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曹民初字第3333号原告：吕继廷。委托代理人：刘爱国，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付祥。第三人：蒋辉，第三人：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武城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忠起，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继廷诉被告陈付祥、第三人蒋辉、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裕公司）债权人撤销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项本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宋效民、宋丽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继廷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爱国，第三人蒋辉，第三人丰裕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孙忠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付祥经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诉讼风险提示书，公告期满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继廷诉称：其与被告合伙为丰裕公司供应食用菌原料，经结算丰裕公司欠二合伙人货款共计530672元。后原、被告因合伙纠纷引发诉讼并经两审判决，被告应付原告合伙出资32万元及利润3万元，原告申请执行后，法院依法冻结丰裕公司银行存款，丰裕公司提出异议，原告才知道被告和丰裕公司、蒋辉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该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原告为其诉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身份证明，拟证明其主体适格；2、丰裕公司执行异议书、债权债务转让协议、0004984收款收据，曹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干警对丰裕公司员工曲建涛的调查笔录和调取的0004984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符合法定期限，丰裕公司编号为0004984收款收据中收款人不是蒋辉，案涉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且丰裕公司存在伪造证据行为，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3、（2013）曹商初字第552号民事判决、（2014）菏商终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4月23日法庭审理笔录、丰裕公司诉吕继廷、陈付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时提交的诉状、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告与陈付祥合伙为丰裕公司供应食用菌原料，依约定丰裕公司应将货款付至指定账户，截至2013年4月22日丰裕公司欠合伙材料款共计530672元，丰裕公司承诺当年7月底给付；生效判决确认陈付祥应支付吕继廷的合伙出资32万元及利润3万元，并负担诉讼费用5545元；蒋辉自丰裕公司成立至2014年12月29日一直是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知道所欠原料款为合伙共有，被告和第三人三方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应予撤销；截至2014年4月23日法庭审理时，陈付祥明确表示应当由合伙人共同向丰裕追偿，证明案涉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蒋辉作为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和陈付祥作为合伙供料人，不可能欠蒋辉个人钱，陈付祥以个人名义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具备撤销要件；4、证人欧某、秦某当庭证言，拟证明原告曾向丰裕公司主张权利；5、律师费2000元发票，拟证明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由被告和第三人负担。经质证，第三人丰裕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1、2、3、5号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同时提出3号中庭审笔录陈付祥陈述与事实不符；认为二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曾向丰裕公司主张过债权。第三人蒋辉对原告提交的上述1、2、5号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其对3号证据材料所载明的内容不清楚；认为二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曾向丰裕公司主张过债权，且其2012年底事实上已不再是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陈付祥未提出辩解意见，也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第三人丰裕公司述称：其作为陈付祥的原债务人，不知道原告与陈付祥的合伙关系，接到陈付祥债权转让通知后已按约定履行了清偿义务，没有义务审查陈付祥与蒋辉之间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第三人丰裕公司为其陈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拟证明三方协议内容；2、收款收据、付款凭证、蒋辉结婚证、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其公司已依约将相应款项已经支付给了蒋辉。经质证，原告提出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同时认为1号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发生法律效力；2号证据材料中收款收据和付款凭证上收款人“代蒋辉”三字是在法院冻结丰裕公司存款后添加，不具有真实性；2号证据材料中的结婚证、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和银行转账凭证均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蒋辉对于第三人丰裕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第三人蒋辉述称：其自2009年至2012年年底实际任丰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转款让陈付祥帮忙收蘑菇，2012年6月陈付祥为其出具欠据。2012年11月6日陈付祥与丰裕公司签订合同，以其个人名义给丰裕公司供货，其离开公司之前和陈付祥结算了部分货款，后2013年11月17号和陈付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三人蒋辉为其陈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其与陈付祥签订的收购合同及银行储蓄、汇款凭证，拟证明其个人与陈付祥存在合同关系；2、欠据，拟证明陈付祥欠其个人债务70万元；3、供货协议，拟证明陈付祥以个人名义与丰裕公司签订供货协议，并非以合伙人名义，其债权债务转让合法；4、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拟证明其依法取得了陈付祥在丰裕公司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蒋辉提交的上述1、2、3、4号证据材料均提出异议。认为1号中的合同书显示购买和短期储存的为双孢菇原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1号中的建行客户回单载明的汇款人是曲建涛，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他储蓄存款凭证不显示用途，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2号欠据载明的内容是收款而非欠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依常理该欠据原件也不应再由蒋辉保管；认为3号供货协议系复印件，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认为4号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是本案标的，本身不能作为自身合法有效的证据。第三人丰裕公司对第三人蒋辉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综合分析，对于原告提交的1、2、5号证据材料到庭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3号中的生效判决书、庭审笔录均具有较高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丰裕公司对原告提交的3号中的该公司诉吕继廷、陈付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时提交的诉状、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工商登记信息均予认可，予以确认；4号二证人当庭证言，到庭第三人均提出异议，且无其他相关证据相印证，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其中能与其他有效证据相互印证的予以确认，不能相互印证的不予确认。对于第三人丰裕公司提交的1号证据材料与原告提交的部分证据材料一致，予以确认；2号中收款收据在本院执行人员调取后又添加了“代蒋辉”字样，且丰裕公司未提交原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2号中付款凭据与丰裕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据不能相互印证，且丰裕公司未提交原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2号中蒋辉结婚证、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银行转账凭证均为有关单位作出，具有较高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于第三人蒋辉提交的1、2号证据材料均为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号供货协议为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4号与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内容相同，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材料，并结合到庭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7月15日原告吕继廷与被告陈付祥合伙为丰裕公司供应食用菌原料，当日签订的合伙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第四条约定陈付祥负责协调与丰裕公司的关系及资金回笼，丰裕公司资金必须直接存入吕继廷账户。此后，原告实际出资32万元，被告实际出资13万元收购食用菌原料为丰裕公司供货。2013年4月22日，陈付祥给吕继廷出具证明：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养殖分公司欠原、被告材料款530672元，其中有吕继廷的32万元，上述款公司承诺2013年7月前给付，如给公司发生纠纷，由全体合伙人解决。后因发生纠纷，吕继廷于2013年8月2日诉至本院，诉求解除与陈付祥的合伙合同并判其支付合伙出资32万元、利润3万元。经审理，本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曹商初字第552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吕继廷与被告陈付祥之间的合伙合同；二、被告陈付祥支付原告吕继廷出资32万元及利润3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被告陈付祥不服，提起上诉。在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23日的庭审中，陈付祥提出其2013年4月22日出具的证明最后一句显示应当由全体合伙人向丰裕公司追偿欠款后再进行合伙清算。2014年5月13日，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菏商终字第2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0月16日，本院执行干警到丰裕公司调查时任供应部经理曲建涛并调取了相关材料，其中陈付祥为甲方、蒋辉为乙方、丰裕公司为丙方、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署签约地点为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财务部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载明：截至2013年11月17日，甲方欠乙方的债务总计人民币65万元，丙方欠甲方的债务总计人民币486877.25元，现甲乙丙三方就各方之间的债务清偿问题相互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其对丙方的债权人民币486877.25元以486877.25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接受此项债权；二、上述债权转让后，乙方取代甲方享有对丙方人民币486877.25元的债权，享有法律规定的债权人的相关权利，丙方直接向乙方偿还债务，承担法律规定的债务人的相关义务；三、丙方同意在本协议上签字以确认知悉上述甲乙双方对上述债权的转让事宜；四、经上述债权转让和债权抵偿后，甲方与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将抵消人民币486877.25元，乙方与甲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将抵消人民币486877.25元，抵消后，乙方享有对丙方人民币486877.25元的债权；五、本协议的未尽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六、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当事人签章后生效；七、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丙三方各执壹份。陈付祥、蒋辉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捺印，丰裕公司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印章，但没有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捺印。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丰裕公司付款凭证载明支付陈付祥原材料款486877.25元，陈付祥在凭据下方收款单位（人）栏后签名捺印。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收款收据载明“由陈福祥转来原材料款（挂蒋辉帐）”字样，收款人为丰裕公司财务科科长李德清。2014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4）曹执字第722-1号执行裁定：冻结陈付祥在丰裕公司帐户上的货款收入374200元，并向丰裕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丰裕公司提出异议，以案涉债务已转让给蒋辉并已履行完毕为由，请求解除对其银行存款的冻结。经审查，本院以丰裕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养殖分公司与曲延丽双方的转账凭证与该案无关联性、陈付祥的货款收入486877.25元还在丰裕公司账户为由，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曹执异字第722号执行裁定：驳回丰裕公司的异议。丰裕公司不服，于2014年12月17日以吕继廷、陈付祥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诉求确认（2014）曹执字第722-1号裁定冻结的款项为其所有并停止该裁定的执行，在其诉状中列明的丰裕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本案第三人蒋辉。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2015年10月1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求撤销案涉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并由被告承担含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在内的涉案费用。原告提交的发票显示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本案审理期间，第三人丰裕公司提交的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收款收据上收款人李德清之后又增加了“代蒋辉”的字样；其提交的结婚证和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显示案外人曲延丽（公民身份号码××）与蒋辉于1996年11月4日登记结婚；其提交的银行转账回单和电子转账凭证显示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养殖分公司自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8月20日先后分九次往曲延丽银行账户转款4868775.25元，用途均为其它。第三人蒋辉提交的蒋辉为甲方、陈付祥为乙方、曲延涛为第三方署时间为2011年11月21日的合同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合作共赢的原则协商同意签订以下合同：一、由甲方出资60万元本金将于乙方，由乙方负责购买双孢茹原料进行短期，贮存，货物销售后甲方收回60万元本金，所获利润中甲方分配其中的85%，乙方分配其中的15%；二、甲方负责收购资金的调配使用，负责安排收购质量、收购价格、贮存方式、运输方式及销售事宜；乙方负责按照甲方要求收购原料、记录账目、贮存保管；三、为保证协议能顺利实施，经甲乙双方同意特邀第三方作为监督人，负责监督该协议的执行情况；四、协议一经签订便具备法律效力，任何一方违反合同规定，由双方协商，协商不成，可提请当地法院裁决为准；五、协议一式叁份，并附有甲乙双方及第三方身份证复印件，甲乙双方及第三方各执一份，具备同等法律事宜；六、协议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后另行解决。蒋辉、陈付祥和曲延涛分别在合同下方签约人对应位置签名捺印。其提交的储蓄存款凭证显示陈付祥在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的6221840208004374491的账号在2012年1月10日至当月15日分四次存入149000元；银行客户回单显示曲延涛于2012年1月10日往陈付祥上述账号汇款10万元。其提交的其提交的欠据载明：今收到蒋辉蘑菇款柒拾万元整，我现答付蒋辉本人于2012年6月20号之前结清，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陈付祥，2012年6月3号。其提交的丰裕公司为甲方、署陈付祥为乙方、署时间为2012年11月16日的供货协议载明：甲方因生产需要，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本着公平合作、平等互利的原则制定该协议：一、协议规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麦草；二、货物价格570元/吨，如价格和供货数量有所变动，甲乙双方应提前10天向对方提出书面汇报，甲乙双方重新形成新的价格调整确认单；三、乙方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及时保质的把麦草送到甲方公司，质量标准为黄色、无霉变腐败、纯正干净、含水量0.5%、含灰分庭审中，第三人蒋辉述称其本人自2009年至2012年底期间任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2012年底离开丰裕公司前和陈付祥结算了部分货款，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包括（一）案涉各方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针对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吕继廷与陈付祥之间的合伙纠纷经两级法院审理，已经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陈付祥应支付吕继廷出资32万元及利润3万元，吕继廷为债权人、陈付祥为债务人，吕继廷以陈付祥为甲方、蒋辉为乙方、丰裕公司为丙方、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署签约地点为山东丰裕食用菌有限公司财务部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为标的提起民事诉讼，诉求撤销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依常理，丰裕公司与蒋辉亦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原告将其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原告的诉权，法院无权迳行变更当事人诉讼地位。考虑到丰裕公司和蒋辉均与案涉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利害关系、案件处理结果同他们也可能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其作为第三人参与到本案的诉讼，并未妨碍其诉讼权利的行使，故本案各方当事人主体并无明显不当。针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陈付祥于2013年4月22日给原告吕继廷出具的证明明确显示丰裕公司所欠货款为原、被告共同所有，其在2014年4月23日的庭审中，亦明确提出应当由全体合伙人即吕继廷和陈付祥二人向丰裕公司追偿欠款后再进行合伙清算，由此可见其处分的在丰裕公司债权并非其个人财产，而是其与吕继廷的共同财产，并且依据陈付祥与吕继廷2012年7月15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其也仅有权要求丰裕公司将货款直接存入吕继廷账户，据此可以确认陈付祥签订案涉所谓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主观上存在恶意，也无权处分合伙体在丰裕公司的债权，其与第三人丰裕公司、蒋辉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因陈付祥无权处分该债权而无效。第三人蒋辉自述其自2009年至2012年底期间任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且丰裕公司2014年12月17日以吕继廷、陈付祥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时，在诉状中列明的丰裕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本案第三人蒋辉，可以确认在2013年11月17日陈付祥与丰裕公司、蒋辉签订案涉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时蒋辉仍为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蒋辉本人既然在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署协议签订地点为丰裕公司财务部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签名，其在署时间同为2013年11月17日的收款收据上作为收款人签名才合乎常理，但丰裕公司提交的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收款收据上收款人为其财务科长李德清，在本院执行干警复印该收款收据后又添加“代蒋辉”字样，可以确认蒋辉和丰裕公司之间明显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依蒋辉自述其自2011年与陈付祥即有业务往来，且陈付祥欠其个人款项，蒋辉作为丰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应当对陈付祥和吕继廷合伙为丰裕公司供货有所了解，通过陈付祥在2013年4月22日为吕继廷出具的证明和2014年4月23日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陈付祥与蒋辉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据此可以确认案涉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因为陈付祥无权处分和陈付祥、蒋辉、丰裕公司的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如前所述，案涉署时间为2013年11月17日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因为陈付祥无权处分和陈付祥、蒋辉、丰裕公司的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而无效，原告诉求撤销，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被告赔偿律师费，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继廷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吕继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项本升人民陪审员  宋效民人民陪审员  宋 丽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曹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