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刑终605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初中，无业。捕前住本村。2014年11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献梅，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涉刑初字第000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1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6）冀04刑终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冀0426刑初112号刑事判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6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范楠楠因琐事，纠集任某1、任某2、付某1、王某2、王某3等多人，手持镐把、钢管等工具，到涉县旧电力局门口啤酒摊上，对被害人霍某及麻某实施殴打，麻某及时逃脱，被告人范楠楠持镐把打击霍某头部，致霍某被打倒在地。看到被害人伤情较重，被告人王某3对范楠楠进行了劝阻。经鉴定，霍某颅骨粉碎性凹陷骨折伴肌力下降并在医院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两处。
上述事实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楠楠因琐事纠集与被告人任某1、任某2、付某1、王某2、王某3等多人殴打麻某、霍某，致霍某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范楠楠未如实供述犯罪的全部过程，认罪态度较差，本案的被害人霍某系未成年人，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在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纠集他人并持械打击被害人头部，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原审被告人范楠楠辩称其没有买镐把，未纠集他人，但根据其他同案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可证实其提供镐把并纠集他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范楠楠辩护人辩称范楠楠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范楠楠虽系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认定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被害人霍某系未成年人，在原审被告人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赔偿的情况下，原判决量刑畸轻。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
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系报复伤害，使用镐把、钢管等凶器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原判决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范楠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范楠楠主动投案，且对其知道的案情如实供述，应认定构成自首，原判决量刑适当。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范楠楠因琐事，纠集任某1、任某2、付某1、王某2、王某3等多人，手持镐把、钢管等工具，到涉县旧电力局门口啤酒摊上，对被害人霍某及麻某实施殴打，麻某及时逃脱，被告人范楠楠持镐把打击霍某头部，致霍某被打倒在地。看到被害人伤情较重，被告人王某3对范楠楠进行了劝阻。经鉴定，霍某颅骨粉碎性凹陷骨折伴肌力下降并在医院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两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楠楠的供述证实：其是来投案自首的。2014年6月8日晚上22时许，其约任某1去喝酒，到小吃城后任某1说去上厕所，其一个人步行到小吃城路口时，坐在烤炉旁边的两个人看，其中一个名叫麻某，他就喊其过去并说“你这还敢在涉县出现呢”，其就和他争执起来，和麻某站在一起几个年轻人把其围住了，其中一个大胖子说“你们还在这瞧什么，他跟咱的人在这吵呢，还不打他”，他们就都开始对其拳打脚踢，其便挣脱往三联家电方向跑，向前跑了四、五米远，捡起路边一个棍子向这个人身上打去，其朝他的身上打了四、五下，好像有一、两下打到他的头上，他当时就倒在地上了，其就拿着棍子往“小吃城”里面跑了，将手里的棍子扔到路边，之后其回到租房处拿了点儿钱，当天晚上便坐出租车跑到山西。其认为是去年麻某将宁某的手机弄丢的事情。其对被害人霍某的伤情目前没有异议，但是其想让家人聘请律师。
2、同案人任某1的供述证实：当时去人有其本人、范楠楠、王某3、任某3、王某4、付某1、杨某1还有七、八个学生，大概有十几个人，就范楠楠一个人拿着镐把打，其他人都没有打。镐把是范楠楠提供的，在涉县小吃城是范楠楠分发的镐把，其没有动手打架，范楠楠一个人拿着镐把打霍某。
3、同案人任某2的供述证实：其参与打霍某了。当时一个年轻人跟其说小吃城有人生气，任某1可能也在，其就骑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去了。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围着一群人，中间还躺了一个人，其以为是任某1喝多了在地上躺着，就上去踹了两脚，一看不是就又骑摩托往县医院方向走了。其在县医院门口等了等，还去急诊科、CT那儿看了看。打架现场其没有看见任某1。
4、同案人付某1的供述证实:听范楠楠说是前几天他和对方有冲突。当时参与打架的人有范楠楠、任某3、任某1、王某2、王某5、其本人还有二十多个学生。范楠楠买了二十多根镐把，任某3和范楠楠分发镐把。范楠楠在最前面，之后是任某3、王某5、任某1、王某2、其，还有那两个和任某3关系要好的学生。麻某、晓勇朝三联家电方向跑，同时任某1、王某5就去追，学生们砸啤酒摊，范楠楠朝霍某打了一镐把，霍某才朝三联家电方向跑，范楠楠又从后面打了霍某一镐把，把霍某打的躺倒地上了，任某3、和任某3关系要好的两个学生、王某2、还有七、八个学生围住了霍某，那朝霍某殴打，王某3喊“不要打了”就都停手了。任某1返回后上去踹了霍某两脚，停了一会就都上车走了。打架时聂某1、聂某2、培培在路对面。事后过了几天，其、任某1、任某3、王某2、王某3在王某3家商量此事，如果被逮住了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范楠楠身上。任某1被拘留之后任某1的爸爸让聂某2、聂某1、陈某作证证明任某1和任某2没有打。
5、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当时去的人有二三十个人，其去的时候看见打霍某的主要有范楠楠、任某1、“北关老二”、还有一群学生。其去的时候，霍某已经躺倒旧电力局门口了。其看见是范楠楠用镐把打霍某，任某1踹倒在地上的霍某，“北关老二”用脚踹霍某身体，还有一群学生手里拿着镐把用脚踹霍某。买镐把是范楠楠掏的钱，任某3给我们分镐把，拿镐把的有范楠楠、任某1、“北关老二”、任某3还有任某3找的一群学生。范楠楠坐着面包车去的电力局，其它人有的打车去的。其没有拿着搞把，打人时其就在旧电力局门口路对面站着。当时宁某、田某1、刘某、洪某和他们村那几个人也在对面站着。被打的那个男的在地上躺着，脸上、地上都是血。其没有见宁某、田某1、刘某、武某、付某1打霍某。武某过来了，问其任某1去哪里了，其说走啦。打了霍某后第二天就听说任某1、范楠楠跑到了山西。任某1从山西回来后，对其说范楠楠一个人就把这件事情担起来啦。当时田某1、宁某、刘某、陈某、李某2、洪某及洪某村的几个人也在场。郭某2没有参与殴打霍某，李某2和陈某在一招出现过。对霍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
6、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事发晚上范楠楠领着王某2、付某1、任某3、高某、奇奇、陈某、田某1到其啤酒摊，听范楠楠说之前让人打了一顿，现在那个打范楠楠的人在老电力局门口摆啤酒摊，一会去他那儿生气。后来他们坐着的时候又陆续来了好多中学生，都是18岁左右的，总共有二十几个人。到晚上23时的时候，范楠楠说：走，咱们去吧！到了老电力局门口的啤酒摊之后，其下车的时候就看到范楠楠从面包车上拿下来一个镐把，范楠楠上去直接就拿着镐把就往那个人头上打，那个人起来就跑，范楠楠追上之后往头上砸了一镐把，把那个人砸到旁边的水果摊边上了，砸倒之后还朝那个人头上砸，还有几个人上去围着那个男的用脚去踹。其直接上去从后面把范楠楠抱住了。后来其在旁边站着还训了身边的中学生不要打了。镐把是木制的，长大概一米。其对霍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
7、同案人聂某2的供述证实：打架时其在场，不过其到场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没看见打架的过程。当时其也没有看见任某1，其在2014年10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这件事的有关情况的陈述是假的。任某1被拘留了之后，任某4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叫上聂某1去任某1家跑一趟，到了任某1家之后见陈某、付某1、郭某1也在，任某1父亲对其说让其去给任某1作证明，说当时打架的是黑狗，任某1的父亲让聂某1和其说成一样的任某1父亲没有给其好处。其、聂某1、付某1、陈某、郭某2还有任某1的父亲一起到公安机关的，其和聂某1还有陈某做了笔录。其对霍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
8、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去年6月份在涉县旧电力局门口打架其没有在场。2014年10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这件事的有关情况时说的是假话。任某1父亲让其帮任某1做假证。第二天其和付某1、聂某1还有任某1的父亲一起到公安机关作了假证。打架时其正在邯郸黄粱梦“旌原商砼”搅拌站上班。其对霍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
9、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8日晚上23时许，其在涉县旧电力局门口张某1开的啤酒摊上打工，是范楠楠和任某1带着二、三十个人，其确定范楠楠和任某1、王某4还有一个高个儿拿着镐把或钢管对其殴打，宁某也跟在他们后面。任某1和范楠楠在最前面，他当时拿着工具打其后背。王某4紧跟着任某1和范楠楠拿着镐把，也对其进行殴打。麻某就跳过花池子往大路上跑了，其准备向三联家电方向跑，其腿被烧烤炉子绊了一下便倒在地上，一个高个儿也是拿的镐把打到其后脑勺部位，其就彻底倒在地上了，这些人围住继续对其殴打，被打的昏迷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其感觉到有人在烫其脸，看见有人拿着烟头烫其脸说“死了没有”。
10、证人证言
（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打架那天晚上付某1让其出来，其和王某5、付某1打车去一招路口，其看见范楠楠、任某1、王某2、王某3、陈某、任某3、杨某2良一共有二三十号人。到小吃城后，范楠楠和任某3分发铁管、镐把，范楠楠先跑上去先踹了霍某一脚又朝他头上打了一棍，霍某就跑，范楠楠追上霍某后从后面打了他头一棍，霍某就躺倒在地上了，任某1、任某3、任某2、王某2、王某3、付某1、王某5、还有任某3领着杨某2还有几个人也围上去了，打了有一两分钟霍某在地上不动了。过了两三天任某1叫王某5、付某1、王某2、陈某、王某3、其在县医院后门对面路边见面，任某1说把所有责任推给范楠楠。任某1被拘留之后，在任某1家，他爸爸说“要是公安局问你了你就说任某1没打”，其说“行”。
（2）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九点、十点左右，路过涉县旧电力局门前的时候，看见有二、三十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镐把，正在追赶一个年轻人，其见有任某2、任某1兄弟俩。其下车后看见在前面跑着的年轻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周围有六、七个人正在打他。任某2手里拿着皮带，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打，还见他拳打脚踢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围在他周围的人里面我认识任某2、任某1、付某1还有王某2。其见任某2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拉着一个人往涉县新世纪方向跑了。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打架的几天范楠楠找任某1帮忙打人，任某1就同意了。范楠楠去买了二十多根镐把，藏到啤酒摊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案发当晚，范楠楠在任某3的啤酒摊上坐着，范楠楠、任某1、任某3打电话召集人，打架的人的人有任某1、任某3、王某3、高某、奇奇、付某1、小包、宁某、江某、王某4、郭某1、王某2等，大概有三分之一都是学生，学生们是任某3叫的，还最少还过来五辆车，然后范楠楠和任某1就领着他们上车往小吃城走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任某2让其帮忙打听霍某，约霍某到了饭店之后，任某1的父母就问了问霍某当时挨打的情况。霍某说这事是他父母做主，后来就让霍某走了。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告诉了王某1谁是霍某，然后对方一男一女，年龄比较大点，男的说“我们是任某1的父母，任某1打你这个事我们可以给你出个钱儿，你不要说任某1打你”，霍某说：“这个事我不做主，你们得跟我爸妈说”。
（6）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晚上23时许，其在涉县旧电力局门口张某1开的啤酒摊上打工，范楠楠和二、三十个年轻男子手里都拿着木质镐把，范楠楠说了一句“给我打”，这一帮人就开始打其和霍某，其沿着花池跑了。回头看见一群人围着霍某，当时霍某是躺在地上的，其让路过的一个女子赶紧报警。又过了约一分钟，范楠楠他们就步行向小吃城里面走了，其看见他们离开了就又返回到啤酒摊上，看见霍某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在这件事之前五、六天的一个晚上，其和李某1、霍某、申某2、张某1与范楠楠发生了冲突。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晚上23时许，其在西瓜摊上坐着，霍某在啤酒摊上坐着。从小吃城方向出来一、二十个年轻男子手里都拿着木质镐把或钢管，领头的是范楠楠和任某1。范楠楠说了一句给我打，范楠楠和任某1就拿着镐把向麻某和霍某身上打，其他人也跟着上前殴打，麻某跑了，霍某被打倒在地上，又有几个年轻人围上来继续殴打霍某，任某1拿着烟头烫霍某的脸说“看看死了没有”，但是霍某躺在地上没有动。
（8）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案发时就在旧电力局门口正门口和张某1说话。其看见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工具正在追着霍某打，霍某跑到其车尾附近时被打倒在地上，追过来的五、六个人继续向霍某的身上进行殴打，霍某已经不动弹了。后来这些人准备离开时，有一个人又返回来踢了霍某两脚，并且用烟头烫了霍某的脸说“看看死了没有”，结果霍某还是没有动弹。
（9）证人申某1的证言证实：霍某被打的那天其没有在现场，回来后见霍某躺在地上，然后报警了，后来听霍某说是范楠楠带人打的他。事发前五、六天的一个晚上十二点多，其和李某1、霍某、麻某、张某1等与范楠楠发生争执。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同证人申某1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是范楠楠给其打电话。在一招路口看见范楠楠、任某1、任某3领着一帮学生、王某2、付某1领着两个人、老二、王某4、李某3，大概有二十多人从一招出发的。其和宁某开着宁某的车去的，其和宁某没有参与。范楠楠先动手打的，范楠楠撵霍某，从后面打了他头一镐把他就倒在地上了，任某1、任某3、付成、王某2、老二就围住霍某打。任某2也在，其认识聂某1，没看见他打。其没看见陈某。
（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主要证实其与范楠楠是对象关系，范楠楠说“我和任某1叫了一些人把一个人打成重伤了，我现在正躲着呢”，范楠楠说在打架之前被李某1等人打了。范楠楠和任某1各叫了一部分人，都拿着木棍，到涉县旧电力局门口的啤酒摊找李某1他们打架，就逮住一个，范楠楠和几个人追上这个人就开始打，这个人被打了头了，他们打完就走了。范楠楠对其说参与的人有任某1、王某4等人。范楠楠拿的棍子是自己买的。范楠楠在北关小吃城租房处躲了约半个月，其去范楠楠租房处找过两三次，之后范楠楠去山西躲着，10月份范楠楠说自己去投案自首。
11、鉴定意见
（1）霍某颅骨粉碎性凹陷骨折伴肌力下降并在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符合二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c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
（2）霍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两处。
12、辨认笔录
（1）受害人霍某辨认任某1、范楠楠、宁某、王某4的照片。
（2）证人张某1辨认范楠楠照片。
（3）证人田某1辨认任某1、付某1、王某2、王某3、任某2的照片。
（4）同案犯石某辨认任某1、任某3、陈某、付某1、王某2、王某3、任某2的照片。
13、被告人范楠楠户籍证明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纠集任某1、任某2、付某1、王某2、王某3等多人殴打麻某、霍某，致霍某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抗诉机关及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判决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纠集任某1等多人适用镐把、钢管等凶器对被害人霍某进行殴打，范楠楠打击被害人头部，情节恶劣，且范楠楠不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态度较差，目前尚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赔偿，应予从重处罚，故对抗诉机关及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范楠楠及其辩护人所提，范楠楠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范楠楠主动投案，但是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全部案情，不构成自首，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6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6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的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范楠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 艳
审 判 员 孟连科
代理审判员 苏宏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路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