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慈刑初字第12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铁军。200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4）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铁军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铁军及其辩护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10月27日，被告人华铁军至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租车为名，在缴纳押金人民币10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k×××××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已追回并变更登记，现车牌号为浙k×××××，价值人民币103000元）。同日，被告人华铁军经“某兵”（另案处理）介绍，谎称该车系其朋友所有，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得邱某人民币56400元。
2.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华铁军伙同朱某栋（另案处理），至浙江省余姚市大建汽车租赁服务部，以租车为名，在缴纳押金、租金人民币7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雪佛兰科鲁兹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10000元），后车交给“某兵”用于抵押借款。
3.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华铁军伙同朱某栋，至余姚市众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缴纳押金、租金人民币4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上海大众途观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83000元），后经“某兵”（另案处理）介绍，由励某出面，将该车用于抵押借款。
4.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华铁军伙同朱某栋，至慈溪市周巷镇安通汽车租赁服务部，在缴纳押金、租金人民币8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本田奥德赛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04000元），后尹建出面，将该车用于抵押借款。
5.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华铁军至慈溪市古塘街道明亮汽车租赁服务部，在缴纳押金、租金人民币5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77600元）。2014年1月3日，被告人华铁军让张某乙（另案处理）出面，谎称该车系其朋友所有，以质押借款的方式，从慈溪市浒山街道和润租车店店员孙某处，骗得人民币29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铁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华铁军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十年至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华铁军辩称，其并没有与他人合伙诈骗，也没有共同分赃，其只是给他人租车提供担保，其也是被他人所骗，公诉机关指控其第五起事实其是被人逼迫后实施的。在整个案件中，其也只是起辅助作用，属从犯。
辩护人王某辩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铁军犯诈骗罪的第一至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华铁军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共同诈骗故意，被告人华铁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希望法庭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华铁军认定从犯，同时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华铁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0月27日，被告人华铁军伙同他人至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租车为名，在缴纳押金人民币10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k×××××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03000元）。同日，被告人华铁军经“某兵”（另案处理）介绍，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得邱某人民币56400元，后被告人华铁军又付给邱某利息人民币1800元。经催讨，被告人华铁军拒不支付其他余款。2014年1月份，涉案车辆已被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和其老公张某甲在逍林汽贸城开二手车交易店。2013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兵”给其老公张某甲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一辆车要到其地方抵押借款，其老公张某甲就答应了。当天中午，其接到一个电话，说他是送车过来的。其与对方约在雷迪森酒店门口见面，之后其叫一个朋友一起去的。当时华铁军开过来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讲好借款6万元，其扣除利息3500元或者是3600元后，将其余款项交给了华铁军。之后华铁军又付过半个月的利息人民币1800元左右。2014年1月份的时候，华铁军打其老公电话，说他开来的那辆凯美瑞车是租赁公司的，现在租赁公司的人在浒山派出所门口等着，如果他再不还车就要报警了。那其等人怕出事，就把那辆凯美瑞车还给了华铁军。当时这辆凯美瑞车其朋友开到上海去了，后来华铁军自己到上海去把车开回来的。出事之后，其找到华铁军，华铁军说会把钱还给其的，还给其出具了一张34万元的欠条，后其就找不到华铁军了，直到2014年3月30日其朋友将华铁军扭送到了宗汉派出所。
2.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3年10月27日，华铁军和朱某辉来其公司租车，由华铁军出面签了一份租车协议，租赁一辆牌照为浙k×××××号的丰田凯美瑞轿车，承租人为华铁军，驾驶员为朱某辉，并支付了1万元押金。当时其等人一直打华铁军电话，他就一直拖。车子拿回来后发现里面的gps也被拆掉了。华铁军支付的1万元押金当作租金费用被扣除了。
3.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实邱某与华铁军于2013年10月27日签订了一份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华铁军以车牌号为浙k×××××的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为质押，向邱某借款人民币6万元，还款期限为2013年11月27日。
4.汽车租赁合同、附件、收条，证实：被告人华铁军与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载明承租人为华铁军，指定驾驶人为朱某辉，出租车辆车牌号系浙k×××××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车辆识别代号为lvgbe42k07g119620，发动机号码为c281419，出租时间2013年10月27日。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承租人适用权限等。
5.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丰田牌凯美瑞汽车1辆，基准日2013年10月，车辆识别代号为lvgbe42k07g119620，牌照浙b×××××，初次登记日期2007年7月26日，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03000元。
6.宁波工商企业开业登记信息，证实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7.被告人华铁军的供述笔录，供认：其原来不知道朱某栋的真实姓名，开始时候其叫他“小黄毛”，后在汽车租赁的时候他用的是姓冯的身份证，照片是朱某栋的，出事后其才知道他真名叫朱某栋，贵州人。之前朱某栋和其曾经租过一辆宝马车，其做过担保人，朱某栋把车子还好了。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朱某栋打电话给其叫其一起再去租一辆汽车。之后其和朱某栋及一个年级大一点的贵州人到慈溪瑞信投资公司，其和那个贵州人进去，之后贵州人在那里办了租车手续，其就在旁边等，后来投资公司需要其担保，其就问担保人需要承担什么责任，他们告诉其如果车子违章或者出现其他问题，找不到租车人就找其的，之后其就在租车合同上签字了。租好车之后，朱某栋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两天，朱某栋打电话给其，说他资金周转不过来了，需要把租赁的车去抵押，让其一起过去抵押，说是一个月后把车取出来。其与朱某栋碰面后，他在车上跟其讲，他让“海滨”联系好“钞哥”了，让其拿车去雷迪森酒店那里抵押一下，他还把“钞哥”的手机号码给了其。朱某栋就开车带着其到了雷迪森酒店那边。到了那里之后其就给“钞哥”打电话，其当时跟他讲其是“海滨”的朋友，其已经到了雷迪森酒店这里了，他讲他马上过来。打好电话之后，朱某栋就下车到了雷迪森酒店大厅里等。过了一会儿“钞哥”还没有出现，朱某栋就叫其再打个电话给他，其就又打电话给“钞哥”。“钞哥”讲他走不开，他会让他公司里的一个女的（后来知道是张某甲的老婆邱某）过来。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女的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讲在雷迪森大门口，她讲马上到了。邱某到了之后，她就问其车是谁的，其讲是其朋友的。她就问其要了车子的行驶证和其的身份证。然后告诉其因为车子不是其的，利息要高点，需要6分利。随后其就签了一张汽车租赁借款合同，用从瑞信投资公司那里租赁过来的这辆牌照是浙k开头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作抵押，问邱某借了6万元，当场扣掉利息3600元，邱某给了其56400元的现金，其拿好现金之后就下车了。后其打电话给朱某栋问他在哪里，他讲在雷迪森酒店前面点的路上。其跟他碰面之后，就把56400元钱交给他，之后其问他要了6000元钱。当时是朱某栋跟其讲在抵押的时候，让其讲车子是其朋友的，他让“海滨”打电话给“钞哥”说好的。当时朱某栋跟其讲车子到时候他会处理的，不用其管的，只要其出面抵押下，会给其好处费的，那其就答应了。好处费没有具体明确过，反正其问朱某栋拿了6000元钱，里面包括了好处费和其要承担的风险费。后来朱某栋跑掉了，钱都没还过，其又付了邱某一次利息3600元钱，剩下的钱还在其卡里。2014年1月中旬，张某甲找到其让其还钱，并将其看管住，其父亲为了救其写了一张34万元的借条给张某甲，后其答应三个月内还给他，张某甲等人才将其放了。2014年3月30日，其因拿不出钱还张某甲，被他们送到了宗汉派出所。
针对本节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7日，被告人华铁军伙同他人向被害单位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租车为名，骗取一辆丰田凯美瑞车辆后，即以质押借款的名义，向被害人邱某骗取人民币56400元，在支付利息人民币1800元后，拒不支付其余款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质押借款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华铁军为达到其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而实施了数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侵犯被告人单位或者被害人事实的行为，应当以诈骗行为认定。被告人华铁军的辩解及被害人王某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华铁军至慈溪市古塘街道明亮汽车租赁服务部，在缴纳押金、租金人民币合计5000元后，骗得该服务部车牌号为浙b×××××的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77600元）。2014年1月3日，被告人华铁军经张某乙（另案处理）介绍，谎称浙b×××××号丰田卡罗拉轿车为被告人华铁军女朋友所有，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得慈溪市和润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人民币29000元。2014年2月26日，涉案车辆已被慈溪市古塘街道明亮汽车租赁服务部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是慈溪市古塘街道明亮汽车租赁服务部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27日晚上7点或者8点左右，其在管店时来了两个人，一个叫华铁军，一个叫励某，说要租一辆车，华铁军拿出身份证，励某拿出驾驶证，说要租一个月，双方签订了租车合同，华铁军为租车人，励某为驾驶员，将一辆车牌为浙b×××××的登记在其本人名下的红色丰田卡罗拉汽车租去了。至2014年2月26日，华铁军都没有将车子归还，其就心急了，后通过朋友发现车子已经被当掉了，当给了慈溪市浒山街道和润租赁公司。其过去一看，看到车子放在那个店里，其就问了一下老板，老板说车子已经被当掉，还给其等人看了车子的行驶证。因华铁军在其这里租车时，连同该车的行驶证一起带走的，后华铁军一直没有还，其去车管所补办了一本。
2.证人邱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7日，当时是一个叫吕朋朋的人打电话给其说，他是华铁军的朋友，有辆卡罗拉要抵押，要借款3万元，其答应了。之后其就去了约定的宗汉派出所的那座桥那边。一个叫吕朋朋的人与其办理汽车质押借款手续的。当时其看了下车子，拿了下吕朋朋的身份证，让吕朋朋在合同上签了字后，就把3万元现金给了吕朋朋。质押合同的落款时间是没有当场写的，后来自己可能将落款时间填错了，写成了2013年12月26日。第二天华铁军打电话跟其讲：“阿姐，昨天有辆车子押进来了吧？”其才知道这辆车跟他也有关系。出事情后，其老公张某甲问华铁军要钱，华铁军意思是他没钱还，让其等人把卡罗拉先还给他，让他去别的地方抵押，把抵押来的钱还给其，其老公张某甲同意了。大概2014年1月份的时候，是其把卡罗拉还给了华铁军。第二天华铁军讲他自己没地方抵押，让他朋友出面去抵押，后来其就不知道了，他没反应了，华铁军拿好卡罗拉之后也没有还其钱。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在发现那辆奥德赛是租车公司那天的前一天还是两天，听其老婆讲当时是两个外地人在她那里押了辆卡罗拉。外地人对其老婆邱某讲车是华铁军介绍的，借了有3万元。奥德赛出事之后，其就把所有抵押在其这里跟华铁军有关的车子查了一遍，发现他抵押在其这里的车子都是从租赁公司租过来的。四五天后的一天下午，其就打电话给华铁军，问他钱怎么办。华铁军跟其讲，钱已经被他用完了，让其先把卡罗拉还给他，他再去把车抵押，然后把钱还给其。那其就跟他讲，他抵押不抵押不关其的事，其只要他把钱还其就好。其就答应把车还给他了。之后华铁军和“黄某兵”因为没有吃饭就去圣巴里了。其因为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因为卡罗拉放在其逍林的二手车店里，其就打电话给一个叫“宏立”的朋友把车开到圣巴里那里。“宏立”到了圣巴里之后就打电话给其，其就打电话让“黄某兵”出来拿车和钥匙。后来“宏立”又给其打电话跟其讲车子已经交给“黄某兵”了，他自己打的回去了。这辆卡罗拉华铁军有无去别的地方抵押其不知道。
4.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浒山街道和润租车公司管店的。2014年1月3日晚上10点左右，“小三”（指张某乙）打电话给其老板ＸＸ飞，说有个朋友要用钱，拿他的车子抵押借点钱。ＸＸ飞说好的，叫其到和润楼下的店里处理一下。当时其朋友“小三”带着华铁军等人来到其店里，“小三”对其说华铁军急着用钱，现在把华铁军老婆的红色卡罗拉浙b×××××抵押在其这个地方，向其借三万元钱。其就问“小三”这个车子是谁的，有什么证件。华铁军就说这个车子是他老婆的，还提供了车子的行驶证和华铁军本人的身份证给其看。“小三”说第二天就来还钱取车的。其看了一下，想反正是朋友“小三”介绍的，还有证件在的，借的钱也不是很多，于是其就决定把钱借给华铁军。然后其就拿了华铁军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浙b×××××的车辆行驶证，其看到行驶证上登记的是一个叫武某的女人的，大家就写了借据，借款人是华铁军，身份证号码是××，联系方式是137××××0263，担保人是“小三”，合同上具体写的什么名字其忘记了。手机号码是159××××0008，然后其就把29000元人民币交给了“小三”，1000元算是利息扣除的。因为当时说好第二天来取的，也没有说每个月的利息多少。但是到了第二天华铁军没有来取车，其打华铁军电话没人接。其就打电话给“小三”，问华铁军什么时候来取车，“小三”说会来还钱取车的，但一直到2014年2月26日还没来取，利息也没来付过。当天晚上8点多，突然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说来找车子的，其说找什么车子，对方的人说车子是浙b×××××，是华铁军抵押进来的红色卡罗拉。其就说浙b×××××是抵押人老婆的车子，于是对方就拿出来一本浙b×××××的行驶证，还说是他们公司的。其就这个车子是谁的问题讨论了很久，当时一直说不下来，于是其就报警了。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1月，其为华铁军、“二忒”帮忙联系租赁公司，将一辆轿车当掉，当时说车子是华铁军的女朋友的，去的时候一共四个人，还有华铁军、“二忒”、还有华铁军的朋友。车子抵押了3万元，其拿到钱后给了“二忒”，“二忒”给其5000元，其余他们自己拿去花了。
6.证人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2月底的时候，具体日子也忘记了，华铁军打电话给其，说要租辆车子用用，因为他没有驾驶证，所以让其去帮他一起租，其就答应了。后在担山夜市华胜路那边一家租赁公司租了辆车。其在租车合同驾驶员一栏里签名，华铁军在承租人一栏签名。
7.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及附件，证实：2013年12月26日甲方邱某与乙方吕朋朋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万元，质押物为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浙b×××××）。
8.借据一份，证实：孙某提供的由被告人华铁军出具的借款为人民币3万元的借据，无债权人姓名，担保人为张某乙，日期2014年1月3日。
9.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华铁军与明亮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载明承租人为华铁军，指定驾驶员为励某，出租车辆车牌号为浙b×××××的丰田卡罗拉轿车，出租时间2013年12月27日，附华铁军身份证复印件、励某驾驶证复印件。
10.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丰田牌卡罗拉汽车1辆，基准日2014年1月，牌照浙b×××××，初次登记日期2008年10月7日，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7600元。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某辨认出“小三”即张某乙。
12.收条，证实武某收到浒山派出所转交的车牌号为浙b×××××号轿车一辆。
13.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证实：慈溪市古塘街道明亮汽车租赁服务部、慈溪市和润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4.被告人华铁军的供述，供认：卡罗拉车是其知道前面几辆车已经出事了去租的。当时是“钞哥”和“海滨”找到其和励某，然后在金岛圣巴里茶楼商量。他们让其和励某再去租一辆，然后去别的地方抵押掉，抵押来的钱还给他。后来其和励某就去华胜路那边租了辆红色的丰田卡罗拉后，“小三”就把车开走了。过了几天，“钞哥”和“海滨”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把卡罗拉的车去抵押掉，其就答应了。其就打的到了金岛那里，“钞哥”和“海滨”、“小三”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好了。其就和“小三”一起开车到了新江路肯德基那边一家租车公司，“钞哥”和“海滨”在其他车里等着。“小三”和那个外地人在里面办完手续，其就进去里面在抵押合同上签了个字，合同上写的是3万元，这个钱其是没有拿的，是“小三”拿的，其数了8000元给“钞哥”，算是这几天的花销，剩余的给谁其不知道。租赁这辆卡罗拉是“钞哥”和“海滨”出的主意，让其和励某去租辆车抵押掉，把钱还给他。他们出这样的主意，其和励某都答应的，因为没有办法了，之前其已经被他们打过，怕再被他们打。后其又供述到，卡罗拉去抵押的事情励某并不知道的，其没有跟他讲车子租过来之后要去另外地方抵押的。卡罗拉租好之后先是励某去开的，到了鼓浪宾馆他就下车了。之后其就把车开到金岛宾馆圣巴里门口。是其打电话问“海滨”的，他让其把车开到那里的。到了圣巴里后其就把车钥匙交给“小三”，之后其就自己走掉了。卡罗拉租过来又去抵押这个事情只有其、“钞哥”、“海滨”知道。关于卡罗拉抵押给邱某的手续是张某甲他们逼其签的。
15.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30日凌晨，张某甲等人将被告人华铁军扭送至宗汉派出所，后民警对华铁军涉嫌诈骗的事实作询问调查。
16.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华铁军于200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
17.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华铁军等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本节犯罪事实的分析认定：
关于本节犯罪事实中，涉案车辆的骗取问题。被告人华铁军辩解其因为受到了证人邱某等人的威胁。但是华铁军也不能提交证据证实该观点。无论被告人华铁军实施其犯罪的动机是什么，不能改变其骗取车辆后继续骗取钱财的事实的认定。故被告人华铁军的相关辩解对其定罪量刑影响不大，不予考虑。根据被告人华铁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华铁军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王某辩称被告人华铁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铁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节犯罪事实，公诉机关目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华铁军有诈骗的故意或行为，故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铁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华铁军的相关合理辩解及辩护人王某请求对被告人华铁军从轻处罚等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华铁军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给相关被害人和被害单位。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铁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华铁军退赔相关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益 平
代理审判员 徐 杰 丰
人民陪审员 褚 忠 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ＸＸ云（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