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9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灿，男，汉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人，初中文化，原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2016年5月19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敦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2016年6月24日，因再次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报请甘肃省监狱管理局审批，由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将被告人李国灿押解回再审。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文胜，男，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高中文化，原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酒泉市。2015年12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晓锋，女，汉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人，初中文化，原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暂住甘肃省嘉峪关市。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8日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日被逮捕，2017年3月26日刑满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葛万军，男，汉族，甘肃省金塔县人，高中文化，原中国银行酒泉分行退休职工，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酒泉市，现住酒泉市。2015年12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姣姣，女，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原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现住甘肃省酒泉市。2016年9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茹蓉，女，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高中文化，原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酒泉市。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春花，女，汉族，甘肃省景县人，高中文化，原酒泉市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酒泉市，现住酒泉市。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海燕，女，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初中文化，原酒泉市国安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酒泉市，现住酒泉市。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永红，女，汉族，甘肃省玉门市人，初中文化，原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酒泉市。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知萍，女，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初中文化，原酒泉市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酒泉市，现住酒泉市。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
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灿、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甘09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3日，被告人李国灿在酒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期间于2013年10月23日变更为酒泉国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12月8日变更为酒泉国安贸易有限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国灿聘用被告人葛万军为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事务工作，被告人蔡文胜为副总经理，负责存、贷款业务工作，被告人刘姣姣为副总经理，负责行政事务工作，被告人程晓锋为出纳，负责账目、资金管理，被告人茹蓉为会计，负责报税、报表等工作，聘用被告人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等为业务员开展金融业务，向群众吸收存款、发放贷款，公司制定并施行了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发展奖励机制暂行办法和工资管理暂行办法，给该公司业务员规定了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的任务指标。公司成立后，在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等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采取高于同期银行基准利率的方法（最低月利12‰，最高月利15‰）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借款（实际是吸收存款业务，借款期从2个月至12个月不等，借款利息从12‰至15‰不等），并以40‰的贷款利息向社会上有资金需求的群众借款（实际是贷款业务，其中包括每月产生的借款手续费19‰、借款利息21‰）。至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国灿在敦煌市注册成立的投资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时，被告人李国灿在酒泉市肃州区吸收公众存款12695000元。2015年2月，被告人蔡文胜、程晓锋隐瞒被告人李国灿因涉嫌犯罪被羁押的事实，继续组织被告人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等人在肃州区吸收存款3403800元。至案发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吸收63名被害群众（包括部分被告人及其亲属）资金16098800元，归还本金10415000元，支付利息1005452元，未支付本金4997430元。其中：
1．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国灿在任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在被告人李国灿的管理下，组织被告人葛万军、蔡文胜、刘姣姣、程晓锋、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向公众吸收存款12695000元。
2．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蔡文胜在任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公司贷款客户考察，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蔡文胜本人以妻子吴晓春的名义多次投资360000元，收回本金360000元，获利16240元，吸收5名群众投资1925800元，归还本金1280000元，支付利息157050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国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敦煌市公安局羁押后，被告人蔡文胜负责公司业务期间，伙同被告人程晓锋继续组织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3403800元（退还被告人蔡文胜妻子吴晓春本金18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蔡文胜的亲属退还被告人蔡文胜工资提成75000元。
3．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程晓锋在任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纳期间，负责管理公司借款合同、业务员工资提成及贷款客户考察，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程晓锋及其父亲程龙现多次投资共计160000元，收回本金160000元，获利17010元，吸收2名河南群众投资80000元，支付利息2600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国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敦煌市公安局羁押后，被告人程晓峰伙同被告人蔡文胜隐瞒被告人李国灿被羁押的事实，继续组织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3403800元。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程晓锋携带用于吸收存款的个人银行卡（卡内余额127143.19元）及该公司一辆大众朗逸牌轿车逃离酒泉，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4．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葛万军在任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应被告人李国灿的要求，负责公司行政事务工作，制定公司规定制度，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葛万军本人及其妹妹葛晓玲多次投资共计1080000元，收回本金1080000元，获利16200元，吸收4名群众投资1460000元，归还本金1460000元，支付利息96140元。案发后，被告人葛万军退还工资提成66570元。
5．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刘姣姣在被聘任为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财务统计、考勤、业务员工资提成、联系存贷款业务，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刘姣姣本人投资120000元，收回本金120000元，获利2880元，吸收1名群众投资100000元，归还本金100000元，支付利息2400元。
6．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茹蓉在任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会计期间，负责管理财务统计、业务员工资提成、联系存贷款业务，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茹蓉本人2次投资共计35000元，收回本金35000元，获利162元，吸收6名群众投资240000元，归还本金240000元，支付利息15480元。案发后，被告人茹蓉退还工资提成37000元。
7．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潘春花被聘任为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后，负责联系存贷款业务，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潘春花本人多次投资共计160000元，收回本金30000元，获利10960元，吸收15名群众投资2920000元，归还本金1800000元，支付利息178850元。
8．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海燕被聘任为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后，负责联系存贷款业务，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被告人程海燕本人多次投资共计410000元，收回本金20000元，获利38440元，吸收6名群众投资2160000元，归还本金550000元，支付利息178600元。
9．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黄永红被聘任为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后，负责联系存贷款业务，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投资，被告人黄永红本人及其丈夫张继军、儿子张杰多次投资共计690000元，收回本金540000元，获利18120元，吸收3名群众投资1430000元，归还本金1070000元，支付利息4089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永红退还工资提成27000元。
10．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知萍被聘任为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后，负责联系存贷款业务，以给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可获得12‰至15‰的利息吸引群众投资，被告人赵知萍本人及其父亲赵兴武多次投资共计1390000元，收回本金900000元，获利110500元，吸收7名群众投资998000元，归还本金290000元，支付利息5286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知萍退还工资提成33000元。
认定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倪某的报案及陈述、被害人孔某、李某1、李某2、李某3、陈某1、冯某、秦某、胡某、贾某、于某、宋某、王某1、马某、李某4、王某2、向某等人陈述，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提供的刘玉珍等63人的证明材料、收据及借款合同、提供的徐瑞等人的证明材料及贷款合同、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调取的《内资企业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公司印章、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酒泉监管分局证明、酒泉弘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调取的酒泉国安投资公司工资管理暂行办法、公司内部管理制度、业务发展奖励机制暂行办法、个人贷款业务操作实施细则、关于严格执行劳动纪律、规范业务操作制度及建立未收回贷款管理机制的通知、考勤表、员工工资表、转账凭证、调取的被告人李国灿银行交易明细凭证、被告人蔡文胜提供的酒泉国安投资咨询公司的借、贷款资金往来记载清单、现金日记账、现金支票、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扣押的借款/担保合同、借贷保证合同、个人借款申请/审批表、反担保合同、保证还款计划书、担保证明、收款凭证、借条、领条、国安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凭证、账目日记、银行卡、客户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收入凭证、客户到期领取利息明细表等、被告人潘春花提供的被告人程晓峰外逃后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账目及被告人茹蓉的工商银行卡、从工商银行调取的被告人李国灿、茹蓉、程晓峰银行交易明细、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投资人员统计表、退款凭证、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证明、租房合同、收条书证、被告人李国灿、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吴某、朱某、乔某、周某、刘某、景某1、李某5、满某、景某2、陈某2的证言，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勘验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被告人李国灿、程晓峰、蔡文胜、葛万军、刘姣姣、茹蓉、程海燕、潘春花、赵知萍、黄永红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灿通过设立公司，招聘被告人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为工作人员的方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等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李国灿、蔡文胜、程晓峰对于他人宣传形成公开吸收存款的氛围放任而不加以制止，并对宣传后不特定对象的存款行为来者不拒，可认定为公开宣传,其行为已经明显超出了向朋友等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范围，属于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控方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灿、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国灿设立公司，控制支配公司运营，在案件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受雇参与犯罪，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在从犯中，被告人蔡文胜、程晓峰参与公司非法吸储、借贷业务管理，对公司资金使用有一定支配决定权，对非法吸储、非法借贷具有较大辅助作用，且二被告人在被告人李国灿涉嫌非法吸储被抓后，隐瞒真相，继续从事非法吸储活动。被告人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被公司聘用后，按被告人李国灿要求，由被告人葛万军制定公司内部管理制度，被告人刘姣姣监督考核员工发展业务，主要从事行政工作，被告人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在亲戚熟人中间宣传公司存储业务，诱使群众参与投资，对扩大群众损失负有一定责任，量刑时应予体现。被告人李国灿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有漏罪，应对发现的漏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国灿、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潘春花的辩护人均提出未将酒泉国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和漏列被告人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犯罪虽是以单位名义实施，但涉案单位系被告人李国灿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成立，且成立后主要用于实施犯罪，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国灿的辩护人提出2015年1月28日以后吸收的存款不应计入在内，有坦白情节，贷款人未及时还款，导致损失无法挽回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予以采信。
被告人蔡文胜、程晓峰的辩护人均提出2015年1月28日以后吸收的存款340多万元是原有客户资金（续签），不是新发展的辩护观点，经查，虽吸收的部分资金属到期后客户续签，但不影响总金额的认定，故该辩护观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文胜的辩护人提出吸收的存款由被告人程晓峰管理，并非蔡文胜管理，提出有坦白情节、初犯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
被告人程晓峰的辩护人提出本人、亲属投资的金额不应计入在内，给客户段德成付款258000元，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
被告人葛万军、程海燕、黄永红及辩护人均提出未向社会公众宣传，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明知公司属于非金融机构，且没有有关部门批准吸收资金的许可证，为获取提成，积极参与被告人李国灿策划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其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人葛万军的辩护人提出起次要作用，系偶犯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
被告人刘姣姣及辩护人均提出副总经理有名无实，未履行过职责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情节显著轻微，未造成损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刘姣姣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单独犯罪数额虽未达到法律的规定，但本案社会影响恶劣，给被害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后果，理应在自己的行为内承担法律责任，故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人茹蓉的辩护人提出未造成损失，系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
被告人葛万军、刘姣姣、茹蓉的辩护人均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无证据证实，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人潘春花的辩护人提出有坦白情节、从犯、初犯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
被告人赵知萍提出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
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市场金融管理秩序及公司、企业管理秩序，打击严重危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犯罪行为，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国灿犯非法吸收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与前罪所判刑罚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蔡文胜犯非法吸收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程晓峰犯非法吸收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葛万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姣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茹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潘春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程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永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知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二、扣押的现金335570元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国灿通过放贷流失的赃款。
李国灿以不应认定为累计的吸收金额12695000元，应认定为实际吸收的金额4997430元，且其中含有员工及其亲属的金额100万元左右，应予以扣除，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国灿、程晓峰、蔡文胜、葛万军、刘姣姣、茹蓉、程海燕、潘春花、赵知萍、黄永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及情节是正确的。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原审开庭举证、质证、认证，又经二审核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灿及原审被告人蔡文胜、程晓峰、葛万军、刘姣姣、茹蓉、潘春花、程海燕、黄永红、赵知萍在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等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国灿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其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及其外甥女程晓峰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且明知所吸收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不应认定为向特定对象吸收存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其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原判对本案所判处的刑罚适当，且将本案漏罪所判处的刑罚与已生效同种罪行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后的刑罚也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处得当。但原判将李国灿、蔡文胜、程晓峰三人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表述为非法吸收存款罪，属文字表述错误，本院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玉强
审 判 员 李富俊
代理审判员 Ｘ Ｘ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