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廊刑终字第3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宪长，曾用名何宪民，小名闹闹，男，1990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3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秀，又名何龙龙，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3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俊香，河北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禄佐，又名何鑫，男，1989年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3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又名二铁，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3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何宪长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何禄佐、何建秀犯抢劫罪，被告人何某甲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3）文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宪长、何建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何宪长、何建秀的上诉状及何建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何宪长、何建秀，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事实
1、2013年3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何宪长、何禄佐经事先预谋，在文安县左各庄镇黄道口谎称去霸州租乘赵某乙的出租车，上车后，何宪长、何禄佐持刀对赵某乙进行威胁，抢得赵某乙价值225元的手机一部及现金900元，后何禄佐在车内后排座持刀控制赵某乙，何宪长驾驶出租车行至李东庄村通往苏桥的路口处与前方货车相撞，造成出租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何宪长、何禄佐弃车逃跑。经鉴定，被损坏的出租车价值54510元。
2、2013年2月6日，被告人何宪长、何禄佐、何建秀经事先预谋，由何禄佐将牛某甲约至大柳河镇琉庄村鹏旭烧烤店内吃饭，何宪长、何建秀负责与牛某甲喝酒将其灌多，趁机抢其黄金项链。后在牛某甲出去出酒时，一同出去的何宪长在牛某甲无察觉时，将其黄金项链拽断后非法占有。经鉴定，该黄金项链价值8260元。
被告人何禄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综上，被告人何宪长参与抢劫两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385元；被告人何禄佐参与抢劫两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385元；被告人何建秀参与抢劫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82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何禄佐供称，2013年3月7日晚，其与被告人何闹闹商量好去左各庄租出租车并抢劫出租车司机。二人购买两把水果刀后，在联通公司门口租乘一辆出租车去霸县，让司机走苏桥大堤。其坐副驾驶，何闹闹坐司机后面。上了大堤走了三里地左右，其见路上没有车和人，便让司机停车，二人下车解手。上车后，其用刀捅着司机右侧肚子，何闹闹从后面用刀架在司机脖子上，让司机把钱拿出来，司机把钱包给了其，其又拿了车内的零钱和一部手机。何闹闹将司机拉到后排座，其去后排座用刀架在司机脖子上，何闹闹开车往里东庄方向走，途中，何闹闹问司机有没有卡，司机讲没有。行至里东庄村东丁字路口处，与一辆大货车相撞，其与何闹闹就跑了。共抢得现金800多元和一部手机。2013年2月份的一天，其与何闹闹、何龙龙在一起。何闹闹说：“包子（即牛某甲）有条黄金项链，叫他出来跟他喝酒，把他灌多，咱们抢了他。”下午6时许，其打电话约“包子”吃饭，后其三人与“包子”去了本村猛士网吧对面一饭店。期间，何闹闹、何龙龙与“包子”喝酒，“包子”喝多出去吐时，何闹闹一起去的。回来后，四人吃完主食就送“包子”回家了。后何闹闹讲“包子”吐时，他给“包子”捶打后背时一拽项链就下来了。2、被告人何建秀供称，2013年2月份的一天，其与何闹闹、何鑫在一起时，何闹闹说：“咱们把包子那条黄金项链偷过来。”其与何鑫表示同意。何闹闹让何鑫约“包子”出来吃饭，其与何闹闹负责跟包子喝酒将其灌多，何闹闹负责将项链偷过来。下午5时许，何鑫打电话约“包子”吃饭，后四人去了本村猛士网吧对面一饭店。期间，其与何闹闹和“包子”喝酒，“包子”喝多后，何闹闹与“包子”出去吐酒，回来后又待了几分钟，其三人将“包子”送回了家。后何闹闹拿出项链让其与何鑫看。项链是断的，应该是何闹闹从“包子”脖子上拽下来的。3、被告人何宪长的供述与被告人何禄佐、何建秀的供述相一致。4、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7日晚7时50分左右，其在文安县大柳河镇通苏桥的北大堤上，被两名租乘其出租车的20多岁的男子持刀抢走一部白色直板手机、一个钱包，包内有900元钱。5、被害人牛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25日或26日的一天晚上，其与鑫鑫、闹闹、龙某甲在猛士网吧对过的烧烤店吃的饭。其当天喝酒喝多了，第二天早上发现项链丢了，具体怎么丢的其也不知道，怀疑是闹闹偷的。6、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被害人赵某乙辨认被告人何禄佐、何宪长是对其实施抢劫之人。7、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何宪长家中查获其与被告人何禄佐抢劫所得的白色手机一部。8、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抢手机价值225元；被抢黄金项链价值8260元。9、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何禄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10、户籍证明信三份证实，被告人何宪长出生于1990年2月6日；被告人何禄佐出生于1989年1月4日；被告人何建秀出生于1990年12月5日。
二、盗窃事实
1、2011年10月7日，原审被告人何宪长翻墙进入文安县大柳河镇琉庄村何某丁家中，趁其家中无人之机，盗得价值5931元的黄金项链一条及价值2045元的黄金兔坠一个。
2、2012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伙同王某甲、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行至文安县大柳河镇唐头村，盗得郭某家1010套杨木夹心皮子。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3030元。
3、2012年7月17日凌晨，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伙同王德友、梁涛等人驾车行至文安县刘么管区大赵村，盗得孙某家绵羊13只。经鉴定，被盗绵羊共价值14300元。
4、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文安县大柳河镇潘平村，盗得苑宝华经营的扒皮厂内杨木夹心皮子3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450元。
5、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文安县大柳河镇南艾头村，盗得苑铁旦扒皮厂内杨木夹心皮子5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750元。
6、2011年8月份的一天，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伙同何中律（另案处理）再次驾车行至苑铁旦扒皮厂内，盗得杨木夹心皮子7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1050元。
7、2011年4月份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伙同张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行至文安县左各庄镇黄淀庄村道口，盗得宋某甲扒皮厂内杨木夹心皮子12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1800元。
8、2011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霸州市王圪垯村高速路边，盗得全兴木业杨木夹心皮子68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1020元。
9、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大柳河镇唐头村北，盗得崔某经营的“清水模板”厂的杨木夹心皮子7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1050元。
10、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大柳河镇唐头村，盗得何某戊经营的扒皮厂内的杨木夹心皮子10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1500元。
11、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文安县南庄村，盗得程某经营的扒皮厂内的杨木夹心皮子48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7080元。
12、2011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驾车行至大柳河镇琉庄村，盗得高某经营的扒皮厂内的杨木夹心皮子100包及价值400元的水泵一个。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1500元。
13、2011年6月份的一天，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伙同他人驾车再次行至高某扒皮厂内，盗得杨木夹心皮子36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5400元。
14、2011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伙同何某己（另案处理）驾车行至大柳河镇琉庄村何某庚院内，盗得龙万明所有的杨木夹心皮子200包。经鉴定，被盗杨木夹心皮子价值3000元。
综上，原审被告人何宪长共参与盗窃十三起，涉案金额共计44906元；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共参与盗窃十一起，涉案金额共计25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某甲的亲属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何某甲供称，2011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何宪长给其打电话去偷皮子。后其开车接上何宪长去了大柳河潘坪村村东的一块空地，盗得二三十套皮子。2011年6、7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开车到南艾头村村南约100米砖道西侧的扒皮厂偷皮子。一个多月后，其与何宪长、何中律三人再次到此处偷皮子。两次偷了多少记不清了，每次就是卖七八百元现金。2011年4、5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张某、一个叫“黑子”的东北人开着两辆面包车，在黄淀庄村道口南侧的空地处，盗得两面包车皮子。2011年4、5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开车至霸州市王圪垯村高速桥洞子附近，其与何宪长一起把皮子往车上装，装了一点，其看见远处有住户亮灯了，二人遂驾车逃跑。2011年5、6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开车至霸州全兴胶合板厂附近的晒皮子的场地，盗得一车皮子。2011年4、5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开车至唐头村北的一片空地盗得皮子，具体多少包不清楚。2011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开车至大柳河南庄村东南角一片晒皮子的地方，盗得两车皮子。2011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何宪长开车至大柳河琉庄村华兴超市前，顺超市南一小道西行，在最西头路北有房子里盗得皮子和水泵。在同一地点，其与何中律，盗得一车皮子。2011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其与何宪长开车至琉庄村何某辛家的出租院，何某辛负责望风，其与何宪长将晒在此处的皮子往车上装，偷了一车后把皮子卸在何宪长家后又回去偷，还没装满时，何某辛给其打电话称来人了，其就带着何宪长开车走了。2、被告人何宪长的供述与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相一致。另供称：2011年的一天中午，其从家出来直接去了何某丁家门外，敲门确认家中无人后，其绕到何大水家，从何大水家与何某丁家中间的墙头跳进何某丁家院子。其在何某丁家某屋的炕下面的小柜里发现一黑色女式包，在包内盗得一条黄金项链和一个黄金属相的坠。2012年6、7月份的一天晚12时许，其与梁某、王某甲、任占等人驾驶两辆面包车在唐头村东一晒皮子的料场盗得两车皮子。2012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梁涛、王德友等人驾驶一辆五菱之光牌面包车在刘么管区大赵村盗得十二三只白色绵羊。3、同案犯王某甲、梁某的供述与何宪长的供述基本一致。4、同案犯何中律供称，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何某甲、何宪长三人开着何某甲的面包车行至左各庄南艾头村南，在村南路右侧晒皮子的架子上偷装了一车皮子。5、失主何某丁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7日，在文安县大柳河镇琉庄村其家中，被盗了一条黄金项链和一个黄金属相兔的坠。6、失主郭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位于文安县大柳河唐头村的晒料场丢了1010套夹心皮子。后其听说被盗当晚有人看到是五六个小伙子开着两辆面包车偷的。7、失主孙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17日凌晨1时许，其位于刘么管区大赵村西南角的家中，被盗13只白色绵羊。8、失主苑宝华的陈述，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位于潘坪村村北的扒皮厂被盗30包杨木夹心皮子。9、失主苑铁旦的陈述证实，2011年，其经营的位于左各庄镇南艾头村的扒皮厂被盗过两次皮子，间隔一个月左右。第一次被盗50包，第二次被盗70包。10、失主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位于文安县左各庄镇黄淀庄村的扒皮厂被盗120包夹心皮子。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霸州市王圪垯村全兴木业上班，2011年4、5月份，全兴木业的晒料场被盗340套杨木皮子。12、失主崔某的陈述证实，其经营的清水模板厂在文安县大柳河镇唐头村晒皮子，2011年快秋天时，其被盗70包夹心皮子。13、失主何某戊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份，其位于唐头村北的晒皮厂被盗500套杨木皮子。14、失主程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份，其位于南庄村东晒模板夹心的厂子被盗2400套模板夹心。15、失主高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大柳河镇琉庄村经营扒皮厂，2011年5、6月份、7、8月份被盗过两次杨木皮子。第一次被盗500套，第二次被盗1800套。16、失主龙万明的陈述证实，其在大柳河镇琉庄村租用何某庚的院子晒皮子，2011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被盗200包皮子。17、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何宪长家中查获其与被告人何某甲盗窃所得的自吸水泵一台。18、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的价值与上述认定相一致。19、文安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何宪长等人盗窃的13只绵羊已由失主孙某领取。20、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被告人何某甲出生于1992年6月23日。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何宪长、何禄佐、何建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或其他方法当场劫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何宪长、何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得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何宪长、何禄佐、何建秀、何某甲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宪长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禄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何禄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何某甲的亲属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对四被告人依法或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宪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何禄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何建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何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何宪长上诉提出，其对牛某甲实施的行为，不是抢劫，应属盗窃行为。
上诉人何建秀上诉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仅实施了与被害人牛某甲喝酒的行为，未直接实施抢劫，其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何建秀的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何宪长提出的其对牛某甲的行为是盗窃行为，而不是抢劫行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何建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何建秀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建秀、原审被告人何禄佐的供述均证实，何宪长、何建秀、何禄佐三人事先预谋，将被害人牛某甲灌醉后劫取其黄金项链，并为此进行了具体分工，此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抢劫，三人均为抢劫共犯，且三人在实施抢劫行为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对上诉人何宪长提出的其对牛某甲的行为是盗窃行为，而不是抢劫行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何建秀和其辩护人提出的何建秀系从犯的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宪长、何建秀、原审被告人何禄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采取用酒灌罪的方法，使被害人不知抗拒，而当场劫取被害人数额较大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被告人何宪长、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得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何建秀在上诉期间通过其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2013）文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人何宪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何禄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何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撤销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2013）文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何建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三、上诉人何建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9日起至2016年3月8日止），（上述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张建华
审判员 陈其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五日
书记员 谷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