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5刑初46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7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塘沽区，系被害人商某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商某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女，198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商某之三女。
以上三附带民诉讼原告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天津市宝坻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闫华征，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2017年6月1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139号。
负责人杨卫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该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
负责人刘方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生，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公诉刑诉［2017］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华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与此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吴某2、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鸿斌出庭支持公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被告人闫华征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廊坊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武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生到庭参加诉讼。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闫华征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安全设施不全、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沿三赵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宝坻区牛道口镇李三店村路口东侧时，遇商某驾驶自行车自北向南横穿公路，闫华征采取制动措施并向左躲避过程中，货车右侧第二轴车轮与自行车前轮左侧刮碰，自行车及商某遭碾压，造成商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闫华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商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闫华征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闫华征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在行车过程中未确保安全，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华征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闫华征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若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全部损失，获得谅解，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华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为商某女儿，且吴某2、吴某3均为智力残疾人，生活主要经济来源均依靠母亲。被告人闫华征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孟德松，该车在人保廊坊公司、人保武汉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18729.45元（其中医疗费5469.95元、死亡赔偿金5195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6480元、丧葬费43903元、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10336.50元、办理丧葬人员交通费3000元，其他损失3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围绕上述诉讼请求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闫华征辩称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系雇佣关系，且肇事车辆投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辩称肇事车辆在人保廊坊公司和人保武汉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其先行垫付40000元丧葬费用要求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廊坊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金额为114元的药品销售凭证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为抢救被害人所支出的医疗费用；对村委会、居委会、物业公司等部门出具的被害人居住及工作证明不予认可，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经济损失；对残疾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吴某2、吴某3丧失劳动能力，且二人不是被害人的被扶养人，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武汉公司同意人保廊坊公司上述质证意见，并认为上述证据形式欠缺，不能证实被害人生活及收入来源于城镇，且有证人证言证实被害人居住生活于农村，故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经济损失；残疾证仅能证实被害人家属身体状况，不能证实由被害人扶养，且吴某3、吴某2均已婚，能够证实二人生活可以自理及其扶养人不应是被害人，故不同意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及其他损失的证据，故对相关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因肇事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人保武汉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证实其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被告人闫华征系孟德松雇佣的司机。2017年4月20日14时许，闫华征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安全设施不全、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沿三赵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宝坻区牛道口镇李三店村路口东侧时，遇商某驾驶自行车自北向南横穿公路，闫华征采取制动措施并向左躲避过程中，货车右侧第二轴车轮与自行车前轮左侧刮碰，自行车及商某遭碾压，造成商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闫华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商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闫华征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肇事车辆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廊坊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武汉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及雇佣活动期间。事故发生后，孟德松先行垫付被害人近亲属损失人民币40000元。
被害人商某于1950年9月2日出生，农业户籍，因本次事故于2017年4月20日死亡，殁年66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均系商某之女，且均成年已婚。
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闫华征与被害人近亲属自愿达成和解协议，闫华征在保险理赔限额外自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人民币70000元，被害人近亲属对闫华征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经被告人闫华征报警及其到案经过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闫华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商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3.近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死亡医学证明、注销证明及医疗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亲属关系情况及相关损失支出情况。
4.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明、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及相关信息，证实被告人闫华征驾驶资格及肇事车辆相关信息情况。
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廊坊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人保武汉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
6.收条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已垫付赔偿款40000元。
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相关人员基本身份情况。
8.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闫华征系党员身份、无违法犯罪记录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商某之长女，在塘沽居住，商某住在宝坻。2017年4月20日14时许老家人给其打电话说商某在牛道口镇李三店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其赶到宝坻医院后得知商某已经抢救无效死亡。另证实其与吴某2、吴某3均系商某之女，且均已婚。
2.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商某同村居住，平日经常在一起，商某一般都在家，偶尔出去打零工。事发当天13时许其与商某一同骑自行车出门，其驮着孩子在前面，商某在后面骑行，当其从李三店路口出来到对面学校门口处时，听见刚刚经过的路口处传来响声，看见商某骑自行车出事了，人被轧在车底下，其跑到学校附近找人报警，之后救护车到场将商某送至医院。
3.证人孟德松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雇佣司机闫华征驾驶该车辆。2017年4月20日14时10分许，其接到闫华征电话，闫华征称驾车在三赵路李三店村附近碰了一个人。其赶到现场后，看见民警已在勘查现场，闫华征坐在警车里面，之后民警将闫华征带至交警支队。
4.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事发当天闫华征给其打电话称在宝坻区李三店附近开车出事了，其到达事发地点时民警已经处理完现场等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闫华征的认罪供述，证实其受孟德松雇佣驾驶冀Ｆ×××××号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该车系孟德松所有。2017年4月20日中午其驾驶该车辆拉载建筑沙料由玉田返回三河市辛集村，当日14时许沿宝坻区三赵路自东向西行驶至一村子路口时，从路口北侧出来一个骑自行车的妇女，其按喇叭并刹车，在制动过程中其车右侧车轮将该妇女碾轧。其下车查看情况并用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并让过路司机报警。民警到场后其承认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救护车将受伤妇女带至医院治疗，其随交警接受调查。
（四）鉴定意见
1.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闫华征及商某送检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商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胸腹腔脏器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
2.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冀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该车第二轴右侧车轮胎冠先与自行车前轮左侧接触，之后第二、第三、第四轴右侧车轮碾轧了自行车，制动前行驶速度为37km/h，处于超载运行，超载量为2735kg，超载率为17%，自行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8km/h；事故发生时冀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是自东向西行驶，自行车是由北向南行驶。
（六）勘验、检查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华征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闫华征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已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责任。
（一）赔偿主体及各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
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牛道口大队认定被告人闫华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商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间事故，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确认闫华征承担80%责任，商某承担20%责任。肇事车辆冀Ｆ×××××号自卸货车在人保廊坊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武汉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人保廊坊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由人保武汉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照保险合同约定直接向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保险金，再不足部分，因闫华征系孟德松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期间，故应由孟德松予以赔偿。事发后，孟德松垫付赔偿款40000元，此款由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返还。人保武汉公司提出事故车辆存在违反安全装载情形，应免赔10%的答辩意见，并提交商业保险条款证实免责事由，但未能举证证实其已对此向投保人充分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该约定无效，人保武汉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认定
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宝坻区仁和爱康大药房出具的药品销售凭证1张，因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单据3张，确认医疗费为5469.95元。
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商某66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应按照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认定被害人该项损失，经查，被害人商某系农业户籍，且被害人之女吴某1、同村居住证人李某于事故发生后，均证实商某常住于农村，且事故发生地点亦位于户籍所在地附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充分且有效证据证实相关主张，故对该项请求计算标准不予认可，按照农村常住居民标准计算14年死亡赔偿金，计20076元/年×14年=281064元。
3.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害人之女吴某3及吴某2系智力残疾，由被害人商某扶养。经查，吴某3及吴某2均已成年且均已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被害人对二人不承担扶养义务，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4.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本市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支持6个月，计31590元。
5.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无证据提交，酌情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支持3人7天费用，计114.80元/天×7天×3=2410.80元。
6.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证据提交，酌情支持1000元交通费用。
7.其他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证据提交，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321534.75元。
（三）各赔偿主体承担赔偿数额的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廊坊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5469.95元，共计115469.95元。余下损失206064.8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人保武汉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64851.84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华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5469.9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851.84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德松垫付款人民币4000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赔偿款可直接汇入本院账户，汇款时要注明案号及承办人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账号：9052301010010000727636）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艳阳
人民陪审员 赵长增
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颖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