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民四终字第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天来，男，汉族，1970年3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钧留，男，汉族，1982年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开恩，男，壮族，1964年9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爱良，男，汉族，1971年8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高锋，男，汉族，1964年3月2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强，男，汉族，1960年3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才，男，汉族，1962年6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林宝强，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赖伟敬，男，汉族，196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火车站西侧站前路。负责人黄陆潮,经理。委托代理人苏广毅，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中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汉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广毅，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塱沙路12号。负责人黄陆潮，经理。委托代理人苏广毅，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许水源，男，汉族，1969年10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原审原告莫世照，男，瑶族，1967年11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上诉人林宝强、韦开恩、李继才、罗高峰、张家强、林天来、李钧留、戴爱良、赖伟敬（以下简称林宝强等人）与被上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以下简称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运集团公司）、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原审原告许水源、莫世照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4）佛城法湾民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劳动部对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林宝强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韦开恩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5年11月17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确认原告莫世照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确认原告李继才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五、确认原告罗高锋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六、确认原告张家强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4年2月23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七、确认原告林天来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八、确认原告许水源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九、确认原告戴爱良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十、确认原告赖伟敬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2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十一、确认原告李钧留与第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自2006年6月12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自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十二、驳回原告林宝强等11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免收诉讼费。”上诉人林宝强等人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林宝强等人与汽运集团公司自90年代起就已存在劳动关系。原审判决认为社保缴费的单位并非一定是用人单位，缴费年限亦非一定是林宝强等人的入职时间，现实中存在代缴及补缴的可能，据此认定林宝强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和汽运集团公司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对于劳动纠纷中各方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林宝强等人向法庭提交了社会保险参保的证据，已经提交了力所能及的证据来证明林宝强等人系汽运集团公司的劳动者，在此情况下，基于保护劳动者的原则，应当由汽运集团公司或者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举证证明存在代缴、补缴社保等等的情况，否则其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且，通过社会常识可知，要劳动者证明一份社保参保证明不存在代缴、补缴根本不可能。相反，如果真的有“代缴、补缴”，汽运集团公司可以很简单的举证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在接受了林宝强提交的社保参保证据后,在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没有提交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仅仅依据推测就判定“可能”存在代缴、补缴的情况，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二、征缴社会保险费是劳动行政部门的职责，但是为林宝强缴纳社会保险费是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的法定义务，同林宝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责令汽运集团公司第二分公司履行金钱义务是法院的处理范畴，法院应当判决责令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履行义务为林宝强等人补缴劳动关系期间的社会保险。国家统计局1990年出台的《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工资由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加班加点工资、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即六部分组成。单位向职工发放的福利、全勤奖、年终奖实际是劳动者的工资报实际为劳动者的节日工资报酬、每年全勤工资报酬、年终工资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四十六条“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的规定，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理应向林宝强等人支付节日工资报酬、全勤工资报酬、年终工资报酬。全勤奖工资、年终奖工资等奖金是属于职工工资一部分，原审判决认为用人单位可根裾自身经济情况，有权选择发给其他职工奖金而不发给林宝强等人，不符合《工资支付条例》的原则和精神。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反复更改证言，隐瞒事实。在仲裁阶段中，林宝强等人指出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向其他职工支付了节日福利、全勤奖、年终奖等款项。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辩论其向其他职工发放上述款项实则为其他职工取得先进工作者称号的奖励。到一审阶段林宝强等人举证证明罗髙锋获先进工作者称号但从未获节日福利工资、全勤奖工资，年终奖工资等款项，此时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反复捏造证言，最后将上述三款项的名义改为支付给其他职工的加班费。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林宝强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向林宝强等人支付全勤工资报酬、节日工资报酬、年终工资报酬（详见附表）。被上诉人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许水源、莫世照未作答辩。上诉人林宝强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银行明细表一份，拟证明是有年终奖等福利的事实。经质证，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认为由于这份材料没有盖章，对这份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在一审开庭时候已经提交书面说明，林飞这段期间不在物流分公司和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上班，在城巴公司上班。许水源、莫世照未对林宝强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林宝强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林宝强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反映，林飞账号存入的金额均为工资，并未显示为福利工资、全勤奖、年终奖，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林宝强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本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本案二审时的争议焦点为：一、林宝强、李继才、罗高锋、林天来、戴爱良、赖伟敬等6人的入职时间；二、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是否需为林宝强等人补缴社保；三、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是否需向林宝强等人支付全勤奖、节假日福利、年终奖。一、关于林宝强、李继才、罗高锋、林天来、戴爱良、赖伟敬等6人的入职时间的问题。根据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出具的银行扣缴税专用凭证反映，2002年2月25日前，汽运集团公司代案外人佛山市第二运输公司为劳动者购买社会保险，此后虽然林宝强等人入职了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但是汽运集团公司仍然为林宝强等人购买社会保险，故汽运集团公司为林宝强等人购买社保的行为，不代表其与林宝强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还可能存在代扣、代缴社保的关系。同时林宝强还主张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是案外人佛山市第二运输公司转制而来，但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均予以否认。经查，佛山市第二运输公司成立于1969年12月1日，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成立于2002年2月25日，在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成立后，佛山市第二运输公司并未注销，二者并存，直至2009年8月11日佛山市第二运输公司被注销。故对于林宝强等6人主张2002年2月25日以前与汽运集团公司或汽运集团第二运输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韦开恩、张家强、李钧留等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均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是否需为林宝强等人补缴社保的问题。据《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追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部门的职责，不属于法院处理范围，故林宝强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是否需向林宝强等人支付全勤奖、节假日福利、年终奖的问题。首先，林宝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分公司有向林宝强等人发放过全勤奖、节假日福利、年终奖。其次，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奖金、福利也是与用人单位的自身经营状况有关的，用人单位可以根据自身的经营状况自主决定奖金、福利的发放，系企业行使自主经营权的表现。最后，奖金、福利作为一种调动员工积极性的激励机制，用人单位可以根据员工个体的不同确立不同的发放标准，故即使林宝强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汽运集团公司、汽运集团物流分公司、汽运集团公司第二运输公司有向其他员工发放过奖金，也不能以此证明其应向林宝强等人发放同样的奖金。综上所述，林宝强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林宝强、韦开恩、李继才、罗高峰、林天来、李钧留、戴爱良、张家强、赖伟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川代理审判员 钟 玲代理审判员 侯 进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