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4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1，男，1956年5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宁城县。2015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宁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6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所。辩护人冯国辉，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某1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宋春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某1及辩护人冯国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4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杜某1担任宁城县黑里河镇范杖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会计，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杜某1在协助镇政府实施本村危房改造过程中，利用填报危房改造户的职务便利将5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村民上报，骗取国家危房改造款。2010年底被告人杜某1在杜某甲、杜某乙、武某某未建房的情况下，谎报建房完成，将三户补贴款29838元贪污；刘某甲是五保户，是村出资于2008年给其盖的房，不是国家补贴的危房改造户，被告人杜某1在2011年将其填报为危房改造户，该户补贴款9946元被其贪污;2012年被告人杜某1以其儿子杜某丙的名义上报危房改造,杜某丙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也未进行危房改造,补贴款9946元被其贪污。2011年邢某甲改建了危房，被告人杜某1仅支付了补贴款7000元，其余2946元被其侵吞;综上被告人杜某1贪污数额为52676元。2012年2月黑里河镇村建助理李晓东�用危房改造户的保证金案发后，被告人杜某1于2012年3月28日、8月10日分两次向该镇农经站退交危房改造资金共29939元。案发后，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追缴被告人杜某1款22737元。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证人刘某甲、邢某甲、武某某、杜某乙、杜某甲等人的证言，收款收据、宁城县黑里河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危房改造纸制档案、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清册、范杖子村记账凭证、一卡通明细，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某1身为村党支部书记兼会计，在协助镇政府实施本村危房改造过程中，采取欺骗和侵吞的手段，骗取国家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杜某1提出刘某甲当时盖房他垫付4000元，应从刘某甲危房改造补贴款9946元中扣除的主张，因刘某甲不属国家补贴的危房改造户，且杜某1垫付的4000元，于2008年12月20日在黑里河镇农经站列支出，故本院对被告人杜某1的此主张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未建的5户危房改造补贴款打到杜某1卡上，杜某1已将暂存在其卡上的危房改造补贴款退还镇财政29939元，杜某丙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此部分补贴款也应扣出，杜某1的贪污款数额应当为8791元的意见。因被告人杜某1在2009年至2012年的本村危房改造过程中，是自己擅自把没有进行危房改造的杜某甲、杜某乙、刘某甲、武某某、杜某丙5户申报为危房改造户，在退还镇财政前虚报完成了建房，并通过了镇、县有关部门的审核验收，骗取了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49730�，完成了贪污行为。故对被告人杜某1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杜某1贪污的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属国家用于农村贫困户危房改造的专项资金，是针对农村居住在危房中的特定贫困人员群体，应视为具有扶贫性质的特定款物，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1在庭审过程中部分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某1不服，其提出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不负责危房改造的申报，上诉人只是向镇政府申报了危房改造的户数名单，向上级申报危房改造资金的所有材料由镇政府负责；危房改造资金由镇政府负责管理和使用支配。上诉人是代管杜某甲、杜某乙、武某某资金，案发前已返还镇政府。上诉人曾为刘某甲垫付建房资金4000元，将刘某甲申报危房改造户，拨付的9946元应偿还垫付的建房款4000元。上诉人之子在自家院内建厢房三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9946元，属于资金使用不当。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不是特定款物。因此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认为杜某1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坚持同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杜某1在利用协助政府实施危房改造过程中把没有进行危房改造的户申报，在退还镇政府前虚报完成建房，并通过有关部门审核验收，骗取危房改造款已完成既遂，贪污数额52676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属于国家用于农村贫困户危房改造的专项资金，是针对农村居住在危房中的特定贫困群体，应视为具有扶贫性质的特定款物，同时出示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员会、国家扶贫办关于印发《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杜某1在担任宁城县黑里河镇范杖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会计期间，2009年至2012年，杜某1在协助政府实施本村危房改造过程中，将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或未予申报危房改造或未予建房的杜某乙、武某某、杜某甲、刘某甲、杜某丙上报，骗取国家危房改造款49730元。2011年邢某甲改建了危房，杜某1仅支付了补贴款7000元，其余2946元被其侵吞。综上杜某1贪污数额为52676元。2012年2月黑里河镇村建助理李晓东挪用危房改造户的保证金案发后，被告人杜某1于2012年3月28日、8月10日分两次向该镇农经站退交危房改造资金共29939元。案发后，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追缴被告人杜某1款2273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宁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3日对�某1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他是武某某姐夫，武某某智力低下，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他们家照顾他的生活，他的身份证和一卡通都是他给他保管，他的财物也是他们给他保管，原来杜某1找过他问武某某危房改造吗，他说武某某盖不起，武某某家的房子没有改造，他没得到过危房改造款，杜某1没有给过他危房改造款。3、证人杜某乙证言证实，他现住的房屋是2007年或2008年建的，具体哪年建的记不清了。他填房屋补贴申报表了，但是没有得到补贴款。2009年听说政府有危房补贴，他就去找了村书记杜某1，杜某1说他的房屋�一年，过期了，不能给补贴了，他也就没再找也没有得到危房补贴款。4、证人杜某甲证言证实，他申请过一次危房改造，具体哪年申请的记不清了，他家房子没有改造，他没得到过危房改造款，杜某1没有给过他危房改造款。5、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他家里就他一个人，现在居住的房子是他自己的。房子大概是在七八年前，村主任王某某给张罗着盖的房子。他知道危房改造项目，听他们村里的人说过。2009年、2010年他没填过申请表，从2009年至今他没盖过房子，他一直在现在这个两小间房子居住。从2009年至今他没得到过危房改造的补贴款。6、证人邢某乙证言证实，他居住的四间房屋是2009年或2010年建的，具体哪年建的记不清啦，当时他们家的房子已经不能住了。他们家建房屋时，当时没有给他报上去，他就去找村里和镇里，镇里派人给照的相，照完相后以他二儿子邢某甲（乳名叫胜利，是哑巴）名字报的。他们建房的那年秋天，村书记杜某1和村长陈某某开车过来，陈某某给了他三千元钱，说扣了四千元砖钱，还说就给他报了这么多，具体应该补多少他也不知道。7、证人杜某丙证言证实，杜某1是他父亲，他现居住的五间房屋是2005年以前就建了，他记得不是2011年就是2012年在院内建了三小间西厢房。建三小间西厢房时听他父亲说给补贴了，是他父亲以他名义给他办的，具体给多少钱他不清楚，补贴款直接打到他父亲一卡通上。8、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杜某1是担任他们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会计，村里的公章也是杜某1管理，陈某某担任村主任。在她担任村妇联主任兼计生专干期间，在2009年和2010年她们村有危房改造项目，由村书记杜某1负责，她记得只有一次是因为杜某1当时没在家，杜某1让她领着过县里的和镇政府的人到危房改造的两三户家里看过房子。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他在2006年至2008年任过黑里河镇范杖子村委会主任，期间�杜某1担任他们村党支部书记。在他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给刘某甲盖过房子，他记得是在2007年，刘某甲的房子因为太破快要塌了，当时他们村里给他盖的两间房子。当时是他和杜某1组织着给刘某甲盖的房子，应该是在5000元左右，给刘某甲盖房子的这笔钱应该是村里出钱，他记得当时村里还开会来，但是当时村里没钱，是杜某1先行垫付的。他记得把这笔钱的账报到黑里河镇政府农经站了，他也在单据上签字了。黑里河镇政府农经站把杜某1垫付的这笔钱是否给杜某1了，这个他就不清楚了，刘某甲盖的这个房子和危房改造没有关系，因为盖房子的时候还没有危房改造的事情呢。10、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他给杜某1盖过西厢房和砌过院墙，他记的应该是2009年或�是2010年给杜某1盖得西厢房，当时政府有没有补贴他不知道，也没听说过补贴的事。11、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他2009年当选的村主任，一直工作至今。村危房改造项目杜某1负责。他村2010年危房改造18户，其中5户村民没有建房，镇财政所说这钱不能留在政府，是镇财政所当时把那没盖房子5户危房改造资金暂时打到杜某1卡上。后来李晓东被调查后镇政府开会让各村把没发下去危房改造资金退回镇政府，杜某1退一部分钱到镇政府。12、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他是黑里河镇分管村建的副镇长，2009年至2010年黑里河镇危房改造申请及拨款程序是，村民提出申请，村委会初步审核，然后由镇村建助理实地查看，拨款是验收后，由财政局拨到财政所，财政所再将资金拨到个人一卡通上，2009年、2010年危改工程都验收了，验收完拨款。2012年李晓东案发后，镇政府村建办让各村干部把未实际建房的或者是套取的危改资金抓紧往政府退款，当时镇党委主要负责人在各村负责此项工作的村干部大会上严格提了要求，让退款。因为上级要求项目资金不得滞留，放在镇财政账上也不允许，故打入负责此项工作的村干部卡上。13、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6月15日宁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收取杜某1现金人民币25000元（其中含保证金2162元）。1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5年6月15日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杜某1现金人民币22838元。15、中共黑里河镇委员会出具的任职说明及任职文件证实，杜某12004年7月至2015年4月任黑里河镇范杖子村党支部书记。16、黑里河镇财政所出具的说明及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清册证实，2010年12月通过一卡通发放2009年度农村牧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在发放摘要栏标注的是粮补，实际是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清册记载每户9946元，杜某1（刘某甲）49730元--村出资建房。2012年2月通过一卡通发放2010年度农村牧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在发放摘要栏标注的是粮补，实际是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清册记载每户9946元，杜某1（杜某丙）9946元。17、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宁城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黑里河镇2009年、2010年度危房改造花名册证实，2009年度范杖子村危房改造18户，其中有邢某甲、武某某、杜某乙、杜某甲、刘某甲。2010年度范杖子村危房改造7户，其中有杜某丙。18、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宁城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黑里河镇范杖子村2009年、2010年度危房改造纸质档案证实，其中刘某甲、邢某甲、武某某、杜某乙、杜某甲、杜某丙6户危房改造档案�含改造审批表、建房申请、贫困证明（证明为贫困户，盖村委会章）、户籍证明、房屋鉴定现场勘察记录单等。19、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宁城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危房改造有关文件：赤峰市财政局、发改委、建委《关于下达2009年农村牧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规定补助资金专项用于农村牧区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和其他贫困户的危房改造；此款列入2009年政府收支分类地2082005项“农村危房改造科目”。赤峰市农村牧区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牧区危房改造建设管理的紧急通知》规定要突出重点，优先解决最危险、最急迫，最困难群众的住房安全问题，帮助危房户改造建设最基本的经济、适用、节能、抗震的�房。补助对象：要在农牧民自愿的前提下，优先解决改造意愿强烈，自筹资金来源明确，居住整栋危房（D级）中的最贫困农民户，严格实行“本人申请，村组评议，乡镇苏木审核，旗县区审批，市备案”工作程序。宁城县城乡建设局《宁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规定村组报乡镇危改办申报材料：1、危房改造个人申请，2、《内蒙古赤峰市危房改造户审批表》，3重建房屋平面图、立面图，4、属五保户、病残、贫困户、优抚、低保户等证明，5、危险房鉴定报告，6、村级公示报告、村级民主评议、危房改造档案表。20、黑里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证实，2012年2月黑里河镇人民政府原村镇助理李晓东因挪用农村危房改造保证金被检察院立案后，镇召开全镇各村干部大会，责成各村负责管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干部，保管或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的限期交给镇农经站。范杖子村2009年申报危房改造18户，在2010年底完成建房13户，有5户未建房，因上级要求项目资金不能滞留，未建房的危改项目申报户的补贴资金暂时保存在村干部一卡通上，待申报危改建房户完成建房后再支付，因此当时打入杜某1账户5户危改项目补贴款，邢某甲在2011年建了危房，此户补助发放给邢某甲。21、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杜某1一卡通明细证实，2010年12月31日转入杜某1一卡通款49730元农村牧区危房改造补助；2012年2月7日转入杜某1一卡通款9946元危房改造补助。22、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杜某1往镇农经站退缴款的相关资料证实，杜某12012年3月28日向镇农经站退缴危房改造资金19992元；2012年8月10日向镇农经站退缴危房改造资金9947元，为杜某乙、杜某甲、武某某的危房改造资金。23、宁城县黑里河镇人民政府农经站出具的说明及范杖子村2009年至2015年4月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证实，给刘某甲建房的款4000元于2008年1月31日支出并在农经站报销。2009年至2015年4月现金日记账中没有杜某1交款49730元和9946元的记录。24、杜某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杜某1自然身份情况。25、上诉人杜某1供述和辩解，作为村党支部书记需要管理本村支部党员工作，指导村委会开展工作，协助镇政府在村里开展其他工作。作为会计现在的职责是审核单据、向镇里报账。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范杖子村有危房改造项目，国家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是针对农村村民居住已危险，破旧的房屋，农户提出申请经审查审核后符合条件，国家给予一定资金补助的利民项目。申请农村危房改造的条件是农村中的贫困户，上年家庭年纯收入较低，在老旧房屋的原址上翻建且改造后的房屋仍用于居住这些基本条件。范杖子村是2009年开始实施危房改造项目的，2010年也有危房改造项目。在2009年、2010年危房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是他负责他们村的危房改造项目，当时也是他到镇政府参加的危房改造项目的会议。申请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具体程序，第一步是个人向村里申请，村里进行初审后向镇政府上报名单，镇政府进行审核合格后再上报县里，最后验收合格后，由财政部门向危房改造户拨款。在危房改造过程中村里负责初步审核申请危房改造户的条件，然后统计上报到镇政府，等到验收的时候协助上级部门验收等一些具体工作。范杖子村在2009年、2010年实施危房改造过程中有违规的事情，2009年一共上报了危房改造户18户，其中只有13户确实盖了房子，另外有5户没有盖房子，看了《黑里河镇2009年危房改造花名册范杖子村18户名单》，邢某甲是邢某乙的哑巴儿子，其中武某某、杜某乙、杜某甲、邢某甲、刘某甲这5户没盖房子。但是国家将这18户的危房改造资金也都拨下来了，每户危房改造补贴款式9946元，13户盖房子的都直接把钱�到个人一卡通上，有5户因为没有建设房子没有打过来。到年底财政所给他打电话说,这5户的钱不能在财政所存放,要求打到村的账户,当时村没有账户,财政把他们这5户的危房改造补贴款计49730元打到他的一卡通上了。谁建好房，由他直接支付谁。后来邢某乙盖了房子，他又给了邢某乙7000元，他自己得了2946元。谁建好房，由他直接支付谁。刘某甲当时盖房他垫付4000元，因镇政府到现在也没把4000元给他。他以刘某甲名义申报的危房改造补贴款9946元中应扣除这4000元。2010年他还以他儿子杜某丙的名字上报了一户危房改造项目，实际他儿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也没盖房子，后来危房改造补贴款9946元也打到他一卡通上了，当时他把这笔钱支出来偿还个人在西泉信用社的贷款了。记得在2012年的时候，时任黑里河镇政府村建助理的李晓东因为危房改造项目的资金的事情被调查了，之后黑里河镇政府就召集各村负责危房改造项目的人员开会，让各村干部将没有发放的危房改造资金往镇政府退，他分两次往黑里河镇政府交了29838元计3户的危房改造款，剩下他自己得了一户危房改造补贴款9946元，用于自己家庭零花了。2009年的危房改造验收，他让村里的计生专干牛某某领着验收小组到各户验收的。因为他是村支部书记兼会计并且保管公章，负责村里危房改造项目的所有事情，正是利用了他的自己的这些身份，才有便利条件套取了2009年，2010年国家危房改造资金。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某1作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政府进行危房改造工程的工作中，利用其为村民申报危房改造的职务便利，侵占危房改造资金5267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宁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规定，危房改造的村民首先应当向村委会提出书面申请，村委会在接到贫困户的危房改造申请之后，要组织人员进行审核，并经过民主评议后上报镇政府，且上诉人杜某1在供述中亦承认其负责范杖子村村民危房改造申请的申报工作，根据证人林某某、杜某乙、杜某甲、刘某甲、杜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们有的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有的没有申报危房改造，杜某1为侵占危房改造资金，利用协助政府实施危房改造的职务便利，将五人作为危房改造户上报。黑里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及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清册证实，在2010年底将范杖子村未建房的危改项目申报户的补贴资金暂时保存在村干部一卡通上，待申报危改建房户完成建房后再支付的5户，在杜某12009年上报的危�改造户名单中，除邢某甲申报后期建房外，其余4户均是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或没有申报危房改造，由杜某1作为危房改造户虚假上报的，杜某1明知这4户或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或没有申报危房改造，不能获得危房改造资金的情况下，在危房改造补贴款打入到其一卡通上，即构成贪污。虽然在2012年黑里河镇村建助理李晓东挪用危房改造户的保证金案发后，杜某1向该镇农经站退交危房改造资金29939元，但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杜某1提出当时村里为刘某甲盖房他垫付4000元，经查，范仗子村财务凭证证实杜某1垫付的4000元，已于2008年在黑里河镇农经站列支出，且刘某甲不属国家补贴的危房改造户，杜某1亦不能以虚报刘某甲危房改造骗取补贴款的方式支付自己垫付的资金。刑法中的特定款物是指专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的钱款和物品，本案中的危房改造资金系国家专门用于危房改造的资金，是针对农村居住在危房中的特定贫困人员的群体，在2011年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员会、国家扶贫办关于印发《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中把农村危房改造列为重要的一项内容，因此危房改造资金应视为具有扶贫性质的特定款物。上诉人贪污特定款物，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秀云审判员  乌 江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