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民终1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武，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霞（系詹武之妻），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罗阳大道1169-1175号（单号）和仲容路465-479（单号）1-2楼。负责人:陈咸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君智，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南溪口商贸园21、22、23号。负责人：郭英观，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安市环境监测站，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福泰路***号。法定代表人：郑荣寿，站长。原审被告：雷林兴，男，1980年4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地委党校内）。原审被告：郑成平，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郑建柑，男，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上诉人詹武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瑞安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福安支公司）、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原审被告雷林兴、郑成平、郑建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1民初4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詹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改判支持其眼镜费用损失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600及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财物损失300元与事实不符。詹武因近视长年配戴眼镜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交通事故（2015年8月18日）发生后，以抢救伤员，治疗第一为原则，詹武伤情稳定后才由家属到眼镜店配眼镜，发票日期是2015年9月7日（詹武住院期间）。发票是正规眼镜专业商店“福安市富民眼镜有限公司”开具的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眼镜被损，不仅有发票为证，还有雷林兴、郑荣寿等人作证。一审以“詹武提供的眼镜发票为交通事故发生后出具，不足证实其眼镜实际的损失金额，考虑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确实造成詹武财物损失，故本院酌情认定财物损失300元”属主观臆断，缺乏事实依据，完全忽略詹武身体当时正受到严重伤害，住院治疗，行动受到限制等客观事实，对詹武是不公平也是不公正的，故请求二审法院以实际受损发票金额600元判决。二、原审法院对詹武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诉求不予支持违背了法律的明文规定，判决错误。原审法院以“詹武为公职人员，有固定的经济收入，且不因交通事故伤残而减少经济收入，对被扶养人詹秋山、詹一帆生活不会造成实际影响”为由，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完全是错误的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2010年6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为指导全国各级人民法院办理侵权案件，发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其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并在2011年第5期第110页《人民司法》这一最高人民法院唯一机关刊中以《司法信箱》形式作出了解释，明确规定，在致人伤害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仍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者相加就是《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所指的残疾赔偿金。詹武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詹一帆和詹秋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属法定赔付范围。一审法院以詹武为公职人员不支持赔偿主张是对事实的判断严重失实，且违背了法律的明文规定，有违法律公平公正平等原则，从而导致了错误的判决结果。况且，一审判决一方面认为受害人是公职人员依法也应该赔偿残疾赔偿金，另一方面却又以受害人是公职人员为由不予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这样自相矛盾的错误判决，不仅损害了受害人的合法权益，也无形中损害了包括法院法官在内的所有公职人员潜在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三、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50元/天有误。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而根据颁布的《2016年出差人员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标准》，福建省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因此詹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52天（实际住院天数）＝5200元，而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2600元。平安瑞安支公司辩称，一、詹武眼镜受损系旧眼镜，配置的是新眼镜，即使新旧眼镜价格相同，也有一个折旧问题，故一审酌情支持300元是正确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可见，残疾赔偿金可以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进行计算，一审支持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是正确的；但该解释第二十八条又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可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来确定，本案詹武为公职人员，肋骨骨折后不影响劳动能力，更不影响收入，故一审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三、人损司法解释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是可以参照而不是必须按照，且每天50元系依据中院民一庭指导意见作出的判决，应给予维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林兴、郑成平、郑建柑辩称，其同意平安瑞安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詹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瑞安支公司、中保福安支公司、福安市环境监测站、雷林兴、郑成平、郑建柑赔偿其医疗费629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100×52天）、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33275元/年×20%×20年）、被扶养人詹一帆生活费11760元（23520元/年×5年×20%÷2）、被扶养人詹秋山生活费7840元（23520元/年×5年×20%÷3）、护理费8944.8元（44896元/年÷12月÷21.75天×52天）、交通费1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伤残鉴定费1220元、财产（眼镜）损坏赔偿金600元，后续二次手术费用32660元，共计289506.8元；2.平安瑞安支公司在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内赔偿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鉴定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其660元；3.交强险不足部分的30%，由平安瑞安支公司在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内先予赔偿，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由郑成平、郑建柑连带赔偿；4.交强险不足部分的70%，中保福安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车上人员责任商业保险保额50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福安市环境监测站、雷林兴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8日11时40分许，雷林兴驾驶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承载詹武、钟秀英、沈春生从高速公路福安收费站往福安市污水处理厂方向行驶，行经福安市富春大道污水处理厂路段左转弯往福安市污水处理厂时与直行的由郑建柑驾驶的浙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詹武、钟秀英、沈春生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9月16日福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5]第027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雷林兴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建柑负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詹武、钟秀英、沈春生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詹武被送往闽东医院治疗，住院治疗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0月6日、2015年12月14日至12月17日，住院天数共计52天，花费医疗费用共计62922元，住院期间，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先行垫付詹武住院护理费用4650元，并垫付预交金74547.5元，合计79197.5元。经诊断，詹武的伤情为：双肺下叶挫伤、右侧第4-10肋骨骨折、左侧第4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2015年12月18日，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作出正扬司鉴所[2015]临鉴字（伤残）第4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詹武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016年6月29日，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作出正扬司鉴所[2016]临鉴字（伤残）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詹武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需要20000元。雷林兴为福安市环境监测站雇佣驾驶员，本案肇事车辆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上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福安市环境监测站，该车向中保福安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该险种的限额为每座50000元。本案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郑成平，该车在平安瑞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詹武因本起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2922元、护理费89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后续二次手术费用22000元、鉴定费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财物损失300元，共计243026.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有三个人受伤，沈春生已表示放弃索赔，另钟秀英与中保福安支公司达成调解意向，中保福安支公司同意赔付钟秀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计4474.19元，赔付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1212元。因此，詹武无需按损失比例与受害人钟秀英分享交强险赔偿款。因此，本案詹武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瑞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300元，余款121406.8元，由平安瑞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121406.8元×30%=36422.04元，由福安市环境监测站承担121406.8元×70%=84984.76元（其中中保福安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000元，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实际承担84984.76元-50000元=34984.76元），另詹武伤残鉴定费660元由福安市环境监测站、郑建柑分别承担462元、198元。在詹武住院期间，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垫付詹武住院费用79197.5元，庭审中，经询问，平安瑞安支公司、中保福安支公司同意该款从平安瑞安支公司或中保福安支公司支付给詹武的保险理赔款中直接扣还给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因此，在扣除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应承担的赔偿款及垫付的赔偿款后，中保福安支公司应实际支付詹武的保险理赔款为50000元-[79197.5元-（34984.76元+462元）]=6249.26元，中保福安支公司则支付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垫付詹武的赔偿款50000元-6249.26元=43750.74元，郑建柑应当赔偿詹武经济损失19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詹武经济损失1203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詹武经济损失36422.0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詹武经济损失6249.26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一次性支付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垫付詹武的赔偿款43750.74元；五、郑建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詹武经济损失198元；六、驳回詹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642元，减半收取2821元，由詹武负担46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52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负担487元，福安市环境监测站负担34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眼镜费用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存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和赔偿项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2、合理的眼镜费用损失为多少；3、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如何认定。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属于残疾赔偿金的组成部分，不论受害人是否有固定工作，有伤残必然导致受害人未来收入的减少，从而导致被扶养人利益的减损，因此，一审法院以“詹武为公职人员，有固定经济收入，不会因交通事故伤残而减少经济收入”而不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应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赔偿。詹武对此上诉有理，可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詹武的儿子詹一帆系出生于2002年11月24日，符合法定的被扶养人条件，詹武系城镇居民且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故詹一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1760元（23520元/年×5年×20%÷2人），詹武对此上诉有理，可予支持；而詹武的父亲詹秋山出生于1927年10月16日，虽年事已高，可能丧失劳动能力，但詹武在二审中自认詹秋山系国有企业退休员工，显然，詹秋山有退休金作为生活来源，因此，詹秋山不符合的法定的被扶养人条件，詹武对此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二、关于合理的眼镜费用损失为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詹武佩戴的眼镜因本起交通事故损坏系客观事实，但眼镜重置费用应当与交通事故发生时被损坏眼镜的价值相当，而非以重新配镜的眼镜价值为准。本案詹武自认其在事故发生时佩戴的眼镜已使用一至两年，由此必然产生折旧损失，一审据此酌定眼镜费用损失300元并无不当，詹武对此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三、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仅系“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而非“应当”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一审判决按照5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詹武对此上诉无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詹武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詹武因本起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2922元、护理费89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鉴定费660元（福安市环境监测站负担462元、郑建柑负担1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二次手术费用22000元、财物损失300元、交通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60元，共计25478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该款应由平安瑞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03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134486.8元，由平安瑞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郑建柑应负的30%赔偿责任，即40346.04元（134486.8元×30%），扣除郑建柑应负担的鉴定费198元，平安瑞安支公司应向詹武支付40148.04元。剩余70%的赔偿责任由福安市环境监测站承担，即94140.76元（134486.8元×70%），扣除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已支付的79197.5元，福安市环境监测站还应赔偿詹武14943.26元，因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在中保福安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座的车上人员险，故福安市环境监测站尚需支付的14943.26元由中保福安支公司直接向詹武赔偿，车上人员险的剩余赔偿限额35056.74元，由中保福安支公司作为理赔款直接向福安市环境监测站支付。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1民初40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二、撤销福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1民初40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詹武40148.04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詹武14943.26元；五、驳回詹武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21元，由詹武负担339元，平安瑞安支公司负担1565元、中保福安支公司负担487元、福安市环境监测站负担4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2元，由詹武负担173元，平安瑞安支公司负担57元、中保福安支公司负担1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梓安审 判 员  郑 彦代理审判员  陆学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关艳苹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