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知初字第414号
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黄晓杰，该公司总经理。
两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郑海丽，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本住所限办公用途）。
法定代表人：谢振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穷，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伍德静，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为与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狗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酷狗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依法受理后于7月27日作出裁定，驳回酷狗公司的管辖异议。后酷狗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8月28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滕卫兴、郑海丽，被告酷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起诉称：淘软公司经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依法享有由潘越云等演唱的音乐专辑《世间女子》在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7年3月31日。淘软公司同时还享有就这些音乐作品进行转授权和维权的权利。经淘软公司的许可，水渡石公司将该等歌曲使用在其运营的“天天动听”音乐平台上。
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擅自通过其主办及经营的酷狗音乐平台（www.kugou.com网站、“酷狗音乐”PC端、手机客户端和Pad端）向公众提供原告享有上述专辑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摆渡》、《南下特快车》、《痴痴的等》、《折磨》、《我的心是一口井》、《最后的时刻》、《锁上记忆》、《流云·轻烟·爱》、《第二个春天》、《我的爱》共10首音乐作品。被告通过升级VIP（VIP会员费3个月30元，6个月60元）等方式向用户进行收费，同时还在网站上发布广告赚取广告费，牟取非法利益。被告长期占据数字音乐市场最大的份额，电脑端和移动端用户数量高达8亿，通过传播涉案音乐作品，被告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停止通过“酷狗音乐”平台（www.kugou.com网站、“酷狗音乐”PC端、手机客户端和Pad端）向公众提供原告享有独家著作权益的音乐作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及合理费用5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后，鉴于被告酷狗公司已经将涉案歌曲进行下架，故原告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经上海市公证协会核对证明的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其附件原件一份；2.涉案音乐作品所属专辑CD《世间女子》；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淘软公司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转授权及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事实。
3.淘软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其附件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淘软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权益的音乐作品，排他性许可水渡石公司，使用在其运营的“天天动听”音乐平台上的事实。
4.（2015）沪闵证经字第82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酷狗音乐PC端侵权证据保全）、（2015）沪闵证经字第821号公证书原件一份（酷狗音乐手机端侵权证据保全）；（2015）沪闵证经字第823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一、酷狗公司通过酷狗音乐PC端和／或手机客户端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作品，并从中谋取非法利益，侵犯淘软公司和水渡石公司合法权益；二、酷狗音乐的版本已经覆盖当前所有通用操作系统：电脑端已推出酷狗电脑版和酷狗Mac版，手机端已推出酷狗安卓版和IPhone版，Pad端推出酷狗音乐IPad版和酷狗安卓Pad版；三、酷狗公司是“酷狗音乐”平台的版权所有人和运营方；四、酷狗音乐通过升级VIP（VIP会员费3个月30元，6个月60元）向用户进行收费，牟取非法利益的事实。
5.（2015）沪闵证经字第824号公证书原件一份（关于酷狗音乐相关新闻报道证据保全），用以证明：一、早在2014年，酷狗音乐PC客户端的注册用户就已超过4亿，安卓和IOS移动端的用户也达到4亿，总用户规模超过8亿，用户数量十分庞大；二、酷狗音乐是国内在线音乐产品用户数量排名第一的音乐平台，占有国内在线音乐市场近20%的市场份额的事实。
6.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5）杭余知禁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就涉案作品作出民事裁定书的事实。
7.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电子邮件（部分邮件）打印件二份；共同用以证明：一、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作出本案诉前禁令裁定之后，酷狗网站仍存在大量侵权行为，结合本案证明被告侵权面广，主观恶意大；二、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作出诉前禁令后，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受淘软公司委托，通过CPMLIVE版权大数据监测平台监测酷狗网站，对涉案260首歌曲及其他法院涉诉的近3000首歌曲进行了监测，发现酷狗网站仍在持续侵权的行为；三、举例的二份电子邮件，用以证明被告主观恶意明显；2015年8月24日、11月11日，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受淘软公司委托，通过该中心copyright@bjjcmo.com邮箱向酷狗公司工作人员chenyan@kugou.net和dongpeng@kugou.net两个邮箱，发送了要求下线的通知函（因每封邮件中包括36页-180页不等的附件，现原告只取其中的两封邮件作为代表），表明在诉前禁令裁定之后，被告仍对部分歌曲持续侵权，被告主观恶意明显的事实。
8.律师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了维权花费代理费41000元的事实。
被告酷狗公司答辩称：一、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非涉案录音／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不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涉案的权利人。1、淘软公司和水渡石公司并非涉案录音／录音制品的制作者，未经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表演者、著作权人的授权，不享有涉案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滚石国际音乐唱片有限公司及淘软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中均未具体列明所谓“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的范围、平台或限制，其权利内容并不明确；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序号1显示，授权使用的范围是“大陆使用地区：上海市”，与本次诉讼使用地明显不符，不能适用于本次诉讼；4、原告提供的证据序号1和3授权书所载落款日期均为2015年4月16日，仅与原告取证的时间2015年4月22日相隔6天，前述授权书的使用范围和效力不应被认可，原告有补充授权恶意进行维权诉讼之嫌；5、在原告提供的专辑封面上除了载有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外，还载明其他的出版或者发行单位，原告并未获得该些单位的授权，因此原告并不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该份CD封面上载有“宣传公关使用，严禁转售”的字样。
二、酷狗公司提供涉案音乐不存在恶意侵权，在知悉可能涉及侵权后，多次进行自查，及时对涉案音乐作品进行下线处理。
三、酷狗公司并未利用其行为进行牟利，也不具有侵权恶意性，原告主张的金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
1、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2、酷狗公司未对涉案音乐作品设置热播推荐、榜单等，不存在引诱侵权的恶意。3、原告仅提供证据显示了酷狗音乐PC端和手机端提供音乐作品的情况，并没有证据证明酷狗公司在MAC版和PAD版、IPHONE版也提供了相关音乐作品的播放或下载服务，因此原告称酷狗公司在网页、PC端、手机客户端和PAD端均提供相关音乐作品服务的说法，并不客观。4、酷狗公司具有会员充值功能，但并未针对涉案音乐作品提供有偿播放或下载服务来牟利。5、涉案音乐作品均不属于新歌热歌，知名度、传唱度均不高，相应制作成本不高。6、原告提供酷狗公司相关知名度的新闻报道，均为2014年的旧闻，而侵权公证时间在2015年，两者并不存在必然联系。
综上，酷狗公司依据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酷狗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酷狗公司对原告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授权书明确列明使用地区是上海市，而本次提起诉讼的管辖法院是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授权书中并未具体列明授权的平台、端口等，无权就酷狗音乐PC端和安卓手机端提供涉案音乐作品提起维权诉讼。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该CD已经被拆封，并且CD封面上载有严禁转售字样，且CD封面上除了载有滚石音乐公司外，还载有其他出版发行单位，原告并未提供相关单位的授权证明，因此不具有涉案音乐作品的完整权利。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正如被告前面所述，滚石音乐公司对淘软公司的授权书使用地仅限于在上海地区，淘软公司在将相关权利转授权给水渡石公司，其权益也仅限于在上海地区使用。证据4，821、822号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仅在酷狗音乐PC端和安卓手机端提供了相关音乐作品的播放，并未就其他端口也提供涉案音乐作品；823号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公证时间是2015年4月23日，是在原告对被告在其PC端、安卓手机端提供相关音乐作品进行公证证据保全之后，并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且仅能证明酷狗音乐具有会员充值服务，但并非针对涉案音乐作品，特别向用户进行收费服务，牟取非法利益，因此不具有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由于涉案音乐作品非热歌、新歌，原告无法证明酷狗音乐PC端和安卓手机端的用户均对涉案音乐作品进行了播放或下载，并且在原告提供的侵权公证书中也没有体现相关点击量和下载量。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在收到法院出具的相关裁定书之后，已经及时对相关音乐作品进行了下线。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各份裁定书中均与本案涉及的歌曲不相同，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北京网络版权中心是公认合法有效的第三方监测平台。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发票开票日期是2015年11月23日，而本案取证的时间是2015年4月，提起诉讼的时间是在2015年6月。
本院对原告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酷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授权书已经明确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内容为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授权书右上角所注明的“大陆使用地区：上海市”仅是对公证认证地区所作的限制，与授权范围本身并无关联。证据2，该CD上所载的“宣传公关使用、严禁转售”仅限于该载体本身，并非指该CD非正式出版，该CD明确标注了ISRC号等信息，表明系国内正式出版物，且CD上明确载明版权提供“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录音制品的权利人。证据3，酷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酷狗公司对关联性所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意见同上，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821、822公证书，本院予以确认；823公证书，该证据仅能显示VIP会员需要向酷狗公司缴纳相关费用，并不能直接证明酷狗公司因涉案歌曲向会员收取费用，故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该证据所涉内容为相关新闻报告，报道中所涉数据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符合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该三份裁定书中所涉歌曲与本案涉案歌曲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其中电子邮件，并没有反映与涉案歌曲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原告并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故该费用是否为本案及其他24个案件所共同支出不能确认，但鉴于原告确委托律师出庭的事实，本院对原告因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酌情加以考虑。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系录音制品《世间女子》专辑的录音制作者，该专辑ISRC号为CN-A65-07-528-00／A.J6，国权音字04-2007-0260号，文音进字（2007）203号，发行时间为1985年，该专辑中收录了“《摆渡》、《南下特快车》、《痴痴的等》、《折磨》、《我的心是一口井》、《最后的时刻》、《锁上记忆》、《流云·轻烟·爱》、《第二个春天》、《我的爱》”共十首曲目，演唱者为潘越云。2015年4月16日，滚石公司向淘软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书载明滚石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权益之录音或录音制品（具体授权录音或录音制品清单详见附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双方签署之《著作权独家授权合约》的约定独家授权淘软公司，淘软公司有权向第三方转授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第三方采取维权行动，包括不限于向平台投诉、向行政机关举报、申请行为保全及进行诉讼等，授权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授权范围：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金门、马祖地区，附件《录音或录音制品清单》中含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专辑《世间女子》中的十首歌曲。2015年4月16日，淘软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书载明其经滚石公司授权取得包括《花心》、《想见你》、《风雨无阻》等在内的音乐作品在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维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7年3月31日，淘软公司授予水渡石公司在上述授权期限内、在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授权作品的权利，授权书所附的《录音或录音制品清单》与滚石公司出具给淘软公司的授权书所附的清单一致。
2015年4月22日，淘软公司申请上海市闵行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淘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纪成在公证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及网络接口接入计算机，打开IE浏览器，输入www.kugou.com进入酷狗网，点击页面底部的“粤I**备09017694号-2”，进行相应查询后显示上述网站由酷狗公司注册备案，在酷狗网首页点击“开通酷狗VIP”，以相应帐户、密码登陆后，在开通时长中选择一个月（10元）进行付款充值，同时页面显示6个月为60元，1年为100元，2年为240元，之后在首页的产品中心中，点击“立即下载”下载、安装“酷狗windows版V7.6.95播放器”，之后在该播放器搜索栏输入“潘越云世间女子”显示专辑《世间女子》，演唱者潘越云，发行时间为1985年1月，歌曲列表中含“《摆渡》、《南下特快车》、《痴痴的等》、《折磨》、《我的心是一口井》、《最后的时刻》、《锁上记忆》、《流云·轻烟·爱》、《第二个春天》、《我的爱》”共十首曲目，将上述歌曲全部下载至文件夹，之后还搜索下载其他专辑。2015年4月27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了（2015）沪闵证经字第822号公证书。
2015年4月22日，淘软公司申请上海市闵行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淘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纪成使用公证处手机及WIFI网路，触及手机中互联网图标，在搜索栏中输入“酷狗”进行搜索，触及“酷狗音乐和音乐在一起”，待页面跳转后，触及“下载手机酷狗”进行下载、安装，安装完毕后进入软件首页，在搜索栏中搜索“世间女子”，触及“世间女子潘越云”，显示“《摆渡》、《南下特快车》、《痴痴的等》、《折磨》、《我的心是一口井》、《最后的时刻》、《锁上记忆》、《流云·轻烟·爱》、《第二个春天》、《我的爱》”共十首曲目，勾选“全选”后进行下载，之后还搜索下载其他专辑。2015年4月27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了（2015）沪闵证经字第821号公证书。
2015年5月26日，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就酷狗公司在其酷狗音乐平台提供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享有独家著作权利的260首音乐作品（含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专辑中的十首歌曲）向本院申请诉前禁令，本院于同日作出（2015）杭余知禁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酷狗公司立即停止通过酷狗音乐平台（“酷狗音乐”PC端、Android版手机客户端）向公众提供含有本裁定书附件所列260首歌曲的涉案录音制品的行为。
庭审中，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确认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及手机安卓版客户端已经删除了涉案专辑中的歌曲。酷狗公司确认酷狗电脑版、手机安卓版、手机IPhone版、IPad版客户端均由其经营。庭审后，经双方比对，酷狗公司确认其通过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提供的《世间女子》中除歌曲《我的心是一口井》与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世间女子》专辑中的同名歌曲音频版本不同外，其余一致。酷狗公司确认其通过酷狗音乐手机安卓版客户端提供的《世间女子》中的十首涉案歌曲与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世间女子》专辑中的歌曲一致。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亦确认酷狗公司通过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提供的歌曲《我的心是一口井》与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世间女子》专辑中的同名歌曲并非同一首歌。
本院认为，淘软公司通过授权取得涉案录音制品《世间女子》中十首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水渡石公司经淘软公司授权取得上述权利的排他性使用权，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的合法权利依法受保护。酷狗公司未经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许可擅自通过其经营的“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世间女子》中除《我的心是一口井》的其余九首歌曲及通过酷狗音乐手机安卓版客户端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世间女子》中的十首涉案歌曲，侵犯了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确认通过“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下载成功的歌曲《我的心是一口井》与其主张权利的同名歌曲并非同一首歌，故本院对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主张酷狗公司通过“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向公众提供涉案歌曲《我的心是一口井》侵害其对该首歌曲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诉请不予支持。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同时还主张酷狗公司通过酷狗音乐手机IPhone版、IPad版客户端向公众提供涉案歌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明确主张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因素：1、涉案专辑于1985年正式发行；2、酷狗公司通过“酷狗音乐”电脑版客户端及手机安卓版客户端向公众提供涉案歌曲；3、淘软公司、水渡石公司因本案支出公证费、律师费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4100元；
二、驳回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10元，由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108元，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1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长 成文娟
代理审判员 汪永江
人民陪审员 张 瑜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洑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