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安刑初字第30号公诉机关安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某，女，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乡县深柳镇XXXX。因非法进京上访，扰乱公共秩序，于2012年11月4日、2014年10月14日分别被安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经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永谦，湖南深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安检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何永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0日左右，被告人徐某某将其购买的四张假发票掺杂在其子李某的医疗费发票中交给安乡县深柳镇子龙庵村负责社保工作的龚某某代为办理报销手续，四张假发票面值合计80367.51元，数额巨大。另，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徐某某以进京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向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的上述两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与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徐某某均供认不讳。被告人的辩护人何永谦所提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的期待数额应为可能补偿的数额24000元，系数额较大，公诉机关起诉数额巨大错误，且系未遂，依法应从宽处罚。2.被告人徐某某及其子身患严重疾病，且徐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予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某犯如下两项罪名：一、寻衅滋事罪2010年，被告人徐某某原位于安乡县深柳镇子龙庵村16组的房屋及土地因安乡大道拆迁户安置小区建设被拆迁、征收，安乡国土资源局已按相关政策进行补偿。徐某某以补偿过低为由，多次上访，信访部门均予答复。后徐某某仍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地区非信访部门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在非法上访期间，徐某某先后以进京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向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其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2月，被告人徐某某扬言春节期间进京上访，深柳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为其作思想工作时，徐某某以进京上访相要挟，向张某索要现金500元。2.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徐某某进北京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深柳镇政府工作人员龚某到北京劝返，徐某某以拒不服从劝返为由，向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上访补助2000元。3.2014年6月，被告人徐某某再次进京上访，安乡县政府工作人员张某某对其劝返时，徐以拒不服从劝返为由强行索要12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安乡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5份，证明徐某某因2012年10月18日携带农药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滞留，被公安机关查获，于2012年11月4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2014年10月1日纠集他人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聚集上访，于2014年10月14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2日、2月3日、4月30日、6月3日、6月19日分别违反信访规定，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2）《委托协议》、《委托协议业主明细》、《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征地协议书》、《责令限期交出土地通知书》、安乡县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关于对征收土地若干问题的协议》、征地补偿款收条、《征地补偿款领取明细表》、《湖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协议书》、领款凭单、《关于深柳镇子龙村村民徐某某信访诉求的处理情况说明》、喊冤状、《关于徐某某等人信访事项的交办函》、《常德市信访局来访处理函》、《湖南省信访局来访事项转送单》、安乡县信访局《关于徐某某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关于安乡县信访局《关于徐某某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的申诉、《恳求征收土地补偿安置诉求》、《申请报告》、《座谈材料》、《关于徐某某反映子龙庵村村干部贪污征地款的调查回复》、承诺书各1份，证明徐某某因其土地征收相关事宜先私自与开发商签订承建协议，后又被安乡县国土局依法征收，其因不服而申请行政复议，后与县国土局达成协议，并领取了征地补偿款。后，徐又以征收标准低等为由先后向县、市、省信访局上访，信访局均给予其答复。（3）中南大学湘雅医院《MRI诊断报告单》1份、《武警北京市总队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2份、《农村医疗救对象花名册》2份，证明徐某某之子李某因诊断为脑瘤，安乡县深柳镇为其提供了农村医疗救助。（4）《民政款、物领取单》6份，证明2013年2月2日，因徐某某扬言要进京上访，政府给予其500元；春节进京上访补助2000元，徐某某因医疗于2013年11月5日救助1500元；其子李某大病于2012年12月28日救助3000元、2013年5月17日救助2000元、2014年1月27日救助3400元；（5）《关于徐某某要求报销上访路费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6月25日，徐某某在北京以上访为要挟索要路费12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系安乡县深柳镇镇长）的证言证明，徐某某因不满安乡大道、白云安置小区征地拆迁之事的补偿数额而非法上访。2014年大年初一，深柳镇政府接上级信访部门关于徐某某在北京非法集结上访，要求派人将其接回的通知后，派信访专干龚某赶往北京，龚某于正月初五接到徐某某等人，徐某某拒不返回，要求补偿上访费用。刘某接到龚某关于徐某某电话汇报后，出于稳定考虑，由政府出钱，龚某经手给了徐某某2000元的上访费。（2）证人龚某（系安乡县深柳镇信访专干）的证言证明，徐某某以安乡大道征地拆迁补偿过低为由多次纠结群众非法上访，通过非法上访向一级政府部门索取资金以满足个人诉求。2014年正月，龚某被指派到北京接访徐某某等人，与徐某某见面后，徐提出给钱就返还，龚电话请示镇政府领导刘某后同意了徐的要求，由镇政府出钱，龚经手给了徐某某2000元钱后把人接回。徐某某还出具了“春节上京上访补助”证明。（3）证人刘某甲（系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出纳）的证言证明，徐某某每次上访后，政府干部接访时支出的钱都由刘某甲经手。其中2014年大年初二，镇政府干部龚某到北京接访支出5000元，龚某回来后报销差旅费时有一项开支是徐某某的领条“上京上访费”，金额2000元。（4）证人王某甲（系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党委副书记兼政法书记）的证言证明，证明徐某某在征地拆迁合同上签字并领取征收补偿款后，认为补偿过低提出多种无理条件和要求，并以此为由，煽动、邀集辖区居民集体进京非法上访，是镇里有名的上访专业户，两次因非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徐某某每次索取到钱后就签息访协议或者是写不上访保证书，但其根本不遵守承诺和保证，多次上访的真正原因是为了索取钱财。2013年春节，徐某某扬言要去北京上访，为了春节维稳，王某甲带人到其家中做思想工作，并答应帮其解决3000元的“大病求助款”才达成协议，徐某某也与镇政府签订了“息访协议书”。2014年春节，徐某某又扬言进京上访，为了维稳，王某甲负责并安排民政办向主任给徐送了3000元钱作慰问金，但徐某某还是去了北京，政府安排工作人员龚某去北京将其接回，因徐某某找龚某要钱，经镇长同意后答应给徐某某2000元钱才将其接回。徐某某打了一个“春节上京上访补助”。2014年6月，徐某某带其子到北京诊病回来后，扬言政府如不报销其母子本次去北京的车费就去北京上访，因当时北京处于会议期间，王某甲安排综治办向某给其报销了1200元。（5）证人向某某（系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原民政办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向接到深柳镇党书记廖某的电话通知，经县委、县政府及民政局领导现场会决定，要求为徐某某之子李某患脑瘤之事申报大病救助款3000元。因未联系到徐某某本人，由向垫付了3000元，并安排徐某某将钱先送给了徐某某。2013年5月，廖某书记电通知民政办给徐某某申报困难救济款2000元，向安排徐某某具体办理。2014年春节前，廖某书记安排向带3000元钱及过年所需物资去徐某某家看望慰问，向安排徐某某具体办理。以上均为政府为平息徐某某进京上访而给予的照顾。（6）证人徐某某（系安乡县深柳镇政府民政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其证言内容与向某某一致，且三次钱均是交由子龙庵村会计秦某某转交徐某某，收据已交政府财务报账。第一、二次的收据由子龙庵村秦某某代写，第三次由徐某某亲笔签字写收据。以不同明目补贴徐某某是因为其非法进京上访给政府造成不好影响，通过补贴让她不再上访。徐某某曾扬言“不达到补贴款100万元，两套住房，不会罢休”。（7）证人秦某某（系安乡县深柳镇子龙庵村会计)的证言印证了徐某某二次将钱给秦某某后转交给徐某某的事实。另证实征收补偿款都已按国家政策依法执行，徐某某在领取征收款时没有异议，并在合同上签了字，事后才称政府、村委会贪了征收户的钱，并提出要补偿其征收款100万元及分两套安置房。（8）证人张某（系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原综治办主任）的证言证明，2010年政府主导修建白云安置小区，徐某某的地属于征收范围，徐在拿到征地补偿款和签订征收协议后以征地补偿标准低为由提出不合理要求，因未得偿，徐以此为由开始上访。期间，因考虑其家庭情况特殊及平息其上访，县国土局额外向其补偿了6500元钱，徐也签了不再上访的协议书。但徐某某又分别于2012年、2013年、2014年连年上访，每次上访都以上访为要挟向政府索要钱财。2014年2月份，子龙庵村村干部反映徐扬言要继续上访，因担心其继续上访造成不良影响，村里便通知其到镇政府了解情况，由张某经手给了徐500元。（9）证人向某（系安乡县深柳镇政府现综治办主任）的证言印证了2014年2月，徐某某因扬言要上访，深柳镇政府向其支付500元慰问金。另其还证实2014年6月，徐带其子进京上访回来后找向某报销车费。向将1200元钱交给北京办事处的张某某转给徐某某。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徐某某在镇政府的接访领导接访时，找接访领导要过路费及补助。曾因非法上访被治安拘留。2014年6月25日，徐某某到北京上访时找驻京办的张局要求解决1200元钱的车费。张某某答应后带徐某某及其子坐北京到岳阳的高铁回家，两个月后，徐某某在镇政府碰到张时提起路费，张找政府向主任拿了1200元现金交给徐某某。2014年正月初，因镇政府只为徐某某报销了7700元的医疗费用，徐某某因不满而进京上访，在北京上访时要求劝访的镇政府干部龚某赔偿进京上访费用，龚某给了徐某某2000元。2013年腊月二十几里，镇政府民政办徐某某以徐家困难补助徐2000元钱现金和的过年物资。二、诈骗罪2014年1月10日左右，被告人徐某某在为其子李某（李洪）报销农村合作医疗费用时，将其购买的四张假发票掺杂在李某的医疗发票中交给安乡县深柳镇子龙庵村负责社保工作的龚某某代为办理报销手续。安乡县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工作人员在审核时发现其中四张冠名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三医院的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系假发票，面值分别为36197.67元、19236.08元、1239.68元、12536.08元，合计80367.51元。根据辖区内农村合作医疗的报销标准，80367.51元的医疗费可补偿24000元（（住院总费用80367.51元-住院补偿起付线1000元-保外费用31000元）X补偿比例50%）。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徐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与审查认定的情况一致。（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件揭发过程及归案经过、安乡县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2014年2月12日出具的报案说明，证明徐某某犯诈骗罪一案系县农合办工作人员沈某某于2014年2月12日向安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揭发，办案人员在审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徐某某以非法上访为要挟，多次向深柳镇政府索要钱物3000余元。2015年1月5日，被告人徐某某在桥东菜市场附近租住房内被抓获归案。（3）《武警北京市总队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徐某某用于报销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住院类）》4张、《武警北京总队第三医院证明》、出院结算日明细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住院类）》真票据4张，证明北京市总队第三医院无徐某某及李某甲的住院记录，亦未向徐某某出具四张收费专用票据。徐某某向县农合办报销医疗费用的票据中有四张假票据，总额为80367.51元。（4）安乡县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报销农合费用的相关文件，证明被告人徐某某提供的假医疗费票据实际可补偿额为24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某（系安乡县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按照规定，报销医疗费用需提供疾病诊断书、医疗证、身份证或户口本以及门诊和住院的费用发票，其中住院的费用应当提供各项明细。沈在审查龚某某交来的徐某某用于报销的收费专用票据后只补偿了门诊费7700元，另发现四张票据系假票据而未予报销，其中徐某某两张合计约24933元，徐某某之子李某两张约55434元，四张合计金额80367.51元，因而向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龚某某（负责深柳镇子龙庵村社保工作）的证言证明，徐某某是深柳镇子龙庵村16组的村民，是村里一位老上访户。徐某某关于安乡大道拆迁的补偿已经到位。徐某某本人患左侧乳房纤维瘤，其子李某患脑瘤。镇政府承诺按政策给她合理报销医疗费用，通过报销费用解决她的家庭困难，但未教唆徐某某利用假发票报销补偿款。2014年初，徐某某经龚某某手到安乡县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一次性交给龚16张费用票据，总金额9万余元，农合办经审查后发现8万多元的假医疗费发票，只有11000元的费用真发票按70%的比例补偿了7700元。（3）证人廖某（系原深柳镇党委书记）证言证明，在廖某任深柳镇党委书记期间，徐某某因城建规划征收土地的事先后多次到省、北京上访并提出不合理要求。廖某与深柳镇副书记王某甲去徐某某家慰问时，答应帮徐申报大病救治及申请农村合作医疗，要徐某某按照规定把在医院住院期间的发票收集起来，但从未向徐某某说过弄假发票后报销。（4）证人王某甲（系深柳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几，其与当时深柳镇党委书记廖某一起到徐某某家慰问时，给徐某某表态为她解决两件事，第一是申请大病救助，第二是对徐某某及儿子李某所花费的治疗费用向县农合办按国家政策给予报销。其与廖某从未授意徐某某弄假发票报销。（5）张某某（系安乡县信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徐某某因对白云小区的征地补偿不满意多次上访，提不合理要求。张亦未授意徐某某报销假医疗费发票，未教唆她通过非法手段获取资金救助。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初，徐某某到安乡县农村合作医疗报过住院、门诊费用的发票。2013年三四月份左右，徐因患左侧乳房纤维腺瘤，其子李某因患颅内神经纤维瘤一起到北京武警第三医院治疗，2013年12月回安乡，此次治疗总费用8万余元，包括北京治病的费用、检查费用、租房费用和生活费用等，离开时院方为徐开具了门诊发票。2013年年前，徐某某总共交给安尤乡子龙庵村的村干部龚某某9万多元的门诊、住院费用发票，其中医院开具的门诊发票11000元，徐某某用1000余元钱向北京任某某买的四张假医疗费发票8万余元，最终补偿7700元。全案其他综合证据：能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有：1.悔过书2份；2.湖南省安乡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及湘雅医院门诊病历等；3.安乡县深柳镇子龙庵村村民委员会会出具的《证明》；4.《残疾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人徐某某及其子李某均身患严重疾病，且徐某某因右手电击伤而患有残疾，家庭条件困难，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予以从宽处罚。以上证据均当庭出示，并交与对方质证，对上述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案件事实相关联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依法确认其所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以征地补偿过低为由，采取以进京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多次强行索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某某主观上期待诈骗利益24000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不当，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诈骗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且未造成实际损失，依法减轻处罚；2.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且认罪、悔罪，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徐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1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山中审 判 员  陈 艳人民陪审员  周建和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石 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