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463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7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女，1986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某，女，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8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2015年8月1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1，女，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屯留县。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1，女，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纳，住长治市。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下达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2，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女，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高平市。2015年9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某，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景某，女，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3，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岚县。2015年8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5年8月1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4，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县。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5年8月1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下达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9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2015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2，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5年8月18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某，男，199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6）晋040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李某1等七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9日注册成立，贾庆庆（另案处理）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实际负责人为梁红军（现在逃）、胡林林（另案处理），王磊（另案处理）任该公司副总经理，李洋（另案处理）任该公司行政主管，被告人郭某1任该公司出纳员，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韩某2、毕某、常某任该公司业务员。
该公司自2013年6月成立以来，梁红军、胡林林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伙同王磊、李洋虚构给安徽省鑫通矿业商贸有限公司、阳泉市兴农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阳泉市采沙场等公司投资的事实，以支付1.5％至2％不等的月息为诱饵，骗取宋剑龙等528人集资款共计62,928,000.00元。期间，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以支付月息1.5％至2％不等的利息为诱饵进行宣传，介绍客户到该公司进行投资，收取提成。石某非法获得提成230,050.00元及100,000.00元车补，李某1非法获得提成186,010.00元及100,000.00元车补，李某2非法获得提成154,670.00元及100,000.00元车补，任某非法获得提成153,000.00元，韩某1非法获得提成105,150.00元，景某非法获得提成72,250.00元，李某3非法获得提成70,900.00元，李某4非法获得提成56,300.00元，刘某非法获得提成53,850.00元，郭某2非法获得提成41,100.00元，郭某1非法获得提成40,000.00元,韩某2非法获得提成37,200.00元，毕某非法获得提成28,600.00元，常某非法获得提成26,900.00元。案发后，李某1、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将提成及车补全额退赔，石某退赔现金100,000.00元及上海大众汽车一辆，李某2退赔现金111,970.00元及东风标致汽车一辆，李某4退赔现金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王某等集资参与人及证人赵某等人的陈述，证实被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及经过。
2、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韩某2、任某、韩某1、刘某、李某2、李某1、石某等七人（公司业务员，均已退还提成并被取保候审）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司培训人为李洋，其中石某证明公司当时有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国银行组织机构代码证、融资许可证等。
3、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郭某1、李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胡林林、李某4、常俊超、景某、韩某1、石某、李某2、刘某、韩某2、李某3、郭某2、任某、毕某等人于2015年8月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上网追逃。
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常和平（常俊超）3万元；扣押景某72500元；扣押李某2东风车一辆111970元；扣押李春林（李小林）286010元；扣押任某153000元；扣押刘某53950元；扣押郭某241210元；扣押郭秀莲40000元；扣押韩某237410元；扣押李某370900元；扣押石某黑色大众轿车1辆、现金10万元；扣押李某42万元；扣押毕某28600元；扣押韩某1105150元。
5、票据复印件，证实八一路派出所暂扣款1150700元。
6、机动车销售发票款，证实石某的大众车及李某2的东风标致车的发票联。
7、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涉案人员情况统计
8、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
9、情况说明，郭某1提供：其系郭某2及史某之女，其父母共在旭升投资13万元。
10、城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内容：我局办理的郭某1等十四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经依法对郭某1等14人讯问均表示见过该公司有融资性担保机构许可证，但不清楚证件的真假性。也不清楚该公司是否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情况。
11、中华人民共和国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及山西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证明，证实内容：山西旭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在我办申请办理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相关手续。
12、鉴定意见
山西经纬司法鉴定所2015年7月20日出具的晋经纬司鉴所（2015）司会鉴字第16号《关于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公司货币资金运用情况及业务员提成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证明：
（1）根据尚未偿还本金的1035份借款合同及借据，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旭升投资公司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总计62928000元，涉及528人；根据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的利息单及还款计划书，截至2015年4月30日上述1035份借款合同已支付利息6039664元（详见附件1）。
（2）根据旭升投资公司的利息单、还款付息计划书及账面记录，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公司资金运用总计16793411.9元，具体为利息支出13594419元（含本次鉴定的尚未偿还本金的1035份借款合同已支付利息6.39664元）、职工薪酬2393985元、办公费581256.6元、车辆运行费64767元、差旅费63331.4元、招待费60166元、生活费用29666.9元、广告宣传费5820元。
（3）根据旭升投资公司的账面记录，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因鉴定材料中无2015年1月至4月业务员提成原始凭证，故无法对该期间业务员提成情况进行鉴定）公司累计发放业务员提成1639180元，已计入鉴定意见第二项职工薪酬项下（详见附件2）。（注：该提成表中显示李某4工资27850元、提成为56300元、资金为10元）
根据李某4供述其所拉客户名单，经计算其名下客户共存款424万元（未取走本金）
13、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我是长治市城区工商局企业管理科股长，我每天上班的时候见过有旭升这个公司，也去过两次，因为该公司欠我朋友牛某的钱，我当时和我朋友一起去要钱的，我当时脚歪了，需要去换药，朋友就拉着我一起付出了，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间去了，去了以后就等着我朋友要钱，其它什么事也没做，我没有和其他客户说过什么，我记得当时我和牛某说过一些安慰他的话，具体说什么了，我都不清楚了。我没有说过该公司手续合法，请大家放心，自己是企管科的负责这样的话，我没有在该公司入股。
14、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八一路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郭某1等14人归案情况证实：长治市公安局八一路派出所办理的犯罪嫌疑人郭某1等14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嫌疑人李某4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6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抓获，2015年8月11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李某3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8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抓获，2015年8月11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韩某2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11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抓获，2015年8月11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任某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9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车站派出所抓获，2015年8月11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刘某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11日被潞城市公安局潞华派出所抓获，2015年8月12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郭某2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12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2015年8月18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石某于2015年8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5年8月13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抓获，2015年8月17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犯罪嫌疑人毕某于2015年8月5日被依法上网追逃，2015年9月15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北诗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5年7月16日，犯罪嫌疑人郭某1、景某、常某被传唤到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于2015年7月21日主动到我局投案说明情况。犯罪嫌疑人李某2于2015年7月23日主动到我局投案说明情况。犯罪嫌疑人韩某1于2015年8月27日主动到我局投案说明情况。
15、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郭某1担任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财务出纳期间，以介绍客户到该公司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35万元，郭某1非法获得提成4万元。犯罪嫌疑人常某、景某、韩某1、石某、李某1、李某2、刘某、韩某2、李某3、李某4、任某、郭某2、毕某等人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以宣传该公司支付月息1.5%至2%不等利息为诱饵，介绍客户到该公司投资，常某非法获得提成3万元，景某非法获得提成72250元，韩某1非法获得提成105150元，石某非法获得提成230060元，并获得该公司10万元车补，李某1非法获得提成186010元并获得该公司10万元车补，李某2非法获得154670元并获得该公司10万元车补，刘某非法获得提成53950元(已退赔)，韩某2非法获得提成37410元，李某3非法获得提成70900元，李某4非法获得提成56300元，任某非法获得提成153000元，郭某2非法获得提成41210元，毕某非法获得提成28600元。
16、长治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区分局调取的关于长治市旭升投资有限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从事融资性担保经营行为的处罚决定书等。
17、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认为，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在社会上许以高利，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从中收取提成，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石某、任某、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1、李某2、韩某1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系初犯偶犯，且作为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一般业务员，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存款的计划制定，只是负责客户的引导、接待工作，对吸收的资金没有支配权，也不知道吸收资金的去向和用途，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据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任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韩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景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李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李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郭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郭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韩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被告人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随案扣押的财物，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的涉案财物继续追缴，发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李某1的上诉理由是：我并不知道所在公司从事的是违法犯罪活动，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上诉人李某2的上诉理由是：我是通过人才市场的招聘进入公司工作的，并不知道公司所从事的是违法犯罪的活动，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上诉人任某的上诉理由是：我没有拉过客户，客户都是公司分配给我的，我的提成并没有原审认定的那么多，我对犯罪不明知，不是故意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上诉人韩某1的上诉理由是：我是通过正规渠道人才市场的招聘进入公司工作的，对公司进行的吸收存款行为是违法活动不知情，本案是公司犯罪，不是个人犯罪。
上诉人郭某1的上诉理由是：我没有主动拉过客户，我对客户也进行过风险提示，我不认为自己是犯罪。
上诉人韩某2的上诉理由是：我是通过正规人才招聘渠道进的公司，对公司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不知情，我在公司也有存款，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毕某的上诉理由是：案发前我的客户基本上已经把钱全部支取了，没有造成损失。我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我也是受害者，应当判决我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李某1、李某2、任某、韩某1、景某、李某3、李某4、刘某、郭某2、郭某1、韩某2、毕某、常某在社会上许以高利，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从中收取提成，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某1等七人均提出不知道公司所从事的是违法犯罪活动、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1等人为获取所吸收资金相应比例的提成而积极参与、帮助公司吸揽存款，数额巨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罪的成立并不要求行为人明知其行为构成犯罪为前提，因此该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纳；行为人是主动向客户进行宣传还是被动接受客户咨询而实施吸收客户存款的行为，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任某、郭某1所提没有主动拉过客户、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韩某1提出的本案是公司犯罪，不是个人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审计报告及相关账目资料等证据可以证明，长治市旭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设立后，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并未开展其他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不符合刑法关于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上诉人韩某1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毕某提出案发前已提醒客户将存款本金全部支取，没有给客户造成损失，因此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的规定，上诉人所述没有给客户造成损失的情节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上诉人任某认为原审认定的其提成数额有误，经查，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山西经纬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所认定的各被告人的提成数额，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作为定案根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李沁萍
审判员刘冠晋
审判员史蕾
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