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03刑终167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孟作，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2006年6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2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想，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2008年3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4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0月2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瑞乾，男，1986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2006年6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2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希阔，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2002年12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逮捕。
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浙0327刑初5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与吴联益酒后来到龙港镇西二街212号聚祥春茶馆，吴联益因琐事在茶馆二楼包厢伙同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对被害人尤某3进行随意殴打，后又对上来拉架的林某、尤某2将进行殴打，造成尤某3、林某、尤某2将三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陈孟作持刀参与打架，期间曾瑞乾将陈孟作的刀拍落在地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尤某3伤致右侧5、6前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尤某2将损伤未达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民事部分已调解，被告方赔偿尤某322000元，赔偿林某6000元，得到被害人谅解。
2.离开聚祥春茶馆后，吴联益又带领被告人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等人开车来到龙港镇华电路清雅源茗茶店。期间，吴联益告知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如果事情谈不好就把茶馆砸掉。后吴联益因债务问题与清雅源茗茶店老板张某发生争执，遂在门口挥手示意陈孟作、董希阔等人打砸店内物品，陈孟作、董希阔将店内货架推翻，造成货架上茶壶、茶具、工艺品等物品被损毁（价值11715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已向原审法院交纳赔偿款11715元。
原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孟作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文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曾瑞乾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董希阔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陈孟作、董希阔、赵文想、曾瑞乾均上诉称，在第一节事实中，己方人员是去劝架的，被害人尤某3拿凳子砸后才动手殴打尤某3，且仅殴打尤某3一人，曾瑞乾还有制止陈孟作持刀的行为；尤某3的第二次伤势鉴定与第一次伤势鉴定存在矛盾且有疑点，不应采纳第二份鉴定意见；四人均系被纠集者，认罪态度好，积极参与民事赔偿。原审被告人赵文想、曾瑞乾还上诉称在第二节事实中，事先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打砸，在本节中的行为应认定无罪。董希阔上诉称，是被害人张某叫自己砸的。综上，均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同案犯吴联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尤某3、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证人尤某1、尤某2将、尤良蔡的、陈某、陆某、潘某、杨某的证言，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折叠刀一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苍南县龙城中医院住院病历，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调解协议书、收条、暂扣款票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归案经过，监控录像，被告人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在第一节事实中，四上诉人是否殴打尤某3之外人员的问题。经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尤某3、林某、尤某2将均有伤势；被害人林某、尤某3的陈述及证人尤某1、尤某2将、尤良蔡的证言证明，四上诉人在殴打尤某3时也殴打了林某、尤某2将等人；陈孟作、曾瑞乾供认，他们在打尤某3时，也与拉架人员有肢体接触的事实；无证据反映本案还存有第三方人员参与斗殴。综上，足以确认原判认定的第一节事实中，四上诉人殴打了尤某3、林某、尤某2将等人的事实。相应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害人尤某3的伤势鉴定问题。经查，苍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11月26日根据苍南县公安局龙港分局民警对尤某3检查笔录、苍南县龙城中医院门诊病历和法医检验，检见尤某3伤致头顶部、左肩部、腹部多处创口，累计长度小于15cm，认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2月22日苍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又对其肋骨多处骨折进行补充鉴定，查阅了尤某3检查笔录，苍南县龙城中医院住院病历、多次CT片及报告单，苍南县人民医院多次CT片及报告单，法医检验，根据上述材料和检查所见，检见被鉴定人尤某3胸部外伤史存在，伤后多次CT检查，显示右侧第5、6肋骨骨皮质不连续，以及骨痂形成改变，符合当时损伤性形成表现，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并综合尤某3其他损伤，补充鉴定为轻伤二级。虽然苍南县龙城中医院CT片及报告单与苍南县人民医院多次CT片对尤某3的第5、6肋骨骨折情况检查不一，但是实践中对于一些骨折情况，医学检查中存在逐渐被发现的过程，本案CT检见过程正常，并伴相应骨折线逐渐清晰，骨痂逐渐形成等情况可以印证，上述检查情况符合医学检查规律。综上，上述补充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
（3）关于赵文想、曾瑞乾是否应对第二节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赵文想、董希阔、陈孟作在侦查阶段均供认，吴联益事前告知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四人，如果事情谈不好就把茶馆砸掉，后五人一同开车到龙港镇华电路清雅源茗茶店。故五人系共同犯罪，赵文想、曾瑞乾前往现场是为了参与上述预谋的行为，虽然没有直接动手损毁财物，但应对共同的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原判鉴于赵文想、曾瑞乾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行为，已对其从轻处罚。因此，赵文想、曾瑞乾以事先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打砸，应认定无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希阔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鉴于四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均系被纠集者，并能积极赔偿，结合其在案件中的作用，均已给予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南凌志
代理审判员 王浩泽
代理审判员 方 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