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中法民三终字第1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三环路***号平安大厦。
负责人：梁瑞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柱，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欧世华，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玉，女，汉族，户籍所在地：阳春市。
委托代理人：黄权，阳春市双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冯克湛，男，汉族，住阳春市潭水镇。
原审被告：张以略，男，汉族，住阳春市潭水镇。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刘燕玉及原审被告冯克湛、张以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5）阳春法潭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2月24日，刘燕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营养费共86136.4元给刘燕玉，不足部分冯克湛赔偿。2、张以略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冯克湛、张以略及平安保险公司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4日12时00分，冯克湛驾驶张以略所有的粤QVY1**号二轮摩托车由阳春市潭水往三甲方向行驶至S113线257KM＋230M时，与刘燕玉驾驶的粤QZ85**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刘燕玉受伤，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冯克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燕玉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燕玉被送到阳春市潭水中心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279.75元，当日转送到阳春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7月16日出院，住院13天，用去医疗费9882.48元。刘燕玉经伤残鉴定，被评为十级伤残。刘燕玉的损失有：1、医疗费10288.2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3、护理费1157元，4、误工费13039元（至评残前一天，146天×（32598.7元／年÷365天），5、残疾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鉴定费1900元，8、营养费1000元。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已由冯克湛支付。请求法院支持刘燕玉的诉讼请求。
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刘燕玉所提出的事实理由的基础是冯克湛有合法驾驶资格，而冯克湛未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件，保险公司不应对此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就刘燕玉提出的各项赔偿意见如下：医疗费应在强制险1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应按60元／天计算；误工费由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方面，刘燕玉属农村居民，虽提供在潭水镇车站北路居住，是否属城镇规划范围内，由法院核实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按3000元计算；对伤残鉴定费1900元无异议。
冯克湛、张以略没有进行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4日12时00分，冯克湛驾驶张以略的粤QVY1**号二轮摩托车由阳春市潭水往三甲方向行驶至S113线257KM＋230M时，与刘燕玉驾驶的粤QZ85**号二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相碰撞，造成二车损坏，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刘燕玉受伤后即被送到阳春市潭水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92.55元。同日，被送到阳春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7月16日出院，住院13天，用去门诊费126元、住院费9882.48元。阳春市中医院于2014年7月16日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1、右桡骨远端及右尺骨茎突骨折，2右腕关节脱位，3、脑震荡。建议及注意事项：1、建议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3、随诊”。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取证，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第201407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冯克湛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燕玉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通过交警部门调解，冯克湛与刘燕玉达成了调解协议：1、冯克湛赔偿给刘燕玉住院医疗费10175.03元，13天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3054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共23229.03元，2、刘燕玉的二次手术费用伤残赔偿金向保险公司索赔；3、就此了结此案。冯克湛已依调解协议支付了刘燕玉的医疗费、13天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共23229.03元给刘燕玉。平安保险公司没有支付医疗费给刘燕玉。
刘燕玉于2014年11月29日委托广东创世纪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于2014年12月11日出具粤创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5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刘燕玉的右桡骨远端及右尺骨茎突骨折符合被钝物外力作用（如交通事故）所致；（二）刘燕玉的右桡骨远端及右尺骨茎突骨折，评定为交通类人身损害X（十）级伤残。刘燕玉用去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刘燕玉于1966年8月1日出生，刘燕玉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贵声护理，刘燕玉及护理人员属农村居民，均居住在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属于城镇规划范围。冯克湛未取得驾驶摩托车的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粤QVY1**号二轮摩托车注册所有人及实际支配人均是张以略，该车已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14年12月4日，冯克湛驾驶放在其家中的粤QVY1**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平安保险公司庭审时陈述刘燕玉自行申请伤残评定提出异议，但是，平安保险公司并无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程序不合法以及刘燕玉无构成十级伤残的相关证据，也无在原审法院指定的七日内提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视为无申请重新鉴定。
以上事实，有刘燕玉、护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员登记卡、结婚证、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照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阳春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入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保险单、刘燕玉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和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作出的第201407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该认定书认定冯克湛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燕玉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刘燕玉与冯克湛双方在交警部门主持达成了调解协议，冯克湛已依调解协议约定支付了刘燕玉的医疗费、13天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共23229.03元，并约定伤残赔偿金等向保险公司索赔，就此了结此案。刘燕玉与冯克湛达成的调解协议，属于刘燕玉与冯克湛为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后果签订的民事合同，合法、有效。冯克湛已履行了协议义务，在本案中不应再负赔偿责任。而本调解协议约定伤残赔偿金向保险公司索赔，并且平安保险公司并未参加签订协议，该协议对平安保险公司一方没有约束力。刘燕玉已依协议取得了部分赔偿款，平安保险公司对该部分赔偿不予再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刘燕玉的请求，结合刘燕玉已依协议取得了部分赔偿款，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审法院核准刘燕玉尚未获得赔偿部分项目及经济损失如下：
1、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刘燕玉于1966年8月1日出生，发生事故时未年满60周岁，虽属农村居民，但是在阳春市潭水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提供有房产证等证据，刘燕玉日常在阳春市潭水镇居住生活。因此，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和结合十级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10%）。
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刘燕玉住院13天，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3个月。刘燕玉属农村居民，但提供了房屋及相关证明，在阳春市潭水镇城镇规划区内居住生活，但无提供其月收入相关依据。刘燕玉误工费损失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标准计算。刘燕玉在医院建议休息后，并无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因此，刘燕玉请求误工费计至评残前一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刘燕玉住院13天的误工费已由冯克湛协议赔偿了，刘燕玉的误工费应以医院建议休息3个月计算，误工费损失为8038元（32598.7元／年÷365天×90天）。对超出部分请求的误工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该事故造成刘燕玉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刘燕玉现要求通过财产赔偿的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予以支持。鉴于本地区的生活水平、伤残等级和冯克湛在该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的实际情况，刘燕玉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适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刘燕玉提供的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加强营养意见。刘燕玉请求营养费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5、鉴定费。刘燕玉提供了司法鉴定费票据，用去鉴定费19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刘燕玉尚未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为81135.4元（残疾赔偿金65197.4元＋误工费80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营养费1000元）。
冯克湛未取得驾驶摩托车的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粤QVY1**号二轮摩托车注册所有人及实际支配人均是张以略，该车已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及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燕玉的营养费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燕玉的误工费8038元、残疾赔偿金65197.4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0135.4元。虽然，冯克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在调解协议中已承担了赔偿责任，并且，刘燕玉放弃对冯克湛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请求赔偿。张以略是粤QVY1**号二轮摩托车注册所有人及实际支配人，其存在管理不善而导致冯克湛驾驶车辆致刘燕玉受伤，具有相应的过错。然而，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中足额赔偿刘燕玉的损失，刘燕玉请求张以略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冯克湛、张以略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阳春法潭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0135.4元给刘燕玉。（二）驳回刘燕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77元，刘燕玉负担5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920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燕玉38525.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刘燕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己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本次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到被上诉人刘燕玉位于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的房屋调查了解，发现被上诉人刘燕玉虽然在该地址建有房屋，但并不在该房屋居住。经询问附近住户，了解到被上诉人刘燕玉在其户籍所在地租屋养猪，平时居住生活都在猪场，生活消费也在猪场，而不是在其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的房屋。因此，被上诉人刘燕玉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畜牧业）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燕玉38525.9元。
刘燕玉答辩称：（一）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受害人刘燕玉的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根据现有证据，刘燕玉有固定的收入，其主要消费地亦在城镇。刘燕玉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必然会影响其家庭消费水平，其家庭可预期的未来收入势必也随之减少。如果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刘燕玉的赔偿金，不足以填补被上诉人刘燕玉的损失，有失公平。故在确认被上诉人刘燕玉的赔偿金计算标准时，应客观考虑被上诉人刘燕玉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均在城镇的因素，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一份其公司工作人员自行制作《保险事故谈话笔录》，拟证明事故发生时，刘燕玉在其户籍所在地从事养猪行业。刘燕玉对此不予认可。刘燕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用电地址为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于2013年6月至2014年7月的水费清单及电费清单，其中水费合计232.80元，电费合计2413.99元，该户主为刘燕玉的丈夫李贵声，拟证明刘燕玉在发生事故前居住在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房屋。2、居住房屋的照片及阳春市潭水镇石根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拟证明其在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边房屋养猪以及该养猪场的位置。据刘燕玉提供的上述照片反映，阳春市潭水镇车站北路房屋前面建有两间瓦房，刘燕玉在此房屋内养猪。平安保险公司对刘燕玉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冯克湛、张以略没有提供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刘燕玉的损失计算标准问题。刘燕玉是农村户籍，其损失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键是看其是否符合“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的条件。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谈话笔录，而刘燕玉向本院提供了其日常生活用水、用电清单以及其在城镇房屋的相关照片。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刘燕玉与其丈夫在城镇购置有房屋，其提供的水电费清单也证实了其在该房屋生活居住。而且刘燕玉提供的照片与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谈话笔录中关于其从事养猪行业的陈述相吻合。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谈话笔录是其公司自行制作，与其存在利害关系，在记录时未能完全客观反映事实真相。而且刘燕玉提供的相反证据能够推翻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谈话笔录拟证明的内容。刘燕玉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显然要强于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据此，在发生事故时，刘燕玉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其相关损失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燕玉的损失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理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华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阮超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