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初字第987号原告刘珍珍，城镇居民。委托代理人王旭珍，宁阳东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恒冠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冠公司），住所地宁阳县泗店镇肖家村村西。法定代表人崔秀霞，恒冠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曹阳，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秀霞，恒冠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曹阳，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海宾，宁阳县建设局职工。委托代理人曹阳，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岭，教师。委托代理人曹阳，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阳宏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住所地宁阳县鹤山乡山后村。法定代表人裘兴良，宏润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新建，宁阳八仙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有勇，居民。委托代理人张新建，宁阳八仙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珍珍与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珍珍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旭珍，被告崔秀霞及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的委托代理人曹阳，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的委托代理张新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珍珍诉称，2013年4月13日，张继连向刘军借款200万元，借款用途为建筑行业周转资金，约定月利率1.8%。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自愿为张继连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1月12日，债权人刘军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我，我们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由我合法取得。后我曾多次向债务人张继连催要该欠款，其许诺多次但均未偿还。2015年2月12日，张继连意外死亡。为保护我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失，依法向六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六被告立即偿还欠款20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诉讼费、保全费及催要欠款的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辩称，一、原告没有诉权。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是宁阳县双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不是刘军，刘军无权转让该债权，原告也没有合法受让该债权。事实上在收到原告诉状之前，各被告也曾收到了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债权转移通知书》，该公司也声称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原告，经查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而该笔借款发生于2013年4月，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明显不是出借人。以上事实充分证明相关人员在利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借据的出借方为空白这一空隙，随意编造出借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签订合同时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月利率为1.8%，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偿还借款本息9万，共偿还30个月，共计还款270万，但是出借人实际给付的借款数额是191万元，不是200万元，我们已从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每月按9万元偿还了18次，共计偿还了162万元，尚欠108万元。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所诉是刘军转让给原告的债权，但我们接到的是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债权转移通知书》，因此原告诉称刘军转让其债权而取得原告的身份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25日，宁阳县双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利公司）经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属于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股东是刘军和郭振东，刘军是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16日，双利公司注销公司登记。2014年5月20日，刘军个人出资又成立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尔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登记机关为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被告恒冠公司系于1998年7月10日经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张继连，张继连于2015年2月27日死亡，张继连去世后恒冠公司由被告崔秀霞负责，至原告起诉前被告崔秀霞未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身份登记，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仍为张继连。被告宏润公司系于2008年10月14日经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属于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裘兴良。根据工商登记材料记载，卓尔公司、恒冠公司、宏润公司均属于正常经营的公司。2013年4月13日，张继连作为借款人，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建筑行业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贰佰万元整，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担保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方、担保方逾期不还借款，出借方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均有借款方、担保方承担。张继连在借款方处签名并捺印，被告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孙有勇在担保方处签名并捺印，被告恒冠公司、宏润公司在担保企业处分别加盖单位公章。该借款合同没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合同上也没有出借人的签名或盖章。合同签订的当日，借款人张继连在借款合同的最后一页的下方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借款人：张继连担保人：孙有勇崔秀霞、张海宾、孙岭2013年4月13日”。原、被告双方对以上合同内容及签名均无异议。关于以上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人，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是“2013年4月13日张继连向刘军借款200万元”等内容，庭审中原告也表示出借人是刘军。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主张，该借款的出借人是双利公司，并非原告主张的出借人刘军。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主张该借款合同没有出借人的签名，合同未成立，两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以上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资金交付情况，原告提供了以下资金交付的证据：一、案外人王文艳于2013年4月13日通过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6228480271838619911）分两次汇入被告崔秀霞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6228450270026081716）内100万元和2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两份，两次转账金额为120万元；二、案外人贾庆华于2013年4月13日通过在信用社开设的个人账户（6223190904357792）分两次汇入被告崔秀霞在信用社开设的的个人账户（6223190905445430）内50万元和21万元网银转账凭证两份，两次转账金额为71万元；三、案外人王文艳出具的证明一份，在证明人“王文艳”三个文字的下方加盖有卓尔公司的单位公章，证明内容为:“本人王文艳，为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张继连于2013年4月13日在我所在公司借款2000000元整，由我个人名字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1）转账部分款项1200000元整，该卡属于公司周转账户，这笔款项属于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有，非个人财产”；四、案外人贾庆华出具的证明一份，在证明人“贾庆华”三个文字的下方加盖有卓尔公司的单位公章，证明内容为:“本人贾庆华，为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张继连于2013年4月13日在我所在公司借款2000000元整，由我个人名字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23190904357792）转账部分款项710000元整，该卡属于公司周转账户，这笔款项属于泰安市卓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有，非个人财产”；五、2013年4月13日张继连签名的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现金玖万元正，￥90000.00收款人：张继连”。以上通过汇款转账支付的借款为191万元人民币。被告崔秀霞对通过银行转账收到的借款191万元人民币无异议，被告崔秀霞称其当时任恒冠公司的财务人员，是受恒冠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继连的指派将这191万元现金汇入崔秀霞个人账户内。被告崔秀霞主张王文艳、贾庆华两人证实的该款项归卓尔公司所有与事实不符，转账时卓尔公司尚未成立，该款项的实际出借人是双利公司。被告崔秀霞对原告提供的2013年4月13日“张继连”签名的9万元的收款收据有异议，被告崔秀霞主张该收款收据中“张继连”的签名并不是张继连本人的签名，张继连并未收到过现金9万元，被告崔秀霞申请对该收款收据上的“张继连”进行笔迹鉴定。经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进行鉴定后，因被告崔秀霞未在期限内交纳鉴定费用，鉴定机构退回了此项鉴定。被告崔秀霞收到借款后，自2013年5月12日至2014年9月9日分16次还款共计144万元，每次还款金额为9万元，每次款项均系通过崔秀霞或张继连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到案外人王文艳或贾庆华的银行账户内，被告崔秀霞提供了个人书写的还款明细表和银行转账流水明细，其中2013年5月12日、2013年6月10日、2013年8月10日、2013年9月9日、2013年10月12日通过被告崔秀霞的银行账户（6223190905445430）分5次转账金额共计45万元（9万元/次×5次）；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0日、2014年2月10日、2014年3月10日、2014年4月9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6月9日、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9日通过张继连的银行账户（6223190907917287）分10次转账金额共计90万元（9万元/次×10次）；2014年9月9日通过张继连的银行账户（6228460276004198867）分1次转账9万元。被告崔秀霞主张，以上款项均是按照双利公司工作人员王文艳、贾庆华两人转账时使用的银行账户将该款项转入以上二人银行账户内的，并未支付给其他人。被告崔秀霞同时主张，该借款合同与借据虽然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当时出借人双利公司实际给付的借款金额为191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每个月偿还本息合计9万元，共偿还30个月，共计偿还270万元，被告已每月按9万元从2013年4月到2014年9月份偿还了18次，共计偿还金额为162万元（9万元×18次），尚欠108万元（270万元-162万元），其中2013年4月13日转账时出借人未给付被告的9万元应当作为被告偿还的借款数额，另外被告于2013年7月份偿还的9万元后因张继连去世该银行汇款凭证未能找到。原告认可被告崔秀霞和借款人张继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144万元，不认可被告崔秀霞主张的另外两次偿还的18万元，也不认可被告崔秀霞主张的每月按9万元支付借款本息的口头约定。原告刘珍珍主张王文艳当时是双利公司的会计，双利公司于2014年7月份注销登记后，该公司所有债权债务转到了卓尔公司，被告归还的以上款项是偿还的卓尔公司的200万元的借款利息，未支付本金，同时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卡及还款情况已充分说明了被告知道该债权转到了卓尔公司。被告崔秀霞主张并不知道双利公司已经注销，被告崔秀霞是按照双利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文艳、贾庆华提供的账号偿还的双利公司的借款，并非偿还的刘军的个人借款。除本次诉讼的案件外，双方当事人没有发生过其他的债权债务纠纷。2015年1月12日，卓尔公司和刘军为出让方（甲方），原告刘珍珍为受让方（乙方），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拥有张继连借款贰佰万元的债权，甲方保证该债权合法、真实、有效；二、甲方将该债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享有该债权行使权利；三、签订本协议三日内由甲方向该债权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分别进行书面通知；四、签订本协议，甲方发出《债权转移通知书》后，乙方即享有对张继连的借款的债权，由乙方行使权利；五、本协议转让债权生效后，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消失；六、签订本协议甲方将该转让债权凭证及相关资料原件交给乙方所有；七、签订本协议生效乙方将对甲方的借据凭证返还给甲方。该协议书的出让人处有刘军的签名及手印，并加盖有卓尔公司的单位公章，受让人处有原告刘珍珍的签名及手印。同时，原告提供了由刘军出具的收据一份，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原欠刘珍珍200万元欠条一张”，该收据上没有落款时间。原告刘珍珍主张该收据是2015年1月12日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当天刘军出具的。2015年1月13日，卓尔公司作为原债权的通知人，分别向被告作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为：“你于2013年4月13日在我公司为张继连提供担保借款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一事中，经多次催要，借款人未能偿还，你作为担保人有担保连带责任，现我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刘珍珍，你接到该通知后向刘珍珍履行偿还义务，该债权权利由刘珍珍行使”。以上债权转让通知书上分别标注了新债权人刘珍珍以及担保人的姓名或名称、出生日期、住址，卓尔公司在通知人（原债权人）处加盖了单位公章。2015年1月13日上午，刘珍珍、刘军、刘翠翠（系卓尔公司员工）到恒冠公司办公室，刘军告知张继连的借款转让给了刘珍珍，当时被告崔秀霞也在场，张继连同意向原告偿还该借款。该债权转让过程由原告提供的2015年1月13日刘军与张继连的谈话录音、2015年1月14日原告刘珍珍与张继连的谈话录音材料以及当庭播放的录音予以证实。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对该债权转让过程无异议，并认可该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了债务人张继连。2015年3月17日，卓尔公司分别向被告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发出了2015年1月13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以上五份债权转让通知被告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均已收到。对于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主张通过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充分印证了原告的债权来源不明，原告在诉状中称该债权是受让于刘军，而债权转让通知书又称是该债权受让于卓尔公司，事实上该债权属于双利公司，卓尔公司与借款人张继连和担保人之间从未发生借贷及担保关系，该转让行为无效。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主张两被告从未向借款人张继连在卓尔公司借款提供过担保，两被告是为张继连向双利公司借款提供的担保，因此该债权通知书对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没有任何约束力。关于原告刘珍珍受让的该债权由谁转让的问题，经法庭向原告发问，原告表示该债权是刘军转让给的原告，同时原告表示原告本人和刘军均到过恒冠公司告知了债务人张继连转让该债权，债务人已表示同意偿还债务，原告只知道该债权存在，并不清楚刘军以卓尔公司的身份转让的该债权。原告刘珍珍主张刘军既是双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卓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利公司注销登记后，公司所有债权债务转到了卓尔公司。原告刘珍珍提供了刘军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关于双利公司，是由刘军个人出资注册，在2014年7月16日已注销登记，注销后所有的业务有卓尔公司接管，由卓尔公司对外行使一切权利和义务，以上两公司均系刘军个人独资经营”。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能够证实双利公司不是个人独资企业，原告所主张的双利公司注销后其债权自然过渡为卓尔公司所有没有法律依据，其债权归谁所有取决于双利公司的清算结果。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主张原告并未提供卓尔公司接管双利公司债权债务的相关证据，双利公司是刘军和他人成立的企业，在该企业注销时，根本没有债权债务，从卓尔公司成立的工商登记信息中，也根本反应不出卓尔公司接管双利公司债权债务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该主张没有证据支持，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另查明，2014年5月16日，双利公司经股东决议解散，决定同意公司注销，同意刘军负责清算，并同意即日起刊登清算公告并将上述决定登报公告告知公司债权人和债务人。当日，双利公司向登记机关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公司备案登记，登记机关经审查同意备案并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备案通知书，备案登记号为（泰宁）登记私备字[2014]第0023号。2014年5月21日，双利公司在《大众日报》刊登公告，公告内容如下:“宁阳县双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议，拟向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登记，请债权人于公告之日起45日内申报债权”。2014年7月6日，双利公司清算组出具清算报告，该清算报告主要内容为：截止到2014年7月6日，公司债权已追收完毕，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负责。公司股东刘军、郭振东在清算报告中签字确认。2014年7月16日，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双利公司作出了注销公司登记。原、被告双方对本院调取的以上证据材料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对基础借款合同及借款金额的认定。原告提供的原始借款合同上虽然没有出借人，但是借款人张继连和担保人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并盖章，并且张继连也出具了借据，对于该笔借款已实际履行，被告均无异议，该合同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被告崔秀霞对通过银行转账已收到的借款191万元无异议，对张继连签名收到的9万元的现金收款收据有异议，并申请对该收据中“张继连”的签名进行字迹鉴定，后因崔秀霞未能在鉴定机构限定的期限内交纳鉴定费用被退回，在没有证据否定收款收据真实性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张继连收到了该现金9万元，被告收到的借款金额应当认定为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即200万元。其次，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上没有载明出借人，原告主张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是刘军，被告均主张出借人是刘军任法定代表人的双利公司，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出借人是双利公司的情况下，刘军本人或双利公司如持有借款合同、借据均有权就该债权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另外，双利公司注销时的清算报告明确了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股东负责清理，刘军既是公司股东之一也是法定代表人，即便上述债权的所有人系双利公司，按照双利公司注销时的清算报告，该笔借款也于双利公司注销后由公司股东刘军负责。因此，刘军作为双利公司股东向被告主张权利或者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无不当，且刘军与原告刘珍珍及刘翠翠于2015年1月13日到被告恒冠公司找张继连交涉关于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时，张继连同意向原告偿还借款，张继连做出上述表态时被告崔秀霞也在场，据此可以认定主债务人张继连、张继连任董事长的恒冠公司以及担保人崔秀霞对刘军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是认可的。根据查明的事实除本案诉讼的债权外，被告与刘军或双利公司、卓尔公司并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在双利公司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如果认定该债权转让无效必然剥夺了债权受让人刘珍珍的债权利益，同时也免除了各被告的清偿责任，并且该债权转让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依法应认定该债权转让有效。第三，关于承担偿还责任的主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为张继连，保证人为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张继连现已死亡，其所在的公司由崔秀霞负责，因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刘珍珍受让该债权后，可随时要求各保证人承担偿还责任，各保证人依法应当对转让的债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宏润公司、孙有勇不同意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被告应实际偿付原告的借款金额的认定。根据被告崔秀霞提供的还款记录和银行转账明细记载，被告自2013年5月12日至2014年9月9日每月按9万元共计还款16次，还款金额为144万元，被告与原债权人发生借款关系时，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偿还借款本息合计9万元，共偿还30个月，共计偿还借款本息270万元。对于被告主张的该口头约定，原告不认可，原告主张被告每次归还的现金9万元是偿还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利息。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1.8%，月息应为3.6万元（200万元×1.8%），原告主张的被告每月支付的9万元均为利息与上述查明的事实不符；另外，借款人张继连及被告崔秀霞每月按照9万元已支付了十几个月，出借人也无异议，因此，应当认定双方关于每月支付9万元的口头约定成立，原告主张的被告每月支付的9万元均系利息依法不予支持。截止到诉讼前，被告已经偿还借款本息144万元，应继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126万元。被告崔秀霞主张2013年7月份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了9万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也不认可，对其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自2014年9月9日最后一批偿还9万元至原告于2015年3月20日起诉期间未再偿还借款，被告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因原告是受让的债权，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3月20日前的逾期利息，不属于原告主张利息的期间，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从2015年3月20日开始计算。双方的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月利息1.8%，但是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数额270万元中已经包含了该部分利息，原告再要求按合同约定的1.8%支付利息属于重复计算利息，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从2015年3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催要欠款支付的其他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珍珍借款126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从2015年3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珍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负担16140元，原告刘珍珍负担666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恒冠公司、崔秀霞、张海宾、孙岭、宏润公司、孙有勇负担。六被告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垫支9740元（16400元-6660元）元，待执行时一并由被告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伟审 判 员  王均祥人民陪审员  宿正文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胡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