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0民终4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新华东路6号报业大厦。
负责人：刘继青，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坡，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涛，男，198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泊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君，男，1969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建国，男，1968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
上述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彬，河北城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南皮镇北环路北侧。组织机构代码证号：L1217834-3。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文彪，男，1957年1月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爱民西道169号学院区集中供热办公楼。
负责人：张东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李涛因与被上诉人陈建君、付建国、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许文彪、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1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建君、付建国对我司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与被上诉人陈建君、付建国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不是被上诉人李涛驾驶的车辆冀Ｊ×××××号车，而是案外人陈学松驾驶的冀Ｊ×××××号车；2、即便被上诉人李涛是肇事司机，因被上诉人李涛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我司免除赔偿责任；3、即便被上诉人李涛是肇事司机，一审法院在确定被上诉人李涛和被上诉人许文彪事故责任比例错误，被上诉人陈建君、付建国也应当承担事故责任；4、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陈建君、付建国的损失数额及损失承担有误，按照交通运输业的标准确定误工费与实际不符，付建国安装假肢费用是根据商业机构的证明，而没有进行司法鉴定；5、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对于合法的追加被告申请不予同意，本该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适用简易程序，严重超过审理期限，对于应当调取的证据没有给予调取，本不是共同诉讼案件而合并审理等。
李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我驾驶的冀Ｊ×××××号车为肇事车辆的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交警部门案卷材料所反映的肇事车辆特征与我驾驶的冀Ｊ×××××号货车有明显差异，反而是和案外人陈学松驾驶的冀Ｊ×××××号车高度吻合，在没有有力证据排除冀Ｊ×××××号车的情况下，认定我驾驶的车辆为肇事车辆存在明显的证据瑕疵。2、在冀Ｊ×××××号车和冀Ｊ×××××号车都存在怀疑的情况下，片面采信不利于我方的证据，对于证明我不是肇事人的证据视而不见，既缺乏客观分析过程也无排除的理由。二、被上诉人陈建君、付建国对损害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一审判决却未认定。两名被上诉人在凌晨4点多在高速公路行车车道内换轮胎，明显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是引发事故的重要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陈建君、付建国针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有充分证据证实本案发生的情况和相应责任人，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当之处。肇事司机许文彪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均认可一审判决的内容，未提起上诉，被上诉人李涛虽提起上诉但未完全否认一审判决的内容，足以证实本案两个肇事司机就是许文彪和李涛，两个车辆的保险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李涛的上诉辩称，李涛的上诉没有任何证据加以支持，从其上诉请求可知其主要目的是不想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完全否认交通事故的发生，因其要求撤销一审第三项判决，李涛是本案肇事司机之一，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肇事司机李涛在高速交警部门送达了交通事故证明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亦说明其是肇事司机。
许文彪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李涛辩称，其不是肇事司机，不牵涉逃逸问题。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不承担本次上诉费用。
陈建君、付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4月26日4时35分许，在廊沧高速公路廊坊方向29公里+210米处，许文彪驾驶冀Ｒ×××××号小型轿车沿廊沧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途中，车辆左前轮爆胎。许文彪将车辆停在廊沧高速公路廊坊方向29公里+210米处应急车道内，乘车人付建国、陈建君下车查看。约4时35分许，李涛驾驶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撞伤了陈建君、付建国。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赔偿陈建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3151.81元，赔偿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025636.2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及嫌疑车辆：（一）、交通事故事实：2015年4月26日4时35分许，在廊沧高速公路廊坊方向29公里+210米处，许文彪驾驶冀Ｒ×××××号小型轿车沿廊沧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途中，车辆左前轮爆胎。许文彪将车辆停在廊沧高速公路廊坊方向29公里+210米处应急车道内，乘车人陈建君、付建国蹲在最右侧车道内修车。约4时35分许，一辆红色大型货车驶过该地点，车辆右侧防护栏与陈建君腰部右侧刮擦（外衣西服留有红色油漆划痕），同时车辆右后轮从付建国右腿轧过后驶离，造成陈建君、付建国受伤，无车辆受损，无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二）、嫌疑车辆排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大城大队经排查，确定冀Ｊ×××××、冀Ｊ×××××号大货车为肇事嫌疑车辆。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于冀Ｊ×××××、冀Ｊ×××××号大货车右侧护杠提取的漆衣涂料与伤者衣物残留的漆衣涂料进行比对，检验结果为：冀Ｊ×××××、冀Ｊ×××××号大货车右侧护杠提取物与现场衣物残留物成分一致，证实上述二车为肇事嫌疑车辆。但是，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结果系种属同一认定，非特定同一认定。因此，二者均有肇事可能。（三）、肇事车辆鉴别：本次交通事故只有一辆大货车肇事。从通过卡口的时间、行驶速度分析，案发时间段经过冀Ｒ×××××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的先后顺序为：冀Ｊ×××××号大货车、鲁Ｎ×××××号大货车、冀Ｊ×××××号大货车。三者之中，冀Ｊ×××××号大货车最后经过冀Ｒ×××××号小型轿车。鲁Ｎ×××××号大货车的驾驶员、乘车人证实，在经过该车时，看到4人在车辆左侧更换轮胎，两人蹲着，两人站着，没有发生事故的慌乱迹象。从而证明冀Ｊ×××××号大货车不是本案的肇事车辆，应排除其嫌疑。综合各项证据分析，均指向冀Ｊ×××××号大货车具有肇事的可能性。理由如下：1、在案发时间段内已确定冀Ｊ×××××、冀Ｊ×××××号大货车为嫌疑车辆，排除了冀Ｊ×××××号大货车，肇事车辆必然是冀Ｊ×××××号大货车。2、冀Ｊ×××××号大货车长11.99米，与目击证人陈述肇事车辆长度在9.6米以上相符。3、该车满载轮胎40吨，属于高栏货车，与证人陈述的肇事车辆侧面货物装载整齐，高度在3米以上相符。4、该车车身颜色为红色，与证人陈述的肇事车辆车身颜色相符。5、该车盖有蓝色苫布，与证人陈述的肇事车辆盖有深色苫布相符。6、该车号牌冀Ｊ×××××，与证人陈述的肇事车辆号牌中有个9字相符。7、该车右侧护杠漆衣涂料与伤者衣物残留的漆衣涂料成分鉴定为种属同一。（四）、分析结论：冀Ｊ×××××号大货车在时间、地点、外部特征、各种证据综合指向性等各方面，均符合2015年4月26日4时35分许，在廊沧高速公路廊坊方向29公里+210米处将修车人陈建君、付建国碰轧致伤的肇事车辆特征。以上事实，有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大城大队出具的冀公高交证字（2015）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办案说明及卷宗材料可证实。李涛否认肇事事实，但在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大城大队向其送达冀公高交证字（2015）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之后未提出异议，在本次诉讼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
二、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冀Ｒ×××××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许文彪。该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许文彪。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系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实际所有人系李涛，挂靠在该运输队运营。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李涛。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许文彪、李涛的驾驶证，冀Ｒ×××××号小型轿车、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均合法有效。以上事实，有陈建君、付建国提交的许文彪、李涛的驾驶证、冀Ｒ×××××号小型轿车、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及李涛陈述可证实。
三、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由大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于陈建君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如下：被鉴定人陈建君肢体伤残程度达到十级，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经法院委托，由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于付建国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如下：被鉴定人付建国的右大腿截肢术后构成五级伤残，骨盆骨折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综合伤残赔偿指数65%。属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以上事实，有大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鉴字第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正（2015）临伤鉴字第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
四、陈建君、付建国的损失：事故发生后，许文彪为陈建君垫付医疗费11393.44元，为付建国垫付医疗费66812.77元，以上共计78206.21元。上述两项垫付费用包含在陈建君、付建国主张的损失数额之内。陈建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27065.21元（其中许文彪垫付11393.44元）；2、误工费39261.46元（陈建君第一次治疗的误工期限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11月26日共计214天，二次手术的误工期限按照大城县中医医院医嘱确定为34天，共计248天，按照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57784元/365天*248天=39261.46元）；3、护理费11000元（陈建君第一次治疗的护理期限为90天，二次手术护理期限按照大城县中医医院医嘱确定为20天，按照护理人的工资收入计算，日工资100元*110天=1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住院15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5、营养费4500元（原告的营养期限为9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6、残疾赔偿金22102元（陈建君1969年2月2日生，至伤残鉴定时46周岁，计算20年，伤残等级为十级：11051元*20年*10%=2210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根据伤残等级和本地实际生活水平酌定）；8、伤残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110428.67元。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95613.62元（其中许文彪垫付66812.77元）；2、误工费26400元(付建国的误工期限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12月22日共计240天，按照其工资收入计算，日工资110元*240天=26400元)；3、护理费28347.70元（其中：护工费用1697.10元；治疗期间的护理期限为90天，安装假肢护理期限为55天，二人护理，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33543元/365天*145=26650.60元）；4、交通费10236.70元；5、住宿费288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治疗期间住院29天，安装假肢期间住院55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7、营养费4500元（付建国的营养期限为9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8、残疾赔偿金143663元（付建国1968年6月14日生，至伤残鉴定时47周岁，计算20年，11051元*20年*65%=143663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根据伤残等级和本地实际生活水平酌定）；10、伤残鉴定费435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595745.10元（其中轮椅、拐杖等费用1745.10元；初装假肢费用55000元；假肢更换周期为4年，付建国47岁，按照我国人口平均寿命计算至75岁，更换7次：55000元*7次=385000元；假肢维护费用每年5500元，计算28年，5500元*28年=154000元）；以上共计938544.12元。以上事实，有陈建君、付建国提交的大城县医院、大城县中医医院、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天津医院住院费、门诊费、救护车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交通费、住宿费、伤残鉴定费票据，陈建君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大城县大广安馨园酒家出具的营业执照、扣发工资证明、工资表，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假肢初装费用发票证据及原被告陈述可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肇事车辆的确定；二、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划分；三、在冀Ｒ×××××号小型轿车、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未直接碰撞的情况下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四、李涛是否肇事逃逸；五、陈建君、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根据查明事实，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综合认定如下：一、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廊坊支队大城大队对本案肇事车辆的排查鉴别过程科学、严谨，结论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即使无法还原客观事实，无法以直接证据认定李涛肇事的事实，但已经确定了李涛肇事的极大可能性，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因此认定交通事故事实如下：2015年4月26日4时35分许，在廊沧高速公路廊坊方向29公里+210米处，李涛驾驶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将修车人陈建君、付建国碰轧致伤。二、许文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以下交通违法行为：1、停车时紧靠第三车道，违反了靠右停车的原则，停车位置存在危险性。2、停车警示牌放置在小轿车后方20米处，其警示作用大为降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按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3、指挥陈建君、付建国占据第三车道修车，未尽到驾驶员的安全义务。许文彪的上述交通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关键因素。李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未尽到驾驶员的安全义务，直接碰轧了陈建君、付建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其交通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划分责任如下：许文彪对此事故应负主要责任，责任比例为60%；李涛对此事故应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为40%；陈建君、付建国无责任。三、冀Ｒ×××××号小型轿车在停驶状态下仍然是交通参与者，每一个交通参与者均负有保护自身安全及他人安全的义务。冀Ｒ×××××号小型轿车、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虽然未直接碰撞，但本次交通事故是在许文彪、李涛的交通违法行为的共同作用下发生的，故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应当对于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李涛系在明知碰轧了陈建君、付建国后故意驶离现场。因此认为李涛不属于肇事逃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五、查明部分所列陈建君、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其中，关于付建国的假肢费用及更换周期、维护费用，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意见属于合理范围，与既往案例的司法鉴定结论亦相符合，予以采信。司法鉴定仅仅是证据形式之一，在已经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不再进行司法鉴定，以减轻当事人诉累。陈建君、付建国的部分主张未得到支持，理由如下：陈建君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未申请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司法鉴定，无法确定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故对于陈建君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付建国主张的假肢更换年限超出我国人口平均寿命，应予酌减。陈建君、付建国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予酌减。在确认的损失中，首先应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责任之外的部分，应由许文彪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李涛、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之间属于挂靠关系，故应连带承担40%的赔偿责任。综上，确认各赔偿责任方的赔偿数额如下：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陈建君63914.41元，赔偿付建国541469.26元，以上共计605383.67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陈建君43977.37元，赔偿付建国376022.63元，以上共计420000元。李涛、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应赔偿陈建君2536.89元，赔偿付建国21052.23元，以上共计23589.12元。许文彪先行赔偿的部分，应予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赔偿陈建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2520.97元，赔偿许文彪为陈建君垫付的费用11393.44元；赔偿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74656.49元，赔偿许文彪为付建国垫付的费用66812.77元，以上共计605383.67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陈建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3977.37元，赔偿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76022.63元，以上共计420000元。三、李涛、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赔偿陈建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536.89元，赔偿付建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1052.23元，以上共计23589.12元。李涛、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陈建君、付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判决，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履行方式如下：户名：大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账号:04×××23开户行：工商银行大城县支行。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0元，由许文彪负担4272元，由李涛、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负担2848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涛提交了交警笔录摘要等书面材料，旨在说明其所驾车辆非本次事故肇事车辆。
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为查明肇事车辆做了大量的调查取证工作，在综合分析研判的基础上，得出冀Ｊ×××××即李涛驾驶的大货车在时间、地点、外部特征、各种证据综合指向性等方面，均符合本次事故将陈建君、付建国碰轧致伤的肇事车辆特征，一审法院认为排查鉴别过程科学严谨，结论客观公正，对确定李涛驾车肇事的可能性，已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一审法院的认定有事实基础，应予确认，且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进行的责任划分比例并无不当。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涛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而驾车逃离事故现场或者肇事逃逸情形，认定李涛系肇事司机以对各种证据的综合分析为基础，故不能免除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建君按照交通运输业诉求赔偿误工费有从业资格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付建国的误工费的计算一审法院并未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总之，一审法院适用的赔偿标准、确认的各项损失赔偿数额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确定适用简易程序、驳回追加被告的申请、基于同一交通事故而合并审理等，并不违背法定程序。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诉称的审理期限对本案实体判决并未造成实质影响。
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李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600元，上诉人李涛承担3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静威
审判员 张良健
审判员 赵洪亮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杨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