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102民初3583号原告：吴品津，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委托代理人：董胜学，广西华尚（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松坚，广西华尚（贺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西约街***号。法定代表人：汤伟光，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梁斌，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高勇，贺州市人民医院肝胆胃肠科主任。原告吴品津诉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受理后，原告向本院申请就被告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失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承担责任参考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7年4月26日，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于松贵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廖丽梅，人民陪审员黎琼珍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思竹担任法庭记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董胜学，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梁斌、朱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3月11日，原告因腹痛入住贺州市人民医院肝胆胃肠外科，经一系列检查诊断幽门梗阻。医师认为无手术禁忌，于2016年3月15日在全麻下毕Ⅱ式胃大部分切除手术，术后恢复至能进食流质，医师认为病情好转稳定，同意于2016年3月25日办理出院。出院后遵医嘱缓慢增加饮食量，但排大便次数增多，每日5-6次，电话咨询或找原主管医师复诊，其称是术后胃肠功能絮乱、肠道菌群失调；出院一个半月后，在主管医师指导下增加饮食量，但在进食10-20分钟后即要排大便，每日10-20次甚至难计次数，查看大便均为未能消化的进食物。2016年6月23日，原告突发左侧腹痛难忍，再次入住贺州市人民医院肝胆肠胃外科，当日查腹部X线提示气腹，腹部CT见腹腔积液、积气、盆腔积液，期间经胃肠减压、禁食、消炎等治疗腹痛减轻，但遵医嘱恢复饮食后，腹泻再现，频次搞得难以计数；6月28日再查腹部X线、B超未见明显异常，7月5日查全消化道造影报告：吞服造影剂半小时内全组小肠、升、降结肠均见造影剂充盈。对此，家属咨询相关专业人员，均认为此报告可以解释为什么食物这个症状。长时间这样腹泻，食物营养根本得不到消化吸收，病人体质日渐消瘦、越来越差，而医师对此病情一直未能给出合理解释及明确的诊断，治疗也不见效，家属心急如焚，非常希望各级医师充分重视，多次要求科主任将本次诊断不明、久治无效病例作为疑难病例进行讨论或者组织全院性大会诊，是否术后胃肠吻合不全性破裂导致在此急诊腹痛、气腹、腹腔盆腔积液，是否原手术并发了胃空肠结肠瘘或者肠胃吻合不良使其丧失了应有的必要的功能，要求把握时机再次手术探查，但医师们一一拒绝，并且不建议转院。经半个月抗感染、止泻、调整肠道菌群等治疗，腹泻依然，消瘦日趋加重，病情日益恶化，原告迫不得已出院。2016年7月8日，原告转住广西医科大学一附院，经系列检查后医师认为有剖腹探查手术指征，但责怪耽误了太长时间，病人体质太弱，手术风险极大，需静脉营养支持治疗待情况改善后才手术；而后终因并发消化道大出血不止、休克，于2016年7月25日紧急手术，术后诊断：1、胃空肠吻合溃疡并出血；2、胃肠吻合口息肉。于2016年8月5日一般情况恢复后准许出院，出院至今原告每日饮食、排便均正常，恢复良好。由于原告手术医师不认真细致，手术操作失误致术后胃肠吻合不良，手术后3月余（2016年6月23日）胃肠吻合口不全性破裂导致急性腹痛再发，出现气腹、腹腔、盆腔积液；并因医师工作极端不负责，对病人手术后出现的主要症状、种种不正常的检查结果视而不见；并且违反医疗制度规范，对长期诊断不明、治疗无效病例不组织疑难病例讨论或者全院性大会诊，也不建议转院，导致长时间误诊、漏诊，错失治疗良机，结果在临近胃空肠吻合口处（即肠胃吻合口破裂处）长出较大的慢性炎性息肉，严重影响应有胃肠功能，引起极不正常的长期慢性腹泻，诱发肠胃吻合口溃疡并大出血、休克，严重威胁生命，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身心伤害及经济损失。被告视百姓生命如草芥，令人无法容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21967.48元（第一次医疗费25700.38元、第二次医疗费9450.7元、第三次医疗费86816.4元）、误工费31500元、伙食费5400元、交通费3570元、住宿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96937.4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21967.48元、误工费13671元（93元/天×147天）、护理费5115元（55天×93元/天）、伙食补助费5500元（55天×100元/天）、营养费2750元（50元/天×55天）、交通费3570元、住宿费（陪床费）1500元（15天×80元/天+30天×1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5190元、鉴定人出庭费1524元，合计190787.48元。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25日）贺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相关病历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因病在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25700.38元；被告未尽到完全告知义务，虽然被告的病历里有手术知情同意书，但没有尽到对胃肠吻合口息肉及吻合口溃疡炎大出血这两项极为密切的告知义务。2、（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7月6日）贺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相关病历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因并在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需要支付医疗费9450.7元；被告没有及时建议原告转院治疗，原告因病于2016年3月份在被告处做了胃切除手术，由于病情变化于6月23日再次入院治疗，被告在病情无法明确的情况下，接近半个月才建议原告转院治疗；被告未尽到完全会诊义务，病历显示被告仅仅进行了院内会诊，在原告病情恶化的情况下没有进行院外会诊。3、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疾病证明书及相关病历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因病转院至广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付医疗费86816.4元；病历确诊原告胃肠吻合口息肉是由于第一次手术不成功从而导致胃肠破裂性所形成。4、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证明鉴定意见没有全面客观的综合被告的病历作出鉴定，对被告在诊疗中的违法违章行为未进行认定，该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5、鉴定人余某的质询意见，证明就被告对原告的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过错程度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时的具体情况。6、鉴定费发票（原件）1张、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原件）1张、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原件）1张，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鉴定费5190元、鉴定人出庭费1524元的事实。被告辩称：被告对原告的治疗和护理是符合规定的，没有任何过错，司法鉴定意见书也证明了这个事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贺州市人民医院病历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治疗的经过、事实符合医疗规范，也尽了告知义务。2、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过错，不存在医疗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意见；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没有尽到完全的告知义务，虽然有相关的手术告知书，但与本次直接相关联的直接并发症胃肠吻合口息肉及胃肠吻合大出血，鉴定人也提到手术知情同意书第11项和其他难以预测的手术风险笼统的告知，没有尽到直接的告知义务；被告未尽到全面的会诊，鉴定人员也明确有科室、院内、院外的会诊，原告第二次入院属于并发症就医，在被告未能确诊病情的情况下仅仅进行了科室内的会诊，而没有做出全面性的会诊，导致原告的病情严重恶化；被告未及时建议原告转院治疗，因为本病例2016年3月份已经做了手术，术后原告出现了长期的并发症，6月份再次到被告处就诊，特别是被告在未明确诊断的情况下，再次拖延半个月才建议转院治疗；对证据2有异议，鉴定意见书没有全面、客观地综合患者的临床症状，鉴定人对未确诊的病情都以含糊的对所提到的问题都是可能，不敢肯定，因此他所作出的的结论只能作为可能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唯一性。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对于原告因腹痛2小时于2016年3月11日到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25日，出院诊断为先天性幽门梗阻、胃溃疡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对于原告于2016年6月23日因突发左侧腹痛疼痛2小时余再次到被告处治疗至2016年7月6日，出院诊断：1、胃空肠结肠瘘？胃空肠回肠瘘?2、胃大切毕Ⅱ式术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对于原告于2016年7月8日因毕Ⅱ式术后腹泻转院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胃肠吻合口溃疡伴出血、肠胃吻合口息肉、肠粘连、腹泻查因—肠道细菌絮乱？肠道易激综合症、毕Ⅱ式胃大部分切除术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于原告因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5190元，鉴定人出庭费1524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2相同，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相同，对于原告申请就被告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失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承担责任参考度进行司法鉴定这一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3月11日，原告吴品津因腹痛2小时到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1、急性胃潴留；2、胃溃疡；3、十二指肠球部狭窄；4、反流性食管炎。2016年3月15日，原告在被告处实施全麻下行毕2式胃大部分切除术。2016年3月25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1、先天性幽门梗阻；2、胃溃疡。出院后，原告出现腹泻。2016年6月23日，原告因左侧腹痛并伴腹泻再次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腹痛查因--连性肠梗阻？入院后做了腹部CT、全消化道造影、抗感染、止泻、调节肠道菌群、对症等保守治疗方式。2016年7月6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1、胃空肠结肠瘘？胃空肠回肠瘘?2、胃大切毕Ⅱ式术后。经过治疗，原告腹泻无明显缓解。出院医嘱: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6年7月8日，原告转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医，初步诊断：毕Ⅱ式胃大部分切除术后。2016年7月25日，医院对原告实施了胃大部分切除术+肠切除术+肠粘连松懈术+肠吻合术+肠排列固定术+胃空肠吻合术+胰腺修补术，术后原告情况有所好转。2016年8月5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1、胃肠吻合口溃疡伴出血；2、胃肠吻合口息肉；3、肠粘连；4、腹泻查因—肠道细菌絮乱？肠道易激综合症？5、毕Ⅱ式胃大部分切除术后。原告以上三次住院治疗分别花费医疗费25700.4元、9450.7元、86816.45元，合计12967.55元，其中第二次治疗费9450.7元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对其造成极大的身心伤害及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查明，原告申请就被告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失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承担责任参考度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4月26日，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贺州市人民医院对吴品津的诊疗行为无过错，医方无过错责任。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190元、鉴定人出庭费1524元。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在六七十年代已经开始了胃切割手术。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吴品津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需为原告吴品津身体损害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虽然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贺州市人民医院对吴品津的诊疗行为无过错，医方无过错责任。但是，该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理由如下：（一）鉴定意见书第五分析说明的第4点“入院后医方予腹部CT检查及复查腹部X线片、腹部彩超、胃肠镜、全消化道造影及相关辅助检查检测，均无明确腹泻原因，医方多次请相关专科会诊，并根据专科会诊意见检查、治疗，已履行了会诊制度、高度负责义务。”与事实情况不符。因为原告是因腹痛并伴腹泻才第二次入院被告处，此时原告的病情已较严重，但被告并未对原告病情确诊的情况下进行了保守治疗将近半个月，且保守治疗后病情并无好转。可见，被告对原告的诊疗并未尽到高度负责义务。（二）鉴定意见书第19页综上所述“第二次入院后，因诊断无法明确，无明确手术指征，故给予完善检查，保守治疗后病情无明显加重并所有好转……”与事实相悖。被告对原告进行保守治疗将近半个月出院后，出院记录中也显示原告腹泻无明显缓解，被告出院医嘱建议原告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可见，原告第二次治疗后被告病情并无好转，该鉴定意见书的此项分析明显与事实相悖。（三）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过程中，其陈述本案吻合口息肉的原因无法明确，但却以此作出医方无过错的鉴定意见。可见，本案鉴定意见并无事实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吴品津于2016年3月11日因腹痛到被告医院处治疗，并在3月15日做了全麻下行毕2式胃大部分切除术，3月25日出院后，同年6月23日因腹痛并伴腹泻再次入院，此时被告采取的是保守治疗方式，直到同年7月6日出院，原告的病情并无好转，被告建议原告到上一级医院治疗；2016年7月8日，原告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7月25日实施胃大部分切除术+肠切除术+肠粘连松懈术+肠吻合术+肠排列固定术+胃空肠吻合术+胰腺修补术后，病情好转。本案中，被告在对原告进行第二次治疗的过程未查清病因的情况下就采取保守治疗方式，经过半个月治疗病情却并无好转；且被告也自认在六七十年代已经开始了胃切割手术，却导致了原告吻合口息肉等严重的问题。因此，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原告吴品津的损伤结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40%的民事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并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赔偿项目及数额：1、原告主张医疗费121967.48元，并提供《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予以证实，虽第二次住院治疗费用9450.7元原告并未实际支付，但数额被告予以认可，该费用应计算在各项损失总额中，并由原、被告按责任比例承担。原告的该项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误工费13671元，原告属于农、林、牧、渔业，应以年平均工资33983元计算，因原告三次住院治疗共为55天，误工费应为5120.5元（33983元/年÷365天×55天），对于原告过高的误工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护理费511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因原告共住院55天，期间需要人护理，以年平均工资33983元计算，护理费为5120.5元（33983元/年÷365天×55天）4、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贺州市人民医院及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原告在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及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共住院5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00元（100元/天×55天），原告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营养费2750元，且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计算55日，合计营养费2750元（50元/天×55天），未超出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原告主张交通费357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等进行综合分析，原告从2016年3月11日到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6月23日再次入院，2016年7月8日转院至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虽未能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但原告考虑到原告到被告多次住院、转院，相应的交通费用系实际发生的，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对于原告过高部分交通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陪床费（住宿费）15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虽然其没有提供住宿费票据，由于原告从老家大宁到八步和南宁就医治疗，其陪护人员确实需要住宿休息，其主张15天加大床陪护，每天80元，30天加小床陪护，每天10元，陪床费共计1500元（80元/天×15天+10元/天×30天），符合常理及相关规定，没有超出标准，本院予以支持。8、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但请求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5000元，对于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9、原告主张鉴定费5190元，并提供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10、原告主张鉴定人出庭费1524元，且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原告吴品津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55672.48元，该损失被告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62269元（155672.48元×4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吴品津各项经济损失62269元。本案受理费1485元（原告已预交743元），由原告吴品津负担891元，被告贺州市人民医院负担594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松贵代理审判员  廖丽梅人民陪审员  黎琼珍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