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8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钟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晓华，男，1972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梅，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现住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6年7月1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彭仁峰，湖北子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燕，湖北子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军国，男，1976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住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超，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剑，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荆门市沙洋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7月4日被钟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琳，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京山县。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9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铭，女，1972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1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新，湖北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卫波，女，1974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群，女，1967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武汉市汉阳区。曾因犯容留卖淫罪，2015年5月25日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鄢普，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5月21日被行政拘留，同年6月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7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聪，男，1994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7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小波，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荆门市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3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仝永和，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建姣，女，1986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童欢，女，1988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蔡密，女，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慧，女，1978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6月2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江星星，女，1989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7月5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余姣，女，1988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7月14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孙巧，女，1994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6年7月2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钟祥市人民法院审理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晓华、曾军国、吴晓梅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群、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鄢普、王强、邓聪、李小波、仝永和、范建姣、童欢、蔡密、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作出[2017]鄂08**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晓华、曾军国、吴晓梅、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被告人曾军国与他人合伙在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三楼投资经营KTV和足浴，其中足浴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为京山县半岛水会洗浴城（以下简称半岛水会），经营者姓名曾军国，后其他合伙人退出。被告人宋晓华、曾军国、吴晓梅等人共同出资，在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三楼投资经营KTV和足浴。2014年3月，玉丰大酒店三楼KTV因生意不好停业，宋晓华、曾军国、吴晓梅等人将足浴改为洗浴中心（沿用以前的名称半岛水会），KTV改为足疗城（加盟乐享驿站），洗浴中心和足疗城延续原来的营业执照。洗浴中心和足疗城于2014年6月开始内部装修、人员招聘，2014年9月份正式开业。2012年下半年，金山国际大酒店（玉丰国际大酒店对面）新开业后，宋晓华、曾军国、吴晓梅将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租赁下来开设洗浴中心，洗浴中心取名为京都名泉芬兰浴。该会所于2013年6月初正式开业。被告人宋晓华、曾军国负责两个会所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吴晓梅任出纳。2014年8月，被告人吴晓梅不再担任出纳，到云南做生意，不再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
2014年8月，被告人高琳任乐享驿站足疗城经理，同年9月，负责管理半岛水会。被告人杨剑于2014年2月任京都名泉芬兰浴领班，2015年4月任经理，负责京都名泉芬兰浴的经营管理。2016年2月，被告人李群经张某3介绍，负责管理半岛水会技师，李群平时的职责就是等客人来后，前台打电话，李群安排技师到客人房间，客人选中技师留下来做服务，做完服务后技师将客人带到前台结账。2015年10月，被告人范建姣开始任半岛水会收银员，2016年1月任领班。2016年2月，被告人李小波开始任半岛水会领班。2016年3月，被告人仝永和开始任半岛水会领班。被告人王慧于2016年3月任半岛水会收银员。被告人童欢于2014年8月任半岛水会收银员。被告人蔡密于2015年8月任半岛水会收银员。
2015年11月，被告人鄢普开始任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主管。2015年6月，被告人王强开始任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领班，同年底任主管。2016年3月，被告人邓聪开始任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主管。主管和领班的工作职责就是每天上班前，主持开班前会并检查卫生，等客人来后，会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如果客人说做保健，就会将客人带到房间里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然后打电话通知技师房。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的保健服务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
被告人江星星于2015年6月任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收银员。被告人余姣于2016年3月任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收银员。被告人孙巧于2016年4月任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收银员。收银员的职责就是负责前台登记、收银、做账及打报表，有时也会跟客人介绍一下水会的服务项目及价位。
2014年8月，被告人张卫波开始任乐享驿站足疗城、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出纳。2014年9月，被告人张铭开始任乐享驿站足疗城、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会计。管理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半岛水会妇女卖淫的资金收入和账据。
被告人宋晓华、吴晓梅、曾军国等人在上述二个会所经营期间，以洗浴为名组织妇女卖淫，2016年5月21日晚，钟祥市公安局对上述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两会所进行清查，现场抓获违法人员17人，其中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8人（工作人员3人、卖淫女3人，嫖客2人），半岛水会9人（工作人员3人，卖淫女3人，嫖客2人，妈咪1人），收缴POS机3部、电脑主机2台、单据2箱，扣押前台营业款6470元，保险柜内营业款40000元。
经鉴定，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前台收银电脑中2014年8月6日至2016年5月21日，营业收入汇总表上所涉15个字母代码（卖淫服务项目）对应的收入金额汇总数据为4588260元。2014年8月至2016年5月，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两个会所股东在银行交易记录上分红数额合计为2208650元，其中京都名泉芬兰浴股东分红1634892元，半岛水会股东分红573758元。按照各个股东在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所占比例进行分红，被告人宋晓华个人在两个水会分红930374元；吴晓梅在两个水会分红593144元；曾军国在两个水会分红268254元。
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宋晓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吴晓梅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张卫波退交公司营业款19.8031万元。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宋晓华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30374元，被告人吴晓梅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93144元。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被钟祥市公安局查处后，被告人宋晓华与被告人曾军国商议，由被告人曾军国一人顶罪，会所给被告人曾军国40万元，被告人曾军国表示同意。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曾军国领取了从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账上取出的营业款30万元，并将该款交给了其妻王某2，同年5月27日，被告人曾军国到钟祥市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28日，被告人曾军国的妻子王某2将30万元交钟祥市公安局。
被告人曾军国、吴晓梅、高琳、张卫波、张铭、王强、邓聪、蔡密、余姣、孙巧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7月12日、6月29日、6月20日、6月17日、7月7日、7月7日、6月27日、7月14日、7月28日主动到钟祥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投案。被告人李群、范建姣、王慧、童欢于2016年5月21日在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三楼半岛水会被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5月22日受到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千元的行政处罚，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杨剑、鄢普在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被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5月22日受到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千元的行政处罚，6月2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李小波、仝永和、江星星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19时、6月21日12时、7月3日13时在京山火车站被该站民警抓获。被告人宋晓华于2016年6月7日到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2日经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经传唤拒不到案，2017年1月20日在武汉市被抓获。被告人杨剑、李群、鄢普、范建姣、王慧、童欢的罚款五千元已缴纳。
被告人宋晓华于2016年6月在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用大队长刘某的手机给被告人吴晓梅的丈夫张某4打电话（因联系不上吴晓梅），劝吴晓梅自首。同年7月12日张想亮送被告人吴晓梅到钟祥市公安局自首。
经京山县司法局和荆门市东宝区社区矫正工作局调查评估，被告人童欢、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蔡密等适用非监禁刑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3）户籍证明，证实宋晓华、吴晓梅、曾军国、李群、张卫波、杨剑、高琳、张铭、王强、范建姣、邓聪、鄢普、李小波、仝永和、王慧、童欢、蔡密、江星星、余姣、孙巧等人的身份情况。
（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宋晓华、吴晓梅、曾军国、李群、张卫波、杨剑、高琳、张铭、王强、范建姣、邓聪、鄢普、李小波、仝永和、王慧、童欢、蔡密、江星星、余姣、孙巧等人的到案情况。
（5）合同材料：张卫波提交的张卫波和邵某股份转让协议一份，陈慧持有的京都名泉芬兰浴租赁合同一份、曾军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张某2持有的京山玉丰国际大酒店与曾军国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份。
（6）银行账户材料，证实户名为张卫波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96、62×××39、62×××83、62×××86）的交易明细，账号18×××34的中国工商银行POS机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5月21日的交易明细。
（7）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结算票据，证实张卫波退缴持有的营业款198031.2元；吴晓梅退缴非法所得593144元；宋晓华退缴非法所得现金930374元。被告人曾军国退缴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营业款30万元。
（8）营业收入汇总表，技师上钟服务情况汇总表，证实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的营业收入及经营情况。
（9）宋晓华持有的手机统计的营业收入汇总表，证实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5月20日金山、玉丰及乐某处营业收入情况。
（10）宋晓华提交的京山县半岛水会洗浴城《关于公司股东及执行董事调整的通知》。
（11）领条二张，证实曾军国在玉丰国际大酒店会所及金山国际大酒店会所领款情况。
（12）钟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收入票据，证实被告人李群、杨剑、鄢普、范建姣、王慧、童欢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情况，被告人李群、杨剑、鄢普、范建姣、王慧、童欢的罚款5000元均已缴纳。
（13）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收银员打印的结账小票明细，证实半岛水会、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的卖淫服务收费情况。
（14）（2015）鄂硚口刑初字第2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群因犯容留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1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半岛水会法人代表是曾军国。经营范围为洗浴、足浴、保健服务。
（16）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
（17）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半岛水会洗浴城有效期自2012年2月13日至2013年2月13日。
（18）关于收费空白的补充，证实双飞，包夜等服务代码和价位，上有曾军国同意的字样。
（19）张想亮的情况说明、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宋晓华于2016年6月在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用大队长刘某的手机给被告人吴晓梅的丈夫张某4打电话（因联系不上吴晓梅），劝吴晓梅自首。同年7月12日张想亮送被告人吴晓梅到钟祥市公安局自首。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罚没收入票据证实被告人杨剑、鄢普、童欢、范建姣、李群、王慧等人因容留介绍妇女卖淫被行政处罚及执行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简某1的证言，证实简某1是2016年4月25日到玉丰大酒店半岛水会上班的，当天就开始接客（卖淫），一直做到2016年5月21日晚上，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查处。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老板是同一个老板（姓宋、男、40岁左右，京山人）。半岛水会只有一项业务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也是只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在上班的时候不使用姓名只使用编号，简某1的编号是159号，这个编号是刚到半岛水会上班“忠哥”让简某1选的。“忠哥”（姓张、武汉人、50岁左右）平时一般在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负责，李群（“忠哥”的妻子）在半岛水会负责，他们主要职责就是负责管理小姐，接电话，安排小姐做服务，“忠哥”还负责给小姐核算发放提成的费用。半岛水会的经理是高琳，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经理是杨剑，另外两边还有几名收银员和领班。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是2016年4月底的时候到京山县玉丰大酒店三楼半岛水会上班的，去的时候先见到“群姐”（李群），带黄某到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找“忠哥”（张某3），忠哥向黄某介绍了服务项目和工资待遇后，黄某当天就开始在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接客了，一直到5月21日在玉丰大酒店半岛水会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只听说老板姓宋，但没见过，平时都是“忠哥”在管理这两个地方的小姐。
（3）证人王某1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3日，王某1某先是在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上班，第二天就开始接客（卖淫），之后又转到半岛水会接客，直到2016年5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和半岛水会是同一个老板。王某1某平时就在半岛水会房间集体住宿，工作由李群安排，李群主要是负责管理小姐，接电话，并安排小姐做服务。
（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倪某应聘到半岛水会做保洁员，每月工资1200元，半岛水会和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的按摩是一家的，都是宋总和曾总开的。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2016年5月11日到京都名泉芬兰浴从事卖淫的，直到5月21日晚上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一共接客20多次。听说京都名泉芬兰浴和半岛水会是一起的，其中一个老板叫宋晓华，还有一个姓曾（40多岁，荆门口音）。平时京都名泉芬兰浴是忠哥（张某3）在管理，半岛水会是李群在管理，他们是夫妻，王某1的钱都是张某3发的。
（6）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黎某1是2016年4月19日到京山县京都名泉芬兰浴从事卖淫的，直到21日晚上被公安机关抓获，接待过五个客人。两边的小姐都是忠哥在管理，钱也都是忠哥在发，李群是忠哥的妻子，是忠哥安排李群到半岛水会负责管理的。两边的老板也是一起的，一个叫宋晓华，一个姓曾。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于2016年4月7日到京山县京都名泉芬兰浴从事卖淫的，到5月21日晚上就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了。张某1除了在京都名泉芬兰浴上班，还到半岛水会上班，一天一倒班。京都名泉芬兰浴平时由张某3管理，半岛水会是一个叫李群的女的在负责管理。老板一个叫宋晓华，一个姓曾。
（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雷某是2015年夏天去上班做服务员的，刚去的时候京都名泉芬兰浴的服务项目是洗浴加按摩，2016年3月份就只做按摩了（性服务）。经理叫杨剑，主管一个叫鄢普，一个叫王强，其他人就不知道名字了。
（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龚某昨天才到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洗浴中心做保洁员，到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进来检查发现有卖淫嫖娼就将龚某等人一起带走了。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湖北京龙置业有限公司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客房部总经理。2011年京龙置业有限公司在玉丰国际大酒店对面建了一栋16层的建筑，6到11楼公司自用开宾馆，2、5楼是综合办公室，3、4楼对外出租，2011年11月25日，曾军国租赁大厦三楼用于洗浴、足疗，房租钱前两年每年20万，之后每两年递增5%，2013年6月28日，三楼的洗浴、足疗正式开业。直到今年5月21日公安机关把京都名泉芬兰查封后杨某1才知道京都名泉芬兰浴是从事卖淫活动的。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张某2到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安保部工作，酒店三楼是2010年1月1日出租给的曾军国，被租用后开始经营的KTV、桑拿，2014年8月将KTV、桑拿关了，改为了足疗和保健按摩。
（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1日晚上，高某到半岛水会去消费，吧台服务员把高某带到房间后，就来了一女孩向高某介绍性服务和价位，选好价位后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就被警察冲进来将高某抓获了。
（13）证人陈某的证言与高某2016年5月22日的证言基本一致。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1日晚上李某和朋友到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洗浴中心（京都名泉芬兰浴）去嫖娼的时候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了。
（15）证人庄某的证言，与李某2016年5月22日的证言一致。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5月21日晚上，杨某2与李某、庄某一起去的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京都名泉芬兰浴，李某、庄某两人各自找的小姐去房间玩，杨某2在大厅坐着等他们的时候被警察抓获了。
（17）证人王某1某的证言，与证人杨某2证实的事实一致。
（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酒店与曾军国在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酒店三楼租赁合同，自签订合同到今日，应该收租金158万元，但实际只收了126万元，还欠酒店32万元没有交。曾军国签订的合同上说的是做KTV、桑拿、足疗和保健的，但具体是做什么服务的不知道。
（1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张卫波在2012年8月的时候找邵某借了30万元做生意，年息一分，到2014年8月还款期到后，她没有钱给邵某，就将玉丰国际大酒店三楼的2.8股和金山国际大酒店三楼的15股股份转让给邵某，用来抵借的本金和利息。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曾军国是王某2的丈夫，他在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和金山国际大酒店与人合伙经营两家洗浴场所，一直到2016年5月被公安机关查处。在5月26日的时候，曾军国给了王某230万元的现金说洗浴场出了事，这笔现金留给王某2母子做生活费，王某2就将钱存到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里，曾军国到案后，王某2就将这30万元汇到了钟祥市公安局指定的账户上了。
（21）证人王某1某、金某、谭某、谷某、王某1等人证言，证实王某1某、谭某、王某1在半岛水会嫖娼，金某、谷某在京都名泉芬兰浴嫖娼，用银行卡刷卡支付嫖资的事实。
（22）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实其在2014年春节后到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的技师房当经理，管理两个会所的小姐。每天给小姐安排上钟的顺序，小姐按顺序上钟给客人做性服务，客人也可以点自己喜欢的小姐为他服务，每10天与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的财务结一次账。
（23）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高琳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宋晓华给被告人高琳打电话，告知被告人高琳已被钟祥市公安局上网追逃，被告人宋晓华让被告人高琳到钟祥市公安局把这件事说清楚，后又对被告人高琳说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等案件了结以后再去。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现场方位图。
（2）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三楼半岛水会现场照片。
（3）2016年5月21日钟祥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京山县新市大道特1号玉丰国际大酒店三楼半岛水会进行检查的检查笔录。
（4）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现场方位图。
（5）2016年5月21日钟祥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进行检查的检查笔录。
（6）范建姣、童欢、简某2、曾军国、宋晓华、王慧、鄢普、杨剑、张某5、黎某2、王某3的辨认笔录。
（7）2016年6月21日钟祥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郑某、胡某对2016年5月21日晚从京山县金山国际大酒店京都名泉芬兰浴扣押的保险柜进行检查后发现现金人民币4万元的检查笔录。
4、鉴定意见
（1）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和金山国际大酒店京都名泉芬兰浴两个会所股东在银行交易记录上分红数额情况进行审计鉴定的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8月至2016年5月，该案中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和金山国际大酒店京都名泉芬兰浴两个会所股东在银行交易记录上分红数额合计为2208650元，其中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股东分红1634892元，半岛水会股东分红573758元。
（2）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现场扣押的前台收银电脑中收入汇总表上所涉15个字母代码对应的收入金额情况进行审计鉴定的鉴定报告，证实京山县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前台收银电脑中2012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22日营业收入汇总表上所涉15个字母代码对应的收入金额汇总数据为17266628元，其中2012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4日为12678368元，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8月5日为0，2014年8月6日至2016年5月22日为4588260元。
（3）钟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玉丰国际大酒店半岛水会前台收银的黑色彩钢台式电脑主机一台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送检黑色彩钢台式主机内硬盘型号为ST3160813AS，编号为S/N：9SY2AYPY，登陆勘验专用硬盘中的百威休闲娱乐管理系统。
5、被告人宋晓华、吴晓梅、曾军国、李群、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鄢普、王强、邓聪、李小波、仝永和、范建姣、童欢、蔡密、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晓华、吴晓梅、曾军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群、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鄢普、王强、邓聪、李小波、仝永和、范建姣、童欢、蔡密、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晓梅、曾军国、高琳、张铭、张卫波、王强、邓聪、蔡密、余姣、孙巧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晓华、李群、杨剑、鄢普、李小波、仝永和、范建姣、童欢、王慧、江星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群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晓华劝说同案犯自首，属于“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情形，构成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晓华、吴晓梅退清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晓梅自2014年8月后不再参与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的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相对被告人宋晓华、曾军国罪责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晓华、吴晓梅、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鄢普、王强、邓聪、李小波、范建姣、童欢、蔡密、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李群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晓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吴晓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曾军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杨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高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被告人张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卫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鄢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被告人王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被告人邓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李小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仝永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范建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童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蔡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王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江星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余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对被告人宋晓华退缴的非法所得930374元、被告人吴晓梅退缴的非法所得59314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54450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曾军国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68254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宋晓华提出：1、其劝说高琳自首的行为应构成立功，原判没有认定有误。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晓梅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没有考虑上诉人吴晓梅实施的具体行为，仅以投资行为的存在，认定上诉人吴晓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属于定性错误，应该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吴晓梅系中止犯罪。3、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吴晓梅具有立功表现。4、上诉人吴晓梅具有诸多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应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曾军国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曾军国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曾军国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未对其减轻处罚或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3、上诉人曾军国的妻子王某2向公安机关转款30万元，应认定为主动退缴赃款。4、一审判处上诉人曾军国缴纳罚金过高。
上诉人杨剑提出：上诉人杨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李群、高琳小，原判量刑不当。
上诉人高琳提出：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铭提出：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铭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在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的情况下，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依法改判上诉人张铭无罪。
上诉人张卫波提出：一审量刑过重。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宋晓华提出，其劝说高琳自首的行为应构成立功，原判没有认定有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宋晓华给高琳打电话，只是给高琳两个选择，到公安机关自首是高琳自己的选择，故上诉人宋晓华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晓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考虑上诉人吴晓梅实施的具体行为，仅以投资行为的存在，认定上诉人吴晓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属于定性错误，应该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吴晓梅系中止犯罪；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吴晓梅具有立功表现；上诉人吴晓梅具有诸多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应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安排工作人员专人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和价位，卖淫人员并不直接收取嫖客的嫖资，而是由会所安排的收银员收取嫖资，会所从卖淫人员的收入中提成，从而将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纳入了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的约束中，通过对卖淫人员进行经济控制，使卖淫人员处于会所的管理、支配之下。上诉人吴晓梅作为会所主要投资人之一，其前期还曾参与会所管理，上诉人吴晓梅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定性并无不当；上诉人吴晓梅在2014年8月后虽没有直接参与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的管理，但是没有撤出投资，上诉人吴晓梅明知自己与他人共同出资的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仍然在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取分红，其犯罪行为处于继续状态。故上诉人吴晓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上诉人吴晓梅称其找到张铭的亲属及其聘请的律师，要求张铭尽快投案后张才主动投案，与张铭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系办案人员多次给其打电话，让其主动到钟祥配合办案人员调查，其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经过思考，才主动投案的）不一致，且张铭供述稳定、自然，未曾供述系在吴晓梅等人的劝说下才投案。故上诉人吴晓梅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吴晓梅犯罪事实和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晓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军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曾军国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曾军国的妻子王某2向公安机关转款30万元，应认定为主动退缴赃款；上诉人曾军国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未对其减轻处罚或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一审判处上诉人曾军国缴纳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曾军国与他人共同出资开办了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会所不但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其工作人员还有专人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和价位，对卖淫人员进行财产控制，将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纳入了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的约束中。上诉人不仅参与会所的管理，并从会所的盈利中获取分红，上诉人曾军国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曾军国的妻子王某2交钟祥市公安局的30万元赃款系曾军国领取的半岛水会和京都名泉芬兰浴的营业款，不是曾军国所得分红款，不能视为曾军国个人退赃。
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曾军国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曾军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剑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其所起作用较李群、高琳小，原判量刑不当；上诉人高琳、张铭、张卫波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铭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在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的情况下，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依法应改判上诉人张铭无罪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张铭明知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充当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的会计，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张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晓华、吴晓梅、曾军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原审被告人李群、鄢普、王强、邓聪、李小波、仝永和、范建姣、童欢、蔡密、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吴晓梅、曾军国、高琳、张铭、张卫波、原审被告人王强、邓聪、蔡密、余姣、孙巧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晓华、杨剑、原审被告人李群、鄢普、李小波、仝永和、范建姣、童欢、王慧、江星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群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宋晓华劝说同案犯自首，属于“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情形，构成立功，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晓华、吴晓梅退清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晓梅自2014年8月后不再参与半岛水会及京都名泉芬兰浴的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上诉人宋晓华、曾军国罪责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晓华、吴晓梅、杨剑、高琳、张铭、张卫波、原审被告人鄢普、王强、邓聪、李小波、范建姣、童欢、蔡密、王慧、江星星、余姣、孙巧、李群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ＸＸＸ
审判员 姜 勇
审判员 水 双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曹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