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元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秀平，女，1954年10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2年6月2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3月9日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4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6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4月16日被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9月2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0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5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18日至同年6月11日因在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十一次。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朝辉，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4）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秀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元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秀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秀平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12月17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赤刑一终字第9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元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元宝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2015年7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佳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秀平及其辩护人李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张秀平以反映强行判决离婚、要求返还承包地、要求政府解决住房、要求给养子韩东杰治疗肺结核病四项诉求多次进行上访，其在信访诉求已得到解决的情况下，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到赤峰市人民政府、元宝山区人民政府、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缠访、闹访，在镇领导办公室长时间滞留，用力敲打办公室房门，往镇政府楼内抱玉米秸，躺在领导办公室门口，强行拦截政府通勤车，在区政府办公楼门前哭闹，举牌子，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居住，在镇政府食堂免费吃饭长达半年之久，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向政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1150元；在此期间，张秀平进京上访11次，给美丽河镇政府及前美丽河村造成经济损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秀平强行索要人民币1150元，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秀平辩称，证人证言都不属实。我就要我原来的土地。我前夫韩胜春应该给我60万元，韩胜春不给政府就得给，不然就去北京上访。村委会给我租的房子是骗人的，我必须要有自己的房子，而且是楼房。被告人张秀平的辩护人李朝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秀平的行为光依靠证人证言的证明客观性不强，需要补强证据；被告人的行为有其目的性，希望法院在给张秀平的行为定性时考虑到张秀平的上访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秀平强行居住在美丽河镇政府的信访接待室达一年之久。信访工作人员接待信访群众时，张秀平先是在一旁听着，然后就煽风点火，做负面工作，鼓动信访群众把事情闹大，致使信访工作人员无法办公。被告人强行在美丽河镇人民政府的食堂就餐，不但不付饭费，嫌饭菜不可口就在食堂大喊大叫，谩骂领导，因被告人长期在食堂就餐，节假日食堂工作人员要专门到食堂给被告人做饭，不能正常休息。被告人还经常到镇长、书记办公室大吵大闹，不让领导出入办公室，坐在领导办公室的床上，躺在地上，致使领导不能正常下乡、开会和听取工作汇报。2014年5月，前美丽河村书记张志权到北京接正在上访的被告人回家，被告人向张志权索要2000元，称不给钱就不回来。为了将其接回，张志权只好交给被告人500元。为了能恢复正常的办公秩序，防止被告人随意滋事，美丽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给被告人做工作时，被告人提出自己没吃的、穿的或者没有住处、没有车费回家，工作人员只好给她钱，收到钱后被告人就暂停滋事，几天后继续到镇政府滋事，被告人又先后在周占利处得款400元，葛洪斌处20元，韩景合处80元，高国清处50元，张志权处100元。被告人张秀平两次强行闯进镇政府会议室大喊大叫，致使正在召开的会议被迫中止；在镇政府办公楼内砸领导门、谩骂，到其他办公室乱窜，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被告人先后两次抱着柴草欲在镇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口点火，被工作人员拦下；被告人还将自己锁在镇政府厕所内，手持瓶子扬言要喝农药，值班人员劝阻无果报警后被制止。
另查明，被告人以其被法院强行判决离婚、被收回承包地、为其子治病等理由在镇政府滋事，经查：1995年1月19日本院作出的（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被告人与韩胜春离婚，女儿韩丽由韩胜春抚养，儿子韩东杰由被告人抚养。夫妻共同财产房屋一处（砖房四间、门房三间）归被告人所有。被告人张秀平不服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1998年6月8日以“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及程序上并无不当。你所述共同财产房屋作价高，孩子无抚养费等，原审在分割你们双方共同财产时已对你进行了照顾，且你所抚养的一男孩韩东杰的抚养费已由韩胜春在应分得的财产中折抵给你。关于你手术后有后遗症，韩胜春尚有存款问题，经查缺乏根据不予认定”作出了（1998）赤民再字第5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被告人的申诉，维持原判。1998年10月29日被告人以3.2万元将房屋卖与同组村民曲江，然后搬回马蹄营子村娘家租房居住至今。1999年张秀平再婚，再婚后将户口迁出，前美丽河村委会根据“大稳定小调整”政策，抽回了被告人母子的承包地补给了新出生没有承包地的人口。2001年3月7日，张秀平又向前美丽河村主张返还其承包地。村委会考虑到韩东杰非被告人亲生，以后如果母子分开过，为了韩东杰的生活保障，给其补了承包地，因春种已过，当年的土地是以现金方式补偿返还的，2002年正式给韩东杰补了承包地，前美丽河村考虑到被告人已再婚和迁出，始终未给被告人补回承包地。2002年至2010年7月期间，被告人未再找过承包地一事。2010年8月，被告人以无承包地为由开始信访。因土地调整完毕，没有剩余土地为其返还，镇政府为其母子申办了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和合作医疗保险，并责成村委会及村民组按每亩每年500元给付其作为生活补助，至第二轮土地承包期满为止。2011年4月16日，经美丽河镇司法所调解，张秀平与美丽河村委会达成协议，村委会用现金方式一次性补偿给张秀平1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7000元，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400元，2010年失地补偿款500元。以上款项被告人张秀平已签字领取。协议还约定2011年至2012年，村委会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张秀平失地补偿款600元，以后每三年由村委会与张共同协商，根据市场价格适当调整补偿款标准。关于被告人所称解决其子治病问题，经查，被告人之子韩东杰现年27岁，患结核病，在元宝山区卫生局结防所接受免费治疗，现已基本痊愈。关于张秀平主张的住房问题，经查，张秀平与韩胜春离婚时曾分得住房一处，后将该房卖与他人。为解决被告人的上访要求，美丽河村委会为被告人租了三间房屋并进行了装修，但被告人以要住楼房为由不去居住，村里安排被告人免费到敬老院生活，被告人也不同意。被告人所在村民组曾于1985年把集体树木承包给村民，张秀平与前夫韩胜春未离婚前已经分到了自家的一份，树木已被张秀平与其前夫在离婚前后卖掉，承包林地尚在。2005年5月31日村民小组长把当年树木作价款退回给了交款者韩胜春。
还查明，2011年3月3日，美丽河镇人民政府作出美政发（2011）4号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后，张秀平向元宝山区人民政府申请复查。2011年4月8日，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复核认为，对承包地问题不服处理结果可通过法律渠道解决；住房问题、其子就业等问题原处理意见得当，予以维持。2011年7月28日，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终结复核意见，认为对土地问题因已达成协议，如有异议，建议通过协商或法律渠道解决；住房问题属无理诉求，不予支持；要求其前夫出钱为其儿子治病和其本人卵巢切除后遗症的一切损失，建议通过协商或诉讼解决。并告知本复核意见是信访事项终结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第35条的规定，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又查明，2011年3月9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3月8日8时30分许，张秀平以大喊大叫、辱骂政府保安和工作人员、脱衣服、滞留信访办公室方式进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4月21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4月20日9时许，张秀平到区政府上访，保安劝其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张秀平却在政府门口喊叫并躺在大门口中间，阻止机动车进入。15时许，张秀平强行到政府综合楼二楼，并跳楼被保安拽住。21日上午9时许，张秀平又不听保安劝阻强行闯到楼门前抓住楼门大喊大叫，影响工作人员正常办公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6月8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1年6月8日7时许，张秀平到区政府上访，保安劝其到信访局反映情况，张秀平在信访局反映情况出来后，从政府西侧跳围栏进入政府综合楼内拽住楼门大喊大叫，严重影响工作人员办公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2年4月16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2年4月16日8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门口，手举粘在纸壳上的申诉材料喊冤，不听有关工作人员劝阻，造成多人围观影响了办公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2年6月20日，被告人张秀平在赤峰市人民政府作出了信访事项终结意见后，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1年8月16日11时、8月18日17时到赤峰市人民政府采取静坐、哭闹、大声喧叫等方式信访。特别是2012年2月7日以来，张秀平13次到美丽河镇人民政府采取吵闹、骂人、打人、砸门、在政府滞留、住宿等方式闹防，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被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劳动教养期限自2012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13日。2013年9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3年9月23日9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二楼内，乱喊乱骂，严重影响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3年10月24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2013年10月24日8时至11时许，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门口举着贴有“上访诉求”的牌子，不听劝阻，严重影响单位办公秩序为由，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5月23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以张秀平在北京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中南海地区工作秩序、天安门地区非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中南海周边上访为由，分别给予张秀平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张秀平非法进京上访11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1次。
另，被告人张秀平自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被拘留5次、45天的闹访事实不在本案查明认定的犯罪事实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韩景合于2014年5月21日报案称：2013年4月至今，张秀平多次到美丽河镇政府索要财物，并说不答应其要求就去北京上访，期间去北京上访10多次，给美丽河镇政府及前美丽河村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2、证人郑琳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综治办干部，他和韩景合一个办公室。张秀平是上访老户，张秀平的主要诉求有四个，一是要求解决法院判她离婚问题；二是要求返还承包地；三是要求政府给她儿子治疗肺结核；四是要求政府给她解决住房问题，除了法院判离婚问题，其他问题全部解决。2012年6月张秀平被劳动教养以前经常在政府哭、闹、骂，并敲打领导办公室的门，往镇政府走廊内放玉米秸秆、草等，张秀平经常躺在领导办公室门口，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张秀平劳动教养解教后，于2014年3月30日、4月1日、4月3日阻拦镇政府通勤车，向民政和财政工作人员索要去法院打官司的路费，张秀平解教后，改变以前缠访、闹访的方式，而是直接到领导办公室谈条件，如果满足不了要求，就去北京上访。自2013年5月至今，张秀平去北京上访10余次，北京警方每次都对张秀平开训诫书。2014年4月12日、24日他到北京马家楼接过张秀平2次。张秀平阻拦政府通勤车时站在通勤车前抓住雨刷器不让车走，相关领导和工作人员做工作才放手。
3、证人韩景合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调处中心主任，主要工作是调解社会矛盾，处理接待信访、处理信访答复意见。张秀平是上访老户，张秀平被解教后，美丽河镇党委书记周占利召开部门会议研究解决张秀平的居住问题，要求由前美丽河村给张秀平租房长期居住，费用由前美丽河村出，但张秀平不同意，镇政府又给张秀平联系敬老院，给张秀平准备单间，吃住的费用由镇政府出，张秀平也不同意。承包地已于2014年春耕前返还张秀平，张秀平的儿子韩东杰治疗肺结核病问题，除了国家免费部分，镇政府拿出将近一万元钱让其住院治疗。2012年6月张秀平被劳动教养以前，经常在政府哭、闹、骂，并敲打领导办公室门，往镇政府走廊内放玉米秸秆、草等，严重影响办公秩序。2012年6月以前多次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从2013年10月15日以后一直居住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吃在镇政府食堂，饭费由镇政府出，一直住到现在。张秀平自解教以来改变以前缠访、闹访的方式，而是直接到领导办公室谈条件，满足不了就去北京上访。张秀平拦截政府通勤车第一次是2014年3月30日下午下班时，张秀平跑到通勤车前面站着不让发车，最后他叫张秀平去他办公室张秀平才让通勤车走。第二次是4月3日晚上下班发通勤车时，张秀平突然跑到通勤车前面，抓住雨刷器不让开车，说让民政的和财政的下车给她去法院打官司的路费，又拦了5、6分钟，他下车叫张秀平去办公室说，张秀平才让车走。在接访期间，张秀平在市、区、镇政府缠访闹访时他们去接张秀平，事情解答完以后，张秀平向他要路费，不给钱就赖着不走，这样的事大概有5、6次，每次他都给十元、二十元钱，送张秀平回家时不给钱张秀平就不下车，这样他个人共给张秀平100多元。张秀平向他要过粮食补贴钱、高速公路补偿款，让他向自己的前夫韩胜春要婚前财产隐瞒钱、低保钱。粮食补贴问题他向张秀平解释因张秀平离婚后把房子卖了，户口迁到马蹄营子村，村委会把土地收回，张秀平没有土地就没有粮食补贴款，他解释后张秀平不但不听还和他大吵大闹。高速公路补偿款问题也是因为张秀平没有土地，不应该得，但是因为张秀平总是到镇政府、村委会大吵大闹，2011年4月份，前美丽河村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给了张秀平400元。关于张秀平让他向自己的前夫韩胜春要婚前隐瞒财产问题，张秀平一会要20万，一会要60万，张秀平认为美丽河镇政府能管法院，张秀平认为法院给自己强判离婚，张秀平就向美丽河镇政府要钱，他们反复和张秀平解释这是涉法涉诉问题，不是美丽河镇政府管辖的事，张秀平就是不听，一直以此事缠访闹访。张秀平说美丽河的低保比马蹄营子低，他向张秀平解释张秀平不但不信反而在镇政府闹。因张秀平原来住房是与韩胜春离婚时法院判给张秀平的，其中折抵其养子韩东杰以后的抚养费1.5万元，1998年10月29日张秀平以3.2万元价格把房子卖掉了，张秀平原来租住的房子被房主收回，没有地方住，美丽河镇政府民政、信访办和相关领导在美丽河敬老院为张秀平母子安排一处单间，吃饭在敬老院，所需费用由美丽河镇政府支付，但张秀平不同意去敬老院住，美丽河镇政府与前美丽河村委会协商，前美丽河村委会给张秀平租一处院落，由张秀平长期居住，房租村委会支付。张秀平也可以自己建房，除了国家危房补助以外，国家规定自己重建房补助标准是1.8万元左右，其余的部分由前美丽河村委会补足到3万元。
4、证人李国林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敬老院的院长。2013年10月份，美丽河镇武装部长葛洪斌、民政办的主任马玉斌和韩景合都和他说过，张秀平要来他们敬老院住，让他给安排一间单间，在屋里安排两张床，伙食、住宿等生活用品都安排好，一切费用由镇政府民政办出，他就安排了个单间等张秀平来住，不知什么原因张秀平一直没来住。
5、证人周占利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党委书记，张秀平上访主要是和政府要钱，让政府给60万，不给就去北京上访。张秀平从2013年10月份一直吃住在镇政府，还经常向机关干部要钱，不给就在办公室不走。2014年4月初，张秀平到他办公室让政府出钱给自己请律师打官司，他说不是给你申请法律援助了吗，怎么还要钱，张秀平说不花钱律师不真心给打官司，不给钱不走，没办法，他个人给张秀平500元张秀平才走。以前张秀平也去过他办公室要过好几次钱，不给就在办公室不出去，每次都给张秀平20元、50元的，次数和钱数记不清了，拿了钱张秀平就消停几天，过几天再去要。
6、证人李志军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张秀平自2010年上访至今，张秀平认为法院判决自己离婚不公，还让政府给自己的养子看病，解决住处及承包地问题。前美丽河村给张秀平租房张秀平不住，2014年初前美丽河村又给张秀平买了一处平房已经装修好了，张秀平也不同意，非得要马蹄营子村的五间平房。张秀平被劳教以前闹得特别凶，经常踹镇政府领导办公室的门，往镇政府走廊抱柴火，他对着张秀平录像，张秀平像疯了一样追着他打。2014年3月、4月张秀平拦截镇政府通勤车不让走，拦通勤车就是为了要钱。张秀平被解教后向镇政府领导提条件如果得不到满足就去北京，总共去了十多次，每次花钱都不少，给镇、村造成很大经济损失，他们真接不起了，每次张秀平都说你们有接我的钱还不如直接给我呢。张秀平赖在政府不走，把行李搬到信访办公室就住在那，到吃饭的时候就去食堂打饭吃，饭钱也不付，在那住了一年多，严重影响办公秩序。
7、证人孙宏学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食堂师傅，张秀平2013年在“依发饭店”吃住，后来和饭店老板闹僵了，人家不让张秀平在那吃住了，张秀平就把行李抱到镇政府，住在信访办公室，到镇政府食堂打饭，回信访办公室吃饭，有半年多了。张秀平吃饭时打完就走，不掏钱。
8、证人张大鹏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通勤车司机，2014年张秀平拦了三次通勤车，就是抓住雨刷器不让车走。
9、证人高国清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主任。张秀平1995年离婚后将户口迁至马蹄营子村，按照当时的土地政策，户口不在的土地由村民小组收回，2011年张秀平又将户口迁回，但二轮土地政策30年不变，张秀平也不能分得土地，土地产生的优惠政策张秀平不能享受。张秀平多次躺在他办公室长达几个小时，有时一上午或一天，并多次堵在他办公室门口他出不去，村民办事也进不来，并在他办公室住过两宿，他把国家有关政策及村组有关土地分配规定向张秀平反复解释，张秀平不但不听，反而混骂一通。他们村里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村里将别人的地由村租回来补给张秀平，张秀平不干，非得要原来的地。村里没办法又从张秀平儿子土地的邻居那高价租回土地给她耕种，张秀平至今不要也不经营。村委会一年按800元付给张秀平土地承包费，张秀平又提出要粮食补贴，因为没有土地也就得不到粮食补贴。张秀平多次抱住他大腿，镇里开会他也不能参加，出去办事也办不了，在这种情况下村委会以救助的方式给张秀平45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张秀平养子得结核病，张秀平多次来村委会哭闹，在村委会资金十分紧张的情况下，给张秀平筹资1000元钱。张秀平离婚时的房子让张秀平在1998年以3.2万元的价格卖了，卖房子后张秀平改嫁到马蹄营子村，张秀平要求村委会必须给她解决房子，不给解决就多次到村委会拿着泡沫板、破纸壳躺在办公室走廊，严重影响村委会办公，谁对她解释就骂谁。村委会实在没办法，在马蹄营子村和前美丽河村租几处房子，张秀平嫌房子破不去住。2014年他村又给张秀平租一处院落，大小房间6间，有自来水，并花费2.7万元重新装修，张秀平也不去住，张秀平让村委会在平庄给自己买楼房。张秀平上访开始时到区政府、市政府，后来就以进京上访威胁。村委会自2013年至今去北京接张秀平10余次，在资金十分紧缺的情况下花去5万余元。每次去北京接张秀平，张秀平都要钱，不给钱不回来。2014年5月张秀平在北京马家楼非得要2000元才回来，当时给了500，剩余的1500回来再补齐，张秀平才答应回来了。张秀平多次向在北京接她的人说你们有接我的钱还不如直接给我呢。张秀平还向他个人要过钱，他没记账，每次几十元或者百元，总共500多元，不给就躺在办公室不走，他下班还在办公室躺着，白天没办法办公，晚上下班锁不上门，每次拿上钱就走。村委会为了张秀平不去北京非访，村里协调民政部门给张秀平办了低保，村里比张秀平困难的还有很多，都没有享受到低保，村委会每年还得给张秀平交养老保险和医保。他们这样对张秀平，张秀平还总拿进京要挟，他们实在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10、证人李晓阳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副书记，他2010年11月17日调到美丽河镇就接手张秀平上访的事，张秀平的诉求都解决了还是到镇政府闹，在镇政府卫生间不出来，扬言喝药，还在走廊大喊大叫，使劲敲办公室门。张秀平劳教回来后还是去镇政府去找，该解决的镇政府都给解决了，后来又和镇政府要20万元，2014年又要60万元，不然就去北京新华门去闹，给政府造影响。2014年4月份张秀平去北京上访被接回后，拿着车票到他办公室，让他给报车费，还扬言不报车费就去新华门闹。张秀平在镇政府信访办住着不走，吃饭在镇政府食堂，给张秀平租房子张秀平不去住，安排去敬老院也不去，非得要政府给买楼，给儿子说媳妇、解决工作，不答应她的条件就去上访。张秀平到元宝山区政府不走，镇政府把张秀平接回来问有什么事，张秀平说自己离婚的事是镇政府和法院强判的，不管镇政府想啥办法，必须给20万元，不给就在元宝山区政府不走，他们给张秀平解释多次，法院判决和政府无关，对判决不服可以走诉讼程序，张秀平一直不听，要求区长签字给法院，让法院给她改判，一直闹到2012年6月被劳教。张秀平找他要钱也没有什么理由，当时张秀平已在镇政府吃住，他就没给钱，张秀平扬言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还说你们接我的路费得花几千，这钱给我不行吗。
11、证人张志权的证言证实，他是前美丽河村书记，2013年4月，张秀平劳教回来就到村里、镇政府要钱、要住房，不答应就去北京上访，他们村用于接张秀平上访的钱达4万余元，给他们村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现在他们村的正常工作都成了问题。自2014年起张秀平去北京上访他去北京接7次，不给钱张秀平就不上车，也不回来。2014年5月23日他和杜铁军在北京接张秀平时，张秀平说要2000元钱，不给就不回去，他们和张秀平商量，当时给了张秀平500元，回来再给1500元钱。
12、证人葛洪斌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党委成员，2014年清明长假时他在单位值班，张秀平闯到他办公室向他要钱，不给就不走，他原来给过两次钱，张秀平一直在他办公室赖了两个多小时才走。2014两会期间，张秀平向他要钱，一次15元，一次30元，都是他个人的钱，张秀平说买药没钱，如果不给钱就要在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
13、证人肖云龙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副镇长，分管信访工作。2013年8月27日下午，张秀平到镇政府因自己离婚的事向镇政府要60万，他怎么解释张秀平也不听，张秀平晚上就坐车去北京了。2014年3月16日上午，张秀平到他办公室说打官司没钱，让政府给她出钱打官司。2014年4月23日张秀平去他办公室说政府要是不给60万自己天天去北京，看谁的时间长，你们有去北京接我的钱还不如给我呢。他解释张秀平也不听，并说不给钱就去北京给你们造影响，随后就去北京了。
14、证人马玉斌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政府民政办主任，2013年10月1日以后，张秀平一直在美丽河镇政府吃住。政府让他给张秀平安排了养老院的单间，考虑到张秀平还有一个儿子，安排了一间近20平米的单间，吃住、衣服由养老院免费提供。张秀平不同意，非得让政府给买房子，前美丽河村给租了房子张秀平也不去，一直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住，在镇政府食堂吃，食堂没菜就让大师傅给做菜。2013年中秋节、春节张秀平去他办公室要钱，不给就不走，没办法他给了20元，过年给了50元，有一次没给钱，张秀平就在他办公室住的。
15、证人秦岭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初，张秀平找她申请法律援助，法援中心给张秀平指派了一名姓冯的律师，张秀平不满意，去镇里闹。她又联系法援中心给换了一名律师，后来张秀平对这名律师也不满意。开庭之前，她又联系法援中心另安排了两名律师出庭，前两名律师说张秀平的官司不好赢，张秀平说不花钱的律师不给好好办，后来张秀平还去镇里要钱请律师。
16、证人朱秀军的证言证实，他是美丽河镇依发饭店老板，2013年9月中旬，美丽河镇政府干部韩景合领着张秀平到他饭店找他，让张秀平在他的饭店吃饭，费用由政府出，张秀平在他的饭店住了20多天，在这期间，张秀平在房间随地吐痰，弄的屋里卫生脏乱，张秀平还嫌弃饭菜不好，他说了张秀平几次张秀平仍不改，他就把张秀平撵走了。张秀平在他饭店食宿费一共420元，韩景合结的账。
17、证人庞秋文的证言证实，她是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4年春天，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她给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一天上午张秀平找她，她向张秀平了解情况，张秀平说这是十多年前的事，自己和前夫离婚时有好几个存折，两处房产，当时法院没有分割财产，她问张秀平你说的存款有证据吗，房子在哪，张秀平说你们律师不给查吗，她说律师没有权利查存款，她问房子在哪，张秀平说不清楚，她要给张秀平做笔录，告知民事案件谁主张谁举证，如果对存款和房产不能举证，这个官司赢不了，张秀平说赢不了我找你们律师干什么，张秀平就走了。
18、证人冯志永的证言证实，他是内蒙古千浮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张秀平找他咨询离婚和财产问题，他让张秀平提供一下证据，张秀平说过了这么多年，证据找不到了，张秀平让他给找证据，他拒绝后，张秀平说你们律师和政府都是一伙的。2014年春天，他接到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给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张秀平到他办公室一看是他，很惊讶，不用他并说信不过他，自己找法律援助中心给另找一个信得过的律师。
19、证人曲春江的证言证实，1998年10月29日，他花3.2万元买了张秀平位于前美丽河村七组的房屋。
20、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2014年6月11日张秀平去北京非访，2014年6月12日美丽河派出所民警及前美丽河村委会工作人员将张秀平从北京接回。
2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张秀平于2014年3月18日、4月8日、4月10日、4月23日、4月24日、5月2日、5月7日、5月15日、5月17日、5月18日、6月11日在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十一次。
22、赤峰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专用笺赤政信核字（2011）13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证实，赤峰市政府复核认为，申请人张秀平已与美丽河村村委会自愿达成补偿协议，并签字领取了补偿款，如申请人对协议有异议，建议通过双方协商或法律渠道解决。关于要求安排其与其儿子的住所问题，据查，申请人张秀平与其前夫离婚时，原美丽河法庭将其与前夫共同拥有的房子判给了申请人张秀平母子，申请人将房子卖给了同村村民，卖房后再让政府解决住房属无理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要求其前夫韩胜春为其儿子出钱治病，赔偿其手术后遗症的一切损失，建议与其前夫协商或者通过诉讼解决。本复核意见是信访事项终结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第35条的规定，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23、房屋立倒卖契证实张秀平已于1998年将自己房屋卖给曲春江。
24、房屋照片证实前美丽河村为张秀平租房并装修及美丽河镇政府为张秀平在敬老院安排的房间情况。
2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前美丽河村民委员会为被告人张秀平解决住房问题而承租房屋情况，甲方董秀荣，乙方前美丽河村民委员会，甲方将3间房屋租赁给乙方（单独一处院约6分地），房屋内一切生活用品归张秀平使用，现房屋已装修完好，租期3年，租金每年2000元，三年租金一次交清。
26、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准予原告韩胜春与被告张秀平离婚；养女韩丽由韩胜春抚养，养子韩东杰由张秀平抚养，韩胜春以其应得的共同财产的折价款15000元抵付韩东杰抚养费，至其18周岁时止；砖房四间、门房三间归张秀平。
27、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3）元民初字第338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张秀平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已过诉讼时效；张秀平前夫韩胜春与张秀平离婚后购置的楼房一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美丽河粮库办公楼工程系美丽河镇基建公司承包的，韩胜春不是承包人，原告要求分割工程款不能支持；原告称离婚时被告的7枚存折没有分割，但不能提供相关信息，无法查证，故驳回张秀平的诉讼请求。
28、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6月8日以（1998）赤民再字第5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张秀平对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1995）元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诉，维持原判。
29、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12年6月20日决定对张秀平劳动教养一年。
30、为张秀平提供法律援助经过证实，2014年4月3日姚汉春、杨鹏飞接受元宝山区司法局的委派，为张秀萍提供法律援助情况。
31、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秀平于2011年3月9日、2011年4月21日、2011年6月8日、2012年4月16日、2013年9月23日、2013年10月24日、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5月23日九次被处以拘留五日、七日、十日不等的行政处罚，理由为张秀平在元宝山区政府大喊大叫，辱骂保安和工作人员，躺在大门口中间，阻止机动车进入，脱衣服，滞留信访办公室，进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单位秩序，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
32、赤峰市元宝山区美丽河镇人民政府美政发（2010）72号、（2011）4号关于前美丽河村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证实，张秀平自2010年8月31日以来，多次到镇政府和区信访局信访，反映承包地及要求政府为其儿子韩东杰治疗肺结核病的问题，因在张秀平户口迁出期间，实行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前美丽河村土地调整完毕，如今已没有剩余土地为其返还，村委会及村民组已对张秀平每年补助500元，因国家对肺结核病免费治疗，韩东杰已在元宝山区卫生局接受治疗，另筹措1900元为韩东杰治疗。
33、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元政信复字（2011）4号关于张秀平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送达回执、元宝山区信访局关于研究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张秀平信访问题有关事宜的说明、元宝山区美丽河镇人民政府关于美丽河村张秀平信访问题的说明、元宝山区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研究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张秀平信访问题有关事宜等文件证实，相关部门已对张秀平反应的问题予以处理或答复，并告知张秀平若对处理意见不服，可在接到调查处理意见之日起30日内向原办理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申请复查或依法通过诉讼、仲裁途径解决。
34、甲方元宝山区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田广荣（村委会主任），乙方张秀平。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张秀平原承包地因户籍及婚姻问题被收回并重新发包给其他村民，现因无土地返还张秀平，经调解，村委会一次性补偿张秀平I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总计7000元，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400元，2011年至2012年，每年补偿张秀平600元，以后每三年由双方共同协商根据市场价格适当调整补偿款标准，以后依此类推。甲方保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按1996年承包地（即水地1.3亩，山地0.29亩）亩数，重新发包给乙方承包。乙方获得土地后，甲方终止给乙方的失地补偿，乙方也无权再向甲方主张任何补偿。
35、现金支付凭证证实，张秀平于2011年4月16日在前美丽河村支取1998年至2009年失地补偿款7000元，支取高速路征地补偿款400元。
36、现金支出凭单及汽油发票等单据证实因被告人张秀平上访前美丽河村接送张秀平的支出费用情况。
37、前美丽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2013年及2014年接张秀平的差旅费情况。
38、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10月15日依发饭店收到美丽河镇政府为张秀平支付的住宿费及饭费420元。
39、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3月21日给张秀平买衣服100元。前美丽河村七组韩东杰2008年高速公路征地款共计832.30元，由张秀平代韩东杰领取，领款人张秀平（周亚东代签）。2012年4月1日收到前美丽河村委会1000元，给张秀平儿子韩东杰治病，收到人周亚东。2012年6月8日收到前美丽河村付给张秀平承包地补偿款800元，此款为2012年度补偿款。收款人张秀平（周亚东代签）。2012年3月27日给付张秀平救助款1200元。2012年5月19日给付2011年-2012年张秀平救助款3300元。
40、住院病历及费用汇总证实张秀平养子韩东杰在平煤矿区总医院入院治疗情况。
41、视频关盘一张及美丽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6月10日上午，美丽河镇政府找张秀平了解其上访事宜时，张秀平在美丽河镇政府会议室吵闹的经过。
4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秀平的自然身份情况（2001年3月7日从马蹄营子村迁至前美丽河村）。
43、被告人张秀平的供述证实，她上访主要反映土地问题，她养子韩东杰的治病问题，要求政府给她解决住房问题，法院强判她与前夫韩胜春的离婚问题。她就要她原来的那块地，别的地她不要，她抱些柴火在政府走廊取暖，她享受低保待遇了，因为她多次到镇政府领导办公室，不给她解决她就不走。她离婚后房子是判给她了，1998年她把房子以3.2万元卖给曲春江了。当时离婚的判决书上有美丽河政府工作人员的名字，她不找美丽河政府要房子她向谁要房子，前美丽河村给她在马蹄营子和前美丽河村租房子了，但她必须有自己的房子，而且必须是楼房，给她租的房子是假的，根本就不是给她租的。给她租的房子已经不流行了，是起脊房子，她要的是楼房，再说房子也是租来的，不是她的。她不去敬老院住，她要和韩胜春的共同财产，韩胜春不给她，她就去北京上访。如果韩胜春不给她钱，镇政府给她60万，她也不再这告那告了，这60万元能给她儿子买房子、娶媳妇，也够她养老了。姓葛的怕她去北京上访，给了她20元钱，韩景合一次给她30、50元钱，给了她几次，也是怕她去北京上访，她向高国清要过钱，一次20、30元钱，给了几次她记不清了。镇政府安排她在依发饭店吃住，老板不说好听的，她搬着行李就去镇政府住了，在镇政府住了半年多，住在韩景合的信访办公室。吃饭在镇政府食堂，她没掏钱。周书记给了她400元钱，张志权去北京接她给过她100元，最后这次去北京接她，她要2000元钱，结果当时给她500元，剩下的1500元说回来给她，不给她钱她就在北京马家楼不走。她去上访，不走正规司法程序是因为她一去北京，区政府和镇政府就把她的事当回事，她走司法程序，结果法院判她输了。去北京接她花费这些钱还不如给她呢，她在前美丽河村委会住过两回，半夜的时候派出所的警察把她送到依发饭店了。
此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5年2月27日、2015年6月10日两次将此案退回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又提供了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
1、证人张志权的证言证实，我是美丽河镇美丽河村书记。我认识张秀平，她是我们村的村民，是上访老户。张秀平向我个人要过钱。2014年5月下旬，张秀平去北京上访，我代表村委会去接她时，她非得要2000元钱，不然就不回来，我问她要的是什么钱，她说别管是什么钱，你不给我就不回去。后来逼得我没办法，和她商量先给她500元钱，剩下的回去再给她，她拿上钱才上车回来的。回来后她又去村里和我要那1500元钱，我没有给她。这500元钱是我个人的钱，我不给她她就在北京不回来，没办法才给她的。
2、证人高国清的证言证实，我是美丽河镇前美丽河村主任。张秀平是我们村七组村民，是上访老户。张秀平向我个人要过钱。她就以20年前和她前夫离婚法院判决财产分配不公为由，长期向村里和镇里要钱，她解除劳教以后的诉求村里和镇里都给她解决了，她还不干就说是没有钱。她就经常去我办公室闹，躺在地上不走，还不让我办公，下班也不让我回家，就是不走，晚上下班也锁不上门，闹得我实在没办法就掏自己的钱给她几十，多则百元。我给张秀平一共有六七次，大概五百多元钱，具体数我也记不清了。
3、证人李晓阳的证言证实，我是美丽河镇政府分管信访、政法等工作的副书记。张秀平自2013年7月份，她劳教释放后就一直住在我们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白天晚上都不走，我们信访的工作人员根本无法办公，吃饭也在我们食堂吃，都是白吃白住。即使这样张秀平还挑吃挑喝的，说我们食堂大师傅不给她好吃的，其实她吃的喝的和我们工作入员吃的是一样的。她在镇政府一住严重的占用了政府的公共资源。张秀平在这期间曾多次到我办公室闹过，她堵着我办公室门口大吵大闹不让我出门也不让别人进来，要不就坐在我办公室的床上就不走，有时躺在地上，说是让我给她解决问题，其实她所谓的问题，合理的诉求镇政府都已经给她解决完了，但是跟她说正式的事情她就不听，就跟你来个胡说八道，咋说也不听，我正常办公都办不了，我想下乡她也不让走，想开个会也开不了，有的同志要汇报工作也汇报不成。记得曾经有两次我们政府正在开会，张秀平愣往里闯，弄得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另外张秀平还多次到周占利书记办公室去闹，有时堵着周书记办公室门有时坐在地上，胡搅蛮缠吵吵嚷嚷弄得周书记都没法正常工作。她在政府大楼里一闹，更是影响其他工作人员的日常工作，别人也就无法办公了，影响了整个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曾经还有两次张秀平在晚上我们下班后，抱着柴火到我们办公楼要点周书记的办公室，后来被我们的工作人员制止了。这些事更夫和厨房大师傅都知道。另外还有一次张秀平她自己锁在镇政府厕所里扬言要自杀，谁让出来都不出来，后来我们工作人员报警后警察来了才把她弄出来。她在镇政府住这段时间我们镇政府有专门人员接待她，但是她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她自己就去了北京中南海、美国大使馆等地上访就有六、七次，她到那以后也进行非正常上访活来，我们接访她也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张秀平在镇政府这段时间镇政府对她的事情多次开过专门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我们镇维稳办公事、信访办公事、派出所、司法所还有村里的有关领导，反复给她讲她的非上访活动的不合法性和她诉求的不合理性，但是无论怎样做工作她都不听，她在协调会上又吵又闹又骂人，有些关于她的专门会议我们还保留了视频资料可以调取。我给过张秀平总计七、八次钱，大约有700元左右，其中她劳教回来后给过她两次钱，大约200块钱。我给她钱是因为她在我办公室闹，不走，不让我办公不让我下乡，下班也不让我回家，让她走她说没钱，这样逼得我没办法从自己兜里给的她钱，我给她钱没有凭据，那都是我自己从兜里掏出来给她的钱。
4、证人马玉斌的证言证实，我是美丽河镇政府民政办主任，我认识张秀平，她经常来政府闹。从2013年4月开始到2014年6月份她三天两头就到我办公室来要钱，说她没吃的、没住的，儿子娶媳妇没房子就跟我要钱，我不给钱就不让我办公，不让我下乡，下班也不让我回家，导致我无法工作，逼得我实在没办法我就拿自己的钱给她20元或30元的，大致给了5次，过年的时候跟我要衣服，要不就不让我工作，我没办法拿自己的钱给了她50元钱，总共给她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致200多元钱。有时候我说我解决不了她的事让她去找领导，领导不在时就去砸领导的门，一砸就一天，有时民政救济款下来了，把钱给她了她拿着钱就去北京上访，不给她钱她就在政府闹。我给她钱是逼的实在没办法，不给她钱她就不让我办公，不让我下乡，下班的时候还不让我回家，我实在是逼得没办法从自己兜里拿点钱给她了。
5、证人葛洪斌的证言证实，我是美丽河镇武装部副部长分管民政。我认识张秀平，她长期在我们镇政府闹，张秀平找过我要钱。因为我分管民政工作，民政这块有救济款，所以她和我要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2014年4月份她就说自己没钱了管我要钱，我说民政这块没有钱，她就不愿意，在我办公室赖着不走，不让我办公，逼的我没办法我从自己兜里给了她30块钱，过两天她又来和我要钱，还是和上次一样赖着不走不让我工作，没办法我用自己的钱又给了她15元钱。她长期在信访办公室住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值班，她又来找我要钱，在我办公室不走，搬了把椅子坐在地当中也不让我出去，坐了两个多小时，我说我个人也不能再给你钱了，后来她看实在要不出来就走了。还有一次她拦着通勤车不让通勤走，经常在政府走廊谩骂领导，领导不在的时候就砸领导办公室的门，在政府食堂吃饭的时候她嫌弃政府食堂的伙食不好，就谩骂领导。
6、证人李志军的证言证实，我在镇政府担任办公室主任。我认识张秀平，他是美丽河村人，是老上访户。张秀平因严重影响政府机关办公秩序劳动教养解除后，从2013年4月到2014年6月，她基本上天天都来政府闹访，去书记、镇长、副书记、信访办、民政局等领导办公室不走，也不让领导走，领导正常办公、下乡她都拦着不让走，让领导给解决她离婚案子的问题、住房问题、还有她儿子娶媳妇的问题。去民政办就是要钱，不给钱就不走。她还拦截政府通勤车。后来领导决定给她在前美丽河村租房子，都装修好了她也不去住，非要住楼房。后来又给她安排到旅店，她住了几天又不住了。又给她安排到敬老院，房间都订好了她也不去。自2013年10月份他就到信访办公室长住了，在政府食堂和政府工作人员吃一样的饭菜，还嫌弃饭菜不好在食堂谩骂领导。2013年11月份一天晚上，正好我值班，她躲在三楼男厕所把门插上，拿着瓶子扬言要喝农药，闹了两个多小时，后来政府工作人员没办法把门踹开将其制止，经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她才不闹了。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六、七，张秀平因过年领导没给她钱，她就在政府一楼到三楼来回高声谩骂领导，用手砸领导办公室门，从早晨上班到中午一直骂了四个多小时，导致领导和其他工作人员无法办公。
7、证人袁志龙的证言证实，我是美丽河镇政府食堂的厨师。我认识张秀平，她是我们这的老上访户，她是在我们食堂吃放的时候认识的。2013年7月她回来以后一直在信访办公室住而且吃在我们食堂，她在我们这住的时候还在上班的时间威胁领导。2013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班的时候她抱着柴火放在镇长或书记办公室门口要点火，我们就把她拦','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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