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青22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负责人，李垚，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冯兴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住西宁市，系受害人安某1之夫。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谷县。系受害人安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2，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谷县。系受害人安某1之父。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小刚，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扎西尖措，男，1994年2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地区平安县，住平安县。2016年6月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逮捕。2016年11月17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扎西尖措交通肇事一案，门源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青2221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冯兴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委托代理人王小刚及原审被告人毛扎西尖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5日17时55分许，被告人毛扎西尖措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在门源县岗青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岗青公路221Km+800m处时由于车辆失控，致使车辆行驶到路南绿化带，撞至绿化带内路灯杆后又行驶回路面，×××号车乘车人安某1（已孕妇）被甩出车后又被×××号轻型厢式货车拖行、碾压，造成乘车人安某1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蒋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门源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毛扎西尖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毛扎西尖措驾驶的×××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辆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016年3月17日×××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二份保单的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被害人安某1在西宁市居住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与被告人毛扎西尖措系雇佣关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刑事部分的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了：门源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5日17时58分许接到报警电话称，在浩门镇疙瘩路口路段一辆货车撞上路边电杆，请出警。并于2016年6月5日立案侦查。于2016年6月7日将被告人毛扎西尖措刑事拘留；门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公交认字[2016]第12号：×××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人毛扎西尖措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号轻型厢式货车乘车人蒋某、安某1无责任。（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毛扎西尖措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鉴定意见书（1）门源县公安局门公（交）鉴聘字[2016]第13号：聘请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对×××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安全性能及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2）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甘天司鉴[2016]第16060071号：牌号为×××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安全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牌号为×××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102.7km/h-108.9km/h；（3）门源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安某1系头面部遭受较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3、被告人毛扎西尖措于2016年6月5日的供述称：2012年2月份初次考取驾证，是蒋某雇佣的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司机。2016年6月5日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从西宁往门源行驶，车上乘坐的有车老板蒋某和其妻子安某1，当车辆行驶至发生事故的路段时，车辆的方向盘突然有点死打不动，刹车很硬踩不下去，当时车辆就行驶上路右侧路边的绿化带，后撞到一个电线杆上，蒋某让其拉手刹，其拉了手刹后车停下后下车去看从车上甩出的乘车人安某1，当时安某1侧身躺着，脚在路边的绿化带，身子在路边的道牙石上担着，脸朝路面。其和路人一起把安某1抬到路边的绿化带内，后交警的人就来了，将蒋某和安某1送到了医院，其随后也赶到了医院。4、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系被害人安某1的丈夫）于2016年6月6日陈述：2016年6月5日，其和妻子安某1乘坐毛扎西尖措驾驶的×××号轻型厢式货车从西宁往门源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发生事故的路段时，其和妻子安某1在聊天，突然看见车辆从右侧第三个车道向右斜着开了过去，其赶紧去抓方向盘没有抓住，右侧车轮已经上了路右侧路边的道牙石，然后就撞在了路右边的路灯杆上，车还在继续行驶，安某1从车上掉了下去，车行驶回路边走了100多米停了下来，其下车去看妻子，当时安某1在路边的道牙石上担着，脚在路边的绿化带内，头部在路上侧身躺着。有路人开始报警了，后交警队的人就来了，将其和安某1送到了医院。×××号轻型厢式货车有全保，毛扎西尖措的准驾车型是C1，是在2012年领的。当时车做完保养刚刚1个星期，跑了1000公里左右，所以从西宁出发的时候其并没有检查车况，路上也没有出现什么状况，但是发生交通事故后毛扎西尖措说发生事故时突然方向盘朝右过去拉不过来了，当天毛扎西尖措并没有喝酒；（2）证人张某于2016年6月5日的陈述：2016年6月5日17时50分许，我驾驶×××号车从青石嘴出发准备回家，但我的车行驶到疙瘩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光着上半身，在路上堵车，我就下车去看了，发现一辆轻型货车停在路南，路南的一个路灯翻了，路南边躺着一个女的，我看见人伤的比较重，就赶紧打了110报警。5、勘验笔录、刑事照片（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为无变动原始现场，现场有辆×××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朝东，有一路灯杆损坏位于×××号轻型厢式货车西边200米路南处，×××号轻型厢式货车右前轮距路南为130厘米，右后轮距路南为130厘米；（2）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应予确认。二、民事部分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供的证据：1.门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人毛扎西尖措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号轻型厢式货车乘车人蒋某、安某1无责任；2、房屋租赁合同1份，小区管委会、居委会、村委会证明各1份，单位证明1份，居住证1份，证明被害人安某1居住及收入来源在城镇一年以上；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罗某、安某2的身份证明及户籍证明，证明了原告人的户籍情况及家庭人员关系；4.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厅文件1份，证明各项费用的计算标准；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强制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各1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已向保险公司投保；6、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1份，证明被害人安某1已怀孕情况；7、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1份、青海省共和县、海南州、平安县、大通县、西宁中级法院、省高级法院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等8份，证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认定的标准为损害结果发生时如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西宁城中支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强制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证实：×××号车在该公司已投保强制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0000元；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免责条款；3、投保人申明：证明投保人在申明上签字。被告人毛扎西尖措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海东市平安区古城乡政府证明1份、被告人毛扎西尖措母亲残疾证1份、家庭贫困低保证1份、借款借条6份，证明被告人毛扎西尖措家庭贫困情况。对上述事实及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毛扎西尖措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并参照青公通[2016]71号关于更新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及原告人提供的民事证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罗某、安某2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4542.3元×20年=490846元，丧葬费61868元÷12个月×6月=30934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5000元，共计54178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毛扎西尖措违反道路交通法的规定，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时未按规定保持安全车速，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扎西尖措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毛扎西尖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毛扎西尖措违反道路交通法规致被害人死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应当在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后仍有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车辆驾驶人即被告人毛扎西尖措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虽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但事故发生后其费用确已产生，因此对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并参照青公通[2016]71号关于更新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毛扎西尖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各项诉讼请求即：死亡赔偿金490846元、丧葬费30934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5000元，共计541780元中交通事故强制保险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共计赔偿410000元；被告人毛扎西尖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诉讼请求即：死亡赔偿金490846元、丧葬费30934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5000元，共计541780元中保险公司赔付后剩余部分131780元（已付60000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不服，以“受害人安某1系×××号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某1系被保险人蒋某的配偶，属于被保险人的家庭成员，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故应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书中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承担车内座位险责任”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扎西尖措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罗某、安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5日17时55分许，原审被告人毛扎西尖措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在门源县岗青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岗青公路221Km+800m处时由于车辆失控，致使车辆行驶到路南绿化带，撞至绿化带内路灯杆后又行驶回路面，×××号车乘车人安某1（已孕妇）被甩出车后又被×××号轻型厢式货车拖行、碾压，造成乘车人安某1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蒋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门源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毛扎西尖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毛扎西尖措驾驶的×××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016年3月17日×××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二份保单的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被害人安某1在西宁市居住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与原审被告人毛扎西尖措系雇佣关系。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均无异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内容客观真实，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应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提出：受害人安某1系×××号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某1系被保险人蒋某的配偶，属于被保险人的家庭成员，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机动车作为一种动态交通工具，“车上人员”和“第三者”都是在特定的时间、空间条件下的不特定身份，二者身份不是固定不变的。本案中，车辆行驶中安某1处于车辆当中，是属于车上人员，但由于驾驶人驾驶不当，致使车辆失控，撞至绿化带内路灯杆后又行驶回路面的一瞬间，该车乘车人安某1被甩出车后又被该车拖行、碾压，受害人安某1从车上甩出的那一刻起，就不应是“车上人员”，系“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的第三者”。受害人安某1虽系被保险人蒋某的配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和《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理应对安某1的死亡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给予理赔，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提出：被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一审庭审时已向法庭提供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实其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6年12月10日租住在西宁市沈家寨公路局家属院一号楼四单元411室；小区管委会、居委会、村委会证明各1份，证实自2014年1月起至今蒋某在西宁市打工并居住；单位证明1份，居住证1份，证实自2014年1月起蒋某在西宁市城北区宝仕洁纸业经营部从事生活用纸销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安某1居住及收入来源在西宁市一年以上，其居住地为经常居住地，应按照经常居住地所在城市标准计算。且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已认定。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蒋某就其所有的×××号机动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双方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涉案机动车辆强制险、第三者责任险合同合法有效。门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受害人安某1因撞至绿化带内路灯杆被甩出车后又被该车拖行、碾压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据此可确认，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安某1脱离车辆，已非车上人员。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理应对安某1的死亡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给予理赔。且一审已对被上诉人蒋某提供的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证据进行质证、认证，上诉人均无异议。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提出的“受害人安某1不属于机动车辆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永涛审判员  李云峰审判员  赵晓英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秦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