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1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锋，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住址：山西省临县兔坂镇砖瓦村后峪组26-007号。2017年3月3日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强制猥亵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艳红、白文利，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军锋犯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晋0105刑初637号刑事判决，以王军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军锋犯罪所得2000元，返还被害人刘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军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审查案件证据材料，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王军锋以购买”玛卡”为由，将被害人刘某（未成年人）骗至太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黑窑村林恒宾馆302房间内，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对被害人刘某实施强制猥亵，并将其手机内的2000元人民币抢走。现赃款未追回。
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王军锋将被害人任某某骗至事先开好的太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黑窑村附近的馨居宾馆8211号房间，随后强行与被害人任某某发生性关系，并窃取其OPPO手机一部、现金200元。经依法鉴定，涉案OPPO手机价值400元。经依法鉴定，从送检的被害人任某某内裤检出人精斑，获得混合STR分型，在15个位点包含任某某的STR分型，在14个位点包含王军锋的STR分型。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我来报案，我被一名陌生男子强行将我带到一旅馆内并猥亵殴打后，抢走了我共计2000元。时间是2016年9月14日下午18时许至9月15日凌晨2时25分许。地点在太原市经济区南黑窑村内林恒宾馆302房间内。
2016年9月14日下午14时许，因为我做微商在网上出售玛咖，当时我在小店区昌盛街附近，突然我微信上有一个附近的人向我打招呼，我就添加了，对方的微信网名叫”金虎便利招聘”。对方称要给他父亲购买2盒玛咖，要求我送货过去。下午大约15时许，我就去了对方说的经济区南黑窑村佳缘购物广场门口，我等了好长时间，对方告诉了我一个电话，我就给对方打过去催促他出来拿货，过了一会对方就过来了。我和对方见到面之后，对方要求我去见他父亲，讲解一下玛咖的用途，我们顺着马路往西走了几米，到了一个综合市场招聘门口的时候，对方又让我等了一会。等对方又来了，我们一起去了村里面的路边，就是关我的宾馆门口的时候，告诉我说他父亲在四楼，上去好好说。我跟着他一进宾馆，对方告诉我说这个是他姑姑家的宾馆，然后我们就上了三楼，到了302房间的时候，对方让我进去等一下，我一进宾馆的门，对方也跟进家门，反手就将房门反锁了，反锁门之后又过去将窗帘拉住。拉住问我借手机一下，我一给对方，对方直接就将我手机关机了。当时大概是9月14日下午18时40分许。对方将我手机关了之后，直接就将我按倒在了床上，用手一搂将我按到床上，我就反抗，用手抓他的衣服、胳膊、还有后脑勺、脸，抠他，并且大声喊救命。对方就是胳膊破了点皮，后脑勺流了一点点血。对方直接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摔到地上，并且用手捂住我的嘴，并威胁我说：”这是我姑姑家的，你再喊也没有用。”并要求我好好的坐在床上，然后对方又将我按倒，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并开始脱我的衣服，并威胁我快点脱，要不然就撕烂我的衣服把我扔到马路上，我还是不同意。我还求他，不行给他钱，对方说他不图钱，图色。之后又撕我的衣服，我一直说不脱，然后我害怕的不行，就说自己脱。我刚撩起来一点衣服，对方一把就把我的白色外套脱下来了，紧接对方也就将我剩下的内衣也脱了，我就用床上的被子将自己上身挡住。并且开始脱我的裤子，我用力护住自己的裤子不让脱，然后对方起身，让我好好的坐在床上，对方又压在我身上，脱我裤子并告诉我就看一眼。我腿一直抬起来，顶住对方不让动我，腿不停地踢，结果我把房间里面的小桌子给踢倒了，桌子上的烟灰缸也碎了，还割伤了我的脚，当时动静挺大的。对方一直要脱我的衣服，只是说图我的色，并且在语言上威胁我。我要求过我要离开，我可以给他钱，对方就将我的包拿过去，看我包里面的东西，但是没有让我走。桌子倒了以后对方就将桌子扶起来收拾了一下，并告诉我说晚上20时可以让我走，但是你得和我拍照片和录视频。对方告诉我他要有一个自我法律保护，拍完可以走。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突然强行将我身上的被子扔地下，我就用我的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对方又去卫生间接了一点冷水让我喝水，我喝了口。然后对方还说如果不拍就不让走，并威胁我时间待着长了，发生什么事情不敢保证。我害怕了就哭了。然后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给我拍照，第一张的时候我用被子挡住，对方说不行，然后第二张对方将我的被子拿开，我坐在床角上给我拍照，期间我一直用自己的手抓着自己的裤子，因为对方一直要脱我裤子，并一直说就看一眼，保证不动手动脚，然后对方又动手脱我裤子，我一直说不行按住自己的裤子。然后对方还威胁我说：”如果想上你，早就上了没必要等现在。”我当时一听就害怕了，我就给对方跪下求他放我走，结果对方也给我跪下了并告诉我：”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站门口再拍一张。”我一直说不行，对方就强行拽我的手，扒我的裤子，我喊了一声没人理我。我没办法就妥协了，然后我自己站在窗户口脱了自己的裤子了，只留下内裤，对方站在门口给我照了照片，然后我赶紧穿上裤子了。之后我要求离开，结果对方不让走，还坐在我旁边要求我录个视频，并让我想一下台词。我当时哭了，对方吓唬我说如果你还哭，回去的更晚。在录之前要求我说：”我同意和这位先生开房，这是现金300元。”还让我笑。我害怕的不行想早点离开，还骗对方自己有心脏病，但是对方不理我。并且录视频的时候让我保持微笑，然后对方拿着自己的手机开始录制视频，视频中我裸着上半身和对方坐到一起，然后按照对方的要求在视频中说：我是自愿和这位先生开房，这是现金300块。对方的手机这时没电了，对方又要求我手机充好电再录入一次，录好了就可以让我走，但是视频中的300元是我自己的。然后还用微信语音给我录音，意思就是今天的事情都是自愿的。我不愿意和对方录视频，因为我害怕，我为了自己能尽快离开，当时已经晚上20点多了。然后对方问我是不是害怕了，我说是。然后对方就拿起我的包将包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并问我的个人情况，我告诉对方说是瓦窑的卖早点的。对方发现我的身份证后说我骗他，对方又坐在我旁边让抱抱我，期间也不让我穿衣服。我不同意，对方又说：”这还由你了？”我就推对方，让其躲开。对方强行要抱我，并用严厉的语气吓唬我，之后告诉我等手机充好电，录完视频就让我走。期间一直在等手机充电，大约过了好长时间，我又要求要离开，他还是不让我走。然后对方就将房间的灯和电脑都关了，我害怕赶紧躲床角上。然后对方又过来，将我被子扔掉，强行将我按在床上，开始动手摸、捏我的胸部，接着又用嘴咬我的胸部，并用他的手一直掰我的手。对方强行要让我分开腿，我死死抓住不同意，对方就骂我：”你怎么这么贱，就爱装。”然后他强行分开我的腿，摸我的阴部，隔着裤子一直用手摸，我激烈地反抗、喊叫，还用手抠我的阴部并要求我脱裤子，我始终不同意，抓住自己的裤子，对方一直扒我的手，对方看不成功就起来了，要和我好好聊聊。我害怕对方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就告诉对方我有例假，对方问我几天，我说第二天。然后对方又说我有性病，在网上还查了半天。一会对方又要抱住我，并且手往我裤子里面伸，我一直不让动，之后对方又压在我身上，对方用下身顶住我来回的挪动，并且用嘴亲我。我一直挣扎，甩头，不配合他。我听见外面有人走动，我就又喊救命。对方就威胁我：”你再叫喊，把隔壁叫醒了，我就捂死你。”我一听害怕的不行，就不吭气了。之后我就夸他拖延时间，然后对方还让我看他对象照片。过了一会对方又坐起来，并且把自己裤子脱了，并说今天晚上必须要和我发生性关系。然后对方露着他的生殖器压在我身上摩擦，过了一会儿没弄成他就又起来了。之后对方拿出个避孕套，并告诉我他可以用套，而且大家都舒服。我不同意，我又要求走，但是对方还是不让我离开，并且对我说要不然给他口交，要不就是发生性关系。我实在害怕没有办法，我就说自己来。然后我躺在床上，对方裸着生殖器坐在我身上，将生殖器往我嘴里塞，开始的时候我不弄，然后他揪住我的头发按住我的头，将他的生殖器塞到我的嘴里面，并且来回地抽插，使劲往嘴里弄，抽插了大约5、6分钟，我感觉恶心的不行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对方让我坚持一下，然后我就吐了，对方让我舔生殖器，但是没有舔，之后对方让我打扫干净。然后对方突然说要放过我，并让我把他的裤子给他，我就给他了。我要求走的时候，对方还是不让走。那会都估计9月15日凌晨1时许，对方让我等着、聊天。然后对方要求我给他转2000元并告诉我是急用，今天晚上8、9点还给我，问我愿不愿意借，我不愿意借，但是我害怕对方伤害我，所以我就要求去银行取，并告诉他密码136236，然后我说用支付宝转给他，对方要求我通过微信发红包，说是支付宝有记录。然后我就添加对方微信号，给对方转了2000元，但是对方不能实名认证，所以又用我的卡绑定了他的微信，之后他就收到款了。走的时候对方突然给我跪下让我打他，我就打了四个耳光，然后对方让我解气让我踹他，我就踹了。对方拿走我的包说是去交房费，之后拿着我的手机和包下去了，我看见对方走了，我就下去了。之后对方男子一直跟着我，对方把包还给我，手机还给我，然后他就离开了，我就赶紧打车走了，当时9月16日凌晨2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一晚上没敢回，害怕，直到今天，我就赶紧来公安机关报案了。
对方抢了我2000元，拽我头发、殴打我，嘴上、耳朵附近、胳膊上有点伤痕，不明显。我给对方钱是被强迫的，我为了赶紧离开，所以才给他的钱。我的微信号是×××，手机号是159XXXX****。对方联系我是微信联系的，被对方全部删除了，但是有一部分我截图了，微信名称是”金虎便利招聘”。我记得给对方打过一个电话，记录被删除了，我事后查询了一下可能是182XXXX****。对方男子叫牛艳军，名字是对方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真假，男，身高约170，黑色皮鞋，黑色的裤子，用oppo手机，较胖，寸头，白色上衣其他情况不清楚，对方告诉我说他在昌盛街开金虎便利。我当时穿白色的衬衣外套，下身黑色的七分裤，灰色包。我今天看自己白色衬衣发现袖子上好像有点血，我就将衣服送过来了。
2、被害人任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我被强奸的时间是2017年2月25日晚上18时40分许，地点是南黑窑村的一个小旅馆，旅馆的名称及房间号我不知道，我记得是在旅店的二层的一个房间，但是我能找到地方。这个男子是我的老乡，自称是临县刘家会乡人，说话是临县口音，身高约172厘米，身材较胖，脸色较黑，长发，当时上衣穿红色和其它颜色相间的衣服，裤子是黑色牛仔裤，穿一双彩色运动鞋，其它情况不清楚。他穿的内裤是平角的，五颜六色的。我不认识这个男子，我是通过我们临县的搭车群联系到这个男子的。
2017年2月25日上午我用我的手机在我们临县搭车群了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下午17时许，有没有回临县的车”，一会群里有一个人回复我说”你要回临县？”我说：”嗯，我要回临县”，之后这个人就微信私密我：”我的朋友也要回临县，还有一个空位，你来小店康宁街美特好超市见面。”我说：”行了。”当天下午17时许，我搭车去了小店区美特好超市，我到了之后就给对方打电话说我到了，对方：”等一会，一会过去接你。”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有一个男子就在美特好大门口找到我说：”我的车坏了，你和我到南黑窑村帮我老婆拿一下东西。”我就跟着这个男子去了南黑窑村一个旅店，我们两个刚进门之后，这时这个男子和我说：”我看一下你的手机”，我就把手机给他了。这时我感觉不对劲就要离开，并向这个男子索要我的手机，对方没说话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并骑在我身上，当时我大声喊叫：”你别这样，你干啥了”，这个男子就握住我的嘴，还打了我一个耳光，之后用双手将我的衬衣及外衣一把扯开，并将衣服脱下来，又将我的裹胸脱掉，我当时反抗了一会就没有力量了，之后他又将我的下身衣服全部脱掉，内裤也被他脱掉，随后他自己就把自己衣服脱掉，之后强行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大约持续了三四分钟，我就将他从我身上推开了，我就用被子裹住身体，并哭泣。这时这个男子在床上坐着，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叫我去卫生间清洗阴道，当时我就洗干净了，之后我要求离开，对方不让我离开，并声称要将我的衣服全部撕掉，我也没敢吭气。发生第一次关系，对方没有戴避孕套，不知道他是否射精。之后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个男子又一次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这一次他自己戴一个避孕套，之后的几个小时这个男子又陆续强行和我发生了两次性关系。除了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之后的三次对方都戴着避孕套。之后的三次性关系，我都是被强迫的，当时我也害怕人身受到伤害，才被迫和他发生的关系。使用完的避孕套他都扔到卫生间马桶里，当时就用水冲了。
发生完第三次关系的时候，这个男子用我的手机微信给他自己发微信，大致内容好像是，我们之间是性交易，一次2000元，之后还用他自己的手机拍了我的视频。2017年2月26日早上5时30分许，我起来穿好衣服，这个男子也醒来了，之后我们就下楼退了押金，这男子拿的我的包，在马路上打了一个出租车，叫我上车离开，又把我的包给了我，我上车离开之后发现我包内的200元现金及我的OPPO-R7S手机不见了。我的手机是一部OPPO-R7S，金色，手机号184XXXX****，我的手机是2015年过年的时候购买的，当时价是2799元。我的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记录被他删除了，目前提供不了。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日12时许，被告人王军锋被抓获归案。
4、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太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黑窑村经营馨居宾馆。2017年2月25日那天谁开的8211房间家里的登记本上有记着，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还记得他的长相。8211房间好像是在2017年2月25日下午18点左右开房的，2月26日早上五六点退房的。开房的男子身高大约1米75左右，身材较胖，方形的脸，穿红色上衣。开房的时候我问他几个人住，他说要进富士康，一个人住，2月26日早上他来退房的时候，我上去查房发现房间里面多了一个女的，年龄大约20岁左右，其他记不清了。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被告人王军锋）就是猥亵其并抢钱的人；被害人任某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被告人王军锋）就是强奸其的人；证人王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被告人王军锋）就是2017年2月25日在本市南黑窑村馨居宾馆8211房间开房的人。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7、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军锋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其作案时所穿衣服、被害人的手机等物品，现涉案OPPO-R7S手机已发还被害人。
8、邮政储蓄短信服务申请书证实，被告人王军锋所使用的手机号码。
9、监控截图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军锋及被害人刘某的衣着情况及离开案发地的情况。
10、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微信转账截图、手机截图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刘某被抢劫2000元，被告人王军锋手机微信绑定的被害人刘某的建设银行卡。
11、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军锋以”金虎便利超市招聘”的微信与被害人刘某联系。
1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军锋与被害人刘某手机通话情况。
13、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军锋以购买玛咖为由与被害人刘某微信聊天的情况；2017年2月2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军锋使用被害人任某某的手机和自己的微信聊天的记录。
14、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的胳膊、耳朵附近受伤的情况。
15、法医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任某某就医的情况。
16、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军锋手机内拍摄的视频及案发现场监控。
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OPPO-R7S手机鉴定价值为400元。
18、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依法鉴定，从送检的被害人任某某内裤检出人精斑，获得混合STR分型，在15个位点包含任某某的STR分型，在14个位点包含王军锋的STR分型。从送检的被害人任某某阴道拭子未检出精斑，未获得男性STR分型。
19、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从送检的被害人刘某的衣服上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刘某的STR分型相同。
20、被告人王军锋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任某某是在一个临县到太原的拼车微信群内认识的，是通过微信和手机联系的。我是用182XXXX****这部小米手机以及这个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和任某某来联系的。由于任某某要搭车回临县约我在美特好超市门口见面，我们是在2月25日下午14时许在美特好康宁街店见的面，由于误了班车，就要求我给她开个房间，我们到了南黑窑村综合市场，任某某在市场等，我去综合市场背后的一个巷子内找了一家宾馆，房号记不清了，好像211房间，之后我就找到任某某，说了会话，之后任某某提出去开的房间看看，之后我们二人就去了宾馆房间，我和任某某是在第二天早上五时许离开房间的，期间我和任某某发生过两次性关系。
当时我和任某某进了房间之后，我抱着她衣服去了南黑窑村口一个超市，花了18元买了一盒避孕套，具体牌子记不清楚了。我返回房间之后就发生性关系了。我和任某某发生完关系之后，避孕套我扔到卫生间马桶内用水冲走了。我第二次和任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没有戴避孕套，我射精射到任某某的阴道内。我得过性病，2016年我得过尖锐湿疣，在山西大医院看过。我和任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我没有告知任某某我得过性病。我去买避孕套的时候，抱着任某某的外套等衣服，任某某要我帮她买丝袜，我忘记给任某某买丝袜了。我怕她骗我，自己离开，所以我帮她买丝袜的时候就一起拿了她的衣服。我自己将171XXXXXXXX这个号插到任某某的手机内自己使用。
2016年9月份我和一个女孩在南黑窑村见面购买”玛卡”，我和这个女孩去过宾馆。这个女孩的2000元转到我自己的微信内，是我当时向她借的。我用我的微信绑的这个女孩的银行卡，之后从这张卡内转了2000元钱到我的微信。我现在微信绑的这个女孩的银行卡。我当时戴着一副透明眼镜，是白色的镜框。这个女孩穿的衣服记不清楚了，名字我不知道，身材较瘦，20岁左右，手机号我也记不清了。我当时就用182XXXX****、171XXXXXXXX中的一个联系的这个女孩。
2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军锋的身份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军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20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军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王军锋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锋抢劫财物2600元，经查，从被害人任某某陈述证实，其是上车后发现手机及200元现金丢失，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起事实构成抢劫罪，因亦未达盗窃罪刑事立案标准，故不能追究被告人王军锋的相关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关于其抢劫被害人任某某财物600元的指控不成立。被告人王军锋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判处其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军锋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三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军锋犯罪所得2000元，返还被害人刘某。
上诉人王军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罪的证据均是一对一证据，除了被害人陈述外，没有其他任何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我国刑法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不能认定。辩护人还提出：即便上诉人王军锋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强制猥亵罪，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王军锋的量刑整体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王军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20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军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王军锋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上诉人王军锋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三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害人任某某陈述证实，其是上车后发现手机及200元现金丢失，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起事实构成抢劫罪，关于其抢劫被害人任某某财物600元的指控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军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罪的证据均是一对一证据，除了被害人陈述外，没有其他任何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我国刑法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不能认定”；”量刑整体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除被害人陈述外，还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书证、视频录像、鉴定意见、门诊病历、伤情照片等证据印证，且上诉人归案后并未作有罪供述，不存在”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形。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依据现有客观证据结合相关法律条文并综合上诉人王军锋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因素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故该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伯韬
审 判 员 侯宝柱
审 判 员 朱万君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杨天山
书 记 员 栗 莎
书 记 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