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咸中刑初字第00031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农民。2013年2月6日因本案被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月23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抓获，1月28日被咸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涛，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海妮、杨卫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12月2日凌晨，聂斌、王建民（均已判决）伙同被告人李某、孙强（在逃）四人翻墙进入裴卫、贺志刚（均已判决）、聂斌事先踩过点的泾阳县王桥镇船头村三组杨某之家盗窃石狮子一个，以11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裴卫和贺志刚。该石狮子现已追回，经咸阳市司法文物鉴定组鉴定，为国家一般文物，经咸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2000元。
2、2012年12月3日凌晨，聂斌、王建民伙同被告人李某、孙强四人从裴卫、贺志刚带领聂斌、王建民踩过点的西安市户县大王镇康北村二组张某家院墙缺口处进入，盗窃拴马桩一根，以8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裴卫和贺志刚，贺志刚以12000元左右卖给一对渭南夫妇。
3、2012年12月10日凌晨，聂斌、王建民伙同被告人李某、孙强四人在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三组王某家盗窃山羊一只。山羊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王某，经咸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000元。
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指控其伙同他人三次盗窃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属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被盗石狮子和山羊已被追回返还失主；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李某伙同聂斌（已判刑）、王建民（已判刑）、孙强（在逃）四人翻墙进入裴卫（已判刑）、贺志刚（已判刑）、聂斌事先踩过点的泾阳县王桥镇船头村三组杨某之家盗窃石狮子一个，以11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裴卫和贺志刚。该石狮子现已追回，经咸阳市司法文物鉴定组鉴定，为国家一般文物，经咸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12月2日早8时许，杨某之向泾阳县公安局报案称其陕西省泾阳县王桥镇船头村三组家中的石狮子被盗。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2年2月14日，泾阳县公安局就“12.2王桥石狮子被盗案”立案侦查。
（3）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被盗石狮子由杨某之于2013年5月18日领回。
（4）被害人杨某之的陈述，证明他家住泾阳县王桥镇船头村，离关中环线泾阳冀中水泥厂约一公里。2012年12月2日早8点左右，他家人发现家中一个石狮子被盗了，应该是在12月1日晚至12月2日凌晨被盗的。被盗石狮子是青石材质，高约70公分，嘴中有圆石头，但已不见了，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听他爸讲好像是清代的。具体啥年代，他不清楚。经他辨认，他从公安机关院子的一堆石刻中辨认出他家被盗的那只石狮子，该石狮子嘴唇上有个缺口。
（5）咸阳市文物旅游局咸文旅鉴字（2013）14号司法文物鉴定书，证明被盗石狮经鉴定为清代的石刻文物，级别属国家一般文物。该石狮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
（6）咸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咸价鉴字（2013）0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泾阳县王桥镇船头村三组杨某之家被盗石狮经鉴定价值12000元。
（7）提取笔录及提取物照片，证明2012年12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从贺志刚家提取石狮子一个（高57cm，底座约34×23cm）。从王建民家提取到毛毡一块（两侧缝有木把，用于抬物品）。
（8）现场指认笔录、物证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12月25日，同案犯聂斌、王建民分别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现场位于泾阳县王桥镇船头村三组杨某之家中。2013年1月22日，同案犯聂斌、王建民分别对盗窃的石狮子进行了指认，均从公安机关追回的石件中指认出该宗盗窃犯罪所盗取的石狮子。
（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12月24日，被害人杨某之从公安机关扣押的石刻石件中指认出其家被盗的石狮子。
（10）同案犯聂斌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初一天晚上，他和王建民、李某、孙强四人开车前往泾阳水泥厂附近一个村子的一户家里（具体地点他已指认）偷石狮子，当时由孙强开车（什么车记不清了）。去后，孙强把车停在离那家不远处后看着车，他和王建民、李某三人去偷石狮子。那家院墙比较高，大门从里面锁着，邻居家院墙比较低。王建民翻墙爬上邻居家院墙，顺着屋檐爬上主家的院墙后翻入院内，从里面将大门打开，他和李某从大门进去，看见一个六、七十公分的青石材质的石狮子就在该家院子的水泥座上放着。他们三人用事先准备的一块毡布（两头缝有木棍）将该石狮子包好抬出大门，后抬上车，四人驾车拉走了。后他们以11000元左右将该石狮子卖给贺志刚，所得赃款四人均分，每人两千五、六左右，他将分的钱花完了。另供述，之前，裴卫和贺志刚带着他和王建民去户县看地方（指踩点）回来的路上，裴卫跟他们说泾阳县水泥厂附近的村子里有石狮子，让他们偷回来卖给裴卫。后隔了几天，他和裴卫、贺志刚一起去泾阳县水泥厂附近看了地方，后他把事情给王建民说了，王建民又叫了李某和孙强。
（11）同案犯王建民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初一天，聂斌给他打电话让他叫上大程村吴家的李某去泾阳县水泥厂附近一家村民家里偷一件石狮子。他给李某打电话说后，李某说文南组的孙强有车，让把孙强叫上，他就答应了，后又叫了孙强。四人联系好以后，乘坐孙强驾驶的黑色现代小轿车于次日凌晨12点多到达泾阳县水泥厂附近那个村子。孙强开车在外面等着，他和聂斌、李某三人翻墙进入主家院子，用事先准备好的毡片将院内一个石狮子包好从大门抬出院子放到车上，直接拉到贺志刚家，贺志刚给了他们11000多元，他们每人分得2600多元，他分得的钱生活花费了。另供述，他们所盗的石狮子50多公分高，100多斤重。这个地方是他们之前去户县踩点回来的路上，裴卫给聂斌说的。后来，他听聂斌说从户县踩点回来后的一半天，聂斌给贺志刚打电话问地方，贺志刚开车带着裴卫、聂斌专门去看了地方，所以他们去现场后知道主家的情况。他们去现场乘坐的车是孙强开的（听说后来卖了），带的毡子是聂斌自己缝的，毡子两头缝有木棍。事后，他把毡子带回家了。裴卫是贺志刚的师傅，二人是合伙人。他们去偷的这些东西，好多都是裴卫和贺志刚给提供的情况。他们把每次偷回来的东西基本都拉到贺志刚家。
（12）同案犯裴卫的供述，证明2012年十一二月份，他和贺志刚、聂斌、王建民四人去户县一个村子踩点看过那家的拴马桩返回的路上，他告诉聂斌他们说，泾阳县水泥厂附近一个村子有一个石狮子。后隔了一天，他和贺志刚、聂斌去泾阳县踩了点，他当时想让聂斌他们把石狮子偷回来卖给他。后聂斌他们将石狮子偷回来后卖给了贺志刚，石狮子一直放在贺志刚家。
（13）同案犯贺志刚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底12月初，他和裴卫去户县一户村民家看了一个拴马桩，由于对方要价高，他和裴卫、聂斌、王建民去踩点看地方，让聂斌、王建民把那个拴马桩偷出来。他们在户县踩完点返回途中，裴卫说泾阳县水泥厂附近一家村民家里有一个石狮子。隔了一天，他和裴卫、聂斌三人去泾阳县踩点看了地方。后聂斌和王建民等人将拴马桩、石狮子都偷了回来，把石狮子以11000元卖给了他和裴卫，石狮子一直放在他家，没有卖出去，后被扣押。他和裴卫把拴马桩以8000元左右收购后，以12000元卖给了一对渭南夫妇。买卖赃物的钱，他和裴卫一人一半。另供述，他在外面别人都管他叫“礼”。
（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初一天晚上，王建民给他打电话，让他把孙强叫上一块去偷东西。后孙强开车拉着他和王建民、聂斌，由聂斌领路，四人于当晚12时许一块到泾阳县一个村子把车停下（因当时天太黑，他没注意行车路线），王建民和聂斌翻墙进入一村民院子（是从邻居家较矮的院墙爬上主家院墙的），把大门打开，他和王建民、聂斌三人用毡布将该村民院子内的一个石狮子偷了出来抬上车拉走了，后将石狮子拉到贺力（即贺志刚）家卖给了贺力，得赃款11000元左右，他分得2000余元，生活花费了。另供述，他听王建民、聂斌说，偷石狮子的地方是贺力事先带他们踩好的点，他们将东西偷出来后贺力都收购，所以他们将石狮子偷出来后直接拉去给贺力了。所盗石狮子约六、七十公分高，他们用的毡布两头缝有两根木棍。孙强所开的车是一辆现代面包车。贺力是大程镇义和村人，真名叫什么他不清楚，他听聂斌他们都称其贺力。
2、2012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某伙同聂斌（已判刑）、王建民（已判刑）、孙强（在逃）四人从裴卫（已判刑）、贺志刚（已判刑）、聂斌、王建民踩过点的西安市户县大王镇康北村二组张某家院墙缺口处进入，盗窃拴马桩一根，以8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裴卫、贺志刚，贺志刚以12000元左右卖给一对渭南夫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民报警求助受理、处理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2年12月3日，户县公安局大王派出所接大王镇康北村二组张某报称：其凌晨1时许发现家中一根拴马桩被盗，请求查处。后该所对此案予以受理登记。
（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他家住户县大王镇康北村二组。2012年12月3日凌晨1点左右，他发现家中一根拴马桩被盗，次日向公安机关报了案。拴马桩被盗前，有人来他家要收购该拴马桩，当时因价钱问题没有说成。他家院子大门有锁，院子东边围墙以前下雨时倒了个缺口，他在缺口处挡着两个石棉瓦，其余围墙完好。偷拴马桩的人是从围墙缺口进入院子的，把缺口的石棉瓦掀掉了，用院子放的架子车把拴马桩从围墙缺口处拉出去了。被盗拴马桩由两部分组成，上面是狮子造型，下面是四方形柱子，全高2米多，石质的，有几百斤重。拴马桩以前被摔断了，狮子头放在他家厨房，下面的四方形柱子放在他家围墙边。他发现拴马桩被盗后四处寻找，后在东边离他家几十米到一百米的村子找了他家的架子车。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12月25日，经同案犯聂斌、贺志刚进行指认，均确认其盗窃拴马桩的地点位于户县大王镇康北村二组张某家院子。
（5）同案犯聂斌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份一天晚上，他和王建民、李某、孙强四人一块来到从咸阳往户县方向走的一个村子偷拴马桩。去后，孙强把车停在离主家不远处，在车边呆着看车，他和王建民、李某三人去偷拴马桩。主家东边院墙有个缺口，用石棉瓦挡着，他们把石棉瓦抬开，从缺口进入主家院内。因之前裴卫告诉他们的时候说拴马桩是两截，桩头在厨房，桩身在院子，他们就把桩头和桩身分别偷了出来，总高约两米二三，桩头是个狮子造型。因拴马桩比较重，他们顺手用院子的一辆架子车把拴马桩拉了出去。如果从大门出去的话，要开大门锁，动静太大，他们害怕被人发现，就从东边院墙的缺口处把架子车拉了出去。他们把拴马桩拉到停车的地方后，搬上车就走了，架子车扔在原地未管。后他们将该该拴马桩以七八千元卖给了贺志刚，赃款四人均分，每人分得两千元左右。另供述，之前，裴卫和贺志刚去那家收购过那个拴马桩，当时不知是因为价格太高还是主人不想卖，没有收购成。后裴卫和贺志刚把那家有拴马桩的事就告诉了他，让他们把拴马桩偷来再卖给他和贺志刚。裴卫和贺志刚还带他、王建民去踩点看了地方，将主家放拴马桩的地方、院墙有缺口及院子有架子车等情况都告诉了他们。后他联系王建民，王建民又联系了李某和孙强。
（6）同案犯王建民的供述，证明盗窃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作案经过、所盗赃物的特征等均与同案犯聂斌的供述一致。
（7）同案犯裴卫的供述，证明2012年十一二月份的一天，他和贺志刚两人去户县咸阳交界处一个村子收购一个拴马桩时，对方要价太高没有谈成。后他和贺志刚就带着聂斌、王建民一块去那个村子踩点看了下地方，让聂斌、王建民把拴马桩偷出来，他们还把拴马桩断成两截，桩头在厨房放着，桩身在院子放着等情况告诉了聂斌、王建民。隔了几天，聂斌他们把拴马桩偷了出来，他在贺志刚家看到那个拴马桩时才知道的。后来，他听说贺志刚把那个拴马桩卖了，卖了多少钱他不清楚，他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8）同案犯贺志刚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底12月初一天，他和裴卫去户县一村民家中收购拴马桩，因主家要价太高，他们不能接受，二人就商量让聂斌他们过来把拴马桩偷出来卖给他们。后他和裴卫带着聂斌、王建民去踩点看了下地方，把拴马桩放置的具体位置告诉聂斌、王建民，说拴马桩断成两截了，桩头在厨房，桩身在院子。隔了几天，聂斌他们把那个拴马桩偷出来拉到他家，他和裴卫以8000元左右予以收购，后以12000元左右出售给一对从他家门前路过的渭南夫妇。买卖拴马桩的钱，他和裴卫一人一半。
（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初一天晚上（在泾阳偷了石狮子后的一两天），王建民给他打电话说晚上再去偷东西，他又叫了孙强。当晚十一二点，由孙强开车，聂斌、王建民领路，他们四人一块到户县大王一个村子（因当时天太黑，他没注意行车路线），王建民和聂斌搬开一村民家东边院墙缺口处的石棉瓦进入该村民院子，他们把院内放着的一个拴马桩桩身和灶房房的拴马桩桩头分别搬到院内一辆架子车上，用架子车转移到孙强的车上，把架子车顺手扔在路边，后把断成两截的拴马桩拉到贺力（即贺志刚）家卖给贺力，得了七八千元，他分得1000余元，生活花费了。另供述，他听王建民、聂斌说，偷拴马桩的地方是贺力事先带他们踩好的点，他们将东西偷出来后贺力都收购，所以他们将拴马桩偷出来后直接拉去给贺力了。所盗拴马桩当时断成两截，桩头和桩身是分开的，共两米左右长，桩头是个狮子造型。
3、2012年12月10日凌晨，聂斌、王建民伙同被告人李某、孙强四人在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三组王某家盗窃山羊一只。山羊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王某，经咸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2年12月10日中午12时35分，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三组王艺（王某之子）报案称，他家中的羊被人偷了，他早上起床后发现大门开着，羊不见了。称他家所丢失的羊价值1200多元钱。
（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12月25日，经聂斌、王建民分别进行指认，均确认其盗窃山羊的地点位于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三组王某家，并对其所盗白色山羊进行了指认。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12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从三原县大程镇大程村南王组王建民家提取母山羊一只。
（4）领条，证明2012年12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王某从咸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将被盗白色山羊领回。
（5）咸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咸价鉴字（2013）0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三组王某家被盗山羊经鉴定价值1000元。
（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他家住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三组。2012年12月10日早5点多，他起床后发现自家羊圈的羊不见了，大门半开着，他就明白羊被偷了。他家丢失的羊是一只白色奶羊，没有角，他养了近四年，价值1200元左右。羊脖子上套着一条用蓝布拧的绳子，羊链子是铁丝的，接头是焊接起来的。
（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他和王某是一个队的，和王某之子王艺平常关系很好。案发后第三天，他和王艺一块闲聊时才知道王艺家的羊被盗了。王艺家丢的那只羊是一只白色奶羊，没有角，看起来比较肥，是他四年前帮着买的，当时花了360元。
（8）同案犯聂斌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10日左右一天，他和王建民、李某、孙强四人由孙强开车前往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一户村民家偷柱顶石（他们去偷柱顶石的事是裴卫告诉他的，说这个事情的时间长了，但他们一直没有去偷）。去后，他们发现那家院子大门没有锁，他们就直接进去，结果在院子没有找到柱顶石。他们正准备走时，发现院子养着一只羊，就顺手把羊偷了出来用车拉走了。后他们把羊给王建民放在家里了，王建民给了他二百元，给没给李某和孙强钱，他不清楚。
（9）同案犯王建民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他和聂斌、李某、孙强四人由孙强开车去三原县独李镇南仵村偷柱顶石。具体是谁说那家有柱顶石，他不清楚，反正是聂斌带着他们去的。去后，他们发现那家院子大门没有锁，他们就直接进去，结果在院子没有找到柱顶石。他们正准备走时，发现院子养着一只羊，就顺手把羊偷了出来装在车后备箱拉走了。后他们把羊给他放在家里了，他说自己给聂斌、李某、孙强每人二百元，羊就归他了。后他给了聂斌200元，李某和孙强的钱还没有给。
（1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初（在偷泾阳县一村民拴马桩后约一个礼拜），王建民又给他打电话说去偷东西，他又和王建民、聂斌、孙强四人去三原县独李镇一村民家偷东西，当时由孙强开车，聂斌领路（因天黑，他没注意行车路线）。王建民和聂斌都说那家有石狮子，结果他们去后发现那家院子大门没有锁，他们就直接进去，在院子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石狮子，准备离开时，看见院子有一只羊，就顺手把羊拉走了。回去后，他们把羊放在王建民家，王建民说给他们一人二百块钱，但后来没给他。另供述，他们所盗的羊是一只白色母羊。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李某作案后逃跑，后被咸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
（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23日，西安铁路公安处公安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咸阳市公安局通缉的网上逃犯李某已回家的线索后，即前往三原县大程镇吴家村四组李某家中将其抓获。经审查，被告人李某对其2012年12月份伙同他人在泾阳县、户县、三原县多次盗窃石刻类文物和一只山羊的事实供认不讳。
（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裴卫、贺志刚、聂斌、王建民均因本案及涉嫌其他犯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不同刑罚。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1981年10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三原县大程镇吴家村四组，农民。
以上事实所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共同盗窃作案三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1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被盗石狮子和山羊已被追回返还失主，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被盗石狮子和山羊已被追回返还失主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属从犯的意见，不符合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峰光
审 判 员 陈波翠
代理审判员 张亚鹏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东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