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523民初字897号原告陈叶芬，女，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原告龚拥政，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原告毛艳华，女，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原告唐兵华，男，197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原告吴小飞，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委托代理人张雁，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华叶，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被告卢文英，女，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被告何春娥，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县。被告唐清洲，男，195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邵阳塘渡口镇县邦凯小区内。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中雨，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拥政、吴小飞、毛艳华、唐兵华、陈叶芬与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唐清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日受理后，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阳民初字第781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五原告不服，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于个人合伙转让合伙股份引起的纠纷，而不是对持有的实体经济组织的股权进行转让，原判认定为股权转让协议纠纷不当，应定为合同纠纷。陈叶芬等五人与唐华叶等人达成《关于、项目原始份额出让协议》后,唐华叶等三人是否履行了将自己所有的股份出让给陈叶芬等人的义务,原判未查清,导致无法确认唐华叶等三人在履行上述协议时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准确，经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收卷，重新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曾海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蒋佳凯、人民陪审员何爱良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叶芬、龚拥政、唐兵华、吴小飞、毛艳华等五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雁，被告唐清洲、何春娥及卢文英、唐华叶的委托代理人杨中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拥政、吴小飞、毛艳华、唐兵华、陈叶芬共同诉称：2013年10月25日，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与原告龚拥政、吴小飞、毛艳华、唐兵华、陈叶芬签订了《关于〈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原始份额出让协议》，协议约定：“三被告拥有土地面积不低于50亩的《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中五份原始合作份额，愿意将其中的四份合作份额作价1623200元转让给五原告，五原告一次性支付三被告1492000元，剩余款项131200元在交纳地款时付清，交付款项后，五原告成为该项目原告合作人”。合同签订后，五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1492000元转让款全部支付给三被告，后五原告催被告与其他合伙人将前期帐目结算，尽快办理交接手续，但至今被告与其他合伙人没有结算，没有将股份转让给原告名下。该项目所称的50亩土地至今没有征地动工，且三被告在该项目的前期根本没有出资，尚欠该项目其他合作人100余万元，在未交纳该100余万元支出之前，三被告不能享有该项目所谓的五份份额。2015年1月份，该项目的合作人已经召开了合作人会议，明确了份额分配等事项，但五原告购买的四份份额未被该项目的合作人认可。五原告向三被告主张解除合同期间，三被告仅返还五原告300000元转让款而酿成诉讼。现为维护五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的《关于〈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原始份额出让协议》；被告共同返还原告1192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费116071元（按照年利率6.15%计算，从2013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24日止，顺延照计）；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00000元。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唐清洲共同辩称：原始股份是合法转让，程序合法，三被告已经按该转让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该项目大量开发行为已经实施，三被告在这次股份转让中，没有违反任何条款，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对五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证据太笼统，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证明目的有异议，三被告就是瑞基公司股东之一；对证据9、10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是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吴小飞、唐兵华进行的调查；对证据11-16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真实性不可信，举证形式不合法，没有表明身份，属于偷录，文字整理程序及录音地点不当，参加人员不明，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人李某的调查地点是外资办办公室，地点不恰当，外资办主任是原告陈叶芬的姐姐，影响证人如实作证，证人李某证实的内容与本案其他事实不一致；对证据17有异议，证人陈某与本案原告方有亲属关系，证据来源不可信，被告唐清洲不是合伙协议当事人，不可能多次与五原告协商退股事宜，被告唐清洲打至证人陈某账户300000元，因证人陈某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8、19没有异议；对证据20有异议，与被告调查的不一致。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唐清洲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5的真实性与关联性有异议，没记录被告唐清洲的本意。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唐清洲没有打300000元给五原告，且与原、被告没有经济往来关系；对证据11-16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唐清洲不是控股人，五原告要求被告唐清洲出面协调，录音不合法；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的质证意见。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唐清洲质证均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据，原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被告不是发起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与《邵阳县文体中心》是2012年9月25日同时被核准的，而该章程打印时间为2012年7月14日，此时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尚未立项，同时证明被告项目在征地后才获得股份，转让时，被告没有股份；对证据5、有异议，证人与唐清洲有利害关系，证明内容不真实；证据6-11与本案无关；证据14无异议；证据12、13、15真实性有异议，陈小勇、莫小滔没有出资，多次开会躲避不露面，虽然约定在天和宾馆清算，但由于陈小勇、莫小滔因未出资，拒绝参加导致清算未成。2014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找来社区工作人员讲谈征地，但陈小勇讲了十分钟就走了，后各自散去，陈小勇、莫小滔作伪证。证据16有异议，证人李某的证明内容与向原告方证明内容不一致。证明1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被告的两个项目至今没有征地，当天没有谈征地，不能证明原告参入合伙事务。对被告唐清洲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均质证无异议，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该委托书是虚假的，所反应的内容和三被告提供的何毅峰的证词相互矛盾，被告唐清洲是项目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唐清洲签了自己名字还替其他人签名，人社局的函，是老文本，现在是新文件A4纸张了，字非常清晰，是今年的字迹；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钱的去向问题五原告有异议，录音资料中，被告唐清洲承认了自己是该项目的股东。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认证如下：五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被告质证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系虽系复印件，但其他股东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证实被告唐清洲与原告协商解除合同后退股金方案，予以认定；证据7能证实涉案项目是以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立项，予以认定；证据8能证实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予以采信；证据9、10因被调查人系本案原告，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内容，不做证据使用；证据11-15因该录音未经被录音人的同意，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16、证据20是证人李某所反映的情况与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所提交的证据对证人李某的调查笔录中所反映的情况相矛盾，不予采信；证据17证实案外人陈某借唐清洲30万元，后用唐清洲30万元直接退还了原告30万元股金，予以认定；证据18、19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证实陈小勇申办文体活动中心项目及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证据12能证实涉案项目的原始股东及股份分配情况，五原告虽质证称该章程系伪造，但对其质证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原告质证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李某的证据有矛盾，不予认定；证据6-11、虽与原告股权转让没有关联，但能证实涉案项目的审批事项，予以采信；证据13的证据形式不符合要求，未在转让协议上签字，不予采信；证据14系合伙人陈小勇、莫小滔、何毅峰证明原告参入合伙事务的事实，因原告质证陈小勇、莫小滔没参加会议，且被告未提供会议记录予以佐证，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15系转让协议，予以认定；证据16系对李某的调查记录，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相矛盾，不予认定；证据17予以认定。被告唐清洲提交的证据1因原告向李某调查时，李某证明不认识唐华叶，且2015年1月7日分配股份时，唐华叶没有股份，不予认定；证据2原告没有异议，予以认定。根据合议庭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确认下列案件事实：2012年8月1日，案外人陈小勇经邵阳县原工商行政管理工作局批准，成立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陈小勇为公司董事长，李某为公司监事。2012年9月25日，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经邵阳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同意立项建设《邵阳县文体中心》，案外人陈小勇经邵阳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同意立项建设《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两个项目核准文件有效期均为2年。2013年4月14日，经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同意《邵阳县文体中心》和《旭日东升幼儿园》两个项目征地3.333公顷；2013年7月18日，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向邵阳县国土局预交100万元土地征地款，但没有办理征地手续。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唐清洲在《邵阳县文化中心》和《旭日东升幼儿园》两个项目占有五份股份。2013年10月25日，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简称甲方）与五原告（简称乙方）经过协商，由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将拥有《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原始份额的四份出让给五原告，并签订了《关于、项目原始份额出让协议》，约定：1、甲方将拥有的五份份额出让四份给乙方；2、每份份额的出让价格为373000元（含10月25日前本项目所产生费用包干10000元），四份份额共计1492000元；土地总面积不低于50亩，甲方出让的四份额10月25日前所垫付前期款项的131200元（仅限代指挥部预交各职能部门能抵扣地价款的费用），共计乙方应付1623200元；签订合同时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1492000元，余下甲方前期垫付款131200元，在交付地款时付清；3、所有款项交付后，乙方成为原始合作人，其权利与义务关系按该项目合作章程规定行使；……违约责任：乙方与甲方任何一方违背协议的任何一款，处违约金700000元。被告唐清洲在该协议甲方处（即转让方）代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签名。合同签订后，五原告即按合同约定将1492000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唐华叶、何春娥。但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唐清洲迟迟未将协议约定的四份股份以书面形式或其他形式交付给五原告，合同约定的总面积50亩土地尚未征地。2014年9月18日，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未与五原告协商，向邵阳县国土局申请退回2013年7月18日预交的100万元征地款。2014年10月，因该两个项目原始股东就前期投入资金未结算，原告提出退股，被告唐清洲用案外人陈某借其30万元退还原告陈叶芬、吴小飞、唐兵华等3人每人10万元股金。2015年1月7日，唐清洲、何春娥、卢文英（朱向阳代）与两个项目的其他股东召开会议，决定项目工作开展和确定各股东的股份份额，其中，唐清洲仍占3份、何春娥、卢文英仍各占1份，其他股东陈小勇、李某、朱桂锋、何毅峰、莫小涛参加会议，并分配了股份。被告没有通知五原告参加股东会议，也未给五原告分配股份。此后，双方就退股金之事经人协商未果。2015年5月12日19︰15分，被告唐清洲发信息给案外人陈某：“主任，吴小飞发来帐号，他们到底按我和你的意见，即退90万元，留50万元，都不计息的方案吗？并不通过司法程序纠结此事，如果认可，我今晚再召集他确定一下，明天再落实款。”但事后，被告未与五原告就退股金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五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的批文有效期两年，从2012年9月25日到2014年9月25日止。批文过期后，持有批文的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报建核准手续。还查明，2016年3月7日，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审理本案，审判员就吴小飞等人2014年9月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唐清洲退了30万元的有关情况向本案的原、被告双方发问？原告方陈述：“陈某借唐清洲30万元，陈某在还款时，唐清洲要求陈某将钱作退股份款，退还给我们”；被告唐清洲陈述是，“因陈某家庭困难，我们关系好，向我借了30万元，没打借条，后来就冲抵股权，打款时间是2014年9月。”原告提供的陈某证据也证实，“因唐兵华等人提出退股，唐清洲要我用这30万元退还唐兵华，唐兵华觉得30万元归其一个人不好意思，于是，吴小飞、陈叶芬、唐兵华各领回10万元股金”。本院依原告的申请，调查被告唐华叶、被告何春娥的存款情况：何春娥得到五原告合伙转让款后，将273000元转至被告唐清洲、502400元转至其妻子卢海英账户，被告唐华叶得到转让款343000元，余款在何春娥户名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转让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支付款后，被告是否依约履行将股份转移给原告的义务？3、原告诉请的合同解除条件是否成就？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履行了支付转让款的义务，但被告未依约将合同约定的股份转移到原告名下，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因被告不能将股份转移到原告的名下，2014年10月，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并退还30万元股金，事后，原告与被告就退股金期限达不成一致意见而诉至法院，因此，原告诉请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参与了合伙事务，就是取得了股份，成为了两个项目的合伙人，因此，不同意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就《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两个项目股份转让达成协议，在履行合同和解除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项目原始股份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应认真履行合同中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支付转让款149.2万元。但被告没有将合同约定的四份股份转移给五原告的名下，其理由是：被告将四份股份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将取代被告成为新的合伙人，被告应从原合伙中退出四份股份；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被告是否履行转让义务，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受让被告的四份股份后，原告与其他合伙人签订入伙协议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退出四份股份的事实。被告虽举证证明原告吴小飞、唐兵华参与了合伙财产清算和征地事务。但原告辩称到被告约定的地点去清算属实，因两个项目其他股东陈小勇、莫小滔未到会场，致使被告与其他合伙人的前期账目未能清算；原告参与一次征地事务，但峡山社区工作人员要求入股，致征地未成，至今，被告方未将与其他股东就前期合伙财产结算情况移交给原告，是影响原告入伙受让股份的重要原因。因此，被告提供的这此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将合同约定的四份股份转让给原告。同时，2014年9月18日，湖南瑞基投资有限公司从邵阳县国土局提出申请退回两个项目100万元征地预交款。被告及其他原始股东对合伙期间这样的重大事项，未与原告等人协商。因此，可以认定被告未依约履行将合同约定的四份股份转移到原告的名下。被告对其已将合同约定的两个项目股份转让给原告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014年10月，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唐清洲退还了原告30万元股金。2015年1月7日，被告与原始股东召开股东会议，被告没有通知原告等人参加，也没有按两个项目股份转让合同的约定给原告等人分配股份。2015年5月12日，被告唐清洲给陈某发来短信，协商与原告解除合同后退股金的方案。以上三个事实，可以视为被告实施了与原告解除合同的行为。综上，本案是项目股份转让合同，合同的目的是被告将拥有的《邵阳县旭日东升幼儿园》、《邵阳县文化中心》两个项目的五份股份中四份转让给原告，但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原告至今未受让四份股份，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又因原告由于没有受让合同约定的股份而向被告主张了解除合同，被告退回了30万元股金，因此，原告诉请的合同解除条件成就，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约定的70万元违约金过高，不予支持，但由于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违约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参照中国人民银行2016年的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息。2013年10月25日-2014年9月5日利息是，149.2万元×0.3625×10个月=54085元，2014年9月6日-2017年1月5日利息是，119.2万元×0.3625×28个月=12098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龚拥政、陈叶芬、吴小飞、唐兵华、毛叶华与被告唐华叶、卢文英、何春娥签订了《关于、项目原始份额出让协议》；二、由被告唐清洲、卢文英、唐华叶、何春娥共同返还原告龚拥政、陈叶芬、吴小飞、唐兵华、毛叶华转让款119.2万元，支付利息175073元，唐清洲、卢文英、唐华叶、何春娥承担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龚拥政、陈叶芬、吴小飞、唐兵华、毛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唐清洲、卢文英、唐华叶、何春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60元，由被告唐清洲、卢文英、唐华叶、何春娥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海波审 判 员  蒋佳凯人民陪审员  何爱良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明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