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5）苏执复字第00057号
复议申请人（原异议人）泰州魏德曼高压绝缘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泰州市。
法定代表人DanielJohannTschudi，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PaulThaler,董事。
申请执行人泰州浩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泰州市。
法定代表人王建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宁、王长林，江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瑞士魏克控股有限公司（WICORHOLDINGAG），住所地Switzerland。
法定代表人FranziskaATschudi，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泰州魏德曼高压绝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魏德曼公司）因泰州浩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普公司）申请执行瑞士魏克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魏克公司）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泰州中院）(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5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本院经审查查明，魏德曼公司为中外合资企业，于1995年12月26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美元，其中浩普公司出资400万美元，魏克公司出资600万美元。1997年10月24日，魏克公司与魏德曼公司董事李新根共同成立WEIDMANNSYSTEMSINTERNATIONALLIMITED（以下简称香港魏德曼公司），公司法定股本为1万港元，其中魏克公司持有9999港元，李新根持有1港元。
浩普公司因与魏克公司、魏德曼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向泰州中院诉称：在2000年至2009年期间，魏克公司利用其在魏德曼公司的控股股东及董事地位，与魏克公司所设香港魏德曼公司，以价格明显低于国内销价的方式出口销售魏德曼公司产品，籍此转移利润至魏克公司，使魏德曼公司减收利润1973多万元，造成经济损失480多万元，合计24531149.54元。浩普公司认为，魏克公司作为魏德曼公司的控股股东，与香港魏德曼公司一起，利用关联交易将产品利润转移至香港魏德曼公司，其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损害了魏德曼公司之合法利益。对于魏克公司在关联交易中损害魏德曼公司利益行为，浩普公司曾多次提出异议和请求，要求其改正错误行为，挽回魏德曼公司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但由于魏德曼公司由魏克公司控股，董事会由魏克公司控制，魏德曼公司对浩普公司提出的保护公司利益的请求拒而不理，至今魏德曼公司合法利益受到损害的事实继续发生，且诉前数额大量增加，如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魏德曼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鉴于此，浩普公司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魏克公司、袁同发、香港魏德曼公司：（1）赔偿因关联交易造成第三人魏德曼公司的损失24531149.54元，其中利润损失19730807.13元，利息4800342.41元；（2）赔偿浩普公司因本案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用207005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中，浩普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申请撤回要求袁同发、香港魏德曼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泰州中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1）泰中商外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魏克公司利用其与香港魏德曼公司的关联交易，以低于内销价格向香港魏德曼公司出售魏德曼公司的产品，以此转移公司利润19661470.74元，此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被告魏克公司应将所转移的利润19661470.74元归入魏德曼公司，并支付占用此款的相应利息。据此判决：一、魏克公司返还魏德曼公司19661470.74元，并支付利息4800342.41元，合计24461813.15元；二、魏克公司赔偿浩普公司因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207005元；三、上述第（一）、（二）项义务，魏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魏克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500元，翻译费用8500元，合计174000元，由魏克公司负担（该款浩普公司已预交垫付，魏克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交付浩普公司）。
魏克公司、魏德曼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8月23日作出(2012)苏商外终字第00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因魏克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浩普公司向泰州中院申请执行，泰州中院于2014年9月28日立案执行。同年9月30日，泰州中院向魏克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并于10月8日，作出（2014）泰中执字第00355-1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魏克公司银行存款25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10月15日，泰州中院向魏德曼公司发出（2014）泰中执字第0035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停止支付魏克公司在该公司股权分红收益，未经该院许可，不得向被执行人支付。
魏德曼公司对此不服提出异议称：2014年9月22日，魏克公司列出其对魏德曼公司享有债权21258079.05元的明细，魏德曼公司审查后认为，由于浩普公司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使浩普公司与魏克公司实缴出资比例与计算分红分配比例不符，从1998年至2002年魏克公司收到的红利实际少于依合资合同应当收取的红利。魏德曼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向魏克公司发出抵销通知书，至此魏克公司已按生效判决履行了21258079.05元，故泰州中院没有理由在魏克公司已履行的限额内裁定冻结魏克公司的财产，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魏德曼公司停止向魏克公司支付红利。判决确认魏克公司应当履行24461813.15元义务，泰州中院执行裁定冻结、划拨魏克公司银行存款25000000元，超出判决赔偿金额538186.85元。请求撤销上述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
浩普公司辩称，公司股权及比例在公司设立后，未经法定程序无权单方自行改变，魏克公司以浩普公司未足额出资而自行改变股权比例及分红是无效的。魏德曼公司不享有股东权利，更无权改变股权比例和股东分红，其未经股东会审议批准自行认可魏克公司少分21258079.05元红利不符合法律规定。生效判决确定魏克公司履行义务总金额为24842818.15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魏克公司应履行义务金额已超过25000000元，执行裁定冻结魏克公司25000000元未超过执行标的。法院依据执行裁定要求魏德曼公司协助执行停止向魏克公司支付红利合法有据，魏德曼公司提出的异议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异议。
泰州中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已到期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有权裁定禁止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并要求有关企业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支付。本案中，魏克公司由于未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依法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魏克公司应当履行义务的金额已超过25000000元，泰州中院依据生效判决作出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魏克公司银行存款25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要求魏德曼公司停止向魏克公司支付股权分红，符合法律规定。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依法应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魏德曼公司未经审议批准即确认魏克公司少分21258079.05元红利，并提出以魏克公司少分的21258079.05元红利抵销魏克公司依判决应履行的义务，与法不符。综上，魏德曼公司所提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泰州中院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驳回魏德曼公司的执行异议。
魏德曼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执行员接到申请执行书，应当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但魏克公司在执行程序进行6个月后仍从未收到执行通知书。在此情况下，魏德曼公司不应进行协助。
2、魏德曼公司已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将法院确认的几乎全部赔偿金额与魏克公司对魏德曼公司享有的债权相互抵销。泰州中院(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认为，魏克公司提出少分红利的反请求权应经而未经魏德曼公司的股东会审议批准，因此魏德曼公司对该债务的抵销无效。该观点明显错误：（1）魏克公司向魏德曼公司享有的总金额为人民币21258079.05元的反请求权系基于国际商会仲裁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的最终裁决中已经认定的浩普公司已经违反了《合资合同》第6.3.1条及其附件IX的约定，未用土地使用权出资的事实。由于浩普公司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魏克公司本应获取更多的红利。作为未获得足额分配的股东，魏克公司就未付红利对魏德曼公司享有请求权。（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的除外。”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中也有相关规定。魏克公司的反请求权系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直接及自动得出的结论。（3）泰州中院认为“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依法应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规定：“董事会是合营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合营企业的一切重大问题。”第七十六条进一步规定：“合营企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和外国企业所得税法》缴纳所得税后的利润分配原则如下：……（三）按照本条第（一）项规定提取三项基金后的可分配利润，董事会确定分配的，应当按合营各方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魏德曼公司是由作为外商的大股东（魏克公司）与内资小股东（浩普公司）共同设立的合资公司，其终止经营日期2014年12月31日。魏德曼公司如同多数其他合资企业一样，并不设立股东会。在过去16年间，相关中国政府机构（外汇管理部门、税务部门等）就红利分配仅接受董事会决议。泰州中院通过要求浩普公司在股东会作出同意从而规避了《公司法》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的法律后果。（4）魏德曼公司就未足额支付的红利对魏克公司负有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魏德曼公司对魏克公司就其债权债务行使抵销权是合法的。故魏德曼公司对魏克公司享有的金额为人民币21258079.05元债权的执行已无实际意义，冻结和/或转让魏克公司在中国的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或要求魏德曼公司停止向魏克公司支付红利并无合法理由。
3、泰州中院作出(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违反了法定程序。2015年1月5日，魏德曼公司收到泰州中院的通知，被告知将于1月9日进行听证。2015年1月7日，魏德曼公司告知法院，其代表无法参与1月9日举行的听证，因为其届时有重要的商务差旅而无法在如此短时间内取消，因此请求法院推迟听证时间，建议在1月13日或者1月14日进行听证。2015年1月8日，魏德曼公司的董事长再次致函法院，请求法院推迟听证，但未收到法院的任何反馈，直到2015年3月4日收到(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书。尽管魏德曼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合理理由要求延期听证并向法院提供了若干合理的择期听证时间，听证却根本没有举行。这是对民事诉讼法的重大违反。
综上，魏德曼公司请求：1、撤销泰州中院(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2、撤销泰州中院2014年10月8日作出的（2014）泰中执字第00355-1号执行裁定和10月15日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撤销与执行价值人民币21258079.05元财产相关的任何措施，因前述金额已经予以支付；3、责令浩普公司向魏德曼公司支付人民币1万元作为其准备并进行本法律程序的成本及费用的部分补偿。
2016年4月26日，魏德曼公司向本院补充复议理由认为：2016年3月30日，国际商会仲裁院就魏克公司对浩普公司案号为20854/CYK的仲裁程序作出裁决。该裁决除确认浩普公司诸多违反合资合同的行为外，还确认该合资合同自2014年12月31日起被有效终止，并自2015年1月1日起，魏克公司成为先前合资公司魏德曼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只有股东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诉讼/执行程序。据此，因浩普公司不再是魏德曼公司的股东，所以其丧失甚至从未具有在执行程序（2014）泰中执字第00355号的诉讼资格。因为2016年3月30日仲裁裁决是终局裁决且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以浩普公司必须撤回目前正在进行的程序。如果浩普公司无视该裁决，则在执行仲裁裁决的过程中其将被要求撤回该程序。届时，在本执行中所作出的所有裁决或决定，包括且特别是本程序导致的每一个法律结果都将无效。基于这极有可能发生的预期结果，继续进行目前的程序将会毫无意义且可能有害。因此，如果错误地驳回复议请求，魏德曼公司将提交下列替代程序请求：中止（2014）泰中执字第00355号执行程序，直至国际商会仲裁院仲裁程序案号为20854/CYK的仲裁裁决得到全部满足或者得到执行。
被执行人魏克公司陈述称：其对魏德曼公司的所有支付义务已履行完毕。泰州中院继续干涉债权人（魏德曼公司）和债务人（魏克公司）均认为并不存在的债务（即支付义务）这一行为令魏克公司非常不安。针对此项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已根据相应裁令合法行使抵销权。另外，泰州中院执行程序严重违法，魏克公司在该法院启动执行程序一年后才收到执行通知。请求本院支持魏德曼公司的复议申请。
申请执行人浩普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魏克公司未收到执行通知的情况下，魏德曼公司是否有义务协助执行；2、魏德曼公司提出将本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魏克公司对其所负的债务与魏克公司少分的红利相抵销，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泰州中院作出(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是否违反法定程序。
本院经审查认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已到期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有权裁定禁止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并要求有关企业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支付。本案中，泰州中院作出（2014）泰中执字第00355-1号执行裁定，并向魏德曼公司发出（2014）泰中执字第0035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停止支付魏克公司在该公司股权分红收益，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执行员接到申请执行书或者移交执行书，应当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并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本案中，泰州中院于2014年9月30日向魏克公司发出执行通知，10月8日作出（2014）泰中执字第00355-1号执行裁定，10月15日向魏德曼公司发出（2014）泰中执字第0035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不违法上述法律规定。魏德曼公司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无权以被执行人尚未收到执行通知为由不予协助。
2、浩普公司在(2011)泰中商外初字第0003号案件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年修订前）的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提起股东代表诉讼，其诉讼目的，是在魏克公司侵犯魏德曼公司合法权益而魏德曼公司拒绝采取相应措施的情况下，通过诉讼维护魏德曼公司利益，从而间接维护其作为股份份额较少股东的利益。因此尽管该案浩普公司胜诉的判决结果由魏德曼公司承担，但该判决的强制执行不应与本案诉讼目的相违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据此，浩普公司有权申请执行。首先，本案中魏克公司未按期履行生效判决，浩普公司作为与其利益相对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其次，浩普公司作为魏德曼公司股东为维护魏德曼公司利益提起诉讼，在生效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其理应依法享有要求被执行人魏克公司按照生效判决履行的权利，且其申请执行时仍为魏德曼公司股东；最后，(2011)泰中商外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除判决魏克公司对魏德曼公司负有返还义务之外，还判决魏克公司赔偿浩普公司因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207005元，交付浩普公司预交垫付的案件受理费、翻译费用合计174000元，对此浩普公司也有权依法申请执行。
魏德曼公司在执行程序中主张魏克公司对其所负债务已经抵销，但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浩普公司对其抵销所依据的债权债务关系不予认可，而该债权债务关系又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是否成立涉及对权利义务等实体内容的审查，在执行程序中不能直接予以确认。且魏德曼公司在本案中系被动承受权利的主体，其意思表示不能代替申请执行人的意思表示，也不具有妨碍或阻却申请执行人行使权利的效力。故魏德曼公司提出将本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魏克公司对其所负的债务与魏克公司少分的红利相抵销，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在开庭三日前通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参照该规定，泰州中院在2015年1月9日进行听证前三日已将听证通知送达魏德曼公司。另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有正当理由没有到庭的，可以延期开庭审理。泰州中院根据上述规定未延期听证，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
综上，复议申请人魏德曼公司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其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泰州中院(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泰州魏德曼高压绝缘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泰中执异字第00028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
审 判 长 朱 嵘
代理审判员 唐志容
代理审判员 陈 荃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