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4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汉族，1984年11月17日出生，住址吴川市，与受害人李土生是夫妻关系，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汉族，2008年3月7日出生，系受害人李土生的女儿，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徐某，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汉族，2009年11月24日出生，系受害人李土生的儿子，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徐某，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男，汉族，2012年8月4日出生，系受害人李土生的儿子，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徐某，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余，男，汉族，1956年10月9日出生，系受害人李土生的父亲，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亚兴，女，汉族，1969年4月1日出生，系受害人李土生的母亲，住吴川市，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系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系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强，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钟发，茂名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茂名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凤文，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县，系粤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新盛丰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新河管区马路头岭。
法定代表人：任凤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甫，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油城七路**号*楼。
负责人：谭剑锋，经理。
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因与被上诉人陈文强、任凤文、广东新盛丰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盛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883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被上诉人陈文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钟发、黄燕，被上诉人广东新盛丰肥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任凤文、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上诉请求：请求改判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即：一、改判新盛公司、任凤文、陈文强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此项请求从交强险优先赔偿）共计431036.06元（不服部分167672.5元）给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二、改判新盛公司、任凤文、陈文强共同赔偿被抚养人抚养费185273.14元（不服部分39083.64元，但属追索抚养费，上诉人申请免交诉讼费）给李某1、李某2、李某3；三、判令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赔偿数额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由新盛公司、任凤文、陈文强负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错误。上诉人有充足证据证实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土生一家经常居住地海滨街道鸿城居委会鹩哥寨村为城镇区域。有徐某等提交的新证据“吴川市成龙幼儿园”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12014年9月开始在该幼儿园就读学前班，一直读到2015年7月20日。与原审证据（合伙人林康明与李土生合伙经营多年、在鹩哥寨村出租屋居住多年、李某1于2015年9月1日就读海滨中心小学）形成证据链；2、2014年7月30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第（九）点规定：“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体现户籍制度的人口登记管理功能。”该规定将户籍功能仅限于体现人口登记管理功能，已剥掉与户口相关的利益牵连。3、此次事故另一位伤者陈文强，在事故发生后另案起诉徐某、林康明（李土生的合伙人）和我方车辆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已经获得39万多赔偿。同一事故中，责任相当，李土生死亡才得到26万多赔偿，还生还的却能得到39万之多，如此鲜明对比和反差，显失公平；4、最高院指导意见认为在诉讼过程中转为城镇户口的，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自2014年开始就不存在农村、城镇区别，现在上诉过程中打印出新的户口，且塘口村委会属于城镇区域，相当于“在诉讼过程中转为城镇户口且在城镇居住”。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
陈文强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清楚，要求维持原审判决。陈文强是在履行职务时发生事故，应当由新盛公司承担责任。
新盛公司答辩称，受害人李土生户籍是农村户口，住所地是吴川市××号，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合法合理。1、根据受害人李土生的户籍资料、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粤0883民初1051号、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吴公交认字【2015】第406号，均显示李土生的住所地为吴川市××号，由此认定其是农村居民；2、受害人李土生一家无法提供租赁房屋缴纳收据及水电费缴费凭证予以佐证其经常居住地为吴川市海滨街道鹩哥寨村；3、徐某等提交“吴川市成龙幼儿园”证明，仅能证实李某1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在该幼儿园就读，但无法证明李土生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4、即使李土生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但其没有固定收入，也不符合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条件；5、户籍制度改革与本案认定无直接关系，并未影响当前我国交通事故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认定，且受害人李土生一家提出塘口村委会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已划入城镇区域进行统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任凤文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盛公司、任凤文、陈文强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从交强险有限赔偿）共计431036.06元给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2、判令新盛公司、任凤文、陈文强共同赔偿被扶养人抚养费185273.14给李某1、李某2、李某3；3、判令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赔偿数额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由新盛公司、任凤文、陈文强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证据10、11名称为《房屋租赁协议书》及《屋主身份证》，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拟证明受害人李土生事故发生前一家在陈智华家租屋居住，居住地是城镇区域。由于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提供的租房合同没有经过有关部门备案，也没能提供租赁方缴交每期房租的收据及水电费的缴费凭证等予以证实，故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确认；证据12名称为《证明》，徐某拟证明内容同上。由于出具该证明的单位虽然盖有公章，但没有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员的签名，该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存在瑕疵，从证明内容看，李某1为该校小学一年级学生，即2015年9月入学，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5年9月16日，即使存在入城陪读生活的事实，也不能佐证受害人陈文强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庭后提供吴川市梅录成龙幼儿园2016年9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2、李某3是该幼儿园2015年9月1日入院的学生，同样不能佐证受害人李土生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在起诉状中承认任文凤赔偿了33000元丧葬费这一事实，各方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土生与陈文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双方均予认可，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任文凤为涉案的粤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于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2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的损失应该先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的部份，再由陈文强负担。由于新盛公司是陈文强的用人单位，该公司为任文凤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任文凤借用名下车辆给公司使用没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规定，故陈文强在履职时产生的事故赔偿责任应由新盛公司承担。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如何认定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各项损失。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各项损失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
结合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主张，原审法院认定其各项损失如下：
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李土生的户籍为农村，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举证不足以证实于受害人李土生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故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即本案死亡赔偿金为13360.4元/年×20年＝267208元。
2、丧葬费。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立案时请求35000元，但请求待新标准颁布后按新标准计算，故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丧葬费为72659元/年÷2＝36329.5元。
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请求5000元，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同意支持1135元，原审法院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30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李土生死亡，给其亲属带来精神痛苦，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请求精神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基于侵权人的行为性质为过失所致以及受害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
5、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12008年3月7日出生，李土生2015年9月16日死亡时已年满7周岁6个月，被抚养期限为10年6个月即126个月。李某22009年11月24日出生，李土生2015年9月16日死亡时已年满5周岁9个月，被抚养期限为12年3个月即147个月。李某32012年8月4日出生，李土生2015年9月16日死亡时已年满3周岁1个月，被抚养期限为14年11个月即169个月。由于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前126个月的被扶养人为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6581.5元（11103元/年÷12个月×126个月），第127个月至第147个月（共21个月）的被扶养人为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430.25元（11103元/年÷12个月×21个月），第148个月至第169个月（共22个月）的被扶养人为1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177.75元（11103元/年÷12个月×22个月÷2），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46189.5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67208元、丧葬费36329.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18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项目包括死亡赔偿金267208元，丧葬费36329.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189.5元，合计482727元，故应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给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110000元。超出限额（110000元）的372727元（482727元–110000元），由于陈文强与李土生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故李土生应承担的部分为186363.5元（372727元÷2），余下的186363.5元，应由侵权人陈文强的用人单位新盛公司负担，但由于涉案的粤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20万元）予以赔付。而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免责条款采取了有别于合同其他字体加粗加黑字，而且投保人任凤文在合同签字时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的字样，故原审法院认定该免责条款有效。涉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文强和李土生驾驶的肇事车载物超载是形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故本案应适用10%的绝对免赔率。即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20万元）赔付167727.15元（186363.5元×90%）给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余下18636.35元（186363.5元×10%）由新盛公司赔付。由于在事故发生后，任凤文代表新盛公司向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方垫付了丧葬费33000元，故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尚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20万元）赔付153363.5元【167727.15元–（33000元–18636.35元）】给徐某、林亚兴、李华余、李某1、李某2、李某3。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110000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153363.5元；三、驳回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4982元，由广东新盛丰肥业有限公司负担2625元，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负担2357元。
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明，2、办学许可证，证明李土生女儿李某1于2014年9月1日在梅录成龙幼儿园一直读到2015年7月20日，3、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查询过程截图，证明户籍地樟铺镇塘口村委会为城镇区域，4、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从2014年户籍制度改革后，户籍功能仅限于体现人口登记管理功能，自2014年开始，可以随时到派出所更新打印一本新的户口，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新打印的户口薄已经不存在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
被上诉人陈文强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但未能充分证实李某1在城镇小学读书；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证实，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实上诉人属城镇人口。
新盛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对；对证据第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李土生变更前就是农业户口。
陈文强提供了如下证据：茂名市电白区劳动人民争议仲裁委员会电劳人仲裁案非终字（2016)20号仲裁裁决书，证明陈文强是新盛丰肥业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对陈文强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裁决书没有证据证明已经生效。新盛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一致。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土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
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土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明及办学许可证，拟证明李土生女儿李某1于2014年9月1日在梅录成龙幼儿园一直读到2015年7月20日，但上诉人没有提供李某1入学注册，交学费、伙食费等就读的原始资料；上诉人提供的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查询过程截图，没有经相关部门确认；上诉人提供的新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不能改变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审理时所提供李土生农业家庭户口的户籍资料，故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土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67元，由上诉人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华余、林亚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振华
审 判 员 梁 旗
代理审判员 李蓝珊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锦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