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22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某（外号“六冒几”），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首，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扶某某，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某1，男，198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月5日由新化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颖，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月5日由新化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媛娴，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2，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月5日由新化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赵某某、姜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17年6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文静担任记录。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方东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袁首、被告人扶某某、被告人姜某1及其辩护人曾颖、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廖媛娴、被告人姜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8日，夏某某、邹某某等人在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成立了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以下简称兴龙竹木加工厂），并在新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注册登记。
2016年5月，兴龙竹木加工厂向新化县环保局申请年产1000吨项目试生产，同月16日该局批复同意，项目建成后再申请竣工环境保护“三同时”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才可正式投入运营。于是，兴龙竹木加工厂开始试生产。
2016年6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扶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等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村民来到竹木加工厂，以其排污不达标为由，将厂内的四个正在烧木炭的窑门打开，并将排烟管道、三台电机、一台电焊机、一台电风扇砸烂。见此，邹某某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到现场后，制止村民继续打砸并劝村民依法维权。被告人姜某某来到现场后，认为民警偏袒兴龙竹木加工厂，就动手打砸正在烧木炭的窑门，并要求其他人也参与打砸。姜某1、扶某某、姜某2、赵某某等人听后就与姜某某一起将十二个正在烧木炭的窑门打开，致使窑里的木炭全部烧毁，窑门、窑车受损。经娄底市价格论证中心复核鉴定：损毁价值32500元。
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姜某某、扶某某分别在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冷水江市中连乡诚意村被抓获；2017年元月5日，被告人姜某1、赵某某、姜某2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桑梓派出所投案。2016年12月28日，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赵某某、姜某2与兴龙竹木加工厂达成了民事调解协议。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称量笔录；视频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该厂生产确有污染，并且他对该厂是在试生产期的情况根本不知情，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袁首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姜某某具有坦白的情节，如实供述，真诚悔过，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姜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事后也主动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姜某某的行为事出有因，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姜某某判处缓刑或者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
被告人扶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该厂试生产期产生的污染对人的身体健康有影响，才发生这件事，事后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1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曾颖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姜某1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1.被告人姜某1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都是因为木屑厂生产造成环境污染及影响日常生活，并向有关部门多次反映未得到有效的处理，才参与了此事行为，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姜某1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姜某1系初犯，没有前科，表现一贯良好，可以从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4.被告人已就被害方的损失达成了和解协议，并且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污染确实存在，由于不懂法而采取了违法行为，事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廖媛娴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赵某某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1.被告人赵某某有自首情节，且与受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且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因此请求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2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8日，夏某某、邹某某等人在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成立了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并在新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注册登记。
2016年5月，兴龙竹木加工厂向新化县环保局申请年产1000吨项目试生产，同月16日该局批复同意，项目建成后再申请竣工环境保护“三同时”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才可正式投入运营。于是，兴龙竹木加工厂开始试生产。
2016年6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扶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等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村民来到竹木加工厂，以其排污不达标为由，将厂内的四个正在烧木炭的窑门打开，并将排烟管道、三台电机、一台电焊机、一台电风扇砸烂。见此，邹某某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到现场后，制止村民继续打砸并劝村民依法维权。被告人姜某某认为民警偏袒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就动手打砸正在烧木炭的窑门，并要求其他人也参与打砸。姜某1、扶某某、姜某2、赵某某等人听后就与姜某某一起将十二个正在烧木炭的窑门打开，致使窑里的木炭全部烧毁，窑门、窑车受损。经娄底市价格论证中心鉴定：该厂财物损毁价值为32500元。
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姜某某、扶某某分别在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和冷水江市中连乡诚意村被抓获；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姜某1、赵某某、姜某2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桑梓派出所投案。2016年12月28日，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赵某某、姜某2与兴龙竹木加工厂达成调解协议，夏某某及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自愿放弃追究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赵某某、姜某2的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姜某某、扶某某、姜某2、赵某某、姜某1五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22日，公安民警在桑梓镇洪潮村将姜某某抓获、在冷水江市中连乡诚意村将扶某某抓获；2017年1月5日，姜某1、姜某2、赵某某主动到新化县桑梓派出所投案。
3)营业执照证明，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于2015年12月18日在新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经营场所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经营范围竹木屑加工销售。
4)新化县环境保护局新环评[2016]33号文件证明，新化县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5月16日批复,同意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年产1000吨项目建设，项目建成后向该局申请竣工环境保护“三同时”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才可正式投入运营。
5)(娄)排污权证(2016)第5号排污权证证明，2016年4月25日，娄底市环境保护局同意准予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有下列排污指标：二氧化硫1.19吨、氮氧化物1.38吨。
6)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证明，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建设项目投入试生产超过3个月，建设单位未申请环境保护设施竣工的，由审批单位责令限期办理，逾期未办理的，责令停止试生产，可以处5万元以下的罚款。
7)新化县环境保护监测站新环监字[2016]第26号监测报告证明，新化县环境保护监测站于2016年12月15日-16日对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主要污染物排放及污染设施运行情况进行了现场勘察，并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监测报告，该厂噪声排放及污染物排放均没有超过规定限值。
8)调解协议及放弃追究刑事责任的报告证明，2016年12月28日，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法人代表夏某某自愿与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该厂自愿放弃追究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的刑事责任。
2、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8日，他在竹木屑加工厂食堂吃饭时，从外面进来七、八人，进厂后就开始破坏，将上面四个窑门打开，并将排烟管、电动机、电风扇和电焊机打烂。他报了警，民警就来了。后“六冒几”说要将所有的窑砸坏，民警制止不了。“六冒几”砸了一个窑门后，要求所有村民都去砸。后有人也参与了，将下面十八个窑门中十二个窑门打开了，窑车、窑门都被烧变形了，窑里的木炭都被烧毁。后民警叫来了消防车。他们厂是有合法手续的，有营业执照、有排污权证、有新化县环境保护局批复(新环评[2016]33号)。他们厂里被损毁16个窑的木炭、一台电风扇、一台电焊机、排烟管道、16台窑车、16扇窑门。后来双方也达成了调解，姜某某、姜某1、扶某某、姜某2与他们合股做生意。现工厂已倒闭，希望从轻处理。
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的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于2016年6月18日被人损坏，其厂有营业执照、排污权证、新化县环境保护局的批复，有合法手续的。
3)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8日，她在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吃完晚饭后在乘凉。她看到一个男的拿了一根铁棍来到她们厂里，走到一台电机旁就开始砸，将电机、电焊机、电风扇打烂了，并砸那烟管。后“老六”来了，捡起锄头撬窑门，接着就来了将近30人。有二、三个男的帮“老六”撬。她就喊她老公，后民警来了。“老六”又喊人在那撬窑门，又撬了十二个窑门。为主的是“老六”，另外四个人都是男的。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建在桑梓镇洪潮村，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向新化县环境保护局申请了环评报告，环保局于2016年5月16日下发了新环评[2016]33号文件，根据1998年建议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可试生产3个月。在试生产3个月内申请验收，如果验收合格，可以正式投入生产，如不合格，可限期停产整改。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在试生产3个月期间，这是合法的。当地老百姓曾向他们局里反映过情况，他答复尽快监测。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8日下午6点半左右，洪潮村来了30多个村民，到厂里进行打砸，打烂了他们厂里的一台电焊机、一台电风扇、还将他们正在用于生产木炭的窑门打开。后来他们老板报了警，民警来了后他们不听劝阻，将下面的十二个窑门打开了。
6)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8日晚，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老板邹某某打他电话，说其加工厂有人砸东西，要他去制止。他到那后，看到有四个窑门往外冒火，公安民警到了现场制止。后姜某某劝不住，动手打开了窑门，另外一些人也动了手。上面一排的窑门听人说是姜某4的儿子姜某1、扶某1的二儿子扶某某等人砸的。
7)证人姜某5的证言证明，与姜某3证明基本一致。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外号叫“六冒几”，因参与损毁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财物被传唤。2016年上半年，有一天，他在家闻到一种怪气味，就打电话给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邹老板。过了三、四十分钟，他到了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看到一排窑门被打开，加工厂邹老板说他们有环评手续，在试生产期。过了一会，民警来到了现场，指出他们打东西是违法行为，环保问题找环保局反映。他当时觉得民警有偏袒行为，就组织在加工厂的村民，将加工厂下面一排窑门也打开，并鼓励其他动手村民。民警极力劝阻，但他们不听。他带头打开了一个窑门后，姜某1、扶某某、赵某某、姜某2也跟着他陆陆续续打开了一些窑门，后因火越来越大，才没有将剩余的窑打开。他们是因空气污染才去阻工的。事发后，他们与兴龙竹木加工厂达成了调解协议。损毁的财物后请人做了维修，所以价值与以前有很大出入。
2)被告人扶某某的供述证明，他是因参与损毁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财物被传唤。2016年6月的一天，因在家中闻到有怪味，就到厂里找邹老板，但邹老板没有给他们明确答复，他就与赵某某、姜某1、姜某2和赵某1一起将兴龙竹木屑加工厂内上一排窑门打开几个，同时还打坏了一些电风扇、电机及一些排烟管等。他们打了一会冒出好多烟，就跑出来了，后加工厂就打电话报警。没多久，民警就来到了现场，对他们进行了教育，指出他们打东西是不对的。后姜某某的母亲过来骂人，姜某某就发火说要去将下面一排窑门也打开，民警劝阻也不听，他和姜某1、姜某2、赵某某、姜某某五人就陆陆陆续续打开了一些窑门，后因火越来越大，才没有继续将剩余的窑打开。在场的公安民警就报告了上级领导。他参与了两次打开窑门行动，参与损毁上面的窑门的是姜某1、姜某2、赵某某、赵某1和他。参与损毁下面的窑门的是他和姜某某、姜某1、姜某2、赵某某。他们是因空气污染才去阻工的，加工厂的邹老板跟他们讲这是试生产期，但他们等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这句话，他们到环境保护局反映过，也说是试生产期。他们认为是拖时间，所以才去打东西的。事发后，他们双方调解了的。
3)被告人姜某2的供述证明，他是因参与损毁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财物来主动投案自首的。2016年农历5月14日晚上，他与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赵某某一起损毁了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财物。将加工厂的窑门打开，致使窑里的木炭和窑门被烧烂。他去时车间上面的一排窑已打开，没多久派岀所的同志来了，指出他们打烂东西是违法的。后姜某某的母亲来了，骂姜某某和其他人，姜某某就去打开窑门，民警也劝不住，姜某某边开窑门边要其他人也参与,后他与姜某1、赵某某、扶某某也陆陆续续打开了些窑门，后消防车来了。当时姜某某在骂没有参与的人，他也就参与到打砸窑的行动中了。他听说他们与木屑加工厂达成了调解协议的。
4)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明，他是来投案自首的，因2016年上半年参与了损毁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财物。一起损毁财物的有他和姜某某、扶某某、姜某2和姜某1。他们将加工厂的窑门撬开，使里面的木炭和窑门被烧烂，并打烂了排烟管和电机等。他用木棒打了三个窑门，还打了窑的排烟管。他看了鉴定通知书，损失十四万多元。后他们和竹木屑加工厂达成了谅解协议的。
5)被告人姜某1的供述证明，他是来投案自首的，因2016年上半年参与了损毁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财物。参与损毁的人有他和姜某某、扶某某、姜某2、赵某某。他们损毁窑门，致使里面的木炭被烧。还打烂了电机、电焊机、电风扇等。那晚他们一起去找加工厂老板，但邹老板没有给他们明确答复，他就与他们组里的人将上面一排窑打开了几个，同时还打坏了电机、电焊机、排烟管等。后老板就报警，警察来了。大家基本上没有打东西了。姜某某的母亲来骂姜某某，姜某某发火，又去打开窑门，民警劝不住。后他也不听劝阻，参与了打开窑门。扶某某、赵某某、姜某2也参与了。参与损毁上面那排窑门的有扶某某、赵某某和他，另外还有一些人。参与打开下面那排窑门的人有姜某某、扶某某、姜某2、赵某某和他。事后，他们达成了调解协议。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9日，在姜某5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新化县桑梓镇洪潮村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现场进行勘验，厂房中两排窑，靠东一排窑其中从北往南的前12个窑门呈半开状态，窑内有火焰往外冒。窑的上方圆柱形不锈钢排烟管多处变形,下有多处倒塌。传送带的电机有移动痕迹。靠西四个窑门呈半开状态,有台电焊机有移动痕迹。
5、辩认、称量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邹某某分别辨认出2016年6月18日晚参与损毁财物的被告人姜某某、姜某2、扶某某、姜某1；姜某3分别辨认出2016年6月18日晚参与损毁财物的被告人赵某某、扶某某、姜某1、姜某某、姜某2；罗某辨认出参与损毁财物的扶某某。
2)称量笔录证明，2016年6月23日，对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任意一窑的成品木炭进行称量，木炭净重1380公斤。
6、竹木屑加工厂排污情况照片证明，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的生产对环境污染确实存在。
7、鉴定意见
1)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鉴字[2016]1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6月28日，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袁某某、奉某鉴定，桑梓镇洪潮村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损毁标的价值14.9万元。
2)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娄价认复[2017]4号关于对新价认定[2016]1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复核决定证明，2017年5月19日，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桑梓镇洪潮村新化县兴龙竹木肩加工厂被损毁的财物进行价格复核认定，以标的损失按修复为主，更换为辅，质量对等原则进行确认，损毁财物价值为32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扶某某、姜某1、赵某某、姜某2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姜某1、赵某某、姜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扶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案发后主动与被害单位达成调解协议，以入股的方式对被害单位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关于新化县兴龙竹木屑加工厂试生产时确实存在环境污染，因而事出有因，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袁首关于被告人姜某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主动赔偿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姜某1的辩护人曾颖关于被告人姜某1系初犯，具有自首、主动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廖媛娴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谅解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决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扶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决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姜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姜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成亮
人民陪审员 冯武生
人民陪审员 贺延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