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9民终1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芳，女，194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启康，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飞钊，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广东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诉人周玉芳因与被上诉人杨飞钊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1民初336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玉芳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被上诉人杨飞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到庭参加诉讼。周玉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的（2016）粤0981民初3369号民事裁定，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位于高州市长坡镇长坡村更岭山地（东至更岭山脚下边，西至更岭分水岭，南至莫瑞荣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周兴才自留山合判界。约壹亩贰分土地）的侵权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明显与生效法律文书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是一�十分错误的认定。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长坡六村民小组的上述土地被征收后，经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向长坡建材厂作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事实上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从未向长坡建材厂发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根据高州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第五页倒数第三行：长坡建材厂向高州市国土局申请办理征地手续。在报经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后，高州市国土局于1994年9月14日拟好了该宗土地的征地批文高国征字[1994]34号《征用土地通知》、出让批文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另外，1994年9月20日，高州市国土局还填写好高国(94)证字第790号《建设用地许可证》。因长坡建材厂一直未缴交有关规费，高州市国土局一直未发出上述征地、出让批文和建设用地许可证。事实证据这么清楚确凿，一审法院竟然还能作出如此的“经审理查明”。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认识错误，而是一种歪曲事实，恶意偏帮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的土地，枉法裁判。请求二审法院能秉公而断依法改判一审的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土地已由高州国土资源局报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收为国有土地，该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已发生转移与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相背是极端错误的。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3月15日作出的（2005）茂中法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第六页第三自然段，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长坡建材厂租用原审第三人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的土地，双方签订有租用土地合同，该厂也一直按合同支付租金，虽然该厂后来与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长坡六村经济合作社签订有《征用土地协议书》及((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也获得了政府和国土部门批准，但该厂没按规定向被征用土地的农民集体支付补偿金及向国土管理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等有关规费，征地手续尚未办结，该厂所租用的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的68.3亩及所使用的长坡六村经济合作社的22.746亩，共91.046亩土地的所有权尚未转为国家所有，仍分别属于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和长坡六村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三、被上诉人提交给法院的证据是虚假伪造的。1、《征用土地协议书》及《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是伪造的虚假材料。高州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第四页倒数第六行：1993年7月11日，长坡建材厂与个别管理区和个别村代表私下签订《征地协议书》，并伪造了《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等�地资料，报高州市国土局审批征用上述的83.895亩土地。1993年8月12日，高州市国土局报经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补办了该宗征地(批文文号为高国土征字[1993]58号)。2003年7月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高国土资行决字[2003]154号《关于长坡建材厂弄虚作假骗取批准征地行为的处理决定》，以长坡建材厂弄虚作假骗取批准非法占地为由，撤销长坡建材厂骗取批准取得的高国土征字[1993]58号征地批文，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给原单位。2、（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第四页第二自然段：第三人高州市长坡建材厂述称：我厂征地是假的，是租用的，有租用协议，每年支付租金均有单据。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在行政诉讼案中承认征地是假的。综上二点，长坡建材厂弄虚作假骗取批准非法占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证据依法不能采信。四、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不是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因而不是该诉求的适格主体”违背了客观事实。1、上诉人世居高州市长坡镇长坡村，1982年当时的长坡公社长坡大队长坡六生产队根据中央关于保护森林若干问题的决定精神，为充分调动社员发展林业生产的积极性，规划定下自留山给社员长期使用，所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允许继承。上诉人分得更岭土地约壹亩七分。更岭四至：东至更岭山脚下边，西至更岭分水岭，南至莫瑞荣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周兴才自留山合判界。有《证据二》高州县人民政府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证实。2、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及上诉人一直有对上述更岭自留山进行管理使用收益。1988年10月1日，苏明科、韦元芳以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甲方）的名义与长坡行政村长坡第六生产队（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约》，约定甲方租赁乙方的山岭、开荒坡地建造“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上诉人享有土地出租的收益。五、高州市长坡建材厂自认的虚假征地行为已经依法终止。1994年6月19日，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与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长坡六队同意建材厂征用其村留坑埂地段的22.746亩土地。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局作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以及高国征字[1994]34号《征用土地通知》，拟征用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又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决定终止办理该宗土地的征地手续。因高州市长坡建材厂未缴交有关规费，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一直也未发出征地、出让批文和建设用地许可证。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的行政行为是一个产生法律效力的行为。有生效法律文件高州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为证。六、被上诉人没有取得本案诉争的土地。1994年6月19日，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与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是一份无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在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之时，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也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更没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签字同意。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公告，长坡建材厂和个别村代表私下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并伪造了《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等征地资料。政府部门没有听取被征地村民的意�，村民更加没有领取征地补偿款。因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也没有按规定缴交出让土地使用权规费，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长坡建材厂没有取得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严重不公，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及法律的尊严，特此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的（2016）粤0981民初3369号民事裁定，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杨飞钊辩称，1、上诉人起诉主体不适格。上诉人在案中诉称的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土地，此事实有征地批文、征地补偿款金额表、被征地所在村民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而且上诉人所在村民小组至今没有人提出过异议，既然村集体都没有提出主张，上诉人使用权不能成立。2、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诉称的侵权行为。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侵占其土地，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原状，但上诉人诉称的土地位置在哪里、具体的四至面积根本无法查明，诉称被上诉人侵占土地的理由不成立。周玉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位于高州市长坡镇长坡村更岭山地（东至更岭山脚下边，西至更岭分水岭，南至莫瑞荣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周兴才自留山合判界。约壹亩贰分土地）的侵权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飞钊现挖的留坑埂土地原属长坡六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1988年10月1日，苏明科、韦元芳以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的名义与长坡六队集体签订《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约》一份，约定由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租赁长坡六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4.5亩（其中山地2.5亩，开荒坡地2亩）土地建厂。1993年12月28日，韦元芳、苏明科、李以光与梁方庆签订《合同书》，将长坡留坑埂石灰轮窑厂转让给梁方庆经营。1994年2月，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因扩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经高州市、茂名市、广东省计划委员会同意立项后，长坡建材厂向高州市国土局和长坡镇政府提出征用土地申请，长坡镇政府同意该厂征用长坡六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集体土地22.746亩作为扩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用地，拟征用的22.746亩土地包含长坡六村民小组上述租赁土地在内，其中山地15.608亩，果园地5.686亩，水田1.452亩。1994年6月19日，经长坡镇政府和长坡管理区派员组织长坡六村民小组开会商讨，并经长坡六村民小组和长坡建材厂及原租赁长坡六村民小组土地的韦元芳、苏明科、李以光、梁方庆等协商一致，同意终止《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由长坡建材厂与长坡六村民小组签订征用留坑埂土地的《征用土地协议书》，长坡建材厂并向长坡六村民小组支付了全部的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局向长坡六村民小组发出高国征字[1994]34号《征用土地通知》，通知长坡六村民小组按征地协议规定，迅速处理好地上竹木及其他附着物，将留坑埂土地交给建设用地单位使用。至此，留坑埂土地已由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该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已发生转移，不属于长坡六村民小组集体所有。长坡六村民小组的上述土地被征收后，经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局向长坡建材厂作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同意将征用长坡六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22.746亩土地出让给长坡建材厂作为增建25万吨水�生产线用地，并通知长坡建材厂缴纳相关出让土地使用权规费。长坡建材厂因资金困难未按时缴交该项规费，高州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8月13日对长坡建材厂发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因此，长坡建材厂未能取得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02年5月8日，长坡建材厂因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该厂负责人黄燕浦与杨飞钊签订《转让石灰厂协议书》，将征用长坡六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原经营石灰厂的土地及附属设施协议转让给杨飞钊经营管理使用。此后，该石灰厂一直由杨飞钊经营管理使用至今年8月，长坡六村民小组或村民未对该土地提过任何异议。留坑埂石灰厂位于长东公路的左侧，现由杨飞钊占有使用。今年9月初，杨飞钊在其协议转让来的石灰厂进行推土平整土地，原告阻止杨飞钊推土。原告于2016年12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停止对原告位于高州市长坡镇长坡村更岭山地（东至更岭山脚下边，西至更岭分水岭，南至莫瑞荣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周兴才自留山合判界。约壹亩贰分土地）的侵权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土地已由高州市国土资源局报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该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已发生转移。2003年，长坡建材厂未按有关规定缴交相关用地规费，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对长坡建材厂发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但该宗土地仍然是国有土地，不属于长坡六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原告已不享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也不是该民事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因而不是提出该诉求的适格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采信，其起诉不符合条件，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周玉芳的起诉。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周玉芳系高州市长坡镇长坡村第六村民小组村民。被上诉人杨飞钊涉案推挖的留坑埂土地原属长坡六队和崧坡二队集体所有的土地。1982年当时的长坡公社长坡大队长坡第六生产队（现长坡镇长坡村第六村民小组）根据中央关于保护森林若干问题的决定精神，为充分调动社员发展林业生产的积极性，规划定下自留山给社员长期使用，所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允许继承。上诉人分得更岭土地约壹亩七分，并取得1982年1月由县政府核发的高府林证字第NO.0110600号《山林权证》，更岭四至（东至更岭山脚下边，西至更岭分水岭，南至莫瑞荣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周兴才自留山合判界）。1988年10月1�，苏明科、韦元芳以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甲方）的名义与长坡行政村长坡第六生产队（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约》，约定甲方租赁乙方的山岭、开荒坡地建造“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上诉人周玉芳在该合约上签名同意将其分得的更岭自留山土地一并租赁给甲方。1994年2月，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因扩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经高州市、茂名市、广东省计划委员会同意立项后，长坡建材厂向高州市国土局和长坡镇政府提出征用土地申请，长坡镇政府同意该厂征用长坡六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集体土地22.746亩作为扩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用地。1994年6月19日，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与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长坡六队同意长坡建材厂征用其村集体留坑埂地段的22.746亩土地。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局作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以及高国征字[1994]34号《征用土地通知》，拟征用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2001年3月5日，本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字第16-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长坡建材厂征用崧坡二队的68.3亩、长坡六队的22.746亩共91.046亩土地及年产三十六万吨水泥生产线全套机构设备和附属物。对此，崧坡二队即向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及本院提出异议。2001年4月30日，本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字第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上述土地、设备及附属物抵偿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的部分债务。此后，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崧坡二队等七个经济合作社即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决定终止办理该宗91.046亩土地的征地手续。2003年12月30日，�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字第16-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上述91.046亩土地的查封。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不服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申请行政复议。2004年8月26日，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高府复决[20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的具体行政行为。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不服，于2004年9月16日向高州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的具体行政行为。2004年12月9日，高州法院一审作出（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的诉讼请求。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5年3月15日作出（2005）茂中法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审第三人长坡建材厂租用原审第三人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的土地，双方签订有租用土地合同，该厂也一直按合同支付租金，虽然该厂后来与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长坡六村经济合作社签订有《征用土地协议书》及((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也获得了政府和国土部门批准，但该厂没按规定向被征用土地的农民集体支付补偿金及向国土管理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等有关规费，征地手续尚未办结，该厂所租用的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的68.3亩及所使用的长坡六村经济合作社的22.746亩，共91.046亩土地的所有权尚未转为国家所有，仍分别属于崧坡二村经济合作社和长坡六村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02年5月8日，长坡建材厂因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该厂负责人黄燕浦与被上诉人杨飞钊签订《转让石灰厂协议书》，将征用长坡六�民小组位于留坑埂原经营石灰厂的土地及附属设施协议转让给被上诉人杨飞钊经营管理使用。此后，该石灰厂一直由被上诉人杨飞钊经营管理使用。2016年9月初，被上诉人杨飞钊在其协议转让来的石灰厂动用钩机进行推土平整土地，上诉人周玉芳阻止被上诉人杨飞钊推土不成，于2016年12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停止对上诉人位于高州市长坡镇长坡村更岭山地（东至更岭山脚下边，西至更岭分水岭，南至莫瑞荣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周兴才自留山合判界。约壹亩贰分土地）的侵权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生效的（2005）茂中法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涉案争议的留坑埂土地所有权尚未转为国家所有，仍属于菘坡二队经济合作社和长坡六队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上诉人周玉芳作为长坡六队经济合作社的村集体成员，根据上诉人周玉芳参与签名的《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转轮窑合约》和上诉人周玉芳持有的《山林权证》所记载的地理界至可证实，上诉人周玉芳所属的更岭壹亩七分土地在涉案争议土地范围内，上诉人依法享有对该部分涉案土地直接管理和收益的权利。被上诉人杨飞钊基于涉案《转让石灰厂协议书》在涉案争议地进行开挖建设直接波及了上诉人的利益，妨害了上诉人对该部分土地的管理使用。上诉人作为该部分土地的权利人，因该部分土地被占用而要求排除妨害，在法定时限内提出本案诉讼，应确认上诉人所举诉求主体适格。故，一审裁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1民初3369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艳审判员 邹辉球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小群李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