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2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忠楠，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兴东，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芝。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喜杰，平度银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李松，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震，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杨春，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张学明。原审被告青岛海兴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上诉人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洪书、陈桂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张学明、青岛海兴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5）平民三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杨海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冷杰、代理审判员唐伟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洪书、陈桂芝在一审中共同诉称，2014年7月15日20时40分许，被告张学明驾驶被告宇通公司所有的鲁F×××××、鲁F×××××号重型半挂车，沿大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肇事处，与顺行在前赵洪书驾驶的鲁B×××××货车（载陈桂芝）相撞，致二车损坏，赵洪书、陈桂芝伤。该事故经认定，被告张学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赵洪书经济损失：医疗费2515.9元，护理费3600元（120元×30天），误工费14430元（130元×111天），伤残赔偿金153176元（38294元×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12030元（24060元×5年×20%÷2人），其母12030元（24060元×5年×20%÷2人），精神抚慰金20000元，车损8500元，施救费925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400元，评估费400元；原告陈桂芝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3517.73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15天），护理费9000元（120元×75天），误工费13320元（120元×111天），伤残赔偿金76580元（38290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母4812元（24060元×5年×2人×10%÷5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张学明在一审中辩称，事故发生属实，我是宇通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我为原告垫付15000元，要求返还。被告宇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我公司的车辆鲁F×××××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鲁F×××××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5万元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全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待验看肇事车辆行驶证、驾驶证、运输资格证、驾驶员从资格证、事故认定书及保单原件真实有效后，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下承担相应的合理损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审核赔付，不承担自费用药、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及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二、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肇事车辆主车为鲁F×××××、挂车为鲁F×××××挂；另我公司承保的鲁F×××××挂号车辆保单特别约定中明确载明与挂车鲁F×××××并连使用，鲁F×××××挂号车与其他车辆并联使用，应及时到我公司办理批改，否则发生保险事故，我公司不承担事故责任；我公司承保的鲁F×××××特别约定中明确记载该车与鲁F×××××挂号车与其他车辆并联使用，应及时到我公司办理批改，否则发生保险事故，我公司不承担事故责任。三、本案肇事车辆肇事逃逸，根据商业三者险特别约定第5条，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6条第六项约定我公司商业三者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未向我公司报案，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与车主陈述经过不相符，为查明事故原因和经过特申请调取交警事故卷宗。被告海兴达公司未答辩。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是，2014年7月15日20时40分许，被告张学明驾驶被告宇通公司所有的鲁F×××××、鲁F×××××号重型半挂车，沿大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肇事处，与顺行在前赵洪书驾驶的鲁B×××××货车（载陈桂芝）相撞，致二车损坏，赵洪书、陈桂芝伤。该事故经认定，被告张学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原告受伤后，均被送往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检查，赵洪书检查治疗，支出医疗费2515.9元；陈桂芝住院治疗15天，经诊断为：开放性腓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腿挤压伤、皮肤挫伤、脑震荡，支出医疗费23517.73元。2014年11月6日，经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陈桂芝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为伤残十级，护理期限6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后续治疗费8000元，支出鉴定费2000元；原告赵洪书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为伤残九级，护理期限30日，支出鉴定费14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此鉴定结果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5年3月19日，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桂芝左外踝骨折术后目前致残程度为十级，赵洪书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致残程度为九级。2014年9月29日，经青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原告车辆鲁B×××××车损价值为8500元，支出评估费400元。此事故，原告支出施救费925元。另查明，原告赵洪书自2012年在青岛金福祥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2790元。原告赵洪书父亲赵进元，生于1935年10月28日，母亲张淑桂生于1931年7月28日，一生育有2个子女。原告陈桂芝父亲陈福积，生于1934年7月17日，母亲雷秀芳生于1937年11月8日，一生育有5个子女。再查明，鲁F×××××、鲁F×××××号车辆归被告宇通公司所有，鲁F×××××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鲁F×××××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5万元第三者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海兴达公司仅是肇事车辆名义上的投保人。被告张学明为原告垫付1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疗发票，车损鉴定报告、评估费发票，司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施救费发票，村委证明，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资表、单位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明，交通费票据及法院的调查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及合法财产权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害。平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张学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张学明系被告宇通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属职务行为，虽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其赔偿责任仍由雇主宇通公司承担。被告海兴达公司仅是肇事车辆的投保人，在该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宇通公司所有的鲁F×××××号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法律规定，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责任比例在第三者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中的商业险，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不应赔偿，其理由一是投保的车辆在投保商业险时已明确约定，鲁F×××××号主车与鲁F×××××号挂号车并连使用，如与其他挂车并连使用，应当及时通知保险公司办理批改，否则免赔。本案中被告宇通公司将鲁F×××××挂号车与鲁F×××××号并连使用，并未通知保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其二，投保车辆在发生事故后逃逸，根据商业险条款约定，属免赔的范围，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拒赔。法院认为，被告宇通公司对被告保险公司抗辩理由一表示认可，对抗辩理由二申请法院调取了公安部门的卷宗，通过查阅卷宗，证实了被告张学明肇事后驾车逃逸的事实，对该事实被告宇通公司表示认可。故法院对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拒赔的理由正当，法院予以采纳。其赔偿责任应由宇通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对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经济损失计算标准、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提出异议，认为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自费药，但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审核明细，即便是按20%扣除也未超过交强险限额。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以采纳。对二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计算标准，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二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原告赵洪书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务工单位的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资表，在被告保险公司存在异议的情况下，法院又调查了原告务工单位的负责人，对调查结果进行质证时，被告保险公司仍存在异议，并要求自己再进行核实，但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法院递交核实情况，法院只能对原告赵洪书按城镇标准计算经济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陈桂芝虽系农村户口，根据相关规定，在同一事故中造成二人以上死亡或伤残，其中有一人为城镇标准的，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可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赵洪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陈桂芝也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法院应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有误，法院予以纠正。对原告赵洪书主张的误工费，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过高，应按工资标准计算，法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正当，应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以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平均日工资93元为依据。对原告陈桂芝主张的误工费，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其已满56周岁，不存在误工损失。法院认为，原告系农村居民，以种地为生，且有承包土地，虽年龄已达国家妇女退休年龄，但并不享受国家退休待遇，故原告陈桂芝主张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对护理费，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时间较长，标准过高。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时间是依据鉴定报告，属有合理依据，但护理费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的误工标准计算。对精神抚慰金，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不应赔偿，法院认为二原告因事故造成伤残，依据相关规定，主张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但主张数额过高，原告赵洪书以10000元为宜，原告陈桂芝以5000元为宜。对鉴定费、诉讼费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不在赔偿范围，法院认为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被告保险公司应予以负担。对诉讼费是法院根据相关规定和案件的裁判情况而确定的，当事人无选择的权利。总之，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的，法院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院不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赵洪书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515.9元，护理费3516元（117.2元×30天），误工费10323元（93元×111天），伤残赔偿金153176元（38294元×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12008元（24016元×5年×20%÷2人），其母12008元（24016元×5年×20%÷2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车损8500元，施救费925元，共计212971.9元及鉴定费1400元、评估费400元。原告陈桂芝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517.73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15天），护理费8790元（117.2元×15天×2人+117.2元×45天），误工费13009.2元（117.2元×111天），伤残赔偿金76588元（38294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母4803.2元（24016元×5年×2人×10%÷5人），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140408.13元及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二原告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22000元，余款231380.03元由被告莱州宇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学明要求原告返还垫付款15000元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二原告赵洪书、陈桂芝经济损失12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二原告赵洪书、陈桂芝经济损失231380.0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原告赵洪书、陈桂芝返还被告张学明垫付款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赵洪书、陈桂芝对被告张学明、被告青岛海兴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赵洪书、陈桂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58元，鉴定费3400元，评估费400元，共计10758元，由原告赵洪书、陈桂芝负担39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2440元，由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92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审宣判后，被告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上诉人赔偿二被上诉人赵洪书、陈桂芝经济损失231380.03元的判决，此损失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理由是：一、关于逃逸问题。逃逸应由公安交警部门确认，上诉人认为即使司机有逃逸行为，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交强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均未将逃逸规定为免责，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是确定的。关于商业险，1、保险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中虽有驾车离开现场，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规定，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保险公司并未对被保险人就免责条款提示并书面或口头形式说明，该条款不发生效力。2、保险人以肇事逃逸为由免除自己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违反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和保险法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投保人购买商业三者险的目的，是为交通事故后将赔偿责任转移给保险公司，从而减少自己的损失，确保第三者得到切实有益赔偿。本案中，保险事故即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意味着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保险人应承担赔偿义务。投保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肇事后逃逸的行为，并不改变在此之前已经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即肇事逃逸行为的影响仅及于逃逸之后，不溯及以前。保险公司开设商业三者险业务，意味着保险人承诺在收取保费后愿为投保车辆可能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果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利用其优势地位，以格式条款的方式，免除自己的责任，加重投保人的负担，完全是一种违背诚实信用的行为。肇事逃逸的影响只及于事故发生之后，不溯及以前，投保人只应对逃逸行为扩大损害的部分担责。保险人以肇事逃逸为由免除自己的责任，违反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和保险法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关于该问题广东高院已有判例，并将相关文章发表在《人民法院报》2013年11月7日第六版。3、本案中上诉人的司机虽然驾车离开现场，但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明确，是追尾撞在路边停驶的原告的车，并未因驾车离开现场造成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和扩大损失。综上上诉人司机驾车驶离现场，不应影响商业险理赔。二、关于挂车和主车号码不符问题。上诉人的主车鲁F×××××号集装箱专用车，通常是与鲁F×××××号挂车连接使用，另一辆主车鲁F×××××号与鲁F×××××号挂车连接使用，这些车均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该两个挂车虽然不是一个厂生产的，但型号均是9400TJZ型号。肇事前，鲁F×××××号挂车年检手续到期，正在办理年检，所以上诉人临时用了鲁F×××××号挂车。保险公司的保单上虽然记上了“鲁F×××××号集装箱专用车与鲁F×××××号集装箱专用挂车连接使用，鲁F×××××号集装箱专用车与鲁F×××××号集装箱专用挂车连接使用，如与其它车辆连接，及时到保险公司办理批改，否则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事故”。但在保单上是用小字打印且字不清晰，上诉人没有注意，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没有给足以引起我方注意的提示，且没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我方作出明确说明，我方不了解该免责条款，导致了该车主与挂车号牌不符的问题。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不应因挂车与主车不符使保险公司免责。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赵洪书、陈桂芝对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自认是肇事逃逸，明知保险条款、保单约定头车、挂车（鲁F×××××号、鲁F×××××号）并联使用，不存在未履行明确告知义务的情形，保险合同、条款合法有效。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经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可以依据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免除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驾车逃逸是明显的违法行为，本案中保险公司将事故后驾车逃逸作为免责事由，依据上述规定履行提示义务后该条款即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的司机张学明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行为业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认定，且保单的记载显示保险公司已经履行提示义务，因此免责条款业已生效，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免除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1元，由上诉人莱州宇通国际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海东审 判 员  冷 杰代理审判员  唐伟柏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小梅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