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3民初5181号原告（反诉被告）：汪庆河，男，195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原告（反诉被告）：汪仙兰，女，194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忻芙蓉，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汪美秧，女，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铭心，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庆河、汪仙兰为与被告汪美秧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罗书君独任审判，被告依法提出反诉，本院决定本诉与反诉并案审理，于2017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换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7年9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庆河、汪仙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忻芙蓉、被告汪美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铭心到庭参加了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庆河、汪仙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撤销2015年12月18日被告与两原告签订的《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第四条关于宁波包家村的所有房产归被告所有的条款内容以及第六条关于协议达成十日内，被告母亲一起去包家村办理改名手续的条款内容。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撤销2015年12月18日被告与两原告签订的《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被告父母，2015年12月18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约定将两原告所有包家村的房屋赠与被告，2016年3月22日被告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位于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幸福家园小区12幢3单元206室、306室及12幢6-7号店面房两间及车棚为被告所有，并且将扶养协议作为证据提交，然被告并未履行上述协议中照顾两原告的义务，且赠与在未完成过户之前均可以撤销的，故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幸福家园小区12幢3单元206室、306室及12幢6-7号店面房两间属于两原告的安置利益原告现主张撤销赠与。因双方自行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汪美秧答辩称：一、本案所涉房产系被告汪美秧所有。被告与同村人汪未祥从1988年至1999年一直同居，期间生育两女一子，并于1998年在宁波市原鄞州区古林镇向李宏伟购买了位于该村的二层楼房两间。同年，被告和汪未祥又向包家村购买了紧邻上述房屋东墙的宅基地。1999年，被告与汪未祥经台州市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同居关系，同时判令上述房产归被告所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对此是知情的。被告与汪未祥解除同居关系之后，被告陆续在上述宅基地及房屋的前后又建造了三处房屋，全部建筑面积达294平米。2008年2月，包家村实施新农村建设，进行拆迁安置，当时村里误认为被告的同居男友杨齐青是户主，遂将协议乙方填为杨齐青，被告得知后要求村里进行更名，因担心与杨齐青产生不必要的纠纷，暂时借用被告母亲的名字签订相关拆迁安置协议。在母亲同意借名的情况下，被告于2008年2月26日在村委会将拆迁安置协议杨齐青的名字变更为母亲汪仙兰。2011年安置房屋建成后，被告继续借用母亲的名字与村里签订安置协议，并亲自与包家村办理了安置房屋的交付以及找补结算等一切手续。2015年被告请求母亲到包家村办理更名手续，在两位妹妹的干扰和唆使下，遭到母亲拒绝。2015年12月经三门老家亲戚和村干部的协调，原告如实确认上述房产系被告所有并同意去包家村将上述房产更名为被告，被告也愿意承担扶养父母的责任，遂在大家见证下签订了本案所涉的协议。但之后原告又反悔，也拒绝接收被告给两原告的生活费。二、协议并非赠与协议。协议中涉及的房屋是被告购买和自建房屋因拆迁安置而取得的涉案房屋，被告只是暂时借用原告的名义去签的相关协议，两原告并未真正取得过实际产权。协议中也并没有原告赠与被告房屋的任何意思表示。协议是双方对包家村的房产所有权的确认。三、协议真实有效，原告请求撤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误解。综上，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汪美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继续履行《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将拆迁安置协议及包家村幸福家园拆迁户安置协议等资料中的乙方汪仙兰变更为汪美秧。事实和理由：同前述答辩意见。反诉原告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反诉原告借名的情形已经消失，反诉被告理应履行协议约定，配合反诉原告将相关协议的乙方改名为反诉原告名下。原告（反诉被告）汪庆河、汪仙兰针对反诉请求辩称：被告反诉请求不成立。被告诉请在协议中无法体现，且本案所涉房产系原告所有。综上，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两原告系被告的父母。位于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地号为0874376—10号【证书号：鄞宅集（2003）08-7780】，建筑占地面积40.8平米，建筑物类型为砖木一层以及该村地号为0874376—3号【证书号：鄞宅集（2003）08-7776】，建筑占地面积66.4平米，建筑物类型为砖混二层，上述地块的土地证均登记在原告汪仙兰名下。因包家村新农村建设改造，2008年2月26日，汪仙兰（乙方）与浙江实事建筑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甲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一份，并盖有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经济合作社盖章，落款处有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村民委员会盖章，协议约定汪仙兰被拆迁的房屋有证建筑面积为294平米，安置的面积也为294平米。该协议签订后，土地上的房屋被拆除。2011年1月22日，汪仙兰（乙方）与鄞州区古林镇经济合作社（甲方）签订《包家村幸福家园拆迁户安置协议》一份，约定根据原拆迁协议，汪仙兰可以安置的总面积为294平米，位置：（1）12幢3单元306室，住宅面积102.36平米，车棚面积8.48平米。（2）12幢6-7号店面房，店面房面积95.5平米。2011年1月27日，汪仙兰（乙方）与鄞州区古林镇经济合作社（甲方）又签订《包家村幸福家园拆迁户安置协议》一份，约定另一套的安置位置：12幢3单元206室，住宅面积为102.36平米，车棚面积7.67平米。协议并约定了补交的款项。现上述安置的房屋已于2011年实际交付，但权证未办出。2015年12月18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从2016年1月1日起到送终，其父母全部由汪美秧负责。二.美秧从2016年1月1日起每月给父母生活费共计1000元。三.一次性给父母200000元人民币，钞票完全由其父母安排，其他人不得干涉。分期付款：2015年春节前付30000元，2016年6月前付20000元，其余2016年底前付清。四.宁波包家村的所有房产归汪美秧所有。五.包家的其中一套房子必须保证其父母居住到送终。六.协议达成十天内，美秧母亲一起到包家村办理改名手续（改名为汪美秧）。七.香山的老房子归汪庆河所有，其他人不得干涉。八.给父母居住的这套房子允许汪美秧两妹居住，但不得超过十年。协议签订后，汪美秧并未按协议的约定将应支付的款项按期支付给两原告。2016年3月22日，被告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汪仙兰要求确认位于宁波市海曙区（原鄞州区）古林镇幸福家园小区12幢3单元206室、306室住宅两套和位于前述小区12幢6-7号店面房两间及车棚两间为被告所有，案号为（2016）浙0212民初2496号，因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要以鄞州区人民法院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裁定，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2017年4月7日，被告汪美秧向鄞州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该院作出（2016）浙0212民初24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汪美秧撤回起诉。后本案恢复审理。2017年5月12日汪美秧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于2017年5月16日提出撤诉，该院作出（2017）浙0212行初14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汪美秧撤回起诉。2017年5月19日，被告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鄞宅集用（2003）第08-7776号、（2003）第08-778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并撤销颁发的前述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该院受理案号分别为（2017）浙0205行初68号、69号，上述两案正在审理中。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民事起诉状、房屋土地登记材料、（2016）浙0212民初2496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212行初145号行政裁定书以及被告提供的（2017）浙0205行初68号、69号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起诉状相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为证明包家村房屋系两原告所有，系两原告赠与给被告的事实，提供：一、房屋土地登记材料两份及拆迁协议三份；二、《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一份；三、证明一组、浙江邮政代理业务收据一组。被告对证一登记材料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实际是村里伪造的，对拆迁协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协议名字写是的汪仙兰，但实际是被告签订及盖章，落款处都是被告的签名及手印，汪仙兰的私章也是被告拿去盖的。被告对证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只是对房屋权属进行了明确，而非赠与。对证三中证明有异议，证明系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对业务收据有异议，认为该收据只能证明房屋水费的缴纳情况，而不能证明房屋系原告所有的事实。经审查，本院对证一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二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中阐述。对证三本院认为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浙江邮政代理业务收据只能反映该房屋水费开户为原告汪仙兰，对其余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为证明涉案拆迁房屋为被告所有的事实，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房屋契证一份、房屋买卖契约两份（1997、1998落款各一份）、（1999）三民初字第8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涉案被拆迁房屋为被告所有的事实；2、《拆迁安置协议》一份、《包家村幸福家园拆迁户安置协议》二份，拟证明被告借用原告汪仙兰的名字签订了所有相关拆迁协议；3、收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拆迁安置前被告进行了相关房屋扩建；4、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三份，拟证明涉案房屋由被告占有、使用和收益；5、地籍调查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虚假申报土地登记，户主原先是杨齐青，后被改为汪仙兰；6、《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归被告所有，原告应当将拆迁协议中更名的事实；7、证人证言两份，杨齐青的证言证明被拆迁房屋为被告取得，签订拆迁协议的时候借用了原告汪仙兰的名义，汪未来的证言证明扶养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自愿签订的，被告也履行了协议，但是原告拒绝接受；8、2016浙10**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10民终506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本案原告就（1999）三民初字第895号判决书要求撤销，被法院予以驳回的事实；9、询问笔录（李宏伟）一份，拟证明涉案建筑面积66平米土地证记载的二层二间房屋是属于本案被告的；10、杨齐青笔录一份，证明所涉拆迁前房屋所在的部分地基购买和扩建是由被告出资建造；11、询问笔录（汪仙兰）一份，拟证明原告汪仙兰是在2002年才到包家村，之前未长期居住在古林镇，也不可能在1994年在包家村建造房屋以及土地登记是虚假的。经质证，原告对证1中的契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房屋原产权人，对1997年的买卖契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原房屋产权人系李宏伟，对1998年的买卖契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契约是草稿，汪未祥是购买房屋部分环节的代理人，实际房产是李宏伟卖给了汪仙兰；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已向三门法院提起撤销涉及判决书中原、被告房产归属之诉。原告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三份协议的主体是原告，是基于原告所有的土地权证签署的。原告对证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证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拆迁的房屋一直是原告方占有使用的，拆迁安置后的房屋是两原告委托被告进行出租的。原告对证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证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约定汪仙兰更名，与汪庆河是没有关系的，改名仅仅是对赠与的房屋到村里进行备案的改名，不存在对协议的改名。原告对证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需本人出庭作证，且杨齐青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另被告也未履行义务。原告对证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法院是以诉讼时效过了为驳回的理由，并未对内容作实质的认定。原告对证9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询问笔录仍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原告对证10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杨齐青所言非实，且和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对证11有异议，认为当时原告汪仙兰未签名，且法院并未将笔录读给汪仙兰听。经审查，本院对证1中的房屋契证、房屋买卖契约（1997年）、（1999）三民初字第895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房屋买卖契约（1998年）未有相关产权部分的盖章，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证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院认为证2难以证明系被告借用其母亲的名义签订协议的事实，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3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且即便系原件，收据上的缴款人为杨齐青，本院认为也难以证明房屋的实际产权状况系被告所有的事实。本院对证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房屋由被告出租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该房屋系被告所有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证5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地籍调查表上显示土地登记的状况系土地部门依法登记调查的，本院对登记现状予以认定。本院对证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协议的性质在本院认为中阐述。证7系证人证言，该材料来自其他法院的卷宗档案，对其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无法单独证明安置协议系借名的事实。证8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证9、10、11均来自于其他法院的卷宗，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9系李宏伟的询问笔录，但李宏伟未在本案中出庭作证，且在鄞州法院中也未对该笔录进行过认证，本院对此证明事项不予认定。证10系证人证言，未出庭作证，且无其他有效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11非原告本人向本院所做陈述，且原告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另查明，被告汪美秧与案外人汪未祥于1988年确立恋爱关系并于同年开始同居，1998年在包家村购买二层楼二间、宅基地半间，1999年汪美秧和汪未祥经三门县人民法院审理，该院作出（1999）三民初字第8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在香山村的财产归汪未祥所有，在宁波的财产归汪美秧所有等。两原告于2016年9月23日向三门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要求撤销（1999）三民初字第8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判决，后经审查，因超过时效，该院作出2016浙10**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起诉。后两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浙10民终5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汪未祥、汪美秧均未在包家村办理相关土地权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所涉房产（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幸福家园小区12幢3单元206室、306室住宅两套和位于前述小区12幢6-7号店面房两间）的利益归属？2、本案所涉《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的性质？3、原告是否有权撤销涉案协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汪美秧认为该拆迁安置利益所取得的原始房屋和土地系被告汪美秧所有，其系借用母亲汪仙兰的名义和村里签订的协议，但本院认为包家村的安置协议签订的相对方均为汪仙兰，且安置所依据的土地证也登记在汪仙兰名下，仅凭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被告关于“借名”的主张，在目前拆迁安置协议未被推翻以及土地权证未予变更的情况下，汪仙兰基于拆迁安置协议和土地证取得安置利益具合法性，该安置利益目前应为汪仙兰所享有。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案涉协议的性质。如第一个争议焦点分析，本案所涉拆迁利益目前应属原告汪仙兰所有，故被告反诉主张《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约定的财产应属被告所有的确认及要求原告协助更名的诉请，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与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可以附义务。综合分析《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协议的内容，前三条系汪美秧的付款和照顾义务，第四条约定宁波包家村的所有房产归汪美秧所有，因宁波包家村的房产系汪仙兰所有，故该第四条性质应是赠与的条款，协议是附义务的赠与合同，所附义务即为被告对两原告的照顾以及按期支付相应款项的义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原、被告之间的赠与合同应否撤销。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赠与附履行义务的，受赠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受赠人不履行赠与合同约定的义务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系附义务赠与合同关系，所附义务为照顾并支付相应款项。根据双方诉、辩情况及证据来看，被告并未能举证证明履行了赠与合同中的第一、二项等相关义务，被告的情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不履行赠与合同所附义务的情形，且涉案房屋的产权也未实际变更，原告作为赠与人有权撤销赠与，应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本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无充分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九十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汪庆河、汪仙兰与被告（反诉原告）汪美秧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关于汪美秧父母汪庆河与汪仙兰的扶养协议》撤销；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汪美秧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反诉受理费50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汪美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 益审 判 员  罗书君人民陪审员  何凤瑛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罗旖旎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一百九十条赠与可以附义务。赠与附义务的，受赠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第一百九十二条【赠与的法定撤销】受赠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一）严重侵害赠与人或者赠与人的近亲属；（二）对赠与人有扶养义务而不履行；（三）不履行赠与合同约定的义务。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