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481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耒阳市康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鸿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荣。
诉讼代表人梁晓凤。女，1983年12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耒阳市夏塘镇下昂头村3组，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钟某荣，男，1953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大学文化，福建省福安市人，康鸿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涉嫌单位行贿2012年4月28日主动到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3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30日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4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金成，湖南惠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某锋，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康鸿盛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单位行贿2012年8月31日主动到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1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4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洪波，湖南惠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光，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康鸿盛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单位行贿2012年8月31日主动到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1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4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玉晶，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丛海，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6]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耒阳市康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鸿盛公司）、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诉讼代表人梁晓凤、法定代表人暨被告人钟某荣、被告人缪某锋、陈某光及辩护人谢金成、贺洪波、刘玉晶、黄丛海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及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与阮某朴先后给时任耒阳市粮食局局长龙某恒行贿30万元，给时任耒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刘某国行贿4.8万元。在结算土地价款的过程中，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少交土地出让款566.6081万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被告人钟某荣作为康鸿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被告人缪某锋作为康鸿盛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陈某光作为康鸿盛公司副总经理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辩论阶段，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谢金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各被告人均不构成单位行贿罪，其理由如下：1、被告人钟某荣等人没有请托龙某恒、刘某国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龙某恒、刘某国没有形成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意识；2、龙某恒、刘某国没有为康鸿盛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案发前被告人在意识上不认为也不可能认识自已获得非法利益。
辩护人贺洪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康鸿盛公司和被告人缪某锋犯单位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单位送钱给龙某恒是为了使其督促开发合同相对方履行拆迁义务，并没有谋取非法利益；2、龙某恒未为康鸿盛公司谋取利益，且在龙某恒受贿一案的判决书中，也没认定康鸿盛公司送给他的30万元构成受贿；3、被告单位送钱给刘某国也没有谋取非法利益和不正当利益。二、被告人缪某锋所起作用微乎其微。请求宣判被告人缪某锋无罪。
辩护人刘玉晶、黄丛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的事实方面：被告人陈某光只知道2005年5月、2006年8月分别送给龙某恒各5万元，共计10万元，2009年送给龙某恒的20万元，被告人陈某光不知情。二、本案的法律方面：1、耒阳市人民法院（2013）耒刑二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康鸿盛公司送钱给龙某恒的30万元是贿赂款，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的行贿行为不成立，本案被起诉的被告人亦不构成犯罪；2、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未谋取合同之外的任何不正当利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光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9月12日，耒阳市人民政府向耒阳市商业贸易发展局下达了耒政函[2004]51号“关于《耒阳市粮食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市粮食企业拥有的行政划拔土地出让收入用于安置职工，弥补改制成本不足。2004年6月16日耒阳市粮食局委托衡阳市金桥拍卖有限公司对原面粉厂、经织厂、饲料厂、车队的土地以1600万元，对原城关粮站、城关米厂地以570万元公开拍卖，并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在2004年7月14日的拍卖会上，上述两处委托拍卖标的物均流拍，衡阳市金桥拍卖有限公司以衡金拍【2004】第024号、笫025号书面函告知了耒阳市粮食局。
2005年1月12日，耒阳市粮食局下属的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福建金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联合开发东方商贸城（原耒阳市面粉厂土地）和康鸿盛商业步行街（原耒阳市城关粮站土地）的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合作开发项目名称：1、东方明珠商贸城；2、康鸿盛商业步行街。二、合作开发项目地点及范围1、东方明明珠商贸城位于耒阳市神农路31号与金杯路交汇处（原耒阳市面粉厂）约68亩；2、康鸿盛商业步行街位于耒阳市北正街97号（原耒阳市城关粮站）约30亩。三、合作方式及投资总额：1、甲方所有上述土地使用权作2170万元，占投资总额的八分之一，不再另行投资，其他所需建设资金概由乙方筹措投资。四、产权分成：1、甲方分得东方明明珠商贸城、康鸿盛商业步行街，2、乙方分得原开发土地上除东方明明珠商贸城、康鸿盛商业步行街以外的土地开发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之后，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与阮某朴及陈某寿、苏某出资开发。2005年3月组建了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由被告人钟某荣担任法定代表人。为了使康鸿盛公司开发的原耒阳市面粉厂和城关粮站土地转让合法化，耒阳市国土局依照法定程序以挂牌出让的方式，将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原耒阳市面粉厂及城关粮站土地以2233.6478万元（挂牌成交价）的总价款出让给康鸿盛公司。并于2005年10月27日签订了神农路31号商住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价格1349.84万元。
2006年3月14日，主管副市长主持召开了“东方明珠商贸城、北正步行街”建设专题会议，会议就“东方明珠商贸城、北正步行街”联合开发进行研究，并形成了一致意见，由原来的联合开发改变为由康鸿盛公司独立开发，并确定原面粉厂的68亩土地整体转让给康鸿盛公司，该公司不再为中金公司兴建9500平方米的宾馆。并以“耒阳市人民政府第11期专题会议纪要的形式明确了上述内容和其他意见。
2006年4月5日，耒阳市人民政府领导组织相关部冂领导，主持召开了协调会，并形成了“耒阳市人民政府第17期专题会议纪要”，该纪要明确了“原面粉厂规化红线内的土地（约68亩）以总价格1058万元人民币出让给康鸿盛公司”。
2006年5月18日，在耒阳市人民政府的协调下，根据耒阳市人民政府第17期专题会议纪要精神，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与福建金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康鸿盛公司重新签订合同，确定由康鸿盛公司独立开发东方商贸城和康鸿盛商业步行街，面粉厂规化红线内的土地（约68亩）以总价格1058万元人民币出让给康鸿盛公司。原附属于该两处地表的建筑物及其他附属物皆由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负责拆迁。
2006年5月18日，耒阳市中金实业公司与福建康鸿房地产公司、康鸿盛公司又签订合同书，明确了面粉厂规化红线内的土地（约68亩）以总价格1058万元人民币出让给康鸿盛公司，原联合开发自2006年5月18日终止，由康鸿盛公司独立开发。
2006年8月2日康鸿盛公司与耒阳市国土局又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神农路31号商住用地约定为347.64万元、耒阳市北正街97号商住用地约定为536.1678万元。康鸿盛公司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2006年3月14日、5月31日和2008年11月19日，耒阳市人民政府领导组织相关部冂领导，主持召开了协调会，会议主要就粮食局与康鸿盛公司土地转让问题进行了协调，并形成了“耒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2006]第11期、笫25期和【2008】第39期专题会议纪要。在【2008】第39期专题会议纪要中要求粮食局和康鸿盛公司就两宗土地拆迁工作和土地余款给付等相关问题进行具体协商。
2008年12月24日，耒阳市粮食局局长龙某恒（已判决），代表耒阳市粮食局与康鸿盛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补充合同》，明确转让给康鸿盛公司的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原耒阳市面粉厂及城关粮站的土地总价款1361.1万元。
在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与耒阳市粮食局下属的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康鸿盛公司为得到龙某恒的关照，顺利办理土地使用证并按照协议价支付土地价款。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等人商量，分三次送给龙某恒现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其中：
第一次、2005年5月，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等
人商量决定给龙某恒送50000元。2005年端午节前，钟某荣按照事先商量的意见送给龙某恒人民币50000元。
第二次、2006年8月，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等
人共同商量决定给龙某恒再送50000元，之后，钟某荣按照事先商量的意见送给龙某恒人民币50000元。
第三次、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等人商量决定给龙某恒送200000元，之后，钟某荣按照事先商量的意见送给龙某恒人民币200000元。
2011年5月，龙某恒将其之前所收受的被告人钟某荣经手送的共计人民币30万元退还给了钟某荣。
2、被告人钟某荣为减免康鸿花园项目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于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耒阳市新华大酒店送给时任耒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的刘某国（已判决）8000元钱；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阮某朴为了工程规划许可证，在刘某国的办公室送给刘某国10000元；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为感谢刘某国对康鸿盛公司的支持，钟某荣在刘某国的办公室送给刘某国10000元；2009年底的一天，为感谢刘某国对康鸿盛公司的支持，钟某荣在刘某国的办公室送给刘某国2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钟某荣于2012年4月28日、被告人缪某锋、陈某光于2012年8月31日到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康鸿盛公司行贿的犯罪事实。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扣押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涉案款56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及同案人阮某朴的供述，证实康鸿盛公司在开发过程中，他们作为康鸿盛公司的负责人，共同商量决定向龙某恒行贿30万元，向刘某国行贿4.8万元的事实。
2、证人苏某、陈某寿的证言，证实康鸿盛公司是他们与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阮某朴等人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公司由被告人钟某荣任、缪某锋、陈某光和阮某朴负责管理。
3、证人龙某恒的证言，证实他担任耒阳市粮食局长后，被告人钟某荣多次向他送礼金30万元，期间，他代表耒阳市粮食局与康鸿盛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补充合同》，明确转让给康鸿盛公司的耒阳市中金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原耒阳市面粉厂及城关粮站的土地总价款为1361.1万元。2011年5月，他将30万元退给了被告人钟某荣。
4、证人刘某国的证言，证实在他担任耒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期间，康鸿盛公司送给他4.8万元现金，他为康鸿盛公司减免了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在执法大队对康鸿盛公司超高超面积处罚5万元时，刘某国批示只收取1万元罚款。
5、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和公司章程，证实康鸿盛公司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钟某荣。康鸿盛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缪某锋、陈某光任康鸿盛公司副总经理。
6、合同书、联合开发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耒阳市人民政府4期专题会议纪要、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书证，证实康鸿盛公司通过法律程序取得了原耒阳市面粉厂及城关粮站的土地开发权，并证实上述两处开发地段面积、地价款等情况。
7、土地转让补充合同，证实龙某恒代表耒阳市粮食局与康鸿盛公司于2008年12月24日签订了土地转让补充合同，将耒阳市面粉厂及城关粮站的土地价款变更为1361.1万元。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缴款书，证实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从康鸿盛公司扣押涉案款560万元。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主动投案。
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向龙某恒、刘某国行贿，谋取不当利益，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三款“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作为公司领导，共同商量决定或具体实施了行贿行为，其行为均己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和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向龙某恒行贿的30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对于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向龙某恒行贿30万元，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且在龙某恒受贿一案的判决中也没有认定康鸿盛公司送给龙某恒的30万元，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和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向龙某恒行贿后，龙某恒代表耒阳市粮食局与康鸿盛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虽然耒阳市人民政府第17期专题会议纪要明确了“原面粉厂规化红线内的土地（约68亩）以总价格1058万元人民币出让给康鸿盛公司”，但对原城关粮站和面粉厂另一宗地出让价款末变更，而康鸿盛公司按补充协议约定只交了1361.1万元，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谋取了不正当利益。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给刘某国行贿4.8万元，减免了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且时任耒阳市粮食局长龙某恒和时任耒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的刘某国，对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开发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其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虽然在龙某恒受贿一案的判决中没有认定康鸿盛公司送给龙某恒的30万元是贿赂款，但行贿罪不是以受贿罪成立为前提的，被告单位康鸿盛公司完成了行贿罪的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3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某光的辩护人提出康鸿盛公司送给龙某恒的30万元中的20万元，被告人陈某光没有参与共同商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光系康鸿盛公司副总经理，对公司负有管理责任，在开始商量向龙某恒行贿时，被告人陈某光在场并表示赞同，有向他人行贿的主观故意，虽然被告人陈某光和同案人阮某朴供述，公司商量给龙某恒送20万元时，他回福建去了，但事后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告诉了他，他也予以默认，对公司商量给龙某恒送20万元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对被告人陈某光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康鸿盛公司补交了全部土地款。综上所述，对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从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钟某荣、缪某锋、陈某光请求从轻处罚处罚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刘玉晶、黄丛海提出对被告人陈某光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耒阳市康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己缴纳）。
二、被告人钟某荣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缪某锋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某光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单位耒阳市康鸿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龙某恒行贿三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郑 梓 元
人民陪审员 陈雪梅人民陪审员刘霞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黄 婷
校对责任人郑梓元印刷责任人黄婷
附：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八十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