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4民初5708号原告曾湘林，女，193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原告李静，女，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华江，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若明，女，194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告毛先玉，女，195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刚，长沙市岳麓区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梦萍，湖南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静、曾湘林诉被告毛若明、毛先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助理审判员彭松林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成冠军、周志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方乐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李静、曾湘林及其代理人王华江，被告毛若明、毛先玉及其代理人陈刚、张梦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静、曾湘林共同诉称：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一片20栋204房（长房权西私房改字第×××号）系李树金所有。原告曾湘林与李树金1989年3月5日在长沙县×××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2013年9月28日，李树金病逝火化，同日，当事人李静、毛若明、毛先玉与旁证人王某,4、刘某,4、马某,4等就李树金身后遗产分配达成协议，约定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一片20栋204房（长房权西私房改字第×××号）由曾湘林占比62.5%，李静、毛若明、毛先玉各占比12.5%，同时约定由李静出资4万元购买毛若明、毛先玉所占房屋12.5%的所有权，2013年9月30日，李静向毛若明、毛先玉支付了4万元。上述房屋自2013年3月一直用于出租。2016年，被告毛若明、毛先玉以排除妨害纠纷起诉承租人戴先军，从戴先军提供的起诉材料中，原告发现上述房屋产权在2014年3月4日产权人由李树金变更为毛若明（长房权证岳麓字第×××号）、毛先玉（长房权证岳麓字第×××号）。毛若明、毛先玉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李静、曾湘林的合法权益，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小区一片20栋204房房屋产权属于原告曾湘林、李静所有。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毛若明、毛先玉共同辩称：一、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本案涉案房屋并不属于遗产范围，已经通过合法手续变更为两被告所有，原告认为该房屋有争议，因提请合同纠纷之诉或者申请撤销公证处的公正文书或提起行政诉讼，而不是侵权纠纷，该房屋的权属明确，通过合法行为进行了确定，如果没有撤销该合法行为不应提起侵权之诉。二、该房屋系两被告为其父亲购买，虽登记为父亲名下，但所有人为两被告，不属于遗产。三、该房屋实际上不属于原告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因为该房屋购买于原告提交的结婚证登记日之前；原告与李树金的婚姻登记明显错误，因为李树金与被告母亲之间并没有离婚，该婚姻登记行为被告将另行提出撤销之诉。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李静、曾湘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结婚证，曾湘林、李树金于1989年3月5日结婚；证据二、结婚登记申请书，拟证明李树金在婚前未婚，于1989年3月5日与曾湘林登记结婚，合法有效；证据三、婚姻登记证明，拟证明原告曾湘林与李树金结婚登记属实；证据四、长房权西私房政字第018169号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长沙市望月湖一片20栋204房归李树金所有，系李树金与曾湘林婚后购买；证据五、去世证明，拟证明李树金于2013年9月26日去世；证据六、火化证明，拟证明李树金于2013年9月28日火化；证据七、遗产分割协议，拟证明李静、毛若明、毛先玉就望月湖一片20栋204房达成了分割协议；证据八、房屋转让收条，拟证明李静支付了4万元购买了毛若明、毛先玉分割的房产份额；证据九、房屋租赁协议，拟证明李树金于2013年2月26日将房屋出租给戴先军；证据十、传票、起诉状，拟证明毛若明、毛先玉已就望月湖一片20栋204房起诉戴先军，原告才知道两被告将涉案房屋进行了过户；证据十一、房产证查询记录，拟证明望月湖一片20栋204房于2014年3月4日过户到毛若明、毛先玉名下；证据十二、李树金不动产登记表、长沙市公有住宅出售产权转移登记表、长沙市公有住宅出售分户交易价格核定表，拟证明李树金购买涉案房屋为1997年，购买价款为18371.45元。证据十三、方映华户口注销证明，拟证明方映华在2011年1月4日在长沙县×××镇××村××与××同一户籍。证据十四、调查笔录，拟证明方映华与毛海仪生育三个子女。证据十五、长龙街道湘峰村委会街道证明，拟证明李树金与曾湘林仅有李静一个子女。证据十六、曾湘林声明，拟证明曾湘林对毛先玉、毛若明在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父亲李树金身后遗产分割协议》分配方案予以认可，对该分配方案无异议。证据十七、1997年2月23日湖南省行政性收费收款收据，拟证明李树金购买该涉案房产一次性支付房价18371.5元，1%维修金183.7元，规费55.1元。被告毛先玉、毛若明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不予认可，在原告提交的结婚证中可以体现该证据系非法获取；证据二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表明李树金一直未婚，实际上李树金一直有两个女儿即两被告，李树金及曾湘林采取了非法手段获取了结婚证；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二；证据四个人产权比例为100%，实际房屋购买时间是1987年，是房改房，是属于1987年李树金与两个女儿共同购买；证据五、六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七是原告采用明显的欺诈行为告知被告说该房屋是夫妻两共同购买的情况下达成的协议，该份证据也没有原告曾湘林的签字，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出具该协议以后两被告咨询律师后要求解除协议，是在被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收款事实予以认可；证据九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我方从未见过，且通过其他文件可以看出李树金的签字是明显伪造；证据十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在6月份对侵权之诉提起诉讼，且多次上门要求原告归还房屋，原告多次不理，直至我方提起诉讼以后原告才提起诉讼；证据十一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与证据十意见一致，原告早就知道房屋的争议；对证据十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该情况登记表无法体现为1997年购买，相反该登记表显示时间为1984年元月1日建成；对证据十三，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十四，因该证据是传来证据，与客观事实有出入，和本案其他证据不能形成一致，也不能证明方映华与李树金之间的婚姻关系是否解除；对证据十五三性均有异议，村委会不具备对当事人的婚姻关系作出有效证明的权限；对证据十六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是李静、毛若明、毛先玉三人签订，但据二被告反映，原告曾湘林并不在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二被告从李树金死亡至今从未与曾湘林就涉案房屋的继承进行过协商或取得一致意见；对证据十七三性无异议。被告毛先玉、毛若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黄花派出所证明，拟证明李树金因病于2013年9月去世，并于生前与配偶方映华共同生育二个女儿，大女儿毛若明（曾用名李务殊）、小女儿毛先玉（曾用名李希玉）；证据二、望城公证处公证书，拟证明涉案房屋系两被告合法继承；证据三、李树金出具收条，拟证明李树金于1987年10月5日在在场人的见证下写下该涉案房屋系两被告出资为李树金购买，李树金去世之后由两被告继承的收条；证据四、长房权证岳麓字第×××号、第×××号房屋产权证，拟证明涉案房屋权属已经合法登记在两被告名下；证据五、律师调查笔录，拟证明李树金与方映华系夫妻关系，且该涉案房屋系两被告出资购买；证据六、照片，拟证明该照片系李树金与方映华的结婚照。原告对被告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1、李树金死亡于2013年9月26日；2、证明中说李树金与方映华共同生育两个女儿是错误的；3、李树金与曾湘林结婚前一直未婚，有村委会的证明；证据二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方映华并不是长沙县长隆街道的居民，也未在该村居住过；2、公证书中称李树金与方映华遗留的共同财产实为李树金婚后购买；3、被继承人李树金、方映华生前无遗嘱，但是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又说李树金有遗嘱，与公证书相悖；4、公证书称李树金与方映华系原配夫妻，却未查明李树金的真实婚姻情况，李树金与曾湘林于1989年3月5日登记结婚，婚姻关系持续存在，且李树金的配偶曾湘林仍健在，有共同的女儿，公证处未查明事实情况违法出具公证书，对三性有异议；证据三的三性有异议，我方认为系伪造证据，请求法庭依法查明并申请对该证据进行鉴定，1、李树金本人的签名并非李树金本人所写，因两被告长期未与李树金共同生活，其不清楚李树金的签名“树”实际为“术”，其在婚姻登记时其房屋租赁合同中的签名均为“李术金”；2、该份出具于1987年10月5日的证据，房号居然写的是“一片20栋202房”；3、该房屋实际购买于1997年，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1987年李树金就有预见性的立有该份遗嘱；4、该份证据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条件，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在场见证，故该份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条件。综上，申请对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李树金的签名进行鉴定，以查明事实。同时，如被继承人本来没有立有遗嘱，而继承人故意以被继承人的名义制造假遗嘱，应丧失继承权。证据四的合法性有异议，系被告提供合法的证明材料出具公证书实施非法过户；证据五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六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八、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其来源合法、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因其证明内容与庭审查明的部分事实存在出入，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九、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六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二、四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其合法性有待其他证据的进一步核实，故对该二份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三，因收条中“李树金”的签名与收条中的其他文字存在笔迹上较大出入，且即使该证据真实、合法，也仅能够证明两被告为李树金购买该房屋支付了15000元，房屋所有权并未转移给两被告，故被告主张该房屋系两被告购买所得无法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调查笔录的签署均系在被调查人对调查内容不知情的状态下签订，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毛若明、毛先玉系李树金与方映华（2011年1月4日去世后户籍被注销）的女儿。原告李静系曾湘林的女儿。1989年3月5日，原告曾湘林与李树金在长沙县×××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原告曾湘林与李树金一直共同生活在湖南省××××镇××村××组。1997年2月23日，李树金一次性支付房款、规费、1%维修金共计18610.30元，购买了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1片020栋204房（现门牌号为××，1997年11月3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登记在李树金名下（产权证号：长房权西私房改字第×××号）。2013年2月26日，李树金通过中介罗红艳介绍将该房屋以600元/月租给戴先军，并与戴先军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书》，约定租期为1年，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李树金去世后，该房租由李静收取。2013年9月26日，李树金去世。2013年9月28日，原告李静与被告毛若明、毛先玉签订《父亲李树金身后遗产分割协议》一份，载明“位于长沙市×××小区××室房产××套，面积49.3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长房权西私房改字第×××号），遗产分配受益人：曾湘林应得房产所有权50%，加上再次分配12.5%，总计应得房屋所有权的62.5%，剩余部分由李静、毛若明、毛先玉平分各得房屋所有权的12.5%。因房屋不能分解，经三人自愿协商，由李静出资40000元收购毛若明、毛先玉应得房屋所有权各自12.5%的房屋所有权，并全权授权给李静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再无争议。以上分配系自愿条件下达成，由李静、毛若明、毛先玉三人签字生效”，并注有当事人李静、毛若明、毛先玉的签字及手印，及旁证人王某,4、刘某,4、李某1、马某,4、李某2的签字。2013年9月30日，被告毛若明、毛先玉分别收取了原告李静支付的20000元并出具了收条，但该房屋产权未办理变更，仍登记在李树金名下。2013年12月27日，被告毛先玉、毛若明以被继承人李树金、方映华死亡无其他继承人为由向长沙市望城区公证处申请继承权公证，该公证处出具（2013）湘长望证民字第1505号公证书，证明该房产由其女儿毛若明和毛先玉二人共同继承。2014年2月26日该房屋产权变更至毛若明、毛先玉名下，各占50%的份额（产权证号分别为长房权证岳麓字第××、71××08号）。2016年5月31日，被告毛若明、毛先玉以产权人身份向戴先军提出排除妨害之诉，请求判令戴先军立即停止对侵害，返还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1片20栋204号房屋，并按600元每月标准赔偿从2013年9月29日至房屋返还之日房屋占用费。至此二原告方知该房屋产权已变更至二被告名下，遂成本诉。庭审中，原告曾湘林对原告李静与被告毛若明、毛先玉签订《父亲李树金身后遗产分割协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方面：一是两被告基于1987年其父亲李树金出具的收条是否单独享有涉案房屋的继承权；二是两原告基于与两被告达成的遗产分割协议能否作为其取得涉案房产的依据。本院分别论述如下：关于焦点一。在证据认定阶段，本院已对该证据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说明。退而言之，收条中载明的内容为被告毛若明、毛先玉为李树金购买涉案房屋支付了15000元，但并未直观反映该房屋当时的价值即为15000元，对涉案房产的处分，根据《长沙市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信息，李树金取得该房屋产权的时间为1997年11月3日，房屋建成时间为1984年，并明确其产权来源为“房改购买”，其备注中规定自2002年7月份后进入市场的规定亦符合“房改房”的基本属性，但李树金向两被告出具收条的时间为1987年10月，距涉案房屋房款交付和办理产权证相隔十年之久，且原告曾湘林与李树金于1989年即按当时规定办理婚姻登记手续，李树金实际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的时间系曾湘林与李树金缔结婚姻关系后，故该房屋应为李树金与曾湘林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认为涉案房屋所有人为两被告，不属于遗产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李树金在并未实际取得房屋产权的情况下作出的房屋归被告毛若明、毛先玉继承的处分行为侵害了共有人曾湘林的权益。故原告曾湘林对涉案房屋具有相应的共有份额。被告毛若明、毛先玉对该房屋享有的继承权并不直接排除曾湘林、李静相应的继承权，且李静、毛若明、毛先玉签订的《父亲李树金身后遗产分割协议》确认曾湘林对涉案房屋享有50%的份额后另确认其再次分配有12.5%的份额，这一划分方式符合继承的基本规则和基本生活规则，且得到了原告曾湘林的追认，故该收条不能当然排除原告曾湘林、李静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关于焦点二。如焦点一所述，作为李树金死亡后遗产分配的继承人，因作为李树金遗产的房屋无法分割，李静、毛若明、毛先玉就涉案房屋作价补偿的协商处理方式符合一般生活习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有关继承法意义上的子女包含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有关主要赡养义务的规定，原告李静在随其母亲1989年嫁给李树金时未满16岁，且一直随李术金、曾湘林生活。故原告李静与被告毛若明、毛先玉签订的《父亲李树金身后遗产分割协议》明确曾湘林应得房产所有权50%加上再次分配12.5%总计应得房屋所有权62.5%，李静、毛若明、毛先玉各占12.5%的分配方式不违反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视为被告毛若明、毛先玉承认原告李静享有对李术金遗产的继承权。虽协议内容中约定的房间号与涉案房屋的实际坐落有一定出入，但依据房产证号可以明确双方协商处理的财产即为本案涉案房屋，并经其他在场人签字确认，该协议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对二被告主张原告李静、曾湘林对涉案房屋无继承权、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协议签订后，经两被告确认，原告李静2013年9月30日已经向被告毛若明、毛先玉各支付了房屋转让款20000元，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因此，该涉案房屋实际的所有人经双方协商处理后为原告李静享有37.5%的份额、曾湘林享有62.5%的份额。综上所述，被告毛若明、毛先玉以李树金、方映华所有继承人的名义，在否认其他合法继承人并隐瞒涉案房产已经《父亲李树金身后遗产分割协议》协商处理这一事实的情况下办理继承权公证并将涉案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违反了协议约定，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位于长沙市望月湖小区一片20栋204室房（现门牌号为202）归原告李静、曾湘林所有。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毛先玉承担2900元、毛若明承担2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松林人民陪审员  成冠军人民陪审员  周志国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方 乐附本案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