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1刑终25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席豪，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蓝田县。2016年4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又名吴斌，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蓝田县，居民。
原审被告人席栋，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蓝田县。2016年4月11日投案自首，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席豪、席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陕012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席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慕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席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席豪与吴某曾因打架产生矛盾。2016年3月28日双方约定在蓝田县城车站十字见面。当晚22时许，席豪纠集李某11，李某11又找来被告人席栋、王某,邓某，吴某纠集胡某等人，双方在蓝田县向阳路西段车站十字元宝宾馆门前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席豪持刀刺伤吴某胸部，刺伤胡某胸部及左膝部；吴某被诊断为，创伤性气胸伴胸腔开放性伤口等；胡某被诊断为，左膝部刀刺伤、左胸部刀刺伤等。被告人席栋与人厮打并在打架中右腿部被人用枪击伤。打架过程中，王某,4驾驶李某11的白色宝马轿车至现场，下车后即被人用刀砍伤头部，弃车逃离。李某11被刀砍伤手臂后，驾驶留在现场自己的白色宝马轿车逃离时，先被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逼停，后被一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撞击，造成白色宝马车及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马自达轿车、一辆雪铁龙轿车均受损。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李某1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席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某,4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十级；经蓝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马自达轿车的损失为5030元，雪铁龙轿车的损失为4919元。2016年4月11日、4月14日，被告人席栋、席豪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受伤后被送往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救治，主要诊断为，创伤性气胸伴胸腔开放性伤口，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37198.28元。因伤情鉴定，支出鉴定费1200元。
二、西安振远护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1（已判刑），认为西安中保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蓝田不正当竞争，抢走自己公司为蓝田县医院提供保安服务的生意心生不满。2014年10月1日23时许，梁某1纠集梁某2、宋都都、陈某1（均已判刑），陈浩南又纠集被告人席栋及余鹏涛（已判刑）驾车来到蓝田县医院附近，六人蒙面、持橡胶棍冲进蓝田县医院值班室。梁中川砸毁蓝田县医院大门口摄像头，其余人殴打当日值班保安李某12、郭某1，并砸毁值班室木椅及挡车示意牌等，后逃离现场。李广田经蓝田县医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部头皮血肿等，郭东林经蓝田县医院诊断为头、左胸、左手多处软组织损伤。经蓝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毁坏的财物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825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席豪伙同席栋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席栋还伙同他人殴打医院保安、毁损医院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规定的寻衅滋事罪。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席豪、席栋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席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二起犯罪中被告人席栋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均可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物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在赔偿数额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其提交的证据予以判处，交通费亦可酌情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席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被告人席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席豪、席栋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疗费37198.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630元，误工费5100元，护理费21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47878.25元。
席豪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有误，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其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席豪、原审被告人席栋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席栋对此没有异议，未提出上诉。认定上诉人席豪犯寻衅滋事罪，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1月19日席豪电话报警称被吴某2（吴某）及其朋友“阿四”（庞某,4）殴打；2016年3月28日22时许，民警接群众报警称蓝田县车站什字附近发生斗殴，双方人员和车辆有不同程度损伤；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席栋投案自首，同月14日，被告人席豪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现场位于蓝田县蓝某向阳路西段汽车站十字元宝宾馆门前。勘查见，宾馆大门外北侧人行道地面散落有滴落血迹、一双黑色布鞋，人行道上血迹北侧向阳路路面上分布有滴落血迹；（2）现场位于蓝田县蓝某向阳路琦璟阁玉器店和力源玉雕店门前。勘查见：琦璟阁和力源玉雕店门前向阳路南侧靠着路缘石有一辆银色东风雪铁龙轿车，头东尾西停放，车牌号为陕Ａ×××××，该车北侧为一辆白色宝马小轿车，头东尾西停放，车牌号为陕Ａ×××××，宝马车右侧和雪铁龙车左侧挤压在一起，挤压处两车车体破损变形。宝马车前保险杠破损变形，左侧大灯破损，车引擎盖子变形，车辆前挡风玻璃右侧破损，右侧车体变形，车内安全气囊弹出，车后盖上见车体残片，车后保险杠右侧破损变形，宝马车北侧地面见车体残片。雪铁龙轿车西侧靠路缘石有一白色马自达轿车，头西尾东停放，车辆北侧地面见车体残片。马自达轿车损失经价格认定为5030元，雪铁龙轿车损失经价格认定为4919元。
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吴某所受损伤为胸骨体下缘骨折、右侧血气胸、双肺下页创伤性湿肺、下颌下偏右皮肤裂伤创痕长3.3cm、胸部皮肤裂伤创痕长度累计11.0cm、左上臂肱骨中段内侧皮肤裂伤创痕长2.7cm，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胡某所受损伤为左侧胸部刀刺伤，创痕长度2.0cm；左膝刀砍伤，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某,4所受损伤为左眉正中至左耳轮上方根部一横行长11.1cm创痕、左眼眶外上缘骨折、左眼钝挫伤，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十级；李某11所受损伤为双上肢皮肤裂伤创痕长度累计8.2cm，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席栋所受损伤为右股部贯通枪弹创、右侧坐骨神经挫伤，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4.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明：吴某、胡某指认蓝田县蓝某向阳路西段汽车站十字元宝宾馆门前是其与席豪等人发生斗殴的地点；李某11、席豪、席栋指认蓝田县蓝某向阳路西段汽车站十字元宝宾馆门前是其与吴某等人发生斗殴的地点；李某11指认蓝田县蓝某向阳路琦璟阁玉器店和力源玉雕店门前是其驾驶宝马车被卡宴车撞击的地点；席豪辨认出吴某、胡某，李某11未辨认出张某1及高某。
5.搜寻记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据席豪提供的线索，未能搜寻到作案工具。
6.通话详单证明：2016年3月28日9时02分至12时43分席豪与李某11通话频繁，13时47分吴某主叫席豪，13时49分至14时16分席豪主叫李某11三次，之后至22时15分二人联系频繁，14时36分席豪主叫吴某，20时22分席栋主叫席豪两次，之后至23时06分二人联系频繁；22时09分胡某主叫吴某一次，24分吴某主叫胡某一次；15时至16时席栋主叫李某11，22时18分李某11主叫吴某，之后至22时44分二人通话频繁。
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邓某、张某1、高某在逃。
8.被害人吴某陈述：2015年11月份某天，他和“阿四”（庞某,4）与席豪发生矛盾，后席豪他哥李某11打了几次电话，要求赔偿，并几次打电话威胁要到家里闹事，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席豪在网上发布的寻人启事，说找到他给悬赏金5000元，他就将这事给2016年3月28日胡某说了。当天晚上李某11用席豪的电话约他到蓝田县汽车站见面。他开着奥迪轿车（掩盖了车牌）来到车站什字，之后上了邓某的捷豹车，邓某坐在驾驶位置，李某11坐在副驾驶位置。正说话时，胡某来了，将邓某和李某11分别叫下车，他下车后看见席豪、席栋从向阳路东侧路边位置跑来，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向他们靠近。当时席豪和席栋走到跟前就开始打他，席豪在他身上打了几下，他发现自己身上流血，就赶紧拿手挡，转身跑，在这个过程，他看见席豪手上拿了一把刀，才意识到身上已经让席豪扎了好几下。之后他回到打架现场，看见与他一起的“飞飞”（住三里镇张坡村）开一辆黑色卡宴追李某11的白色宝马，然后听见撞车的声音。当晚他们一方开的车有他的陕Ａ×××××奥迪A6轿车（当晚车牌变更为“陕Ａ×××××”）、胡某的黑色宝马（车牌号：陕Ａ×××××）、张某2的黑色卡宴越野车（车牌号：陕Ａ×××××）。事后他听说他方的高某用气枪将席栋打伤了。
9.证人庞某,4证明：2015年11月份某晚，他和吴某2（吴某）与席豪发生打架，后席豪等多次打电话找他及吴某2处理此事。后来席豪在微信朋友圈发通缉令，凡提供他及吴某2信息都给5000元现金。2016年3月28日晚，李某11和席豪分别给他和吴某2打电话，让他俩到车站什字见面，他拒绝后，对方扬言要去他家砸屋，他就报了警。之后听说当晚双方发生了斗殴，他去医院看4月10日吴某2的时候，吴某2告诉他，3月28日晚，其驾驶一辆黑奥迪A6去了车站什字，邓某驾驶一辆黑色捷豹轿车载着李某11，席豪和席栋用刀将其和胡某砍伤，后其让张某1驾驶一辆黑色卡宴（车牌号：陕Ａ×××××）撞击一辆白色宝马车，卡宴是被人用来给胡某顶账的，他之前借着开过。
10.证人胡某证明：2016年3月28日晚，吴某给他打电话说之前跟人打架，对方一直找其要钱，双方约着晚上在蓝田县汽车站什字见面，让他帮忙。当晚，他一个人开着自己陕Ａ×××××黑色宝马车到了车站什字，一辆白色宝马和一辆捷豹车停在元宝宾馆门口偏东侧。他下车后看见有人把吴某朝一辆车上拉，他走过去到副驾驶的位置，还没说啥就看见有人跑过来，一个低个子胖胖的小伙子就拿刀在他左膝和左胸各砍了一刀。之后他看见张某1从一辆黑色卡宴车上下来，同时看见高某手里拿了一把长柄气枪跑到打他的人跟前开了一枪，高某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拿着刀。双方厮打了一会儿，白色宝马车向向阳路东边开去，后面那辆卡宴车追过去，两辆车在向阳路夜市路口的位置撞在了一起。黑色卡宴车是张某2抵押给他的。
11.证人李某11证明：2015年12月前后，表弟席豪被吴某2（吴某）和一个叫“阿四”（庞某,4）的人打伤，后来他听席豪说其曾带人到这二人家去找过，也在朋友圈发过悬赏找这两个人。2016年3月28日晚，席豪给他打电话说吴某2约其晚上说事，让他去帮忙。当晚他和席豪、王某,4在车站十字等吴某2，期间他给邓某打了电话让其也过来，之后就坐在了邓某的黑色捷豹车上。过了一会儿，吴某2上了邓某的车，两人正在说着，旁边来了两辆车，一辆奥迪，一辆保时捷卡宴，紧接着下来几个小伙子就问，谁叫李某11。邓某下车后喊了一句“胡某，有什么事好好说”，就有人将刀架在邓某的脖子上，席豪和席栋就冲了过来，胡某将席豪蹬倒，让人在地上压着打，之后双方的人就打起来了，双方都有人持刀，他听见胡某喊“拿枪”，就下车准备逃跑，刚下车就被砍了一刀。他赶紧开车（白色宝马，车牌号：陕Ａ×××××）沿向阳路往红绿灯十字方向逃跑，到夜市门口时，先被黑色的奥迪车逼停，随后卡宴车直接撞了上来，紧接着又撞了一次。之后他被张某3拉下车，被送到医院。
12.证人王某,4证明：2016年3月28日，他开着李某11的陕Ａ×××××白色宝马车拉着席豪和李某11到蓝田，期间席豪回家了。晚上9点多，李某11在车上打电话，和别人吵开了，之后其下车打电话，一会儿邓某开车和席豪、席栋先后到了车站什字。他看见两辆黑色轿车、一辆奥迪、一辆宝马停在李某11打电话的附近，这时席豪、席栋就跑下车，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开车过去看，当时双方已经打开了，都没有拿工具，对方有三四个人，他下车上前拉架时身后被人用刀从侧面砍了一下，他就赶紧跑到城关派出所报警。
13.证人张某3证明：2016年3月28日下午，他和李某11等人在蓝田吃饭。20时左右，李某11接了一个电话后要走，其和王某,4上了陕Ａ×××××宝马车。晚上22时左右，他听见汽车站什字有人大声骂人、喊叫，内容有“拿车撞”“打”这些话，他刚走到路中间，迎面开来李某11的宝马车，开的较慢，从宝马车的右后方快速开来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宝马车前边，紧接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越野车从车站什字开过来，直接撞在了李某11的宝马车后，当时宝马车正副两方的安全气囊全部打开，他将驾驶室门拉开，一看是李某11，李某11下车后捂着一只手在流血，他赶紧拉其沿向阳路向东跑，在蓝新路什字一个便利店里躲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就让朋友将李某11送到西安。他听说，李某11当天晚上在车站什字与吴某2说事，打架应该是李某11一方与吴某2一方。
14.证人代某,4证明：她在车站什字附近经营餐馆。2016年3月28日晚上22时30分，有几个小伙子在元宝宾馆附近打架。开始时，那几个小伙子相互撕扯在一起，后来她见打得比较厉害，就把饭馆的门关了。
15.证人韩某,4证明：他是元宝宾馆的工作人员。2016年3月28日晚10时左右，他听见门外有人乱喊，看到有几个小伙子在宾馆外东边的路上追逐并大喊，可能在打架。
16.证人臧某,4证明：他住在蓝田县蓝关镇向阳路西段105号。2016年3月28日晚11时左右，他听说楼下有人打架就下楼去挪车。到楼下，他看见自己的车（白色马自达6，车牌号：陕Ａ×××××）旁停着一辆白色宝马车（车牌号：陕Ａ×××××），一辆黑色卡宴越野车从车站什字由西向东快速的撞到白色宝马车上，撞完后在前面调了个头，又撞了一下，宝马车被撞的刮蹭到他的车和停在路边的一辆雪铁龙（车牌号：陕Ａ×××××）轿车。宝马车撞的比较严重，安全气囊都打开了。他到自己车跟前去检查，发现车的侧身被撞坏了，他就报了警。
17.证人卫某,4证明：2016年3月28日晚，他将车（雪铁龙）停在向阳路中段路边。23时许，他看见车站什字有人打架，当时一个人在地上坐着，一个人站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一瘸一拐的在走路，一辆白色宝马车（车牌号：陕Ａ×××××）从车站什字向东沿向阳路行驶，另外一辆奥迪车跟它并排行驶，并将宝马车逼停，这时一辆深色的卡宴车向东行驶直接撞上了宝马车，好像也撞上了路边的车。他赶紧下楼，在下楼的过程中又听见撞击声，下楼后看到那辆白色宝马车头右侧撞在了其驾驶室门上，那辆白色宝马车撞的很严重，他车的驾驶室门也被撞的变形了。
18.上诉人席豪供述：2015年11月19日他被吴某2（吴某）及其朋友“阿四”（庞某,4）殴打。2016年3月28日晚10时许，吴某2（吴某）通过网络电话约他到车站什字见面解决之前打架的事，他电话联系表哥李某11帮忙说事。当晚22时，他、司机王某,李某11坐在李某11的宝马车上用李某11的手机联系吴某2说事。期间邓某开着黑色捷豹车到了元宝宾馆门前停下，李某11就坐到了邓某的捷豹车上，过了一会席栋也来了，直接坐上了宝马车。之后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一辆黑色宝马轿车、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行驶至邓某捷豹车附近，从车上下来十几人。胡某从车上下来拿着一把刀架在邓某的脖子上，吴某2手里拿一个长条状的物品。他跟席栋就下车往胡某跟前走。李某11也从邓某的车上下来，胡某知道他是席豪后，就用刀砍，李某11用胳膊帮他挡了一下，被胡某砍伤，这个时候席栋就跟对方打开了，他从对方一个小伙手里夺了一把刀，戳在吴某2的腹部。胡某从车上取了一把枪，席栋上前夺的时候被打中腿部，他向胡某扑上去用刀捅在胡某的胸部和腿部，之后就跑了。打斗过程中，李某11驾驶宝马车，掉过头沿向阳路往东走，对方的奥迪、卡宴也调过头追，他听见路上有车转弯及撞击声。
19.原审被告人席栋供述：2016年3月28日，李某11打电话让他到车站什字帮个忙。22时左右，他到车站什字坐上李某11的白色宝马车，王某,4坐在驾驶室，副驾驶坐着席豪，他刚跟席豪说了几句话，席豪和王某,4就下车了，他也跟着下车。下车后看见邓某的捷豹车停在靠近什字方向的路边，邓某站在车前，有两个小伙子拿着一把刀架在邓某的脖子上，吴某2和胡某站在旁边。他刚走到跟前，李某11也从捷豹车上下来了。这时候，对方一个小伙子问干啥呀，他还没有接话就被人打了一拳，他扑上去打，没打着，对方一个圆寸发型的小伙子拿出一把四五十公分长的刀砍他，他后退着跑，到什字中间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汽车撞他，车头碰了他一下，他脚下不稳倒地了，正要起身听到对方有人喊“胡某，开”，他转头看见胡某拿着一根七、八十公分长的枪，紧接着他的右腿就受伤了，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2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席豪出生于1993年11月10日，被告人席栋出生于1992年5月20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席豪伙同原审被告人席栋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席豪上诉所提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席豪因与吴某有矛盾，便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悬赏吴某的内容，主观上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持刀致吴某及胡某二人轻伤，其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全谋
审 判 员 常 鹏
代理审判员 李思明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