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刑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锦杰，男，生于1988年3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建省长乐市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崔家崖。2012年5月9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13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剑欧，系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庾春雷，系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成军，男，生于1975年7月23日，回族，小学文化程度，系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农民。2012年5月9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得锋，系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松山，男，生于1963年8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鲁山县人，个体经营户，住兰州市红古区大通路。2012年5月9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永育，系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学军，男，生于1978年11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省宿松县人，个体经营户，住甘肃省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2012年5月10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刑诉字（2013）第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锦杰、张成军、王松山、吴学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索剑秋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锦杰及其辩护人周剑欧、庾春雷，被告人张成军及其辩护人丁得锋，被告人王松山及其辩护人闫永育，被告人吴学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2月至4月中旬，被告人张锦杰在兰州天缘建材市场向被告人王松山、张成军销售不合格直径12毫米的陕西富钢、四川德钢螺纹钢筋17.939余吨，价值88976元。
2、2012年3月上旬，被告人张成军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广益钢材部向周边农民销售不合格的直径12毫米的陕西富钢、四川德钢螺纹钢筋9捆，价值83160元。
3、2012年3月上旬，被告人王松山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红古鹏宏建材经营部向周边农民销售不合格的直径12毫米的陕西富钢、四川德钢螺纹钢筋19吨，价值79800元。
4、2012年2月中旬，被告人吴学军在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3区49号向被告人张成军销售不合格的直径12毫米的陕西富钢螺纹钢筋19.18吨，价值75185.6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被告人张锦杰、张成军、王松山、吴学军供述材料；证人张永祥、张大伍、张则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红古公安分局办案说明、发票；红古区技术监督局字（2012）送达回证、现场检查笔录、执法检查抽样单、行政执法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案件移送书；红古区技术监督局检验报告书；红古区技术监督局情况说明等证据，支持指控的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锦杰、张成军、王松山、吴学军目无国法，明知是伪劣产品而予以销售，牟取非法利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为了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维护社会经济管理秩序，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锦杰辩解称：本案证据不足，我是无罪的。
辩护人庾春雷的辩护意见：1、本案虽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有认罪供述，但本案其他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张锦杰的行为构成犯罪。2、从张锦杰处查处的产品为合格产品，但从张成军、王松山处查处的不合格产品不能证明就是张锦杰的。3、质监局检查时间与张锦杰给张成军的供货时间有矛盾。4、涉案的产品价格不确定，各被告人供述不一致。5、缺乏被告人张锦杰对产品的辨认以及现场照片。
被告人张成军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丁得锋的辩护意见：1、张成军供述的从张锦杰处购买的产品数量、价格与张锦杰供述不一致。2、无法证实张成军实际向外销售的价格及数量。3、质量技术监督局依法无权对市场流通领域内的产品进行检验，对质监局的质检报告应当予以排除。
被告人王松山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闫永育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松山主观上不具备明知其销售的产品是伪劣产品。2、质监部门的证据系非法证据应当排除。3、起诉书认定的销售数额证据不足。
被告人吴学军对犯罪指控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1、2012年2月中旬至4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张锦杰分别向被告人王松山、张成军出售“四川德钢”产规格为12mm的不合格螺纹钢筋、“陕西富钢”产规格为12mm的不合格螺纹钢筋，共计17.939吨，价值88976元。
2、2012年2月中旬至2012年4月中旬，被告人张成军先后从被告人张锦杰、吴学军处购得“陕西富钢”产规格为12mm的不合格螺纹钢筋，并将该螺纹钢筋向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周边的农民出售，该批钢筋价值83160元。
3、2012年2月14日至4月中旬期间，被告人王松山先后从被告人张锦杰处购得“四川德钢”产规格为12mm的不合格螺纹钢筋、“陕西富钢”产规格为12mm的不合格螺纹钢筋，共计19吨，价值79800元。后被告人王松山将该批钢筋向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周边的农民出售。
4、2012年2月中旬，被告人吴学军在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3区49号向被告人张成军销售“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的螺纹钢筋19.18吨，价值75185.6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锦杰供述材料证实：我是兰州茂鑫恒物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是销售螺纹钢等钢材。2012年1月初至今，我总共从银川厂家一级代理商曹锋手里以每吨3630元的价格购买了“四川德钢”产的规格12mm螺纹钢60吨；以每吨3600元的价格购买了“陕西富钢”产的规格12mm的螺纹钢80吨。我向海石湾一个姓王的河南人销售过“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的螺纹钢，每次售价都是每吨3800元，两次卖了约30吨11万余元。第一次是2012年2月中旬，我给海石湾姓王的河南人卖了3捆7吨多“四川德钢”及3捆7吨多“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的螺纹钢。第二次是4月中旬，我又向海石湾姓王的河南人销售了相同数量的“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的螺纹钢。我还向海石湾一姓张的男子销售过两次36吨14万余元的“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的螺纹钢。第一次也是2012年2月中旬，向他销售了6捆18吨多“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螺纹钢，第二次是4月中旬向他销售了6捆18吨多“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螺纹钢。我是以每吨3800元的价格销售的。我总共向外销售了40万余元的“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螺纹钢。“四川德钢”产规格12mm的60吨螺纹钢，我都卖完了，卖到兰州周边区县了，但卖给哪些人了我记不清了，我一共卖了22余万。“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螺纹钢，除了卖给海石湾姓王的河南人14吨和姓张的男子36吨外，剩余32吨的都在公司场地里放着，价值12万余元。“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螺纹钢我卖了约18万余元。我知道我向外销售的“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12mm的螺纹钢是不合格产品。因为在进这些产品时，代理商就告诉我是不合格产品，但一级代理商给我们的质量证明书、是合格产品的质量证明书。我从代理商手中购买的不合格“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12mm的螺纹钢价格相对合格产品要低些，向外销售时利润相对高一些，为了赚取差价我就向外销售这两种螺纹钢了。螺纹钢的建筑术语叫“热轧带肋钢筋”。这些螺纹钢都是成捆包装的，每捆320根，每根长9米，重7.99公斤，每捆重量约2500公斤。2012年5月9日，公安人员到我公司将我带走后，我家人害怕公安人员扣押这些堆放在公司的“陕西富钢”产规格12mm的螺纹钢，所以将这些螺纹钢销售或转移了。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我也说不上。
2、被告人张成军供述材料证实：我是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广益钢材部的法人，该经营部销售钢筋等钢材。2012年2月中旬至5月3日期间，我经营的钢材部向海石湾周边的农民销售了12mm规格的陕西富钢产螺纹钢、30×3mm规格的三角钢以及8mm规格的箍筯，总共售得人民币232915.2元，其中12mm规格的陕西富钢螺纹钢共销售49.864吨，销售额是214415.2元；30×3mm规格的三角钢共销售20根，销售额500元；8mm规格的箍筯共销售4吨，销售额是18000元。2012年2月中旬的一天，我从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一个30多岁男子经营的摊位处购进10捆陕西富钢产的直径12mm的热轧螺纹钢，每捆240根包装，我是以每吨3920元购进的，我当时付给销售商75185.6元。2012年3月20日和4月中旬的一天，我先后两次从兰州市天缘建材市场内张锦杰经营的摊位处共购进了12捆320根一捆包装的直径12mm的陕西富钢热轧螺纹钢。30×3mm规格的三角钢是我2012年2月中旬从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购进的。8mm规格的箍筯是我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5日期间分三次从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购进的。我向上海石村的张达吾以每公斤4.2或4.3元的价格销售过80根左右的陕西富钢产规格的12mm螺纹钢，向民和县马场垣乡的张木格也以每公斤4.2或4.3元的价格销售过100根左右的陕西富钢产规格的12mm螺纹钢，其它的一些购买陕西富钢产12mm的不合格螺纹钢的买主我都说不上名字，也不知道住址。所有这些我购进的不合格的螺纹钢筋现已全卖掉了。我知道这些螺纹钢都是不合格产品。一方面，2012年3月21日兰州市红古区质量技术监督局通过对我销售的直径12mm的陕西富钢热轧钢筋、30×3mm规格的三角铁、直径8mmr20cmx20cm规格的箍筋进行抽样检查鉴定，告知我检验鉴定是不合格。另一方面，我购进和销售的直径12mm的陕西富钢热轧螺纹钢的实际重量是每根7.12公斤，但国际的同样型号规格每根重7.992公斤，因此是不合格产品，所以购进和销售的价格就低些。购卖我这些钢材的都是周边的农民，他们用这些钢材都是盖简易平房或二层楼，我想质量有些不合格也不碍事。另外，这些不合格的钢材进价低利润高，能多挣钱。
3、被告人王松山供述材料证实：我是红古区海石湾“鹏宏建材经营部”的法人代表，我先后两次从张锦杰的手里购买了15吨多的“四川德钢”产的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第一次是2012年2月14日我从张锦杰的手里以每吨3780元的价格，购买了3捆“四川德钢”产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共计7.791吨，3捆“陕西富钢”产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共计7.671吨。第二次是2012年4月中旬，我从张锦杰手里以每吨3880元的价格购买了3捆“四川德钢”产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共计7.7吨，3捆“陕西富钢”产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共计7.6吨。我购买这两种螺纹钢时，不知道是不合格产品。2012年3月8日红古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对这两种螺纹钢进行了抽样检验，并于2012年3月19日告知我这两种螺纹钢是不合格产品，我才知道我购买的“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的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是不合格产品。3月底红古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也没有对我进行处罚，我为了挣钱就偷着将封存的螺纹钢销售完了。“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的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比较便宜，要的人比较多，为了挣钱，所以我在明知“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的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是不合格产品的情况下又到兰州“天缘建材市场”张锦杰外购买了这两种螺纹钢。我是以每吨4200元左右的价格向周边农村的农民销售“四川德钢”及“陕西富钢”产的规格为12mm的螺纹钢，这些人的住址、姓名我都说不上，销售时我也没有做过出货记录。
4、被告人吴学军供述材料证实：2012年2月中旬，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3区49号的经营摊位上向一个持本地口音的中年男子销售了不合格的规格12mm的“陕西富钢”产的螺纹钢10捆，实际重量为17.08吨，但我是按国际产品的重量计算的，应为19.18吨，我是以每吨3920元向这名中年男子出售的，总共向他销售了75185元。我销售的“陕西富钢”产的规格12mm螺纹钢是从青海省一个姓林的代销商那里以每吨3800元购进的。我当时从这个姓林的代销商那里购进了14捆，也就是240根螺纹钢，并全部销售完了。在进货时，经销商就明确告诉我产品未达到国家标准，每根9米长的钢筋实际重7.12公斤，比国际的轻。我购买的这种12mm陕西富钢产螺纹钢比国际产品价格要低，向外销售相对要好卖一些，出货快一点，所以我们为了多赚点钱就销售了这种不合格产品。我在销售时告诉购买者这些钢筋是不合格产品，比国标的要轻些。
5、证人张永祥证言证实：2012年2、3月份，我从海石湾的广益钢材部张成军手中购买了100多根规格为12毫米的螺纹钢，共800多公斤，每根34元。
6、证人张大伍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左右，我从海石湾广益钢材部张成军手中以每根30元的价格购买了规格为12毫米的螺纹钢。
7、证人张泽建证言证实：张泽建是被告人张锦杰的父亲。2012年5月22日，我将张锦杰未销售完的32吨规格为12毫米的螺纹钢拉至红古分局，经检测，此批钢筋为合格产品。2012年5月8日，红古公安分局民警依法将张锦杰传唤，并在兰州茂鑫源物资有限公司发现有32吨共计15捆陕西富钢12毫米螺纹钢筋，次日公安人员再次来到该公司时，发现该批钢筋不见了。对此问题，张则建是沉默不语，且对8月3日的笔录拒绝签字。
8、扣押物品清单、红古区技术监督局检验报告书证实：2012年5月22日，红古公安分局对张则建于当日拉来的32吨陕西富钢产的32吨直径为12毫米的钢筋依法扣押，并于5月25日将上述钢材委托红古技术监督局检验，结论为：上述钢筋为合格产品。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张锦杰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松山就是从其手中购买螺纹钢的海石湾王姓河南人。经被告人张成军辨认，确认被告人张锦杰就是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天缘建材市场卖给他陕西富钢产的规格12毫米螺纹钢的人。经被告人张成军辨认，确认被告人吴学军就是2012年2月在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一经营摊位处向其一次性销售10捆直径12毫米陕西富钢产螺纹钢筋的男子。经被告人王松山辨认，确认被告人张锦杰就是2012年2月14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天缘建材市场向其销售螺纹钢的男子。经被告人吴学军辨认，确认被告人张成军就是2012年2月在甘肃西部废金属专业市场向其一次性购买10捆直径12毫米陕西富钢产螺纹钢的男子。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锦杰生于1988年3月18日；被告人张成军生于1975年7月23日；被告人王松山生于1963年8月1日；被告人吴学军生于1978年11月29日。
11、红古公安分局办案说明、发票四张证实：2012年5月9日公安人员从张锦杰处提取提货单两张、从张成军处提取购货单一张、从王松山处提取购货单一张，除此之外，三人在无法提供其他票据。
12、红古区技术监督局字（2012）送达回证、现场检查笔录、执法检查抽样单、行政执法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案件移送书证实：2012年3月8日、3月9日，红古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对王松山、张成军的经营现场进行了检查，并对抽取样品（钢筋3根）进行了检验，结论为：张成军经营的陕西富钢产的直径12毫米钢筋为不合格产品；王松山经营的红古鹏宏建材经营部经营的直径12毫米的钢筋为不合格产品。并在2012年3月19日将上述检测结果告知二人。2012年3月21日该局将张成军、王松山销售伪劣产品案移交给红古公安分局。
13、钢筋混凝土用钢第2部分热轧带肋钢筋国家标准报告书证实：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规定，测量钢筋重量偏差时，试样应从不同根钢筋上截取，数量不少于5支，每支试样长度不小于500㎜。长度应逐支测量，应精确到1㎜。测量试样总重量时，应精确到不大于总重量的1%。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锦杰、张成军、王松山、吴学军无视法律，明知销售的钢筋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仍冒充合格产品对外销售，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分别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分别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锦杰、张成军、王松山、吴学军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本院认为判处被告人张锦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成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松山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吴学军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为宜。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锦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成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松山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吴学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天民
审 判 员 高 红
人民陪审员 关 锋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葛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