下脚料仓库的管理，我是从2012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干的，公司生产的下脚料我跟公司的班组长负责称重入库，在刚开始干的时候公司生产的不锈钢、镀锌铁下脚料都是五六百公斤，干了一段时间之后过秤入库的下脚料突然少了，变成了一二百公斤，我发现了这问题之后我就问班组长穆某、徐某是怎么回事，当时他俩人说称重的时候箱子里面有空空，所以重量轻了，我把这个问题跟总经理李洪政说了，李洪政问我过秤有没有问题，我说没有问题，李洪政后面再没说这个事，到了2013年2月26、7号的时候公司发现下脚料少了，就到仓库去过秤，过秤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就把库存的下脚料都卖了，自从公司开始查这件事之后车间的班组长入库的下脚料就又多了起来，最少的也入库六百多公斤，最多的一千多公斤。
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记得有三四次的时候是徐某过秤的时候当时刚过秤的时候显示的是八九百公斤，他送的时候往往没有这么沉，我就让他再过一遍，结果再过一遍的时候显示的是二三百公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电子磅显示的数又变小了，我目测着能有二三百公斤，我就让他再过一遍秤，结果电子称上显示的变了，变成三百多公斤了。
我公司的下脚料两个星期处理一次，都卖给姓张的一个人了。姓张的曾经送给我八百块钱的购物卡，还送给我西瓜来。购物卡是过八月十五还有过年的时候送给我的，每张购物卡的面额是二百元，是分好几次给我的，西瓜是我刚开始干的时候送给我的。姓张的给我送购物卡的时候说别问原因，给你拿着行了，现在我明白了是跟过秤有关。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底的时候，我们公司产品转换，我负责的一工厂二班开始生产不锈钢，生产出的下脚料由我开叉车过秤并送到下脚料仓库，一开始的时候，由于我刚接触不锈钢，一次能产出多少下脚料我自己也没有数，到了2013年2月份的时候，我就感觉过秤的时候称出的下脚料数目跟实际的下脚料数目有差异，我让负责过秤的郭某和邓某称过好几次，每次称的数目都差不多，但是我还是觉得称的数目差很多，我就把这个事反应给我们公司总经理李洪政，总经理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购买部的郭某和邓某负责下脚料的过秤。
我负责一工厂二班送不锈钢下脚料，是2012年11月下旬才开始送的，大约是一星期两次，每次送多少没统计过。我以前在下脚料入库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去年夏天的时候张某甲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意思就是不让我影响他挣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联系过这一次，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甲是多年的朋友。2012年6月6日那天上午，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地出差，回不了平度，让我帮他到同和青岛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签订收购下脚料合同。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签合同，张某甲跟我说他都跟公司的人说好了，我就过去代表他签个字就行。我就去了东亚精密，公司人员就给了我这份工业品买卖合同，让我签字。我一开始想签张某甲的名字，结果公司人员说不行，谁来签合同就签谁的名字。我又问了问张某甲，他说这样可以，我就在合同上签了我的名字，电话留的是张某甲的手机号码，签完字我就走了。合同的内容都是张某甲和东亚精密公司事先说好的，合同都已经写好了，具体内容记不清了，我就是在替张某甲签字，别的我都不清楚。
（三）被害人陈述
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李洪政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21日晚上，我们韩国总公司来了两名审计员，审议我们公司的账目，在对账的时候发现公司的下脚料（废料）少了很多，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月22日，我从公司的ERP系统里拉出一份清单，看看每个月进的原料都在十几吨二十几吨的重量，然后生产的产品，也都算出重量，发现从2012年3月份开始我们公司每个月的废料都很多，少则4、5吨，多则十几吨，然而卖出的废料却很少，后来我让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我制作了详细的明细，发现光不锈钢自2012年3月份到现在就少了大约100吨，然后我觉得价值太大，又要向总公司做一个交代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不锈钢大约100吨，镀锌铁大约33吨，储存下脚料的仓库就我们公司的采购部的郭某手里有钥匙，别人没有。往仓库内储存下脚料时有两个车间的负责人和郭某一块到过磅处过磅，过磅的重量由郭某写在一张A4纸上，然后将纸贴在废料箱上，然后再由车间负责人用叉车将过完磅的废料送到废料库；在出售废料时再由郭某将废料仓库的门打开，来拉废料的人自己用叉车将装有废料的箱子挑到过磅处过磅，过完重量后由管理部的吕春燕记录数量，之后吕春燕将卖出的废料统计一个总数报给公司的财务。这些下脚料都是分开储存的，不锈钢装好箱储存在仓库内，镀锌铁放在一个棚子里面，不用上锁。一车间的穆某，二车间的徐某负责车间的废料的储存，我怀疑是我们公司的郭某、吕春燕，还有这两名车间的负责人徐某、穆某还有一名叫邓某的工人，因为公司的下脚料在储存和出售称重过程中，主要由郭某、吕春燕、徐某以及穆某四人接触，我从公司监控中发现2013年2月26日10时许，邓某曾经进入过废料仓库。
郭某曾于2013年2月21日，在每日废料入库明细表上涂改过不锈钢的入库重量，将原来的数字改为376。我已经将我们公司的各种有差异的下脚料明细表给你们公安机关了。还有就是从2013年2月21日，韩国总公司来到东亚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审计完账目之后，我感觉是我们公司的系统报表出了差错，我便每天去仓库检查废料的入库情况，再回来对照工作人员每天报上来的明细表，发现每天两个车间的废料入库量和报给我的表格上记录的数量基本一致，这说明现在的废料入库量是正常的，以前的报表是被人做过手脚的。
（四）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在东亚精密收购下脚料，这些下脚料就是些废铁和不锈钢，因为当时这些下脚料出库都是过磅的，是电子磅，我从外面的小广告上看着说是有遥控器可以控制电子磅上显示的重量，我就通过小广告上的联系方式买了一个，买回来之后我就找到了在东亚精密仓库负责下脚料的出库的张某乙，我找她谈了谈，意思就是说我来收下脚料出库的时候让她按遥控器上的按钮，张某乙干了一段时间之后换成一个叫“小邓”的人了，我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我也找到小邓，我给他说了用遥控器控制电子磅的事情，并告诉他每次给他1000元钱，小邓同意了，然后我把遥控器给了小邓，并告诉他怎么使用，后来这件事情被发现了，他们都被抓了。
我当时给张某乙、邓某一个白色的遥控器，上面有六个按钮，长方形的，长约7、8cm，宽3、4cm，上面有四个档，遥控器在出事后让我扔了。我找的张某乙，还有小邓具体操作遥控器的事，然后我找了仓库负责的郭某，我给郭某送了些吃的，还给她送的1000元钱的购物卡，我也没给他说什么事情，叫她少说话，我还找了仓库负责出库签字的穆某，我给穆某说少说话少管闲事，并给了他好处。给了张某乙多少钱我忘记了，小邓跟穆某是每次1000块钱，有时候也不给，具体给他俩多少钱我忘记了，郭某就是给买点吃的，给了她1000元的卡。我从中盈利五、六千元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用遥控器减少重量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本案证人张某乙、邓某等人的证言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其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未提供相应权威部门的审计报告和鉴定意见及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应以多次盗窃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人民陪审员 张淑敏
人民陪审员 姜进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于小蕾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