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30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雷海梅，男，1954年2月1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上诉人（一审原告）：余应梅，男，195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友，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三元区城东乡荆东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荆东村。法定代表人：张德平，该村主任。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庄帮福，男，195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庄帮水，男，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林水生，男，195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上诉人雷海梅、余应梅因与被上诉人三元区城东乡荆东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荆东村委会）、庄帮福、庄帮水、林水生（以下简称庄帮福等三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雷海梅、余应梅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友，被上诉人荆东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张德平、被上诉人庄帮福、庄帮水、林水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海梅、余应梅上诉请求：一、撤销三元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判令荆东村委会即时向雷海梅、余应梅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及相应利息。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荆东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荆东村委会作为一审被告，在一审中辩称：1.部队系2009年向村委会征用土地、房屋，且房屋征用补偿款于2015年1月19日入村委会账户；2.至今没有向雷海梅、余应梅二人转付是因为个别村民有异议；3.钱一直在村委会户头没动、利息只应按银行同期活期计；4.钱该给雷海梅、余应梅还是庄帮福等三人服从法院判决。其次，荆东村委会才负有举证其当初售房非涉案七间房屋的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实其一审辩称的第2点已确认向雷海梅、余应梅所售房为涉案七间房。第三，庄帮福等三人无论2009年前、后，是否在涉案七间房子中的三间存放杂物，都不享有获得房屋征用补偿款的资格，连本案一审的第三人都算不上。荆东村委会辩称，雷海梅、余应梅无证据可证明其对被拆除的房屋享有权利，谁要补偿款谁要进行举证。庄帮福等三人辩称，雷海梅、余应梅是有买房，但不是这个拆迁房，应维持原判。雷海梅、余应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荆东村委会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及其利息10080元（按年利率6%计算）。庄帮福等三人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后，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各要求判令荆东村委会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22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明地建公司在三元区荆东村扁担洋创办农场，并在荆东村委会集体土地上搭建房屋。后农场陆续搬离扁担洋，因农场使用的土地属荆东村委会集体所有，故农场房屋遗留给荆东村委会。1990年11月17日，雷明金、余应梅（余金祝）向荆东村委会提交《申请房屋报告》一份，载明：“我本城东乡荆东筠竹坑自然村村民，因为交通不便，为了解决小孩到荆东读书减少路程，翻山越岭，特别下雨、下霜、下坡很滑，住房十分拥挤，所以到扁担洋农场土墙砌掉，请荆东村委会给我解决住房实际困难。申请人：余金祝（盖私章）、雷明金（签字）。一九九0年十一月十七日。”荆东村委会于1990年11月29日盖章批示：“情况属实，请上级给予审核。”时任土管员的邓太（泰）祯签字批示：“情况属实。”1990年11月26日，雷明金、余金祝再次向荆东村委会提交《申请建房报告》，载明：“本人系荆东村筠竹坑村村民雷明金，现有7口人住房十分拥挤，孩子读书十分艰苦，为了子孙读书方便，现本人要求在扁担洋荒杂地新建房，要求村委会、乡政府及有关部门给予解决实际困难，请求审批为盼。申请人：雷明金（签字）、余金祝（签字）。1990.11.23。”荆东村委会在该《申请建房报告》上盖章批示“情况属实，请上级给予审核。”时任土管员的邓太（泰）祯于1990年11月27日签名确认“情况属实”。1990年12月30日，荆东村委会作为甲方、余安梅、雷明金作为乙方签订《买卖房屋合同书》一份，载明：“甲、乙双方经过协商，签订以下房屋买卖合同：1.甲方同意把扁担洋路上一幢土墙房子卖给乙方。购房价为陆佰元，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2.该房屋产权属乙方所有、土地产权属甲方所有。3.乙方如需拆除盖新房，乙方要向上级土地部门办理用地手续。4.本合同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持两份。”荆东村委会在甲方处盖章，雷明金、余安梅在乙方处签名。当日，雷明金、余安梅向荆东村委会支付购房款600元，荆东村委会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摘要处载明：“购扁担洋旧土墙房子。”嗣后，雷明金、余安梅没有居住在购买的房子中，也没有为该土墙房子办理产权证。2009年，96647部队与荆东村委会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地处三元区荆东村扁担洋的七间土墙房（储藏平房）被拆迁，双方约定拆迁补偿款67200元。2015年1月19日，96647部队将拆迁补偿款67200元转入荆东村委会银行账户。因雷海梅、余应梅、庄帮福、庄帮水、林水生对被拆迁的房屋权属存有争议，荆东村委会不知道该补偿款67200元应支付给谁，故引起本案纠纷。一审另查明，雷明金的配偶为兰金娥，双方生育一子雷海梅。雷明金于1994年10月去世，兰金娥向法庭明确表示其放弃对讼争房屋享有的共有权和继承权。余金祝、余安梅和余应梅属同一人。2009年10月25日，荆东村委会召开关于90年11月30日荆东村出售的扁担洋房子具体位置的专题会议，经当时村两委老干部回忆，确认如下事实：一、出售的房子应该是单独的一幢，而不是几间；二、当时只有食堂和仓库是独立的一幢，而且村民没有占用。所以出售的是食堂一幢；三、当时还有扁担洋村民庄帮福等3人在其隔壁3间土墙房子存放有“寿木”农具等，不可能卖掉那几间房子。为此，荆东村制作了《会议记录》，蔡灿华、邓鸿桂、王新胜、邓泰铭、邓泰祯、叶木水、吴助木、邓应先均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确认。一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被拆迁的七间储藏平房的权属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雷海梅、余应梅及庄帮福等三人对本案拆迁的房屋是七间储藏平房、拆迁补偿款总额67200元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买卖房屋合同书》载明“甲方（荆东村委会）同意把扁担洋路上一幢房子卖给乙方（雷明金、余安梅）”，《收款收据》摘要处载明：“购扁担洋旧土墙房子”，《买卖房屋合同书》、《收款收据》均没有载明雷明金、余金梅购买房屋的具体坐落位置、四至范围，嗣后也没有办理房屋权属证明，而当时扁担洋路上的土墙房子有食堂、仓库、储藏平房七间，雷海梅、余应梅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向荆东村委会购买了扁担洋路上一幢房屋，无法证实其购买的房屋是讼争的储藏平房。雷海梅、余应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雷海梅、余应梅要求荆东村委会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邓泰铭、邓泰祯、吴助木、邓应先均称储藏平房原属三明地建公司，该公司搬迁后将房屋留给了荆东村委会，故庄帮福、庄帮水、林水生虽将棺木寄放在储藏平房，但其未向荆东村委会办理任何用房或购房手续，也没有取得房屋权属证明，其主张对讼争储藏平房享有所有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庄帮福等三人主张其因接受了农场场主徐玉保的赠送取得了讼争储藏平房的所有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庄帮锦、庄国俤、林火生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其将棺木寄放在储藏平房中，无法证实庄帮福等三人是储藏平房的所有权人，故庄帮福等三人要求荆东村委会分别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224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驳回雷海梅、余应梅要求荆东村委会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庄帮福要求荆东村委会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224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庄帮水要求荆东村委会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224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林水生要求荆东村委会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224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2元，由雷海梅、余应梅负担1732元，由庄帮福等三人各负担36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雷海梅、余应梅主张《会议记录》不能否定涉案房屋是其购买、相关人员对情况不了解却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分析认定。二审中，本院向荆东村委会调取了三明市三元区荆东乡人民政府（甲方）与三明市建筑工程公司（乙方）于1987年8月13日签订的《扁担洋原地建公司住宅处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载明：市建公司扁担洋农场土木结构房屋共二十间、仓库一座（除内粮仓）使用所有权归荆东乡所有；除归甲方房屋廿间、仓库一座外，剩余的房屋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自行处理。各方当事人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协议书的证据效力。对其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分析认定。二审中，本院就涉案房屋买卖协议的履行情况向时任村委会主任叶木水了解情况，叶木水称，当时食堂和仓库都是单独一幢，储藏平房不是空的，庄帮福等人有存放农具等物品，所以不可能卖平房。雷海梅、余应梅所购房屋为食堂，涉案房屋买卖协议签订后双方有到现场进行确认并移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雷海梅、余应梅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是否享有权利。雷海梅、余应梅就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是否享有权利，其前提是雷海梅、余应梅是否就涉案被拆除的储藏平房享有财产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雷海梅、余应梅主张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归其所有，并提交《房屋买卖合同书》、《收款收据》以证明雷海梅之父雷明金及余应梅购买涉案被拆除房屋的事实，二人行为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已完成。各方当事人对于雷明金及余应梅与荆东村委会之间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对于二人购买的房屋是食堂还是涉案被拆除的储藏平房各方意见不一。在此情况下，荆东村委会作为房屋的出卖人，对标的物的具体情况，包括房屋的面积、具体位置（含四至）、交付时的现状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庄帮福等三人作为本案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主张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享有权利，则该三人就其对涉案被拆除的储藏平房享有财产权利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一审法院针对2009年10月25日《会议记录》所载买卖房屋的情况向参与会议的相关人员进行询问，调查笔录反映：邓鸿桂明确表示其并不知道房屋买卖的具体情况，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只是因为其是村干部，表明有参加了此次会议；邓泰铭表示“时间太久了，当时村里有几套房子，村里应该有档案，具体哪幢忘记了”；吴助木陈述其记得当时雷明金买的是储藏平房；邓应先则称“我只知道食堂、仓库有人买，当时买房子的时候我不知道，没有经过我，是有几户人合起来买的，具体是谁买的我记不住。按我的印象雷明金买的是食堂，因为食堂有二层，木头也比较多，房子当时也比较好，他们肯定没有买平房，因为平房是由庄帮水的父亲在管理，庄帮福的父亲也有在管理”。因此，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的九人中，邓鸿桂不了解情况、吴助木不认可出售的是食堂、邓泰铭表示因时间久远不记得具体出售的房屋、邓应先称其对于当时买食堂、仓库的情况并不知道，但称其印象中雷明金买的是食堂，故该《会议记录》中签名的九人并非一致意见认为出售给雷明金、余金梅二人的房屋为食堂。庄帮福等三人所提交的证据《扁担洋土墙房子权属见证人》中签名的庄帮锦、庄国俤、林火生、庄帮友等人在一审中出庭作证，除庄帮锦陈述“1990年的时候食堂和仓库没有塌掉”之外，其余三人对1990年农场的食堂和仓库是否塌掉的情况不清楚，也即相关证人虽然证明涉案被拆除房屋由庄帮福等人管理使用30多年，但对于雷明金、余应梅购买房屋的情况并不了解。现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客观上已无法还原房屋买卖当时的状态，从荆东村委会及庄帮福等三人的举证情况看，又未能起到削弱雷海梅、余应梅本证的作用，不能否定涉案被拆除房屋由雷明金及余应梅购买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对于雷明金、余应梅二人所购房屋系荆东村委会（三明市三元区荆东乡人民政府）自三明市建筑工程公司处接收而来不持异议，而从《扁担洋原地建公司住宅处理协议书》载明的移交房屋情况看，其中并不包括食堂，故庄帮福等三人以及相关人员有关雷明金、余应梅二人购买的是食堂的陈述没有事实依据。结合雷明金、余应梅向荆东村委会提交的《申请房屋报告》、《申请建房报告》中提及的住房拥挤、为了孩子读书方便等原因，可以推定二人当时购买房屋的目的应是为了解决住房困难及方便孩子上学，而食堂的结构并不符合其实际需求，故雷明金、余应梅二人向荆东村委会购买的土墙房子系涉案被拆除储藏平房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现涉案房屋被拆迁，雷海梅、余应梅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享有权利。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雷海梅、余应梅对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享有权利，二人关于要求荆东村委会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及相应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荆东村委会系因雷海梅、余应梅与庄帮福等三人之间就涉案补偿款归属产生争议而暂时履行保管义务，故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利息应以67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荆东村委会关于雷海梅、余应梅无证据可证明其对被拆除的房屋享有权利、庄帮福等三人关于雷海梅、余应梅购买的房屋不是涉案被拆除房屋的主张均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以雷海梅、余应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为由，判决驳回二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雷海梅、余应梅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三元区城东乡荆东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雷海梅、余应梅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四、三元区城东乡荆东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雷海梅、余应梅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67200元所产生的实际利息收益（自2015年1月10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期限内付清款项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五、驳回雷海梅、余应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12元，减半收取1406元，由雷海梅、余应梅负担106元，由三元区城东乡荆东村民委员会负担760元，由庄帮福、庄帮水、林水生各负担1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2元，由雷海梅、余应梅负担212元，由三元区城东乡荆东村民委员会负担1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瑞 峰审判员 吴 树 辉审判员 程 哲 明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慧（代）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八条被告提起反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决定合并审理的，分别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