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7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大道东。
法定代表人：王佰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艺，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州市桦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雷州市台湾街。
法定代表人：陈雪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光，该公司副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业全，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雷州市，
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金盛街**号。
法定代表人：陈伟华，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生态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腾铁骑，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州市桦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达公司”）、王业全以及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弘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倡公司”）、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金融公司”）占有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励、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菲菲担任记录。上诉人众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艺，被上诉人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光，被上诉人王业全，原审被告弘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伟华到庭参加诉讼。一汽金融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众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3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桦达公司、王业全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桦达公司、王业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王业全受让涉案车辆后，又将涉案车辆转让给桦达公司并交付给桦达公司使用，故桦达公司基于合同关系合法占有使用涉案车辆，请求返还涉案车辆，应予以支持”是错误的。首先，桦达公司没有实质证据证实其受让了涉案车辆，一审法院单凭一个可能没有实际履行的收据就支持桦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依据不足。其次，王业全据以主张众诚公司返还涉案车辆的《公司车辆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该转让行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1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王业全与弘倡公司所签订的《公司车辆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该转让行为无效。从《公司车辆转让协议》的具体约定来看，如合同第二条第2款“此协议中的车辆是用按揭方式取得的车辆，所以在甲方（弘倡公司）归还一汽金融公司的贷款并交还乙方（王业全）车辆的其他领证件时……”、第三条第2款“因此协议中的车辆是用按揭方式取得的车辆，所以在甲方未交完证件给乙方时，造成乙方车辆（财产）未能过户……”及第四条第1款“乙方应对转让车辆的相关证件资料情况均已知晓，成交后，乙方不得因车辆质量、证件资料问题向甲方提出任何异议”等，均证实王业全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已清楚知道涉案车辆是用按揭方式取得的，在还清贷款并取回相应证件的情况下才能办理过户手续，即王业全清楚知道涉案车辆已抵押给一汽金融公司。对于抵押物的转让，王业全与弘倡公司并未如实告知作为抵押权人的一汽金融公司，更未取得一汽金融公司的同意，《公司车辆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该转让行为无效，王业全依法未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桦达公司无权要求众诚公司返还涉案车辆。再次，鉴于涉案车辆是用按揭方式取得的车辆，已抵押给一汽金融公司，该车辆所有权现尚登记在弘倡公司的名下，在弘倡公司未还清贷款之前抵押权未解除，即使存在转让行为也无法过户登记到王业全名下，我国对机动车所有权的确权原则是登记原则，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弘倡公司，从这一角度，桦达公司亦并非车辆的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其无权要求众诚公司返还涉案车辆。再者，单就双方约定履行《公司车辆转让协议》而言，该协议双方亦未完全履行。按照该协议第二条第1款“在签订协议之日，乙方首付人民币大写壹佰零玖万元正作为第一期付款”之约定，购车的首期款为109万元，但从王业全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首期款仅支付了59万元，王业全未按约定支付款项，王业全不可能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同时，按照该协议第二条第2款“此协议中的车辆是用按揭方式取得的车辆，所以在甲方归还一汽金融公司的贷款并交还乙方车辆的其他领证件时，乙方在第二个工作日内将购车款余额人民币贰拾万元正付清甲方，作为第二期付款，从此车辆转让款全部完结”，仅从约定付款的情况看，涉案车辆肯定未付清购车款，王业全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及使用权。最后，一审法院认定桦达公司是基于合同关系合法占有使用涉案车辆是错误的。如上所述，鉴于涉案车辆已登记抵押给一汽金融公司，在一汽金融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王业全与弘倡公司转让涉案车辆的行为无效，所签订的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且桦达公司亦没有实质证据证实其受让了涉案车辆，故桦达公司并非合法占有使用涉案车辆，一审判决众诚公司返还涉案车辆无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的规定，虽然根据汽车抵押合同约定可对涉案车辆进行控制并处置车辆，但该条款约定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错误的。首先，适用该法条的前提条件是公民的合法财产，如上所述，涉案车辆并非桦达公司合法取得的财产，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次，汽车抵押合同约定可对涉案车辆进行控制并处置车辆的条款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条款约定是基于双方意愿处理按揭车辆的约定，并不涉及侵害任何人权益，更不侵害国家得利益。对于享有物权的一汽金融公司依法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就该车而言，对于弘倡公司与王业全之间，及王业全与桦达公司之间仅是一个债权，就该车所产生的物权明显要优于债权，否则，对于经有关部门抵押登记的抵押物，抵押人仅需将抵押物擅自转让给第三方就可把抵押物变现，是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3.一审判决认为“经本院委托湛江市中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因无法估算当时停运情况，该估价公司复函称无法对该损失进行评估，而桦达公司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停运产生的实际损失数额，故本院酌情认定每天的损失为100元”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既然认定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无法进行评估，同时桦达公司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因停运产生的实际损失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桦达公司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人民法院不能因桦达公司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想当然的认为存在停运损失，明显是有法不依；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鉴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基于错误认定的事实所适用的法律也是错误的，从而导致判决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
桦达公司辩称，王业全于2015年12月6日以238000元的价格将涉案的粤Ｇ×××××号大货车转让给桦达公司，桦达公司支付价款后，王业全已于当天将粤Ｇ×××××号大货车交付桦达公司使用。桦达公司与王业全之间的车辆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从粤Ｇ×××××号大货车交付给桦达公司之日起，桦达公司就合法拥有粤Ｇ×××××号大货车。众诚公司不是粤Ｇ×××××号大货车的抵押权人，抵押权人享有的权利与其无关，其扣押粤Ｇ×××××号大货车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业全辩称，王业全受让弘倡公司的粤Ｇ×××××号大货车后，已经向弘倡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弘倡公司也将粤Ｇ×××××号大货车交付王业全使用。众诚公司是无权扣押粤Ｇ×××××号大货车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弘倡公司述称，弘倡公司一共向一汽金融公司购买21台汽车，本来是想一次性还款的，但由于有的汽车已经被法院查封了，所以就不能一次性还款。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桦达公司、王业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众诚公司返还粤Ｇ×××××号大货车给桦达公司；2.判令众诚公司赔偿桦达公司的营运损失850元/天及司机工资损失150元/天（从2016年6月18日起计至返还粤Ｇ×××××号大货车时止）；3.判令众诚公司赔偿粤Ｇ×××××号大货车的保险费13000元及营运证件审查费7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众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弘倡公司向一汽金融公司借款16万元，用于向众诚公司购买粤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同时将粤Ｇ×××××号大货车抵押给一汽金融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11月4日，弘倡公司将包含粤Ｇ×××××号大货车在内的5辆汽车转让给王业全，双方签订《公司车辆转让协议》，王业全通过网上银行汇款方式支付购车款给弘倡公司，弘倡公司也于当天将粤Ｇ×××××号大货车交付给王业全使用，但至今尚未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该车的过户登记手续，粤Ｇ×××××号大货车的登记车主仍然是弘倡公司。2015年12月6日，王业全又将粤Ｇ×××××号大货车转让给桦达公司，并已交付给桦达公司使用。2016年6月18日，众诚公司以一汽金融公司委托其对弘倡公司、陈伟华未按期还款进行合法催收为由，在茂名高州市南塘派出所路段的加油站将粤Ｇ×××××号大货车拦截并将车辆开走，经桦达公司、王业全多次催要，众诚公司拒不归还。桦达公司、王业全遂于2016年7月25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桦达公司申请先予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粤0811民初375号之二民事裁定，限众诚公司自收到裁定之日起三日内先予返还粤Ｇ×××××号大货车给桦达公司。2017年1月8日，众诚公司将粤Ｇ×××××号大货车返还桦达公司。
另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根据桦达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湛江市中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粤Ｇ×××××号大货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16年11月10日，湛江市中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评估委托回复函》：因无法估算当时停运情况，故无法对该损失进行评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桦达公司是否合法占用使用涉案粤Ｇ×××××号大货车。王业全受让涉案车辆后，又将涉案车辆转让给桦达公司并交付给桦达公司使用。故桦达公司基于合同关系合法占有使用该涉案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规定，桦达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占有人请求众诚公司返还涉案车辆，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的规定，虽然根据汽车抵押合同约定可对涉案车辆进行控制并处置车辆，但该条款约定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此众诚公司依据上述的汽车抵押合同对涉案车辆进行扣押不合法。一汽金融公司应当通过诉讼等合法的形式实现其抵押权。关于桦达公司、王业全请求众诚公司赔偿因车辆被扣押产生的停运损失。经一审法院委托湛江市中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粤Ｇ×××××号大货车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因无法估算当时停运情况，该估价公司复函称无法对该损失进行评估。而桦达公司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停运产生的实际损失数额，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每天的损失为100元，计至众诚公司返还车辆时止，共计205天，故损失为20500元（100元/天×205天）。根据众诚公司提供的委托书及庭审中众诚公司的陈述，一汽金融公司并没有要求其直接对粤Ｇ×××××号大货车进行扣押，一汽金融公司仅是委托众诚公司合法催收债务。而众诚公司对粤Ｇ×××××号大货车进行扣押是超越代理权，因此桦达公司、王业全请求一汽金融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桦达公司、王业全也没有证据证明弘倡公司与众诚公司的扣车行为有关，故桦达公司、王业全请求弘倡公司赔偿损失亦依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关于桦达公司、王业全请求众诚公司赔偿粤Ｇ×××××号大货车的保险费13000元、营运证审查费7000元及粤Ｇ×××××号大货车司机的工资损失，因上述损失不是因众诚公司的扣车行为而直接产生的必然损失，因此桦达公司、王业全请求众诚公司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桦达公司、王业全的合理请求，应予以支持，对桦达公司、王业全的不合理请求，应予以驳回。一汽金融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法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粤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给雷州市桦达物流有限公司；二、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雷州市桦达物流有限公司停运损失共计20500元；三、驳回雷州市桦达物流有限公司、王业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雷州市桦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66元；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负担434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桦达公司与王业全基于其是粤Ｇ×××××号大货车合法占有人，起诉要求众诚公司返还粤Ｇ×××××号大货车，并赔偿粤Ｇ×××××号大货车被扣押期间的营运损失、司机工资损失、保险费及营运证件审查费，即本案同时涉及占有物返还纠纷和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占有保护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返还原物纠纷是欠妥的，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众诚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桦达公司、王业全的答辩意见以及原审被告弘倡公司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
关于桦达公司是否粤Ｇ×××××号大货车的占有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以上司法解释并非针对抵押财产转让合同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仅以转让抵押物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为由，请求确认转让合同无效的，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粤Ｇ×××××号大货车的抵押权人为一汽金融公司，其对于抵押人弘倡公司将粤Ｇ×××××号大货车转让给王业全并没有提出异议，而众诚公司并非《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的当事人，其以弘倡公司转让粤Ｇ×××××号大货车未经一汽金融公司同意，主张弘倡公司与王业全签订的《公司车辆转让协议》无效，显然没有法律依据。由于弘倡公司与王业全签订《公司车辆转让协议》后，已将粤Ｇ×××××号大货车交付给王业全使用，王业全后来又将粤Ｇ×××××号大货车转让给桦达公司，粤Ｇ×××××号大货车一直是桦达公司在占有使用。虽然粤Ｇ×××××号大货车的所有人至今仍登记为弘倡公司，但桦达公司基于转让合同关系已经实际占有粤Ｇ×××××号大货车，故一审法院认定桦达公司是粤Ｇ×××××号大货车的合法占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众诚公司关于桦达公司不是粤Ｇ×××××号大货车的合法占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众诚公司应否返还粤Ｇ×××××号大货车给桦达公司，以及应否向桦达公司赔偿停运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一汽金融公司作为弘倡公司的债权人和粤Ｇ×××××号大货车的抵押权人，其只是授权众诚公司通过合法途径向弘倡公司催收债权，但众诚公司却私自扣押粤Ｇ×××××号大货车未还，众诚公司的行为属于侵占，桦达公司作为粤Ｇ×××××号大货车的占有人，起诉请求众诚公司返还粤Ｇ×××××号大货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众诚公司扣押粤Ｇ×××××号大货车，致使桦达公司不能正常营运，必然产生营运损失，桦达公司起诉请求众诚公司赔偿营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一审期间，一审法院曾委托湛江市中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粤Ｇ×××××号大货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但湛江市中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回函称无法评估，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粤Ｇ×××××号大货车停运而造成的损失为100元/天，根据粤Ｇ×××××号大货车被扣押的时间，判决众诚公司赔偿营运损失20500元（100元/天×205天）给桦达公司，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众诚公司关于有权扣押粤Ｇ×××××号大货车，以及其不应赔偿营运损失给桦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众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2.5元，由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红
审 判 员 王 励
代理审判员 林 竹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菲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