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民三终字第4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海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永辉、周磊，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二欣，男，195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赵红丽，女，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升，男，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红建，新郑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祥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伟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留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国勇。
委托代理人赵强，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二欣、王永升、新郑市祥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通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赵二欣于2014年5月12日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永升、祥通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渤海财险公司赔偿赵二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一次性卫生护理用品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282081.43元。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1778号民事判决。赵二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渤海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永辉，被上诉人赵二欣的委托代理人赵红丽，被上诉人王永升的委托代理人刘红建，被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强到庭接受了询问；被上诉人祥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04月07日15时57分，王永升驾驶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沿S323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新郑市赵家寨煤矿路口处因车门未关，导致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乘客赵二欣从车上摔下，造成赵二欣受伤。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新公交认字第20140502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永升驾驶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在车辆停稳前打开车门，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二欣无与此事故有关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赵二欣在郑煤集团总医院新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1450.84元；后因病情严重，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4天，被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叶脑内血肿、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室出血铸型、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枕骨骨折等，共支付医疗费145432.97元，出院医嘱为：转至下级医院进一步住院治疗；建议行气管切开术，定时翻身拍背吸痰，注意水电解质平衡、出入水量、肝肾功能、脑室引流量等，隔天换药一次，12-15天后给予伤口拆线，待病情稳定后请消化科会诊是否需要服用抗病毒药物等；定期复查、不适时随诊。2014年4月20日，赵二欣转入新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04天，被诊断为：颅脑损伤术后（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脑室内血肿、蛛网膜下出血）、坠积性肺炎，长期医嘱单及新郑市中医院证明记载赵二欣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二人，共支付医疗费102360.14元，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新郑市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证实赵二欣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赵二欣住院期间购买一次性卫生用品共计2468.40元。2014年5月13日，赵二欣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16.80元。后，赵二钦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判令王永升、祥通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渤海财险公司赔偿赵二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一次性卫生护理用品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282081.43元。
2014年4月30日，郑州华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的委托，对赵二欣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当日作出郑华信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37号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二欣交通事故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叶脑内血肿、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枕骨骨折，行右侧额叶脑内血肿、脑挫裂伤清除术＋右侧侧脑室置管引流术术后，目前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赵二欣支付鉴定费400元、鉴定检查费30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1、王永升在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其所作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系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祥通客运公司从事公路客运。2、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渤海财险公司分别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未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6月1日0时起至2014年5月31日24时止。3、事故发生后，王永升已支付赵二欣医疗费共计174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予以采信。据此，王永升对事故的发生及赵二欣受伤均存在过错，王永升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本次事故给赵二欣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永升主张其系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并提交了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其所作询问笔录予以证实，该院认为，王永升在事故发生后向公安部门所作陈述，较为客观真实，且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祥通公司在该院庭审中也对此予以认可，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渤海财险公司辩称王永升仅系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使用人，与该院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以挂靠形式从事公路客运期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祥通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依法应当与王永升承担连带责任。赵二欣请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一次性卫生护理用品费、鉴定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对其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赵二欣请求对其医疗费按照249142.23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照准。赵二欣请求的鉴定费700元中含鉴定检查费300元，应计入医疗费，该院予以纠正。可计医疗费为249442.2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住院118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40元。（三）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住院118天，可计营养费为1770元。（四）护理费：赵二欣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该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0941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参考医疗机构意见并结合赵二欣的伤情，对其护理人数按2人计算，住院118天，可计护理费为18776.16元。（五）一次性卫生护理用品费为2468.40元（六）鉴定费为400元。（七）交通费：赵二欣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虽部分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符合，但依据赵二欣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其主张交通费按照52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76916.79元。
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赵二欣系豫AJ96**大型客车乘客，因车辆车门未关闭造成赵二欣受伤，其不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对赵二欣进行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旨在保证第三人因意外事故遭受损害时，能够得到及时救济，因此第三者为不特定的第三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后受害人属于第三者还是车上人员，应当以受害人在事故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赵二欣在事故发生前虽系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车人，但本次事故是因车门未关，导致赵二欣从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摔下后受伤，此时其脱离了该车车体，可视为第三者。因王永升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抗辩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赵二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赵二欣护理费、一次性卫生护理用品费、交通费共计21764.56元，不足部分为245152.23元。
豫AJ96**大型普通客车在渤海财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未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渤海财险公司辩称王永升所持驾驶证没有资格驾驶豫AJ96**大型客车，属于无证驾驶情形，其在祥通公司投保时已就保险责任及免责条款部分向祥通公司说明，祥通公司也已在投保单上加盖公司印章，且免责条款内容已明显加黑，足以引起祥通公司的注意，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案中，渤海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虽加盖有祥通公司印章，但不足以证明其与祥通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祥通公司注意的提示，其亦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已向祥通公司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渤海财险公司抗辩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力，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扣除不属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400元及20%的事故免赔率，渤海财险公司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赵二欣各项损失共计195801.78元，下余损失49350.45元，王永升与祥通公司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永升已支付赵二欣的赔偿款与其应承担款项折抵后下余125049.55元，由渤海财险公司在其应支付赵二欣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王永升。鉴于赵二欣在该案中的各项损失已由王永升、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及渤海财险公司足额赔偿，王永升及祥通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赵二欣各项损失共计31764.5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赵二欣各项损失共计70752.2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王永升保险金125049.5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赵二欣要求王永升、新郑市祥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赵二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31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共计7051元，由赵二欣负担1363元，由王永升负担5688元。
宣判后，渤海财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书描述前后矛盾，判决严重适当。本保险合同的投保人是祥通公司，王永升并不是保险合同的任何一方，与本案的保险合同没有任何关系。该保险合同中关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的表述较容易理解，且在本合同订立前，渤海财险公司已在保险合同中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作出了提示，并向保险人就免责内容进行了说明义务，投保人祥通公司也在投保单声明签章处加盖该公司印章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也认可了这一事实，但其做出的判决却又否认这一事实，前后矛盾错误描述。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条文错误，违反法律规定，做出错误判决。渤海财险公司已明确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无证驾驶是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且通俗易懂，王永升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对此种行为完全理解，他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免责条款不生效的，原审法院不应支持。但原审法院置最高法的司法解释不顾，违反法律规定，以对无证驾驶这一违法情形莫须有说明义务为由判决渤海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显然是判决严重错误。商业险和交强险同属责任保险，保障范围即地位属于交强险的一种延伸，甚至可以说商业险的地位低于交强险，都有追偿的权利，法律讲究权利和义务相适应，作为一种普通商业合同行为的第三者责任险，原审法院却强加给渤海财险公司比法律规定还要重的义务，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渤海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赵二欣、王永升、祥通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赵二钦答辩称：原审判决公正，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祥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王永升是涉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基于渤海财险公司和祥通公司的常年合作关系，对肇事车辆由王永升实际占有、控制和承担经营风险并实际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等事实是明知的。因此，渤海财险公司应当向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和实际控制人履行告知免责条款的义务，而不应当不负责任的由祥通公司在形式上加盖公章了事。一审法院基于渤海财险公司没有切实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而判决渤海财险公司承担责任是完全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永升答辩称：一、王永升的行为不属于无证驾驶的违法行为，王永升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行为应当由行政部门进行处罚。二、渤海财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就免责条款提示及明确说明的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答辩称：王永升属于无证驾驶，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不予赔偿。
上诉人渤海财险公司在二审中新提交以下证据：影像资料：一、2010年6月3日王永升与祥通公司签订的安全责任书，显示AJ9639大型客车备案及约定的驾驶员为王现立，王永升和王现立均在安全责任书上签字并按指印确认。二、祥通公司长期在经营场所显要位置放置的时刻告知警示所有经营业户和驾驶员，驾驶车辆要具备相符的驾驶资格的安全教育展板。用以证明：本案肇事司机王永升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豫AJ96**大型客车驾驶资格，且不是AJ9639大型客车在祥通公司备案约定的驾驶员，却违反法律和公司规定，违法私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赵二钦的所有损失应由王永升全部承担，渤海财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王永升对渤海财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明渤海财险公司已经履行了免责条款的示明义务。
被上诉人祥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赵二钦、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王永升。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保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渤海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虽加盖有祥通公司印章，但不足以证明其与祥通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就有关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祥通公司注意的提示，亦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祥通公司作了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渤海财险公司关于依据该条款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综上，对渤海财险公司的上诉主张，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结果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31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小潭
审 判 员 马 莉
代理审判员 刘平安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会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