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7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业，男，1957年9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怀安县王虎屯乡林业站站长，捕前住怀安县。2016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怀安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怀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怀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倪玉成，河北中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凤明，男，1955年9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怀安县支部书记，住怀安县。2016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怀安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怀安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取保侯审。
原审被告人王海平，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怀安县林业局种苗科技站站长，住怀安县。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怀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国奇，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怀安县王虎屯乡林业站站长，住怀安县。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怀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柳占军，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怀安县王虎屯乡武装部副部长，住怀安县。2016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怀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怀安县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怀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6）冀0728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业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04年，被告人王业（时任王虎屯乡林业站站长）、陈凤明（时任王虎屯乡陈家窑村支部书记）、王海平（系怀安县林业局种苗科技站站长）、马国奇（原系王虎屯乡林业站工作人员现任站长）等人负责规划王虎屯乡退耕还林工作。被告人王业全面负责王虎屯乡退耕还林设计、种植、验收等项目；被告人陈凤明代表王虎屯乡陈家窑村协助乡政府和怀安县林业局进行退耕还林工作；被告人王海平代表县林业局负责退耕还林规划、设计、栽植、验收、报表、资金发放等工作；被告人马国奇主要负责退耕还林台帐、报表、下乡验收等工作。2004年春季，被告人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到王虎屯乡陈家窑村规划安排退耕还林工作，期间被告人王业提出陈家窑村退耕还林规划的任务还差部分没有完成（七十至八十亩左右），并提议在场四人每人弄上几亩退耕还林地，领取退耕还林款用于平时下乡的饭费等费用，被告人陈凤明同意在其村里进行退耕还林，被告人王海平、马国奇也表示同意。四被告人采取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57.95亩的方式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89822.5元。其中被告人王业领取16.5亩退耕还林款25575元；被告人陈凤明领取11.5亩退耕还林款17825元；被告人王海平领取15.75亩退耕还林款24412.5元；被告人马国奇领取14.2亩退耕还林款22010元。同时2004年被告人王业在规划退耕还林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的方式为张某1登记10.8亩退耕还林土地，张某1从2010年起未领取此项退耕还林款。后来由被告人王业一直领取至2014年，共计领取退耕还林款6372元。
（二）2004年，被告人柳占军利用其担任怀安县王虎屯乡武装部副部长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王业商量，将其位于王虎屯乡暖店村的17亩在册耕地虚填到王虎屯乡陈家窑村的退耕还林范围内，从2004年至2014年共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2365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柳占军默认被告人马国奇将王虎屯乡陈家窑村8亩退耕还林款12400元打到其名下的银行卡中。
（三）2006年，被告人王业分别与莘文某（怀安县王虎屯乡林业站科员，另案处理）、赵某3（怀安县林业局种苗科技站工作人员，另案处理）、何某（怀安县林业局检疫站工作人员，另案处理）利用负责退耕还林工作的便利，在没有办理任何退耕还林手续的情况下，将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虚填到王虎屯乡陈家窑村退耕还林规划范围内，骗取退耕还林款，其中被告人王业冒名领取63亩（其中被告人王业给其女婿霍某名下登记30亩，以肖某名字登记33亩）退耕还林款86310元（其中以被告人王业女婿霍某的名义领款41100元，以肖某的名义领取45210元）；在莘文某名下登记35亩，莘文某领取退耕还林款47950元；在赵某3名下登记30亩，赵某3领取退耕还林款41100元；在何某名下登记34.2亩，何某领取退耕还林款46854元。
根据国家、省、市的有关规定退耕还林款共计补偿16年，从2004年开始前8年每年的补偿标准为160元/亩，后8年每年的补偿标准为90元/亩。案发后五被告人全部退赃。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业共涉案255.95亩，退耕还林款357158.5元；被告人陈凤明涉案57.95亩，退耕还林款89822.5元；被告人王海平涉案57.95亩，退耕还林款89822.5元；被告人马国奇涉案57.95亩，退耕还林款89822.5元；被告人柳占军涉案25亩，退耕还林款387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事实部分证据
一、关于被告人身份证据：
1、被告人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户籍证明信；2、被告人王业、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任免审批文件；3、王虎屯乡2016年7月18日出具证明；4、党员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政治面貌均为中共党员，犯罪时王业任王虎屯乡林业站站长、陈凤明任陈家窑村村支部书记、王海平为怀安县林业局工作人员、马国奇为王虎屯乡林业站工作人员、柳占军任王虎屯乡武装部副部长。
二、2004年贪污事实证据：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业的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证实：在2004年陈家窑村实施退耕还林期间，被告人王业与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四人共谋利用职务之便，以非耕地冒充耕地的方式，从2004年－2014年共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89822.5元的事实与经过（其中王业16.5亩，领取25575元；陈凤明11.5亩，领取17825元；王海平15.75亩，领取24412.5元；马国奇14.2亩，领取22010元）。同年王业以同样的方式为张某1登记10.8亩退耕还林土地，套取退耕还林款，2010年之前由张某1领取，2010年至2014年由王业领取6372元。同年王业帮助时任乡武装部副部长的柳占军将位于王虎屯乡暖店村的17亩在册耕地虚填到陈家窑村，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26350元。（2）被告人陈凤明的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证实：在2004年陈家窑村实施退耕还林期间，被告人陈凤明与王业、王海平、马国奇利用职务之便四人共谋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的方式，从2004年－2014年共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89822.5元的事实与经过，其中陈凤明11.5亩，领取17825元。（3）被告人王海平的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证实：在2004年陈家窑村实施退耕还林期间，被告人王海平与王业、陈凤明、马国奇利用职务之便，四人共谋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的方式，从2004－2014年套取国家退耕还要款的事实与经过，其中王海平15.75亩，领取24412.50元。（4）被告人马国奇的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证实：在2004年陈家窑村实施退耕还林期间，四人共谋，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的方式，从2004－2014年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的事实与经过，其中马国奇14.2亩，套取22010元，以及马国奇另外8亩退耕还林款由柳占军领取，然后柳占军交给马国奇。（5）被告人柳占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证实：2004年被告人柳占军与王业商量，将位于王虎屯乡暖店村的17亩在册耕地虚填到陈家窑村的退耕还林中，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26350元，并证实在其妻子名下的另外14.2亩和8亩退耕还林款是马国奇的，柳占军每年取出后转交马国奇。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王海平为赵某1所办退耕还林款的实际领取人是赵某1的小舅子刘某1，一共8.2亩，共领取1.2万元左右，赵某1没有办过任何手续，知道这些钱不符规定。（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王业为张某1办理了10.8亩退耕还林补偿款，张某1共领取了6年，张某1没有办过任何手续，知道这些钱不符合规定。（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业用杨某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并领取了退耕还林款。（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陈凤明用妻子高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并领取了退耕还林款。（5）证人张某2、魏某的证言证实：王海平用过其姨夫张某2、母亲魏某的身份证。（6）证人赵某2（柳占军妻子）的证言证实：她的身份证在家放着，柳占军拿去用了，具体干什么没有和她说。3、办案证明证实：案件材料中陈凤明、陈某1系同一人；陈某2、陈某3系同一人；陈某4、陈某5系同一人；高相、高向系同一人；高某2、高某3系同一人；陈某6、陈风星系同一人。4、怀安县林业局关于确定退耕还林土地的情况说明证实：针对实际耕地面积远远大于二轮承包在册耕地面积的情况，将集体机动地可以列入退耕还林范围，但必须具备合法手续补办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承包合同。5、王虎屯乡暖店村提供土地承包合同书、王虎屯乡暖店村提供证明证实：柳占军在暖店村共承包土地13.04亩，暖店村在2004年没有退耕还林任务。6、怀安县林业局提供2004年度退耕还林验收图分户表、林业局提供会议记录、林业局关于退耕还林土地范围情况说明证明：退耕还林范围系在陈家窑村，土地亩数与退耕还林合同相符。王虎屯乡退耕还林工作是由王海平和何某负责的，后来由耿彪和赵某3负责。按照二轮承包村民自愿、集中连片的原则划定退耕还林范围，按照二轮在册亩数登记。7、退耕还林款领取表、退耕还林款银行帐户明细证实：2004年陈家窑村办理的退耕还林款从2004年至2007年退耕还林户领取的是现金，从2008年至2014年退耕还林款是打到银行卡上的。同时证明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共违规退耕57.95亩，套取退耕还林款89822.5元。王业为柳占军违规退耕17亩，套取退耕还林款26350元，柳占军名下还有8亩，套取退耕还林款12400元。8、退耕还林合同及林权登记证、陈家窑村二轮土地承包责任田台帐证明：陈凤明家四人共计承包9.5亩，但以上承包地均不在退耕还林范围内。9、王虎屯乡陈家窑村委会于2016年7月18日出具证明证实了王业、王海平、马国奇、张爱民、赵志科五人在陈家窑村没有承包地。10、查封扣押文件清单、查封扣押物、文件清单、银行卡证明被告人冒用他人身份证套取退耕还林款的银行卡已被扣押。
三、2006年贪污事实证据
1、被告人王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06年退耕还林过程中，被告人王业与莘文某、赵某3、何某在没有办理任何退耕还林手续的情况下，利用其职务便利，将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非法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的事实经过。2、（1）何某供述证实：王业为何某办理退耕还林地34.2亩，何某使用其小姨子刘某2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领取退耕还林款46854元。（2）莘文某供述、自述证实：王业为莘文某办理退耕还林地35亩，莘文某使用其妹夫章某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且领取退耕还林款47950元。（3）赵某3供述、自述材料证实：王业为赵某3办理退耕还林地30亩，赵某3使用其母亲叶某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领取了退耕还林款41100元。（4）证人霍某、王某、肖某的证言证实：霍某、王某、肖某在陈家窑村并没有退耕还林地，是王业用其身分证冒领退耕还林款。（5）证人莘某证言证实：莘文某向莘玉芳要过其丈夫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知道具体做什么。（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叶某身份证一直在赵某3手中。3、退耕还林款领取表、退耕还林款银行帐户明细证实：与王业供述内容一致。4、关于王虎屯乡陈家窑村2006年度退耕还林情况说明证实：王虎屯乡陈家窑村2006年退耕还林时没有退耕还林合同书、林权台帐。5、办案说明：证实无法取到刘某2证言，经询问何某是其借用刘某2身份证办理银行卡领取退耕还林款。
量刑证据
一、办案说明证实：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在办案人员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分别主动找到办案人员交待其犯罪问题，并积极配合工作，积极退赃，故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二、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纳书8张，证明：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已积极退还骗取的退耕还林款。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王虎屯乡关于陈家窑村信访问题的汇报及信访人员处罚决定书，证实：因为五被告人违法领取退耕还林款造成陈家窑村村民集体上访，给省市县造成恶劣影响。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王虎屯乡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主管退耕还林工作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238.95亩，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330808.5元，并为被告人柳占军将位于王虎屯乡暖店村17亩在册耕地虚填到王虎屯乡陈家窑村的退耕还林规划内，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26350元，共计357158.5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凤明在担任王虎屯乡陈家窑村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乡政府从事退耕还林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王业、王海平、马国奇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57.95亩，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89822.5，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海平、马国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王虎屯乡退耕还林工作期间，利用其从事负责退耕还林工作的便利，伙同王业、陈凤明以非耕地冒充在册耕地57.95亩，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89822.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柳占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王业相互勾结，将其父亲17亩耕地虚填到王虎屯乡陈家窑村退耕还林规划中，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26350元，并默认被告人马国奇将陈家窑村8亩退耕还林款12400元打到其名下，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业与被告人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业与被告人柳占军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王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陈凤明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海平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国奇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柳占军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业非法所得118257元（已退缴）、被告人陈凤明非法所得17825元（已退缴）、被告人王海平非法所得24412.5元（已退缴）、被告人马国奇非法所得22010元（已退缴）、被告人柳占军非法所得38750元（已退缴）依法追缴。
原审被告人王业与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王业是否套取了退耕还林款事实，而认定其构成贪污共同犯罪，并由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罪则是错误的。另王业还提出张某110.8亩退耕还林款的认定一审法院未调查核实。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业、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犯贪污罪的事实相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举的证据能真实、客观的反映案件的事实并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
对于原审被告人王业与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王业是否套取了退耕还林款事实；而认定其构成贪污共同犯罪，并由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罪则是错误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王业在2004年与被告人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2006年与莘文某、赵某3、何某等人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的证据有王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另一审法院认定王业与陈凤明、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共同贪污国家退耕还林款中系主犯，符合法律规定，依照刑法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故王业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王业上诉还提出张某110.8亩退耕还林款的认定，一审法院未调查核实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王业给张某1登记10.8亩，并领取退耕还林款的事实清楚，所列证据足以认定，故王业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业与原审被告人王海平、马国奇、柳占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从事负责退耕还林工作的便利，贪污国家退耕还林款，其中，王业贪污357158.5元，属贪污数额巨大。王海平、马国奇贪污89822.5元，属数额较大。柳占军贪污124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王业所提上诉理由与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立君
审判员 钟海山
审判员 李肖实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