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民终3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建芳，女，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蓝晓芬，女，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锋，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上诉人张建芳因与被上诉人蓝晓芬、李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8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建芳、被上诉人蓝晓芬、李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建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改判驳回蓝晓芬、李锋对张建芳的反诉请求；3.由蓝晓芬、李锋承担反诉部分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看，张建芳支付给蓝晓芬、李锋的金额，大于蓝晓芬、李锋支付给张建芳的金额，且双方之间不存在现金支付的事实，一审认定张建芳应偿还蓝晓芬、李锋借款明显错误。二、关于借条问题。（一）500000元及370000元借条并非结算条，张建芳支付的款项足以清偿蓝晓芬、李锋原支付款项。2011年12月9日和2013年5月26日出具的借条均未完全兑现，借条上的金额只是写条时的约定，也并非结算条，实际自2013年下半年蓝晓芬、李锋已倒欠张建芳款项。（二）2013年12月31日出具借条中的200000已还清。该笔200000元系蓝晓芬、李锋从杨云招处转借给张建芳，但其后张建芳分六笔支付给蓝晓芬金额多达193750元。（三）2014年12月14日的借条，系因张建芳使用李锋180000元银行装修贷信用卡，归还80000元后剩余100000元未归还，故于2014年12月14日出具借条，但张建芳多支付给蓝晓芬、李锋的款项足以清偿。（四）88000元的借条系张建芳借用李锋额度50000元及蓝晓芬额度32000元信用卡形成，其后张建芳已归还两张信用卡，并于2014年12月下旬还清欠款，之后未再使用，一审认定张建芳仍需还款明显不公。
蓝晓芬、李锋辩称，一、张建芳所称支付金额大于蓝晓芬、李锋支付金额的说法不属实。自2011年7月5日起至2014年5月6日止，蓝晓芬、李锋通过银行转账、现金、贷款、向他人转借的方式，合计支付给张建芳2831500元（其中转账1747000元、信用卡使用金额188000元、现金896500元），张建芳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存入方式支付给蓝晓芬、李锋的款项为2300350元，经结算，除双方之间临时的往来账款外，张建芳先后向蓝晓芬、李锋出具五张借条。张建芳尚欠蓝晓芬、李锋五笔借款1258000元及利息。二、关于借条，双方之间经过五次对账，每次对完账，张建芳都根据对账结果向蓝晓芬、李锋出具了借条。蓝晓芬、李锋一审提交的五张借条原件，说明张建芳至今未归还五笔借款，否则其不可能不索回五张借条。蓝晓芬、李锋提交的双方往来款项账目、录音材料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证明张建芳向蓝晓芬、李锋出具的五张借条共计125800借款及相应利息至今未还的事实。三、双方之间约定有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条中虽没有具体约定借款利息，但口头约定利息先按月利率3%计算，如张建芳做生意盈利再按月利率5%补足，双方短信记录、微信记录、录音材料可予证实。四、张建芳办理假房产证和土地证向蓝晓芬、李锋抵押借款的行为，也证实了张建芳是借款人，而蓝晓芬、李锋是贷款人。张建芳仅向一审法院提供部分银行转账交易清单用以证明其借款给蓝晓芬、李锋，而否认了其先后五次向蓝晓芬、李锋借款1258000元的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建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蓝晓芬、李锋立即偿还张建芳借款人民币553350元;2.蓝晓芬、李锋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张建芳；3.诉讼费由蓝晓芬、李锋承担。蓝晓芬、李锋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张建芳立即归还蓝晓芬、李锋借款本金人民币1258000元，并支付从2014年6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确定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借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建芳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蓝晓芬与李锋于1999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张建芳与蓝晓芬、李锋曾是多年好友。
张建芳与蓝晓芬、李锋在2011年7月5日至2014年5月6日期间经济往来频繁，互付资金。其中，张建芳从2011年8月8日向蓝晓芬支付第一笔款项5000元开始，至2014年5月6日支付最后一笔款项2万元期间，累计向蓝晓芬转账支付了2300350元款项。蓝晓芬、李锋从2011年7月5日向张建芳支付第一笔款项2万元开始，至2014年1月2日支付最后一笔款项20万元期间，以转账方式累计向张建芳支付了174.7万元，以出借信用卡给张建芳透支的方式支付给张建芳18.8万元。
张建芳分别于2011年12月9日、2013年5月26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14日及2014年12月22日向蓝晓芬各出具借据一张，借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37万元、20万元、10万元及8.8万元。五张借据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
蓝晓芬曾于2014年11月、12月间以短信方式向张建芳催讨借款。张建芳在蓝晓芬、李锋提交的2014年12月14日录音材料中认可：1.其曾借用蓝晓芬建设银行的装修贷款18万元，后向银行归还了部分款项，截至录音当日尚有欠款未归还；2.截至录音当日其尚未归还蓝晓芬帮其向杨云招转借的20万元款项；3.其曾借用蓝晓芬和李锋的信用卡使用，截至录音当日尚未归还。张建芳在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4民终240号案件中认可：2014年12月14日借条系因其借用蓝晓芬建设银行装修贷款尚有欠款未归还而出具，2014年12月22日借条系因其借用蓝晓芬、李锋信用卡未还而出具。
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应当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关于本诉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张建芳主张蓝晓芬、李锋向其借款未还，依据的是双方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账。虽然该流水账显示张建芳转账给蓝晓芬、李锋的金额多于蓝晓芬、李锋转账给张建芳的金额，但从转账时间可以看出，是蓝晓芬、李锋先借款给张建芳的，在张建芳向蓝晓芬、李锋借款未还的情况下，张建芳将其支付给蓝晓芬、李锋的款项定性为借款，主张蓝晓芬、李锋向其借款，有违常理。而且，张建芳向蓝晓芬、李锋所借的款项有出具借据用于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其主张蓝晓芬、李锋向其借款却未出具借据，也不符合生活常理。再者，虽然蓝晓芬、李锋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建芳的金额较少，但张建芳还认可其曾借用二人的信用卡而欠款18.8万元，换话说，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并非全部通过银行转账，再结合张建芳尚有合计金额125.8万元的借据在蓝晓芬、李锋处未收回，以及张建芳在2014年12月认可其还有款项尚未归还给蓝晓芬、李锋等客观情况，张建芳在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仅以银行转账凭证而要求蓝晓芬、李锋偿还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蓝晓芬、李锋主张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以及出借信用卡使用额三种方式共计出借给张建芳2831500元，还主张张建芳所支付的2300350元款项中的726850元系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剩余157350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要求张建芳偿还借款本金125.8万元。对此，张建芳仅认可蓝晓芬、李锋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174.7万元以及信用卡使用额18.8万元，合计193.5万元，而否认蓝晓芬、李锋曾以现金方式支付过款项，并称双方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其所支付的款项已经还清了蓝晓芬、李锋的借款。对于双方的争议，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蓝晓芬、李锋主张其在2011年7月5日至2011年12月8日期间分13笔共出借给张建芳55.5万元（转账30.3万元、现金25.2万元），此期间内张建芳分2笔共偿还了5.5万元，尚欠50万元，双方经结算，由张建芳于2011年12月9日向蓝晓芬出具借款50万元的借据一张。2011年12月10日至2013年5月26日期间，蓝晓芬、李锋分23笔又借给张建芳1588500元（转账1149000元、现金439500元），而张建芳在此期间内分27笔共支付了1622600元，其中404100元用于支付利息，1218500元用于偿还本金，经双方结算，张建芳尚欠借款87万元，故在保留原50万元借据的基础上，张建芳于2013年5月26日出具了一张37万元的借据。对于前述50万元及37万元的两张借据，一审法院当庭询问张建芳由来，张建芳称第一张50万元的借据系其欲向蓝晓芬借款而先出具，蓝晓芬事后仅转账支付了30余万元，并未全额出借50万元，但张建芳在一审法院要求其指出蓝晓芬系如何支付30余万元款项时，张建芳所指出的付款时间却是2011年7月5日至2011年12月8日期间。一审法院询问张建芳如何处理蓝晓芬未全额出借资金的行为，张建芳称蓝晓芬曾向其表示会将50万元的借据撕毁。后一审法院又询问张建芳为何在第一张借据没有全额出借的情况下又出具第二张借款37万元的借据，张建芳陈述当时双方经过结算，为了凑数所以出具了37万元的借据。但在一审法院询问其当时结算的结果以及“凑数”是什么意思时，张建芳含糊其辞，经一审法院多次询问，张建芳的解释是蓝晓芬表示会将第一张借据中未实际出借的十几万元款项一起补足37万元出借给张建芳，所以才出具这张借据，但该37万元也仅支付了15万余元。分析双方对两张借据的陈述可知，张建芳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明显不符合常理，而双方均认可曾于2013年5月26日进行过结算。因此，可以认定50万元及37万元的两张借据系双方结算后的结算条，即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13年5月26日止，张建芳尚欠蓝晓芬、李锋借款87万元。因双方已进行过结算，故对2013年5月26日以前的资金出借方式以及是否约定了利息等均不再作单独认定。2.蓝晓芬、李锋主张其在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1月2日期间分6笔共出借给张建芳50万元（转账29.5万元、现金20.5万元），加上张建芳于2013年使用蓝晓芬、李锋的信用卡18.8万元，合计68.8万元，而张建芳在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6日期间分16笔共支付了622750元，其中322750元用于支付利息，3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还欠38.8万元。但由于蓝晓芬、李锋自认双方并未再作结算，而2013年12月31日的20万元借据系张建芳让蓝晓芬向杨云招转借而出具，2014年12月14日及2014年12月22日的两张借据系针对信用卡使用额18.8万元，故蓝晓芬、李锋还应对其在此期间内的实际出借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因张建芳认可转账支付的29.5万元以及信用卡使用额18.8万元，予以确认。至于蓝晓芬、李锋主张现金支付了20.5万元，因张建芳对此不予认可，而蓝晓芬、李锋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该金额不予认可。因蓝晓芬、李锋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了利息，故对其主张张建芳在此期间内支付的622750元款项部分用于支付利息部分用于偿还本金，不予支持，张建芳支付的622750元款项应全部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综合上述两点分析，截至2014年5月6日止，张建芳尚欠蓝晓芬、李锋730250元，张建芳理应还款。张建芳辩称其已经还清了向杨云招转借的20万元借款以及信用卡，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明予以证明，甚至还于2014年12月确认该债务的存在，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蓝晓芬、李锋要求张建芳支付自2014年6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日止的利息，但由于蓝晓芬、李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故张建芳应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反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判决：一、张建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蓝晓芬、李锋借款本金730250元；二、张建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6%向蓝晓芬、李锋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本金730250元的利息；三、驳回张建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蓝晓芬、李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333.5元，由张建芳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122元，由张建芳负担12000元，由蓝晓芬、李锋负担412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除张建芳提出500000元借条及370000元借条的借款本金并未全额交付，88000元借条实际金额应为82000元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关于88000元借条系张建芳借用蓝晓芬额度为32000信用卡和李锋额度为50000元信用卡所产生，且蓝晓芬、李锋提交的《双方贷款往来明细账》的说明内容亦明确张建芳借走蓝晓芬农行卡、李锋储蓄卡各一张。故认定张建芳实际借用蓝晓芬、李锋信用卡的款项金额为82000元。
本院认为，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张建芳于2011年12月9日出具借条的500000元借款及于2013年5月26日出具借条的370000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2.张建芳是否偿清蓝晓芬、李锋讼争五张借条所载借款。
一、关于2011年12月9日借条中500000元借款以及2013年5月26日借条中370000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
张建芳认为，蓝晓芬就该两张借条出借款没有到位，出具借条时双方没有结算，蓝晓芬曾口头答应将50万元借条撕毁。张建芳转账给蓝晓芬的金额超过蓝晓芬转账的金额，不存在欠款。
蓝晓芬、李锋认为，自2011年7月5日起至2011年12月9日对账之日止，以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方式，借给张建芳13笔合计555000元。自2011年12月10日起至2013年5月26日对账止，向张建芳银行转账1149000元、现金支付439500元，合计出借1588500元。该两张借条是经双方对账结算后由张建芳出具的。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自2011年7月5日起至2013年5月26日期间，张建芳累计转账支付蓝晓芬、李锋的款项数额超过蓝晓芬、李锋转账给张建芳的金额。对此原因，诉讼过程中张建芳陈述不一。张建芳本人在一审庭审中前后两次陈述双方进行过结算，认可双方于2013年5月26日进行了结算。张建芳在二审中虽否认双方曾进行过结算，并未提交证据推翻其一审陈述，依据诉讼诚信原则，一审认定讼争的该两份借条系结算后形成欠条，并无不当。张建芳主张蓝晓芬未实际交付借条上所载借款，但双方结算后，张建芳不仅未向蓝晓芬、李锋索回500000元借条，且仍就其所称并未全额交付的370000元借款向蓝晓芬、李锋出具相应借条，张建芳该项主张与民间借贷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相悖，也与张建芳具有的财务常识不符。关于蓝晓芬主张其为节省交易费用，以现金方式支付部分借款问题。经查，较大额一笔为180000元，根据蓝晓芬、李锋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2012年7月8日蓝晓芬从其邮政储蓄账户中现金支取180000元，同日，张建芳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亦有一笔180000元的现金存款，张建芳未证明该款的其它来源。鉴于双方结算后由张建芳出具案涉借条，蓝晓芬、李锋以现金方式支付张建芳部分借款，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蓝晓芬、李锋现金借贷问题不再单独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张建芳主张50万元及37万元的两张借条不是结欠条，借款没有到位的上诉理由，与其一审陈述矛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张建芳是否偿清讼争五张借条借款问题
关于蓝晓芬、李锋出借金额。蓝晓芬、李锋一审时反诉称，张建芳尚欠借款5笔，借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37万元、20万元、10万元及8.8万元，合计125.8万元。依前分析，截至2013年5月26日，经双方结算，张建芳尚欠蓝晓芬、李锋借款870000元（50万元＋37万元＝87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至于2013年5月27日后，张建芳分别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14日、2014年12月22日共出具三张借条，张建芳对其中20万元及10万元借款无异议，对于借用信用卡借款8.8万元，依前分析应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82000元。故本案中张建芳、李锋出借蓝晓芬金额应为125.2万元。
关于张建芳已还款数额。自双方最后一次结算后，自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5月6日期间，张建芳累计支付给蓝晓芬、李锋的款项为622750元，因蓝晓芬、李锋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就该期间借款约定了利息，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5月6日期间张建芳支付的62275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张建芳尚欠蓝晓芬、李锋借款本金应为629250元（1252000－622750＝629250）。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金额及欠款金额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张建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8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8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8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建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蓝晓芬、李锋借款本金629250元；
四、变更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8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建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6%向蓝晓芬、李锋支付借款本金629250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五、驳回蓝晓芬、李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2.5元，由张建芳负担9566.9元，蓝晓芬、李锋负担1535.6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9333.5元，减半收取4666.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666.75元，由张建芳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122元，减半收取8061元，由张建芳负担6946元，蓝晓芬、李锋负担11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贵良
审 判 员 孙 斌
审 判 员 林炬火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刘月娥
书 记 员 王 倩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