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4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海峰，男，1979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市江东区观澜汤会技师部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因犯故意伤害、抢劫罪于2001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益波，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东区。
被告人姜雨欣，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耀，浙江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代领，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兰英，浙江民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东区。
被告人冀江涛，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宁波市江东区人，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朝晖，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纪平，浙江大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车国勇，男，1984年3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市江东区，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慧，女，1988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市江东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云霞，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凡兆虎，男，1977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市江东区，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埔桥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宁，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市江东区，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6〕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海峰、姜雨欣、万代领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学坤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海峰及其辩护人陶益波、被告人姜雨欣及其辩护人尹耀、被告人万代领及其辩护人吴兰英、被告人冀江涛及其辩护人何朝晖、蔡纪平、被告人车国勇、被告人赵慧及其辩护人熊云霞、被告人凡兆虎、孙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上旬至7月29日间，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姜雨欣组织、培训、安排、控制多名失足妇女在宁波市江东区观澜汤某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然以服务员管理、嫖客接待、卖淫款收取等方式予以协助。其中被告人冀江涛负责汤某的日常管理等工作；被告人车国勇、赵慧负责卖淫款收取、嫖客接待等工作；被告人凡兆虎、孙宁负责嫖客接待等工作。
2015年7月29日14时至17时许，民警先后抓获在观澜汤某内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7人，并查实当天部分卖淫嫖娼活动，具体如下：
1．2015年7月29日14时40分许，失足妇女邓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王某,4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2．2015年7月29日15时30分许，失足妇女肖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陆某,4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3．2015年7月29日16时许，失足妇女邓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姚某1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4．2015年7月29日16时许，失足妇女汪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柳某,4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2015年7月29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观澜汤某内将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姜雨欣、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抓获。后民警在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新城派出所门口将前来了解情况的被告人冀江涛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离监罪犯信息数据、房屋出租合同、精油SPA服务流程、技师考核管理制度、观澜汤某记事簿管理条例、观澜汤某按摩技师聘用协议书、观澜汤某服务员规章制度、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姚某1、王某,4、陆某,4、柳某,邓某,4、肖某,汪某,4、沈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姜雨欣、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的供述和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姜雨欣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培训、安排、控制多名失足妇女卖淫，三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凡兆虎、赵慧、孙宁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五人行为均触犯了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五人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海峰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并建议：对被告人余海峰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姜雨欣、万代领判处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冀江涛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车国勇、凡兆虎、赵慧、孙宁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海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是组织、安排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未实施培训、控制的行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余海峰上班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亦未控制、培训失足妇女，未取得非法获利，在庭审中亦能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余海峰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雨欣认为其只是介绍客人到观澜会所消费，并未参与组织、培训、安排、控制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亦未参与会所规章制度的制定，其只是起到协助的作用。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雨欣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发起者，未参与制定管理制度，未参与牟利，只是向嫖客介绍失足妇女，被告人姜雨欣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万代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有异议，其是另一家足浴店员工，并未在观澜汤某组织、培训、控制失足妇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未获利，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冀江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冀江涛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车国勇、凡兆虎、孙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赵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赵慧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上旬至7月29日间，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姜雨欣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失足妇女在宁波市江东区观澜汤某内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联系嫖客、安排失足妇女卖淫等工作。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然以服务员管理、嫖客接待、卖淫款收取等方式予以协助。其中被告人冀江涛负责汤某的日常管理等工作；被告人车国勇、赵慧负责卖淫款收取、嫖客接待等工作；被告人凡兆虎、孙宁负责嫖客接待等工作。
2015年7月29日14时至17时许，民警先后抓获在观澜汤某内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7人，并查实当天部分卖淫嫖娼活动，具体如下：
1．2015年7月29日14时40分许，失足妇女邓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王某,4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2．2015年7月29日15时30分许，失足妇女肖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陆某,4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3．2015年7月29日16时许，失足妇女邓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姚某1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4．2015年7月29日16时许，失足妇女汪某,4在观澜汤某内向柳某,4卖淫，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2015年7月29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观澜汤某内将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姜雨欣、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抓获。后民警在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新城派出所门口将前来了解情况的被告人冀江涛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姚某1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于2015年7月29日16时许到本市江东区观澜汤某进行嫖娼活动的事实。经其辨认，被告人姜雨欣是当日在会所内为其安排卖淫女的人；赵慧是收取其嫖资的收银员；凡兆虎、孙宁是会所内的服务员。
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5年7月29日14时许到本市江东区观澜汤某进行嫖娼活动的事实。
3.证人陆某,4、柳某,4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于2015年7月29日下午到本市江东区观澜汤某进行嫖娼活动的事实。经其辨认，被告人姜雨欣是当日在会所内为其安排卖淫女的人；赵慧是收取其嫖资的收银员；孙宁是会所内的服务员。
4.证人邓某,4、肖某,4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通过“小杰”介绍与安排，在观澜汤某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经其辨认，“小杰”即系被告人万代领。经肖某,4辨认，被告人姜雨欣系带其见客人的人。
5.证人汪某,4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通过网上招聘信息知道了观澜汤某，其到观澜汤某应聘时，“小杰”向其讲解了工作内容、工资发放方式，并带其见客人。另有一名技师部领班和一个女的，每天都在会所里。经其辨认，“小杰”即系被告人万代领，领班系被告人余海峰，天天在会所里的一个女人系被告人姜雨欣。
6.被告人余海峰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观澜汤某上班，和姜雨欣、万代领一起为客人安排小姐、给店里介绍客人。
7.被告人姜雨欣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在2015年6月，二龙联系其，要其为按摩店介绍客人，2015年7月起，其开始为观澜汤某介绍客人。二龙在观澜汤某里全面负责，包括带客人、面试失足妇女、带失足妇女给客人等；小杰负责为会所介绍客人；其还在观澜汤某里见过冀总，但不知冀的具体工作内容。经其辨认，二龙即系被告人余海峰，小杰系被告人万代领，冀总系被告人冀江涛，其还对被告人车国勇、凡兆虎、孙宁进行了辨认。
8.被告人万代领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了其介绍失足妇女到观澜汤某上班，并为观澜汤某介绍嫖客、为嫖客安排失足妇女的事实。
9.被告人冀江涛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自2015年7月初到观澜汤某上班，负责日常用品的采购、管理四名服务员，其中车国勇、赵慧负责收银，凡兆虎、孙宁负责为客人换鞋、倒水等服务；失足妇女由小杰、小龙、欣欣负责管理，包括失足妇女的招聘、招揽嫖客、为嫖客安排失足妇女等。经其辨认，小杰即系被告人万代领，小龙系被告人余海峰，欣欣系被告人姜雨欣。其还对被告人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进行了辨认。
10.被告人车国勇、赵慧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观澜汤某上班期间，在会所一楼负责收银、为客人收发鞋子、开门等；凡兆虎、孙宁是会所的服务员；姓冀的是经理，不清楚该人的具体工作内容；另有两男一女每天在会所内，有客人时该三人会见客人。经其辨认，每天在会所内的两男一女系被告人余海峰、姜雨欣、万代领，姓冀的经理系被告人冀江涛。
11.被告人凡兆虎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观澜汤某做服务员，负责二楼的卫生打扫、记录技师进出房间的时间、技师号码等；“小惠”和“车”是一楼的收银员；“老冀”坐在会所办公室。经其辨认，“老冀”即系被告人冀江涛，“车”系被告人车国勇。
12.被告人孙宁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观澜汤某做服务员，负责在一楼为客人换鞋、发手牌、开门等；车国勇和赵慧是收银员，凡兆虎是二楼的服务员；姓冀的是服务员管理者，负责服务员的管理；“小杰”、“阿某”和一个女的负责安排小姐上钟。经其辨认，姓冀的即系被告人冀江涛，“小杰”系被告人万代领，“阿某”系被告人余海峰，另一个负责安排小姐上钟的女性系被告人姜雨欣。
13.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离监罪犯信息数据，证实了八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抓获经过及被告人余海峰的前科情况。
1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精油SPA服务流程、技师考核、管理制度、观澜汤某技师部管理条例、观澜汤某按摩技师聘用协议书、服务员规章制度、日营业报表，证实了公安机关在观澜汤某进行检查并扣押上述书证、营业款人民币3？800元的事实。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对当场抓获的卖淫女和嫖客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海峰、姜雨欣、万代领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明知他人组织女性从事卖淫活动，仍然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雨欣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法庭审理中所作供述、其余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称被告人姜雨欣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海峰、姜雨欣、万代领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余海峰、万代领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综合本案案情，对被告人余海峰、姜雨欣、万代领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海峰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孙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的部分，本院予以调整。对被告人余海峰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姜雨欣、万代领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冀江涛、车国勇、赵慧、凡兆虎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宁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
下：
一、被告人余海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雨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万代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冀江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车国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赵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凡兆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孙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千八百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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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庾泳泓
人民陪审员 周亚珠
人民陪审员 徐雅娣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代书 记员 贝琼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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