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塔刑终字第15号
原公诉机关托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男，194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塔城市。
委托代理人王东生，系上诉人王立新的亲属。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斌，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回族，住塔城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泽珍，女，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塔城市。
原审被告人史某，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塔城市。
委托代理人朱嵩，新疆文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住所地塔城市伊宁西路。
法定代表人刘国辉，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代理）易ＸＸ，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住所地额敏县朝阳区光明路。
法定代表人袁建新，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代理）陈冉，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333号。（未到庭）
法定代表人李永强，公司经理。
托里县人民法院审理托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赔偿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16日作出（2013）托刑初字第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及其诉讼代理人王东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斌，原审被告人史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Ｘ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冉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泽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月7日05时10分许，被告人史某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的新G-078**号大型卧铺客车沿S221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169KM处时因车速快车辆自翻肇事，造成新G-078**号大型卧铺车乘坐人马斌、秦泽珍、王立新等十四人受伤，一人死亡，车辆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托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责任认定，被告人史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史某向托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报案，同时将受伤人员先后均送往托里、塔城医院住院治疗。事故在处理期间，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及被告人史某已将死者相关经济损失全部予以赔偿，并得到受害人家属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托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托里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托里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之所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托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托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摄影图、证人证言、被告人史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作证。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斌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全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垫付。门诊产生的医疗费487元，住院27天，经新疆科正司法所医学司法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斌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赔偿金为35842元（17921元×20年×10%）；误工天数为120天，误工费确认14880元（120天×124元）；护理天数为59天，护理费确认7316元（124元×5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确认945元（27天×35元）；营养费675元（27天×25元）；鉴定费4270元；交通费本院确认600元；物品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自愿承担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在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77158.29元全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垫付。住院天数为21天，复查天数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735元（21天×35元）；营养费525元（21天×25元）；交通费本院确认1280元；住宿费确认896元；经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医学司法鉴定，原告秦泽珍伤残等级为两处十级，伤残赔偿金43010元（17921元×20年×12%）；误工天数为180天；误工费确认为22320元（180天×124元）；护理天数为60天，护理费确认为7440元（60天×124元）；后续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确认10000元；精神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自愿承担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3000元。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立新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全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垫付。门诊产生的医疗费336元，住院天数为28天，复查天数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35元×32天）；营养费700元（25元×28天）；护理费3472元（28天×124元）；住宿费3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王立新在乘坐新G-078**号卧铺车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残疾保险金为24000元，医疗保险金为6000元。新G-078**号大型卧铺客车在运行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投保了商业座位险，每一个座位险额为4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某驾驶新G-078**号大型卧铺客车未确保安全行驶，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史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并协助其公司赔偿了死者的全部经济损失，得到了死者家属的谅解。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史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赔偿情况等，对被告人史某的量刑，可适用缓刑。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其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废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及财产损失等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史某驾驶的新G-078**号大型卧铺客车，该车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同时该车在运行期间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参加了商业座位险，限额为400000元，因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王立新在乘坐该车辆期间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意外伤害保险，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的伤残赔偿金予以赔付及承担秦泽珍、王立新相应的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的伤残等级没有达到最低七级伤残，所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在购买意外伤害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没有明示这一规定，因此，这一辩称理由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的意外伤害是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应当一并审理，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这一辩称理由不成立。遂判决：一、被告人史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斌各项经济损失60258元（伤残赔偿金35842元＋误工费14880元＋护理费73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元＋营养费675元＋交通费6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斌各项经济损失5270元（鉴定费4270元＋物品损失1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各项经济损失88206元（伤残赔偿金4301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营养费525元＋交通费1280元＋住宿费896元＋护理费744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误工费2232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鉴定费3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立新各项经济损失5952元（医疗费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700元＋护理费3472元＋住宿费324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泽珍伤残赔偿金24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立新医疗费336元，上述赔偿款项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予以赔付；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马斌、秦泽珍、王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上诉称：一、上诉人受伤后无法干活，不仅花钱雇人干活，还因蔬菜不能及时出售造成万元经济损失；二、交通费少计算了1747元；三、上诉人32天误工损失3968元，一审因上诉人年龄大且有两个孩子没有支持不当，上诉人一直靠自己劳动种植两个蔬菜大棚和批发蔬菜水果生活，应当支持误工费；三、上诉人依法提出二千元精神损失费并无不当；四、上诉人请律师花费7000元应由被告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王立新提出的雇人花费和蔬菜损失均系间接经济损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不应当支持，而且在原审时没有提出，二审法院直接审理将剥夺答辩人的上诉权；二、上诉人的妻子秦泽珍一审提出785元的交通费诉求，一审时因上诉人与秦泽珍的交通费票据混在一起，不好区分，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280元交通费，虽然判在秦泽珍的经济损失内，实则为其两人的交通费，故上诉人二审时提出增加1747元交通费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不应支持；三、上诉人已经71岁，可以视为无劳动能力人，而且上诉人也没有提交误工损失为多少的证明，故误工费不应支持；四、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而不应支持；五、律师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直接经济损失赔偿范围，不应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王立新身体健康状况较好，与妻子秦泽珍种植两个蔬菜大棚，常年以种植、贩卖蔬菜水果为生活来源。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史某驾驶新G-078**号大型卧铺客车不能确保安全行驶，自翻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通肇事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且量刑适当。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其损失。原审被告人史某驾驶的新G-078**号大型卧铺客车，该车所有人为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同时该车在运行期间已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参加了商业座位险，限额为400000元，因此一审判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亦适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在上诉书中提出“32天误工损失3968元和2000元精神损失费一审未支持不当”的上诉理由；在二审庭审时又当庭补充了雇人费用和蔬菜损失13000元、交通费少计算了1747元、请律师花费7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等三项上诉理由。本院依法对上诉人王立新二审新增的诉讼请求即雇人费用、蔬菜损失和律师费用进行当庭调解，但没有达成协议；上诉人王立新提出的精神损失费，一审判决认定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而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上诉人王立新因住院休息了32天，根据其村委会证明，上诉人与妻子秦泽珍多年来一直靠种植蔬菜大棚、批发蔬菜水果为生，而且虽然其年龄偏大，但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故其住院应当产生了误工损失，一审判决仅因其年龄大而未考虑上诉人王立新的实际身体、生活状况不支持其误工损失不当；综上，对上诉人王立新要求增加3968元误工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支持，其它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托里县人民法院（2013）托刑初字第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项，即：一、被告人史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斌各项经济损失60258元（伤残赔偿金35842元＋误工费14880元＋护理费73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元＋营养费675元＋交通费6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斌各项经济损失5270元（鉴定费4270元＋物品损失1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泽珍各项经济损失88206元（伤残赔偿金4301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营养费525元＋交通费1280元＋住宿费896元＋护理费744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误工费2232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德力西新疆旅客运输集团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泽珍鉴定费3000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泽珍伤残赔偿金24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医疗费336元，上述赔偿款项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予以赔付；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斌、秦泽珍、王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托里县人民法院（2013）托刑初字第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六项，即：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立新各项经济损失5952元（医疗费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700元＋护理费3472元＋住宿费324元）。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分公司赔偿上诉人王立新各项经济损失9920元（医疗费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700元、护理费3472元、住宿费324元、误工费39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岩
代理审判员 黄 昊
代理审判员 孔国庆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凯
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