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7刑终2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尚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岗，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尚义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河北省万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于2015年刑满释放。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张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佃明，男，1967年5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张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判决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于2012年刑满释放。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尚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万宏，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张北县。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被北京市门头沟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于2013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尚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邢志宽，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康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康保县。2015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有，男，1960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康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康保县。2015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尚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尚义县人民法院审理尚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邢志宽、王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冀07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尚义县人民法院认定：
（一）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赵永岗同被告人王佃明、张万宏提出盗窃一辆农用车，二人便同意了。同年5月15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步行至张北县北辰西路与永春大街交叉口西南角福荣超市门口，将段某的白色凯马聚宝牌（车牌号冀Ｇ×××××）农用车盗走。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35840元。另查明，被盗车辆已丢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段某的陈述；2、被告人王佃明、张万宏的供述及辩解；3、张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4、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5、被告人张万宏辨认笔录；6、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证实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赵永岗在作案现场附近的通信位置信息。
（二）2015年5月19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开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从张北县行至万全县北新屯乡建兴奶牛养殖场门口，并将车辆停在该奶牛养殖场西侧，三人下车后步行至养殖场并用撬棍和改锥在养殖场的东墙上掏一个窟窿，三人进入养殖厂内后将三头奶牛赶至停车处，后有一头牛未被赶上车。后三人将盗窃的两头牛以1.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张北县大西湾乡南号村村民马某。所得赃款除去开支三人均分后予以挥霍。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走的两头牛总价值2万元，未被盗走的牛价值1.2万元。另查明，被盗走的两头牛已发还给被害人柳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柳某的陈述；2、被告人张万宏、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3、证人马某的证言；4、证人贾某的证言；5、万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6、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张万宏辨认笔录；8、证人贾某的辨认笔录；9、尚义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发还清单；10、被害人柳某的辨认笔录；11、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
（三）2015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赵永岗开车至尚义县石井乡王成洼村王某家，并将王某家的一头牛盗走。后被告人赵永岗将盗窃的牛某至康保县糖醛厂王有屠宰场内，以5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邢志宽和王有。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头牛价值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被告人邢志宽的供述及辩解；3、被告人王有的供述及辩解；4、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5、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6、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
（四）2015年6月4日凌晨，被告人赵永岗开车行至尚义县大青沟镇保德堂村曹某家，并将曹某家的三头牛盗走。后以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有和邢志宽。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三头牛价值2.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被告人邢志宽的供述及辩解；3、被告人王有的供述及辩解；4、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5、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6、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
（五）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和张万宏在一起商量偷一辆农用车盗窃牲畜用，后三人于2015年6月29日夜间行至张北县张北镇杜林沟村韩某批零超市门口，将吕某的白色农用车（车牌号冀Ｇ×××××）盗走。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26689元。另查明，被盗车辆已发还给被害人吕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3、被告人张万宏的供述及辩解；4、张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5、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6、被告人张万宏、王佃明辨认笔录；7、被告人张万宏的辨认笔录；8、被告人王佃明的辨认笔录；9、尚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发还清单；10、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
（六）2015年7月1日22时许，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和张万宏开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从张北县行至尚义县大青沟镇厂库伦村，三人将车停在厂库伦村公路旁树林内，三人拿上事先准备的钢筋剪和绳子步行至村中的李某1家门口，将院门锁剪断后进入李某1家，并将院内的两头母牛拉出了院子，后一头公牛也跟着出了院子，三人将两头母牛赶上车后，便赶公牛上车，但公牛未被赶上车。后三人开车将盗窃的两头母牛以9千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邢志宽，每人分得约3千元赃款后予以挥霍。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母牛总价值人民币1.9万元，未被盗走的一头公牛价值人民币1.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3、被告人张万宏的供述及辩解；4、被告人邢志宽的供述及辩解；5、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6、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张万宏、王佃明辨认笔录；8、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
（七）2015年7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和张万宏开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从张北县城行至海流图乡阳坡村内，三人将车停到公路边步行至村中，并将杨某家在院外拴着的一头毛驴盗走。后三人将盗窃的毛驴运至康保县以5千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邢志宽，所得赃款除去开支外三人均分后予以挥霍。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毛驴价值8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3、被告人张万宏的供述及辩解；4、被告人邢志宽的供述及辩解；5、张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6、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张万宏、王佃明辨认笔录；8、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
（八）2015年7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和张万宏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从张北县城行至尚义县石井乡侉子梁村，三人将车停在村边步行至村中侯某1家，并用事先准备的钳子将门锁剪开，三人进入侯某1院子内将四头母牛牵出，并赶至停车处将牛赶上车。后三人将盗窃的四头牛某至康保县，并与被告人邢志宽约定以2.4万元的价格将牛出售给他，后被告人邢志宽实际支付了2.1万元，尚欠3千元。所得赃款三人均分后予以挥霍。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四头牛的价值3.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2、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3、被告人张万宏的供述及辩解；4、被告人邢志宽的供述及辩解；5、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6、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张万宏、王佃明认笔录；8、被告人赵永岗的电话定位信息单及卫星图；9、尚义县公安局检查笔录；10、尚义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
（九）2015年7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王佃明开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从张北县行至大青沟镇保德堂村，其将车停在村东后步行至村中徐某1家牛圈处，在徐某1家西南墙角处拆开一个窟窿，并进入徐某1家将徐某1家的一头牛牵至停车处并装上车，后其开车将牛某至张北肉联厂以6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2。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牛总价值1万元。另查明，被盗走的一头红黄色牛已发还给被害人徐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2、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3、证人徐某2的证言；4、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5、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6、被告人王佃明辨认笔录；7、被害人徐某1的辨认笔录；8、尚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
（十）2015年7月30日晚上，被告人王佃明开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从张北县行至万全县西永丰堡村，并将车停在村北路边的树林处，后其步行进村中行至高某1家门口，并翻进院内将大门打开，后将院内的一头母牛牵出，并将牛赶上车。后其又开车行至村北的道路养护中心北侧，将车停在路东树林内，步行至养护中心大门口，将大门锁用大剪子剪断，并进入院内将院内的两头母牛牵至停车处，后将牛装上车，并开车返回张北县。第二天，其将盗窃的三头牛某至张北县徐某2的肉联厂以2.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徐某2，所得赃款予以挥霍。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三头牛总价值2.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2、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3、证人徐某2证言；4、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5、万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6、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王佃明辨认笔录；8、尚义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
（十一）2015年8月5日21时许，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开着盗窃的农用车（车牌号为冀Ｇ×××××的白色农用车）从张北县城行驶至尚义县红土梁镇豆腐窑村，三人将车停在村边，步行至村中李某2和陈某家，三人将李某2和陈某家院门锁子剪断，后被告人张万宏将陈某家院内一头牛牵出，被告人赵永岗和王佃明从李某2家院内各自往外赶一头牛，后其中的一头牛碰到门后就不走了，赵永岗和王佃明共同赶出一头牛，三人将赶出的两头牛牵至停车处装车。后三人开车将盗窃的两头牛运至张北县二中南侧小区西侧树林处，后尚义县公安局民警将二头牛查获，在牛旁守候时，将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当场抓获，后在新民宾馆将被告人张万宏抓获。经尚义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走的两头牛的价值1.6万元，未被盗走的一头牛的价值6千元。另查明，被盗走的两头牛已分别返还给被害人陈某、李某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3、被告人王佃明的供述及辩解；4、被告人张万宏的供述及辩解；5、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及地点情况。6、尚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张万宏、王佃明辨认笔录；8、尚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9、被害人陈某的辨认笔录；10、被害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11、发还清单。
另查明，被告人赵永岗2002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1年8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万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并于2015年1月1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王佃明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09年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撤销原判决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并于2012年7月28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张万宏1998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于2013年11月18日被刑满释放，剩余剥夺政治权利两年三个月零十二天未执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1、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邢志宽、王有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受案登记表、立案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4、被告人张万宏的辨认笔录。5、被告人王佃明的辨认笔录。6、被告人邢志宽的辨认笔录。7、被告人邢志宽的辨认笔录。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9、个人委托书、收条证实被告人邢志宽主动退赔84750万元、被告人王有主动退赔3万元，已上交。
尚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农用车、牛、毛驴等财物，数额巨大，且系入户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定罪处罚。其中被告人赵永岗九次盗窃他人财物既遂总价值共203779元，数额巨大，未遂总价值31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佃明九次盗窃他人财物既遂总价值共199779元，数额巨大，未遂总价值共31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万宏七次盗窃他人财物既遂总价值共162779元，数额巨大，未遂总价值31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邢志宽、王有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共同收购赃物总价值达41000元；另外被告人邢志宽独自收购赃物总价值达64250元，赃物总价值1052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定罪处罚。在第1、2、5、6、7、8、11起盗窃中，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第2、6、11起盗窃中，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每次均有一头牛未被赶上车，三头牛总价值为31000元，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志宽、王有共同收购盗窃的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万宏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刑满释放后，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罪作出判决后，与尚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佃明、张万宏、邢志宽、王有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志宽、王有积极退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所在社区矫正机关同意其在社区服刑，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犯新罪应如何处理的批复》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赵永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佃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张万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尚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两年三个月零十二天。四、被告人邢志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责令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退赔赃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八百四十元，发还被害人段某；责令被告人王佃明退赔赃款人民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1；责令被告人王佃明退赔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高某1；责令被告人王佃明退赔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高某2。七、被告人邢志宽、王有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王某；被告人邢志宽、王有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发还被害人曹某；被告人邢志宽退赔赃款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邢志宽退赔赃款人民币八千二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杨某；被告人邢志宽退赔赃款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发还被害人侯某1。
原审被告人赵永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盗窃犯罪，是冤枉的。
原审被告人王佃明上诉提出，盗窃二辆车中的其中一辆已返还被害人，应从盗窃数额中减去该车价值；盗窃7头牛（其中1头盗窃未成功）都被追回返还被害人，应从盗窃总额中减去6头牛的价值；盗窃未成功的4头牛，不应计入盗窃总额，请求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张万宏上诉提出，盗窃的二辆车和6头牛都被追回，而且返还被害人，还有3头牛没有盗窃成功，应从盗窃总额中减去该部分价值，从轻判处。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邢志宽、王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相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举证据能真实、客观的反映案件的事实并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继续采用。
对于原审被告人赵永岗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发现被盗牛及车辆现场布控时，当场将赵永岗抓获，同案犯王佃明、张万宏均供述赵永岗参与盗窃，邢志宽、王有均供述赵永岗伙同王佃明、张万宏向其销赃，手机定位图确定赵永岗出现在丢牛地点附近或销赃地点，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其盗窃成立，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王佃明、张万宏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提出的被盗车辆及牛案发后返还被害人，依照法律规定属于盗窃既遂，应当按照其所盗财物的价值定罪量刑；对于其提出的盗窃未成功的财物，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系入户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邢志宽、王有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永岗、王佃明、张万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立君
审 判 员 李肖实
代理审判员 钟海山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