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菏牡刑初字第4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素兰，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牛某，无业，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保利，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4）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李某乙、牛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忠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素兰、被告人李某乙、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吴保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4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在菏泽市牡丹区西安路“振兴文印”门市内搜查时，扣押被告人李某甲伪造的名为李某乙的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颁发房屋所有权证1本、名为牛某、牛建超的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颁发的技能鉴定证书2本、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证1本、菏泽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1枚、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印章1枚、户名为吴银霞的车辆登记证书1本、名为李国振的菏泽学院毕业证书1本、名为庞东泽的山东电力科学技术奖获奖证书4本、山东电力集团公司文件2份、名为菏泽市亿联置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本。其中，被告人牛某为购买假证件，指使李某甲伪造名为牛某、牛建超的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颁发的技能鉴定证书各1本；被告人李某乙为购买假证件，指使李某甲伪造名为李某乙的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颁发房屋所有权证1本；经鉴定，牛某、牛建超的职业资格证书上印章1枚、菏泽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1枚、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印章1枚均为假章；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证明，名为李某乙的房屋所有权证为假证；菏泽学院证明名为李国振的毕业证书为假证；菏泽市亿联置业有限公司证明，孟某、赵某的房屋购买合同为假合同。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李某甲、牛某、李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庞某等人的证言及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文件检验鉴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本，伪造国家机关印章2枚，伪造公司印章1枚、事业单位印章1枚，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牛某为买卖证件，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本，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某乙为买卖证件，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本，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三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均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悔罪较好，孩子年幼，尚需李某甲照料和抚养；被告人李某甲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牛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是事业单位，而非国家机关，牛某的行为应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而不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牛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因法制观念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较轻，没有造成不良后果，请求对被告人牛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4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在菏泽市牡丹区西安路“振兴文印”门市内搜查时，扣押被告人李某甲伪造的名为李某乙的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颁发房屋所有权证1本，名为牛某、牛建超的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颁发的技能鉴定证书2本，菏泽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1枚，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印章1枚，名为李国振的菏泽学院毕业证书1本，名为菏泽市亿联置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本。其中，被告人牛某为购买假证件，指使李某甲伪造名为牛某、牛建超的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颁发的技能鉴定证书各1本；被告人李某乙为购买假证件，指使李某甲伪造名为李某乙的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颁发房屋所有权证1本。经鉴定，牛某、牛建超的职业资格证书上印章1枚、菏泽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1枚、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印章1枚均为假章；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证明，名为李某乙的房屋所有权证为假证；菏泽学院证明名为李国振的毕业证书为假证；菏泽市亿联置业有限公司证明，孟某、赵某的房屋购买合同为假合同。
综上，被告人李某甲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本，伪造国家机关印章2枚，伪造公司印章1枚，事业单位印章2枚；被告人李某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本；被告人牛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1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到菏泽市牡丹区西安路路西一复印社门市，让门市老板伪造了两份菏泽市亿联置业有限公司时代奥城的商品房购房合同。后来其没有去拿伪造好的购房合同。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初时，其将个人信息给了孟某，让他找地方伪造一份购房合同，孟某说西安路上的“振兴文印”打字社能做。后来没用到购房合同，便没去取，打字社是否将购房合同做好其不清楚。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其将拍摄的同事成福刚的家畜繁殖工资格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牛某。4、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认定从李某甲打印社扣押的文件中的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印章印文、菏泽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菏泽市国土资源局的印章均系伪造。5、菏泽学院教务处出具的证明证实2001以来该校无姓名为李国振的毕业生。6、菏泽市亿联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验原始购房合同，未发现孟某、赵某与该公司签订过购房合同。7、菏泽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证明证实经该局档案查询，菏市房权市直字第087955号的房产登记不在李某乙名下。8、相关书证：（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牛某均系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9、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牛某对上述事实均予以供认。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犯罪，已被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为营利，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并买卖，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李某甲还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为牛某、牛建超伪造的农业部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技能鉴定证书系国家机关证件不当，因农业部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为事业单位，故李某甲为牛某、牛建超伪造的农业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颁发的技能鉴定证书不应认定为国家机关证件，而应认定为李某甲伪造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牛某指使李某甲伪造事业单位颁发的技能鉴定证书，其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牛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李某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牛某归案后均自愿认罪，确有悔改表现，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甲、牛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三、被告人牛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郑 敏
审判员 郭 萍
审判员 刘秀娟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张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