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8民初31908号
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北京裕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9号楼搜狐网络大厦10层01-02房间。
法定代表人：张朝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北京裕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洋，女，满族，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59号702A区。
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女，汉族，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女，汉族，该公司员工。
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狐公司）诉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狐公司、搜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小伟、原告搜狐公司委托代理人温宇洋，被告网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洪、叶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删除涉案侵权文章；2.被告在其官方网站首页（www.163.com）以及《人民法院报》上发表公开声明三天，以消除影响，并承诺不再以相同和类似方式侵害原告的合法权利；3.被告赔偿我方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飞狐公司、搜狐公司经授权，独家享有“全民星探”提供的所有图文娱乐新闻信息网络传播、报道和分销权，并用于搜狐娱乐频道的合法经营。被告是一家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具有与二原告相同经营业务的竞争关系，特别是在娱乐新闻上更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被告未经二原告允许擅自采用汇编、编辑、篡改标题等方式在被告所有和经营的网易娱乐等栏目中推荐和传播二原告享有独占性权利的文章，有的甚至虚假宣传娱乐新闻的来源。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删除相关信息，但是被告一直置之不理，被告上述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也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诉至法院。
被告网易公司辩称：一、涉案照片单纯反映事实且不具审美价值，不是摄影作品，涉案照片是在拍摄对象不知情的情况下，采用偷拍方式获得，大多数画质模糊，没有呈现出任何的美感。二、北京圈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圈圈公司）不享有涉案文章著作权，无权对外授权，二原告提交的《“搜狐娱乐”与“全明星探”之联合权利声明函》（以下简称《联合权利声明函》）明确载明：“其图片素材独家提供方为‘风行工作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圈圈公司已获得风行工作室的授权，圈圈公司对相关文章的文字及图片部分均不享有著作权，无权对二原告进行授权，二原告对涉案文章不享有权利。三、即使圈圈公司取得风行工作室的授权，有权对外进行再授权，二原告亦不享有涉案文章的独家权利，其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两原告提交的《联合权利声明函》，可以证明三方均确认飞狐公司才是所谓的独占权人，搜狐公司并不享有任何权利，其不应作为原告参与本案诉讼。四、涉案部分文章系网络用户上传，网易公司及时删除了涉案文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五、网易公司涉案文章信息源头是来自于全明星探，并非二原告，即使我方标注来源信息存在不妥，亦不会损害二原告的合法权利，本案中二原告既主张侵犯著作权又主张不正当竞争，无事实依据。六、涉案文章涉嫌违法，涉案图片及报道涉嫌侵犯他人隐私、名誉，其发布与传播受到法律禁止，原告无权就该图文主张权利；国家相关机构明令遏制渲染演艺明星绯闻隐私、炒作明星炫富享乐、低俗媚俗之风，责令关闭违规账号，进行整改自律。搜狐、飞狐公司恶意从全明星探获得涉案图文报道的授权并企图通过再次传播获利的行为违反行政管理规定，应予禁止。七、网易公司涉案文章的信息源并不是二原告，网络用户亦不会认为涉案文章系从二原告处转载，在此情况下，网易公司的行为不会给二原告造成任何不良影响。二原告要求网易公司公开声明消除影响无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和被告主体事实
原告飞狐公司于2011年11月1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互联网视频技术研发、互联网广告技术开发、广告技术服务与咨询；软件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原告搜狐公司于2003年7月3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被告网易公司于1997年6月2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
二、原告涉案文章的权属及公证情况
2016年，圈圈公司与飞狐公司、搜狐公司（被授权方）签订《授权书》，授权内容：授权方于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4日提供的所有图文娱乐新闻（含图文成稿包含素材、策划）；授权平台：被授权方所有或经营的客户端软件和网站及前述域名下各次级域名；授权权利：独家网络报道权、传播权和分销权：被授权方享有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即自行或许可第三方通过互联网或者其他有线或无线方式在授权平台上向公众提供图文娱乐新闻内容，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等娱乐新闻的权利；独家制止侵权的权利：被授权方自行或委托他人在授权范围内以飞狐公司名义对非法使用授权内容的第三方追究法律责任并获得赔偿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5日止；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区（包含香港、澳门、台湾）。2016年4月28日，圈圈公司与飞狐公司向各新闻媒体平台发布《联合权利声明函》，其中载明：全明星探（曾用名全民星探）图片素材独家提供方为风行工作室；全明星探向飞狐公司提供的授权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归飞狐公司享有，飞狐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对授权作品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预警、维权并获得赔偿；授权作品同时冠以飞狐公司及“全明星探”版权标识，且注明“搜狐公司独家所有”，未经飞狐公司许可，任何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擅自使用授权作品。2016年4月5日，北京大风行锐角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前身为“风行工作室”，以下简称大风行公司）与圈圈公司就全明星探发布信息的版权及运营权利作出联合声明：一、大风行系圈圈科技的控股母公司，且二公司受同一实际控股人控制；二、大风行及圈圈公司一致同意由圈圈公司代表二公司对外处理“全明星探”的一切相关版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发布、许可（含维权许可）转让相关信息等权利。
2016年6月8日，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357号公证书载明，打开IE浏览器输入网址击一家三口幸福生活”，该文章显示“2016-6-88:45:00来源：全明星探”，文章配图显示“搜狐娱乐独家新闻全明星探”，该文显示348人参与，52条评论。在Google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该文标题下方显示“2016-6-809:55:24来源：网易娱乐专稿”，文章内图片上显示“全明星探”字样，该文跟帖区显示跟帖142，参与3340，二原告认为被告该文涉及相同数字为309，相同照片17张。
2016年6月12日，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952号载明：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pic.yule.sohu.com//20160420/n445109836.shtml”，显示文章“独家：唐嫣罗晋恋情落实？深夜相会两度春宵”，文章下方显示“2016-4-2010:33:13来源：搜狐娱乐”，文章内配图有“独家新闻搜狐娱乐全明星探”的字样，文章内容显示“搜狐娱乐讯全明星探图/文”，文章后附“声明：搜狐娱乐独家稿件，禁止抄袭，转载请注明出处，违规必究”，该文章参与数0，评论数0。返回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bbs.ent.163.com/bbs/bagua/606512806.html”,显示文章“酒店同房共度春宵唐嫣罗晋地下恋终曝光”，文章位于网易首页/网易娱乐/网易娱乐论坛/超级爆料，发帖人为“流川枫123”，文章内配图上有网易论坛的水印，浏览量为1223，回帖0。二原告认为被告涉及侵权的文章字数为740，照片数0。返回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j.news.163.com/docs/2/2016052509/BNTBMHNT00031H2L.html”，显示文章“钱枫重庆三日撩两妹牵手伴游疑正牌女友现身”，文章下方显示“2016-5-2509:08:55来源：网易娱乐”，文章正文为“网易娱乐5月25日报道据全明星探报道······”，文章内配图上有“全明星探”字样，文章后方显示：本文来源网易娱乐，该文参与人数4721，跟贴123条，原告认为被告该文侵权字数为1113，相同照片为32张。返回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05-2510:59:52来源：网易娱乐”，文章正文为“网易娱乐5月25日报道据全明星探报道······”，文章内配图上有“全明星探”、左下角有“来源：网易娱乐”字样，文章后方显示：本文来源网易娱乐，该文参与人数4721，跟贴143条，原告认为被告该文侵权字数为1113，侵权照片为32张。该公证书共公证了原告搜狐网站共计5篇新闻，对应该5篇新闻被告网站上共计17篇相关新闻，具体新闻名称、链接、发布时间、浏览量、原告统计的被告侵权字数及图片数等详见判决书附表。
2016年8月22日，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559号载明，在浏览器搜索栏输入娱乐播报2016-07-19跟贴598条”，文章中图片上有“搜狐娱乐独家新闻全明星探”字样，文章最后显示“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该公证书公证了原告搜狐网站共计16篇新闻，对应该16篇新闻被告网站上共计18篇相关新闻，具体新闻名称、链接、发布时间、浏览量、原告统计的被告侵权字数及图片数等详见判决书附表。
2016年9月26日，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再次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396号载明，该公证书共公证了原告搜狐网站共计38篇新闻，对应其中37篇新闻被告网站上共计41篇相关新闻，具体新闻名称、链接、发布时间、浏览量、原告统计的被告侵权字数及图片数等详见判决书附表。其中第27-36篇文章为前述（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559号公证书重复公证文章。
2016年9月27日，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再次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397号载明，该公证书中公证了被告网站上共计12篇相关新闻，具体新闻名称、链接、发布时间、浏览量、原告统计的被告侵权字数及图片数等详见判决书附表。其中第46、47、50等3篇新闻与（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396号公证书中3篇新闻链接一致。该公证书中公证的第69-75条链接，文章最后都有“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2016年9月27日，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再次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399号载明，点击“AppStore”,在搜索栏输入“全明星探”下载并安装，在搜索栏输入“韩雪定居上海疑隐婚，已为人母爱女首曝光”，点击“弹”，浏览页面。该公证书公证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50篇文章。
因“papi酱的日常曝光背后三大神秘男齐登场”该文未在搜狐网刊登，仅在全明星探上刊登，原告撤回对该篇文章的起诉，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共计50篇文章；原告主张被告涉嫌侵权的文章共计75篇，对于不同公证书中重复公证的文章不再重复计算图片及相同字数，本案涉及相同字数共计31283字，涉及相同照片共计746张。对于涉案文章中的文字部分，飞狐公司、搜狐公司主张网易公司未经许可使用侵犯其著作权，侵权形式包括：全文转载、全文转载及添加编辑；对于涉案文章中的配图，飞狐公司、搜狐公司主张网易公司未经许可使用、且在图片上标注来源于网易娱乐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网易公司对二原告提交涉案附表中所列文章相同字数、相同图片的统计结果未提出异议。
（二）被告提交的证据
网易公司提交了涉案侵权文章在全明星探APP上的网页截屏，证明涉案文章仍在全明星探上持续传播，两原告并未取得独占性权利。
网易公司认为原告列表中第14、15、27、69-75条链接都为空间服务，第2、14、15为论坛发表，该11条链接其提供的是空间储存服务，并提供了该11条链接对应的网络用户信息。
网易公司另提交了涉案第2、14、15条侵权文章下线存证云录像，以证明其已删除涉案文章，原告认可网易公司已删除涉案第2、14、15条侵权文章，但不认可网易公司删除全部涉案文章。
（三）其他情况
飞狐公司、搜狐公司提交（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398号，以证明网易公司投诉举报邮箱为：知的相关证据，其通知中写明“北京网络版权检测中心受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代为处理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作品的网络侵权检测及维权事宜”。2016年7月19日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向网易公司发送“要求删除或断开链接侵权网络内容的通知”，邮件后附件显示为原告主张的第27条被告侵权链接。2016年8月31日，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向网易公司发送“要求删除或断开链接侵权网络内容的通知”，邮件附件为原告主张的第68-75条被告侵权链接。网易公司不认可收到其要求删除涉案文章的通知，并认为发送通知中已明确飞狐公司是权利人。
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另提交了7张公证费发票共计25790元。
飞狐公司、搜狐公司提交了“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以证明搜狐网具有从事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业务的资格。
上述事实，有飞狐公司、搜狐公司提交的授权书、联合声明、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公证书、投诉函、发票，网易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网络用户信息、光盘及本案的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圈圈公司与飞狐公司、搜狐公司签订的《授权书》及大风公司与圈圈公司关于全民星探版权及经销权联合声明，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已获得圈圈公司所经营的全明星探提供的合同期限内的所有图文娱乐新闻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独占性网络报道权及分销权，在网易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案认定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对涉案文章享有前述独占性权利，有权共同提起本案诉讼。网易公司认为其涉案文章来源于全明星探，并非转载搜狐娱乐，但其未提交从全明星探处获得授权的证据，在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已获得全明星探前述独占性权利情况下，网易公司未经许可使用构成著作权侵权。
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案中，飞狐公司、搜狐公司与网易公司都属于互联网行业，且都从事信息服务行业，二者之间具有竞争关系。根据圈圈公司与飞狐公司、搜狐公司签订的《授权书》，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取得了全明星探图文的网络传播及分销的独占性权利，即飞狐公司、搜狐公司对圈圈公司提供的涉案图文享有市场经营利益，网易公司未经许可使用涉案图片，且在部分图片上标注“来源：网易娱乐”等字样，会混淆公众对涉案图文新闻来源的认识，亦会影响二原告对该些新闻分销经营的市场利益，扰乱了互联网娱乐新闻的经营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对于网易公司主张的第2、14、15、27、69-75条链接为空间储存服务并提交了相关用户信息，飞狐公司、搜狐公司不予认可，不认为网易公司提供的是空间储存服务，且诉前通知、诉后仍未删除。本院认为，对于第2、14、15条链接，该3条链接位于网易论坛，同时网易公司提交了相关发帖人的用户信息，并提交了已经下线的相关证据，对该3条链接，网易公司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构成侵权。以上三条链接合计1252字，无相同照片。对于第27、69-75条链接，根据网易公司提交的用户注册信息及该文章发布页面，可见确为第三方发布，但原告诉前已向网易公司发送了删除通知，网易公司诉后未提交相关删除证据，原告亦不认可已经删除，网易公司无法证明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综上，被告网易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提供涉案文章，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以被告侵权影响的范围为限。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双方未能提交网易公司实际损失或者飞狐公司、搜狐公司违法所得的证据，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文章涉及的字数、网易公司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持续时间、方式、性质、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对飞狐公司、搜狐公司的主张不再全额支持。对于飞狐公司、搜狐公司所主张的合理支出，因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且确有公证证据及律师出庭情形，对此本院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立即删除涉案侵权文章；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其官方网站（www.163.com）显著位置刊登声明为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承担）；
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向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及合理支出40000元,共计100000元；
四、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800元，由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后附文章列表）
审 判 长 张连勇
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
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游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