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民终5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东，男，1975年8月3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彤，女，1979年1月8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萍，女，1977年7月24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成、王冬雪，辽宁邦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振东、张彤因与被上诉人刘艳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振东、张彤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被上诉人刘艳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成、王冬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振东、张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判断一个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至少应当综合考量款项交付、借款金额、当事人的经济能力这三个因素，只有当这些因素同时通过审查能够相互印证，能够重现完整的借贷经过时，才能据此认定借贷关系真实存在，综合本案，在款项交付方面，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转账凭证或银行存取款证明加以印证，而通过录音证据根本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付款数额，更无法证明款项已实际交付，故一审法院不应当认定本案借款存在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款项支付方面、款项来源、出借目的等影响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关键因素时，依据的都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三、上诉人李振东与上诉人张彤之间已经分居多年，貌合神离，因被上诉人与李振东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直接导致了上诉人之间的婚姻关系破裂，考虑到被上诉人与李振东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李振东也不可能将其从被上诉人处所得款项告知张彤，更不可能用于夫妻家庭的共同经营与生活，一审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又要求上诉人承担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导致上诉人要承受年利率12.3%的高额利率，加重了上诉人的偿还义务，适用法律不当。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理由：一审判决第8页最后一行，认定为双方是对账后形成的，而根据当天的录音证据，可以充分的认定在该借条形成时根本没有进行对账，所以数额不真实，因为按照通常的交易惯例，不可能有双方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在短期内将230万余元款项支付给对方，而本案借条和短信的形成均是因为双方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上诉人刘艳萍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第一、在交付款项方面，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欠条，上诉人以短信形式向被上诉人发送的还款计划，双方就还款事宜多次进行交谈而产生的录音，以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对账事宜进行的谈话录音，并且提供了上诉人委托其公司员工向被上诉人发送的对账明细单，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借款事实实际发生，款项实际交付；第二、关于录音证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录音不是一份，是八份，八份录音均能证明上诉人承认欠款并多次承诺还款，上诉人强调的录音是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形成的，与事实不符，一次激动、一时激动可以理解，八次全都是激动不合乎常理，关于民诉法第71条视听证据使用问题，本案中不单单是录音证据本身，还有上诉人亲笔书写的欠条、亲自发送的还款计划短信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足以认定借款事实实际发生；关于上诉人张彤与上诉人李振东之间夫妻关系问题，借款是否用于家庭生活，被上诉人认为借款发生时，二上诉人系合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按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该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至于二上诉人是否分居，款项具体使用与本案无关；关于利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诉讼请求按双方约定支付12%的利息，属于双方当时的实际约定，但鉴于本案实际情况，节省诉讼成本，被上诉人对此项没有提起上诉，但是坚持一审诉讼请求，对上诉人增加的两条理由，关于借款数额，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11月16日谈话录音，可以证实借款数额是经过双方对账协商后明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关于上诉人强调的上诉人李振东与被上诉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明确提出，这本身是上诉人为逃避债务故意编造的谎言，而且是对被上诉人人身的一种侮辱，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提出抗议，二审中同样提出抗议；关于惯例，无论是法律规定还是司法实践没有形成任何通用的惯例，说借款一定要形成收据，所以上诉人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刘艳萍一审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61.5万元，并自2016年11月16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刘艳萍曾系家乐福的工作人员，被告李振东在家乐福承租商铺，二人相识。2015年11月16日，被告李振东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并在借款人处签字，欠条载明：”今借款刘艳萍人民币1900000.00壹佰玖拾万元整。于一年内归还。借款人：李振东。”2016年10月13日，被告李振东名下155XXXX****的手机向原告发送短信，内容为：”到今天为止，我欠刘艳萍190万元前一段时间已还了大概15万元左右，大概还有175万元没有还清，从现在开始我承诺每月还给刘艳萍4万元，在三年内还清，尽量缩短还款时间，每月能多还就多还，最少还4万元。”原告于庭审中提交了多份原告与被告李振东的聊天录音证据。2015年11月16日即李振东向原告出具欠条当日，二人部分聊天内容为：”刘艳萍（以下简称”刘”）：你这现在，所有这里面欠钱的200万以上的，就我一个是女的是吧？李振东（以下简称”李”）：200万以上就你一个女的。刘：200万以下有女的吗？李：有，一百七八十万的有两个女的，300万那个是女的，只不过是夫妻俩共同承担的。刘：你觉得我这200万还有希望吗？李：有，有希望。......刘：李振东，我还怎么信任你？你觉得我这钱挣得容易吗？比你是不容易，其实，真的是我最好的商业最好的3年的时候吧。李：你就是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总觉得我还不了这个钱。...我就是别人钱我都不还，你的钱我也得还，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人的条件可能都比你好。......刘：你可以让李晓楠把那帐给我复印一份吗？或者说，以打欠条的形式，打给我，你打给我，就咱俩知道。李：我让她把帐捋一下，给你打这个借条吧？刘：为什么？这个和那个是一样的吧？你那个帐也就是你公司内部的，你也不可能单捋出我的对不对？因为你还有别人的穿插在里面。......刘：李晓楠我才信不过，...我当然更信你，我跟她有什么关系？李：嗯。刘：我钱给她了吗？有几回给她了，是不是？李：嗯。刘：还有几回是给陶金震拿回去给你的？十万二十万都有，但是少数的呀。李：嗯。刘：其实多数的不是还是给你了吗？李：嗯。......刘：而且你也知道这个从一开始，我就没要过任何凭据，对不对？李：嗯。......刘：而且你这个频繁来往的也不多，就我这块的是小额的，十万二十万的，一直在有对不对？李：嗯。刘：在两年多一点的时间里，是吧？李：嗯。刘：而且最开始的时候不都是给你的吗？李：嗯。刘：就最后的一段时间，十万二十万这样的是让陶金震或者是李晓楠拿给你的对不对？李：嗯。刘：那段时间说白了，我也是贪了心了，我觉得看中的是这个一年12%，是不是？李：嗯。刘：但后来我也跟你说了，我说我都不要这个利息了，对不对？...我甚至还主动说，那在中间你承担了多少钱，我都可以扣掉，对不对？李：对，对，对。......”2016年10月13日即被告李振东名下155XXXX****的手机向原告发送短信当日，二人部分聊天内容为：”......李：你妈犯心脏病跟我有啥关系？刘：我妈很生气这个钱，因为里面有50万是我妈的，是你不还钱导致的。因为按你的还款计划，我以为我三个月就能把俺妈的钱给俺妈了，你至于这样吗？......刘：你有钱买车，你没有钱还刘艳萍的钱，刘艳萍连工作都没了，从三月份，就指着这一个月7万，你不还我，你有钱去买200万的车，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你说吧，加上利息我也认了，行吗？因为最开始你就承诺一年给我12%利息，是吧？我一毛也没看着，你最后给我打欠条的时候，你也没写上有利息，你这些都在玩数字游戏，你是商人我玩不过你，我认了，李振东，那就是我的血汗钱，我后半辈子就指着那个生活，你知道吗？李：不说这些了。......刘：可是钱是你借我的。李：我用你的钱开了药房？刘：没有没有，你借没借我190万？李：我借了我借了。刘：那就得了。......李：你给我的钱根本不到200万，是我给你计算出来的，到最后200万。......刘：麻烦你给我写个还款计划，每个月4万就行了。李：我不能写，我给你发短信吧，我把还款计划写短信上。......刘：我再告诉你一句话，这钱是我后半生的依托，我没有地方可以投资，我原本想着放在你这可以赚点利息，增增值、保保值。保不了，我现在发现了。所以我也是这个想法，你一步一步还我，让我每个月有收入就行了，对不对？其实每个月4万块钱连利息都不够。李：好了，咱俩不用讲这些了，你逼我再还你利息，我也没有，我要有钱的话，还至于到现在这种程度吗？......李：我有收到175万，我今天没收到你175万。刘：那你写之前收到。李：我可以写。刘：截至今天共收到刘艳萍175现金。李：我可以写，我欠你175万，从现在开始每月还4万，3年内还清......刘：你前前后后一共收了我175万现金啊。李：我给你写借条了吧？刘：借条？没有问题，你写的是什么，欠条啊？李：我给你是写的欠条啊。刘：是写了，可是金额和现在的不符啊。李：我不还了你一部分了吗？刘：你借条上有给我写你收到我的钱了吗，你不收就能还我了？对，是这么个理。李：我不收你钱，我给你写什么借条啊？刘：那就是说你承认你收了我的钱了呗。李：对啊，我借条都在你那呢。刘：你既然都承认了，那你在短信里为什么不敢发呢？李：我为什么要写两份呢？刘：短信发的它不算数啊。......”2016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李振东就借款、还款的对账情况进行谈话，部分聊天内容为：”......李：你说的哪个？什么十二万？刘：我给你的现金里面，有你亲自拿走的，还有李晓楠和陶金震拿走的，对吧？李：嗯。刘：对吧？李：对。......刘：这些钱你就得给我利息，你懂么？我没有义务把我的钱免费放在你那，给你用。李：什么东西？刘：你除了要还我本金，还要付我利息。李：车是不是我付钱给你买的？刘：怎么能是你付钱呢？13年11月1日买车那天的支出是我的钱啊，现在不算成我的钱了吗？......李：咱不都定好了么？刘：定好了什么？李：每个月怎么办，到什么时候把钱给你转过去，不就可以了吗？刘：把剩下的170万，分几年啊，每个月4万转给我啊？李：对啊，我不都有那个什么、那个短信不都发给你了吗？刘：你要真想这么还，我也可以接受，李振东，你给我个抵押物吧。李：没有。......”关于借款的出借情况，原告于庭审中自认：自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原告先后17次以现金形式向被告出借款项，金额共计233万元。关于借款的偿还情况，原告于庭审中自认：被告李振东自2013年11月起开始还款，截至末次还款日2016年11月15日共计偿还712618.91元。2015年11月16日李振东出具借条以后至2016年11月15日，李振东偿还的金额为28.5万元，剩余本金为161.5万元（190万元-28.5万元）。2016年10月13日李振东以短信形式发送还款计划后，于当日还款1.5万元，2016年10月17日还款1万元，2016年10月18日还款2万元，2016年10月28日还款2万元，2016年11页15日还款4万元。关于借款的利息，原告于庭审中自认：双方于借款时约定年利率12%，但此后在催款的过程中，鉴于被告没有按承诺还款，原告曾表示过不要利息，但不代表放弃了利息的主张，利息的计算以诉讼请求为准。另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就与被告达成了借贷合意并已实际交付款项负有举证责任。结合原告的主张及被告的抗辩，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李振东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对此，双方虽争议较大，对案件事实各执一词，但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双方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理由如下：首先，被告李振东于2015年11月16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以及欠条形成当日双方的谈话录音能够证明，自2013年以来，原告与被告李振东发生了多笔借款行为，借款均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总额在200万元左右，每笔借款李振东均未向原告出具债权凭证，2015年11月16日，应原告要求，李振东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份。由此可以看出，案涉欠条作为李振东向原告出具的债权凭证，是双方对2013年以来的借款进行结算、确认后形成的，该债权凭证形式上无重大瑕疵，应作为认定借贷事实和借款数额的依据。被告李振东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出具欠条的法律后果明确知晓，且依据原告提供的几段双方此后的谈话录音可以看出，李振东对于出具欠条等债券凭证的行为给予了相当充分的、审慎的重视和注意，故该欠条上所载明的数额190万元应当认定为截至2015年11月16日双方剩余欠款的数额。被告李振东虽当庭辩称从未实际收取原告的款项，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但在原告提供的几段录音中，被告李振东反复多次、明确认可以现金形式收取了原告借款，故被告的该项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李振东于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发送的手机短信，以及发送短信当日和2016年10月26日双方的谈话录音能够证明，被告李振东对于出具欠条后近一年的还款15万元及剩余本金175万元予以确认，并向原告出具了每月至少还款4万元的还款计划；同时，录音中，原告对于款项的来源（自己母亲的50万元及”自己的血汗钱”）、出借的目的（”赚点利息，增值保值”）、款项的交付等事实的阐述清晰明确、符合常理，足以证明原告曾多次与李振东就借款的事实、数额予以反复确认，双方借贷关系真实、有效。被告李振东虽当庭辩称手机短信是原告擅自用自己的手机发送的，并非李振东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在2016年10月26日的录音中，被告李振东曾明确表示还款计划已经以短信形式发送给了原告，故其抗辩主张自相矛盾，不能成立。综上，应认定截至2015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李振东之间存在剩余借款数额为190万元的借贷关系，被告李振东虽于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出具了为期三年、每月至少还款4万元的还款计划，但并未依约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现原告主张李振东返还剩余全部借款161.5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现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于借款时曾约定年利率12%，但在催要借款的过程中，原告自行放弃了利息的主张，此后原告虽又多次向被告李振东主张支付利息，但李振东表示不予认可，双方并未再次就是否计息及利息的标准达成一致，故应认定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不明确，视为不支付利息。被告李振东于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发送短信，重新约定了为期三年、每月至少还款4万元的还款计划，此后依约还款10.5万元，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被告违约之日即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不合理，本院依法调整为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还款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案涉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个人债务的举证责任应由被告张彤承担，其应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李振东就案涉款项明确约定为李振东的个人债务或二被告之间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但被告张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存在上述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在认定举债的目的是否”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时，既包括所负债务是否直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包括所负债务用于生产经营后所获的利益（或预期利益）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一方举债的目的用于生产经营或对外投资，其可得利益都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所负债务亦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振东、张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艳萍借款16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98元（原告已预付），由二被告共同负担，履行时间同上。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一组证据，为陈玲玲在大连市农村商业银行普兰店支行和大连市工商银行的两份银行取款流水账单（2012年至2014年末）、陈玲玲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与王国庆的结婚证、王国庆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一审中被上诉人提出的所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中大部分来自于其向朋友王国庆、陈玲玲的借款。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无其他证据证明存在被上诉人向陈玲玲和王国庆的借款事实，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中陈述于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间先后多次借给上诉人李振东款项，经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李振东多次索要未果，于2015年11月6日上诉人李振东给被上诉人刘艳萍出具190万元”欠条”予以确认未偿还的尚欠款项数额；2016年10月13日再次确认尚未还清的175万元左右，并承诺每月偿还4万元，三年内还清，尽量缩短还款时间，每月能多还就多还，最少还4万元。至被上诉人起诉时，上诉人李振东尚欠被上诉人161.5万元未还。一审经对双方提供的相关证据进行质证，认定上述借款事实存在及上诉人未偿还的借款数额，因该借款事实发生于二上诉人李振东与张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令二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61.5万元并承担自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的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二上诉人认为借款事实不存在、案涉上诉人李振东出具的《欠条》和”还款计划”是在与被上诉人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上诉人逼迫上诉人李振东情况下形成的上诉理由问题，上诉人李振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出具的”欠条”和”还款计划”所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有明确的认知，且二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明其受到逼迫相关证据，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二上诉人认为夫妻分居多年，案涉款项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经营与生活，一审判决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错误的上诉理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本案中二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没有提供”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相关证据，一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符合上述规定，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又要求上诉人承担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导致上诉人要承受年利率12.3%的高额利率，加重了上诉人的偿还义务，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问题，二上诉人如在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了偿还债务的义务，就无需承担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判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二上诉人二审庭审中补充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数额为双方是对账后形成的，而根据当天的录音证据，可以充分的认定在该借条形成时根本没有进行对账，数额不真实的上诉理由问题，经查，一审卷宗第145-146页2016年10月26日”录音证据”中，双方通过微信方式进行过对账，电话中对相关借款数额进行了确认，该证据一审中上诉人无异议，故二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98元（二上诉人李振东、张彤预交），由二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缪 明审判员 王淑兰审判员 王良家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