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某某，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4年11月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因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灵武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段某某取保候审。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学全，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兴刑初字第7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福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学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15日4时许，被告人段某某在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仙鹤楼饭店一楼就餐时，因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与段某某的朋友李某发生争执，并殴打李某和段某某，后段某某持刀捅伤马某、王某某、张某，李某持啤酒瓶殴打马某头部，致马某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左腰背部裂伤、肌肉损伤；致王某某腹部开放性损伤、小肠浆肌层破裂、腹腔积血、右手背部皮肤裂伤、右手拇指皮肤擦伤；致张某胸部开放性损伤，心包裂伤、心包积血、左侧血气胸，膈肌破裂，�部开放性损伤，脾破裂。经法医鉴定，马某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王某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
另查明，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段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各项损失共计137000元（其中马某12000元、王某某53000元、张某72000元，已履行），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对被告人段某某表示谅解，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段某某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马某因外伤致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左腰背部裂伤、肌肉损伤，身体所受伤程度�定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某系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小肠浆肌层破裂、腹腔积血、右手背部皮肤裂伤、右手拇指皮肤擦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张某因外伤致胸部开放性损伤，心包裂伤、心包积血，左侧血气胸，膈肌破裂，腹部开放性损伤，脾破裂，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以上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段某某及被害人张某、王某某、马某，对此均无异议的事实；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5日2时许，李某和段某某、李海洋（李某甲）、还有胖子一块到仙鹤楼吃饭，进门后在东边拐角坐着，吃饭期间胖子先走了，剩下三人继续吃饭聊天。在此过程中，邻桌的三个人骂李某几人说话声音太大，李某说声音小不了，说完对方几个人站起来，其中一男子打了李某一拳，后来双方就厮打在一块了。厮打过程中，李某看见段某某拿着一把刀向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捅了过去，捅到哪没有看清楚，随后李某就被对方打蒙了。起来后，李某发现地上躺着对方的两个人，其中穿白衣服男子身上有血，起来后李某就走了。在毛颖斌的见证下，李某于2015年8月13日辨认出被告人段某某的事实；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3时许，李某甲跟朋友李某、段某某还有一个李某甲不认识的男的一起去新华东街仙鹤楼餐厅吃饭。因为当时都喝酒了，所以点完菜没有一会，李某甲不认识的那个男的就先离开了，只剩下李某甲、李某和段某某三个人在吃饭，当时是边吃饭边聊天，邻桌的几个男的也在喝酒。后来邻桌的一个男的冲李某甲他们说“操，能不能声音小点”，说完之后段某某看了那个男子一眼说“你说啥？”，那个男的又站起来说“爹们让你声音小点”，李某当时也准备站起来，但是一起身，就被邻桌的其中一个男的在肩膀上打了一拳，然后双方就互相厮打了起来。因为对方有三个人，这边只有李某和段某某两人，所以刚打了几下，李某就被按倒在地上，对方的几个男的用桌子上的菜盘子、酒瓶打李某和段某某。在打的过程中又从后面跑过来一个男的，也动手打李某和段某某了，之后对方两个人按着李某在打，另外两个人在打段某某。因为当时特别乱，所以李某甲也没敢上前去拉架，李某甲看到双方打了一会之后，段某某从地上捡起一个好像是匕首的东西好像捅人了，因为紧接着李某甲就看到打段某某的两个男的都躺倒在了地上，身边都有血，之后的其中一个男的也朝段某某那边走了过去，李某甲不知道段某某有没有捅后面过去的那个男的，只是看见段某某紧接着就从仙鹤楼餐厅跑出去了。这时李某也站了起来，跟李某甲到门外乘�了一辆出租车后，把李某甲送到星光尚品公寓门口，李某自己坐车离开了的事实；
5.证人李某乙（系仙鹤楼餐厅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3时50分许，李某乙当时在端菜口站着，听见东边117号桌的顾客与113号桌的顾客吵起来了，吵的什么李某乙也没有听见，然后李某乙就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当时117号桌子坐了两个男的一个女的，113号桌坐了三个男的，李某乙刚到就看见117号桌的两个男的和113号桌的三个男的打了起来，113号桌其中两个男的把117号桌的一个男的按倒在地上打，好像把117号桌的顾客打急了，之后117号桌被按倒在地的那名顾客才拿出刀来，捅了113号桌的那三个男的，捅完之后113号桌的一个男的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说仙鹤楼杀人了，117号桌的那名拿刀的男子就追了出去，然后117号桌的顾客就都出去走了的事实；
6.证人马某�（系仙鹤楼餐厅员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3时许，马某某在新华街仙鹤楼餐厅值班，当时马某某在二楼接水，听到一楼的大厅有人砸东西的声音，然后马某某就从二楼下到一楼，到一楼以后马某某看13号桌有四名男子在打架，有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的在中间拉架，对方先是用拳头打，打了一会双方两边又拿椅子互相对打，这时有一名男子从卫生间的方向走来，也加入打斗中，马某某将一方穿黑衣服的男子拉着不让双方继续打了，拉不开双方又打在了一起，马某某就急忙到吧台打电话报警，报完警以后马某某又到13号桌，看到有一名穿红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二十公分左右的匕首，在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脖子上给了一刀，捅完以后又把另一名男子按在地下捅了几刀，马某某见有人受伤了就打120急救中心的电话，120的工作人员问派几辆车过去，马某某说派两辆车，有两个人受伤了，这时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刀追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子往门外跑，马某某也跟着出去了，出去以后看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打了一辆出租车往东边走了，大约两三分钟马某某就进餐厅了，进去以后看见派出所的人和120急救中心的人到餐厅了，到餐厅以后将受伤的人送到120的车上拉走了的事实；
7.证人马某甲（系仙鹤楼餐厅员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马某甲当时正在店里上班，有三个男的进来吃饭，当时坐在13号桌，点了一些吃的和白酒，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又进来两男一女，坐在17号桌，之后马某甲也没有太注意，大概到凌晨3时许，马某甲就看见13号桌的三个男的和17号桌的两个男的打起来了，17号桌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对着13号桌的三个男的就捅，另外一个男的手中没有拿东西，打了五分钟左右，13号桌的一个男的躺倒在地上，后背流了一滩血，然后17号桌的两个男的从餐厅跑了出去，另外那个女的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悠悠的出去了的事实；
8.证人马某乙（系仙鹤楼餐厅员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4时许，马某乙准备去轮休的时候，听见13号桌的对17号桌的客人说“你们说话小声点”，17号桌一个穿蓝衬衫的男的说“我们的声音没有影响到你们吧”，因为当时13号桌的一个男的去了卫生间，所以另外一个男的对17号桌的几个人说“没事没事，没啥事”，当时还劝自己桌的那个男的了，但是那个男的没有听劝，站起来还往17号桌前走，走到17号桌前他跟穿蓝衬衫的那个男的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两人便厮打起来了，然后另外两人也厮打起来，刚开始双方用拳头和脚互相打，之后17号桌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男的把从13号桌走过来的那个人按倒在地上了，这时13号桌去卫生间的那个男的回来了，看见双方互相厮打，就走到穿蓝衬衫的男的跟前，骂了一句“你他妈的打谁呢”，说完就一拳打在穿蓝衬衫的男的头部，穿蓝色衬衫的那个男的当时用手抓住从卫生间回来的男的，把其弄倒在地上，之后那三个男的开始打17号桌的两个男的，打了一会之后，马某乙就看见17号桌另外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先捅了13号桌刚开始劝架那个男的，又走到从卫生间回来的那个男的身边，用刀捅那个男的之后，13号桌刚开始挑事的男的跑过来想打穿红色衣服的，就被穿红色羽绒服的男的摔倒在桌子下面。捅完之后，刚开始13号桌劝架的那个男的先从餐厅跑了出去，然后穿红衣服的男的也站起来从餐厅走出去了，这时穿蓝衬衫的男的和跟其一起的那个女的也离开了餐厅的事实；
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3时许，张某和朋友马某，王某某三个人在富宁街花开四季喝完酒肚子有点饿，就到新华东街仙鹤楼去吃饭，东西点好之后张某就听见后边桌子声音太吵，当时后面两男一女三个人在摇骰子声音特别大，张某就说：“哥们声音小点”，对方没有理，张某就又说了一遍“哥们声音小点行不，我们聊天呢”，然后其中有一个男的说：“不行么”，说完这句话对方两个男的就站起来往张某这边来了，对方其中有一个胖一点的男的就一脚把张某踹倒了，另外一个比较瘦的把王某某也打倒了，当时马某不在去上卫生间了，对方胖一点的那个男的，就掏出来一把长大约20公分的刀，先在张某身上捅了六刀，然后又去捅了王某某两刀，王某某就跑到门外面了，马某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张某已经被捅倒在地，看见张某躺在地上就过来扶张某，对方偏瘦一点的男的就拿着啤酒瓶往马某的后脑勺砸了一瓶子，然后那个比较胖的上来就在马某的后背捅了一刀，那个较胖的就拿着刀跑了出去，那个较瘦的就和那个女的一起走了。在毛颖斌的见证下，张某在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被告人段某某的事实；
10.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15日3时许，王某某和马某、张某到仙鹤楼吃饭，当时三个人喝了两瓶白酒，期间背对着王某某他们的那一桌说话声音特别大，张某对那桌说“哥们，你们声音小点”，然后该桌上的两人就直接过来捅了张某，接下来捅了马某，最后捅了王某某，在捅完张某后，张某和王某某、马某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打了不到一分钟，王某某一看自己满耳是血，肠子也在外面，就抓着自己的肠子往外跑，出了仙鹤楼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了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中心。2015年8月13日，在毛颖斌的见�下，被害人王某某在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被告人段某某的事实；
1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15日3时许，马某去洗手间回来时看到和自己一块吃饭的人与对方两到三个人在一起扭打。马某就过去拉架，拉架时感觉头蒙了，一下子就倒了，倒下后感觉腰部疼痛。躺了一会马某就起身了，一看张某还在地上躺着，马某过去拉张某，张某说自己不行了，让马某打120，马某把手机掏出来就让服务员打120，服务员说已经打过了，快到了。马某就把手机装起来，去扶张某，两人在一起等120，过了一会120到了就带两人一起去了医院。2015年8月13日，在毛颖斌的见证下，被害人马某在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被告人段某某的事实；
12.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15日凌晨，段某某跟朋友李某、李某的对象、贾成岗四�喝完酒之后去新华东街仙鹤楼餐厅吃饭，过去之后坐在一楼的一个座位上，吃了一半的时候贾成岗先回家了，段某某跟李某、李某的对象还在吃。在吃饭聊天过程中，邻桌的一个男的骂段某某说“妈的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当时段某某三人都没有理对方，段某某还是在跟李某聊天，对方的几个男的不停的骂段某某几人，然后李某站起来跟对方说“妈的你们骂谁着呢”，然后对方就跟李某打了起来，一开始段某某还在拉架，结果对方的三个男的来打段某某和李某，段某某跟李某一直在挨打，对方男的骑在李某身上用拳头打李某，另外两个男的也把段某某打倒在地上，还不停的在打段某某，用酒瓶还有盛菜的碟子打段某某，段某某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把匕首，段某某捡起来用匕首在打自己的两个男的身上捅过去，具体捅了几下记不起来了，捅伤了几个�也记不清楚了，段某某只记得自己捅人了，看到有人躺倒在地上的时候，段某某的酒也醒了。当时因为害怕，所以就先从餐厅跑了出去，在门外面乘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到租住的唐华园公寓，之后的事情段某某不清楚。在毛颖斌的见证下，段某某在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不能辨认出本案被害人王某某、张某、马某的事实；
1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段某某带领民警指认仙鹤楼餐厅就是其实施犯罪行为的地点，银川市唐徕渠就是其丢弃匕首地点的事实；
14.情况说明、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段某某于2014年11月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因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后灵武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段某某取保候审的事实；
15.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证实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段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各项损失共计137000元（其中马某12000元、王某某53000元、张某72000元，已履行），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对被告人段某某表示谅解，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原判认为，被告人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段某某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段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段某某已赔偿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马某、王某某、张某的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甲、李某乙、马某乙的证言与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系被害人首先殴打被告人段某某及其朋友李某，后段某某将被害人捅伤的事实，故本案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段某某酌情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他人的身体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上诉人段某某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属于防卫过当；二、被害人有过错；三�上诉人有坦白情节；四、上诉人构成自首；五、上诉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五、上诉人先前赔偿被害人两万元，实际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为十五万多元；六、上诉人有立功情节；七、上诉人是初犯、偶犯，临时起意犯罪，认罪态度好，有很好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判处上诉人段某某缓刑。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考虑上诉人段某某有立功情节，依法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段某某揭发他人犯�行为，查证属实，有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出示的立案决定书、起诉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段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段某某的行为是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段某某的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段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以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段某某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段某某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对段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对此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段某某构成自首、先前已赔偿被害人两万元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刑初字第790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起至2018年2月2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根贤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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