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910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依然，女，1988年4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龙岗街。2016年9月18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依然犯信用卡诈骗罪、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9日做出（2017）晋0105刑初47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依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一、信用卡诈骗罪
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依然办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卡号为×××），于2014年12月15日激活并使用。该卡于2016年2月7日开始逾期，后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截止到2016年9月9日共逾期167天，欠款本金为18399.16元人民币。2016年9月19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出具还清证明，刘依然名下信用卡欠款已全部结清。
另查明,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刘依然被忻州市忻府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临时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同年9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押解回太原市，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依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报案材料、被害单位员工陈述笔录、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催款记录、信用卡申请资料、信用卡交易明细单、还款凭证、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罪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刘依然为实施抢劫，以购买被害人张某1名下黑色丰田霸道汽车为由，骗取张某1信任，并与张某1约定先办理过户后支付车款。2016年11月3日，张某1办理完车辆过户手续。当日18时许，刘依然与张某1等人共同前往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财富大厦停车场办理交车付款手续。刘依然与张某1等人到达停车场后，刘依然联系来的王某等八名男子对张某1等人殴打后将车抢走。经依法鉴定，被抢丰田普拉多汽车价值305000元人民币。2016年11月14日车辆由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发还给张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号其忻州的朋友张某2和吕某介绍了刘依然向其购买一辆霸道越野车，并说好先过户后付款。11月3号下午2点多钟，张某2、吕某和刘依然到柴村市场找到我，等我办理完过户后，刘依然说她有个朋友在财富大厦，让我开上车和她来拿钱。于是我就叫上我的合伙人孟岩开上车，拉上张某2、吕某和刘依然一起到了南内环街的财富大厦。大约到了下午5点50分左右，我们开车到了财富大厦楼下，刘依然让我把车开到停车场里，停下车后张某2先走了。我和吕某、刘依然下了车，孟岩在副驾上坐着没下来，刘依然打电话联系她朋友。等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我就看见有八、九个人走了过来。这些人过来后，直接就打开副驾驶门把孟岩拽下来，问他要车钥匙，孟岩还没说什么，这些人就开始打他，一边打一边和他要车钥匙。我一看这情况赶紧上去拉他们，问他们要干啥了。然后其中有几个人就拽住我问我要车钥匙，我说没有，他们就开始掏我的口袋想找钥匙，我不让他们动，然后他们就开始打我，把我从车的副驾驶门一直打到驾驶门附近。这时不知道谁把车给发动着了，他们这些人就上了车，还把刘依然也拽到车上，然后就开车走了。吕某跟着车去追，但是没有追上。被抢的是黑色丰田霸道车一辆，过户前户主是我，过户后户主是刘依然。我们谈好是以31.8万元的价格卖给刘依然的（包过户），我们没有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车。车上还有我的一个棕色偏黑的手提包，内有我平时交易车辆的手续、现金3900多元、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二本、银行卡数张、拉卡拉pos机一台、密码器一部、钥匙一串，这辆霸道车的手续在汽车手扣箱内，其他的我记不清了。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依然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6日11时许被依法传唤到案。
3、证人孟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1月3日17时左右，我朋友张某1找我和他一块出去办事。张某1开车拉的我，当时一起走的还有张某1的两个朋友，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17时40左右我们到了财富大厦停车场之后，张某1让我在车上看的东西，张某1的一个朋友有事先离开了，张某1他们三个人下了车在车附近站的。过了半小时左右，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将副驾驶门打开，把我拽了下来，并且周围立刻有两个男子围了过来，其中一人问我车钥匙在什么地方，我说不知道，然后他们就开始打我，边打边问我钥匙在什么地方，在不在我身上。我当时有点生气了，就说不知道，钥匙也不在我身上，然后他们就扯住我衣服拽了一会。对方拽了我一会儿后看见张某1在附近就放开我，和张某1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打张某1，具体他们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见。打了一会之后，我听见车子发动了，朝车子看了一下，就看见一部分人上了车，并且把和我们一块儿来的那个女的拽上了车，开上车离开了，剩下的人我也不知道去哪了。被抢的是黑色丰田霸道车一辆，是我和张某1购买的，过户前的户主是张某1，之后过户给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车被抢走时没有挂车牌。我只知道张某1把车给卖了，具体卖了多少钱，卖给什么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抢走我们的车辆。
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我的一个朋友卢伟给我打电话介绍人买车，让我垫上点钱，他们买了车要办贷款，完了给我每10万块钱一天1500元的利息，我说可以，让他们到太原柴村二手车市场找我。我们说好后，10月31日刘依然电话联系了我。第二天刘依然等三个人找我，我和吕某接待了他们，当时我手里没有符合要求的车，就先找同行找好了车，介绍他们买车。他们看好车后，因为我怕垫付了钱最后拿不到，我让这三个人都写了一份抵押合同，把他们要买的车抵押给我，如果到时候他们给不了我钱，我还可以把车过户回来，不会受损失。当时介绍的刘依然以31.8万元的价格买张某1的一辆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说好先办理过户，办好之后一手交钱一手提车。2016年11月3日上午刘依然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车就过户了，我说下午就差不多过完了。当天下午16时左右，刘依然来柴村二手车交易市场取车，她来了后说身上没带钱，让我们开车去小店区南内环财富大厦那取钱。当时我也没多想，大概是下午18时50分左右，我、吕某、张某1和张某1的另一个朋友同刘依然一起开着这辆丰田霸道车去了财富大厦楼下停车场，当时我朋友叫我吃饭我就先离开了。结果过了1个小时左右，吕某给我打电话说车被人抢了，来了十几个人什么也不问抢了车就走，我说你把车拦下赶快报警，说完我就赶紧往回走。等我走到南内环武警部队对面时碰到了吕某他们三个人，他们追车追到那边了，当时车已经被人抢走了，刘依然也被那帮人带走了，他们没有追上，我就带他们到公安局报案了。车被抢之后我们一直给刘依然打电话，刚开始她的手机关机了，她给我打过来说她被人扣住了，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就不说了。我又给卢伟打电话，卢伟说他不清楚怎么回事。吕某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做二手车生意，刘依然也是我们一起接待的。张某1也是专门做二手车买卖的。刘依然是卢伟给我介绍过来买车的。刘依然没有给张某1钱，连订金与过户费都没有给过。我没有垫付车款给张某1，我们做二手车的经常给别的同行介绍生意，也不用给他垫付钱，当时车还在张某1手里，想着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提车就行。我不知道刘依然到财富大厦找谁取钱，当时刘依然说的到财富大厦验车给钱，我后来也离开了，不知道她联系的谁。我当时是想挣刘依然的高额利息，所以也没考虑那么多，张某1同意我也就同意了。我与刘依然之间没有经济纠纷。被抢的是一辆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被抢时没有悬挂车牌。
5、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张某2一起做二手车交易。2016年11月1日，张某2的朋友卢伟介绍了三个人购买二手车，他们约定好先办过户后付款，并签订了机动车质押合同。刘依然看的是一辆黑色丰田霸道车，车是张某1的。应该是卢伟和张某2说好了，先让张某2给垫付了车款，过户后再结账。我们签的是一份个人机动车质押合同，还有授权、委托书等。因为做二手车的人有过类似被骗的情况，垫付上钱过了户要不回来车款，所以我们现在要垫付车款的话，都和购车人签一套质押合同，如果车款给不了的话，我们就用质押合同把车户再变更回来，防止被骗。我们先把张某1的黑色丰田霸道车过户给刘依然，看看他们办事靠不靠谱，就给刘依然办理了过户手续。我们没有给张某1结账，因为平时关系都挺好，他也相信我们。刘依然在11月1日看完车后一直打电话催我们过户，到了11月3日中午又打电话问，张某2就说下午二三点就办好了。下午3点多，刘依然过来看了车手续，她看见车辆已经过户到她名下后，就说让我们把车给她开到南内环街财富大厦去，刘依然说开车过去就是拿车款了。下午17时50分左右，我、张某2、张某1和张某1的另一个朋友同刘依然一起开着这辆丰田霸道车到了财富大厦楼下停车场，张某2说他和朋友约好要去吃饭，让我看的把车款结算好后就先走了。我们在那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来了十几个人，当时因为场面比较混乱具体几个人我也没看清，他们上来问车钥匙在哪，就开始抢车钥匙，有四五个人还将张某1打了一顿，其中一个人抢下我的手机阻止我打电话，剩下的几个人就去发动车了，他们进了车里看见还有张某1的朋友，就将他也拉下车打了一顿，然后有两个人把刘依然推进了车里，他们把车发动着开走了。我当时也急了，就跟着车跑要去拦车，在停车场出口处拦住车后，车上下来三个人把我也打了一顿，让我躲远点，然后开车就沿南内环街往东走了，刘依然在车上也让他们带走了。我又跑的追到大营盘路口时看不见车了，才联系张某1他们赶紧报警。至始至终刘依然都没有给张某1钱，连订金与过户费都没有给过。刘依然联系的谁我也不清楚，只是见她打了个电话，就问对方一句什么时候能过来，电话里也没说别的什么。我们之间没有经济纠纷。被抢的是一辆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被抢时因为刚过了户，新车牌还没有发下了，就没有悬挂车牌。
6、证人刘某、杜某的证言笔录、借条、抵押合同及车辆相关证书等证据材料证实，其二人共同在定襄县经营80后汽车经销有限公司。2016年11月4日，经侯晋涛介绍刘依然将一辆丰田霸道汽车抵押给其二人，其二人查验手续及车辆后，经双方商议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刘依然103400元。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依然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侯晋涛；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帮其抢车的姓王的男子。
8、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刘某、杜某处扣押了涉案汽车，现该车已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
9、赃物照片证实，被抢汽车的外观特征。
10、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依法鉴定，涉案汽车价值305000元。
12、被告人刘依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31日，我朋友卢伟给我发短信，介绍我和杨帆、李海林三个人到他同学张某2处，让张某2垫资给我们每一个人过户一辆30万左右的车，卢伟负责找好抵押贷款公司，我们把车拿到后用车的手续抵押贷款70%，再用车二次抵押贷款70%，贷出款后还垫资人张某2的钱，然后卢伟挣中间的差价，再另外给我三万元作为我的报酬。我通过卢伟发来的电话号码联系上了张某2，张某2让我到太原联系他。过了一会卢伟又给我发来一个”小李”的电话，说张某2让去了联系”小李”，他让我第二天下午到柴村二手车市场选车。11月1日下午，我联系杨帆、李海林一起去了柴村二手车市场188号办公室，找到了”小李”，”小李”给我介绍穿灰色衣服绿色领子的男子”张某2”，张某2问我们要买什么样的车，我说30万左右的车，他就给我们推荐了几辆车，最后我选择了一辆黑色的丰田普拉多，杨帆选了一辆白色的丰田普拉多，李海林选了一辆银白色的奔驰E300，其中黑色的丰田普拉多和银白色的奔驰E300是另外一个车行老板张某1的车。我们看好车后，张某2跟我们说他们挣的就是利息钱，10万块一天1500元的利息，同意的话就签个抵押合同，把我们买的车抵押给他，万一我们给不了钱，他可以把车卖掉，我们都签了抵押合同。期间这张某1进来问钱怎么给，”小李”说一会儿就打到他账上了，让张某1赶快办理过户手续。办完之后我就回了忻州，等张某1办理过户手续。过了两天11月3号，我给”小李”打电话问他过户办完了没有，办好就去南环街财富大厦，李海林给我介绍了一个抵押贷款公司可以办贷款，下款之后把钱给了张某2。他说其他两辆车还没办好，我选的那辆黑色普拉多下午就办完了，让我下午过去。我下午16时30分左右到了太原柴村二手车市场，张某1把办好的手续给我看了，除了新车牌还没有下来，其他都办好了。我就叫他们开车去才财富大厦，张某1开车带我、张某2、”小李”、还有一个黑色衣服的小伙子一块去了财富大厦的停车场，到的时候是17时40分左右，”小李”有事先走了。我一边联系财富大厦办理贷款的人下来验车，一边悄悄地打电话叫我之前联系好的人过来抢车。过了大概40分钟左右，抵押贷款公司的人从财富大厦九楼下来开始验车，刚过几分钟我联系的抢车的人也到了，来了八九个人，他们过来之后问我是不是刘依然，我说是，他们就问我车钥匙在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就去问张某1他们三个人，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几个人就把张某1他们打了一顿，然后有个人试着发动车，发动着了，他们就把我也带上车离开了，到门口的时候张某2拦着不让走，车上下去两个人又把张某2打了一顿然后就开走了。
我很久之前就有这种抢车的想法，我之前给卢伟办理了一个宝马525汽车过户手续的时候，一个人和我开玩笑说，汽车已经过到我名下了，我要是把车扣了就坑坏卢伟了。当时他当笑话说的，我听到之后却动了心思，我问我的朋友侯晋涛，这样别人垫资把车过户到我名下的时候，我叫人把车抢了能不能干，侯晋涛说这样不道德吧，我也就没做。后来我给卢伟办理的业务，卢伟却没有给我之前承诺的3万元报酬，我就想着卢伟再让我给他办这样的业务，我就等把车过户到我名下时把车抢了。所以这次卢伟让我办理这个业务的时候，我就又联系了侯晋涛，让他给我抢车，并把抢来的车抵押出去，到时候我给他好处。侯晋涛也同意，就给我联系好了人，要给对方两万的好处费，还要求我先付定金，我说没有钱，侯晋涛又说要是确定汽车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他可以把订金垫上，于是我就让他联系好人等我电话。在柴村和张某2签抵押合同的时候，张某2在房间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他问我想不想多拿钱，我说想，你什么意思？张某2说你想多拿钱的话，等把车过户到我名下我找人把车扣回去，只要事后给他4万，他就把抵押合同撕掉。我问他为什么30多万不要了要4万，他说这你就别管了，这是他自己这边的恩怨。我又问他这么做不犯法吗？他说车过户到我名下就是我的车犯什么法。我本来就有这个想法，听他这么一说更坚定了我这么做的决心。我就在确定了过户手续之后，在财富大厦打电话叫侯晋涛联系好的人过来把车抢回去。
就是卢伟让我去找张某2办理车手续的时候，我就想到抢车的事情，然后和侯晋涛商量的。侯晋涛当时清楚我抢的这个车没有付款，我都告诉他了，这是被人垫资的，就要趁车过户到我名下的时候把车抢过来，自己卖掉。我当时和侯晋涛商量的是他叫人过来把车抢走，我留下处理后续的事情，就说是我欠了侯晋涛的钱，他让人扣的我的车，就是想搞成有纠纷的样子，但是他怕我留下就走不了了，所以说好让抢车的人把我也带走，给人造成我被人连车带人都扣走的假象。我当时预谋抢劫除了侯晋涛没和别人说过。侯晋涛给我找了一个姓王的人，让我联系他，其他人都是姓王的人找来的抢劫。我抢的是一辆黑色丰田霸道车，2.7升排量标准版，过户前的车牌号为×××，户主是张某1，过户后的车牌号为×××，户主是我，车架号为×××，到现在为止我没有付过一分钱的车款。当时他们抢走车，张某1的包还在车里，包现在在忻州我前夫张晓龙家里，我大概看了下里边有奔驰车钥匙，还有几个文件袋。
我叫来的人把车抢走之后，就开车回到忻州定襄县找侯晋涛去了。找到侯晋涛之后帮我抢车的人要剩下的钱，还说这次去的人多要23000才可以。我当天晚上找朋友借了23000元给了他们，他们就离开了。由于当时抢车的时候没找到钥匙，第二天上午我找人给车配了个钥匙，下午侯晋涛就帮我找了个80后车行把这辆车以11万元的价格抵押出去了。拿到手的是103400元，其他的作为利息被车行扣掉了。给抢车的人的23000元是我借来的，利息2000，我先还了这个债，然后给了侯晋涛3500元的红包，给车配钥匙花了1500，物业费交了3000元，我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里还有49000元，另外花3000元租了个车，其他的我买衣服吃饭花掉了。因为我缺钱，现在在外边贷款，把我妈的房子也抵押出去了，很多人都催的我要钱，我没办法了，我想着抢来一辆汽车卖出去或者抵押出去救急。
1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依然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
原审认为，被告人刘依然恶意透支银行款项人民币18399.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刘依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30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依然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视频监控截图等在案证据均能证实，其伙同他人抢劫被害人车辆并抵押的犯罪事实，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依然关于信用卡诈骗罪，当庭自愿认罪，已退赔了涉案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依然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及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依然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
上诉人刘依然的上诉意见：一、上诉人与张某2是债权债务关系，不构成抢劫罪；二、价格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三、上诉人信用卡诈骗依法应免予刑事处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依然恶意透支银行款项人民币18399.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刘依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30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依然所提”上诉人与张某2是债权债务关系，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依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视频监控截图等在案证据均能证实，其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抢劫被害人车辆，并将该车辆抵押于他人，将抵押钱款自己消费处置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关于上诉人所提”价格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经太原市小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305000元。价格认证中心是国务院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设立、并经同级政府编制主管部门批准成立的从事价格鉴定、价格认证、价格服务的事业单位，具有相应监管制度和主管部门，因此价格认证中心是依法设立的估价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本案中太原市小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可以做为定案依据。关于上诉人所提”信用卡诈骗依法应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恶意透支银行款项达人民币18399.16元，属于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原审对其犯信用卡诈骗罪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宏
审判员 张顺军
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