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赖艳贤，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超，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增城长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张向红，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结英，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进，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李桂清。原审被告：李桂清，住广州市增城区。原审被告：赖品晴，住广州市增城区。原审被告：梁陈笑，住广州市增城区。原审被告：钟雅童，住广东省龙门县。原审被告：陈伟元，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赖艳贤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增城长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江村镇银行）、原审被告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李桂清、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陈伟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1月18日，长江村镇银行与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LC20141118018），约定：长江村镇银行同意向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提供850万元的短期流动资金借款，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之日起一年，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即年利率为7.8%，借款用途为购买水泥，借款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逾期罚息利率为逾期当日的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挪用罚息利率为挪用当日的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提款期为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翻译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等。2014年11月19日，长江村镇银行两次向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入595万元、255万元，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均于收到借款同日以支票形式向广州市创阳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汇入了上述款项。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每月的20日按年利率7.8%计算向长江村镇银行支付利息，并于提款之日起一年，即2015年11月18日向长江村镇银行清偿上述借款本金。现其清偿债务本金的期限已经届满，但经长江村镇银行多次催收仍拒绝清偿，且自借款之日起，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已拖欠长江村镇银行多期利息，其行为构成违约。2014年11月13日，李桂清和赖艳贤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股东无限连带责任书》，承诺愿意对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向长江村镇银行申请的生产经营贷款850万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同日，赖品晴和梁陈笑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同意提供保证担保意见书》和《共有财产担保承诺书》，承诺自愿对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向长江村镇银行申请的借款85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11月18日，长江村镇银行与赖品晴和钟雅童签订了两份内容一致的《保证合同》，约定赖品晴、钟雅童为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与长江村镇银行于2014年11月18日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用、拍卖费用、执行费、律师费），以及主合同生效后，经债权人要求追加而未追加的保证金金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1月5日，长江村镇银行分别与赖艳贤、赖品晴和梁陈笑、陈伟元签订了三份内容一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赖艳贤、赖品晴和梁陈笑、陈伟元为长江村镇银行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向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等提供最高不超过850万元额度的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息），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用、拍卖费用、执行费、律师费）等。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赖艳贤提供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作抵押担保，并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赖品晴、梁陈笑提供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房作抵押，并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陈伟元提供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作抵押，并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长江村镇银行作为抵押权人，依法对抵押物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房、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享有优先受偿权。另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第9项第1点约定，抵押人非主合同债务人的，应对抵押物不足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陈伟元对抵押物不足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595万元、255万元两笔借款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日期为2014年11月19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11月18日。2014年11月13日，赖艳贤、李桂清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股东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载明作为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愿意对涉案贷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直到还清为止。同日，赖品晴、梁陈笑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同意提供保证担保意见书》、《共有财产担保承诺书》，同意共同为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三年。钟雅童、赖品晴分别与长江村镇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二项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第三款约定：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主合同约定分期还款的保证人对主合同项下分期履行的还款义务分别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分别为各期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至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赖艳贤、赖品晴和梁陈笑、陈伟元分别与长江村镇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在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时，抵押权人有权依法处分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或用于补足保证金：1、债务人构成主合同项下违约的；……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如发生上款所述任一违约事件，抵押权人可宣布主债权及/或债权发生期间提前到期或者要求债务人补足保证金，并按本合同第五条约定处分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第十条第三款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在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4日的期间内，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人民币捌佰伍拾万元整为限，主债权如为其他币种的，按债权人自行确定的相关汇率进行换算。长江村镇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与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30000元。长江村镇银行已支付了前期律师费65000元。长江村镇银行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向长江村镇银行偿还借款本金8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利息和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从欠息之日和逾期还款之日计至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月18日，利息为531112.59元，罚息为165750元，本息暂合计9196862.59元）；2、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对第1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长江村镇银行对抵押物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享有优先受偿权；4、陈伟元对抵押物不足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陈伟元承担本案律师费13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陈伟元承担。庭审时长江村镇银行陈述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8%计算，8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从2014年11月19日计至2015年11月18日为672208.33元；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11.7%计算，850万元借款本金的罚息从2015年11月19日计至还清款日止。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而是合法有效的，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长江村镇银行已依约发放了850万元贷款给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但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到期未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长江村镇银行要求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借款85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8%计算，8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从2014年11月19日计至2015年11月18日为672208.33元；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11.7%计算，借款本金850万元的罚息自2015年11月19日起计至还清款日止。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长江村镇银行提供的《委托合同》和发票，足以证明长江村镇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律师费130000元，故长江村镇银行要求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责任问题。赖艳贤、赖品晴和梁陈笑、陈伟元分别与长江村镇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房、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为在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长江村镇银行向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各类贷款提供最高主债权余额不超过850万元额度的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由于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的约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确定。因此，长江村镇银行要求对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以担保的最高债权额850万元为限。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涉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陈伟元应当对抵押物不足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保证责任问题。李桂清、赖艳贤共同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了《股东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自愿为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自2014年11月向长江村镇银行申请的85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至债务清偿为止。上述保证合同均成立、有效。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由于长江村镇银行与保证人没有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故保证担保的范围应当包括全部债务。而上述保证期间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债务履行期至2015年11月17日，长江村镇银行于2016年1月21日起诉要求李桂清、赖艳贤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而赖品晴、梁陈笑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同意提供保证担保意见书》、《共有财产担保承诺书》，同意共同为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三年，长江村镇银行起诉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同样未超出保证期间。因此，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和梁陈笑应当对涉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长江村镇银行要求李桂清、赖艳贤、钟雅童、赖品晴、梁陈笑、陈伟元共同承担律师费，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长江村镇银行的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增城长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借款850万元，并支付利息672208.33元和罚息（罚息按年利率11.7%计算，借款本金850万元的罚息自2015年11月19日起计至还清款日止）；二、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增城长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130000元；三、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第二判项的债务时，广州增城长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抵押物（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房、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850万元限度内优先受偿；四、陈伟元对抵押物不足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对第一、第二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广州增城长江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70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2088元均由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陈伟元共同负担。判后，上诉人赖艳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长江村镇银行支付律师费130000元，赖艳贤认为本案律师费只是长江村镇银行自身维权费用，不是诉讼发生的必要费用，且此律师费用过高，因此赖艳贤不应当承担此费用。赖艳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赖艳贤无需支付律师费13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长江村镇银行承担。被上诉人长江村镇银行答辩称，一、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应立即向长江村镇银行返还涉案借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及罚息。二、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应向长江村镇银行支付本案律师费130000元，赖艳贤与李桂清、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应对长江村镇银行支付的本案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长江村镇银行与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部分第十三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翻译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等。”李桂清和赖艳贤于2014年11月13日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股东无限连带责任书》，承诺愿意对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向长江村镇银行申请的生产经营贷款850万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同日，赖品晴和梁陈笑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同意提供保证担保意见书》和《共有财产担保承诺书》，承诺自愿对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向长江村镇银行申请的借款85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上述保证合同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成立、有效，且根据《担保法》第21条规定，李桂清、赖艳贤、赖品晴、梁陈笑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长江村镇银行与赖品晴、钟雅童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范围为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坏赔偿金、手续费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执行费、律师费等)。据此，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时偿还本息的，还应承担长江村镇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含律师费)，赖艳贤与李桂清、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应对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长江村镇银行支付的本案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长江村镇银行对抵押物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房、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陈伟元应对抵押物不足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赖艳贤、李桂清、赖品晴、梁陈笑和钟雅童对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赖艳贤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广州纳杨贸易有限公司、李桂清、赖品晴、梁陈笑、钟雅童、陈伟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期间，长江村镇银行提交2016年12月5日的七张发票作为证据，拟证明长江村镇银行除支付前期律师费65000元外，又于2016年12月5日支付了律师费65000元。赖艳贤对发票的三性均没有异议，确认长江村镇银行已支付了130000元律师费，但赖艳贤认为律师费过高，也不是维权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赖艳贤是否应对涉案律师费130000元承担责任。对此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长江村镇银行与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翻译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等。”其次，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在涉案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长江村镇银行为向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催收涉案借款已实际支出律师费130000元，该律师费是长江村镇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依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上述约定，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应向长江村镇银行支付律师费130000元。赖艳贤主张本案律师费130000元过于高昂，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相对于本案的诉讼标的来讲，本案律师费金额并非畸高，故本院对赖艳贤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向长江村镇银行支付律师费1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再次，赖艳贤与长江村镇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息），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用、拍卖费用、执行费、律师费）。”故原审法院判决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不履行支付律师费130000元的债务时，长江村镇银行有权以抵押物（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103房、增城市荔城街欧亚山庄三街7号303房、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14栋304、305房）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850万元限度内优先受偿，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赖艳贤向长江村镇银行出具《股东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自愿为广州市纳杨贸易有限公司的涉案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因赖艳贤未与长江村镇银行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赖艳贤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据此，原审法院判决赖艳贤对涉案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赖艳贤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赖艳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谢欣欣审判员 吴晓炜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邝俊能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