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民再2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纪顺发，男，汉族，1965年7月8日生，住镇江市。
委托代理人：纪小华，女，汉族，1949年2月25日生，住镇江市，系纪顺发嫂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蒋信平，男，汉族，1981年12月30日生，住镇江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地址镇江市京口区禹山北路166号。
负责人；姚恒清，该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存秋，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谏壁派出所教导员。
委托代理人：吉星，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谏壁派出所民警。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地址镇江市长江路267号翠堤春晓20幢。
负责人：纪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磊，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瑞林，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纪顺发诉蒋信平、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以下简称公安京口分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京谏民初字第179号一审民事判决，纪顺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4）镇民终字第004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纪顺发不服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4）苏审三民申字第012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再审，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镇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镇民终字第00483号民事判决及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2013）京谏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并指定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重审。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徒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纪顺发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纪顺发及其委托代理纪小华及被上诉人蒋信平、被上诉人公安京口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存秋及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8月21日，纪顺发向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诉称，2011年5月12日，蒋信平在履行职务行为时驾驶公安京口分局所有的苏Ｌ×××××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谏辛路由南向北行驶时与本人发生相撞，致本人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蒋信平负事故全部责任，纪顺发不负事故责任。公安京口分局为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因本人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要求法院判令蒋信平、公安京口分局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373254元。
蒋信平辩称:对事故责任无异议。但纪顺发各项费用标准计算过高。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及住院期间护理费本人已代垫。另外，自己还支付给纪顺发现金3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纪顺发要求支付其今后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二次治疗费在本案中处理没有依据。
公安京口分局辩称:同意蒋信平上述答辩意见。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蒋信平答辩意见。对纪顺发伤残赔偿金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原一审认定事实：蒋信平系公安京口分局聘用的驾驶员。2011年5月12日8时许，蒋信平在履行职务行为时驾驶苏Ｌ×××××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谏辛路由南向北行驶与相向而行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纪顺发发生相撞，该事故致纪顺发受伤。事故发生后，纪顺发于2011年5月13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五九医院治疗，2011年5月31日出院。后纪顺发又先后八次至南京总医院检查治疗。经镇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京口大队认定蒋信平负事故全部责任，纪顺发不负事故责任。苏Ｌ×××××小型普通客车系公安京口分局所有。公安京口分局为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2012年11月、12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先后委托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及句容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纪顺发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合理误工期限为180天、营养期限为60天、护理期限为90天。事故发生前纪顺发在江苏正恺电子有限公司上班，月收入约1800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蒋信平向纪顺发支付现金3000元，支付纪顺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五九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72元及护理费1570元。纪顺发已发生的医疗费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已经另案处理。
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中，公安京口分局为其所有的苏Ｌ×××××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纪顺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根据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蒋信平负事故全部责任，驾驶车辆系执行工作任务，上述赔偿如有不足应由公安京口分局予以赔偿。
对于纪顺发的损失，纪顺发属家庭户，服务处所也为非农，且常年以打工收入作为生活来源。因而其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以城镇标准为宜。对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对于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可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但应扣除蒋信平已垫付的款项。对于其交通费可参照纪顺发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及事故处理的实际需要，结合相关的票据确定。对于纪顺发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因该部分费用目前无证据能确定具体数额，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对于纪顺发提出的今后生活费，因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鉴于纪顺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五九医院住院期间伙食费均由蒋信平支付，对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不予支持；对于纪顺发至南京总医院检查治疗，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纪顺发虽未住院，考虑到南京系镇江邻市，可适当给予伙食补助。
综上所述，确定纪顺发此次事故的损失如下：伤残赔偿金59354元、误工费108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144元、交通费1055元，合计76153元（含蒋信平已垫付护理费1570元及现金3000元，不包含蒋信平为纪顺发垫付的在镇江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2元）。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纪顺发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对于蒋信平垫付的4842元，双方均表示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平安保险公司直接返还被告蒋信平，法院予以准许。
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纪顺发76583元；二、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返还蒋信平4842元。
纪顺发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纪顺发主要上诉理由：1、原审鉴定作出的伤残等级与纪顺发的实际情况不符；纪顺发受伤后，造成轻度智力缺损和精神障碍，应当构成九级及以上伤残，另其左膝也有轻度受限，也应当构成伤残；2、原审鉴定时，纪顺发治疗期未结束，鉴定时机不成熟；3、原审法院未对继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纪顺发脑部伤情尚未完全康复、腿部还存在钢钉，需要进行手术，继续治疗的费用应当得到支持；4、原审鉴定作出的误工期限与实际情况不符；5、原审法院在鉴定前未进行释明程序，鉴定程序不合法。请求二审法院对纪顺发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重新进行鉴定，依法对原审判决进行改判。
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纪顺发病历中未发现有钢钉内固定的相关纪录。
本院原二审认为，纪顺发受伤后至进行精神司法鉴定已超过18个月，脑部精神损伤程度已基本接近稳定。且在纪顺发的病历中未发现有钢钉内固定的相关纪录。即使有钢钉内固定在位，只会使关节功能受影响，句容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检查发现纪顺发膝关节功能基本正常。原一审法院委托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句容市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所对纪顺发的伤情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报告认定纪顺发构成十级伤残，且纪顺发也是依据十级伤残提起诉讼。同时，纪顺发在原审审理中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所以，纪顺发虽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有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存在，也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相反证据。故对纪顺发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纪顺发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纪顺发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纪顺发提出的今后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纪顺发不服上述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4）苏审三民申字第012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再审，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镇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镇民终字第00483号民事判决及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2013）京谏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并指定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重审。
在再审过程中，纪顺发称：1、其伤病没有好，生活不能自理，要求给予治疗或赔偿30余万元；2、重新鉴定机构不负责任，对鉴定结论不服。
蒋信平辩称：驳回纪顺发的再审请求，维持原一、二审判决。
公安京口分局辩称：驳回纪顺发的再审请求，维持原一、二审判决。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纪顺发的后续治疗费用不属于本次再审审查范围，请求驳回纪顺发再审请求，维持原一、二审判决。
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蒋信平系公安京口分局聘用的驾驶员。2011年5月12日8时许，蒋信平在履行职务行为时驾驶苏Ｌ×××××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谏辛路由南向北行驶与相向而行驾驶电动自行车的纪顺发发生相撞，该事故致纪顺发受伤。经镇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京口大队认定蒋信平负事故全部责任，纪顺发不负事故责任。苏Ｌ×××××小型普通客车系公安京口分局所有，公安京口分局为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2012年11月、12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先后委托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句容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纪顺发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误工期限为180天、营养期限为60天、护理期限为90天。事故发生前纪顺发在江苏正恺电子有限公司上班，月收入约1800元。
在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再审期间，该院委托江苏省扬州五台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和南京东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纪顺发有无精神障碍、智力缺损及伤残等级、“三期”重新进行鉴定。江苏省扬州五台山医院司法鉴定意见：脑外伤后综合征。南京东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结论：纪顺发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以18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
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公安京口分局为其所有的苏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且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为此纪顺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蒋信平负事故全部责任，驾驶车辆系执行工作任务，上述赔偿如有不足应由公安京口分局予以赔偿。纪顺发对原审判决一直不服，认为鉴定机构作出的十级伤残与实际情况不符。在启动再审程序后，法院对纪顺发的伤残重新进行了鉴定，按照南京东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纪顺发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确定再审申请人纪顺发的损失为：伤残赔偿金59354元、误工费108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416元、交通费10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2025元（含蒋信平已垫付护理费157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2元及现金3000元）。
对于蒋信平垫付的4842元，由平安保险公司直接返还蒋信平。对于纪顺发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于纪顺发再审申请人提出的今后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遂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纪顺发77183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返还被申请人蒋信平4842元，尚欠6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纪顺发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主要理由：1、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等级与纪顺发实际情况不符，目前纪顺发已经完全不能工作，其伤残程度超过鉴定书所认定的程度，请求二审法院委托其他鉴定机构对纪顺发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2、鉴定的误工期限不符合实际情况；3、原审判决未支持纪顺发的继续治疗的费用。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纪顺发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及误工期重新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据此依法进行改判并进行相应的赔偿。
蒋信平辩称：驳回纪顺发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公安京口分局辩称：驳回纪顺发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驳回纪顺发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因案件审理的需要,本院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依职权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纪顺发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了评定。2017年5月10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法大〔2017〕医鉴字第336号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载明：纪顺发所受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颅脑损伤，枕骨骨折；头颅双侧额叶硬膜下积液；经左内侧副韧带修补手术及相关对症治疗，目前其上述伤情基本稳定，具备进行法医鉴定的条件；目前双膝关节活动无明显差异，遗有颅脑外伤后综合症。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纪顺发颅脑外伤后综合症，符合第4.10.1条a)款之规定，伤残等级为X级。
根据纪顺发上述损伤特点、实际治疗康复情况及损伤一般预后等因素，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4.7.2条、第4.5.1条、第10.4条之相关规定，纪顺发的伤后误工期限考虑180天为宜、护理期限考虑90天为宜，营养期限考虑60天为宜。
本案争议焦点即纪顺发的伤残等级是否构成十级。
本院认为：本院依职权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纪顺发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评定程序合法，同时，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过程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因此，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的法大〔2017〕医鉴字第336号司法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纪顺发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的依据。依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上述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纪顺发所受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颅脑损伤，枕骨骨折；头颅双侧额叶硬膜下积液；经左内侧副韧带修补手术及相关对症治疗，目前其上述伤情基本稳定，具备进行法医鉴定的条件；目前双膝关节活动无明显差异，遗有颅脑外伤后综合症。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纪顺发颅脑外伤后综合症，伤残等级应为X级。因此，对纪顺发提出的有关其伤残程度超过十级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二审认为，蒋信平系公安京口分局聘用的驾驶员。其在履行职务行为时驾驶苏Ｌ×××××小型普通客车致纪顺发受伤。因苏Ｌ×××××小型普通客车系公安京口分局所有，且蒋信平是履行职务行为，其造成的后果应由公安京口分局负责承担。因公安京口分局为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故纪顺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则由公安京口分局予以赔偿。根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的法大〔2017〕医鉴字第336号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纪顺发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伤残赔偿金59354元、误工费108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416元、交通费10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1425元（含蒋信平已垫付护理费157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2元及现金3000元）。原一审判决在计算营养费有错，应予纠正。对于纪顺发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纪顺发可另行起诉。纪顺发要求后续治疗费应并案审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纪顺发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5）徒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及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纪顺发76583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返还蒋信平4842元。
原一审案件受理费2242元由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负担；原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元由纪顺发负担；再审鉴定费2607元由纪顺发负担；二审鉴定费5800元由纪顺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嘉祥
审判员 杨道骏
审判员 邰玉妹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