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621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
诉讼代理人邓启鑫，广东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荣昌（别名叶小聪），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辩护人甘思，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晓文，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指定辩护人练非，广东百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荣昌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谭远康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以及3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兆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的诉讼代理人邓启鑫，被告人侯荣昌及其辩护人甘思、黄晓文，被告人叶某甲及指定辩护人练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与杨某甲（在逃）等人在紫金县紫城镇杨屋墩排档吃宵夜过程中，因杨某甲给同在该排档吃宵夜的郑某甲、贺某甲等人敬酒遭拒，杨某甲不满，与郑某乙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叶某甲见状用啤酒瓶砸伤郑某乙面部，侯荣昌持刀将贺某甲按倒在桌子，后又刺伤赶到现场的谭远康腹部等。经鉴定，郑某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谭远康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贺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侯荣昌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某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诉请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赔偿其医疗费6963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误工费2700元、护理费2700元、营养费81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90532.35元。
法庭上，被告人侯荣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荣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叶某甲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啤酒瓶没有砸到郑某乙。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某甲在头部被打伤的情况下才参与打架，属事出有因，没有随意殴打他人、无事生非的主观故意，而是以伤害对方的身体健康为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更为适当。2、被告人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两被害人在本案具有一定的过错。4、被告人叶某甲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叶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与杨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在紫金县紫城镇杨屋墩排档吃宵夜，期间杨某甲给同在该排档吃宵夜的郑某甲、贺某甲等人敬酒遭到拒绝觉得没面子而与之发生口角。被告人叶某甲见状上前用玻璃酒瓶砸向郑某甲面部致鼻骨骨折，双方因此发生肢体冲突。侯荣昌持刀与叶某甲等人将贺某甲摁倒在桌子上，贺某甲被刀刺伤右腋窝，郑某乙的朋友谭远康闻讯赶到现场后亦被侯荣昌刺伤腹部致左肾破裂、腹腔积血等。经鉴定，郑某乙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谭远康左肾破裂并摘除、因腹部损伤引起急性弥漫性腹膜炎、腹腔积血，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贺某甲右腋窝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侯荣昌因犯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9月8日刑满释放后又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9月16日刑满释放。
又查明，被害人谭远康受伤后分别在紫金县人民医院、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东圃分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7天），用去医疗费69632.35元。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谭远康的损失为：1、医疗费69632.35元；2、误工费2700元；3、护理费2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交通费酌情计2000元；6、营养费8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0532.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郑某乙陈述：2017年10月4日凌晨，我和“阿索”、“日本”（贺某甲）两夫妻等人在杨屋墩排档吃宵夜，期间“矮古”（杨某甲）过来敬酒，见他喝多了就没人和他喝，我跟他喝了一杯酒后就叫他回去，“矮古”便认为我们不给他面子，10多分钟后又过来向我们敬酒还抢我的酒杯，我很烦便说“不要喝我的酒，你是不是有病”，与“矮古”一起的“顿肚”（叶某甲）拿着啤酒瓶过来问我想干嘛，还把啤酒瓶丢过来砸到我的鼻梁骨，之后他们那桌人就冲过来打我，我推开他们后赶紧逃跑，叶小聪冲过来不知用什么东西刺了我脖子一下，我拿起啤酒瓶砸到一个人头部继续逃跑，有两三个人追上来用石头、啤酒瓶砸我，之后我被朋友“阿索”送到医院。我的鼻梁骨骨折，是被叶某甲用啤酒瓶砸的，脖子上的伤是被叶小聪不知拿什么东西刺伤的。
被害人谭远康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4日2时45分左右，“乌伯”（郑某乙）打电话叫我到杨屋墩接他，我赶到后刚下车走了几步，叶某甲、叶小聪、杨某甲和两个年轻人就冲过来对着我叫喊“来啊，打啊”，我没有理他们，突然感觉左侧腰部被人捅了，我回头看到捅我的人是叶小聪，我赶紧上车准备去医院，但叶某甲、叶小聪、杨某甲不让我离开要拉我下车，此时不知是谁用刀往我胸部和腹部刺过来，我用左手挡了一下，感觉左侧肩部被刺了一刀，左手无名指被割伤，后我就昏迷了。醒来后发现在医院，我的左肾被切除。谭远康辨认出捅伤其腰部的是叶小聪。
证人杨某乙证言：2017年10月4日凌晨2时度，我和叶某乙、叶某甲、叶小聪、叶某丙、何某某、杨某甲在杨屋墩排挡吃宵夜，期间杨某甲到对面桌与两个女生聊，并发生了争吵，叶某甲过去叫他们不要吵架，郑某乙就用酒瓶砸叶某甲头，我们见状就冲过去，郑某乙想要逃跑，叶某乙就追了过去。叶小聪手里拿着匕首和杨某甲一起把对方的贺某甲按到在桌子上，叶某甲说放开他，接着谭远康开车来到现场，手里好像拿着刀，其下车后被叶某甲和叶小聪按倒，之后就看到谭远康用手摁住左腹部回到车上被送到医院。后叶某乙满身是血回来，我们见状便带叶某乙去医院治疗。当天晚上，叶小聪说他捅了“康师傅”。叶小聪坐牢出来怕人报复而随身携带一把弹簧小刀。
证人何某某证言：何某某所证内容与杨某乙陈述基本一致。
证人叶某乙证言：当日凌晨我和我哥叶某甲、我弟叶某丙、杨某乙、何某某、叶小聪、杨某甲一起在杨屋墩排档吃宵夜，期间杨某甲到其他桌敬酒与对方发生争吵，我哥叶某甲和叶小聪过去想拉开杨某甲，突然被“乌伯”用啤酒瓶打到头部，我随手拿起啤酒瓶过去，“乌伯”就逃走，我和弟弟叶某丙追他，追到转弯处时头部被人用啤酒瓶打了一下，我晕倒在地，后我弟把我叫醒送到医院。
证人王某某证言：2017年10月4日凌晨2时多，我和“乌伯”、黄某某、“日本”两夫妻、“阿索”一起在杨屋墩排档吃宵夜，杨某甲过来敬酒，“乌伯”跟他喝完后其又想跟黄某某喝遭到拒绝，杨某甲便要跟“乌伯”喝，“乌伯”说不喝了，杨某甲就自己把酒喝完砸碎杯子离开。几分钟后杨某甲又回来要跟“乌伯”喝酒，“乌伯”不与他喝，双方吵了起来，叶某甲见状拿着酒瓶过来问“乌伯”想怎样，接着就用玻璃酒瓶砸到“乌伯”的鼻梁，“乌伯”掀翻桌子后跑开，对方有两三个人追了上去。这时对方几个人抓住“日本”掐其脖子按倒在桌子上，我到屋内叫屋主报警，后面发生什么就不清楚了。
证人黄某某证言：当日凌晨我和郑某乙、王某某、“阿索”、“日本”两夫妻在杨屋墩排档吃饭，隔离桌的杨某甲两次过来要跟我和郑某乙喝酒，我没有跟他喝，郑某乙跟他喝了一点后也不再喝，杨某甲就认为我们不给他面子，不久杨某甲那桌的人将一个啤酒瓶扔到我们的桌子上，后又全部朝我们走来，其中一个还拿着小刀，我见状赶快离开。后谭远康赶到杨屋墩排档，杨某甲那方的五六个人将他按倒在地用刀捅，我害怕就躲进了巷子。后来听说郑某乙和谭远康都被打伤了。
证人林某某证言：2017年10月4日凌晨，我和我老公贺某甲、“乌伯”，还有两个女生一起在杨屋墩排挡吃宵夜，一个叫“矮古”的男子过来敬酒，“乌伯”和他喝酒后那男子就回到他那张桌再次拿着酒回来敬我们，我们没怎么与他喝，“矮古”就觉得很没面子，离开后不久与一个拿着空啤酒瓶的男子过来，“矮古”又要与“乌伯”喝酒被拒绝，那男子拿起酒瓶就往“乌伯”头部砸去，后“乌伯”逃走，我老公被对方的两个男子抓住殴打，其中一个男子还拿着小刀架在我老公的脖子上，后他们把我老公放开，我们就离开了。后来才知道我老公右侧腋下皮肤被割伤，“乌伯”鼻梁骨断了，“康师傅”被人刺伤切除了一个肾。
证人贺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贺某甲所证内容与林某某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被几个人按倒在桌子上后被一个持刀的男子刺伤腋下，谭远康来到现场后，叶小聪等人围着他，看见叶小聪有一个拔刀的动作后谭远康便慢慢倒下，他过去将谭远康扶到车上，叶小聪冲过来不让关门并拿刀刺向谭远康，“阿顿肚”也过来阻拦，后见到谭远康伤势严重才让他们离开。被告人贺某甲辨认出被告人侯荣昌就是刺伤其腋下的人。
证人杨某丙证言：当晚，我在杨屋墩排档吃宵夜，突然听到啤酒瓶摔碎的声音，看到“乌伯”那桌的人和另一桌杨某甲等人发生争吵打架，后“乌伯”跑开，我们就躲到屋里，没有看到双方是如何打的。
证人陈某某、杨某丁（杨屋墩排档店主）证言：2017年10月4日凌晨2时多，在店里吃宵夜的“乌伯”那张桌与另一张桌的人打架，“乌伯”那方有个年轻人被几个人按在桌子上。
被告人侯荣昌供述：2017年10月4日凌晨，我和杨某甲、叶某甲、叶某乙、“黑狗”到杨屋墩大排档喝酒吃宵夜。凌晨1时多，杨某甲到旁边“乌伯”那桌敬酒，2分钟后回来和叶某甲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便一起到“乌伯”那里，我担心叶某甲发酒疯也跟了过去，叶某甲刚说完大家没事就算了，就见“乌伯”用啤酒瓶砸叶某甲的头部，砸完后便逃跑，叶某乙就去追“乌伯”，接着我被对方三名男子摁倒在地上踢了几脚。我从地上起来后看到叶某甲、“河马”、“黑狗”和杨某甲把对方的一名男子摁倒在桌子上，我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那男子的脖子问他想怎么样，但叶某甲说放他走，我们就放开了他。后叶某乙满身是血走回来，叶某甲报警，这时有两辆小轿车来到大排档，谭远康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和叶某甲说话，看到谭远康举起右手，好像拿着一把刀，我就上前用左手挡住谭远康拿刀的右手，右手拿着匕首捅进谭远康左边腹部，这时谭远康问我是不是叫小聪，我才想起他是我同学，我便将谭远康扶到车上，后拿着匕首逃离现场。当晚，我和叶某甲等人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就听叶某甲说“乌伯”用玻璃瓶砸他头部后他也用被砸碎的玻璃瓶割到“乌伯”的后颈部。
被告人叶某甲供述：2017年10月4日，我和叶小聪、叶某乙、何某某、杨某乙、杨某甲在杨屋墩大排挡喝酒吃宵夜，期间杨某甲到隔离桌敬酒，听到其大声叫骂，我便过去拉着杨某甲说算了，没想到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砸我的头，我被砸后也拿起啤酒瓶扔了过去，但没扔到人。杨某甲就扑上去想打那黑衣男子，那男子就跑开了。后叶小聪、叶某乙、何某某、杨某乙等人就把站在旁边的白衣男子按在桌子上，我问那男子认不认识我，他没有出声，我们就把他放开了。过了一会，“康师傅”（谭远康）带着两个人过来，还带了刀，“康师傅”和叶小聪等人发生了冲突，“康师傅”在车上捂着腹部，其朋友便将其送到医院。后看到叶某乙倒在地上满身是血，他说是被拿啤酒瓶砸我的那个男子打伤的。当天晚上听叶小聪说是他捅了“康师傅”一刀。
现场勘查记录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基本情况。
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谭远康、郑某乙、贺某甲的伤情。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主动归案。
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侯荣昌累犯情节。
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出院记录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费支出等。
对于被告人叶某甲的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系事出有因，被告人叶某甲并非无事生非，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叶某甲因其朋友杨某甲与被害人郑某乙敬酒发生冲突后即与被告人侯荣昌等人共同殴打被害人，并致被害人郑某乙轻伤，被告人叶某甲仅因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随意殴打他人体现了其主观上寻衅滋事的故意，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论处，被害人在本案中亦不具有过错。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叶某甲的罪名以及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某甲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某甲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将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分别定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已充分考虑了两被告人在犯罪中主客观方面的区别，不宜再区分主从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荣昌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谭远康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某甲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郑某乙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罪行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荣昌犯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荣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案发后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两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除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赔偿被害人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请求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依法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荣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532.35元，由被告人侯荣昌赔偿人民币56372.65元，被告人叶某甲赔偿24159.7元，上述赔偿款由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互负连带民事责任，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远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人侯荣昌、叶某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月恩
审 判 员 蓝兰芳
人民陪审员 张练良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罗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