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135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海洛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企石镇江边村海口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577877317。
法定代表人：胡红梅，该公司董事。
委托代理人：覃晓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昌云，广东海迪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海浪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5022号亚莲好时达工业区*栋*层**层。组织机构代码：595694119。
法定代表人：彭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熊敬坤，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穗丽，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彭杰。
上诉人东莞市海洛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海洛森公司）与上诉人深圳市海浪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海浪公司）、原审被告彭杰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东莞海洛森公司、深圳海浪公司均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东莞海洛森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判令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深圳海浪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深圳海浪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6027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其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主要理由有：原审判决对于东莞海洛森公司一审中持有的金额为61214元的对账单不予支持错误。东莞海洛森公司认为，虽然深圳海浪公司、彭杰对欠付货款金额有异议，认为与实际不符，依照举证规则，应由深圳海浪公司、彭杰举证证明。深圳海浪公司、彭杰均没有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深圳海浪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上诉理由，深圳海浪公司61214元的对账单上有备注，认为销货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对账金额应当是交易双方共同核定，且东莞海洛森公司也没有提供61214元的销售合同。
上诉人深圳海浪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东莞海洛森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东莞海洛森公司向深圳海浪公司支付退货款913800元，并由东莞海洛森公司自行拆除不合格空调；3、东莞海洛森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主要理由有：一、一审法院认为深圳海浪公司应支付货款399062元无事实依据。东莞海洛森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对账单，自东莞海洛森公司与深圳海浪公司对账后，深圳海浪公司已经将该货款分批支付给东莞海洛森公司，以银行付款记录为证。二、一审法院认定深圳海浪公司未提交双方买卖空调的交易合同以及对质量问题作出的相关约定错误。深圳海浪公司提交了空调用户发来的“空调故障证明”、“质量问题意见”、“退货证明”、“工程联络函”“空调故障报告处理邮件”等证据。东莞海洛森公司在与深圳海浪公司合作期间，东莞海洛森公司也未取得由国家质检部门颁发的《工业生产许可证》，东莞海洛森公司无空调生产资质和检验资质。东莞海洛森公司是2014年8月19日才取得由国家质检总局颁发的《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XK06-015-01360），经深圳海浪公司查明，该许可证只能用于水冷机房精密空调40KW以下机组生产资格。而东莞海洛森公司提供给深圳海浪公司的空调产品全部是50KW以上的风冷式机房空调机组，东莞海洛森公司属于非法生产越线经营。东莞海洛森公司生产的货物不符合国家标准，也可以证明空调质量不合格。若东莞海洛森公司认为其空调产品合格，深圳海浪公司则要求进行检测。深圳海浪公司虽然未能提供双方买卖空调的交易合同，但深圳海浪公司支付给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付款依据可以证明双方存在空调买卖交易的事实。
东莞海洛森公司答辩称：1、东莞海洛森公司与深圳海浪公司均是在2015年8月9日对账，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且深圳海浪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问题；2、61214元的对账单有货物总结。深圳海浪公司对货物的数量没有异议，仅是对单价有异议。深圳海浪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单价，但其未能举证说明。而东莞海洛森公司提交的附件有列明价格。此外，61214元并不是双方最终的欠款金额，本案最终欠款金额应该是几张对账单的总金额；3、深圳海浪公司称应付款399062元已经付清，但没有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其提供的付款凭证，都是在2015年8月9日对账之前发生的；4、深圳海浪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产品有小故障，不是固有缺陷，对质量没有影响。
原审被告彭杰同意深圳海浪公司的诉辩意见。
东莞海洛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深圳海浪公司、彭杰付清货款460276元；2、深圳海浪公司、彭杰承担因诉讼而产生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3、深圳海浪公司、彭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深圳海浪公司以质量问题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东莞海洛森公司全额退回深圳海浪公司购买发往曲麻莱的空调产品价款33.5万元，赔偿因提供空调不合格导致无法收回空调设备尾款5万元；2、东莞海洛森公司全额退回深圳海浪公司购买发往珠海横琴岛的空调价款44万元，赔偿因提供空调不合格导致无法收回空调设备尾款5.6万元；3、东莞海洛森公司全额退回深圳海浪公司发往合肥的变频空调价款9万元；4、东莞海洛森公司全额退回深圳海浪公�购买发往兰州的空调价款2.9万元（该空调已经退回至深圳海浪公司处）；5、东莞海洛森公司自行拆除不合格空调并自行承担拆除费用、运费等一切费用；6、东莞海洛森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22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东莞海洛森公司应深圳海浪公司需求向其供应空调。深圳海浪公司在东莞海洛森公司对数日期为2012年10月22日的对账单中确认应付账款（尚欠货款）25300元；在对数日期为2015年7月13日的三张送货单上分别确认应付账款（尚欠货款）63868元、36504元、288390元；上述共计41406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东莞海洛森公司持深圳海浪公司盖章确认的上述对账单，要求深圳海浪公司履行付款责任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深圳海浪公司确认上述对账单，一审法院对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上述请求予以支持�故深圳海浪公司应向东莞海洛森公司支付所拖欠的货款41406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最后一笔付款期限届满次日即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其付款之日止的利息。
对于东莞海洛森公司持有应付账款61214元的对账单，因深圳海浪公司在空白处注明“销货金额与实际金不相符”（“金”应为“金额”）等内容，虽然深圳海浪公司盖章并注明对其他无异议，但因欠款总额系由销货金额减去已收账款而来，表明深圳海浪公司对该欠款金额61214元仍未予以确认。故对东莞海洛森公司要求深圳海浪公司支付该笔货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东莞海洛森公司持有应付账款43504.5元的对账单，因深圳海浪公司在空白处注明“最后确认数额为36504元”，东莞海洛森公司未对深圳海浪公司的确认意见提出异议，并将该份对�单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由此认定深圳海浪公司拖欠东莞海洛森公司货款的金额为36504元。故对东莞海洛森公司主张金额与一审法院认定金额之间的差额7000.5元（43504.5元-36504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东莞海洛森公司未对律师费提出具体明确的诉讼请求金额，且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东莞海洛森公司还要求彭杰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
对于深圳海浪公司反诉关于东莞海洛森公司供应空调有质量问题未处理解决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主张，但因其未提交双方买卖空调的交易合同以及对质量问题作出的相关约定，在本案中未申请空调质量司法鉴定，亦未申请涉案货物的实际使用人出庭作证，且无证据证实（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1565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空调设备与东莞海洛森公司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深圳海浪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认为深圳海浪公司要求东莞海洛森公司返还货款并赔偿经济损失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海浪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海洛森公司支付货款39906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其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东莞海洛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深圳海浪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深圳海浪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20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减半收取41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00元，共计11002元，由东莞海洛森公司承担1462元，深圳海浪公司承担9540元。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各方另有以下陈述：1、对于是否签订过合同的问题，深圳海浪公司和彭杰表示：买卖双方有签订过合同，但没有找到；东莞海洛森公司称双方没有签订过书面合同，是口头约定。2、对于双方2012年以后共有多少交易额的问题，东莞海洛森公司称：没有统计过，以对账单为准；深圳海浪公司称：没有统计过，不清楚收了多少货，对账单虽然有深圳海浪公司一方的签字，但没有确认欠款金额。3、双方签订的对账单上，均有列明货款计算对应的项目或附件，附件上载明了对账金额的明细，包括单价和数量等。对于东莞海洛森公司提供的总计5份对账单中，深圳海浪公司确认金额为25300元和36504元的两份。4、本院问及深圳海浪公司对于其备注有“待定、待核、不确认价格”等异议的金额为63868元和288390元的两份对账单，其之后是否有与东莞海洛森公司或实际收货人进一步的沟通核实时，深圳海浪公司称有核实，但是因为没有账单和合同，一直没有核实清楚。5、金额为61214元的对账单对应附件六。对此附件，东莞海洛森公司称：附件六很详细的说明供货的总额是483776元，深圳海浪公司总共付了422562元，尚欠61214元；深圳海浪公司称：该张对账单的销货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对照相应的附件六，深圳海浪公司作了备注，认为对附件中的数量确认无误，但对于“3HP吊顶风冷恒温恒湿机（带邦普控制器）”的单价有争议。而对于该项产品的单价，东莞海洛森公司称：双方对于“3HP吊顶风冷恒温恒湿机（带邦普控制器）”的单价有约定，且之前已有交易，体现在附件三的同品种货物中。两附件中的产品单价一致，深圳海浪公司并未在附件三上对单价表示过异议。附件三对应的是欠款63868元的对账单，深圳海浪公司在该张对账单上的备注内容为：“实际欠款金额以银行付款记录为准”，也没有对该货物提出单价方面的异议。6、东莞海洛森公司称：东莞海洛森公司是为深圳海浪公司代工产品，深圳海浪公司以其自己的名义销售，由东莞海洛森公司以深圳海浪公司的名义进行售后服务。深圳海浪公司称：其向东莞海洛森公司购买机器的整机。东莞海洛森公司是在2014年9月才拿到许可证，2012年双方刚开始合作时以为其有合格资质，但没有要求其提供相应的凭证。7、关于空调的质量问题。深圳海浪公司称最早出现质量问题的货物在2012年10月供货，2012年11月就发现了质量问题，但当时其认为质量问题不是很严重，东莞海洛森公司一直陆续在维修，深圳海浪公司认为问题可以继续磨合解决以期长期合作，所以继续订货。有的空调是因为送货后因工程进度原因客户没有马上安装使用，客户安装使用之后才发现质量问题。为了证明质量问题，深圳海浪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其客户的邮件等证据，但同时称没有东莞海洛森公司的维修记录。8、在本案的二审调查中，深圳海浪公司口头向本院提出过申请证人出席调查作证，但二审调查时，所申请的证人没有出庭。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一、二审庭审及调查笔录中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深圳海浪公司是否欠付货款及金额。
对于质量问题�深圳海浪公司虽然提供了照片、其客户的邮件等证据，但由于深圳海浪公司在一审中未提出鉴定申请，相关的邮件、照片等真实性存疑，也没有相应的佐证，二审中申请的证人也没有出庭。因此，本院认为其对于质量问题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
对于货款问题。首先，深圳海浪公司认可对账单上签章的真实性，对账单中均列明了金额计算所依据的相应附件或项目；其次，深圳海浪公司确认25300元和36504元的两份对账单的欠款金额；第三，与欠款61214元的对账单相对应的是附件六，深圳海浪公司认可货物数量，虽然其对于“3HP吊顶风冷恒温恒湿机（带邦普控制器）”的单价有争议，但相同的产品附件三与附件六价格一致；第四，对于欠款为63868元和288390元的两份对账单，深圳海浪公司虽然也有异议，但一方面称签订了合同但又不能提供以至�无法核对单价，另一方面又不能提供其与其客户关于上述对账单上所涉及货物的实际收货情况；最后，深圳海浪公司称已经付完对账单上的欠款，但其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等凭证又无法与对账单上的金额和时间一一对应。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为，虽然双方证据均有一定瑕疵，但东莞海洛森公司的证据可以互相印证，相比较而言具有优势，故本院对于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东莞海洛森公司共提供5份对账单，总计金额为475276元，其仅主张其中的460276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一审法院对于采信的4份对账单（合计为414062元），仅支持其中的399062元、同时也没有查明各对账单与各附件之间相互印证关系而未采信欠款61214元的对账单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至于深圳海浪公司诉称的诉讼时效问题，一方面交易的时间虽然较久，但�圳海浪公司一直滚动付款，另一方面其一审中亦未提出时效问题，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东莞海洛森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标准、律师费等，以及对深圳海浪公司反诉质量问题和主张的损失等其他问题，论述理据充分、结论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但东莞海洛森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对账后重新约定了付款时间，故本院酌定逾期付款的利息从起诉之次日（即2016年3月19日）起计。
综上所述，深圳海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东莞海洛森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海浪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东莞市海洛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6027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19日起以人民币46027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上诉人东莞市海洛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20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减半收取41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00元，共计11002元，均由深圳海浪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8.35元（1330.35元+12938元），由深圳海浪公司承担。东莞海洛森公司预交了二审案件受理费1463.70元，由本院退回；深圳海浪公司预交了二审案件受理费16616元，超过其应当承担的2347.65元，由本院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程
审 判 员 陈 国 华
代理审判员 雒 文 佳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丽舒（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