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富刑初字第00094号
公诉机关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000549-X。
法定代表人田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地址：陕西省延安市富县直罗镇。
诉讼代表人李某乙，女，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政工师。被告人吕某某，男，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9日被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富县人民检察院以富县院公诉科刑诉（201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雷菲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某乙、被告人吕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8日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获批占用国有林地3.2717公顷。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设计图纸与原申报地点有出入，在施工过程中，超出批准范围施工。经鉴定，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5.83亩，林地类型为防护林，权属为国有。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等证据所证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指控被告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某乙及被告人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3日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杨某乙负责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矿主、副斜井井筒及附属硐室掘砌工程施工管理事宜。任命杨某乙为项目部经理。2014年7月18日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获批《陕西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陕林资许准（2014）228号］，在44、45、56林班内，共占用国有林地3.2717公顷，需采伐林木蓄积25.80立方米，出材6.40立方米。2014年8月18日杨某乙与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矿井回风立井土方工程协议书”，张某乙为授权委托人，被告人吕某某为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煤矿副总经理，负责芦村2号矿的基础建设及矿风井口建设施工，由杨某乙为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在富县张村驿镇芦村沟七队附近，回风立井场地土方工程开挖、运输、回填、平整、分层碾压，按照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及要求施工，单价为9.5元每立方米，杨某乙将该项工程原价转包给被告人陈某乙。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设计图纸与原申报地点有出入，杨某乙的工程师按照设计图纸划定范围，陈某乙按照划定范围施工。2014年10月16日张村驿林场发现其作业地点与林地审批占用地点不符要求其停工，2014年11月1日，林场人员再次制止他们施工，2014年11月6日，陈某乙施工被制止，随即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北分局赶赴现场。每次停工后，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吕某某为赶工期称和林场的人协商好，手续正在办理，授意继续施工，杨某乙便让陈某乙继续施工。经鉴定，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5.83亩，林地类型为防护林，权属为国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6日16时40分，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北分局接任家台派出所报称“富县张村驿镇芦村沟内发现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占用林地修建煤矿风井口”，经初步调查，富县矿业有限公司擅自将审批的占用林地地点更改。2014年11月7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1日，吕某某到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北分局投案自首。
3、证人孙某某证实，2014年10月19日，他联系陈某乙来到芦村沟煤矿打工，每月6000元。他开挖掘机到沟里修了四天路，11月4日，他到山上修风井口上的边坡，干到下午三点多，来了一个人挡住他们，陈某乙让他停下说林场来的人说没有占用林地的手续不让干，5日中午，让他开着挖掘机上山，说先不要干，他们煤矿经理正在协调，煤矿老板杨总也在矿上，6日早上，陈某乙说协商好了可以干活，他又开始修边坡，到了下午3点多，林场又来人说不能干，陈某乙让他停下，后林业民警就来了。他开挖掘机占用林地大约宽60米，长100米，总共约有6000平方米，他开挖掘机修边坡时树已经被铲倒了。上山修边坡的路是另一个雇佣的司机修的，有4米宽，200米长，800个平方米。
4、证人张某甲证实，富县矿业有限公司芦村二矿风井口林地有陕西省林业厅的批复文件，在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和张村驿林场，他们公司的是复印件。富县矿业有限公司芦村二矿风井口是温州矿山公司在施工建设，杨某乙负责施工。2014年11月5日，工会主席张某乙打电话说风井口占用林地的坐标错位了，他和公司搞土建的工程师梁礼宗去看发现施工单位推的林地准备作为风井口的地点有偏差，当时的施工已经被林场挡住，工场处于停工的状态。温州矿山公司修建芦村二矿风井口的工程是兰州煤炭科学院监理的，是温州矿山公司根据设计图放线，定位再来核实位置是否符合施工图的要求，并监管工程进度和质量。张某乙负责协调和办理有关林地手续的，他们是按开始设计时的坐标报批的手续，按最后设计院的精确坐标推的林地，所以有偏差，具体偏差的情况他不清楚。他是11月5日听张某乙说施工和设计存在偏差。
5、证人齐某甲、刘某甲、杨某甲证实，2014年10月15日，张村驿林场芦村管护站长杨某甲进芦村沟例行巡查发现煤矿项目部靠后的北山坡上有一条毁林新修的道路，他看到一台钩机正在打树毁林，他了解后向林场领导汇报芦村沟44林班有煤矿在林地里施工建设风井口。16日，齐延明带领林政稽查人员刘某甲、ＸＸ、杨某甲并携带林地占用审批文件去建设风井口占用林地现场核实，发现施工地点和审批地点不符，通过审批占用林地地形图位置，施工地点与批复的地点差一条小沟，约有100米远，属于非法占用林地行为。现场有一台挖掘机在林地修路，只有挖掘机司机和陈某乙，他们要求立即停工。陈某乙联系其他负责人，过了会来了富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管协调的老宋和几个人，带着煤矿的施工图纸经对照说施工地点正确。经过双方比对，施工图施工地点与林地审批文件上占用林地的地点不在一个地方。齐某甲让他们停止施工。“老宋”和陈某乙表示施工和上面领导沟通。齐某甲就回到林场将事情报告给林场领导，领导要求下午进行现场勘验，并给施工单位发停工通知。下午，他们做了现场勘验，“老宋”说施工单位是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停工通知书发给他们公司的“秦总”，齐某甲找到后把停工通知书发给了“秦总”，他在上面签了字，字迹潦草看不清名字，“秦总”说等“杨总”回来再说。林场又派了职工贾海军对施工现场进行专人看护，期间林场护林员刘海军说他们又开始施工了，齐某甲和刘海军找到杨某乙把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又说了一次，杨某乙说他正和富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领导积极协商，说他们停止施工。11月1日，杨某甲进风井口巡查，发现一台钩机和两辆翻斗车在毁林施工，他对他们制止并向领导汇报，场领导说还没有谈好不能让他们施工，然后他们停止施工，11月6日，齐某甲和杨某甲巡查发现陈某乙等又在施工，制止了他们让停工。
6、证人秦某甲证实，富县矿业公司芦村2号矿的主井和副井工程师由温州井巷公司招标承建，风井口工程是另一家公司，这三个井口都是由我们施工队承建，负责人是杨某乙，风井口位置是由甲方富县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确定，由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人员芦村2矿项目部的总工程师王某甲放线划定位置的，2014年10月16日，林场来了几个人说风井口施工地点和林业审批手续上的地点不符，属于非法占用林地行为，让停止施工并出示了停工通知书，他电话汇报给杨某乙，杨某乙让他把字签了，当天林场的人要求去勘验占用林地现场，他派了于亚峰、温立君还有王某甲去参与勘验现场，并测量了占用林地面积。大约过了十天，继续施工被林场的人给制止了。他不知道是谁让继续施工的。这个工程施工负责人是陈某乙。
7、证人王某甲证实，富县矿业公司芦村2号矿的主井和副井工程是温州井巷公司招标承建，风井口工程另一家公司承建，这三个井口主、斜井工程都是他们施工队承建，风井的工程口头说让他们公司做，但现在还没有成立项目部，也没有开始做，这三个井口的负责人都是杨某乙。富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风井口工程，2014年10月13日，他们单位的技术部在建设前按照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给的设计院的图纸上的坐标给风井的位置定点、放线，是项目部的杨某乙安排的，他是项目部的负责人。他们没有有关占用林地审批文件和图纸，他不知道放线位置和占用林地审批文件位置不符。
8、证人张某乙证实，2014年7月18日，他办理好了陕西省林业厅审批占用张村驿44林班16.2亩林地。10月份的一天，风井口建设工程的负责人杨某乙打电话说林场的人让停止施工，说施工位置和林地审批的位置不符，他让先停下，他给公司副总经理吕某某汇报这件事。吕某某说工程先停下，他让人去对照图纸看什么地方出错了，若位置不对，变更林地手续。接着几天杨某乙天天打电话问手续事情怎么办，他问吕某某，他说位置确实错了，施工图纸上的坐标与林地审批手续的坐标不一样，让他办理变更手续，但一直办不下来，到过了五六天，杨某乙又打电话问看怎么办，吕某某说让杨某乙先干着，并让他加紧办理林地变更手续，他给杨某乙说你们干着，他办理变更手续，最后林场又来制止了几次，杨某乙问他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因为变更手续比较繁琐，一时办不下来，他就给吕某某打电话，吕某某说先干着，他就原话告诉杨某乙。当时申报占用林地审批手续时，是省煤炭设计院的初步设计，用2013年4月份，设计图纸上的占用林地坐标申请占用林地地点的，2014年他公司聘请北京华宇工程有限公司对他公司矿井进行优化，为了节约基础建设成本和后期运营成本，对芦村2号矿风井口设计进行了变更，变更位置没有人给他说，所以施工图纸的位置和林地占用手续上的位置不在一块，这是由公司工程部负责，变更后工程部和他主管的部门没有对接，这是他公司管理漏洞造成的。
9、证人田某某证实，芦村2号矿所有的基础建设及矿风井口建设施工由吕某某具体负责，吕某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芦村2号矿风井口建设占用林地的审批手续是2014年10月份张某乙办理好的，前几天，公司的施工人员在芦村2号煤矿风井口施工过程中因涉嫌非法占用林地被当地公安机关拘留后，他才知道审批地点和施工地点不符，一直没有人给他汇报过这件事情。他没有去过风井口的施工现场，去2号矿的时候，对吕某某强调了要加快工程进度。
10、证人李某乙、陈某甲证实，2014年7、8月份，李某乙和张某乙把占地林业手续送给张村驿林场主管林政的副厂长，说他们准备施工，林场派技术员监工，当时林场的技术员忙不过来，就说等一段时间。之后富县矿业开发公司觉得林地占用审批手续已批，他们给林业主管部门赔偿的钱款已全部支付，所以施工时没有通知林场主管部门。
11、证人陈某乙证实，杨某乙承包了芦村2号矿井口建设工程，在富县张村驿镇陈家河北山上建风井口，他于2014年10月9日从杨某乙处转包了取土平地的工程，即用钩机去掉林地植被，然后取土填方整平。杨某乙说办理了林地征占用手续，他索要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他说手续不在他那里，让他继续施工，出了什么事情他负责。施工的地点是杨某乙划定的，是有林地，树木都是杠树和杂树，一个姓王的工程师放的线，审批的面积我不知道。2014年10月9日租赁西安租赁公司的钩机开始施工。有一次施工的时候，张村驿林场的齐某甲和另一个人拿着图纸说批复的林地征占用手续中允许占用的林地不是施工的地方，在现在施工地方靠北面，让停止施工。停了五、六天后杨某乙打电话说可以继续干了，中间施工时，张村驿林场的人来制止了两次，每次制止后就停下来，过四五天杨某乙就说和林业部门的人说好了，可以继续干。一直到被森林公安局挡住。施工占用了未批复的林地约10多亩，毁坏了大约20多颗杠树，剩下的都是杂木。林业部门让停工后，他们也停下了，但经多次向杨某乙和矿业公司汇报，杨某乙和矿业公司的人让他继续干，所以为了加快工程进度我就继续施工了。林场下了停工通知书后，他们继续施工占了大约3、4亩地，具体多少他不清楚。
12、证人杨某乙证实，他是浙江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的，他们公司招标了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2号煤矿建设工作，公司委托他全权负责工程各项工作，他负责芦村2号煤矿的主井和副井的建设，他个人与矿业公司签订了风井口的场平合同，他把场平的活给了陈某乙，陈某乙负责场地的场平和土方，他负责技术上的工作，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办理征占国有林地的手续，他没有见过，施工地点是甲方提供给他的施工图纸标明的，建设的风井口在富县张村驿镇芦村沟陈家河村山上的林地里，2014年10月上旬的一天，陈某乙施工途中打电话说张村驿林场来人了，说施工的地点和林地审批手续的地点不在一块，不让施工。他在项目部办公室的时候，张村驿林场来了三四个人也说审批的占用手续和现在施工的地方不在一起，口头让他停止施工。他给张某乙打电话说林业部门的不让在风井口干活了，张某乙说手续在办理中，让他们继续干，他就通知陈某乙继续干活，林场的人来了好几次，每次让他们停工，他给张某乙打电话，张某乙让继续施工，说他们正在和林业部门协调这件事。因为他和矿业公司签订有合同，有工程期限，为了赶施工进度，他只能听富县矿业开发公司的。他知道没有合法林地征占用手续，擅自占用林地是违法的。以为正在办理中就不违法。
13、勘验笔录及案件照片证实，2014年11月6日17时20分至18时09分，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北分局民警在刘喆的见证下对芦村二号矿现场勘验。现场位于陕西省富县张村驿镇芦村沟内陈家河后沟靠北边的山坡上，距芦村沟沟口的黄张公路9KM。现场为有林地，属国有林场，属桥北林业局张村驿林场44林班，现场林组成以栎树、杂木为主、少量散生3、白桦。现场坐北面南，东西长86米，南北宽82米，呈较规则的长方形，现场中的植被已被破坏，树木被伐倒，截断埋在现场被破坏裸露的黄土中，现场有部分被压破坏的林地大部分林地中的黄土裸露出来，现场林地为近期破坏，现场南边有一条新修的便道，属桥北局张村驿林场44林班，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对现场实地测量道路合计17.412亩。
14、林木林地权属证明、关于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矿风井口建设林地占用情况说明及陕西省国有山林权证证实，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矿风井口建设林地占用审批范围以外林地17.412亩。涉及的林地属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张村驿林场44林班管辖，归国家所有。
15、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张村驿林场责令停工通知书证实，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张村驿林场对温州矿山井巷有限公司做出责令停工的通知，并要求其停工三日内到张村驿林场接受处理，尽快办理审批手续。
16、陕西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关于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煤矿建设申请占用张村驿林场国有林地批复的通知证实，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在张村驿林场辖区申报的芦村二号煤矿建设已被省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在44、45、56林班内，共占用国有林地3.2717公顷，需采伐林木蓄积25.80立方米，出材6.40立方米。杜绝“少批多占，未批先伐”等违法行为发生。不得随意改变地块。
17、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煤矿风井场地土方工程设计图、富县矿业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煤矿建设占用林地采伐作业设计图证实，风井口占用林地位置。
18、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文件及营业执照证实，聘任吕某某为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煤矿副总经理。田某某为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19、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号矿井回风立井土方工程协议书证实，甲方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杨某乙签订协议书，甲方提供施工图、施工方案等技术资料并进行技术和安全交底，乙方管理及施工人员应听从甲方指挥人员的指挥。
20、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文件及营业执照证实，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杨某乙同志负责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芦村二矿主、副斜井井筒及附属硐室掘砌工程施工管理事宜。任命杨某乙同志为项目部经理。
21、协议书证实，甲方杨某乙和乙方陈某乙就芦村沟二号矿风井平场事宜达成协议，乙方为甲方填平场地，甲方负责场地协调，乙方配合甲方施工。
22、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材料证实，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000549-X，单位地址陕西省延安市富县直罗镇，法定代表人田某某。诉讼代表人李某乙，性别，女，1986年2月20日出生。
23、林业行政处罚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6日17时00分至30分，现场位于44林班，地类为有林地，林地已被破坏，有黄土裸露，林地失去防护效能，路长276米、宽12.5米，计3450平方米，场地长79米，宽54米，计4266平方米。
24、鉴定意见证实，芦村2矿在桥北林业局辖区国有林地内实施修建风井口工程共占用林业用地11608平方米，折合面积为17.412亩。位于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张村驿林场辖区内，林地地类为有林地（防护林），权属为国有。
25、延安市桥北林业局张村驿林场情况说明证实，富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存在占用林地行为后，2014年10月16日，对施工单位下达了停工通知书，当日勘验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是7716平方米，折合亩数为11.568亩，2014年11月6日，勘验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是11608平方米，折合亩数为17.412亩。自2014年10月16日，林场下达停工通知书后，施工单位继续施工，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3892平方米，折合亩数5.835亩。
26、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负责富县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芦村2号矿的工程进度和质量，担任副总经理。芦村2号矿风井口的工程是和温州矿山井巷公司签订的合同，由温州矿山井巷公司在实施。占用林地的手续是张某乙在办理，2014年10月份，张某乙打电话说风井的施工被林场挡住了，说是占用林地的位置不对，他说先停下来，他让技术部的人看一下，后来，技术部的人看后给他说风井口施工现场位置就是错了，但只有100米，他就给张某乙打电话，让他办理占用林地变更手续，他去林业上协调。过了五、六天，张某乙给他打电话问风井口占用林地的事情是否协调好，为了赶工期，他给张某乙说继续施工，让他补办占用林地变更手续。到11月初为止，被森林公安阻止，张某乙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说要是挡就停下来，他和林业上的相关部门协调。但是，他没有去协调，也没有向上级领导请示，想着位置错了点，没有大事情，他就让张某乙通知温州矿山井巷公司继续施工，他让一边干活一边办理变更手续。他知道没有办理占用林变更手续，占用审批地点以外的林地是一种违法行为。芦村2号矿风井口建设施工是根据北京华宇设计院设计的施工图纸确定位置施工的，北京华宇设计院给他们第一次设计的施工图纸和审批下的占用林地地点一致，后来北京环宇设计院对芦村2号矿风井口工程进行优化后的占用林地位置与审批图纸不符，当时，他不知道位置更改，直接把图纸了杨某乙施工的工队，让他们按照图纸施工，林场挡住后，他才安排他们的技术人员和第一次的施工图纸对照才发现施工位置变了。
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其与案件事实相关，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富县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超出批准范围，在未办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国有林地5.835亩，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损毁；被告人吕某某作为企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未能及时制止，还让施工方继续施工，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吕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富县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员 成明军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鑫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休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