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3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明东电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辉，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亚峰电器镀层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维，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市明东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亚峰电器镀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峰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明东公司租赁亚峰公司房屋共分三个部分：楼上480平方米、楼下480平方米及转租给朱某的400平方米。在租赁期间因政府要求停产之原因，楼上480平方米明东公司于2013年2月底已腾空并交付给亚峰公司。400平方米的房租6万元已由朱某与亚峰公司约定由朱某承担。楼下480平方米于2013年6月底亦全部腾空并交给亚峰公司，2013年7月开始楼下480平方米由杨建华实际租用，有一审法院向杨建华调查的笔录为证。如明东公司未交付房屋，亚峰公司不可能将楼下房屋出租给杨建华。从明东公司递交上诉状开始到卷宗移交到二审法院，超过正常移送时间的租金利息损失属于扩大损失，不应由明东公司承担。亚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亚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明东公司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欠付使用费为本金，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亚峰公司（甲方）与明东公司（乙方）于2011年8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份，约定：“第一条房屋的坐落、用途1、甲方将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该厂房位于黄桥镇××荣盛路。2、该房屋具体面积为1465.5平方米。…第二条租赁期限该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十年。自2011年3月11日至2021年2月28日止。…第三条租金及支付方式1、该房屋租赁期自2011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止每年租金按照每月每平方米15元（不含税）的标准支付…2、租金按半年支付，实行先付后租制。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首笔租金，乙方需于每半年的第一日前支付半年租金。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乙方需按逾期支付欠缴总额的0.1%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应与欠缴费用一并支付。…第七条合同的变更、解除与终止4、若乙方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不经乙方同意立即解除本合同，乙方无权要求甲方退还已付之费用，且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六（6）个月租金的违约金；若前述违约金不足以抵付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甲方损失与违约金的差额部分。（1）乙方未根据甲方书面通知的交付日前来办理该房屋的交付手续，逾期达三十（30）日；（2）逾期不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累计超过三十（30）日；…”。明东公司于2011年3月1日即占用、使用涉案房屋，并向亚峰公司交纳房屋租金。案件审理中，亚峰公司、明东公司一致确认，明东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的时间为2011年3月1日，亚峰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补签；双方自2011年3月1日开始履行合同；明东公司实际交纳租金至2013年2月28日；明东公司使用房屋下的土地系亚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濮进荣自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胡湾社区股份合作社租赁，房屋系亚峰公司自建，该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亚峰公司出租的厂房为一个整体，分租给各家，没有明显的分割界限，明东公司使用区域在整个厂房的东部。亚峰公司认为明东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搬离租赁厂房，明东公司认为搬离时间为2013年2月28日。以上事实，有亚峰公司举证的房屋租赁合同、明东公司举证的收据3份及当事人陈述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亚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举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胡湾社区股份合作社与亚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濮进荣签订的合同书及胡湾社区股份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亚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拥有涉案厂房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亚峰公司有权出租涉案房屋。明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1、合同的双方是胡湾社区和濮进荣，与本案亚峰公司、明东公司无关联。虽然濮进荣是亚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法律上是两个主体。我方认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2、胡湾社区股份合作社没有权限证明房屋是由谁建造、出资建造的主体应由实际出资人证明。如果厂房系由亚峰公司建造，主体应为濮进荣及其公司共同作为合同主体。明东公司向法院举证：1、提供收据原件3份，证明明东公司按约向亚峰公司支付了租金，租金实际支付到2013年的2月底，之后因为政府的环保因素的介入导致双方的租赁合同实际已经解除了。2、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办事处环境保护办公室出具的苏州市相城区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整改通知书1份，证明明东公司租赁的涉案房屋用于生产经营，后因政府考虑到环境因素，责令关闭。此时，明东公司已经向亚峰公司反映了该事情。之后，明东公司实际腾空了房屋并将房屋交还给了亚峰公司。3、濮进荣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濮进荣关于金红（应为洪，下同）兴厂房楼下480平方的房租问题，金红兴厂房的房租与金红兴无关，濮进荣不再向金红兴收取楼下480平方房租（2013-3至2013-06），以此为准2013-7-16濮进荣”证明明东公司租赁亚峰公司楼下480平方米的房租，亚峰公司同意不再收取。4、2014年3月8日濮进荣、潘正强和朱某签字的情况说明，证明明东公司尚欠亚峰公司租赁费60000元，由实际的承租人朱某承担。亚峰公司质证认为：1、真实性无异议，上面的签名是濮进荣写的，我方认可对方的房租交到了2013年的2月底。2、真实性无异议，处罚的单位是华强工艺品厂，与明东公司租赁的房屋没有关系，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导致明东公司不能再承租房屋的原因是在明东公司本身。3、真实性无异议，该情况说明只能表明亚峰公司承认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期间480平米的房租不再收取。4、对情况说明上濮进荣的签字没有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不能说明亚峰公司认可所欠的租金由朱某承担。明东公司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朱某陈述：明东公司从租赁房屋中搬走的时间是2013年3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明东公司搬走后就是杨建华搬进并一直由其使用。明东公司租的面积包括三部分，楼上、楼下都是大约480平方米，还有实际是我使用的400平方米，杨建华使用的是楼下的大约480平方米”，楼上的部分没有人使用，一直空关的。杨建华何时进入租赁房屋“记不清了。搬走是大约在2013年11月”。对于2014年3月8日的濮进荣、潘正强、朱某签字的情况说明，朱某陈述，当天是濮进荣打电话告诉我已就房租的问题向法院起诉，要协商解决该问题。协商时潘正强、濮进荣、金洪兴还有我均在场，最后一致确认，我还有6万元房租未支付。濮进荣要我搬迁，我担心搬迁后无法取得政府的赔偿款，所以濮进荣和潘正强向我保证，一定会把政府的赔偿款给我。所以就签订了这个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签订后，朱某与亚峰公司、明东公司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如果取得政府的赔偿款，其中6万元用于支付我未支付的房租，剩余4万元政府交给潘正强的企业，最终这4万元转交给朱某。在明东公司自租赁房屋搬走后，朱某的房租“是和亚峰公司法人代表濮进荣结算”。证人租赁的房屋是从明东公司处租赁的，租金交给明东公司，其从未将租金交付给濮进荣。除了该6万元外，证人不欠明东公司或者亚峰公司任何租金。经质证，明东公司认为，证人的陈述非常明确，明东公司于2013年2月底前搬走，由案外人杨建华实际承租该房屋，可以证明亚峰公司与明东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当时解除。且杨建华进入该房屋后一直在使用该房屋，房租也已经支付给濮进荣，可以证明自2013年3月开始亚峰公司与明东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解除，改由濮进荣与杨建华建立新的租赁关系。亚峰公司认为亚峰公司与明东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不以明东公司搬出行为终止，且明东公司对于其搬出行为应举证证明。杨建华实际租赁楼下480平方米的房租问题，明东公司未能按期支付，亚峰公司向明东公司索要无果，在2013年7月16日亚峰公司做出情况说明，被迫认可2013年3月-6月480平方米的房租不向明东公司收取。这不能改变双方的房屋租赁关系。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潘正强制作谈话笔录。潘正强陈述：对于濮进荣的情况说明，“当时明东公司租赁的房屋中的480平方米，明东不再使用，但也没有迁出。当时明东公司和亚峰公司协商，该部分房屋由案外人杨建华使用并支付使用费，该使用费抵扣了明东公司2013年3-6月该480平方米的房租，濮进荣签字认可对这一部分房租不再向明东公司主张”。朱某是明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洪兴的外甥。2011年3月1日，明东公司与亚峰公司签订合同，明东公司将其租赁的亚峰公司的部分房屋（面积约405平方米）直接转租给朱某，朱某于当日开始占有使用该房屋。截止至2014年3月8日，朱某从租赁房屋中全部迁出，其结欠亚峰公司房租共计6万元。当时潘正强、濮进荣、朱某以及金洪兴协商，各方在该说明后签字并盖章后，可以凭该说明到政府备案，取得10万元的赔偿款。由于房屋租赁纠纷尚未处理完毕，该10万元还在政府处，我厂还没有拿到。朱某所欠的6万元房租，与明东公司或金洪兴无关；签署该情况说明时，金洪兴是在场的；情况说明手写部分的内容（欠房租费陆万元正），是将情况说明打印好后由潘正强书写，之后各方签字。亚峰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潘正强的陈述是客观真实的。明东公司认为，对笔录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潘正强在笔录中部分表述是不准确的：1、明东公司自2013年2月底搬出后，接下来由案外人杨建华作为新的承租人，进入租赁场所。杨建华进入后，楼下的480平方米一直由杨建华租赁，楼上的480平方米明东公司在2013年2月底搬出前早就搬出。因为政府明确发文通知，责令关停。不是像潘正强陈述，明东公司没有迁出。2、对于2014年3月8日情况说明潘的表述不正确，该情况说明是亚峰公司法人代表同潘正强、朱某以及明东公司法定代表人，针对房屋出租问题各方按照政府要求，将房屋的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处理完毕后政府同意将相关的补偿款发放。情况说明中的“欠房租费陆万元”是各方一致确认，截止至2014年3月8日，承租人朱某欠亚峰公司法定代表人60000元，不存在其他争议。签订该情况说明后，明东公司的法人代表也要求亚峰公司对本案撤诉，濮进荣口头明确表示同意。对潘正强的其他陈述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亚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出租的房屋系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亦未能举证证明出租的房屋为经批准或者按照批准内容建设的临时建筑，其与明东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在亚峰公司、明东公司签订该合同后，双方已经相互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故可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每月平方米15元计算明东公司应支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亚峰公司、明东公司已一致确认，明东公司实际支付占有使用费至2013年2月28日，故本案争点在于，此后明东公司是否应继续支付亚峰公司房屋使用费以及支付的具体数额。明东公司认为虽然合同约定面积为1465.5平方米，但实际租赁面积是1360平方米，具体构成为楼上480平方米，楼下480平方米，另有转租给朱某的400平方米。但明东公司未能就此举证予以证明，且明东公司举证的收据载有“房租2012年3月至8月半年1465.5平方米×每月15元=131895元…”字样，可以据此推定明东公司系按1465.5平方米向亚峰公司交纳占有使用费。故一审法院对明东公司该辩解不予采信，按双方约定的1465.5平方米计算占有使用费。明东公司主张其已于2013年3月迁出，故不应再行支付占有使用费。证人朱某也陈述明东公司从租赁房屋中搬走的时间是2013年3月，“明东公司搬走后就是杨建华搬进了”，印证了明东公司的观点。但证人对于一审法院“杨建华何时进入租赁房屋”的提问又表示“记不清了”，其证言存在前后矛盾之处。而潘正强的陈述“当时明东公司租赁的房屋中的480平方米，明东不再使用，但也没有迁出”，也与明东公司及证人的陈述不一致。明东公司虽否认潘正强的陈述，但也未提供其他证据。明东公司虽认为其于2013年2月底前搬走，由案外人杨建华实际承租房屋，濮进荣与杨建华建立新的租赁关系，可以证明亚峰公司、明东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当时解除。但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杨建华究竟与哪一方达成使用房屋的合意，且亚峰公司、明东公司均否认与杨建华签订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对于明东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依明东公司举证的濮进荣2013年7月16日签字的情况说明，结合潘正强“该部分房屋由案外人杨建华使用并支付使用费，该使用费抵扣了明东公司2013年3-6月该480平方米的房租，濮进荣签字认可对这一部分房租不再向明东公司主张”及亚峰公司的相关陈述，可以认定亚峰公司不再向明东公司主张使用费中2013年3月至6月由杨建华实际使用480平方米的部分，该款应从明东公司应付款项中扣除。综上，明东公司应支付亚峰公司自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按每月每平方米15元的价格，1465.5平方米的面积计算的占有使用费，计219825元。扣除2013年3月至6月480平方米的占有使用费28800元，明东公司应支付亚峰公司191025元。一审法院已认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且亚峰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发生的损失，但明东公司拖欠占有使用费未支付，客观上确实造成亚峰公司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明东公司应承担以欠付占有使用费19102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苏州市明东电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市亚峰电器镀层有限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人民币19102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9102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苏州市亚峰电器镀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278元，保全费2513元，合计人民币9791元，由苏州市亚峰电器镀层有限公司负担2937元，苏州市明东电子有限公司负担6854元。另查明，一审法院2014年8月12日向杨建华作调查，杨建华陈述：当时明东公司租赁房屋中有480平方米明东公司不再使用，但没有迁出。经过协商，这480平方米由杨建华使用并支付使用费，这部分使用费杨建华交给尤剑龙，因为其是向尤剑龙租赁房屋。其在2013年11月中旬从房屋中搬出，不欠尤剑龙或亚峰公司任何房屋使用费。自始至终杨建华未与亚峰公司或明东公司发生过房屋租赁关系。据其了解，其在2013年7月搬进楼下时，楼下部分明东公司已经搬走，楼上部分以及明东公司租给朱某的部分还没有搬。该事实由一审调查笔录为证。二审中，明东公司提交了其与沈东亚签订的协议书及沈东亚出具的收条两份，以证明其将楼上房屋转租给沈东亚，因政府不允许生产而和沈东亚解除合同。亚峰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协议书中租赁面积仅为260平方米，并非楼上部分的全部面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明东公司主张虽然租赁合同中约定面积为1465.5平方米，但其实际租赁面积仅为1360平方米，其余租赁面积是和其他承租人共同使用的公摊面积。但是明东公司并未有证据证明其专用部分仅为1360平方米，租赁合同也没有约定共用面积不计算租金。而且从明东公司举证的收据可推定明东公司是按1465.5平方米向亚峰公司交纳占有使用费，故应按合同约定面积计算占有使用费。明东公司确认其承租的房屋包括楼上、楼下以及转租给朱某的房屋三部分。对于楼上房屋，明东公司主张已于2013年2月底腾空并举证了限期整改通知书、其与沈亚东的协议书及收条为证，但即使协议书及收条真实也仅是明东公司与案外人的约定，无法证明明东公司向次承租人收回房屋后已于2013年2月将房屋交还给亚峰公司。对于楼下房屋，虽然杨建华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称其是向尤剑龙承租，但未有证据证明尤剑龙对此予以确认，更不能证明系亚峰公司将该部分房屋出租给尤剑龙。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确定是哪一方将楼下房屋给杨建华或尤剑龙使用并收取使用费。明东公司不能证明其将房屋返还给亚峰公司后由亚峰公司将房屋另行出租给他人，应由明东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转租给朱某的房屋，明东公司举证的2014年3月8日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亚峰公司同意该部分房屋由朱某直接向亚峰公司支付租金且明东公司不再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亚峰公司仍有权要求明东公司支付该部分使用费。明东公司以一审法院向本院移交卷宗时间过长为由要求扣除相应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明东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8元，由上诉人苏州市明东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陆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