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长华，无业。曾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92年9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章魁衡，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川野，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振阳，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远，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孝桃，浙江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华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及被告人胡川野、金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秉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华及辩护人章魁衡，被告人胡川野及辩护人朱振阳，被告人金远及辩护人薛孝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事实
2015年3月2日，被告人李长华在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中国农业银行附近将2包毒品贩卖给潘某（已判决）。经鉴定，该2包毒品合计重19.6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8月4日，被告人李长华在温州市鹿城区黎明西路294弄4号黎明城市旅馆大厅将2包毒品贩卖给王某。经鉴定，该2包毒品合计重29.6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8月5日19时许，被告人李长华在温州市鹿城区山前街道美人台大厦后门以每克85元的价格将3包合计约35克的毒品贩卖给被告人胡川野。胡川野取得毒品后，伙同被告人金远驾车先后在鹿城区南站加油站附近、温富大厦附近将其中2包重约5克、20克的毒品贩卖给他人。之后胡川野又电话联系李长华，要求购买毒品，李长华即又在鹿城区山前街道美人台大厦后门将2包毒品以相同价格贩卖给胡川野。胡川野取得毒品后，伙同金远准备驾车离开时，与李长华一同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在李长华位于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暂住处查获毒品疑似物22包，在胡川野、金远驾驶的车上查获毒品3包。经鉴定，从李长华暂住处查获的22包毒品合计重481.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有248.4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3.1%，有129.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4.4%，有84.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3%）；从胡川野、金远处查获的3包毒品合计重22.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5年8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长华后，在其位于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暂住处查获疑似枪支1支、疑似子弹3发（其中1发已使用）。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枪支为枪支，疑似子弹为弹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华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川野、金远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华犯数罪，且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又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犯新罪，应予数罪并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李长华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李长华有吸毒，其家中所查获的毒品不能全部作为贩卖数量计算，查获枪支非李长华所有且李长华未使用过，归案后能坦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川野当庭辩称，未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辩称，胡川野系初犯，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贩卖毒品罪，且非法持有的毒品数量应当以现场查获并经依法称量的22.8克为准。
被告人金远当庭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金远没有贩卖毒品客观行为和主观意图，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认为金远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毒品的数额应为25克，现场查获的22.8克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额，且应当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3月2日，被告人李长华在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中国农业银行附近将2包毒品贩卖给潘某（已判决），潘某将1600元汇入李长华指定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73，户名为汪云琴）。经鉴定，该两包毒品合计重19.6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长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间，他人向其购买毒品约20克，价格大概为每克140元，并通过农行账户向其汇款的事实。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2日下午用手机（号码为136××××5677）与他人（号码为136××××3596）联系，将1600元存入他人指定的农行银行账户（账号为62×××73，户名为汪云琴）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9.62克的事实。
3、（2015）温鹿刑初字第9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潘某于2015年7月2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其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计19.62克。
4、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证实潘某于2015年3月2日向账号为62×××73的银行账户汇款1600元的事实。
5、温公物鉴[2015]1080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潘某身上查获的2包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一包重9.73克，另一包重9.8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印证，予以确认。
（二）2015年8月4日，被告人李长华在温州市鹿城区黎明西路294弄4号黎明城市旅馆大厅将2包毒品贩卖给王某。经鉴定，该两包毒品合计重29.6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长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8月4日傍晚将冰毒置于香烟壳内贩卖给王某的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8月4日16时许联系一外号叫“红培”的男子（手机号码为137××××5355），让“红培”送20克冰毒并约定价格为2000元。后于当日18时29分，“红培”将装有冰毒的香烟壳交与王某，并收下现金2000元。“红培”就是李长华。
3、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4日王某（手机号码为183××××6159）与李长华（手机号码为137××××5355）之间存在通话。
4、温公物鉴[2015]4106号搜查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侦查人员对王某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获毒品疑似物两包，经鉴定一包重9.83克，另一包重19.7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印证，予以确认。
（三）2015年8月5日19时许，被告人李长华在温州市鹿城区山前街道美人台大厦后门以每克85元的价格将3包合计约35克的毒品贩卖给被告人胡川野。胡川野取得毒品后，伙同被告人金远驾车先后在鹿城区南站加油站附近、温富大厦附近将其中2包分别重约5克、20克的毒品分别贩卖给他人。之后胡川野又电话联系李长华，要求购买毒品，李长华即又在鹿城区山前街道美人台大厦后门将2包毒品以相同价格贩卖给胡川野。胡川野取得毒品后，伙同金远准备驾车离开时，与李长华一同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在李长华位于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暂住处查获毒品疑似物22包，在胡川野身上，金远驾驶的车上查获毒品3包。经鉴定，从李长华暂住处查获的22包毒品合计重481.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有248.4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3.1%，有129.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4.4%，有84.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3%）；从胡川野、金远处查获的3包毒品合计重22.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李长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8月5日20时许，接到胡川野的电话，要求购买毒品35克，并约定价格为每克85元。后胡川野与其朋友驾一辆红色轿车至约定地点，李长华依胡川野的要求将毒品分包为5克，10克，20克共3包交与胡川野，胡川野将现金3000元交与李长华。双方离开后，胡川野于20时40分许，又致电李长华，要求以原来价格再购入毒品15克，约十分钟后双方见面，李长华将1包装有15克的毒品交与胡川野，胡川野将现金1200元交与李长华并称该15克毒品要给别人看，别人满意了才付钱。交易完成后，三人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后公安人员从李长华位于飞霞南路357号的住处搜查出400多克毒品。
2、胡川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8月5日19时许，由金远驾驶一辆红色标致207轿车，其坐在副驾驶室至鹿城区山前街美人台大厦楼下向李长华购买35克冰毒，价格为每克85元，该毒品分三包装，分别为5克、10克、20克，其向李长华支付了3000元。后其与金远将1包5克装的冰毒在鹿城区南站加油站对面的装饰城交与一名为“陈瑶”的女子，又在鹿城区温富大厦附近将1包20克装的冰毒交与一名为“陈江亮”的男子，约定购毒款过几日后打入胡川野的银行卡上。同日21时许，胡川野、金远由驱车至美人台大厦楼下向李长华购买冰毒15克，该毒品分二包装，分别为5克，10克，其向李长华支付了1200元，交易完成后，三人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
3、金远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5日17时，胡川野与其联系后，由其驾驶一辆车牌号为CF3S**的红色标致207轿车与胡川野碰面，胡川野称要卖毒品并已联系好买家和卖家，让其开车至具体位置。当日19时许，两人驱车至美人台大厦，胡川野从李长华处购入35克冰毒并支付3000元，该毒品分5克、10克、20克三包包装。后两人驱车至南站加油站门口附近，其将5克装的1包毒品交与一女子，其二人又至温富大厦附近，其又将1包20克装的毒品交与一男子，后其两人返至美人台大厦再向李长华购入毒品15克并支付1200元。交易完成后，其三人被当场抓获。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李长华平时有贩毒行为，2015年8月5日22时许，侦查人员在李长华家中搜查，在二楼窗户位置搜出用古井铁盒、苹果手机盒子、透明保鲜盒包装的冰毒；在另一窗户处发现装有冰毒的几个黑色塑料袋；在办公桌的柜子内搜出2个冰壶；另在房间内发现电子秤。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15时许，其于李长华家中吸食冰毒；同日21时许，侦查人员于李长华家中搜出冰毒、冰壶、电子秤，上述物品均属李长华所有。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鹿城区山前街道美人台大厦后门将涉嫌毒品交易的犯罪嫌疑人李长华、胡川野、金远现场抓获，从胡川野身上、金远车上查获毒品3包，共计约25克左右，在李长华身上查获现金1200元。后侦查人员带着李长华对其在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住所进行搜查。在二楼木质隔板做成的同一墙面内部，发现两处隐秘的存放点。在靠近楼梯的存放点，搜查出3个包装盒，盒内均有发现毒品疑似物，其中1个古井贡酒铁盒，盒内有8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个塑料保鲜盒，盒内有7包毒品疑似物，1个苹果手机纸盒，盒内有2包毒品疑似物，以上均已拍照固定；在远离楼梯的存放点，搜查出5包毒品疑似物，每包重约50克，分装在3个黑色袋子内，搜查出一个蓝色尼龙袋，袋内有一个黑色盒子，盒子内有一电子称及若干毒品包装袋，以上已拍照固定。在二楼一电脑桌的柜子内，查获吸毒工具“冰壶”2个。
7、温公物鉴[2015]4188、525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李长华位于鹿城区飞霞路357号二楼木板隔起的空墙远离楼梯的存放点内查获的5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重248.4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3.1%；从空墙内靠近楼梯的存放点的古井贡酒铁盒内查获的8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重129.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4%；从空墙内靠近楼梯的存放点的塑料保鲜盒内查获的5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1包用粉色透明塑料袋包装，1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共计7包毒品疑似物，重84.3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7.3%；从空墙内靠近楼梯的存放点的手机包装盒内查获2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重19.2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胡川野身上现场查获1包用透明粉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从金远的轿车内查获的2包分别用透明粉色塑料袋包装和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分别重7.54克、4.86克、10.4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手机及温公物鉴[2015]5070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李长华、胡川野用手机与他人联系交易毒品的事实。
9、物证李长华手机1部，胡川野手机1部，证实二人作案工具情况。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印证，予以确认。
对李长华的辩护人提出在李长华家中查获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数量的意见，经查，李长华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后，从其住处又查获22包用尼龙袋分装的合计重481.07克的毒品及电子秤等，足以证实其有贩卖该毒品的主观意图，故在住所查获的毒品依法亦应计入贩卖数量，故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川野、金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合计约47.8克的事实，有被告人胡川野、金远的供述证实，且与被告人李长华的供述、从胡川野身上查获的毒品以及从金远的轿车上查获的毒品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胡川野、金远在庭审中翻供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而是非法持有毒品，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上述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采信其庭前供述；公安机关虽未查获其中25克毒品，但被告人胡川野、金远供述从被告人李长华处购得25克毒品并将该毒品贩卖与他人，与被告人李长华的供述吻合，且能够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应将该25克毒品计入其贩卖数量；被告人胡川野、金远有贩卖毒品主观意图，被抓获后从其身上、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合计22.8克，应依法计入贩卖数量。对胡川野、金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均不予采纳。
（四）2015年8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长华后，在其位于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暂住处查获疑似枪支1支、疑似子弹3发（其中1发已使用）。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枪支为枪支，疑似子弹为弹药。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长华的供述，证实其从他人处获得枪支和弹药并存放在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暂住处，其并未使用过该枪支。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李长华家中二楼窗户下搜查出1把40公分长的土枪。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李长华家中窗户上搜查出1把大约40公分长的土枪，3发子弹，上述物品属李长华所有。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8月5日21时许，侦查人员在鹿城区山前街道美人台大厦后门将涉嫌毒品交易的犯罪嫌疑人李长华抓获。后侦查人员带着李长华对其在鹿城区飞霞南路357号住所进行搜查。在二楼木质隔板做成的同一墙面内部，发现两处隐秘的存放点。在靠近楼梯的存放点，搜查出1把土质枪支，3发子弹，并予以扣押。
5、温公物鉴[2015]4183、5800号枪支弹药鉴定书，浙公司鉴[2015]496号检验报告，证实在飞霞南路357号查获的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其结构符合枪支构造基本原理，经鉴定为枪支；疑似子弹经鉴定为弹药；查获的子弹内的灰色粉末中检出金属镁铝粉、硫磺、高氯酸钾及钡盐成分，符合烟火药组成成分特征。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印证，予以确认。
（五）此外，证明被告人李长华、胡川野、金远身份情况、前科情况、到案经过等其他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李长华、胡川野、金远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脱管报告，证实李长华、金远的犯罪前科及服刑情况，其中李长华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但在侦察阶段，鹿城区看守所于2014年9月17日以李长华消化道金属异物为由不收押,判决生效后，鹿城区人民法院将李长华押送鹿城区看守所执行时，再次被以李长华左上腹金属异物为由拒绝收押，该刑罚尚未执行。
3、归案经过，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华、胡川野、金远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李长华在判决宣告前贩卖19.62克、判决宣告后贩卖约558.49克，胡川野、金远贩卖约47.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长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长华犯数罪，且部分罪行系判决宣告前之漏罪，部分罪行系判决宣告后之新罪，依法均应并罚。李长华、金远均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金远与他人联系并将毒品送至他人手中，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但作用相对胡川野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李长华归案后能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长华犯贩卖毒品罪（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4000元，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5）温鹿刑初字第443号刑事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7000元；被告人李长华犯贩卖毒品罪（新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已决定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7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胡川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56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9年8月26日止）。
三、被告人金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54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9年2月26日止）。
四、扣押的毒品、锡箔纸1卷、枪支1支、子弹3发、作案工具手机2部、电子秤1个、尼龙袋及现金4200元等予以没收，其中现金4200元及手机2部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代理审判员 陈铭哲
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