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0民终9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青秀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新民路59号太阳广场A座1205室。负责人：刘上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怡衡，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壮族，公司法务，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保县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德保县城关镇上甲街9号。负责人：黄海波，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柳青，广西澄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万疆，男，1974年12月15日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德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俸，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德保德盛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德保县汽车总站内。法定代表人：周夏龄，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耀中，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岑加乐，男，壮族，1981年12月5日生，原住广西德保县，现在广西钦州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百色驰程鑫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那毕乡七塘村百标屯。法定代表人：黄德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玉洁，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建跑，男，壮族，1984年6月12日生，住广西德保县。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青秀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青秀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保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险德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德保德盛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盛公司）、岑加乐、广西百色驰程鑫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鸿公司）、梁建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德保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8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调查、质询和调解。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怡衡、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柳青、被上诉人钱万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俸、被上诉人德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耀中、被上诉人鑫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玉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支持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合同约定扣减10%超载绝对免赔，改判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钱万疆各项经济损失12361.20元；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张商业险范围内扣减10%的超载绝对免赔应获支持。上诉人一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于证明上诉人可以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扣减10%的超载绝对免赔。质证期间本案各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2009版]》“下称《条款》”第二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规定规定：“保险人在根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因此，上诉人主张商业险部分需扣减10%的超载绝对免赔符合法律规定，应获支持。本案一审法院判决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金额为13734.67元，按照合同约定扣减10%的免赔率后上诉人应承担的金额为13734.67×（1-10%）=12361.20元。综上，适用法律错误，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德保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不承担座位险32047.57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认定岑加乐饮酒后持B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与准驾驶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等过错行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建跑负责事故次要责任。岑加乐驾驶德盛公司所有的桂Ｌ×××××号客车在中财保险德保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一座位保险金额为35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以中财保险德保公司未能证明免除条款告知义务承担座位险32047.5元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投保车辆桂Ｌ×××××号驾驶员岑加乐违反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第六条“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也不负赔偿责任；……（七）无有效驾驶执照的驾驶人员驾承运的客运车辆时造成的损失或责任;”的约定，因从事道路旅客运输是涉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该条款的第十七条还规定“被保险人应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以及…投保人、被保险人未遵守上述约定而导致保险事故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规定客运车辆的驾驶员除了具有有效驾驶执照外还必须具有“道路客运从业资格证”。桂Ｌ×××××号驾驶员岑加乐饮酒后持B2类机动车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等过错行为，也没有取得“道路客运从业资格证”，根据条款规定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德盛公司与上诉人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投保单号：TZDS201445260000002276的第一行“…保险人同意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承担保险责任，特立本保险单为凭。”在最后一行载明“为了维护您的权益，请仔细阅读、核对本保险单的各项内容，并注意阅读所附贴的保险条款”，投保人德盛公司在投保人盖章处加公章，合同成立并生效。在上诉人交付给投保人德盛公司的保险单最后一格重要提示的第一条“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保险单”与“投保单”等都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投保人已经履行了责任免除的书面告知义务。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投保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应当作为本案的审理依据。综上，“保险单”与“投保单”等都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投保人已经履行了责任免除的书面告知义务，上诉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桂Ｌ×××××号驾驶员岑加乐明知饮酒后还持准驾车型不符驾驶证上路驾驶，且没有“道路客运从业资格证”，投保人德盛公司作为管理单位没有尽到安全监督管理和安全教育义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予岑加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座位险32047.57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德保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钱万疆辩称，一、二上诉人承保的商业险是保险理赔的主要险种，虽然二上诉人在座位险和免赔条款中将酒驾、超载规定为免责或减免赔偿的情形，但被上诉人认为这是一种格式的免责条款，本案中，二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承保时尽到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人除了要尽到提示义务外，还要口头或书面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方能生效，而二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尽到了该义务；二、二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合同是在一审庭审时提交，属逾期举证，而本案中并不存在可以逾期举证的情形，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该证据不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三、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上诉人主张参照另案生效判决，对本案进行参考，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认为每个个案都应该是根据本案的证据和庭审时各方的质证和辩论意见来进行判决，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德盛公司辩称，保险公司提出的免赔率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产生法律效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恳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岑加乐辩称，没有答辩意见，由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鑫鸿公司辩称，格式条款合同被上诉人没有尽到告知、提示的义务，被上诉人对这个免责条款不予认可。上诉人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对被上诉人已履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梁建跑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钱万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岑加乐、黄建跑、德盛公司、百色鑫鸿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7408.7元（残疾赔偿金98676元、误工费40745.2元、护理费667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10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00元）；二、判令被告中财保险德保公司、华安保险青秀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予赔偿；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5年6月3日16时，被告岑加乐驾驶被告德盛公司所有的桂Ｌ×××××号客车搭载钱万疆等乘客从那甲往德保县城方向行驶，至210省道63公里加700米处(德保火车站前路段)时，与对向被告梁建跑驾驶被告鑫鸿公司所有的桂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蒲爱莲、赵英明抢救无效死亡、钱万疆等乘客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德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于2015年7月8日出具德公交认字(2015)第45102422015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岑加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梁建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钱万疆及其他乘客无责任。钱万疆当天被送到德保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5天，于2015年6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产生的医疗费用被告德盛公司已经支付完毕。2015年12月8日，原告向右江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该中心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右江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面部瘢痕形成的伤残程度为IX级（九级）。桂Ｌ×××××号客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德盛公司，由被告岑加乐挂靠该公司经营，该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向被告中财保险德保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数11个，每人（座）责任限额35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28日零时起至2015年11月27日二十四时止。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鑫鸿公司，由被告梁建跑挂靠该公司经营，该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向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11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0日二十四时止，于2015年3月9日投保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100万元、桂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5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11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0日23：59：59止。原告父亲钱昆依1939年生，与母亲李金觉（1944年生）育有三个子女，原告与妻子生育有长女钱凤茹（1999年生）、次女钱晶晶（2008年生）两个女儿。因与被告就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无法协商一致，特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规定的项目和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一家生活在本县那甲乡那甲街，虽然那甲乡于近期撤乡建镇，但不属于“城镇”范围，应该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有关规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7565元×20年×20%＝30260元；误工费45天×3904元/30天＝5855.85元；护理费15天×100元＝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天×100元＝15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鉴定费700元；抚养费13127.50元（父亲6675×5年×20%÷3人＝2225元、母亲6675×8年×20%÷3人＝3560元、长女6675×1年×20%÷2人＝667.50元、次女6675×10年×20%÷2人＝6675元）。原告提出营养费2000元的赔偿请求，因无医疗机构证明，不予支持。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终结后留下残疾，精神上确实遭受痛苦，要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因交通事故是被告岑加乐（主要责任）和被告梁建跑（次要责任）的侵权行为造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而岑加乐的侵权行为构成了犯罪并被判处刑罚，但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中针对被告梁建跑侵权行为的部分应予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各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3000元较为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部分赔偿款可以在桂Ｌ×××××号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偿付。综上所述，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6243.35元：１、残疾赔偿金30260元；2、误工费5855.85元；3、护理费1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交通费300元；6鉴定费700元；7、抚养费13127.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桂Ｌ×××××号客车的车主被告德盛公司向被告中财保险德保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数11个，每人（座）责任限额35万元，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主被告鑫鸿公司向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100万元、桂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发后，德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5]45102422015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岑加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梁建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赵英明、蒲爱莲、钱万疆等伤亡乘客不承担责任。因本案事故同时还造成赵英明、蒲爱莲死亡并起诉请求赔偿，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因三位受害者受到的经济损失明显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应按比例由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事故责任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死者赵英明的亲属农东黎等起诉本案被告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是652091.50元，岑加乐已支付22000元，仍应得到赔偿630091.50元；死者蒲爱莲的亲属黄福通等起诉本案被告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121639元，被告岑加乐已支付丧葬费22000元和其他费用6300元，仍应得到赔偿95339元，加上本案的应赔付的56243.35元，合计779673.85元应按比例由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其中黄福通等1万元、农东黎等1万元、钱万疆3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应当优先赔偿，钱万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限额内赔付，余下755173.85元的应赔偿额对交强险中的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限额的余额87000元按比例分配，即黄福通等9601.09元、农东黎等71437.80元、钱万疆5961.11元。原告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部分，因岑加乐、梁建跑分别挂靠德盛公司、鑫鸿公司公司经营，根据岑加乐、梁建跑在事故中各自的过错程度，确定双方按7：3比例担责较为合理，即岑加乐和德盛公司承担70%，梁建跑和鑫鸿公司承担30%。岑加乐和德盛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承保承运保险的被告中财保险德保公司在35万元座位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6243.35，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0461.11元，余下45782.24元，其中的70%即32047.57元，由被告中财保险德保公司在座位险范围内赔偿；另30%即13734.67元由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告中财保险德保公司提出因驾驶员岑加乐酒驾，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因其未能证明对责任免除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该院不予采信。梁建跑和百色鑫鸿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承保商业第三者保险的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提出由各被告对所有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华安保险青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其提出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因理由不充分，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青秀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0461.11元，在商业第三者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3734.6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保县支公司在座位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2047.57元；三、驳回原告钱万疆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11元，由被告岑加乐、广西德保德盛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负担3088元，被告梁建跑、广西百色驰程鑫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2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材料提交。经查，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应否承担座位险32047.57元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主张减扣商业险范围内10%的绝对免赔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投保人为德盛公司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并没有投保人在保险单上盖章，且未对《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更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已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及第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主张免赔座位险32047.57元及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主张减扣10%的绝对免赔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投保单》下角设置“投保人声明”栏目，包含有“保险人已经告知本人仔细阅读保险条款，提示本人特别阅读黑体字标注部分的条款内容。保险人对保险合同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经向本人作出明确说明，本人已经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的内容，且有投保人的签字及盖章，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根据保险合同，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主张扣商业险范围内10%的绝对免赔符合法律规定，其认可应承担赔偿的金额为13734.67×（1-10%）=12361.20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梁建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373.74元（13734.67元－12361.20元＝1373.74元），被上诉人广西百色驰程鑫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上诉人梁建跑的挂靠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财保险德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华安保险青秀公司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德保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德保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青秀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钱万疆经济损失10461.11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钱万疆经济损失12361.2元；三、由被上诉人梁建跑赔偿被上诉人钱万疆经济损失1373.74元，被上诉人广西百色驰程鑫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65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保县支公司负担601元，由被上诉人梁建跑、广西百色驰程鑫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上述应付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宁审判员 黄奇智审判员 马崧翔appoint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