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上民初字第1380号
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高全。
委托代理人：颜晓颖。
委托代理人：彭辉。
被告：俞祖建。
被告：杭州天元畜产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俞祖建。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童卫华。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丹红。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
负责人：邵鲁扉。
委托代理人：王阳。
委托代理人：张超。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叶咏蓁。
委托代理人：潘卫表。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
负责人：王靖玮。
委托代理人：卢楠。
委托代理人：陈顺。
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桥公司）诉被告俞祖建、杭州天元畜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姚炜强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同年10月31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姚炜强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咸青央、赵惠健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同年2月20日进行了庭后补充质证。原告道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晓颖，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童卫华，被告天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张超，被告太平洋保险的委托代理人潘卫表，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楠、陈顺（陈顺仅参加了2月20日的庭后补充质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道桥公司起诉称：2012年4月28日1时10分许，被告俞祖建驾驶被告天元公司所有的浙A×××××号轿车在复兴大桥上层由北向南行驶复兴大桥桥中时，车头与停在中间车道进行道路养护的浙A×××××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尾相撞，导致浙A×××××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头撞上南侧停着的浙A×××××号轻型普通货车中间进行养护作业的周生强受伤后经医治无效死亡。浙A×××××号与浙A×××××号轻型普通货车为原告道桥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浙A×××××号与浙A×××××号轻型普通货车都处于静止状态。浙A×××××号车辆投保于被告天安保险，浙A×××××号车辆投保于被告太平洋保险，浙A×××××号车辆投保于被告人保公司。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城大队认定被告俞祖建与原告道桥公司对此事故负同等责任。为了安抚伤者及家属情绪，使死者尽快入土为安，并使周生强的被扶养人生活得到妥善安置，在周生强家属强烈要求下，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原告向其家属赔付1030000元，包括工伤赔偿款454642.55元。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向周生强家属实际赔付575357.45元，另支付周生强住院治疗的医疗费84634.64元，支付丧葬费用7509元。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原告支付周生强交通事故的赔偿款667501.09元，请求判决被告天安保险、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仍不足的由被告俞祖建按赔偿额的60%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天元公司对被告俞祖建的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共同答辩称：本案中缺乏周生强家属将赔偿权益转移给原告的证据材料，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浙A×××××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应当由被告天安保险直接赔付。被告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应当按照有责赔付。被告俞祖建垫付过50000元费用，被告俞祖建在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和后续的车损原告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可能存在相应抵消。
被告天安保险答辩称：（2013）杭上民初字第875号案中已判决被告天安保险的交强险全部赔偿完毕，现仅有的商业险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原告仅仅提供仲裁委调解书，调解书中所述的代位求偿协议原告应当提供，原告主张的667501.09元应提供相应证据。
被告太平洋保险答辩称：本案中原告虽然支付了赔偿款，但没有取得权益转让，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太平洋保险应承担无责交强险赔付责任。周云松起诉的案件［（2013）杭上民初字第875号］中被告太平洋保险愿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现（2013）杭上民初字第875号案件中法院已判决被告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有责赔付，本案应该在剩余2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
被告人保公司答辩称：被告人保公司是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原告向第三人赔偿后向被告人保公司理赔，应当是保险合同关系，不是本案案由，被告人保公司无法根据原告现有诉请赔付。原告现在的诉请不明确，赔偿款应当列出具体项目。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赔偿权益已经转让。关于死亡赔偿金，被害人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没有证据证明。关于责任比例，被告人保公司同意被告太平洋保险的意见，被告人保公司承保的车辆是静止状态，故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商业险不同意赔付。（2013）杭上民初字第875号案件中被告人保公司也支付了10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要求在剩余交强险限额内分项处理。
原告道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和责任划分的事实；
2、门诊病历、门诊收费收据、住院病历、住院收费收据、用药清单，证明周生强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进行治疗并支出医疗费的事实；
3、居民死亡推断书、火化证明、殡葬发票，证明周生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的事实；
4、周生强的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属情况登记表，证明周生强的被扶养人身份信息；
5、杭州仲裁委员会（2012）杭仲交（上）调字第182号调解书，证明原告向周生强家属先行赔付赔偿款的事实；
6、电汇凭证、收条，证明原告向周生强家属先行赔付赔偿款的事实；
7、工伤保险费用支付申报表、收款回单，证明工伤赔付的保险费用为454642.55元；
8、周生强死亡赔偿费的清单，证明原告赔偿的总金额是1030000元，系双方协商达成；
9、周云松的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属情况登记表，证明周生强被扶养人身份信息；
10、杭州仲裁委员会存档的周生强死亡赔偿费清单，证明原告赔偿的总金额是1030000元系双方协商所成；
11、（2013）杭上民初字第8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和被告天元公司各承担50%的责任。
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收条一份，证明周生强家属收到被告俞祖建支付的丧葬费50000元；
13、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城交通警察大队的证明，证明被告俞祖建支付50000元给死者家属。
被告天安保险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4、保单抄件一份，证明保险关系和投保险种、保险金额；
15、商业险保险条款，证明应当根据该条款扣除非医保项目、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他按照条款标准进行计算。
被告太平洋保险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6、保单抄件一份，证明保险关系和投保险种、保险金额；
17、保险条款，证明非医保项目、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付。
被告人保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8、保单抄件一份，证明保险关系和投保险种、保险金额；
19、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非医保用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3、证据7、证据9、证据14、证据16、证据18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作为证据采信；对证据5质证认为，调解协议只有两条，只能说明原告和周生强家属之间的纠纷已经解决，没有涉及周生强家属赔偿的权益转移给原告，原告无法代位求偿，原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6质证认为，被告俞祖建也支付了50000元；对证据8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解决原告如何取得索赔权益转移的问题；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应当承担三分之二的责任；对证据15、17、1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上述条款是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的主要义务，排除了被保险人的主要权利，应属无效。被告天安保险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认为事故责任是同等责任；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无异议，对殡葬发票有异议，认为丧葬费中已经予以赔付；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周云松案中的家庭信息有冲突；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对被告天安保险没有约束力，赔偿项目应当有相应证据佐证，不应只有数额；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需要相应项目清单才能赔付，要有相应证据佐证，而不是单纯的数字；对证据9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对被告天安保险没有约束力；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体现责任比例；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对证据内容有异议，认为代理人的授权也没有；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丧葬费应该按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一半计算；对证据16、18无异议；对证据17、19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对证据1至证据8、证据10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1至证据13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安保险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4、证据18无异议；对证据15、19的三性无异议。被告人保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3、证据7、证据9、证据14、16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的有异议，认为无法作为证据采信；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调解书对保险公司的理赔不具有约束力，调解内容必须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时被告人保公司才能赔偿，但调解书中的赔偿项目不清楚。调解书中没有写明权益转让内容，且关于权利转让的文字描述的效力不明确，其约束力存在问题；对证据6中的电汇凭证无异议，对收条有异议，收条出具形式和时间跟调解协议内容不一致，调解协议上是有账户的，收条是三个自然人签字捺印的，不是书面证据，而是人证，无法确认签字和捺印都是其本人所为；对证据8、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赔偿费清单有双方当事人签字，若双方认可赔偿费清单，达成赔偿协议，而调解书上却没有提到该协议，该协议是否作为调解书的补充原告也应明确。保险公司理赔不能只有数字，原告应提供相应证据；对证据11至证据13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安保险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5、证据17的三性无异议。
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作如下认证：
证据1至证据3、证据5至证据7、证据11、证据14至证据19具有真实性，且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4中的家庭人员情况及抚养关系栏内记载的家庭人员不全，结合证据9，能够证明周生强的父亲为周光喜，母亲为杨先凤，周光喜与杨先凤除生育周生强外，另生育周云松、周宗英两个子女，周生强与向云彩生育一女周雨馨的事实，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8、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证据5，对其待证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2、13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俞祖建曾支付周生强家属丧葬费5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2年4月28日1时10分许，被告俞祖建驾驶被告天元公司所有的浙A×××××轿车在复兴大桥上层由北向南行驶至复兴大桥桥中时，车头与停在中间车道进行道路养护的原告道桥公司所有的浙A×××××轻型普通货车车尾相撞，导致该货车车头撞上南侧停着的同为原告所有的浙A×××××轻型普通货车车尾，造成在浙A×××××轻型普通货车和浙A×××××轻型普通货车中间进行养护作业的周生强、周云松、马军占及浙A×××××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董霞林（事发时坐在浙A×××××货车驾驶室座位上）受伤，被告俞祖建受伤，浙A×××××轿车、浙A×××××轻型普通货车、浙A×××××轻型普通货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城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与被告俞祖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周生强受伤后被送至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治疗，2012年5月7日周生强因抢救无效死亡，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84634.64元。周生强系原告的员工，受伤时在执行工作任务。2012年5月16日，周生强家属与原告就赔偿事宜进行了协商，协商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包括死亡赔偿金619420元、丧葬费30650元、交通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84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370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48174，双方最后协定赔偿金额为1030000元。该款项由原告先行一次性赔偿周生强家属后，取得周生强家属具有的向肇事方及保险公司的求偿权利。2012年5月18日，周生强家属与原告经杭州仲裁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杭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2）杭仲交（上）调字第182号调解书，确认周生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全部损失为103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工伤赔付及其他相关费用。周生强死亡后，取得工伤赔偿454642.65元，该费用包含在原告赔付给周生强家属的1030000元内。之后原告已向周生强家属支付了该款项。原告就周生强因交通事故死亡而实际支付的赔偿款为667500.99元（协议赔偿金1030000元＋医疗费84634.64元＋殡葬费用7509元-工伤赔偿款454642.65元）。周生强的父亲为周光喜，年龄63岁，母亲为杨先凤，年龄65岁，周光喜与杨先凤除生育周生强外，另生育周云松、周宗英两个子女，周生强与向云彩生育一女周雨馨，年龄2岁。被告俞祖建在周生强死亡后曾支付周生强家属丧葬费5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一致确认，被告俞祖建支付给周生强家属的丧葬费50000元，实际系被告天元公司支付，原告同意该费用由原告与被告天元公司按责任比例自行承担。
另查明，浙A×××××轿车在被告天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另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浙A×××××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另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浙A×××××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另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三家保险公司的保险期限内。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医疗费84634.64元中有4269.7元属非医保费用。
再查明，周云松与俞祖建、天元公司、道桥公司、天安保险、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3）杭上民初字第875号］，周云松于2013年6月26日向本院起诉，该案经审理查明，本次交通事故除周云松受伤外，另造成周生强死亡、马军占、浙A×××××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董霞林、俞祖建受伤及车辆受损，周生强、马军占、董霞林受伤造成的损失已由道桥公司先行赔偿，而道桥公司在该案庭审中明确表示案涉交强险限额全部用于周云松案的赔偿，本院据此酌情在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给予俞祖建、天元公司预留22000元。本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天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周云松122000元，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周云松100000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周云松100000元，天元公司、道桥公司各赔偿周云松15417.72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对周云松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城镇居民标准判决赔付。
本院认为，原告道桥公司在城市道路进行道路养护作业时将车辆停放于机动车道内，未按照道路作业标准落实交通安全防护措施。被告俞祖建驾驶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对前方情况注意观察不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原告道桥公司、被告俞祖建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双方的违法行为作用基本相当，原告道桥公司、被告俞祖建各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各承担50%的责任。本次事故中造成周生强死亡，周生强家属已通过杭州仲裁委员会调解，由原告先付赔付了周生强家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损失赔偿已实际履行，原告据此取得周生强家属具有的向肇事方及保险公司的求偿权利。现原告道桥公司就先行赔付的周生强的损失按责任比例向另一过错方主张，并要求被告天安保险、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一致确认被告俞祖建系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本次事故，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天元公司承担。鉴于浙A×××××车轿车在被告天安保险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已在周云松案中全部赔付，被告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剩余的22000元仅为被告俞祖建、天元公司预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天安保险、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范围内根据责任比例和合同约定予以赔偿。原告赔偿给周生强家属的金额虽系自行协商的结果，但原告现实际主张的赔偿金额低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金额，不损害其他当事人的权益，应予准许，本院确认原告实际支付的赔偿款为667500.99元。故被告天安保险、太平洋保险、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付给原告道桥公司333750.49元（667500.99元×50%）、166875.25元（667500.99元×25%）、166875.25元（667500.99元×25%）。至于原告同意被告天元公司支付给周生强家属的丧葬费50000元由原告与被告天元公司按责任比例自行承担的意见，因该费用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故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赔付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333750.4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166875.2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赔付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166875.2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国际保险营业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38元，由原告杭州市道桥养护有限公司负担1869元，被告杭州市天元畜产有限公司负担18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738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
审 判 长 姚炜强
人民陪审员 咸青央
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 尚
（另设附页）
附件：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