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3民终6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道20号。
法定代表人：邓池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安明，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钟瑶，男，197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应平，男，196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显伦，男，196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兵，男，198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民初1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太公司委托代理人谢安明，被上诉人韩钟瑶、张应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太公司上诉请求：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之间的土石方工程价款并未结算，一审以被上诉人提交的《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作为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依据错误。该对账单性质是财务对账单，其作用是对方财务人员进行对账，不具有支付、欠账功能，况且该对账单并没有加盖上诉人公章或财务章，对账单上签名的仅是上诉人项目部的一般工作人员李涛，其职务是出纳，而非项目部的工程管理负责人、技术人员、预决算人员，不具有进行工程款结算的职务权力。《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付的函》上加盖的印章系伪造，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刘亚军并非是上诉人项目部财务负责人，无权对外出具《财务说明》，其出具的《财务说明》是无效的，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对方对工程价款金额存在分歧，因被上诉人坚持将机械费按照420元/小时单独计算的要求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不符，才导致工程价款的结算未最终确定，上诉人认为合同第三条约定的综合单价已包含了包括机械费、人工费在内的一切费用，被上诉人报给上诉人的工程结算款中就包含了284760元的机械费，该费用不能成立，应予以扣减。三、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借过任何款项，也不欠被上诉人任何借款利息。被上诉人既未举出借款的借款协议，也未举出向上诉人交付款项的凭证，一审仅凭刘亚军出具的《财务说明》就判决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错误。况且本案系工程合同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无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辩称：1、结算依据有中太公司相关财务人员的签名，且该结算结果和该公司负责人出具的财务说明是一致的。同时，双方结算后中太公司在2015年8月6日向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代支付函上的数据与结算数据亦是一致的。因此，对账单是真实合法有效的。2、经一审法院调查，代支付函的印章与中太公司和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所签订的合同上的印章是一致的，上诉人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印章系伪造。3、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任何证据说明存在机械费，并且双方对账中也没有单独列出与机械相关的费用，因此上诉人主张扣除机械费的理由不能成立。4、在中太公司负责人出具的财务说明中明确对借款的事实及利息、本金偿还情况进行了说明，一审法院决定将借款利息与工程款合并处理合法有效。
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中太公司支付工程款2,549,342.00元及利息；二、中太公司支付欠付的借款利息50,0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中太公司承担。
原审查明，2014年4月10日，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签订了《协议书》，其内容为：“关于世行贷款嘉陵区小山子河整治工程，经友好协商，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达成如下协议：1、本工程由四人以上共同投资，其股份韩钟瑶占40%，王兵占20%，张应平占20%，文显伦20%；2、本工程实行先还本后分利原则。建设中既分工又合作完成甲方任务；3、本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四人按股份均摊；4、加强安全管理，安全问题由四人共同负责。”同日，四人以韩钟瑶的名义作为乙方与中太公司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部作为甲方在南充市嘉陵区签订了《协作队伍承包合同》，其内容为：“……建设项目和工程名称：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工程地点：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协作范围：本公司承建世行贷款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的所有土石方工程，协作方式：综合单价包干。开工日期：本合同工程定于2014年4月10日开工，竣工日期：本合同工程定于2014年10月10日完工……甲方驻工地机构名称：世行贷款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部，甲方代表姓名：刘亚军，身份证号码：5130261974123XXXXX，乙方代表姓名：韩钟瑶，身份证号码5129011975080XXXXX……质量保证金：甲方预留乙方验工计价总额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本合同工程保修期为6个月，自乙方承担的工程项目完工并与甲方末次清算终止合同之日起计算……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应得的质量保证金余额……验工计价：每月甲方项目部组织协作工程领导管理小组成员以及工点负责人、乙方现场代表，对乙方当月已完、质量合格（监理确认）的协作工程数量进行现场收方，乙方根据双方签认的协作数量，到甲方项目部办理协作报酬的结算……协作报酬的支付方式：按项目部向业主计量支付时间，计量拨款后，按乙方的工程进度支付已完工量的80%，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再付款10%，扣留10%的款项作为工程质保金，在质保期无质量问题，质保期后一个月内向乙方支付。乙方每期验工计价，须经甲方工程、安质、财务等部门和总工程师分别审核后，经项目经理审批，签认后方可支付协作报酬……合同纠纷处理：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补充解决，当协商不能解决时，则向本合同签署地的法院起诉仲裁……”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刘亚军签字并加盖世行贷款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部公章，乙方代表韩钟瑶签字捺印。
案涉项目完工后，2015年7月20日，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财务人员李涛向韩钟瑶出具了《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其内容载明了：“韩钟瑶土方单价总计8370752元，金额为8370752-6600000=1770752元；韩钟瑶沙石款单价总计818590元，金额为818590-40000=778590元，向韩钟瑶借支100万元欠利息50000元，单价50000，金额总计50000元。三项金额相加为2599342元。”尾部备注“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止期间的所有发生额，已付款664万元，应付余额2599342元，经本单位核对无误。”2015年11月18日，中太集团嘉陵区世行贷款项目部负责人刘亚军向韩钟瑶出具了《财务说明》，其载明的内容为：“原中太公司嘉陵区世行贷款项目部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土石方班组（韩钟瑶班组借款100万已还），资金利息共计15万元，已支付10万元，还有5万元未付。在2015年3月18日核算总账的余额中（8,370,752.00）未包含该款项，现予以补充说明。备注：在项目部交公司的土石方班组应付款总账中，若已列明该费用时，以双方核对签字的总账为准。”
原审另查明，中太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8日起分别支付给韩钟瑶工程款800,000.00元、400,000.00元、800,000.00元、1,000,000.00元、1,100,000.00元、1,500,000.00元、500,000.00元、500,000.00元，累计金额共计6,600,000.00元，2016年2月4日，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代中太集团支付了250,000.00元。原审再查明，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与中太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尾部加盖的“中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与韩钟瑶提交的《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支付的函》尾部加盖的“中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是一致的。
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张应平、文显伦、王兵主体资格的问题；2、《协助队伍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3、欠付的工程款具体金额及利息；4、欠付的50000元利息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关于张应平、文显伦、王兵主体资格的问题，韩钟瑶提交的《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予有效。协议书中约定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按照投资比例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符合个人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
关于《协助队伍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由于韩钟瑶等四人系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不具备承建建设工程的资质，且双方均未提供韩钟瑶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证书的证据，故该合同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中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但韩钟瑶等四人符合实际施工人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案涉工程土石方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中太公司虽不认可双方已办理结算，但认可其成立世行贷款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部的事实，也认可韩钟瑶为其承建土石方的工程事实，故韩钟瑶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欠付的工程款具体金额及利息的问题。中太公司辩称双方并未办理结算，对韩钟瑶提交的《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及《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支付的函》不予认可。庭审后，中太公司认为韩钟瑶提交的《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支付的函》该司印章系伪造的，不是其司备案章，要求法院对上该公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调取了在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调查的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与中太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尾部加盖的“中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章与韩钟瑶提交的《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支付的函》尾部加盖的“中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是一致的，与其公司备案登记的公章亦不一致。同时，中太公司亦未提交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材料，且上述公章的真假，韩钟瑶等四人无法识别，故上述印章的真假不影响认定韩钟瑶等四人与中太公司世行贷款火花镇子项目部的结算行为。综上，中太公司申请对2015年8月6日的《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市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支付的函》所加盖的中太集团的公章进行司法鉴定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2015年7月20日的《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载明的内容来看，中太公司欠付韩钟瑶等四人土石方款2,549,342.00元。但中太集团对上述结算金额不予认可。在庭审过程中，中太集团承认《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上签字的李涛系其项目部的出纳，且该《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上的土方总计与2015年11月18日，刘亚军所写的《财务说明》上的土方总额相一致，《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上已经支付的金额6,600,000.00元与中太公司所提交的转账单和领款单上的金额相一致，足以证实对账单结算数额的真实性。2016年2月4日，南充市嘉陵区城乡规划建设局代中太集团向原告支付了250,000.00元。综上，中太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土石方工程款的金额为2,549,342.00-250,000.00=2,299,342.00元。关于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的，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案涉工程于2015年7月20日进行了结算，且原被告双方约定了质保金为结算总金额的10%，以及质保期为半年，故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549,342.00-（8,370,752.00+81,859.00）*10%=1,704,080.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4日；以1,704,080.90-250,000.00=1,454,080.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以2,299,34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21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
关于欠付的50,000.00元利息是否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的问题。中太公司辩称该利息属于另一案的处理范围，本案不应当对此诉请作出处理。根据2015年11月18日刘亚军所写的《财务说明》，利息50,000.00元是中太公司嘉陵区世行贷款项目部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韩钟瑶借款1,000,000.00所产生的孳息，与建筑工程分包行为相关。且在2015年7月20日的《中太集团嘉陵火花镇项目部应付款对账单》也载明了该利息款50,000.00元。为减轻诉累，对韩钟瑶等四人请求中太公司支付借款利息50,000.00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一、中太公司向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支付所欠土石方工程款2,299,342.00元及利息（以1,704,080.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4日；以1,454,080.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以2,299,34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21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二、中太公司向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支付欠付的借款利息50,000.00元;三、以上第一、二项判决内容限中太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3,798.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18,798.00元，由中太公司承担16,273.00元，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承担2,525.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如何认定中太公司欠付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工程款具体金额；2、中太公司与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之间的借贷纠纷是否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一）关于如何认定中太公司欠付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工程款具体金额的问题。首先，据中太公司驻案涉工地的代表刘亚军在2015年11月18日书写的《财务说明》载明内容，双方于2015年3月18日核算韩钟瑶班组土石方总账余额为8370752元，这与中太公司财务人员李涛于2015年7月20日填写的应付款对账单载明的金额是一致的。中太公司上诉称合同约定综合单价已包含了机械费、人工费在内的一切费用，刘亚军与李涛记载的工程价款包含了284760元机械费该公司不应支付，应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减。但中太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尤其是2015年3月18日双方核算土石方工程价款的依据否认对账单与《财务说明》的内容，故对该公司扣减284760元机械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太公司上诉提及《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付的函》上加盖的印章系伪造。因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在一审中提供该份函件系为进一步证实双方结算后，中太公司下欠工程款的具体金额。除该份函件外，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在一审中提供的刘亚军的《财务说明》及李涛的对账单已能证实双方的结算结果，故《关于世行贷款四川小城镇发展项目南充嘉陵区火花镇子项目工程款代付的函》上加盖的印章无论真假均对双方的结算结果不产生实质性影响，中太公司以此为由否认双方的结算结果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中太公司与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之间的借贷纠纷是否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中太公司驻案涉工地的代表及财务人员均书面记载了该公司向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借款的事实，一审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但因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双方对该借款利息的争议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中太公司上诉称即使借款事实成立，在本案中亦不应处理借款利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在本案中对借款利息予以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依法可另案主张权利。
综上，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民初18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支付所欠土石方工程款2,299,342.00元及利息（以1,704,080.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4日；以1,454,080.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以2,299,34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21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
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4民初18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支付欠付的借款利息50,000.00元”、“以上第一、二项判决内容限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驳回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上诉人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限上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到本判决次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595元由上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6000元，被上诉人韩钟瑶、张应平、文显伦、王兵负担15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苏川
审判员 雷发军
审判员 陈国兵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陈昱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