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民终1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清河大街西侧。法定代表人：杜德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联合汇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黄河路南（一中）。法定代表人：陈延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树杰，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桓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涛，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新文，男，197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德宝，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延军，女，195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桓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磊，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经三路89号。负责人：解瑶琛，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男，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善科，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岛多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保税区上海路前盛1号仓储办公楼五楼5221号。法定代表人：陈公鹏，总经理。原审被告：高青宏远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常家镇驻地。法定代表人：毕研艇，总经理。原审被告：山东淄博德元制革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黄河路中段路南（一中）。法定代表人：张树杰，董事长。原审被告：周海燕，女，1978年10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上诉人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山东联合汇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团岛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团岛支行）、原审被告青岛多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广实业）、高青宏远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青宏远）、山东淄博德元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德元）、周海燕信用证融资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农行团岛支行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山东省分公司）以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华融山东省分公司为由，申请将本案被上诉人变更为华融山东省分公司，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14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钢，被上诉人华融山东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和周善科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多广实业、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周海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该七上诉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阜新德裕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其目的是为了向农行团岛支行申请新一年度的授信额度，并非对本案信用证发生金额的担保。2.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是作为企业股东对此合同的认可，非个人承担保证责任。3.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合同内容为空白，其不知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4.《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在同一天签订，但前者约定的最高额是1.8亿元，股东保证合同的金额是1.5亿元。前者约定的担保期限是2年，股东保证合同担保责任是1年。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称，借款人多广实业，本人作为借款人的股东为借款人提供担保，而本案各自然人当事人实际上均不是多广实业的股东。通过上述疑点看出，《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保证合同存在明显瑕疵，其目的不是为了承担最高额保证。5.《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编号有瑕疵，农行团岛支行在一审中认可这些合同的编号是在法院立案前添加的，在签订合同时并没有编号。农行团岛支行采取了欺诈的方式，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华融山东省分公司辩称，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申请新一年度的授信，也应对其签字盖章的行为负责；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的位置，均在合同保证人一栏，是单独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合同生效，并无由股东签字认可的要求与先例；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称，签订合同时合同内容为空白，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保证合同在签订时是否具有编号与各保证人是否签订保证合同并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华融山东省分公司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多广实业、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周海燕未陈述意见。农行团岛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多广实业、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周海燕立即偿还农行团岛支行信用证项下已承兑金额1238389美元及其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垫款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5月15日为8478美元），承担律师费人民币1934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67329元和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9日，农行团岛支行分别与高青宏远、淄博德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均为84100520120002095。合同约定，高青宏远、淄博德元作为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农行团岛支行）与债务人（多广实业）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8亿元外币业务，按业务发生当日卖出价折算。担保的业务类型为债权人自2012年5月9日起至2014年5月8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的减免保证金开证业务、进口押汇业务。在合同约定的上述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者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商业汇票承兑、减免保证金开证和保函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两年。后农行团岛支行于2012年10月9日分别与张树杰、陈涛；于2012年12月1日分别与德裕制革、何新文、杜德宝、联合汇辰、陈延军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保证合同内容和农行团岛支行与淄博德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2013年1月4日，农行团岛支行与多广实业签订合同编号为84040220130000006《进口开证合同》，约定农行团岛支行为多广实业开立金额为54750美元的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2013年1月5日，农行团岛支行为多广实业开立了编号为380357LC13000003号信用证。2013年5月20日，农行团岛支行在上述信用证项下对外实际垫付款项255500美元。2013年7月8日，农行团岛支行在上述信用证项下对外实际垫付款项273239美元。上述3笔金额合计528739美元。2013年1月4日，农行团岛支行另与多广实业签订编号为84040220130000007《进口开证合同》一份，约定农行团岛支行为多广实业开立金额为876960美元的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2013年1月5日，农行团岛支行为多广实业开立了编号为380357LC13000002号信用证。2013年4月16日，农行团岛支行在上述信用证项下分别对外实际垫付两笔款项，金额分别为168750美元、174150美元。2013年4月18日，农行团岛支行在上述信用证项下对外实际垫付168750美元。上述三笔垫款金额合计511650美元。2013年1月4日农行团岛支行还与多广实业签订合同编号为84040220130000008《进口开证合同》，约定农行团岛支行为多广实业开立金额为194400美元的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2013年1月5日，农行团岛支行为多广实业开立了编号为380357LC13000001号信用证。2013年5月6日，农行团岛支行在上述信用证项下对外实际垫付款项198000美元。同日，多广实业向农行团岛支行指定账户存入3600美元。即农行团岛支行实际垫付金额为194400美元。上述三份信用证《进口开证合同》均约定，如本信用证为远期的，在承兑或承诺到期日的3个银行工作日前，甲方（多广实业）将信用证项下款项足额存入乙方（农行团岛支行）指定的账户以备乙方对外付款。甲方应按照乙方的规定按时足额的支付开证的相关费用；出现垫款时，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乙方的垫款本息及费用。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84100520120002095、84100720130000003。若甲方导致乙方垫款的，垫付款项视作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计息。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农行团岛支行在上述信用证项下实际对外垫款后，多广实业未偿还农行团岛支行垫款本息。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未履行保证责任。截止到2014年5月15日，上述被告尚欠农行团岛支行信用证项下垫款本金1234789美元及利息8478美元。农行团岛支行遂委托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代理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了律师费193400元。庭审中，农行团岛支行提交的于2012年12月1日与联合汇辰、陈延军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有周海燕的签名及捺印，周海燕对该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其出具青正司鉴[2014]文痕鉴字第60号和6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周海燕签名与捺印不是周海燕本人的签名与捺印。农行团岛支行及周海燕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周海燕为该鉴定交纳鉴定费35800元。阜新德裕制革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变更公司名称为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农行团岛支行与多广实业签订的进口开证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农行团岛支行依约为多广实业开立了编号为380357LC13000001、380357LC13000002、380357LC13000003的信用证并对外垫款，履行了合同义务。多广实业未按期清偿信用证项下垫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农行团岛支行有权根据其与多广实业的合同约定，要求多广实业清偿全部所欠信用证垫款本息。农行团岛支行与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张树杰、陈涛、德裕制革、联合汇辰、何新文、杜德宝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由于本案所涉信用证开证业务均发生在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且多广实业所欠农行团岛支行债务余额未超过1.8亿元人民币，依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张树杰、陈涛、德裕制革、何新文、杜德宝、联合汇辰、陈延军就上述债务余额（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树杰、陈涛、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何新文、杜德宝、联合汇辰、陈延军对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编号有异议，主张保证合同签订时内容为空白，但作为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自然人，上述各被告应对自己在合同上的签章行为负责。上述各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是在空白合同上签章，即使其在空白合同上进行签章，也表明其对农行团岛支行填写合同内容的授权及认可。因合同约定的是对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多广实业所欠农行团岛支行债务在未超过1.8亿元人民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无论保证合同签订时是否具有编号，合同内容已表明，上述被告应对该期间内多广实业的相关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上述被告各项抗辩不予支持。农行团岛支行提供的2012年12月1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虽有“周海燕”的签名、捺印，但经相关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上述合同上的签名与捺印均非周海燕本人，且农行团岛支行、周海燕对此均无异议，故农行团岛支行要求周海燕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鉴定费用35800元，应由农行团岛支行负担。对于农行团岛支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93400元，因本案所涉信用证开证合同及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且农行团岛支行支出的律师费符合《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范围，对农行团岛支行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淄博德元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多广实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农行团岛支行信用证垫款本金1234789美元及利息8478美元（计息暂计算至2013年5月15日，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多广实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农行团岛支行律师代理费193400元。三、高青宏远、淄博德元、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对多广实业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人民币1.8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履行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多广实业追偿。四、驳回农行团岛支行对周海燕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3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多广实业负担。高青宏远、淄博德元、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承担连带责任。鉴定费35800元，由农行团岛支行负担。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签订日期为2012年12月1日，农行团岛支行、德裕制革、何新文、杜德宝盖章或签字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二、何新文于同日签署的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三、杜德宝于同日签署的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四、农行团岛支行、联合汇辰、陈延军于同日盖章或签字，且落款处有“周海燕”字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五、陈延军于同日签署的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六、落款处有“周海燕”、“2012年12月1日”字样的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合同编号”栏目为空白，其他内容与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相同。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的主要内容均为，借款人多广实业于2012年4月24日申请授信人民币一亿五千万元，期限一年，本人作为借款人的股东，为借款人上述授信项下融资业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曾将上述合同和函交与一审法院，但庭审时没有作为证据提交。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同时认为，即使上述证据是真实的，与农行团岛支行据以起诉的保证合同也不矛盾。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农行团岛支行与高青宏远、淄博德元、张树杰、陈涛、德裕制革、联合汇辰、何新文、杜德宝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依法成立，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其目的是为了向农行团岛支行申请新一年度的授信额度，并非对本案信用证发生金额的担保。本院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自愿为债权人（农行团岛支行）与债务人（多广实业）办理减免保证金开证业务、进口押汇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约定了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和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本案所涉信用证开证业务均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因此上诉人依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主张，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是作为企业股东对此合同的认可，非个人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在《最高额保证合同》末尾“保证人”处签名，应当认定其为保证人，依约应当承担保证人的责任。上诉人主张，德裕制革、联合汇辰、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合同内容为空白，但上诉人没有举出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主张，《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在同一天签订，但前者约定的最高额是1.8亿元，股东保证合同的金额是1.5亿元；前者约定的担保期限是2年，股东保证合同担保责任是1年；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称，本人作为借款人的股东为借款人提供担保，而本案各自然人当事人实际上均不是多广实业的股东，因此，《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保证合同的目的不是为了承担最高额保证。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股东连带责任担保函为复印件，华融山东省分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上述担保函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上述担保函是真实的，上述担保函并不能否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法性和有效性。上诉人主张，《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编号是在法院立案前添加的，在签订合同时并没有编号。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三份主合同即《进口开证合同》均约定，若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84100520120002095，上诉人未举证证明除了农行团岛支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之外，其与农行团岛支行之间存在另外的编号为8410052012000209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对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多广实业所欠农行团岛支行债务在未超过1.8亿元人民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应当认定农行团岛支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债务包括《进口开证合同》项下的债务。综上所述，七上诉人上诉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329元，由上诉人辽宁德裕制革有限公司、山东联合汇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张树杰、陈涛、何新文、杜德宝、陈延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兵审 判 员  赵 童代理审判员  刘福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