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民终6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俭，山东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景玉，男，195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则峰，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典范，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汶上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恒，山东中都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振因与被上诉人刘景玉、路则峰、高典范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2017)鲁0830民初4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搬出养殖场并清理个人物品；二、赔偿经济损失6万元，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为证实养殖场为善意取得，向法庭提交了养殖场转让协议、支付11.8万元转让款收条及占地农户签字等系列书证，不仅有转让双方签字，而且村委加盖公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得到了王翠娥的当庭确认，均为直接证据。一审判决却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片面择取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证据和言语，作出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违反证据规则，超越职权调查取证，调取养殖场原承包合同，片面采信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三、被上诉人未提起确认无效之诉，一审法院即确认合同无效，适用法律错误。四、被上诉人没有围绕其诉请充分举证，不能证实其诉讼主张，一审却运用错误推理进行判案。一审中对方当事人没有提交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合法占用猪场，也没有证据证明转让违法。但一审法院不以证据进行事实认定，大篇幅进行推理和推测，认为转让的过程不合常理，但这些质疑毫无道理，养殖场转让的任何一个环节均符合事情本来面目和发展规律。1、合同转包不经过原发包人同意即为无效行为。因涉及到养殖场土地的占用，为防止村委会提出异议，故应当取得发包方书面同意。2、土地价格逐年上涨，土地占用费每年一交，因承包人变更，发包方借机提高土地使用价格，王振只能答应。3、转让协议中对承包期限，起止时间约定的十分清楚，受文化水平所限合同存有瑕疵是常见现象，只要没有影响到主要条款，就不能认定为无效。4、王翠娥已经在补充陈述中证实写了收条。第一次交付的是定金，第二次即付清了转让款，符合交易习惯。5、因为经济问题兄弟姐妹反目成仇的很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姐弟关系签订合同并缴纳定金符合常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刘景玉、路则峰、高典范辩称，一、涉案养殖场所有权不属上诉人，应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涉案养殖场所有人王翠娥因欠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饲料款未还，于2016年12月15日与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口头商定，王翠娥用其家所有的养猪场折抵欠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的饲料款。2016年12月30日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正式接管进入养猪场，并举行了正式开业挂牌仪式。2017年1月4日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替涉案养殖场所有人王翠娥结清了其家原欠电费恢复供电。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在先合法拥有了位于郭仓镇李官集村的涉案养殖场。上诉人王振称2017年1月10日与王翠娥签订了书面合同，王翠娥将其位于汶上县李官集的养殖场转让给了王振，并称合同价款11.8万元。上诉人王振所述不实，不是客观事实。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已在先合法取得占有使用涉案养殖场，王翠娥无权将涉案养殖场再转让给上诉人王振，更不存在王翠娥已将涉案养殖场交与上诉人王振。2017年1月10日，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因制止上诉人王振砸二答辩人已接管使用的涉案养殖场的门锁，双方曾发生争执并报警，当地郭仓派出所曾出警，当时出警警察对双方做过询问，上诉人王振当时现场承认并未交付王翠娥猪场款，承认知道王翠娥欠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饲料款的事实。结合上诉人砸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猪场门锁的情况，足以证实上诉人王振当时并未取得涉案养猪场。二、上诉人与案外人王翠娥之间所谓的养殖厂转让协议系上诉人与债务人王翠娥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答辩人利益，其协议（行为）无效。上诉人王振与案外人王翠娥系亲叔伯姐弟关系，案外人王翠娥欠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十几万元之巨的饲料款未还。王翠娥之夫去世后，上诉人王振到场处理丧事，上诉人王振也明明知道王翠娥欠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十几万元之巨的饲料款未还的情况。上诉人王振与案外人王翠娥之间所谓的养殖厂转让协议，系王翠娥为逃避债务与上诉人恶意串通故意损害二答辩人（债权人）刘景玉、路则峰的合法权益,导致二答辩人的债权无法实现,其所签订的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应认定上诉人的诉讼系虚假诉讼和恶意诉讼。之所以说上诉人的诉讼系虚假诉讼和恶意诉讼，从上诉人一审时的出具的相关书证和上诉人当庭陈述与王翠娥的出庭证言的多处矛盾或不合常理之处即能判断和认定：（一）从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土地承包合同及李官集村委与陈继国签订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步及的有关内容看,有不合常理之处。其一，原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20年,至今还有近13年的承包期,仍在原合同承包期内,原承包合同或土地承包合同未约定转承包须经李官集村委同意,上诉人王振与李官集村委或村第二生产组另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没有必要,不合常理;其二，原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价格每亩每年700元,每年承包费共4200元;上诉人王振与李官集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价格每亩每年1000元,加重了王振的经济负担，对王振不利；且养殖场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养殖场转让后的土地承包费由乙方(王振)交纳,以原始承包合同的约定交纳,原承包合同未到期,对有关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上诉人王振按照原承包合同每年4200元交纳承包费即可,没有必要另行签订合同每年按6000元交纳,不合常理;其三，养殖场转让协议及土地承包合同均未写明签订时间,合同签订时间通常系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分界点,养殖场转让协议及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条款内容全面,细致,不可能将合同的签订时间忘记,不合常理。（二）上诉人王振的一审当庭陈述与王翠娥的证言有多处矛盾、不合逻辑或不合常理之处。其一，王翠娥陈述第一次交付现金2.18万元、第二次交付现金9万元,没有打条;上诉人（原告）王振陈述第一次交付定金2万元,第二次交付现金9万元,打了收条;两人陈述第一次,第二次交付数额不一致,总数不一致,是否打收条,其陈述也不一致;只是王振一方补充发问时,王翠娥才说打了收条,一激动忘了;两人陈述相互矛盾,此不合常理亦不合逻辑;其二，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一次性转账支付,为什么不按合同约定转账支付,而使用既不安全又麻烦的大额现金方式支付，王振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不合常理;其三，11.8万元现全的来源问题,王振系一普通农户,家中不可能存放十几万元的现金,大额现金如何筹集,王振对此未作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合常理;其四，上诉人王振与王翠娥系姐弟关系,双方交易时王翠娥的二嫂在场,按情理签订协议不用交付定金,完全可以一次性交付,交付定金不合情理:其五，上诉人王振陈述王翠娥欠其4600斤玉米,价值5000元(王翠娥承认欠王振钱,数额不清楚)，欠其弟王文庆1万元,上诉人王振将11.8万元交付时,为何不把欠自己的5000元及其弟的1万元扣除,王振知道王翠娥无偿还债务的经济能力,还把11.8万元一分不少的交付对方,不合情理亦不合逻辑:其六，王翠娥陈述五六年前花35万元买的养猪场,11.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上诉人王振,其陈述外欠一二百万元债务,转让养殖场时未考虑还债的事;这表明债务人王翠娥恶意转移其唯一财产,逃避其应负的债务,侵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方证人马某证实张士红去世时被上诉人刘景玉到养殖场要账,王振在现场且看了刘景玉的欠条,现场还有王翠娥的哥哥、张士红的哥哥。上诉人王振也认可去送饲料在现场且见到了刘景玉。王振与王翠娥系亲属关系,双方有来往,关系较好,加上王振认可其在现场且见到了刘景玉,据此足以能认定上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王翠娥欠债务未能偿还的有关情况。此情形下,王振购买涉案养殖场,充分说明双方系恶意串通转移债务人财产,逃避有关债务,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原告王振与债务人王翠娥签订的涉案养殖场转让议未履行,未支付协议价款；原告与债务人王翠娥签订涉案养殖场协议的行为系恶意串通转移债务人的财产以逃避相关债务,导致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实现,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与王翠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即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的规定，确认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无效,原告没有取得涉案养殖场的财产权。原告要求排除妨碍,要求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能支持。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王振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三、答辩人高典范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高典范受雇于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从事劳务活动，系履行职务行为，无论如何都不应对上诉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对王翠娥拥有合法的债权，王翠娥已将其养殖厂折抵欠款给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使用，二答辩人刘景玉、路则峰已合法拥有、占有涉案养殖场；上诉人王振未取得涉案养殖厂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上诉人王振与债务人王翠娥签订的涉案养殖场转让议无效。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王振诉讼请求正确无误，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王振上诉，维持原判。王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停止侵占，排除妨碍，立即搬出养殖场并清理其个人物品；二、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万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振诉称：2017年1月10日，我与王翠娥（原告王振与债务人王翠娥系亲叔伯姐弟关系）签订书面合同，王翠娥将坐落在汶上县郭仓镇李官集村的养殖场一处转让给我，用现金方式分两次交付合同价款11.8万元，2016年12月份在我家屋山头先给王翠娥2万元定金，2017年1月11日在王文革家交付给王翠娥98000元，王翠娥将养殖场交付给我，合同实际履行。2017年1月中旬开始，被告刘景玉、路则峰以王翠娥的丈夫生前欠其债务为由，采用撬门、别锁，用电气焊门等办法锁住养殖场大门，而后又强行入住，强占此养殖场，唆使、安排被告高典范搬入养殖场居住，我多次与被告方争执，报警求助，三被告至今仍拒不让出。三被告侵害了我的经营权，是严重的侵权行为，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搬出涉案养殖场，并赔偿我未及时投放猪苗的相关损失6万元。被告刘景玉、路则峰、高典范对原告上述主张不认可，认为原告的当庭陈述与王翠娥的出庭证言有多处矛盾或不合常理之处，王翠娥为逃避债务与原告恶意串通故意损害被告方的合法权益，导致被告方的债权无法实现，其所签订的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应认定原告的诉讼系虚假诉讼和恶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债务人王翠娥欠被告刘景玉饲料款79560元、欠被告路则峰饲料款53881元至今未偿还；债务人王翠娥欠债权人山东汶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74680.38元、利息116746.16元，欠债权人尹诗朋借款2.5万及相应利息至今未偿还,上述债权合计449867.5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为：原告王振与债务人王翠娥签订的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原告能否取得涉案养殖场的财产权。一、从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土地承包合同及李官集村委与陈继国签订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涉及的有关内容看，有不合常理之处。其一，原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20年，至今还有近13年的承包期，仍在原合同承包期内，原承包合同或土地承包合同未约定转承包须经李官集村委同意，原告与李官集村委或村第二生产组另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没有必要，不合常理；其二，原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价格每亩每年700元，每年承包费共4200元；原告与李官集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价格每亩每年1000元，加重了原告的经济负担，对原告不利；且养殖场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养殖场转让后的土地承包费由乙方（原告）交纳，以原始承包合同的约定交纳，原承包合同未到期，对有关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原告按照原承包合同每年4200元交纳承包费即可，没有必要另行签订合同每年按6000元交纳，不合常理；其三，养殖场转让协议及土地承包合同均未写明签订时间，合同签订时间通常系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分界点，养殖场转让协议及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条款内容全面、细致，不可能将合同的签订时间忘记，不合常理。二、原告的当庭陈述与王翠娥的证言有多处矛盾、不合逻辑或不合常理之处。其一、王翠娥陈述第一次交付现金2.18万元、第二次交付现金9万元，没有打条；原告陈述第一次交付定金2万元、第二次交付现金9万元，打了收条；两人陈述第一次、第二次交付数额不一致，总数不一致，是否打收条，其陈述也不一致；只是原告方补充发问时，王翠娥才说打了收条，一激动忘了；两人陈述相互矛盾，此不合常理亦不合逻辑；其二，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一次性转账支付，为什么不按合同约定转账支付，而使用既不安全又麻烦的大额现金方式支付，原告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不合常理；其三，11.8万元现金的来源问题,原告系一普通农户,家中不可能存放十几万元的现金，大额现金如何筹集，原告对此未作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合常理；其四，原告与王翠娥系姐弟关系，双方交易时王翠娥的二嫂在场，按情理签订协议不用交付定金，完全可以一次性交付，交付定金不合情理；其五、原告陈述王翠娥欠其四600斤玉米，价值5000元（王翠娥承认欠原告钱，数额不清楚），欠其弟王文庆1万元，原告将11.8万元交付时，为何不把欠自己的5000元及其弟的1万元扣除，原告知道王翠娥无偿还债务的经济能力，还把11.8万元一分不少的交付对方，不合情理亦不合逻辑；其六、王翠娥陈述五六年前花35万元买的养猪场，11.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其陈述外欠一二百万元债务，转让养殖场时未考虑还债的事；这表明债务人王翠娥恶意转移其唯一财产，逃避其应负的债务，侵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证人马某证实张士红去世时被告刘景玉到养殖场要账，原告在现场且看了被告刘景玉的欠条，现场还有王翠娥的哥哥、张士红的哥哥，原告认可去送饲料在现场且见到了刘景玉。原告与王翠娥系亲属关系，双方有来往，关系较好，原告认可其在现场且见到了被告刘景玉，据此应认定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王翠娥欠债务未能偿还的有关情况。此情形下，原告购买涉案养殖场，充分说明双方系恶意串通转移债务人财产，逃避有关债务，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三、债务人王翠娥与本案处理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其所作的对原告有利的证言，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进行印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前述证据1.2.3，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依法不能采信。综上所述，应当认定：原告王振与债务人王翠娥签订的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未履行，未支付协议价款；原告与债务人王翠娥签订涉案养殖场协议的行为系恶意串通转移债务人的财产以逃避相关债务，导致有关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实现，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与王翠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涉案养殖场转让协议应依法确认无效，原告没有取得涉案养殖场的财产权。原告要求排除妨碍，要求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能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告王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上诉人王振陈述如下：其在与王翠娥签订合同后，取得涉案养殖场大门钥匙，用电话给路则峰联系，要求其打开锁，不来开锁就砸锁。因其砸锁发生争执报案后，公安机关出警予以处理。第二天（11号），其交付养殖场款项。款项来源于在外干建筑挣得钱，没有存银行。从其陈述来看，其并未实际占有涉案养殖场。本院认为，从王振陈述来看，其是在明知他人占有养殖场的情况后交付购买养殖场大部分款项，不符常理；王振陈述的款项来源可能性较小；上诉人与王翠娥系亲叔伯姐弟关系，王翠娥欠付大量外债。王振应对其与王翠娥之间存在真实的养殖场交易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当事人陈述和案件证据来看，尚不足以证实王振主张与王翠娥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具有高度可能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振主张的其与王翠娥之间存在涉案养殖场的交易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王振无权要求他人停止侵占、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综上所述，王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王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先东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