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敏渊，无业。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童学用，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剑剑，无业。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段飞龙，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学生。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邹军英，浙江天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某，公司技术员。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委托辩护人郑华建，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李建伟，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金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盛某，公司技术员。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柯烁君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金某、盛某因接触或从事网络安全技术工作而相识。2014年10月，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在福建厦门与苏某（另案处理）商定，双方合作为博彩网（赌博类网站）作非法推广，所得利益六四分成。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回到浙江杭州后，将与苏某的合作意向告知被告人金某、盛某，四人经商议，认为自身有网络安全技术优势，且为赌博网站作非法推广有利可图，便达成共识，以合伙筹建网络科技公司名义进行具体实施，共同分享利润。同年11月，由苏某出资，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金某承租杭州滨江区钱江湾花园5-101室作为办公、居住场地，被告人金某将其朋友张怀宇注册下的互联网宽带业务移机至该处使用。
其间，被告人王敏渊与被告人陈某联系，让陈某帮其分析北方网发布系统和方正翔云网站系统漏洞，计划利用破解的漏洞代码获取网络系统管理权限，登陆系统下相关新闻媒体网站后，通过篡改、增加等操作，上传含有特定赌博网发布站域名“7998999.com”的链接程序及“百家乐、银河娱乐城、博彩”等赌博类关键词信息的网页文件数据，借助各新闻媒体网站的权重，提升赌博网站的点击率，从而达到推广赌博网站、赚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被告人陈某在明知王敏渊等人从事非法网站推广的情况下，利用自身技术研发破解了北方网发布系统和方正翔云系统的漏洞代码，通过QQ提供给被告人王敏渊。被告人王敏渊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付款方式，两次将从苏某处获取的合计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人陈某。
被告人王敏渊在获得入侵网站的技术后，即伙同被告人蒋剑剑等人开始集中实施针对北方网发布系统网站的破坏。2014年12月初，被告人肖某从学校毕业，被告人盛某联系肖某到杭州与王敏渊等人一起从事非法网站的推广活动。期间，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金某共同居住在滨江区钱江湾花园5-101室，由王敏渊、蒋剑剑、肖某进行入侵网站上传非法网页链接的具体操作，被告人金某、盛某在知情的情况下，提供技术支持，其中被告人盛某帮助联系租用服务器，用于博彩导航网站的开设。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通过入侵网站，篡改源代码、增加暗链等方式，在“衢州新闻网”、“杭州在线”、“青岛电视台网”、“中国宁波网”、（包括其二级网站“中国象山网”、“余姚新闻网”、“宁海新闻网”）、“长城网”、“中国石油新闻中心网”、“黑龙江新闻网”、“沈阳网”、“内蒙古新闻网”、“中国甘肃网”、“每日甘肃网”、“青海省人民政府网”、“中国兰州网”等新闻网站的服务器文件系统中上传增加了篡改后生成的含有特定赌博网发布域名链接、赌博类内容关键词信息的网页文件数据，严重影响相关网站的形象声誉，增加了网站安全营运成本。经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特征。
2015年1月，苏某按照分成比例，通过盛某账户支付“推广费”14.9万元，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金某、盛某按照王敏渊、蒋剑剑25%，肖某20%，金某、盛某15%的比例进行分成，分成前暂由盛某保管，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盛某主动至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高新派出所投案，并退缴其持有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9万元。2015年6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陈某处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传输的数据和网站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后果特别严重，均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敏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盛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王敏渊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童学用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敏渊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其不是直接攻击网站，应从行为后果综合分析，单纯以金额认定不公平；王敏渊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
辩护人段飞龙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蒋剑剑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希望法庭对蒋剑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邹军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某作用地位较为轻微，系从犯，参与时间仅一个月，不应以全部行为对肖某量刑；其系初犯，现大学刚毕业，希望法庭在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郑华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系从犯，在过程中比较被动，没有参与具体分工；其系初犯、偶犯，危害性较小，之前一贯表现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退赃，建议对陈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金某、盛某因接触或从事网络安全技术工作而相识。2014年10月，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在福建厦门与苏某（另案处理）商定，双方合作为博彩网（赌博类网站）作非法推广，所得利益六四分成。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回到浙江省杭州市后，将与苏某的合作意向告知被告人金某、盛某，四人商定合伙筹建网络科技公司名义，为赌博网站作非法推广，共同分享利润。同年11月，由苏某出资，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金某承租杭州滨江区钱江湾花园5-101室作为办公、居住场地，被告人金某将其朋友张怀宇注册下的互联网宽带业务移机至该处使用。
期间，被告人王敏渊与被告人陈某联系，让陈某帮其分析北方网发布系统和方正翔云网站系统漏洞，计划利用破解的漏洞代码获取网络系统管理权限，登陆系统下相关新闻媒体网站后，通过篡改、增加等操作，上传含有特定赌博网发布站域名“7998999.com”的链接程序及“百家乐、银河娱乐城、博彩”等赌博类关键词信息的网页文件数据，借助各新闻媒体网站的权重，提升赌博网站的点击率，从而达到推广赌博网站、赚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被告人陈某在明知王敏渊等人从事非法网站推广的情况下，利用自身技术研发破解了北方网发布系统和方正翔云系统的漏洞代码，通过QQ提供给被告人王敏渊，获取违法所得7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王敏渊在获得入侵网站的技术后，即伙同被告人蒋剑剑等人开始集中实施针对北方网发布系统网站的破坏。2014年12月初，被告人盛某联系被告人肖某到杭州与王敏渊等人一起从事非法网站的推广活动。期间，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金某共同居住在滨江区钱江湾花园5-101室，由王敏渊、蒋剑剑、肖某进行入侵网站上传非法网页链接的具体操作，被告人金某、盛某提供技术支持，其中被告人盛某帮助联系租用服务器，用于博彩导航网站的开设。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通过入侵网站，篡改源代码、增加暗链等方式，在“衢州新闻网”、“杭州在线”、“青岛电视台网”、“中国宁波网”、（包括其二级网站“中国象山网”、“余姚新闻网”、“宁海新闻网”）、“长城网”、“中国石油新闻中心网”、“黑龙江新闻网”、“沈阳网”、“内蒙古新闻网”、“中国甘肃网”、“每日甘肃网”、“青海省人民政府网”、“中国兰州网”等新闻网站的服务器文件系统中上传增加了篡改后生成的含有特定赌博网发布域名链接、赌博类内容关键词信息的网页文件数据，严重影响相关网站的形象声誉，增加了网站安全营运成本。经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特征。
2015年1月，苏某按照分成比例，通过被告人盛某账户向被告人王敏渊等人支付“推广费”14.9万元，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金某、盛某约定按照王敏渊、蒋剑剑各25%，肖某20%，金某、盛某各15%的比例进行分成，分成前暂由盛某保管，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盛某主动至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高新派出所投案，并退缴其持有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9万元。2015年6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陈某处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到案经过，证人徐某、鲍某、王某甲、郑某、王某乙、赵某、李某甲、姜某、李某乙、谭某、滑某、李某丙、王某丙、杨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网站截图，中国电信浙江分公司的客户查询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暂扣款票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片说明、侦查实验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传输的数据和网站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六被告人违法所得在2.5万元以上，应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辩护人童学用、段飞龙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敏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盛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被告人王敏渊、蒋剑剑、肖某、陈某、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对六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四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盛某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肖某、陈某、金某、盛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敏渊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蒋剑剑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
三、被告人肖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金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盛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随案移送的人民币21.9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从被告人王敏渊、肖某、蒋剑剑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3台、移动硬盘3个，予以没收；光盘17张，作为证据予以保存；其余电脑、手机，均发还相应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肖某、陈某、金某、盛某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或者离开监所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柴淑霞
人民陪审员 钟海华
人民陪审员 毛益民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师浩
附页：
1、被告人肖某首次报到单位：湖南省隆回县司法局。
被告人陈某首次报到单位：杭州市西湖区司法局。
被告人金某首次报到单位：杭州市萧山区司法局。
被告人盛某首次报到单位：杭州市上城区司法局。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
（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
（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
（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