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2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荣治，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6日被羁押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4月1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先宇（曾用名柏先羽），男，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网络销售，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羁押于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6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孝华，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养殖业，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羁押于江苏省常州市看守所，4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荣治、李孝华、柏先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皖0207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荣治、柏先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秦荣治、李孝华、柏先宇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分别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主犯毛建华、欧阳美英、ＸＸ华、郑志荣等人已于2015年4月24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刑），并集中在本辖区内鸠兹家苑小区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至2015年9月28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成立7个经理室，每一个经理室有20余人从事传销活动。
秦荣治于2012年10月经上线人员郑某（已判刑）发展在芜湖市鸠江区鸠兹家苑小区加入传销组织，并从事传销活动。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蒋某、梁某1为自己的直接下线，2014年4月在该传销组织经理室中担任自律总管职务，2015年9月，秦荣治已发展到传销组织中的最高层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管理、发展自己的下线人员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下设的经理室。
李孝华于2013年6月经上线人员罗某1发展在芜湖市鸠江区鸠兹家苑小区加入传销组织，并从事传销活动。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张某、李某1、刘某奉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2015年4月，李孝华已发展到传销组织中的最高层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管理、发展自己的下线人员并参与传销组织下设的经理室。
柏先宇于2012年7月经上线人员柏某发展在芜湖市鸠江区鸠兹家苑小区加入传销组织，并从事传销活动。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盘晓艳、杨某作为自已的直接下线。2015年4月，柏先宇已发展到传销组织中的最高层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管理、发展自己的下线人员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下设的经理室。
2016年4月6日，秦荣治被湖南永州市零陵区公安分局南津渡派出所抓获。2016年4月21日，李孝华被江苏常州市天宁公安分局红梅派出所抓获。2016年5月28日，柏先宇被湖南永州市冷水滩公安分局梅湾派出所抓获。
2015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镜湖望江苑小区6-1-904室当场抓获该传销组织人员陈某、蒋某、曹甜、文某、李某2、吴某、乔某、黄文琴、罗某2、万某、阳某、张某、刘某奉、符某等人，并在会场查获了部分传销活动的书证材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三原审被告人的身份事项。
2、抓获经过、异地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6日，秦荣治被湖南永州市零陵区公安分局南津渡派出所抓获并羁押。2016年4月21日，李孝华被江苏常州市天宁公安分局红梅派出所抓获并羁押。2016年5月28日，柏先宇被湖南永州市冷水滩公安分局梅湾派出所抓获并羁押。
3、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5）鸠刑一初字第00003号、00085号刑事判决书、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芜中刑终字第00209号刑事判决书、（2016）皖0207刑初1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传销组织的存在及运作情况，2015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镜湖望江苑小区6-1-904室当场抓获该传销组织人员陈某、蒋某、曹甜、文某、李某2、吴某、乔某、黄文琴、罗某2、万某、阳某、张某、刘某奉、符某等人，并在会场查获了部分传销活动的书证材料。主犯毛建华、欧阳美英、罗恢百等人已于2015年4月、2016年8月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事实。
4、陈某、蒋某、万某、阳某、张某、刘某奉、符某、盘晓艳、梁某2、李某3、曹甜、文某、李某2、吴某、乔某、黄文琴、罗某2等人证言、传销网络图证实：该传销组织七个经理室的具体人员情况，2015年4月、9月，李孝华、柏先宇、秦荣治分别已发展到传销组织中的最高层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管理、发展自己的下线人员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下设的经理室。
5、三原审被告人和同案犯柏某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原判认为：秦荣治、李孝华、柏先宇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的多少组成层级，层级不同返利的额度不同，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发展到设有7个经理室，参与传销人员达到百余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该传销组织的主犯毛某、欧某、罗某3百等人均已判刑，公诉机关从案件实际出发，以有利于各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参与传销人员的数量和犯罪情节较为客观，予以支持。秦荣治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中止犯罪情节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秦荣治、李孝华、柏先宇在共同犯罪中均属于该传销组织的老总层级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经查明，秦荣治是于案发当月担任该传销组织的老总层级，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秦荣治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李孝华、柏先宇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荣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二、被告人李孝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柏先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秦荣浩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1、因有人通知其担任老总，其于9月份开始交接职务，直到9月28日案发，其没有实际履行老总的职责，没有实际享受老总的便利，不能以老总的级别对其量刑。2、案发后其发现是犯罪，就把团队解散了，当时体系中其他人搬到江苏了，属于犯罪中止。3、其不是主犯。4、其获利仅有一万多，原判罚金过高。
柏先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直接发展的人数只有其老婆，其老婆下面的人数都是别人无偿转赠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秦荣治、柏先宇、原审被告人李孝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秦荣治、李孝华、柏先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柏先宇在体系中的层级、返利、份额等，是建立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等基础之上，其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来源是本人发展还是别人转赠等，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故对柏先宇提出其直接发展人数只有一人，其妻子下面的人数系别人无偿转赠，原判量刑过重等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犯罪中止必须发生在犯罪过程中，包括预备犯罪的过程中、实行犯罪的过程中和犯罪结果发生的过程，而不能发生在犯罪过程之外。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行为犯，行为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层级等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后，即已构罪且既遂，犯罪结果即已发生，故秦荣治提出其系犯罪中止的相关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且已在量刑时综合考虑秦荣治于案发当月担任老总的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莹
审 判 员 陈莲莲
代理审判员 张赵慧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徐永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