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l5）长刑终字第319号
抗诉机关长子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杨艳艳，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子县看守所。
长子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艳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l5）长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判后，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秀文、高庆祥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艳艳趁无人之机，分9次秘密盗取他人摩托车，盗取后均低价出售，获取4600元违法所得，经鉴定9辆被盗摩托车价值共计16517元。其中:
1、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杨艳艳在潞安集团李村煤矿大门口西侧的存车棚内，盗窃一辆红色大江牌125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卖给一陌生人。经长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价值645元。
2、2014年7月14日上午，被告人杨艳艳在长子县康宝生物单采血浆有限公司院内盗窃一辆黑色巴山牌BS110-3E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500元卖给一陌生人。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904元。
3、2014年7月19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金城矿建公司院内车棚处盗窃一辆红色飞鹰FY125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500元卖给一陌生人。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1980元。
4、2014年8月13日上午，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旧联建楼西南方向盗窃一辆红色豪爵HJ125-2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700元卖给一陌生女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20元。
5、2014年9月20日上午，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旧联建楼附近盗窃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25-39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600元卖给一陌生女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05元。
6、2014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杨艳艳在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矿建分公司院内三号宿舍楼下盗窃一辆红色双庆牌钻豹SQ125-6A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卖给一陌生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924元。
7、2014年10月4日，被告人杨艳艳在潞安集团李村煤矿大门口西侧的存车棚内，盗窃一辆红色气派0P125-9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500元卖给一陌生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05元。
8、2014年10月1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高层公寓西侧院墙处盗窃一辆红色重庆宗申力之星LZX125-2S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郊区津良寺村附近以700元卖给一收废品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3784元。
9、2014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杨艳艳在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矿建分公司院内三十四号宿舍门外墙下盗窃一辆红色豪爵HJ125-7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1100元卖给一陌生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15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艳艳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除2014年7月14日上午盗窃巴山牌BS110-3E型摩托车以外其他八起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证明、杨艳艳讯问笔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合格证、价格鉴定结论书、指认笔录及照片、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艳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艳艳一年内多次实施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其又能够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被告人杨艳艳当庭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艳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二、被告人杨艳艳违法所得46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判后，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称，原判未写明责令被告人杨艳艳退赔9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致被害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救济，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故原判选择适用被告人杨艳艳违法所得46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不当，请求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杨艳艳趁无人之机，分9次秘密盗取他人摩托车，盗取后均低价出售，获取4600元违法所得，经鉴定9辆被盗摩托车价值共计16517元。其中:
1、2014年3月10日，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潞安集团李村煤矿大门口西侧的存车棚内，盗窃失主贾三飞一辆红色大江牌125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卖给一陌生人。经长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价值645元。
2、2014年7月14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长子县康宝生物单采血浆有限公司院内，盗窃失主栗云龙一辆黑色巴山牌BS110-3E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500元卖给一陌生人。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904元。
3、2014年7月19日左右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金城矿建公司院内车棚处，盗窃失主韩会杰一辆红色飞鹰FY125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500元卖给一陌生人。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1980元。
4、2014年8月13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旧联建楼西南方向，盗窃失主乔双红一辆红色豪爵HJ125-2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700元卖给一陌生女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20元。
5、2014年9月20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旧联建楼附近，盗窃失主程海峰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25-39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600元卖给一陌生女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05元。
6、2014年9月24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矿建分公司院内三号宿舍楼下，盗窃失主杨永庆一辆红色双庆牌钻豹SQ125-6A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卖给一陌生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924元。
7、2014年10月4日，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潞安集团李村煤矿大门口西侧的存车棚内，盗窃失主李海军一辆红色气派0P125-9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500元卖给一陌生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05元。
8、2014年10月18日左右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晋煤集团赵庄煤矿高层公寓西侧院墙处盗窃失主张小斌一辆红色重庆宗申力之星LZX125-2S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郊区津良寺村附近以700元卖给一收废品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3784元。
9、2014年10月26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杨艳艳在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矿建分公司院内三十四号宿舍门外墙下，盗窃失主和芝琴一辆红色豪爵HJ125-7型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以1100元卖给一陌生男子。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150元。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杨艳艳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除2014年7月14日上午盗窃巴山牌BS110-3E型摩托车以外其他八起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杨艳艳的身份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4年7月29日杨艳艳被列入为网上追逃人员。3、抓获证明两份，证明2014年10月30日，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赵庄派出所民警在晋煤集团赵庄煤业公司高层公寓将杨艳艳抓获。4、杨艳艳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分别在赵庄煤矿盗窃五辆摩托车、李村煤矿盗窃三辆摩托车、康宝集团往薛家庄拐的路口西侧的院内盗窃三辆摩托车的事实。5、杨艳艳的讯问笔录，证实其盗窃摩托车的事实。6、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其3起盗窃摩托车的事实，是因为侦查人员经过多方努力只找到9名被害人。7、情况说明两份，证实潞安高河项目工程安装公司和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矿建分公司为同一地点。
第二组证据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合格证，证实贾三斐购买的摩托车价格为4000元。2、贾三斐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4年3月11日其摩托车被盗的事实。3、杨艳艳讯问笔录，证实其在李村煤矿大门口西侧盗窃摩托车，在长治市火车站销赃的事实，与贾三斐的陈述一致。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贾三斐被盗的摩托车价值645元。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指出盗窃的地点为李村煤矿大门口西侧的存车棚。
第三组证据1、受案登记表，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7月24日栗云龙到长子县刑警队报案，2014年7月28日立案侦查。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4、巴山牌摩托车基本情况，证实栗云龙购买的摩托车3300元。5、证人武乃水询问笔录，证实摩托车被盗前其与杨艳艳有过交流，从监控得知杨艳艳偷走摩托车的事实。6、ＸＸ询问笔录，证实从后院偷走摩托车的正是杨艳艳，与武乃水证言一致。7、栗云龙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4年7月14日，其摩托车在长子县康宝公司被盗。8、杨艳艳讯问笔录一份，证明杨艳艳在康宝采浆站院内，盗窃一辆黑色摩托车，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500元卖给陌生男子。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该摩托车值2904元。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指认现场情况。
第四组证据1、证明一份，证实2009年7月6日，韩会杰购买摩托车价格为4700元，2、车辆信息情况，证明韩会杰购买摩托车的基本情况。3、韩会杰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7月19日其车被盗的事实。4、杨艳艳讯问笔录，证明其在赵庄煤矿金城矿建公司院内盗窃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一陌生男子。5、价格鉴定结论书，该摩托车价值1980元。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艳艳盗窃摩托车的地点。
第五组证据1、产品合格证，证明被盗摩托车的信号及发动机号。2、乔双红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8月13日其摩托车在赵庄煤矿被盗的事实。3、杨艳艳讯问笔录，证实其盗窃摩托车的事实供述与乔双红的笔录一致。4、价格鉴定结论书，被盗车辆价值720元。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日，在牛晋平的见证下杨艳艳指认盗窃的地点。
第六组证据1、合格证，2、保修证，证实2005年4月9日申慧慧在长子县购买型号为SDH125-39的摩托车。3、程海峰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9月20日在赵庄煤矿被盗摩托车的事实。4、杨艳艳讯问笔录，证实其盗窃摩托车的事实，与程海峰的笔录一致。5、价格鉴定结论书，涉案摩托车价值705元。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指认盗窃的地点。7、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9月20日杨艳艳盗窃摩托车的事实。
第七组证据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1年11月5日杨永庆购买摩托车价格3000元。2、车辆信息情况，证实购买摩托车的基本情况。3、杨永庆询问笔录，证实其摩托车被盗的事实。4、杨艳艳讯问笔录，证实其在康宝往薛家庄拐的路口盗窃摩托车的事实。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价值2924元。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指认盗窃地点。
第八组证据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合格证，证实2007年2月10日李长林（李海军父亲）购买摩托车价格3500元。2、李海军询问笔录一份，证实2014年10月4日上午10时左右，其摩托车在李村煤矿大门西侧被盗，被盗车辆购买人是李长林，系被害人父亲。3、李海军第二次询问笔录，证明被盗车辆实际购买价格为5000元。4、杨艳艳讯问笔录，证明其在李村煤矿大门西侧盗窃摩托车后在长治市火车站以500元卖给一陌生男子的事实。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车辆价值705元。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盗窃现场。7、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10月4日杨艳艳盗窃的事实。
第九组证据1、收据，证明张小斌以4800元购买摩托车。2、车辆信息情况，证明所购车辆的相关情况。3、张小斌询问笔录，证实其摩托车被盗的事实。4、杨艳艳讯问笔录，证实其盗窃摩托车的事实，并以700元卖给一收破烂的男子。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价值3784元。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指认盗窃现场.
第十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26日9时20分，和芝琴报案称摩托车被盗。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和芝琴购买摩托车价格5000元。3、和芝琴询问笔录，证实摩托车被盗的事实。4、杨艳艳讯问笔录，证实盗窃摩托车的事实，后在长治市火车站以1100元的价格卖给一老头。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价值2150元。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艳艳指认盗窃现场。7、视听资料，证实杨艳艳盗窃摩托车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艳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杨艳艳9次窃取他人摩托，价值共计16517元，获取4600元违法所得，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证据充分，查证属实。对此，原审根据其从轻或从重情节，按照量刑规范化的规定，依法判处相应刑罚适当。但在判处的同时，未责令其退赔经济损失，致各被害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实现不当。故此，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所提的抗诉理由，于法有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子县人民法院（20l5）长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杨艳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二、撤销长子县人民法院（20l5）长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杨艳艳违法所得46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责令原审被告人杨艳艳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6517元，其中：贾三飞645元、栗云龙2904元、韩会杰1980元、乔双红720元、程海峰705元、杨永庆2924元、李海军705元、张小斌3784元、和芝琴2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冠晋
代理审判员 韩海林
代理审判员 刘大疆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