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1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上官文成，男，1982年10月26日生。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顾爱娟，执业证号13101201611736337，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霞，执业证号13101201411648366，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上官福全，男，1985年10月16日生。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上官炳防，男，1991年1月23日生。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吴天发，男，1991年1月8日生。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瞿张，执业证号13206200910544877，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上官文成犯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上官福全犯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因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当庭转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后于同年6月2日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上官文成及其辩护人顾爱娟、韩霞，被告人上官福全、上官炳防，被告人吴天发及其辩护人瞿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
2016年4月份，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商议并合伙出资，准备了虚假的购物网站、联系了手机充值卡货源、在网上购买他人（“胡某”、“张某”等）的身份证以及配套银行卡、U盾；并以“胡某”的身份信息，以“金龙鱼代理”的名义，在北京××通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收款二维码账户，再将收款二维码挂到购物网站链接上。2016年4月中旬，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通过“代理”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找到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身份不明），事先与“代理”和诈骗人员约定好分成，并将虚假购物网站的管理员账号、密码以及绿标网址等通过“代理”提供给诈骗人员。诈骗人员物色到被害人后，以在网上商城刷销售量返佣金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并将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提供的虚假购物网站后台链接通过QQ发给被害人，让被害人通过链接上的收款二维码，将钱款支付到“胡某”的民生银行卡中。得到钱后，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再以手机充值卡卡密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钱分给诈骗人员和“代理”，并从中提成。
2016年4月20日18时至次日凌晨，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打工的被害人李某2被诈骗人民币70356元，其中人民币3690元支付到诈骗人员提供的支付宝账户上，另外人民币66666元支付到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在北京××通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的“胡某”账户。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以将近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购得面值人民币100元的手机充值卡，再以人民币123元/张的价格抵给诈骗人员。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每张充值卡获利人民币10元佣金，共计获利人民币5420元，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每张获利人民币13元，共计获利人民币7046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
2016年6月7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上官文成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的住宅内进行搜查，发现被告人上官文成非法持有“温某”、“李某3”、“黄某”、“邵某”等他人银行卡，共计11张。其中户名为“胡某”的招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被其用于实施诈骗犯罪。户名为“张某”的招商银行卡被其用于注册收款二维码账户。
三、买卖身份证件
2016年4月份，被告人上官文成为了注册收款二维码账户，指使被告人上官福全在网上购买他人身份证件，后被告人上官福全购买了一张身份信息是“张某”的假身份证件及配套招商银行卡一张，给被告人上官文成在北京××通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收款二维码。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提供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通话记录、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等书证；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3.证人吴某、王某等人的证言；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扣押清单；5.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上官文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买卖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上官文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庭审中辩称其仅是给诈骗者提供了帮助，系从犯。
辩护人顾爱娟、韩霞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上官文成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被告人上官文成在犯罪中仅起帮助的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上官文成购买“张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是用于注册收款二维码，是为了用于帮助骗子收款，故该行为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3.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上官文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仅能认定被告人上官文成非法持有的8张信用卡。4.被告人上官文成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并退出赃款人民币108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上官文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上官福全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称，在诈骗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起诉书指控其犯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称是被告人上官文成指使其购买。
被告人上官炳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天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瞿张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天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天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态度较好，无违法犯罪前科。3.被告人吴天发事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天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6年4月份，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商议并合伙出资，准备了虚假的购物网站、联系了手机充值卡货源、在网上购买他人（“胡某”、“张某”等）的身份证（假证）以及配套银行卡、U盾；并以“胡某”、“张某”的身份信息，分别在北京××通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收款二维码账户，其中用“胡某”的身份信息注册“金龙鱼代理”、“康佳代理”的收款二维码；“张某”的身份信息注册“abc童装阁”的收款二维码（“康佳代理”、“abc童装阁”尚未接到被害人被骗的报案）。
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将以“胡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金龙鱼代理”的二维码挂到虚假购物网站链接上。2016年4月中旬，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通过“代理”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找到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身份不明），事先与“代理”和诈骗人员约定好分成，并将虚假购物网站的管理员账号、密码以及绿标网址等通过“代理”提供给诈骗人员。诈骗人员物色到被害人后，以在网上商城刷销售量返佣金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购物，并将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提供的虚假购物网站后台链接通过QQ发给被害人，让被害人通过链接上的收款二维码，将钱款支付到胡某的银行帐户。得到钱后，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再以手机充值卡卡密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钱分给诈骗人员和“代理”，并从中提成。
2016年4月20日18时至次日凌晨，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打工的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在北京××通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的“胡某”的银行账户分七笔共支付人民币66666元（7380元、18450元、12300元、12300元、6150元、6150元、3936元）。被害人李某2另将人民币3690元支付到诈骗人员提供的支付宝账户上，其中人民币375支付到静仙（*静仙）xux***@sohu.com，人民币1440元支付到锦盛（*锦盛）hua***@yahoo.com.cn，人民币1875元支付到特仑苏（*忠钗）132××××1700。被害人李某2将钱款支付到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提供的“胡某”银行帐户后，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以移动充值卡代替人民币或直接转账进行分赃。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以将近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购得面值人民币100元的手机充值卡，再以人民币123元/张的价格折抵给诈骗人员（人民币66666元应折抵成542张充值卡）。因诈骗人员催款较急，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将前两笔共计人民币25830元诈骗款折算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和充值卡8张。先将人民币20000元现金直接转账到“代理”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提供的“邹某”农行卡上（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先从“胡某”的民生银行卡上转到“代某”建设银行上，再从“代某”卡上转账到“邹某”卡上）。剩下的340张手机充值卡，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通过“代理”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将移动充值卡的卡密发给诈骗人员，让诈骗人员套现共计人民币34000元。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共计获利人民币7046元，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共计获利人民币542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的户籍证明、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被害人李某2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害人李某2出具的谅解书等；
2．未到庭证人吴某、王某、李某1的证言；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
4．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的供述和辩解；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居民身份证鉴别书；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清单；
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
2016年6月7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上官文成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的住宅内进行搜查，发现被告人上官文成非法持有“温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39）、“李某3”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01）、“黄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33）、“邵某”的华润银行卡（卡号62×××41）、“陈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48）、“陆某”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36）、“彭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28）、“胡某2”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84）、“胡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73）、民生银行卡（卡号62×××45）、“张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53），共计11张银行卡。其中户名为“胡某”的招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户名为“张某”的招商银行卡被其用于实施诈骗犯罪。
2016年6月7日，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吴天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9月8日，被告人上官炳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上官文成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上官文成的住处扣押“胡某”、“张某”、“温某”、“黄某”、“邵某”等人身份证及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P0S机、U盾等物品，扣押被告人上官福全人民币597元；在被告人吴天发住处扣押银行卡、手机、U盾等物品。
案发后，被告人上官文成退出赃款人民币10800元，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7046元，另有人民币3754元随案移送，被害人李某2对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炳防、吴天发均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上官文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不持异议，并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被告人上官文成持有的“温某”、“李某3”等人的银行卡；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卡详细信息等书证；
3．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的供述和辩解；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在网络上散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钱财计人民币6666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上官文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张（已扣除用于诈骗活动的3张），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犯诈骗罪，被告人上官文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购买“张某”的假身份证件用于注册收款二维码的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为实施网络诈骗，准备虚假的购物网站，并在犯罪预备阶段从网上购买了“胡某”、“张某”的两张身份证，且分别用该身份信息在北京××通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收款二维码，从现有证据已经证明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用“胡某”身份信息注册的收款二维码实施了诈骗犯罪，用“张某”身份信息注册的收款二维码目前虽未收到被害人被骗的报案，但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使用“张某”身份信息注册收款二维码的犯罪行为模式、犯罪目的、动机与本案使用“胡某”身份信息注册收款二维码实施诈骗犯罪的行为模式、犯罪目的、动机一致，故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购买他人身份证，是用于从事电信网络诈骗活动，不单独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属实施诈骗犯罪的其中一个阶段，采纳被告人上官文成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害人李某2共计被骗人民币70356元，但从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提供的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66666元，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将人民币66666元以移动充值卡代替人民币或直接转账的方式，与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及诈骗人员进行分赃，被害人李某2向诈骗人员提供的支付宝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3690元，从现有证据证明与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等人有关联，证据不充分，故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就低认定本案诈骗数额计人民币66666元。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天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及被告人上官文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均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准备虚假的购物网站，并使用他人的银行卡、身份证注册收款二维码，积极通过“代理”联系诈骗人员，让诈骗人员将其虚假的购物网站链接发给被害人，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及辩护人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上官炳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上官福全、吴天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炳防、吴天发均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均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并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上述两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吴天发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结合本案的犯罪方式、情节及其社会危险性，对被告人上官炳防、吴天发均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上官文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和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上官文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上官福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上官炳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吴天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已扣除之前刑事拘留38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已扣押的被告人上官文成赃款人民币3754元、被告人上官福全人民币597元，发还被害人李某2；
继续向被告人上官文成、上官福全、上官炳防、吴天发追缴赃款人民币15269元，发还被害人李某2；
对已扣押在案作案工具或赃物：银行卡、身份证、笔记本电脑、手机、P0S机、U盾等物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建新
代理审判员 顾凤凤
人民陪审员 陆志清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吴 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