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04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少填，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1996年5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6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释放，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沛劲，广东珠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少填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少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2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杨少填在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某保健沐足店B06房将3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同案人温某（已判刑），交易完成后二人分头�开该店。当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口附近抓获杨少填，在杨少填身上缴获温某向其购买毒品支付的人民币6800元。同时，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广汕路天河客运站路段抓获同案人温某，在温某身上当场缴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3包。经检验，白色晶体3包，分别净重50克、49.9克、50.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4年6月3日杨少填被释放，2014年11月18日被逮捕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的毒品、毒资，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少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温某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少填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少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同案人麦建文的事实，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少填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现又再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少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杨少填上诉提出：原审对于缴获的假币的认定过于模糊；其与温某在案发前后有多次通话记录不能说明他们就是在进行毒品交易；其之前转给温某的款项属民间借贷还款；案发前温某取款6500元不排除有其他用途；温某身上缴获的毒品及包装没有检出其本人指纹，也没有视频资料证实装毒品的香烟盒是其给温某的。本案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请求判处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没有在装毒品的烟盒及塑料袋上提取到杨少填的指纹，认定杨少填实施贩毒行为的证据链断裂，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杨少填贩卖毒品是根据与其有利益冲突的同案犯温某的供述为引导罗列的证据作出的有罪推定。请求判处杨少填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下午13时许，上诉人杨少填在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某保健沐足店B06房将3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同案人温某（已判刑），交易完成后二人分头离开该店。当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口附近抓获杨少填，在杨少填身上缴获温某向其购买毒品支付的人民币6800元（其中有一张用塑料胶带粘着的假币）。同时，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广汕路天河客运站路段抓获同案人温某，在温某身上当场缴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3包。经检验，白色晶体3包分别净重50克、49.9克、50.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受案登记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穗天法刑初字第219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1月28日，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在广州南站查获涉嫌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麦建文，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冰毒约1006克。经审讯，麦建文交代其携带的冰毒是从一名叫“杨少填”的男子手中购得。经工作，侦查员于2014年4月28日14时许在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口附近将交易完毒品欲离开的犯罪嫌疑人杨少填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人民币8600元；与此同时，另一路侦查员在广州市天河区广汕路路边抓获前去向杨少填购买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温某，缴获毒品170.4克。温某供述毒品从杨少填处购得。温国文于2015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民币一万二千元。
2、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4月28日扣押了温某持有的疑似毒品3包（白色晶状物，均外用红色“黄鹤楼”烟盒装住，内用白色透明塑料封口胶袋装住）和手机2台（白色苹果5和黑色华为牌）。
3、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4年4月28日扣押了杨少填持有的百元面额人民币85张，中间粘有白色透明胶的百元面额纸币1张（号码B72G707168），带卡的手机2台（黑色苹果牌、白色YEPEN牌），环保袋1个，东莞至广州汽车票1张。2014年6月3日发还杨少填百元面额人民币85张、手机2台（黑色苹果牌、白色YEPEN牌）、环保袋1个。
4、中国移动通信广东公司、中国联通广州公司出具的移动电话通话清单证实：杨少填使用的136××××7713（客户名称为杨少填）、135××××8324（无登记人，实际为杨少填使用）号码和同案人温某使用的158××××6992、132××××2199号码之间在2014年4月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温某的号码132××××2199于2014年4月28日13时38分拨打被告人杨少填的号码136××××7713一次。
5、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提取笔录及提取的杨少填白色苹果4手机（号码135××××8324）和白色直板YEPEN牌手机（号码136××××7713）内储存的通讯录、短信记录及通话记录证实：135××××320号码通讯录中有存“文132××××2199”的号码，有收到多条发送银行帐号、汇款情况的信息。
6、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提取笔录及提取的同案人温国文的黑色华为触摸屏手机（158××××6992）、苹果手机（132××××2199）内储存的通讯录、短信记录及通话记录证实：132××××2199号码通讯录中存有：杨（贷）135××××8324、136××××7713，系杨少填使用的�码；136××××7713号码在2014年3月26日发送来短信：农业银行，杨少填，62×××74；温某回信：收到，晚点出去存。
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杨少填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4）与同案人温某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7）有交易记录，2014年3月30日同案人温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肇庆高新支行实名汇入杨少填帐户人民币500元，同案人温某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7）在2014年4月28日分三次支取共6500元。
8、广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检测人温某的尿检检测结果对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9、广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检测人杨少填的尿检检测结果对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等呈阴性。
10、广州铁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广铁公（司）鉴（�化）字[2014]05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检验，2014年4月28日在同案人温某身上查获的三包白色晶状物，一包白色晶状物净重50克，一包白色晶状物净重49.9克，一包白色晶状物净重50.1克，以上三包白色晶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证实：在杨少填身上查获的编号：B72G707168的一张佰元面额人民币是假币。
12、广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28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某沐足中心门口将贩卖毒品的杨少填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人民币8600元、手机二部、威露士环保袋一个。另一组公安人员在广州市天河区广汕路路边将温某抓获，从其身上查获三包金色红色相间的黄鹤楼香烟盒，每个盒内有用透明封口塑料袋装的白色晶状物一包，每包约重50克。送广州铁路公安局刑事科学技�鉴定中心鉴定，三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三个烟盒及外包装透明胶袋未提取到与杨少填一致的指纹。扣押杨少填的环保袋、手机、人民币等物品在其被释放时全部发还。
1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4月28日13时许，我接到本中心部长安排，她说有位客人在B06包房内要按摩，让我过去接待。我到B06房后见到一位50岁左右的男子坐在床上，另一张床上放着一个有“威露士”广告的环保购物袋。那男子就说他按一个小时最低价的服务项目，他还说他赶时间，完了后还要去东莞，之后我就为他按摩。大约做了40-50分钟时，另外一名男子进了房间，那男子进来前，按摩的男子还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告诉对方说自己在B06房。后进来的男子先坐在一边，正好这时我接了一位熟客的电话，按摩的男子就说我可以不用按了，就给了我100元钱，让我去前台结账，我结完账后拿了40元钱在B06房递到里面就出来了。我在按摩的过程中，按摩男子刚开始说了几句话，问我个人情况，后来再没有说什么了。后进来的男子进B06房后只是和按摩的男子打招呼，没有说其他什么。我没注意到按摩男子带来的环保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我从B06房出来后发现那两个男子在房间还坐了十多分钟后才离开，我听那按摩男子说他赶时间，但不知为什么他按摩完后又在房间坐了十多分钟才离开。
经辨认照片，李某辨认出杨少填就是在某沐足B06房按摩的男子，温某就是到某沐足B06房找杨少填谈事的男子，有“威露士”广告的环保购物袋是杨少填去某沐足B06房沐足时所带。
14、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2014-4-29向广州市天河区某保健院提取到的杨少填2014-4-28的13时许在某沐足的视频。
15、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了杨少填的身份情况。1996年5月9日杨少填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06年9月13日刑满释放。
16、同案人温某的供述：我的联系电话是158××××6992、132××××2199。2014年4月28日14时许，我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在广州市天河区广汕路边被民警抓获。2014年4月27日晚22时许，我打电话给一名叫“杨某”的中年男子，说我想从他那里购买100克冰毒，他当时好像在打麻将，没有具体谈好。大约在28日凌晨的时候“杨某”回了一个电话给我，我因为手上还有一些闲钱，所以和他商定好买150克的冰毒，以每克45元共6800元的价格交易，并说好于28日在广州天河站附近交易。28日中午我坐车从佛山三水出发，打了个电话给“杨某”通知他动身。下午2点左右我打电话给“杨某”问他在哪里，他告诉我到天河客运站附近的长兴路口旁的一家沐足城B06房里找他，我进到沐足城二楼B06房里时“杨某”已经在里面了，他叫同房的按摩女先出去，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草绿色环保袋内拿出了三包金色红色相间的黄鹤楼牌香烟盒给我，每个香烟盒里面包着50克左右的冰毒。随即我把6800元人民币现金拿给了他，我拿到东西以后把毒品放到裤子口袋里就下楼离开，在走到广汕路附近的时候被民警抓获。带至公安机关后民警在我身上左前裤带内搜出了外用金色红色相间的黄鹤楼牌香烟盒，内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两包，在右前口袋内搜出了外用金色红色相间的黄鹤楼牌香烟盒、内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一包，这些被搜出来的毒品和我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一起被扣押了。卖给我冰毒的中年男子“杨某”也一同被抓获。在我身上查获的�状物是毒品冰毒。民警当我的面进行称重，经称，从我左裤袋里查出的冰毒两包重量分别是56.8克和56.8克（含包装），从我右裤袋里查出的冰毒壹包重量是56.8克（含包装），总共170.4克。公安机关在我身上扣押了我所持有的外用金色红色相间的黄鹤楼牌香烟盒,内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三包；以及我随身携带的白色Iphone5型手机（号码：132××××2199）一部；黑色华为触屏手机（号码：158××××6992）一部。
“杨某”是一中年男子，自称姓杨，东莞人，大约50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体型比较瘦，皮肤较黑，短发，今天他穿蓝白相间的短袖T恤，褐色裤子，黑色皮凉鞋，随身带了一个草绿的环保袋。我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在窖口客运站坐车搭讪认识的，后来我们一起吃过宵夜，也经常通话聊天，后来我开始吸食冰毒，聊天中“杨某”表示可以向我低价出售冰毒，后来我们就一直在来往。我记不清楚从“杨某”手里购买过几次毒品。我通过我号码为132××××2199的手机，拨打“杨某”的电话与他进行联系，我手机里存储他的联系方式是：杨（贷）135××××8324、136××××7713。“杨某”一般都叫我“阿文”。我从“杨某”手里购买的这三包毒品，我们按照每克45元，总共6800元的价格成交的，当时我在沐足B06房内当场拿了6800元的现金给他。这6800元全部都是新版的100元，我是按照每1000元折成一沓，总共6沓加800元，在其中的一沓中有一张新版100元是假币。这张100元的假币八成新，由于破损，这张假币是从中间用透明胶带粘在一起的。因为这张假币我一直在钱包里放着，所以印象很深。这张假币是我在档口做生意的时候，顾客买东西时给我的，我收到后发现时假币就一直将这张假币放在钱包里，这次从“杨某”那里购买毒品时，我想占点小便宜，就把这张假币掺在了那6800元中拿给了“杨某”。我们在进行冰毒交易的时候，房间内还有其他人：当时我进入沐足城B06房时，房内还有一名按摩女在给“杨某”按摩，杨某看到我进来后，“杨某”就叫按摩女出去了，进行交易的时候就我和“杨某”两个人在场。
经辨认照片，温某辨认出杨少填就是2014年4月28日向其贩卖150克冰毒的男子，绰号“杨某”，并对其持有的三包疑似毒品和交易毒品的地点、向杨少填购买毒品时所使用的一百元面额假人民币的照片进行了签认。
17、上诉人杨少填的供述：2014年4月28日14时许，我从广州市天河客运站对面的一家叫“某沐足休闲会所”出门后走到马路边，有四五名便衣公安上前向我出示警察证后问我是否叫杨少填，我说是，他们就告诉我因涉嫌贩卖毒品被传唤，公安当场从我身上查获现金人�币8600元，有张人民币上面用透明胶带粘着的，编号为：B72G707168，手机两部（一部苹果4手机，手机号135××××8324；一部yepen手机，手机号136××××7713），东莞至广州的汽车票一张（票价12元）。和我一起被抓获的还有一个叫“阿文”的男子。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告诉我说他开了一个档口，不清楚是做什么的。我和他见过几次面，其他情况我不清楚。他电话存在我的手机里叫“文”，号码是132××××2199，30多岁，身高1米7多，体型较瘦，短发，今天他上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牛仔裤。我在某沐足中心B06房洗脚，“阿文”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在广州天河客运站对面一家叫“某”的沐足中心洗脚，他就到沐足中心找我聊天，我俩没干什么。我大概是今天中午13时许到达天河客运站；“阿文”是13时30分左右给我打的电话，具体时间我没留意。是昨天晚上我在东莞和几个朋友打牌，“阿文”打电话问我在干吗，我说在打牌，之后就挂了电话，后来我又打给他，问他在忙什么，我说我明天过去广州，到了后再和他联系。我在“某”沐足中心的B06房和“阿文”见面。我随身物品中的汽车票是今天早上我从东莞中堂镇坐大巴车到天河客运站的车票。我今天从东莞来广州是拿布料给一个朋友看，但是还没拿过去。我不知道“阿文”身上携带了什么物品。我没有贩卖毒品。2014年4月28日我从东莞来广州时身上带了接近9千元钱，有两三百零钱，8600元百元面额的。公安从我身上的百元面额中发现一张上有透明胶带的粘住的一百元人民币，这张钱是公安查获我时从我身上的8600元中发现的一张，但我不知道这张钱是哪里来的。
经辨认照片，杨少填辨认出温某就是2014年4月28日14点和其在“某”沐足中心B06房间见面的“阿文”�
杨少填对其于2014年4月28日早上从东莞坐大巴到广州天河客运站的汽车票、被抓获时查获的两部手机的照片、从“某”沐足中心出来时手里提着的绿色洗衣液环保袋的照片进行了签认，确认是其本人所有。
杨少填对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8日从其身上查获的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的照片进行了签认，确认其中一张粘有透明胶带的的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是其中一张。
杨少填对2014年4月28日和温某见面的地方某沐足的照片和2014年4月28日13时许在其出现在某沐足的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
对于上诉人杨少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本案的案件来源、同案人温某的指认、杨少填与温某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缴获的毒品及毒资（特别是与温某供述一致的有一张假币的事实），均能证实上诉人杨少填向温某贩卖了毒品，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杨少填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少填无罪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少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杨少填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现又再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少填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远福
审判员 钟卓健
审判员 王洪涛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郑振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