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民终50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地址：钦州市钦南区沿水路2号（钦南区建设局大院内）。
法定代表人甘怀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云，广西金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地址：杭州市江干区杭海路***号*层。
法定代表人谢凤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娇娆，广西金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4）钦南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的代表人甘怀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云；被上诉人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娇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钦南区人民法院（2014）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工程款124399.62元{461057.39元-100000元-49304.70元-（173103.07元-13950.00元）-28200.00元}。二、本案一审本诉、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扣减项目工程款的事实不清。由以下三个方面：
一、一审判决认定扣除北面楼梯雨篷吊顶13950元未够完全。关于北面楼梯雨棚工程，在被上诉人的投标文件中的《钦南区行政办公楼零星装修工程预算书》第五页序号为十二、分项工程名称为“北立面雨�”，是预算书共20项工程其中一项独立的工程。由7个小项目组成。分别为1、铺设20mm厚花岗岩地面110360元；2、铝塑板吊顶13950元；3、刮腻子1302.40元；4、立面挂石材25830元；5、栏板构造柱2312元；6、混凝土压顶17092.67元；7、水泥砂浆抹灰2256元，合计173103.07元；十五项铝塑板线条装修是预算书共20项工程其中一项独立的工程，由1个小项目组成，1、北外立面铝塑板线条装修28200元，十二、十五两项合计共201303.07元。由于被上诉人违约没有对“北立面雨棚”及“铝塑板线条装修“工程进行施工，导致上诉人另行发包给他人施工，并支付了工程款。因此应当将报价工程款201303.07元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判决扣除的北面楼梯雨篷吊顶13950元，仅是“北立面雨棚”工程范围其中第2项的铝塑板吊顶13950元，其余的项目未有认定并予以扣除，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
二、一审判决认为造价10万元的“东西楼梯工程”、“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工程”在合同范围内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已经承认“东西楼梯工程”、“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工程”在《补充说明》第一条第一项第3项存在，但认为是“增项超过5万元的另计工程款，不在合同的范围内”。在2008年6月3日签订合同之前即2008年5月6日就已经制作《补充说明》，并且在合同第五页第十二条第12.4第（2）项列作合同附件之一，亦即讲，在签订合同之前，东西楼梯工程及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工程就已经存在，并列入合同范文之内，并不是签订合同之后才发现遗漏而增加的工程项目。为了平衡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上诉人在《补充说明》第二条相应取消了《区行政中心办公大楼未完成工序清单》中的部分工程项目，即取消清单中第2项“残疾人、公共卫生间”、第3页“防雷”、第16项“各楼层垃圾”、第17项“玻璃幕墙”、“第7项铝合金窗和第19项灯具安装报价”。以此来减少被上诉人的施工义务，且也没有相应扣减这些项目的工程款。在取消的这几项工程项目当中，仅“残疾人、公共卫生间”一项在预算书第1页序号第二项“残疾人、公共卫生间”的造价就达到134557.92元。其金额大于楼梯造价10万元。因此，一审判决认为楼梯工程是增加的且大于5万元需另计工程款的工程项目，不在合同范围内，是违背客观事实的。
三、一审判决未有扣除北面楼梯两侧挂石工程款49304.70元是错误的。在投标文件《钦南区行政办公楼零星装修工程预算书》第5页序号为二十、分项工程名称为“其他”工程，其中第15项工程就是“正背面台阶左右两侧挂石》，但工程造价多少未有注明。由于被上诉人违约没有对该项工程进�施工，导致上诉人另行发包给他人施工，并支付了工程款49304.70元。因此应当按照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予以扣除。见上诉人提交的材料清单（本诉、反诉合用）第12份证据《从龙邦挂石收尾工程剥离的工程》。一审判决未有扣除楼梯两侧干挂石工程款49304.7元，确实是认定事实错误。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为上述工程项目在预算属没有找到对应项而不予采纳，是审查证据不够仔细而导致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纠正一审的错误判决。
被上诉人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认为本案所涉工程从开工至今已过十年，被上诉人垫支了材料款等，工程款项一直未有得到支付。上诉人上诉的项目，应视为合同外的工程，一审通过调查勘查都作出了确认。一审的判决也存在一些纰漏，但被上诉人也不再想纠缠。请求二�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即一审原告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698913元并支付利息。
案经一审审理查明，原告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龙邦装潢工程有限公司，现变更为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3日签订一份《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被告将钦州市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包括：1、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清单内容（含报价说明和补充说明所列内容）；2、施工图纸设计（不含大楼电气系统安装，二层政务中心、四层多功能会议厅和公共卫生间的内部装修）未完成的工程内容]以包工、包料（部分材料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供应）的方式发包给原告施工，�同工期为60天（从2008年6月3日起至2008年7月23日止），合同采用包干价形式，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582044.73元（附有《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明确总工程造价及各项工程的单价），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施工期间包干水、电费2000元，属被告供应的部分材料，按实际调拨材料价款从合同总价中扣减，因被告影响工期的工期顺延，因原告影响工期的工期不顺延，因设计变更或非原告原因导致停工8小时以上（一周内累计计算）工期相应顺延，原告完成合同总价30%后首期支付合同总价21%的工程款，完成合同总价60%后支付合同总价42%的工程款，完成合同总价90%后支付合同总价63%的工程款，完成合同总价100%后支付合同总价70%的工程款，余下工程款验收合格后15天内结清，原告承担包干价的风险，收尾工程漏项的，单项造价大�5万元的，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后再实施，单项造价小于5万元的，包含在合同总价内，由于原告原因造成工程逾期的，每逾期一天，原告按合同总价的1%0支付违约金，未办理验收手续被告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造成损失由被告负责，并作了其他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8年6月5日开始进场施工，原告于2009年5月23日退出施工，被告支付了工程款1394000元，被告另外提供材料折价186249.80元（含消防材料款12852元），共计支付了工程款1580249.80元（含调拨材料价款）。
被告主张在原告施工过程中，有六项工程已经从原合同中剥离出来：1、北立面装修线条及北面楼梯雨篷吊顶装修工程，造价119976.98元；2、东西楼梯工程，造价10万元；3、北面楼梯两侧干挂石工程，造价49304.70元；4、北面楼梯口与道路交接处工程，造价20000元；5、区人大、政协领导办公室台座及会议室主席台木地板工程，造价6600元；6、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及走廊吊顶检修口工程，造价10645元。以上六项共计造价306526.68元。但对应《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被告所列的六项剥离工程中，只有北面楼梯雨棚吊顶工程，造价13950元，和木地板工程，造价6600元。被告主张的东西楼梯工程，造价10万元，在《补充说明》的第一条第1项中存在，但没有相应的工程造价，在《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没有。
被告主张尚有大楼顶隔热层和大楼东西二侧楼梯工程未施工，圆弧办公室踢角线和消防工程尚未完成。
经该院与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尚未施工的工程：1、大楼顶隔热层；2、大楼东西二侧楼梯工程。部分完成的工程：1、完成了五、六、七、八楼的踢角线工程，�、四、九楼的踢角线工程没有完成；2、消防工程完成一部分，部分没有完成。
大楼东西二侧楼梯工程已经包含在被告主张的剥离工程内，大楼顶隔热层在《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有对应项，造价为203295元；圆弧办公室踢角线在《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有对应项，造价为6749.25元（平均一层的踢角线造价为964.18元）；消防工程在《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有对应项，造价为628000元。
现场勘查后，该院组织双方对剥离工程和未完成工程进行协商定价，双方一致同意：对剥离工程按照《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的对应价定价。对未完成的消防工程，被告同意按半价31.4万元支付，原告不同意，该院向原告释明，要求原告申请评估、审计，但原告坚持认为不需要评估、审计。被告认为是原告的诉讼权利，应由原告申请评估、审计。
原告认为增加工程单项造价大于5万元的有：1、室外的油漆、草坪；2、室外地面平整；3、地面铺设的地砖；4、一楼车库的刮腻子；5、天面防水隔热。同时，原告认为合同之外增加工程造价15985元未有结算，原告认为以上工程款为3098913元。被告认为增加的工程单项造价小于5万元，按合同约定小于5万元的含在合同包干价内不予支付，而且不是增加工程，双方没有确认。
原告认为增加了工程要求按工程款为3098913元支付工程款，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完成工程（含取消的工程）应减除工程款，被告同时认为原告违约，为此，原告诉至该院要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698913元并支付利息；被告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支付“钦州市钦�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逾期竣工的违约金464400元（每逾期一日按合同总价格258万元的1%0计付，自2008年7月24日起暂计至2009年1月23日止共180天，以后另计）。
另外，钦南区政府已经进入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办公，本案在立案阶段经多次协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审理阶段也进行协商，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因本案工程可能有增加工程或减少工程(含双方确认取消的工程），对增加工程或减少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是多少，双方没确认。
该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08年6月3日签订的《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
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于2008年6月5日开始进场施工，原告于2009年5月23�退出施工，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也已经使用办公。因此，应当视为对原告所完成工程验收合格，应当支付原告所完成工程的全部工程款。该合同包干价为2582044.73元，被告共计支付了工程款1580249.80元（含调拨材料价款），剥离工程的北面楼梯雨棚吊顶工程造价13950元，木地板工程造价6600元，应当从中扣除；没有施工的大楼顶隔热层造价为203295元，圆弧办公室踢角线（造价为6749.25元，平均一层的踢角线造价为964.18元，没有施工的有三层，造价为2892.54元）。对没有施工的工程，也应当从中扣除。已经施工尚未完成的消防工程，造价为628000元，被告同意支付314000元，原告不同意，又不申请评估、审计，该院采纳扣除314000元，原告认为该项扣除不合理的，可以通过评估后，根据评估结果，对多扣除部分主张其权利。因此，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2582044.73元-1580249.80元-13950元-6600元-203295元-2892.54元-314000元=461057.39元。
原告认为增加了工程，要求按工程款为3098913元支付工程款，己支付140万元，尚欠1698913元未付，但增加多少工程量及多少工程款，只是原告自行认为，没有经过被告的认可，按合同约定增项超过5万元的另计工程款，增项小于5万元的含在包干价2582044.73元内，该院不予采纳。
被告主张在原告施工过程中，有六项工程已经从原合同中剥离出来：1、北立面装修线条及北面楼梯雨篷吊顶装修工程，造价119976.98元；2、东西楼梯工程，造价10万元；3、北面楼梯两侧干挂石工程，造价49304.70元；4、北面楼梯口与道路交接处工程，造价20000元；5、区人大、政协领导办公室台座及会议室主席台木地板工程，造价6600元；6、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及走廊吊顶检修口工程，造价10645元�以上六项共计造价306526.68元。以上六项工程中，只有木地板工程造价6600元和北面楼梯雨篷吊顶造价13950元在《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找到对应项，其余均没有对应项，东西楼梯工程造价10万元，虽然在《补充说明》的第一条第1项中存在，但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增项超过5万元的另计工程款，该项已经超过5万元，不在原合同的范围内。因此，在《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预算书》没有找到对应项的，该院均不予采纳。
反诉认为原告违约要求反诉被告支付“钦州市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逾期竣工的违约金464400元（每逾期一日按合同总价格2582044.73元的1%0计付，自202008年7月24日起暂计至2009年1月23日止共180天，以后另计）的问题，原告与被告于2008年6月3日签订的《钦南区行政办公大楼收尾工程施工协议书》�定合同工期为60天（从2008年6月3日起至2008年7月23日止），原告于2009年5月23日退出施工，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工，但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未完工中途退场己违约没有提供足够证据加以佐证，工程的延期是否因为有增项工程影响了工期，如果有增项工期是否应该延长工期，因为双方没有确认增减工程，也没有经审计、评估，该院无法确认增减工程量及工程款，被告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实原告违约，被告负有举证不能的责任，所以，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461057.39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0090元，原告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234元，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8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133元，被告（反诉原告）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庭审中，双方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已经完成本案涉及的北立面雨棚及铝塑板线条工程，工程款是否予以扣除？2、东西楼梯工程是否属于合同外增加的工程？其工程款是否�计算在合同承包的工程之内？上诉人是否应支付此工程款10万元给被上诉人？3、北面楼梯两侧干挂石工程是否属于合同内，上诉人是否应该支付该工程款项49304.7元给被上诉人？
一、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已经完成本案涉及的北立面雨棚工程，工程款173103.07元是否予以扣除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所承包的北立面雨棚七个分项工程均未有完成。被上诉人认为所承包的北立面雨棚七个分项工程中，只有第二个项目即铝塑板吊顶工程未有完成，其余均已完成。对未完成的部分，一审法院已经扣除了工程款13950元。
本院认为，从上诉人提供的其将收尾工程另行发包给钦州市联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装修工程合同书中只能证明被上诉人未有完成北立面雨棚七个分项工程中的第二个项目即铝塑板吊顶工程，此份装修工程合同书中确定的其他装修工程的内容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未有完成的六项工程（1、铺设20mm厚花岗岩地面110360元；；2、刮腻子1302.40元；3、立面挂石材25830元；4、栏板构造柱2312元；5、混凝土压顶17092.67元；6、水泥砂浆抹灰2256元）在文字内容上并不一致，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他的证据证明这一上诉主张，因此对上诉人的这些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未完成铝塑板线条工程，工程款28200元予以扣除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这一事实，并已扣除了其未完成的铝塑板吊顶工程的工程款13950元是正确的。
二、关于“东西楼梯工程”、“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工程”是否属于合同外增加的工程？其工程款是否应计算在合同承包的工程之内？上诉人是否应支付此工程款10万元给被上诉人的问题。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补充说明》拟写的时间为2008年5月6日，在2008年6月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五页第十二条第12.4第（2）项已明确将《补充说明》列作合同附件之一，亦即讲，在签订合同之前，东西楼梯工程及四部楼梯消防回风口百叶窗工程就已经存在，并列入合同范文之内，因此，此项工程并非被上诉人新增加的工程，该工程款项10万元不应再另行支付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另行支付此款项给被上诉人没不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三、关于北面楼梯两侧和挂石工程是否属于合同内工程，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该工程款项49304.7元给被上诉人的问题。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未有完成承包合同内的北面楼梯两侧和挂石工程，导致其将此工程另行承包给黄富强，因此该项工程款49304.7元应予扣除。被上诉人认为其完成的是“正背面台阶左右两侧干挂石”与上诉人承包给黄富强的北面楼梯两侧干挂石工程并非同一工程。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投标文件中确定的是“正背面台阶左右两侧挂石”工程，与上诉人认为另承包给黄富强的“办公大楼北面楼梯两侧干挂石”在文字内容中并不一致，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他的证据证明这一上诉主张，因此对上诉人的这一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决部分有错误，对其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4）钦南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及反诉费用的�担部分；
二、变更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4）钦南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龙邦装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361057.39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90元，由上诉人负担6027元，被上诉人负担14063元；上诉案件受理费6349.87元，由上诉人负担4445元，由被上诉人负担19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