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3民初第13996号原告（反诉被告）：昆山市圣吉川工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太湖南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38251113B。法定代表人：肖和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宏波，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龙，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利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申港路33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582137516P。法定代表人：袁士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宇，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峰，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昆山市圣吉川工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吉川公司）与被告上海利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霸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吉川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延迟返还上述货款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按2000元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于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2月4日签订《购销合同书》，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喷涂设备、往复机彭图设备各一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制造安装，并且设备通过被告验收。后双方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结算协议书确认以上两份合同总价为160000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货款1400000元，尚欠200000元至今未付，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圣吉川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书二份，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喷涂设备及往复机喷涂设备各一套，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验收单二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产品通过被告的验收；3.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28日完成结算，被告欠付原告200000元货款；4.付款凭证五份，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货款1400000元；5.律师函及查询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进行催款。被告利霸公司口头答辩并反诉称：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元，原因是付款条件未成就。双方签订的合同共计三份，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另外签订了几份补充协议，其中约定了付款成就的条件，因付款条件未成就，故被告不需要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利霸公司同时提出反诉请求：1.被反诉人继续履行合同完成双方达成的补充义务，向反诉人提供3各抽风变频器、空调水泵1台，完成印刷线抽风改造；2、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赔偿因其违约导致反诉人整改造成的经济损失161722元。2.本诉及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事实与理由：一、因被反诉人设计的工程技术方案（湿式喷漆装置）无法达到环评要求，被反诉人明知利霸公司厂房要通过环评，只能安装干式喷漆装置，设计方案只能推到重来，造成巨大损失，即便如此，后续仍然没有整改服务好，没有为利霸公司安装干式喷漆装置；二、被反诉人安装的往复机无法达到安装技术要求，只能够退还，被反诉人承诺的废气处理和排风系统也未能完成；三、被反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他货品例如空调压缩机等，都是以次充好，与合同约定完全不一致；四、被反诉人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双方又多次达成整改协议以及付款协议，但被反诉人没有解决双方约定的整改内容；五、由于被反诉人出现的违约行为，利霸公司为早日完成厂房建造计划，只能自行采购相关设备，重新设计方案，额外投入大量资金，给利霸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故提起上述反诉请求。审理过程中，被告明确上述反诉请求第一项实际已由第三方整改完毕，故撤回反诉的第一项请求。原告圣吉川公司对于被告的反诉请求口头答辩称：1.被告反诉陈述不是事实，原、被告双方所约定的合同项目，原告如约完成，被告出示了相关的验收单，也实际使用了相关的设备，按合同约定，被告所谓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说法不能成立；由于被告拖延原告货款，未能按约支付，所以原告不得不接受被告提出的合同外要求，在双方合同已经签订10个月后，帮助被告去完成合同外的设备改造，原告完成相关的设备改造之后，双方最终又签订了结算协议，被告仍违反结算协议进行拖延，这是引发本案双方纠纷的真实原因；2.被告为了摆脱自己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意混淆是非，编造其所谓的自行改造并产生损失等事实，原告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利霸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合同三份（前两份合同包含附件技术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货安装服务包含三份合同，三份合同为整体不可分割；2.2015年12月2日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因为原告提供的供货安装服务出现设计方案错误、产品质量问题，双方通过该协议约定了支付货款的四个条件，其中最重要的几个内容是：原告必须向被告赠送3个抽风变频器、赠送空调水泵1台、增加滴水弯头、解决滴水问题、把印刷线抽风系统改造，只有在解决这几个问题之后，被告才需要向原告支付货款；3.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设计的湿法喷漆装置方案出现错误，必须改造成干法喷漆装置，原告同意改造并达到环评的标准；4.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和被告协商确认将合同中约定的往复机退还给原告，因原告提供的往复机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目的，不能够完成被告所需要的目标，双方协商将往复机退回给原告，同时原告承诺要完成四项义务，该四项义务在协议书中有明确约定，该四项义务的费用抵扣部分货款；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第三份印刷烘干线合同的金额为60000元，该上述四项义务的整改费用成本在65000元，两项相加抵扣往复机货款130000元；5.律师函一份，证明因为原告没有完成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义务，被告向原告催告，同时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因其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的整改费用损失；6.照片一组，证明原告没有按双方约定的付款协议书上原告需要完成的几项义务，包括没有向被告赠送3个抽风变频器、没有赠送空调水泵1台、没有增加滴水弯头、没有解决滴水问题、没有把印刷线抽风系统改造；而且原告提供的空调无法使用；7.有关付款凭证及发票一组，证明被告的损失161722元，其中第一项：15400元是福建长乐公司为被告所完成的送风口管道的安装，附转账凭证及发票，第二项：顺赵暖通公司为被告进行共板风管的安装，费用24975元，附转账凭证及发票，第三项：上海振厚实业公司向被告提供的镀锌管材料，金额11347元，附转账凭证及发票，第四项：上海盈辉机械为被告进行了4条印刷烘干线的改造和安装，费用约为240000元，其中一条线的费用约60000元应该是原告履行的义务，故被告把该60000元作为原告应向被告赔偿的损失，附转账凭证及发票，第五项：原告按合同约定应当向被告提供的空调风冷模块机有严重的质量问题，无法使用，被告只能向第三方重新采购，采购金额为116000元，实际目前已经支付货款50000元，故以50000元作为原告应向被告赔偿的损失金额。附转账凭证及发票；8.图纸一套，证明原告应当安装两台水泵，因为本身是有一台，但是付款协议书约定原告再赠送一台；9.录音材料及相应的文字记录，证明2015年7月15日原告负责人和被告负责人袁士华负责环评咨询服务的公司上海吕素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三方开会讨论应当将湿法喷漆装置改造成干法喷漆装置，才能达到环评标准；说明原告提供的湿法喷漆装置设计方案不符合环评的要求，只能改造成干法喷漆方案，里面也提及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10.证明书一份，证明环评公司建议采用干法喷漆装置，才能达到标准，为被告提供环评的主体是上海吕素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利霸公司对原告圣吉川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原告提交的合同有缺漏，没有提供完整的合同文件，缺少后续的技术协议说明及相关附件；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理由是该文件虽然形式上写有验收单的字样，但是被告的签字仅仅代表原告送货到被告现场，并且只能证明原告履行了部分安装义务，不代表被告对原告所实施的供货及安装服务的验收通过，被告明确表示该工程验收不合格，在原告和被告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上可以体现，原告供货安装服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被告整改方面的损失，不代表验收通过；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协议书之前，2015年12月2日双方还签订一份付款协议书，由于原告没有按2015年12月2日的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其应当完成的补充义务，所以双方在2015年12月28日再次确认需要等待原告将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书中原告履行其义务之后，再进行最后对金额的协商计算，故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最后结算数字；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被告确实支付了1400000元；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因为本案最终结算的数字尚未确定。原告圣吉川公司对被告利霸公司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被告证据中与原告相同的证据即合同1、2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该两份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交易标的，并不是被告之后所要求原告进行改造的干法喷漆装置；两份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12月4日及2014年10月15日，而被告提交的两份付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及2015年12月2日，从时间上可以看出双方签订涉案合同时，被告所谓的要求干法喷漆装置的要求并未提出，原告在签订本协议中无法预见一年之后被告提出的改造要求。对被告提交的所谓原告遗漏的合同即合同3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设备已经退回，所以原告没有提交该合同；需要说明2015年6月11日，被告提出退货，原告也同意，退货之后在双方争议的标的额中扣除，当时也是有验收合格的验收单。对证据2、3真实性无法确认，付款协议书的形成时间在补充协议之后，补充协议签订时间在前，付款协议书签订时间在后；根据2015年7月15日的补充协议，按上海环评公司的建议将合同中的设备进行变更改造，环评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是按被告的要求在签订合同半年之后，进行设备的安装改造，这不是对原合同没有完成工作的继续，而是超出原合同约定的改造，从协议第二条可以看出原告是因为被告长期拖欠货款，为收回货款，原告不得己才帮助被告完成；付款协议上再次说明被告不得拒付货款，假设其是真实的，可以反应签订协议时被告已经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拖延货款未支付。付款协议和补充协议均在原告提供的结算协议之前，原告提交的结算协议的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双方就付款问题最终达成的结算协议，被告承诺付款，最终的结算协议已经覆盖之前所有达成的协议的内容，但是在结算付款协议达成之后，被告再次违反合同约定不予付款，也没有提出新的方案，而是自己另找单位进行设备改造，没有通知原告也不是原告与被告之间所达成的合同内容，所以与原告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2015年6月12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在起诉时也没有主张往复机的价格。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收到，但是是在原告向被告发了律师函之后，是为了应付诉讼制造的证据；对证据6真实性及关联性不认可，原被告对相关设备已经通过验收，设备保存在被告处，被告对设备可以进行任何改造及变动；对证据7中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不排除被告对设备进行了改造，但是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无关；证据8是被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9，第一段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因为本身合同约定原告设计产品与环保无关，下面两段录音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证据10，证明书是环评公司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本院对于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持有异议的被告证据2、3，该二份协议由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签收，原告并未对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真伪提出异议，仅认为该二份协议已被之后的协议所替代，故本院对该二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6，因原告未予认可，且本院无法确认该组照片形成的时间，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7，系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对此也未予确认，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8，系被告单方制作形成，原告并未确认，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9中的后两段录音资料，因原告对于该部分录音资料未予认可，对于录音人员的身份被告也未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0，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5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书》一份，被告向原告定制喷涂设备一套，合同约定设备价款为768000元（如不含风冷模块化冷热水机组总价格为620000元），约定付款方式为：一、总价为768000元，1、合同签订后预付200000元；2、货到现场安装完成付208000元；3、余款360000元分连续六个月支付，每月支付60000元，若安装完成后一次性付清余款，其总价优惠60000元；二、总价为620000元，1、合同签订后预付200000元；2、货到现场安装完成付120000元；3、余款300000元分连续六个月支付，每月支付5000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设备均按双方确定的技术方案生产，如无注明特殊要求的地方，均按原告的系列产品规格制造；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签订的是非标标准定制设备，是经双方确认的，设备在制造、安装调试期间，如果单方面提出要在本合同或在本合同以外增加或更改设备等项目，甚至提出退货要求，产生的费用另行计算，其造成的损失，自行负责；合同第八条约定设备验收期限为在设备安装完毕后试用两星期后进行验收。2014年12月4日，双方又签订《购销合同书》一份，被告向原告定制往复机喷涂设备一套，合同约定价款为900000元，付款方式为：1、合同签订后预付200000元；货到现场后安装完成付340000元；3、余款360000元分连续六个月支付，每月支付60000元，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2月5日，上述二套设备由被告在原告出具的产品验收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6月1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原设备喷房由于种种原因，特退往复机一台，原价130000元，现经双方协商，其中65000元由以下设备改造费用抵扣：1、激光雕刻机废气处理以及风管；2、丝印车间排废气处理系统以及风管；3、丝印线、UV机、烤箱排风系统及风气处理；4、车间环境送风箱移至屋顶改造，同时约定以上设备改造安装完毕之后，被告所欠原告之前货款按合同支付。该份协议签订后，案涉往复机喷涂设备由被告退还原告，原告为被告进行了上述设备改造。2015年1月7日，双方因喷涂设备改造又另行签订一份《购销合同书》，被告向原告定制印刷烘干线设备一套，该设备总价款为60000元，以上述往复机喷涂设备的退货款项折抵，合同约定的内容与上述购销合同书一致。该合同由原告履行完毕。2015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就上述三份购销合同书中关于按环评公司的建议要求，将合同中的湿法喷漆装置调整为干法喷漆装置，不增加任何费用的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原告同意按环评要求，将现有设备改成干式的喷漆装置，并通过环保检验标准；二、原告先做一个干法喷漆装置（改装），只要通过环保要求，被告即可付款叁拾万元（工程尾款），不得以其他任何理由拒付上述款项；三、原告再完成两个干法喷漆装置，被告保证所有尾款付清。2015年12月2日，原、被告又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被告要求原告赠送3给喷房抽风变频器、空调水泵1台、风管弯头增加滴水弯头、解决滴水问题，印刷线抽风罩该抽风；第二条约定被告在原告先弄好变频器和水泵时，被告给原告付款贰拾万元整，待风管弯头弄好后不漏水，被告再付原告贰拾万元整；第三条约定原告对被告仁至义尽，被告不得再次提无理的任何条件，拒付货款。2015年12月28日，双方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双方所有合同金额总计壹佰陆拾万元整，被告在2015年前支付原告原告总金额合计壹佰肆拾万元整，剩下贰拾万元整，等被告新方案设计后再协商计算。审理过程中，被告确认上述2015年6月11日协议书以及2015年1月7日购销合同所约定的设备改造，原告方均已实际履行，但之后设备又出现新的问题，因此2015年12月2日协议书对于最终整改内容进行了约定，且认为2015年12月28日协议书所称的“甲方新方案”即为2015年12月2日协议书的第一条以及第二条约定内容。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定作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应当按照所签订一系列购销合同书以及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结欠原告的剩余价款200000元是否已成就付款条件，应当向原告支付；二、被告因设备整改形成的损失承担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2015年12月28日协议书，被告承诺其结欠原告的设备价款200000元，待其新方案设计后再协商计算，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为该协议约定的付款附有成就条件，即该协议所约定的新方案设计即为2015年12月2日协议书约定的第一项及第二项义务，原告在完成该事项后被告再行支付结欠价款200000元，但对此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意见，根据两份协议书签订的时间先后，2015年12月28日协议书中所称的“甲方新方案”应当系针对案涉设备整改的其他新的方案，故对于被告答辩所称的付款条件即2015年12月2日协议约定的第一项及第二项内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双方2015年12月28日的协议约定，该协议系双方之间关于设备款项结算的最终协议，被告应当按照该份协议履行价款结算义务，即使认定该协议约定的付款附有成就条件，有关设备新方案的提供方也应当是被告方，而在协议签订后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均未提出相关的设备新方案，故本院认为其系不正当的阻止条件成就，应当向原告支付其已确认的剩余设备价款20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自行委托第三方对设备进行整改产生的损失的承担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确认其委托第三方对设备进行整改的内容即为2015年12月2日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本院结合该协议约定内容，其第一项及第二项均并非双方设备购销合同书所约定的内容，且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原告设备质量问题所引起，故按照双方购销合同书第六条约定：“设备在制造、安装调试期间，如果单方面提出要在本合同或在本合同以外增加或更改设备等项目，甚至提出退货要求，产生的费用另行计算，其造成的损失，自行负责”，因此，该部分合同之外的整改项目，因实际已由被告自行委托第三方予以整改完成，所产生的费用损失，应当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的反诉请求并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实际即利息损失，且原告的计算方式也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利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市圣吉川工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价款200000元，偿付利息损失（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反诉原告上海利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67元，合计6097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华 渊人民陪审员  冯德华人民陪审员  俞惠珍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耿灿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