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民再3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聂海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
经营者：范闯，该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丹妮，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召。
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聂海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召。
原审被告：沈阳顺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艳，辽宁奥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因与被申请人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以下简称“瑞达租赁站”）、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沈阳顺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民终8446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辽民申46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建五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瑞达租赁站的经营者范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丹妮，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和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召，顺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建五局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二审判决，对一审判决仅同意支付小件丢失赔偿金11708元，应依法改判向瑞达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36301.90元，利息41569.54元，丢失器材赔偿损失39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1.我公司已经提交了付款171万元的证据，瑞达租赁站在此之外还自认收到20万元，即我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191万元租赁费，尚欠的租金费仅为136301.90元。2.一审判决我公司支付违约金属于超诉讼请求判决，瑞达租赁站并未主张违约金，而是主张的利息。3.一审判决给付丢失器材赔偿款数额不对，丢失的器材需要折旧后进行评估鉴定，一审迳行以2009年购买的成本价格确定赔偿金额不当。
瑞达租赁站辩称，1.关于欠款数额，一审法院曾经组织对账，中建五局也没有提出明确结论，二审经过核对也无法得出中建五局主张的金额。2.中建五局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租赁费，构成违约，租赁费利息会随时间逐渐增加，一、二审按照未付租赁费数额确定违约金比例，是低于租赁费利息的，并没有超过诉讼请求。3.关于丢失器材赔偿数额。在合同中有约定，此后又对赔偿单价和丢失租赁物数量确认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成本价赔偿。4.我租赁站实际收到的租金是121万元，在原审中有20万元是误报，该笔款项实际没有收到，中建五局也没有提供相关的付款凭据。
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辩称，与瑞达租赁站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瑞达租赁站的付款属于代付款，不能认定我公司与瑞达租赁站存在合同关系。
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辩称，同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答辩意见。
顺天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瑞达租赁站主张的合同不是与我公司签订的，瑞达公司与中建五局成立了新合同，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瑞达租赁站于2017年2月8日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建五局、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顺天公司给付瑞达租赁站租赁费2217513.24元及利息（以2217513.24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5日开始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月12日为14083.96元）；2、判令中建五局、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顺天公司赔偿瑞达租赁站租赁物丢失款698763.40元；3、判令中建五局、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顺天公司给付瑞达租赁站租赁物损毁费11708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建五局、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顺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09年9月28日，瑞达租赁站（甲方）与顺天公司顺方分公司（乙方）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建阜新市中心医院综合病房楼工程，租用甲方建筑材料，钢管0.02元/米/天，扣件0.015元/套/天，油耗（丝杠）0.06元/根/天，卡具0.05元/根/天。成本价值为：钢管18元/米，扣件5.8元/套，油耗（丝杠）18元/根，卡具15元/根。合同还对小件丢赔标准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实际履行该份合同。
2、2009年8月12日至2010年7月17日，瑞达租赁站陆续向阜新市中心医院工地交付了前述合同约定的建筑器材，工地工作人员纪玉科、李学义签字接收器材。中建五局庭审中认可纪玉科、李学义现为该公司员工。中建五局成立于2010年2月2日。2010年4月15日至2011年10月15日期间，中建五局陆续将器材返还瑞达租赁站。2012年5月16日，瑞达租赁站与中建五局进行了结算，确定了租赁费金额为2046301.90元，器材丢失金额为757521.40元，小件丢赔金额为32658元。
3、瑞达租赁站自认收到租金1410000元。
4、除阜新市中心医院工程外，瑞达租赁站与中建五局还因苏家屯血栓医院项目产生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关系，双方还未就该事项结清租金。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瑞达租赁站及其他出庭被告提供的证据对瑞达租赁站所述的相关案件事实予以认定。瑞达租赁站与中建五局虽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中建五局成立后，其支付租金及对账行为均获得了瑞达租赁站的认可，且双方均认可按照2009年9月28日《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实际履行了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对双方的合同关系予以确认。瑞达租赁站已向中建五局提供器材，故中建五局应向瑞达租赁站支付租金并对丢失的器材进行赔偿。瑞达租赁站要求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沈阳顺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但瑞达租赁站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瑞达租赁站与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顺天公司存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关系。关于租金数额，因双方存在其他工程租赁合同，中建五局不能举证证明其支付瑞达租赁站的款项均为本案所涉的阜新市中心医院工程租金，故一审法院采信瑞达租赁站意见，认定中建五局已付租金金额为1410000元。双方于2012年既已确定丢失情况，核对了租金数额，瑞达租赁站将租金计算至2016年并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建五局尚欠租金636301.90元。关于瑞达租赁站要求中建五局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中建五局长期拖欠瑞达租赁站租金未付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酌定中建五局按照未付租金的30%向瑞达租赁站支付违约金。中建五局丢失瑞达租赁站器材，应按照《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赔偿标准，且双方亦已就此对账，故一审法院对中建五局要求降低赔偿标准的抗辩不予采信，瑞达租赁站要求中建五局给付器材丢失款698763.40元、小件丢赔款11708元，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器材租赁费636301.90元；二、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逾期给付器材租赁费的违约金190890.57元；三、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丢失器材赔偿金698763.40元；四、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小件丢失赔偿金11708元；五、驳回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建五局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37元，由瑞达租赁站负担11698元，中建五局负担18639元。
中建五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21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维持第四、五项，改判中建五局向瑞达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36301.9元、利息41569.54元、缺失器材赔偿损失39万元或者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瑞达租赁站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就实际发生的器材租赁价值总额，中建五局、瑞达租赁站双方已做确认，不再另行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中建五局主张向瑞达租赁站已实际付款数额为191万元，而瑞达租赁站则主张其就阜新市中心医院工程项目收取到的租赁费仅为1410000元。因瑞达租赁站认可就阜新市中心医院工程项目实际收取租赁费1410000元，中建五局主张实付款191万元，但又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就已发生的债务清偿事实，认定瑞达租赁站实际收取阜新市中心医院工程项目器材租赁费为1410000元，客观公正，符合审判常规，并无不当。判决中建五局应继续给付余欠租金636301.90元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中建五局主张已付191万元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因中建五局、瑞达租赁站双方已于2012年5月16日的结算中确认了缺失的管件，应按照《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赔偿标准，且双方亦已就此对账，故一审法院迳行以2009年购买的成本价确定赔偿金额，并无不当。原判意见应予维护。中建五局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34元，由中建五局负担。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除对一审查明的“除阜新市中心医院工程外，瑞达租赁站与中建五局还因苏家屯血栓医院项目产生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关系，双方还未就该事项结清租金。”不予确认外，对原一、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中建五局主张其已经向瑞达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91万元，其中，2013年3月12日的现金付款20万元为瑞达租赁站在原审中的自认，其余171万元中建五局提交了相应的付款凭证。包括：2010年1月8日10万元，2010年4月16日4万元，2010年5月4日3万元，2010年5月24日8万元，2010年6月17日6万元，2010年6月21日15万元，2010年10月14日10万元，2010年10月28日5万元，2011年4月30日10万元，2012年2月28日15万元，2012年8月17日10万元，2011年1月27日20万元，2010年8月27日5万元，2011年7月25日10万元，2011年6月30日10万元，2012年7月17日5万元，2013年2月18日10万元，2013年5月15日10万元，2013年2月7日5万元。
以上事实，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阜新中心医院租赁账目清单、收款收据、盛京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借据、付款明细、双方当事人在庭审及询问中的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建五局尚欠瑞达租赁站的租赁费数额及利息的计算。
第一，关于租赁费总额。原审双方一致确认租赁费总额为2046301.90元，再审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第二，关于已付租赁费数额。中建五局主张已付租赁费191万元，包括提供付款凭证的171万元和瑞达租赁站原审自认的2013年3月12日收到的现金20万元。瑞达租赁站主张实际收到的租赁费为121万元，原审自认的2013年3月12日的20万元是误认，对于中建五局提交的171万元付款凭证，瑞达租赁站对于其中的55万元提出异议。关于瑞达租赁站自认的20万元，本院认为，因该租赁站在原审中明确表示其实际收到141万元中包括该20万元，且其未就此上诉或申请再审，故该抗辩无法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55万元，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因中建五局已经提供了其支付租赁费的凭证，瑞达租赁站应就其提出异议的55万元款项承担举证责任。
1.2010年8月27日5万元、2012年8月17日10万元、2013年2月7日5万元问题。瑞达租赁站认为三笔付款均为博士力公司支付的苏家屯项目的款项，因在阜新中医院项目中，瑞达租赁站给中建五局均开具的是正式收据且必须标明“阜新”字样，所以该三笔款项均是中建五局支付的苏家屯项目的租赁费，而非对本案所涉的阜新中医院项目的付款。经审查，2010年8月27日、2012年8月17日的支票存根上确未标明“阜新”字样，但在其未提出异议的中建五局向其支付的2011年1月27日、2011年7月25日的支票存根上也加盖有博士力公司的公章，且未标明“阜新”字样，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以是否标注“阜新”字样及是否为博士力公司付款作为区分阜新中医院工地和苏家屯项目付款的依据，且瑞达租赁站与中建五局之间就其主张的苏家屯项目已经另案起诉，现本案中无法确认其与中建五局之间是否就该项目存在合同关系，因而瑞达租赁站该项抗辩依据不足，无法予以认定。
2.关于2012年7月17日的5万元。瑞达租赁站认为，该笔款项的收款人是张雪薇，在2012年7月2日已经作为付款入账一次，属于重复入账，且该笔款项是中建五局偿还给张雪薇的，瑞达租赁站没有收到。经审查，瑞达租赁站于2012年5月30日收到沈阳工力奇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给付的5万元，瑞达租赁站认可该款系张雪薇代中建五局支付的租赁费，且中建五局提供的2012年7月17日的支票存根证明中建五局已向张雪薇偿还了该笔款项，再结合张雪薇出具的情况说明，故可以认定该笔5万元系中建五局向瑞达租赁站支付的租赁费。对于瑞达租赁站提出的重复入账问题，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故无法采信。
3.关于2011年4月30日收据、5月20日银行回单、6月30日支票存根10万元是否为同一笔款项问题。瑞达租赁站主张2011年4月30日、5月20日、6月30日的10万元为同一笔款项，但从三笔款项之间的关系来看，2011年4月30日收款收据上载明为5月20日支票，支票号为000955，说明该收款收据对应的是5月20日的支票，而中建五局主张的191万元付款中并未包括5月20日的款项，仅主张了2011年4月30日和2011年6月30日的两笔付款。对此两张收款收据，现瑞达租赁站无法证明该两张付款凭证为同一笔付款，故对瑞达租赁站的该项抗辩无法支持。
4.关于2013年5月15日的10万元。中建五局提供的该笔付款凭证为收条，收款人为范闯。瑞达租赁站虽主张该笔款项为博士力公司支付的其他工程的租赁费，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而对瑞达租赁站的抗辩无法支持。
5.关于2013年2月18日的10万元。中建五局提供的付款凭证为借据，该借据的借出人为“游丽霞”，借款人为“范闯”，从该借据中无法认定系中建五局支付给瑞达租赁站的租赁费，虽中建五局提供了“由立霞”的情况说明，但并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系中建五局与瑞达租赁站之间发生，也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系支付的租赁费，故对中建五局提供的该笔付款不予认定。
综上，除了中建五局提供的2013年2月18日的借据的10万元外，对于中建五局提供的其他付款凭证应予采信，故应认定中建五局已付款金额为181万元，因双方之间的租赁费总额为2046301.90元，故中建五局尚欠瑞达租赁站的租赁费为236301.90元。
第三，关于利息的计算。瑞达租赁站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系要求给付租赁费2217513.24元及自2016年11月15日开始的租赁费利息，法院应在其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裁判，因中建五局拖欠瑞达租赁站租赁费的事实存在，其主张自2016年11月起给付拖欠的租赁费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案应以中建五局尚欠瑞达租赁站的236301.90元租赁费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5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瑞达租赁站租赁费的利息。
第四，关于丢失租赁器材的赔偿金额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器材丢失、报废按退场时的市场价格赔偿，但在2012年5月16日双方又就丢失租赁物的数量和价格达成了新的协议，该协议应视为双方对原合同约定的变更，故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履行。但一审中瑞达租赁站主张按照合同签订时的成本价格计算丢失租赁器材的赔偿金额，因中建五局认可该成本价低于2012年5月16日双方确定的价格，故一审按照瑞达租赁站的诉讼请求确定丢失租赁物的赔偿金额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辽01民终8446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2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
二、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2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2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费236301.90元”；
四、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沈河区瑞达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费236301.90元的利息（计算方法：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五、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建五局（辽宁）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337元，由瑞达租赁站负担11698元，中建五局负担186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34元，由瑞达租赁站负担16496元，中建五局负担20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曌鋆
审 判 员 徐 亮
审 判 员 孙晓娟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 卓
书 记 员 郭丹丹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