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青刑一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军（曾用名：张峰瑞），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岷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系青海省海大矿业有限公司经理。现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白恩海，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甫琴，男，1959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浙江省三门县花桥外镇。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士文，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凤军、柯甫琴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宁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凤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十万元；柯甫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凤军、柯甫琴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完毕。
原判认定：一、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5日期间，被告人张凤军伙同柯甫琴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取得位于青海省天峻县木里雪霍立煤矿开发项目，伪造中国煤炭地质总局青海煤炭地质局、青海华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辰矿业）、《合作开采合同》、收款收据、进场施工通知书等文件及印章，冒用他人的签字，以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大矿业）的名义与青海瑞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矿业）的杨某某、鲍某某，与俞某某，与屈某某、冯某某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分别骗取五被害人工程保证金共计1075万元。2013年7月4日公安机关将张凤军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抓获，7月5日将柯甫琴在西宁市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12月，被告人张凤军、柯甫琴以海大矿业的名义与瑞鑫矿业的杨某某、鲍某某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骗取二被害人保证金870万元。其中，张凤军骗得600万元，柯甫琴骗得270万元，赃款用于还债及挥霍。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1年8月瑞鑫矿业的杨某某、鲍某某经柯甫琴介绍，认识了张凤军，张以海大矿业的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协商合作事宜。同年12月2日，张凤军、柯甫琴与被害人签订了雪霍立煤矿合作开采合同，柯提出要交纳保证金，后陆续分别向张凤军交纳了600万元、向柯甫琴交纳了270万元保证金。后被害人发现受骗，经多次催要，张、甫下落不明。
（2）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份，经柯甫琴介绍，认识了张凤军、程某某（张凤军之妻），张某某（张凤军之弟）。期间，柯甫琴自称是浙江省台州市人大代表、海大矿业的股东，雪霍立煤矿的事由他来负责。柯甫琴以合作开采天峻县木里煤矿四号井合作事宜为由，于2011年12月2日，柯以海大矿业法人代表张凤军的名义与公司总经理鲍某某签订了木里煤矿四号井“合作开采合同书”，之前柯甫琴就拿着煤矿承包合同书，甲方：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乙方：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以证明海大矿业已经取得了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木里煤矿四号井的经营权。后柯甫琴给我们提供了一份“合作开采合同书”编号为：029，甲方：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乙方：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柯称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木里四号井已经转给华辰矿业。听完后，与鲍某某相信了柯甫琴。之前我们都没见过张凤军本人，柯甫琴拿着我们已经签好的合同找张凤军签的字盖的章，签完合同后柯甫琴让交纳保证金，后我们给柯甫琴现金30万元，建行转账240万元，张凤军建行转账600万元，共计870万元。
（3）被害人鲍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份，经柯甫琴介绍，认识了张凤军，与合伙人杨某某于2011年12月2日和张凤军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签合同时没见到张凤军本人，柯甫琴拿着与我们已经签好的合同找张凤军签的字盖的章，签完合同后柯甫琴让我们交纳保证金，后给柯甫琴现金30万、建行转账240万，张凤军建行转账600万元，共计870万元保证金。私下我们还给了柯甫琴大概有100多万元的办事费。
（4）青海瑞鑫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该公司的名称、住所、公司类型、经营范围，杨某某任总经理的事实。
（5）格尔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格证办（2010）70号文件证实，原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印章于2010年5月22日被废止使用。
（6）煤矿承包合同书证实，2009年11月26日，张凤军伪造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的名义与自己的公司海大矿业签订了煤矿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将青海天峻县木里四号井露天煤矿经营权转归海大矿业所有，期限为八年，自2009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保证金为1600万元，每年承包费为6800万元。格尔木经贸委的负责人刘瑞清签字，海大矿业的负责人张凤军、柯甫琴签字。
（7）关于木里四号矿区开采进场通知的申请证实，张凤军于2010年9月2日，伪造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向青海省国土资源厅申请办理进场开采手续的申请。
（8）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转账凭条证实，2011年9月28日瑞鑫矿业向张凤军的账户转账300万元，2011年11月10日鲍某某向张凤军的账户转账300万元的事实。
（9）还款保证书证实，海大公司张凤军于2012年8月2日向瑞鑫公司及鲍某某承诺在2012年8月15日前归还200万元的事实。
（10）催款函证实，2012年9月1日瑞鑫矿业向张凤军和海大矿业催函要求返还870万元的事实。
（11）合同编号029号的合作开采合同书证实，张凤军伪造了2011年11月24日，华辰矿业与海大矿业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华辰矿业将青海省天峻县木里矿区雪霍立煤田，面积为3平方公里，在采区范围内的土石方剥离和原煤的采掘、装运、销售以及运输道路的维修让海大矿业开采，期限自2011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止。华辰矿业的法人郭某某，海大矿业的法人张凤军盖章签字的事实。
（12）0042922号收据证实，伪造的2011年11月12日海大矿业向中国煤炭地质总局青海煤炭地质局交纳300万保证金的事实。
（13）合作开采合同书证实，2011年12月2日海大矿业与瑞鑫矿业签订雪霍立煤矿合作开采协议，海大矿业将青海省天峻县木里矿区雪霍立煤田，面积为3平方公里，在采区范围内的土石方剥离和原煤的采掘、装运、销售以及运输道路的维修让瑞鑫开采，期限自2011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止。海大矿业的法人张凤军、柯甫琴作为瑞鑫矿业代表签字盖章的事实。
（14）合作意向书证实，柯甫琴作为甲方，鲍某某作为乙方，于2011年7月12日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所开发和整合的煤矿所在地为青海省天峻县木里镇，柯甫琴以已取得的该煤矿采矿许可证，鲍某某以出资合作条件，出资资金为330000000元开采木里四号井煤矿的事实。
（15）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借据证实，瑞鑫矿业于2011年9月28日向柯甫琴账户转账240万元，2011年9月9日柯甫琴向鲍某某借10万元，2011年9月30日鲍某某预付煤矿定金20万元的事实。
（16）承诺书证实，2013年1月7日张凤军的弟弟张某某向瑞鑫公司承诺就位于兰州市的二套商品房作为质押，以此保证张凤军于同年1月18日按期还款。
（17）被告人张凤军的供述，2011年，其给柯甫琴说，在运作位于木里的雪霍立煤矿，现在需要600万元运作资金，柯说钱的事他来想办法，让其和他签个协议（柯甫琴之前说他在瑞鑫矿业有股份）。2011年12月2日，其和瑞鑫矿业的代表人柯甫琴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书。时间不长，瑞鑫矿业公司分二次给其汇了600万元保证金。之前还不认识鲍某某，都是柯甫琴在操作，2012年7月份，经柯甫琴介绍，在北京认识了瑞鑫矿业总经理鲍某某，见面后鲍说他急需用钱，让其把600万元退回来，鲍某某让共还870万元，其说只拿了600万元，鲍说柯甫琴还拿了270万元，经与柯甫琴核实后，柯让其把270万元先还上，2013年，给鲍某某写了870万元还款计划书及弟弟张某某写的承诺书。截止今日也没能把钱还给对方。编号029这份文件是柯甫琴伪造的，字是其签的，公司的章子也是真实的。当时鲍某某在北京让其退870万元时，其给鲍说只拿了600万元，鲍说柯甫琴还拿了270万元，让其把条子写到一起，柯甫琴说后面再还给其，但柯直到现在未给。现600万元有的还账了，其余的挥霍了。
（18）被告人柯甫琴的供述，在2008年，张凤军运作的位于木里煤矿四号井，之前是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已经取得了开发权，后来因政策改变原因，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把木里四号井整合了。2011年，张凤军又在运作雪霍立煤矿，张凤军还拿出了华辰矿业与海大矿业签订的029号合同，给其说：他已经和青海华辰公司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承包权，因缺800万元运作雪霍立煤矿和刚察县一条沟煤矿前期费用，让其想办法借800万元，其把张凤军给的029合同这个事给杨某某和鲍某某说了并拿出了张凤军提供的029合同原件，杨和鲍看后同意借800万元，并复印了029合同。2011年12月2日，由其代表瑞鑫矿业与海大矿业的张凤军签订合作开采合同书，后瑞鑫矿业的鲍某某共给张凤军汇了800万元，等于瑞鑫矿业给张凤军借了800万元，张凤军给其借了200万元，鲍某某给张凤军转款时其向鲍某某借了70万元，其中40万元和200万元是一起转到其的建行卡上的，共240万元。现金借了瑞鑫矿业30万元，转款40万元，共借瑞鑫矿业70万元。张凤军提供给的编号029合同是假的。编号：0042922，300万元的收据，也是张凤军提供的。
2、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张凤军、柯甫琴，以签订虚假内部承包合同，骗取被害人俞某某工程保证金195万元，其中150万元柯甫琴用于购买凯迪拉克汽车和吉普汽车，其余45万元汇入柯甫琴的账户，事后俞某某自行追回二辆车。其余赃款挥霍。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8月31日俞某某报案称，2012年2月24日柯甫琴找到张凤军与其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合同有柯、甫的签字及海大矿业加盖的合同印章，合同签订后共被骗取其195万元保证金的事实。
（2）被害人俞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份经唐某某介绍，认识了自称是海大矿业的副总经理柯甫琴，柯声称能帮其承包天峻县木里乡雪霍立煤矿开采和销售项目，柯向其提供了海大矿业与青海华辰公司联合开采协议书，青海煤炭地质局、青海华辰有限公司、青海地联（2012）字（23）号文件，关于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雪霍立煤矿进厂施工开采的通知、探矿证，证号（T63120101201043163）、中国建设银行对海大矿业更换、送存印鉴通知、海大矿业的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本（副本），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和海大矿业的合作开采合同书，合同编号（029）、内部承包合同。后柯提出与其联合开发木里乡雪霍立煤矿，因雪霍立煤矿是海大矿业承包的，其与柯甫琴又和海大矿业的法人张凤军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至开工时，要分别向华辰矿业、海大矿业分别交1000万元保证金，给合作者柯甫琴交800万元。但柯甫琴先让交195万元作为前期和海大矿业的保证金。其中124.9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型号吉普车719900元、凯迪拉克529800元），剩下的钱用于装饰车辆和交纳车辆购置税和车辆保险等费用。按照合同约定3月1日做好进场准备，3月20日做好开工准备，后柯以各种理由一直拖延开工时间，后经了解海大公司所得到的雪霍立煤矿项目和进场、开采通知全部是假的，已得到青海煤炭地质局2012年2月25日登报声明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从未下发过有关雪霍立勘探区联合开发的文件。
（3）伪造的2012年1月18日青海煤炭地质局、华辰矿业的青煤地联（2012）第23号通知，关于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雪霍立煤矿进场施工开采的通知进场施工开采证实，二单位同意海大矿业于2012年3月20日进入场地进行基础设施的建设及煤矿开采的事实。
（4）联合开发协议书证实，柯甫琴与俞某某2012年2月24日达成协议，约定对联合开发由海大矿业联营的青海省煤炭地质局下属的华辰矿业，位于青海省天峻县木里煤田雪霍立煤矿的土石（煤）方的开挖生产和销售经营的事实。二人合作开采雪霍立煤矿开挖及销售。
（5）内部承包合同证实，2012年2月24日海大矿业与柯甫琴、俞某某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合作开采雪霍立煤矿，采矿面积为3.28平方公里。合同期间为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
（6）借款协议书、声明、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2月11日林勇受俞某某的委托向柯甫琴转款150万元，作为雪霍立煤矿合作意向保证金，直接汇到了柯甫琴指定的青海省鸿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上。
（7）证明证实，2012年2月11日，卡号：4563XXXXXXXXXXXXX在青海省鸿雁汽车销售公司刷卡消费669900元、同日卡号：4XXXXXX在兰州金茂汽车有限公司刷卡消费546000元。持卡人俞某某。
（8）行车证、凯迪拉克轿车、吉普轿车刑事照片证实，用保证金所购买的车辆及车辆权属登记在柯甫琴名下的事实。
（9）收条证实，2012年4月5日俞某某从柯甫琴处追回吉普车一辆，凯迪拉克车一辆的事实。
（10）被告人张凤军的供述，在2010年的时候，柯甫琴让其把雪霍立煤矿承包给他，与柯甫琴签订了承包合同，后来也没有进场，等于没做成，听柯甫琴说，他要和俞某某合作承包其运作的雪霍立煤矿，柯甫琴还向俞某某要了二部车，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编号：029的合同签字和盖的章子是其和单位的，这份合同是假的。华辰矿业的登报声明看了以后，其给柯甫琴说，是别人在炒作，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让柯甫琴不用管。
（11）被告人柯甫琴的供述，2012年2月份左右，其拿到了一份海大矿业和华辰矿业的合作协议，一份华辰矿业成立的批复，关于郭某某等人的任职文件，给俞某某看了，俞看完后想与其合作，其也答应了和俞某某合作。后其给张凤军说了这个事情，张凤军说只要人可靠合作就行，关键是你们把承包款按时结算就可以，就这样与俞某某起草了和海大矿业关于承包雪霍立煤矿的协议。于2012年2月24日与俞某某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书，同日其带着俞某某打印好的协议找张凤军签的字。后按照其要求让俞把钱打到指定的买车的4S店的账户里，两台车共花了150万元，包括给车上手续、装潢、买保险，后俞陆续给转了45万元，这45万元全部挥霍了。
3、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张凤军、柯甫琴与被害人屈某某、冯某某签订虚假的雪霍立煤矿内部承包合同，骗取被害人屈某某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其中张凤军取得150万元，柯甫琴取得10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7月9日屈某某、冯某某报案称，2013年3月5日与张凤军、柯甫琴签订了雪霍立煤矿合作开采书并交了保证金160万元，其中，给张凤军150万元，柯甫琴10万元。
（2）被害人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在西宁认识了老乡何某某，何称认识副省长骆玉林的秘书朱某某，能在天峻县搞到煤矿开采工程。几天后，在何某某的介绍下见到了海大矿业的法定代表人张凤军和副总经理柯甫琴。张凤军称他与华辰矿业在2013年3月5日签订了青海省天峻县雪霍立露天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书，并提供该公司的正本合同书一份，还有海大矿业向华辰矿业交纳的煤矿安全生产保证金1000万元的收据一份。后何某某让其和张凤军、柯甫琴共同合作开发位于天峻县雪霍立露天煤矿，经过双方协商后其从张凤军、柯甫琴处分离出1.5平方公里的露天土石方剥离和煤炭开采工程，后与冯某某同张凤军、柯甫琴签订了煤矿内部承包开采合同，在张凤军的要求下交纳了160万元的保证金，给张凤军150万元、柯甫琴10万元。后张凤军、柯甫琴的手机关机无法联系。在煤炭地质局找到了郭某某局长，郭说合同是假的。
（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把柯甫琴和屈某某约到青海省军区招待所，柯甫琴拿了份华辰矿业与海大矿业合作开发合同书（正本）复印件给屈某某、冯某某看了。柯称开发合作是真实的，已经向华辰矿业交纳了1000万元保证金，并有收据。2013年年底，与屈某某、冯某某、张凤军，大概有十多人，到了矿上见到张凤军。到了矿上等了五、六天进不去，张凤军说因现在煤矿年底要安全检查，让我们先回。正月十一那天，与张凤军等人又到了雪霍立煤矿，张凤军随便指了下说这就是你们施工的场地。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屈某某、冯某某、张凤军、柯甫琴到雪霍立煤矿上去划分场地，屈某某和冯某某回来后告诉其又没划分好。2013年3月份，张凤军、柯甫琴与屈某某、冯某某在青海省军区招待所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并向张凤军、柯甫琴交纳了150万元合作保证金。期间，张凤军、柯甫琴向屈某某、冯某某提供了海大矿业的营业执照、华辰矿业与海大矿业签订的合作开采（正本）原件，海大矿业向华辰矿业交纳1000万元保证收据（原件）。后签订了事先张凤军和柯甫琴起草好的内部承包合同。柯甫琴说1.5平方公里，第一年要挖150万立方，每立方是28块钱，但柯说只能给屈、冯26块钱，因柯说他和张凤军运作的雪霍立煤矿多年，要从28元钱中抽出2元钱给前几年运作雪霍立煤矿中花费的费用。柯甫琴给屈某某、冯某某看过由青海华辰有限公司下达的进场施工通知，开头是青海海大公司和日昌两家公司，签订合同后因迟迟没能进场施工。屈、冯二人在西宁等了二个月，后柯拿了进场施工通知书给屈和冯看，说是工程马上就要下来，还差坐标。最终也没能进场。
（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何某某让其了解雪霍立煤矿的相关信息，其当时在省经委工作。找了安监局的朋友问了下，说雪霍立煤矿的事比较复杂要投资慎重考虑。何某某介绍的是在省经委工作，再什么也没说，没有给骆玉林省长当过秘书。
（5）证人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在煤炭地质物炭测量队工作，2008年调入青海煤炭地质勘查院，主要从事煤炭勘查工作，不认识张凤军、柯甫琴，一般人都称呼其车工，经对12张男性片辨认不认识柯甫琴，亦未带柯去过雪霍立煤矿。
（6）青海省天峻县木里雪霍立煤矿内部承包开采合同书证实，2013年3月5日海大矿业张凤军、柯甫琴与屈某某、冯某某签订合同，约定在天峻县木里雪霍立煤矿，进行煤炭开采、土石方的开挖、运输、工作面平整、煤炭转运、工区便道修筑、工区道路的养护。面积1.5平方公里，工期三年。合同签订后5日以内，应向乙方提供采矿权证的事实。
（7）伪造合同编号为XHLHXI2013001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书证实、2013年1月10日华辰矿业与海大矿业签订了合同，华辰公司将面积1.5平方公里交海大矿业开采。期限三年，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6年1月9日止，合同签订后海大矿业向海辰矿业交纳保证金1000万元，海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某、主管领导李某某，海大矿业的法定代表人张凤军签字盖章的事实。
（8）伪造的关于雪霍立煤矿进场的通知证实、2013年4月3日海辰公司给海大矿业下发通知，同意进入雪霍立矿区搭建生活用房等前期工作的事实。
（9）收据证实，伪造2013年1月22日海大矿业转付海辰公司10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
（10）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款凭证、收条证实、2013年3月4日谢哲亮给张凤军转款50万元，3月5日转款100万元，2013年2月9日冯某某给柯甫琴转款10万元。同时张凤军2013年3月5日开具的收条证实收到冯某某150万元的保证金的事实。
（11）被告人张凤军的供述证实，2012年年底时，给柯甫琴说雪霍立就要下来了，让柯甫琴做好进场施工准备工作。过了几天柯甫琴就把屈某某和冯某某带了过来，柯介绍说屈某某和冯某某是合伙人，后到天峻县雪霍立煤炭矿上看了施工场地，当时与柯甫琴、屈某某、冯某某、何某某，大概有七八个人，看完厂地回来后，柯甫琴把青海天峻县木里雪霍立煤矿内部承包开采合同书起草好，经过其审核后，2013年3月5日，与柯甫琴、屈某某、何某某、冯某某等人在青海省军区招待所签订了雪霍立煤矿内部承包开采合同书。后其提出让屈某某和冯某某进场要交1000万元保证金，给屈某某和冯某某出示了海大矿业向华辰矿业交纳10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后屈某某和冯某某向其交了150万元保证金。同时供述，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书、10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是假的，其和柯甫琴商量起草的，柯甫琴伪造的。
（12）被告人柯甫琴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份左右，通过何某某认识浙江的老乡冯某某和屈某某。在青海省军区招待所，柯甫琴、张凤军与冯某某、屈某某、何某某等人商谈雪霍立煤矿的事情，合同签订以后，其提出了让屈、冯交150万元押金，屈某某和冯某某分二次给张凤军汇了150万元，后冯某某给其也汇了10万元。同时供述，编号：XHLHI2013001的合同、1000万元的收据是其和张凤军提供给冯某某、屈某某、何某某的。
认定上述事实的还有以下综合证据：
（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通过我局刘副局长介绍认识了张凤军的，张凤军说想跟我们一起合作开采雪霍立煤矿。当时是我们局投资，在进行风险勘探。由于2007年国家煤炭探矿权暂停登记，张凤军说他能办下来探矿权手续，后我们经过开会研究同意委托张凤军办理雪霍立煤矿相关审批手续。并同意张凤军如果能办下雪霍立煤矿相关手续我们就和他合作，后张凤军也没能办下来，我们也没有合作，也再没有见过他。与海大矿业没有签订过任何合作开采合同，本人也不是华辰矿业的法定代表人。华辰矿业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某。编号：029号的合同的签字也不是本人签的。没有给海大矿业下发过关于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雪霍立煤矿进场施工开采的通知。我单位未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过合作开采合同，亦未有交过任何钱。
（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张凤军平时每半个月给1000元零花钱，过年给5000元，在就是买过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再没有了。2012年年底，张凤军让其在建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办了一张卡（卡号：6217004400000），说是他的卡用不成，钱到账后就被划走了，办好卡后连同密码一起给了张凤军，2013年6月份张凤军把这张卡还给了其，卡上没钱了。卡上所发生的交易不清楚。
（3）天峻县木里矿区雪霍立煤矿合作开采的决定证实，张凤军伪造2011年10月25日天峻县木里煤矿的开采与四家单位包括海大矿业、北京中川公司合作开采的事实。
（4）伪造青海省煤炭地质局、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的文件，关于取消北京中川公司合作资格的决定证实，张凤军伪造北京中川公司私自对外发包，被青海煤炭地质局和华辰矿业公司取消合作资格。
（5）伪造合同编号029号的合作开采合同证实，2011年11月24日，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与海大矿业公司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华辰公司将青海省天峻县木里矿区雪霍立煤田，面积为3平方公里，在采区范围内的土石方剥离和原煤的采掘、装运、销售以及运输道路的维修让海大矿业开采，期限自2011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止。华辰公司的法人郭某某，海大矿业的法人张凤军盖章签字的事实。
（6）青海煤炭地质总局青海煤炭地质局证明证实，其下属单位青海华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系该局全额投资控股公司，全面负责该局矿业开发工作，该公司法人代表系李某某。该公司从未与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合作开采合同，亦无任何业务往来，编号029的合同系伪造我局华辰矿业公司公章（该公司从未刻制合同专用章）及局长郭某某的签名。
（7）华辰矿业开发公司证明证实，煤矿合作开采合同、关于雪霍立煤矿进场的通知均系伪造，该公司自2011年5月成立至今从未刻制过合同专用章，从未与海大矿业谈过关于雪霍立煤矿的任何事宜。
（8）青华辰矿发（2012）27号证明文件证实，青海省天峻县雪霍立煤炭勘探探矿权属于中国煤炭地质总局青海煤炭地质局下属的青海华辰矿业公司所有，就雪霍立煤矿的开发从未与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发包和联合开发，亦未刻制过公司合同专用章。
（9）青海煤炭地质局2012年2月25日登报的声明证实，2012年2月25日青海煤炭地质局发表登报声明从未下发过雪霍立勘探区联合开发文件，亦从未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过联合开发协议。
（10）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情况、公司章程证实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2009年4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凤军的事实。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柯甫琴的住宅搜查出相关书证，包括①收据：证实2013年1月22日海大矿业向华辰矿业支付了10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②青煤地（2011）第27号文件：内容是2011年4月20日，总局同意成立华辰矿业公司，郭某某兼任总经理，李某某任常务副总经理。③XHLHT2013001号煤炭合作开采合同书：证实2013年1月10日至2016年1月9日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与海大矿业公司合作开采天峻县雪霍立煤矿，给海达矿业划定开采面积1.5平方公里。④内部承包合同：2012年1月6日海大矿业与柯甫琴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开采雪霍立煤田。要求合同签订后5天交纳工程保证金1000万元。⑤内部承包合同：证实2012年2月24日海大矿业与柯甫琴、俞某某签订雪霍立煤田内部承包合同。⑥收条：证实2012年4月5日黄诗辉从柯甫琴收到吉普车及凯迪拉克车各一辆的事实。
（12）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4月，张凤军利用海大矿业公司名义与魏贺等人签订都兰县光伏电站工程合同，收取被害人保证金150万元，被武陟县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2013年7月30日该案终止侦查。侦查人员尚未找到老汤、唐某某、何某某、陈某某、蒋某、蒋某某等人。
（1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4日侦查人员在包头市呼得木林大街和科技路交叉口的如家宾馆内抓获张凤军，2013年7月5日在西宁市城中区北大街22号1号楼101室抓获柯甫琴。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张凤军、柯甫琴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二、2011年7月26日，张凤军以青海昌昊矿业有限公司名义，隐瞒真相在青海天峻县哆嗦贡玛煤矿项目事实，因资金短缺需要办理该矿的相关审批手续，与被害人李某某在西宁市青海宾馆签订《合作开采合同书》，骗取李某某工程保证金110万元。80万元在立案前已归还李某某，剩余30万元在报案后归还。现案款已全部追回。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2月6日李某某报案称与张凤军签订哆嗦贡玛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书，被骗110万元，到报案时仍有3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份，张凤军称：他有一个煤矿，正在办理开采手续，急需一些资金，如果想一起合作开采煤矿，就先垫付一些资金。2011年7月14日，其考虑参与煤矿开采，就同张凤军商量后，给他的中国银行个人账户汇入了60万元资金。过了几天，张凤军说办理开矿手续还需要50万元，7月19日又给他个人账户汇入了50万元。之后，经常催问张凤军办理开矿手续的情况。到2011年7月26日，与张凤军签订了一份青海省天峻县哆嗦贡玛煤矿的《合作开采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我一直问张凤军煤矿开采手续的办理情况，张凤军就以开采手续正在办理中，到了2012年1月份，感觉张凤军这个煤矿开采手续迟迟办不下来的项目可能有问题，就向张凤军提出退款不再参与这个煤矿合作开采了。经过多次催要，张凤军在2012年1月13日、19日，2012年5月，分三次给退款80万元，剩余30万元经多次催要，张称在外地，后关机联系不上，至今没还。
（3）合作开采合同书证实，2011年7月26日张凤军与李某某签订天峻县哆嗦贡玛煤矿合作开采协议，合同期限至2014年7月25日，张凤军以昌昊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签字。
（4）转账凭单证实，2011年7月14日、2011年7月19日李某某给张凤军转账110万元。
（5）青海省木里煤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取得天峻县哆嗦公马煤矿探矿权与青海昌昊矿业有限公司、张凤军无任何业务往来和经济关系。
（6）青海省国土资源厅的函证实，青海省天峻县哆嗦贡玛（公马）勘查区煤矿2011年为省勘基金项目，2013年2月青海省木里煤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办理了勘查许可证，勘查单位为青海省煤炭地质院。
（7）被告人张凤军的供述证实，之前其在运作天峻县哆嗦贡玛煤矿，当时收了李某某的110万元合作保证金，后来没运作成就把110元万退给了李某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凤军、柯甫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欺骗方法，共同实施了三起合同诈骗，骗取工程保证金1075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凤军除了骗取上述款项外，单独又实施一起合同诈骗，骗取工程保证金30万元。张共骗取1105万元；柯共骗取325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凤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柯甫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国凤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万元；以被告人柯甫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张凤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骗取被害人杨某某、鲍某某的870万元错误，这笔款是签订合同前借的款，不应以犯罪论处；骗取俞某某的195万是柯甫琴签的合同，其不知道；被害人李某某的110万元以全部归还不应认定为犯罪。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意见：原审判决认定张凤军骗取被害人俞某某的195万元有误，张凤军并未实际占有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犯罪。骗取李某某的30万元已在案发前归还，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柯甫琴上诉提出，认定其骗取杨某某、鲍某某二人270万元不当，这笔款是从张凤军手中借的且已归还200万元；用俞某某195万购买的两台车已在案发前被俞某某收回，不应以犯罪论处。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意见：本案现有证据证明，柯甫琴在实施一切行为的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未伙同张凤军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5日期间，上诉人张凤军伙同上诉人柯甫琴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取得位于青海省天峻县木里雪霍立煤矿开发项目，伪造中国煤炭地质总局青海煤炭地质局、青海华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辰矿业）、《合作开采合同》、收款收据、进场施工通知书等文件及印章，冒用他人的签字，以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大矿业）的名义与青海瑞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矿业）的杨某某、鲍某某，与俞某某，与屈某某、冯某某签订合作开采合同，分别骗取五被害人工程保证金共计1075万元。2013年7月4日公安机关将张凤军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抓获，7月5日将柯甫琴在西宁市北大街抓获。
二、2011年7月26日，张凤军以青海昌昊矿业有限公司名义，隐瞒真相在青海天峻县哆嗦贡玛煤矿项目事实，因资金短缺需要办理该矿的相关审批手续，与被害人李某某在西宁市青海宾馆签订《合作开采合同书》，骗取被害人李某某工程保证金110万元。案发前张凤军已归还80万元，到案后归还30万元。
上诉人张凤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骗取被害人杨某某、鲍某某的870万元错误，这笔款是签订合同前借的款，不应以犯罪论处；柯甫琴上诉提出，认定其骗取杨某某、鲍某某二人270万元不当，这笔款是从张凤军手中借的且已归还200万元。柯甫琴的辩护人辩称，柯甫琴在实施一切行为的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未伙同张凤军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诉辩理由经查，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2011年8月份，经柯甫琴介绍，认识了张凤军、程某某（张凤军之妻），张某某（张凤军之弟），柯甫琴以合作开采天峻县木里煤矿四号井合作事宜为由，与我公司总经理鲍某某经进过洽谈合作事宜，于2011年12月2日，柯甫琴以海大矿业法人代表张凤军的名义与公司总经理鲍某某签订了木里煤矿四号井“合作开采合同书”，之前柯甫琴就拿着“煤矿承包合同书”甲方：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乙方：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展示给我们看，证明海大矿业已经取得了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木里煤矿四号井的经营权，我问了柯甫琴为什么青海海大公司和青海格尔木经济贸易委员会签订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履行，没过几天柯甫琴就给我们提供了份“合作开采合同书”编号为：029，甲方：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乙方：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说是青海省格尔木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木里四号井已经转给华辰矿业了，我公司把之前的承包合同，现改成了合作开采合同，就是说重新和青海华辰公司签订了合同，听完后，我、鲍某某就相信了柯甫琴，于2011年12月2日和张凤军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当时我们都没见到张凤军本人，柯甫琴拿着我们已经签好的合同找张凤军签的字盖的章，签完合同后柯甫琴让我们交纳保证金，后我们给柯甫琴现金30万，建行转账240万，张凤军建行转账600万，共计870万。2.被害人鲍某某的陈述：2011年8月份，经柯甫琴介绍，认识了张凤军，与合伙人杨某某于2011年12月2日和张凤军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签合同时没见到张凤军本人，柯甫琴拿着与我们已经签好的合同找张凤军签的字盖的章，签完合同后柯甫琴让我们交纳保证金，后我们给柯甫琴现金30万、建行转账240万，张凤军建行转账600万，共计870万保证金。3.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转账凭条证实，2011年9月28日瑞鑫矿业向张凤军的账户转账300万元，2011年11月10日鲍某某向张凤军的账户转账300万元。2011年9月28日瑞鑫矿业向柯甫琴账户转账240万元，2011年9月9日柯甫琴向鲍某某借10万元，2011年9月30日鲍某某预付煤矿定金20万元。4.中国煤炭地质总局青海煤炭地质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青海煤炭地质局全额投资控股的青海华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从未与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合作开采合同。编号为029的合作开采合同上的印章系伪造，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从未刻制过合同专用章，我局负责人郭某某的签字也是伪造的。5.张凤军供述：2011年，其给柯甫琴说，在运作位于木里的雪霍立煤矿，现在需要600万运作资金，柯说钱的事他来想办法，让其和他签个协议（柯甫琴之前说他在瑞鑫矿业有股份），签订合同意思是雪霍立煤矿批下来后要和瑞鑫矿业合作，2011年12月2日，其和瑞鑫矿业的代表人柯甫琴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书。时间不长，瑞鑫矿业公司分二次给其汇了600万元保证金。之前还不认识鲍某某，都是柯甫琴在操作，2012年7月份，经柯甫琴介绍，在北京认识了瑞鑫矿业总经理鲍某某，见面后鲍说他急需用钱，让其把600万元退回来，鲍某某让共还870万元，其说只拿了600万元，鲍说柯甫琴还拿了270万元，经与柯甫琴核实后，柯让其把270万元先还上，2013年，给鲍某某写了870万还款计划书及弟弟张某某写的承诺书。截止今日也没能把钱还给对方。编号029的合作开采合同书是假的。6.柯甫琴供述2011年，张凤军又在运作雪霍立煤矿，张凤军还拿出了华辰公司与海大矿业签订的029号合同，给其说：他已经和青海华辰公司签订了合作开采合同承包权，因缺800万元运作雪霍立煤矿和刚察县一条沟煤矿前期费用，让其想办法借800万元，其把张凤军给的029合同这个事给杨某某和鲍某某说了并拿出了张凤军提供的029合同原件，杨和鲍看后同意借了800万，并复印了029合同。2011年12月2日，由其代表瑞鑫矿业与海大矿业的张凤军签订合作开采合同书，后瑞鑫矿业的鲍某某共给张凤军汇了800万元（因我资金短缺向张凤军从800万借了200万，张凤军给鲍某某说打800万时给我账上打上200万），等于青海瑞鑫矿业公司给张凤军借了800万元，张凤军给我借了200万元，鲍某某给张凤军打款时我又向鲍某某借了70万，其中40万和200万是一起打到我的建行卡上的。现金借了青海瑞鑫公司30万元，转款40万。
以上证据可证实，上诉人柯甫琴向被害人杨某某、鲍某某出示虚构伪造的开采合同取得二被害人信任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上诉人张凤军明知029开采合同是虚假的情况下，与杨某某、鲍某某签订协议并签字、盖章。二上诉人属共同犯罪。被害人杨某某、鲍某某分别向张凤军转款600万元、向柯甫琴转款及付现金270万元。二被害人均证实该款系合作开采合同的保证金。张凤军上诉提出转的款是向杨某某、鲍某某借的上诉理由，除其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实。柯甫琴上诉提出270万元是向张凤军借的款并已归还200万元的上诉理由，二审提审张凤军时其不予认可。辩护人向二审法院提交的银行取款凭证，只能证实柯甫琴取款的事实，并不能证实还款的事实，无其他证据证实是柯甫琴向张凤军的还款。上诉人张凤军、柯甫琴向被害人提交虚构伪造的开采合同共同骗取被害人870万元保证金，二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此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上诉人张凤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骗取俞某某的195万是柯甫琴签的合同，张凤军不知道该协议，张凤军未实际占有195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诉辩理由。经查，1.被害人俞某某陈述，柯甫琴声称能帮其承包天峻县木里乡雪霍立煤矿开采和销售项目，柯还提供了海大矿业与青海华辰公司联合开采协议书，过了几天后柯分别向我提供了青海煤炭地质局、青海华辰有限公司、青海地联（2012）字（23）号文件，关于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雪霍立煤矿进厂施工开采的通知、探矿证，证号（T63120101201043163）、中国建设银行对海大矿业更换、送存印鉴通知、海大矿业的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本（副本），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和海大矿业的合作开采合同书，合同编号029、内部承包合同，后柯提出让其联合开发木里乡雪霍立煤矿，因雪霍立煤矿是海大矿业承包的，其和柯又和海大矿业的法人张凤军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和海大公司的内部承包合同时我和柯甫琴一起在我家里商量后起草的，经张凤军审核后在青海海大矿业有限公司张凤军的办公室签订的，有我、柯甫琴、张凤军和公司职员在场。按照合同约定至开工时其分别向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上交1000万元保证金、海大矿业有限公司1000万元保证金和合作者柯甫琴800万元。但柯甫琴先让交195万元作为前期和海大矿业的保证金。其中124.97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剩下的钱用于装饰车辆和交纳车辆购置税和车辆保险等费用。按照合同约定3月1日做好进场准备，3月20日做好开工准备，后柯以各种理由一直拖延开工时间，后经了解海大公司所得到的雪霍立煤矿项目和进场、开采通知全部是假的，青海煤炭地质局2012年2月25日登报声明青海华辰矿业有限公司从未下发过有关雪霍立勘探区联合开发的文件。2.柯甫琴供述：我拿到了青海华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在天峻县的雪霍立煤矿的合同，后经过唐某某的引介认识了俞某某，我就把拿到雪霍立煤矿合同提供给了俞某某，经过我们的商量我占煤矿的49%，俞某某占51%的股份，我们联合进行开采雪霍立煤矿，2012年2月份左右，在我的要求下，让俞先买了2台车近150万作为合作意向保证金，我当时还给俞打了借款协议，后俞陆续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我现金45万元。共计195万元。然后我给张凤军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张凤军说只要人可靠合作就行，关键是你们把承包款按时结算就可以，就这样俞某某起草了和海大公司关于承包雪霍立煤矿的协议。我带着俞某某打印好的协议找张凤军签的字。海大公司和华辰公司的合同以及进场通知都是张凤军给我的。3.张凤军供述：在2010年的时候，柯甫琴让其把雪霍立煤矿承包给他，与柯甫琴签订了承包合同，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还没有和青海煤矿地质局联合开采，我只是在运作，说好等进场后再交钱，后来也没有进场，等于没做成，听柯甫琴说他要和俞某某合作承包其运作的雪霍立煤矿，好像柯甫琴还向俞某某要了两部车。我和柯甫琴、俞某某签订过内部承包合同，签字和盖的章子是我的。编号029的合同是假的。4.借款协议书、声明、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2月11日林勇受俞某某的委托向柯甫琴转款150万元，作为雪霍立煤矿合作意向保证金。直接汇到了柯甫琴指定的青海省鸿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上。5.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证实，用俞某某支付的保证金所购买的两台车均登记在柯甫琴名下。6.收条记载：2012年4月5日俞某某从柯甫琴处追回吉普车一辆（车牌号浙J92Q**）凯迪拉克车一辆（车牌号浙J57R**）。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上诉人张凤军、柯甫琴伪造虚假合同与他人签订合作开采合同，骗取保证金，属共同犯罪张凤军明知海大公司与华辰公司的联合开发合同是虚假的，仍在海大公司与俞某某的内部承包合同上签字、盖章，虽未实际占有用俞某某','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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