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民初字第00580号
原告宋万儒，男，194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沈玉石，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姚杰，女，1954年3月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陈杰，女，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刘占柱，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刘恒俊，男，195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宋燕，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施长太，男，1955年5月24日出生，满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农民。
原告刘贵安，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农民。
原告刘远安，男，1961年3月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农民。
原告黄加海，男，195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刘恒美，男，195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穆惠，女，195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张万香，男，195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李忠普，男，1956年10月27日出生，满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沈玉琢，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宋士武，男，197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张淑芳，女，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黄文青，男，1960年8月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宋士富，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赵成友，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张万金，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宋士攻，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宋吉兴，男，193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黄文军，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金长文，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赵成付，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杨万海，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原告关永清，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
二十九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彦宏，系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苗可华，男，1946年3月18日出生，满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农民。
被告蔡井权，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农民。
被告赵连树，男，196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农民。
第三人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南芬村。
法定代表人苗长春，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原告宋万儒、沈玉石、姚杰等二十九名原告诉被告苗可华、赵连树、蔡井权及第三人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日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00160号民事裁定书。二十九名原告提出上诉。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5日作出（2013）本民一终字第0018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法院以被告不适格驳回宋万儒、沈玉石、姚杰等二十九名原告的起诉不当，撤销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0016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李岩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王英伟、人民陪审员董凡超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万儒、沈玉石、姚杰作为二十九名原告共同授权的诉讼代表，与二十九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彦宏，被告苗可华、蔡井权，第三人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苗长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连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万儒、沈玉石、姚杰等二十九名原告共同诉称，1998年11月3日，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口头协议，承包第三人第三小组850亩林地，承包期为30年，承包费为11200元。2010年5月18日，二十九名原告（新增加六人）与第三人签订了《本溪市集体森林资源转让合同》，把当年形成的口头协议进行书面化，形成了书面合同，该合同内容与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内容一致，不存在内容上的变更。拟签订的《森林资源资产承包经营合同书》与当年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口头协议内容完全不同，双方当事人未签字确认，属无效合同。原告提交的承包费收款收据证明了双方于1998年11月3日达成的口头协议。另外，依据南芬地区实际情况，虽然土地所有权归该村各村民小组，但发包时均以南芬村民委员会的名义进行。现以上述理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二十九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本溪市集体森林资源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确认该合同第7条有效；2、依据合同条款约定，执行分配方案；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二十九名原告对其诉讼主张的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
1、2010年5月18日，二十九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本溪市集体森林资源转让合同书》。证明内容：二十九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是1998年口头协议的书面化，两份合同没有内容上的变更，该合同依法成立，是有效合同。
2、专用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内容：1998年，原告23人与第三人形成口头协议，承包费为11200元。
被告苗可华辩称，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第一份《森林资源资产承包经营合同书》，双方均未签字或盖章，此合同无效。二十九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第二份《本溪市集体林木资源转让合同书》，没有经村民大会进行表决，此合同不生效，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蔡井权辩称，原告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均属无效合同。第二份合同没有经村民大会进行表决，此合同不生效，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苗可华、蔡井权对其抗辩主张的事实、理由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赵连树未提出答辩。
第三人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述称，第三人尊重南芬区仲裁委员会的仲裁结果。第三人与二十九名原告共存在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是1998年11月3日第三人与二十三名原告签订的《森林资源资产承包经营合同书》，因当时有个别承包人未交纳承包款，故此合同仅有沈玉石一人签字，该合同未予完善。第二份合同是2010年5月18日第三人与二十九名原告签订的《本溪市集体森林资源转让合同书》。两份合同书的主要区别是，第一份合同约定林地归集体所有，承包收益按1：9分成，第二份合同约定林木与林地如遇国家征占均按1：9分成。第一份合同仅是双方的一个草稿，第三人未签字，应当无效。第二份合同在进行部分修正的前提下有效，即人工林不在承包之内应当归集体所有，天然林的收益按约定比例进行分配，所有的林地收入归集体所有。虽然土地归各村民小组所有，但发包时都是以南芬村民委员会的名义进行的，南芬村民委员会代表各村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
第三人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998年11月3日签订的《森林资源资产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内容：不存在二十三名原告所述的口头协议，所谓的口头协议就是该合同。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该合同时，因当时有个别承包人未交纳承包款，故此合同仅有沈玉石一人签字，该合同未予完善，故此合同无效。
本院依法对证人薛凤所作询问笔录。证明内容：二十九名原告的户籍情况。
经审理查明，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芬村委会）原名为本溪市南芬区南芬乡南芬村民委员会。1998年，南芬村委会以南芬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之名义作为甲方，与乙方刘恒俊等23人拟签订《森林资源资产承包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第一份合同书），合同约定南芬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天然林（面积850亩，其中有荒山200亩）由二十三名原告承包，承包期为30年（即：1998年11月3日至2028年11月3日），承包费为1120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承包收益按1：9分成”；第六条第2项约定：“承包内的林地被征占，所征占的林地赔偿费归甲方所有”。备注注明“其中落叶松由乙方无偿管护，归甲方所有”。该合同承包方仅有沈玉石一人签字，其他承包人及第三人均未签字、盖章。1999年1月22日，刘恒俊代表承包人员交纳承包费11200元。第一份合同中，乙方的23人均在南芬村第三村民小组西山居住。
2010年5月18日，第三人以南芬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名义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二十九名原告签订《本溪市集体林木资源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第二份合同书），合同约定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天然林（面积850亩，其中有荒山200亩）由二十九名原告承包，承包期为30年（即：1998年11月3日至2028年11月3日），承包费为112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在经营期内，如遇国家征占林地，其林木补偿费转让方和受让方按1：9分成，林地补偿费转让方和受让方按1：9分成”。该合同由第三人代表该村第三村民小组与受让方代表签字并盖章，并且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林业工作站作为鉴证机关签字盖章。合同的附表1（林地使用费交纳登记表）中注明承包人交纳承包费11200元，交款日期为1998年11月3日，刘恒俊代表承包人在交款人处签字确认。附表2（合同变更登记表）中的备注注明“如遇国家征占，按照国家有关政策规定执行”，“落叶松归集体所有”，变更日期为2010年5月21日。在合同签订及合同变更时，因第三人均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进行表决，因此并不存在合同书中关于附件1（评估材料）及附件2（村民或村民代表会会议决议）两份材料。因南芬地区的实际情况，土地承包合同均由第三人代表该村委会各村民小组对外签订。
第一份合同中承包的23人，有6人在第二份合同中变更了承包人。发生变化的原因，黄加金与穆惠系夫妻关系，后黄加金死亡；金振勇与金长文系父子关系，后金振勇死亡；黄加良与姚杰系夫妻关系，后黄加良死亡；陈守俊与宋燕系夫妻关系，后二人离婚；乔景龙与张淑芳系夫妻关系，后乔景龙死亡；黄文喜与陈杰系夫妻关系。第一份合同承包的23人中，不属于南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有5人，分别为金振勇、黄加良、乔景龙、赵成付、宋吉兴。其余18人中除施长太、刘贵安现仍为南芬村三组村民外，另16人均于2000年至第二份合同签订前，因高速公路征占集体土地而变户，不再是南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二份合同中，承包方新增的6人为刘远安、宋士攻、宋士武、赵成友、杨万海、关永清。此6人中，赵成友、杨万海、关永清3人在签订第二份合同之前就不属于南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刘远安为后进入南芬村三组，现仍为南芬村三组村民；另2人宋士攻、宋士武也于2000年至第二份合同签订前，因高速公路征占集体土地而变户，不再是南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新增的6人也均在南芬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西山居住。
另查明，被告苗可华、蔡井权、赵连树因对第三人与二十九名原告签订的第二份合同书持有异议，向本溪市南芬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确认该合同书签订程序违法，并要求解除该合同。本溪市南芬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5月31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结果概括为：一、认定宋万儒等29人与南芬村委会签订的第二份合同书，签订时间为1998年11月3日，该合同书有效；二、确认宋万儒等29人的承包方式为其它承包方式；三、关于该合同书第七条作了如下调整：承包方一次性交纳全部承包期林地使用费的，用林地补偿费返还给承包方剩余承包年限的林地使用费的，剩余部分林地补偿费可根据承包期的长短适当给承包方一部分林地补偿费，补偿标准由发包、承包双方协商决定；四、林木补偿费按合同约定进行。上述仲裁裁决作出后，二十九名原告以苗可华、蔡井权、赵连树三人为被告，于法定时间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撤销上述仲裁裁决的第三项，维持第一、二、四项。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南民初字第0042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起诉。二十九名原告因不服上述裁定结果，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在上诉期间，二十九名原告提出撤诉申请，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8日作出（2013）本民一终字第0006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二十九名原告撤回起诉。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1－2号证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证人薛凤所做的询问笔录，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当庭陈述在卷为凭。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和审查，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农村的土地，除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进行发包。承包方式既可以是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进行的家庭承包，也可以是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成员进行其他方式的承包。拟签订第一份合同时，承包方的人员构成存在着并非全部为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的情形，因此其承包方式应为其他方式的承包。关于二十九原告诉称的与第三人于1998年11月3日形成的口头协议的问题，二十九名原告诉称的口头协议即是第一份合同书，故二十九名原告诉称的口头协议不能成立。关于第一份合同书的效力问题，因原、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此合同无效，故本院对此合同的效力不予确认。虽然本案各方当事人对第一份合同书的效力均不予认可，但在事实上，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均依据第一份合同书中达成的意向履行着合同义务，故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着事实上的承包关系，承包关系形成的时间为1998年11月3日，因该时间早于1998年11月4日起开始施行的（修订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自1999年1月1日起开始施行的（修订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故双方于1998年11月3日达成的事实上的承包关系不在前述两部法律的调整范围之内，承包方案不受村民议定原则即必须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之约束，故双方之间形成的承包关系有效。2010年5月18日，原告与第三人依据双方存在的事实上的承包关系及达成的意向，签订了第二份合同书，该合同书系双方在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的一种延续，只是该合同的第7条对原承包关系做了部分的变更，即“林地补偿费转让方和受让方按1：9分成”。首先，此次承包方案的重大变更是在前两部法律修订之后，应当受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这一村民议定原则的约束。其次，因林地补偿费是对被征收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一种补偿，该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该变更部分的约定是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其他成员利益的损害，故该条关于“林地补偿费转让方和受让方按1：9分成”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当属无效。关于第二份合同书的其它部分约定，因是对1998年11月3日双方达成的事实上的承包关系的一种延续，不违反法律约定，当属有效。对于二十九名原告要求依据合同条款约定，执行分配方案的诉讼主张，本案是对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效力的认定，其双方应当依据合同的有效内容履行权利和义务，执行分配方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处理范围，故对二十九名原告的此项诉讼主张，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宋万儒、沈玉石、姚杰等二十九名原告与第三人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本溪市集体林木资源转让合同书》除第7条“林地补偿费转让方和受让方按1：9分成”无效外，合同的其他内容均有效；
二、驳回宋万儒、沈玉石、姚杰等二十九名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宋万儒、沈玉石、姚杰等二十九名原告共同负担五十元，由第三人本溪市南芬区郭家街道办事处南芬村民委员会负担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岩
代理审判员 王英伟
人民陪审员 董凡超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孟 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
（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
（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
（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
（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
（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
（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
（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
（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
（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
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
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
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
第十二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
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
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
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
征用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
市、县和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安置补助费使用情况的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