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47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荣，男，196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洪明，男，193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法定代理人：徐建国（系徐洪明之子），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詠梅，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建国，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女，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200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徐某母亲），身份事项同上。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南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河南南路737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陆纪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烈辉，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徐某、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南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24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某2于2017年4月4日死亡，本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徐建国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建荣、徐洪明、徐建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应得的动迁款项为46,400元（人民币，下同）。事实和理由：1、被动迁房屋为公房，被上诉人从未在该房屋内居住，不是本户同住人，对于房屋不享有居住利益，不应当均分动迁利益；2、因为被上诉人的户口原因多得的动迁利益仅为过渡费、奖励费等费用的一部分，合计有116,400元，考虑到上诉人已经支付被上诉人74,000元,故上诉人只需再给46,400元;3、一审法院忽视了动迁利益已在家庭中进行过分割的事实，重新进行分割于法无据；4、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一方垫付了房屋评估费，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处理，全部由上诉人一方承担显然缺乏依据。
陈某1、徐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海市南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南公司”）述称，应当按照动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内容分配动迁利益。
陈某1、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1503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1403室房屋”）以及动迁补偿款507,598.05元；要求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支付陈某1、徐某未支付补偿款的利息，补偿租房租金54,000元；诉讼费由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由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1020号民事判决，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5日以（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4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1020号案件（以下简称“11020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陈某1、徐某系母女关系。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公房（以下简称万裕街房屋）承租人系徐洪明。2011年1月30日，万裕街房屋遇动迁，徐洪明与拆迁人上海市A中心、黄浦区B中心，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上海市南房屋动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为：应计算人口为陈某1、徐某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五人。获得拆迁补偿安置利益1,655,973元，包括：1、居住房屋价值补偿款，1）评估价格480,647元，2）套型面积补贴318,000元，3）价格补贴180,243元，共计978,890元；2、奖励补贴，1）居住困难户补贴100,000元，2）无搭建补贴50,000元，3）自行过渡补贴133,400元，4）搬家费补贴1,000元，5）设施移装补贴1,500元，6）安置房补贴114,838元，7）签约奖励费180,000元，8）集体签约奖励费30,000元，9）按期搬迁奖励费30,000元，10）生效计息奖励费36,345元，共计677,083元；3、已购房屋，1）地址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单价7,485元/平方米，总价571,479.75元，建筑面积76.35平方米；2）地址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单价7,465元/平方米，总价576,895.20元，建筑面积77.28平方米。两套房屋的购房款共计为1,148,374.95元。其中1、2项与3项抵扣，该户尚得507,598.05元。1503室房屋及1403室房屋现已交付，陈某1、徐某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均未入住，亦未办理房屋产权证，钥匙均在徐洪明、陈某2处。陈某1、徐某认为系争房屋现（单）价为11,000-12,000元之间，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认为单价亦为11,000-12,000元之间，双方均要求由法院确定最终价格。再查明，万裕街房屋自2001年年底起一直出租给他人使用，双方均未居住在该房屋内。2013年4月2日，陈某1与徐建荣签署协议书，内容为：“女儿徐某11周岁，由女方抚养……婚后双方共欠人民币陆万元整债务，双方各承担百分之五十”。
11020号案件审理中，徐洪明、陈某2表示其在拿到房屋拆迁补偿款后，于2013年3月之前分四次已经支付过陈某174,320元，陈某1认可其拿到过该笔费用，现该笔费用用于生活开销已经用完，但认为该笔费用系给陈某1、徐某及徐建荣一家三口的，徐建荣亦认可该笔费用系给其一家三口，其没有拿到这笔费用，确实是给陈某1了，其认为该笔费用应该给其。
11020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认为，万裕街房屋系公有住房，由徐洪明承租。根据《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5人均为本次动迁的安置对象，对拆迁取得的利益均享有共有权。根据《董家渡13B地块房屋拆迁告居民书》、《黄浦区董家渡13B地块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用结算表》，房屋价值补偿金额978,890元应由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5人平均享有，故每人各得195,778元。另居住困难户补贴费、无搭建补贴费、自行过渡补贴费、搬家费补贴、设施移装补贴、安置房补贴、签约奖励费、集体签约奖励费、按期搬迁奖励费、生效计息奖励费应由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平均享有，每人为135,416.60元，故陈某1、徐某应得货币补偿款为662,389.20元。1403室房屋、1503室房屋在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之间并未进行过分割，陈某1、徐某要求分割于法有据。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五人作为被安置对象，均应享受购买安置房的权利。现该户共获得安置房屋两套，安置房购买总价为1,148,374.95元，总建筑面积为153.63平方米，货币补偿款与安置房购买总价相抵，该户尚可得货币补偿款507,598.05元。根据陈某1、徐某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的可购房款来看，双方可购买房屋面积以及剩余货币补偿款均应按照双方在拆迁中分别所得利益的份额来确定，陈某1、徐某在本次拆迁中应享有40%的份额，故一审法院确定由陈某1、徐某享有可购买房屋面积为61.45平方米，一审法院考虑到陈某1、徐某实际居住问题，确定由陈某1、徐某取得1503室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76.35平方米，多取得的14.90平方米的面积应按照一审法院酌定的房屋现单价12,000元补偿给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即应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178,800元。另考虑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尚应给付陈某1、徐某剩余货币补偿款203,039.22元，两项相抵，一审法院确定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应给付陈某1、徐某24,239.22元。又因陈某1自认在其与徐建荣一年多的时间内收到了徐洪明、陈某2支付的款项74,320元，故应从陈某1、徐某可得款项中予以抵扣，陈某1、徐某和徐建荣均认为该笔款项系给陈某1、徐某及徐建荣的，考虑到该笔74,320元系陈某1在陈某1、徐某与徐建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已经用于生活开销，又考虑到陈某1自认在与徐建荣一个月尚拿过一次钱款，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上述款项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需给付陈某1、徐某的款项相抵后，由陈某1、徐某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50,000元。至于徐洪明、陈某2辩称陈某1与徐建荣协议上的的债务6万元，其认为应当由陈某1承担3万元，故也要从拆迁补偿款中予以抵扣，陈某1表示不同意，一审法院认为，有关陈某1与徐建荣之间的债务，与本案系另一法律关系，现陈某1不同意抵扣，故一审法院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至于陈某1、徐某主张动迁款项的相应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该些动迁款项双方并未进行过分割，亦未确定应当支付款项给陈某1、徐某的时间，故对于陈某1、徐某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陈某1、徐某要求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支付租房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并无解决陈某1、徐某住房问题的义务，故陈某1、徐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陈某1、徐某所有；二、因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所得的其余动迁利益归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共同所有；三、陈某1、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折价款50,000元；四、驳回陈某1、徐某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审理中，第三人市南公司述称，该户为公房拆迁。评估价48万余元按面积计算，套型补贴31.8万元不看人数。困难补贴是两组家庭10万元，三组家庭20万元，该户为老夫妻和小夫妻两组家庭。只要没有违章搭建就有无搭建补贴5万元。过渡补贴13万余元是按实际过渡日期计算，按户计算，该户有四个户口，3个人为3,000元，增加一人按3,800元计算。搬家补贴1,000元，按户计算，按面积大小计算，因该户选择配套安置，所以翻倍计算。设施移装补贴1,500元，包括电话、煤气、空调等。安置房补贴11.4万余元是按100万余元购房款乘以10%。签约奖励费18万元，三人为12万元，加一人为3万元。另考虑陈某1与徐建荣系夫妻关系再加3万元。集体签约奖励3万元是按户给的，不考虑人数。按期搬迁3万元，三口之家为2万元，增加一人加5,000元，再考虑陈某1的夫妻关系再加5,000元。该户应计算人口为五人，是在册户口四人加上陈某1夫妻关系。该户是按照建筑面积补偿的，有部分奖励是按人口计算的，该户不是保障困难户。
一审另查明，陈某1与徐建荣于2001年4月登记结婚。1503室房屋（建筑面积78.10平方米）于2015年11月20日产权登记徐洪明、陈某2名下。1503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中载明购房人为徐洪明、陈某2。1403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中载明购房人为陈某1、徐某及徐建荣三人。现徐洪明患有抑郁症（中、高度），陈某2患有多种疾病。审理中，根据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一方申请，法院委托上海XX有限责任公司对1403室房屋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出具浦新估字（2016）第B031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对1403室房屋在价值时点为2016年9月27日的估价结果为房地产总价为250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31,654元/平方米。为此次评估，徐建荣支付评估服务费7,875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万裕街房屋系公有住房，由徐洪明承租。《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5人均为本次动迁的安置对象，根据相关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告居民书、费用结算表等拆迁材料，一审法院酌定居住房屋价值补偿金额978,890元、居住困难户补贴10万元、无搭建补贴费5万元、搬家费补贴1,000元、设施移装补贴1,500元、安置房补贴114,838元、集体签约奖励费3万元、生效计息奖励费36,345元，合计1,312,573元，由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5人平均享有，故每人各得262,514.60元。对于自行过渡补贴费133,400元，一审法院酌定陈某1、徐某每人享有21,344元、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共享有90,712元。对于签约奖励费18万元，一审法院酌定陈某1、徐某每人享有3万元、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每人享有4万元。按期搬迁奖励费3万元，一审法院酌定陈某1、徐某每人享有5,000元，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共享有2万元。据此，陈某1、徐某应得货币补偿款共为637,717.20元。1403室房屋、1503室房屋在双方之间并未进行过分割，陈某1、徐某要求分割于法有据。陈某1、徐某、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五人作为被安置对象，均应享受购买安置房的权利。现该户共获得安置房屋两套，安置房购买总价为1,148,374.95元，总建筑面积为153.63平方米，货币补偿款与安置房购买总价相抵，该户尚可得货币补偿款507,598.05元。根据陈某1、徐某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的可购房款来看，双方可购买房屋面积以及剩余货币补偿款均应按照双方在拆迁中分别所得利益的份额来确定，陈某1、徐某在本次拆迁中应享有38.51%的份额，故一审法院确定由陈某1、徐某享有可购买房屋面积为59.16平方米，一审法院考虑到陈某1、徐某及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的实际居住问题以及1503室房屋产权登记在徐洪明夫妻名下的情况，确定由陈某1、徐某取得1403室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78.98平方米，多取得的19.82平方米的面积应按照本案经评估的房屋单价31,654元/平方米补偿给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即应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627,382.28元。根据上述比例计算，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尚应给付陈某1、徐某剩余货币补偿款195,476元，两项相抵，一审法院确定陈某1、徐某应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431,906.28元。又因陈某1在原审中自认在其与徐建荣一年多的时间内收到了徐洪明、陈某2支付的款项74,320元，故应从陈某1、徐某可得款项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上述款项与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需给付陈某1、徐某的款项相抵后，由陈某1、徐某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50万元。对于徐洪明、陈某2辩称陈某1与徐建荣协议上的债务6万元，一审法院确定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理由在11020号案件判决中已作了详尽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对于原审中陈某1、徐某主张动迁款项的相应利息及陈某1、徐某要求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支付租房费用（包括本案审理中陈某1、徐某要求增加的租房费用）的诉讼请求，理由在11020号案件判决中已作了详尽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陈某1、徐某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徐洪明、陈某2所有；三、因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所得的其余动迁利益归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共同所有；四、陈某1、徐某于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给付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折价款500,000元；五、驳回陈某1、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38元（陈某1、徐某已预交），由陈某1、徐某负担9,950元，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共同负担15,888元，徐建荣、徐洪明、陈某2方应负之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徐建荣与被上诉人陈某1于2017年2月16日签订的《抚养权变更等相关事宜协议书》，欲证明双方就徐某的抚养权问题及房屋归属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但就房屋补偿款数额未达成一致。被上诉人对于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市南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双方关于抚养权变更未经法院裁决确认，且双方在二审期间就房屋补偿数额及支付方式问题发生争议后，被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该协议，坚持要求取得房屋，故上诉人依据该协议主张被上诉人同意不要房屋的意见本院难以采纳。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陈某2于2017年4月4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其夫徐洪明及其子徐建荣、徐建国。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徐建荣、徐洪明以及陈某2与被上诉人陈某1、徐某均系涉案被拆迁房屋的动迁安置对象，故上述五人依据动迁政策理应享有相应的动迁安置利益。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不享有动迁利益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关于动迁利益的分割，一审法院已作详细阐述，其根据动迁政策并结合本案实际所作处理，并无不当，亦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予以认同，故不再赘述。上诉人徐建荣虽主张应由其取得1403室房屋的产权，但考虑到各方的居住情况以及妇女和未成年人权益的保护，本院对其上述主张实难支持。
关于陈某2应得动迁利益的继承问题。本院须指出的是，第一，徐建荣及徐洪明夫妇一审中系作为整体要求处理动迁利益的分割，其并未要求法院处理其内部的财产分配问题，故涉案的1503室房屋、其余动迁利益以及上诉人应补偿的房屋折价款应系徐建荣及徐洪明夫妇共有；第二，陈某2在上诉期间死亡，且其并未留有遗嘱，其财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徐建荣、徐洪明及徐建国继承，故基于继承的法律关系，徐建国亦应为上述房屋等动迁利益的共有人之一；第三，考虑到涉案动迁利益并非陈某2的全部遗产，陈某2遗产的继承问题仍需另行处理。同时，上诉人一方亦不要求法院对其内部动迁利益具体权利份额予以确认，故本院仅确认上诉人一方应得动迁利益为其共有。至于具体的权利份额，上诉人一方可以另行解决。
关于评估费的承担，一审法院未作处理，故本院二审一并予以处理。鉴于本案系财产分割纠纷，故该费用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半负担较为妥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鉴于二审期间发生陈某2死亡的事实，故本院依法对于一审判决主文作出相应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243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
二、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243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徐洪明、徐建荣、徐建国共有；
三、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243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因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所得的其余动迁利益归徐建荣、徐洪明、徐建国共有；
四、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2438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陈某1、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建荣、徐洪明、徐建国折价款人民币500,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838元，由陈某1、徐某负担9,950元，徐建荣、徐洪明、徐建国共同负担15,888元。评估费7,875元，由陈某1、徐某与徐建荣、徐洪明、徐建国各半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838元，由徐建荣、徐洪明、徐建国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 焱
代理审判员 娄 永
审 判 员 蒋庆琨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 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