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虞刑初字第33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54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民身份号码3306221954********，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沥海镇潭许村潭头海头路**号。因本案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国洋，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民身份号码3306221963********，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沥海镇潭许村潭头桥****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维，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47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民身份号码3306221947********，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沥海镇潭许村潭头桥****号。因本案于2014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慧萍，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民身份号码330622196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沥海镇潭许村潭头桥西南路***号。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8月1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滨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4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5〕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俞国洋、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张维、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吕慧萍、被告人李某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因对绍兴市滨海新城沥海镇潭许村部分土地流转问题不满，在沥海镇潭许村菜场附近商谋时，被告人李某甲提出制作横幅及召集村民去该镇万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门口闹事。2014年8月12日上午7时许至21时许和2014年8月13日上午6时许至10时许，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等人采用敲面盆、播放喊话器等方式纠集上百余名村民至万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门口，采用拉横幅、用电瓶车和人围堵公司大门等方式，不让该公司的混凝土罐装车正常出入，严重扰乱了该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经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工作人员再三劝说无果，致使围观群众人数众多、现场交通堵塞，造成万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4800余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32972元。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李某甲向绍兴市公安局滨海分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王某甲向绍兴市公安局滨海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丙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出有因。因潭许村部分土地流转问题，潭许村的村民早已有不满情绪，也曾通过一定的方式向有关部门进行反映，但一直得不到合理的解决，最终演变成了本案的后果。2、被告人李某甲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首要分子是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人，本案中的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均未起到上述作用。3、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4、被告人李某甲等人的行为已取得万峰公司的谅解，当地村委也出具了要求从轻处罚的报告。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乙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该案的发生纯属村民自发、自愿，是村民在诉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自发采取不正当的方式争取自己的利益，是村民共同商量的结果，李某乙虽有过激言论，但其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在整个事件中也未起到主导作用，充其量是积极参加者的角色。2、被告人李某乙等人的行为已取得万峰公司的谅解，当地村委也出具了要求从轻处罚的报告。3、被告人李某乙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甲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甲非事件的提议者、策划者，8月7日早上，王某甲是后来加入到李某甲、李某乙的商量中，是李某甲让王某甲于8月12日早上到村里召集村民去万峰，故被告人王某甲是积极参加者，并非首要分子。2、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其行为已取得万峰公司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因对绍兴市滨海新城沥海镇潭许村部分土地流转问题不满，在沥海镇潭许村菜场附近商谋时，被告人李某甲提出制作横幅及召集村民于8月12日到该镇万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峰公司）门口闹事，要求万峰公司还田，被告人李某乙、王某甲等人表示赞同，并商定由李某甲去制作横幅，李某乙、王某甲去召集村民。2014年8月12日上午7时许至21时许和2014年8月13日上午6时许至10时许，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按照事先商谋，采用敲面盆、播放喊话器等方式纠集上百余名村民至万峰公司门口，采用拉横幅、用电瓶车和人围堵万峰公司大门等方式，不让万峰公司的混凝土罐装车正常出入，严重扰乱了万峰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经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工作人员再三劝说无果，致使围观群众人数众多、现场交通堵塞，造成万峰公司经济损失54800余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32972元。期间，被告人李某丙用电瓶车积极参与围堵万峰公司大门，经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果，且态度强硬，后被公安民警强行带离现场。
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李某甲向绍兴市公安局滨海分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王某甲向绍兴市公安局滨海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章某（万峰公司分管负责人）证言，证实8月12日早上7时许，陆续有上百名潭许村村民将其公司三扇大门都围住，不让公司的车辆进出，并在公司门口的墙上和树上挂了“潭许村社员要还田要吃饭”的横幅。公司的人、公安、镇里的领导都来劝村民文明反映诉求，不要影响公司正常运作，但村民不听劝说，不肯离散，到晚上仍有很多村民围堵公司大门，导致公司一天都没有生产经营。13日早上6时许，潭许村村民又来围堵公司大门，直到早上10时许才被公安强制疏散。其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有个叫“光明”的人，12日他和村民围在公司中门，当时公司有七八辆已经装好混凝土的车要运出去，公安在劝说村民，大部分村民还是被劝开的，几辆拦门的电瓶车和三轮车也被推开了，但是叫“光明”的人不肯走，在劝说过程中，村民又围拢过来，最终没能把车子开出去，只能把混凝土倒掉了，13日“光明”也在的，情绪很激动，后被公安强制带离现场。公司每天混凝土的生产量是根据每天的调度单生产的，调度单是根据前一天各个工地的需求量来定的，12日是940方的生产量，13是1700方的生产量。12日就生产了倒掉的8车，后来就没有生产了，13日倒掉了5车，下午恢复生产后依然按计划安排生产，完成任务。公司的实际损失就是估价的混凝土的损失（约33000元）加上没有生产部分的损失（12日没有生产的部分为940方减去倒掉的65方，按每方25元的利润计算，有21875元的损失），约54800元。另证实，公司已经成立并运作有7年的时间，是合法使用土地的，公司的土地以前是潭许村的，所以潭许村的村民让他们把土地还出来并赔钱。
证人杨某（万峰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早上6时30分许，有一百多名潭许村村民来到其公司门口，采用坐在地上、拉手拦等方式堵住其公司的三个大门，并在其公司主门左侧挂起一张横幅，上面写着“潭许村社员要还田要吃饭”字样，其进行劝阻无效，只好报警，警察劝阻仍无效，到了傍晚，来堵门的村民越来越多，一直堵到晚上21时30分左右，导致其公司已装进灌装车的8车混凝土未能及时发出而报废。8月13日早上5时许，村民又来堵其公司大门，直到上午10时许，其公司的混凝土才陆续发出去，导致其公司已装进灌装车的5车混凝土未能及时发出而报废。每车混凝土约10方，13车混凝土一共130方左右，按平均每方350元来计算，其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5500元。
证人陆某甲（万峰公司员工，负责调度工作）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全天及13日上午，潭许村上百名村民用电瓶车等工具围堵万峰公司三个大门，导致公司12日七八车混凝土报废、13日四五车混凝土报废。其中有个叫“光明”的村民在堵门事件中比较活跃，不听劝阻。
证人秦某、王某乙、陆某乙、侯某（均系万峰公司混凝土灌装车驾驶员）证言，2014年8月12日及13日，潭许村上百名村民堵住公司大门，导致已装车的混凝土运不出去，最后倒掉了，每车约装有10方混凝土。
证人李某丁（潭许村村民）证言，证实事情的起因主要是村民怀疑村干部将万峰所在的一片集体土地以非常便宜的价格卖掉及土地流转时假冒村民签字，村民都很气愤。冬春、军辉、贤江是领头的。冬春和军辉让村民去万峰拦大门，不让他们做工，并做好横幅，冬春、军辉等人还通会村干部，如果11号之前村里有答复，就不去万峰闹，如果没答复，就去万峰闹。11号等了一天，村里没答复，12号早上6点左右，冬春骑着三轮车叫村民去万峰门口拦路，其也跟着到了万峰门口，他们村民把万峰的大门拦住，不让水泥搅拌车进出，后来还去拦马路，不让马路上的车开过，一直到晚上9点左右，其才回家。有村干和很多公安在现场给他们村民做工作，他们都不相信，要求当场给答复。13号早上6点左右，贤江到村里叫人，说路上的车在开了，人少拦不住，叫他们快点去，公安也来现场劝说。
证人王某丙、黄某、李某戊、李某己（均系潭许村村民）证言，证实王某甲在村里播放喇叭、敲脸盆召集村民于2014年8月12日到万峰公司闹事，8月12日、13日有上百名村民采用拉横幅、放电动车、拉人墙等方式围堵万峰公司大门，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等人都参与围堵的。其中证人李某戊证言，还证实是李某甲、王某甲叫村民一起到万峰公司堵门的；证人李某己证言，还证实大概2014年8月9日早上，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乙、李振海等人在村委前面的菜场附近商量去万峰公司吵闹还田的事情，说到让其把喇叭借给他们，在喇叭里录上“要还田要吃饭”的话，让王某甲到村里去喊。其刚开始不同意，后来李某甲、王某甲劝其，其就同意了并将喇叭交给王某甲。
证人李某庚（潭许村书记）证言，证实万峰公司所在的土地以前是潭许村的，大概10多年前，在提倡兴办个私企业的环境下，他们村将在百红公路南面的部分土地转让给一家石头子厂，后来石子厂效益不好，就转让给了万峰公司，目前万峰公司有7亩左右的土地是租用他们村的，其余都是石子厂转让给万峰公司的，当初转让土地给石子厂时，手续都是通过合法、正规途径办好的，镇里也知道这个事情。前期村民提出过要万峰公司把土地还给他们，村里和镇里的工作人员都做过解释工作，包括12日、13日也在做工作，但村民不是很理解。
证人任某、顾某（均系沥海镇政府工作人员）、吕某（沥海镇农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13日潭许村上百名村民采用拉人墙、挂横幅、放电动车的方式围堵万峰公司大门，后来发展到堵马路，镇政府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公安到现场劝说村民无效，影响万峰公司生产经营，造成交通堵塞，13日上午10时许，公安强制疏通。
证人王某丁（万峰公司附近开小吃店）、朱某（万峰公司隔壁的上虞铝业包装有限公司门卫）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13日上百名村民拉横幅围堵万峰公司大门，不让混凝土装罐车运出去。
证人范某（绍兴市滨海新城沥海镇新城广告公司接待、出纳）证言，证实2014年8月7日早上，有两个老头来其公司做横幅，要求做两张横幅，上面写“潭许村社员要还田要吃饭”。其中一个叫李某甲的老头留了联系方式，并付了30元定金。8月9日，其打电话给李某甲让他来拿横幅，李某甲发现横幅写错了，要求重做，并把余下的钱也付了。8月10日，其电话给李某甲说横幅做好了，他说让上次一起来的人来拿，后来那人把横幅拿走了。
证人邵某证言，证实王某甲系其姐夫，参与了8月12日、13日两天在万峰公司门口闹事，其陪同王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及视听资料，证实村民围堵案发现场万峰公司的情况及万峰公司倒掉的混凝土情况。
送货单，证实万峰公司2014年8月12日、13日混凝土装罐车的发货情况。
万峰公司每日调度清单，证实2014年8月12日、13日万峰公司混凝土的调度数量。
发票复印件，证实混凝土的销售价格。
国家标准及商品混凝土使用说明，证实混凝土的质量标准。
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李某丙因本案于2014年8月1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已执行）。
辨认笔录，证实章某辨认出李某丙即是现场参与围堵大门的“光明”；杨某辨认出王某甲即是拿出横幅让人去挂，后来把横幅拿走的人；陆某甲辨认出李某丙即是叫“光明”的人；范某辨认出来做横幅的李某甲和李某乙，李某乙是最后取走横幅的人。
绍兴市上虞区价格认证中心绍虞价鉴字（2014）第28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混凝土的价值为人民币32972元。
谅解书，证实四被告人取得万峰公司的谅解，万峰公司自愿放弃向四被告人在内的众多村民索赔经济损失。
申请报告，证实上虞区沥海镇潭许村村民委员会要求对四被告人宽大处理并适用缓刑。
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其在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因对本村部分土地流转问题不满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万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丙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经查，事发前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就如何召集村民到万峰公司门口闹事进行了组织、策划，且事发过程及结果也未超出三被告人的组织、策划范围，故三被告人符合首要分子的构成要件，不采纳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本案系因村民对本村部分土地流转方面的疑虑得不到合理的解答而采取不正当的反映诉求的方式造成的，是事出有因，故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李某丙的行为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就上述从轻处罚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孔 敏
审 判 员 任其良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朱佳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或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