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8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
被告人吴某龙，男，因涉嫌诈骗罪，2检察院。015年7月23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树来、戴启旺，江西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英，女，因涉嫌诈骗罪，2015年5月2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20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5）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龙、汪某英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龙及辩护人金树来、戴启旺、被告人汪某英及辩护人陈英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前，被告人吴某龙负债数十万元。2011年8月份左右，吴某龙与被告人汪某英关系亲密并取得汪某英信任。因债主逼其还债，吴某龙又无钱偿还，便想要汪某英的钱还债。吴以虚构买山岭、办家具厂、搞房地产开发等需资金周转的事实，向汪某英要钱。汪称自己没有钱，但可以帮忙借钱。吴某龙明知自己没有收入来源和偿还能力，仍让汪某英为其借款并承诺支付利息。汪某英以本人经营副食品店、买地皮搞房地产生意等理由，以高息支付为诱饵，向其朋友和同村村民借款。至2013年年底，汪某英向村民借款共计100余万元，将大部分借款转借给了吴某龙，双方均未作登记。吴某龙全部用于归还之前其本人的借款、日常生活开支、个人挥霍和支付汪某英经手借款的利息。2014年1月，吴某龙已无钱支付汪某英经手借款的利息让汪某英自己想办法稳住债权人。汪某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要求去察看吴某龙的生意情况未果。汪深知要还清债务希望渺茫，苦于要偿还到期债务和支付到期利息，迫于压力，继续编造进货、搞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向村民“借款”用于支付到期的本息。2014年1月至9月，汪某英以支付利息为诱饵，向黄某英、陈某光等9人“借款”26.5万元，大部分已实际用于偿还到期债务和支付利息。2014年8月26日，经汪某英再三要求，吴某龙向汪某英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10万元的借条。2014年9月，吴某龙单独潜逃外地，汪某英亦无力支撑逃离永丰。2015年5月、7月，汪某英和吴某龙先后被警方抓获归案。
2、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吴某龙虚构能帮沙溪镇夏某连的两个儿子夏某芳、夏某辉购买永丰县城的经济适用房的事实，骗取夏某芳、夏某辉每人15万元共计30万元。3、2012年3月22日，吴某龙虚构能找关系让被害人戴某仔的儿子上大学的事实确凿，骗取戴5万元。
4、2012年下半年，吴某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何某恒2万元。
5、2013年6月至7月，吴某龙虚构在潭城乡村前村买山岭采高粘土和办理开采证需要资金的事实，骗取夏某彪14万元、骗取夏某连2万元。
6、2013年6月，吴某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刘某武6万元。
7、2013年上半年，吴某龙虚构能够找关系帮何某恒弟弟何某晶办理当兵退伍转业分配工作的理由，骗取何某晶3.9万元。
综上，被告人汪某英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26.5万元；被告人吴某龙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172.9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龙辩称，因未有记账凭证，但凭记忆，从汪某英处近几年的骗取款项金额有80万元，而不是110万元。且在案发前还偿还了部分款项，为此，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
辩护人辩称，1、指控从汪某英处骗取的110万元，双方均未提供记账凭证，仅凭汪根据被害人出示的借据来证实款项的去处，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吴某龙骗取了汪110万元。2、已付息的30.14万元应予核减。3、案发前，吴某龙已偿还夏某芳、夏某辉各2万元，戴某仔1.3万元，何某晶0.8万元，另夏某彪的受让山场的收益款和刘某武款项的实际用途，均应核减犯罪数额。根据被告人吴某龙的犯罪数额，依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判处。
被告人汪某英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汪某英既是本案的被告人，亦是被害人，受吴某龙的欺骗，相信在进行经营活动又有偿还能力而融资款项归其使用，在无力清偿时向他人融资偿还到期债务，案发前远离住所地并未携款及更改联系方式，且还偿还了3万元。由此，此行为属民间借贷行为，不属借贷型诈骗行为。2、汪某英的行为如构成诈骗罪，因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吴某龙在2014年的具体起始时间未支付利息，汪某英供述是2014年1月份开始，由此，1月份的9万元借款应在犯罪数额里予以核减。基于汪某英既是本案的被告人，亦是被害人，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前，被告人吴某龙负债数十万元。2011年8月份左右，吴某龙与被告人汪某英关系亲密并充分取得了汪某英信任。因债主逼其还债，吴某龙又无钱偿还，便想骗取汪某英的钱还债。吴便以虚构买山岭、办家具厂、搞房地产开发等需资金周转为由，向汪某英要钱。汪称其没钱，但可以帮忙借钱用于其生产经营。吴某龙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仍让汪某英为其借款并承诺支付利息。汪某英就以本人经营副食品店、买土地做房地产生意等理由，并以支付月息1.5-2分不等为诱饵，向其邻居、朋友和同村村民借款。至2013年年底，汪某英借款共计100余万元，其将大部分借款转借给了吴某龙，双方均未作记账凭证。吴某龙将全部款项用于清偿之前旧债、日常生活开支、个人挥霍和支付汪某英经手借款的利息。2014年1月，吴某龙已无能力支付汪某英经手借款的利息并让汪某英自己想办法稳住债权人。此时汪某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要求去察看吴某龙的生意情况未果。汪深知均已无力清偿债务，基于清偿本息的压力，继续编造进货、搞房地产开发需资金周转的理由向村民“借款”用于支付到期的本息。2014年1月至9月，汪某英以支付利息为诱饵，向黄某英、陈某光等9人“借款”26.5万元，其中的1.72万元是之前“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转为借款，实为24.78万元，此款大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和支付利息。2014年8月26日，经汪某英再三要求，吴某龙向汪某英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10万元的借条。在2011年至2014年9月，吴某龙和汪某英共付息30.14万元。
2、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吴某龙虚构能帮沙溪镇夏某连的两个儿子夏某芳、夏某辉购买永丰县城的经济适用房的事实，骗取夏某芳、夏某辉每人15万元共计30万元。2014年6月，吴某龙偿还夏某芳、夏某辉每人2万元共计4万元，所获赃款26万元未退。
3、2012年3月22日，吴某龙虚构能找关系让被害人戴某仔的儿子上大学的事实，骗取戴5万元。2013年，吴某龙偿还1.3万元，所获赃款3.7万元未退。
4、2012年下半年，吴某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何某恒2万元。此赃款未退。
5、2013年6月至7月，吴某龙虚构在潭城乡村前村买山岭采高粘土和办理开采证需要资金的事实，骗取夏某彪14万元、骗取夏某连2万元。此赃款未退。此前，吴某龙曾以其儿子在外买房为由骗取其姐夫张林武3万元，在张林武获知受骗后，吴某龙又对张说3万元作为沿陂镇枧田村石陂岭开采瓷土的股金。于案发前，吴某龙将石陂岭的一处无山权证和采矿许可证的面积三亩的山场“转让”给被害人夏某彪，在夏不知情时让其开采抵债。而夏某彪在之后的开采过程中，被国土部门处罚。
6、2013年6月，吴某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刘某武6万元。此赃款未退。
7、2013年上半年，吴某龙虚构能找关系帮何某恒弟弟何某晶办理退伍转业分配工作的理由，骗取何某晶4.18万元。至2014年4月26日，偿还了1.08万元，所获赃款3.1万元未退。
综上，被告人汪某英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24.78万元；被告人吴某龙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166.8万元，现均未退赃。2014年9月后，二被告人鉴于当时自身的经济状况及履行能力的丧失，无法偿还所获赃款，便各自潜逃。2015年5月27日及7月23日，被告人汪某英、吴某龙均被警方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自供述了其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并确定了如下事实：
1、书证：借条、收条、协议书、机动车信息登记表、副食品店的摄影照片、银行查询通知及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无前科证明、身份证明等书证；证实二被告人在2011年7月至2014年9月期间，各自以资金周转、兴办家具厂、购买山岭、土地及申请廉租房等虚假事宜为由，向同村村民、邻居、朋友、亲戚共21名被害人所谓借款，实际用于偿还个人事前债务、个人挥霍、家庭生活开支及支付利息等，所有借款并未用于其经营生产；汪某英经营的副食品店的规模，至案发时未查获汪某英有银行存款；二被告人未发现有其他罪行，均抓获归案；其已年满18周岁，均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证人颜某贵、宋某苟、徐某祥、方某强等人的证言；证人颜某贵证实被告人汪某英在2009年12月8日向其借款2万元，2010年7月14日借款1.5万元，共计人民币3.5万元，是真实用于小孩读书等家庭开支，不属诈骗；证人宋某苟证实其在被告人汪某英实施犯罪行为的期间，基本上在外务工，具体诈骗事宜不清楚，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一份借据上签了字，另几份有其签字的借据不是本人书写；证人徐某祥、方某强证实被告人汪某英曾分别以副食品店扩大经营规模、房地产开发为由向其借款而遭拒。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英、李某平、鄢某平、李某庆、陈某光、陈某庆、王某红、周某英、陈某民、陈某武、齐某莉、张某秀、彭某花、傅某军、颜某芬、王某生、钱某发、方某迪、王某发、钱某水、傅某、夏某连、夏某芳、夏某彪、戴某仔、何某恒、刘某武、何某晶等人的陈述；分别证实被告人汪某英在2014年1-8月期间，明知吴某龙及其本人均无能力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仍虚构副食品店进货、购买山岭、土地、兴办家具厂等，并许喏以月息1分至2分不等的利息回报为由，骗取他人现金24.78万元，用于偿还旧债、支付利息、家庭生活开支等。证实被告人吴某龙在2011-2013年期间，以能兴办家具厂、小产权房开发、购买山岭、经营消防器材、办理廉租房、开采瓷土、安置退伍军人就业等为由，骗取他人现金166.8万元，用于偿还旧债、支付利息、个人挥霍、家庭开支等。其中，骗取夏某芳、夏某辉30万元，于案发前退还4万元，诈骗数额为26万元；骗取戴某仔5万元，于案发前退还1.3万元，诈骗数额为3.7万元；骗取何某晶4.18万元，于案发前退还1.08万元，诈骗数额为3.1万元；骗取刘某武6万元。被告人吴某龙与张某武在枧田村石陂岭开采瓷土，但未取得林权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其以3万元的价格转让自有股份给夏某彪是无效民事行为，骗取夏某彪的现金为14万元。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龙、汪某英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对上述被害人陈述骗取款项时虚构的事实和数额不持异议。被告人吴某龙对骗取汪某英、夏某芳、夏某辉、戴某仔、何某晶的赃款持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事实真相，以虚构兴办家具厂、购买山场、建小产权房、替人办事等各种理由，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66.8万元，用于偿还旧债、支付利息、个人挥霍、家庭开支等事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某英明知吴某龙和其本人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迫于被害人向其主债的压力，通过隐瞒事实真相，以虚构购买山场、建小产权房等理由，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24.78万元，用于偿还旧债、支付利息、家庭开支等事项，诈骗数额巨大，且二被告人均苦于无力清偿和催债压力，于案发前逃离其各自居住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并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龙辩称，因未有记账凭证，但凭记忆，从汪某英处近几年的骗取款项金额有80万元，而不是110万元。且在案发前还偿还了部分款项，为此，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吴某龙与汪某英相识多年，且鉴于彼此间的信任，在此期间给付款项的时间、次数和数额均未记账，为此，吴某龙据多年来在汪某英处获取的款项，经双方确认写下110万元的借据，此数额可依法认定为犯罪数额，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首先已付息的30.14万元应予核减。其次于案发前，吴某龙已偿还夏某芳、夏某辉各2万元，戴某仔1.3万元，何某晶0.8万元，另夏某彪受让山场的收益款和刘某武款项的实际用途，均应核减犯罪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龙在无任何经营项目的情况下，虚构经营事实，并以付息的承诺，从而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致使部分被害人还主动将现金借予，由此，其通过付息的手段，目的是为骗取更多被害人的财物，在诈骗数额里不予核减；所谓转让瓷土山场给夏某彪的行为，因该山场并未取得使用权证和采矿许可证，吴某龙在未告知被害人真相的情况下，让其采矿抵债，导致夏某彪在之后的采矿过程中被相关行政职能部门查处，此抵债行为不能成立，为此，在其诈骗数额里不予核减；在向刘某武实施诈骗行为时，亦以经营活动为名，骗取被害人现金6万元，此数额不予核减，由此，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称于案发前已付夏某芳、夏某辉各2万元，戴某仔1.3万元，何某晶0.8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陈英生辩称，首先汪某英受吴某龙的欺骗，相信其在进行经营活动并有偿还能力而融资归其使用，在获知均无力清偿债务时向他人融资偿还到期债务，于案发前远离住所地并未携款及更改联系方式，且偿还了3万元。由此，此行为属民间借贷行为，不属借贷型诈骗行为。其次汪某英的行为如构成诈骗罪，因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吴某龙在2014年的具体起始时间未付息，汪某英供述是2014年1月份开始，由此，1月份的9万元借款应在犯罪数额里予以核减。基于汪某英既是本案的被告人，亦是被害人，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本院经庭审查证确认，在2014年1月份前，二被告人就已出现资金链断裂，不能及时付息，汪某英便怀疑吴某龙之前的言行是欺骗行为，并提出要去现场查看吴某龙所谓的各项投资项目未果，双方由此产生了矛盾。其后在明知双方均无力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为减轻被害人上门主债的压力，采取隐瞒事实真相，虚构资金用途的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进而骗取他人财物，却主要用于以借还借。从其犯罪的主客观行为分析，首先，汪某英主观上明知已无力清偿债务，基于为摆脱其困境，稳定被害人的情绪为目的，实施了侵害他人财产权益的诈骗行为；其次，隐瞒事实真相，虚构资金用途，且用付息的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致使其诈骗行为得逞；最后，逃离居住地，摆脱被害人的主债行为，已使债权处于失控状态，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权益，达到其实施诈骗行为时无力清偿而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此不属民间借贷行为。由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相符，不予采信。其辩称汪某英既是本案的被告人，亦是被害人，且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案发后，被告人吴某龙认罪态度较好，但拒不退赔，所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至今未受偿，没有悔罪表现，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某英既是本案的被告人，亦是被害人。在被告人吴某龙无力退赃的情况下，为减轻自己经手却被吴某龙使用的债务压力，而实施诈骗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及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汪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吴某龙将其犯罪所得166.8万元退赔
给受害人。
四、责令被告人汪某英将其犯罪所得24.78万元退赔
给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正勇
人民陪审员 黄桂兰
人民陪审员 杨 媚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金 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吴某龙的量刑及理由（计算方法）如下：
公诉机关建议10年-14年有期徒刑
确定量刑幅度：120个月至144个月有期徒刑
确定量刑起点：120个月有期徒刑
确定基准刑：120个月＋29个月（数额）=149个月
调节基准刑：149个月
合议庭调整拟宣告刑：149个月×（1－10%）=134个月
宣告刑：被告人吴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汪某英的量刑及理由（计算方法）如下：
公诉机关建议5年-7年有期徒刑
确定量刑幅度：36个月至48个月有期徒刑
确定量刑起点：36个月有期徒刑
确定基准刑：36个月＋33个月（数额）=69个月
调节基准刑：69个月×（1－10%认罪）=62个月
合议庭调整拟宣告刑：62个月×（1－20%）=50个月
审委会调整确定：有期徒刑三年
宣告刑：被告人汪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