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黄石港刑初字第00047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菊华，无职业。2014年7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谭宏铭，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无职业。2004年5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维芳、程晋晋，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无职业。2014年7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毛淑琴，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袁仓煤矿退休职工。2014年7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洪运，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港检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晓冬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明、李乔乔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郎昭华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7日期间结伙盗窃作案。主要作案手法为一人在路边物色年龄稍大的女性并假装上前寻找老中医等名义问路搭话，接着第二人出现自称知道老中医的住处并邀请被害人一起前往，在路上假意和被害人聊天，套取被害人的年龄等信息，此时由一个或者两个人尾随，偷听谈话并将获知的信息告诉接下来的人，最后一人则等候在约定地点，相遇后先是谎称算出被害人的年龄等信息获取被害人信任，接着谎称其已经算出被害人家中有灾，需用钱财做法事来消灾，等被害人取来钱财后，会让被害人将财物放在一黑色塑料袋内�接着对着被害人做法事，期间趁被害人不备，将装有钱财的黑色塑料袋与事先准备好的装有肥皂或者报纸的黑色塑料袋调包。为防止被发现，得手后还会要求被害人一段时间内不能打开塑料袋。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19日上午9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天虹街道红星美凯龙侧门前，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及肖少兰以迷信消灾的方法盗走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60000元和一个黄金手镯，经鉴定被盗财物价值人民币8190元。
2、2013年12月10日上午9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沈家营街道磁湖路桂花湾广场，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及肖少兰以迷信消灾的方法盗走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0000元。
3、2014年5月16日上午8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十五中对面人行道上，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以及肖少兰以迷信消灾的方法盗走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00元余元。
4、2014年6月5日上午9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华新路消防中队对面的人行道上，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及肖少兰以迷信消灾的方法盗走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098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717万元，被告人戴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917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洪菊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杨某、戴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洪菊华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苏某、杨某、戴某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洪菊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并非主犯。其辩护人提出：1、洪菊华被抓获后，除如实交待抓获当天作案的事实，还主动交待了此前盗窃四名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这是公安机关并未查实的犯罪事实，应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洪菊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主动全部退回了被害人的财物，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苏某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当天苏某虽然到了犯罪现场，但其并未实际参与，而是在现场观看广场舞，其他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中各自的分工内容供述不一致，无法印证苏某参与了该起犯罪。2、苏某受洪菊华的邀约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苏某自愿认罪，且其亲属主动代其退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杨某系受同案人员的邀约才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杨某自愿认罪，且主动退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戴某参与犯罪的次数最少，涉案金额最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戴某参与犯罪是由于其家庭困难，儿子、儿媳、孙女均为残疾人，与那些好逸恶劳、贪图享受之人有本质区别；戴某自愿认罪，并主动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7日期间，被告人洪菊华邀约被告人苏某、杨某、戴某采取迷信消灾的手段结伙盗窃作案。主要作案手法为一人在路边物色年龄稍大的女性并假装上前寻找老中医等名义问路搭话，接着第二人出现自称知道老中医的住处并邀请被害人一起前往，在路上假意和被害人聊天，套取被害人的年龄等信息，此时由一个或者两个人尾随，偷听谈话并将获知的信息通过电话告诉最后一个出现的同案犯。最后一人则等候在约定地点，相遇后先是谎称算出被害人的年龄等信息获取被害人信任，接着谎称已经算出被害人家中有灾，需用钱财做法事来消灾，等被害人取来钱财后，则让被害人将财物放在一黑色塑料袋内，接着对被害人做法事，期间趁被害人不备，将装有钱财的黑色塑料袋与事先准备好的装有肥皂或者报纸的黑色塑料袋调包。为防止被发现，还会要求被害人一段时间内不能打开塑料袋。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19日上午9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天虹街道红星美凯龙侧门前，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及肖少兰盗走被害人王某甲现金人民币60000元和一个黄金手镯，经鉴定被盗黄金手镯价值人民币8190元。
2、2013年12月10日上午9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沈家营街道磁湖路桂花湾广场，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及肖少兰盗走被害人汪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
3、2014年5月16日上午8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十五中对面人行道上，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以及肖少兰盗走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8000元及黄金项链、戒指等。因被害人无法说明黄金首饰的重量、购买日期，被盗物品价值无法鉴定。
4、2014年6月5日上午9时许，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华新路消防中队对面的人行道上，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肖少兰盗走被害人王某乙现金人民币10980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四被告人的亲属已主动代替四被告人共同退还了四名被害人的全部赃款，且对被害人张某无法鉴定的被盗黄金首饰亦折价退还了人民币1万元，并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其中：洪菊华的亲属退还了人民币4万元，苏某、杨某的亲属分别退还了人民币3.75万元，戴某的亲属退还了人民币3.25万元。共计人民币14.75万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洪菊华证实，2013年8月份，其接到肖婆婆的电话与苏某一起商量如何实施诈骗的事情，之后其将杨某、戴某邀约进来一起利用迷信的手段骗老年妇女的财物。作案时，一般都是戴某寻找目标问路，肖婆婆带路，苏某负责偷听，其与杨某化装成神医的亲人，告诉被害人家里有血光之灾，必须将�和首饰拿来做法事。等被害人将财物拿过来之后，其会叫被害人将财物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并在被害人手上和背上画符，其他人则乘机将装有财物的塑料袋与事先准备好装着废报纸或肥皂的塑料袋进行调换，然后告诉被害人回家三天之后才能打开塑料袋。骗来的财物都是平均分。其全部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四起犯罪。
2、被告人苏某证实，一共有五个人一起参与犯罪，一个人负责找被害人问路；一个人负责接应、带路，并打听被害人家庭情况；一个人或两个人负责跟踪、偷听；一个人假装神医的孙女或儿媳谎称被害人家里有血光之灾，要用家里的钱财做法事消灾。被害人将财物拿来之后，就将被害人的财物放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然后在被害人的手上和背上画符，其他人则调包装有财物的塑料袋。其每次都是受洪菊华的电话邀约参与犯罪的。
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苏某承认其当时到了现场，但其去看别人跳广场舞了，没有参与具体的犯罪分工，事后也分了钱。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三起犯罪，其均参与了。
3、被告人杨某证实，其是接到洪菊华的电话邀约参与犯罪的，主要是找60-70岁的老年妇女为目标。甲向被害人问路，乙带路，甲乙一同向被害人打听家里的情况，丙跟随偷听到情况后打电话告诉丁，丁假扮神医的亲属来接甲乙及被害人，假称甲乙家中有灾，并说出被害人的家庭情况和身体情况，甲乙则配合丁说要消灾，并说要回家拿钱找神医。当被害人拿钱物过来之后，丁就将钱物放入一个黑色塑料袋，并乘其在被害人的背上画符时将塑料袋调包，再告诉被害人三天内不能打开袋子，也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诉书指控的四起犯罪，其均参与了。
4、被告人戴某证实，其于2012年认识洪菊华，2013年底与洪菊华通电话时，洪菊华邀约其通过迷信方法诈骗老年人的钱财。一起参与犯罪的有五人，第一个人物色被害人问路找神医，第二个人假装认识神医愿意带路，并打听被害人的情况，第三、四个人跟踪偷听信息，最后一个人化装神医的亲属，说被害人有血光之灾，需要用家里的财物消灾，当被害人将财物拿来做法时，再将装了财物的塑料袋进行调包。其除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未参与以外，其他均参与了。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甲证实，2013年11月19日8时许，其在途经天虹小区时，有一个妇女向其问路，自称她的女儿遇车祸昏迷不醒，别人说附近有一个老中医可以救她女儿，其说不知道这个老中医，旁边有一个老年妇女说她知道这个老中医，并找老中医信过两次迷信，非常灵验。问路的妇女就叫老年妇女带路，并叫其一同去找。三人走到红星美凯龙侧门时�老年妇女指着前面一个40多岁的妇女说，这就是老中医的孙女，那个孙女说她爷爷算出来有三个女的找他，并说出了每个人的情况，说其家中最近有灾，老中医会念经消灾，而且不收钱。其问那个孙女要怎么办，那个老年妇女说要将家里的钱财拿出来念经，念了经就化解了，钱自己带回去。那个孙女就叫其回去筹钱，晚了就来不及了。其回家取了6万元及两件黄金首饰包在一起回到红星美凯龙，并遇到那个问路的妇女，她说自己拿了8万元，接着那个孙女就来了，说时间来不急了，叫其与问路的妇女赶紧将钱分别放进两个黑色塑料袋，各自念菩萨保佑，将塑料袋拿回去压在枕头下面，三天后就没事了。其回家后等到第三天打开塑料袋，发现钱没了，袋子里都是废报纸。
2、被害人汪某证实，2013年12月10日9时许，其在沈家营遇到一个妇女向其打听姓陈的老中医，其说不知道。旁边一个胖胖的妇女说她知道，问路的妇女就叫胖胖的妇女带路，并说她老公因病住院。胖胖的妇女叫其一起去。三个人一起走到景湖丽园小区门口时，遇到一个40多岁的妇女说陈医生叫她来接人，并说其儿子这几天会有车祸，还说问路妇女的老公因病住院了，想消灾就准备钱。其就到银行取了5万元回到桂花湾广场，那个来接人的妇女叫其将钱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内，并放了一瓶水说是圣水，已念了经可以消灾的，叫其不要打开袋子，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将袋子拿回家放在枕头下枕着就行了。后来，其打开袋子发现钱没有了。
3、被害人张某证实，2014年5月16日8时许，其在文化宫中百超市附近遇到一个妇女向其问路，说要找一个专治糖尿病的医生，其说不认识这个医生，这个妇女就与其聊天，问了一些其家里的情况，这时来了一个年轻一些的妇女说知道这�医生，那个问路的妇女就叫年轻妇女带路，还叫其也一起去，其因为也患有糖尿病、冠心病就一起跟着去了。三人走到十五中附近时，那个年轻妇女指着前面一个女的说是医生的孙女，并叫那个女的过来，那个女的说她爷爷叫她来接人治病，其一听就觉得神奇。那个女的说其儿子有血光之灾，要破解必须拿钱念经，其就将家里的5000元钱及金首饰都拿出来，并到银行取了3000元，之后到十五中附近去找到那个医生的孙女，那个孙女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让其将现金和首饰放进去，又在其背上画了几下，然后将塑料袋交给其，并叫其第三天早晨再到十五中附近等她给药。其回家后发现塑料袋里的钱和首饰都没有了。
4、被害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6月5日9时许，其走到华新水泥厂后门时，有一名圆脸妇女问其知不知道一个老中医，其说不知道，旁边一名妇女说她知道，并叫其一起去找老中医，说老中医很有名气，三个人走到华新路黑豆腐餐馆门口时，有一个长发妇女站在路边，说她刚从老中医家出来，说其儿子有血光之灾，叫其将家里所有的现金拿出来交给老中医念一下经。其就到银行取了10980元交给长发妇女，长发妇女交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说袋子里有一瓶水是保平安的，叫其在路上不要打开塑料袋，其回家后发现塑料袋里是一瓶矿泉水和报纸。
（三）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3、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某曾经因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4、收条五份，谅解书四份。证实四被告人已共同退还了四被害人的全部赃款，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
（四）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被盗窃的黄金首饰经鉴定部�鉴定的价值。
（五）现场指认、辨认笔录。证实四被告人指认同案犯及作案现场，四被害人指认被告人的情况。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明知到犯罪现场是与其他被告人共同欺骗被害人、盗窃被害人财物，其也主动到了犯罪现场，虽然未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分工，但事后亦参与了分赃。由此可认定，被告人苏某是在明知其一个人不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分工并不影响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前提下才未具体参与犯罪分工的，并不是基于不愿或不想盗窃被害人财物，故其应当对该起共同犯罪承担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洪菊华、苏某、杨某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717万元，被告人戴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9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洪菊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洪菊华并非主犯，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杨某、戴某均当庭供述其每次都是接到洪菊华的电话邀约参与犯罪的，且洪菊华在每次作案时主要是扮演老中医的亲人，事后也是由洪菊华分配赃款、赃物，故被告人洪菊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洪菊华系由公安民警在其正在再次实施犯罪行为的现场抓获，并非自动投案，其供述的犯罪行为系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罪行，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杨某、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属主动代替四被告人共同退还被害人全部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以老年妇女为犯罪对象，且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某有前科，且与本案犯罪手段基本一致，可酌情从重处罚。经本院委托，鄂州市鄂城区司法局、黄石市西塞山区综治委社区矫正帮教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分别对被告人杨某、戴某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戴某适用非监禁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戴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菊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八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七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苏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八日起至二○一七年七月七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戴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朱晓冬
人民陪审员 李 明
人民陪审员 李乔乔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