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宣中刑终字第0002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65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宣城市宣州区。2006年5月11日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12月13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宣城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所外执行）；2009年12月15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宣城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路远，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宣刑初字第002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路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通过互联网制作《九评共产党》、《给有缘人的一封信》等“法轮功”宣传材料，在宣城市区采取散布迷信邪说、赠送宣传资料等手段向他人传播“法轮功”邪教思想。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4月21日8时许，被告人张某甲至宣州区西林办事处大坝塘东侧广场，向赵某某宣传“共产党腐败”、“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等歪理邪说。
2、2013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甲至宣州区西林办事处大坝塘菜市场对面的台客隆超市，向张某乙宣扬“中共要灭亡了，要是党员或者团员赶紧退党”等歪理邪说。
3、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张某甲至宣州区西林办事处大坝塘广场公交车站台，主动向夏某某赠送1本《九评共产党》书籍。
经依法搜查，从被告人张某甲住处查获《九评共产党》5本、《明慧周刊》7册、《正见周刊》4册、《给有缘人的一封信》64张、“真相币”5张、“法轮功护身符”56张等“法轮功”宣传资料。2013年5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接受公安人员的讯问时交代了犯罪事实，但未在讯问笔录上签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他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27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材料证实，张某甲于2013月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
3、户籍信息证实，张某甲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信息。
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28日，张某甲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5、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区分局宣公（行）决字（2006）第34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6年5月11日张某甲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6、宣城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宣劳决字（2007）第52号、（2009）第2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2007年12月13日、2009年12月15日，张某甲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分别被劳动教养一年（所外执行）和一年六个月。
7、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等证实，2013年5月20日上午9时许，夏某某报警称他在大坝塘散步时，有一中年妇女给他1本《九评共产党》书籍。公安人员出警后提取了该本《九评共产党》书籍。
8、辨认笔录证实，通过一组照片，赵某某、张某乙、夏某某辨认出张某甲就是向她们宣传“法轮功”歪理邪说和赠送1本《九评共产党》书籍的人。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和照片证实，2013年5月28日上午9时许，公安人员依法对张某甲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了《九评共产党》5本、《明慧周刊》7册、《正见周刊》4册、《给有缘人的一封信》64张、“真相币”5张、“法轮功护身符”56张等“法轮功”宣传资料及光盘刻录机、打印机、笔记本电脑各1台，光盘30张，打印墨水、颜料、A4纸、存储器若干，以及《九评共产党》、《给有缘人的一封信》等刊物的内容。
10、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经对公安机关扣押的5个存储介质（电脑、存储卡、U盘）进行只读分析检查，发现内有法轮功宣传资料文件、境外网站及翻墙软件等，后依法提取并保存于3张光盘内。
1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1日，她在宣城市区西门大坝塘菜场买菜后至大坝塘东侧文化广场观看文化墙时，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对她宣讲“共产党腐败”、“现在有多少万人退党、天安门的自焚事件是假的”，并询问她是否为党员、团员，要给其退党等“法轮功”思想。
1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8时许，他在宣城市区西门大坝塘附近一公交站台观看广告宣传栏时，一妇女给他一本《九评共产党》书籍。他上公交车后发现该书系“法轮功”书籍，下车后遂报警。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她在宣城市区西林菜市场对面的台客隆超市买菜时，一名约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对她说“中共要灭亡了，要是党员或者团员赶紧退党”，并要告诉真相。她意识到该妇女是练“法轮功”的，遂离开。
1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她在街上买来打印机、打印墨水、裁纸刀等制作工具，在家中通过电脑下载打印《九评共产党》、《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给有缘人的一封信》、真相币、护身符等“法轮功”宣传资料，用于在外“讲真相”时使用。《九评共产党》共打印了大约十本，散发了少量的几本，其中有一本在宣城市区西林大坝塘公交站台给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年人。《转法轮》、《法轮大法》打印不出来，都是同修给的。讲真相（天安门事件是假的等）没有固定场所，在公园、菜市场、马路上都讲过，对方也不认识。
15、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一份张某甲书写的《悔过书》，证明被告人张某甲有悔罪表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规定，积极向他人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思想，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张某甲曾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张某甲归案后在接受公安人员的讯问时交代了犯罪事实，虽未在讯问笔录上签名，但在庭审中予以确认，庭审中虽对本案的定性持有异议，但不影响坦白的成立，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查扣的违禁品《九评共产党》5本、《明慧周刊》7册、《正见周刊》4册、《给有缘人的一封信》64张、“真相币”5张、“法轮功护身符”56张等“法轮功”宣传资料，予以没收。
张某甲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1、2起事实不属实。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认罪悔罪，且有年老多病的母亲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规定，积极向他人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思想，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的第1、2起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第1、2起事实，有证人赵某某、张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与张某甲供述其曾在公园、菜市场等地给不认识的人讲“真相”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张某甲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某甲曾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张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已予从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张某甲在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后，不思悔改，仍继续宣扬邪教思想，其再犯罪的危险性较大，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某甲关于其有年老多病的母亲需要照顾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剑群
审 判 员 马林海
代理审判员 陈 菲
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骏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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