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3刑初2113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振宝，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杨华红，广东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秀妹，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杨金，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玲，女，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钟华军，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金娣，女，199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电白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被告人叶金玲，女，1993年9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电白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被告人李小珍，女，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王菲、黎晓君，均系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彩娟，女，1973年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梁平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崔艳玲，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柳涓，女，199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深圳市金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平远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叶建华，广东明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钧科，男，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深圳市均旺鑫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叶伟锋，广东康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先峰，男，1980年11月16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深圳市鑫诚佳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车雷，男，198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系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沙洋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吴神东，男，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广州市淦恒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梁志乐，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7]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振宝、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小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振宝及其辩护人杨华红、被告人杨秀妹及其辩护人杨金、被告人陈玲及其辩护人钟华军、被告人叶金娣、被告人叶金玲、被告人李小珍及其辩护人黎晓君、被告人贺彩娟及其辩护人崔艳玲、被告人黄柳涓及其辩护人叶建华、被告人方钧科及其辩护人叶伟锋、熊伟、被告人任先峰、被告人车雷、被告人吴神东及其辩护人梁志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6年初开始，被告人曾振宝及曾某（另案处理）在深圳市经营金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金某公司），并先后招聘被告人杨秀妹、李小珍、黄柳涓、贺彩娟、陈玲、叶金玲、叶金娣及甘彩云（已判刑）等人为业务员。该公司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发票牟利，由杨秀妹等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由曾振宝、曾某负责开票事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7、8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贺彩娟负责联系，金某公司分两次共为被告人吴神东经营的广州市淦恒食品有限公司虚开了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78638.26元）。（二）2016年10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叶金娣负责联系，金某公司为李正（另案处理）所在的陕西省定边县天甫油田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天甫公司）虚开了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424564元）。（三）2017年1月9日，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甘彩云（已判刑）负责联系，金某公司为黄雁琴（已判刑）经营的东莞市智迪电子有限公司虚开了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4582.51元）。（四）2017年1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李小珍负责联系，金某公司为被告人任先峰经营的深圳市鑫诚佳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虚开了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8888.89元）。（五）2017年2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黄柳涓负责联系，金某公司为陈国华（另案处理）经营的深圳市华伟热电偶有限公司虚开了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22553.63元）。（六）2017年2、3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杨秀妹负责联系，金某公司分两次共为被告人方钧科经营的深圳市均旺鑫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虚开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39231.65元）。（七）2017年2月份、3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叶金玲负责联系张某（另案处理），金某公司分四次共为南京市鸿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虚开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65094.01元）。（八）2017年2月、3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陈玲负责联系，金某公司分两次共为被告人车雷经营的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虚开了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58119.64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勘验材料，赃物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物证，关某等证人的证言，扣押清单等书证，曾振宝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振宝无视国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杨秀妹、陈玲、叶金玲、叶金娣、李小珍、黄柳涓、贺彩娟、方钧科、任先峰、吴神东、车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在1万元以上；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振宝、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曾振宝提出指控的第（二）宗某开424564元的事实与其无关，其并未参与的辩解意见；其他被告人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曾振宝的辩护人杨华红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是，辩护人认为曾振宝不应为指控的第（二）宗某开合计税额424564元的25张发票之事实承担责任，应予扣减相应虚开税额；还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曾振宝有直接虚开发票的行为，金某公司并未依法注册，无法完成开票行为，曾振宝并不负责开票工作，其只充当中间介绍人，另有上家为客户虚开和寄送发票，公诉机关认定曾振宝为主犯的证据不足。同时，辩护人还提出以下几点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1.曾振宝是从犯，理由如前所述；2.曾振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曾振宝一贯表现良好，属初犯、偶犯，相对比较容易被改造；4.曾振宝愿意补缴税款；5.曾振宝的家庭经济困难，系其家庭经济支柱；6.建议宣告曾振宝缓等。被告人杨秀妹的辩护人杨金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杨秀妹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杨秀妹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杨秀妹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3.杨秀妹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玲的辩护人钟华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陈玲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陈玲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陈玲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陈玲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4.陈玲家庭情况比较特殊，上有老下有小；5.建议宣告陈玲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小珍的辩护人黎晓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李小珍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李小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李小珍犯罪的主观恶性小；3.李小珍涉及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税额较不高，且被告人任先峰已就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补缴税款，犯罪情节相对轻微；4.李小珍是初犯偶犯，无前科；5.李小珍存在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6.李小珍已被羁押一段时间，已受到相应处罚，建议对李小珍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贺彩娟的辩护人崔艳玲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贺彩娟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贺彩娟是从犯；2.贺彩娟涉及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税额较低；3.贺彩娟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悔罪情节；4.贺彩娟已被羁押一段时间，已受到相应处罚，建议对贺彩娟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柳涓的辩护人叶建华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黄柳涓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黄柳涓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黄柳涓归案后积极交代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3.黄柳涓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社会可矫正性大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方钧科的辩护人熊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方钧科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方钧科归案后积极交代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2.方钧科已补缴税款；3.方钧科无前科犯罪记录；4.社会危害性小，建议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方钧科的辩护人叶伟锋的辩护意见与前述辩护人熊伟的意见基本一致。被告人吴神东的辩护人梁志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方钧科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提出：1.吴神东具有坦白情节；2.吴神东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较小；3.吴神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其愿补缴税款但因其公司账户被冻结以及其本人仍在看守所等客观原因暂无法补缴，且其承诺服刑完毕后会尽快补缴税款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振宝、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振宝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无视国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振宝、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振宝系金某公司的经营者，招聘业务员为其从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金某公司所有员工的犯罪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系金某公司业务员，由被告人曾振宝等人支付相应报酬及业务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杨秀妹在犯罪团伙中所起作用相对于其他业务员的作用较大，本院在量刑上予以考虑。被告人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已补缴相应涉案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谢X分局的所有涉案物品，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关于被告人曾振宝及其辩护人杨华红所提起诉指控的第（二）宗某开合计税额424564元的25张发票与被告人曾振宝无关，应予以扣减相应税额的意见，经查，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有涉案的25张发票及指认笔录、转账记录、被告人叶金娣、同案犯李正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叶金娣、同案犯李正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此单交易系由其二人代表交易双方联络上的，后双方也完成涉案数额的虚开发票交易，而曾振宝也供述其对叶金娣联系上陕西天甫公司需开发票的业务情况系知悉的，并已将陕西天甫公司的资料发送给了其上家。因此曾振宝辩解此单与其无关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而曾振宝是否得到此单交易的报酬，并不影响本宗犯罪事实的认定。综上，关于被告人曾振宝及其辩护人杨华红所提第（二）宗犯罪事实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杨华红所提曾振宝系中间介绍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曾振宝经营金某公司就是为了从事为他人虚开发票的犯罪活动，其招聘业务员为其联系客户，联系到有意向的客户后，其或曾某则会亲自负责与意向客户的沟通以及指示业务员向交易对方提供收款账号等交易流程，最终完成交易，纵观每一单虚开发票交易的犯罪过程，曾振宝都起着主导作用，是主犯，应对所有金某公司完成的虚开发票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因此辩护人所提应认定曾振宝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所提曾振宝系中间介绍人的意见，本院在量刑上将予以酌情考虑。关于辩护人杨华红所提曾振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曾振宝对本案指控的第（二）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因此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院对曾振宝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将在量刑上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杨华红所提曾振宝愿意补缴税款，其是家庭经济支柱、家庭经济困难等意见，与本案无直接关系；辩护人还建议对曾振宝宣告缓刑，但经查，视曾振宝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宜对其宣告缓刑，因此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杨华红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玲的辩护人钟华军、被告人李小珍的辩护人黎晓君、被告人贺彩娟的辩护人崔艳玲所提建议对其当事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视以上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因此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辩护意见。关于以上辩护人以及其他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叶金娣、叶金玲、贺彩娟、黄柳涓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叶金娣、叶金玲、贺彩娟、黄柳涓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叶金娣、叶金玲、贺彩娟、黄柳涓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曾振宝、杨秀妹、陈玲、叶金娣、叶金玲、李小珍、贺彩娟、黄柳涓、方钧科、任先峰、车雷、吴神东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被告人方钧科、任先峰、车雷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振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叶金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秀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贺彩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叶金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陈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黄柳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李小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吴神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车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一、被告人方钧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二、被告人任先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三、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谢岗分局的所有涉案物品，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奇志审 判 员  刘浩宇人民陪审员  彭梅林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曾子凤吕海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