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六刑终字第00033号
原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汉族，1974年3月25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客运户，住霍邱县。2008年12月26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2月8日到霍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霍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男，汉族，1981年2月22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客运户，住霍邱县。2012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2年11月19日被抓获，2012年12月28日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3年10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霍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向虎，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男，汉族，1985年4月11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客运户，住霍邱县。2012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5月14日到霍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霍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浩，安徽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丙，男，汉族，1982年2月5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中专文化，个体客运户，住霍邱县。2012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5月14日到霍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霍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登峰，安徽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80年6月5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大学文化，个体客运户，住霍邱县。2012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4月9日到霍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霍邱县公安局逮捕，同年12月4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某丁，男，汉族，1969年8月19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客运户，住霍邱县。2012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4月25日被抓获，同年5月3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犯有严重疾病不宜关押，霍邱县人民法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霍邱县人民法院审理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甲、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陈某甲、蒋某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霍刑初字第004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某甲、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1年1月18日，常州“外事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安排杭某驾驶苏D-×××××客车、洪某某驾驶苏D×××××客车及被人租用的一辆丰田面包车，从常州市运送外出务工人员返乡。次日凌晨，三辆车相继抵达霍邱县周集镇大加油站时，遭遇到周集联营车户的堵截及被告人何某甲、陈某甲等数人的围攻，驾驶员杭某被打伤。何某甲怂恿他人将客车的车胎气放空，并胁迫客车驾驶员出高价将所载乘客转送回家。2、2011年1月23日，刘某乙租用卢某乙车牌号为沪B×××××的客车，从常州市运送周集片务工人员返乡，次日凌晨，当车行至霍邱县周集境内时，被告人何某甲等人在周集镇大楼村一沙场拦截，周集联营车辆部分车主用木棍将卢某乙客车驾驶室玻璃捣碎，卢某乙又驾车继续向北行驶，何某甲等人又驾车追撵至阜南县张寨镇春运检查站，后卢某乙朋友刘某丙打电话给何某甲保证以后不会再来周集，何某甲等人才放行。3、2011年2月12日晚上，临水镇居民潘某丙驾驶苏E×××××金杯车带家人及亲属夏某、潘某丁等人去常州市打工，当车辆行至冯井镇境内时，被告人何某甲等人驾驶面包车进行拦截，强行将客车开回周集镇并要求乘坐周集联营车主的客车去常州市，后潘某丁亲戚潘某甲出面进行协调才予以放行。4、2011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某甲、陈某甲和李某甲、李某庚等人驾驶两辆轿车沿105国道巡查跑长途客运黑车，当巡查至霍邱县冯井镇境内时，发现两辆外地号牌的昌河车，何某甲等人欲殴打两车驾驶员，遭到两张车内下来一二十人的反抗，撕打过程中何某甲等人被打伤，陈某甲的普桑车玻璃被砸坏。5、2011年8月底，蒋某己、李某辛等人合伙购买两辆客车，营运霍邱至上海线路。自9月份开始营运以来，何某甲、陈某甲等人以交通局授意为借口，多次在105国道周集、冯井段境内对蒋方车辆进行围堵。6、2012年1月1日下午，霍邱县周集联营车辆股东陈某甲和蒋方车辆股东蒋某丙等人同在常州市鸣凰小学门口候客，双方因争俩个客人而发生争执，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等人对陈某甲进行殴打。7、2012年1月11日下午，周集联营车牌号皖N×××××客车停在常州市鸣凰小学门口等客，被告人蒋某甲带人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赶到，蒋某甲让驾驶员李某己将车开走，李某己不予理睬，蒋某甲谩骂并将客车上导向牌撕掉，李某己被迫将客车开走。8、2012年1月11日下午，周集联营车辆皖N×××××停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丁家桥候客，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上车将驾驶员隋某拽下车，蒋某甲打了隋某一耳光。9、2012年1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蒋某丙、蒋某乙等人驾驶沪B×××××从上海带乘客返回霍邱县周集时，周集联营车户乘车赶到，被告人何某甲、陈某甲和联营车户刘某庚、李某辛、李某丁、刘某戊等人用车将蒋某丙、蒋某乙驾驶的沪B×××××客车堵住。何某甲、陈某甲与蒋某己等人发生拉扯，后蒋某丙、蒋某乙等人木棍将何某甲、陈某甲打伤。经法医鉴定何某甲、陈某甲均为轻微伤。10、2012年3月31日中午，霍邱县周集联营车辆停在常州市鸣凰小学门口等客，蒋方车辆人员蒋某甲上车让驾驶员何某丙把车移走，何不同意，被告人蒋某甲对何某丙进行殴打。11、2012年5月17日下午，霍邱县周集联营车辆皖N×××××停在常州市武宜路等客，被告人蒋某乙、蒋某甲、蒋某丙等人驾驶五菱面包车赶到，蒋某甲上客车后让驾驶员程某某把车开走，程某某未理睬，蒋某乙拿拖把捣了程某某腰部一下，隋某上去阻止，被蒋方人员拽下车，蒋某乙将手中未喝完的饮料浇在隋某头上。12、2012年6月7日早晨，刘某己与蒋某甲因在霍邱县冯井镇冯临路口为争客发生撕扯，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蒋某丁、蒋某乙、蒋某丙、蒋某甲与合伙人蒋家朋等人驾驶沪B×××××从周集镇蒋郢村发车赶到周集加油站时，蒋方人员下车诀骂无人理睬后开车离去。蒋方人员驾车行驶至周临路口时，发现刘某己在其客车旁等客，蒋某丁和蒋某丙先下车与刘某己发生争执，嗣后蒋方人员下车持木棍对刘某己进行殴打，致刘某己右手掌骨骨折。经霍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刘某己的伤情为轻伤。蒋家朋事发后称在现场被致伤（轻伤），经多方调查，蒋家朋伤情不能认定为刘某己现场所致。
另查明：2013年11月13日，蒋某甲、蒋某丁、蒋某丙、蒋某乙亲属与被害人刘某己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一次性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6.5万元，取得谅解。
原判依据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何某甲、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陈某甲、蒋某丁无视法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某甲有前科，依法可酌定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何某甲、蒋某丙、蒋某乙、陈某甲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蒋某甲、蒋某丁、蒋某丙、蒋某乙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何某甲、蒋某甲、蒋某丁、蒋某丙、蒋某乙、陈某甲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某甲、蒋某丙、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陈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蒋某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认定被告人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认定被告人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认定被告人蒋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认定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认定被告人蒋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何某甲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中的被害人是引起冲突的过错者；双方系对立方，故原判认定全案被告人为共犯不妥，所以自己不系主犯；犯罪情节一般，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综上，认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蒋某甲上诉称：自己在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中没有打人、骂人等行为；原判认定的五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发生在常州市，且自己经常居住地亦是在常州市，故霍邱县人民法院不具有管辖权；自己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不存有侵犯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只针对特定的人及特定的事，故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自己系接到常州市六宁区核查站人员要求其自首的电话后，在朋友的陪同下主动到核查站，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系自首。综上，认为原判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蒋某甲主观方面不存在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客观方面不存有侵犯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故蒋某甲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蒋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蒋某甲改判缓刑。
蒋某乙上诉称：自己在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中没有打人、拽人下车；原判认定的五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发生在常州市，且自己经常居住地亦是在常州市，故霍邱县人民法院不具有管辖权；自己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不存有侵犯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只针对特定的人及特定的事，故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只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认为原判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其辩护人除持与上诉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蒋某乙改判缓刑。
蒋某丙上诉称：自己在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中没有打人、上对方车；双方系对立方，故原判认定全案被告人为共犯不妥；双方系为争客源引发的纠纷，事出有因，并非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自己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综上，认为原判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未提交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何某甲称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有证人蒋某戊、马某、陈某乙、刘某己、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卢某甲、刘某己、夏某、潘某甲、潘某乙、李某甲、刘某丁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杭某、卢某乙、潘某丙的陈述，被告人何某甲、陈某甲的供述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故何某甲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某甲、蒋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五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发生在常州市，且自己经常居住地亦是在常州市，故霍邱县人民法院不具有管辖权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蒋某甲、蒋某乙所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部分发生在霍邱县辖区内，霍邱县公安局并案侦查符合法律规定，霍邱县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故蒋某甲、蒋某乙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某甲、蒋某丙提出双方系对立方，故原判认定全案被告人为共犯不妥，所以自己不系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何某甲与陈某甲，蒋某甲与蒋某乙、蒋某丙、蒋某丁，双方分别构成共同犯罪，何某甲、蒋某丙在各方的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各被告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某甲、蒋某丙提出不系主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某甲称自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常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出租车管理（卡口）二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常州市公安局公安分局出租车管理（卡口）二大队清凉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证实：2012年11月19日，常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出租车管理（卡口）二大队清凉中队民警姚顺东、朱华明带领辅警在中吴大道与和平南路交叉口处设卡检查过往车辆。19时在对一辆牌号为苏D×××××的灰色五菱牌面包车进行检查时，该车内驾驶员神色慌张，民警遂将该男子带至清凉卡口进一步盘查，蒋某甲未供述。经网上比对得知，该男子系网上通辑的犯罪嫌疑人蒋某甲。蒋某甲既未主动投案，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蒋某甲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称在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中没有打人、骂人、上对方车等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乙、屠某、李某己、何某丙、蒋某己、蒋某庚、李某丁、刘某戊、刘某丁、李某戊、魏某、周某、武某、司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己、隋某、陈某丙、何某丙、李某己等人陈述，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蒋某丁供述以及相关书证在卷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某甲、蒋某甲、蒋某丙、蒋某乙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蒋某丁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毀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何某甲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上诉人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与原审被告人蒋某丁，两方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各方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蒋某丙、蒋某甲及辩护人、蒋某乙及辩护人提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不存有侵犯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只针对特定的人及特定的事，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故蒋某丙、蒋某甲及辩护人、蒋某乙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何某甲有前科，依法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何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某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某丁自愿认罪，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对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蒋某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两人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笑琳
代理审判员 李传丽
代理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武学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