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刑初字第5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胡斌。
被告人李军，曾用名李群，绰号“利群牌”，农民。因寻衅滋事于2000年4月29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3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1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于2002年7月11日被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3年6月12日解除劳动教养；因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工作秩序于2008年12月5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六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2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1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伟佳。
被告人甘涛，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3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8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2月11日被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凌小法，农民。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0年4月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06年4月18日被临安市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扰乱单位正常秩序于2006年10月30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八日；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2009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某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赟。
被告人张太福，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宏宇。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1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张太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立强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喻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胡斌、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张太福及被告人凌小法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赟、被告人张太福的辩护人戴宏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临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翁伟佳出庭为被告人李军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张太福因临安市玲珑街道东山村9组组长喻某甲欲将其承包的本组垃圾清理工作进行招标而心生不满，并和喻某甲发生争吵，扬言要教训喻某甲。次日晚，在招标会议开始前，被告人张太福多次找到正在一起就餐饮酒的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甘涛等人要求到招标现场帮忙助威。当晚招标会议结束后，因未能中标，被告人张太福再次要求被告人李军教训喻某甲，并向被告人李军指明喻某甲的所在的位置。后被告人李军伙同李勇（另案处理）在东山村金畈35号棋牌室门口找到喻某甲，并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将被害人喻某甲打倒在地。随后被告人凌小法、甘涛赶至现场，伙同被告人李军及李勇先后对被告人喻某甲及劝架的被害人马某、周某乙、喻某乙法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马某、喻某甲、喻某乙法3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临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左眼破裂伤、外伤性视网膜脱离、脉络膜脱离、左眼萎缩、视力无光感，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喻某乙法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军于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凌小法、甘涛于同年2月19日分别向临安市公安局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马某、喻某甲、喻某乙法、周某乙的陈述，证人季某甲、夏某、黄某甲、查某、雷某、黎某、陶某、张某甲、张某乙、黄某乙、许某、陈某甲、陈某乙、王某甲、裘某甲、裘某乙、王某乙、余某、陈某丙、蔡某、陈某丁、沈某、季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图片说明，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临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张太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李军受被告人张太福唆使，伙同被告人凌小法、甘涛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系累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诉称，四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判令四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632.82元。
为证明诉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举了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收据、护理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张太福辩称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等人的行为与其没有任何关联，不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太福主观上没有唆使被告人李军殴打、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和同案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甘涛之间没有伤害他人的共同故意和犯意联络，客观上没有实施引起他人犯罪的教唆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太福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请本院宣告被告人张太福无罪。
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惟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对原告人喻某甲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李军、凌小法另提出其已赔偿被害人马某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军的行为不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被害人马某的伤害后果，其不应承担责任，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军从轻处罚。被告人凌小法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马某的伤势并非被告人凌小法直接造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凌小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张太福因临安市玲珑街道东山村9组组长喻某甲欲将其承包的本组垃圾清理工作进行招标而心生不满，并和喻某甲发生争吵，扬言要教训喻某甲。次日晚，在招标会议开始前，被告人张太福多次找到正在一起就餐饮酒的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甘涛等人要求到招标现场帮忙助威。当晚招标会议结束后，因未能中标，被告人张太福再次要求被告人李军教训喻某甲，并向被告人李军指明喻某甲的所在的位置。后被告人李军伙同他人在东山村金畈35号棋牌室门口找到喻某甲，并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将被害人喻某甲打倒在地。随后被告人凌小法、甘涛赶至现场，伙同被告人李军等人先后对被害人喻某甲及劝架的被害人马某、周某乙、喻某乙法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马某、喻某甲、喻某乙法3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临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左眼破裂伤、外伤性视网膜脱离、脉络膜脱离、左眼萎缩、视力无光感，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喻某乙法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军于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凌小法、甘涛于同年2月19日分别向临安市公安局自动投案。被告人凌小法已赔偿被害人马某50000元，被告人李军已赔偿被害人马某20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9日，花费医疗费4832.87元，住院期间需陪护，需休息三周。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马某、喻某甲、喻某乙法、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31日晚，其所在村民小组就有关垃圾清运问题开完会议后，其等人在东山村金畈35号棋牌室门口烤火，被告人李军冲上来殴打喻某甲，马某、周某乙上前拉架过程中被随后赶上的凌小法等人殴打。马某、喻某甲、喻某乙法、周某乙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等事发经过。及被告人张太福、凌小法、李军等人相互关系，事发前一晚被告人张太福与组长喻某甲因村里垃圾清运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张太福扬言教训喻某甲等有关事实情况。
上述被害人陈述与在案证人陶某、黎某、陈某乙、王某甲、裘某甲、裘某乙、王某乙、周某甲、葛某、余某、陈某丙、蔡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人裘某乙、王某乙另有辨认笔录在案。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还证明其已收到被告人凌小法等人所付赔偿款7万元。
2、证人季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太福就因垃圾清运招投标的事情发生过争吵，被告人张太福还扬言要将喻某甲“头上的角掰掰掉”。31日晚，被告人凌小法、李军等人吃晚饭期间，被告人张太福多次过来，称晚上要进行垃圾投标，要求被告人凌小法等人一起过去帮助忙。被告人李军还称“要么帮你拷永达几下”。后喻某甲主持会议进行招标，被告人张太福在现场表示要扫垃圾，但是不愿意投标，与组长喻某甲说话都比较冲。后垃圾清扫工作被其他人中标，喻某甲便从被告人张太福处取走了垃圾车。后在被告人张太福家棋牌室门口，张太福的妻子骂张太福没用，被告人李军问了情况，并问喻某甲的电话，欲帮助张太福联系喻某甲。被告人张太福便搭着被告人李军的肩膀说电话没有，让李军直接去找在烤火的喻某甲。被告人李军去后，“阿勇”也跟了上去。后其接到其姐姐电话，告知被告人凌小法、李军等人与人打架，其便发消息告诉被告人张太福的儿子张某甲，说他爸爸出事了。后见到被告人李军、凌小法时，二人称事情比较严重，身上都是血，衣服都破了等其在案发过程中所经历事实经过详细情况。
上述证言与在案证人黄某甲、雷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还表明，当晚打斗结束后，被告人凌小法给其打电话称他与李军在张太福家门口，但张太福家里无人开门。后凌小法与李军到其家里坐下。后来还听被告人李军说起当晚他们去了玲珑山和被告人张太福的儿子碰面，张太福的儿子还拿了两包香烟要给李军等。
上述情况得到证人查某、夏某的证言佐证。
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儿子被告人张太福与其儿媳潘荣仙及被告人凌小法、李军等人一同说起被告人张太福向喻某甲交出垃圾车等情。期间被告人李军还曾向被告人张太福问喻某甲的电话，要帮助张太福联系喻某甲。10多分钟后村里发生打架，喻某甲、喻某乙法、马某等人被凌小法等人打伤等。在案有证人许某的证言予以印证。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9时许，被告人凌小法、李军来到其家中时的表现及与证人季某甲电话联系的情况等。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从季某甲处听说其父亲张太福打架，后赶到玲珑山见到被告人凌小法、李军等事实经过情况。过程情况在案有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予以佐证。
6、证人陈某丁、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凌小法、甘涛、李军等人相互关系，案发当晚活动情况及事后听甘涛、凌小法等人所说有关2013年12月31日晚间打架之事的有关情况等。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还证明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凌小法、李军、甘涛等人吃晚饭过程中被告人张太福过来找凌小法等人说了几句话。当晚甘涛回来时身上有伤、有血迹等事实情况。
7、证人季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凌小法等人说起是为被告人张太福垃圾投标之事打架，已赔偿被害人马某7万元等。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图片说明，证明案发现场特征，被害人马某、喻某乙法、喻某甲、周某乙、被告人甘涛身体受伤情况。
9、临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证明被害人马某、喻某乙法、喻某甲身体伤势程度。
10、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明各被告人基本身份、归案经过、前科劣迹及本案有关查证、追责事实等。
11、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甘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其等人因被告人张太福与被害人喻某甲之间矛盾，共同殴打被害人喻某甲、马某、喻某乙法等人，并致使多人受伤，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接受处理等事实经过具体情况，与上述证据表明的事实相符。
12、被告人张太福的供述在案，所供其个人身份，因垃圾清运招投标问题发生争议，向被害人喻某甲宣称“我看你头上长角了，我要把你的角掰掉”等，案发当晚其到黄某甲家中见到被告人凌小法、李军、甘涛等人吃饭，招投标结束后与各被告人接触经过等，与上述证据表明的事实经过情况基本一致。
13、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据、护理证明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及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受被告人张太福唆使，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张太福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太福无罪的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被害人陈述及大量证人证言均已表明，被告人张太福因垃圾清运工作安排问题与村民小组长喻某甲产生冲突，并有意生事教训被害人喻某甲，案发当晚又多次唆使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等人为其提供帮助，最终导致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甘涛等人共同具体实施了殴打被害人喻某甲、马某、喻某乙法、周某乙的行为。部分事实，被告人张太福在侦查阶段也有供述在案。被告人张太福对本案危害后果，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太福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表明的事实不符，不足采信，其辩护人所谓被告人张太福没有实施教唆行为的意见割裂全案事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故意伤害行为系在被告人张太福教唆之下，由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甘涛等人共同具体实行，各被告人均应对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军、凌小法的辩护人所提关于被告人不成立共同犯罪及对被害人马某的伤势不承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凌小法是重要的实行犯，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凌小法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凌小法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因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李军、凌小法另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凌小法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太福、李军、甘涛、凌小法的共同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身体受到伤害，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各被告人均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太福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诉讼请求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甘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凌小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张太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
五、被告人李军、甘涛、凌小法、张太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0100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代理审判员 吴献平
人民陪审员 陈伟华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童 蕾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