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宁01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太康县。2012年6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未执行），2017年3月2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康县看守所，同年3月24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安，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泗秋，宁夏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7］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月29日作出（2017）宁012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谢某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3月份前后，被告人谢某某被他人叫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等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每人缴纳3800元（1份）至33500元（10份）不等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传销申购资金不等获利。被告人谢某某加入后，按照上述模式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人员谢某某、郭某甲、郭某乙等三十余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参与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谢某某同其他传销人员谢某某、郭某甲等人管理下线体系，给新发展人员展示黄金首饰和洗脑（传销组织内部称之为”黄金标志”和”讲课”）以蛊惑新发展人员、收取下线人员钱款（传销组织内部称之为”办申购”）、组织传销会议等，推动传销组织发展、扩大。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由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2012年4月20日传销参与人员王某甲报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谢某某出生于1991年9月12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房屋租赁协议、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贾某某将其贺兰县永胜花园X区XXX室出租给郭某甲，租期是2010年10月29日至2011年10月29日。
4．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谢某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卡号×××），其中2011年10月27日存入13．68万元，2011年11月4日取款15．8万元（取款人谢某某、取款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山北街分理处）。
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谢某某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2年6月12日公安机关网上追逃被告人谢某某。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谢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至次日临时羁押于太康县看守所。
6．证人郭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8月份，其被耿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女儿郭某甲说”你只管干，这比在家强多了”，下线有丁介标、王某甲、丁某甲、董某甲、丁某乙。
7．证人董某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3月份中旬，其被郭某乙叫到贺兰县，后其交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谢某甲安排谢某某给其发返利6460元、鸡和鱼，下线有董某乙、赵某甲。谢某甲、谢某某在贺兰县永胜花园旁边的饭店组织七八十名传销人员聚餐。
8．证人宋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3月份其被丁某某叫到贺兰县，后谢某甲、谢某某轮番对其洗脑，其给谢某某交33500元钱，2011年4月5日谢某某给其6460元返利。
9．证人丁某乙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9日董某甲叫其到贺兰县，董某甲以其名义交纳33500元。
10．证人董某乙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26日丁某某打电话让其到贺兰县，其到贺兰县的第二天谢某某带其串老乡并给其讲”西部大开发”项目，谢某某给其说他是高级并给其展示黄金标志。2011年8月份其交纳33500元。谢某某召集开会。
11．证人赵某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下旬其被董某乙叫到贺兰县，谢某甲让谢某某给其看几十克的金项链、金戒指，并说这些黄金首饰是国家奖励的黄金标志，2011年4月27日其将33500元交给谢某某申购10份，其上线丁某某、董某乙、丁某乙、宋某某、董某甲、谢某某、谢某乙、谢某某、郭某甲。每个月月底谢某某、谢某甲给其发一条鱼、一只鸡。
12．证人王某甲证言、自绘传销组织结构图、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宣传材料、举报材料，证实2011年4月份，其被丁某甲叫到贺兰县，连续七天谢某某、谢某甲给其做工作，后其相信并交纳33500元申购10份。2011年6月5日谢某甲安排谢某某给其发6460元返利。其上线丁某某、郭某乙、郭某甲、谢某乙、谢某某、谢某甲，下线刘某甲、李某甲等。谢某某在大自然宾馆五楼组织开经理会（会议主要是鼓励发展下线）。谢某某系传销体系高级业务员。
13．证人刘某甲证言、传销体系结构图、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6月26日，其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后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谢某某办理申购10份。2011年7月5日，谢某甲打电话让其领取返利，有20多人等着领钱，谢某某将6460元钱交给其并鼓励让其好好干，多多发展。体系由谢某某、谢某甲管理。
14．证人丁某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6月15日其被丁某某叫到贺兰县，后谢某某、谢某甲安排老乡给其做工作，后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给其一张编码卡。其上线王某甲、丁某某、郭某乙、郭某甲、蔡某、谢某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丁某丙、赵某乙、丁某丁、刘某乙、赵某丙。谢某某是传销体系高级业务员。2011年8月份，谢某某给其发放一套蓝色西装。
15．证人丁某丙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份，其被丁某甲叫到贺兰县，谢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2011年7月26日，其到永胜花园XXX室交给谢某某33500元，其上线丁某甲、谢某甲、谢某某，没有下线。
16．证人丁某丁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份，其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谢某某给其看他的黄金标志。2011年7月底，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在场给其办理申购单，当时还有几个人在交钱。其上线谢某某、谢某甲，没有下线。
17．证人李某甲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份，其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其通过王某甲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填写档案编码卡，其上线王某甲、谢某甲。
18．证人刘某乙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其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第二天谢某某连续安排老乡给其讲课洗脑，后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其上线丁某丁、赵某乙、丁某丙、丁某甲、王某甲、丁某某、郭某乙、郭某甲、谢某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赵某丙。谢某某给其发放一套化妆品、鸡和鱼。
19．证人赵某丙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中旬，其被丁某甲叫到贺兰县，2011年7月28日其到永胜花园XXX室交给谢某某33500元，有十几个人交钱。2011年8月5日，谢某甲打电话让其领钱，谢某某给其6460元鼓励其好好干，多多发展。其上线丁某甲，谢某某、谢某甲，没有下线，谢某某是该传销体系大经理。
20．证人丁某戊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份下旬，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后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2011年5月5日，谢某某、谢某甲给其发放返利6460元，其上线张某某、蔡某、谢某乙、郭某甲、谢某甲、谢某某，下线高某某。谢某某是高级业务员戴黄金标志。
21．证人刘某丙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10月，其被杨某某叫到贺兰县，2011年10月30日，其到永胜花园XXX室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办理业务，其上线杨某某、谢某某、谢某甲、郭某甲，没有下线。谢某某是该体系高级经理。
22．证人符某甲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份，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其交给谢某某10份的钱。2011年5月5日谢某某给其发放返利6460元，其上线丁某戊、张某某、谢某某、谢某甲，下线张某甲、符某乙。谢某某是该传销体系大经理，每个月月底给其发放鸡和鱼。
23．证人杨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底，其被符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符某甲、谢某某、谢某甲，下线李某乙、刘某丙、祝某某。谢某某上了平台戴有黄金标志。
24．证人李某丙证言、档案编码，证实2011年9月，其被杨某某叫到贺兰县，后其投资33500元10份，其将钱交给谢某某，其上线杨某某、张某某、郭某甲、谢某甲、谢某某，没有下线。谢某某是该体系高级经理。
25．证人李某乙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下旬，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次日谢某甲安排谢某某、丁某戊带其逛贺兰县并给其介绍”国家扶贫项目”。2011年5月下旬，其到贺兰县交给谢某某33500元，其上线杨某某、符某甲、丁某戊、张某某、谢某甲、谢某某，下线祝某某。谢某某是高级业务员，戴有”黄金标志”。2011年7月中旬，谢某某、谢某甲组织七十余名传销人员聚餐。
26．证人张某甲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10月下旬，其被符某甲叫到贺兰县，谢某某等人给其介绍”国家搞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填写档案编码卡，次月谢某某发给其6460元返利，其上线符某甲、谢某甲、谢某某，没有下线。
27．证人符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其被符某甲叫到贺兰县，2011年8月28日，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2011年9月5日谢某甲给其返利6460元，其上线符某甲、张某某、郭某甲、谢某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程某甲、李某某、范某某。2011年10月份，谢某某给其发了一套西服，谢某某给其发过鸡、鱼，前后发过三次。谢某某是体系高级业务员。
28．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其被符某乙叫到贺兰县。2011年10月8日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2011年11月5日谢某甲给其返利6460元。谢某某给其看他的黄金标志、召集开会。其上线符某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刘某。
29．证人程某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9月份，其被符某乙叫到贺兰县，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谢某某填写档案编码卡、发放返利6460元、鸡和鱼，其上线符某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李某某、程某乙、王某乙。谢某某是高级业务员，戴有”黄金标志”。
30．证人李某丁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10月28日，其被程某甲叫到贺兰县，2011年11月5日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其上线程某甲、符某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李某戊。谢某某是体系高级业务员，每个月30号谢某某给其发一只鸡和一条鱼。
31．证人程某乙证言、档案编码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11月10日，其被程某甲叫到贺兰县，次日谢某甲安排谢某某、程某甲带着其逛贺兰县和”串老乡”，谢某某给其看他的黄金标志并说是国家奖励给他的，每月30号谢某某给其发一只鸡和一条鱼。2011年11月27日，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数钱并填写档案编码卡，其上线程某甲、谢某甲、谢某某、郭某甲、下线王某乙。
32．证人李某戊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10月份，其被程某甲叫到贺兰县做生意，次日谢某某、程某甲带着其逛贺兰县，后谢某某安排老乡给其讲课。2011年10月28日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交钱人很多。谢某某是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每月底谢某某让其去他家拿一只鸡和一条鱼。
33．证人王某乙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11月中旬，其被程某甲叫到贺兰县，谢某某向其展示黄金标志，其将10份的钱交给谢某某，其上线程某乙、程某甲、谢某甲、谢某某，没有下线。
34．证人张某乙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下旬，其被祝某某叫到贺兰县，2011年4月底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谢某某点完后交给谢某甲，次月5日谢某某给其发6460元返利。谢某某给其发过鸡和鱼。
35．证人王某丙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份，其被谢某甲叫到贺兰县，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2011年8月5日谢某甲给其发6460元返利，其上线祝某某、谢某某、谢某甲，下线李某己、张某丙。谢某某是体系高级业务员。2011年8月份，谢某甲和谢某某给其发化妆品，谢某某给其发过鸡和鱼。
36．证人李某己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其被谢某甲叫到贺兰县，其交给谢某某33500元，2011年8月5日给其发6460元的返利、蓝色西装、鸡和鱼。2011年8月中旬，谢某甲组织七八十名传销人员聚餐，其上线王某丙、谢某甲、谢某某，下线李某。谢某某是高级业务员，戴有黄金标志。
37．证人张某丙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8月下旬，其被谢某甲叫到贺兰县，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当时谢某某等人在场，其上线王某丙、祝某某、谢某甲，下线徐某某。
38．证人徐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9月16日，其被谢某甲和王某丙叫到贺兰县，其交给谢某甲33500元，谢某某在场并办了10份业务。其上线王某丙、谢某乙、谢某甲、谢某某，没有下线。谢某某每个月月底给其发一只鸡和一条鱼。
39．证人谢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耿某某将其儿子谢某某、儿媳郭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谢某某给其讲，其相信并交纳33500元，其上线郭某甲、谢某某。谢某某达到600份上了平台（高级业务员）。
40．证人郭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2、3月份其和其丈夫谢某某被耿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谢某某，后其发展下线郭某乙。其怀孕后于2011年3月份回老家。
41．被告人谢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3月份其和妻子郭某甲被耿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交纳33500元，郭某甲交纳3800元。其有两个支臂，一个是谢某甲，另外一个是郭某甲。后郭某甲发展下线郭某乙和一个姓丁男子。
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三份辨认笔录，因该三份笔录中供辨认人辨认的对象数量不符合规定，故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王某丁、郑某某、刘某丁、赵某乙、张某丁、高某某证言，根据询问笔录记载，王某丁和郑某某、刘某丁和郑某、张某丁和高某某笔录中询问人员同一、询问时间段重合。为此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侦查机关及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记载上述询问笔录起止时间记录有误并对实际时间进行了明确。辩护人王国安、郑泗秋均认为情况说明所补正的询问时长不合理。本院评判认为，王某丁和郑某某、刘某丁和郑某、张某丁和高某某询问笔录反映出在同一时间段，同一询问人员询问不同证人的情况属实。补正的询问时间段明显短于在案其他篇幅相当的询问笔录时间段，故辩护人王国安、郑泗秋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上述证人王某丁、郑某某、刘某丁、赵某乙、张某丁、高某某证言以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均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为名的传销组织后，继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制”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到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诉人谢某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其不认识报案人，其并没有发展一审判决认定的报案人，一审判决对其虚假报案证言采信不当；二，报案人提交的”档案编码卡”并不是上诉人及妻子郭某甲所填，应当对档案编码卡进行笔迹鉴定；三、李某丁、程某乙、王某乙、李爱华、李某戊5人是程某甲自设的名义下线，均未实际参与传销；四、一审认定王某甲等10人为上诉人发展的下线证据不足，不应采信；五、应当通知证人郭某甲、郭某乙二人出庭作证，予以证实郭某乙并未受到上诉人的领导；六、刘某甲手写的传销层级关系图是他自己编写的，其没有见过图上的这些人。综上，上诉人系受骗参与传销活动，并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仅是一般参与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上诉人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某某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为名的传销组织后，继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制”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对其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
关于上诉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报案人提交的”档案编码卡”并不是上诉人及妻子郭某甲所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证人董某甲、宋某某、董某乙、赵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丁某甲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谢某某在传销体系中属于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下线人员，给新人出工作、讲政策、办理申购，展示黄金标志，发放工资、返利及鸡鱼，其在传销组织中属于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的人员，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至于”档案编码卡”是否由上诉人及其妻子填写，并不影响其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及其行为的定性。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当通知证人郭某甲、郭某乙二人出庭作证，予以证实郭某乙并未受到上诉人的领导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证人郭某甲、郭某乙的证言，侦查机关已收集在案，且经一审当庭出示作为证据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谢某某是否是传销体系的组织者、领导者，证人董某甲、宋某某、董某乙、赵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丁某甲等人的证言已经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上诉人谢某某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证人郭某乙、董某甲等35人的证言、档案编码卡、证人刘某甲、王某甲自绘的传销体系结构图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谢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诉人谢某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安 昕
审判员 何文波
审判员 曾琳巧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何良琼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