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保民一终字第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巧分，女，194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跃欣，女，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曲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跃红，女，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曲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嘉毅，男，200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曲阳县。
法定代理人牛跃红，女，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曲阳县，系牛嘉毅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跃宗，男，197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曲阳县。
五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牛习、张兆，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高开区阳光北大街3117号。
负责人乔柯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赶年、杨飞超，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雪涛，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
上诉人闫巧分、牛跃欣、牛跃红、牛嘉毅、牛跃宗（以下简称闫巧分等五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3）曲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巧分等五人的委托代理人牛习，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飞超，被上诉人武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月15日8时40分许，武雪涛驾驶冀FED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23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到曲阳县北马古庄村北路段时，因操作不当驶入逆行，与牛跃宗驾驶的冀F7J9**号轿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闫巧分等五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此事故作出曲公交认字（2013）第131100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武雪涛负全部责任，闫巧分等五人无责任。对此事故认定书，武雪涛有异议，称对方驾驶人不是牛跃宗。武雪涛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未因对责任认定不服申请复核。
此事故致牛跃红受伤，牛跃红被送往曲阳第三医院治疗，诊断为：1.鼻骨骨折；2.牙齿外伤性脱位；3.牙齿移位；4.牙槽突骨折；5.面部及口唇软组织裂伤；6.共同性外斜视。住院48天。其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16340.62元，其提交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病历资料、费用清单。太平洋保险公司称对河北省第七人民医院费用不认可，违反就近原则，费用清单无公章。牛跃红提交的住院票据和住院病案首页均显示住院天数为48天；2.护理费：护理人员为其夫赵风坡，3400元／月÷30天×49天=5553元，其提交了曲阳县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工资表、劳动务工合同和税务登记证。太平洋保险公司称营业执照未年检，认为公司不存在，同意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3、误工费：3087元／月÷30天×97天（事发日至评残前一日）=9981.3元，其提交了曲阳县阳平石材工艺厂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和工资表。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营业执照、工资表、石材厂误工证明认可，但称不能证明牛跃红与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同意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赔付；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9天=2450元；5.残疾赔偿金：8081元／年×20年×10%=16162元，其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2013年4月22日作出的，结论为十级伤残）。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认可；6.鉴定费：1400元，其提交了鉴定费票据。太平洋保险公司称鉴定费不承担；7.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母闫巧分（1943年1月22日生）需扶养10年；次子赵昊松（2004年10月20日生）需扶养10年；三子牛嘉毅（2009年4月28日生）需扶养1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64元／年×10年＋5364元／年×15年）÷2人×10%＋5364元／年×10年÷4人×10%=8046元，其提交了北马古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恒州派出所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认可；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称过高；9.营养费：50元／天×49天=2450元，其提交的曲阳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写有：“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加强营养”，曲阳第三医院病历中亦写有加强营养。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诊断证明认可，营养费由法庭裁决；10.交通费：1782元，其提交了曲阳第三医院救护车费和河北省客运发票。太平洋保险公司认可第三医院的交通费，请法庭酌定；11.残疾辅助器具费：11000元，其提交了河北省第七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和河北省第七人民医院票据两张。太平洋保险公司称过高，请法庭酌定。
事故发生后，牛跃宗被送往曲阳第三医院治疗，诊断为：1.右季肋区软组织损伤；2.右膝部软组织损伤。住院15天。其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1254.7元，其提交了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其提交的病历资料显示住院15天。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诊断证明真实性、医疗费票据认可，费用清单无公章；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6天=8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3.车损：24424元，其提交了行驶证、交警队事故科委托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和车辆检验报告书。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价格鉴定结论书有异议，称证据来源不合法，是交警队事故科委托，在调解中委托，来源不合法；4.鉴定费：2300元，其提交了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发票一张。太平洋保险公司称，不承担；5.拆检费：500元，其提交了曲阳县安达汽车电路维修部发票一张。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票据无异议；6.施救费：3397元，其提交了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票据无异议，称承担合理部分。
事故发生后，闫巧分被送往曲阳第三医院治疗，诊断为：1.颜面部软组织损伤；2.下口唇皮肤裂伤；3.左手皮擦伤；4.双侧放射冠区腔隙性脑梗塞。于2013年1月15日至2013年3月4日共住院48天。其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8449.55元，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医疗费票据认可，称费用清单无公章；2.护理费：护理人员为刘凤霞，3300元／月÷30天×49天=5390元，其提交了曲阳县阳平石材工艺厂误工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和工资表。太平洋保险公司称认为护理人员与石材厂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意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赔付；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9天=245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4.营养费：50元／天×49天=2450元，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写有“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加强营养”。太平洋保险公司称，“加强营养及需护理”为后补，字迹不一致，营养费过高，请法庭核实。
事故发生后，牛跃欣被送往曲阳第三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足距骨骨折；2.右颈部软组织损伤；3.颈椎病。于2013年1月15日至2013年2月1日共住院17天。其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4557.5元，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认可，称费用清单无公章，认可医疗费；2.误工费：2322元／月÷30天×75天（住院17天，出院后休息两个月共计75天）=5805元，其提交了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劳动用工合同、工资表和诊断证明书（写有“建议休息2个月后复查”）。太平洋保险公司称，劳动用工合同字迹较新为后补合同，应有从业人员资格证，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3.护理费：护理人员为其夫沈虎，3193元／月÷30天×17天=1809.31元，其提交了税务登记证、劳动务工合同、营业执照和工资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称，工资证明中的签字并非营业执照负责人签字，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牛跃欣提交的工资证明中单位财务专用章的签字为赵广权，单位行政章的手章签字为赵广宁，为营业执照负责人姓名；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7天=850元；5.营养费：50元／天×17天=850元，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写有“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加强营养”。太平洋保险公司称营养费过高，请法庭酌定。
事故发生后，牛嘉毅被送往曲阳第三医院治疗，诊断为：1.上口唇皮擦伤；2.左下肢软组织损伤。共住院17天。其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2179.01元，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太平洋保险公司称，根据诊断证明书牛嘉毅不需住院，对住院费用不认可；2.护理费：35元／天×17天=595元，其提交了护理人员牛玉玲误工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称，牛嘉毅仅4岁，不受伤也需人看护，不支持护理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7天=85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认可；4.营养费：50元／天×17天=850元，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写有“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加强膳食营养”。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认可。
对闫巧分等五人主张的上述损失，武雪涛称首先同意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但伙食补助除外，伙食补助费应为15元／天，病历中未明确注明加强营养，不承担。关于牛跃欣建休两个月请法庭依法判决；误工费、护理费请法院依法判决；关于车损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原审法院根据武雪涛的申请，委托河北省盛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牛跃宗所有的冀F7J9**号轿车进行车损价格的鉴定，公估结论为20925元，花公估费3000元（武雪涛已支付）。对此公估报告牛跃宗无异议，武雪涛有异议，称价格过高，残值扣除太少。太平洋保险公司称不承担鉴定费，核实鉴定资质；在交强险财产限额项下承担责任。武雪涛所有的冀FED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了事故认定书，认定武雪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闫巧分等五人无责任。武雪涛对此事故认定书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亦未申请上级机关复核，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
此事故给牛跃红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牛跃红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医疗费为16340.62元；2、护理费：牛跃红主张护理人员为赵风坡，其提交了公司证明、营业执照、工资表和劳动务工合同等证据，太平洋保险公司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护理费为：3400元／月÷30天×48天=5439.84元；3.误工费：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牛跃红提交的营业执照、工资表和误工证明无异议，只是不认可劳动合同，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其主张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牛跃红主张的误工标准予以支持，误工期间自事发之日至定残前一日为97天，误工费为：3087元／月÷30天×97天=9981.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牛跃红主张50元／天，武雪涛有异议，应为：15元／天×48天=720元；5.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牛跃红主张残疾赔偿金16162元，有据证实，予以支持；牛跃红受伤前的被扶养人为其母闫巧分、其次子赵昊松、三子牛嘉毅，根据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64元／年×9年×10%＋5364元／年×1年×25%×10%＋5364元／年×5年×50%×10%=6302.7元，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共为22464.7元；6.鉴定费：根据牛跃红提交的鉴定费票据，鉴定费为1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牛跃红伤残，给其身心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后果，以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为宜；8.营养费：牛跃红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和病历资料上均有加强营养的意见且诊断证明书明确了营养费的期间，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武雪涛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牛跃红不需要营养费的证据，故营养费应为15元／天×48天=720元；9.交通费：牛跃红主张1782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认可曲阳第三医院救护车车费1600元，由于牛跃红又到河北省第七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交通费酌定1700元为宜；10.残疾辅助器具费：牛跃红主张11000元，其提交了诊断证明书和费用票据，应予支持。以上共计72766.46元。
此事故给牛跃宗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太平洋保险公司及武雪涛对牛跃宗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医疗费为125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牛跃宗主张50元／天，武雪涛有异议，应为：15元／天×15天=225元；3.车损：牛跃宗主张24424元，其提交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太平洋保险公司及武雪涛均有异议，并且武雪涛申请了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保险公估公司作出的公估结论为20925元，牛跃宗对此结论无异议，故牛跃宗的车损为20925元；4.鉴定费：由于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未被采信，故对此次认证产生的鉴定费不予支持；5.拆检费：牛跃宗主张5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牛跃宗提交的票据无异议，予以支持；6.施救费：牛跃宗主张3397元，对牛跃宗提交的票据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牛跃宗的主张，有据证实，予以支持。以上共计26301.7元。
此事故给闫巧分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太平洋保险公司及武雪涛对闫巧分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医疗费为8449.55元；2.护理费：闫巧分主张护理费的标准为110元／天，其提交了误工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和工资表，太平洋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闫巧分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予以支持，护理期限为住院天数48天，护理费为：110元／天×48天=52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闫巧分主张50元／天，武雪涛有异议，应为15元／天×48天=720元；4.营养费：闫巧分主张营养费，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已写明了医疗机构的意见，故营养费为15元／天×48天=720元。以上共计15169.55元。
此事故给牛跃欣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太平洋保险公司及武雪涛对牛跃欣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医疗费应为4557.5元；2.误工费：牛跃欣主张误工费标准77.4元／天（2322元／月÷30天），其提交了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劳动用工合同、工资表，太平洋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牛跃欣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时间，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已注明休息两个月，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故误工时间为77天，误工费为：77.4元／天×77天=5959.8元，现牛跃欣主张误工费5805元，应予准许；3.护理费：牛跃欣主张护理费标准为3193元／月÷30天，其提交了税务登记证、劳动务工合同、营业执照和工资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牛跃欣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予以支持，护理期限为住院天数17天，故护理费为：3193元／月÷30天×17天=1809.3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牛跃欣主张50元／天，武雪涛有异议，应为：15元／天×17天=255元；5.营养费：牛跃欣主张营养费，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已写明了医疗机构的意见，故营养费为：15元／天×17天=255元。以上共计12681.81元。
此事故给牛嘉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牛嘉毅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医疗费为2179.01元；2.护理费：牛嘉毅主张护理费59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元／天×17天=255元；4.营养费：牛嘉毅主张营养费，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已写明了医疗机构的意见，故营养费为：15元／天×17天=255元。以上共计3284.01元。
武雪涛所有的冀FED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根据交强险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一）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万元）项下：由于闫巧分等五人的医疗费已超过此项赔偿限额，故闫巧分等五人医疗费中的1万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项下予以赔偿。（二）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万元）项下：牛跃红的残疾赔偿金22464.7元、鉴定费1400元、误工费9981.3元、护理费5439.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000元，计54985.84元；闫巧分的护理费5280元；牛跃欣的误工费5805元、护理费1809.31元，计7614.31元；牛嘉毅的护理费595元；以上合计68475.15元。（三）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2000元）项下：牛跃宗车损中的2000元。以上共计80475.15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闫巧分等五人剩余医疗费2278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75元，营养费1950元，牛跃宗剩余车损18925元，拆检费500元，施救费3397元，计49728.38元。由于武雪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理应赔偿闫巧分等五人49728.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闫巧分、牛跃欣、牛跃红、牛嘉毅、牛跃宗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车损等各项损失80475.15元；二、被告武雪涛赔偿原告闫巧分、牛跃欣、牛跃红、牛嘉毅、牛跃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49728.38元；以上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8元，五原告负担429元，被告武雪涛负担108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1781元。”
判后，闫巧分等五人不服，上诉称，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为50元，闫巧分等五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145天=7250元。二、关于车损鉴定费，原审中牛跃宗提交了交警队委托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车损24424元，鉴定费2300元由牛跃宗垫付。该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三、上诉人对武雪涛的财产申请保全，并预付保全费320元，原审对此未作处理。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针对闫巧分等五人的上诉，被上诉人武雪涛辩称，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一次鉴定系交警部门委托，未通知我，保全费我也不清楚，该两笔费用不应由我承担。
针对闫巧分等五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原审法院按照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支持。鉴定费、保全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
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上诉称，牛跃红面部损伤不影响劳动能力，不应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出院后的误工费。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二审诉讼费。
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闫巧分等五人辩称，该部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武雪涛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负担。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结束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就其赔偿部分与闫巧分等五人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2014）保民一终字第78-1号民事调解书，已由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14日签收。
其他事实二审查明与一审无异。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07年11月2日河北省财政厅印发的《河北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天50元。据此，原审认定闫巧分等五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人每天15元欠妥，应予调整。闫巧分等五人共住院14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250元。因闫巧分等五人的医疗费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万元，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武雪涛予以赔偿。关于车损鉴定费，牛跃宗在原审中提交了鉴定费发票，证据形式合法，可以证明其该笔支出。鉴定费系为确定车辆损失支出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予赔偿。关于保全费，原审未作处理，应予纠正。根据保险合同，鉴定费、保全费不属于保险范围，故该两笔费用应由武雪涛负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闫巧分等五人的损失数额计算有误，应予调整。由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与闫巧分等五人在诉讼中就双方权利义务已达成调解协议并签收生效，故对原审判决第一项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3）曲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3）曲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用负担部分，即：“案件受理费3298元，五原告负担429元，被告武雪涛负担108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1781元”；
三、变更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3）曲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武雪涛赔偿原告闫巧分、牛跃欣、牛跃红、牛嘉毅、牛跃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49728.38元”为“武雪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闫巧分、牛跃欣、牛跃红、牛嘉毅、牛跃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57423.3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闫巧分等五人预交的50元，由武雪涛负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预交的84元，减半收取4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力
代理审判员 张峰先
代理审判员 庞 茜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