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30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兴，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1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品壮，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曾因犯盗窃罪（未遂）于2013年1月30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4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费向凯，男，1995年12月3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上述三被告人均因本案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刑检刑诉〔2017〕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珍、助理检察员董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同张某某（另案处理）前往大理市凤仪镇，以张兴的名义与大理众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期为7天，租金为190元／天，交纳押金为1400元），租得一辆价值人民币56520元的云L×1日产阳光牌轿车。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张兴、费向凯同张某某一同前往洱源县邓川镇，以张兴的名义与洱源县伊顺租车行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金为350元／天，交纳的押金为500元），租得一辆价值人民币150769元的云L×2大众帕萨特轿车。后张兴、杨品壮、费向凯、张某某四人将所租得的两辆轿车从大理驾驶到楚雄，并将云L×1轿车以10000元出售给他人。后经张兴提议，张兴、杨品壮、费向凯三人将云L×2帕萨特轿车开往瑞丽出售。12月19日三人将该车以2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瑞丽市龙耀寄售行，实际得款20000元。以上两次卖车款用于张兴还债及几人的生活支出。
另查明，在明知被告人张兴欲租赁车辆变卖用于还债的情况下，张某某仍先后两次借予张兴租车款。云L×1日产阳光牌轿车及云L×2大众帕萨特轿车在出售前均被张兴拆除了GPS定位装置。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物证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先支付小额押金的方式骗取汽车后再行出售，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品壮、费向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品壮系累犯。
被告人张兴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品壮辩称，帕萨特车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张兴将两辆车卖掉时告诉他只是把车抵押给他人，过几天就拿回来。
被告人费向凯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当时他吸食毒品头脑不清醒，只是和张兴他们去闲，没有故意要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兴、杨品壮与张某某（另案处理）合谋租赁车辆用于变卖，卖车款用于偿还张兴所欠的债务，租车费用由张某某垫付；被告人费向凯知悉张兴、杨品壮和张某某合谋的内容。张兴作案二起，所骗取财物的认证价格为人民币207289元；杨品壮参与作案一起，所骗取财物的认证价格为人民币56520元；费向凯参与作案一起，所骗取财物的认证价格为人民币15076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10日，张兴、杨品壮和张某某前往大理市凤仪镇租赁车辆，张兴、杨品壮到大理众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盛汽车公司”）以张兴的名义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张兴交纳了押金1400元后租得一辆认证价格为56520元的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被张兴、杨品壮、费向凯和张某某在楚雄大姚以1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
2．2016年12月14日，张兴、费向凯和张某某前往洱源县邓川镇租赁车辆，张兴到洱源县伊顺租车行（以下简称“伊顺租车行”）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交纳了押金500元后租得一辆认证价格为150769元的云L×2大众小型轿车。云L×2大众小型轿车被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在德宏瑞丽以2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龙耀寄售行。
卖车款30000元除用于张兴还债以及几人的生活支出外，剩余的6410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诉讼期间，被告人费向凯退缴了赃款人民币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品壮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曾因犯盗窃罪（未遂）于2013年1月30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4年5月1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系被传唤到案。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对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搜出张兴持有的贝尔丰BFk11白色直板手机一部、驾驶证一本和人民币6000元，杨品壮持有的华为chel-
cl20玫瑰金色手机一部、VivoY66玫瑰金色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和农村信用社卡各一张以及人民币410元，费向凯持有的三星s6G9250金色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上述搜出的物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联、报案材料、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备案证、众盛汽车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张兴的身份证和C1类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收据，证明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系众盛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所有；2016年12月10日，张兴向众盛汽车公司租赁了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租期七天，日租金190元，张兴交纳了押金1400元；2016年12月17日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与众盛汽车公司的GPS平台断线后，王某1委托公司员工赵某某于2016年12月20日报案。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联、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备案证、伊顺租车行汽车租赁合同、张兴的身份证和C1类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收条，证明云L×2大众小型轿车系伊顺租车行的投资人马某某所有；2016年12月14日，张兴向伊顺租车行租赁了云L×2大众小型轿车，日租金350元，张兴交纳了押金500元；2016年12月19日，李某某收到马某某支付的买车款20000元。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登记栏、云L×3大众小型轿车照片、收据、GPS车辆监控系统截屏，证明云L×2大众小型轿车于2017年1月20日变更登记到王某2名下，车牌号变更为云L×3，伊顺租车行支出了该车的GPS设备款、服务费1500元。
7．云南旅店住宿登记信息、行车轨迹、云L×2大众小型轿车监控视频截图，证明：
（1）2016年12月14日，张兴、杨品壮和张某某在楚雄市上章酒店登记入住；12月15日，张兴、杨品壮和张某某在楚雄市盛达宾馆登记入住；12月17日，杨品壮在大理市怡锦酒店登记入住；12月18日，杨品壮在东翔宾馆登记入住；12月19日，张兴在玉和宾馆登记入住；12月19日，杨品壮在玉和宾馆、芒市云德宾馆登记入住。
（2）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2016年12月16日20时11分出现在楚雄市彝人古道出城车道，22时39分行驶至大姚县仓街入大姚方向。
（3）云L×2大众小型轿车2016年12月16日20时11分出现在楚雄市彝人古道出城车道，22时39分行驶至大姚县仓街入大姚方向，后经过姚安、楚雄、保山，到了瑞丽。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所调取的证据用户基本信息、通话清单，证明张兴、费向凯、杨品壮和张某某2016年12月的通话情况。
9．辨认笔录、辨认对象照片和情况说明、辨认过程照片、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张兴辨认，大理市凤仪镇凤麟路24号众盛汽车公司就是他租赁银灰色东风日产轿车的地点，整个辨认过程杨品壮在场；洱源县邓川镇的伊顺租车行就是他2016年12月15日前后12时许租赁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地点。经王某3辨认，2016年12月10日16时30分许，到众盛汽车公司租赁云L×1日产轿车的男子是张兴，与张兴同来的男子无法确认。经王某2辨认，事发当天到伊顺租车行租赁云L×2大众轿车的人是张兴。
10．价格认定协助书、洱价认〔2017〕13号、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云L×2大众小型轿车于2016年12月14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50769元；认定结论已告知张兴、杨品壮、费向凯和马某某。云L×1东风日产小型轿车于2016年12月10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6520元；认定结论已告知张兴、杨品壮、费向凯和王某1。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2016〕第558号大理州强制隔离戒毒变更戒毒措施意见、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尿液检测照片、（2012）大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2013）大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2014）大狱释通字第287号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杨品壮有犯罪前科。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因吸食毒品，洱源县公安局于2016年12月21日给予其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其中张兴因患双上肺结核，经大理州强制隔离戒毒所建议，洱源县公安局重新对张兴作出接受社区戒毒三年的决定。
12．三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相貌特征，以及年龄、身份等情况，三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明张某某因涉嫌运输毒品于2016年12月3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执行逮捕，已移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14．被害人陈述：
（1）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14日11时许，张兴到伊顺租车行租赁了云L×2大众帕萨特轿车，说租二天，交了押金500元。之后的两天该车的GPS定位信息在永平消失，他们就开始找车。
（2）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4日11时许，张兴到伊顺租车行向他妻子王某2租赁了云L×2大众帕萨特轿车，王某2说张兴就租一二天，第二天他就联系张兴但电话打不通，第三天车子没有还回来，他就一直关注该车的GPS定位信息，12月17日21时该车的GPS定位信息在永平消失，他就报警，并开始找车。12月19日10时30分许，他在瑞丽经营寄售行的朋友小李打给他电话说有人要把云L×2大众帕萨特轿车卖给小李，他就请小李先稳住对方，如果对方要钱先给对方一点，小李向对方付了20000元后将车控制住，他到了瑞丽后将车开回来并向芒市的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在芒市的宾馆将张兴及其二个同伙抓获。
15．证人证言：
（1）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他和张兴、杨品壮、费向凯在杨品壮家闲，张兴向他借2000元说要去租车，将租来的车抵押掉，他就借给张兴2000元，随后他们四人就驾驶他的云L×4面包车到大理凤仪找了一个租车行，张兴一个人去租了一辆尼桑轿车。两天后张兴又对他说一辆车抵押到的钱不够赔债，要再租一辆又向他借了2000元，接着他和张兴、费向凯开着尼桑车到洱源邓川找了一家租车行，张兴一个人去租了一辆帕萨特轿车返回到张兴家，后他驾驶尼桑车、张兴驾驶帕萨特，四人将车开到楚雄大姚境内，张兴、杨品壮将尼桑车以1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他人，他们回到南华路口时他说他有事要先回家，张兴还了他6000元，以后的事他就不清楚了。张兴以前欠他6000元，租车又欠他4000元；尼桑车上的GPS定位仪是张兴撤除掉。二天以后他从南华回家张兴又向他借了3000元，过了二三天张兴还他钱，通过杨品壮将钱打到他的卡上。
（2）赵某某、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0日16时30分许，张兴与一男子到众盛公司租赁了云L×1日产阳光尼桑轿车。12月16日他们公司收到该车GPS信号在南华被切断的通知后打电话联系张兴联系不上，赵某某受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的委托报案。
（3）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瑞丽经营龙耀寄售行，2016年12月19日13时许，有一个小伙子驾驶云L×2大众帕萨特轿车到寄售行要将该车典当给他，同来的还有三个伙子。他在核实行车证的过程中打给马某某电话，马某某请他将典车人稳住，他付给典车人20000元后将车控制住。
1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张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欠张某某钱，张某某向他索债，张某某的妹婿杨品壮也帮张某某向他索债，他没有钱。2016年12月13日前后的一天杨品壮到他家对他说，张某某说让他去租一辆车卖了还给张某某钱，租车钱张某某先垫，买主张某某联系；当天晚上，他和杨品壮、费向凯、张某某在他家，张某某说第二天就去租车，租车钱张某某借给他，当晚费向凯在他家睡。第二天11时许，张某某驾驶一辆微型车与杨品壮到他家喊他，三人到了凤仪张某某让他们下车，他和杨品壮下车后杨品壮拿给他2000元说是张某某拿给他的租车钱，他和杨品壮找了一家租车行一起进去用他的身份证、驾驶证租了一辆东风日产轿车，租期七天，他付了押金1400元。张某某先走了，他开车和杨品壮回到他家时费向凯还在他家，三人玩了一会手机后就去杨品壮家，张某某也在并让他写了欠张某某10000元的欠条一张，包括租车钱2000元；张某某还说一辆车不够，要再租一辆车，当晚他们四人都住在杨品壮家且一起吸食毒品。第二天上午张某某驾驶租来的东风日产轿车载着他和费向凯到了洱源邓川一家租车行旁边，他拿着张某某拿给他的1000元和费向凯下车，费向凯在路边玩手机，他进租车行用他的身份证、驾驶证租了一辆帕萨特，租期一天，他付了700元押金；他驾驶帕萨特与费向凯回到杨品壮家，杨品壮出去找了张某某一趟后回来说张某某联系好了明天去楚雄卖车。第二天他驾驶帕萨特载着杨品壮、张某某驾驶东风日产载着费向凯到楚雄住了一夜，通过张某某联系的一个人到大姚以10000元的价格将东风日产车卖了，他还给了张某某6000元，付给张某某联系的人介绍费800元，张某某没有与他们一起回下关。他和杨品壮、费向凯回到下关后由他提议将帕萨特开到瑞丽，他找了一家典当行，将杨品壮的电话号码留给典当行，典当行打来电话后他将帕萨特卖给典当行，拿到了20000元现金，他拿给杨品壮5000元还给张某某，杨品壮向他借了2000元购买了手机，他也买了500元的一部手机，还拿给了费向凯700元，他们玩网络游戏、购买“小麻”以及生活开支用了一部分，剩余的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他们在瑞丽将帕萨特卖给典当行后连夜打车到了芒市，到芒市的当晚11时许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辆车上的GPS定位仪是他撤除的。
（2）杨品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10日后的一天张兴要向他借2000元钱去租车，将租来的车卖掉，他没有钱就向张某某借了2000元拿给张兴，之后张某某驾驶微型车将他和张兴送到了凤仪，他和张兴去租车行租了一辆日产轿车。二天后张兴、张某某和费向凯又驾驶东风日产车到洱源邓川租了一辆大众轿车，张兴、费向凯开着大众轿车到他家喊他到祥云高速路口与驾驶东风日产车的张某某会合后到了楚雄与介绍人见面，二天后在楚雄的一个县上以10000元的价格将东风日产车卖掉，张某某留在楚雄。他和张兴、费向凯开着帕萨特回下关后又于2016年12月18日8时许到达瑞丽，12月19日他们找到了一家典当行，将他的电话号码留给典当行，后来典当行打来电话后张兴将帕萨特卖给了典当行，他们乘出租车连夜到了芒市，在芒市的宾馆被民警抓获。12月19日，张兴还给他2000元他买了手机，还让他给张某某的卡里打了5000元，其他钱他们生活开销了一点，剩余的都在张兴手里。
（3）费向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是2016年12月14日，他在张兴家，晚上也在张兴家住。他没有参与去租东风轩逸轿车，租大众轿车是他和张兴、张某某一起去，他和张某某在车上等，张兴去租。卖车是张兴、张某某商量，东风轩逸轿车在楚雄大姚卖掉，也是张兴、张某某去与对方谈，东风轩逸车卖掉后张兴在大众车里数给了张某某6000元，还说其他的等大众车处理掉后再拿给张某某，张某某没有与他们一起回大理。他和张兴、杨品壮回到大理后张兴说在大理处理大众车危险要到瑞丽去处理，三人在大理住了一夜后就将大众车开到瑞丽卖给了一家典当行，卖车款20000元张兴拿着，他没有分着钱，他想他只是闲，“吃药”的钱都是张兴出，陪他们去一趟也没事。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与他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所骗取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共同作案一起，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兴、费向凯共同作案一起，被告人张兴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费向凯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费向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品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兴、杨品壮和费向凯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费向凯退缴了部分赃款，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品壮提出他不知道帕萨特车从哪里拿来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品壮提出张兴将两辆车卖掉时告诉他只是把车抵押给他人，过几天就拿回来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费向凯提出他没有故意要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贝尔丰BFk11白色直板手机、华为chel-
cl20玫瑰金色手机、VivoY66玫瑰金色手机和三星s6G9250金色手机各一部系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财物，应予以没收；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410元、退缴到案的人民币5000元，应返还被害人；尚未追缴到案的被害人财物以及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杨品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
三、被告人费向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贝尔丰BFk11白色直板手机、华为chel-cl20玫瑰金色手机、VivoY66玫瑰金色手机和三星s6G9250金色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五、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410元、退缴到案的人民币5000元，返还被害人；尚未追缴到案的被害人财物以及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述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仁忠
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
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卢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