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5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7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万永，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女，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少华，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6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阳，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立，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3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2015年7月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某，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2015年7月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5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2015年7月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徐某、王某乙、何�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夏某、周某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3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徐某、王某甲、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万永，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王少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刘阳，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魏立，原审被告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罪
（一）2014年1月8日至1月27日期间，被告人张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何某、王某乙等××病人以信阳市平桥区平桥镇平桥村唐家湾村民张某乙干扰张某甲等人在平西沟工地的施工、延误工期，造成经济损失，要求其赔偿损失为由，多次到张某乙家及门口进行围堵、拦截、恐吓，严重干扰张某乙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张某甲、李某、何某、王某乙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证人朱某甲、张某丙的证言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王某甲伙同其妻子高某自2008年起至今，无故长期霸占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感染科1楼病床，且不缴纳任何费用，严重影响了医院正常医疗工作。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人高某、朱某乙的证言，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情况说明予以证实。
（三）2015年5月18日上午10时许，因为平某区卫生局及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为缓解救治压力，规范××病人用药，徐蜡梅等十余名××病人对此不满到信阳市第四人民医�辱骂、殴打医务人员，造成公共场秩序严重混乱。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徐蜡梅的供述，证人李某甲、李某乙、朱某乙的证言，平某区卫生局《我区部分××病人纠集冲击医疗机构的信息报告》予以证实。
二、敲诈勒索罪
（一）2011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乙得××人后，便纠集王某甲、何某等人把张某丁围堵在龙井街道酒店门口，王某乙等人对张某丁殴打威胁，并以张某丁侵犯其隐私为由向张某丁索要三万元。张某丁迫于无奈，支付王某乙5000元人民币。后王某乙分给王某甲、何某等五人每人500元，自己分2500元。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何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人闫某的证言予以证实。
（二）2013年10月15日8时许，平桥区龙井乡××病人高国芝到平桥区第四人民医院B超室做B超检查，因医生吴某在检查过程中随口问了一句“没事你老做检查干什么”，高某当场对其辱骂，随后打电话给其丈夫王某甲，王某甲到场后，两人对医生吴某进行辱骂并殴打，在此过程中，吴某还手往高某脸上打了一拳，高某随后倒在地上，拒不起来。后王某甲电话召集二、××病人到医院五楼继续对医生吴某进行殴打。之后，高某、王某甲纠集一帮××病人到院长办公室要求赔偿，后又到区卫生局艾卫办堵门，并扬言围堵政府大门，迫于无奈，吴某找到中间人王国发，在其多次调解下，吴某个人支付王某甲2万元。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高某、王某丙的证言予以证实。
（三）2014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某乙驾驶豫S×××××银灰色的面包车从第四人民医院停车场出门，经过停车场门岗时，其中一个名叫郑某的保安没有收费就将该车放行，另一名保安问郑某为什么不收费直接放行，郑某说面包车司机是××病人。当天下午1点半左右，王某乙纠集徐某、李某、李某丙、李某丁四人到第四人民医院。王某乙称保安郑某侵犯他们的隐私了，来到停车场岗亭对郑某大肆辱骂，同时进行拉扯，后在医院里追逐郑某跑了好几圈，郑某看情况不对，就跑出医院了，后来一直没有来上班了。王某乙等人到医院门口岗亭闹事，把里面的工作人员赶出岗亭，后又堵着医院出口，对出来的车辆强行收取停车费，并且要求物业公司赔偿他们3万元钱，如果不赔钱，他们天天在医院门口堵车收费。后来协商，物业公司支付王某乙等人6000元钱。王某乙等五人平均每人分1200元。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李某、徐某、王某乙的供述，证人朱某丙、郑某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等予以证实。
（四）2014年12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李某以自己走路时头部撞到第四人民医院施工搭建的脚手架为由，向施工老板汪某索要人民币10000元。汪某要求查看李某头部伤情，李某没有让汪某查看。后汪某在不明李某是否受伤及伤情如何的情况下被迫支付李某5000元人民币，李某给汪某打一收条。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人朱某乙的证言，收条等予以证实。
（五）2015年1月25日下午13时许，王某己到第四人民医院给家属送饭，途径医院北侧正在装修的大门旁时碰到何某。何某问王某己是否是装修老板，王某己说自己不是老板也不是工人。何某就骂王某己，王某己也回骂何某，何某拉住王某己不让走，并喊来其他病友对王某己殴打。后王某己得知何�等人是××病人后被迫支付何某1000元人民币。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己的陈述，证人汪某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等予以证实。
（六）2015年5月16日9时许，××病人董某、祝某两人到顺达招待所203房间住宿，17日上午9时许董某称房间开水煲内有尿液，祝某喝了一口后心里难受，后纠集徐某、周某、夏某、王某乙等××病人到其招待所采取堵门的方式向老板王某戊索要赔偿金8000元，被害人王某戊不愿支付，被迫将招待所关门歇业。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徐某、周某、王某乙、夏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戊的陈述，证人董某、祝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予以证实。
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5年5月18日上午，李某到平某区卫生局艾防办要求工作人员为其做核磁共振检查，卫生局工作人员陈某乙解释得办理相关手续后才能做核磁共振检查，李某要求未能得到满足。2015年5月19日上午8点多，李某纠集徐某、夏某、何某、周某、张某甲、王某乙等十余人围堵卫生局大门，夏某和张某甲从卫生局八楼把办公室沙发抬到一楼大门处，徐某把沙发垫抱到一楼，李某等人用沙发把卫生局大门堵死。李某让其丈夫张某甲买锁将卫生局后门锁住，长达三四个小时。期间，夏某以陈某甲说其××病人坏话为由，强行拉住陈某甲皮带不让陈某甲离开长达两个多小时，后陈某甲被迫请当时在场所有参与堵门人员在平某中心大道老胡地锅饭吃饭。2015年5月18日及5月19日夜，李某在卫生局办公室留宿，卫生局工作人员李某乙等人陪护两夜。2015年5月20日早晨7点多，李某纠集徐某、夏某、何某、周某几人围堵卫生局大门。李某等人的行为�重影响卫生局的正常办公秩序，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午11时许，信阳市公安局抽调大量警力将主要涉案人员抓获，其他人员被强行驱离。2015年5月29日，张某甲到信阳市公安局平某分局投案自首。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被告人李某、张某甲、徐某、周某、王某乙、夏某、何某的供述，证人李某乙、黄某、陈某乙、邬某、宋某、娄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平某区卫生局《我区部分××病人纠集冲击医疗机构的信息报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证明等予以证实。
四、滥伐林木罪
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李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证的情况下，擅自雇人将其购买的信阳市浉河区东双河镇塘埂村四组的杨树砍伐。经鉴定：被砍伐树木蓄积量为116.5立方米。
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列举了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人王某乙、刘某乙、郭某、杨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林业调查技术报告、林权转让合同、林业行政处罚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000元。二、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三、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四、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五、被告人夏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六、被告人周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七、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八、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李某非法所得6200元，徐某非法所得1200元，王某甲非法所得20500元，王某乙非法所得3700元，何某非法所得1500元，予以追缴。
李某上诉称：1、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2、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对其所犯滥伐林木罪的量刑过重；4、具有认罪、悔罪及坦白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量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徐某上诉称：1、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辱骂、殴打医务人员时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敲诈勒索犯罪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没有采取过激行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王某甲上诉称：1、高某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免费住院治疗是享受国家政策，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从犯，在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中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张某甲上诉称：1、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信阳市公安局平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2、信阳市平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3、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李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李某所砍伐林地的照片；2、李某家庭情况证明；3、信阳市平某区疾控中心的相关检测结果报告单。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徐某在信阳市平某区疾控中心的相关检测结果报告单一份。王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河南省卫生厅关于××病免费治疗的相关文件复印件；2、高某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的部分住院病历复印件；3、吴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4、信阳市平桥区龙井乡范山村村委会证明一份。
关于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李某伙同他人围堵、拦截、恐吓他人，严重干扰他人�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李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李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所犯滥伐林木罪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不属于量刑过重，故李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具有认罪、悔罪及坦白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量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处�，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故李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辱骂、殴打医务人员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孙某等人殴打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医务人员李某甲时，徐某已经离开医院，无证据证实徐某指使他人实施殴打行为，原判认定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故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徐某在敲诈勒索犯罪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没有采取过激行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量刑，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故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高某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免费住院治疗是享受国家政策，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及其妻子高某长期占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病床，不缴纳任何费用，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医疗工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在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从犯，在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中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在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从犯，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在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中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但原判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量刑过重，故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张某甲纠集多名××病人多次到张某乙家及门口进行围堵、拦截、恐吓，严重干扰他人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量刑过重，故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张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王某乙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王某甲、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周某、夏某、何某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张某甲、徐某，原审被告人夏某、王某乙、周某、何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王某乙、夏某、周某、何某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李某、王某甲、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纳。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犯罪第三起，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未参与殴打医务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380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项。
二、维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38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犯敲诈勒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撤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38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及数罪并罚部分，即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被告人徐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止；被告人王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6月15日止；被告人周某的刑期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代理审判员 韩 坤
代理审判员 方晓鹏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熊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