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扬刑二终字第00079号
原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梅，女，1976年10月2日生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和、王永勤，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银平，女，1984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杨彪，系被告人李银平之兄，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保春，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系上诉人张梅之夫，男，1976年6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满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某，男，1965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4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檀某，男，1975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丙，男，1973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4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鲁某，男，1973年5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4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银平、张梅、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张某乙、檀某、鲁某、张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邗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7日作出（2014）扬邗刑初字第0058号刑事判决。张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自愿连锁经营业”组织是“拉人头”式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被发�进该组织的人员都必须先缴纳入门费人民币500元并购买股份，每股人民币3300元。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人员等级分为：业务员（1-10股）、组长（11-20股）、主任（21-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高级业务员）（600股以上）。加入人员在缴纳入门费并购买21股股份后，即可发展下线，以此形成严密的人员网络，按照等级从中获取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
2010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梅、赵某、李某、李银平、李杨彪、王保春、王某、倪某、檀某、张某丙、鲁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先后通过缴纳人民币69800元申购款的方式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并在江苏省南京市、江苏省徐州市、江苏省扬州市等地，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2012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安排，上述被告人及其下级人员转移至扬州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
上述被告�经过发展下线及下下线，在该组织中均已达老总（高级业务员）级。其中，被告人李银平对其发展的体系进行管理、对账以及申购款的提成、上交、返利等，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160余人；被告人张梅在该组织中负责与“区长”对其发展的体系进行管理、对账以及申购款的提成、上交、返利等事项，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128余人；被告人王保春曾任自律总监，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89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赵某曾任该组织扬州区“区长”，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85人，其与被告人张梅共同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曾任会务总监，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81人，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倪某曾任该组织扬州地区的自律总监、区长，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80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张某甲曾任该组织教育总监，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50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李某曾任该组织扬州区“区长”，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46人，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檀某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40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张某乙曾任申购总管，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40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张某丙曾任教育总监，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33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鲁某曾任该组织扬州区的自律配合，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33人。
案发后，被告人倪某、檀某、王保春、王某、李某、赵某、李杨彪分别退出人民币20万元、15万元、29万元、11万元、14万元、11万元、20万元。
被告人李银平、张梅、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檀某、张某乙、张某丙、鲁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银平、张梅、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檀某、张某乙、张某丙、鲁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未到庭证人崔某、尹某、刘某、张某丁、彭某、宋某的、张必云等人的证言笔录，扬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自愿连锁经营组织的培训资料、工作职责、申请书、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暂存款收据、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银平、张梅、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檀某、张某乙、张某丙、鲁某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李银平、张梅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李某、檀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给予被告人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檀某、张某乙、张某丙、鲁某一定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银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李杨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王保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元；十一、被告人檀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张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本案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张梅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的违法犯罪活动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布之前已经终止，一审法院认定情节严重，明显适用法律不当，违背了“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邗江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据，业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至于上诉人张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违法犯罪活动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布之前已经终止，一审法院认定情节严重，明显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梅自2011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及下下线至少达128人，一审法院认定为情节严重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梅、原审被告人李银平、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张某乙、檀某、鲁某、张某丙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张梅、原审被告人李银平情节严重。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李某、檀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原审被告人李杨彪、王保春、赵某、王某、倪某、张某甲、李某、张某乙、檀某、鲁某、张某丙可以给予一定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铭
代理审判员 陈圣勇
代理审判员 汤军琪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严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