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市民三终字第13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华文，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君，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聂雪，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礼良（曾用名吴家良），农民，系吴家游父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邱彩云，农民，系吴家游母亲。
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志红，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李江，农民。
一审被告李庆光，农民。
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城中区弯塘路26号。
负责人黄劲光，该公司总经理助理。
委托代理人李勇华，该公司理赔部职员。
上诉人陈华文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2014）融安民二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龙昀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韦泓涓、代理审判员余深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樊翔谋担任记录。上诉人陈华文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君、聂雪，被上诉人吴某、邱某的委托代理人韦志红、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某、邱某系死者吴家游父母。吴家游与李江、李庆光系朋友关系。吴家游生前在融安县城居住，在快餐店务工，期间曾在2013年6、7月份有时帮其哥开勾机。2014年5月24日下午，吴家游、李江去到李庆光工作的美发店，吴家游将李庆光车牌号为桂B×××××号的“钱江”牌二轮摩托车钥匙拿走并将摩托车开走，后留下一辆电动车给李庆光使用。之后，吴家游在未取得李庆光的同意下将该摩托车交由李江驾驶，当日16时，李江驾驶该二轮摩托车搭载吴家游沿乡道143线由北往南行驶，行至8公里＋600米路段，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翻，侧翻过程中吴家游被甩出车外与对向驶来由陈华文驾驶的桂B×××××号“乘龙”牌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吴家游当场死亡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李江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华文负事故次要责任，吴家游无事故责任。2014年5月25日，李江、陈华文分别各赔偿吴家游家属40000元，之后，因双方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吴某、邱某于2014年8月6日向该院起诉请求：1、吴某、邱某在本案中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66100元，丧葬费2131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506元，赡养费34707元，合计：552631元。请求法院判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吴某、邱某支付赔偿金110000元；余下部分由李江与李庆光向吴某、邱某连带赔偿百分之七十，即442631元×70％=309842元，减去其已支付的40000元，李江、李庆光还应当向吴某、邱某支付269842元；由陈华文向吴某、邱某赔偿百分之三十，即442631元×30％=132798元，减去其已支付的40000元，陈华文还应当向吴某、邱某赔偿92798元；合计还应当向吴某、邱某赔偿472631元人民币。2、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2014年8月8日，吴某、邱某与李江在融安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之下达成调解协议：一、甲方（李江、李江养母李全花）一共赔偿乙方（吴某、邱某）吴家游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损失等相关费用95000元整，甲方于2014年5月25日先支付了40000元整，余下的55000元整，甲方和乙方于2014年8月8日签完协议后，甲方把余下款项55000元支付给乙方；二、以上费用结清后，乙方对李江的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李江任何责任及赔偿。签完协议的当日，李江将余款55000元全部支付给吴某、邱某。另查明，陈华文所有的车牌号为桂B×××××的“乘龙”牌中型自卸货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1月26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吴某、邱某于2014年7月16日向该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对桂B×××××的“乘龙”牌中型自卸货车予以查封，该院依法于当日以（2014）融安民保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该货车予以查封。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及如何承担。2、吴某、邱某请求赔偿具体数额的计算标准及法律依据。该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及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是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根据融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李江、陈华文分别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与次要责任，死者吴家游无责任，该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江在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肇事摩托车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应对本案承担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该院酌定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吴某、邱某与李江已在融安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之下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协议签订后，李江已将95000元的赔偿款全部履行完毕，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该协议亦无异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述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订立协议的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陈华文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中型自卸货车未能确保安全通行，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应对本案承担次要的民事赔偿责任，该院酌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死者吴家游在从李庆光处借来摩托车后，又将车交给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的李江驾驶，自己在搭乘过程中又未佩戴安全头盔，其本人亦有一定的过错，因此，其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院酌定吴某、邱某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李庆光是否应该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事发当日吴家游、李江去到李庆光工作的美发店，吴家游在李庆光工作时将摩托车钥匙拿走，本案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在此过程中李庆光明知吴家游无摩托车驾驶证，之后吴家游又在未取得李庆光的同意之下将该摩托车交给李江驾驶，从而导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因此，李庆光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并没有过错，无需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华文所驾驶的桂B×××××号“乘龙”牌中型自卸货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吴某、邱某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应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分别由吴某、邱某、陈华文各承担10%、20%的赔偿责任，李江按照与吴某、邱某所签订的调解协议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吴某、邱某请求赔偿具体数额的计算标准及法律依据的问题。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李江、李庆光与死者吴家游系朋友关系，对吴家游的工作、生活情况较为熟悉，均在庭审过程中认可吴家游在生前居住在县城且在送快餐，对此该院予以采信，虽然吴家游曾在2013年6、7月期间有时去开勾机，但并不影响本案应按城镇户口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此，参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466100元（23305元／年×20年）。2、关于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广西2014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553元，故丧葬费应为21318元（3553元／月×6个月）。3、关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吴某、邱某诉请办理丧事误工费506元合法、合理，该院予以支持。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吴家游死亡，不仅给吴某、邱某带来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给吴某、邱某造成了精神损害，对吴某、邱某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情支持10000元。5、关于赡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吴某、邱某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均未满60周岁，吴某、邱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需要扶养，因此，吴某、邱某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吴某、邱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66100元、丧葬费21318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506元，合计48792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吴某、邱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合计377924元，由吴某、邱某自行承担10%即37792.40元；由李江赔偿吴某、邱某264546.80元（377924元×70%），因吴家游的死亡给吴某、邱某造成了精神损害，该院酌情由李江赔偿吴某、邱某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271546.80元，因吴某、邱某与李江已在融安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之下达成调解协议，订立协议的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故李江的实际赔偿数额应为95000元，因李江已按照协议将上述95000元的赔偿款全部赔偿给吴某、邱某，所以李江无需再另外赔偿吴某、邱某；陈华文赔偿吴某、邱某75584.80元（377924元×20%），并酌情由陈华文赔偿吴某、邱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78584.80元，扣除陈华文已经赔偿的40000元，陈华文实际还需赔偿38584.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参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一审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某、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二、陈华文赔偿吴某、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8584.80元，扣除陈华文已经赔偿的40000元，陈华文实际还需赔偿38584.80元；三、驳回吴某、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389元，诉讼保全费825元，合计9214元，由吴某、邱某负担3660元，李江负担3888元，陈华文负担1666元。
上诉人陈华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吴某、邱某所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实死者吴家游是在城镇居住和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所签定的租房合同是其利害关系人（姐夫）虚假制造的假证。其在快餐店所领取的工资签字也是弄虚作假行为，被上诉人也认可笔迹不是吴家游所签。此外，上诉人的证人一审时已出庭作证，证实了当时吴家游在其哥承包的工程开勾机，这就说明死者吴家游根本不在城镇居住，也不可能在其姐开的快餐店做事，一审庭审时李江、李庆光只是口头说明有时候死者吴家游帮其姐送过快餐，并不是证明死者吴家游长期帮其姐送快餐，也没有证实吴家游在其姐的快餐店打工，一审法院把这种暂时姐弟间的帮忙认定为城镇户口的赔偿，明显的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及答复的规定。现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2014）融安民二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改判死者吴家游的死亡赔偿金为农村人口壹拾叁万伍仟捌佰壹拾元整（￥：135810）并以此按各自承担的责任计算赔偿；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和其他费用。
被上诉人吴某、邱某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辩称，认可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书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上诉人陈华文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的“吴家游生前在融安县城居住，在快餐店务工”有异议，认为不是事实。
被上诉人吴某、邱某、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均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
二审期间，吴某、邱某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长安镇桔东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用来证明吴家游从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24日一直在该社区大桥东路44号佳佳快餐店务工。证据2、证人覃某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其2013年9月24日看到吴家游在佳佳快餐店打工，晚上就住在佳佳快餐店看店，并提供了其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两家店面相邻的照片。
陈华文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视频资料一份，用来证明吴家游不是长安镇桔东社区的居民，故该社区开具的证明没有证明效力。证据2、证人韦某（系陈华文表弟）的证言，证人韦某表示其是和上诉人陈华文一起去桔东社区拍录的视频、视频中的接待人员当时回答称吴家游没有来桔东社区登记过、非社区居民在桔东社区居住的都要来社区登记。
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未提交证据。
对于吴某、邱某提交的证据1，陈华文表示认可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但证明的事实不是真实的，因为从提交的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可以知道在社区借住或者租住的居民应当进行登记，而吴家游在桔东社区并未做登记，社区为没有登记的且不是本社区的居民出具的证明是没有证明效力的，也就无法证实其所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对于吴某、邱某提交的证据2，陈华文表示证人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与本案没有关系，且即使证据2所证明的是事实，其证明的起始时间至吴家游死亡的时间也未满一年。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则表示认可这两份证据。
对于陈华文提供的证据1、2，吴某、邱某表示无法确定视频中说话的人是该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且居委会的事务是由不同的工作人员管理，一个工作人员不可能管理整个社区的人员，所以即使视频中的那个人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也不能否认居委会出具的单位证明，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发言得到该居委会授权和认可。此外，未在社区登记不等于未在该社区居住、工作，社区对未登记人员也可进行管理，综上，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是有法律效力的。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则表示同意吴某、邱某的质证意见。
此外，上诉人陈华文还表示一审已查明的“期间曾在2013年6、7月份有时帮其哥开勾机”，可以否定吴家游是持续的在佳佳快餐店务工，故可推翻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则表示有时帮助哥哥开勾机并不影响吴家游在城镇务工的事实，故不能推翻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对此则表示吴家游开勾机的地点是不确定的，晚上会回佳佳快餐店守店。
本院的认证意见及对争议事实的认定：对于吴某、邱某提供的证据1、2及陈华文提供的证据1、2。经审核，长安镇桔东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加盖有公章，其内容为：“兹有长安镇安宁村黄家屯7组村民吴家游……其本人从2012年4月份至2014年5月24日，一直在我社区大桥东路44号佳佳快餐店务工，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而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根据其对辖区内的情况所出具的证明有很强的证明力，而陈华文所提供的视频中的人员并无证据能证明其身份，且即使该人员系该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其个别工作人员的回答也无法代表居委会本身，故不足以否定长安镇桔东社区居委会《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此外，该证明内容中提到的“一直……”应理解为大概的、整体的情况，故陈华文关于“期间曾在2013年6、7月份有时帮其哥开勾机”可否定吴家游是持续的在佳佳快餐店务工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经查阅案卷，李江在一审时表示吴家游有时送快餐有时去帮人开勾机、有时住佳佳快餐店有时住朋友家里。李庆光在一审时对吴家游事故发生前在佳佳快餐店做服务员没有异议，亦表示知道吴家游居住在这个地方。而李江、李庆光虽然是吴家游生前的朋友，但在本案一审时是被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除去保险公司承担的11万元后余下部分的70%）的当事人，故其在一审时对被上诉人有利部分的陈述具有很强的证明力，结合长安镇桔东社区居委会《证明》，可以从整体上认定“吴家游生前在融安县城居住，在快餐店务工”的事实。
综上，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适当。
本院认为，根据长安镇桔东社区居委会《证明》并结合一审被告李江、李庆光在一审时对被上诉人有利部分的陈述，可以证实吴家游生前在融安县城居住，在快餐店务工，并已经工作了一年以上，故一审法院将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66元（上诉人陈华文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华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 昀
审 判 员 韦泓涓
代理审判员 余 深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樊翔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