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潮中法民一终字第2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莉娜，女，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
委托代理人：冯洽文，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有生，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标，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
委托代理人：苏泽填，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施小鑫，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董潮坚，男，197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田莉娜因与被上诉人杨文标、原审被告董潮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4）潮湘法民一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田莉娜的委托代理人丁有生，被上诉人杨文标的委托代理人苏泽填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董潮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5月12日，杨文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田莉娜因经营需要，自2013年5月14日至今，分6次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180000元，并分别立据交付其存执。具体情况如下：2013年5月14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借款期限30天；2013年7月3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借款期限15天；2013年7月26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借款期限4天；2013年11月8日借款人民币50000元，借款期限30天；2013年12月31日借款人民币50000元，借款期限30天；2013年3月19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田莉娜与董潮坚系夫妻，上述债务是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董潮坚应对田莉娜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付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借款人民币20000元及该款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借款人民币20000元及该款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借款人民币20000元及该款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4、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及该款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5、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及该款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6、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借款人民币20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7、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付还诉前保全费人民币1420元，房地产查询费用人民币200元。
董潮坚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杨文标与田莉娜之间的借款董潮坚不知情，借款是杨文标与田莉娜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条的签名也是田莉娜签的，董潮坚认为这不是夫妻共同欠款，是田莉娜的个人债务，董潮坚与田莉娜已经离婚，没有生活在一起。
田莉娜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田莉娜已经付还了杨文标部分借款，付还的借款为133600元，田莉娜承认这几笔借款董潮坚是不知情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4日，田莉娜立下《借款单》一份交杨文标存执，向杨文标借款人民币20000元。该《借款单》主要内容为：“现有田莉娜因生意需要，向杨文标借现金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期限30天。借款人签名：田莉娜借款日期：2013年5月14日”。2013年7月3日，田莉娜立下《借款单》一份交杨文标存执，向杨文标借款人民币20000元。该《借款单》主要内容为：“现有田莉娜因生意需要，向杨文标借现金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期限15天。借款人签名：田莉娜借款日期：2013年7月3日”。2013年7月26日，田莉娜立下《借款单》一份交杨文标存执，向杨文标借款人民币20000元。该《借款单》主要内容为：“现有田莉娜因生意需要，向杨文标借现金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期限4天。借款人签名：田莉娜借款日期：2013年7月26日”。2013年11月8日，田莉娜立下《借款单》一份交杨文标存执，向杨文标借款人民币50000元。该《借款单》主要内容为：“现有田莉娜因生意需要，向杨文标借现金人民币￥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期限30天。借款人签名：田莉娜借款日期：2013年11月8日”。2013年12月31日，田莉娜立下《借款单》一份交杨文标存执，向杨文标借款人民币50000元。该《借款单》主要内容为：“现有田莉娜因生意需要，向杨文标借现金人民币￥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期限30天。借款人签名：田莉娜借款日期：2013年12月31日”。2014年3月19日，田莉娜立下《借条》一份交杨文标存执，向杨文标借款人民币20000元。该《借条》主要内容为：“兹因生意需要，向杨文标借人民币20000元（贰万元正）。借款人：田莉娜2014年3月19日”。对上述借款合共人民币180000元，田莉娜、杨文标没有约定利息。后因田莉娜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杨文标遂于2014年5月12日诉至法院，要求处理。
本案在原审审理期间，田莉娜提供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汇款明细，认为其通过转账的方式多次向杨文标所有的账号为X的账户及账号为Y的账户转入人民币133600元以付还本案借款，至今田莉娜实际尚欠杨文标借款人民币46400元。杨文标对其中账号为Y的账户否认系其所有，对账号为X的账户承认有收到田莉娜转账的人民币65600元，但其主张该65600元系其与田莉娜之间其他借款往来，不是付还本案的借款，且认为如果田莉娜实际尚欠其人民币46400元，本案借款条原件六张不可能全部还由其持有。
另查明：田莉娜与董潮坚于2001年5月25日办理结婚登记，2014年3月20日办理离婚登记。
再查明：杨文标于2014年4月25日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申请查封董潮坚的位于潮州市潮枫路伊丽花园四幢204房（证号：粤房地权证潮房字第Z号）的房产（限额人民币180000元），并提供陈良烁的车牌号为粤U872**汽车1辆作为其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担保。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2014）潮湘法民一保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董潮坚的位于潮州市潮枫路伊丽花园四幢204房（证号：粤房地权证潮房字第Z号）的房产（限额人民币180000元），并查封陈良烁的车牌号为粤U872**汽车1辆。诉前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420元，由杨文标负担。杨文标另支付给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房地产证明书费用人民币200元。
原审法院认为，田莉娜分六次向杨文标借款合计人民币180000元，有田莉娜所立的五份《借款单》及一份《借条》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杨文标与田莉娜对上述借款中五份《借款单》均有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田莉娜没有依约还款，应负本案纠纷的责任，现杨文标请求田莉娜付还借款人民币180000元，该请求合法，予以支持。
关于杨文标利息请求的问题。因双方对上述六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对其中2013年5月14日、2013年7月3日、2013年7月26日、2013年11月8日及2013年12月31日的借款均有约定还款期限，对2014年3月19日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之规定，现杨文标要求田莉娜付还2013年5月14日的借款人民币20000元、2013年7月3日的借款人民币20000元、2013年7月26日的借款人民币20000元、2013年11月8日的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及2013年12月31日借款人民币50000元自逾期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以及2014年3月19日的借款人民币20000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该请求合法，可予支持。
关于田莉娜是否还款的问题。田莉娜主张根据其提供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汇款明细，其已经多次通过转账方式付还杨文标本案借款合计人民币133600元，至今其实际尚欠杨文标借款人民币46400元，杨文标对该主张予以否认，而田莉娜无法证明其通过转账方式付还杨文标的款项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其主张已付还针对本案借款单中的大部分款项，但借款条原件六张现全部由杨文标持有，显然有悖于还款常理，故田莉娜对其主张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田莉娜主张其已付还本案部分借款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如田莉娜认为其已转账支付给杨文标的款项确系杨文标不当得利，可另行主张权利。
因田莉娜与董潮坚原系夫妻关系，本案六笔借款均在田莉娜与董潮坚婚姻存续期间以田莉娜的名义所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且因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董潮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田莉娜个人债务，故上述债务应认定为田莉娜与董潮坚的夫妻共同债务，田莉娜与董潮坚应共同清偿该债务。
杨文标在本案起诉前，依法向原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付了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420元，现杨文标要求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420元由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负担，依法可予支持。对于杨文标请求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负担其支付给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的出具房地产证明书费用人民币200元，因不是本案诉讼所必须的合理费用，故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田莉娜、董潮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共同付还原告杨文标借款人民币180000元及应计利息（2013年5月14日的借款以本金人民币20000元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2013年7月3日的借款以本金人民币20000元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2013年7月26日的借款以本金人民币20000元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2013年11月8日的借款以本金人民币50000元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2013年12月31日的借款以本金人民币50000元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2014年3月9日的借款以本金人民币20000元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二、田莉娜、董潮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共同付还杨文标诉前保全费人民币1420元；三、驳回杨文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1966元，由杨文标负担人民币66元，田莉娜负担人民币1900元。
上诉人田莉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适用法律不当，造成错误判决。（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互有借贷行为。上诉人经营生意有时资金紧张，向被上诉人临时借款；被上诉人也自称有做生意，要求上诉人在其资金紧张时向其提供借款。双方本着互助的理念达成互相借款的意向，并互有借贷，但至今尚未结算。（二）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已远远超过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经上诉人初步核算，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资金共有282580元，其中包括现金支付10000元，直接存入被上诉人帐户45000元，转帐共16笔总计216600元，通过原审被告董潮坚代支付共2笔共10980元。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数额已远远超过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的金额。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欠其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将另行主张权利。（三）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系付还其他款项，这本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审法院却以借款条原件由被上诉人持有为由，将举证责任错误分配给上诉人，造成上诉人承担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互相借贷行为与原审被告董潮坚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互相借贷行为，纯属个人行为，债权债务由上诉人享有和承担，与原审原告董潮坚无关。2014年3月1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取款20000元，第二天即2014年3月20日与原审原告董潮坚离婚，按照最浅显易懂的日常经验表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相互借贷行为系上诉人个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与原审被告无关。（五）被上诉人在原审中错误行使诉讼保全权利，产生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文标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杨文标承担。
被上诉人杨文标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我方并不存在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曾经付还被上诉人的款项，但并非本案的借款，而是另外的借款所产生的债务。原审判决书对举证责任分配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对其主张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我方认为本案应认定为上诉人田莉娜与董潮坚的共同债务。
二审期间，上诉人田莉娜向本院提交：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汇款明细、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4份3页，证明上诉人分别于2013年7月11日、7月14日和8月11日以ATM转账的方式转入被上诉人的账户各人民币3600元、2800元和6400元。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汇款明细、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4份4页，拟明上诉人分别于2013年9月12日和同月17日通过网银和ATM转账的方式转入被上诉人的账户各人民币4800元和1600元。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汇款明细、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份4页，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10月19日通过ATM转账的方式转入被上诉人的账户各人民币8800元和上诉人于2013年10月28日通过中间业务转账的方式转入被上诉人的账户人民币100000元。4、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份2页，证明原审被告董潮坚于2013年11月6日和2013年12月5日分别汇入被上诉人的账户各人民币9380元和1600元，共10980元。对上述的证据，被上诉人杨文标认为上述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且上诉人无法陈述二审时才提供上述证据的正当、合法的理由，应不予采信。如果上诉人确有借款给被上诉人，在一审被起诉时就会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抵销应付的债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上诉人田莉娜是否有付还本案借款的问题。通过上诉人田莉娜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汇款明细、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可以证明其已经多次通过各种转账方式向杨文标的账户的汇款的事实，但无法证明这些汇入杨文标账户的款项系付还本案的借款，并且六张借款条的原件现全部由杨文标持有，故田莉娜主张其已付还本案大部分借款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田莉娜主张其已付还本案大部分借款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借款是否系田莉娜与董潮坚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六笔借款是田莉娜在其与董潮坚婚姻存续期间以田莉娜的名义所借，因田莉娜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是杨文标与田莉娜之间明确约定的个人债务，也没有举证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被上诉人杨文标知道该约定，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系田莉娜与董潮坚的夫妻共同债务，田莉娜与董潮坚共同清偿该债务，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杨文标在原审中行使诉讼保全权利所产生的费用承担问题。依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二）申请费……”、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田莉娜和董潮坚共同承担诉前保全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32元，由上诉人田莉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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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吴楚峰
审 判 员 吴 芳
代理审判员 张晓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叶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