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怀刑初字第0023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诉讼代表人崔某乙，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崔某甲，男，195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桐城市人。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11月8日被怀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月9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10日由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季冬，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公诉刑诉（2015）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崔某甲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崔某乙、被告人崔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季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日集团）于1997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崔某甲，2014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崔某乙。2011年8月、2012年9月，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为业主单位的同康路改造工程BT项目三标段工程，龙眠东路路面改造工程，盛唐路、和平东路龙眠中路道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崔某甲借用铜陵市市政工程公司资质，操作并安排了安徽省滨江路桥工程、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且投标保证金均由华日集团支付，华日集团顺利中标。2011年9月、2012年7月，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业主单位的桐城兴源路、外环路、东一路沥青砼面层工程，开发区和平路、外环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崔某甲操作并安排了安徽省滨江路桥工程、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且投标保证金均由华日集团支付，华日集团顺利中标。为得到时任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局长张某、桐城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潘某某在工程上的关照，自2011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崔某甲向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原局长张某行贿40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1万元购物卡；自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崔某甲向桐城市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桐城市副市长）、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潘某某行贿15万元人民币。
经鉴定，被告单位华日集团投标的四个项目，依据审计报告和华日集团财务资料计算，工程净利润为2025663.28元。案发后，检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单位不正当财产性利益2025663.28元。
被告人崔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单位行贿给张某人民币41万元、5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1156.5元）的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营业执照、户籍证明、中标通知书、记账凭证、施工合同、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一般缴款书等；证人张某、潘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崔某甲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崔某甲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而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某甲积极缴纳200余万元的不正当性财产利益，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对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崔某甲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崔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崔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就量刑方面，其辩护人提出，崔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崔某甲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请法庭结合崔某甲的行贿行为没有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或者社会利益重大损失，属犯罪情节较轻。同时，崔某甲的行贿行为，主观上是逢年过节联络受贿相对人的情感，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崔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不正当利益，辩护人提出目前仅有原则性规定不正当利益，但如何量化计算，没有法律规定，本着有利于当事人的原则，不宜比照刑法计算违法所得的方式来量化不正当利益。本案中，工程中标仅仅是一种施工承包权，并不代表就一定能盈利。《司法会计鉴定》采用的鉴定方法实际是对非法所得或违法所得的鉴定方法，与不正当利益不是同一慨念，希望法庭根据公司经营的实际困难状况和经济下行的现实，适度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以不超过50万元为宜。
经审理查明：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日集团于1997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崔某甲，2014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崔某乙。2011年8月、2012年9月，以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为业主单位的桐城市同康路改造工程BT项目三标段工程，龙眠东路路面改造工程，盛唐路、和平东路龙眠中路道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崔某甲借用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操作并安排了安徽省滨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中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且投标保证金均由华日集团支付，华日集团顺利中标。2011年9月、2012年7月，以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业主单位的桐城市兴源路、外环路、东一路沥青砼面层工程，开发区和平路、外环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崔某甲操作并安排了安徽省滨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中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且投标保证金均由华日集团支付，华日集团顺利中标。为得到时任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局长张某，桐城市政府副市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潘某某在工程上的关照，被告人崔某甲向张某、潘某某行贿。
一、自2011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崔某甲向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原局长张某行贿40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1万元购物卡，具体事实如下：
2011年春节前，崔某甲到张某所在住建局的办公室，送给张某桐城广场老店购物卡1万元，张某收受后上缴桐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设立的廉政账户。
2011年端午节，崔某甲到张某所在住建局的办公室，送给张某2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2011年中秋节，崔某甲到张某的办公室，送给张某2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2012年春节前，崔某甲到张某的办公室，送给张某5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2012年4月份，张某去澳大利亚考察，崔某甲得知消息后去张某办公室送给张某5000美金，张某予以收受。
2012年中秋节，崔某甲到张某的办公室，送给张某5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2013年春节前，崔某甲到张某的办公室，送给张某6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2013年端午节前，崔某甲请张某在其公司食堂吃饭，饭后崔某甲送张某回家，途中，崔某甲送给张某10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2014年春节前，崔某甲到张某的办公室，送给张某10万元人民币，张某予以收受。
二、自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崔某甲向桐城市副市长、桐城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潘某某行贿15万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2011年春节前，崔某甲在桐城市老体育馆送给潘某某5万元人民币，潘某某予以收受。
2012年春节前，崔某甲在桐城市老体育馆送给潘某某5万元人民币，潘某某予以收受。
2013年春节前，崔某甲在桐城市老体育馆送给潘某某5万元人民币，潘某某予以收受。
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桐城市龙眠东路路面改造工程，桐城市盛唐路、和平东路、龙眠中路道路改造工程，桐城市兴源路、外环路、东一路沥青路面工程和桐城市和平路、外环路道路改造工程四个项目，依据审计报告和华日集团财务资料计算，工程净利润为2025663.28元。案发后，检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单位不正当财产性利益2025663.28元。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在侦查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张某受贿案中，张某交代收受安徽华日建工集团原董事长崔某甲钱款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6日决定对崔某甲进行初查，电话通知崔某甲到案，崔某甲在检察院如实交代了行贿张某40万元的事实。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7日对崔某甲涉嫌单位行贿罪立案侦查。
另查明：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崔某甲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和罚金人民币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2014）泾刑初字第000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崔某甲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2、户籍证明证实崔某甲、崔某乙的身份信息。3、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证实华日集团于1997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崔某甲，2014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崔某乙。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在侦查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张某受贿案中，张某交代收受华日集团原董事长崔某甲钱款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6日决定对崔某甲进行初查，电话通知崔某甲到案，崔某甲在检察院如实交代行贿张某40万元的事实。2014年11月7日对崔某甲立案侦查。5、组干字（2007）20号工作职务通知、桐城市人民政府桐政人（2012）5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潘某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及任职情况以及张某、潘某某因涉嫌受贿被刑事立案查处情况。6、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等资料，证实2011年8月、2012年9月，在以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为业主单位的同康路改造工程BT项目三标段工程，龙眠东路路面改造工程，盛唐路、和平东路、龙眠中路道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中，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同康路改造工程BT项目三标段工程、其他工程由华日集团中标；2011年9月、2012年7月，华日集团在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业主单位的桐城市兴源路、外环路、东一路沥青砼面层工程，开发区和平路、外环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中顺利中标。7、桐城市城市建设重点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桐建指办（2011）1号文件，证实2011年3月18日成立的同康路综合整治工程建设指挥部，张某任副指挥长。8、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委托书，证实在桐城市同康路改造工程BT项目三标段招标中，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与业主单位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时与华日集团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该工程委托给华日集团施工，工程款转入崔某甲账户。9、扣押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依法扣押崔某甲2025663.28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系桐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原局长，证实自2011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崔某甲为了公司在具体工程施工中遇到麻烦寻求帮忙以及在拨付工程款时给予关照，向其行贿40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1万元购物卡，张某予以收受。2、证人潘某某系原任桐城市副市长、桐城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兼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公司总经理，证实2010至2012年经济开发区四个道路改造工程均由华日集团中标和施工，自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崔某甲为了感谢潘某某在其公司承建工程时给予的帮助，以及在其公司存在一些违规事项时通过潘某某的协调予以通过，向其行贿15万元人民币，潘某某予以收受。3、证人笪某某系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纪检组长，证实2011年初其任局公用事业处主任时被局领导安排到同康路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代表业主单位负责工程协调和对施工单位进行质量监督。三标段由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由华日集团施工，现场负责是陈某某，系华日集团的职工。后来陈某某以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提出变更项目经理，此时才知道三标段工程实际由华日集团施工。4、证人秦某某系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证实2011年初被安排到同康路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任办公室主任，笪某某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现场监督、协调相关事务。三标段为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笪某某一天带来华日集团的陈某某申请变更项目经理，我向张某汇报了，几天后，张某告诉我说同康路项目经理变更事情办下手续，我理解张某意思，就安排相关部门将项目经理变更为陈某某。我认为同康路三标段的工程实际是由华日集团具体施工。按照《建筑法》规定，工程中标单位不能转包工程给其他单位施工，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5、证人李某系铜陵市市政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华日集团没有市政二级资质，借用他们公司资质投标，中标后，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这个项目实际上由华日集团承建，垫付资金和信用保证金都由华日集团支付，工程款是通过其公司账户转付的，其公司没有按排人参加实际施工，华日集团交纳给他们公司管理费19万余元。6、证人许某某系安徽中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2011年9月，崔某甲公司为能在桐城市兴源路、外环路、东一路沥青砼面层工程招标中顺利中标，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2012年6月，崔某甲公司为了在以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业主单位的桐城市龙眠西路等七条道路“白加黑”工程BT项目A、B两个标段中顺利中标，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2012年7月，崔某甲公司为了在以桐城市经济开发区为业主单位的桐城市开发区和平路、外环路道路工程顺利中标，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投标保证金先由华日集团转入其公司账户，其公司再将保证金转入桐城市招投标中心。华日集团中标后，桐城市投标中心将保证金退还其公司。其公司再将保证金退还给华日集团。我们之间是合作伙伴关系，华日集团没有支付我公司费用。7、证人汪某某系安徽省滨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2011年9月，桐城市经济开发区为业主单位发包的桐城市兴源路、外环路、东一路沥青砼面层工程对外招标，崔某甲为顺利中标，在华日集团参与投标的同时，借用了我公司资质参与投标，2011年9月，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业主单位发包的桐城市文昌大道龙眠东路“白加黑”工程对外招标，崔某甲为了顺利中标，在华日集团参与投标的同时，借用了我公司资质参与投标。2012年7月，桐城市经济开发区为业主单位发包的桐城市开发区和平路、外环路道路改造工程对外招标，崔某甲顺利中标，在华日集团参与投标的同时，借用了我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投标保证金先由华日集团转入我公司账户，我们公司再将保证金转入桐城市招投标中心。华日集团中标后，桐城市招投标中心将保证金退还我公司，我公司再将保证金退还给华日集团。我们之间是合作伙伴关系，华日公司没有支付我公司费用。三、被告人崔某甲的供述，证实为了让时任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张某尽快的拨付工程款，同时也因为张某未反对其借用资质承建同康路改造工程。其于2011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代表公司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5000美元，1万元购物卡，张某收受。为了让时任桐城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兼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公司总经理潘某某在拨付工程款时给予关照，并感谢潘某某在招标时根据他的要求设置条件，排除其他竞争对手，使华日集团顺利中标。另外还感谢潘某某在其公司借用资质参与投标的资格审查中给予关照，其在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代表公司送给潘某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和100克金条，潘某某收受。四、鉴定意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庆检技鉴（2015）4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依据审计（审核）报告和华日集团财务资料计算，四个项目工程净利润为2025663.28元。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违背公平、公正原则，为谋取竞争优势，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崔某甲具体实施行贿行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辩护人辩称《司法会计鉴定》采用的鉴定方法实际是对非法所得或违法所得的鉴定方法，与不正当利益不是同一慨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某甲在任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在以桐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安徽省桐城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业主单位发包的道路工程中采取围标手段获取工程承建权，并向有关人员行贿，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和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崔某甲通过违法的手段获取的利益是不正当利益，检察机关对不正当利益的鉴定方法并无不妥，故对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某甲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生效之前，修正前的《刑法》处罚较轻，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修正前的《刑法》。被告人崔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的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某甲当庭自愿认罪，且已全部退赃，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崔某甲均有前科，可减小其减轻处罚的幅度。被告人崔某甲虽有前科，但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违法所获得的不正当财产性利益2025663.28元，依法应予追缴。根据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崔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上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某甲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单位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正当财产性利益2025663.2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伟
代理审判员 陈流水
人民陪审员 余青海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