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7337号原告：肖思群，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告：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友谊村四队陈家宅12号5幢114室。法定代表人：肖思群，董事长。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中久，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律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莹莹，浙江泽厚律所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卓画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北蔡大街99号14幢。法定代表人：张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如甫村一区16幢2号。法定代表人：张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上海卓画工艺品有限公司、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雕公司）与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上海卓画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画公司）、义乌市佳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画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中久，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蒋莹莹，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起诉称：原告肖思群是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16-F-7581，登记名称为“美丽成双局部改版”作品的著作权人。该作品原告肖思群已经授权原告福雕公司独家使用，复制生产浮雕画。二原告作为浮雕行业的先行者和领导者，致力于浮雕时尚美学的研究，浮雕产品已经销往全球40多个国家和地区，赢得了消费者广泛的青睐和信任。近来，二原告发现被告卓画公司位于义乌市国际商贸城三区H-29145号店面有大量侵权产品销售；同时发现天猫网上的卓画旗舰店也有侵权产品销售。二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为关联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一致，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使用共同品牌卓画，据此，二原告认为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系共同侵权，被告天猫公司为被告佳画公司提供网络销售平台，亦为共同侵权主体。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剑曾因多次侵犯原告肖思群专利权、著作权被原告肖思群投诉，并两次与原告肖思群达成不再侵权的调解协议。作为浮雕行业内的从业人员，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明知二原告具有著作权，但为了经济利益，恶意侵权。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对二原告相同产品的销售造成了冲击，给二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害。同时，三被告的侵权行为侵害了二原告的署名权，应当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故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天猫公司删除Tmall.com天猫网上侵权产品，停止许诺销售、展示侵犯二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停止侵犯二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侵权产品的展示、许诺销售、销售、制造；三、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销毁相应的侵权模具、销毁侵权产品；四、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赔偿二原告损失10万元；五、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赔偿二原告公证费、律师费6700元；六、三被告在金华范围内的媒体上向原告肖思群赔礼道歉，消除影响。针对诉请主张，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浙作登字11-2016-F-7581号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肖思群拥有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2.授权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肖思群授权原告福雕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事实。3.（2016）浙东证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佳画公司侵权的事实。4.（2016）浙义证民内字第8726号公证书原件一份；5.（2016）浙义证民内字第8756号公证书原件一份；6.（2016）浙义证民内字第8757号公证书原件一份，证据4-6共同用以证明被告卓画公司侵权的事实。7.协议扫描件一份、调解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剑多次侵犯二原告知识产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张剑承诺不再侵犯二原告著作权，说明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侵权主观恶意明显的事实。8.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9.律师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为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10.（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598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起诉后，被告佳画公司继续侵权的事实。11.459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因涉及5个产品，分摊到本案是400元。12.肖思群在自己网店上销售涉案产品的网页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作品已经通过网络销售的方式公开发表的事实。13.8756、8757号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二份，用以证明被告卓画公司销售的商品侵犯二原告著作权的事实。14.美丽成双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证据12销售的作品与美丽成双一致，而涉案主张权利的作品具备了美丽成双作品的独创性部分。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仅提供发布信息的平台，其既非涉案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等直接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天猫公司系提供平台的网络服务商，天猫网仅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并就货物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的场所，天猫公司未实施或参与信息发布行为，所有信息均是由平台上的卖家上传。同时，天猫公司也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行为，故天猫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天猫公司在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天猫公司网络平台拥有海量的店铺及店铺经营者，由于网络信息量的无限庞大，加上信息流动的即时性，网络服务商没有监视网络、寻找侵权行为的法律义务，也不具备这一能力。故，涉诉商品信息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在权利人没有投诉前，天猫公司根本无从得知，故天猫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卖家侵权而未采取必要措施的情形。三、天猫公司在事前已尽到提醒注意义务，在事后也已采取合理必要措施。原告肖思群诉前通过阿里巴巴知识产权保护平台进行投诉，卖家进行不侵权抗辩申诉，故天猫公司未处理；如果合议庭认为涉案商品侵权，天猫公司将对商品进行下架处理。因此，天猫公司采取了西药措施，尽到事后注意义务，故原告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二原告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讼请求。针对抗辩理由，被告天猫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9153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2.（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6630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在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的事实。3.（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242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会员在入驻天猫网时进行了企业支付宝认证、规则考试、企业主体资料审核等步骤，一方面对主体身份进行了审核，另一方面使天猫会员了解天猫规则，提示不能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的事实。4.卖家身份信息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尽到了对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形式审核义务，天猫公司要求所有天猫网卖家必须经过支付宝实名认证，对网络卖家的身份进行确认，并对卖家的身份在该店铺的显著位置进行公示。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共同答辩称：一、目前，在司法实践中认定著作权侵权的标准是实质性相似加接触，两者缺一不可。就本案而言，案涉商品图案与二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不构成侵权。二、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显示案涉作品并未发表，所以被告没有机会接触到二原告案涉作品的可能性。三、退一万步讲，即使案涉商品侵权，案涉商品的销售量非常少，二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未对二原告商誉造成影响，二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请无法律依据。被告卓画公司未有证据提交。针对抗辩理由，被告佳画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6-F-00328099）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商品的图案是由被告佳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剑独立创作完成，其对案涉商品的图案享有著作权的事实。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天猫公司、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对证据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二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与案涉商品图案及被告方的美术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如果认定构成相似，则被告佳画公司保留追诉二原告的权利，因为被告佳画公司作品的发表时间早于二原告；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商品图案与二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故不存在侵权行为；证据4、5、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商品图案与二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线下店铺的经营者为被告佳画公司，并非被告卓画公司；证据7，调解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没有原件，且协议的签名和张剑的签名不一致；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构成侵权，不应由三被告承担；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证据10，三性均无异议，尽管仍在销售，但不存在侵权行为，天猫公司也支持申诉成功；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当庭查验的交易快照与二原告主张的作品不一致，无法证明案涉作品公开发表过；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涉商品与二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不相同不相似，不构成侵权；证据14，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证据1的作品。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二原告要求被告天猫公司承担的是二原告起诉之后天猫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商所负的注意义务，并非起诉之前的注意义务；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对证据1-4，三性无异议。被告佳画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作品的登记时间晚于原告肖思群作品的登记时间，登记的作品本身就是侵权的，不能作为对抗的依据；被告天猫公司、卓画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提交的证据1、2，符合证据认证规则，予以确认；证据3-6、10，符合证据认证规则，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7的协议系扫描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予确认；调解协议内容涉及专利侵权，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8虽系复印件，但考虑到肖思群申请公证情况属实，对公证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9，缺乏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予以佐证，对其关联性无法确认，考虑到二原告委托律师出庭情况属实，对律师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11未记载具体的公证书编号，且购买方名称与申请公证人不一致，对其关联性无法确认，考虑到肖思群申请公证情况属实，对公证费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证据12，经当庭勘验，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3，与证据5、6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证据14，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依据其书面记载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1-4，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佳画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浙江省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16-F-5076”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美丽成双，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肖思群，著作权人：肖思群，首次发表时间：未发表，登记日期：2016年5月4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见附图一。浙江省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16-F-7581”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美丽成双局部改版，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肖思群，著作权人：肖思群，创作完成日期：2016年3月17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未发表，登记日期：2016年7月6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见附图二。2016年6月6日，肖思群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本人肖思群同意将我享有著作权的下列7幅美术作品授予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使用，使用权限包括但不限于生产、销售浮雕画，进行广告宣传、展览活动，以及直接对侵权人提起诉讼等维权活动，其中包括上述作品“美丽成双局部改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28099”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富贵吉祥，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张剑，著作权人：张剑，创作完成时间：2014年9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无，登记日期：2016年10月19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见附图三。2016年12月14日，肖思群的委托代理人龚军军向浙江省东阳市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龚军军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天猫网的店铺名称为“卓画旗舰店”店铺相关页面，点击页面相关商品链接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商品名称：富贵吉祥客厅挂画沙发背景墙面3D浮雕画立体装饰画现代三联墙壁画，促销价1260元，月销量22件，累计评价10条，颜色分类三款，商品详情页面展示有该商品图案，与附图三一致。随后，该代理人继续在该天猫店铺浏览并截屏了其他5款装饰画。同年12月26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6）浙东证民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2016年11月30日，肖思群的委托代理人王方向浙江省义乌市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王方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位于义乌国际商贸城三区H5-29145号店面，王方向店内一名女性工作人员订购了六款浮雕画，货号分别为“富贵吉祥金”、“富贵吉祥绿”、“鸿运紫”、“玉兰图蓝”、“富贵牡丹金”、“富贵牡丹银”。王方表示先付定金，收到货物后再付清余款，该女子表示同意，并把单据交给王方填写收货地址。王方注明“王方158××××1721涌金大道B41号B座2楼202永森纺织品公司”字样后将单据交换给该女子。随后，王方支付了定金200元。该女子确认单据无误后，连同一张“卓画艺家郭崎”名片交给王方。2016年12月2日下午，王方在公证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位于义乌市××街道××大道××号，在该厂房门口停有一辆车牌号为“浙Ｇ×××××”的小型货车，车上有一名男子。王方向该男子询问，确认其是义乌国际商贸城三区H5-29145号店面的送货人员。随后该男子从车上卸下五件货交给王方。王方确认收货，并当场付清余款。该男子取出一张编号为012120《送货单》复印件，注明“12月2日款已付货已收共5件”字样后，将该单据交给王方。随后工作人员对货号为“60*80富贵吉祥绿”、“60*80富贵吉祥金”的浮雕画进行了拍照、封存，并将封存后的货物交由王方保管。2016年12月23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6）浙义证民内字第8726号、8756号、8757号公证书。当庭拆封8756号、5757号公证书所附实物，显示内含浮雕画二副，每副各三块，图案与附图三一致，其中孔雀羽毛和花朵的颜色略有不同，公证实物外包装盒上标注有卓画公司的名称。2017年3月21日，肖思群的委托代理人纪中久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纪中久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天猫网的店铺名称为“卓画旗舰店”的店铺相关页面，点击进入商品名称为“富贵吉祥客厅挂画沙发背景墙面3D浮雕画立体装饰画现代三联墙壁画”的商品页面，显示风尚价：1130元，月销量1件，累计评价16条，商品展示图片与（2016）浙东证民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中浏览的同名商品图片一致。随后，该代理人继续在该天猫店铺浏览并截屏了其他4款装饰画。当月24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598号公证书。另查明，1、天猫公司系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天猫公司经营。《淘宝平台服务协议》就用户注册、用户权利和义务、天猫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服务的终止等作出了明确约定；要求用户在网上交易平台上不得买卖国家禁止销售或限制销售的物品，不得买卖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物品。2、卓画公司、佳画公司自认天猫店铺“卓画旗舰店”和位于义乌国际商贸城三区H5-29145号店面均系佳画公司经营，卓画公司是“卓画”商标的注册权人，卓画公司和佳画公司系关联公司，被控侵权商品（4292号公证书浏览的富贵吉祥浮雕画和公证购买的公证实物）由佳画公司生产，卓画公司授权佳画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其“卓画”商标。3、福雕公司注册经营的“福雕家饰家居旗舰店”曾于2016年3月31日销售了美术作品“美丽成双”的浮雕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肖思群、福雕公司主张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侵犯其对涉案美术作品“美丽成双局部改版”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和复制权。针对该项主张，二原告应举证证明被控侵权商品与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且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存在接触二原告涉案作品的可能。本案中，原告肖思群虽然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但该证书上面记载的首次发表情况为未发表。本院认为，由于我国著作权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作品登记的主要作用在于证明权利的归属，一般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发表，而且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亦明确表示并未接触过涉案美术作品，并提交了案外人张剑就被控侵权商品获得的作品登记证书。针对该情形，二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存在接触其涉案美术作品的可能性，现二原告仅提交了其美术作品“美丽成双”的在先销售记录，以此证明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存在接触涉案美术作品“美丽成双局部改版”的可能性。理由是美术作品“美丽成双局部改版”包含了美术作品“美丽成双”中的独创性部分即两只孔雀图案，而被控侵权商品中的孔雀图案与二原告两幅作品的孔雀图案构成实质性相似。本院认为，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美丽成双局部改版”美术作品的权利，而非“美丽成双”美术作品的权利，因此“美丽成双”作品的发表不能代替“美丽成双局部改版”作品的发表，也不能将“美丽成双”美术作品与被控侵权商品进行比对，二原告仍应进一步举证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存在接触“美丽成双局部改版”美术作品的可能，现二原告并未提供该作品的公开发表依据，也即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不存在接触该作品的可能，二原告主张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侵犯其“美丽成双局部改版”著作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卓画公司、佳画公司不构成著作权侵权，二原告主张被告天猫公司构成帮助侵权，亦不能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434元，由原告肖思群、上海福雕家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四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434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沈宇珍人民陪审员  郑秋娇人民陪审员  潘金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白春辉?附图一：附图二：附图三：?*ArabicDash?-16-??*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