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民终98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刘国常，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岳力，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保家。
委托代理人焦庆，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申海燕，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延涛。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成礼，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良辉，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万华。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旭东。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胜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习友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
代表人任国霞，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红明。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碧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
法定代表人李斌，该站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钦辉，汽车总站安技科副科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易小伟，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丁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文华、周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叶菁华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岳力，被上诉人秦保家委托代理人焦庆，被上诉人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良辉，被上诉人宋碧海，被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委托代理人蒋钦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赵延涛、李万华、刘旭东、杨胜伟、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李红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4日7时09分，被告赵延涛驾驶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往北行驶在泉南高速公路G72线1046km＋500m路段右侧行车道内时，车辆前部与同车道在前低速行驶由被告李万华驾驶的豫Ｍ×××××、豫MB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车左后部相撞，相撞后被告赵延涛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又与道路东侧路边护栏相撞，车辆尾部向左侧行车道甩尾。随后，被告李红明驾驶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由南往北行驶于左侧行车道内，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右前部与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车左后部相撞，造成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乘客陈金凤当场死亡、雷小艳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蒋美珠和唐来秀受伤，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赵延涛受伤，车辆和货物及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7时12分，原告秦保家驾驶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乘位东阳由南往北行驶至该路段，车辆的前部与被告赵延涛驾驶的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厢右侧中部相撞，又造成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上的乘客位东阳当场死亡，原告秦保家受伤，两车和车上的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经勘验认定，赵延涛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重量，疲劳驾驶且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导致第一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万华驾驶反光标识不全且反光标识被篷布遮盖、挂车车尾灯失效、尾气排放不合格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是导致第一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与李红明共同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红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督促车上乘客乘坐于规定的座位并按规定使用安全带，也是造成第一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与李万华共同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秦保家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未按照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是造成第二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赵延涛驾驶机动车与前车发生事故后，未按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操作失当导致车辆甩尾横断道路，且驾驶的机动车侧面反光标识被篷布遮挡，反光标识不清，也是造成第二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金凤、雷小艳、位东阳、蒋美珠、唐来秀无责任。原告秦保家受伤后，先到兴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为：1、颈7椎体骨折；2、颈6椎体附件骨折；3、颈5棘突骨折；4、颈椎损伤并截瘫；5、双下肢挤压伤；6、全身多处擦挫伤；7、泌尿道挫伤，住院治疗至2015年2月17日（共3天）自动要求出院回当地进一步治疗，花医疗费6554.97元。医院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出院后，原告自动转到河南省三门峡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该院诊断为：颈椎骨折、胸椎骨折、左下肢静脉血栓、腔隙性脑梗塞等，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3日（共23天），花医疗费86291.91元，另花转院车费12000元。医院建议，加强营养，出院后持续陪护一人。住院期间，原告到洛阳博傲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购买脊柱矫形器（颈托）一副，花420元（未提供相关的病历）。此后，原告又转到陕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具体住院时间不详），花医疗费41511.47元（欠38511.47元）。原告的伤势，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6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一）秦保家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上肢瘫（肌力4级）及双下肢瘫（肌力0级）伴大小便失禁属I级伤残；（二）秦保家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躯体残疾后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花鉴定费9300元。原告秦保家驾驶的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受损，经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委托，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出具的《公估报告》评定，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损失金额为131268元（不考虑施救费和残值的情况下），花公估费3000元。另花吊车、装车费800元，停车费2150元，事故车辆检测费729元，车辆施救费7860元，换轮胎费120元（未注明车号）。
另查明，原告秦保家驾驶的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为其本人，该车登记车主及被挂靠单位为陕县凯捷运输有限公司。2013年7月1日双方签订了《商用车挂靠协议》及《道路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约定，将商用车落户于公司并同意将挂靠车辆抵押给贷款人，落户期限从车辆上户之日到该车报废或秦保家将该车转出时止，车辆从挂靠之日起，每月交管理费等。该车以陕县凯捷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6月27日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6月26日止；于同日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50000元等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至2015年6月26日止。被告赵延涛驾驶的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其本人，该车登记及被挂靠单位为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车辆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午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3日，合同期限内，赵延涛每年需向公司交纳服务费2000元等。该车在发生本次事故时，有超载现象。该车均以行驶证车主即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被保险人马新真（不是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职员）的名义，于2014年8月28日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对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8月27日止；于2014年7月18日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对豫NU0**挂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等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保险期限至2015年7月17日止；于2014年8月28日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对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等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保险期限至2015年8月27日止。被告李万华驾驶的豫Ｍ×××××、豫MB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以被告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对豫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对豫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等保险，对豫MB8**挂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等保险。被告李红明驾驶的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承包车主为被告宋碧海，被告李红明系宋碧海雇请的司机，该车登记车主及被挂靠单位为被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该车以被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的名义，于2014年12月20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12月19日止。该车以被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的名义，于2015年1月1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至2015年12月19日止。
2015年5月，原告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1031417.16元（医疗费170778.35元，残疾赔偿金4933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26491.3元，住院陪护费44146.67元，交通费20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元，营养费5160元，住宿费3550元，停车费2135元，装车费800元，吊车费800元，施救费7865元，车辆评估费3000元，车辆损失131268元，拖车费300元，轮胎费120元，鉴定费9350元，定残后护理费1080000元，共计2062834.32元的50%），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赵延涛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重量，疲劳驾驶且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导致第一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李万华驾驶反光标识不全且反光标识被篷布遮盖、挂车车尾灯失效、尾气排放不合格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是导致第一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与李红明共同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李红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督促车上乘客乘坐于规定的座位并按规定使用安全带，也是造成第一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与李万华共同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秦保家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未按照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是造成第二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赵延涛驾驶机动车与前车发生事故后，未按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操作失当导致车辆甩尾横断道路，且驾驶的机动车侧面反光标识被篷布遮挡，反光标识不清，也是造成第二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金凤、雷小艳、位东阳、蒋美珠、唐来秀无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看似是四车连环相撞的交通事故，但第一起事故与第二起事故之间时间相隔有几分钟，公安交警部门已作出了二份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二起事故能单独确定具体的侵权人，且能够确定各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原告的起诉，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没有漏列必要的诉讼参与人。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予以采信。一、本案中原、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第二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被告赵延涛、原告秦保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被告赵延涛承担第二起事故50%的责任，原告秦保家承担第二起事故50%的责任。对于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赵延涛、原告秦保家按上述责任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赵延涛驾驶及所有的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及被挂靠单位，在车辆运营中得到了一定的收益，依法应连带承担被告赵延涛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被告李万华作为被告杨胜伟、刘旭东雇请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依法应由雇主即被告杨胜伟、刘旭东承担赔偿责任，雇员（被告李万华）有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依法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告李万华驾驶的豫Ｍ×××××、豫MB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及被挂靠单位，在车辆运营中得到了一定的收益，依法应连带承担被告李万华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被告李红明作为宋碧海雇请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依法应由雇主即宋碧海承担赔偿责任，雇员（被告李红明）有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依法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作为李红明驾驶的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的登记车主及被挂靠单位，在车辆运营中得到了一定的收益，依法应连带承担被告李红明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二、原告在本案中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关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应以医疗单位的医疗费收据为凭，包括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必需的门诊医疗费，原告先后到三家医院进行了治疗，尽管还欠第三家医院一些费用，这是原告与该医院之间的关系，所花医疗费应为合理费用，经计算，原告在三家医院的医疗费合计为134358.35元；原告诉请的脊柱矫形器费用420元，因无相应的病历证明，属原告擅自购买，该费用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从兴安到河南省三门峡市中心医院接送的车费12000元，因无正式发票且为原告要求出院自行转当地医院治疗，该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提供其住院时间证明，谁为护理人员的证明，原告在重症监护室7天不需护理外，其余时间认定为需一人护理，计算至定残日（因原告请求了定残后的护理费用），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4）》中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行业标准计算较为合理，经计算，护理费为16543.01元（36157元／年×（计算至定残日为174天-7天）×1人］。关于原告诉请的定残后的护理费，因原告的伤势，经评定定残后为完全护理依赖，认定护理时间再需10年，需一人护理，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4）》中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行业标准，以此计算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护理费为361570元（36157元／年×10年×1人）。关于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未提供其住院时间的完整证明，但在兴安县人民医院、河南省三门峡市中心医院的住院时间明确，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00元［（3天＋23天）×100元／天］。关于原告诉请的营养费，一般根据受害人的伤残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原告未提供其住院时间的完整证明，考虑到原告的伤势及年龄等因素，时间计算至定残日较为合理，营养费为3480元（20元／天×计算至定残日为174天）。关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一级伤残及完全护理依赖，给原告精神上带来了一定的痛苦，考虑到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4000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车辆损失费，因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已有《公估报告》评定（该评定不考虑施救费和残值），车辆损失费为131268元。关于原告诉请的评估费和鉴定费，有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公估报告》和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评估费发票证明，评估费分别为3000元、鉴定费930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吊车费、装车费，只有一张发票为80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施救费，有一张发票可以证明，为786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拖车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轮胎费120元，该费用因无车号注明，该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车辆停车费，有车辆停放单位的发票证明，为215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住宿费，原告提供了广西灵川县金通商务酒店的通用定额发票（基本为连号），该住宿费未注明明细且原告受伤后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灵川县非本案的事故发生地和原告住院医院所在地，该费用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交通费，原告提供了一些车票和车辆加油票、车辆通行费等票据，但未提供交通费的使用明细，考虑到原告从兴安回到当地住院治疗、提回车辆、起诉本案、参加与本次事故有关的案件开庭、陪护原告住院等方面的实际交通费需要，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0元，其余不予支持，故原告秦保家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34358.35元，误工费11580.1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543.01元，定残后的护理费361570元，营养费3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3582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车辆损失费131268元，车辆施救费7860元，吊车、装车费800元，评估费3000元、停车费2150元，鉴定费9300元，合计为870329.46元。三、各保险公司及被告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原告秦保家驾驶的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50000元等保险。被告赵延涛驾驶的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豫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豫NU0**挂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被告李万华驾驶的豫Ｍ×××××、豫MB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被告杨胜伟、刘旭东，被告李万华系被告杨胜伟、刘旭东雇请的司机，该车挂靠及登记车主为被告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车以被告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2月17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对豫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2月16日止；于同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对豫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等保险，对豫MB8**挂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等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至2015年2月16日止。被告李红明驾驶的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该车以被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的名义，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因原告秦保家系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为车上人员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不适用于本案；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因本案原告起诉的是侵权责任纠纷，车上人员责任险也不适用于本案，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李万华、刘旭东、杨胜伟、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系本次事故第一起事故的责任人，公安交警部门已就本次事故分别作出了二份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二起事故能单独确定具体的侵权人，且能够确定各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原告系本次事故第二起事故的权利人，被告李万华、刘旭东、杨胜伟、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只对第一起事故承担责任，对第二起事故不承担责任。同样的道理，被告李红明、宋碧海、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系本次事故第一起事故的责任人，只对第一起事故承担责任，对第二起事故不承担责任。原告秦保家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原告本人，被告赵延涛、被告赵延涛驾驶车辆的挂靠单位即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以及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辩称的，被告赵延涛驾驶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重量，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的理由：首先，该保险条款是一种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只是对签约方即马新真有约束力，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被告赵延涛也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只是投保人允许的××，应以是否具有准驾资格也就是驾驶证为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对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赵延涛已履行了合同的明确说明义务且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非因超载原因引起。其次，该车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不计免赔险也就是将本属于保险公司免赔部分的责任也赔付给被保险人的一种赔偿方式。故被告赵延涛驾驶的机动车载物虽然有超载，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其保险责任。原告秦保家在本案中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责任人按上述责任比例承担。因在第一起事故中死亡二人（雷小艳、陈金凤），在第二起事故中死亡一人（位东阳）。经计算，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承担的责任限额为9701.8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2015）兴少民初字第14号案用964.81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3台车（李万华驾驶的豫Ｍ×××××、豫MB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李红明驾驶的桂Ｈ×××××号大型卧铺客车、秦保家驾驶的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已用完{［（2015）兴少民初字第14号案用了36666.67元，（2015）兴民初字第705号案用了36666.67元，预留陈金凤36666.67元］}，剩余860627.6元（870329.46元-97018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被告赵延涛承担赔付责任，应为430313.8元（860627.6元×50%），实际只承担379810.36元，因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50000元内对（2015）兴少民初字第14号案已承担了314163.38元、（2015）兴民初字第705号案已承担了281302.67元、（2015）兴民初字第537号案已承担了65951.17元、（2015）兴民初字第823号案已承担了8772.42元，超出责任限额的50503.44元（1050000元-314163.38元-65951.17元-281302.67元-8772.42元-430313.8元），由被告赵延涛及挂靠单位即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其余430313.8元（860627.6元×50%），由原告秦保家承担。上述二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共承担389512.22元，被告赵延涛、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0503.44元，原告秦保家承担43031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秦保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89512.22元；二、被告赵延涛赔偿原告秦保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0503.44元；被告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秦保家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案件受理费14083元，原告秦保家负担5877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143元，被告赵延涛、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63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是一起多车连环相撞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多人受伤、多车损坏等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处理部门为了躲避重大交通事故责任，将一起事故分开认定，两起事故发生有关联的，并非独立事故，一审法院不考虑其作用力及因果关系，认定为两起独立事故，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认定。二、按照法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的损失应当由事故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而一审法院没有将其他车辆承保的交强险扣除，因此，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三、本案结合其他受害人的损失总额已超出了上诉人保险合同约定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限额。上诉人认为就本案交强险外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的赔偿限额应以100万元为限，另外超出限额的部分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出被保险人或侵权人承担。四、将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在审理本案时，按照有关司法解释，按照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审理，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保险条款、保险费发票、批单等共同组成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的相对人为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合同之外的其他任何人均不是合同相对人，没有任何法律及司法解释要求将保险条款告知合同之外的其他人，司法实践中也没有先例，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合同有效，而保险条款无效没有依据，且庭审中上诉人尽到了举证义务，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明确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也明确约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因保险车辆违反装载规定，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增加绝对免赔率10%。无论是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条款中都明确规定，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用，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故上诉人提出上诉并提出如下上诉请求：一、本案漏列当事人，依法发回重审；二、交强险分配不公，依法重新分配；三、一审判决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四、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用；五、按照合同约定，事故保险车辆，违反装载规定，增加免赔10%；六、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秦保家答辩称，一审没有全部认定本案事实，有漏列当事人。交强险分配不均，被上诉人没有分配到11万元交强险限额部分。对于上诉人要求免赔10%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宋碧海、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全州汽车总站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书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交警部门认定为两起事故，依法有据，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上诉应认定为一起事故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二、被上诉人名下登记的豫Ｍ×××××、豫MB8**挂车实际车主系被上诉人刘旭东、杨胜伟，答辩人既不实际经营，也未获取任何利益，故事故车辆造成的一切损失应由实际车主被上诉人刘旭东、杨胜伟承担。三、豫Ｍ×××××、豫MB8**挂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于本案损失应由保险公司依法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书面答辩称，一审对答辩人责任的认定有理有据，应当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答辩人没有利害关系，不予答辩。本案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
被上诉人赵延涛、李万华、刘旭东、杨胜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李红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两次碰撞应认定为一起事故还是两起事故；二、本案是否漏列当事人马新真；三、本案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上诉人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四、上诉人应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五、本案受害人的损失各个赔偿义务人应如何分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2015年2月14日7时9分，被上诉人赵延涛驾驶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往北行驶至泉南高速公路G72线1046公里＋500米路段右侧行车道内时，车辆前部与同车道在前低速行驶由被上诉人李万华驾驶的豫Ｍ×××××、豫MB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左后部相撞，被上诉赵延涛采取措施不当导致其所驾车辆前部又与道路东侧路边护栏相撞，车辆尾部向左侧行车道甩尾。随后，被上诉人李红明驾驶桂Ｈ×××××大型卧铺客车由南往北行驶于左侧行车道内，右前部与被上诉人赵延涛所驾车辆的挂车左后部相撞，造成客车上乘客陈金凤当场死亡、雷小艳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蒋美珠、唐来秀受伤，被上诉人赵延涛受伤，车辆、货物及道路交通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7时12分，秦保家驾驶豫Ｍ×××××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往北行驶至该路段，车辆前部与被上诉人赵延涛所驾车辆车厢右侧中部相撞，又造成重型仓栅式货车上乘客位东阳当场死亡，秦保家受伤，二车及车上货物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桂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依据上述事实，分别作出桂公交认字（2015）第00004号、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将上述两次碰撞分别认定为两次道路交通事故并分别确定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认为，两次碰撞发生在不同时间，而且由于不同原因造成，损害后果亦不同，故对交警部门认定为两起事故予以认可。上诉人认为上述碰撞应属一次道路交通事故，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上诉人秦保家的起诉以及一审判决均未漏列当事人。
关于争议焦点二，马新真作为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义务人，为上述两辆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合法有效，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上诉人应依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对承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进行理赔。马新真仅仅是事故车辆的投保人，并非侵权人及车主，而且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是为保护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第三人，因此，受害人依据合同起诉保险公司并无不妥。马新真作为投保人是否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理赔。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漏列马新真为案件当事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本案涉及两起道路交通事故共计六个案件，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共计122000元，此款并未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对此本院予以维持。而且一审判决对本案事故车辆交强险的分配亦是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依据法律作出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充分，对此本院亦予以维持。其次，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义务的性质系合同义务，因此，交强险在其限额内先行赔偿后，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不是就其余损害无条件在责任限额内赔偿，而是依据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及范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该条款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而且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条款等亦证实上诉人对车辆投保人尽到了说明和告知的义务，合同各方当事人应予遵守并履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对此，本院认为主挂车分别投保，保险人分别收取两份保费，说明主挂车分别具有各自的保险利益，上诉人主张赔偿总额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不符合合同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而且该条款性质上属于免责条款，但在保单中并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相关提示，故本院对于上诉人提出主挂车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豫Ｎ×××××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赵延涛驾驶的车辆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依据上述保险条款的约定，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限额为94.5万元。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在豫Ｎ×××××、豫NU0**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5万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四，《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一审判决据此确定上诉人承担部分诉讼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依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七款的规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上诉理由，法律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五，本案被上诉人秦保家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4358.35元，误工费11580.1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543.01元，定残后的护理费361570元，营养费3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3582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车辆损失费131268元，车辆施救费7860元，吊车、装车费800元，评估费3000元、停车费2150元，鉴定费9300元，合计为870329.4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上述款项首先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秦保家损失9035.19元（10000元-964.81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666.67元（2000元÷3台车）。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860627.6元由各赔偿义务人按照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分担，其中50%即430313.8元应由车主被上诉人赵延涛及被上诉人民权鹏程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该车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为94.5万元，此款本院按各受害人损失比例在六个案件中分配，在本案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303827.36元，余款126486.44元依法由被上诉人赵延涛及被上诉人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秦保家自行承担。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偿被上诉人秦保家各项损失共计313529.2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秦保家各项损失9701.8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秦保家各项损失303827.36元，共合计313529.22元；
三、被上诉人赵延涛及被上诉人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秦保家各项损失126486.44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秦保家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083元（被上诉人秦保家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143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秦保家负担11226元，被上诉人赵延涛、民权鹏程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000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勇
审判员 潘文华
审判员 周 霞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叶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