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青刑核67486176号
被告人李某1，男，藏族，1966年2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该县。2016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刘某，青海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赵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7）青01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李某1限制减刑；被告人李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0934元。宣判后，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经阅卷，依法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4年，被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鲁某相识并同居生活。2016年11月上旬，二人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后李某1离开鲁某家。同年12月11日下午，李某1酒后在鲁某朋友家中找到鲁某欲处理双方的纠纷未果。后李某1返回自己租住屋携带匕首前往鲁某家中，见鲁某现男友赵某1后，二人发生争执，李某1即持刀连续捅刺赵某1身体数刀，致其多器官功能衰竭当场死亡。随后李某1打电话将鲁某叫回家中，持刀连续捅刺鲁某身体，致鲁某轻伤。次日，公安人员在××县将李某1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警情信息证实，2016年12月11日22时55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案人赵某3报称，大通县桥头镇黎明小区发生打架事件。随后公安人员在××区一房间内发现赵某1已死亡，鲁某受伤，公安机关遂于当日将本案立案侦查。
2.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16时许，与妻子陈某在黎明小区碰见赵某1和鲁某，赵某1已经喝醉酒了，我们四人去了我家。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而且这人也喝醉酒了，我把这人推了出去，鲁某说那个人是她以前的男人，二人一直在同居，因为钱的事情闹僵。后赵某1亲戚打电话叫他去喝酒，我和赵某1一起去了他的亲戚家，喝了一会酒赵某1就走了，我也回了家，鲁某也回了她家。后鲁某给陈某打电话说她被以前的男人打了，让赶快去劝一下。我们在一栋楼房的转角处发现了鲁某，她说赵某1在家也被捅了。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18时许，我和赵某3在黎明小区门口见到赵某1、鲁某，我们去了家里。鲁某接到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吵架，鲁某一直在说：”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和你没关系了”。当时赵某1把电话抢过去说不要再纠缠鲁某之类的话。19时许，有人敲门赵某3去开门，听见赵某3和那人吵了起来，我们出去劝开了，那人就走了。不久，赵某1和赵某3去赵某1的亲戚家喝酒。我和鲁某去赵某1的亲戚家找他们，因为赵某1和他的亲戚吵了几句，赵某1一个人先走了，我和赵某3、鲁某回了我家，鲁某不放心赵某1就回去了。22时许，鲁某打电话说她被人捅了，让我去救她。在鲁某家单元外的一个墙角处找到鲁某，鲁某说赵某1已经被捅死，赵某3报了警。
4.被害人鲁某陈述，我与李某1三年前相识并同居，后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一个多月前他搬了出去很少联系，后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赵某1并住在一起。2016年12月11日晚，我和赵某1在陈某家，李某1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这时赵某1接过电话说有事来陈某家说。一会后有人敲门，陈某、赵某3、赵某1出去了，赵某3说他打了李某1两下。后来赵某1去他亲戚家喝酒，我在陈某家等赵某1回来。过了半小时左右，李某1打电话说让我回家把事情说清楚，我担心赵某1出事就回去了，到客厅门口见李某1在沙发上坐着，赵某1在客厅的小床上躺着，身上盖着毛毯，李某1见我进来起身抓住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捅我，说：”一个已经捅倒在那里了，现在就你了，我要把你捅死”。
5.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县西侧鲁某家。该房间防盗门完好，进入室内为过道，过道西南侧为客厅兼卧室，进入客厅兼卧室，西侧靠南墙东西方向摆放一张单人床，床面西南角叠放有被褥，被褥北侧仰卧一具男尸（1号），尸体头西脚东仰卧于床面，床北侧地面距西墙80cm距南墙140cm有一处30cm×30cm的红色斑迹（2号），单人床北侧有一组三人沙发，沙发南侧扶手上铺放一条蓝色毛巾，毛巾上附着一处30cm×50cm的红色斑迹印痕（3号），床北侧有一茶几，距茶几西侧边沿2cm距南侧边沿13cm处有一打火机，其上有红色斑迹附着（4号），打火机北侧有一绿色烟灰缸，内遗留有烟蒂（5号），烟灰缸东侧20cm有一燃尽的香烟（6号），距茶几北侧边沿12cm距东侧边沿30cm有一烟蒂（7号），室内门南侧100cm处靠东墙有一组矮柜，矮柜西北侧台面有一60cm×30cm喷溅状红色斑迹（8号），在茶几北侧地面距西墙150cm距北墙100cm有一塑料垃圾桶，桶内有一块手表、一副墨镜、一只鞋垫，鞋垫上有红色斑迹附着（9号），由过道西侧西墙上有一单扇门，门面底部有一142cm×77cm喷溅状红色斑迹（10号），在卧室靠北墙东西方向有一双人床，床面东北角有一床棉被，棉被南侧距东墙21cm有一110cm×100cm红色斑迹，床面距东墙80cm距南墙160cm有一烟蒂（11号），床东侧夹缝中有一条毛毯，毛毯上有一50cm×30cm红色斑迹（12号）。详细说明了现场的具体方位、概貌，现场遗留的血迹、烟蒂及对血迹和烟蒂的提取状况。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李某1时从其身上查获刀具一把予以扣押的事实。
7.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2日0时，公安人员在××县李某2家中将李某1抓获。
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李某1身体进行检查，李某1右手拇指关节外侧有一圆形表皮剥落伴血痂，从其衣物上提取可疑红色斑迹。
9.被告人李某1指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李某1指认，其确认大通县桥头镇黎明小区20号楼3单元2楼右侧房屋是其实施捅刺被害人赵某1、鲁某的犯罪地点。
10.被告人李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对编号为1-10号不同刀具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中的刀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
1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20时许，我接到父亲的电话，他让我记住他的银行卡号,又说他不想活了，我觉得不对劲就给父亲打电话，但他不接。我和丈夫豆某开车去了大通县代同庄的老家，发现家里没有人。我和豆某又去黎明小区20号楼的后妈家，敲门时我父亲隔着门喊，让我俩走开，不要进来，他的声音很大，我以为父亲和后妈在吵架，就和豆某离开了。在小区门口等时，豆某给我父亲打通电话，父亲让我俩在小区门口等着。过了半小时左右，父亲打电话说他马上出来。父亲出来后我发现他嘴里有酒气，左手捏着一把刀，双手全是血。我去拿他手里的刀，他都没给我。后我们拉着父亲去了租住房，又去代同庄的老家，路上父亲说他发现后妈背着他找了一个男的，他很不高兴，想着我后妈经常向他要钱，把他的钱全部要完了，如今还背着他找情人，他觉得被骗了，就提前准备好刀子，今天下班后去我后妈家，进门见一个男的坐在沙发上，这个男的和父亲发生了争执，父亲用刀把这个男的捅死了，我后妈也被捅了三刀后跑了。到了李某2家后我们劝他去自首，但父亲不愿意，就想自杀。李某2和我丈夫骗父亲去看现场，但实际想带他去自首，李某2、豆某、父亲就开车走了。一个小时后父亲一个人回来，并让我和我婶婶给他做饭，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先把肚子吃饱，我和婶婶去做饭时警察就来了。
12.证人豆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20时许，李某1给李某3打电话，接完电话李某3说阿爸在交代后事，让我记的数字是银行卡密码。我俩就开车去朔北乡代同庄村的李某1家中，发现大门锁着。我俩又去李某1与一女子租住的房子，听见从屋内传来李某1的声音，李某1让我们去外面等。过了一会李某1打来电话说他马上出来，从房子出来并坐在我车的副驾驶位置。李某1右手拿着一把单刃刀，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你婶婶又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打我，我把那个男人戳掉了”。之后我们去了李某1的出租屋，进入房间开灯后，我见李某1身上有血。我们又开车去了代同庄村的李某2家，李某2问出了什么事。李某1说他把那个男人戳了。接着我们劝李某1去公安局自首，他不去，我们要他手里的刀，他也不给。我们劝李某1上车，我和李某2就开车往桥头派出所走，到代同庄路口时李某1说他不去了，我和李某2去派出所报案。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22时许，李某1、豆某、李某3来我家里，李某1双手被血染红了，他说拿刀宰了人，还从右边裤兜里掏出一把十五公分长的木柄单刃刀，我想让他把刀子放在桌子上，但怎么劝他都不听，还是紧紧握着刀子。我和豆某商量拉李某1去派出所自首，开车往桥头方向走，到公路岔口时，李某1说要下车在附近转转。我让他别乱跑，我和豆某开车去了桥头派出所报警。我和警察到了我家巷道口时，李某3打电话说李某1在我家，我就带着警察去我家，警察将李某1带走了。
1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23时许，李某1和豆某、李某3来我家，进门后李某1说他的钱给那个女人花的太多了，他心里有气出不去把人杀了。李某1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我去拿时他双手抓住刀刃不给。李某2和豆某说拉李某1去自首，他们把李某1拉到车上走了。一会后李某1给他女儿打电话，让我给他做点饭。我和李某3做饭时李某1回来了，后李某3的电话响了，我问她谁打的，她说是豆某，还说公安局的人也来了，我们饭还没做好警察就来了。
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胸部：左侧胸骨旁线第4肋处可见3cm斜行创口，创腔深达胸腔；左侧锁骨中线第3肋处可见一1.7cm纵行创口；右侧胸骨旁线第3、4肋间处可见一2.5cm纵行创口，创腔深达胸腔；右侧腋前线第6肋处可见一2cm纵行创口；右侧锁骨中线第5肋处可见一3cm斜行创口。腹背部：左腰外侧可见两处创口（上创口为3cm横行创口，下创口为1.8cm斜行创口），右侧腰部外侧可见一2cm纵行创口，背部第9胸椎处可见2.5cm横行创口。
论证：①死者前胸部及腰背部均可见多处创口、创缘均整齐、创腔深，创角一钝一锐，上述损伤符合单刃锐器损伤的特点。②依据损伤部位、损伤范围、损伤程度，上述损伤符合他人加害所致。③左前臂背侧、右手拇指指腹外侧损伤表现为抵抗伤的损伤特征。④死者胸、腹背部损伤致肋骨骨折、肺脏破裂、心脏破裂、膈肌破裂、肝脏破裂。
鉴定意见：赵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肺、肝等脏器造成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16.鲁某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鲁某的头部及全身多处遭受锐器创，致小肠破裂、肝破裂、全身多处刀刺伤等，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7.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意见：（1）在送检的死者赵某1外套左口袋可疑红色斑迹、死者赵某1格子保暖衬衫背部可疑红色斑迹、死者赵某1条纹背心右侧胸口可疑红色斑迹、现场客厅垃圾桶内红色斑迹、现场客厅垃圾桶内手表上红色斑迹、现场可疑红色斑迹2号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赵某1，支持上述血痕为赵某1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现场客厅茶几上烟灰缸内烟蒂，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赵某1，支持为赵某1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送检的嫌疑人李某1女婿车辆副驾驶车门上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右脚鞋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左脚鞋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衬衣右侧腰部背侧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保暖内衣左袖口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西装外套左肩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外裤左腿可疑红色斑迹、嫌疑人李某1左脚袜子可疑红色斑迹、匕首刀刃上可疑红色斑迹、匕首把手上粘取物（可见红色斑迹）、现场客厅茶几打火机上可疑红色斑迹、现场可疑红色斑迹8号（注：客厅矮柜）、现场可疑红色斑迹10号（注：卧室门）、现场客厅沙发毛巾上可疑红色斑迹、现场卧室床单上可疑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鲁某，支持上述血痕为鲁某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送检的嫌疑人李某1左手指甲擦拭物，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鲁某，支持为鲁某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在送检的嫌疑人李某1右手拇指可疑红色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李某1，支持上述血痕为李某1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送检的现场客厅茶几上烟蒂6号、现场客厅茶几上烟蒂7号、现场卧室床上烟蒂11号，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李某1，支持为李某1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7）送检的现场客厅沙发上黑色帽子上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型基因分型，包含鲁某、李某1的基因分型。（8）送检的嫌疑人李某1右手指甲擦拭物、现场客厅垃圾桶内眼镜上粘取物、嫌疑人李某1手机上可疑红色斑迹均未做出STR基因分型。
18.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和鲁某三年前认识并住在一起，后鲁某在704二区买了一套房子，我搬进去和她一起住。刚开始我俩感情还是好的，后来因为生活习惯等问题产生了一些小矛盾。上个月鲁某要给她儿子娶媳妇，我没给她钱我俩起了矛盾，我就在贺家寨租了房子住，这个月我没去过她家，只给她打过三四次电话，她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今天下班我回到出租屋和房东、还有同租的老景一起吃饭喝酒，我给鲁某打电话，她说她在朋友家，我知道她朋友家在哪儿，就去鲁某的朋友家找她。当时开门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问我干什么，我说找我媳妇鲁某，这个男子就在我胸前打了三拳，嘴里还说谁是你媳妇，我被打的从楼梯上退了下去。那个男的还说要把我砍死，鲁某的朋友把那个男子劝住了。当时他们家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那个男的将我拉出去。我想着鲁某与别人有染，今天又挨了打，越想越气。在租房内拿了一把刀，将刀装进上衣口袋步行去鲁某家。当时开门的是在鲁某朋友家打我的那个男的，他问我来干什么，我说来找鲁某，我进门时顺手将门锁上，那个男子说这个家是他的，接着我俩发生争执，并撕扯在一起。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刀在那个男子的上身捅了一刀，他手里拿了个杯子要来打我，我用刀在他身上捅了几刀，那个男子就倒在了客厅沙发的小床上，嘴里呼呼的喘着气。我用毛毯将那个男子的身体盖住，只露出头。之后我给鲁某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在她家，让她回来把话说清楚，鲁某答应了。其实和鲁某一起生活了三年，她跟那名男子在一起，我就想着我们三个人同归于尽，叫鲁某过来就是想让她死。我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等鲁某，鲁某回来后我俩撕扯在一起，我用刀在鲁某身上捅了很多刀，她在我手上咬了一口，还推了我一把后跑了。我跟出去找不见人，又进来将门关上。我给我女儿打了电话，告诉她我闯了祸。我女儿来敲门，我担心她看见后害怕就没给她开门，她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接。后来我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在二区门口等我。从鲁某家出来，坐我女婿的车，在车上他俩问我出了什么事情，我说把人戳了。我们从我租住房将行李拉上后去了哥哥李吉寿家。我又将事情告诉家里人，他们让我不要跑，我哥哥和我女婿拉着我去看现场，车开到代同庄路口时我下来了，我让他俩去看。我在路口转了一会后给我女儿打电话，让她和我嫂子给我做点饭。我回到哥哥家，饭还没吃警察就来了。
辩护人提出李某1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经查，李某3、豆某证言：”我们劝李某1去自首，他不去，我们骗他去看现场，实际想带他去自首，车开到代同庄路口时李某1说他不去了，就下车走了。”李某2、李某4也证实了上述事实。由此可证实，被告人李某1没有投案自首的真实意思表示。此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主观恶性并非巨大，经查，被告人李某1不能正确处理与女友鲁某之间的感情纠纷，在得知鲁某结交新男友赵某1后，产生报复杀人的意念，酒后闯入鲁某家中，持刀捅刺赵某1十余刀，当场致其死亡，随后又将返回家中的鲁某连刺十余刀，欲致其死亡，因鲁某反抗后逃脱幸免一死，可见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表示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经查，民事赔偿只是被告人的意愿，没有实际赔偿，其余情节一审量刑时已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与鲁某同居期间因琐事产生矛盾后，不能正确处理双方关系。得知鲁某结交新男友赵某1后对鲁某怀恨在心，持刀故意杀害被害人赵某1，并致伤鲁某，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予惩处。辩护人辩护理由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属情感纠纷引发，被告人亲属积极报案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李某1，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一审判决已酌情考虑上述情节。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1刑初22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李某1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王新林
审判员 刘青宁
审判员 王连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李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