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183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锦超，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初中文化，原系锦盛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峻岩，北京王峻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美亮，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高中文化，原系锦盛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运营总监，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士强，北京市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全，北京市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军，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中专文化，原系锦盛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田春宇，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锦超、林美亮、马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叶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锦超及其辩护人王峻岩，被告人林美亮及其辩护人杨士强、赵全，被告人马军及其辩护人田春宇，证人王某、郭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锦超、林美亮、马军于2014年5月至2016年8月，在位于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某大厦的锦盛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内，以投资“魏老香餐饮”、“廊坊市鲁能生态旅游度假区项目”等项目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承诺保本并高额返息，吸收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马军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王锦超后被查获归案，被告人林美亮、马军被抓获归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王锦超、林美亮、马军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锦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锦超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作用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美亮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司员工及家属投资数额应予以扣除，本案系单位犯罪，林美亮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马军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收到了陈某投资的提成，但陈某的投资应与其无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陈某及胡某的投资款与马军无关，公司已向其返还20万元本金，马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获得谅解，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锦超于2014年5月成立锦盛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盛鑫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公司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等。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间，王锦超以锦盛鑫源公司投资廊坊市众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旺房地产公司）及魏老香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魏老香公司）项目为由，公开宣传并承诺定期返息，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大厦等地，吸收王某、王某1等46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返款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林美亮于2015年7月29日入职锦盛鑫源公司任培训讲师，负责培训；2016年初任运营部总监，负责销售；2016年7月离职。在其任职期间，投资人投资资金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马军于2016年3月入职锦盛鑫源公司任销售团队经理，吸收投资人胡某、陈某1投资款人民币100余万元。
被告人王锦超于2016年11月23日被查获，被告人林美亮、马军于2016年9月14日投案。在审理期间，马军退赔人民币10万元，现在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投资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认识王锦超。后王锦超让我投资廊坊鲁能生态旅游度假区项目，11月27日，我到某大厦签订合同，投资30万元，收益率12%。合同到期后，王锦超让我继续投资，我没把钱取出来，公司仍返利。到2016年5月27日，我又投资20万元，加上之前的30万元，投资魏老香火锅项目，收益率约10%。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收到返利约2.8万元。锦盛鑫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锦超，刘某某是股东，林美亮是总经理。
2.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证明：转让人锦盛鑫源公司，受让人王某，转让人将债权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支付对价50万元。债权信息为，借款人魏老香公司，转让股权价值50万元，担保方式魏老香债权质押30%，借款用于直营店铺建设经营，预计债权年化收益12%。日期2016年5月28日。6月3日锦盛鑫源公司确认收到王某50万元，见证人王锦超（签人名章）。
转让人王锦超，受让人王某，转让人将债权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支付对价30万元。债权信息为，借款人众旺房地产公司，转让股权价值30万元，借款用于众旺地产皇恩亭小区项目，预计债权年化收益12%。日期2015年11月27日。6月3日王锦超（签人名章）确认收到王某50万元，见证人锦盛鑫源公司。
3.投资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收据、对账单等证明：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间，46名投资人（含王某）投资700余万元，收到返款50余万元。其中，胡某投资96万元，陈某1投资12万元。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投资人投资600余万元。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马军是发小，2016年5月初，他让我参加他们公司年会。我和妻子胡某一起参加，马军说他在锦盛鑫源公司做销售团队经理。年会上，公司董事长刘某某致辞，总经理林美亮、魏老香公司领导讲话。我以妻子名义陆续投资96万元，帮我姐姐陈某1投资12万元。我妻子投资的收到返利9666元，我姐姐投资的收到800元。投资算在马军团队，马军让我去的公司，说我的投资也算他团队，我也是他的业务员。9月14日，我投资的第一笔到期没返，我联系马军，他说老板跑了，报案吧。我找马军来了，在刑警队门口集合了林美亮、马军、武某某及投资人共10余人，刑警队民警让我们去麦子店派出所报案，我们去派出所，林美亮、马军就被抓了。
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4月到锦盛鑫源公司任业务员。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锦超，董事长刘某某，他们都参与实际经营。林美亮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业务，负责员工培训。马军是销售总监。业务员拿3%的提成。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7月1日到锦盛鑫源公司任团队经理。公司实际办公地朝阳区某大厦，法定代表人王锦超，董事长刘某某，运营总监林美亮。马军是销售团队经理。我任职期间，公司只有魏老香公司投资项目，业务员找客户募集资金，宣传魏老香餐饮投资产品，投资期限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率6%至13%。公司只要有业务的人就可以拿提成，我是团队经理，有业务提成，还有管理提成，提成是手下业务员业绩的0.03%，业务员提成是业绩的3%。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魏老香公司总经理。公司于2009年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我妻子魏某某。2015年底，我认识王锦超。2016年初，王锦超多次说他们公司想用投资方式合作，要我公司30%的股权，我们没有同意。最后达成共识，以借款的方式操作。3月6日我代表公司与王锦超签订借款合同，魏某某、王锦超签字，约定魏老香公司向锦盛鑫源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魏老香火锅店运营，4月至9月分10次提款，年息28%。同时，双方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魏老香公司将30%股权质押给锦盛鑫源公司。
合同签订后，第一笔借款为300万元，但一直没有到位，王锦超向我公司要了魏老香火锅店消费卡40张，价值346万元。2016年5月之前，王锦超没给钱我们，我们向他要消费卡的钱，他不给，我们说要解除合同，王锦超说给钱。5月18日，王锦超付给我公司50万元，并称月底前再付300万元。5月中旬，我接到锦盛鑫源公司总经理林美亮电话，让我参加了他们公司成立2周年庆典。5月底，王锦超又付了30万元。2016年5月，王锦超要了我公司204万元的消费卡，6月后就经常联系不上王锦超了。我去过锦盛鑫源公司四五次，签合同之前去过两次，签合同后催款去过二三次。每次都是王锦超和林美亮接待的。谈合同的时候，王锦超和林美亮都在场。王锦超带着林美亮去过我们公司七八次。
（当庭的证言）我们给锦盛鑫源公司的储值卡是消费卡，可以在门店消费。
8.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魏老香公司的法务。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
9.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权出质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魏老香公司与锦盛鑫源公司于2016年3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魏老香公司向锦盛鑫源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魏老香火锅店运营，2016年4月至9月，分10次提款，借款年利率28%。魏某某、王锦超签字。双方于当日签订股权质押合同，魏老香公司将30%股权质押给锦盛鑫源公司。5月16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7月18日，股权出质注销。
10.魏老香公司提供的对账单证明：王锦超于2016年5月18日向魏某某转账50万元，锦盛鑫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向魏老香公司转账30万元。
11.魏老香公司出具的锦盛鑫源储值卡办理说明、充值明细证明：锦盛鑫源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在魏老香公司办理VIP储值会员卡9张，金额34万元；4月6日办理16张，金额108万元；5月18日办理15张，金额204万元。共计40张，金额346万元。至今未付款。充值客户王某1、温某某等人的充值金额、充值日期（其中部分人为已报案的投资人，充值金额与投资金额等同）。
12.工商材料证明：魏老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魏某某。锦盛鑫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住所朝阳区霞光里（后变更为朝阳区东三环），法定代表人王锦超，股东王锦超（后变更为王锦超、刘某某），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等。
13.对账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账户交易情况。其中，锦盛鑫源公司于2015年1月和2月间付众旺房地产公司570万元，收众旺房地产公司270万元；付魏老香公司30万元；付张某某25万元。王锦超付魏某某50万元。
14.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王锦超于2016年11月23日被查获。林美亮、马军于2016年9月14日被拘传。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
16.被告人王锦超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5月成立锦盛鑫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运营及寻找合伙项目，进行融资。公司办公地朝阳区东三环某大厦，实际控制人、老板是董事长刘某某，股东是我和刘某某，我占股55%。我于2015年7月招聘来林美亮，负责给员工培训，2016年初担任运营总监。团队经理有武某某、马军、孙某等。公司所有销售团队都是林美亮带过来的，武某某是我找来的，他自己带了一个团队。公司是P2P融资公司，包装项目融资，宣传由林美亮负责。公司有两个项目，2015年1月份投资廊坊房地产开发公司；2016年投资魏老香公司餐饮火锅项目。员工通过打电话或发传单宣传投资产品，客户到公司投资，返利6%至13%。客户通过刷卡或现金交投资款，POS连接我的个人账户，也有直接转账到公司账户。融资款投资魏老香项目80万元，投资廊坊项目300多万元，另用于房租、工资等、返利等。魏老香项目是和总经理王某2接触的，我和林美亮去谈的，签了借款合同；廊坊项目是刘某某联系的，和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接触的，签了300万元的借款协议。魏老香项目实际融资约1000万元，我们投资廊坊房地产开发公司鲁能生态旅游度假村的钱一直没回来，我们等着钱回来投给魏老香项目，所以只投资魏老香项目80万元。鲁能生态旅游度假村项目每月按时返利息12万元，直接到刘某某个人账户，没有给对公账户返过钱。刘某某从对公账户拿走了一百多万元。
（当庭的供述）林美亮知道钱款去向，经营模式和林美亮商量过。魏老香的充值卡就是我们的债权。
17.被告人林美亮的供述证明：我于2015年8月1日到锦盛鑫源公司任培训讲师，2016年初任运营部总监，负责行政、人事、采购、培训。公司办公地朝阳区东三环某大厦，实际经营人王锦超，负责全面工作，公司所有事都需要他同意。董事长刘某某，负责资金投资，有时给员工开会，制定制度，很少去公司。监事是王锦超的妻子时梦芳，负责财务。销售部由王锦超直接负责，下设武某某、马军、孙某三个部门。我到公司后，公司只有魏老香火锅项目，项目在北京亦庄，老板叫魏某某。公司产品有五种，年化率6%至13%。业务员打电话、发传单或朋友介绍找客户，谁都能投资。客户刷卡或转账交投资款，POS机连着公户和王锦超个人账户。团队经理拿0.5%至1%提成，业务员拿1%-3%提成，我固定工资税后1.2万元。2016年9月14日，我带着马军、孙某等员工和客户到派出所报案。
（当庭的供述）我不知道钱款的去向。我于2015年8月去公司，2016年7月离职。刘某某是董事长，但王锦超实际负责。
18.被告人马军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底经林美亮介绍，由王锦超、林美亮面试，我到锦盛鑫源公司任销售团队经理，带领销售团队，团队有陈某等。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实际控制人王锦超，办公地某大厦。刘某某是董事长，占股45%。销售部负责人林美亮，主要负责产品宣传讲解，下属我和孙某、武某某等5个团队经理。我去公司时，只有大兴亦庄的魏老香火锅项目，之前听说还有廊坊房地产开发项目。公司通过电话销售和路边发小广告。我提成是团队的0.15%，收入八九万元。
（当庭的供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锦超，平时他说了算。9月14日，我和林美亮带着客户去派出所报案被抓。公司给陈某返过本金。陈某的投资我拿了提成。
另，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
1.对账单证明：锦盛鑫源公司向陈某、胡某、陈某1支付工资及返本息的情况。其中，2016年7月21日，向胡某返还本金20万元。
2.劳动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林美亮与锦盛鑫源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劳动合同及林美亮等人商量报警的情况。
3.声明证明：“陈某的108万元资金与马军无关，声明人陈某，2017年8月。”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林美亮、马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林美亮、马军系主动投案，关于林美亮、马军的到案经过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马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某及胡某的投资款与马军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军向陈某介绍公司项目，获取了胡某投资款的提成，本院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锦超、林美亮、马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锦超、林美亮、马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王锦超系主犯，林美亮、马军系从犯；王锦超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林美亮、马军有自首情节；马军部分退赔，故本院对王锦超、林美亮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马军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林美亮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锦盛鑫源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经营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公司员工及家属投资数额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锦盛鑫源公司针对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不属于针对特定对象，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
责令被告人王锦超、林美亮、马军退赔相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款，发还相应的投资人。综上，根据王锦超、林美亮、马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锦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美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王锦超、林美亮退赔相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后附）；责令被告人马军退赔投资人胡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含在案人民币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想兵
人民陪审员 王璧珠
人民陪审员 王艳芬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