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1刑初1265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齐传，男�1953年6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丁严王居委会党支部书记，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诸暨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超，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煜文（曾用名“丁学文”），男，1964年8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诸暨市浣东街道丁严王居委会主任，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日被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诸暨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郦周辉，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1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孝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及辩护人周超、郦周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年底，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在分别担任诸暨市浣东街道丁某王居委会党支部书记、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处理丁某王居委会房屋征收拆除等职务之便，共同收受工程承接人吴某2所送人民币56万元（其中28万元未遂），分别收受工程承接人阮某等人所送人民币15万元和10万元。具体如下：
1.2012年8、9月份，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在协助诸暨市人民政府从事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拆迁过程中，浙江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2为在丁某王居委会房屋拆除工程承接和政策处理上取得二被告人的帮忙，�出按照每平米7元送给二被告人好处费共计56万元，并约定先付一半，工程结束后付另一半，二被告人商量后表示同意。10月份，吴某2在太平桥附近将40万元送给被告人丁煜文，被告人丁煜文在居委会办公室将其中28万元交给被告人严齐传，被告人严齐传予以收受，其余12万元付给张舰等人作为工资。后吴赔龙因项目未盈利，没有支付剩余好处费。
2.2013年3、4月份，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在协助诸暨市人民政府从事丁严王居委会丁香公寓地块的房屋征收拆迁工作过程中，土方工程承包人阮成杨、张斌为在村庙拆迁和矛盾处理上取得二被告人的帮忙，提出按照每平方1元送给二被告人好处费各15万元，被告人丁煜文提出要以“入股”形式分红，阮某、张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丁煜文与阮某、张某1每人出资5万元，由丁煜文在居委会办公室送给被告人严齐传，被告�严齐传予以收受；约一个月后，阮某退还被告人丁煜文5万元，2013年年底工程结束后，阮某、张某1将10万元送给被告人丁煜文，被告人丁煜文予以收受。
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严齐传经浣东街道纪工委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丁煜文主动到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均主动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在分别担任诸暨市浣东街道丁某王居委会党支部书记、主任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严齐传受贿71万元（28万元未遂），被告人丁煜文受贿66万元（28万元未遂），均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严齐传、丁煜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严齐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齐传犯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对于指控被告人严齐传收受吴某256万元（28万元未遂）有异议。理由是被告人丁煜文与吴某2商定按照每平方米7元、总面积8万平米送好处费共计56万元，但现有证据不能反映工程量就是8万平方米，而且这约定本身是非法的，双方的认知也是错误的。被告人严齐传实际仅收受了吴某228万元，是由被告人丁煜文转交的，没有索贿，即使认定被告人严齐传与被告人丁煜文系共同犯罪，也应以实际收到的数额作为犯罪金额；2、对于指控收受�某等人15万元，认为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理由是丁某王居委会在2012年11月份已经收到村庙拆迁款20万元，拆迁工作已经完成；阮某等人为了感谢被告人严齐传在土方工程中的关照而送钱，被告人严齐传收受阮某等人钱财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不符合受贿罪主体资格的要求。3、被告人严齐传系自首，积极退赃，庭审中也如实供述、积极悔罪。请求对被告人严齐传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丁煜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吴某2处自己实际没有拿到钱，仅拿到了阮某处的10万元钱，自己文化较低、法律意识淡薄，现在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郦周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煜文犯受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于指控被告人丁煜文收受了吴某256万元贿赂款有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吴某2实际未送、也没有打算送给被告人丁煜文的28万元，认定为受贿未遂是错误的，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尚未实施，则不存在受贿人已经实施犯罪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情况。被告人丁煜文与吴某2事先商量仅仅是一个犯意，在以后并没有实施，仅能算是有行贿受贿的犯意，而我国法律对于犯意是不处罚的；2、吴某2实际送出的40万元，被告人丁煜文收到后，将其中28万元交给了被告人严齐传，剩余12万元付给了劳务人员，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严齐传也没有说这28万元中要分一些给被告人丁煜文。所以，被告人丁煜文仅是转交，不是共同犯罪。如果法庭经审理后认为属于共同犯罪，考虑到被告人丁煜文没有实际收受到28万元贿赂款，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也是较轻的；3、被告人丁煜文系自首，其对于本案的认识有一定的偏差，但对于整个事件过程还是承认的，也当庭认罪的；4、被告人丁煜文家属代�退缴赃款10万元，也是其悔罪的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丁煜文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人提出：1、行贿和受贿是双方沟通的结果，双方约定好处费是56万元，对此二被告人都是明知的，也共同帮助了吴某2获得工程。只不过后来有28万元未实施，该28万元也是源于之前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与行贿人吴某2的沟通，不能人为地割裂出来，故而属于犯罪未遂；2、涉案的丁严王居委会土地征收及地上村庙的拆迁等工作是政府公务，因为土地是政府在征收，地上的建筑物、青苗等也是由政府负责清理，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是协助政府从事上述公务。虽然拆迁村庙的补偿款20万元已经汇入丁某王居委会账户里，但村庙尚未能拆除，为拆除村庙所做的工作等是拆迁的延续工作，因而二被告人此时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3、根据被告人�齐传、丁煜文的犯罪情节、金额等，不宜适用缓刑。
经查理查明：
被告人严齐传自2008年4月开始担任诸暨市浣东街道丁某王居委会党支部书记，被告人丁煜文自2005年4月至2013年12月担任诸暨市浣东街道丁某王居委会主任。
1.2012年八、九月份，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协助诸暨市人民政府从事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拆迁工作，浙江凯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2为在丁某王居委会房屋拆除工程承接和政策处理上取得二被告人的帮忙，提出按照每平方米7元的标准送给二被告人好处费共计56万元，并约定先付一半，工程结束后付另一半，二被告人商量后表示同意。同年10月份，吴某2将40万元人民币送给被告人丁煜文，被告人丁煜文将其中12万元付给张舰等人作为工资，将其中28万元交给被告人严齐传，被告人严齐传予以收受。后吴赔龙因项目未盈利，没有支付剩余的28万元好处费。
2.2013年三、四月份，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协助诸暨市人民政府从事丁严王居委会丁香公寓地块的房屋征收拆迁工作，土方承包人阮成杨、张斌为在村庙拆迁和矛盾处理上取得二被告人的帮忙，提出按照每平方米1元送给二被告人好处费各15万元。被告人丁煜文提出要以“入股”形式分红，阮某、张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丁煜文与阮某、张某1每人“出资”5万元共计15万元钱，由被告人丁煜文送给被告人严齐传，被告人严齐传予以收受。约一个月后，阮某退还被告人丁煜文5万元钱。2013年年底工程结束后，阮某、张某1将10万元钱送给被告人丁煜文，被告人丁煜文予以收受。
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严齐传经诸暨市浣东街道纪工委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丁煜文主动到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均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严齐传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丁煜文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户籍证明，村党支部委员会选举结果和任职通知、证明，《中共诸暨市委、诸暨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会议记录、征地工作补贴费发放表，房屋拆除施工合同、记账凭证，缴款凭证，证人吴某2、阮某、张某1、严某1、边某、俞某、张某2、蒋某、严某2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关于辩护人周超、郦周辉提出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未实际收受的28万元不属于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与行贿人吴某2就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受贿方式等事先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行贿人吴某2还按照约定先支付了一半的行贿款，此时行、受贿双方不仅是犯意表示，而且还实施具体的行为，此时受贿犯罪已经成立，犯罪数额为56万元，其中已收受的28万元属于犯罪既遂。后二被告人按照事先的约定，帮助行贿人吴某2获得了工程、并给予了关照，最后该工程也由吴某2施工完毕；但工程结束后直至案发，行贿人吴某2未支付剩余的28万元贿赂款。故此虽受贿罪已经成立，但二被告人未实际收受到的28万元系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公诉机关关于该28万元属受贿犯罪未遂的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该28万元不属于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周超提出被告人严齐传收受阮某15万元，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诸暨市浣东街道�严王居委会土地征收及地上村庙的拆迁等工作依法只能由当地政府组织实施，属于政府公务；被拆迁土地上的建筑物、青苗等也是由政府负责清理。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协助政府从事上述工作，属于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活动。虽然拆迁村庙的补偿款20万元已经汇入丁某王居委会的账户里，但村庙尚未能拆除，为拆除村庙所做的后续工作等均是拆迁工作的延续。因而，二被告人此时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受贿罪的主体构成要件。辩护人周超提出被告人严齐传收受阮某的15万元属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身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在受贿犯罪中，被告人严齐传受贿人民币7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中的56万元属于共同犯罪（该节事实中的28万元属未遂，既遂的28万元全部由其实际占有），其余的15万元属于单独受贿，故其实际占有的贿赂款为43万元。被告人丁煜文受贿人民币66万元，亦属数据巨大，其中56万元属共同受贿（该节事实中的28万元属于未遂），但其未实际占有贿赂款，其余的10万元属于单独受贿。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严齐传共同受贿中的28万元系犯罪未遂，其在犯罪后能自首，且退缴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煜文共同受贿中的28万元系犯罪未遂，且实际占有的贿赂款为10万元，其在犯罪后能自首，且退缴赃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严齐传、丁煜文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均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周超提出被告人严齐传受贿数额为28万元、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15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请求对被告人严齐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辩护人郦周辉提出被告人丁煜文受贿数额10万元、不与被告人严齐传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请求对被告人丁煜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齐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六月一日起至二0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丁煜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六月一日起至二0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严齐传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30000元予以没收，由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丁煜文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由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蒋宇太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蓓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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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院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