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1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群众，农民。2014年1月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贾某甲，群众，农民。2014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永清，迁安市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群众，农民。2014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迁安市院公刑诉（2014）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贾某甲犯污染环境罪，指控被告人丁某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4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5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贾某甲、丁某以及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蔡永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份，被告人蔡某、贾某甲为牟利，由被告人蔡某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在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北一养羊场内私建一电镀厂。被告人贾某甲明知其无证经营仍为被告人蔡某提供加工设备、技术人员、电镀用的铬酐、硫酸等原料及电镀业务。该厂聘请两名工人，主要由“小袁”负责电镀技术，被告人丁某负责车床。由于在建厂过程中未按照环保要求做污染防治，未对电镀槽、冲洗槽做有效的防渗处理，即将加有铬酐、硫酸等的液体处置于槽内进行电镀生产。至2014年1月6日，该厂槽内含六价铬电镀液体渗漏导致该厂附近地下水、土壤及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陈信等农户地下饮用水井受到污染，已造成经济损失1512131.34元。案发后，被告人丁某、“小袁”明知被告人蔡某、贾某甲为逃避打击，仍帮助其将槽内剩余电镀液体转移或倒出，并用玉米秧、锯末、水泥残渣填充及水泥砂浆封堵镀槽、洗槽的方法毁灭、伪造证据。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贾某甲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贾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贾某甲造成后果特别严重无证据证实。其属于帮助、联系、介绍电镀用原料和工人，预付加工费用，属于从犯。贾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请对其减轻、免除处罚。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举证。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蔡某、贾某甲为牟利，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蔡某在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北一养羊场内私建一电镀厂，并建有2个分别为1.05m×1.05m×2.8m的电镀槽和冲洗槽，至2013年10月10日左右开始生产。被告人贾某甲明知其无证经营仍为被告人蔡某提供加工设备、技术人员、电镀用的铬酐、硫酸等原料及电镀业务。该厂聘请两名工人，主要由“小袁”负责电镀技术，被告人丁某负责车床。由于在建厂过程中未按照环保要求做污染防治，未对电镀槽、冲洗槽做有效的防渗处理，即将加有铬酐、硫酸等的液体处置于槽内进行电镀生产。至2014年1月6日，该厂电镀加工装载机轴50件，断续生产2个月，当日发现该厂槽内含六价铬电镀液体渗漏导致该厂附近地下水、土壤及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距该电镀厂最近距离为50米的农户陈某家地下饮用水井受到污染，经检测因水质污染导致厂房南侧水坑（蔡某、贾某甲等为防止污染扩散所挖截流坑，2014年1月8日取样）六价铬最大值为39.6毫克／升，超过国家标准（地下水质量标准六价铬≤0.05毫克／升）791倍，陈某家因水井受到污染导致4人不同程度发生呕吐等中毒反应并在医院接受治疗。案发后，被告人丁某、“小袁”明知被告人蔡某、贾某甲为逃避打击，仍帮助其将槽内剩余电镀液体转移，并用玉米秧、锯末、水泥残渣等填充及水泥砂浆封堵镀槽、洗槽的方法毁灭证据。迁安市环境保护局和迁安市五重安乡政府应急处理此次污染事故，现有证据证明，因此次污染已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06259.84元。
被告人贾某甲于2014年1月11日到迁安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以及本院调查核实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迁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迁安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补充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某、贾某甲、丁某的到案过程。其中被告人贾某甲于2014年1月11日到迁安市公安局投案。
3、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10日左右他在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东北约50米处王某甲的养殖厂院内建了一个电镀厂，是通过王某乙从王某甲家养殖厂租了块地建的，占地7.8分。厂子从当年10月10日左右开始投入生产，断续生产了两个多月，有小袁和丁某两个工人。电镀厂主要是修理装载机大臂，进行电镀处理，他们未做好防污措施修建了1个1米见方，2.8米深的电镀池（液位约2.5米），电解液中包含剧毒物质铬。还有1个1米见方，2.8米深的冲洗槽（液位约0.3米），2014年1月6日16时许，王某甲打电话说电镀厂旁边一家的井水变了颜色，将石门村地下水污染了。他就和贾某甲、小袁、丁某把大概2、3吨电解液抽到车上。当日21时许，他们把电解液抽至塑料桶内拉到了他弟弟的院子里，并让小袁、丁某把电镀池填上了锯末后来并用水泥封死，封池子的水泥是出事的第二天他让广丰机械厂的张某送来的。小袁是贾某甲介绍的，负责电镀技术工艺。他们厂用的原料、设备、工人都是贾某甲提供的，并主要为贾某甲广丰机械厂加工材料。共生产加工了50根轴。他们还与村干部商量对下游村民送桶装水，贾某甲还送来氢氧化钠、漂白粉、硫酸亚铁等处理药剂。地下水污染是电镀槽液体渗漏到地下造成的。
4、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证实，他于2014年1月11日到迁安市公安局投案。蔡某在他的厂子干，他们厂加工件需要电镀，蔡某就通过王某乙找到王某甲，2013年9月10日左右开始在石门村东北角建了一个电镀加工厂，投入了7、8万元，小袁是他给联系介绍的，负责电镀技术，他又让丁某去电镀厂帮忙。电镀厂修建了2个1米见方的池子，1个电镀池，1个清洗池。还有电镀设备1套、1台水泵、2台车床。电镀的原料都是他给联系的，7桶左右50公斤装的铬酐、1瓶3公斤装的硫酸，是从天津购买的。电镀厂共加工了50左右件。他支付了生产过程中的电费、丁某的工资，用于顶给蔡某的一部分加工费。电镀厂没有工商或者环保部门的行政许可手续。只给他们厂做加工，是为了节省运费。2014年1月6日15时许，王某甲告诉蔡某电镀池漏了，有一户人家的水都绿了。他和蔡某就商量把电镀液给抽出来，小袁把电镀液抽到桶里，拉到了蔡某弟弟的院子里，后电镀池让蔡某给封上了。
5、被告人丁某的供述证实，他和蔡某都在贾某甲的广丰机械厂上班着，2013年10月底蔡某找到他并让他去蔡某厂子上班去。当时厂房已经盖好了，而且有一个外地的工人叫小袁。电镀厂厂房内的电解槽有两个池子，1米见方，2.8米深，一个池子内装有电解液，电镀厂为装载机杆进行电镀，把铬电镀上去。他负责车床，蔡某给他开了一个月工资，2400元。他加工了大约10根工件。都是贾某甲的广丰机械厂的。2014年1月6日15时许，老百姓说他家的井水变绿了，蔡某让他和小袁回去停止生产，把药液抽出来以及剩余的铬酐用小货车拉到了新寨村一块场地里，又回到厂子用玉米秧和锯末子把电镀槽盖上，当晚蔡某为了掩盖事实和他把电镀槽用水泥抹上了，并让他把电线给撤了。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五重安乡石门村村主任。2014年1月6日16时许，他和村书记等人去村里陈某家慰问，陈某家里的水有问题，变成绿色了（陈某家说水变绿已经有6、7天了）。他们赶紧采取了紧急措施，并去自来水公司化验水样。那个电镀厂是蔡某大约2013年10月份建的，生产大概一个月了。通过一个叫王某乙的朋友找到他的，在他的养羊场借用的地方，养羊场位于他们村东北角山沟里，距离陈某家300米远。他给找的带班人员王某丙。电镀厂用电是从养羊场的电线杆接出来的。电镀厂车间里面一个小池子，里面放的不知是什么药液，渗到地下水里了。
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丰机械厂工人，平时给老板接货送货。2013年10月的一天，贾某甲让他将车上的货送到石门村的电镀厂，皮卡车后座上有一纸箱，车后斗里有两个待修的杆，纸箱里是刨光片，他把车开到了电镀厂车间里，当时蔡某和丁某在场。他大概送到电镀厂有二、三十根杆。有时是贾某甲亲自送去。
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底、10月初，他和蔡某去王某甲的山上玩，蔡某看见王某甲山上有一个养羊场，有水有电，就托他问能不能在养羊场建个车床加工厂，王某甲答应了，并说挣了钱就给点，不挣钱就算了。2014年1月7日，蔡某给他打电话说厂子出事了，让他找王某甲协调解决一下。他到了现场蔡某说厂子由于渗漏把石门村一家老百姓吃的水污染了。
9、证人贾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贾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时代广场取一批货。他用电动三轮车接的货，4、5个纸箱，里面是刨光片、塑料布和油布，他给付货款2200元，放到了他家门房里，当晚蔡某将货拉走了。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1月7日15时许，他家水变绿了，听说是村北的电镀厂电镀液泄漏造成的。他家位于厂子南50米左右。他们家包含他在内（父母、媳妇）共4人呕吐、拉肚子着，并在五重安乡卫生院进行了治疗。
1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们家位于村东北角，在电镀厂西南，电镀厂是2013年9月底修建的，他联系了本村的几个人帮蔡某用水泥和砖垒了两个槽子，材料都是蔡某准备的。蔡某让多垒几遍，他们垒完后又用水泥抹了两三遍，与他们造水囤的方法一样。整个槽子只抹了里面，外面没有抹，蔡某没有要求，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防渗。2014年1月7日上午，他家隔壁陈信说水变绿了，知道是被污染了。村委会统一买来了桶装水供饮用。后来经过化验，村子里有3家（含他家）井水达不到饮用水标准。从1月8日开始，乡里和迁安市里来了很多人，在电镀厂下游挖了一个大坑，并运来了碳还有很多药液进行处理。
1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他是石门村村民。2014年1月8日村书记给他打电话说陈信家井水变绿了，可能被村里的一个电镀厂污染了。后了解到在王某甲羊场北侧有一个电镀厂，因泄漏造成陈信家、王某丙家、王文庆家水被污染了，后来有关部门开始治理。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蔡某打电话让他给石门村电镀厂送了两袋水泥的事实。
14、迁安市环境保护局现场笔录证实，2014年1月8日下午14时20分，工作人员现场检查的情况为：该配件厂位于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东北侧山沟内，西侧、北侧、东侧为荒山，南侧距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住户约50米，住户东侧有一眼水井。现场检查情况证实，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蔡某配件加工厂位于迁安市五重安乡王某甲综合养殖场院内东北侧，建有3间彩钢板房，主要生产设备为磨床和压力机各1台，厂房东北侧有一长约2米、宽约1米的新抹水泥痕迹，周边地面有黄色残留物。车间南侧位置存有大量草料，草料旁边有硫酸亚铁、氢氧化钠、漂白粉堆放。王某甲综合养殖场南侧有一台挖掘机，已挖掘出约长10米、宽4米、深6米深坑，深坑内水面约1米，水质呈黄绿色。1月11日经将水泥凿开，发现有2个（1.05m×1.05m×2.8m）水泥砌的深坑，工作人员从深坑内取出22袋锯末，玉米秸秆大约40公斤，黄绿色残液4个半桶、封坑用水泥残渣约2m3，后将坑内取出物品封存于深坑左侧小库房内。
15、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基本情况。
16、迁安市环境保护局、迁安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电镀原液、铬酐等涉案物品被扣押的事实。其中扣押规格为1.5×1.2×1.2m的电镀原液2桶，规格为高1m×直径0.6m的电镀原液5桶，规格为高0.5m×直径0.3m的工业铬酐2桶，铬酐空桶2个，电镀池衬皮2张。
17、国家地下水质量标准、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土壤环境质量标准证实地下水质量标准为：3级（以人体××基准值为依据，主要适用于集中式生活饮用水源及工农业用水）六价铬≤0.05毫克／升，电镀污染物排放口标准六价铬≤0.5毫克／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三级：为保障农林业生产和植物正常生长的土壤临界值）水田六价铬≤300毫克／公斤，旱地六价铬≤200毫克／公斤。
18、迁安市环境监测站关于对事故电镀厂相关地点的地下水、电镀原液、土壤的监测报告证实该电镀厂造成了环境污染的事实。具体情况如下：
（1）电镀原液（新寨村北建筑器材库房塑料桶内，1月9日取样）六价铬4.46×104毫克／升；1月8日厂房南侧水坑（蔡某等为防止污染扩散所挖截流坑）六价铬39.6毫克／升，1月9日为37.1毫克／升；1月9日取样厂房南侧第一户陈信家水井六价铬35.6毫克／升。因此，按最大值计算水质超标791倍。
1月11日取样报告：陈信家水井六价铬为36毫克／升，厂房南侧水坑26.4毫克／升。其余（含厂房北侧水井、厂房南侧第二排第二户王金家水井）等经检测未超标。
土壤检测报告（采样时间2014年1月15日）：电镀池底下土壤总铬356毫克／公斤（超标156毫克／公斤）；厂房东侧墙外土壤（采样时间2014年1月26日）不超标。
19、迁安市环境保护局证明证实其对陈信家等处的六价铬监测数据有效的事实。
20、河北省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蔡某配件加工厂电镀污水泄漏事故土壤和电镀原液监测数据认可申请的复函证实迁安市环境监测站检测报告中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可的事实。
21、迁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蔡某配件加工厂污染事故先期应急处理费用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污染应急技术咨询会专家费用的情况说明、关于迁安市五重安乡石门村违法电镀企业危险废物转移情况的说明、迁安市公安局的复函、廊坊莱索思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经营许可证、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及票据等证实迁安市环境保护局处理事故采取的措施及发生的有关费用。
22、迁安市五重安乡人民政府关于石门村水污染费用明细、应急物资采购明细、占地树木费用明细、人工费用明细、技术服务合同、地下水六价铬污染场地应急处理协议书及票据、收据等材料证实迁安市五重安乡人民政府应急处理该起污染所发生的费用为人民币406259.84元。
2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以上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贾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导致地下水质超标791倍，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06259.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丁某帮助被告人蔡某、贾某甲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蔡某、贾某甲造成后果特别严重不能成立。被告人蔡某、丁某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属初犯，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甲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属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甲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某甲属从犯的辩护观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被告人蔡某、贾某甲在具体犯罪中的作用、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罚金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10日止。罚金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冯晓林
审判员 赵文路
审判员 王 虹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