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1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帆，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山、李国锋，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冬芳，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强，福建侬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李献华，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林峻，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生，男，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审被告：许家达，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蒋南京，男，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原审被告：李镇煌，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原审被告：吴志建，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陈熙，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周航，男，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山、李国锋，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原升泰，男，199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柯剑平，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新县，原审被告：许家宁，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原审被告：柯永耀，男，198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新县，原审被告：陈斌，男，198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原审被告：林锋，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随玲，女，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原审被告：林志钦，男，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林志斌，男，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朱小妃，女，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原审被告：黄圣桦，男，198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上诉人杨帆因与被上诉人翁冬芳、原审被告李献华、林峻、许家达、蒋南京、李镇煌、吴志建、陈熙、周航、原升泰、柯剑平、许家宁、柯永耀、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4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帆及其与原审被告周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山、李国锋、被上诉人翁冬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强、原审被告林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生、原审被告许家达、吴志建、许家宁、黄圣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献华、李镇煌、原升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蒋南京、陈熙、柯剑平、柯永耀、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帆上诉请求：撤销（2014）城民初字第40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杨帆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部分的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翁冬芳对杨帆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个人独资企业应由登记投资人对企业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城厢区喜酒吧（以下简称喜酒吧）在工商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李献华，应由登记的投资人李献华对喜酒吧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喜酒吧不是一个普通的合伙企业，杨帆及其他投资人只是隐名股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杨帆及其他投资人与李献华之间关于股份的约定只对内部产生法律约束力，对外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实际投资人无需为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本案借款事实不清，用途不明。翁冬帆持有的借条时间为2012年6月26日，同年8月3日喜酒吧即宣告解散，除了李献华的自认外，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喜酒吧收到该笔30万元的借款。即使借款是事实，也没有证据表明该款用于喜酒吧的日常经营。原审法院单凭一份借条即认定债务成立并要求全体投资人共同承担责任，明显有失公平。3.即使杨帆曾为喜酒吧的投资人，但在喜酒吧解散时签订的《合伙企业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书》中已明确“各股东不分营利，不负亏损”，杨帆在喜酒吧解散时已经承担了相应的民事责任。翁冬芳的债权即便是事实，也是发生在喜酒吧结算之前，理应在清算中结算清楚。如果没有，则李献华明知有该笔债务存在，却未提出，也理应由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4.本案借条的内容是李献华、蒋南京向翁冬芳借款30万元，借款人签名也是李献华、蒋南京，借条内容并没有涉及喜酒吧向翁冬芳借款内容的表述，也没有约定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喜酒吧经营，翁冬芳也没有将喜酒吧作为被告一起起诉，所以一审法院将喜酒吧所谓的隐名合伙人追加为被告并判决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5.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一是遗漏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喜酒吧在借条上盖章，并且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喜酒吧经营债务，但是没有追加喜酒吧作为本案被告。二是若要追加隐名合伙人为案件当事人应追加所有的新旧隐名合伙人，一审仅追加21位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造成隐名股东权利受到伤害，影响判决公正。6.李献华与翁冬芳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他隐名合伙人的权益的行为。李献华在2012年12月8日已经将喜酒吧转让给许家达，转让款200万元，由李献华个人收取。双方的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在2012年12月1日之前，酒吧的所有债权债务都由李献华自行承担。所以即使本案的债务是喜酒吧的债务，也应当由李献华个人承担，一审判决其他原审被告承担债务的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翁冬芳辩称：1.喜酒吧是个人独资企业，但实际上是普通合伙，各合伙人之间在投资合伙前后均应承担无限责任，各合伙人之间的股份约定仅对内部发生法律效力，除对案外人承担连带责任外，其他约定均对第三人无约束力。2.翁冬芳提供的借条明确载明了借款人为李献华、蒋南京以及喜酒吧，喜酒吧的公章明确加盖在借款人处，显然实际借款人是喜酒吧。3.杨帆称《合伙企业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了各股东不分盈利不负亏损，只能视为其内部约定，内部约定对外无效力。4.一审判决未追加喜酒吧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在2015年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颁布实施以前，个体工商户是以法人为诉讼主体进行诉讼，本案起诉时间发生在2014年，不存在杨帆所说的遗漏诉讼当事人。5.杨帆向法庭提交《股份比例明细（表二）》，认为应当将旧股东追加为被告没有依据。旧股东的退出说明其股份所涉及的权利义务转移到新股东名下，由新的合伙人承担合伙的权利义务。6.杨帆陈述隐名股东承担法律责任违反法律规定没有依据。根据相关的法律，均规定了投资人承担法律责任，并没有明确说明投资人是登记的投资人还是隐名未登记的投资人。根据相关工商登记规定，法定代表人仅为一人，投资人可为多人，所以一审判决是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的。7.翁冬芳将出借款支付给借款人，支付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杨帆提出的双方进行恶意串通不符合事实，也没有证据证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周航述称，同意杨帆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其没有上诉是认为同一件事情，已经有人上诉了其就没有必要上诉。本案的债务没有经过周航以及其他股东签字，也没有经过股东会议商议，所谓的借款股东都没有看到，也没有用于酒吧的经营，若债务存在，也应当由借款人偿还，与周航无关。请求驳回翁冬芳对周航的诉讼请求。林峻述称，本案借款时间是2012年6月26日，同年8月3日喜第酒吧的股东签署了一份《合伙企业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明确喜第酒吧解散，各股东不分盈利不负亏损，所以翁冬芳的债务在企业清算中已经解决，若清算不到位应该由清算组承担。林峻从来没有在书面材料上签名，没有证据证明林峻是喜酒吧的股东，所以要林俊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许家达述称，2012年8月3日签订转让协议时明确约定在2012年12月1日之前，酒吧的所有债权债务都由李献华自行承担。李献华与蒋南京借钱的事实其不清楚，印章由李献华保管，不清楚是否事后加盖。李献华也没有召开股东会议讨论借款的事。如是喜酒吧借款也没有转到酒吧的账户上，借款程序不合法。许家宁、吴志建、黄圣桦同意杨帆及上述原审被告的意见。蒋南京向本院邮寄答辩状称，2012年6月26日其代表喜酒吧向翁冬芳借款30万元，该款大部分汇入酒吧财务柯荔仙账户，用于酒吧日常经营资金周转，故其向翁冬芳借款系代表喜第酒吧的职务行为，喜酒吧也在借条上盖章确认。喜酒吧虽因贪图经营便利工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实际上系由21位股东组成的合伙企业，故各位合伙股东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退一步说，即使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投资人也应当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李献华、李镇煌、原升泰、陈熙、柯剑平、柯永耀、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未作答辩。翁冬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献华、蒋南京偿还借款30万元及该款自2012年6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林峻、许家达、李镇煌、吴志建、陈熙、杨帆、周航、原升泰、柯剑平、许家宁、柯永耀、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6月26日，李献华、蒋南京及案外人喜酒吧出具给翁冬芳借条一份，内容为：“兹李献华、蒋南京向翁冬芳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期限三个月利息2%此据借款人：李献华、蒋南京2012.6.26”。喜酒吧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盖章。2014年9月24日，翁冬芳以经催讨被告拒不还款为由，诉至该院。在一审庭审期间，翁冬芳与李献华共同确认：1.扣除了首月的利息12000元，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288000元；2.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李献华每月支付给翁冬芳利息12000元，合计108000元。另查明：1.喜酒吧在莆田市城厢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为个人独资企业（注册号：3xxx），投资人为李献华；2.翁冬芳原把案外人王淼列为被告一并起诉，后又申请撤回对其的起诉，该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3.2012年8月3日，李献华、许家达、蒋南京、李镇煌、吴志建、杨帆、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及案外人王淼在《合伙终止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书》的股东签名处签字，确认各自在喜酒吧的投资金额及股份比例。一审法院认为，李献华、蒋南京及案外人喜酒吧于2012年6月26日出具给翁冬芳的借条中虽载明向翁冬芳借款30万元，但之后翁冬芳只支付288000元，其余12000元作为第一个月利息扣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借款数额应认定为288000元。因李献华、蒋南京出具的借条中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计息，翁冬芳亦主张本案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故本案的借款应认定为按月利率2%计息。现李献华自2012年7月起至2013年3月止每月支付的利息12000元扣除双方约定的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后，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经核算，李献华于2012年7月支付给翁冬芳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6月26日起至同年7月25日）5760元（288000元×2%），多支付利息6240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81760元及其自2012年7月26日计起的利息；同年8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7月26日起至同年8月25日）5635.2元（281760元×2%），多支付的利息6364.8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75395.2元及其自2012年8月26日计起的利息；同年9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8月26日起至同年9月25日）5507.9元（275395.2元×2%），多支付的利息6492.1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68903.1元及其自2012年9月26日计起的利息；同年10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9月26日起至同年10月25日）5378.1元（268903.1元×2%），多支付的利息6621.9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62281.2元及其自2012年10月25日计起的利息；同年11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10月26日起至同年11月25日）5245.6元（262281.2元×2%），多支付的利息6754.4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55526.8元及其自2012年11月26日计起的利息；同年12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11月26日至同年12月25日）5110.5元（255526.8元×2%），多支付的利息6889.5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人民币248637.3元；2013年1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借款利息（2012年12月26日起至2013年1月25日）4972.7元（248637.3元×2%），多支付的利息7027.3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41610元及其自2013年1月26日计起的利息；同年2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利息（2013年1月26日起至同年2月25日）4832.2元（241610元×2%），多支付的利息7167.8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34442.2元及其自2013年2月26日计起的利息；同年3月支付利息12000元，该款偿付利息（2013年2月26日至同年3月25日）4688.8元（234442.2元×2%），多支付的利息7311.2元予以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27131元及该款自2013年3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款李献华、蒋南京应当偿还。即翁冬芳要求李献华、蒋南京偿还有理，该院予以支持；但因李献华已支付利息至2013年3月25日，故翁冬芳请求李献华、蒋南京支付借款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个人独资企业是指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其本质特征是各合伙人应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负盈亏。喜酒吧虽在工商部门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因李献华、许家达、蒋南京、李镇煌、吴志建、杨帆、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在该酒吧的《合伙终止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书》的股东签名处签字并确认各自在该酒吧的投资金额及股份比例，故该酒吧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个人合伙企业，各投资人（合伙人）均应对酒吧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翁冬芳请求李献华、许家达、蒋南京、李镇煌、吴志建、杨帆、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院也予以支持；因林峻、陈熙、原升泰、柯剑平、柯永耀未在喜酒吧的《合伙终止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书》上的股东签名处签字，无法确认该五人为酒吧的合伙人，故翁冬芳请求该五被告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林峻主张其并未在《合伙终止结算与股份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要求其为酒吧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该院予以采纳。许家达、蒋南京、李镇煌、吴志建、陈熙、杨帆、周航、原升泰、柯剑平、许家宁、柯永耀、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因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献华、蒋南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翁冬芳借款227131元及该款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李献华、许家达、蒋南京、李镇煌、吴志建、杨帆、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翁冬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翁冬芳负担2694元，由李献华、蒋南京负担5506元；公告费600元，由陈熙、原升泰、许家宁、许家达、吴志建负担。经审理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杨帆对一审查明喜酒吧向翁冬芳出具借条一张有异议，认为借条是由李献华、蒋南京向翁冬芳出具，喜酒吧只是在借条上盖章；对一审查明喜酒吧在借款人处盖章有异议，认为只是盖在借条上，并不是盖在借款人处；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没有异议。翁冬芳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周航、林峻、许家达、许家宁、黄圣桦、吴志建同意杨帆的意见。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杨帆提供以下证据：1.2012年12月8日李献华与许家达签订的酒吧内部竞标转让协议书一份、李献华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李献华出具的收条两份，拟证明2012年12月8日李献华将喜酒吧以200万元转让给许家达，许家达向李献华支付转让款200万元；2.CD股东按股份比例明细（表二）一份，拟证明喜酒吧除本案涉案的原审被告外，实际上还有其他隐名合伙人。翁冬芳质证认为，两份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认定，证据1中喜酒吧如何转让与翁冬芳无关，证据2无法证明一审程序违法，即使还存在其他股东也说明已经退出喜酒吧的合伙。林峻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份证据上均无林峻的签名。周航、许家达、许家宁、黄圣桦、吴志建对两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系许家达与李献华之间的经济往来，许家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李献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杨帆的拟证事实。证据2未能体现是喜酒吧何时的股东名单，无法证明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二审中，翁冬芳提供城厢区喜酒吧股东名单一份，拟证明喜酒吧有20个股东，各诉讼主体适格。杨帆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其上无相关当事人签名确认，也无法证明何时入股、何时退股及股份比例。周航、林峻、许家达、许家宁、黄圣桦、吴志建同意杨帆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未能体现是喜酒吧何时的股东名单，无法证明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喜酒吧经工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为李献华，故喜酒吧的债务应由投资人李献华以其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杨帆主张应由李献华对喜酒吧的债务承担责任，隐名的实际投资人无须对外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喜酒吧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个人合伙企业，判决许家达、李镇煌、吴志建、杨帆、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翁冬芳主张喜酒吧的投资人既包括登记的投资人李献华，也包括隐名未登记的实际投资人，上述投资人均应对喜酒吧的债务承担责任。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已明确个人独资企业由一个自然人投资，投资人对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即使企业实际还有隐名未登记的其他投资人参与投资，对外也只能由登记的投资人对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翁冬芳的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李献华、李镇煌、原升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蒋南京、陈熙、柯剑平、柯永耀、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综上，杨帆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同时判决许家达、李镇煌、吴志建、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据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与杨帆一致。因本院通过对杨帆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后，已认定一审法院判决杨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该认定同样适用于许家达、李镇煌、吴志建、周航、许家宁、陈斌、林锋、随玲、林志钦、林志斌、朱小妃、黄圣桦，虽然上述当事人二审没有提起上诉，但为了公平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避免其因不当判决造成的利益损失，本院在本判决中一并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4079号判决第一项:李献华、蒋南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翁冬芳借款227131元及该款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4079号判决第二项；三、驳回翁冬芳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翁冬芳负担2694元，由李献华、蒋南京负担5506元，公告费600元由陈熙、原升泰、许家宁、许家达、吴志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06元、公告费260元，均由翁冬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凡审判员 吴远征审判员 吴伟凡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廖彦骅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