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江刑初字第20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庆元，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14，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正石，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10，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胜富，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12，壮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忠师，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庆西，男，1979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92，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仇宇书，广西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胜凡，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53，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金愿，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33，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胜革，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身份证号码：×××1911，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柳江县××镇沙子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2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权，广西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柳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柳市江检刑诉字（201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庆元、覃正石、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覃胜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庆元、覃正石、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覃胜革及其辩护人覃忠师、仇宇书、骆权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覃正石、覃庆元、覃胜革、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和覃正比在柳江县进德镇龙新村村边打鸟时因被覃岸瞧用语言威胁不让在村边打鸟，覃正比等七人便开一辆高顶篷车离开。覃岸瞧等人打算去拉堡吃夜宵便开一辆雪佛兰汽车跟随覃正比的车后面，覃庆元等人以为覃岸瞧组织人来打他们，后覃庆元打电话给被告人覃金愿，喊其组织人员到立令屯村口等。覃金愿便拿扁担、菜刀到村口等。到进德镇沙子村委立令屯村口停车后，覃正比等人持刀、竹柄捞网、板凳等凶器下车去堵覃岸瞧的雪佛兰汽车的车门，后和覃岸瞧发生打斗，在打斗中覃岸瞧的头部、背后被打伤，覃正比、覃胜凡、覃金愿、覃庆元、覃庆西被覃岸瞧持刀捅伤，覃正比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覃正比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戳左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覃胜凡、覃金愿的伤构成重伤，覃庆元、覃庆西的伤构成轻伤。覃岸瞧的伤构成轻伤。覃岸瞧的雪佛兰汽车被砸坏，经价格鉴定：被砸的雪佛兰汽车损失为20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鉴定结论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庆元、覃正石、覃胜革、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失为208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七被告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覃胜革的辩护人骆权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覃胜革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覃胜革是在被害人覃岸瞧上车倒车冲向他和覃正比，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才拿手里的板凳砸向被害人的车子，应该说他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负法律责任，建议法庭判决覃胜革无罪。
被告人覃胜富的辩护人覃忠师在庭审中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与其他寻衅滋事案件有区别，危害小。2、覃胜富最初是以受害人的形式出现，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应属自首。3、有从犯、初犯、认罪等从轻情节。
被告人覃庆西的辩护人仇宇书在庭审中提出：覃庆西没有随意拦截、殴打被害人，也没有随意损毁财物，更加没有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在量刑方面，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处于被动和自卫状态，建议处刑九个月左右。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0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覃正石、覃庆元、覃胜革、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和覃正比在柳江县进德镇龙新村村边打鸟时因被覃岸瞧用语言威胁不让在村边打鸟，覃正比等七人便开一辆高顶篷车离开。覃岸瞧等人打算去拉堡吃夜宵便驾驶一辆雪佛兰汽车跟随覃正比的车后面，覃庆元等人以为覃岸瞧组织人来打他们，覃庆元便打电话给被告人覃金愿组织人员到立令屯村口等。覃金愿即持扁担、菜刀到村口，与覃正比驾驶的高顶蓬车汇合，此时覃岸瞧驾驶的雪佛兰汽车也跟到立令屯村口，覃正比等八人持刀、竹柄捞网、板凳等凶器下车去堵覃岸瞧的雪佛兰汽车的车门，后与覃岸瞧发生打斗。在打斗中覃岸瞧的头部、背后被打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覃正比、覃胜凡、覃金愿、覃庆元、覃庆西被覃岸瞧持刀捅伤，覃正比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覃正比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戳左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覃胜凡、覃金愿的伤构成重伤，覃庆元、覃庆西的伤构成轻伤。覃岸瞧的雪佛兰汽车被砸坏，经价格鉴定：被砸的雪佛兰汽车损失为2080元。
2012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覃庆元、覃正石、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同日覃胜革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陈述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3年10月21日23时20分，村民覃甲报警称在进德镇沙子村立令屯覃金愿等几个村民被外村人拿刀捅伤，受伤村民已送医院，凶手的雪佛兰小车丢在现场。公安人员赶往现场调查，确定参与案件的是立令屯村民覃庆元、覃正石、覃胜革、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覃正比，其中覃正比送医院已死亡。对方是进德镇龙新村屯六屯的覃岸瞧。
2、被害人覃岸瞧陈述，2013年10月21日晚有人到他们村网鸟，问那些人要鸟未果后就赶那些人走。当晚22时许他和本村的覃乙、覃丙开他的雪佛兰小车（桂B2B2**）去拉堡吃夜宵，出来时车子一直跟着打鸟的“高顶篷”车。到立令屯村口前面车子停下车上下来7、8个男子，分别拿着棍子、刀围住他的小车，并拿棍子往车里戳，覃乙、覃丙开得车门就跑，他想跑时被7、8个男子持刀、棍砍打，他拿出折叠刀朝那些人乱戳，那些人躲开后他上到小车，因紧张把车子开下路基车轮陷进泥里，他下车往回跑，当时还有3个人在后面追。后跑到一块甘蔗地内休息，因流血过多就晕过去。22日天亮时他醒过来就走回村里。后他叔覃丁带其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物证、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三份，2012年10月22日公安人员对现场勘验后，分别扣押覃金愿的柴刀一把、覃庆西的汽枪一把、覃胜革所持的板凳一张。
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2012年10月22日公安人员依法扣押了覃岸瞧的衣、裤、鞋、折叠刀、雪佛兰小车，后于10月26日将雪佛兰小车发还覃岸瞧的叔覃丁。
3、死亡医学证明书，2012年10月22日柳江县人民医院证明：覃正比于2012年10月21日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覃甲证实，2012年10月21日晚23时许，他听到他哥覃金愿讲在村口被人捅伤要求送去医院抢救后打电话报警。
2、证人覃乙证实，2012年10月21日晚上11点多，覃岸瞧打电话邀他和覃丙开覃岸瞧的雪佛兰汽车去拉堡吃夜宵，上车后看到车上有一把汽枪，车子刚过龙新村西京屯就遇到一辆五菱之光车子走在前面，覃岸瞧开车紧跟着高顶篷走到沙子村立令屯村口时，前面的车子突然停下，有7、8个男子从车上冲下砸车，见对方人多砸车，他害怕立即推开车门往后逃跑。
3、证人覃丙证实，当晚覃岸瞧邀他去拉堡吃夜宵，上覃岸瞧的车子后见覃乙在后坐上，车上还有一把像枪一样的东西，覃岸瞧讲是伪真枪，用来打鸟的。车刚到村口，前面有一辆高顶蓬，覃岸瞧讲高顶蓬上的人刚才到村里打鸟，得蛮多的，跟住他们如果认识就问他们要几个。车子跟到立令屯村边时，那辆高顶蓬突然停在路中间，下来7、8个拿着木棒、柴刀的男青年围堵车门，其中一个男青年还讲“你们敢跟到这里来”，并用木棒打他们三人，覃岸瞧开门下车后被4、5个男青年围着殴打，打到稻田里。当时还有两个男青年守在车边，两个男青年从车里拿走仿真枪后，他趁机下车跑回村里。
4、证人覃丁证实，2012年10月22日带覃岸瞧到公安机关投案。
（四）现场勘验、辨认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柳江县进德镇沙子村立令屯村口功德碑前路口路段。
2、七被告人对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柳江县进德镇沙子村立令屯村口路上。
3、辨认笔录及照片，七被告人在公安人员事先准备60张不同免冠无规则排列的相片上相互辨认出本案的参与者。同时被告人覃金愿辨认作案使用的刀具；被告人覃庆西辨认当晚携带的汽枪。
（五）鉴定意见
1、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经法医鉴定：死者覃正比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戳左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及鉴定结论告知书，覃胜凡、覃金愿的伤构成重伤，覃庆元、覃庆西的伤构成轻伤。覃岸瞧的伤构成轻伤。鉴定结论已告知各被告人。
3、价格鉴定书及结论告知书，覃岸瞧的雪佛兰汽车被砸坏，经价格鉴定：被砸的雪佛兰汽车损失为2080元。结论已告知各被告人。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覃胜凡供述，2012年10月21日晚，他和覃正比、覃正石、覃庆元、覃胜革、覃胜富、覃庆西到龙新村拉洋屯和屯六屯交界网鸟，有一个青年问要鸟遭拒绝后，男青年把他们赶走。他们坐上覃正比的高顶篷往回走，路上发现有一辆汽车一直跟着，他们认为是刚才不让他们网鸟的男青年叫人来打他们。途中不知是谁打电话叫人来帮忙。车子开到立令屯村口时，见覃金愿在村口，覃正比停车，后面的车也停了下来，他们下车去问后面车上的人怎么跟着他们，对方车上的人拿着枪，他们冲过去抢枪，覃胜富抢得一把长枪。这时有一男青年从车边跑过来把他推下田基并用刀朝他乱捅，他被捅后喊覃正比，覃正比讲也被捅伤了，后来覃胜富开车送他俩去医院治疗。
2、被告人覃庆西供述，回立令屯途中有一辆车子跟随，他们怀疑那辆车是来追他们的，途中覃庆元打电话给覃金愿讲被人家追了。到立令屯村口时他下车先到对方驾驶室边发现车子里有枪，他就抢枪顶门，其他人也上来顶门，对方车上人讲：拿枪出来打他们。听讲有枪，他们就动手打对方，他朝司机脸部打了一拳，其他人也打了司机，司机被打后推开车门用刀乱捅，他被捅对大腿靠近臂部一刀，覃正比也被捅跌在地上，司机上车想开车走，他讲：不给走。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对方车子砸了几下，司机倒车到田边开不走，司机下车就逃跑了。
3、被告人覃胜革供述，打鸟时有一辆红色雪佛兰小车停在他们高顶篷旁边对他们讲：你们马上出去，免得抖死你们去。回村途中有一辆车跟着，大家讲可能是刚才问要鸟的人跟着，覃庆元就打电话给覃金愿：有人搞我们，你马上拿东西到村口来帮忙。到村口时，那辆车还跟过来，十分嚣张，大家决定教训对方，覃金愿拿一根扁担已在村口，覃正比开车到覃金愿旁边停下，他们就拿东西下车，覃正比拿一把水果刀，他自己拿一张板凳，覃胜凡、覃正石各拿一根长竹把捞网，覃庆西、覃正比去雪佛兰小车驾驶室车门那里，他站在车头，大家围住小车，覃庆西伸手进车窗从后座拉出一把长砂枪，雪佛兰司机推开车门拿着一把短尖刀冲出来，车上另下来两个青年往拉羊屯方向跑，他往覃正比的高顶篷跑，到路口附近见覃庆西屁股出血，覃胜凡走过来身上全是血，后见覃正比倒在路上，这时雪佛兰小车突然倒车然后又往前开，他就用手里的板凳朝小车砸过去，砸中小车的挡风玻璃，接着他将覃正比拉到田边。后他和覃胜富开车送覃正比、覃胜凡到医院抢救。
4、被告人覃正石供述，在村口停车后大家下车围住红色雪佛兰小车不给车上的人下车，开车的男子拿了一把刀推开车门出来，覃庆西、覃庆元、覃正比、覃胜凡、覃胜革、覃胜富他们就围住该男子，该男子拿刀乱舞，覃庆元、覃胜凡拿捞网打该男子，车上的另外两个男子趁机下车往拉羊屯方向跑走。拿刀的男子和覃庆西他们在雪佛兰车边对打了一下双方跑来跑去，之后看到覃正比倒在雪佛兰车尾，他上去拉覃正比到路边，雪佛兰司机上车倒车，他在地上捡起砂枪砸向小车，小车往后又往前开了几米后停下，男子下车后往拉羊屯方向跑走。
5、被告人覃庆元供述，回村途中有一辆车跟着，大家认为是问要鸟的人要打架，他就打电话给覃金愿叫人来帮忙。在村口停车后大家围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他拿捞网打雪佛兰司机头部，捞网被打断，司机追上他并用刀砍对他的左手前臂。
6、被告人覃胜富的供述，打鸟时被一开红色雪佛兰汽车的男子赶走，回村时红色雪佛兰一直跟着，大家决定到立令屯村口搞对方。到立令屯村口时大家拿气枪、捞网下车上围雪佛兰汽车，双方对打起来，他踢了对方司机，被司机捅对肚子，覃胜凡也讲被捅对，覃正比倒在路边。之后司机上车想走，他在地上捡起一把短砂枪砸了小车，小车开到路边被卡住，司机下车跑了。
7、被告人覃金愿供述，当晚覃庆元打电话讲村里的七个兄弟在打鸟时被抢走五只鸟，现在抢鸟的人又过来了，喊他拿东西去救人。他拿扁担到村口时就见覃正比的高顶蓬停在村口路碑附近，覃正比他们一起从车上下来围住雪佛兰车并喊车上的人下车，坐在副驾的人被村里的人拉下车，此时司机推车门下车用刀朝他捅了三刀。
（七）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2012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覃庆元、覃正石、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同日覃胜革到公安机关投案。
3、庭这中辩护人骆权向法庭出示龙新村到立令屯线路图及照片，证实全线有多处可以会车。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基于以上证据，结合公诉机关指控及辩护人在庭中提出的辩护人意见，本院结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通过法庭审理，确定的事实就是本案被告人在打鸟时与被害人覃岸瞧发生矛盾，被告人离开回村时，覃岸瞧驾车跟随，导致被告人误认为覃岸瞧跟随的目的是纠集人来打架，最后决定在立令屯村口教训被害人。即几被告人“教训”的对象特定、明确，就是赶走、跟随他们的红色雪佛兰车上的人。因矛盾引起伤害了特定对象，且致人轻伤以上的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伤害案件中亦不排除损毁被害人一定财物的存在。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无故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欠妥。
2、本案是否存在防卫的事实。
本案中，被告人覃庆元在看到覃岸瞧驾车尾随后就打电话给被告人覃金愿拿东西来帮忙，且几被告人在车上已形成共谋：红色雪佛兰敢跟到村口就“教训”对方。结合案件的事实看，车到村口后几被告人即下车持械围住后面的雪佛兰车，被害人覃岸瞧亦持刀推开车门下车，此时双方均处于主动攻击对方的状态，不存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处于被动和防卫状态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负责。被告人覃胜革的辩护人骆权提出被告人覃胜革系正当防卫，不负法律责任的无罪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线路图只能证明从龙新村到立令屯全线有多处可以会车，但不能证实被害人覃岸瞧全线未超车的原因是覃岸瞧故意不超车挑衅，还是其他原因超不了车。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庆元、覃正石、覃胜富、覃庆西、覃胜凡、覃金愿、覃胜革未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覃胜革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另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胜富的辩护人覃忠师在庭审中提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庆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覃正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21日止）
三、被告人覃胜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21日止）
四、被告人覃庆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6日起至2013年11月5日止）
五、被告人覃胜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
六、被告人覃金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
七、被告人覃胜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2013年8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立新
人民陪审员 韦 英
人民陪审员 覃姣红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