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民终4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维超，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阜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时祥明，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仁骥，住盐城市，由盐城强大机械厂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国忠，男，195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秀凤，女，1952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国忠（系巫秀凤哥哥），住盐城市亭湖区盐马路***号***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步华，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上诉人郭维超、时祥明因与被上诉人巫国忠、巫秀凤、商步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5）亭民初字第02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维超、时祥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郭维超、时祥明的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巫国忠、巫秀凤、商步华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郭维超、巫国忠共同管理盐城市科悦机电技术应用研究所（以下简称科悦研究所）印章的时间自合伙协议签订后至综合楼建成时止，并认为现印章由巫秀凤保管并无不当；2.本案一审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未通知当事人，亦未询问当事人是否申请合议庭组成人员回避，程序违法。巫国忠、巫秀凤共同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综合楼产权证取得后建楼办公室解散，合伙企业印章由巫秀凤管理是正确的；2.案涉印章如何使用管理应由合伙人协商，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即使诉讼也应当由全体合伙人提起诉讼，故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3.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商步华的答辩意见与巫国忠、巫秀凤意见一致。郭维超、时祥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巫国忠、巫秀凤、商步华在未经郭维超签字同意的情况下，不得使用科悦研究所的公章，并将科悦研究所公章交由郭维超、巫国忠共同管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巫国忠、巫秀凤、商步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时祥明、蔡兴荣、商步华三人合伙成立科悦研究所。2005年6月15日，时明祥、郭维超、时杰林、蔡兴荣、商步华、巫国忠与巫秀凤共同签订了一份《盐城市科悦机电技术应用研究所合伙协议》，约定各方出资比例。同年8月9日，经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科悦研究所股东变更为蔡兴荣、郭维超、商步华、时杰林、时祥明、巫国忠、巫秀凤七人。2005年8月12日，时祥明、巫秀凤、巫国忠、蔡兴荣、郭维超、商步华、时杰林共同签订《盐城市科悦机电技术应用研究所全体合伙人协议书》，该协议书与本案有关的内容有：“……二、合伙人一致同意综合楼项目由本合伙企业合伙人时祥明、巫国忠、巫秀凤、郭维超四位合伙作为三方（其中巫国忠、巫秀凤为一方）共同出资建设。其他合伙人不出资、不参与综合楼建设，同时也放弃综合楼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和综合楼及附属设施的产权要求。……六、成立科悦综合楼建设办公室，成员由时祥明、商步华、巫国忠、耿如勤、郭维超五人组成，负责工程建设的一切事务。工作分工侧重：时祥明、耿如勤、郭维超负责与各有关部门联系，协调解决工程建设中的各类问题。设立综合楼项目建设专用账户，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负责把关，审批支付。综合楼实施期间合伙企业公章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管理，公章使用，必须经双方签字记录，单方使用视为违约。商步华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和文书工作。协议生效后成立综合楼办公室，综合楼建成后办公室解散。七、科悦机电应用研究所综合楼实际具体事宜由该项目出资合伙人时祥明、郭维超、巫国忠、巫秀凤协议约定，但不得与本协议原则精神相违背。”当月16日，郭维超（丙方）、时祥明（甲方）与巫国忠、巫秀凤（乙方）签订一份《盐城市科悦机电技术应用研究所思维合伙人出资共建综合楼协议书》，约定由甲乙丙三方联合在位于开放大道西侧科悦研究所名下的土地上建设综合楼，协议与本案有关的内容有：“1、科悦所综合楼由合伙人时祥明、郭维超、巫国忠及巫秀凤共同出资建设，享有综合楼应得的面积产权和土地使用权。其他合伙人不参加该项目的出资、建设，同时也放弃综合楼的产权、土地使用权和综合楼附属设施的产权要求。……2、三方一致同意成立科悦综合楼建设办公室，成员由时祥明、商步华、郭维超、巫国忠、耿如勤五人组成，负责工程建设的一切事务。……设立科悦研究所综合楼建设专用账户，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负责把关审批支付。综合楼实施期间合伙企业公章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管理，公章使用必须双方签字、记录，单方使用视为违约。”该综合楼建成后，于2009年1月14日登记至科悦研究所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10月20日，盐城市盐都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科悦研究所核发了营业执照，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巫秀凤。2009年10月26日，科悦研究所以综合楼装修为由向盐城市农村城市信用社申请抵押贷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09年11月17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2012年9月20日该笔贷款本息已还清。2012年11月14日，郭维超以召集人身份通知全体合伙人召开合伙人会议。2012年11月21日，郭维超、时祥明、蔡兴荣、商步华、时杰林共同参加并召开合伙人会议，会议决定不再委托巫秀凤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时委托时祥明为执行事务合伙人。2013年1月8日，时祥明委托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公证处公证其于2013年1月8日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巫秀凤及巫国忠邮寄《合伙人会议记录》及《通告》的事实。2013年3月8日，郭维超、时祥明、蔡兴荣、时杰林、商步华共同决定依据2012年11月21日其他多数合伙人的大会决议精神，以合伙事务执行人巫秀凤违反合伙协议，侵害了其他合伙人的权益为由，决定撤销巫秀凤的合伙事务执行人身份，并委托时祥明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2013年5月28日，时祥明、郭维超、时杰林、蔡兴荣、商步华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巫秀凤交出科悦研究所的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及房地产权证。该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亭民初字第2399号民事判决书，以时祥明等五人无证据证实巫秀凤占有诉称的物品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后时祥明等五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4）盐民终字第0776号民事判决，以时祥明等五人要求经工商登记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交出科悦研究所的公章等物品缺乏法律依据为由维持原判决。时祥明等五人不服二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02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未经巫秀凤以外的其他合伙人一致决定撤销对巫秀凤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委托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在巫秀凤仍为科悦研究所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情况下，时祥明等五人要求巫秀凤交还科悦研究所的公章等物品，难以获得支持，故驳回再审申请。2015年8月18日，郭维超、时祥明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05年8月12日，时祥明、巫秀凤、巫国忠、蔡兴荣、郭维超、商步华、时杰林签订的《盐城市科悦机电技术应用研究所全体合伙人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成立科悦综合楼建设办公室，成员由时祥明、商步华、巫国忠、耿如勤、郭维超五人组成，负责工程建设的一切事务。工作分工侧重：时祥明、耿如勤、郭维超负责与各有关部门联系，协调解决工程建设中的各类问题。设立综合楼项目建设专用账户，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负责把关，审批支付。综合楼实施期间合伙企业公章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管理，公章使用，必须经双方签字记录，单方使用视为违约。商步华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和文书工作。协议生效后成立综合楼办公室，综合楼建成后办公室解散。”从文义理解，该条款是对“综合楼建设办公室”职能的约定，而综合楼办公室在综合楼建成后即解散，故关于印章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管理的期间应为上述协议签订后至综合楼建成时止。案涉综合楼在2009年1月已领取产权证书，2013年5月28日郭维超、时祥明、时杰林、蔡兴荣、商步华等五人提起诉讼要求巫秀凤交还科悦研究所公章等物品，并经法院审理后未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巫秀凤亦确认科悦研究所的印章现由其持有，故郭维超、时祥明依据2005年8月12日、16日的两份合伙人协议主张由郭维超与巫国忠共管科悦研究所公章没有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郭维超、时祥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郭维超、时祥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郭维超、时祥明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系以案涉2012年8月12日合伙协议的约定为依据，该协议中载明“成立科悦综合楼建设办公室，负责工程建设一切事务，……综合楼实施期间，合伙企业公章由巫国忠、郭维超共同管理，公章使用必须双方签字、记录。”然该条款系针对科悦研究所综合楼建设期间科悦研究所印章管理、使用办法进行约定，现综合楼早已建成，郭维超、时祥明仍要求按照该约定执行没有依据，且合伙企业印章如何保管系合伙企业内部管理问题，故二人提出由郭维超、巫国忠共同管理印章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郭维超、时祥明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郭维超、时祥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郭维超、时祥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益钧代理审判员  李 砚代理审判员  周 陇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