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修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松，农民。2014年1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修文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贤勇，农民。2009年12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2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修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仕军，贵州黔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金，农民。2010年7月8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4年1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修文县看守所。
被告人聂兴，农民。2014年2月20日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修文县看守所。
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刑诉字（2014）第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贤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松、吴金、聂兴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贤立、王洪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松、吴金、聂兴、被告人李贤勇及其辩护人叶仕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6日下午5时左右，被告人吴松的舅舅王红因与方光明（另案处理）在修文县扎佐镇马老堡附近的公路上会车时发生口角，方光明用砖头将王红的头部打伤。后吴松闻讯赶到马老堡与方光明发生拉扯，在双方亲友的劝阻下先将王红送往扎佐林场医院进行救治。方光明因不服气叫来王小琼（另案处理）、何晓勇（在逃）和王永红等人在林场医院等候，被告人吴松也打电话叫被告人李贤勇找人过来帮忙。被告人李贤勇遂打电话叫被告人吴金、聂兴并携带二把砍刀到林场医院。后被告人吴松、李贤勇、吴金、聂兴和方光明、王小琼与何晓勇、王永红在林场医院门口互殴，互殴中，被告人李贤勇、吴金分别持刀追砍王永红，被告人李贤勇将王永红左上臂砍伤，被告人吴金将王永红左颞部及右小腿砍伤，被告人聂兴则用砖头砸王永红，被告人吴松与方光明互殴。方光明和何晓勇持在附近餐馆找的菜刀砍李贤勇，将李贤勇的后颈部及左腰部砍伤，后被告人吴松又与方光明互殴，被告人聂兴与王小琼互殴。经修文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永红左颞部损伤达8.7cm×0.2cm，右背肩胛部损伤达3.5cm×0.4cm，右后腰背部损伤达1.7cm×0.3cm，左上肢上臂中段损伤分别达1.3cm×0.3cm、2.2cm×0.2cm，右下肢小腿损伤分别达6.5cm×0.3cm、6cm×0.3cm，其损伤符合锐器所致，其头部损伤程度属轻伤，左上肢损伤程度属重伤；李贤勇后颈背部、左肩胛部、左肩背部外侧、左腰部损伤长度共计31.1cm，左腰部第5、6肋骨骨折，其损伤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
被告人李贤勇、吴松于2014年1月9日到修文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吴金于2014年1月16日到修文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李贤勇、吴松、聂兴、吴金的家属与王永红达成赔偿王永红5万元的协议。
起诉时，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贤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松、聂兴、吴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李贤勇、吴金系累犯，建议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李贤勇判处二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松判处十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金判处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聂兴判处十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叶仕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贤勇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贤勇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3、被告人李贤勇求得了受害人的谅解；4、对方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李贤勇在二年左右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6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吴松的妻弟蒋忠波因会车与方光明（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并抓扯，方光明用砖头将蒋忠波的舅舅王红（注：音，下同）打伤。被告人吴松闻讯后赶到现场与方光明发生拉扯，后在双方亲友的劝阻下将王红送往扎佐林场医院进行救治。方光明因不服气叫来王小琼（另案处理）、何晓勇（在逃）和王永红等人在林场医院等候，被告人吴松也打电话叫被告人李贤勇找人过来帮忙。被告人李贤勇遂打电话叫被告人吴金、聂兴并携带二把砍刀到林场医院。后被告人吴松、李贤勇、吴金、聂兴和方光明、王小琼与何晓勇、王永红在林场医院门口互殴，互殴中，被告人李贤勇、吴金分别持刀追砍王永红，被告人李贤勇将王永红左上臂砍伤，被告人吴金将王永红左颞部及右小腿砍伤，被告人聂兴则用砖头砸王永红，被告人吴松与方光明、何晓勇互殴，方光明和何晓勇持在附近餐馆找的菜刀砍李贤勇，将李贤勇的后颈部及左腰部砍伤。经修文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永红左颞部损伤达8.7cm×0.2cm，右背肩胛部损伤达3.5cm×0.4cm，右后腰背部损伤达1.7cm×0.3cm，左上肢上臂中段损伤分别达1.3cm×0.3cm、2.2cm×0.2cm，右下肢小腿损伤分别达6.5cm×0.3cm、6cm×0.3cm，其损伤符合锐器所致，其头部损伤程度属轻伤，左上肢损伤程度属重伤；李贤勇后颈背部、左肩胛部、左肩背部外侧、左腰部损伤长度共计31.1cm，左腰部第5、6肋骨骨折，其损伤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
被告人李贤勇、吴松于2014年1月9日到修文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金于2014年1月16日到修文县公安局投案。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李贤勇、吴松的家属与王永红达成赔偿王永红5万元的协议，其中被告人李贤勇支付了4万元、被告人吴松支付了1万元。2014年4月24日，王永红书面表示对被告人李贤勇等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权利义务告知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入所体检表等文书证实：办案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王永红被害现场草图证实：王永红被伤害地点为修文县扎佐镇林场路口处。
（4）王小琼病历材料证实：王小琼受伤后，到修文县医院、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王小琼：1、开放性胸部损伤：①左下肺损伤，②左侧血气胸，③左侧胸壁皮肤、软组织裂伤；2、左侧腹壁皮肤、软组织裂伤；3、低钾血症。
（5）扣押清单证实：修文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李贤勇持有的两把刀具进行扣押。
（6）（2009）修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贤勇于2009年12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0）修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金于2010年7月8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7）收据、谅解书证实：就民事部分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求得谅解的情况。
（8）被告人李贤勇、吴松、吴金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三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蒋忠波的证词证实：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5、6点，其舅舅王红与方光明在马老堡的路上因为错车问题发生矛盾，其舅舅被方光明用砖头砸伤头部。
（2）贾雪林的证词证实：我是扎佐林场医院的保安。2012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19点过，吴松一方和另一方持刀相互斗殴，打了几分钟后警察起来制止，收缴了两把刀。
（3）蒋忠静的证词证实：2012年10月6日下午，方光明把蒋忠静的舅舅王红打伤，我老公吴松来后才把王红送到林场医院治疗。在林场医院，方光明一方与吴松一方再次在林场医院斗殴，蒋忠静在场捡到一把菜刀交给警察。
（4）王云的证词证实：2012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17点过，王云、蒋忠波因为错车问题在回家路上和对方开车的方光明发生矛盾，方光明捡起一块砖头将王红的后脑砸出血来。19点过的时候，王云在医院听说下面打到人了，下去看见李贤勇受伤了。
（5）方光明的证词证实：2012年10月6日下午5点过，方光明与蒋忠波在马老堡会车时发生矛盾且抓扯，蒋忠波的舅舅王红打方光明几拳，方光明用砖头把王红头部砸出血，其间方光明的老婆被蒋忠波踢几脚，后蒋忠波的妹妹及妹夫吴松赶来。在方光明与蒋忠波抓打的过程中，被双方亲朋劝阻，然后送王红到林场医院治疗。在去林场医院的路上方光明打电话喊王小琼喊人来。王小琼将何晓勇、王永红、徐鑫、刘鹏等人喊来到林场医院时，吴松、李贤勇、聂兴、吴金从医院里出来，方光明和吴松争吵了几句话，吴松就打方光明脸上一拳，双方其他人员遂开始互殴，在打斗中，吴松那边的人跑去皮卡车上拿刀子来，方光明一方的人就跑散了。方光明跑到林场对面一家餐馆里拿了两把菜刀，出来看见ＸＸ递给他一把，然后二人朝贵阳方向跑，方光明看到李贤勇在前面，就砍了他背部两刀，李贤勇转身朝方光明手背砍了一刀，将方光明的菜刀砍掉在地上，方光明就往扎佐方向跑摔倒在地，吴松就过来压着方光明打，聂兴也过来用刀背打方光明。当时我喊王小琼喊人来，但没有叫他们带武器。
（6）王小琼的证词证实：2012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17时许，王小琼接到方光明的电话说他在马老堡和别人闹起来了，叫他过去一下，到现场后方光明跟王小琼说：“吴松太过分了，连他老婆都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并喊王小琼打电话给ＸＸ，叫ＸＸ喊人来。20分钟左右，ＸＸ带着3个人来，吴松就从医院二楼冲下来，对方光明说：“听说你喊人了，还以为你喊了哪些人呢。”并一拳打在方光明脸上，双方其他人就打起来，王小琼和聂兴对打，王小琼打聂兴头部及身上几拳，ＸＸ等人也来帮我打聂兴，过了一分钟左右，有人说他们拿刀来了，于是王小琼跑进一家餐馆拿一把菜刀冲出来，看见ＸＸ被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拿着50公分的砍刀追下来，ＸＸ不小心摔了一跤，对面那人正准备砍ＸＸ时，王小琼说：“你不要动，动老子整死你”。那人就没有砍ＸＸ走了，随后警察就来了，我就扶着ＸＸ走了。
（7）徐鑫的证词证实：2012年10月6日下午19时许，何晓勇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喊徐鑫、王永红、刘鹏一起到林场医院去办事情，到林场医院后，何晓勇要徐鑫、刘鹏留在车内小心点，随后方光明一方与吴松一方发生打架对砍，吴松和吴金、小五蛇围着王永红砍。
（8）王永红的证词证实：王永红于2013年1月3日到修文县公安局三元派出所报称：2012年10月6日下午19点许，被吴金、李贤勇等人打伤，经鉴定伤情为重伤。
2012年10月6日晚上7点左右，ＸＸ接到王小琼电话说方光明与他人发生矛盾，现在在林场医院，可能要打架，叫我们去帮忙，我、刘鹏和小独儿就坐着小独儿家的三星商务车到林场医院。
吴松和方光明扭打起来后，在双方抓打过程中，聂兴往林场方向跑，我看到ＸＸ去追他，我也跟着去追，我们在林场十字路口追到聂兴后就开始打他，后来ＸＸ给我说吴金他们提刀过来了，我就跑，但因为心慌摔了一跤，就被人砍了后脑一刀，我看见吴金拿着一把50公分左右的刀站在我后面，刀上还有血，吴金准备砍我第二刀，因为我摔倒了，所以砍在我的右脚小腿处，然后李贤勇上来砍了我右小腿膝盖下面一刀、左手臂两刀，之后我的背部不知道还被谁砍了七八刀。被砍之后聂兴又上来对我拳打脚踢一番，后来因为ＸＸ提了一把刀过来，他们才把我放了。
我们几个去林场医院没有带东西的。后来我听说方光明和李贤勇都受伤了，方光明被吴松砍伤了右手手背部、ＸＸ说他在方光明那里拿到刀后砍了李贤勇几刀。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吴松的供述：2012年10月6日下午5点左右，王红在马老堡被方光明打伤，得知王红被打后，在赶来医院的途中打电话给李贤勇，叫他来医院看一下，到医院后吴松打方光明一耳光，然后在场的小麦贵、姜光波将吴松拉住，送王红到扎佐林场医院治疗。在给王红照片时，李贤勇用车拉起吴金、聂兴带到林场医院。约半个小时后，吴松听说方光明喊得人来，吴松和李贤勇就去问方光明要干什么，吴松与方光明发生争吵，接着二人就打起来，方光明打不过吴松跑了后，吴松回到医院门口时看见方光明拿着一把菜刀，就跑进对面一家餐馆拿了两把菜刀出来和方光明对打，方光明逃跑时摔倒了，吴松就上去压着方光明打，聂兴、李贤勇见状，参与吴松一起殴打方光明，其中聂兴用一把50公分左右的长刀。李贤勇腰部被砍2刀、肩膀被砍3刀、背上被砍4、5刀。
（2）李贤勇的供述：2012年10月6日16时许，吴松打电话给李贤勇说他舅舅王红在马老堡被方光明打伤了，叫李贤勇去看一下，李贤勇叫上吴金、聂兴并将吴松打电话的事告诉他两个，然后回家拿了一把50公分左右、一把30公分左右的刀放在车的后排带起去林场医院。到医院后吴松的一个亲戚说方光明喊了很多人来，吴松就喊李贤勇同他一起出去看，见方光明、ＸＸ、王小琼等人在医院门口，吴松就过去问方光明这件事怎么处理，方光明说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吴松先动手打了方光明，两人就开始打起来了，李贤勇也去同ＸＸ打起来，打的途中，李贤勇和吴金就去车上各拿一把刀，冲过去对同聂兴打的人乱砍，李贤勇砍到王永红的手臂，王永红等人就跑了，聂兴、吴金追上去对摔倒的王永红殴打，李贤勇则去追另外四个人，与ＸＸ等人对打，李贤勇的刀被打掉地上，李贤勇就跑回吴金身边，见吴金在砍王永红、聂兴在用砖头砸王永红，李贤勇抢过吴金手里的刀，又朝王永红手臂砍了一刀。我跑的时候因为摔倒，所以被他们砍了几刀。
（3）吴金的供述：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李贤勇先打电话然后来开车接我，聂兴在车上，李贤勇告诉说吴松和人家扯皮了。然后李贤勇开车回家拿了两把刀，一起去林场医院。在林场医院，吴松和方光明打起来后，双方其余的人也开始打起来，打了一会，李贤勇就去皮卡车上把两把刀拿了下来并递给我一把，接着两人就追着人砍，吴金看见聂兴被王永红按在地上打，跑过去朝王永红后脑砍了一刀，王永红继续跑，聂兴拽住王永红我又朝王永红腿上砍了一刀，刚砍完，李贤勇就过来抢过我手上的刀朝王永红手臂砍了几刀。吴金看见对方有几个人走来，于是就跑了。
（4）聂兴的供述：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李贤勇在修文街上时，吴松打电话给李贤勇说他舅舅被打了，叫李贤勇去帮忙，李贤勇就邀约聂兴和吴金，在李贤勇家中拿了两把砍刀，一起去林场医院。我们和方光明一方的人都在医院门口，吴松与方光明对骂并抓扯起来，聂兴就一巴掌打在方光明后脑，双方就打起来了。在聂兴被王永红和煤锅儿等围着打时，李贤勇、吴金到车上去把带来的砍刀拿出来冲向聂兴处，王永红等人就跑开，聂兴从地上起来拿砖头追着王永红打，李贤勇和吴金用砍刀砍王永红。李贤勇被对方的人砍伤的过程我不清楚。
（5）同案何晓勇的供述：2012年10月6日下午7点左右，王小琼打电话给何晓勇说在林场医院出了点事要何晓勇去看一下，何晓勇就叫上王永红、小独儿一起去到林场医院。吴松与方光明发生口角，吴松先打了方光明，随后双方发生打架，李贤勇和吴金用刀将王永红砍伤。
4、鉴定意见
（1）王永红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永红的损伤评定为重伤。
（2）李贤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贤勇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5、辨认笔录
①被告人吴松对其同案被告人李贤勇、吴金进行了辨认。
②被告人李贤勇对其持刀砍伤的受害人王永红（王老三）进行了辨认。
③受害人王永红对持刀将其砍伤的被告人李贤勇、吴金进行了辨认。
④证人徐鑫对持刀将王永红砍伤的被告人李贤勇、吴金进行了辨认。
⑤被告人李贤勇、吴金对其拿刀及砍伤王永红的犯罪地点进行了指认，受害人王永红对其受害地点进行了辨认。
⑥被告人李贤勇、吴金对其砍伤王永红的犯罪工具进行了指认。
⑦被告人聂兴对何晓勇进行了辨认。
⑧被告人聂兴、吴松、方光明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松、李贤勇、吴金、聂兴仅因琐事而聚众持械斗殴，并造成一人轻伤、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吴松、李贤勇系组织者，被告人吴金、聂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松、吴金、聂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贤勇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松、吴金、聂兴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贤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贤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不满五年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该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松、李贤勇、吴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聂兴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贤勇、吴松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且四被告人求得了受害人的谅解，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金系累犯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吴金于2010年7月8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3年7月6日，其缓刑考验期届满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不再执行，其行为不符合累犯的规定，故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聂兴系持械斗殴的指控，经查：本案中，作为组织者，被告人李贤勇安排被告人吴金拿了两把刀子，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贤勇、吴金各持一把刀子参加斗殴，被告人聂兴则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打了受害人王永红，结合其损害结果，不宜认定为持械斗殴，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受害人有一定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双方均属于聚众斗殴的相对方，系明显的故意犯罪，不存在过错责任的问题。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贤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
二、被告人吴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吴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止）
四、被告人聂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6年2月19日止）
五、作案工具刀子二把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永周
审 判 员 龙 涛
代理审判员 ＸＸ琼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金 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