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民终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勇，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亮，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礼均，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饶宁军，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华，四川金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四川金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勇、李亮因与被上诉人饶宁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2002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勇、李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礼均，被上诉人饶宁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华、李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勇、李亮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饶宁军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饶宁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是重新出资进行合伙，而是被上诉人购买两上诉人15%的份额，这属于股份转让。一审认定三人之间是新出资合伙是错误的。首先，其依据的的入股协议书以及收条，上面都没有明确说明饶宁军的65万元是与汪勇、李亮进行的新合伙，只能证实饶宁军支付65万元占砂石场经营权15%股份，这符合日常生活习惯的股份转让。其次，在一审庭审以及之前饶宁军参与的庭审中，都可以证实饶宁军的确是收到了合伙期间的账目；而且从此账目中可以看出，饶宁军加入合伙后没有重新单独做账，以前的金额也没有进行结算，一直记录到2015年3月。再次，饶宁军收到账目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向汪勇、李亮二人提出异议说65万元没有入账的问题，而且在被上诉人取得15%份额之后，三人还按照比例集资了30万元（饶宁军4.5万元），三人也按比例进行了分红，这些都是在2014年5月18日账目中明确注明股东共同支出236150，饶宁军按15%的份额比例分得35422.5元。最后，汪勇、李亮二人经营好好的，是饶宁军多次要求入伙。二、既然是购买的，那么用于购买份额的金钱自然归汪勇、李亮二人所有，不是属于合伙财产。一审法院在没有事实根据的前提下认定65万元属于合伙财产应当计入账目进行清算的认定错误。三、关于履行出资的问题，一审也是认定错误。因为饶宁军是购买股份后取得的合伙人、经营沙石场的资格，那么就不应当适用新开始的个人合伙规定。因为两者是有区别的，新的个人合伙应当确定出资总额，注明每个合伙人的出资义务，没有履行出资义务的应当履行出资义务；而中途加入的合伙人，是因购买而取得合伙人资格，那么之前的合伙人就不存在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而且也不能以购买的价格来推算出资金额，因为购买的价格是根据当前经营情况而变化的，前景好的项目都是溢价才能购买的，所以一审认为合伙应当履行出资义务以及饶宁军用65万元购买15%的份额来倒推汪勇、李亮应当履行的出资金额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认为属于上诉人违约是错误的，本案是因为政府发文而导致合伙目的不能实现，属于不可抗力，不应当归责于任何一方。同时，因政府下文而导致合伙不能进行，那么其合伙就自动终止而进行清算，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也是错误的。饶宁军答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投资入股的关系，股份是15%，不是上诉人称的重新出资购买15%的股份。双方是合伙关系。2、合伙期间的财产包括了经营权和采砂的设备。一审法院虽然对部分财产没有认定，但是一审认定经营权是合伙财产是正确的。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因为政府发文不允许开采的行为而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所以解除合同符合法律依据。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入股协议是因为汪勇、李亮说经营项目需要资金，所以被上诉人才投资，而不是上诉人说的被上诉人请求入伙。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后，被上诉人没有参与沙石管理，财产支出全是上诉人控制。一审上诉人没有如实提供合伙期间的支出凭证和财会帐目，导致合伙财产的支出不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饶宁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2、判令对原告与二被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返还原告出资款69.5万元及资金利息。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由二被告返还原告清算后应分割的款项69.5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9日，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以“建设城南工业园区及后续设施需用大量砂石”为由在资阳市雁江区保和镇太音村等地配置砂石开采场地的申请获批。2013年6月20日，被告汪勇、李亮（乙方）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甲方）签订《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从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12月20日将位于资阳市雁江区保和镇太音村砂石场承包给乙方汪勇、李亮经营、管理、收益，乙方汪勇、李亮对太音砂石场原料加工经营期间，有权吸收股东，有权自主经营，除应交甲方的承包费外，其余盈亏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自行承担。2013年12月10日，被告汪勇、李亮（乙方）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甲方）续签《承包协议》，将砂石场承包期限从2013年12月21日延长至2014年6月20日。2014年2月19日，原告饶宁军（乙方）与被告汪勇、李亮（甲方）签订《入股协议书》，约定原告饶宁军（乙方）出资人民币65万元占砂石场公司股份的15%股份，甲、乙双方按照所持股份比例盈利共享风险共担，原告饶宁军（乙方）所占股份于2014年2月19日开始计算。同日，被告汪勇向原告饶宁军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饶宁军投资入股款65万元，此款用于中国城建二局位于雁江区保和镇太音村社砂石原料场加工生产项目的投资，该款项占有此项目15%的股权。2014年2月28日，原告与二被告集资30万元用于合伙经营，原告出资4.5万元。2014年5月18日，原告饶宁军与被告汪勇、李亮将合伙收益中236，150元进行了收益分配。2014年3月19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政府发出《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取缔我区重点项目砂石资源配置开采的通知》（资雁府函【2014】33号），决定停止包含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获批的保和镇太音村等地砂石开采项目，并要求各砂石资源配置开采公司于2014年3月底前自行将采砂机具拆除运离。之后，由二被告负责处理砂石场后续工作，至2015年3月结束。原、被告合伙期间，由二被告实际管理经营，原告不参与实际管理经营，二被告聘请人员对合伙账目进行记录，原告饶宁军每月通过QQ邮箱获取合伙经营的账目情况。原告所收到的2014年2月至2015年3月的合伙账目载明余额为36,470.50元。原、被告合伙账目未对原告饶宁军出资650，000元的事实进行记载。2015年6月24日，原告饶宁军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汪勇、李亮及第三人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退还饶宁军入股款和集资款695，000元。一审法院作出（2015）雁江民初字第2452号民事判决以合伙事宜未清算为由驳回了饶宁军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饶宁军就其15%的合伙份额又与第三人签订合伙协议，期间将二被告发送的合伙账目通报与第三人，在第三人诉原告饶宁军合伙协议纠纷无效一案中，也将所收到的合伙账目作为证据提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入伙协议时的约定投入的财产范围。2、原、被告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应否解除。3、合伙清算及合伙财产的分配。一、关于原、被告签订入伙协议约定投入的财产范围问题。原告主张合伙投入的财产为原告出资的65万元及二被告原经营砂石场的机器设备等，二被告认为原告系出资65万元购买被告方取得的砂石场承包经营权的15%份额。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及被告收取原告投资款出具的收条载明：“乙方（饶宁军）出资650000元占砂石公司股份的15%，双方按照持股比例盈利共享风险共担”、“收到饶宁军投资入股款65万元，此款用于中国城建二局位于雁江区保和镇太音村社砂石原料场加工生产项目的投资，该款项占有此项目15%的股权”。在原告加入合伙前，二被告系基于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签订的承包协议对承包范围内砂石进行开采经营，二被告并未设立砂石公司，收条载明的内容表明原告出资为对砂石原料场加工生产项目的投资，就本案而言，砂石场加工生产项目其必然包括二被告取得的砂石场的承包经营权，但并不然包含二被告在砂石场投入的机器设备。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将机械设备作为合伙投入，故原告主张合伙投入的财产包括二被告原有的机械设备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被告辩称原告出资65万元购买被告方取得的砂石场承包经营权的15%份额的主张，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伙协议及收取原告投资款的收条载明的内容表明原告向砂石原料场加工生产项目投资65万元，占有此项目15%的股权。上述内容并不具有原告出资65万元购买被告方取得的砂石场承包经营权的15%份额的意思表示，本案原、被告对双方之间成立个人合伙关系并无异议，个人合伙系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故应认定本案当事人合伙投入为原告出资的65万元，二被告投入为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签订的承包协议取得的承包范围内砂石开采经营的权利。二、关于原、被告之间个人合伙关系应否解除的问题。原、被告合伙之目的为共同对被告承包的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配套的砂石场进行开采经营，当地政府于2014年3月19日发出通知，停止对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砂石配套的开采。当地政府决定停止对其辖区内的重点项目砂石配置的开采属于不可抗力，导致原、被告个人合伙之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请求解除个人合伙关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抗辩因政府取缔砂石配置的开采，原、被告合伙关系即终止，原告不能请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政府取缔砂石配置的开采，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属于合同当事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的情形，并不属于合同终止的情形，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合伙清算及合伙财产的分配。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本案原、被告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为原告投资65万元和二被告投入的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签订的承包协议取得的承包范围内砂石开采经营的权利。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为合伙人共有，合伙各方当事人的投入应当符合合伙目的效用，本案中二被告投入的为砂石开采经营权，二被告投入的砂石开采经营权来源于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签订的承包协议，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期至2014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作为合伙开采经营权的投入方，其负有保证合伙组织在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能够对承包范围内砂石进行开采经营的义务，因当地政府通知取缔重点项目砂石资源配置开采，合伙组织自2014年3月19日起即不能进行砂石开采经营，二被告投入的砂石开采经营权不能达到合伙目的的效用，应当对合伙组织承担违约责任，填平合伙协议签订时合伙当事人对二被告投入的经营权议定的价值。原、被告约定原告出资65万元，占15%的股份，二被告投入的砂石开采经营权占85%的份额，二被告投入的价值即应为368万元。合伙组织实施开采经营活动截止于2014年3月19日，经过了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6月20日的1/4期间，二被告应当补足合伙协议签订时合伙当事人对二被告投入的经营权议定的价值即368万元×3/4=276万元。合伙财产分配时合伙投入的财产即为原告投入的65万元和二被告应补足的276万元，计341万元。根据所采信的二被告发送与原告的合伙账目证明，合伙积累为账目所记载的余额36,470.50元，合伙财产合计为3，446，470.50元，原、被告对合伙财产分配未进行约定，故应按合伙协议所约定的合伙份额分割合伙财产，原告应分割3，446，470.50元×15%=516，970元。原告的投资款及合伙积累为二被告持有，对合伙时投入的砂石开采经营权价值的补足责任为二被告负担，故二被告应支付原告合伙财产分割款516，970元。对于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合伙协议解除后，二被告即负有向原告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之义务，本案原告虽主张已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但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通知到达二被告的具体时间，故合同解除之日为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即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自2017年3月23日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解除，二被告应自解除之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原告所主张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被告所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合伙协议，予以支持，合伙协议解除，原告与二被告的合伙关系即终止，原告请求分割合伙财产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54条、第55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饶宁军与被告汪勇、李亮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二、被告汪勇、李亮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饶宁军合伙分割款516，970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汪勇、李亮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饶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焦点：1、汪勇、李亮收取的饶宁军65万元是否为股份转让款？2、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是否正确？3汪勇、李亮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汪勇、李亮支付饶宁军合伙分割款516，970元及利息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一、关于汪勇、李亮收取的饶宁军65万元是否为股份转让款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书》载明：“乙方（饶宁军）出资650000元占砂石公司股份的15%，双方按照持股比例盈利共享风险共担”、汪勇向饶宁军65万元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饶宁军投资入股款65万元，此款用于中国城建二局位于雁江区保和镇太音村社砂石原料场加工生产项目的投资，该款项占有此项目15%的股权”上述内容并不具有饶宁军出资65万元购买汪勇、李亮取得砂石场承包经营权的15%份额的意思表示，汪勇、李亮收取的饶宁军65万元不是股份转让款。二、关于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是否正确的问题。双方合伙目的为共同对汪勇、李亮承包的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配套的砂石场进行开采经营，当地政府于2014年3月19日发出通知，停止对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砂石配套的开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本案中，当地政府决定停止对其辖区内的重点项目砂石配置的开采属于不可抗力，导致双方合伙之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对饶宁军请求解除《入股协议书》的请求予以支持正确。汪勇、李亮上诉称，因政府取缔砂石配置的开采，双方合伙关系即终止，饶宁军不能请求解除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案中，当地政府取缔砂石配置的开采，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不属于合同终止的情形，故汪勇、李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汪勇、李亮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汪勇、李亮支付饶宁军合伙分割款516，970元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汪勇、李亮和饶宁军对成立个人合伙关系并无异议，个人合伙系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双方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为饶宁军出资的65万元和汪勇、李亮与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项目指挥部签订的承包协议取得的承包范围内砂石开采经营的权利。因双方约定饶宁军出资65万元，占15%的股份，那么，双方签订《入股协议书》时汪勇、李亮的砂石开采经营权占85%的份额，汪勇、李亮投入的价值即为368万元。饶宁军称，合伙期间的财产还包括机械设备，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汪勇、李亮将机械设备作为合伙投入，且饶宁军未提起上诉，故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五十三条“本法所称的‘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的规定，因当地政府通知取缔重点项目砂石资源配置开采，导致合同客观上不能继续履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属不可抗力，不能归责于任何一方。现双方的合同因解除而终止，汪勇、李亮投入的砂石开采经营权已无价值。一审判决认为合同解除后，汪勇、李亮应承担违约责任，填平合伙协议签订时合伙当事人对二上诉人投入的经营权议定的价值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本案中，进行合伙清算和作为分配的合伙财产应为饶宁军投入的65万元和作为合伙积累的账目所记载的余额36，470.50元，合计为686，470.50元。双方对合伙财产分配未进行约定，故应按合伙协议所约定的合伙份额分割合伙财产，饶宁军应分割686，470.50元×15%=102970.57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饶宁军的投资款及合伙积累为汪勇、李亮持有，应由汪勇、李亮支付给饶宁军。一审法院判决汪勇、李亮支付饶宁军合伙财产分割款516，970元及利息，并判决汪勇、李亮相互承担连带责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汪勇、李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2002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解除原告饶宁军与被告汪勇、李亮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驳回饶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2002民初1057号民事原判第二项“被告汪勇、李亮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饶宁军合伙分割款516，970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汪勇、李亮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汪勇、李亮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饶宁军合伙分割款102970.575元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50元，由上诉人汪勇、李亮负担2150元，被上诉人饶宁军负担8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69.7元，由上诉人汪勇、李亮负担1793.9元，被上诉人饶宁军负担717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文利审 判 员 王 力审 判 员 周 群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兆阳书 记 员 龙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