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15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清来，浙江甄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因本案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珊（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5）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刘文兵、被告人乔某及其辩护人马清来、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冯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7月，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王某、乔某盗窃柴油，被告人刘某提供部分用于盗窃的油桶并收购柴油，或分或合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乔司街道等地多次盗窃，其中被告人王某参与盗窃7次，赃物价值10282元；被告人乔某参与盗窃6次，赃物价值8891元；被告人刘某参与盗窃6次，赃物价值7106元。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16日晚，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和临东路叉口处附近，以拧开油箱螺丝放油的方式，窃得被害人朱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215升，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经鉴定，赃物价值1300余元。
2、同年6月17日晚，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林街与松合农居东侧支路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高某甲、高某乙、吴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255升，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经鉴定，赃物价值1542元。
3、同年6月21日晚至22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余杭区乔司街道地铁南站南面空地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李某、周某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225升，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经鉴定，赃物价值1361元。
4、同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余杭区乔司街道地铁南站附近上，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屈某、周某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250升，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经鉴定，赃物价值1512元。
5、同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乔某经预谋后，先后两次驾车到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都大道交叉口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沈某、汤某、鉏正学、卢某、崔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0号柴油共计525升。经鉴定，赃物价值3176元。
6、同年7月9日晚，被告人王某驾车到杭州市江干区八堡附近，以拧开油箱上螺丝放油的方式，窃得停放在路边工程车上油箱内的柴油230升。后被告人王某在将柴油交由被告人刘某收购时，二人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赃物价值1391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通话记录、加油记录等书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价格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判处较短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乔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某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相对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辩称其仅收购过第六节被告人王某所窃的柴油，其未收购过第一至四节被告人王某、乔某窃得的柴油。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王某、乔某无盗窃的事先同谋，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7月，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王某、乔某盗窃柴油，被告人刘某提供部分用于盗窃的油桶并收购柴油，或分或合地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乔司街道等地多次盗窃，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16日晚，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和临东路叉口附近，以拧开油箱螺丝放油的方式，窃得被害人朱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约215升，后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1300余元。
2、同年6月17日晚，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林街与松合农居东侧支路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高某甲、高某乙、吴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约255升，后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1542元。
3、同年6月21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南面空地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李某、周某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约225升，后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1361元。
4、同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屈某、周某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约250升，后由被告人刘某予以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1512元。
5、同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乔某经预谋后，先后二次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都大道交叉口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被害人沈某、汤某、鉏正学、卢某、崔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工程车、自卸货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约525升，赃物价值人民币3176元。
6、同年7月9日晚，被告人王某驾车到杭州市江干区八堡附近，以上述相同方式，窃得停放在路边的工程车内的0号柴油共计约230升（赃物价值人民币1391元），后被告人王某在将柴油交由被告人刘某收购时，被民警当场抓获，赃物柴油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作案工具扭力扳手1个、套筒扳手1个、扳手1个、活动扳手1个、水果刀1把等物。
综上，被告人王某参与盗窃7次，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0282元；被告人乔某参与盗窃6次，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891元；被告人刘某参与盗窃5次，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106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车队加油记录单，证实2015年6月16日晚上，其将车牌为浙A×××××号的工程车停放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临东路和世纪大道交叉口靠东面一条还未开通道路的路口处，至次日上午9时许其来到该处开车时，发现工程车内价值人民币850元左右的柴油失窃，油箱底部一颗固定用的螺丝被拧开等事实；
2、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加油明细单，证实2015年6月16日凌晨6时左右，其与朋友阮浩将其所有的二辆车牌分别为浙A×××××号、浙A×××××号的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松合小区幸福雅苑南侧的一条断头路上，至同年6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其二人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全部被人盗走，浙A9升103号工程车被盗约214升柴油，价值人民币1300元左右；浙A9升112号的工程车被盗约247升柴油，价值人民币1500元左右等事实；
3、被害人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7日左右的一天凌晨0时许，其将其车牌为浙A×××××的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林街与幸福路交叉口附近的断头路上，次日早上9时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260升左右，价值人民币1690元左右等事实；
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7日左右的一天23时许，其与朋友曹静将其所有的二辆车牌分别为浙A×××××号、浙A×××××号的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林街与幸福路交叉口附近的断头路上，次日早上10时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二辆工程车油箱内的柴油均被盗走，共计260升左右等事实；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加油记录单，证实2015年6月22日的凌晨，其将自己的车牌为浙A×××××号的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南地铁站靠最南处的空地上，次日早上10时左右，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650升左右，价值人民币2000元左右等事实；
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下班后将车牌为浙A×××××号的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南地铁站靠最南处的空地上，次日中午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200升左右，价值人民币1300元左右；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其将另外一辆车牌为浙A×××××的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胜稼村老年公寓边上，次日早上8时许，其前往上述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抽光，被偷柴油250升左右，价值人民币1500元左右，且当天晚上上述地点有其他车辆也被盗走油箱内柴油等事实；
7、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9日23时许，其所在的车队将两辆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附近，次日早上10时30分左右，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其中一辆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300多升，价值人民币2000余元，另外一辆车被盗柴油数量不清楚等事实；
8、被害人沈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6月25日晚上19时许，其将车牌为浙A×××××的重型自卸货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都大道交叉口附近，至同年7月4日13时30分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400多升，价值人民币2420元左右等事实；
9、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日23时30分许，其将其车牌为浙A×××××号的自卸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桥南路交叉口，至次日早上6时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200升左右，价值1200元左右等事实；
10、被害人鉏正学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日晚18时许，其将自己的一辆工程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桥南路交叉口东南面的监控底下，次日早上5时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270升，价值人民币1633.5元等事实；
1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日20时许，其将车牌为浙A×××××号的工程车（所有人为徐亮亮）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桥南路交叉口南面的空地上，次日早上6时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300升左右，价值人民币1860元等事实；
1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日23时30分许，其将车牌为浙A×××××号大型自卸车停放于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桥南路路口东南面路边，次日早上5时许，其前往停车地点开车，发现油箱内的柴油被盗走250升左右，价值人民币1500元左右等事实；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10日10时25分许至当日10时45分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某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村5组2号的租房进行搜查，查获装有柴油的铁桶1个、简易机泵1台，予以扣押的事实；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被抓获时，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无牌银白色面包车1辆、装有柴油的塑料油桶13只、扭力扳手1个、套筒扳手1个、扳手1个、活动扳手1个、水果刀1把的事实；
15、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监控截图，证实2015年6月30日凌晨1时14分许，一银白色无牌面包车驶入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附近，当日1时57分许，该银白色面包车驶离该区域；当日2时11分许，该银白色面包车驶入杭州市江干区九堡家园；当日8时13分许，该银白色面包车驶出九堡家园；当日20时43分许，该银白色面包车驶入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村；当日20时52分许，该银白色面包车驶入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村5组2号废品回收店附近；当日21时3分许，该银白色面包车驶离上述废品回收店附近；
16、通话记录，证实137××××0562的手机号码（为被告人王某所使用）与187××××9696（为被告人刘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6月8日16时08分许、同年6月15日20时许、22时52分许、同年6月17日22时37分许、同年7月9日23时24分许有5次通话记录；与155××××9887（为被告人刘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于同年6月21日16时19分许，有1次通话记录等事实；
17、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赃物0号柴油每升价值人民币6.05元；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的身份情况等事实；
19、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20、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其与“小李”（经辨认为被告人乔某）预谋盗窃工程车上的柴油，并为此购买了6个25升的油桶，2015年6月10日左右的一天，其二人第一次实施盗窃后将窃得的柴油卖给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东湖路附近的一家废品回收店（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村5组2号废品回收店，墙上有“高价收废品油、187××××9696”的字样），当时该回收店老板（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问其二人柴油是哪里来的，其告诉被告人刘某是从公司里窃得；2015年6月14日左右的一天，其与被告人乔某到东湖南路附近窃得7桶左右的柴油并将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当日被告人刘某给其二人1个25升的油桶、2个30升的油桶、1个15升的油桶，其中25升的油桶借了之后一直被其与乔某用于偷油，其余的油桶基本是偷好油后还给被告人刘某，需要偷油时再向被告人刘某借；同年6月1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乔某驾车来到杭州市余杭区世纪大道与临东路的交叉口（经辨认为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和临东路交叉口），共窃得4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9桶并将窃得的9桶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其中6个25升的油桶是其自己的，其余3个是被告人刘某的）；同年6月1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乔某二人驾车来到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个四叉路口（经辨认为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幸福路和学林街交叉口路段）共窃得5辆工程车的柴油（一辆未窃得柴油）共计10桶（其中25升的9桶、30升的1桶），并将窃得的10桶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2015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南面空地，共窃得6、7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25升的9桶并将窃得的9桶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同年6月3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乔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附近共窃得9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25升的10桶并将该10桶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同年7月3日或4日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乔某来到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的一条路上（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桥大道交汇口），共窃得5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25升的11桶，并将所窃得的10桶柴油卖至杭州市江干区下沙一处废品回收店内，后又到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的另一条路上（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都大道交叉口），共窃得4、5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25升的10桶左右，后将所窃得的10桶左右柴油再次卖至上述相同废品回收店；2015年7月9日，其一人来到杭州市江干区八堡附近，共窃得3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9桶（其中25升的8桶、30升的1桶）左右，并卖至被告人刘某开设的废品回收店，在卸油的过程中被民警查获；以及其基本上偷油前均会与被告人刘某说一声（其手机号码为137××××0562，被告人刘某的手机号码为187××××9696，其与被告人刘某不卖油时不会主动电话联系对方），且被告人刘某隔几天就会电话联系其，电话里的意思是有油就卖给他等事实；
21、被告人乔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其与被告人王某预谋偷工程车油箱内的柴油，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王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附近（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世纪大道和临东路交汇口）共窃得4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9桶并将所窃得的柴油卖给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东湖路附近的一家废品回收店（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村5组2号废品回收店、墙上有“高价收废品油、187××××9696”的字样、该回收店老板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同年6月1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王某到杭州市江干区下沙街道（经辨认为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林街与松合农居东侧支路工程工地与学林街交叉口）共窃得2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4桶后并将所窃得的4桶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同年6月20日左右的晚上，其与被告人王某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南面空地，共窃得2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9桶后将所窃得的9桶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同年6月30日左右，其与被告人王某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司南地铁站附近共窃得2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6桶并将所窃得的柴油卖给被告人刘某；2015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与被告人王某到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卜贾路路口交汇处），共窃得2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10桶，并将所窃得的10桶柴油卖至杭州市江干区下沙一处废品回收店内，后又到星桥街道的另一条路上（经辨认为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临丁路与星桥大道交叉口），共窃得3辆工程车的柴油，共计10桶左右，并再次将所窃得的10桶左右柴油卖至上述相同废品回收店内；以及第一、二次偷油时，因油桶不够，其与被告人王某当面问被告人刘某借过油桶（油桶是放在刘某房间内而刘某不在时房间门是锁上的，故其二人是当面问被告人刘某借的），且刘某是知道其二人借油桶是用来装油的；被告人王某卖油前会与被告人刘某联系，有时会用其手机（手机号码为17858616254）与被告人刘某联系，其与被告人王某是在半夜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油给被告人刘某等事实；
2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9日晚上，一开着银白色面包车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某）到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天万村的废品收购店，卖给其0号柴油20升装的12桶，30升装的1桶，共13桶，当时该男子称这些油是其从公司里偷来的，后其将上述13桶柴油予以收购，其手机号码为155××××9887（审查起诉阶段称是187××××9696）等事实，另辩称除了此次，该男子未到其店里来卖过柴油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刘某辩称其仅收购过前述第六节被告人王某所窃的柴油，其未收购过前述第一至四节被告人王某、乔某窃得的柴油，经查，在案的被告人王某、乔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被告人王某、乔某在盗窃前与被告人刘某达成盗窃的合意，并由被告人刘某提供了部分油桶，且负责收购王某、乔某窃得的柴油，部分盗窃前王某、刘某亦会电话联系，后王某、刘某将前述第一至四节、第六节窃得的柴油交刘某收购，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被告人刘某关于除上述第六节外王某未到其店内卖过柴油的辩解既与在案的被告人王某、乔某连续、稳定的供述和辩解矛盾，又与在案的监控录像、截图及通话清单等客观性证据矛盾，其辩解不足采信。综上，被告人刘某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王某、乔某无盗窃的事先同谋，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王某、乔某经预谋后，分工合作，由被告人王某、乔某负责寻找作案目标并盗窃，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提供部分用于盗窃的油桶并收购柴油，三被告人相互配合的共同实施盗窃，被告人刘某与同伙既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又实施了共同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定性为盗窃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乔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乔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乔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某、刘某的违法所得柴油230升，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发还被害人。
五、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扭力扳手一个、套筒扳手一个、扳手一个、活动扳手一个、水果刀一把，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六、责令被告人王某、乔某、刘某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 斌
人民陪审员 宋 锴
人民陪审员 尤越强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