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7民初3250号
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
法定代表人：胡黎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允，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柯，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辉，女，197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
被告：孙浩然，男，197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
被告：北京清大智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孙浩然，执行董事。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積伟，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延华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西康路XXX号XXX楼XXX室。
法定代表人：顾燕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静，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丽，女。
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华小贷公司)与被告杨辉、孙浩然、北京清大智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清大智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中，经被告杨辉、孙浩然、北京清大智博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延华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华智能公司)为第三人，并于同年10月19日和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允、姜柯、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顾積伟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静、沈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辉、孙浩然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XXXXXXX.40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杨辉、孙浩然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8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7年1月24日的利息为289459.24元)；3、被告杨辉、孙浩然共同支付律师费20000元；4、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对上述1-3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向法庭明确诉讼请求2中的罚息性质为逾期利息，因利息、罚息、违约金之和已经超过年利率24%，故以年利率24%作为利息计算的标准来主张。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7日，原告延华小贷公司与被告杨辉签订编号为沪延贷借2015-07-06的《借款合同》，约定延华小贷公司向被告杨辉提供300万元借款，作个人经营之用，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9.4%，月利率千分之16.17，日利率万分之5.38，逾期还款另加收20%的罚息并对逾期未付利息按此标准计收复利，并对违约金进行约定(按本金的日万分之五收取)。另约定借款人需承担与借款合同相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运输、鉴定、公证等费用。《借款合同》另约定，如发生争议，应向贷款人(即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沪延贷保2015-07-06《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及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被告孙浩然(系被告杨辉配偶)于2015年8月14日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愿意对上述《借款合同》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8月20日、9月29日、12月17日及12月24日分四笔向被告杨辉支付借款XXXXXXX.40元。原告根据被告杨辉的指示将上述款项划入第三人延华智能公司的账户。2016年2月19日，被告杨辉提出展期申请，双方及保证人另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债务展期至2016年8月19日，但被告杨辉至今未偿付所有的本金及自2016年8月25日起计算的利息及罚息。
被告杨辉、孙浩然、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均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其共同辩称被告杨辉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与第三人延华智能公司之间是项目合作关系，考虑到第三人与原告均属延华集团而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原告所陈述的借款是虚构的，第三人支付给被告方的款项均为货款，而非原告所称的借款。
第三人延华智能公司不认可被告的答辩意见，其称贷款行为是真实有效的，贷款虽然没有直接进入被告方的账户，但是所有借款都支付给了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委托第三人采购的供应商，实际上等同于支付给了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贷款已经实际履行，且被告方也支付过部分利息，不存在“好处费”等说法。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编号为沪延贷借2015-07-06的《借款合同》、编号为沪延贷保2015-07-06的《保证合同》、股东会同意保证决议、共同还款承诺函、借款凭证、《受托支付协议》、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回单、兴业银行收款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借款展期协议》、(催款)通知函、律师费发票、律师聘请合同、公证书。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借款凭证是原告在被告杨辉签字后再填写内容，多家银行的回单不能证明是原告向被告发放了借款，《借款展期协议》并非被告杨辉本人所签，但孙浩然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被告杨辉未收到(催款)通知函，律师费发票及律师聘请合同由法院依法认定，认为公证书没有加盖骑缝章，对其真实性和相关内容的真实性都有异议，其他证据虽认可其真实性，但被告方本无贷款的真实意思，系通过支付利息的方式付第三人“好处费”；第三人经质证后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称被告方指定其代为收取原告的借款，其在收到款项后将钱款全部支付给了被告方委托采购的供应商。
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三方委托协议》、《合作协议书》、《采购合同》、解除函、分包合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息、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开具的发票、发货单及确认单、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物流运输单据及确认单、火车票、机票、保险单、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出院诊断书》、住宿费发票及信用卡账单。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经质证后认为，认可《三方委托协议》、《合作协议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息的真实性，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方作为承担垫资义务的一方因资金不足而向原告借款；原告和第三人财务上是独立的，不能证明两者存在控制与被控制关系。对《采购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解除函、分包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开具的发票、发货单及确认单、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物流运输单据及确认单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火车票、机票、保险单、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出院诊断书》、住宿费发票及信用卡账单等证据认为真实性无法判断，即使真实也不能否认被告对系争借款的确认。第三人经质证后对分包合同、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开具的发票、发货单及确认单、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物流运输单据及确认单认为不能证明双方的合同已实际履行；对火车票、机票、保险单、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出院诊断书》、住宿费发票及信用卡账单等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息认为原告与第三人都是独立公司，第三人是原告的股东之一；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借款是虚构，相反证明了借款的真实性。
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第三人与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委托的供应商之间合同及相关付款凭证、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委托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利息的凭证、业主项目验收检查结果。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经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经质证后对合同及相关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支付利息的凭证所证明的被告杨辉转账属实，但该款项不是支付利息，而是支付好处费；对业主项目验收检查结果中有被告孙浩然签字部分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贷款无关。
庭审中，第三人指出，承诺函显示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承诺由其承担第三人与供应商之间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即支付货款)，并称这些承诺函是被告方员工田晓丽发出的。被告方否认其向第三人发送过承诺函，并表示其员工使用的电子邮箱均为@ilib.cc的后缀，昵称为“千寻橙子”的QQ邮箱并非属于其员工田晓丽。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演示通过手机中的QQ应用程序进入“千寻橙子”的QQ空间，被要求回答验证问题——“千寻橙子”本人真实姓名，当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输入“田晓丽”后，通过了验证，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亦用相同方法通过回答相同的验证问题进入了“千寻橙子”的QQ空间。
本院结合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杨辉签订编号为“沪延贷借2015-07-06”的《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杨辉提供300万元短期借款，用于个人经营，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9.4%、月利率16.17‰，按月计收利息，逾期还款按约定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原告还有权根据涉及的借款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被告杨辉指定所借款项的放款账户为“户名：上海延华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工商银行静安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被告杨辉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与该合同及该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运输、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任何通知、要求或其他函件应以书面形式发出或作出，且除另有约定外，应采用中国邮政特快专递或挂号信方式。同日，被告杨辉签署《受托支付协议》，委托原告将上述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直接划至“户名：上海延华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上海市静安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同日，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经其股东会决议同意后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沪延贷保2015-07-06”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对被告杨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及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被告孙浩然于2015年8月14日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愿意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
此后，原告于2015年8月20日向被告杨辉指定的第三人账户汇款XXXXXXX元；于2015年9月29日向该账户汇款103292.40元；于2015年12月17日向该账户汇款192800元；于2015年12月24日向该账户汇款598500元，合计XXXXXXX.40元。第三人于2015年8月21日向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汇款500000元，于2015年8月26日向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汇款XXXXXXX元，于2015年9月15日向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汇款169000元，于2015年11月5日向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汇款600000元，于2016年9月8日向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汇款78355.70元。
后被告孙浩然、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上述债务展期至2016年8月19日，原告和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均在该《借款展期协议》上盖章，被告孙浩然在该《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2016年6月21日，第三人接受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的委托向原告支付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6月25日的借款利息237099.27元。此外，第三人还于2015年11月5日和2016年9月9日分别向原告支付33780.57元和95151.68元。被告杨辉、孙浩然、北京清大智博公司至今未偿付借款本金及自2016年8月25日起的逾期利息及罚息。
另查明，被告杨辉与被告孙浩然是夫妻关系，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杨辉、被告孙浩然；清大智博(上海)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杨辉、被告孙浩然及王宇、张磊。第三人延华智能公司、胡黎明均系原告股东，胡黎明曾同时担任原告和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现仍为原告法定代表人。
审理中，被告方曾强调《借款展期协议》上“杨辉”的签字并非本人所为，亦非被告孙浩然所为。原告一度考虑是否提出鉴定申请，但最终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该协议的真实性，故请求法院裁决。在法院向被告方指出，如果该协议确定的展期不成立的话，借款的到期日为2016年2月20日，那就意味着被告那时就要归还借款。被告方遂表示，若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请法院结合原告的主张酌情考虑借款的到期日。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系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第三人收款的合理性及其称已将代收款项转付给被告供货商的事实，本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但鉴于原告和第三人的特殊关系，为确认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进行了审查。按照被告方的说法，其是第三人的供应商，没有理由向第三人付款，然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被告方未提供相反证据且相关证据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系工程项目的总包和分包关系，双方约定了由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垫资”建设，则本应由第三人向被告方付款的常规做法改为由被告方借款交付给第三人就能够让人理解了。被告方虽提出系争借款是虚构的，第三人利用行业优势地位接工程，然后要求分包方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带资垫资，并用支付利息的方式给“好处费”，但是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所称第三人应付其工程款的意见亦不属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方可根据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另行解决。需要指出的是，原告与被告方在《借款合同》和《受托支付协议》中均约定系争借款发放至第三人的账户，而第三人是原告的关联公司，针对该行为本院已向有关部门发出了司法建议，希望有关部门行使监管职责，对原告的经营及财务情况进行检查，查处违规行为，督促其规范经营。本案中，此操作手法虽有不妥，但这样的约定在被告方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借款事实不存在的前提下，仍应被认为是被告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方仍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还本付息的义务。现被告杨辉及承诺参与还款的孙浩然逾期未还款，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起诉要求其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系争借款的到期日，原告自认该借款的到期日为2016年8月19日，尽管被告杨辉否认自己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但其参与共同借款、还款的配偶孙浩然签署了该协议，其与丈夫共同经营的被告北京清大智博公司在协议上盖章，结合原、被告后续的联系，再加上被告方又表示请求法院结合原告的主张酌情考虑借款的到期日，故本院确认《借款展期协议》合法有效，借款的到期日为2016年8月19日。对于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称被告方已将2016年8月25日之前的利息结清，而系争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经展期后于2016年8月19日终止，故原告仍主张“利息”欠妥，应为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方所需支付的逾期利息、违约金之和已经超过了年利率24%，原告自愿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要求被告杨辉、孙浩然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向被告方追讨本案债务支付了律师费，该律师费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原告要求被告杨辉、孙浩然赔偿律师费损失，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北京清大智博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为被告杨辉、孙浩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原告作为债权人，在被告杨辉、孙浩然不履行债务时，有权要求被告北京清大智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辉、孙浩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XXXXXXX.40元；
二、被告杨辉、孙浩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人民币XXXXXXX.4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杨辉、孙浩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20000元；
四、被告北京清大智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243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37432元(原告预付)，由被告杨辉、孙浩然、北京清大智博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嘉清
人民陪审员 周婵娟
人民陪审员 沈荣生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管惠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