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乐民终字第5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阿罗木尔，男，彝族，农村居民。
委托代理人：张波，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钟厚贵，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立来马罗，男，彝族，农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俊才，男，汉族，农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东风，男，汉族，城镇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志强，男，农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市沙湾区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峨山北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30930022-0。
法定代表人：罗小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源，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湾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沫若大道中段598、600、602号，组织机构代码：76230058-7。
法定代表人：郭兵，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璇，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沙湾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绥山街86号，组织机构代码：70902066-6。
法定代表人：黄学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先红，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阿罗木尔因与被上诉人立来马罗、袁俊才、阳东风、牟志强、乐山市沙湾区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湾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沙湾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5）沙湾民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0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钟厚贵、被上诉人立来马罗、被上诉人袁俊才、被上诉人阳东风、被上诉人恒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源、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璇、被上诉人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先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牟志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当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4日，阳东风驾驶川L318**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沙湾方向往乐轧厂区方向行驶。7时49分，该车行驶至省道103线170KM处交叉路口时，与由立来马罗驾驶的川LX1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阿罗妹妹、阿罗木尔）相撞，致使该摩托车失控与停靠在道路左侧由牟志强驾驶的川L621**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立来马罗、阿罗妹妹、阿罗木尔受伤及车辆损害的交通事故。事发发生后，阿罗木尔立即被送至乐山市沙湾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10月11日出院，共计住院37天，出院医嘱：1、休息贰月……。2014年10月22日，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乐沙公交认字第（2014）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阳东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立来马罗、牟志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阿罗妹妹、阿罗木尔不承担责任。2014年12月20日，阿罗木尔之伤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交通事故X（拾）级＋2%伤残。其住院用去医疗费24，446.86元（其中恒通公司垫付14，446.86元，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垫付10，000.00元），恒通公司另预付原告生活费2，500.00元，牟志强预付原告生活费2，000.00元，以上垫付的费用被告均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阿罗妹妹受伤住院花费医疗费40，257.16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另一伤者立来马罗庭审中明确放弃主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另查明，川L318**号车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均系恒通公司，该车在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阳东风系恒通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川L621**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两车的保险期限内。川LX18**号车登记车主系袁俊才，该车于2014年7月转让给被告立来马罗。阿罗木尔系农村居民，阿罗小王（2009年4月29日出生）、阿罗小明（2011年2月24日出生）均系其子女。
该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作出责任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认定书客观、真实，程序合法，该院予以采信。此次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阳东风承担主要责任；牟志强、立来马罗承担次要责任；阿罗木尔不承担责任。该院酌定，阳东风、牟志强、立来马罗的主次责任以60%、20%、20%为宜。被告阳东风系被告恒通公司雇请的驾驶员，阳东风的责任应由恒通公司承担，因恒通公司所有的川L318**号车在被告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其责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由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承担。牟志强系驾驶员兼车主，其所有的川L621**号车在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牟志强的责任由人民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超过部分按责任比例由牟志强本人承担。被告恒通公司、牟志强、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其垫付费用问题，本着节约诉讼成本、减少诉累的原则，该院一并予以处理。
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查明的事实，该院确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及被告垫付费用情况如下：
1、医疗费：原告阿罗木尔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凭票确定为24，446.86元。关于被告人保沙湾支公司主张医药费需扣除自药费部分、乙类药只承担80%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庭审中，被告人保沙湾支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就医药费需扣除自药费及乙类药只承担80%的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该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残疾赔偿金：原告阿罗木尔系农村户籍，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3年度的四川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895.00元／年的标准计算。庭审中，被告人保沙湾支公司认为原告伤残系自行单方委托鉴定，伤残等级过高，要求重新鉴定，但被告人保沙湾支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伤残鉴定结论有误或程序不合法，且该院审查该鉴定结论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其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2014年12月20日作出伤残鉴定，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20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8，948.00元（7，895.00元／年×20年×12%）；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根据原告住院治疗情况及出院医嘱建议，误工时间应从2014年9月4日计算至2014年12月11日止，因此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为98天（已扣除休息日），并参照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29，416.00元／年标准计算为11，045.09元（29，416.00元／年÷12月÷21.75天／月×98天＝11，045.09元）；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经庭审查明，原告共计住院37天，由其家人护理，但未提供其家人的具体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2013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005.00元／年计算。护理费为3，970.05元（28，005.00元／年÷12个月÷21.75天×37天），现原告主张护理费为3，959.00元，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院予以认可，故护理费依法确定为3，959.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据受害人的身份确认，因原告阿罗木尔的赔偿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3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6，12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的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中被扶养人阿罗小王（2009年4月29日出生）、阿罗小明（2011年2月24日出生），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0，293.36元（6，127.00元／年×13年×12%÷2＋6，127.00元／年×15年×12%÷2），该项应归在残疾赔偿金项下；6、交通费：根据原告受伤住院及伤残等级鉴定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500.00元；7、鉴定费：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票据依法确定为700.00元属于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必要费用，该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填补功能、抚慰功能、惩罚功能，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共计72，892.31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及另一伤者阿罗妹妹受伤，原告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为24，446.86元，阿罗妹妹产生的医疗费为40，257.16元（医疗费39，17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故本次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为64，704.02元，因肇事车川L318**号车、川L621**号车均投保交强险，故医疗费的赔偿限额为20，000.00元。因此，本案中在交强险内原告应获得的医疗费为7，556.52元（24，446.86元÷64，704.02元×20，000.00元），该费用由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3，778.26元，由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3，778.26元，余下的医疗费16，890.34元（24，446.86元-7，556.52元），由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按60%的责任比例承担10，134.20元，由牟志强按20%的责任比例承担3，378.07元；由被告立来马罗按20%的责任比例承担3，378.07元。原告余下的损失赔偿费48，445.45元（72，892.31元-24，446.86元），由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均等分担24，222.73元。
为此，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8，135.19元（3，778.26元＋10，134.20元＋24，222.73元）；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8，000.99元（3，778.26元＋24，222.73元）；牟志强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378.07元；立来马罗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378.07元。因被告恒通物流公司先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并预付生活费，共计16，946.86元，该费用应在原告阿罗木尔获得的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由被告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恒通物流公司，且被告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该费用也应在原告阿罗木尔获得的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故被告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1，188.33元（3，778.26元＋10，134.20元＋24，222.73元-16，946.86元-10，000.00元），并支付被告恒通物流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16，946.86元。因被告牟志强预付原告生活费2，000.00元，该费用本应在原告阿罗木尔获得的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但因被告牟志强按20%的责任比例应承担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医疗费3，378.07元，故二者相品迭后，被告牟志强还应支付原告阿罗木尔1，378.07元。
综上，原告的诉求部分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对此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湾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阿罗木尔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1，188.33元（已扣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湾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湾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乐山市沙湾区恒通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生活费共计16，946.86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沙湾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阿罗木尔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28，000.99元；四、被告牟志强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阿罗木尔医疗费1，378.07元；五、被告立来马罗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阿罗木尔医疗费3，378.07元；六、驳回原告阿罗木尔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38.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乐山市沙湾区恒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738元，被告牟志强承担300元、被告立来马罗承担300元。（原告阿罗木尔已预交，被告乐山市沙湾区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牟志强、立来马罗于履行本判决主文时一并支付给原告阿罗木尔）。
上诉人阿罗木尔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上诉人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等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认可，并判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上诉人显失公平。本案中，上诉人长期在建筑工地务工，作为劳动者，对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的制定是否规范，无法左右，不能因为用人单位的不规范行为否认上诉人在城镇务工的事实。二审中补充提交用人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村委会的证明。前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长期脱离农业生产，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立来马罗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袁俊才、阳东风、恒通公司答辩均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沙湾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人民财保沙湾支公司称：上诉人二审中补充提交的材料不能作为新证据采信，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务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牟志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放弃答辩。
二审上诉人提交了两份证据：1、泸州江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上诉人在该公司工作；2、沙湾嘉农镇王场村村委会证明，证明上诉人在该村居住，该村属征地范围，因此上诉人在城镇居住。被上诉人立来马罗认可两份证据，其余被上诉人均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两份材料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不应作为新证据予以采信，且不能证明上诉人长期在城镇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认为：泸州江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仅能证明该公司基本情况，该证据与上诉人是否在该公司工作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村委会的证明，因上诉人未提交购买合同及房产证，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明也不能认定上诉人居住在城镇。村委会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已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阿罗木尔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根据残疾赔偿金的性质，残疾赔偿金是对因残疾而导致的未来收入减少或生活来源丧失给予的财产损害性质的赔偿。本案中上诉人阿罗木尔系农村居民，其主张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此上诉人阿罗木尔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和工资表、营业执照、村委会证明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工资表上，上诉人阿罗木尔的工资情况均填写在表格之外，有事后补充添加之嫌，上诉人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证明其在城镇务工的证据不足，公司营业执照和村委会证明也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本人长期居住于城镇。因此上诉人阿罗木尔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结合受害人的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上诉人系农村居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务工，故其被扶养人生活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阿罗木尔的残疾赔偿金并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67元，由上诉人阿罗木尔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晓兰
审 判 员 唐海珍
代理审判员 周文勤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程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