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民终5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北路。法定代表人:赵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乾勇，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琼，女，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培，女，199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霞，女，200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法定代理人：陈为琼（李东霞之母），身份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进，男，200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法定代理人：陈为琼（李东进之母），身份同上。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诗洲，大竹县竹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开成，男，194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昌兰，女，1947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义，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治端，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二马路168号。负责人:王显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国，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文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6）川1724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乾勇，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国，被上诉人文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治端，被上诉人陈为琼、李开成、朱昌兰以及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诗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对被上诉人陈为琼等人超过交强险余下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没有履行实际的告知和提示义务，因此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对陈为琼等人超过交强险余下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商业险合同中，准驾车型不符不应当解释为无证驾驶。被上诉人文义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正确的。本案签订保险合同是2015年3月16日，一审的确认书时间是2016年1月1日盖章，这一年度的保险告知义务，这种形式不合法，应当对每个保险合同进行分别告知。因此，不能证明投保时，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1、保险公司已履行了告知义务。海运公司是专业运输企业，知晓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本案准驾车型不符，属于无证驾驶，这是法律禁止的行为。免责条款是法律禁止的行为，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本案在交强险部分已经赔付了，不应再承担赔付义务。准驾车型不符问题严重，法院应惩罚这种行为。被上诉人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理由，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应承担保险责任。确认书没有明确告知的是交强险还是商业险。原判未涉及到被扶养人的问题，我们在一审提供了相关证据。我们再次申请对残疾人的状况进行鉴定。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2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被告文义、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及商业险不足部分进行赔偿，共计金额为869426元（已扣减被告文义支付的50000元）。具体标准项目为：（1）、死亡赔偿金26205元/年×20年＝524100元；（2）、丧葬费50466元/年÷2＝25233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411743元，其中李培20年×19277元÷2＝192770元、李东霞4.5年×19277元÷2＝43373.25元、李东进11.5年×19277元÷2＝110824.75元、李开成10年×9251元÷3＝30836.70元、朱昌兰11年×9251元÷3＝33920.3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元；（5）处理人员误工费150元×3人×3天＝1350元；（6）交通费3000元；（7）车辆财产损失24000元，共计1039426元（扣减被告文义已支付50000元后，实际为989426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2016年3月8日，被告文义驾驶车牌号为川S68817重型半挂式牵引车/川S1739挂重型仓栅式挂车沿包茂高速公路从达州往重庆方向行驶，当日3时55分许，当车行驶至包茂高速公路1418公里加250米路段处，车辆撞上并穿越中央隔离带冲入对向车道，与在对向车道行驶的川SN8593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川SN8593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李学平当场死亡、乘车人唐冬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10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达金司鉴中心[2016]尸鉴字第019号法医学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李学平为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3月22日，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达渝一大队作出达渝一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文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学平、唐冬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2016年8月18日，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竹检公诉刑不诉[2016]17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文义不起诉。另查明，被告文义系川S68817重型半挂式牵引车/川S1739挂重型仓栅式挂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被告海运公司从事运输经营活动，被告海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17日0时起至2016年3月16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18日17时起至2016年3月18日17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告海运公司和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上分别加盖了公章。被告文义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为B2，有效起始日期为2011年7月27日，有效期限为10年。川S68817车辆行驶证载明：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准驾车型B2准驾的车辆为重型、中型载货汽车，重型、中型专项作业车；A2准驾的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原告陈为琼系李学平妻子，双方婚后生育了女儿李培、李东霞和儿子李东进，其中女儿李培因患有精神疾病于2007年至2008年在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等医院进行过治疗，2009年8月13日在大竹县残疾人联合会办理了残疾人证，该证显示其残疾类别为精神，残疾等级为叁级。原告李开成系李学平父亲，原告朱昌兰系李学平母亲。原告李开成、原告朱昌兰共有3名扶养人。事故发生后，被告文义已付给原告方现金50000元。本次事故的伤者唐冬也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确定唐冬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99255元，应当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解决的费用为72630元，应当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解决的费用为2592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文义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学平当场死亡、乘车人唐冬受伤，交警部门作出文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学平、唐冬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恰当，予以采信。六原告系死者李学平的近亲属，李学平因本次事故死亡的损失，六原告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文义系肇事机动车的驾驶人和实际所有人，应当承担因李学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肇事车辆挂靠在海运公司，海运公司依法应对被告文义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虽然被告文义所持驾照的准驾车型与其所驾驶车辆不相符合，应视为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但是，被告保险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赔偿后，可以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被告海运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并且被告海运公司在《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上加盖了公章，应视为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被告文义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驾驶肇事车辆，被告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故原告、被告文义、被告海运公司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告文义赔偿，被告海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法院确定纳入本案赔偿范围及金额为：1、丧葬费，根据法律规定，应按四川省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总额计算，即50466元/年÷12个月×6个月﹦25233元。2、死亡赔偿金717733.63元。（1）李学平系城镇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时47岁，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计算20年，即26205元/年×20年﹦5241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学平死亡时，其女李培已成年，虽然原告提供了2007年、2008年的诊断、治疗资料和2009年办理的残疾人证，但未提供近年是否仍在治疗、是否痊愈以及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其主张仍需扶养的证据不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符合被扶养条件，应予支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期限为：从李学平死亡起算，李东霞距18周岁有4年6个月，李东进距18周岁有11年9个月，李开成七十周岁计算10年，朱昌兰六十九周岁计算11年；计算标准，根据户籍性质分别按照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并根据供养人数确定，李东霞、李东进为19277元/年÷2﹦9638.50元/年，李开成、朱昌兰为9251元/年÷3﹦3084元/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前4年6个月，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合计25445元/年，已经超过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9277元，只能以19277元计算，即19277元/年×4.5年﹦86746.50元，四人按照比例分配，李东霞、李东进分别为9638.5元÷25445元×86746.50元﹦32859.35元，李开成、朱昌兰分别为3084元÷25445元×86746.50元﹦10513.90元；4年6个月至10年，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38.50元/年+3084元/年+3084元/年）×5.5年﹦86935.75元（即李东进9638.50元/年×5.5年﹦53011.75元、李开成、朱昌兰分别为3084元/年×5.5年﹦16962元）；10年至11年，李东进、朱昌兰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38.50元/年+3084元/年）×1年﹦12722.50元（即李东进9638.50元、朱昌兰3084元）；11年至11年9个月，李东进一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38.50元/年÷12个月×9个月﹦7228.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93633.63元（即李东霞32859.35元、李东进102738.48元、李开成27475.90元、朱昌兰30559.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即死亡赔偿金共计为524100元+193633.63元﹦717733.6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死者李学平的弟弟李学明、李学富及弟媳樊金花从广州返家办理丧葬事宜，确有误工的事实，原告主张他们的误工费1350元合理，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向法院提供的死者李学平的弟弟李学明、李学富及弟媳樊金花从广州返家办理丧葬事宜的往返实际票据（以正式票据为准）金额为1431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6、车辆财产损失，原告主张李学平的车辆受损的损失24000元，未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车受损情况及受损价值，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795747.63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应当纳入该限额项下赔偿的为上述费用中的第1至5项，合计795747.63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李学平死亡和唐冬受伤致残的后果，且唐冬作为原告也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审理确定其应当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解决的费用为72630元，两名被侵权人的该项费用已经超过责任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按照损失比例在110000元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即应向六原告赔偿795747.63元÷（72630元+795747.63元）×110000元﹦100799.74元，向唐冬赔偿72630元÷（72630元+795747.63元）×110000元﹦9200.26元。六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获赔偿100799.74元，其余损失694947.89元，由被告文义赔偿，被告海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各项损失100799.7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文义赔偿原告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各项损失694947.89元，扣减被告文义已付原告50000元，被告文义还应赔偿644947.89元，被告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90元，减半收取计6845元，由被告文义、被告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文义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学平当场死亡、乘车人唐冬受伤，交警部门作出文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学平、唐冬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恰当，本院予以确认。文义所持驾照的准驾车型与其所驾驶车辆不相符合，应视为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系无证驾驶。依照《中华人民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可以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上诉人海运公司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第三者责任险属于商业险，具有显著的商业性质，保险公司对本案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是否免赔，应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和双方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条明确规定，附格式条款和明确说明义务均应当在保险合同成立前履行，即在保险合同订立过程中履行，这属于保险公司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未附格式条款和未明确说明的，均系对法定义务的违反。保险合同成立后方予说明的，其说明应无效，同样构成明确说明法定义务的违反。本案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了保险合同。直到2016年1月1日，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才向上诉人海运公司出具了一份《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虽海运公司在《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上加盖了公章，但这显然不是本案车辆投保双方在订立保险合同时进行的告知，而是时隔近10个月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进行的告知，且该确认书并未针对本案的保险合同和保险车辆进行告知，而是概括性的告知确认书，从该份确认书无法分辨出是对那辆车、那份保险合同进行的告知。显而易见，本案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在订立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时其已履行了提供格式条款的法定义务，也未举证证实其在订立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时其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告知的法定义务。故而保险公司依法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请求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各项损失的项目、标准、金额均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另案唐冬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获赔金额为79354.74元。本案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应获赔的损失为795747.63元，应当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解决的费用为795747.63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共100799.74元，扣除文义已经支付给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50000元，剩下644947.89元。两者总和724302.63元（79354.74元＋644947.89元＝724302.63元），未超过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当在本案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644947.89元。文义已垫付的5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向文义支付。综上所述，海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6）川1724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各项损失100799.7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6）川1724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文义赔偿原告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各项损失694947.89元，扣减被告文义已付原告50000元，被告文义还应赔偿644947.89元，被告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陈为琼、李培、李东霞、李东进、李开成、朱昌兰经济损失644947.8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四、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文义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13690，减半收取6845元，由被上诉人文义、上诉人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90元，由上诉人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邦鑫审判员  段添天审判员  刘全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罗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