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三段*号平安财富中心12F、13F。主要负责人：李小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鹏，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富，男，195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波，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林，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德富、苏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5）都江民初字第4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信李德富提供的虚假证据认定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错误，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至今未产生，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李德富答辩称，平安财保四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苏林答辩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原审原告李德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苏林赔偿李德富因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6105元；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3月15日，苏林驾驶川A×××××“江铃全顺”牌小型普通客车，由郫县方向沿沙西线往都江堰市方向行驶。13时05分许，苏林驾车行驶至事故路口，与其行驶方向右侧路口驶出并直行通过路口的李德富驾驶川A×××××“钱江”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并致李德富受伤。2015年3月26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5]第000702号），认定：苏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德富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二）李德富受伤后于2015年3月15日进入都江堰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检查费、材料费、出诊费等305.22元和住院医疗费3000.3元。后又于同日转入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7日出院，在《住院病案首页》之“实际住院天数”栏显示“94天”；《都江堰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载明“共住院94天”。都江堰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李德富“体温单”载明：李德富从2015年3月15日进入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从2015年3月30日开始，间或出现“挂床”字样。同一天出现两次或三次“挂床”字样共计47天，无“挂床”字样或一天只有一次“挂床”字样的天数为47天（94-47天）。庭审中，平安财保四川公司指出“体温单”显示李德富在住院46天后，第47天开始显示“挂床”，对其后产生的护理费、伙食费、住院医疗费不予认可。苏林垫支李德富在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检查费、挂号费等3833.19元，住院医疗费97288.34元，两笔合计104427.05元。庭审中，苏林陈述向李德富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无收条）。李德富对该事实予以认可；苏林及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共同陈述，扣除自费药费用后医疗费80230.91元，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已经支付给了苏林。李德富提供从2015年9月6日至12月17日在都江堰市人民医院支付挂号费、西药费等共计647.75元；平安财保四川公司认为无病历证明费用属李德富治疗交通事故伤情所必需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都江堰市人民医院出具《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在“出院诊断”栏载明：一、右侧额颞叶脑挫伤伴血肿形成；二、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三、右侧额、颞、顶部薄层硬膜下血肿；四、左侧颞骨粉碎性骨折；五、左侧颞顶部头皮挫裂伤；六、高血压；七、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术。“出院医嘱”载明：休息一月，控制血压（硝苯地平片，一天3次，一次2片），院外继续康复治疗，给予头痛头晕治疗（平眩胶囊，活血止痛胶囊）；门诊随访（每2月定期复查头颅CT）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苏林因李德富大脑检查治疗于2015年4月8日支付“计算机成形”费用3200元。庭审中，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且在该公司退还给苏林医疗费80230.91元中未包含该笔费用。2015年7月6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对李德富“交通事故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22日出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鼎诚司鉴[2015]临鉴字第1732号），“鉴定意见”载明：被鉴定人李德富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十级。苏林为李德富的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含400元检查费）。李德富之妻张兴群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对李德富的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川旭鉴[2015]临鉴字第1499号），“鉴定意见”载明：被鉴定人李德富的后续医疗费共需约12000元。李德富支付鉴定费900元。另外，李德富提供其与妻子前往成都的动车票17张，金额共计170元。庭审中，李德富称系“进行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三）李德富于1957年7月17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58周岁，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李德富为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提供了如下证据：一、都江堰市××镇××社区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7月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社区x组村民李德富，李德富常年从事水利、公路等工程的承包建设。因2008年汶川大地震中李德富的儿子遇难，所以自2013年起李德富常年与自己女儿李静生活在一起。都江堰市公安局××派出所的岳志刚签署“情况属实”的意见，并加盖都江堰市公安局××派出所公章。二、案外人李静与案外人刘雁松于2013年1月4日登记结婚。李静系李德富之女。位于都江堰市××镇××大道南段××花园×号×栋×单元×层×号（面积100.18平方米）房屋系李静和刘雁松各按50%共有。三、都江堰市××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及都江堰市××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李德富，男，（5.12大地震遇难学生家长），从2013年女儿李静结婚后至今都和女儿李静、女婿刘雁松居住在都江堰市××镇街道×××社区××花园×幢×单元×楼×号。四、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慧民雅居5幢附1号。经营范围：网吧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7月26日，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出具《工作收入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李德富，男，系我网吧员工，负责网吧日常管理工作，自2013年3月1日开始一直在本网吧工作，已连续在网吧工作2年多，该员工在本网吧平均月工资收入为2400元。2015年3月15日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至今没能正常上班，误工期也没有给李德富发放任何工资和补贴。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为反驳“李德富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人伤信息确认书》，其中“受伤前居住地”载明“桂林村4组（未在外租房）”；“居住期间”载明“1957年至现在”；“有无正式工作”选项为“无”；“有无收入来源”载明“有”；“来源于”载明“包工头、工作地不固定”。李德富之妻子张兴群在该信息确认书“伤者或家属签字（捺印）”栏签名并捺指印；“兄弟姐妹”栏载明：四个兄弟姐妹。二、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工作人员阮鹏对李德富的叔叔李宗富所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1.李德富是李宗富胞兄李宗云的儿子；2.一直居住在李宗富隔壁，没有在外租房；3.多年前在当工地包工头，最近2-3年没有做了，现在在家务农”。李宗富仅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未到庭接受质询。另外，都江堰市xx镇xx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镇××村×组村民曾仁华育有子女两个，与××镇××村×组村民李德富是母子关系。都江堰市××镇人民政府和都江堰市公安局××派出所均签署“情况属实”的意见，并加盖各自的公章。李德富未提供曾仁华子女的具体信息。（四）诉讼中，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对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李德富后续医疗费需12000元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申请予以准许，各方共同选定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本次鉴定。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成蓉司鉴[2016]精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载明：李德富后续医疗费共需人民币63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前往位于都江堰市慧民雅居5幢附1号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对其管理人员马芙蓉作出《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1．李德富2、3年前一直在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慧民雅居店）做管理人员（管理网管、考勤、卫生）；2．李德富有时要在网吧守夜。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马芙蓉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申请对“李德富的合理住院时长进行鉴定”。因根据《体温单》可知李德富的实际住院天数为47天，平安财保四川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实属非必须鉴定，本院不予受理。（五）苏林驾驶的川A×××××小型轿车已在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与苏林就自费药比例达成扣除20%的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双方的身份信息、企业法人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车辆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投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5]第000702号）、《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门诊票据、《体温单》、误工证明、《工作收入证明》、《证明》三份、《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鼎诚司鉴[2015]临鉴字第1732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川旭鉴[2015]临鉴字第1499号）、鉴定费票据、《询问笔录》两份、《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成蓉司鉴[2016]精鉴字第108号）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2015]第000702号）对事故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且双方均不持异议，予以采信。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主体；李德富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以下针对争议焦点逐一评析。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过错分担。本案中，苏林系事故车辆所有人及驾驶人，在平安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李德富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2015]第000702号）认定：苏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德富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本次交通事故损失赔偿责任主体应是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对不足部分承担责任的苏林。关于李德富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人身损赔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李德富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要求苏林和平安财保四川公司支付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的主张成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李德富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如下：一、医疗费。李德富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已由苏林全额垫支，且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在扣除20%的自费药费用后向苏林进行了支付。根据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于2016年6月17日出具的《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之“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院外继续康复治疗，给予头痛头晕治疗（平眩胶囊，活血止痛胶囊）；门诊随访（每2月定期复查头颅CT）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足以说明李德富在出院后尚需药物治疗及门诊随访。为此，李德富支付从2015年9月6日起至12月17日止在都江堰市人民医院挂号和买药产生费用共计647.75元，属必需产生的医疗费，予以确认。另外，经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德富的后续医疗费作出6300元的鉴定结论，各方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合计6947.75元（6300元+647.7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虽然《住院病案首页》和《都江堰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载明李德富“实际住院天数94天”，但根据《体温单》显示在此期间李德富存在外出“挂床”行为，李德富的实际住院天数为47天，予以确认。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按照4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元（40元/天×47天）。三、护理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李德富的护理期限为47天，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2820元（60元/天×47天）。四、交通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李德富提交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与前述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但结合其受伤后住院治疗的客观情况，对交通费酌定300元。五、残疾赔偿金。（一）李德富残疾赔偿金。苏林及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对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鼎诚司鉴[2015]临鉴字第1732号）中李德富构成九级、十级的鉴定意见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李德富的户籍所在地虽系农村，但其提供其务工单位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李德富户籍所在地社区村民委员会和派出所出具其居住生活在“都江堰市××镇××大道南段××花园×号×栋×单元×层×号”的证明，以及其居住地的都江堰市××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及都江堰市××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李德富从2013年开始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印发四川省2014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5]5号）中的数据，残疾赔偿金为102400.2元（24381元/年×20年×21%），予以确认。平安财保四川公司虽提供了对李宗富的《询问笔录》，但李宗富未出庭接受质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的规定，对《询问笔录》的内容不予采信。对平安财保四川公司认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二）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持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李德富的母亲曾仁华确属其被扶养人，但李德富未提供曾仁华子女的具体情况。况且，李德富之妻张兴群在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工作人员制作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人伤信息确认书》中陈述李德富兄弟姐妹四人，但都江堰市xx镇xx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中载明曾仁华子女两个。因此，李德富应当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曾仁华子女的个数和基本信息，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李德富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李德富因交通事故受伤，给其造成了精神损害。李德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院根据本案基本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七、误工费。李德富提供其务工单位《工作收入证明》，证明其月收入2400元。该工资证明与客观实际相符，予以支持。误工天数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29天，李德富的误工费10320元（2400元/月÷30×129天）。八、鉴定费。李德富支付后续医疗费鉴定费900元。一至八项合计131567.95元。因李德富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具体承担方式：一、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应承担赔偿款129278.4元（110000元+19278.4元）。理由如下：医疗费。在都江堰市第二人民医院和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与苏林已经结算并支付。李德富自行支付的费用和后续医疗费6300元，根据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与苏林达成扣除20%自费药比例的一致意见，平安财保四川公司还应当承担医疗费为5558.2元（6947.75元×80%）。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元属医疗费范围，二项合计7438.2元，由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在医疗费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交强险11万元项下包含：护理费282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10240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10320元，合计121840.2元。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万元，剩余11840.2元（121840.2-110000元），由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四川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承担1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19278.4元（7438.2元+11840.2元）。二、苏林应承担自费药1389.55元（6947.75元×20%）；鉴定费900元，合计2289.55元（1389.55元+900元）。因苏林已垫支住院生活补助费2200元，应扣减，苏林还应向李德富支付赔偿款89.55元（2289.55元-2200元）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辩论终结时间在新的统计数据公布之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平安财保四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德富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29278.4元；2、苏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德富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89.55元；3、驳回李德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22元，减半收取2011元，由李德富承担500元，苏林承担1511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平安财报四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企业注册信息截图两份及网吧地址截图，拟证明李德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反映樱桃网吧和麦点网吧的注册时间和注册地点，并不能直接反映李德富是否在城镇务工，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平安财报四川公司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李德富、苏林的答辩意见，归纳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支持？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一、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李德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务工单位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户籍所在地社区村民委员会和派出所出具其居住生活在“都江堰市××镇××大道南段××花园×号×栋×单元×层×号”的证明，以及其居住地的都江堰市××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及都江堰市××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加之一审法院对李德富务工单位成都市时空引擎樱桃网吧的走访调查，足以证明李德富从2013年开始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平安财报四川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有异议，却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主张李德福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德富的后续医疗费作出6300元的鉴定结论，各方均不持异议，该费用系双方当事人一并选定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可以确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平安财报四川公司要求不予支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芳审判员 邓凌志审判员 张艳秋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范玥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