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龙民二初字第262号
原告张世新。
原告吴元音。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义桀。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荣章。
被告海南利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荣章，总经理。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传申，海南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海南电网公司海口供电局，
负责人詹晓晖，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晓平，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郑炮，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反诉原告）徐荣章、被告海南利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章公司）、第三人海南电网公司海口供电局（以下简称海口供电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元音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义桀，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传申、海口供电局委托代理人吴郑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共同诉称，2008年6月27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出资合作为第三人在西海岸西边征用长流镇田罗经济合作社位于长流5号路南侧、长流1号路西侧，面积为28亩的土地办理征地手续。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各出资15万元。合同签订的同时，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按约定各付被告徐荣章15万元。2008年8月6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补充协议书》，就合作出资事宜，约定增加经费，其中被告徐荣章出资5万元，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各出资7.5万元，签订合同时就已付给被告徐荣章上述出资（合同中有记载）。2008年9月28日，被告徐荣章要求增加出资，经三方协商作为《第三次费事》，原告张世新出资2万元，原告吴元音和被告徐荣章各出资1.5万元。2008年10月17日，三方签订《出资协议书》，约定追加经费25万元，其中被告徐荣章出资8.3万元，原告张世新出资8.3万元，原告吴元音出资8.4万元。2008年12月6日，三方由就追加经费约定《出资协议书》，由被告徐荣章出资1.6万元，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各出资1.7万元。至此，三方为合作项目共计出资85万元，其中原告张世新共出资34.5万元，原告吴元音出资34.1万元，被告徐荣章出资16.4万元。在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之后，被告徐荣章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即利章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海口供电局签订居间合同，约定为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征用位于长流镇田罗经济合作社的28亩土地提供征地劳务，土地证办在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名下，第三人海口供电局支付费用532万元。经过合作各方的共同努力，第三人海口供电局成功征用该地，且土地已办证在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名下，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分别于2011年1月、2012年1月和2013年2月7日付给被告99万元、167万元、99万元，共计365万元，尚有167万元未付。被告徐荣章在收到365万元后，于2011年1月24日和2012年1月6日付给原告张世新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海南腾湘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共计82.1万元。82.1万元中，其中付给案外人经费9万元，付被告徐荣章借原告吴元音3.5万元，付被告徐荣章借原告张世新1万元，剩余款项77.6万元，由原告张世新分的34.5万元，原告吴元音分得34.1万元。原告张世新分别于2011年1月25日、2012年1月10日转付给原告吴元音共34.02万元，其余付现金给原告吴元音。另外，532万元应付税款48万元（已扣），同时三方同意为完善手续，扣除50万元作为共同开支，9万元支付案外人。因此，根据三方《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利益分配的约定，在扣除费用后所产生的利润按三方平均分配。在第三人已支付的365万元中，在扣除税款48万元及50万元共同开支和支付案外人9万元，以及扣除出资85万元后，尚余173万元，应由三方均分，各得57.6万元，但是被告徐荣章在取得上述款项后，并未按约定支付给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另外，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尚未支付的167万元，属纯利润（成本已扣），按合同约定应由三方均分，故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要求平均分配，各得55.66万元也合法有据。被告徐荣章在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多次催促之下，仍拒不按约定履行合同，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违约行为不应当得到支持。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已支付的款项中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应得利润款每人各57.6万元；2、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三人平均分配第三人尚未支付的167万元，每人应得利润款为55.66万元；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利章公司答辩称，一、其没有收到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任何出资。二、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声称173万元，各分得57.6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告徐荣章已经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结算清楚。四、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声称应该分别分配得55.66万元更是违背客观事实。五、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要求其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从其角度说，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无效的表现是：1、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在合同中约定分配代理费，代理费是村民的补偿，侵犯村民的利益。2、其未委托被告徐荣章与任何人签订合同，被告徐荣章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不属于公司行为，所以合同对公司无效。3、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只与其签订了代理合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是其与第三人海口供电局的关系，第三人海口供电局未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被告徐荣章签订任何私下合同，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的合同与第三人海口供电局与其的相冲突，属无效合同。综上，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诉讼请求违背事实和法律，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徐荣章答辩并反诉称，一、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没有支付足额的出资给其。2008年6月27日，其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分别出资15万元给其；2008年8月6日，又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分别出资7.5万元；2008年9月28日，又签订《第三次费事》，约定原告张世新出资2万元，原告吴元音出资1.5万元，其出资1.5万元；2008年10月17日，又签订《出资协议书》，约定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分别出资8.3万元；2008年12月6日，又签订《出资协议书》，约定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分别出资1.7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只分别交付15万元给其，其余均没有交付给其，已经严重违约，原告张世新仍欠19.5万元，原告吴元音仍欠19.1万元没有交付给其。二、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声称173万元，各分得57.6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分三次转给利章公司合计365万元，不是转给其。依据第三人海口供电局与利章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乙方责任：2、乙方负责与村民、村委会等签订补偿协议，支付给村委会和村民的青苗、树木、坟墓和地块范围内的构筑物的补偿及拆迁地上附着物等费用，以及付给土地权属的合作社和村民的一切补偿费用，均包含在代理费中。4、乙方对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若造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海口市秀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审核《海南电力试验研究基地和长流供电所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函：依据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果、国家房屋征收法规和我市房屋征收管理的有关规定，综合各项预算，征收预算总额为511.3841万元。以上两项冲抵511.3841万元减去365万元等于146.3841万元，也就是说，现在账上亏空146.3841万元，如果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承认合伙，亏空的钱就应该承担补交的责任。三、其已经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结算清楚。其通过利章公司转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指定的海南腾湘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1年1月24日转入25万元，2012年1月6日转入57.1万元，共计82.1万元。而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仅仅支付了30万元（各15万元）的投资款，却实际收到82.1万元，故二原告应退还52.1万给被告徐荣章，即原告张世新退还26.05万元、原告吴元音退还26.05万元。依照其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2012年1月5日的约定：167万元分配如下：1、付被告徐荣章21.4万元、原告张世新24.05万元、原告吴元音24.1万元，三人投资款共计70万元。2、办理划拨用地有关手续活动费50万元。3、付给案外人阿奇活动费4万元；4、结余43万元。5、付费用共13万元。以上合计180万元，拟扣除税费48万元，共计228万元。以上事实证明其和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已经结算清楚。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实际支付365万元减去花费的228万元等于137万元，这剩余的137万元不属于红利，而是要付给村民的房屋补偿和拆迁补偿费用。依据政府下达的房屋补偿和拆迁补偿费用511.3841万元减去137万元等于237.3841万元，也就是说亏空237.3841万元，因此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声称剩余173万元，与事实不符。同时依据签订的合同，约定28亩土地的代理费为每亩6万元，合计168万元，其已经支付198万元，已经超过应分配的款项，因此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声称需要分得57.6万元是完全错误的。四、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声称应该分别分配到55.66万元更是违背客观事实。第三人海口供电局还没有支付给其，是否支付还是未知数，况且，即使拨款也属于赔偿地上建筑物的赔偿费用，根本不属于利润，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要求分配没有产生的不属于利润的钱款，违背约定，也严重侵犯村民的利益。综上，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诉讼请求违背事实和法律，构成违约，特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原告张世新支付欠缴的出资19.5万元，原告吴元音支付欠缴的出资19.1万元给被告；2、原告张世新退还26.05万元，原告吴元音退还26.05万元给被告，并共同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针对被告徐荣章的反诉，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徐荣章的反诉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我方已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完出资费用。且从被告徐荣章支付给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款项可以证明两原告已经支付完出资的事实。被告徐荣章向两原告的账户里支付82.1万元，其中9万元是中介款，3.5万元是还给原告吴元音的借款，1万元是还给原告张世新的借款，剩余68.6万元与前期的出资一致。所有的补充协议都是为了增加出资。二、剩下的68.6万元是出资的分红，不是不当得利，被告徐荣章要求返还没有法律依据。
第三人海口供电局陈述称，首先，其非本案发生纠纷的合同一方当事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其次，2010年2月2日其与利章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其委托利章公司办理征地手续，利章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故其与利章公司之间因《协议书》的签订和履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被告徐荣章等三个自然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无权向其提出任何主张。再次，其与利章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项下的付款义务，其已经支付了365万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其应按285元每平方米的标准支付利章公司代理费，其实际取得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8666.61平方米，代理费为258＊18666.61=5319983.9元，约532万元，截止2013年2月已经支付365万元代理费。利章公司开具了发票。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请求判决两原告与被告徐荣章平均非配第三人尚未支付的167万元”的诉求，并请求法院作出财产保全裁定，要求其暂缓支付利章公司167万元，没有任何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对其的无理诉求。
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27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出资为海口供电局在西海岸西边征用长流镇田罗村28亩土地办理征地手续，约定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各出资15万元给被告徐荣章用于征地建设，三方在“征地项目利益分配”上约定“以海口市供电局同意的土地价格为准，在征地过程中，扣除一切费用后所产生的利润按三方平均分配”。2008年8月6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补充协议书》，就海口供电局在长流镇田罗村征地合作项目事宜约定增加经费，其中被告徐荣章增加出资5万元，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均增加出资7.5万元。2008年9月28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又签订《第三次费事》，经三方同意，增加5万元作为该项目办理手续费，其中原告张世新新增出资2万元，原告吴元音和被告徐荣章各出资1.5万元。上述协议书均有三方的签名。2008年10月17日，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签订《出资协议书》，三方约定继续追加海口市电网公司征地项目运作经费25万元，其中原告张世新与被告徐荣章各增加出资8.3万元，原告吴元音增加出资8.4万元。综上，原告张世新在该征地项目中共需出资34.5万元，原告吴元音共需出资34.1万元，被告徐荣章共需出资16.4万元。2008年6月27日，被告徐荣章分别向二原告出具收条，证明其分别收到二原告提交的15万元经费。2010年2月1日，第三人海口供电局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利章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海口市长流镇1号路（长滨路）西侧、5号路南侧征地28亩土地的征地相关事宜，该征地代理费用按285元每平方米（即19万元每亩的标准计算），该地块当时属海口市长流镇田罗经济合作社集体用地。后被告徐荣章作为利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后被告徐荣章依据该协议，并将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出资款以利章公司的名义用于该项目的征地建设。2011年1月4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出具的《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关于长流供电所项目用地上青苗及附着物拆迁补偿方案的函》中明确为提供长流供电所项目建设用地，市政府征收长流镇田罗村土地，该项目用地的附着物补偿总额为175787.81元。2013年1月6日，秀英区长流镇人民政府长府函（2013）4号《关于拨付海南电力实验基地和长流供电所项目迁坟补偿费的函》中明确长流供电所项目土地征收、海南电子实验基地征收工作需支付迁坟补偿费105800元。
另查明，对于征地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认可的案外人经费为9万元，被告徐荣章认可的案外人经费为4万元，案外人伍长祺出庭作证其收到经费9万元。另，被告徐荣章以缺资金运作项目为由向原告吴元音分三次共借款3.5万元，向原告张世新借款1万元。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均认可48万元为税款，50万元为办理划拨用地手续活动费。此外，利章公司于2011年1月24日、2012年1月6日向法定代表人为原告张世新的海南腾湘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分别汇款25万元、57.1万元，共计82.1万元，其中原告张世新分得35.5万元，原告吴元音分得37.6万元。海口供电局分别于2010年12月23日、2011年11月23日、2013年2月5日分三次共支付利章公司关于长流供电所办理征地代理费365万元，尚有167万元代理费未支付，海口供电局表示167万元为海口供电局与被告利章公司协议书中所约定的代理报酬款项的一部分。被告徐荣章提供了《补偿协议书》及清单，欲证明上述167万元全部属于农民补偿款，但其当庭提供的证据原件与向本院提供的复印件内容不一致。
再查明，海口市长滨1号路两侧地号为03-03-05-21土地，即本案涉案土地已办理至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名下。利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徐荣章。
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出具的《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关于长流供电所项目用地地上青苗及附着物拆迁补偿方案的函》中明确为提供长流供电所项目建设用地，市政府征收长流镇田罗村土地，该项目用地的附着物补偿总额为175787.81元。2013年1月6日，秀英区长流镇人民政府长府函（2013）4号《关于拨付海南电力实验基地和长流供电所项目迁坟补偿费的函》中明确长流供电所项目土地征收、海南电子实验基地征收工作需支付迁坟补偿费105800元。
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第三次费用》、《出资协议书》、收条、借条、汇兑支付来帐凭证、汇兑来账通知单、秀英土函（2011）1号函、长府函（2013）4号函、协议书、海口市国用（2013）第0009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发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于2008年6月27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008年8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书》、2008年9月28日签订的《第三次费事》、2008年10月17日、2008年12月6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均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之合同，依法应受保护。被告徐荣章主张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实际分别只支付15万元的出资款，但从三方在半年时间内五次签订协议，四次增加出资，且每次新增出资并非之前出资数额的累计，可见合同三方应在出资款均到位的情况下方会签订追加经费的协议，且这与之后利章公司向二原告支付了82.1万元的行为亦相互印证，且被告徐荣章若明知二被告出资不到位，仍通过利章公司向二原告支付了82.1万元利润款项，则有悖常理，被告徐荣章亦无证据证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出资不到位，故本院认定原告张世新已出资34.5万元，原告吴元音已出资34.1万元；被告徐荣章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徐荣章作为利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签订出资协议用于第三人海口供电局的征地项目建设，但是被告徐荣章将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出资款均用于以被告海南利章公司名义为第三人海口供电局办理征地项目，即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出资款实际为利章公司所用，后该出资额也以利章公司名义转账给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徐荣章虽是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签订出资协议，但实际履行合作事项则是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利章公司的名义进行操作，并且二原告与被告徐荣章对采用利章公司的名义与海口供电局签订代理征地协议的操作方式无异议，故利章公司应按照二原告与被告徐荣章的约定履行义务。
关于征地的成本，分别有如下款项：一、原告张世新、吴元音与被告徐荣章三方出资合计的85万元；二、原、被告均认可的税款及办理划拨用地手续活动费，分别为48万元、50万元；三、案外人经费9万元（原告主张9万元，被告徐荣章主张4万元，因案外人伍长祺出庭作证其实际收到9万元经费，本院依法认定案外人经费为9万元）；四、《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关于长流供电所项目用地地上青苗及附着物拆迁补偿方案的函》所确定的附着物补偿总额17.578781万元；四、秀英区长流镇人民政府长府函（2013）4号《关于拨付海南电力实验基地和长流供电所项目迁坟补偿费的函》中明确的迁坟补偿费10.58万元。按照二原告与被告徐荣章的合同及协议的约定，二原告与被告徐荣章平均分配利润，利润应为全部所得代理费用减去所有成本之后所剩余的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海口供电所已付的征地代理费用为365万元。因此，在已付的365万元款项中，利润为144.8412万元（365万-85万-48万-50万-9万-17.578781万-10.58万），故每方可分得利润48.28万元（144.8412万／3）。在利章公司已支付给二原告的82.1万元款项中，扣去被告徐荣章分别欠原告张世新、吴元音的1万元及3.5万元款项、扣除二原告的实际出资款项68.6万元（34.5万＋34.1万）后，二原告实际已分得的利润款项为每人4.5万元［（82.1万-68.6万-1万-3.5万）／2人］。故在海口供电所已付的365万元征地代理费用中，二原告分别有43.78万元（48.28万-4.5万）利润款项尚未分配，二原告主张分别应分得57.6万元，与事实不符，多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海口供电局尚未支付的征地代理费167万元，因海口供电局已明确表示该款系支付给利章公司的征地代理款项，利章公司作为二原告与被告徐荣章合作征地事项的操作方，其负有将利润平均分配之义务。即二原告有权享有167万元利润款的分配，故二原告主张分配上述款项有事实依据，应各自分得55.66万元（167万／3人）。被告徐荣章提交的《补偿协议书》及清单经质证，欲证明上述167万元系农民土地补偿款，但该份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内容不一致，且该份证据与二原告提供的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的《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秀英分局关于长流供电所项目用地地上青苗及附着物拆迁补偿方案的函》、秀英区长流镇人民政府长府函（2013）4号《关于拨付海南电力实验基地和长流供电所项目迁坟补偿费的函》中关于附着物补偿总额和迁坟补偿费的证明内容不一致，而二原告提交的上述二组证据系行政机关所作出，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依法采信。综上，本院对被告徐荣章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故被告徐荣章以上述款项系征地补偿款，拒不支付给二原告利润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第60条、第10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徐荣章、海南利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向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支付43.78万元；
二、限第三人海南电网公司海口供电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向原告张世新、吴元音支付55.66万元；
三、驳回原告张世新、吴元音其他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徐荣章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46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61元，由原告张世新、吴元音负担1521元，由被告徐荣章、海南利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9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435元，由被告徐荣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青良
审 判 员 林宏业
人民陪审员 黄 勇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一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