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再1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翠文，女，194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丁兴霖，女，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冯万禄，男，汉族，1947年2月26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罗德福，男，汉族，1941年11月10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奥斯曼·阿卜杜拉，男，1966年5月3日出生，维吾尔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胡林年，男，193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胡文，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七名二审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昌，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永昌，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高风花，女，196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姚春雪，女，1963年1月5日，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秀琴，女，1957年6月12日，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玉英，女，1952年3月4日，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玛合甫扎·排塔尔，女，1971年8月25日出生，乌孜别克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文生，男，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马保，男，1952年1月5日出生，回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何春霞，女，195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何秀玉，女，1957年4月9日，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杜仲华，女，195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刘鸣远，女，1957年4月有14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明德，男，1947年7月10日出生，回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风明�男，1954年4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新，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振祥，男，汉族，1956年8月13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现奇台县，无业。二审上诉人刘翠文、丁兴霖、冯万禄、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胡林年、胡文、刘永昌、高风花、姚春雪、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马保、何春霞、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与二审被上诉人杨明德、安风明、黄新、王振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7月4日作出（2011）民终民二终字第3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7）新2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刘永昌，二审上诉人刘翠文、丁兴霖、冯万禄、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胡林年、胡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昌，二审被上诉人王振祥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上诉人高风花、姚春雪、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马保、何春霞、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与二审被上诉人杨明德、安风明、黄新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风明称，（2011）昌中民二终字第38号民事判决是错案。事实与理由：1、奇台县镇人民政府19名原告�诉我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其诉状中未明确返还金额，而（2011）昌中民二终字第38号民事判决判令我返还全部征迁补偿款，严重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2、该判决书认定，导致市场转让合同无效的原因是市场管委会无权处分。市场管委会是奇台镇政府组建的，未召开股东大会、未经过股东同意的转让行为是市场管委会或镇政府造成的，不应当由我承担责任；3、市场拆迁后的补偿款是拆迁部门根据评估部门对于我在该市场投资重建部分的补偿，是对我个人投资的补偿，与19名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其无权要求返还；4、与我签订市场转让合同的市场管委会的三人既是奇台镇领导、国家公务人员也是该市场的集资者，当初其三人代表市场管委会和我签订合同，现在也要求分得市场拆迁补偿款，其三人与19名原告恶意串通，诱使我签订市场转让合同，在市场拆迁后又主张合同无�，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5、该案多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在我没有接到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冻结我的财产并要求强制执行，在我强烈抗议下解封，事后才向我送达了判决书，在我拿到判决书之前还要求我掏钱解决，2015年在未履行任何程序，我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再次冻结我夫妻二人社保退休工资卡、贷款偿还账户、房产等。刘翠文、丁兴霖、冯万禄、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胡林年、胡文、刘永昌辩称，二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对二审判决无异议。高风花、姚春雪、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马保、何春霞、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振祥辩称：1、本案与我无任何关系，我不是法人也未在协议上签字，原告告错了人，显然主体不对，请再审驳回原告诉求。2、本案虽未生效，但前二次一审和二审均认定我在本案中无责，我表示赞同、支持、认可。请再审时采纳和肯定，以显国法尊严。3、不论是按再审程序十九位原告按二审程序审理还是安风明再提出申请也好，本案审理完毕后若我无错、无责，请判决他们赔偿我往返昌吉三次的损失5千元。杨明德、黄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翠文等19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三被告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书”不具有法律效力，确认黄渠沿市场受益权归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6月8日，奇台镇党委、政府下发中共奇台县奇台镇（1995）第10号文件，由奇台镇政府的干部（原告）共同集资修建奇台镇黄渠沿市场，1995年7月6日制定了奇台镇机关工会福利市场经营管理简章程。文件和章程规定：该市场为职工福利市场，修建市场的资金全部由职工集资解决，集资职工享受利润分配和风险承担。全体集资人员选举了市场管理领导小组，被告杨明德、黄新均是领导小组成员。市场实行独立经营核算，采取”谁投资、谁受益”，受益人归全体集资职工。市场管理领导小组，每半年结算一次，并公布账目和经营情况。该黄渠沿市场投入经营后，将市场承包给胡文和马淑兰（股东），承包费每年1.5万元。2003年承包给马淑兰，承包费每年1万元，承包十年，至2013年。约定到2007年应当交承包费9万元。2007年被告杨明德和被告黄新以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的名�与被告安凤鸣（马淑兰的丈夫）签订了一份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书，将该市场出售给被告安凤鸣，价款为8万元，将以前交的承包费5万元计算在内，再交3万元。另查明：市场管理委员会从1995年起，陆续给集资职工进行了分红和退股，截止2007年7月底将所有集资人员的股金全部退回。其中1999年、2003年、2005年、2007年的退股均制作了'奇台镇工会市场退股人员花名册'，集资的人员在领取退股金时签了名。2009年4月，政府扩建体育场进行拆迁，计算了50余万元拆迁费。拆迁款已发给了被告安凤鸣。现原告以上述诉求由向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翠文、高风花、姚春雪、丁兴霖、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冯万禄、马保、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何春霞、胡林年、胡文、刘永昌、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诉讼请求。。刘翠文等19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奇台县人民法院（2010）奇民初字第008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令确认被告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书”无效。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仅对”2007年被告杨明德和被告黄新以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的名义与被告安风明签订了一份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书”中的时间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没有写具体时间，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与被告安风明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落款处只写了”2007年”，没写月日，但是履行该协议，交纳30000元的时间为2007年6月4日，向集资人员�该款项时间为同年7月24日。因此，签订市场出售合同的时间应写为2007年6月左右。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安风明提交了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下简称规划许可证）和减免自来水接头费的申请，拟证实修建厕所支出费用的事实。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当庭予以确认。但是，该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实际投资额。按照规划许可证的内容拟投资8000元，翻新厕所。双方争议的奇台镇工会市场是在奇台镇原办公室旧址修建，未曾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奇台镇党委、政府下发的中共奇台县奇台镇（1995）第10号文件中规定，该市场为工会职工福利市场，市场全部收入除应交管理费和国家税收后剩余部分可由集资职工享用；管理形式上可参照股份制企业管理办法。也可探讨适应市场经济的新的管理办法。市场管理小组基于奇台县奇台镇（1995）第10号文件的要求成立，其成员由全体集资人员选举产生，组长罗德福，副组长张文永、黄新，成员叶其明、王秀英。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2007年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奇台镇工会福利市场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是否有效。此合同实际上是对不动产的买卖合同，该不动产虽然未曾办理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但出资人、受益人、风险承担人为全体集资人员，对此没有争议。因而可确认产权所有人为全体集资人。关键问题，奇台镇工会福利市场管理小组（以下简称市场管理小组）有无权利处分该不动产。奇台镇（1995）第10号文件中规定，集资建成市场后，管理形式上可参照股份制企业管理办法。市场管理小组起初制订了市场经营管理简章，规定了入股、退股条件、分红方案、每半年向全体集资者公布账目及经营情况等事项，参照了股份制企业管理办法，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又没有完全执行市场经营管理简章。特别是在资产处分等重大问题上，没有召开股东大会征求共有人的意见，事后也未追认。财产只能由有处分权的人处分，无处分权的人对他人财产进行处分是对他人财产的一种侵害行为。市场管理小组不是财产所有人，其没有权利处分集资人的财产，因此，市场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另外2007年6月左右，市场管理小组以8万元价格将市场出售给安风明，实际上截止此时，该市场承包费就达9万元，房款不足交纳承包费的状态下，安风明通过市场管理小组以合同形式取得该不动产的行为实属不合理，不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提出2007年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奇台镇工会福利市场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无效的上诉人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安风明因该�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应纠正。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新疆奇台县人民法院（2010）奇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二、2007年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奇台镇工会福利市场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无效；三、被上诉人安风明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给上诉人刘翠文、高风花、姚春雪、丁兴霖、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冯万禄、马保、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何春霞、胡林年、胡文、刘永昌、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四、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支付的房款30000元；五、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二审上诉人刘翠文、丁兴霖、冯万禄、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胡林年、胡文、刘永昌提交如下新证据：关于奇台县黄渠沿市场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该市场是一个股份制市场，权益属股东所有，2007年卖房时杨明德等四人与安风明签订了合同，未经镇党委同意，不是镇党委的决定，是市场管理小组自己决定的。经质证，二审被上诉人王振祥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二审上诉人高风花、姚春雪、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马保、何春霞、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二审被上诉人杨明德、安风明、黄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鉴于上述证据系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上诉人高风花、姚春雪、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马保、何春霞、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二审被上诉人王振祥、杨明德、黄新未提交新证据。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4月1日，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场管理委员会”）（奇台镇工会市场经营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工会的皇渠沿福利市场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二、乙方自愿以每年壹万元承包费经营，期限十年，即二○○三年四月一日至二○一三年三月三十一日止。三、付款方式：承包十年付人民币拾万元：分六年付清，即：付款时间在每年的5月1日之前，第一年付3万元（2003）年，第二年付2万元（2004）年；第三年不付款（2005）年；第四年付2万元（2006）年；第五年付2万元（2007年）；第六年付1万元（2008）年。六年付完10万元人民币。......”2003年5月14日，安风明交纳承包费（2003年）10000元；2003年6月10日，安风明交纳承包费（2003年）20000元；2005年5月27日，马淑兰交纳市场承包费10000元；2007年2月15日，马淑兰交纳市场承包费10000元；2007年6月4日，马淑兰交纳市场承包费30000元。2017年5月5日，奇台县奇台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奇台镇皇渠沿市场相关情况说明”，载明：”奇台镇皇渠沿市场是1995年经镇党委政府同意，在镇机关办公室原址由职工个人集资修建的股份制市场，谁投资�受益，所修建的市场房屋为投资人共同所有。由市场集资人（股东）选举管理小组自己管理，镇党委政府不参与该市场的管理事务。2007年该市场管理小组出售市场时。不是镇党委政府的决定，是由市场管理小组自己决定的。”本院再审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奇台镇工会市场经营管理小组，以下简称”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奇台镇工会市场出售合同书”（以下简称”出售合同”）的效力如何确定。对于合同的效力，应从出售合同的主体、内容、形式三方面进行审查。第一，从主体看，奇台县奇台镇党委、政府联合下发[1995]10号中共奇台县奇台镇委员会文件（以下简称”文件”），决定�该镇机关原西部危房拆除后改建为奇台镇黄渠沿市场（以下简称”市场”），由集资职工集资修建，该市场为工会职工福利市场，市场的全部收入除应交管理费和国家税收后剩余部分可由集资职工享用，奇台县镇工会组织集资职工选举市场管理领导小组，组建专门财务班子，实行独立经营核算，管理形式上参照股份制企业管理办法，奇台县镇机关工会按照文件要求制定了”奇台县镇机关工会福利市场经营管理简章”（以下简称”简章”），经全体集资者选举产生市场经营管理小组，成员：罗德福（组长）、张文永（副组长）、黄新（副组长）、叶其明、王秀英，镇党委、政府要改变市场组织及经营分配方案，须提前拿出变更方案，并在管理小组完全清退集资和支付应分红利后方能实施变更，管理小组实行财务一枝笔，任何个人不得做主挪用资金和外借，凡超过五百元的支出，要通过管理小组会议同意。由此可以看出，涉案市场并未办理注册登记，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依法设立的公司，而奇台镇工会根据奇台镇党委、政府下发的文件制定的简章，对集资职工和管理小组都具有约束力，也应共同遵守。2017年5月5日，奇台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奇台镇皇渠沿市场相关情况说明”，载明涉案市场所修建的市场房屋为投资人共同所有，此内容与上述文件和简章的规定不一致，根据上述文件和简章的规定，涉案市场是职工集资修建，谁投资谁收益，集资职工仅享有收益的权利。故二审上诉人刘翠文等19人认为涉案市场的所有权归全体集资职工的理由不符合简章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判决认定集资职工对市场享有所有权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从内容看，出售合同约定管理小组将工会的皇渠沿福利市场出售给安风明，安风明取得经营、使用权，安风明以八万元收购经营（含前期已付五万元承包费），在该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三万元，市场内房屋建筑物由安风明自行修建，产权归安风明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二审被上诉人安风明也按照出售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价款30000元，加上前期已付50000元承包费共计80000元，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管理小组从1995年起，陆续给集资职工进行了分红和退股，管理小组将涉案市场出售后，截止2007年7月底将所有集资人员的集资款全部退回，并制作了”奇台镇工会市场退股人员花名册”，集资职工在领取退还集资款时签了名，却并未对管理小组的出售行为提出异议。二审上诉人刘翠文等19人认为二审被上诉人杨明德未召开股东大会，未经表决同意与二审被上诉人安风明串通，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将涉案市场出售给安风明，严重损害全体集资职工的合法权益的理由；按照简章规定，管理小组出售涉案市场并不需要召开股东大会经表决同意，而二审上诉人认为双方恶意串通，杨明德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出给安风明的理由，对此并未举证证实，本院对该项理由不予采纳。经审查，该合同的内容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第三，从形式上看，出售合同是管理小组与安风明就出售合同的必要条款达成的合意，管理小组在出售合同甲方名称”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处加盖了公章，杨明德在合同负责人处和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签名，黄新在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签名，安风明在合同中乙方和尾部落款�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奇台镇工会市场管理委员会（奇台镇工会市场经营管理小组）与安风明签订的出售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自双方签字、盖章后就已成立生效，应属有效合同。综上，二审上诉人刘翠文等19人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昌中民二终字第003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2010）奇民二初字第0089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其他诉讼费用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其他诉讼费用85元；以上共计305元，由二审上诉人刘翠文、丁兴霖、冯万禄、罗德福、奥斯曼·阿卜杜拉、胡林年、胡文、刘永昌、高风花、姚春雪、陈秀琴、曹玉英、玛合甫扎·排塔尔、孙文生、马保、何春霞、何秀玉、杜仲华、刘鸣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勇审 判 员 帕提扎提代理审判员 杨  敏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郝 丽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