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鲁02行终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红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光，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马清庆，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京，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江水清，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有限公司因诉被上诉人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4行初99号行政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在本院第十五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红梅及委托代理人罗光，被上诉人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京，汪水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0月21日，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到原告处，对其销售的成品油进行抽样检查，青岛市工商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与检验单位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共同在现场抽样封存了柴油、汽油各二罐（每罐2升），《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测抽样工作单》上记录抽查商品为93#车用汽油，销售价格为5.8元/升，存油量为12157升；0#车用柴油，销售价格为5.08元/升、库存量为27356升，由原告公司工作人员宫倩签名确认、并盖有原告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市工商局于2015年12月16日向原告送达检验报告（编号：2015（HG）001145），由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红梅签收，此次检验项目为五项，检验依据为GB19147-2013，检验结果为：硫含量：技术要求不大于50，检验结果为“117.5”，单项判定“不符合”；其余检测项目判定符合。2015年12月17日原告向市工商局提出复检申请，经市工商局委托，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作出272102015004940检验报告，判定依据《车用柴油（V）》(GB19147-2013)中车用柴油（IV），检测项目为硫含量，检验结果为“135”,检验结论为该产品不合格，该报告于2015年12月30日由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收。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该案交办给被告办理。被告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调查处理。在被告调查期间，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认可了复检报告结论，涉案柴油作为0#车用柴油销售的事实。后经被告两次延期于2016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青城市监告字〔2016〕第25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于2016年8月3日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举行了听证会。2016年9月18日，被告送达了青城市监告字〔2016〕第25-1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局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举行了听证会。2016年10月13日被告作出了青城市监处字[2016]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于2016年10月17日送达给原告。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办公室于2008年7月11日下发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08〕88号）中关于职责调整及主要职责的规定，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督管理的职能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十条规定，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七条规定的行政处罚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按照国务院规定的职权范围决定。本案所涉柴油系原告作为车用柴油销售的商品，属于流通领域商品，对其质量监督属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职责；对流通领域商品质量违法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具有行政处罚的职权，故被告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9147-2013》第9条“标准的实施”记载：自2015年1月1日起，车用柴油的检验只能用车用柴油（IV）标准，被告对原告销售的0#车用柴油检验所依据的标准与程序合法，故原告主张的不能以国五标准检验涉案柴油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具体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监督抽查的产品有严重质量问题的，依照本法第五章的有关规定处罚。”国家质检总局《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检法〔2011〕83号）中规定，有严重质量问题是指：1.产品质量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6.其它法律法规规定的属于严重质量问题的情形的。根据本案中，原告4号柴油罐中存储的0#车用柴油，经检验部门检验，其硫含量检验结果不符合GB19147-2013标准，根据前述规定，原告销售的0#车用柴油硫含量检验结果不符合GB19147-2013标准，属于严重质量问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章的有关规定处罚。原审被告立案后经调查查明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四十九条：“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下同）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五十五条：”销售者销售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规定禁止销售的产品，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分权裁量标准》第三百五十六条规定，作出青城市监处字[2016]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销售的柴油不符合GB19147-2013标准，属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车用柴油GB19147-2013中有（Ⅲ）、（Ⅳ）、（Ⅴ）三个标准，在国家允许生产销售符合上述国家标准的柴油的阶段，所销售的柴油只要符合其中任何一个标准，均应认定为符合国家标准的合格产品。其次，国家发改委等七个部门于2015年5月5日发布的《加快成品油质量升级工作方案》、山东省人民政府2015年8月10日发布的《关于山东省成品油质量升级的通告》也规定：“从2017年7月1日起，全省加油站供应的普通柴油全部达到国Ⅳ标准”。那么在2017年7月1日前销售低于国Ⅳ标准的柴油符合国家标准且合法。上诉人在2015年10月所售柴油质量标准即使低于国Ⅳ标准，只要符合当时允许销售的产品标准，应属于合格产品。上诉人4号加油机加入的柴油均是从有合法批发资质的青岛胜利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购入的0#符合国Ⅳ标准的柴油。依据我国税法的规定，上诉人的会计账目要做到进销项一致，帐实相符。另根据山东省的上述文件规定，加油站自销售升级油品开始，要在加油站立式招牌、加油机、购销发票上加注x号普柴（国Ⅳ）。上诉人考虑到加油机里的油品正在升级当中，仍严格按照国家对普通柴油的定价对外销售。被上诉人及原审法院完全不顾上述客观事实，仅以对外开具的发票中标注的油品名称片面的认定上诉人销售的是不符合国Ⅳ标准的柴油，不是实事求是的执法态度。GB19147-2013国家标准中第九条规定，2015年1月1日起表1规定的技术要求废止，原审法院理解为从2015年1月1日起，车用柴油的检验只能用车用柴油（Ⅳ），是对国家标准的随意改动。国家标准中的技术要求与本案查明事实所必须依据的检验标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普通柴油的国家标准并未废止，上诉人销售的柴油品质远高于普通柴油的国家标准，凭什么认定上诉人销售的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被上诉人行政执法显属失当。再次，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罚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故被上诉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五条规定对上诉人予以处罚显属不当。综上，上诉人销售的是普通柴油，并没有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不合格产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认定产品的属性不以销售的价格来确定，而应当以进油发票、油品出库单、销售发票等标注的产品名称、加油机标注的产品名称、产品的实际用途等方面来确定。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销售的0＃车用柴油（Ⅳ），在2015年10月21日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流通领域成品油质量抽查检验时，其4号油罐里出售的油品是0#车用柴油，其硫含量不符合标准，该批次产品不合格。复检后仍不合格。另外，上诉人对91206部队代供0#车用柴油（Ⅳ）的事实无异议，且也认可在2015年10月8日至11月4日，部队在4号油罐中加注过0#车用柴油（Ⅳ）。且上诉人所处地理位置是不具有销售普通柴油的市场。根据GB252-2015国家标准，普通柴油只适用拖拉机、内燃机车、工程机械、内河船舶和发电机组等压燃式发动机使用。而上诉人位于流亭机场内，上述拖拉机、内燃机车、工程机械、内河船舶等根本进不去，而大货车及客车是加车用柴油的，上诉人不具有销售普通柴油的事实。另外，《关于山东省成品油质量升级的通告》规定，2017年7月1日起，普通柴油达到国Ⅳ标准，是针对普通柴油的规定而非车用柴油。上诉人销售含硫量不达标的0#车用柴油（Ⅳ）,构成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青城市监处字（2016）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定性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上述证据在原审庭审中已经质证。经审理，本院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及据此确认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15年10月21日抽查时的现场笔录及抽查工作单能否作为本案有效证据采信问题。上诉人主张现场笔录中抽查时间填写不符合法律规定；现场笔录中记载的工作证号的抽检人员为王秀、杨易，但落款签名是杨易与一个叫师xx，说明具有执法资格的只有一个人杨易，不符合法律规定；承检单位的工作人员没有出示有效身份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现场笔录中记载了通过加油枪抽取了97#车用汽油、93#车用汽油、0#柴油各4升，但抽检工作单中记载的只有93#车用汽油、0#柴油各4升，两者记载不符。现场笔录中记载是由承检单位支付了抽取的油品样品的金额，但工作单中又记载了上述款项由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支付。综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现场笔录及工作抽检单笔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1、从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现场笔录及抽检工作单的形式来看，应当是根据本次检查的事项，事先打印好相关内容，然后针对不同的抽检单位进行空格式填写。现场笔录中其工作人员杨易与王秀及工作证号码均是事先打印好的。抽检时间只填写了2015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1日，没有具体到几时几分；检查的工作人员签名处落款的是杨易和师xx，没有王秀。本次抽检的承检单位是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其派出的抽样人员郭伟成、信涛其身份情况由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盖章确认，且与其出具的检验报告中记载的抽样人员一致。上述两份笔录中均记载了向上诉人委托的工作人员宫倩出示了工作证，该工作人员并未对此有异议，也不申请回避，并签字确认，说明当时参与抽检的工作人员是根据法律规定出示了相关证件，告知了身份情况。2、关于抽取的油品品种问题。从现场笔录来看，记载的“…通过加油枪采取97#汽油、93#汽油、0#柴油各4升…”也是事先打印好的，后面也记载了97#汽油存油罐存油量为0升，93#汽油为12157升，0#柴油为27356升。可以说明当时抽取的油品只有93#汽油、0#柴油。再结合抽检工作单，本次抽检的油品品种也是在93#汽油、0#柴油项目中进行了填写。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对此签字确认。因此，上诉人主张现场笔录与抽检工作单记载的抽检油品品种不一致不能成立。3、关于抽取油品款项支付单位的记载不一致，并不能否定抽取的油品已向上诉人支付了相应款项。综上，被上诉人现场笔录有不规范之处，但现场笔录和抽检工作单记载的内容能够真实反映当时的抽检过程，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采信。二、关于复检检验报告中油品的来源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由于抽取油品时的程序违法，因此检验用油品不合法。另外，第一次承检单位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检验报告单上样品数量为2x2L,而当时抽样的数量也是2x2L，因此，第一次检验时已经将封存的4L样品油用完。因此，上诉人要求复检时的油品样本来源不明，且复检中油品名称记载为0#车用柴油，而淄博市质检所报告中记载的0#车用柴油（Ⅳ），且两者中检出的硫含量不一致，后者比前者硫含量多出20个mg，说明复检样品已不具有合法性。经审查，本院认为，从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现场笔录来看，本次承检的单位是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当时抽取4升0#柴油后分装在2个容器中，每个2升，载明其中的2升作为检验用，另2升作为备份用，当场贴封条并由市工商局工作人员、承检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委托的工作人员确认后在封条上及抽检工作单上签字确认。因此，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检验报告单中记载的样品数量尽管为2x2L，结合市工商局当时的现场笔录及抽检工作单，淄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在检验中应当使用的是当初封存油品中的检验用油。另外，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谭红梅对复检样品的封条由三方人员签字确认无异议；在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了复检送检时的样品是由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谭红梅亲自确认并送检，上诉人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在被上诉人对谭红梅多次询问笔录中，均表示对复检结果无异议，对送达程序也无异议。综上，上诉人认为复检样品不是当时抽取的封存样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抽检上诉人4号油罐中对外销售的油品是0#车用柴油（Ⅳ）还是普通柴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的4号加油机在2015年10月份之前一直销售的是普通柴油。理由是在2015年8月10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发出《关于山东省成品油质量升级的通告》后，上诉人为使销售的汽油、柴油（车用柴油、普通柴油）在通告规定的时间内达到要求，提前对经营的各类油品进行升级。上诉人从有资质的青岛胜利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购入0#车柴（IV)注入存有普通柴油的4号油罐内，通过不断循环逐渐将普通柴油替换为0#车柴（IV)。虽然购入的是0#车柴（IV)，但是却是以普通柴油的价格对外出售。在2015年10月20日24时成品油价格调整之前，0#车柴（IV)的零售价格为5.36元/升，普通柴油的价格为5.04元/升。调整之后，0#车柴（IV)的零售价格为5.40元/升，普通柴油的零售价格为5.08元/升。因此，2015年10月21日，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检的4号油罐的柴油就是上诉人在循环升级中的普通柴油，抽检当日原告也是按照普通柴油5.08元/升的价格进行零售并向消费者出具发票的。上诉人认为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抽检的4号油罐的普通柴油以0#车柴（IV)的国家标准进行检测明显是错误的、违法的。经审查，本院认为：1，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抽检当天，上诉人的4号存油罐上对油品的标识为0#柴油，在抽检工作单上明确该0#柴油为0#车用柴油，其委托的工作人员均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立案后对其法定代表人谭红梅的第一次、第二次询问中，谭红梅对该罐出售的是0#车用柴油（Ⅳ）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9月28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记载的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0#柴油，规格型号为（Ⅳ）；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10月8日的中国石油山东销售工商油品出库单记载名称规格为0#车用柴油（Ⅳ）；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11月4日从青岛胜利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进油单也表明了油品名称是0#车用柴油（Ⅳ）；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10月26日的3张销售发票上商品名称均为0#柴油（Ⅳ）、上诉人自己往4号油罐注油的进油单均表明是0#车用柴油（Ⅳ）。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谭红梅尽管在其后的笔录中主张销售的是普通柴油，但始终提供不出其在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检前从进油单位曾购买过普通柴油的发票；在要求复检时对检验的油品名称为0#车用柴油（Ⅳ）并无异议，且对复检结果认可。另外，部队在上诉人处存储且在4号油罐中加注的油品为0#车用柴油（Ⅳ），上诉人对此无异议。2、根据2013年6月8日实施的GB19147-2013国家标准的规定，从2015年1月1日起全国只能供应0#车用柴油（Ⅳ）或（Ⅴ），且要求在加油机和储存容器上注明名称、牌号、等级的车用柴油的标识。2015年5月8日发布并实施的普通柴油GB252-2015的国家标准，同样要求销售普通柴油油品时应当明确标示产品的牌号、名称。两者标识的区别是“X号车柴（X）”和“X号普柴（X）”。但上诉人在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检其4号油罐时其标识是0#柴油，而不是0#普柴。3、《山东省政府发布的关于山东省成品油质量升级的通告》中关于车用柴油及普通柴油升级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起，全国全面供应0#车用柴油（Ⅴ）；2016年1月1日起，在东部地区重点城市供应与国Ⅳ标准车用柴油相同硫含量的普通柴油，简称为国Ⅳ标准普通柴油。2017年7月1日起，全国全面供应国Ⅳ标准普通柴油，停止销售低于国Ⅳ标准普通柴油的普通柴油。要求在油品升级开始时，要在加油站立式招牌，加油机、购销发票上加注“x号普柴（国Ⅳ）”“x号普柴（国Ⅴ）”字样。因此，上诉人主张4号罐原销售的是普通柴油，在2015年10月21日前开始注入0#车用柴油（Ⅳ），是为了执行上述文件的规定，显然与上述文件要求的内容不一致。4、2013年6月8日实施的车用柴油（Ⅴ）GB19147-2013规定的适用车型为压燃式发动机汽车使用。2015年5月8日实施的普通柴油GB252-2015规定适用的车型为拖拉机、内燃机车、工程机械、内河船舶发电机组等压燃式发动机使用。上述规定均是在发布之日起实施，原标准同时废止。也就是说从2015年5月8日起不允许向压燃式发动机汽车销售任何型号的普通柴油。另外，上诉人加油站是位于流亭机场内，上诉人主张销售普通柴油显然也是不合常理的。5、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是四张购买0#（Ⅳ）普通柴油的发票：2017年1月6日两张、2017年5月29日、2017年6月1日各壹张，上述发票没有记载上述油品是从上诉人的4号油罐中抽取的。因此，上诉人以此证明其在2015年10月21日销售的是普通柴油的主张，显然是不能成立的。综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15年10月21日对上诉人的4号油罐抽检时，尽管上诉人销售的价格与普通柴油相同，但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明上诉人是以0#车用柴油（Ⅳ）对外销售的事实成立。相关检验机构以GB19147-2013国家标准的规定，依据车用柴油（Ⅳ）技术要求和试验方法进行检验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销售的是普通柴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依据国家标准GB19147-2013，上诉人销售的该批被抽检0#车用柴油（Ⅳ）经检测后硫含量超标为不合格产品，且销售量达16922.35升，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的上述销售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产品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提交了从具有成品油批发资质的单位采购的进油票据，具有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形，被上诉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参照《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权裁量标准》第三百五十六条规定作出相应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青岛东晖石化加油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宁审判员  林 桦审判员  刘力铭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王 崧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