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9民终67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尚玉彬，男，1968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鸿鹄诚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西三旗转盘西侧1000米路南9号平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赵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建中裕隆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安宁庄北北京市陶瓷厂北区北平房9号。组织机构代码：767530744。法定代表人：宋玉芹，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芹，女，1966年4月20日生，朝鲜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以上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秀树，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郭景强，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素林，男，1947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青县。委托代理人张东志，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尚玉彬、北京鸿鹄诚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北京建中裕隆工贸有限公司、宋玉芹与被上诉人黄素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尚玉彬、北京鸿鹄诚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北京建中裕隆工贸有限公司、宋玉芹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主要有两方面：1.一审法院超过诉讼请求做出判决是违法的，在2016年6月8日原审法院组织庭审时被上诉人方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讼为被告连代偿还原告借款5200000.00元及利息2855097.00元，本息合计8055097.00元，但是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累加在一起截止到2016.12.1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本息合计数额为8679097.00元，此数额明显超过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8055097.00元。2.一审法院采信证人证言违法。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分别出示了林德兰、王中峰、李长明、王晓林等四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但是该四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询，而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虽然没有列明采信了林德兰等人的证言，但是所认定的事实均是按照四位证人书写的情况说明而予以认定。二、关于本金，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本金5200000.00元计算有误。按照原审判决认定5200000.00元共计包括四笔，第一笔是2012.4.10.160万，2012.4.13日200万，2012.4.16日100万，2012.12.17日所经王晓林转借扣除以偿还部分尚借60万元。但是从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银行凭证中仅有2012.3.8日李长明账号直接转入尚玉彬账户96万元，另外向王中峰转借200万元，没有任何的银行付款信息，事实上该200万元，是不存在的。实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本金数额应为316万元。关于利息计算。原审已经认定上诉人方向林德兰、林德芬账户付款6016482.00元，而原审中林德兰、李长明出具的情况说明都明确表示林德兰、李长明名下向尚玉彬等人汇出的款项其所有人均为被上诉人，双方在原审对账时，也认可林德兰、林德芬账户上收到的尚玉彬给付的款项均属于代被上诉人收取。但是原审法院将该款项认定与本案无关，明显背离案件实际。被上诉人黄素林答辩认为，一、因上诉人违约支付利息处于持续状态，因此在一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明确了利息为2855097.00元，一审法院裁判并无不当。二、先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出借资金为5200000.00元，由借款合同、催收单、对账单、补充协议等证明。证人证言是补强证据材料，已经形成完整的链条。综上，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素林一审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借款5200000元及利息2855097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二、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3月8日，被告尚玉彬向案外人臧国胜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经被告尚玉彬与原告协商，由黄素林代尚玉彬偿还借款给案外人臧国胜，2012年4月16日，黄素林通过案外人李长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臧国胜汇款1000000元。2012年4月10日，原告通过案外人李长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尚玉彬1600000元。2012年4月13日，原告黄素林通过案外人王中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尚玉彬2000000元。2012年10月1日，原告黄素林与被告尚玉彬对上述三笔借款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确定借款金额为46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借款利率为日息0.7‰。被告鸿鹄诚业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为借款提供担保。2014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尚玉彬对上述三笔借款进行对账，对账内容为：2012年4月10日借款1600000元、2012年4月13日借款2000000元、2012年4月16日借款1000000元，截至2014年4月30日，尚玉彬尚欠黄素林人民币本金4600000元，利息829600元，共计欠5429600元。被告尚玉彬及鸿鹄诚业在对账单上签字盖章。同日，原告黄素林向被告尚玉彬送达催收单一份，该催收单载明：尚玉彬于2012年10月1日借黄素林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于2013年1月31日到期。至2014年4月30日欠利息829600元，欠本息合计5429600元。被告尚玉彬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摁手印，被告鸿鹄诚业在“保证人”处加盖公章。同时查明，2012年8月31日，案外人王晓林向原告黄素林借款2000000元，被告尚玉彬因流动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黄素林提出借款2000000元，2012年12月17日，黄素林委托案外人王晓林把2000000元转借给被告尚玉彬。2015年8月10日，原告黄素林与被告尚玉彬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内容为：乙方尚玉彬分别向甲方黄素林借款如下（1）2012年4月10日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小写：￥1600000元）借款利率月息30‰。借款到期时间2013年1月31日。（2）2012年4月13日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元）借款利率月息30‰。借款到期时间2013年1月31日。（3）2012年4月16日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借款利率月息30‰。借款到期时间2013年1月31日。2012年12月17日，乙方尚玉彬将河北托普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王晓林借黄素林款贰佰万元作为流动资金使用，商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3月12日，借款利率月息28‰。截至2015年6月30日，尚欠黄素林借款本金陆拾万元，利息678950元。乙方尚玉彬同意将王晓林所欠本金陆拾万元及全部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玉彬尚欠黄素林借款本金总计5200000元，利息总计2668150元，本息总计7868150元。丙方自愿以全部资产为乙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原告黄素林在甲方（出借方）盖章，被告尚玉彬在乙方（借款方）签字并摁手印，被告建中裕隆在丙方（担保方）盖章。另查明，被告尚玉彬和被告宋玉芹于2007年7月16日登记离婚，于2007年7月26日登记结婚，之后，又于2015年8月24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由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催收单、对账记录、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离婚证、银行客户交易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电汇凭证及当事人庭审中陈述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所记载的涉案款项虽并非由出借人黄素林直接交付，但出借人委托他人向被告尚玉彬支付款项，同样产生交付的法律后果，即委托人委托他人交付款项，在委托人黄素林与借款人尚玉彬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至于委托人黄素林和实际支付款项的他人之间，则成立另外一种法律关系——委托关系。因记载于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的出借人黄素林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原告起诉条件的相关规定，故黄素林具有相应的诉讼主体资格。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合同无效情形的定义，五种情形下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均不符合上列合同无效的情形，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是证明原告黄素林与被告尚玉彬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被告尚玉彬作出的其与原告黄素林之间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补充协议中记载的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玉彬尚欠黄素林借款本金5200000元，系原、被告双方对尚欠借款本金数额的一致确认，对原告主张被告尚玉彬偿还借款本金52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截至2015年6月30日，尚玉彬欠黄素林借款利息总计2668150元，据此计算出尚玉彬已向黄素林偿还借款利息金额为4364530元（5328600元+1704080元-2668150元=4364530元）：（一）对借款4600000元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月利率30‰计算利息为5328600元（1857600元+2316000元+1155000元=5328600元），其中：（1）2012年4月10日借款1600000元的利息为1857600元（1600000元×36%÷12×38.7个月=1857600元）；（2）2012年4月13日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为2316000元（2000000元×36%÷12×38.6个月=2316000元）；（3）2012年4月16日借款1000000元的利息为1155000元（1000000元×36%÷12×38.5个月=1155000元）；（二）对2012年12月17日借款2000000元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8‰计算利息为1704080元（2000000元×33.6%÷12×30.43个月=1704080元）。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故被告尚玉彬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436453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尚玉彬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银行转账回单等证据证实其向案外人林德兰、林德芬交付资金6016482元，因原、被告均认为该些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2012年4月10借款160万元、2012年4月13日借款200万元、2012年4月16日借款100万元三笔借款约定月利率30‰，对2012年12月17日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28‰，均超过法律对利息保护的限度，本院依法调整为月利率2%，折合年利率24%。原告自认尚玉彬于2016年1月9日偿还利息100000元，系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100000元应依法在尚欠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截至2016年5月31日，被告尚玉彬尚欠原告黄素林借款利息2855097元（1811097元+1144000元-100000元=2855097元），其中：（一）截至2015年6月30日，被告尚玉彬尚欠借款利息1811097元（1326133元+4844964元=1811097元）：（1）借款本金4600000元尚欠利息1326133元【（2668150元-678950元）×2%÷3%=1326133元】（2）借款本金600000元尚欠利息为484964元（678950元×2%÷2.8%=484964元）；（二）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被告尚玉彬尚欠利息1144000元（1012000元+132000元=1144000元），其中：（1）借款本金4600000元尚欠利息1012000元（4600000元×2%×11个月=1012000元）（2）借款本金600000元尚欠利息132000元（600000元×2%×11个月=132000元）。另，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被告尚玉彬应以5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原告黄素林支付利息。被告鸿鹄诚业在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人处加盖公章，并约定愿以公司资产为尚玉彬4600000元本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又于2014年5月22日在催收单保证人处加盖公章，并约定对尚玉彬借款4600000元自愿承担保证责任至本息付清之日止。被告建中裕隆在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担保方处加盖公章，并约定自愿以全部资产为尚玉彬借款5200000元提供连带担保，保证期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32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被告鸿鹄诚业、建中裕隆据在催收单及补充协议中均约定保证期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应视为约定不明，此二被告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鸿鹄诚业、建中裕隆以催收单、签订补充协议等方式主张过权利，且该二被告加盖公章表示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据此，可认定自催收单签订之日2014年5月22日及补充协议签订之日2015年8月10日起计算保证期间的诉讼时效为两年，原告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于法有据。对被告宋玉芹作出的鸿鹄诚业已超过依法承担担保责任的法律期限，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本案中，被告鸿鹄诚业、建中裕隆虽与原告黄素林未约定保证份额，但分别对涉案债务的保证金额有明确约定，故被告建中裕隆应52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鸿鹄诚业对其中46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鉴于该借款事实发生在被告尚玉彬与被告宋玉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宋玉芹既无证据证明原告与尚玉彬之间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尚玉彬的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证明存在《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除外的情形，即其与尚玉彬在婚姻存续期间对所得财产由各自所有的约定，且原告也知道该约定，以尚玉彬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情形，故涉案债务应认定为被告尚玉彬与宋玉芹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宋玉芹对本案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玉芹认为其和尚玉彬早在2007年7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与事实相悖，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尚玉彬偿还原告黄素林借款本金人民币5200000元及截至2016年5月31日的借款利息2855097元，被告北京鸿鹄诚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借款本金中4600000元及借款利息中233813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被告尚玉彬以借款本金52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给付原告黄素林借款利息，被告北京鸿鹄诚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借款本金中4600000元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北京建中裕隆工贸有限公司及被告宋玉芹对判决第一、二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以上第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尚玉彬、被告北京建中裕隆工贸有限公司及被告宋玉芹连带承担，被告北京鸿鹄诚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其中65370元负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陈述。同时查明，2012年4月13日借款200万，该款系王中峰转借，一审提供2012年3月21日电汇凭证一份，汇款人林德兰，收款人韩双凤。2012.4.16日100万元，为林德兰为尚玉彬代偿借款本金100.00万元，包括代偿实际转帐96.00万元、被扣息39980.00元、转帐服务费2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认可林德兰、林德芬在本案中的转帐行为与本案借贷款项相关联。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尚玉彬向被上诉人黄素林借款，其中2012年4月10日，通过案外人李长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1600000.00元、王晓林借黄素林款2000000.00中截至2015年6月30日尚欠黄素林借款本金600000.00元、2012年4月16日黄素林通过案外人李长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臧国胜汇款1000000.00中形成的上诉人尚玉彬与被上诉人黄素林之间的借款960000.00元借款，以上共计3160000.00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5月22日，被上诉人黄素林与上诉人尚玉彬对账确定2012年4月10日借款1600000元、2012年4月13日借款2000000元、2012年4月16日借款1000000元，截至2014年4月30日，尚玉彬尚欠黄素林人民币本金4600000元，利息829600元，共计欠5429600元。2015年8月10日，双方又签订协议，确认了以上借款及利息，同时确认了另外一笔600000.00万借款，亦对账确定以上借款本金。协议确定，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玉彬尚欠黄素林借款本金总计5200000元，利息总计2668150元，本息总计7868150元。以上借款中，上诉人尚玉彬对以下以下两笔提出异议，认为只有协议、没有履行证据：1、2012年4月16日黄素林通过案外人李长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臧国胜汇款而形成的上诉人尚玉彬与被上诉人黄素林之间的借款1000000.00元中的40000.00元；2、2012年4月13日，黄素林通过案外人王中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尚玉彬的2000000.00元。对此，二审查明第一笔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系林德兰为尚玉彬代偿借款本金100.00万元，包括代偿实际转帐960000.00元、被扣息39980.00元、转帐服务费20.00元，共计1000000.00元；第二笔2012年4月13日的借款2000000.00元，一审提供2012年3月21日电汇凭证一份，二审期间双方均认可林德兰、林德芬在本案中的转帐行为与本案借贷款项相关联；故对以上两笔借款本院予以确认。截止到2015年6月30日，尚玉彬欠黄素林借款利息总计2668150元，据此计算出尚玉彬已向黄素林偿还借款利息金额为4364530元，对此尚玉彬一审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尚玉彬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银行转账回单等证据证实其向案外人林德兰、林德芬交付资金6016482.00元，对交付的该项资金鉴于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超出4364530.00元之外的用途，上诉人尚玉彬可另行解决。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过诉讼请求问题，被上诉人黄素林一审请求给付借款5200000.00元及利息2855097.00元，该利息系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一审法院对2016年6月1日至判决确定之日的利息作出判决符合案件实际，考虑到诉讼效率因素，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并无不妥。综上，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批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笑臣审判员  张风梅审判员  冷树清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于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