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502刑初520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福民，男，1995年8月24日生于云南省师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暂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东风，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凡宝，男，1997年10月2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陶晓瑞，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毕文，男，1998年1月5日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暂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6］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福民、聂凡宝、郭毕文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福民及其辩护人陈东风、被告人聂凡宝及其辩护人陶晓瑞、被告人郭毕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在审理过程中，经报请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
2016年4月4日0时10分许，被告人颜福民驾驶云Ｍ×××××面包车载被告人郭毕文、聂凡宝和杜某（另处）行驶至本区兰城街道九龙路天成酒店旁时，颜福民以被害人李某1挡住其行车路线为由与之发生争吵，后颜福民、郭毕文、聂凡宝、杜某对李某1进行殴打，颜福民使用一根钢管打伤李某1头部，郭毕文、聂凡宝、杜某使用拳脚对李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左顶骨骨折、顶叶脑挫裂伤并脑质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抢劫
2016年4月4日，被告人颜福民等人在本区天成酒店门口将李某1打伤在地后驾驶面包车离开现场时，被害人李某2驾驶云Ｄ×××××起亚SUV到达现场接李某1时发现其躺倒在地，李某2以为李某1系被颜福民的面包车撞倒遂驾车追踪至三馆广场西侧的巷道内时，李某2驾车多次撞击颜福民所驾车尾致使其车尾部受损。后颜福民等人下车，李某2准备电话报警时被杜某抢走手机并砸毁，同时对李某2进行殴打，颜福民因要求李某2赔偿修车费遭拒后强行从其身上搜出200多元现金和银行卡，后颜福民让聂凡宝、郭毕文等人强行将李某2拉上面包车将其控制带至银行取钱。行至正阳南路同龙泉路交叉路口处的工商银行时，聂凡宝、杜某以恐吓、殴打方式逼迫李某2说出银行卡密码。颜福民、聂凡宝、杜某三人从李某2的两张银行卡内共计取出人民币6500元后离开现场。后颜福民占有5500元、张志雄占有200元、聂凡宝占有1000元。
2016年4月6日16时30分，民警在本区永昌街道易畴村阳光洗涤厂抓获颜福民。同日18时许，在颜福民的带领下，民警在畅丰宾馆2楼202号房间内抓获郭毕文。同月27日，聂凡宝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颜福民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颜福民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福民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的罪名无异议。2、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无主次之分，所实施的犯罪均系自主而为。3、被告人颜福民认罪态度较好以及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害人在案件发展中存在过错。5、该案中的被告人的主观犯罪恶性与其他的抢劫犯罪有所区别。综合以上情节，应对被告人颜福民减轻处罚。
被告人聂凡宝辩解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抢劫李某2其没有分到钱，那1000元钱是其与颜福民借的。
被告人聂凡宝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凡宝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聂凡宝无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凡宝犯抢劫罪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聂凡宝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毕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
2016年4月4日0时10分许，被告人颜福民驾驶云Ｍ×××××白色面包车载被告人郭毕文、聂凡宝等人欲到本区本色酒吧找张某（附条件不起诉），经过本区兰城街道九龙路天成酒店旁时，被告人颜福民认为被害人李某1挡到其行车路线，遂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颜福民持一根钢管打中了被害人李某1头部，被告人郭毕文、聂凡宝等人对被害人李某1拳打脚踢，致被害人李某1左顶骨骨折、左顶硬模外少量出血，左颞叶、顶叶脑挫裂伤并脑质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
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此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抢劫
2016年4月4日0时10分许，被害人李某2驾车到本区天成酒店附近接被害人李某1时，看到被告人颜福民等人驾驶面包车离开现场，被害人李某1躺倒在地。被害人李某2认为李某1系被被告人颜福民所驾驶的面包车撞倒后逃逸，遂驾车追赶被告人颜福民所驾驶的面包车，并驾车多次撞击颜福民驾驶的面包车尾部，致该车尾部受损。被害人李某2驾车追赶被告人颜福民至三馆广场西侧的巷道内时，被告人颜福民与被告人聂凡宝、郭毕文等人下车，被害人李某2准备电话报警时，被被告人颜福民等人抢走手机并砸毁，并对其进行殴打。因被告人颜福民要求被害人李某2赔偿修车费，遭到被害人李某2的拒绝后，被告人颜福民等人强行从被害人李某2身上搜出200多元现金和银行卡后，被告人颜福民让被告人聂凡宝、郭毕文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李某2拉上面包车将其控制，后到本区本色酒吧接到了张某（附条件不起诉），被告人颜福民让张某上车与被告人郭某某一起控制被害人李某2。随后，被告人颜福民、聂凡宝、郭毕文等人驾车到龙泉路路口处的工商银行，被告人聂凡宝等人以恐吓、殴打方式逼迫李某2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颜福民、聂凡宝等人从被害人李某2的两张银行卡内共计取出人民币6500元后离开现场。其中被告人颜福民占有5500元、张某占有200元、聂凡宝占有1000元。
2016年4月6日16时30分，公安民警在本区永昌街道易畴村阳光洗涤厂抓获被告人颜福民。同日18时许，在被告人颜福民的带领下，公安民警在畅丰宾馆2楼202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郭毕文。同月27日，被告人聂凡宝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6日16时30分在保山市隆阳区易畴村阳光洗涤厂抓获被告人颜福民。当日18时许，在被告人颜福民的带领下在本区畅丰宾馆将被告人郭毕文抓获。2016年4月27日8时40分，被告人聂凡宝到公安机关投案。
4、物证照片，证实云Ｍ×××××微型车的受损部位、被害人李某2受伤及被砸手机的情况。
5、保山市隆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隆）公（司）鉴（伤）字[2016]81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
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7、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
8、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李某2。
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扣押了从被告人颜福民身上查获的人民币5500元、从证人张某身上查获的人民币200元。
10、视频光盘，证实被害人李某1被打的事实及被告人颜福民等人到银行取款的情况。
11、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账户历史明细，证实其一张银行卡中被取走1500元，一张银行卡中被取走5000元。
12、保山市隆阳区洪峰汽车修理厂维修清单，证实云Ｍ×××××面包车的修理费为2795元。
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晚，其在天成KTV等候其朋友李某2接其时,准备到天成酒店对面买烟抽，走到路中间的时候被人打了晕倒在地。
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4日凌晨0时10分许，李某1打电话给其叫其到三馆接他。其与董某到达天成KTV西边的路上时，看到李某1在一辆微型车后面的地上躺着，地上还有血，有两个人上了微型车后就启动往南走了。其认为是微型车肇事逃逸，董某下车往微型车走的方向跑，其开着车去追微型车。其为了让他们停车，就开着车去撞那辆微型车的车尾，撞了一次，他们没有停下来。后在三馆西边的路上他们将车停下来，其提着一根车上装着的甩棍下车准备找面包车上的人。其刚下车，就看见面包车上下来四个男子，其就回到自己车上，并将车门关上，那四名男子来到其车子两边敲玻璃和踢车，并叫其下车。其看他们人多，就拿出电话准备报警，但被其中一名男子抢了其手机，后被他们拉下车，并将其手机砸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之后，他们问其为什么撞他们的车，并让其赔钱，因其身上没有钱就要求去取了之后再送给他们。其跟他们说着的时候，其就逃跑，其被他们抓住后，又对其拳打脚踢后对其搜身，并将其钱包拿掉，还有人去搜其驾驶的车。之后，他们将其拉到面包车的后排，将其控制。将其控制后，他们抢了其三张银行卡，逼迫其说出密码，又开车带其到银行取钱，从其卡号为45×××05的工行卡中取走1500元，从一张尾号为4089的建行卡中取走5000元。他们取了钱后，将其放了。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晚23时许，其与颜福民从广茂酒店送完东西后，颜福民约其到本色酒吧玩，后颜福民让其在本色酒吧等他，他去接个朋友。其在本色酒吧对面的花台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其看见颜福民的车停在了本色酒吧门口，其上车后发现开车的不是颜福民，而是聂凡宝。郭毕文坐在其左边，看见在后面有一个人用手按着一个人蹲在后排。车子开到百乐门门口时，颜福民说他的车被这个人开车撞着，让其去后面按着他，不要让他跑了。其就到后面按着那个人，前边按着他的那个人下车和颜福民坐后面的车。车开出去一会，被按着的那个人让放了他。聂凡宝问他是否帮我们修车，他说不修。郭毕文就踢了他一脚，后到银行门口，颜福民过来跟那个男的说，把你的银行卡拿过来，我们取钱修车，那个人就拿出钱包递给颜福民，颜福民从钱包里拿了两张银行卡，问他密码，他不说，其朝他的背部打了两拳，那个人说了密码，颜福民就拿卡去取钱了，中间颜福民回来了两次，说了密码不对让那个人再说，颜福民取好钱以后回来就让把人放了。后颜福民拿给其200元钱。
1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4日凌晨0时许，李某2接到其兄弟李某1的电话，说他在天成酒店门口，让李某2过去接他。后其与李某2开着车到天成酒店门口时，李某2说前面是不是闹事，地上躺着一个人。其看了后发现是李某1，在李某1的南边路上还停着一辆微型车。李某1刚好躺在微型车后，有两个男子从微型车后方跑上了微型车后，微型车就加着大油门开走了。其和李某2说李某1被撞了，其打开车门跳下来跑着去追那辆微型车，李某2也开着车去追。后在三馆对面的公交站牌那里找到李某2，听李某2说他被抢了五六千元钱、被砸了一部小米手机，还被打了。
1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晚，其打电话催老公罗仕国回家，罗仕国跟其说李某2在三馆附近被抢了，让其报警。其便拨打110电话报警。
18、被告人颜福民的供述及辩解，其称2016年4月4日凌晨0时许，其驾驶云Ｍ×××××白色长安面包车与张某帮阳光洗涤厂送完东西后，到本色酒吧找聂凡宝玩。后其与聂凡宝到新客运站接他的朋友，张某在本色酒吧继续玩。其与聂凡宝没有接到朋友，就去九龙接了郭毕文准备到本色酒吧。途经天成酒店门口时，被害人李某1站在路中间，其闪大灯示意他让开，当车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指着骂。其把车停下来，李某1就过来吵架。其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冲下来，其他人也下车跟李某1吵了几句后，其用钢管打了他的头部，其他人也围上来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地后就驾车往三馆方向走了。在行驶的过程中，李某2驾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直跟在其车后面撞其车的尾部。撞了其车四五下后，其怕车子被撞坏，就把车停下来。其与聂凡宝、郭毕文等人下车后，李某2拿着一根甩棍从车上下来，他看到人多后又回到车上，并把车门关了。聂凡宝过去将车门拉开，李某2下车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他的手机被人抢了砸在地上。后李某2跑出去一段路就被聂凡宝等人追到，其让他去看车损坏的情况，并打了他几下后，逼他赔钱。因他不赔修理费，聂凡宝等人从他身上搜出来200元钱和三四张银行卡，其认为200元不够，看他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把钱取出来。因怕李某2跑了，由聂凡宝开其面包车载着其他人和李某2，其开着李某2的越野车跟着他们。其与聂凡宝、郭毕文等人强行把李某2拉上面包车，郭毕文等人把李某2按在车上。其与聂凡宝、郭毕文等人来到三馆旁边的信用社取钱，因密码不对未取出钱。后其开着李某2的车，聂凡宝开着面包车来到本色酒吧接张某。其停下车过去面包车上，让张某上车按着李某2，并跟他说李某2撞了其的车，不要让他跑了。然后，其与聂凡宝、郭毕文等人又来到正南国际的工商银行准备取钱，从两张银行卡中共取出了六千五百元。其拿着钱回到面包车那里，聂凡宝、郭毕文等人把李某2叫下面包车，其告诉李某2从他卡里取了六仟伍佰元出来，还有一张卡被吞了。之后，其与聂凡宝等人上了面包车，一起把车开到洪峰修理厂。从修理厂出来后，聂凡宝说修车用不了这么多钱，叫其分给张某200元，郭毕文200元，拿给他1000元，因其怕修车费不够，就拿给聂凡宝了800元。
19、被告人聂凡宝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6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约颜福民来本色酒吧玩。当天23时许，颜福民和张某到本色酒吧找到其，其约颜福民开车去新客运站接其朋友，让张某在酒吧等着。其与颜福民等人到新客运站没有接到朋友，颜福民就开车到畅丰宾馆门口接郭毕文。接到郭毕文后，颜福民开着车朝三馆方向走，后不知道车怎么停了，其见颜福民他们都下了车，其也跟着下车。后看见颜福民拿着一根钢管在打李某1的头部，郭毕文等人用脚踢李某1，其也踢了李某1一脚，后颜福民等人就将其拉上车走了。随后就有一辆越野车撞了颜福民的面包车尾部，颜福民当时没有停车，那辆越野车跟在后面又撞了三下，颜福民下车问李某2为什么要撞他的车。当时越野车上只有李某2一个人，其见李某2在打电话，其就说把他的手机抢了，就有人上去将他的手机抢了砸在地上。后李某2就跑，其与颜福民等人追上去打他。后颜福民让他赔钱，他不肯，后有人从李某2身上搜出个黑色钱包，钱包里装着几张银行卡，但没有多少钱。后大伙问他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李某2不说，大伙又打了他一顿。之后，李某2同意去银行取钱，大伙就让李某2上了颜福民的面包车，颜福民开着李某2的越野车，其开着面包车，郭毕文等人在车后面看着李某2，然后先去本色酒吧接了张某后，我们开车到了三馆对面的信用社，颜福民就拿着卡问李某2密码，李某2说了密码后，颜福民就到信用社的ATM机上取钱，但没有取出钱，颜福民就问李某2密码，李某2说不可以跨行取钱，郭毕文等人又打了李某2。后颜福民就开车带着其与郭毕文等人到工商银行，后颜福民去ATM机上取钱，一张卡里取了1500元，另一张卡里取了5000元。事后，其与颜福民要了1000元。
20、被告人郭毕文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6年4月3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颜福民驾车到其住的畅丰宾馆接其带本色酒吧喝酒，当颜福民驾车行驶至天成KTV附近时，李某1在路边站着打电话，当被告人颜福民的车经过他身边时，他朝路中间走了两步，还用手指着颜福民的车，颜福民打了一把方向让开了李某1后，颜福民把车停在路中间，拿起放在驾驶位的钢管对我们说下车，大伙就跟着下了车。当时李某1正好在我们车尾站着，颜福民提着钢管到那个人跟前，用钢管指着那个人说：“你干什么？”李某1没有理会颜福民的问话，颜福民就用钢管朝他的头部还是颈部打了一下，其与聂凡宝等人也一起对他拳打脚踢，打了几下后，李某1倒在地上没有还手，其与颜福民等人就上车走了。随后，李某2开着越野车撞颜福民的车，颜福民停车下来后，就让李某2赔钱，因李某2不肯，于是其与颜福民等人对李某2拳打脚踢，并将他身上的银行卡和现金抢走。拿钱的时候，其负责押着李某2不让他逃跑。拿到李某2的银行卡和现金后，就让他说出银行卡密码。一开始，他说了一个假密码，颜福民等人到三馆那里的信用社，取不出钱来，大伙就又打了李某2一顿，聂凡宝还说要把他丢到北庙水库里面弄死算了。总共在信用社用一张工行卡试了三次，都没有取出来钱。之后，大伙去本色酒吧接了张某后，由其和张某押着李某2，又到一个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处取款，又问了李某2密码，后颜福民等人去取钱，颜福民取了后说取了6500元，有张银行卡被吞了，让李某2自己去拿，并把银行卡还给了李某2。之后，其与颜福民等人将车开到一修理厂，并在修理厂旁边的宾馆住宿。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颜福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聂凡宝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毕文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福民、聂凡宝、郭毕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达67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福民、聂凡宝、郭毕文犯故意伤害罪、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福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聂凡宝、郭毕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聂凡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抢劫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颜福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毕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同时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颜福民及其被害人提出被告人颜福民有立功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无主次之分、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聂凡宝称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在抢劫李某2后其没有分到人民币1000元，该1000元人民币系其与颜福民的借款的辩解，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聂凡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凡宝具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指控被告人聂凡宝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聂凡宝无罪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评判，对被告人颜福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聂凡宝、郭毕文均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福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聂凡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毕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五千七百元予以发还被害人李强；被告人聂凡宝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一千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李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云凤
人民陪审员 刘钟化
人民陪审员 王云鹏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