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52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崇峰（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丰慧桥中路7号新材料创业大厦5层520室。
法定代表人刘崇旺，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崇旺，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吕亚峰，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
以上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郎晨光，北京市润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宝松，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芳，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崇旺、崇峰（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与被上诉人张宝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海民初字第9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甄洁莹担任审判长，法官杨清惠、法官刘海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郎晨光、被上诉人张宝松的委托代理人刘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宝松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5月25日张宝松全权代表崇峰触控公司与北京市小帮手服务中心签署了《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合作合同。2012年6月15日刘崇旺、张宝松、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签署了《协议书》，但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并没有履行与张宝松签订的《协议书》，严重违反《协议书》相关约定，导致协议完全无法继续履行。2012年11月23日晚，刘崇旺、吕亚峰趁张宝松出差，撬锁潜入《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部财务室，拿走项目部运营必须的财务销售合同、文件单据等。此事已向北京市海淀区公安部门报案，此事已致使整个项目部业务无法正常运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张宝松增加了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刘崇旺、吕亚峰赔偿张宝松经济损失100万元。理由如下：1、合作项目收入的经济损失（按合同规定2012年就至少要完成100台，张宝松带领的团队至少可以分成收入260万元）；2、2012年年初开始，张宝松带领的团队为小帮手项目的前期签约、产品研发、产品测试，产品生产定型、团队组建、办公场地装修、各种关系的协调付出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3、2012年12月至今，张宝松带领的团队无法继续工作，故产生的应得收入的经济损失；4、2012年12月至今，张宝松带领的团队被恶意取消工作后的再就业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等。5、2013年5月底，刘崇旺、吕亚峰在未履行明确告知义务的情况下，私自转移占有了位于海淀区羊坊店路18号光耀东方广场N座7层731-735室内合作项目的固定资产，包括属于项目投资人共有的全部办公家具、电脑、打印机、投影机、服务器、产品样机设备等。给张宝松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故起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张宝松、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签订的合作协议；2、要求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赔偿张宝松项目出资款30万元；3、要求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按协议书规定赔偿张宝松赔偿金5万元；4、要求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支付合作项目实际产品销售利润分成收入103824元；5、要求刘崇旺、吕亚峰赔偿张宝松其他经济损失100万元；6、诉讼费由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承担。
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解除协议，张宝松的陈述并非真实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刘崇旺、崇峰科技、吕亚峰没有违反协议约定，故不存在解除的条件。关于销售利润分配的诉讼请求，根据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分配的是产品的销售利润，而不是销售所得，项目运营以来，崇峰触控公司并没有盈利，因此并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分配销售利润的前提条件。故请求驳回张宝松的诉讼请求。同时，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在本次诉讼过程中提出反诉，理由如下：在各方合作期间，张宝松接触到崇峰触控公司的客户，将崇峰触控公司的客户介绍给其他公司，致使崇峰触控公司受到了损失。2012年12月张宝松私自将崇峰触控公司订购的两台社区金融缴费机占为己有。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宝松赔偿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经济损失140万元；2、判令张宝松返还两台社区金融缴费机；3、诉讼费用由张宝松承担。
张宝松针对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的反诉在一审中答辩称：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陈述不属实，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述陈述，故请求驳回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反诉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6月15日，刘崇旺（甲方）、张宝松（乙方）、崇峰触控公司（丙方）和吕亚峰（丁方）签订了《协议书》，各方主要约定了：甲乙丙三方致力于数字娱乐互动、公共数字信息、金融缴费等终端的软件研发、硬件定制、内容集成、产品营销、运营管理等，从而建立一个庞大的数字传媒销售网络，打造一个与特定场所密切相关，与用户互动、具有极强的粘性、针对性的技术型数字户外媒体及电子商务型公司。甲乙丙三方合意以丙方公司作为如上内容的合作平台。2、丙方是致力于触摸屏查询设备的开发、生产及相关产品整体系统解决方案的公司，甲方是丙方的合法大股东及法人。3、丁方是丙方合法小股东。甲乙丙丁各方在严守信誉和商业道德的基础上，依据有关法律，本着互惠互利友好合作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合作范围，乙方将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引进到丙方，并由乙方于2012年5月25日与北京市小帮手服务中心签订了《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合作合同》。各方同意以《合作合同》的约定为合作内容及范围。第二条、合作方式1、甲乙双方向合作项目投入项目资金共计280万元整，丙方设立项目资金帐户，专户专用。其中甲方投入资金250万元，分期投入。2012年6月18日前，乙方投入资金30万元整。2、本协议签署后20工作日，乙丙双方成立新公司。丙方持股70％，乙方持股30％（包括技术股及项目引进股）。3、合作项目独立核算，对于合作项目产生的收益按照本协议约定分配等，与乙方无关，相关的权利及义务由甲方和丁方享有及承担。第三条利润分配。合作项目产生的收益部分，丁方应获取的收益由甲方代表丁方享有，关于甲方与丁方之间的利润分配由甲方和丁方另行签订协议。项目合作期间，对于合作项目所有产品销售收益各方按照如下比例分配：甲方与丁方共同分得30％利润、乙方团队分得70％利润；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之其他义务的，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及时改正，如通知要求改正10日内仍未改正的，违约方并应向守约方支付五万元的违约金；如因违约行为造成守约方有任何损失的，除支付上述违约金外，并对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各方还对其合作内容进行了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后，张宝松向刘崇旺个人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张宝松带领人员负责对外“小帮手”业务的开展。2012年5月25日张宝松全权代表崇峰触控公司与北京市小帮手服务中心签订了《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合作合同》。崇峰触控公司于2012年6月16日出资租赁了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18号光耀东方广场N座735号的房屋作为办公用房。在各方合作期间，因为经营而生矛盾，吕亚峰曾向张宝松主张收回实际经营权，张宝松不予认可。故吕亚峰于2012年11月23日晚采取撬锁方式强行进入小帮手项目部财务室（位于光耀东方广场N座735号），取走了销售合同、文件、单据等，因当时张宝松及财务人员邢献锁出差不在北京，故邢献锁回京发现此事后，于2012年11月26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羊坊店派出所报案。其后张宝松及其团队人员与崇峰触控公司之间矛盾加剧，2012年12月13日晚吕亚峰再次以撬锁方式强行进行入财务室及张宝松的办公室，邢献锁也再次报警。因吕亚峰、崇峰触控公司与张宝松之间的合作关系，故派出所未按刑事处理。在2012年9月至12月期间崇峰触控公司依据《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合作合同》对外销售出四台北京社区金融自助服务站，在庭审过程中，买受人冯玉琴到庭作证，称其购买的二台，已经退货。
另查，2013年案外人郑海明曾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张宝松合同纠纷一案，现此案在上诉过程中，未做出终审判决。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合作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委托书、北京市小帮手社区便民服务工程项目运营管理委托书、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接受案件回执、监控视频光盘、房屋租赁合同、冯玉琴的证人证言等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协议书》可以认定，吕亚峰、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与张宝松之间存在合伙协议关系，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伙协议存在的前提应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诚实和信任。在合伙过程中，各方产生争议时应积极协商妥善处理，而吕亚峰在与张宝松就经营问题产生矛盾时，采取撬锁方式二次强行进入办公室，不仅致使矛盾激化，更是违反了民事活动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使张宝松丧失了继续履行合伙协议的信心，各方签订《协议书》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该院对张宝松主张解除各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予以支持。合伙协议解除后，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张宝松依据协议书给付的30万元，收款方刘崇旺及崇峰触控公司应予以返还，庭审中，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松曾提出因合伙期间产生亏损，张宝松出资的30万元不应返还，并向该院提出资产评估审计申请，该院亦委托了北京高商万达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但因申请人均未缴纳审计费用而无法审计，故刘崇旺、吕亚峰、崇峰触控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院对张宝松主张返还30万元出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协议书》明确约定如出现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5万元违约金，现吕亚峰撬门进入财务室的行为，应属违约成立，故张宝松依据协议书主张违约方支付5万元符合约定，但张宝松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刘崇旺及崇峰触控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张宝松要求刘崇旺及崇峰触控公司共同承担，该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张宝松主张的利润分成103824元一节，因张宝松仅依据销售所得自行计算，而《协议书》约定为销售利润，故张宝松对此未提交有效证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宝松主张的刘崇旺、吕亚峰赔偿张宝松经济损失100万元一节，因其依据的是销售预期，而未实际发生，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必然发生，故该院不予支持。
针对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及吕亚峰提出的张宝松赔偿经济损失140万元的反诉请求，因涉及的案件未作出终审判决，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和吕亚峰又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故该院不予支持。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及吕亚峰同时主张的张宝松返还二台社区金融缴费机，因亦未向该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院亦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解除张宝松与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于2012年6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2、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张宝松出资款30万元；3、吕亚峰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张宝松违约金5万元；4、驳回张宝松其他诉讼请求；5、驳回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的反诉请求。
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及吕亚峰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吕亚峰撬门进入“小帮手”项目部的起因是吕亚峰因公司业务急于使用公章和业务合同，但在多次通知张宝松而被张宝松拒绝的情况下，迫于业务的急迫性不得不采取的措施，“小帮手”项目部是张宝松与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出资成立的崇峰（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峰信息公司）的内设部门，作为崇峰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吕亚峰因工作需要撬开本公司财务室的门，使用业务合同，该行为没有不当之处，不应承受任何不利法律后果。一审认定因经营问题产生矛盾而撬锁，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属于违约，没有证据支持。二、一审法院判令吕亚峰给付张宝松违约金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吕亚峰撬门没有违反合同义务，没有妨碍业务的正常进行，一审法院将该行为认定为违约行为，判令吕亚峰支付违约金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张宝松诉讼请求。
张宝松服从一审判决。其针对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及吕亚峰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答辩称：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及吕亚峰违反协议书的约定，强行接管项目管理权，吕亚峰在张宝松出差之际，撬门进入公司项目部财务室，拿走小帮手项目的全部运营文件、合同、财务资料等，获取项目部的销售客户资料，损害了张宝松及其团队的合法权益，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违约行为。综上，张宝松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
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张宝松负责与小帮手服务中心沟通联系接洽，张宝松带领的团队负责小帮手产品对外销售、小帮手项目的运营广告及增值业务；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吕亚峰负责小帮手设备的生产；小帮手项目合作运营的账目在崇峰触控公司处；《协议书》中约定成立的新公司于2012年9月14日成立，新公司为崇峰信息公司，张宝松持股29％；吕亚峰撬门进入的是崇峰信息公司财务室，该财物室为崇峰信息公司财务人员刑献锁办公室，刑献锁为张宝松团队人员，各方对于吕亚峰撬门拿走的物品存在争议，但均认可吕亚峰拿走了小帮手产品对外销售合同。
另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3776号民事判决书终审认定张宝松与崇峰触控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尚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3776号民事判决书、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为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张宝松四方，该《协议书》系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张宝松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书》对四方主体均具有约束力。《协议书》包含两个法律关系，一是确定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张宝松在合作运营小帮手项目中的出资数额、利润分配、债务承担、合作分工等权利义务，二是约定成立新公司。故本院认为《协议书》为非典型合同，系无名合同，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因此，一审法院将本案定为合伙合同纠纷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上诉称吕亚峰作为崇峰信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工作需要，撬门进入公司财务室，取走小帮手产品对外销售合同不属于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吕亚峰称是为了合作利益，急于与客户签订小帮手产品销售合同而撬门进入财务室，可是并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本院对吕亚峰的主张不予采信。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张宝松均认可《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张宝松团队负责小帮手产品销售、广告运营及增值业务，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负责小帮手产品生产工作，崇峰信息公司财务室由张宝松团队人员刑献锁实际占有使用，财务室钥匙由刑献锁保管。现吕亚峰与张宝松在合作过程中产生矛盾，吕亚峰撬门强行进入张宝松团队占有使用的财务室，拿走小帮手产品对外销售合同，违反了民事活动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属于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依据《协议书》，判决吕亚峰给付张宝松违约金5万元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协议书》的履行以各方的相互信任为基础，履行过程中需要各方积极配合，现吕亚峰的违约行为导致张宝松丧失合作信任，张宝松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协议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依据《协议书》成立的崇峰信息公司，张宝松、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均表示，如果《协议书》合同解除，各方将自行协商处理崇峰信息公司事宜，不在本案里主张，故本院不予处理。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张宝松依据《协议书》给付出资款30万元，张宝松退出小帮手项目合作，其他合作者应当与张宝松就合作运营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张宝松、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均认可小帮手项目合作运营的账目在崇峰触控公司处，张宝松将出资款30万元打到刘崇旺个人账户，崇峰触控公司、刘崇旺、吕亚峰提出资产评估审计申请，又未缴纳审计费用而导致无法审计，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张宝松30万元出资款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刘崇旺、崇峰触控公司予以返还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八千九百四十四元，由张宝松负担六千七百八十九元（已交纳），由刘崇旺、崇峰（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吕亚峰负担二千一百五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反诉费八千七百元，由刘崇旺、崇峰（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吕亚峰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七千三百元，由刘崇旺、崇峰（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吕亚峰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甄洁莹
代理审判员 杨清惠
代理审判员 刘海云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