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包民一初字第00642号原告：孔德波，男，197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代理人：任振国，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业满，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医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室。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徽州大道与紫云路交叉口，组织机构代码69735787-7。法定代表人：戴夫，院长。委托代理人：吴强，男，该院手足骨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王诤毅，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德波诉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德波及其委托代理人任振国、王业满，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委托代理人吴强、王诤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德波诉称：2013年8月24日，原告孔德波在合肥市滨湖医院进行检查，做第二次手术前准备工作。入院时，被告承诺邀请上海华山医院专家胡韶楠进行二次手术，能极大修复原告的左腕掌部刀砍手术后功能障碍，左尺神经损伤后遗症也能减轻。故原告同意邀请胡韶楠为其手术，为此向被告支付专家出诊费5000元。2013年9月1日，由合肥市滨湖医院在原告全麻下行左腕部尺神经松懈+右小腿腓肠移植修复术+右前臂包快切除术。手术后，原告的伤情不但毫无修复，并且左腕掌部刀砍手术后功能障碍更加严重，左手无名指和小手指的弯曲度比以前更大、左尺神经损伤后遗症也丝毫没有减轻，左腕部屈肌腱断裂术后粘连也毫无改善，除此之外，由于手术中从原告右足背抽取了肌腱，造成原告该处肌腱缺，日常行走伴有痛感，不能尝试那站立行走。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实施的手术存在严重过错，之前的旧伤不但没能因手术而康复，因此次手术使伤情更加严重，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承诺邀请上海华山医院专家会诊，实际治疗中被告并未邀请专家会诊，所以要求被告退还会诊费5000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下列各项费用：全额支付原告会诊费5000元和精神抚慰金16000元；医疗费55459.67元、误工费88000元、护理费15615元、营养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99356元、交通费8000元、鉴定费8000元，按照50%责任比例赔偿，以上费用总计162115.3元；二、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辩称：一、合肥市滨湖医院良好的履行了作为诊疗机构的全部注意义务，原告第一次、第二次手术均取得了良好的恢复效果；二、医院在第二次手术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第二次手术系胡韶楠教授亲自所做的手术，而胡韶楠教授在业内享有很高的口碑；三、合肥市滨湖医院系三甲医院，其拥有卫生部门所具有的手足科室，设备先进，具有为原告手术的医疗条件；四、医院对于原告的伤残情况仅应承担最多为轻微责任；五、原告所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交通费与鉴定费均属于诉讼成本，不属于可主张的费用范围，第一次手术的医疗费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0日，原告孔德波因被刀砍伤致头部及左前臂，由家人送住合肥市滨湖医院住院治疗，急诊外科予全麻下行清创缝合及输血、补液等处理，6月21日行清创缝合＋肌建、神经吻合术，2013年7月20日出院，住院30天，出院诊断为：左前臂刀砍伤；头部开放性外伤；左前臂肌腱部分断裂（掌长肌、腕尺侧屈肌腱、指浅屈肌腱、指深屈肌腱断裂）；左尺神经断裂；左尺动、静脉断裂右第8肋骨骨折。出院医嘱为：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及负重1个月，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1月后来院复查；如患肢功能受限明显，可能需再次行肌腱松解术等。在本次治疗过程中，原告支出住院治疗费用28981.7元。2013年8月24日，原告再次入住合肥市滨湖医院治疗，初步诊断；左腕掌刀砍伤术后功能障碍；左尺神经损伤后遗症；左腕部屈肌腱断裂术扣粘连；头部外伤术后。于2013年9月1日行左腕部屈肌腱松解＋尺神经（移植）修复＋左前臂包块切除术，2013年9月16日出院，住院23天。出院医嘱：1、加强患肢功能康复训练；2、建议休息三个月；3、继续神经营养治疗；4、我科随访等。原告支付本次住院费用31237.95元。在庭审中，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陈述，本次治疗费用中含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的专家会诊费5000元。后原告于2013年9月26日进行门诊复诊，产生门诊费240元。2015年1月7日，原告孔德波以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由原、被告双方申请，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在对原告孔德波的诊疗行为中有无过错，如有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如何进行鉴定。2015年8月18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合肥市滨湖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孔德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孔德波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该因果关系程度，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为轻微～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之间范围。原告支付鉴定费6000元。由原告孔德波申请，本院委托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和护理期限进行鉴定，2015年10月21日，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孔德波左前臂刀砍伤；头部开放性外伤；左前臂肌腱部分断裂（掌长肌、腕尺侧屈肌腱、指浅屈肌腱、指深屈肌腱断裂）；左尺神经断裂；左尺动、静脉断裂；右第8肋骨骨折，符合锐器所致，现遗左手尺侧2指半伸屈活动受限，左手大、小鱼际肌萎缩，致其左手部分功能丧失，其损伤的后遗症符合《道标》九级伤残。被鉴定人孔德波左前臂肌腱、神经、血管损伤的误工期限为伤后33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15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原告孔德波，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烟墩街道孔桥社居委一队，系农业户籍。自2012年12月起在合肥市白马装饰工作有限公司工作。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肌电图报告、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被告提供的病案、肌电图报告、会诊情况请明、情况说明、医师执业证、医生资质证明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以下两点：一、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在对原告孔德波的诊疗行为中有无过错及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对于以上争议事实，双方在审理中共同委托了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以上事项进行了鉴定，根据该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肥市滨湖医院在对患者孔德波的诊疗行为中，在第一次住院期间，医院诊断、处置符合临床诊疗要求，但第一次手术记录中未能记载缝线规格，结合第二次术中所见，医院在缝线选择方面不符合规范之要求；在第二次住院期间，医院入院诊断明确，患者具有手术指征，但医院手术时机选择略早，术前手术风险告知不全面，在医院自身能力告知、手术操作及邀请外院医师会诊方面存在不足，以上提示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同时，该鉴定机构也表明上海华医院专家实际是否参加本次手术需在庭审中进一步调查明确。鉴定机构根据原告自身伤情的本身特点及医院在诊疗行为中存在的过错因素从法医学的立场分析因果关系为轻微～次要的因果关系。对于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该鉴定机构审查原告的相关病历材料和听取原、被告双方意见后根据鉴定相关法规和医学规范作出的专业评判，其鉴定结论科学、客观，应当予以采纳。二、关于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胡韶楠教授是否参加对原告会诊的问题。根据2013年8月26的合肥市滨湖医院主任查房记录记载，由于原告孔德波病情较复杂，尤其是尺神经完全断裂后手术预后可能较差，建议请示上海华山医院手外科专家会诊确定治疗方案，并与孔德波就其病情预后和专家会诊费用（一般5000元）充分沟通。在庭审中双方均陈述实际收取了原告孔德波会诊费5000元，该费用包括原告的2013年8月24－2013年9月16日的住院费票据中的治疗费项目中。本院认为，对于胡韶楠是否参加对原告孔德波会诊的争议事实，根据本案中的举证规则，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应对以上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我国2005年卫生部发布的《医师外出会诊管理暂行规定》，医疗机构拟邀请其他医疗机构的医师会诊，需向会诊医疗机构发出书面会诊邀请函；医师接受会诊任务后，应当详细了解患者的病情，亲自诊查患者，完成相应的会诊工作，并按照规定书写医疗文书。在本案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提供的病案材料中，未见胡韶楠书写的医疗文书会诊记录。合肥市滨湖医院虽在庭审中提供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医务处的《情况说明》，但该《情况说明》其内容仅能表明合肥市滨湖医院于2013年8月28日邀请该院的胡韶楠教授会诊，但不能表明胡韶楠本人确实参与对原告的病情会诊，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请况下，本院认为，胡韶楠参与会诊的依据不足，合肥市滨湖医院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合肥市滨湖医院关于胡韶楠本人实际参与会诊的辩解不予采信。原告要求合肥市滨湖医院退还会诊费用的请求于法有据，应当得到支持。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55459.67元。原告两次在合肥市滨湖医院住院治疗，在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7月20日住院费用为28981.72元，2013年8月24日至2013年9月16日的住院费用为26237.95元（不含会诊费用5000元），以及2013年9月26日门诊费240元，均于与被告的诊疗行为具有关联性，应计入因本次医疗损害行为所致原告的损失。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关于原告的第一次住院费用不应计入损失的辩解，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院方在2013年6月21日的第一次手术过程中，将所裂肌腱用肌腱吻合线缝合，但手术记录中未能记载缝线规格，结合第二次手术中所见，医院在缝线选择方面不符合规范之要求，该过错在《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的评价范围之内，故本院对被告要求扣除第一次住院费用的辩解不予采纳。2、营养费1800元。根据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的营养期限为60日，营养费的标准应当参照合肥市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30元/天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60天×30元/天=1800元。3、护理费15615元。根据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50日。护理费的标准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确定，原告主张104.1元／天的护理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护理费为150天×104.1元/天=15615元。4、误工费43065元。根据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的休息期为330日。在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合肥市白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提供的证明和劳务合同，主张其每月收入为8000元，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工资收入发放凭证和相应的纳税证明等证据佐证，本院对其主张的收入情况不予采信，但该证明和劳务合同可证明原告从事的行业，本院确定原告的误工损失应根据上一年度建筑业的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即47632元／年÷365天×330天＝43065元。5、残疾赔偿金99356元。根据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被鉴定人孔德波左手部分功能丧失，其损伤的后遗症符合《道标》九级伤残。原告虽系农业户籍，但常年在城镇工作和生活，其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年计算，为24839元/年×20年×20%=99356元。6、交通费3000元。根据原告伤情、实际就医情况及进行鉴定等实际情况酌定。7、鉴定费8000元。原告申请对被告在对其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6000元，以及在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和三期进行鉴定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系原告为查明实际损害后果所支付的必要的和合理的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为226295.67元。根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合肥市滨湖医院在对孔德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与孔德波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该因果关系程度为轻微～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之间范围，故本院确定合肥市滨湖医院应按30%比例赔偿原告孔德波共计67889元的经济损失。关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合肥市滨湖医院侵权的过错程度和后果，本院确定合肥市滨湖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另外，如前所述，合肥市滨湖医院未能举证证明其邀请专家参加了对原告孔德波的会诊，其收取的会诊费5000元应返还原告孔德波。综上所述，合肥市滨湖医院应赔偿原告孔德波各项损失共计7688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孔德波各项损失合计76889元；二、驳回原告孔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2元，由原告孔德波负担1600元，被告合肥市滨湖医院负担19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元人民陪审员  张红人民陪审员  周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贾丽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