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1刑初14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建忠，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企业负责人，住余姚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炎龙，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春芬，女，1974年5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企业负责人，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3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宓苗彩、沈杰，浙江浙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家治，男，1959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小学文化，企业负责人，住浙江省余姚市。曾因犯行贿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臻，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保卫，男，1951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8月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林烽，浙江南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17）1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代理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建忠及其辩护人应炎龙，被告人施春芬及其辩护人宓苗彩、沈杰，被告人王家治及其辩护人谭臻，被告人胡保卫及其辩护人杨林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10-11月间，被告人余建忠在余姚市招投标中心举办的编号为2013-9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由陶某（另案处理）为其提供竞买人员信息，被告人余建忠事先分别与被告人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进行串通并给予对方40万元、25万元、15万元不等的好处费，约定采取象征性举牌、放弃竞买等方式人为压低竞买成交价格，后以总价人民币4620924元价格竞得该面积为10亩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被告人余建忠于2016年将涉案土地以59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
案发后，被告人余建忠退赔人民币1280000元，被告人施春芬退赔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王家治退赔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胡保卫退赔人民币150000元。
2017年7月24日、25日，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8月2日、4日，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分别主动至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
辩护人应炎龙的意见：对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关于量刑，被告人余建忠主观恶性小、具有悔罪表现、客观上损失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辩护人宓苗彩的意见：对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被告人施春芬企业经营较好，客观上需要企业用地。关于量刑，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无前科、自愿认罪、退赃。请求单处罚金。
辩护人谭臻的意见：对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家治法律意识淡薄，本案犯意不是由其提起，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林烽的意见：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关于量刑：已退赔相关款项，在犯罪过程中具有被动性，没有预谋，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0-11月间，被告人余建忠在余姚市招投标中心举办的编号为2013-9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由陶某（已判决）为其提供竞买人员信息，被告人余建忠事先分别与被告人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进行串通并给予对方40万元、25万元、15万元不等的好处费，约定采取象征性举牌、放弃竞买等方式人为压低竞买成交价格，后以总价人民币4620924元价格竞得该面积为10亩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被告人余建忠于2016年将涉案土地以59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
案发后，被告人余建忠退赔人民币128万元，被告人施春芬退赔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王家治退赔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胡保卫退赔人民币15万元。
2017年7月24日、25日，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被余姚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8月2日、4日，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分别主动至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挂牌出让文件等材料，证实余姚市招投标中心将编号为2013-9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的事实。
2、证人陶某、陆某、毛某、施某1、施某2、施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0-11月间，被告人余建忠在余姚市招投标中心举办的编号为2013-9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由陶某（已判决）为其提供竞买人员信息，被告人余建忠事先分别与被告人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进行串通及被告人余建忠部分资金来源的事实。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余建忠于2016年将涉案土地以59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的事实。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辨认被告人余建忠的事实。
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24日、25日，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被余姚市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6、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日、4日，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分别主动至余姚市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家治曾因犯行贿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事实。
8、浙江省行政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分别退赔人民币128万元、40万元、25万元、15万元的事实。
9、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证人陶某、陆某、毛某、施某1、施某2、施某3、夏某等身份信息情况事实。
10、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对上述事实作了如实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又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又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已退赔相关款项，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单处罚金。被告人王家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已退赔相关款项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谭臻、杨林烽分别关于被告人王家治、胡保卫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余建忠、施春芬、王家治、胡保卫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甬余刑初字第1389号刑事判决书对罪犯王家治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余建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施春芬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家治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保卫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志强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人民陪审员 魏忠坤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陆世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