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汝刑初字第12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04年至今开办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1年8月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2012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4月27日本院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汝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某某，男，汉族，1964年6月19日出生。
辩护人张某甲，男，汉族，1938年9月10日出生，系被告人张某某之父。
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刑诉（2011）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2年2月23日作出（2011）汝刑初字第42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4月18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平刑终字第7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1）汝刑初字第423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跃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任某某、张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自2004年至今开办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南洋学校），从事计算机应用培训教育，该校不具备学历培训资格，所招学生不能享受国家助学金待遇。为增加生源，谋取经济利益，2009年下半年，张某某与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外语学校）达成联合招生合�办学协议。协议约定南洋学校对外以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南洋信息技术分校名义招收初中生及社会青年开展二年制计算机应用培训，外语学校负责招生计划报批与注册，南洋学校负责学生报到注册、资格审查、体检、建档所需全部资料，学生毕业时相关档案交给外语学校，外语学校负责发放毕业生职业中专毕业证，并约定南洋学校交付外语学校每生每年500元管理费。2009年下半年，南洋学校在外语学校注册2009级109人学籍，编入外语学校2009级职业中专（1）班；2010年下半年，南洋学校在外语学校注册2010级85人学籍，编入外语学校2010级职业中专（1）班。现查明，注册学籍的部分学生没有在南洋学校或外语学校上过学。张某某为南洋学校2009级106名、2010级85名注册外语学校学籍的学生申请了每生每学期750元的国家助学金补助。外语学校在第一学期期末为这些学生办理国家助学金储蓄卡后，委托张某某将储蓄卡发放给南洋学校学生，国家助学金分学期打入储蓄卡中，而张某某却将储蓄卡及卡中国家助学金占为己有。自2010年4月至案发，张某某将国家财政向南洋学校学生储蓄卡中拨付的国家助学金302250元占为己有，其中2009级拨付三次共238500元，2010级拨付一次共63750元。截止案发，张某某从国家助学金储蓄卡中共取出现金203250元用于个人支出。储蓄卡中余款101900元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追扣。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人周某某、周某甲、张某乙、魏某某、闫某某、李某某、张某丙、申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提起公诉，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办学是为了更多的人学到一技之长，不是为了谋取经济利益；自己并没有接受外语学校的委托，南阳学校与外语学�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储蓄卡中的钱自己没有取，也没有个人支出，是学校花的。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向本院出具悔过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过。
辩护人任某某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没有说明有多少学生享有助学金但没有报到；2、南阳学校系合法的民办教育事业单位，手续完备；3、张某某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主体身份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也不是个人犯罪。
辩护人张某甲的辩护意见是，张某某办学不是为了盈利，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自2004年至今开办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南洋学校），该校主管部门为汝州市教育体育局，由汝州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公室颁发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由汝州市民政局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定代�人张某某，从事计算机应用培训教育。该校虽登记部门登记有学历教育资格，但批准机关仅批准有培训资格，所招学生不能享受国家助学金待遇。为增加生源，谋取经济利益，2009年下半年，该校与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外语学校）达成联合招生合作办学协议。协议约定南洋学校对外以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南洋信息技术分校名义招收初中生及社会青年开展二年制计算机应用培训，外语学校负责招生计划报批与注册，南洋学校负责学生报到注册、资格审查、体检、建档所需全部资料，学生毕业时相关档案交给外语学校，外语学校负责发放毕业生职业中专毕业证，并约定南洋学校交付外语学校每生每年500元管理费。2009年下半年，南洋学校虚构全日制正式学生学籍，在外语学校注册2009级109人学籍，编入外语学校2009级职业中专（1）班；2010年下半年，南洋学校在外语�校注册2010级85人学籍，编入外语学校2010级职业中专（1）班。现查明，注册学籍的部分学生没有在南洋学校或外语学校上过学。南洋学校为2009级106名、2010级85名注册外语学校学籍的学生申请了每生每学期750元的国家助学金补助。外语学校在第一学期期末为这些学生办理国家助学金储蓄卡后，国家助学金分学期打入储蓄卡中，而南洋学校却将储蓄卡扣除并将卡中的国家助学金取出开支。自2010年4月至案发，南洋学校将国家财政向南洋学校学生储蓄卡中拨付的国家助学金302250元，其中2009级拨付三次共238500元，2010级拨付一次共63750元，截止案发，共取出现金203250元用于向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支付管理费150500元，此款已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追回并上缴财政部门，储蓄卡中余款101900元亦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查扣上缴财政部门，余款被侵吞。2012年4月27日被告人将49850元余款追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
2009年上半年与平顶山外国语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协议中规定我校负责招生、教学，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负责注册学籍、建立档案，给学生发助学金、发文凭；我校根据教育部、发改委联合下发的关于大力招生返乡农民工的文件精神，结合我校实际情况，制定招生政策，2009年招生了109名学生，由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注册学籍，在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是2009级职业中专（1）班；2010年招生了85名学生，2010级也是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职业中专（1）班；申请学生国家助学金由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负责办理。
2009年底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开始给我发2009级109名学生的106张储蓄卡。我想着把卡上的钱取出后向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交管理费，另外一部分用于学校的开支使用。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每生第一学期和第二学期每人1500元打到卡上后，我两次将款基本取完。2010级的85名学生办的是平顶山银行卡，卡上只拨了第一学期每生750元的助学金，我基本上全部取出，每张卡都是取的整数700元，每张卡应该还留50元钱。卡都是我去平顶山外国语学校领的。2009级的106张储蓄卡我一共取出14万多，卡上还有7万多元，加上前两次没有取出的应该是将近10万元。2010级的85张储蓄卡我一共取出6万多。2009级106张储蓄卡和2010级85张储蓄卡上一共是302250元。我把学生国家助学金取出后，一部分用于交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有管理费、信息采集费、录取费、办理毕业证费，还有一部分用于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的教学设备和设施。按规定应该直接发给学生，我不应该自己直接使用。截至目前，我向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交了15万左右管理费。与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合作办学申报国家助学金，我校把学生名册、身份证复印件、学生照片、户口本、入学登记表上报给平顶山外国语学校，由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负责办理。我们办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各种证件齐全，有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资格证、收费许可证。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注册名称是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法人是我本人。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的经营范围是电脑、电焊、汽修。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不具备中职业中专学历培训资格，不能够为学生颁发学历文凭。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把2009级106张学生助学金储蓄卡发给我以后，需学生本人将储蓄卡激活后才能取出，我直接取取不出来，就想到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周某某老师，让他帮助我修改密码，周某某说我想办法帮你修改。我把106张储蓄卡都交给了周某某，周某某修改密码后，将106张储蓄卡交给我使用，当时他说他已经在十几张储蓄卡上取了钱，每张卡是750元，他一共取出一万元左右。我给平顶山外国语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时，我们说过给他们每生每年交500元管理费，剩余1000元我校开支使用。平顶山外国语学校的招生办主任魏某某给我说，让我拿学生助学金交管理费。
2、证人证言。
（1）周某某（现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信息中心副主任）证言
我给张某某联系过与我校合作办学。2009年7月份，我校王留国校长打电话问我：“听说有人想与我校合作办学”？我说：“有人找我想与我校合作办学，仝二照书记说不行”。王留国说：“下午你到我办公室再说。”下午和王留国见面后他说：“你在汝州时间比较长，看有没有民办学校与我校合作办学”，当时我说：“我问问”。说完后我先联系天地方远电脑学校，他们学校已经与别的学校合作了�第二天，我在学校办公室给张某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学生，想不想与我校合作办学，张某某说以前和河南省信息工程学校合作办学过，还想和他们合作。然后我说：“我校比较近，王留国校长让我问此事，你与我校招办联系一下，张某某说行。”至于后来张某某与我校签订协议的事都是招生办负责的，我就不再管了。张某某在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注册的学生发放助学金情况我知道。给学生发放助学金是我校学生科、财务科具体负责办理的。张某某让我帮助修改学生助学金储蓄卡密码，但没有修改成功。张某某让我帮助修改学生助学金储蓄卡密码是因为学生储蓄卡必须有学生本人将储蓄卡激活后才能取出，张某某直接取取不出来，张某某让我帮助修改密码是想取学生助学金储蓄卡上的钱自己使用，但是我没有帮助他修改成功，至于最后张某某咋修改密码咋取出卡上的钱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从学生助学金储蓄卡上取过现金。
（2）周某甲（现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学生科工作）证言
我校给联办学校发放学生助学金储蓄卡是要求联办学校的负责人来领取，领卡时负责人给我们签名，同时给他们发放本校学生中职国家助学金银行卡或信息表，要求发卡时由学生本人签名，签名后要求联办学校把签名后的信息表报送我校备案。
经查看领卡签名表，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是刘现民领取的；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是张某某领取的；汝州市开拓电脑学校是裴艳峰领取的。
（3）张某乙（现任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财务科长长）证言
截止目前我校一共向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汝州市开拓电脑学校拨付三次助学金。我们财务科根据学生科提供的学生资助名单拨付助学金，每生每�期750元。2009级第一、第二学期向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106名学生拨付159000元。2009级第三学期向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106名学生拨付79500元。2010级第一学期向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85名学生拨付63750元。
（4）魏某某（在平顶山财经学校工作）证言
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有和其它学校联合办学，2009年7月份开始与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共四家学校联合办学。当时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是原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校长王留国联系，我们招生办起草协议书，签订联合办学协议。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是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办公室的周某某牵头联系，经校领导同意联办，我们招生办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
（5）闫某某（现在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工作，纪委书记）证言
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和其它学校�联合办校情况，与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等，我就知道附近的联办学校，其它的我不清楚。当时上级精神提倡联合办学，每年教育部开展两次联合办学的洽谈会，探讨联合办学的模式和经验，提供联合办学的平台，省、市相关部门提倡广开渠道，扩大生源。在这样大环境的影响下，我校与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联合办学，当时我到这个学校之前，该校已经与以上四个学校签订了联合办学的协议。我们经常派人到联办学校进行实地查看，了解他们的教育和日常管理，并给予指导，有时也会把联办学校的负责人召集到我校，传达上级相关的文件规定，听取他们在办学中的意见和建议，对教学计划进行指导。我校与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联合办校应该开会研究决定过，当时如何开会研究决定的，应看党委会记录。我校与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联合办校，应该给平顶市教育局职教科备案，因为职教科每年经常开会，强调联合办校要规范，提倡联合办校。对联合办校的学生，只要符合条件的学生都享受国家助学金补助。
（6）李某某（任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会计）证言
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与其它学校有联合办校情况，与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联合办校。从2009年开始我校与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南洋信息学校、汝州市开拓电脑学校、平顶山电子技术学校四个学校联合办校，当时招生主任魏某某交待，让我按照学校的通知，按照联合办校双方协商的标准收取管理费，每生每年500元。至于联合办校的其它具体情况有招生办负责，我不太清楚。
（7）张某丙（系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学生科科长）证言
联合办学学生的学籍是在平顶山外国语学校注册的。审查联合办学入学学生信息的真实性，新生录取花名册是注册新生学籍的唯一依据，所以学生科也是根据学校招生办提供的新生录取花名册进行新生信息采集。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对联合办学的学生，日常管理由联办学校自主管理，我校对他们的日常管理工作，定期或不定期进行检查督导。
（8）申某某（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工作，任出纳）证言
汝州市南洋信息学校共向我校交管理费150500元。其中2010年4月30日交54500元，2011年2月25日交96000元。
3、书证。
（1）张某某的户籍证明。
（2）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证明：张某某系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技术学校负责人，该校计算机专业2009年开始与我校联合办学。
（3）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证明：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将2009级职业中专（01）班109名学生和2010级职业中专（01）班85名学生的国家助学金储蓄卡由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办理后，委托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负责人集中领取，并要求必须将卡发至学生手中后，提供由学生签字的花名册，学校确认后拨付助学金。
（4）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证明：平外学校电子学籍中，2009级职业中专（01）班109人和2010级（01）班85人全部是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学生。
（5）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与汝州市蓝天科技学校联合办学协议书复印件；甲方：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乙方：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
合作项目：对初中生及社会青年开展职业培训，学制二年。
乙方对外称平顶山外国语学校南洋信息技术分校；
招生事宜：乙方根据招生政策以甲方名义组织生源；负责学生报到注册、资格审查、体检、建档所需全部资料，学生毕业时相关档案交给甲方。
甲方负责招生计划报批与注册，并本校的招生简章上公布联合招生合作办学的学校，提供相关宣传资料，协助招生。
甲方负责发放毕业生职业中专毕业证。
乙方按每生每年500元交付甲方，作为甲方无形资产和提供相关服务的费用。（注无协议日期）
（6）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平顶山外国语学校2009级职业中专（01）班109名学生上学情况及国家助学金领取情况调查表；
调查表显示2009级109学生均未从南洋信息技术学校领取助学金。
（7）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向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交款收据复印件；2010年4月30日交学费54500元；2011年2月25日交学费96000元；合计：150500元。
（8）平顶山外国语学校2009级、2010级2年制计算机专业（01）班学生学籍表。
（9）2009级、2010级职业中专（01）班学生国家助学金发放情况张某某证实均无发放。
（10）河南省平顶山市农村信用联社取得学生助学金存、取款的明细表。
（11）张某某委托他人代为从汝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款凭条复印件：合计取款4300元。
（12）平顶山外国语学校2009级资助学生银行卡发放表张某某领卡106张。
（13）汝州市检察院暂扣储蓄卡中余款共计101900元收据2张。
（14）抓获笔录。
（15）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办学许可证，发证机关汝州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公室，学校类型为培训，办学内容：计算机、电焊、电工、汽修，校长�牛玉德，举办者张某某）。
（16）汝州市南洋信息技术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发证机关汝州市民政局，发证日期2011年7月19日，法定代表人张某某，业务范围：技能培训，学历教育。
（17）河南省财政厅、河南省教育厅关于印发《河南省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国家助学金资助对象是具有中等职业学校全日制正式学籍的在校一、二年的所有农村户籍的学生和县镇非农户口的学生以及城市经济困难学生。
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实行法人代表负责制，要为每位受助学生办理银行储蓄卡。直接将助学金发放到受助学生手中，一律不得以实物或服务等形式，抵顶或者扣减国家助学金。向学生办理的储蓄卡，不得向学生收取卡费或押金等费用，也不得从学生享受的助学金中抵扣。
（18）平顶山市教育局关于规范中等职业学校联合办学行为的通知。2011年4月2日发布。规定联合办学双方学校应是具备法人资格和中等职业学历教育资格的学校，各学校不得与中介机构、个人和培训机构等不具备中等职业学校招生资格的机构和个人联合办学，严禁产行委托招生和代理招生。
（19）2012年6月4日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补充侦查说明。证明：南洋信息技术学校虚构学生的数量是2009年级虚构学生106人，2010年级虚构学生85人，其中2009年级每人补助三次款，每次补助750元，共骗取助学补助的金额是238500元，2010年级每人补助一次款，每次补助750元，共骗取助学补助的数额是63750元，以上合计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共骗取助学补助的数额是302250元。去向是：2010年4月30日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向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交管理费54500元，2011年2月25日该校向平顶山外国语学校交管理费96000元，南洋信息技术学校给学生发的储蓄卡中剩余101900元，以上三项合计共252400元，此款检察院已追回并上交财政部门，另外的49850元款项，由南洋信息技术学校开支。
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开办的南洋信息技术学校，没有学历教育资格，其所招学生不具备享受国家助学金对象条件，张某某为谋取经济利益，虚构全日制正式学生学籍，并隐瞒部分学生未上学的事实，骗取国家助学金，数额巨大，作为该校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开办的南洋信息技术学校与平顶山外国语学校达成联合招生办学协议，并非受平顶山外国语学校的委托，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贪�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系南洋学校法定代表人，个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已认识到自己的违法行为，除已被扣缴的款项外，能主动退回非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某的非法所得4985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跃功
审判员 刘兵伟
审判员 孙洪涛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