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民初84号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193号15B01、02、07、08、09,27B01、02、03、05、06、07、08、09房。法定代表人：古志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修凤，北京市隆安（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西城街道半洋崔村。法定代表人：陈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娇霞，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侵犯发行权、复制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对被告山东单县爱民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准许撤诉裁定书。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修凤、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娇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拥有的“猪猪侠”系列动漫形象发行权、复制权的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猪猪侠》动画片是由原告创作并倾力打造的国产原创动漫品牌，作品多次打破国产动画片收视纪录，屡获国家、国际级大奖，片中的“猪猪侠”等动漫形象深受小朋友的喜爱，可谓是家喻户晓，老少皆知。随着《猪猪侠》热播，其知名度不断提高，国内市场上盗版侵权产品大量出现，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从未生产过印有“猪猪侠”动漫形象的塑料水杯，更未向他人销售过该产品。答辩人系台州市黄岩区一家生产塑料制品的公司，原名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变更为现名，主打产品为塑料水杯，但答辩人从未自己生产或授权他人生产过印有“猪猪侠”动漫形象的塑料水杯，也没有就使用原告方的“咏声文化”和二维码与原告进行过协商和签订许可协议。原告购买的印有“猪猪侠”动漫形象的水杯，水杯上虽然使用了答辩人的原企业名称和网址、电话，但答辩人从未生产过该类水杯，更是对他人冒用自己原企业名称进行生产的行为毫不知情，答辩人与销售涉案产品方并没有商业往来。因此，答辩人与本案无关，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证明涉案水杯实际生产厂家的举证责任在于销售涉案产品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销售涉案产品一方应当证明“猪猪侠”水杯的合法来源，如不能提供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证据，应当由销售方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不利后果。三、若销售涉案产品方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的正规来源，答辩人将以侵犯名称权追究其法律责任，涉案产品使用了答辩人的原企业名称等信息，但答辩人却从未生产过涉案产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销售涉案产品方和生产涉案产品的厂家都侵犯了答辩人的名称权。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打印的被告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2016年9月27日公司名称由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该证据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证据2、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6）粤广海珠第24156号、（2017）粤广海珠第1328号公证书两份，拟证明原告系《百变猪猪侠》、《猪猪侠之五灵守卫者》动漫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5）粤广海珠第20693、20694、20695、20696、20697号公证书五份，拟证明原告系《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4、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7）粤广海珠第1329号公证书一份，拟证明猪猪侠系列影视作品极具新颖性、原创性，有较高知名度、文艺价值及广泛影响力。证据5、（2016）平阴证经字第1060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拟证明被告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证据6、（2016）平阴证经字第902、905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2017）平阴证经字第427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侵权行为广泛，同时涉及线上销售和线下销售，侵权行为严重，地域广泛，影响力大。证据7、“猪猪侠”卡通形象商品化授权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授权相同行业授权年费为保底30万元，从而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受到的损失。证据8、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一张，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部分费用。证据9、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7）粤广海珠第17737号、17738号公证书各一份，拟证明“猪猪侠”卡通形象商品化授权合同书的真实性及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涉案产品上标注了被告公司的名称及地址，但不能证明涉案产品是被告公司生产的。对证据6超过了举证期限，且只能证明有其他公司销售猪猪侠系列水杯，不能证明被告公司在生产销售猪猪侠系列水杯，对该组证据中提到的“1688”网站并不是被告公司的官方网站，网站中营业执照的照片不论真实性，就算是真实的也是被告变更前的旧执照，被告公司在2016年已经做过更名，如果被告真在该网站做过相应销售，被告公司应换上新的营业执照，而事实上被告公司没有生产销售过此类产品。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合同相对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与被告无关。对证据8中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据有异议，该收据不是正规发票，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公证费发票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5月4日，而公证事项申请是2016年10月，无法证实该公证费用用于本案的维权事项。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应被采信，同时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即使该份协议真实存在，其公证的发票中的款项是否支付无法确定，原告也无法用该证据证明被告公司生产并销售了“猪猪侠”水杯，因此不能用该份证据作为赔偿依据。被告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7月17日，广东省版权局分别出具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粤作登字-2013-F-00002958、粤作登字-2013-F-00002959、粤作登字-2013-F-00002960、粤作登字-2013-F-00002954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记载：作品名称分别为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类别为F美术，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5月1日。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作品登记证书》分别附有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超人强三维POSE美术作品各5幅，波比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美术作品各4幅。2015年6月23日，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猪猪侠三维POSE1》美术作品为一卡通猪造型，头戴眼镜造型的红色帽子，帽子两侧有很小的下拉的耳朵；面部眼睛大而圆，眉毛较浓，猪鼻外凸呈椭圆形；身体腹部有一卡通猪图案，下身较短，穿红色连体裤;5幅美术作品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等细节方面不同。《菲菲三维POSE1》美术作品为一卡通少女形象，留着黄色齐耳短发，头发上带有蝴蝶结；面部眼睛大而圆，眉毛较细，猪鼻外凸呈椭圆形；身穿粉红色连衣裙，裙子中间有一卡通猪造型，脚上穿有鞋子;5幅美术作品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等细节方面不同。《超人强三维POSE》美术作品为一卡通猪造型，头部较大，头发较少，发型呈黄色莲花状；面部眼睛为黄色，带一蓝色蝙蝠眼罩，眉毛为黄色，呈内八字型，猪鼻外凸呈椭圆形；身体肌肉强壮，穿蓝色连体裤，衣服中间有黄色卡通猪图案;5幅美术作品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等细节方面不同。《波比三维POSE》美术作品为一卡通猪造型，头发较少，发型呈蓝色牙膏状，耳朵下拉；面部眉毛短粗，带着紫色太阳镜，猪鼻外凸呈椭圆形；身体较短，穿蓝色连体裤,衣服中间有黄色卡通猪图案;4幅美术作品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等细节方面不同。《小呆呆三维POSE》美术作品为一卡通猪造型，头部圆润，头发较少呈豆芽造型；面部眼睛大而圆，眉毛较短呈一字型，猪鼻外凸呈椭圆形，鼻孔里有鼻涕流出；身体较短，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穿绿色裤子，脖子上系有绿色蝴蝶结，脚上穿有绿色人字拖;4幅美术作品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等细节方面不同。根据《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记载，2009年6月1日、2015年9月16日，原告制作的动画片《百变猪猪侠》（80集）、《猪猪侠之五灵守卫者（上部）》（26集）经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许可在全国发行。2009年12月30日，动画片《百变猪猪侠》荣获中国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作品奖。原告委托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2016年11月12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公证员孙伟、公证人员王博和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代理人黄奎来到“爱民购物广场”（菏泽市单县舜师步行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奎购买了“猪猪侠”水杯两个，并取得银联商务持卡人存根一张、小票一张。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奎对上述购物中心外观、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进行封存。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封存包装内有水杯两个，水杯上印有“猪猪侠三维POSE1”和“菲菲三维POSE1”动漫形象，水杯外挂标签上印有“经典时尚猪猪侠”、“台创经典水杯”字样，贴有“咏声文化”及二维码标签，水杯外挂标签及水杯底部标签上标注的生产厂家皆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厂址分别为浙江省台州市黄岩新前工业区北院大道61号、台州市黄岩新前北院大道61号，电话分别为0086-576-89990330、0576-89990330，传真分别为0086-576-89990331、0576-89990331。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中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个别部位、表情姿态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原告委托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2016年10月16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公证员孙伟、公证人员王博和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代理人黄奎来到“万盛超市大安街店”（聊城市莘县大安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奎购买了“猪猪侠”太空杯两个、汉语拼音作业本四包，并取得POS签购单一张、《万盛超市大安街店》小票一张。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奎对上述购物中心外观、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进行封存。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封存包装内有水杯两个、汉语拼音作业本四包，水杯上印有“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动漫形象，水杯内部标签上印有“经典时尚猪猪侠”、“台创经典水杯”字样，水杯内部标签及水杯底部标签上标注的生产厂家皆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厂址分别为浙江省台州市黄岩新前工业区北院大道61号、台州市黄岩新前北院大道61号，电话分别为0086-576-89990330、0576-89990330，传真分别为0086-576-89990331、0576-89990331。本案中，原告对封存产品中的汉语拼音作业本四包不再主张。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中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个别部位、表情姿态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原告委托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2016年10月16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公证员孙伟、公证人员王博和济南市天桥区泉舜知识产权代理服务中心代理人黄奎来到“万绣城服装超市”（聊城市莘县振兴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奎购买了“猪猪侠”毛绒书包一个、“猪猪侠”水枪玩具一个、“台创猪猪侠”杯子两个、“猪猪侠”汉语拼音三包、“猪猪侠”平板玩具一个、“熊出没”玩具一个、“熊出没”作业本三包、“花香”洗手液两瓶、“采乐花香”洗发水一瓶、“飘雨花香”洗发露一瓶，并取得《万绣城服装超市》小票一张、《万绣城义乌淘宝库》小票两张。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奎对上述购物中心外观、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进行封存。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封存包装内有水杯两个，水杯上印有“超人强三维POSE”动漫形象，水杯外挂标签上印有“经典时尚猪猪侠”、“台创经典水杯”字样，水杯外挂标签及水杯底部标签上标注的生产厂家皆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厂址分别为浙江省台州市黄岩新前工业区北院大道61号、台州市黄岩新前北院大道61号，电话分别为0086-576-89990330、0576-89990330，传真分别为0086-576-89990331、0576-89990331。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中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超人强三维POSE》个别部位、表情姿态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召猛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2017年2月23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公证员丁新燕、公证人员王博和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召猛在平阴县公证处办公室，公证人员检查电脑与网线、打印机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由王召猛操作平阴县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电脑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360搜索栏中输入“1688”后，出现搜索结果，点击进入“1688”网站，在该网站搜索栏中输入“儿童猪猪侠水杯”，出现搜索结果，点击“新品塑料PC可订制TRITAN儿童猪猪侠水杯热销防漏耐摔提手透明便携”进入店铺名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对名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的相关网页浏览，在上述操作过程中，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共计十二幅），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绿色版”软件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屏幕录像。王召猛将上述word文档内截图打印一式二份，并将上述录像文件录成光盘一式二份，并经由公证人员封存。经查看，公证书中通过搜索“1688”网站，进入名为“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的网店，主页标题为“TaiCreate台创“、“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该店铺供应产品有“儿童猪猪侠水杯”等，“公司档案”显示公司名称为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中国浙江台州黄岩西城街道半洋崔村，“企业基本资格证书”显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名称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住所为台州市西城街道半洋崔村。经比对，该店铺所售猪猪侠水杯中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猪猪侠”系列动漫形象个别部位、表情姿态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另查明，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7月22日，2016年9月27日公司名称由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塑料制品、家庭用品、玻璃制品制造、销售等，法定代表人为陈超，住所地为台州市黄岩西城街道半洋崔村，企业通信地址为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新前街道北院大道61号。庭审中，被告认可涉案侵权产品上标注的公司名称、厂址、电话、传真与其公司信息相符，被告公司也确实生产过塑料水杯，但未生产过“猪猪侠”系列水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猪猪侠”系列卡通形象体现了一定艺术美感，具有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美术作品。另外，《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亦载明原告为《百变猪猪侠》、《猪猪侠之五灵守卫者（上部）》的制作机构，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及封存实物来看，封存产品上标注的公司名称、厂址、电话、传真与被告的公司信息完全一致，被告亦认可封存产品上的上述信息是其公司信息，并承认该公司生产过塑料水杯。原告提供的（2017）平阴证经字第427号公证书显示的“1688”网站上的名为“台州市黄岩台创塑胶有限公司”的店铺内显示的营业执照是被告变更登记之前的营业执照，显示的店铺工商注册信息、地址与被告的工商注册信息地址也一致。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初步证实被控侵权商品系被告生产。被告虽辩称封存产品不是其公司生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形象与原告提交的《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美术作品所附图样在整体构图、色彩搭配、耳、面部特征、身体比例等体现涉案美术作品独创性的主要构成要素上基本相同，仅表情和动作略有变动，应当认定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侵犯了原告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侵权商品，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本案中，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110000元。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猪猪侠三维POSE1》、《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小呆呆三维POSE》美术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的商品；二、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向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由被告浙江台创塑胶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华栋代理审判员  邢保贞人民陪审员  梁书贵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