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83刑初29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桂福，男，汉族，1959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高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延寿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尚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鹏，黑龙江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尚检刑诉（2017）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桂福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桂福及其辩护人张春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徐桂福伙同井某忠（已判刑）伪造两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谎称自己有土地400余亩，骗被害人张某1（男，44岁）人民币73万元。
2、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徐桂福伙同井某忠（已判刑）伪造两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谎称自己有土地600余亩，骗取被害人贾某（女，42岁）人民币70.6万元。
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徐桂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桂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徐桂福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桂福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桂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桂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不准确，应按数额巨大进行量刑；徐桂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桂福与同案人井学忠（已判刑）均系黑龙江省延寿县六团镇双龙村农民。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徐桂福受井某忠指使，对被害人张某1谎称井某忠有大量承包耕地可以设立抵押，并以村委会主任之名帮助井某忠以伪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以流转该承包耕地的形式与张某1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协助井某忠骗取张某1人民币73万元。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徐桂福以相同手段协助井某忠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70.6万元。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徐桂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综上，被告人徐桂福伙同井某忠实施合同诈骗作案2起，诈骗数额人民币143.6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桂福退赔被害人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贾某对徐桂福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桂福的户籍证明：徐桂福的身份事项与起诉书中认定的一致。
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5年1月15日及同年8月11日，公安机关继续接到贾某、张某1报案称井某忠以伪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骗取其大量财物。尚志市公安局立案后，根据尚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徐桂福等人立案侦查。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徐桂福主动到尚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3、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2015年8月17日，公安机关自张某1处提取土地流转合同一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两本，分别为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89号，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90号，提取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2014年4月21日，井某忠与张某1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约定井某忠将其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89号，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90号名下承包的土地流转至张某1，张某1支付井某忠土地转包金154万元。2014年4月22日，井某忠收到张某1土地流转款154万元。
4、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2015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在贾某处提取民间借贷合同复印件一份、共同还款声明复印件一份、同意抵押声明一份、借据复印件一份、担保人声明复印件二份、担保合同复印件二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二份（分别为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96号，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97号）、收据复印件一份、土地流转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2014年5月7日，井某忠与贾某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井某忠向贾某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同日，井某忠以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96号、延农地承包权（2013）第497号名下的土地作抵押，与贾某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徐桂福以张某2之名在合同上签字。2014年5月8日，井某忠收到贾某借款120万元。
5、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171号鉴定书：2015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延寿县六团镇农业经济管理中心提取该经管中心公章印件一份；公安机关于当日在延寿县六团镇双龙村，提取该村村委员主任张某2印章印件一份。2015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在延寿县六团镇派出所提取延寿县六团镇双龙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印件一枚，提取徐桂福在双龙村的地块确权表一张。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送检的两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延寿县六团镇双龙村村民委员会”印某、土地流转合同上“延寿县六团镇农业经济管理中心”印某均分别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4月份，其陪朋友张某1去延寿县与井某忠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在签合同之前，井某忠带领张某1一行人在延寿县六团镇双龙村看他的地，井某忠指着土地说这块是他的、那块地也是他的，当时双龙村的徐会计也在场。看完地之后在井某忠家里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合同是徐会计写的，徐会计还在合同上加盖了双龙村村委会的章。第二天其与张某1到银行取了100万元钱交给了井某忠。
7、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其朋友张某1、李某说他们在延寿县买块地要准备100万元现金，后来张某1和李某在其储蓄所的大厅把100万元现金交给了对方的两个卖地的男子。
8、证人金某的证言：其自2015年3月起担任延寿县六团镇经管站站长。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上需要加盖经济管理中心的印章和村委会的公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需要加盖六团镇政府的公章和村委会的公章。井某忠是六团镇双龙村曲家屯的农民，六团镇经管站没有给他办过承包经营权证，也没有给公安机关出具的（2013）第489号、第490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盖过公章，这两个证上的公章是假的，这两个证也是假证。
9、证人白某的证言：其自2001年开始担任延寿县六团镇经管站站长，后来经管站改为经济管理中心，其又担任主任到2015年3月退休。在其任职期间没有给井某忠发放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从2011年开始担任六团镇双龙村村委会主任，井某忠是双龙村曲家屯的农民。井某忠与张某1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是假合同，目的是骗取张某1的钱。当时他们签订合同时其不知情，其也没有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合同上的名章也不是其本人的名章。井某忠在合同上写的地块在双龙村根本就不存在，应该是他为骗钱而编造的。
11、证人董某的证言：其自1980年开始担任六团镇双龙村党支部书记，张某2是双龙村村委会主任。双龙村委会的公章以前在会计徐桂福手里保管，从2013年5月份之后公章就被六团镇政府收回去了。2007年3月份，村里在六团镇政府经管站一次性领取了500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都是空白的，上面只盖有六团镇政府的公章。到现在为止这些证村里一本都没有往下发过，一直都放在村会计徐桂福手里保管。井某忠在双龙村一共有大约50多亩土地，其中有承包合同上的34亩，没有承包合同的大约21亩。井某忠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上的公章是假的，上面的张某2签字也不是本人签的。井某忠提供的两本土地承包权证也是假的，根本不是村里出的，合同上面所说的土地没有一块是井某忠的，这些地应该是井某忠编的。徐桂福是村里的会计，他与井某忠签订假合同的事是他的个人行为，其与张某2及村委会都不知道这件事。
12、证人孙某的证言：其在延寿县六团镇担任常务副镇长。其不认识双龙村的井某忠，也没有给他的土地流转合同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盖过双龙村村委会的公章。
13、证人韩某的证言：其在延寿县农业局多种经营办公室担任主任一职，我与井某忠就是认识，没有特别关系。2014年5月份的一天，井某忠到其单位交给其一个章，然后井某忠领了几个人上来让其帮他把章盖上，其就帮井某忠把他拿来的章盖上了。
14、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4年春天，井某忠找其说他要用点钱，其就帮他联系了尚志市贾某的小额贷款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的张娟她们要来井某忠那进行实地考察，井某忠对其说他没有延寿县六团镇经管站的公章，问其能不能给他整一个章，其对他说我想想办法。之后其回家把其以前在网上做的“延寿县六团镇农业经济管理中心”的公章拿来，在井某忠提供的土地流转合同上盖上了。其只给井某忠这个六团镇经管中心的公章，井学忠合同上双龙村村委会公章不是其提供的。井某忠抵押给贾某的假土地流转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是其给他提供的，上面的公章都不是其给他提供的。井某忠让其给他弄这个经管站公章就是要帮他在尚志市办理抵押贷款用，其不知道他是否有合同上面写的这些土地。
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4年4月份的一天，井某忠和一名男子来到我的小额贷款公司，他说要贷款一二百万元。其问他有什么抵押的，他说他有200多亩水田和200多亩旱田地，他问用这400多亩地抵押行不行。其说土地不允许抵押，他说他着急用钱，不行就把他的土地先卖给他，等他有钱时再把地高价赎回去。其说得到现场看看土地再说，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和朋友李某去了延寿县。到了延寿县后井某忠领着其在六团镇双龙村各个地方走，他用手指着说这块是他的，那块地是他的。后来其让井某忠把这些地的地邻和村干部都找来确认一下权属，看看这些地到底是不是他的，井某忠就领着其和李某来到了徐会计（徐桂福）家。其到了徐会计家后说明来意，徐会计说村里的地正在确权，还在测量当中，因为井某忠需要用这个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抵押贷款，村里特事特办，先把井某忠的证给发了。2014年4月21日，其和李某又去了延寿县六团镇，井某忠把徐会计接到他家后，徐会计拿出来两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说他们特事特办，把井某忠的证先发下来了。然后徐会计拿出一份空白的土地流转合同，还拿出几个公章。其当时提出村主任和地邻也得到场，徐会计说村主任出门了，他就是村干部，公章都在他这他就能代表。徐会计还说这些地不是在一块，找那么些老百姓来干啥，他就全代表了。然后徐会计就开始填写土地流转合同，合同的内容是井某忠的这些土地转包给其，期限是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井某忠的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20日，到期如果还款，此合同作废，如到期不能还款，此合同生效。徐会计写完合同后，其和井某忠分别在合同上签字，井某忠还加盖了延寿县鸿远特色农业产业开发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徐会计代表双龙村签字，并签了村主任张某2的名字，还加盖了双龙村村委会的公章和张某2的名章。其当时问过徐会计为什么要签张某2的名，徐会计回答说张某2是双龙村的村主任，他是法人代表，所以合同必须得签张某2的名字，并说有他的名章你怕啥呀。双方在合同上约定的转包金是154万元，其实际给了徐桂福100万元。签完合同第二天，井某忠来到尚志取钱，其在尚志镇电力宾馆楼下的工商银行储蓄所给了井某忠100万元钱。后来因为这份土地流转合同上有一个需要到六团镇经管站盖章，其把井某忠给的这两本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拿给六团镇经管站的站长看时，站长说他们根本没发过这种证，这证是假的。站长还说他认识井某忠，他哪有400多亩地呀。其当时非常生气就找到井某忠，井某忠承认证是假的，他没有这400多亩地。然后其与井某忠又一起找到了徐会计，徐会计也承认证是假的，并说还钱就完了。后来在其多次索要下，井某忠分几次还给其27万元，后来就再也不还了，打电话他也不接了。
16、被害人贾某的陈述：2014年5月份，延寿县六团镇的井某忠给其打电话说他急需用钱，他要用他的承包土地抵押向其借款120万元，然后其带人去了延寿县六团镇看他说的这块地。其到六团镇双龙村找到徐会计（徐桂福）确认土地，徐会计当时对其说他叫张某2。徐会计看了村上的土地台帐后说这块地是井某忠的，然后开了土地流转合同并盖了双龙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双方人随后又去了延寿县经管站，井某忠引荐了办事人员韩某。韩某当时还说井某忠你们村里就这么一个好合作社，别再把地弄没了。之后韩某就在土地流转合同上盖上延寿县六团镇农业经济管理中心的公章。当天下午，其提前扣下井某忠三个月的利息14.4万元，然后通过银行另外105.6万元转账到井某忠的银行卡内，2014年11月份，其到延寿县经管站确认土地权属时，经管站的白站长说井某忠并没有这些土地，而且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假的，白站长还说经管站的公章始终在他自己手里根本就没有给别人用过。后来其又找到韩某问此事，韩某说章是徐桂福让他盖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其发现被骗后就要求井某忠还钱。井某忠在2014年11月份还了一笔5万元，后来他又分5次还了约30万元。井某忠一共返还其30多万元，这些钱包括本金和利息。
17、退款收据、谅解书：2017年10月6日，徐桂福亲属代其向贾某退还其与井某忠骗取贾某赃款10万元，贾某对徐桂福予以谅解。
18、同案人井某忠的供述：2014年4月份，我到位于尚志市一中附近的一家贷款公司，我和贷款公司的张某1谈能不能贷款。张某1问我有没有抵押物，我说我在延寿县有土地，他说土地不允许抵押，我说我着急用钱，我把土地卖给他，到还钱时候我再把土地赎回来，张某1说得过去看看地再说。我从尚志回来后就跟我们村的徐桂福会计商量，我说我在尚志张某1那里想贷款，得用土地作抵押，因为农村的土地不允许买卖，只能承包和转包，我让徐会计帮我写一个假的土地流转合同，我把土地转包给张某1，如果张某1来问他我有多少土地，就让他说我有400亩土地，200亩旱田，200亩水田。我还让徐会计说村里的土地还没有确权，但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可以先发。徐会计一开始不同意，他也知道这是骗人的，后来我就软磨硬泡，最后徐会计就答应了。大约三四天后，张某1来延寿看了土地，我领着他在六团镇双龙村看的地。我当时指着地给张某1看，我说这块地是我的，那块地也是我的，有水田也有旱田，其实这些地都不是我的。张某1看完地后说光看你这么指着也没有用，我也不知道这些土地是不是你的，我得找村干部确认一下，我就直接把张某1领到徐会计家了。张某1问徐会计我有多少土地，徐会计就按照事先我和他商量好的回答说有400亩土地，200亩水田，200亩旱田。徐会计还说村里的土地没有确权，但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先发，特事特办。张某1听徐会计这么说就相信了，同意给我贷款。后来我找的六团镇的张某3，我在张某3那里买的两本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每本是800元。这两本假证都是空白的，但盖了延寿县政府和六团镇以及双龙村的公章。这些公章也都是假的，我也不知道张某3是怎么做的假公章。我拿到这两本假证后找徐会计给填写的，填写的地块也都是假的，都是编写出来的。大约三天之后，张某1又来了，我们在我家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在签合同之前，我把这两本填写完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拿给张某1看，看完后签订的合同。签合同之前，张某1说是不是得让双龙村村主任和地邻也得到场。徐会计说村主任出门了，他就是村干部，公章也都在他那里，他就能代表村里。合同的内容是我把这些虚构的土地转包给张某1，转包期限是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我还款日期是2015年4月20日。如果到期未还款，此合同不生效。到期如果还不上款，此合同生效，我在土地转包期间不得再有其他转包，如果我再将土地转包一切责任由我负责，并赔偿张某1100万元。合同上写的土地转包金是154万元，包括这100万元的借款本金，其余的54万是利息。实际就是我拿这些假的土地做抵押，在张某1那里把钱骗出来。合同是徐会计写的，写完之后我和张某1在合同上签字的。徐会计签的双龙村的字样和双龙村村主任张某2的名字，并加盖张某2的名章。签完合同后，我把这两本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了张某1。合同签订后的一两天后，我到尚志张某1那里拿的钱。去拿钱的时候是我打了一辆车去的，我拿了100万的现金。后来我一共还了张某120万元左右，其余的没有还。2014年春天，我通过张某3在贾某的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20万元，利率是4分，贾某当时直接扣了三个月的利息14.4万元，其余的105.6万元转入我的账户了。这笔借款我是用土地使用权证和鸿远农业合作社的手续抵押的，程序与张某1的一样，我和贾某在双龙村看的台账是徐桂福给我们提供的，我与贾某签订了一个假土地流转合同，我让徐会计在合同上签上村主任张某2的名字，并盖上了双龙村的假公章。然后我找到韩某把六团镇经管站的假公章交给他，我让他给我盖上的这个公章。我在张某1和贾某处骗来的钱被我建收粮点用了30万元左右，还在延寿县里开了一个水泥管厂用了一部分，其余的被我放高利贷用了。
19、被告人徐桂福的供述：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井某忠到我家来找我说他要建一个收粮的项目，因资金不够需要抬点款。井某忠当时拿了一个空白的土地流转合同和两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交给我，我按照他说的数据和内容填上的内容，我又背着村主任在上面签上了村主任张某2的名字。井某忠让我在土地承包权证上填写的土地数目是虚假的，他自己没有这些土地，这些地是合作社农户的。当时贾某到我们这核实井某忠的耕地时，我对贾某说我就是双龙村的主任，是井某忠让我这么说的。当时井某忠还交待让我说村里的土地没有确权，井某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先发，特事特办，我就按他交待的对张某1他们说了。我知道井某忠这么做是骗人，我当时想如果井某忠能建烘干塔也是村里的一个企业，所以我就帮他了。我没有得到井某忠的好处，我也没有分得他骗来的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桂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造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桂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桂福作案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桂福自愿认罪，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桂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桂福与同案人井学忠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晓林经济损失人民币73万元，共同退赔被害人贾冬燕经济损失人民币60.6万元。上述合计人民币133.6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文宽
人民陪审员 杨永刚
人民陪审员 李海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