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1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选德（曾用名胡坤），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因患有重大疾病不宜羁押，于2017年6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7〕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选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袁某2成、被告人胡选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胡选德在邵庄镇王庄村村西油路开车将袁某2成的车逼停，无故谩骂指责袁某2成捣鼓他的生意了，并对袁某2成进行殴打，将袁某2成右手手掌打骨折。经鉴定，袁某2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袁某2成陈述，证人张继梅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胡选德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胡选德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选德辩解称自己确实打了袁某2成，但他以前也打过自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胡选德在曹县邵庄镇王庄村村西油路开车将袁某2成的车逼停，无故谩骂指责袁某2成捣鼓他的生意了，并对袁某2成进行殴打，将袁某2成右手手掌打骨折。经鉴定，袁某2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胡选德于2017年3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罪行。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胡选德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再次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袁某2成陈述。证明2017年3月11日10时许，其和儿子袁某1开着机动三轮车去给鲁邦生物能源厂送锯末，自南向北行驶至曹县邵庄镇王庄村村西路口南，胡选德开着他的机动三轮车自北向南也行驶到这里，胡选德直接将车从路西往路东靠开到其车头前面，顶住其车头，将其车逼停。胡选德在车里伸出头摆着手让其过去，其走到他车门旁边，胡选德下来骂：“你从南边厂里捣鼓我，你这会又在北面厂里捣鼓我。”其也回骂他，双方吵了几句，胡选德踢其左小腿一脚，打其头部一拳，其打了胡选德脸部两拳。其二人面对面互相拳打脚踢对方，胡选德用拳头打自己，其用右手往外一挡，两人的手碰在一起，胡选德打在其右手背上，其感觉手疼得厉害，一看右手背起了疙瘩。胡选德去他车上拿抓钩被他妻子拉住，其也把手里的木锨扔回车斗里。其站在路东的树旁边，胡选德想过来打自己，其子袁某1搂住胡选德，两人扭打在一起，被胡选德的妻子拉开了。胡选德又过来打其左脸部一拳，其头蒙倒地。胡选德又和袁某1搂在一起打了一分钟左右，袁某1也倒在其北侧地上，胡选德过来踢其和袁某1的腿，还骂其装死、讹人。胡坤看其不吭声，就坐在地上了。后来其被救护车拉到医院经拍片发现其右手掌骨骨折了。其在邵庄拉锯末七八年了，近两三年都把锯末卖给鲁邦生物能源厂，和胡选德以前没矛盾。胡选德说其去润业生物能源厂捣鼓他了（意即“故意拉低他的价格，不让老板收他的货”），其实际没去捣鼓过他，他是怀疑自己，故意找事，不想让自己在邵庄干拉锯末、卖锯末的生意。2、证人证言（1）袁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11日9点多钟，其和父亲袁某2成开着机动三轮车自南向北行驶到曹县邵庄镇王庄行政村村西路口南，路东有一个修车的门市部，胡选德开着他收锯末的机动三轮车从对向过来，直接开到其车前面将其车逼停。胡选德骂袁某2成捣鼓他的生意了，二人对骂，胡选德跺袁某2成腿上一脚，打袁某2成头部一拳，袁某2成打胡选德脸上几拳。其从正面搂住胡选德朝他肩膀上打了几拳，胡选德的妻子拉不住他，胡选德往后挥拳时用胳膊肘将他妻子的嘴碰出血了。胡选德和袁某2成互相拳打脚踢，其被胡选德甩到旁边。胡选德去车上拿抓钩被他妻子拉住，袁某2成也将从车上拿的木锨扔了回去。胡选德给他儿子打电话，其就用手机报警了。胡选德又过来想打袁某2成，其和胡选德搂着扭打在一起，胡选德将其摔倒在地，朝其右小腿跺了两脚。这时，袁某2成说头晕，自己倒在地上，还说他的手疼得厉害，其见袁某2成的右手手背肿了。袁某2成的右手小拇指和无名指被胡选德打骨折了，胡选德和他妻子的嘴部都出血了。当时其就看到路东修车门市部有一个修车的人在场。其和袁某2成以前没有矛盾。胡选德拦车说其二人抢他的生意，他这是霸道、找事，不想让其在邵庄干锯末生意。（2）张继梅证言。证明2017年3月11日9点多钟，其和丈夫胡选德开着拉锯末的农用三轮车向南行驶到邵庄镇王庄村村西路口南，路东有个修车的门市部。胡选德看到袁某2成父子开着拉锯末的农用三轮车从南向北行驶，就对其说：“咱拦住他的车，和他说说，别让他捣鼓咱的厂子了。”其劝他别那么多事了。胡选德向袁某2成摆着手，开车从路西往东靠停在了路中间，挡着袁某2成的车。袁某2成父子下车后，胡选德下车对袁某2成说：“你没事捣鼓我厂子都管了！”袁某2成就骂，接着双方拳打脚踢起来。其见状上去拉架，被袁某2成的儿子一拳打右脸部，其嘴出血了。其把他们拉开后，胡选德去车上拿抓钩被其阻止，袁某2成也把拿的塑料头木锨放回车里。之后袁某2成倒在路东地上说：“我的手脖子肿了。”其见状也坐在路东地上，说他想讹人。后来派出所人员给袁某2成的手拍了照。（3）王联聚证言。证明2017年3月11日10时许，其在门市部门前修车，有一辆拉锯末的机动三轮车从南向北行驶，从北向南过来的一辆拉锯末的机动三轮车从路西往路东靠，堵住南边过来的机动三轮车车头，北面的机动三轮车下来一男一女，南边的机动三轮车下来两个男子，双方吵了几句，听着是因为生意的事吵起来的。北面车上的人说南边车上的人拉他的货了，北面车下来的男子打南边车上年轻的男子，南边车上的两个男子和北面车上的男子撕扯起来，北面车上的女子拉住不让打。后来有人拿了一把塑料的木锨，但是没用木锨打人。双方吵了很长时间，其去修车没再看，后来又打了起来，其只看见南边车上年纪大的男子歪在地上了，没看见有人受伤。（4）孙邦敏证言。证明经过其查看发票，车牌号为137的车从来没给其送过货，车牌号为176的车给其送过几次货，那个人胖胖的。2017年3月11日，车牌号为176的车给其送货了，176的人说他这车得620元一吨，其说头天有一车570元一吨都没要，给他600元就行了，没给他说给570元一吨的人什么样。不管是谁来送货，都是谈价格，因为价格不是固定的，其要看锯末的质量出价。3、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概貌及袁某2成、胡选德、张继梅的伤情。4、鉴定意见（1）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7]04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袁某2成伤后临床及法医学检查见其右手部肿胀、皮下出血。伤后行DR和三维CT检查，见其右手第四、五掌骨骨折。复查手三维CT再次证实其右侧第四、五掌骨基底部骨质不连续，可见多发骨折线，累及关节面，诊断其右手第四、五掌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4条d款之规定，袁某2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2）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7]04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胡选德伤后检查见其上唇内侧唇粘膜破损，左面部、前胸部表皮剥脱。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条i款之规定，胡选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3）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7]05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伤者张继梅伤后检查见其上唇系带处挫伤，局部粘膜破损。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条i款之规定，张继梅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5、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民警执法现场录像及制作说明。证明案发经过及现场情况。6、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选德出生于1967年11月19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11日10时许，曹县公安局邵庄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人在曹县邵庄镇王庄村村西油路上被人打伤。该所接警后赶到现场对双方当事人询问、录音录像、固定伤情，随后双方去医院治疗，当日该所将本案受理为治安案件。2017年3月24日，袁某2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该所于2017年3月27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3月28日该所通过电话告知胡选德的儿子胡民通知其父到派出所，当日胡选德到该所，经询问胡选德，胡选德对和袁某2成打架一事供认不讳，胡选德当日被刑事拘留。7、被告人胡选德供述。供认2017年3月11日10时许，其开着车从北往南走，看见袁某2成开着车从南面过来，其伸手让袁某2成停车，其将车斜着停在袁某2成的三轮车前面。其下车问袁某2成：“你捣鼓我的厂子干什么，咱俩一人一个厂子，你交你的厂子，我交我的厂子。”袁某2成就骂，然后用拳头打其鼻子上，袁某2成的儿子也上来打在其嘴上，其就还手和袁某2成父子打在一起，最后其急了，用右拳打袁某2成，袁某2成用右手往外一挡，其打到他的右手上，其两人的拳头碰在一起了。这时候，妻子张继梅将其拉住，袁某2成父子用拳头打住张继梅的脸，把她打倒在地上。其去车上拿抓钩被妻子拉住，袁某2成也把木掀扔回车里，双方都没使用。袁某2成父子都倒在地上，其也坐在了地上。派出所的人来后，袁某2成说他的右手背肿了，派出所的人拍了照。其见袁某2成的右手背有点肿，张继梅说他手肿是干活累的，其说他想讹人。其嘴受伤，牙被打松，头左右侧、胸部被打，妻子张继梅嘴受伤，头部右侧受伤。其拦袁某2成的车是因为2017年3月11日其交完货算账时，厂老板说:“其他厂都降价了，昨天有一个车570元一吨我都没要，咱们是老户了，你这一车570元我留下吧。”其问厂子的老板那辆车是谁，老板说车号是137。其知道是袁某2成的车，当时很气愤，就想得找袁某2成，当天正好在路上碰见袁某2成。其当时没考虑那么多，认为老板收570元一吨就是袁某2成捣鼓的事。其实570元一吨的价格是收锯末的老板定的，收自己570元一吨跟袁某2成没有关系，袁某2成可以到其交货的厂子里送货。上述证据，被告人胡选德无异议，且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期间，被告人胡选德与被害人袁某2成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对方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选德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选德所提“他以前也打过自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袁某2成及证人袁某1均证明两家以前没有矛盾，被告人胡选德所称“他以前打过自己”无证据证实，且本案因被告人胡选德无端怀疑袁某2成捣鼓自己的生意而故意拦截、殴打对方，明显有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之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处罚，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胡选德犯罪事实虽被发觉，在尚未被司法机关讯问、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选德前述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选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树君人民陪审员  段方连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张彦南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法释[2004]2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你院２００３年６月１０日《关于被告人对事实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投案自首的成立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