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黄石中刑终字第00029号
原公诉机关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芳，女，××年××月××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族，大学文化，无业。2010年4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2年6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7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俊，湖北东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鄂西塞刑初字第000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程芳及其辩护人余俊、证人程小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程芳多次向吸毒人员王某、张某、程某、李某贩卖毒品“麻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星期天宾馆一房间内，以每颗5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毒品“麻某”10颗（约0.9克），获赃款500元；2010年6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星期天宾馆一房间内，以同样的价格卖给王某毒品“麻某”10颗（约0.9克），获赃款500元；2010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锦轮大酒店一房间内，以同样的价格卖给王某毒品“麻某”10颗（约0.9克），获赃款500元。
2、2011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百岁鱼餐馆附近，以每颗6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毒品“麻某”10颗（约0.9克），获赃款600元；之后过了约两三个小时，被告人程芳在上述同一地点，以上述同样的价格卖给张某毒品“麻某”4颗（约0.36克），获赃款250元。
3、2010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京华路陶然楼风味园门口卖给程某毒品“麻某”10颗（约0.9克），获赃款500元；2010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芳在上述同一地点，以同样的价格，卖给程某毒品“麻某”10颗（约0.9克），获赃款500元。
4、2012年6月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农行石灰窑支行附近，以每颗58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毒品“麻某”50颗（约4.5克）并约定给其1颗“麻某”作为好处费，获赃款2900元和毒品“麻某”1颗；2012年7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程芳在上述同一地点，以每颗59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毒品“麻某”50颗（约4.5克），共获赃款2950元和毒品“麻某”1颗；2012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程芳在黄石市十五冶家属区内，以每颗59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毒品“麻某”80颗（约7.2克），获赃款4720元和毒品“麻某”1颗。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芳出生于1984年1月25日。
2、起获经过，证实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程芳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程芳于2010年4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2年6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2年7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
4、情况说明，本案涉案人员“郭师傅”、“卫国宝”、“六个”、“胡小志”均身份不详，公安机关仍在调查之中。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向被告人程芳购买毒品“麻某”，其中，2009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黄石市儿童公园附近的星期天宾馆，以每颗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颗；2010年6月或7月的一天晚上，在星期天宾馆，以每颗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颗；2010年7月的一天晚上，在锦轮大酒店房间内，以每颗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颗。另其听程某说曾向被告人程芳购买过毒品。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向被告人程芳购买毒品“麻某”，其中，2011年的一天晚上，在百岁鱼餐馆旁的巷子里，以每颗60元的价格购买了10颗；买完之后的两、三小时，大约是次日凌晨，在上述同一地点，以每颗60元的价格购买了4颗，实际支付了250元。
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程芳购买过2次毒品“麻某”，分别是2010年7月或8月的一天晚，在京华路陶然楼楼下，以每颗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颗；之后第二天或第三天晚上，在上述同一地点，以每颗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颗。另其看到过王某在被告人程芳处购买毒品“麻某”。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向被告人程芳购买毒品“麻某”，其中，2012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在黄石市石灰窑农行门口，以每颗58元的价格购买了50颗，当场返给被告人程芳一颗；2012年7月或8月的一天下午，在上述同一点，以每颗58元的价格购买了50颗，当场返给被告人程芳一颗，另以450元的价格购买了1克“冰毒”；2012年7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在十五冶小区停车场，以每颗59元的价格购买了100颗，当场返给被告人程芳两颗。
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多次卖给其“麻某”的被告人程芳；证人张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多次卖给其“麻某”的被告人程芳；证人程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卖给其“麻某”的被告人程芳；证人李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多次卖给其“麻某”的被告人程芳；被告人程芳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四次向其购买过“麻某”的王某、两次向其购买“麻某”的“小华”（即张某）、多次向其购买“麻某”的程某、多次向其购买“麻某”的“李飞”（即李某）。
10、被告人程芳的供述，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在儿童公园附近的星期天宾馆一房间内以60元每颗的价格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王某；2010年6月份的一天，其在上述同一地点以60元每颗的价格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王某；2010年的一天晚上，其在锦轮大酒店一房间内以60元每颗的价格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王某，当天晚上12点左右，在上述同一地点以60元每颗的价格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王某。2011年10月或11月一天晚上，在百岁鱼餐馆旁的巷子里，其以每颗60元的价格购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张某，当天的次日凌晨1点左右，在上述同一地点，以60元每颗的价格又卖给张某10颗毒品“麻某”。201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在京华路陶然楼楼下，其以每颗60元的价格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程某；过了两天左右，在上述同一地点，其以每颗60元的价格卖了10颗毒品“麻某”给程某。2012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在黄石市石灰窑农行门口，以每颗58元的价格卖了50颗毒品“麻某”给李某，李某当场给其一颗；2012年7月或8月的一天下午，在上述同一点，其以每颗58元的价格卖了50颗毒品“麻某”给李某，李某当场给其一颗；2012年7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在八卦嘴十五冶小区停车场，其以每颗59元的价格购卖了80颗毒品“麻某”给李某，李某当场给其一颗，当天下午在上述同一地点以每颗59元的价格购又卖了50颗毒品“麻某”给李某，李某当场给其一颗。其通过在卖出时加价和从购买处取得跑路费获利。
原判认为，被告人程芳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多人故意贩卖，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1.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程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程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程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其均系代购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申请证人程某二审出庭作证。
黄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程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程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程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程芳均系代购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证人王某、张某、程某、李某的证言及证人程某二审出庭证言均证实他们是直接找上诉人程芳购买毒品，并与上诉人程芳商定价格，对上诉人程芳向谁购买毒品、购买毒品数量及价格均不知情，毒资亦是直接交给上诉人程芳，并均只与上诉人程芳完成整个毒品交易的过程。另上诉人程芳在公安机关的历次供述均能证实其向上述四人贩卖毒品“麻某”的主观故意，故上诉人程芳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法律构成要件，上诉人程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须兴
审判员 余晓敏
审判员 贾华斐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