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830刑初5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晓东，男，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山西省芮城县，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风陵�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奎行，山西龙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公诉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晓东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日、7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因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通知芮城县人民检察院补充证据，经补充证据后，于同年7月19日再次移送本院。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晓东及其辩护人高奎行（第二次参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苏晓东从陕西省西安市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租到一辆“别克凯越�汽车，伪造该车的车辆所有人。同年7月，被告人苏晓东用伪造的车辆手续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党某某，借款40000元，用于挥霍。2015年6月，被告人苏晓东从被害人宁某处累计借款达50000元用于挥霍，借款到期后无力偿还，被告人苏晓东遂用伪造的风陵渡开发区鑫瑞小区的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宁某，并向被害人宁某折抵其借款。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苏晓东因无力偿还到期信用卡（卡号：62262100143XXXXX）透支的20000元，让其父亲苏某甲联系被害人陈某某代还信用卡，并将该卡放于被害人陈某某处，约定钱到账后被害人陈某某再将钱刷出来将卡退回，当日钱款到账后，被告人苏晓东通过手机银行将该20000元转到其姐姐苏某乙的工商银行卡上（卡号：621226051100XXXXX），用于挥霍。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借条、信用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证人苏某甲、苏某乙的证言，被害人党某某、宁某、陈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苏晓东的供述，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明知没有偿还能力，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现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苏晓东在有期徒刑3年6个月至4年6个月之间量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苏晓东辩称：对起诉书指控他的第一、二起事实有异议，他是向党某某、宁某借款，并且有人担保，假的房产手续也是应宁某要求提供的，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且给党某某还过12000元，给宁某还过8000元，所借款用于给自己看病和还账。起诉�指控他的第三起事实属实，他自愿认罪，很后悔，愿意通过家人积极退赔，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辩护人高奎行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晓东的第三起事实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二、关于第一、二起事实，被告人向党某某、宁某借款时均出具有借条，约定了利息，还有保证人，后来偿还过部分借款，对此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最后是因为没有还款能力未偿还，且被告人也没有逃避，没有失去联系。三、宁某的陈述明显不属实，借款既然有抵押，不可能没有利息，也不是打借条时给的钱，而是以前借的款，即使以后提供了假的房产证，也不符合诈骗罪的行为模式，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苏晓东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租赁到一辆车牌号为陕A812**的“别克凯越”牌小轿车，后以自己作为该车所有人伪造了相关车辆手续。2015年6月，被告人苏晓东从被害人宁某处累计借款30000元，并将上述租赁的小轿车抵押给被害人宁某，后又向被害人宁某借款20000元，到期后，被告人苏晓东用伪造的风陵渡开发区“鑫瑞”小区的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宁某，并用陕A812**号别克车抵押，将以前的借款条据更换为一张50000元的借据，被告人苏晓东姐姐苏某乙作为保证人在借据上签字。后被告人苏晓东返还给被害人宁某8000元。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苏晓东因无力偿还从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62262100143XXXXX）透支的20000元，让其父亲苏某甲联系被害人陈某某代还信用卡，并将该卡交给被害人陈某某，说好钱到账后被害人陈某某再把钱刷出来将卡退回，当日钱款到账后，被告人苏晓东通过手机银行将其中的19500元转到其姐姐苏某乙的工商银行卡上（卡号：621226051100XXXXX）。2015年7月3日，被告人苏晓东用伪造的车辆手续进行抵押骗取被害人党某某信任，以借款名义骗得人民币40000元。后被告人苏晓东向被害人党某某结算一个月利息，又返还了本金10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等，主要内容：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对赵某某车辆被盗案和宁某被诈骗案、芮城县公安局对陈某某被诈骗案作为刑事案件予以受理，后芮城县公安局将陈某某案移送给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管辖。2、被害人宁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6月8日，苏晓东用一辆车牌号为陕A812**的别克车作抵押借了他50000元，6月10日，苏晓东再次找到他，用房产证换走了车辆，并让其姐姐苏某乙担保，写下借条后将车开走。11月底，经到房管所查询，苏晓东�押的房产证是假的。3、被害人宁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6月8日，苏晓东用一辆“别克凯越”车到他处抵押借款50000元，说好车放在他跟前。同年6月10日，苏晓东拿来一本制式房产证找他，说要用房产证抵押贷款，把车换走，他见房产证的所有人是苏晓东妻子杨某甲，就要求苏晓东让其妻子杨某甲在借条上签字，苏晓东不想让杨某甲签字，主动提出让其姐姐苏某乙做担保人，借条写好后，他和苏晓东开车去芮城县找到苏某乙，当天苏某乙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按照他的要求，苏晓东又在借条后面加了一句话，大致内容是以苏晓东的房产与车辆作抵押，一个月还清，条子写好后，苏晓东将房产证给他，他将车给了苏晓东。借款是在6月8日，一次性给的现金，借款时没有说利息多少，只是说让看着给点。借款到期后他催苏晓东还款，苏晓东以各种理�推脱，经他再三催促，苏晓东还了他8000元。后来听朋友说苏晓东在风陵渡“鑫瑞”小区并无房产，他就到房管所了解情况，才知道苏晓东抵押给他的房产证是假的。4、赵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8月23日21时许，他在风陵渡黄河大酒店小区丢失一辆车牌号为陕A812**的银白色“别克凯越”小轿车，该车是8月22日早上他借王辽村党某某的。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2日他借了朋友党某某的一辆车牌号为陕A812**的银白色“别克凯越”小轿车。8月23日21时许，他开车接孩子回到黄河小区后，将车停放在小区内距大门20米的左侧空地上，23时许，他发现小轿车不见了。随后他调看了小区门房监控，发现车是在21时30分被3个年轻男子开走的。他提供的材料中借条是党某某给他的，他在车上见过车辆登记证和行驶证，车辆所有人都是苏�东，车辆登记证党某某拿着，车被陌生人开走时行驶证在车上放着。6、被害人党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7月份，苏晓东将自己的一辆别克车抵押给他，从他处借款40000元，约定利息5分，期限4个月，担保人是杨某丙，并将车辆登记证书给了他，上面的车辆所有人是苏晓东，他没有看其他东西。后苏晓东清了一个月利息，还了10000元本金。8月22日，他将苏晓东抵押给他的车借给了赵某某。7、被害人陈某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6月17日，苏某甲拿着其女儿苏某乙的中国民生银行卡来她店里，让她帮忙还信用卡的20000元，当时说好第二天拿现金或刷卡归还。第二天她刷卡时显示余额不足，后他联系苏某甲，但款至今未还也未见人。8、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6月15日，有人给她打电话说自己是苏某甲，她没有在意。6月16日，苏某甲又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还信用卡的20000元，并和她拉关系。6月17日下午，苏某甲和一个年轻人来到她的店里，还是说让她帮忙还信用卡的钱，她没办法就同意了，让苏某甲将其身份证留下，苏某甲给了她身份证复印件，她让苏某甲把要还的信用卡留下，并留下手机号。苏某甲说明天就给她还钱，如果不来，让她直接刷卡，并给了她300元手续费。她向苏某甲要手续时，那个年轻人嫌她麻烦，还说自己是做生意的，苏某甲说在西安做卫浴，最近资金周转不过来，年轻人还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让她看，苏某甲说那年轻人是其儿子，后二人就走了。苏某甲给她的民生银行卡开户人是苏某乙，卡号62262100143XXXXX。后她用自己卡号621226051100XXXXX的工商银行卡给苏某乙的民生银行卡转了20000元。6月18日，她见苏某甲没来，就拿出信用卡准备刷，但刷不出钱，又给苏某甲打电话，也打不通，她就给苏某甲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要报警，苏某甲给她回了电话，承诺6月21日还钱，后来也没有还。报案后，她将苏某甲给她的身份证复印件、民生银行卡复印件以及转账明细提供给了公安机关。9、证人苏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她的曾用名叫苏某。前段时间她刚补办了民生银行卡，她的信用额度高，因此该信用卡以前一直是苏晓东用着。2015年6月份，苏晓东拿了一张内容大概是借到宁某五万元的条子，让她担保，她先签了“苏某”，然后说没有见到借的钱，而且户口本的名字是“苏某乙”，就把名字划了，宁某和苏晓东说只要证明是苏晓东家人签字担保就行，她就又签了“苏某”，说好第二天把钱送过来她再捺手印，但二人事后一直没找她。苏晓东在风陵渡没有房产，那辆别克车也是苏晓东租的。10、证人苏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苏晓东是他儿子，苏某乙是他女儿。2013年苏某乙在西安民生银行办了一张信用卡，后来苏晓东拿着这张信用卡在用，买半挂车时做了信用卡分期，每月按时还钱，然后再刷出来，后来欠了20000元快到期了。2015年6月15日，他在芮城县城闲转，看到“北星通讯”手机店门口写着代还信用卡，就进去要了老板陈某某的手机号，给其打电话问还信用卡的情况，对方说小额能行，他说还20000元，对方说能行，让他第二天过去。6月16日，他又给陈某某打电话，陈某某让他第二天再来。6月17日，他和儿子苏晓东开车到陈某某的手机店，让陈某某帮他还信用卡的20000元，还问明天能否到账，陈某某说能行，他给陈某某掏了300元手续费。他还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和手机号给了陈某某，说好等钱到账后让陈某某用信用卡直接把还的20000元刷出来，他再来取卡，当时�晓东就在跟前站着。6月18日，陈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信用卡刷不出钱，让他还钱，他就打电话问苏晓东，苏晓东说自己把钱取走了，让他给人家说点好话，过几天就把钱还了。后陈某某还给她打过几次电话让他还钱，还说要不就报警了，苏晓东让他不要管。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他在风陵渡开发区汽车站看门，几个月前给一个人办过假的行驶证。当时他先让办证人把要办的证件名称写清，将材料装到信封里交到风陵渡去运城的班车上，再和广州一个姓王的女人联系，告知对方车到达时间和车号，对方拿到材料后办证，隔了一天，对方把办好的假证通过班车捎回风陵渡，他再将假证给办证的人，费用150元，他得80元，姓王的女人得70元。后公安机关对他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12、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12月14日，经公安人员组织，在见证人常某某的见证下，苏晓东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为其联系制作假证的“老杨”，此人是芮城县风陵渡镇阳贤村人杨某乙。13、租车手续，主要内容：苏晓东用有效证件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陕A812**的“别克凯越”三厢轿车，后该公司将车辆收回。14、风陵渡经济开发区房管所证明及杨某甲的房产证复印件，主要内容：该房管所没有办理过风陵渡镇“鑫瑞”小区一区1单元402室（2013字第131529号产权证、产权人杨某甲）的产权证。15、借据复印件，主要内容：2015年6月10日苏晓东给宁某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宁某伍万元整（50000元）以苏晓东夫妻房产做抵押（房产证字第131529号）与车辆（别克陕A812**）抵押期限1个月还清借�人：苏晓东担保人苏某2015年6月10日”。2015年7月3日苏晓东给党某某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党某某现金肆万元整（40000元），以别克车（陕A812**）做抵押期限四个月还清苏晓东2015年7月3日担保人：杨某丙”。16、车辆登记证复印件，主要内容：苏晓东办理的假的车辆登记证，将自己伪造为陕A812**号车辆的所有人。17、身份证、信用卡复印件及交易明细，主要内容：案发后，陈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苏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卡号为62262100143XXXXX的中国民生银行卡复印件以及查询明细，公安机关从民生银行调取了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6月17日，从621226051100XXXXX卡向62262100143XXXXX卡转款20000元，当日，又从62262100143XXXXX卡向621226051100XXXXX卡转款19500元，后两个卡均为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户名均是苏某乙。18、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4日，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民警经过布控蹲点守候，将犯罪嫌疑人苏晓东抓获。19、户籍证明，主要内容：苏晓东，男，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籍贯山西省芮城县。20、被告人苏晓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5月，他以自己名义从陕西省西安市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租到一辆银白色“别克凯越”牌汽车，车牌号是陕A812**，后因自己去西安看病，就给车挂了一副假牌照，为了出行方便，他在风陵渡街上通过小广告联系办证的“老杨”，给车辆办了假的行驶证，还伪造了车辆登记证书。因他没钱看病，就想到将租的车抵押出去换点钱。2015年5月份，他分三次从宁某处借款达到30000元，将那辆“别克凯越”轿车抵押在宁某处，没有给宁某车辆手续，只打了借条，车放在宁某那里，钱还了车就能开走。隔了几天他又从宁某处借款10000元，后又借了宁某10000元。借款时说用几天，均约定有利息，每10000元一月500元利息。借款到期后，宁某催他还钱，他没有，宁某知道他有商品房，提出不要车，让他用房产抵押，正好2015年1月份他准备抵押贷款办了个假的房产证，就拿假的房产证去找宁某，假的房产证写的是他妻子杨某甲，宁某提出必须有担保人，他就骗他姐苏某乙说宁某从别人那帮他借钱买车需要担保人，他姐就同意了。2015年6月10日，他和宁某到芮城县找到他姐，他姐在空白纸上签了名，之后他才和宁某一起商量写的50000元借条，将以前零碎的条子扯了，当时宁某不知道他的房产证是假的。后来还给宁某8000元。2015年6月17日前两三天，他给父亲苏某甲打电话说他信用卡6月17日就到期了，需要还20000元，让其去县城找人给点手续费代还，父亲答应了。后来苏某甲给他说县城北星商场下�一家卖手机的可以代还，已经和老板说好第二天过去。6月17日，他开车和父亲一起到县城北星商场一家“北星通讯”的手机店。进去后，父亲对一女子说他们就是让帮忙还信用卡的，女子向他俩要身份证，他把身份证、信用卡和密码给了女子，他父亲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那女子让他父亲留下手机号，他对那女子说让其代还20000元，把卡放在那里，明天再把钱刷出来，他父亲给了那女的300元手续费。需要还款的信用卡是他姐苏某乙2013年在西安民生银行办的，一直是他拿着用，跟他姐绑定的手机号也是他用着。当天代还的20000元到账后，他就通过手机银行将20000元转到他用的另一张号码为621226051100XXXXX他姐苏某乙的银行卡上，因当时他欠宁某的钱，宁某催得紧，他就产生了转钱的想法。第二天他父亲就给他打电话问钱为什么刷不出来，他就说自己用了，让他父亲给人家说点好话，有钱了再给人家还。2015年7月份，他找到风陵渡王辽村的党某某，将租的车抵押给党某某，当时党某某看了行驶证的所有人是他，他又找了担保人杨某丙，就给了他40000元，他给党某某清了2400元利息。一月后，因他没有付租车费，租车公司的人过来找他要车，通过定位知道车的位置，他给公司的人说他将车钥匙丢了，公司的人就用另一把钥匙将车开走了，当时他也没有通知党某某。从宁某和党某某处得到的钱他用于看病、还账了。他去运城市地区医院、运城市肾病医院、西京医院看肾病花了近30000元，给宁某还了将近10000元利息及8000元本金，给党某某还了3000元左右利息，给租车公司付租金15000元，还信用卡利息5000元，后期给党某某还了12000元本金，剩余的钱日常花销了。21、视听资料，主要内容：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晓东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指向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苏晓东辩解称，他与宁某、党某某之间是借款关系，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辩护人高奎行辩护称，被告人苏晓东向党某某、宁某借款时均出具有借条，约定了利息，还有保证人，后来偿还过部分借款，对此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最后是因为没有还款能力未偿还，且被告人也没有逃避，没有失去联系。宁某的陈述明显不属实，借款既然有抵押，不可能没有利息，也不是打借条时给的钱，而是以前借的款，即使以后提供了假的房产证，也不符合诈骗罪的行为模式。以上两起事实应属民事欺诈行为。对此，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分析，本院�为，其一，被告人苏晓东故意隐瞒车辆是自己租赁的事实，通过提供假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的手段，虚构自己是车辆所有人的事实，以借款名义从被害人党某某处骗取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二，被告人苏晓东以非自己所有的租赁车辆进行抵押向被害人宁某借款，隐瞒了车辆的真实情况，后又向被害人提供假的房产证作抵押，还用上述车辆进行抵押，为之前的借款担保，客观上具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欺骗他人的行为。其三，综合全案来看被告人苏晓东在2015年5月至7月期间连续实施的三起行为，能够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后来被告人苏晓东均返还了二被害人部分款项，并辩解称从被害人党某某、宁某等人处所得钱款用于给自己看病或者还账等，不影响其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意图。综上，本院对被告人苏晓东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一段时间内，多次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苏晓东在施行诈骗行为后能够退还被害人部分钱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全面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并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苏晓东的量刑建议，综合量刑予以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晓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4日�至2019年6月13日止。）以上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洪泽审 判 员  李宏伟审 判 员  张中让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秦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