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蓟刑初字第0041号
公诉机关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明顺，农民，群众。1996年8月9日因犯抢劫、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08年8月8日被释放。因涉嫌抢劫、强制猥亵妇女于201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立新，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明奎，农民，系被告人王明顺之兄。
被告人赵海新，农民，群众。因涉嫌抢劫、强制猥亵妇女于201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县看守所。
被告人董永刚，农民，群众。1999年12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8年6月17日被释放。因涉嫌抢劫、强制猥亵妇女于201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金宁，农民，群众。2004年3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10月15日被释放。因涉嫌抢劫、强制猥亵妇女于201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学东，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广庆，个体户，系被告人赵金宁的表兄。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被控抢劫、强制猥亵妇女一案，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8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5）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5年4月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鑫、谢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的诉讼代理人于海华，被告人王明顺及其辩护人邵立新、王明奎，被告人赵海新，被告人董永刚，被告人赵金宁及其辩护人任学东、王广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5月份期间，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天津市蓟县等地分别或伙同以强行将被害人挟持至车内获取钱、物并逼问银行卡密码等手段多次抢劫作案，抢劫款物总价值人民币121780余元。其中：
被告人赵海新于2013年12月25日23时许，伙同杨伟、大勇（均另案处理）在河北省迁安市广场馨园小区抢劫郑××现金5000元及银行卡内现金40000元。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于2014年4月24日凌晨1时许，在河北省迁安市广场馨园小区抢劫王××现金160元及银行卡内现金1800元。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于2014年4月底某日凌晨1时许，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某小路旁抢劫某女现金500多元及黄金项链、手链各一条（经鉴定，黄金项链、手链价值人民币12280余元）。后销赃获款8500元。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于2014年5月3日凌晨0时许，在天津市蓟县渔阳镇工业局胡同内抢劫李××银行卡内现金2800元。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于2014年5月9日23时许，在河北省秦皇岛市迁西县兴城镇一街福乐楼抢劫许××现金900元及银行卡内现金60000元。四被告人后被抓获归案。
赃款已挥霍，赃物已变卖并挥霍。
（二）强制猥亵妇女罪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在抢劫李××过程中，为逼问其银行卡密码，在车上强行将其衣服脱掉，并抠摸其胸部、阴部，致其右小腿受伤。经鉴定，李××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均已构成抢劫、强制猥亵妇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明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王明顺只参与四次抢劫，且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共同分赃，不应区分主从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中，王明顺作用较小。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海新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董永刚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赵金宁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指控2014年4月底某日凌晨1时许的抢劫案，因无被害人报案，不应认定为犯罪；赵金宁在抢劫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赵金宁在抢劫过程参与脱被害人的衣服，只是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不应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赵金宁认罪态度较好，且在羁押期间有积极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
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系朋友关系。经事先预谋，四被告人共同或分别结伙在深夜以单身女性为目标，通过将被害人强行挟持至四被告人驾驶的车内获取钱、物并逼问银行卡密码等手段多次抢劫，其中：
2013年12月25日23时许，在河北省唐山市迁安市广场馨园小区，被告人赵海新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手段，抢劫郑××现金人民币5000元，并威胁郑××说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密码，后支取银行卡内现金人民币40000元。
2014年4月24日凌晨1时许，在河北省唐山市迁安市广场馨园小区，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驾驶三人购买的桑塔纳汽车采用上述手段，抢劫被害人王××现金人民币160元，并威胁王××说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密码，后支取银行卡内现金人民币1800元。
2014年4月底某日凌晨1时许，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某小路，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采用上述手段，抢劫一名妇女现金人民币500元及黄金项链、手链各一条，后以每克210元销赃获款8500元，经鉴定，当时的黄金饰品每克为278元。则黄金项链、手链价值人民币11252元。
2014年5月3日凌晨0时许，在天津市蓟县渔阳镇原工业局胡同内，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采用上述手段，威胁李××说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密码，后支取李××银行卡内现金人民币2800元。抢劫过程中，致李××受伤。经鉴定，李××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4年5月9日23时许，在河北省秦皇岛市迁西县兴城镇一街福乐楼内，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采用上述手段，抢劫被害人许××现金人民币900元，并威胁许××说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密码，后支取银行卡内现金人民币60000元。2014年5月20日，四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综上，被告人赵海新共涉案五次，涉案金额为122412元；被告人王明顺共涉案四次，涉案金额为77412元；被告人董永刚共涉案四次，涉案金额为77412元；被告人赵金宁共涉案三次，涉案金额为75452元。
作案工具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辆扣押在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被告人王明顺现金人民币600元、被告人董永刚现金人民币400元被扣押后已随案移送至蓟县人民法院，并由蓟县人民法院发还被害人许××。被告人王明顺在公安机关主动退赃65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许××，被告人董永刚主动退赃2000元，由蓟县人民法院发还被害人李××1000元，许××500元，王××500元，其余赃款已被挥霍。
二、强制猥亵妇女
2014年5月3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在抢劫李××过程中，为逼问其银行卡密码，在车上强行将其衣服脱掉，并抠摸其胸部、阴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李××、许××、王××被抢银行卡交易查询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证实：2014年5月3日凌晨，我在遵化市兴旺寨镇黄土岗村西南边一工地帐篷内睡觉，当日2时许有一个女的过来跟我借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那女的对象过来把她接走了。
（2）证人卜××证实：2014年5月3日凌晨0点左右，我对象李××出去买水，过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回来，后来凌晨3点左右，李××给我打电话说被四个人绑架到一个车里，从银行卡里取走了2700元现金。我到遵化市石人沟附近找到了李××。
（3）证人陈××证实：我在河北省定兴县昌盛北街1号开了一家金玉行金银首饰店。2014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有两个小伙在我店里卖了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条黄金手链，一共是41克左右，我们商量的是210元一克，一共8400元多点，我给了他们8500元整。其中一个小伙给我看身份证了，我看是定兴县本地人就没有登记。
（4）证人孙××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10分左右，许××的弟弟到我们家敲门，说他姐被人带走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郑××陈述：2013年12月25日晚11时许，我开车回家，将车停在我家迁安市广场馨园小区23号楼2单元楼下后，我走到单元门口被三名男子拽上一辆轿车，他们抢走我5000元现金和银行卡，逼问我密码后取走40000元现金。
（2）被害人王××陈述：2014年4月24日凌晨1时20分许，我下班走到迁安市广场馨园小区小广场南被两名男子拽上一辆黑色轿车，车上还有人，他们抢走我160元现金和建设银行卡，逼问我说出密码，并取走1800元现金。
（3）被害人李××陈述：2014年5月3日凌晨0时许，我家里没水了，我去南楼加油站买几瓶水。当我在回家的路上刚拐进蓟县工业局胡同十米处时，我被我旁边的一辆轿车上下来三个人弄上车，上车后她们让我趴在车后排坐下面，并把我钱包抢走了。为了逼问我说出银行卡密码，他们四个人就脱我上衣，司机用一只手摸我胸部，另一只手抠我阴部，还有一个叫赵军的也摸我胸部，前边那两人摸我胸部、抠我阴部，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他们都停手了，胖子还把我的钱包和银行卡给我了，把我身上的85元钱也给我了，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后来他们就开车走了。我走到一个厂子，找到一个门卫，向他借了手机，给我对象打电话，我对象来后带着我到附近一个派出所报警了。我一共被抢了两张卡里的2800元钱。
（4）被害人许××陈述：2014年5月9日11时许，我开着自己的白色奥迪A4轿车回家，我将车停在我家迁西县兴城镇一街福乐楼楼下后，被四名男子拽上一辆黑色轿车，他们抢走我900元现金和银行卡，逼问我说出密码后分别在几家银行一共取走60000元现金。他们取完钱后，给了我200元钱让我下车自己打车回家。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明顺供述：我们开的车是一辆二手的老款桑塔纳，是我和董永刚、赵海新花了3700元钱买的，是赵海新联系买的，买车就是为了抢劫用的。我们四个人赵海新负责开车，我们三个找作案目标，找好作案目标后，在偏僻地方把人弄上车。我和赵海新、董永刚我们三个人一起抢过一次。我和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我们四个人一起抢过三次。
2014年5月初一天晚上，赵海新开着车带着我们三人在蓟县城里转悠找目标，在蓟县一个加油站附近看见一个女的步行去加油站便利店，后来我们三人将这女的弄上车后，我就翻得她的包，包里有几十块钱，三张银行卡。我问那女的密码。那女的说了两张卡的密码，第三张她说是她捡的，她也不知道密码。随后赵海新在路边取的钱，应该是取了2700元。之后我们逼问她密码，她总说是捡的，然后我们就把车开到一个小道上停下，我下车去小便，回来就看见那女的衣服被脱了，我们四个就摸她胸部、抠她阴部，逼问她第三张银行卡密码。这过程有几分钟，那女的还是说不知道，我们就把她的东西都给她了，把她的几十块钱零钱也给她了，然后我们就开车走了。钱应该是均分的，一人分了几百。
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与赵海新、董永刚在迁安市里开车转悠找目标，看到一个女的拎着一个电脑包自己走，我们就把那女的弄上车，并问那女的银行卡密码，那女的就告诉我了。后来我们在刚出迁安的路边的一个农村信用社，取了1800元钱。除了加油的钱，我们每人分了500元钱。
2014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我与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开车去了秦皇岛市里，我们在一个路边发现了一个刚下出租车的女的。我们跟进了一条小道有十多米，把那女的弄上车，在车上从那女的身上翻出五、六百块钱。并把她的项链和手链都摘下来了，之后去了赵金宁的老家定兴县，赵金宁和董永刚一起去把项链和手链卖了，卖了8500元。这次我们每人分了2000元，其余的钱我们吃饭了。
2014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与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在迁西县，把一个女的弄上车。我问那女的密码，那女的很害怕，就把密码告诉我们了，我们把车开到了迁安市里的一个银行边，赵金宁和赵海新去取得钱，一共取了6000元。然后我们就把那女的放路边了，我给了那女的200元路费，把她的包和东西也都给她了。这次我们每人分了15000元。
（2）被告人赵海新供述：我和王明顺、董永刚我们三个人一起抢过一次。我和王明顺、董永刚、赵金宁我们四个人一起还抢过三次。我和杨伟、大勇三个人一起还抢过一次。
2013年12月25日晚上九点多，大勇、杨伟我们开着杨伟的白色普桑到了迁安市里，到晚上12点左右，我们看到一个从路边KTV出来的女的，上了一辆红色的别克车。杨伟就开车跟上了，跟进了一个小区，我们三人把那个女的弄上车，并逼问她说出银行卡密码，取了40000元现金，这次抢的钱我分了13000元。
其余供述与王明顺的供述基本一致。
（3）被告人董永刚当庭供述与王明顺的供述基本一致。
（4）被告人赵金宁的供述与王明顺的供述基本一致。
5、鉴定意见
（1）公安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
（2）天津市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
6、视听资料
（1）许××被抢劫一案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光盘9张。
（2）李××被抢劫一案蓟县马伸桥镇农业银行ATM机取款录像光盘1张。
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参与抢劫及强制猥亵妇女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和人身权利，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身体自由权和隐私权，均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均多次抢劫，应在相应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聚众强制猥亵妇女，应在相应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赵金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永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顺、董永刚、赵金宁有前科，酌情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金宁的辩护人主张赵金宁系从犯，但鉴于本案四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同，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因四被告人就2014年4月底某日凌晨1时许的抢劫案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作案手段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同时鉴于四被告人采取暴力威胁方法强行抠摸被害人的阴部，不应属于抢劫罪可以吸收的犯罪手段，故对辩护人意见不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对赵金宁的辩护人及王明顺的辩护人其他意见予以适当采纳。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永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32年11月19日止）。
被告人赵海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32年11月19日止）。
被告人王明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31年11月19日止）。
被告人赵金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31年2月1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赵海新退赔被害人郑新现金人民币45000元；责令被告人王明顺、赵海新、董永刚、赵金宁退赔被害人李某现金人民币1800元，退赔被害人王英韬现金人民币1460元，退赔被害人许岩现金人民币52900元；作案工具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闵 鹏
代理审判员 崔军委
人民陪审员 冯 雷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铮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款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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