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8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飞明，住广东省四会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艺华，住广东省四会市城中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胜，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志光，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肖珍，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剀，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吴飞明、徐艺华因与被上诉人罗志光、林肖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3民初4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志光与林肖珍是夫妻关系，吴飞明与徐艺华某乙是夫妻关系，双方是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宾至路福安园二期的邻居，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014年7月18日，吴飞明与罗志光、林肖珍签订《借贷合同》一份，该《借贷合同》第一条金额及期限约定：吴飞明、徐艺华向罗志光、林肖珍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借款期限自签约之日起算，共壹个月。第二条利息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方于款到之日交付当日至当月月底的利息，以后每月1日交付当月利息，本次新借款10万元借款一个月利息已付，另原来累计借款150万元于8月1日付清，8月18日视实际还款日期具实计算，多退少补。第三条关于房产抵押担保约定：1、借款方以建筑面积约120平方米的四会市城中街道拱桥直街一巷二座9号（首层）商铺二间作为抵押物向银行贷款，贷款到账后借款方即偿还罗志光、林肖珍上述累计借款160万元，是否全部或部分续期再借，到时再议；2、如借款方未能实现上述贷款，则借款方提供上述第三条第1款中原拟提供给银行的自有房产转为向甲方贷款的抵押物，房产市价总值应不低于贷款总额的一点五倍，暂定但不限于上述商业房屋，相关房产证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交付罗志光、林肖珍保管；3、如实行上述第三条第2款，双方同意免到房产局办理抵押手续，由借款方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委托罗志光、林肖珍在借款方违反第一条约定时之三个月后代为出售上述抵押房产，借款方保证不再利用本合同之抵押物作其他抵押，也不挂失上述交付罗志光、林肖珍的抵押物证件；4、本合同项下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违约罚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借款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5、抵押物变现后所得款项扣除第4款各项费用后余额归还借款方，不足部分由借款方另行给付，逾期按第四条第1、2款规定计算罚款。第四条违约责任约定：1、借款方违反第一条、第三条约定，未能如期还本或办理抵押公证手续，每逾期一天，罚款千分之二，部分归还，则按实际欠额计算；2、借款方违反第二条约定，未能如期还息，每逾期一天，罚款千分之二，部分付还，则按实际欠额计算。上述《借贷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罗志光、林肖珍及吴飞明分别在上述《借贷合同》上签名捺印。《借贷合同》注明徐艺华与吴飞明为共同借款人，但徐艺华未在上述《借贷合同》上签名捺印。2014年9月5日，吴飞明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现借罗志光￥20000元，贰万元正。吴飞明2014.9.5”。2015年1月10日，吴飞明出具《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一份，该《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载明：“10月欠120534元，11月6日还96000元。还欠24534元。一、至2015年1月1日结欠：1）、10月结欠款利息：24534＊0.025＊2=1226元2）、12月欠息利息：320000＊0.025=800元3）、12、1月利息32000＊2=64000元共24534+1226+800+64000=89460元。二、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0日结欠：89460元＊0.025/30＊10=745元三、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实际换款日，每日计息：89460元＊0.025/30=75元。2015-1-10日吴飞明”。2015年2月13日，吴飞明再次出具《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一份，该《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载明：“至2015年2月13日星期五结欠：1）、1月10日结欠：89,460元，2）、1）款利息：75元/日＊33日=2,475元，3）、原本金2月利息：32,000元，4）、2月欠息的利息：32,000＊0.025/28＊13=371元，5）、2月13日还款：70,000元。共结欠：89,460+2,475+32,000+371-70,000=54,306元。自2015年2月13日至实际还款日，每日计息：54,306＊0.03/28=58元。2015年2月13日吴飞明”。2015年2月13日，徐艺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64800元至罗志光的银行账号内，并注明“12月和2015年1月份利息”。2015年3月7日，徐艺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0000元至罗志光的银行账号内。2015年4月2日，徐艺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0000元至罗志光的银行账号内。2015年8月3日，徐艺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2000元至罗志光的银行账号内，并注明“3月余款28000元和4月部分4000元”。2015年8月3日，徐艺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2000元至罗志光的银行账号内，并注明“4月余款28000元和5月部分4000元”。2015年8月4日，徐艺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8000元至罗志光的银行账号内。罗志光、林肖珍在本案中另称吴飞明、徐艺华曾于2016年5月24日支付利息10000元。以上利息累计为206800元。在本案中罗志光、林肖珍提供了以下证据：1、吴飞明、徐艺华债务计算表（电脑打印件），拟证明历次结欠债务，共结欠本金1679385元，利息410609元，共2089994元；2、借贷合同（原件），拟证明吴飞明向罗志光、林肖珍借款160万元，期限一个月，一个月内办理房屋抵押，或房屋公证委托；3、借条（原件），证明吴飞明临时向罗志光、林肖珍借款2万元；4、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2份（原件），证明吴飞明确认2015年1月10日结欠罗志光利息89460元;5、委托书，证明吴飞明、徐艺华曾委托罗志光、林肖珍准备以吴飞明、徐艺华的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6、建行银行流水明细单，拟证明徐艺华曾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给罗志光、林肖珍。吴飞明、徐艺华对罗志光、林肖珍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吴飞明、徐艺华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在本案庭询中，原审法院询问罗志光、林肖珍涉案借款的来源及是如何交付的？罗志光、林肖珍答称：“大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也有部分是通过转账支付。”、“双方是邻居，借款的现金都是在我家里支付给吴飞明，银行转账曾有一笔是在四会建行，另外也有一笔是工商银行，但这两笔借款都是吴飞明陪我一起去银行，我从我的银行卡上取出钱后，把钱支付给吴飞明。”、“现金是1万元一叠的，是很好清点。”、“当时吴飞明口头承诺一个月内会归还，而且签订了借款合同，所以没有要求吴飞明另行出具收条或欠条、借条。当时吴飞明对我讲了很多好话，当时都流泪了，吴飞明称自己非常困难，希望罗志光、林肖珍可以借款给吴飞明。”、“当时吴飞明称房子可以抵押还钱给我，而且我方非常相信吴飞明。”、“我以前是工程师，现在退休，现在也有自己的公司。”、“2010年至2011年，2010年在四会开了一家玉器珠宝店，由于需要资金周转，我就在将番禺区沙溪市场的六间商铺出售，所得现金有1045万元左右，吴飞明知道我手上有现金后，吴飞明就向我方借款，本案涉及的借款就是我当时卖铺的钱，我当时就是因为贪心高利，所以才借款借给吴飞明。”、“我家有比较大的保险柜，经常有大额的现金在家，因为我开有玉器店，有时需要大额的现金交易。吴飞明向我借款时，刚好有大额的现金在家。”原审法院另询问双方有否归还过本金或利息，罗志光、林肖珍答称：“至今仍没有向我方还款本金，但有向我方支付利息，2015年2月1日本金162万元，结息后转为本金89460元，2015年2月利息未付32400元，2月13日偿还利息64800元，欠本金1679385元；2016年5月15日利息520609元，但吴飞明在2016年5月底前又清偿了1万元利息，故共欠利息410609元，共欠本息合计2089994元。”吴飞明、徐艺华对罗志光、林肖珍的上述陈述均不予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根据罗志光、林肖珍的财产保全申请，查封了吴飞明、徐艺华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宾至路福安园二期30号的房产。罗志光、林肖珍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一、吴飞明、徐艺华归还本金人民币1679385元及欠息410609元，共计2089994元；二、吴飞明、徐艺华承担本案诉讼费，及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的债务金额，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及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均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庭审诉辩及庭询调查的情况来看，罗志光、林肖珍开设有自己的公司，平时从事玉器珠宝销售需要大量现金备用，且罗志光、林肖珍曾将六间商铺出售而拥有大量现金，罗志光、林肖珍应当是具有一定经济实力，有能力出借涉案借款给罗志光、林肖珍。罗志光、林肖珍与吴飞明签订《借贷合同》后，吴飞明曾先后两次出具《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给罗志光、林肖珍，徐艺华某乙曾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给罗志光、林肖珍，而吴飞明、徐艺华某丙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若在没有收到罗志光、林肖珍借款的情况下却向罗志光、林肖珍支付利息显然不符合常理。根据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分析，罗志光、林肖珍应当向吴飞明、徐艺华交付了借款。吴飞明、徐艺华辩称签订《借贷合同》后并未实际交付借款与常理不符，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吴飞明、徐艺华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吴飞明与徐艺华是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发生吴飞明、徐艺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贷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吴飞明、徐艺华为共同借款人，事后徐艺华还曾多次向罗志光、林肖珍支付借款利息，故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吴飞明、徐艺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吴飞明、徐艺华共同偿还。借款应当归还，但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根据罗志光、林肖珍提供的证据，罗志光、林肖珍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本金计算了复利，本案的借款本金应当为《借贷合同》中约定的160万元及吴飞明于2014年9月5日的临时借款2万元，故原审法院确认的借款本金总额为162万元。双方曾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的利率为月2%，吴飞明也曾在2015年1月10日及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及徐艺华于2015年2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部分利息时，均确认双方之间借贷利率标准为月2%，故涉案160万元借款的利率标准均应当为月2%，利息的起算时间则应当从2014年7月18日开始计算。吴飞明向罗志光、林肖珍的临时借款2万元，因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此笔借款交付后也未曾实际支付过利息，故此笔2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5月30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进行计算。以上累计利息应当扣除吴飞明、徐艺华已支付的利息206800元。综上所述，驳回罗志光、林肖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吴飞明、徐艺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清偿借款本金162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计算：1、以16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4年7月18日起计至借款实际付清完毕之日止；2、以2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6年5月30日起计至借款实际付清完毕之日止；以上累计利息应当扣除已支付的206800元利息）给罗志光、林肖珍。二、驳回罗志光、林肖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5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吴飞明、徐艺华共同负担。原审法院判后，吴飞明、徐艺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罗志光、林肖珍没有实际支付过借款给吴飞明，罗志光、林肖珍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实际支付过借款，仅提交了其强迫吴飞明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利息确认表，而该借款合同以及利息确认表是吴飞明在受到强迫的情况下签订。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仅依据借款合同和利息确认表以及转账记录推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没有查明有误借款事实以及借款合同是否受胁迫签订，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没有正确适用法律。三、徐艺华与罗志光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双方曾在2007年4月13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罗志光出资240万元，但因罗志光有很多投资且产生亏损，所以仅陆续投资几十万元，双方合作不成，后徐艺华已经将投资款分期退回给罗志光。综上，请求本院：一、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3民初43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罗志光、林肖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罗志光、林肖珍承担。被上诉人罗志光、林肖珍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徐艺华、吴飞明未举证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投资合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实际上，罗志光、林肖珍从无投资徐艺华、吴飞明的公司。三、罗志光、林肖珍从无胁迫吴飞明签订借款合同和利息确认表。本案的证人证言存在多处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四、原审中提交的转账记录确无银行公章，二审中向法院补交了盖有银行公章的转账记录。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吴飞明、徐艺华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吴飞明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主张对于2015年1月10日以及2015年2月13日的两份《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中吴飞明签字笔迹及指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后，吴飞明未在规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用，故本院按其自动撤回鉴定申请处理。另查明，吴飞明、徐艺华上诉状中称罗志光、林肖珍投资徐艺华开办的广州派乐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二审庭审时提交徐艺华、罗志光于2007年签订的《驭美传媒架合作协议书》，主张罗志光支付的款项是投资驭美传媒，庭审过程中又称《驭美传媒架合作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罗志光改投资广州派乐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婴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直投广告有限公司，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吴飞明、徐艺华与罗志光、林肖珍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针对该争议焦点，吴飞明主张本案所涉《借贷合同》、《借条》均为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两份《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也并非由其出具，且罗志光以及林肖珍从未实际交付过款项，但罗志光、林肖珍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吴飞明主张罗志光、林肖珍胁迫其签订《借贷合同》及《借条》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吴飞明又主张两份《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上的签名及指模为虚假，却不预交鉴定费用，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借贷合同》、《借条》及两份《吴飞明结欠罗志光利息表》的真实合法有效性予以认定。其次，在罗志光、林肖珍持有债权凭证的情况下，吴飞明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但是却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如果罗志光、林肖珍未实际支付借款，吴飞明却先后出具两张债权凭证以及两张利息结算表，显然不符合常理。再次，吴飞明、徐艺华主张其向罗志光转账系因合作不成退款，但是却不能对为何转款备注中标有利息字样作出合理解释，从转账时间来看，吴飞明、徐艺华提供的合作协议签订于2007年，但本案转账发生于2015年，时间上正处于吴飞明出具利息结算表之后，而其所称合作退款又非一次性支付，其按月支付的行为更符合利息特征，吴飞明、徐艺华的主张显然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故本院认定该转账系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最后，吴飞明、徐艺华主张罗志光有向二人开设的公司投资，但其对合作投资的过程前后陈述不一，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双方确实存在合作投资的行为，对于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在此基础上，原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判决吴飞明、徐艺华返还借款本金为16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吴飞明、徐艺华对一审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以及利息的计算方式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飞明、徐艺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380元，由上诉人吴飞明、徐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萍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