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振林，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祥明、朱楷东，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金昌，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挺进、樊修成，北京德和衡（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振林、黄金昌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振林及其辩护人曾祥明律师，被告人黄金昌及其辩护人樊修成、赖挺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初，被告人黄金昌与“阿某1”、“马某”（均另案处理）经商量决定由黄金昌联系他人制造毒品，每加工一个制毒“料头”可获取报酬2万元人民币。后黄金昌找到其叔即被告人黄振林负责具体制毒事宜。黄振林于是伙同“钟益强”、黄志行、黄彩亮等人在河源市紫金县九和镇一山边的废弃瓦房，将“阿某1”运来的25个制毒“料头”制出375千克“K粉”，再由黄金昌交给“马某”。后因“K粉”质量问题，“马某”又通过黄金昌分三次将115千克“K粉”交回黄振林负责贩卖，并将部分质量不合格的“K粉”交回黄振林重新加工。黄振林将其中的85千克“K粉”分三次以每千克1.3万元或1.32万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锦奶”（另案处理），将未贩卖的及重新加工后的“K粉”存放在家中，并从贩毒所得赃款中扣留20万元及扣留26千克“K粉”作为加工25个制毒“料头”的报酬。2013年10月9日凌晨，公安机关分别抓获黄振林、黄金昌，并在黄振林家中缴获毒品“K粉”81.41532千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36.44384千克含量为65.94克/100克，44.97148千克含量为82.03克/100克）。
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以及其他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振林、黄金昌无视国家法律，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振林、黄金昌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黄振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振林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制毒老板是“阿某1”、“马某”，黄振林在黄金昌的授意下参与制贩毒，制毒原料也是“阿某1”、“马某”提供，制毒工具、场所是钟某提供，制毒过程的分工是黄某2安排，毒品、毒资交付是由黄金昌负责，黄振林只是作为中间寻找制毒师傅，且没有参与制毒行为；2、本案制贩毒数量不应认定为375公斤，没有直接证明制出的毒品数量，应以毒品实际含量量刑，本案只有85公斤作了含量鉴定，应以此数量来量刑；3、被告人黄振林具有悔罪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公安机关在2013年10月9日扣押被告人黄振林现金53万多元，上述款项不是毒资，应予以返还；5、被告人黄振林是迫于债务压力参与制毒，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黄金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金昌应认定为从犯。黄金昌在“阿某1”、“马某”指使参与本案，制毒原料是“阿某1”、“马某”提供，黄金昌取得的毒品全部交给“马某”，所卖的毒品也是“马某”、“阿某1”指使下进行，贩卖所得全部交给“马某”，未分得任何毒赃；2、被告人黄金昌是在“阿某1”诱导下，临时起意，不是预谋已久，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黄金昌归案后均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极好，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黄金昌家庭困雄，兄弟姐妹多，其受经济原因走上犯罪道路，情有可原。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初，“阿某1”、“马某”（均另案处理）找到了被告人黄金昌，要黄金昌找人制造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并答应每加工一个制毒原料“料头”给予报酬2万元人民币。后黄金昌找到其叔叔即被告人黄振林负责具体制毒事宜，黄振林于是伙同钟益强、黄志行、黄彩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河源市紫金县九和镇一山边的废弃瓦房，将“阿某1”运来的25个制毒“料头”制出375千克“K粉”，再由黄金昌交给“马某”。后因“K粉”质量问题，“马某”又通过黄金昌分三次将115千克“K粉”交回黄振林负责贩卖，后又由黄金昌将部分质量不合格的“K粉”交回黄振林重新加工。黄振林将其中的85千克“K粉”分三次以每千克1.3万元或1.32万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锦奶”（另案处理），将未贩卖的及重新加工后的“K粉”存放在家中，并从贩毒所得赃款中扣留20万元及扣留26千克“K粉”作为加工25个制毒原料“料头”的报酬。2013年10月9日凌晨，公安机关分别抓获黄振林、黄金昌，并在黄振林家中缴获毒品“K粉”81.41532千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36.44384千克含量为65.94%，44.97148千克含量为82.03%）。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平面图及现场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莲花居委银岭街四巷9号的楼房（一座四层楼结构的独立院房子）。一楼停车场停着一部挂粤Ｌ×××××的黑色广州本田汽车、一部挂粤Ｌ×××××的白色海南马自达汽车、一部挂粤Ｌ×××××的黑色丰田汽车。二楼北侧房间南墙前桌子下黄色纸皮箱内497900元人民币（实物提取），南侧房间标有“华成达化工”、“中鹏新村”、“MARTELL”字样的三个纸皮箱内共提取白色可疑毒品38袋，标有“天地一号”字样的纸皮箱内提取电子秤一把；四楼北侧房间内标有“益某”、“宁某泰胶囊”字样的三个纸皮箱内提取白色可疑毒品共46袋。
2、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10月9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平山莲花地银岭路四巷9号抓获被告人黄振林，在其家中搜出现金536660元人民币以及可疑毒品一批。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黄振林手机3部（号码136××××8667、136××××2663、136××××2860），粤Ｌ×××××的马自达小汽车一辆，人民币共536660元、电子秤1台、可疑毒品84袋；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黄金昌手机4部（号码139××××3883、153××××7800、134××××9145、133××××7801），粤Ｌ×××××的捷达小汽车一辆，人民币19100元。
4、称量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10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黄振林家里缴获可疑毒品84袋进行除皮称量，结果共净重81.41532千克，被告人黄振林予以签名确认。
5、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化）字【2013】1841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黄振林家二楼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抽样送检10小包（净重46.7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65.94%；从被告人黄振林家四楼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抽样送检10小包（净重33.7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82.03%。
6、证人黄某1（黄振林儿子）证言：在我房间搜出“K粉”30条左右，每条约1公斤，在楼顶搜出多少不知道，上述“K粉”是我爸黄振林的。黄金昌是我堂哥，比较常跟我爸来往。我每周回家一两次，在房间地上发现有纸箱，没打开来看，不清楚装有毒品，不清楚黄振林制毒的事。公安扣押的马自达3是我跟朋友购买的，平时我用，我爸有时也使用。
7、被告人黄振林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认：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的毒品“K粉”是我帮别人制造后存放在我家里，四楼有40多条（每条1公斤），二楼有30多条，二楼鞋盒的40多万元，其中20万是制毒所得，另外20多万是平时积蓄和卖桉树挣的钱。
2013年9月初，我侄子黄金昌让我找一名制毒师傅，我找到了同村的黄某4、我朋友钟某一起前往紫金九和制造毒品，共做了四天，做出375条“K粉”（每条1公斤）。这次参与制毒人员有我、钟某、黄某4、黄某5、“阿某2”、黄金昌、他老板派来的马仔。钟某负责找制毒场所，购买所需要的化学物品、工具，他还请三个工人帮忙，黄金昌负责将“料头”运至紫金制毒点，黄某2是制毒师傅，负责调配化学物品，指挥整个制毒过程，我负责指挥协调，协助添加配料，黄某5、“阿某2”负责清洗工具等打杂。与黄金昌老板谈好做一个“料头”给我们2万元，共加工25个“料头”，老板要付50万元给我们，黄某4得3万元，黄某5得1万元，“阿某2”得1.2万元，剩下由我、黄金昌、钟某平分，老板一共给了20万元，还有30万没有给，由26条“K粉”抵数。
我和黄金昌驾驶马自达3及钟某驾驶吉普车等黄金昌老板载“料头”来，到后老板将25个“料头”车交给钟某，老板派一马仔和我们一起到制毒点。这次制毒花费四天，25个“料头”每个制出15公斤“K粉”，共375公斤，我们几个人用白色密封袋进行包装，每袋1公斤，由钟某、老板马仔载出外面路口交给黄金昌。第二天，黄金昌打电话跟我说“K粉”质量这么差，叫我看能不能帮忙卖出去，我就联系“锦奶”。第一次黄金昌载来60公斤，其中30公斤以每公斤1.3万元贩卖给“锦奶”；第二次黄金昌载来25公斤，我以每公斤1.3万元贩卖给“锦奶”全部卖完（扣除20万元作为制造“K粉”的工钱）；第三次黄金昌载来30公斤，我以每公斤1.32万元贩卖给“锦奶”25公斤，没有卖出的“K粉”都在二楼存放，我将贩卖所得交给黄金昌，再由他交给他老板。四楼缴获的40多公斤“K粉”也是由黄金昌从老板载回一蛇皮袋装的不合格“K粉”给我返工制出来的，其中26公斤抵数我们制毒加工报酬。
经辨认混杂照片，黄振林辨认出黄金昌、黄某3（黄某5）、黄某2（黄某4）；指认了其家里查获84袋“K粉”及其交接“料头”的地点。
8、被告人黄金昌多次稳定供认：2013年9月上旬，我老板“阿某1”介绍“马某”给我认识，说“马某”要制一批毒品“K粉”，问我是否知道哪里可以制造毒品，每加工一个“料头”给二万元。于是我找到我叔黄振林，他说找找看。过了二三天我叔叔说找到地方在河源紫金县九禾镇。我就告诉我老板“阿某1”，他让我和黄振林看制毒点，后黄振林决定在九禾制造毒品“K粉”。再过二三天，我和我叔叔开他的马自达3去紫金蓝塘银禧酒店旁边接“阿某1”，还有一个紫金本地人开部三菱越野车和我们接头，紫金人将车给“阿某1”去载“料头”，“阿某1”过了30分钟就将25个“料头”载回来交给我，我和我叔叔开马自达3、那个本地人开越野车同马某派去的人将“料头”运到九禾镇，我就开我叔叔的马自达3回惠东，我叔叔、“马某”派出的人和三个当地人进入制毒场所。过了四五天打电话给我说已将“K粉”制好，于是我开我叔叔马自达3去到紫金蓝塘，找到我老板和“马某”后，他们交给一部吉普车给我，我就开这车去到九禾山下接“K粉”，接到后我和“马某”派去的人将车开到惠阳矮坡被“马某”接走。每个“料头”制出15条（1条1公斤），共375条。这375条“K粉”全交给了马某。按合作他应该给我们50万元，“马某”说毒品质量不是很好，将毒品给我们卖，卖出后把收入作为工钱支付我们，第一次“马某”拿了60条以1.3万元卖出30条，每条1.28万元给回“马某”；第二次“马某”拿了20几条以1.3万元卖出1.25万元给回“马某”，“马某”同意扣除20万元作为工钱；第三次是30条左右，每条1.3万元卖出，1.25万元给回“马某”。上述毒品都是由我叔黄振林负责贩卖的，卖给谁不清楚，赚取的利润我和我叔平分的，但目前为止没拿过钱。卖剩的30条全在我叔家，“马某”说用26条抵扣剩余工钱30万元。除这110条，由于质量问题，“马某”拿回来30几条给我们重新加工，由我交给黄振林重新加工，加工后这40几条也都保存在我叔家。和我一起制毒的有黄振林还有负责找场地的紫金本地人“阿某3”，所得获利扣除工人工资以及购买化学用品等成本，我们三个人平分，那些钱全部在黄振林家，其他制毒人员工资也由黄振林处理。大约在制毒第三天晚上，老板“阿某1”叫我去看进展，我驾驶黄振林的车来到九禾镇带了宵夜给他们吃，到了后看见黄振林、“阿某3”、“马某”派来的人还有两个不认识男子在制毒。
经辨认混杂照片，黄金昌辨认出黄振林，指认了其交接毒品的地点。
9、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10、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个人身份基本情况。
11、审讯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审讯依法进行。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对于二被告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黄金昌参与事先制毒的商量，找到了被告人黄振林为“马某”、“阿某1”制毒，与黄振林跟“阿某1”交接制毒原料“料头”，将制出毒品交付给“马某”、“阿某1”，后分四次将质量不合格的毒品交付给黄振林贩卖、重新加工，将贩卖所得交付给“马某”、“阿某1”，并与黄振林等人平分加工费，综上，被告人黄金昌行为衔接、串联整个制贩毒环节，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黄振林受黄金昌委托为人加工制造毒品，与黄金昌跟“阿某1”交接“料头”，直接参与制毒，将制成的毒品交付给黄金昌，后又负责将质量不合格的毒品分三次贩卖给他人及重新加工，并从贩卖所得扣留20万元及扣留26千克毒品抵消制毒报酬，且与黄金昌等人平分加工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比较二被告人在本案地位、作用，被告人黄振林较大于被告人黄金昌。
2、关于本案毒品数量认定。虽然本案缴获毒品为81多千克，但是根据二被告人供述，这次制毒数量为375千克，应认定二被告人制造毒品数量为375千克。
3、关于涉案财产处理问题。公安机关依法查扣了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555760元、车辆二部、手机7部。根据二被告人供述，查扣的现金中20万元是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对于其他现金，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是非法所得，应认定是个人所得，可抵扣本案的没收个人财产的财产刑，并上缴国库；车辆二部的所有人均不是二被告人，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上述财产不符合该条文规定；对于手机7部，应认定为个人所得，抵扣本案的没收个人财产的附加刑，并上缴国库。
4、关于量刑部分。二被告人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不顾毒品对社会危害性，铤而走险为他人制造毒品375千克，数量巨大，并且通过二人将毒品流入社会，并且贩卖出85千克，反映二人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以严惩。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振林、黄金昌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振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黄金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并销毁；缴获非法所得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缴获现金人民币355760元、手机7部，折抵本案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附加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代 理 审 判 员 李汉加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林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