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5刑初17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小学文化，城镇居民，现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宇界，男，1952年6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住重庆市长寿区。系由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办事处晏家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告人游贤玉，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文盲，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忠普，重庆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刑诉〔2017〕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贤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公诉人以需补充证据为由二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二次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后经公诉机关建议于同年12月7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乔璟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宇界，被告人游贤玉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黄忠普，证人张某、邓某、汪某、邹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9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游贤玉因感情纠纷与曾某发生争执，并通过曾某的手机联系被害人夏某。夏某将此事告知向某。次日，向某与夏某、李某1吃饭时提出让二人教训游贤玉，后向某看见游贤玉后给夏某打电话。夏某、李某1来到游贤玉楼下遇到游贤玉，游贤玉见状往前跑，夏某、李某1在后面追。后游贤玉被夏某追上，便用刀刺夏某的肚子，两人发生抓扯，后夏某倒地，游贤玉坐在夏某身上，用刀刺夏某面部、颈部、腹部等处。后游贤玉让路人报警，警察到来后将游贤玉抓获，游贤玉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鉴定，夏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游贤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但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游贤玉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诉称：游贤玉用刀将其捅伤，应赔偿其医疗费35614.24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500元、陪护人员住宿及伙食补助费750元、鉴定费1300元、续医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6514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187756.24元。被告人游贤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以其代理人发表的意见为准。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出游贤玉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夏某要求过高，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应主张，夏某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游贤玉（绰号：“游冬二”）与曾某因感情问题在重庆市长寿区育才路xx号x栋x单元顶楼发生争执，游贤玉通过曾某的手机联系被害人夏某。之后夏某来到此处看见游贤玉离开，夏某将此事告知曾某的前夫向某。次日，向某约被害人夏某及李某1等人吃饭时，提出让夏某、李某1去教训游贤玉，夏某表示同意，李某1表示拒绝。之后，向某看见游贤玉在重庆市长寿区育才路xx号x栋x单元楼下时，便用电话通知夏某。夏某、李某1来到此处看见游贤玉，夏某让游贤玉站住，游贤玉见状往楼前菜地跑，夏某、李某1在后追。途中，游贤玉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拿出准备斗殴。穿过公路后，游贤玉被夏某追上，夏某抓住游贤玉左手衣服，游贤玉转身持刀捅夏某的腹部，二人开始抓扯，后夏某被捅倒在地，游贤玉继续骑在夏某身上，用刀捅夏某。之后，李某1追上后将游贤玉制服。此时，李某2经过现场，游贤玉让李某2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后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夏某被送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刀刺伤：1、腹部串通伤，外伤性小肠穿孔；2、面部多处裂伤，面颊部口腔贯通伤；3、额部头皮裂伤；4、右上臂、右足皮肤裂伤。经鉴定，夏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游贤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夏某在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医疗费35614.24元。出院后，医嘱建议夏某休息共计75天。夏某系从事高处作业的人员，其准操作项目为登高架设作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证实：公诉人举示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29日20时许，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接李某2报警，称游贤玉在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晏长路附近将夏某捅伤。次日，该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游贤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信息。证明游贤玉、夏某的身份情况。4、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x街道xx路xx号附x号旁小路处，该小路中部地面处可见血泊及滴落血迹。作案工具系一把折叠单刃刀。6、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游贤玉辨认了其居住的重庆市长寿区xx路xx号x栋x单元x-x楼下、其从菜地跑的地点及路过菜地中间的位置、在公路上与夏某照面的位置，还辨认了其用刀捅伤夏某的位置。7、通话记录。证明曾某、夏某、李某1、向某的通话情况。8、病历资料。证明夏某于2016年9月29日22时到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10月14日出院，住院15天。经诊断为全身多处刀刺伤：1、腹部串通伤，外伤性小肠穿孔；2、面部多处裂伤，面颊部口腔贯通伤；3、额部头皮裂伤；4、右上臂、右足皮肤裂伤。9、鉴定文书。证明（1）折叠刀刀柄擦拭物检出游贤玉、夏某的DNA；折叠刀刀刃擦拭物检出夏某的DNA。（2）经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夏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3）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案发时游贤玉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9月29日，公安机关接李某2报警称有人在路边持刀行凶，公安民警随即到达案发现场将游贤玉抓获。1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游贤玉与曾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夏某与曾某一起在工地上班。游贤玉在得知夏某骑摩托车载曾某一起上下班后于2016年中秋节晚用曾某的手机打电话给夏某，威胁夏某不要再载曾某上下班，但夏某未同意。2016年9月28日20时、21时许，游贤玉用曾某手机打电话给其，让其过去，后其给曾某打电话听到曾某在哭，夏某、李某1、周某去曾某家找曾某未果。之后，曾某的儿子得知曾某在11楼楼顶处，其和李某1、周某在10楼等待，曾某的两个儿子上楼。没多久，其看见游贤玉从顶楼跑下来。后夏某将此事告诉向某。次日中午，曾某的丈夫向某约其外出吃饭。当天一起吃饭的还有李某1、周某等人，后向某让夏某等人去教训一下游贤玉，并称游贤玉是向某的二姐夫，向某不便出面，夏某表示同意后几人离开。之后，向某打电话给夏某告知游贤玉的位置，其便与李某1一起来到游贤玉住处，其看到游贤玉从楼里出来，其与李某1同时让游贤玉站住，游贤玉便开始跑，其与李某1在后追。夏某在公路上追上了游贤玉，二人距离不远，游贤玉又往一条小路跑，在收废品店的路上，其追上游贤玉，其先用手拉游贤玉的衣服，游贤玉转身用刀捅其腹部，二人发生抓扯，后游贤玉又用刀捅其，并将其按在地上，骑在其肚子上，他右手拿刀往其头部、身上乱砍，并称要捅死夏某。之后，夏某被捅昏，醒来后已经在医院治疗，期间夏某好像还被游贤玉咬了。夏某从12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游贤玉。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向某的妻子曾某和向某的二姐夫游贤玉关系不正常。2016年9月28日晚20时许，其与周某、夏某在一起时，夏某接到一个电话后，告知其是游贤玉打的电话，电话中称他在向某家里，要弄夏某。于是，夏某便让其、周某一起到向某的家里看看情况。几人到达后，曾某未在家，曾某的儿子通过电话得知曾某在11楼顶楼，李某1等人让曾某的儿子先上去。当李某1等人上了11楼时曾某的儿子下来并称曾某和游贤玉在一起，后游贤玉也下来了。夏某看到后称就是他，游贤玉突然从楼梯跑下去。后曾某告诉李某1等人游贤玉当晚骚扰她。次日中午，李某1接到向某的电话，向某称他要弄游贤玉并约李某1吃饭。当天下午，向某、李某1、夏某、周某等人一起吃饭。饭后，向某称要弄游贤玉，并称晚上要去打游贤玉，看到后就给李某1等人打电话，夏某表示同意，李某1称其系派出所的协勤人员，表示不参与打游贤玉。当晚20时许，夏某接到向某的电话，向某称已看到游贤玉让夏某等人过去，后夏某就往外跑，李某1担心出事就跟在夏某后面。夏某来到距离向某住的楼房六七米远处时看见游贤玉，夏某让他站住，他便往曹家堡方向跑，夏某就开始追，李某1在后面跑，几人向菜地跑去。之后，李某1跑到原上重庆的老公路处时，看见夏某和游贤玉在通往xx堡广场的公路上站着互相抓打。当李某1快跑至二人身旁时，夏某已被对方按住平躺在地，夏某在吼其被捅了，其看见游贤玉左手按住夏某的肩膀或胸部，右手拿着刀往夏某头部和上半身乱捅，捅了四五刀。接着，李某1上前制止游贤玉，游贤玉称今晚要将夏某杀死，同时仍持刀捅夏某的头脑，后李某1将游贤玉手中的刀夺过来，并让路过的一名大姐报警。后游贤玉又开始咬夏某。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曾某与游贤玉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其与夏某只是一起上班，没有其他关系。2016年9月28日，曾某上班回家后在电梯口遇到游贤玉，游贤玉将其带至11楼威胁其，要与其同归于尽并拿了其的手机。游贤玉称其与夏某关系不正常，并用曾某的手机给夏某打电话，让夏某过来，曾某在电话里哭着让夏某来救其。之后，其前夫向某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告诉向某游贤玉要把其从楼上摔下去，并让向某在外打工不要回来。游贤玉听到后怕有事情就从顶楼离开，其也跟着下楼，在八楼处遇到夏某、李某1等人。次日，向某回来。当晚，向某、夏某、李某1等人一起吃饭，饭后其一人离开。1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9日，向某因其前妻曾某被游贤玉欺负一事，约夏某、李某1等人吃饭，吃饭时其让夏某、李某1去教训游贤玉以及看见游贤玉后打电话给夏某的事实与被害人夏某、证人李某1所述一致。还证实曾某与游贤玉之前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游贤玉是其姐夫。向某让夏某去打游贤玉几耳光，警告游贤玉不要再欺负曾某。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8日20时许，李某1让其去救人，于是其与李某1、夏某来到向某家，后向某的大儿子说曾某在楼顶上的，几人便向楼顶走去，一两分钟后，有人从上面跑下来。向某的前妻也下来，并称向某的二姐夫在电梯里将她带到楼上，抢了她手机，要弄死她。次日中午，其与向某、李某1一起吃饭时，向某提出要教训他的二姐夫。同日晚，其与李某1、向某及其前妻、夏某等人吃饭时，因其离开一段时间，所以其没有听到向某提出要教训他二姐夫的话。饭后其驾车载李某1、杨成、夏某、向某的前妻等人离开。同日21时许，李某1告诉其夏某被捅伤。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29日20：50时许，李某2在重庆市长寿区xx街道xx路散步，其路过xxxx堡转盘时，三名男子一起从xx堡转盘沿着xx路往加油站方向跑，后这三名男子跑到xx路旁的一条小路上。李某2出于好奇上前看，发现一名男子浑身是血仰面躺在地上，一名叫“冬二”的男子骑在他身上，另一名男子从后面抱住“冬二”。之后，“冬二”和李某1均让其报警，其便用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不一会，公安民警来到现场。李某2从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游贤玉即是叫“冬二”的男子。17、证人唐某（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夏某于2016年9月29日晚到达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就医，于同年10月14日出院。夏某入院时病情严重，肠子外露、破裂，其中面部多处裂伤，面颊部口腔贯通伤，额部头皮裂伤，左枕部裂伤等，除了病历中记载的伤情外，夏某的左枕部有长约5cm裂伤、左颈部有长约2cm裂伤，左上臂有2条裂伤，2条裂伤分别长1.5cm、1cm，左手虎口处有不规则咬伤。因为夏某入院时伤情严重，所以其病历中只记载了致命的几处伤情。18、被告人游贤玉（绰号“游冬二”）的供述。证明游贤玉是向某的二姐夫，其与向某的前妻曾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向某知道后与其发生过争吵、打架。向某家和游贤玉家住一栋楼，所以二人经常遇见。之后，游贤玉听说曾某常与夏某一起上下班，其认为曾某与夏某有男女关系。2016年9月28日20时许，游贤玉上楼时遇见曾某下楼，其让曾某一起到11楼顶楼处谈一谈二人的关系。二人谈话基间，曾某与其说话与以前不大一样，其认为曾某可能天天和夏某在一起，不想与其在一起了。二人谈得不愉快，曾某哭了，其便拿过曾某的手机给夏某打电话，说曾某在找他，后其将电话挂断。夏某在电话里听见曾某在哭，便一直给曾某打电话，曾某未接。不一会，曾某的儿子到顶楼找曾某，其便下楼走了。十几分钟后，其接到女儿的电话称有三四人到其家里找其。次日20时许，游贤玉在其家单元楼门口处看见夏某、李某1站在单元门口，夏某就指着其说就是他，弄死他。游贤玉就向房子对面的菜园坝子跑，夏某在前、李某1在后追。当其跑到种菜的坝子中间，夏某、李某1二人追上来用拳打其身上、脸部、背部，将其打倒在地，后其爬起来向xx堡广场方向跑，夏某、李某1一起在后追其，其沿着xx堡后面的老公路跑，被路上的车辆挡住，其认为无法逃离，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边跑边把水果刀打开。当其跑到xx堡广场收废铁的一截小路上时，夏某追了上来，将其左手的衣服抓住，游贤玉便用刀捅夏某腹部，二人开始抓打，后其又用刀在夏某的身上、脑袋乱划，夏某被其捅了后无法反抗，其就将夏某压在地上，坐在夏某的肚子上，这时李某1也追上来将其刀夺走。之后，一名约五十岁的女子路过，其与李某1均让该名女子报警。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示的证据1、医疗费发票。证明夏某的医疗费共计35614.24元。2、医学诊断证明书。证明夏某出院后，医生唐某于2016年10月14日建议其休息一个月；同年11月14日建议其休息一个月；同年12月14日建议休息半个月，共计75天。3、重庆xxxx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特种作业操作证。证明2016年9月10日至29日期间，夏某在四川维尼伦厂检修搭架工程处从事搭架工作，工资每天300元。夏某的作业类别为高处作业，准操作项目为登高架设作业。4、长寿区xx街道xx餐馆出具的证明。证明2016年9月1日至29日，邹某2在xx食店处从事墩子师傅职业，工资每天100元。5、发票。证明夏某进行司法鉴定的费用共计1300元，其中伤残程度鉴定费700元，后续医疗费鉴定费600元。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夏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后期医疗费约为15000元。7、出庭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4日至同月29日，张某与夏某在xx厂一起做架子工，每人每天工资是300元。二人做工程没有与任何单位、个人签订合同，工资在老板处领取。8、出庭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出庭证人张某证实的吻合。9、出庭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某与邹某2一起工作，邹某2从事墩子工作，每天工资100元。10、出庭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是xx餐馆的收银员，邹某2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游贤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游贤玉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向某让夏某、李某1二人教训游贤玉，李某1明确表示拒绝；后夏某在未携带任何作案工具的情况来到游贤玉家楼下准备教训游贤玉；夏某在追赶游贤玉的过程中，夏某在前，李某1在后且李某1并无殴打游贤玉的主观故意，而游贤玉在此过程中已将随身携带的刀拿出作准备；当夏某追上游贤玉时，游贤玉即用刀捅夏某，夏某被捅倒在地后，游贤玉在明显占据上风的情况下，继续持刀对夏某进行捅刺，后被追赶到此的李某1制服。综上，游贤玉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防卫过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游贤玉在案发后委托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到案后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被害人夏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对游贤玉从轻处罚。被告人游贤玉的犯罪行为致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受伤，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请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35614.24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应予支持。2、误工费27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及其代理人虽提交了重庆xxxx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特种作业操作证以及出庭证人张某、邓某的证言以证实夏某的误工标准应以每天300元计算，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有固定的收入来源，故误工标准不应为每天300元。根据其举示的证据，夏某从事的是高处作业，故可参照建筑业，以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定误工标准为142元/天（51537元÷365天），另其主张误工期限为90天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主张其误工费为12780元。3、护理费9000元，不符合相关标准，本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主张1500元（住院15天×100元/天）。4、交通费500元，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根据其受伤程度、就医情况，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700元，本院根据其伤残情况，酌情主张1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主张750元（住院15天×50元/天）。7、陪护人员住宿费及伙食补助费75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该项费用在护理费中已予支持，不再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8、续医费15000元，有证据证实，应予支持。9、残疾赔偿金6514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1300元，应扣除伤残程度鉴定费700元，故本院主张6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本院根据被告人游贤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各自的过错，确认被告人游贤玉承担95%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自行承担。综上，被告人游贤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因伤产生的医疗费33833.53元（35614.24元×95%）、误工费12141元（12780元×95%）、护理费1425元（1500元×95%）、交通费475元（500元×95%）、营养费950元（1000元×95%）、住院伙食补助费712.5元（750元×95%）、续医费14250元（15000元×95%）、鉴定费570元（600元×95%），共计64357.0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游贤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二、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三、由被告人游贤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医疗费33833.53元、误工费12141元、护理费1425元、交通费475元、营养费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2.5元、续医费14250元、鉴定费570元，共计64357.03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蓉代理审判员 陈 宇人民陪审员 罗瑶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