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8刑初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德东，男，1987年5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正安县。2008年7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押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童晓英，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立波，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柯城区。2005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500元。2010年11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4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500元，2013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惠平、余银平，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星亮，绰号“矮子”，男，1987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柯城区。2004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燕，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衢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衢市检诉二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东、毛立波、陈星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思印、隆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德东及其辩护人童晓英，被告人毛立波及其辩护人余银平，被告人陈星亮及其辩护人吴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陈德东、毛立波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的事实
1.2016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德东在衢州市区西城之恋单身公寓出租房内以100元1克、总价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毛立波50克冰毒。
2.2016年3月底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东、毛立波经过电话联系，由毛立波通过开锁公司把出租房打开，拿到陈德东离开衢州前藏放在出租房里的350克冰毒。两人在电话中约定好交易价格后，毛立波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了陈德东部分毒资。
被告人毛立波从陈德东处购得上述400克冰毒之后，在衢州市区、航埠万川村贩卖给陈星亮、陈某1、柴某2、张某、余某等人，具体事项如下：
2016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毛立波在衢州市区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1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星亮4克冰毒。
2016年3月中下旬左右，被告人毛立波在航埠镇万川村里家边上的公路边，先后二次以1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陈某15克、5克冰毒。
2016年3月下旬左右，被告人毛立波在衢州市区荷一路农村信用社附近及航埠镇万川村、柴某2的车上，先后二次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柴某22克、2克冰毒。
2016年3月一天，被告人毛立波在衢州市区兴华苑的讯达网吧，以1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张某（另案处理）5克冰毒。
3.2016年3月中下旬，被告人毛立波在衢州市区荷花一路康辉汗蒸门口附近、余某的车上，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余某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20颗。
二、被告人陈星亮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3月一天，被告人陈星亮在衢州市区兴华苑大门迅达网吧，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柴某20.3克冰毒。
2.2016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星亮在衢州市区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150元每克的价格从被告人毛立波处购得4克冰毒用以贩卖。
3.2016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星亮在衢州市区兴华苑大门迅达网吧，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柴某20.6克冰毒。
4.2016年6月左右一天，被告人陈星亮在衢州市区兴华苑大门迅达网吧，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0.3克冰毒。
5.2016年7月14日中午，被告人陈星亮在衢州市区兴华苑附近石媛琴（另案处理）出租房内，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0.6克冰毒。
6.2016年7月14日晚，被告人陈星亮联系汪某（另案处理）购买冰毒欲贩卖给魏某，当晚23时许，汪某将约0.07克冰毒送至迅达网吧门口欲与陈星亮交易时，二人被民警抓获归案。
综上，被告人陈德东贩卖冰毒400克，被告人毛立波贩卖冰毒400克、麻果20颗，被告人陈星亮贩卖冰毒5.807克。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陈德东、毛立波、陈星亮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德东、毛立波、陈星亮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毛立波为累犯、毒品再犯，陈星亮有立功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德东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所卖毒品并未实际扣押，也并未称量，指控贩卖冰毒400克的证据不足；且毒品含量较低，不排除有掺假的可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立波称其购进毒品数量并无400克，且大多数用于自吸。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毛所贩卖毒品数量为400克证据不足，且毒品并未实际扣押，品质较差，不排除有掺假可能；查证属实的实际卖出冰毒只有21克，且有证据证明毛多数毒品用于自吸，自吸数量应予以扣除；毛立波遗失在在余某车上的5克冰毒和送给柴某2的冰毒应从贩卖毒品数量中扣除；毛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星亮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所指控陈星亮第四起至第六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其中第四起与第五起犯罪中，陈并未牟利，不能构成贩卖毒品罪。陈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毛立波得知从被告人陈德东处可买到毒品，便联系陈，让陈到衢州一起贩毒。2016年3月，陈德东到衢州，通过毛立波租了西城之恋单身公寓住下。后陈德东通过贵州老乡“阿飞”联系到“小涛”，并从“小涛”处以24000元现金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400克用于贩卖。拿到冰毒的第二天，陈德东在租住处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毛立波冰毒50克。3月下旬，毛立波通过开锁公司打开陈德东租住房间，将剩余350克冰毒拿走，后二人约定按照每克80元成交，但最终总价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毛立波通过支付宝陆续支付10000余元毒资到陈德东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3月份，其前男友毛立波用其身份证到西区为他贵州来的朋友租了一个房间，后来这个贵州朋友就住在那里。祝某《辨认记录》证明祝某辨认出毛立波的贵州朋友是陈德东。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城之恋单身公寓633号房间房东。其房间于2016年3月5日出租给一个叫祝某的女人。有一次，其来房间安装空调的时候看到里面住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2016年6月底，其通过中介退房退给对方2400元。其在清理房间时发现空调外机上有一些空的白色小塑料包装袋。
3、衢州市公安局柯某分局《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陈德东处扣押金色三星A500手机一部，从毛立波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
4、《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毛立波、陈德东带领下辨认曾贩卖冰毒的交易地点等。
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毛立波手机支付宝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陈德东农业银行卡（尾号5679）在2016年3月10日到6月28日收到毛立波支付宝转账共计22500元，于3月25日之后收到16000元。
6、证人毛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毛立波（尾号5995）与陈德东（尾号6980）手机在2016年3月1-9日通话频繁，3月下旬通话较为频繁，4月15日起偶有联系。
7、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网警大队衢柯山公（网警）勘（2016）12220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毛立波、陈德东的手机做电子证物检查工作，里面有部分信息可与案件相关情节予以印证。
8、被告人陈德东的供述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接到毛立波电话称认识其姐夫，10月份，二人在云南昆明见过面。2016年3月左右，其接到毛立波电话让其到衢州一起贩毒，到衢州后，通过毛在西城之恋租了一个单身公寓住下。其通过一个叫“阿飞”的老乡电话联系到贩毒人员“小涛”，谈好要400克的冰毒，价格是1克60元。次日晚上22点左右，其在衢州饭店附近，把装着2.4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丢在绿化带里一个树下，过了十几分钟，“小涛”电话指挥其从放钱的地方一直往里走了2分钟左右，其在右手边一颗树下拿到了用黑色塑料袋装起来的冰毒。后来，其就将冰毒带回了西城之恋单身公寓中。拿到冰毒的第二天下午，毛立波打电话说要50克冰毒，双方约好1克100元，毛用他自己带来的电子秤和透明小塑料袋将50克冰毒称好，分装在50个透明小塑料袋中，然后离开。晚上，毛立波给其农业银行储蓄卡打过来5000元。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毛立波说有人出事了，这段时间就不做了，其就将350克毒品留在单身公寓内，坐车到了上海。又过了10来天，毛立波打电话说要冰毒，其让毛立波自己到公寓拿，后毛找开锁公司开的门。当时，双方讲好这批货是20000元，但之后毛立波一直没有打钱过来。6月底左右，毛立波拿到单身公寓退租的2000元后给其农行卡上打来2000元钱，作为毒资的一部分。
9、被告人毛立波的供述证明，2015年，其在监狱认识陈德东的姐夫郑帅。年底时，郑帅打电话告知其以后买冰毒可以找陈德东。2016年2月，其打电话给陈德东问及能否买到冰毒，陈说可以，其让陈拿点到衢州。2016年3月初，陈德东到了衢州，其以祝某的名义在西城之恋租了个房子，让陈住下。陈德东在出租房内给了其50个冰毒，分10个小袋子装好的，陈说进货是每克60元，卖给其每克100元，总价5000元，并送给其20颗左右的麻古。当晚，其就现金存入3300元或3400元到陈德东的农行账户，剩余的以现金支付陈。之后，陈德东先后给了其80颗麻果，其中20颗是以80元每颗的价格卖给其的，其现金支付陈1600元。3月底左右，陈德东打电话让其到公寓把冰毒收好，其通过开锁公司把出租房打开，在房间油烟机上面拿到350克冰毒，并跟陈说冰毒拿来吃了。4月中下旬，陈德东让其算点钱给他，双方讲好按每克80元，共25000元成交。之后，其还价最多15000元，陈德东没答应也没拒绝，并让其打钱。其陆陆续续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陈德东，都是1000到2000元左右不等。6月底，其将租房子的押金拿回2400元，又转了2000元，差不多15000元就没转了。
（二）毛立波从陈德东处购得上述冰毒之后，先后在衢州市区、航埠镇万川村等地将冰毒贩卖给陈星亮、陈某1、柴某2等人，另还贩卖给余某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20颗，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3、4月的一天，毛立波在衢州市区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1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星亮4克冰毒。
2、2016年3月中下旬，毛立波在航埠镇万川村里家边上的公路边，先后二次以1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陈某15克、5克冰毒。
3、2016年3月下旬，毛立波在衢州市区荷一路农村信用社附近柴某2的车上，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柴某22克冰毒。
4、2016年3月中下旬，毛立波在衢州市区荷花一路康辉汗蒸门口附近余某的车上，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余某麻古20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的一天，其打电话问毛立波买冰毒，后在万川村农商行ATM机附近公路边，其给毛700元人民币（欠50元）买了5克冰毒，冰毒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十几天后，其又打电话买毒，后在同一地点买了5个冰毒，后来通过网上分几次将七八百元转给毛了。陈某1《辨认记录》证明陈某1辨认出毛立波、陈星亮、余某。
2、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中旬，其问毛立波有没有东西，毛说没有。第二天，毛立波打电话让其去万川，后在其车上倒了1克冰毒送给其，意思是以后到毛处买冰毒。3月20几号，其打电话给毛立波想买毒品，毛让其到双港大桥下面靠近兴华苑的地方，其开车去表示要买500元的毒品并交给毛500元现金，毛让其把他带到荷花一路农村信用合作社附近，后毛从随身携带的5克冰毒中用香烟外面的塑料壳倒了2克给其。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左右，其在康源汗蒸馆门口自己车上，以2000元的价格从毛立波处购得麻古40个，毛立波还落下一小袋冰毒在车上，约5克。宋某在车上还帮忙递钱。余某《辨认记录》证明余某辨认出卖给其麻古的是毛立波。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3月的一天下午，其乘坐余某的一辆车牌为浙Ｈ×××××的福特牌小轿车在市区荷一路康辉汗蒸馆附近，余某从毛立波处购买20颗左右的麻果。余某点了2000元交给其，其数后交给毛。后来，余某还发现毛立波遗漏了一点冰毒在车上。宋某《辨认记录》证明曾卖给余某毒品的是毛立波。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5月份，毛立波每隔2、3天送个冰毒给其玩玩，总共4、5克冰毒左右。毛立波可能是因为经常跟着其跑场子才送冰毒给其，有时候场子里收到钱，其就会给毛300至500元不等的钱。《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辨认出毛立波曾向其提供冰毒用于吸食。
6、《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毛立波带领下辨认曾贩卖冰毒的交易地点等。
7、被告人陈星亮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左右，韩某给其1100元，让其帮忙到毛立波处购毒，其在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800元的价格从毛处买来7克冰毒，后在石某房间交给韩某。韩某称了下，净重差不多6克，其净获利280元。
8、被告人毛立波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其在家边上的公路旁以15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陈某15克冰毒。陈某1付了700元，欠50元。3月中下旬，其在家边上的公路边，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15克冰毒。3月底，其在万川村柴某2车上，送给柴2克冰毒。3月20几号，其在荷一路农村信用社附近柴某2的车上，以500元价格卖给柴某22克冰毒。3月的一天，其在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150元一个的价格卖给陈星亮4克冰毒。陈星亮事后说是帮韩某带的。3月中下旬，其在市区荷花一路康辉汗蒸门口余某的黑色福特蒙迪欧车上，以2000元价格卖给余某20颗麻古。毛立波《辨认记录》证明毛辨认出柴某2、陈某1、陈德东、汪某。
（三）被告人陈星亮贩卖冰毒的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3、4月间，陈星亮先后在衢州市区兴华苑大门迅达网吧，以300元和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柴某20.3克和0.6克冰毒。
2、2016年3、4月的一天，陈星亮在衢州市区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150元每克的价格从毛立波处购得4克冰毒贩卖给韩某。
3、2016年6月左右一天，陈星亮在衢州市区兴华苑大门迅达网吧，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0.3克冰毒。7月14日中午，陈星亮在衢州市区兴华苑附近石媛琴（另案处理）出租房内，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0.6克冰毒。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的一天晚上，其打电话给陈星亮（矮子）想买毒品，陈让其先把钱转到微信上，其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300元。其到迅达网吧坐在车上时，看见陈星亮走到迅达网吧靠近兴华苑门的位置的一条弄堂里，给韩某300元现金，陈拿到冰毒后就给了其，约0.5克。之后，陈星亮又向其要了100元好处费。4月中旬，其打电话联系陈星亮要买毒品，在迅达网吧，陈给了其300元约0.5克冰毒，其给陈400元现金。柴某2《辨认记录》证明柴某2辨认出陈星亮、毛立波、汪某、石某。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其打电话给陈星亮要买冰毒，晚上，其在兴华苑门口的迅达网吧门口，其给陈300元现金，陈给其0.6克冰毒，听说毒品是从韩某那买的。2016年7月14日14点左右，其打电话给陈星亮让陈帮其买冰毒，陈让其到衢州市柯城区兴华苑附近石媛琴的楼上出租房里。其和柴某2到的时候，陈星亮跟石某也在，后来汪某来了，陈星亮把其给他的300元现金给汪，汪给了0.5克冰毒。其和柴某2、陈星亮开始在房间烫吸冰毒，吸完离开时，袋子里还有0.1克，陈星亮还有0.1克。陈某3《辨认记录》证明陈某3辨认出陈星亮、韩某、毛立波、汪某、石某、柴某2。
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3日中午，其在兴华苑附近石某的出租房里，以300元的价格卖给陈星亮0.6克冰毒，这是其平时偷偷从张某的冰毒中一点一点抠下来的。汪某《辨认记录》证明汪某辨认出其卖冰毒的“亮亮”是陈星亮。
4、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陈星亮处扣押白色IVVI手机一部。
5、《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陈星亮带领下辨认曾贩卖冰毒的交易地点及吸毒地点等。
6、被告人毛立波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的一天，其在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150元一个的价格卖给陈星亮4克冰毒。陈星亮事后说是帮韩某带的。
7、被告人陈星亮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的一天，韩某给其1100元，让其帮忙到毛立波处购毒，其在蛟池街中国银行对面马路上，以800元的价格从毛处买来7克冰毒，后在石某房间交给韩某。之后，韩某称了下，净重差不多6克，其净获利280元。3月左右一天，其从韩某处借来0.6克冰毒，吸食掉一部分后，在衢州市区兴华苑大门口迅达网吧以200的价格卖给柴某2剩下的约0.3克冰毒，还要来100的好处费。4月中旬，柴某2让其帮拿一个冰毒，其介绍从韩某处买了一个，在拿冰毒前，其让柴再多给100元，柴也答应了，约有0.6克冰毒。6月份的一个傍晚，陈某3打其电话买冰毒，其联系韩某，韩将0.5克冰毒送达迅达网吧给其，其瞒着陈和韩抠出0.1克冰毒，剩余的冰毒以300元的价格交给陈。7月14日下午，陈某3打其电话帮他买冰毒，然后一起吸食，其联系汪某送300元的冰毒，后汪将大约0.6克冰毒送到石某家，陈某3将300元放到桌子上，之后其和陈某3等人就在石家一起吸毒，剩余毒品被汪某和石某吸食掉。陈星亮《辨认记录》证明陈星亮辨认出柴某2、韩某、毛立波、石某、汪某。
综上，被告人陈德东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被告人毛立波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被告人陈星亮贩卖甲基苯丙胺5.8克。
另经审理查明，本案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陈德东、毛立波、陈星亮曾受法律处罚，毛立波、陈星亮的吸毒情况，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毛立波构成累犯、毒品再犯，陈星亮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案件立案报告表》、《案件破案报告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亦予以确认。
相关辩解、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德东供述其出于贩卖的目的以每克60元的价格购得400克冰毒，分两次贩卖给毛立波，得到了被告人毛立波供述的印证。毛立波在购买400克冰毒后多次向他人贩卖，对陈德东、毛立波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均应以两人购买毒品的数量认定。三被告人关于冰毒质量较差，毛立波关于自吸情况、丢失、赠送少量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影响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2、毛立波贩卖给张某5克冰毒和柴某22克冰毒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陈星亮二次为陈某3代购冰毒，并从中抠出部分冰毒或一起吸食，有牟利意图和行为，足以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陈星亮为魏某代购冰毒的牟利证据不足，可不予认定。与上述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东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被告人毛立波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被告人陈星亮贩卖甲基苯丙胺5.8克，且属情节严重。陈德东、毛立波、陈星亮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毛立波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又属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毛立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并未查实，辩护人认为毛立波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星亮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毛立波，且毛被判处无期徒刑，陈构成重大立功，可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德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毛立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陈星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四、扣押在案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贩卖毒品的非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熊 娟
代理审判员 王行云
代理审判员 郑龙呈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培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