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松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松民初字第349号原告范某甲，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松溪县。委托代理人宋金标，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甲，男，195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福建省松溪县。原告陈某乙，女，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福建省松溪县。原告陈某丙，女，194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松溪县。以上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余信菱，松溪县松源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潘某甲，女，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职工，住福建省政和县。被告范某乙，男，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福建省松溪县。委托代理人林健，松溪县松源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范某甲、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潘某甲与被告范某乙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范某乙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当事人，经审查，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潘某甲均系李某甲法定继承人，故本院依法追加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潘某甲为本案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争议大、案情复杂，且原告范某甲向本院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故于2014年7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1日、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范某甲，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余信菱，原告潘某甲，被告范某乙及委托代理人林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某甲诉称，原告系范某丙和李某甲的婚生女。被告范某乙系其父母抱养的养子。现父母均已去世。2013年3月4日，生母李某甲立下代书遗嘱，遗嘱载明位于松溪县松源镇松源街道后街13号二层土木结构房屋一座［公证书号：（92）松证字第0330号］由原告继承。继承开始后原告入住该房屋，但被告时常来干扰原告的日常生活，使得原告住无宁日，给原告精神上带来无尽的烦恼，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故向本院起诉，要求依法判令原告继承松溪县松源街道后街13号房产全部份额；判令被告停止侵害；被告范某乙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诉称，其父亲陈某丁于1959年去世，范某丙于1960年入赘至母亲家中。此后三原告跟随母亲李某甲与继父范某丙生活，直至三原告各自成家。三原告在母亲和继父生病时均有照料、护理，尤其是原告陈某乙付出最多，陈某乙自2003年起便长年陪护、照料母亲。被告范某乙虽有支付生活费，但陈某乙的付出远远大于被告所支付的生活费。因此，原告尽了赡养的义务，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原告享有同等的继承权，故请求判令将松溪县松源街道后街13号房屋的相应份额分给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原告潘某甲未向本院提交起诉状，庭审时潘某甲陈述其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与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相同。被告范某乙辩称，其并未骚扰原告范某甲的生活，原告系诬告。诉争房屋系被告与其父亲范某丙共同购买、共同所有，其父亲范某丙先于母亲李某甲死亡，故李某甲仅能处分其应得的遗产份额，无权处分被告应得的遗产份额。原告提供的所署日期为2013年3月4日的署名为李某甲的遗嘱一份，在本院审理的另一案（原告李某甲诉被告范某乙返还原物纠纷案）中并未提供，故该遗嘱真实性存有疑义，应是事后伪造的。该案在庭审中，原告李某甲表达含糊不清，其神智已不清楚，在此情形下所作出的遗嘱是无效的。原告所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李某甲是在原告提供的遗嘱上捺印，该照片中仅有李某甲一人，亦不能证实当时有在场人证明李某甲立遗嘱的事实。原告遗嘱上载明的见证人和代书人也未出庭作证，故该遗嘱是无效的。依据李某甲诉被告范某乙返还原物纠纷案的庭审笔录，诉争房产系被告与其父亲范某丙共同购买，虽然登记为范某丙的名字，但是实际所有人是被告，原、被告的母亲李某甲无权予以处分。故原告以未经确定的遗嘱起诉要求分割遗产是违法无效的。李某甲生前于2009年7月18日立有一份附义务的遗嘱，被告也已经履行了遗嘱中载明的义务，理当有权继承诉争遗产。另外，该遗嘱属于遗赠扶养协议，具有最高效力。李某甲在书写该遗嘱时神志清楚，且有原、被告在场为证。原告范某甲还收取被告范某乙的10000元，并与被告签订协议自愿放弃诉争房产的继承权，有协议书为证。依照继承法的规定，在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权的情况下，应按法定继承由被告单独享有继承权。原告范某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契约书及松溪县公证处证明书，证实原告父亲范某丙向他人购买了松溪县松源街道后街13号房屋一栋，买卖关系成立。2、松溪县人民法院（2013）松民初字第63号调解书，证实被告应将房屋买卖契约书及松溪县公证处证明书返还给原告范某甲。3、2013年3月6日松溪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实原告的母亲李某甲由原告赡养，其母亲同意后街13号房屋一栋由原告继承。4、遗嘱一份，证实原告享有继承权。5、相片一张，证实原告的母亲在松溪县总工会立遗嘱并按手印。6、医疗费用发票，证实原告母亲生病期间医疗费均由原告承担。7、松溪县松源街道北门居委会证明一份，证实李某甲于2013年9月19日亡故的事实。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潘某甲质证认为，证据1只能证明诉争房产是范某丙夫妇留下的，契约书上载明的金额是15000元，但价款实际为19000元，当时因故制作了两份契约，但只有15000元的这份契约做了公证。证据2是法院调解书，原告没有异议。证据3庭审笔录记录了整个庭审过程，可以证实李某甲当时已经神志不清，问她什么，她都不知道，不会起诉任何人；李某甲还得了白内障，眼睛看不清。对证据4遗嘱有异议，署名李某甲不是李某甲本人签字，该遗嘱为打印且见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遗嘱是无效的。对证据5照片一张也有异议，该照片可见李某甲身体状况不佳，也不能反映李某甲是在对遗嘱按拇指印。对证据6医疗费发票，该费用发票中包含已经报销的部分，应该扣除。对证据7无异议。被告范某乙质证认为，1、对契约书及公证证明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房子是被告和其养父共同出资购买的，被告支付了8000元，有庭审笔录予以确认。2、对调解书及法院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恰可以证明被告是诉争房产的合法继承人；2013年3月6日开庭时，原被告的母亲李某甲已经神志不清；同时被告已经按照遗书履行了赡养的义务，且原告范某甲已经收取被告10000元并自愿放弃继承权。3、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遗嘱的法定要件。因为原告的母亲当时神智不清，处于不健康状态，所以无法确定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遗嘱并非代书人亲笔代书，而是打印版本，代书人和见证人均是原告的朋友和结拜兄妹，存在利害关系，该遗嘱无效。4、相片体现的是李某甲的影像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某甲对原告提供的遗嘱按手印，也不能体现有见证人、代书人在场的事实。2013年3月6日法院在开庭时，其母亲李某甲说眼睛看不清，说明其在遗嘱上按手印是不客观不真实的。5、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只是范某甲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想霸占诉争房产。6、对证据7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可以证实原告父亲范某丙与吴跃达、李灵芝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证据2系法院制作的生效调解书，本院予以采信，但依据调解书，涉案房屋买卖契约书及松溪县公证处证明书应返还给李某甲。证据3系本院庭审笔录，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原告范某甲的主张。证据4是原告范某甲提供的遗嘱一份，该遗嘱原告无法提供原件，证人廖丰强当庭陈述该遗嘱是其手写，亦是在手写的遗嘱上签名，其并未在原告向本院提供的打印的遗嘱上签字，且见证人黄桂柳未能出庭作证，故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相片一张，该相片不能证实李某甲在原告提供给法院的遗嘱上捺拇指印。证据6医疗费发票，该发票可以证实原告范某甲与其母亲李某甲在2013年共同生活期间，原告为其母亲所支付的医疗费。证据7，其他原告及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松溪县松源街道东门村居委会证明三份，证实李某甲曾与陈某丁结婚，婚后育有子女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三人，陈某丁于1959年去世，后范某丙于1960年入赘李某甲家中；范某丙夫妇于1967年抱养了被告范某乙；范某丙夫妇共育有子女二人，即原告范某甲、潘某甲。原告范某甲质证认为，对东门村居委会的证明要证实的内容，其中原告潘某甲系被寄养的事实有异议，对其他无异议。原告潘某甲质证认为，其是被寄养并非送养，对其他无异议。被告范某乙质证认为，原告潘某甲系被送养，对其他证明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东门村居委会的证明中关于原告潘某甲系送养还是寄养的事实，因该居委会的证明前后矛盾，故对该证明内容本院不予以确认；但对其他证明内容，被告范某乙及原告范某甲、潘某甲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潘某甲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松溪县旧县乡李墩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原告潘某甲被寄养在李墩村潘祖仁家中，后潘祖仁夫妇相继去世，原告潘某甲便回到父亲范某丙家中。2、原告潘某甲户口簿，证实潘某甲2002年8月16日因夫妻投靠，户口由松溪县松源街道后街13号迁到福建省政和县。原告范某甲质证认为，1、潘某甲户口没有在松溪县松源街道后街13号，亦未和其父母亲共同生活。2、对户口簿中的迁移记录无异议。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质证认为，1、原告潘某甲系被寄养在李墩村，其父母亲当时每月支付给寄养人15元作为寄养费用。2、对户口簿无异议。被告范某乙质证认为，1、根据原告陈某甲提供的东门村居委会证明，原告潘某甲系被送养。2、对户口簿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系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无其他证据予以充分佐证，不能证实原告潘某甲主张的事实。证据2系公安机关制作的户口簿，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范某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契约书及证明书，证实诉争房产是被告范某乙与被告父亲于1992年3月共同出资购买，且证明被告当时已经成年。2、2013年3月6日庭审笔录一份，证实李某甲在2013年3月6日之前存在精神状态及身体欠佳的问题；原告范某甲在2009年已经收取被告范某乙1万元并自愿放弃继承权；诉争房产是被告与其父亲共同购买。3、2009年7月18日所立遗书一份；4、协议书一份；上述两份证据证实被告范某乙享有诉争房产的合法继承权及原告自愿放弃诉争房产的继承权。5、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证实被告已经按照遗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每月支付给母亲李某甲生活费的事实。6、墙基转让协议及收条，证实被告与其父亲共同购买诉争房产后又于2008年购买了1.52平方米，即在原有面积上增加了1.52平方米的墙基。7、松溪县城关派出所证明，8、松源街道北门社区居委会证明，证实原被告的父亲范某丙、母亲李某甲的死亡时间，其父亲先于母亲死亡，故其母亲李某甲无权处分诉争的所有房产。9、证人陈某丙、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原被告的母亲李某甲是在神智清楚、亲人都在场的情况下立的遗嘱，且被告已经履行了遗嘱中的义务，同时还证明了房屋是被告与其父亲共同出资购买的事实。10、契税契证、补办申请书，证实诉争房产的合法来源。原告范某甲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范某乙没有出钱购买诉争房屋。对证据2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对证据3、4，其中遗书是假的，协议书原告也没看清楚，是被告他们骗其说女孩子不能得遗产，原告才签字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2年7月到2013年9月母亲李某甲是由原告赡养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有异议。对证据10，松溪县档案馆1952年土改清册没有董仁庆土改时期的档案清册材料，故契税契证、申请书已没有用了。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范某乙和其养父一起购买诉争房产。对证据2所要证明的诉争房产系被告与其父亲共同出资购买有异议，该房产系被告父母亲购买，对其他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将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列为见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遗书的内容显失公平，原告并没有说要放弃继承权。对证据5、6、7、8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母亲李某甲的日常生活都是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护理的。对证据10无异议。原告潘某甲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证据1中没有关于被告范某乙与其父亲范某丙共同出资购买诉争房屋的内容，故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证据2系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不是法院认定的事实，故关于被告主张的李某甲在2013年3月6日之前存在精神状态及身体欠佳、诉争房产是被告与其父亲共同购买的主张本院不予以采信；但被告范某乙主张的原告范某甲在2009年收取被告1万元并自愿放弃继承权，原告范某甲当庭承认收取了被告的10000元并在证据4协议书上签名，故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其中遗书系代书遗嘱，根据法律规定必须符合相应的形式要件，否则不具有法律效力，结合该遗嘱仅有手印、但无李某甲的亲笔签名以及见证人为法定继承人的事实，本院对该遗嘱不予采信；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潘某甲及被告范某乙均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范某甲亦表示实际收取被告范某乙10000元并在协议书上签名，故协议书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证据5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因出卖方未能出庭予以确认，故墙基转让协议及收条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8，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属证人证言，但证人作为立遗嘱人的法定继承人，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无其他证据予以充分佐证，故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仅为复印件，且内容模糊不清，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经庭审调查、质证、认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范某甲、潘某甲系范某丙、李某甲夫妻婚生女。原告范某甲跟随范某丙夫妇生活至成年，但出嫁后未与范某丙夫妇共同生活。2012年7月至2013年9月，原告范某甲与其母亲李某甲共同生活，在此期间，李某甲的生活起居均由原告范某甲照料。原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系李某甲与前夫陈某丁婚生子。陈某丁于1959年去世，后范某丙于1960年入赘李某甲家中。被告范某乙系范某丙、李某甲夫妻养子。范某丙于1992年3月12日向吴跃达、李灵芝以人民币15000元购买诉争房产（松溪县松源街道后街13号房屋），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书并经松溪县公证处公证。范某丙于2004年7月1日亡故。2009年7月18日原告范某甲与被告范某乙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协议书关于后街13号旧房壹幢继承事宜：范某乙与范某甲达成以下协议。一、由范某乙支付柒千捌佰元给范某甲。二、范某甲自愿放弃继承权。三、本协议一式三份。范某乙、范某甲各执一份，见证人执一份。双方当事人签字：范某甲范某乙见证人：陈某甲二○○九年七月十八日。协议签订后被告范某乙实际支付给范某甲10000元。2013年9月19日李某甲亡故。此后，原、被告对诉争房产的继承问题发生争执，原告遂诉至本院。本案中，原、被告一致确定诉争房屋至今未经房产、土地管理部门登记，无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经本院释明，原告范某甲曾前往松溪县档案局查找诉争房产的产权登记及来源情况，但查无结果。另查明，2013年1月10日原告的母亲李某甲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范某乙返还原物（即本案的房屋买卖契约书及公证证明书）。案经审理，本院于2013年3月28日调解结案，由被告范某乙于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返还原告李某甲房屋买卖契约书和《房屋买卖契约书》证明书［证号：（92）松证字第0330号］。本院认为，原告范某甲及被告范某乙据以主张继承诉争房产的两份代书遗嘱均不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为无效的遗嘱，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的规定处分合法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必须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诉争房产系范某丙向他人购买，但时至今日仍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未能证实诉争房产系范某丙、李某甲所有，因此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对诉争房产登记前本院无法确定该房产即是范某丙、李某甲夫妻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被告之间的继承纠纷应先经房地产管理部门依职权审查，将涉案房产登记于范某丙、李某甲名下才能作为遗产进行处理。原告可在相应的职能部门办理产权登记后，另行主张权利。因诉争房产不能作为遗产处理，故原告潘某甲属于寄养关系还是送养关系等相关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范某甲认为松溪县公证处公证的房屋买卖协议即是权属证明，但公证机关所作出的公证书仅能证明范某丙与吴跃达、李灵芝之间房屋买卖的事实及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替代不动产的产权登记。综上，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范某甲认为被告范某乙非法干扰其正常生活，构成侵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某甲、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潘某甲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范某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丽芳代理审判员  施发贞人民陪审员  李圣标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魏小雪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七条第三款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十八条【遗嘱见证人】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登记效力】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效力及其管理机构】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