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民终18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之峰，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木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代理人：艾红兵，安徽西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立军，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立云，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立三，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冯建伟，江苏楚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069276D（1-6）。
法定代表人：丁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远洋，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之峰为与被上诉人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原审被告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5日作出的（2015）定民一初字第02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之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艾红兵，被上诉人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冯建伟，原审被告金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远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1日，陈之峰与金鸟公司所属的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中盛国际城项目部签订《项目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中盛国际城项目部，乙方：陈之峰；工程名称：售楼部、3#、8#、9#、10#楼；承包范围：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含基础）；分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期限：2012年11月15日开工，2013年9月15日竣工。”合同另对承包价格、付款方式等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案外人余华胜在甲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中盛国际城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陈之峰将其承包的售楼部、10#楼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含基础）工程转包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约2013年7月20日，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又施工了该工地的2#楼的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含基础）木工工程，陈之峰认可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2#楼的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含基础）工程的结算账目是公司项目部与其进行了算账。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与陈之峰没有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的工程于2013年10月份完工，2014年元月27日，陈之峰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出具未书写文头的书面单据一张，载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建的售楼部、2#楼、10#楼的面积及单价合计工程款金额为1200755元，该单据写明借支592100元，又将其划掉，重新写上621100元，由陈之峰在该单据上签名，注明日期2014年元月27日。此单据被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称是双方工程款的“结账单”，陈之峰不承认此“结账单”是双方结算工程款凭证，称此“结算单”是毛算的，为了让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到公司项目部算账所用，但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对此不予认可。2013年5月31日上午，工人张作志在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建的2号楼二楼木工操作时不慎摔下致伤，经定远县总医院诊断为双跟骨粉碎性骨折。2013年7月12日，经定远县公安局炉东派出所调解，甲方金鸟公司木工施工队，乙方张作志达成调解协议，甲方支付乙方伤残赔偿金等项人民币105000元，为终结。公司项目部代表余华胜在甲方意见处代陈之峰同意并签名，同时张作志出具领条一张，领到金鸟公司木工施工队105000元，此款已由金鸟公司中盛国际城项目部支付给张作志。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及陈之峰均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证书。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工程的施工单位为金鸟公司。金鸟公司未提供其与陈之峰关于涉案工程款给付的证据。陈之峰诉金鸟公司关于涉案工程款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正在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重审中。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陈之峰2014年元月27日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出具书面单据，载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建的售楼部、2#楼、10#楼的面积及单价合计工程款金额为1200755元。陈之峰不认可该单据上的面积，因陈之峰未提供涉案房屋建筑面积的正式批准文件的证据，又因该单上载明的面积系陈之峰本人书写，故不予支持。
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主张截止2014年元月27日，陈之峰共向其支付工程款621100元，共从其处领款65.11万元，2013年2月6日的60000元包括在59.11万元收条之中。陈之峰持有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四张收条，主张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从其处共领取工程款71.11万元，应以实际收条为算。因为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持有陈之峰出具的“结账单”，载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建的工程款金额为1200755元，虽然该单据写明借支592100元又将其划掉，但又重新写上621100元，由陈之峰签名并注明时间2014年元月27日。在陈之峰不能举出充分的证据来否认此单不为双方结算的凭证时，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对于陈之峰主张应扣除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7100元罚款等费用，因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对此不认可，又无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签字，不予支持。故支持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主张截止2014年元月27日，从陈之峰处领取工程款621100元，合计领款651100元。
对于2013年6月14日、19日、21日借支单复印件，合计15000元，注明工人工伤治疗费用，及受伤工人张作志从金鸟公司项目部领取的105000元工伤赔偿款，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不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对该款的赔付又未签字确认，陈之峰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该款承担的约定，故对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认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不予在本案中扣除。2013年9月25日夏升兵从公司项目部签名借款30000元，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不认可并否认认识此人，陈之峰未举证证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同意其领款，不能确认该款属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工程款。故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主张从陈之峰公司项目部共领取工程款387390元，予以确认。故陈之峰还欠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工程款162265元（1200755元-651100元-387390元）。
依据查明的事实，陈之峰承包金鸟公司中盛国际城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工程，其后将该工程的售楼部、2#楼、10#楼全部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工程转包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而陈之峰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均系不具有从事建筑活动主体资格的个人，并无从事建筑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此，本案陈之峰与金鸟公司中盛国际城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项目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及陈之峰将部分工程转让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口头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进行施工并且完成约定的工程，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当事人领款、工伤赔偿及相关证据，陈之峰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以及陈之峰与金鸟公司之间存在的施工合同关系。因陈之峰持有合同，金鸟公司辩称其与陈之峰不存在相应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的工程已于2013年10月完工交付，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其主张自2014年1月27日起计算利息，予以支持，但其要求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以实际所欠工程款162265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7日起计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陈之峰主张的工伤赔偿款，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未签字确认，又不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此事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处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金鸟公司中盛国际城项目部系金鸟公司为完成工程而设立的临时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中盛国际城项目部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设立该项目部的金鸟公司承担。金鸟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陈之峰施工，陈之峰又将售楼部、2#、10#楼楼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工程转包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要求金鸟公司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陈之峰称其与金鸟公司的工程款尚未结清，金鸟公司未举证其工程款给付情况的证据。因陈之峰未支付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剩余的工程款，金鸟公司应在欠付陈之峰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担责任。关于金鸟公司以陈之峰同其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必须以庐阳区法院审理结果为依据，应当对本案予以中止审理的抗辩，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陈之峰应支付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工程款16226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该工程款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及金鸟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之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支付工程款162265元及利息（以162265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7日起计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陈之峰工程款范围内对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565元，由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负担65元，由陈之峰负担3500元。
陈之峰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的工程总价款为1200755元错误，根据其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涉案工程的结算单可以证明案涉工程款的工程面积，该工程面积亦得到金鸟公司的确认，根据其与金鸟公司的合同计算的工程款为1181047元，二者相差19707元；2、应当认定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从陈之峰处领取的工程款为71.11万元，原审仅依据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单方陈述，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2013年2月6日的6万元包含在59.11万元收条之中，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工伤赔偿款10.5万元应当认定由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担，原审判决已经认定案涉的2#楼工程由金鸟公司转包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施工，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系实际施工人，故发生在2#楼工程的张作志工伤应由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担；4、7100元罚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陈之峰不仅不欠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工程款，实际还多支付了29542.6元工程款，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原审诉讼请求。
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在庭审中辩称：1、工程款总额应以结算单上确认的数额为准，陈之峰虽在原审中提出了不同观点，但并无证据证明，故其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2、关于陈之峰支付的工程款数额，2013年2月6日的60000元应当认定在592100元的收条里，根据陈之峰本人所出具的结算单，并未提到6万元的事情，且结算单中592100元的金额有严重的涂改，已经丧失了证据的效力；3、张作志的工伤赔偿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对于7100元的罚款，系陈之峰的单方主张，未得到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确认。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金鸟公司在庭审中述称：1、关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领取的工程款总额，陈之峰在原审中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从陈之峰处领取的工程款71.1万元，陈之峰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提供的59.1万元中包含6万元，无事实依据；2、关于陈之峰提供的张作志的赔偿款10.5万元应当作为工程款作为充抵，该赔偿款陈之峰亦认可，只是认为该款项不应充当工程款，该赔偿款实际是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雇佣的工人在雇佣过程中受伤的赔偿，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该赔偿款应当由雇主赔偿，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也认可是其雇佣的工人在工作中受伤，即应由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承担责任；3、一审法院程序上存有瑕疵，本案判决应以陈之峰与合肥公司另案判决为依据，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待另案判决生效后才能对此案进行相应的判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存在瑕疵，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二审中，双方所举证据与一审一致，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也同一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主张陈之峰向其支付工程款163265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虽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未与陈之峰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陈之峰认可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进行案涉工程施工的事实，故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与陈之峰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与陈之峰均系无施工资质的个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有权向陈之峰主张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4年1月27日，陈之峰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出具未载明单据抬头的单据一份，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认为该单据系陈之峰向其三人出具的案涉工程的结算单，但陈之峰不认可。本院认为，陈之峰并无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1月27日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所出具的单据并非双方对案涉工程的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陈之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陈之峰在2014年1月27日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出具的该条据应认定为双方对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陈之峰辩称该条据上的建筑面积有误，应以其与金鸟公司的结算单上载明的面积为准。本院认为，陈之峰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即使存在其与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结算的面积与实际建筑面积存在不符的情形，亦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且自陈之峰出具条据至一审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提起诉讼已经一年有余，故对陈之峰辩称结算条据上面积有误，进而结算总金额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故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总数额应为1200755元。对于陈之峰认为2013年2月6日的6万元未包含在2014年1月27日的592100元收条中，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一节，因双方已于2014年1月27日进行了结算，之前所有条据均不应再行计算，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的工程款总额应以结算单据上载明的工程款数额为准。陈之峰虽认为结算单据上的621100元系售楼部和10#楼的工程款，但该数额与陈之峰2014年1月27日所出具的结算单上列明的售楼部、10#楼的工程款数额之和并不相符，结合该结算单上划掉的内容，结算单上的621100元应系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向陈之峰的借支款，故截止陈之峰出具结算单据之时，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已自陈之峰处借支621100元，加上2014年1月28日徐立军领取的人工费30000元，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共计从陈之峰处领款651100元。加上陈之峰在二审中并未提出异议的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从金鸟公司项目部处领取的工程款387390元，则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共计领取的工程款的总数额为1038490元。故陈之峰欠付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工程款数额为162265元（1200755元-1038490元），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因双方已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故陈之峰应及时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给付工程款，否则即存在对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应得工程款的占用，原审判处陈之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给付工程款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陈之峰称张作志的工伤赔偿款105000元应自本案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一节，虽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认可张作志系其雇佣的工人，但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并不同意该款自本案工程款中进行扣除，且工伤赔偿事宜亦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可另依法定程序进行解决。对于陈之峰主张的7100元罚款等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一节，因陈之峰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就相应的罚款等事项向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进行通知并得到徐立军、徐立云、徐立三认可，故本院对陈之峰主张自应付工程款中扣除7100元罚款等费用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陈之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65元，由上诉人陈之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德敬
代理审判员 付广永
代理审判员 郭东武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 敬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