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6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男，生于1975年7月20日，汉族，住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红（系李祥胞兄），男，生于1965年1月6日，汉族，住武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兵，男，生于1984年9月6日，汉族，住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贵（系刘文兵姐夫），男，生于1975年3月28日，汉族，住武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区。负责人：梁佳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峰，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祥因与被上诉人刘文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胜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红，被上诉人刘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贵、被上诉人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祥上诉请求：撤销（2016）川16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医疗费32886.78元、续医费21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08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41280元、残疾赔偿金628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722.82元、精神抚慰金3600元、鉴定费679.6元，一二审诉讼费2930元，共计164346.8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医药费，还应支付154346.8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30日15时许，李祥驾驶的摩托车与刘文兵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李祥受伤。李祥受伤后治疗，其伤经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十级。李祥在武胜县烈面医院住院4天，有发票为证，应当计算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一审未计算；李祥自2015年10月起就在南充做工，有包工头王某某的证明，其每天工资为320元，一审没有采信而是仅根据服务业平均工资每天91元计算，是错误的；李祥已在武胜县赛马镇居住四年，应当参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李祥的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计算为3600元。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对起诉理由的重复。李祥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或生活来源于城镇，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李祥在武胜县烈面医院住院4天的治疗，没有住院记录等依据；李祥的工资标准仅有一个人证实，没有其它证据证明，一审认定每天91元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刘文兵辩称，同意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李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9866元、续医费65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08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41280元、残疾赔偿金628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349.30元、精神抚慰金3600元、鉴定费679.6元，共计141454.59元；扣除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已经垫支的10000元医疗费，被告还应赔偿131454.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30日15时许，李祥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武胜县县城往武胜县万善镇方向行驶。15时48分，当车行驶至武胜县龙女镇幸福村12组与省道304线交叉路口外路段时，与前方同向右转弯由刘文兵驾驶的粤TG***2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侧面相撞，致李祥受伤，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武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武公交认字[2016]第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祥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文兵负次要责任。李祥受伤后被送往武胜县中医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828元。同日转院至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足第2-4跖骨多发骨折；2.左足第2-5跖跗关节脱位。经住院治疗23天，李祥于2016年2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避免水浸湿，禁止吸烟；2.建议拆除石膏后在医师指导下逐步进行功能锻炼；3.术后每2-3天换药一次（至术后拆线），术后12-14天拆线；术后伤口感染，皮肤坏死，创伤性关节炎形成，需再次手术治疗；4.术后石膏托固定4周，根据复查情况决定石膏及克氏针拆除时间；5.每周固定专家门诊（星期一）随访，如有不适，立即复诊，复诊时带上病历资料；6.建议全休一月，一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2016年6月7日，李祥委托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同日，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世司鉴[2016]临鉴字第745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祥因其左足损伤等致双足十趾丧失功能20%以上而评定为10级伤残；2.李祥因其左足损伤一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评定为10级伤残。另查明，粤TG***2号宝骏小型普通客车在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为李祥垫付医疗费用共计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武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武公交认字[2016]第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由原告李祥负主要责任，被告刘文兵负次要责任。原、被告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且该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因此，原告李祥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文兵负次要责任。原告李祥因本次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损失，确定原被告赔偿比例为7:3。粤TG***2号宝骏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故对原告李祥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直接向原告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原被告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原告李祥共住院23天，用去医疗费32886.78元，有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诉讼中，经主持调解，原、被告同意按医疗费总额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品，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医疗费用中有4933元（32886.78元×15%）属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支付的范畴，应由原告自行负担3453元（4933元×70%），由被告刘文兵负担1480元（4933元×30%）。剩余医疗费用27953.78元（32886.78元-4933），由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内优先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17953.78元（27953.78元-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原被告责任比例7:3赔付，即原告自行负担12567.65元（17953.78元×70%），由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付5386.13元（17953.78元×30%）。原告李祥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应按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247元计算为24592.8元（10247元/年×20年×12%）。原告李祥实际住院23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150元（23天×50元），超出了交强险的赔偿范畴，应由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按原被告责任比例7:3予以赔付，即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承担345元（1150元×30%），原告李祥自行承担805元（1150元×70%）；营养费确认为460元（23天×20元），超出了交强险的赔偿范畴，应由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按原被告责任比例7:3予以赔付，即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承担138元（460元×30%），由原告李祥自行承担322元（460元×70%）；护理费根据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每天91元计算为2093元（91元×23天）。原告主张误工费41280元（129天×320元），因其不能举证证明有固定收入，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3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每天91元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计129天；故依法认定误工费为11739元（91元/天×129天）。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7349.30元过高，原告方现有被抚养人父亲李某某、母亲高某某、儿子李某。李某某、高某某现有4个子女。因原告李祥系农村户口，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确认为父亲李某某1388元（9251元×5年×12%÷4），母亲高某某2498元（9251元×9年×12%÷4），儿子李某2220元（9251元×4年×12%÷2），共计6106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确定为2750元。鉴定费679.6元根据原被告的责任比例7:3予以赔付，即原告李祥自行承担475.72元（679.6元×70%），被告刘文兵承担203.88元（679.6元×30%）原告主张续医费657.68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李祥的各项合理费用如下：医疗费32886.78元、营养费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护理费2093元、误工费11739元、残疾赔偿金24592.8元、精神抚慰金2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06元、鉴定费679.6元，共计82457.18元。由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原告李祥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093元、误工费11739元、残疾赔偿金24592.8元、精神抚慰金2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06元，共计57280.8元；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赔偿原告李祥医疗费5386.13、营养费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元，共计5869.13元，以上两项共计63149.93元。被告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在原告李祥获得的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刘文兵赔偿原告医疗费1480元、鉴定费203.88元，共计1683.88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李祥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3149.93元；扣除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53149.9元；二、被告刘文兵赔偿原告李祥医疗费、鉴定费共计1683.88元。三、驳回原告李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0元，减半收取1465元，由原告李祥负担1025.5元，由被告刘文兵负担439.5元（原告已垫付，履行中被告刘文兵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祥为证明其虽然为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在二审中提交了武胜县赛马镇赛烈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署名为尹某某、落款时间分别为2012年8月11日、2014年1月26日的购房款“收条”两张，用于证实李祥在武胜县赛马镇赛遂路310号购买门市一间并在此居住、赛遂路310号被划为场镇管理；在一审中李祥举示了其向尹某某购买门市的“集资建房协议”、李祥户籍地武胜县高石乡新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武胜县公安局赛马派出所及赛马镇赛烈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两份；本院走访了武胜县赛马镇赛遂路社区居民委员会文书黄某某及李祥所购门市的修建人尹某某，该二人均证实李祥在武胜县赛马镇赛遂路310号购买门市，尹某某还证实该门市系在宅基地上修建，无产权证，李祥及其儿子居住在所购门市之处，李祥以做刷涂料为生。对于李祥举示的证据，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质证认为，无证据证实赛马镇系建制镇，且李祥居住时间不清楚，应当有房产证、水电费发票佐证，李祥的收入是否来源城镇不清楚；刘文兵同意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意见。对于本院依职权核实的证据，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认为，黄某某关于李祥买门市的证明是传来证据，尹某某的证据需要其它证据佐证；刘文兵同意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意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祥在一、二审所举示的证据及本院调查核实的材料证实，李祥的户籍登记地址虽然为武胜县高石乡新成村，但其并未在当地居住、务农，而是于2012年8月在武胜县赛马镇购买门市并居住于此，其主要收入来源也非务农。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或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机动车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划分赔偿责任；当事人购买商业保险的，则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李祥与刘文兵发生交通事故后，双方均对公安机关依法认定此事故由李祥负主要责任，刘文兵负次要责任无异议，因此一审确定李祥、刘文兵按照7:3比例划分过错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李祥主张医疗费32886.78元，一审法院已全额认定为其损失并按照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的保险责任、交通事故双方过错比例划分赔偿责任，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说理透彻，本院不再赘述。李祥主张除原审已经认定的重庆长城医院、武胜县中医医院住院23天外，其还于2016年4月25至28日在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用去医药费2196.26元，该费用应当计入李祥的损失由被上诉人赔偿，且该期间应当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本院认为，李祥提供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上未加盖医疗卫生单位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印章，也未提供其在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用明细等证据，无法证实李祥该次入院与本次交通事故之关联性。因李祥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原审不予认定该次治疗费用及住院时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李祥主张其误工费为41280元，按照320元/天计算。为证明收入状况，李祥提供了署名为“王某某”的手写“证明”一份，证明李祥在王某某处务工，工资及加班费每天320元，工作期限自2015年10月12日至工程结束。首先，该“证明”为孤证，证人未出庭作证且未附身份证明材料，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次，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李祥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或李祥有日均320元的固定收入。原审没有采信李祥所举之“证明”，而是参照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李祥的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等因素，确定为275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鉴定费679.6元系李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应当按照过错责任由事故双方分担，原审判决李祥自己承担其中的70%恰当；至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李祥虽为农村居民，但居住在城镇且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李祥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应按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进行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认定为62892元（26205元/年×20年×1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77元计算，依法确认为父亲李某某2891.55元（19277元×5年×12%÷4），母亲高某某5204.79元（19277元×9年×12%÷4），儿子李某4626.48元（19277元×4年×12%÷2），共计12722.82元。综上，李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如下：医疗费32886.78元、营养费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护理费2093元、误工费11739元、残疾赔偿金62892元、精神抚慰金2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22.82元、鉴定费679.6元，共计127373.2元。由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李祥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093元、误工费11739元、残疾赔偿金62892元、精神抚慰金2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22.82元，共计102196.82元；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赔偿李祥医疗费5386.13元、营养费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元，共计5869.13元，以上两项共计108065.95元。财保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在李祥获得的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刘文兵赔偿李祥医疗费1480元、鉴定费203.88元，共计1683.88元。综上所述，李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刘文兵赔偿原告李祥医疗费、鉴定费共计1683.88元；二、撤销武胜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李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武胜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赔偿李祥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08065.95元，扣除已经支付给李祥的10000元，还应赔偿李祥98065.95元；四、驳回李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2930元，减半收取1465元，由李祥负担1025.5元，由刘文兵负担4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0元，由李祥负担2051元，由刘文兵负担8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海燕审判员  冯 文审判员  杨臣双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彭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