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尖刑初字第53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冀志刚，男，1980年5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太原市。2014年9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清明。
被告人吕丙珍，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太原市。2014年9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28日因证据不足不予逮捕，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庆锋。
被告人冀小军，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太原市。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日因证据不足不予逮捕，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晓梅。
被告人冀强强，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太原市。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日因证据不足不予逮捕，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秀清。
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公诉刑诉[2014]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璐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冀志刚及其辩护人高清明、被告人吕丙珍及其辩护人刘庆锋、被告人冀小军及其辩护人牛晓梅、被告人冀强强及其辩护人张秀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2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与”聋子”（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及”聋子”三人驾驶三辆大货车，从太原市胜创煤场往太钢焦化厂运输一级焦煤的途中，由被告人冀志刚提供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的一块儿场地，三辆车开到指定的位于西张村的场地后，被告人冀志刚安排三辆车将一级焦煤全部卸下，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将劣质煤与一级焦煤混合，三车共装不合格的混合煤87吨，价值人民币111099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聋子”将以次充好、不合格的混合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2、2014年2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聋子”经事先预谋，采用同样手段，在同一地点，共装三车不合格的混合煤84.75吨，价值人民币108226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聋子”将以次充好、不合格的混合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3、2014年2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聋子”经事先预谋，采用同样手段，在同一地点，共装三车不合格的混合煤87.8吨，价值人民币33540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聋子”将以次充好、不合格的混合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4、2014年2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聋子”、”二小”（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采用同样手段，在同一地点，共装五车不合格的混合煤131吨，价值人民币161785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聋子”、”二小”将以次充好、不合格的混合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并提供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加以证实。要求对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系从犯，适用《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冀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每次每车只换三、四铲劣质煤。
被告人冀志刚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冀志刚前两次偷换焦煤不能成立，并且拉的应该是电煤。诈骗数额不应按照起诉书指控的来认定，其诈骗数额应该是换了的劣质煤的数量。案发后被告人冀志刚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丙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辩称：每次每车只换三、四铲劣质煤。
被告人吕丙珍的辩护人辩称前三次拉的煤是电煤不是焦煤，不应以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认定，被告人吕丙珍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冀小军辩称其只参与了前三次，没有参与第四次,且每次每车只换三、四铲劣质煤。
被告人冀小军的辩护人辩称其没有参与第四次作案，被告人冀小军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冀强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辩称：每次每车只换三、四铲劣质煤。
被告人冀强强的辩护人辩称不应以起诉书指控的全部金额作为被告人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换掉煤的实际数额。被告人冀强强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中旬，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伙同”聋子”（真实姓名不详，公诉机关指控另案处理）在给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太钢焦化厂送煤时，采用以次充好给每车更换三铲劣质煤。经侦查机关侦查实验，使用40铲车装三铲精煤，三次的净重分别为7.6吨、7.45吨、6.95吨，三铲精煤平均值为7.33吨。
1、2014年2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与”聋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及”聋子”三人驾驶三辆大货车，从太原市胜创煤场往太钢焦化厂运输一级焦煤的途中，由被告人冀志刚提供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的一块儿场地，三辆车开到指定的位于西张村的场地后，被告人冀志刚安排三辆车将一级焦煤全部卸下，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给每车更换劣质煤三铲，三车共装劣质煤21.99吨，价值人民币28081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聋子”将以次充好的劣质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2、2014年2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聋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及”聋子”三人驾驶三辆大货车，从太原市胜创煤场前往太钢焦化厂运输一级焦煤的途中，由被告人冀志刚提供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的一块儿场地，三辆车开到指定的位于西张村的场地后，被告人冀志刚安排三辆车将一级焦煤全部卸下，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给每车更换劣质煤三铲，三车共装劣质煤21.99吨，价值人民币28081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聋子”将以次充好的劣质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3、2014年2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聋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及”聋子”三人驾驶三辆大货车，从太原市关口煤场往太钢能源动力总厂运输电煤的途中，由被告人冀志刚提供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的一块儿场地，三辆车开到指定的位于西张村的场地后，被告人冀志刚安排三辆车将电煤全部卸下，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陈车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给每车更换劣质煤三铲，三车共装劣质煤21.99吨，价值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聋子”将以次充好、劣质煤拉至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4、2014年2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冀志刚伙同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聋子”、”二小”（真实姓名不详、公诉机关指控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聋子”、”二小”五人驾驶五辆大货车从山西古交市吞兰煤矿往太钢焦化厂运输精煤的途中，由被告人冀志刚提供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的一块儿场地，五辆车开到指定的位于西张村的场地后，被告人冀志刚安排五辆车将精煤全部卸下，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由被告人冀志刚雇佣铲车司机驾驶铲车给每车更换劣质煤三铲，五车共装劣质煤36.65吨，价值人民币45263元。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聋子”、”二小”将以次充好的劣质煤拉至太钢焦化厂卸煤场地卸下后驾驶车辆离开太钢厂区。
被告人冀志刚参与作案四起，价值人民币109825元；被告人吕丙珍参与作案四起，价值人民币109825元；被告人冀小军参与作案三起，价值人民币64562元；被告人冀强强参与作案一起，价值人民币45263元。
另查明，2014年2月19日太钢纪委监察部稽查中心接到举报称：由屯兰煤矿运输到太钢焦化厂的精煤存在掺假行为。经化验，发现有五车精煤不合格。通过多方调查了解，找到了司机冀小军和冀强强进行谈话，二人分别讲述了在运输途中将精煤换成劣质煤送入太钢焦化厂进行盗窃的过程。并于2014年5月28日将冀小军、冀强强移送城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作进一步审查。被告人冀志刚于2014年9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被告人吕丙珍于2014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冀志刚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40万元，被害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太钢纪委监察部稽查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冀昕、李红兵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2月19日太钢纪委监察部稽查中心接到举报称：由屯兰煤矿运输到太钢焦化厂的精煤存在掺假行为。经化验，发现有五车精煤不合格。通过多方调查了解，找到了司机冀小军和冀强强进行谈话，二人分别讲述了在运输途中将精煤换成劣质煤送入太钢焦化厂进行盗窃的过程。并于2014年5月28日将冀小军、冀强强移送城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作进一步审查。
2、城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聋子”、”二小”的真实姓名不详，公安民警正在积极查证并对其进行追捕。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冀志刚于2014年9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被告人吕丙珍于2014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被告人冀志刚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2013年年底，其和经常帮其找活的朋友冀强强聊天时，其发现往太钢送煤的时候，太钢的检验方式有很多漏洞，其就有了想掺点烂煤将好煤换出来卖的想法。其在给太钢送煤时碰上朋友吕丙珍，就让他跟着一起干，他同意了。”聋子”是西张村李建红的司机，其就悄悄告诉”聋子”让他跟着一起干，”聋子”也答应了，其又告诉了其的司机冀小军，他也答应了，并告诉他们换一次电煤400元，换一次精煤1000元。要换的时候都是提前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们装好车后给其打电话，其就开始在西张村准备，让他们将煤拉回西张村其租用的场地，并告诉他们将准备好的烂煤粉替换好煤，每车大概替换五吨多。
5、被告人吕丙珍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2014年年初其在太钢煤场碰上一起搞运输的朋友冀志刚，冀志刚让其跟他一起干。在2014年2月上旬的一天18时许，冀志刚安排其、”聋子”、冀小军到太原市关口煤场拉电煤，三人一共驾驶三辆货车到了关口煤矿装好煤后，开车到了冀志刚位于西张村的一块场地，冀志刚现场指挥三辆车将电煤全部卸到场地里，然后冀志刚雇佣铲车将进回来的煤粉装到三辆大车上，每车三四铲煤粉，再在上面盖电煤，根据关口煤场的磅单，往大车上添煤，使换了之后的重量与关口煤场磅单一致。然后各自将封条贴在自己的车上，分别驾驶三辆车到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当天晚上23时，三人采取同样手段将三辆车的煤进行混装后以次充好，并送往太钢。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冀志刚安排其和”聋子”、冀小军采取同样手段将三辆车的煤进行混装后以次充好，并送往太钢。2014年2月17日17时许，冀志刚安排其和”聋子”、冀小军采取同样手段将三辆车的煤进行混装后以次充好，在最后卸煤时，其感觉到可能被发现了，就给冀志刚打电话告诉他可能出事了，冀志刚让其离开，其就开车跑了。
6、被告人冀小军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其受冀志刚雇佣给他开大车，一个月给6000块钱。冀志刚让其从太原市关口煤场往太钢能源动力总厂送电煤，在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换一部分不好的煤粉掺到电煤里，然后再送到太钢，要换的时候都是冀志刚提前告诉其装煤以后给他打电话，然后将煤拉到西张村换煤。在2014年2月的一天，冀志刚安排其和”聋子”、吕丙珍到太原市关口煤场拉电煤，三人驾驶三辆货车装好煤过磅后将车开到了冀志刚位于西张村的一块场地，冀志刚指挥三人将电煤全部卸到场地里，然后冀志刚雇佣铲车将进回来的煤粉装到三辆大车上，每车三四铲煤粉，再在上面盖电煤，根据关口煤场的磅单，往大车上添煤，使换了之后的重量与关口煤场磅单一致。然后各自将封条贴在那自己的车上，分别驾驶三辆车到太钢能源动力总厂卸煤。当天晚上23时，三人采取同样手段将三辆车的煤进行混装后以次充好，并送往太钢。2014年2月的一天19时许，冀志刚安排其和”聋子”、吕丙珍采取同样手段将三辆车的煤进行混装后以次充好，并送往太钢。2014年2月17日17时许，冀志刚安排其和”聋子”、吕丙珍、冀强强和冀强强的朋友采取同样手段将五辆车的煤进行混装后以次充好，并送往太钢。
7、被告人冀强强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2014年2月17日17时许，其和冀小军、”聋子”、吕丙珍、”二小”五人开着五辆车到屯兰煤矿每人拉了一车精煤，装好过磅后，冀志刚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西张村的场地里换煤，其给”二小”打电话让他跟着其的车去换煤。到了场地后，一个人指挥其和”二小”的车换煤，换好后开车到了太钢焦化厂卸煤场地卸煤，排了很长时间队，见到了冀小军、吕丙珍、”聋子”的车也在那里排了两天的队。18日晚上将车停到太钢里的停车厂后，其和”二小”、”聋子”、冀小军、吕丙珍、冀志刚一起去了饭店吃饭。冀志刚给了”二小”1000元，19号晚上卸的车。派车单交到了太钢。里面化验的人在车上取了点样，卸下后又取了点样，之后等着回皮，之后冀志刚让其赶紧到柴村加油站，不用回皮了。其感觉到出事了，就打电话告诉了”二小”。
8、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冀小军、冀强强的辨认，辨认出同案的被告人冀志刚。
9、高国柱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书写的证明材料，证实其是太原市易衡物资有限公司拉运负责人。2014年2月17日，其公司从古交市山西焦煤集团屯兰煤矿拉运46车精煤到太钢焦化厂，进入太钢化验后发现其公司雇佣的×××、×××、×××、×××所拉运煤的煤质指标和屯兰的指标差异很大，后该四辆车自行卸车后逃离现场。经过多方查找无果，由此怀疑该四辆车的煤被人为换掉4车精煤，后经查证，当天还有一辆车一起参与换煤，该车车牌号为×××。2014年9月19日公安民警带领犯罪嫌疑人到现场进行对案，经向太原市易衡公司核查，发现2014年2月15日20时许，从太原市胜创煤场往太钢运输一级焦煤的途中，车牌号分别为×××、×××、×××的三辆车将一级焦煤进行掉包，将劣质煤拉入太钢焦化厂。2014年2月16日凌晨，三辆同样的车使用同样的手段进行掉包。2014年2月16日22时许，三辆同样的车使用同样的手段进行掉包。他们每次每车用40装载机换三铲子劣质煤。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1、过磅单、太钢焦化厂出具的说明、煤分析通知表、煤质分析测试报告单、发票等相关材料，证实山西太钢不锈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标准《炼焦用煤技术标准》规定，屯兰焦精煤灰分标准为小于（或等于）10.5%，灰分超过10.5%为不合格；焦煤的煤质质量对焦炭的结焦过程起至关重要的作用，一旦掺入其他杂质或劣质煤，就视为不合格品，不得投入生产使用。2014年2月17日，经对×××、×××、×××、×××、×××所拉运煤的煤进行检测分析，该五车煤不符合相关规定标准。同时查出×××、×××、×××三辆车于2014年2月15日、16日的拉运煤记录。
12、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租赁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手中扣押作案车辆×××、×××；并将×××发还汽车租赁公司。
1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作案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四被告人作案前无前科劣迹。
14、侦查实验笔录、计量单、情况说明、视频资料、涉案物品价值鉴定结论书、证明，证实2015年6月16日，公安民警进行了侦查实验，使用40铲车装三铲精煤，三次的净重分别为7.6吨、7.45吨、6.95吨，三铲精煤平均值为7.33吨。一级焦煤每吨价值1277元、电煤每吨价值382元、精煤每吨价值1235元。
15、城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所换的煤去向正在侦查中；2014年2月15日及2月16日的犯罪事实是公安机关事先掌握的线索；2014年9月25日太钢自动化公司提供了相关数据显示，前两次焦煤的接受单位为太钢焦化厂，第三次电煤的接受单位为太钢能源动力总厂，第四次焦煤的接受单位为太钢焦化厂，其中第四次，×××显示的净重时间为正常数据，其他车辆因当时未回皮，直接出厂逃走。
16、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冀志刚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40万元，被害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冀志刚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冀志刚前两次偷换焦煤不能成立，并且拉的应该是电煤的辩护意见，以及关于被告人吕丙珍的辩护人辩称前三次拉的煤是电煤不是焦煤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太钢出具的过磅单等书证相互印证，故其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强强的辩护人辩称的诈骗数额不应按照起诉书指控的来认定，其诈骗数额应该是换了的劣质煤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冀志刚的辩护人辩称的案发后被告人冀志刚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吕丙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丙珍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冀小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只参与了前三次，没有参与第四次及被告人冀小军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冀小军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冀强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冀强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辩称被告人冀强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吕丙珍、冀小军在共同盗窃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冀志刚在家属帮助下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冀志刚、吕丙珍、冀小军、冀强强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冀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吕丙珍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冀小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冀强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没收被告人冀志刚的违法所得8000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晓莉
人民陪审员 高永鑫
人民陪审员 张 启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