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亳刑终字第00167号
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家义，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2001年3月至2012年8月任姜屯行政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9月至2013年8任亳州市谯城区十九里镇姜屯行政村党总支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家义受贿一案，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3）谯刑初字第0855号刑事判决。姜家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玉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家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0年7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一村村民张某甲为让其儿媳妇不参加妇检，通过姜屯行政村干部张某乙送给被告人姜家义500元现金请其帮忙，姜家义收下并答应给张某甲帮忙，使张某甲的儿媳免予妇检。
（二）2011年4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张某丙为使其家属不参加妇检，到姜家义家中送1000元现金请姜家义帮忙办理假离婚证，姜家义收下并对张某丙请求事项予以照顾。
（三）2012年4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李某甲为不参加妇检，到姜家义家中送给姜家义l000元现金请其帮忙，姜家义收下并答应帮忙，使李某甲免予妇检。
（四）亳州市涡阳县人顾小燕和顾某甲姐妹两人合伙在姜屯行政村村委会旁购地私自建房，村干部姜家义、王永红、罗某、温某等人因此事受镇政府责罚。2010年元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姜家义和王永红、罗某、温某、张某乙五人商议后，向顾小燕索要20000元好处费并均分。
（五）2010年年底，顾某甲为房屋接二层一事到姜家义家中送给姜家义l0000元现金请姜家义为其帮忙，姜家义家属蔡某收下并转交姜家义。后因城管执法队检查严厉，顾某甲房屋二层并未接成。
（六）2011年，王某甲和李某乙购买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的宅基地，为能私自建房，王某甲、李某乙通过姜祥杰转送给姜家义5000元现金请姜家义帮忙，姜家义收下并答应帮忙，最终王某甲和李某乙的房屋顺利建成。
（七）2012年4月份左右，姜屯行政村姜屯二村村民姜某甲因私自翻建房屋，通过姜屯行政村会计罗某帮忙并交给罗某5000元现金，罗某将其中的3000元现金转送给姜家义，姜家义收下并答应帮忙，姜某甲的房屋最终顺利建成。
（八）2012年4月份左右，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张某丁为私自翻建房屋一事到姜家义家中送给姜家义5000元现金请其帮忙，姜家义收下后答应为张某丁帮忙，使张某丁的房屋顺利建成。
（九）2012年5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明某为私自翻建房屋一事，到姜家义家中送给姜家义3000元现金请姜家义帮忙，在姜家义的帮助下明某的房屋顺利建成。
（十）2012年5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一村村民姜号召、黄某夫妇因私自翻建房屋被城管执法人员查处，黄某找到村干部张某乙帮忙并交给张某乙5000元现金，后张某乙将其中的3000元现金送给姜家义，姜家义收下这3000元现金答应帮忙，使姜号召、黄某夫妇的房屋最终建成。
（十一）2012年2月16日，姜某丙和姜静合伙购买了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的土地私自建房，因多次被查处，2012年．6月份，姜某丙和姜静通过姜某乙送给姜家义40000元现金存入姜家义存折，后姜家义同意尽量给姜某丙和姜静帮忙，但因城管执法队查处较严，姜某丙、姜静的违章建房最终被拆除。
（十二）2013年7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李楼自然村村民姜红兴为建房一事通过王某乙送给姜家义2000元现金，姜家义收下后答应为姜红兴帮忙，使姜红星的房屋已建成。
（十三）2013年6、7月份的一天，谯城区十九里镇沈营行政村包工头刘峰在领到承包姜屯行政村的坑塘治理工程款后，到姜家义的公室送给姜家义1000元现金表示感谢，姜家义收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情况说明、简某、户籍、谯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表、姜屯村民委员会证明、谯政（2011）202号文件、照片等。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姜家义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主动退交赃款，且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姜家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姜家义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第13起涉及的是村务而非公务；原判认定的第4至12起中，上诉人不具有受贿罪的主体资格。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7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一村村民张某甲为让其儿媳妇不参加妇检，通过姜屯行政村干部张某乙送给上诉人姜家义500元现金请其帮忙，姜家义收下并答应给张某甲帮忙，使张某甲的儿媳免予妇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甲证言，2010年7月份因儿媳妇检的事送给张某乙1500元，请他帮忙让儿媳不参加妇检。
2、证人张某乙证言，2010年7月张某甲到村委会找到其送1500元，说儿媳不想参加妇检，让帮忙。其送给姜家义500元，送给计生专干石某500元，送给会计罗某500元。
3、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0年7月份因张某甲儿子办理离婚手续想逃避妇检，通过治安主任张某乙送给其500元，请帮忙。
（二）2011年4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张某丙为使其家属不参加妇检，到上诉人姜家义家中送1000元现金请姜家义帮忙办理假离婚证，姜家义收下并对张某丙请求事项予以照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石某证言，2011年行政村书记姜家义对其讲张某丙夫妇怀孕了不参加妇检，让给张某丙办理离婚证，把号销掉。
2、证人张某丙证言，2011年4月份因让家属躲避计划生育妇检的事送给姜家义1000元钱，请帮忙，后姜家义帮忙办了离婚证。
3、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1年4月份的一天，村民张某丙为使其家属不参加妇检，到其家中送1000元现金。
（三）2012年4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李某甲为不参加妇检，到上诉人姜家义家中送给姜l000元现金请其帮忙，姜家义收下并答应帮忙，使李某甲免予妇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甲证言，2012年4月份因躲避计划生育妇检生二胎一事送给姜家义l000元请帮忙。
2、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2年4月份的一天，姜屯的村民李某甲为不参加妇检，到其家送1000元现金。
（四）亳州市涡阳县人顾小燕和顾某甲姐妹两人合伙在姜屯行政村村委会旁购地私自建房，村干部姜家义、王永红、罗某、温某等人因此事受镇政府责罚。2010年元月份的一天，上诉人姜家义和王永红、罗某、温某、张某乙五人商议后，向顾小燕索要20000元好处费并均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条据，证明姜屯行政村收到现金计6万元。
2、证人罗某、张某乙、温某证言，2010年因顾小燕违章建房的事，和姜家义、温某、王永红、张某乙以及顾小燕都被叫到十九里镇说明情况，从镇回来后，其和姜家义、温某、王永红三人商量，因顾小燕的事出不少力，想问顾小燕要2万元。就让其传话给顾小燕要2万元，出据条子，在回来的路上，每人分4000元。过几天姜家义和温某说，为顾小燕接房子花去1万元，又给他们5人每人要回2000元。
3、证人顾某甲、顾某乙证言，2009年上半年二人在十九里镇姜屯东边买一块地皮，开始建房子被镇政府发现，通知其一起到十九里镇政府，讲是违章建房，如果不交钱就得拆，后交4万元，行政村会计写的收条，条据写的代彪的名字。在2010年元月份5个行政村干部到镇接受处理后，让其又拿2万元也是会计出的条据，计款是6万元。
4、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0年因顾小燕私自建房的事，镇政府通知其和其他干部去镇接受处分，写过检查。顾小燕给其5个人20000元钱，当时罗某还给顾小燕写一张收条。在回去的路上和王永红、罗某、温某、张某乙5人商议后每人分4000元。后来因为罗某给顾小燕出具老年公寓手续的事被调查，为此事花去10000元协调关系，其找他们5个人要回每人2000元。
（五）2010年年底，顾某甲为房屋接二层一事到上诉人姜家义家中送给10000元现金请姜家义为其帮忙，姜家义家属蔡某收下并转交姜家义。后因城管执法队检查严厉，顾某甲房屋二层并未接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顾某甲证言，2010年底的一天晚上，为了盖房子接二楼，到姜家义送10000元，交给他家属了，后来二楼的房子也没有盖好，被砸了。
2、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0年底的一天晚上，回家后家属蔡某对其说大队部旁的一个女的送来10000元钱，第二天上班他就带这10000元去村委会，顾某甲也到村委会说是盖房的事，让她拿回去，她没有拿，后来顾某甲的二层楼未接成。
（六）2011年，王某甲和李某乙购买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的宅基地，为能私自建房，王某甲、李某乙通过姜祥杰转送给上诉人姜家义5000元现金请姜帮忙，姜家义收下并答应帮忙，最终王某甲和李某乙的房屋顺利建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甲证言，2011年曹园为和姐夫李某乙建房的事通过姜祥杰送给姜家义5000元现金，请姜家义帮忙。
2、证人李某乙证言，2011年和王某甲合伙建房时，被城管查处，商量后拿5000元去姜祥棕找姜祥杰帮忙，交给姜祥杰5000元，让他送给姜家义帮忙把房子建起来。
3、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1年王某甲和李某乙建房子被城管发现停工了，一天姜祥杰到其家送5000元现金，让帮忙找城管的人请客，请城管吃饭花2000多元，剩余的被个人开支了。
（七）2012年4月份左右，姜屯行政村姜屯二村村民姜某甲因私自翻建房屋，通过姜屯行政村会计罗某帮忙并交给罗5000元现金，罗某将其中的3000元现金转送给上诉人姜家义，姜家义收下并答应帮忙，姜某甲的房屋最终顺利建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姜某甲证言，2012年4、5月份因翻盖房子交给罗某5000元建房违约金，罗某是其村的包点干部，盖房子时找他帮忙，罗某讲人家都交5000元建房违约金，他也交了。
2、证人罗某证言，2012年5月担任姜屯行政村会计，姜某甲因翻盖房子交给其5000元建房违约金，经手分给姜家义3000元现金，其占有2000元。
3、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2年4月份姜某甲因私自建房，通过会计罗某说姜某甲老房子翻建送其3000元请其帮忙，后来城管的也没有来，这钱也没有请客。
（八）2012年4月份左右，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张某丁为私自翻建房屋一事到姜家义家中送给姜家义5000元现金请其帮忙，姜家义收下后答应为张某丁帮忙，使张某丁的房屋顺利建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丁证言，2012年3、4月份因家中翻建房子，到姜家义家送给姜家义5000元现金，请他帮忙，后来房子也盖好了。
2、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2年4月份张某丁到家找其说想翻建房子，请帮忙，送5000元现金，其请客花2000元，剩余3000元被其个人开支了。
（九）2012年5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村民明某为私自翻建房屋一事，到姜家义家中送给姜家义3000元现金请姜家义帮忙，在姜家义的帮助下明某的房屋顺利建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明某证言，2012年3、4月份因建房子，担心被城管的人发出砸房子不让盖，送姜家义3000元，请姜家义帮忙协调关系。
2、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2年的一天，明某到其家送3000元钱，让帮她协调建房的事，这3000元收下了，后来她的房子盖好了。
（十）2012年5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姜屯一村村民姜号召、黄某夫妇因私自翻建房屋被城管执法人员查处，黄某找到村干部张某乙帮忙并交给张某乙5000元现金，后张某乙将其中的3000元现金送给姜家义，姜家义收下这3000元现金答应帮忙，使姜号召、黄某夫妇的房屋最终建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乙证言，2012年5月份建房户黄某因建房交给其5000元建房违约金，后经手给姜家义3000元，自己占用2000元。
2、证人黄某证言，2012年5月份因盖房子的事找过张某乙，并交给他5000元的建房违约金。
3、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2年当时姜号召在建房时按照镇里规定姜号召需要5000元建房违约金，通过张某乙找到其，送2000元钱，让不上报了，后来也未报，姜号召的房子也建好了。
（十一）2012年2月16日，姜某丙和姜静合伙购买了姜屯行政村姜屯三村的土地私自建房，因多次被查处，2012年6月份，姜某丙和姜静通过姜某乙送给姜家义40000元现金存入姜家义存折，后姜家义同意尽量给姜某丙和姜静帮忙，但因城管执法队查处较严，姜某丙、姜静的违章建房最终被拆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契约，证明姜某丙卖地的情况。
2、证人姜某乙证言，2011年2月姜静和姜某丙买其行政村的土地后盖房，被镇里发现不让建房，按照姜某丙和姜静安排存入姜家义私人存折存入40000元，把存折交给姜家义的家属蔡某。
3、证人蔡某证言，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姜某乙到其家要姜家义的存折，也没有说什么事，就给姜某乙，有三、四个月，姜某乙把存折交给她，看到存入40000元，说是姜某丙盖房子给姜家义打点用，帮姜某丙找人活动。这钱一直存在银行，姜家义回来后其也给他讲了。
4、十九里区联社十九里信用社存折，2012年6月28日存入40000元的情况。
5、证人姜某丙证言，2012年2月份的一天，和姜静一起通过姜某乙买一处集体废的地皮在姜屯三村的主干道，最后要价是39万元。之后姜静准备10万元钱一起交给姜某乙，让他出面找姜家义帮忙协调一下，盖房子的事，让他也分给姜家义一部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也不知道。
6、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2年的一天姜某乙在其的私人存折上存入40000元钱后送到家中，交给其家属蔡某，回家后，姜某乙又打电话讲是姜某丙和姜静建房请帮忙送的，一直在存折上。
（十二）2013年7月份的一天，姜屯行政村李楼自然村村民姜红兴为建房一事通过王某乙送给姜家义2000元现金，姜家义收下后答应为姜红兴帮忙，使姜红星的房屋已建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乙证言，2013年7月份的一天姜红兴到其家中讲不认识城管的人，让其帮忙找关系，不想缴纳5000元的卫生费，给其1000元找姜家义，他把2000元钱给姜家义了。
2、上诉人姜家义供述，2013年7月份王某乙给一其2000元，让姜红兴补写了建房申请，其签字后上报到镇里。
本案其他综合证据：
1、中共亳州市谯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2013年10月21日关于姜家义在调查期间表现的说明，证明根据群众反映十九里镇姜家义行政村私搭乱建现象严重，该委对十九里镇姜屯行政村违法建房问题调查期间，姜家义能端正态度，积极配合，主动交代组织上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74500元违法违纪问题，并将上述违法所得全额退出上缴财政。
2、询问笔录、电话笔录（补），证明谯城区纪委在调查十九里镇姜家义行政村私搭乱建问题时，没有掌握姜家义的受贿情况，姜系主动交代。
3、十九里镇委员会姜家义简某，证明姜家义的任职情况。
4、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姜家义的基本情况。
5、谯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表，证明2013年9月25日扣押姜家义违纪款76500元。
6、谯政（2011）202号文件，证明谯城农村用地与农村建房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7、照片，证明该行政村违法建房的情况。
8、谯政（2013）22文件，证明十九里镇两违整治工作实施方案。
综上，上诉人姜家义受贿93500元，其中共同受贿2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家义作为协助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姜家义上诉提出的其系自首的理由，经查：书证情况说明证明姜家义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受贿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故对该节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对姜家义上诉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第13起犯罪中涉及的为村务而非公务的理由，经查：刘峰承包该村的坑塘治理等工程项目属于村务而非公务，而姜家义代表的村委会在该镇“两违”活动中处于行政相对人的地位，并非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故对该节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对姜家义上诉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第4-12起犯罪中其不具有受贿罪的主体条件的理由：经查：姜家义在上述行为中身为村委会书记协助政府行使行政管理工作，与该镇开展“两违”活动的时间无关，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姜家义具有自首情节，并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3）谯刑初字第0855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姜家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二、上诉人姜家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潇轶
代理审判员 何宏民
代理审判员 杨国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龙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