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邳刑初字第036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彬彬，别名庄彬，男，1984年8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4月2日被邳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9日转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丽民，江苏徐淮律师事务所。
辩护人高立永，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
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诉（2013）0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彬彬犯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3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龙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彬彬及其辩护人聂丽民、高立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
2009年3月17日上午，因陆小牛（别名陆运彬）方的韩卫等人到被告人魏永的运河沙塘内停泵不许采沙，魏永遂于当日晚纠集被告人庄彬彬和衡永光、陈良峰、伏海洋、屠海威、屠海洋、吕小双、庄传波（另案处理）等人以及其沙塘的其他人员在邳州市运河镇金海岸宾馆房间内商议对策。魏永提出第二天一定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安排在场人员多找人帮忙架势，防止打起架来吃亏，安排衡永光去买灭火器等工具，庄传波等人去借艇用于打架，并要求第二天10点钟在金海岸宾馆门口集合。事后魏小龙受衡永光纠集并应要求找人帮忙架势。2009年3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庄彬彬和魏永、衡永光、陈良峰、伏海洋、伏海龙、屠海洋、屠海威、吕小双、叶忠、王某甲、朱俊澍、陈昭、魏小龙、庄传波等人，以及魏小龙等人找来帮忙架势的人员约四五十人抵达魏永沙塘后，被告人庄彬彬和魏永、屠海洋、屠海威、吕小双等二十余人在岸上负责接应，防止对方人员从岸上过来打仗。其他人员由伏海龙、王某甲、陈昭、朱俊澍等人从岸上接到沙塘生活船上为斗殴作准备，并将用于打仗的酒瓶、灭火器等搬到船上。后衡永光、陈良峰、伏海洋、伏海龙、陈昭、朱俊澍、叶忠、王某甲、魏小龙和庄传波等二十余人驾驶六、七艘摩托艇携带灭火器、酒瓶等工具前往陆小牛沙塘，在与对方人员韩卫开的艇相遇后，伏海洋开艇先将对方的新80艇发动机撞坏熄火，王某甲、伏海龙、叶忠、朱俊澍等人又开艇上前围住对方艇予以挤撞，其艇上人员则采取辱骂、喷干粉、投掷酒瓶、浇机油等方式围殴韩卫、韩某、张某甲、单某、刘某甲、李某甲、张某乙、赵某甲等人，对方人员李某丁开艇前来帮助韩卫等人时亦受到围攻，李某丁头部被庄传波用酒瓶击伤后逃走。韩卫等人被拖拽至岸边，屠海洋、屠海威、吕小双、陈昭等人对韩卫等人进行辱骂、殴打，并强制下跪。经邳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丁头部损伤，伤情为轻伤。经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撞摩托艇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260元。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08年5月16日10时许，因前一天陆某沙塘的韩卫等人到魏永沙塘内停泵不许采沙，沙塘人员陈良峰向魏永汇报后，被告人庄彬彬和魏永遂指使陈良峰、朱某甲、叶忠和庄传波等人驾驶三艘摩托艇到陆某的沙塘内，趁艇上无人之际挤撞陆某新买的40摩托艇，朱某甲、叶忠持棍砸艇、毁坏油路管线。经鉴定，被砸新艇损失人民币12053元。
三、寻衅滋事
自2009年7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庄彬彬分别与刘兆三、聂恒恩、朱俊澍、刘蒙蒙、桑友谊、李延斌结伙，为使陈某、许某丁、石某甲、许某戊、戴某乙等人让出鱼塘供采沙，采取仅赔偿部分损失即强行采沙，或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等方式寻衅滋事，共计二十次。
四、非法占用农用地
2009年6月至2011年案发，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在经营管理位于邳州市运河镇张楼办事处庙山村中运河的二、三号标段沙塘期间，指使、授意其沙塘人员，使用沙泵等工具到二、三号标段沙塘外的农用地非法采沙，致使土地塌陷面积100余亩，造成土地大量毁坏。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庄彬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多次殴打、辱骂他人，情节严重、恶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对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庄彬彬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彬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庄彬彬系从犯。2、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提供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证据不足，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
2009年3月17日上午，因陆小牛（别名陆运彬）方的韩卫等人到被告人魏永的运河沙塘内停泵不许采沙，魏永（已判刑）遂于当日晚纠集被告人庄彬彬和衡永光、陈良峰、伏海洋、屠海威、屠海洋、吕小双、庄传波（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以及其沙塘的其他人员在邳州市运河镇金海岸宾馆房间内商议对策。魏永提出第二天一定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安排在场人员多找人帮忙架势，防止打起架来吃亏，安排衡永光去买灭火器等工具，庄传波等人去借艇用于打架，并要求第二天10点钟在金海岸宾馆门口集合。事后魏小龙受衡永光纠集并应要求找人帮忙架势。
2009年3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庄彬彬和魏永、衡永光、陈良峰、伏海洋、伏海龙、屠海洋、屠海威、吕小双、庄传波及叶忠、王某甲、朱俊澍、陈昭、魏小龙（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以及魏小龙等人找来帮忙架势的人员约四五十人抵达魏永沙塘后，被告人庄彬彬和魏永、屠海洋、屠海威、吕小双等二十余人在岸上负责接应，防止对方人员从岸上过来打仗。其他人员由伏海龙、王某甲、陈昭、朱俊澍等人从岸上接到沙塘生活船上为斗殴作准备，并将用于打仗的酒瓶、灭火器等搬到船上。后衡永光、陈良峰、伏海洋、伏海龙、陈昭、朱俊澍、叶忠、王某甲、魏小龙和庄传波等二十余人驾驶六、七艘摩托艇携带灭火器、酒瓶等工具前往陆小牛沙塘，在与对方人员韩卫开的艇相遇后，伏海洋开艇先将对方的新80艇发动机撞坏熄火，王某甲、伏海龙、叶忠、朱俊澍等人又开艇上前围住对方艇予以挤撞，其艇上人员则采取辱骂、喷干粉、投掷酒瓶、浇机油等方式围殴韩卫、韩某、张某甲、单某、刘某甲、李某甲、张某乙、赵某甲等人，对方人员李某丁开艇前来帮助韩卫等人时亦受到围攻，李某丁头部被庄传波用酒瓶击伤后逃走。韩卫等人被拖拽至岸边，屠海洋、屠海威、吕小双、陈昭等人对韩卫等人进行辱骂、殴打，并强制下跪。经邳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丁头部损伤，伤情为轻伤。经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撞摩托艇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260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庄彬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人魏永、衡永光、陈良峰、付海洋、屠海洋、吕小双、伏海龙、王某甲、叶忠、屠海威、魏小龙、朱俊澍、陈昭、庄传波供述，被害人李某丁、陆某陈述，证人韩某、张某甲、单某、刘某甲、李某甲、张某乙、赵某甲、朱某甲、徐某、许某甲、许某乙等人证言，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邳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08年5月16日10时许，因前一天陆某沙塘的韩卫等人到魏永沙塘内停泵不许采沙，沙塘人员陈良峰向魏永汇报后，被告人庄彬彬和魏永遂指使陈良峰、朱某甲、叶忠和庄传波等人驾驶三艘摩托艇到陆某的沙塘内，趁艇上无人之际挤撞陆某新买的40摩托艇，朱某甲、叶忠持棍砸艇、毁坏油路管线。经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砸新艇损失人民币12053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庄彬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人陈良峰、叶忠、朱某甲供述，被害人陆某陈述，证人王某甲、闫某、姜某、郭某、曹某甲、曹某乙证言，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
1、2010年11月20日中午，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刘兆三等人到邳州市运河镇张楼庙山村许某丙家对许某丙进行辱骂，当日夜间庄彬彬、刘兆三纠集被告人朱俊澍以及社会闲散人员辱骂、恐吓许某丙，往其家中投掷啤酒瓶，割断其家用电线，砸坏其安装的摄像头，逼许某丙将网箱腾走，让出地方采沙。
2010年11月23日15时许，在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指使下，聂恒恩纠集刘蒙蒙、桑友谊等人到被害人许某丙家中，使用言语恐吓手段逼迫许某丙夫妇将网箱腾走，遭许某丙拒绝后，被告人聂恒恩、刘蒙蒙、桑友谊上前辱骂殴打许某丙夫妇。在辱骂过程中，聂恒恩脱掉裤子掏出生殖器对着许某丙的妻子刘某丁辱骂，并用凉水往刘某丁的头上浇，将刘某丁身体浇湿，逼迫许某丙夫妇将网箱腾走，让出地方采沙。
2010年11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朱俊澍、刘蒙蒙、李延斌、刘兆三等人到许某丙家威胁辱骂许某丙夫妇，用水枪朝许某丙家中喷水，逼迫许某丙将网箱腾走，让出地方采沙。
2010年12月14日前后，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指使聂恒恩、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朱俊澍等人到许某丙家中逼迫许某丙将其家用电线移走，遭拒绝后，聂恒恩等人上前辱骂、殴打许某丙妻子刘某丁并削砍其门前杨树，砍断电线，砸坏卫星电视接收器等物品，并用水枪将其家中生活用的米面、棉花等物品喷湿。经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1977元。
2011年3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刘兆三认为许某丙家宅基地附近有黄沙，遂到许某丙家中对许某丙进行辱骂殴打，逼迫许某丙夫妇将正在居住的宅基地让出来采沙。
2、2010年7月，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等人为使陈某让出其承包经营的鱼塘供采沙，给陈某9000元后即强行采沙，致使陈某鱼塘塌陷。
3、2010年8月份，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等人恐吓许某丁让出其承包鱼塘供采沙，遭拒绝后将许某丁鱼塘围网割坏，给许某丁16000元钱后即强行采沙致使其鱼塘塌陷。
4、2010年7月份，沙塘泵船强行在石某甲承包的新开挖鱼塘边采沙，遭到石某甲母亲阻止后，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另案处理）指使聂恒恩带桑友谊、刘蒙蒙、朱俊澍、李延斌和陈耀、陈辉等人进行辱骂，后又将石某甲妹婿陈全德船厂办公室门和玻璃砸坏，并强行采沙致使石某甲鱼塘塌陷。
5、2009年7月，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刘兆三等人未经许某戊同意，强行进入其承包鱼塘进行采沙，致使许某戊鱼塘塌陷、网箱损失。
6、2010年6月，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刘兆三等人到王某乙承包鱼塘边强行采沙，致使其鱼塘塌陷。
7、2010年7、8月份，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刘兆三等人到甄茂学、张某己夫妇位于大运河边的承包鱼塘强行采沙，致使其鱼塘塌陷。
8、2010年8月份一天中午，被告人庄彬彬等人沙塘内的沙泵船到邳州市新河镇罗堂村位于运河沿岸的田地边采沙，罗堂村村主任任某、生产队长刘启梅、村民许小化、薛慧英夫妇到沙泵前制止采沙。在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的指使下，聂恒恩纠集朱俊澍、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和陈辉等人上前谩骂任某等人，并采用酒瓶砸、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任某、刘启梅、蒋慧英等人。
9、2010年秋天，被告人庄彬彬等人沙塘内的沙泵到邳州市新河镇罗堂村村民石某乙的田地边采沙，遭石某乙家人阻止后，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指使聂恒恩带人前去辱骂和殴打。同年10月9日左右，石某乙家属侯某及其儿子石启才在耙地时，遭到聂恒恩等人辱骂、殴打，聂恒恩将候俊侠右大拇指折伤。
10、2009年年底，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等人认为邳州市新河镇罗堂村村民许某己在沙塘附近河道内卖油，影响了沙塘内卖油船的生意，遂带魏二庆（另案处理）等人辱骂、恐吓许某己，阻止许某己向沙塘内的泵船及沙船卖油。
11、2010年4月20日前后一天下午，邳州市运河镇张楼办事处主任赵某乙带领张某丙、吴某、朱某乙、黄某等多名村组干部到辖区运河边查看田地被采沙塌陷情况，在拍照取证时，根据被告人庄彬彬的事前授意，聂恒恩纠集朱俊澍、刘蒙蒙、桑友谊、李延斌和陈辉、郭凤达、胡庆南等人无故辱骂、殴打上述人员。
12、2011年春节前后一天下午，江苏省新沂市窑湾镇庄场村村民阻止沙泵船在该村位于大运河的田地边采沙，根据被告人庄彬彬的事前授意，聂恒恩纠集朱俊澍、刘蒙蒙、桑友谊、李延斌等人辱骂前来阻止喝沙的村民，其中刘蒙蒙手持钢管追打村民王某丁。
13、2010年7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庄彬彬和刘兆三纠集被告人聂恒恩、朱俊澍、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等人到邳州市新河镇罗堂村运河边挖鱼塘的工地上，无故辱骂、恐吓挖机驾驶员刘某戊。次日朱俊澍、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等人再次辱骂、恐吓刘某戊，朱俊澍和陈辉（另案处理）殴打刘某戊。
14、2010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根据被告人庄彬彬的事前授意，聂恒恩在得知邳州市运河镇张楼办事处马庄村村民阻止采沙泵船到堰边采沙后，纠集刘蒙蒙、桑友谊、李延斌等人辱骂村民刘某己、范志仁、甄茂友等人。
15、2010年9、10月份一天，被告人庄彬彬和李延斌、刘蒙蒙、桑友谊和刘兆三、庄坤、陈辉等人认为李立沙塘的顾百升带人越界采沙，遂在庄彬彬等人的二、三号标段沙塘，将顾百升扣留并殴打。
16、2010年下半年一天，邳州市运河镇张楼办事处庙山村村民许某丙到邳州市采沙办反映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等人在其家附近强行采沙。次日，邳州市采沙办的工作人员索某等人到许某丙家处理该事，遭到被告人庄彬彬和聂恒恩、刘兆三等人辱骂。
以上事实，被告人庄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人聂恒恩、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朱俊澍供述，被害人陈某、许某丁、石某甲、许某戊、戴某乙、张某己、许某丙、刘某丁、任某、侯某、石某乙、许某己、赵某乙、刘某戊、顾某、王某丁、刘某己、索某等人陈述，证人刘某乙、庄某甲、王某乙、李某乙、李某丙、时雪辉、张某丙、吴某、满庆玲等人证言，邳州市公安局发破案见过、归案经过、辨认笔录、报警记录、方位示意图、照片，承包合同书及协议，鱼塘标示图，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调解协议、收据及谅解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非法占用农用地
2009年6月至2011年案发，被告人庄彬彬在其经营管理位于邳州市运河镇张楼办事处庙山村段中运河的二、三号标段沙塘期间，指使、授意沙塘人员，使用沙泵等工具到二、三号标段沙塘外的农用地非法采沙，致使土地塌陷面积逾50亩，造成土地大量毁坏。
2012年4月1日，被告人庄彬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庄彬彬检举揭发黄威、周子淋、梁兵、石涛等人轮奸犯罪，经公安机关侦查，先后侦破强奸案十起，抓获犯罪嫌疑人34名，经检察机关批准逮捕31人。
以上事实，被告人庄彬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人聂恒恩、朱俊澍、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供述，证人张某丙、吴某、朱某乙、黄某、戴某甲、王某丙、赵某乙、朱某丙、刘某丙、伏某、张某丁、张某戊、庄某乙等人证言，邳州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邳州市运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邳州市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承包协议，邳州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检举揭发情况说明，检举信，强奸案件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刑事责任年龄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庄彬彬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庄彬彬辩护人提出其在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彬彬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参与预谋并纠集他人斗殴；其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所起均非次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庄彬彬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彬彬与他人结伙，或为强行采沙、或为逼迫他人让出地方供其采沙、或无事生非而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聂恒恩、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朱俊澍供述，被害人许某丙等十余人的陈述，证人刘某乙、庄某甲等人证言，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且达到了情节严重和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庄彬彬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彬彬在其经营管理沙塘期间，指使他人越界采沙，致使土地塌陷逾50亩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同案人聂恒恩、朱俊澍、刘蒙蒙、李延斌、桑友谊供述，证人黄某、张某丙、张某戊等人证言，承包协议，邳州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邳州市运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邳州市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庄彬彬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数量就现有证据应认定为逾50亩。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彬彬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影响恶劣；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庄彬彬一人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其检举揭发他人罪行，经查证属实，系立功，结合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等具体情节。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予以适度减轻处罚；对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4日止。已折抵刑期4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 锋
审判员 丁建平人民陪审员杨士军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曹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