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65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路某1，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赤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3日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路某2，男，1992年6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赤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3日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赤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3日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95年6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赤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23日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经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一月十日作出（2016）内04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庆敏、刘林娜出庭履行职务，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经预谋后，共同出资购买了模拟电话语音网关、电脑、路由器、交换机、电话机等设备，租赁位于赤峰市××区的清泽招待所402号房间，先后雇佣魏某1、韩某、褚某、宋某、武某等五人为”话务员”，冒充”三星”、”苹果”等品牌产品体验中心工作人员，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的三星、苹果等品牌手机、平板电脑的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从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共骗取唐某、刘某等21人人民币14278元。具体事实是：2015年6月，骗取唐某人民币599元。2015年6月，骗取刘某人民币600元。2015年6月至9月，先后四次骗取邓某人民币2096元。2015年夏季，骗取李某2人民币599元。2015年7月，骗取王某2人民币599元。2015年7月至9月，先后二次骗取赵某人民币1299元。2015年7月，骗取魏某2人民币499元。2015年7月，骗取祝某人民币599元。2015年7月，骗取郭某（又名郭凡铭）人民币599元。2015年7月至8月，骗取张某1人民币599元。2015年7月至8月，骗取王某3人民币500元。2015年8月，骗取武志强人民币599元。2015年8月，骗取平某人民币599元。2015年7月至8月，骗取徐某人民币599元。2015年8月，骗取崔某人民币599元。2015年8月，骗取程某人民币499元。2015年8月，骗取李某3人民币599元。2015年8月，骗取杨某1人民币499元。2015年8月，骗取杨某2人民币499元。2015年8月，骗取孙某人民币599元。2015年8月，骗取沈某人民币599元。
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于2015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于2015年9月25日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诉讼过程中，四被告人的亲属代替被告人退回了全部赃款并全额缴纳了罚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唐某、刘某、沈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魏某1、韩某、褚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快递客户清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假冒其他公司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推销假冒产品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路某1、路某2、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某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全部退赃，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路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二、被告人路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三、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四、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宣判后，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其抗诉理由是：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犯罪情节较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不当，适用法律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5月，原审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经预谋后，共同出资购买了模拟电话语音网关、电脑、路由器、交换机、电话机等设备，租赁位于赤峰市××区的清泽招待所402号房间，雇佣了”话务员”，冒充”三星”、”苹果”等品牌产品体验中心工作人员，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的三星、苹果等品牌手机、平板电脑的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从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共骗取唐某、刘某等21人人民币14278元。其中骗取唐某人民币599元，刘某人民币600元，邓某人民币2096元，李某2人民币599元，王某2人民币599元，赵某人民币1299元，魏某2人民币499元，祝某人民币599元，郭某（又名郭凡铭）人民币599元。骗取张某1人民币599元，王某3人民币500元，武志强人民币599元，平某人民币599元，徐某人民币599元。骗取崔某人民币599元，程某人民币499元，李某3人民币599元，杨某1人民币499元，杨某2人民币499元，孙某人民币599元，沈某人民币599元。
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于被抓获。被告人李某1于2015年9月25日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诉讼过程中，四被告人的亲属代替被告人退回了全部赃款并全额缴纳了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5日，红山区刑侦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赤峰市红山区红山晚报社南侧清泽招待所402房间内，有人利用电话实施诈骗。同年9月15日决定立案侦查。
2、案件来源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9月15日10时许，红山区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赤峰市红山区红山晚报社南侧清泽招待所402房间内，有人利用电话实施诈骗活动。并将路某1、路某2、王某1三人在402房间内抓获，9月25日李某1到红山区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到案后对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
3、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有个自称是三星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电话告诉我说我被他们公司抽中了二等奖，要送我一部价格3200元的三星平板电脑，附赠500元手机充值卡，货到付款，只需付599元手续费，问我可以吗，我说可以。对方问我收货地址，我告诉他们。没过两天快递就到了，我给了快递员599元，平板电脑只能打游戏，充值卡是假的。我的电话是133XX****XX。
唐某提供电脑照片，证实了其收到电脑的情况。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11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为133XXXX****。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我接到电话，向我推销的苹果手机是假的。当时对方手说手机很便宜，我当时相信了。电话显示的是北京的区号010。是通过快递货到付款方式，我花了600元。
刘某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手机的情况。
5、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0日左右，有个叫唐娟的跟我打电话推销7英寸的平板电脑，说我是他们公司老用户，被抽中了幸运客户，只要399元还赠送100元电话充值卡，货到付款，就买了。过了五六天邮件到了，我付了399元。回家打开一看，没法用。第二次是在收货后的二三天，唐娟问我用的怎么样，我说是坏的。她说可能是被调包了，再给我寄一个好的，要499元，我就答应了。结果给我寄了一个跟第一次的一样。第三次是9月份，一个姓刘的销售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产品质量不好就找他，他给我寄更好的电子产品，说有款599元的还送充电宝和200元话费充值卡。我说质量好我就要，就这样我买了第三次，寄过来的手机没有牌子，开机2分钟就开始发热，我没敢用。第四次是9月12日，姓刘的又打电话问我用的怎么样，我说质量不好，没用。他说这次一定给我寄个质量好的苹果手机，只要599元，说要是认为不好就把以前卖给我的东西都给退货。我看他这样说就答应了，结果收到的也是个假的苹果手机。我的联系电话是132XX****XX。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9月3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手机号为132XXXX****。
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我被一个北京的陌生号码诈骗了。电话里给我说苹果即将上市一款体验机，我被抽中为体验客户，参与领取苹果5手机一部，我当时答应了。他们通过快递的方式给我寄过来，我花了599元，购买的是一部苹果5手机，还有一副3D眼睛，100元充值卡。结果苹果手机不能用，100元充值卡冲到我老婆电话里了。我的手机号是132XXXX****。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30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为132XXXX****。
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2015年7月接到自称叫”张爽”的人推销手机的电话，自称是苹果集团的工作人员，说我被抽取为该公司会员体验用户，原价3200元的苹果手机现在可以享受会员价格599元，同时还赠送一张500元充值卡。他说是苹果5S手机。我当时感觉便宜就买了。过了两天邮件到了，我支付了599元。充值卡里没有钱，手机用了3天话费就被扣了55元。
8、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我接到一个一个女导购员电话，说我手机号中奖了，中了一部手机，只需799元，要是用的好的话在当地给宣传一下。我同意了，过了一个星期邮包到了，我支付了799元。又过了两个月一个北京的男导购说我中了二等奖，一个三星平板电脑，一个300元充值卡，还赠送一个无线上网卡，只需500元，货到付款，我经不住诱惑，就同意了。过了三四天顺丰给我打电话，我给了顺丰快递500元。两部手机都是高仿苹果6，平板电脑也是高仿的，都不好用。300元充值卡也用不了。
9、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一个自称叫张爽的女子在电话里给我说，我手机中奖了，奖给一台三星平板电脑，但不是全部免费，需要499元钱，还带一张500元手机充值卡。货到付款，货邮过来之后我要先拆开验货，物流公司不让，我就没要。后来有个自称法务的给我打电话说我不要属于诈骗，要去告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后来想想为了几百块钱划不来，就把499给物流了。拿到的电脑根本无法使用。
魏増献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电脑的情况。
10、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左右，一个叫刘勇的给我打电话，说是苹果公司的，我的手机号中奖了，说是体验用户，要给我邮一部5S手机，要599元。我就把我的地址告诉了他。邮件到了后我付了款，我打开后一用不行，就给刘勇打电话联系，一开始还说是物流公司的，后来就再也不接了。我的电话是138XX****XX。
祝某提供的顺丰速运货运单证实：发货人刘勇，收货人为河南省××县祝某（祝让李），联系电话138XX****XX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7月28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为138XXXX****。
1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接到一个女子的电话，说是三星公司的，推出一款新的平板电脑，市面1800多元，现在搞活动，可以按一部599元给我，还送500元话费充值卡。我觉得挺便宜的，就想买过来试试，给了她地址，货到后我付给快递599元钱，回家打开一看屏幕上什么东西也没有，点击也没反应，根本不能用。我的手机号是138XXXX****。
郭某提供的顺丰速运的货运单证实：发货人刘勇，收货人郭凡铭（郭某），联系电话138XX****XX。
郭某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电脑的情况。
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我在安阳地区医院住院，和我一起住院的朋友常玉君，他的电话是138XX****XX，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苹果体验中心的，有一款新手机即将上市，他是会员体验用户，5000多元的手机可以599元领取，还送一张500元充值卡，他说不要，问我要不要，我说那就要一个吧。把我地址留给对方没几天快递就来了，我打开后，充值卡是假的，手机也不能用。
张某1提供的顺丰速运的货运单证实：发货人刘勇，收货人常玉君，联系电话138XX****XX。
张某1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手机的情况。
1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一个010区号的电话自称是三星公司的，说我中奖了，中了一个三星平板电脑还送一个无线网卡，需要500元，货到付款。我说行，邮过来把。货到后我把500元给了顺丰快递。打开后没有赠品，电脑根本不能使用，跟个玩具一样的东西。我的联系电话是138XX****XX。
王某3提供的电脑照片，证实了其收到电脑的情况。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7月13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为138XXXX****。
14、被害人武志强的陈述证实：我接到个电话，说是我手机号码中了二等奖，是一部苹果5S手机，要599元个人所得税，由快递公司代收，说手机原价3600元。我就要了一个，手机是仿制的手机，不好用。
武志强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手机的情况。
15、被害人平某陈述证实：我接到过自称是苹果体验中心的电话，说我被抽中了会员，现在买手机可以便宜，只要599元。我就通过快递付款599元买了一个5S手机，买了后手机用不了。
1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七八月份，一个010区号的固定电话给我打电话，说是三星公司的，说我被抽取为会员体验用户，一款3200元的电脑给我只要599元，还送一张500元充值卡，货到付款。到货后，我给了顺丰快递599元打开后看是一个手机，没有电，回家使用后不能联网，基本是废的，充值卡也没法使用，快递单子上的寄件人是刘勇。
徐某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手机的情况。
17、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手机中奖了，价值3000多元的苹果5S手机599元就可以给我，我订购了一台。货到后我就给快递员现金599元。我开机后才知道是假手机。
崔某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其收到手机的情况。
18、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我在2015年8月9日接到自称是苹果三星体验中心的电话，对方称他们公司搞活动，我被抽为会员体验用户，有一款价值3200元的三星平板电脑，可以给我优惠499元，另送500元手机充值卡。我一听就知道有问题，拒绝了对方，但是对方说是免费的，且是货到付款，我想反正我见了东西才给钱，就答应对方要一部。到货后，我付了钱打开一看，什么标志也没有，电话卡也不能充值，我知道上当了，但是退不了。我的手机号是155XXXX****。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11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为155XXXX****。
1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我接到010开头的电话，说我手机号被抽中大奖，可以获得笔记本电脑和价值500元充值卡，但需要缴纳599元手续费，当时我相信了，便给了我的联系方式。三天后快递来了，我给了快递员599元，打开包裹后发现电脑和充值卡都用不了，立即拨打他们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的手机号是151XXXX****。
李某3提供的手机照片，证实了收到电脑的情况。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24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手机号为151XXXX****。
2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我接到电话，对方称我手机号被抽中大奖了，可以获得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和500元电话充值卡，我就相信了。对方向我索要家庭地址，我就告诉了对方。过了几天对方寄来快递，我就将499元现金给了快递员。我打开包裹发现平板电脑和对方说的不一样，500元充值卡也用不了。我联系对方，电话打不通。我的手机号是139XXXX****。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7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为139XXXX****。
2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我接到陌生电话，对方称我手机号被抽中大奖了，可以获得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和500元电话充值卡，我就相信了。对方向我索要家庭地址，我就告诉了对方，过了几天对方寄来快递，我就将499元现金给了快递员，之后我打开包裹发现平板电脑和对方说的不一样，500元充值卡也用不了，我感觉上当受骗了，立即联系对方，已经打不通了。电脑和充值卡都用不了。我的联系电话是131XX****XX
杨某2提供的顺丰速运的货运单证实，发货人刘勇。收货人杨某2，联系电话131XX****XX
杨某2提供的电脑照片，证实了其收到电脑情况。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12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的手机号131XXXX****。
2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6日接到自称是海信客服的电话，说我中了他们举办活动的幸运奖，原价2999元的平板电脑现在599元就可以给我，还有赠送一张500元电话卡，我当时没有答应，第二天他们又给我打电话，在不断纠缠之下我就答应了。我8月20号通过顺丰收的货，我付给了快递员599元，这个电脑拿过来没有正常使用过，买了3天充电器就坏了，赠送的电话卡也不能用，发货单子上写的发货人叫刘勇。我的联系电话是139XX****XX。
孙某提供的顺丰速运的货运单证实，发货人刘勇。收货人孙某，联系电话139XX****XX
路某1的客户月结清单证实：2015年8月18日，顺丰特惠快件，收件方手机号为139XXXX****。
23、被害人沈某报案笔录证实：我在2015年11月份，我接到三星手机体验中心的电话，说我的手机号码在他们的推广活动中中奖了，一部价值3200元的三星平板电脑599元就可以给我，另外送我500元话费，当时我觉得便宜就购买了，到货后给了快递货运部599元后才让拆开看，打开仔细一看觉得上当了，这个电脑没有牌子，是组装机，而且充值卡也不能用，发现受骗，现在报案请求处理。
24、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路某1于2016年3月18日同清泽招待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该招待所402室。
25、搜查证、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5日对路某1的办公场所、住所依法搜查扣押，扣押电脑显示器6个等
26、调取证据通知书、客户月结清单证实：路某1在顺丰速运6-9月月结清单及收件人详情。
27、扣押决定书证实：（1）从路某1的住处扣押手机苹果5和6手机32部，平板电脑14台，充值卡49张。
（2）从办公场所扣押笔记本1台，电脑显示器10个，模拟电环语音网关1个，电脑机箱10个，固话机9个，鼠标9个，键盘10个，客户月结清单3页。
（3）客户未接受返回被扣押的手机12部。平板电脑23台，充值卡25张。
28、户籍信息表，证实了路某1、路某2、王哲旭、李某1自然信息情况。
2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赤峰市红山区水泵厂南200米清泽招待所402室，由内外两个房间组成，两个房间中间有门相通，入口处的房间内有两台计算机，正对房间入口处的计算机处于开机状态，计算机旁有串码打印机1台、网络电话机1台。该计算机背面有1台计算机处于关机状态。进入内部房间，有八台计算机背对墙壁环形布置在房间内，计算机均处于开机状态，每台计算机旁放有一部网络电话机。房间与门相对的角落放有无线路由器1台、交换机1台、电话路由器1台。现场所用网络为旅店店主提供，交换机外接8条网线至话务员所使用的网络电话机。
30、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红星路红山晚报社附近的清泽招待所里402房间进行电话销售工作，主要是打电话联系客户推销平板电脑。我在海龙通讯做电话销售的时候认识的路某2。2015年7月左右他叫我去他那里做电话销售员，约定一个月保底1150元，每完成一笔599元钱平板电脑订单给我70元钱提成。王哲旭每天都会给我们一些电话号码，我们拨打电话，推销平板电脑，成功了就是完成一单，每天把单子交给路某2，他负责给客户发货。平时路某2给我开支。就是用话术进行推销，话术是我以前在海龙通讯里学的，我打电话时候所说的平板电脑会员体验中心实际没有这个地方，这样说是为了取得客户的信任，我一共推销出去了23单。
3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清泽招待所402房间做话务员工作，主要工作是打电话推销没有牌子的平板电脑和苹果5S手机。我与王某1认识，他介绍我到这上班的。谈的薪酬待遇是月保底1150元，再加上提成。王某1、路某1、路某2、李某1是管理人员。我以前在海龙通讯上班都知道这个业务。使用的是010的固定电话向外打电话。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三星会员体验中心，我这么说就是为了将平板电脑和手机卖给客户。所说的话术”被司法部门全程录音”都是假的，目的是让客户相信我们推销产品的真实性。电话号码都是王某1提供的，我每天打150个电话左右。我们推销的是没牌子的平板电脑和高仿苹果5S手机，我卖出1台平板电脑，提成了70元。
32、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5年7月通过以前同事王某1介绍来这个公司的，薪酬是月保底1150元，每做成一单提成50元，地点在清泽招待所4楼。我的工作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我们公司的平板电脑。王某1和路某2是管理人员，王某1每天给我们电话号码，让我们拨打推销产品。我们使用专业话术跟客户交流，成功就登记好联系方式，使用的电话是010开头的号码，我共卖出了10多部平板电脑，提成了500元。
3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经魏某1介绍到清泽招待所402室做话务员的，每天的工作就是向陌生人卖平板电脑，手机号码都是王某1给我的，我按顺序拨打，成了就在电脑上登记一下发给路某2。保底工资是1150元，卖出一部电脑提50元。我以前在海滨商贸公司干过，大概知道怎么说，后来听同事说我们是三星手机会员中心，就记住了，以后我也这么说，这么说是为了欺骗客户达到卖出平板电脑的目的，话术我以前就会。主要销售平板电脑，苹果5S手机，还有苹果6手机。虚构平板电脑的品牌和配置欺骗客户，目的是把平板电脑卖出去，我大概打了三四千个电话，成功卖出了12部平板电脑，使用的都是010开头的固定电话打的。
34、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9月11日经宋某介绍到清泽招待所402房间做话务员的，主要工作是向客户推销平板电脑和苹果5S手机，每月保底1150加提成。具体工作是用010开头的固定电话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产品。所说的话术我以前都会，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三星会员体验中心，冒充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东西卖给客户。所称通话会被司法部门进行全程录音也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我们推销产品的真实性。我每天基本都打100个左右的电话，号码都是王某1给提供的，由路某2发货，我一共就卖出过5台平板电脑，提成了350元。
3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内蒙古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工作，我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工作。路某1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从2015年6月份路某1开始从我们公司办理运输业务，9月末就不再发货了，部分货物在途中或者在外地仓库。我知道他运输的是电子产品，发货每次都是路某1打电话，我们上门取货，有时用路某1的名字，有时用刘勇的，但刘勇这个人我不认识。
3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经营一家清泽招待所。在2015年5月10日将402房间租给了一个叫路某1的人，当时他来店里租了402房间，每年8500元租金。他说是开网络公司的。完事后路某1就带着几个人陆续往房间里搬运电脑和办公用品，以后每天都有七八个人来402办公。
37、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国邮政赤峰市红山区收揽快递的负责人。王某1经常上我这发快递，大概是在2015年5月中旬到9月，我只知道他们发的是电子产品，签合同署名是李某1，打款用的卡也是李某1，每次发货的都是王某1，一共大概发了500件货。
38、原审被告人路某1的供述证实：我在红山区水泵厂南清泽招待所402房间内，以向客户推销手机、平板电脑及附带500元充值卡，骗取客户钱财。我们主要是以”话术”冒充三星公司或者苹果公司员工，给客户打电话的形式推销假的苹果手机和假的平板电脑并赠送充值卡。”话术”是以前在海龙通讯里学的，客户信息来源是用一个软件在网上搜到的。招聘了5个话务员，我们4个合伙人，一共9个人。谎称公司搞活动，市场价值3299元手机现价499元就可以购买，还赠送500元充值卡，货到付款。话术的灵活度他们自己掌握。招来人是保底1150元，每销售一部提成50元，给他们每人配备一台电脑，一部座机，一个耳麦。这些电脑都是在红山区小铺附近二手市场买的，也有在淘宝网上买的，销售的假苹果手机、假的平板电脑都是在淘宝网上买的，买了100部假手机，每部140元，300多台假电脑，每台1**元。是用王某1淘宝账户买的，我们所称是三星电脑推广中心和苹果体验中心都是假的，也没有被司法部门全程录音，这些都是为了取得客户信任。号码显示北京的原因是我在北京买的交换机。现在成功销售出30多部假手机，40多台假电脑，路某2电脑都有记载。从中赚了3万多元，这些产品都是假的，充值卡也是假的，邮寄的方式是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客户领取的时候收取499元费用，每次发货都是路某2负责并记录。有王某1、路某2、李某1我四个合伙人。后来向公安机关共退回部分机器、充值卡。快递公司退回来的手机和电脑都给公安机关了。赚了3万多元。发货有时用我的名字，有时用快递员刘勇的名字。每人分了2000多元。中国邮政快递是李某1联系一个姓安的，发过大概300件左右，但很多没签收都退回来了。是王某1首先提出干这事的，有事一起商量，一起投资，我负责发货，路某2负责核实客户要不要，李某1负责收集货源，王某1负责统计客户资料。
39、原审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左右，我和路某2、路某1、李某1每个人出资2万元做电话销售资金，销售假的平板电脑和假的平板手机，到8月份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各自干各自的。一开始利润是平均分配的，后来单干后各自分各自的钱，我的员工韩某、褚某，每月1150保底，有提成。我具体负责去银行取钱，去网上一个软件生成电话号码筛选下来分下去。电脑是路某1在二手市场买的，电话是网购的，办公场地是路某1与房主签合同租赁的，话术是我们几个原来都在海龙公司做电话销售话务员学的。销售的假产品是在网上买的，一部手机140元，电脑120元。所说的话术都是假的，所使用的电话号码是通过QQ联系一家公司弄的，一共销售了100多件，从中赚取了4万元左右。货都是通过顺丰邮寄的方式货到付款，账目本子在路某1家里。路某1负责发货，路某2负责核实客户要不要，李某1负责在网上搜集货源和客户资料，我负责分资料和去银行取款。钱我们四人平分了，每人分了2000元左右。电话号是在网上买交换机的时候送的两个北京号码。李某1说不想干了就回老家了。我们还在中国邮政发过货，是我联系的。
40、原审被告人路某2的供述证实：我之前在海滨商贸当话务员时认识的李某1、王某1、路某1，后来觉得自己单干更赚钱。一开始是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干，我答应他了。后来路某1来和我说，和李某1、王某1合伙开公司，问我干不干。过了几天我回复他说同意开公司。陆续我们就辞职开始筹备办公司的事。一开始就我们四个，后来又陆续招了几个人。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我们经营范围是向顾客销售平板电脑和手机，赚取差价我们四个平分。员工招的都是之前的同事。魏某1、武某、宋某是我招来的，每人保底工资1150元，有提成。我负责发货，王某1负责发电话号码和进货，其他人一般都负责打电话，谁招来的人谁管理。客户的电话号码是通过交换机连接网线，在”群呼筛数据系统”查找的。交换机是我们四个出钱，王某1在网上买的。术语都是从海滨商贸带过来的，主要销售仿的平板电脑和苹果手机，是在网上买的，平板电脑每台1**元，手机是160元一部，充值卡4元钱一张，仿三星平板进了300台左右，仿苹果5S手机50部，仿苹果6手机进了50部。话术里所说的都是骗人的。显示北京号码的原因是在网上买的群呼系统上边带的一个电话号码，卖出的产品记录在我们公司电脑里有记录，从营业到现在赚了4万元左右，除去费用没剩多少钱。付货方式都是通过快递发货，账目在王某1在电脑里。快递单子上写刘勇的名字是因为快递员说写谁的都可以，我第一次就用这刘勇名字，以后都用这个了。我们的货款都是顺丰快递代收的，收款后给户名是路某1的银行卡打钱，王某1去取钱，每个人分了2000左右。
41、原审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我因诈骗来公安机关自首。2015年5月，我和路某1、路某2、王某1共同分别出资2万元在清泽招待所开办公司，后来又招了一些话务员，利用话术冒充三星、苹果公司的员工，向客户推销假手机、假平板电脑赠送500元充值卡，骗取客户钱财。话术都是在海滨商贸公司学的，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推销，打电话，用路某1的名字进行顺丰发货，差价我们四人平均分配。谁招来的人谁管理，所说的话术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让顾客相信。公司一共赚了4万元左右。销售的产品都是假的，都是通过顺丰快递发的货，货到付款，汇到路某1的卡上，内部账在王某1电脑里。每次都是王某1去取钱，每人分了2000元。我在7月末离开公司，不想干了。办公用品有电脑、电话、办公桌椅、模拟电话网关。平板电脑进了400台左右，苹果5进了80部左右，苹果6进了50部左右。我们四人原来都在海滨商贸公司干
本院审理认为，原审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其他公司工作名义，拨打电话推销假冒产品，骗取他人人民币计14278元，数额较大，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路某1、路某2、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某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共同预谋，分工明确，作用主次不明显，故起诉亦未能区分主从犯。按照《量刑规范化》的要求，诈骗15000元，在五个月到二年范围内量刑。本案诈骗金额14278元，四被告人的法定量刑幅度，均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要件。且四被告人到案后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其中李某1具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确有悔罪表现。抗诉提出：”被告人路某1、路某2、王某1、李某1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犯罪情节较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不当，适用法律错误”等的抗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磊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胥亚南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