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23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牟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金先，男，1971年10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0日牟定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牟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牟定县人民法院再次决定逮捕，次日牟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文，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牟定县人民法院审理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金先犯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5）牟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金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施金先在担任牟定县经贸委能源股股长和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市场流通股股长、外经外贸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7次收受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彭某某、配送中心经理曾某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58500元，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收受了曾某某、彭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2、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政府广场，收受曾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城北街家中，收受曾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4、2013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城北街家门口，收受曾某某、彭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5、2013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收受彭某某、曾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0元。
6、2013年中秋节前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城北街家门口，收受曾某某、彭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7、2014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城北街家门口，收受彭某某、曾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证人彭某某向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证实其先后多次送了58500元钱给施金先。分别为：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与曾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附近送了5万元钱给施金先，钱是用报纸包着，都是100元票面。2007年中秋节前，其与曾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施金先一盒酒和一盒月饼及现金3000元钱。2008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与曾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一盒酒和一个果篮及现金1000元给施金先。2008年中秋节前，其安排夏某某与曾某某去，送施金先现金1000元。2013年1月底，其与曾某某在施金先的住宿楼下，送了一盒酒和一个果篮及现金1000元给施金先。2013年中秋节，其和曾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一盒酒和一盒月饼现金1000元给施金先。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与曾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一盒酒和一盒茶叶及现金1500元给施金先。送钱物给施金先的目的是因为施金先是牟定县经信局市场流通股股长，公司在开展“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中需要得到关照。是公司董事会商量同意的。
2、证人曾某某在侦查过程中的证言，证实先后七次送了施金先59500元钱。分别是：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与彭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一盒酒和一盒月饼及现金3000元钱给施金先。2008年1月底的一天，其和彭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一盒酒和一个果篮月饼及现金1000元钱给施金先。2008年中秋节，彭某某安排其和夏某某在施金先家门口，送了一盒酒和一盒月饼及现金1000元钱给施金先。2012年中秋节，其与彭某某拿了两盒月饼及现金1000元钱让黑某某（黑某某当时在牟定帮公司守房子）转给施金先。2013年1月底，其与彭某某在施金先家楼下，送了一盒茶叶和两盒酒及现金1000元钱给施金先。2013年5月的一天，其与彭某某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送了现金50000元钱给施金先，钱用报纸包着。2013年中秋节，其和彭某某在施金先家门口，送了月饼和酒及现金1000元钱给施金先。2014年1月份的一天，其和彭某某、夏某某在施金先家门口，送了一盒酒、一盒茶叶及现金1500元钱给施金先。送钱物给施金先目的是因为施金先是牟定县经信局市场流通股股长，公司开展“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需要得到他的关照。
3、被告人施金先在侦查过程中的自书交待材料及供述，证实其7次收受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送的现金59500元及其他礼物。分别是：2007年中秋节，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其收受彭某某、曾某某送的1盒酒和1盒月饼及现金3000元。2007年春节前，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其收受彭某某、曾某某送的1盒酒和1个礼蓝及现金1000元。2008年中秋节，其在家门口收受曾某某、夏某某送的1盒酒和1盒月饼及现金1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在其家楼下收受彭某某、曾某某委托黑某某送的2盒月饼及现金1000元。2012年春节前，在其住宿楼下，收受曾某某送的1盒酒和1个礼蓝及现金1000元。2013年中秋节前，在其住宿楼下，收受彭某某、曾某某送的1盒酒和1个礼蓝及现金1000元。2013年5月上旬的一天，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收受彭某某、曾某某送的用报纸包着的5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在其住宿楼下，收受彭某某、曾某某送的1盒酒和1盒茶叶及现金1500元。
4、关于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市场流通股股长施金先受贿案的移送函、案件移送材料清单、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3日牟定县纪委将施金先涉嫌收受他人贿赂线索移交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同年5月10日牟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施金先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
5、牟定县纪委关于施金先受贿案件移送时间的情况说明，证实牟定县纪委于2014年4月3日17时将施金先受贿案移交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查办。
6、户口证明，证实施金先出生于1971年10月30日，已达受贿罪的刑事责任年龄。
7、2011、2012、2013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牟经信党组字[2012]21号文件，证实施金先是国家公务员、副主任科员、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市场流通股股长、外经外贸股股长。
8、现金缴款单据，证实施金先在2014年4月4日向牟定县人民检察院专户缴入了59500元涉案款。
9、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彭某某。
10、牟定华鑫工贸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牟定华鑫工贸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在牟定县新桥镇马厂村委会上马厂村，法定代表人为彭某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7月19日。
11、牟定县日用工业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招商合作协议，证实2010年7月30日牟定县人民政府与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由牟定县人民政府一次性出让牟定县新桥马厂供销社闲置资产给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用于项目建设，公司取得牟定县新桥马厂供销社闲置资产的土地使用权后，投资1000万元建成5000—6000平方米的日用工业品配送中心，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在牟定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
12、牟政办通[2007]52号文件，证实按照上级商务主管部门的要求，2007年牟定县计划建设、改造百货“农家店”50个，承办企业为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农资“农家店”15个，承办企业为楚雄州供销联社农资公司。对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农家店给予6000元资金补助。
13、牟定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申请表，证实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填报验收申请该公司所承办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为50个。
14、“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建设进展汇总表，证实：2007年11月19日施金先代表牟定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填报截止2007年10月31日止牟定县共建成村级农家店65个（百货“农家店”50个，农资“农家店”15个），即2007年施金先管理过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承办50个百货“农家店”的工作。
15、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牟定县财政局牟经信字[2012]30号文件，证实：2012年10月15日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牟定县财政局对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在牟定县实施的20家农家店通过初验，并上报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验收。
16、楚雄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村级农家店验收评分表20份，证实：施金先参与了对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在牟定县承办的20家“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村级农家店初验。
17、楚雄州2012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验收意见书，证实楚雄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验收组于2012年11月26日对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在牟定县实施的20个“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进行抽查验收，提出整改意见后，原则同意验收。
18、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关于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2012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建设整改落实情况的报告，证实：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财政局督促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等企业，按照“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验收组抽查验收时提出的整改意见进行整改后，将整改情况上报楚雄州商务局，同时申请楚雄州商务局给予承办企业出具验收意见书。
19、投资项目备案证，证实：牟定华鑫工贸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日在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进行了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升级改造项目备案。
20、南经信请[2013]34号文件，证实：南华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南华县财政局2013年6月21日向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申请给予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拟在牟定县实施的牟定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升级改造建设项目补助改扩建资金120万元。
21、楚财企[2013]214号文件、南华县财政局南财企[2013]119号文件，证实南华县财政局2013年12月10日向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下达了牟定配送中心改扩建项目的中央和省级财政补助资金40万元；在牟定承办农家店1家的补助资金1万元。
22、楚雄州商务局关于下达2013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任务的通知、楚雄州财政局楚财企[2013]214号文件，证实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在牟定县承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9个，其中加盟店8个，直营店1个。楚雄州财政局向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在牟定县承办9个“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下达补助资金共9万元。
23、楚雄州商务局关于下达2013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示范农家店项目计划的通知，证实2013年根据《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商务局关于下达2013年度州级商务流通业专项资金的通知》（楚财企【2013】137号文件精神）下达示范农家店指标，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10个。
24、楚雄州商务局关于印发楚雄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建设管理规定的通知（楚商发【2013】2号）、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投资项目登记备案审批表、投资项目备案证、牟定华鑫工贸有限公司农副产品加工与包装建设项目请求给予登记备案的申请、云南省企业投资建设项目备案申请表、楚雄州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评估审查决定书（楚节能【2013】61号）、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彭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3年牟定华鑫工贸有限公司申请新建农副产品加工与包装建设项目已备案。
25、楚雄州审计局楚审调报[2014]2号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证实：2010年南华县华鑫公司牟定县日用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未按规定上报相关材料，未按批复内容实施项目建设，州县商务财政部门违规验收，套取项目资金50万元。牟定县日用品配送中心项目将已申报为南华建设配送中心的车辆又作为牟定配送中心车辆重复申报，已建成的配送中心仓储建设面积（包括新建和改扩建）320.82平方米与批准建设的1000平方米不符。至审计时配送中心仍未投入使用和进行商品配送。
26、财政局楚商通[2014]15号文件，证实2013年南华县华鑫公司牟定县日用品配送中心改扩建项目申报时未按规定提供相关材料，未开工建设，套取项目资金40万元，已拨付南华县华鑫公司使用项目资金27万元，还有13万元未拨付。2013年牟定县配送中心改扩建项目存在将已申报南华建设配送中心的车辆又作为牟定配送中心车辆重复申报，无固定资产银行借款合同及支付利息资料等。
27、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楚商通[2014]15号文件，证实2013年南华县华鑫公司牟定县日用品配送中心改扩建项目申报时未按规定提供相关材料，未开工建设，套取项目资金40万元，已拨付南华县华鑫公司使用项目资金27万元，还有13万元未拨付到南华县财政局。
28、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记账凭证，证实从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账务凭证上查到的该公司从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用虚列支付农家店店主培训、虚增购买房屋费用的方式处理用于送相关领导的开支费用有401656元。
29、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要去走访项目相关领导，表示一点心意。在每年逢年过节彭某某走访完相关领导后，会在召开股东会时跟股东说已经按照股东会的决议走访过相关领导。
3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公司的会计。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要去走访项目相关领导。在每年逢年过节彭某某走访完相关领导后，都会告知股东已经走访过相关领导。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逢年过节走访相关领导的费用是通过招待费、餐饮费、办公用品费、“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培训费、因定资产投入的相关发票在公司账务上进行处理。
31、证人唐某某证言，证实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送点现金和礼品给相关领导，表示一点心意。去向相关领导表示心意的事都是彭某某和曾某某去做。
3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2007年底至2010年底担任公司出纳。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送点钱和礼品给相关领导。逢年过节走访相关领导是彭某某和曾某某出面办理，大部分时候走访相关领导的费用都是由曾某某（从公司财务）领取。在每年逢年过节彭某某和曾某某走访完相关领导后，在董事会、股东会上反馈已经走访过相关领导，但走访的是哪些领导、送了多少钱给相关领导彭某某没有具体跟股东说。
33、证人欧某某证言，证实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送点现金和礼品给相关领导。逢年过节送给相关领导钱是彭某某和曾某某一起去的。在每年逢年过节彭某某和曾某某走访完相关领导后，在召开董事会或股东会时彭某某说已经走访过相关领导，但走访的是哪些领导、分别送了多少钱给相关领导彭某某没有说。
34、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送点礼品或是现金给相关领导，表示一下心意。逢年过节送给相关领导礼品或是现金是彭某某和曾某某一起去的。不清楚彭某某和曾某某送给相关领导礼品或是现金的账务是如何处理。2008年中秋节前，彭某某安排，其与曾某某曾经送礼物给施金先。
3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从2011年开始任公司出纳。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都要送点礼品或现金给项目上的相关领导，表示一点心意。走访相关领导都是彭某某和曾某某去办理。在每年逢年过节彭某某和曾某某走访完相关领导后，在召开股东会时彭某某说已经走访过相关领导，但具体送给哪个领导多少钱彭某某没有说。
3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都要送点礼品或现金给项目上的相关领导，表示一点心意。走访相关领导都是彭某某和曾某某去办理。
3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彭某某在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上提出来过，逢年过节公司要走访相关领导，表示一点心意。走访相关领导都是彭某某和曾某某去办理。
38、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其与田芝菊去找彭某某、曾某某，要求彭某某、曾某某出示情况说明的前后经过。
39、（2014）楚刑初字第3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施金先收受贿赂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施金先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牟定县经贸委能源股股长、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市场流通股股长及外经外贸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585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施金先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事实认定方面，公诉机关关于“2008年1月底春节前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施金先在牟定县武装部门口，收受了彭某某、曾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指控。由于证人证实所送物品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侦查机关再次向证人彭某某、曾某某调查取证，有同步录音录像，其二人亦认可先前向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取证程序合法，且证言内容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予以采纳彭某某、曾某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被告人积极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施金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二、被告人施金先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施金先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上诉人施金先收受他人贿送款项的证据仅有上诉人本人、曾某某、彭某某的言词证据，上诉人的供述是被威逼利诱形成的，曾某某、彭某某的证言是诱供形成的，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二、一审公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利用了何种职务上的便利为行贿人谋取过何种利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亦提出了内容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金先在先后担任牟定县经贸委能源股股长、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市场流通股股长及外经外贸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585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施金先在侦查期间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施金先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受贿的言词证据是诱供形成的，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经查，侦查机关再次向证人彭某某、曾某某调查取证时，二人均认可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彭某某、曾某某在接受调查时，并未受到诱供；一审经过调查亦能证实施金先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系并非诱供形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施金先犯罪时担任牟定县经信局市场流通股股长，行贿人出于开展“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需要得到施金先的关照而给其送钱，施金先亦供述行贿人给其送钱是感谢自己在申报项目上给予行贿人的支持。因此，施金先提出一审公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利用了何种职务上的便利和为行贿人谋取过何种利益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勇
审判员 李存新
审判员 杜 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马康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