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1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男，1955年2月5日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玉舍乡。系本案被害人罗某乙之父。
委托代理人罗某丙，系罗某甲、曹某甲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女，1955年2月5日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玉舍乡。系本案被害人罗某乙之母。
委托代理人罗某丙，系罗某甲、曹某甲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
被告人罗啊元，又名罗小多，男，1980年11月6日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玉舍乡甘塘村中山组。因故意杀人一案于200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07年1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后一直外逃，2013年5月11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抓获，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琳、刘君慧，系贵州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市检公一刑诉（201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啊元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贤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啊元及其辩护人林琳、刘君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曹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某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3年农历3月12日16时许，龙秀英（已判决）趁本组村民罗某乙在罗啊元家熟睡之际，用斧头打击罗某乙的头部，随后罗啊元、罗石法（已判决）、龙秀英将罗某乙从床上抬到地上，龙秀英、罗啊元见罗某乙还在喘气，龙秀英就用斧头打了罗某乙头部两下，罗啊元在罗石法的授意下杀罗某乙左胸部一刀，三人见罗某乙已死亡，就用塑料布将罗某乙尸体包裹，藏匿于罗啊元家床下。当晚8时左右，罗啊元与龙秀英、罗石法、罗珍法、罗八昌五人将罗某乙尸体抬丢在本组小地名叫鸭落岩的山洞里。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罗啊元的供述，同案龙秀英、罗石法、罗珍法的供述，证人罗某丁、龙某甲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辨认笔录，鉴定文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并据以指控被告人罗啊元犯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曹某甲起诉要求被告人罗啊元赔偿死亡赔偿金37,540.00元，丧葬费15,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667.30元，共计161,207.30元。其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村委会证明。
庭审中，被告人罗啊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啊元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被告人在本案中主观恶性不大，不是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凶手”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3年农历3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罗啊元伙同龙秀英、罗石法（两人已判决）趁本组村民罗某乙在罗啊元家熟睡之际，龙秀英用斧头打击罗某乙的头部，随后罗啊元、罗石法、龙秀英三人将罗某乙从床上抬到地上，龙秀英、罗啊元见罗某乙还在喘气，龙秀英就用斧头打了罗某乙头部两下，罗啊元在罗石法的授意下杀罗某乙左胸部一刀，三人见罗某乙已死亡，就用塑料布将罗某乙尸体包裹，藏匿于罗啊元家床下。当晚8时左右，罗啊元与龙秀英、罗石法、罗珍法、罗八昌（已死亡）五人将罗某乙尸体抬到本组小地名叫鸭落岩的山洞里藏匿。
另查明，被害人罗某乙之父罗某甲、母曹某甲均出生于1955年2月5日，被害人罗某乙之妻龙某甲、长子罗祥阳、次子罗飞于2009年外出，至今无法联系。由于被告人罗啊元将罗某乙杀害，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较大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于2006年6月6日17时许，玉舍派出所接到罗某戊报案称：其兄罗某乙于2003年被人打死后抛尸于玉舍乡甘塘村中山组一个山洞里，现已经找到罗某乙的尸骨及衣物。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06年6月6日18时许，水城县公安局玉舍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甘塘村中山组村民罗某乙于几年前被本村村民罗石法、罗啊元杀死后丢在本村山洞里，该所民警接警后立即组织警力赶赴现场，根据举报的情况布控在罗啊元家中将罗啊元抓获。后因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根据刑诉法的相关规定，于2007年元月12日将罗啊元予以释放，之后罗啊元一直外逃。于2013年5月11日，水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云南省德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的配合下，将在云南省德钦县梅里雪山景区明永冰川景点栈道维修工地的故意杀人在逃犯罗啊元抓获。
3、水城县公安局玉舍派出所的证明证实：玉舍乡甘塘村中山组村民罗八昌于2005年10月13日因疾病死亡，村民罗某乙因他杀原因于2003年农历3月12日死亡，罗某己，曾用名罗某乙。罗珍法与罗真发属同一个人。
4、水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证明证实：2003年玉舍乡甘塘村罗某己被杀案，在罗石法家提取的斧头一把，因时间过长，经仔细检查，没有发现斧头有血迹，无法做出血迹鉴定。另外，在对发案现场罗啊元家进行进一步的勘查，也未能提取死者的血迹。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06]3325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结论已出，但因报告中罗某己人名被误写，经和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联系，原报告已退回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更正。
5、水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说明证实：水城县玉舍乡甘塘村中山组罗某更系聋哑人，文盲，故无法向罗某更了解他家当时办事时罗啊元和罗某乙是否在他家，以及二人离开罗某更家的情况。2007年7月6日，罗某乙杀死陈某甲，2003年6月5日被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批捕（在逃），陈某甲与龙秀英、罗珍法、罗啊元、罗石法无任何关系。现场提取的作案斧头，因发案到现在的时间太长，无法在斧头上提取龙秀英指纹。2006年6月6日该队接到报警后，经对现场的走访和调查及受害人家属对尸体衣物的辨认，确认死者系水城县玉舍乡甘塘村村民罗某乙，随即由技术人员对死者牙齿的提取和对死者父母血样的提取，后送往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2013年5月11日，该局在云南省德钦县公安局的配合下，将犯罪嫌疑人罗啊元抓获，经对犯罪嫌疑人罗啊元的讯问，其向公安机关交代中，由于时间过长，犯罪嫌疑人罗啊元无法回忆和找到凶器杀猪刀。经侦查人员到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寻找卷宗原件，在原件中未找到P72-P74中有辨认照片。
6、水城县玉舍乡甘塘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08年9月4日中午12时水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村委会人员的陪同下，到我村中山组找村民杨某甲、安某甲调查取证，但该二人采取回避态度，故不能对其进行取证。同时证实该村村民罗某己于2003年1月13日死亡，现埋葬于玉舍镇甘塘村中山组阿都嘎梁子。
7、水城县公安局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罗啊元涉嫌故意杀人一案，因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根据刑诉法的相关规定，于2007年元月12日予以释放。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啊元生于1980年11月6日，案发时系成年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曹某甲的身份情况。
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06]3325号、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关于物证鉴字[2006]3325号物证检验报告的更正说明函证实：2006年6月，贵州省水城县玉舍乡甘塘村一山洞内发现一具白骨化尸体，疑为罗某己。送检物证材料为尸体的牙齿1棵，编号为1号；罗某己的父亲罗某甲的血样1份，编号为2号；罗某己的母亲曹某甲的血样1份，编号为3号。检验结论：所检牙齿的所属个体是罗某甲与曹某甲所生之子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9%。
10、水城县公安司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无名氏死亡尸体的检验报告水公刑技字[2006]第052号证实：死者为男性，尸长160，身穿蓝色西服一套，上身穿天蓝色T恤一件，T恤衣胸见1.5cm和1.3cm两裂缝，右衣背见一2.0cm裂缝，左衣背见一1.0cm裂缝，下身内穿蓝色短裤一条，尸体白骨化，头颅被塑料袋包裹，颅骨前额倾斜而长，额结节不明显，头颅右颧骨、右额颞顶有一12.0cm×8.0cm粉碎性骨折，颅腔内见骨折碎片，眉弯显著，下颌骨骨折，骨盆狭小而深，上口大，下小口，呈漏斗状，耻骨弓角小于90度，胸肋骨、锁骨、椎骨、四肢长骨、骨盆未检见骨折。
结论：无名氏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直接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查图、现场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玉舍乡甘塘村中山组的罗啊元家中，房屋坐北朝南，现场位于罗啊元家房子西侧北屋罗啊元夫妇的卧室，通过走访得知，死者罗某乙是在罗啊元家卧室的床上熟睡时被打死的。罗啊元夫妇的床从发案至今仍原位放置，没有改变，但由于发案时间与出勘现场的时间相隔较长，已经无法找到相关物证；第二现场在该组一个叫鸭落英的山洞里，该山洞位于罗啊元家房子东南面300米的半山腰上，洞深150米后又转向西南直上10米高的地方有一洞穴，罗某乙的尸体就被抛在该洞穴处。
1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啊元于2006年9月5日12时对作案的第一、第二现场进行了指认，并供述同案有龙秀英、罗石法、罗珍法；同案龙秀英、罗石法、罗珍法也对现场作了指认。
13、提取笔录证实：2006年9月5日12时37分，水城县公安局技侦人员在玉舍乡甘塘村中山组罗石法家提取一把斧子。据罗石法说，该斧子就是2003年3月12日龙秀英砍死罗某乙用的凶器。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6年6月8日，辨认人罗某丁在见证人罗某辛的见证下，对包尸骨的衣裤、内衣认真仔细辨认后，辨认人罗某丁认定死者所穿的衣裤、内衣为死者罗某乙生前所穿，有罗某丁的亲人罗某丙在场；2006年12月27日辨认人罗啊元对从罗石法家中提取的斧头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该把斧头就是龙秀英于2003年3月12日用来砍死罗某乙的那把斧头；辨认人罗石法对从其家中提取的斧头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指出该把斧头就是2003年3月12日龙秀英用来砍死罗某乙的那把斧头。
15、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龙秀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罗石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案罗珍法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由同案龙秀英、罗石法共同赔偿原告人龙某甲、罗某甲、曹某甲丧葬费用10,333.00元，共同赔偿罗祥阳抚养费7,654.80元，共同赔偿罗飞抚养费11,482.20元，共同赔偿罗某甲、曹某甲赡养费各10,000.00元。赔偿款项共计49,470.00元。
16、证人罗某丁的证言证实：罗某丁2006年6月6日报案时称，罗啊元告诉其罗某乙是死在中山组的山洞里。其跟随罗啊元去山洞里找到罗某乙的尸骨及衣物，便向派出所报案。
17、证人龙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6日才听说罗某乙死了，并且找到尸骨。
18、证人罗某更的证言证实：2003年农历3月12，我家在祭山，有罗八昌、罗啊元、罗珍法、罗石法等人在我家，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我家的我就不晓得了。
19、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实：听说我大哥罗某乙是龙秀英、罗啊元、罗珍法、罗石法他们几个人打死的。
20、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实：2003年4月至2006年6月我不知道罗某乙去哪了，我们只猜他可能死了，但是没有见到尸体，我没有报案，直到找到尸体后，我才报的案。我们只怀疑是罗啊元，后面是罗啊元告诉我们是他杀的，其中还有龙秀英和罗石法。
21、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在2003年4月至2006年6月罗某乙失踪后，由于我们家里没有找到罗某乙，所以我们没有去报案，找到罗某乙的尸体后是我女儿罗某丁报的案。
22、同案龙秀英的供述证实：杀人是罗石法提议的，在杀的过程中，罗啊元提起杀猪刀杀罗某乙，罗石法让罗啊元隔着两匹肋骨的位置杀，罗啊元便杀了罗某乙的左肋部一刀，抛尸地点也是罗啊元提出来的。
23、同案罗石法的供述证实：其和罗阿元在罗啊元家窗子边朝屋里看，看见龙秀英拿起斧头朝罗某乙的头部打了两斧头，其便和罗啊元走进屋内，见罗某乙还在地上喘气，其和罗啊元把罗某乙从床上抬到地上，龙秀英又打了罗某乙头部两斧头，罗某乙仍未死，罗啊元从罗某乙身上拿出一把杀猪刀，准备杀罗某乙，其对罗啊元讲“要杀就横起杀，竖起杀怕杀着骨头”，罗啊元用右手提起杀猪刀从罗某乙胸部下面的肋骨杀进去，之后罗某乙就死了，其与罗啊元、龙秀英三人用罗啊元家的花油布将罗某乙的尸体捆好放在床底下，天黑后，其与罗啊元、龙秀英、罗珍法、罗八昌五人将罗某乙的尸体抬到鸭落洞藏匿。
24、同案罗珍法的供述证实：2003年3月12日，龙秀英对我说“罗某乙被我打死了，你和我们一起把他抬到山上去”，后我就和罗啊元、罗石法、龙秀英、罗良学（罗八昌）一起将尸体抬去丢了；罗珍法还供述：五年前，罗八昌讲罗某乙想强奸龙秀英，但没有成功。
25、被告人罗啊元的供述证实：2003年3月12日，罗某更家祭山，我、罗珍法、罗石法早晨就去罗某更家帮忙，吃完午饭，罗珍法就去放牲口，我、罗石法、杨某甲在罗某更家喝酒，当时罗某乙也在罗某更家吃饭喝酒，这时龙秀英和罗八昌也来了，大家就在一起喝酒，当时我没有给龙秀英倒酒，罗某乙吃完酒就对我讲：他要去我家睡觉，讲完后，他就去我家睡觉，之后，我和龙秀英站在罗某更家山花边，龙秀英讲他要去我家把罗某乙杀了，也没有讲什么原因，我讲管你杀不杀。讲完后，我就走到罗某更家门口看见罗八昌讲要去睡觉，罗石法就喊罗八昌一起去睡觉，然后罗石法就带罗八昌去他家睡觉，他带罗八昌去他家睡觉后，罗石法又转回罗某更家来喝酒，我妈杨某甲也在那喝酒，下午四点过钟，龙秀英就离开，一会儿龙秀英就转回罗某更家，在罗某更家忙到下午五点过钟，龙秀英又出去，一会儿龙秀英就转回罗某更家，在罗某更家山花边，龙秀英对我讲：她刚才去我家看罗某乙睡着没有，第一趟去看没有睡着，第二趟去看，罗某乙已经睡着了。讲完这话，龙秀英就朝我家那个方向走，我就跟在后面，距离龙秀英有一丈多远，罗石法跟在我后面，走到我家后，我和罗石法就站在我家山花边窗子那儿看。龙秀英进我家后，就走到罗某乙睡的床边去看，看见罗某乙睡着了，龙秀英又转到我家门后边提起一把斧头，用手将盖在罗某乙身上的被子揭开，朝罗某乙的头部打了四五斧头，这时罗石法和我就走进屋去，我就讲：你为什么不把罗某乙的尸体拉到床脚来，然后我、罗石法、龙秀英就将罗某乙的尸体拉到床脚来，拉到床脚后，罗某乙还在哼，龙秀英就讲：还没有死。又用斧头打了罗某乙的头两斧头。我见罗某乙还没有断气，就提起罗某乙带在身上的杀猪刀准备杀罗某乙，罗石法就讲：要杀，你就横起杀，不要竖起杀，竖起杀要杀着肋骨,我听见罗石法这样讲，就用右手摸着罗某乙左边肋骨，靠近心脏这边，用右手提起杀猪刀，顺着肋骨缝杀进去，杀了罗某乙一刀，杀了这一刀后，罗某乙就断气了。杀完以后，我、罗石法、龙秀英就用装化肥的口袋将罗某乙的尸体包起捆好放在床脚。放好后，我和罗石法、龙秀英就去喊罗珍法来帮忙一起抬罗某乙的尸体，去到罗珍法家，罗珍法刚好放牲口回来，这时天还没有黑，我和龙秀英、罗石法就去我家，天黑后，罗珍法和罗八昌就来我家，我们五人将罗某乙的尸体绑在一根木棒上抬起走，走到我家过去一点的麻窝里，我就讲：今天我喝酒多了，走不动，干脆把尸体丢在我家对面山坡上那个岩洞里，那个岩洞叫鸭落洞，把尸体丢在洞里，我们就回家了。
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啊元经与同案龙秀英、罗石法（已判决）共谋后，龙秀英持斧头打击被害人罗某乙头部致其奄奄一息，罗石法传授给被告人罗啊元杀人方法，被告人罗啊元持杀猪刀杀罗某乙胸部，加速被害人罗某乙的死亡，尸检报告亦证实被害人罗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罗啊元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啊元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同案龙秀英系主犯，被告人罗啊元也系主犯之一，但其作用相对同案龙秀英较小。故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罗啊元系从犯，其持刀杀人行为与被害人死亡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啊元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啊元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罗啊元因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我院已于2009年对同案龙秀英、罗石法作出（2009）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罗啊元应与同案龙秀英、罗石法就附带民事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啊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1日起至2027年10月4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七个月零六天）。
二、由被告人罗啊元与同案龙秀英、罗石法连带赔偿各附带民事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9,4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肖韵律
代理审判员 瞿继红
代理审判员 罗 光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