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并刑终字第213号
原公诉机关娄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娄烦县人，中专文化程度。住娄烦县。2014年7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娄烦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娄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男，汉族，娄烦县农民，住娄烦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某某，男，汉族，住娄烦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娄烦县农民，住娄烦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系被害人闫某甲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男，汉族，住娄烦县，系李某乙之父，与被害人闫某甲为同居关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乙，男，汉族，娄烦县农民，系被害人闫某甲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女，汉族，娄烦县农民，系被害人闫某甲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新建南路115号市工会大厦6楼。
法定代表人裴泽慧，总经理。
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审理娄烦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2014）娄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李某甲、段某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上诉人刘某甲，听取其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28日11时10分许，被告人刘某甲无证驾驶晋AHQX**小型普通客车，在娄烦县南大街移民东区红灯路口由东向西行驶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晋AQXX**小型轿车（段某某驾驶）相撞，后刘某甲驾驶晋AHQX**小型普通客车，又将由西向东行驶的闫某甲骑的电动自行车（载李某乙，未上户）撞倒，撞至停放在路边李某甲驾驶的晋ＡXXX**小型普通客车上，造成闫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段某某、李某乙受伤住院治疗，四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娄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段某某、李某甲负事故次要责任。经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闫某甲系因车祸致其急性闭合性胸腹腔胀器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导致而死亡。
另查，被告人刘某甲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被害人闫某甲所骑电动车在事故中损坏；肇事车辆晋ＡXXX**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李某甲，并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晋AHQX**所有人为刘某乙；晋ＡＱXX**小型轿车段某某于四、五年前以五万元的价格向马某某购买而未办理过户手续。
再查，李某乙在事故中受伤，于2014年7月28日入住娄烦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枕顶部多处头皮裂伤，出院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支付医药费2241.81元；期间在8月5日至7日去山西省儿童医院进行过检查治疗，支出医药费163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为残疾人，有四个子女。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案发后经匿名人报案予以立案；
（二）娄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车辆、驾驶人信息，证明晋ＡＨＱX**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刘某乙，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3月31日，证明被告人刘某甲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三）娄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四）娄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段某某、李某甲负事故次要责任；
（五）李某甲的问话笔录，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
（六）刘某丙的问话笔录，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
（七）段某某的问话笔录，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
（八）李某丙的问话笔录，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
（九）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7月28日11时许，我驾车行驶至娄烦县城南大街东区红灯路口时，被一辆黑色桑塔纳撞在我车的右前侧，然后车辆失控，这时我发现我车前面有一辆由西向东行驶的电动自行车，我赶紧踩刹车，结果刹车失灵，直接就把电动自行车撞倒并推出两三米的距离最后撞到停放在路南侧停放的一辆五菱宏光车上。
（十）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害人闫某甲系因车祸致其急性闭合性胸腹腔胀器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导致的死亡；
（十一）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刘某甲、段某某、李某甲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十二）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ＡXXX**、晋ＡＨＱX**、晋ＡＱXX**、新蕾两轮电动车在事故在形成碰撞；
（十三）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机动车安全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ＡＨＱX**、晋ＡＱXX**车的转向、制动系统均符合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
（十四）现场勘验笔录附照片，证明事故发生现场。
关于经济损失，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李某丙、闫某乙、郭某某提交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户籍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乙、郭某某是夫妻，被害人闫某甲是闫某乙、郭某某之女，闫某乙出生日期为1961年11月19日，郭某某出生日期为1962年12月7日，郭某某系农村居民；
（二）娄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娄烦县应急救援分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娄烦县应急救援分队职工李某丙与闫某甲于2012年12月9日办理了结婚庆典，并共同居住在县城东区5号楼501室至2014年7月20日；
（三）娄烦县人民医院出生医学证明，证明李某乙出生于2013年4月4日，父亲是李某丙，母亲是闫某甲；
（四）李某乙出院证明及病历，证明2014年7月28日入住娄烦县人民医院院，诊断为枕顶部多处头皮裂伤，出院时间为2014年9月26日；
（五）娄烦县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一支，证明李某乙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9月26日花去医药费2241.81元；
（六）2014年8月5日至7日山西省儿童医院名字为李秀珍的门诊报告单5份、门诊医药费收据一支合款537元、门诊交费凭证14支合款1093.1元，证明李秀珍带李某乙在山西省儿童医院进行治疗；
（七）住宿费、交通费票据，证明其家属在太原给李某乙治病支出住宿费800元、交通费2000元；
（八）电动车收据一支合款2700元，证明事故中损坏电动车的价格；
（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证明郭某某肢体残疾；
（十）问话笔录，证明闫某乙与郭某某共有四个子女。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无证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住院治疗，四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娄烦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某甲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无证驾驶，依法从重处罚。
因被告人刘某甲的交通肇事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李某丙、闫某乙、郭某某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中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具体为：死亡赔偿金44912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扶养人李某乙生活费13166×17÷2=111911元；被扶养人郭某某生活费6017×20÷4＝30085元；财产损失支持电动车2700元；李某乙医药费支持3871.91元；住院伙食补助按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支持58×18=1044元；营养费没有相应医嘱酌情按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予以支持58×18=1044元；交通费予以支持2000元；住宿费支持800元；护理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支持即22456÷360×58=3618元。以上各项合计为629397.41元。
对于被扶养人闫某乙生活费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金项链赔偿费用因没有证据证明丢于本次事故中，不予支持；护理费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李秀珍从事网吧经营，故依法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支持；停尸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次手术费因没有医院意见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因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闫某甲在县城居住满一年，死亡赔偿金依法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被扶养人李某乙生活费随其父母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袁某某的医药费与李某乙没有关系，不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不能说明用途的部分不予支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与被害人闫某甲为同居关系，并非合法夫妻，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其在本案中无直接请求赔偿的主体资格，只能作为其子李某乙的法定代理人请求相应的赔偿。
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应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晋ＡＨＱX**车辆投保义务人为刘某乙，由其在交强险相应范围内予以赔偿；晋ＡＱXX**车辆投保义务人为段某某，由其在交强险相应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再由被告人刘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段某某就各交强险赔偿后的余额按事故认定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如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如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医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5959.91÷3=1986.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700÷3=900元，共计112886.64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112886.64元，被告人刘某甲对此赔偿款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人刘某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629397.41-112886.64×3）×70℅=203516.24元；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112886.64﹢（629397.41-112886.64×3）×15℅=156497.27元；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629397.41-112886.64×3）×15℅=43610.62元。
上诉人刘某甲的上诉意见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赔偿数额过高，应以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刘某乙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被害人系城镇居民错误，判决其承担交强险内的份额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段某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审认定被害人系城镇居民的证据存在瑕疵，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意见是：刘某乙作为晋AHQX**车主，明知其儿子无证却指使其超载运输货物，存在重大过错；其所驾驶的车辆也是被动的受害，且已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了较大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另，二审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刘某乙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乙、郭某某、李某丙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1、刘某乙一次性通过法院支付闫某乙、郭某某、李某乙各项费用（按一审判决确定应由刘某乙与刘某甲承担的赔偿数额）共计316402.88元；2、除上述费用外，刘某乙自愿另支付闫某甲的存尸费用5000元。上述协议现已履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乙、郭某某、李某丙对被告人刘某甲交通肇事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刘某甲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违反交通运输法规，无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各上诉人所提“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上诉意见，经查，娄烦县应急救缓分队及城关派出所均证实，被害人闫某甲生前与李某丙从2012年12月9日在县城东区共同以夫妻名义居住至案发。其户籍地虽在农村，但在县城居住已达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赔偿数额。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某乙所提“判决其承担交强险内的份额无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国务院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将强制保险规定为一种必须购买的保险，其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其强制性体现在购买上的强制性与赔偿上的强制性。也即将投保交强险作为一种车主的法定义务。本案中机动车所有者刘某乙未履行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刘某乙所有的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各自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某甲所提“刘某乙明知刘某甲无证却指使其超载运输货物，存在重大过错，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乙系晋AHQX**肇事车辆所有人，刘某甲与刘某乙系父子关系，刘某甲有时驾车帮其父亲给客户送货。案发时刘某甲驾车发生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某甲在该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本案一、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甲未向法庭提交刘某乙指使刘某甲送货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该责任认定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判决刘某乙父子连带赔偿受害人除交强险限额之外赔偿数额的70%并无不当。故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被告人刘某甲的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如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如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2014）娄刑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医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5959.91÷3=1986.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700÷3=900元，共计112886.6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112886.64元，被告人刘某甲对此赔偿款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人刘某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629397.41-112886.64×3）×70℅=203516.24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112886.64﹢（629397.41-112886.64×3）×15℅=156497.2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闫某乙、郭某某（629397.41-112886.64×3）×15℅=43610.62元”。
二、撤销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2014）娄刑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顺军
审判员 张志刚
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