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温苍龙商初字第1041号原告：吴纪胜，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代理人：林佳云、林圣鑫，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77825790-7，住所地苍南县龙港镇方岩大厦4楼。法定代表人：徐孝宽，该村主任。委托代理人：徐良所，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145779641W，住所地：苍南县龙港镇德雅花园21幢302商铺。诉讼代表人：郑小秋，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温州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吴在快，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该公司项目经理。原告吴纪胜与被告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德锡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追加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佳云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徐良所和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在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纪胜起诉称，被告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将其坐落于龙港镇方岩村的夕阳红大楼委托第三人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建�。被告尚欠第三人工程结算款3220000元及工程延期补偿款8010000元。原告向第三人分包了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建安工程的电气安装工程，经结算第三人尚欠原告工程款948640元。2014年9月22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被告享有债权中的948640元转让给原告，同日第三人发函通知被告，要求其将工程款中的5445430元支付给包括原告在内的10人。被告在收到以上通知后仍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给原告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要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款94864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4年9月25日起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原告吴纪胜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及被告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造价汇总表及工程造价定案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承包建设被告名下的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土建安装工程的事实；吴纪胜分包工程款结算单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尚欠原告工程款948640元的事实；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将其享有的对被告债权中的948640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第三忆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被告的事实；函件、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及工程明细表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支付第三人工程款5460万元，尚欠工程款322万元及工程延期补偿款801万元的事实；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转让的债权322万元，债权人已进行分配，剩余款项在工程延期补偿款801万元中进行分配的事实；分包工程结算单复印件、工程结算价及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的协议书，用以证明分包工程款情况、分包的工程款已领取部分款项及余欠各分包人工程款，各分包人如何分配540多万元。被告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债权债务数额尚不确定，债权不具有让与性，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生效，1.原告诉称的被告欠第三人工程结算款3220000元并不属实。被告与第三人就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进行初步核对，被告未付的工程款100万元左右及预留保修金100万元。因夕阳红大楼在工程竣工后，不同程度出现墙体、屋面渗漏等工程质量问题，第三人未履行保修义务，保修金应在保修期限届满后扣除实际维修费用，才能最终确定数额。2.第三人称被告应支付工程延期�偿款801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双方并未对违约行为进行协商，《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并未约定被告应承担工程延期补偿款的责任条款。根据该施工协议，该工程工期为780天，开工时间为2008年11月25日，实际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2月，第三人工期实际逾期3年，应向被告承担赔偿216万元，另工程质量达不到“瓯江杯”，第三人应罚款100万元。二、即使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明确，本案债权转让合同系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质上系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依法无效。1.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是在第三人作为债务人的其他案件诉讼及执行之后，主观上双方串通，逃避该财产被执行的目的明显，具有恶意。2.第三人的债务通过诉讼方式确定，而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却以私下达成债权转让的方式予以偿还，其债权是否真实未经司法确认。三、从社�效果看，该债权转让合同有悖公平原则。第三人及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朱明望已达到资不抵债的情况。原告对第三人享有的债权也应通过司法程序，作为普通债权参与分配，而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债权转让合同，等同于将普通债务设置为优先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约定预留的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保修金最终金额不明确，保修期未到期，第三人应向被告承担工程工期逾期违约罚款216万元，未能申报瓯江杯则罚款100万元，第三人对被告已不享有工程款债权；2.照片几份，用以证明第三人承建的夕阳红大楼存在质量问题，现仍在维修期内，维修费用应在保修金内扣除的事实；3.案件查询结果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尚有案件在法院无法执行，原告与第三人间债权转让合同发生在案件诉讼及执行之后，双方存在恶意串通、逃避执行，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属无效行为。第三人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陈述称，1.原告诉称被告欠第三人工程款322万元属实的，当时双方有经过财务核算的。因第三人欠原告工程款，第三人与原告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属实的。因为工程延期及被告不支付工程尾款，第三人才将债权转让。至于被告欠第三人工期延误补偿款，双方一直有在协商的，在协商过程中原告起诉。2.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后留总造价的2.5%作质保证，总金额应该是150万元左右，两年后退回2%，五年后退回0.5%。被告答辩所称工程存在渗漏也是正常现象，有些渗漏是业主在装修时侯造成的，这部分维修�用大概只有2万元左右。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1年3月14日，直至2014年1月才进行竣工验收，工程延期的原因在于被告管理存在问题，另存在拖欠工程款，造成第三人不能正常施工。第三人是按照瓯江杯来施工的，因被告的原因致未能按时申报，被告要求罚款100万元，第三人不予承认。第三人的破产管理人温州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提交情况说明称，一、苍南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3日受理了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第三人与被告夕阳红工程项目所涉工程款应作为第三人的破产债权处理，若存在合同项下的各分包工程的单位或个人应以债权人的名义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法院应依法裁定中止审理。二、温州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自担任第三人破产管理人以来，第三人只移交了部分账册，有关本案所涉�关账册不齐，具体余欠工程款至今无法确认，只听取该工程项目经理吴在快陈述，夕阳红工程尚欠工程款322万元及延期工程违约金801.07万元，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三、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协议系第三人与该项目各分包工程负责人签订的，该协议的效力及是否对被告具有约束力由法庭确认。第三人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第三人的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夕阳红大楼工程结算书及工程款明细表，用以证明被告尚欠第三人工程结算款的事实；3.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用以证明第三人欠原告分包工程款事实及债权转让的事实；4.关于要求夕阳红大楼工程延误经济补偿函，用以证明被告欠第三人夕阳红大楼工程延误经济补偿款的�实；5.夕阳红大楼工程款明细表，用以证明方岩村进度款的拖欠情况；6.第三人于2012年6月29日发给被告的公函，用以证明工程款拖欠情况及大楼完成大致时间；7.承诺书，用以证明被告承认工程在2012年4月基本竣工，因被告原因造成延期包括经济损失的约定；8.函件，用以证明要求工程延期的经济补偿的数额，要求组织竣工验收及工程款的支付；9.夕阳红大楼扫尾工程协调会纪要，用以证明本工程扫尾时间及建设单位影响竣工的原因；10.关于公布2010年度温州市建设工程优质结构评审结果的通报及2012年度第二批温州市级建筑安全文明施工标准化工地名单，用以证明第三人已获得市标化工程及市结构优质奖，涉案工程已按照合同约定，基本达到瓯江杯的要求；1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及夕阳红大�安装工程补充合同，用以证明被告及第三人履行的是2009年9月23日签订的合同，双方对停工及违约责任均有约定。本院对涉案工程款债权转让受让人方文爽、孔万勋、吕芝国、丁永满、高友旺、黄志雄、高建宇、朱明井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相应的谈话笔录。上列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经本院审查后作如下认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居民身份证系来源于公安机关的用于证明公民身份情况的有效证件，组织机构代码证系来源于质监机关的用于证明组织机构代码的有效证件，故该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已与被告就工程施工合同进行结�的事实，本院认为，该造价定案通知书系被告、第三人及审价单位盖章确认的用于证明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工程结算款的报告，与造价汇总表记载内容一致，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提出该证据是否真实应由第三人核实，另也不排除双方为转移财产所设立的债权债务。本院认为，该结算单上有第三人原法定代表人朱明望于2014年9月22日签名并加盖第三人公章确认，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辩称系原告与第三人为转移财产所设立的债权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提出该证据上朱明望签名及第三人公章是否本人签名有异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另协�骑缝处只有指纹，没有第三人公章，对协议的合法性有异议，另第三人与被告尚未就涉案建设施工合同进行结算，债权转让协议中的322万元工程款和补偿款801万元均与事实不符，还包括质量保修金，保修期尚未到期，金额无法确定，该债权转让协议不生效，被告不存在向第三人承担工程延期的补偿款，801万元补偿款不具有合法性，另第三人在龙港法庭存在大量案件，且无法执行，该债权转让存在损害他人利益。本院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系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欠第三人工程款数额及工程延期补偿款数额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提出其对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挂号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不能确定�发人及收寄时间，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债权转让通知书上有第三人及其原法定代表人朱明望签名盖单，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挂号信收据显示邮戳日期为2014年9月26日，虽挂号信收据未注明收件人姓名及送达地址，鉴于被告在答辩时并未对原告诉称第三人已于2014年9月将相关债权转让发函通知被告未明确予以否认，结合上述挂号信收据可认定涉案债权转让通知已于2014年9月到达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提出该函件没有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或其他人员签名，第三人公章是否真实无法确定，另函件所记载内容与被告、第三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不符，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被告对挂号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不能确定收发人及收寄时间，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另工程明细表没有人签字确认，如果是真实的话，也只是第三人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说明对工程款的结算。本院认为，关于要求夕阳红大楼工程延误经济补偿的函系第三人单方主张，函件中提到经济补偿项目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工程明细表中提到被告已支付第三人夕阳红大楼工程明细款虽系第三人单方陈述，因被告未提出其有另外支付该项工程款的证据，对该工程明细表的款项支付情况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另协议书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公平性，协议书形成于第一次庭审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提出分包工程款结算单系复印件，没有原件进行核对，另工程结算价没有原告确认，对其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还有这份结算款单没有时间，不具有真实性，对涉及高友培的款项也没有�过其确认，这份协议书形成于第一次庭审后，没有债权转让协议书相印证，该协议书提到的工程款金额没有经过被告和第三人确认，对被告没有约束力；第三人提出分包工程结算单系吴在快本人发出的，是在整个工程完工后才结算的，系从吴在快处复印的，每个债权人的转让文件第三人都有的，至于各位债权人内部按什么比例分配，这是他们的事情。对方文爽、孔万勋、吕芝国、丁永满、高友旺、黄志雄、高建宇、朱明井的谈话笔录，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被告提出债权人是否存在债权未提供协议书印证，其内容不真实，另这些债权人应参加庭审接受被告的询问，故这些谈话笔录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7-8和方文爽、孔万勋、吕芝国、丁永满、高友旺、黄志雄、高建宇、朱明井的谈话笔录均系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的转让债权相关受让人就所得债权转让款在所涉受让人之间如何分配的约定，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提出被告未提供证据原件，另按该承包协议约定及原告陈述，该工程已于2011年8月竣工，后因方岩村委会换届原因实际于2014年竣工验收，本案工程已于2011年竣工，保修期2年已过，保证金应予退还，因造成工程延期的原因在被告，被告提出应支付违约金及罚款不属实；第三人提出该协议只是类似意向书的协议书，双方有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应以正式施工合同为准。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提出应以双方正式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被告又未能提供该证据原件，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异议，提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第三人提出在竣工验收后因业主装修的原告造成渗漏，第三人也积极配合去维修，维修费用都是第三人承担的。本院认为，仅凭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夕阳红大楼存在质量问题或存在如图所示问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提出债权转让是有否有效，应由其他债权人提出，被告无权提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待证事实也有异议；第三人提出第三人欠原告及其他项目参与人的工程款是具有优先权的，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作为涉案转让债权的债务人，其就涉案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提出异议，于法无据，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据此主张的待证事实。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11均无异议，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来源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用于证明公司经营主体资格的证照，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4，被告对此质证意见与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4、证据5中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证据6中函件的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5，被告提出系第三人单方提供的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5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4、证据5中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证据6中函件及工程明细表是一样的，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5的认证情况与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相同，在此不作赘述。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6，被告提出没有签收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函是否已为被告收悉，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7，被告提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另承诺书只有加盖公章，没有经办人�法定代表人签字，形式不合法。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8，被告提出该证据没有原件，并没加盖第三人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另被告并没收到。本院认为，第三人未提供证据7-8原件供核对，另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证据8的公函是否已为被告收悉，故对第三人提供证据7-8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9，被告提出加盖的是夕阳红大楼项目部的章，参加人员均系第三人公司人员，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没有被告方人员签字或盖章确认，不能证明系被告方原因影响工程竣工。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0，被告提出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认为，第三人应进一步提供证据明确该组证据的来源，本案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1，被告提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被告及第三人的�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以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为准。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未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该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施工合同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补充合同系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将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的土建工程及安装工程委托第三人浙江苍建建设有限公司（原名苍南县建筑工程公司）施工建设。被告与第三人约定在夕阳红大楼土建工程造价结算后15日内支付该项工程款的98%，由被告扣留该项工程款的2%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在工程结算之日起二年后15日内退1.5%，工程结算之日起五年后15日内退0.5%；在夕阳红大楼安装工程造价结算后支付该项工程款的98%，由被告扣留该项安装工程款2%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办理结算二年后退清。温州市华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对涉案工程造价作出审定，审定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的土建工程造价、安装工程造价分别为50263763元、7579641元。截止2014年9月22日，被告尚欠第三人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土建及安装工程款3220000元未付。第三人将其承包的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电气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吴纪胜施工，截止2014年9月22日，第三人尚欠该项工程款948640元未付。第三人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与于2014年9月22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工程款及工程延期补偿款中94864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第三人于2014年9月将包括涉案债权转让协议内容在内发送债权转让通知给被告。另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通知规定，2014年9月25日，同期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0%。本院认为，截止2014年9月22日，被告欠第三人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工程款322万元，第三人欠原告该大楼电气安装工程款948640元，有原告提供的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建安工程造价通知书及分包工程款结算单为凭，应予认定。即使按被告与第三人的约定，扣除以该夕阳红大楼工程造价为基数按约定比例继续扣留的保修金，第三人对被告享有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夕阳红大楼到期工程款已超过原告主张的948640元。第三人已向原告转让其对被告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并将债权转让通知被告，被告理应向原告偿还债务。综上，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债权转让款948640元并赔偿损失（以9486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9月25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被告辩称其欠第三人夕阳红大楼工程款（含保修金）仅为200来万元，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被告辩称第三人应赔偿被告工程延期款216万元，另工程质量达不到“瓯江杯”，第三人应罚款100万元，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其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双方的债权债务数额尚不确定，债权不具有让与性，该债权转让协议不生效，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本案债权转让合同系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质上系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依法无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辩称第三人及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朱明望已达到资不抵债的情况。原告应作为普通债权人参与分配，而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债权转让合同，等同于将普通债务设置为优先权，有悖公平原则，本院认为，本案债权转让发生在2014年9月，而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受理对第三人的破产清算申请，被告辩称本案有悖公平，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原告与第三人已于2014年9月签订涉案债权转让协议，除非涉案转让债权不足以清偿债务，否则第三人破产管理人提出原告应作为债权人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及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纪胜欠款948640元并赔偿损失（以9486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9月25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86元，由苍南县龙港镇方岩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德锡代理审判员  黄佳佳人民陪审员  余作啸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晓晓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