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刑初字第60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男，46岁（1968年5月28日出生）；2009年3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北京王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男，27岁（1987年7月16日出生）；2011年8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男，20岁（1994年10月3日出生），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吴×，男，27岁（1987年8月12日出生）；2011年8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女，43岁（1971年2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男，41岁（1973年6月12日出生）吉林省双辽市向阳乡立新村三屯）；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4）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白×、赵×、吴×、赵×、杨×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乩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及其辩护人王良，被告人赵×及其辩护人张斌，被告人关×、白×、赵×、吴×、赵×、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于2014年2月25日19时许，在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等地，与同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倒号”的杨×1因经济利益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关×伙同白×、赵×、吴×、赵×、杨×、石×（另案处理）、关×（另案处理）用拳脚或持镐把对杨×1、蔡×、张×进行殴打，致杨×1顶枕部左侧头皮挫伤、面部右侧皮肤划伤、上唇左侧上方皮肤划伤、左小腿皮肤裂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致蔡×左肘部皮肤挫伤、左大腿中段皮肤挫伤、左膝外侧皮肤挫伤、左小腿皮肤挫伤、右肘部皮肤挫伤、右膝皮肤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致张×胸部左侧皮肤挫伤、左腕部、左膝部皮肤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关×、白×、赵×、赵×、杨×于2014年3月12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吴×于2014年4月2日被查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具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白×、赵×、吴×、赵×、杨×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对于上述指控，被告人关×、白×、赵×、吴×、赵×、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关×的辩护人王良当庭提出了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关×的行为是针对杨×1实施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如法院认定被告人关×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关×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法院对关×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的辩护人张斌当庭提出了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的行为是故意伤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如法院认定被告人赵×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赵×系从犯，被告人赵×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法院对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于2014年2月25日19时许，在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等地，与同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倒号”的杨×1因经济利益产生矛盾，后被告人关×伙同白×、赵×、吴×、赵×、杨×、石×（另案处理）、关×（另案处理）用拳脚或持镐把对杨×1、蔡×、张×进行殴打，致杨×1顶枕部左侧头皮挫伤、面部右侧皮肤划伤、上唇左侧上方皮肤划伤、左小腿皮肤裂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致蔡×左肘部皮肤挫伤、左大腿中段皮肤挫伤、左膝外侧皮肤挫伤、左小腿皮肤挫伤、右肘部皮肤挫伤、右膝皮肤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致张×胸部左侧皮肤挫伤、左腕部、左膝部皮肤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关×、白×、赵×、赵×、杨×于2014年3月12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吴×于2014年4月2日被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具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5日20时许，我和蔡×、张×喝完酒后向北大医院北门东侧的一个烟店走去，在走的过程中，我看到了赵×，与他发生了争执，赵×就给关福玉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关×骑着自行车从西边过来，看见我下了车，上来就给了我一拳，把我打倒在地，骑在我身上就开始打我头。蔡×见我被打想劝架，被同关×一起来的人打倒了。后来关×从我身上起来了，就在旁边打电话叫人，蔡×和张×把我扶了起来，我们就赶紧往东走了。我们刚走到前海医院附近，关×带着赵×、赵×的母亲、白×、杨×、吴×等七人追上我们。我看见关×手里拿着镐把，其他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我当时赶紧就跑，但被他们追上了，他们就用手里的家伙把我打倒，然后就往我头上、身上打。张×为了保护我，趴在了我的身上，替我挨了两镐把，后来被人踢一边去了。张×拿出手机打了110，并说警察这就来。关×他们听到后就赶紧跑了。在北大医院“倒号”的“号贩子”有12个人，老大是关×，白×是老二，是关×的打手，杨×和他爱人小娟负责收钱，关×不知道他负责什么，其他的人都负责排队挂号。我的头部、脸部、左侧肋骨、左腿都受伤了，是关×和他的手下人殴打造成的。经法定的辨认程序，其辨认出被告人关×、吴×、白×、赵×、杨×等人就是案发当日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2、被害人张×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5日20时许，我和杨×1、蔡×一起吃完饭后来到了西城区北大医院门诊楼门前准备拉活。我们在医院门口看见了赵×和吴×，杨×1就和他们发生了争执，赵×的母亲也跟着一起吵，我和蔡×就一直劝杨×1。后来赵×就给关×打电话叫人。几分钟后，关×来了，过来后就打了杨×1脑袋一拳，把杨×1打倒了，后来赵×、吴×就和关×一起打我们，我们就跑。关×和一个身材较胖的打手和杨×追了上来，手里拿着木棍，他们就用棍子打杨×1和蔡×，我也被他们用木棍打了，然后我就报警了。2014年2月24日下午，关×电话通知我们到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206号关福玉的家中开会，说到北大医院门诊楼拉活，每人每天要交100元，不管是否挣到了钱。当时开会的人有13个，有我、杨×1、蔡×、关×、关×、赵×、赵×的母亲、吴×、杨×、还有关×的一个打手、“小娟”等人。法定的辨认程序，其辨认出被告人关×、吴×、白×、赵×、杨×等人就是案发当日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3、被害人蔡×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从2013年7月开始起在北大医院“倒号”的，参与“倒号”的人有我、关×、杨×1、张×、赵×、赵×的母亲、吴×、杨×、白×、关×、丁×等人。2014年5月25日20时许，我和杨×1、张×吃完饭后，一起走到北大医院门诊楼门口时，我看见赵×、吴×在门口，杨×1就上前跟赵×说了几句话，并引起了争执。赵×的母亲就在旁边给关×打电话。我和张×就赶紧拉着杨×1往东走，但还没有出门诊楼前的广场，关×骑着一辆自行车从西侧赶了过来，二话没说，上来就抡右拳打了杨×1左脸一拳，我就赶紧上前去劝。赵×、赵×的母亲、吴×三个人冲上来打我，我与他对打了起来。等我回头时，看到杨×1仰面躺在地上，关×骑在杨×1的肚子上，弯下腰抡起两个拳头朝着杨×1的头部、面部打了好几拳。我和张×上前把他们拉开了，我听到关×打电话叫人来，我就给关×道歉，他不听反而用右手打了我左脸一下。我就赶紧拉着杨×1、张×往东跑。当我们跑到平安大街马路南侧华夏典当行门前时，关×带着人追了上来。关×先用镐把打杨×1，然后白×、杨×、吴×、赵×等人都拿着镐把冲了上来，围着我和张×打。另外赵×的母亲也过来了，在我被打倒后踹了我头部一脚。经法定的辨认程序，其辨认出被告人关×、吴×、白×、赵×、杨×等人就是案发当日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4、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是关×找来为他们做饭的，和我同住的有六七个人，他们都是在北大医院“倒号”的。
5、证人曹×的证言证实，北京市西城区德内大街206号房屋是白知生租的，白×是在北大医院“倒号”的。
6、证人杨×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等人在北大医院倒卖专家号，我只负责排队。
7、证人丁×的证言证实，我和杨×是从2013年6月来的北京，关×就让我们在北大医院倒卖专家号。一起“倒号”的有我、关×、关×、赵×、赵×、杨×民、刘×、白×、吴×等十多个人，都归关×管。
8、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吴×跟我一起在北京北大医院“倒号”。2014年5月25日晚上打架时我不在场，他们打完之后我才到的现场。当时现场有关×、白×、赵×、赵×、杨×、吴×、丁×、杨×1、关×、蔡×等人，这些人都是在北大医院“倒号”的。
9、证人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北大医院发现一个以姓关的为首的“倒号”团伙，大约有十几个人，基本上能把早上的挂号窗口都占上，挂完号再倒卖，对北大医院门前的秩序影响比较大，群众反映比较大。经法定的辨认程序，其辨认出白×、杨×、赵×、关×、吴×、蔡×、丁×等人就是在北大医院门诊楼倒卖专家号的人。
10、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5日19时50分许，我在平安大街马路南侧由东向西行驶至前海医院时，看到马路对面有一群人持棍棒围着两个人在打，被打的一方有个人正在呼救、劝架，大概打了5分钟左右，那些持棍棒的人才离开，之后警车就到了。我看见其中有两个人拿着棍子，那两个被打的人躺在地上了，劝架的那个人也被打了。
11、石×的供述证实，我在北京居住在西城区德内大街206号一出租房内，在外屋居住的有关福玉、关鹏、白知生、王×、曹×和我，在里屋居住的是杨宝民、丁×、杨×2一家三口。我们这些人本身都是亲属关系，都是跟着关×在北京干倒卖医院挂号凭证挣钱的，我们都听关×的话，谁有点什么事都得跟他说。还有赵×、赵×、刘×、吴×、蔡×、杨×1、张×都是跟着关×干的。2014年2月的一天晚上，我在暂住地跟关×、关×、白×、杨×、丁×、杨×2吃饭时，关×接了赵×母亲赵永淑的电话，说杨×1要打赵帅。关×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出去了。吃完饭后我自己一个人到北大医院，看到关×在北大医院北门外便道上打着电话，赵×跟着蔡×他们往北海医院那边走，赵×在非机动车道上站着，吴×也在旁边站着。后来关×让我看看他们去哪儿了，我就跟着他们往北海医院方向走了，蔡×让我别跟着了，我就往回走，走了没多远，就看见白×和关×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追了上来，我就也和他们一起追上了蔡×他们。当时白×用镐把子把蔡×打倒在前海医院门前马路中间的机动车道上，关×用手里的镐把打的是杨×1，也把杨×1打倒在机动车道上了。这时我们都冲了上去，我是对倒地的杨×1拳打脚踢来的，杨×、赵×打的是蔡×，赵×他妈是趁蔡×倒地之后上来踹了对方两脚。打蔡×他们一是因为他们不听关×的话，老在医院惹事；二是因为关×让我们打，所以我们就打了。
12、关×的供述证实，在北京市西城区德内大街206号的外屋住着关×、石×、白×、王×、曹×和我，里屋住着杨×、丁×、杨×2三个人。这些人都是投奔关×一起干“倒号”生意的。2014年2月的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家里吃饭，关×接到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到了20时许，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把家里的两个镐把拿出来给白×一起去医院找他。我就从我们住的地方小床底下拿出了两根镐把，我在门口看到了白×，我就骑车带着他到了北大医院北门外，把镐把交给了白×，白×下车后就把镐把给了关×一根，我们这帮人就追了上去。追上蔡×他们之后，我看见关×用镐把子已经把蔡×打倒在地了，白×用镐把子把杨×1也打倒在地了，别人谁动手了我没有看见，打了一会儿他们就不打了，我们都回家了。
13、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西）鉴字第0173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4、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西）鉴字第0171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5、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西）鉴字第0172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蔡×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6、视频资料证实，案发时现场的状况。
17、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关福玉此前所受的刑事处罚和行政处分；被告人白×、吴×、赵×、赵×、杨×此前曾受过的行政处分。
18、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
1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关×、白×、赵×、杨×、赵×于2014年3月12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吴×于2014年4月2日被民警抓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六被告人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情节、后果亦相互印证了本案的事实，且与上述证据相符。
另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害人杨×1、张×、蔡×就民事赔偿问题已同被告人达成了一致意见，由被告人一次性给付杨×1、张×、蔡×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并已实际履行完毕，三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刑事谅解书在案佐证，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白×生、赵×、吴×、赵×、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白×生、赵×、吴×、赵×、杨×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关×的辩护人王良所提被告人关×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法院对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的辩护人张斌当庭提出的被告人赵×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法院对被告人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关×、白×、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杨×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7月11日止）。
三、被告人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日起至2015年4月1日止）。
五、被告人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亚军
人民陪审员 王传宝
人民陪审员 胡贵岩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雪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