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钦南刑初字第3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冯永富，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南检刑诉（2013）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13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宏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冯永富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被告人刘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审判时已满十八周岁未满二十周岁，本院依法通知了被告人刘某的父亲刘景兴、母亲凌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和绰号“瘦九”、“肥鸭”的男子（均另案处理）驾驶助力车经过钦州市第七中学门口时，看见瞿某、陈某、樊某停放助力车在该处，被告人刘某等人看见瞿某等人望其，认为瞿等人嚣张，产生了殴打三人的念头，被告人刘某和“瘦九”即下车冲向瞿某等人，陈某和樊某驾车逃跑，被告人刘某和“瘦九”持刀捅伤瞿某的腰部、腿部，瞿某驾车逃离时摔倒，其身上的一台V×××××牌手机掉落在地，瞿某发现被告人刘某等人追其后弃车逃跑，被告人刘某上前将瞿的一辆法铃牌助力车和一台V×××××牌手机抢走。经法医鉴定：瞿某的伤已构成重伤，大肠修补达到十级伤残。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抢的手机价值人民币360元，被抢的法铃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555.5元。
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被抢的物品归还瞿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在本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时，临时起意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和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无异议，但是对故意伤害罪主从犯认定以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提出了如下的辩护意见：第一、认为被告人刘某不构成抢劫罪。理由：因为被告人刘某所取的一辆法铃牌助力车和一台V×××××牌手机时，被害人瞿某已经离开，只能认定为被告人刘某非法占有，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刘某构成抢劫罪。第二，故意伤害罪主从犯的认定。认为不应认定被告人刘某为主犯。理由：该案属于临时犯，三人未经商量，而且被害人的伤口也无法证明是被被告人刘某所持刀具所伤，因此，无法区分主从犯。另外被告人刘某是学生，考虑其家庭应该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和蓝某绰号“肥鸭”的男子（均另案处理）驾驶助力车经过钦州市第七中学门口时，看见瞿某、陈某、樊某停放助力车在该处，被告人刘某等人看见瞿某等人望其，认为瞿等人嚣张，产生了殴打三人的念头，被告人刘某和蓝某即下车冲向瞿某等人，陈某和樊某驾车逃跑，被告人刘某和蓝某持刀捅伤瞿某的腰部、腿部，瞿某驾车逃离时摔倒，其身上的一台V×××××牌手机掉落在地，瞿某发现被告人刘某等人追其后弃车逃跑，被告人刘某上前将瞿的一辆法铃牌助力车和一台V×××××牌手机抢走。经法医鉴定：瞿某的伤已构成重伤，大肠修补达到十级伤残。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抢的手机价值人民币360元，被抢的法铃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555.5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被抓后，主动带领公安机关去到家中将所抢摩托车追缴归还给了被害人瞿某，所抢的VLAND牌手机亦被公安机关追缴后归还给了被害人瞿某。
上述事实，有由控辩双方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告知书。证实：2013年6月9日下午18是许，樊某报称：在南珠东大街第七中学门前其朋友瞿某被三名男子用刀捅伤，现在人在钦州市妇幼保健院1楼急诊。公安机关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的事实。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公安机关将被拘留的情况通知了被告人家属的事实。
3、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7月19日被逮捕，公安机关将逮捕的情况通知了被告人家属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图片、发还清单。证实：对被被告人刘某抢走的红色法铃牌助力车一辆以及VLAND牌手机一台依法进行扣押，并将所扣押的法铃牌助力车及VLAND牌手机依法返还给被害人瞿某的事实。
5、辨认笔录、指认现场图片。证实：被告人刘某对其所抢来的法铃牌助力车以及VLAND牌手机进行指认的事实。
6、常驻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出生于1995年7月13日，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7、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6月13日，钦州市公安局侦查人员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在钦州市新兴街品味网吧抓获涉嫌抢劫罪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的事实。
8、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6月13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钦州市新兴街品味网吧抓获被告人刘某后，经初步审查，刘某供述称其在钦州市第七中学门口处抢劫的助力车停放在其家中，并自愿带领公安人员到其位于钦州市钦南区东南社区居委会老郭屋村55号处将助力车予以了扣押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下午17时左右，瞿某在砖厂开一辆法铃牌两轮助力车说要到钦州玩，樊某当时也开一辆黑色两轮助力车搭上其随瞿某一起前往，下午18时左右，其三人来到了钦州第七中学门口，大约在那等了7、8分钟，这时有一辆黑色合美牌两轮助力车从钦州方向开过来，当时该助力车上面坐有三个人，他们靠近其三人停好助力车后，开助力车的那个人快速打开坐垫锁，之前坐在助力车后面的那个人从坐垫里面拿出一把“牛百叶”见到，他持刀第一个冲过来抓住瞿某，其见状就起步往城东方向跑，樊某见状他也开助力车往城东方向开去，其大概跑了50米左右，见没有人追其，后其搭上樊某的助力车往回开寻找瞿某，在市妇幼保健院附近见到了瞿某，他对其二人说他的助力车被人抢走了，手机同时也被人抢走了，他的小腿、大腿等被刺伤了好几刀，后来樊某开助力车搭瞿某到市妇幼保健院治疗了，之后其就报警了。开车的那人年龄约20岁，头发短中间有点尖，没有染发，中等身材，脸瘦，坐助力车中间的其看不清楚，坐后面的那人年龄20岁左右，他的右手臂处有一条龙纹身，纹身的颜色有黑色和红色。
2、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9日下午16时许其和其同一砖厂的瞿某还有一名在大番坡小学读书的陈某三人驾驶两辆助力车一起来到钦州市第七中学去接瞿某的堂弟瞿光泽，大概17时30分许，其三人来到了七中门口，并将助力车停在人行道上等。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突然就有三名男子也开着两辆助力车来到其三人停车的后面，那三名男子将车停下来后就从她们驾驶的助力车的坐垫下拿出三把砍刀，人手一把就朝其三人冲过来，他们先是将其三人的助力车推倒，当时其见他们手上持有刀，其就马上扶起车子，那个推倒其车的人还抓住其助力车，其将车发动起后，就朝那名抓住其车子后面架子上的手踹了一脚，踹到那人手，那人就松开手了，于是其就加油门开车往钦州市城东市场方向逃跑了，陈某见到这样也是逃跑了，只有瞿某没有来得及逃跑，就被那三名拿刀的男子殴打了，具体怎么打的其就不清楚了，后其在钦州市保健院路口，看到瞿某正浑身是血的向医院走去，当时其见状就驾驶助力车搭载瞿某到钦州市保健院治疗了，在保健院瞿某就对其说其开车的助力车和手机被刚才那三名男子抢走了，并且自己还被该三名男子用刀捅伤了。
3、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早上的时候，其见其儿子有一台黑色的全触屏手机，其问他手机是在哪里来的，他说是捡的，并说捡到手机不会解码，其还见其家里停放有一辆红色和黄色两种颜色的助力车，其问他助力车是谁的，其儿子说是借朋友的。
4、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瘦九”，2013年5、6月份的一天，刘某与其和“肥鸭”一起来到钦州市说要打架，之后，其三人先到其父母亲杀鸭的铺面处，刘某和“肥鸭”进入铺面内拿了两把中号牛百叶刀和一把弹簧刀出来放到其的车座处，后三人来到了钦州市第七中学门口外出的时候，其三人看见有两辆助力车停在钦州市第七中学的门口，其中一辆助力车坐着两名青年仔，另一辆助力车上则坐着一名青年仔。坐一名青年仔的那辆助力车的颜色有些是红的。“肥鸭”开车到那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刘某对其三人说好像就是这三名青年仔。刘某坐在助力车的后面，他先下车，其跟着下车，之后，“肥鸭”打开座厢给其二人拿刀，其和刘某拿了到后，刘某走在前面，其走在后面，那坐在助力车上的两名青年男子看到后马上开车走了。还有一名单独坐在助力车上的青年男子没有走。刘某走到了那单独坐在助力车上的青年男子面前的时候，就用手中的牛百叶刀捅那青年男子，其看见刘某捅了几刀那名青年男子的后腰处后，其也拿着牛百叶刀朝那名青年男子的背部捅，此时那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了想逃跑，其就用手中的牛百叶刀向他的后背部划了一刀，然后踢了一脚那青年男子的大腿部位（哪边其不记得了）。踢了后，其就上了“肥鸭”骑的助力车逃跑了。一直开车到了刘某住的家附近处停车下来。停下来后，看见刘某自己一人开着一辆助力车与其二人汇合，其看见他突然间骑着一辆助力车，就问他的助力车从哪里来的，他说是在打架的地方开的。
（三）被害人瞿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9日下午4点多钟，其和樊某、陈某三人一起从大番坡镇开车出来，其自己开一辆红、黄相间的助力车，樊某开另外一辆黑色的助力车，他开车搭着陈某，三人出到钦州市区来到第七中学门口等其堂弟瞿光泽，大约下午5点半，突然就有三名大约20岁左右的男子开一辆黑色的助力车向其三人开来，在距其三人不远的地方停下来，然后其中一名男子走下来，拉了一下樊某的车，想要抓住他们，樊某和陈某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他们两人当时就跑了，当时其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对方三名男子中的一名（其没注意看他的长相）拿着刀走到其的身后捅了一刀左腰部处，后背也接着被捅一刀，其被捅了之后马上启动其的助力车想逃跑，在其加油想逃跑的时候，其的助力车车尾被他们拉住了，然后其的助力车的车头翘了起来，其就摔倒在地上了，摔倒在地上后，其就弃车往钦州市妇幼保健院方向逃跑，其刚跑两三步，其感觉到左屁股处和左大腿接小腿处各被捅了一刀，然后其就跪倒在地上，手中拿的手机也掉在地上了，掉了手机后其马上站起来继续跑，刚站起来想跑的时候，其后背部又被捅了一刀。于是其接着往钦州市妇幼保健院方向跑，此时其不敢回头看，跑了一下那三名男子就不追其了。其跑到一个路口处停了下来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其弃在那的助力车被那三名男子当众的一名开走了。后来其就被樊某和陈某送去医院救治了。打伤其的其中一名男子穿一间短袖衣服，左手臂上有纹身，是一条龙，左脸有一块伤疤，其他两名男子其没有看清，但是年龄都是在20岁左右。
（四）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牛仔”，2013年6月9日下午14时许，其和“瘦九”、“肥鸭”三人开了一辆助力车在外面兜风，当时是“肥鸭”开的助力车，“瘦九”坐在中间位置，其坐在后面，“肥鸭”开车从其家里面出来后，由钦州市一桥往钦州市农校方向行驶，当车开到钦州市第七中学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两辆助力车停在钦州市第七中学门口处的人行道处，该两辆助力车的一辆上坐着两名青年男子，该助力车的特征其没有注意到；另一辆助力车坐着一名青年男子，该助力车是一辆红黄两种颜色相间的。当时他们三人一直在看着其三人，于是“肥鸭”就把车开到七中门口，把车停放在人行道旁边，然后其就从助力车的车座下面拿出一把弹簧刀，“瘦九”也从车座下拿出了一把“牛百叶”见到，其就和“瘦九”走向那三名男子，当时其和“瘦九”走过去时，坐在一辆助力车上的两名男子马上开车离开了，就剩下一名坐在红黄相间助力车的男子在那里，其首先用拳头打了坐在一辆红黄色相间助力车的男子两下肩膀，然后其就用弹簧刀连续捅了两刀那名男子后腰部右边的位置，“瘦九”也用“牛百叶”捅向那名男子（捅多少刀其不知道），那名男子被捅伤后，就想把车开走，由于他开得太快，把车开上了路边花带上了，于是他弃车往一桥头方向跑了。其在打那名男子的时候，有一台黑色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其就把那台手机捡起来，还有把那台黄、红色相间的助力车开走了。之所以要捅伤开着红黄相间助力车的男子，是因为其三人经过七中时，那男子和另两名男子一直看着其三人，当时其的想法就是觉得他们看其三人的样子太嚣张了，于是其才拿刀捅伤那男子的。捅伤男子后，其拿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本想扔掉，但后其妈看到了，而且拿去解锁了，其见比较好用，就留下了自己用了，当时其想将开走的助力车拿去卖的，放在家里后，才觉得可怕，于是其就一直放在家里没有用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才带公安民警到其家，然后公安民警依法扣押了那辆助力车，手机在当天被抓获的时候，也被依法扣押了。当时其手上拿着一把弹簧刀，“瘦九”拿着一把“牛百叶”尖刀，“肥鸭”拿没拿其就不知道了。其拿弹簧刀捅到了那名男子的后腰部右边的位置，其是连续捅了两刀，弹簧条被“瘦九”拿回去了，弹簧刀是一把单刃的尖刀，刀柄是棕色的，刀柄长约10厘米，刀身是银白色的，长约10厘米；“牛百叶”也是单刃刀，刀柄是黑色的，刀柄长约14厘米，刀身银白色的，刀身长约14厘米。
（五）鉴定文书及鉴定结论意见书、伤情简介等。
1、法铃牌助力车、手机的鉴定。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刘某所抢的法铃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555.5元；VLAND牌手机价值人民币360.00元，共计人民币2915.50元。
2、被害人瞿某的伤轻简介及损伤程度鉴定。证实：左背部见一长1厘米伤口，深约1厘米。腰部见3处皮肤伤口，近棘处见一约2.5厘米皮肤伤口，深约1.5厘米，左竖脊肌处见一约1厘米皮肤伤口，深约1厘米，右腰部肾区见一约2.5厘米皮肤伤口，深约1.5厘米，左臀部见臀大肌处见一约2.0厘米皮肤伤口，深约1厘米，左大腿近胭窝处见一约2.5厘米窗明，深约1.5厘米。术中见左侧腰腹部刀刺伤后贯通后腹膜并损伤降结肠，肠管破裂约1.0厘米。经鉴定：被害人瞿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大肠修补鉴定为十级残疾。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时，临时起意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和第二百六十三条，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只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抢劫罪，因为被告人刘某拿走法铃牌助力车和手机时，被害人已经离开了现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在故意伤害他人后，临时起意萌发了开走被害人瞿某遗留在现场的助力车及捡走遗留在现场手机的故意，即主观上具有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此外，被害人瞿某被被告人刘某等人捅伤后，即进行逃跑，逃跑中又被追赶上来的刘某等人持刀捅伤，故遂弃车逃离现场，逃离现场后被害人瞿某直到被告人刘某等人放弃追赶才敢回头看，并眼见被告人刘某将其弃在现场的助力车骑走，亦不敢追上前索要。由此可见，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等人先前对被害人瞿某的捅伤行为及后来持刀追砍并再次捅伤被害人瞿某的行为，均严重促使被害人瞿某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心理，即使被害人瞿某眼见被告人刘某骑走助力车、捡走手机，亦不敢上前追要反抗。根据200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八条规定：“行为人实施伤害、强奸等犯罪行为，在被害人未失去知觉，利某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劫取他人财物的，应以此前所实施的具体犯罪与抢劫罪实行数罪并罚”。故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法律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
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刘某与同伙“瘦九”、“肥鸭”主观上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故被告人刘某与同伙在故意伤害罪中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行为。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因本案故意伤害前被告人刘某三人并未进行商量，且被害人瞿某的伤究竟是何人捅伤无法确认，故不宜对被告人进行主从犯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刘某自己的供述称其拿弹簧刀对被害人捅了两刀，同伙蓝某亦称被告人刘某首先对被害人瞿某进行殴打，因此此案虽然事先未进行商量，然被告人刘某对故意伤害被害人瞿某的行为是积极主动的，故被告人刘某在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法律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
归案后，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罪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至于抢劫罪，被告人刘某在庭审中，虽然称其是在被害人离开现场后才将助力车及手机拿走的，该辩解属于对行为性质的一种辩解，综合其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本院依然对其抢劫罪认定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等人持刀对被害人进行伤害，故在量刑时要酌情予以考虑。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追缴所抢劫的财物，在量刑时亦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刘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和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上述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夏群珍
人民陪审员 黄 发
人民陪审员 杨祖色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姚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