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秀骏。上诉人（原审被告）：敦化市中医院。上诉人姚秀骏与上诉人敦化市中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敦化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3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09月0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秀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敦化市中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支持姚秀骏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全部诉讼费用由中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敦民再初字第14号和延中民再终字第5号作为判赔标准不够客观。敦民再初字第14号和延中民再终字第5号判决中仅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主次要责任就认定中医院承担70%的比例与事实不符，司法鉴定中心未对中医院非法行医及滥用催产素、伪造医生签名等行为进行认定，所以鉴定结果未完全反应出中医院的过错，事实是中医院先存在非法行医的侵权行为，后又存在滥用催产素的禁止性医疗行为，在非法行医导致损害后果后又刻意隐瞒病情无治疗行为最终导致姚秀骏现在的损害后果，故中医院应当承担完全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中未予支持的赔偿事项认定事实有误及法律理解片面。1.判决书中对残疾器具事实认定有误。姚秀金申请赔偿残疾器具费用是从2015.4.27-2016.10.8，时间段为一年半，并非一审认定的6个月。期间2015.7.14日的520元票据是因姚秀骏智力问题造成镜片丢失，补镜片所产生的费用。2016.10.8日的1480元是上诉人在2016.9.29日去长春吉大二院视光学科检查后，视力发生变化，回来后去大明眼镜店配的新镜。由于姚秀骏智力低下及在发育生长阶段视力是会有很大变化，因此需要定期去长春吉大二院视光学科检查。所以姚秀骏要随着实力变化而更换佩戴的眼镜，为此产生的相关费用是合理且有依据的，应该支持。2.姚秀骏于2015.10.24-2015.10.27日去北京就医期间在北京留宿8晚，1548元是2015.10.21-2015.10-27日期间的住宿费用，2015.10.28日姚秀骏与奶奶夏慧敏住在宾馆费用150元，2015.10.29日早上坐车回到敦化。150元住宿费用是真是合理的应予支持。3.姚秀骏属义务教育适龄儿童，但因外地就医，且治疗时间为白天，所以无法接受正常义务教育，也无人愿意提供免费的夜间授课。误学费损失法律上虽然没有直接的明文规定，但姚秀骏却因中医院侵害且需治疗，进而对其学业造成实际影响和损失，姚秀骏提供的误学费有正规票据，事实真实存在，该费用应由中医院承担。4.中介费及税费均为上诉人外地就医租赁房屋所产生的合理必要费用。5.市内交通费也是合理的。姚秀骏伤残鉴定为6、7级，系儿童每天来往就医地点与出租屋及教育学校多次，路程较远加之天气变化，选择交通工具出行是必需的。6.姚秀骏在敦民再初字第14号判决庭审期间对姚秀骏提交的病历申请了笔迹形成时间鉴定是想证明中医院存在未告知家属病情的事实。但因技术局限性未做，未能证明姚秀骏的观点但却因此产生了送鉴定材料而产生的4452元费用，直到2014年3月10日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支持了姚秀骏的观点，遂申请该笔费用的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医院辩称，一审判决由中医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有关眼镜的问题没有经过残疾器具的鉴定，并且大明眼镜店没有鉴定资质。有关申请授课费的问题，当时因证据不足而且没有法律依据，中医院不应当承担该费用。对于中介费和税费中医院不清楚，且不属于赔偿范围。上诉状中有关鉴定失败而发生的4452元的鉴定费用，不应当由中医院承担，因为鉴定失败不是中医院导致的，且没有赔偿义务。中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开庭审理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姚秀骏医疗损害案已经由延边州法院（2015）延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审理完结，中医院已经全部履行了给付义务，双方现在已不存在医患关系，也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没有继续给付的法定义务。二、本着“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姚秀骏应在原一、二审中提出相关继续治疗的诉讼请求，但姚秀骏没有提出，应视为放弃，不应再另行主张，也不应获得法律支持。三、该案已在原审中作出了伤残鉴定，已经伤残鉴定说明姚秀骏对伤情认可，医疗已终结，不需要再继续治疗，并根据鉴定的伤情给予赔偿，如伤残鉴定后仍请求继续治疗，那么原伤残鉴定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而导致原赔偿失去了功能和作用，如果继续治疗，病情好转减轻，原鉴定的伤残等级赔偿数额又该如何处理。四、如姚秀骏伤情确实需要继续治疗，就应在治疗后，病情相对稳定或无治疗必要后进行伤残鉴定，否则一经鉴定伤情就已经锁定，是否治疗均与中医院无关，因中医院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五、鉴定结束，医疗终结。如该病仍有治疗前途，应需鉴定是否存在医疗依赖，而不应直接请求继续治疗。因此，一审判决直接判决给付继续治疗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2月4日，怀孕32周+2的孕妇李娜，因“先兆早产”，入住敦化市中医院进行保胎治疗，并于12月8日产下双胞胎男婴，即本案姚秀骏及另案姚秀祺。12月18日，因姚秀祺与姚秀骏出现抽搐症状，经CT检查，结论姚秀祺为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和蛛网膜下腔出血，姚秀骏为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姚秀骏与敦化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经多次审理及裁判结果情况。2012年2月20日，本院作出（2011）敦民初字第1653号民事判决，驳回姚秀骏的诉讼请求。姚秀骏不服，上诉；2012年6月15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延中民一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秀骏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3年3月15日，吉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吉检民二抗（2013）14号民事抗诉书，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3年4月22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吉民抗字第11号民事裁定，指令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3年6月24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延中民再字第33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的（2011）敦民初字第1653号民事判决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延中民一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再审一审时，依敦化市中医院的申请，对于敦化市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姚秀骏现存在的病情与敦化市中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委托司法鉴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敦化市中医院在对姚秀骏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2.姚秀骏目前存在的病症状与敦化市中医院存在因果关系，敦化市中医院应承担主要责任”。依姚秀骏的申请，对于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是否需要护理，护理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适普型）费；委托司法鉴定。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姚秀骏患有精神发育迟滞及高度近视。2.姚秀骏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智力）七级、（视力）六级伤残.3.姚秀骏不宜评定护理依赖程度.4.姚秀骏生活技能训练，所需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5.姚秀骏所佩带近视镜所需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本案中，查实的姚秀骏各项费用情况：（一）为治疗精神发育迟滞及高度近视，先后在相关医院就医治疗，医疗费18600.45元（扣除在社会医疗保险机构享受医疗保险待遇后的实际支出金额）：1.吉林大学第二医院：2015年1月20日61元，2015年12月24日62元，2016年9月29日61元，小计184元。2.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2015年10月22日21元，2015年10月26日614.54元，小计635.54元。3.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2015年10月23日135元。4.北京市大兴区京军医院2015年10月25日610元。5.吉林大学第一医院：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9月29日期间，17035.91元，实际住院181天。（二）为治疗高度近视，残疾辅助器具（适普型）费：佩带眼镜费用1280元。（三）交通费2533.50元：1.到北京的医院就医，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0月29日往返，姚秀骏及奶奶夏慧敏2个人的票据6张，1062元；2.到长春的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就医，2015年1月19日—2015年1月20日往返，姚秀骏、姚福晨、李娜3个人的票据6张，480元，还有市内出租车票据1张17元，小计497元；2015年12月23日—2015年12月24日往返，3个人的票据6张，463.50元，还有市内出租车票据7张，107元，小计570.50元；3.到长春的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就医，2016年3月23日—2016年9月30日往返，姚秀骏及奶奶夏慧敏、爷爷姚久春3个人的票据6张，404元。（四）住宿费9724元：1.2015年10月27日到北京就医住宿费发票1张，住6天，1548元；2.到长春就医住宿费发票4张：2015年1月20日，住1天，128元；2015年12月24日，住1天，138元；2016年3月27日，住4天，560元；2016年9月30日，住3天，450元；3.到长春就医的房屋租赁费13800元发票1张，租期从2016年3月27日至2016年9月27日，6个月；因姚秀骏所就医的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发育行为儿科只有日间病房，无留宿条件，姚秀骏及其法定监护人在医院外租赁房屋住，本案实际分摊房屋租赁费的50%，即6900元。（五）复印费，本案分摊303.55元。（六）护理费21868.42元，计算依据：120.82元/天×1人×181天。（七）住院伙食补助费18100元，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29日期间，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实际住院181天，计算依据：100元/天×181天。（八）行李物品托运费460元。上述各项费用的计算基数为：72869.92元。另查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7年5月2日。姚秀骏及其法定代理人姚福晨、李娜，系城镇居民，无固定职业。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法规及国家相关政策，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姚秀骏主张后续治疗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的依据问题。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八）项关于“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规定，敦化市中医院应就其医疗行为与姚秀骏病症状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在原案再审的一审时，依敦化市中医院的申请，经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表明：敦化市中医院在对姚秀骏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姚秀骏目前存在的病症状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主要责任；并且被已经生效的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所采信，本案亦予以采信，故认定敦化市中医院对姚秀骏的损害结果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经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表明：姚秀骏患有精神发育迟滞及高度近视，其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智力）七级、（视力）六级伤残，其不宜评定护理依赖程度，其生活技能训练，所需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其所佩带近视镜所需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亦被已经生效的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所采信，本案亦予以采信。故姚秀骏主张为进行生活技能训练在相关医院就医治疗所实际支出费用，所佩带近视镜的费用以及其他合理费用，有事实依据，敦化市中医院负有赔偿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规定，故姚秀骏主张为进行生活技能训练在相关医院就医治疗所实际支出费用，所佩带近视镜的费用以及其他合理费用，有法律依据，敦化市中医院负有赔偿义务。2．关于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转院治疗的合理性问题。敦化市医院因未开展新生儿及儿童康复治疗，姚秀骏为进行生活技能训练所需后续治疗，经敦化市医院同意转院，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并在敦化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享受了一定的医疗保险待遇，扣除在社会医疗保险机构享受医疗保险待遇后自行支付了部分医疗费。二.关于姚秀骏所主张其他费用的必要性、合理性问题。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4916.96元问题。虽然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其不宜评定护理依赖程度；但本院综合考虑姚秀骏年龄较小、生活自理能力、健康状况等情况，其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实际住院181天，应考虑为护理期间，需要1人护理。因姚秀骏的法定代理人无固定职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固定收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参照一审辩论终结时的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即2015年度吉林省统计数据中相同或相近行业—“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20.82元/日×1人×181天=21868.42元，故本院只支持1人护理费21868.42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2.市内交通费14880元问题。因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规定的市内交通费，属于临时出差期间发生的，是短期的；而本案姚秀祺是在离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不远处的定点租赁房屋居住长达半年，每天固定路线往来于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与定点租赁房屋之间，无具体的实际票据，不适用该市内交通费补助，故本院不予支持。3．学费15000元问题，因国家实行免费基础教育，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故本院不予支持。4．本案分摊餐饮费1172.50元问题。因无法律依据，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故本院不予支持。5．本案分摊送鉴定材料费用2226元；因系姚秀骏、姚秀祺俩人共同提出申请鉴定，而相应的诉讼风险、费用应由这俩人承担，故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在能够认定的各项费用72869.92元为计算基数，按70%的赔偿责任比例相应计算，（一）医疗费18600.45元×70%=13020.31元，其余不予支持；（二）残疾辅助器具（适普型）费：配眼镜费用1280元×70%=896元，其余不予支持；（三）交通费2533.50元×70%=1773.45元，其余不予支持；（四）住宿费9724元×70%=6806.80元，其余不予支持；（五）复印费303.55元×70%=212.48元，其余不予支持；（六）护理费：21868.42元×70%=15307.89元，其余不予支持；（七）住院伙食补助费：18100元×70%=12670元；（八）.行李物品托运费460元×70%=322元。综上，姚秀骏主张为进行生活技能训练所需后续治疗在相关医院就医治疗所实际支出费用，所佩带近视镜的费用以及其他合理费用，敦化市中医院应当予以赔偿，其相关诉讼请求，本院应当予以支持；敦化市中医院的相关抗辩请求，因未举出相反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敦化市中医院赔偿姚秀骏各项费用的70%为51008.93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7年第5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八）项、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敦化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姚秀骏医疗费13020.3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适普型配眼镜）896元、交通费1773.45元、住宿费6806.80元、复印费212.48元、护理费1530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70元，行李物品托运费322元，合计51008.93元；二、驳回姚秀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敦化市中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3204元（缓交），由姚秀骏负担2136.83元，由敦化市中医院负担1067.1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依据上述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致残的，赔偿义务人应当向其赔偿包括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在内的费用。中医院对姚秀骏进行的后续治疗是否合理，并未提出鉴定申请，且中医院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姚秀骏因相关康复治疗改变了其目前的伤残等级，故中医院主张已支付伤残赔偿金就不应当支付后续治疗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敦化市中医院与姚秀骏之间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已经本院生效判决认定敦化市中医院对姚秀骏的损害结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姚秀骏主张敦化市中医院应承担完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秀骏佩戴近视镜所需费用问题，应以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为准，姚秀骏未能提供专业医疗机构关于眼镜更换周期及视力变换确需配制3副眼镜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27日眼镜费12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姚秀骏主张2015年10月28日住宿费150元的上诉理由，一审时姚秀骏主张150元住宿费为2015年10月27日的住宿费，该费用与同日产生的1548元住宿费相矛盾，故一审法院仅认定2015年10月27日到北京就医住宿费为154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姚秀骏主张误学费、中介费、税费等费用，均不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法定赔偿项目，姚秀骏的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秀骏主张的市内交通费，因姚秀骏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不远处租赁房屋居住，对于其是否产生交通费亦未能提交相关票据，故姚秀骏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秀骏主张因送鉴定材料产生4452元费用的问题，因诉讼风险产生的费用应由申请人自行负担，故姚秀骏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姚秀骏、敦化市中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姚秀骏应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4元，本院已予免交；上诉人敦化市中医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67元，由上诉人敦化市中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花审判员 李照令审判员 张 丽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池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