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81刑初596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兴清，男，1972年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刑二年，2007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2日被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刑一年，2009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1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2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余万红，男，1975年5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丰都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2日被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刑十个月，2009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1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2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6日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罗华侨，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成友、何许林（实习），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6）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罗华侨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被告人罗华侨及其辩护人张成友、何许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10月11日3时许，被告人余兴清经策划后伙同同案人“小强”等人（另案处理）驾车至福建省长乐市杨井路85号4座301室，盗走被害人何某放在家中卧室内的浅绿色保险柜一个。得逞后，被告人余兴清用撬棍橇开保险柜，盗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三万五千余元、黄金项链7条计228克、黄金手链5条计178克、戒指4枚计22.35克、耳环1副计4.6克、天宫锁1条计50克以及其他若干白金和K金等饰品。经长乐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盗黄金饰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13728.25元。
二、2015年11月8日2时许，被告人罗华侨明知余兴清雇其车辆系为实施盗窃，为赚取车费仍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载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至福清市宏路街道宏真路菜市场处，罗华侨驾车在楼下等候，余兴清、余万红到宏真路2号楼C座502室，由余万红负责望风、余兴清利用插在门上的钥匙进入房间，盗走被害人谭某放在房间内的人民币6200元及一部黑色OPPO牌手机。
三、上述盗窃得逞后，被告人罗华侨又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载被告余兴清、余万红至福清玉屏街道小北市场附近寻找作案目标，后罗华侨驾车在小北市场附近路边等候，余兴清、余万红到小北市场附近多了多超市楼上一居民房四楼，由余万红负责望风、余兴清用塑料拨片开锁进入房间，盗走被害人陈某1放在房间内的现金人民币830元及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
四、上述盗窃得逞后，被告人罗华侨再次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载被告余兴清、余万红至福清市玉屏街道凤凰路凤凰小区附近，罗华侨驾车等候，余兴清、余万红到附近寻找作案目标未果，后三人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现场从被告人余兴清处扣押到被盗现金人民币3100元，从被告人余万红处扣押到被盗现金人民币2000元，从被告人罗华侨驾驶的闽Ａ×××××车辆内扣押到被盗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83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OPPO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5100元发还被害人谭某，将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以及现金人民币830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盗的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及苹果5S手机两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997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罗华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余兴清盗窃四起，金额达人民币165755.25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余万红、罗华侨盗窃三起，金额达人民币17027元，数额较大，三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罗华侨为实施第四起盗窃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万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余兴清判处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余万红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罗华侨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兴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第一起盗窃中，其只偷了被害人提供的照片中的男士项链一条、女士项链一条、男士手链一条以及天宫锁等共计98克的黄金首饰和现金7000元，其中天宫锁里面都是沙子，没有被害人说的那么重。对指控的其他起盗窃没有异议。
被告人余万红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罗华侨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成友辩护称，被告人罗华侨是在第二起盗窃结束后才知道同案人是去盗窃，所以不能认定其是第二起盗窃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最后一起犯罪系预备；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0月11日3时许，被告人余兴清经策划后伙同同案人“小强”等人（另案处理）驾车至福建省长乐市杨井路85号4座301室，盗走被害人何某放在家中卧室内的浅绿色保险柜一个。得逞后，被告人余兴清用撬棍橇开保险柜，盗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三万五千余元、黄金项链7条计228克、黄金手链4条计159.25克、戒指4枚计22.35克、耳环1副计4.6克、天宫锁1条计50克以及其他若干白金和K金等饰品。经长乐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盗黄金饰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09322元。
二、2015年11月8日2时许，被告人罗华侨明知余兴清雇其车辆系为实施盗窃，为谋取利益仍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载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至福清市宏路街道宏真路菜市场处，罗华侨驾车在楼下等候，余兴清、余万红到宏真路2号楼C座502室，由余万红负责望风、余兴清利用插在门上的钥匙进入房间，盗走被害人谭某放在房间内的人民币6200元及一部黑色OPPO牌手机。
三、实施完第二起盗窃后，被告人罗华侨又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载被告余兴清、余万红至福清玉屏街道小北市场附近寻找作案目标，后罗华侨驾车在小北市场附近路边等候，余兴清、余万红到小北市场附近多了多超市楼上一居民房四楼，由余万红负责望风、余兴清用塑料拨片开锁进入房间，盗走被害人陈某1放在房间内的现金人民币830元及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
四、实施完第三起盗窃后，被告人罗华侨再次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载被告余兴清、余万红至福清市玉屏街道凤凰路凤凰小区附近，罗华侨驾车等候，余兴清、余万红到附近寻找作案目标未果，后三人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现场从被告人余兴清处扣押到被盗现金人民币3100元，从被告人余万红处扣押到被盗现金人民币2000元，从被告人罗华侨驾驶的闽Ａ×××××车辆内扣押到被盗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83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OPPO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5100元发还被害人谭某，将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以及现金人民币830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盗的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及苹果5S手机两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99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2日晚上21时左右其接到邻居给其打电话，说看见有人在长乐市杨井路85号4座搬走一个铁柜，问是不是其家里的铁柜被搬走了，其就从福州赶回来，发现放在主卧的一个保险柜被偷了。邻居跟其说10月11日凌晨3点50分左右有看见疑似小偷三人偷东西，从楼上搬一个铁柜下来。其被盗的是一个浅绿色，长方形保险柜内有借条一张（150万元）和银行存折、人民币约3.5万元、黄金项链7条、白金项链1条、黄金手链四五条、男士黄金戒指3枚，其中一枚是有玉戒面，是其打给其父亲的，其父亲过世后又传给其。还有女士戒指四五枚，黄金耳环1付，白金耳环2付，很大的黄金儿童天宫锁一个以及其它玫瑰金项链、戒指、手链等。这些金器大部分是1997年结婚时别人送的，还有金器是前几年购买的，损失的黄金大约共有1斤（指旧制16两）左右。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夫妻在福州，是别人打电话问其丈夫说长乐家里保险柜是不是被偷了，其夫回家查看了一下，发现保险柜真的被偷了。被盗财物如下：现金约3.5万元，其夫妻二人有个习惯，一直会放三万多的钱在里面，如果拿出来用，也会再拿一些放回去。其还记得被盗前有放了两捆全新的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在保险柜里面，每捆是1万元，还有一些100元、50元面值的，散乱夹在银行存折里面，放在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的有1万多元。保险柜里还有借条、金器，金器如下：其夫妻二人97年结婚的，结婚时亲戚朋友送了很多条项链，7条足黄金项链，总共7.3两；一个足金儿童天宫锁重1.6两；4枚黄金戒指，3枚男式的，1枚女式的，共0.75两；4条黄金手链，重5.1两；1条玫瑰金手链重约5分，还有一条玫瑰金豹子手链价值2万元；一条白金项链价值大概2万元；一对黄金耳环，重1.5分；玫瑰金戒指两枚，一枚男士的6000元，一枚女式的5000元；一对钻金耳环6000元，具体的清单之前已经提供给警方了。因为其平时会换着戴这些首饰，也比较经常从保险柜里面拿这些金器出来看，所以每条其记得比较仔细。其没有印象天宫锁会沙沙响，天宫锁很大。
3、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1时许，其回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到早上5时许，发现手机不见了，挎包被扔在大门内侧的鞋架上，挎包内的6300元人民币不见了。被盗的是一部黑色OPPO手机，该手机于2015年5月底以2598元人民币购买，被盗时有9成新。
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3时许，其在福清市玉屏街道小北市场多乐多楼上居民楼睡觉，到早上8时许，发现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不见了，手提包落在大门口鞋架旁的地上，其被盗八百多元人民币和三部手机，一部金色iphone6plus手机，内存64G，该手机于2015年10月底以6300元人民币购买，全新；第二部手机是白色的iphone5s，内存16G，该手机于2013年6月份以5000元人民币购买，被盗时5成新；第三部手机也是白色的iphone5s手机，内存16G，2013年6月份以5000元人民币购买，被盗时5成新。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号凌晨大概3点10分左右，其正在睡觉，突然听见了重物撞击地板的柜响，于是起床开门去楼梯口看，没有看到人，折返回家里靠近工商银行后门阳台探头，其发现有三个男子搬运一个疑似保险柜的物体，放入小车后备箱，并且还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终于把这么重的东西搬下来了，之后迅速开小车离开，看到他们离开后其回客厅看了下钟，正好是凌晨3点30分。三个男子大约在20岁左右，身材偏瘦，都是外地人口音，其中一个男子戴白色鸭舌帽，穿红色的紧身背心，腰间绑着衬衫，其他其就没看清楚。他们用的是银灰色三厢汽车，车型应该是老款的现代或别克，具体车牌没看清楚。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4时许，其逛到福清市小北市场附近，发现一辆银灰色的起亚牌小车停放在路边，小车上下来两名一高一矮的男子，二人下车后四处张望，神情比较紧张，随后走向一巷子的居民区，司机坐在车上摇下车窗东张西望，过一会那两名男子从巷子里跑出来上车了，其怀疑他们是去别人家里偷东西，就继续跟踪他们，并打电话通知民警。那三人驾驶那部小车行使到清航街桥头附近，其中两名男子又下车，去桥头附近的凤凰小区，司机仍在车上东张西望，后来民警就把三人抓获了。
7、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兴清处扣押到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OPPO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3930元，从余万红处扣押到现金人民币2000元。现已将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两部以及现金人民币830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将OPPO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5100元还红被害人谭某。
8、被盗首饰照片，证实第一起盗窃中被盗部分首饰情况。
9、辨认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盗财物价值。
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的前科情况以及余兴清的文化程度。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
14、被告人余兴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从福州坐出租车到长乐，到一小区3楼一房门口，其用随身带的塑料卡片插入房门发现没有反锁，就把大门打开，进入房间，房间没有人，其到一个卧室，看到卧室床头柜旁边放着一个密码锁式的浅色保险柜，但考虑其自己一个人没办法搬运，就先放弃偷盗，打算回去找人帮忙第二天再来偷。第二天晚上1时许，其与二名同伙又到长乐后，其与其中一名同伙进入该民宅到卧室内把浅色保险柜拉出来，弄到小车后备箱。后来其用撬棍把保险柜撬开，发现里面有现金三万六左右，黄金首饰若干，黄金首饰其全部拿去还之前赌博欠下的债款，钱被瓜分。黄金项链大概5、6条，小孩子的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1个，黄金戒指几个，还有一些白金首饰，有项链有戒指，其以为这些白金首饰是假的，都被其随同保险柜一起扔掉了。剩余黄金首饰拿去抵赌债，称了一下有300克估价60000元。其对罗华侨讲去做事情的意思就是去盗窃。虽然没有明讲，但是其用罗华侨车很多次了，而且罗华侨知道其有盗窃前科，并且都是凌晨从福州出发，所以罗华侨心里明白其雇车是去偷东西的。庭审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三起盗窃表示没有异议。
15、被告人余万红的供述，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至第四起盗窃事实。
16、被告人罗华侨的供述，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至第四起盗窃事实，以及在实施第二起盗窃之前，其即知道同案人是要去盗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余兴清提出“第一起盗窃其仅偷了98克的黄金首饰和现金70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兴清窃取了本院查明事实的第一起盗窃中的现金及相应首饰的事实，有被害人何某、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余兴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余兴清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张成友提出的“被告人罗华侨在第二起盗窃实施完毕后才知道同案人是去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华侨在实施第二起盗窃前，就知道同案人是去盗窃，该事实有被告人罗华侨、余兴清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上述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罗华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余兴清盗窃四起，金额达人民币161349元，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余万红、罗华侨盗窃三起，金额达人民币1702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罗华侨实施的第四起盗窃系犯罪预备，对该起犯罪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成友关于被告人罗华侨第四起盗窃系犯罪预备，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罗华侨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张成友关于被告人罗华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余万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余兴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余万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罗华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兴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27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万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华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兴清非法所得人民币144322元，发还给被害人何长灿、陈国容，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兴清、余万红、罗华侨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发还给被害人谭春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敏
人民陪审员 庄小红
人民陪审员 刘 龙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陈 怡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