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永刑初字第10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妙春。2013年6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2013年6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2013年6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2013年6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应某甲。2013年6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金央。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4）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杨某、潘某、应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丽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杨某、潘某、应某甲及其辩护人蒋金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11月以来，“全能神”邪教组织下属机构永康小区借所谓的“2012年世界末日、地球爆炸、人类毁灭”等谣言，组织指挥“全能神”信徒采取“大帮轰”的方式向全社会传递神的福音，公然拉人入教。2012年11月份以来，永康市公安局查处行政违法“全能神”传教人员21人次。
经查，截至2013年5月28日，“全能神”永康小区下辖23个教会，其中永康10个教会，武义13个教会。在“全能神”永康小区中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担任带领一职，负责永康小区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某、潘某担任一线组长一职，在各地流动传福音发展“全能神”信徒；被告人应某甲担任二线指挥一职，负责在永康、武义传福音发展“全能神”信徒。2013年6月初，被告人潘某从浙江丽水来到永康，接替陈飞（另案处理）、杨某的工作担任一线组长一职，在永康市市区、乡村传福音发展“全能神”信徒。
永康市公安局在行动中共查获“全能神”书籍139本、光碟238张、宣传单2036张、小册子1280张、奉献款465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中共永康市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说明、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教会分布名单、“全能神”信徒保证书、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杨某、潘某、应某甲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妙春提出其只是信“全能神”，是神指派其去做事，组织里都是兄弟姐妹，无职务之分。
被告人杨某提出自己来永康是找老公的，自己信“全能神”，但是无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
被告人金某、潘某、应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应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应某甲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其思想上以得到了根本性的转变，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对社会、对家人的危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应某甲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
截至2013年5月28日，“全能神”邪教组织永康小区下辖永康、武义共发展有23个教会。在“全能神”永康小区中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担任带领一职，负责永康小区全面工作；被告人杨某、潘某担任一线组长一职，被告人应某甲担任二线指挥一职，在永康、武义流动传“福音”发展“全能神”信徒。2012年11月以来，“全能神”邪教组织下属机构永康小区借所谓的“2012年世界末日、地球爆炸、人类毁灭”等谣言，组织指挥“全能神”信徒采取“大帮轰”的方式向永康、武义传递神的“福音”，传播大量“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传单、图片、出版物及音频、视频资料，蒙骗他人，发展成员，并以“奉献款”的形式向成员收取财物。
2013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金某住处永康东城街道苏溪村上宅360号进行搜查，从现场查获宣传资料256份、手摘38份、手机5只、手机卡15张、U盘5只、光盘226张、MP4播放机2只、VCD播放机1只、笔记本电脑1台、《审判从神家起首》、《进入真理的实行与操练》、《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达到蒙拯救》等书49本，现金8200元、存折10本。5个U盘除了1个是空白的以外，其余4个均存有关于“全能神”的资料，分别有宣传“全能神”的文档、音频、视频等文件，“全能神”人员清除报告，“全能神”会员回访情况、钱财开支情况、外人数账情况、宗人数账情况，“全能神”会员被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
2013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住处永康市东城街道园丁中路13幢2单元602室进行搜查，现场查获《跟随羔羊唱新歌》、《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达到蒙拯救》、《治在肉身显现》等书籍24本、打印稿纸266份、手抄搞纸235张、手抄本22本、手机4只、喊话器2部、存储卡1张等物品。
2013年6月26日，永康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潘某的住处永康市西城街道城北西路255号四季景苑316号房间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全能神”宣传书本124本、全能神印刷品1万余页、视频播放器10个、便携式耳机22个、大功率喊话器7个、手机3只、手写笔录本45本、储存卡24张。
2013年6月25日、7月10日，永康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应某甲住处永康市东城街道公园里三弄3幢1单元402室进行搜查，扣押光碟12张、《全能神你真好》等书籍32本、宣传册213册、笔记本8本、手机1只、小IPAD1只、多媒体迷你音箱1只、记账单、现金4650元等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1）被告人朱妙春的供述，证实其因身体不好，2009年经人介绍开始信“全能神”，其在组织内的灵名叫“李可”。2012年11月初开始担任永康小区带领到2013年3月底结束，小区另外一个带领是“李则”，负责永康小区的一切事务，包括小区下面的教会。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朱妙春辨认指出“永康东城甲”、“杨树兰”（即被告人杨某）就是王敏，是从事传福音的一线组长。
（3）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25日，侦查人员对朱妙春住处永康江南街道华丰西路82号出租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一只黑色手机、一台电脑主机并予以扣押。
2、（1）被告人金某的供述，证实其是从2012年7、8月份的时候开始信全能神的，组织里的灵名叫“李则”。永康小区在“全能神”组织内辖永康武义两个地方，小区层面有2个带领，4个讲道员，2个二线传福音指挥（二线的意思是小区本级，一线就是上面下来的意思）。永康小区的教会总共有23个，小区带领是其跟“李可”。2012年8、9月份起李可一直担任带领一职，其是2013年2月份起担任带领一职。讲道员是“志开”、“小刚”、“阿贵”、“阿苗”，2个传福音指挥是“高飞”、“王兵（音）”。带领是负责整个小区的，讲道员是负责教会的工作，福音指挥负责传福音工作。一线组长叫王敏，是负责传福音的。在今年年前的时候，上面交了112万元现金给其保管，于是其就分别将这些奉献款分散到信徒中保管并叫他们写下保证书，不能偷吃神的祭品。平时奉献款是李可掌管。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金某辨认指出被告人朱妙春就是“李可”；第一组照片12号（被告人潘某），就是一线传福音人员，以前在丽水从事全能神活动，现在来永康传“福音”；“永康东城甲”，“自称杨树兰”（即被告人杨某）就是王敏（还叫大姐、赵真），一线传福音组长。
（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金某住处永康东城街道苏溪村上宅360号进行搜查，从现场查获宣传资料256份、手摘38份、手机5只、手机卡15张、U盘5只、光盘226张、MP4播放机2只、VCD播放机1只、笔记本电脑1台、《审判从神家起首》、《进入真理的实行与操练》、《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达到蒙拯救》等书49本，现金8200元、存折10本。5个U盘除了1个是空白的以外，其余4个均存有关于“全能神”的资料，分别有宣传全能神的文档、音频、视频等文件，全能神人员清除报告，全能神会员回访情况、钱财开支情况、外人数账情况、宗人数账情况，全能神会员被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
3、（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0年到浙江台州路桥打工时，经人介绍开始信“全能神”。2012年12月从台州到永康来传福音，其是一线传福音的。一般来说一线是传福音的外地人，二线是本地人，永康小区一线传福音有其和陈飞两个人。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25日，侦查人员对杨某住处永康市东城街道园丁中路13幢2单元602室进行搜查，现场查获《跟随羔羊唱新歌》、《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达到蒙拯救》、《治在肉身显现》等书籍24本，打印稿纸266份，手抄搞纸235张，手抄本22本，手机4只、喊话器2部、存储卡1张等物品。
4、（1）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开始从丽水来永康传福音，其和一个姓王的姐姐一起去传“福音”，其在组织中叫陈树。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26日，永康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潘某的住处永康市西城街道城北西路255号四季景苑316号房间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全能神宣传书本124本、全能神印刷品1万余页、视频播放器10个、便携式耳机22个、大功率喊话器7个、手机3只、手写笔录本45本、储存卡24张。
5、（1）被告人应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灵名叫“高飞”或者“许潮”。其2012年8、9月份开始信“全能神”。永康、武义这两个市、县的全能神教设一个区，称为小区。小区有两个负责人又叫带领、三个讲道员，两个负责人分别是李可、李则，均为工作名（即灵名），接着就是一线、二线人员。一线、二线人员的工作除了自己要宣传全能神教、吸收可靠的信徒，另外还要帮助各个教会报上来需要其们宣传帮助、吸收的人。其是“全能神”组织永康小区二线的负责人，小区二线指挥传福音，负责联系武义的13-16号教会。2012年年底李可叫其负责管理账务，其记录的内容包括奉献款的收入、施舍款的开支、日常工作的开支。奉献款、施舍款收入来源为其们二线人员从各个信徒处自愿给的钱。“全能神教”永康小区工作名为“王敏”的妇女是之前是一线的组长即负责人。2012年11月底，“大帮轰”活动为期十五天，前十天是“外帮”，后五天是“宗教”。所谓的“外帮”就是向一般老百姓群众宣传“全能神”，所谓“宗教”就是向有宗教信仰的人宣传“全能神”。当时“大帮轰”期间的事情，是李可、李则负责的。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应某甲经辨认指出第一组照片8号（被告人金某）就是“李则”，第二组照片4号（被告人朱妙春）就是“李可”。
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应某甲经辨认指出第二组照片中2号（杨某）就是“王敏”，原先是一线的负责人。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6月25日、7月10日，永康市公安局对应某甲住处永康市东城街道公园里三弄3幢1单元402室进行搜查，扣押光碟12张、《全能神你真好》等书籍32本、宣传册213册、笔记本8本、手机1只、小IPAD1只、多媒体迷你音箱1只、记账单、现金4650元等物。
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沈某（金某丈夫）的证言，证实其妻子金某在2011年时候就参与了“全能神”。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协议，证实杨某的住处永康东城街道园丁中路13幢2单元601室是一个叫金香平的女人向房东王某甲租的。
（3）证人谢某（杨某的儿子）的证言某及杨某信“全能神”的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应某甲放在家中的一些有关全能神的书籍、碟片被永康市公安局扣押。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全能神组织里主要负责开车，其认识李则和朱妙春。平时就是组织里有人把纸条传给其或者是打电话给其叫其去接送。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金某就是李则，朱妙春就是曾传给他纸条，其带她到武义的人。
（6）证人应某乙（全能神信徒，别名陈小央）证言，证实陈素（自称从丽水过来）到永康与其同住，其作为接待为陈素的日常起居服务，保姆性的工作，陈素是永康小区一线的组长，负责传福音，外出传福音时，小凡配合陈素工作。陈素是来接替陈飞的工作的，陈飞的前任是王敏，其做接待工作是原来王敏安排其的。其的租房城北西路255号316室是用来接待的。
“大帮轰”是2012年11月份开始，永康小区的安排是集中全能神的全体力量，面向全社会传神的福音，将神的福音传到每个村庄、每个厂区、每个角落，具体安排是打破区域，跨教会传教，外教会的人员由本地教会相对熟悉的人员带领向每家每户传神的福音。结合当时的社会事件、形势、预言灾难，地球爆炸，人类毁灭，只有神可以救助。动员全民到全能神这边来。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树兰（及被告人杨某）就是2013年4月份前的永康一线组长“王敏”。
（7）证人王某乙（全能神信徒，别名某）的证言，证实在出租房曾与其同住的，有陈树、小央、“大姐”、陈飞。大姐有时在永康，有时在武义工作。
2012年下半年接近年底，全能神永康小区发动教会全体人员，走出去到千家万户传神的“福音”，发展信徒。其陪大姐去了几回，多数是到唐先方向，由当地教会人员带领，到村庄各户传神的福音。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就是“大姐”。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信仰的组织叫“全能神”。永康人许朝到武义传福音，许朝是永康小区的二线指挥，其们武义的这些人都是他管理的，同时下面的有些人把钱奉献上来，达到一千元以上的，其就把钱上交给许朝。其一共收了一万多元了，有五、六千是上交给许朝了。另外，李则、李可，他们都当过永康的小区带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朱妙春就是李可。
（9）证人管某（丽水那边的全能神信徒）的证言，证实2012过年的时候，一个叫“树树”的人曾经租住在其位于大众新村的房子里，她是来传福音。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潘某就是“树树”。
3、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永康市公安局对在永康市区、唐先、芝英、象珠等地传发全能神资料的华丽琴、潘东菊、胡香员等23人给予了行政拘留的处罚。
（2）从杨某、应某甲处查获的揭露书、开除敌基督、恶人等的通告、从潘某、应某乙、王某乙的租住处查获的永康教会分布名单、全能神信徒的保证书，证实永康小区在永康、武义两地共设有23个教会。全能神信徒陈飞、李进、许潮、阿树等人书写保证书，保证自己会以多、快的标准发展信徒。
（4）身份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身份情况和到案经过。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全能神”组织已被依法认定为邪教组织，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潘某、应某甲的供述、证人应某乙、谢某、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系在永康小区担任一线组长，负责传“福音”，发展信徒，故对被告人杨某辩称其来永康找老公，在组织内未担任职务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妙春辩称自己信教，但组织内都是兄弟姐妹，无职务高低之分。经查，有被告人朱妙春、金某、应某甲的供述、证人程某、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朱妙春系系带领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永康小区的全面工作，并组织参与大帮轰等邪教活动，故对被告人朱妙春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妙春、金某、杨某、潘某、应某甲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骨干，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五被告人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应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潘某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妙春、杨某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的法律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妙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金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四、被告人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
五、被告人应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涉“全能神”宣传资料，依法由扣缴单位予以销毁；扣押在案的“奉献款”一万二千八百五十元，依法由扣缴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飞燕
人民陪审员 郎月姿
人民陪审员 徐 姬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朱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