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赣行申27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德绪，男，汉族，1933年9月14日出生，山东省烟台市人，凤凰光学集团有限公司退休干部，住上饶市信州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上饶市信州区滨江西路76号。法定代表人叶震春，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颖，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平，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上饶市财政局，住所地上饶市广平路口。法定代表人邵小亭，该局局长。再审申请人杜德绪因其诉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饶市财政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核定一案，不服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11行终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原告的人事档案记载，原告于1951年8月参军入伍，1958年6月18日从部队转业，转业时任二七四三部队二支队二分队射击主任职务，人事档案中的一份《参加革命前及参加革命后的简历》记载的该职务的级别为正排。后原告从凤凰光学集团有限公司退休，退休时的职级为处级，且原告具有副高职称。2007年3月1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适当提高部分军队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意见》（赣府厅发[2007]17号）确定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849元，并要求对2007年12月基本养老金收入低于相应职级解困标准的，从2007年1月起按两者差额给予生活补助。2007年3月26日，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联合下发了《关于贯彻落实赣府发[2007]17号文件适当提高企业军转干部生活补助等工作的实施意见》（赣人字[2007]65号），按赣府厅发[2007]17号文件规定，制定了具体实施方法，且明确规定“按在部队时担任的职务和当地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定困难补助标准”，而原告2007年的基本养老金为1236元，已超过当年确定的职级（连排职）解困标准849元。2008年2月13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人事厅、省民政厅、省财政厅《关于提高企业军转干部解困标准和增加部分军队退役人员生活补助意见的通知》（赣府发[2008]11号），明确了“建立企业退休军转干部生活困难补助的正常增长机制”，故从2008年起至2015年，原江西省人事厅和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2010年后合并为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民政厅（2010年起参与联合发文）、江西省财政厅连续八年就调整企业军转干部解困标准等问题联合下发通知，对相应年度的解困补助进行了具体规定。被告上饶市财政局依据相应年度文件的规定、在被告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按原告人事档案记载的原告转业时的职级、确定原告为企业退休连排级军转干部的基础上，对原告2008年至2015年的生活补助分别确认为：2008年，《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关于贯彻落实赣府发[2008]11号文件做好调整企业军转干部解困标准等有关工作的实施意见》（赣人字[2008]55号）确定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1006元，并要求对2007年12月基本养老金收入低于相应职级解困标准的，从2008年1月起补齐到相应职级解困标准。而原告2007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1236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09年，《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关于2009年调整企业军转干部解困标准的通知》（赣人社字[2009]13号）确定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1120元，并要求对2008年12月基本养老金收入低于相应职级解困标准的（不含2008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从2009年1月起按两者差额给予生活补助。而原告2008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1381元，其中含2008年高职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4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08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1381元中剔除2008年的高职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40元后（1381－40=1341），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10年，赣人社字[2010]151号文件确定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1280元，并要求对2009年12月基本养老金收入低于相应职级解困标准的（不含2008年及以后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不含2010年对企业军转干部和1953年底前参军、后在企业退休的军队退役士兵及1953年底以前参加工作的人员或原工商业者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从2010年1月起按两者差额给予生活补助。而原告2009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1581元，其中含2008年高职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40元及2009年高职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35元、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3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09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1581元中剔除2008年及2009年的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共计105元（40+30+35=105）后（1581－105=1476），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11年，确定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1450元，原告2010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1801元，其中含2008年、2009年及2010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共170元（2008年40元、2009年65元、2010年65元）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2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10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1801元中剔除上述190元后（1801－190=1611），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12年，确定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1655元，原告2011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2112.5元，其中含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共295元（2008年40元、2009年65元、2010年65元、2011年125元）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40元（2010年20元、2011年2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11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2112.5元中剔除上述335元后（2112.5－335=1777.5），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13年，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1870元，原告2012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2507.5元，其中含2008年至2012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共485元（2008年40元、2009年65元、2010年65元、2011年125元、2012年190元）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40元（2010年20元、2011年2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12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2507.5元中剔除上述525元后（2507.5－525=1982.5），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14年，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2050元，原告2013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2920元，其中含2008年至2013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共735元（2008年40元、2009年65元、2010年65元、2011年125元、2012年190元、2013年250元）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40元（2010年20元、2011年2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13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2920元中剔除上述775元后（2920－775=2145），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2015年，连排级军转干部的解困标准为2320元，原告2014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为3250元，其中含2008年至2014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共845元（2008年40元、2009年65元、2010年65元、2011年125元、2012年190元、2013年250元、2014年110元）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40元（2010年20元、2011年20元），被告上饶市财政局在原告2014年12月的基本养老金3250元中剔除上述885元后（3250－885=2365），认为原告已超过相应职级解困标准。另查明，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从2010年至2014年，分别以赣人社发[2010]2号、赣人社发[2011]4号、赣人社发[2012]13号、赣人社发[2013]28号、赣人社发[2014]13号文件就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下发通知，其中企业退休军转干部特殊调整（2010年调整金额为25元、2011年调整金额为30元、2012年调整金额为35元、2013年调整金额为40元、2014年调整金额为45元）所需资金从企业军转干部解困专项资金中列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起诉的被告上饶市军转办，无独立行政或事业法人资格，故被告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其为实际行使上饶市军转办行政职能的机关为由作为适格被告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依据原告的原始简历及转业军人证明认定转业时职级为排级，原告认为错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另原告与被告在核定生活补助上有五点分歧：一是高职高龄退休人员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是否属于基本养老金。包括高职高龄退休人员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在内的特殊调整的基本养老金和其他基本养老金，只是调整适用的群体不同，均由社保基金支出，故高职高龄退休人员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均属基本养老金的范畴，原告认为特调养老金不是基本养老金，属认识错误。二是军转干部特调补助是否在基本养老金中扣减。企业军转干部生活补贴，是从企业军转干部解困专项资金中列支的，而不是从社保基金中支付的，该项调整是补助的性质，而不是基本养老金，基本养老金中并不包含这一项，所以不能扣减。三是次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是否在头一年基本养老金中扣减。次年高职高龄退休人员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是从次年1月起增加发放的，上年度的基本养老金中并未包含该项金额，故上年度12月的基本养老金中，尚无该笔金额，不能进行扣减。四是解困标准所对应的职级是按转业时的职级还是可按退休时的职级来确定。中办发[2003]29号文件，对企退军转干部实施养老金倾斜、医疗救助、生活困难补助及补助标准等问题仅作了原则规定，具体实施方案明确了“由各地结合本地情况采取措施”，江西省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均采用按转业时的职级进行确定的方式，且在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关于贯彻落实赣府发[2007]17号文件适当提高企业军转干部生活补助等工作的实施意见》（赣人字[2007]65号）等文件中，均明确了该确定方式，原告提出被告该确定方式违法、错误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五是解困补助应从2007年起还是2008年起开始计算发放。对企业军转干部困难补助，江西省在2007年以前就已经出台了各种政策和措施，2007年，江西省就企业退休军转干部养老金倾斜问题作出了具体规定，2008年，明确了建立企业退休军转干部生活困难补助的正常增长机制，被告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均系按文件规定予以了落实，原告的基本养老金从2007年至2015年均超过了解困补助，故原告认为被告在核定原告解困费时存在错误的观点，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饶市财政局核定原告企业退休军转干部解困费准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德绪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榕字第35364号转业军人证明书、杜德绪参加革命前后的简历证明其转业时为正排级，上诉人认为应以认定为营级干部缺乏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纳。第二，中办发[2003]29号文件对企业退休军转干部实施养老金倾斜、生活困难补助等问题仅做了原则性规定，具体实施方案明确由各地结合本地情况采取措施。江西省赣人字[2004]212号《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关于调整企业军转干部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对江西省调整企业军转干部困难补助等问题进行了详细规定，该文件规定解决军转干部困难补贴以部队转业时的职级确定补贴标准。江西省赣人字[2007]65号《关于贯彻落实赣府发17号文件适当提高企业军转干部生活补助等工作的实施意见》明确了该确定方式，故上诉人认为的解困标准所对应的职级应按转业时和退休时的职级中较高的职级来确定的观点属于对政策理解错误，无文件依据。第三，高职高龄退休人员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及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人员特殊养老金均属于基本养老金的范畴，每次基本养老金调整时均含普通调整和特殊调整两部分，两者仅是调整适用的不同，均由社保基金支出，故两者均为基本养老金。且自2009年起政策明确规定2008年及以后增加的特殊调整增加的养老金不计算在认定解困标准的基本养老金范围内。故上诉人认为基本养老金应扣减2007年及以前的特调养老金、2008年后的特调养老金后确定基本养老金的上诉理由该院不予支持。第四，企业军转干部困难补贴不属于基本养老金，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发放的基本养老金也不包含该项资金，因此上诉人认为应扣除该项内容与事实不符。第五，被上诉人在执行过程中已按照赣府厅[2007]17号文件规定的补助发放给杜德绪，因此杜德绪认为2008年为计算解困标准第一年的事实不存在。第六，上饶市军转办，无独立行政或事业法人资格，故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其为实际行使上饶市军转办行政职能的机关为由作为适格被告参与诉讼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杜德绪负担。再审申请人杜德绪申请再审称，一、被申请人执行赣人字（2004）212号文件，以转业时的职级确定解困标准，不承认转业地方后升任为处级职务，不承认转业地方后被评聘为高级职称，不给予团职级解困标准错误。二、被申请人废除企业退休军转干部困难补助审批表由操作单位填写，报主管部门审核两道程序，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三、选择适用下位法、未生效、旧文件、仅适用本年度、属于固定生活补贴文件的赣人字（2004）212号文件，取代上位法赣府厅发（2008）11号文件。赣府厅发（2008）11号没有规定以部队担任职级确定解困标准，对公权力来说，法无明文规定即禁止。赣人字（2004）212号尚未生效。四、选择以部队转业时的级别确定解困标准是弄虚作假，目的为克扣申请人（团）职级差200元。把赣人字（2004）212号、赣人字（2007）11号2份文件规定扩大为历年军转干部生活补贴文件规定，并据此以转业的级别确定补贴标准，属于弄虚作假歪曲事实真相。榕字第35364号转业军人证明书没有记载正排级，恰恰证明申请人转业时不是正排级。杜德绪参加革命前后的简历证明没有做到认真填写，导致错误填写转业级别为正排。被申请人非法收集证据并在诉讼程序中到凤凰光学集团有限公司收集证据。再审申请人转业时担任职务为中尉射击队长，应依法享受营职解困标准，但再审申请人不愿意仅限克扣一级级差100元，而是要本人退休时的职级待遇处级，克扣处（团）职级差200元。认定杜德绪转业时担任级别正排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楚，行政程序违法，证据不充分，应予依法撤销。五、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计算2007年至2015年各年度基本养老金数额和补差情况，未剔除上一年度特调养老金372元，导致基本养老金超过解困线标准。综上，申请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被申请人：1.补齐克扣赣府厅发（2007）17号文件至2015年解困标准生活困难补助解困政策处（团）职级差200元，补齐倒扣2007年及以前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工作退休时享受的处（团）职级待遇，军转干部特调标准的优抚对象抚恤补助154元，副高特调110元，高令特调85元，三费补助23元计372元，自2007年1月至2015年12月合计补差189439.56元（详见附表）。2.补齐赣人字（2007）11号，克扣处（团）职级差补贴标准80元/月，剔除已给予排级标准45元，每月实补35元，自2006年1月至2015年12月，120个月，计4200元。3.补齐赣人社发（2015）26号，克扣处（团）职级差固定生活补贴标准120元，剔除已给予排级标准80元/月，每月实补贴40元，自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补齐12个月，计480元。被申请人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本案核心的争议是解困标准对应的职级是按转业时的职级还是按退休时的职级。对此国办法（2003）29号文件仅作了原则规定，具体实施方案明确了“结合本地实际，进一步细化实施办法，抓好落实”。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关于贯彻落实赣府发（2017）17号文件适当提高企业军转干部生活补助等工作的实施意见》（赣人字（2007）65号）以及赣人字（2004）212号文件均明确规定由各设区市按在部队担任的职务和当地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定困难补助标准。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将不符合其愿望的文件和证据均认定为弄虚作假，按照现有证据和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再审申请人2007至2015年领取的基本养老金均超过了解困标准。杜德绪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认为，中办发[2003]29号文件对企业退休军转干部实施养老金倾斜、生活困难补助等问题作了原则性规定，明确具体实施方案由各地结合本地情况采取措施。江西省赣人字[2004]212号《江西省人事厅、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江西省财政厅关于调整企业军转干部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赣人字[2007]65号《关于贯彻落实赣府厅发[2007]17号文件适当提高企业军转干部生活补助等工作的实施意见》均明确了由各设区市按在部队时担任的职务和当地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定困难补助标准，该项意见为确定困难补助标准的一般性规定，此后历年虽对企业军转干部解困标准涉及的金额进行了调整，但对该规定并未改变依然延续适用。被申请人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按杜德绪转业时职级来确定其军转干部困难补贴标准，并无不当。根据榕字第35364号转业军人证明书、杜德绪参加革命前后的简历证明其转业时为正排级，杜德绪认为其转业时为营级干部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杜德绪还认为上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按团级解困标准和补贴标准对其进行补差，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自2009年起江西省相关厅局联合发布的通知明确规定在核定企业军转干部基本养老金是否达到解困标准时，2008年及以后实行特殊调整增加的基本养老金不包含在内，杜德绪认为还应扣减2007年及以前的增加特调养老金无法律依据或政策支持。综上，杜德绪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杜德绪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王 芬审 判 员  陈雯雯审 判 员  章 华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饶晓燕书 记 员  张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