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柳市民一终字第85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马东方。
委托代理人李义。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群珍。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林方。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方莲。
委托代理人杨干秀。
上诉人马东方与被上诉人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三民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慕祥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宾修清、代理审判员翁春亚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代书记员卓柳宾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群珍生育有三个子女，大儿子马东方，女儿马方莲，小儿子马林方，李群珍与马东方是母子关系，马东方与马方莲是同胞兄妹关系，马东方与马林方是同胞兄弟关系。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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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9日前，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与马东方共同生活居住在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江峰街2号4栋401室（三江县水利局大院职工集资楼）。马东方是三江侗族自治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的职工。2005年左右，该公司从三江侗族自治县土地储备中心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该地块命名为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民族广场电力小区，后该公司将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内部职工建房。为此，马东方于2005年5月8日取得该地块11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三国用（2005）第100240号）。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用由本案当事人共同出资购买。截止房屋竣工之时，李群珍出资70000元，马林方出资15000元及归还银行按揭贷款22100元，马明忠（马东方父亲，已故）出资1万元，马方莲出资50000元，马东方在中国农业银行三江侗族自治县支行贷款30万元，贷款期限15年，该笔借款用本案争议的房屋进行抵押，抵押人为马东方和杨凡艳（马东方妻子）。该房屋于2006年10月26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后开始建造，2007年12月左右竣工。后马东方加建第七层，该争议房屋占地面积117平方米，一共七层，建筑面积共计831.03平方米，该争议房屋坐落地点现命名为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侗乡大道50号。2010年8月23日，马东方到三江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所将本案争议的房屋产权全部登记在其名下。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知道情况后，于2010年9月份左右，马林方、马方莲多次到三江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所反映情况，请求房管部门进行变更登记，但房管部门不予变更登记。2013年5月左右，李群珍、马林方与马东方为房屋的所有权问题进行多次交涉，ＸＸＸ、李富东（马东方舅舅）亦参与协调处理未果。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与马东方未能就房屋楼层分配达成书面协议。为此，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诉至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证明2003年—2010年7月19日期间，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与马东方共同在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江峰街2号4栋401室居住生活（三江县水利局大院职工集资楼）。庭审当中马东方亦承认2008年3月份之前，与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共同居住生活。在此期间，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与马东方通过家庭会议商定进行集资建房，并以马东方名义通过转让方式从三江侗族自治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取得一块国有土地，使用面积为117平方米，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马东方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三国用（2005）第100240号）。购买该宗土地的款项为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办理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行政许可审批材料，全部在双方共同生活居住期间办理。基于上述情况，双方有共同出资建房的意愿。该争议房屋于2006年10月份左右开工建设，于2007年12月左右竣工。由于建设资金不足，双方共同商定，以马东方个人名义向银行办理按揭贷款，然后由家庭成员共同归还借款。2007年3月29日，马东方与中国农业银行三江侗族自治县支行签订《个人自建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8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5年，每月等额本息还款1523.18元，该笔借款用本案争议的房屋进行抵押，抵押人为马东方和杨凡艳（马东方妻子）。2007年9月26日，马东方与中国农业银行三江侗族自治县支行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书》，增加借款120000元，总数额为300000元，每月等额本息还款2667.80元，其他内容不变。从2007年10月18日开始，马林方每月向马东方的农行账户20—155400460032605汇入现金1300元用于归还银行按揭贷款。后因房屋出租有了租金收入，2008年10月25日以后，马林方每月向马东方的农行账户20—155400460032605汇入700元-800元现金用于归还银行按揭贷款，合计金额为22100元。后因马东方将房屋所有权登记为其一人所有，为此，马林方、马方莲到三江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所提出异议未果，2010年3月21日以后，马林方终止向马东方农行账户汇款。鉴于共同出资建房的事实，马林方在2年5个月的时间内陆续向马东方农行账户汇款用于归还银行按揭贷款。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提供的第3号证据材料当中的22张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单回执原件能够证明三原告依据内部约定共同归还银行按揭贷款，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共同归还银行贷款长达两年多时间，亦符合情理。为此，一审法院认定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与马东方共同出资建房，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应当对所建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对马东方认为其与马林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及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没有出资建房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提供的房屋总开支清单列明当事人的出资情况，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共同出资建房的事实；并且该清单是马东方亲笔书写，之后将复印件交付给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收执，原件由马东方收执，该证据材料对其不利，所以马东方未向法庭提供该份证据材料的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的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与马东方共同出资建造房屋，为此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为双方共同共有。马东方对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提供录音光盘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资料可以证明双方共同出资建房及对楼层分配的事实。证人ＸＸＸ（马东方舅舅）的证言与录音光盘内容相互吻合，证实双方共同出资建房，房屋楼层已经分配清楚，争议房屋所有权应当为双方共同共有，并不是马东方一个人所有。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向法庭提供的房屋总开支清单、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单回执、录音光盘、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证明、证人ＸＸＸ（马东方舅舅）的证言及证明材料，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能相互佐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所有权为双方共同共有。为此，本院对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请求确认本案争议的房屋所有权为双方共同共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马东方认为本案争议房屋所有权为其所有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确认位于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侗乡大道50号一栋七层的砖混结构房屋，占地面积117平方米，建筑面积831.03平方米，三房权证字第D38078**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权属在马东方名下的房产，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享有所有权。案件受理费100元（已预交），减半收取50元，由马东方承担。
上诉人马东方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仅凭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记载“……．2010年7月19日分户，马东方、杨凡艳、马扬阳、马俊驰由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江峰街2号4栋401室迁往广西三江县侗族自治县古宜镇雅桂路1号之一三九”的证明，便认定2003年-2010年7月19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居住生活，进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共同出资建房的意愿。该认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完全系主观猜测。l、户籍制度是中国政府对中国大陆的中国公民实施的、以户为单位的人口管理制度。三江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该证明只能证明2003年-2010年7月19日，马东方、杨凡艳的户籍在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江峰街2号4栋40l室，此后迁往广西三江县侗族自治县古宜镇雅桂路l号之一三九，该证明仅说明了上诉人的户籍变动情况，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具有共同出资建房的意愿。2、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共同出资建房的合意的情况下，一审人民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加之因上诉人的户籍在2003年-2010年7月19日与三位被上诉人的户籍在一起，便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共同出资建房的合意，上诉人实在无法理解，户籍与共同出资建房合意之间会存在必然联系如果这个观点能够成立，那么2003年-2010年7月19日只要户籍在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古宜镇江峰街2号4栋40l室的人员是否都可以主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因此，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显然是主观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二）一审人民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群珍出资70000元，马林方出资15000元及归还银行按揭贷款22100元，马明忠（马东方父亲，已故）出资10000元，马方莲出资50000元，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马林方出资15000元、马方莲出资50000元，甚至在所有的证据材料中都找不到任何关于15000元及50000元的数据记载，上诉人实在难以想象：一审法院是从哪里得到该数据的是如何做出认定的又是凭什么证据据以认定的2、被上诉人提供的22张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单回折上仅记载了户名为马东方及账户为20—155400460032605，并没有任何关于汇款人信息的记载，被上诉人凭什么说就是他对上诉人及该账户进行了汇款，且2007年12月、2009年6、7、9、11、12月及2010年1、2月份并没有任何汇款记录，上诉人实在难以理解：一审法院凭什么认定所有汇款系马林方所汇如何得出“马林方从2007年10月18日开始每月向马东方的农行账户汇入现金1300元用于归还银行按揭贷款……2008年10月25日后，马林方每月向马东方的农行账户汇入700—800元现金用于归还银行按揭贷款，合计金额为22100元”的结论3、被上诉人提供的唯一一份证明李群珍出资70000元、马明忠出资l0000元的证据便是所谓的房屋总开支清单，而该份房屋总开支清单仅仅是复印件，上诉人根本没有书写过此份清单，一审法院居然仅凭一份无法核实真伪的房屋开支总清单复印件和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李群珍出资70000元、马明忠出资10000元，上诉人不知一审法院是凭什么确认该份复印件的真实性的又是凭什么做出如此认定做出该认定的证据何在法律依据何在？二、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的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无法核对真伪的房屋总开支清单的证据效力，并判决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显然系适用法律错误。1、首先，上诉人没有书写过该份房屋总开支清单；其次，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房屋总开支清单原件由上诉人马东方持有；第三，该房屋总开支清单中记载的归还贷款金额为2500元／月，与上诉人提供的《个人自建房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的1523．18元／月及《借款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2667．8元／月明显不符，因此该份证据显然是不真实的。2、一审法院以“本院认为…………原告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认为该证据材料是被告马东方亲笔书写，并交付给三原告，原件由其本人收执，该证据材料对其不利，所以不予认可，并拒绝提供原件…”进而适用《民事证据规则》第75条确认该份房屋总开支清单的证据效力，并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无法理解：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认为是上诉人马东方亲笔书写并交付给三原告”，那么按照客观规律既然是上诉人交付给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的应当是房屋总开支清单的原件，而上诉人留存持有的应当是复印件才更为合理。一审法院为何仅凭被上诉人的“认为”便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并判决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这样的举证责任分配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显然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系物权纠纷，根据物权的公示原则，上诉人已经合法持有三江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三江县房地产管理所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结合上诉人提供的《个人自建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书》等证据，这些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锁，足以证明上诉人系涉案房屋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系涉案房屋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不受侵害，为了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故上诉人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至贵院，恳请贵院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所出的证明，记载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三人在2010年7月19日以前户籍登记在一起，一审的庭审当中法官问到其爱人杨凡艳时（被答辩人不出庭）亦承认2008年3月以前被答辩人及其子女与答辩人生活在一起。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三国用（2005）第100240号）土地使用权时共花了9万多元，被答辩人当时仅是一个普通职工，其职位、工资都不高，其爱人是下岗职工，女儿马杨阳7岁，其儿子马俊驰刚生下来几个月，无其他经济收入，如没有答辩人李群珍出资7万元，马林方出资1.5万元，其父亲马明忠出资1万元，光靠被答辩人一人根本无能力取得这块地的使用权。这充分证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具有共同出资建房的客观事实。二、被答辩人不服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李群珍出资7万元，马林方出资l.5万，马明忠出资1万元，马方莲出资5万元（在房屋建设过程中）的事实。2005年那时取得这块11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花去各种费用9万多元，仪凭被答辩人微薄的收入无法买得起，你肯定会讲向他人借，能有证据证明吗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三国用（2005）第100240号）土地使用权取得后，该争议房屋于2006年10月开工建设，由于建设资金不足，于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商定：以被答辩人名义向银行按揭贷款（注：土地使用权证上以被答辩人名字取得，向银行贷款必须以他名义），但答辩人得共同偿还银行贷款。2006年3月29日以被答辩人名义向银行贷款。答辩人马林方从2007年10月18日开始至2010年10月止3年时间，每月存入被答辩人帐户20—155400460032605帐号，合计金额22100元，有数可查，是属于共同出资建房最有力的证据。而在审法庭辩论中，被答辩人的代理人称这22笔汇款是答辩人马林方（被上诉）与被答辩人（上诉人）之间的“没有任何关于汇款人信息的记载，被上诉人凭什么说就是他对上诉人及该帐户进行汇款”。事实胜于雄辩，被答辩人能提供出一张无折存款回单记载有汇款人的信息吗，现答辩人所持有的无折存款回单，难道是你或你爱人杨凡艳从2006年10月开始至2010年10月止每月汇款进你的帐户后，把回单交给答辩人马林方保管，你的上诉理由能成立吗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提交的《房屋总开支清单》是被答辩人亲笔书写，是符合事实的。2013年2月（具体时间不记）被答辩人自先亲笔书写好的《房屋总开支清单》后，拿到答辩人马林方门面（广告部）复印了一份后，将复印件交给答辩人马林方，并称“拿去给妈和妹，你们看，没有什么意见就进行分配房屋”一些话就走了。现该争议房屋诉到法院，该《房屋总开支清单》作为证据使用，当然对他极为不利，所以其不认同，而且在一审法院上又拒绝提供原件。为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的规定，认定该份《房屋总开支清单》的证据具有效力是准确的。五、一审认定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提供的录音光盘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定证人ＸＸＸ的证言与录音光盘内容相互吻合，该证据（录音内容）有被答辩人自己表白承认该争议房屋是共同出资和对楼层分配的事实，所以他在上诉中对这一事实不予辩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得当，被答辩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置法律和亲情不顾，将属于共有财产占为已有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人民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
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第九页倒数第三行“截止房屋竣工之时……马方莲出资50000元”，没有任何的书面证据证实马方莲出资50000元，马林方出资15000元。2、第十页第八行“2013年8月23日，……并提出前述诉请”虽然双方有过交流，但是上诉人从来没有表示将涉案的房屋分配给被上诉人，也不存在着双方有共同建房的意愿。”3、第九页第三自然段“2003年——2010年7月19日……（三江县水利局大院职工集资楼）”，一审法院认定因上诉人的户籍与被上诉人李群珍的户籍所在地在同一处，因此而认定双方有共同建房的意愿，是认定事实错误。户籍关系与建房的意思表示没有必然的联系。
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活期存款下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拟证明涉案房屋全部贷款均由上诉人归还。
被上诉人提交新证据：上诉人2004年1月以及12月工资明细表共两份，2005年2月份以及9月份工资明细表共两份，2013年12月份工资明细表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没有购买建房用地、出资建房以及还贷能力。
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贷款全部由上诉人还，也不能证明全部由他个人出资建房，被上诉人称建房是以上诉人名义贷款，被上诉人负责还贷。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经上诉人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称真实性没法核实，且只有几个月的工资，不能全面反映上诉人整个收入情况，上诉人称上诉人收入既有工资又有奖金，有月奖年奖，家庭成员的收入以及别的收入。
本院对当事人所提交证据材料和对事实所提异议的分析和认定：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可以证明是以马东方的名义进行还款，但不能证明贷款全部由上诉人出资归还。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可以证明上诉人没有足够的能力购买建房用地、出资建房以及还贷能力。关于上诉人提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的异议，本院认为证人ＸＸＸ（马东方舅舅）的证言与录音光盘内容可以证明马东方与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有共同建房的意愿及共同出资的事实。
综上分析，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马林方出资15000元、马方莲出资50000元”的事实，因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未能提出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向法庭提供的房屋总开支清单、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单回执、录音光盘、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证明、证人ＸＸＸ（马东方舅舅）的证言及ＸＸＸ、李富东证明材料，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能相互印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可以证明马东方、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存在共同出资建房的意愿、共同出资建房情况、楼层分配的协议，因此本院对李群珍、马林方、马方莲请求确认本案争议的房屋所有权为双方共同共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马东方已预交），由上诉人马东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慕祥
代理审判员 宾修清
代理审判员 翁春亚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卓柳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