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27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金，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家住巍山县。2012年5月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4年8月2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2017年3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9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林，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
巍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巍检刑检刑诉（2017）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萨召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金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志金以“公安机关办案不公、公安民警买卖枪支、公安民警涉嫌受贿、公安民警包庇家属、政府对其打击报复”等为由多次到县、州、省乃至国家机关进行上访。各级相关部门多次接访李志金，并对其上访事项作出明确答复，共计给予李志金各项救助金50200元。被告人李志金领取救助金后与巍山县相关部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违反信访规章条例，以不合理诉求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企图通过进京上访的方式制造社会影响，给各级政府施加压力，以满足其无理诉求。2012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志金到北京非正常上访4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8次。因李志金非正常上访，牵制巍山县各部门工作人员力量，严重影响各部门正常开展日常工作，除给予李志金各种救助金人民币50200元外，耗费各种费用人民币12581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12月6日，被告人李志金在巍山县紫金乡新街街场为收购猪肠子与张某1、张某3等人发生口角争执并斗殴。李志金向巍山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报案称其被抢劫，经公安机关调查，张某1、张某3等人无抢劫行为，巍山县公安局依法对张某1、张某3等人给予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处罚，但李志金认为公安机关处理不公正，要求公安机关以抢劫案对对方采取刑事强制措施。2010年3月11日，被告人李志金到大理州政法委上访，后经大理州政法委交办，巍山县公安局于2010年5月18日对李志金进行答复。
2、2011年4月5日，被告人李志金与桑某某因债务问题在巍山县紫金乡平展社发生纠纷并致双方产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李志金向巍山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报案称桑某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桑某某无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不予立案。后被告人李志金以公安机关办理案件不公正，并无中生有，捏造公安民警包庇家属多次抢劫、公安民警非法买卖枪支、公安民警在办案中收受贿赂等事实，多次到县、州、省相关部门上访，各级相关部门多次对其信访问题进行调查，并作出书面答复。
3、2012年4月10日，被告人李志金身穿写有“诉求云南公安机关私卖枪支、公安家属抢劫、农民上告无法、大理州有保护伞”字样的白衬衣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及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并在天安门广场喊叫，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诚一次。后李志金被相关工作人员劝访回巍山。2012年4月16日至26日，由巍山县政法委牵头联合相关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对李志金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事项进行调查，并将调查结果逐项答复李志金。同年5月3日，巍山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李志金行政拘留八日。2012年8月9日，被告人李志金同政府部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保证不再上访，8月24日，李志金写出《保证书》，保证从此不再向上级部门上访，同时领取了政府给予的解决疑难信访突出问题专项救助资金35000元、医疗救助5000元、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10200元，共计人民币50200元。
4、2013年5月，为防止红河源流域的江头村河边水土流失，防止村民在江头村河边采砂采石后降低河床，导致相关村社农田无法引水灌溉，巍山县永建镇人民政府根据《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红河源保护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在不影响村民运送物资的前提下，在江头村河边入口处实施1.2米限宽，防止村民在江头村河内开采砂石。被告人李志金以政府对其打击报复，堵断其李家山地的山路为由，多次到县、州、省等相关部门上访。2014年1月2日至17日，被告人李志金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进行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共计训诫六次。
5、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李志金与巍山县永建镇营头村村民禹某某、黄某某等人以巍山县永建镇人民政府对其打击报复，堵断其李家山山地的公路为由，再次到大理州信访局上访。被告人李志金与禹某某、黄某某不听接访人员及相关工作人员的多次劝告，仍提出无理要求，在大理州信访局大厅滞留至次日10时，滞留时间长达26小时，严重扰乱单位秩序。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志金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
6、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李志金又以公安民警非法买卖枪支、人民政府对其打击报复、政府工作人员殴打其长女李某5等事项为由，带长女李某5到北京上访，被政府劝返组工作人员劝返回巍山。2017年3月4日，李志金再次以上述事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次日，被告人李志金被政府劝返工作组人员劝返回巍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金违反国家法律，为满足个人不当诉求而多次非法上访，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提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上访材料、训诫材料、调查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
被告人李志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意见，我是报110，没有报派出所，派出所下去没有收枪，对指控罪名也有异议，如果没有人贩卖枪支，我也不会去上访。我没有犯罪，我只是逐级上访，我没有越级上访，是他们阻止我才上北京再次上访。并提供扣押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三份均为复印件）等证据供法庭质证。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志金多次上访的事实，家属并不支持其行为，上访事实清楚，政府已经明确答复，确实已经扰乱了公共秩序，应受处罚，因其具有如下情节：1、在北京有过8次训诫；2、县级2次行政处罚，故请法庭考虑同一事实已经处罚情况；3、以个人名义上访；4、已配合劝访人员回来，故其行为能控制；5、上访原因有多方面的因素，其性格固执；6、被告人本人缺乏法律认识；7、对其惩处应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相结合的原则，请法庭从轻、从宽处理。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志金以“公安机关办案不公、公安民警买卖枪支、公安民警涉嫌受贿、公安民警包庇家属、政府对其打击报复”等为由多次到县、州、省乃至国家机关进行上访。各级相关部门多次接访李志金，并对其上访事项作出明确答复，共计给予李志金各项救助金50200元。被告人李志金领取救助金后与巍山县相关部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违反信访规章条例，以不合理诉求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企图通过进京上访的方式制造社会影响，给各级政府施加压力，以满足其无理诉求。2012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志金到北京非正常上访4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8次。因李志金非正常上访，牵制巍山县各部门工作人员力量，严重影响各部门正常开展日常工作，除给予李志金各种救助金人民币50200元外，耗费各种费用人民币12581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12月6日，被告人李志金在巍山县紫金乡新街街场为收购猪肠子与张某1、张某3等人发生口角争执并斗殴。李志金向巍山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报案称其被抢劫，经公安机关调查，张某1、张某3等人无抢劫行为，巍山县公安局依法对张某1、张某3等人给予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处罚，但李志金认为公安机关处理不公正，要求公安机关以抢劫案对对方采取刑事强制措施。2010年3月11日，被告人李志金到大理州政法委上访，后经大理州政法委交办，巍山县公安局于2010年5月18日对李志金进行答复。
2、2011年4月5日，被告人李志金与桑某某因债务问题在巍山县紫金乡平展社发生纠纷并致双方产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李志金向巍山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报案称桑某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桑某某无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不予立案。后被告人李志金以公安机关办理案件不公正，并无中生有，捏造公安民警包庇家属多次抢劫、公安民警非法买卖枪支、公安民警在办案中收受贿赂等事实，多次到县、州、省相关部门上访，各级相关部门多次对其信访问题进行调查，并作出书面答复。
3、2012年4月10日，被告人李志金身穿写有“诉求云南公安机关私卖枪支、公安家属抢劫、农民上告无法、大理州有保护伞”字样的白衬衣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及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并在天安门广场喊叫，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诚一次。后李志金被相关工作人员劝访回巍山。2012年4月16日至26日，由巍山县政法委牵头联合相关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对李志金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事项进行调查，并将调查结果逐项答复李志金。同年5月3日，巍山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李志金行政拘留八日。2012年8月9日，被告人李志金同政府部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保证不再上访，8月24日，李志金写出《保证书》，保证从此不再向上级部门上访，同时领取了政府给予的解决疑难信访突出问题专项救助资金35000元、医疗救助5000元、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10200元，共计人民币50200元。
4、2013年5月，为防止红河源流域的江头村河边水土流失，防止村民在江头村河边采砂采石后降低河床，导致相关村社农田无法引水灌溉，巍山县永建镇人民政府根据《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红河源保护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在不影响村民运送物资的前提下，在江头村河边入口处实施1.2米限宽，防止村民在江头村河内开采砂石。被告人李志金以政府对其打击报复，堵断其李家山地的山路为由，多次到县、州、省等相关部门上访。2014年1月2日至17日，被告人李志金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进行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共计训诫六次。
5、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李志金与巍山县永建镇营头村村民禹某某、黄某某等人以巍山县永建镇人民政府对其打击报复，堵断其李家山山地的公路为由，再次到大理州信访局上访。被告人李志金与禹某某、黄某某不听接访人员及相关工作人员的多次劝告，仍提出无理要求，在大理州信访局大厅滞留至次日10时，滞留时间长达26小时，严重扰乱单位秩序。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志金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
6、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李志金又以公安民警非法买卖枪支、人民政府对其打击报复、政府工作人员殴打其长女李某5等事项为由，带长女李某5到北京上访，被政府劝返组工作人员劝返回巍山。2017年3月4日，李志金再次以上述事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次日，被告人李志金被政府劝返工作组人员劝返回巍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金的基本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志金的时间、地点和过程；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材料，证实巍山县公安局向中共大理州委大理州人民政府信访局调取被告人李志金相关信访材料的情况；
5、接访记录、2012年云南省到京上访人员移交单、关于李志金非正常进京上访获悉情况，证实2012年4月10日，被告人李志金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并被巍山县接访劝返组接回巍山县的情况；
6、行政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报案记录，证实（1）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志金、违法行为人禹某某、黄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巍山县公安局分别给予行政拘留六日、警告、警告；（2）2009年5月18日，被处罚人王某3、杨某2因琐事与被告人李志金发生口角，将其打伤受到巍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情况；（3）2010年3月10日，被处罚人张某1、张某3因收购猪肠子与被告人李志金发生口角，将其打伤受到巍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7、关于李志金到京非正常上访接访劝访情况，证实2012年4月11日，巍山县信访局干部李某1等三人因被告人李志金到京非正常上访，到北京对其进行接访劝访的时间、地点和过程；
8、李志金2012年4月北京上访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志金2012年4月北京上访的内容为：“公安卖枪、公安家属抢劫、受贿”；
9、李志金2012年4月北京上访物证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5月3日，被告人李志金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收缴写有上访内容的白色条纹衬衣一件、信访材料三份；
10、关于接访李志金反应诉求及答复情况、巍山县联合调查组关于李志金非正常上访事项联合调查的报告，证实巍山县联合调查组根据李志金非正常上访的事项进行调查的情况，针对李志金提出的上访内容：“公安家属抢劫、公安卖枪、受贿、扣押摩托车、被张某1、张某3打伤医药费未赔偿”等逐一调查核实，经调查，其上访内容与事实不符，并对李志金进行了答复；
11、巍山县县委、县政府关于李志金非正常上访接访、巍山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众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李志金到京上访事宜有关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中共巍山县县委办公室、巍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巍山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众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向中共大理州委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李志金到京非正常上访接访劝访的工作情况，并明确了三点答复意见：（1）李志金反映的诉求，县委、政府组织调查组进行调查落实，限期对其进行答复；（2）如果所反映的问题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或者诬告陷害他人的，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李志金到京非正常上访，违反了《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
12、息诉罢访承诺书、保证书、收据，证实2012年8月9日，被告人李志金同政府部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保证不再上访，8月24日，李志金写出《保证书》，保证从此不再向上级部门上访，同时领取了政府给予的解决疑难信访突出问题专项救助资金35000元、医疗救助5000元；
13、宅基地批示申请、宅基地公示、宅基地指标用地通知、农村居民新增建设用地审批花名册、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全国危房改造试点农户档案信息，证实李志金户申请使用宅基地建房的情况、巍山县永建镇人民政府批准其使用110平方米的用地指标、并将其列为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农户，补助资金10200元；
14、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农村特困居民补助领取花名册，证实2013年8月4日，李志金户五人均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
15、关于交办李志金来访问题的函、上访人员移交单、信访回复、关于李志金非正常上访办理情况报告、李志金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证实2013年5月，被告人李志金以政府对其打击报复，堵断其李家山地的山路为由，多次到县、州、省等相关部门上访，巍山县人民政府、永建镇人民政府经调查，对其作了答复：李志金在2007年没有修建过山路，限制通行也未对群众的生产生活造成影响，反映的情况失实，并将该情况向上级作了报告；
16、训诫书，证实被告人李志金因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的情况；
17、李志金乘坐火车至北京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志金乘坐昆明至北京火车的情况；
18、关于巍山县进京上访重点人员李志金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6年12月5日，中共巍山县县委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就巍山县进京上访重点人员李志金的处理情况向中共大理州委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的情况；
19、2017年3月李志金进京上访接访经过，证实2017年3月4日，永建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到北京接回被告人李志金的情况；
20、提取笔录、提取物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发还凭证、扣押材料，证实巍山县公安局依法提取、扣押了被告人李志金持有的快递存单、异地售票手术费收据、火车票、照片、上访材料、上访信，并将有关上访材料返还了李志金；
21、领导干部问责决定书，证实2012年4月21日，因被告人李志金到北京上访，巍山县人民政府对时任永建镇党委书记饶以政、永建镇人民政府镇长马杰、县公安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欧阳鸿彦给予全县通报批评的问责；
22、永建镇2012年至2017年李志金上访接访经费支出明细表，证实2012年至2017年间，因李志金非正常上访，牵制巍山县各部门工作人员力量，严重影响各部门正常开展日常工作，耗费各种费用人民币125814元；
23、行政复议决定书、调解协议书，证实2009年5月18日，被处罚人王某3、杨某2因琐事与被告人李志金发生口角，将其打伤受到巍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李志金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经大理州公安局复议，对巍山县公安局巍公（紫）决字（2009）第1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了维持，2009年9月15日被告人李志金与王某3、杨某2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
24、信访事项告知单、情况说明、关于李志金被殴打一案的办理情况报告、关于对李志金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公安机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证实被告人李志金的有关与张某1、张某3等人发生口角争执的上访诉求，有关单位调查处理的情况，并将调查结果对李志金作了答复；
25、警务综合信息平台、接警登记表、告知单、答复意见书、来访人员登记表卡、来访处理签、通知单、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李志金向巍山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报案称桑某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桑某某无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不予立案及相关部门对此事的调查处理情况；
26、关于要求严肃处理李志金诬告陷害我一事的报告、关于李志金诬告、陷害、诽谤他人造成严重后果强烈要求从严处理请示报告，证实巍山县公安局干警胡某某、杨某5要求处理因李志金对二人诬告陷害的情况；
27、证人张某1、李某1、茶某1、王某1、刘某某、左某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巍山县有关单位干部到北京接访劝访被告人李志金的情况；
28、证人禹某某、黄某某、陈某1、杨某1、茶某2的证言，证实以上人员与被告人李志金到大理州信访局上访的情况；
29、证人张某2、赵某1、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巍山县永建镇人民政府在江头村河边入口处实施1.2米限宽的情况；
30、证人王某3、杨某2、徐某1、徐某2、段某某、只某1、杨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志金与王某3、杨某2发生伤害纠纷的情况；
31、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陈某2、杨某4、张某4、张某5、孟某某、苏某某、徐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志金与张某1、张某3因收购猪肠子发生伤害纠纷的情况；
32、证人杨某5、只某2、胡某某、张某6、桑某某、王某4、段某某、王某5、杨某4、孟某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巍山县联合调查组针对被告人李志金反映的问题收集的相关情况；
3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志金系其子及其有关家庭情况；
34、被告人李志金的供述与辩解，在主要情节方面相吻合，并与上述证据形成锁链，印证本案事实。
二、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扣押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三份均为复印件），证实巍山县公安局依法提取、扣押了被告人李志金持有上访材料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金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为满足个人不当诉求而多次非法上访，在其信访反映的问题已有明确的解决、答复，并自愿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的情况下，仍多次反复到县、州、省乃至国家机关上访及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属违犯《信访条例》的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志金的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信。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志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3月5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德斌
审 判 员 孟增祥
人民陪审员 茶智晶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瑞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