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瓦庆彪。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和，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责人：苏大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煊、庄旭江，系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桂平，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钦城、杜兴达，系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双，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群生，男，汉族。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桂平、陈伟双、陈群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507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项判决，并驳回苏桂平对中华财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苏桂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本案事故车辆粤D2****号于2016年8月5日向中华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中华财保公司依法出具保单，约定保险期间是自2016年10月29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17年10月28日23时59分59秒止，而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17日，事故并非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1项的规定而认定本案保险合同成立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中华财保公司不负责赔偿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诉讼费。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决，变更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计算苏桂平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事实与理由：一、苏桂平提交的《证明》及《劳动合同》内容均不具有事实根据，苏桂平应当提交其工资表，而非仅凭该证明单位的证明确定平均工资。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免诉讼费〉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从《证明》内容来看，该证据缺乏合法性，因此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二、居民委员会不是流动人口管理部门，其无权就苏桂平的居住情况出具证明。三、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根本无法证明苏桂平的两个被抚养人詹某甲、詹某乙生活于汕头市，詹某甲、詹某乙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结合客观事实，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计算。四、一审法院认定苏桂平的误工时限按180天计算，是错误的。其误工时限最长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15天，鉴定机构在评定苏桂平的误工时限时出现超过法律规定的情况。苏桂平辩称，针对中华财保公司的上诉，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投保人陈群生自2016年8月5日已向中华财保公司缴交了保险费，中华财保公司也向陈群生出具收款收据以及保单，依据省高院关于保险合同纠纷的指导意见，本案的交强险应自2016年8月5日生效，同时作为消费者购买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享受保险的利益，不可能将风险放在两个月后再生效，所以中华财保公司的保单是格式条款，明显是中华财保公司的员工出现了错误，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当对消费者有利的解释。本案诉讼费认为应当由中华财保公司承担。针对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一审的时候苏桂平已经提交了居住证明，居住证明已经证明苏桂平的经常居住地是汕头市区，并且苏桂平的两个孩子也是在汕头市区出生并且居住了几年，依此证明，苏桂平一直居住在城镇，因此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群生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陈伟双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判。苏桂平一审向法院起诉请求：1.中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桂平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2.人民财保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桂平各项损失共计79,117.3元；3.陈伟双、陈群生对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的苏桂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中华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陈群生、陈伟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0月17日13时0分，陈伟双驾驶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汕头市科技西路自东往西行驶至科技西路与华山路交接处实施右转弯，苏桂平驾驶粤DG****号二轮摩托车沿华山路自南往北行驶至此，厢式货车的左侧与二轮摩托车的右侧发生碰撞，苏桂平在事故中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当天，苏桂平被送往汕大附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苏桂平为：右侧胫腓骨下端开放性骨折等。苏桂平于2016年11月12日出院，住院26天，支付医疗费43,969.55元。2016年11月1日，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湖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伟双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苏桂平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苏桂平的申请和一审法院委托，2017年2月9日，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桂平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3,000元(右侧胫腓骨2处内固定物取出需住院15天,费用13,000元)；康复费为2,000元；护理期105天，建议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每天2名，余7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90天，营养费为1,800元；误工期为180天。另查：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陈群生；陈群生为陈伟双的雇主，陈伟双在执行陈群生职务行为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2016年8月5日，陈群生向中华财保公司办理缴纳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费1,018.87元。2016年10月28日,中华财保公司出具交强险保险单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交强险保险单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29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17年10月28日23时59分59分止。又查：2015年10月28日，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已由陈群生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保险金为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0月29日0时起至2016年10月28日24时止。另查：苏桂平为农业家庭户口。苏桂平与其妻詹某某生育二个儿子:长子詹某甲,于2010年10月27日出生;次子詹某乙,于2013年1月23日出生。根据汕头市龙湖区XX街道办事处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苏桂平自2015年2月起居住在该辖区XX街道XX四巷8号。根据汕头市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苏桂平自2015年8月1日入职该司，担任水电安装师傅，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苏桂平自2016年10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至今无法到公司上班，在此期间，该公司没有支付苏桂平的工资。《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5年广东省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260.1元，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19,352.4元,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67,675元，伙食补助费每天为100元。诉讼期间，苏桂平称其不能举证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陈伟双称：其垫付苏桂平医疗费28,000元，要求在人民财保公司应赔偿苏桂平的款项中予以抵除，其另行向人民财保公司索赔。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陈伟双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苏桂平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为粤D2****号货车是否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中华财保公司虽然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交强险保险单给投保人陈群生，约定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29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17年10月28日23时59分59分止，但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1）项关于“保险人尚未出具保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但已接受投保单或收取保险费的，被保险人主张保险合同成立，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人身保险合同保险人需要等待体检结果或者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华财保公司已于2016年8月5日收取了陈群生缴纳的粤D2****号货车的交强险保费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费，该投保车辆交强险期间应自中华财保公司收取投保人保费时即2016年8月5日起成立，而本案保险事故发生于2016年10月17日13时0分，故应认定本案粤D2****号货车的保险事故发生交强险保险期间内。陈群生是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权人，该车辆已由其向中华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苏桂平的损失；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赔偿的部分,应由人民财保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赔偿苏桂平的损失；陈群生是陈伟双的雇主，陈伟双驾驶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在执行陈群生职务行为时发生交通事故，故对商业第三者险不足赔偿的部分，应陈群生承担赔偿责任。陈伟双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对陈群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苏桂平请求中华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赔偿部分，陈伟双、陈群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充分，予以支持。中华财保公司提出粤D2****号货车没有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不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等。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苏桂平的损失有：关于苏桂平医疗费43,969.55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康复费2,000元、营养费1,800元的问题。上述各项费用，有当事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为证，可予认定。关于苏桂平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的问题。苏桂平住院治疗26天，内固定物取出需住院15天，住院治疗共41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苏桂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00元,故苏桂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的请求，依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苏桂平请求护理费23,800元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苏桂平的护理期105天，建议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每天2名，余7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参照汕头市区雇佣护理工的相关标准,一审法院酌定苏桂平的护理费为20,250元（150×30×2＋150×75）。苏桂平超过部分护理费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苏桂平请求残疾赔偿金93,040.4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问题。苏桂平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汕头市龙湖区XX街道办事处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苏桂平自2015年2月起居住在该辖区XX街道XX四巷8号，故可认定苏桂平的经常居住地在汕头市龙湖区，可按2015年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260.1元、以苏桂平九级伤残的比例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苏桂平请求残疾赔偿金为93,040.4元(23,260.1×20×20%)，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考虑到苏桂平九级伤残及汕头市生活水平等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苏桂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故苏桂平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苏桂平请求误工费30,000元的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苏桂平误工期评定为180天。苏桂平以汕头市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其每月工资为5,000元的标准，请求其误工费30,000元（5000÷30×180），不超过该项赔偿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关于苏桂平请求交通费2,000元的问题。因苏桂平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为凭，根据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定苏桂平的交通费为500元。苏桂平超过部分交通费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苏桂平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50,315.2元的问题。需要苏桂平扶养的有苏桂平长子詹某甲，2010年10月27日出生，自苏桂平定残之日起至詹某甲十八周岁止，需要苏桂平抚养4,273天；次子詹某乙，2013年1月23日出生，需要苏桂平抚养至十八周岁止，还需5,089天。苏桂平及其妻子均负有共同抚养儿子之义务。根据苏桂平九级伤残等级及2015年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19,352.4元计，苏桂平可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49,637.58元（19352.4÷365×4273×20%÷2＋19352.4÷365×5089×20%÷2）。苏桂平超过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苏桂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268,297.53元。苏桂平的医疗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损失共62,869.55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赔偿限额10,000元，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苏桂平10,000元；苏桂平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损失共20,5427.98元,已超过本次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桂平110,00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20,000元，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桂平120,000元。抵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苏桂平仍有损失148,297.53元(268297.53－120000)，因陈伟双驾驶的粤D2****号货车已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含不计免赔率险种），侵权责任人即陈伟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人民财保公司应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赔偿苏桂平的损失88,237.03元(148297.53×70%－148297.53×70%×15%)。抵除陈伟双预付苏桂平28,000元，人民财保公应赔偿苏桂平60,237.03元。抵除中华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已赔偿部分，陈群生应按侵权责任人过错程度比例赔偿苏桂平损失15,571.24元（148297.53×70%－88237.03）。因侵权责任人陈伟双负事故主要责任，陈伟双应对陈群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苏桂平损失120,000元；人民财保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苏桂平60,237.03元。陈群生应赔偿苏桂平15,571.24元，陈伟双应对陈群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财保公司提出本案投保的事故车辆没有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有效期间内，其不应赔偿苏桂平的损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人民财保公司提出苏桂平请求的交通费、护理费过高，应予酌减，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人民财保公司提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苏桂平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陈伟双提出预付苏桂平医疗费28,000元应在人民财保公司赔偿苏桂平的款项中予以抵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和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和采纳；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和主张，不予支持和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桂平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桂平60,237.03元；三、陈群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桂平15,571.24元；四、陈伟双应对陈群生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苏桂平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7元，鉴定费2,700元,共4,797元,由苏桂平负担1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1,500元，陈群生负担197元。上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陈群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费用直接付还苏桂平。陈伟双应对陈群生应负担上述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华财保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交强险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苏桂平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是否恰当。关于中华财保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交强险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财保公司、陈伟双一审所提交的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保险单上显示，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29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16年10月28日23时59分59秒，而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17日，并未在保险期间内，并且保险单出具时间为2016年8月5日，因此本案不适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第一条第（1）项关于“保险人尚未出具保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但已接受投保单或收取保险费的，被保险人主张保险合同成立，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该保险单已经出具，一审法院适用该指导意见第一项的规定认定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期间应自中华财保公司收取投保人保费即2016年8月5日起成立，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从而认定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桂平的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中华财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因事故发生时，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并未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故陈群生作为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桂平的经济损失。关于苏桂平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苏桂平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交汕头市龙湖区XX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自2015年2月起居住在安和街XX四巷8号，同时提供与汕头市XX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单位证明，以佐证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有工作收入，因此，苏桂平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苏桂平是农村居民但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儿子詹某甲和詹某乙的抚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民财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桂平的误工费问题，苏桂平具有劳动能力，且处于正常工作的年龄阶段，根据苏桂平在一审向法院提交的与汕头市XX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单位证明及营业执照，可以认定苏桂平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水电维修安装工作。因其无法提供交通事故发生前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其误工费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苏桂平请求按5,0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与《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与水电安装相关行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相近。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计算苏桂平的误工费并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认为苏桂平的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15天，但无法提供证据推翻苏桂平司法鉴定中关于苏桂平误工期180天的结论，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群生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苏桂平损失120,000元，加上应按侵权责任人过错程度比例赔偿苏桂平15,571.24元，合计135,571.24元；人民财保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苏桂平60,237.0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本案中，经一审法院查明，陈群生系陈伟双的雇主，陈伟双是在执行陈群生职务行为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因此，造成苏桂平损失的赔偿责任应由陈群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陈伟双应对陈群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调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粤D2****号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责任赔偿主体认定错误以及对苏桂平的赔偿责任部分处理不当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507民初46号民事判决；二、陈群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桂平135,571.2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桂平60,237.03元；四、驳回苏桂平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97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4,797元，由苏桂平负担1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1,500元，陈群生负担3,1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233元，陈群生负担2,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吴伟峰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