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11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毅，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建德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炜，男，1992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伟娟，女，1991年7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常山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冰雁，女，1997年3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应小兰，女，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国文，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初颖，女，1997年5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韵雯，女，1995年6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市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丽丽，女，1996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常山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磊，男，1995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敏霞，女，1997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梦瑶（曾用名卢蒙瑶），女，1997年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龙泉市人民法院审理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炜、祝毅、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倪初颖、刘国文、邵韵雯、周敏霞、邹丽丽、卢梦瑶、申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浙1181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6日，被告人杨炜与被告人祝毅共同成立了“杭州毅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杨炜负责出售、发送信息等事宜。被告人祝毅主要负责员工面试、开会、发放工资奖金等事宜。由杨炜和祝毅招聘的被告人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陈某1（另案处理）、潘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将杨炜通过互联网软件“云客宝”及之前所在公司获取的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联系方式等）出售给不特定买家。
2016年6月6日至10月14日，被告人杨炜、祝毅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7792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苏伟娟涉案违法所得47860元，个人获利12900元；被告人张冰雁涉案违法所得36780元，个人获利7490元；被告人应小兰涉案违法所得29530元，个人获利9000元；被告人刘国文涉案违法所得21440元，个人获利6700元；被告人倪初颖涉案违法所得26500元，个人获利5600元；被告人邵韵雯涉案违法所得14000元，个人获利4800元；被告人邹丽丽涉案违法所得9460元，个人获利4000元；被告人申磊涉案违法所得8100元，个人获利3010元；被告人周敏霞涉案违法所得10300元，个人获利600元；被告人卢梦瑶涉案违法所得8800元，个人获利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炜、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40115元、12900元、7490元、9000元、6700元、5600元、4800元、4000元、3010元、1700元、5800元。陈某1、潘某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1800元。以上合计104915元。
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祝毅主动到龙泉市公安局龙渊派出所投案，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炜、祝毅、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蔡某、李某、翁某、吴某、朱某、周某、林某、罗某1、叶某、邹某、张某、罗某2、廖某的陈述，证人许某、王某、陈某1、潘某、陈某2、徐某、冯某、陈某3的证言，笔记本、台式计算机、电话机、客户联系方式、手机，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农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附光盘）、微信注册信息交易记录，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司基本情况、营业执照、价目表、交易数据资源花名册、920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证人信息、通话记录、户籍信息，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截频照片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祝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苏伟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张冰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应小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刘国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倪初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邵韵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邹丽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缴国库；十、被告人申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周敏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卢梦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上缴国库；十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十万四千九百一十五元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杨炜、祝毅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三千零五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被告人祝毅的上诉理由为：1、其并没有和杨炜合伙开公司的意图和行为，其仅是借钱给杨炜开公司，且帮助杨炜面试员工、发放工资和开会，其拿到的钱是杨炜归还的借款本息，并非分红；2、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有误；3、其作用较小，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杨炜、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等人的供述，证人许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和农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祝毅与杨炜合伙开公司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祝毅在公司里负责面试员工、发工资和开会等事宜，并从公司经营中获得分红，被告人祝毅据此提出的异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被告人祝毅虽然主动到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不构成自首；3、被告人祝毅与杨炜共同出资经营涉案公司，并参与日常管理，获取报酬，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炜、祝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杨炜、祝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炜、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毅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炜已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苏伟娟、张冰雁、应小兰、刘国文、倪初颖、邵韵雯、邹丽丽、申磊、周敏霞、卢梦瑶已退缴个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祝毅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季 军
审 判 员 陈伟平
审 判 员 李秀勤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巫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