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民再24号再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刘键，男，1977年5月13日生，汉族，行唐县，农民。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拴虎，男，1955年10月26日生，汉族，行唐县，农民。原审被告刘军芳，男，1970年4月21日生，汉族，行唐县，农民。再审上诉人刘键与被上诉人王拴虎、原审被告刘军芳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行唐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2日作出（2012）行民一初字第0041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执行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刘键提出再审申请，行唐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2013）行民监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行唐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行民再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键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刘键、被上诉人王拴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军芳经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王拴虎诉称，2011年原告受雇佣于被告的工程建筑，从业瓦工，秋收后在结算时，被告支付一部分工资款，剩余部分给我出示了字据，后经原告无数次向被告索要如今仍不能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偿还拖欠原告工资3400元及拖欠至今的利息。被告刘键辩称，他叫王大虎，有他的条，不欠他的钱。被告刘军芳辩称，原先都给工人打着条，现在不欠他钱了。行唐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2011年二被告雇佣原告为其在平山的工地上打工，约定每月结算工资，其中刘军芳给了原告一笔400元，刘键给了一笔500元，原告提交了一份2011年9月2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为“王栓虎2011年7月份3.5个工，8个工总11.5个工，8月份17.6工，包工砌砖7000块×2角=1400元，合总工分29.1个工加砌砖7000块1400元，总合款4310元，2011年9月2号，证明人王军祥、田振浩、马小虎、利辉、良小玲。”被告质证称，证明的内容不对，500元就是给他的一半，是按报上去的底给的钱。庭审时，被告刘键当庭提交一份证明内容为“今支大马工地工资500元已清，以后与刘军芳无关，王大虎，2011年，12月22号”。原告质证称，是我签的名按的手印，是被告逼着打的条，不写500元也不给了，被告称，当时是与原告说好的就给500元算清了，就打条，没有逼着原告打条，原告称，二被告是合伙关系，我们在干活时刘键多次开车接送我们，工资表上的钱也是刘键给我们发的，他和刘军芳都是老板。二被告安排我们干活。被告刘军芳称，我是原告的老板，与刘键原先是合伙的，后来刘键撤伙了，我们是2011年2月我们开始合伙的，我投资12万元。刘键投资10万元，在2011年4月份散伙，当时约定等工程结束后，挣了钱就多给刘键些钱，赔了就给他本钱，我们没有合伙协议。对此被告刘键称，刘军芳说得对，没有异议。对此原告否认，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认为，原告主张为二被告在平山工地工作，被告并未否认，且被告刘键在庭审时提交了原告的一份支款证明，对二被告雇佣原告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明未有二被告的签名、手印，仅是五位当时在一起干活的工友签名的证明，且二被告对证明的内容予以否认，原告未有别的证据佐证，故对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工资3400元，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称给原告500元是给的其一半的工资，故二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剩余的工资500元。原告请求的利息，因原被告双方未有约定，故对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称，原告在支钱给我们打了条，工资已结清了，对此原告称我只是写了支款500元，不是把工资结清了。被告的主张原告否认，且违背了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军芳称与刘键2011年2月开始合伙，在2011年4月份散伙，对此原告否认，且二被告在散伙时没有书面的协议，被告刘键的资金、机器设备均未实际撤出，未有证据证明二被告已散伙，故原告工资系二被告合伙期间的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并互负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被告刘军芳、刘键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栓虎工资500元，二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刘键申诉称，(2012)行民一初字第004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认为申诉人与原审被告刘军芳不存在合伙关系，不存在债权关系，本案不适用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至第三十五条，关于合伙的法律规定，不适用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至第八十八条的关于债权的法律规定。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1．申诉人与原审被告不存在合伙关系。平山县合河口乡大马月亮湾度假庄园工程的开发商是大马集团，大马集团将工程承包给了平山县兴达建筑公司，兴达建筑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了原审被告刘军芳。刘军芳承包后，由于资金紧张，向申诉人借款现金10万元，申诉人根本没有与兴达公司签订任何承包合同。以上有平山县劳动监察大队向平山县公安局古月刑警中队的说明；刘军芳2011年2月21日借款证明；2011年7月25日还款担保证明；刘军芳出具的借款还款证明为证。2．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同样是原审被告刘军芳雇佣的工人。刘军芳承包工程后，将工程分成几个班组，申诉人是日工班组的班组长，另外还有水电班组，钢筋班组等班组，各组均有班组长，申诉人是班组长之一。给被申诉人发工资的情况是经平山县××监察大队协调，按着原审被告刘军芳提供的班组工资表，申诉人代表日工班组班长到平山县××监察大队带着包括被申诉人出具的带领工资委托书支取的工资款，向本班组工人发放的工资。基此，申诉人认为，自己受包括被申诉人的委托从劳动监察大队支工资后向被申诉人发放工资的行为，说明申诉人根本与被申诉人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以上事实有劳动监察大队的说明，有安增明等证人证明，有工资发放表，有平山县××监察大队保存的委托书及被申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为证。综上，申诉人认为，原审认定，申诉人与刘军芳为合伙关系，判令申诉人与刘军芳共同偿付被申诉人王拴虎工资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请求依法重新查明事实，正确使用法律，改正原审的错误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诉人的请求。被申诉人王拴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坚持刘键与刘军芳间是合伙关系，原判决无误。原审被告刘军芳未答辩。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刘键又提交了如下证据：1、《平山县××监察大队关于兴达建筑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处理情况说明》，记载：“2011年10月31日刘军芳带领行唐籍农民工来我大队投诉称：在合河口乡大马月亮湾度假庄园平山县兴达建筑公司工地干活，被拖欠工资。经调查：大马月亮湾工程项目开发商是大马集团，大马集团将工程承包给了平山县兴达建筑公司，兴达建筑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了行唐人刘军芳，双方签有承包合同，农民工是在刘军芳工地干活被拖欠工资的……”。“劳动监察察大队收到兴达建筑公司300000元工资款后，按照刘军芳提供的班组工资表，通知各班组到劳动监察大队领工资。刘键是日工班组班组长，2011年12月1日刘键来到劳动监察大队，向我大队提供了日工班组工资表，班组农民工身份证复印件及班组农民工出具的代领工资委托书，经劳动监察大队审核后，刘键在监察大队填写了转账申请书，监察大队通过局财务科向刘键班组打款84775元”。2、借条。内容：借条今借马凹村刘键现金100000元（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今日起五个月付清）刘军芳（按有手印）2011年2月21日。3、2011年7月25日证明。内容：证明因无力偿还刘键到期借款，故将工地（驼梁大马工地）上所有木方，木模板、提升机、搅拌机、配料机、工具车、打夯机、木夹板做为抵押。待工程结束再还不了借款，以上东西归刘键所有。特此证明。刘军芳（按有手印）2011年7月25号。4、2012年5月1日证明。内容：我叫刘军芳，在2011年借刘键现金，在同年四月份已经说清怎样偿还，所以工地上的事从四月底（注：原为“此”，修改为“四月底”，按有手印）与刘键无任何关系。刘军芳（按有手印）2012年5月1号。5、行唐县人民法院（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民事判决书及本案执行过程中和解协议书一份，（2013）行民一初字第00286号民事判决书。6、2012年10月2日证明，证明人安增明、郭金永、苏剑峰、张杰、吴江坤。内容：我们2011年在平山驼梁给刘军芳打工，刘键是在工地开车负责买东西，和我们一样是打工者。刘军芳曾和我们说过他借刘键钱的事，并且刘键在工地上没有记过工，没有发过工资，并且去石家庄告状，刘键代表是日工班组长。7、工人支取款额单复印件一份，2张。共计金额88775元。8、刘键书写发放工资及工数单原件一份，反正两面，共计金额71126元。9、刘键书写工人出工及工资、支款单一份。10、2012年7月29日张九斤、张书增证明一份，刘键称复制于检察院。内容：我是2011年麦收后，经电话联系我到平山月亮弯打工，刘键亲自拉我们去里(的)。在路上刘键说工资没事，人走帐清。我干里（了）不到10天，刘军芳给我们开里（的）工条，刘键在南贾素给我们发里（的）工资。非给我们一半工资，那一半算没事了，我们不让，结果给了我们一半有（又）打了一半欠条。剩下的那一半，我们去年腊月30日，我们找里（的），刘军芳家。刘键说那一半刘军芳给。后来，刘军芳全部付清我们了。后面注：张书增合（和）张九斤情况以（一）样的，就是我干了18.2天。11、2011年11月19日吴江坤、安增明、张杰证明。证明支款金额，剩余款由刘军芳负责支付，与大马工地无关。12、2011年12月22日王大虎、刘小全证明。证明支大马工地工资款，以后与刘军芳无关。13、2011年12月22日证明。内容：证明大马工地工资已支（注：原为“算”，划后改为“支”）清，以后所有事于（与）刘军芳无关老五（上有手印）支500元振浩支2000（手印）元王军祥、王宾支3600已清（划后重写）2011.12.22号。14、2011年12月20日，刘坡支工资4195元的支款条。15、2011年12月21日左春彦支工资2600元证明。16、2011年12月10日仇入社支工资2150元证明。17、2011年12月22日韩金波支工资款2000元支款条。18、2011年12月22日张九斤支工资款350元支款条。19、2011年12月21日李建岗支工资6500元证明。20、2011年12月22日张大平支工资款250元支款条。21、12月22日张书增支工资900元支款条。22、2011年12月17日程立刚支工资款3300元支款条。23、2011年12月21日甄运合支工资款2000元，2011年12月20日宇文拥军支工资款3100元支款条。24、2011年12月22日刘根良支工资款3600元支款条。25、12月21日霍荣娥支取仇红兵工资款10000元支款条。26、2011年12月15日廉建国支取工资9000元支款条。27、申请证人安增明作证。证明刘键在工地上负责开车，与刘军芳不是合伙关系。没有听说过刘键在工地上有股份。好像听说过刘军芳借刘键钱，没亲自见。28、申请证人翟会铁作证。证明跟着安增明干了大概二十多天，见刘键在工地开车，其他不知道。被申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29、被申诉人提供委托书复印件一份。30、2013年3月5日高志岗的证明一份。证明2011年5月19日，刘建（键）开车到我们村口接我们到平山干活，当时还有我村郭振刚高志永共三人。刘键说自己是老板，如果有事他付（负）责。干了20多天后，刘键、刘军芳二人给如数结了工资，在此期间他们是合伙关系。31、2015年1月27日廉建国证明。内容：今证明给刘二、刘键在平山干活最后支1000元完工。廉建国15.1.27号32、2015年2月12日韩金波证明。证明刘军芳、刘键是合伙人，工作期间在二人处预支工资。另要求本院调取的证据：33、到平山县××保障监察大队调取材料。复制工资表一份，由刘键支款，共计84775元。证明两份，均有刘键书写，证明余款向刘军芳追要，与大马工地无关。34、到平山公安局古月中队调取相关材料。平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古月中队出具证明，当时事宜不属公安机关管辖，未予受理。35、复制于（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案卷行唐县城区调委会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有关李振华退出合伙协议。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调取证据33，仇建良（另案当事人，与被申请人一起的工人）称后来知道他支过钱，具体多少不知道，上报的数与实际支付数不一样。被申诉人称这个情况我们不知道。再审申请人解释称：支工资的时候劳动监察大队怕引起上访不让所有人去，找几个人拿着身份证复印件摁着手印去就可以了，刘军芳给的我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向平山县××监察大队上报的工资表是刘军芳给的我，上边的工资数是凑的数，回来之后再平分；一共发下去88775元，里面包括刘军芳拿出来的4000元。被申请人对支款金额500元的事实认可。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2、3、4、5、6、10、11、12，再审申请人称为证明与刘军芳不是合伙关系，2010年刘军芳承包的工地，2011正月开始给刘军芳开车，期间借给刘军芳款10万元。假如说我与刘军芳是合伙关系，但从四月底之后工地上的所有事跟我没有关系，他们的工作不应该由我付。其中证据10，再审申请人称是仇建良在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仇建良否认其提供。被申诉人质证称：刘键说四月底以后工地上的事跟他没有关系是不正确的，他跟刘军芳是合伙关系。一开始说冲他们两个人要钱，不认可他们不是合伙关系。打条时刘军芳说不是他一个人的股。刘键辩称，刘军芳借钱时跟我说就当有我的股份，该管什么管什么。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7、8、9、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关于工资发放问题，被申诉人称，工资发放表上的周伟华、刘可心、刘根良、李建岗、杨志强、甄运合、宇文拥军、张立坤没见过，认识不全，韩金波是在年前干的活，工资已结清，廉建国实际支取了1000元。质证过程中，被申诉方称，宇文拥军、刘根良、张书增我不认识，其中张九斤、韩金波、左春彦、仇入社、张大平的证明均是一人笔体所写，认为可以鉴定。廉建国的工资条不是他本人写的，是捏造的。对本人支款金额认可。对于安增明第证言，被申诉人称安增明与刘键是干弟兄关系，不能作为证据。对于翟会铁证言，被申诉人称不认识证人。对于被申诉人提供证据：关于在平山县××监察大队办理拖欠工资事宜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是为支取款项时出具。廉建国证明，再审申请人承认给廉建国工资1000元，对韩金波证明认为韩金波说的对，确实支给了他2000元工资。对于高志刚的证明，刘键称不认识高志岗。对该院调取证据双方予以认可，对支款金额无异议。再审申请人称平山古月中队应该有当时材料。对人民调解协议上“刘剑”的签名再审申请人刘键称如果鉴定费用大伙平分就申请鉴定，如果不平分自己不鉴定，被申诉人认为协议书上是他签的字，他应该作鉴定。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对原庭审笔录没有异议。另查明以下事实：被申诉人在平山县大马月亮湾度假园工地干活时工资拖欠事实存在。平山县××监察大队在办理拖欠工资过程中，要求提供出具的相关手续是为支取拖欠部分工资款而形成的，具体金额是根据工程量通过协商由兴达公司再行垫付工资300000元，为支取该款项而凑齐的金额，与实际应付工人工资金额存在不符。其中日工班组（即被申诉人所在班组）由刘键办理，共支取金额84775元，在为工人发放工资过程中，刘军芳又拿出40000元为工人支付工资，该次发放过程中共计金额应为88775元。再审申请人两次提交的本人书写工资发放金额不一致，相差金额17649元。本院（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范银来、范志国与刘军芳、杨银法、李振华、刘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2011年5月被告李振华打算退伙，李振华起草了协议书，让行唐县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了调解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4日，内容详见李振华提交的证据1（注：即本案证据35）。李振华持协议书找杨银法签名后，将协议交给刘键，刘键将协议拿到平山工地让刘军芳签字，之后刘键将协议书取回交给李振华，同时将从刘军芳处支取的退伙5000元现金交付李振华。被告李振华起草退伙协议时，根据刘键参与经营活动的行为将刘键作为合伙人列上，庭审中李振华又称刘键不是合伙人，是自己退伙的证明人，被告刘键否认协议上是自己的签字，原、被告均不同意预交鉴定费，视为均不申请笔迹鉴定，根据四被告陈述的协议签订过程，无法认定退伙协议上是否刘键签字。根据原、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刘键是否合伙人。（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案未对刘键与刘军芳间是否为合伙关系作出认定。（2013）行民一初字第00286号案件，原告安增明起诉的被告为刘军芳，未涉及合伙人问题。双方当事人认可廉建国最后支取款额1000元，与再审申请人提交的两份由自己书写的发放数额不一致。原审庭审过程中，刘军芳陈述，与刘键原先是合伙的，后来他撤伙了，是阳历2011年2月他与我合伙，阳历4月份他撤伙了，没有合伙协议。行唐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在招、施工过程中，根据原审原告陈述及一起打工工人证明，再审申请人刘键单独开车或与刘军芳一起进行招工，接送工人安排施工；为向兴达公司索要工程款，刘键在平山县××监察大队牵头办理支款事宜，支到款项后刘军芳交付刘键4000元与在平山劳动监察大队所支款项一并发放，由刘键发放，刘键找工人进行发放，发放时告知工人支付一半工资为清，发放工资的工人刘键称有的不认识；其提供的发放工资单由其个人书写，发放金额存在出入。在原审开庭过程中刘军芳陈述，与刘键原先是合伙的，阳历2011年4月份刘键撤伙，没有合伙协议。刘键陈述，不是他们老板，没有给他们记过工，也没有发过工资，与刘军芳不是合伙的，刘军芳说的对，没有协议。被申诉人认为刘键主张已退股，未提供何时退股的证据，也未对外公示，坚持刘键一直为合伙人。从招工到工资发放的过程，再审申请人的非合伙人的身份不能得到认可。另在原（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范银来、范志国与刘军芳、杨银法、李振华、刘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对2011年5月4日在行唐县城区调委会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上面的“刘剑”的署名再审申请人否认是其本人签署，该案审理过程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未认定刘键是否为合伙人，该案审理及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均不对“刘剑”的署名鉴定。根据证据规则，该证据鉴定责任在再审申请人一方，不进行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再审申请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自己已退伙，其主张与刘军芳不是合伙关系，证据不足，判决刘键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为：维持该院作出的（2012）行民一初字第00415号民事判决。再审上诉人刘键称，原审和再审时法院认为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是错误的。1.原审起诉时,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刘军芳是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并未向法院提供相应证据,仅仅是其单方陈述,法院认定错误。2.行唐县人民法院在审理同一事实的案件时,同一个法官审理判处的(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判决书在审查大量事实的基础上,不能认定上诉人与刘军芳的合伙关系。对同一个事实做出了相反的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履行完毕。3.相关的劳动监察机关经详细调查得出的结论认定,上诉人与刘军芳没有合伙关系。4.2011年5月4日,行唐县城区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协议书上刘键的署名为“刘剑”,再审法院以上诉人不申请鉴定为由,就让上诉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更是完全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一审被告刘军芳给付被上诉人工资500元,依法驳回对上诉人的起诉。再审被上诉人王拴虎未答辩，他认可与两个被告不是合伙关系。但在其它关联的串案中称两个被告是合伙关系，在开庭时他只所以说两被告不是合伙关系，是受到了上诉人刘键的逼迫。本院原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陈述及一起打工工人证明，刘键单独开车或与刘军芳一起进行招工，接送工人安排施工；为向兴达公司索要工程款，刘键在平山县××监察大队牵头办理支款事宜，支到款项后刘军芳交付刘键4000元与在平山劳动监察大队所支款项一并发放，由刘键发放。在原审开庭过程中刘军芳与刘键认可原先是合伙的，在阳历2011年4月份撤伙，没有合伙协议。王拴虎认为刘键主张已退股，未提供何时退股的证据，也未对外公示，坚持刘键一直为合伙人。从招工到工资发放的过程，刘键的非合伙人的身份不能得到认可。另在原（2012）行民一初字第00931号范银来、范志国与刘军芳、杨银法、李振华、刘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对2011年5月4日在行唐县城区调委会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上面的“刘剑”的署名刘键否认是其本人签署，该案审理过程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未认定刘键是否为合伙人，该案审理及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均不对“刘剑”的署名鉴定。刘键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自己已退伙，判决刘键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被上诉人王拴虎虽然在本院二审开庭对上诉人主张的刘键与刘军芳不是合伙关系认可，但王拴虎在本案一审和再审中的陈述意见不一致，与本案关联的几个案中陈述不一致。故对其二审中的陈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上诉人刘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5）行民再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宗辉审判员  安军民审判员  高玉坡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