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15号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81号粤财大厦15楼,组织机构代码：72877087－6。法定代表人梁棠，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冰，系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麦丽明，系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住所：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石岗东村,组织机构代码：19142394－5。法定代表人黄超恒，职务经理。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清河中路81号,组织机构代码：23130473－0。法定代表人卫健民，职务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武平，系广东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桂宇，系广东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温媛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3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冰、麦丽明，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及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武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起诉称：2001年9月7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两被告签订编号为0112101008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1年9月7日起自2002年9月7日止。同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承诺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后，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于2001年9月7日依约放贷400万元给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贷款于2002年9月7日到期后，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未依约还款，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亦未履行连带清偿责任。贷款逾期期间，广发行番禺支行多次向两被告催收欠款，但两被告拒不偿还所欠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06年10月31日，广发行番禺支行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1210398号的《债权转让协议》，广发行番禺支行将对被告享有的主债权本金400万元以相应利息，以及担保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2006年11月24日，原告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公证邮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2006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公证邮寄《担保权利转让及催收通知》。2007年1月19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在南方日报联合刊登含括上述债权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依法以公告的方式向两被告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并予催收。原告受让授权后，先后分别于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0月20日、2012年9月20日在南方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要求两被告履行还款（担保）义务，但两被告一直拒绝履行还款义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已2001已转制，处于关停状态，只保留营业执照清理债权债务，已不在注册地址经营，客观上应认定邮寄催收不能通知，被告处于下落不明难以送达的事实状态，因此原告受让债权后，通过公告催收的方式符合省高院[2008]5号文的规定，原告系由省政府出资设立广东省、省政府为防范我省金融风险，对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改制、重组、并决定由原告接收、处置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剥离的583亿不良债权，为维护国有资产利益及金融秩序，应当支持原告收取复利。关于省法院省高院[2008]5号《省法院协调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处置广发行不良信贷资产涉讼几个问题的座谈会纪要》明确，由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处置广发行重组剥离的583亿元不良资产数额巨大，债务人众多，在诉讼时效期间通过在债务人所在地公开法发行的主要报刊发布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的，应当视为已向省内债权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并构成了时效中断的效力。正确了解这份文件应了解这份文件的出台的背景及宗旨，这份文件是经省法院有关负责人及全省主管民商事审判的副院长及省政府有关负责人参加会议形成的共识。背景是广东省委、省政府为防范我省金融风险，对广发行进行改制、重组，并决定由原告接收、处置广发行重组剥离的不良债权；宗旨是为维护国有资产利益和金融秩序，正确适用法律，公平保护广发行债权人及广大储户的合法权益。省法院[2008]5号文还规定了诉讼信用担保及诉讼执行主体变更的问题，从该份文件的精神可知，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处置广发行的债权可以参照使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法函[2003]3号《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答复》，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承接的广发行债权可以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此外，须指出的是，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广发行于2006年10月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于2006年11月26日向借款人公正邮寄送达《担保权利转让及催收通知》但两债务人拒绝接收邮件，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应当视为已向两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并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要求判令：1、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9263133.29元（本息合计13263133.29元，利息暂计至2013年9月2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标准计算）；2、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答辩人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起诉要求的利息请求未明确具体的内涵，包括未明确是否包括借款期内的利息、借款逾期后到合同转让前发生的罚息、复息、债权转让后的罚息以及各项的具体金额。由于原告并未详细列出所主张的利息所具体包含的内容，因此，我方无法确定其主张的利息总额是否正确，计算利息的本金以及所包含各项内容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如果原告起诉的利息中包含了复息，那么，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是不应该得到支持的。因为复息的计算规定来源于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该规定适用对象仅限于金融机构。虽然最高法院法释[1999]8号《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该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和法释[2000]34号关于修改法释[1999]8号的批复明确了计算标准，但并未赋予其他合同当事人计收复息的权利。因此，计收复息的权利专属于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惯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关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但该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非金融机构的不良债权受让人，无权向债务人计收复息。2、原告在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者公告的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原告起诉要求偿还的款项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也不是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及国有政策性银行。其次，原告起诉称其要求被告偿还的款项是于2006年10月31日从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中受让而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关于的适用范围》，“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原告起诉的债权不属于该纪要规定的适用范围。同时根据《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缴纳诉讼费用的通知》。”，本案的起诉的债权不能适用以上的既有规定。由于原告不属于可以适用《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主体范围，因此，原告在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另外，本案中两被告并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因此原告在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者公告的行为，不能产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使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四款“（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升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提出规定，适用其规定。”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3、原告未在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应免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7日，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编号：0112101008），约定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01年9月7日起至2002年9月7日止，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6.093‰，自实际放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当月20日或该月末月的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合同履行中如遇国家调整借款利率，则按国家规定执行，双方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银行有权按照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约定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罚息按月计收复利；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的前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借款合同》载明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的住所为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解放大街一号，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的住所为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清河中路81号。《借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同日，就前述连带保证责任，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0112101008）。2001年9月7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将400万元借款支付给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借款到期后，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不能归还借款。2003年12月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发函向两被告催收债务，但两被告仍未归还。2004年12月30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发函向两被告催收债务，截至2004年11月20日，两被告拖欠借款本金400万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066625.31元，但两被告仍未归还。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原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资产统一编号：11210398），约定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原告于2005年12月31日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合同编号：GDBYC200512）约定由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向原告转让本协议所列明的贷款债权，该等贷款债权项下的风险和利益的转让基准日为2005年6月30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将其对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400万，自2005年12月31日起，原告取代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行使本协议第一条所述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及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向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转移至原告。2006年12月6日，就前述债权转让，原告以公证邮寄送达形式向两被告发出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其中，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的邮寄地址为市桥镇解放大街一号，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的邮寄地址为番禺区市桥镇清河中路81号，但两被告均未确认回复。两被告辩称其经营地址有变更，但两被告未将该变更信息告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或原告。2007年1月19日，原告在《南方日报》上发出《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向两被告催收债务。2008年9月2日，原告以公证邮寄送达形式向两被告发出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但两被告未予确认回复。2008年11月27日，原告在《南方日报》上发出《债权催收公告》向两被告催收债务。2010年1月19日，原告在《南方日报》上发出《债权催收公告》向两被告催收债务。2010年8月20日，原告以公证邮寄送达形式向两被告发出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但两被告未予确认回复。2012年9月20日，原告在《南方日报》上发出《债权催收公告》向两被告催收债务。另查明，经原告庭后核实，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两被告累计拖欠利息总计1296540.33元，2005年6月30日之后至2013年9月20日，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7.56%的标准计算罚息及复利合计为4636795.58元，即截至2013年9月20日的利息合计为5935336.91元。以上事实，有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据、付（催）还款通知书、催/还款通知书（借款人）、催/还款通知书（担保人）、《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及催收公证书（2006穗证内经字第104617号）、债权转让及催收公证书（2006穗证内经字第104618号）、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07年1月19日南方日报）、公告（2008年11月27日南方日报）、公告（2010年10月20日南方日报）、公告（2012年9月20日南方日报）、省法院协调广东粤公司处置广发行不良信贷资产诉讼几个问题的座谈会纪要[2008]5号、利息清单、（2009）番法民二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30号民事判决书、穗检民不提抗函（2012）254号答复函、关于印染总厂经营情况说明及证明、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2011）年度企业年检登记表、申请书、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度企业年检登记表、公证书（2008）粤穗广证内经字第94397号、公证书（2008）粤穗广证内经字第94396号、公证书（2010）粤穗广证内经字第94800号、公证书（2010）粤穗广证内经字第94794号，两被告提交的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企业法人（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03至2011年底年度企业年检登记表、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999年3月8日）、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2003年4月15日）、2003年至2011年度企业年检登记表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已经如约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发放了借款，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理应按时还款付息，但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将贷款债权和担保权利转让给原告后，向两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依法取得贷款债权和担保债权，有权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对于借款债权的诉讼时效问题，《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02年9月7日止，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于2003年12月、2004年12月30日向两被告发出《还款通知书》，两被告在《还款通知书》回执上盖章，表示愿向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履行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诉讼时效中断，借款债权的诉讼时效应从2004年12月30日起重新计算。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自2005年12月31日起取代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被告称期间其经营地址有变更，但被告未将此情形告知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或原告，2006年12月6日，原告仍按照《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地址向两被告通过公证邮寄方式送达《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还款账户通知》并无不妥，虽两被告未予回应，应视为送达，诉讼时效中断。两被告均为广州市内企业，《南方日报》则在广东省甚至全国均具影响，由于两被告对于原告公证邮寄送达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还款账户通知》未予回应，原告又于2007年1月19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公告，向两被告通知转让事宜并进行催收，该公告行为发生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的效力，并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同理，其后2008年9月2日、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月19日、2010年8月20日、2012年9月20日以公证邮寄送达形式及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公告形式向两被告催收债务当然发生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的效力，并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原告于2013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两被告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将《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自2005年12月31日起取代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作为国家金融机构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并在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罚息和复利，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原告通过受让取得《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利，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债权转让关系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在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与两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清偿借款本息，逾期偿还本息则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罚息，由此可见，罚息的计收实际是对被告不能按期还款情形下承担违约责任方式的约定，原告在受让《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后自然也相应取得该项权利。《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逾期还款需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标准计收罚息，被告逾期偿还贷款本金，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罚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罚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受让的债权属于贷款债权，依其性质应当派生利息求偿权，贷款债权转让后，受让人即原告享有与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同等的利息求偿权，故两被告辩称原告无权计收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按照月息6.093‰，如遇国家调整借款利率，则按国家规定执行，对逾期借款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罚息按月计收复利。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规定，从2004年1月1日起，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起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从广东发展银行番禺支行发出的《付（催）还款通知书》上载明欠息情况和原告提供的利息计算表来看，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被告累计拖欠利息总计1296540.33元，2005年6月30日之后至2013年9月20日的罚息和复利，原告请求按照年利率7.56%的标准计算合计为4636795.58元，即截至2013年9月20日，被告拖欠利息合计为5935336.91元。《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标准为日万分之二点一，即年利率为7.66%，原告请求使用的计息标准低于合同约定的标准，是其自由处分实体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为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的上述债务提供了连带保证，因此，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应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清偿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5935336.91元（暂计至2013年9月20日止；从2013年9月21日至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止的罚息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二、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所负上述债务向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追偿；三、驳回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689元，由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971元，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127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市番禺印染总厂、广州市番禺区机电轻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温 媛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梁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