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8102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原黑龙江省北大荒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6年1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执行，2016年2月2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石江锋，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原黑龙江省北大荒米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北大荒米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1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执行，2016年2月2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吴英伟，黑龙江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诉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李某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石江锋、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吴英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黑龙江省北大荒米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荒米业公司）与自然人杨某、宋某、王某合资成立了黑龙江信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德公司）。信德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职务，由时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赵某挂名担任，杨某担任信德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
（一）赵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犯罪
黑龙江省信德公司在经营期间，自2003年10月13日至2005年9月23日，在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3450万元，还款1400万元。在信德公司未按规定还清前期欠款且尚欠款2050万元数额巨大的情况下，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赵某在不了解信德公司的经营状态和还款情况的同时，未能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于2005年10月14日至2006年3月6日继续签批同意借款给信德公司4900万元，在赵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和董事长期间，累计借款给信德公司8350万元。由于信德公司在经营期间管理不善，长期处于负债经营状态，该公司在2007年底停止营业，已无偿还能力，从而导致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11267223.68元无法偿还。
（二）李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犯罪
2005年10月，信德公司利用北大荒米业公司提供的资金收购了9240吨大豆，在大连做期货贸易生意。2006年李某担任北大荒米业总经理后，认为做大豆期货有利润空间，如果能将9240吨大豆收回可以冲减信德公司欠北大荒米业公司的借款。于是就与信德公司签订了收购其9240吨大豆的协议，定价为2820/吨，并通过总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如果全部收回信德公司的大豆，就将信德公司借款的资金占用费（利息）全部免除。但是，信德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前就将这批大豆中的2000吨向银行做了抵押贷款，在北大荒米业公司未全部收回9240吨大豆的情况下，李某就签批免除了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时任信德公司董事长杨某想通过这批大豆的收购生意获取更多的利益，便又找到李某商量，希望北大荒米业公司在将这批大豆销售后的利润按照1:9的比例分成（信德公司90%，北大荒米业公司10%），由于李某未能认真履行工作职责，没有考虑之前已经免除了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遂同意签订了《关于收回大豆占用货款的协议》，并于2007年9月20日将所获利润2060601.77元，冲减了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的欠款，导致北大荒米业公司损失3224008.52元。
2007年1月18日，杨某告诉李某，卖给北大荒米业公司的9240吨大豆，其中有2000吨已经做了银行抵押贷款3900000元，如果北大荒米业公司想要这2000吨大豆就要再解开给信德公司，于是李某又批准借给了信德公司3900000元借款，增加了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的借款数额4172890.8元。
经黑龙江亚中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赵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信德公司借款本金83500000元，累计计提借款利息4932891.69元；信德公司累计还款77165668.01元，未结清欠款余额为11267223.68元。被告人李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信德公司借款本金3900000元，累计计提利息272890.8元，未结清欠款余额为4172890.8元；免除了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按照1:9比例分成冲减了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的欠款2060601.77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李某身为国有公司的管理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有公司资金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造成损失中有493万余元是孳息，不应计算在损失当中。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中借款利息4932891.69元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2、企业间借贷，计算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3、借贷之后未归还的利息，不论利息率的高低，均不能计入犯罪数额。如果将孳息计入损失，则在诉讼的不同阶段呈现不同的数额，这会使刑事追诉处于一个不稳定状态。另外，将孳息等计入，会造成同样的罪行，由于追究的早晚而影响量刑的轻重，这有悖公平原则。因此，被告人赵某失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金额为6334331.91元；4、被告人赵某认罪并坦白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情节。其次赵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因借贷信德公司的资金开展业务活动，是在企业特殊历史时期为发展壮大而实施的职务行为，并非基于个人利益。并且该损失是在离职后才造成的，赵某在客观上已无法避免。
综上，请求法庭在客观认定被告人赵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金额为633万元基础上，考虑其具有如实坦白、认罪悔罪的从轻情节，判处其缓行为宜。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其犯罪数额有异议，该资金占用费部分系利息性质，不应计算为直接损失；关于1:9的冲减部分，也系正常经营行为，其经营风险也不应作为直接损失；2、李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并始终配合司法机关办案，有坦白情节和当庭认罪情节；
综上法定和酌定情节，恳请法庭适用缓刑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黑龙江省北大荒米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自然人杨某、宋某、王某合资成立了黑龙江信德贸易有限公司。信德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职务，由时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赵某挂名担任，杨某担任信德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
（一）赵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犯罪
黑龙江省信德公司在经营期间，自2003年10月13日至2005年9月23日，在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3450万元，还款1400万元。在信德公司未按规定还清前期欠款且尚欠款2050万元数额巨大的情况下，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赵某在不了解信德公司的经营状态和还款情况的同时，未能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于2005年10月14日至2006年3月6日继续签批同意借款给信德公司4900万元，在赵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和董事长期间，累计借款给信德公司8350万元。由于信德公司在经营期间管理不善，长期处于负债经营状态，该公司在2007年底停止营业，已无偿还能力，从而导致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11267223.68元无法偿还。
（二）李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犯罪
2005年10月，信德公司利用北大荒米业公司提供的资金收购了9240吨大豆，在大连做期货贸易生意。2006年李某担任北大荒米业总经理后，认为做大豆期货有利润空间，如果能将9240吨大豆收回可以冲减信德公司欠北大荒米业公司的借款。于是就与信德公司签订了收购其9240吨大豆的协议，定价为2820/吨，并通过总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如果全部收回信德公司的大豆，就将信德公司借款的资金占用费（利息）全部免除。但是，信德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前就将这批大豆中的2000吨向银行做了抵押贷款，在北大荒米业公司未全部收回9240吨大豆的情况下，李某就签批免除了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时任信德公司董事长杨某想通过这批大豆的收购生意获取更多的利益，便又找到李某商量，希望北大荒米业公司在将这批大豆销售后的利润按照1:9的比例分成（信德公司90%，北大荒米业公司10%），由于李某未能认真履行工作职责，没有考虑之前已经免除了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遂同意签订了《关于收回大豆占用货款的协议》，并于2007年9月20日将所获利润2060601.77元，冲减了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的欠款，导致北大荒米业公司损失3224008.52元。
2007年1月18日，杨某告诉李某，卖给北大荒米业公司的9240吨大豆，其中有2000吨已经做了银行抵押贷款3900000元，如果北大荒米业公司想要这2000吨大豆就要再解开给信德公司，于是李某又批准借给了信德公司3900000元借款，增加了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的借款数额4172890.8元。
经黑龙江亚中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赵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信德公司借款本金83500000元，累计计提借款利息4932891.69元；信德公司累计还款77165668.01元，未结清欠款余额为11267223.68元。被告人李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信德公司借款本金3900000元，累计计提利息272890.8元，未结清欠款余额为4172890.8元；免除了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按照1:9比例分成冲减了信德公司在北大荒米业公司的欠款2060601.7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某、李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李某的自然情况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的犯罪线索移交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垦区公安局于2016年4月20日将该案件指定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管辖，此时，二被告人已被采取强制措施并羁押；
3.记账凭证及财务明细表，证实北大荒米业公司与信德公司之间的账目往来；
4.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北大荒米业公司的企业性质及被告人的身份；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1、2003年，北大荒米业公司与杨某、宋某、王某共同出资100万元，成立了信德公司，从事粮油贸易生意。公司成立后由赵某担任董事长，杨某担任总经理，2006年以后由杨某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杨某负责公司的经营；2、信德公司成立后，经营的资金主要都是北大荒米业公司拨款，大约拨款8000余万元，具体以财务账为准，信德公司给北大荒米业公司支付利息和资金占用费；3、至2007年底，信德公司就停止运营了，虽然没有履行破产清算程序，但也属于资不抵债，没有任何偿还能力；4、信德公司共欠北大荒米业公司1500余万元未偿还，具体以财务账为准；5、2006年8月23日，信德公司与北大荒米业公司签订了期货大豆销售合同，约定信德公司将9240吨大豆以每吨2820元的价格销售给北大荒米业公司。但签订合同时，有2000吨大豆已抵押给上海大陆期货经济有限公司，并在大连商品交易所办理了贷款。李某和宋某对此事知晓。6、经与李某协商，北大荒米业公司将大豆销售利润的90%共200余万元分给信德公司，冲减了信德公司的欠款，免除了100余万元的利息，并借款390万元给信德公司用于偿还贷款；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1、罗某于2001年12月至2008年8月在北大荒米业公司担任财物总监。北大荒米业公司出资30万元与杨某、宋某等自然人成立了信德公司；2、通过财物账目显示，信德公司共向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16次，8740万元。借款并未全部偿还；3、信德公司卖给北大荒米业公司的9240吨大豆中2000吨大豆以仓单抵押贷款390万元，为把这个仓单取回，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给信德公司390万元。将大豆销售利润中的90%即2060601.77元冲减了信德公司的欠款。信德公司向北大荒米业公司全部交付大豆后，北大荒米业公司同意将从2005年10月14日至2006年3月6日期间借给信德公司的4900万元4个月的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免除；
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1、2006年8月21日，在被告人李某办公室召开会议，参会人员有李某、宋某、罗某、王某甲、彭某、石某，会议决定以每吨2820元的价格收购信德公司大豆9240吨，如果全部收回大豆，免除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2、大豆销售利润，信德公司与北大荒米业公司9:1分成；
8.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1、北大荒米业公司占信德公司30%股份；2、信德公司借过北大荒米业公司的钱，数额比较大，具体数额不清楚；
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1、北大荒米业公司入股信德公司，占30%股份；2、2006年12月30日记账凭证号1081号凭证能够证实免除信德公司资金占用费1163406.75元。2007年1月25日25号记账凭证能够证实借款给信德公司390万元，这个借款没有收回；3、至2008年2月，信德公司共欠北大荒米业公司15440114.48元；
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8月21日，李某召集开会，地点在总经理李某办公室，参会人员有李某、宋某、彭某、罗某、王某甲、石某，会议研究扣留信德公司大豆抵顶欠款，会议决定把信德公司大豆九千余吨收回，价格控制在每吨2820元，如果收回的话，可免除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
11.证人范某的证言，经出示中粟国际、顺义牛栏山财务分解图标，证实该图标是2009年北大荒米业公司用于“倒账龄”所使用的图标，这个图标中体现信德公司欠北大荒米业资金；
12.证人彭某、魏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规避审计，北大荒米业公司采取“倒账龄”的方式，将信德公司的欠款进行了处理；
1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于2002年3月至2006年4月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2004年6月至2008年8月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董事长；2、信德公司于2003年9月30日注册成立，北大荒米业公司占30%股份，由其挂名担任董事长，杨某任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3、通过查阅财务账，信德公司共向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8740万元，至2008年2月20日，信德公司尚欠北大荒米业公司1500余万元；4、由于其不了解信德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还款情况，还继续签批同意借款给信德公司，造成15440114.48元无法追回；
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于2006年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2、信德公司欠北大荒米业公司1500余万元未收回；3、2006年12月30日减免信德公司借款利息1163406.75元；4、2006年8月23日与信德公司签订期货大豆销售合同，以每吨2820元的价格收购信德公司大豆9240吨，如果全部收回大豆，免除信德公司的资金占用费。决定销售大豆利润的90%即2060601.77元分给信德公司，冲抵欠款；5、由于9240吨大豆中的2000吨被信德公司抵押，为了全部收回大豆，经信德公司申请，决定向信德公司借款390万元；6、由于其工作中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疏于管理和监督，给企业造成了经济损失，是失职行为；
15.黑龙江亚中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1、截止2016年5月4日北大荒米业公司借给信德公司资金资金往来款，信德公司尚未还清的欠款余额为15440114.48元，其中：2003年至2006年4月赵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信德公司从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未还清余额为11267223.68元；2006年4月至2008年6月李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信德公司从北大荒米业公司借款未还清余额为4172890.80元；2、李某担任北大荒米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与信德公司签订收购9240吨大豆协议，根据“总经理办公会议”决议减免信德公司欠款利息金额为1163406.75元，签订《关于收回大豆占用货款的协议》将大豆期货利润按1:9分成冲抵信德公司欠款金额为2060601.77元。
二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493万元的利息不能认定为损失，企业之间的借贷利息不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利息和资金占用费不能作为直接损失。1:9比例分成用于冲减借款属于正常经营风险，不应作为损失。
上述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程序查证属实，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李某身为国有公司的管理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有公司资金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孳息不能作为直接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北大荒米业公司与信德公司合作期间，信德公司偿还欠款均包含孳息，且给付孳息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即双方通过实际行为达成了新的合同内容并实际履行，因此，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情节以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某、李某从轻处罚。且对李某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在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赵某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2月17日止。）
2、被告人李某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雪峰
人民陪审员 王 红
人民陪审员 郭建合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蔡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