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4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凯，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捕前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31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时春，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1315824。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凯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川04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奕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凯及其辩护人李时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罪
1.2016年7月30日3时许，被告人曾凯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宝兴北街与宝灵街交汇处遇到许某等人，被告人曾凯称自己患有艾滋病并言语威胁许某，抢走许某的苹果6plus（16G）手机一部。销赃后，赃款被用于吸毒。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了2016年7月29日晚上，他吸食毒品后一路从攀枝花市渡口桥走到仁和，看见四女一男在走路，他上前要求对方把手机借给他打电话，对方就把手机借给他了，他拿着手机就走，他称自己是神经病要杀人，对方就没有追他了。手机他卖到二手市场后部分赃款用于购买毒品。
（3）被害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0日凌晨3时左右，她和朋友在仁和步行街处，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叫他们，并走到他们面前称自己是艾滋病患者，言语威胁许某，要求借用电话报“120”，抢走手机。
（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许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抢走其手机的人。
（5）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对犯罪现场进行了辨认。
2.2016年7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曾凯在攀枝花市东区渡口桥64路车站站台，持刀威胁曾某，抢走白色金立牌S7手机一部。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案发后，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抢手机的发还情况。
（2）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3）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了2016年7月30日，他在渡口桥的车站看到一个30多岁的女人，他过去借手机报警，对方可能是因为看见他手上的刀害怕就把手机给了他，他拿着手机就走了。
（4）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上午10点过，她在攀枝花市东区渡口桥的公交车站处等车，一名男子向她借电话未果后，用刀威胁她不许走，后该名男子将手机壳取下来还给她，把手机拿走了。
（5）刑事照片，证实手机壳的情况。
（6）价格鉴定结论，证实涉案白色金立S7手机的价格为人民币400元。
（7）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曾凯作案的过程。
3.2016年7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曾凯伙同他人在攀枝花市东区花城上街二中路口搭乘黄某驾驶的川DF9x**号轿车，并向黄某借手机打电话。当车行至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大街商业街口人行横道时，被告人曾凯拿起车上档位格内的黑色剪刀威胁黄某不准报警，抢走黄某借给他的黑色步步高手机一部。案发后，赃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抢手机的发还情况。
（2）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3）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了2016年7月30日，他和一个彝族男子搭乘炳草岗路边的一辆车，车上的女司机在路上还拉了她儿子上车，当车快到中心广场时，他跟司机借电话，到中心广场的时候他支付了6元车费，拿上车上的剪刀，并对对方说不要报警，手机和剪刀他借用，以后会还，然后就走了。
（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6点过，她驾车在攀枝花市东区温州商城处等儿子，有两名男子上车要她将二人送到渡口桥，于是她搭乘两名男子去接了儿子后向渡口桥行驶。当车行驶到商业街下街口红绿灯处时，穿白T恤的男子拿走她放在档位前格子里的手机和剪刀，将剪刀冲着她比划威胁她不准报警，不然要杀死她儿子，然后拿着剪刀和手机离开了。
（5）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5点过他接到母亲黄某的电话后到攀枝花市东区二街坊等母亲驾车来接他，他上车后看到车上还有两名30岁左右的男子，他以为是搭乘的乘客。他在车上睡了一会，当车行至商业街下街口处的红绿灯处时，他听到有人说不要报警，副驾驶上的男子拿着剪刀在比划，喊不要报警，并叫后排的男子下车，后两名男子就跑了。黄某的手机也被抢走了。
（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抢走她手机和剪刀的男子。
（7）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指认现场的情况。
4.2016年7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曾凯伙同他人在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大街邮政大楼门前二手手机市场，携带凶器抢夺文某摊位上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在逃离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被告人曾凯持剪刀威胁文某及周围的群众，手机被文某当场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了2016年7月30日，他和一个男子到中心广场，他想去赎回早上卖掉的手机，到那之后，那个摊位老板不给他，他就拿了手机准备走，结果周围的人不让他走，还要拿板凳打他，他就拿剪刀挥舞着吓唬人，后来他把手机还给了老板，剪刀也丢了。
（3）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上午，一名小伙子称有三部抢来的手机要卖给他，有一部金色的苹果6Plus手机，一部银色的华为手机，还有一部金色的山寨手机，他没有要。下午6时30分左右，两个小伙子来到他位于攀枝花市东区邮政大楼的摊位，其中一名小伙子抢走他放在摊位上的白色苹果4s手机，并举着手上的剪刀威胁他和周围的人群，还叫另一名小伙子把一箱东西放在摊位上，由于围观的人多抢手机的小伙子被围在中间，他趁机将手机夺回，小伙子就将剪刀丢弃并离开。
（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他看到一个穿白T恤的小伙子拿了文某摊位上的苹果4s手机就准备走，文某和那个小伙子争吵起来，后这名小伙子叫另外一个人提了一个水果箱放在摊位前，并拿着剪刀威胁文某。
（5）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她看到一个穿白色体恤的小伙子在她哥哥文某的摊位上抢了一部手机就跑，文某去追，小伙子就用剪刀指着文某，她上去劝，小伙子又用剪刀对着她威胁她，并叫另一个小伙子把一箱东西放在摊位上，围观群众多了就将小伙子围了起来，文某趁机夺回了手机。
（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文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抢他手机的男子；证人文某1辨认出曾凯就是抢手机的男子。
（7）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持剪刀威胁的情况。
（8）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辨认了作案现场。
5.2016年7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曾凯在攀枝花市东区花城中街“喜洋洋酒业”店内，言语威胁马某称他要用手中的酒殴打对方，抢走店内进口啤酒一瓶、甘恰莫斯卡多香槟酒一瓶后逃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了2016年7月30日，他到一家卖酒的商店后拿了两瓶酒，并给老板说改天来给钱，如果追他的话就用瓶子砸对方，说完就跑了。
（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6点左右，她和同事吴某在“喜洋洋酒业”营业，有个小伙子到店子要求使用座机，之后这名小伙子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啤酒，拒绝给钱并言语威胁要用酒砸她，然后又拿了一瓶香槟酒离开了店子。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马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马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抢走她手机和剪刀的男子；证人吴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抢他手机的男子。
（6）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曾凯的作案过程。
6.2016年7月30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曾凯乘坐川DT0x**号出租车行至攀枝花市东区人民街炳草岗派出所门口人行横道处时，称要借出租车司机彭某的手机拨打电话，并趁彭某不备携黑色VIVOX5手机下车准备逃离。彭某立即下车追赶，周围群众母富国、刘某1见状一起帮忙追赶，被告人曾凯持酒瓶、路边婴儿椅砸打彭某等人。后三人将被告人曾凯当场扭送至派出所。在追赶过程中，被告人曾凯将手机丢弃，被彭某捡回。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他驾驶出租车行驶在攀枝花电影院的红绿灯处，一名男子上车后称被抢了要借电话给家里人打电话，该男子手上还有两瓶郎酒。后来这名男子拿着手机突然下车就跑，他马上下车追赶，小伙子将他的手机丢在地上，他捡起手机后，另一名出租车司机和一名保安和他一起追赶，小伙子拿起手里的郎酒向他挥舞，他也拿起凳子警告对方，后抢东西的小伙子就和他们三人一起到了派出所。
（4）证人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下午6点半左右，他骑摩托下班回家的路上，在民祥巷和人民街的交叉路口看到一个40多岁的男子在追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小伙子朝后面扔了一部黑色手机，那个人将手机捡起来，他和一名出租车司机也帮忙去追，小伙子向他丢了两瓶小的郎酒，还试图用婴儿车砸他们，被他们阻止了，因为他们有三个人，对方就同意和他们一起到派出所了。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母富国证实的一致。
（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彭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抢他手机的人；证人母富国辨认出曾凯就是他们追赶的男子；证人刘某1辨认出曾凯就是他们当天追赶的男子。
（7）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8）视听资料，证人被告人曾凯下车后逃离和抗拒抓捕的行为。
（二）盗窃罪
1.2016年7月30日5时许，被告人曾凯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仁和分院急诊科20号病床，趁文某2和朋友离开病房，盗走两部手机。销赃后，赃款被用于吸毒。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3）被害人文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凌晨5时许，她将手机放在仁和医院门诊部的病床上充电，然后和朋友梁某离开病房去上厕所，回到病房后她和梁某的手机都不见了，同病房的男子说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把手机拿走了，她的手机是白色的手机，梁某的是一部灰色康佳直板手机。
（4）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指认了作案现场。
2.2016年7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曾凯在攀枝花市东区好吃街十九冶家属区门口副食品店，称要购买一包“苏烟”，趁王某接待顾客之际，被告人曾凯携带“苏烟”逃离。案发后，被盗苏烟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赃物发还情况。
（2）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3）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6点左右，一个大概20多岁的小伙子来到店铺称要购买一包“苏烟”，他将烟拿给这名小伙子后，小伙子迟迟没有给钱，因为有顾客来，小伙子趁他不备就跑了。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辨认出曾凯就是拿走店里烟的男子；
（6）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指认了作案现场。
3.2016年7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曾凯到攀枝花市东区花城中街“掌上一绝餐馆”，称要用餐，让高某给他拿一瓶大瓶装的贵宾郎酒，被告人曾凯随即携带郎酒离开餐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2）进货单，证实“掌上一绝”餐馆大瓶歪嘴郎的进货价为24元。
（3）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他在攀枝花市东区“掌上一绝”餐馆工作。2016年7月30日下午餐馆进来一个小伙子称有8个人要吃饭，让他拿一瓶歪嘴郎酒，他将一瓶大瓶的歪嘴郎拿给这个小伙子，小伙子放下自己带来的两瓶酒，拿着歪嘴郎就跑出去了，老板就叫他出去追，他追上对方后，小伙子叫他回去拿那两瓶酒，他返回后小伙子已经跑了。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高某辨认出曾凯就是将拿走店里酒的男子；
（6）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指认了作案现场。
4.2016年7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曾凯到攀枝花市东区花城中街一小门口“门岗店”，向唐某1称其要购买一包软中华烟，又让唐某1为其拨打电话报警，在唐某1拨号时，被告人曾凯携带香烟离开商店。案发后，被盗香烟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赃物发还情况。
（2）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和办案机关立案的情况。
（3）被告人曾凯的供述，交代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4）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6时左右，一个穿白衬衣的小伙子到店里要求拿一包软中华和两瓶歪嘴郎酒，他把东西拿出来之后称要打电话报警，要求他帮助拨号，在她拨号时小伙子拿着烟和酒就跑出了店子。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唐某1辨认出曾凯就是到店里抢东西的人。
（6）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曾凯指认了作案现场。
（三）到案情况及其他证据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曾凯的个人情况。
2.到案说明，证实2016年7月30日18时25分，彭某将被告人曾凯扭送到攀枝花市东区人民街炳草岗派出所。
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0日早上8时许，一个名叫曾凯的男子到她工作的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卫生服务站要求输液，她开完药后，小伙子把一堆东西放在那里就离开了。
4.证人曾某2、李某的证言，证实曾凯的生活状况和治疗情况。
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曾凯吸食毒品的情况。
6.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曾凯处扣押的红色颗粒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曾凯在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凯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还在抢夺和盗窃他人财物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和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曾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曾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犯罪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对被告人曾凯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凯将盗窃所得财物用于购买毒品，酌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凯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供述了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曾凯犯盗窃罪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曾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原审被告人曾凯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曾凯处于精神病发病期，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曾凯有坦白情节；3.盗窃罪成立自首；4.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曾凯从轻或减轻处罚。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凯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凯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还在抢夺和盗窃他人财物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和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曾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关于辩护人所提经查“曾凯处于精神病发病期，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曾凯有坦白情节；盗窃罪成立自首；曾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但原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并予减轻处罚，本院不作重复评价。关于“曾凯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其多次抢劫、盗窃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 仁 寿
审 判 员 曹 宇
审 判 员 李 仕 强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蔡明书记员李洁铧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