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洛民终字第14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光兰会。系豫H×××××号货车实际车主宋武平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义信，系光兰会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义成，系光兰会之子。
二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光兰会，系二诉人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文。系宋武平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秀荣。系宋武平之母。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孔祥伟，河南巨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州市韩愈大街。
法定代表人：李荣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战红，河南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沂蒙路**号金悦花都*号楼***房。
负责人：徐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永辉、刁飞飞，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小利。系宋艳升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万子。系宋艳升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全子。系宋艳升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静铱。系宋艳升之女。
法定代理人：韩小利，系韩静铱之母。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献南，新安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陈现东。
委托代理人：许仙凤，山东易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董元龙。
原审被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费县县城北外环与连接线交汇处。
法定代表人：刘辉，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光兰会等五人、上诉人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孟汽公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小利等四人及原审被告陈现东、董元龙、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费县成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光兰会及其委托代理人孔祥伟，上诉人孟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战红，上诉人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刁飞飞，被上诉人韩小利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献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现东、董元龙和费县成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12月5日1时30分许，宋艳升驾驶豫H×××××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连霍高速公路541公里北半幅处与前方被告陈现东驾驶的鲁Q×××××／鲁Q×××××挂欧曼牌重型半挂货车尾随相撞，造成宋艳升及乘车人宋武平、郭治兵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1月5日，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作出豫公高交认（开）字（2013）第20132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宋艳升驾驶机动车行驶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引发该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2、陈现东驾驶机动车车厢尾部柔性反光标识被遮挡，属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且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低于规定时速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3、宋武平、郭治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陈现东、董元龙一方已向韩小利方支付丧葬费15000元，原告已获得豫H×××××号货车所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本次交通事故案卷，该卷宗主要内容如下：一、询问陈现东笔录两份。第一份询问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9时10分至2013年12月5日10时25分，主要内容：“问：交通事故发生时间？答：12月05日凌晨01时30分左右。问：事故发生的地点？答：连霍高速公路541公里北半幅处。问：现场道路状况？答：现场有两条道，应急车道没有了，车流量不大。问：讲一下事故发生的过程？答：当时，我驾驶鲁Q×××××／鲁Q×××××挂欧曼半挂货车在右侧道行驶，行驶速度60公里左右，档位11档。正在行驶当中突然听到后面一声巨响，我立即就把车停下，下车一看后面一辆货车撞到我的车尾部了，知道发生事故了。然后我就打开双闪灯，接下来就打电话报警。又给老板打了电话，事情经过就这样。问：你车上几个人，各是干什么的？答：两个人，都是驾驶员，当时我开车，另一个司机石凤胜，事故发生时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问：车载货物情况？答：拉的装修板材，有30吨重多一点。”第二份询问陈现东笔录时间为2013年12月7日15时55分至2013年12月7时16时25分，主要内容为：“问：你上次反映的事故经过与现场不符，如果你车速60公里，撞击产生的碎片应该在车后方，对此你怎么解释？答：确实事故发生时车速没有那么高，应该有十多公里差不多。问：现在如实讲事故发生的过程？答：事故发生之前，我驾驶鲁Q×××××／鲁Q×××××挂欧曼半挂货车在右侧道行驶，在行驶当中听到差速器有响声，知道车要出故障了，然后我就打开双闪灯减速，和另一个驾驶员石风胜商量怎么办，因为道路就两条道，没有紧急停车带，我们也不敢停，就慢走。也看到前方两公里就可以出站了，想着下站检查一下或者修理，因为差速器响不是小事，短时间修理不好，并且我们也修不了，所以只好先下站再说，当时行驶速度有十多公里那样，用二档行驶。向前行驶了大概有400-500米，后车就撞上了，事故就这样。接下来就打电话报警了。问：你确认车发生故障了？答：确实是发生故障了。问：你确认是差速器出了问题？答：我确认是，我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了，有这个经验。”二、询问沈建卫笔录，时间为2014年1月5日11时26分至2014年1月5日13时10分，主要内容：“问：你认识12.05事故中哪一位当事人？答：三个人我都认识。豫H×××××车主宋武平，另一个是雇佣司机宋艳升，还有一个人是山东庄寨人，知道他姓郭。问：讲一下你看到的情况？答：我们车豫H×××××货车和豫H×××××货车都是在山东庄寨装的货，都是在日兰高速曹县西上站，豫H×××××货车在我车后边，我上站时是4日晚11点前，当时豫H×××××货车在该站附近的一家超市门口停着，我行驶到兰考服务区停车方便，在服务区没有见到豫H×××××货车，也没有联系。后转连霍高速公路并且过了大广立交桥，估计过立交桥有十公里左右，时间应该在5日凌晨1-2点钟，我当时驾驶豫H×××××货车在右侧车道行驶，行驶当中见到前方一半挂车停在右侧车道上，货厢上盖着白色篷布，没有看到反光条，没有看到放大号，印象中双门灯是亮着的，后方没有设任何标志，路测护栏外有一个人拿了一个手电筒像是在检查车辆，此人身高1.65米左右。停车车牌号是鲁Q，数字也看到了但是记不清了。问：你看到鲁Q故障车的时候，你过开封服务区没有？答：没有过，开封服务区这个地方我很清楚，我经常走这条路。问：你看到前方鲁Q两个字在前方故障车的哪个部位看到的？答：在前方故障车的尾部中间部位，我看到的是车牌照。问：是谁让你到交警队来作证的？答：事后，我给宋武平家属讲了我见到的情况，是宋武平的大哥宋和平让我到交警队作证的。”三、2013年12月31日，开封宏达机动车检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安检技字（2013）第183号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主要内容：“河南省高速交警总队五支队：根据你的委托，我公司对事故车辆鲁Q×××××福田欧曼自卸车进行了行驶安全技术检验；检测人员通过工具检测、外观目测判断该车的安全技术性能，经开封宏达机动车检测集团有限公司检测人检测后确定此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二、检验鉴定的项目和方法（1）具有行驶能力的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主是以动纳自来水收据及发票在卷资证。宋艳升被扶养人为其父宋万子、其母邵全子及遗腹子韩静铱。
另查明，鲁Q×××××／鲁Q×××××挂号车登记在被告费县成达公司，属于挂靠经营性质，实际车主为董元龙，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投有两份交强险（主、挂车各一份）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其中主、挂车各50万元）及附加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有效期内。豫H×××××货车登记车主为孟州汽运公司，属于挂靠经营性质，实际车主为宋武平，宋艳升为宋武平雇佣的司机。
原审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针对原告对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作出的豫公高交认（开）字（2013）第20132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的异议，本院依原告申请对该起事故交警部门卷宗进行了调取，并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根据各方当事人有效质证意见，本院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12月5日01时45分许，宋艳升驾驶豫H×××××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连霍高速公路541公里北半幅处与前方被告陈现东驾驶的鲁Q×××××／鲁Q×××××挂欧曼牌重型半挂货车尾随相撞，造成宋艳升及乘坐人宋武平、郭治兵三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综合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对陈现东、沈建卫的询问笔录、开封宏达机动车检测集团有限公司针对鲁Q×××××／鲁Q×××××挂车出具的安检技字（2013）第183号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上站监控及接警记录，可以认定被告陈现东驾驶鲁Q×××××／鲁Q×××××挂号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时车辆减速器发生故障已较长时间（高速公路限低速60公里／小时，鲁Q×××××／鲁Q×××××挂号车在两个小时余时间段内行驶98公里），排除被告陈现东向交警反映的发生故障后向前行驶400-500米就发生本次事故的可能，根据开封宏达机动车检测集团有限公司针对鲁Q×××××／鲁Q×××××挂车的静态检验鉴定（静态检验针对失去行驶能力的故障车辆）不排除鲁Q×××××／鲁Q×××××挂号车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因故障停驶在连霍高速公路的可能，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被告陈现东驾驶鲁Q×××××／鲁Q×××××挂号车因车辆减速器故障长时间低速行驶或停驶在连霍高速公路上，且车辆尾部反光条被篷布遮拦、没有在后方150米处设置警示标志导致后方宋艳升驾驶豫H×××××号货车与之追尾相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及高速公路封闭性管理、车辆高速度行驶的特征，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被告陈现东驾驶鲁Q×××××／鲁Q×××××挂号车因车辆减速器故障长时间低速行驶或停驶在连霍高速公路上并且遮拦车厢尾部反光条、未设置警示标志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宋艳升没有尽到安全驾驶职责未及时发现前方故障车辆并采取措施避让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对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作出的豫公高交认（开）字（2013）第20132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被告陈现东作为肇事司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首先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董元龙作为鲁Q×××××／鲁Q×××××挂号车实际车主及被告陈现东的雇主针对被告陈现东从事雇佣活动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费县成达公司作为鲁Q×××××／鲁Q×××××挂号车挂靠单位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董元龙、费县成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向被告陈现东追偿。宋武平作为宋艳升的雇主，对宋艳升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孟州汽运公司作为豫H×××××号货车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宋武平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告光兰会、宋义信、宋义成、宋建文、江秀荣作为宋武平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宋武平遗产范围内承担向原告的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鲁Q×××××／鲁Q×××××挂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鲁Q×××××／鲁Q×××××挂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内予以相应赔偿。由于本次事故还造成宋武平、郭治兵死亡，交强险应予留出必要份额，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宋艳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73333元（两份交强险共计220000元，取三分之一份额）。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质证意见，本案能够认定原告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56394.82元（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x20年=447960.60元，计入被扶养人生活费：宋万子、邵全子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5627.73元／年X20年3人X2=75036.40元，韩静铱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821.98元／年X18年2人=133397.82元）；2、丧葬费18979元；3、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根据本次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原告方亲属客观上确有该项支出，本院酌定3000元；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院认定的受害人宋艳升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其因本次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参考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6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38373.82元。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宋艳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丧葬费共计73333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的数额，原告剩余损失为665040.82元，根据陈现东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其应承担其中的465528.57元，该数额未超出鲁Q×××××／鲁Q×××××挂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在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465528.57元。由于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已够足额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陈现东、董元龙、费县成达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对于被告陈现东、董元龙一方已支付的15000元，可在本案执行时从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经结算后扣除直接支付于被告陈现东、董元龙一方。对于原告除被告太平洋财险临沂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外还剩余的199512.25元，扣除原告已得到豫H×××××号货车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还有149512.25元，被告光兰会、宋义信、宋义成、宋建文、江秀荣应在继承宋武平遗产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孟州汽运公司对该149512.25元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下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死亡赔偿金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韩小利、宋万子、邵全子、韩静铱因宋艳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计73333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韩小利、宋万子、邵全子、韩静铱因宋艳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465528.57元；三、被告光兰会、宋义信、宋义成、宋建文、江秀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宋武平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韩小利、宋万子、邵全子、韩静铱因宋艳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149512.25元；四、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被告光兰会、宋义信、宋义成、宋建文、江秀荣承担的赔偿数额149512.25元负连带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告韩小利、宋万子、邵全子、韩静铱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628元，原告韩小利、宋万子、邵全子、韩静铱负担1400元，被告光兰会、宋义信、宋义成、宋建文、江秀荣与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3068元，被告陈现东、董元龙、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160元。
宣判后，光兰会等人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判光兰会等人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原审法院无法律依据更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计算数额错误。为此二审法院应撤销原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案的有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不让孟汽公司对149512.25元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的诉讼费用孟汽公司也不应承担。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应依据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各方责任。原审法院认定陈现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支持的各赔偿项目的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为此二审法院应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让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相同。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原审法院在对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作出的豫公高交认（开）字（2013）第20132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部分采信的基础上，依照查明的事实认定该案的事故责任并依法判决让有关责任人承担相应的责任，符合以上最高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628元，光兰会、宋义信、宁义成、宋建文、江秀荣共同承担1263元，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4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承担91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爱霞
审判员 张 蕾
审判员 吕 智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李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