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民终5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吕长发。
委托代理人曾雪滔，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鹏飞。
委托代理人胡丽琴、吴海珊，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文相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重庆森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住址：重庆市长寿区长寿路99号2-15（系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的车辆所有人）。
负责人刘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址：重庆市沧白路40号。
负责人龙保勇。
委托代理人郑男、黄永军，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吕长发、程鹏飞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程鹏飞向原审法院诉称：2014年12月12日15时28分，被告一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车途经惠阳区淡水人民××门前路段时与柳玉明驾驶的粤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严重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支队惠阳大队作出441321【2014】C0100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驾驶的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摩托车驾驶人柳玉明不负任何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因原告伤势严重，先后被送到惠阳三和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累计住院160天。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出院医嘱为：择期行左足背伸功能重建手术。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病情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了以下鉴定意见：1、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构成交通事故VI级（六级）伤残。3、因交通事故致左骶骨粉碎性骨折；左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左右坐骨支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IX（九级）伤残。4、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0000（贰万）元。5、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营养期限建议为210天。6、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护理期限建议为210天。7、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误工费损失日建议为评残前一日。经证实，渝Ｂ×××××号重型自卸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告先前已就部分医疗费用提起诉讼，法院作出（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三一次性支付给原告37363.82元及（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9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三先予执行80000元给原告。现原告就剩余医疗费及其他费用，诉请法院，请求判令，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39323.17元（其中包括医药费39223.84元、住院护理费38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元、出院后护理费25200元、营养费30000元、误工费60640元、交通费30000元、住宿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339026.48元、伤残辅助器具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632.85元）；二、请求判令被告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一文相成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二重庆森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请求增加实际车主吕长发作为被告。
被告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辩称：
一、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以下简称“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8月27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应将保险金赔付予原告，但是应当遵循交强险分项赔偿的原则。
二、原告部分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
1、医药费部分请求法院结合原告提供的票据、及住院病历等资料确认原告该请求的实际费用。
2、住院护理费部分原告请求计算两人费用的诉请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查实原告住院期间的实际陪护情况。
3、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建议不高于80元/天为宜。
4、出院后护理费部分，以重新鉴定结果为准，且原告请求计算的标准过高。
5、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应以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宜。
6、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且时间过长。原告未提供社保记录、税收记录等佐证其工作及工资情况，应按照上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产生的误工费用。
7、交通费用部分，请求法院酌情判决该项费用。
8、住宿费部分，请求法院依法查实原告因治疗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过程中的住宿详情。
9、伤残赔偿金部分，请求法院依法查实原告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若原告无法提供相关纳税证明、社保记录佐证其工作情况的，建议该项请求以农村标准继续计算。
10、伤残辅助器具费部分，原告提供的票据是非正式发票，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该部分费用，人保公司将以判决执行。
11、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不应由人保公司承担，且原告请求过高。
12、后续治疗费应以重新鉴定报告意见为准。
13、鉴定费部分不应由人保公司承担。
三、人保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任何诉讼费用。
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人保公司不是本案侵权人，无任何过错，且在保险合同中有明确人保公司不负责赔偿诉讼费用。因此，请求法院判决人保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用。
被告三提出对原告程鹏飞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
被告四吕长发：柳玉明的5000元是我支付的，是我给柳玉明的。
被告四提供了三和医院53197元的票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2日15时28分，被告一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车途经惠阳区淡水人民××门前路段时与柳玉明驾驶的粤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严重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阳大队作出441321【2014】C0100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驾驶的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摩托车驾驶人柳玉明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因原告伤势严重，先后被送到惠阳三和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累计住院160天。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出院医嘱为：择期行左足背伸功能重建手术。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病情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了以下鉴定意见：1、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构成交通事故VI级（六级）伤残。3、因交通事故致左骶骨粉碎性骨折；左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左右坐骨支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IX（九级）伤残。4、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0000（贰万）元。5、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营养期限建议为210天。6、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护理期限建议为210天。7、因交通事故致骶丛神经损伤，左骶骨粉碎性骨折等，其误工费损失日建议为评残前一日。
经查实，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以下简称“商业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8月27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告先前已就部分医疗费用提起诉讼，惠阳法院作出（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三一次性支付给原告37363.82元及（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9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三先予执行80000元给原告。
另查明，2014年度广东省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192.9元，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阳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驾驶的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摩托车驾驶人柳玉明不负此事故责任。原、被告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作出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原审法院确定被告方承担本案10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提交洛阳伟方商贸有限公司作出的《工作证明》证明其月工资为4800元，原审法院采纳原告的月工资为4800元的主张；《工作证明》也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原告系洛阳伟方商贸有限公司的会计，工作期间一直在公司宿舍居住（2013年2月一直在该公司上班），该公司位于洛阳市洛龙区古城路39号中和花园，原审法院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和上述工作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受害者程鹏飞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洛阳市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原告之父亲程某杰（1955年7月22日出生）和母亲王某娥（1956年6月15日出生），在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60周岁，未达到赡养条件，对原告要求被告连带赔偿被扶养人（程某杰、王某娥）生活费69632.85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伤残辅助器具费3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未提出需要安装伤残辅助器具及未提供伤残辅助器具的正式发票，原审法院对伤残辅助器具费3000元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的时间为404天，其中住院160天，出院至评残之日为244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惠州市中级法院的相关规定，出院至评残之日最长应不超过90天，现在为244天，酌情认定为90天，总计为250天（160天+90天）。关于原告的住院护理费和出院护理费问题，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情况和支付证明，但原告住院确实需要护工照顾，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情况，酌情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在惠阳三和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均有住院，其中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出具证明，护工需二人，原审法院按护工二人的护理情形计算，惠阳三和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没有出具证明说需要护工多少人，原审法院按护工一人计算，出院后至定残前的护工也按一人计算；护工时间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被告一文相成和被告四吕长发垫付的医药费，因其没有提出反诉，由其另行起诉解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审法院对原告诉讼请求赔偿项目处理方式如下：
医疗费39223.84元。
后续治疗费2000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元（160天×100元/天）。
残疾赔偿金314006.16元（30192.9元/年×20年×52%）。
5、交通费21323元。
6、住院护理费19400元（100元/天×34天×2人+100元/天×126天×1人）。
7、出院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1人）。
8、误工费40000元（4800元/月÷30天/月×250天）
9、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原告一个六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可在六级伤残的赔偿标准上略有浮动）。
10、营养费酌情认定10000元。
11、住宿费酌情认定3000元。
12、鉴定费3200元。
上述费用总计540153元，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车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以下简称“商业险”）100万（含不计免赔），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前一案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用完，本案无财产损失赔偿，其限额2000元不计算在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万元，剩下的赔偿费用430153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内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鹏飞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限额内先行赔付430153元给原告程鹏飞。
二、驳回原告程鹏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12046元（原告缓交10505元），原告承担1541元，被告文相成、重庆森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吕长发承担10505元。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吕长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令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79197.43元在被上诉人程鹏飞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给上诉人179197.43元；四、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事发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程鹏飞支付了126000元赔偿款，且直接向医院支付了程鹏飞的医疗费53197.43元，上述金额应在程鹏飞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给上诉人179197.43元。
上诉人程鹏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二、请求判令由被告三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和被上诉人四共同赔偿；三、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各项赔偿项目赔偿数额存在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二、一审法院仅赔偿支持上诉人在惠阳三和医院、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一人的护理费用，明显未结合上诉人病情进行实际考量；三、上诉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护理期限建议为210日，一审法院经护工时间参照其“自定”的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在认定事实上存在严重错误；四、上诉人提交的司机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损失日建议为评残前一日，应得到判决支持；五、上诉人定残之日，上诉人父亲和母亲均年满60周岁，符合计算抚养费的年龄条件；六、一审法院仅判决支持上诉人10000元营养费显然不足以应付上诉人日常所需；七、请求法院支持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
上诉人吕长发口头答辩称：对上诉人程鹏飞的上诉没有意见，同时坚持我方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口头答辩称：坚持我方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程鹏飞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加盖伊川县民政局、伊川县白沙镇民政所、伊川县白沙镇程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的证明，证明上诉人的父母没有劳动能力，依法应当计算其二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事实；证据二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证据三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以上两份证据证明上诉人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时产生的费用情况。
上诉人吕长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
上诉人吕长发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医疗费票据，费用明显清单，证明上诉人所垫付的医疗费金额；证据二收据，证明上诉人在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3月12日期间（共计12次）向被上诉人程鹏飞支付了126000元赔偿款。
上诉人程鹏飞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其提供的几份发票认可，但是票据所体现的金额我们在一审以及第一次诉讼的时候已经剔除出来了，没有重复计算的部分。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没有异议，证据二我方不清楚，请法院核实。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虽然向本院提交了上诉状，但在规定期限内没有缴纳案件受理费，本院另行制作裁定书按自动撤诉处理。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吕长发支付的179197.43元费用问题，吕长发在原审未对该费用提出诉请或者抗辩，且原审原告诉请本案的医疗费用并未包括吕长发支付的179197.43元，原审对该费用不予审理程序合法，该费用应由当事人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二、关于上诉人程鹏飞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程鹏飞因本案交通事故评定残疾等级的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其被扶养人程某杰已经年满60周岁，王某娥已经60岁，符合计算抚养费的年龄条件，且上诉人程鹏飞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父母没有劳动能力，上诉人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原审请求支付被扶养人的生活费69632.85元（10043.2元×2人×20年×0.52÷3人）没有超出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上诉人程鹏飞的残疾赔偿金，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了的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原审按照2015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上诉人程鹏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一个六级和一个九级伤残，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原审酌情判令4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本院调整为60000元。五、关于上诉人程鹏飞的其他费用，原审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程鹏飞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应为624785.85元。上诉人程鹏飞的诉请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诉讼费的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程鹏飞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限额内先行赔付514785.85元给上诉人程鹏飞。
二审案件受理费6184元，由上诉人吕长发负担5759元、上诉人程鹏飞负担425元。上诉人吕长发多预交的6287元由本院直接退还给上诉人吕长发，上诉人程鹏飞申请缓交诉讼费已获本院准许，其应在领取本判决书时向本院缴纳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求凡
审 判 员 邹 戈
审 判 员 卫书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湘燕
书 记 员 彭 敏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