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民终52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惠工街***号。
负责人：陆贵名，�该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迺瑜，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
法定代表人：韩新东，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系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科幻路。
法定代表人：马博巍，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荻，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巍，系辽宁紫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137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鞠安成（并任主审）、乔雪梅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给付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代理费人民币2,633,635.50元；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给付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差旅费20,000元。3、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委托代理合同关系是在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尧盛所”）与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百科投资”）之间发生的，尧盛所与百科投资之间存在委托代理的合同关系。一审认定尧盛所与百科投资没有委托代理合同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律师陆贵名与百科投资实际控制人潘广超认识，与潘广溪是朋友关系，经过王苏介绍，代理百科投资与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郭轶娟、深圳市平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宋都基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宋都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纠纷案件的二审审理及执行。委托代理合同的细节事宜是在陆贵名与百科投资的主管法务的副总经理潘广溪之间进行的，潘广溪代表百科投资，具体合同细节得到了百科投资实际控制人潘广超的同意和认可。二、百科网络与尧盛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是基于百科投资对百科网络的授权，百科投资作为委托人，其代理结果理应由委托人承担。而且上诉人代理的二审及执行案件，人民法院将执行款3000余万元全部执行至百科投资，故百科投资是代理行为结果的承受着和收益者，其在享有代理成果的同时，应该承担其支付代理费的义务。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理由与结果。
原告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652,989.22元；2、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餐旅费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百科网络公司（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第一条委托事项：原告接受被告百科网络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指派陆贵名律师担任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郭轶娟、深圳市平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宋都基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宋都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民事案件（诉讼标的人民币2,666万元，一审判决为[2011]沈中民三初字第110号）的二审、再审（如有）、执行、或和解的代理人；第二条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申请执行，代收法律文书等，如上述约定与授权委托书不一致的，以授权委托书为准；第三条乙方的义务：组成团队运用自己的法律知识、专业知识、社会经验和技能，完成合同约定的事务，最大限度地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等；第四条甲方的义务：应当真实、详尽、及时地向乙方律师叙述案情，提供与委托代理事务有关的全部证据材料、文件及其它事实情节，并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第五条代理费及相关费用：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以实际生效判决金额乘以12%计算，于法院下达终审判决判决原审被告将人民币2,666万元支付给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时视同乙方的代理工作完成，甲方应在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到执行款的同时，优先向乙方支付实际生效判决项下的律师代理费，乙方为甲方办理法律事务所需要的差旅费用应当先行向甲方预收，具体金额根据差旅情况另行商议，乙方办理法律事务完毕后，应及时凭有效票据与甲方结算办案差旅费，多退少补；第六条违约责任：乙方在代理过程中不能胜任该代理协议项下的代理任务，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委托代理协议，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代理费或者工作费用，或者单方面终止合同，乙方所收的律师代理费不予退还，并有权要求甲方支付欠付的律师代理费、未报销的工作费用。
2014年10月21日，被�百科投资公司为原告律师陆贵名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陆贵名律师作为其与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郭轶娟、深圳市平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宋都基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宋都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民事案件（诉讼标的人民币2,666万元，一审判决为[2011]沈中民三初字第110号）的二审诉讼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2015年5月2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民二终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沈中民三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一、宋都控股、郭轶娟共同给付百科投资账面存款人民币24,495,668.79元；二、宋都控股、郭轶娟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百科投资利息。
2015年6月18日，被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原告陆贵名律师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陆贵名为其上述案件执行程序的委托�理人，委托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执行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
2015年6月24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600万元。
2015年6月29日，被告百科投资公司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郭轶娟一案执行标的的详细说明》，认为宋都控股、郭轶娟应支付百科投资账面存款人民币24495668.79元、利息人民币
5,694,605.44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人民币90,021.58元、诉讼费人民币161281元，四项共计人民币30,441,576.81元，执行费人民币97,841.57元。综上，宋都控股及郭轶娟应支付百科投资执行款及应交纳的执行费合计为30,539,418.38元。
2015年7月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4,539,418.38元。
2015年7月29日，被告百科网络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万元。
原告代理上述案件期间发生差旅费共计人民币21,894.8元。
另查，1、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19日，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国有控股），注册资本人民币6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马博巍。
另，2014年9月23日，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乙方）与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按照百科网络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指派陆贵名律师担任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与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郭轶娟、深圳市平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宋都基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宋都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有关进行相关民事案件的诉讼。因此，本案应依据委托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查明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从而确定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和承担责任的范围。
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案确定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是否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该协议的内容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原、被告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四、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及范围。
首先，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百科网络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协议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双方均应依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告依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完成代理义务，被告百科网络公司应按协议约定的方式承担给付代理费的义务，被告百科网络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未履行该义务，存在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百科网络公司给付尚欠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抗辩原告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未尽代理义务，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因被告百科网络公司未就其抗辩主张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被告百科网络公司的该项抗辩，因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给付原告代理费义务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所谓合同相对性是指“债能够且只能对债权人和债务人产生拘束力。由于债本质上是当事人之间一方请求他方为一定行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法律关系，只能对特定人产生效力”。合同相对性原则的传统合同法理论是合同法甚至债法的基础：无契约则即无权利也无义务，合同权利和义务只能由合同当事人享有和负担。原告与被告百科网络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合同主体应为原告及被告百科网络公司，双方通过《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百科投资公司履行代理义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但原告与被告百科网络在未经被告百科投资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无权通过《委托代理协议》为被告百科投资公司设定义务。被告百科投资公司没有在《委托代理协议》中签字或盖章，被告百科投资公司接受原告代理的行为不足以证明被告百�投资公司同意成为《委托代理协议》的主体，故被告百科投资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代理费的义务和法律依据。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百科网络公司、百科投资公司之间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问题。
公司人格混同，是指公司与股东或其他公司人格完全混为一体，以致于形成股东即公司或公司即股东的情形。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而本案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百科网络公司、百科投资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二被告均系独立的法人主体，法人不同、公司注册地址不同，虽股东潘广超、潘广溪曾存在过在二被告公司任职并出资的事实，但并未出现二被告之间的财务混同，向原告支付的代理费主体亦为原、被告《委托代理协议》中的相对人百科网络公司，原告在法定的举证�间亦未向本院提供二被告公司财务是否存在同一账户的证据，故在原告未能提供二被告系关联公司，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严重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况下，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因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代理费金额的计算，因《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律师代理费以实际生效判决金额乘以12%来计算，故应以判决中判令的账面存款、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为基数计算代理费，即（24495668.79元+5694605.44元+90021.58元）×12%=3633635.50元，因被告百科网络公司已支付代理费人民币100万元，故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的代理费金额为人民币2,633635.50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餐旅费人民币20,000元，因《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了差旅费支付的方式及依据�且原告向法院提供了相应的票据凭证证明该项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于此项诉讼请求，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提出12%的代理费中包含5%的回扣问题，因其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间内就该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代理费人民币2,633,635.50元；二、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差旅费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人民币29,62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除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外，本院另查明：
潘广溪和潘广超是亲兄弟关系，潘晓旭是潘广超的女儿，潘晓旭持有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90%的股权，潘广超的妻子唐薇持有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0%的股权；潘广溪持有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37%的股份，百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63%的股份。潘广溪、潘广超都和本案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陆贵名律师洽谈过本案的代理事宜，在陆贵名律师完成委托事项后，潘广溪答应贷款下来后，立即给付律师费。
二审审理时，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述：本公司之所以没有和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直接签署委托合同，原因是当时资金紧张，无法支付律师费。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陈述：对一审判决的律师代理费及交通补助费没有异议，但因为本公司财务紧张，所以没有提起上诉。
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指受托人为委托人办理委托事务，委托人支付约定报酬或不支付报酬的合同。其特征有：委托合同是典型的劳务合同、双务合同、不要式合同，委托合同既可以是有偿合同，也可以是无偿合同，本案所涉及的委托合同为有偿合同。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为案涉委托合同的委托方，应否对案涉委托费用承担给付责任。
本案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而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向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如何确定最终的委托人，本院认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
首先，从受托事项的具体内容看，委托诉讼代理关系发生在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和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与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郭轶娟、深圳平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浙江宋都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间的与公司有关的民事案件中，委托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陆贵名律师为其二审诉讼代理人，并向陆贵名律师出具二审诉讼代理的授权委托书。而且，在后续的执行阶段也是委托陆贵名律师从事相关执行事宜，因此，从委托的事项上看，委托方应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其次，从委托代�行为产生的结果和受益上看，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真正的受益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代理的案涉二审民事案件获得胜诉，并且在执行案件代理中，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亦为被代理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执行到了3000余万元款项，该笔执行款完全汇入至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因此，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代理行为的受益者，其在享有代理成果的同时，就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这也符合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民事公平原则。
最后，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庭审时陈述，其没有直接和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原因是当时资金紧张，故由此可以推断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资金紧张的原因没有直接与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而是委托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代表其同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并且结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案涉委托事项的委托人应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而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只是一个转委托人的角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规定，本案案涉的《委托代理协议》应当对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委托人的权利与义务。虽然依现有证据无法确认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问题，但上述两公司的股东存在高度关�性，股东与股东之间又为近亲属，故从法律实践上看，很难分清潘广溪或潘广超的意思表示是明确代表那个公司，另根据该二人同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陆贵名洽谈过程及承诺给付费用的谈话，可以认定潘广溪和潘广超对向陆贵名律师支付律师费是没有异议的，由此可以进一步证明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请求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律师代理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案涉律师代理费及交通补助费，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对此判项并未提出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二审对此问题不予处理，维持原审判决。
综上所述，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13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13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代理费人民币2,633,635.50元；
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13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差旅费人民币20,000元；
如果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上诉人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9,62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620元均由百科网络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宁
审判员 鞠安成
审判员 乔雪梅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