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民终23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罗伟。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罗曼。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祥，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尹瑞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葆宏，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远洋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庆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奉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骏达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鹏，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孙罗伟、孙罗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州市远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运输公司）、李奉华、宿州市骏达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骏达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罗伟及其与上诉人孙罗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祥、上诉人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葆宏、被上诉人李奉华到庭参加诉讼。远洋运输公司、骏达出租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罗伟、孙罗曼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孙罗伟、孙罗曼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由远洋运输公司等人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孙罗伟、孙罗曼交通费、住宿费及全部误工费错误。孙罗伟、孙罗曼在江苏苏州工作、生活，罗利华在安徽淮北发生事故，必然产生交通、住宿、误工的实际损失，一审判决不支持错误；二、一审已经认定罗利华为城镇居民，在江苏苏州生活居住已满一年，但是未按江苏省的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三、一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丧葬费支持数额过低，应予纠正。
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驾驶员被追究刑事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漏判无责方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的11000元错误；未扣减远洋运输公司赔偿的70000元错误。
李奉华辩称：请对孙罗伟、孙罗曼、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上诉依法处理。
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对孙罗伟、孙罗曼的上诉辩称：一、一审已经认定交通费，孙罗伟、孙罗曼提供的住宿费收据和发票不合法，未提供收入减少证明，一审不支持住宿费、误工费正确。二、罗利华年龄为73岁，跟随子女在江苏苏州居住生活，一审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三、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丧葬费计算不正确。综上，孙罗伟、孙罗曼上诉请求不成立。
孙罗伟、孙罗曼对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上诉辩称：孙罗伟、孙罗曼提起的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认可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上诉提出的一审漏判无责方交强险赔付责任的意见；70000元是驾驶员马力为获得孙罗伟、孙罗曼的谅解支付的补偿款，不是远洋运输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不应扣除。
孙罗伟、孙罗曼向一审法院起诉共同请求：1、远洋运输公司与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连带赔偿303481.60元；2、精神抚慰金8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李奉华、骏达出租公司、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承担无责任赔付责任；4、诉讼费由远洋运输公司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8日1时5分左右，马力驾驶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101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58KM＋599.2M处时，与死者罗利华相撞后，又与李奉华驾驶的停放在道路东侧的皖Ｌ×××××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罗利华死亡（1942年5月21日出生），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淮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马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奉华无责任，罗利华无责任。一审另查明：皖Ｌ×××××号车辆登记车主为远洋运输公司，马力系该公司驾驶员，该事故发生时，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皖Ｌ×××××号车辆登记车主为骏达出租公司。孙罗伟、孙罗曼是罗利华的子女，罗利华生前长期跟随孙罗曼在苏州市居住，已达一年以上。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远洋运输公司驾驶员马力驾驶该公司车辆与李奉华驾驶的骏达出租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罗利华死亡。该事故经认定，马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奉华、死者罗利华无责任。因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无异议，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马力是远洋运输公司的驾驶员，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罗利华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由远洋运输公司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虽然罗利华户籍为农村居民，但因其在江苏省苏州市居住，故孙罗伟、孙罗曼主张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参照《2015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孙罗伟、孙罗曼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为188552元{26936元／年×7年［20年-（73周岁-60周岁）］}；丧葬费为25447元；因处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为510元；因该事故给孙罗伟、孙罗曼带来巨大的精神伤害，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的诉讼请求，酌定50000元。上述合计264509元。孙罗伟、孙罗曼主张的误工费，未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据，不予支持。因远洋运输公司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上述赔偿数额未超出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孙罗伟、孙罗曼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合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154509元，按保险合同，由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孙罗伟、孙罗曼的损失已由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足额赔偿，因此孙罗伟、孙罗曼要求远洋运输公司、李奉华、骏达出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孙罗伟、孙罗曼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计154509元，共计264509元；二、驳回孙罗伟、孙罗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25元，由孙罗伟、孙罗曼负担525元，远洋运输公司负担500元，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负担2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罗利华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登记罗利华出生于1942年5月21日，职业为粮农，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古饶集庄075-1号，居住地址为江苏省苏州市金阊区观景二村32幢406室。孙罗曼、孙罗伟一审虽然提供加盖鑫莎影楼用品、宿州市金阊区侨乔相册店印章的个人收入证明，但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卡等有关证据佐证，且二审中孙罗伟出庭陈述其单位为迁乔相册，故对孙罗曼、孙罗伟提供收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孙罗曼、孙罗伟一审提供的交通、住宿票据除其中884元交通费票据载明的时间、地点、人员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定外，其他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合理性，不予认定。马力为取得孙罗曼、孙罗伟谅解，向孙罗曼、孙罗伟一次性赔偿经济损失70000元，双方约定：孙罗曼、孙罗伟不再追究除保险公司和车辆所有人应承担赔偿款以外马力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孙罗曼、孙罗伟请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是否有依据；2、应否按江苏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罗利华的死亡赔偿金；3、一审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是否正确；4、李奉华应否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5、孙罗曼、孙罗伟自马力处所获赔偿应否扣除。
（一）关于孙罗曼、孙罗伟请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是否有依据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孙罗曼、孙罗伟请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具有法律依据，本应予以支持，但孙罗曼、孙罗伟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支出交通费884元具有合理性，应予以赔偿；不能证明存在误工费损失及存在的其他交通费、住宿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属合理性支出费用，故，对超出交通费884元，孙罗曼、孙罗伟请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部分不予支持。
（二）关于应否按江苏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罗利华的死亡赔偿金的问题
罗利华生前虽然居住在江苏省苏州市金阊区观景二村32幢406室，但罗利华出生于1942年5月21日，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年近74周岁，职业为粮农，孙罗曼、孙罗伟认可罗利华是跟随孙罗曼生活，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罗利华生前除子女支付的扶养费以外，在江苏省苏州市金阊区存在其他方面稳定的收入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收入减少的损失赔偿，罗利华生前为粮农，一审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罗利华的死亡赔偿金，本案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孙罗曼、孙罗伟请求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罗利华的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
（三）关于一审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具体数额，应当考虑过错大小、损害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案中，虽然马力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并造成了罗利华死亡的损害后果，但交通事故并非马力故意而为，主观过错相对较小，且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安徽省经济发展水平及平均生活水平均较低，一审裁量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适当。孙罗曼、孙罗伟认为一审裁量过低的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认为马力构成犯罪，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的意见不能成立。
丧葬费是安葬死者所支出的费用，包括安排死者生前好友、亲属遗体告别租用场地，为死者整理仪容、火化、运尸、冷藏、骨灰寄存，购置墓碑、墓地、棺材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总额的方式规定赔偿义务人应支付受害人丧葬费的数额。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139元，罗利华的丧葬费应为27569.50元（55139元÷2），一审参照2014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0894元计算罗利华的丧葬费不当。孙罗曼、孙罗伟认为一审支持丧葬费数额过低的意见成立。
（四）关于李奉华应否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的问题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范的无责任赔偿限额是指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过错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对于受害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限额。涉案交通事故的经过，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是马力驾驶事故车辆与罗利华相撞后，再与李奉华驾驶停放路东侧的车辆发生碰撞，即涉案交通事故是马力驾驶事故车辆连续发生与行人、机动车碰撞的事故，李奉华在自身车辆被马力驾驶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与马力驾驶车辆碰撞罗利华的道路交通事故无介入因素、缺乏关联性。故，一审对李奉华应否承担无责任赔付责任未予审查程序虽然存在不当，但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提出应当扣除李奉华车辆无责任赔付责任限额的意见，不能成立。
（五）关于孙罗曼、孙罗伟自马力处所获赔偿应否扣除的问题
马力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并造成一人死亡、两辆车损坏的严重后果。马力为取得孙罗曼、孙罗伟的谅解，争取刑事责任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及远洋运输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范围以外，向孙罗曼、孙罗伟一次性支付赔偿金70000元，与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远洋运输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性质不同，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认为应扣除孙罗曼、孙罗伟已受偿的部分认定孙罗曼、孙罗伟损失范围的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孙罗曼、孙罗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错误，应予纠正。孙罗曼、孙罗伟因罗利华死亡而造成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188552元、丧葬费2756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884元，合计267005.50元。由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孙罗曼、孙罗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他损失60000元，合计110000元；超出部分157005.50元，由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孙罗曼、孙罗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孙罗曼、孙罗伟因罗利华死亡造成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60000元，计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孙罗曼、孙罗伟因罗利华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计157005.50元，合计267005.50元。
三、驳回上诉人孙罗曼、孙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050元，减半收取3525元，由上诉人孙罗曼、孙罗伟共同负担455元，被上诉人宿州市远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2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2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29元，由上诉人孙罗曼、孙罗伟共同负担2629元，被上诉人宿州市远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1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鸿超
审 判 员 许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如如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