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屯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屯刑初字第89号
公诉机关屯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4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屯留县河神庙乡店上村原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盗伐林木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屯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30日被屯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小刚，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系被告人王某甲之子。
屯留县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滥伐林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屯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判后，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王某甲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长刑终字第5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明、张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小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一）2007年7月30日，时任屯留县河神庙乡店上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王某甲应屯绛水库防汛抗旱指挥部副总指挥李某甲要求，组织村民30余人对暴雨导致屯绛水库大坝外多处滑坡进行抢险一天。2011年1月24日，王某甲在店上村其他村干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办理该劳务补助款，伪造一份屯绛大坝抢险劳务补助领款花名表，并伪造了签名。私自出具了村委委托其结算抢险劳务补助款的“委托书”，让屯绛水库灌溉中心将12760元抢险劳务补助款汇入其个人账户，贪污归己。
（二）2010年3月10日，王某甲代表店上村委与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签订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协调工作协议书，店上村委负责协调解决工程建设中涉及该村的土地及治安等问题，协调费为16000元。2011年1月26日，王某甲伪造一份村委的“委托书”，让屯绛水库除险加固项目部将16000元协调费汇入其个人账户。除支付王某乙占地款700元、王某丙房屋拆迁款4000元、河神庙派出所6000元，将其余5300元贪污归己。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贪污公款总计18060元。
二、滥伐林木罪
2012年11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未经办理《树木采伐许可证》，即让王某丙等人砍伐位于店上村“稻地”其承包地地头的两棵杨树。经鉴定：被砍两棵杨树的立木蓄积为15.4318立方米。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记账凭证、储蓄账户往来、任职情况说明、报案材料、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甲、王某丙等的证言；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滥伐林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贪污罪、滥伐林木罪的指控不成立。第一起中的12760元不是公款，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我拿上该笔钱用于支付村里修蓄水池的17000元；第二起中的5300元，没有贪污归己。支付给王某丁300元青苗补偿款、支付给王雪琴6000元树木和路面赔偿款；滥伐林木罪被砍的两棵杨树一棵是我自己的，另外一棵则是我儿子王某戊的，我们委托王某丙卖树，并告诉王某丙我们只管卖树，不管办证，买自己的树不是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王某甲贪污的18060元定性错误。1、屯留县屯绛水库灌溉中心是事业单位不是人民政府；2、协调费16000元是王某甲应李某甲要求组织村民对大坝进行抢修，是与李某甲达成了口头民事劳务合同，12760元在打入王某甲账户之后，该款性质就转变为参加抢险人员的劳务补助款，性质不应属公款，这里还有被告人垫付的交通费、饭费、电话费，是被告人与参加劳务的农民工之间的民事行为；第二起中的16000元也是根据合同取得，不应认定为公款，王某甲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贪污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3、滥伐林木罪主体认定错误，事实不清，两棵树中只有一棵是被告人王某甲的，其采伐的是本人承包地里种植的树木，不属于森林法规定的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的范围，其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辩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王某丁领条一份，用以证明王某丁领到屯绛水库赔偿青苗款300元整；王雪琴领条一份，用以证明领到屯绛水库引水管毁路和树木赔偿款6000元整；王某甲书写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王某甲自愿将存款70046.16元交到村财务账上；王某丙证明一份，用以证明采伐的两棵杨树一棵是王某戊让卖，另一棵是王某甲让卖；ＸＸ兰、刘占春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采伐的两棵树一棵是王某甲的，一棵是王某戊的；河神庙乡圪套村贾存青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申请书（复印件），用以证明买树方申请林业部门办理采伐手续。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提供的村民李某乙、王某乙等四人证言有异议；对现场示意图有异议。公诉机关对辩方提供的王某己领款300元、王雪琴领款6000元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7月30日，时任屯留县河神庙乡店上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王某甲应屯绛水库防汛抗旱指挥部副总指挥李某甲要求，组织村民30余人对暴雨导致屯绛水库大坝外多处滑坡进行抢险一天。2011年1月24日，王某甲伪造一份屯绛大坝抢险劳务补助领款花名表以及村委委托其结算抢险劳务补助款的“委托书”，让屯绛水库灌溉中心将12760元抢险劳务补助款汇入其个人账户，据为己有。
（二）2010年3月10日，王某甲代表店上村委与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签订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协调工作协议书，店上村委负责协调解决工程建设中涉及该村的土地及治安等问题，协调费为16000元。2011年1月26日，王某甲伪造一份村委的“委托书”，让屯绛水库除险加固项目部将16000元协调费汇入其个人账户。除支付王某乙占地款700元、王某丙房屋拆迁款4000元、河神庙派出所6000元外，将其余5300元据为己有。
二、滥伐林木罪
2012年11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未经办理《树木采伐许可证》，即让王某丙等人砍伐位于店上村“稻地”其承包地地头的两棵杨树。经鉴定：被砍两棵杨树的立木蓄积为15.4318立方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㈠关于主体身份
1、王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的个人基本情况。
2、中共河神庙乡委员会关于河神庙乡店上村王某甲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的任职情况。
㈡关于第一起事实（一）、（二）的相关证据
1、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关于屯绛水库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07年7月底大坝滑坡抢险时，雇佣店上村村民进行抢险，之后该村村委一直到2011年1月24日才来灌溉中心财务将抢险的补助款拨回，补助由村里代发，共计12760元。该笔款是从2007年3月份市水利局下拨的8万元防汛补助资金中支付的。2010年3月，屯绛水库除险加固需店上村委进行土地拆迁、通路等协调工作，2011年1月26日，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给该村支付协调费16000元，该款是从长治市财政局拨付给屯绛水库的除险加固配套工程款270万元中支付的。
2、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总分类账、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预算拨款凭证、专项经费请拨单证实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于2007年3月2日收到第二批防汛补助款5万元，第三批防汛补助款3万元。
3、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记账凭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领款花名表及委托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出具了委托书和领款花名表后，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于2011年1月24日支付给王某甲12760元抢险劳务补助款。
4、屯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神庙信用社证明材料一份，证实该社从未不经河神庙乡店上村委同意直接扣其外单位转入该村账户的款项归还该村委贷款。即使催收贷款，也是在该社工作人员与村委领导协商，通过正常的手续让其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
5、屯留县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实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期间，涉及到店上村土地占用、赔偿及民事纠纷等事宜，由店上村委帮助协调解决。工程项目部根据实际情况支付店上村委有关费用16000元，并于2010年3月10日双方签订了协议。2011年店上村村委主任王某甲在办理费用转付手续时要求将该款汇入个人账户，理由是店上村在信用社有贷款，如果转入村委账户信用社可能扣除。后来项目部收到了店上村委出具的委托书，按照村委会委托内容，并将16000元转入了王某甲个人账户，并要求王某甲收到款后及时交到村委财务，按照协议要求和有关实际工作情况支付有关费用。
6、屯留县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现金账复印件、记账凭证、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协调工作协议书、委托书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出具了委托书后，屯绛水库将协调费16000元汇往其个人账户。
7、屯留县河神庙乡店上村记账凭证、领条复印件证实屯留县店上村修蓄水池的款项17000元已在村委账上作了处理并已经被领取。
8、王某乙、王某丙、徐某领条三份，证实王某乙于2011年1月27日领取占地补偿款700元；王某丙于2010年3月6日领取拆迁赔偿款4000元；徐某领取河神庙乡店上村（屯绛水库）转来的慰问金6000元。
9、查询通知、王某甲个人账户往来及信用社个人取款凭条、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11年1月24日、1月26日分别从屯留县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和屯留县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转入王某甲的账户内12760元、16000元，2012年2月14日王某甲支取30100元。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30日上午，因屯绛水库大坝发生险情，县委县政府成立了抢险指挥部，我和河神庙乡政府高中玉找到店上村的王某甲，让其组织村民对大坝进行抢修。王某甲及时组织村民对大坝进行了抢修，抢险结束后，王某甲来找我要求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支付抢修大坝的劳务费。直到2011年1月份，我中心才向店上村支付了12760元的大坝抢修款，当时是王某甲来办理的。这笔款本来应该给村财务，让村财务支付给抢修大坝的村民，但该村支书王某甲说该村欠信用社贷款，如果将这笔钱汇到该村在信用社的账户，信用社要扣贷款，就发不到抢修大坝的村民手中，要求将这笔钱汇到他本人的账户上，并说村里已委托他，由他将该笔款项发放到村民手上，这样我就安排会计将这笔钱汇到王某甲个人账户内。后来王某甲是否把这笔钱发放到抢修村民手里我并不知情。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店上村委没有向屯绛水库灌溉中心要过12760元的抢险劳务补助款，村财务也没有收到过这笔钱，收据不是我出具的，村财务专用章由河神庙乡经管站统一保管。村里没有上过村支两委会委托王某甲向屯绛水库要这笔钱。我当时参加了2007年7月大坝的抢险，但没有领过补助款，领款花名表上的“李某乙”不是我签的；还证实2011年我村修过自来水池，2011年12月份，王某甲拿着修建自来水池的人打的17000元的领款条及其他九支开支单据，共计36348元，王某甲在每支单据上都签了准支，让我给他报账，并抽走了他先前从我手拿现金的欠款条。我把这十支单据在过账时就过在了2011年12月31日第11号记账凭证中，并且下了现金账。
12、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实：王某甲和村财务没有给参加抢险的村民发放过任何补助，在我担任村委主任和本村支部委员期间，不知道王某甲去灌溉中心要过抢险劳务补助款，村委也没有委托过王某甲去灌溉中心结算补助款；我当时参加了大坝抢险，至今没有领到过任何补助，领款花名表上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
13、证人葛某甲、王某辛、王某壬、王某癸、刘某甲、常某某、郭某甲、刘某乙、张某甲、王某丁、裴某甲、裴某乙、李某丙、刘某丙、王某1、张某乙、王某2、冯某某、葛某乙、朱某某、王某3、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本人参加过2007年的抢险，但没有领过任何补助款，花名表上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
14、证人杨某甲、王某4、王某5、王某6、申某甲、杨某乙、王某7的证言证实2007年没有参加过抢险，也没有领取过抢险劳务补助。
1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屯留县灌溉局是否与店上村签订过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协调工作协议书，也没有见过这份协议书。我没有参加过讨论研究协调工作的村支两委会，灌溉局没有给过我村财务16000元的协调费，16000元的这支收据我没有见过，更没有将这支收据入账。我村没有委托王某甲将16000元协调费转到其个人账务上。
1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在屯绛水库搞过一次除险加固工程建设，2010年3月份，我单位与店上村委签订了协议书，让该村负责协调妨碍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中涉及的土地补偿、房屋拆迁补偿、维护治安开支等事项，我单位支付店上村16000元的协调费。
17、证人陈某甲的证明材料证实：我于2011年春季承包了店上村修建自来水池的工程。工程完工后，我从王某甲手结算工程款17000元，王某甲给的我现金，当时我给该村打了个便条。
18、证人王某戊的证明材料证实屯绛大坝抢险劳务补助领款花名表不是其制作，签字不是其所签，委托书也不是其所写。
19、证人宋某某的证明材料证实：灌溉中心在2011年1月24日支付给店上村12760元抢险劳务补助款，当时王某甲来办理此款时要求将这笔款汇到其个人账户上，当时我说这笔款是你村的救灾款，不应该给你本人，但王某甲说店上村在信用社有贷款，如果汇到村上在信用社的账户内，就要扣贷款，发放不到村民手中，店上村委出具委托书委托他发放这笔款，让把款汇到他个人账户内。就这样，经中心领导同意，他提供了劳务补助花名表和委托书，我就将钱汇到了他在河神庙信用社的个人账户内，
2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屯留县灌溉局是否与店上村签订过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协调协议书，我没有见过该协议书，也没有开过村支两委会讨论此事。村委也没有开村支两委会委托屯绛水库将协调费转入王某甲账户，也没有见过委托书。
21、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在除险加固工程中，其没有从王某甲手中领过任何补偿款。
2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在除险加固工程中，其因为庄稼被淹从王某甲手中领过700元钱。
2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除险加固工程占过她家一块地，但没有给过赔偿款。
24、证人陈某乙的证明材料证实：2011年1月24日，王某甲来我中心办理劳务补助款时，我没有注意到花名表上的时间写成了2006年7月11日，实际时间是2007年7月30日，我见花名表上有领款人签字，就在花名表上签了“属实”和我本人名字，至于该村是否将补助款发放到村民手中，我就不知道了。
25、徐某的证明材料证实：2011年1月，县屯绛水库管理局帮助解决河神庙派出所经费6000元，用于支付派出所在办理涉及水库巡护、治安防范、工程建设等引发的矛盾纠纷事宜。由于派出所没有账户，经协调，灌溉局将该经费转入店上村账户，后王某甲给了派出所6000元，我给村里出了个便条。
2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
㈢关于第二起事实的相关证据
1、屯留县河神庙乡店上村的报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
2、屯留县林业局关于对河神庙乡店上村王某甲未办理采伐手续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在2012年未向屯留县林业局提交过采伐树木申请，屯留县林业局未给王某甲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3、现场勘查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的前几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舅舅王某甲对我说他想把他家河滩地里的两棵树卖了，让我给他找个买家。于是我便在朋友的介绍下联系了买家申某乙。2012年11月7日下午申某乙在我带领下去看了那两棵树后，申某乙打算出2500元买那两棵树，我怕王某甲不同意就让申某乙亲自去找王某甲谈价钱，至于他们谈的是什么价钱，我不清楚。后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第二天和申某乙一起去杀树。11月8日上午，申某乙来了后便和我一起去杀树，正在杀第二棵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
5、证人申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7日我的一个朋友说店上村的王某丙要卖树，我便去店上村找见王某丙，看过树后，经过商量我以3000元的价格买了王某丙的那两棵树，11月8日上午我付给王某丙钱后，便和王某丙一起去杀树了。正杀第二棵时，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
6、屯留县林业局关于河神庙乡店上村北稻地被砍树木有关事项的鉴定报告，证明被砍伐树木的立木蓄积为15.4318立方米。
7、证人王某8、王某9、郭某乙、张某丙、裴某甲等人证言证实，王某甲砍伐的两棵杨树是村集体的，树在他的承包地上种的。
8、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担任店上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伪造花名表等手段，将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支付给村委的资金非法占有。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屯留县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证明2007年王某甲组织村民抢修大坝，该中心是雇佣村民抢修，12760元补助款由村委代发，该款实质上是店上村委与屯绛水库灌溉服务中心之间达成的劳务补助协议；第二起事实中王某甲代表店上村委与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之间达成协调工作协议，其实质也是在店上村委与工程项目部之间建立了一种合同关系。故本案中涉案的18060元属店上村委依合同取得的款项，不属于公共财物，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罪的罪名不当，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关于被告人王某甲辩解12760元抢险补助费用于修建村中两个蓄水池其中一个的辩解，未提供施工相关证据，且店上村修建蓄水池的款项已经向村财务报账，故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起中的5300元，辩方出示的王某丁的300元的领条时间是2008年元月15日，王雪琴的6000元的领条时间是2009年3月15日，而屯绛水库除险加固发生在2010年，且证人王某丁与张某丙的证言也证实并未领取过300元的赔偿款，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甲职务侵占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某甲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滥伐林木，数量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单处罚金2000元。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所得18060元，返还屯留县河神庙乡店上村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程 玲
审判员 赵华卿
审判员 申翔飞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高堃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