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2223刑初291号
公诉机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凤武，男，1971年5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2017年4月25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经扎赉特旗公安局决定，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扎赉特旗检察院决定，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爱民，内蒙古绰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刑诉（2017）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凤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年12月1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9月10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伟光、包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凤武及其辩护人王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凤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事实如下：
1、2009年1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陈凤武在巴彦高勒镇模范屯村八炮台屯朱某家收取车船使用税时，与被害人朱某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凤武拳击被害人朱某的面部，致其牙齿脱落。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所受外伤为轻伤二级。
2、2014年3月5日15时许，被告人陈凤武在乌兰浩特市雪花啤酒厂附近，因车费问题与本屯村民池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陈凤武拳击池某胸部，用脚踢其腰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池某所受外伤为轻伤一级。
3、2016年8月5日、8月15日，巴彦高勒镇政府将模范屯、凤凰山村”十个全覆盖”建筑院墙工程向暴某发包。被告人陈凤武在巴彦高勒镇模范屯村任村主任期间，向暴某称”其本人不签名认可，谁也得不到工程款”，并以此向暴某施压，强行索要好处费。后被害人暴某向被告人陈凤武出具一枚人民币95000元的欠据。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凤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同时认为陈凤武寻衅滋事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
被告人陈凤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故意伤害事实不持异议；对寻衅滋事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欠据是暴某主动出具的，其没有强拿硬要，两个工程队的工人是其雇佣的，95000元是暴某应该给付的报酬。
辩护人王爱民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武2009年所犯的故意伤害罪，认为该案已经超出刑法所规定的追诉时效，案发后，被告人陈凤武与被害人朱某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参与下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且案发后被告人陈凤武没有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二、对被告人陈凤武2014年所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作为定案依据的法医鉴定是司法机关根据案情需要，时隔三年后依据当时的检查结果所做，该鉴定结论缺乏真实性和科学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武所犯寻衅滋事罪，认为不构成犯罪。首先，陈凤武的行为缺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或在公共场所向他人公然索要财物的犯罪特征，第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武强拿硬要的证据不足，只有暴某、杨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材料，且暴某与欠据有利害关系，不足信；第三，被告人陈凤武向具体施工人员索要劳务投资或者回报的行为属于违反政治纪律，达不到犯罪程度。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1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陈凤武时任巴彦高勒镇模范屯村村主任，在模范屯村八炮台屯向被害人朱某收取车船使用税时，与被害人朱某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凤武用拳头打在被害人朱某的面部，致使其牙齿脱落。经鉴定，被害人朱某所受外伤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陈凤武赔偿被害人朱某35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凤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兴司鉴定中心[2009]临鉴字第836号和（扎）公（司）鉴（法医）字[2017]112号司法鉴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人尹某、葛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凤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4年3月5日15时许，被告人陈凤武时任巴彦高勒镇模范屯村村主任，在乌兰浩特市雪花啤酒厂附近，因车费一事与本屯村民池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陈凤武用拳、脚击打池某胸部、腰部，经法医鉴定，伤者池某所受外伤为轻伤一级。后经乌兰浩特市公安局乌兰哈达派出所调解，陈凤武赔偿池某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凤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扎）公（司）鉴（法医）字[2017]104号鉴定意见书、关于池某伤情鉴定书的说明，证人张某1、陈某的证言，被害人池某的陈述材料、被告人陈凤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6年，暴某承包巴彦高勒镇模范屯村、凤凰山村”十个全覆盖”新建院墙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先后转包给杨某和胡某。杨某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陈凤武多次向其索要回扣，并以”我是村长，我不签字谁也拿不到钱”相威胁，逼迫杨某出具33000元的欠据。杨某在工程未完工时撤出，陈凤武便向暴某索要该款和其他回扣，并以”我村主任不签字，谁也拿不到工程款”相要挟，后被害人暴某害怕得不到工程款，向被告人陈凤武出具一枚人民币95000元的欠据，被害人暴某报案后案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在暴某承包模范屯村十个全覆盖工程期间，陈凤武扬言不给回扣就阻碍施工，暴某迫于无奈给陈凤武打了95000元的欠条，陈凤武多次索要，2017年4月24日，暴某因陈凤武打电话索要该款并威胁他的人身安全而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受理。
2、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将陈凤武传唤到巴彦高勒镇派出所，25日陈凤武因工程款一事在电话中威胁暴某的人身安全，经扎赉特旗公安局决定，陈凤武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5月3日，陈凤武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
3、音频资料证实，陈凤武因索要”欠款”而威胁、辱骂暴某。
4、模范屯院墙改造简介证实，模范屯村院墙改造工程为新建院墙18000米。
5、院墙项目施工合同书证实，2016年6月10日，耿某与模范屯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了模范屯村院墙改造工程。
6、十个全覆盖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暴某与模范屯村村委会签订新建围墙施工合同。
7、扎赉特旗一事一议项目施工合同书证实，2016年8月5日，模范屯村村委会与暴某签订模范屯村院墙改造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不按村委会的工程要求施工，出现与合同不符的违约行为，村委会有权终止合同并将施工方清除施工现场。
8、关于模范屯村委会主任陈凤武工作期间的说明证实，陈凤武在”十个全覆盖”工程中，负责协调和监督工程质量，参与院墙和危房改造验收审核。
9、合同协议书证实，白城德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凤凰山村和模范屯村的院墙改造工程中的围墙部分以每米32元转包给杨某。
10、合同证实，陈凤武承包了模范屯村院墙基础工程，工程款为12元每米。
11、收据、信用社回执、欠据证实，2016年6月、11月暴某向陈凤武支付模范屯院墙改造砌石头底人工费共计10万元。2017年2月16日，因暴某欠陈凤武院墙基础工程款，向陈凤武出具106300元的欠据。
12、完工初验报告、完工报告、项目验收报告证实，模范屯村院墙改造工程，经村级验收、乡级验收通过后，经旗财政局核实情况属实后，拨付财政奖补资金。
13、巴彦高勒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模范屯村”十个全覆盖”由暴某承建院墙施工，资金给付方式由镇财政所通过个人账户和借款两种方式直接付款。
14、借据证实，2016年6月16日，由杨某向陈凤武出具欠据，内容是借陈凤武33000元，在模范屯施工借款，此款等政府拨款一次性付清。
15、协议书、欠据证实，2016年8月4日，暴某与胡某签订协议，由陈凤武和张明利担保，将模范屯砌院墙中的部分工程转包给胡某，并约定2016年9月4日结清工程款；2016年9月21日，暴某出具欠胡某工程款187097元的欠据。
16、欠条证实，2016年8月4日，暴某出具的欠据，内容为模范屯村砌围墙、抹灰、压帽欠于某、干某人工费95000元。
1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6月1日，其与许云鹏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模范屯和凤凰山乡砌院墙的工程，后许云鹏不再承揽该工程，在陈凤武的劝说下，其与接收手工程的耿某和暴某签订了承包合同，负责砌墙体、墙体仿古帽、墙体抹灰。陈凤武承包了模范屯村砌墙体地基的活。2016年端午节前一天上午，陈凤武说没钱加油，让其给点钱花，其给陈凤武2000元，其侄子杨满也给过给陈凤武3000元。2016年6月份的一天，陈凤武到其住处向其索要砌围墙每延长米2元的回扣钱，之后陈凤武多次索要，因暴某没有给其工程款，其也没有钱给陈凤武。2017年7月27日，其不想继续承包该工程，陈凤武到其住的旅店，让其打一张33000元的借据，陈凤武说”我是村长，我不签字谁也拿不到钱”，其害怕陈凤武翻脸，暴某拿不到工程款，自己也拿不到工程款，就按照陈凤武的要求写了一张33000元的借据。
18、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杨某的妻子，2017年7月27日，杨某给陈凤武打借条其在现场。陈凤武威胁杨某说”你要不写，这工程款你也要不了，我不签字你们一分钱也得不到”，杨某害怕连本钱也得不到，就按照陈凤武的要求写了一张33000元的借条。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6月份至7月份，其受雇于杨某，带领工人在模范屯负责院墙施工。陈凤武多次向杨某要钱。2016年7月末的一天，陈凤武来旅店找杨某，对杨说：”你在我们村里干活，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不然这活你们也干不消停”，杨某说：”我们干活还没有得到工程款，也没挣到钱，现在手里没钱”，陈说：”那你就给我写张借据吧”。后来杨某给陈凤武打了一张33000元的欠条。
20、证人熊某的证言，2016年6、7月份，其是模范屯村”十个全覆盖”砌院墙工程的施工人员，陈凤武曾到工地对工人说”你们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到时候我不签字谁也取不出钱”。
21、证人胡某、张某3的证言，胡某经张明利介绍承包了砌墙工程。2016年8月2日，张明利领胡某到模范屯村委会，并跟陈凤武说胡某想干砌墙的活，陈凤武说每米27元，胡某说每米28元，陈凤武承诺提供搅拌机，并垫付房费和伙食费，条件谈好后，胡某领工人入住工地。8月3日晚18点多，暴某找到胡某，二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当晚，胡某的房东找其索要房租，胡某便给陈凤武打电话，陈对胡说其不应与暴某签合同，故提前要房租。8月4日，暴某向胡某提出到村委会重新签订合同，新合同由陈凤武和张明利担保，胡某提出由陈凤武做担保，因为陈是村长，陈说他不签字，谁也拿不到钱，并承诺一个月内将胡某的钱结清。
22、证人干某、于某的证言，二人与暴某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没见过内容为”模范屯村砌围墙，抹灰，压帽4750米×20元＝95000.00元，欠于某、干某，政府拨款一次性结消”的欠条。
23、证人耿某的证言，2016年6月10日，其承包了模范屯村和凤凰山村”十个全覆盖”砌围墙的工程，未施工就将该工程转包给了暴某。暴某说过陈凤武向他要钱，不同意给，就找事，到工地摔砖，说砖不合格，煽动工人上访，其曾帮暴某协调工人上访的事。
24、被害人暴某的陈述，其因陈凤武敲诈其10万元钱，并在电话里威胁其人身安全而报案。2016年6月10日，其与耿某合伙承包了模范屯村和凤凰山村砌围墙的工程，后耿某撤出。其将模范屯村砌围墙地基和粉刷外墙的工程承包给陈凤武，将两个村砌墙体、盖仿古帽及外墙抹灰工程承包给杨某，后将杨某未完工的剩余工程承包给胡某。陈凤武是模范屯村村干部，在其施工过程中，陈多次向其索要回扣。2016年8月中旬，陈凤武拿杨某打的3万元欠条，说杨某欠他一米2元的回扣，因杨某已走，这钱就应由其支付，其拒绝，陈凤武便说”你不给钱，我不能让你施工，我会鼓动老百姓阻碍你施工”。九月份的一天，陈凤武打电话要回扣并说”我能当这个村的村长，也不是善茬，这活我能让你干，你就能干，我不让你干你就干不了，最后给工程款时，我村主任不签字，你也拿不到钱”，并让其到村委会，其怕拿不到工程款就到村委会，陈凤武将杨某写的3万元欠条拿出来，让其打一张95000元的欠条，并说”我不是讹你，不打条我不会让你把工程干消停”，其迫于无奈写了一张95000元的欠条，内容是欠于某和另外一个人的砌围墙工程款。其不认识这两个人，也没合作承包过工程。之后，陈凤武将杨某的欠条当场撕毁。2017年1月24日，陈凤武打电话向其索要该款，其将通话制作录音。其已支付陈凤武砌围墙地基款16万多元，其中6万元是通过银行卡转账，10万元是给付的现金，余款其在2017年2月单独给陈凤武出具一张106300元的欠据。
25、被告人陈凤武的供述，2016年6月上旬，耿某与暴某承包了模范屯村”十个全覆盖”砌围墙的工程，后耿某撤出，工程转包给暴某。暴某将部分工程转包给杨某和杨满的工程队，因工人罢工，杨某在所包工程未完工时撤出。2016年6月16日中午，在巴彦高勒镇附近一家旅店，其让杨某给其打了一张33000元的欠条。杨某撤出后，胡某接手承包了杨剩余及其他工程。暴某给其打了一张95000元（其中包括杨某所打欠条中的33000元）的借条，欠条内容其让暴某写欠干某和于某的钱，其向暴某索要过该款。
26、违反犯罪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全国综合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未查询到陈凤武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27、户籍信息证实，陈凤武的身份信息及案发时系成年人。
本院认为，2009年、2014年，被告人陈凤武两次实施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的故意伤害行为。案后，被告人陈凤武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在事实上均已放弃了要求追究被告人陈凤武刑事责任的自诉权，法律也允许当事人在合法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且自诉案件中故意伤害案件不属于”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应当提起公诉的除外情形。故意伤害案件，法律规定既可以提起自诉，也可以提起公诉，但适用该规定是以被害人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为前提。本案中，二被害人与被告人自行和解，并未要求司法机关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2017年主动提起公诉要求追究被告人陈凤武的刑事责任，无法律依据，也有违刑法谦抑性原则。故公诉机关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凤武的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寻衅滋事罪与敲诈勒索罪的主要区别，前者一般有逞威风、寻求精神刺激、藐视法律等”流氓”动机，侵犯的客体不仅是他人的人身权和财产权，还有公共秩序，后者是以非法手段采用威胁等行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交付财物，其目的是为了”谋财”，侵犯的客体仅是他人的人身权和财产权。本案中，从被告人陈凤武对被害人暴某实施的客观行为判断，其主观上具有明显”谋财”的故意，即被告人陈凤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作为村主任不签字同意，承包院墙改造工程的施工方就拿不到工程款相要挟，强行向被害人暴某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陈凤武向具体施工人员索要劳务投入或者回报的行为属于违反政治纪律，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凤武索要的钱款并不存在其所称的劳务投入，在没有债权事实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凤武称其作为村主任不签字，被害人暴某便拿不到工程款，并以此相要挟，胁迫被害人暴某出具债务凭证，且多次索要该款，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陈凤武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际取得所敲诈勒索的钱款，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犯罪既遂减轻处罚；两起故意伤害事实，虽不构成犯罪，但应作为被告人陈凤武一贯表现的量刑情节，依法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凤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梁丽波
审判员王洪志
人民陪审员李建臣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刘红玉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