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昌梧，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结良，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良清，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6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传文，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德武，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昌梧、李良清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吴传文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文海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昌梧及其辩护人王结良、被告人吴传文及其辩护人唐德武、被告人李良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8月，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以下简称昌江职教中心）与海南省农林科技学校（以下简称海南农技学校）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学制三年。2013年海南农技学校按照联合办学学生人数，准备支付给该中心转段生管理费76500元。2013年1月8日，被告人孙昌梧采取不入学校账户的方式，要求海南农技学校将转段生管理费转账至被告人吴传文的邮政储蓄卡中，后孙昌梧从中支取17500元用于给领导送礼。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三人共同商量将其中30000元进行私分，每人各分得10000元；几天后，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三人又共同商量将其中20000元进行私分，其中孙昌梧分得7000元，吴传文、李良清各分得6500元；后吴传文将该笔转段生管理费余款9000元占为己有。
2、2012年4月，被告人孙昌梧利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欲承包该中心防雷工程的海南赛龙网络科技公司（以下简称赛龙公司）负责人谢某明提供帮助，代表昌江职教中心与该公司签订防雷工程合同书。2012年9月该工程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被告人孙昌梧先后两次收受谢某明送给的好处费20000元人民币，共计40000元人民币。
3、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良清利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及分管该中心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分别于2009年、2010年、2011年先后三次收受该中心校园整治工程承包人钟某新送给的好处费2000元、3000元、1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元。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昌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吴传文、李良清共同侵吞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中的50000元；将职教中心防雷工程承包给赛龙公司，后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谢某明给的好处费4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吴传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孙昌梧、李良清共同侵吞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中的50000元，后又将其管理的转段生管理费余款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良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孙昌梧、吴传文共同侵吞转段生管理费50000元；在监管学校建设中为校园整治工作承包人张润新提供帮助，收受钟某新钱款6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吴传文、李良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昌梧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犯罪事实方面。1、孙昌梧两次共收受谢某明钱款共40000元，第二次收受的20000元是因谢某明为争取学校其他承包项目，委托孙昌梧疏通关系才把钱给孙昌梧，孙昌梧本人没有拿20000元，该20000元不应作为孙昌梧的受贿款项。2、关于指控孙昌梧等人共同贪污50000元公款的犯罪事实，因该笔76500元属招生奖励补助费，包括给学校领导向相关部门领导拜年使用，也包括给学校领导个人的奖励补助。这笔资金是通过个人账户转账，没有通过公对公账户转账，不属于公款，应是学校领导个人有权处分的活动经费。本案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另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共同贪污50000元公款的事实不成立，因三被告人没有预谋过，应以其个人实际侵占的数额承担责任，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本案三被告人所领取的钱款基本相同，不存在主从犯之分。二、本案量刑事实方面。被告人孙昌梧有如下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全部退赃，认罪、悔罪，初犯。建议对孙昌梧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犯罪事实方面。1、其三人出差在三亚市时，孙昌梧告诉其海南农技学校有补助费转进来，问其本人有邮政储蓄银行卡后，孙昌梧就叫其保管海南农技学校转来的钱款。吴传文对于转过来的76500元，看成是70500元，吴传文对剩下的9000元中的6000元不知情，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2、吴传文和孙昌梧不构成共同贪污。本案被告人在分配钱款时，都是孙昌梧一人安排的，吴传文和李良清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三被告人没有共同贪污的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个人贪污的数额计算。吴传文不知道所得的款项是学校的转段生管理费，孙昌梧告诉其是招生补助款，吴传文认为所得款项属个人的辛苦费而不是学校的费用，不应认定为公款。二、本案量刑事实方面。被告人吴传文是从犯，积极退赃、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吴传文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良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辩解称：一、关于指控其贪污的款项，当时孙昌梧说是有一笔从海南农技学校转过来的招生奖励费，这笔钱已转到吴传文的银行卡上。后孙昌梧叫其和吴传文去商量如何使用该笔款，孙昌梧说其有权支配该笔款，他们两个副手在学校招生工作中辛苦了，要拿30000元出来，每人分10000元。孙昌梧还说可以拿来给领导拜年，也可以自己用。他们第二次分的20000元，是因其利用周日休息时间，发动了100多名学生入学，按人头每人奖励200元的制度，其应该有这笔奖励。其行为不构成贪污。二、关于钟某新送给其的钱，属辛苦费，其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8月，昌江职教中心与海南农技学校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学制三年。2013年海南农技学校按照联合办学学生人数，准备支付给该中心转段生管理费76500元。2013年1月8日，被告人孙昌梧采取不入学校账户的方式，要求海南农技学校将转段生管理费转账至被告人吴传文的邮政储蓄卡中，后孙昌梧从中支取17500元用于给领导送礼。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三人共同商量将其中的30000元进行私分，每人各分得10000元；几天后，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三人又共同商量将其中20000元进行私分，其中孙昌梧分得7000元，吴传文、李良清各分得6500元；后吴传文将该笔转段生管理费余款9000元占为己有。
2、2012年4月，被告人孙昌梧利用其担任昌江职教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欲承包该中心防雷工程的赛龙公司负责人谢某明提供帮助，代表昌江职教中心与该公司签订防雷工程合同书。2012年9月该工程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孙昌梧先后两次收受谢某明送给的好处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元。
3、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良清利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及分管该中心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分别于2009年、2010年、2011年先后三次收受该中心校园整治工程承包人钟某新送给的好处费2000元、3000元、1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元。
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到案后，其家属分别向侦查机关退还赃款人民币74500元、27500元及22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职通知。证实2008年3月11日，孙昌梧被中共昌江县委任命为昌江职教中心主任。吴传文、李良清被昌江县人民政府任命为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2）昌江职教中心领导班子分工。证实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在昌江职教中心的工作分工情况。（3）海南省农林科技学校与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联合办学协议书。证实双方于2009年8月20日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4）海南省教育厅关于做好我省中等职业三段式教育学生升级转段相关工作的通知。证实昌江职教中心为经海南省教育厅批准备案的推荐学校。（5）2012年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转段生管理费、记账凭证、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证实2013年1月17日，海南农技学校将76500元转段生管理费转给昌江职教中心。（6）吴传文的邮政储蓄账户活期明细。证实2013年1月18日，海南农技学校将76500元转账至吴传文的账户。（7）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防雷工程合同书。证实昌江职教中心与赛龙公司签订了防雷工程合同书，合同造价为498000元。（8）防雷工程合同书、防雷工程补充协议书。证实赛龙公司将防雷工程转包给海南民安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9）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昌江县财政局分别于2012年4月17日及9月11日两次各将249000元转至赛龙公司的账户。（10）提取笔录、海南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实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的家属分别向侦查机关退还赃款74500元、27500元及22500元。（11）侦破经过说明。证实2013年5月13日，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收到昌江县纪委移送关于昌江职教中心主任孙昌梧涉违法犯罪的举报线索，同日，该院反贪局受理。经查，发现孙昌梧涉嫌违法犯罪。经该院检察长批准，该院反贪局开展初查，在初查过程中，该院反贪局发现该中心副主任吴传文、李良清存在违法犯罪事实。（12）常住人口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孙昌梧出于1968年11月23日，被告人吴传文出生于1963年8月7日，被告人李良清出生于1964年2月1日，即犯罪时三被告人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1）证人吉某康证实，2013年1月18日，其按昌江职教中心主任孙昌梧的要求，将76500元的管理经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吴传文。当时是孙昌梧和其联系后叫其把该笔经费转给他们，孙昌梧当时是通过手机短信叫其把钱转至吴传文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上。（2）证人李某伟、符某豪均证实，2013年初，海南农技学校转给昌江职教中心联合办学的教学管理费76500元，该笔钱是转给昌江职教中心。（3）证人谢某明证实，赛龙公司与昌江职教中心承建防雷工程，总工程款为498000元。工程验收合格并支付完尾款后，其为感谢孙昌梧，两次分别于海口府城中山南路的四通园及孙昌梧的车上送给孙昌梧钱款的事实。（4）证人钟某新证实，其从2008年8月份起在昌江职教中心承包工程，该中心副主任李良清负责监督工程质量。其为感谢李良清在工程上的照顾，共三次送给李良清钱款6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孙昌梧的供述。证实2012年4、5月份，昌江职教中心建防雷工程，由赛龙公司承建，工程造价是498000元，但赛龙公司老板接到工程后，把工程转包给别的公司。2012年9月份付清工程款后，一次其出差去海口，谢某明约其在海口府城中山南路的四通园泡脚，后谢某明先去买单，并送给其现金20000元。约过了两周，其到海口开会，打电话约谢某明，谢某明过来，并在其车上送其现金20000元。2012年底，海南农技学校一负责教务的吉老师打电话告诉其要付给昌江职教中心一笔款，其就让吴传文发一银行账号给吉老师。后吴传文告诉其海南农技学校转了70500元（实为76500元）。2013年1月，其在办公室和吴传文说取10000元到省里拜年，李良清副主任也在，第二天吴传文到办公室给其10000元。2013年春节前，其和吴传文、李良清在其办公室商量分点钱过年，并决定取30000元出来分，每人分得10000元。2013年春节前，吴传文、李良清到其办公室，其说拿7500元给县领导拜年，然后吴传文说不想管这些钱了，他们三人就决定把剩下的钱处理完，最后决定拿20000元出来分，吴传文和李良清各分得6500元，其分得7000元。剩下的3000元留给吴传文自行处理。（2）被告人吴传文的供述。证实其和孙昌梧、李良清当时出差在三亚，孙昌梧问其本人有邮政储蓄账户后，孙昌梧就给其一个手机号码，让其把储蓄卡号发到该手机号上。孙昌梧说是海南农技学校给他们学校的补助款。几天后，其查询了储蓄卡账户，发现转进来了76500元，其告诉孙昌梧，孙昌梧说先把款放在其的卡上。几天后孙昌梧到其办公室叫其拿10000元给他办事，其就取了10000元给孙昌梧。几天后孙昌梧说拿30000元来分其和李良清、孙昌梧各10000元，其就取出20000元各分给李良清、孙昌梧10000元，其分得的10000元还留在卡里。还有一次是孙昌梧叫其拿20000元给他办事，后因办不成了，孙昌梧就说各分给其和李良清6500元，孙昌梧分得7000元。（3）被告人李良清的供述。证实2008年昌江职教中心搬迁，学校开始校园整治，当时是包工头钟某新负责校园整治，其负责监督学校校园整治工程。此期间，钟某新给其一些辛苦费。分别是2009年钟某新在其办公室给其2000元，2010年钟某新在其办公室给其3000元，2011年钟某新在职教中心校园内给其1000元。2013年1月，孙昌梧说海南农技学校把管理费转到吴传文的银行卡上。不久，孙昌梧叫其和吴传文到孙昌梧的办公室商量如何使用该笔钱，孙昌梧说每人各分10000元。后吴传文把钱取出分给他们。快过年时，孙昌梧叫其和吴传文到孙昌梧的办公室商量如何使用剩下的钱，孙昌梧说要给领导拜年，后决定拿10000元给孙昌梧给领导拜年。然后吴传文说把剩下的钱处理完，他们商量后决定，孙昌梧分得7000元，其和吴传文各分得6500元。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昌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吴传文、李良清共同侵吞昌江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人民币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昌梧利用职务之便，将昌江职教中心防雷工程承包给赛龙公司，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谢某明钱款人民币4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传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孙昌梧、李良清共同侵吞昌江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中的50000元，后又将其管理的转段生管理费余款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良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孙昌梧、吴传文共同侵吞转段生管理费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良清利用职务之便，在监管学校建设中为校园整治工作承包人钟某新提供帮助，收受钟某新钱款6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孙昌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昌梧第二次收受谢某明20000元钱款不应作为受贿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谢某明的证言及被告人孙昌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谢某明因承建昌江职教中心防雷工程，两次送给孙昌梧钱款40000元的事实。且被告人孙昌梧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三被告人共同贪污的50000元钱款不属于公款，孙昌梧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书证海南农技学校与昌江职教中心联合办学协议书、海南省教育厅关于做好我省中等职业三段式教育学生升级转段相关工作的通知、2012年昌江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记账凭证、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吴传文的邮政储蓄账户活期明细，证人吉某康、李某伟、符某豪的证言，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海南农技学校与昌江职教中心联合办学，且海南农技学校支付昌江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该部分费用由孙昌梧等三被告人共同商议后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昌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昌梧全部退赃、认罪、悔罪、是初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吴传文邮政储蓄卡里剩下的9000元中的600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吉某康、李某伟、符某豪的证言，被告人孙昌梧的供述，书证海南农技学校与昌江职教中心联合办学协议书、海南省教育厅关于做好我省中等职业三段式教育学生升级转段相关工作的通知、2012年昌江职教中心转段生管理费、记账凭证、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吴传文的邮政储蓄账户活期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海南农技学校将76500元的转段生管理费转入吴传文的邮政储蓄账户。三被告人经商议使用大部分款项后，由吴传文实际占有剩余的款项；且吴传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传文是从犯，积极退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良清提出的其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及李良清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良清身为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伙同孙昌梧、吴传文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未入账等方式，共同商议并侵吞该职教中心部分钱款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有共同贪污的犯罪故意，是共同犯罪。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良清提出的其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钟某新的证言、被告人李良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良清身为昌江职教中心副主任，利用其监管该职业教育中心部分在建工程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钟某新钱款6000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良清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昌梧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吴传文、李良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昌梧、吴传文、李良清到案后，积极退还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良清受贿后，积极退赃，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昌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
被告人李良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
被告人吴传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
被告人孙昌梧所退赃款人民币74500元，其中个人贪污的17000元由扣缴机关返还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受贿款40000元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多出的17500元由扣缴机关返还被告人孙昌梧。被告人李良清所退赃款人民币22500元，其中个人贪污的16500元由扣缴机关返还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受贿款6000元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吴传文所退赃款人民币27500元，其中个人贪污的25500由扣缴机关返还昌江县职业教育中心，多出的2000元由扣缴机关返还被告人吴传文。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海山
审判员 陈军练
审判员 许美娟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向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