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51民终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春路中段邮电大楼北侧。
法定代表人：林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烁，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学雄，广东锦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世得，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饶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得，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锦莹，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余世得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5122民初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财保潮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学雄与被上诉人余世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锦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赔偿余世得59879.7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余世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伤者余丽娟不达到伤残的标准，鉴定费也不应由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承担。华民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9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的依据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第2点的规整，即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需达1／3才构成实际伤残。依据鉴定报告的内容，伤者余丽娟的椎体压缩程度仅为l／4，不能达到伤残的标准。另评残机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1，从损伤后果评定为十级，系Tl2椎体椎间盘消失与事故导致的椎体l／4压缩性骨折共同造成的损伤后果，其中T12椎体椎间盘消失为自身疾病，与事故本身无关，因此鉴定报告不合理。（二）余世得主张伤者余丽娟是城镇户口，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明户口性质的材料，因此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认定伤者的户口应为农村户口。（三）伤者余丽娟未行手术治疗，其采取卧硬板床的方式存进骨折愈合，康复费并非实际产生，必然的费用，应由伤者实际进行康复治后向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主张权利。（四）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93条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拖车不得向当事人收取费用，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停放地点”，拖车费用是不合理的，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仅对合理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余世得辩称，（一）本案伤者是由鉴定机构以及有资质的人员进行鉴定，并且余丽娟的损伤与本案有直接因果关系的，是因为事故造成该损伤程度，所以不存在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所说的自身疾病与本事故无关的事实。（二）余丽娟现在居住的地址××在××镇西门居委会，是属于社区城镇化管理，之前看过余丽娟的户口本，户口性质是属于城镇，但后来余丽娟不配合提供。（三）康复费是鉴定机构进行认定的，若等事实发生才进行起诉，会增加法庭的负累。（四）拖车费是为了处理事故而支出，是属于请求的赔偿范围，由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负担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应驳回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余世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付还余世得保险金89179.78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20时20分，林丽荣驾驶粤Ｕ×××××号小型轿车在黄冈大道（××线）××处路外商铺前起步倒车时，碰撞余丽娟驾驶的粤Ｕ×××××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余丽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余世得支付了施救费、拖车费500元。2017年1月13日，饶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林丽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余丽娟在本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伤者余丽娟被送到饶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22日出院，共住院135天。入院、出院诊断均为：1、第12胸椎压缩性骨折。2、左踝部、右小腿多处挫擦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加强功能锻炼；3、随诊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计18429.78元。2017年6月29日，经饶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余丽娟伤情评定构成十级伤残。2、无需后续治疗费；需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135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1200元）。
余丽娟住院期间，余世得支付了所有医疗费用以及住院期间41天雇用护工的护理费用10250元。后又支付了鉴定费3100元。2017年9月25日，经交警大队调解，除了支付上述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外，余世得一次性赔偿余丽娟经济损失60000元，作为余丽娟受伤期间的误工、护理、生活伙食补助费，院外治疗及致残的残疾赔偿金等。
另查明，余世得系肇事车辆粤Ｕ×××××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在中财保潮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相应的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6年4月15日0时至2017年4月14日24时。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余世得要求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未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余世得与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订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以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余世得作为投保人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保险费，在保险期间，余世得的车辆发生事故，中财保潮州分公司应当按照法律及合同约定对余世得发生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承担保险责任。事故发生后，余世得已及时报案，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进行了勘查、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中财保潮州分公司应对此次事故中余世得的财产损失及赔付受害人的损失，分别在余世得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项及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事故受害人可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标准、金额问题，因本案事故发生地在广东省××辖区，故本案应当按照广东省一般地区的标准计算相关赔偿。因本案一审法庭辩论是2017年12月25日，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等的规定，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相应的损失。依余世得提交的赔偿清单所列项目，事故受害人可获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金额有：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余世得提交了受害人的有效医疗费用单据经核实为18429.78元。2、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受害人T12压缩性骨折，椎体压缩占1/4等伤情的实际，鉴定机构建议增加营养费12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住院135天，每天100元，计13500元。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余世得没有举证证明受害人护理人的收入状况，根据住院当地雇佣护工费用较高的实际情况，可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用。根据鉴定机构建议，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标准为每人227.03元/天，余世得清单以每人150元/天计算并不超过标准，可计24750元。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专员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余世得虽没有提供受害人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受害人在县城住院135天的实际情况，交通费可酌情一次性按2000元计算。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受害人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可获赔偿为37684.30元×20年×10%=75368.60元，余世得清单计算符合标准。7、康复费作为因康复所必要的费用，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鉴定机构建议，康复费定为2000元。因此，事故受害人因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计算的合计137248.38元。另外，为了施救及查明事故损害情况，余世得余世得支付了拖车费500元、鉴定费3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北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应由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承担。因余世得所请求赔偿总额不超过依法定标准计算的可赔偿总额，故余世得请求的89179.78元，扣除拖车费500元，余下88679.78元，其中可在粤Ｕ×××××号车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的有医疗费用18429.78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合计33129.78元，医疗费用限额赔偿后余23129.78元；可在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的有护理费10250元及调解一次性赔偿的60000元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余下的45300元（调解协议中双方分列的护理、残疾赔偿金等项目），合计55550元；可在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赔偿的有拖车费500元。因此，余世得请求的赔偿金额可在交强险分项赔偿的金额计10000元+55550+500元=66050元；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中赔偿的金额有医疗费用23129.78元+鉴定费3100元=26229.7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余世得作为被保险人，已经向事故受害人支付了赔偿款，因此，中财保潮州分公司向余世得支付保险金。
关于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一、余世得在事故中主动对事故受害人予以赔偿，其赔偿数额并未超过法定标准计算的可赔偿总额，其向中财保潮州分公司索赔数额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二、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和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需支出的费用。而医疗费发票中计算的护理费是住院期间医护人员在其职责内为病人进行技术性服务的费用，不存在重复计算护理费的问题；三、根据前面的计算，余世得为余丽娟支付的护理费不超过法定标准计算的护理费总额；四、经交警部门依职责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事故受害人进行鉴定，受害人评定构成伤残十级，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资质，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未能举证反驳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五、余世得与事故受害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中的一次性赔偿款中出现误工费的内容，但作为一次性赔偿，其项目存在概略性，且赔偿数额不超过法定标准计算的可赔偿总额，应予支持；六、受害人构成十级伤残，作为康复护理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亦经鉴定机构作出意见，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七、事故发生后，余世得作为车主，在交警部门主持下与受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实际赔偿受害人金额为88679.78元，该协议虽然是余世得作为车主与受害人之间的调解协议，但其赔偿数额小于按法定标准计算的赔偿总额，并不损害其他第三人的利益，亦有利于实现社会和谐，应予以支持；八、拖车费属于施救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的规定，中财保潮州分公司应予赔偿;九、余世得主张的余丽娟的交通费虽然没有票据，但仍应当根据就医实际情况作出合理确定，可酌情一次性予以赔偿；十、根据鉴定机构意见，余丽娟构成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应当予以赔偿。余世得在赔偿清单中所列精神抚慰金是作为法定项目计算参考，其在调解协议中并未单列精神抚慰金一项，其请求总额不超过法定标准计算总额。因此，中财保潮州分公司在本案中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余世得请求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其事故车辆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受害人损失88679.78元、拖车费500元、鉴定费31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中财保潮州分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付余世得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余世得5555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赔付余世得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中赔付余世得26229.78元。四项合计92279.7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9.5元，减半收取计1014.75元，由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余丽娟是否达到伤残标准，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是否应承担鉴定费。（二）一审法院将余丽娟康复费一并进行处理是否依法有据。（三）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余丽娟的残疾赔偿金依据是否充分。（四）本案拖车费用由中财保潮州分公司承担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本案事故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经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在伤残评定认为余丽娟T12压缩性骨折，椎体压缩占1/4，并有椎体前上缘骨质崩裂突出及T12椎体椎间盘消失，失去T11/12椎间盘功能作用。并认为从损失后果看，该椎体损失及后果超过十级伤残“一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的程度，从而评定余丽娟构成十级伤残。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其中T12椎体椎间盘消失是余丽娟自身疾病，与事故无关，但对此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理由不能成立，对该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信，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鉴定机构已经明确评定需康复治疗费用2000元，一审法院对康复费一并认定并做出处理并无不当。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上诉认为康复费并非实际产生，必然的费用，应另行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余丽娟的户口性质，余丽娟身份证上的地址是饶平县黄冈镇西门居委会，一审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余丽娟的残疾赔偿金依据并不充分。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余丽娟残疾赔偿金37684.30元×20年×10%=75368.60元，退一步说，即使余丽娟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4512.20元×20年×10%=29024.40元，即余丽娟因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8429.78元+1200元+13500元+24750元+2000元+29024.40元+2000元=90904.18元，而余世得实际赔偿余丽娟金额为88679.78元，该赔偿的数额也不超过以农村户口为标准进行计算的法定可赔偿总额，因此无论余丽娟的户口性质是城镇户口还是农村户口，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影响。
关于焦点四。中财保潮州分公司上诉认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93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拖车不得向当事人收取费用，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停放地点”的规定，认为拖车费用是不合理的，不应赔偿。经审查，该规定适用的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机动车停放、临时停放规定情形的，并不适用于发生事故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的规定，拖车费作为事故过程中必须的车辆施救费用,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余世得请求中财保潮州分公司赔偿，依法可予支持。
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中财保潮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桦
审 判 员 刘建荣
代理审判员 陈 烨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