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73行初252号
原告昆山怡口净水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杨路366号昆山国际昆山现代产业园5号房和4号房。
法定代表人冯振豪（FONGCHUNHOE），董事。
委托代理人付丽娜，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于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易购和丰（北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
法定代表人赵静，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华，易购和丰（北京）商贸有限公司运营总监。
委托代理人彭彦，北京中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昆山怡口净水系统有限公司（简称怡口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153777号关于第15826366号“怡口”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裁定的利害关系人易购和丰（北京）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易购和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怡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丽娜，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于溧，第三人易购和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华、彭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怡口公司就易购和丰公司获准注册的第15826366号“怡口”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该裁定认定：
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水垢剂等商品与怡口公司分别在第11类、第37类和第40类商品和服务上获准注册的九枚“怡口关爱”“怡口宝宝”“怡口宝贝”商标（分别简称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空气净化用杀菌灯”等商品、“水处理设备的安装、修理和保养”“水处理服务”等服务在功能、用途、消费对象等方面区别明显，不属于类似商品或服务。双方商标虽构成近似商标，但以上商标并存使用在非类似且行业性质跨度很大的商品或服务上，不易引起消费者对商品或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未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
怡口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将“怡口”作为字号在先使用在除水垢剂等商品上并有一定知名度，故不能认定诉争商标侵害了怡口公司的字号权。怡口公司主张其对图形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但诉争商标“怡口”与怡口公司主张著作权的图形作品存在实质性差异，故诉争商标不构成对怡口公司著作权的侵犯。怡口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将“怡口”商标使用在除水垢剂等商品上，并具有一定影响。故怡口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情形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
因怡口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易购和丰公司之间存在商标法意义上的代理关系，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不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所指情形。因怡口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与易购和丰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关系，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已不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所指情形。
诉争商标本身不具有对我国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负面的影响，因此诉争商标不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情形。
尚无充分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采取了欺骗或不正当手段，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怡口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构成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情形的主张不能成立。
另外，商标法第一条、第七条和第九条为总则性条款，在其他条款中已有体现，故对此不予赘述。
综上，依照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对诉争商标予以维持。
原告怡口公司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原告在先注册的引证商标以及原告关联企业依科沃特系统有限公司（简称依科沃特公司）在第11、37、40类商品或服务上注册的“怡口净水ECOWATER”系列商标构成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系对原告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怡口”商标的抢注，同时损害了原告的在先商号权，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三、诉争商标系以不正当手段恶意注册，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并且易造成不良影响，其注册与使用违反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五条和第四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四、被诉裁定漏审了原告关于诉争商标与依科沃特公司的“怡口净水ECOWATER”系列商标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评审理由，亦未对原告关于第三人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系伪证的主张进行评审，属于程序违法。综上，被诉裁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
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易购和丰公司述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标识，双方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类别亦区别较大，不构成类似的商品或服务，故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并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其将“怡口”作为商标或商号在先使用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水垢剂等商品上并使之具有一定影响及知名度，亦无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标识与原告所主张著作权的图形作品存在实质性相似。故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并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三、诉争商标亦不违反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五条和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四、第三人所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真实可查证，不存在弄虚作假情形，被诉裁定选择的引证商标有明显的代表性，故被诉裁定未漏审，未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诉争商标系第15826366号“怡口”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易购和丰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6年6月7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类“除水垢剂、盐类（化学制剂）、工业用盐、盐（原料）、再生剂、树脂再生剂、软水再生剂、软水盐”商品上，专用期限至2026年6月6日。
引证商标一系怡口公司分别注册在第11类、第37类、第40类商品或服务上的第11540751号、第11539182号、第11539181号“怡口关爱”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上述商标的核准注册日均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且均为在专用权期限内的有效商标。其中，第11540751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非医用紫外线灯、电气奶瓶加热器、奶瓶用电加热器、电热水器、电热水瓶、制冰机和设备、冰盒、制冰淇淋机、空气调节装置、空气或水处理用电离设备、空气消毒器、水加热器、供水设备、水分配设备、龙头、水管用混水龙头、自来水设备的调节和安全附件、自动浇水装置、淋浴热水器、沐浴用设备、消毒设备、海水淡化装置、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水消毒器、污物净化装置、污水净化设备、过滤器（家用或工业装置上的部件）、饮用水过滤器、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水软化器、水软化设备和装置、矿泉壶、磁水器、污水处理设备、消毒碗柜、饮水机、炉子（取暖器具）、便携式取暖器”商品上；第11539182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7类“水处理设备的安装、修理和保养、家用和商用水处理设备维修和保养”服务上；第11539181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40类“水处理服务、水处理设备出租服务、家用和商用水处理设备出租服务”服务上。
引证商标二系怡口公司分别注册在第11类、第37类、第40类商品或服务上的第11540724号、第11539186号、第11539185号“怡口宝宝”商标（商标图样附后）。其中，第11540724号商标正在驳回复审程序中；第11539186号和第11539185号商标的核准注册日均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且均为在专用权期限内的有效商标。第11540724号商标指定使用在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非医用紫外线灯、电气奶瓶加热器、奶瓶用电加热器、电热水器、电热水瓶、制冰机和设备、冰盒、制冰淇淋机、空气调节装置、空气或水处理用电离设备、空气消毒器、水加热器、供水设备、水分配设备、龙头、水管用混水龙头、自来水设备的调节和安全附件、自动浇水装置、淋浴热水器、沐浴用设备、消毒设备、海水淡化装置、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水消毒器、污物净化装置、污水净化设备、过滤器（家用或工业装置上的部件）、饮用水过滤器、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水软化器、水软化设备和装置、矿泉壶、磁水器、污水处理设备、消毒碗柜、饮水机、炉子（取暖器具）、便携式取暖器”商品上；第11539186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7类“水处理设备的安装、修理和保养、家用和商用水处理设备维修和保养”服务上；第11539185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40类“水处理服务、水处理设备出租服务、家用和商用水处理设备出租服务”服务上。
引证商标三系怡口公司分别注册在第11类、第37类、第40类商品或服务上的第11540735号、第11539184号、第11539183号“怡口宝贝”商标（商标图样附后）。其中，第11540735号商标正在驳回复审程序中；第11539184号和第11539183号商标的核准注册日均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且均为在专用权期限内的有效商标。第11540735号商标指定使用在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非医用紫外线灯、电气奶瓶加热器、奶瓶用电加热器、电热水器、电热水瓶、制冰机和设备、冰盒、制冰淇淋机、空气调节装置、空气或水处理用电离设备、空气消毒器、水加热器、供水设备、水分配设备、龙头、水管用混水龙头、自来水设备的调节和安全附件、自动浇水装置、淋浴热水器、沐浴用设备、消毒设备、海水淡化装置、水净化装置、水过滤器、水消毒器、污物净化装置、污水净化设备、过滤器（家用或工业装置上的部件）、饮用水过滤器、水净化设备和机器、水软化器、水软化设备和装置、矿泉壶、磁水器、污水处理设备、消毒碗柜、饮水机、炉子（取暖器具）、便携式取暖器”商品上；第11539184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7类“水处理设备的安装、修理和保养、家用和商用水处理设备维修和保养”服务上；第11539183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40类“水处理服务、水处理设备出租服务、家用和商用水处理设备出租服务”服务上。
2017年4月1日，怡口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在无效宣告申请书中，除上述引证商标外，怡口公司还提供了依科沃特公司在先注册并核定使用在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等商品上的第1311723号“怡口净水ECOWATER”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7类水处理设备的安装、修理和保养等服务项目上的第1251801号“怡口净水ECOWATER”商标以及核定使用在第40类水处理服务等服务项目上的第1249891号“怡口净水ECOWATER”商标等三枚有效注册商标作为诉争商标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
同时，怡口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怡口公司网站上介绍公司及产品的相关页面；
2.怡口公司在部分杂志上刊登的宣传广告；
3.2009年至2011年间，临沂千源多品种盐有限公司销售“怡口”品牌软水剂、软水盐产品的出库单；临沂千源多品种盐有限公司委托他人制作“怡口软水机专用再生剂”包装袋的合同及包装袋设计图样；其他包装袋生产公司出具的有关临沂千源多品种盐有限公司委托其制作“怡口软水剂再生剂”包装袋的证明；
4．怡口公司销售滤芯等产品的销售合同及发票、临沂千源多品种盐有限公司销售“怡口软水盐”的销售合同。
易购和丰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易购和丰公司授权案外人北京怡口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商标局备案通知书，以及北京怡口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质检报告及所获部分资质证书；
2．易购和丰公司参加展会合同、广告发布合同以及相关广告宣传资料、网络销售页面；
3．易购和丰公司产品的销售合同、销售票据、委托加工合同、包装制作合同及运输合同等。
此外，怡口公司和易购和丰公司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包含有水波纹图形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怡口公司结合其所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及相关图形商标的注册信息，主张依科沃特公司享有水波纹图形的在先著作权，并在质证意见书中主张易购和丰公司所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系伪证。
2017年11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
庭审中，针对怡口公司主张的被诉裁定存在漏审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称：首先，怡口公司提交的12枚商标分布于第11、37、40类商品或服务项目上，故其从上述3个商品或服务类别中各选取三组具有代表性的商标作为引证商标，被诉裁定并不存在遗漏引证商标的情形；其次，易购和丰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是否虚假不属于其评审范围。
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无效宣告申请书及质证意见书、怡口公司和易购和丰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被诉裁定是否存在漏审的程序违法情形
本案中，原告诉称其在评审阶段共向被告提交了“怡口关爱”“怡口宝宝”“怡口宝贝”“怡口净水ECOWATER”等12枚商标作为引证商标，但被诉裁定中只对其中9枚引证商标进行了评审，故构成漏审。被告辩称，鉴于该12枚商标分布于第11、37、40类商品或服务项目上，故其从上述3个商品或服务类别中各选取三组具有代表性的商标作为引证商标，被诉裁定因此不存在漏审引证商标的情形。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引证商标众多，而在同一商品或服务类别上的各商标所具体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项目基本相同，同时考虑到各商标的标识均完整包含了诉争商标的标识“怡口”，被告依照商品或服务的类别分别选取的三组引证商标具有代表性。关于三组引证商标的评述能够表明被告对其他商标的观点，故被告选取部分引证商标进行评述，并无明显不当，不属于漏审引证商标。
此外，原告虽称第三人提交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系伪证，但根据庭审中的相关陈述，其实质主张的是第三人无权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经简单组合后另行登记。然而，第三人是否有权对该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并非被告进行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的审查范围，被告对该主张未予评述亦无不当，不存在漏审原告主张的程序违法情形。
二、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根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根据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
本案中，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性商标，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尽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指定或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分属不同类别，但在水净化装置、水软化器、水处理服务及水处理设备的安装、修理保养等相关商品或服务的使用或提供过程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水垢剂、盐类（化学制剂）、再生剂、软水盐等商品主要起到对水净化软化的作用，在日常生活中，除水垢剂等商品亦常作为水净化装置或水处理服务的配套商品在相同或邻近的销售区域内向具备水处理需求的相同消费群体进行销售。故二者在功能、用途、生产和销售渠道以及消费群体等方面存在紧密关联。若共存于市场，容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为系列商标或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此外，因在诉争商标提出注册申请之时，原告所提出的第11540724号和第11540735号两枚引证商标尚未被初步审定公告，故援引该两枚引证商标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被告仅适用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瑕疵，本院予以指出。综上，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诉裁定的相关认定存在不当，本院应予纠正。
三、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
根据商标法的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
该条款所述的“在先权利”包含他人在先享有的商号权。在先商号权的保护系以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该商号通过使用并据以获得知名度的商品密切关联从而足以导致误认为条件。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广告宣传材料、滤芯等产品的销售合同、发票以及其他经营主体销售软水盐产品的相关证据，或不涉及除水垢剂等盐类商品，或与原告缺乏关联性，均不能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原告的商号已在“除水垢剂、盐类（化学制剂）”等商品或类似商品所属行业中使用并获一定知名度。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损害原告所享有的在先商号权。同样，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原告的“怡口”系列商标使用在除水垢剂等商品上并具有一定影响，故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亦不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四、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五条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
在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标识本身存在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情形，亦未显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商标法意义上的代理关系或业务往来关系，同时也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采取了欺骗或不正当手段，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因此，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确认。
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怡口公司的诉讼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153777号关于第15826366号“怡口”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
二、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原告昆山怡口净水系统有限公司就第15826366号“怡口”商标所提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锦川
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
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刘欣蕾
书 记 员 宋云燕
商标图样：
诉争商标
引证商标一
引证商标二
引证商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