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322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5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昌黎县。诉讼代理人李爱静，河北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超，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现住昌黎县。2013年5月22日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0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5年5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8日被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占久，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未检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咏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诉讼代理人李爱静，被告人王海超、辩护人杨占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王海超因选举问题与本村郭洪义、郭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在村中马路上，王海超妻子等亲属与李某1、郭某1互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海超拿砖头将郭某1女儿李某1面部砸伤，致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王海超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李某1受伤照片、入院记录、住院病历，证人赵某1、周某、郭某1、李某3、郭某2、赵某2、王某、燕某1、燕某2、燕某3、郭某3、李某4、李某5、杨某、李某2、李某7的证言，被告人王海超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陈述，鉴定意见、伤残等级评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提取笔录、李某1被砸伤现场提取砖头照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光盘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海超进行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王海超赔偿医疗费33951.66元、取内固定手术费16000元、面部二期整复手术费约22万元、鉴定费33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护理费14840元（按二人护理，由其姐姐姐夫护理，护理人员在天津工作，按天津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91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156912元（26152元×20年×30%），以及交通费等其他损失53000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75.66元。被告人王海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供认。其辩解称，当时李某1的家人都过来打我，我被打伤倒在地，我没有打李某1。郭洪义、周某、李某3等证人与李某1母亲郭某1系亲属关系，他们的证言不属实。辩护人认为，指控王海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李某2与郭某1是夫妻关系，周某、李某3等人与被害人均有亲属关系，且周某、李某3都是在2015年4月11日同一天去派出所证实王海超用砖头砸伤自己，证据之间存在多处矛盾，该类证言均不能采信。李某1的伤在右眼，而证人证言证明李某3等人站在李某1与王海超中间，砖头从头顶飞过不可能砸到李某1的右眼，只能先砸伤头部。因此，应宣告王海超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1日14时许，被害人李某1的母亲郭某1因本村选举问题欲与其他村民去刘台庄镇咨询。正要走时，被告人王海超与郭某1长女李某5因琐事发生口角。当被害人李某1与郭某1等人乘车走到本村村民李新波家后门口时，遇到被告人王海超及其妻子燕某3、妻弟燕某2等人。郭某1、被害人李某1下车后辱骂王海超，在面包车前与王海超妻子燕某3发生争执，之后郭某1、被害人李某1与燕某3、燕某2厮打在一起。此时被告人王海超来到郭某1、李某1等人打架现场附近，拿起半块砖头抛向被害人李某1，致使被害人李某1右眼眶外侧壁及下壁骨折、右侧上颌窦壁粉碎性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当日14时50分，昌黎县公安局刘台庄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赶到现场，提取了被害人李某1指认的半块红色砖头。被害人李某1于当日被送往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至天津市口腔医院住院治疗。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李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经昌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伤残等级为捌级，建议护理时限30日、营养90日。2015年5月15日，昌黎县公安局刘台庄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王海超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后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案发当日被送往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15日办理出院，花费医疗费4285.90元，鉴定费3372元；之后被害人李某1在天津市口腔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25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8908.76元。出院后，被害人李某1先后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天津市眼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检查费738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实际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33932.66元、鉴定费3372元。本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3932.66元。2、鉴定费3372元。3、交通费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4天×50元／天）。5、护理费1625.70元（30天×54.19元／天）。6、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4630.36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超供述，2015年2月11日下午1点多钟，我走到村小桥北面碰上郭某1，郭某1骂我在选举时给对方拉票的事，她女儿往前闯，我往北跑，后来报警了。我到马路上时，李某3在李新波家后门口停下车。当时我打电话脸侧对着郭某1，听到郭某1说：“这回你跑啊，”一下用砖头打在我头上，砖头掉在地上。我回身拽住郭某1，她二女儿李某1过来上前打我，照着我头上打。打完后我父母和我妻子过来拦住他们不让走，这时派出所的过来了。当时郭某1和她二女儿李某1参与打架，我头上的伤是郭某1用砖头打的。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2月11日中午吃完饭，我跟我妈郭某1坐上李某3的车，看见王海超的妻子燕某3、妻弟、还有一个高个的人在车前面站着。我妈下车过去问他们想干什么？王海超媳妇上来抓我妈的头发，王海超妻弟也上来拽我妈胳膊。我下车到了车前一两米的地方，王海超举着手跑过来，手里拿一多半块红色砖头砸在我右眼睛边上。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下午1点左右，因为选举作证的事我们到镇里去要人，正要走时王海超到了郭某3的车跟前。我女儿李某5骂了王海超两句，王海超跑了。我让李某3开车拉我们去镇里，我二女儿李某1也跟着去。上车后走了不远我看见王海超媳妇燕某3和他妻弟过来，说：“你俩干啥呀？”王海超妻弟打我一拳，我还手打他，李某1下车和王海超妻弟、燕某3打起来。王海超从东面闯过来伸手照着李某1一扔，李某1坐在地上，王海超往东跑了。我看见李某1捂着眼睛，都是血。4、证人李某32015年2月11日证言证实，今天中午2点多钟，王海超在我村北头的马路上用砖头把我侄女李某1砸伤了。当时我开车拉着郭某1、李某2女儿李某1等人去镇里，走到村北马路上碰到王海超，郭某1下车骂王海超。当时王海超的妻子、妻弟和郭某1、李某1在我车前边厮打在一起。王海超在车东边四五米的地方砸过来半块砖头，从我头上过去，我回头看见李某1右眼睛处流血了，李某1倒在地上。5、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1点左右，我开车拉着我爸、李某5等人到镇里后，赵某1打电话说李某1被打了。我开车走到村东头碰到李某3送李某1去医院，我和李某3换车后拉着李某1去医院了。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下午2点左右，郭某3拉我和李某5等人去了镇里，后来有人打电话说家里打架了。我们到大队北面时碰到李某3开车拉李某1去医院，李某1脸上都是血。7、证人周某2015年2月12日证言证实，昨天下午1点左右，郭某1坐李某3的车接我去镇里，她回家后和二女儿李某1过来了。上车没走几步，我看见王海超、王某、王海超媳妇、妻弟在车前面，郭某1和李某1下车了。李某1和王海超媳妇打起来，相互抓对方。我走到李某1跟前时，王海超在距离李某1三四米远的地方拿砖头照李某1一扔，砸到李某1了。李某1妈呀一声坐在地上，用手捂着眼睛，当时就流血了。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下午，我妈郭某1说因为选举的事打起来了，我和李某4、郭洪义、郭某3几个人开车去了镇里。到镇里后有人打电话说家里打起来，我们走到李新波家门口时碰到王海超，王海超把车拦住，派出所的人也在。我下车后看见王某手里拿了把菜刀，没看到菜刀最后到哪里去了。9、证人杨某2015年2月17日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我到李新波家后面看见李某2二女儿李某1在地上手捂眼睛坐着，王海超不停地往李某1这边闯。10、证人王某2015年2月16日证言证实，我是王海超父亲。2015年2月11日中午吃完饭，我看见李某3等不少人都在李新波家后面，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王海超在地上躺着，头上都是血。我抱着王海超，李某2的家人在前面吵吵。我走得急被绊倒了，往下趴时看见地上有把菜刀，我捡起菜刀交给派出所的人。11、证人李某22015年2月11日证言证实，今天下午2点左右，李某3打电话说我女儿李某1眼睛被王海超打了，到那时我看见李某1用手捂着眼睛，脸上全是血，王海超在那里骂。12、证人燕某22015年2月15日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我出去时看见一群人追我姐夫王海超，就回去送信儿，之后我和我姐燕某3等人也过去了。我看见王海超脸上都是血，找车把王海超送到医院去了。13、证人燕某12015年2月15日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我在女儿燕某3家吃饭，燕某2回来说有个女的追着打王海超。到现场后我看见王海超在地上躺着，头上受伤了，王海超说被李某2妻子和她二女儿打的，李某2二女儿在面包车前面捂着眼睛蹲着。14、证人燕某32015年2月15日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弟弟燕某2回来说王海超在外面被人追着跑，我们一家都过去了。走到李新波家北面时，我看到有辆面包车停着，王海超在地上头朝南躺着，头上都是血。15、证人赵某12015年2月11日证言证实，今天中午2点来钟，我村的王海超在村北马路上拿砖头把李某2的女儿李某1砸伤了。当时我们坐车往刘台庄走时，碰上王海超两口子和王海超的父亲、妻弟。李某1下车后骂王海超，王海超在李某1东边四五米远。郭某1和王海超妻子互相骂、互相打对方，王海超妻弟上手打郭某1。这时王海超手中拿着半块旧砖头砸在李某1右眼睛上，李某1倒在地上，当时就流血了。16、证人郭某22015年4月11日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我看到李某1和王海超媳妇相互拽着，李某3把她们拉开，李某1和郭某1在车边上站着。这时王海超手里拿块砖从东边过来，离我们3米左右把砖照着李某1砸过去，一下砸到李某1脸上，李某1坐在地上，脸上出血了。17、证人赵某22015年4月11日证言证实，郭某1是我丈夫的妹妹。2015年2月11日中午，我在李新波家后面看见王海超拿着砖从东面跑过来，照着李某1一砸，李某1坐在地上脸上出血了。18、证人李某72015年5月26日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吃完饭，我从刘台庄买药回来看见李某3的面包车在李新波家后面停着，李某2妻子拽着王海超的脖领子，用手连扇带抠的打王海超。我走到李新波家后面一堆砖处，看见王海超在那站着，头上都是血。1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12点半左右，我去马庄子村看地后，骑摩托车走到小葛庄村往马路一拐弯的地方，看见有个妇女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拿着块红色的砖头，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顺着水泥路往东走。那个妇女去追上后照着小伙子头上就是一砖头，小伙子头上流血了。20、《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5日，昌黎县公安局刘台庄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王海超传唤到刘台庄派出所接受讯问，后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1、《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2月11日到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15日出院，实际住院4天。主要诊断：右眼睑裂伤缝合术后。其他诊断：右侧上颌窦壁粉碎性骨折，右眼眶外侧壁粉碎性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右颌面软组织挫伤。22、天津市口腔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李某1于2015年2月14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上颌骨骨折。2、右颧骨、颧弓骨折。3、右眶下缘骨折。23、《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分析说明：李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被他人打伤后致右眼眶外侧壁及下壁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其右侧上颌窦壁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右侧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李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2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昌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伤残等级为捌级；建议后期治疗费用约14000元至16000元；建议护理时限30日、营养90日。25、《现场提取笔录》及照片，以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半块红色砖头证实，2015年2月11日14时50分，昌黎县公安局刘台庄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受害人李某1向民警指认其被王海超的半块砖头砸伤，民警将半块红色砖头从现场提取。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该砖头。2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22日，王海超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0月17日，王海超因殴打他人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7、视听资料光盘，证明民警赶到现场，录像设备记录的人员、伤情状况等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昌黎县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收据》1张、《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住院费用明细、汇总》、《住院病案》，以及门诊处方收费明细（90.23元）、门诊收费凭证（9.40元），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15日在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4285.90元、鉴定费3372元。病情诊断与公诉机关提供的《住院病案》相同。2、天津市口腔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天津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汇总》、《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2月14日至2015年2月25日在天津市口腔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28908.76元。病情诊断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诊断证明书》相同。3、秦皇岛市第二医院《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3月6日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门诊花检查费723元。4、《天津市门诊收费票据》1张，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3月9日在天津市眼科医院花挂号费、诊察费15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伤残等级等内容与公安卷宗内的鉴定意见内容相同。6、《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损害赔偿数额参考标准的通知》，证明护理费按天津市在岗职工工资平均标准（76919元）计算。7、河北省昌黎县汇文二中《证明》证实，李某1系该校高三年级8班在校学生。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海超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周某、赵某1、李某3、郭某1、郭某2、赵某2、李某5、李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部分证人与李某1母亲郭某1有亲属关系，周某、李某3等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李某3称砖头从头上飞过去，这一情况不可能实现。被害人李某1陈述与证人燕某2、燕某3等其他证据不相符。但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害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对证人燕某2、燕某3、王某、燕某1、宋某、李某7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海超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部分证人与被告人王海超有亲属关系，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且相互矛盾，与王海超的供述也互相矛盾，不存在证言中郭某1、李某1殴打王海超的事实。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告人王海超关于其被郭某1砸伤后，王海超父母、妻子拦住李某1他们不让走的供述，因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证人李某7、燕某2、燕某3的证言，因被告人王海超供述相矛盾，也与其他证人证明的案发经过相矛盾。而证人宋某证明的案发时间与其他当事人、证人证明的时间不符，且无辨认笔等证据证明打架双方是否为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无其他在场证人证明李某7、宋某在现场，故对证人李某7、燕某2、燕某3、宋某的上述证言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门诊处方收费明细、门诊收费凭证，并非正式票据，不能作为报销凭证，天津市损害赔偿数额参考标准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均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本院均予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超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海超因琐事用砖头故意砸伤被害人李某1致其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王海超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王海超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合理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面部二期整复手术费、残疾赔偿金，以及其他损失，因于法无据及未提供相关证据，均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的后期治疗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因本案被害人李某1在下车后骂被告人王海超，并与被告人王海超妻子厮打，系引发斗殴的原因之一，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王海超的民事赔偿责任，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作案工具红色砖头半块，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海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4630.36元的80%，即人民币35704.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秋生人民陪审员  郭长庚人民陪审员  秦瑞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代理书记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