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24民初19号原告：揭阳市锦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揭阳市东山黄岐山大道以西建阳路以北中阳大厦第十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2007578755624。法定代表人：谢泽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子丹，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局，住所地：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52007799938772。法定代表人：朱新扬，该局局长。原告揭阳市锦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公司）与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局（以下简称大南山教育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子丹、被告法定代理人陈荣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南山教育局向锦程公司支付拖欠的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BT项目工程款16052344.59元；二、大南山教育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锦程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自应付还锦程公司之日起的利息；三、大南山教育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1年1月以BT投资方式就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以下简称华侨中学改造工程）向社会企业单位公开招标，依据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发展和发改局文件（揭大侨管发改投【2011】4号），最后确定锦程公司为投资及施工单位，项目计划总投资约1792.6万元。2011年4月22日锦程公司与大南山教育局就华侨中学改造工程签订了投资建设合同书。2014年1月29日该工程验收合格并移交大南山教育局使用。2016年6月17日，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局工程结算审查核定该项目工程款为16052344.59元。按照《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以下简称《华侨中学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第十条约定，大南山教育局应在本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锦程公司工程总投资款，具体为验收合格后每季度支付工程总投资款的1/4（即到2015年1月29日，大南山教育局须支付锦程公司总投资款16052344.59元）。同时，按照该条款约定，该项目工程款由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局负责担保，若该资金不足支付或者无法偿还，则由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管理委员会同意从大南山华侨管理区中的土地开发拍卖所得收入由财政局拨给大南山教育局专款偿还锦程公司。但截至目前为止，经锦程公司多次催促，大南山教育局并未支付上述工程款项，也没有给出一个还款计划。2016年11月25日，锦程公司委托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向大南山教育局发出律师催告函，大南山教育局没有任何实质性回应。大南山教育局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锦程公司的合法权益。大南山教育局辩称，第一，关于本案事实，大南山教育局并无锦程公司在起诉状中所称的没有支付涉案工程款项意愿的事实。首先，根据合同的约定，大南山教育局确实是需要支付锦程公司总投资款，这是豪无疑问的。但是合同第九条约定，工程量届时按实结算，并经财政部门核准认定。合同第十条约定，大南山教育局应当在本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锦程公司工程总投资款，具体为验收合格后每季度支付工程总投资的1/4。但是，涉案工程虽然是在2014年1月29日进行验收，但验收之后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既然在无法确认工程总投资款的数额的情况下，如何要求大南山教育局支付相应的工程总投资款，这并不符合常理。其次，在双方验收之后，经委托第三方结算和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结算审核定案，最终才确定涉案工程总投资额为16052344.59元。同时，大南山教育局与锦程公司在沟通过程中，也曾答应在答辩人经费紧张的情况下愿意先垫付4万元给锦程公司。由此可以看出，大南山教育局在本案中是有主动与锦程公司进行沟通并解决问题的行为；第二，锦程公司要求大南山教育局支付工程款16052344.59元诉讼请求并不准确。涉案工程经审核结算，锦程公司共投资工程款16052344.59元，但根据《华侨中学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投资建设合同条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约定，从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在工程质量保修期满1年后，由乙方向甲方提出书面复检报告，复检合格，拨还剩余质量保修金。在大南山教育局验收使用涉案工程后，发现涉案工程存在不同程度的渗水，“投资建设合同条款”约定对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5年，在此期间，锦程公司从未向大南山教育局提出复检书面报告。所以，要求大南山教育局支付工程总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应扣减5%的质量保修金；第三、锦程公司要求大南山教育局支付逾期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涉案工程款支付期限尚未到期，并不存在逾期还款的事实。综合本案证据来看，涉案工程是于2014年1月29日经双方验收合格并移交大南山教育局使用，合同约定自本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工程总投资款。但是，由于涉案工程在验收后尚未进行结算，以致无法确认锦程公司所投入的工程款具体是多少，直至2016年6月17日大南山教育局对工程进行结算审核定案。故此，虽然根据合同的约定是在验收之日起一年内支付，但对于大南山教育局而言只有通过结算才能确认工程款。结合实际情况，大南山教育局的还款期限应当于涉案工程结算之日起一年内向锦程公司支付工程款。所以，涉案工程款支付期限尚未到期，不存在逾期还款的事实，锦程公司要求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无据。综上所述，锦程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扣除相应的保修金；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锦程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锦程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1份。证明锦程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二、《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BT项目招标公告》2份、《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BT项目招标公告（第二次）》、《关于要求核准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不再招标的函》、《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BT项目招标公告项目投资建设者招标投标报名登记汇总表（2011年1月21日）》、《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华侨中学扩建改造工程BT项目招标公告项目投资建设者招标投标报名登记汇总表（2011年1月28日）》各1份。证明涉案工程两次流拍的事实。三、《华侨中学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1份。证明锦程公司与大南山教育局签订合同，由锦程公司承建涉案工程的事实。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份。证明锦程公司具有建筑施工的资质。五、揭阳市信访局网上信访回复、《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各1份。证明大南山教育局没有依约支付锦程公司工程款，锦程公司向大南山教育局催还，且市信访局和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已给予具体答复。六、《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局工程结算审核定案书》1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局定案核实的事实。七、《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份。证明涉案工程竣工及验收的情况。八、《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催告函》1份。证明锦程公司有向大南山教育局催还工程款的事实。九、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印发》（大侨机编【2013】7号）1份。证明大南山教育局更名的事实。大南山教育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相片27张。证明锦程公司所承建工程存在瑕疵，按合同约定应当扣减5%的质量保修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大南山教育局提交的27张相片，锦程公司认为，相片为复印件，缺乏客观性，同时也没有标注时间，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相片为复印件，大南山教育局无法向本院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因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侨中学改造工程以BT投资方式向社会企业单位公开招标后，依据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发展与改革局文件（揭大侨管发改投【2011】4号），最后确定锦程公司为投资及施工单位。2011年4月22日，作为甲方的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卫生局（2013年更名为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局）与作为乙方的锦程公司签订《华侨中学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该合同分为《投资建设合同协议书》及作为分则的《投资建设合同条款》。《投资建设合同协议书》约定：采用BT方式（即投资-建设-移交），甲方将本项目赋予乙方投资建设，项目所需资金由乙方自筹解决（投资额不得计算利息），并负责债务的偿还。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将本项目移交给甲方；合同价款约1792.6万元（最终以核准结算总投资额为限）；项目总投资约1792.6万元，工程量届时均按实结算，并经财政部门核准认定。经核准认定的本项目工程结算价加上本项目前期费用，作为工程总投资额；还款方式为：甲方支付并由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局负责担保，若该资金不足支付或无法偿还，则大南山华侨管理区管委会同意从大南山华侨管理区中的土地开发拍卖所得收入由财政局拨给区教育卫生局专款偿还乙方；还款期限为：本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乙方工程总投资款；本合同书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的代理人签署与加盖公章后立即生效，在工程总投资额全部偿还后失效。《投资建设合同条款》约定：华侨中学改造工程项目计划总投资约1792.6万元；本项目采用BT方式（即投资-建设-移交），甲方将本项目赋予乙方投资建设，项目所需资金由乙方自筹解决（投资额不得计算利息），由乙方负责本项目的资金筹措、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和债务偿还。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将本项目移交给甲方；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投资费用，负责工程验收、签证工作，组织做好工程竣工和交工验收。承诺若财政资金不足支付或无法偿还，由大南山华侨管理区中的土地开发拍卖所得收入由财政局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卫生局专款偿还乙方；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投资、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和债务偿还。对已完成的工程在交工前应负责保管，并清理好场地，工程保修期为一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本项目工程量按实结算，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20天内，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自签收之日起15天内将结算初审完毕，并报区财政局结算定案，结算定案后的结算书作为结算工程款的有效依据。结算书必须写明工程由乙方投资；质量保修期从合同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层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质量保修期为5年。从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工程结算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期满1年后，由乙方向甲方提出复检书面报告，甲方接到后10天内组织复检，复检合格，拨还剩余质量保修金；如果由于甲方单方面的原因未能履行或延迟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各项义务，甲方将为此承担责任，乙方将有权向甲方提出索赔要求；本合同自双方法人代表或授权代表签字之日起生效。2011年8月5日工程开工，2014年1月29日工程验收合格，交付大南山教育局使用。之后，大南山教育局没有支付锦程公司工程投资款。2015年3月10日，锦程公司就大南山教育局拖欠工程投资款一事向揭阳市信访局提起网上信访，2015年4月14日大南山华侨管理区信访局经调查，答复如下：1.区教育局已将工程验收，相关材料移送区财政局，工程投资结算程序正在进行中；2.因区财政资金不足，暂时无力拨付偿还该工程款，区财政承诺，如资金到位将优先解决该工程款。2015年12月29日锦程公司向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管理委员会申请信息公开，管委会办公室于2016年4月13日答复：大南山侨区华侨中学于2011年8月5日开工，2014年1月29日竣工，截止2015年11月，该工程尚未有支付情况。2016年6月17日，揭阳市大南山管理区财政局对工程投资款进行结算定案，将工程投资款核定为16052344.59元，并出具《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财政局工程结算审核定案书》，该定案书载明：工程结算核定总造价为16052344.59元，审核工程结算通知：本工程结算书，经我局审查完毕，在7天内如无异议，可按此进行结算。双方当事人对此核定均无异议。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接受锦程公司委托，于2016年11月25日向大南山教育局发出《律师催告函》，要求大南山教育局履行还款义务。截至现在，大南山教育局没有归还锦程公司分文工程投资款。另查明，1.2013年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卫生局更名为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局；2.锦程公司具备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华侨中学改造工程经招标投标，最后确认由具备建筑资质的锦程公司承建施工，锦程公司与大南山教育局遂签订《华侨中学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锦程公司具备涉案工程承建资质，故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4年1月29日工程经锦程公司与大南山教育局验收合格移交大南山教育局使用，锦程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大南山教育局是否存在没有支付涉案工程投资款16052344.59元的事实；二、锦程公司诉请大南山教育局支付工程投资总款16052344.59元是否正确；三、大南山教育局是否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投资款的事实。第一，关于大南山教育局是否存在没有支付涉案工程投资款16052344.59元的问题大南山教育局认为，工程未进行结算，无法确认工程总投资款金额，也无法支付相应的工程总投资款。本院认为，锦程公司与大南山教育局约定工程总投资款在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而不是约定在工程投资款结算后一年内付清，这就意味着，双方应当在验收合格后马上进行工程投资款的结算，对此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应当预见到，但在工程验收合格二年后才进行结算，双方均有过错。因涉案工程是以BT方式投资，很明显，锦程公司垫付了工程款，即使未进行工程投资款结算，大南山教育局也完全可以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参照预计合同价款每一季度按一定比例酌情给付工程投资款，在工程投资款核准后再进行抵扣，多退少补，而无须等到结算后才给付。如果按照大南山教育局的辩称，那么，假使工程投资款一直没有结算，锦程公司所付出的工程投资款将处于遥遥无期的偿还状态，如此，锦程公司的损失将进一步扩大，这不利于对债权的保护，有失公平原则与诚信原则，与立法精神相违背。因此，大南山教育局不能以工程投资款未结算为由抗辩工程投资款的给付。2016年6月17日工程投资款审核定案为16052344.59元之后，大南山教育局仍然没有归还工程投资款，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关于锦程公司诉请大南山教育局支付工程投资总款16052344.59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大南山教育局认为，该16052344.59元工程投资款应当扣除5%的质量保修金。本院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投资款预留5%作为工程保修金，在最长的工程质量保修期5年届满1年后，由乙方向甲方提出复检书面报告，甲方接到后10天内组织复检，复检合格，拨还剩余质量保修金。具体而言，工程于2014年1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至2019年1月29日保修期满，2020年1月30日之后复检合格时扣除的5%保修金再拨还给锦程公司。因此，大南山教育局应当先行给付锦程公司质工程投资款16052344.59元的95%，即15249727.36元，剩余5%，即802617.23元在工程复检合格后再行给付。该802617.23元属于未到期债权，本院不予处理。到期无偿还，可以另行起诉。因此，大南山教育局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大南山教育局是否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投资款的事实的问题大南山教育局认为，还款期限应当为工程结算之日起一年内，所以还款期限尚未到期，不存在逾期还款的事实，锦程公司要求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无据。本院认为，合同已明确约定，还款期限为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而不是约定在工程结算后一年内还清。大南山教育局以结算之日作为计算还款期限的起点存在理解上的错误。另外，虽然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尚未进行结算，但由于工程是以BT这一特殊的方式投资，且合同已预计投资总额为1792.6万元，因此，完全可以分季度并且能合理控制在一定额度内支付工程投资款，并非等到工程结算确定具体数额不可。工程于2014年1月29日验收合格，那么大南山教育局应当于2015年1月29日之前付清工程投资款。但直至现在，大南山教育局没有归还锦程公司工程投资款，使得锦程公司遭受损失，这种损失可以确定为利息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依照该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没有约定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就本案而言，大南山教育局应当自2015年1月30日起，以15249727.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锦程公司至15249727.36元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另802617.23元的保修金如果在2020年1月30日之后复检合格时出现逾期给付情形，再以同样的利率计付逾期利息。大南山教育局提出的不存在逾期还款的事实、锦程公司要求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无据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揭阳市锦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投资款15249727.36元及其逾期利息（从2015年1月30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以总投资款15249727.36元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114.06元，由原告揭阳市锦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905.70元、被告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教育局负担112208.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书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之同等金额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汇入中国农业银行揭阳东升支行，收款单位户名：代报解地方预算收入法院诉讼费，账号：44×××34。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曾波生审 判 员  林水贤人民陪审员  唐兹成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方 驹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