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大刑二终字第789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亨哈克·李（LEEHENGHOCK、，深圳亚威环球投资公司董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马来西亚住址：马来西亚吉隆坡市SRIPUTLAMAS区B1-9-10号）。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肖本春，辽宁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亨哈克·李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判决有误，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亨哈克·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卓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亨哈克·李及辩护人肖本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5日，被告人亨哈克·李伙同安邦松等人成立亚威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股东为被告人亨哈克·李的妻弟吴荣锋、吴荣滨，被告人亨哈克·李担任该公司的董事。亚威公司成立后次日注册资金500万元全部被抽逃。2012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亨哈克·李伙同安邦松（ANGBANSIONG）、黄金（NGSWEESIOUG）、陈光头（TANENGFOO）、阿杰（CHEWWEIKIAT）（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澳门、厦门、大连等地通过召开投资动员会、电影发布会及全球网络小姐选拔大赛、投资说明会等途径公开宣传该公司业绩良好、发展前景广阔，能够给予投资者高某及公司上市原始股票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其在澳门召开的投资动员会上与参加会议的投资人签订完成投资任务的承诺书。被告人亨哈克·李等人在中国大陆各地区通过发展总代理，并由总代理逐层向下发展投资人，将投资人的投资款全部集中到户名为VOONCHOWFONG卡号为62×××4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为ROSNIWATIBINTIALI卡号为62×××1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MOHDSHAMBINHASHIM卡号为62×××1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郑贤圣卡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王立云号为622848008471762461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朱雪梅卡号为62×××0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被告人亨哈克·李等人通过上述手段，共吸收被害人刘某等人资金计人民币9038687元。案发前以投资回酬的方式向被害人返款计人民币3205387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亨哈克·李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伙同他人通过召开投资动员会、说明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公司业绩良好、发展前景广阔，并承诺给予投资者高额回报和公司上市原始股等方式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亨哈克·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亨哈克·李退赔各被害人损失（详见退赔清单）。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对亨哈克·李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原审对其量刑畸轻。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该抗诉意见。上诉人亨哈克·李的上诉理由是，所有事情都是在安邦松授意下进行，没有要求他人向公司投资，也没有获取非法利益。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非法占有了案涉资金，本案为单位犯罪，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的犯罪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5日，上诉人亨哈克·李伙同他人成立亚威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股东为被告人亨哈克·李的妻弟吴荣锋、吴荣滨，被告人亨哈克·李担任该公司的董事。亚威公司成立后次日注册资金500万元全部被抽逃。2012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亨哈克·李伙同安邦松（ANGBANSIONG）、黄金（NGSWEESIOUG）、陈光头（TANENGFOO）、阿杰（CHEWWEIKIAT）（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澳门、厦门、大连等地通过召开投资动员会、电影发布会及投资说明会等途径，公开宣传该公司业绩良好、发展前景广阔，能够给予投资者高某及公司上市原始股票的方式进行集资诈骗活动，共骗取被害人刘某等人资金计人民币9038687元。案发前以投资回酬的方式向被害人返款计人民币320538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等。本院认为，上诉人亨哈克·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认定亨哈克·李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亨哈克·李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亨哈克·李用其妻弟的身份证明设立了亚威公司，成立后次日注册资金500万元即被全部抽逃。公司成立后，在没有任何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亨哈克·李伙同他人编造了公司有金矿、别墅、影视投资等项目，骗取被害人信任，非法占有被害人集资款。从案涉集资款银行账号的资金走向看，除支付被害人高某外，所诈骗的款项均通过AMT现金支取及转账方式被非法占有，其中从ATM机上取款均是每日分多次完成，从取款方式看，非法占有故意明显。亨哈克·李到案后虽拒不供认具有集资诈骗的犯罪故意，但本案时间跨度长、涉案款项特别巨大，从犯罪手段、犯罪过程、赃款去向分析，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伙同他人实施了集资诈骗犯罪。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亨哈克·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亨哈克·李等人为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而成立亚威公司，并伙同他人实施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突出，应当对所有集资款项承担刑事责任，且本案不属单位犯罪；案涉的6个账户虽没有体现同亨哈克·李有直接关联，但并不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中对亨哈克·李的附加刑部分及第二项，即“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责令被告人亨哈克·李退赔各被害人损失（详见退赔清单）；”二、撤销该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亨哈克·李的定罪部分及主刑部分；三、上诉人亨哈克·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审判长 郭    辉审判员 何  云  波审判员 薛    凯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龙国红（代）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