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建峰（化名吴文斌），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6年7月17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为良，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建峰犯抢劫罪，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寒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建峰及辩护人郑为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建峰伙同张某甲、陈某甲及蒋祖腾经预谋，于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在古田县城西街道枣坪村至燕仙村路段分别持来福枪、砂枪、匕首等凶器，抢劫古田县城关发往黄田镇的中巴客车。期间，魏建峰等四人持刀刺伤宋某、张某丙、陈某丁等六名乘客，当场抢得现金27.8万余元，金戒指三枚、男式双狮手表一块、女式装饰项链一条。案发后，被告人魏建峰分得人民币6万元（币种，下同）及金戒指。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古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古田县公安局出具的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魏建峰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叶某、宋某、张某丙、刘某、郑某乙、陈某丁、张某丁、朱某、邱某是、陈某戊、林某乙、余某、李某甲、陈某丙、魏某、黄某乙、李某乙陈、黄某甲、毛某、吴某、赵某、张某戊、洪某陈述；证人张某甲、陈某甲、张某乙、游某、郑某甲、徐某、姚某、林某甲、陈某乙证言；古田县公安局鉴定书、原古田县价格事务所价格证明书；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被告人魏建峰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建峰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财物共计28.101万元，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被告人魏建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魏建峰辩称，其没有参与预谋，在抢劫中没有伤害乘客，当时劫得现金只有十余万元，事后他没有分得赃款，张某甲事后将姚已道所欠的3万元债权转给他。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魏建峰非本案犯意的提起者，也非作案工具的准备者，作案后魏建峰也没有分得赃款，故魏建峰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同案犯所持来福枪、砂枪等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枪支。3．被告人魏建峰等人所劫现金应认定为24万余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建峰予以减轻处罚，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之刑罚。
经审理查明：1996年3月间，被告人魏建峰伙同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及蒋祖腾在魏建峰家中预谋抢劫古田县城关发往黄田镇的第一班中巴客车。同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魏建峰及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及蒋祖腾分别持马刀、来福枪、旅行袋、砂枪、水果刀、匕首等作案工具在古田县汽车站乘坐开往黄田镇的闽J×××××号中巴客车。当车行至城西街道枣坪村至燕仙村路段，张某甲朝车窗外开枪威胁、抢劫乘客财物，陈某甲持砂枪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村方向，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亦持马刀、匕首分别对车上乘客逐一进行搜劫，期间，魏建峰等四人持刀刺伤宋某、张某丙、陈某丁等六名乘客，当场抢得27.8万元，金戒指3枚、男式双狮手表1块、女式装饰项链1条。而后，被告人魏建峰等人将乘客赶下车，张某甲则开枪将乘客驱散，逼迫驾驶员开车逃离现场。经古田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宋某损伤为重伤，被害人张某丙损伤为轻伤，被害人陈某丁、张某丁、郑某乙为轻微伤。经原古田县价格事务所鉴定，金戒指3枚价值2890元，男式双狮手表价值120元，女式装饰项链价值60元。犯罪后，被告人魏建峰分得5.5万元及价值1445元的金戒指。案发后，古田县公安局追回赃款17.456万元及男式双狮手表，返还被害人。
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魏建峰因涉嫌收购赃物被福州市台江区警方查获，魏建峰谎称自己是福建顺昌县人，名叫吴文斌，后经警方侦查，发现其真实身份，被告人魏建峰方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㈠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40分许，有20余名乘客乘坐其驾驶的闽J×××××号中巴客车，去黄田镇。当车开至罗峰路口八角亭时，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青人站起来，从身上拨出一支枪和一把刀对乘客喊抢劫。坐水箱上的另一个年青人也喊抢劫。接着他身边上的青年持枪逼他将车往罗峰方向开。车刚开进路口，就听一声枪响，当车开进三个弯头，他在那个持枪青年的逼迫下将车掉头停下。他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乘客因没有把钱全部交出来，被持枪的青年持刀刺伤。接着车上的乘客全部被赶下车，持枪的青年留下来监视他。当时天还没亮，他只觉得车外很乱，还听见枪声。一会儿，有三个青年上车，其中一个持有砍刀，持枪的青年逼他将车开回古田城关。到古田县614路煤场路口，其中一个青年提着包下车往煤场方向走。之后他驾车到制药厂门口停车，另外三个人拨走车钥匙，刺破轮胎就往车后走了。实施抢劫的有四个人，二个坐在车厢前面，二个坐在后面。事后听说被抢财物有20余万，有三四名乘客受伤。
2．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40分，他乘坐客车从古田县城关到黄田镇，他坐在车头一块木板上，当时身上带有人民币12.6万余元及9万日元。客车行驶几分钟后，他听一声枪响，并有人喊抢劫。他睁开眼看见坐在水箱上的一个年青人持一支30公分长的枪站在他身后，叫他把一个长形黄色布包拿出来拉开拉链放在车门边，并叫乘客将钱放在包里。当时坐在发动机盖上的一个青年手里也持刀，车后部还有两个青年持刀，其中一个用纱帽蒙面。因他没有全部拿出身上的钱，被坐车头的两个青年人持刀刺中，他被抢9.135万元。之后他和其他乘客被赶下车，实施抢劫的那四个人又坐客车离开。
3．被害人张某丙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多，他到古田县车站门口坐班车去黄田乘火车到福州进货。当车开出十几分钟后，听到车上有人喊抢劫，他才注意到车被开住罗峰方向。当时车头坐一个持砂枪的年青人，车门站一个持来福枪的年青人，后面还有一个年青人用帽子套住脸。这几个年青人叫驾驶员调转车头后就开始抢乘客的钱，而后将乘客赶下车，他到车门时，被一个持刀的年青人搜身，发现他身上还有钱，便持刀朝了其大腿刺一刀。他被抢现金1.3万元。
4．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他乘坐闽J×××××号客车到黄田镇。车开出不久后，便听见车上有人喊抢劫。他看见车门边一个持枪的青年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并叫乘客将钱拿出来。当时车尾还有两个人持刀抢劫乘客，其中一个持带锯齿的刀，一个持弯的马刀。他先拿出部分现金，之后被车后持较长砍刀的人搜身，发现其身上还有钱，就持刀砍其左背部，他便交出全部的现金，共计3.1万元。车往罗峰方向开了一段距离后，抢劫的歹徒又叫驾驶员调转车头，将乘客全部赶下车，原先开枪的人又开了一枪，将乘客赶往罗峰方向。
5．被害人郑某乙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早上4时40分许，他乘坐古田至黄田的班车，当时车上乘客有二十多人。当车行罗峰路口，有四个歹徒从车上站起来，其中二个持刀站在车后，一个持枪守在车门，一个持刀站车头，接着持枪的歹徒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威胁乘客。当车往罗峰方向开了两三里后，那四个歹徒开始对车上乘客实施抢劫，起先是叫乘客自己拿出钱，之后对每个乘客进行搜身，当一个持带齿刀的歹徒搜身时发现他还有钱，便朝他右大腿砍了一刀，而旁边另外一个歹徒说他不老实，又持刀朝他左肩胛部砍了一刀，他一共被抢现金5.5万元。之后乘客被赶下车。
6．被害人陈某丁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早上4时许，他坐在古田到黄田班车的倒数第二排。之后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上车，一个坐他旁边靠窗户位置，一个站他旁边。当车开到枣坪村附近，车头有人喊抢劫，并有人开了一枪。其身旁的两个青年掏出匕首，站在其右边的那个青年朝他右大腿刺了一刀，将他挂在脖子上的装有5.8万元现金提包抢走，还对他搜身，发现已没钱后又去抢其他乘客。当时车往罗峰方向开过两个弯后，他和其他乘客被赶下车。当时参与抢劫的有四五个人。
7．被害人张某丁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乘坐班车去黄田，坐在倒数第二排单人座，其弟张某丙坐在车头。当车开到枣坪村附近有个亭子的地方时，他听到车头有人喊抢劫并传来一声枪响，他看见车头有个人持枪，有两个人各持一把刀从车后座开始对乘客搜身抢钱。有的乘客自己把钱放在歹徒带的提包里，有的乘客没有把身上钱全部交出来而被歹徒搜到，就被砍、刺。当客车往罗峰方向开进两个弯道后，车上所有乘客被赶下车，有的乘客又被搜身，之后一个歹徒又开了一枪，他和其他乘客往罗峰方向跑。他被抢现金2万元，事后听其他乘客说共有四个歹徒抢劫。
8．被害人邱某是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他乘坐古田至黄田镇的班车去黄田坐火车去福州买货。当时他坐在驾驶室第一排位置，一个叫“雪花”的女乘客上车后坐在驾驶员旁边的工作位上。这时有二个男青年上车，一个提着有拉链提包坐在雪花后面，另一个空手坐在发动机盖上。当车开到官江村上面下坡路段时，坐在发动机盖上的青年人持一支20公分长的枪，喊抢劫。坐在雪花后面的那个人持长枪对着车窗外开了两枪，他被逼将金戒指和950元现金交给此人。接着持短枪的歹徒持刀刺了一个做股票生意的乘客背部一刀，这个乘客就将身上的钱交了出来。客车住罗峰方向开了一段后停下，乘客都被赶下车后，他才听说有四个歹徒参与抢劫。后来他和一对带孩子的夫妻一同乘货车到黄田镇。
9．被害人陈某戊、魏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他们夫妻二人带儿子从古田车站乘客车到黄田镇坐火车去福州给看病。当时，车里都坐满了，她一家人坐在最后一排右边的两个位置，还有一个人站在他们前面的过道上。当售票员从后排开始售票时，站着的那个人持一把20公分带齿的刀，坐在她前排左边靠窗的歹徒用线帽蒙住脸，持一把40公分长的刀逼乘客将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还对乘客进行搜身，蒙面歹徒还持刀刺伤一个乘客的大腿。当车他们被赶下车，车上的歹徒还开枪威胁乘客往罗峰方向走。之后他们夫妻带儿子与邱某是坐一辆货车到黄田，他们被抢的现金约60元。
10．被害人林某乙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他坐客车去黄田乘火车到福州进货。当时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左位置，当售票员开始向售票时，前面有人开枪并喊抢劫。坐他前面的一个人站起来从背后拔出长刀开始对乘客实施抢劫，接着又有一个持刀的歹徒逼乘客将钱交出来，他将身上带的部分现金200元交出。之后客车往罗峰方向开，有一个蒙面歹徒因不满乘客没有全部将钱交出而持刀刺伤乘客。车停下后，乘客被全部赶下车，其中一个持枪的还朝天开了两枪。
11．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从古田县城关乘坐客车到黄田镇乘坐火车。当售票员打开车内的灯从车后的乘客开始售票时，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说道：“把钱拿出来，手表脱下来，不然打死”，并持枪朝左边窗口开了一枪。这时车尾有两个青年持刀站起来说“把钱都拿出来，如果搜到不客气”，其中一个青年用纱帽蒙面，一站起来就用刀刺了旁边一个乘客的大腿，还持刀刺伤其他三个乘客，并扬言“钱还没有都拿出来，我如果搜出一块钱，把你耳朵割下来”。之后车开住公路边的一个路口不久，所有乘客被赶下车，歹徒坐客车调头走了。之后他和一对抱孩子的夫妻及另外一个乘客坐货车到了黄田。他共被抢现金300元。
12．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她和吴某从古田城关乘坐客车到黄田镇坐火车到福州进货，当时她坐在车头发动机盖上。5时许，她听到一声枪响，并有人喊抢劫。她看见有一个持刀歹徒正对一个男乘客搜身，并要求对方脱下金戒指，旁边戴眼镜的一个乘客被刺一刀。之后车停了下来，三个歹徒分别持枪和刀逼乘客下车，并继续搜乘客的身。其中一个歹徒把她的项链摘走。过了几分钟，那几个歹徒坐客车走了。她被抢现金50元，还有一条装饰项链。当时她看见车头、车尾各有二个歹徒实施抢劫，有五个乘客被刺伤。被害人吴某陈述印证证实她和李某甲在古田开往黄田的客车上被数名持刀、枪的歹徒抢劫的事实。
13．被害人陈某丙、黄某甲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们夫妻二人到古田车站坐客车去黄田坐火车到福州进货。当时他们坐在第三排，陈某丙坐靠窗口位置。当售票员开始售票时，车头有人喊抢劫，并听见一声枪响。客车后排有两个歹徒对乘客进行搜身、抢劫，他们共被抢走现金780元。证人陈某丙证实，抢她的是后排的一个用纱帽蒙面持刀的歹徒。证人黄某甲证实，有乘客被歹徒砍伤，这些歹徒抢劫后在去罗峰方向的路上将全部乘客赶下车，有一个歹徒还开枪驱赶他们，参与抢劫的歹徒有四个，二个在车头都持枪，二个在车尾都持刀。
14．被害人黄某乙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50分许，他在古田车站坐闽J×××××号客车去黄田。当车行至罗峰路口路段，坐在车内水箱位置一个青年手持枪喊抢劫，接着车头和车尾都有人喊抢劫。之后客车往罗峰方向开，持枪的歹徒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后开始对乘客搜身，坐在斗板上的一个戴眼镜的乘客因说没钱被刺几刀。一个歹徒提着包要求把钱放进包内，他将身上4200元现金及一块双狮手表放入包内。一会儿客车调头停下，车上二十几个乘客被赶下车，车上只有一个歹徒和驾驶员，其他三个歹徒下车后又对乘客搜身后乘车离开。参与抢劫的有四个人，作案凶器有二支枪、二把刀，经其辨认，从同案犯陈某甲处扣押的双狮手表即其被抢手表。
15．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4时50分许，他乘坐闽J×××××号客车去黄田镇接货。发车15分钟后售票员开始售票，坐在车门口水箱上的一个青年人持一支双管猎枪喊抢劫。同时，坐发动机盖上的一个青年人持一支砂枪威胁驾驶员。另二个青年从车后排站起来，其中一个蒙面，手持50公分长的马刀，另一个持20公分长的匕首。接着坐车门口的那个歹徒持枪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并叫乘客将身上钱和金器全部拿出来。后排的二个歹徒拿一个包从后排开始对乘客搜身，他将630元现金交给后排持匕首的青年，他旁边的一个乘客因没有把钱全部交出，大腿被持匕首的青年和蒙面青年各刺一刀，还有其他三名乘客被刺伤。之后车住罗峰方向开，途中车四个歹徒将车上乘客全部赶下车，一个女乘客下车时，她脖子上的项链被持双管猎枪的歹徒抢走，其中一名高个子的歹徒又朝天开了二枪驱散乘客。事后听说有六名乘客受伤。
16．被害人毛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他到古田车站坐客车去黄田镇，他坐在驾驶室后第二排靠窗口位置，当时车上有二十多名乘客。当车开到枣坪附近时，车上有人喊抢劫，并威胁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方向。他看见车上四个歹徒分别持枪、匕首对乘客进行抢劫，他被抢现金80多元，同车的几个乘客还被捅伤。
17．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55分，他坐客车到黄田，当时他坐在最后一排靠左边位置。车开到罗峰分叉路口，有人喊抢劫。车尾两个歹徒持马刀，车头也有两个歹徒，其中一个还持枪。车尾一个歹徒拿着包，叫乘客将钱放进包里，他被抢现金30余元。歹徒还对乘客搜身，有乘客因藏钱被搜出而被刺伤。之后车调头停在去罗峰的路上乘客被赶下车，歹徒还开枪驱散乘客，之后坐车离开。
18．被害人张某戊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55分，他坐客车到黄田乘火车去福州进服装。当车开到筹坑转弯处，坐在她旁边的一个青年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支二尺长的枪，大声喊抢劫。并持枪逼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方向。她被抢了二个金戒指及现金2700元。歹徒在抢钱过程还持刀刺伤三四名乘客。
19．被害人洪某陈述证实：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15分许，他坐客车去黄田乘坐火车去福州进货，当时他坐在驾驶员后面一块木板上。当车开到枣坪村时，他听到有人喊抢劫，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持一支30分公长的枪站在车门边，另外一个矮点的持刀站在驾驶员旁，还有二个歹徒持刀在车后部，其中一个蒙面。拿枪歹徒拿出一个包放在车门处，逼乘客将钱放进包内，他被抢了100余元。
㈡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陈述证实：他是闽J×××××中巴客车的售票员。1996年3月25日早上4时50分，该车搭载24名乘客从古田城关出发去黄田镇。他开始向乘客售票不久，便听到车头有人喊抢劫。其中坐在车盖上的歹徒持枪在车头威胁驾驶员，坐在水箱上的歹徒持来福枪守在车门，还对车窗外开了一枪。车后有两个歹徒持刀并提着包在抢钱，其中一个用纱帽蒙面，这两个歹徒从后往前，挨个搜身，有的乘客没有把钱拿出来，被他们持刀刺伤。当车开往罗峰方向约一公里时，持枪威胁驾驶员的歹徒又叫驾驶员调头，另三个歹徒将车上乘客赶下车，其中一个歹徒又开了两枪，逼乘客往罗峰方向走，四个歹徒则乘客车离开。事后听说车上乘客被抢现金有二十几万元。
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被告人魏建峰是她小儿子，同案犯张某甲是她堂兄张瑞明儿子，1995年农历12月与1996年正月，张某甲有带二三个青年到她家住过。
3．证人游某证言证实：1992农历1、2月间，同案人蒋祖腾曾住在他位于古田县湖滨乡新丰村的家里。
4．证人郑某甲证言证实：同案犯张某甲与其子郑志峰是初中同学，曾在他家住过，1996年8月7日他在张某甲以前睡过的房间天花板找出一支来福枪。
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同案犯张某甲有两支来福枪，其中一支是张某甲从顺昌拿的，一支是他和张立新向福州朋友“依国”借的，1996年3、4月间，他到古田县大桥镇找张某甲要回一支来福枪还给“依国”。
6．证人姚某证言证实：1996年4、5月间，他因准备购买一辆大货车，向被告人魏建峰借了5万元，月息2.5%。同年7月间，同案犯张某甲向他要回其中的1万元。
7．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1996年3、4月间，他向同案犯张某甲借款10万元。
8．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1996年4月下旬，他向同案人蒋祖腾借款3万元，至同年7月，该借款分批还给蒋祖腾。
㈢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张某甲供述证实：1995年底，他与同案犯陈某甲、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经商议、踩点，发现古田城关到黄田镇的第一班客车上的乘客都是赶乘广州至福州的火车到福州进货，都带有很多现金，即决定实施抢劫，议定由同案犯陈某甲持砂枪在车头控制住驾驶员，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二人在车尾，他准备了一个提包，里面装有一支五连发来福枪、一支砂枪、一把60公分长的尖尾砍刀、一把30公分带齿的刀及一把水果刀。1996年3月24日他和陈某甲都在魏建峰家睡，蒋祖腾在古田县湖滨乡新丰村其姐姐家睡。次日凌晨3时许，同案犯陈某甲持砂枪及水果刀，同案人蒋祖腾持带齿的刀，被告人魏建峰持砍刀，还带了一顶纱帽。他们登上古田城关开往黄田镇的客车后，他按计划坐在水箱上，同案犯陈某甲坐在车头，被告人魏建峰做在左侧倒数第二排，同案人蒋祖腾站在车厢后部过道上。4时50分许，车上坐满了二十余名乘客，驾驶员便启动车辆开往黄田镇，当车开到罗峰村的分叉路口时，他从提包里拿出来福枪，叫一名乘客打开窗户，他持枪从窗口朝天开了一枪，并喊抢劫。接着，他和陈某甲持枪威胁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村方向，而坐在后面的被告人魏建峰用纱帽蒙面与蒋祖腾一起持刀对每个乘客实施抢劫。他抢了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的一枚金戒指及另一人身上的1万余元现金，抢来的财物都放在他带来的包里。抢劫中，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有持刀砍、刺乘客，有多名乘客受伤，他为了威胁乘客，又持枪朝天开了一枪。当车开到往罗峰方向的一个拐弯处，他们就叫驾驶员调头停车，将车上所有乘客及售票员赶下车，并持枪连开两枪，威胁乘客往车后的公路退去，而后逼迫驾驶员把车开回古田城关。到了城关煤场路口，他提着装有抢来的财物及来福枪的包下车，从原路回到魏建峰家，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陈某甲三人则继续乘车向前。6时许，被告人魏建峰及陈某甲回到魏家，蒋祖腾则回其姐姐家。在魏建峰房间，他们清点了抢劫来的财物，现金共计24万余元，一枚男式金戒指、三枚女式金戒指及一条假的金项链。他们每人各先分得5000元，而后，他和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去了泉州。泉州回来后他们进行分赃，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各分6万元和3枚金戒指，这3枚金戒指合起来打了2个金戒指，魏建峰、蒋祖腾各分一个，他和陈某甲共分得12万元，陈某甲还分得一块手表。他和陈某甲将分得的10万元赃款借给刘兴财，被告人魏建峰将赃款5万元借给吉巷人“道仔”。作案工具来福枪、砂枪在作案后被徐某拿回去，砍刀、纱帽、军用子弹及他自己的一支来福枪放在一个编织袋寄放在永安村的郑志峰厝。
4．同案犯陈某甲供述证实：1996年正月中旬，他和同案犯张某甲、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议论搞点钱花，同案犯张某甲说坐古田城关至黄田镇第一班客车的乘客都是去福州进货，身上都带有很多现金，提议抢劫这班车上的乘客，他们三人均表示同意，之后多次到车站踩点、观察古田至黄田第一班车乘车旅客的情况。同年3月24日晚，他们决定次日凌晨实施抢劫，并议定由他持单管猎枪在车头控制驾驶员，并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方向，同案犯张某甲坐车内水箱上持枪把门，被告人魏建峰和蒋祖腾持刀坐车尾负责搜抢乘客的财物。当晚，他和张某甲留宿于魏建峰家，蒋祖腾在湖滨乡新丰村其姐家睡。次日凌晨3点许，他和张某甲、魏建峰三人携带作案工具与蒋祖汇合。4时许，他和张某甲先上车，他坐在驾驶旁边的发动机盖上，张某甲坐在车门旁的水箱上。在快开车时，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上车并坐车后。当车快到罗峰村路口时，张某甲站起身并持来福枪朝车窗外开枪，并喊抢劫，他左手持枪在车头逼迫驾驶员开往罗峰方向，右手持水果刀抢了旁边的一个女乘客的两枚金戒指和现金，被告人魏建峰蒙面和蒋祖腾分别持马刀和带齿的刀对乘客实施抢劫。坐在他身后的一个瘦高戴眼镜的男子不肯将钱交出来，他便持水果刀朝他背部刺了两刀。当车开到一转弯处，他逼迫驾驶员调转车头，将所有乘客及售票员赶下车，张某甲持来福枪开了二枪，逼迫乘客往罗峰方向跑，他们则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回城关。当时抢来的财物都放在张某甲带来的提包里，后张某甲在煤场口带着该提包下车。他和魏建峰、蒋祖腾在制药厂下车后，他和魏建峰回到魏家。经他们清点，共劫得现金24万余元，金戒指三枚，双狮手表一块，假金项链一条。当时张某甲讲大家先拿几千元去花，过一段时间再分赃。于是他拿了4000元现金和手表回家，被告人魏建峰及张某甲、蒋祖腾三人去了外地。张某甲三人回到古田后，张某甲告诉他赃款四人平分，给了他2000元现金和一个传呼机，另将分给他的5万元与张某甲的5万元以月息三分借给刘兴财。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各分得了5万元及3枚金戒指。同年4月底，徐某就到古田向张某甲要回作案两支枪。
㈣书证
1．古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领条、情况说明证实：⑴1996年7月10日，古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陈某甲母亲姚梅英处依法提取双狮手表一块，同年8月6日发还被害人黄某乙。⑵1996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在古田县松吉乡罗华下街54号魏建峰家提取便装、牛仔裤各1件。⑶1996年7月9日，侦查人员在古田县吉巷乡永安村郑志峰家提取到来福枪1支，子弹13发，重机枪子弹30发，步枪子弹4发，手枪子弹2发，蓝色纱帽1顶。⑷1996年7月12日，侦查人员从姚某处提取“张某甲5月10日收姚某壹万元正”字条一张。⑸古田县公安局已追缴被抢现金17.456万元，返还被害人。
2．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经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二人伙同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经预谋、踩点，于1996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分别持来福枪、砂枪、马刀、匕首抢劫闽J×××××号客车，劫得现金27.8万元、金戒指3枚（重8.5钱、价值2890元）、男式双狮手表1块、女式装饰项链1条（价值60元），并致1人重伤、1人轻伤、2人轻微伤，原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犯抢劫罪，均判处死刑。1996年11月27日，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张某甲、陈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判，并核准对二人的死刑判决。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建峰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户籍登记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魏建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福州大利嘉城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抓获，魏建峰化名吴文斌，台江分局经侦查于同年12月查清其真实身份。
㈤鉴定意见
1．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实：1．被害人宋某被锐器刺穿右胸背，贯通入右胸腔，致使其右胸腔大量积气积血并发严重呼吸困难。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五十八条，宋某损伤为重伤；2．被害人张某丙被锐器刺伤，创口累计长15cm，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一条，张某丙损伤为轻伤；3．被害人陈某丁、张某丁、郑某乙均为锐器创，损伤均为轻微伤。
2．古田县价格事务所价格证明书证实：1．双狮镀金手表价值120元；2．1996年3月份古田市场黄金零售价每钱340元。
㈥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1996年3月25日，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古田县城关至黄田公路距城关7公里的枣坪公路至燕仙村路段进行勘查，在路口思乡亭218米的村道西侧路缘外发现1枚直径2厘米、长7厘米的来福枪弹壳，距思乡亭250米的村道西侧有一块宽4米的黄土质路缘，路缘上发现两道轮距1米的汽车轮胎进退后形成的“Y”字形压痕。同日，侦查人员对停放于古田县城关塑料鞋厂门前的闽J×××××号中巴客车进行勘查，在该车车厢内水箱旁距车门45厘米、距水箱5厘米的车厢地上发现一4×1厘米的血迹，在靠近车门的单人座上发现来福枪弹壳2枚，实弹1枚，距座位12厘米的通道上段有一黑色公文包，该包右上角发现有一直径0.8厘米的点状血迹。在第一排双人座靠通道座位的边缘发现20×6厘米的被擦拭的血迹，第二排双人座靠通道座位的边缘发现12×3厘米的被擦拭的血迹，座位下距座位18厘米的地上见40×30厘米的点状血迹，第四排双人座靠通道座位的边缘4厘米处发现12×8厘米的被擦拭的血迹，在座位下离座位11厘米的地面上发现直径0.6厘米的点状血迹5滴。
㈦被告人魏建峰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996年3月间，同案犯张某甲到他家玩时提议去外面抢点钱，同案犯陈某甲及同案人蒋祖腾均表示同意。在抢劫的前一二天，张某甲和陈某甲、蒋祖腾到他家，张某甲还带了一个包，里面有枪和刀。抢劫的前一天晚上，张某甲等人在他家睡觉。次日凌晨4、5时许，他们四个人到古田县汽车站附近，看见一辆从古田城关开往黄田的中巴客车，张某甲先上车，之后他和陈某甲、蒋祖腾也跟着上车，当时张某甲和陈某甲坐车头驾驶员附近，他和蒋祖腾坐在车的中部。当车开了三四分钟后，蒋祖腾将一把砍刀递给他，他就将刀藏放在上衣内。当车开到罗峰村路口附近时，张某甲持来福枪朝车窗外开了两枪，并喊抢劫，要求驾驶员将车开往罗峰村方向。陈某甲亦持砂枪威胁乘客，他持一把长约60厘米的砍刀，蒋祖腾持一把匕首也站起来叫乘客不要动，张某甲和陈某甲负责抢车头乘客的钱，他和蒋祖腾负责抢车后乘客的钱。当车开到往罗峰村小路一个转弯处，张某甲、陈某甲让司机将车停下来，将车上乘客及售票员赶下车，张某甲又逼迫驾驶员将车开往古田城关，在路上他们将抢到的财物和当时作案用的枪、刀都放在张某甲的包里，返回古田城关后，张某甲在煤场路口下车，他和陈某甲、蒋祖腾在罗华新华桥附近下车回到自己家中，之后他们在张某甲的带领下到外地避了一阵，他听张某甲说共抢到二十几万，后来他们知道事情严重了，便各自潜逃。2014年7月21日14时许，他在福州市大利嘉城附近低价收购手机时，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的民警盘查，在被调查期间他自称名叫吴文斌，后经警方侦查、教育，他才承认自己的真实姓名及参与本案抢劫的犯罪事实。
关于被告人魏建峰及其辩护人认为，魏建峰没有参与犯罪预谋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供述印证证实，他们及被告人魏建峰、同案人蒋祖腾在被告人魏建峰家中商定抢劫从古田城关开往黄田镇的客车，并多次踩点，该事实得到被告人魏建峰在侦查阶段供述的证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魏建峰及其辩护人认为，魏建峰在抢劫过程中没有伤害乘客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供述证实，他们伙同被告人魏建峰、蒋祖腾实施抢劫中，仅有魏建峰一人戴纱帽蒙面，张某甲供述还证实魏建峰有持刀砍乘客；被害人刘某、郑某乙、张某丁、朱某、陈某戊、林某乙、余某、魏某、李某乙等人陈述证实，有一蒙面歹徒在抢劫过程中持刀砍乘客；上述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魏建峰在抢劫中伤害乘客的事实，并应当对共同犯罪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承担责任。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同案犯所持来福枪、砂枪等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枪支，不宜认定为持枪抢劫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持枪参与抢劫，且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张某甲先后开了三枪示威、驱散乘客；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从现场及客车上提取到已击发的弹壳3枚及实弹1枚，故上述证据充分证实张某甲等人所持枪支可以正常击发，应当认定为枪支，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建峰及其辩护人认为，魏建峰没有分得赃款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某甲供述证实，抢劫后，先分给被告人魏建峰等人各5000元，后将所得赃款平分时又分给魏建峰6万元，魏建峰将其中的5万元借给姚某；同案犯陈某甲供述证实，抢劫后，他们每人先分了几千元，后张某甲说将赃款平分，他分得5万元；被告人魏建峰供述及证人姚某证言印证证实，魏建峰将所得赃款5万元借给姚某；上述证据充分证实了被告人魏建峰伙同张某甲、陈某甲等人在抢劫后分赃的事实，并可就低认定被告人魏建峰共分得赃款5.5万元，且根据同案犯张某甲、陈某甲供述，他们劫得的3枚金戒指由被告人魏建峰及蒋祖腾平分。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建峰以非法占有伙同他人持枪支、刀具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驾乘人员财物共计28.101万元，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建峰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建峰参与犯罪预谋，在抢劫过程中持刀搜抢被害人财物，并致被害人受伤，犯罪后分得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从犯，该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建峰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建峰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万元；
二、继续追缴赃款、赃物共计人民币10.633万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章鸫
审 判 员 李维
代理审判员 朱经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