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吉中刑终字第9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智超，男，1989年6月19日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4月11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7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维佳，男，1988年10月28日生，满族，吉林省吉林市人，中专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2月4日被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同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扬威，北京大成（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薛伟，男，1988年2月20日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90年4月25日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关某某（绰号：二林），男，1989年4月7日生，满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男，1990年3月5日生，满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智超、薛伟、费维佳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智超、赵某某、关某某、胡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4）龙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王智超、费维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佳、康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智超、上诉人费维佳及辩护人刘扬威、原审被告人薛伟、赵某某、关某某、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智超、薛伟于2012年7月19日16时许，在吉林市龙潭区山前街欣和网城上网时，王智超因于兴源、王鹏、冯瑛博打网络游戏说话声音较大，便与三人发生口角。后王智超、薛伟回到源合旅店，王智超纠集在该旅店住宿的吴龙慧（已判刑）、费维佳，并为薛伟、费维佳提供砍刀、刀锯、镐把等凶器。四人持械再次返回欣和网城内，将于兴源、王鹏、冯瑛博打伤。经法医鉴定，于兴源全身多处外伤致瘢痕累计长20.2cm，构成轻伤；王鹏额部外伤，左上臂外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费维佳赔偿被害人于兴源、王鹏、冯瑛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万元，其中赔偿于兴源人民币1万元，赔偿王鹏、冯瑛博各人民币5000.00元，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智超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16时许，其与薛伟在吉林市龙潭区山前街欣和网城上网，因其对面的三名男子打游戏时说话声音较大，便与其中一位长头发男子发生争执，后被薛伟劝住。其与薛伟回到源合旅店，当时其朋友吴龙慧及吴龙慧的亲属（费维佳）在该旅店住宿，其便将在网吧与人争吵的事告诉二人，并让吴龙慧跟其一起到网吧恐吓对方。后其在该旅店找出镐把、刀锯等工具分别交给薛伟、费维佳，吴龙慧自带一把卡簧刀，四人持械再次返回网吧与之前发生争执的三人厮打，四人均持械殴打对方，造成对方三人受伤。
2、被告人薛伟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16时许，其与王智超在吉林市龙潭区欣和网城上网。当时坐在其对面的三名男子说话声音较大，王智超便与对方三名男子争吵，后王智超因对方人多便与其离开网吧返回王智超家经营的源合旅店。王智超将在网吧争吵的事告诉在该旅店住宿的一名男子（吴龙慧），并让这名男子到网吧恐吓对方，后这名男子又纠集另外一名男子（费维佳），王智超准备的镐把、刀锯等，四人持械再次返回网吧，在王智超指认对方三人后，四人持械将对方三人打伤。
3、被告人费维佳供述，证实：2012年夏季的一天，其和表弟吴龙慧在一家旅店住宿，其通过吴龙慧结识该旅店老板的儿子大超（王智超）。第二天下午4时许，吴龙慧、大超以及另外一名男子将其叫醒，大超准备了木棒、长刀和短锯，分给其和另一名男子，吴龙慧持一把自备的匕首，四人一起来到一家网吧（欣和网城），网吧内有三名男子站起来，四人持械将这三名男子打伤。
4、同案犯吴龙慧供述，证实：2012年夏季的一天，其在王智超家经营的源合旅店住宿。其亲属费维佳到该旅店找其聊天。后王智超和薛伟一起到其住宿的房间，王智超说在网吧被人辱骂，让其跟随到网吧恐吓对方。王智超为薛伟、费维佳提供镐把、刀锯等工具，其持一把自备的卡簧刀。四人一起到欣和网城，在王智超的指认下，四人持械将对方的三人打伤。
5、被害人于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16时30分，其与朋友王鹏、冯瑛博在吉林市龙潭区山前街欣和网城上网打游戏，其斜对面的一名男子（王智超）认为其说话声音较大与其发生争吵。后这名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薛伟）便离开网吧。大约五六分钟后，其与王鹏、冯瑛博准备离开网吧，进来几名男子，其中就有刚从网吧离开的那二名男子。这几人持棒子、刀、锯对其和王鹏、冯瑛博进行殴打，造成其身体多处受伤。
6、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其与同事于兴源、冯瑛博在吉林市龙潭区山前街欣和网城上网。因于兴源打游戏声音较大与斜对面的一名男子（王智超）发生争吵，后对方的人离开网吧。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其与于兴源、冯瑛博准备离开网吧时，进来几名男子，手持刀锯、木棒等，对于兴源进行殴打，其与冯瑛博前去拉架，也被殴打。
7、被害人冯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15时许，其与同事于兴源、王鹏在吉林市龙潭区欣和网城上网。因于兴源打游戏时声音较大，与斜对面的一名20多岁的男子（王智超）发生争吵，后该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薛伟）一起离开网吧。大约10分钟后，其与于兴源、王鹏准备离开网吧时，进来几名男子，其中就包括之前与于兴源发生争执的二名男子。这几人分别持长刀、匕首、木棒等殴打于兴源，其与王鹏前去拉架，也被殴打。
8、吉林市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病情介绍书、照片，证实：于兴源全身多处外伤致瘢痕累计长20.2cm，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王鹏额部外伤、左上臂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冯瑛博头部受伤。
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智超、薛伟、费维佳、吴龙慧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被王智超丢弃，公安机关无法找到。
10、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吉林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吉林市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智超于2007年4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于2007年6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费维佳于2004年12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并于同年12月4日刑满释放。
11、公安机关出具的地市常住人口查询三份，证实：被告人王智超、薛伟、费维佳的自然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智超、薛伟、费维佳系被抓获到案。
13、询问笔录三份，证实：被告人费维佳赔偿被害人于兴源、王鹏、冯瑛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万元，其中赔偿于兴源人民币1万元，赔偿王鹏、冯瑛博各人民币5000.00元，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同时三名被害人表示放弃对被告人王智超、薛伟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要求对王智超、薛伟从重处罚。
（二）被告人王智超于2013年5月25日23时许，在吉林市龙潭区南宁路苏州街市场附近，因其父亲王平（已建议公安机关撤诉）驾驶的出租车玻璃被邹泓砸坏，其为帮助父亲索取赔偿，便纠集被告人赵某某、关某某、胡某、王俊超（已建议公安机关撤诉）、吴龙慧（已判刑）等多人，将邹泓打伤。经法医鉴定，邹泓面部外伤构成轻伤；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关某某、胡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调解，被告人赵某某、关某某、胡某共同赔偿邹泓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三名被告人各自承担人民币1万元。三名被告人均已取得邹泓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后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智超供述，证实：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在家中接到父亲王平电话，得知其父亲所驾驶的出租车后风挡玻璃被一名驾驶吉BBU3**白色轿车的男子（邹泓）砸坏，其父亲让帮忙寻找此人。其分别给朋友吴龙慧、关某某、李子傲打电话帮忙寻人索要赔偿。其在父亲的指认下找到该名男子所驾驶的车辆，后吴龙慧、李子傲、关某某以及关某某纠集的赵某某、胡某等人亦陆续赶到。其在父亲的指认下找到砸玻璃的男子，因索要赔偿言语不合与该男子发生争执，其动手打该名男子，后赵某某、胡某、吴龙慧也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
2、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5月末的一天晚上，其与吴龙慧及吴龙慧的女友一起吃饭。其间，吴龙慧接到王智超电话，说王智超的父亲所驾驶的车辆被砸，让过去帮忙。其便与吴龙慧以及在路上遇见的二林（关某某）、胡某、赵云等人一同到达吉林市龙潭区苏州街市场附近，其看见王智超以及王智超的父亲也在此地。后其看到一名男子被人拽下车，与其这方的人争吵。吴龙慧动手打了这名男子，其与王智超、二林、胡某等人均动手殴打这名男子。
3、被告人关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5月25日晚上，其和赵云、胡某在吉林市龙潭区某网吧上网。当晚22时50分，其三人接到王智超电话，得知王智超的父亲驾驶的车辆被砸，其三人便到王智超指定的地点，王智超及王智超的父亲也在，王智超的父亲指认出砸车的人（邹泓）所驾驶的车辆，其看见砸车的男子要开车离开，便与胡某将该名男子拦住，吴龙慧率先动手打人，后其与王智超、吴龙慧、胡某、赵某某追着该名男子拳打脚踢。
4、被告人胡某供述，证实：2013年5月末的一天，其与关某某、赵云在吉林市龙潭区某网吧上网。其间，其接到王智超的电话，王智超在得知其与关某某、赵云在一起时，便说他父亲的车被砸，让三人过去一下。其三人到达王智超指定的地点后，看见王智超、吴龙慧、赵某某以及王智超父亲等人。在王智超父亲的指认下找到砸车人所驾驶的车辆，后吴龙慧和赵云碰到砸车的男子（邹泓），与这名男子发生争执。其与王智超、赵某某等人对这名男子进行殴打。
5、同案犯吴龙慧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赵某某一起吃饭。其间，其接到王智超的电话，得知王智超的父亲所驾驶的车辆被砸，让其过去帮忙。其和赵某某到达王智超指定的地点后，看到王智超、二林（关某某）等人。待找到砸车的男子（邹泓）后，其过去打那名男子的肩膀，后王智超、赵某某等人也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
6、被害人邹某陈述，证实：2013年5月25日22时许，其参加战友杨富凯的生日聚餐，因杨富凯的女友乘坐出租车要离开，其阻拦未果，便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撇向出租车，将出租车后风挡玻璃砸碎。出租车司机让其赔偿，其准备回家取钱，并将其驾驶的车辆停放在吉林市龙潭区苏州街市场附近。其到家取钱后下楼上车，过来四五个人，其还看见被砸玻璃的人，过来的四五个人打其身上、头部，后又过来四五个人也打其脸部、头部，警察到之后将其送往化工医院救治。
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5日22时许，其驾驶出租车拉乘两名女孩时，车的后玻璃被一个啤酒瓶砸碎。两名女孩下车后，一名20多岁男子表示同意赔偿，后又来一名高个儿男子表示不同意赔偿，便和之前的那名男子一同离开。其记住那名高个儿男子所驾驶的白色车辆车牌号，后发现该车在吉林市龙潭区苏州街市场附近停放。其便给儿子王智超打电话，告诉王智超其车被砸，让王智超马上赶来帮其解决赔偿事宜。后王智超赶到，跟随王智超一同来的还有七八名男子，其均不认识。后经其确认一高个儿男子（邹泓）就是砸其车的人后，王智超找来的人便动手殴打这名高个儿男子。其没动手打人。
8、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末的一天晚上，其在吉林市龙潭区风帆网吧门前遇到关某某、赵云、胡某三人，关某某让其开车拉乘三人到吉林市龙潭区苏州街市场附近，下车后看见王智超及王智超的父亲等人。后其得知王智超的父亲车被砸，关某某三人是前来帮忙找砸车的人。在找到砸车的人（邹泓）后，吴龙慧先动手打的对方，后王智超、关某某、赵某某、胡某均动手打对方。被打的人面部出血。
9、证人孟某某证言，证实：其系邹泓表哥。2013年5月25日23时许，其接到表弟邹泓电话，到吉林市龙潭区苏州街市场附近建设银行接邹泓。其到达后看见邹泓、杨富凯在与一名出租车司机谈论赔偿事宜，后邹泓回到其驾驶的车上，二人各自回家。其到家后邹泓又让其回到停车的地方，这时过来一帮人开始殴打邹泓，其报警。
10、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5日22时，其与女友还有邹泓等6人在吉林市龙潭区柳州街附近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其与女友发生争执，女友乘坐出租车要离开，邹泓阻拦出租车司机未果，便拿一个啤酒瓶子撇向出租车，将出租车后风挡玻璃砸坏。其便与出租车司机谈赔偿事宜，邹泓表示由他来赔偿，让出租车司机记住邹泓的车牌号，并让其回家。其到家后不久，接到孟宪文的电话，说邹泓被人打伤。
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5日23时许，其在吉林市龙潭区某台球厅，来了六七个人找一个砸车的人，后其听到外面有吵骂声，但没有出去看。
12、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情介绍书、门诊手册、照片，证实：被害人邹泓面部外伤，构成轻伤；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赵云、李子傲二人现外逃。
14、公安机关出具的地市常住人口查询四份，证实：被告人王智超、赵某某、关某某、胡某的自然情况。
15、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吉林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智超于2007年4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于2007年6月25日刑满释放。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关某某、胡某系自动投案。
17、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刑事裁定书、调解笔录、询问笔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关某某、胡某共同赔偿邹泓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三名被告人各自承担人民币1万元。三名被告人均已取得邹泓谅解。被害人邹泓放弃对被告人王智超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要求对王智超从重处罚。
18、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王智超、赵某某、关某某、胡某殴打被害人邹泓的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智超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薛伟、费维佳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智超、赵某某、关某某、胡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在王智超、薛伟、费维佳聚众斗殴犯罪中，王智超系首要分子，薛伟、费维佳系积极参加者。三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均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对公诉机关认为，王智超、费维佳均受过刑罚处罚，均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费维佳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公诉意见，予以支持。王智超、赵某某、关某某、胡某在故意伤害犯罪过程中，作用相近。对公诉机关认为，王智超曾受过刑罚处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关某某、胡某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赵某某、关某某、胡某均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公诉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智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薛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费维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胡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王智超的上诉理由是：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费维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费维佳改判缓刑。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无异。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智超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薛伟、上诉人费维佳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智超、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关某某、胡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王智超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公安机关工作说明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王智超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关于费维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费维佳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对其酌定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业德
代理审判员 孙海波
代理审判员 王 林
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徐俊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