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华刑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旭，男。2002年1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6年11月29日因犯强奸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9月30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18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麦韦祺，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5）第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旭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芳、邱春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旭及其辩护人麦韦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2月27日23时许，因口角纠纷，被告人陈旭带领普某某、白某某等人窜至华宁县宁州街道＊＊街“＊＊啤酒代销店”，陈旭等人手持长刀对王某甲进行砍打，经鉴定，王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2、2014年6月19日23时许，郭某某、王某乙在华宁县城“＊＊KTV”唱歌时与几个小伙子发生口角冲突，24时左右郭某某离开“＊＊KTV”时被几个小伙子提着长刀追撵，郭某某返回“＊＊KTV”找其跑掉的鞋子时，被告人陈旭等人驱车追至华宁县右所大桥处殴打郭某某。
3、2014年7月24日22时左右，戴某与晏某因停车纠纷在华宁县宁州街道＊＊小区发生打架，同日22时许，戴某邀约被告人陈旭等人到＊＊小区解决其与晏某的纠纷，陈旭、戴某等人对晏某实施殴打。经鉴定，晏某、戴某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4、2014年7月27日0时许，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等人在华宁县宁州街道宁荣街“＊＊烧烤店”吃宵夜，杨某甲到同在该店吃宵夜的被告人陈旭、魏某（已判决）处敬酒时，双方因语言不和发生口角，陈旭、魏某对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等人实施殴打。华宁县公安局民警接警赶到现场时，陈旭拉开警车车门声称要开车将被殴打倒地的杨某丙压死，被民警及时制止。经鉴定，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旭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对第一起事实，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陈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在第2起事实中，其没有殴打过郭某某，第3起事实中其去到时戴某和晏某已经被打伤了，第4起事实中其打过人，但是没有开过警车车门的辩解。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的第1、2、3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对于第1起事实，被告人于2014年1月7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后，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公安机关也未进行立案，但事隔九个月后公安机关在没有发现新的事实或证据的情况下重新立案，不符合办案程序；2、对于第2起事实，首先仅有被害人郭某某及其朋友一方的证言，且不是案发当天所作笔录，这几份证据的客观性无法确认；其次，该起事实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因此，主观上不具有“随意性”；再次，案件发生在凌晨，追打行为不会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和社会群体的恐慌，且未对郭某某等人造成严重后果；3、对于第3起事实，陈旭到现场后还阻止戴某不要继续打人，可见其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另外陈旭到现场之前，晏某就已经受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晏某的轻微伤是被告人陈旭殴打所致。二、对于第4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3、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旭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2月27日23时许，因口角纠纷，被告人陈旭带领普某某、白某某等人窜至华宁县宁州街道＊＊街“＊＊啤酒代销店”，陈旭等人手持长刀对王某甲进行砍打，经鉴定，王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旭的供述，证实因为其跟王某甲的一个开发廊的兄弟发生过争执，2013年12月27日晚上，王某甲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发廊找他，其叫着豆某某、白某某去到发廊后与王某甲发生争吵，之后双方又一起到酒吧喝酒，双方都邀约了好几个人一起去，后来王某甲说有事先走，其就叫着普某某、白某某等人到王某甲卖啤酒的店里找到王某甲，白某某朝王某甲背上砍了一刀，其他人也用刀砍和用脚踢王某甲，其用刀背敲了王某甲的背部几下。其这一方动手的人有八、九个，其中有七、八个拿着长刀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7日晚，陈旭打电话给其说要找其说点事，其就让陈旭到其卖啤酒的店里，十多分钟后陈旭带着十多个小伙子来到，陈旭拿着把黑色的钢珠枪，其他人提着长刀，什么也没有说就开始打其，还砸了其店里的物品，其记得有陈旭和一个通海人打过其，之后其就被打昏迷，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事实。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7日晚上其弟弟王某甲接到陈旭的电话出去，28日凌晨，王某甲就被打伤住院的事实。4、证人豆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陈旭叫着其到一个发廊里找王某甲，找到后陈旭与王某甲扯了几句嘴，之后双方又去到一个酒吧里喝酒，遇到普某某等人，喝酒过程中陈旭和王某甲有过言语冲突。王某甲离开酒吧后，陈旭说王某甲打电话叫他到水上公园那里说事情，陈旭就叫着普某某等十几个人去找王某甲，其一个人开着车去到附近后在车上等，过了十多分钟，其就看见普某某和张某过来，并叫其把王某甲送到医院，后其就将王某甲送到医院的事实。5、证人普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的海”酒吧遇到陈旭和王某甲在喝酒，其玩了一下就走了，后其接到一个电话叫其到酒吧，到达后陈旭邀约其跟他一起去找王某甲，还叫其带着点东西，其打电话给“小超”和“小朱”，叫二人拿着东西到酒吧，二人拿着一把刀和两根钢管来到酒吧，陈旭又叫了张某，之后陈旭就带着其和其他人到了王某甲的店里，才进去就开始砸东西，砸了一两分钟，陈旭又搂着王某甲出来，“小超”上去踢了王某甲一脚，陈旭叫不要动他，后来陈旭就用刀架在王某甲肩上，王某甲就跪在陈旭面前认错，陈旭说认错的机会已经过了，说完就抬起刀来准备砍王某甲，其和张某拉着陈旭，王某甲趁机跑掉，“小超”、“小朱”等人就去追，三、四分钟后，王某甲被他们架着两只手拖着回来，看上去已经昏迷。后来其听说王某甲是被陈旭砍伤的事实。6、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陈旭、豆某某、普某某、小陈等十多个人在“＊＊的海”酒吧里喝酒，玩了一会儿，陈旭就叫着所有人一起去王某甲的啤酒仓库里找王某甲，到了虹桥新村“一心堂”药店门口，普某某的三、四个朋友就用摩托车拉着一捆长刀来到，在场的人每人提了一把长刀跟着陈旭到王某甲的啤酒仓库门口，王某甲一个人坐在里面，小陈进去就用刀朝王某甲肩膀砍了一刀，陈旭也用刀朝王某甲砍，普某某和他的几个朋友也用刀去砍王某甲，还砸仓库里的啤酒和冰箱等物品，打了一分钟左右，王某甲就被他们喊了跪着，并要求向陈旭道歉，这时，王某甲就朝仓库外面跑，其他人就去追，追到后，陈旭、普某某和他的朋友又用刀朝王某甲身上砍，张某叫不要打了，就没有再打。后来其就打电话叫豆某某开车送王某甲去医院的事实。7、证人朱某某（“小朱”）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普某某等十余人在陈旭的带领下，到王某甲卖酒的仓库里找王某甲，其看见有七、八个人提着刀，其中的几个人将王某甲打伤，后来王某甲被人送到医院的事实。8、证人李某（“小超”）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近二十人拿着刀到水上公园的一幢别墅一楼的一家店里，当时店里面只有一个叫“东哥”的人，其和十多个人站在门口，有一个大哥带着七、八个人进去打“东哥”，过了一会儿，“东哥”从店里跑出来，站在外面的人就去追，当晚就只有“东哥”受伤的事实。9、接警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28日1时许王某丙打电话报案称王某甲被人打伤，公安机关于当日受理案件，并于2014年9月立案的情况。10、谅解书，证实案发后陈旭向王某甲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将王某甲损坏的门修好，王某甲同意谅解陈旭并自愿不再追究陈旭的刑事责任。11、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月7日被告人陈旭到派出所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其邀约人砍打王某甲的事实。12、调取证据通知书，住院病历材料，证实王某甲的伤情及治疗情况。13、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王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该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二、2014年6月19日23时许，郭某某、王某乙在华宁县城“＊＊KTV”唱歌时与几个小伙子发生口角冲突，24时左右郭某某离开“＊＊KTV”时被几个小伙子提着长刀追撵，郭某某返回“＊＊KTV”找其跑掉的鞋子时，被告人陈旭等人驱车追至华宁县右所大桥处殴打郭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旭的供述，证实其和魏某甲共同经营＊＊KTV，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魏某甲打电话给其说有人来＊＊闹事，提着刀要砍他，其到了＊＊后调视频看见有两个人提着刀找魏某甲，后来其听人说这两个人又来停车场了，其到停车场后看见两个人骑在摩托车上，用衣服包着刀，这两个人看见其这边有十多个人就掉头跑掉了，其就开着一张白色越野车，其他人开着两张轿车去追，追到右所大桥时对方有张摩托车摔倒，其这方的人就去用手打了对方几下，其没有动手打过对方的事实。2、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其和李某甲、王某乙等人到华宁＊＊K**唱歌，23时许，其和王某乙到大厅吧台处买烟时，王某乙与一个小伙子发生口角被其拉开。到了24时许，其和李某甲准备骑摩托车离开时，看见一个小伙子提着一把砍刀朝其和李某甲冲过来，李某甲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其朝右所大桥方向跑，到了右所大桥上，其和李某甲就在桥上等其他朋友，过了一两分钟，有一张白色的丰田越野车开到其面前，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子，接着又来了几张车，这些人用路边的石块丢过来砸其和李某甲，把摩托车砸倒后，对方十多个小伙子就来围着其和李某甲打，都是用手脚乱打，其被打了睡在地上。当晚其这方受伤的人有其和李某甲、“三圈”。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0日晚其和郭某某等人在华宁＊＊K**唱歌，23时许，王某乙进来包房说出事了，叫赶紧走。出包房后其就看见四、五个人往外跑，其中一人手上提着一把长刀，边跑边喊“小杂种，站着”，后来其骑摩托车到右所大桥处与郭某某汇合，郭某某叫王某乙带着他回去找鞋子，找了一圈没找到。之后其就看见五、六个人跑过来，其中有两人手上拿着木棍，郭某某就喊跑，这五、六个人就追郭某某，追到后将郭某某按在地上用手脚打，其就过去劝架，有一个25岁左右、戴着眼镜、个子有点小的小伙子指着其说“不关你的事”，这时就有两个警察来将人拉开，郭某某被打伤了，其就过去跟警察说要报案的事实。4、证人郑某甲、王某戊、郑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三人在＊＊KTV门口，看见郭某某被人追着跑，其中一个人提着刀，后来王某戊骑车带郭某某返回＊＊KTV找鞋子时又被人骑着摩托车和开着车追，郭某某在右所大桥处被多人围着殴打，之后被警察制止的事实。5、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其从＊＊KTV出来后看见一个提着长刀的小伙子在打电话，其跟郭某某的朋友到了右所大桥后，看见有六、七个男子追着郭某某打，被警察制止。之后，其听见有人说“这些人偏偏要惹陈旭”，后来对方的人坐上一辆白色越野车走了的事实。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0日晚其和郭某某等人在＊＊KTV唱歌，23时许，其和郭某某因为酒喝多了，在包房外面大声说话，旁边的三个人就来骂其和郭某某，后双方就吵起来，其用脚踢了其中一个人，后来对方就走了。过了十多分钟其就看见有两个人来追郭某某，其中一个人提着一把一米左右的刀，这两个人追了200多米没追上就折回＊＊KTV。之后其与郭某某等人在右所大桥处汇合，其到右所大桥处时看见五、六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找郭某某和李某甲，后来又有一张白色越野车开来，车上的人下来后郭某某就喊跑，其听见郭某某的摩托车倒地后就看见四、五个人追着郭某某打，郭某某的头、手、脚被打了流血的事实。7、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魏某甲电话报案，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乙、王某己辨认出陈旭是当晚殴打过郭某某的人之一。
三、2014年7月27日0时许，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等人在华宁县宁州街道宁荣街“＊＊烧烤店”吃宵夜，杨某甲到同在该店吃宵夜的被告人陈旭、魏某（已判决）处敬酒时，双方因语言不和发生口角，陈旭、魏某对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等人实施殴打。华宁县公安局民警接警赶到现场时，陈旭拉开警车车门声称要开车将被殴打倒地的杨某丙压死，被民警及时制止。经鉴定，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旭的供述，证实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其和魏某等人在“＊＊烧烤店”吃宵夜，邻桌的杨某甲来敬酒时，魏某动手打了杨某甲，杨某甲跑出烧烤店，魏某就追了出去，杨某甲的二叔跟着去看，其就过去拉杨某甲的二叔，拉的过程中其用拳头打了杨某甲二叔的头部和身上，其他人就来拉架，因为其酒喝多了，就动手乱打，其记得打过杨某甲二叔和另外一个男的，警察出警后其就走了的事实。2、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7日凌晨，其与杨某乙、杨某丙等人在吃宵夜时，邻桌的陈旭叫其过去敬酒，其去敬酒时，魏某问其是不是瞧不起他，其说不存在瞧不得，魏某就朝其腮帮部打了一拳。之后在烧烤店外面陈旭、魏某对其和杨某丙、杨某乙等人进行殴打的事实。3、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7日0时许，其和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到宁荣街“＊＊烧烤店”吃烧烤，杨某甲去给魏某等人敬酒时，被魏某等人殴打，杨某甲的二叔杨某乙去拉杨某甲，魏某、陈旭等人又围着杨某甲和杨某乙打，其叫杨某甲和杨某乙走了，魏某说走不掉。之后魏某、陈旭等人还对其进行殴打的事实。4、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6日晚，其和杨某甲、杨某丙等人到“＊＊烧烤店”吃夜宵，当时其酒喝多了，感觉杨某甲和另外一些人打了起来，其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打，当时其也被打伤，不清楚被谁打的事实。5、同案犯魏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陈旭等人到宁荣街“＊＊烧烤店”吃烧烤，杨某甲来跟其和陈旭等人敬酒时发生争吵。之后其就抬起手来打了杨某甲脖子处两下，其看见陈旭跟杨某乙在旁边扭打在一起，其就过去用脚蹬了杨某乙两脚，其这方动手的只有其和陈旭的事实。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6日晚，其和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在宁州街道“＊＊烧烤店”里吃烧烤，杨某甲去给魏某等人敬酒时，魏某用手朝杨某甲的腮帮上打了一巴掌，连打了两、三下，之后双方就开始乱打对方的人，其看见陈旭用一个啤酒瓶去打人，瓶子被打碎后，陈旭又用碎裂的啤酒瓶朝杨某甲的后肩膀处戳了一下，其就打电话报警，当天晚上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受伤的事实。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凌晨1时许，其和父亲在“＊＊烧烤店”外面洗碗，就见有人从里面跑出来，有一些人追着，其没有注意他们是怎么打的事实。8、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话报案记录，证实案发后徐某某电话报案、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到现场看见一名身上有血迹的男子睡在地上，陈旭打开警车车门，声称要开车将地上的男子压死，民警将陈旭制止的事实。10、杨某甲、杨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事发当晚因双方都是喝了大量白酒后发生口角，然后又发生冲突，因双方都是朋友，事后已进行了和解的事实。11、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旭在逃，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18日将其抓获的事实。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魏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事实。13、鉴定意见，证实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本案还有以下证据：1、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旭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02年11月15日因犯抢劫罪、2006年11月29日因犯强奸罪、2011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及刑罚执行情况。2、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案件中涉及的相关人物处理情况作出说明。3、华宁县看守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旭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表现良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旭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2起、第4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在第1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旭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旭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在第1起事实中，被告人投案后，公安机关在事隔九个月后在没有发现新的事实或证据的情况下重新立案，不符合办案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该起事实中，公安机关在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鉴定作出后予以立案，符合办案程序，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在第2起事实中仅有被害人一方的证言，且不是案发当天的笔录，证据的客观性无法确认，另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因此，主观上不具有“随意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2起事实中，虽然证人均为被害人一方的人，但被告人陈旭对于其驾车追撵对方，其这方的人对对方实施殴打的供述，与被害人一方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被告人陈旭因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能够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随意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在第4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虽然系由魏某殴打被害人杨某甲所引发，但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陈旭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对其与魏某的作用大小难以区分，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已经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7年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雪瑞
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
人民陪审员 王建福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