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3刑终23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195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女，195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1，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河北省昌黎县。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8日经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常某2，男，1967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河北省昌黎县。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8日经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某1、常某2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冀0322刑初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原审被告人常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常某1、询问上诉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昌黎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常某1与被害人赵某某（另案处理）同在昌黎县泥井镇赵家港村居住，两家新房东西相邻。2014年6月15日15时许，被害人赵某某来到被告人常某1家新房处，以常某1家新房房顶养生时水将赵某某家东屋墙阴湿为由找常某1理论，二人发生口角并在北门口处动手打架。随后，被告人常某1的弟弟常某2也与闻讯过来的被害人赵某某妻子常某某、女儿赵某某厮打在一起，被告人常某1的母亲曹某上前拽赵某某。在上述人员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常某1将被害人赵某某打伤，被告人常某2将被害人常某某、赵某某打伤，被害人赵某某推搡曹某致其摔倒受伤。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某左颞枕部硬膜外血肿，损伤为轻伤一级；赵某某双侧鼻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常某某左眼上下睑、右颧弓、左颞顶部、左肋弓、左下腹等多处皮下青紫、擦伤、肿胀，损伤为轻微伤。2015年6月25日16时许，昌黎县公安局泥井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常某1、常某2传唤至派出所，同日将二人刑事拘留。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于案发当日均被送往昌黎县人民医院治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于2014年6月27出院，共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5873.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在昌黎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459.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在昌黎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807元。昌黎县人民法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5873.26元。2、交通费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2天×50元／天）。4、护理费506．64元（12天×42.22元／天）。5、误工费506．64元（12天×42．22元／天），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486.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459.86元。2、交通费500元。3、误工费168.88元（4天×42．22元／天），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28.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807元。2、交通费200元。3、误工费42．22元（1天×42．22元／天），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49.22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常某1陈述，2014年6月15日下午3点，赵某某打电话叫我去新房子这看看，说我家的房子上水给他家的房子给阴湿了，我去了我家的新房。赵某某来到我家新房里说：“你家房子上水给我家的房阴湿了，怎么办？找说理的地方去。”赵某某媳妇常某某上来拽我的衣服领子往屋外走。把我拽到北门口的路上。赵某某把我摁倒在地上，他闺女赵某某上来抓我的睾丸，赵某某用拳头打我后背四五下，我推搡他们。这时我母亲曹某来了，看见我被摁在地上就过来伸手拽他们。我看见我母亲躺在地上，然后又坐了起来，我们村的杜某某的母亲上来扶我母亲。赵某某他们看我母亲起不来就放开我，赵某某打电话报警，打完电话后他们一家三口回赵某某家了。常某2拉架着，我起来时看见常某2脸上有被手抠的外伤。我扶我妈起来，但她站不起来，这时候警察来了。我们村的沈某在场，我们是在他家南门口打的架。2、被告人常某2供述，2014年6月15日下午，我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到那后看见我母亲曹某坐在沈某家门口偏西点的位置。常某1在地上，赵某某和他妻子常某某、女儿赵某某和常某1打在一起。我去拉架，脸上被常某某抠了一把，我拉着常某某的左胳膊把她拉到一边。一个姓赵的老太太（杜某某的母亲）在场扶我母亲，我母亲当天就被县医院120车拉走了，她左侧胯骨处骨折，住院十多天。当时赵某某步行回家，后来我看见赵某某是被救护车的人用担架从他家里抬出来的。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我家在常某1家新房的西边，挨着。我家的房先盖好，常某1家房顶没盖好，在打架之前常某1家房顶养生时水把我家的东屋墙阴湿了。我找过常某1，当时他答应得很好，说不弄了。2014年6月15日下午3点左右，常某1放水做防水养生，又把我家的墙和炕给阴湿了。我找常某1说这个事时，常某2说：“你自己放的水，还怪别人？”我一听来气了和他们理论这个事，讲了几句后常某2说：“你瞪什么眼睛？”然后上来动手打我。常某2用拳头怼我头部、身上几拳头，我用手挡着。这时常某1从他家后门口附近捡了一块砖（不是整块的）往我头上打了两下，都打在头顶了，常某2不打我了。常某1用砖把我打倒后还用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倒在沙子堆上，常某1就打我一个人着。我媳妇常某某是在我和常某1、常某2理论时出来的，她看我挨打就上去拽常某2，她和常某2胡拉到一起，她被常某2打了。我女儿赵某某也出来了，她看到母亲被打上去拉着，也被常某2打伤。一会儿我被媳妇、女儿扶回家。我头部的伤是常某1用砖头打的，脖子的伤也是常某1打的。我女儿赵某某的鼻子粉碎性骨折，媳妇常某某的眼睛被打肿了，都是常某2打的。当时在场的有沈某、马某。常某1排行老二，小名叫臣臣，常某2排行老三，大家都跟他叫“三儿”。4、被害人赵某某陈述，2014年6月15日下午，我在家听见外边吵吵，出去看见我父亲赵某某和常某1、常某2在一起撕扯着打，我母亲常某某和常某2妻子在一起撕扯着打。我过去拽常某2，当时常某2手里拿着砖，用砖拍我脸上一下，然后还和我父亲赵某某打。我看拽不开拿电话报警，报完警后双方不打了。我父亲赵某某、母亲常某某手里没拿东西，常某1和常某2手里都拿着七八分大的砖头打，我父亲赵某某头被常某1拿砖头拍了，头上流血了，脖子上有被常某1掐的印。母亲常某某脸上肿了，是常某2拿砖拍的，我的脸上肿了，鼻子骨折了，是常某2用砖拍的。对方常某2脸上有抓痕，是我母亲用手抓的。5、被害人常某某陈述，我家的房子和常某1家新盖的房子挨着，常某1家给房顶养生在上边浇水，水阴到我家房子里。那天赵某某去找常某1，我听见赵某某和常某1吵吵后出去，看到常某1、常某2正在打赵某某。我过去拉架，常某2媳妇在旁边，她上来打我，我俩打在一块相互用手抠，拽衣服。我女儿赵某某出来了，她和常某2打一块了，之后就打乱了。后来不打了。常某1的妈在地上躺着，常某1找120要去医院，我们也找车去医院。赵某某头上被打流血了，我和赵某某脸上也都有伤。6、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我家在赵某某和常某1两家跟前。2014年的一天下午，我在家时听到南边有人吵吵，出去看见赵某某和臣臣（戴眼镜的）打在一起了，臣臣的三弟在跟前，我上前拉时被谁拨拉一下，我怕被伤到躲开了，他们两人打到我家门口的沙子堆上，我回家了。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15日下午，我听见外面有人吵吵便去了我们家新房那，看到赵某某说我家新房养生放水把他家墙阴湿了。我说你看不见谁家房上有人？赵某某说不管，你家房上有水就找你家。赵某某说完拽常某1，之后赵某某和他妻子常某某、女儿赵某某摁着常某1打。我上去拉架被赵某某怼胸口一下，摔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常某2在场着。我摔倒后赵某某和常某某、赵某某回屋去了，时间不长警察来了。我在打架当天到昌黎县人民医院治疗，知道左腿大腿骨轴的地方折了。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赵某某家住在常某1家的西边，紧挨着。赵某某家的房顶被水阴湿了，赵某某说是常某1家房上的水给造成的。2014年6月15日下午，我从地里回来时看见我婆婆曹某在常某1家房子的北侧地上坐着，有一个老太太扶着我婆婆但站不起来。我丈夫常某2脸上有伤，裤头也被撕破了。当时常某1也在现场，没有看到对方有其他的人，一会儿120救护车把我婆婆送到医院去了。9、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是常某1妻子。2014年6月15日下午17时30分，我下班后才知道婆婆曹某去医院了，常某1和常某2都跟着去了。10、昌黎县公安局泥井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昌黎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15日15时15分，赵某某报警：当天15时许，赵某某与邻居常某1因建房发生纠纷，随后其与妻子常某某、女儿赵某某同常某1、常某2、常某1母亲曹某相互辱骂、殴打。昌黎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19日对赵某某、赵某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11、昌黎县公安局泥井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25日16时许，该所民警将常某1、常某2传唤至派出所，同日将二人刑事拘留。12、昌黎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经鉴定，赵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左颞枕部硬膜外血肿，损伤为轻伤一级；赵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双侧鼻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常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左眼上下睑有4.5×3cm皮下青紫，下睑至左颧部有3×3cm肿胀，右颧弓有5×4cm皮下青紫，伴肿胀，左颞顶部有3×1cm皮擦伤伴肿胀，左肋弓处有触痛，下腹正中有7×5cm皮下青紫，左下腹有10×4cm皮下青紫，右肘后有2×0.8cm皮擦伤，损伤为轻微伤。13、昌黎县人民医院《河北省门诊病案》、《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赵某某于2014年6月15日17时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27日出院，实际住院12天。诊断：（1）颅脑损伤。（2）左颞枕部硬膜外血肿。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出院后15天复查。14、常某1家与赵某某家房屋照片，以及赵某某家东墙阴湿照片，证明两家房屋座落情况，以及墙被阴湿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昌黎县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门诊处方收费明细、住院费用明细汇总，证明赵某某于2014年6月15日在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2014年6月27出院，共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5873.26元。2、秦皇岛市九龙山医院《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明赵某某于2015年7月9日到秦皇岛市九龙山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2015年7月16日出院，共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3697.70元。诊断：急性应激障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向法庭提交了昌黎县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门诊处方收费明细，证明赵某某于2014年6月15日、6月16日、6月17日、7月1日在昌黎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459.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向法庭提交了昌黎县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常某某于2014年6月15日在昌黎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807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常某1、辩护人及被告人常某2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赵某某、赵某某、常某某的陈述，及法医鉴定结论，以及三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有关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三名被害人陈述内容不属实，两名被告人没拿砖头没有打三名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的证据与常某1、常某2无关；被害人赵某某、赵某某、常某某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常某1、常某2的供述，及证人沈某、曹某、王某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两名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完全不属实。但各方当庭均未提供证据佐证己方的观点。对于被害人赵某某提供的证据2，因其未提供需要转至秦皇岛市九龙山医院治疗精神疾病的相关证据，以及该精神疾病与本案伤害事实相关联的证据，因此对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某、常某某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均予以采信。昌黎县人民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1、常某2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常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争执互相厮打，致赵某某轻伤一级；被告人常某2因琐事故意将被害人赵某某、常某某打伤，致赵某某轻伤二级、常某某轻微伤，被告人常某1、常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被告人常某1、常某2分别致被害人赵某某及被害人常某某、赵某某受伤，且本次打架系临时发生，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常某1、常某2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常某1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常某1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赵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被告人常某2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赵某某、常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某、常某某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及诉讼请求过高部分，因于法无据及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但本案系因邻居纠纷引发，且属互殴，被害人赵某某、赵某某、常某某对于案件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常某1、常某2从轻处罚，并适当减轻二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常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常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常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486.54元的80%，即人民币14789.23元；被告人常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128.74元的80%，即人民币1702.9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49.22元的80%，即人民币839.3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其在九龙山医院治疗费用也是由被告人常某1的犯罪行为所致，应予判决赔付；其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有误；被告人拒不认罪，认罪态度不好，请求对被告人常某1从重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其不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其不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判对被告人常某2量刑过轻。原审被告人常某1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犯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常某1、原审被告人常某2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二人的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部分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常某1将上诉人赵某某打伤的事实有被害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的陈述、证人沈某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常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常某1称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人赵某某、赵某某上诉提出原判对上诉人常某1、原审被告人常某2量刑过轻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16条第2款的规定，该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某某以其家中房屋被常某1家房顶用水养生时阴湿为由找常某1理论进而发生争执并互殴，上诉人常某某、赵某某也上前与常某1的弟弟被告人常某2互殴，三上诉人对损害的发生确有过错，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对损害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并适当减轻被告人常某1、常某2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诉称其不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某某在九龙山医院治疗费用是否与上诉人常某1对其伤害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赵某某诉称该费用应该判决赔付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1申请撤回上诉，该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1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赵某某、常某某、赵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祥才审 判 员  张贵林代理审判员  康冬强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