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21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开方，男，1952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原系邵东县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被抓，同年3月17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清平，邵东县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刑诉（2016）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开方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云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开方及辩护人王清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
2010年5月6日，被告人赵开方设立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地址位于邵东县火厂坪镇泉福村。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开方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无力支付工人工资，逃离邵东县火厂坪镇泉福村，并关闭通讯，不予外界联系，逃避支付周应芬等80余名劳动者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的工资。2014年10月22日，周应芬等70余名劳动者向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人赵开方恶意拖欠工资，2014年10月22日，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周应芬等劳动者的工作。为维护社会稳定，邵东县火厂坪镇财政所于2014年12月份，垫付了周应芬等80余名劳动者共计679269元的工资。2016年6月23日，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被邵东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被告人赵开方的供述，证人李某1、赵某1、罗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杨某1、杨某2、张某2、孟某、李某6、刘某2、田某1、邓某、田某2、李某7、吴某2、田应和、田某3、豆贵华、蒋某、杨某3、潘某1、杨某4、郑某、杨某5、张某3、周应芬、杨某6、吴某3、潘某2、吴某4、潘某3、张某4、姚某、李某8、赵某6的陈述，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开方以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需要购买原材料、更新机械设备、发放工人工资等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金某、葛某、赵某2、陈某、谭某、张某1、贺某、卿丽菊、李某2等16人借款860余万元，车支付部分利息外，本金至今未还。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被告人赵开方的供述，证人金某、葛某、赵某2、陈某、谭某、张某1、贺某、卿丽菊、李某2、李某3、李某4、赵某3、李某5、赵某4、王某、赵某5、尹某、闵某、刘某1、龙某的证言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开方以逃逸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递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被告人赵开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赵开方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建议对被告人赵开方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赵开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清平辩称，第一，被告人赵开方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因为赵开方所欠的工人工资火厂坪财政所已垫付，那么赵开方已不欠工人工资，而成立了火厂坪政府和赵开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如果认定犯罪，因赵开方家属已代为赔偿20万元，且达成了还款协议，应当从轻处罚；第二，赵开方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一，赵开方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其二，赵开方借款的对象都是朋友、熟人，没有针对社会不特定对象；其三，赵开方借钱的目的是用于投资办企业和生产经营，且继续在还钱。
经审理查明，
（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
2010年5月6日，被告人赵开方设立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地址位于邵东县火厂坪镇泉福村。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开方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无力支付工人工资，逃离邵东县火厂坪镇泉福村，并关闭通讯，不与外界联系，逃避支付周应芬等80余名劳动者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的工资，共计679269元。2014年10月22日，周应芬等70余名劳动者向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人赵开方恶意拖欠工资。同日，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周应芬等劳动者的工资。为维护社会稳定，邵东县火厂坪镇财政所于2014年12月份垫付了周应芬等80余名劳动者共计679269元的工资。2016年6月23日，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被邵东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2016年7月25日，赵开方家属与火厂坪人民政府达成还款协议，分三批偿还火厂坪财政所垫付的工人工资，并已支付20万元。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开方以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需要购买原材料、更新机械设备、发放工人工资等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李某2、葛某、赵某2、王某、谭某、张某1、贺某、卿丽菊、李某3、金某、李某5、赵祥德、赵怀君、赵某5、赵某3、陈某等16人借款827.4万元，至判决前，已归还本金及利息119.53万元，造成集资群众实际损失金额707.87万元。
具体情况如下：李某270万，已付9万；金某170万，已付30.6万；赵某270万，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息；陈某24万，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息；谭某20万，已付4.5万；李某518万，已付1.8万元；赵祥德14万，已付1.4万元；赵怀君25万，已付2.4万元；赵某512万，已付1.2万元；王某4.3万，已付0.93万元；赵某35万元，已付0.5万元；葛某80万，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息；张某130万，已付2.7万元；贺某100元，已付64.5万元；卿丽菊130万，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息；李某356.4万，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息。
2016年9月1日，郭红旗、贺某等20名债权人（包含部分集资群众和公司经营时所欠债务的债权人）向本院提交刑事谅解申请书，申请免于追究赵开方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湖南全福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工资汇总表、工资领条凭证证明，湖南全福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欠民工工资的具体情况以及火厂坪财政所为被告人赵开方垫付工人工资679269元。
2、情况说明证明，湖南全福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679269元及运费50000元。
3、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回证、送达照片、调查记录、投诉文书证明，2014年10月22日，周应芬等70余名劳动者向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人赵开方恶意拖欠工资。同日，邵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周应芬等劳动者的工资。
4、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
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开方于2016年3月8日在西安市碑林区马坊门8号被抓。
6、还款协议证明，赵开方家属与火厂坪政府达成还款协议，分三批偿还火厂坪财政所地垫付的工人工资，并已支付20万元。
7、被害人周应芬、吴某1等32人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赵开方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
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2016年6月23日，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被邵东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9、证人金某、葛某、赵某2等23人的证言及借条证明：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开方以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有限公司需要购买原材料、更新机械设备、发放工人工资等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融资，期间收到了部分利息和本金。需要提取的部分内容：支付了李某24万元的利息和5万元的安葬费（李某22015年过世，其家属在赵开方处领取）；借王某的4.3万元，支付了0.5万元的利息；借李某3的60万元，在借款时已经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3.6万元；借金某170万，支付了30.6万元的利息；借张世龙的30万元，支付了2.7万元的利息；借葛某的114.2万元（两张借条，一张80万，一张34.2万），其中34.2万元的借条系利息；借谭某的20万元，支付了4.5万元的利息；借贺某的100万元，支付了56万元的利息，并用白酒折抵8.5万元的本金；借赵某4的8万元系赵某4在厂里做事受伤的医疗费和工资；借吴小春、王新移的钱，系购买红砖的预订款。
10、代赵开方首付工人工资、砖款及泉福村当地村民债务明细表、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赵开方的家人代其偿还了部分债务，起到偿还了王某0.43万元，李某51.8万元，赵祥德1.4万元，赵怀君2.4万元，赵某51.2万元，赵某30.5万元。部分债权人对被告人赵开方予以谅解，申请不予追究赵开方的刑事责任。
11、被告人赵开方的供述证明：他是2009年回邵东县火厂坪镇泉福村投资建厂。2010年5月6日成立湖南全幅新型墙材制造公司，他是法人代表。刚开始经营还可以，2012年，因为雪天厂房倒塌，后来管理不善，质量没有抓好，借高息，欠债越来越多，无力偿还，厂里资金断裂，他于2014年10月22日离开邵东，并将手机卡扔了，造成失联的局面。具体欠工人多少工资，他不记得了，具体以劳动局和公安的材料为准，对火厂坪财政所垫付的工人工资679269元，他表示认可。他也会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
2012年重建红砖厂，需要大笔资金，他向外界共计借款800万元左右，借款利息从月息2分到3.5分不等，他借高息经常是拆东墙补西墙，向债主说谎话，说是用于购买原材料，实际上大部分用于付息。他主要向金某、卿丽菊等16人融资，这些债主有的是他的朋友、熟人，也有通过朋友介绍的，他当时只要听说谁有钱，他就联系熟人主动借钱。2014年3月份，在开县人大会期间，他跟火厂坪镇南岳村的村书记闵某讲他的砖厂需向外短期借款，月息两分，资金多多益善，闵某说身边没有钱，就介绍了村里的赵某2，2014年赵某2借了70万元给他。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在街上碰到尹某，跟尹某说他的砖厂资金紧张，问尹某的朋友有没有资金可以投入，承诺月息三分，要尹某发动身边的朋友何同学向他的砖厂投资。之后，以葛某的名义借给了他80万元。另外，他认识贺某，透过贺某介绍了卿丽菊和张某1，这两个分别借了130万和30万给他。
1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他和赵开方的弟弟是初中同学。2012年上半年，他在街上碰到赵开方，赵开方说开办的砖厂需要资金，问他身边的朋友有没有资金投入，并承诺月息三分，后来他给他几个同学联系，最后以葛某的名义借给赵开方80万元。
1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他与赵开方有生意往来。2014年4月份，赵开方来他办公室，问他身边还有资金吗，他说没有，赵开方就问他身边的朋友是否有资金，之后他就介绍了卿丽菊和张某1给赵开方。卿丽菊和张某1分别借了130万和30万给赵开方。
14、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同时火厂坪镇南岳村村书记。他和赵开方一起开人大会时，赵开方问他村里有老板可以借钱给他吗？月息两分，资金多多益善。他就想到了赵某2，赵某2借了70万给赵开方。
15、赵开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情况说明证明，赵开方在2009年以发倡议书的形式向村民吸收近100万元股金，由于村民长期外出务工，无法找到相关的村民落实情况，而且无法找到相关书证证实。
16、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开方出生于1952年5月23日，犯罪时已成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以逃逸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赵开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开方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王清平提出被告人赵开方因火厂坪财政所已垫付工人工资而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称意见。经查，赵开方采取逃逸的方式逃避支付劳动报酬，政府劳动部门也送达了改正指令书，但赵开方失去联系，政府为了社会稳定才由火厂坪财政所先垫付这部分工人工资，赵开方的行为符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赵开方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证人尹某、贺某、闵某等人均证明了赵开方在非法集资的过程中，向不特定人宣传借款，且明知他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将其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予以放任，应认定为向社会公开不特定对象宣传，且借款利率超过了法律和相关规定所允许的利率范围，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而且其借款的目的也是为了偿还高额利息，其行为完全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特征，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开方认罪态度好，偿还了部分工人工资和债务，且取得了部分债权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赵开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开方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开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对被告人赵开方的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磊
人民陪审员 尹超波
人民陪审员 杨若良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聂佳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