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书
（2015）济民五终字第2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杜玉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孔祥合，山东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忠平，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平阴县。
委托代理人李海英，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心富，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康贻建，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江苏省如东县。
上诉人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朱忠平、原审被告康贻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4）市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7月10日，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签订塔吊司机劳务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告朱忠平在工地担任塔式起重机司机，劳动期限暂定为2012年6月至2012年8月，每台每月工资6000元，共两台，每月支付工资70%，主体结束结清等等。上述合同甲方（用工单位）落款处有“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贻建项目部”方形章。
2013年1月24日，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签订调解书一份，该调解书载明：“今有康贻建欠朱忠平肆万壹仟玖佰元整（41900元整），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以欠条为准）：一、康贻建于2013年2月1日前向朱忠平还款贰万元整（￥20000元），同日将车辆手续交于乙方。二、剩余贰万壹仟玖佰元整（21900元）于2013年4月30日前还清。三、康贻建自愿于2013年（注：此处未详细注明月份及日期）将车辆抵押给朱忠平，代康�建将余款还清后抵押解除。四、本调解书一式两份，一人一份。备注如康贻建未能还清，朱忠平有权处理抵押车辆。甲方康贻建，乙方朱忠平，调解人鲁振。”
2013年6月27日，被告康贻建向原告朱忠平出具欠条两张，两欠条分别载明：“今欠朱忠平伍仟元整，在2013.6.30前还。欠款人康贻建”、“今欠朱忠平塔吊司机工资叁万壹仟玖佰元（31900元整），7月18日前结两万（20000元），剩余壹万玖佰元（19000元）（原审法院注：此处应为壹万壹仟玖佰元及11900元）春节前结清。欠款人康贻建。”
原告朱忠平主张，2012年7月10日，被告康贻建联系其做塔吊司机，双方签订了上述合同，被告康贻建在该合同上加盖了“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贻建项目部”公章，被告康贻建借用了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的资质承包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施工工程，其在上�合同签订后找来案外人胡安铜、樊金宝两人到被告康贻建承包的工地从事塔吊工作，其本人没有具体从事塔吊司机工作，其只是以个人名义承包了塔吊的活，然后再雇佣其他司机干活，其已经结清上述两名塔吊司机的工资；其雇佣的上述两名司机自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11月底在该工地从事劳务，期间产生劳务费共计6万元左右，被告康贻建仅支付了2万元左右，后双方于2013年1月24日经过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工作人员鲁振的调解达成协议，并签署了上述调解书，约定被告康贻建分期支付劳务费，但上述调解协议签署后，被告康贻建仅支付给其5000元，剩余36900元于2013年6月27日又出具了两张欠条。
被告济南鲁振劳务公司主张，原告朱忠平提交的劳务合同是已经撕毁又重新粘贴的，对该劳务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公司对上述劳务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均不知情；�告朱忠平提交的欠条及调解书是被告康贻建个人书写的，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从未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书写欠条或协议，且该调解书第三条载明被告康贻建将自己的车辆抵押给原告朱忠平，由此可知该债权债务关系是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之间的，与其公司无关。
原告朱忠平主张，被告康贻建与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故要求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对被告康贻建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朱忠平提交以下证据：1、塔吊司机证书四份及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今收到建筑施工升降机司机操作证书一本（姓名王兆兰，编号鲁A05201100734）。特此证明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贻建项目部康贻建2012年8月9日”。上述证明落款处加盖有“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贻建项目部”公章，上述证据用以证实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为了�检让其借用他人的证件。2、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于2013年1月15日的谈话，涉案工程是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被告康贻建借用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资质承包的涉案工程。经质证，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件及证明均其公司无关，也与其公司承包的工地无关；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
原告朱忠平为证明上述主张进一步提交证人胡安铜、樊金宝出具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并申请上述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胡安铜出庭作证时陈述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于2012年7月份至11月底在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工地开过塔吊，当时是朱忠平找我去工地干活的，工资已经由朱忠平结清，当时工程应该是振鲁公司分包给康贻建的，现场负责管理人员是康贻建及其妻子，还有董广继，不太清楚康贻建与振鲁公司的关系，振鲁公司把工程包给康贻建，我跟着朱忠平去振鲁公司要过两次钱，在找康贻建要钱时康贻建在工地上把合同抢过去撕碎了，我没有和康贻建签过劳务合同，也没有和振鲁公司签过劳务合同，当时工地有两个塔吊，当时还有樊金宝和我一起开塔吊，没有其他塔吊司机了。证人樊金宝出庭作证时陈述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康贻建欠我老板朱忠平的塔吊工资，我是开塔吊的，朱忠平两年前雇佣我在中海国际干活，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朱忠平已经结清了我的工资，康贻建是挂靠在振鲁公司，工地上主要是康贻建负责，我见过朱忠平与康贻建签订的劳务合同，我与康贻建及振鲁公司均没有签过合同，当时开塔吊的人有我和姓胡的司机，我没有记住他的具体名字。经质证，原告朱忠平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人没有与康贻�及其公司签订过劳务合同，证人樊金宝自称在工地上一同工作几个月之久但他连同事的名字都说不上来，违背常理，证人所发表的证言均是猜测和怀疑。
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主张，其公司于2012年3月份从济南二建公司分包了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主体工程的劳务部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其公司不能再分包，只能由其公司施工，工程大约在2012年底施工完毕，其公司均按要求向工人支付了工资，不存在拖欠行为，有其公司的工资表及相关工人劳动合同为证，并有现场项目施工负责人出具的已结清所有人员工资的证明佐证；因涉案工程需要，其公司聘用了被告康贻建，被告康贻建是其公司在中海国际A3地块小学施工工程现场的管理人员，参与其公司与总包方的结算、施工期间管理人员及所属工人的工资发放，被告康贻建无权代表其公司签订任何合同，被�康贻建已于2013年2月1日自动离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涉案工地的塔吊是由总包方提供，塔吊司机由其公司安排并发放工资，其公司在涉案工程共使用6台塔吊司机，其中包括其公司固定工作人员苗胜、卢振，也包括其公司人事部门管理人员赵洪亮根据工程需要临时找来的塔吊司机，其公司没有原告朱忠平主张的那两名司机，塔吊司机的工资是其公司财务人员按照工地管理人员赵洪亮、康贻建报的工资情况进行发放；其公司不清楚原告朱忠平提交的调解书上载明调解人鲁振是否是卢振；综上，原告朱忠平主张的上述欠款是被告康贻建与原告朱忠平之间的个人债务纠纷，与其公司无关，其不应承担相应连带责任。
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分别为：1、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康贻建于2012年5月至2012年12月在济南二建总包的中海国际社区小学主体施工中负总责，现已与二建结算完毕，二建已全部支付了工程款，在项目施工期间所有管理人员工资、附材款、工人工资等均已付清，已没有任何纠纷。以后因学校工地产生的纠纷由本人承担，与二建及分包单位没有任何关系。特此承诺。承诺人康贻建，承诺日期2013年1月15日。”2、声明一份，载明：“本人康贻建，本人于2012年春节前后私自刻制了济南鲁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贻建项目部印章一枚，本人在此声明该章已丢失，因该章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由本人承担，与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特此声明声明人康贻建2012年6月25日”。该证据用以证明在施工期间其公司发现被告康贻建私刻“济南鲁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贻建项目部”方章一枚，其公司要求被告康贻建解释为何私刻方章，被告康贻建称该章与其公司所分包的工程无关。3、塔吊工�2012年7月至11月份工资表一份（注：其中2012年9月20日的塔吊工人工资表上载有胡安铜、2012年8月10日塔吊工人工资表上载有樊金宝）、塔吊工结算单一份，上述证据项目负责人签字处均有被告康贻建的签名，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朱忠平所述两名工人不在涉案工地。4、2012年7月份之前的塔吊工工资表，用以证明2012年7月9日之前塔吊工的工资已经结清，其公司在涉案工地施工过程中所使用的塔吊司机与原告朱忠平无关。5、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用于证明施工管理人员康贻建自施工完毕后已从其公司自动离职。6、劳动合同两份及塔吊操作证书两份，证明涉案工程自2012年9月份以后的塔吊司机是其公司直接安排，与原告朱忠平无关。经质证，原告朱忠平认为，2012年7月9日之前的承诺书与其无关，其是2012年7月10日接手的塔吊活。对于塔吊工的工资表及结算单，其无法确认上�证据的真实性，同一个工地不可能同时存在两方塔吊司机在施工；2012年7月10日之前有一伙塔吊司机在工地干活，其是2012年7月10日以后进入该工地接手塔吊工作，涉案工地只有两个塔吊车，都是其派的司机在操作，截止2012年11月底其工人撤出工地，之后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结算单上康贻建写明其中一个塔吊工叫鲁振；对于声明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康贻建在2012年6月25日声明书中提到该项目部公章已丢失，但在2012年7月9日的塔吊工工资表中又加盖了该公章，且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也认可该公章。劳动合同不能证实合同相对人的施工工地在何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济南鲁振劳务公司为进一步证实其上述主张，申请证人卢振出庭作证，该证人出庭陈述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两年前7月份起在中海国际小学工地开塔吊，一直到封顶完工，工资由振鲁公�发放，我与振鲁公司签有劳动合同，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报上去；我没有参与过康贻建与朱忠平纠纷的调解事宜，我知道康贻建与朱忠平欠款的事情，是康贻建借朱忠平的钱，不清楚合同被撕毁的事情，我看到出欠条的过程了，有个什么合同撕碎了，当时有朱忠平和一个女人去找康贻建，在中海国际另一个工地好像是幼儿园里写东西，康贻建把合同撕了仍在门后，当时康贻建向朱忠平书写欠条过程中将车辆抵押给朱忠平，康贻建说是个人借的钱；我不知道康贻建与振鲁公司是什么关系，当时工地上有两个塔吊司机，是我和苗胜在开塔吊，我不清楚负责人是谁，我认识康贻建，我参与过朱忠平与康贻建欠款调解过程，我只是作为见证人签字，但我听康贻建说是欠朱忠平个人的钱，调解书上鲁振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参与过调解，也签过字，但不是这份；我当时在小学工地开塔吊，还在幼儿园工地从事零活，所以我见到了康贻建和朱忠平的调解过程；我不认识樊金宝和胡安铜。经质证，原告朱忠平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卢振陈述的工资发放情况与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所述不符，卢振不清楚涉案工地负责人是康贻建，但是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卢振的工资是康贻建所作。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卢振的陈述能证明原告朱忠平所诉欠款是被告康贻建个人借款，与其公司无关，证人卢振见证了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就欠款一事的协商过程，被告康贻建与原告朱忠平达成调解书后，被告康贻建收回了原告朱忠平所提供的劳务合同，并将该合同撕碎，说明原告朱忠平在本案所提供的合同是虚假的，且原告朱忠平在被告康贻建撕碎合同后没有报警处理，也证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告应当在答辩期届满前提出书面答辩，阐明其对原告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本案中，被告康贻建在原审法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材料后，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任何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任何证据，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于2012年7月10日签订的塔吊司机劳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康贻建于2013年6月27日给原告朱忠平出具的两张欠条，其内容明确具体，并有原告朱忠平与被告康贻建于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调解书相佐证，故本院对被告康贻建尚欠原告朱忠平塔吊司机劳务费369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现原告朱忠平要求被告康贻建支付其上述欠款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
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认可其公司自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处分包了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主体施工工程，被告康贻建是其公司在该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但否认其公司与被告康贻建存在挂靠关系。从被告康贻建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的内容可知，被告康贻建负责涉案工程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主体施工，并负责与总承包方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也负责与工地管理人员、工人等进行结算，同时被告康贻建在承诺中明确表示以后因该学校工地产生纠纷与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及分包单位即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无关，上述承诺内容明显不符合被告康贻建�为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一名涉案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的责任范畴，被告康贻建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出具的上述承诺更符合常理，结合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塔吊工结算单、塔吊工工资表均载明被告康贻建是中海国际社区A3小学主体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原审法院对原告朱忠平主张被告康贻建与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系挂靠关系予以认定。被告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对挂靠人康贻建的对原告朱忠平主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康贻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朱忠平劳务费36900元。二、被告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康贻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元，由被告康贻建、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济南振鲁劳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认定康贻建与上诉人之间形成挂靠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将朱忠平与康贻建之间的个人债务认定为是涉案工程欠款完全错误。从朱忠平起诉状来看，朱忠平是“根据被告的安排从事塔吊司机工作”，起诉索要的也是工资。但涉案工程所用塔吊司机上诉人安排了卢振、苗盛，而且根据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工资表，涉案工程塔吊司机中并没有朱忠平的名字，且涉案工程塔吊司机工资均已经全部结清。所以，由于朱忠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在涉案工程中从事塔吊司机工作，其无权主张塔吊司机工资。从朱忠平提交的已经撕碎的塔吊司机劳务合同也可以证明。正是由于朱忠平没有履行塔吊司机工作，所以才把“塔吊司机劳务合同”撕碎作废。朱忠平所举2013年1月24日“调解书”，并未说明是欠的工资，也未说明该欠款与涉案工程存在任何关系，而且“调解书”中另外约定了将康贻建的车辆用于抵押，由此足以推断出，是朱忠平与康贻建个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涉案工程没有任何关联。至于2013年6月27日康贻建所打的两张欠条，其中一张仅载明“今欠朱忠平伍仟元正，在2013.6.30前还”，显然这属于个人之间借款欠款关系，同一天分别写两张欠条，完全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对康贻建与朱忠平之间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毫不知情，他们之间债权债务与上诉人无关，康贻建无权代表上诉人出具任何欠条。三、一审对证据的采信错误。朱忠平所举的已经撕碎的《塔吊司机劳务合同》，首先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其次证据来源不合法。退一步讲，塔吊司机劳务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有义务查明合同的履行情况。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2014）市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忠平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费用由朱忠平承担。
被上诉人朱忠平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与康贻建在涉案工程中系挂靠关系，于法有据。上诉人在原审中认可：1、涉案工程是上诉人自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处分包的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主体施工；2、康贻建是其公司在该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应当对康贻建所�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原审被告康贻建未答辩。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份的工资计算表，欲证明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给康贻建做工资表并发放工资；2013年2月份以后就没有再给康贻建做工资表并发放工资，以及苗盛和卢振的工资发放情况。2、上诉人在工地现场的塔吊工的工作证及特殊工种资格证，欲证明涉案工程上诉人派驻在工地现场的常驻塔吊司机是苗盛和卢振。3、康贻建岗位证书，欲证明康贻建当时在工地现场的职务是施工员。4、建筑企业工程总分包备案表，欲证明康贻建是上诉人安排到工程中的施工员并非项目经理，工地项目经理是孙庆福。
经质证，朱忠平认为，对证据1、无法核实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苗盛和卢振的司机证应当是真实的，但不能说明当时两人就在涉案工地开塔吊；证据3、无法核实真实性，康贻建是挂靠上诉人进行施工的，实际为实际施工人，而不是上诉人的员工。证据4、上诉人用康贻建的证件进行备案的，不能证明康贻建在实际施工中是施工员。一审中，上诉人认可在工地的具体负责人是康贻建、赵洪亮，上诉人提交的塔吊工工资表和塔吊工结算单中项目负责人签字处均是康贻建，而非备案的孙庆福。
朱忠平提交2014年1月23日其与苗壮间的录音光盘，欲证明康贻建与上诉人之间是挂靠关系。经质证，上诉人认为录音效果不好，听不清。
本院认为，济南振鲁劳务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朱忠平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塔吊司机劳务合同，虽然已经撕碎，经粘贴后有缺损，但基本内容完整，真实性可予认定，加之朱忠平又提交了康贻建向朱忠平出具的欠条以及调解书，朱忠平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原审期间上诉人认可涉案工程系其公司从济南二建分包的中海国际社区A3地块小学主体工程的劳务部分，亦认可康贻建系公司聘用的涉案工程工地管理人员，参与其公司与总包方进行结算，结合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康贻建出具的承诺书，可以印证康贻建系因涉案工程所欠朱忠平款项，均可印证朱忠平的诉讼请求成立。上诉人在二审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债务与其无关，故上诉人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康贻建原审时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对其不利法律后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0元，由上诉人济南振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菲
审 判 员 高同先
代理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