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一终字第28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盈宏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永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仕清，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平。
委托代理人高民，系青岛市北中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王纪纲，系青岛市北中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青岛盈宏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宏电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建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4）胶民初字第5901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徐镜圆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代理审判员迟金铜、代理审判员徐雪峰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15年12月10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盈宏电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仕清，被上诉人赵建平的委托代理人高民、王纪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盈宏电器公司在原审中诉称，赵建平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雇佣的临时劳务人员，在分公司之住所地黄岛区从事临时搬运装卸工作，并由分公司根据其劳务天数计算、支付劳务费。赵建平非盈宏电器公司员工，盈宏电器公司对其既没有招聘，也没有临时雇佣，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其从来没在盈宏电器公司工作或领取工资，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不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
2013年10月7日，分公司指派赵建平在黄岛区黄河西路31号德清仓库装货时，被从车上掉落的玻璃门砸伤胸椎，住院治疗，分公司为其垫付了部分医疗费。
2014年6月8日，赵建平向胶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存在劳动关系。该委明知赵建平在黄岛区工作，却无视盈宏电器公司提出的答辩及管辖异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1条关于由劳动合同履行地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管辖的规定，主观片面、武断地径行作出胶劳人仲字（2014）第316号裁决书，错误裁决确认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盈宏电器公司不服该裁决，认为胶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无权管辖本案，其裁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盈宏电器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1条、50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1条之规定，请求法院判决：1、依法确认赵建平与盈宏电器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诉讼费用由赵建平承担。
赵建平在原审中辩称，1、赵建平认为盈宏电器公司所述歪曲了基本事实，而且盈宏电器公司也不应该有能力知道赵建平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具体的劳动关系和劳动内容，盈宏电器公司所诉的理由只能说明盈宏电器公司和上海耀江恶意串通。2、关于仲裁管辖权问题，盈宏电器公司注册地和赵建平工作地均为胶州市，因此胶州市劳动仲裁委有无可争议的管辖权。
原审查明，本案中，盈宏电器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赵建平的质证意见如下：1、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分公司营业地现场照片打印件一宗，欲共同证明赵建平提供劳务地及所在分公司注册地均在黄岛区，所以民事赔偿案应由黄岛区法院管辖。2、盈宏电器公司出勤簿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赵建平在盈宏电器公司无出勤记录，非盈宏电器公司员工。3、盈宏电器公司工资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赵建平在盈宏电器公司无领取工资记录，非盈宏电器公司员工。4、申请证人朱某、段某出庭作证，欲证明赵建平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人员。赵建平对证据1称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2、3称均系复印件，且为盈宏电器公司单方制作，盈宏电器公司做出无赵建平签字的记录是非常容易的，其中也缺少本案关键人物高永红、徐刚的相关记录。对证据4的证人身份有异议。
盈宏电器公司申请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作证，欲证明赵建平与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盈宏电器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出具以下证据：1、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赵建平系该分公司临时雇佣的劳务人员。2、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高永红系公司聘用的分公司经理，其代表分公司处理赵建平受伤事故，该证据与证据7-（1）相互印证。3、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证明》一份，欲证明徐刚系分公司员工，其代表分公司处理赵建平受伤事故，与证据4相互印证。4、《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备案花名册》，欲证明徐刚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其代表分公司处理赵建平受伤事故，与证据3相互印证。5、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该分公司向盈宏电器公司借用棉工作服十件，发给赵建平等穿用。6、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会计凭证《临时工工资表》、《出勤簿》，欲证明赵建平于2011年3月至2013年10月在分公司领取临时工资，与证据1相互印证。7、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会计凭证《费用报销单》，欲证明高永红在《费用报销单》负责人栏签字，其系分公司经理，且与证据2相互印证；同时欲证明2011-2013年，赵建平在分公司报销交通费用，与证据1相互印证；2013年10月，赵建平之医疗费在分公司报销，与证据1相互印证。8、赵建平工作地点照片，欲证明赵建平工作地点在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9、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证人朱某、段某、阚某系青岛分公司劳务人员。10、海尔集团看单入库指示书，欲证明赵建平在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海尔集团送货。
赵建平对证据1至5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中的徐刚在仲裁时以盈宏电器公司员工身份代表盈宏电器公司出庭，同时又提供证据证明其担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部门经理，高永红既是盈宏电器公司的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又受聘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担任经理，进一步证明盈宏电器公司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对证据6、7、9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8、10认为与本案无关。
赵建平提交的证据及盈宏电器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青岛新安派出所出具的赵建平暂住证明一份，欲证明赵建平在事故发生时在青岛居住1年以上且为盈宏电器公司员工；2、录音资料及书面文字整理资料一份；3、工作服照片一份；4、录音资料及书面文字整理资料一份，以上证据欲共同证明赵建平系盈宏电器公司员工。5、工商登记网上查询单，欲证明该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辉林，与高永红声称的他是此公司的负责人不相符。6、工商登记查询单一份，欲证明青岛盈宏工贸有限公司和盈宏电器公司为私营企业，其与盈宏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高永红。
盈宏电器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称暂住证所载明的服务处所系赵建平自行向公安机关申报，公安机关未向赵建平核实，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为盈宏电器公司职工。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称该录音不能证明是盈宏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赵建平家属的通话。即便通话中的人员是高永红，也只是代表上海耀江公司进行处理，实际上高永红是上海耀江公司分公司经理。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不是盈宏电器公司所发放，系赵建平临时借用。对证据4的真实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称不能证明为徐刚与其通话，即便通话中的人员是徐刚，也只是代表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进行处理，徐刚为上海耀江实业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对证据5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事项有异议。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王辉林，但是盈宏电器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的是该分公司聘请高永红为经理，该行为符合企业管理的规定和法律规定，所以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和聘任的经理之间并不矛盾。对证据6真实性与证明事项均无异议。
根据赵建平的申请，原审法院到青岛开发区安监局调取了事故发生时的相关调查记录，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双方对原审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盈宏电器公司认为该证据中第三方公司的人员王掌法、申英举的证言自相矛盾，包括赵建平的陈述和高永红等其他人员的证言足以证明赵建平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劳务人员。赵建平认为第三方（事发仓库的管理方）的证词及赵建平本人均承认是青岛盈宏电器公司与浙江三星新材股份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因此，该证据结合庭审中盈宏电器公司方存在的公司混同现象，足以证明赵建平为盈宏电器公司的职工。
另查明，2014年6月13日，胶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赵建平的仲裁申请，赵建平在仲裁申请中称：其于2009年3月到盈宏电器公司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盈宏电器公司未为赵建平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10月7日，赵建平在工作中受伤。请求裁决：一、确认赵建平与盈宏电器公司自2009年3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二、盈宏电器公司支付赵建平未签劳动合同期间二倍工资214200元。三、盈宏电器公司支付赵建平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社会保险费69468.21元。
2014年7月17日，胶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胶劳人仲案字（2014）第316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赵建平与盈宏电器公司自2009年3月起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赵建平的其他仲裁请求。
原审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原审就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双方的争议焦点作以下论述：
赵建平提交与高永红的录音证据，从中可以看出，赵建平妻子与盈宏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永红就赵建平治疗费用等问题进行通话，录音的相对方自称其“还要每个月开工资，一年拿100多万给他们开工资”，并认可赵建平上班时出事，且未否认赵建平非盈宏电器公司员工，并就医疗费用的承担等与赵建平妻子发生争议，该证据与赵建平提交的与徐刚之间的录音相互佐证，原审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同时，结合赵建平提交的暂住证、工作服等证据，原审认为赵建平对于与盈宏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盈宏电器公司和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认可高永红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理，鉴于高永红既是盈宏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又受聘为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理，其身份的特殊性，导致盈宏电器公司提交的书面证据、证人证言以及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出具的证据证明力较弱，不足以反驳赵建平的主张。并且，盈宏电器公司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中，称赵建平所穿的标有“盈宏电器”字样的工作服系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向盈宏电器公司借用，赵建平等人领用该工作服都有签字，但在原审限定期限内，证人朱某并未提交赵建平领取工作服的签字记录，结合原审到青岛开发区安监局调取的事故发生时的调查记录，综上，盈宏电器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确认赵建平与盈宏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赵建平自2009年3月起在盈宏电器公司工作的主张，由于其对上述说法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原审不予采信。本案中，赵建平所提交的证据中关于入职时间的最早记载是暂住证明中的起始时间“2012年7月2日”，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已被原审依法予以确认，并且盈宏电器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赵建平的入职时间，故原审依法认定赵建平与盈宏电器公司自2012年7月2日起存在劳动关系。
由于赵建平未在诉讼期限内提起诉讼，应当视为对仲裁裁决结果的认可，因此，对于赵建平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审不予评判。
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自2012年7月2日起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盈宏电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赵建平的其他仲裁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盈宏电器公司负担。
宣判后，盈宏电器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盈宏电器公司上诉称，一、盈宏电器公司已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了诉求事实，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赵建平的反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后果，原审判决支持其主张，违反了法律规定；三、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应以职权收集的证据不收集，从而导致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缺乏对证据全面、客观、综合审核判断，导致片面运用证据，错误认定案件事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被上诉人赵建平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盈宏电器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二审经审理查明，赵建平于2013年10月7日受伤后，朱某送其到医院并由朱某办理住院手续。赵建平的住院病案首页载明其工作单位是“盈宏公贸有限公司”。2013年10月29日，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朱某作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该笔录中朱某述称：“我在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工作，是青岛分公司负责人。赵建平是青岛分公司的职工，赵建平是根据海尔的订单到浙江三星新材股份有限公司辛安的仓库去拉货受的伤。青岛分公司有10个职工。”2013年10月30日，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高永红作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该笔录中高永红述称：“我是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理。10月7日赵建平发生砸伤的事情朱某已打电话告诉我。我不清楚赵建平是否是公司职工，（平时我不在这上班），公司平时日常工作是朱某具体负责。出事后，我赶紧找人安排赵建平送到医院治疗。”2013年10月29日，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浙江三星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申英举作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该笔录中申英举述称：“10月7日赵建平被砸伤时我在现场，赵建平是青岛盈宏工贸有限公司的司机。”2013年11月5日，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浙江三星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掌法作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该笔录中王掌法述称：“我是浙江三星新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辛安仓库的负责人。2013年10月7日发生的事情公司的徐桂红已打电话告诉我。赵建平是青岛盈宏工贸有限公司的人，他们公司给我们公司送货，我们公司给他们公司付劳务费。平时的业务与青岛盈宏工贸有限公司的朱某联系，结账由会计。”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均对上述全部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盈宏电器公司与赵建平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本案中，赵建平主张其与盈宏电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了其妻子与盈宏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永红就赵建平治疗费用等问题进行通话的录音、暂住证、工作服等证据，赵建平作为劳动者，已初步完成其举证责任。盈宏电器公司对赵建平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赵建平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了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赵建平受伤后，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于2013年10月30日对高永红作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该笔录中高永红述称：“我是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理。10月7日赵建平发生砸伤的事情朱某已打电话告诉我。我不清楚赵建平是否是公司职工（平时我不在这上班），公司平时日常工作是朱某具体负责。出事后，我赶紧找人安排赵建平送到医院治疗。”而朱某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其的询问中称“青岛分公司有10个职工”。高永红在已得知赵建平受伤并已送其到医院治疗20多天且公司仅有10名职工的情况下，对赵建平是否是其职工竟称“不清楚”，明显与常理不符，高永红的陈述也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相矛盾。同时，盈宏电器公司对为何朱某在给赵建平办理住院手续时将赵建平的工作单位登记为“盈宏公贸有限公司”，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由于盈宏电器公司并未提交赵建平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直接证据，且赵建平也否认其与上海耀江实业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对盈宏电器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结合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浙江三星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申英举、王掌法所作的询问笔录，本院认为赵建平的主张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据此，盈宏电器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盈宏电器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赵建平的入职时间，原审依法认定赵建平与盈宏电器公司自2012年7月2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盈宏电器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青岛盈宏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镜圆
代理审判员 迟金铜
代理审判员 徐雪峰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
书 记 员 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