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8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芝，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户籍地榆树市。现住榆树市。系死者李树全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司机，住长春市朝阳区。系死者李树全的长子。
诉讼代理人许永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初中文化，演员，住榆树市。系死者李树全的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佳，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榆树市。系死者李树全的女儿。
被告人周某某，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红梅，系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0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地址：长春市西安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邵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晶，系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地址：松原市宁江区沿江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富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赵海洋，系该公司职员。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张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芝、李某某、李来、李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杨文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许永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来、李佳，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红梅，被告人张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晶、太平洋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赵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某于2016年11月8日13时许，驾驶×××重型货车沿榆树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到百货大楼门前处时，与前方同向李树全驾驶的三轮车相撞，李树全倒地后又被后方张健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撞上，李树全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张健驾车逃逸。经道路责任事故认定，周某某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健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违反交通安全法，驾车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系投案自首，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健违反交通安全法，驾车致一人死亡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1、要求周某某、张健赔偿李树全死亡赔偿金448215.48元，丧葬费2577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397.32元，丧葬处理人员食宿交通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抢救费2157.97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以上合计668549.77元。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其当庭将抢救费变更为3143.97元，故赔偿总额变更为669535.77元。
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未发表意见。
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认为，指控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于被害人死亡原因不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张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
人民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死亡原因不明，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
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因张健肇事后逃逸，我公司拒赔。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某某于2016年11月8日13时许，驾驶×××号重型货车沿榆树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到百货大楼门前处时，与前方同向李树全驾驶的三轮车相撞，李树全倒地后又被后方张健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撞上，李树全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张健驾车逃逸。被告人周某某案发后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肇事事实。经道路责任事故认定，周某某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健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周某某于2016年11月8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16日对此案立案侦查。
2.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此案发生后，周某某随“120”急救车到医院后返回现场，后到交警队接受调查，公安机关在现场查找监控录像，确定张健有肇事嫌疑，2016年11月9日下午4时许，办案人员到新立镇马九村找张健调查此案，刚进马九屯看见张健驾驶×××号车迎面驶来，将张健拦下，将其带到公安机关，其供述了在榆树百货大楼门前驾车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此案告破。
3.“120”急救中心电话呼救记录及出诊抢救记录证实，榆树市中医院“120”急救中心于2016年11月8日13时06分接到由138XXXX****呼救称，在百货大楼出现车祸。后到现场初步诊断头外伤，腰外伤，胸外伤，左上臂皮肤伤。
4.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记录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肇事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并绘制现场图一份及对现场、肇事车辆及死者的有关摄像记载。
5.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周某某准驾车型为B2型，张健为C1型。×××重型货车、×××号小型轿车的相关信息。
6．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号轿车前面损伤，×××货车检测合格。
7.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李树全于2016年11月8日因左肾破裂而死亡。
8.交通事故死亡证明证实，李树全因于2016年11月8日在榆树市百货大楼门前交通事故死亡。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在此起事故中，周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树全无责任。
1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某某、张健出生时间等自然身份情况，张健在管辖区内无前科劣迹。周某某因于2014年2月28日赌博被行政处罚。及死者李树全的相关信息。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健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罚款2000元，行政拘留15日。
1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大岭派出所证明证实，周某某因于2014年2月28日赌博，于2014年3月1日被罚款500元，对其现场赌资30元予以收缴。
13．保险单证实，×××号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项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8日中午，张健叫我和他去榆树给他的×××号车做保养，我坐副驾驶，大约13点左右我们到榆树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时我们车前边有一辆翻斗货车，行驶到百货大楼门前时有一个人向我们摆手，我把窗户摇下来问干啥，那个人说我们车前边有人，我下车看见一个老头脸朝上头朝西倒在我们车右前侧车底下，我摆手张健往后倒车，把人让出来，这时有人告诉我前边的翻斗车把一个骑三轮车的人撞了，我就去找翻斗车司机去了，翻斗车司机在车上打电话后下车了，给“120”急救打了电话，不一会“120”急救车来把伤者拉走了，张健说没有咋俩事，我们就回家了，因车太埋汰，在土桥一洗车房洗的车，回去后我在张健家住的。
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弟弟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出车祸了，现在榆树市医院，我开车往回走，刚出长春我妹妹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已经死了，我到医院看一眼后，尸检中心来人把我爸拉走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某某供述，2016年11月8日下午13时左右，我驾驶我的×××翻斗车（从刘建钊手买的，没有过户）沿榆树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时是空车，行驶到百货大楼门口时，我的右前方停一辆黑色轿车，这时一个老头骑着人力三轮车从黑色轿车后方过来从我车右前方和黑色轿车之间想穿过去，我车往前行驶，没有看到人力三轮车，听见咔嚓一声，人力三轮车被撞倒了，我停车人力三轮车在我的车前下方拖着呢，老头不见了，我看见老头仰面躺在我车后面大约1米多远一辆白色轿车前边车底下呢，我赶紧跑到跟前，他还能说话，我问他，大爷你咋样，他说我的胳膊不能动，我用手机打“120”急救车，之后我找老头的手机跟他老伴联系了，后来我等“120”急救车，我一直问他咋样，他始终说胳膊不能动，又说大腿疼，大约10多分钟“120”急救车来了，我帮医护人员把老头抬上车跟着到榆树中医院，后来老头家属也到了，我的朋友和亲属也到了，给老头检查，我的朋友让我赶紧报警，我问事故科的电话，我就报警了，接着又往保险公司报警，后来保险公司的人员让我马上回现场我就去了，之后我在现场等交警来处理，交警让我将肇事车辆开到事故停车场，这时我朋友打电话说老头被转到榆树市医院抢救，后来又告诉我死亡了，我就跟出现场的交警联系，他们让我到榆树市交警队事故处理中队进行讯问。
2、被告人张健供述，2016年11月8日中午，我和朋友项某某去榆树给我车做保养，我驾驶自己的×××号轿车，副驾驶坐项某某，大约13时左右到榆树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时前面有一辆翻斗车，我们相距10米左右，行驶到百货大楼门前时翻斗车往右打舵之后就停下了，接着我听见我的车咕咚一声，这时有人喊我们说轧人了，我将车停下来，项某某就下车向我摆手，示意我倒车同时喊，咱们车轧人了快倒车，我把车倒2米左右停下来也下车了，看见一个老头倒在地上，头部出血了，左手受伤了，这时一个人说，前边的翻斗车把老头撞了，我就和项某某把前面的翻斗车驾驶员拽下来，翻斗车司机说我打电话那，不一会“120”急救车就来了，把伤者拉走了，我以为没我的事，我俩开车走了，在红事会楼下一修理部给车做了保养，回去后洗洗车，就放车库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周某某、张健均无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二）：被害人李树全出生于1954年9月15日，殁于2016年11月8日。生前近亲属妻子李桂芝，1952年12月13日出生，长子李某某，1975年3月14日出生，次子李来，1981年7月5日出生，女儿李佳，1979年1月15日出生。
被害人李树全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号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告方出示的及刑事卷宗在案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树全、原告人李桂芝、李某某、李来、李佳的出生时间及登记住址。
2、榆树市太安乡人民政府、太安乡光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三份证实，被害人李树全与李桂芝是夫妻关系，与李某某、李来、李佳是父子（女）关系，死者父亲、母亲去世多年。李树全与李桂芝从1987年开始搬到榆树市居住。
3、榆树市城郊街道办事处、该办事处健康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李树全自1989年在本社区豪邦美郡小区14栋3单元4楼居住。
4、房权证及回迁凭证证实，李树全原居住榆树市西北街A区，房屋被拆除后回迁到豪邦美郡小区14号楼3单元406室。
5、榆树市中医院、榆树市人民医院病历、出院诊断书、用药明细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李树全分别在榆树市中医院花医疗费2244.9元，在市医院花医疗费899.07元，以上合计3143.97元。
6．加油票据及公路收费票据共6822元证实，丧葬处理人员所花的交通费用。
7．诉讼费结算专用票据及民事裁定书证实，李某某申请财产保全交案件受理费1520元。
8．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明细表证实，关于上述财产保全向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费900元。
9、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李某某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周某某未发表意见，其代理人认为，交通费不应保护，大地保险公司的保险费不在保护范围内；被告人张健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均辩称，交通费过高，律师代理费及保险费不在强险范围内。
经查：
1、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
2、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死者李树全已到被抚养年龄，并且其与妻子生育三名子女，没有证据证明其妻子没有生活来源，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3、关于丧葬处理人员食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其当庭提供相关证据不能证实是处理该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但鉴于已实际发生，以保护1000元为宜。
4、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精神，只要肇事者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就不需要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同时根据刑事类法律规范所作的司法解释或批复只能适用于刑事被告人，其他责任主体没有受到刑事处罚故不适用上述批复，其他责任主体亦不能免除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者不承担赔付受害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责任，但是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能免除赔付受害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责任，原告方关于由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但请求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以保护20000元为宜。
5、关于抢救费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
6、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鉴于已实际发生，故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7．当庭提出关于财产保全费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向保险公司支付的财产保全的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
综上，应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448215.48元，丧葬费25779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抢救费3143.97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以上合计514658.45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周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死者李树全无责任。周某某、张健单独承担侵权责任均超过50％，故二侵权人平均承担责任，即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
综上，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二侵权人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请求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首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请求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各承担10000元，此外在死亡赔偿限额内各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中的10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抢救费中的50％即1571.99元。故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均应赔偿100000元+10000元+1571.99元=111571.99元。不足部分由二侵权人周某某、张健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亦由二侵权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与被告人周某某、张健达成赔偿协议，周某某、张健分别赔偿原告方140000元，原告方撤回对周某某、张健的告诉，并提交赔偿协议书、撤诉书及收条，表示对周某某、张健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对二人从轻判处缓刑。赔偿协议书、撤诉书及收条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没有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违反交通安全法，违章驾车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健违反交通安全法，违章驾车致一人死亡后逃逸，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周某某案发后报警，又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张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张健自愿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方赔偿经济损失，获得被害方的谅解与被害方自愿和解，双方当事人已达成了和解协议，故依法对其从宽处罚。综上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保险公司对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第六十七条一款三款【自首、坦白】、第七十二条一款【缓刑的条件】、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三十六条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量刑幅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赔偿范围】、第十六条【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无意思联络的分别侵权行为】、第十六条【人身损害赔偿】、第二十二条【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款三款【附带民事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和解协议的效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二年。
二、被告人张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芝、李某某、李来、李佳经济损失人民币111571.99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芝、李某某、李来、李佳经济损失人民币111571.99元。
以上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葛庆忠
人民陪审员 高 军
人民陪审员 刘 影
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