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平刑终字第235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买生，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2006年12月31日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河北省磁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辩护人马振江，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会计兼出纳，河南省鲁山县人，住鲁山县仓头乡白窑村上队组17号。
辩护人张民生，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2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2年8月24被执行逮捕。被告人张买生现羁押于宝丰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某某现羁押于平顶山市第一看守所。
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张买生、刘某某虚开增值税发票一案，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宝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买生、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振邦、刘天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张买生及其辩护人马振江，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民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1、2011年9月份，被告人张买生承包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3日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变更为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某某于同年10月份到该公司工作任会计兼出纳。被告人张买生在没有发生真实购销煤业务的情况下，于2011年9月18日通过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人袁某某（另案处理），取得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虚开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0606524—00606549，虚开原煤21600吨，价税计2431.6万元，税款3533094.03元，安排刘某某以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名义入账；
2、被告人张买生于2011年11月14日通过江西省乐安县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某某，取得该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24份，票号00850115--
00850125，00850195—00850207，焦精煤价税计2736672元，税款397636.20元，安排刘某某以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名义入账；
3、被告人张买生于2012年3月27日，从袁某某手中取得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虚开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0574451—00574460，虚开原煤10000吨，价税计1000万元，税款1452991.45元，安排刘某某以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入账，上述税款均已在河南省宝丰县国家税务局全部认证抵扣；
4、2011年11月17日，在没有发生真实购销煤业务的情况下，张买生安排刘某某以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北省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虚开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分别是02302701，02301226-02301240，02302606-02302620，虚开原煤3000吨，价税计354万元，税款514359.09元，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4日将接受的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于当月在河北省磁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张买生向宝丰县国家税务局补缴税款4986085.48元，下余397636.20元未补缴。
另查明，随案移送由宝丰县公安局扣押的宝马WBAZV410小型越野车一台（车牌号：豫A-D66**）、捷达牌FV7160FG小型轿车一台（车牌号：豫D-
JP1**），及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清单中所列的戴尔牌电脑主机、惠普打印机等物品，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承包协议、移交清单、证明，证实2011年9月5日张买生承包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
宝丰县龙泉洗煤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2011年12月23日该公司变更为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
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材料，证实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契约，证实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的经营权及执照转让情况。
5、宝丰县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证实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所开具的专用发票为该局售出。
6、宝丰县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及齐齐哈尔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向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所开出的26份增值税发票为虚开的增值税发票。
7、宝丰县龙泉洗煤公司接受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开出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公司分四次将上述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下账。
8、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工行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9月21日至2011年10月13日期间，借方发生额与贷方发生额数额基本一致。
9、王某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6月21日期间，王某某的工行账户借项发生额和贷项发生额均为4307400元。
10、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安阳警方于2012年7月18日将涉嫌购买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袁某某刑事拘留。
11、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设立的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登记设立的基本情况。
12、双辽市国税局出具的相关材料，证实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13、税务登记表及增值税发票查询结果，证实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开出的票号为00574451—00574460的增值税发票均为真实发票。
14、双辽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协查函及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向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涉案税额1452991.45元。
15、宝丰县国税局情况说明，证实宝丰县欣欣煤业公司从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取得的增值税发票均已用于认证抵扣。
16、公安部文件及安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侦查材料，证实河南安阳“6.30”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涉及人员有袁某某、张买生、王某某、崔某某、陈某某等人。
1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王某某因涉嫌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上网追逃。
18、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大峪派出所证明，证实苑尚祥，别名苑四，无法联系。
19、宝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明，证实董亮、王天海等人无法查证。
20、宝丰县国税局情况说明，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从江西明华焦化有限公司取得的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97636.20元，已认证抵扣。
21、记账凭证及增值税发票，证实宝丰县龙泉公司接受江西明华焦化公司开出的24张增值税发票，已下账。
22、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税务、工商登记资料、江西乐安县国税局调查笔录、增值税发票存根联、乐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鳌溪派出所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江西明华工贸公司在江西省乐安县注册登记情况及法定代表人聂某某下落不明等情况，涉案增值税发票系江西省乐安县国税局售出的正常发票。
23、记账凭证、收据及增值税发票，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公司向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31份，税额514359.09元。
24、河北省磁县国税局证明，证实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从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取得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于当月抵扣。
25、宝丰县龙泉公司过磅单涉及公司及地区名单，证实宝丰县龙泉公司发生购销煤业务过磅单涉及的公司及地区名单情况。
26、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宝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将龙泉公司有关银行账目及现金账随案移送。
27、购、销煤记录账簿，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并无与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等发生购销煤业务的记录。
28、现金帐、银行账，证实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实际购、销煤业务的现金及银行交易记录。
29、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董亮于2011年10月18日向吕风霞转账69800元。
30、银行账单明细，证实宝丰县公安局从安阳市经侦支队调取的袁某某、陈现广、蔺希春等人的工商银行账号信息清单情况。
31、宝丰县国税局工作人员张某某情况说明，证实宝丰县龙泉公司接受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在该单位认证的是一个叫牛某的。
32、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规定，证实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的相关法律规定。
3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买生、刘某某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34、前科证明，证实张买生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06年12月31日被河北省磁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刘某某无前科。
35、宝丰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及发还物品情况。
36、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入库过磅单21项、出库过磅单10项、豫A-D66**宝马越野车、豫D-JP1**捷达车随案移送。
37、机动车销售发票，证实在平顶山市购捷达轿车和宝马越野车各一辆，入户名为王某某。
38、委托书，证实被告人张买生委托王某某处理公司库存煤，所得款用于补缴税款。
39、税收通用完税证、银联POS签购单，证实王某某代表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补缴税款（含滞纳金）1531107.18元。
40、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三张，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5月24日、6月18日补缴税款共计3533094.03元。
41、宝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对张买生刑拘前讯问的视频资料，没有保存。
42、宝丰县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及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表，证实被告人张买生入所时均正常，体表检查：完好。
二、鉴定意见
平顶山君诚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从双辽市盛达矿产品公司原煤购物发票数量1万吨，无过磅单；从江西明华焦化工贸公司原煤购货发票数量1966吨，无过磅单；从香山矿等21家单位入库过磅单数量共计60193.93吨，无购货发票。（2）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出库过磅单数量为40795.33吨，开具销货发票的数量为31903.77吨，其中有3000吨购货发票系向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开具。
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将克东县双兴煤炭经营权及执照转让给了别人。
2、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认识河北省磁县的张买生，他在平顶山市宝丰县承包一个洗煤厂，名称叫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与他之间没有什么业务关系，2011年以来卖给他几次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从东北开发票的王某某，从黑龙江省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和吉林省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开了几次增值税发票，开到张买生的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按价税合计7.6%卖给张买生，将发票给张买生送到平顶山。在购买完增值税发票后，为了不让税务机关检查出问题，在两个公司之间的对公帐户中通过网银打相应的货款，打过去的相应货款会当退回。给张买生虚开的从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开的发票，相应的2431.6万元，是蔺某某转的款。
3、证人岳某某证言证实：通过袁某某对外购进（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再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跟袁某某到河南平顶山送过两次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听袁某某讲他虚开的发票都是卖给张买生了。
4、证人蔺某某证言证实：在安阳赵某某的千铁信公司当会计，该公司主要就是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袁某某倒卖过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自己具体操作走账。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曾丢失。
6、证人戴某某证言证实：其任江西明华公司任会计，开票按公司老板聂某某电话。
7、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14日，向张买生开回了27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张买生之间没有发生实际业务。
8、证人王某军、王某洲、牛某青、牛某磊、牛某停等人的证言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被张买生承包经营。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宝马越野车和捷达车均系张买生购买。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买生供述：2011年10月份承包宝丰龙泉洗煤有限公司，找袁某某虚开发票，抵扣税款。有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与这两个公司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这两个公司的增值税票是袁某某来宝丰下高速给我的。都交给刘某某入账，这些票后来在国税局都抵扣了。与聂某某没有做过生意，给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开的31份增值税发票是老乡苑四（苑尚祥）介绍的，让会计刘某某开的票，刚开始她不想开，后来就按我的意思开票了，按价税金额的11%卖给苑四了。
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11年10月18日我到宝丰县欣欣煤业公司任出纳的，负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11月17日，张买生让我为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票，我说没这业务怎么开，他说没事开吧，他是领导我只好照办，这笔业务没有过磅单，记的账上也不显示。开好后张买生直接拿走了。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票，张买生让我下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买生自2011年至2012年在承包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期间，在没有发生真实购、销煤业务的情况下，以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5383721.68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514359.09元，数额巨大，骗取国家税款5383721.68元；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张买生的要求为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514359.09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张买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买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张买生所骗取的税款397636.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买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张买生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被刑讯逼供，其供述不属实；每一笔都是实际发生的业务，不存在虚假接受和开具增值税法票的情况，即使是虚假的发票，张买生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善意接受的；和本案有关的其他人员没有被追究责任，也能证明自己没有虚开增值税发票；且自己已经补齐了税款，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刘某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老板张买生的授意下开具的发票，没有共同预谋，不存在共同犯罪，刘某某系从犯、初犯、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判决。
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买生、刘某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且经一审、二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关于上诉人张买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张买生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被刑讯逼供，其供述不属实；每一笔都是实际发生的业务，不存在虚假接受和开具增值税法票的情况；即使是虚假的发票，张买生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善意接受的；且张买生已经补齐了税款，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原判量刑过重”之理由，经查，张买生在庭审中否认其在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的真实性，辩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并申请调取讯问时的视频资料。宝丰县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及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表，证实张买生入所时身体状况正常，体表完好，宝丰县公安局对此情况进行了说明，且张买生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供述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其辩解不予采信。证人袁某某、蔺希春、聂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刘某某的供述，证实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与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和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没有发生实际购销煤业务；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购销煤记录账簿，证实该公司没有与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江西明华焦化工贸有限公司、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宝丰县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齐齐哈尔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双辽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克东县双兴煤炭经销处、双辽市盛达矿产品有限公司向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所开出增值税发票为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张买生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买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关于张买生上诉称其家人已补齐税款，经查，张买生委托其家人补交的税款中除原判认定的4986085.48元外，其余款项为滞纳金，故原判对此认定并无错误。综上，张买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称刘某某系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没有任何受益行为，对于刘某某可以从轻处罚，故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买生自2011年至2012年在承包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3日变更为宝丰县欣欣煤业有限公司）期间，在没有发生真实购、销煤业务的情况下，以宝丰县龙泉洗煤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5383721.68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共计514359.09元，数额巨大，骗取国家税款5383721.68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张买生的要求为磁县顺祥洗煤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514359.09元，数额较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张买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审理期间，刘某某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3）宝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的定罪及第一、三项，即“被告人张买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被告人张买生所骗取的税款397636.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3）宝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的量刑；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蔚鸽
审判员 张丰奇
审判员 段励萍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