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住所地：晋中市新建北街308号。负责人：王贵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雄，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生，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籍志芬，女，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晋中市榆次区居民，现住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山西君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莹，山西君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利斌，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晋中市榆次区人，现住晋中市榆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军锋，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莘县人，现住晋中市榆次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上诉人籍志芬因与被上诉人孟利斌、孙军锋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2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雄、王永生、上诉人籍志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邱莹、被上诉人孟利斌、孙军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对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多承担的26446.5元予以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籍志芬存在挂床现象，籍志芬在一审中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均应按照50天计算。2.关于护理费，应当以服务业标准计算。仅凭证明无法核实其实际收入情况和因护理造成的损失。籍志芬应当出具劳动合同、完税证明等佐证。籍志芬主张的护理费应按每日100元计算，计算50天，共计5000元为宜。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审法院支持过高。应结合榆次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综合考虑籍志芬的实际情况，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营养费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4.鉴定费不应由本公司承担。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之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5.关于残疾赔偿金，建议按照17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鉴定作出时伤者的年龄为准，确定计算年限。籍志芬是1956年2月5日出生，伤残鉴定意见作出时，籍志芬已年满63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7年。籍志芬针对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第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主张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两项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本案中，籍志芬是肋骨骨折，胸部外伤，锁骨骨折，多处损伤，伤情严重，已经构成十级伤残，且一审庭审时已提供完整的病历加盖医院的公章，病历上明确写明其住院治疗的经过和伤情情况，出院诊断、住院时间足以证明籍志芬伤情、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并且伤者是否需要住院治疗，需要治疗多长时间应当由专业的医生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对住院时间有异议的应当提供相应证据的予以证明，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另外根据2014年4月30日起实行的山西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山西省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综上，保险公司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天数和数额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第二，关于护理费，之前已经陈述过，籍志芬多处损伤，出院治疗的终结并不意味着护理的终结，护理费的标准，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护理人员的银行流水和误工情况，且一审庭审中保险公司已经认可。第三，关于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第六十六条规定，保险公司在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投保人投保时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做出解释时，应当承担其鉴定费的赔偿。籍志芬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营养费，本人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考虑到本人的伤情、年龄及司法实践，本人主张按照住院期间82天，出院后60天，每天计算50元的营养费，共计7100元，实属合理合法。2.关于精神抚慰金，我省对造成死亡后果的精神抚慰金的支付标准是50000元，本案结合伤残系数，本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为5000元。3.关于护理费，本人伤情严重，且年龄较大，住院及在家很长一段时间均由专人护理，该期间有儿子李立慧和丈夫李渔川护理。护理期应为住院期间82天及出院后60天。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针对籍志芬的上诉答辩称，1.关于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营养费需要医生医嘱，同时根据营养费标准，本公司认为每天20元比较适当，因为上诉人籍志芬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本公司认为应该是50天。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了4000元，这个数额的多少没有明确的规定，只是一个法院的裁量问题，本公司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3.关于护理费，护理期间一般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本案中籍志芬存在挂床现象，本公司认为护理天数实际是50天，籍志芬没有提供李立慧因为护理导致损失的证据。孟利斌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无答辩意见。孙军锋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一些证据不完善，比如误工费和医院方面的证据。籍志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孟利斌、孙军锋赔偿医疗费16945.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营养费7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49233.6元、误工费7470元、护理费20255.5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人民币118704.37元；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孟利斌、孙军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4日14时30分，孟利斌驾驶晋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迎宾西街榆次政府门前路段时与头西尾东停驶的籍志芬驾驶的环卫脚蹬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籍志芬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9月8日，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就此次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孟利斌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籍志芬无责任。事故车辆晋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孙军锋，该车在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时间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籍志芬被送往榆次区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1、主要诊断：双手第一掌骨基底骨折；2、其他诊断：（1）左侧锁骨远端骨折、（2）胸部外伤，双侧第一肋骨骨折、（3）头部外伤，头皮裂伤、（4）右膝皮肤裂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左耳混合性耳聋、（7）右耳神经性耳聋。籍志芬从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1月14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82天，支出住院费16497.67元。2016年12月1日，籍志芬在该院支出门诊费6.6元；2017年6月7日在该院支出门诊费16元；2017年2月20日，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425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6945.27。孟利斌共垫付14500元。2017年3月7日，山西君竹律师事务所委托山西钧衡司法鉴定中心对籍志芬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晋钧衡司鉴中心[2017]司鉴字第0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籍志芬所受损伤构成拾级伤残。籍志芬支出鉴定费2500元。2017年4月27日，晋中市晨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籍志芬为该公司职工，每月应发工资1660元，从2016年11月至今没有发放工资。籍志芬2016年5月—7月工资分别为1661.60元、1661.71元、1661.71元。一审庭审中，籍志芬主张：1、医疗费16945.27元，其中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费16497.67元、门诊费22.6元、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费425元，附：住院费和门诊费票据、病例、诊断证明书、出院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100元/天×82天），住院时间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1月14日；3、营养费7100元（50元/天×142天），住院82天+出院60天=142天；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附山西钧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5、残疾赔偿金49233.6元（27352元/年×18年×0.1），按2016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籍志芬构成十级伤残，附户口本、鉴定意见书；6、误工费7470元（1660元/月÷30天×203天-1660元/月÷30天×68天），事故发生日2016年8月24日至定残日2017年3月16日，共203天，其中前68天单位已发放工资，附：附晋中市晨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开具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银行流水；7、护理费20255.5元，其中籍志芬儿子李立慧4500元/月÷30天×94天=14100元；籍志芬丈夫李渔川按山西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均工资36933元/年÷12个月×2个月=6155.5元，附李立慧单位山西智源冀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银行流水；8、交通费2000元，无票据；9、鉴定费2500元，附鉴定费发票。以上共计118704.37元。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认为，对籍志芬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保单、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只认可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费16497.67元，榆次区医院复印病例门诊费6.6元不认可，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费425元不认可；病例认可；住院伙食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82天认可；营养费只认可住院82天，认可3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因鉴定委托人是山西君竹律师事务所，所以鉴定意见不认可；残疾赔偿金是根据鉴定意见计算的，计算年限应该是17年，应该是46498元；误工费工资标准1660元认可；护理费只认可住院的，认可住院天数82天，认可籍志芬儿子李立慧的工资标准，出院后的不认可；交通费无票据不认可；因鉴定意见存在疑问，所以鉴定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投保的保险期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责任比例来划分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当，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因本起交通事故经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孟利斌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籍志芬无责任。故对于籍志芬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雇主孙军锋赔偿。关于籍志芬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一节证据充分，数额适当，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籍志芬主张的营养费应以住院天数、每日30元计算；关于籍志芬主张的护理费，按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认可的籍志芬儿子李立慧的工资标准、1人护理计算；关于籍志芬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数额过高，酌情予以认定。对于籍志芬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6945.27元，其中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费16497.67元、门诊费22.6元、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费425元，附：住院费和门诊费票据、病例、诊断证明书、出院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100元/天×82天），住院时间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1月14日；3、营养费2460元（30元/天×82天）；1-3项合计27605.27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酌定；5、残疾赔偿金49233.6元（27352元/年×18年×10%），按2016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籍志芬构成10级伤残，附户口本、鉴定意见书；6、误工费7470元（1660元/月÷30天×203天-1660元/月÷30天×68天），事故发生日2016年8月24日至定残日2017年3月16日，共203天，其中前68天单位已发放工资，附：附晋中市晨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开具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银行流水；7、护理费14100元，籍志芬儿子李立慧4500元/月÷30天×94天=14100元，附李立慧单位山西智源冀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银行流水；8、交通费500元，酌定；9、鉴定费2500元，附鉴定费发票。4-9项合计77803.6元。以上共计105408.87元。本案确定赔偿数额如下：属于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为87803.6元；剩余17605.27元，由孙军锋赔偿，因事故发生后孟利斌已给籍志芬垫付14500元，故孙军锋实际应赔偿籍志芬3105.27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籍志芬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共计87803.6元。二、孙军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籍志芬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共计3105.27元。三、驳回籍志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籍志芬的实际住院天数及籍志芬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鉴定费的计算标准、依据。（一）关于籍志芬的实际住院天数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上诉称，籍志芬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但其未能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且根据一审中籍志芬提供的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显示，籍志芬入院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出院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实际住院82天。在病历的长期医嘱单中也详细记录了籍志芬住院期间不同时间段检查、治疗情况，故籍志芬82天的住院期间是持续治疗的过程，并不存在挂床现象，籍志芬实际住院天数应为病历记载的82天。（二）关于籍志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山西省财政厅2014年4月30日印发的《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规定，省内出差按每人每天100元标准包干使用，故一审法院按照100元标准计算籍志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籍志芬的营养费计算标准营养费是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者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食用必要的营养品而支出的费用。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支持了籍志芬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籍志芬上诉认为，出院后的60天也应支付营养费，但在榆次区医院的出院嘱咐中并未有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或其他类似嘱咐，故籍志芬主张计算营养费应包含出院后的60天无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至于营养费的每日标准，一审法院根据籍志芬的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治疗意见酌情确定每天30元并无不妥。（四）关于籍志芬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关于护理人数，通常应为一人，在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意见的情形下，护理人员可以为两人或两人以上。籍志芬主张其护理人员为两人，但其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佐证，对其该诉请难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一审中，籍志芬提供了护理人员李立慧的误工证明，一审庭审中，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对李立慧的工资标准也认可，故一审按照李立慧的误工损失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至于护理期限，《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籍志芬伤情主要为双手第一掌骨基底骨折，一审法院认定籍志芬的护理期限为94天充分考虑了籍志芬的伤情正确。（五）关于籍志芬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精神损害具有无形性和个体差异性，这就决定了很难以单一的标准确定具体的精神损害赔偿数额。在确定精神抚慰金时可综合考虑受害人的伤残程度、侵权人的过错、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4000元并无不妥。（六）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鉴定费是受害人为确定伤残程度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该费用应由保险人即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承担。（七）关于籍志芬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本案受害人在确定伤残等级后已年满63周岁，故在计算籍志芬的残疾赔偿金时应按照17年计算，一审法院计算了18年错误，应予纠正。籍志芬的残疾赔偿金纠正后应为46498.4元（27352元/年×17年×10%），属于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金额也应变更为75068.4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籍志芬的住院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计算标准、精神抚慰金数额、鉴定费承担正确，应予维持。但籍志芬的残疾赔偿金年限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故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籍志芬85068.4元；剩余17605.27元，由孙军锋赔偿，扣除事故发生后孟利斌已给籍志芬垫付14500元，孙军锋实际应赔偿籍志芬3105.2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26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26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籍志芬85068.4元；四、驳回籍志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74元，由籍志芬负担756元，由孙军锋负担19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负担413元，籍志芬负担1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建军审判员  郭富生审判员  卢琳山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