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502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俊美，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山东省惠民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晶、吴敏华，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英，女，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康年，浙江衡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小梅，女，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宁丽娟、沈仪宾，浙江正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能，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湖北省嘉鱼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小雷，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国正，男，1984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重庆城口县。2004年1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抢劫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8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迪，浙江易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士友，男，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佳妮，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小萍，女，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莎，浙江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小华，男，197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由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连菊，女，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重庆市开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由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袁国亮，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址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冉从英，女，197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址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袁威，男，1990年1月4日，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址重庆市开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徐建元，男，1986年12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7]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美、张能、刘玉英、宋小梅、袁国正、涂小华、尹士友、罗小萍、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美及辩护人吴敏华、被告人刘玉英及指定辩护人冯康年、被告人宋小梅及指定辩护人宁丽娟、被告人张能及辩护人赵小雷、被告人袁国正及指定辩护人徐迪、被告人尹士友及指定辩护人胡佳妮、被告人罗小萍及指定辩护人赵莎、被告人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刘俊美、张能、刘玉英、宋小梅、袁国正、涂小华、尹士友、罗小萍、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以加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项目为名，以交纳69800元进行申购的方式入会，并形成上下线，按照“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以区域管理体系的管理方式进行传销活动，从中非法获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刘俊美担任能力总监，被告人张能担任自律总监、被告人刘玉英担任申购总监、被告人宋小梅担任申购总监、被告人袁国正先后担任体系总管、自律组长、被告人涂小华先后担任体系总管、能力配合组长、被告人尹士友担任配合自律组长、被告人罗小萍先后担任体系总管、能力组长、被告人王连菊担任申购组长，截至被查，该传销组织参与人员层级超过三级，共130余人；其中被告人袁国亮担任袁国正体系能力总管、被告人冉从英担任袁国正体系经晨总管、被告人袁威担任袁国正体系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徐建元担任袁国正体系自律总管，截至被查，该体系参与人员层级超过三级，共30余人。
被告人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俊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1、起诉书指控涉案传销组织参与人员达130余人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刘俊美社会危害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并认为被告人刘俊美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玉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玉英直接发展下线人数仅2人，未造成人身损害等严重后果、涉案金额少、系初犯且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小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起诉书指控该传销组织参与人数达130人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宋小梅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能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能不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并认为被告人张能自愿认罪、一贯表现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国正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袁国正并非其所在体系的创始人，也非一直担任该体系的大总管，袁国正在2016年5月中旬才接管该体系；2、袁国正虽担任区域自律组长一职，但其工作内容是成员违纪行为上传下达，上报成员违纪行为不属于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或操纵行为，也不属于管理、宣传和培训人员，不能认定为是该区域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袁国正担任区域自律组长的行为不应被认定为犯罪行为，不能将其余7大体系里的发展人数合并计算至袁国正名下，袁国正传销活动的参与人员应仅限定在其本体系内30人。被告人袁国正不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并认为被告人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士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认定被告人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有异议，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士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为130人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尹士友被任命为管理人员仅20余天，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直接发展下线不足30人，犯罪情节轻微；3、尹士友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小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萍担任能力组长的证据不足。并认为被告人罗小萍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刘俊美、张能、刘玉英、宋小梅、袁国正、涂小华、尹士友、罗小萍、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以加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项目为名，以交纳69800元进行申购的方式入会，并形成上下线，按照“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以区域管理体系的管理方式进行传销活动，从中非法获取利益。该其中，被告人刘俊美担任该区域能力总监；被告人张能担任该区域自律总监；被告人刘玉英担任该区域申购总监；被告人宋小梅担任该区域申购总监。被告人袁国正担任先后该区域自律组长、下属体系总管；被告人涂小华先后担任该区域能力配合组长、下属体系总管；被告人尹士友担任该区域配合自律组长、下属体系总管；被告人罗小萍先后担任该区域能力组长、下属体系总管；被告人王连菊担任该区域申购组长。截止被查，该传销组织参与人员层级超过三级，达120人以上。
被告人袁国亮担任袁国正体系能力总管、被告人冉从英担任袁国正体系经晨总管、被告人袁威担任袁国正体系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徐建元担任袁国正体系自律总管，截止被查，该体系参与人员层级超过三级，共30余人。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俊美处扣押金立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张能处扣押苹果6S手机一部、华为荣耀6PLUS手机一部、手机卡一袋、笔记本两本、传销资料若干，在被告人宋小梅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联想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申购记录本一本、产品订购单二十张、自选组合套餐三张、产品明细表五张，在被告人刘玉英处扣押申购记录本一本、诺基亚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申购订购单若干，在被告人尹某处扣押诺基亚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在被告人袁国正处扣押经晨资料若干、学习笔记五本、酷派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LTE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罗小萍处扣押报告资料、体系资料若干、统计表、报表若干、笔记本二本、乐视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涂小华处扣押诺基亚手机一部。部分已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调取证据清单、层级结构图、体系名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人罗某1、罗某2、王某1、何某、任某2、代某,4、刘某1、周某、蒲某、罗某3、肖某1、袁某1、赵某1、申某2、刘某2、袁某2、朱某、陈某、吴某、李某1、徐某2、赵某2、任某1、向某、谢某1、涂某,4、谢某2、敖某、谭某1、李某2、谭某2、王某2、肖某2、孙某,4、沈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俊美、宋小梅、尹士友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数为130余人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审理认为，在案的证人证言、扣押的书证、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数达120人以上。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罗小萍担任区域能力组长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罗小萍的供述供认刘玉英交代其负责区域的能力发展工作，且有同案人刘玉英、袁国正、涂小华等人的供述相印证，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其中被告人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情节严重。被告人袁国正担任该区域自律组长，对该区域120余人具有管理职责，属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国正不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整个“1040阳光工程”传销体系中，被告人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俊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国正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刘俊美、刘玉英、宋小梅、张能、袁国正、尹士友、罗小萍、涂小华、王连菊、袁国亮、冉从英、袁威、徐建元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俊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玉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宋小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袁国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尹士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罗小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涂小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8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8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袁国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冉从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袁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徐建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十四、在被告人刘俊美处扣押的金立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三星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刘俊美；在被告人张能处扣押的苹果6S一部予以没收、华为荣耀手机发还被告人张能；在被告人宋小梅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三星手机一部、联想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宋小梅；在被告人刘玉英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刘玉英；在被告人尹世友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小米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尹士友；在被告人袁国正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HTC手机一部、酷派手机一部、LTE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袁国正；在被告人罗小萍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没收、乐视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罗小萍；在被告人涂小华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卡一袋、笔记本两本、传销资料若干，申购记录本一本、产品订购单二十张、自选组合套餐三张、产品明细表五张、申购订购单若干申购记录本一本、经晨资料若干、学习笔记五本、报告资料、体系资料若干、统计表、报表若干、笔记本二本予以没收。由各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进炎
人民陪审员 汪 瑛
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