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丹刑二终字第00078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居莲。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君，辽宁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居莲犯诈骗罪、虚报注�资本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3）兴刑初字第002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居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泳、修建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居莲及其辩护人关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事实部分
自2011年8月份起，被告人孙居莲以中国国际安保高级人才培训中心（丹东培训基地）、中国国际安保丹东培训基地、中国国际安保高级人才培训中心丹东培训基地等名义，通过在有关媒体上刊登招生信息、派人至驻地部队进行宣传等形式，声称中国国际安保高级人才培训中心（丹东培训基地）由全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授权，国家主导，签约办学，承诺招收的学员在培训考核达标后颁发由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障部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颁发的国际高级安保师证及保安职业资格证书、安保专项业务培训证、机动车辆驾驶证、大专学历证，毕业后全部派往高收入的国外从事安保工作。在不具备为培训学员颁发高级安保师证、保安职业资格证书、安保专项业务培训证、机动车辆驾驶证、大专学历证的条件及不具备境外劳务派遣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孙居莲自2011年8月至11月间陆续招收杨某、丁某等32名学员进行培训并收取培训费用共计人民币22.04万元，后又与杨某等部分学员签订派遣安置合同并收取派遣安置费共计人民币11.75万元，承诺能将上述学员派遣到澳门工作，后于2012年5月至7月间返还杨某等学员派遣安置费共计人民币4.5万元。
（二）虚报注册资本事实部分
2010年9月26日，被告人孙居莲为骗取工商部门登记，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一次性缴纳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在取得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后，同日便将注册资本人民币999810元抽出。2011年11月，被告人孙居莲为了成立集团公司，先申请变更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变更公司名称为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11月14日将借来的人民币900万元存入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账户，骗取工商部门登记，次日将该款转到丹东隆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孙居莲以同样的方式于2011年11月16日成立丹东华尔商贸有限公司、丹东富尔科技有限公司和丹东微远服装有限公司，作为华旗集团的下属的三家公司。2011年11月18日，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经核准变更为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集团有限公司。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孙居莲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孙居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孙居莲犯罪所得人民币29.29万元予以收缴。
上诉人孙居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华旗学校已对学员进行了培训，故培训费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2、华旗学校已就派遣问题取得山东方面的授权，故不应认定为诈骗；3、上诉人孙居莲注册成立的公司已通过验资程序，在取得营业执照后如何运用资金是企业自主权问题，不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
丹东市人民�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孙居莲诈骗、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居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居莲诈骗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丁某、吴某川、杨某、杜某某、赵某、于某、尤某、张某柱、路某艳的证言分别证实，2011年8、9月间，他们通过亲友转告、广告、招生简章等途径得知华旗学校培训安保师并可以向国内外派遣工作的消息后，分别来到华旗学校咨询。华旗学校的接待人员承诺，培训结束后向培训学员颁发大专证、驾驶证、国际安保师证等五证，并派遣到国内外工作。他们分别向华旗学校交纳了9500元或10000元的培训费。培训结束后，华旗学校的老板孙居莲又分别和他们签订了去澳门�作的派遣安置合同，并收取了5000元或10000元的派遣安置费。此后，孙居莲一直未按派遣安置合同的约定为他们派遣工作。经索要后，华旗学校给他们每人退还了3000元钱。2、证人徐某然、吴某哲、张某来、李某博、李某、袁某金、王某华、滕某松、王某强、娄某、李某洋、李某、杨某勇、黄某帅、张某波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均系2011年底的退伍军人。2011年8至10月份，华旗学校派人到他们所在的部队进行宣传，承诺学员经培训后，颁发高级安保师证、驾驶证、大专学历证书等五种证件，并安排在国内或到国外工作。他们听信了宣传，分别交纳了数额不等的培训费用。至培训结束，华旗学校没有向他们颁发任何证件，也没有给他们派遣工作，收取的培训费用也没有退还。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她听朋友说华旗职业培训学校招收学员，学成后能派往国内外�中城市当安保师。后她领着她的儿子王某霖到了华旗学校，一名叫张某海的接待人员让她先交10000元学费，承诺发放驾驶证、大专证、高级安保师证等五证，培训六个月后派往香港、澳门等国内外大城市做安保师。当时她交了10000元培训费，王某霖随后就进行了培训。2012年3月左右，华旗学校的于某成让她再交10000元，并签订派往澳门工作的合同，她当时感觉不对劲，就没有交。4、证人王杰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她的儿子沙某博说其看到一个广告说能提供出国当保安的机会，需要10000元的培训费，并给她看了招生简章。她给了沙某博10000元钱去报名，对方承诺2012年4月能出国当保安，后沙某博去接受培训。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又让交10000元的出国手续费，她怀疑对方是骗子，就没有交。5、证人崔某凯的证言证实，他经朋友介绍，于2011年8月到丹东市华旗职业培训学校�生处询问，华旗学校承诺培训结束保证颁发大专证和安保师证等证件，并承诺高薪派遣工作，后他缴纳了9800元的培训费。6、证人于某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他经朋友介绍到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办公室工作。他到公司时，老板孙居莲说公司主要的业务是向社会招收安保师学员，经过公司培训后，可派遣到国外或国内安置就业。他从2011年7月份工作到2012年5月份，通过他为公司招收了三个学员，分别是他的儿子于某和他的两个侄子刘某东、杨某。2012年2月份的时候，孙居莲跟他说派遣到国外的事很难办，准备想办法把学员送到澳门去工作。培训结束后，公司与学员商量收取每人2万元的派遣费，签订派遣合同。因学员们拿不出2万元，公司同意去澳门的学员每人收取派遣费1万元，剩下的钱工作以后再补交给公司。当时有14个学生交了钱，一共交了11.8�元，并签订了派遣合同。2012年5月份，孙居莲跟学员说澳门的手续暂时办不下来，答应给学员退钱。到2012年6月18日，孙居莲给交派遣费的学员一共退了4.5万元钱，其他的答应2012年7月10日左右退钱。后他们找孙居莲要剩下的派遣费，孙居莲开始答应返还，后来就不接电话了，也找不到这个人了。7、证人张某海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他通过朋友介绍到丹东市华旗职业培训学校丹东培训基地工作。老板孙居莲说学校现在招收学员，培训后发机动车驾驶证、大专证、高级安保师证等五证并派往国内外大城市做安保师，招收对象主要是部队复员兵。因为他刚退伍，和部队比较熟，孙居莲让他负责招生工作。当时他看到办公室里有很多招生资料，觉得孙居莲很有实力，所以他就联系以前的战友、朋友，他的战友、朋友家的孩子先后到华旗学校来报名并交了培训费。后学员派�工作的事没办成，一些学员向他要钱，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公司没有这个能力，他就辞职不干了。后他到公司要他的工资，但公司人去楼空，找不到孙居莲了。8、证人王某盈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至2012年1月份，她在丹东市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当会计。2011年8月份公司开始招收学员，孙居莲承诺培训后发给学员“五证”并将学员派往国内外大城市做国际安保师。至2011年年底，公司陆续招收了30多名学员，每名学员收取5000至2万元不等的培训费。这些钱有的经过她的手，有的直接给孙居莲了，一共收取了30多万元，其中经过她手的大约20万元钱左右。公司虽然有账户，但孙居莲让她把钱都打到孙居莲个人的账户里，从没往公司账户打过钱。公司没有外派劳务的资质，她工作期间没有成功外派学员就业。她感觉孙居莲是骗子，于是2012年1月份她辞职不干了。现在孙居莲联系不上了，公司也搬走了。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原来是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职工。2011年8月公司开始招收学员，孙居莲承诺培训后发给学员驾驶证、大专证、安保师证、安保人员资格证和安保专项业务培训证，并将学员派往国内外大城市当国际安保师。公司先后收了每名学员5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培训费并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但一个人都没派遣出去安排就业。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原来是丹东市华旗职业培训学校丹东培训基地的工作人员，给老板孙居莲开车。他在公司期间开车拉招收来的30几名学员去参加培训，这些学员先期都交给公司5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培训费。后他辞职了，年底他给孙居莲打电话要工资，找不到孙居莲了。11、证人王某、李某国、张某的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孙居莲因培训学员向他们支付费用的情况。12、�国国际安保高级人才培训中心（丹东培训基地）针对复转退伍军人的优惠招生条件宣传单、中国国际安保丹东培训基地宣传资料、2011年8月2日丹东日报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孙居莲虚构中国国际安保高级人才培训中心（丹东培训基地）由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授权、国家主导、签约办学的事实，并承诺学员毕业后向学员颁发国际高级安保师证、保安职业资格证书、安保专项业务培训证、机动车辆驾驶证、大专学历证，并派遣至驻外使领馆、外国驻中国领事馆、中资驻外企业、商务机构工作等事实。13、合作协议书、授权书、培训安置协议书、学员入学定向就业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定向培训安置协议书、入学通知书、派遣安置合同、收据、收条、电话记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分别证实本案其他相关事实。14、上诉人孙居莲的供述证实，2011年5、6月份，她�识了山东省济南市经营平安专修专科学校的张院长，得知招收国际安保师培训学员比较盛行，容易派遣工作，可以挣钱。2011年6、7月份的时候，她和张院长又签订了合作培训、派遣的协议，协议规定她在丹东招收的学员将来可以通过张院长给派遣工作。张院长是否有向国外派遣的资质她没看见，但她知道张院长有把学员派遣到国外工作的能力。2011年8、9月份，她在合作区太阳财富中心金座905室租用了办公室，开始招收国际安保师学员。当时公司印制了宣传单在丹东地区发放，除了将名称换成华旗培训学校以外，剩下的内容都是按照山东天平专修学校的内容制作的。山东天平专修学校的宣传资料中承诺毕业后发放三证，包括国际安保师证、安保人员资格证和安保专项业务培训证。她为了扩大招生范围，多招学员、挣钱，承诺除了三证以外，还发大专证和驾驶证。但半年的培训，大专证肯定不能取得。她也没找正规驾校培训学员并到交警部门考试，最终也没给学员发放驾驶证。她也没按照合作协议的要求对外招生、宣传，并依据招生标准招生。公司对学员承诺培训后学校负责把学员派往国内外做安保师，工资待遇每月最低不少于7000元人民币，但对每名培训学员要收取培训费和派遣费。培训费为当过兵的人9500元，没有当过兵的是1万元，派遣费每人1万元。最终公司招收了两批学员，一共30余人，来培训的有20多人。培训费和派遣费她总共收取30余万元。在派遣工作前后，有的学员要退出，她还返还了4.5万元，她实际收取了约20多万元。大约在2011年12月份至2012年1月份，学员的培训还没完全结束，她就学员派遣工作的事情不停地联系张院长，但张院长说其自己的学员还没有派出去。当时她认为张院长派遣学员出国工作的事肯定出问题�，不是派遣不了就是工资太低。于是她就不与平安专修学校合作了，她到处求朋友，看有没有门路能把学员派遣出去安排工作。有的朋友说有门路去澳门，有的说有门路去新加坡，有的说能去香港，但都没有实际操作。培训中学习成绩好的学员总问她什么时间派遣工作，并且培训时间过长，她的资金不行，最终她决定把第一批培训的十几个人派遣到澳门工作，保底工资8000元人民币，并收取了和她签定合同的学员每人1万元派遣费，大约收取了十几万元派遣费。后她将这笔钱用于偿还因培训拖欠的教师工资、房租、食堂等费用，剩下的4、5万元用于吃饭、请客。她在与学员签订派遣安置合同前，没有与任何一家澳门的用工单位签订过用工合同或者意向书之类的用工文书，她在与学员签订派遣安置合同时，没有实际执行合同约定的能力，最终也没派遣成功。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居莲抽逃出资的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成的证言证实，他经营丹东隆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隆宇公司与孙居莲及孙居莲开办的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任何债务关系。2011年10月左右，孙居莲租用他的汇友花园802房间经营公司，有一天孙居莲找他帮忙说其准备成立公司，想向他借900万元的注册资金。因为他对孙居莲不熟悉，他就让孙居莲在中国建设银行丹东分行开户，并让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忙，孙居莲在用完钱的两、三天就把钱还给他了。2、证人孙某飞的证言证实，孙居莲是她的姑姑，她从来没听说过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也没听说过这个公司成立的事。她没参与过华旗集团的投资和合作，也从没投资过叫做华旗集团的公司，也不知道华旗集团变更注册资金的事。孙居莲好像问过她的�份证号。3、证人王某盈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至2012年1月份她在丹东市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当会计。2010年年底她在公司工作时，孙居莲名下有华旗职业培训学校和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两家公司。2011年11月份，孙居莲又注册了丹东微远服装厂、丹东富尔科技有限公司和一家贸易公司。她在公司工作期间，公司账面上没有钱，孙居莲不知道从哪借款分别注册了几家公司，注册后，直接把注册资金就提走了。4、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经验资合格，上诉人孙居莲注册成立四家公司，其中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100万元、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丹东微远服装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实收资本�民币60万元、丹东富尔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400万元，实收人民币80万元、丹东华尔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60万元。5、转账记录、转账支票复印件、银行对账单证实，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尾号7076的账号于2010年9月26日存入1000010元，并于同日将999810元取出；丹东华旗人才资源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尾号为1525的账号于2011年11月14日分四笔存入共计900万元，于2011年11月15日将900万元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给丹东隆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存入200万元，并于当日以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丹东富尔科技有限公司80万元、支付丹东微远服装有限公司60万元、支付丹东华尔商贸有限公司60万元；丹东富尔科技有限公司、丹东微远服装有限公司、丹东华尔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7日将该款取出。6、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底卡、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分别证实本案的其他相关事实。7、上诉人孙居莲的供述证实，2010年9月，她申请注册了华旗人才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100万元。2011年11月份她先后在工商部门申请变更注册资本和公司名称，把注册资本由原来的100万元增加到2000万元，把华旗公司更名为华旗集团。在工商部门增加注册资本时，她向丹东隆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借款90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注册后她将这900万元又归还丹东隆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她与丹东隆宇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只是为了增加华旗集团的注册资本向隆宇公司借款。她知道法律不允许，但为了扩大公司在社会面上的影响，没有办法就这样做了。她抽出的900万元大约占到实缴出资额的90%以上。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在审理�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居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孙居莲在申请公司登记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虚报注册资本，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公司登记，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均应予刑罚。上诉人孙居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孙居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孙居莲及其辩护人所提华旗学校已对学员进行了培训，故培训费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居莲以培训后发放“五证”及高薪派遣出国劳务等虚假宣传欺骗学员参加培训并支付培训费，其为培训学员所支付的费用属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孙居莲及其辩护人所提华旗学校已就派遣问题取得山东方面的授权，故不应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居莲在未核实山东合作方的派遣资质的情形下，即进行虚假宣传，骗取培训费；又在得知山东方无法派遣后，在不具备向澳门派遣劳务的能力的情形下，仍欺骗学员与其签订向澳门派遣的合同，并收取派遣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孙居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注册成立的公司已通过验资程序，在取得营业执照后如何运用资金是企业自主权问题，不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泰昆
代理审判员 王连友
代理审判员 王旭耀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卢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