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终12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A，女，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B，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C，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D，女，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原审原告：李E，女，196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上诉人李A因与被上诉人李B、李C、李D，原审原告李E法定继承及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5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A，被上诉人李B、李D，原审原告李E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A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涉案的房产（价值8万元，68平方米）、抚恤金以及银行存款229216.69元由李A、李E、李B、李C和李D均等分割；2.判令李A、李E、李B、李C和李D共同负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李A没有尽到赡养义务错误。李A虽然远嫁揭阳，但仍然坚持探望父亲李F，李F去世前李A就在身边。李A还常常支付李F赡养费，分担其经济压力。二、一审法院认为李A不能参与涉案房产继承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三、李A配偶工作事业不顺利，家庭经济困难，分配遗产应予以照顾。李B口头答辩称，父亲李F去世前被诊断为肺肿瘤，李B通知所有姐妹兄弟，李A、李E称没有时间探望李F。李F2015年去世，李A、李E只是当天探望，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李B就李F遗产问题召集兄弟姐妹进行三次沟通协商，但无法协商一致。关于涉案房产，李F写了遗书，指明给李C的儿子所有。李F去世后，李B曾用其所有的15000元办理丧葬。李F生前主要由李B负责照顾。涉案房屋的房产证还登记在李F名下。关于20万元的遗产的分割问题，李B认为应该合理分配，并照顾有困难的继承人。李D口头答辩称，李D因为兄弟姐妹为遗产发生纠纷而感到伤心。李F得癌症后，都是李D照顾起居。李A所说不是事实。李C口头答辩称，李A与李E没有尽到赡养李F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李E述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有关房产、现金、抚恤金的遗产分配不公，请求重新审理房屋现金，抚恤金、诉讼费的分配。二、李F在去世前的几个月都由李E全职照顾。李F遗嘱只是写到给其孙子李嘉华居住而不是确定房产继承人，一审法院将房产判由李C一人继承不合法。三、李C、李E有权分得李F的抚恤金。四、关于李F的存款，李C、李E有权分得相应份额。五、李B有车有房却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依法应该平分或者少分遗产给李B。李A、李E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F遗产韶钢东区407栋104房（价值8万元，68平方米）、银行存款20万元、退休工资、抚恤金、丧葬费、公积金、房补等由李A、李E、李B、李C、李D平均分割；2.判令李B、李C、李D负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F（曾用名李绪灵）与陈月容是夫妻关系，李F于2015年9月11日去世，陈月容于2006年去世。李F的父亲李开庄、谢A谢汤，陈月容的父谢A现均已去世。李F与陈月容生前生育有五个子女，即李A、李E、李B、李C、李D。李E、李C没有固定工作、亦没有稳定的收入。被继承人的遗产有：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三房一厅）一套（房地产权证号：Ｃ0××06）,本案双方一致确认房屋的价值为80000元、李F一次性抚恤金18561元、存款229216.69元（其中存款200000元在李B处、李F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曲江区支行账户60×××26的存款29216.69元）。李F生前与李C居住，2012年7月15日立下遗嘱，遗嘱内容“韶钢东区407栋104房是我买的，将来留给李嘉华孙儿居住。因为他从出世就是奶奶陈月容带大。每次年节或是清明节对奶奶陈月容跪拜很自觉正规很有孝心，有道德。每年清明节未到都念着要去拜奶奶。很有孝心、很有拜心。感动我后继有人。”针对遗嘱，李A、李E提出李F没有对该套房屋的所有权作出处分，只是对房屋的使用权（居住权）明确给李嘉华（李C儿子），应等额继承；李C认为遗嘱的真实意思是房屋的所有权赠给李嘉华，不应进行继承分割。李B、李D在诉讼中表示若涉案房屋所有权要作为遗产继承，对继承份额表示放弃。李B、李C、李D认为李A外在广东××市工作并成家，对父谢A的赡养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在遗产的继承问题上应少分。对此，李A提出，虽然不在父谢A身边，但经常问候、关心父谢A情况，而且在经济上常邮寄钱给父谢A，已尽到了赡养义务。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事实。庭审中，李A承认近几年来，在李F体弱多病期间没有探视、履行照顾义务的事实。诉讼前，本案遗产继承问题，双方曾多次协商未果，且发生激烈的争执；在一审阶段的第二次庭审中，李B、李C因与李A、李E发生争执而中途退庭。李C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故不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诉讼。诉讼中，就李F丧葬费18561元、抚恤金18561元，扣除多发的养老金7965.22元，共计29156.78元已由李B领取，就此问题，李A、李E提出应等额继承。李B、李C、李D辩解该笔款项，在处理李F后事时，双方均同意该笔款项用于处理李F后事费用，全部由李B（长子）操办，超支不予补给，余款归其所有。李A、李E对此表示不知情。一审阶段，李D提出其在存款的继承份额为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遗产的范围；2.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遗产是否属于遗嘱赠与李嘉华；3.遗产的继承是否应等额继承。关于焦点一，遗产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的规定，本案中，双方确认的遗产有: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三房一厅）一套,存款229216.69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李F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18561元，丧葬费18561元，扣除多发的养老金7965.22元，尚有29156.78元。丧葬费，亦称为丧葬补助金，是死者单位给予家属在处理其后事的补助费用；抚恤金，是李F所在单位因李F的去世给予其家属的物质帮助和精神安慰，特别是用于优抚、救助那些依靠死者生活而无经济来源的未成年和丧失劳动能力的直系亲属，而不是对死者的经济补偿。并非是死者的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的范围。关于焦点二、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是否属于遗嘱赠与李嘉华所有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的规定，对于李F所立的遗嘱，双方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从遗嘱的内容来看，李F仅对房屋的使用权（居住权）作出了处分，没有对房屋的所有权作出处分。不能确认是李F将其房屋赠给了李嘉华。况且该套房屋在其生前是其与陈月容夫妇的共有财产，李F没有完全的处分权。李B、李C、李D提出遗嘱的真实意思是将房屋的所有权赠给李嘉华，不应进行继承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A、李E要求作为遗产继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遗产的继承是否应等额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四条：“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及《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同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李E及李B、李C、李D在李F、陈月容生前均尽了赡养义务，在继承遗产的份额时应当均等，但考虑到李F生前与李C一起生活，且李C目前的婚姻离异状况，又没有稳定的收入，还要抚养儿子李嘉华，在遗产继承时应当照顾，可以多分。同样，李E亦可以多分。李A没有尽赡养的责任，应当不分或少分，其辩解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B、李C、李D抗辩在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遗产继承问题。具体为，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价值80000元，双方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李F生前与李C生活及其所立遗嘱的情况，该房屋归李C继承所有，由李C支付40000元给其他继承人。由于李A没有尽到赡养、照顾等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其不能参与房屋遗产的继承。鉴于李B、李D的份额，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放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C应支付13333元给李E。存款229216.69元，诉讼中，李D要求继承份额为4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事实依据，李A在存款继承时应少分，李A继承份额为20000元，余209216.69元，应等额继承，李B、李C、被告李D、李E继承份额各为52304.17元。诉讼中，李D提出其继承份额为40000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考虑到李C目前生活状况比较困难，没有固定工作和稳定收入，又抚养儿子李嘉华，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李D等额继承的差额部分给李C继承为64608.34元。由于李C在上述房屋继承后应支付13333元给李E，故李C应得份额51275.34元；李E继承份额为52304.17元，加上房屋继承份额13333元，应得份额为65637.17元。由于存款200000元至今由李B保管，李B应按照上述继承份额发放给其他继承人；另存款29216.69元，因双方遗忘存折密码，待该判决生效后申请一审法院执行提取。关于丧葬费18561元、抚恤金18561元，共计37122元的问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这两项数额费用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不得作为遗产继承。李A、李E提出应等额继承，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A、李E提出李B、李C、李D侵占上述遗产，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5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一、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Ｃ0××06）由李C继承所有。二、存款229216.69元的继承：李A20000元、李E65637.17元、李B52304.17元、李C51275.34元、李D40000元。李B应在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存款200000元按照上述继承份额分发给继承人。三、驳回李A、李E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李A、李E已缴交诉讼费5500元，由李A负担2000元，李E负担3500元。二审期间，李A提交录音材料证明李C曾与李F有争执的情况和有侵占20万元存款的事实,李B、李C和李D质证否认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李F与陈月蓉1962年结婚，李F大约在1997年购买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Ｃ0××06）。本案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李F除了李A、李E、李B、李C、李D以外没有其他子女。李A、李E、李B、李C、李D确认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的实际价值为80000元。在二审调查询问过程中，李D、李B明确表示不放弃对李F和陈月蓉的房产继承权。李A、李E、李C、李D表示愿意将剩余丧葬费全部归李B所有；李A明确表示愿意继承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并支付相应对价给其他合法继承人；李C明确表示其子李嘉华由其解决居住生活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的部分外，其他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李A与李E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李F的遗产继承分割问题以及李A、李E、李B、李C、李D共有物（丧葬费和抚恤金）的分割问题，所以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的处理，李A、李E、李B、李C、李D均为法定继承纠纷以及共有物分割纠纷的当事人。因此本案应按诉争的两个法律关系确定并列两个案由，即法定继承及共有物分割纠纷，故一审定性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李A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李A的上诉意见，李B、李C、李D的答辩以及李E的述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二、李F存款229216.69元的继承问题；三、李F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分割问题。一、关于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经查，李F与陈月蓉1962年结婚，李F大约在1997年购买涉案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的规定，该涉案房屋属李F与陈月蓉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月蓉于2006年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该涉案房屋有一半属李F所有，另一半属陈月蓉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本院依法确认被继承人陈月蓉的遗产由李F、李A、李E、李B、李C、李D均等继承，即李F占有涉案房屋份额的7/12，李A、李E、李B、李C、李D五人每人占有涉案房屋份额的1/12。因李F于2015年9月11日因病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的规定，故涉案房屋份额的7/12属于李F的遗产。从李F遗嘱的内容来看，李F仅对房屋的使用权（居住权）作出了处分，没有对房屋的所有权作出处分。因此，不能确认李F将其房屋所有权赠予李嘉华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被继承人李F生前未对房屋所有权的处分立有遗嘱，故李F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方式继承。李A、李E、李B、李C、李D作为李F的子女，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自继承开始就对李F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李A没有尽到赡养、照顾等义务不能参与房屋遗产的继承以及认为李B、李D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放弃涉案房屋的继承，但是在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李B、李D并没有明确表示放弃房产继承份额，而且在二审调查询问过程中，李A、李E、李B、李C、李D均表示不放弃对房产的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本院确认李F对涉案房产的份额由李A、李E、李B、李C、李D均等继承。故李E、李B、李C、李D五人每人占有涉案房屋的份额为1/5。据查，李A、李E、李B、李C、李D确认房屋的实际价值为80000元，李A也愿意继承该房屋并支付相应对价给其他合法继承人，所以，李A继承涉案房屋后应向李E、李B、李C、李D各支付16000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二、关于李F存款229216.69元的继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考虑到李C与生前的李F一起生活，对李F在生活上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而李D、李B、李E也均在韶关方便照顾李F。故李C、李D、李B、李E可以多分存款。李A1991年结婚后去了揭阳，长期不在韶关，在李F生前的生活起居方面，李A相对其他继承人较少尽到赡养义务。因此，本院酌情确定李A依法可分得30000元存款。李D只要求继承存款中的4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的159216.69元存款，李B、李C、李D均等继承159216.69元，即每人继承其中的53072.23元。三、关于李F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分割问题。丧葬费是用人单位在死者死亡后，发给死者亲属用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李E、李B、李C、李D在二审庭审时均表示愿意将丧葬费支付给李B，所以丧葬费归李B所有；抚恤金是用人单位在死者死亡后，发给死者亲属的费用，是对死者家属的一种抚慰和救济，具有物质上的补助和精神上的抚慰等双重性质。上述丧葬费以及抚恤金均不属于李F的遗产，但该费用的发放对象是死者的亲属，应属李B、李C、李A、李E、李D的共有物。因此，李B、李C、李A、李E、李D可以对抚恤金18561元进行平均分割，即每人分得3712.2元。综上所述，李A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5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二、位于韶钢东区407幢104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Ｃ0××06）归李A所有，李A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须向李B、李C、李E、李D分别支付16000元；三、李D继承李F存款229216.69元中的40000元；李A继承李F存款229216.69元中的30000元；李E、李B、李C分别继承李F存款中的53072.23元。李B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李F的存款229216.69元按照上述继承份额支付给李A、李E、李C、李D。四、抚恤金18561元，李B、李C、李A、李E、李D各分得3712.2元，李B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18561元按照上述分配份额支付给李A、李E、李C、李D。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李A负担1500元，由李E、李B、李C、李D各负担1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李A、李E预交5500元，由一审法院清退3000元给李A、李E。李B、李C、李D各应向一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李A负担1000元，李E、李B、李C、李D各负担11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李A预交5500元，由本院清退4500元给李A。李B、李C、李D、李E各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俊东审判员  神玉嫦审判员  李 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丘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