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5民终3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住所地永春县桃城镇桃溪社区（迎宾大道桃溪路段88、89号店面一至三层）。主要负责人：颜乐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至国，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生吉，男，195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才，福建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天友，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永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章保，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永春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瑜，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凝，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生吉、黄天友、吴章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5民初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生吉、黄天友、吴章保承担。事实和理由：黄天友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而驾驶营运性机动车，属于案涉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情形，平安保险公司依法不需对本案事故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从一审中黄生吉提供的闽Ｃ×××××轻型自卸货车的行驶证可知，该车的使用性质是货运，而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载明，吴章保是以“营业”性质为闽Ｃ×××××车辆投保的，根据有关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黄天友未提供其具备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证书的相关证据，在此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之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审对该事实未进行合法审查，即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黄生吉2973**.83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黄生吉辩称，平安保险公司以驾驶员黄天友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而驾驶营运性机动车，要求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其诉求不合法。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含义不清，与从业资格证并不是同一概念。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无从业资格证就可免责的情况下，对上述条款只能作出不利于平安保险公司一方的解释，即“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是指“从业资格证”。即使认为“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含从业资格证，该约定也是无效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案涉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可以免责的约定，事实上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违背了公平原则，该条款应为无效条款，平安保险公司不能据此免除保险责任。请求二审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黄天友、吴章保辩称，黄天友具备驾驶轻型货车在道路上行驶的资格，而是否具备从业资格与平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无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是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在吴章保投保时，平安保险公司并未将保险条款附在保险单之后，也未对该条款中的免责情形进行说明或者提示吴章保注意，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不对吴章保产生约束力，平安保险公司不应以此条款要求黄天友提供道路运输的相关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也未明确出现“从业资格证”的表述，“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指哪些许可证、必备证书也未表述清楚，不能直接解释为从业资格证，不能认定从业资格证属于合同条款中的许可证或必备证书，平安保险公司要求黄天友提供从业资格证也没有依据。在黄天友具备驾驶本案汽车的法定条件后，无论其有无相关从业资格证，都不会对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的概率产生影响，也不会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平安保险公司以此作为免责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也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行政管理职责的问题，与本案民事纠纷无关。在交通运输部发布的通知中，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也将被取消，不需要再进行行政认可审批。由此可见，对于轻型货车而言，只要具备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且车辆已年检，确认不存在安全隐患，就可以投入使用、运营，是否具有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对道路交通安全不会产生影响，也与会否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会因为没有从业资格证，就增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风险，从而增加理赔风险。平安保险公司因黄天友未提供从业资格证而认为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生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内赔偿黄生吉伤残赔偿金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优先赔偿）；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2.黄天友和吴章保连带赔偿黄生吉经济损失395110.73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黄生吉；3.由黄天友、吴章保、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6日17时40分，黄天友驾驶闽Ｃ×××××号轻型货车，从锦龙往清白村沿永春县乡道湖洋镇锦龙村路段行驶时不按规定倒车，与后车由黄生吉驾驶的闽Ｃ×××××号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生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黄天友负事故全部责任，黄生吉无责任。黄生吉受伤后，被送往永春县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转送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2天，经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8级伤残、10级伤残各一项，误工期限200天，出院后护理期限100天，后续治疗费用22000元。后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黄生吉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对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鉴定：黄生吉的伤残等级为8级伤残；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为63602.42元。一审另查，闽Ｃ×××××号轻型货车已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险等。在本事故中，黄天友、吴章保已垫付给黄生吉800**元。一审法院认为，黄天友驾驶闽Ｃ×××××号轻型货车，从锦龙往清白村沿永春县乡道湖洋镇锦龙村路段行驶时不按规定倒车，与后车由黄生吉驾驶的闽Ｃ×××××号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生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黄天友负事故全部责任，黄生吉无责任。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对黄生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标准和金额，依法认定如下：黄生吉系农村居民，其请求本案的赔偿适用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的有关标准计算，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黄生吉提供的与其姓名相符的医疗费发票和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相互印证，可认定医疗费为311201.11元。黄生吉提交开票日期为2016年1月7日、2017年11月8日的医疗费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而合理营养是康复身体的物质基础，黄生吉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给予适当的营养费支持，金额酌定10000元。黄生吉因伤住院6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共计为1860元（62天×30元/天）。虽然黄生吉的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但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根据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结合黄生吉的伤残治疗等事实，对黄生吉的后续治疗费22000元的主张，予以采纳。黄生吉因伤住院62天，出院后护理期限经鉴定为100天，结合其伤情，其出院后的护理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为宜，故其护理费确定为12885.52元（62×140.06元/天＋100天×140.06元/天×30%）。黄生吉虽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根据其住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事实，结合其居住、住院的地点，对其交通费请求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鉴定费2600元系黄生吉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产生的费用，依法应予赔偿。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该费用不属其赔偿范围，缺乏依据，不予采纳。黄生吉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伤残，其请求残疾赔偿金89995.20元（14999.20元/年×20年×30%）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黄生吉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伤残，可认定其持续误工（黄生吉20**年1月6日受伤、2017年12月8日重新定残），现其主张误工时间200天，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时间，请求误工费28012元（200天×140.06元/天），予以支持。黄生吉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伤残，给其在精神上造成创伤，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应予支持，金额酌定15000元。摩托车维修费3800元，有黄生吉提交的维修费票据及平安保险公司的确认为据，予以确认。综上，黄生吉应得到赔偿的项目、金额为：医疗费311201.11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鉴定费2600元、护理费12885.52元、误工费28012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999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摩托车维修费3800元，合计499353.83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黄天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黄天友应对其过失引起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财产损失（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及其余损失377353.83元（黄生吉总损失499353.83元-交强险赔偿额122000元）。闽Ｃ×××××号轻型货车已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致黄生吉受伤，黄生吉请求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予以采纳。但根据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对于非医保的医疗费部分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的非医保医疗费63602.4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10000元，余款53602.42元由黄天友承担，黄天友已支付给黄生吉800**元，抵扣其应负责赔偿的53602.42元后余26397.58元（80000元-53602.42元）可抵扣保险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只需实际支付297353.83元（377353.83元-53602.42元-26397.58元）。黄天友已支付给黄生吉800**元，抵扣其应负责赔偿的53602.42元后余26397.58元，可另行向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平安保险公司应根据其与投保人签订的合同，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黄生吉122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黄生吉2973**.83元。由于吴章保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对闽Ｃ×××××号轻型货车的控制情况作出说明，故吴章保作为该车的实际车主对黄天友应支付的赔偿款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生吉起诉请求赔偿的金额，合理部分给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黄天友、吴章保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给黄生吉1220**元；二、黄天友应赔偿给黄生吉2973**.83元，该赔偿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黄生吉，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吴章保对黄天友应支付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黄生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56元，减半收取3928元，由黄生吉负担17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负担1090元，黄天友负担26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天友驾驶闽Ｃ×××××号轻型自卸货车，途经肇事路段时，不按规定倒车，与黄生吉驾驶的闽Ｃ×××××号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生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黄天友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黄生吉不承担事故责任。现黄生吉请求黄天友、吴章保及平安保险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依法对黄生吉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进行认定，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等并无不妥。根据本案各方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天友未提供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可否成为平安保险公司免除其商业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对此，平安保险公司称，吴章保系以“营业”性质为闽Ｃ×××××号车辆投保，根据有关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黄天友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而驾驶营运性机动车，属于案涉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情形，平安保险公司依法不需对本案事故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黄生吉称，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含义不清，与从业资格证并不是同一概念。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即可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情况下，只能作出不利于平安保险公司一方的解释，即“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是指“从业资格证”。即使保险公司认为“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含从业资格证，该约定条款也是无效条款。案涉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可以免责的约定，事实上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违背了公平原则，该条款也应为无效条款，平安保险公司不能据此免除保险责任。黄天友、吴章保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是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在吴章保投保时，平安保险公司并未将保险条款附在保险单之后，也未对免责条款进行说明或者提示吴章保注意，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不对吴章保产生约束力，平安保险公司不应以此条款要求黄天友提供道路运输的相关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也未明确出现“从业资格证”的表述，“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是指哪些许可证、必备证书，也未表述清楚，不能直接解释为从业资格证，不能认定从业资格证属于合同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平安保险公司要求黄天友提供从业资格证没有依据。在黄天友具备驾驶本案汽车的法定条件后，无论其有无相关从业资格证，都不会对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的概率产生影响，也不会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平安保险公司以此作为免责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系交通运输管理部门行政管理职责的问题，与本案民事纠纷无关。至于车辆是否具有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对道路交通安全不会产生影响，也与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会因此增加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从而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故平安保险公司称，黄天友未提供从业资格证，平安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就上述争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以黄天友未提供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适用免责条款，然从业资格证是一个宏观概念，《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亦即具体是指什么许可证，相关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与确切。因此，不能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就投保人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黄天友具有驾驶案涉车辆的驾驶资格，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因其不按规定倒车所致，其无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也并不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风险，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故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予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一审判决黄天友应赔偿黄生吉经济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赔偿款给黄生吉等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玮珊审判员  郭金旺审判员  郑程辉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柯志昆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