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0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曾用名朱连强，别名朱联祥，绰号“大联”、“大力”，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1988年12月18日，因流氓行为被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1994年11月19日，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997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1998年9月2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隽、吕梦娜，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根泉，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15年5月1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参与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未执行）；2015年8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5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法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绰号“三枪”，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江西省金溪县。2015年6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新军（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宝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1992年4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2005年5月11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06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燕（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褚某某，绰号“烂泥工”，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11年6月8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杰韵（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某某，绰号“大嘴巴”，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13年10月13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广亮（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吴某某、马某某、褚某某、卫某某犯赌博罪，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高隽、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方魏、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洪新军、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燕、被告人褚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杰韵、被告人卫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广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朱某某伙同丁某1、钟某（均另案处理）组织多人，在杭州市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单元某室的棋牌室内、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单元某室等地，以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聚众赌博3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8300元。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在赌场中负责抽头。
2、2016年12月间，被告人朱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组织多人，在杭州市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单元某室的棋牌室内、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单元某室等地，以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聚众赌博10场左右，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80000元左右。期间，被告人褚某某负责抽头，被告人吴某某、卫某某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吴某某、马某某、褚某某、卫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其中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褚某某、卫某某系从犯，且被告人王某某、吴某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请求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作为主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低，请求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辩称其仅参与聚众赌博3场。
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聚众赌博10场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马某某在其参与的聚众赌博中作用及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马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褚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褚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褚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卫某某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卫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朱某某伙同丁广夫、钟少华（均另案处理）在杭州市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单元某室的棋牌室内、某幢某单元某室等地，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3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8300元。其间，由被告人吴某某负责抽头。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许某、蔡某、郑某1、姚某1、俞某、沈某1、吴某1、姚某2的证言；同案人员丁某1、黄某、陆志妹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朱某某、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同年12月间，被告人朱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单元某室的棋牌室内、某幢某单元某室等地，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10场左右，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80000元左右。其间，被告人褚某某负责抽头，被告人吴某某、卫某某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
另查明，被告人朱某某检举他人犯罪，但经查证该检举未达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被告人朱某某和王某某合伙开设赌博场子，王某某曾联系称要到其位于余杭区某镇某村某组某号家中赌博，因其和朱某某有矛盾，故赌博时不在家中，以及其曾到朱某某家中五楼参与扑克牌“打小九”形式赌博等事实；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开始在余杭区某镇某路某号经营某饭店，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等人经常到其店里吃饭，其一般会安排朱某某等人到饭店二楼包厢的事实；
3、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其联系被告人朱某某后到丁某2的一户人家参与扑克牌“打小九”形式赌博，之后其还去过某村的棋牌室赌博2次，赌场的老板其只知道是朱某某的事实；
4、证人郑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年底，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等人一起开赌场，其曾去过丁某2桥头的一户农户家、丁某2沈家门的一户农户家、某大头家各赌博1次，在水某某棋牌室赌博3次，参赌人员有姚某1、阿六，赌博的方式均为扑克牌“打小九”的事实；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年底，被告人王某某曾4次接其到赌博的场子赌博，赌博地点分别位于某小区一幢房子的一楼的一间棋牌室、塘栖某方向的一户农户家一楼后面的小房间、丁河方向一户农户家二楼等处，赌博是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合股的，赌博的形式为扑克牌“打小九”，参赌的人有其、春荣、阿六松、张某2、大连、高某等人的事实；
6、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2月份的时候，其在某后张某2的棋牌室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5、6次，赌博老板为被告人王某某，赌博大起来后，被告人朱某某也加入，王某某还曾驾车带其去朱某某位于余杭区偶镇某某的家中五楼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2次的事实；
7、同案人员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朱某某安排其在塘栖某幢某单元的某室的一间棋牌室、水某锦城11楼一户人家等处放哨，上述地点至少赌博20场，其中其负责放哨10余场，开始时赌场是朱某某一个人开的，后来来福（经辨认为丁某1）、小红（经辨认为钟某）、马某某、王某某均入股等事实；
8、同案人员陆志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朱某某与其商量，由其出面租下余杭区某镇某幢某元某室开设棋牌室，2016年10月中旬开始，朱某某组织他人到该处棋牌室包厢内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其中，在12月份赌博10场左右，赌博期间有人放哨、抽头、放高利贷等事实；
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检举他人犯罪，经查未达追究刑事责任程度的事实；
10、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和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等人合股开设赌场，赌博的地点分别为余杭区某镇某号某单元某博、某某家中等处赌博9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赌博10场没有异议），赌博的方式是扑克牌“打小九”，平均一场抽头1万元，其中被告人褚某某负责抽头，三枪即被告人吴某某、大嘴巴即被告人卫某某负责看天，参赌的人有其、勇勇、马某某、春永、姚某3（外号阿六）、张某1、张某3、巧姐等人的事实；
1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其知道“大连”即被告人朱某某在余杭区塘某镇某的棋牌室里开设赌场，其和朱某某说其帮叫人来赌博，朱某某给其一些生活费，朱某某同意，后在朱某某位于塘栖丁某2桥头家中5楼等处组织了10场左右扑克牌“打小九”形式的赌博，每场抽头8000元左右，10场共计抽头获利80000元左右，其叫过老太婆、林子、高某、张某1等人参赌，该10场赌博是其和朱某某、马某某合股组织的，赌博时抽头的是三枪即被告人吴某某、烂泥工即被告人褚某某等人的事实；
1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三枪”，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一起合伙开赌场，赌博的地点在余杭区某镇某楼的一户人家、朱某某的棋牌室等处，共计赌博10场左右，赌博的方式是扑克牌“打小九”，每场抽头款5000至10000元，外号捏壹的光头男子（经辨认黄某成）负责放哨，烂泥工即被告人褚某某负责抽头，其和大嘴巴即被告人卫某某负责看天的事实；
13、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中旬，其到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位某的一家棋牌室等处的赌博场子赌博，赌博的形式为扑克牌“打小九”，参赌人员中其认识的吴某某2，赌博的过程中有人抽头，因为其输的比较多，遂提出和朱某某、王某某合伙开赌场，其在合股开赌场过程中也参与赌博，共合伙了3场，合伙赌博的地点为某小区棋牌室等处，之后因利润比较低其就不再和朱某某、王某某合伙，在赌博过程中，烂泥工即被告人褚某某负责抽头，大嘴巴即被告人卫某某负责看天，以及其还听赌客说塘栖镇朱某某家也开过赌场，但是其没有去过等事实；
14、被告人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烂泥工”，2016年底，其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场子赌博3、5场，抽头的是朱某某和三枪即被告人吴某某，之后朱某某建议其在赌场帮忙，后其在朱某某的赌场帮忙抽头5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参与10场没有异议），共计抽头2万余元，赌博的方式为扑克牌“打小九”，其在抽头的时候，三枪或者大嘴巴及被告人卫某某负责看天，赌博结束后，抽头款交到朱某某或者王某某处，以及参赌的还吴某2勇蔡某华高某华、马某某等人的事实；
15、被告人卫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在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合伙开设的赌场赌博，其第一次参加赌博后，王某某让其帮忙传递抽头款，事后分其报酬，其一般站在负责抽头的被告人褚某某旁边，褚某某抽取抽头款后交给其，4场，在某村旁的小棋牌室赌博3、4场，在臭皮蛋的饭店以及朱某某家中也赌博过，赌博的形式是“打小九”，共计赌博10余次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马某某辩称其仅参与聚众赌博3场，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聚众赌博10场的证据不足，经查，1）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作为赌博的组织者，二人的供述明确指认被告人马某某与其等人合股组织赌博10场左右；2）被告人吴某某、卫某某作为赌博过程中的工作人员，二人的供述亦明确指认2016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马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合伙开设赌场；3）证张某1兴作为参赌人员，其证言明确指认在其参赌的4场赌博是由被告人马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合股组织。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聚众赌博10场左右，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查获、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信息、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人员呈批表、罪犯出监鉴定表、解除劳动教养通知书、户籍证明、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抽头获利累计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被告人吴某某、褚某某、卫某某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仍提供直接帮助，抽头获利累计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作用、地位相当；被告人吴某某、褚某某、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褚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马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吴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吴某某、褚某某、卫某某均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某某、吴某某、褚某某、卫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与各被告人归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褚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褚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褚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卫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潘怡静
人民陪审员 凌金才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