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30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国平，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文盲，四平电业局司机，户籍地四平市，住址同上。因犯销赃罪、脱逃罪，于1996年10月4日被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1998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盗伐林木、滥伐林木，于2016年10月1日被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盗伐林木、滥伐林木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3日由四平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6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17日由四平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绍奎，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国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将该案退回公诉机关调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补充完毕后，本院继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瑾、姜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国平及其辩护人李绍奎到庭参加诉讼。该案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国平于2006年开始至今，在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国有46小班、集体39小班，为了修建道路、房屋、养殖场等设施，非法占用林地，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毁坏，致使林地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造成林地土壤层和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坏。经林业工程师鉴定：付国平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共计10862平方米，合16.293亩。在林地内毁坏林木420株，毁坏林木蓄积59.1125立方米，出材50.2456立方米。经四平市价格监督检查局认定：付国平毁坏的林木价值人民币2261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付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付某、吕某、朱某1、陈某、刘某1、马某、张某、卢某、李某、刘某2、董某、孙某、刘某3、王某、庞某、高某、周某、朱某2、刘某4、邢某、贡某的证言；鉴定报告、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决定书、发还清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损失报告、情况说明、四平市林业局文件、林权登记申请表、边界认定书、公告、确权申请、林权转让协议书、行政处罚票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对付国平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技术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两份，辩认笔录一份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国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建房、修路，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付国平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付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供认，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付国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付国平毁坏林木420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改变林地用途事出有因，对林地的损害不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已被行政处罚，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当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国平于2006年开始至今，在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国有46小班、集体39小班，为了修建道路、房屋、养殖场等设施，非法占用林地，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毁坏，致使林地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林地土壤层和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坏。经林业工程师鉴定：付国平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共计10862平方米，合16.293亩。在林地内毁坏林木420株，毁坏林木蓄积59.1125立方米，出材50.2456立方米。经四平市价格监督检查局认定：付国平毁坏的林木价值人民币226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付国平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民族、户籍地等自然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30日，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接到市局移交案件，称付国平在下三台水库旁存在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同日，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对付国平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9月30日，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接到市局移交案件，称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付国平存在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经初查，付国平的确存在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经林业工程师鉴定，付国平在下三台村非法修建道路、房屋、养殖场等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0862平方米，共占用2个小班，其中占用国有林地2750平方米，集体林地8112平方米，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毁坏，致使林地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造成林地土壤层和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坏。付国平在林地内毁坏林木420株，毁坏林木蓄积59.1125立方米，出材50.2456立方米，价值22610.53元。其中国有林地内毁坏106株，蓄积14.9659立方米，出材12.721立方米，价值5724.45元；集体林地内毁坏林木314株，蓄积44.1466立方米，出材37.5246立方米，价值16886.08元。四平市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9月30日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付国平于同日到案并被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平市铁东区检察院批准，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4、鉴定报告、补充说明。证明：（1）2016年10月4日，四平市实验林场出具的鉴定报告：付国平在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非法修建道路、房屋、养殖场等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0862平方米，共占用2个小班，其中占有国有小班1个，为46小班占用6085平方米；集体39小班占用4777平方米。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毁坏，致使林地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丧失，造成林地土壤层和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毁坏。付国平在林地内毁坏林木420株。树种为黑松；毁坏林木蓄积59.1125立方米，出材50.2456立方米，价值22610.53元。（2）经四平市铁东区农林水利局、铁东区城东乡林业站、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四平市实验林场四方确权，确定付国平占用林地总面积59390平方米，其中占用集体林地面积47880平方米，占用国有林地面积11510平方米；违法占用毁坏林地占用总面积10862平方米，其中毁坏集体林地面积8112平方米，毁坏国有林地面积2750平方米。
5、吉林省林业厅文件及四平市实验林场提供的植被分布表。证明：山门林场2（城东乡）8林班的植被分布等。
6、四平市森林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四平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黑松420株于2016年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2610元。
7、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解除查封清单、发还清单、接收证明。证明：四平市实验林场收到四平市森林公安局查封的付国平非法占用的国有林地2075平方米，地点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水库旁（下三台林班46小班）。
8、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明：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工作人员对付国平林地内非法修建道路、房屋、养殖场、小水库占用土地面积、地类性质及对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的破坏程度进行检验鉴定及付国平指认犯罪现场照片。
9、损失报告。证明：四平市实验林场下三台林班46小班约5500平方米林地被付国平占用并改变了林地用途。
10、情况说明。证明：（1）付国平在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国有林地内的经营活动没有和四平市实验林场签订任何协议及承包林地林木的合同。付国平2009年6月在城东乡下三台村占用林地建管护房曾经获得过四平市林业局临时占地的审批手续，占用林地为下三台林班46小班，占地面积623平方米，四平市实验林场只批复过四林字[2009]48号《四平市林业局关于同意付国平建管护房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这一个审批手续。（2）四平市实验林场于2010年修建一座永久性防火宣传碑，地点位于下三台林班水库南山道西侧道边，该林地为付国平承包的集体林地。
11、林权登记申请表、边界认定书、公告、确权申请。证明：付国平申请林权登记及边界确认相关材料内容。
12、林权转让协议书、林木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林权执照复印件、林木林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经营合同书、转让国有（集体）林木林地使用权审批表、王海平身份证复印件、林业承包合同、吉林省行政收费专用票据复印件、林业行政处罚送达回证。证明：四平市铁东区城东乡下三台村孙孝先将自留山林权转让给下三台水库承包人付国平（林权执照，二屯四东字99号）。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拥军委二十组王海平将位于四平市铁东区下三台村的林地转让给付国平；王海平曾受林业行政处罚。
13、使用林地申请表。证明：2007年6月26日，四平市林业局经贡某签字批准付国平建管护房使用林地面积0.0216公顷。
14、四平市实验林场申请书。证明：根据下三台水库承包人付国平申请，经林场林政科有关人员现场勘查，同意搭建临时板房216平方米，特向四平市林业局申请。
15、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复印件、记账凭证。证明：付国平于2008年8月20日向四平市实验林场交纳占用林地补偿费12488元。
16、四平市林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缴款书（收据）复印件、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证明：付国平于2016年9月27日缴纳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罚款14860元。
17、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乙方付国平承包甲方李某为法定代表人的下三台村三组林地，林地承包经营期限为50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63年12月31日止。
18、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1996）绿刑初字第40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付国平因犯销赃罪、脱逃罪于1996年10月4日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1998年9月30日刑满释放。
19、关于付国平林木损失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1日，四平市山门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该所将付国平造成的林木损失费22610.53元代收后转交四平市实验林场。
20、证人证言。
（1）证人付某的证言：其是付国平妹妹，来提供付国平放在她这里保管的与林业有关的一些手续和证明，有王海平的林权证及王海平被林业部门处罚的材料、董某、王海平分别转让林地给付国平的材料、付国平向实验林场和林业局提出占用林地申请及审批的材料、刘继文的林权证。她不知道付国平有几个用林地的申请书和审批文件，不清楚付国平申请占用国有林地216平方米的申请书和审批材料与四平市林业局批准付国平临时占用国有林地623平方米的批文有什么关系，不知道216平方米国有林地的具体位置在哪，不知道付国平占用林地、破坏林地及毁坏林木的事。
（2）证人吕某的证言：她从2008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付国平承包的下三台水库帮忙，平时负责看大门、打扫卫生、做饭。付国平承包林地的具体位置在下三台水库西南侧附近的一片山，付国平在林地内修过仓房、鱼棚、鱼塘、房场和猪舍。水库老房子旁边2008年就有仓房。鱼棚和仓房是付国平用彩钢板修建的。鱼塘在鱼棚东侧，四周用红砖围起来，做了硬化，里面养一些观赏鱼，有红砖墙把鱼塘隔开，水面上还修了凉亭和木桥。她听付国平说之前是个水沟子，里面有个泉眼。2008年付国平找钩机在水库老房子东南侧靠近水库山脚下挖山，平整出一块空地准备盖房子，推倒过一些树扔在一边。2008年，付国平为建房子买了一些沙子，堆放在水库边上一个沙坑里，后来因为滑坡，付国平担心到水库钓鱼的人有危险，找钩机把沙坑向里面挖了一点，打算修一个护坡，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修。她知道付国平的房子有林业局批件，修建其他设施和堆放沙子是否经过批准她不清楚。付国平下三台水库旁房子周围的林地是付国平围的，至少有三年了，都是付国平承包的林地。干活的工人、钩机司机都是付国平临时在市场找的。
（3）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与付国平是朋友，偶尔去付国平那干点零活。他三年前参与了城东乡林业站对付国平林地的测量，在场的有他、付国平、林业站陈某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付国平让他拿着林业站的仪器沿着付国平圈起来的林地走了一圈，他不知道测量的林地面积有多大及林地内是否包含国有林地，听说是付国平买来的。他只知道付国平买了王海平的林地，不知道付国平在林地内挖山、毁林的事。
（4）证人陈某的证言：其2005年开始在城东乡林业站工作，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付国平从王海平、刘某2、孙某那里买过集体林地。2014年付国平找他办林照，又和下三台村签订了一份承包林地林木的合同。付国平林地的位置在水库西南侧，小地名叫水库南山，付国平和下三台村承包合同里有这三块集体林地的边界四至。付国平和这三家有购买合同，各自都有承包林地的手续。付国平承包、购买的林地以黑松为主，还有少量落叶松和天然林杂树，林龄大概有50年，那块林地树木生长比较茂盛，原来没有空地，有一个水坑、一个水库老房子。彩钢房等建筑是付国平建的，鱼塘是原来的水坑，里面有个泉眼，付国平什么时候把水坑扩修的他不清楚。付国平把承包的集体林地都用铁丝网围起来有三五年了，修房子、建鱼塘的集体林地内原来没有树，付国平没砍伐或毁坏过林木。他不知道付国平是否承包过下三台水库西南侧（下三台林班39小班南侧）的国有林地（下三台林班49小班）。2014年，付国平要办理集体林地的林照，他和付国平一起去过实验林场一次，当时他们和实验林场签订了国有集体林地的边界认定书，之后他将付国平的集体林地手续交到上级部门去办理林照了，他没见到也没收到付国平的国有林地承包手续。
付国平承包的下三台水库旁集体林地面积是82.4亩，是2013年城东乡林业站去测量的，当时有他、刘某1、马某、下三台村的护林员卢某以及实验林场的护林员庞某与刘某3。他知道付国平和下三台村签订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的事。付国平从王海平、刘某2、孙某三家买来集体林地后，想要办理林照，按照规定，付国平购买林地后重新和下三台村签订承包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的合同，并将林地的边邻四至等情况报告给林业站，林业站拿这些材料逐级上报，给付国平办理林照。下三台村和城东乡林业站没允许付国平在集体林地内平整场地、修建房屋或砍伐毁坏林木。付国平鱼塘后山坡有一块平整过的空地，具体是什么时候平整的他不知道。鱼塘后山坡被平整的林地上原来没有树，都是荒草。城东乡林业站当时不知道付国平在集体林地内建房子、修鱼塘及平整场地的事，2016年春天发现后他们去找付国平调查，付国平不配合，连大门也不让进，城东乡业站以城东乡政府名义将该情况以书面形式上报给铁东区农林水利局。城东乡林业站没对付国平进行过处罚。他能根据GPS坐标点找到集体、国有林地的边界。
林业站没有孙某、刘某2、王海平卖给付国平集体林地的面积数据。付国平提供了两个1985年林照复印件，面积不准确。林改时没对孙某、刘某2、王海平的集体林地重新测量。付国平向城东乡林业站提出申请，想要给集体林地办理林照。城东乡林业站与下三台村委会进行沟通，确认下三台水库南山的集体林地为付国平所有。林相图显示付国平提出办理林照的林地为国有小班。城东乡林业站向四平市实验林场提出确权申请，由两个单位确认边界，林场签字确认后，林业站根据这个边界，找来下三台的工作人员和实验林场的护林员，在付国平的带领下，用GPS对付国平的林地进行测量。当时城东乡林业站测量的林地面积不包括国有林地。实验林场、城东乡林业站、铁东区农林水利局、下三台村村委会对下三台水库南山国有林地与集体林地的边界进行确认，认定付国平水库旁的大块空地为集体林地。今天通过确权，才确定那里为集体林地，当时那里是国有林地。他没查过付国平平整空地时毁坏了多少树。
（5）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在城东乡林业站工作，知道付国平在下三台村村民那里买过集体林地。她不知道付国平承包、购买林地是否有凭证，没见过买卖合同和承包手续。付国平用铁网把林地圈起来，平时不让人进。城东乡林业站将付国平破坏集体林地的情况上报给铁东区农林水利局，她见过上报文件。
（6）证人马某的证言：其2016年9月回城东乡林业站工作，不知道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付国平把林地圈起来，他没能进去，不知道那里什么样。他没见过付国平承包集体林地的合同或凭证，不清楚城东乡林业站是否对付国平下三台村集体林地面积进行过测量。他见过城东乡林业站将付国平破坏集体林地情况上报给铁东区农林水利局的文件。
（7）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在城东乡林业站工作，2003年处罚过王海平。王海平要在自己的集体林地内盖房子并砍伐了一些黑松和国有林木，林业总站发现后立刻制止并对王海平滥伐林木的行为进行处罚，王海平盗伐国有林木的事由实验林场进行处罚。王海平没有在林地内建房。王海平滥伐集体林木、盗伐国有林地的地点在付国平圈起来的林地范围之内，与付国平非法占用林地的地点不同。
（8）证人卢某的证言：他知道付国平从孙某、刘某2、王海平三人手里买过林地，他有当年村上的林业承包合同书，有1985年的面积数据和四至，实际面积要大于这个面积数。1995年又发过蓝色本林照，四至是准确的。他不知道上述三人将集体林地转让后付国平是否有毁树和砍树行为。
（9）证人李某的证言：其2001年至2015年任下三台村村长，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付国平承包下三台村水库南山集体林地面积是82.4亩，签合同之前城东乡林业站统一测量过村上的林地。2014年1月1日，付国平和村上签订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当时他代表下三台村。付国平从王海平、刘某2、孙某三家手里买的集体林地都有林照，是正常林地转让。后村上和付国平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是根据林地改革要求，为付国平办理林照提供相应手续。下三台村将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承包给了付国平，不允许在林地内砍伐毁坏林木、修建建筑物。城东乡林业站测量付国平承包集体林地面积时，下三台村派出现场一起测量的是村上护林员卢某。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他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2013年将自己在下三台水库南山的集体林地以3万元卖给了付国平，1998年发的老林权证上有具体面积，写的是他父亲林继文的名字，当时他把证件交给付国平了，双方没有票据也没有合同。该林地里几乎都是黑松，有少量落叶松，林龄他记不清了，都是比较粗的树，还有些小树，树比较密。
（11）证人董某的证言：她没将集体林地卖给过付国平，20年以前她卖给过王海平，后来听说王海平又卖给付国平。她卖给王海平的集体林地具体位置在水库南山，靠东侧挨着国有林地，林照上、协议上面积都是16亩左右。该林地上都是黑松，到现在树龄得有50多年了。她听说过以前付国平院内有个泉眼。
（12）证人孙某的证言：2004年，她老叔孙孝先让她将水库南山房子后面的集体林地卖了，经协商以6万元卖给付国平，把林权证给了付国平，林照上、协议上面积都是10.5亩。该林地上生长着天然林杂树以及松树，树龄得有20多年，长得挺好的。2004年只有一个水库的小楼房，付国平在水库小楼房旁边盖房子时她还制止过，水塘和其他房子是林地卖出后建的。
（13）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是四平市实验林场护林员，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付国平承包过水库西南侧的集体林地,没承包过国有林地。2009年付国平在国有林地内推房场，他找过付国平，付国平说市林业局批准在那盖管护房且有批文，他不知道市林业局批准之前是否有人到现场实地测量、勘查过。付国平临时占用林地期满后，他没见过批文，不知道付国平占用林地到什么时候。2008年，他在工作中发现付国平在下三台水库南山国有林地内推平场并搭建一个简易棚，他向实验林场汇报情况，林场上报到四平市林业局稽查科，后来稽查科邢某科长带局里人、实验林场项某场长、他还有王某去现场，付国平把那里的山边用钩机钩过，地也被平整了，上面搭着占用200平方米左右的棚子，林业局稽查科如何处理的他不清楚。2008年查处付国平破坏国有林地之前，那里原来是块荒草地，是否有树他记不清了。付国平承包的集体林地，还有一块国有林地。付国平2009年用水泥打桩再用铁网将水库房子周围林地围起来，大部分集体林地和一条国有林地。当时他发现付国平圈国有林地时去问过，付国平说圈起来准备承包这儿的国有林地，可以防止有人偷鱼，还能管护这儿的林木。后来他将付国平圈国有林地的事报告给了实验林场。他还知道付国平2015年11月雇钩机在集体林地内修道。林场在付国平的集体林地内修过重点公益林碑，没修过防火碑。2014年付国平和陈某来林场找过一次周场长。他没对市林业局贡某局长说过付国平承包了下三台水库南山的国有林地。城东乡林业站测量付国平承包的林地面积时他不在场。
（14）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四平市实验林场护林员。付国平承包过水库西南侧的集体林地，在水库附近没有国有林地。付国平在林场的国有林地内搭过一个棚子（现在猪舍）。2008年，付国平在棚子北边推场地，护林员刘某3向林场汇报过，后来进行处罚了。2009年，付国平得到四平市林业局批准临时占用国有林地修管护房，后又继续平整场地。现为猪舍的地方原来是块荒地，付国平平整场地的地方原来有些树和草，树都被付国平推倒了。付国平2009年用水泥打桩再用铁网将林地围起来。
2008年去看现场被付国平破坏成什么样，有实验林场的项某场长、周某副场长，林业局邢某科长和付国平带来的人，还有他和护林员刘某3，具体怎么查处的他不清楚，他没参与对付国平的处罚。他不知道付国平用什么工具破坏国有林地。他没和贡永军说过付国平承包了下三台水库南山的国有林地。
（15）证人庞某的证言：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工作，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他没见过付国平承包水库南山国有林地。他向实验林场中队长刘某3确认过付国平承包水库国有林地这件事。他不知道实验林场和市林业局稽查科处罚过付国平，不知道市林业局批准付国平临时占用林地的事。他没对市林业局贡某局长说过付国平有下三台水库南山国有林地的承包合同。城东乡林业站测量付国平承包的林地面积时他不在场。头两年付国平和陈某找过周场长一次，当时他和刘某3去林场开会，路过周场长办公室遇到了他俩，付国平说要办林照来林场签字盖章，没说要给哪块林地办照。林场在付国平的集体林地里修过一个重点公益林碑，他不知道付国平是否因此找过实验林场，不知道实验林场是否答应过将水库南山附近付国平圈起来的国有林地送给付国平。
他知道王海平2003年9月3日向实验林场交林木赔偿费500元，王海平盗伐落叶松的具体位置在付国平现在用钢网圈的林地范围内落叶松与黑松交界的地方。王海平在集体林地内推房场七八十平方米的具体位置在付国平圈的林地范围内黑松林内。他不知道付国平2007年因建管护房向实验林场提出使用林地申请表的事。
（16）证人高某的证言：其在四平市实验林场工作，参与了2008年四平市林业局稽查科和实验林场对付国平破坏林地的查处，当时他是实验林场林政科副科长，周某副场长让他一起去调查，去现场的还有场长项某、护林员刘某3、市林业局稽查科邢某和刘某4。周副场长让他用GPS对付国平破坏林地的面积进行测量，他不知道具体面积，他在付国平挖山堆土的边缘测量完之后就将GPS交给了其他工作人员。付国平破坏的是一块国有林地的山边，挖至露出了岩石。他不知道实验林场和市林业局稽查科如何处罚的付国平。
（17）证人周某的证言：其现任四平市实验林场副场长，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付国平没承包过实验林场的国有林地。实验林场在下三台村的包片护林员向林场报告付国平破坏水库南山国有林地想盖房子，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邢某和刘某4去查处的，去现场的人有他、项某场长、护林员刘某3和王某，最后对付国平处罚了12488元，处罚面积是1784平方米，林场有罚款收据。付国平用钩机、铲车这类工具破坏的国有林地，那里是块荒草地。林业局批准过付国平临时占用下三台水库南山国有林地两年，就一个文号是“四林字［2009］48号”的批件，批准之前林业局和林场派人去现场实地考察、测量过。批准后付国平平整林地后要建管护房。临时占用期满后，付国平没有将林地恢复原状，实验林场没处罚过。没人向他报告过付国平在国有林地内毁坏林木或盗伐滥伐。他知道付国平将国有林地用钢网圈起来，但不知道圈起来的时间，没有经过实验林场的同意，没有人向林场报告过。2014年9月16日，陈某和付国平来林场找他签国有、集体林地边界的证明，经朱场长同意后他给签的字，同意付国平办理集体林林照，不包括圈起来的国有林地。城东乡林业站测量82.4亩集体林地时，实验林场没有参与。付国平承包82.4亩集体林地从边界四至和树种上看不包括国有林地。林场没答应将付国平水库南山圈起来的国有林地送给或承包给付国平。实验林场在付国平的集体林地建过碑，他不知道碑上内容。
（18）证人项某的证言：其2006年9月至2012年11月担任四平市实验林场场长，知道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付国平没承包过实验林场的国有林地。2008年下三台村护林员刘某3向林场报告付国平在水库南山国有林地内毁坏林地，现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邢某带人处罚付国平1万多元钱，毁坏林地面积1700多平方米。付国平向实验林场提出过占用林地的申请，具体是林场林政科负责办理的业务，林场应该派人去实地考察、测量过。市林业局批准付国平占用林地一共批了几次、批了几块地他记不清了，市级只能批两年。付国平占地期间，实验林场没专门派人监管过。他不知道付国平在国有林地内平整房场、修建猪舍。他没允许过付国平将实验林场的国有林地圈起来。林场2008年左右在水库附近林场的国有林地修过一个碑，没修到集体林地里。付国平没因修碑这件事找过林场。
（19）证人朱某2的证言：其现任四平市实验林场场长，与承包下三台水库的付国平只见过一两次面。付国平用钢网将国有林地圈起来的时候他不知道。2014年的一天，周某副场长带付国平到他办公室，说要办理集体林地林权执照需要林场出具边界证明，当时提到过在付国平水库集体林围栏的边缘有少许国有林树木，他说林地可以圈起来保护，但林地和林木的权属不能变，坚决不允许盗伐林木，如发现盗伐林木、火情火警要及时向林场报告。付国平说圈上要好好保护，主要防止闲杂人员进入林地偷鱼或埋坟。付国平还说想承包圈起来的这点国有林地，他说国有林现在不允许对外承包，但无论承包与否，都不允许采伐。他只给付国平提供过边界确认书，没答应过将付国平圈起来的国有林地送给或者承包给付国平，没同意过给这块国有林地也办理林照。
（20）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在四平市林业局工作。2008年，林业局稽查科和实验林场一起查处付国平在下三台水库旁国有林地里毁坏林地时，他见过付国平一次。当时去现场的有稽查科邢某科长、他、实验林场项某场长、林政科高某副科长，还有林场的护林员。付国平在水库南山取土垫道并平整了一块空地，当时测量面积的是高某，之后由林场进行了处罚，卷宗和罚款收据都在林场。付国平破坏的林地原来挨着山根，长着草，是否有树他记不清了。山皮土被付国平挖走之后露出了岩石。他不知道市林业局批准付国平临时占用国有林地的相关情况。
（21）证人邢某的证言：其在四平市林业局工作，2008年夏天，贡某副局长让时任稽查科科长的他和实验林场的人一起查处付国平毁坏国有林地。其与林业局刘某4、实验林场项某场长、周某副场长、高某副科长和下三台包片护林员去现场，当时付国平在水库边上靠南侧一块无立木国有林地里挖山边取土垫道垫七八十米，只有些草，没有树，被付国平挖至露出了岩石。最后他们对付国平按每平方米7元处罚不到2000平方米面积。他印象中付国平没有在林地内搭建建筑或设施。稽查科里没有测量设备，是实验林场工作人员测量的。罚款交到实验林场。他不知道市林业局批准付国平临时占用国有林地的事。他没带付国平去过贡局长办公室，也没找贡局长谈过占用林地的事。
（22）证人贡某的证言：其曾担任四平市林业局副局长，认识承包下三台水库水面的付国平。他批准过一次付国平占用林地，批文文号是“四林字［2009］48号”。2008年，付国平在水库南山承包了实验林场的国有林地，还买了下三台村的集体林地，想要在林地内建一个临时管护房，付国平向实验林场提出了申请，在林业局批复之前先在国有林地内平整房场，实验林场将这个情况上报到了林业局，林业局稽查科科长邢某带队去查处的，当时罚了付国平几万块钱，后来付国平再次提出占用林地修建管护房的申请，他记得林业局温宇光（当时担任资源科科长）、邢某还有实验林场的工作人员，领着付国平来他办公室，付国平对他说买了下三台村的集体林地还承包了实验林场的国有林地，想在林地内修建一个管护房，可以管护林场林木，防止老百姓偷树。付国平把水库南边国有林地和集体林地都用铁网圈起来，确实防止了树木丢失。付国平承包和购买的林地面积挺大，他就同意付国平占用林地修建管护房，后来资源科把付国平申请占地的材料和打印好的批文都拿给他看后他就把字签了。他没见过付国平承包国有林地的合同，他批的是临时占用一块林地两年。2009年付国平找过他两次，第一次来谈占用林地的事，第二次拿到批文后说不能建房子过两年又拆了，他对付国平说这个批件只批准占用林地两年。四平市林业局给付国平发过正规文件只有一份。他没答应过付国平可以临时占用林地至其下三台水库水面承包期20年结束。在林业局批准付国平临时占用林地之前，付国平已经在国有林地内修建了房屋和院子。资源科在办理手续时和付国平说过临时占用林地期满后要将林地恢复原状。
21、被告人付国平的供述：其承包了下三台水库水面养殖，在水库边上种野山参并养殖野猪。他从四平市实验林场承包了一块林地，2006年从王海平、孙某、刘某2那里承包了三块集体林地，2014年又从四平市实验林场承包了一块国有林地。他从孙某那里承包来的集体林有林照，剩下三块林地有承包手续，在城东乡林业站站长陈某那里。承包的四块林地具体位置在下三台水库西南角，都是连着的，原始地貌大部分都是林子，有一部分空地，没有建筑物，现在南侧和东侧都用水泥打上桩子、用钢网围起来了。他在林地内推过一个房场，修过一条道，在修道、推房场过程中毁坏了一部分树木，大部分都是死树，地表所有的植被也都被推掉了。他毁的有黑松和天然林杂树，大概三四十棵，根径在6厘米至16厘米不等，还有一些幼树。推房场时把树推倒扔一旁，后来陆续拉回家里烧火了，树是实验林场的。2008年、2009年分别推了一部分，他让钩机从靠水库一侧挖山，平整场地，当时他想盖房子，后来水库把坝边上的房子卖给他，他就没再盖房子。2015年11月修道，为了在林地内散养野猪、行走方便，宽约5米、长100多米，前段时间经过测量总面积是743平方米。当时他从市场雇钩机，在院子大门到房场，把土和地上的树直接挖出来扔在道两边。2007年建猪舍时没推地。在林地内散养野猪没有经过林业部门批准。野猪没有啃食、破坏过树木，但是对地表其他植被造成一定破坏。房场他有批件，修道没有经过批准，但是被查处过。2008年，他在水库边国有林地内推房场，被四平市实验林场制止并处罚，之后他向四平市林业局提出占用林场修建管护房的申请，2009年四平市林业局先后两次批准他临时占用林地修建管护房。林业局批准之后，他继续在国有林地内推房场，推到现在这么大。当时市林业局批了他临时占用林地两年，他向市林业局提出过申请，希望能批准他占用20年，到水库水面承包期结束，林业局贡局长跟他说重新给他批一个不写日期的，当时没说允许他占用多少年，答应他占用林地到水库水面承包期间结束。“四林字［2009］48号文件”可以证明贡局长答应过他允许他占用这623平方米的林地到他下三台水库水面承包期结束。2009年，他把大部分林地圈起来，不是他自己的林地没圈进去。他买的水库就一个房子。2006年，他用铁架子和彩钢板在房子边上搭了一个鱼棚，还有个观赏用的鱼塘。鱼塘以前是个水沟，有个泉眼，他在水沟四周用红砖砌围墙，鱼塘中间也用红砖修了一道挡墙，防止里面的鱼来回跑，鱼塘上他还搭了一个木头棚子，从棚子到鱼塘边有木头桥。
他对林业局工程师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从下三台水库管理处买房子没有合同，只有一张买房交钱的收据。房子没有房照，修建仓房、鱼棚所在地块是他承包的下三台村集体林地，他不知道仓房和鱼棚具体在哪块林地里。
他因为在林地内平整场地修猪舍、修道被林业部门处罚过两次，2008年被四平市实验林场罚了2万元，2015年11月被罚了15000元。林业局两个批件是同一个地方，具体地点在猪舍下面林地里，就是现在的房场。2014年，为了给他承包的集体林地办理林照，他和城东乡林业站站长陈某去四平市实验林场找周某副场长确认一下国有林地和集体林地的边界，周场长把二人领到朱某2场长办公室，他们一起在国有林地和集体林地边界确认书上签字。当时他和朱场长、周场长说实验林场把防火碑建到他的集体林地里的事，后经协商，实验林场把那里的国有林地送给他，他不向实验林场要修防火碑的赔偿款。实验林场给了多大面积的林地他不清楚，林地里大概有50左右棵树。实验林场送他的林地挨着南山的东侧，在山路旁边，他以前圈地时都圈进去了。他和实验林场项某场长说过圈地的事，他说圈起来防止野猪逃跑，还可以帮林场看树，防止老百姓偷树，也可以帮林场防火，项某场长同意他将国有林地圈进去。实验林场将国有林地送给他，朱场长、周场长和陈某都给他签字了，同意他办理林照，包括他圈起来的国有林地。朱场长、周场长和陈某给他签字的文书被陈某拿走帮他办林照了。鱼塘以前是个泉眼，当地山嘴子老百姓能证实。
孙某卖给他的集体林他有本绿色林照，刘某2和王海平卖给他的集体林地有白色林权证。林照和林权证现在可能在水库放着。进水库院第一块是孙某卖他的林地，上边是王海平卖他的林地，刘某2卖他的林地在最里面，面积都在证件上。买这些林地时，他、朱某1和林业站站长陈某一起去的，陈某用GPS定坐标点，朱某1拿GPS沿边界进行测量。承包合同上82.4亩林地按照他圈地的面积进行测量，包含刘某2、王海平卖给他的集体林地和实验林场送给他的国有林地。孙某卖给他的林地不在82.4亩范围内。他毁坏国有林木具体地点在靠近水库的大空地里，毁过三四十棵树，有些已经死了的黑松，还有些榆树，剩下的都是草。
综上，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付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供认，与证人付某、吕某、朱某1、陈某、刘某1、马某、张某、卢某、李某、刘某2、董某、刘某5、刘某3、王某、庞某、高某、周某、项某、朱某2、刘某4、邢某、贡某证言基本吻合，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鉴定报告、补充说明、四平市实验林场提供的植被分布表、四平市森林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四平市价格监督检查局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解除查封清单、发还清单、接收证明、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损失报告、情况说明、使用林地申请表、四平市林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关于付国平林木损失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国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改变占用的林地用途，致使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林地生态功能丧失，生物多样性受到严重破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具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其家属已积极缴纳相关林木损失费，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五十二条（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国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已缴纳的行政罚款14860元折抵罚金，剩余罚金4514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宋红霞
代理审判员 刘 佳
人民陪审员 徐桂芳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郭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