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温刑初字第00202号
公诉机关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5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温县武德镇徐堡××支部委员，兼任温××武德镇徐堡南街村报账员。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恭，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81年1月4日出生，汉族，2009年5月至2011年6月任温县邮政局××支局负责人，兼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县武德镇××营业所负责人。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胜利，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2011年6月至2014年1月任温县邮政局××支局负责人，兼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县武德镇××营业所负责人。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萍，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刑诉（2015）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李某、宋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会星、孙聪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恭、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胜利、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马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
公诉机关指控：
1、2009年7月11日至2011年7月，被告人王某甲为给时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温县武德镇徐堡营业所负责人李某完存款及理财任务，多次将其经管的本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陆续转到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并伙同被告人李某从事理财营利活动，共累计转存挪用6262140.31元。期间，王某甲利用征地补偿款陆续分批到账的时间差，逐批次给被征地农户分发补偿款。
2、2011年7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王某甲为给时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温县武德镇徐堡营业所负责人宋某完存款及理财任务，多次将其经管的本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陆续转到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并伙同被告人宋某从事理财营利活动，共累计转存挪用1098652.03元。期间，王某甲利用征地补偿款陆续分批到账的时间差，逐批次给被征地农户分发补偿款。
案发前，王某甲已主动将其挪用转存理财的事实向其所在村党支部书记王某乙交代。案发后，王某甲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实，并及时退还上述转存挪用公款的利息及理财收益等违法所得款项共计3799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李某、宋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李某、宋某是从犯，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称王某甲有自首情节并且已全部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称李某是从犯，且本案未造成实际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称宋某是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未造成实际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11月25日至2011年4月1日，被告人王某甲多次将其经管的徐堡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陆续转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温县武德镇徐堡营业所，然后又同意被告人李某将该款进行理财，多次累计5549610.31元（扣减转存当日又支取的款额）。期间，王某甲利用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陆续分批到账的时间差，逐批次将征地补偿款发给农户。
2、2011年8月16日至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王某甲多次将其经管的徐堡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陆续转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温县武德镇徐堡营业所，同意被告人宋某将该款进行理财，多次累计1058152.03元（扣减转存当日又支取的款额）。期间，王某甲利用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陆续分批到账的时间差，逐批次将征地补偿款发给农户。
综上，2009年11月25日至2014年1月17日，王某甲将经管的温县武德镇徐堡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共计6607762.34元存入温县徐堡邮储营业所，同意他人进行理财营利活动，截止2014年1月份，温县武德镇徐堡南街村村民的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已经全部发放完毕。
被告人王某甲在尚未受到讯问前，主动向本村党支部书记王某乙交代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1日王某甲已退赔挪用存款的利息和理财收益现金共计379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王某乙（徐堡南街党支部书记）的证言，南水北调工程一共占我们南街村二百多亩地。武德镇政府向村里发放南水北调征地补偿款是分批分期发放的，总共发有多少笔钱我没有计算过，武德镇政府南水北调专账可查。每次通知村里领取补偿款时，我让村会计王某甲去武德镇南水北调办公室领取现金支票或转账支票，王某甲在银行按村民领款花名册开具定活两便存单，再由各小组组长分配给村民，村民在领款花名册上签字。最后，王某甲汇总整理村民花名册，我在上面签字，由王某甲到武德镇南水北调办公室办理报账手续。在给村民发放之前，这些补偿款是由王某甲经管的。我知道村里的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都是通过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给村民兑付的，至于王某甲是如何把钱某到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以何种形式存放的我不清楚。把村里的补偿款存放在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是他个人决定的。当时徐堡信用社和邮政储蓄的工作人员来找过我，说想把村里的南水北调工程补偿款存放到徐堡邮储所，我对他们说我不管这个事。
王某甲用村里的南水北调征地补偿款给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的工作人员完存款任务和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没给我说过。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的利息情况，我没有问过他。仅有一次，他给我说过村里南水北调工程补偿款有利息五千多元，我在利息条上签有字，让他把这钱入村账。这笔利息王某甲有没有入村账，我不清楚。2015年5月28日，在和王某甲商谈“三夏”禁烧时，我说到西街因南水北调从工商银行到邮局办理基金账户，为邮局完任务被检察院立案调查，当时会计王某甲听到后说咱们南街村和西街村的一样，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都是从工商银行转到徐堡邮局的，李某和宋某多次找让帮他们完存款任务，并说利息高，他不知是不是理财，我后来向镇纪检书记和镇党委书记谈某向我反映他完任务存款的情况。
（2）张某的证言，我负责武德镇南水北调工程专账报账工作，负责各个村南水北调征地补偿款报账工作。镇南水北调办公室收到县南水北调办公室拨款后，通知南水北调工程被征土地的各村支书或村会计来核对拨款项目和金额。村会计和我在武德镇会计核算中心办理收款手续，核算中心将该笔收款记入武德镇南水北调工程专账。村里需要支取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时，村里先打暂收条将该笔补偿款支取。给村民兑付时各村民在领取补偿款花名册上签字按指印，然后村会计负责把汇总花名册等报账手续交给我，然后我在会计核算中心办理报账手续记账。镇里要求村会计要尽快把补偿款给村民兑付，并上交花名册，办理正式报账手续。这个过程大概有十天左右，有时候会稍长一些。南街村的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是由南街村报账员王某甲负责保管发放的。
（3）王肖利的证言，温县南水北调办公室下发有《南水北调资金管理办法》镇里组织村里进行过学习，镇里要求村会计要及时把补偿款给村民兑付，并上交花名册，不得截留、挤兑、挪用补偿资金。
（4）郑某的证言，2009年武德镇政府开始对南街村南水北调征地进行补偿，有好几百万元补偿款。我是南街村人，所以我知道这个消息。我就把这消息告诉李某，让她去找南街村会计王某甲把这钱某到徐堡邮储所完存款任务。李某同意后，我和李某一起到王某甲家说这个事。我们对王某甲说储蓄所职工都有存款任务，完不成会扣发我们绩效工资，想让他帮帮忙，把村里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存放到我们徐堡邮储所给我们完存款任务。王某甲也表示同意，之后每次村里南水北调来钱的时候，王某甲就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陪他到温县工商银行取钱。钱取出后就存放到王某甲的邮政存折上。这张存折是李某专门给王某甲在武德镇徐堡营业所开的户，王某甲用村里南水北调补偿款为我和李某完存款任务的钱都存放在这个折上。有时候王某甲嫌来城工商银行取钱麻烦，他就把身份证、现金支票或转账支票等取款凭证交给我和李某，我和李某把钱从工商银行取出后再存放在王某甲的徐堡邮政储蓄存折上。取款手续和存款手续都是我们代办的，办理完存款后，把身份证、存折交还给王某甲。购买理财产品有时是李某让我用王某甲的存折上的钱购买，有时李某安排王某丙、闫晶晶、夏某购买理财产品，李某安排我们购买时，有时她给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把他的身份证、存折给我们，有时是王某甲的存折、身份证在李某或者我们营业所放着呢，我们直接用王某甲的身份证和存折给我和李某都完过存款任务，具体金额以王某甲邮政存折交易记录为准。王某甲在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给我和李某完存款任务的利息和购买理财产品的收益具体有多少我记不清了，实际数额以银行记录为准。这些利息和收益都在王某甲的邮政存折上，由王某甲占有。如果完不成存款任务，单位会按比例扣发我们的绩效工资。
2、被告人的供述
（1）、王某甲供述，2009年武德镇政府开始对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占地进行补偿，南水北调工程占有我们南街村二百多亩地，需要对村民兑付大额补偿款。当时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负责人李某多次来找我，说邮政储蓄对所里下达有存款任务，如果完不成任务，会影响她的工资，扣发奖金。想让用村里南水北调资金给她完存款任务。我对李某说可以给她帮忙，但是不能影响给村民发放补偿款。我把村里南水北调资金存放在徐堡邮储营业所期间，李某又找到我说储蓄所对职工还下达有理财任务，完不成也会扣发她的奖金工资，想让我用在营业所存放的村里南水北调征地补偿资金给她完理财任务，并说购买理财收益会比存款利息高。我当时说，可以完理财任务，但不能耽误给村民发放补偿款。大概2011年，李某调到温县邮政储蓄黄河路营业所工作，宋某调到温县邮政储蓄徐堡营业所任负责人。宋某也多次找我说李某告诉他，我负责保管发放村里南水北调征地补偿款，以前用这款给李某完过存款任务和理财任务，他也想让用村里南水北调补偿资金继续给他完存款任务和理财任务。我就同意继续用村里的南水北调征地补偿款给宋某完存款任务和理财任务，仍然是不能影响给村民发放补偿款。2009年至2012年6月份，武德镇南水北调资金的支取是在温县工商银行办理，2012年6月份以后武德镇南水北调资金的支取是在武德镇信用社办理。到款时武德镇政府南水北调办公室通知我到镇里领取现金支票或转账支票。金额不大时，我拿着支票去工商银行或信用社取现金，然后通知李某或宋某把这钱某到徐堡邮储营业所。如果金额较大时（超过5万元），我直接通知李某或宋某陪着我到温县××银行或武德镇信用社办理取款手续。取出后我和李某或宋某一块把这钱以我名义存到徐堡邮储营业所开的一张活期存折上。有时我直接把取款支票、身份证、邮政存折交给李某或宋某。具体取款手续都是李某或宋某他们邮政储蓄所的人办理的。每次李某或宋某用我存折上南水北调资金购买理财产品时，都是经过我同意的，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和邮储存折交给他们，具体购买理财的手续都是李某或宋某他们邮储所的人办的。具体金额以武德镇南水北调工程补偿款专账和我的邮储存折交易记录为准。我记不清理财的具体次数、金额和期限了。每次几万元、十几万元、几十万元不等，其中金额最大一笔有三百多万元，实际金额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我负责保管和向村民发放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给李某和宋某完存款任务和理财任务时，村支书王某乙不知道，利息和收益合计37990元钱，这些获利我用于个人花销了。2015年快收麦时，我听说徐堡西街村会计因南水北调工程补偿款，从工商银行转到徐堡邮储所为邮局完任务被检察院调查，就给村支书王长军说咱们南街村和西街村一样，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也是从工商银行转到徐堡邮储所为李某和宋某完存款及理财任务，我让他问一问镇领导，我这种情况是不是违法，他当时说这几天“三夏”禁烧安排值班很忙，过几天我去镇里向领导们反映一下这情况。
（2）李某供述，2009年的时候，具体月份我记不清了，那时我在徐堡邮政储蓄所主持工作，听我所的营业员郑晶说徐堡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近期要发放，我和郑晶一起去南街村找会计王某甲说所里有存款任务，如果完不成将会扣发我的绩效工资。让王某甲把他们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存到徐堡储蓄所为我完存款任务，王某甲也表示同意，但是他说不能耽误对农户发放补偿款。后来武德镇徐堡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分几次转到了温县工商银行，王某甲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工商银行取钱，取出后都是以王某甲的名义开成活期折存到徐堡邮政储蓄所。该补偿款在徐堡储蓄所存放期间，我向王某甲推荐理财产品，并对他说理财产品收益高且支取灵活，不会影响对农户的发放，他表示同意，并把身份证交给我，我给他办了理财。办理理财产品时需要客户签名，当时的客户签名都是经王某甲同意的。需要给农户发放补偿款时，王某甲就到徐堡营业所把这钱取出来，剩下的钱又陆续帮他再办成理财产品，实际数额以王某甲邮储存折理财交易记录为准，利息和理财收益都在他的折上，由他个人占有支配，理财产品金额几万元到几十万元不等，其中最大一笔是三百多万元。
（3）宋某供述，我是2011年7月份调到温县邮政储蓄武德镇徐堡邮储营业所任负责人，我的前任是李某。在交接业务的时候，李某给我说南街村会计王某甲是咱的大客户，他负责保管发放村里的南水北调征地补偿款，可以继续找王某甲保持业务往来。后来，我给王某甲说让他继续给所里完存款任务和理财任务，当时王某甲也同意，南水北调工程补偿款进账后就直接打到他存折上了，南水北调补偿款到账时王某甲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着他的身份证、信用社存折或银行卡去武德镇信用社把这钱取出来，然后存放到温县徐堡邮储营业所王某甲的存折上，之后我给王某甲说购买理财产品的收益比存款利息高，想让他购买理财产品，王某甲也同意，但他说不能影响给村民发放补偿款。每次购买理财产品都是王某甲把他的身份证、邮政存折交给我，具体理财手续是我办理的，具体数额以我任武德镇徐堡营业所支局长期间王某甲邮政存折交易记录为准。存款利息和收益都在王某甲的邮政存折上，由王某甲占有支配。
3、书证
（1）任职证明。证明王某甲1976年1月至今任武德镇徐堡南街村支部委员。兼任武德镇南街村报账员。李某2009年7月11日任徐堡支局副支局长兼任徐堡邮政储蓄所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宋某2011年7月1日任徐堡支局长兼任徐堡邮政储蓄所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
（2）温县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建设征地移民补偿和资金管理办法。
（3）2009年至2012年武德镇南水北调专账徐堡南街村账。
（4）王某甲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交易票据、邮政理财交易明细、票据等。
（5）武德镇南水北调办公室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王某甲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交易明细等。
（6）王某甲邮政银行交易明细、票据复印件。证明扣减转存当日支取的分发补偿款后，王某甲挪用款总计为6607762.34元。
（7）扣押物品清单及票据。证明2015年7月1日，温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王某甲现金37990元。
（8）归案经过。
（9）2009年至2014年武德镇南水北调专账徐堡南街村账复印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作为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经管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发放的便利，先后与被告人李某、宋某共谋，多次将其经管的徐堡南街村南水北调工程征地补偿款存入温县邮政储蓄银行武德镇徐堡营业所，用于为李某、宋某完存款及理财任务，进行营利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其中王某甲、李某共同挪用公款5549610.31元，属情节严重；王某甲、宋某共同挪用公款1058152.03元，数额较大。案发前王某甲主动向本村党支部书记王某乙交代其挪用公款的事实，且该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辩护人辩称王某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鉴于王某甲在案发前已归还挪用款项，未造成群众损失及严重影响，依法对王某甲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某、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李某予以减轻处罚，对宋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宋某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宋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甲非法所得379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审 判 长 张桂芳
审 判 员 孙文法
人民陪审员 崔东温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文静
附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