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民（知）初字第14289号
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28号2号楼9层905号。
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
委托代理人徐耀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雒艳宾，男，1986年1月3日出生，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广东瓦力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南路8号创投大厦6层601-604室。
法定代表人罗文，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向振宏，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宾芳梅，女，1992年7月5日出生，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诉被告广东瓦力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瓦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刘世红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高翡、人民陪审员张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委托代理人徐耀明、雒艳宾，被告广东瓦力公司委托代理人向振宏、宾芳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文在线公司诉称：2011年8月，原告经知名作家温瑞安授权，获得了《绝对不要惹我》、《乱世情怀》、《剑气长江·两广豪杰》、《江山如画·英雄好汉》、《闯荡江湖·神州无敌》、《寂寞高手·天下有雪》、《侠少·唐方一战》、《大侠传奇》、《血河车》、《布衣神相》、《白衣方振眉》、《碎梦刀-
四大名捕会京师续集》、《四大名捕震关东》、《纵横》、《风流》、《四大名捕会京师》、《少年冷血》、《少年追命》、《少年铁手》、《四大名捕斗僵尸》、《四大名捕打老虎》、《骷髅画》、《逆水寒》、《温柔一刀·一怒拔剑》、《惊艳一枪·伤心小箭》、《朝天一棍》、《群龙之首》、《天下有敌》（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共计28部文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2015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下载吧”网站www.xiazaiba.com（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上提供包括涉案作品（共计13585千字）在内的“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3.2.2forandroid安卓版”应用程序的下载服务。原告认为，被告在涉案网站上发布涉案作品，该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868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4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广东瓦力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并非适格主体，其无证据证明获得了涉案作品作者的真实授权。2、涉案网站确为被告所有，但被告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构成侵权。涉案网站的版权声明中载有“网站上的所有软件和资料均为软件作者提供或者网友推荐收集整理，仅供学习和研究使用，不得用于任何商业用途，网站内的资料版权归提供者所有”等内容，并标有相应的联系方式，被告已尽到注意义务；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网络用户冯春浩上传，未被置于首页、主要页面或者明显感知的位置，被告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该作品侵权，未对该作品进行选择编辑或修改，且被控侵权作品为免费下载，被告并未从中获利，在收到侵权风险告知函后被告已及时删除了作品。3、原告主张的每千字80元的赔偿标准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经审理查明：《绝对不要惹我》、《乱世情怀》、《剑气长江·两广豪杰》、《江山如画·英雄好汉》、《闯荡江湖·神州无敌》、《寂寞高手·天下有雪》、《侠少·唐方一战》、《大侠传奇》、《血河车》、《布衣神相》、《白衣方振眉》、《碎梦刀-
四大名捕会京师续集》、《四大名捕震关东》、《纵横》、《风流》、《四大名捕会京师》、《少年冷血》、《少年追命》、《少年铁手》、《四大名捕斗僵尸》、《四大名捕打老虎》、《骷髅画》、《逆水寒》、《温柔一刀·一怒拔剑》、《惊艳一枪·伤心小箭》、《朝天一棍》、《群龙之首》、《天下有敌》系温瑞安所著的文字作品。《绝对不要惹我》（870千字）、《乱世情怀》（420千字）、《神州奇侠（正传）》（1340千字，包含《剑气长江·两广豪杰》、《江山如画·英雄好汉》、《闯荡江湖·神州无敌》、《寂寞高手·天下有雪》）、《神州奇侠（别传）》（280千字，包含《侠少·唐方一战》）、《大侠传奇》（300千字）、《神州奇侠（外传）》（600千字，包含《血河车》）、《布衣神相》（650千字）、《白衣方振眉》（490千字）、《碎梦刀-
四大名捕会京师续集》（350千字）、《震关东·妖红》（450千字）、《纵横》（360千字）、《风流》（380千字）、《四大名捕会京师》（450千字）、《少年冷血1》（335千字）、《少年冷血2》（320千字）、《少年追命》（650千字）、《少年铁手》（340千字）、《四大名捕斗僵尸》（430千字）、《四大名捕打老虎》（450千字）、《骷髅画》（260千字）、《逆水寒》（770千字）、《温柔一刀·一怒拔剑》（680千字）、《惊艳一枪·伤心小箭》（830千字）、《朝天一棍》（480千字）、《群龙之首》（530千字）、《天下有敌》（570千字）正版图书版权页均载明温瑞安著。
2012年1月6日，温瑞安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现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7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授权作品目录中包含上述28部涉案作品。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吴慧思对上述授权委托书进行了公证认证，公证认证书附件有温瑞安之香港身份证复印本和著作者信息备案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就影印本与《授权委托书》原本相符出具了（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第00923号公证书。被告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定温瑞安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作者是否为同一人，且授权作品目录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名称不一致。
2015年6月9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雒艳宾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涉案网站使用被控侵权作品等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点击浏览器“工具”项下“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点击“删除”后进行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ivali.com，进入广东瓦力公司官方网站，“公司简介”显示广东瓦力公司旗下产品包括“下载吧（xiazaiba.com）”等。点击“公司动态”中的“下载吧安卓应用市场发布”，显示“下载吧安卓市场中的应用都经过精挑细选，推荐精品应用给用户”等内容。点击“下载吧（xiazaiba.com）”，跳转至网站www.xiazaiba.com，页面下方显示“联系我们”、“版权声明”等。点击“安卓下载”，再点击“安卓软件”，在页面搜索框内输入“温瑞安”，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温瑞安小说︱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3.2.2forandroid安卓……下载吧”，页面地址栏中显示“http：／／www.xiazaiba.com……”，页面显示软件名称为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3.2.2forandroid安卓版，并显示有图书封面缩略图，评分为三颗星、6分，下载次数为1068次，所属分类为阅读学习，更新时间为2015年4月3日，以及软件介绍、截图等内容。点击“下载至电脑”，将上述文件保存于公证处计算机中，文件名显示为“com.readgaga.read.rwwenruian.activity_3.2.2_XiaZaiBa”；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ivali.com”及“xiazaiba.com”的备案信息，显示其主办单位均为广东瓦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在搜索栏输入“工商查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选择“广东”，在搜索框内输入“广东瓦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搜索结果显示该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变更为广东瓦力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打开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对如下操作进行摄像：将型号为“酷派大神”的手机开机，点击“设置”-“存储”-“外置SD卡”-“恢复出厂设置”，再点击“重置手机”，显示出“确认要清除手机中的全部数据吗？”页面，点击“确定”后，手机自动恢复出厂设置。使用数据线将手机与公证处计算机连接，点击计算机上的“8675-HD”便携设备，再点击“内存设备”，打开计算机桌面的“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文件夹，将名称为“com.readgaga.read.rwwenruian.activity_3.2.2_XiaZaiBa”的应用程序复制到“内存设备”文件夹，将手机与公证处计算机断开连接。按照操作提示将上述“com.readgaga.read.rwwenruian.activity_3.2.2_XiaZaiBa”应用程序安装到手机上，点击屏幕上“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图标，显示出页面，分别点击“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朝天”、“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温柔”、“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伤心”等图书，浏览其全部内容，完成后停止摄像，生成录像文件十三个，将录像文件储存至文件夹“6.9取证摄像”。2015年6月10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雒艳宾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现场操作摄像机对如下操作行为进行摄像：将型号为“酷派大神”的手机解锁，点击屏幕上“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图标，显示出页面，点击“神州奇侠系列正传《英雄好”，显示出“完成以下任何一项任务，永久激活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解除全部限制”页面，点击“京东商城（登录任务）”，显示出“热门应用推荐”页面，安装“京东商城”应用后登录。点击屏幕上“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图标，显示出“任务已完成，请返回立即进行本应用”页面。返回“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应用页面，分别点击“神州奇侠系列正传《英雄好”，“神州奇侠系列正传《天下有”等图书，浏览其全部内容，再次查看该应用程序书籍目录页面后停止摄像，生成录像文件三个，将录像文件储存至文件夹“6.10取证摄像”。公证员将上述下载文件以及摄像取得的录像文件拷贝至经过清洁度检查的空白U盘中，由公证员装入证物袋中并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然后随同公证书一同移交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2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勘验。勘验过程如下：当庭拆封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的证物袋，可见U盘一个。将该U盘插入法院电脑，可见包括“6.9取证摄像”、“6.10取证摄像”及“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等在内的四个文件夹，上述文件夹的修改日期均显示为2015年6月18日。打开“6.9取证摄像”文件夹，13个文件的修改日期均显示为2015年6月9日，打开“6.10取证摄像”文件夹，3个文件的修改日期均显示为2015年6月10日。依次打开上述文件进行观看，摄像内容显示手机浏览了“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朝天一棍》”、“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温柔一刀》”、“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伤心小箭》”、“神州奇侠系列正传《英雄好汉》”，“神州奇侠系列正传《天下有雪》”等图书内容。被告对（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2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以及公证所附证物袋的封存状态均不持异议，但认为“6.9取证摄像”、“6.10取证摄像”及“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文件夹均在2015年6月18日遭到修改，故不认可公证摄像内容的真实性，亦不认可手机浏览的图书内容与原告权利图书的一致性；被告表示摄像过程中未显示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后对既有内容清除的完全性和彻底性，故不认可手机浏览的图书内容系从涉案网站下载；鉴于6月10日打开软件时需要输入京东商城的登录任务，与6月9日的操作不一致，故无法确认手机中所装载软件的唯一性；鉴于公证书没有显示6月9日至6月10日之间所用手机的保存情况，故不认可公证内容。经法庭比对，上述公证过程中手机浏览的图书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28部涉案作品内容基本一致。
2015年10月15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关于（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2号公证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对2015年6月9日至6月10日取证之间手机的存放问题，委托代理人雒艳宾于6月9日在公证处取证，因需要取证的文件较多，且临近下班，故关闭摄像机，公证员赵郁将手机放入外包装盒内锁入自己办公室的抽屉中。6月10日委托代理人雒艳宾在公证处上班后来到公证员赵郁办公室，公证员将手机从包装盒中取出交给雒艳宾，并在办公室监督继续取证。由于上述过程未在公证词中进行表述，因此特别出具说明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涉案网站的版权声明页面截图打印件及中国web信息博物馆网站www.infomall.cn的查询信息，拟证明涉案网站的版权声明在侵权公证时已存在，被告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且已为著作权人维权提供了便利途径。版权声明中载有“下载吧软件站上的所有软件和资料均为软件作者提供或者网友推荐收集整理，仅供学习和研究使用，不得用于任何商业用途；软件站网页内的资料，版权归提供者所有”等内容，并标有联系方式xiazaiba@ivali.com。查询信息显示在网页回放栏中输入网址www.xiazaiba.com／announce.html，共找到两个存档，显示内容为2010年9月9日和2012年6月29日。二、涉案网站的后台查询打印件，载明软件名称为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3.2.2forandroid安卓版，用户名为冯春浩，添加时间为2015年4月3日，发布形式为提交新软件，IP地址为114.112.104.146，下载地址为http：／／file.m.163.com／app／free／201211／13／rwwenruia，拟证明被控侵权作品系网络用户上传而非被告上传。三、IP地址查询结果打印件，显示IP地址114.112.104.146的数据来自北京市北京互联互通科技有限公司电信，拟证明该IP地址并非被告住所地，故被控侵权作品系网络用户上传而非被告上传。四、原告于2015年7月3日向被告发送的《侵权风险告知函》以及涉案网站后台操作日志的打印件，拟证明被告接收侵权通知的渠道是畅通有效的，被告在收到上述函件后已于2015年7月9日删除了被控侵权作品。五、涉案网站用户提交软件的窗口截图打印件，拟证明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系根据预设程序将用户上传的作品存储在服务器中，而不涉及作品内容的选择、编辑、修改。原告仅认可上述证据一中版权声明及证据三、四的真实性，亦认可被告已删除被控侵权作品，并放弃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但不认可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适用该版权声明，亦不认可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网络用户上传。原告明确表示其未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域名为163.com的网站及网络用户。
另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为（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472号公证书支付公证费4000元，该公证书中除涉案作品外还包括其他作品。
再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更名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正版图书、（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00923号公证书、（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第48047号公证书、（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2号公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的打印件、侵权风险告知函，公证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当事人陈述及勘验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涉案作品的版权页署名情况，本院认为，温瑞安系28部涉案作品的作者，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00923号公证书内容，原告经温瑞安授权，获得了28部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被告虽否认原告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真实授权，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侵权公证显示，原告于2015年6月9日从涉案网站下载了文件“com.readgaga.read.rwwenruian.activity_3.2.2_XiaZaiBa”，在对所用手机进行了恢复出厂设置等操作后，在该手机上安装并运行上述文件可以直接阅读被控侵权作品，对于上述浏览过程分别于当日及6月10日进行了录像，共生成录像文件16个。根据庭审勘验过程，上述录像文件的修改日期能够与录像日期相对应。被告虽主张“6.9取证摄像”、“6.10取证摄像”及“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文件夹在6月18日遭到修改，录像过程中未显示所用手机的彻底清洁性，公证书未记载6月9日至6月10日之间所用手机的保存情况，且打开软件时的操作不一致，故不认可录像内容的真实性、手机所装载软件的唯一性及浏览内容系从涉案网站下载，但被告未对此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2号公证书出具了情况说明予以补正，故对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除法定情形外，未经许可使用他人作品，未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其经营的涉案网站上向公众提供被控侵权作品，经比对，本院认为上述作品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28部涉案作品内容具有一致性。被告虽辩称其仅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网络用户冯春浩上传，并为此提交了相应证据，但一方面，版权声明系由被告单方宣传或标注，其不足以证明被告涉案行为的性质；另一方面，根据侵权公证内容，涉案网站上的“温瑞安武侠小说大全集3.2.2forandroid安卓版”软件页面并未显示用户名称及上传信息，现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与公证所固定的表现形式明显不符，故被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的涉案行为使得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作品的下载，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鉴于原告认可涉案网站已停止涉案行为，并放弃要求被告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赔偿数额，本院将综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情况等酌情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用，因已实际发生且与本案有关，本院将在本案中予以支持，但鉴于该公证书还涉及除涉案作品之外的其他作品，故原告如就该公证书所涉及的其他作品对被告提起诉讼则不得再主张该公证费用。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瓦力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二十二万八千元；
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广东瓦力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17元，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617元（已交纳），由被告广东瓦力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世红
代理审判员 高 翡
人民陪审员 张 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