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31号
原告方冬雪。
委托代理人原香微，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黛，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传友（第一被告）。
委托代理人尹琼雪，上海咏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第二被告）。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第三被告）。
委托代理人徐兴建，男，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季恭春（第四被告）。
委托代理人尹琼雪，上海咏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第五被告）。
委托代理人尹琼雪，上海咏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第六被告）。
委托代理人李方多，男，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方冬雪诉被告姚传友、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被告季恭春、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程伟忠独任审判。审理中，因无法向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送达诉讼材料，本院于2015年3月6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向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告送达有关诉讼材料。本案于2015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冬雪的委托代理人原香微、被告姚传友和被告季恭春及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尹琼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冬雪诉称：2014年3月10日0时35分左右，原告乘坐案外人唐磊驾驶的皖A重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京沪高速公路（上海方向）1168KM处附近，与前方车道内第一被告驾驶的登记于第二被告名下的沪B重型普通货车相撞，致沪B前移与第四被告驾驶的登记于第五被告名下的沪C中型厢式货车车尾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多人伤亡的交通事故。根据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磊、第一被告、第三被告承担同等责任。沪B重型普通货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沪C中型厢式货车在第六被告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人民币7，047元（含救护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20元／天＊4天）、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护理费1，500元（50元／天＊30天）、误工费12，137.25元（4，045.75元／月＊3个月）、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2，000元，总计25，464.25元；请求判令第三、第六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超出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姚传友、被告季恭春、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的员工，第四被告是第五被告的员工；医药费中应扣除护理费用、伙食费；住院伙食费应计算3天；营养费认可20元／天＊30天；护理费认可40元／天＊30天；误工费不认可；鉴定费认可；交通费、律师费由法院酌定。
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书面辩称：对本案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沪B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属实，我司依法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不承担；原告的各项诉请数额过高，请法院依法核定。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书面辩称：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以及事故认定无异议；沪C车在答辩人处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在本起事故中，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4）姑苏民一初字第064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答辩人在交强险中赔偿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中赔偿240，000元，另案青浦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184号判决书确定答辩人在交强险中赔偿56，993.27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中赔偿250，000元，因此沪B793**车在本起事故中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仅剩15，006.73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仅剩10，000元，故答辩人同意在保险限额中对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各项损失请法院依法认定。
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3月10日00时35分左右，第一被告驾驶沪B重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京沪高速公路（上海方向）1168KM处附近，车头碰撞前方车道内由第四被告驾驶的沪C中型厢式货车车尾，嗣后，唐磊驾驶皖A重型普通货车行至上述地点，该车车头碰撞停于前方车道内的沪B重型普通货车车尾，致沪B重型普通货车前移再次与沪C中型厢式货车车尾相撞。事故中皖A重型普通货车随车人员水兴广当场死亡、沪B重型普通货车随车人员冯雪海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第一被告及皖A重型普通货车随车人员原告受伤。2014年4月16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一、就沪B重型普通货车碰撞沪C中型厢式货车的损害后果，本队无法确定双方当事人对该后果所起作用的严重程度；二、就皖A重型普通货车碰撞沪B重型普通货车，致沪B重型普通货车前移再与沪C中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的后果，唐磊、第一被告、第四被告各承担同等责任，其他人在上述事故中均无责任，但就冯雪海的损害后果，本队无法确定上述两次碰撞对冯雪海所造成损害后果的严重程度和致死原因。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驾驶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第三被告系第一被告驾驶车辆的保险人。事发时，第四被告系履行第五被告职务行为，第六被告系第四被告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原告受伤后至江苏省昆山市中医医院等医院治疗，期间，原告住院3天，共花去医药费7，047元（含救护费150元）。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
另查明：2014年9月12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受伤后的营养、护理、休息期限作出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方冬雪之损伤酌情给予休息期9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
再查明：沪B重型普通货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7日0时起至2015年1月6日24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另该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7日0时起至2015年1月6日24时止。
事故车辆沪C中型厢式货车在第六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2日0时起至2014年6月21日24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另该车在第六被告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2日0时起至2014年6月21日24时止。
还查明：本院于2014年6月18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诉被告姚传友、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逸众汽车服务中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被告季恭春、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被告唐磊、被告芜湖运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5年1月15日，本院作出（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1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第一、第五、第八被告应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驾驶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应对第一被告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第三、第四被告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第五被告系在为第六被告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原告的相应损失按责应由第六被告承担。第五被告驾驶的事故车辆在第七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应由第七被告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超出部分再由第七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第六被告按责赔偿原告。第八被告驾驶的事故车辆挂靠在第九被告名下，故第九被告应对第八被告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事故车辆在第十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应由第十被告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超出部分再由第十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第八被告按责赔偿原告，并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姚传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400，161.17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666.67元）；二、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被告姚传友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56，993.27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666.67元）；四、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250，000元；五、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150，161.17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111，993.2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666.66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400，161.16元；八、原告冯乃江、原告陈建梅、原告王云、原告冯子涵、原告冯子谦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日受理了原告张玉琴等诉被告唐磊、芜湖运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姚传友、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季恭春、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该案涉皖A重型普通货车随车人员水兴广的死亡赔偿。2015年2月12日，该院作出（2014）姑苏民一初字第006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玉琴、水从洲、秦贤英、水恒剑384，860.84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玉琴、水从洲、秦贤英、水恒剑290，000元；三、被告唐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玉琴、水从洲、秦贤英、水恒剑229，860.83元，被告芜湖运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玉琴、水从洲、秦贤英、水恒剑39，860.83元。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出院记录、病历卡、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急救收费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并经庭审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第一被告认为事发时是第二被告员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其他损失包括：
一、交通费500元，未提供证据；第一、第四、第五被告认为由法院酌定。
二、误工费12，137.25元，提供了原告与唐磊的结婚证、唐磊的从业人员资格证、车辆营运证，证明原告的损失参照运输行业标准；第一、第四、第五被告认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也无法证明原告的误工损失，不认可。
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根据生效判决，本院确认第一、第四被告及唐磊应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驾驶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应对第一被告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一被告主张其系第二被告员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第四被告系在为第五被告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原告的相应损失按责应由第五被告承担。沪B重型普通货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应由第三被告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超出部分再由第三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第一被告按责赔偿原告。沪C中型厢式货车在第六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应由第六被告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超出部分再由第六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第五被告按责赔偿原告。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药费，系原告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依凭证计算为7，047元，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本院确认60元；三、营养费，原告的主张过高，本院确认900元；四、护理费1，500元，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五、误工费，原告的依据不足，本院确认6，060元；六、交通费，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酌情确认200元。上述各赔偿项目总计15，767元，由第三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3，007元，第六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2，760元。七、鉴定费1，000元，系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八、律师费2，000元，系原告因本次诉讼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赔偿项目合计3，000元，其中律师费由第一、第五被告各承担1，000元，余款1，000元由第一被告承担其中三分之一即333.33元，第五被告承担其中三分之一即333.33元，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第三、第六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当庭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传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冬雪1，333.33元；
二、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被告姚传友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方冬雪13，007元；
四、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冬雪1，333.33元；
五、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方冬雪2，76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36.61元，由原告方冬雪负担228.10元，被告姚传友、被告上海宇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8.51元，被告上海正宜家具有限公司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晓云
审 判 员 程伟忠
人民陪审员 范根生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钱雯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七）赔偿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