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17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笠，户籍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办事处横坪公路3001、3007号。
法定代表人王传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莫姣，系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务。
委托代理人吴俊，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科，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
委托代理人赵慧，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鹏程电动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北环路车管所东侧中巴教练综合楼3层。
法定代表人李永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宇坚，1983年11月17日，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代笠、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亚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科、深圳市鹏程电动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山民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以下案件相关事实：
一、双方对事实、诉讼请求无争议部分。双方对于事故发生经过、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坪山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代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程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程科在深圳龙城医院（以下简称龙城医院）的住院经过及住院期间的总费用158878.09元、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其他保险的事实无争议。
二、双方对事实、诉讼请求有争议部分。争议1、程科主张其在龙城医院住院期间，分别在龙城医院、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深圳市人民医院、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深圳市坪山新区人民医院进行了门诊复查，费用合计4300.1元。对该笔费用，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均不予认可。争议2、程科主张误工费23780.96元，误工272天、受伤前月平均工资2622.8元。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对误工天数、受伤前月平均工资数及误工费总额均不予认可。争议3、程科主张护理费8450元，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169天。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没有医嘱予以证明，不予认可。争议4、程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900元，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169天。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应根据工伤认定，由社保基金予以支付。争议5、程科主张残疾赔偿金178612.4元，程科伤残等级为九级，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对程科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且认为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争议6、程科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过高，且应走工伤赔偿。争议7、程科主张交通费2000元。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过高，且应由社保基金进行支付。争议8、程科主张营养费2000元。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应由社保基金进行支付。争议9、程科主张辅助器具费71元。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没有医嘱，不应支付。争议10、程科主张鉴定费1800元。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认为应由社保基金进行支付。
三、查明的其他事实。1、肇事车辆车主系鹏程公司，因车辆故障，于2012年3月送回比亚迪公司维修。2013年9月鹏程公司与比亚迪公司签署了车辆回购协议，尚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购买任何保险。2、程科系深圳市××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员工，被派遣至比亚迪公司工作，发生交通事故时，程科系在下班途中。代笠为比亚迪公司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系私自驾驶车辆就餐。事故发生后，程科被认定为工伤。3、程科受伤前3个月即2013年7-9月的工资数额分别为1651.25元、1972.22元、2065.74元，平均工资数为：1896.4元。4、程科受伤后，于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2月4日期间在龙城医院骨科住院治疗，欠龙城医院医疗费24217.01元；2013年12月4日-2014年4月5日期间，在龙城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欠龙城医院医疗费41809.38元；2014年5月14日-2014年7月1日期间，在龙城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欠龙城医院医疗费30022.8元；2014年7月14日-2014年8月20日期间，因拆除内固定，在龙城医院骨科住院治疗，欠龙城医院医疗费18000.1元；2014年8月20日-2014年10月18日期间，在龙城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欠龙城医院医疗费44828.8元。程科共计住院323天，欠深圳龙城医院医疗费共计158878.09元。程科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至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深圳市人民医院、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深圳市坪山人民医院门诊复查，共支付门诊费用4300.1元。5、程科住院治疗期间，比亚迪公司第十四事业部派员对程科进行护理，比亚迪公司已支付护理人员工资。6、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程科的伤残等级为九级。
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163178.19元、误工费23780.96元、护理费84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900元、残疾赔偿金17861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辅助器具费71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416792.55元；2、代笠、鹏程公司、比亚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损失。程科系农村居民，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广东省深圳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本案最后一次法庭辩论时间为2014年12月4日，故本院以2014年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程科的各项损失。经计算，程科的各项损失的总额为399755.59元（具体赔偿清单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法院认为，肇事车辆的车主为鹏程公司，本案中，鹏程公司虽将肇事车辆退回比亚迪公司修理，实际使用人为比亚迪公司，但该车尚未过户。鹏程公司应尽到车主责任为该车购买交强险，因鹏程公司未尽到该责任，致肇事车辆脱保，鹏程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对程科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鹏程公司与比亚迪公司所签订的回购协议中关于责任的约定，系其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鹏程公司承担责任后是否向比亚迪公司追偿，亦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其他损失279755.59元（399755.59-120000），应由程科、代笠按责任比例分担。作为行人的程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20%即55951.12元（279755.59×0.2），驾驶机动车的代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80%，即223804.47元（279755.59×0.8）。本案中，代笠系私自用车，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但比亚迪公司对仍处于维修中的车辆未尽到管理义务，车辆钥匙保管不严，其作为该车的实际使用人，应对代笠应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责任。关于程科主张护理费16900元的诉讼请求，因程科确认在其住院治疗期间，比亚迪公司已派人对其进行护理且支付了护理人员的工资，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代笠称其系履行职务，不应负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法院认为，代笠在比亚迪公司提交的调查处理通报上签名，该通报明确了代笠系私自用车，不属于职务行为，故法院对代笠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比亚迪公司辩称程科系工伤，应按照工伤途径解决的意见，本院认为，程科系工伤，但因发生交通事故时，代笠并非在履行职务，并非代表比亚迪公司，对于程科的受伤，代笠系侵权的第三人。故程科主张代笠负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于程科诉讼请求中超出法律规定和法院认定的部分，一并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程科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应得赔偿总额为343804.47元。二、鹏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程科赔偿款120000元。三、代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程科赔偿款223804.47元，比亚迪公司对该部分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程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52元（程科已预交），由程科负担1322元，由鹏程公司负担2174元，由代笠、比亚迪公司共同负担4056元。
上诉人代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其事实和理由为：上诉人代笠系比亚迪公司的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代笠开车是履行职务，上诉人代笠当时开车，一是把车开过去充电，二是带员工去吃饭，这是工作。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代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未经调查质证错误地认定上诉人代笠系比亚迪的员工，错误地以上诉人代笠在比亚迪公司关于绿色公交车辆撞伤第十四事业部员工程科事故的调查处理通报的第3页上签字而认定上诉人代笠开车不是履行职务，该第3页没有提及上诉人开车不是履行职务，第1页、第2页提及上诉人开车不是履行职务，但是，比亚迪公司没有给上诉人看第1页、第2页，上诉人代笠也没有签字认可第1页、第2页。一审判决把赔偿金判得过高。
上诉人比亚迪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重新认定道路交通事故中程科的损失；2、判令上诉人比亚迪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上诉人比亚迪公司无需承担案件受理费。其事实及理由为：程科与深圳市××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遣至上诉人比亚迪公司处工作，上诉人比亚迪公司向深圳市××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了一切因劳务派遣发生的费用，深圳市皇马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为程科购买了社保。程科在上下班途中受伤，已经被认定为工伤了，但程科未按照工伤处理流程予以处理。肇事者代笠为比亚迪公司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私自驾驶比亚迪公司与鹏程公司已经议定回购但未过户的车辆，处理个人事务，在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撞伤程科，造成交通事故。原审时，上诉人比亚迪公司对程科为证明其损失的证据，提出了各项质疑。但原审法院直接全部无理由的采信程科的全部证据，对上诉人的质疑全部置之不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重新认定。程科以交通事故为由，针对肇事者代笠及肇事车辆车主鹏程公司提起起诉也没有问题。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比亚迪公司未有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代笠驾驶车辆为鹏程公司与比亚迪公司达成回购协议的车辆。当天，代笠的领导亲自测试车辆，认为车辆确实存在故障，将车辆停放在安全位置，并将车辆锁好，之后便将钥匙放在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内。并告知附近的工作人员该车辆存在故障，嘱咐不能触碰或开动，代笠为附近的工作人员之一。上诉人认为代笠领导王某的一系列行为，均是在履行管理责任，并已经超出了一般程度。正常情况下，车主或车辆实际控制人即使将车辆或钥匙随手放置一处，他人也没有权利处置车辆或钥匙。代笠明知车辆存在故障，罔顾其领导嘱咐，私自拿走车辆钥匙，并私自开走车辆，处理个人事务，一系列行为均是其个人主观主动所致，该一系列行为造成的后果，应由其本人自行承担。上诉人没有任何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程科针对上诉人代笠的上诉答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做出后，上诉人代笠未在法定期间提起行政复核及行政诉讼，应以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为准。上诉人代笠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鹏程公司针对上诉人代笠的上诉答辩，该车于2012年1月已经交比亚迪公司维修，2013年双方签署了回购协议，车辆的所有人应当为比亚迪公司，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比亚迪公司内部来负责。
上诉人比亚迪公司针对上诉人代笠的上诉答辩称，我方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载明清楚，双方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也应按相应的比例来承担，我司对该事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我司内部安防部门对案件事故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访问并且对在场的见证人也做了调查，最终认定事件的结果是该维修车辆并不是代笠当时维修的车辆，而是维修车辆旁边的车，本次事故车辆停放在维修区域，管理人员把钥匙放在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面，代笠没有职责和权利私自拿钥匙来开这部车，代笠修的是另外一辆车，不是修本案事故的车，而且代笠只是做维修的员工，其并没有职责去驾驶该车辆。我司在管理上应该尽到了义务，并不是把车辆钥匙放在那里不管，代笠私自去拿该钥匙是其私人行为，不应该认定为职务行为。
被上诉人程科针对上诉人比亚迪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被上诉人程科系××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员工，该次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比亚迪公司未支付医疗费等任何所谓的工伤待遇，并未让被上诉人程科享有相应的待遇，故其主张的应按工伤处理流程处理的依据不足，至今尚有十几万的医疗费处于欠费状态其拒不缴纳。
被上诉人鹏程公司针对上诉人比亚迪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该车辆在2012年因为故障返回厂家比亚迪公司进行维修，该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双方已经签署了回购协议，比亚迪公司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期间发生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比亚迪公司承担。
上诉人代笠针对上诉人比亚迪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涉案车辆的钥匙在车上而不是在办公桌上，我2013年9月份到绿色公交部工作，当时有领导告知我涉案车及另一辆车作为工作车，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公司领导安排我将维修好的车辆从工作地点送到侨城北，公司处理的意见报告上面写的当事人当时不在场，事后领导为了自己的责任最小化才又推出了一人，充当当时不在场的那个人。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坪山大队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如下：2013年10月18日11时32分许，代笠驾驶粤B×××××号车在坪山新区坪山比亚迪二期道路内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时，车头与在坪山新区坪山比亚迪二期道路内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由程科驾驶的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及程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代笠驾车行经无交通信号控制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负事故主要责任；程科驾车行经路口未保安全，负事故次要责任。
本案事故发生后，比亚迪公司做出的《关于绿色公交车辆撞伤第十四事业部员工程科事故的调查处理通报》中，已确认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的管理缺陷有：1代笠在未征得车辆管理人的同意下，私自驾驶部门维修车辆到一期就餐，表明部门对日常车辆管控的疏忽，管控措施失效。2、经询问代笠对厂区内行驶的限速要求等未掌握。环境缺陷有：1、二期59厂房绿化带放置有生产辅助设施压力储罐，影响往南方向行驶及往东方向行经此交叉路口驾驶人及行人视线，二期还处于建设当中，相关的道路标线、标识及警示限速标志不完善。在责任分析中认定：“代笠非工作安排私自违规驾驶工作车辆，驾驶过程中发生撞人事故。”代笠本人已签字确认该通报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原审认定的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损失数额、以及鹏程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代笠在单位的通报材料中已签字确认其在未征得车辆管理人的同意下，非工作安排私自违规驾驶部门维修车辆，驾驶过程中发生撞人事故的事实，代笠现上诉又主张其开车是履行职务，与其已确认的事实不符且又无证据证明，对其上诉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认为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比亚迪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管理上和环境上的缺陷，具有过错，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比亚迪公司应对本案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定上诉人比亚迪公司应对上诉人代笠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补充清偿的限额以代笠所负赔偿额的50%为限。上诉人比亚迪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山民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山民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代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程科赔偿款223804.47元，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对该部分赔偿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补充清偿的限额以该赔偿额的50%为限。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552元（程科已预交），由程科负担1322元，由深圳市鹏程电动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2174元，由代笠、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各负担20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52元，由上诉人代笠负担4056元，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负担34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建华
审 判 员 李君贤
代理审判员 易 静
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