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361、363、362、364、365、36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1，女，1985年10月28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凯，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2，女，1982年7月11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威，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89年5月6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汪正昕，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某1（曾用名贾某某2），女，1989年5月2日生，满族。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靖利，江苏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90年3月2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堂，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晓萍，江苏金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某，男，1990年12月23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倪敏，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女，1982年8月3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议，江苏长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1991年11月19日生，汉族。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322、323、325、328、324号起诉书分别指控被告人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六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1及其辩护人陶凯、被告人孙某某2及其辩护人张威、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汪正昕、被告人贾某某1及其辩护人朱靖利、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玉堂和魏晓萍、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倪敏、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陈议、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开始，孙某（另案处理）在没有办理任何工商执照、卫生许可以及食药监部门生产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尚都新苑西区XX幢X单元XXX室非法生产添加有毒有害物质的减肥药，并通过网络、微信等渠道进行销售。2016年9月，孙某雇佣其姐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负责生产减肥药,被告人陈某负责减肥药的投递、送货并偶尔帮助生产减肥药，孙某本人负责减肥药的销售以及减肥药生产原料的进货。孙某某1从孙某处进货，自2016年5月开始通过网络、微信独立销售添加西布曲某物质的减肥药，销售收入达人民币1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孙某某2从孙某处进货，自2016年5、6月开始通过网络、微信独立销售添加西布曲某物质的减肥药，销售收入达3、4万余元。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并在孙某某1暂住的廊坊市广阳区尚都新苑西区XX幢X单元XXX室搜出西布曲某17袋（重约16公斤余），药粉4袋，制胶囊板、胶囊壳，以及成品胶囊约2.54万颗（分为20组），并在抽检的12组成品胶囊中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贾某某1从孙某等人处批发进货减肥药，于2016年1月起在网络上销售。截至案发，贾某某1销售收入达8万余元，共盈利4万余元。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贾某某1家中扣缴各种减肥药胶囊（编号1-25）共计3万余粒，并在抽检的12组成品胶囊中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王某某从孙某（微信号×××）等人处批发进货减肥药，于2016年5月起在网络上销售。截至案发，王某某销售减肥药20万余粒，共盈利4万余元。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王某某男友位于北京市房山区怡和南路XX号院XX号楼X层X单元XXX室的住处扣缴快递单、2包减肥胶囊（编号为1、2）约1.5万粒，并在抽检的2组减肥胶囊中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韩某某从孙某（微信号×××）等人处批发购进三无减肥胶囊并自行包装，于2016年5月起在网络上销售。截至案发，韩某某销售共盈利3万余元。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韩某某家中扣缴自制减肥药成品4000粒（紫白色）、药粉2袋、自制减肥药1000粒（红白色）、巧姿天然瘦身（强某版）11盒、美丽纤减肥药成品10盒，并在抽检的除药粉外的其他成品减肥药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魏某从微信名为“A兜妈”、“丸子家”等处批发进货减肥药，于2016年4月起在网络上销售。截至案发，魏某销售收入达4.5万元，共盈利1万余元。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魏某位于本市建邺区凯旋丽都花园X栋X单元XXXX室的住处扣缴绿色胶囊（编号1-11）、黄色胶囊（编号1-14）、紫红色胶囊（编号1-2）、白色胶囊（编号1）、板状粉红色小药丸（编号1）、紫色圆瓶包装药丸、棕色圆瓶包装药丸、金色圆瓶包装、粉红色纸盒包装药片、待发快递若干，其中胶囊药28000余粒，并在抽检的9组绿色胶囊、12组黄色胶囊、紫色胶囊、白色胶囊、紫色圆瓶包装胶囊、金色瓶子胶囊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李某某从孙某（微信号×××）等人处批发进货减肥药，于2016年9月起在网络上销售。截至案发，李某某销售减肥药7000余粒，共盈利4000余某。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在李某某住处扣缴白色胶囊（抗体）180粒、一人一方减肥药11盒、一人一方散装（1）减肥药500粒、一人一方散装（2）减肥药500粒、销售快递单等物品，并在抽检的上述减肥药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检验报告，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对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孙某某1的辩护人认为孙某某1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系从犯；在独自销售时未推广，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某2的辩护人认为孙某某2系从犯；其犯罪持续时间短，销售金额少，社会危害小；归案后认罪、悔罪，自愿退赃交纳罚金；有生活来源，无再犯罪的风险，适用缓刑对社区无影响；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认为陈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偶尔帮助生产并未参与销售；归案后认罪、悔罪，且无前科劣迹，并自愿退赃交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某某1辩解其于2016年7、8月方知所售减肥药含有有害物质西布曲某，明知后销售了2万元左右，盈利1万元左右。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贾某某1明知而销售含有西布曲某减肥药的销售收入为8万元的证据不足；查获的部分属于犯罪未遂，且不全某布曲某；其归案后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辩解其销售的20余万粒减肥药中有10万粒从他人处购买且不含西布曲某，余10万粒从孙某处购买，其中部分含西布曲某；其明知并销售的含西布曲某减肥药5万粒，盈利2万元。其辩护人认为王某某销售的减肥药有10万粒来自孙某，大都不含西布曲某，查获的仅1.5万粒；其主观上为间接故意而非直接故意；系初犯；未造成犯罪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某辩解其于2016年8、9月方知所售减肥药含有有害物质西布曲某，明知并销售的收入3万元，盈利2万元。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韩某某盈利3万元的证据不充分；其被查获的部分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其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犯罪情节较轻，无再犯的危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抓获魏某时尚未掌握其犯罪情况，其到案后即交待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检举上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线索，有立功情节；其销售收入应为5千余某，搜查到的2.8万粒尚未销售；其系初犯，未造成危害后果，且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开始，孙某（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工商执照、卫生许可及食药监部门生产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其与被告人孙某某1合租的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尚都新苑西区XX幢X单元XXX室内非法生产添加西布曲某的减肥药，并通过网络、微信等渠道进行销售。2016年9月，孙某雇佣其姐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负责生产减肥药，其夫被告人陈某则负责减肥药的投递、送货并偶尔帮助生产减肥药，孙某本人负责减肥药的销售以及减肥药生产原料的进货。另外，孙某某1、孙某某2自2016年5、6月始还通过网络、微信各自分别销售从孙某处购进的非法添加西布曲某的减肥药。同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并在孙某某1暂住的廊坊市广阳区尚都新苑西区XX幢X单元XXX室搜出西布曲某17袋（重约16公斤余）、药粉4袋、制胶囊板、30至40万颗胶囊壳等生产原料，成品胶囊约2.54万颗（编号1-20）及大量发货的快递单。在抽检的编号1、2、3、5、7、8、9、10、12、14、16、18共12组成品胶囊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贾某某1自2016年1月始从孙某等人处批发购进减肥药并通过网络予以销售，其间在明知减肥药中非法添加西布曲某的情况下仍继续予以销售。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贾某某1的住处抓获贾某某1，并扣缴各种减肥药胶囊共计3万余粒（编号1-25）。在抽检的胶囊编号1、2、3、4、6、10、12、13、16、17、18、23共12组成品胶囊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王某某自2016年5月始从孙某（微信号×××）等人处批发购进减肥药并通过网络予以销售，其间在明知减肥药中非法添加西布曲某的情况下仍继续予以销售。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王某某老家抓获王某某，并在其男友位于北京市房山区怡和南路10号院12号楼1单元102室的住处扣缴王某某所有的快递单、2包减肥胶囊（约1.5万粒、编号1-2）。在抽检的1、2两组胶囊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韩某某自2016年5月始从孙某（微信号×××）等人处批发购进三无减肥药胶囊自行包装后通过网络予以销售，其间在明知减肥药中非法添加西布曲某的情况下仍继续予以销售。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韩某某家中抓获韩某某，并扣缴自制减肥药成品4000粒（紫白色）、药粉2袋、自制减肥药1000粒（红白色）、巧姿天然瘦身（强某版）11盒、美丽纤减肥药成品10盒。在抽检的自制减肥药成品（紫白色）、巧姿天然瘦身（强某版）、自制减肥药（红白色）、美丽纤减肥药成品（金色方盒包装）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魏某自2016年4月始从微信名为“A兜妈”、“丸子家”等处批发购进减肥药并通过网络予以销售，其间在明知减肥药中非法添加西布曲某的情况下仍继续予以销售。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魏某的住处抓获魏某，并扣缴绿色胶囊（编号1-11）、黄色胶囊（编号1-14）、紫红色胶囊（编号1-2）、白色胶囊（编号1）、板状粉红色小药丸（编号1）、紫色圆瓶包装药丸、棕色圆瓶包装药丸、金色圆瓶包装胶囊、粉红色纸盒包装药片、待发快递若干，其中胶囊药28000余粒。在抽检的绿色胶囊1、3、4、5、6、7、8、9、11共9组，黄色胶囊2、3、4、5、6、7、8、9、10、11、13、14共12组，紫色胶囊2，白色胶囊，紫色圆瓶包装药丸，棕色圆瓶包装药丸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被告人李某某自2016年9月始从孙某（微信号×××）等人处批发购进减肥药并通过网络予以销售，其间在明知减肥药中非法添加西布曲某的情况下仍继续予以销售。2016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李某某的住处抓获李某某，并扣缴白色胶囊（抗体）180粒、一人一方减肥药11盒、一人一方散装（1）减肥药500粒、一人一方散装（2）减肥药500粒、销售快递单等物品。在抽检的一人一方减肥药散装（1）、一人一方减肥药散装（2）中均检出非法添加物质西布曲某。
另查，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主要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2.5万元、10万元、1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八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1、魏某、潘某、宋某、陈某2、叶某、孙某、龙某、徐某、付某,4的证言，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的供述，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伙同他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分别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在与孙某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分别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均可从轻、酌情从轻处罚。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提请对八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关于指控各被告人明知减肥药中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物质西布曲某仍予以销售的金额之事实，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销售金额的证据不足，七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自愿退赃并预交罚金，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韩某某、魏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六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鉴于本案的性质及销售方法、途径等，各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不宜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贾某某1、韩某某、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查获部分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案发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检验报告能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均有通过网络销售非法添加西布曲某减肥药的行为，查获的大多含有西布曲某成份的减肥药亦处于待售状态。目前已售部分未能确定销售金额，待售部分未指控销售金额，全案应以既遂认定，待售部分不以犯罪未遂独立评价，其数量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且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据此，为维护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生命健康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某某2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贾某某1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韩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魏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李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保健食品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孙某某1、孙某某2、陈某、贾某某1、王某某、韩某某、魏某、李某某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2.5万元、10万元、1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4000元，予以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成品减肥药胶囊及生产原料、犯罪工具等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菁
人民陪审员 谈国苹
人民陪审员 常永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见习书记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