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6刑初37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积先，男，198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於梦杰、竺春鹏，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陈龙，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海口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吉祥，西湖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龙鲜，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钟威，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红业，男，199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儋州市，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先进，浙江中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嘉嘉（绰号潘家），男，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黎，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玉璋，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峰，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帝光，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黎族，出生地海南省儋州市，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斌，浙江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6）380号起诉书、西检公诉刑追诉（2016）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琴、代理检察员从鑫莎、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及其辩护人於梦杰、竺春鹏、王吉祥、徐钟威、谢先进、杨黎、邢峰、朱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5年4月起，被告人符积先先后纠集、组织被告人薛陈龙、苏红业、符帝光、陈龙鲜、叶玉璋等人，购买银行卡、电脑等工具设备，在明知所持有银行卡内钱款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利用网银、ATM机转账等手段将赃款转账后在海南省相关银行ATM机上进行取款，并从中获取6%至10%的赃款作为报酬。其中，被告人符帝光主要负责记账，被告人陈龙鲜、潘嘉嘉主要负责操作转账，被告人薛陈龙、苏红业、叶玉璋主要负责取款。具体如下：1、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薛陈龙、陈龙鲜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将被害人夏某被诈骗的人民币313725.17元经转账后取现。2、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薛陈龙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将被害人冶某某被诈骗的通过位于本市西湖区象山路352号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的工商银行ATM机转账的人民币42551元经转账后取现。3、2015年8月1日，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薛陈龙、陈龙鲜、符帝光、叶玉璋、潘嘉嘉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将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人民币192230元经转账后取现；其中，被告人叶玉璋经手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薛陈龙、陈龙鲜、符帝光、叶玉璋、潘嘉嘉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妨害信用卡管理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符积先处及其承租的海南省儋州市佳华小区4幢A单元801室内查扣大量作案用的银行卡、手机、移动支付终端、电脑及部分账本等。其中，被告人符积先非法持有共计256张他人在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的信用卡。被告人符积先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符积先认为其行为仅构成一罪，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辩称不知道所取款项性质。
被告人符积先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符积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与妨害行用卡管理罪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被告人符积先有坦白情节，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陈龙、符帝光的辩护人提出，薛陈龙属从犯，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龙鲜、潘嘉嘉、叶玉璋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属从犯，有坦白情节，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红业的辩护人提出，苏红业只负责取钱，没有参与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小，属从犯，有坦白情节，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5年4月起，被告人符积先先后纠集、组织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符帝光、叶玉璋、潘嘉嘉等人，购买银行卡、电脑等工具设备，在明知所持有银行卡内钱款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利用网银、ATM机转账等手段将赃款转账后在海南省相关银行ATM机上进行取款，并从中获取6.5%至10%的赃款作为报酬。其中，被告人符帝光主要负责记账，被告人陈龙鲜、潘嘉嘉主要负责操作转账，被告人薛陈龙、苏红业、叶玉璋主要负责取款。具体如下：
1、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将被害人夏某被诈骗的人民币313725.17元经转账后取现。
2、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将被害人冶某某被诈骗的通过位于本市西湖区象山路352号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的工商银行ATM机转账的人民币42551元经转账后取现。
3、2015年8月1日，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符帝光、潘嘉嘉、叶玉璋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将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人民币192230元经转账后取现。
综上，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苏红业、陈龙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548506.17元；被告人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19223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冶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30日下午13时，其因机票改签，在ATM机上被骗42550元。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1日，其在杭州收到机票改签短信，5月27日，其拨打短信客服热线后以网上银行转账被骗人民币313672元。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日，因机票改签，其拨打短信上的客户电话，其根据对方要求转账被骗人民币192230元。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0日其把佳华小区4幢A801室租给被告人薛陈龙，房租长期租月租1500元，薛陈龙说租一个月2500元，其就同意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办过尾号3331的建行建行卡，后在网吧遗失。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曾多次遗失。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其把尾号0209的招商银行卡卖给别人，一共办了七张银行卡。8、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符积先处扣押人民币现金35万元，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十一张、手机三台、账本一本；从被告人苏红业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薛陈龙处扣押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陈龙鲜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符帝光佳华小区处扣押银行卡263张、手机14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账本七本、银行开户申请资料及凭证106页、零散纸张75页、移动终端10台、小米平板电脑一台、台式电脑机箱一台、SIM卡67张；从被告人叶玉璋处扣押银行卡8张。9、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照片，证实佳华小区涉案租房由被告人薛陈龙租赁的事实。10、银行明细、短信照片，证实被害人夏某于2015年5月27日银行转账被骗人民币313725.17元；被害人冶某某于2015年5月30日被骗人民币42578元；被害人胡某于2015年8月1日被骗人民币192230元。还证实上述款项被骗后的资金流向。11、记账明细，证实案发前被告人符积先团伙取现情况，其中8月1日有192000取现记录。12、零散纸张，记录用于作案的银行卡、卡主信息、密码等信息。13、接警单、发生情况报告表，证实被害人冶某某于2015年5月30日因机票改签在ATM机上被骗人民币42550元，后向公安机关报警。14、调取证据清单、取款监控，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涉案取款银行监控。监控截图已让各被告人辨认。1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押解收押情况。16、抓获经过，证实七被告人系被动归案。17、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身份情况。18、被告人符积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钱是上家搞机票诈骗来的，同案被告人都知道取的钱是诈骗来的，且儋州本地做电话诈骗及取款的人很多。好处费扣除开支及工资后，其以奖金形式再分给被告人苏红业、薛陈龙、陈龙鲜、符帝光。经其辨认，确认2015年5月27日监控截图取款人为被告人苏红业、陈龙鲜、薛陈龙，确认陈某、李某3的银行卡是其团伙在使用。5月30日银行取款人为被告人薛陈龙、苏红业。8月1日银行取款人为被告人叶玉璋、苏红业。确认“潘家”身份为被告人潘嘉嘉。19、被告人薛陈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底被告人符积先让其去取款，刚开始只有被告人陈龙鲜和其二人在做，五六月份陆续来了被告人苏红业、符帝光、叶玉璋。被告人符积先是老板、被告人苏红业、叶玉璋和其取款、被告人符帝光记账、电话联系其取款。取钱的银行卡是别人的身份证办的。佳华小区801室是被告人符积先让其去租的。有时候被告人符积先会电话其，让其到叶玉璋处把钱拿过来交给他，并按符积先的要求给叶玉璋工钱。20、被告人陈龙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负责查看钱是否到位，到位就通知“潘家”、“临高”，别人忙不过来时帮忙接电话、记账、取钱。被告人符积先是老板、被告人符帝光负责接电话、记账、“潘家”把钱转到其控制的主卡（招商银行，贺某），其再转到取现的副卡，再通知取款人，被告人薛陈龙、苏红业、叶玉璋取钱。其团伙一般一个月换一个地方，因为做的事情是犯罪，怕公安抓。同案被告人都清楚取的钱是别人骗来的，但因为这个来钱快，即使知道帮人取钱是犯罪，也做了。工资和开支扣除后，被告人符积先想分就分一点，被告人叶玉璋除工资没得分。经辨认，确认5月27日监控截图是其本人。21、被告人苏红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5月20号开始取钱，明知取的钱是骗来的钱。被告人符积先是老板、被告人符帝光记账及转账、被告人陈龙鲜转账、被告人薛陈龙取款，所有参与取钱的人都知道这些取来的钱是诈骗团伙骗来的钱。确认5月27、30日监控截图是其本人。22、被告人潘嘉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这钱是搞机票诈骗的人骗来的钱。儋州那边搞机票诈骗的人挺多，帮忙转账取款的人也不少，见怪不怪。上家有钱进来最先进到其控制的第一级卡内，再操作网银转到总卡，“阿某1”负责接上家电话，联系其转账。7、8月份的总卡是贺某的招商银行卡。其负责转帐，把钱转到“阿某1”那边户名贺某的主卡，“阿某1”还负责记账，其每天的工资都是阿某1和其算。8月1日李某2的银行卡是其团伙在用，转到贺某那张卡前的这些工作卡都是其在操作。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符积先、符帝光（阿某1）、陈龙鲜（阿某2）、薛陈龙（二龙）身份。23、被告人叶玉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龙鲜、符帝光通知其取钱，取完钱交给被告人薛陈龙，其知道这些钱肯定来路不正。被告人薛陈龙也取钱，取一万拿一百好处。在儋州有很多人跟其一样帮人取来路不正的钱，大家也觉得很正常。被告人符积先是老板，工钱是薛陈龙给的。团伙成员有被告人符积先、符帝光、陈龙鲜、薛陈龙、苏红业。其确认8月1日截图是其本人。24、被告人符帝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在团伙中的分工，李某2的卡应该是“潘家”在操作。听说这些钱是搞机票诈骗的，肯定来路不正。以前一个月换一个住所，怕被警察查到。取的钱被告人符积先扣除6.5%-12%的手续费，扣掉开支、工资后再分，但是叶玉璋是没有的。被告人叶玉璋取出来的钱一般交给被告人薛陈龙。经其辨认，确认5月27日银行监控截图是被告人苏红业、陈龙鲜、薛陈龙；5月30日截图是被告人薛陈龙、苏红业；8月1日截图是被告人叶玉璋、苏红业；确认“潘家”的身份为被告人潘嘉嘉。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辩称不明知所取款项性质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均指认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明知取的钱是他人诈骗所得；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二人于2015年4月底先于同案其余被告人加入符积先团伙，有充足的时间了解本人实施的行为性质。同案其余被告人均证实在儋州做电话诈骗及取款的人很多，二被告人使用他人银行卡取钱并收取100元/每万元的好处且参与分红，并根据上家要求进行ATM无卡存款，对其实施行为的非法性及所取款项为上家犯罪所得当属明知，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符积先处及其承租的海南省儋州市佳华小区4幢A单元801室内查扣大量银行卡、手机、移动支付终端、电脑及部分账本等作案工具，被告人符积先非法持有共计256张他人在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的信用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符积先处扣押银行卡11张；从佳华小区被告人符帝光处扣押银行卡263张。
2、被告人符帝光的供述，证实5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符积先预定三套银行卡（一套五张），让其到海口去取。
3、被告人符积先的供述，证实作案用的银行卡、手机、POS机、电脑等都是其购买。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积先、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符积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符积先一人犯两罪，予以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符积先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罪论处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符积先购买的涉案银行卡系用于取款，非法持有信用卡的行为系手段行为，故对于在实施掩饰、隐瞒犯罪过程中使用到的银行卡予以扣减，对剩余查获的256张银行卡仍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论处。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龙鲜、潘嘉嘉、叶玉璋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符合坦白的条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积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陈龙、陈龙鲜、苏红业、叶玉璋、潘嘉嘉、符帝光起次要左右，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积先、苏红业、符帝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玉璋、潘嘉嘉自愿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积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薛陈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龙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苏红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潘嘉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叶玉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符帝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从被告人符积先处扣押的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七张、诺基亚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薛陈龙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苏红业处扣押的苹果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龙鲜处扣押的苹果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符帝光处扣押的银行卡263张、手机14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终端10台、台式电脑机箱一台、SIM卡67张等作案工具，从被告人叶玉璋处扣押的用于作案的银行卡6张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35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夏胜花人民币200209元、冶国珍人民币27148元、胡志华人民币122643；未追回的赃款人民币198506.17元责令七被告人共同退赔，其中被告人潘嘉嘉、叶玉璋、符帝光在192230元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宗 盼
人民陪审员 傅炳林
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文琪
书 记 员 郭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