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行终1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仑头路**号。法定代表人：黎某谓，社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第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仑头余庆里98号102。法定代表人：黎某礼，社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某，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官洲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北山村北山大街10号。法定代表人：丘某华，主任。委托代理人：彭某某，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某，男，200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理人：黎某，女，198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原审第三人陈某的母亲。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仑头经济联社）、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仑头第六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官洲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官洲街道办）、原审第三人陈某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60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黎某1982年12月15日出生，2000年6月4日，其户口因征地农转非。黎某是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的社员股民，其持有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于2001年10月1日颁发的《仑头村社员分配股人口股份证》。2005年7月18日，黎某与陈润太办理结婚登记，2007年2月7日两人生育一孩陈泽铭，2009年7月25日生育二孩陈某，陈某属于政策外生育的小孩。2010年10月16日，陈某随母入户广州市海珠区仑头南约七巷1号，即仑头第六经济社所在地。2016年2月18日，陈某向官洲街道办提交《要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请求：确认陈某属于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仑头经济联社和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股权和福利待遇。官洲街道办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官洲街决字［2016］20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陈某不属于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仑头经济联社和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股权和福利待遇。陈某不服，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海珠府复字［2016］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官洲街道办作出的上述官洲街决字［2016］20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官洲街道办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6年8月15日，陈某再次提交《请求尽快解决社员股份待遇意见书》，请求官洲街道办尽快依法解决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问题。同日，官洲街道办作出官洲街重决字［2016］10号、官洲街重决字［2016］9-10号及官洲街重决字［2016］1-14号告知书，分别告知陈某、仑头第六经济社、仑头经济联社可在7日提交书面意见和证据材料补充，并告知将于2016年8月25日9时30分依法举行申辩会，同时并告知不参加申辩会的法律后果。上述告知书于2016年8月16日分别送达仑头第六经济社和仑头经济联社，于2016年8月18日送达陈某。2016年8月25日，官洲街道办依法举行申辩会，并依法制作了申辩会笔录，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及陈某均参加了该申辩会。同日，陈某向官洲街道办提交了《申请行政处理的请求及主要事实与理由》。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官洲街道办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官洲街重决字［2016］10号行政处理决定，认为“……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应坚持男女平等原则。既然被申请人的章程规定男性股民超生的子女可以享有股民资格和福利待遇，那么女性股民超生的子女也可以享有股民资格和福利待遇。申请的母亲是第二被申请人的股民社员，申请人的户口随母亲登记在第二被申请人处，且无证据证明申请人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规章规定的义务。根据上述规定，申请人属于第二被申请人的集体经济组成员，应享有相应的福利待遇……”从而决定：陈某属于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仑头经济联社和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股权和福利待遇。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6年10月9日分别送达陈某、仑头第六经济社及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收到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后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仑头村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1999年7月）第十六条规定：“对违反计划生育规定的人员，除按照上级有关部门的规定处理外，并作如下处理：1、超生多胎者，由怀孕期起，夫妇双方在八年内，小孩在出生日起十五年内，停止其人口股份分配，并停止享受社员福利待遇……”《仑头村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补充规定》（2002年7月9日）第三条规定：“……为男性青年娶入本村范围外妇女，按户籍政策迁入仑头村范围内居委会的只能配人口股壹股，离婚再娶不再配股。婚后生育小孩要符合计划生育规定才能配人口股；女性青年，结婚后按原仑头村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和仑头村征地农转居问题规定执行，只可在符合计划生育规定的生育小孩一名给予配人口股壹股。”《仑头经济联合社计划生育自治章程》（2009年2月15日）第五条第（四）项规定：“社员（居民）凡有违反计划生育的行为，除按省《条例》进行征收社会抚养费，由联社按照下列规定进行处理：1.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外生育的子女，在15年内，不得享受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经济联合社章程》（2015年12月3日）第十二条规定：“2015年12月31日24点为本社股民社员资格截止日。”第十三条规定：“本社股民社员资格界定和相关规定，具体如下：……（三）……属政策外生育的男性股民小孩，已接受计生部门处理，符合上述条件的，从发现日起，第十六年方可配股和享受福利待遇……（十）按照2002年10月1日开始执行的《仑头村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补充规定》第三条‘……女性青年，结婚后按原仑头村经济合作社股份制章程和仑头村征地农转居问题规定执行，只可在符合计划生育规定的生育小孩一名给予配人口股壹股’执行……”再查明，股民身份需经仑头经济联社和仑头第六经济社共同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官洲街道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份分配、分红作出处理决定。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对官洲街道办作出的处理决定不服，有权向法院起诉，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由此可见，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原则。在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只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且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才能认定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陈某的母亲黎某2000年6月4日征地农转非，且其持有《仑头村社员分配股人口股份证》，是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0年10月16日，陈某随母入户广州市海珠区仑头南约七巷1号，即仑头第六经济社所在地。那么陈某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相应的福利待遇应当审查陈某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陈某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官洲街道办认定陈某属于仑头第六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相应的福利待遇并无不当。《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表决、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2015年12月3日通过的《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经济联合社章程》第十三条第（十）项的规定违反了男女平等的原则，不能作为认定陈某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相应福利待遇的依据。关于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主张其改制后的经济组织已经不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所说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本省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管理，适用本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改制为公司的，不适用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指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建制经过改革、改造、改组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包括经济联合总社、经济联合社、经济合作社和股份合作经济联合总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合作经济社等。”本案中，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并未改制为公司，根据上述规定，其仍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所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陈某于2016年2月18日向官洲街道办提交《要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申请行政处理，官洲街道办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官洲街决字［2016］20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陈某不属于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仑头经济联社和仑头第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股权和福利待遇并依法进行了送达。陈某收到后不服，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海珠府复字［2016］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官洲街道办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官洲街道办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6年8月15日，官洲街道办依法作出告知书，各方当事人提交书面意见和证据材料补充，并告知将依法举行申辩会，同时并告知不参加申辩会的法律后果，上述告知书依法进行了送达。2016年8月25日，官洲街道办依法举行申辩会，并依法制作了申辩会笔录。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官洲街道办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官洲街重决字［2016］10号行政处理决定，并依法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官洲街道办作出的官洲街重决字［2016］10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仑头经济联社、仑头第六经济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没有就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查，即按照广州市“城中村”改制工作相关规定，2002年10月1日零时“农转非”为城镇户籍，撤村“固化股权”为股份合作制公司后，上诉人社员股民的后代，是否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原审第三人陈某是黎某在“农转非”后2009年7月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生育的，此时黎某的户口已是城镇户口，故陈某不具有上诉人的原集体经济成员资格。上诉人已改制为公司，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适用公司法，而不应适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关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予以予以撤销，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官洲街道办二审答辩称，原审第三人陈某母亲黎某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应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经济组织成员同等股权和福利待遇，因其属于不符合计划生育规定生育情形，依照相关规定不享有集体经济组织各项权益。根据广州市、广州市海珠区有关“城中村”改制工作的实施意见规定，上诉人具有对股份配置及股权固化作出自治性或自主性的规定，但2002年固化股权是相对固化，绝对固化时间在2015年12月31日。上诉人在股权绝对固化过程中所制定的章程相关条款，对男女股民生育的子女作出区别对待，违反了男女平等原则，侵犯村民的合法权利，应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陈某答辩称，上诉人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城中村”改制后，原村民转为上诉人的股民。依据上诉人章程规定，男性股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生育的子女，可配股和享受福利待遇，按照男女平等的原则，女性股民计划外生育的子女，也应享有同等的待遇。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4月12日，广州市海珠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作出海官洲征决字［2010］第5号《社会扶养费征收决定书》，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陈润太、黎某2009年7月25日违反计划生育超生一个子女，根据《广东省人口号计划生育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缴纳社会扶养费人民币142860元……。2010年12月23日，仑头经济联社向仑头第六经济社发出通知，因黎某于2009年7月政策外生育第二个小孩，在2010起，按有关的规定停止黎某夫妇的股份分配和集体福利待遇。以上事实有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海官洲征决字［2010］第5号《社会扶养费征收决定书》、《通知》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依据上述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原则。本案中，原审第三人陈某的母亲黎某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其于2010年10月16日随母入户在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无迁入迁出。陈某户口性质符合上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条件。《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表决、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根据上诉人在2015年12月制定的仑头经济联合社章程中规定“男性股民在政策外生育的子女，已接受计生部门处理，且在2016年1月31日前首次入户仑头村范围的，从发现日起，第十六年方可配股和享受福利待遇”。即上诉人男性股民的超生子女，在符合一定条件下，可配股和享受福利待遇。按照男女平等原则，陈某的母亲黎某是上诉人的女性股民，其在政策外生育的子女，在同等情况下应享受同等待遇。陈某于2010年10月16日入户上诉人所在地，已接受计生部门处理，现上诉人无证据证明陈某未曾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所规定的义务，官洲街道办认定陈某属于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享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股权和福利待遇，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上诉人提出已固化股权，原审第三人是社员股民后代，不具有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已改制为公司，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适用公司法有关规定的理由。《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指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建制经过改革、改造、改组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包括经济联合总社、经济联合社、经济合作社和股份合作经济联合总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合作经济社等。”2002年广州市推行“城中村”改制工作，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出台海委办（2002）51号《关于“城中村”改制工作的实施意见》的规范性文件，该文件在第二款有关政策和具体做法中的第(五)项村社合作经济组织转制中规定，“‘城中村’村委会撤销的同时，改变原村合作经济组织政企不分的状态，转制成为由集体法人股东或个股东持股的股份制企业(公司)。根据我区实际，可暂时保留经济联合社和经济合作社，再逐步转制成为规范化的股份制企业(公司)。……”根据上述政策规定，上诉人是由“城中村”改制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范畴。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经济联合社、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仑头第六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禄林书 记 员 陈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