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321民初284号原告：宋晓英，女，1968年1月1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梅，女，1973年11月1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立强，男，1972年6月1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被告：鸡东县林业局曙光林场。法定代表人：乔巨涛，场长。住所地黑龙江省鸡东县兴农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炎焱，黑龙江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海，男，1975年8月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宋晓英与鸡东县林业局曙光林场（下称曙光林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黑0321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晓英与曙光林场于2006年6月15日签订的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有效，应当继续履行。曙光林场于判决生效后赔偿宋晓英经济损失374385元。曙光林场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黑03民终90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黑0321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1日、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晓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梅、牛立强，曙光林场的法定代表人乔巨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炎焱、何福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晓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于2006年6月15日签订的《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2.因曙光林场违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67981.25元。审理过程中，宋晓英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确认双方于2006年6月15日签订的《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有效。事实和理由：2006年6月15日原、被告签订253.5亩火烧迹地股份合作造林合同，合同期30年，自2006年4月起至2036年4月止。合同约定合作利益二、八分配。合同第四条约定由原告负责在2006年当年选用1级苗木栽种落叶松，株距1.3米、行距1.3米，穴数10.8万株。该条第五项约定，原告必须在2006年前完成造林工作，被告应优先安排合同所规定的造林地块的地上物清林或采伐事宜，清林及采伐的手续由被告负责。原告已经按协议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将地上物清理完全。目前原告栽种的落叶松树部分长势良好，由于被告一直没有清理地上物，造成原告栽种的大部分树苗生长环境恶劣，现在的生长状态是大的大小的小，有部分树苗已经被欺死，严重影响了原告的预期收益。曙光林场辩称：双方于2006年6月15日签订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是事实。由于签约时双方对有关事实认识上存在问题，合同中所称的火烧迹地造林实为现有林地林下造林和林间造林，对于林下造林新树生长受到影响是客观事实。但合同中约定的所谓清林系双方认识错误，其前提条件并不存在。双方约定的采伐事宜是在许可条件下被告优先安排。但是截止到目前，合作造林地块的现状不符合法定的采伐条件，再加上不能列入近期森林经营方案之中，所以导致截止到现在为止仍不能安排相关采伐工作。被告认为待下一轮森林经营方案法定调整时如合作造林区块符合法定的采伐条件时，被告会依照合同约定优先在经营方案中上报进行审批，待经营方案审批后，优先安排相关采伐事实。综上，原告称被告违约的事实并不存在，故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请求被告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宋晓英提供证据1.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曙光林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合同约定的内容均无异议。但认为合同中约定的火烧迹地造林与当时的事实不符，有出入。造林地块在2001年发生过山火，但根据植被恢复情况，2006年该地块恢复较好，已经不符合火烧迹地的国家定性标准，签订合同时的实际情况应该是现有天然林林下和林间造林。由于火烧迹地恢复后生长情况较好，所以本次造林不存在林业意义上的清林。至于在抚育过程中是否需要采伐，需要根据林地当时的生长情况及森林经营方案的要求进行安排，对此国家相关规程和制度有明确的规定。合同中所称的优先安排是指在符合国家相关规程和制度的前提下进行优先安排，但截止到目前为止，相关优先安排的条件仍未成就，合同中约定的该项条款尚不能实施。2.收据四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股份合作造林合同的约定履行了造林义务，并且支付造林费用60000元。曙光林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证据的内容上可以看出收取造林费和代为造林的人是靳广海，该人的活动和所作出的承诺均与被告单位无关。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证明由于被告没有及时将253.5亩火烧迹地原地上物采伐及清林，造成原告栽种的树木延误生长，经济损失达467981.25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0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之所以对树木生长造成影响，鉴定意见的表述是受上层树木影响，也就是火烧迹地的死立木并没有影响落叶松的生长。而根据原告的诉请，就不存在火烧迹地没有清理而影响树木生长的问题。而上层树木是不是要被清理掉就不是清林的范围了，而属于树木采伐的问题。另外，鉴定意见对损失是按照合同约定的10.8万株全部成活并且最终成林来做的损失，但是从现场调查18个标准方样的面积总数除以所有方样中的总株数再乘以总面积，可以看出截止到统计调查的时候，现存活的落叶松株数远远达不到10.8万株，鉴定意见却是按照10.8万株全部成活计算的结果，这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鉴定意见中表述的是受影响的树木占总株数的78.1%，胸径生长量减少64.7%，但是在计算损失时并没有考虑78.1%的因素，只考虑了64.7%这个因素，显然这个鉴定意见是不正确的。鉴定意见确定的损失数额为467981.25元，并没有考虑双方约定的成材后二、八分成的因素。另外，鉴定人作为森林方面的专家在林冠下造林，上层树木是否可以被清理掉，在什么条件下才可以被清理掉，他们应该是明知的，但是他们对这个问题故意回避了。曙光林场提供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林业部《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主要技术规定》、《森林采伐更新规程》（第154页），证明曙光林场作为国家林业单位必须按照上级批准的森林经营方案的要求认真执行，不能超越方案，也没有权利超越方案的规定。另外，能够说明火烧迹地、疏林地以及清林等林业专用名词和术语的专业含义。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林业法律、法规、规程都应由曙光林场掌握，与本案无关。双方签订的股份合作造林合同约定的地类为火烧迹地，而且约定被告以林地资源做投资，原告投入造林费用，合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以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和鸡东县林业局《关于国有林场开展股份造林有关事宜的通知》签订的，合同不违反法律政策及林业局的内部规定，合同符合法定的生效要件。2.2004年黑龙江省林业勘察设计院对曙光林场进行的森林调查簿（第100页）、2005年12月份曙光林场经营方案（五年调整版），证明截止到2005年12月份，本案涉及的林地中的天然林恢复情况是郁闭度0.5，恢复情况非常好，按照国家规定已不属于火烧迹地。还可以证明2006年至2010年的五年中，该块林地未能列入采伐的序列中。宋晓英对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从时间上来看，本组证据在2004年、2005年就已经存放在曙光林场了，是被告单方掌握的经营方案。恰恰在2006年又与原告签订了本案争议的这份合同，明显是在利用非常专业的技术性知识蒙蔽原告，而且被告当时不将这些所谓的调查簿和经营方案出示给原告应由其承担后果，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承担不利后果。3.2011至2020年森林经营方案（第24页）、《国家行业标准森林采伐作业规程》（LY/T1646-2005）、黑龙江省林业厅森林资源管理处《关于停止天然林商业性采伐的通知》、《黑龙江省林业厅办公室关于暂停天然林抚育生产规格材有关事宜的通知》黑林办发（2016）73号文件，证明案涉林地的郁闭度是0.5，因此不能纳入本阶段经营的采伐指标内。按照作业规程的规定，郁闭度最低达到0.7才可达到采伐的条件，且采伐后的森林郁闭度不得低于0.6，只有符合这个条件才有可能列入森林经营方案的采伐范围。另外，自2016年起国家森林政策发生变化和调整，天然林采伐抚育已经被暂时全面叫停，即使这块林地可以编入调整方案也不能审批采伐，这些国家林业政策的变化和调整是被告所不能抗拒的。宋晓英对证据提出异议，认为签订合同时，2011年至2020年的森林经营方案并不存在，不能证明被告没有违约。至于森林采伐的作业规程是被告所掌握的专业性操作规程和知识，是工程师级别的人才能知道的，作为普通群众的原告并不清楚什么样的林子可以采伐，什么样的林子不能采伐。但在签订合同时，被告已明确告知原告所植树的地类是火烧迹地，火烧迹地在多数人的理解范围内应该是地面上百分之八九十的树木都应该是死树，不应该对以后造林的长势有影响，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2016年的二份文件不能证明2006年火烧迹地是不可以去清理和采伐的，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火烧迹地的地上物清理和伐掉，影响了原告所栽树木的生长，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如果被告当时知道地类并非火烧迹地，就应该知道地上有存活的树木且存活的数量会影响其中人工林的长势，就不该在合同中约定253.5亩火烧迹地上让原告全部栽种落叶松，而且规定了行距和株距。既然有这样的规定就说明原告栽种树木是无障碍的，被告应承担清理林地地上物的义务。双方当事人均对对方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宋晓英提供的股份合作造林合同、造林费收据及司法鉴定费收据，曙光林场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宋晓英对曙光林场提供的证据均提出异议，但曙光林场提供的证据系有关林业管理方面的技术规范、规程及相关法律、法规以及现行有关林业的方针、政策。能够明确林业专用名词、术语的定义，予以采信。曙光林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本院依职权向鉴定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人于2017年5月3日复函称：1.黑林科鉴字2016第（28）号技术鉴定书中，是对现场调查统计株数进行的分析，并没有“10.8万株树木全部存活”的结论。在鉴定结论处出现的“10.8万株”仅是对委托书的一个复述，结论中的损失数额“457981.25元”是根据实际调查数据计算的。2.胸径减少量64.7%数据来源于实际调查数字“1464株”，因此，结论中的损失数额“457981.25元”的结论已经包括了“受影响株数占78.1%”。宋晓英对复函无异议，曙光林场对复函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但在第二次开庭审理前通知本院放弃鉴定人出庭的申请。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做出的黑林科鉴字2016第（28号）技术鉴定书，鉴定人具有合法的资质，且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书在程序上具有违法之处，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根据已采纳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6年6月15日，宋晓英为乙方与甲方曙光林场签订《股份合作造林合同》，约定甲方以位于曙光林场26林班7小班的253.5亩火烧迹地作投资，乙方以造林全部费用、管护费用为投资进行合作造林，甲、乙方按照2：8分配林地面积。合同期限为30年，自2006年4月起至2036年4月止。合同期满后，造林地块由甲方收回。如采伐没有结束，经甲方同意可以延期到采伐结束。乙方在2006年前选用一级落叶松苗木，按照株距1.3米、行距1.3米的标准（共10.8万株）完成造林工作。造林后，乙方连续对幼林进行三年五次抚育。甲方应优先安排造林地块的地上物清林或者采伐事宜，清林手续由甲方负责，清理出的有价值木材归甲方所有，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承包采伐柞树（疏林木）的权利。该地块正常清林工作乙方自行安排，因清林或采伐天然林木致使幼树受到损坏时甲方不负任何责任。由于乙方的责任造成甲方人工林损失的，由乙方负责赔偿，每株赔偿20元。造林后第6年，双方按人工林面积随机抽取确定分配的面积。甲方分配50.7亩、乙方分配202.8亩，分配后，乙方可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证书，费用自理。合同签订后，宋晓英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造林，并承担了相应的造林费、幼林抚育费。将“火烧迹地”定义为：火灾后活立木达不到疏林地标准且未超过5年的迹地。将郁闭度定义为：树冠互相衔接的程度。以树冠在林地投影所占面积与林地总面积之比，用十分法表示。一般分组是：1.0至0.9为高郁闭；0.8至0.7为中郁闭；0.6至0.5为弱郁闭；0.4至0.3为极弱郁闭。如郁闭度在0.2至0.1只能称为疏林地。将采伐迹地清理定义为：在森林采伐、集材之后，伐区上留下许多枝丫、废材、倒木、梢头木、树皮等采伐掉余物。对这些采伐剩余物以及影响更新藤条灌木加以清理的工作，一般称为采伐迹地清理（简称清林）。在森林采伐中，它是山场木材生产的最后一道工序，同时也是为恢复新林而采取的一项重要的森林经营措施。《森林采伐作业规程》（LY/T1646-2005）将抚育采伐定义为：从幼林郁闭起到主伐前一个龄级为止，为促进留存林木的生长，对部分林木进行的采伐。简称抚育伐，又称间伐或抚育间伐。用材林抚育采伐包括透光伐和生长伐，透光伐要求的标准为郁闭度在0.9或分布不均郁闭度0.8以上的人工幼龄林或者郁闭度在0.8或分布不均郁闭度0.7以上的天然幼龄林。生长伐要求的标准为郁闭度0.8以上、郁闭度0.7以上，下层目的树种幼树较多、分布均匀或者遭受轻度自然灾害，林内卫生状况较差。技术要求规定，抚育采伐后，人工林郁闭度不低于0.6，天然林郁闭度不低于0.5，不能造成天窗。宋晓英与曙光林场签订《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时，虽然合同体现造林地块的地类为“火烧迹地”，但当时该地块林木的郁闭度为0.5，已达到林地的弱郁闭状态，但该林地至今尚未列入曙光林场2011至2020年度森林经营方案中。2015年8月3日，宋晓英以曙光林场未按照约定进行清林，导致其栽种的落叶松幼树生长环境恶劣，现树木长势大的大小的小，严重影响其预期收益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经宋晓英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进行司法鉴定。该研究所接受委托后，采用分层抽样与随机抽样相结合，在林缘、林中、坡上、坡中、坡下分别设立标准地，共计设置30米乘以15米标准样方18个，并对样方内落叶松胸径每木检尺。于2016年6月26日做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申请人宋晓英与曙光林场合作造林的253.5亩火烧迹地上栽种的10.8万株落叶松从2006年至2036年由于原地上物未采伐及清林延误树木生长造成的损失数额为467981.25元。宋晓英支付鉴定费10000元。本院认为，曙光林场以其26林班7小班253.5亩林地作为投资，与宋晓英签订《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根据曙光林场提供的2006年至2010年森林经营方案（调整）体现，双方签订合同时该林地的郁闭度达0.5，系天然林，地类性质并非“火烧迹地”。根据相关林业法律、行政法规及森林作业规程，在未经合法审批的情况下不得对天然林地内的林木进行采伐。而“清林”工作是采伐后林业生产中的最后一道工序，也是为恢复新林而采取的一项重要森林经营措施。根据双方的约定，曙光林场的合同义务为：1.实际提供253.5亩“火烧迹地”作为投资；2.应优先安排造林地块的地上物清林或者采伐事宜，并办理清林手续。宋晓英的合同义务为：1.以造林全部费用、管护费用作为投资；2.按照约定的标准进行造林、抚育，并达到约定的成活率、保存率；3.自行安排林地的正常清林工作。综上，《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天然林内人工造林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该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时起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宋晓英所造落叶松受上层树木影响，导致不能正常生长，产生经济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但结合合同中“正常清林工作由宋晓英自行安排，因清林或采伐天然林木致使幼树受到损坏时曙光林场不负任何责任”的约定，应确认曙光林场的清林义务属于先履行义务，即在宋晓英造林前进行清林。根据宋晓英“在合同签订之前，大概在2006年的3、4月份，就完成造林”的陈述，应确认在曙光林场承担合同约定的清林义务之前，宋晓英已完成了造林。而且在造林完成的情况下，即使该林地可以进行清林，也属于造林后的“正常清林”范围，是宋晓英自己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其主张曙光林场未履行清林义务、应承担该违约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当时的林业法律、法规及森林作业操作规范，如造林地块的地类确系“火烧迹地”，那么如约履行《股份合作造林合同》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林业规程。但双方将实际上属于“天然林”的林地做为人工造林的迹地，按照林业法律、法规及林业规程的要求，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采伐、清林”必然违反法律、法规及林业规程。也正是由于约定的义务无法有效履行，才导致造林幼树生长受到影响而产生经济损失。综上，曙光林场做为国有森林经营企业，对林地地类性质的掌握是其应有的工作职责，且曙光林场在明知法律、法规及林业规程如何对天然林的经营管理进行规定的情况下，其将实为“天然林”林地做为“火烧迹地”作为投资进行股份合作造林，其亦应当明知约定的合同义务实际上是无法履行的，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宋晓英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宋晓英作为《股份合作造林合同的》造林方，亦应当明知造林地块的地类性质。且在约定的清林之前即完成了造林工作，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亦具有相应过错，可以适当减轻曙光林场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曙光林场与宋晓英所负责任的比例按照7：3确定较为适宜。另外，《股份合作造林合同》中约定的造林面积为253.5亩，曙光林场分成其中的20%，因此该20%林地面积内的林木损失并不属于宋晓英的损失，其要求曙光林场承担253.5亩面积内的全部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宋晓英与鸡东县林业局曙光林场于2006年6月15日签订的《股份合作造林合同》有效；二、鸡东县林业局曙光林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赔偿宋晓英经济损失262069.50元（467981.25元×80%×7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宋晓英支付的鉴定费10000元，由鸡东县林业局曙光林场负担5600元，宋晓英负担4400元。宋晓英已交纳的案件受理费8320元，由鸡东县林业局曙光林场负担4659.20元，宋晓英负担366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建波审 判 员 郭春凤审 判 员 吕仙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詹冀尧书 记 员 柳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