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8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凯，男，1983年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朝鲜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2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娟，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微，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浙江省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日取保候审，于2015年12月11日被浙江省安吉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于2016年8月2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1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策，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文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微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凯及其辩护人王红娟、被告人杨微�其辩护人吴策到庭参加诉讼。经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延期审理，同年9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杨微伙同被告人宋凯（系杨微丈夫）招募梁某（已判决）办理银行卡以及通过梁某在辽宁省沈阳市组织王某3、韩某、姚某、冯某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300张以上，并予以收购转卖，赚取差价。其中，浙江省安吉县大年初一旅业投资有限公司被诈骗的其中64805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于2014年12月1日流入到姚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
被告人杨微于2016年8月26日在哈尔滨市附近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短信记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明细、常�人口基本信息、电子转款凭证、QQ聊天记录截屏等书证；证人韩某、姚某、冯某的证言；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微、宋凯及同案犯梁某、汤某、王某3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二）诈骗的事实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宋凯在明知其通过梁某、于某（另案处理）等人带人组织办理的银行卡可能会被人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通过梁某、于某组织孙某2、赵某2（均已判决）、王某4、张某8（均为音）、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谭海鹏（音）、赵某1、李某1、计某、孙某1、张某6、李某2、金某、姜某、付某、徐某、石某、张某7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北京市办卡，并收购上述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胡景奇（待查）。其间，孙某2、赵某2亦有介绍他人办理银行卡或帮助梁某组织他人办理银行卡，并经梁某等人最终出售上述银行卡给被告人宋凯。其中被害人张某1、王某1等人被诈骗的其中共计60万余元流入到上述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中。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孙某2在辽宁省沈阳市的华夏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30余张，并出售给邢某（待查）、于某。2016年1月13日，文成籍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其中4210元流入到被告人孙某2办理的华夏银行卡中。
2、2015年10月15日、16日、17日，孙某2在梁某的组织下，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余张。
3、2015年11月份左右，梁某、孙某2组织王某4（音）、张某8（音）（均系孙某2介绍）在北京办理银行卡20张。
4、2015年11月11日，梁某、孙某2组织赵某2、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其中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均系赵某2介绍）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48张以上的银行卡。2015年12月23日，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的237602元流入到陆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016年1月5日，被害人王某2被诈骗的其中5700元流入到张某4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5、2015年11月14日、16日，赵某2在沈阳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0余张，另组织谭海鹏（音）在沈阳办理银行卡7张。
6、2015年11月28日，梁某、赵某2组织赵某1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27张左右。2015年12月14日，被害人马某被诈骗的其中59989元流入到赵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7、2015年12月2日、3日，梁某、赵某2组织李某1、计某、孙某1、张某6、李某2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张以上。2016年1月11日，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的83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陈某2被诈骗的10000元，均流入到计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的75000余元流入到李某2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0日、21日，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其中20700元流入到李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3被诈骗的125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害人彭某被诈骗的其中10000元，均流入到孙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8、2015年12月6日，梁某、赵某2组织金某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6张以上。2016年1月9日，被害人盛某被诈骗的77000元流入到金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9、2015年12月9日至11日，梁某、赵某2组织计某、孙某1、姜某、付某、徐某、石某、张某7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30张以上。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庞某被诈骗的其中99000元流入到石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1日，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其中9300元流入到徐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被告人宋凯于2016年8月26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银行卡查询信息明细、银行卡交易信息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办卡信息查询、住宿信息查询、人口信息查询等书证；证人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李某1、计某、孙某1、张某6、李某2、金某、姜某、付某、徐某、石某、张某7、赵某1等16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张某2、王某2、马某、王某1、陈某2、张某3、彭某、盛某、庞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宋凯及同案犯梁某、赵某2、孙某2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微、宋凯伙同他人非�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宋凯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帮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宋凯的刑事责任，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被告人杨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凯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凯辩称：1、起诉书指控2014年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自己不知情；2、办卡是用于证券开户，诈骗是不知情的。
辩护人�称：1、本案温州市公检法无权管辖。2、对于指控的第一节事实：（1）起诉书指控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节不属于温州公检法管辖的范围；（2）该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宋凯没有参与收购银行卡的行为，仅仅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3、关于起诉书指控诈骗一节：（1）事实方面，被告人宋凯仅是从梁某处获得银行卡，至于梁某组织哪些人办卡，被告人宋凯不清楚；梁某组织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不排除卖给其他人。（2）被告人宋凯仅是为了贩卖银行卡获利，其主观上不能确定他人购买银行卡的用途，犯罪分子利用银行卡进行资金流转，被告人宋凯不知情，不符合明知的主观故意，更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特征。
被告人杨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微系从犯、自�认罪，有悔罪表现，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杨微伙同被告人宋凯（系杨微丈夫）招募梁某（已判决）办理银行卡以及通过梁某在辽宁省沈阳市组织王某3、韩某、姚某、冯某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300张以上，并予以收购转卖，赚取差价。其中，浙江省安吉县大年初一旅业投资有限公司被诈骗的其中64805元于2014年12月1日流入到姚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
被告人杨微于2016年8月26日在哈尔滨市附近被民警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有：1、短信记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明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子转款凭证、QQ聊天记录截屏等书证；2、证人韩某、姚某、冯某的证言；被害人华某的陈述；3�被告人宋凯、杨微及同案犯梁某、汤某、王某3的供述和辩解；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二、诈骗的事实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宋凯明知收购的银行卡被人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通过梁某（已判决）、于某组织孙某2、赵某2（均已判决）、王某4、张某8（均为音）、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谭海鹏（音）、赵某1、李某1、计某、孙某1、张某6、李某2、金某、姜某、付某、徐某、石某、张某7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北京市办卡，并收购上述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胡景奇（待查）。其间，孙某2、赵某2亦有介绍他人办理银行卡或帮助梁某组织他人办理银行卡，并经梁某等人最终出售上述银行卡给被告人宋凯。其中被害人张某1、王某1等人被诈骗的其中共计60万余元流入到上述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中。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孙某2在辽宁省沈阳市的华夏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30余张，并出售给邢某（待查）、于某。2016年1月13日，文成籍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其中4210元流入到被告人孙某2办理的华夏银行卡中。
2、2015年10月15日、16日、17日，孙某2在梁某的组织下，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余张。
3、2015年11月份左右，梁某、孙某2组织王某4（音）、张某8（音）（均系孙某2介绍）在北京办理银行卡20张。
4、2015年11月11日，梁某、孙某2组织赵某2、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其中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均系赵某2介绍）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48张以上的银行卡。2015年12月23日，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的237602元流入到陆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016年1月5日�被害人王某2被诈骗的其中5700元流入到张某4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5、2015年11月14日、16日，赵某2在沈阳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0余张，另组织谭海鹏（音）在沈阳办理银行卡7张。
6、2015年11月28日，梁某、赵某2组织赵某1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27张左右。2015年12月14日，被害人马某被诈骗的其中59989元流入到赵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7、2015年12月2日、3日，梁某、赵某2组织李某1、计某、孙某1、张某6、李某2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张以上。2016年1月11日，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的83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陈某2被诈骗的10000元，均流入到计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的75000余元流入到李某2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0日、21日，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其中20700元流入到李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3被诈骗的125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害人彭某被诈骗的其中10000元，均流入到孙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8、2015年12月6日，梁某组织金某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6张以上。2016年1月9日，被害人盛某被诈骗的77000元流入到金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9、2015年12月9日至11日，梁某、赵某2组织计某、孙某1、姜某、付某、徐某、石某、张某7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30张以上。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庞某被诈骗的其中99000元流入到石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1日，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其中9300元流入到徐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被告人宋凯于2016年8月26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民警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卡查询信息明细、银行卡交易信息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办卡信息查询、住宿信息查询、人口信息查询、安吉县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对梁某孙某赵某2等人涉嫌诈骗案管辖问题的批复、浙江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4、丁某、张某5、陆某、李某1、计某、孙某1、张某6、李某2、金某、姜某、付某、徐某、石某、张某7、赵某1等16人的证言；3、被害人胡某、张某2、王某2、马某、王某1、陈某2、张某3、彭某、盛某、庞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宋凯及同案犯梁某、赵某2、孙某2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到案经过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微、宋�伙同他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宋凯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帮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凯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起辅助作用，情节较轻，系从犯；被告人宋凯组织他人办理银行卡为诈骗犯罪的资金流提供载体，其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微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考虑其尚有年幼的孩子无其他抚养人，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宋凯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的管辖问题，本案的同案犯梁某、孙某2、赵某2诈骗案系公安部指定浙江省公安厅，浙江省公安厅再指定温州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司法解释，指定管辖的案件，需要提请批准逮捕、移送审查起诉、提起公诉的，由该公安机关所在地的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受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指控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凯在安吉县公安局的供述：2014年5月通过网上QQ认识汤某，他在9月份来沈阳教我们怎么办卡，自己和妻子杨微一起到沈阳找人办普通储蓄卡，到现在一共办了几百张卡，主要是杨微在处理；被告人宋凯上线汤某供述：自己联系一个叫杨微的东北人，叫她在东北那边办银行卡，之后和杨微就形成了上下级关系，自己就一直从杨微那里买银行卡，期间自己还去过一次沈阳，在沈阳火车站那里住了一个星期，和杨微、宋凯谈买卖银行卡生意的事情，买卖卡的事情一直在做；被告人宋凯下线梁某的供述：自己收�的银行卡是卖给杨微以及她老公宋凯的，那时候宋凯也有跟自己联系银行卡的事。被告人宋凯的供述与同案犯梁某与汤某供述的能够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宋凯参与买卖银行卡的事实，故被告人宋凯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宋凯主观上无诈骗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凯与其妻杨微因2014年所贩卖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被安吉县公安局传唤、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被告人宋凯在其因涉嫌诈骗的传唤通知书及杨微的拘留通知书（家属）上签字，此时被告人宋凯已明知所贩卖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活动，被告人宋凯仍收购大量银行卡予以贩卖，而实际上其所贩卖的银行卡亦被用于诈骗的资金流载体。综上，被告人宋凯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提供信用卡（银行卡），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故被告人宋凯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梁某组织人员办理的银行卡，不排除卖给其他人的意见，经查，梁某、于某系被告人宋凯发展的下线办卡人员，梁某、于某组织的办卡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均出售给宋凯，并无其他买家，有被告人宋凯及梁某、孙某2的多次供述所证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微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宋凯、杨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8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微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责令被告人宋凯、杨微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光
人民陪审员 周圣达
人民陪审员 赵绍通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赵琼琼
代书 记员 赵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