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2民再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兴唐，男，汉族，1957年12月1日出生，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乌鲁木齐市。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415号。组织机构代码：72234XXXX。法定代表人：李兴唐，该公司董事长。二申请再审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新胜，新疆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金林，男，汉族，1984年6月15日出生，个体从业人员，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常元，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一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袁良松，男，汉族，1976年2月14日出生，现在阿克苏监狱服刑。身份证号码：。申请再审人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域能源公司）、李兴唐因与林金林、袁良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我院（2016）新02民终330号民事判决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7）新民申16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请再审人西域能源公司、李兴唐申请再审称：1、本案一审未依照法定程序审理。一是申请再审人因双方约定的管辖地为石河子而提出管辖权异议，原审法院未开庭或听证即驳回异议。二是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而适用了简易程序审理。三是申请再审人申请对借款合同进行鉴定，未认真审查或鉴定即确认了被申请人提交的合同文本。四是金雷是实际借款人，直接认定金雷为案外人不当。五是本案是民间借贷，应先查明借款来源合法性，一审法院违规未予查证。六是本案原判决所列争议焦点并未当庭确定，为开庭后法官归纳，且与申请再审人的答辩不符。2、林金林以欺诈手段骗保，也未实际给付借款，保证合同无效。本案借款人袁良松多次向林金林借贷，2014年4月再次借贷时，林金林要求提供担保，李兴唐与袁良松相识，遂请求李兴唐及新疆西域能源公司担保，并称借款无风险，李兴唐相信并同意担保。2017年4月24日，李兴唐与林金林单独会面并提供担保，李兴唐看到《借款合同》、《借据》、《收款收据》均有袁良松4月22日的签名捺印，证明袁良松于4月22日收到林金林发放的借款507万元，遂于上述文书上签章，另外李兴唐还在《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和《担保人声明》两项文书签章。李兴唐之后向林金林索要借款文书原件，林金林不给，仅让拍照。这些事实和证据证明担保人担保的意思和条件一是担保人只对林金林特定借款人的借款行为提供担保，二是林金林必须一次性支付507万元且已在4月22日前将支付完毕。林金林的欺诈行为是：（1）林金林在《借款合同》中事后私自填写转帐支付帐号，指明是建行金雷；（2）林金林在《收款收据》中事后私自填写转出行及卡号，指明是建行金雷；（3）林金林提交的向袁良松付款的银行凭证，反映林金林擅自让金雷代为合同借款人；（4）林金林在4月23日未付款，其让保证人4月22日签章的收款收据是虚假的；（5）林金林没有提交本人支付借款的证据，证实其出示的借据也是虚假的；（6）林金林将合同中约定的管辖地石河子划去并改为克拉玛依；（7）林金林与金雷称袁良松收到507万元借款当天即归还157万元，是以前借款，证明林金林与袁良松恶意串通以新贷还旧贷，事实也证明袁良松未将借款用于矿山开发，而是用于还债发放工资等，违反了担保人提供担保的真实本意，根据担保法解释39条，担保人不再承担责任。同时根据合同法规定，以欺诈手段订立的合同无效。原审法院只要认真审查证据，就应认定申请再审人提交的证据有效，林金林提供的证据不具备真实性与关联性。3、原审法院未认定事实是金雷向袁良松借款，保证人对此既不知情也未提供担保，错误判决申请再审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出借款项均是从金雷帐户转出，金雷是本案的实际出借人。即使本案债权转让成立，林金林也未通知保证人，应认定担保无效，保证人不承担责任。另外根据法律规定，主合同变更，未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不承担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请求改判申请再审人不承担保证责任。被申请人答辩称：1、申请再审人均认可在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书等书面文书中的签字盖章均为真实，其作为完全责任能力人，应当对自己行为承担责任。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林金林有欺诈行为。2、本案是林金林通过金雷将借款打给袁良松，不存在债权人改变为金雷，这只是申请再审人的主观臆测，没有证据予以证实。3、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原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22日，林金林与袁良松、西域能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林金林向袁良松出借5070000元整，借期三个月，自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7月22日；借期内无利息，如逾期还款，每日按照本金的2%计息，同时支付逾期归还金额30%的违约金，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全部后期费用。西域能源公司为袁良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林金林、袁良松及西域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兴唐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并加盖西域能源公司公章。同日，林金林通过案外人金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袁良松转账汇款2500000元，通过案外人金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袁良松转账汇款2070000元和500000元。袁良松为林金林出具借据及收款收据，西域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兴唐在该借据及收款收据中以保证人身份签字并加盖西域能源公司公章。因三被上诉人至今未向林金林偿还借款，故林金林诉至法院。另查，2014年4月24日，李兴唐向林金林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本人李兴唐愿意为袁良松在您处借款人民币伍佰零柒万元（详见借款合同）以个人所有财产及权益向您提供担保，具体担保事项如下：本担保为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保证袁良松（身份证号：）在借款期间因任何原因无法还款，本人无条件立即支付该笔借款及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放弃一切法律追诉权......”。李兴唐在承诺人处签字并加盖西域能源公司公章。另查，2014年4月25日，袁良松在收到案外人金雷向其转账支付的2070000元后，又向案外人金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570000元。原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关于李兴唐、西域能源公司是否为共同保证人的问题，《借款合同》及《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有西域能源公司的公章与李兴唐的签字确认，因李兴唐系西域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使他人有理由相信其加盖公章的行为代表公司，故西域能源公司对袁良松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袁良松与西域能源公司之间并无业务往来，李兴唐基于个人私交加盖西域能源公司公章为袁良松提供保证，并在《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中开头载明”本人李兴唐愿意为袁良松在您处借款人民币伍佰零柒万元（详见借款合同）以个人所有财产及权益向您提供担保......”，故李兴唐本人也应对袁良松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袁良松于借款当日向案外人金雷账户转账汇款的1570000元是否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的问题。林金林通过案外人金雷账户向袁良松出借5070000元，袁良松于同日又将1570000元转账汇入案外人金雷账户，且案外人金雷自述袁良松如向林金林还款应打入其账户，故认为157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袁良松应向林金林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5070000元-1570000元）。林金林主张该款系袁良松偿还他人借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林金林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以30%为限自2014年7月22日起算至2016年2月24日，索款费用也应由袁良松负担。因双方对利息、违约金及索款费用虽有约定，但不符合法律规定，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计算林金林就利息、违约金及索款费用一并主张的金额应当为1339397.26元（3500000元×24%÷365天×582天），对林金林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李兴唐、西域能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判决：一、袁良松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金林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支付利息、违约金及索款费用1339397.26元，合计4839397.26元；二、李兴唐、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兴唐、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袁良松追偿。一审法院宣判后，林金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对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5）克民一初字第703号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加判三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570000元、加判三被上诉人支付利息1330895.34元，并要求一直计算至三被上诉人还清之日止）；加判三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追加的律师费用143060元；以上共计：3043955.3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和邮寄送达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二、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袁良松于借款当日，向案外人金雷账户转账汇款1570000元，系袁良松偿还案外人金雷的另一笔借款，与袁良松向林金林的借款无关，故不应从5070000元本金中扣除。2、一审法院利息计算错误。（1）被上诉人应偿还上诉人5070000元，利息应以5070000元本金计算。而一审法院减去了被上诉人袁良松向案外人金雷偿还的1570000元，故计算利息的本金错误。（2）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利息2670292.6元（5070000元从2014年7月22日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计801天，按照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6%的四倍计算2670292.6元，扣减一审已支持的1339397.26元，还应向上诉人支付利息1130873.42元。上诉人一审诉请已明确要求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一审判决仅计算至2016年2月24日，明显有误。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认为上诉人委托律师的追款费用也属于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之内，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1、林金林称袁良松付给金雷的1570000元与民间借贷案无关违背事实。2、林金林称计算利息错误不成立，借款本金按3050000元计算方法正确。3、林金林称适用法律错误不成立，律师费用是派生于借款关系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出借人可以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的24%符合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林金林要求单独支持律师费用不成立。西域能源公司、李兴唐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2015）克民一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两上诉人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一审开庭时，上诉人举证了被上诉人实施的欺骗保证人的行为，主要是没有把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等文件交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本人不履行出借义务，而是背着上诉人把合同中的借款人私自变更为金雷，在未支付借款时就欺骗上诉人在借款收据上签章，擅自把合同约定的争议管辖法院划去等行为，以上事实反映实际借款人是金雷，故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虚假无效。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保证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依据民法通则、合同法、担保法等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隐瞒其非借款人身份的行为或不告知袁良松和上诉人擅自变更借款义务人的行为，必然发生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也导致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林金林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出借人是林金林，不是金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西域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西域能源公司在本院庭审期间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1、对本案全部合同、协议、收据的签名是否由当事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2、对合同、协议、收据的手写字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本院二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1、袁良松于借款当日向案外人金雷账户转账汇款的1570000元是否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2、一审法院是否存在利息计算错误及利息截止日期如何认定问题。3、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4、西域能源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林金林通过案外人金雷账户向袁良松出借5070000元，袁良松又于同日将1570000元转账汇入案外人金雷账户，林金林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袁良松与案外人金雷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或其他经济往来，案外人金雷也自述袁良松如向林金林还款应打入其账户，故本院认为157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袁良松应向林金林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5070000元-1570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林金林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以双方约定的30%为限计算，因该约定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林金林主张的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利息及违约金金额应为1339397.26元（3500000元×24%÷365天×582天）。林金林主张将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该诉讼请求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被上诉人应当支付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时间自2016年2月2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我国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合同仅对利率进行限制性规定，对追索费用并无限制性规定。上述民间借贷若干问题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属于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成本，借款人获得借款的成本主要以利息形式体现，约定的其他费用多数情况下是双方为了规避对利率上限的规定而设，而律师代理费属于追索债务费用，与利率、违约金性质并不相同，且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也有约定，故本院认为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上述民间借贷若干问题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对上诉人林金林上诉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其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林金林提供2015年8月3日金额为71530元、2016年2月22日金额为7153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两张，要求支持上述两笔律师代理费共计143060元。考虑到律师参加诉讼案件的审理程序、周期问题，本院仅支持2015年8月3日产生的代理费71530元，对后续增加的2016年2月22日产生的律师代理费71530元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由于西域能源公司在原审法院庭审中未提出对本案合同、协议、收据的签名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书面申请，其在本院审理期间书面申请鉴定，属于逾期提供证据，且未说明正当理由，故本院对西域能源公司要求对本案合同、协议、收据的签名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西域能源公司认为林金林欺骗保证人在合同、协议中签字、盖章，保证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李兴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预见自己在合同、协议中签字、盖章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且未提供证据证实林金林存在欺诈行为，故本院对西域能源公司认为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无效，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5）克民一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李兴唐、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兴唐、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袁良松追偿”；二、撤销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5）克民一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袁良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金林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支付利息、违约金及索款费用1339397.26元，合计4839397.26元”；三、被上诉人袁良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金林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2014年7月22日至2016年2月24日期间的利息、违约金1339397.26元，律师代理费71530元，合计4910927.26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3500000元借款本金自2016年2月2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67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12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667元，共计115061.20元，由上诉人林金林负担42950.66元，由袁良松、李兴唐、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负担72110.54元。本案再审审理中，申请再审人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据》、《收款收据》、《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担保人声明》影印件，并提供了拍摄上述文书者李泽成证言。李泽成称李兴唐是其叔叔，其为李兴唐打工。在上述文形成后，李兴唐让其将文书用手机拍摄，其拍摄后存于手机中。该影印件与林金林提供的书面文件差别为：在《收款收据》中，影印件在”转出开户行及卡号为空白，林金林提交的填写了卡号并后注（建行金雷）；在《借款合同》中，影印件在乙方（出借人）处为空白、其中转帐支付（指定帐号）处为空白，林金林提交的填写了出借人”林金林”及住址、身份证号，其中转帐支付（指定帐号）处填写卡号并后注（工行金雷）。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再审人提供的证据是其员工且与其有亲戚关系，证言证明力低，提交的影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不予质证。再审中另查明，本案三方之间的《借款合同》袁良松、林金林为签署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李兴唐、西域能源公司签署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4日。再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李兴唐、西域能源公司向林金林出具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4日。2014年4月25日，林金林通过案外人金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袁良松转账汇款2500000元，通过案外人金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袁良松转账汇款2070000元和500000元。再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一是林金林在签订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担保合同是否有效。二是本案实际借款人是否为金雷，借款全部从金雷处出借，担保合同是否无效。本院再审认为，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本案中，债权人的林金林与债务人袁良松就借贷合同主要条款作出约定，且林金林已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是为合法有效借款合同。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和李兴唐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盖章，并作出书面承诺同意为该合同提供担保，是其与债权人林金林签订了保证合同。申请再审人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李兴唐称”在借款合同中出借帐号信息是债权人私自填写，管辖法院的约定是债权人私自改变”，该内容并非借款合同主要条款，不影响借款合同效力。同时申请再审人所述的债权人私自加写的内容，并不影响其作出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申请再审人称债权人对此作出的改动属欺诈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全面审查双方当事提交的合同等文本及影印件文本，当事人并未约定”保证人只对林金林特定债权人借款行为提供担保”，合同及附属文件也分析不出当事人有上述约定，因此，申请再审人称仅对林金林提供担保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出借人在签订借款合同后3天履行了出借义务，是借款人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不认定为出借人违约，亦不能认定为出借人有欺诈行为，因此，申请再审人称出借人在出具借据后3天支付了借款属欺诈骗取保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袁良松属借新贷归还旧贷，因此，申请再审人称该借款合同是新贷还旧贷，是出借人与借款人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保证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借款用途，出借人、借款人也未对保证人承诺借款用途，因此，申请再审人称借款人未按照借款用途约定使用借款，违反了保证人真实意思表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虽然借款款项从金雷信用卡支出，并不能当然认定实际出借人是金雷，应从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及金雷意思表示审查。一审审理中，借款人袁良松认可出借人为林金林，林金林坚持称是其将款项出借给袁良松，金雷称是其代林金林将款项从信用卡上支付给袁良松，三人意思表示足以认定本案的出借人是林金林，因此，申请再审人称实际出借人是金雷，出借人的变更是变更了主合同内容，保证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原审诉讼程序问题：本案适用独任审判，并不违反民事诉讼规定，不属程序违法。本案关于管辖权异议审理经过一、二审程序，程序合法。申请再审人在诉讼中的鉴定申请，法院依职权作出不予准许并无不当，亦不属程序违法。经审理金雷确非本案当事人，原审认定金雷为案外人并无不当。借款来源是否合法，不影响债务人履行债务，也不影响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不属于本案争议焦点，并且各方当事人未提交任何证据可怀疑借款来源合法性，原审法院未予查证，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判决书所列明争议焦点是否得当，不能作为审判程序是否违法审查。综合以上所述，申请再审人称原审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原二审中，李兴唐与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作为共同上诉人提出上诉，提交了一份上诉状正本，原二审判决书虽将李兴唐列为被上诉人，但在审理中，审理了新疆西域能源有限公司上诉理由及请求，也是对李兴唐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作出了审理。因此，原二审判决书将李兴唐列为被上诉人不当，但并未影响当事人实际诉讼权利。综上所述，申请再审人称林金林以欺诈手段骗取保证人保证以及变更了主合同内容，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二审判决对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支持与否，在判决书说理部分进行充分阐述，本判决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02民终33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建 亭审判员 顾 秀 伟审判员 巴哈古丽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