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1刑终30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运凤，男，1977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定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4年3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定远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农民，1962年4月8日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农民，1993年4月8日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汉族，农民，1986年5月14日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汉族，农民，1991年3月8日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男，汉族，农民，1989年8月10日生，住定远县，系本案被害人。
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运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皖1125刑初2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孙运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孙运凤。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被告人孙运凤系金某8祥（已判决）长婿。2016年3月29日21时许，金兴祥发现同村村民王某2及其堂兄弟王某5携带电鱼工具及鱼桶在其家鱼塘埂上，认为二人偷鱼，双方遂发生争执、撕扯，后金某8祥电话报警。报警后不久，金某8祥与其妻蒋某1去王某1家理论，并在王某1家房屋山墙处与王某1家人再次发生争执、撕扯。定远县公安局吴圩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对金某8祥的伤情进行拍照，将王某2的电鱼工具暂扣，要求双方次日8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金某8祥回家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其子女等人。孙运凤及金某8祥儿子金某3、金某4、女儿金某7、金某5、女婿刘某、儿媳朱某1、兄弟金某1、金某2等人陆续赶到金某8祥家。23时许，金某8祥与孙运凤等十余人一同到王某1家，见王某1家门窗未开，金某3便进行辱骂，孙运凤持砖头将王某1家窗户玻璃砸碎。金某3、金某4踹开王某1家门后，金某8祥、金某3、金某4及被告人孙运凤等十多人即强行冲入王某1家中，与王某1、王某2、王某5及王某1妻子李某、女儿王某3、王某4用菜刀、砍刀、铁棍、铁锨、木棍等厮打，厮打过程中，王某1家电灯被打灭，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金某3当即被送往合肥市医院治疗，之后发现金兴祥右手臂受伤，遂也被送往合肥市医院治疗。经鉴定：金某8祥右桡骨中段骨折属轻伤二级；金某3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属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某1、王某5、王某2、王某3、王某4、李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王某1于2016年3月29日23时56分报警。
2、处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9日21时5分左右接110指令后，民警于22时20分到达现场，金某8祥向民警反映其发现王某2、王某5偷鱼并发生争执后升级为互殴，称其脸部和头上被打伤，经查看，发现金兴祥左脸部红肿，头部未发现明显外伤，并拍摄了脸部、头部伤情照片，扣押电瓶、铁铲等证据后告知双方次日8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当晚12时多，民警再次接110指令后前往现场。
3、刑事照片五张。证实民警第一次现场处置时拍摄金某8祥头部、面部照片及翻倒在地鱼桶、鱼照片。
4、金某8祥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9日晚上9时左右，其发现王某2、王某5在其家塘埂上面，其去问情况，双方发生争执，其拿铁棍欲打他们，王某2、王某5夺走铁棍，将其推倒。其报警并电话告知女儿金某7此事。然后，其和蒋某1一起，在王某1家南山墙遇到王某1的家人，发生争吵，派出所人到了现场，其讲了事情经过，民警让其去医院，又去王某1家将电瓶、铁棍带走。其儿子、儿媳、女儿、女婿等人到家后，一起到王某1家门口，其家人在外砸窗户、骂人，对方不开门，大女婿砸窗子，两个儿子将门踹开，双方混打起来，灯打灭了。
5、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当晚八时左右，金某8祥讲有人在塘里打鱼，一会儿回来说他被王某1家儿子、侄子打了一头包，后其和金某8祥在王某1家山墙那遇到王某1家人，双方发生撕扯，金某8祥被推倒在田里。派出所民警到场后问情况时金某8祥讲头疼，没讲胳膊疼，民警让他去医院治疗，又到王某1家将捕鱼的电瓶和铁棍带走了。金某8祥就打电话给两个儿子，说被王某1家人打伤了，一个多小时后，其大儿子金某3、小儿子金某4、小儿媳朱某1、小女儿金某5和女婿刘某、大女婿孙运凤就回来了，然后其和金某8祥等人一起到王某1家。王某1家门是关着的，金某3在门口骂人，后来门被打开，其在门口站着，其他人都进去了，双方后打起来了，灯也被打灭了，金某3头被打淌血了。
6、证人金某3证言证实：其跟妻子、弟弟、弟媳妇、妹妹、妹婿、爷爷奶奶、父母等人到王某1家去了，当时王某1家里灯开着，里面没有人说话，于是其骂了两句就上去踹门，踹了几下没踹开，其弟弟金某4上去跟其一起踹开门，进到他家，其跟李某吵了几句之后，王某2就冲上来用小板凳砸其头一下，当时其就倒地了，后其看见其弟弟、妹妹、妹婿都冲进来跟对方打起来。
7、证人金某4证言证实：2016年3月29日晚，其接姐姐金某7电话后，和家属朱某1、姐姐金某7、姐夫孙运凤一起回到家。其回家看见父亲坐在门口，家里还有母亲蒋某1、其爹爹、奶奶，金某8祥跟其讲他被打的经过，并讲派出所来处理了。后其哥哥金某3、妹妹金某5和妹夫刘某等人觉得应该再去找王某1家理论，十几个人去王某1家了，到他家时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叫门没开门，其就把门踹开，孙运凤用砖头砸窗户的，后双方就动手混打，其夺了一根棍打，不小心把王某1家的灯砸掉了，金某3被打伤。
8、证人金某5证言证实：其到家得知，其父亲金某8祥讲已经报警，警察来处理，把其父亲的伤拍照，当时没给处理结果走了。其家人到王某1家，都是空手去的，王某1家门从里面关上，孙运凤拿砖头砸窗户玻璃，金某3、金某4用脚踹门，踹开门其一家人都进去，接下来就打起来了，其和王某1家的两个女儿厮打起来，后二哥金某4的棍子把灯打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大家都在相互乱打，打到后来，李某讲头被打烂了不要打了，他们就去合肥给其大哥看伤去了。后发现其父亲右胳膊断了。其家参与打架的只有自己和两个哥哥、大姐夫、丈夫、父亲金某8祥。
9、证人金某6证言证实：那天晚上其儿子金某8祥在塘埂被王某1儿子侄子打了。其到王某1家山墙旁看到李某和金某8祥在讲晚上的事，怕他们打架就叫儿子媳妇回去。没一会，孙子金某3、金某4、两个孙女和孙女婿都回来了，准备找王某1理论，其害怕他们打架闹事，就到王某1家让王某1家人快躲一下。
1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当日金某8祥、蒋某1，其爷爷奶奶，大哥金某3两口子，其与丈夫金某4，金某7两口子，金某5两口子，金某2、金某1等十几个人去王某1家。王某1家门窗都关着，金某4和金某3先去叫门，他们家不开门，金某4和金某3上去用脚把门踹开，一起进到王某1家，看王某1家人都拿着东西就上去准备把东西夺过来，在夺的时候就打起来了，灯被打灭。打了一会，有人讲别打了。其看到金某3被王某2拿板凳掼睡倒在地上，停下来后把人抬走送医院。当晚金某8祥和王某1打的，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
1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和丈夫金某3骑摩托车从定远赶回家，金某8祥讲，发现王某2和王某5在塘埂上电鱼，发生争吵、厮打，金某8祥被打睡倒在田埂下面，头上有包，眼也被打的看不见，手机摔掉了。派出所的人来处理的，但没有人把金某8祥带去看。后其家人去王某1家问这事怎么处理，没有一时就回来了，金某3被抬回家送合肥看头去了。金某8祥胳膊断了是在金某3去合肥看伤后才发现的。
12、证人金某7证言证实：当天晚上9时多，其父亲金某8祥打电话讲与王某1家儿子侄子发生纠纷被打了，手机也摔了，其与金某4回家后，金某8祥讲他已报警，派出所的人也来处理了，但是没有把偷鱼的人带走。后其与父母、金某3、金某4、朱某1、孙运凤某金某5、刘某等十几个人到王某1家，王某1家门没开，窗子也关上的，金某3、金某4就用脚踹门，孙运凤就用砖头把王某1家窗户砸了，在外面骂他们家人，后来门踹开了，大家就一起进到王某1家，双方打起来了，没打两下王某1家灯就被打灭了，然后就乱打起来，没打一时就结束了。其看到金某3被打睡倒在地上，把金某3带回家去合肥医院看伤。后发现父亲胳膊断了。
13、证人蒋某2、蒋某3证言证实：当晚，金某8祥与王某1家儿子和侄子因偷鱼发生纠纷。派出所也来处理了。大约晚上十时多，金某4和家里的十来个人朝王某1家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金某3被扶回到家，头被打伤，金某4就把金某3朝合肥送，后知道金某8祥胳膊打断了。
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当晚9时左右，其妻接到金某8祥电话，讲被人打了。其与妻子从合肥赶过去，金某8祥讲已报警，派出所民警来拍了照片，还让两家不要再打。后金某8祥、其夫妻、金某3、金某4夫妻、金某1、金某7、孙运凤等十多人到了姓王的家门口，金某3在门口骂，但姓王的没开门，孙运凤就拿块砖头把窗户玻璃砸碎，金某4把门踹开，金某3和金某4先进去了，金某3骂姓王的偷鱼还打人，双方就打起来，灯也被打灭了，后其看金某3躺在地上。金某4他们把金某3送到合肥去，金某8祥也连夜送到合肥医院检查，小手臂骨折。
15、证人金某2证言证实：当晚金某8祥在鱼塘上被王某1家小孩打了，后金某8祥、金某4、金某3、金某5、金某8祥女婿、朱某1和其到王某1家门口，金某3就骂，金某8祥和金某3用脚把门踹开。其看到双方都打在一起，后灯被打灭。其用电看到金某3抱着头躺在地上，其喊不能打了，人都打倒了。金某8祥两只手抓着一根木棍和王某1在争抢，其上去将他们分开，后金某8祥家人将金某3抬出去。
16、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当时其问可报警了，金某8祥讲派出所的人来处理，把他身上的伤和偷的鱼都拍照了，还把电鱼的工具收掉。一家人准备再到王某1家找王某1家问事情怎么处理。有金某8祥、蒋某1、金某3、金某4、金某7、金某5、孙运凤某刘某、金某2和其等十几个人。到王某1家发现门窗都关着。金某3、金某4踹门，孙运凤拿了块砖头把窗子砸了，门被踹开大家进去，讲着就打起来了，灯被打灭了，双方混打起来。打了一时发现金某3被打伤后就不打了，然后把金某3送到合肥医院看伤去了。
17、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当晚8时多，派出所的警察先后去找金某8祥和王某1家，并让王某2、王某5第二天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晚上十一点多，金某8祥父亲来到王某1家让王某1家人赶快走。晚上十二时多，有人来到王某1家门口骂，在外面砸窗户和踹门，王某1他们不敢开门，也没讲话，王某1女儿电话报警，后王某1家的门被撞开，当时就有二三个人冲进来，其看到金某2在，王某1家属跟他们吵两句，王某1家的灯被打灭，双方打在一起，当时黑得很，具体怎么打的看不清。金某8祥与其面对面讲的时候他两手划来划去的，当时他两个手都好好的，没有弄断的迹象。
1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当晚7时左右，其儿子王某2和侄儿王某5带着电瓶去捕鱼，9时左右，其家属李某听见儿子和人吵架，就过去将两个小孩带回来，金某8祥来到其家屋后面骂，李某出去向金某8祥赔不是，金某8祥朝其家属脸上打了两巴掌。后派出所的人来将电瓶和铁棍带走，让王某2和王某5第二天去派出所录口供，后离开。金某6来到其家讲，金某8祥让他儿子们回来了，让其家人走。12时左右，其家门口来了很多人，开始骂，然后撞门，有人用脚踹，还将其家窗户玻璃砸了，之前其将门的两个插销都插的。其家门被撞开后冲进来7、8个人，认识的有金某8祥、金某8祥的两个儿子和大女儿、大女婿，小女儿和小女婿，金某8祥家属等。李某上去敷衍，被棍打倒，后其家灯被打破，一下黑起来，双方就打起来，都在家里拿东西胡乱打的，其从金某8祥手里夺了棍，朝金某8祥右手臂上打了一棍，后来打4、5分钟对方人就跑了。
19、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当晚8时多，金某8祥和王某2他们在鱼塘埂发生吵架，厮打。后金某8祥和他家属、父母都来了，金某8祥朝其脸上打了两巴掌，金某8祥家属上来拽其。后派出所来了，通知王某2、王某5第二天去派出所谈话。晚10时左右，金某8祥父亲金某6来到其家让其侄儿走，讲金某8祥邀人来了。晚11时左右，是金某8祥大儿子踹其家门，撞开门进来的有金某4、金某10，金某8祥、金某8祥兄弟。其头上被人打了一棍、晕了，醒过来家里灯不亮了，家被打的乱七八糟。
20、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6年3月29日晚8、9时，其和王某5回家，路过金某8祥家鱼塘埂，金某8祥看其背着电瓶以为偷他家的鱼，就拿着铁棍找他们，其夺棍，两人同时摔倒田埂下，抢夺的过程中铁棍碰到金某8祥的头。后回家不久，金某8祥和他家属以及他父母到其家门口，金某8祥打了其母亲，其两个姐姐将金某8祥推倒。没一会派出所人到了，对他们进行了解以后，将捕鱼电瓶、金某8祥的铁棍带走了，同时告知他们第二天到派出所做笔录。10时多金某8祥的父亲来，让王某5赶紧走。将近12时，门外有人在喊其家偷鱼了，同时有人砸窗户玻璃，还有人把门撞开，对方十几个人进来后，发生厮打，灯也打灭，其拿了一个小板凳朝对方的头上砸，不知道谁用棍打其头，过了几分钟他们人就走了。
21、被害人王某5陈述证实：2016年3月29日晚上8时左右其和王某2捕鱼回来路过金某8祥家鱼塘的田埂，金某8祥拿着一个铁棍过来讲二人偷他家的鱼，就拿着铁棍打其，其夺他铁棍没夺到，他又拿铁棍打王某2，王某2就将他铁棍夺过来，同时他俩都摔倒翻下田埂，铁棍碰到金某8祥脸。民警到场查看双方都无明显外伤，就进行劝解，同时将捕鱼的电瓶和金某8祥的铁棍都拿走，走时叫其和王某2第二天早上到派出所录口供。大概晚10时左右金某8祥父亲站在王某1家门口让其走。11时多忽然有人拿东西撞门，砸窗户玻璃，当时对方来的时候，王某1家的门是插着的，后来对方将门撞开，并将窗户玻璃砸了，他们进来十几个人，双方发生厮打。对方来参与打架的有金某8祥、金某8祥儿子、女儿、女婿等人。
22、被害人王某3、王某4陈述证实：当晚8、9时，弟弟王某2、堂弟王某5和金某8祥在金某8祥家鱼塘埂发生争吵，金某8祥就讲其堂弟王某5打他了。到家的时候，金某8祥就带着他父母和他家属来到其家山墙边上，其母亲见到金某8祥就赔礼道歉，金某8祥打母亲脸两巴掌。派出所民警来了，先找金某8祥了解情况，后到其家将其弟弟他们捕鱼的电瓶和金某8祥的铁棍都带走了，还叫弟弟他们第二天到派出所谈笔录。大概11时多，门口有人在骂，还踹门，其母亲将门底下的门栓也栓上，他们没踹开门就开始砸玻璃了，然后他们又撞门，门撞开后对方进来几个人，金某8祥的家里人就都冲进来打，灯也被打灭，然后就打乱了，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打的。对方有金某8祥、金某8祥家属、金某8祥的儿子、女儿等人，其二人与父母、王某2、王某5都被打伤。
23、原审被告人孙运凤证供述和辩解：夜里12时，其和金某3、金某4、朱某1、金某5、刘某、其岳父岳母、金某2、金某1、妻子等十几个人朝王某1家去。到王某1家，金某3和金某4踹门的，王某1家不开门，其就在门口捡块砖头把窗户玻璃砸烂了，门被踹开后，一起来的人都冲了进去。其看到王某1家人都准备东西在手里，突然双方就打起来了，其从王某1家屋子里拿了一个木棍上去打，打时灯灭了，其拿棍乱打，其听人讲金某3被打倒了，后就带着金某3走了。
24、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某8祥右桡骨中段骨折属轻伤二级；金某3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属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某4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某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王某1眼部损伤、体表软组织损伤、手部损伤均属轻微伤；王某5体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王某3左眼挫伤、体表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王某2头皮挫伤、体表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
2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在王某1家，前排瓦房内发现有多处血迹，大门口有一把带有血迹的铁锨，房间中间有一把椅子、一把铁锨、一根木棍、一根铁棍，灶台边一把砍刀，前排两窗台发现砖头，南边窗台发现菜刀一把。通往后面院落的门边有一个儿童车，在中心现场发现一根树干，大门有破坏痕迹，窗户被砸坏，在大门口菜地上发现第二把菜刀，侦查人员对破坏情况进行拍照固定。
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李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均系农业户口。事发后，分别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44天、44天、43天、43天、43天、44天；各花费医疗费15564.83元、12225.26元、12256.22元、11879.85元、16097.94元、10585.78元；出院医嘱王某1、王某5各休息一个月，王某2、王某3各休息一周，李某、王某4各休息半个月至一个月。在该院审理同案犯金某4、金某5刑事犯罪一案中，已对六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经济赔偿作出认定，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疾病诊断证明，（2017）皖1125刑初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运凤伙同多人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严重妨碍了他人居住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孙运凤属从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六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与其他共同侵权人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孙运凤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孙运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孙运凤与金某4、金某5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9290.04元、王某127358.52元、王某224955.08元、王某328796.8元、王某429547.76、王某525719.04元。
上诉人孙运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到王某2家是为扭送涉嫌盗窃的王某2和王某5，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要求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撤销民事赔偿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运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运凤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运凤伙同多人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严重妨碍他人居住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对孙运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为扭送涉嫌盗窃的王某2和王某5到王某2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意见。经查，证人蒋某1、金某4、金某3、金某5、金某7、朱某1、金某2等多人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金某8祥在与王某2等人发生纠纷后，在公安机关已出警处置情况下，招来包括孙运凤在内的子女等家人共十余人，于深夜到王某2父亲王某1家，强行踹门进入王某1家中，引发厮打致多人受伤的事实；在场人王某6与王某1家多名受害人也证实当晚孙运凤与其家人等共十余人强行进入王某1家中引发厮打并致多人受伤的事实；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立案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与孙运凤供述亦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孙运凤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其属从犯、坦白的量刑情节，认为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对孙运凤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由于孙运凤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合理费用应予赔偿。原判根据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认定因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判处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数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孙运凤要求撤销民事赔偿判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和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一八年元月三日
书记员 王四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