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3民初7781号
原告：吴忠元，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国，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樊升阳，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告：陆春梅，女，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新，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忠元与被告樊升阳、陆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两被告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6年10月13日、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忠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新、李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忠元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于2001年6月3日登记结婚，2016年5月13日协议离婚。2011年10月18日，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1年10月18日至2012年10月18日止，借款利息为税后月利率25‰。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将借款全部汇入被告指定的收款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已支付了2014年2月之前的利息，此后的利息未能按约支付也未归还本金。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能归还，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116万元（利息按月息2%从2014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后仍按此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变更事实为：2011年4月18日，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5‰；2011年10月18日，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因前述借款未还清，一并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因原告资金筹措原因，第二笔借款于2012年10月16日樊升阳需要用资才汇款给樊升阳。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人民币借款合同》一份，以证明樊升阳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约定利息等事实；
2.银行汇款凭证二份，以证明樊升阳已收到全部借款，第二笔借款原告于2012年10月16日汇给樊升阳的事实；
3.承诺书三份，以证明原告向樊升阳催讨借款，截止2015年3月9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200万元，并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的事实；
4.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各一份，以证明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
5.还款凭证二份，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该案未过诉讼时效，陆春梅支付部分利息，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
被告樊升阳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不客观、不实际、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涉案人民币借款合同的借款事实；2.原被告间之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与涉案借款合同没有关系；3.涉案借款合同关于利率及复利约定明显违反法律，即使存在借贷关系该利率约定应依法调整为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4.即使原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诉请也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不应支持；5.原被告即使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也与陆春梅没有关系，原告转给樊升阳的款项用于海天南宁分公司的项目上，与家庭没有关系，原告应举证证明该笔款项是用于家庭生活。
被告樊升阳为证明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本院（2016）浙0783民初328号案件（以下简称328号案）相关材料复印件（主要是起诉状、2011年1月13日借款人浙江海天建设集团南宁分公司、贷款人吴忠元、负责人和担保人为樊升阳的借款300万元《人民币借款合同》一份、汇款凭证三份、2014年2月9日樊升阳承诺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与樊升阳之间除了本案的经济往来，还有328号案中的经济往来。借款合同上只有樊升阳签字，三份转账凭证都是原告转给樊升阳个人。与本案没有重复，原告所讲的支付利息是支付328号案借款的利息，与本案没有关系。樊升阳的2015年3月9日承诺书有两份，显然不合理。328号案款项是樊升阳用于公司，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从承诺书最下方原告手写的字迹“利息按2.5%付13.10.24”，“陆”划掉了，改成“樊还30万”，显然是与本案有关联。
被告陆春梅提供书面答辩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对陆春梅的起诉。理由是，1.陆春梅没有在《人民币借款合同》上签字，对所谓借款一无所知。除对原告提供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两被告婚前就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债权债务各自承担等，同时双方的离婚协议也是如此约定，故即使原告主张的所谓债权真实存在，也只能向樊升阳主张，而不应向陆春梅一并主张；3.即使债权真实存在，也是樊升阳为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经营所欠下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一方为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且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原告只能向樊升阳主张，而不应向陆春梅一并主张；4.即使债权真实存在，明显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被告陆春梅未提供证据材料。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陆春梅对证据4无异议外，其他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樊升阳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真实性认可，是被告签名，但原告并没有按合同约定交付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对2011年4月18日转账金额100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转款内容并没有显示是借款，显然与借款合同的时间不能对应、不吻合，是在借款合同之前半年的转款，本案借款事实不成立。对2012年10月16日100万元，对形式要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款项内容没有显示是借款，且是在借期届满前两天才转款，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不是原告主张的本案借款，是与樊升阳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另外，即使存在业务往来，也超过了诉讼时效；证据3，2014年2月9日承诺书上樊升阳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承诺书虽名称是承诺书，但内容是借条，之前原告讲过借款但是没出借，是2014年2月9日樊升阳向原告借钱，所以原告让樊升阳写了承诺书，实际上是借条，但原告并未向樊升阳交付该200万元。如果该借款成立，也已过诉讼时效。2015年3月9日的两份承诺书上樊升阳签字真实性无异议，2015年3月9日樊升阳曾经又向原告借款200万元，但原告仍然没有实际交付过承诺书的借款，实际上也是一份借条，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借款存在关联性。如果承诺书成立，也是形成于诉讼时效届满后，依法也不发生催讨的法律效力，相反请法庭注意该承诺书与328号案有关联；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是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原告举证；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样，应结合328号案原告的陈述，因为原告和樊升阳所谓的经济往来，主要是用于海天公司的项目上，海天公司、樊升阳个人与原告有合作，当时樊升阳的身份是海天集团南宁分公司经理。陆春梅归还的并不是利息，转账往来上也未说明，陆春梅若有支付，也是代樊升阳、海天公司支付。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樊升阳欠原告20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涉是否夫妻共同债务，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樊升阳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款项未实际交付，承诺书即是借条，借款即使成立、承诺时间均已超过诉讼时效。陆春梅则均有异议。因前述证据涉本案实质争议焦点，本院在后综合评述。
对樊升阳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承诺书下方利息2.5%之类的字眼不是原告所写，也不知什么意思，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328号案与本案对比可发现，两个案件的借款合同主体并不一样，也就是说如果是樊升阳的个人借款，樊升阳会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如果是公司经营所需的借款，就会以公司名义出具合同，并加盖公章。从两案的承诺书也可看出，如果是樊升阳个人借款，樊升阳会以个人名义出具承诺书承诺还款，若是公司的借款，樊升阳在出具承诺书时会注明是公司债务，本案与328号案是完全独立的案子，不应混为一谈。本院认为，樊升阳提供的证据，经与本案借款合同、承诺书内容进行对比可发现，328号案的借款人是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并加盖了公章，樊升阳是作为分公司负责人、担保人签名，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11年1月13日，借款金额是300万元，先后三次汇款合计300万元。而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11年10月18日，汇款两次合计200万元。328号案承诺书的时间2014年2月9日，内容是南宁分公司向吴忠元借款300万元，而本案有三份承诺书，第一份时间与328号案相同均是2014年2月9日，内容是本人樊升阳向吴忠元借款200万元，第二三份均是2015年3月9日出具，一份是利息承诺，一份是借款200万元还款承诺，故两案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主体、金额完全不同，2014年2月9日承诺书的时间相同，内容不同，328号案承诺书与2015年3月9日两份承诺书的时间、内容完全不同，樊升阳对分公司与樊升阳个人向原告的借款均作了区分，不能达到樊升阳证明原告与樊升阳间有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樊升阳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原告与樊升阳间是否存在2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双方存在2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樊升阳与原告签订了《人民币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月利率25‰、借期、复利等，借款人是樊升阳。借款合同是当事人间存在借贷合意的直接证据，有较强的证明力。2.原告提供了2014年4月18日、2012年10月16日各汇款给樊升阳100万元，并对借款合同形成、汇款原因作了说明，自认与樊升阳个人之间仅此两笔汇款合计200万元的借款。樊升阳认为第一笔汇款是借款合同形成前半年交付，第二笔是在借期届满前两天才交付，有违常理，是双方其他的经济往来。本院认为，通常的民间借贷是先签订借款合同再交付款项，但现实中也不排斥先交付款项后补写借款凭证或签订借款合同后延迟交付借款的情况。从合同内容看，双方约定“以贷款人汇款之日为借款起始日，借款到期后，经三方同意，借款期限可延长，但最长不超过两年”。虽是格式条款，当事人签名即可视为接受此条款约束。从本案庭审看，原告自述先交付100万元，樊升阳再次求借100万元时一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后因筹资原因未能交付，樊升阳自行向他人借得资金，在后樊升阳再次需要时于借期届满日前两天又交付了100万元。且原告与樊升阳个人仅此200万元借款，328号案是樊升阳作为负责人的南宁分公司向原告借款，樊升阳在2014年2月9日分别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作了区分。由于原告与樊升阳间签订了借款合同，签订前后，原告交付了款项，双方实以自己的行为改变了款项的交付时间，变更了借期。而樊升阳为证明与原告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即328号案相关材料，前述分析中已不予确认。樊升阳未能举证证明与原告间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与樊升阳签订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3.从樊升阳出具的三份承诺书内容看，2014年2月9日承诺借款200万元于同年5月30日前归还，2015年3月9日承诺书一份承诺2013年8月以后的利息分三期付清，第一期于2015年3月12日前付30万元，另一份承诺借款200万元于同年6月30日前归还。分别出具的承诺书时间上延续，内容明确具体，与2015年3月12日陆春梅账户汇款给原告30万元的时间、金额吻合，亦与借款合同内容相符。原告提供的前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证明与樊升阳存在200万元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予采纳。樊升阳提出承诺书实质是一份借条，是向原告求借200万元而写下，但原告未实际交付借款的辩称，与承诺书内容不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2011年4月18日，樊升阳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00万元。2011年10月18日，樊升阳又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因前次借款未还清，一并签订了《人民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款项汇入樊升阳的建行尾号5950账户。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1年10月18日起至2012年10月18日止。以贷款人汇款之日为借款起始日，借款到期后，经三方同意，借款期限可延长，但最长不超过两年。借款利率为税后月利率25‰。利息按自然季度结算，并在每季度末三天内汇入贷款人建行账户。借款人不按时支付利息，则按本金同利率计算复利；借款人到期不归还本金，则利息加倍计算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因资金筹措原因，于2012年10月16日汇款给樊升阳100万元。后樊升阳支付利息至2013年7月。经原告催讨，樊升阳于2014年2月9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樊升阳向吴忠元借款贰佰万元，本人承诺在2014年5月30日前全部归还。后经原告催讨，樊升阳于2015年3月9日出具《承诺书》两份，一份载明：2013年8月以后的利息在2015年3月12日前付叁拾万元整。在2015年3月31日前付壹佰万元整。其余利息在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另一份载明：本人樊升阳向吴忠元借款贰佰万元，本人承诺在2015年6月30日前全部归还。2015年3月12日，陆春梅账户汇给原告30万元。截止2016年6月30日，樊升阳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16万元（自2014年2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后樊升阳未还款，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两被告于2001年6月3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5月13日登记离婚，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综上所述，樊升阳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未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樊升阳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与樊升阳约定涉案债务为樊升阳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的事实，同时樊升阳作为海天集团南宁分公司负责人将借款用于自己承接的工程建设，属经营利益，且使用陆春梅的银行账户给原告汇款，侧面反映了两被告日常经济混同，故本案债务应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陆春梅依法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两被告已离婚，原告依法可向两被告主张权利。陆春梅提出陆春梅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对所谓借款不知情，借款用于工程建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辩称意见，无证据佐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案外人黄军代转款、樊升阳2013年9月13日转款均发生在2014年2月9日承诺书之前。原告诉状中自认樊升阳已付清2014年2月1日前利息，是将陆春梅账户转款30万元自2013年8月1日开始按月利率2.5%计算至2014年2月1日前的利息予以扣除后的自认，若前述三笔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则应由被告举证予以证明非原告所诉，但其未能提供反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樊升阳提出应将前述款项在借款本金中扣除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称此前已付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本院不作干预。原告与樊升阳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及逾期付息计算复利等，现原告主张2014年2月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樊升阳提出若借贷成立则应依法调整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与樊升阳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2年10月18日止，樊升阳于2014年2月9日、2015年3月9日先后出具了承诺书，原告均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樊升阳主张权利，樊升阳承诺还款，依法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现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两被告提出承诺书均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出具，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本案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樊升阳、陆春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吴忠元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116万元（利息已算至2016年6月30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上述借款本息归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080元，由被告樊升阳、陆春梅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海华
人民陪审员 楼正康
人民陪审员 叶春录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叶飘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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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
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