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8民初24578号
原告：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油城三路231号大院3号河西农贸中心市场第**栋*号商铺。
经营者：黎泽高。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炳周，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圆明园西路2号院26号楼科技一条街206。
法定代表人：葛玉梅，董事长。
被告：中农国优（北京）科技推广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吕士良，董事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恒，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以下简称金日月种子行）与被告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农天诺公司）、中农国优（北京）科技推广中心（以下简称国优推广中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日月种子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炳周、被告中农天诺公司法定代表人葛玉梅、中农天诺公司及国优推广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日月种子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农天诺公司退还货款94133.5元；2、判令中农天诺公司偿付推广费709908元；3、判令中农天诺公司赔偿损失673201.33元；4、判令中农天诺公司承担诉讼费用；5、判令国优推广中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于2010年11月25日签订《关于代理天诺产品的协议》，中农天诺公司于2010年12月25日委托金日月种子行为茂名地区的区域代理。金日月种子行之后向茂名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市区信用社借15万元，用于国优、天诺产品的推广工作。金日月种子行先后向中农天诺公司汇划货款10万元，用于购买天诺禾命源叶面肥，并收到价值共53750元天诺禾命源叶面肥。后该肥存在质量问题，金日月种子行向中农天诺公司退回价值36750元的货物。国优产品是国优推广中心的产品，亦存在产品不合格等问题，被执法机关查获。金日月种子行又把部分产品退给中农天诺公司，中农天诺公司确认“现有余额12918.5元”。又退给中农天诺公司产品价值1575元，中农天诺公司又发来产品价值3360元，中农天诺公司仍欠金日月种子行退货款11133.5元。中农天诺公司拖欠金日月种子行购货预付款以及退货应付款累计共94083.5元。由于中农天诺公司迟延发货、扣留金日月种子行预付款、肥料存在质量问题等，导致金日月种子行的银行借款因不能及时归还，被罚利息和缴纳利息共63844.50元；又因金日月种子行推广销售天诺不合格产品，被执法机关行政处罚，损害了其商誉，从2011年11月4日推介会时起，至2015年10月，金日月种子行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73001.33元。另外，在推广国优、天诺产品期间，金日月种子行先后支付了推广费709438.00元，该推广行为，是受到中农天诺公司委托的行为，所产生的经费和后果，应当由中农天诺公司承担责任。国优推广中心的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中农天诺公司答辩称，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是委托关系。金日月种子行与国优推广中心既无买卖合同关系，也无委托关系，国优推广中心允许金日月种子行使用国优推广中心进行产品销售的宣传推广，是为了金日月种子行进行市场拓展，市场利益和风险均由其自行承担。中农天诺公司出售给金日月种子行的肥料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违约行为，金日月种子行调换货时间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1年时间，且其退回的货物已经过期，应责任自负。故不同意金日月种子行的诉讼请求。
被告国优推广中心答辩称，国优推广中心与金日月种子行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同意金日月种子行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25日，中农天诺公司（甲方）与金日月种子行（乙方）签订《关于代理天诺产品的协议》，内容主要约定为：一、天诺产品由甲方供货，保证质量，委托乙方在茂名市（区域）宣传、销售，乙方首批进货一万元，年任务三万元，甲方不再直接向该区域其它单位或个人供货；乙方不得经销其它厂家同类产品。协议签订一周内购货，可确定乙方为该地区该产品的独家代理商。二、乙方销售不得低于代理价销售，否则乙方代理资格将被取消。三、优惠条件：1、甲方给乙方提供产品代理委托书；2、甲方给乙方提供有关技术资料、宣传资料及协助在当地媒体做宣传；3、甲方组织策划在当地进行农业科技下乡与进村入户。四、为确保乙方（独家代理商）的利益不受损害，风险由甲方承担。代理商销货确有困难，可在收货后1年内进行调换货，调换货来回运费由乙方承担，过有效期的产品不能再进行调换。六、本协议有效期为一年，乙方遵守第二条、又完成计划任务可延续执行。双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0年12月25日，中农天诺公司向黎泽高发放《产品代理委托书》（编号：TN1001），主要内容为委托黎泽高作为区域代理在广东省茂名区开展工作，推广周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
根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及（2015）粤茂油城第005954号公证书，2011年10月27日，陈海连向葛玉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9627的账号汇款4360元；2011年10月28日，梁祖富向葛玉梅上述账号汇款10000元；2011年10月30日，陈文富向葛玉梅向上述账号汇款20000元；2011年11月2日，陈海连向葛玉梅上述账号汇款65640元；以上共计10万元。根据公证书中显示的双方来往短信内容可知，中农天诺公司与金日月种子行达成协议，一吨禾命源是200件，共10万元，进货满一吨享受买一吨送一吨的优惠。根据金日月种子行出具的《进仓单》及《出仓单》，关于禾命源叶面肥的货款，2011年11月16日，金日月种子行收到中农天诺公司禾命源叶面肥200件，单价为250件，总金额50000元；2013年3月5日，收到禾命源叶面肥15件，单价250元，总金额3750元；以上共计53750元。2013年10月3日，金日月种子行向中农天诺公司退回乐乐逗禾命源100件，单价250元，总金额25000元；退回乐乐逗禾命源47件，单价250元，总金额11750元；以上共计36750元。
根据金日月种子行出具的《进仓单》及《出仓单》，对于其他品种产品的货款，2013年3月26日，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确认应退货款为12918.5元。2013年9月23日，收到国优101杀菌剂3件，总金额1200元，附注：退调、预付；2013年10月10日，收到国优101杀菌剂3件，总金额1200元；2013年11月8日，收到阿维炔螨特杀虫剂3件，总金额960元；2014年3月5日，退回国优101杀菌剂等产品1575元。
2011年5月9日，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办公室、全国农业高新技术成果产品交流交易中心向金日月种子行出具《关于拟同意筹备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茂名站的函》，函中表示：拟同意金日月种子行以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茂名站（筹备处）的名义开展工作，但需争取到茂名市政府的支持。2011年6月8日，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茂名站（筹备处）、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向茂名市政府做《关于建设示范基地加快发展生态农业的报告》。2011年7月13日，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办公室、全国农业高新技术成果产品交流交易中心向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茂名站（筹备处）、金日月种子行出具《关于在茂名开展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科技下乡活动的建议函》。
2011年11月11日，金日月种子行出具《中农国优产品推介会、预算结算报告》，报告中称：推介会的总计费用为47853元，比预算增加17853元，并对费用增加的原因进行论述。根据金日月种子行提交的2011年国优天诺产品下乡推介费用列表，自2011年2月25日至2011年5月12日，包括活动送出示范产品、餐饮费、住宿费等在内的推介费用总计40542元。根据印得快印刷厂收款合同，金日月种子行印制宣传画册、工具袋等费用共计4692元。根据金日月种子行提交的国优天诺产品示范户列表，金日月种子行支付国优天诺产品示范推广试验费31695元。此外，金日月种子行提交其2011年1月份至6月份工资表，中国生态农业千县万亩示范基地工程茂名站（筹备处）2011年7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工资表，显示金日月种子行支付推广人员工资费用585076元。
金日月种子行出具黎泽高与茂名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市区信用社于2011年11月22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24日至2013年11月21日，并出具借款借据，因到期未偿还，被罚利息和缴纳利息63844.5元。2012年6月，化州市农业局对金日月种子行作出当场处罚决定书（化农简罚（2012）031号），违法事实为销售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中农天诺（菌线威），登记证号有效期为2008年11月29日到2008年12月31日，属登记证号有效期过期无续展登记，罚款200元。
2013年9月24日，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检验报告》，报告显示，样品名称：乐乐逗禾命源，生产日期：2013年1月5日，委托单位：劳忠华，生产单位：济南绿色天宝有限公司，检验类别：委托检验，样品特征和状况：完好；检验报告：铜：检验结果0.0001g/L，锰：检验结果0.003g/L，锌：0.002g/L。2013年11月7日，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检验报告》，报告显示，样品名称：乐乐逗禾命源，生产日期：2013年1月5日，委托单位：劳忠华，生产单位：济南绿色天宝有限公司，检验类别：委托检验，样品特征和状况：完好；检验报告：硒含量，未检出。2014年2月11日，茂名市消费者委员会出具《茂名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调解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消费者）劳忠华与乙方（经营者）黎泽高，甲方于2013年3月在乙方购买了价值37500元的禾命源叶面肥，喷洒后增产目标落空，直接损失35万元，经调解乙方同意退还货款37500元给甲方。后经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进行沟通协商后，中农天诺公司同意支付该笔退款，并实际履行。
另外，中农天诺公司提交《肥料正式登记证》，登记证号：农肥准字302号，生产企业：济南绿色天宝有限公司，产品通用名：微量元素叶面肥料，主要技术指标：Cu+Mn+Zn>=100g/L，发证日期：2009年2月19日，有效期至2014年4月。同时提交济南绿色天宝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种植业管理司上的登记信息，以及济南绿色天宝有限公司委托中农天诺公司对其公司产品进行推广、试验和销售的委托书。中农天诺公司提交的乐乐逗喷虫型及乐乐逗禾命源的产品标签及商标注册证，其产品标签中亦写明：登记证号：农肥准字302号。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有效证据，本案总结争议焦点如下：一、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为代理关系还是经销关系；二、中农天诺公司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其与金日月种子行之间的货款如何结算；三、中农天诺公司是否应当偿付金日月种子行推广费709908元及损失673001.33元；四、国优推广中心是否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为代理关系还是经销关系。代理关系与经销关系存在明显的不同。所谓经销系双方当事人以出卖人和买受人的身份，约定在一定的区域和期间就特定商品持续进行交易的协议。无论一般经销协议或独家经销协议，均属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经销商系以自己的名义，并为自己的利益，买进商品然后再转卖给第三人。而民法意义上的代理是指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在代理权限内与第三人实施民事行为，其法律后果直接由被代理人承担。另外，经销商和代理商的一个重要区别在有没有涉及商品所有权上。代理只是在买卖双方之间起到媒介作用，组成交易，从中赚取佣金。而经销指对所经营的商品有产权的独立经营。本案中，根据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签订的《关于代理天诺产品的协议》，双方的合作模式为金日月种子行向中农天诺公司购进货物，在茂名市地区销售给用户，其独立经营，对所购进的货物具有所有权，且金日月种子行在庭审过程中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进行销售时以中农天诺公司的名义与用户订立买卖合同，故金日月种子行为经销商而非代理商，其与中农天诺公司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农天诺公司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其与金日月种子行之间的货款如何结算。金日月种子行提交的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其中2013年11月7日出具的《检测报告》，因其检测依据为参照GB5009.93-201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硒的测定》，该参照标准与肥料所应当执行的产品标准并不对应，故本院不予认可。但对于2013年9月24日出具的《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因其检材状态、检测标准均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同时2014年2月11日，茂名市消费者委员会出具《茂名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调解协议书》，因中农天诺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遭到消费者投诉，黎泽高与消费者达成调解并退还货款37500元，该笔退款后由中农天诺公司承担。中农天诺公司虽在庭审中提交登记证号为农肥准字302号的《肥料正式登记证》，证明其生产的乐乐逗喷虫型及乐乐逗禾命源产品为合格产品，但对于上述《检测报告》及《茂名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调解协议书》，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又因《检测报告》及投诉信息均发生于2013年，故对于中农天诺公司2013年交货给金日月种子行的货物，本院认定存在质量问题
鉴于中农天诺公司与金日月种子行达成的协议为，若进货禾命源叶面肥满一吨，则享受买一吨送一吨的优惠，即买200件送200件，在实际的交易过程中，金日月种子行已交付货款10万元，而中农天诺公司仅于2011年11月16日交付禾命源叶面肥200件，后又于2013年3月5日交付15件。尽管双方约定后发货的200件为赠品，但是在本案中赠与不是无偿的，而是通过购买200件产品才得到的，该种赠与行为为附义务的赠与，赠送的产品仍有其相应对价，中农天诺公司未完全履行其交货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禾命叶面肥每件250元，中农天诺公司未交付的肥料为185件，存在质量问题的为15件，总价值为50000元。另外，金日月种子行于2013年10月3日向中农天诺公司退回乐乐逗禾命源147件（金额为3675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关于代理天诺产品的协议》，代理商销货确有困难，可在收货后1年内进行调换货，金日月种子行于2011年11月16日收货后并未在1年内进行调换货，故对于金日月种子行主张的36750元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所以中农天诺公司应当退还金日月种子行未交货及存在质量问题的禾命源货款50000元。另外，根据金日月种子行出具的《进仓单》及《出仓单》，对于其他品种产品的货款，2013年3月26日，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确认应退货款为12918.5元。2013年9月23日、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1月8日，分别收到国优101杀菌剂及阿维炔螨特杀虫剂，总金额为（1200+1200+960=）3360元；2014年3月5日，退回国优101杀菌剂等产品1575元。故对于其他品种产品的货款，中农天诺公司应当退还金日月种子行（12918.5-3360+1575=）11133.5元。综上，中农天诺公司应当退还金日月种子行的货款为61133.5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农天诺公司是否应当偿付金日月种子行推广费709908元及损失673201.33元。关于金日月种子行主张的推广费用709908元，分别为推介会费用47853元、下乡推介费用40542元、宣传材料印制费4692元、产品示范推广试验费31695元、推广人员工资费用585076元，虽然当事人双方在《关于代理天诺产品的协议》中约定“甲方给乙方提供有关技术资料、宣传资料及协助在当地媒体做宣传；甲方组织策划在当地进行农业科技下乡与进村入户”，但协议中并未约定经费由谁支出，金日月种子行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由中农天诺公司承担该笔费用，又鉴于双方之间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金日月种子行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销售，故其经营利润及风险损失均由自己承担。且金日月种子行的上述推广支出并未得到中农天诺公司的任何书面及口头确认，本院对于金日月种子行的推广费709908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金日月公司主张的损失673201.33元，具体包括贷款利息罚息63844.5元，工商管理当场处罚200元，错失经营时机损失87570元、网点造成经营损失521586.83元。对于工商管理当场处罚，鉴于处罚的内容为中农天诺公司生产的中农天诺（菌线威），故该200元应由中农天诺公司承担。对于金日月种子行主张的贷款利息罚息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没有联系，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金日月种子行主张的错失经营时机损失、网点造成经营损失，该部分损失应属可得利益损失，是在一方未全面履行合同等违约行为导致守约方所丧失的财产性损失，可得利益为纯利润，不包括为取得这些利益所必要的交易成本。中农天诺公司未按照约定交付禾命源叶面肥存在违约行为，但鉴于商业交往中存在商品成本、商业风险等众多不确定因素，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失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故本院酌定中农天诺公司应当支付金日月种子行利益损失10000元。综上，中农天诺公司应当支付金日月种子行损失20200元。
关于争议焦点四，国优推广中心是否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金日月种子行与中农天诺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其往来货物及钱款均是与中农天诺公司之间发生的，与国优推广中心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且金日月种子行作为独立的经销商，其对中农天诺公司产品进行的宣传活动均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国优推广中心作为中农天诺公司产品的推广平台，与金日月种子行的宣传推广活动并无联系，故金日月种子行主张的国优推广中心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退还货款六万一千一百三十三元五角；
二、被告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赔偿损失一万零二百元；
三、驳回原告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零九十三元，由原告茂名市城区金日月种子行承担一万七千二百一十九元（已缴纳），由被告北京中农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八百七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徐立平
审 判 员 范 君
人民陪审员 孟 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