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涞刑初字第14号
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5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危险物品肇事罪被涞源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锐刚，河北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危险物品肇事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洋，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涞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刑诉字（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危险物品肇事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罗某犯危险物品肇事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刚、高东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郭锐刚、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高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涞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4月中旬，由李某甲雇佣罗某在涞源县新汽车站附近胡同内租用李某乙8间房屋，由罗某负责管理勾兑白酒进行销售。2013年5月13日下午3时许，作业间内因抽酒机的插线板被泄露的白酒浸泡引发线路短路发生火灾，将8间作业间烧毁，工人李某丙、李某丁被重度烧伤，周某某、袁某某被烧伤后送往医院治疗无效死亡。院内三间西房，屋内物品全部烧毁，院内一存放玻璃的仓库部分玻璃被烧毁，一家小卖部屋内物品部分被烧毁。经涞源县物价鉴定中心鉴定，被烧毁物品价值255294元。二、2010年6月份至2013年5月份，李某甲在未取得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乙的批准情况下，擅自用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手续复印件在涞源县设立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分公司并进行营业，且在营业期间未销售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的白酒。自成立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分公司以来，李某甲在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酒类生产许可证的条件下雇佣工人使用食用酒精进行散白酒勾兑，将勾兑出的白酒销往涞源县、灵丘县、繁峙县、广灵县等地，销售金额达41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罗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称，其在涞源县卖了十多年的酒，有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等合法手续，且涞源县质量监督局每年都会对酒抽样检查，都是合格的。案发时，其将勾兑白酒业务转让给罗某，其已离开涞源县，公司不由其经营，故不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和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及的危险品不属于被告人李某甲所有、涉及的造酒作坊不属于李某甲经营，故李某甲不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被告人李某甲成立的公司手续合法，并有经营酒类的相应资质，且国家对酒类的生产经营没有专营的以及其他特别规定，而“其他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必须以违反国家规定为前提，故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罗某对指控的事实未作辩解。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既不是涉案白酒生产勾兑程序的负责人和实施者，也不是勾兑白酒所用酒精的管理者，亦不是公司的负责人。作为公司的销售部门的负责人，罗某不直接储存、监管、勾兑酒精，故建议法院对其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涞源县某某路成立了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县分公司，其为公司负责人。2010年6月份至2013年3月份，在未取得酒类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甲在涞源县某某市场一租房处，雇佣工人使用原酒、食用酒精、香料等原料勾兑散白酒并以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县分公司的名义销往涞源县、灵丘县、繁峙县、广灵县等地，销售金额共计7万余元。2013年3月底，李某甲离开涞源县后，被告人罗某将造酒作坊搬至涞源县某地一租房处，并负责管理勾兑销售白酒。2013年5月13日下午3时许，该造酒作坊因成品酒灌装发生泄漏，外漏的酒浸泡插线板产生电火花并引发火灾，造成工人李某丙、李某丁烧伤，周某某、袁某某烧伤后送往医院治疗无效死亡，院内房屋及物品部分烧毁的重大事故。经鉴定，被烧毁房屋及物品价值共计255294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罗某已与被害人袁某某的亲属、被烧毁房屋及物品的所有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谅解。被害人李某丙、李某丁及被害人周某某的亲属对被告人罗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涞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走马驿刑警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13日，该队接丁某某报案称涞源县新汽车站对面一酒作坊着火。接报后，该队立即赶赴现场，并将犯罪嫌疑人罗某抓捕归案，后李某甲于2013年5月31日到该局投案自首。经讯问，罗某对其租用民房勾兑白酒并引发火灾、李某甲对其私自生产勾兑白酒销售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有抓捕经过以及韩某甲、刘某某、丁某某的报案材料予以佐证。
2、涞源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所拍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涞源县城区某地罗某租典房，东隔土路邻部队营房，南邻民房，西邻空地，北邻张某家。该租典房有北房八间，西房三间，东房三间，后院搭建有彩钢库房，院有围墙，大门位于东南。并勘查了现场房屋及物品烧毁状况。
3、涞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案发现场东起第八间房墙壁提取白底瓷砖2块，东起第七间房地面提取黑色橡胶管1段，东起第四间房提取白色塑料桶残留物1块，东起第五间房提取白色塑料桶残留物1块。
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3）294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火灾现场提取的瓷砖2块及橡胶管一段，2块瓷砖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橡胶管中检出乙醇成分。
5、涞源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保涞源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证实，2013年5月13日16时32分，涞源县涞源镇某村一加工厂起火原因为成品酒灌装发生泄漏、外溢的酒致房间内酒精蒸汽迅速增加，外漏的酒浸泡插线板产生电火花产生轰然现象引燃厂房。
6、涞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走马驿刑警队的扣押清单证实，在罗某处扣押乳酸乙脂、乙酸乙脂、辛酸乙脂、双乙酰、乙酸、丁醇、正丙醇、醋翁、香精、酱香香精、白色液体、黑色液体、红色液体、酒糙糟、电子称等。
7、涞源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称重表证实，扣押的某某酒业的散白酒共1413.25kg，扣押的某酒坊的散白酒共1799.7kg。并有涞源县公安局走马驿刑警队的扣押清单予以佐证。
经保定市食品质量安全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并出具的保定市食品质量安全监督检验报告证实，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分公司生产的50%Vol、48%Vol、44%Vol散白酒，酒精度和总酸均不符合GB／T10781.1-2006规定要求。
8、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公（冀保）鉴（法医）字（2013）19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袁某某符合烧死。
9、兴文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宜兴）公（尸）鉴（法）字（2012）0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周某某系较长时期置身火焰中全身特重度烧伤致全身多器官衰竭死亡。
10、证人韩某甲、丁某某、刘某某、田某某、毕某、高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因涞源县涞源镇某村一加工厂起火导致的被烧毁房屋损失情况及物品的所有人情况，并有租房协议予以佐证。并且证人韩某甲、丁某某、刘某某与罗某有过正面接触，分别对罗某进行了辨认，有涞源县公安局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11、被害人李某丁陈述，2013年农历三月，李某甲让其在涞源县开卖酒的商店挣钱，后来又让其在酒厂干活，并给其发生活费。酒厂位于涞源县新汽车站对面的胡同里，有四个分装白酒的工人，包括李某丙、周某某、袁某某，罗某负责销售白酒、跑业务。2013年5月13日，在酒厂用抽酒机分酒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就起火了。
12、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3年3月份，其在罗某开的小酒坊里工作，地点在某某市场，后又搬到了汽车站对面的胡同里，罗某给其开工资。2013年5月13日，从徐水拉过来一车酒精，工人在用抽酒机从大桶往小桶抽酒的时候，发现一个装有酒的大桶底部裂了一个大约2公分的口子，酒漏了一地，电线插板被酒浸泡了。后包括其在内的四个工人赶紧用东西堵，不知什么原因就着火了。
13、被告人罗某供述称，2010年，其到涞源县给李某甲开车销售散白酒。散白酒是李某甲用原酒、食用酒精、香料、水勾兑成的。原酒和食用酒精都是李某甲联系好后送到勾兑酒的地方，酒精是从徐水买的，兑酒地点在某某市场，公司在某某路（某某酒业涞源分公司）和沙河大街（某酒坊）有销售门脸。散白酒主要销售到山西大同浑源县、广灵、繁峙县、沙河镇、张家口蔚县等地。2013年3月，李某甲回了老家，让其临时负责。2014年4月中旬，李某甲在涞源租了库房勾兑散白酒，其替李某甲跟房主签的协议。其在张家口公安局办手续的时候，李某丁打电话说库房起火了，此次是李某甲让其安排工人勾兑白酒的。
被告人罗某对李某甲及在公司上班的工人袁某某进行了辨认，并有涞源县公安局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14、被告人李某甲供述称，2010年，其和外甥罗某商量在涞源县开白酒分公司，于是其找到了四川省某某酒业的法人高某乙，从高某乙处拿到了授权书、任命书以及某某酒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并让高某乙在申请表上签了字后，在涞源县工商局注册了四川省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分公司。除了在公安局备案用的公章外，其在沙河大街私刻了一枚某某酒业的公章，方便卖酒用。分公司其出资12万，占60%股份，罗某出资8万，占40%股份，一起经营管理。因为销售某某酒业的白酒不赚钱，所以办好手续后，二人没有销售过某某酒业的白酒，而是买了勾兑白酒的过滤器、水泵等设备和食用香料、固态白酒、液态白酒、食用酒精等原料，并在某某市场租了仓库勾兑白酒，勾兑好了在销售点出售。其在酒厂负责进货、勾兑白酒，罗某负责销售和管账。酒精是其从徐水联系购买的，老板叫陈某某。三年来，二人勾兑了200多吨白酒，并销售到山西浑源、广灵、沙河，张家口蔚县等地。2013年4月1日，其把位于涞源县某某酒业涞源县分公司的手续转包给了高某丙，酒作坊以14万的价格盘给了罗某后，就回四川老家了。某某市场的仓库房租到期后罗某就把仓库搬到了新汽车站对过一胡同内，由罗某一人管理。期间，罗某从徐水购买过两次酒精，因为想便宜点，便让其帮忙联系，但是罗某付的款。2013年5月13日下午4点左右，罗某打电话说酒厂的仓库起火了，烧伤了四个人。因为执照是其的，所以就到公安局投案了。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甲在涞源县某某市场卖了10多年的酒，罗某和其父亲在涞源县一起干了有两、三年。2013年农历二月二十日，其到涞源县接父亲回四川老家，当时听说父亲把这个摊盘给罗某了，但手续没给，详细的不太清楚。
16、证人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其从广东到了涞源县，因为李某甲在涞源遇到事了，他就把位于邮局处卖酒的店以3200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并签了转让协议，李某甲把放酒的仓库给了罗某。4月1日，李某甲回了老家。李某甲和罗某说仓库的时候其在场，没见他们有协议。4月20号左右，罗某把仓库搬到了涞源县新汽车站附近。并有转让协议予以佐证。
证人彭某某的证言与高某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李某甲让其丈夫罗某到涞源县管理散酒摊，后又经营某某酒业散白酒。从2010年到2013年正月初一，李某甲在某某市场租了仓库，工人在仓库里勾兑白酒，装好后由罗某负责销售送货，李某甲负责账单。后该仓库罗某又续租了三个月。2013年4月初，因为李某甲和北石佛的魏某某有矛盾，他就和罗某商量卖酒由罗某负责，平时罗某出面，李某甲不出面。于是罗某租了新汽车站对面胡同的一处四合院，由罗某负责租房买车，李某甲出设备和技术，至于怎么谈的股份不清楚。酒厂从2013年4月20日之后开始生产，由罗某和高某丙负责，罗某负责工人生产勾兑白酒并负责对外销售，高某丙负责管账，李某丙负责勾兑白酒，其他工人负责搬运，勾兑酒的原料平时都是李某甲联系。酒厂开始生产后，罗某联系了四桶50斤的原料，后来李某甲联系装好罐的酒精。
证人周某对死者袁某某、周某某，伤者李某丁、李某丙，及李某甲进行了辨认，并有涞源县公安局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涞源县某某路南关路段的门脸租给一个叫“老李”的人卖酒，2013年10月1日到期。
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市场院东南角有一处房产，2010年正月十几，将该房租给李某甲了。2013年正月初一到期后又续租了三个月，此次是李某甲的外甥罗某付的房租。
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涞源县某地有一民房，2013年4月份，上房八间租给了罗某当库房用。4月30号罗某和其签了租房协议，4月19号至20号，就往进搬东西了。并有租房协议予以佐证。
2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徐水县经营危险物品有限公司分公司，主要运输包括甲醇和乙醇等危险物品。2013年5月份中旬，公司用解放大罐车给在涞源开酒厂的四川人一个老头（没见面，通过电话联系）送过酒精，送货人是陈某某，送的酒精是从山西定襄拉的。公司和该老头可能从2012年就有业务往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并有徐水县恒通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经营凭证。
22、山西某某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实，该公司委托陈某某为该公司为河北省酒精销售业务代表，职权包括酒精运输与代收货款。并有山西某某产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等经营凭证予以佐证。
23、山西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检验报告证实，山西某某产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食用酒精，含乙醇95.6%vol，甲醇﹤10mg／L。
24、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开的酒厂，名字好像是某某酒业。2012年，李某甲从其处拉过一千多斤的高粱酒，2013年，和李某甲没有业务往来。
25、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山西省繁峙县开酒摊，主要销售四川泸州某某酒业散白酒等白酒。2011年6、7月份，四川的罗某向其推销某某酒业散白酒，称在涞源开办了酒厂分公司，酒是从四川进货，并提供了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酒类质量检测报告等手续，送的酒包括大高粱、小五粮、红高粱、窖香春、女儿红、竹叶青、老窖等。
证人张某、范某某、杨某某、龙某某、王某甲、门某某、高某某、冀某某、张某某、赵某某、邹某某、王某乙的证言与韩某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分别证实销售的散白酒是从李某甲或罗某处购得的。并且证人韩某乙对罗某进行了辨认，证人杨某某、范某某、张某分别对李某甲、罗某进行了辨认，并有涞源县公安局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26、涞源县工商局出具的私营分公司开业登记、分公司设立登记提交材料目录、任命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食品流通许可证、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负责人登记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分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等证据证实，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县分公司的成立凭证。并有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予以佐证。
27、营业执照证实，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县分公司负责人为李某甲，经营场所位于涞源县某某路，经营范围白酒包装、销售，成立日期为2010年6月17日。并有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分公司印章一枚。
28、食品流通许可证证实，泸州市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县分公司许可范围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有效期限自2010年6月17日至2013年6月16日。
29、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李某甲私下找到其，说准备在涞源开家经销白酒的门市，以后卖某某的白酒。其就以公司的名义下了一道对李某甲的授权书和任命书，还给他提供了白酒质量检测报告、酒厂手续复印件（盖有公司的印章）。都是与李某甲口头商量。李某甲在任命期间没有销售过某某酒业生产的白酒，其也没有为他提供过白酒标签和酒厂制式包装物，但给李某甲提供过公司的印章。
30、涞源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某某酒业有限公司涞源分公司没有取得酒类生产许可证。
31、涞源县公安局扣押及调取的销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自2010年6月至2013年3月的销售票据，经对从李某甲手中扣押的销售票据与调取各地销售白酒商店的票据进行比对，共有7万余元金额的销售票据相符。
32、涞源县物价局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新汽车站南某村被烧毁房屋及物品，韩某甲家被烧物品价值6259元；刘某某家被烧物品价值6143元；丁某某家被烧物品价值6900元；毕某某家被烧物品价值1165元；田某某家被烧物品价值10714元；李某乙家被烧房屋价值224113元。共计价值255294元。并有河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检测鉴定报告予以佐证。
33、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罗某已与被害人袁某某的亲属、被烧毁房屋及物品的所有人李某乙、丁某某、韩某甲、刘某某、毕某某、田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被害人李某丙、李某丁及被害人周某某的亲属对被告人罗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李某甲雇佣罗某在涞源县新汽车站附近的胡同内租用李某乙的房屋后，作业间发生火灾导致房屋、物品烧毁、人员伤亡的重大事故的事实，李某甲供述，其于2013年4月初将酒作坊盘给罗某后便离开了涞源县，罗某将酒作坊搬到了涞源县新汽车站附近。且有证人周某、高某丙、彭某某、李某乙、李某等人的证言、租房协议书、转让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因本案无有力证据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某甲与罗某是雇佣关系，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与发生火灾的结果无因果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李某甲非法经营的销售数额达410余万元的事实，经涞源县公安局对扣押、调取的销售票据进行核查，出具了认定销售数额的情况说明证实，共有7万余元金额的销售票据相符，故本院对2010年6月份至2013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某甲销售自制散白酒金额7万余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未取得酒类生产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非法生产散白酒并进行销售，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违反危险化学物品管理规定，在使用乙醇的过程中发生爆炸并引发火灾，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犯危险物品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罗某不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甲、罗某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亲属的各项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归案后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审前社会调查，对被告人李某甲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罗某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4年7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红利
审 判 员 张慧芳
代理审判员 师方圆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