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3刑初67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明，男，195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新俊，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秋妹，女，196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向明，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娟，女，198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宣汉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连生，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国珍，女，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青山区。因卖淫于2007年8月1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09年3月14日被罚款500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晨晨，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6]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张秋妹、陈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国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2017年1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一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张秋妹、陈娟及委托的辩护人葛新俊、徐向明、池连生、杭州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夏晨晨到庭参加诉讼。经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份起，被告人赵明、张秋妹伙同季某（另案处理）租赁杭州市下城区绍兴路xxx号某某现代中心某楼1923、1702、1425、1426和510五个房间，通过被告人陈娟、“罗某”（身份不明）等人招徕小姐，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卖淫。被告人赵明负责对该卖淫场所实施统一管理，由其接送嫖客、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卖淫房间、收取嫖资、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张秋妹负责配合赵明工作并招徕卖淫女、介绍嫖客。被告人陈娟自2016年10月起在该场所担任经理，负责招徕小姐、介绍嫖客。被告人范国珍主要负责在该场所内搞卫生等。
经查，2016年1月10日至20日期间，在该场所卖淫的卖淫女人数共计达10人以上，卖淫次数共计达200余次。
2016年1月20日晚，被告人赵明、陈娟、范国珍均在前述某某现代中心被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同时抓获在场的多名卖淫女和嫖客。同日，被告人张秋妹在拱墅区一无名棋牌房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明、张秋妹、陈娟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娟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国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国珍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明辩称季某和张秋妹是真正的老板，其只是拿工资打工的，不应排序第一。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明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赵明租赁房屋、打扫卫生、带人去房间、记账都是受他人指挥作出的，系出面跑腿辅助做事的人，领取固定工资，对卖淫场所的收入分配没有决定权；2.赵明亦系组织卖淫共同犯罪的从犯；3.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秋妹辩称没有招募小姐，只是介绍嫖客。其辩护人提出，张秋妹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和动机，客观上赵明供述张秋妹为组织者，无证据印证，张秋妹只是介绍卖淫；系初犯、偶犯，在刑拘期间检举季某具有其他犯罪事实，系立功；建议量刑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娟辩称自己系介绍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陈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陈娟不是卖淫场所的开设人员；2.没有“招募”多人从事卖淫行为，经理职务并无实际内容，微信内容虽证实其想招募卖淫女但没有真正招募进来，陈娟在场所里只实施了介绍卖淫行为，雷某、李某1、宋某、李某2、钟某、王某等均证实不是陈娟招募的，没有管理、指挥、调度卖淫活动；3.陈娟仅对自己介绍卖淫行为承担责任，账本中能够认定陈娟介绍卖淫次数在20次以下；4.检举季某组织卖淫及通风报信、逃避查处等渎职犯罪行为，系立功；建议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范国珍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没有为组织卖淫招募、运送人员，在赵明忙或者不在时其将客人带上来的行为应当区别于运送人员行为，其只是在场所内打扫卫生，所起作用极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起，被告人赵明、张秋妹伙同他人租赁杭州市下城区绍兴路xxx号某某现代中心某楼1923、1702、1425、1426和510五个房间，通过被告人陈娟、“罗某”（身份不明）等人招募卖淫女，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卖淫。被告人赵明负责对该卖淫场所实施统一管理，由其接送嫖客、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卖淫房间、收取嫖资、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张秋妹负责配合赵明工作并招募业务经理、卖淫女等人员、介绍嫖客。被告人陈娟自2015年10月起在该场所担任经理，负责招募卖淫女、介绍嫖客。2015年11月起被告人范国珍在该场所内主要负责搞卫生、偶尔带嫖客上楼等，领取固定工资。
经查，2016年1月10日至20日期间，该场所的卖淫女人数共计达10人以上，卖淫次数共计达200余次。
2016年1月20日晚，被告人赵明、陈娟、范国珍均在前述某某现代中心被民警抓获归案，同时抓获在场的多名卖淫女和嫖客，从被告人赵明处扣押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缴纳发票、粉色苹果6S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营业款人民币12152元、账本、银行卡等物，从被告人陈娟处扣押金色苹果5手机1部。同日，被告人张秋妹在拱墅区某某名苑小区一无名棋牌房被抓获归案，并扣押金色苹果5手机、银色华为手机各1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季某是某某现代中心卖淫场所的幕后老板，原来是民警，是其亲弟弟。2015年5月季某说要跟张秋妹一起做卖淫生意，让其来帮他管，房租是张秋妹交给其的。2015年7月到某某现代中心上班，开始是打扫卫生、带客人到1923房间，后来张秋妹让其收嫖资、记账。每天赚的钱都交给张秋妹，由张秋妹来分配，一人一半。过几天攒到一万元，其把钱交给季某。陈娟是2015年10月份开始在这里上班，她是张秋妹带过来的，本身有客源，客人来了之后，她会叫人去接客人、接待客人、安排上钟房间，没客人就呆在510房间。范国珍在这里做了大概三个月直到被抓，负责做饭和清洁，也会带客人上来、收过嫖资。查获的账本是其记录的，账本上刚开始就记录了技师编号、介绍客人的经理的编号、嫖资金额和每天结账金额，后来加上了卖淫房间号码、时间和收账人代号。店里收费一个钟800-1100不等，账本中的200、300、400是剔除小姐、妈咪提成以后场所的收入，账目每十天销毁一次。场所内的小姐都是各个妈咪带来，客人来了挑哪个小姐都可以。所有妈咪和张秋妹一样，统一提成200元。给妈咪的提成，其有的去银行存现金到妈咪的银行账号，有的妈咪是直接到其这里拿现金。其在场子里记账、管钱，拿工资但没有分成。当天被抓的除了陈娟、范国珍外都是卖淫小姐。
2.被告人张秋妹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某某现代中心的场子是其和赵明、季某共同负责的。季某是幕后老板，是管片的警察，让其去找小姐、拉嫖客。房子是他们找好的。范国珍和陈娟是其介绍的，分成方式是其拿200元的介绍费，其他妈咪拿150元，赵明会记账，他不在时其会帮助记账，其编号是A，辩解赵明记账和其没有关系。公安要来查，季某会通风报信。
3.被告人陈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其因故和张秋妹联系后在某某现代中心借住，该地是一个卖淫场所，张秋妹说如果有嫖客可以介绍到这里来，每个客人提成200元。赵明每天都在，张秋妹也经常在，最多隔一天就回来。赵明和张秋妹是搭档，赵明管钱，张秋妹是经理，负责拉嫖客，范国珍负责打扫卫生。赵明还负责带客人上楼到1923房间选小姐、收嫖资、管账。其在1923房间见到过“老纪（音）”，也听到张秋妹和“老纪（音）”通电话，后来得知是季某。该场所的老板是张秋妹、赵明、季某。张秋妹说场子起步时是赵明出钱、租房子，季某负责摆平公安关系，张秋妹负责招小姐、拉嫖客，利润好像是三人平分。账本上记录的“娟”代表其。
4.被告人范国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5年11月7、8日到杭州，朋友介绍其到某某现代中心南楼张秋妹这里搞卫生，有五个房间1425、1426、1702、1923、510。男老板是赵明，这里是卖淫的，有时一两个小姐，有时七八个。其不知道小姐的名字，但是她们都有号码。有时候是赵明带陌生男子进房间，有时陌生男子敲门进房间，小姐都是自己来的，一般是每天下午两点以后来，其有一次看到小姐交给赵明800元。第一个月后，赵明发给了其现金工资4000，其工作两个多月，受赵明管理。5个房间基本上用于小姐等客人和卖淫。
5.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罗姐”介绍在某某现代中心公寓卖淫，和开某一起过来的。被抓时除了张秋妹、陈娟、范国珍以外的都是小姐。具体的收钱和记账由赵经理即赵明负责。每天凌晨2、3点工作结束以后，赵经理会把钱跟小姐五五分成。陈娟、张经理即张秋妹和一个男经理经常来1923房间，另外还有几个不露面，都是打电话给赵经理介绍生意。陈娟负责给小姐介绍客人、范国珍负责搞卫生也带客人到1923房间和给小姐上钟安排房间。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小妈”介绍到某某现代中心卖淫。“光头”即赵明负责接经理的电话、到楼下接客人到1923房间、给小姐安排卖淫的房间、收小姐卖淫的费用、给小姐发提成，小姐拿卖淫款的50%。有时赵明出去，就由搞卫生的范国珍接经理电话、到楼下接客人并安排房间。经理就是介绍客人到这里来嫖娼，有一个经理叫陈娟。
7.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开始在某某现代中心卖淫，“光头”即赵明负责现场的大部分事情，包括和经理联系，去楼下接客人上来、安排上钟的房间、收钱、分钱给小姐等，这里是他说了算的。19楼里面的陈娟也是管小姐的，具体职位不清楚。范国珍负责打扫卫生，也去楼下接客人上来、给小姐上钟安排房间，但不负责收钱。
8.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天其经人介绍到某某现代中心卖淫，赵明安排其在1923房间等，后来赵明带着2名陌生男子到了1923房间，选了其和另一名小姐，赵明和对方说好费用是一人1000，下班后交给他，赵明给了其一个避孕套。当天1923房间里有10多个小姐，其工号17，是赵明定的。
9.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王某介绍到某某现代中心卖淫。这个地方是赵明管，他带客人进来、分配上钟房间、收钱、分钱给小姐等。范国珍平时做清洁，也有接电话、下楼带客人上来。陈娟是经理，打电话和接客人上来。张秋妹是股东之一，小姐提成卖淫款的50%。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张某”介绍在某某现代中心卖淫，可以得到卖淫费用的50%。光头大叔负责带客人、收钱、发钱，“张某”偶尔会来这里，陈娟是给“张某”帮忙的，另外一个是搞卫生的。带客人去房间也是大叔安排的，避孕套也是大叔给的，其编号是66号。
11.证人开某、王某2、李某2欢的证言，共同证实经人介绍到某某现代中心卖淫，光头大叔赵经理即赵明在管理，接电话后带客人上楼到1923房间，客人挑好小姐后到其他房间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后交给他，小姐拿嫖资的一半。
12.证人李某3、沈某、王某3、许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6年1月20日分别到某某现代中心19楼嫖娼后被抓获。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赵明处扣押房屋租赁合同1份、物业费缴纳发票等、粉色苹果6S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12152元、账本、银行卡3张；从被告人张秋妹处扣押金色苹果5手机、银色华为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娟处扣押金色苹果5手机1部；从被告人范国珍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金色华为手机各1部。
14.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秋妹与嫖客、陈娟与卖淫女、嫖客联系商谈卖淫嫖娼的时间、地点、价格等。
15.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电子数据光盘，证明从被告人赵明、张秋妹、陈娟、范国珍处扣押的手机调取电子数据，显示卖淫女生病等原因向被告人赵明请假、赵明发放提成等；被告人张秋妹介绍嫖客；被告人陈娟微信招募卖淫女。
16.监控视频及截图，印证2016年1月14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范国珍下楼迎接嫖客。
17.账本，证明赵明记录的2016年1月10日至抓获之日1月20日记录的卖淫情况，有妈咪、卖淫女编号、时间、房间、价格等信息。
另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故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秋妹、陈娟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定性问题。审理认为，组织卖淫系控制多人从事卖淫，包括对卖淫人员的控制和对卖淫活动的控制。被告人张秋妹伙同赵明等人出资租赁房屋并招聘业务经理“妈咪”、服务员，组织、招募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卖淫人员对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如何收费等卖淫事项无自主决定权，属于对卖淫活动的控制，其本人也招徕嫖客介绍卖淫，应以组织卖淫罪处罚；被告人陈娟招徕嫖客、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服务，并非一般的单纯介绍卖淫行为，而是直接与卖淫活动发生关联，将分散的卖淫活动进行集中控制，本质上即是控制他人卖淫，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账本、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述对指控罪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张秋妹、陈娟采用招募、雇佣、容留、介绍等手段控制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范国珍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实施协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范国珍的行为“情节严重”不当，应予纠正。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卖淫女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共同证实，被告人赵明、张秋妹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处于核心地位，系主犯；被告人陈娟招徕嫖客、招募卖淫女，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娟、范国珍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陈娟还积极揭发同案人员，虽不构成立功，但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明、张秋妹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国珍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参与时间、地位和作用、获利情况、认罪态度等确定具体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26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秋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26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范国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未随案移送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52元，犯罪工具被告人赵明的粉色苹果6S手机（IMEI359294064100155）、金色华为手机（IMEI869598026625445）各1部，被告人张秋妹的金色苹果5手机（IMEI358699057130095）、银色华为手机（IMEI867922023025221）各1部，被告人陈娟的金色苹果5手机（IMEI358779057882877）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徐 敬 慧
人民陪审员 姬 磊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甘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