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40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江豪，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佛山市高明区。2012年4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生，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佛山市保利生服饰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区江豪、朱国生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粤0784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区江豪、朱国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德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区江豪、朱国生与证人陈某等一起前往购买涉案马自达6小车，车款人民币（下同）40000元由朱国生支付，朱国生将车辆登记于陈某名下，登记车牌为粤Ｅ×××××。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区江豪在网上发布销售该车信息，10月25日网上标价19800元，朱国生号码为联系方式。被害人汤某联系朱国生，被告知车辆是肇庆车牌，是赌博作抵押用不能过户，只能给行驶证。双方约定25日在鹤山市看车，朱国生将交易地点由鹤山港附近改至古劳镇政府门口，再改至高速铁路桥下。被告人区江豪与同案人徐志钟驾驶涉案马自达6小车前往，在高明区西岸更换车牌为粤Ｈ×××××假号牌。被害人到达交易后只见到朱国生，在检查车辆、试驾过程中，均是朱国生在场交谈。后汤某支付了198000元，被告人朱国生在收取后没有清点，没有出具收据，没有取回马自达小车钥匙，即驾车离开交易地点。被告人区江豪接朱国生电话通知后，用短信控制GPS装置将该车断油，与徐志钟一起突然出现，区江豪到驾驶员位置大声呵斥，用手拉被害人上衣，被害人无法挣脱被其由驾驶位强行拉下，徐志钟在后车门边控制证人李某。被害人汤某被拉下车时将车钥匙拔下，下车后试图拉住车门，但区江豪驾驶车辆逃离其被迫放手。车辆驶离时响着警报及双闪，驶开一段距离停下后恢复正常。被害人汤某即报警，后将车辆钥匙交给公安机关。涉案的马自达6小车经鉴定价值34880元。2015年11月1日，被告人区江豪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朱国生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被告人区江豪、朱国生的户籍资料证实二被告人的具体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5日19时许，鹤山市古劳镇西江高速铁路桥底发生一起以交易二手马自达6小车为名实施抢劫的案件。犯罪嫌疑人在收取被害人19800元购车款后逃离现场，同时另两名犯罪嫌疑人持枪状物威胁事主及其朋友，抢得小车后，两名犯罪嫌疑人驾车向佛山市高明区方向逃去。民警确认作案车辆和相关人员信息后，同年11月1日22时许，在高明区人民医院急诊室内将被告人区江豪抓获；同月2日0时许，在佛山市高明区常安路与泰和路交汇处将被告人朱国生抓获。两被告人均没有自首、立功的情节。
3.鹤山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由鹤山市公安局110指挥调度室提供，报警时某为2015年10月25日19时54分，案发地点为古劳镇西江大堤铁路桥路段，报警人“汤生”称被抢，实施抢劫者一名偏胖，穿黑色衣服戴太阳眼镜，右手臂有纹身，一名偏瘦带鸭嘴帽。证实了被害人报警的情况、时某及抢劫者特征。
4.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1）佛明法刑初字第3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区江豪于2012年4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出具的佛明看刑释字[2013]01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区江豪于2013年1月4日刑满释放。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4）佛明法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区江豪因于2014年3月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
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区江豪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号码158××××9333与被告人朱国生使用的手机号码186××××4037于2015年10月25日20时8分36秒、20时23分57秒、20时41分23秒、22时3分50秒、22时14分1秒有通话。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汤某向民警提供黑色车锁匙一把，附带一个蓝色的门禁。
7.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物品照片证实，民警依法搜查被告人朱国生驾驶的号牌为粤Ｙ×××××黑色锐志牌小轿车，在车内查获并扣押身份证4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单1张（2015年10月25日23时28分存款4900元），刀具1把，贴纸4张（分别为LL/PP/RR/LL字样），农业银行储蓄卡1张；并扣押号牌为粤Ｅ×××××香槟色马自达6轿车。
8.被告人区江豪上身的赤裸照片显示区江豪身上纹身情况。
9.马自达6网上销售的信息情况截图，证实联系电话为185××××2267，标价1.98万元。区江豪确认是其在百姓网上发布。
10.被告人朱国生与汤某的通话记录截图，证实两人相互通话的情况。
11.卡口监控截图，证实2015年10月25日20时33分26秒，粤Ｙ×××××号牌车辆驶经杰州卡口；同日20时05分20秒，粤Ｈ×××××号牌马自达6小车经过古劳卡口。
12.被告人朱国生持有的诺基亚手机截图，短信显示2015年10月25日20时41分区江豪曾来电。
13.被告人区江豪手机截图，证实朱国生电话号码有186××××4037、137××××6037；徐志钟电话号码为139××××0799；“马自达6”的移动电话号码为182××××4367；短信截图显示2015年10月25日20时21分朱国生曾来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被害人汤某的妻子。2015年10月25日18时，汤某致电其说他在网上约了人在江门进行车辆的交易，其就答应了，并和汤某、汤某的同事及其小孩于18时15分许从禅城出发到江门。一路上卖家都在催汤某，叫快点过去交易，不然的话会把车卖给他人。开始时相约在古劳镇政府前交易，19时15分许达到后没有发现卖家，卖家说一直往前走，会看到一座铁路桥，约在铁路桥下交易。19时30分许到达铁路桥下，其见一辆马自达6停在路边，车头往马路方向，颜色是金色的，一名男子站在车的旁边（经辨认系被告人朱国生）。然后汤某及他的同事就下车跟该名男子交流，其也过去看了一下，那名男子就对其说不要站在马路边，要小心，其就上车照顾孩子等他们。一会后汤某就和那名男子试车，往沙坪方向开了几百米远，一分钟许就试完车回来了。汤某的同事也去试车，往马路边旁的一条小路开去，大概也一分钟就回来了。试车后卖家就问车怎样，满意吗？汤某和他的同事都说可以，然后汤某就在车里数了19800元现金给卖家，卖家说不用数了，也不需要签什么合同协议。卖家收钱后就一个人往铁路桥桥墩那边走去了，还叫汤某过去桥墩取车辆行驶证之类的东西。汤某就准备驾驶刚买的马自达6小车跟着过去，但是车辆却打不着火。
此时他们来的方向突然出现两名男子，一个身材高大较肥胖（经辨认系被告人区江豪），一个矮一点比较瘦。高大那名男子就走到马自达6驾驶位置旁，把汤某拉下车，并控制住其老公，矮的那名男子就走到驾驶位后面的位置旁，想控制住汤某的同事。事后听同事说那名矮的男子拨出一把手枪出来叫同事不要动。高大的男子凶狠地骂汤某为什么开他的车，然后就坐上马自达6驾驶位，瘦的男子坐上驾驶位后边，汤某就跑到马自达6副驾驶位上，打算把车讨回来，但是不成功。对方就驾驶小车往高明方向离开，开走时前后车灯不停闪烁，防盗警报也不停地响。一黑色锐志小轿车开到他们私家车前，用高灯照着他们，大概有三十秒左右黑色锐志车也离开了。马自达是金色的，锐志车是黑色的，车牌其均不清楚。
该19800元是2015年8月购房时候留下的，一直放在家里备用，故没有从银行取钱的单据。现在暂时居住在一出租屋，其平时就待在家里照顾儿子，钱放在出租屋床下，打算有必要的时候才用。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区江豪是案发时抢车的胖子，朱国生是卖车的男子，未辨认出徐志钟。
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汤某的朋友。2015年10月25日17时左右，当时其在上班，汤某说约了人在江门交易一辆车，叫其过来帮忙开车，其答应了。18时许汤某驾驶自有白色瑞风面包车搭载他妻子、小孩及其从禅城出发。其上车就睡着了，车停到一江边的河堤上其醒来。汤某联系对方，其听到汤某提到古劳镇政府，到达后听汤某说再到铁路桥桥下。到桥下时其见有一辆金色马自达6轿车停在桥下河堤处的草地，车尾处站着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朱国生）。该男子戴一深色帽子，穿短袖上衣，长裤，背一棕色挎包，讲白话。汤某把车停在马自达轿车旁，其和汤某一起下车，汤某妻子和小孩就在车上坐。汤某和对方男子用白话交谈，其绕着轿车走了一圈检查有无划痕之类问题，还看了一下后备箱备胎还在，汤某也过来看了一下。接着其和汤某打开车头盖检查了发动机和车架码，其记得尾数是7705。后对方开着马自达轿车，汤某坐副驾驶位，在河堤处开了有四五分钟试车就回来了。其在旁边走了一下，见到在停车处有一水泥路通到一个村庄的，在桥墩旁的水泥路停着一辆黑色熄火的轿车，车头朝着村子里面，车的特征没有留意，也见不到车上有没有人，是粤Y牌的，距离停车的地方有五六米，中间刚好被铁路桥桥墩挡着。汤某和卖车的人试车回来后，卖车的人和汤某下车，汤某叫其试一下，看看上油和避震怎样。当时车是熄火的，车钥匙插在车上，卖车的就帮其打火，但打不着，卖车的就把车钥匙拔下来，说车有暗锁，暗锁的位置就在电门锁下面附近，轿车的钥匙串着一个蓝色圆形类似门禁的东西，是用来开暗锁的，接着就在车的方向盘下方处弄了下，接着插钥匙进去就打着火了。其就驾驶马自达沿江边开了一下，回来后下车时熄了火，车钥匙插在车上。汤某用普通话问其车怎样，其说避震有点硬，上油一般。卖车的人用普通话说“自动挡的车就这个样”。汤某就和对方继续在停车的草地处用白话交谈，其到瑞风车拿了根烟点着后走到河堤处小便，回来时见到汤某和他妻子在车上数钱。其又到马自达轿车旁和卖车的男子说话，问对方车是怎么来的，对方用普通话说车是别人在珠海赌博输了抵押给他的，现在年底了他想把车卖出去。其就问对方能不能过户，卖车的人说过不了户，否则也不会一两万就卖。这时汤某就拿了钱过来给对方，多少钱其不清楚。汤某叫对方数一下，对方说不用数了，就把钱放进他的挎包里。接着该男子就往草地旁桥墩后那黑色轿车方向走去，很快其就见到黑色轿车方向有灯光，像是车在掉头，接着黑色轿车右转往古劳镇政府的方向走开了。
汤某就坐上马自达轿车的驾驶位打火，其就站在副驾驶位外面，但是打不着火，其就趴在副驾驶的车窗处问汤某怎么了，汤某说车可能有暗锁，打不着火，拿着类似门禁的东西在卖车的男子所讲的位置比划了几下，不知暗锁有没有开，车还是打不着火。其和汤某正说着话，这时就过来两名男子，一胖一瘦，胖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区江豪）直接走到马自达轿车的驾驶位车窗处，对着汤某大声的讲白话，还拍了两下车顶。瘦子就走到副驾驶后车座位门旁，站位置距离其有五十公分左右。其看到瘦子对着其，双手拿一黑色的手枪，枪口朝着地面，没说话就是瞪着其。其没敢动及说话。接着胖子就把汤某拉下车，自己上车一下子就把车打着火了，瘦子也顺势坐上了轿车副驾驶位后面的座位。汤某走到副驾驶位用手拉着车门，对方开车从草地开上马路，汤某老婆就在车上叫汤某放手，汤某松手后马自达轿车往高明方向跑了，双闪灯在闪。其叫汤某马上报警。后见到马自达轿车走到一拐弯处停下来，其还跟汤某说会不会对方在换车牌，说着马自达车就朝前走了。
其不清楚汤某如何和对方联系，也不清楚为何是选择晚上在偏僻的地方交易，其过来时还问汤某怎么在晚上看车，汤某说车挺划算，应该没有什么事，其也就大意了。其没有留意胖子和瘦子是从哪个方向靠近的。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朱国生是卖车的男子，区江豪是将汤某从马自达6轿车的驾驶位上拉下来的人、徐志钟就是抢车的男子。
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5日19时30分许，其和朋友邱里平、杨某驾驶摩托车到古劳镇西江边抓鱼，从石岩头方向往沙坪沿路抓，到20时许，其和朋友听到有防盗器的响声，看到有一辆小车前后车灯不停闪烁往高明方向驶去，开一段路后停下来，大约停下十几秒之后车又开起来，车没有再响车灯也没有闪烁了。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5日20时许，其和熊某、邱里平在西江边抓鱼，看到路上有一辆车打着双闪灯报警器不停响着。不到一分钟，车就往高明方向开去。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区江豪的女朋友，其不清楚区江豪的经济情况。区江豪平时跟着朱国生跑业务，不清楚区江豪有没有向朱国生借钱，但区江豪没有跟其说过欠人很多钱。不清楚马自达车是否有断油路装置及在哪里安装，不清楚车上是否有GPS及怎么样操作，不记得车牌号是多少。车辆是2015年9月30日，其与区江豪、朱国生及朱国生女朋友“琪琪”一起到佛山南海区桂城海八路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的，不记得卖车车行名字，是朱国生、区江豪带路的，40000多元购买，朱国生出资，其见朱国生从钱包拿一银行卡交钱。当时是朱国生提出购买小车的，说要买多一部车跑业务。买车时朱国生跟区江豪一起商量，当天去办过户及上牌。朱国生说名下有一部车在供，所以将车登记在其名下。刚开始区江豪说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朱国生说不要，叫登记在其名下。购车后大部分时某都是区江豪驾驶。
（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公安机关出具的K4407845400002015100024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鹤山市古劳镇西江大堤铁路桥路段，经勘查没有发现可疑痕迹。《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的概貌。
（四）鉴定意见
鹤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鹤价认鉴[2015]312号《关于车牌号粤Ｅ×××××红旗CA7200AT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粤Ｅ×××××号牌轿车于2015年10月2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4880元。
（五）视听资料
汤某报警录音，证实鹤山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中记载的200元为笔误，汤某报警时称被抢走20000元。
（六）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汤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3日，其于百姓网看到马自达6小车转让信息，售价19800元，其拨打185××××2267联系了卖方询问，对方称车辆是赌博作抵押的，不能过户，只能给行驶证。其觉得便宜，就要对方确定看车的时某和地点。对方答应后，用另外一个号码(185××××3026)来电，提议24日看车，其有事就约迟些再去。10月25日10时43分，185××××3026号码再打来问要不要看车，还问打算在什么地方用车，其答应来鹤山看车及答在佛山用车，对方就说在佛山用要小心，因车辆是肇庆车牌，是肇庆人抵押的，平时要注意一下，怕原车主发现了会将车开走，其就跟对方说如果车辆有证件，不是盗抢的就不怕。后来对方称人在珠海，如确定要17时30分才能到鹤山，于是双方约定17时30分在鹤山市港附近看车。
交易当天其驾驶自有商务车载着妻儿及朋友李某共四人于18时46分到了鹤山港，并没有见到对方，经联系对方说在古劳吃饭，并约在古劳镇政府门口等，19时19分到该处还是没有见到对方。联系后对方说正在古劳镇西江边围基高速铁路附近，并要其去该处汇合。其去到后见对方站在马自达6小车旁边，小车已经发动，开着近光灯。
汇合后，其打开车盖检查车架号和发动机码，确认该车并不是磨码车。和对方在西江边围基试走了约一公里，其朋友李某也上车试车，其就下车并熄火。李某上车后打不着火，卖车的人也打不着，然后就说车有暗锁，把车钥匙从钥匙孔里拔出来，用车钥匙在驾驶位附近刷了几下，然后再打火就着了。李某与卖车人也在围基开了一段后折返。李某试完车回来后，卖车人把车熄火，但是没有拔钥匙，车钥匙还是插在钥匙孔里。其跟李某觉得车没有问题，于是其返回自己车里数钱，数完钱后其没有直接给对方，因为怕对方收了钱又不给车，毕竟车辆不能过户，于是其走过去要卖车人写一份协议，对方就说不用了，给证件就可以了，又说证件不在手，让其跟着去取。其相信了对方，于是将人民币19800元交给对方，对方接过钱后，没有数就把钱收进了自己背着的包里面。当时其还问对方怎么不数一下，对方说相信其不用数了。对方收钱后，就大步往停在高速铁路桥桥墩后的一辆锐志车方向走。其以为对方是要其开车跟着锐志车去拿证件，于是就上了马自达小车准备跟随。但其怎么也打不着火，李某也来检查为何打不着火时，锐志小车已从身旁开过，没打招呼就往古劳派出所方向离开了。不到一分钟，有两名男子从马自达后方（即古劳派出所方向）走来，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经辨认系区江豪）用力拍其车门，还用手指着其大声说：“你做什么，偷我的车？下车！”，说话同时，对方试图拔出挂在腰间的匕首还是电棒类的东西，而另一较瘦男子就持一枪状物体指着其朋友李某。见此情形，加上当时车辆打不着火，其心里就慌了，也没有说话。就把车钥匙拔下，跑到副驾驶位置。其出来后较胖的男子直接钻进了驾驶位，然后用自己钥匙把车启动了，其抓住副驾驶的门来回开关了三下，较瘦的男子紧接着上了后排座位，车辆往水泥路开，其抓不住就放手了，车辆往高明方向离开，离开的时候一直闪灯和报警。车辆离开后，其朋友李某叫其赶紧报警，其报警时对方已将车开出了好一段距离，车辆停一下后就没再闪灯和报警了。
交易过程中其没有从对方手中得到过凭证，但是下车时其把车钥匙拔出来了，并交给了民警，是试车时使用的车钥匙。马自达6车身为金色，出厂日期是2004年，车牌号码是粤Ｈ×××××或粤Ｈ×××××，车架号码后四位是7705。锐志车是黑色车身，是新款的，车牌是粤YT开头。
购车的钱是放家里备用的，是2015年8月底买房时剩下来的，所以没有19800元的取款单据。其妻子把钱放在家里床下面，妻子一般很少外出，平时在家里，所以不怕有人盗窃。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徐志钟是案发时抢车的瘦子，区江豪是案发时抢车的胖子，朱国生是卖车男子。
（七）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同案人徐志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朱国生提议到鹤山市古劳镇西江边铁路桥下卖车。据其所知，马自达6小车是挂区江豪的名字，而买车的钱是朱国生出的。2015年10月25日18时许，朱国生打电话给区江豪，说马自达6轿车有人买了，叫区江豪及其将车开到鹤山市古劳镇西江边一铁路桥下方，还叫其和区江豪在铁路桥下方等。18时30分许，其和区江豪到达，大概15分钟许，朱国生驾驶一辆黑色丰田锐志小车到达。区江豪将马自达6小车钥匙交给朱国生后，其和区江豪就走到西江边的堤坝附近坐下来抽烟，期间区江豪的女友“琦琦”曾打电话给区江豪。20分钟许朱国生就打电话给区江豪，叫其和区江豪走回去拿车，于是其就去到马自达6小车旁。其站在小车右后方的车门旁，区江豪站在驾驶位车门附近，买车的男子坐在驾驶位内，买车男子的朋友站在小车第二排车门附近。其看到买车的人尝试将马自达6小车打着火，但是打不着。区江豪上前用手拉住买车男子的上衣，买车男子想甩开区江豪的手但是不成功，被区江豪从驾驶位上拉下车，接着区江豪就上了驾驶位，其跟着上车坐第二排的位置。不知道区江豪如何将汽车打着火，这时买车的人还拼命地拉住驾驶位的车门，但是区江豪完全没有理会，开车载着其往西岸方向走。马自达6小车的车灯不停地双闪并且发出警报声，区江豪就停下车拔出钥匙，用钥匙上类似门禁的蓝色塑胶状物体接触一下驾驶位右脚的位置，成功解锁后，区江豪又继续开车往西岸方向走。其没有看到朱国生是怎样离开的。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朱国生、区江豪，并对抢劫现场进行了指认。
（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区江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5日17时许，其和“傻钟”（同案人徐志钟）、朱国生三人到鹤山市古劳镇西江边交易一台马自达6小车。其欠朱国生20000元，卖车所得款用于还债，故卖车事宜由朱国生联系，价钱由朱国生定。在侦查阶段供述车辆是女朋友陈某2015年9月份在佛山海八路以40000元购买的二手车，卖车不打算过户。在庭审中供述是由其购买，由朱国生付款，但款项是其事先转账给朱国生的。
为卖车其在“百姓网”用朱国生手机号注册了账号，将马自达6小车信息放上网，并标价22000元，不清楚为何其后显示19800元，所留联系方式为朱国生号码。买家是朱国生联系的，其不清楚是什么人，只知道对方开白色佛山牌车辆过来的，有二男一女一小孩。其没有和对方交谈过，不知道对方身份及讲什么语言。卖车的具体地点是古劳镇西江边高架桥底公路边，是朱国生选择的，不清楚如何确定。
交易时其车用粤H开头的假号牌，假牌是其用330元在高明买的。因是背着女朋友陈某卖车，不想让她知道，留着真牌以后再买一样的车套回去。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到鹤山后在等对方过程中更换假号牌，庭审中供述在高明区西岸更换假号牌，离开古劳在西岸吃饭时换回真牌。该假号牌已丢弃于西江。
其欠朱国生的20000元是分多次向他借的，没有写借据。平时其在陶瓷泥场打工，平均月收入3000元。有时做买卖二手车生意，收入不稳定。还欠着别人二十多万，因为平时好赌，加之平时开支大，所以欠了这么多钱。
交易当天情况，其供述是朱国生叫其驾车到古劳镇西江边。当天17时许，其开马自达车搭乘“傻钟”，朱国生驾驶锐志车来到古劳镇西江边一高架桥底，其把车停在西江边的公路边，朱国生将车停在通向村里的一条路边，两车相隔二、三十米。20时许对方开一白色佛山牌车来到，其和“傻钟”没有参与交谈而是坐在西江边堤坝上，不知对方有无讲价。对方来的两名男子都参与了试车，每次朱国生都陪着，试完车朱国生又和对方谈了一阵，过来堤坝边和其说“买不成走了”，然后走去自己的锐志车开车往高明方向离开，在出到西边的公路时停了一下，打电话给其（158××××9333）说“不要和他们谈了走了”。其和“傻钟”从堤坝走到车边同对方司机位的男子说“卖不成车你们还不走”，当时一名男子坐在司机位，一名男子站在副驾驶边的车外，司机位的男子就把车钥匙还给其，其和傻钟上车就往高明方向离开了。其与对方无交易成功，朱国生告知其和对方谈好的价钱是22000元，最低不低于20000元，对方反悔还价，最后因价钱没有交易成功。对方买车的人无给过其钱财，其也无抢过买车人的钱财，但是不清楚朱国生有无收过对方钱财。
其在拿回马自达6车的过程中无使用过暴某或者威胁的手段，其买卖车辆无携带过工具。马自达6汽车有安装GPS监控，车买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安装，不知道GPS是哪间公司的，不知道公司地址。该GPS可以知道车的实时位置，可以通过手机软件远程控制车辆断油路。卖车过程中没有给车断油。回到高明吃饭时发现副驾上一条车钥匙不见了才通过GPS公司给车断油了一个小时左右。因为不见了一条后备钥匙，怕是买主在古劳试车的时候偷走，所以其将车断油。
2015年11月3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在买卖车过程中有给车断油路，因为朱国生与对方试完车过来同其讲交易没成功，而车钥匙又在对方手上，所以其断油路。断了油路之后，其过去叫买家下车，买家就下来了，其和“傻钟”开车离开，没有使用暴某或威胁手段。
2015年12月7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当晚其开马自达6去交易时，带了两条钥匙，一条车钥放在钥匙孔，一条备用匙放在驾驶位中间档把的储物箱里，其回去后发现备用匙不见里，不清楚备用钥匙在哪里。
2015年12月14日讯问笔录供述，朱国生打电话给其说对方价钱出得太低，卖不出车，并告知其把车钥匙取回，其想起两条车钥匙在车上，怕车被人抢了，就用其苹果4手机（号码158××××9333）远程操作，过20秒到60秒许，将马自达断油断电。其上车后，再次发信息到GPS，过了20秒许，其和徐志钟就往高明方向驶去。在取回车辆过程中，车钥匙插在驾驶位车孔上。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朱国生及同案人徐志钟（傻钟）。
2.被告人朱国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不记得2015年10月25日是否曾到过鹤山市古劳镇，不记得当天其丰田锐志小车在何处。其认识区江豪，平时叫区江豪“肥仔”或“衰仔”，偶尔会和他一起吃饭聊天，对他工作和生活情况并不熟悉。区江豪有一辆金色马自达6小车，是近期佛山购得的二手车。该车证件齐全，是他自用的，但如果有合适的价钱，也可能将该车转手，牌号其不知道。后供述其有到过鹤山古劳卖区江豪的马自达6小车，具体时某已忘记，地点是鹤山古劳镇的基围边铁路桥附近。其驾驶自己的锐志小汽车过去的，区江豪开他的汽车去，不知道有没有带人去。后供述知道区江豪有带叫“阿钟”的朋友去。
对交易情况，其称和区江豪没钱花，就决定将区江豪的金色马自达6小车卖掉。当时区江豪在各个二手车网发帖，开价大约在4万到5万之间。大约在10月下旬，佛山有个买家在网上见到后联系其小米手机的号码询问，是区江豪将该号码放在网上做联系电话的。双方约定第二天在鹤山市鹤山港附近看车，但对方说没时某。几天后，对方又要求看车，双方约定当天到鹤山市鹤山港。由于其不认识对方，而且对方不停来电说不认识路一再推迟时某，其觉得对方没有诚意，于是就没有去鹤山港与对方会合。到了17时许，对方又来电说下了高速路口，差不多到鹤山港，于是其提议方便大家，到古劳镇基围边的铁路桥附近会合。其自己开锐志小车从高明城区去古劳镇，去到时区江豪已在那里。马自达6汽车好像套了假牌照，但不记得假牌照号码。差不多天黑的时候双方会合，对方是两男一女开一商务车。双方在围基边上试开了两次车，对方都觉得车的质量没有问题，但最后其坚持要52000元才能卖，而对方提出的价格其接受不了。不记得网上卖车信息开价多少，各个网都不同，有的三万有的四万。电话里其讲过要价5万，对方试过车后还价15000元左右。是其与对方谈价钱的，也是其一个人带对方去试车的。其就打电话给区江豪说“谈不来走啦”，区江豪说“得啦”，其就走回自己锐志车处开车离开，没有等区江豪回来，因为知道区江豪就在附近，马自达的车锁匙就插在车上。在看车过程中，其没有使用工具威胁或伤害对方，也没有收过对方现金。
其有186××××4037及多个电话卡，但其他号码记不清了。民警从其身上搜出的NOKIA直板手机、金色苹果手机和黑色小米触屏手机是其的。只记得金色苹果手机号码是186××××4037，其它两机号码记不清。
其与区江豪是普通朋友，认识不到一年，是通过其他朋友介绍认识的。曾供述区江豪与其没有债务关系。其与对方谈买车的事，是因为对方一开始就通过其小米手机的号码联系，区江豪为了方便让其出面与对方交易。后供述区江豪欠其钱，所以由其与卖车的联系及议价，顺便把钱收回。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区江豪是一起去卖车的“肥仔”，徐志钟是“肥仔”朋友“阿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区江豪、朱国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某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区江豪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扣押的涉案马自达6轿车为供犯罪所用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扣押的锐志轿车并非实施犯罪必须工具，予以返还；扣押的身份证、存款单、刀、贴纸、银行卡与本案无关，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退赔被害人。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区江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朱国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区江豪、朱国生退赔被害人汤某人民币198000元。扣押的作案工具粤Ｅ×××××号牌马自达6小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区江豪上诉称：1.其与朱国生并没有事前进行策划；2.朱国生与买家在试车期间，其一直在与朋友及家人通电话，完全处于正常状态；3.其与徐志钟是徒手去取车的，并没有携带任何凶器，没有抢劫的动机；4.本案被害人汤某是自行下车跑到副驾驶位置，其并没有使用暴某或威胁的方法拉他下车。综上所述，其是在得到朱国生交易不成功的信息，自始至终不知他收到款项的情况下，驾驶自己车辆离开交易地点，并不存在抢劫他人财物。故此，请求二审法院能据实裁判，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
被告人朱国生上诉称：1.其与汤某没有达成任何的车辆交易协议，其和汤某交易不成功，其没有收到汤某的款项，而其通知区江豪取回交易不成功的属于区江豪的马自达6小车，这个过程及行为不构成任何的犯罪。2.汤某、李某、黄某三人的陈述或证言都是有预谋串通一起作证的，造假口供，捏造事实，以达到其不轨企图和冤枉陷害他们。综上，其在本案中被冤枉、陷害，得不到公平公正。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两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构成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及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对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提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本案证据，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朱国生、区江豪于2015年9月30日共同到二手市场购买涉案车辆，由朱国生出资人民币40000余元购买，是朱国生决定登记于陈某名下。区江豪在二审庭审中亦供述该涉案车辆是于2015年9月30日以人民币40000余元购买，印证涉案车辆购买时手续合法，是可以过户的；结合区江豪在网上发布销售信息的截图，证实车辆自购买至出售不足一个月，标价为人民币19800元不到购买价一半。而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均证实朱国生当时以车辆是赌博抵押为由向两人解释不能过户及价钱不到两万元的原因，并提醒汤某车辆是肇庆车牌，使用小心车主发现，印证了上诉人朱国生、区江豪是向被害人提供涉案车辆的虚假信息。上诉人区江豪在二审庭审中供述其上网发布销售价格跟上诉人朱国生说过，发布销售价格为人民币19800元主要是吸引买主购买。综上，上诉人朱国生、区江豪均明知车辆的实际价值，仍在网上故意低报价格吸引买家，并在交易中解释不能过户及低价的原因，证实朱国生一直以网上的低报价与被害人协商交易，双方达成交易意愿后约定交易地点，在交易现场仍以网上报价交易的事实。上诉人朱国生、区江豪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均证实朱国生未取回车辆钥匙、未等待区江豪到达即留下买家与车辆离开交易现场，其行为也与交易不成情形不符。且被害人汤某在涉案车辆被抢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交涉案车辆钥匙，印证其所述交易成功。汤某的陈述、证人黄某、李某的证言均对在车上数钱，汤某向朱国生支付后，朱国生没有数钱就放入挎包的细节陈述一致，足以证实汤某向朱国生支付了购车款人民币19800元，双方交易已经完成。2.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汤某已支付车辆价款给朱国生，朱国生已将车辆交付给汤某，涉案车辆交易实际已完成，虽无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但汤某在取得车辆钥匙后事实上已支配涉案车辆，即涉案车辆已经被害人合法取得并占有。上诉人区江豪的供述证实其通过GPS装置断了车辆油路，造成车辆打不着火无法驶离。结合同案人徐志钟的供述，证人黄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区江豪与徐志钟出现后分别对付汤某、李某，区江豪大声呵斥汤某，用手拉汤某上衣，汤某无法挣脱被其由驾驶位拉下，汤某下车后试图拉住车门，区江豪则发动汽车驶离迫使汤某放手。足以证实区江豪与徐志钟采取瘫痪车辆、同时突然出现、大声呵斥、对被害人暴某拉扯的暴某行为，强行夺走车辆；汤某即时报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供涉案车辆钥匙，印证其被拉下车时拔下车钥匙的陈述，证实汤某希望通过拔走钥匙避免车辆被抢走。就车辆离开过程，有汤某的陈述、同案人徐志钟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涉案车辆是响着警报亮着双闪灯驶离，驶出一段距离停下后才恢复正常，印证了区江豪、徐志钟是采用暴某夺走车辆匆忙逃离。3.证人陈某的证言、上诉人朱国生、区江豪的供述均证实朱国生、区江豪是一起前往购买涉案车辆，并就车辆上牌问题达成共识，登记于陈某名下；对于车辆售卖分工，区江豪供述是其将车辆售卖信息放上网，由朱国生负责与买家联系、确定交易地点，并出面交易；对于更换假车牌，被害人的陈述证实朱国生与被害人联系时已提醒车辆为肇庆车牌；区江豪供述于交易前更换了肇庆地区假车牌，印证朱国生与区江豪于事前已合谋使用假车牌交易；关于车辆断油路操作，区江豪供述是朱国生离开交易现场时致电其，其即通过短信操作GPS断油路；结合被害人及证人关于朱国生收钱离开交易现场后车辆即打不着火的陈述，证实朱国生提醒后区江豪即时实施了断油路操作。综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朱国生、区江豪通过事前预谋、分工配合，共同策划实施本案抢劫犯罪，朱国生在收取被害人支付价款、交付车辆后，对必须实施暴某才能取回车辆是明知并积极促成的，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的共犯。4.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人李某、黄某的证言的收集是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取得，被害人、证人当时在受到暴某威胁的情况下，于事后对当时情形的陈述存在一些误差更符合常理，印证了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证人收集证据的客观真实性。综上，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的所提的上诉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某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区江豪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马自达6轿车为供犯罪所用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区江豪、朱国生所提上诉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有就
审 判 员 翁儒科
代理审判员 黄凤珍
二○二○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少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