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某某，男，汉族，1969年7月9日出生，海南省万宁市人，自由职业，住万宁市万城镇集庄村委会岭田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某，女，汉族，1969年8月9日出生，海南省万宁市人，自由职业，住海口市海甸岛甸花新村1幢301房。上诉人殷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殷某某和被告唐某某于1989年10月24日按民俗举行婚礼结婚，未办理结婚登记。1990年2月20日生育长女殷珊瑜,1992年2月20日生育次女殷珊妹，1994年8月16日生育儿子殷礼贵。殷珊瑜已独立生活，殷珊妹和殷礼贵现正在大学读书。原告殷某某和被告唐某某婚后在共同生活中，因性格不合，经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影响夫妻到感情。近些年，因被告唐某某怀疑原告殷某某有外遇，双方的矛盾激化，彼此之间互相冷落，互不履行夫妻义务，并自2011年5月起分居生活。至今，双方尚未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夫妻共同财产有2010年购置的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一辆，该车辆登记在原告殷某某的名下，由原告殷某某经营客运，现价值10万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殷某某和被告唐某某与原告殷某某弟弟殷少波一家在老家岭田村合建楼房一座，两层半结构，中间为客厅、楼梯，东、西两边为对称一致的房间，未进行产权登记，兄弟两家未明确划分过产权，其东边的部分（四间附有卫生间的卧房和一间厨房）现由原告殷某某和被告唐某某一家使用，西边的部分现由殷少波一家使用，中间的客厅及楼梯等部分由殷某某、殷少波两家共同使用。2014年6月12日，原告殷某某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由，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准许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解除婚姻关系；2.分割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由被告唐某某负担其中的15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殷某某提供的家庭户口本及万城镇集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未办结婚登记手续，于1989年10月24日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至今虽未补办结婚登记手续，但在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故双方之间已构成事实婚姻关系。原告诉南中二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民事判决书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婚后共同生活多年，并生育了儿女三人，彼此之间建立了一定的夫妻感情。双方发生婚姻纠纷，是因彼此性格不合，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且被告唐某某近年来怀疑原告诉南中二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民事判决书殷某某有外遇行为，导致双方矛盾激化所致。至今，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生活已满三年。诉讼中，被告唐某某虽不同意与原告殷某某离婚，但经本院调解，原告殷某某拒绝与被告唐某某复好，坚持其离婚的诉讼请求。由此可见，双方的夫妻感情确已达到破裂的程度。故原告殷某某要求与被告唐某某离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生育的长女殷珊瑜已成年并独立生活，次女殷珊妹和儿子殷礼贵也已年满18周岁并已高中毕业，故本案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离婚后不存在孩子抚养的处理问题。被告唐某某所主张的殷珊妹和殷礼贵上大学费用的负担问题，可由双方在案外协商解决。夫妻共同财产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是由原告殷某某负责从事客运经营，为了便于经营，离婚后，该车辆应分割归原告殷某某所有，由原告殷某某向被告唐某某支付车辆价值（10万元）的50%补偿款5万元。位于岭田村的楼房系由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一家同被告唐某某弟弟殷少波一家合作建造，尚未进行产权登记，两家也未最终明确划分产权，本案不宜就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问题进行认定处理。被告唐某某请求判决该楼房东边二楼一间房间（卧房）给被告唐某某使用，考虑到该楼房的东半部分事实上一直归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一家居住使用的实际情况，予以准许。原告殷某某请求分割30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及被告唐某某持有的10万元储蓄存款，被告唐某某主张分割处理位于北坡农场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夫妻共同所有的另一辆中巴客车及49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其各自的请求和主张均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离婚;二、离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归原告殷某某所有；原告殷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唐某某支付该车辆折价补偿款5万元;三、离婚后，双方原使用的位于万城镇集庄村委会岭田村两层半楼房一座的东边房间之二楼前房（卧房）一间归被告唐某某使用，该幢楼房的大门、客厅、楼梯等公共部分继续由双方共同使用;四、驳回原告殷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殷某某负担。上诉人殷某某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事实上，车牌号为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所有权归万宁是恒通旅游有限公司。上诉人殷某某是在2010年8月与案外人孙书霞合伙出资承租该车辆进行经营的。但在2011年11月份，因该车辆营运线路客人稀少无法满足营运所需，该线路所有车辆都被迫停止客运经营，上诉人殷某某与孙书霞合伙承租的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至今也不再投入营运。该车辆所有权归万宁市恒通旅游公司所有。一审法院在未经调查了解即确认车辆登记在上诉人殷某某名下，并以此认定该车辆属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之间的夫妻共同財产而进行分割，判令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归上诉人殷某某所有，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唐某某居住在上诉人殷某某与胞弟殷少波共同居住的房屋东边房间之二楼前房，不但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位于万宁市万城镇集庄村委会岭田村的一幢两层半的房屋是上诉人殷某某胞弟即殷少波出资在上诉人殷某某祖宅基地上建造的，上诉人殷某某仅出资几万元。房屋建成后由上诉人殷某某与胞弟两家共同居住。其中按农村习俗，上诉人殷某某居住在“大边”即东侧，其胞弟居住“小边”即西侧。兄弟俩对房屋并没有进行财产分割，仍然是共同使用。该房屋属上诉人殷某某向胞弟殷少波暂时借住，并非共同财产（如若按出资额比例计算，上诉人殷某某胞弟殷少波占该楼房95%以上的份额），并非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在该楼房产权没有分割清楚的情况下，竟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上诉人殷某某居住房屋东边房间之二楼前房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因为该条款中的“房屋”指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已经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屋，不是指属于家庭财产部分的房屋。所以，一审法院在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分割清楚的情况下，判决被上诉人居住其中的某一间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夫妻己经被判决离婚，但法院仍然判决双方共同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利于双方在离婚后各自的正常生活，更给双方留下更多安全隐患。三、上诉人殷某某主张分割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唐某某应承担偿还其中的15万元。上诉人殷某某因为家庭生活和孩子上学的需要，向殷少霞和李泉分别借款18万元和12万元。被上诉人唐某某应承担偿还一半的份额即15万元。综上，上诉人殷某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撤销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78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2、改判被上诉人唐某某承担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中的15万元。被上诉人唐某某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是夫妻共同财产，且判令该车归上诉人殷某某，上诉人殷某某支付给被上诉人唐某某5万元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的位于集庄村委会两层半楼房一座的东边房间之二楼前层（卧房）一间归被上诉人唐某某居住，不但事实清楚，而且适用法律准确。三、上诉人殷某某所述30万元债务不属实。一审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被上诉人唐某某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殷某某提供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一份，拟证明登记为所有人是万宁恒通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是上诉人殷某某与孙淑霞合伙承租的。被上诉人唐某某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上诉人殷某某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双方当事人对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殷某某未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是其与案外人孙淑霞合伙承租，其以所有人是万宁恒通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拟证明该车是其与案外人孙淑霞合伙承租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殷某某和被上诉人唐某某于1989年10月24日按民俗举行婚礼结婚，未办理结婚登记。1990年2月20日生育长女殷珊瑜,1992年2月20日生育次女殷珊妹，1994年8月16日生育儿子殷礼贵。长女殷珊瑜已独立生活，殷珊妹和殷礼贵现正在大学读书。上诉人殷某某和被上诉人唐某某婚后在共同生活中，因性格不合，经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影响夫妻感情。近些年，因被上诉人唐某某怀疑上诉人殷某某有外遇，双方的矛盾激化，彼此之间互相冷落，互不履行夫妻义务，并自2011年5月起分居生活。至今，双方尚未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殷某某和被上诉人唐某某与上诉人殷某某弟弟殷少波一家在老家岭田村合建楼房一座，两层半结构，中间为客厅、楼梯，东、西两边为对称一致的房间，未进行产权登记，兄弟两家未明确划分过产权，该楼房东边的部分（四间附有卫生间的卧房和一间厨房）现由上诉人殷某某和被上诉人唐某某一家使用，西边的部分现由殷少波一家使用，中间的客厅及楼梯等部分由殷某某、殷少波两家共同使用。另查明，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上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万宁恒通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上诉人殷某某主张该车是上诉人殷某某与案外人孙淑霞合伙承租的，只有50%的份额是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共同财产。被上诉人唐某某主张该车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殷某某和被上诉人唐某某共同出资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殷某某主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债务30万元，要求共同承担。被上诉人唐某某不予认可，主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上诉人殷某某所述的30万元共同债务。再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判决准予离婚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属离婚纠纷，上诉人殷某某和被上诉人唐某某于1989年10月24日按民俗举行婚礼，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属事实婚姻。殷某某起诉离婚，经调解不能和好，一审据此判决准许殷某某与唐某某离婚符合法律规定，且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是：1.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如何处理；2.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如果存在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如何分担；3．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的房屋如何分割。一、关于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上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万宁恒通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殷某某上诉主张该车是上诉人殷某某与案外人孙淑霞合伙承租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只是该车50%的份额；被上诉人唐某某主张该车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就该车的权属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上诉人殷某某上诉主张该车50%的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予以分割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是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处理，属认定事实和判决错误，应予更正。二、关于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如果存在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如何分担的问题。上诉人殷某某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家庭生活和三个孩子上大学的需要，其多次向殷少霞借款合计18万元，向李泉借款12万元，共计30万元。上诉人殷某某主张以上30万元债务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对于该主张，被上诉人唐某某不予认可，上诉人殷某某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这一事实。同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殷某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其主张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债务30万元，被上诉人唐某某应当承担15万元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的房屋如何分割的问题。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婚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的房屋目前尚未办理产权证书，该房屋位于上诉人殷某某老家岭田村，是上诉人殷某某与其胞弟殷少波合建的楼房，该房屋现由上诉人殷某某与殷少波两家人共同居住使用。其中东边的一半由上诉人殷某某一家使用；西边的一半由殷少波一家使用，中间的客厅、楼梯等部归两家共有。上述殷某某一家居住使用的东边房屋系上诉人殷某某与被上诉人唐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属夫妻共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一审法院依据该房屋的目前使用状况判决该房屋东边房间之二楼前房（卧房）一间归被上诉人唐某某使用，该幢房屋的大门、客厅、楼梯等公共部分继续由夫妻双方共同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殷某某上诉主张撤销关于该房屋东边房间之二楼前房（卧房）一间归被上诉人唐某某使用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关于夫妻共同债务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的房屋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关于琼C83198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所有权的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不当，应予更正。上诉人殷某某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7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准予原告殷某某与被告唐某某离婚;三、离婚后，双方原使用的位于万城镇集庄村委会岭田村两层半楼房一座的东边房间之二楼前房（卧房）一间归被告唐某某使用，该幢楼房的大门、客厅、楼梯等公共部分继续由双方共同使用;四、驳回原告殷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7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离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琼C83198号牌中巴客车归原告殷某某所有；原告殷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唐某某支付该车辆折价补偿款5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均由上诉人殷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芸代理审判员  李凌燕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李丹丹                                    书记员林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李秋芸撰稿：李秋芸校对：林龙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4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