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6民初13991号
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唯文路19号。
法定代表人：沈根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娟，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黎，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老庄子乡永合庄18号。
法定代表人：杨小民，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江，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万丰路305号。
法定代表人：刘振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欣，男，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娴，女，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稻公司）与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香村园公司）、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潼隆超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娟，被告香村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江，亿潼隆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香村园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2.判令亿潼隆超市立即停止销售由香村园公司生产的标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商品；3.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苏稻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万元，其中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1145元、购物费119元、律师费1万元；4.判令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苏州稻香村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稻工业公司）于2004年3月24日成立，主营月饼、饼干等糕点的生产与销售。苏稻工业公司“稻香村”字号具有悠久的历史，为传承和发展“稻香村”这一老字号，苏稻工业公司于2004年11月14日受让取得第35299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经苏稻工业公司的持续使用和广泛宣传，不论是作为字号的“稻香村”还是由“稻香村”作为主要组成部分的第352997号商标，均在全国市场取得极高的知名度与市场价值，深受消费者喜爱与信赖，从而将“稻香村”字号及第352997号商标与苏稻工业公司建立了紧密的联系。2015年9月，苏稻工业公司发现亿潼隆超市销售多款由香村园公司生产的月饼商品，这些月饼商品外包装突出标注了“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并标注“生产商：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字样。2015年12月24日，苏稻工业公司依据《苏州稻香村食品厂有限公司吸收合并苏州稻香村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协议》依法注销。依据该协议约定，苏稻工业公司被苏稻公司吸收合并，苏稻公司继承苏稻工业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香村园公司作为糕点行业的从业者，在明知苏稻工业公司的“稻香村”字号及商标的行业知名度及影响力的情况下，仍将“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突出标注在商品外包装醒目位置，其主观上具有攀附苏稻工业公司的企业字号及商标商誉的故意，客观上使消费者产生混淆和误认，其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和损害赔偿的责任；亿潼隆超市作为专业零售商，明知涉案商品侵权，仍然销售，没有尽到审查义务，主观故意明显，故亿潼隆超市应与香村园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香村园公司辩称，不同意苏稻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方未使用原告的企业字号或注册商标，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2、我方在涉案产品上明确标注了我方商标及生产委托方的商标，已经能够明确表明商品来源，不会与原告的商品相混淆。3、我方在产品及包装上明确标注了“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属于对产品委托方企业名称的合法标注，不具有任何违法性。4、我方在涉案商品的销售场所通过合理方式明确标注了商品的来源，与其他同类商品能够明确区分，不具有混淆误认的可能性，也没有实际造成混淆误认。5、原告不具备起诉的权利基础，原告并非其主张的“稻香村”图形商标的权利人，我方企业名称与原告企业名称不同，且“稻香村”字样并非原告独有。6、原告主张的赔偿请求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亿潼隆超市辩称，不同意苏稻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意香村园公司的答辩意见。我方进货时对供货商的资质进行了审查，尽到了审查义务，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苏稻公司提交13份荣誉证书，其中中国焙烤食品糖制品工业协会为苏稻工业公司颁发的2008中国月饼行业最具影响力品牌、2014、2015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稻香村月饼2014、2015中国月饼文化节“金牌月饼”、稻香村月饼2014、2015中国月饼文化节“中国名饼”共7份荣誉证书为原件，其余6份荣誉证书为复印件，欲证明稻香村商标及月饼商品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对于苏稻公司提交的有原件的7份荣誉证书，二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苏稻公司未提交原件的荣誉证书，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亦无法核实，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
2.香村园公司提交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产品加工委托书》、《产品销售委托书》、《合作补充协议》，欲证明其是受委托进行生产、销售，不是涉案商品的所有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苏稻公司认为，香村园公司与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为关联企业，不存在委托关系；且即使存在委托关系，香村园公司未提交明细表，该委托仅为框架性文件。本院认为，《产品加工委托书》、《产品销售委托书》、《合作补充协议》为原件，且均加盖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和香村园公司公章，苏稻公司未对此提出相反证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将结合其他在案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予以认定。
3、香村园公司提交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证、第7849709号商标注册证、商标授权书，欲证明香村园公司具有合法的授权。苏稻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述证据均为原件，且苏稻公司未对此提出相反证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4、香村园公司提交民事起诉状复印件，欲证明苏稻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提起了类似诉讼，本案属于恶意诉讼。苏稻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诉讼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认为，香村园公司所出具的起诉书所显示被告及起诉事实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本案系恶意诉讼。
5.香村园公司提交了新闻报道网页打印件，欲证明市场上有其他稻香村品牌，苏稻公司的“稻香村”字号非其特有。苏稻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的关联性，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相关新闻报道并不能作为认定商标或企业名称等相关权利的依据，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6.香村园公司提交判决书节选打印件、商标附图打印件，欲证明苏稻公司的商标因异议未被核准注册。苏稻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判决书所涉及商标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为打印件，且判决书不完整，苏稻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7.香村园公司提交商品照片打印件，欲证明苏稻公司销售的商品很少使用第352997号商标。苏稻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照片并未显示拍摄时间、地点，且苏稻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8.香村园公司提交卖场照片打印件，欲证明香村园公司的商品在销售场所均有明确“香村园”标识，不会使消费者造成混淆。苏稻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系香村园公司单方提供，且不能证明拍摄时间与场所，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4年3月24日，苏稻工业公司经核准设立，经营范围为糕点、面包烤制、销售，月饼馅料、酸梅汁配制、销售等。2004年11月14日，苏稻工业公司受让取得第35299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是第30类的“果子面包；糕点（截止）”，该商标现注册有效期限自2009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29日止。2013年12月27日，该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底，该商标让与苏稻公司。苏稻工业公司曾获得中国焙烤食品糖制品工业协会颁发的“2014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2014中国月饼文化节金牌月饼”、“2014中国月饼文化节中国名饼”、“2015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2015中国月饼文化节金牌月饼”、“2015中国月饼文化节中国名饼”等荣誉。
2015年9月22日，苏州稻香村食品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稻食品厂）（甲方）与苏稻工业公司（乙方）签订《苏稻食品厂吸收合并苏稻工业公司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实行吸收合并，甲方拟吸收乙方而继续存在，乙方拟解散并注销；甲乙双方完成合并，在相关工商变更手续办理完成之日起，乙方所有财产和债权由甲方享有，债务也由甲方承担。2015年9月26日，苏稻食品厂在《苏州日报》刊登《公司合并吸收公告》。2015年11月10日，苏稻食品厂变更企业名称为苏稻公司。2015年12月24日，苏稻工业公司注销。
香村园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中西式糕点、面包制作；销售定型包装食品、饮料等。亿潼隆超市成立于2005年11月29日，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等。
2014年6月11日，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创办成员为杨凯勤、许文萍。香村园公司称该公司曾有名为杨凯勤、许文萍的员工，但该公司前员工杨凯勤、许文萍与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的创办成员杨凯勤、许文萍并非同一人。
2014年6月20日，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甲方）与香村园公司（乙方）签订《产品加工委托书》和《产品销售委托书》。《产品加工委托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的港稻商标第30类果子面包、糕点、元宵、粽子、月饼商品。委托加工产品的数量、品种、价格（详见明细表）。期限2014年6月2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产品销售委托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销售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的港稻商标第30类果子面包、糕点、元宵、粽子、月饼商品。2014年6月28日，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甲方）与香村园公司（乙方）签订《合作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必须严格按照国家相关标准生产产品。如出现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甲方提供的公司资质与商标资质必须合法有效，包装外观不应侵犯他人专利等。与此相关事宜由甲方负责。
2015年8月1日，亿潼隆超市（甲方）与香村园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在本公司万丰丰益店的营业场地向乙方提供8平方米，用于销售乙方商品。乙方经营商品品牌为香港稻香村、香村园稻香村。乙方进入甲方门店经营，承担的费用按2250元/平方米，共计8平方米：18000元。合作时间：2015年8月15日至2015年10月21日。合作形式为联营：乙方保底销售额为保抵扣率20%。亿潼隆超市解释“保抵扣率20%”的含义为亿潼隆超市对香村园公司在其店铺的销售额分成20%。
2015年9月14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会同苏稻工业公司委托代理人高金星来到位于北京市万丰路附近的亿潼隆万丰购物中心（据标牌显示，以下简称“该超市”），高金星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在该超市内陈列的带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礼盒装糕点一件（以下简称公证证物），并在收银台支付了货款119元，同时取得了购物小票一张、发票一张。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475号公证书。苏稻工业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1145元。
公证证物为月饼礼盒，外包装手提袋正面和背面图案、文字相同，在右上角用较明显字体印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上述文字呈圆环形排列，环形中间印有图案及“香村园”、“港稻”文字，其中“稻香村”文字为环形排列的正上方；硬纸板礼盒上盖在右上角用较明显字体印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上述文字呈圆环形排列，环形中间印有图案及“香村园”、“港稻”文字，其中“稻香村”文字为环形排列的正上方；硬纸板礼盒底部印有品名、生产日期等产品信息的标签，产品信息显示该月饼礼盒品名为百年传香月饼礼盒（广式月饼），生产日期为2015年9月12日，生产商为香村园公司，生产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永合庄18号。在储存方法下方印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授权”，“地址：香港旺角弥敦道625号雅兰中心二期909H室”。亿潼隆超市认可涉案商品从其与香村园公司联营的摊位售出，并由其对外开具发票。香村园公司认可涉案商品由其生产，但称涉案商品包装盒由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提供。
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及公证证物、公司设立核准通知书复印件、商标转让证明、荣誉证书、发票、公司注册证书、公司更改名称证明书、裁判文书、工商登记档案查询打印件、商标详细信息打印件、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产品加工委托书》、《产品销售委托书》、《合作补充协议》、购销协议、授权书等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苏稻工业公司被苏稻食品厂吸收合并，权利义务均由苏稻食品厂承继，苏稻食品厂后更名为苏稻公司，故苏稻公司有权对苏稻工业公司存续期间发生的他人对苏稻工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提起诉讼。
香村园公司与苏稻工业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糕点制作，亿潼隆超市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苏稻工业公司生产、销售包括月饼在内的商品；香村园公司生产涉案商品，亿潼隆超市销售涉案商品，故苏稻工业公司、香村园公司、亿潼隆超市构成竞争关系。
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苏稻工业公司成立于2004年，在成立之初即将“稻香村”作为其企业字号，至其因被吸收合并而注销，历经十余年的时间，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苏稻工业公司曾获得“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等荣誉，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苏稻工业公司享有商标专用权的第352997号驰名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即“稻香村”文字，与苏稻工业公司字号相同。故“稻香村”作为苏稻工业公司的字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苏稻工业公司的企业名称。
香村园公司在其生产的涉案商品的包装上用较大字体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且将“稻香村”文字置于环形排列的正上方，使“稻香村”文字较为突出醒目。这种标注方式不当地吸引消费者对于该企业名称的过多注意。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亦包含“稻香村”文字，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企业名称已经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涉案商品包装上较大字体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并突出“稻香村”文字，明显存在攀附“稻香村”字号商誉的故意。因此，涉案商品对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的使用方式明显存在过错，易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在苏稻工业公司“稻香村”字号广泛使用、为公众知悉的情况下，会使消费者混淆涉案商品与苏稻工业公司的商品，故对苏稻工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稻香村”字号是否为苏稻工业公司独家所有，并不影响苏稻公司就香村园公司对苏稻工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张权利。
香村园公司辩称涉案商品包装由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提供。香村园公司未提交二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产品加工委托书》的明细表附件，无法判断涉案产品是否为该合同中约定的产品种类，香村园公司也未提供任何价款结算、交货清单等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的证据。故无法断定涉案商品包装由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提供。据此可以认定香村园公司生产、销售涉案标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商品，对苏稻工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
亿潼隆超市与香村园公司签订有购销协议，双方为联营的合作形式，亿潼隆超市从香村园公司在其营业场地销售的商品分成，并由其对外开具发票，由此可以认定亿潼隆超市亦参与销售了涉案商品，香村园公司与亿潼隆超市在销售涉案商品上存在共同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故意，故亿潼隆超市销售涉案由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标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商品的行为，对苏稻工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
香村园公司、亿潼隆超市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香村园公司与亿潼隆超市在销售涉案商品上存在共同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故意，对此香村园公司、亿潼隆超市应在该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苏稻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二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损失，亦未证明二被告因其各自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利益，本院将综合考虑苏稻工业公司字号的知名度、影响力，香村园公司与亿潼隆超市的行为的性质、具体情节、主观故意程度，苏稻公司对香村园公司生产并向亿潼隆超市销售的涉案商品所主张赔偿范围等因素，酌情分别予以确定，不再全额支持苏稻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苏稻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其中购物费、公证费属于必要支出，且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律师费，苏稻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因确有律师出庭参与诉讼，本院将根据案件情况在合理范围内予以酌定。对于苏稻公司的合理开支，本院将根据亿潼隆超市和香村园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具体情节，由二被告分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合理开支1000元；
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合理开支3264元；
五、驳回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北京亿潼隆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负担2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张 炎
人民陪审员 侯春华
人民陪审员 宋长玲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倪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