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39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青林，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捕前住涉县。2016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樊金凤，女，1966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涉县。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押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安金有，男，1975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涉县。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涉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冀0426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侯青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4年12月10日20时许，涉县公安局鹿头派出所接警后，由所长董某带领治安管理员李某1、王某2(均着制式服装)驾驶警车(冀D27**警)到西宇庄某处理张某在西宇庄某委院内被人打伤警情。在处警过程中，被告人侯青林伙同同案人樊金牛、樊某1等人对民警提出无理要求，并以谩骂、威胁、围堵的方式阻拦民警离开现场。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在增援民警赶来后，被围堵的民警才得以离开现场。被告人侯青林伙同其他同案人非法限制执法民警人身自由约五小时，造成张某被打的警情未能及时处理。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董某、李某1、马某陈述,索堡、辽城、偏城派出所、西戌中队证明，董某人民警察证，证人成某1、安某1、刘某1、汤某1等证言及被告人侯青林供述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
(二)2015年2月5日13时许，索堡派出所所长王某1、指导员田某、治安员赵某、李某2、贾某、协勤杨某驾驶警车(牌号冀D27**警)，身着制式服装到西宇庄某抓捕网上逃犯樊金牛、樊某1。在对樊金牛进行抓捕时，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等人先后来到樊金牛家门口，对抓捕樊金牛的王某1等人进行薅扯、阻拦，致使樊金牛趁机挣脱王某1等人的控制并逃脱。樊金牛逃脱后，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等人对王某1、田某等人开始谩骂、薅扯、殴打、围堵。16时许，进村协调此事的鹿头派出所董某在樊金牛家门口，被安金有等人围堵、攻击。直至17时10分许，经县政法委、鹿头乡领导协调，王某1等执法民警才离开西宇庄某。经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1、田某、赵某、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牌号为冀D27**警的公安制式警车配件总价值为1330元。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侯青林赔偿民警医疗费、警车车损3000元；樊金凤、安金有各赔偿5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田某、杨某、贾某陈述，涉县公安局拘留证，治安员上岗证，鉴定意见书及医疗病例，价格鉴定意见，酒精检测报告，涉县公安局纪委情况说明，现场录像截图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董某、马某、郝某、江某等证言，同案人成某1、樊金牛、樊某1、樊某2、安某2、吕某1、安和平、岳禄香、吕某2、樊某3、樊某4的供述，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的供述，另有破案报告书，被告人侯青林亲戚主动赔偿民警医疗费、警车车损3000元；樊金凤、安金有家属各赔偿5000元的收据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青林明知涉县公安局民警正在依法执行职务，仍伙同他人采取起哄、暴力、威胁方法阻拦执法并限制民警人身自由约五小时，造成张某被打的警情未能及时处理；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明知涉县公安局民警及治安员正在实施抓捕，仍然采取起哄、暴力、威胁方法阻拦公安民警抓捕网上逃犯，继而围堵、殴打民警，致四人轻微伤，执法人员被限制人身自由四小时。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实施了起哄、谩骂、殴打、围堵执法民警行为，积极参与，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侯青林参与两起妨害公务犯罪行为，樊金凤、安金有参与一起，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分别量刑。案发后被告人安金有主动到涉县公安局投案；三被告人均当庭认罪，并分别赔偿了一定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侯青林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樊金凤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安金有有期徒刑八个月。
原审被告人侯青林诉称，其没有参与第一起妨害公务，原判决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10日20时许，涉县公安局鹿头派出所接警后，由长董某带领治安管理员李某1、王某2(均着制式服装)驾驶警车(冀D27**警)到西宇庄某处理张某在西宇庄某委院内被人打伤警情。在处警过程中，被告人侯青林伙同同案人樊金牛、樊某1等人对民警提出无理要求，并以谩骂、威胁、围堵的方式阻拦民警离开现场。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在增援民警赶来后，被围堵的民警才得以离开现场。被告人侯青林伙同其他同案人非法限制执法民警人身自由约五小时，造成张某被打的警情未能及时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董某陈述，2014年12月10日晚上8点10分左右，刘某2红报警称张某在西宇庄某大队被人打伤。我和我单位治安管理员李某1、王某2、司机马某驾驶警车处警。到达现场后刘某1称打人者樊某2已跑了。我们准备调查相关情况。当我们到西宇庄大队门口后，樊金牛、樊某1、侯青林等人向我们反映说刘某2红曾拿着菜刀进去过西宇庄某大队旁边的小卖铺，并要求派出所处警人员抓住拿刀的刘某2红。当时，我单位治安管理员李某1拿着执法仪摄像，安晚令、樊金牛、吕某2、樊某1等人上来拉扯并抢李某1手中的执法仪，我从李某1手中拿过来摄像，樊金牛、樊某1等人用手拍打我手中的执法仪，还用手照我肩膀、胳膊上拍打、拉扯、并用脚踢我。后来樊金牛、樊某1、侯青林等人将我们围堵到西宇庄某大队院内不让走，并把大门也关上了。到次日凌晨1点多，我们才从大队院里出来。
我们去西宇庄村大队处警均着制式服装，并向他们亮明了身份，而且樊金牛等人也知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我们处警人员被樊金牛、樊某1、侯青林等人围堵并限制人身自由了达5个多小时，致使张某被殴打的警情没有得到及时处理。
2、李某1、马某陈述与董某陈述相互印证。
3、董某人民警察证，证明其具有执法资格。
4、索堡、辽城、偏城派出所、西戌中队证明，2014年12月10日11时许，上述所队接指控中心调警称，鹿头派出所执法民警在西宇庄某大队被围攻，要求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被告人樊某1、樊金牛等人围堵、谩骂、威胁鹿头派出所处警人员，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鹿头派出所执法民警才从该村村委会出来。
5、成某1证明，2014年12月10日晚9时许，其去西宇庄村村委了，鹿头派出所处警是因为刘某2红母亲被打的事情。其2014年12月11日0时多离开时，鹿头派出所的处警人员还被围在村委会院内。因为其和吕某2、樊金牛、樊某1、侯青林等人阻拦、围堵、谩骂处警人员，并限制处警人员人身自由，派出所的处警人员被围堵到村委会了，没有及时处理了刘某2红母亲被打的警情。
6、安某1、刘某1、汤某1的证言与成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
7、原审被告人侯青林供述，2014年11、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在其村大队因为刘中红租赁村委房子的事，当晚刘某2红打电话叫来几个人拿刀去村委会闹事，后有人报警，鹿头派出所来处警时，现场老百姓让处警人员将带刀的人带走，要不不让离开。其是晚上8点去的，到第二天凌晨0点离开时派出所的民警还被围在大队院。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人侯青林诉称，其没有参与该起妨害公务的理由，经查，被害人董某、李某1、马某均陈述樊金牛、樊某1、侯青林等人将他们围堵到西宇庄某大队院内不让走，并把大门也关上，非法限制他们人身自由约五小时，造成张某被打的警情未能及时处理；安某1、刘某1、汤某1、成某1均证实樊金牛、樊某1、侯青林等人阻拦、围堵、谩骂处警人员，并限制处警人员人身自由，派出所的处警人员被围堵到村委会了，没有及时处理了刘某2红母亲被打的警情。故其诉称没有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理由，不予采纳。
(二)2015年2月5日13时许，索堡派出所所长王某1、指导员田某、治安员赵某、李某2、贾某、协勤杨某驾驶警车(牌号冀D27**警)，身着制式服装到西宇庄某抓捕网上逃犯樊金牛、樊某1。在对樊金牛进行抓捕时，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等人先后来到樊金牛家门口，对抓捕樊金牛的王某1等人进行薅扯、阻拦，致使樊金牛趁机挣脱王某1等人的控制并逃脱。樊金牛逃脱后，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等人对王某1、田某等人开始谩骂、薅扯、殴打、围堵。16时许，进村协调此事的鹿头派出所董某在樊金牛家门口，被安金有等人围堵、攻击。直至17时10分许，经县政法委、鹿头乡领导协调，王某1等执法民警才离开西宇庄某。经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1、田某、赵某、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牌号为冀D27**警的公安制式警车配件总价值为1330元。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侯青林赔偿民警医疗费、警车车损3000元；樊金凤、安金有各赔偿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2015年1月12日涉县公安局拘留证，被告人樊金牛、樊常顺被涉县公安局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及登记为网上追逃人员。
2、王某1、田某、董某人民警察证，贾某、赵某、李某2治安员上岗证，证上述人员均有执法资格。
3、（涉）公（法）鉴（伤检）字【2015】051号、052号、053号、054号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王某1四人医疗病例四份。证李某2、赵某、田某、王某1于2015年2月5日受伤入住涉县医院，四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其中李某2第11肋骨骨折。
4、涉价认字【2015】第10号价格鉴定意见，证被毁警车配件价值1330元。
5、天铁法医司法鉴定所【2015】酒检字第0073号、0074号、0075号、0076号、0077号、0078号酒精检测报告，证2015年2月5日李某2、杨某、王某1、赵某、贾某、田某血液酒精含量均为0mg/100ml。
6、2015年6月11日涉县公安局纪委情况说明，证2015年2月5日13时许，被告人成秀平称涉县公安局索堡派出所酒后执法。涉县公安局纪委会同涉县纪检委共同监督，对王某1等六人做血液酒精检测，经检测上述人员的酒精含量均为0mg/100ml。
7、现场录像截图照片6张，证三被告人的妨害公务行为。
8、辨认笔录及照片显示，被害人王某1、田某、赵某、李某2、杨某、贾某各自辨认，分别辨认出本案樊金凤就是对赵某殴打的人。
9、董某证明，2015年2月5日下午15时左右，我到达现场后看见西宇庄村村主任成某1，村民樊金牛、樊某1、樊某2、安某2、樊金凤、安庚午、樊某4、安和平、吕某1、侯青林、岳禄香等二、三十人在樊金牛某围着索堡派出所工作人员，索堡派出所所长王某1在人群中站着，嘴上有血，索堡派出所指导员田某和治安管理员李某2、赵某在地上躺着浑身是土，身上还有脚印，他们四个人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破损，当时西宇庄某樊某5手中拿一部摄像机在对索堡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摄像，樊某2、安金有等六、七个人围住我后对我拳打脚踢，到了下午17时10分左右，我和索堡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了西宇庄某。
10、马某证明，2015年2月5日下午3点的时候，成某1对其他人说“去拿摄像机，来拍他们”。樊某5就去拿了一台摄像机来，并开始录像。其他的几个人就问王某1他们是不是喝酒了，工作证在哪里之类的话。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听见西宇庄某的大队喇叭广播，让全体村民都去樊金牛家。
11、郝某2015年2月7日证言同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12、江某证明，2015年2月5日下午14时许，在西宇庄桥头以北50米处的胡同内，我看见有二十几个村民围着四个穿警服的人，其中一个高个警察站着，腿上有很多土和脚印，嘴上都是血，有两个警察身上都是土和脚印，还有一个穿警服的在地上蹲着，这个警察身上有土和脚印。
13、王某1陈述，2015年2月5日中午1时许，田某开着警车（制式警用面包车，车牌照是冀D27**警）拉着我和贾某、李某2、赵某、杨某进入樊金牛家院里，我和田某向他们出示了警察证，樊金牛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网上追逃，并向他们出示了另案处理人员信息表和拘留证等法律手续，告知樊金牛现在对你进行抓捕。樊金牛说我不去。我、田某、杨某和贾某四个人拽着樊金牛胳膊往警车上走。樊金牛的媳妇岳禄香拉扯我们，不让我们带走樊金牛，这时西宇庄村村主任成某1也进了院子，薅拽着我们不让我们带走樊金牛。我们把樊金牛拉到门外警车旁，成某1带着六七个村民过来薅拽住我们，樊金牛就跑开了。这时成某1、樊某1、侯青林等五六个人过来对我、田某拳打脚踢，樊某1和樊某2又对杨某拳打脚踢。樊某1、樊某2用手把警车的前挡风玻璃打碎了。成某1、樊某1、侯青林、樊某2把赵某从警车上拽下来，成某1等人对赵某拳打脚踢，把赵某打倒在地上。樊金牛、樊某1、成某1、樊某2、安和平、安某2、吕某1等人把李某2按倒在地上，用脚往李某2的身上乱踢乱踹。
到了3时左右，两个中年男子和樊金牛拿着摄像机摄像，另外一个中年男子逼迫我们说喝酒了。一直到下午5点协商好，我们才得以离开。我们被成某1等人限制人身自由5个多小时。警车的前挡风玻璃碎了，车侧门被踹坏了，反光镜玻璃碎了。
14、田某陈述，我是被成某1、樊某1、青林、樊金牛、岳禄香和四五个年轻人打伤的。成某1等人逼我们承认是喝了酒去执行公务的，如果我们不说喝酒，他们就还要打我们。我们只能违心的说喝了酒。樊金凤扇了赵某两巴掌。成某1、樊某1、侯青林、樊某2、吕某1、安和平等人对王某1、我拳打脚踢、并把赵某踹倒在地上，用脚往赵某的身上乱踢乱踹。有人用喇叭广播让全村人到樊金牛家。
15、杨某陈述，一名大约50岁左右的女人（樊金凤）拉住赵某，扇了他几巴掌。五六个年轻人把赵某围住对他拳打脚踢。其他陈述同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16、贾某2015年2月6日陈述，我看见一名大约50岁的女人拉住赵某，扇了他几巴掌，四五个年轻人把赵某围住，并对他拳打脚踢。田某过来拦，他们又对田某拳打脚踢。成某1等五六个人在围打王某1，樊某1和一名中年男子在拍打警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后视镜，被他们打坏了。一名身穿橘黄色上衣的中年男子，打开车门，抢我手机不让我录像。成某1、樊某1、青林等人把田某按在地上打，浩楠、砸警车前挡风玻璃的那个中年男子几个人在围打赵某，抢我手机的中年男子朝我胸口打了两拳。其余陈述同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17同案人成某1供述，2015年2月5日下午1点左右，我见樊金牛家门口停着一辆警车，5、6个人正在抓樊金牛，有4个穿警服的，其中我认识索堡派出所的王某1。岳禄香在那里阻拦。我问“你们闹什么”，王某1说是派出所的，我便上前阻拦。樊金牛对吕某1说“快去叫人”，吕某1就跑出去叫人了。后来吕某1和樊金凤、安和平、安某2、吕某2、樊某1、樊某2、樊某3和我、岳禄香一起薅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发现安庚午也在阻拦派出所的人抓樊金牛。我让汤某2去广播让安某1等人到樊金牛家门口，派出所的人来村里抓金牛了。安和平去薅开车门，把这名派出所工作人员拽了下来，安和平、侯青林用拳杵、用脚踹被拽下来的这名工作人员。樊某2到警车前面用手掌把警车的前挡风玻璃打碎了。我往王某1肩膀两杵了两下。我看见侯青林、安和平、吕某1、岳禄香、侯某、樊金牛（又跑了回来）、樊某1、樊某2、樊某3、安庚午轮番对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拳打脚踢，我说“打死了我负责，叫县委书记来”。安和平喊“派出所没手续乱抓人”，岳禄香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妈了个B的乱抓人”。后来，我让樊某5拿来一台摄像机录像，樊某3逼问派出所喝酒。樊某2拿着木棍威胁。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自己喝酒了。有一个人在地上躺着的，有2个在地上坐着的。后来，我和安某1向乡、县里的人谈我们的条件。侯青林、吕某1、候学明、安金有围着董某。后来，我和安某1同意让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离开。限制派出所工作人员的人身自由4个小时。
18、同案人樊金牛供述，2015年2月5日下午12时许，两个穿便装的年轻人问我是不是叫樊金牛。随后，四个身穿警服的也进来了，说他们是涉县公安局索堡派出所的，并告诉我说我是网上逃犯，就拽我往外走，岳禄香不让他们带走我。成某1进来阻拦，我就跑了。后来听见汤更令在村上喇叭里广播：“公安局来抓金牛了，各家各户来人都到金牛家”。我就返回到我家门前，见一个穿制服的民警在我邻居门口躺着，其他两个民警抱着他。我说：“你不带证件来抓爷爷来！”，然后，我就朝他肚子上打了两拳，朝他腿上踹了一脚，我媳妇也朝那个所长背后杵了几拳。樊某3说派出所的人喝了酒了，拿个摄像机给他们摄像，我问了问派出所的几个年轻人中午喝酒了没有，他们开始说没喝。我就说“你注意啊。”他们就说中午在所里吃饭时少喝了一点。我说：“你们喝了酒来执行公务来了！”我先朝一个身穿治安服的背上打了两拳。又朝另一个人背上打了两拳。从下午1点到4点多，阻拦民警大约4个小时。
19、同案人樊某1、樊某2、安某2、吕某1、安和平、岳禄香、吕某2、樊某3、樊某4均供述，在樊金牛家门口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在那里殴打、谩骂、阻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其中，侯青林伙同同案人对王某1、田某拳打脚踢、并把赵某踹倒在地上，用脚往赵某的身上乱踢乱踹。樊金凤拉住赵某，扇了几巴掌。安金有朝董某胸上杵了几下。
20、原审被告人侯青林供述，案发当天中午12点30分左右，其听到汤更令在喇叭广播，说樊金牛家出事了，叫村民都去。下午2点左右其到的现场。其在场起哄人、辱骂、质问一高个警察。现场看见樊金凤、安金有在现场了。其目的就是不想让警察抓捕樊金牛。对民警的伤情鉴定、物价鉴定均无异议。
21、原审被告人樊金凤供述，当天我听村民说公安来抓金牛了，金牛是我本家兄弟，我就问在警车里的一个人，为什么来抓金牛，他没埋我，我听见他骂我，我就急了，就开始和他吵吵，后来人多我被挤出来了。对民警的伤情鉴定、物价鉴定均无异议。
22、原审被告人安金有供述，我来投案。当天我经过樊金牛家时见有很多人围着两三个穿警服的人。有人把我推到路上，我抬脚时踹到了一个穿警服的人腿上。后来听说是鹿头派出所的所长。对民警的伤情鉴定、物价鉴定均无异议。
23、另有破案报告书，证被告人安金有系投案，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侯青林亲戚主动赔偿民警医疗费、警车车损3000元；樊金凤、安金有家属各赔偿5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青林明知涉县公安局民警正在依法执行职务，仍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起哄方法阻拦执法并限制民警人身自由约五小时，造成张某被打的警情未能及时处理；原审被告人侯青林、樊金凤、安金有明知涉县公安局民警及治安员正在实施抓捕，仍然采取起哄、暴力、威胁方法阻拦公安民警抓捕网上逃犯，继而围堵、殴打民警，致四人轻微伤，执法人员被限制人身自由四小时，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樊金凤、安金有参与妨害公务的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侯青林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参与犯罪的次数，造成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综合情况，判处原审被告人候青林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量刑并无不当，其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