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内民终字第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英，女，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威远县人，住威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某，女，200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威远县人，住威远县。法定代理人张秀英，女，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威远县人，住威远县。系上诉人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金成，男，194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威远县人，住威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淑君，女，1952年5月2日出生，汉族，威远县人，住威远县。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宁（特别授权），威远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奎，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威远县人，住威远县严陵镇。委托代理人聂霞（一般授权），威远县新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远县永顺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威远县。法定代表�陈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威（特别授权），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江市市中区。负责人王智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巧（一般授权），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因与被上诉人谢奎、威远县永顺运业有限公司（简称威远永顺运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简称太保内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初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秀英、唐某某，上诉人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宁，被上诉人谢奎的委托代理人聂霞，被上诉人威远永顺运业的委托代理人彭威，被上诉人太�内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该案受害人唐利兵2002年11月20日与张秀英登记结婚，2003年农历9月24日生育一女唐某某，现就读于威远县严陵镇中心校2016级2班。威远县房地产管理局2011年8月18日颁发的严陵镇字第201104840号房产证上载明，坐落于严陵镇顺城街西段城市花园66幢4单元3层5号的房屋为唐利兵与张秀英共同共有。2013年10月11日，威远森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威远县严陵镇接官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唐利兵、张秀英、唐某某于2011年3月9日入住严陵镇顺城街西段城市花园66幢4单元3层5号至今。唐利兵之父唐金成（1949年6月19日出生，农村居民）与唐利兵之母黄淑君（1952年5月2日出生，农村居民）共生育有包括唐利兵在内的两个子女，均居住在威远县黄荆沟镇砚台村2组22号。2013年7月12日，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经过为：2013年6月10日凌晨，唐建友驾驶川K10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搭乘唐利兵）牵引川K40**挂大型仓栅式半挂车由永福镇方向往沐溪镇方向行驶。0时10分，当车行至沐川县境内国道213线1279KM＋200M处，翻覆于其行进方向右侧道路外，造成唐利兵当场死亡，车辆和青苗、公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成因分析：当事人唐建友驾驶机械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交通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是导致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过错，当事人唐利兵无过错。据此认定：唐建友承担此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唐利兵无责任。川K10A**（川K40**挂）车实际车主为谢奎，雇佣唐建友、唐利兵为其驾驶员。2013年4月10日，威远永顺运业（甲方）与谢奎（乙方）分别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协议》、《车辆挂靠协议书》、永顺运业不承担责任的《承诺书》。《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协议》约定：车辆单价为407，000元，乙方在提车前支付甲方首期付款67，000元，剩余车款340，000元在17个月内（2013年4月9日至2014年9月9日）付清，每月支付2万元，利息递减。乙方未付清全部购车款及利息之前，甲方保留该车所有权，该车的所有权人登记为甲方。《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将此车登记在甲方名下，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权属于乙方。�方不得以甲方名义对外经营，不得以甲方名义聘用驾驶员，否则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并责令乙方改正。乙方委托甲方办理保险、保险理赔等事务。《承诺书》载明：谢奎自愿用川K10A**（川K40**挂）登记在威远永顺运业并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自挂靠之日起发生的所有损失（包括交通事故损失），谢奎承诺应由其自己全部承担，威远永顺运业不承担一切赔偿责任。威远永顺运业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事故发生后，谢奎垫付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现金5万元。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于2013年9月1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谢奎、威远永顺运业赔偿各项损失571，924元，太保内江支公司在承保的乘坐险限额内直接赔付，超出乘坐险部分由谢奎、威远永顺运业连带赔偿。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民事责任。该案所涉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建友在该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唐利兵无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且公平合理，该院予以确认。由此认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如下：1.该案交通事故机动车向太保内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车上责任险（乘客）20万元每座及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该院予以确认。2.谢奎雇佣的驾驶员唐建友在从事劳务活动中致人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谢奎作为事故车驾驶员的接受劳务方，应对事故责任人唐建友因本次事故致人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谢奎辩称唐建友在交通事故中存在严重过错，应追加其为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其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其申请追加唐建友为该案被告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受害人唐利兵虽为谢奎雇佣的驾驶员，但在车祸发生时未实际驾驶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在该案中承担民事责任。3.威远永顺运业与谢奎虽签订保留所有权的买卖协议，但威远永顺运业的经营范围仅为普通货物运输，威远永顺运业辩称与谢奎是买卖合同关系该院不予支持。威远永顺运业与谢奎虽签订车辆挂靠协议，该事故车实际登记在威远永顺运业名下，但该案受害人唐利兵属谢奎雇佣的驾驶员，属于机动车一方的受害者，且在劳务过程中受害，不属于机动车一方以外的第三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实际车主即谢奎是法定赔偿责任人，该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的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且从实际车主与挂靠公司就责任承担的约定来看，最终责任归属还是实际车主，为减少诉累，挂靠企业不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谢奎与威远永顺运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谢奎与威远永顺运业辩称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应先刑后民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该案刑事责任主体与民事责任主体不同，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处理事故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或变更主张的处理事故误工费630元、丧葬费17，93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647.50元、交通费2，800元，当事人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谢奎与威远永顺运业对赔偿标准、金额等提出异议，应依法确定为：1.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0，307元×20年=406，14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受害者唐利兵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在城镇购房并居住在城镇，应视为城镇居民对待，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唐利兵的死亡赔偿金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唐利兵死亡时未满60岁，故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20，307元×20年=406，140元。2.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谢奎辩称该案是犯罪行为导致的民事赔偿，应先刑后民，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谢奎辩称应先刑后民，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造成严重伤害，根据过错程度、侵权性质、侵权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万元。综上，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的损失合计619，154元。其中：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处理事故误工费630元、丧葬费17，93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647.50元、交通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406，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计619，154元，由谢奎赔偿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其中20万元由太保内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车上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20万元内支付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其余419，154元仍由谢奎赔偿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迭扣谢奎已付款5万元，还应赔偿369，15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的损失619，154元由谢奎赔偿。其中20万元由太保内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车上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20万元内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其余419，154元仍由谢奎赔偿，迭扣谢奎已付款5万元，谢奎还应赔偿张�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369，154元，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威远永顺运业在该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0元，由谢奎负担。上诉人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上诉称：唐利兵的死亡是在乘坐车辆过程中而非雇佣工作中发生，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威远永顺运业应当与谢奎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谢奎答辩称：超出保险限额部分应由谢奎、唐建友、唐利兵共同承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计算，精神抚慰金不能得到支持，威远永顺运业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由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威远永顺运业答辩称：唐利兵是谢奎而非威远永顺运业雇佣的驾驶员，与威远永顺运业无关。威远永顺运业与谢奎构成买卖关系。故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保内江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只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承担本案诉讼费。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补充查明：威远永顺运业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的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22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有效期至2017年6月19日）。批发、零售：矿产品，农副产品，汽车（不含九座以下乘用车），钢材，水泥。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威远永顺运业是否应当与被上诉人谢奎对本案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是驾驶员唐建友在驾驶车辆，此时受害人唐利兵作为搭乘人没有履行职务，并非在劳务过程中受伤，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谢奎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实际车主，应就提供劳务的唐建友造成唐利兵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唐利兵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同时，本案也不涉及唐建友因本次事故致自己受到损害的问题，被上诉人谢奎主张唐建友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责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威远永顺运业与谢奎签订了保留所有权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协议》，威远永顺运业通过卖车获得了利润，同时二者又签订了长期的《车辆挂靠协议书》，威远永顺运业对谢奎的车辆使用应当承担作为被挂靠者应尽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威远永顺运业作为川K10A**（川K40**挂）车的登记人和挂靠公司，应与谢奎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谢奎向威远永顺运业作出由自己承担自挂靠之日起发生的所有损失（包括交通事故损失）的承诺只是双方的约定，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不宜在本案中直接一并处理，原审法院判决威远永顺运业对谢奎支付的赔偿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受害人唐利兵的户口所在地虽在农村，但其在城镇购房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应视为城镇居民，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唐利兵的死亡赔偿金正确，被上诉人谢奎辩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因亲属唐利兵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精神上造成很大伤害客观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谢奎辩称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初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的损失619，154元，由谢奎赔偿。其中20万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车上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20万元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其余419，154元仍由谢奎赔偿，迭扣谢奎已付款5万元，谢奎还应赔偿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369，1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第三项，即：驳回张秀英、唐某某、唐金成、黄淑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初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威远县永顺运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威远县永顺运业有限公司对谢奎负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4，760元，由谢奎负担1，330元，威县永顺运业有限公司负担1，33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7元，由谢奎负担3，344元，威远县永顺运业有限公司负担3，3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关淑华审 判 员  吴 敏代理审判员  李 清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