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六民一终字第002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苑。
委托代理人：徐春红，系周文苑母亲。
委托代理人：吴善坤，金寨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寨县果子园乡中心学校。
法定代表人：李明安，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林锋。
委托代理人：王智勇，安徽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健。
上诉人周文苑因与�上诉人金寨县果子园乡中心学校（以下简称果子园中心校）、方健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8日作出的（2010）金民一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本案二审中发生新事实、出现新情况，致案件事实可能发生变化为由，于2011年10月25日作出（2011）六民一终字第0058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6日作出（2011）金民一初字第00729号民事判决，周文苑、果子园中心校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文苑的委托代理人徐春红、吴善坤，上诉人果子园中心校的法定代理人李明安及委托代理人林锋、王智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方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周文苑诉称：周�苑系果子园中心校寄宿制九（3）班学生，2009年10月12日，果子园中心校接上级主管部门通知举办全校运动会，但却只字未提安全教育。周文苑所在班的班主任在班级宣布通知后，周文苑及另几名同学经大家推选报名参加了跑步项目。因是第一次举办全校运动会，大家情绪高涨，报名后都挤时间自行在操场上训练所参加的项目。2009年10月22日晚，周文苑在下第三节晚自习课后与同学金莉等在操场练习跑步，当时操场光线暗，操场上自行训练的人较多，场面比较乱，周文苑被另一练习跑步的男生方健撞倒，周文苑当场昏迷。周文苑遂被送往医院治疗，诊断为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及多处头面部骨折伤，经多方求治，病情未见好转。其伤情经鉴定，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因意外受伤致脑外伤致精神障碍，导致其目前与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远距离活动受限，社会交往受约束，因意外致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八级伤残；因外伤致上颌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遗留轻度张口受限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请求判令果子园中心校、方健赔偿周文苑医疗费83464.01元（报销已扣除），误工费72.2元／天×399天=288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99天=11970元，护理费78.2元／天×399天=31201.8元，营养费30元／天×399天=11970元，残疾赔偿金21024元／年×50%×20年=210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交通、食宿费13315.08元，重读费100000元，鉴定费及鉴定交通费4170元，公告费11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及差旅费22000元／年×20年=440000元，后续康复营养费7200元／年×20年=144000元，后续护理费28543元／年×20年=570860元，计1731098.69元。由果子园中心校、方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中果子园中心校辩称：学校一直重视安全教育管理。这次学校按要求组织体育运动会，事先制定了实施方案，对安全作了具体要求，在班会和校会上向同学们说明了参加运动会的要求和注意事项，并没有要求学生在课间自行进行训练，且事发后学校积极参与和配合救治，已垫付了35000元医疗费，故学校已尽到管理教育的义务，学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周文苑晚自习后擅自去跑步造成伤害，且其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日常生活中一般性的安全常识已经认知，而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周文苑的部分请求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周文苑是农业户口，其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周文苑是果子园中学的学生，基于人道主义出发，果子园中心校愿意给予适当补偿。
原审审理查明：2009年10月，果子园中学接上级主管部门通知，举办全校运动会，并向各班级进行了通知。周文苑所在班级班主任传达通知后，周文苑及另几名同学准备报名参加跑步项目。2009年10月22日晚，周文苑在下第三节晚自习后与同学金莉等在操场练习跑步。当时操场光线暗，学生较多，周文苑在跑步时与迎面跑步的男生方健相撞，致周文苑当场昏迷。周文苑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前额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其伤情经司法鉴定，周文苑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因意外受伤致脑外伤致精神障碍，导致其目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远距离活动受限，社会交往受约束，构成八级伤残；因外伤致上颌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遗留轻度张口受限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周文苑受伤后，先后在多家医院治疗，共住院399天，花去医疗费116109.67元，其中通过合作医�报销36259元，下剩医疗费79850.67元。支出鉴定费3690元，公告费1100元。在周文苑提供的交通、食宿费票据中，含有通信费等其它费用。从事件发生至今果子园中心校已付周文苑医疗费35000元。
原审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果子园中学举行全校运动会本无过错，学生在晚自习后，在没有专门照明设施的操场上锻炼，灯光昏暗，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明显存在安全隐患。在这种情况下，学校应及时制止学生进行锻炼，或组织教师在确保学生安全的情况下引导学生进行锻炼。而学校没有做到这些方面，故对周文苑的受伤学校负有管理不当的过错责任。周文苑及方健当时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运动危险的发生应具有一定的辨别能力。二人在光线条件较差的情况下进行锻炼，对其行为后果危险性未能引起足够的注意，故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律规定，误工费是补偿伤者因伤而遭受的误工损失，周文苑还是一名学生，未参加工作，不存在误工损失，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周文苑受伤时尚未成年，因受伤导致精神有一定的障碍，在发病期间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住院期间需有人护理，故其要求护理费的请求应予支持。交通、住宿费，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10000元。周文苑因伤致残，精神遭受到一定的损害，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0元。周文苑虽系农业户口，但其是在城镇学校就读的学生，且又按规定办理了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依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周文苑请求的重读费，无法律依据，其请求的后续康复治疗费、后�康复营养费、后续护理费，因是尚未发生的费用，且司法鉴定亦作出对后期医疗费不能评定的结论，故对此诉求均不予支持。后续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案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周文苑因伤所花的医疗费7985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80元（20元×399天），营养费7980元（20元×399天），护理费31201.80元（78.2元×399元），残疾赔偿金159782.40元（38%×21024元×20年），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3690元，公告费1100元，合计301584.87元；由被告金寨县果子园乡中心学校赔偿70%即211109.41元，扣除已赔偿35000元，尚需赔偿176109.41元，被告方健赔偿15%即45237.73元，原告周文苑自行承担15%即45237.73元；二、被告金寨县果子园乡中心学校赔偿原告周文苑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驳回原告周文苑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80元，由原告周文苑负担15057元（免予收取），被告金寨县果子园乡中心学校负担4392元，被告方健负担931元。
原审宣判后，周文苑、果子园中心校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周文苑上诉称：1、原审查明事实与部分判决结果存在矛盾。原审已查明上诉人周文苑“因意外受伤致脑外伤致精神障碍，导致其目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远距离活动受限，社会交往受约束，构成八级伤残”，该事实证明上诉人以后的日常生活需要专人护理，后续护理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已在实际发生中，原审却认为后续护理费系尚未发生的费用，显然与查明事实相矛盾。2、原审部分判决明显不合理。上诉人因受伤导致其需要重读系客观事实，重读费系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审判决认为后续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上诉人认为该处理方式明显不合理，上述费用正在发生中，原审在已确定各方具体赔偿比例的情况下，从便民、利民的角度考虑，原审法院完全可以判决在上诉人提供费用实际发生的正规票据后，两被上诉人按确定的赔偿比例各自赔偿上诉人的各项费用。
果子园中心校答辩称：1、周文苑要求支持后续护理费485231元没有依据。周文苑只是目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并非是长期的全部活动受限，�周文苑在原审中提交的医院病历和鉴定意见书，没有说明其需要后续的护理。同时从其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的检查可知：上诉人周文苑意识清晰、定向力正常、能适应周围环境变化，能正常料理个人卫生，理解、判断能力正常。这些检查能够证明上诉人周文苑不需要终生专人护理。2、重读费8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其实际也没有支付该项费用。3、后续康复费374000元、后续营养费122400元，尚未发生，今后也不一定发生。从鉴定意见书看上诉人周文苑只是目前有这种精神障碍，并不一定长期就是这种状态。后续治疗的期限也是不确定的，需要的费用也是不确定的，因此待实际发生后再算应更合理合法。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周文苑需要后续的营养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周文苑的上诉。
果子园中心校上诉称：1、原审认为上诉人果子园中心校对周文苑受伤有管理不当的过错，这与事实不符，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首先，上诉人没有要求学生在课间进行锻炼。周文苑当时没有报名参加运动会，其擅自在课间进行快速跑步，已经违反了学校的规定。其次，当时的操场也并不昏暗，操场旁边高于操场的教学楼教室及走道灯灯光明亮，照射在操场上，光线并不昏暗，完全能看清操场上的状况。何况是两个十多岁的学生，发生相撞是两人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所致。再次，学校的安全工作制度就课间安全活动作了明确规定，周文苑作为九年级学生应该非常清楚并应该遵守。同时上诉人作为义务教育机构，学生人数要远大于老师人数，老师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住每一个学生。如果认为学生受到伤害就是学校没有尽到管理义务而有过错，这对学校是不公平的。2、原审对周文苑的部分费用计算不当。周文苑为农业户口，所就读的学校也就是上诉人，学校在金寨县果子园村，属农村而非城镇，果子园乡也不是建制镇，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文苑的残疾赔偿金错误；判决赔偿护理费用不合理，周文苑的护理人是其母亲，其母亲为上诉人本校教师，其母亲在护理周文苑期间，上诉人并没有停止支付其工资及福利待遇。该项护理费不应当支持；公告费11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公告费是因方健产生的，与上诉人没有联系；判决上诉人承担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周文苑答辩称：1、果子园中心校存在管理过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答辩人举行全校运动会本无过错，但举行全校规模的运动会，却没有及时进行安全教育，负有过失。2、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符合本案事实。周文苑系在城镇就读的未成年学生，并且目前仍然在金寨县梅山镇第二中学就读，如果由身份决定未来，其也办理了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此外，其母亲系非农业户口，是职业教师，其父亲常年从事长途运输，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非农收入，周文苑生活费主要来源于非农收入。3、原审判决赔偿被答辩人护理费合情合理。周文苑病情确需专人护理，其母亲是否请假与护理费没有必然关联，护理也非其母亲一人能够独自完成，周文苑需要父母共同护理。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果子园中心校的无理上诉。
二审中，周文苑提交转学申请表、转学学生协议书、中考转考证，证明周文苑在城镇上学，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推迟就学4年，支付重读费85000元；周其友驾驶证、营运证、其母亲教师资格证等，证明周文苑父母从事非农业活动，周文苑的生活费来源于非�业生产；周文苑2013年受伤的治疗费票据，证明周文苑2013年受伤，新增了医疗费等费用。
果子园中心校质证意见：转学申请表、转学学生协议书与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联系，这是事故之后的，周文苑之前在果子园村上学，不能证明周文苑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能证明重读费，义务教育不需要收费；周其友的驾驶证不能证明周其友的收入来自非农业，只能反映周其友会开车，教师资格证是周文苑母亲的，周文苑生活在农村，与她父亲、母亲收入没有关系；医疗费票据、病历是在原审判决后发生的，不在二审的审理范围内。
本院认证意见：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均是原审判决后发生的，周文苑父母的职业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二、原审对周文苑各项损失的认定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围绕以上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周文苑在学校受伤时是果子园中心校的在校学生，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果子园中心校作为教育机构有教育、管理职责，如果其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则不应当承担责任，否则应承担责任。果子园中心校上诉称果子园中学教学楼教室及走道灯灯光明亮，照射在操场上，操场光线并不昏暗，其该项上诉理由恰恰说明操场无照明灯，仅靠教学楼教室及走道灯灯光照明，而夜晚光线昏暗是不争的事实，原审对周文苑称操场光线昏暗的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众所周知，学校运动会的体育项目，多系剧烈运动，具有一定的竞技性和危险性，果子园中学举办全校运动会，应当预见报名学生为取�好成绩、争取名次可能在课余时间自行练习，应当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引导学生安全、有序地进行练习，但实际上学校对未成年学生周文苑等人自行在昏暗操场练习的行为，未予教育和制止，实质上是默许，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对周文苑受伤的后果应承担责任。另外，事发时，周文苑、方健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在昏暗操场练习快速运动的跑步可能存在的危险性，应有一定的认识，二人自行在昏暗操场跑步，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也应承担部分责任。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大小，认定果子园中心校承担70%的责任，方健承担15%的责任，周文苑自担15%的责任，并无不妥。
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残疾赔偿金，周文苑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受伤时为在校学生，且办理了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于护理费，护理费是健康权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原审法院支持该项费用并无不妥；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周文苑的伤情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原审综合考量周文苑的伤情、各方的过错等因素，酌情支持30000元，并判决果子园中心校承担，处理适当；对于公告费，该费用为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对于重读费，该项诉请非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康复营养费等，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关于周文苑伤残程度及后期医疗费用作出的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486号评定意见书，对周文苑后期医疗费用的评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文苑后期医疗费用不能评定，且周文苑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张，原审依据各方当事人均未申请重新鉴定的评定意见，对后续治疗费用等诉请不予一并处理，并无不可。因此，二审中周文苑要求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后续医疗费等进行鉴定，并依法判决果子园中心校、方健按各自赔偿比例赔偿重读费850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374000元、后续营养费122400元、后续护理费485231元的理由不成立，认为原审应当判决“周文苑提供后续费用实际发生的正规票据后，果子园中心校、方健按确定的赔偿比例赔偿各项费用”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同时，周文苑在二审中提供原审判决后发生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要求果子园中心校、方健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果子园中心校不予认可，不愿调解，作为二审法院，本院对此不予处理。
此外，二审庭审后，周文苑以原审判决存在问题，即“方健的原监护人方名江应承担民事责任、对周文苑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的鉴定机构存在问题、周文苑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审认定的伙食费等损失不正确、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0元-80000元”等五个问题，申请本院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因周文苑在上诉中未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且本案不存在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故对周文苑的该项请求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周文苑、果子园中心校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792元，由周文苑负担14400元（免予收取），由金寨县果子园中心学校负担43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应军
代理审判员 魏 晋
代理审判员 鲍忠琴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朱宝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