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黑0103行初162号原告刘柏红，女，1972年8月9日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以下简称黑龙江保监局），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15号。法定代表人董波，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鲁春雷，该单位干部。委托代理人王昌有，黑龙江金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保监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15号。法定代表人项俊波，职务主席。委托代理人白凌，该单位干部。委托代理人吴华，北京观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河松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河松支行），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河松街29号。代表人杨秀丽，职务行长。委托代理人魏俊林，黑龙江森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柏红不服被告黑龙江保监局、被告中国保监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柏红，被告黑龙江保监局委托代理人王昌有、鲁春雷，被告中国保监会委托代理人吴华、白凌，第三人建行河松支行委托代理人魏俊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黑龙江保监局2015年10月28日作出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进行了答复。原告诉称：2015年3月24日原告向黑龙江保监局递交行政处罚申请，2015年10月28日黑龙江保监局作出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黑龙江保监局对查办事项引用法规不当，对能够查实的情况均以无明确证据为由回复，属行政不作为。综上，请求撤销黑龙江保监局所作的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并责令其重新查办投诉事项，对违法行为进行处罚。被告黑龙江保监局辩称：一、案件处理程序。2015年9月1日，中国保监会作出保监复议［2015]171-3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黑龙江保监局对原告提出的第三人允许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驻点销售、赠送礼品、无银行转帐协议私自扣款等三项投诉事项进行处理。2015年9月14日，黑龙江保监局作出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358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受理上述三项投诉事项。2015年7月，原告向黑龙江保监局提交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要求对建行网点未在显著位置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的行为进行查处。黑龙江保监局将涉及第三人的上述四项投诉合并调查，2015年9月23日向第三人下发黑保监检［2015]105号现场检查通知书，2015年10月8日向建行黑龙江省分行下发黑保监检［2015]106号现场检查通知书，经调查形成现场检查工作底稿，2015年10月28日作出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并于当日送达原告。二、案件调查情况。关于第三人允许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驻银行网点销售保险产品问题。原告称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在第三人处向其销售保险产品，太平黑分银保客户经理冯树冰在调查中承认，原告在第三人处投保太平人寿保险，由冯树冰在银行网点代填保单客户信息内容，并现场讲解保险产品条款、投保人权益、电话回访和风险提示等事项。《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监管指引》于2011年3月7日执行，该规定没有溯及力，第三人2011年2月14日允许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驻银行网点销售保险产品并未违反相关规定。黑龙江保监局对太平人寿黑龙江分公司相关人员监管谈话，要求对相关问题整改。关于向投保人赠送礼品问题。原告称银行人员告知购买保险赠送“祥兔送福”纪念币，因没有建行标志，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礼品是第三人售卖保险时赠送。办理保单的柜员王忠磊称原告购买保险后，建行未赠送礼品。检查组调取第三人相关礼品赠送台帐，银行反馈无相关礼品赠送台帐，且未向原告赠送礼品。检查组调取第三人2011年2月14日柜面监控录像，银行反馈根据《中国建设银行安全防护设施建设及管理规定》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柜面及理财区视频录像记录时间应达到30天以上。相关监控录像已超过保存期限，现无相关录像留存。太平人寿黑龙江分公司确认未向原告赠送礼品。检查结果为无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向原告赠送礼品的问题。关于无银行转帐协议私自扣款问题。检查组调取相关转帐扣款协议，银行反馈原告保单无相关转帐扣款协议。保单中“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与授权”部分第6条约定：“续期保险费通过转帐方式收取。投保人同意并授权公司及银行从指定交费帐号中以约定交费方式和金额按期收取每期保险费。”投保单为原告本人签名。检查结果无证据证明建行黑分存在无转帐协议私自扣款问题。关于银行网点未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问题。建行黑龙江省分行与太平人寿黑龙江分公司订立保险兼业代理协议。检查组现场检查发现第三人柜面墙壁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已拍照留存。第三人说明在近几年的检查中，未发现未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的问题。检查结果无证据证明建行黑分网点存在未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问题。黑龙江保监局将上述调查结论以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的形式告知原告。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中国保监会复议后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保监会辩称：中国保监会2015年11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日受理，2015年11月19日向黑龙江保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5年11月26日收到黑龙江保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相关证据，2016年1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6年1月14日送达原告，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经审查，黑龙江保监局收到保监复议[2015]171-3号行政复议决定后，对涉及第三人的投诉事项予以受理并开展调查，作出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并告知原告，符合《行政复议法》及《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不存在不作为的情形。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投诉的第三人向其赠送礼品、无银行转账协议私自扣款、建行黑分网点未悬挂保险兼业代理资格证等问题。原告购买投诉所涉保险产品时，并无商业银行不允许保险公司人员派驻银行网点、签署单独银行转账协议等监管规定。黑龙江保监局对原告保险消费投诉事项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准确。综上，行政复议决定实体和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原告签订保单的时间过长，已无法核实相关情况，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黑龙江保监局。被告黑龙江保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对自己的主张举出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决定书（保监复议[2015]171-3号）。2、黑龙江保监局投诉流转单。3、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358号）。4、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5、现场检查通知书两份。6、现场检查资料调阅清单。7、现场检查工作底稿。8、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9、送达记录。以上证据证明依据法定程序处理投诉事项。10、行政处罚申请书。证明原告的投诉内容。11、对冯树冰调查笔录。证明调查驻点销售情况。12、对原告电话记录。证明调查是否赠送礼品的情况，礼品上没有建行及保险公司的标志。13、对王忠磊调查笔录两份。证明调查赠送礼品情况，第三人及保险公司未向原告赠送礼品。14、关于提交现场检查相关材料的报告。证明对原告的四项举报事项进行调查，未发现违法行为。15、人寿保险投保单（公司联）。证明第三人按照保单约定划款。16、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照片。证明第三人在显著位置悬挂许可证。17、对杨秀丽调查笔录。证明划款协议及悬挂许可证的情况。18、送达记录。证明保险消费告知书已依法向原告送达。19、监管谈话笔录。证明依法对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采取监管措施。20、保险兼业代理协议。证明第三人在显著位置悬挂许可证。21、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赠送纪念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原告对被告黑龙江保监局所举证据1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二被告内部流转文件是否符合保险举报处理相关法律规定，非内部人员无法确认；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保监复议[2015]171-3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黑龙江保监局对投诉事项进行处理，黑龙江保监局未履行监管职责。对证据2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内部文件无法判定；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流转单主要内容为三项，原告投诉银行五项，黑龙江保监局只查办其中三项，属行政不作为。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未收到告知书，对合法性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对证据6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不确定是否为后补，没有清单调阅文件，无法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黑龙江保监局没有调阅文件内容，处理结果无事实根据。对证据7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代写保单的不是冯树冰，黑龙江保监局未出示2011年银行礼品发放台账，礼品是卖保险的女性赠送，不认可“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及授权”第6条的内容，保险单上没有转账帐号，原告投诉未在显著位置悬挂许可证，黑龙江保监局故意曲解投诉内容，违规合并处理，属行政不作为。对证据8有异议，对处理结果不服。对证据9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未记录邮件编号，与本案无关；对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有异议，2011年3至5月期间冯树冰临时负责网点，原告投诉事项发生于2011年2月14日，该证据与投诉事项无关；黑龙江保监局已查实驻点销售，冯树冰作伪证；投保单是女性工作人员填写，第二项不是原告所写；王忠磊并未讲解，冯树冰不是经办人，不可能看到原告签名。对证据12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不确定通知时间，记录人未向原告表明身份，通知中强调是着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记录内容不属实，没有证明效力。对证据13有异议，不确定笔录是否为后补，王忠磊与冯树冰笔录相矛盾，笔录内容与事实不符，答复认定事实不清，黑龙江保监局没有履行监管职责。对证据14对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报告第一项，第三人关于银行影像资料的论述自相矛循，投保单没有转账号，没有签提示语及原告签字，更没有签订单独协议，银行非法划扣原告财产，黑龙江保监局行政不作为；报告第三项，李瑞不在现场，没有影像证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报告第四项，王忠磊所述与事实不符，系女性保险人员欺骗原告购买保险，柜台人员没有向原告介绍相关信息及风险提示；报告第五项，银行提供虚假说明，未在显著位置悬挂，保单中间三角章日期不符，黑龙江保监局严重不作为。对证据15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客户联投保单，系保险公司伪造。对证据16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照片关键部分模糊，不能证明悬挂问题。对证据17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2011年负责人非杨秀丽，其对投保事项无法作出回复；对合法性有异议，与投诉问题无关；对真实性有异议，未在显著位置悬挂。对证据18无异议。对证据19关联性有异议，告知书是针对银行的查处结果，谈话针对保险公司，与本案无关；对合法性有异议，不符合相关法律，不具有实质性处罚内容；对真实性有异议，未向原告送达，是否进行监管谈话无法核实，对保险公司诸多违法行为未作出处罚，且保险公司未在期限内提供整改报告，黑龙江保监局行政不作为。对证据20有异议，与证明悬挂问题无关，合法性及真实性不能确定。对证据21有异议，原告未收到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属无效证据。对法律依据有异议，认为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中国保监会对被告黑龙江保监局所举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黑龙江保监局所举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保监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对自己的主张举出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2、机关文件处理单。证据1、2证明2015年11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便函登记薄。证据3、4证明向黑龙江保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黑龙江保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6、邮寄凭证。证明向原告邮寄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原告的签收时间。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原告对被告中国保监会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内部工作流程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无法确定，处理单上没有签名，且多处位置空白。对证据2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向原告公开，无法确认是否为后补。对证据3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文件中提及的证据，复议决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无法确认是否为后补。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法律依据无异议。被告黑龙江保监局对被告中国保监会所举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中国保监会所举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自己的主张举出的证据有：1、行政处罚申请书。证明原告共投诉二十一项内容，黑龙江保监局只回复其中十项，属行政不作为。2、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20号）。证明一、黑龙江保监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对投诉事项没有全面审查，且对查实问题未做处理，属行政不作为。这是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告知书的前置文件，其明确告知对存在问题一并处理，[2015]182号告知书是原告对[2015]20号申请复议后产生的处理文件。第二、第一项银行经理代写保单的答复错误，在工作检查底稿及182号告知书中已查实是保险公司人员驻点代写保单，违反《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合规销售与风险管理的通知》第十二条及《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四十五条、《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六条的规定。182号告知书处理结果引用保监发[2011]10号令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以上位法为依据。第三、黑龙江保监局应适用《银行法》及《银行监督管理法》，查办银行不能用银监法规，监管部门的法规是下位法，黑龙江保监局仅引用保监发[2011]10号令属适用法律错误。第四、代写保单和未邮寄红利通知书，保险公司违反《人身保险投保提示要求》（保监发[2009]68号）第三条第五款及《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保监[2009]第3号）第三十二条、《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十三款，按照《保险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应当对银行的违规行为进行处罚。黑龙江保监局对查实问题不做处理，属行政不作为。3、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20-1号）。证明风险提示语不是原告抄写，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三款及《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保监[2009]第3号）第六条之规定。按照《保险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应当对银行的违规行为进行处罚。黑龙江保监局对查实问题不做处理，属行政不作为。4、黑龙江保监局网页截图（黑保监中审[2011]121号文件）。5、黑龙江保监局网页截图（保险兼业代理机构信息）。证据4、5证明黑龙江保监局为第三人核发了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保险兼业代理机构信息第3676号即为第三人。保险公司违反《保险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七款、第十条，依据《保险兼业代理管理暂行办法》（保监发[2000]144号）第九条规定，原告存款变保险的时间是2011年2月14日，第三人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的批准时间是2011年6月8日，第三人无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违法售卖保险。建行违反《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款、《商业银行法》第十条、《保险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八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按照《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应当对银行进行处罚。6、行政复议决定书（保监复议[2015]171-3号）。7、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358号）。证据6、7证明中国保监会在复议决定中责令黑龙江保监局对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原告在行政处罚申请书中投诉建行五项问题，黑龙江保监局只查办三项，违反了中国保监会的复议决定。8、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9、录像光盘。证据8、9证明黑龙江保监局2015年7月19日收到投诉申请，没有延期通知，182号告知书第四项内容超过两个月的处理期限，程序违法。原告投诉第三人未在显著位置悬挂许可证，黑龙江保监局曲解为悬挂，违反了《保险兼业代理管理暂行办法》（保监发114号）第十四条之规定，按照《保险许可证管理办法》（保监令[2007]1号）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对银行作出处罚。10、人寿保险投保单（客户联）。11、人寿保险投保单（公司联）。证据10、11证明投保单被篡改，违反《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按照《保险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对银行作出处罚。原告投保单转款帐号为空，建行伪造帐号转移原告财产，没有转帐协议，未提供保费收据及投保单，说明银行没有转帐授权义务，违反《商业银行法》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及《关于进一步规范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销售行为的通知》第十七条之规定。12、“祥兔送福”纪念币照片。证明第三人违规赠送礼品，诱导消费者购买保险。13、2012年-2014年保险合同年度报告书。证明三份报告书于2015年8月3日送达原告，原告至今未收到2014至2016年的红利通知书，违反《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保监[2009]第3号）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应适用第三十五条。被告黑龙江保监局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存在行政不作为的问题。被告中国保监会对原告所举证据1至5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至8证明问题有异议，只能证明中国保监会要求查处原告投诉的三项违法行为。对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需要提供录像的原始载体。对证据10、11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投保单中“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声明与授权”部分第6条规定续期保险费通过转帐方式收取，说明原告授权保险公司通过转帐方式收取保费。对证据12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保险公司赠送礼品。对证据13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1至4关联性有异议，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5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三人有保险兼业许可证，证件三年一换，原告购买保险处于2008年至2011年这一阶段，涉及旧证换新证，黑龙江保监局有档案记录。对证据6至8关联性有异议，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9有异议，原告没有拍摄第三人内部所有位置，未显示具体拍摄时间，不能证明第三人未悬挂保险兼业代理许可证。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投保单由原告签字确认；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连续四年通过约定帐户缴纳保费，且在犹豫期内未申请退保。对证据12有异议，第三人未向原告赠送礼品。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确认如下：原告所举证据4、5、9、12对其主张证明力不充分，证据13与本案无关，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所举其他证据以及二被告所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主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认定以下事实：原告2011年2月14日在第三人处购买了10份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销售的险种为“盈盛C”的人寿保险。2015年3月24日，原告向黑龙江银监局及被告黑龙江保监局递交行政处罚申请书，申请对第三人及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进行行政处罚。2015年6月29日，被告黑龙江保监局作出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20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对上述行政处罚申请中的部分投诉事项进行了答复。原告不服，向被告中国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8月24日，被告中国保监会作出保监复议[2015]17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黑龙江保监局对已调查投诉事项的答复，责令黑龙江保监局对原告提出的查处第三人的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另，2015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黑龙江保监局递交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举报称其2015年4月发现第三人未在显著位置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要求被告黑龙江保监局履行监管职责。被告黑龙江保监局针对原告在上述行政处罚申请书及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中涉及第三人的四项投诉（允许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驻银行网点销售保险产品、向投保人赠送礼品、无银行转账协议私自扣款以及未在显著位置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对原告进行了答复。原告不服，向被告中国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月7日，被告中国保监会作出保监复议［2015]307-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并于2016年1月14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另查，原告投诉所涉投保单“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与授权”部分第6条载明：“续期保险费通过转账方式收取，投保人同意并授权贵公司及银行从指定的交费账户中以约定交费方式和金额按期收取每期保险费。”本院认为，被告黑龙江保监局作出的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对原告的四项投诉事项予以答复。关于允许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驻银行网点销售保险产品的投诉事项，根据中国保监会《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监管指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商业银行不得允许保险公司人员派驻银行网点。原告2011年2月14日在第三人处购买保险，上述规定于2011年3月7日执行，故其不适用于对原告投诉事项的处理。关于向投保人赠送礼品的投诉事项，原告称其在第三人柜台购买保险，根据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安全防护设施建设及管理规定》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柜面等其他部位视频录像记录时间应达到30天以上。原告投诉距其购买保险已超过视频记录保存期限，纪念币礼盒上无第三人标志，原告主张纪念币系第三人赠送无证据支持。关于无银行转账协议私自扣款的投诉事项，原告投保单“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与授权”部分明确约定，投保人同意并授权银行从指定交费账户中以约定交费方式和金额按期收取每期保险费，故原告该项投诉无证据支持。关于未在显著位置悬挂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的投诉事项亦无证据支持。因此，被告黑龙江保监局作出的黑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182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另外，被告中国保监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柏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战 爽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虹杨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