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商初字第01541号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69508121-3）。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高塘桥村。
法定代表人：俞永利，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反诉原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2144758662L）。住所地：慈溪市龙山镇金岙村。
法定代表人：金云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秋雁，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华公司）”与被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山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向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审理期间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决定与本诉合并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被告在审理期间对涉案设备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班产量要求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2016年7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在审理期间撤回对该公司员工励柯柯的授权委托；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俞永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郎秋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间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禾华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7月10日签订合同，由原告制造一套自动沉孔、打孔组合专用机，价格为128000元。被告根据合同约定汇入50%的预付款64000元后，合同生效。2013年9月底，设备制造完毕并验收合格。被告于2014年10月8日交付了剩余设备款的40%即51200元，原告也交付了设备。剩余10%的设备款于两个月内付清。生产过程中，被告发现自己的产品图纸出现严重差错，与原告协商重做两台设备，原来的设备款作为预付款，原告表示同意，双方遂于2014年11月10日重新签订合同，由原告制造两套自动沉孔、打孔组合专用机给被告，价格为320000元，原支付的设备款115200元作为本次的预付款，设备制造完工在被告单位运行一个月即付清余款。2015年1月12日，原告交付了两套设备，并在被告单位正常运行。至此，原告已经履行完毕，但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为此，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定作款2048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5年2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判决确定之日止）。
被告龙山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原告虽然向被告交付了定作设备，但该设备故障率过高，不能正常生产，数量上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2000件/8小时的班产量，不能满足签订合同时所确定的产品要求。且被告自设备交付后一直要求原告维修，但原告实际采取的维修措施不能使设备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现设备已经闲置较长时间，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当解除。为此，请求判令：一、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专用机制造协议》；二、原告返还被告预付款115200元；三、原告赔偿被告损失130000元（预付款利息损失暂计至2016年6月28日为45772元、因鉴定产生的损耗6279.50元、熟练工离职损失3000元、鉴定费损失70000元、机器设备占用损失5000元）。
原告禾华公司对被告龙山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在涉案设备进行鉴定时，被告提出的是设备是否能够达到协议约定的班产量要求，从未提出质量不符合要求的鉴定请求。被告提出的质量问题也是不成立的，根据鉴定结果，设备符合产品质量技术要求。同时，根据《专用检具检定台帐》日期能够证明，设备自交付后一直正常生产，产品达到质量技术要求，被告并无有效证据证明产品质量不合格。故应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本诉主张及反诉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专用机制造协议》（2013年7月10日）、送货单（2013年10月11日）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7月10日就定作自动沉孔、打孔组合专用机签订协议，原告已履行交付义务的事实。
2.《专用机制造协议》（2014年11月10日）、送货单（2015年1月12日）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设备等事实。
3.付款凭证复印件两份，拟证明被告分别于2013年7月11日、10月8日付款64000元、51200元，共计115200元的事实。
4.图纸三份，拟证明被告多次提交定作设备图纸的事实。
5.《机械加工工艺卡片》、《专用检具检定台帐》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交付的设备符合图纸设计要求，质量合格的事实。
6.录像光盘一份，形成于本案鉴定期间，拟证明设备正常运转、质量合格的事实。
被告为支持其本诉抗辩意见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录音光盘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对设备的班产量问题进行协商的事实。
2.《离职申请表》一份，拟证明因设备达不到班产量要求，被告公司员工提出离职申请的事实。
3.统计报告一份，拟证明设备不能达到班产量要求的事实。
4.《专用机制造协议》、图纸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协议，约定定作设备，被告已支付预付款115200元的事实。
5.谈话录音及文字资料两份，拟证明被告要求原告维修设备，原告虽然进行过维修但达不到要求，且拖延维修的事实。
6.《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一份，拟证明原告交付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因鉴定消耗半成品950只的事实。
7.增值税发票、销售货物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因鉴定消耗的半成品销售单价为6.61元/只的事实。
8.证人陈某证言一份，证人出庭陈述如下：陈某系被告公司车间主任，在公司工作四年；关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是陈某签字，但加工工艺卡片上“陈某”的签字非本人所签；该设备用于汽车配件的开关壳打孔，图纸来源于被告公司技术部，2013年定设备时图纸有差异，所以才有了2014年的设备图纸；设备交付后不久，因运转不正常以及之后停机不能使用，被告通过电话与原告沟通维修问题，原告来维修了多次，直至一年前没有再进行维修，期间公司有一名员工因设备不稳定达不到计时计件要求而离职。上述证言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图纸上签字不真实，涉案设备交付后一直没有正常投入使用，经原告多次维修不能达到合同约定要求，以及原告拖延甚至拒绝维修等事实。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原告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是第一次定作设备的合同，价款不同，因该设备达不到要求，故重新签订合同。原告的证据2、3，被告无异议。原告的证据4，被告对经被告盖章的2014年11月1日的图纸确认，对没有盖章的两份图纸不予确认。原告的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的证据6，被告认为录像视野不足，看不出具体的录像地点，对录像形成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的证据1，原告认为录音不完整，是原告追讨欠款时形成，不知道被告在录音。被告的证据2，原告认为是被告公司内部的事情，与设备质量无关，与本案无关。被告的证据3，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证据5，原告对录音资料不认可，认为听不清楚。被告的证据6，原告认为被告申请鉴定时并未提出质量鉴定申请。被告的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以产品确定合格为准。被告的证据8，原告认为是证人是被告公司员工，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设备交付后一个月内，被告没有提出异议，质量和班产量都是符合要求的，如果被告不承认事实，原告要求对产品质量符合工艺卡要求进行鉴定。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原告的证据1、2、3，被告的证据4、7，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4，盖有被告印章的图纸在鉴定过程中被鉴定机构及原、被告共同确定为鉴定依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另有两份图纸无法确定与涉案设备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原告的证据5、6，被告的证据1、3、5、8，均涉及设备是否合格等问题，已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质量鉴定报告，故在说理部分结合质量鉴定报告阐述；关于设备交付后的维修问题，在被告提交的录音资料中均有体现，即使录音内容不完整，仍然不能否认被告要求原告维修，以及已经更换了部分配件进行维修的事实，设备运行过程中出现问题通知定作方维修也符合常理，故该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被告的证据2，即使原告交付的设备不稳定，员工离职与设备质量问题不存在必然联系，亦可调换工种岗位，且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的证据6，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关于鉴定消耗的半成品数量，鉴定报告中明确三小时开机生产试验共加工930个零件，对于去毛刺阶段调整后重新加工的20个零件，并未确认是另外提供的半成品，应是在原有经加工的半成品基础上重新进行加工，故本院对鉴定过程中消耗的半成品数量认定为930只。
审理期间，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决定并委托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对涉案设备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班产量要求进行司法鉴定。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于2016年6月5日出具了《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机构通过对打孔机的实物勘测、开机试验、加工制品检测，对照双方签订的《专用机制造协议》及制品图纸，质量分析如下：1.产量分析，经现场检测，生产试验进行了3小时，共加工制品930只，即小时产量为310只，生产试验表明，打孔机的实际产量能达到协议约定的“2000只/8小时的要求”；2.切屑粘连分析，在开机3小时的生产试验中，因故障原因共停机5次，原因都是由于切屑粘连甚至卡工位造成，打孔机设计上存在不足，是造成切屑粘连影响甚至卡死工位导致停机的主要原因；3.制品毛刺问题，3小时开机试验共加工930个零件，制品外观倒角毛刺剔除困难，经鉴定专家提议对倒角动力头的加工深度进行调整，调整后重新加工20个零件，情况得到较大的改善，说明打孔机具备去除毛刺的能力，只是生产试验前的加工深度没有调整到位；4.制品质量及加工精度分析，加工的三个孔的尺寸均符合制品图纸要求，说明打孔机的三个动力头旋转精度能符合加工要求，抽样的12件制品，三孔的位置度中有10件不符合制品图纸要求，影响孔的位置度超差的因素主要有定位方式、动力头钻模板制作精度等，工作台的定位精度、工具精度对位置度也有一定影响，另现场勘查发现，三个动力头与机身之间、钻模与机床之间均无固定销联接，打孔机运转过程中，动力头与机身之间、钻模与机床之间的固定因受力因素和振动容易产生松动，导致定位精准度发生改变，也是造成位置度不符合要求的原因之一。根据上述分析，鉴定结论如下：1.打孔机能满足协议约定的班产量2000件/8小时的要求；2.打孔机加工的制品，位置度超差且超差比例较高，不符合制品图纸的要求。对该鉴定报告，原告认为，被告提出的是协议约定的班产量鉴定，从未提出产品质量是否符合要求的鉴定请求；根据被告提供的图纸，原告制造的设备完全符合被告方产品检验合格的要求。被告认为，1.报告中认定的“打孔机整机运行平稳”与因故障停机5次的事实相矛盾，且实际生产过程中需要工作人员不间断操作才能保证机器正常运行，否则会因切屑故障停工，无法生产；2.报告认定的班产量满足协议要求与制品不符合制品图纸要求相矛盾，机器的班产量应当按照合格品的数量计算。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对原、被告上述异议意见的回复如下：1.虽然委托内容中没有明确对打孔机加工零件的质量进行鉴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因此，鉴定对象打孔机，既要符合合同约定的班产量要求，又要满足所加工零件的质量要求；对现场生产试验加工后的工件质量进行检测，完全符合产品质量鉴定的要求。2.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图纸要求，三孔的位置度超差主要与模板制作、定位方式、工作台定位精度、主轴装配等因素有关，具体分析已在报告“技术分析”中阐述；打孔机加工零件的检测，按双方签字确认的图纸中标明的尺寸作为判定依据，鉴定专家组对图纸理解明确，选用仪器合理，测量方法精确，判定结果准确无误。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选定并委托鉴定机构经法定程序形成，鉴定程序合法；关于鉴定结论问题，设备应符合合同约定及被告定作设备的目的，作为生产设备，不仅应当考量单位时间数量，制成品的合格率也影响被告生产目的的实现，故通过鉴定认定产量与制成品质量，并不违背委托鉴定的要求；综上，本院对该鉴定报告的意见予以采信。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2013年7月10日，原、被告签订《专用机制造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制造自动沉孔、打孔组合专用机一套，价款128000元。原告于2013年10月11日交付设备，被告分别于2013年7月11日、10月8日付款64000元、51200元，共计115200元。之后经双方协商，原告将该设备取回。2014年11月10日，原、被告又签订《专用机制造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制造自动沉孔、打孔组合专用机2套，价款320000元，按被告方图纸要求及双方议定方案设计制造，班产2000件/8小时（左右）；被告在遵守原告提供的操作相关规程进行操作，原告提供为期一年的产品保修责任；交货时间，从签订生效开始60个工作日交机（预付款到位之日起算）；结算方法和期限，以原告上次已付设备款115200元作为本次预付款，设备制造完工后在被告处运行一个月生产，如达到被告产品要求后，即付所有余款；如一个月内在正常操作情况下不能正常生产，原告退还预付款115200元。原告于2015年1月12日向被告交付了两套设备。之后，双方因余款支付、设备维修等问题发生了多次交涉。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认为原告交付的设备不能正常生产，达不到合同约定的班产量要求，故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对涉案设备的班产量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期间，经查看现场，设备在被告方生产车间处于停用状态，部分零部件表面已有锈蚀，为开机试验需要，将其中一套设备的零部件更换到另一套设备后进行维护调试；生产试验期间，3小时内出现5次停机，均因切屑粘连，甚至卡工位而需停机清理造成。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于2016年6月5日出具了《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鉴定结论如下：1.打孔机能满足协议约定的班产量2000件/8小时的要求；2.打孔机加工的制品，位置度超差且超差比例较高，不符合制品图纸的要求。
同时查明：因鉴定需要，被告提供了开关底座半成品930只用于开机试验，该半成品完成加工后的同时期销售价格为6.61元/只。被告并支付鉴定费7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向被告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定作设备。根据原、被告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专用机制造协议》的约定，图纸由被告提供，原告按照图纸及双方议定方案制造设备后交付，设备班产量应达到2000件/8小时（左右）。原告已于2015年1月12日向被告交付了设备，之后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在一个月对交付的设备提出了异议，但从双方在2015年6、7月的谈话记录可以看出，设备在保修期内已经进行过维修，且双方对设备运行是否稳定、班产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存在争议等情况。针对设备班产量的争议问题，本案审理期间已经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司法鉴定，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出具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作出了鉴定结论：1.打孔机能满足协议约定的班产量2000件/8小时的要求；2.打孔机加工的制品，位置度超差且超差比例较高，不符合制品图纸的要求。由该鉴定结论判断，设备的班产量达到了合同约定的2000件/8小时的要求；但是从设备生产出的制品的质量来看，在鉴定机构抽样的12件制品中，有10件不符合制品图纸要求，可见制品瑕疵率极高，且根据鉴定报告的分析系设备原因所致；从鉴定时的现场情况看，两套设备处于停用状态，部分零部件表面已有锈蚀，说明设备有长时间的停机使用，如能正常使用，不会导致设备的现有状况出现；鉴定期间将其中一套设备的零部件更换到另一套设备上方能进行开机试验，且开机试验三小时期间因故障停机5次，也系设备原因导致；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交付的设备在投入生产时虽然在数量上达到了2000件/8小时的要求，但在制品的质量上瑕疵率过高，不仅不符合定作设备时双方确定的图纸要求，也使被告定作设备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原告在设备交付较长时间内亦没有对设备进行改进，故不能认定原告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原告主张支付设备余款的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认定，结合合同中关于如设备一个月内正常操作情况下不能正常生产，原告退还预付款的约定，实际约定的是解除合同的条件，现被告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专用机制造协议》，即符合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被告在2013年7月10日签订的《专用机制造协议》因后一份协议的签订，双方实际已就该协议不再履行达成一致。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有权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要求原告返还预付款1152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损失130000元，其中预付款的利息损失因原告交付的设备不符合约定且占用预付款所致，应当支持，但被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没有依据，本院认定自2014年1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因鉴定发生的产品损耗，本院根据鉴定报告认定实际使用半成品930只，按制成合格制品后同时期销售单价6.61元计算，损失价款计6147.30元；关于熟练工离职损失3000元以及设备占用厂房、影响生产损失5000元，被告均无证据证明实际损失情况及损失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部分反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由本院在判决时依法决定负担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专用机制造协议》；
二、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1152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4年1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三、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赔偿其他损失6147.30元；
四、驳回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本诉受理费4440元，由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489元，由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65.50元，被告慈溪市龙山汽配有限公司负担1023.50元。鉴定费70000元，由原告宁波市鄞州禾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海蓉
人民陪审员 闻文波
人民陪审员 姚亚玉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