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民初6856号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
负责人：李瞻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箫箫、陈啸。
被告：诸利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贤君、吴学军。
被告：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官富。
被告：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爱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诉被告诸利凤、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首公司）、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南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依据原告申请，裁定对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同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箫箫，被告诸利凤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贤君，被告益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首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诸利凤对杭州红山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山公司）欠原告的本金48713022.89元、期内利息243583.17元、罚息8747130.39元及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其中25002180.81元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8770842.08元按年利率6.525%计算，5183583.17元按年利率7.275%计算）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金首公司、益南公司对上述第1项中红山公司欠原告的债务在最高主债权余额2500万元产生的债务总额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诸利凤、金首公司、益南公司立即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诸利凤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金首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益南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约定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最高主债权余额等内容。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8月5日，红山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约定权利义务等内容，并据此办理相关业务。但上述承兑汇票、信用证到期，红山公司并未按期备足款项，致使原告为其垫款，且现红山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诸利凤辩称：一、被告诸利凤承担的保证责任应以债权额5000万元为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当有一个金额明确的“最高债权限额”，保证人仅在此额度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原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伍仟万元为限。由此可知，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以最高债权额伍仟万元为限。虽然合同中约定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费用，但合同未就此设立一个明确的最高额保证金额，其条款设置既违反了法律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也违背了法律设立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立法本意，应当认定该约定条款无效。二、关于本案主债权金额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但本案所涉及债权应于2016年1月5日后停止计息。法院于2016年1月5日裁定受理主债务人红山公司的破产申请，管理人介入后也已组织债权申报，并对申报债权作出认定，可将红山公司管理人就案涉借款认定的债权金额作为本案主债务的认定参考。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主债权所涉款项在2016年1月5日后应当停止计息。保证合同作为从合同，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显然不应高于主债务人应当承担的债权金额。故主债权应在2016年1月5日后停止计息，原告在本案中要求保证人承担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被告益南公司辩称：一、被告益南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以主债务人的债务额为限度，红山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后，应当停止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要求各个保证人承担主债权人破产后的罚息以及复利，该诉讼明显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担保合同具有从属性。根据主从合同的理论来看，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的约定范围应当受限于主合同，则保证责任也应当以主债务金额为限。若保证人需要承担主债务以外的保证责任，依据《担保法》解释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二、被告益南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以2500万元为限额。《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第6.3款明确约定，被告益南公司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最高额不超过等值人民币2500万元为限，第1.2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等，故被告益南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应当以2500万元为限额，不应当包括超出该限额的本金、利息、手续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三、案涉主债务人现已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已经申报了全部债权，若本案判决，则可能出现保证人在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前履行了保证责任，而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又获得了部分受偿，即同一债务获得双重受偿的情况。且若债权人在双重受偿后，未将双重受偿部分主动返还给保证人，亦可能会出现新的纠纷和诉讼。因此，本案在案涉主债务人的破产程序终结前，应当中止审理，待破产案件程序终结后，视原告的受偿情况决定案件的处理，否则，极有可能出现原告获得双重受偿的后果。
被告金首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证明被告诸利凤、金首公司、益南公司为债务人红山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的事实;
2.《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各五份、承兑汇票十份、特种转账贷方传票五份，证明债务人红山公司向原告申请开具承兑汇票，并发生垫款的事实;
3.《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质押合同》、《国内信用证福费廷业务合同》、特种转账贷方传票各两份，证明债务人红山公司向原告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红山公司拖欠信用证项下款项的事实;
4.编号为950720152827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还款凭证，证明债务人红山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归还6万元的事实;
5.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诸利凤对尾号05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第1条1.2款设定违反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法律设置应当属于无效；对于其余证据，因为被告诸利凤并非合同当事人，对真实性无法判断。被告益南公司对证据1中尾号01xx《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保证责任应当以2500万为限额（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诸利凤、益南公司未提供证据。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4年11月12日，浦发银行与诸利凤（保证人）等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红山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2014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2日期间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5000万元为限，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按上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
2015年4月23日，浦发银行与金首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红山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2015年4月23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2500万元为限，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按上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
2015年5月4日，浦发银行与益南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红山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2015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2500万元为限，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按上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
2015年2月4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0xx），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2015年2月4日，到期日2016年2月4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90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2月4日，浦发银行垫款5752425元。
2015年4月27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3xx），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87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2015年4月27日，到期日2015年10月27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525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0月27日，浦发银行垫款3439406.25元。
2015年5月5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3xx），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四张，合计2000万元，出票日2015年5月5日，到期日2015年11月5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122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1月5日，浦发银行垫款7659598.32元。
2015年5月7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4xx），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2015年5月7日，到期日2015年11月7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30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1月9日，浦发银行垫款1965425元。
2015年5月7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4xx），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金额为6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合计1625万元，出票日2015年5月7日，到期日2015年11月7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995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1月9日，浦发银行垫款6185326.24元。
2015年5月19日，浦发银行作为融资行，与开证申请人红山公司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编号950720152814xx），约定浦发银行作为开证行依据红山公司的要求和指示，向受益人杭州红剑聚酯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剑公司）开具在规定期限内、凭交付规定的相符单据而支付一定金额的不可撤销的书面承诺；在本协议书项下对外开立的信用证为不可撤销的跟单信用证；开证方式为电开，开证金额1500万元；开证手续费、承兑费，费率2‰；垫款罚息利率按照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等内容。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60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如约为红山公司开立了国内信用证（编号RLC9507201501xx），付款期限为运输单据签发日后184天，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为发票，及收货人为红山公司的货物收据。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600万元。2015年5月20日，浦发银行又作为包买商，与信用证项下受益人红剑公司签订《国内信用证福费廷业务合同》一份，约定由浦发银行无追索权地买入红剑公司在编号RLC9507201501xx信用证项下的债权，转让价格4.33%，转让日2015年5月20日，到期日2015年11月19日等内容。2015年11月19日，信用证到期，但红山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信用证项下付款责任，浦发银行实际垫款8938780元。
2015年5月26日，浦发银行作为融资行，与开证申请人红山公司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编号950720152815xx），约定浦发银行作为开证行依据红山公司的要求和指示，向受益人红剑公司开具在规定期限内、凭交付规定的相符单据而支付一定金额的不可撤销的书面承诺；在本协议书项下对外开立的信用证为不可撤销的跟单信用证；开证方式为电开，开证金额1655万元；开证手续费、承兑费，费率2‰；垫款罚息利率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等内容。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665万元。浦发银行随后如约为红山公司开立了国内信用证（编号RLC9507201502xx），付款期限为运输单据签发日后184天，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为发票，及收货人为红山公司的货物收据。2015年5月27日，浦发银行又作为包买商，与信用证项下受益人红剑公司签订《国内信用证福费廷业务合同》一份，约定由浦发银行无追索权地买入红剑公司在编号RLC9507201502xx信用证项下的债权，转让价格4.27%，转让日2015年5月27日，到期日2015年11月26日等内容。2015年11月26日，信用证到期，但红山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信用证项下付款责任，浦发银行实际垫款9832062.08元。
2015年8月5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950720152827xx），约定红山公司向浦发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5日至2016年8月5日止；利率为借款发放日浦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加3BPS计算；利随本清；对到期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未按时足额还本付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等内容。同日，浦发银行按约向红山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
另查明，红山公司于2016年1月5日由本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浦发银行申报债权后，管理人审查确认浦发银行债权49689876.68元（截至2016年1月5日，其中本金48713022.89元、利息835548.79元、律师费141305元）。
再查明，浦发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7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应为保证合同纠纷，案涉原告主张的对红山公司的债权经红山公司管理人确认，被告诸利凤、益南公司对此未提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各方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主债务人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保证之债是否应停止计息问题。因为法律规定破产程序中的债务停息制度仅适用于主债务人，保证人的保证之债停止计息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保证制度的根本目的不符，故保证之债应当继续计息。二、关于最高债权额的范围问题。《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了“主债权余额”的金额，结合上下文理解，“主债权余额”应是指借款本金、垫款本金等，故由此产生的利息、费用等应属担保范围。三、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因此，本案原告有权向保证人提起诉讼。原告申报破产债权后，管理人已予以确认，保证金额可以确定，无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因此，被告诸利凤、益南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诸利凤、金首公司、益南公司为红山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事实清楚，因红山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有权要求各保证人按约定的保证范围及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红山公司之间编号为CD950720158800xx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2月4日，开票时间也为2015年2月4日，不属于被告金首公司、益南公司各自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内，对该协议书项下所涉债务，被告金首公司、益南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此外，原告与被告红山公司之间编号为CD950720158803xx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开票时间也为2015年4月27日，不属于被告益南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内，对该协议书项下所涉债务，被告益南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亦属合理。因此，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为避免同一债务双重受偿，如案涉债务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时应扣除通过破产清算程序已受清偿的部分。各保证人履行了保证义务后可以取代债权人的地位依法参与破产财产分配。被告金首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诸利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一至五项债务；
二、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二至五项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总额范围为限；
三、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三至五项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总额范围为限；
四、诸利凤、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律师代理费7万元；
五、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66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35669元，由诸利凤负担，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对其中的174703元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诸利凤、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夏婧静
人民陪审员 缪树娟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喻彩霞
附债务清单
债务清单具体如下：
一、汇票垫款5752425元，2016年2月4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
二、汇票垫款3439406.25元，截止2016年1月5日的罚息120379.2188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
三、汇票垫款15810349.56元，截止2016年1月5日的罚息465914.1591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
四、信用证垫款18770842.08元，截止2016年1月5日的罚息147429.6822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6.525%计算；
五、借款494万元，该款自2016年8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7.275%计算的罚息，利息243583.17元以及该利息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7.275%计算的复利。
（上述债务执行时应扣除通过杭州红山化纤有限公司破产程序已受清偿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