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14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曹育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英。
委托代理人丁辉，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某。
法定代理人李文英，系韩某某之母。
委托代理人丁辉，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波涛。
委托代理人丁辉，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文英，系韩波涛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小建。
委托代理人丁辉，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文英，系韩小建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喻。
委托代理人丁辉，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文英，系韩喻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亚峰（又名翟亚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渠三女。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文英、被上诉人韩某某、被上诉人韩波涛、被上诉人韩小建、被上诉人翟亚峰、被上诉人渠三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2013）户民初字第02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曹育飞，被上诉人李文英及其委托代理人丁辉，被上诉人韩某某之法定代理人李文英及其委托代理人丁辉，被上诉人韩波涛、被上诉人韩小建、被上诉人韩喻之委托代理人丁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翟亚峰、被上诉人渠三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0日23时10分，鄂红旗驾驶映AF7495号中型普通货车沿西汉高速公路向汉中方向行驶至1161Km＋943m（秦岭一号隧道内）处，因超速、超载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致所驾车与前方同车道因故障停驶的翟亚峰驾驶的晋B673**／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首尾相撞，陕AF74**号车驾驶员鄂红旗及其车上乘坐人陈保祥、韩秀民三人当场死亡，两车损坏，造成重大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的“西公交认字高（2013A］第081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鄂红旗驾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翟亚峰驾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韩秀民、陈保祥无事故责任。李文英系死者韩秀民之妻，韩某某系死者韩秀民之子，韩波涛系死者韩秀民之子，韩小建系死者韩秀民之子，韩喻系死者韩秀民之子。死者韩秀民生前系陕西省周至县二曲镇填东村一组村民，因县城开发建设，该村一组村民均为失地农民。
另查明，翟亚峰驾驶的事故车辆，其中晋B67**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翟亚峰所有，晋BT9**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原系渠三女所有，2012年lO月20日，渠三女与翟亚峰签订“购拖车协议书”，将晋BT9**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转让给翟亚峰并已完成交付。翟亚峰为晋B67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9日O时至2013年11月18日24时止）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9日O时至2013年11月18日23时59分59秒止），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翟亚峰为晋BT9**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14日O时至2014年1月13日24时止）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15日0时至2014年1月14日23时59分59秒止），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后，翟亚峰向死者陈保祥家属垫付丧葬费12000元。
2013年10月25日，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诉至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称，2013年8月10日23时10分，翟亚峰驾驶晋B67**l／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西汉高速公路向汉中方向行驶至1161Km＋943m（秦岭一号隧道内）处时，因其在行车前对车辆部件及技术性能检查不周，致车辆在正常行驶中制动管路突然爆裂、刹车抱死而停车，导致后方同车道、同方向鄂红旗驾驶的陕AF74**号中型普通货车因超速、超载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而首尾相撞，致鄂红旗及其所驾驶车辆上的乘坐人韩秀民、陈保祥三人当场死亡。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认定，鄂红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翟亚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韩秀民、陈保祥无事故责任。经查，翟亚峰驾驶的事故车辆中的晋B67**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翟亚峰所有，晋BT9**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原系渠三女所有。该牵引车和半挂车均在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综上，韩秀民的死亡系鄂红旗驾驶的事故车辆与翟亚峰驾驶的事故车辆相撞所致，翟亚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相应的过错，翟亚峰、渠三女、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的各项损失。韩秀民的死亡，对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身心造成了极大伤害，现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翟亚峰、渠三女、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457160元（22858元／年×20年），丧葬费22165元（44330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433680元（李文英：16680元／年×16年÷1人=333600元；韩某某：16680元／年×6年÷1人=1000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963005元，诉讼费由翟亚峰、渠三女、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承担。在本次事故中，死者鄂红旗负有事故主要责任，因双方已就赔偿问题自行协商解决，故在本案中未起诉鄂红旗之家属。
翟亚峰辩称，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经过、事故责任的认定及驾驶之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情况，均无异议。其驾驶的车辆在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55万元，因此对于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的损失应由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赔�。其在事故发生后为受害人垫付丧葬费计12000元，请求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将该款直接支付给自己。本案中，因因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证明死者为城镇居民，故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李文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有相关部门出具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且其年限不能计算20年；韩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有误，其负有抚养义务的人数应为2人，即使李文英没有抚养能力，但其具有抚养义务。另外，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时间应为5年4个月，而不是6年；精神抚慰金请求数额过高；另外，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其主张按照事故责任的划分，其只按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渠三女缺席无答辩。
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翟亚峰驾驶的事故车辆的主挂车分别在其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万和50万元。如果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有合法的证据，其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对另外两名死者，交强险应预留相应的份额；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按照商业险保险台同的约定并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确定的赔偿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死者陈保祥的情况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情形，故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6503元／年的标准计算；对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的丧葬费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负有抚养义务的人数，被扶养人是城镇居民的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是农村居民的接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因医疗部门出具的相关疾病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其公司不认可李文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韩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4年，并且负有抚养义务的人数应计算2人，计算标准应为5724元／年；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根据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其公司认可20000元；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其公司同意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责任人应按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依法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确定的赔偿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造成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的家属韩秀民死亡系鄂红旗驾驶陕AF74**号中型�通货车与翟亚峰驾驶的晋B673**／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认定，鄂红旗负事故主要责任，翟亚峰负事故次要责任，韩秀民、陈保祥无事故责任。经依法审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制作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院予以确认，作为事故当事人承担责任的依据。因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已与鄂红旗家属就民事赔偿问题自行达成协议，故其在本案中未起诉鄂红旗家属。翟亚峰驾驶的晋B67**l／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中的牵引车系翟亚峰所有；挂车原系渠三女所有，后其与翟亚蜂签订购车协议，将挂车转让给翟亚峰，虽末办理转移登记，但已完成交付。综上，晋B673**／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主车�挂车的车主均为翟亚峰，且事故车辆受翟亚峰支配控制，故翟亚峰应对本次交通事故中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的损失按其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翟亚峰在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为晋B67**l／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牵引车和挂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对本次事故中翟亚峰应对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承担的损失，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负有赔偿义务。因本次事故造成鄂红旗（另案处理）、韩秀民、陈保祥（另案处理）三人死亡，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在主挂车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按三人受损害程度，分别向受害人赔偿损失；不足部分由永安财险股大同支公司在主挂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翟亚峰承担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损失30％的比例并结合上述三人�损害程度予以赔偿。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死亡赔偿金以2013年陕西省城镇居民入均可支配收入22858元为标准计算20年，共计457160元，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已丧失作为生活来源的土地，并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丧葬费22165元，双方均无异议，予以支持：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韩秀民之妻李文英的为333600元（16680元／年×20年÷1人），韩秀民之子韩某某的为l00080元（16680元／年×6年÷1人），共计433680元，田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提供的证据未能有效证明李文英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韩秀民之子韩某某的实际年龄为12�岁，固李文英对其有抚养义务，故韩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0040元（16680元／年×6年÷2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50040元：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主张精神抚慰金，因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亲属韩秀民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对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为20000元。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以上损失共计549365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主车和挂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63699.73元；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剩余损失485665.27元，按事故责任划分确定的赔偿比例，由水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45699.58元。因事故发生后翟亚峰向陈保祥家属垫付丧葬费12000元，该笔费用应由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向翟亚峰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向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赔偿损失63669.73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损失145699.58元；三、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被告翟亚峰12000元；四、驳回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末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30元，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负担9401元，被告翟亚峰负担4029元。因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己交案件受理费770元，故原告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将所负担之案件受理费8631元直接向本院立案庭交纳，被告翟亚峰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将所负担之案件受理费4029元直接向本院立案庭交纳。
宣判后，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不服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2013）户民初字第02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死者韩秀民及李文英等系农村户口，且长期居住在农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能够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依据抚养人的经常居住地确定赔偿；精神抚慰金应按照20000元×30%确定，且应当在其他赔偿项目满足以后才可以赔偿，而且精神抚慰金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处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公司只承担100000元的赔偿。
李文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韩某某辩称同上。
韩波涛辩称同上。
韩小建辩称同上。
翟亚峰未作答辩。
渠三女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伤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因此而产生的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在承保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之后，应该明确侵权责任的性质，明确加害人基于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在此基础和范围内，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对侵权人（被保险人）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进行赔偿；在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作出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的，剩余不足部分的侵权责任由侵权人承担。鄂红旗驾驶陕AF74**号中型普通货车与翟亚峰驾驶的晋B673**／晋BT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认定，鄂红旗负事故主要责任，翟亚峰负事故次要责任，韩秀民、陈保祥无事故责任。故翟亚峰�按照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因翟亚峰为晋B67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BT9**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审法院判决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商业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按照翟亚峰应承担责任赔偿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的各项损失正确。永安财险大同支公司上诉称死者陈保祥及其家属均系农村户口，不能够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相关费用，死者韩秀民生前和李文英、韩某某、韩波涛、韩小建、韩喻均系系陕西省周至县二曲镇填东村村民，因县城开发建设，该村村民已丧失作为生活来源的土地，故虽为农村户口，但收入及消费水平已与城镇居民相同，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相关费用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已经预交），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俊岗
代理审判员 李美红
代理审判员 辛 娟
二０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