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中刑一终字第1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甲，男，1972年6月24�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宏，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华，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樊某甲，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乙，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某丙，男，1967年7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某丁，男，1976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3月22日被羁押，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宜宾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罗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13日中午，被告人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一起吃饭、饮酒。下午5时许，被告人樊某甲、罗某甲来到位于宜宾县李场镇大塔高速公路收费站对面的被害人樊某乙的副食店内，以樊某乙卖假烟为名，威胁樊某乙拿1000元现金。樊某乙被迫将1000元现金交给罗某甲后，罗某甲骑车离开了现场。后樊某乙在被害人樊某丙（系樊某乙堂兄）的建议下电话报警。樊某甲听见后遂用电话将樊某乙报警的情况告知了罗某甲。在副食店旁的罗某乙听见樊某乙报警后遂用言语挑衅樊某乙，在一旁的樊某丙随即上前劝阻，罗某乙遂语言威胁樊某丙，并冲上前去对樊某丙实施殴打。在樊某丙退让的过程中，罗某乙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樊某丙，致使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被砸坏。随后罗某乙追逐樊某丙并对其实施殴打。一旁的樊某甲、罗某丙、罗某丁及返回现场的罗某甲见状遂同罗某乙一起追打樊某丙、樊某乙。在追打过程中，樊某甲持塑料板凳砸向樊某丙，并将樊某乙的女友王某甲踢倒在地。五被告人的殴打致使樊某乙、樊某丙头部、面部、颈部多处受伤。经鉴定，樊某乙、樊某丙伤势均属轻微伤。
原判另查明，2013年3月21日，罗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和同案犯殴打被害人的主要事实。次日，罗某丁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和同案犯殴打被害人的主要事实。同年4月24日，被告人樊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罗某甲的非法所得1000元并发还给了樊某乙，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赔偿了樊某乙、樊某丙及王某甲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1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笔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13日下午，樊某乙电话报警称樊某甲和罗某甲来他店子里强行叫他拿1000元钱。这伙人知道他报警后，就对他、王某甲及他哥哥樊某丙进行殴打。宜宾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樊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2日罗某甲的外侄伍勇到他的店子里买了烟。2月13日下午，樊某甲、罗某甲到他店子门口来了，罗某丙、罗某丁在商店对面的公路上耍。当时他在跟李某甲、李后根斗地主，樊某甲就说要参一个，他就让樊某甲打，自己去补轮胎，但李某甲他们不愿意跟樊某甲打就走了。樊某甲就来喊他过去有话跟他说。他就对樊某甲说有话在这说。樊某甲说他不买账，并说“一会出了事情不晓得哈”，随后就走了。他继续补轮胎。这时他表叔罗某戊来跟他说樊某甲几个喝了酒要闹事，还要喊他拿一千元钱，并叫他拿包烟先打下桩。之后他拿了包软云烟出来打桩，罗某甲和樊某甲说不得行，然后罗某甲等人就走到公路上去了。这时雷维斌开车准备停在他的洗车场里，罗某甲等人就过来说不准停。他就给他哥哥樊某丙打电话说有人可能要闹事。之后罗某戊过来说罗某甲他们喝了酒要闹事，喊他还是拿钱，免得出事不好。这时罗某甲就走进来说他不买账，喊他拿一千块钱，要不然就让�生意做不走，随时都要赶他走。他在罗某甲的恐吓下害怕被打，就拿了1000元钱给罗某甲，然后说了些好话才脱身。罗某甲他们拿了钱后就离开了店门口，这时他哥哥樊某丙来了，他就打电话向“110”报了警。刚过几分钟，就看见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等五个人又来到他店门口。罗某乙就问哪个报的“110”，他就回答是他报的，罗某乙就说要打死他。这时有人喊他哥哥樊某丙喊樊书记，罗某乙就说“书记好大啊，我去打书记。”然后罗某乙从地上捡砖头扔向樊某丙，砸到了一辆面包车，接着就追上来把樊某丙按在地上打，罗某丙和罗某丁就上来打他。这时罗某甲和樊某甲也来了。罗某甲就上来打他，樊某甲一脚蹬在他女朋友王某甲的肚子上，把王某甲蹬倒在地上躺着，然后樊某甲又去打樊某丙了。打了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这五个人就跑了。�的右眉骨被打肿，上嘴唇被打出血，身上到处都被打伤。樊某丙右额等部位被打伤。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都是叔伯兄弟。
（2）被害人樊某丙的陈述，证实他是宜宾县隆兴乡安靖村支部书记。2013年2月13日，他兄弟樊某乙打电话给他说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一伙人来他店子里可能要闹事，他就赶过去了。他看见罗某甲在那，就过去跟罗某甲说这个事，但是罗某甲不买账。他就去问樊某乙，樊某乙说昨天有人来店子买了几包烟，后来说是买到了假烟，但又不肯过来退，这伙人就来改尾缴，已经拿了1000元了。他就说如果这伙人隔三岔五来，店子还开不开了，如果是假烟可以举报。樊某乙觉得他有道理，就打电话报了“110”。这时有人喊他樊书记，罗某乙就冲过来打了他一下，而且说“打了一下又咋个，还要打他。”接着就过来对他拳打脚踢，他一直在让。罗某乙捡公路边上的砖头来砸他，砸中了他身后的面包车。然后罗某乙又冲过来打他，他就一把将罗某乙抱住。罗某丙看见了就冲过来打他，樊某甲看见了就从商店拿了根板凳一下打在他的头上，把他的头打出血了。他看见对方过来了，于是就把罗某乙放了，然后用双手把头抱住，这三个人就对他拳打脚踢。樊某乙就又用电话报了“110”，这些人看见了就跑过去打樊某乙。樊某甲看见他弟妹王某甲在，就冲上去一脚踢在王某甲肚子上，王某甲一下子就躺在店子头。樊某甲还要用脚去踢他的弟妹，他就喊不要打女人。樊某甲听见后就又过去打樊某乙。这五个人打他和樊某乙打了有两三分钟后，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就跑了。樊某乙眼睛被打肿了，嘴巴被打出血了，头上身上多处被打伤。他左手被打肿了，头上被打出血了，右眼被打充血了。
（3）�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3日17时20分许，她看见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等人来到她店子门口找她男朋友樊某乙好像说啥子事。17时40分许，她男朋友的哥哥樊某丙也来了，然后她看见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等人又来了，并围过去打樊某丙和樊某乙，她就去店子里找她的手机报警。接着就看见罗某甲等人追打到了商店门口，罗某乙等人拿起她店门口的的塑料板凳朝樊某丙身上乱打。这时樊某甲突然跑到她面前踢了她肚子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她倒在地上看见罗某甲、罗某丙、罗某丁三个人围着樊某乙打，罗某乙、樊某甲二人围着樊某丙打。
4、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戊的证言，证实罗某甲是他亲弟弟，罗某丙、罗某乙、罗某丁是他堂弟，樊某甲是他表弟，樊某乙的嫂子是他远房的堂姐。2013年2月13日中�，他和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等人在他五嬢家吃饭。下午，樊某丙打电话给他说罗某甲跟樊某乙闹事，他就和表弟樊池一起去了樊某乙的商店。到后看见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丙、罗某丁等人在，还有些人在围观罗某甲找樊某乙的麻烦。于是他就喊樊某乙拿烟出来打桩，樊某乙就拿了一条玉溪烟给他。他拿了包给罗某甲，罗某甲不收。他就把烟还给樊某乙，跟樊某乙说罗某甲他们要闹事，罗某甲是要钱，让樊某乙拿钱给罗某甲，等罗某甲他们酒醒了他让罗某甲还钱，如果罗某甲不还钱，他私人拿钱给樊某乙。之后他就出来了，樊某乙就把罗某甲喊到修摩托车那间屋子里去了，几分钟后罗某甲就出来了。过了三四分钟，樊某乙就在店子外面公路上打电话报警。罗某乙听见后就说“你还敢报110”，冲过去要打樊某乙。他把罗某乙拦住，罗某乙又捡�块砖头去扔樊某乙他们，他又把罗某乙的砖头抢了。这时樊某甲和罗某丙也冲上去打樊某乙。过了四五分钟，罗某甲和罗某丁也来了，又一起打樊某乙和樊某丙。打人的时候只有樊某甲用一根塑料凳子去打樊某乙，其他人都没有用工具。
（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她看见罗某乙朝樊某丙冲过去打樊某丙的头，罗某乙的亲戚就在后面拉但拉不住。然后罗某乙又捡砖头来砸樊某丙但没砸到，于是又冲过去打樊某丙，樊某丙就把罗某乙抱着。这时罗某丙就跑过去打樊某丙，后来樊某甲提了一个蓝色塑料板凳朝樊某丙头上打，一下把板凳都打烂了。然后一伙人就冲进店子头打樊某乙、樊某丙和王某甲。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他在樊某乙的店子里斗地主。樊某甲过来说要打牌，樊某乙就说不打了，他们因为晓得樊某甲平时游手好闲就都说不打了。下午五点钟左右，他听见商店有人吵架而且有打斗声。后来听说派出所来了他就去看，看见商店门口一片狼藉，地上散落有蓝色塑料板凳的碎片，听其他人说是罗家兄弟和樊某甲在商店门口对樊某乙和樊某丙进行殴打。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3日下午17时30分许，他在距离樊家商店三十多米的场坝边听到樊某乙的店内有打斗的声音，看见有蓝色的塑料板凳被打烂飞到公路边上。想到樊某甲他们不好惹，他不敢过去看。大概打了几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他们也过去，看见樊某乙、樊某丙和王某甲被打伤了。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她把一辆长安牌面包车停在王某甲的洗车场，后来发现被砸坏了。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3日，王某甲因为被打伤来他们医院治疗。王某甲当时说肚子上被人踢了一脚。
（7）证人李�丙的证言，证实罗某甲的侄儿伍勇等人到樊某乙的商店来买东西的时候，伍勇拿了100元钱给樊某乙说要三包软云烟，樊某乙就喊伍勇自己去拿烟，没注意到伍勇拿了多少，但肯定是拿了的。樊某乙补了钱伍勇就走了。过了10分钟，伍勇就回来说刚才没拿烟，樊某乙就说看见伍勇是拿了烟的，伍勇不承认。樊某乙没办法就喊伍勇自己去拿烟，他就走了，不清楚伍勇进没进商店拿烟。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樊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四五点钟，他和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吃完饭在外面玩时，罗某甲说樊某乙找了一些钱还不识相，去樊某乙那里“磨”1000元钱来用。到樊某乙的店子后，他就走进里面那间屋给樊某乙说罗某甲让他拿1000元来用，樊某乙拒绝了。后来樊某乙说罗某甲从他那拿了1000元钱，要报警，于是他就打电话问罗某甲，但罗某甲不承认。罗某乙听到他打电话就说：“樊某乙报什么案，我就是110。”后来罗某乙和樊某丙吵了起来，接着就打起来了。罗某乙就用砖头打樊某丙，罗某丙与罗某丁就打樊某乙，他也去打了樊某丙。准备走时，想到樊某乙不买账，樊某乙的老婆王某甲经常卖假烟给他还不退钱，他就去把王某甲推倒在地并踢了她几脚。他们打人的时候拿有胶凳子，罗某乙还拿了砖头。樊某乙被打来鼻子流血了，是被罗某丁和罗某丙按着打的。他们几个人好像都打了樊某丙，只有他踢了王某甲几脚。后来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
（2）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13日中午，他和樊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在他五嬢家喝酒，有人提到他侄儿伍勇拿钱买烟但忘了拿烟就走了，但樊某乙不认账还让他侄儿补了20元钱。大家又说樊某乙随时在卖假烟，卖东西有时也缺斤少两。吃了饭�，罗某乙去买了一包烟发现是假烟，大家就冒火了，樊某甲提议去找樊某乙拿一个说法，他们几个都同意了。他们到了樊某乙的店子后，他和樊某甲就去找樊某乙，其他人在旁边看。他们问樊某乙随时卖假烟是不是不想开店子了，威胁了樊某乙，喊樊某乙拿1000元钱了事。拿钱的事情除了他和樊某甲之外，罗某丙、罗某丁、罗某乙都不知道。后来樊某乙看情形不对就让他到屋子里拿了1000元钱，他拿了钱就一个人坐摩托车先走了，走了一里路左右就接到电话说樊某乙打电话报了“110”。他坐摩托车回去看见已经打起来了，就跳下车来打樊某乙。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大家就散了。
（3）被告人罗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13日，他听见有人说他五哥罗某甲在外面打架，跑出去看见樊某甲、罗某甲和樊某乙正在说什么，他就去帮忙吵了几句然后就回去打牌。后来他和老�吵架，老婆冲起走了，他就追出来，正好听到樊某乙在报案说被抢劫了。他就问“啥子抢劫，好大个事，你还打110”。但樊某乙没有理他。樊某丙来劝他，他就跟樊某丙吵起来了。他以为樊某丙是帮忙的就推了樊某丙一下，用右手打了樊某丙左边头部一拳，旁边人把他拖开后他又过去打。这时旁边的罗某丙、罗某丁也过来帮他打。他被其他人劝开后又捡路边的砖头来扔，但没扔到，把停在旁边的一辆车砸到了。
（4）被告人罗某丙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的一天，他和罗某甲等人一起吃午饭，后来听到有人说打架就去看。看见罗某乙准备打樊某乙，樊某丙去劝并说自己是书记，罗某乙说“打的就是书记”，然后就给樊某丙打过去。罗某乙又从地上捡起砖头来丢樊某乙、樊某丙，但没打到。随后罗某乙又冲过去和樊某乙抓扯在一起，他和罗某丁见状冲过去帮，接着樊某�、罗某甲也过来帮忙打樊某乙。打的时候，樊某甲用脚踢了王某甲一脚，他和罗某丁用手打樊某乙的胸部和肚子，用脚踢了樊某乙的脚，樊某甲用了胶凳子。
（5）被告人罗某丁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13日中午，他在五嬢家吃过饭后听见有人说他二哥罗某丙在外面高速公路那里打架了，就跑出去，看见罗某丙和樊某乙抓扯在一起，他就冲过去和罗某丙一起打樊某乙。
6、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3月8日，宜宾县公安局扣押了罗某甲持有的人民币1000元，并于次日将该款发还樊某乙。
7、诊断证明书，证实樊某乙、樊某丙及王某甲的受伤情况。
8、鉴定书，证实经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樊某丙、樊某乙构成轻微伤。
9、赔偿协议，证实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事后赔偿了樊某乙、樊某丙及王某甲医疗费等损失1200元。
10、抓获说明，证实2013年3月8日�宜宾县公安局民警在宜宾县李场镇瓦房村天鹅组27号将罗某甲和罗某丙抓获。罗某乙于2013年3月21日到宜宾县公安局刑警队投案。罗某丁于2013年3月22日到河北省邯郸县南堡派出所投案。樊某甲于2013年4月24日到宜宾县公安局刑警队投案。
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樊某甲、罗某甲违背他人意志，强拿硬要他人现金1000元，破坏社会秩序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樊某甲、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微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恶劣，故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罗某乙、罗某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罗某乙、罗某丁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某甲虽主动投案，并在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本人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中又否认其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樊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被告人罗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罗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五、被告人罗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罗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平时无违法行为，本次犯罪是醉酒后偶犯，获得被害人谅解，妻向某有精神病，小孩上高三，家庭特殊，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甲和原审被告人樊某甲违背他人意志，强拿硬要他人现金1000元，情节严重，且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的行为，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罗某甲上诉提出其平时无违法行为，本次犯罪是醉酒后偶犯，被害人谅解，妻向某有精神病，小孩上高三，家庭特殊，请求判处缓刑。经查，罗某甲确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二审期间又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当地村民也请求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从人道主义角度考虑，认为对其适用缓刑更有利�其家庭稳定和子女成长，也有利于其自我改造、重新回归社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宜宾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樊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罗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罗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罗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2013）宜宾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罗某甲犯�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翔
审判员 邓兵
审判员 陈聪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朱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