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民三终字第4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连亮玮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保税区二十里堡镇广宁寺村。
法定代表人：陈永良，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承泉，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富有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迎客路*号。
法定代表人：吴玉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永富，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永良，男。
上诉人大连亮玮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玮公司）因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3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亮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永良及委托代理人贾承泉，被上诉人大连富有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玉梅及委托代理人陈永富，原审被告陈永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4月15日，大连福良铸工有限公司（系亮玮公司的前身）与原告签订了《机加工合同》，约定原告按照亮玮公司的图纸技术要求进行加工，加工花盘、底座、万向节各50件，总价115500元；5月20日交付20套，余下30套6月25日交付；所有加工件超期1天扣款2%。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加工花盘、底座、万向节各50套。原告于2006年5月27日向亮玮公司交付花盘、底座、万向节各20套，亮玮公司未付机械加工费。此后，大连市沙河口区天祥涡轮蜗杆研发中心（以下简称天祥研发中心）从原告处拉走万向节、底座各30件，机械加工费由天祥研发中心自行支付给了原告。余下30件已加工完毕的花盘仍存放于原告处。2008年3月1日，陈永良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于2006年5月份在大连富有机械有限公司加工件明细如下：万向节：20件×150元／件=3000元；底座：20件×1500元／件=30000元；花盘：50件×700元／件=35000元；花盘调质费：50件×90元／件=4500元，合计：72500元。以上费用未付款。”2008年12月6日、2011年7月1日，陈永良又重新对欠条内容进行了签字确认。
本案诉讼过程中，经陈永良申请，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欠条”落款处2008年12月6日“陈永良”、2011年7月1日“陈永良”的签字进行了笔迹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28日出具辽学鉴（2013）文鉴字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上述字样与委托人提供的“陈永良”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另查，2006年10月25日大连福良铸工有限公司更名为大连福良宇成铸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良宇成公司），2013年3月6日该公司又更名为大连亮玮机械有限公司（即亮玮公司）。
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原告的加工费72500元及利息（自2006年5月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利息计算）。
二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判令反诉被告赔偿二反诉原告铸造费及材料费损失合计102898元。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亮玮公司所签订的《机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加工件交付的数量、时间及相关费用的计算均进行了变更并进行了核算，此节事实从2008年3月1日陈永良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中足以体现。现原告依据陈永良出具的欠条，要求二被告履行支付拖欠加工费的义务，合理合法，原审法院应予支持。对于二被告提出原告应向天祥研发中心主张加工费的辩驳意见。因合同具有相对性，从原、被告所签订的《机加工合同》及陈永良出具的欠条来看，二被告也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陈永良系亮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基于其特殊的身份，其为原告出具的欠条应认定为其代表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故原告诉讼请求的加工费用应由亮玮公司承担。另外，因欠条中约定的50件花盘中有30件现仍存放于原告处，原审法院认为，该30件花盘应归亮玮公司所有。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在2008年3月1日核算账务时，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在后续陈永良对欠条进行的两次确认中，也没有约定付款时间，据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利息请求应当从其提起诉讼之日（即2013年6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关于二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在2008年3月1日陈永良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中，原、被告双方已就原告供货数量、单价及相关费用进行了核算，应视为双方对于2006年5月所签《机加工合同》的变更和最终确认。而在该份确认书中，二被告均未提出其反诉请求中所涉及的原告存在迟延交货、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及其私分亮玮公司财产的问题，应视为二被告对于原告合同履行的全部过程均无异议。据此，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亮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反诉被告）富有公司加工费72500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现存放于原告（反诉被告）富有公司已加工完成的花盘30件归被告（反诉原告）亮玮公司所有。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富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亮玮公司、陈永良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61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1660元，由亮玮公司负担，给付时间同上；反诉费1180元，由亮玮公司自行负担；鉴定费2200元，由亮玮公司自行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亮玮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为：1、富有公司尚欠30件花盘未交货，该部分的加工费和调质费应自欠条中扣除；2、富有公司加工完毕案涉铸件后未及时交货，应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3、富有公司加工的花盘存在质量问题，应赔偿质量损失；4、富有公司加工花盘、底座、万向节的材料均系亮玮公司提供，富有公司私自向天祥研发中心交付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应返还该部分铸件的材料费用；5、本案程序多处违法。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原审判决在各方均未请求的情况下主动确认存放于富有公司的30件花盘归亮玮公司所有，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应依职权追加天祥研发中心及朱成恩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未追加上述当事人。
被上诉人富有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亮玮公司的上诉请求，表示服从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陈永良答辩称同意亮玮公司的上诉请求，但未提起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
另查明，亮玮公司于2007年向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天祥研发中心，亮玮公司诉称其订购材料为天祥研发中心加工铸件，要求天祥研发中心支付相应报酬，包括材料费及加工费等。天祥研发中心提起反诉，称亮玮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其出现经济损失，故应承担相应损失。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4月29日作出（2007）金民合初字第98号判决，该判决书的内容为：一、天祥研发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亮玮公司加工费178200元（已扣除天祥研发中心支付的加工费30000元）、调质费12700元，共计190900元；二、驳回亮玮公司要求天祥研发中心另行支付机械加工费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天祥研发中心要求亮玮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4347.70元的反诉请求。案件宣判后，天祥研发中心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8月11日作出（2008）大民三终字第634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如下，2006年3月14日，亮玮公司与天祥研发中心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亮玮公司向天祥研发中心供应加工铸件，其中包括本案涉及的万向节、花盘和底座各50件，万向节毛坯每件单重11公斤，底座毛坯每件单重83公斤，单价均为8.8元／公斤，交货方式为毛坯交货，由亮玮公司负责将毛坯件运到天祥研发中心加工场地。2006年4月15日，亮玮公司与富有公司签订《机加工合同》，约定由富有公司对案涉万向节、花盘和底座各50件进行机加工，交货方式为富有公司将货物运输到亮玮公司指定地点，之后，亮玮公司向富有公司交付花盘毛坯24件，底座毛坯17件；亮玮公司将剩余的万向节毛坯50件，花盘毛坯26件，底座毛坯33件交付给天祥研发中心，富有公司后从天祥研发中心提走上述部件进行机械加工。富有公司对毛坯件加工完毕后，向亮玮公司交付万向节、底座、花盘各20件（亮玮公司未向富有公司支付加工费），向天祥研发中心交付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天祥研发中心已向富有公司支付加工费），余30件已机械加工完毕的花盘仍存放于富有公司。（2008）大民三终字第634号民事判决的内容为：一、维持（2007）金民合初字第98号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2007）金民合初字第98号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朱承恩（原审列为天祥研发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亮玮公司报酬32928.8元（未包括案涉万向节、花盘和底座各50件的款项）。
上述事实，有（2007）金民合初字第98号判决、（2008）大民三终字第634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了《机加工合同》，约定富有公司为亮玮公司加工铸件，之后，富有公司将加工完毕的万向节、底座和花盘各20件直接交付给亮玮公司，将加工完毕的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直接交付给天祥研发中心，剩余30件加工完毕的花盘仍存放于富有公司。富有公司现以欠条为据，申请亮玮公司支付欠条所载的万向节和底座各20件的加工费，以及50件花盘的加工费和调质费，合计72500元。
本案中，亮玮公司提出五点上诉理由，一为富有公司尚欠30件花盘未交货，该部分的加工费和调质费应自欠条中扣除；二为富有公司应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三为富有公司加工的花盘存在质量问题，应赔偿质量损失；四为富有公司私自向天祥研发中心交付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应返还该部分铸件的材料费用；五为原审程序多处违法。
针对亮玮公司的第一点上诉理由。富有公司于2006年将全部铸件加工完毕后，最后剩余30件花盘亮玮公司未提货，亦未指定送货地点，但在2008年出具的欠条中载明欠付富有公司50件花盘的加工费和调质费，并于2011年再次签字确认，本院认为，亮玮公司在出具欠条时，已明知富有公司只交货了20件花盘，剩余30件花盘仍存放于富有公司处，但仍在欠条中载明欠付50件花盘的加工费和调质费，该行为应视为亮玮公司对富有公司已履行了50件花盘的加工和调质行为的认可，该欠条系亮玮公司对应付费用的确认，亮玮公司自2006年至今既不提货，亦不指定送货地点，虽其辩称花盘存在质量问题故未提货，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花盘的质量问题，故亮玮公司未提货的行为系对自身权利的疏于行使，不应影响其所应承担的义务。另，亮玮公司辩称花盘的调质费未实际发生，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解释如调质费确实不存在，为何会在欠条中约定欠付调质费，故亮玮公司应按欠条的约定向富有公司支付相应费用，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亮玮公司反诉称富有公司应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一节。亮玮公司称合同约定所有加工件超期1天扣款2%，富有公司的第一批交货（万向节、底座、花盘各20件）逾期9天，按约应扣款8316元；余下的万向节、底座和花盘各30件，富有公司自2006年起至今未交货，按每日扣除加工件的款项2%计算至今，已抵扣了所有加工费用，富有公司还应以延期交货一个月计算向亮玮公司支付延期赔偿金41580元。本院认为，关于富有公司第一批交货的逾期问题，《机加工合同》约定的首批交货日期为2006年5月20日，富有公司实际交货日期为2006年5月29日，故亮玮公司在富有公司交货时已明知其逾期9天交货，但亮玮公司在2008年向富有公司出具的欠条中并未就逾期扣款作出任何约定或扣除，且直至亮玮公司于2013年7月13日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提起反诉，其亦未向富有公司提出任何扣款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亮玮公司自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至提起反诉之时止，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剩余万向节、底座、花盘各30件是否逾期交货一节，本院认为，《机加工合同》约定第二批货物于2006年6月25日交付，由富有公司将货物运输到亮玮公司指定地点，现天祥研发中心于2006年从富有公司处直接提走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亮玮公司对此明知，并在其与天祥研发中心（2007）金民合初字第98号案件中诉请了该部分铸件的费用，该案诉讼期间双方均无关于逾期交货违约金的争议，故该30套万向节和底座不存在富有公司逾期交货的问题。至于仍存放于富有公司的剩余30件花盘，富有公司于2006年加工完毕后，亮玮公司未自行提货，亦未指定送货地点，但在2008年出具的欠条中载明了欠付富有公司50件花盘的加工费和调质费，并于2008年和2011年两次签字确认，亮玮公司在出具欠条时，已明知富有公司只交货了20件花盘，剩余30件花盘仍存放于富有公司处，其亦明知该30件花盘已超过了《机加工合同》约定的供货期限，但仍在欠条中载明欠付50件花盘的费用，未约定30件花盘的逾期违约金，该行为应视为亮玮公司对《机加工合同》所涉费用的最终确认，后亮玮公司在确认全部欠费后未按期提货或指定送货地点而致使剩余30件花盘存放于富有公司处，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故亮玮公司关于富有公司应支付逾期违约金的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亮玮公司辩称花盘存在质量问题，反诉要求富有公司赔偿质量损失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亮玮公司现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案涉花盘存在质量问题，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亮玮公司于2006年将富有公司加工完毕的部分铸件（包括20件花盘）交付给天祥研发中心，又于2007年起诉要求天祥研发中心支付铸件的报酬，天祥研发中心在该案中反诉称铸件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亮玮公司对质量问题予以否认，故亮玮公司和陈永良均应于2007年知道案涉花盘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但陈永良未在2008年向富有公司出具的欠条中载明花盘存在质量问题，亦未就质量损失对加工费作出任何约定或抵扣，直至亮玮公司在本案提起反诉时止，其一直未对花盘的质量问题提出过任何异议，故亮玮公司的该节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其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亮玮公司反诉称富有公司私自向天祥研发中心交付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要求富有公司返还该部分铸件的材料费用一节。本院认为，根据《机加工合同》的约定：富有公司进行铸件加工后，将货物运输至亮玮公司指定的地点。富有公司于2006年将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直接送至天祥研发中心后，亮玮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且在其与天祥研发中心（2007）金民合初字第98号案件中，已向天祥研发中心主张了包括上述万向节和底座各30件的费用，故亮玮公司在本案中再向富有公司主张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第五、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一节。亮玮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存在未处理管辖权异议、遗漏主体以及未经诉请即主动确认存放于富有公司处30件花盘的归属三处程序违法。关于管辖权异议一节，因亮玮公司无据证明其与陈永良曾在一审过程中提出过管辖权异议，故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无不当，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遗漏诉讼主体一节，因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均未申请追加天祥研发中心和朱承恩为第三人，故一审法院有权依据案情判断是否需要追加第三人，亮玮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未主动追加第三人即属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未经当事人诉请即主动确认存放于富有公司处的30件花盘的归属一节，本院认为，在案件审理中，法院只能按照当事人提出的诉讼事实和主张进行审理，对超过当事人诉讼主张的部分不得主动审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本诉和反诉请求中均未提及存放于富有公司处的30件花盘的归属问题，一审法院自行判决系程序违法，本院予以纠正，亮玮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但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未诉请的30件花盘归属问题自行判决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亮玮公司的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387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38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大连亮玮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大连富有机械有限公司加工费72500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的审理费用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90元，由上诉人大连亮玮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 波
审 判 员 吕风波
代理审判员 孙 琳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葛美玲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