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刑初字第73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某，无业。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被逮捕。现羁押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川，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无业。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被逮捕。现羁押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甘海杰，广西胜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被逮捕。现羁押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周银强，广西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4）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罗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及辩护人张国川、甘海杰、周银强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日1时许，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酒后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与刘家宙发生冲突，后双方被公安民警带至仙葫警务站处理。凌晨2时许，农某、卢某、陈某从警务站出来看见刘家宙的电动车停在路边，便上前打砸泄愤，公安民警赵某、康某、邓某以及协警苏顺庚出警赶到现场制止时，遭到农某、卢某、陈某暴力抗拒，双方发生激烈冲突。冲突中，民警赵某、康某、邓某及协警苏顺庚等人被农某、卢某、陈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邓某左耳廓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康某面部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以下证据：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到案经过、人民警察证；证人赵某、康某、邓某、苏某、刘某、杨某证言；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的供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指认照片、辨认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农某辩称其被警察殴打才还手，是正当防卫，而且是主动跟警察去调查，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农某因喝醉酒情绪失控才砸车，与警察发生冲突，其主观上没有追求伤害警察的结果。事后认罪有悔改表现，建议法庭对农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卢某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理由：（1）本案是三被告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在酒醉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发生。（2）卢某只是轻微的推搡行为，没有造成警察受伤。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某在本案中作用小，是从犯；没有造成警察受伤；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斯和商务酒店酒后走出门口，与一名年轻男子发生争执。年轻男子拿出一把水果刀威胁，农某、卢某、陈某殴打年轻男子并夺下他的刀具。仙葫警务站的民警和协警前往斯和商务酒店将农某、卢某、陈某和年轻男子带回警务站调查。之后，农某、卢某、陈某离开警务站返回斯和商务酒，看见年轻男子停放在门前的一辆白色电动车，即将车辆踢倒在地，再拿石头砸烂车辆外壳。仙葫警务站向仙葫派出所汇报情况，仙葫派出所的民警赵某、康某与两名协警得到消息后赶往现场。赵某、康某看见农某、卢某、陈某在打砸电动车即表明警察身份后喝令他们停止不法行为。随后，仙葫警务站民警的邓某也赶到现场。农某、卢某、陈某情绪激动，与陈某上前殴打康某，被康某按住。赵某与邓某和协警控制农某，农某却推开邓某，用手机击打赵某头部，赵某倒地后，陈某又殴打赵某腰部。邓某与协警上前制止时又被农某用手机击打头部。康某想去控制农某也被他打一拳到右腹部。之后，农某跑向斯和商务酒店，康某拔出手枪口头警告无效后朝天鸣了一枪。康某和协警跑进酒店与赶来的赵某抓获农某。
案发后，邓某、赵某、康某到医院治疗检查，发现邓某左耳廓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伤口不整，局部淤血，右肘皮肤擦伤，全身多处组织挫伤；赵某头部左额有淤肿，左肢关节、左小腿擦伤、淤肿，全身多处组织挫伤；康某左脸部轻度淤肿、局部压痛。经法医鉴定，邓某左耳廓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康某面部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因涉嫌殴打他人和损害财物被公安民警抓获。
4、人民警察证，证实证人赵某、邓某、康某是人民警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系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区分局仙葫派出所民警。2014年6月1日凌晨2时许，仙葫派出所接到仙葫警务站电话称，斯和商务酒店门前有几名男子打砸一辆电动车。其带上出警记录仪与民警康某、两名协警赶到斯和商务酒店门前，看见三名男子正在打砸一辆电动车。其喝令他们停止不法行为。三名男子情绪激动冲上来推拉协警。劝阻三名男子停止打砸电动车后，其再了解情况，三名男子情绪比较激动，又在推拉出警的警员和协警。其正在喝令他们时，突然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用手去掐康某脖子，协警苏顺庚见状推开他，但白衣男子依旧掐康某。康某制服白衣男子后，另两名男子上前阻挠，其与邓某和一名协警控制一名身穿黄色衣服男子，黄衣男子推开邓某，对着其头部打了3拳。其被打倒在地。一名身穿绿色上衣的男子击打其腰部，黄衣男子又去打邓某，致使邓某耳朵受伤。之后，黄衣男子跑向斯和商务酒店。康某口头警告无效拔出手枪朝天鸣了一枪后，与协警追向酒店。其赶到与康某将黄衣男子抓获。绿衣男子也被其他协警制服。事后，检查发现其头部、左手臂、左小腿有不同程度擦伤和红肿现象。康某左脸红肿。邓某耳朵根部流血，手臂也受伤。派出所和警务站的四名协警的手臂和脸上也有刮擦伤。
2、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其系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仙葫派出所民警。2014年6月1日凌晨2时许，仙葫派出所接到仙葫警务站电话称有人闹事。其与赵某带两名协警赶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前，看见三名男子正在打砸一辆电动车。不久，警务站的民警邓某也赶到现场。其了解到三名男子与一名年轻男子发生冲突，那名年轻男子已被送往仙葫派出所。三名男子情绪激动，不停地推拉几位民警。其中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男子用手掐其脖子，协警苏顺庚见状把他推开。另一名身穿绿色上衣男子又来搂其脖子，其顺势把他按倒。一位身穿黄色上衣的男子与其他民警和协警纠缠，其感觉赵某压倒在其身上。其想去控制黄衣男子，被他打了一拳到右腹部。其拔出枪发出口头警告。黄衣男子跑向斯和商务酒店，其朝天鸣了一枪，然后与协警追赶进入酒店，黄衣男子突然打其脸部一拳，其与协警将他控制。其出警都携带出警记录仪。事后检查发现，其左脸水肿；赵某左头部因被打三拳有明显水肿，左手臂、左小腿、左膝盖都有不同程度擦伤；邓某耳朵根部流血；手臂也有擦伤；四名协警手臂和脸部也有刮擦伤。
3、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系南宁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一大队民警。2014年6月1日凌晨2时许，其在仙葫警务站值班，发现斯和酒店门前与人打架，其把双方隔离后并当场从打架一方男子身上查获一把刀。其把该男子带回警务站并安排协警将他送往仙葫派出所，然后看见原来打架的三名男子在斯和酒店门前打砸一辆电动车。其立即通知仙葫派出所增援。其与协警到了现场，民警赵某、康某在劝告三名男子，但他们情绪激动，不停地推拉民警和协警。身穿白色上衣男子突然用手掐康某脖子，一位协警见状把他推开。旁边身穿绿色上衣男子攻击康某，康某顺势把他按倒。此时，身穿黄色上衣男子企图阻挠康某，其与赵某阻拦时，黄衣男子朝赵某头部打了几拳。赵某倒在康某身上。其与协警制止黄衣男子，又被他打了两拳到头部。康某爬起来也被他打一拳。之后，黄衣男子跑向斯和酒店。康某口头警告无效后拔出手枪对天鸣了一枪。康某和协警即追往酒店，赵某也赶上去与康某将黄衣男子抓获。事后，其发现自己耳根部流血，手臂有擦伤。赵某左头部有明显红肿，左手臂、左小腿、左膝盖都有不同程度擦伤；康某左脸红肿。四名协警手臂和脸部也有刮擦伤。
4、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系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仙葫派出所协警。2014年6月1日凌晨1时许，仙葫派出所接到仙葫警务站电话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前，有三名男子闹事。其本人和同学黄进学、民警康某、赵某驾驶警车赶到案发地点，看见三名男子在砸一辆电动车。其四人上前表明身份劝阻他们。但那三名男子不理会反而向其几个人冲来，还试图用手掐其脖子，其用手挡开后，身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冲到其面前上前叫嚷。民警向他们了解情况时，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比较激动，用力推康某。其见状去挡住白衣男子。黄衣男子就打其脸部一拳，白衣男子也来拉住其左右手。另一名身穿绿色衣服男子也在推其同事。民警过来隔开他们。三名男子一直反抗还动手殴打民警。之后，警务站工作人员赶到现场，控制绿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后，黄衣男子还在与民警扭打。民警康某就拔出手枪朝天鸣枪示警。黄衣男子跑向斯和商务酒店。康某追上去试图抓住黄衣男子，被他打了一拳。其跑上前协助康某抓获黄衣男子。
5、证人杨某证言，其是南宁市公安局仙葫警务站协警。2014年6月1日凌晨1时许，其在仙葫警务站值班听到对面斯和商务酒店门前传来叫骂声。其与班长覃喜玲走去看情况。到斯和商务酒店门前看见三名男子殴打一名年轻男子。被殴打的年轻男子倒在地上。其与覃喜玲隔开他们后将那名倒地男子带回警务站并对那三名男子进行询问和登记。三名男子离开警务站后又回到斯和商务酒店门前打砸一辆电动车。覃喜玲安排其与一另两名同事把被殴打的男子送到仙葫派出所。在仙葫派出所接到消息，那三名男子殴打派出所及警务站的同事。其与同事赶到现场，三名男子已经被民警抓获。
6、证人刘某证言，2014年6月1日凌晨后，其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前，听见有人在争吵。其与堂哥刘璋到门口看见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刀对着刘璋的朋友，然后，刘璋的三名朋友把那名男子制服。后来警察把那名男子带到警务站。刘璋的三名朋友也跟过去大喊大叫，不久又回到斯和商务酒店，看见酒店门前停放一辆电动车认为是那名拿刀男子的，他们三人推倒车辆还踢坏车的外壳，并且在酒店门前大声说话。有几名警察来到拉住三名男子。其中一名高高瘦瘦警察劝说他们，但他们不听劝告。其见状害怕赶紧去找刘璋，再出来时看见三名男子被警察制服。其刚想了解情况，突然一名男子跑向酒店，其听见一声枪响，其看见警察在酒店里抓住那名逃跑的男子。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农某供述，证实2014年6月1日凌晨，其与同事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三楼包厢喝酒。凌晨2时许，其与朋友卢某、陈某走出酒店门口，其走在前面听见卢某说“这个人有刀”。其回头看见一位男子与卢某、陈某扭打在一起。其就打了那名男子一拳并呼叫警察来处理。酒店对面警务站警察来到把那名男子带走。其与卢某、陈某不服气，看见那名男子的一辆白色电动车停在斯和酒店门口，其踢倒那辆车，卢某、陈某拿石头砸车辆。不久，警察来到表明身份叫其几个人停止。一会儿，卢某上前推打警察，与警察发生冲突。其本人喝酒冲动了也上去与警察发生肢体冲突。其与警察扭打在一起，其用手机击打两名警察的头部，然后跑向酒店。警察追进酒店把其带走。
2、被告人卢某供述，证实2014年6月1日凌晨后，其与农某、陈某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喝酒后，因一名男子与其发生冲突还拿出一把水果刀。警察来到把他带走。其与农某、陈某看见那名男子的一辆白色电动车停在斯和酒店门口，就拿石头砸烂那辆电动车。几名警察赶来表明身份命令停止砸车，并要将其三人带走。其三人情绪激动不愿意跟警察走，其用手推一名民警的脖子，后被他制服。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日凌晨1时后，其与小农、小卢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喝酒出来骑电动车不小心碰到一名骑电动车的男子，那名男子不停叫骂。其三人与他对骂。随后，那名男子拿出一把刀进行威胁。其三人把刀夺下后，那名男子跑到对面警务站，其三人跟到警务站对警察说那名男子有刀，警察回答会将他送到派出所。其三人回到酒店看见那名男子的一辆电动车就去砸车辆。后来警察赶来询问情况，其当时喝酒多不记得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于案发当晚身穿绿色上衣，小农身穿黄色上衣，小卢身穿白色上衣。
（四）鉴定意见
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邓某、赵某、康某到医院治疗检查，发现邓某左耳廓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伤口不整，局部淤血，右肘皮肤擦伤，全身多处组织挫伤；赵某头部左额有淤肿，左肢关节、左小腿擦伤、淤肿，全身多处组织挫伤；康某左脸部轻度淤肿、局部压痛。经法医鉴定，邓某左耳廓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康某面部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荣茉大道仙葫警务站对面斯和商务酒店前。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康某从12张不同男子相片中辨认出案发时妨害警察执行公务的身穿绿色衣服的被告人陈某、身穿白色衣服的被告人卢某、身穿黄色衣服的被告人农某。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证实被告人卢某朝民警脸上指指点点，民警将其推开，其随即上前殴打民警。随后，农某、陈某上前帮忙，现场混乱。
以上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以暴力手段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因与他人发生争执后，为发泄心中愤恨，打砸他人电动车。公安民警前往制止其不法行为。农某、卢某、陈某明知是民警在执行公务，仍然推拉民警并与民警扭打，致使三名执法民警不同程度受伤，情节恶劣，在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特征，构成妨害公务罪。因此，对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提出卢某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农某辩称其被警察殴打才还手，是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农某与卢某、陈某三人因事与他人发生冲突，之后发泄愤恨砸烂他人电动车。警察赶到现场制止其不法行为，农某心中不满与警察发生扭打，并使用手机击打警察头部造成警察头部受伤。警察正常履行职务，并未对农某实施不法侵害行为。农某情绪失控推拉并打伤警察。其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条件，其不属于正当防卫。故对农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农某辩称其主动跟警察去调查，是自首的意见。经查，农某与警察发生冲突后，用手机击打警察头部。警察当场鸣枪警告后，农某跑向酒店，在酒店内被警察抓获。之后被带到公安机关调查。可见，农某是被警察抓获的，并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具备自首的条件。故对农某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明知警察在现场履行职务，不听劝告而是与警察发生冲突，并推拉殴打警察，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卢某、陈某的作用相对农某小一些，可酌情对卢某、陈某从轻处罚。故对陈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作用小，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庭上，被告人卢某、陈某主动认罪，如实供述，可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农某、卢某、陈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卢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胡 杏
审 判 员 徐 枚
人民陪审员 潘晓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论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