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蒲刑初字第00110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某，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2012年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某某，蒲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惠某某，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村民。2012年3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3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系被告人张某某之夫。
被告人党某某，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村民。2012年3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曾用名孙某某，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村民。2012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党某某，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村民。2012年2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系被告人王某某之夫。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村民。2012年5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女，曾用名张某某，198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村民。2012年3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某某，陕西奉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蒲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孙某某、党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本院作出（2013）蒲刑初字第000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唐某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2日作出（2013）渭中刑一终字第0001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蒲城县人民法院（2013）蒲刑初字第00016号刑事判决；2、发回蒲城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井蒲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孙某某、党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及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律师曹某某，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律师刘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0月，被告人唐某某被其表姑刘某某（另案）骗至江西加入香港仟亿国际贸易公司后伙同惠某某、党某某、马某某（在逃）、张某某（在逃）、成某某（在逃）、张某某（在逃）、赵某某（另案），党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先后在江西抚州市、安徽省蚌埠市、湖北省荆门市、鄂州市等地使用虚假的香港仟亿国际世贸公司的公司名称，采取层级式销售、拉人头的方法销售“BOSS”牌西服、化妆品等产品，以五级三介制的方法分级提成，该组织团伙共发展下线百余人，并在该传销网络中担负了重要职责，起组织领导作用。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有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唐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孙某某、党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某某是被骗才加入了传销组织，2010年7月主动退出，应属犯罪中止；（2）被告人唐某某是韩城两个群众扭送至蒲城县公安局，公安机关并未掌握其犯罪事实，是唐某某主动交待的，应为投案自首。（3）被告人唐某某并不知传销是犯罪，直到其他传销人员被公安机关抓获，才知道是犯罪，便主动离开。庭审中认罪态度好，综上，请对被告人唐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惠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党某某、孙某某、党某某、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被告人党某某、王某某辩称其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受他人引诱才加入的，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也已退赔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被告人唐某某被其表姑刘某某（另案）骗至江西加入香港仟亿国际世贸公司进行传销活动。加入该公司传销网络需购买3800元的产品一份，公司按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销售1至2份产品为实习业务员，销售3至9份为业务组长，销售10至64份产品为业务主任，此为第一阶段的晋升。第二阶段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需销售65至599份产品，下线有两名业务主任。业务经理晋升高级业务员，需销售产品600份以上，下线为3名业务经理。购买第一份产品有BOSS西服、化妆品，购买两份以上仅缴纳费用。被告人唐某某发展米某某、赵某某为下线，米某某的下线为马某某（在逃），马的下线绍战利发展了张某某（在逃），张某某又将其妹张某某发展为下线，张某某发展其丈夫惠某某为下线，惠某某将其同学党某某及李某某、张某某发展为下线，党某某发展其父党某某及刘某某为下线，党某某发展其妻王某某及雷某某为下线，王某某的下线又发展了孙某某为下线。上述被告人唐某某、张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党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在传销网中，级别均为高级业务员。上述人员先后在江西省抚州市、安徽省蚌埠市、湖北省荆门市、鄂州市等地参与传销活动，共发展下线66人。被告人唐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购买产品11份，2009年9月负责管理账务及传销系统，2010年5月移交给张某某管理，同年7月份退出。惠某某、张某某、赵某某负责发放提成。惠某某2008年12月加入传销组织，申购产品11份，2010年12月份退出传销组织。2009年元月份党某某加入传销组织，2009年4月及7月其父党某某、母王某某加入传销组织，三人均买产品11份，2011年退出传销组织。孙某某2009年10月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8月份退出，购买产品11份，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张某某2008年年底加入传销组织，2010年11月份退出，购买产品1份，发展惠某某、党某某、张某某、李某某为下线。该传销组织涉及人数66人。被告人唐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孙某某均属传销组织的管理阶层。2012年3月12日，党某某、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本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党某某退赃30000元，被告人惠某某、张某某退赃50000元，被告人孙某某退赃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可证实：
1、证人雷某某证言，他是党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该组织是按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销售1至2份产品为实习业务员，销售3至9份为业务组长，销售10至64份产品为业务主任，此为第一阶段的晋升。第二阶段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需销售65至599份产品，下线有两名业务主任。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销售产品600份以上，下线为3名业务经理。购买第一份有BOSS西服、化妆品的，第二份往上仅缴纳费用。他和家人共申购产品44份，花了148000元，领不到3万元。知道的下线有11人。直接犯罪的下线是其妻卜某某。
2、证人蒲某某、张某某、朱某某证言，证实三人是孙某某、党某某及王某某传销组织的下线。传销的地点是安徽省蚌埠市、湖北省荆门市及鄂州市，共申购产品30份。没挣下钱。
3、证人米某某证言，2006年11月份，唐某某将其叫至江西抚州市加入传销组织，他申购了4份产品，发展了马某某，领了2900元，就再没干。
4、证人李某某证言，她是张某某乙骗至蚌埠市加入传销的，共申购产品11份，发展下线7人。
5、证人李某某、李某某、乔某某、李某某的证言同李某某的基本一致，四人共申购产品14份。
6、证人张某某证言，她是惠某某甲叫到蚌埠市加入传销的，申购产品11份，干了一年多，赔了十几万，就再没干。
7、证人蔺某某、王某某、王某某证言，杜某某介绍加入传销，共申购产品17份。未领导业绩。‘
8、证人成某某、宋某某证言，宋某某、成某某是赵某某的下线，加入一年多，欠了申购产品11份，没挣下钱。就回来了。
9、证人刘某某、高某某、高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卜某某证言，证实其参加传销组织的时间、地点、申购产品的数额及该组织的上下线。业绩发放1—2万。
10、传销体系的公司宣传材料《业务洽谈》、奖金分配制度、公司行政框架图、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及产品订购单，证实传销组织的管理体系及加入所经历的程序。
11、某某省建行、某某省建行、某某县建行账单，证实唐某某等被告人在传销体系中的账目往来
12、传销网络图，证明了各被告人名下传销活动的体系，上下线人员的构成。
13、抓获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惠某某、张某某、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
14、蒲城县公安局当场处罚决定收据三张，证明被告人党某某退赃30000元，被告人惠某某、张某某共退赔50000元，被告人孙某某退赃30000元。
15、同案犯赵某某证言，2007年10月，唐某某以在安徽省蚌埠市搞经营为名，将他和米某某叫了去，加入了传销组织，他先申购了一份产品3800元，后唐某某说申购了11份，起点高，挣钱快，他又申购了10份，每份3300元，共计36800元。传销组织实行的是“五级三阶制”。他发展了两个人。他知道的上线有8个人，下线有40多人。他的级别已达到高级业务员。2010年4月和唐某某去了合肥市，唐某某让他协助张某某管账发业绩，惠某某管单。惠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16、被告人唐某某供述，2006年10月他经他表姑刘某某以做工程为由，将他骗至江西省九江市加入“香港钱颖一国际贸易公司”，该公司只是个空架子，属非法公司，公司用统一模式，五级三阶制，层式销售，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五级三阶制就是五个层次，三个阶段。五级：高级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实习业务员。三级：组长到主任是一个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个阶段，经理到高级业务员是一个阶段。他加入后花了36800元申购了11份产品。办的是高起点，2009年就是高级业务员。传销头目惠金荣安排他到安徽省合肥市，9月份另一头目樊丙龙通知他办理了一个银行账户，以后上来的钱直接打到账号上，同时他接管了传销体系。他们申购了第一份产品是3800元，以后每份3300元。他刚开始是发展业务，接待新人，给新人上课，他发展的两个下线是米某某、赵某某。米某某到主任级就不干了，赵某某到高级业务员，也就不干了。他们给新人有一套统一的业务洽谈资料。他接受传销体系以后，主要在安徽省蚌埠市经营，由惠某某管单，另外还有马某某，张某某及其妻帮惠某某管理事务。新人办理申购单，把钱交给管单的或管单指定的账户，然后将存款凭证交给管单的，选购产品办理一式三联订购单，就算正式加入传销组织。他自2010年初管理体系，每月要给樊某某交卖产品的钱，还有20%的申购税，另外还要给刘某某、惠某某钱。申购单有樊某某提供，每月惠某某将申购返还的清单算出后，申购单就销毁了。2010年5月他将体系交给了张某某。退出时，体系往来收入有8百余万元。他个人能获利三、四十万元。2010年湖北省荆门市的传销组织的成员被当地公安机关抓后，他能交30多万元罚款。他的下线大概有50余人。
17、被告人惠某某供述，他是其妻张某某介绍加入的传销组织，时间是2008年12月份，他申购了11份产品，属高起点，他的级别是高级业务员。他发展的直接下线是党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知道的上、下线大概有三四十人。他和妻子张某某能领业绩24万余元，除去申购费用，能挣十几万元，回家后将欠的帐一还，也没落下啥。2010年12月份退出传销组织。他在唐某某管理的传销组织中同张某某等人负责管单。传销组织的级别构成及传销方式同被告人唐某某的基本一致。
18、被告人党某某供述，2008年年底，他同学惠某某乙给他电话，说张某某（惠某某的妻哥）在蚌埠市开了一家轮胎厂，让他去工作，去后就有人给他上课，做工作，他就申购了一份产品，后又申购了10份办了高起点，2009年3、4月份及6月份又给他父党某某、母王某某各申购了11份。他的直接下线是他父党某某、同学刘某某。2011年退出传销组织，能挣4万多元。他晋升到高级业务员，就和张某某、赵某某。惠某某负责给传销人员发放业绩。2012年3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9、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09年10月经他母亲党某某各介绍加入香港仟亿国际世贸公司做连锁销售的。该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假公司，根本就不存在，他们采用的是五级三阶制的管理办法，拉人头的方式销售西服和化妆品的产品，然后组织团伙发展下线。他当时是高起点36800加入体系，他发展的直接下线是他父亲孙某某、同学刘某某及高某某、冯某某，间接的下线有40余人。2011年6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8月份退出。他加入体系时是张某某管理体系。传销地是安徽省蚌埠市、湖北省荆门市、鄂州市。他2011年6月管理体系，体系里有40余人，2012年2月就结束了。他能落3万多元。
20、被告人党某某供述，2010年月份，他儿子党某某将他骗至安徽省蚌埠市，让他加入传销组织。他申购产品11份，很快就升到了高级业务员。知道的上下线共计11人。2011年8月退出，没挣下钱，还赔了13万。他在传销组织中呆了一段时间，是给新人讲课，后来就回来了，传销组织管理体系的供述同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
2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08年年底，他丈夫党某某说他儿子党某某找了个对象，让她去看一下。她就去了安徽省蚌埠市，到那后，她儿子党某某和张某某带她听课，后来她就同意了。2009年7月份就加入了传销组织，申购了11份产品，2010年12月就升到高级业务员。同月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抓获，2011年1月13日被释放后就退出了传销组织。除过申购的36800元，能挣2万多元，她未在传销组织中呆过。其他供述同上述被告人基本一致。2012年3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她是2008年底被他哥张某某骗至安徽省蚌埠市加入传销组织的，她申购了一份产品。后将她丈夫惠某某及党某某、张某某、李某某发展成下线，并用她公婆的名义申购了11份产品。她刚参加传销组织时还管过纪律，后来怀孕了，就回家了。她知道的上下线共计20余人。获利2万余元。传销组织的结构及模式同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党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张某某被引诱加入传销组织后，按组织安排以销售产品为名，又骗取新的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缴纳会费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并按五级三阶制组成层级，以直接及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的数量、购买、销售产品的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同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钱财，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确认。公诉机关在本次庭审中，指控各被告人共发展下线66人，要求按一般犯罪情节处理的意见，符合《陕西省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有关条款数额，情节标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某某、惠某某、党某某、孙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参与管理活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惠某某、党某某、孙某某能退缴非法所得，党某某有投案自首情节，对四被告人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唐某某是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唐某某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党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后，未参与其他活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某某能退缴非法所得，被告人王某某有投案自首情节，对三被告人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某某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在组织中的作用小，且已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决议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7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三、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四、被告人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五、被告人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吴 林
审判员 魏 光
审判员 徐亚粉
二〇一三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雷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