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珠中法民一执复字第2号申请复议人（异议人）：杨志红，女，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被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刘俊，女，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任红，北京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少梅，北京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伍绍剑，男，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复议申请人杨志红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珠香法南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执行法院查明，2011年，伍绍剑向刘俊借款并出具借据。2013年3月13日，伍绍剑收回原借据并向刘俊重新出具新的《借据》，借据内容为：今伍绍剑借到刘俊（女士）人民币贰拾萬元（200000元），并按期付息（月息2.5分），借期2013年3月13日至2013年6月13日止。2013年10月8日，刘俊向执行法院对伍绍剑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要求伍绍剑偿还刘俊借款200000元及利息。2013年10月16日，执行法院就该案依法作出(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86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刘俊和伍绍剑达成的下列调解协议：一、伍绍剑于2013年10月16日向刘俊支付自2013年4月13日至同年10月13日期间的利息30000元(伍绍剑已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了刘俊)；二、伍绍剑于2013年11月30日前偿还刘俊借款本金50000元，刘俊不收取该50000元自2013年10月14日至同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剩余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由刘俊与伍绍剑自行协商处理，在本案中不一并处理；三、本案诉讼费4826元，减半收取2413元，由伍绍剑负担(伍绍剑已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了刘俊)。2013年10月16日，伍绍剑向刘俊偿还了本金50000元并转账支付了32413元（含案件诉讼费2413元），刘俊确认(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86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债务伍绍剑已经履行完毕。2014年8月11日，刘俊再次向执行法院对伍绍剑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要求伍绍剑偿还(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861号《民事调解书》没有一并处理的借款150000元及利息。2014年10月31日，执行法院就该案作出（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刘俊和伍绍剑达成的下列调解协议：一、伍绍剑在2014年11月15日之前向刘俊支付以1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至三年（含三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3月14日计至2014年11月13日的利息24667元（150000×6.15%×4×244÷365）；二、伍绍剑在2014年12月30日之前向刘俊支付借款本金150000元，并支付以1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至三年（含三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1月14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00元，由伍绍剑承担，伍绍剑于2014年11月15日之前支付给刘俊；四、如果伍绍剑未在2014年11月15日之前支付上述第一条约定的利息，则伍绍剑须立即向刘俊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刘俊可就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的款项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伍绍剑未能按照（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刘俊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执行法院受理了刘俊的执行申请，执行案号为（2014）珠香法执字第4234号。2015年3月25日，刘俊向执行法院申请追加杨志红为该案的被执行人。执行法院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5）珠香法南执加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杨志红为执行法院（2014）珠香法执字第4234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杨志红不服该裁定，并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杨志红和伍绍剑均主张案涉借款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刘俊则主张伍绍剑在借款时说明借款用途是因家庭困难，用于家庭需要。在（2015）珠香法南执加字第5号案中，杨志红申请证人叶某出庭作证。证人叶某出庭作证所作证言中含有下列内容：1.叶某是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也是股东之一，自2015年1月19日起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伍绍剑的兄弟伍绍锐、伍绍强以及蓝芳妍原来都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伍绍锐三兄弟一起筹钱搞的公司，蓝芳妍是三兄弟的母亲；3.公司先后3次委托伍绍剑借款，2011年1月或2月委托伍绍剑向刘俊借款200000元，2012年还了100000元，后续又委托伍绍剑向刘俊借款100000元，借款均用于公司运营；4.刘俊曾到过公司，了解借款期间发生的抵押等情况，伍绍剑向刘俊借款时证人不在现场。杨志红在本案中补充举证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主张伍绍剑尾数为2705的工行账户中有部分款项系支付给该公司筹建过程中的合作商和债权人，刘俊对此不予认可。另查明：杨志红与伍绍剑于1989年结婚，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其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1.夫妻各自名下的存款及其他有价证券归各自所有。2.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珠海大道1号7栋1302房的房地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该套房产的共同财产分割折价款。3.男方名下夫妻共有雅阁2.0轿车一部归男方所有,其他男女双方各自私人的所有物品归各自所有；关于“债务的处理”约定：……任何一方如对外有其他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杨志红在本案中补充举证伍绍剑和杨志红于2004年1月8日签订的《夫妻经济AA制协议书》，其中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各自的一切收入除协议约定要缴纳的费用之外，属各自所有；双方必须每月按时缴纳各项公共费用（各占50%），按各占50%的原则承担子女抚养费和房屋按揭费，各自承担各自父母的赡养费；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源自各自原因发生的债权债务分别由各自承担。刘俊主张其对该《夫妻经济AA制协议书》不知情，对其真实性不确认。执行法院认为：刘俊与伍绍剑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执行法院先后出具(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861号《民事调解书》和（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由于(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86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履行完毕，故执行法院（2014）珠香法执字第4234号执行案所依据的法律文书应确定为（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由于（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依法生效，伍绍剑应按照上述《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履行付款义务。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应否追加杨志红为（2014）珠香法执字第4234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为执行法院（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债务向刘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执行法院（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75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所涉借款形成于2011年，发生于伍绍剑与杨志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妥。《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虽然杨志红和伍绍剑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对各自名下的财产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任何一方如对外有其他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但该约定仅对杨志红和伍绍剑产生法律效力，对作为债权人的刘俊并无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刘俊仍然有权利向杨志红主张权利。至于杨志红在本案中补充举证的《夫妻经济AA制协议书》即使属实，亦没有证据证明刘俊在出借款项时知道该约定，故对刘俊亦无约束力。杨志红和伍绍剑主张案涉借款均是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举证了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并在执行追加程序中申请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叶某出庭作证。执行法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债务不是杨志红和伍绍剑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为：1.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原来的实际出资人伍绍锐、伍绍强以及蓝芳妍均是伍绍剑的亲属，和伍绍剑及杨志红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单凭上述书面证明和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杨志红和伍绍剑的主张；2.伍绍剑向刘俊出具的借据上没有注明借款用途，本案中亦没有证据证明伍绍剑借款时曾告知刘俊借款系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同时，本案中亦没有证据证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偿还了全部或部分其主张的由其委托伍绍剑向刘俊所借的借款；3.案涉借款系直接由刘俊支付至伍绍剑的银行账户，而该银行账户中出入的资金并非仅限于案涉借款。因此，即使该账户中有部分资金是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亦无法据此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运转；4.需要指出的是，伍绍剑和杨志红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投资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不能合理排除他们之间的利益关联，即使案涉借款是用于该公司的经营，亦不足以认定该借款与杨志红和伍绍剑的夫妻共同生活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内的债务，一般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夫或妻一方主张为个人债务的，为例外情形，但应承担举证责任。杨志红和伍绍剑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为伍绍剑个人债务，故该借款债务应为杨志红和伍绍剑的夫妻共同债务，杨志红应与伍绍剑共同对该债务向刘俊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刘俊申请追加杨志红作为执行法院(2014)珠香法执字第4230号案的被执行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执行法院予以支持，杨志红在本案中所提执行异议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和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杨志红的执行异议。杨志红不服原审裁定后，向本院提起复议，请求撤销（2015）珠香法南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理由如下：一、追加被执行人原配偶作为被执行人没有法律依据。裁判规则不属执行权的授权性规定。我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是人民法院解决当事人民事争议确定民事责任所依据的实体裁判规则，不属于执行权的授权规定。执行权具有公权性质，应当遵循公权行使的一般原则，即“法无授权皆禁止”，而可以追加或都变更执行主体的情形，我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总共规定了13种情形，但追加被执行人原配偶不属于这13种法定情形之一，若直接追加被执行人原配偶没有法定授权依据，违背了公权行使的一般原则。因此在执行中依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径行认定被执行人原配偶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从而追加被执行人原配偶作为被执行人缺乏法律依据。二、执行程序不得对实体问题进行确认。审判程序与执行程序都是以国家公权力为基础，实现民事诉讼法任务的法定程序，两者具有一定的联系，但两者的权力基础、特征和内容等有所不同。审判程序是执行程序的前提和基础，执行程序是审判程序的继续和完成。审判程序是解决民事纠纷的程序，法院通过审判，用调解或判决的形式确定当事人间争议的权利义务关系。执行程序则为实现权利的程序，如果当事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可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实现已为审判程序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换言之，执行程序的功能在于实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人的权利，而确定当事人之间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系审判程序的功能。具体到本案，确定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涉及到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实体确认，应通过审判程序解决，而不能通过执行程序直接对夫妻共同债务作出认定。在实践中，执行中不能认定债务性质并追加配偶为被执行人，就此问题，《北京市高、中级法院执行局（庭）长座谈会（第二次会议）纪要--关于变更或追加执行当事人若干问题的意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9月17日发布并实施）中进行了重申和明确，即执行依据确定的债务人为夫妻一方的，执行法院不能裁定追加其配偶为被执行人。人民法院报2015年2月10日刊登了一例四川省成都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与本案相同的复议案例，最终裁定撤销了追加被执行人的配偶为被执行人的执行裁定。同样的国家法律为何存在不同的执行标准。复议申请人无法理解原审法院的做法。复议申请人认为，在执行中变更和追加当事人，事关当事人和案外人的合法权利，也关乎执行程序是否合法，再加上本案案情极为复杂（借款发生在2011年，而复议被申请人刘俊提供的借据是2013年3月的，2011年借款时的真实情况及刘俊知道复议申请人原夫妻之间签有AA制协议的事实已被刘俊抹杀，复议申请人还提供了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现法人代表及原公司总经理叶某的证人证言并出庭作证证实了借款的用途及未用于复议申请人原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复议申请人与证人之间无任何利害关系，证人作证却不被采信，复议申请人不服）。复议申请人认为，变更和追加执行当事人的情形，必须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明确规定。目前，我国现行法律、司法解释并无可以追加被执行人配偶为被执行人的相关规定，故执行中不宜认定债务性质，并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追加债务人原配偶为被执行人。综上，原审法院作出的裁定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法院撤销原裁定。杨志红为支持其复议理由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中山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变更前后的股东姓名，伍绍剑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证据2、建设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由张军转给刘俊27500元，张军是中山德勤公司的股东之一。申请执行人答辩称：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是对前两次请求的重复，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珠香法南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复议法院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确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查本案过程中，杨志红申请证人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叶某出庭作证，所作证言与原审基本一致，补充陈述2011年刘俊借款时，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蓝芳妍、刘丽平、刘军。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程序中追加、变更被执行人案件的暂行规定》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因债务人个人财产不足清偿债务，可申请追加其家庭成员为被执行人。在伍绍剑无法履行清偿债务义务的情形下，刘俊可以申请追加伍绍剑的配偶杨志红为被执行人。杨志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认定被执行人原配偶作为共同债务人从而追加被执行人原配偶作为被执行人缺乏依据，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审查的焦点为伍绍剑所负涉案债务是否属于法定的其与杨志红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此评述如下：涉案债务形成于伍绍剑与杨志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杨志红虽提交《夫妻经济AA制协议书》，但没有证据证明刘俊在出借款项时知道该约定，杨志红以此主张其不承担伍绍剑对外所负债务，缺乏依据，原审不予采纳正确。杨志红和伍绍剑主张案涉借款均是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而非夫妻共同生活，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仅有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该公司总经理叶某的证言。由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部分出资人为伍绍剑的亲属，二者存在利害关系，该公司及其总经理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采纳，杨志红以此主张案涉借款均用于中山市德勤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依据不足；且即便案涉借款用于伍绍剑家族企业的资金周转，在不能排除伍绍剑可从中受益的情形下，亦不足以认定该借款与杨志红和伍绍剑的夫妻共同生活无关。因此，杨志红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为伍绍剑个人债务，原审认定该借款债务为杨志红和伍绍剑的夫妻共同债务，杨志红应与伍绍剑共同对该债务向刘俊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驳回杨志红的执行异议正确，杨志红提出复议申请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和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杨志红的复议申请。本裁定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詹 洁代理审判员 马 艳代理审判员 唐龙影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戴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