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贤广，男，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红，女，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嘉荣，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嘉惠，女，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上述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胜元，男，196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因与被上诉人梁胜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玉莲、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菲菲担任记录。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被上诉人梁胜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3月27日，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立下一份“现借到梁胜元人民币肆佰万元正（￥4000000.00元），月息每月肆万元（￥40000.00元），至2016年3月27日前还款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元），每月27日支付利息。（附还款方案）借款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借据交梁胜元收执。同日，梁胜元与刘贤广签订一份“按人民（币）4000000元（400万元）还款，第一年还款人民币100万元正，第二年还款人民币120万元正，第三年还款人民币130万元正，第四年还款人民币50万元正，第一年还款人民币100万元前，每月利息4万元，还100万元后利息每月2万元，第三年、第四年款项按月息五厘计算，每月利息于当月27日前支付”的还款方案。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每月的27日罗红都通过银行汇款4万元给梁胜元，汇款金额共计48万元。之后，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没有按时还款付息，梁胜元遂于2016年9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偿还借款100万元及支付利息28万元，并由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梁胜元的起诉理由和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是否实际借到梁胜元400万元的问题。梁胜元持有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出具的《借据》和梁胜元与刘贤广签订的《还款方案》，梁胜元提供的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和账户明细查询网页的汇款记录，证明罗红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每月汇款4万元给梁胜元，与《借据》和《还款方案》上载明支付利息的金额和时间相吻合，《借据》、《还款方案》、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和账户明细查询网页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明了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借梁胜元40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事实。因此，梁胜元主张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借梁胜元400万元未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抗辩其立下借据后，梁胜元没有向其提供借款，借款未实际发生。梁胜元在庭审中解释本案的借款是在立据之前出借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经商的，后经双方结算后立下涉案借据，梁胜元的解释与其所提供的证据及罗红从立据之日起就已开始支付利息的事实吻合。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对罗红按《借据》、《还款方案》约定的时间准时汇款支付利息的事实作出是代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向梁胜元支付的部份注册商标使用费用的解释，但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所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需要向梁胜元支付商标费用，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相互，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梁胜元请求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偿还到期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28万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限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28万元（利息已计至2016年2月27日，2016年2月27日之后的利息按还款方案约定的利率计）给梁胜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60元，由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负担。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梁胜元从未向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实际提供借款，借款行为由始至终未实际发生，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二、原审法院认定梁胜元在立据之前出借本案的借款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经商及双方结算后立下涉案借据，缺乏事实依据。梁胜元在起诉状中明确承认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于2015年3月27日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梁胜元借款，这与双方达成借款协议的时间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发生在立据之前及双方经结算后立下涉案借据，缺乏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忽视本案争议焦点，对梁胜元交付涉案借款的时间、地点、方式及过程等关键事实细节毫无说明，不符合法院审理大额民间借贷案件的逻辑与要求。在原审庭审时，梁胜元对何时、何地及如何交付涉案借款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均未能作出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梁胜元作为出借人对交付涉案借款的具体细节避而不谈，显然不符合常理，同时亦印证了涉案借款并未实际交付的事实。四、原审法院仅以《借据》及《还款方案》就认定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向梁胜元借款400万元，明显证据不足。《借据》与《还款方案》仅属于借款意向书，只能证明双方达成借款的合意，不能证明梁胜元已将借款实际交付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梁胜元主张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偿还涉案借款，就应当对存在借贷关系、借贷内容以及已将款项交付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五、原审法院片面认定罗红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每月汇给梁胜元的款项是支付的利息，显然缺乏事实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梁胜元从未向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交付借款，双方借贷关系不成立，不存在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其次，转账记录只能证明罗红曾汇款给梁胜元，不能证明梁胜元已交付借款；再者，罗红在一审时已补充提交2015年3月27日前转账记录（2014年8月25日汇款10万元、2014年11月10日汇款4万元、2014年11月27日汇款4万元、2015年1月10日汇款4万元、2015年1月27日汇款4万元、2015年2月27日汇款4万元）及有关注册商标授权使用等证据，并对汇款情况作出解释，充分证明了罗红向梁胜元汇款只是代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支付注册商标使用费的事实，与涉案借款无关；最后，梁胜元只提交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的部分汇款记录，不排除其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之嫌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梁胜元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梁胜元负担。被上诉人梁胜元答辩称：一、梁胜元借款给刘贤广等人的事实经过:1、刘贤广等人于2013年3月20日向梁胜元请求借款602000元作为刘贤广等人加工、生产空调的定金，梁胜元基于对刘贤广等人的信任，同意借款，但考虑到借款数目较大，经与张锐荣、邓桂明夫妇及刘贤广等人协商，先由梁胜元将该款汇入张锐荣、邓桂明夫妇的账户，再由张锐荣、邓桂明夫妇汇入刘贤广等人指定的马华生的账户，最后由马华生将该款汇入长虹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作为刘贤广等人向长虹电器有限公司交纳的加工、生产空调的定金；2、2013年3月25日，梁胜元又将第二笔1613000元的借款借给刘贤广等人，该笔款项也是先汇入张锐荣的账户，再汇入马华生的账户，最后汇入长虹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作为刘贤广等人向长虹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3、2013年4月23日，梁胜元再次将第三笔490000元的借款借给刘贤广等人，该笔借款先汇入张锐荣的账户，再汇入马华生的账户，最后汇入长虹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作为刘贤广等人向长虹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的定金；4、2013年5月24日，梁胜元将第四笔1609130元的借款借给刘贤广等人，该笔借款先汇入张锐荣的账户，再由张锐荣汇入马华生的账户，最后马华生将其中120万元汇入陈仕的账户，及将剩余款项汇入长虹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作为刘贤广等人向长虹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二、关于刘贤广等人还款给梁胜元的说明：1、刘贤广等人于2014年8月26日汇款1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2、刘贤广等人于2014年11月10日、11月27日、2015年1月10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2月27日、2015年3月27日各汇款4万元给梁胜元，是偿还的利息；3、由于刘贤广等人不按时支付利息，在双方好友黎石东见证下，双方确认刘贤广等人欠梁胜元400万元，并由黎石东书写了涉案《还款方案》，梁胜元及刘贤广均在该还款方案上签名确认。同时，刘贤广还亲笔写下涉案《借据》，刘贤广及其全家人在该借据上签名。刘贤广等人的还款均是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并不是刘贤广等人所说的商标使用费。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梁胜元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结算业务委托书、收条、自助业务回单、转账汇款发票等证据，用以证明梁胜元从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5月24日向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出借四笔款项，双方于2015年3月27日结算，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共欠梁胜元40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质证称：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被上诉人梁胜元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梁胜元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并不是新证据，而且该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并没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商标“好尔HAOER”的注册人为梁胜元，注册有效期为200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2013年12月16日，梁胜元将“好尔HAOER”注册商标授权给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使用，授权时间从2013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双方并未书面约定商标使用费。罗红是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查明：罗红分别于2014年8月26日、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27日、2015年1月10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2月27日向梁胜元汇款10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在二审庭审，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委托代理人张盛称2014年8月26日支付的10万元是一次性支付至2014年9份的商标使用费，之后，每月支付4万元商标使用费至实际停止使用该商标之日止。又查明：在原审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因梁胜元本人未到庭，故当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委托代理人张盛向梁胜元的委托代理人叶军问及梁胜元在何时、何地及如何借款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时，梁胜元的代理人叶军表示不清楚。但在原审第二次庭审时，梁胜元本人到庭参加诉讼，梁胜元对其如何出借涉案款项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陈述与其在二审中的陈述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梁胜元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梁胜元是否出借了400万元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梁胜元主张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向其借款400万元，并提供了2015年3月27日的《借据》、《还款方案》，及罗红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按月偿还4万元利息给梁胜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予以证明。而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抗辩主张上述汇款均是罗红代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向梁胜元支付的商标使用费，并不是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因此，要确定梁胜元是否出借了400万元借款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先应确定罗红在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期间按月向梁胜元支付的4万元是利息还是商标使用费。虽然梁胜元将“好尔HAOER”注册商标授权给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使用，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商标使用费。而且，梁胜元授权中山市润贤好尔电器有限公司使用“好尔HAOER”注册商标的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而罗红向梁胜元汇款的时间为2014年8月26日至2016年2月27日，即罗红向梁胜元支付款项的时间晚于开始使用“好尔HAOER”注册商标的时间，且超出授权截止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对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关于罗红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按月向梁胜元支付的4万元是商标使用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罗红从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每月向梁胜元支付的4万元是按涉案《借据》的约定偿还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梁胜元提供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5月24日的四笔汇款与涉案借款有关，但从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在出具涉案《借据》后，按借据的约定于每月的27日向梁胜元支付4万元利息可见，梁胜元应已实际出借了400万元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关于梁胜元没有实际出借400万元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梁胜元已出借了涉案400万元借款给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只支付利息至2016年2月27日，故梁胜元于2016年9月29日起诉请求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按《还款方案》的约定偿还100万元借款本金及28万元利息（至2016年9月27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判令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偿还100万元借款本金及28万元利息后，又注明2016年2月27日之后的利息按《还款方案》约定的利率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为：限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28万元（利息计至2016年9月27日止）给梁胜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160元，均由上诉人刘贤广、罗红、刘嘉荣、刘嘉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林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