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民终35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
负责人：赵远国，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祥华，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贵州省凤冈县。
委托代理人:刘明顺，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承文，男，汉族，1963年11月15日出生，贵州省凤冈县人，住贵州省凤冈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祥华、杨承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7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4日12时10分，杨承文驾驶车牌号为贵Ｃ×××××号小型轿车从永安镇崇新中学向永安镇街道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柏田线33公里+100米处时，与杨某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杨某、罗祥华受伤、两车受损住院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承文承担全部责任，杨某、罗祥华无责任。罗祥华受伤后，被送到凤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侧内踝骨粉碎性骨折，在凤冈县人民医院住院77天。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6392.65元（其中杨承文垫付16055.92元，罗祥华支付336.71元）。2016年11月4日罗祥华到遵义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司法鉴定：罗祥华左下肢功能障碍属X级（拾级）伤残；罗祥华左内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器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罗祥华为此花去鉴定费用18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上述交通事故发生时，杨承文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内机动车驾驶证，杨承文是贵Ｃ×××××号小型轿车（车辆识别号LDC933134B1490604、发动机号7605322）登记所有人，该车行驶证处于检验有效期内。投保时，保单上记载的被保险人系杨承文，号牌号码为贵Ｃ×××××，但保单上记载的车辆识别号、发动机号与贵Ｃ×××××号小型轿车登记证、行驶证记载一致。涉案车辆（车辆识别号LDC933134B1490604、发动机号7605322）在被告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再查明：1、众所周知，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2015年贵州省的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48077元，2015年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2、众所周知，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自2015年6月1日起，贵州省取消农业户口性质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
罗祥华在一审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2422.17元[其中：医疗费336.71元、误工费12780.16（农林牧渔业38873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8200.61元（农牧渔业38873元/年÷365天×7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160元（贵州省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80元/天×77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交通费285.4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20×0.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祥华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总额是多少（即如何确认罗祥华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各方当事人应否及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当事人的前述争议评判如下：
一、关于如何确认罗祥华的损失总额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受害人罗祥华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罗祥华作为赔偿权利人依法享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等的权利。
（一）医疗费。根据罗祥华、杨承文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轮椅费发票，经计算，罗祥华的医疗费为16392.65元（其中，杨承文垫付16055.94元，罗祥华支付336.71元），计算入罗祥华涉案交通事故的损失总额之中，于法有据，依法予以采纳。
（二）误工费。罗祥华主张误工期计算120日，二被告认为误工期应扣除住院外出天数，只能计算91天。二被告同意按原告的主张的农林牧渔业每年38873元标准计算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罗祥华因伤持续误工，根据鉴定意见书，罗祥华的误工时间计算120日，二被告认为误工期只能计算91天，但未提供关于误工期的其他证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结合原告伤情，确认罗祥华误工期为120日。2015年贵州省的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48077元，原告罗祥华主张的误工费为12780.16元（38873元/年÷365日×120日），罗祥华对该项所提出的诉讼主张，未超过前述标准，依法予以采纳。二被告对该项提出的诉讼主张，依法不予采纳。
（三）护理费。罗祥华主张护理期为77日，二被告认为只能按照住院天数减去外出的29天计算。在计算标准上，罗祥华提出护理人员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二被告提出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罗祥华住院医嘱，确认罗祥华护理期为77日。罗祥华主张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二被告认为只能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结合护理人员一般由家属护理的实际情况，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确认按照贵州省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进行计算，2015年贵州省的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48077元，原告罗祥华主张的护理费为8200.61元（38873元/年÷365日×77日）。罗祥华对该项所提出的诉讼主张，未超过前述标准，依法予以采纳。二被告对该项提出的诉讼主张，依法不予采纳。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计算标准为每日80元，二被告主张每日为5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罗祥华住院治疗的时间为77日，同时结合罗祥华在凤冈县人民医院住院的实际，确认原告罗祥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620元（60元/日×77日）。原、被告各自对该项所提出的诉讼主张，依法均不予采纳。
（五）营养费。罗祥华主张营养期为90日，二被告认为只能按照住院天数减去外出的29日计算61日，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根据鉴定意见，结合罗祥华的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有利于罗祥华康复，确认罗祥华营养期为90日，罗祥华主张的营养费为2700元（30元/日×90日）。罗祥华对该项所提出的诉讼主张，符合客观实际，依法予以采纳。二被告对该项提出的诉讼主张，依法不予采纳。
（六）交通费。罗祥华主张交通费为285.40元，二被告认可交通费发票载明的金额，根据罗祥华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予以确认。
（七）鉴定费。罗祥华因作伤残鉴定、“误工期、营养费”评定、后续治疗费鉴定，支付的鉴定费为1800元。鉴定费系罗祥华为证明其在本次事故中所受伤害的程度，误工期、营养费的时间，后需后续治疗费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计算入本案的赔偿总额之中，于法有据，依法予以采纳。
（八）后续治疗费。经司法鉴定，罗祥华所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二被告无异议，依法确认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
（九）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贵州省已实行户籍制度改革，自2015年6月1日起，贵州省取消农业户口性质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居民户口，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计算公式无异议，因此，应按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此，罗祥华提出残疾赔偿金应为49159.28元（24579.64元/年×20年×0.1），符合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对此依法予以采纳。
（十）精神抚慰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健康权是自然人重要的人身权利，因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受害人罗祥华遭受较为严重的损伤；因此而产生精神痛苦，是不言而喻的。给予罗祥华适当的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既是对公民所享有权利的尊重，也是对罗祥华适当的精神安慰，故罗祥华应获得适当数额的精神抚慰金赔偿。确定精神损害赔偿的数额应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结合当地的经济水平，罗祥华因此而产生的精神痛苦及司法实践等相关因素，确认罗祥华的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原、被告各自对该项所提出的诉讼主张，依法均不予采纳。
（十一）轮椅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关于的规定，为治疗罗祥华之伤，杨承文垫付了780元购买了一辆轮椅车，有杨承文提供的发票佐证，予以确认。
综上，确认本案罗祥华的损失总额为106718.10元（其中，医疗费16392.65元、误工费12780.16元、护理费8200.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85.4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轮椅费780元）。
二、关于各方当事人应否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前述法律和司法解释未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区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时，杨承文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内机动车驾驶证，杨承文是贵Ｃ×××××号小型轿车（车辆识别号LDC933134B1490604、发动机号7605322）登记所有人，该车行驶证处于检验有效期内。投保时，保单上记载的被保险人系杨承文，号牌号码为贵Ｃ×××××，但保单上记载的车辆识别号、发动机号与贵Ｃ×××××号小型轿车登记证、行驶证记载一致。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对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行驶证、保单均无异议，确认涉案车辆贵Ｃ×××××号（车辆识别号LDC933134B1490604、发动机号7605322）在被告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罗祥华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应由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承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经计算，本案中，罗祥华的损失总额为106718.1元，未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122000元。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向涉案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杨某进行释明，因杨某受伤轻微，其未主张权利，且结合罗祥华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实际，对杨某的相关损失，不预留交强险赔付比例。罗祥华的损失总额为扣除杨承文垫付的费用（医疗费、轮椅费）16835.94元，应由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向罗祥华赔偿89882.16元[106718.10元-16835.94元（杨承文垫付）]，罗祥华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应否向杨承文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罗祥华应否向杨承文返还其垫付的生活费、护理费问题，庭审中，杨承文要求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向其支付其垫付的罗祥华的医疗费、残疾器具费共计16835.94元的请求。经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杨承文要求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垫付款本质上是基于其与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罗祥华提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之诉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经向当事人释明，杨承文同意另案主张其垫付的费用。
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杨承文支付了罗祥华护理费、生活费共计4600元，庭审中，罗祥华同意返还杨承文垫付的生活费、护理费共计4600元，于法不悖，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罗祥华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9882.16元。二、限罗祥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杨承文垫付的生活费、护理费4600元。三、驳回罗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4元，减半收取362元，由杨承文承担16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承担200元。
一审宣判后，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在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内判决的做法不符合交强险的规定；二、被上诉人罗祥华未提供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证明，不应计算残疾赔偿金，即使罗祥华可以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其残疾赔偿金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三、根据罗祥华提供的病例资料记载，其在医院住院期间有外出，实际住院天数并没有达到77天，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时应将挂床天数扣除；四、一审判决确认的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过高，上诉人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五、被上诉人罗祥华未提供其持续误工的证明，一审认定120天的误工期过长，120天的误工期也超过了司法解释规定到定残日前一天的最长期限。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罗祥华二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二、罗祥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同时无需提供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证据；三、因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挂床住院，因此一审判决正确；四、罗祥华的鉴定结论不是其自行委托作出的鉴定，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足以反驳；五、罗祥华的误工费依据凤冈县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和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评估意见而判决的，二审应予以维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承文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杨承文承担相应赔偿费用适用法律不当；二、一审不予处理杨承文垫付的费用不当；三、案件受理费不应由杨承文承担。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上诉人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确认罗祥华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确认的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正确；4、一审判决确认的误工费是否正确；5、杨承文垫付的17340.39元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承文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是否恰当。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交强险属于强制保险，其主要功能是社会救助功能，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并没有分项分责的要求。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也没有在责任限额内具体分项分责的要求，因此，本案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理应最大限度发挥其救助作用，由承保交强险的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与伤残等级均系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法定依据。本案中，一审依据罗祥华的伤残等级计算其应获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罗祥华的残疾赔偿金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后续治疗费，上诉人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主张鉴定结论缺乏真实性，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诸如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检材真实性与完整性等鉴定程序与鉴定意见的实质内容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本院对鉴定机构作出罗祥华8000元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上诉人请求重新鉴定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罗祥华住院期间存在挂床，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罗祥华于2016年8月4日受伤，2016年11月14日定残，受伤日到定残日前一天为102日，故罗祥华的误工期为102日，罗祥华主张误工费应为12780.16元，未超过48077元÷365日×102日=13435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杨承文垫付的医疗费，其在一审中已明确表面同意另案主张，故本案中不予处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被上诉人杨承文关于诉讼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启飞
审 判 员 张 睿
代理审判员 贺灿灿
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必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