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港唐民初字第0803号
原告闻善芝。
委托代理人徐海兵。
委托代理人尤晔。
被告郁建涛。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五一路399号，组织机构代码74683771-2。
负责人马勇。
委托代理人沈满满。
委托代理人徐丽丽。
被告叶水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静安广场11楼，组织机构代码13222790-1。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汪明华。
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人民中路71号，组织机构代码68414712-5。
负责人陆威。
委托代理人于峰。
原告闻善芝与被告郁建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南通公司）、叶水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上海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先由审判员黄立威独任审判，于2013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闻善芝的委托代理人徐海兵、尤晔、被告平安南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满满、徐丽丽、被告平安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明华、被告都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郁建涛、叶水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部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闻善芝诉称：2013年2月7日，郁建涛驾驶苏F×××××号小型轿车、叶水清驾驶沪A×××××号小型轿车途经沈海高速（下行线）1203KM＋40M处，由北向南行驶时，苏F×××××号车左前部、沪A×××××号车右前部依次碰撞原告所驾由北向南行驶发生事故后停车的苏J×××××号重型厢式货车左前部，在碰撞过程中，下车报警并准备警示三脚架的原告被撞倒在地。后沪A×××××号车右后部与苏F×××××号车左侧再次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交警经调查认为，无法确定苏F×××××号车、沪A×××××号车之间是哪一辆碰撞了原告的身体，故作出原告、郁建涛、叶水清之间无法确定责任的事故结论。
苏F×××××号小型轿车在平安南通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沪A×××××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上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苏J×××××号重型厢式货车系原告实际所有，挂靠在江苏捷通物流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该车在都邦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原告认为，苏F×××××号车、沪A×××××号车对原告均有碰撞，而原告离开苏J×××××号车后属于车外人员，因此各被告均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前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为报警并预备警示三脚架而下车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是必然的行为，故原告本人没有过错。现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已发生医疗费139323.82元，请求法院判令平安南通公司、平安上海公司、都邦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予以赔偿。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南通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痕迹检验意见书、郁建涛的驾驶证、郁建涛所驾车辆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的保单、叶水清的驾驶证、叶水清所驾车辆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的保单，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以及原告、郁建涛、叶水清所驾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
2．原告的门诊病历、医嘱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救护车收费单，以证明2013年9月20日前原告已发生的医疗费和救护车费用共计139323.82元。
3．分别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苏J×××××号车的车辆定损报告，以证明该车在本案事故之前与苏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碰撞事故中，车辆转向器发生故障，导致车辆不能移动的事实。
被告平安南通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苏F×××××号小型轿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没有异议，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原告在事故中有一定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当剔除原告本人应承担的部分，再由三家保险公司平均负担。
被告平安南通公司未提供证据，但援引都邦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条款，要求扣除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
被告平安上海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沪A×××××号小型轿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没有异议，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原告在事故中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相对于本起事故中的三辆车均为车外人员，因此三家保险公司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上海公司未提供证据，但援引都邦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条款，要求扣除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
被告都邦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苏J×××××号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没有异议，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原告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原告为苏J×××××号车的驾驶员，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驾驶员不应成为交强险的赔偿对象，因此本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予赔偿。
被告都邦公司向本院提供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一份，以证明原告主张的非医保用药部分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
被告郁建涛、叶水清未答辩。
经庭审质证，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痕迹检验意见书、郁建涛的驾驶证、郁建涛所驾车辆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的保单、叶水清的驾驶证、叶水清所驾车辆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金额为900元的救护车收费单，因为没有加盖公章，故不予认可；对射阳县杨氏骨伤科医院2013年9月20日的金额分别为61元和135.15元的两张结账凭证，未加盖财务专用章，故不予认可。对医疗费证据中的其余证据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车辆定损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报告表明，原告所驾车辆的转向器是在本案事故中损坏的，而不是在之前原告与大客车的事故中损坏的。
被告平安上海公司、被告都邦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平安南通公司。
原告对被告平安南通公司、平安上海公司、都邦公司援引的商业险条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三被告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主张缺乏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向南通市交巡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调取了事故卷宗。原告及平安南通公司、平安上海公司、都邦公司对事故卷宗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本院对以上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审查判断，现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痕迹检验意见书、郁建涛的驾驶证、郁建涛所驾车辆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叶水清的驾驶证、叶水清所驾车辆的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证明事故基本情况、保险情况和当事人的具体情况；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医嘱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救护车收费单中，金额为900元的救护车收费单并非正式发票，且没有出具单位的盖章，形式缺乏合法性，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射阳县杨氏骨伤科医院的两张结账凭证，未加盖财务章，且没有病历相对应，关联性无法确认，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对医疗费相关证据中的其余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车辆定损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与苏G×××××号大客车碰撞事故中造成车辆转向器损坏，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定损报告，原告所驾车辆转向器损坏应是在本案事故中造成的。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陈述，结合交警事故卷宗内容，查明以下事实：
2013年2月7日，原告驾驶苏J×××××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沈海高速（下行线）1203KM＋40M处时，所驾车辆碰撞前方钱厚明驾驶的苏G×××××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碰撞导致苏J×××××号车停止后，车头转向东北方向，车身占据中心隔离带起向右第二、三、四车道，事故造成苏J×××××号车损坏。该事故发生后，原告下车在车头附近使用手机通话。此时，郁建涛驾驶苏F×××××号小型轿车、叶水清驾驶沪A×××××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途经该处路段时，苏F×××××号车左前部、沪A×××××号车右前部依次碰撞苏J×××××号重型厢式货车左前部，在碰撞过程中原告被撞倒在地，后沪A×××××号车右后部与苏F×××××号车左侧再次碰撞。在该起事故中原告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交警经调查认为，无法确定苏F×××××号车、沪A×××××号车之间是哪一辆碰撞了原告的身体，故作出原告、郁建涛、叶水清之间无法确定责任的事故结论。
苏F×××××号小型轿车在平安南通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沪A×××××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上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苏J×××××号重型厢式货车系原告实际所有，挂靠在江苏捷通物流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该车在都邦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
另查明，至2013年9月20日前，原告共发生医疗、救护费等138207.7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应如何认定；2．都邦公司是否应对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即原告的损失承担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赔偿时，应否扣除原告损失中的非医保用药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1，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原告驾驶的苏J×××××号车在与前方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车头转向，停在高速公路上，原告随即下车，并站在靠近车头的地方使用手机通话，随后被其他车辆撞倒。《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原告所驾车与大客车碰撞后，车辆停在高速公路上，斜跨三个车道，此时原告作为驾驶员并未立即尝试将车辆进行靠边处理，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告下车后，具有两重身份，一是作为苏J×××××号车的驾驶员，负有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义务；二是作为在高速公路上移动的行人，负有保障自身安全的义务。原告被撞时，站在高速公路上用手机通话，并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作为行人没有确保自身安全，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而作为驾驶员的设置警告标志的义务，本院认为该义务不如作为行人的自保义务迫切，应当给予驾驶员合理的时间和空间来完成。原告从下车到被撞时间较短，未能完成设置警告标志的义务不明显违背常理，故本院认定原告作为驾驶员，在未能设置警告标志方面不具有过错。
郁建涛与叶水清分别驾驶车辆与苏J×××××号车相碰，原告在此过程中被撞倒，因无直接证据确定究竟是哪辆车碰撞原告的身体，故郁建涛、叶水清两方应在事故中承担相同的责任。考虑到原告在事故中自身具有的过错，根据过失相抵原则，本院酌情认定郁建涛、叶水清两方应各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5%的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都邦公司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键是看原告相对于被保险车辆苏J×××××号车是否属于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第三者的范围为被保险人、车上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以上规定表明，一般情况下，投保人不能作为交强险的第三者，只有在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致投保人损害的情况下，投保人才可作为第三者。此种情形下，投保人和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同时存在，被保险人应从中择其一而定，此时，被保险人应为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投保人的地位则从被保险人转化为第三者。
本案中，原告是苏J×××××号车的实际车主，也即投保人，但其同时也是苏J×××××号车的实际驾驶人，原告离车后致损，并不符合“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致投保人损害”的例外情形。由于原告兼具投保人与实际驾驶人的身份，故不存在被保险人可以从“投保人”与“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中择一确定的问题。在原告离开苏J×××××号车后，原告仍然是车辆的被保险人，不论其作为驾驶员有没有过错，原告相对于其自己驾驶的苏J×××××号车，都不应成为第三者。另一方面，如因原告自身的行为造成自身受损害，对其赔偿也不符合我国交强险的规定。因此，本案中都邦公司无需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
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损失中的非医保用药金额是否应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投保人的解释说明义务，还应达到常人能够理解的程度。现被告保险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交其已就该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本院认为保险公司主张适用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被告保险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原告的损失138207.7元，首先应由平安南通公司、平安上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由平安南通公司、平安上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41372.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闻善芝51372.7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闻善芝51372.7元。
三、驳回原告闻善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7元，由原告闻善芝负担28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404.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404.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97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开户行：中行西被闸支行）。
审 判 长 黄立威
代理审判员 党利霞
人民陪审员 邢 艳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晓雯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第四十二条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
（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