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3刑终134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平，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平坝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捕前无业，家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声燕，女，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平坝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捕前无业，家住贵州省平坝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31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7月31日当庭作出（2017）浙0302刑初925号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金平不服，于2017年8月5日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24日下午2时30分许，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来到本区城西街17号服装店，趁被害人丁某挑选衣服之际，由李金平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谭声燕窃取丁某放在外衣口袋内的玫瑰金苹果7plus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5298元）。
2017年3月25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来到温州市龙湾区海城街道繁荣北街61号服装店，由李金平吸引被害人曾某的注意力，谭声燕窃取曾某放在外衣口袋内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2755元）。
2017年3月26日下午2时50分许，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来到温州市瓯海区梧田慈湖街47号甘心亭化妆品店，由谭声燕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李金平窃取被害人彭某1放在架子上的玫瑰金vivoX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1474元）。
2017年4月5日中午12时45分许，被告人谭声燕来到本区珊瑚大楼136号服装店，窃取被害人郭某放在店中大柜台上的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5721元）。
综上，被告人谭声燕单独或者结伙实施盗窃4次，窃取财物价值计人民币15248元；被告人李金平结伙实施盗窃3次，窃取财物价值计人民币9527元。
2017年3月2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李金平在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罗凤中路597号501出租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4月1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谭声燕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殿前村水仓头路52号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在侦查机关、检察机关的供述、被害人丁某、曾某、彭某1、郭某的陈述、相关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截图、现场监控视频（当庭播放）、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归案经过说明、人口信息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一审认为，被告人李金平在侦查机关仅供认参与实施第一节盗窃犯罪事实，后虽在检察机关供认参与实施第三节盗窃犯罪事实，但同时又否认参与实施第一节盗窃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李金平在起诉前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结伙采用秘密手段扒窃或者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谭声燕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声燕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在法庭上发表判处被告人谭声燕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与判处被告人李金平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声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被告人李金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三、责令被告人谭声燕、李金平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9527元，返还被害人丁某人民币5298元、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755元、被害人彭某1人民币1474元。
四、责令被告人谭声燕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721元，返还给被害人郭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平上诉认为，（1）丁某被盗与事实不符。首先，我表嫂（谭声燕，下同）刚到温州，没衣服换洗，叫我陪同。其次，在整个过程中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话，只是挑一件衣服给表嫂参考。最后，表嫂过来叫我跟她走，说她把人家手机偷了，整个过程有视频为证。侦查机关审讯时，我没注意内容与我上述不同，这也是检察机关审讯时否认的原因。在法院认罪主要是我分得了赃款，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二是量刑过重，盗窃曾某、彭某1才是我真正的第一、二次去学偷。我是初犯，偶犯，在法院也坦白了，我也知错。希望法庭给机会，作出人性的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上诉人认为第一节盗窃事实未参与，并提出了前述的理由，从在案证据材料看，原审被告人谭声燕在侦查阶段共作了4次供述，内容稳定且一致，其第一次供述称，2017年3月24日，我和李金平一起偷，我从一女子口袋内偷，李金平一旁望风。第二次供述称，大约在2017年3月24日左右，我和李金平都没钱了，李金平提出和我一起去偷，我同意。下午14时许，我带李金平坐出租车来到城西街，装作挑衣服暗中注意那女的，在她试衣服时，李金平跟她搭话，我绕到女的身后，偷了她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第三次供述，第四次供述与第二次供述内容相同。上诉人李金平在侦查阶段，共作了6次供述，其第一次供述称，2017年3月24日12时，我到塘下镇罗凤中路597号509房间找表嫂谭声燕，她提出一起去温州市区偷点钱花，我同意。我们来到一条卖衣服的步行街，边逛边寻找下手目标，我们进了一家卖女装的衣服店，徘徊了一会后看到一女顾客在试衣服，我表嫂向女顾客靠近，当女顾客试完衣服时我表嫂从其后面从她衣服口袋偷东西，没一会我表嫂往外走并示意我离开，我知道她偷东西了，跟着离开。第二次供述称，我是3月8日到温州，住老乡那里，过一星期，联系了谭声燕。她让我到她住的地方租房住，2017年3月24日，她提出带我到温州市区偷点钱，还让我在她偷东西时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并帮她遮挡一下，我同意了。谭声燕带我到了温州市区一家卖女装的店，谭声燕看了店里几个女人后，用老家方言悄悄对我讲，那女的有手机，我也装作看衣服暗中注意那女子，我和谭声燕来到那女子旁边，谭声燕拿起一件衣服说好看，然后故意递给她，那女的接来看，我上去吸引她的注意力，谭声燕走到她身后。偷走她口袋里的手机，我们就离开了。第三次、第四次供述同第二次供述，第五次、第六次供述上诉人均否认有盗窃，在起诉阶段，上诉人李金平供述称，我确定去了服装店，是谭声燕叫我去买衣服，她偷时我根本不知情，她后好了，出去了我才知道，她也没分钱给我。因我没钱，她给了我500元用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李金平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称我们都是通过和那个人说话吸引注意力，然后偷手机，每次作案方法均一致。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内容结合被害人的证言完全可以认定上诉人李金平参与实施了盗窃，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谭声燕，上诉人李金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单独实施扒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应予维持。一审考虑原审被告人的谭声燕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金平在侦查起诉阶段对其供述前后反复，但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以上均符合法律规定，其量刑适当，上诉人李金平请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积业
审判员 陈 雁
审判员 吴 海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