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民再字第1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林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祥林，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旭林，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岗，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润洪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金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乐民终字第983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2013）川民申字第26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林森及其委托代理人曾祥林，四川金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4月23日一审原告武汉润洪公司起诉至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称，原告与被告系业务往来单位，双方采取滚动的结算方式。在2009年3月至6月期间，原告先后多次向被告供硅石6656吨，总计货款为人民币181.9480万元。截止2011年8月19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60万元，尚欠21.9480万元。原告多次向其催收余款，被告总是寻找各种借口推托，时至今日长达近两年之久，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因此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21.948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人民币52790.348元；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向其催款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885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四川金洋公司（一审被告）辩称，有无欠款，用不用支付利息是争论焦点。1、原告的铁路大票和增值税发票和吨位看不出一一对应关系；2、原告的增值税发票与铁路大票、货票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欠款，原告主张的计算利息的时间和货款时间是有矛盾的，原告提供的收货人既有金洋公司，又有金洋分公司，如果有欠款，怎样计算逾期利息的问题，何时起算需要证据，合同上具体的付款时间没有确定，原告的货到了后，有一个验收的过程；3、原告提供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没有合同的依据和法律的依据，合同没有约定债权负担的费用，被告都不应承担；4、原告一再强调的叶东峰签收的，原告授权叶东峰全权代理和该合同相关事宜，实际上，也是叶东峰一个人代理原告和被告接洽、收款，叶东峰应当视为原告的收款，原告授权的范围没有任何不当的地方，至于原告认为除了授权之外，还要加盖公章，没有任何的法律规定，原告理由不成立，叶东峰的行为应由原告承担。
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8年10月23日，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叶东峰全权代理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联系硅矿供销事宜。2009年6月3日，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与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在乐山市金口河区签订了《石英矿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运输方式及到达站和费用负担、验收方式、结算方式等，同时约定了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合同签订前以及合同签订后，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向被告康宁硅业公司以及按被告康宁硅业公司指示向其关联公司四川金洋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河硅业分公司和四川金洋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河分公司供货，共供应硅石6656吨。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6656吨硅石价税合计994255.46元，加上运费825224.5元，共计1819479.96元。
《石英矿购销合同》第二条约定到站前的费用均由乙方（即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负担，但第四条又约定“乙方并出具小规模纳税人，税率3%及铁路大票，一并结算付款”，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康宁硅业公司是按上述所供硅石的价税和运费一起统一结算付款。截止2011年10月19日，被告康宁硅业公司直接向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付款共计150万元，向叶东峰付款22万元，其中：10万元在2011年4月26日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出具的收条中，表示已收到；二次合计11万元的单据上载有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名称，该11万元叶东峰没有交给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一次1万元的单据上没载有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名称。
另查明，1、2010年5月28日至2010年10月19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86%；2、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5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10%；3、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35%；4、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5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60%；5、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6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85%；6、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6.56%；7、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至三年（含三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6.40%；8、2012年7月6日至今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年至一年（含一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6%。
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一、叶东峰是否有权代表原告润洪商贸公司领取货款；二、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实际欠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货款应是多少；三、逾期利息的起算点为何日；四、实现合同债权的费用是否应予支持。
一、关于叶东峰是否有权代表原告润洪商贸公司领取货款的问题。
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于2008年10月23日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叶东峰为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经理，授权叶东峰全权代理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联系硅矿供销事宜，并于2009年6月3日促使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与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在乐山市金口河区签订了《石英矿购销合同》。该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已产生法律效力，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诚信履行，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依约提供了货物，被告康宁硅业公司按照货物价款、税费和运费一并统一支付，其中150万元直接向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进行了支付；四次合计22万元叶东峰代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进行了领取，其中的10万元已由叶东峰交回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另12万元没有交回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对叶东峰出具的没有载明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字样的1万元收条和载明了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字样的共计11万元的收条是否是叶东峰代原告润洪商贸公司领取的问题，按照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林森在2011年4月26日出具的收条中载明“叶东峰财务2011年元月份退回”的字样表明，实际上是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对叶东峰代其领取货款的确认，再结合原告所出具的全权授权委托书，能够综合判定叶东峰可以代原告领取货款，因此，对于上述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已支付给叶东峰的12万元发生在2011年4月26日之前，应当视为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已支付了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对于该12万元是否已交回公司属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内部财务管理问题，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可向其公司经理叶东峰个人主张权利。
二、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实际欠原告润洪商贸公司货款应是多少的问题。
在原告润洪商贸公司所出具的火车货票中，除填写有被告康宁硅业公司的名称外，还填有“四川金洋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河硅业分公司”和“四川金洋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河分公司”两个名称。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与被告康宁硅业公司签有《石英矿购销合同》；同时，原告润洪商贸公司是根据被告康宁硅业公司验收后所报的吨位数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来看，该发票上只出现了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和“四川金洋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金河硅业分公司”这两个名称；另外，按照被告康宁硅业公司的说法自己已付款180万元，该180万元本已超过其应付款项，然而，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又声称其只欠原告润洪商贸公司一万余元。因此，可以综合判定在合同的实际履行时原告是按照被告指示进行发货和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并由被告一并计算予以付款。
综上所述，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实际已支付原告润洪商贸公司172万元，尚欠原告润洪商贸公司99479.96元。
三、逾期利息的起算点为何日的问题。
原告润洪商贸公司是分批次向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发送货物，被告康宁硅业公司按照原告润洪商贸公司出具的货票、税票进行一并付款，双方采取滚动的结算方式。原、被告所签订的《石英矿购销合同》中未明确每次付款的时间。原告润洪商贸公司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是2009年8月20日，最后一次出具税票的时间是2010年5月27日，按照原、被告所签订的《石英矿购销合同》规定的验收方式，被告康宁硅业公司有权在7日内对产品是否合格提出书面异议，数量以被告康宁硅业公司验收作为结算依据，而原告润洪商贸公司按照被告康宁硅业公司验收的数量出具了税票，被告康宁硅业公司则应在2010年5月27日的第二日起付清余款，而至起诉之日被告康宁硅业公司仍未付清余款，因此，应确定从2010年5月28日为起算点计算逾期利息。其逾期利息计算为17543.07元。
四、实现合同债权的费用是否应予支持。
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石英矿购销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有实现债权的费用，而合同法也未具体规定，同时，虽然原告所提供的证明为追债产生的各项费用的该系列证据是真实的，但不能以此认定所有花费均用于追债，因此，对原告润洪商贸公司的该部分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金口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1、被告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欠款99479.96元及利息17543.07元；2、驳回原告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3元由被告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40元，由原告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43元。
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将叶东峰个人借款2万元和一张10万元承兑汇票也计入已付货款，错误认定差欠货款99479.96元，事实上叶东峰是个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0000元，与上诉人无关；对账单是经过三方核对的，由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传真给襄樊含弘矿业公司，再由襄樊含弘矿业公司盖章后传真回被上诉人，是传真复印件。故10万元承兑汇票是叶东峰返还了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再由被上诉人交付我方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219480元及逾期利息；向上诉人支付经济损失38885元。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认为上诉人主张叶东峰个人借款没有证据证明，主张与含弘公司的交易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方有充分理由相信叶东峰是上诉人的代表且叶东峰曾经有过收款行为，上诉人也认可。对于上诉人来往的差旅费票据，不能证明用于本案纠纷，没有合同约定或法律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对原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8年10月23日，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向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该公司叶东峰经理全权代理该公司联系硅矿供销事宜。2009年9月7日、2010年6月7日，叶东峰向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两份收条，均载明“收到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公司硅石款壹万元整。”2010年9月6日，叶东峰以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上载明“收到四川金洋康宁硅业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壹张票号为07058681号壹拾万元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叶东峰是否有权代表上诉人武汉润洪商贸公司领取货款的问题。上诉人所出具的全权授权委托书载明内容，授权该公司叶东峰经理全权代理该公司联系硅矿供销事宜，并结合武汉润洪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林森在2011年4月26日出具的收条中载明“叶东峰财务2011年元月份退回”的字样都能够综合判定叶东峰可以代上诉人武汉润洪商贸公司领取货款，该全权授权委托书一直未撤销，叶东峰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代理行为有效。故上诉人认为叶东峰所打收条是个人行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争议焦点二是康宁硅业公司实际欠武汉润洪商贸公司货款应是多少的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叶东峰领取两张一万元计两万元是叶东峰向被上诉人的个人借款，与上诉人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两张一万元的收条明确载明是“收到硅石款”，不是“借款”；上诉人也并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与叶东峰个人之间有硅石供销关系以外的借贷关系；上诉人认为叶东峰于2010年9月6日收到的壹张票号为07058681号壹拾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已根据结账由叶东峰2011年1月退还被上诉人康宁硅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叶东峰2011年1月将该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退还被上诉人康宁硅业公司。上诉人所举的《对账单》、《关于应收襄樊含弘矿业公司硅石预付款的处理意见》未提供原件，且内容系襄樊含弘矿业公司与康宁硅业公司业务往来凭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因此，对于上述康宁硅业公司已支付给叶东峰的12万元，应当视为已支付了武汉润洪商贸公司。对于该12万元，上诉人武汉润洪商贸公司可向其代理人叶东峰主张。康宁硅业公司已支付给武汉润洪商贸公司货款合计172万元，康宁硅业公司实际欠付的货款本金为99479.96元。
争议焦点三是本案实现合同债权的费用是否应予支持。双方所签订的《石英矿购销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有实现债权的费用，而合同法也无具体规定，因此，对武汉润洪商贸公司的该部分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康宁硅业公司已支付给武汉润洪商贸公司货款合计172万元，康宁硅业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本金为99479.96元，一审判决还应支付货款109479.96元不当，但康宁硅业公司未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结果的认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作出（2013）乐民终字第9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966元，由上诉人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武汉润洪公司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将叶东峰个人借款2万元计入已付货款；2011年1月26日，叶东峰已将十万元承兑汇票退还给了金洋公司，并提供了金洋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请求再审改判。四川金洋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另查明，2011年1月26日，四川金洋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收到武汉润洪公司交来银行承兑10万元整”，在该收款收据上，襄樊含弘矿业公司又注明“此款由襄樊市含弘矿业有限公司退货款”。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争议的焦点，一、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襄樊市含弘矿业有限公司退还给四川金洋公司的十万元承兑汇票与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有关联。
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虽然能证明四川金洋公司收到了十万元的承兑汇票。但在该收款收据上，襄樊含弘矿业公司注明，退的是襄樊含弘矿业公司的货款。因襄樊含弘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东峰，除自身公司向四川金洋公司供货，还代理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向四川金洋公司供货，在支付货款时，时常有交集。四川金洋公司在收到承兑汇票后，在该收据上误写为收到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但襄樊含弘矿业公司后来注明了退的是襄樊含弘矿业公司的货款。且该收款收据也是襄樊含弘矿业公司用于做账，如襄樊含弘矿业公司退的是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该收款收据应在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账上。因此，不能认定四川金洋公司收到的是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此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
争议焦点二，叶东峰从四川金洋公司领取的2万元现金是其个人借款还是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
对于叶东峰从四川金洋公司领取的2万元现金，写了两份收条，一份收条上明确写明是领取的“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硅石款一万元，另一收条上写收到硅石款一万元，因两张一万元的收条明确载明是“收到硅石款”，不是“借款”；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四川金洋公司与叶东峰个人之间有硅石供销关系以外的借贷关系。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的此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二审在表述一审认定的事实时错误，将一审认定的四川金洋公司欠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货款99479.96元，错误表述为四川金洋公司欠武汉润洪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09479.96元，应予纠正。原二审判决虽表述错误，但不影响实体判决结果，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乐民终字第98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永红
审 判 员 伍 健
代理审判员 陈 兵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