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5民初4853号原告：苏越，男，195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洋，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修文，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仓市沙溪镇大世界娱乐会所，住所地太仓市沙溪镇白云中路330号。经营者：谢丽君，女，汉族，1980年5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原告苏越与被告太仓市沙溪镇大世界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大世界娱乐会所）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兴瑞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世界娱乐会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7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470元，具体包括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47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苏越曾担任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艺术总监等职，多次担任国内外重大奖项评委，其创作的歌曲多次获得全国及国际比赛大奖。第六届CCTV-MTV音乐盛典上，苏越凭《姐妹弟兄》获得最佳作曲奖。苏越在中国音乐界享有盛誉。原告方调查人员与公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共同来到被告经营场所，使用被告经营场所内的设备播放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7首歌曲的不同演唱版本的音乐作品。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通过专用设备，以卡拉OK的方式向消费者公开播送涉案歌曲，构成对涉案作品的表演，同时具有营利性质且未经许可、未付使用费，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作品表演权，应向原告承担包括经济赔偿在内的侵权责任。鉴于原告不能证明实际损失，同时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获利金额，故原告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为维护自己的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被告大世界娱乐会所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苏越音乐作品集粹》（ISBN：978-7-88074-837-6，ISRC编码：CN-Z02-16-00149）的出版机构是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日期为2016年12月,该集粹封面署名苏越（著名作曲家音乐制作人）。该专辑中收录了《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朋友（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分手》30首音乐作品。上述30首音乐作品经国家版权局登记，相应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苏越，对应的曲谱载明苏越为作曲、作词或词曲。苏越目前为音著协会员。2016年11月24日，经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苏越作为委托人在北京市延庆监狱签署一份《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因自己创作并享有词曲著作权（以下简称“版权”）的音乐作品普遍地遭到卡拉OK经营者、网站、移动通信运营商、APP运营商、音像制品制作者或出版者、图书经营者或出版者等的侵犯，苏越委托方三林、陈方明担任委托人的诉讼代理人对上述侵权人提起诉讼。授权范围如下：一、证据保全的授权范围：（1）向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申请证据保全；（2）缴纳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依法收取的各项费用；（3）签收《公证书》及相关证据，签收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交付的文书；（4）签署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要求申请人签署的文件；（5）受托人认为必须做出的且符合委托目的的行为。二、第一审诉讼程序的授权范围：起诉（含撤回起诉）、申请财产保全、陈述事实；提交证据；辩论；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与被告和解、接受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履行生效的裁判文书、调解书或和解书确定义务（包括接受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支付的现金或其他财产、为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指定收款人）；接受法院退还的案件受理费或其他诉讼费等。三、第二审诉讼程序的授权范围：提起上诉（含撤回上诉）；申请财产保全；陈述事实；提交证据；辩论；与被告和解；接受被告履行和解协议确定的义务（包括接受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支付的现金或其他财产，为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指定收款人）。四、强制执行程序的授权范围：申请强制执行；与被申请人和解；接受法院支付的现金或其他财产（如执行款），为人民法院指定收款人。五、管理或委托第三人管理委托人创作的全部音乐作品的机械表演权（即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六、上列受托人为行使上列第二、三、四项授权范围内的代理权接受被告、被申请人或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支付的现金，或者接受人民法院交付的执行款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方三林，账号：62×××57，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句容城中支行。七、为便于上列受托人行使代理权，委托人已将自己的私章交由方三林使用。方三林为行使代理权在任何文件上的盖章与委托人的亲笔签字具有同等效力。为确保委托人印章不被他人使用，任何以委托人名义对外使用的文件，包括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文件，必须同时加盖方三林的印章，方为有效。八、上列两受托人的授权范围相同。九、上列两受托人均可转委托第三人行使代理权。十、授权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2017年3月1日，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公证员助理王江及方三林委派的工作人员邵旭瑞、马茂群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太仓市沙溪镇白云中路招牌为“帝豪3号娱乐会所”的营业场所212包厢，由邵旭瑞操作包厢内的歌曲点播系统，依次点播《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27首歌曲，所点歌曲均可流畅播放，播放过程由马茂群用自备专用品牌型号为OPPOA57手机进行摄像保存，生成视频文件。付费后从经营者处取得POS签购单一张、发票一张，所得票据原件由公证人员保存，择期复印后原件交马茂群保存。拍摄前，公证人员检查了拍摄用手机，该手机未安装SIM卡，未连接互联网，现场插入SD卡并做清洁处理，照片、视频设置为SD卡优先保存。拍摄结束后，SD卡即交公证人员保存并将摄录内容择期刻录成光盘。POS签购单载明KTV包间消费470元。2017年3月15日，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1183号公证书。因证据保全事宜，原告支付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公证费1000元，公证处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2017年7月1日，苏越作为甲方与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本案诉讼事宜，甲方应支付律师代理费为2000元，应于一审判决或调解后给付。该合同“甲方”处同时加“苏越”、“方三林”印章。另查明：大世界娱乐会所成立于2015年4月16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地址在太仓市沙溪镇白云中路330号，许可经营项目包括KTV，歌舞娱乐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出版物《苏越音乐作品集粹》，江苏省句容市公证处就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出具的（2017）镇句证民内字第561号公证书，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出具的（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2429号公证书、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长安内民证字第22794、22795号公证书，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出具的（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1183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以及原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苏越以作品登记和出版物的方式证明其是《黄土高坡》等30首音乐作品的词或曲作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苏越是上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后，不得在合同约定期限内自己行使或者许可他人行使合同约定的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的权利。根据该规定，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将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授权音著协管理之后，其诉讼主体资格是否受到限制，应当取决于其与音著协订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是否对诉权的行使作出明确的约定，不应该简单的否定著作权人自行提起诉讼的权利。著作权人作为原权利人，一旦授权集体管理即丧失诉权，有悖于集体管理制度的初衷，不符合委托情况下原权利人仍享有权利之通常规则，也不利于著作权人的权利保护，尤其是在著作权处于被侵权状态而音著协作为集体管理组织怠于履行集体管理职责的情况下。因此，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未提起诉讼或者权利人认为有必要等情况下，应允许著作权人自行提起诉讼。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苏越的诉权受到了限制，在无证据证明音著协曾向被告大世界娱乐会所提起诉讼的情况下，苏越作为著作权人仍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涉案27首音乐视频的法律属性如何认定的问题。通过播放公证书所附的证据保全的光盘，部分视频在画面的选择、编排、创意与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体现制作者的独创性劳动，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比对，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点播服务的《黄土高坡》、《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月满西楼》、《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心甘情愿》、《别无选择》、《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等13首音乐视频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于制片人，制片人应系唯一的权利主体，词曲作者在该类作品中仅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因此，词曲作者并非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就该类作品不享有著作权。原告苏越无权就本案中的《黄土高坡》等13首作品向被告主张权利。而《热血颂》、《血染的风采》、《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等我唱完这支歌》14部音乐视频画面与词曲间并无有机的配合，而只是机械地将自然风光、人物、电视剧情节或他人的现场表演通过摄像设备予以存储而形成，应认定为“录像制品”。法律并未将词曲的著作权让渡给录像制品制作者，词曲的著作权仍然由词曲作者享有，原告苏越作为词曲的著作权人有权单独就上述音乐视频中的音乐作品主张权利。《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著作权包括表演权。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著作权法对于表演权赋予了作者可以自己行使作品的表演权，也可以享有授权他人表演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在其营业场所内以消费者支付费用作为提供点唱服务的对价向顾客提供《热血颂》等14首录像制品的点唱服务,系以卡拉OK的方式再现音乐作品,应当认定是对音乐作品的机械表演。被告的上述行为未经原告苏越或其授权的集体管理组织许可且用于商业经营，已侵犯了原告苏越作为著作权人在词、曲内容范畴内许可他人表演的著作财产权，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本案原告苏越未能提供著作权人因侵权所遭受实际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故本案可以适用法定赔偿的规定。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使用涉案作品的数量、作品的发行时间及流行程度、词曲作者的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仓市沙溪镇大世界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10000元。二、驳回原告苏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元，由原告苏越负担300元，被告太仓市沙溪镇大世界娱乐会所负担262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照上述付款方式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胡兴瑞人民陪审员  王艳苗人民陪审员  王玺茗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赵春阳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第五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二）录音制品，是指任何对表演的声音和其他声音的录制品；（三）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四）录音制作者，是指录音制品的首次制作人；（五）录像制作者，是指录像制品的首次制作人；（六）表演者，是指演员、演出单位或者其他表演文学、艺术作品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