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高新民初字第236号
原告成都佳瑞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均称原告）。住所地：成都市外东杨柳路一号五桂桥加工贸易汽车交易市场内。
法定代表人吴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锐，四川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魏龙（反诉原告，以下均称被告）。
原告成都佳瑞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瑞峰公司）诉被告魏龙及被告魏龙反诉原告佳瑞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本、反诉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代理审判员袁晟翔独任审判。本院于2013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反诉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佳瑞峰公司诉称，2010年12月28日，被告向原告购买解放牌轻型客车，由于该车无法正常上户，且原、被告无法协商解决，故被告魏龙向成都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该院审理后作出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购车合同，并由原告返还被告购车款、被告返还原告车辆并由原告赔偿被告若干损失。之后，原告不服，上述至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仍作出解除合同，返还购车款及车辆并赔偿损失的判决。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长期使用涉争车辆，截至上述案件一审终结前，该车已实际行驶20000余公里，且在此期间发生多起交通事故。由于原告当时发现被告使用车辆之行为时已超过上述案件的反诉期间，故只能于本案中主张。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既已被解除，被告在主张权利期间，不应擅自使用涉争车辆，而被告长期占有、使用车辆应为其使用行为支付相应费用。同时，由于原告使用不当造成的车辆贬值，亦应赔偿因使用造成的车辆折旧费用。对此，原告曾向被告提出索赔意见，但被告不予接受，双方无法达成协商一致的意见，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使用费269600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涉争车辆折旧费用17960元。2013年3月11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69600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使用费17960元。对于原告该变更申请，本院予以准许。
被告魏龙辩称，首先，事情经过如下：2010年12月28日，原、被告就涉争车辆买卖钱货两清，被告于次日即按规定缴纳了购置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10年12月30日，被告与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去办理汽车上户未果。2011年1月4日，原告工作人员持一汽通用红塔云南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证明，与被告一起到交警三分局上户未果。2011年1月7日，原告公司工作人员石磊持证明与被告到成都市车管所上户未果。之后，经与原告协商，原告称将继续为涉争车辆上户，双方遂又于2011年1月去成都市车管所，原告方有销售经理共三人去，但仍上户未果。原告要求被告将车开回去，并称立即调换一辆车，但第二天，原告则称车已开了不能换车，并要求对涉争车辆继续上户。过了春节之后，即2011年2月11日，被告向成都市消费者协会投诉。2011年2月11日，被告向成都市工商局投诉，但原告均置之不理。2011年3月8日，被告去成都市车辆管理所询问情况，车管所决定办理退办手续。同日，被告又向石羊工商所投诉，该所通知原告多次，但原告均未前来。2011年3月29日，被告委托人致函原告，要求协商解决；4月22日，原告提出处理意见为“我公司积极协助你并为你购买之车辆进行上户，如果能够成功上户，则作为本次的最终解决方案。对此，希望你能予以认可”。后被告同意此方案并要求原告办理上户手续时，原告又故伎重演，称要等等。2011年4月13日，被告向高新区石羊工商所投诉，但原告仍不予理睬。鉴于被告多次反映没有结果，且等待时间长等情况，被告于2011年4月15日向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起诉后，原告不但没有解决诚意，反而提出管辖异议。2011年5月13日，成华区法院裁定该案移送高新区法院处理。2011年8月2日，高新区法院受理，并于12月开庭审理。2011年6月6日，涉争车辆发生一次车祸，对方全责，次日维修，维修费用4405元。车祸发生后，被告将车辆拖至原告处，原告则称不要车，要求被告自行维修。
其次，在为涉争车辆办理上户发生问题后，原告不但不积极履行完上户手续，而且还叫被告将车开回去，且并没有提出将车留下；同时，原告知道被告作生意需要用车，并向被告称有办法办理车辆上户，在被告起诉之前，均相信对方。被告系做生意之个体户，每天均要使用车辆，往返于龙泉与白家之间，或龙泉至大邑，或龙泉至崇州，商谈生意，并于合适时顺便捎带货物，当然会产生相当的里程。另外，被告为涉争车辆上户的问题亦产生了相应的里程。被告起诉后，基本上没有使用该车，偶尔使用涉争车辆，亦非故意而为，并不存在损失扩大的问题。发生了上述车祸后，被告没有使用该涉争车辆，而系租车使用。对方交车后，该车即有问题，由验车民警的照片为证，并由原告销售经理对该车方向传动轴等问题的照片，且没有证据证明该车为新车。被告认为，不存在被告长期占有车辆的问题，因为对方没有要求被告将车交回，同时也不退款或立即调换车辆，因被告无更多的钱，买的该车也是贷款购买，对此，原告亦知情。由于原告拖延时间，不退还原告购车款，造成损失的扩大，且不能办理车辆上户手续系因原告造成，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起诉的机动车使用费、折旧费、数额巨大，没有任何计算依据和事实依据，更重要的是被告并无责任，且被告的上述行为系在避免损失扩大，故应判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同时，被告反诉称，被告因业务需要，先后租用陈得军、石文杰汽车联系业务并运输货物，共计支付租金59520元；并因停放涉争车辆产生了十个月的停车费用，每月停车费用为80元，故因停放车辆造成的损失为800元。综上，鉴于原告的原因给被告造成租车及停车损失，被告反诉请求法院判令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共计60320元。
对于被告的反诉，原告辩称，对于被告反诉所主张的租车费、停车费属于经营损失，且被告已在之前的诉讼中以经营损失的方式主张过10万元的赔偿。对于被告主张的该营业损失，经成都高新区法院（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成民终字第56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驳回，原告于本案中再次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同时，原告所主张的该租车费、停车费损失并非双方争议的涉争买卖合同所导致的直接损失，且被告亦无法预见该损失的产生，故该损失亦不应由被告承担。
原告佳瑞峰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及反诉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2）成民终字第566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长期占有、使用涉争车辆，并且造成了折旧的事实；
2、成都荣诚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争车辆经过机械性鉴定，机械性贬值35166元；
被告魏龙为支持其辩称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2011年7月8日《收条》、2012年3月2日《收条》、2012年4月2日《收条》、2012年8月6《收条》、2012年9月15日《收条》、2012年10月1日《收条》、2012年12月5日《收条》、载明“今收到老魏2012年5月运费18次”的收条、仅能见2012年5月6日字样残缺纸片一张，证明租车费用；
2、发票号码为05022703的《四川省成都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证明涉争车辆的停车费用。
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所提交的证据1，因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缺乏其他足以采信之证据佐证，故本院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已确认真实性、合法性证据的关联性问题及各自的证明力，本院于审理查明事实及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
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应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1年8月2日本院受理（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案，该案中被告魏龙起诉原告佳瑞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该案中，被告魏龙请求判令：一、解除双方于2010年12月28日就厂牌型号为CA6500CE4轻型客车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二、双方退车退款，原告退还被告已付购车款89800元，被告向原告退还厂牌型号为CA6500CE4轻型客车；三、原告赔偿被告损失89800元（包括已缴纳的购置税7675元；已购买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费4857.54元；可能向案外人安信公司支付的垫资贷款利息和违约金28365元；已付案外人安信公司的调查费、担保费、保证金、工本费损失5600元及公证费800元，共计6400元；四、因提前报废另一中型客车应获得国家补贴而因讼争车辆至今未能上户而无法领取的国家补贴11000元；五、多次修理车辆已支付的修理费500元；六、因维权而遭受的营业收入误工损失1000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188797.54元。原告仅主张89800元）；
于该案中，经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被告拟向原告购车。为此，被告于2010年12月16日与安信公司签订《垫款协议书》，约定安信公司向被告贷款61000元用于向原告购车，并收取担保费、保证金、调查费、工本费共计5600元。2010年12月28日，安信公司向被告转账支付61000元。
同日，被告向原告购买原告销售的案外人一汽红塔公司生产的解放牌轻型客车（厂牌型号为CA6500CE4、车架号为LFBOF138195J01043、发动机号为11985A），合同总价款为898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购车款89800元（其中28800元为被告交纳的首付款，61000元为安信公司转账支付给被告的贷款，再由被告取款支付给原告）。原告出具了汽车销售发票并交付了车辆。
次日，被告为讼争车辆向四川省成都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管理分局缴纳了该车的车辆购置税7675元；并缴纳了交强险保险费及车船税1135元、商业险保险费3722.54元。
2010年12月30日，汽车生产商一汽红塔公司董事会向成都市车管所出具《证明》，载明：“……，该车在贵所办理车辆落户过程中，因车辆识别代码有更改痕迹，贵所不能办理。经我公司迅速查询，该车在出厂前，由于工人操作失误，造成车辆识别代码打印不清，后重新打印，致使该车VIN码有更改痕迹。我公司特此证明，该车确系我公司生产车辆，请贵所予以用户办理落户手续为谢，由于管理不善给贵所造成工作不便，我公司深表歉意，我们会在以后工作中加强管理”。
同日，原告工作人员持上述一汽红塔公司董事会向成都市车管所出具《证明》，与被告一同前往成都市车管所办理车辆上户事宜，被车管所口头告知车架号有打磨痕迹不符合上户登记条件，故车管所未予上户。
此后，原、被告多次协商车辆上户事宜未果。被告遂多次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消费者协会等机构投诉，要求相关部门对原告销售欺诈、拼装车辆以致车辆无法上户等行为予以处理。
2011年3月8日，被告再次前往成都市车管所办理上户事宜。成都市车管所向被告出具《机动车登记、业务退办凭证》，以讼争车辆“车架号有打磨痕迹”为由，对被告办理注册登记的申请作出退办决定。
同日，被告向成都市高新工商行政管理局石羊工商所投诉，要求处理与原告产生的讼争车辆无法上户的纠纷。该所于2011年9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因原告未到场，故未作调解。
2011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购买厂牌型号为CA6500CE4轻型客车因不能依法上户的协商解决意见》，提出更换同型号车辆并赔偿损失，以及退车退款并赔偿损失的两种协商方案。原告收到该函件后于2011年4月12日向被告发出《关于厂牌型号为CA6500CE4轻型客车买卖合同纠纷解决意见》，表示原告将积极协助被告办理车辆上户事宜，如能成功上户，则作为本次纠纷的最终解决方案。此后，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讼争车辆至今未注册登记。
另查明，一、被告系个体工商户（无字号）业主，在成都市龙泉平安综合市场从事菌类（蔬菜类）批发业务。二、被告自2010年12月28日至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之日（2011年11月30日）一直占有、使用车辆，已行驶公路数为20623公里。使用过程中，被告曾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受损、维修。三、被告曾于1998年11月13日购买了一辆“金杯”牌SY6480A1非营运中型载客车（牌照号：川AP53**）。2011年12月2日，四川省商务厅、成都市商务局、成都报废汽车专营有限公司共同向被告出具《报废汽车回收证明》，确认上述车辆已报废，并于2010年12月7日被回收。
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曾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确认被告在购买时车辆是否为新车。本院委托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回函，称“因该车购买日至今时间已近11月，检材形态变化，鉴定所需证据收集困难，故不能受理对该车鉴定的委托”。
2011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涉争车辆买卖合同，并判决本案原告向被告退还购车款89800元，被告则返还原告涉争车辆。同时，该判决还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630元，包括购置税损失7675元、购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损失4857.54元、被告为购车向安信公司支付的调查费、担保费、保证金、工本费损失5600元、因无法享受提前报废的财政补贴11000元、误工损失1497元；对于被告于该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于该案中予以驳回。
之后，原告对（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书》不服，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提起上述，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除原审认定的事实之外，另查明：被告购车后，因不能上户，告知原告因提前报废其于之前所有另一车辆，可享受11000元财政补贴。
2012年10月1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成民终字第566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与原告的车辆买卖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退还被告购车款898000元，被告亦应返还原告涉争车辆；原告还应赔偿被告29130.5元，包括购置税7675元、保险费4107元、因向安信公司按揭贷款支付的调查费、担保费、保证金、工本费等5600元、车辆购置补贴11000元、误工费748.5元。于此，认为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保险费、误工费的处理存在不当，应予纠正，故判决撤销（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中的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30630元的判决内容，改判为由原告向被告赔偿29130.5元；对于原审判判决的解除合同、返还购车款89800、返还车辆之判决内容，予以维持；对于被告魏龙于该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该（2012）成民终字第5661号《民事判决书》为终审判决。
2013年3月11日，经本院向原、被告双方核实，双方确认以下事实：原告于2010年12月28日向被告交付涉争车辆，被告于2012年10月30日将涉争车辆返还原告，于返还车辆时，车辆行驶里程数为20976公里。之后，经本院委托成都荣诚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于该2010年12月28日至2012年10月30日期间占有、使用涉争车辆所造成的贬值损失进行鉴定，贬值损失为35166元。
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原告于本案中主张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69600元的问题，经本院核实，原告于庭审中确认该损失269600元系被告占有、使用涉争车辆期间的贬值损失。本院认为，鉴于原、被告双方于（2011）高新民初字第2388号案件中经本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涉争车辆买卖合同，并判令返还车辆，退还购车款。于民法之解除，返还系指返还原物，但原告占有、使用车辆期间已造成车辆贬值，原告因此受有损失，其所受被告返还之车辆已无法保有车辆出售时之原有价值，故被告对于因其占有、使用车辆所造成之贬值损失，依《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被告应负赔偿之责。对于该贬值损失之范围，经本院委托鉴定，涉争车辆的贬值损失为35166元，故赔偿亦应限于此实际损失额，故本院仅对原告所主张的贬值损失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即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车辆贬值损失35166元。对于原告超出该35166元的损害赔偿主张，依据不足，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车辆使用费17960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该车辆使用费系指被告占有、使用涉争车辆期间所享有的利益，鉴于涉争车辆属于使用中必然产生相应的消耗，并造成其物之价值因使用而有所降低，该价值贬损与原告因使用而所享有之利益为同体之两端，原告既已于本案中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因使用车辆造成的价值贬损，同时亦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因使用该车辆过程中之所获利益，其两项诉请，存在重复，且不符合民事责任之承担以填补损害为基本原则的价值取向。其次，在双方未经协商解除或有权机关作出变更双方原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之生效裁判之前，因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购车款，作为对价，被告亦取得该涉争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之权利；仅因上述本院及成都市中级人民作出判决解除双方原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之后，始产生相应的法律溯及力，原告始得主张返还原物，并主张因不能恢复车辆原状之损害赔偿，但原告不得于本案中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因其原合法占有、使用车辆阶段所获之利益。再次，原告于本案中主张之使用费用系按运营车辆扣除运营成本，按0.9元／公里与车辆使用里程数计算得出，本院认为，涉争车辆于行使里程内所造成的损失已包含于本院委托鉴定之贬值损失之内，该计算方式足以表明被告该项所得利息主张与其赔偿损失之主张存在重复。同时，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中所列之计算方式的合理性，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除被告使用该车辆造成上述贬值损失之外，还存在其他有因占有、使用涉争车辆获得其他的不法利益，故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对于被告反诉主张的租车费、停车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该租车费属被告反诉主张的经营损失，对于该被告所主张之损失是否系因被告出售之车辆无法上户所造成，被告既未提交证据证明两者的因果关系，亦未提交足以采信之证据证明其该损失确切发生。首先，对于被告提出的《收条》等证据，除其中一张《收条》形成于2012年12月5日，其余《收条》等证据材料均形成于2012年10月30日之前。鉴于被告于2012年10月30日才将涉争车辆返还原告，且在返还之前存在使用涉争车辆之行为，行使里程数达到20976公里，该查明之事实与被告所称未使用涉争车辆而系为业务需要另行租车使用之陈述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所提供的该组证明租车费用的《收条》上均系案外之个人，且载明之收款缘由既有“运费”，也有“租车”费，该每笔费用是否真实产生，亦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存疑，无法使本院形成确信。综上，对于被告反诉主张的租车费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反诉所主张的停车费用，即主张保管车辆而产生的损失。于庭审中，被告称其占有涉争车辆期间将该车辆停放于收费场所，并提交面额为50元的停车场发票，但于庭审中又称其停车为每月80元，且按月停车，故其所出示的该停车发票与其所称之80元／月停车费用存在出入；经本院询问，其随后又改称系在物管缴费时缴纳停车费，并解释为“从来没有给我票据”，被告上述举证及庭审陈述前后矛盾，并存在反复，故本院对其所陈述之内容，不予采信。对于其作为证据之50元面额停车场发票，是否确系应停放涉争车辆亦不明，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无法证明被告所称之待证事实。综上，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主张之停车费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于此，本院认为被告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魏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成都佳瑞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5166元；
二、驳回本诉原告成都佳瑞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魏龙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5617元，由本诉原告成都佳瑞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由本诉被告魏龙承担617元，鉴定费2000元由本诉被告魏龙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08元由反诉原告魏龙自行承担（本诉本诉案件受理费5617元及鉴定费2000元已由原告成都佳瑞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预交，被告魏龙于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向原告进行支付261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袁晟翔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