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某甲，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08年8月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0年1月27日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2012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2014年12月8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清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恒筹，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甲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玉强、代理检察员曹宏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某甲及其辩护人邱恒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3日，被告人赖某甲携带油锯至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小班，宗地号41号）盗伐林权属于赖某乙的杉木26株，经林业技术人员鉴定，被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为4.935立方米。被告人赖某甲于2014年12月8日在其家中被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就指控事实讯问了被告人赖某甲，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清流县长校林业站的证明、林权证、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量记录、现场示意图、照片；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林业技术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赖某甲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己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某甲辩称：其去“割畲下”砍杉木时发现自已经营管理的杉木被别人砍倒在山上，就将倒下的木头抬回家，其还叫赖某癸帮忙抬杉木，赖某丙看到其抬的杉木没有说是赖某乙的木头，其种下经理管理了三十多年的杉木怎么不能抬。为此，其认为起诉书指控盗伐林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辩护人邱恒筹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某甲盗伐“割畲下”山场林木没有直接的证据，间接证据无法完成证据链，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盗伐林木的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赖某丁、罗某某等多位证人证言，没有一个笔录的陈述看到被告人赖某甲砍杉木，大部分证人证言只是“在村里听说是赖某甲砍的”，还有小部分证人证言是其主观推测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某甲犯盗伐林木罪的证据不足，间接证据无法完成证据链，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盗伐林木的行为。二是即使被告人赖某甲在“割畲下”山场砍伐林木，也不能认定被告人盗伐林木，只能认定为滥伐林木，理由如下：1、被告人赖某甲与荷坑村委会于2004年8月19日签订的集体林地（林木）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应予认定。2、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人赖某戊的证言，证实“割畲下”山场一直都是由赖某甲经营管护，只是在2005年办证时山界划错了，应予纠正。3、证人赖某己、赖某庚、赖某辛、赖某壬等人的证明说明在1998年前后是由赖某甲在管理这片山场位置。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可看到2005年划界人的两名工作人员没有拿这承包合同去核对，划界人员的二名工作人员并不知道的界址。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办理了采伐许可证，主观上没有盗伐他人林木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盗伐林木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盗伐林木没有直接的证据，间接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即使被告人赖某甲有砍伐林木的行为，因林木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只能认定为被告人赖某甲滥伐林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某甲构成盗伐林木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赖某甲有罪，应当作出对被告人赖某甲无罪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3日，被告人赖某甲携带油锯至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盗伐林权属于赖某乙的杉木26株，被盗山场的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4）小班，宗地号041号。经林业技术人员鉴定，被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为4.935立方米。被告人赖某甲于2014年12月8日在其家中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1、被害人赖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8日其哥挂电话给他，说其在“割畲下”山场的木头被赖某甲偷砍。10月9日，其与森林公安民警及林业技术人员上山查看现场，经过其指认及林业技术人员现场勘查，林权属于他的林木盗伐26株杉木，地径为18－34公分。
2、证人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8日，其母亲看到赖某甲在“割畲下”山场抬木头，他到该山场发现其弟赖某乙山场的杉木被盗伐9株，现场留有新鲜的树枝和树叶。9月30日他向林业站报案，10月3日上午，他和林业站梁副站长、荷坑村林业员赖某丁到“割畲下”山场查看，路上还看到赖某甲的妻子及儿子从山上抬杉木装到赖某甲的四轮拖拉机上。他们将赖某甲叫到山场核一起核对图纸，发现其弟山场又有很多杉木被砍，被截成筒放在山路边。经梁副站长核对图纸后说，这里被赖某甲砍伐的杉木就是其弟赖某乙的林权范围。
3、证人赖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荷坑村的林业员。2014年9月赖某甲向村里办理了一份出材量为3立方米的自用材，9月28日，其在“割畲下”山场巡山听到油锯锯木头的声音，其认为赖某甲在其办理的采伐许可证上的山场砍伐林木，没去理他。10月2日，赖某丙找他说赖某乙在“割畲下”山场杉木被赖某甲偷砍了。10月3日，他与赖某丙、梁副站长以及赖某甲两夫妻一起到山上核对图纸，发现有已很多杉木被砍，地上截好筒的杉木有20多筒，他问赖某甲这些木头是谁砍的，赖某甲说是其砍的。他与梁副站长核对了图纸，明确了山凹以北的是赖某甲的山场，山凹以南的是赖某乙的山场，并告诉赖某甲不能再砍南边的山场，赖某甲说不会再砍了。10月4日其巡山时，赖某甲及其妻子从“割畲下”山场抬杉木下来装到拖拉机上。10月9日经他查看，赖某甲在其父亲的山场上砍了5株杉木，在赖某乙的山场上砍了26株杉木。
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6日左右，她在村边水渠洗衣服时，赖某甲抬着油锯去“割畲下”山场，后其听到该山场有油锯声，然后赖某甲的妻子从“割畲下”山场方向抬木头到路边装车，她到其儿子“割畲下”山场下看到有木头留在小路上，赖某甲妻子在那抬木头。
5、证人赖某癸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7日，赖某甲叫他帮忙到山上抬木头，工资100元一天。第二天早上7点多，他和赖某甲夫妻俩一起到“割畲下”山场，其看到山上已经堆着很多裁成筒的杉木，赖某甲叫他把木头抬到四轮农用车上，后运到荷坑小学的操场上卸下，共装运了两个半车的木头。
6、证人赖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8日，赖某甲请他在荷坑小学操场锯堆放的杉木，木材大部分已锯成板，大概有3立方米，还剩几根没锯。
7、证人赖某丑的证言，证实1989年他受赖某乙的雇请，到“割畲下”山场帮赖某乙的果树施肥。“割畲下”山场里有个山窝，靠山窝里面的山场是赖某甲的，靠山窝外面的山场是赖某乙的。
8、证人赖某寅的证言，证实“割畲下”山场上，赖某乙的山场和赖某甲的山场相邻，其在山场干活时听到山上有油锯的声音，并看到赖某甲抬木头的事实。
9、证人赖某卯的证言，证实其是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主任。“割畲下”赖某甲和赖某乙的山场是相邻的，他们之间的分界很清楚，原先赖某乙的山场种了果树，但后来效益不好，赖某乙的父亲就请人帮忙改种杉木。赖某甲有跑去赖某乙的那块山场劈山，赖某乙的母亲多次阻止，但赖某甲不听劝阻。赖某甲和赖某乙都有到村委会盖章证明那块山是他们的，但是赖某甲那份证明上的公章不是他盖的，是他父亲未经他同意盖出去的，而赖某乙的证明则是他了解情况以后盖出的。
10、证人赖某戊的证言，证实他有帮赖某甲签过证明一份，但是其不清楚赖某甲和赖某乙的山场分界，赖某甲和赖某乙都有到“割畲下”山场管护经营，具体管护到什么位置他也不了解。办林权证时，他、赖某丙和林业站的张某某到“割畲下”山场对面的山看界线，赖某甲不在，他打电话问赖某甲山场界线在哪，赖某甲说以山脊为界，赖某丙没有提出异议。后来林权证是怎么划界其不清楚了。他也不是很了解山场分界，记得当时山场上有一株杂木，说从那株杂木划下来为界，但是那棵杂木已经看不见了，所以他也不能证明张某某把赖某甲经营的山场划给了赖某乙。赖某乙原先有在“割畲下”山场种果树，有种果树的平台是赖某乙的山场，以这个方法确认山界应该比较准确。他没有在赖某甲承包“割畲下”山场的合同中签过字，2004年他只是村林业员，并没有权利代表村委会与赖某甲签订承包协议。
11、证人赖光定的证言，证实赖某甲曾拿过一份赖某戊签字的证明找他，说“割畲下”山场是办证时误划给赖某乙的，需要村里出个证明。他本人不清楚山场的界线，但是赖某戊是原村主任，比较了解情况，既然赖某戊都出具了证明，他就帮赖某甲写了证明，并带赖某甲到村主任家盖章，正好村主任不在家，他就让村主任的父亲赖某辰拿出公章盖给赖某甲。赖某辰盖章前是否有经过村主任同意，他就不知道了。
12、证人赖某辰的证言，证实他是荷坑村主任赖某卯的父亲，“割畲下”山场赖某甲和赖某乙山场的分界线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山场上有一个山窝，二十多年前赖某丙在那里挖平台种果树，后来改种杉木，赖某甲的山是没有种过果树的。2014年10月16日，村书记赖光定到他家，出示一份证明赖某甲、赖某乙山场分界线的证明，赖光定说那个材料盖章不会影响谁，没关系的。他就未经赖某卯同意，拿出赖某卯保管的公章给赖某甲盖了。
13、证人赖某戌的证言，证实她不了解“割畲下”山场林木权属的情况，她在荷坑村委出具的“割畲下”山场前期由赖某甲经营管护，2005年被林业站误划给赖某乙的证明上签字是因为赖某甲拿着证明到长校镇幼儿园找她，当时他正忙着接孩子放学，赖某甲讲方便他一下，而且村里已经盖章了，赖某丁也签了字，当时她就没有仔细看就签下去了，实际上她连山场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
14、证人赖文金的证言，证实他是赖某甲的二哥，长校镇荷坑村“黄泥坑”山场属于他们家兄弟共有的，外面靠近水泥路的那小片今年2014年10月23日左右被人偷砍了十二株，当时他怀疑是赖某甲砍的，他去问赖某甲，赖某甲说不是其偷砍的。当时他向林业员报告了“黄泥坑”杉木被砍情况。赖某甲在“割畲下”山场砍的木头是否是赖某甲自己的他不清楚，但堆放在荷坑小学三四立方米的木材是从“割畲下”山场砍下来的。
15、证人赖某巳的证言，证实农历2014年7月至10月份间，夏某某有向他借板车去“黄泥坑”山场拉杉木，但是因为他当时要使用板车，没将板车借给夏某某使用。
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长校林业站工作时，有负责给荷坑村村民办理林权证，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权划分情况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当时他是在林业员和村民的指认下划分界限的，不会划错，而且林权证公示后赖某甲也从来没有提出过林权证有划分错误。
17、证人赖某亥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6日，他有帮赖某甲签过一个字，并没有打印证明的内容，赖某甲告诉他签字是证明其在“割畲下”山场有一片林地，他就签了。事实上赖某甲和赖某乙在“割畲下”山场都有林地，具体的分界线他不清楚。
18、证人赖某午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6日的那张证明上的签字是他亲笔签的，但是证明上的内容不是他的本意，当时赖某甲拿着证明找他说，帮赖某甲证明其在“割畲下”有一片山场，赖某甲找了他很多次，他就签了。事实上赖某甲和赖某乙在“割畲下”山场都有林地，而且还是相邻的，具体界限他不知道。
19、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赖某甲的妻子，2014年9月份，她和赖某甲到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承包的范围内砍了7、8株杉木。该山场其它被砍伐的杉木她不清楚是谁砍的，堆放在小学操场的杉木板除了是从“割畲下”山场砍来的以外，还有一部分是从“黄泥坑”山场砍的15株。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赖某甲的出生、住址等基本情况，
2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赖某甲在其家中被清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2、犯罪经历查询表、刑事判决书（2008）清刑初字第43号、（2013）清刑初字第103号，证实被告人赖某甲2008年8月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12月31日因盗窃罪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23、清流县长校林业站出具的证明，证实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小班），林权属于赖某乙、赖某未（赖某甲的父亲）所有，该山场中林权属于赖某未所有的山场在2014年9月15日由赖某甲申请办理了3立方米杉木出材量的林木采伐手续，采伐证号为（2014）1121号，林权属于赖某乙所有的山场2014年度至今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
24、赖某乙的林权证，证实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4）小班，宗地号041）林权属于赖某乙所有。
25、赖某未的林权证，证实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3）小班，宗地号042）林权属于赖某未所有。
26、自用材林木采伐申请书、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经申请，赖某甲在林业部门办理了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小班，宗地号042）砍伐出材量3立方米杉木的采伐手续。
2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油锯一把、杉木板一堆、杉原木0.384立方米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28、赖某甲提供的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赖某甲与赖某乙争执的“割畲下”山场前期都是由赖某甲经营管护，林业站工作人员误将赖某甲经营管护的山场划给赖某乙的林权证图内。
29、荷坑村委会及村民赖某丑、赖某申、赖某午村民出具的证明，证实赖某乙在荷坑村“割畲下”有一片山场，1987年他开始在自己的山场上种植果树，1996年改种杉木，杉木苗和劈山都是由赖某乙请人做的。
30、赖某甲出具的林地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证明其于2004年8月19日与赖某戊签字的合同，可证明其向荷坑村承包了荷坑村“割畲下”山场3林班4大班6（3）小班的林木。
31、清流县长校镇人民政府、清流县长校林业站出具的证明，证实赖某甲与荷坑村签订的“割畲下”山场承包合同未在长校镇政府、清流县长校林业站备案。
32、清流县长校林业站的证明，证实长校镇荷坑村“黄泥坑”山场林权属于赖某未（赖某甲父亲）所有，该山场2014年度至今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
33、林业站出具的检量单说明、杉木检量单，证实2014年9月15日，赖某甲到林业站办理“割畲下”山场赖某未林权范围内的采伐许可证。2014年9月30日，赖某丙到林业站反映其弟赖某乙的杉木被赖某甲盗砍，2014年10月3日，林业站工作梁金墉与荷坑村林业员赖某丁及赖某甲、赖某丙到“割畲下”山场核对图纸，确认赖某甲超界砍伐赖某乙的林木。赖某甲在荷坑小学堆放两堆木材，林业站工作人员问赖某甲该木材的来源，赖某甲说是从“割畲下”山场砍回来的。工作人员对该木材进行检量，计原木材积4.736立方米。
34、赖某甲出具的赖某己、赖某酉、赖某辛、赖某壬、赖某亥、赖某午等村民签字的证明、“割畲下”林地使用费收据，证明被告人赖某甲有雇请村民到“割畲下”山场劈山及管理的事实。
35、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黄泥坑”山场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说明两张，证实“黄泥坑”山场杉木被砍伐的位置，现场情况，被偷砍杉木15株，伐根较新鲜，现场遗留的树叶呈青绿色，为2014年10月23日左右砍伐。
36、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荷坑小学现场勘查笔录、木材检尺记录、照片，证实“割畲下”山场的位置，被砍伐林木的情况、木材锯板情况、作案工具等。
37、2014年10月9日的林业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1）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被砍伐林木的树种为杉木；（2）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权属于赖某未的林木被砍伐杉木共5株，计立木材积0.8301立方米，该部分林木在2014年9月15日已办理林木采伐手续；（3）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权属于赖某乙的林木被砍伐杉木26株，计立木材积4.935立方米。2015年3月9日的林业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1）长校镇荷坑村“黄泥坑”山场被砍伐的林木的树种为杉木；（2）长校镇荷坑村“黄泥坑”山场被砍伐的林木共15株，计立木材积3.4028立方米。
38、被告人赖某甲的供述，供述其在2014年9月办好林木采伐许可证到“割畲下”山场准备砍木头时，发现山上的木头已经被别人砍倒并裁成不同长度的木材了，之后其就和家人一起抬了一部分木材回家。
关于被告人赖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甲盗伐林木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赖某甲采伐地点是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采伐地块是3林班4大班6（3）小班；而赖某乙的林权证是宗地号041号，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4）小班。侦查机关出具的“割畲下”山场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证实被伐的赖某乙山场杉木树头与现场遗留的数个杉木树头及大量新鲜的树枝、树叶能相吻合。林业技术人员的鉴定意见，证实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权属于赖某乙的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4）小班、宗地号041号的林木被砍伐杉木26株，计立木材积4.935立方米的事实。同时证人村林业员赖某丁的证言，证实赖某甲承认其在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采伐林木的事实，经其查看赖某甲在其山场砍了5株杉木，在赖某乙的山场上砍了26株杉木；证人陈某某、证人夏某某的证言，也证实了赖某甲有在“割畲下”砍杉木的事实；证人罗某某、赖某寅、赖某癸的证言，证实赖某甲有在“割畲下”山场抬木头的事实。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在“割畲下”山场盗伐林权属于赖某乙的林木事实。因此，被告人赖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甲盗伐林木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某甲在“割畲下”的山场与赖某乙的山场存有争执，只能认定为被告人赖某甲滥伐林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某甲其父亲赖某未的清政林证字（2006）第08083号林权证，证实其山场座落在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山场，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3）小班，宗地号042号；赖某乙的清政林证字（2006）第08088号林权证，证实其山场座落在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割畲下”，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4）小班，宗地号041号。况且赖某甲出具的林地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其承包经营的山场也是荷坑村“割畲下”，林业基本图3林班4大班6（3）小班的林木。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赖某甲与赖某乙在“割畲下”山场不存有争议。关于赖某甲提供的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提出“割畲下山场一直都是由赖某甲经营管护，只是在2005年办证时山界划错了，应予纠正”的辩解。经查，该证明是清流县长校镇荷坑村民委员会主任赖某卯的父亲赖某辰所盖的公章，是未经的该村主任赖某卯同意所盖的公章。该证明上签字的赖某丁证实，是当时赖某甲说为了减轻处罚找他签字，他才签的字；证人赖某戌的证言，也证实是赖某甲拿张已写好的证明叫她在上签字，其是不清楚赖某甲和赖某乙的山场分界的情况下所签的。因此，该份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另赖某甲提供的赖某己、赖某酉、赖某辛等村民出具的证明，也只证明被告人赖某甲有雇请他们到“割畲下”山场劈山的事实，不能证明赖某甲与赖某乙山场存有争议的事实，且赖某亥、赖某午的证言，证实是赖某甲拿张打印好的证明叫他们签字，其并不知道赖某甲和赖某乙的山场分界。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某甲在“割畲下”山场与赖某乙的山场存有争执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计立木材积4.935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赖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某甲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10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作案工具油锯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来发
审 判 员 宋燕芳
代理审判员 贲丹丹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沈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