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1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女，1962年11月2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系兰州国资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甘0102刑初10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马某某于2009年至2015年12月期间，因单位破产后与托管的兰州市国资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发生纠纷，在国投公司对其的要求依法并依政策解决，以口头及书面答复后，仍多次到兰州市国资委、兰州国投公司、兰州市城关区信访局、广武门街道办事处等部门缠访、闹访、起哄闹事，多次侮辱、谩骂上述单位的接访人员。又多次赴北京中南海及北京市的重点区域非正常上访，造成共计约10多万元的间接损失，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警方于2015年11月1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5年12月15日17时许，马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时，被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同年12月21日20时许，广武门派出所接兰州市城关区信访局移送非正常上访人员马某某的工作后，对马某某进行了传唤询问。
2、彭某嘉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与国投公司的杨主任去北京接马某某，在北京国际花园的甘肃省信访接待站（劝返站）马某某对杨主任辱骂并追打。2013年9月与广武门派出所的王警官又去北京接返马某某，马某某没有任何理由提出向国投公司及广武门街道社区索要1万元，与马某某协商给其几千元后返兰。并证实2014年3月马某某被行政拘留后，打电话辱骂自己，对社区副书记栾某青也进行辱骂等情况。
3、栾某青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该辖区居民，2013年至案发前到北京非法上访多次。曾在2013年8月与辖区派出所民警张某琳及国投公司的马某到北京接返过马某某。在甘肃省驻北京劝返站遭到马某某的辱骂。2014年3月左右接马某某的辱骂电话，并证实彭某嘉也被马某某辱骂的情况。
4、马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到北京非法上访十多次，曾与广武门街道社区及广武门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返马某某五次。在接返过程中马某某经常辱骂工作人员，还提出买服装、要钱、乘坐飞机的要求。并向国投公司提出要50万元到150万元的无理要求。并证实马某某在市国资委、国投公司闹访多次，辱骂工作人员。在兰州市信访局闹访过程中，单位派其与金某彪劝返时，马某某提出要50万元，在遭到拒绝后辱骂信访局的领导和金某彪等情况。
5、金某彪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09年开始到市国资委多次闹访，不仅损毁办公设施及用品，还辱骂、追打工作人员，导致无法正常办公。马某某在国投公司闹访过无数次，在刘某、马某弟的办公室无理取闹，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还以没有生活费为由，向马某弟书记要五、六万元。，在国投公司付款后,给她办理退休和托管手续时，马某某又拒绝办理退休，并且继续闹访。2010年马某某到兰州市政府办公区闹访，当我赶到现场，见马某某躺倒在地大吵大闹。并证实马某某在上述单位闹访时，国投公司派去的工作人员对马某某进行劝解的过程中，马称她的衣物、饰品受损，腿部受伤等要求赔偿。国投公司为了息事宁人，于2012年9月给马某某支付了13435.46元。2013年7月马某某到北京市闹访时，在甘肃省北京接待站同其他上访人员辱骂、大闹接待站。相关单位为马某某的问题举行的协调会议中，马某某多次打断会议进程，辱骂参会人员，导致会议中断等情况。
6、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09年9月开始频频闹访，据工作人员汇报，马某某到党委副书记马某弟的办公室无理取闹，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撒至窗外，并以没有生活费为由，向马某弟要钱，经做工作马某某答应要六万元钱后就办理退休和托管手续。在付63700元后，马某某又拒绝办理退休，并且继续闹访。马某某在相关单位闹访的过程中，国投公司派工作人员到现场劝离、拖拉后马某某又据此向国投公司索要损坏衣物、饰品等赔偿金，国投公司为了息事宁人于2012年9月给马某某支付了13435.46元等情况。
7、马某弟的证言，证实国投公司于2011年成立，曾给马某某安排在物业公司上班，马某某工作一段时间后，未办理任何手续就不辞而别。她还到我的办公室无理取闹，将办公室的文件及办公用品抛出窗外，还多次要钱，有时20万元，有时30万元，还让我公司给她一辆汽车。马某某承诺给她6万元后就办理退休和托管手续，但在国投公司支付给她63700元后，她又拒绝办理退休等手续，而且继续闹访的情况。
8、马甲的证言，证实曾到北京市接过马某某一次，并证实马某某到市国资委、国投公司多次闹事。2013年马某某到国资委闹访，从下午到晚上十点多钟堵住国资委的李主任，李去厕所时她也跟着。第二次马某某还是在国资委闹访，公司又派其劝返，到达现场看到鲁某军副主任办公室门的玻璃被砸碎，听在场的人员说系马某某所为，且马某某在鲁的办公室住了好几天。
9、史某宇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在托管中心负责马某某有关事宜，马某某提出55周岁退休的问题，因相关政策、法律、法规及国投公司的有关文件无法满足其无理要求，马某某就到有关单位上访、闹访。并目睹马某某在公司领导办公室辱骂、谩骂董事长，在相关单位组织的协调会议中，马某某多次辱骂与会人员，导致会议中止。在公司一次性给马某某补助6万余元后马又拒绝办理退休等手续，继续缠访、闹访。闹访期间不但对接待人员及接访领导辱骂、谩骂，还在国资委副主任的办公室住了十天左右，导致该主任无法正常办公，踢坏办公室的门，砸坏办公用品，影响恶劣。从马某某上访至今，国投公司共计给马某某补助生活费、养老保险、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4余万元等情况。
10、赵某宁的证言,证实其系街道办事处书记，曾二次到北京接返马某某，其中一次马某某要求买只全聚德烤鸭。2013年派员接返马某某时，马提出要钱，街道给马几千元等情况。
11、陈某良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该辖区的缠访人员，2015年4月底与新华巷社区的梁某到北京接马某某时，马不见踪影。2015年7、8月份马某某被城关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从北京接返后，见马某某谩骂、辱骂城关区信访局和广武门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后被带至派出所等情况。
12、梁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该辖区的上访户，2013年至今已到北京非法上访多次，曾到北京接返马某某等情况。
13、张某琳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开始马某某到北京非法上访多次。2013年8月曾与广武门街道的工作人员栾某青、国投公司的工作人员马某前往北京市接返过马某某，在甘肃省驻北京劝返站见到马某某时遭到马某某的辱骂等情况。
14、赵某的证言，证实派出所辖区居民马某某从2013年开始上访、闹访。因马某某拒绝配合第一批接访人员回兰州，2013年9月与广武门街道的工作人员吴志荣前去北京接返马某某，到北京见马坐在甘肃省北京接待站的床上，要求吃涮羊肉等情况。
15、曹某亮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13年至今在兰州市城关区委、区政府，兰州市政府、北京中南海等处非法上访多次。2014年5月马某某到区信访办公室，因拘留的事，当面电话辱骂、威胁其及家人。
16、张某军、陈某、王某的证言，三人均系兰州市城关区信访局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从2013年开始到北京非法上访多次。2014年5月、11月、2015年9月到信访局闹访三次，2014年5月马某某在该局局长曹某亮的办公室，因被公安局拘留一事大骂工作人员，向局长索要几十万元的补偿并对局长及工作人员马乙进行辱骂等情况。
17、马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因要求55周岁退休，于2012年开始上访、闹访，其中到北京非法上访十多次。2013年9月到城关区政法委谩骂、辱骂工作人员，到政法委书记办公室门前谩骂政府，在工作人员劝离时大声呵斥、谩骂。2015年9月马某某在信访局督查办公室，拍桌子谩骂，严重影响了正常工作秩序。并证实在北京接返马某某的返回途中，马辱骂工作人员，煽动其他上访人员与接返人员对峙，并煽动围观群众阻碍，返兰后还要求接返人员出钱吃饭等情况。
18、王某丽、何某雄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与信访局工作人员马乙驾车到北京接返马某某等上访人员，马某某上车后就开始谩骂、辱骂马乙和信访局局长曹某亮，还煽动其他人一起闹事、谩骂。当车行驶至河北省石家庄服务区时，马某某躺在地上不起来，大吵大闹还煽动服务区的围观群众等情况。
19、鲁某军的证言，证实2009年马某某曾因要求国投公司解决工作和55岁退休的事情到市国资委上访。国投公司根据相关规定认为马某某的要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条件，无法解决她的无理要求。马某某就多次到其办公室上访，还在办公室赖着不走，导致无法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搬至其它地方办公等情况。
20、陈某婕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违返上访的规定，在国投公司对其作出答复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出复查，无法进行三级终结。还数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扰乱单位秩序，每次都由国投公司、广武门街道、广武门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接返等情况。
21、刘某兰、吴某荣、宋某福、苏某霞、周某博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该辖区的上访人员，2013年至今已到北京非法上访多次及每人接返的次数等情况。
22、兰州国资投资（控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兰州新兰服装厂职工马某某信访问题的回复、答复意见，证实2013年3月15日、2014年7月28日、2015年10月14日就马某某诉求安排工作岗位，继续上班的问题；按照在职职工的标准发放工资、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问题；补发2005-2009年间基本工资的问题；按照技术工人标准，延迟至55周岁退休的问题进行回复。因马某某工作单位（兰州新兰服装厂）已于2001年12月依法破产，2005年9月经市国资委批复实施破产关门，该企业《职工安置方案》中明确规定，企业除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5年的职工外，其余在册职工全部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领取一次性经济补偿金，享受失业保险待遇，马某某属于应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人员，至今未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并于2009年开始以各种诉求频频上访。关于岗位的问题因2012年11月份马某某已达到50周岁法定退休年龄，与本人沟通后，马某某同意办理退休，故公司于同年12月份停发工资，并为其出资补缴2006年元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用（包括个人承担部分）。在正式办理退休手续时因马某某反悔拒不办理退休手续，公司又无工作岗位，无法安排其继续工作；按照在职职工的标准发放工资、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问题，在2009年12月经马某某同意，将其安排在原新兰服装厂物业站工作，工资执行物业站工作人员的工资标准，每月700元。但马某某没有到岗上班，为避免激化矛盾，公司按上述标准按月给其发放工资。2010年8月马某某到市国资委及公司上访，于同年9月安排马某某到市工信委办公楼从事卫生清洁工作，每月900元，从2010年12月起每月发放补助费600元，实际工资1500元。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马某某基本未正常上班，为避免激化矛盾，公司按上述标准发放工资及补助费。由于马某某不属于正式向社会公开招聘的员工，工资待遇不能与公司职工等同对待。马某某属物业站工作人员，岗位是清洁工作，工资标准应按物业站同等岗位在职职工执行，但其实际工资已远远超出同等岗位工资。马某某不存在按照国投公司同等岗位在职职工的标准发放工资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问题；补发2005-2009年间基本工资的问题，因马某某工作单位已于2001年12月依法破产，2005年9月经市国资委批复实施破产关门，企业主体已不存在，自2006年1月起停止发放职工的生活费。根据《职工安置方案》，马某某属于应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因此，补发基本工资的要求无政策依据。对马某某要求按照技术工人标准，延迟至55周岁退休的问题，经相关部门召开协调会议后，经调取马某某的人事档案提至市社保局养老科工作人员审核，结论是马某某系一般普通生产线工人，不符合技术工人的认定条件，故公司没有允许其延迟退休。
23、兰州国资投资（控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关于原兰州新兰服装厂职工马某某信访问题的情况报告，证实马某某系原兰州新兰服装厂职工，企业依法破产，马某某属于应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人员，但至今拒绝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2012年10月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后，又拒绝办理退休手续，并于2009年9月开始以各种诉求频频上访。公司于2013年3月以书面形式答复了马某某的诉求，但马某某在拒不申请复查的情况下闹访至今。上访期间多次到市国资委、国投公司吵闹谩骂、口出恶言，甚至踢坏办公室木门，砸坏办公室物品，严重干扰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马某某在市政府上访期间，在办公区域躺倒在地，大吵大闹，严重干扰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对马某某闹访过程中其衣物及腿部伤痛，蛮横要求赔偿和治疗的问题，公司以维护稳定为原则，对其进行了赔偿和医疗报销，并于同年11月12日为其安排工作，在其未到岗上班的情况下仍发放工资。在市信访局两次召集市人社局、市总工会、市仲裁院、市国资委、市国投公司相关部门的协调会议时，马某某多次打断会议进程，破口大骂参会人员，导致会议中断。马某某为达到个人目的，无视法律、政策的规定，数次反悔承诺，在上访几年间公司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仍无法使其息诉罢访，每次赴京接返和好言劝解，反而使其气焰嚣张，肆意谩骂工作人员，毫无依据索要巨额赔偿金，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的开展，在公司内外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24、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没有谩骂、侮辱有关国家工作人员，指控的犯罪事实是诬陷。
25、辨认笔录，证实经广武门街道工作人员苏某霞辨认，被告人马某某系2013年至今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缠访、闹访的行为人。经兰州市城关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曹某亮辨认，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辱骂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行为人。经兰州市国投公司工作人员马甲、金某彪、史某宇辨认，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2011年至今多次到兰州市国资委、兰州市国投公司缠访、闹访、辱骂工作人员的行为人。
2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13年7月4日至2015年10月27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19次等情况。
27、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会商及移交登记表、劝返接回通知单、进京非正常上访劝返落地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时被警方抓获，后由甘肃省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劝返并移交。
28、甘肃省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关于马某某非正常上访情况的证明，证实马某某2015年以来，到天安门、中南海禁访区非正常上访多次等情况。
29、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因多次上访影响国家机关单位办公秩序被行政警告处罚的情况。
30、兰州国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五泉物业站情况说明，证实马某某2010年9月至2012年11月，以该物业站保洁员的身份领取工资期间，基本没有到岗上班。
31、广武门街道办事处劝返差旅费票据、凭证及缴纳劝返费用的紧急通知，证实广武门街道负责接返马某某所使用的费用。
32、兰州市国投公司财务部请款、报销单，证实国投公司给马某某支付的医药费13435.46元。
33、兰州市国投公司、工信委工资、补助发放表、收条，证实给马某某发放工资、补助的情况。
34、甘肃省综合费金专用缴款书、参保职工个人补收退收表、养老保险缴费明细表，证实国投公司给马某某缴纳的养老保险金56810.34元及退补情况。
35、兰州市国投公司劝返差旅费票据及记账凭证，证实国投公司接返马某某所使用的费用。
36、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告知单，均证实对马某某反映的问题予以了答复。
37、广武门街道2013年至2015年接访辖区上访人员马某某工作人员名单，证实广武门街道与广武门派出所工作人员，曾到北京十六次将马某某接回的情况。
38、甘肃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涉访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及时接领进京非正常上访人员的通知，证实通知属地公安部门及责任单位接回非正常上访人员马某某的情况。
39、会议记录，证实国投公司、市信访局、国资委社保信访处、国投公司托管中心、市人社局劳动关系处、城关区信访局、新华巷社区、街道、广武门派出所、社保局相关部门多次组织会议的情况。
40、视听资料，证实马某某闹访的现场情况。
41、广武门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因市国资委及国投公司事发时没有安排人员做详细记录，故无法提供损毁财物的照片和报修清单，该所亦无法制作价格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无视国法，因劳资纠纷，在相关部门作出解决的答复后，仍以问题未解决为由，无视信访及相关法律规定，采取在国家机关无理取闹，索要财物，随意辱骂国家工作人员，长期滞留工作人员办公室，毁损办公设施，扰乱国家机关单位的办公秩序，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重点区域非正常上访，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马某某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某某于2009年至2015年12月期间，因单位破产后与托管的兰州市国资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发生纠纷，国投公司对其的要求依法、依政策解决，并口头及书面答复后，仍多次到相关部门缠访、闹访、起哄闹事，多次侮辱、谩骂接访人员。并多次赴北京中南海、北京市的重点区域非正常上访，造成共计约10多万元的间接损失，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列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马某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某某因劳资纠纷，在相关部门作出解决并答复后，仍以问题未解决为由，无视信访及相关法律规定，采取在国家机关无理取闹，索要财物，随意辱骂国家工作人员，长期滞留工作人员办公室，毁损办公设施，扰乱国家机关单位的办公秩序，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重点区域非正常上访，主观上明知其行为会发生扰乱办公秩序及社会稳定的结果，客观上无理取闹，并辱骂、威胁国家工作人员，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犯罪事实有证人金某彪等27人的证言、国投公司的情况报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的工作说明、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会商及移交登记表、劝返接回通知单、进京非正常上访劝返落地报告单、甘肃省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关于马某某非正常上访情况的证明、劝返差旅费票据、凭证及缴纳劝返费用的紧急通知、兰州市国投公司财务部报销单、劝返差旅费票据及记账凭证、会议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某并未提交证实自己无罪的相关证据，故其上诉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清梅
审判员 冯稼耘
审判员 宋世明
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金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