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滦刑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丽珩，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高中文化，2012年5月起、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2014年8月30日在深圳被滦县公安局抓获，次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松林，河北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以滦县院公诉刑诉（2015）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丽珩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学辉、毕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丽珩及辩护人田松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付丽珩及丈夫李某1以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的名义，与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营房地产开发）原股东赵某、陈大为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及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协议》，赵某、陈大为将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及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以人民币4500万元和待建的温馨家园小区1800平米住宅楼为对价，转让给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丽珩及李某1并无足够流动资金支付4500万元，被告人付丽珩及丈夫李某1向赵某、陈大为先行支付定金100万元，并约定其余4400万元待温馨家园楼盘销售后由预售款再行支付。 被告人付丽珩夫妻收购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及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后，付丽珩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资产仅799.552537万元，后期付丽珩及李某1亦未向公司注资。 被告人付丽珩接收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后，并未向政府有关部门办理房地产开发的任何手续，在不具备房产预售条件的情况下，隐瞒未取得房产预售许可及自身无任何经济实力的事实，从2012年6月开始大肆预售温馨家园小区待建住宅楼房，预售11栋共974套，且一户多卖48套，共计骗取群众预售款13337.1612万元。 付丽珩在陆续取得房屋预售款后，开始着手实施温馨家园小区建设工程。截至案发，该工程项目只有105、113号楼房主体完工，其余楼房因该公司资金问题未能开工，工程建设费用2320万元。经房地产估价，上述楼房总价值3558.03万元。此外支付公司费用1000万元，支付售楼佣金450万元，支付购买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及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4400万元，以上支出共计8170万元。购买宝马车115.5万元，2931.5万元用于与工程无关的个人支配，剩余2120.1612万元不能说明资金去向。 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付丽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付丽珩辩称，我违纪了，没有违法。有一部分债权人，是以待建楼房作抵押，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债权人签订了认购协议书，为债权人开具了交售楼款收据，该部分不应计算在购房款中。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转让金额为6500万元，不是4500万元；起诉书对预售金额、工程款支出、配套设施支出事实认定不清；不存在一房多卖现象；不存在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因资金短缺无法按期交房，是众多房地产公司同样遇到的问题，不能认为不按期交房就是诈骗。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滦县建设局、滦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作出关于昌盛里北部评剧团院及其周边改造规划选址意见及用地意见，2011年11月11日，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滦县昌盛里小区温馨家园建设工程立项申请，同日，滦县发展改革局对滦县昌盛里小区温馨家园建设工程项目予以核准。 2012年5月，被告人付丽珩、其丈夫李某1以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的名义，与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营房地产开发）原股东赵某、陈大为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及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协议》，赵某、陈大为将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和该公司对滦县新城昌盛里老评剧团院平改楼项目（即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的开发建设权，一并转让给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老评剧团院平改楼开发项目转让的总金额450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先行给付预付款100万元，剩余4400万元2013年12月31日前全部结清。 2012年5月24日，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付丽珩，股东变更为付丽珩（认缴出资额408万元、持股比例51%）、李某1（认缴出资额392万元、持股比例49%），付丽珩任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任公司监事。 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及温馨家园小区开发项目转让后，公司总资产为799.552537万元，后期被告人付丽珩、其丈夫李某1未向公司注资，也未向政府相关部门办理房地产开发的相关手续，截至案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均未取得。 被告人付丽珩在不具备房产预售条件的情况下，于2012年6月开始预售温馨家园小区待建住宅楼房，预售11栋共700多套，收预售楼房款约13000余万元。在售楼过程中，被告人付丽珩对其中的30套楼房，在已安置了31户拆迁户的情况下，又重复预售给了30户购房户，收取预售楼房款528.4833万元；对其中的8套楼房，在已预售给了8户购房户后，又重复预售给了9户购房户，重复收取9户购房户预售楼房款364.6199万元。总计重复收取预售楼房款893.1032万元。 被告人付丽珩在陆续取得房屋预售款后，开始着手实施温馨家园小区建设工程。截至案发，已动工建设的工程项目总价值3558.03万元，其中101号楼刚开槽,现值53万元；114号楼刚开槽，现值32.21万元；107号楼底板、支护、降水，现值173万元；105号楼主体完工，正在外装，现值1896.93万元；113号楼主体完工，正在外装，现值1401.9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付丽珩供述：大概是2012年5月份，我和丈夫李某1从滦县赵某手花4500万元购买了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资质及该公司开发的滦县新城温馨家园小区项目，我占公司51%股份，任法定代表人，李某1占公司49%的股份，任公司的总经理，并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 我们接手明天房地产公司后，公司人员有我、李某1、公司的副总经理李士诚，李士诚负责跑温馨家园项目的相关手续。会计一开始是闫苹后来是荣亚滨，现金开始是李某2，后来是张蕊，还有其他人员。财务支出有我签字生效报销支出的，也有李某1签字生效报销支出的。公司就一个项目，即滦县新城温馨家园小区的开发。收入就是销售温馨家园小区楼房的预售款。 销售承包给了河北省三河市的一个公司，老板叫张涛，我们之间有销售合同。下面的销售人员都是三河市的这家公司招聘的，我都不认识。 温馨家园小区坐落在滦县，体育大街以西，205国道以南，滦县烟草专卖局南院墙以北（新城久创饭店边上的胡同以北），共计108亩，分三期进行建设，总建筑面积30万平米，共计21栋楼，一期七栋楼。 我们接手后温馨家园小区开始动工，动工之后才开始销售，大概2012年7月份开始销售楼房的，是李某1决定的。这时该项目的土地证、规划许可证、建设许可证、销售许可证等五证都未取得。销售手续一直在办，但没办下来。我们跟购楼户按每套房房价的20%－30%收取的订金。极个别收取的是全款。卖了大概600多套房，涉及温馨家园小区11栋楼，总共收取了9000多万元人民币。 我们跟购房户签购房协议，交钱后给购房户开收据，收据上盖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向购房户收的钱都交给了公司财务，大多数是现金，也有转帐的。刚开始都是转到了我个人户头的银行卡上，后来也用过李新潮、赵某、梁建、李某3等人的，还有别人的银行卡，从没往公司的户头上打过钱。 2012年5月份之前，前期投入了600万，2012年5月份买公司股份及温馨家园项目先付了3500万，共计4100万，这4100万元只有1000万元是我和李某1的，其他都是借的，收售楼定金之后慢慢还的，另外还差赵某1000万，是从收的售楼款里出的；付河北世达公司、唐山东方建工建楼工程款各1400万元左右，共2800万左右，还差东方建工工程款1000多万元；付售楼佣金470万左右；公司买陆虎车、宝马Ｘ5车付给张某3300万元；买宝马740车花147万元；途观车、天籁车、帐篷车也都是从收的售楼款花的；还有电梯定金70至80万元、税款50万元、交滦县住建局30万元；还我建滦县邢各庄平改楼项目时的借款1500万及支付的借款利息500万共计2000万；付项目拆迁安置费三年共计330多万；付拆迁补偿费300万元；付材料费300多万；公司买电脑等办公设备、房租费、三年的开销1000多万；开槽、打桩、降水花了600万左右，还有其他一些费用。这个项目一共投入1.5个亿左右，除去收取的9000多万，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出的，我自己出的这部分钱大多数也是我借的，以公司的名义、付利息的形式借的。 宝马740车是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户头，从张某3手里买的宝马Ｘ5过户到女婿段某名下，路虎车在张某3手里，还没有过户。 从赵某那买公司股权及温馨家园项目时办了交接手续。赵某干时，主要是拆迁，交接手时，已经有90%多的拆迁户和他们签订了拆迁补偿方案。交接时他们把签订的拆迁补偿方案都给我们了，我们得按这些拆迁补偿方案支付拆迁户安置费。我们接手后第一年付拆迁户安置费时，和拆迁户重新签订了拆迁补偿方案，内容没变，拆迁户优先选择的楼号也没变，只是在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章的地方由赵某换成了我，日期写的是新签定的日期。新的拆迁补偿方案签订时，我们公司把原来签订的方案同时收回了。 在售楼过程中，有的拆迁户拿着补偿协议来找我们，说我们把他们选好的楼号又卖给别人了。我们经过了解，这种情况大概有32户。因为在我接手之前，转了三、四次手了，可能前几次交手的时候没办好，漏掉了，也有可能改设计的时候出现的问题。 关于补偿方案我和赵某有交接清单都交接清了。 徐振军提供的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昌盛里小区评剧团房屋拆迁补偿方案复印件（共计四页）是不是我们公司的，我得查一查，我们公司的都是两页的，没有四页的。 以前收取的房款干什么我写过情况说明给吴某（是县里温馨家园项目工作组的领导）。 从刘少成处借了2000多万、大为处借了1000多万、通过张某3介绍借了1000多万、吕长明处借了600万、王义处借了300多万、我的司机王爱娟处借了463万、给我施工的崔亚晶给公司借了400万左右、我朋友厉艳借了100万、海林介绍帮公司借了70万、李振华介绍从唐山一小额公司借了59万。所有借款明天公司都出具了收据。 以上借款我是以温馨家园住宅楼一期抵押借的，是以售楼的形式给债权人开的售楼收据和认购书，比如我从王义手中借200万，我就抵押给他400万的楼房，即给王义开具了400万的售楼收据。 我是从2013年10月份接手明天公司及温馨家园项目的，以前是李某1经营管理为主我为辅，以后是我一个人全面负责，我接手之前早就没有资金了，我接手之后主要就是融资。 我和李某1是2003年结婚的。 温馨家园房地产项目前期叫新城老评剧团平改楼项目。 我和李某12005年至2007年在北京市，2007年至2009年底在天津市，后来在沧州市下属的一个县建筑楼房，2011年左右，滦县邢各庄平改楼工程，我和李某1承建了其中六栋住宅楼，2012年5月底从滦县人张某3手中购买了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温馨家园项目。以上工程除了沧州工程外，都是李某1我们俩共同承包、经营管理。 该公司的收入就温馨家园售楼款。一开始李某1我俩负责财务，后来我自己负责财务，余下所有业务李某1负责。 售楼处售楼时，张某3经我和李某1同意，也销售温馨家园项目的楼房，也由我公司出具收据，售楼款张某3直接拿走，抵顶转让项目款。以前张某3他们应该没有售楼。 我和李某1接手滦县温馨家园项目后，我们进行了拆迁工作，但我们没有取得过拆迁许可证。该项目在赵某经营管理时没有拆迁许可证就进行了拆迁工作，我们接手后继续拆迁。当时滦县形势就是这样，每个项目都是先上车后买票。 当庭供述：我的工程一直没有停过，我和李某1没有注资，我们只有政府批文，没有取得开发房地产的手续，我收的所有款都用于建设上了，在和客户签合同时没有说明未取得五证及未注资的情况，我只卖了六百多套楼房，其余三百多户是我借款抵押给别人的，还不起的话用房屋抵债。 2、证人任某、商某等72户拆迁户、购房户证言：证实签订拆迁协议、认购协议、交预售楼房款及所选楼房事实。 3、证人李某1证言：2012年，通过李某5介绍，我和张某3经过商谈，温馨家园项目和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转让给我，我共付给张某36500万元，张某3负责协调拆迁及疏通关系，我负责温馨家园项目的施工及后期卖楼。 我先付给张某3100万定金，剩下的6400万是由张某3从温馨家园的售楼款中扣除。张某3、赵某他们在我们售楼的时候，也在社会上售楼。他们把楼卖了之后，直接把购房合同及回执单给我们，购房款他就不给我们了，直接给我们划账了。但大部分是我们卖完楼后把钱给张某3、赵某了。他们卖楼是我们同意的。 明天房地产公司转到我妻子付丽珩名下了，她占51%的股份，我占49%的股份。 当时我和张某3谈完后，张某3让我和赵某联系，并把钱打到赵某卡上。我给赵某打过去后，赵某就带我们到滦县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了明天房地产公司的过户手续。当时转让合同是付丽珩和赵某签的，合同上写的是转让费4500万，然后付丽珩又给张某3打了一张2000万的欠条，这些都是付丽珩和我说的，具体的我没看见。合同上写4500万，张某3说这样能少上点税。这6500万除了我先期付给张某3的100万定金外，剩下的6400万都是付丽珩办的，付丽珩跟我说6500万都给清张某3了。 温馨家园的项目第一期是老评剧院平改楼，一共需要建六栋住宅楼，第二期是烟草公司拆迁改造，需要建六、七栋住宅楼，第三期往后按照规划是一直开发到毛庄边上，规划面积是30万平米。现在只开发了一期就出事了，往后就都没开发呢。 我和付丽珩受让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温馨家园项目后，我负责业务，她负责财务。2012年我们接手后不久就开始预售楼房，当时规划许可证、预售许可证等五证都没有。 销售全部承包给张涛所属的公司，是我决定的。 温馨家园项目需建十七八栋住宅楼，销售了多少套记不清了，共收了1.3亿多元。其中给张某36400万元，剩下的支付了工程款，其他不清楚。 售楼过程中有一房多卖的现象，是由于张某3售楼，售楼处也售楼，这两个情况造成的。 原来各种帐都很正规，后于2013年9月丢失了。从张某3手花250万元买了他的汽车。对温馨家园项目我们有交接，老评剧团院有多少拆迁户及每户需要多少套楼都有交接，这是我签的字。 我们接手温馨家园房地产开发工程时，除了转让合同，还有拆迁户的房本、建设局、政府部门的红头文件等。当时我让我的律师跟我的管理团队对手续都进行了考察，都认为在那个阶段手续是齐全的，以后的手续由我们接手后政府继续给我们办理。 我们接手后张某3他们也没和我们说过他们前期投入多少钱。 我们向滦河街道办事处交过管理费，向地税局交过税，别的我不清楚。我们都是以明天房地产的名义交的，都有手续。 在我们接手后张某3就带我去找了建设局局长一次，跟他说明项目转给我了，希望对我照顾，其他地方我们没去过。 4、证人荣亚滨证言：我是2012年6月下旬到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的，6月28日起明天房地产开始销售温馨家园小区的住宅楼，付丽珩负责收售楼款，我负责给购楼人开收据，付丽珩我俩每天对帐，账款相符。她还让我每天记售楼明细帐。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公司找了一个叫李某2的姑娘担任出纳，她是李某1的侄女，李某2就负责收售楼款，我负责给购楼人开收据，并做计帐工作。现金李某2收取售楼款扣除当天的费用后存入个人银行卡内，购房人转账的就直接转到公司指定的个人银行卡内。每天李某2我们现金与帐核对相吻和。一直到2014年3月份还有人交售楼款。 售楼款存入的都是个人的帐户，从没用过公司的户头。收取的售楼款存入或转到过付丽珩、李某2、李某3、王爱娟等人的银行卡上。2013年9月29日晚公司被盗，记账电脑主机、记帐凭证、售楼合同等丢失。之前的收款具体记不清了，我印象到目前为止共收取了1亿左右的售楼款。 2013年10月份之后至今的帐目都在呢，记载的都是公司二期销售的售楼款，大概400、500万，支出就是公司的一些日常开支及部分工程款。公司二期销售的位置及楼号在公司一楼的沙盘上都有楼号，有102、104、115、116，还有现在滦县烟草专卖局院里有一栋楼，多少号记不清了。 公司的收入就是售楼收入，没有其他收入，也没有固定资产开支，工程支出有付河北世达建筑公司1000万左右，售楼佣金450万、安置费3年共300万左右，开槽、打桩、降水、土方工程等，还有设计费、评估费等，都有帐。 我印象里2013年10月之前费用有员工工资每月10几万至20万足够，饭费、修车、加油20万左右，外联估计大概几百万，差旅费没多少，售楼佣金每月40万共450万左右，还有工程款。 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6月底到2013年9、10月份在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一开始在档案室，一两个月后管现金，证实内容同荣亚滨基本一致，负责收售楼款、对账、存钱、报支出，强调经手的支出必须有付丽珩的签字或电话请示后补签。公司账户余额、共收取多少售楼款、总开支多少不清楚。 其在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出纳时，用自己的身份证为公司办理过多个银行卡，卡上都是公司的钱。后来这些卡都注销了。 6、证人张蕊证言：我2013年9月23日开始任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是和前任李某2交接，她交接给我一本现金日记账和一本日记本。2013年11月公司进行温馨家园二期住宅楼的预售。售楼款有的打入付丽珩、王爱娟的银行卡内，其余的是现金。现金有我收的，有王爱娟、段某收的，有一楼售楼处直接收的。我经手收的我都记在公司的现金日记账上，其余的我不知道，由荣亚滨记账反映。我没管过银行存款，而且该公司从没在公司银行账户上存过款，都存在个人银行卡上，有王爱娟、付丽珩、李某2的银行卡，卡号在我用过的笔记本电脑上，开盘时提供给买房户打款的银行卡卡号信息文档里有。我经手的公司开支，现金日记账上有。 7、证人李某3证言:2012年6、7月份，我在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付丽珩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多张银行卡，办下来后我都没见过，更没有用过，这些卡上肯定没有我个人的钱，2013年2、3月份我就辞职了。 8、证人耿显峰证言证实：耿显峰2012年7月底8月初到明天公司任项目经理，其证实公司老板（付、李二人）情况及工作人员的配置，公司在2013年10月之前是李某1主要负责，之后是付丽珩一个人负责，工程开工情况（两栋主体完工、一栋已打桩、一栋已开槽一半多）和施工单位施工情况，都因明天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工程款不干了。还有一个情况是公司从春节至今只发过一次工资了。 9、证人赵某证言：我和陈大为想改造滦县新城老评剧团家属院，在2011年10月以800万买了张某1的明天房地产开发公司100%的股权。之后就到滦县跑立项，2011年11月立项了。同时与评剧团院的平房住户协商拆迁的事，有不少住户都签了协议，承诺给拆迁户优先选楼号的权利，并在拆迁协议上写明了拆迁所选的楼号。 到了2012年春天，各种原因，陈大为我俩不想干这个项目了，滦县一个叫李某5的就把李某1和付丽珩介绍给我们。经过两次谈判，我和陈大为同意把公司和这个项目一并转让给李某1和付丽珩，总转让费是4500万，并口头再让李、付给陈大为我俩1800平米的楼房。2012年5月我们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协议写的很清楚，大体就是该项目没有任何手续，李、付负责办相关手续，我和陈大为配合，该开发项目的四至是西起建华大街，东至体育大街，北起205国道，南至久创饭店墙北（即水利局井管队家属楼北侧）。 他们先给了100万的定金，剩余4400万在我们签完协议后一个月以内付清了。基本是付丽珩给的，大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帐。每次收钱我都给付丽珩写收条，都给了会计荣亚滨。那时我们已经拆了大概八九十户了，我们和李某1有交接清单。转让协议受让方是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按李某1的要求写的，这个公司是李某1的，但实际上给了李某1和付丽珩两个人了。 公司和项目转让后我们没有参与经营、管理。 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温馨家园项目转让给付丽珩、李某1之前，我和110户左右拆迁户签订了拆迁协议，拆迁补偿费、安置费都支付了。安置费从2010年至2013年，每年不到100万元，四年大概400万元，补偿款也都给付了，一共付了2000万左右。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拆迁户补偿款明细表复印件中补偿款数额比实际给付的少，原因是怕同样的物品给的补偿款不同，影响拆迁工作，全的找不到了。 付丽珩欠我1000万元左右。 李某1、付丽珩夫妇答应给我们的1800平米的房产是住宅楼，价值大约500万元左右，我们卖了10来套，都卖给亲戚朋友了，有20万，有25万的，都是以明天公司的名义卖的，是付丽珩夫妻同意我们卖的。 滦县新城昌盛里评剧团院平房及周边改造工程和温馨家园项目是一码事。 温馨家园项目最早是一个叫赵国海的人操持的，2009年张某3就和赵国海合伙开发，但我姑父张某3说了算。 一开始张某3和赵国海借用泰丰公司的资质，后来借用明天公司的资质。 在我印象中我们是2009年底与第一户拆迁户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不是2009年底就是2010年初开始拆迁工作。我们自始至终没有取得拆迁许可证，也未从国土局、住建局和规划局取得过相应的许可证，只是有各局的相关意见。大概是在2011年冬季，滦县发改局核准了唐山明天房地产有限公司对温馨家园项目的立项申请。 2010年或2011年张某3、赵国海跟王文渠发生了纠纷，在有关部门的调解下，明天公司给付王文渠1000万元，该项目全部归明天公司。当时的股东是我和陈大为或张某1。 我印象当中是没有张贴过拆迁公告，因为拆迁公告是在取得拆迁办颁发拆迁许可证的同时由拆迁办以公告的形式予以公布，其他单位和部门是无权公布拆迁公告的。 10、证人王某1证言及王某1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欠款单、记账凭证收据复印件：2012年我给唐锐打工，负责财务工作，自2012年6月唐锐以河北世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建滦县新城温馨家园项目，到2013年4月温馨家园开发商不能按期支付工程款，我们只建到了113号楼的8层半，105号楼的地下一层就停建了，后来付丽珩的明天公司支付了1006.2194万元的工程款，还欠我们100万工程款。 11、证人张某1证言：我借用唐山东方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手续，和温馨家园项目老板付丽珩签订合同，将河北世达公司没建完的两栋楼建到主体封顶，由于开发商没钱，不能给付我工程款，我就不干了。明天公司应付工程款1400万，只付了500万，欠900万。明天老板付丽珩还欠我140万元商混钱，给我写了一张140万的欠条。 12、证人张某2证言：2012年4月我开始评剧团院120户房屋和昌盛里小区两处楼房的拆迁及废墟清理，总费用236万元，有一户没有拆迁，费用未付。协议是李某1签的，盖的是明天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和付丽珩章。 还有原政府修理厂、洗车场拆迁和清理，2013年7月开始，9月完工，工程款41.7758万元，明天房地产公司没钱未付。 2012年至2013年，我承包了明天房地产公司温馨家园四个楼103号楼（现在可能叫113号楼）、105号楼、107号楼、114号楼的开槽，共给了我39.9770万元，因为没钱，还有87.5980万元未付。 2012年我施工完成了103号楼（现在可能叫113号楼）、105号楼的基坑支护工程，工程款30万元左右付清了。107号楼工程款23万元左右开发商没钱未付。 103号楼、105号楼降水工程，给付了34万元，因为开发商没钱，还有59.5万元未付。 张某2提供的施工合同、开槽补充合同、温馨家园住宅小区113号楼回填土方工程量、温馨家园住宅小区井点降水协议、降水补充协议、温馨家园基坑支护合同、基坑支护补充协议、温馨家园住宅小区拆迁及114号楼开槽费用、拆迁协议、温馨家园住宅小区拆迁工程、道路修复协议复印件。 13、证人陈大为证言：我原来是温馨家园小区开发商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2012年5月份，公司100%股权和温馨家园小区项目全部卖给李某1和付丽珩夫妇了，变更后付丽珩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该公司从2013年4月21日至2014年3、4月份陆续借了我总共本金900万元左右。除275万的借条外，其余的借款当时都没写欠条。然后统一给我开具了温馨家园门市收款收据，并签订了《温馨家园认购协议书》，我当时让写的缴款单位是我弟弟陈作为的名字。当时付丽珩说，要是有钱就给钱，没钱的话以门市作抵押。借款有利息，大部分是月息4分，小部分是月息5分。钱没有还呢，只是以温馨家园楼房作抵押889.5000万元。一共还了我60、70万元的利息。我是通过张某3借钱给该公司的。 陈大为提供的收条、门市出售协议、温馨家园认购协议书、收据复印件。 14、证人刘某证言：从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3月2日（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借了我220万元。所有借款当时都没写欠条。2013年12月17日、2014年3月2日分别给我开具了温馨家园楼房收款收据，并签订了《温馨家园认购协议书》，缴款单位是我的名字。当时付总说，要是有钱就给钱，没钱的话以楼房顶账。借款有利息，大部分是月息4分，小部分是月息5分。钱没有还呢，只是以温馨家园楼房作抵押219.1690万元。一共付了我十几万元的利息。 刘某提供的温馨家园认购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 15、证人贾某证言：我和李某1关系好，由于缺少启动资金，从2012年4月份至2012年11月份，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跟我借了400万元本金，所有借款当时都没写欠条。2013年4月21日之前还了一部分，仍欠我265万元，跟我出具了265万元的借条。利息是月息2分，一共给了我20万左右的利息。 贾某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身份证复印件。 16、证人李某4证言及借条复印件证实：付丽珩向其借款17万元。 17、证人段某（系付丽珩的女婿）的证言:我名下有一辆冀Ｂ×××××宝马Ｘ5越野车，是李某1或付丽珩从张某3手中购买的，2013年过户到我名下，我开了几天，后来始终是李某1在用。 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通过其介绍李某1与温馨家园房地产开发的实际开发商张某3商谈温馨家园房地产开发的转让，并达成协议，转让温馨家园房地产开发的价钱是6500万。李某1接手温馨家园房地产开发后，其在李某1公司工作了3个月，其没有到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过温馨家园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和商品房售楼许可证，也没办理过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工作期间温馨家园项目手续完善不了，只有政府各部门的意见，后期工作无法开展，就辞职了。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明天房地产公司实际出资人，赵某是法人。明天房地产公司有什么事赵某都和我商量。明天房地产公司转让给李某1、付丽珩的时候都是我和李某1直接谈的，没有中间人，只有介绍人。我和李某1谈的时候赵某也在场。开始我们谈的是打包转让明天房地产公司股权和股份及温馨家园项目，最后经过和李某1、付丽珩夫妇协商，我们的转让费是4500万。其中包括2700万的拆迁补偿款、安置费、协调费。我付给王文渠、赵国海1500万，还有其他支出，总计应该比4500万多，我们是赔钱转让给李某1夫妇的。签合同时这4500万在2013年12月31日给请，但在这期间我只收到了3500万，分很多笔给的，大部分是现金，少部分转账。剩下的那1000万我听说赵某要来了一部分花了。付丽珩没钱又从这3500万中借了一部分。 温馨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和新城老评剧团平改楼项目是一回事。 在赵某和李某1夫妇签完转让合同后，为了证明这个工程项目的合法性，我带着李某1分别与主管项目的县领导，建设局局长，规划局局长及滦河街道办事处相关领导见了面，说明项目我已经转给李某1了。另外李某1向滦河街道办事处交了管理费、向滦县地税局交了100万左右税，向拆迁办交了拆迁费，这些都有手续，并且滦河街道办事处指派他们的纪检书记负责温馨家园的拆迁及开发项目。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陈述称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张涛介绍其到温馨家园项目售楼处销售楼房，张涛是销售的实际负责人。其还具体陈述了明天公司及项目的情况，具体售楼的情节，自己售楼期间没有一房多卖现象。 21、证人吴某证言及其提供的工作记实复印件证实：2014年8月18日，付丽珩说2012年5月28日购买的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及温馨家园项目，共收售楼款9000多万元。9000多万元去向：第一笔花了4500万元购买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及温馨家园项目；第二笔运作费用600万元；第三笔付施工费2700万元，付河北世达1400万元，付唐山东方建工1300万元；第四笔是付昌盛里拆迁补偿费900多万；第五笔是付三年安置费400多万元；第六笔是付售楼佣金450万元；第七笔是付开槽、打桩、降水费用800万元；第八笔是公司三年的日常开支1000万；第九笔是买车1000多万元。当时是付丽珩跟我口头说我记下的，她还说以5分或7分利息向刘绍成、陈大为、王义等人借款3000多万，这都以温馨家园楼房做抵押。 22、书证拆迁补偿方案、身份证等复印件证实：王铁春等97户拆迁户及所选楼房情况。 23、书证温馨家园购房户登记表、认购协议书、收据、身份证等复印件证实：购房户购买的楼房及交房款情况、楼房重复预售情况。 24、滦县县委通知：谋划评剧团院、党校北侧和光明里的拆迁改造工程（2007年4月18日）。 25、县四大班子工作联席会议纪要：由城乡规划局负责制定昌盛里评剧团院…整体规划方案。由住建局、城乡规划局房屋征收办公室、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尽快完善项目建设的相关手续（2011年12月26日）。 26、滦县发展改革局文件：同意对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来的滦县昌盛里小区温馨家园建设工程项目予以核准（2011年11月11日）。 项目计划投资57000万元，建设单位自筹40%，其余由银行贷款。 项目计划占地72223平方米，总建筑面积305050平方米。 项目拟选址西起建华大街，东至体育大街，北起205国道，南至原交通局公路工程队东侧平房住宅院墙。 请你单位据此核准通知办理相关手续后，早日开工建设。 27、滦县发展改革局说明：2011年11月11日，滦县发展改革局收到了温馨家园建设工程立项申请、滦县建设局关于昌盛里北部评剧团院及其周边改造规划选址的意见、滦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昌盛里北部评剧团院及其周边改造项目用地的意见、滦县环境保护局的审批意见。 28、唐山市建设项目招标方案和不招标申请核准表：滦县发展改革局对滦县昌盛里小区温馨家园建设工程招标核准的意见。 29、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滦县昌盛里小区温馨家园建设工程立项申请：内容为申请项目名称、承办单位、项目选址、建设规模、建设工期、总投资及资金筹措等。 30、滦县建设局关于昌盛里北部评剧团院及其周边改造规划选址的意见（2010年3月18日）：同意昌盛里北部评剧团院及其周边根据城市规划原址改建。 31、证明（2010年3月30日）：昌盛里评剧团小区煤气、供热、排污的意见。 32、滦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新城昌盛里评剧团院及其周边改造项目用地的意见（2010年3月30日）：规划占地108.34亩，西至建华大街，东至体育大街，南至原交通局公路工程队东侧住宅，北至205国道。需按程序上报审批方可开发利用。 33、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滦县昌盛里小区温馨家园建设工程分期建设的申请（2012年9月4日）：申请项目计划总投资57000万元，占地72223平方米，项目分四期建设，一期99500平方米，二期99000平方米，三期83050平方米，四期23500平方米。 34、滦县发展改革局复函（2012年9月4日）：原则同意分期建设及规模，请你单位据此复函办理相关手续后，一期项目早日开工建设。 35、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人李某1。 36、转让协议、见证书复印件：转让方赵某、陈大为，受让方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2012年5月23日，赵某、陈大为将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及滦县新城老评剧团院平改楼项目开发建设权以4500万元转让给河北子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日给付100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将4400万元结清。项目四至：东至体育大街，西至建华大街，南至昌盛里平房，北至205国道。 37、昌盛里剧团院补偿方案复印件：拆迁户有87户，分配165套房产。 38、有限公司设立档案、变更档案、营业执照副本证实：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于2009年12月29日，法定代表人张某1，股东张某1、张某3、王九岭，2010年1月21日股东变更为张某1。 2011年10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股东变更为赵某、陈大为。 2012年5月23日申请变更，2012年5月24日核准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付丽珩，股东变更为付丽珩（认缴出资额408万元、持股比例51%）、李某1（认缴出资额392万元、持股比例49%、） 39、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职文件复印件：付丽珩任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任公司监事。 40、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登记信息。 41、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4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温馨家园须在我局办理施工许可证和预售许可证，上述两证尚未办理。 42、滦县城乡规划局2014年9月16日出具的证明：我局未受理过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温馨家园住宅小区建设用地规划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相关申请，也未办理过上述行政许可手续。 43、滦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12月18日出具的关于温馨家园项目占地情况的说明：温馨家园项目占地涉及国有建设用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两部分。其中国有建设用地为原89户居民占地，原土地使用证尚未通过我局上报县政府收回，集体建设用地为政府修理厂、大坑及周边占地，尚未上报省政府征收为国有。因此该项目占地尚未通过挂牌方式出让，开发商尚未取得土地使用证。 44、滦县地方税务局征收分局出具的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分纳税人分税种统计：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除企业所得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为零外缴税505745元。 45、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4年10月9日出具的证明：2013年1月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我局缴纳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20万元，城市绿化工程费10万元。 46、滦县烟草专卖局2014年8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滦县烟草专卖局院落从未进行开发或转让。 47、滦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温馨家园有关情况的说明：经核实房屋拆迁许可证存根，原拆迁办没有发放关于温馨家园项目的房屋拆迁许可证。 48、房地产估价明细表：受滦县审计局委托，经唐山崟龙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滦县温馨家园小区开工建设的项目评估，其总价值3558.03万元，其中101号楼刚开槽,现值53万元；114号楼刚开槽，现值32.21万元；107号楼底板、支护、降水，现值173.90万元；105号楼主体完工，正在外装，现值1896.93万元；113号楼主体完工，正在外装，现值1401.99万元。 49、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审计报告、会计报表附注、说明等证实： 该公司总资产仅799.552537万元，后期付丽珩及李某1亦未向公司注资。 50、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电脑、记账凭证、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 51、﹛公冀滦﹜勘[2014]K130223000000201409002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温馨家园小区售楼处情况；温馨家园小区施工工地情况。工地内可见105号和113号两栋在建楼房。105号共三个单元，东数第一、第二单元为18层，第三单元为12层。102（应为113）号楼房共两个单元。均为18层。 52、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说明：2014年9月18日我局出具的“公冀滦勘[2014]K1302230000002014090020号”关于新城温馨家园小区开发商涉嫌诈骗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第二页上数第四行“102”应为“113”。 53、办案说明：本案卷宗第八卷至第十八卷的复印件来源于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54、破案经过：侦破过程。 55、付丽珩的人口库查询：证实付丽珩身份情况。 56、2015年3月11日办案说明：自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初，我大队侦查员多次前往唐山市丰润区，均未找到李某1。 57、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滦县公安局扣押了荣亚滨持有的电脑主机、账目凭证等；接受的张蕊提交的身份证、银行卡等并全部移交滦县人民检察院。 58、付丽珩辨认笔录：确认温馨家园项目四至。 59、2015年5月22日滦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未找到张涛。 60、抓获经过：2014年8月30日滦县公安局民警在深圳找到付丽珩并于2014年8月31日将其带回滦县，随后对其宣布刑拘，送往唐山市看守所羁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丽珩接手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温馨家园建设项目后，在预售楼房过程中，重复收取预售楼房款893.1032万元，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丽珩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有一部分债权人，是以待建楼房作抵押，唐山明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债权人签订了认购协议书，为债权人开具了交售楼款收据，该部分不应计算在购房款中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付丽珩已与债权人签订了认购协议书、开具了售楼收据，且确实应允如不能还款，即以楼房抵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市场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丽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2029年2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曹连成 审 判 员  李连地 代理审判员  张雨亭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