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5民初631号
原告：林进益，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柳生，福建习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德友，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告：张志文，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住所地：永春县桃城镇桃溪社区（迎宾大道桃溪路段88、89号店面一至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5761771408E。
代表人：颜乐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吴亚兰，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住所地：永春县城关湖滨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5856408038P
代表人：刘剑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婉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员工。
原告林进益因与被告陈德友、张志文、平安公司、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秀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进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柳生，被告陈德友、张志文，被告平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进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7583.20元、误工费12880元、残疾赔偿金7202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1600元，合计101091.8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合计113091.80元；扣除被告陈德友、平安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0000元、10000元，被告平安公司应再赔偿原告93091.80元（113091.80元－10000元－10000元，非医保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平安公司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2、判令被告陈德友、张志文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的其余损失66667.49元（总损失179759.29元-交强险赔偿额113091.80元），该赔偿款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1日12时40分，被告陈德友驾驶闽Ｃ×××××号小型客车，从政协大厦往德风工业区方向行驶，经肇事地段，因措施不当没有保持安全时速，与原告林进益驾驶的闽Ｃ×××××摩托车发生碰刮，造成伤人及车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德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进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紧急送往医院住院救治，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左颞枕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颞骨骨折；右足碾压伤：右侧跗骨骨折；右跖骨骨折、右内踝骨折等。出院医嘱：门诊随访，每月复查X线，根据X线结果决定负重或持重时间，不适随诊；伤口定期换药，保持伤口清洁；加强营养，补充钙剂，遵医嘱进行功能锻炼等；1年至1年半后待骨折折愈合后，返院取出内固定物；神经外科门诊随访等。出院后原告遵照医嘱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13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复查。原告的伤情于2017年10月17日经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鉴定：林进益的损伤评定为10级伤残；护理期为出院后60天；误工期为150天；后续医疗费用为6000元。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59077.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33天×30元/天）；3、营养费6500元；4、后续治疗费：6000元；5、护理费7583.20元[7天专人护理1421元＋（住院33天－7天）×140.05元/天＋出院后60天×140.05元/天×30%]；6、误工费12880元（5个月×2576元/月）；7、鉴定费2600元；8、残疾赔偿金72028.60元（2年×36014.30元/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10、交通费1600元；11、闽Ｃ×××××摩托车维修费3500元；以上合计179759.29元，扣除被告陈德友、平安公司各支付给原告的10000元，尚余159759.29元。后原告主张因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告的损伤被评定为二个十级伤残。鉴于此，原告对诉讼请求赔偿项目作如下变更：残疾赔偿金由原来的72028.60元变更为79231.46元（20年×36014.30元/年×11%）。赔偿总额从159759.29元变更为166962.15元。后原告又在庭审中主张，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已变更为39001.4元/年，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85803.08元（20年×39001.4元/年×11%）。赔偿总额从166962.15元变更为173533.77元。现请求各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公司辩称：一、张志文应提供陈德友驾驶证及被保险车辆行驶证及其相关年检资料，否则答辩人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闽Ｃ×××××号车仅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答辩人若应对诉争事故承担交强险保险责任，仅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内确定答辩人交强险责任。且答辩人诉争事故后已垫付原告10000元，在确定答辩人保险责任时应予扣除。三、非医保医疗费和诉讼费、鉴定费均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答辩人不需承担。四、原告诉求的项目及数额部分缺乏依据或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1、医疗费应有合法有效关联正式发票、病历资料、用药清单等相互印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住院时间按20元/天计算。3、营养费太高。4、后续治疗费太高。5、住院护理费应按33天×140元/天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应按60天×30%×140元/天计算。6、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其误工损失应以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作为持有自己相应工资发放证据的当事人，且聘请了律师作为代理人提起诉讼，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误工费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应得到支持。7、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答辩人不需承担。8、残疾赔偿金应按14999.2元/年×20年×10%计算。9、原告伤情一般，不致造成其较大精神损害，其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太高，至多应酌定在4000元内。10、交通费应以合法有效关联正式发票为证，原告诉求太高，不合理，结合其治疗情况，应酌定在500元内。11、维修费无关联合法有效正式票据、维修清单、定损报告、车辆损坏照片相互印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人保公司书面辩称：一、本案所涉闽Ｃ×××××号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25日0时起到2017年11月24日24时止，该保险合同依法成立，真实有效。道路交通事故致使他人人身、财产受到损害，赔偿义务主体是机动车驾驶员或者机动车的所有人。答辩人作为依法设立的从事保险业务的保险人，只是根据与投保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范围、赔偿限额内承担支付保险金责任。二、本案原告诉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应当优先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一万元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部分才属于答辩人的赔付范围。而且答辩人对于非医保费用8060.96元不承担赔偿责任。非医保属于答辩人的免责事由。三、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答辩人的免责事由。四、原告诉求的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答辩人的赔付范围。五、原告诉求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维修费、鉴定费应当在交强险内赔付，不属于答辩人的赔偿责任。
被告陈德友辩称：其系本案事故中涉案车辆的驾驶员，有驾驶证。事故车辆系其向张志文借取，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张志文辩称：其系本案事故中涉案车辆的车主，事故车辆系陈德友向其借取，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付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1日12时40分，被告陈德友驾驶闽Ｃ×××××号小型客车，从政协大厦往德风工业区方向行驶，经肇事地段，因措施不当没有保持安全时速，与原告林进益驾驶的闽Ｃ×××××摩托车发生碰刮，造成原告受伤及车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德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进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紧急送往医院住院救治，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左颞枕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颞骨骨折；右足碾压伤：右侧跗骨骨折；右跖骨骨折、右内踝骨折等。出院医嘱：门诊随访，每月复查X线，根据X线结果决定负重或持重时间，不适随诊；伤口定期换药，保持伤口清洁；加强营养，补充钙剂，遵医嘱进行功能锻炼等；1年至1年半后待骨折折愈合后，返院取出内固定物；神经外科门诊随访等。原告的伤情于2017年10月17日经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鉴定：林进益的损伤评定为10级伤残；护理期为出院后60天；误工期为150天；后续医疗费用为6000元。后平安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经本院委托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2个10级伤残。另查，闽Ｃ×××××号小型客车已向平安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向人保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险等。在本事故中平安公司已垫付给原告10000元，陈德友已垫付给原告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医疗发票、出院小结、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本院的庭审调查等为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标准如何确定。
原告提交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与原告签订的用工合同、林进益农业银行卡号62×××79从2016年5月份起至2017年5月份止的工资流水单；永春县桃城镇环翠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及永春县桃城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证明，欲证明：1、原告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本事故发生时系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员工，工资收入来源于城镇，年工资收入平均值为30913元/年；2、原告从2015年开始至今居住于永春县桃城镇环翠社区213号一楼，证实原告林进益在本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居住于城镇的事实，本事故相关的经济损失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平安公司质证后认为：1、原告提交的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份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对象，该流水仅能体现其入账明细中有摘要为“工资”的款项收入，并不能证明支付工资的对方系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也无法证明原告该工资收入系来源于城镇。2、环翠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及永春县桃城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的《证明》三性均有异议：（1）该证明内容与保险公司在原告住院期间查勘时原告家属自述的居住情况（原告家属在住院期间向保险公司陈述原告受伤前的居住地在外丘村）明显不符，因此我方对真实性有异议；（2）原告主张2015年至今租住在，却未提供任何租赁合同、房租、水电费、物业费相关交付凭证等生活痕迹证据佐证，仅凭该份《证明》明显无法客观、有效证明原告事故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3）该证明即使来源真实，出具证明的依据以及过程明显对证明内容的客观性、真实性和认定原告居住事实具有重大影响，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115条规定，为客观认定案件事实，保险公司申请贵院依法要求该社区居委会和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的负责人出庭作证，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及内容的客观性予以说明。
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林进益的户籍虽登记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交的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与原告签订的用工合同、林进益农业银行工资流水单、永春县桃城镇环翠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及永春县桃城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可证明原告林进益从2016年2月22日起至本事故发生时系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员工及证明其从2015年开始至今居住于永春县桃城镇环翠社区213号一楼，由此可认定原告林进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收入、居住来源于城镇，相关赔偿标准可按城镇居民计算。被告平安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对此不予采纳。平安公司申请法院要求环翠社区居委会和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的负责人出庭作证，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被告陈德友驾驶闽Ｃ×××××号小型客车，从政协大厦往德风工业区方向行驶，经肇事地段，因措施不当没有保持安全时速，与原告林进益驾驶的闽Ｃ×××××摩托车发生碰刮，造成原告受伤及车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德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进益无责任。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标准和金额本院依法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永春县建业建设工程服务中心与原告签订的用工合同、林进益农业银行工资流水单、永春县桃城镇环翠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及永春县桃城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可认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收入、居住来源于城镇，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原告提交的00330039号医疗费票据中的车油费570元，该费用不属医疗费用范畴，应予以扣除。原告的医疗费用依医疗费票据经本院计算确认为58507.5元。人保公司主张应扣除非医保费用8060.96元缺乏证据，不予采纳。合理营养是康复身体的物质基础，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给予适当的营养费支持，金额酌定4000元。原告因伤住院33天，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33天×30元/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但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根据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并结合原告的伤残治疗等事实，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6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因伤住院33天（住院期间7天专人护理，护理费1421元），出院后护理期经鉴定为6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其出院后的护理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为宜，对原告的护理费确定为7583.2元[7天专人护理1421元＋（住院33天－7天）×140.05元/天＋出院后60天×140.05元/天×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两个10级伤残，可认定其持续误工，现原告请求误工时间150天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时间，故对原告的误工费请求12880元（5个月×2576元/月）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损伤经重新鉴定为2个10级伤残，其请求残疾赔偿金85803.08元（20年×39001.4元/年×11%）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根据原告住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事实，结合原告居住、住院的地点，对原告的交通费请求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鉴定费2600元系原告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费用依法应予以赔偿。人保公司主张该费用不属其赔偿范围，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2个10级伤残给其在精神上造成创伤，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法的，本院予以支持，金额酌定5000元。摩托车维修费3500元有原告提交的维修费票据为据，且平安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原告的摩托车损失已经该公司定损，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应得到赔偿的项目、金额为：医疗费58507.5元、营养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护理费7583.2元、误工费1288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5803.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摩托车维修费3500元，合计187863.78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德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德友因其过失引起的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的金额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财产损失（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及其余损失65863.78元（原告总损失187863.78元-交强险赔偿额122000元）。闽Ｃ×××××号小型客车已向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向人保公司投保商业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原告请求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及请求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平安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122000元，扣除已付10000元，应再支付112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应根据其与投保人签订的合同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65863.78元。陈德友已垫付给原告10000元可抵扣人保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故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只需实际支付55863.78元（65863.78元-10000元）。陈德友已支付的10000元可另行向人保公司理赔。至于庭审中陈德友主张在永春医院垫付5000元的问题，因原告诉讼的金额中不包含永春医院的费用，对此不作认定。原告未举证证明张志文在本事故中具有过错，其请求张志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告起诉请求被告赔偿的金额合理部分给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人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给原告林进益112000元；
二、被告陈德友应赔偿给原告林进益55863.78元，该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林进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640元，减半收取1820元，由原告林进益负担17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负担1170元，被告陈德友负担4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秀莲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鸿志
附：一、本案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收集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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