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25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树琴，女，1969年4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文盲，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现租住于江西省新余市。2017年1月21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小市派出所临时寄押于南京市看守所，2017年1月24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飞辉，江西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琴犯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树琴及其辩护人傅飞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30日，郭某1妻子艾某在永丰县藤田镇中心卫生院娩出女婴郭某2，因郭某1夫妇已生育二女，且家庭条件困难，无力抚养，欲将郭某2送给家庭条件好的年轻夫妇收养，郭某1夫妇遂向亲友表达了送养郭某2的意愿。因郭某1侄女郭晶晶与吴丹丹系同事，曾某通过其儿媳吴丹丹得知此事后，告知了杨瞒娇（已判刑）。杨瞒娇遂与彭某（已判刑）联系，二人商量后共同决定先将郭某2抚养过来再高价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考虑郭某1提出要家庭条件好的年轻夫妇收养，二人遂找到刘某1及肖某1，编造出是彭某在南昌的妹妹想要收养郭某2，但因年纪大收养不到的事实，让刘某1与肖某1冒充条件好但未生育小孩的年轻夫妻，帮忙收养郭某2。刘某1与肖某1答应帮忙。杨瞒娇又打电话给曾某，告诉其找到一对年轻夫妇收养郭某2。曾某在郭某1夫妇未提出要收取营养费的情况下，向杨瞒娇编造出郭某1夫妇要收取1万元营养费的事实，并提议二人分别收取0.4万元介绍费，共向收养夫妇收取1.8万元。杨瞒娇同意并转告彭某说郭某1夫妇要收取1.8万元，其中隐瞒了其与曾某会各自收取0.4万元介绍费的事实。杨瞒娇与彭某商量后决定分别出资0.9万元收养郭某2。
2015年12月3日下午，杨瞒娇、彭某、刘某1与肖某1乘坐肖某1的面包车从永丰县城出发前往郭某1位于石马层山的家中，杨瞒娇和彭某将事先准备好的1.8万元交到刘某1手中，交代其交给曾某。途中杨瞒娇以家属不宜太多人前往为由，让彭某中途下车，后在瑶田镇接上曾某，与刘某1、肖某1一同前往。到达郭某1家后，曾某主动给了郭某1夫妇0.4万元营养费，刘某1将郭某2抱上车，一行五人离开。在车上曾某给了杨瞒娇0.4万元介绍费，个人私自拿了1万元，在瑶田镇下车后回到自己家中。杨瞒娇接上彭某，一行五人回到永丰县城。下车时，刘某1把郭某2交给杨瞒娇，杨瞒娇与彭某一起给了刘某1200元工钱，给了肖某1300元工钱及车费。二人带着郭某2在永丰县城宾馆住宿了8晚。期间，二人设法给郭某2找销路，彭某遂联系了龙某（已判刑），告诉其手中有一女婴欲以2万元卖出。后龙某联系后答复说有买家愿意要。
2015年12月11日，杨瞒娇与彭某带着郭某2乘坐肖某1的面包车来到峡江找到龙某，龙某因脚伤不宜外出，遂联系到被告人李树琴，李树琴再联系其外甥刘某2（已判刑）一同从新余前往峡江与龙某、杨瞒娇、彭某见面。双方见面后，由李树琴负责联系其姐姐李某2（已判刑），让李某2在河南寻找买家，刘某2则负责将杨瞒娇、彭某及郭某2接送到河南李某2处。2015年12月12日，刘某2、杨瞒娇、彭某及郭某2从新余出发，乘坐火车前往河南安阳市，次日凌晨到达。三人带着郭某2从安阳市火车站乘坐出租车前往河南省南乐县汽车站与李某2接头时，因形迹可疑，出租车司机报警后，刘某2、杨瞒娇、彭某、李某2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
2017年1月21日，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区小市派出所民警在鼓楼区小市街蓝格宾馆232房间将李树琴抓获归案。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树琴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贩卖刚出生的婴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树琴安排刘某2送婴儿去河南，联系李某2接应婴儿，系主犯；且认罪态度不好，但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被拐卖婴儿已回到家中，没有受到伤害，建议对被告人李树琴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树琴辩称，其只是应龙某的要求联系了李某2领养女婴，不知道是贩卖女婴。
被告人李树琴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树琴在本案中起居间介绍的作用，主观恶性小，属从犯。其对彭某等人贩卖小孩的事情不知情，不能凭其他同案犯的证言证实李树琴在本案中起主要引导作用，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且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获利，且系初犯、偶犯，其行为应与龙某的犯罪情节接近，量刑参照龙某的判决，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30日，永丰县石马镇光明村村民郭某1妻子艾某在永丰县藤田镇中心卫生院娩出女婴郭某2，因郭某1夫妇已生育二女，且家庭条件困难，无力抚养，欲将郭某2送给家庭条件好的年轻夫妇收养，郭某1夫妇遂向亲友表达了送养郭某2的意愿。因郭某1侄女郭晶晶与吴丹丹系同事，曾某通过其儿媳吴丹丹得知此事后，告知了杨瞒娇（已判刑）。杨瞒娇遂与彭某（已判刑）联系，二人商量后共同决定先将郭某2抚养过来再高价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考虑郭某1提出要家庭条件好的年轻夫妇收养，二人遂找到刘某1及肖某1，编造出是彭某在南昌的妹妹想要收养郭某2，但因年纪大收养不到的事实，让刘某1与肖某1冒充条件好但未生育小孩的年轻夫妻，帮忙收养郭某2。刘某1与肖某1答应帮忙。杨瞒娇又打电话给曾某，告诉其找到一对年轻夫妇收养郭某2。曾某在郭某1夫妇未提出要收取营养费的情况下，向杨瞒娇编造出郭某1夫妇要收取1万元营养费的事实，并提议二人分别收取0.4万元介绍费，共向收养夫妇收取1.8万元。杨瞒娇同意并转告彭某说郭某1夫妇要收取1.8万元,其中隐瞒了其与曾某会各自收取0.4万元介绍费的事实。杨瞒娇与彭某商量后决定分别出资0.9万元收养郭某2。
2015年12月3日下午，杨瞒娇、彭某、刘某1与肖某1乘坐肖某1的面包车从永丰县城出发前往郭某1家中，杨瞒娇和彭某将事先准备好的1.8万元交到刘某1手中，交代其交给曾某。途中杨瞒娇以家属不宜太多人前往为由，让彭某中途下车，后在瑶田镇接上曾某，与刘某1、肖某1一同前往。到达郭某1家后，曾某主动给了郭某1夫妇0.4万元营养费，刘某1将郭某2抱上车，一行五人离开。在车上曾某给了杨瞒娇0.4万元介绍费，个人私自拿了1万元，在瑶田镇下车后回到自己家中。杨瞒娇接上彭某，一行五人回到永丰县城。下车时，刘某1把郭某2交给杨瞒娇，杨瞒娇与彭某一起给了刘某1200元工钱，给了肖某1300元工钱及车费。二人带着郭某2在永丰县城宾馆住宿了数晚。期间，二人设法给郭某2找销路，彭某遂联系峡江县的龙某（已判刑），告知手中有一女婴欲以2万元卖出。后龙某答复称已找到买家。
2015年12月11日杨瞒娇与彭某带着郭某2乘坐肖某1的面包车来到峡江县找到龙某，龙某联系到住在新余市的贵州籍老乡即被告人李树琴，李树琴再联系到其外甥刘某2（已判刑）一同从新余前往峡江县与龙某、杨瞒娇、彭某见面。双方见面后，由李树琴负责联系其河南邯郸市的姐姐李某2（已判刑），让李某2在河南接应刘某2等人并寻找买家，刘某2则负责将杨瞒娇、彭某及郭某2送到河南李某2处。2015年12月12日，刘某2、杨瞒娇、彭某带着郭某2从新余出发，乘坐火车前往河南安阳市，次日凌晨到达。
2015年12月13日，刘某2、杨瞒娇、彭某带着郭某2从河南安阳市火车站乘坐出租车前往河南省南乐县汽车站与李某2接头时，出租车司机认为三人形迹可疑便报警，后刘某2等四人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
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李树琴在南京市鼓楼区小市街蓝格宾馆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小市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李树琴系被抓获归案；出生医学证明、出院记录，证实郭某2出生于2015年11月30日及父母亲的情况；郭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郭琴已从南乐县公安局领走；通话记录，证实龙某、肖某1与李树琴的通话记录；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李树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2016）赣0825刑初60号、吉安市中级法院（2016）赣08刑终23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彭某、杨瞒娇、龙某、刘某2、李某2的判决情况。
2、被拐儿童的照片，证实郭某2的面貌特征。
3、证人证言：证人郭某1、艾某、李某1、张某、宁某、罗某的证言，证实艾某于2015年11月30日生下女儿郭某2后因家庭原因想将郭某2送养，后郭某1侄女郭晶晶通过同事吴丹丹告知了曾某，2015年12月3日下午曾某带了一对夫妻到石马镇郭某1家中，那对夫妻男的自称在学校教书，女的在银行上班，曾某主动给了艾某0.4万元营养费，之后就抱着郭某2离开了。
证人曾某、刘某1、肖某1的证言，证实曾某儿媳吴丹丹告知其郭某1生了一女儿要送养，于是曾某与杨瞒娇联系，之后杨瞒娇联系彭某，彭某找到刘某1、肖某1，冒充家庭条件好的年轻夫妇要收养那女婴，之后曾某在郭某1夫妇未提出要收取营养费的情况下，向杨瞒娇编造出郭某1夫妇要收取1万元营养费的事实，并提议二人分别收取0.4万元介绍费，共向收养夫妇收取1.8万元。曾某从刘某1手中拿到1.8万元后，给了郭某1夫妇0.4万元营养费，给了杨瞒娇0.4万元介绍费，另外1万元曾某独得。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3日早上5点半左右在安阳火车站一男两女带着一婴儿上了其出租车，在路上婴儿一直哭闹，三人也不哄孩子，三个人和孩子年龄也不像亲生的，男的一直打电话让人来接，怀疑是拐卖孩子，到了早上7点20分左右，拉着三人到了南乐县长途汽车站，等他们下车就打110报警。
4、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彭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12日杨瞒娇打电话给其说她大儿媳又生了一女孩，想把女婴送养，两人商量每人出0.9万元先弄过来转手再卖给别人，其联系刘某1、肖某1冒充年轻夫妇。2015年12月3日下午，杨瞒娇、彭某、刘某1与肖某1乘坐肖某1的面包车从县城出发前往郭某1位于石马光明村的家中，杨瞒娇和其将事先准备好的1.8万元交到刘某1手中，交代其交给曾某。其带孙女在瑶田下了车。次日联系杨瞒娇得知女婴已由杨瞒娇带养，于是联系龙某说“现在我手上有一出生五六天的女婴，你看能不能帮我出手。”龙某问“你花了多少钱”，其说“花了将近2万元钱。”龙某当时说他要联系下再答复，当天晚上20时许龙某回复说有人愿意要女婴，婴儿在河南卖掉后，就给其2万元，中途吃饭等其他开支他们出，要其到峡江见面。第四天其带孙女和杨瞒娇抱着女婴坐肖某1的车子到了峡江县城马埠镇龙某处见了两个新余人，当日下午那个新余男子带其坐火车去了河南安阳火车站，然后打车去南乐县汽车站，在车站一下车就被当地的公安局抓获了，到公安局才知道女婴叫郭某2，不是杨瞒娇的孙女。
(2)同案犯杨瞒娇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曾某打电话说有一户人家生了女儿不想要，想给别人领养，叫其打听这样的人家，并说那户人家要1.8万元营养费。因以前彭某说过如果哪里有人家不要婴儿就领下来，然后卖给别人赚钱，于是联系彭某，彭某说先把孩子领养过来，一人出一半的钱，到时候再找户人家卖掉，其当时觉得可以靠这个赚点钱就同意了。两人商量找两个人冒充领养的夫妇，其第一时间想到开面包车的老肖，彭某找了小刘。第二天下午，彭某约好了老肖和小刘，在车上其和彭某让老肖冒充老师，小刘冒充银行工作的，其和彭某每人拿0.9万元给了小刘。到了瑶田加油站，彭某下了车，在瑶田街上接了曾某，小刘把1.8万元给了曾某。到了那户人家，婴儿的母亲把婴儿交到小刘手上，大家就上车离开了。在车上，曾某给了其0.4万元介绍费。其和彭某带着婴儿在县城宾馆或彭某家住了7天8个晚上。彭某带着婴儿在宾馆连续住了两天后的第三天上午，彭某说带着婴儿去找销路，其带着婴儿，彭某带着孙女坐老肖的车从永丰出发，到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好像新农村，进了一户人家，彭某和里面一个陌生男子谈了什么，那个男子说不方便出远门，让另外两个人跟其去，没多久一男一女上了车，走到半路那男的先下了车，那女的一起来到新余市火车站，后来那个男的也到火车站找到他们。第二天下午，其和彭某带着婴儿上了火车，那个男子和其一起上了火车，一直坐到第二天凌晨5点多，到了河南某个地方，下车后坐面包车到了当地的汽车站，在那里等和其接头的人，但还没等到，就被当地的民警盘查然后带到公安局。曾某不知道其领养婴儿的真实目的。给了小刘200元，老肖300元，算是耽误时间的工钱。
（3）同案犯龙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永丰“壮婆”（彭某）打电话联系其说，她儿媳妇又生了一个孙女，家里条件不好，抚养不起小孩，问其有没有人要领养她的孙女，还要2万元领养费及路费。因李树琴是贵州的老乡，两年前就打电话告诉其说嫁到河北的姐姐想领养一个小孩，就打电话给李树琴，问她姐姐是不是想领养小孩，还说了要2万元的事。过了几天，李树琴回复说她姐姐想领养小孩，领养费及路费的事她们见面自己谈。第二天，其就叫“壮婆”和李树琴来峡江见面，她们见面后怎么谈的就不清楚了。之后李树琴就带“壮婆”她们去新余了。其帮人介绍领养小孩无经济回报。
（4）同案犯刘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1日早上7时30分，其在新余市良山镇接到五姨李树琴的电话，叫其一起去峡江张家村接两个妇女和一个小孩。到了峡江张家口村村口，龙某骑摩托车过来了，过了两分钟，一陌生男人开着面包车带着两个妇女和两个小孩（一个三岁左右，一个就是带去河南的），那两个妇女叫龙某陪她们去河南，龙某说脚痛不去，叫其小姨陪那两个妇女去河南，小姨当时对其说“你将这两个妇女和孩子交到李树兰手上，到时候李树兰会给1000元并报销差旅费。”到了新余火车站，李树琴给了两张身份证和500元钱让其买三张12号去河南安阳的火车票。上火车前李树琴还和其说，要其将两个妇女安全送到河南大名后，四姨李树兰会给1000元辛苦费和车旅费，要李树兰给在新余吃饭和旅社的钱。然后其和两个妇女还有一小孩上了T147火车，到了安阳火车站就打李树兰的电话，李树兰要其到南乐县汽车站，她会来接。他们到了南乐县汽车站之后就被民警抓住。
在峡江见面时，李树琴不让其听她和龙某说什么。从峡江到新余的车上听到两个妇女说去走亲戚，但是又不联系对方，感觉有点疑惑。到新余火车站后，李树琴叫其去买火车票，当时交代买去河北邯郸的火车票，但其去问售票处不到站，又转告五姨，五姨又和四姨通了电话说买到安阳的火车票，于是买了三张到河南安阳的火车票，于是怀疑怎么那两个人去走亲戚要五姨联系，于是问五姨怎么回事，五姨说“你别管这么多，你只要把那两个妇女和小孩送到河南四姨那就可以，到时候给你1000元”，其还问怎么有两个妇女要送还要多出一个小孩子来带，当时五姨说不关你的事，别问那么多，当时心里就彻底猜到她们可能拿小孩去卖。其认为当时已知她们可能对那个婴儿不利，但为了1000元盲目信任参与给他们带路。
(5)同案犯李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1日其在江西打工的妹妹李树琴打电话说有两个当地女的找她，说有一户人家生了女婴没人要，让其帮在河南找户人家收养，不然的话就把女婴扔掉，其答应找找看，因孙子在生病，还没来得及找要婴儿的人家。李树琴就说让刘某2带着人过去，等见到刘某2后给刘某21000元钱，找到要孩子的人家后，也给那两个女的点钱，具体给多少钱李树琴没有说，然后12号刘某2打电话说会坐火车到安阳下，13号凌晨刘某2打电话说到安阳了，其让他打出租车到南乐县汽车站候车室等，其刚到汽车站就被民警带到公安局了。
5、辨认笔录，证实杨瞒娇辨认李树琴，刘某2辨认李树琴。
6、被告人李树琴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龙某打电话问其姐姐李某2那边是否会领养小孩，于是其给李某2打电话说了这个事。之后龙某打电话叫其和刘某2到峡江县看看小孩，后在龙某家村路边看到两个妇女带着一女婴，龙某让其和刘某2带着她们去李某2那里。因其家里有事走不开，就叫刘某2带着她们上车去河北找李某2。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琴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以介绍收养为名贩卖婴儿，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树琴提出其不知道女婴是被贩卖的，以为是领养女婴才帮龙某联系李某2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彭某、杨瞒娇、龙某的供述均证实其送养女婴要收取费用，且有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李树琴要其找到要孩子的人家后再给那两个女的一点钱，以上证据均印证了被告人李树琴明知收养女婴要收取费用仍居间进行介绍，符合拐卖儿童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偶犯、初犯，在本案中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李树琴认罪态度较好，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建议对李树琴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树琴在侦查阶段和庭审过程中均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恶劣，没有悔罪表现，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树琴在拐卖儿童过程中居间介绍，并安排刘某2运送女婴，帮助彭某、杨瞒娇拐卖女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树琴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素华
审 判 员 陈正勇
人民陪审员 徐伟达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智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綁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