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波，男，1969年8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德惠市天台镇船厂村于家屯*组。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桂伍，吉林煜博律师事务所。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波及辩护人杨桂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立波与被害人于永富均系吉林省德惠市天台镇船厂村村民。2016年5月至7月间，于永富雇佣王立波在其工地干钢筋活，并欠王立波工资5000元人民币。王立波因向于永富索要工资未果，遂心生怨恨。2017年2月11日10时许，王立波因向于永富索要工资，二人发生口角，继而厮打。王立波用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刺中于永富胸腹部及背部数刀，致于永富当场死亡。后侦查人员在王立波弟弟的家中将其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于永富系左肺动脉尖后支破裂、肠系膜上静脉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立波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立波无辩解。王立波的辩护人杨桂伍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王立波属于激愤杀人；王立波实施犯罪行为后，告诉其弟弟报警，后回到家中，当警察到来时主动承认是其杀人，符合自首的规定；王立波系初犯，真诚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立波与被害人于永富均系吉林省德惠市天台镇船厂村村民。2016年5月至7月间，于永富雇佣王立波在其承包的建筑工地工作，后欠王立波工资5000元。2017年2月11日上午，在船厂村万山食杂店内，王立波因向于永富索要工资，双方发生口角。王立波回家取来尖刀，返回万山食杂店寻找于永富未果。当日10时许，王立波与于永富在万山食杂店门前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争执继而厮打，王立波持尖刀捅刺于永富胸腹部数刀，在于永富倒地后又捅刺其背部两刀，致于永富左肺动脉尖后支破裂、肠系膜上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后公安人员在王立波的弟弟王立卫家中抓获王立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等载明：2017年2月11日10时23分，德惠市公安局接警称，在天台镇船厂村于家屯有人打仗。公安人员赶往现场过程中，经联系报警人了解到被害人已无生命特征，嫌疑人为同村的王立波。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未发现王立波，后在村里王立波的弟弟王立卫家抓获王立波。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德惠市天台镇船厂村于家店屯万山食杂店南侧。万山食杂店房子南侧接有一塑料大棚，大棚东侧入口下面的台阶上可见暗红斑迹，在斑迹西侧的路边有啤酒瓶子及碎片。食杂店西南侧隔水泥路有一厕所，在女厕所便池内发现一把铁把刀，刀身上有暗红色斑迹，在刀身和刀把交接处有白色卫生纸包裹。提取案发现场台阶第三阶、第六阶上血迹各一处，提取女厕便池内铁把刀一把。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载明：被害人于永富系左肺动脉尖后支破裂、肠系膜上静脉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4.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告人王立波归案后，引领公安人员指认德惠市天台镇船厂村于家屯7组自己家是其取作案工具尖刀的地点，吕新福家院内是其藏匿尖刀的地点，万山食杂店是其与被害人于永富发生争执的地点，万山食杂店门口台阶是其杀害于永富的地点；曹秀贤指认万山食杂店女厕所是其扔弃尖刀的地点。
5.物证尖刀和外衣、外裤、鞋照片，经庭审出示，被告人王立波确认尖刀是其杀害于永富的作案工具，衣裤鞋是其作案时所穿。
6.提取笔录载明：2017年2月11日，公安人员提取被告人王立波血样一份及带血的外裤、外衣、鞋。
7.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等载明：送检的万山食杂店门前台阶上第三阶和第六阶提取暗红色斑迹、刀身上提取暗红色斑迹、王立波裤子右前侧提取暗红色斑迹、王立波右鞋帮提取暗红色斑迹的DNA分型均与于永富血样的DNA分型一致；王立波上衣右前襟内侧提取暗红色斑迹的DNA分型与王立波血样的DNA分型一致；于永富的儿子于彬血样的DNA分型与于永富血样的DNA分型符合亲子遗传关系。
8.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于彬确认尸体照片是其父亲于永富。
9.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王立波及被害人于永富的自然情况。
10.证人曹秀贤证言：2017年2月11日8时许，我丈夫王立波去丛万山家玩。9时许，王立波回到家向我要刀，说王全杀猪用，我就把刀找出来给他了。后来我兄弟媳妇打电话说王立波和别人吵吵了，我就往丛万山家食杂店走，在丛万山家门口碰见王立波。我问王立波为什么吵吵，他说向于永富要钱，我说要钱好好要别吵吵。我俩进丛万山家食杂店坐了一会，从食杂店出来要回家，我就问王立波“刀给大哥了吗？”他说给了。我又单独进食杂店屋里问王全“小波那个给没给你？”王全说“给了。”我出来和王立波就往西走回家，这时吕凤歧和于永富从东边过来了，王立波就看见于永富了。王立波转身往于永富那走，他们俩正好在丛万山家食杂店门口相遇。王立波就问于永富欠的钱什么时候给，于永富说没有，王立波说“你欠我钱不给，你过来上这边来说。”于永富说“你净尿”，就往王立波身边走。我就上来拉仗，把于永富往食杂店里边推。于永富拿起来两个啤酒瓶子扔着打王立波，王立波就冲上来打于永富，于永富要往台阶上走，不小心滑倒了，王立波就用我家的侵刀扎了于永富后背一刀。我就把王立波推开了，从他手里把侵刀夺下来，扔到丛万山家女厕所里了。我回来看于永富被扎之后也没起来。这时边上来人把于永富往德惠医院拉，王立波一直在现场边上站着了，于永富被拉走后王立波离开现场回的家。王立波扎完人后没有让我报警，他让王立卫打电话报警了，我也不知道王立卫打没打电话报警。警察来我家时王立波在我家后院王立卫家，警察在我家后门出来，王立波从王立卫家出来了，走到王立卫家前院被警察带走了。王立波和于永富打仗是因为去年夏天王立波在于永富工地打工，于永富欠王立波5000元工钱，王立波向于永富要钱。王立波在家取走的是一把铁把杀猪用的单刃侵刀，长三四十公分，刀把和刀身是一体的。
11.证人吕凤歧证言：2016年2月11日9时许，我在丛万山家食杂店看别人打扑克。于永富来到食杂店，王立波看见于永富就向他要去年于永富欠他的5000元工钱。于永富昨天才从外地回村，我寻思可能是于永富觉得没面子，两人争吵起来，食杂店老板娘就把王立波推外面去。后来我把于永富领我家唠嗑，他说去年包的钢筋活王立波给他带工，因为上面还欠钱，于永富欠王立波5000元钱工钱。大约一个小时，于永富让我和他去丛万山家食杂店。我俩从东面快走到食杂店，看见王立波和他媳妇从食杂店往西边走，王立波回头看见了于永富。他们两口子过来了，王立波问于永富钱什么时候能给，于永富和王立波媳妇说蔡家屯蔡遥欠他钱没给，那份钱给了就还王立波。说着说着于永富和王立波吵吵撕扯起来，王立波媳妇拉仗，我赶紧往屋跑叫大家出去拉仗。等我招呼人出去时，看见于永富头冲上仰躺在食杂店台阶上。王立波和媳妇站在大道那，他说要给警察打电话，说自己杀人了，把自己抓走，我没注意到底打没打。我帮着把于永富抬到车上往德惠医院送，后来听说没等到医院就死了，他们家把尸体抬回屯里。
12.证人孙有舫证言：2017年2月11日10时许，我在丛万山家食杂店看别人玩麻将，听人说外面打仗了。我出去看见于永富在丛万山食杂店门口台阶上躺着或者趴着，后来不知道谁说的是王立波把他给扎了，后来我就回家了。我从食杂店出来看见王立波在食杂店前面的大道上站着，他自己在那说报警吧，让公安局来抓我。王立波扎人时我没看见，我出来时候已经完事了。
13.证人于永田证言：我是2017年2月11日10时24分报警的，当时说“天台镇船厂村于家屯前面小卖店里打仗了，人被刀扎了，人不行了。”当天9时许，我和我弟弟于永富一起来的丛万山家食杂店，进屋不一会于永富和王立波吵吵起来了，争吵没几句就被拉开了。10时20分左右，就听外面有人喊打仗了，我出去到暖棚门口看见于永富躺那了，胸口和肚子还有嘴角都出血了，一动不动了。王立波站在那还说：“这回还跟我装×不了，我整死你。”之后我就赶紧报警打120了，我又给我外甥刘喜贺打电话，让他赶紧开车过来去医院。大家把于永富抬上车后座去医院，抬上车时人就已经不行了。我在路上就给死者的儿子于彬打电话了，到医院门口碰面后人就已经死了，我们也没进医院，就直接把人拉回来了。
14.证人王存友证言：2017年2月11日上午，我在丛万山家食杂店打麻将。我媳妇于永学的弟弟于永富同王立波吵吵起来，王立波打麻将那桌就散了。我听王立波在屋里连走带说“我让你过十五，让你过周年吧”。我们没当回事，寻思吵吵完没事了。后来听到有人说外面捅死人了，我就赶紧往外走，看见于永富躺在食杂店门口台阶上，嘴里往外冒血沫子。后来听说是王立波扎的。
15.证人王立卫证言：当天早上我和我哥王立波都去丛万山家食杂店玩，王立波和于永富吵吵了，我去把王立波推出去。后来我又玩了一会，有人进屋和我说王立波跟别人打仗了。我出去看见于永富在丛万山家食杂店台阶躺着，王立波手里拿把刀在台阶上站着。王立波和我说让我报警，又和大伙说你们报警吧，我当时蒙了没打电话报警。我看王立波手出血了，他说回家洗洗手，我就跟他回他自己家了，洗完手后他说去后院我家坐一会。我们就去我家了，坐了十多分钟派出所就来了，我和王立波看见警车就从屋出来，警察就把他领走了。王立波去我家没干啥，就抽一根烟。
16.证人王树全证言：我冬天在屯里给屯邻杀猪，我向屯邻王立波要过杀猪刀，但他没给我呢。2017年2月11日上午，我在丛万山家食杂店看见曹秀贤，她问我东西给没给我，我说给了。当时我以为她说的是饮料，王立东过年串门时给我拿箱饮料，让王立波给我送过来，王立波给我送过来了。
17.证人于永杰证言：2017年2月11日，王立波和于永富在我家食杂店因为钱的事就吵吵起来，我怕他俩打起来，就把王立波推出去了。待一会，于永富也走了。后来王立波又回来一趟，上屋走一圈就走了，啥也没说。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听见外面喊了一声，大家出去一看，于永富在我家门前趴着，他家亲属把他拉医院去了。
18.证人吉丽晶证言：2017年2月11日上午，我儿子开车去接我回家，途中他接个电话，我听电话那头说王立波把于永富扎了。我们就到县医院等，我大姐于永学拉着于永富到医院后，下车和我说人不行了，我们没有对于永富进行抢救就拉回来了。去年于永富在乾安县承包钢筋活，王立波在工地给带班了，王立波在工地和一起干活的孙老八打起来就跑了，我家欠他5000元工钱。年前时王立波给于永富打过一次电话要工钱，当时是我接的电话，我说现在没有钱，别人欠我的没给我呢，等给了我就把钱还你。
19.证人孙平证言、收条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到乾安工地干活，老板是于永富。我是负责领工人干活的工长，王立波是负责看图纸的工长。2016年7月21日17时左右，我在去食堂的路上，王立波喝完酒用一个钢筋棍打我后背和头部，他可能是在干活过程中对我有点怨气。他打完我，我就报警了，在乾安中医院住院了。后来这事通过老板于永富给调解了，医疗费1580元是于永富花的，最后王立波答应再赔我4000元，这个钱也是于永富从他自己那拿给我的，当时有一张收条。我不知道王立波之后是否把这个钱给于永富了。欠条证实孙平收到住院等费用5580元。
20.被告人王立波供述：2016年6月份，我在松原乾安给于永富干钢筋活，工钱一共是20000元，他给了我15000元，欠我5000元没给。2016年农历腊月十几的时候，我给于永富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能给我钱，他说等年前他回屯里的。2016年腊月二十一二的时候他回屯了，我看见他也没问钱的事，他也没说钱的事就回乾安了。腊月二十八我听说于永富又回来了，但是他还没找我给钱就又走了，我当时就挺生气。2017年2月11日8时30分左右，我吃完饭去屯里丛万山家食杂店打麻将。9时许，于永富就去了，我就问于永富：“老哥你咋整的，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于永富说：“咋的，我走还得拜访你去啊”。我说：“你欠钱不给，我用你拜访啊，你什么时候给钱”。于永富说：“不知道”。我说：“你给不给了？”我就过去要拽于永富肩膀，丛万山媳妇于永杰拉着我，我就没拽到于永富，于永富说你敢动我一下我扒你皮，于永杰就把我推出去了。我回家后挺生气的，就让我媳妇去把我家的杀猪刀找来，说王全要用。我当时就是想找于永富要钱去，如果他不给我钱就扎他。我把刀放在衣服怀里从家出来往丛万山家食杂店走，把刀放在吕新福家院子东边胡同的大门底下，他家和丛万山家食杂店挨着。我放完刀后就进丛万山家食杂店屋里了，看于永富不在，就去于永富在这屯的老房子去找，也没找到于永富。我往丛万山家卖店走，看见我媳妇从西边过来了。我媳妇听说我和于永富吵吵了，就叫我回家告诉我别吵吵了，她还问我刀哪去了，我说给王全送去了。我要往家走时看见于永富和吕凤岐从东边往丛万山家这边走，他走到卖店门口我就过去了。我问于永富：“你欠钱不给”。于永富说：“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了，我看你有多大尿，我就不给你了”。我媳妇把我推她后边了，她就跟于永富说钱的事，于永富和我媳妇说：“我啥时候说不给钱了。”我离于永富四五米，我说：“你刚才还说不给钱吗，还要扒我皮。”我媳妇还跟于永富在那说，我就去吕新福家把刀取回来，我看见于永富还在卖店门口不知道跟我媳妇说啥，我和于永富说：“别吵吵了，咱俩上那边”。于永富说：“上哪都行，走吧”。于永富跟我往东边走，我媳妇、孙有舫、吕凤岐也跟着我俩往东边走。走到食杂店东边十多米的地方，我就问于永富：“你给不给钱”。于永富说：“不给，你说上什么地方吧，我跟你去”。我当时就挺生气，就用右手把刀拿出来，朝他肚子上扎了两三下，肯定是有一刀扎上肚子了。他用手推我前胸还用脚踹我小肚子和腿，我媳妇、孙有舫、吕凤岐拉着我抢刀不让我扎，我俩撕吧撕吧就到丛万山家卖店那了，撕吧过程中我也用刀扎于永富了，但是扎没扎上我不知道。于永富在食杂店门口拿了一个空酒瓶子要打我，我媳妇和孙有舫在中间拉着，他没打到我。之后于永富就绊倒在食杂店台阶上边了，我上去又扎他后背上边了，记不起来扎几刀了。我媳妇、孙有舫拉着我，我看见出那么多血就不扎了，到大道上站着，刀什么时候没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告诉我媳妇和我弟弟王立卫说：“我好像把人扎死了，赶紧打110吧”，我也对村民说报警了。之后。我就上我弟弟王立卫家坐着等警察，我看见警来主动出来上的警车，后来警察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当天我和于永富争吵后，我给他手机发信息，内容是“你过十五，我让你过周年。”我在于永富工地干活期间，和一个叫孙平的人打仗了，后来听说他向我要2000元钱，我也没同意。我回家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于永富没有和我提过他调解出钱的事。我手上的伤是我媳妇和孙有舫抢我刀时划伤的。我当时上身穿黑色棉衣，灰色休闲裤，黑色系带旅游鞋。
上述证据，被告人王立波及辩护人杨桂伍均无异议，相互印证的部分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波持刀杀害被害人于永富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王立波亦供认不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立波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王立波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依法对王立波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立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王立波属于激愤杀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立波向被害人要工资过程中，双方因言语不合发生争执，王立波即回家取来尖刀。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时，王立波持尖刀捅刺被害人胸腹部、背部数刀，故不应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立波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立波作案后在现场虽让王立卫等人报警，但王立卫并未报警，王立波也未在现场等待而是回到王立卫家，其投案意愿未转化为投案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但其投案意愿可在量刑时考虑。
根据被告人王立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适用对象】、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立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代理审判员 郝艳军
代理审判员 董 文 博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笑 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