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市法民终字第10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泽州北路4078号。
法定代表人成向东，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森林，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泽生，山西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晋城市国新能源运销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凤台东街131号。
法定代表人郭卫星，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灵通，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新庆，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和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北营南路28号。
委托代理人刘小军，山西新维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于彩凤，山西新维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东南公司）、上诉人晋城市国新能源运销公司（以下简称国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和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晋东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泽生，上诉人国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新庆，被上诉人和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小军、于彩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9月7日，原告山西和美公司与国新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晋城国新公司（出卖人）从2010年9月至2010年12月向华电新乡发电有限公司供应无烟煤4万吨；货款凭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铁路货票两票结算，报计划前由和美公司（买受人）预付晋城国新公司预付金，计划下达后全款到位，煤炭发运后及时结算。
2010年9月至2010年12月，原告累计付给国新公司5700万元，国新公司又退还了原告3100万元，扣除该退还款项，原告实际付给国新公司2600万元，国新公司给原告供货累计货值1149.576617万元。截止2010年12月底，国新公司账上还有1450.423383万元货款没有给原告发货。
以上合同履行至2011年1月1日，原告与国新公司以及晋东南公司三方共同签订一份煤炭销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共同确定收货人为“华电新乡发电有限公司”，具体由国新公司提供煤炭以及负责煤炭发运过程中的一切成本费用，所提供的煤炭数量、质量及煤炭技术指标由国新公司与原告协商，晋东南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需先将预付款汇入晋东南公司的账户，要求国新公司发货时，原告需向晋东南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否则晋东南公司有权不转付煤款，不安排运输计划；晋东南公司负责与原告进行货款结算，结算完成后与国新公司进行结算；履行期限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2012年3月15日，三方又续签了煤炭销售合作协议，约定继续合作至2012年12月31日，具体付款、发货及结算，三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与2011年1月1日所签协议约定内容一致。三方履行合同至2012年9月，两被告因故停止供货。
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原告累计付给晋东南公司1.175亿元，该期间，晋东南公司向原告提供税票，累计结算货款1.1941012675亿元，另外，晋东南公司于2012年5月向原告退款17.262272万元。另外，两被告还与原告就从2010年9月至2012年9月产生的运杂费进行了结算，共结算运杂费589.00037万元。
综上，从2010年9月至2012年9月，除两被告退回给原告的款项，原告实际付给两被告共1.4332737728亿元，就国新公司已完成供货，原告与两被告共结算货款及运杂费1.3679589662亿元。两被告共收取原告款项减去为原告供货的货值及承担运费，截止2012年9月底尚有653.148066万元没有供货。两被告停止供货后，原告于2013年1月委托律师向两被告发函追要剩余货款，晋东南公司收函后于2013年2月6日、4月23日和6月24日三次给原告退款，共退还320万元，余款333.148066万元未退。
同时查明：2011年三方开始履行合同后，就原告还留在国新公司账上的货款，晋东南公司与原告和国新公司进行了协商处理。对此三方于2011年6月21日共同写下一份证明，证明截止2011年3月底原告留在国新公司账上的788.176711万元三方约定由国新公司转付给晋东南公司作为汇算资金继续使用，原告实际上从2011年4月1日起开始与晋东南公司统一汇算。写下证明当日，晋东南公司给国新公司出具了收到788.176711万元的收据，但国新公司当日也给晋东南公司出具了收到788.176711万元的收据，该款项实际上仍留在国新公司账上作为给原告发煤的资金使用。
晋东南公司于2012年5月退还给原告的17.262272万元以及于2013年2月、4月、6月退还给原告的320万元，四次退款共计337.262272万元，均为国新公司在晋东南公司账上的往来款，由晋东南公司扣除退还给了原告。2011年1月到3月货款583.949872万元以及三方开始统一汇算前的运杂费78.2968万元系国新公司实际支付。
原审认为，原告和国新公司于2010年9月7日签订的煤炭销售协议，原告和晋东南公司、国新公司于2011年1月1日、2012年3月15日所签订的两份煤炭销售协议均合法有效，三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履行期间，因两被告停止供货，致使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原告要求归还多支付的货款，应当予以支持。以上，原告与晋东南公司、国新公司三方在2011年1月1日签订的煤炭销售协议中明确约定从2011年1月1日起由晋东南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商定货款788.176711万元转入晋东南公司账户，从2011年4月1日起由原告与晋东南公司统一汇算，故对原告多支付的货款333.148066万元，晋东南公司负有归还义务，但因涉案788.176711万元实际上仍留在国新公司账上作为给原告的发煤资金使用，国新公司与晋东南公司之间尚有未清算款项，故对原告所诉款项，国新公司也有义务予以归还。原告诉请由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决：一、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山西和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货款3331480.6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逾期付款损失，从2013年6月24日计算至2014年3月18日。二、被告晋城市国新能源运销公司对上述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5050元，由原告山西和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530元，由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和被告晋城市国新能源运销公司共同负担34520元；保全费990元，由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和被告晋城市国新能源运销公司共同负担。
判决后，被告晋东南公司和国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晋东南公司的上诉理由为：一审事实认定错误。一、片面采信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和记账。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国新公司的单方记账和单方陈述就对662.246672万元的巨款作出付给上诉人的认定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788.176711万元还留在国新公司账上，但又要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是自相矛盾的。三、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货款。上诉人共收到和美公司货款11750万元，给和美公司结算煤炭货值12530.013045万元（当庭变更为12478.364545万元），代国新公司退还三方合作前遗留货款320万元，三方以前未清货款17.262272万元。以上金额三方在一审庭审质证中当庭认可，根据这一金额，和美公司反欠上诉人1100.013045万元（当庭变更为728.364545万元）。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
被上诉人和美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晋东南公司主要理由是2011年1月1日三方合作后，和美公司留存在国新公司账面的1450余万元是否纳入了汇算资金由其统筹使用的问题。对此，一审法院以三方于2011年3月签署的证明、国新公司出具的788万余元的收据、晋东南公司在接到律师函后退款320万元等证据予以了认定，一审判决是对证据综合认定的结果。一审对答辩人预付款总额、两被告发货及支付运杂费总额、已退还总额和剩余货款均已查清，应予维持。同时对上诉人当庭变更的货值数额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国新公司答辩称：上诉状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公正判决。
国新公司的上诉理由为：一、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判认为2010、2011、2012年签订的煤炭销售协议均合法有效，2011年1月1日合同约定，晋东南公司与和美公司结算完成后再与上诉人进行结算，即从2011年1月1日起上诉人只与晋东南公司计算，即便上诉人与晋东南公司有未清算款项，那也是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故对和美公司所诉款项，上诉人没有义务返还。2、一审查明：截止2012年9月底尚有653.148066万元没有供货，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笔款项现在哪个公司账户。另外，和美公司诉求的333.148066万元预付款，和美公司不知道钱在何处，一审法院亦未查明。3、一审查明：截止2011年3月底和美公司在上诉人账户余额788.176711万元。诉状中原告请求归还的预付货款本金为333.1480万元。这两笔钱不是一码事，不应由上诉人归还。4、一审查明：截止2012年9月底尚有653.148066万元没有供货，晋东南公司三次共给和美公司退款320万元，余款333.148066万元未退。可见，该653.148066万元现在晋东南公司账户上。5、一审查明：2011年1月1日的协议约定，三方共同确定收货人为华电新乡发电有限公司不是事实，三方确定的收货人是华电新乡电力有限公司。6、一审查明：晋东南公司四次退款共计337.262272万元，均为国新公司在晋东南公司账上的往来款不是事实，该认定无证据证明。7、三份合同对违约金、返还预付款期限、利息、损失等均未作出书面约定，一审判令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认定本案案由不当。三方当事人之间是合作法律关系而不是一审认定的买卖合同。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
被上诉人和美公司答辩称：1、依据国新公司非结算义务人的约定，不能免除国新公司的连带还款义务。2、剩余的预付货款留存于晋东南公司，一审业已查明，不存在事实不清之说。3、一审认定从三方合作后，原留存于国新公司处的1450万元均纳入汇算资金予以使用，国新公司对此并未质疑。判决书中所表述的“晋东南公司四次退款337.262272万元均为国新公司在晋东南公司账上的往来款”是指汇算后的往来款，国新公司对此有曲解之嫌。
被上诉人晋东南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意见。
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事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晋东南公司是否应退还被上诉人和美公司货款333.148066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损失应如何计算？二、上诉人国新公司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晋东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为：1、2011年6月21日的证明，用以证明三方虽签订了协议，但未实际履行，晋东南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2、增值税发票及明细、预付款抵用退款凭证，用以证明晋东南公司为和美公司发运煤炭货值119410126.75元，垫付运杂费5373518.7元。3、电汇凭证及收据，用以证明代国新公司向和美公司退款320万余元。4、国新公司的还款说明，用以证明由晋东南公司之前退还给和美公司的320万元是代国新公司退还的，该还款说明可以证明和美公司的预付款应由国新公司归还。
被上诉人和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晋东南公司认可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但主张该证明没有实际履行，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一审时晋东南公司出具了其与国新公司互打收据的原件，可以证明该笔款项纳入了汇算资金。对证据2，被上诉人认可晋东南公司主张的煤炭货值，对晋东南公司主张的运杂费数额不认可，被上诉人只认可一审判决书中载明的运杂费数额。对证据3，从证据内容看不出晋东南公司是代国新公司退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还款说明内容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三方认可的事实不一致。从2011年开始是三方合作而不是两方合作，和美公司多付的货款三方共同认可是330万元而不是说明中的220万元。从证明内容看不出晋东南公司是代国新公司扣款，代扣应当有代扣协议并得到和美公司的同意，晋东南公司以此来证明其不是还款义务人是错误的。
上诉人国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质证意见同和美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晋东南公司主张的煤炭货值及垫付的运杂费数额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内容不清楚。对证据4，该还款说明是国新公司加盖的公章，该还款说明的内容是国新公司与和美公司之间的事情，该证据原件不应保存在晋东南公司，证据来源不合法。该说明的出具时间是2013年8月21日，晋东南公司给和美公司的四次退款均发生在出具说明之前，两者没有关联性。该说明中的款项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欠款不是同一笔款项，该说明不能免除晋东南公司的还款责任。
证据1可以证明截止2011年3月底和美公司在国新公司账上的788.176711万元作为了三方统一汇算的资金使用，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晋东南公司主张该款项实际并未进入其公司账户，证明内容未实际履行，但三方共同出具该证明的当日，晋东南公司与国新公司互打数额为788.176711万元的收据，对此晋东南公司和国新公司均认可互打收据是财务做账的处理方式，因此晋东南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中的煤炭货值部分三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和美公司对证据2中的铁路运费部分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晋东南公司主张的垫付运杂费数额为537.35187万元，少于一审判决认定的589.00037万元，因此晋东南公司垫付的运杂费应认定为其自认的537.35187万元。证据3可以证明晋东南公司分三次向和美公司退款320万元，但并不能证明其是代国新公司退款。上诉人国新公司认可证据4由其加盖公章，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明出具时间在上诉人晋东南公司三次向被上诉人和美公司退款之后，不能证明晋东南公司是代国新公司退款。
针对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和美公司提供的证据为：2011年2月25日及3月10日晋东南公司向和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和国新公司的账册复印件，用以证明上述税票涉及的价值583.949872万元的煤炭交易是用留在国新公司账上的1450万元发货的。
上诉人晋东南公司质证认为，账册复印件证据系国新公司单方记账，仅凭该证据不能认定该583万余元转给了晋东南公司，应有银行转账凭证。税票不能说明是晋东南公司使用了三方汇算前的和美公司款项。
上诉人国新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和美公司的主张，该583万元并不是银行转款，而是2013年3月14日记账时做的账面处理。
被上诉人和美公司提供的税票可以证明2011年2月25日和3月10日晋东南公司向其开具了总额为583.949872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本院予以采信。和美公司提供的国新公司账册复印件系国新公司单方记账，且晋东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和美公司在上诉人国新公司账面余额1450.423383万元是否由上诉人晋东南使用的问题。截止2010年12月底，被上诉人和美公司在上诉人国新公司账面余额1450.423383万元。2011年6月21日，三方共同出具证明，将截止2011年3月底和美公司在国新公司账面余额788.176711万元转至晋东南公司账户，作为汇算资金继续使用，该证明可以说明1450.423383万元中的788.176711万元纳入了三方统一汇算。上诉人晋东南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和3月10日为和美公司开具了六张增值税发票，金额总计583.949872万元，其中编号为00188584和00188585的两张数量合计3439吨，与晋东南公司提供的《和美电力运费明细》中2011年1月1日吨数相符；编号为00188586和00188587的两张数量合计3394吨，与2011年1月19日吨数相符；编号00189668和00188589的两张数量合计3371吨，与2011年1月3日吨数相符。以上证据可以说明上述六张增值税发票所涉及的煤炭交易均发生在2011年1月份，而和美公司向晋东南公司支付第一笔预付款的时间为2011年3月2日。晋东南公司对此解释为是其为和美公司垫资发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晋东南公司该主张既不符合三方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和付款方式，亦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剩余的78.2968万元国新公司称晋东南公司用于了支付运杂费，晋东南公司代理人在一审庭审认可该笔运杂费由晋东南公司结算，因此可以认定该78.2968万元由晋东南公司用于了支付运杂费。三方2011年6月21日证明中有“作为汇算资金继续使用”的内容，且该证明中的账面余额与六张增值税发票数额及两上诉人均认可的运杂费数额相加后总额与2010年底和美公司在国新公司账面余额相一致，可以证明晋东南公司使用了该1450余万元用于发货和垫付运杂费。
关于上诉人晋东南公司是否应退还被上诉人和美公司货款333.148066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晋东南公司（甲方）、上诉人国新公司（乙方）与被上诉人和美公司（丙方）签订了《二〇一一年煤炭销售合作协议》及《二〇一二年煤炭销售合作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负责与丙方进行货款的结算，在甲方与丙方结算完成后与乙方进行结算；乙方负责煤炭发运过程中的一切成本费用。第五条约定：丙方需先将预付款汇入甲方账户。上诉人晋东南公司作为与被上诉人和美公司进行结算的对象及预付款收款方，其在合同有效期届满后，理应将多收取的预付款退还给和美公司。晋东南公司共收取和美公司预付款11750万元，使用了和美公司在国新公司账面余额1450.423383万元，向和美公司发货货值共计12478.364545万元，向和美公司退款337.262272万元，应退还和美公司多收货款384.796566万元，和美公司主张应退还货款333.148066万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晋东南公司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和美公司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晋东南公司在协议到期后，应将多收取的预付款退还，在和美公司发函索要后，其分三次向和美公司退还部分多收取的货款，余款一直未退，确实给和美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应予赔偿。一审法院判决晋东南公司从2013年6月24日起至2014年3月18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和美公司逾期付款损失并无不妥，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国新公司是否应就上诉人晋东南公司退还多付货款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国新公司按照三方协议约定是与晋东南公司进行结算，其不负有归还和美公司煤款的义务。一审判决以晋东南公司与国新公司之间有未清算债务为由判决国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5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
撤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519号民事判决第二条。
驳回被上诉人山西和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5050元，由原审原告山西和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负担530元，由原审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负担34520元；保全费990元，由原审被告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452元，由上诉人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晋东南煤炭有限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新娥
审判员 毕 东
审判员 程 浩
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