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20民终1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住所地：四川省安岳县岳阳镇正北街77号。负责人：李玉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旷，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玲瑶，女，生于1989年7月27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明（特别授权），系吴玲瑶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珂，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中兰，女，生于1964年11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珂，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龙台商业街支行，住所地：安岳县龙台镇商业街。负责人：胡坤毅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吴玲瑶、王中兰，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龙台商业街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肖旷和被上诉人吴玲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明、许珂，被上诉人王中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珂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上诉请求：1.驳回被上诉人吴玲瑶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吴玲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吴玲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应驳回吴玲瑶的诉讼请求。1.吴玲瑶无证据显示其是实际经营者。2.一审法院支持了吴玲瑶的主张，就变相支持了无照经营，违反了国务院的《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诉讼主体上，假设采信《分伙协议》，那一审中应是三个原告，法院依法未通知其参加诉讼，违反了民事诉中关于诉讼主体的认定的相关规定。法院也没有问王中兰是否放弃权利，就主动认定王中兰不享有权利，干预了民法自治原则。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按民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吴玲瑶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在一审中，吴玲瑶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1.吴玲瑶没有营业资格。（1）吴玲瑶没有提供其进行过营业纳税证明、进货票据的证明，无相关证据证明其真实在营业中。吴玲瑶提供的所谓的购货票据皆发生在2013年之前，而其提供的王中兰的营业执照是2014年9月10日，也就是说在2014年就没有进行过经营，自然不应支持其诉求。(2）吴玲瑶所提供的纸质销售单无发货公司名称、无发货公司的签字和盖章等多方原因，有单方面制作的可能性，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理应不予以认可。吴玲瑶提供的货物销售单还存在以下不符合常理之处：一是销售单是2012年、2013年的货物，没有证据证明就是现有的货物。且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的都没有证据证明其来源的合法性，不排除是假冒商品。所列商品没有合法有效的进货手续，没有税收专用发票及随货发票，没有商品的来源地证明文件如商品的合格证、出库单，没有双方的购货合同和支付凭证，没有上一级销售商的资质、商品商标注册证等证据证明商品合法存在，更没有上一级商家的授权证明被上诉人是合法所得。二是吊牌价没有合法的证据证明其是合理且合法的，法院不应以吊牌价来认定其价格。吴玲瑶的货物是从有可能存在的上一级商户手里销售取得，其货物的吊牌价没有国家相关部门的核定，吴玲瑶也没有出示专业机构鉴定、评估报告，就无法确定其价几何。更何况，吴玲瑶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货物是在2012年、2013年销售而来的，那么时间经过这么久，货物的成色本就存在问题、款式过于老化等自然原因也会造成货物价值的降低，货物没有质量等相关合格证明也难以证明其货物本身的质量；也有一些货物的损坏是否在侵权行为中形成，在其没有相关权威部门证明的情况下，导致事实难以查明，简单地以当事人单方面所说的损失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否则有失公允。吴玲瑶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不提出申请鉴定货物的价值，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由吴玲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是银行的相关人员在上面签字是只是认可货物数量，而对货物质量及价格一直未予以认可，才会产生争议。四是吴玲瑶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2013年就进行过退货处理，因此吴玲瑶自己已证明其货物就是不合法的。五是衣服是每件独立的不应完全积压在一起，衣服有塑料膜装套存放，按常理水是难以浸进的。因此，吴玲瑶未尽谨慎保管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六是吴玲瑶提供的所谓的出货证明，也只有其中一个牌子的，其他的牌子没有相关的证明证实，就是一个不合法的货物，理应不予以得到法院的支持。七是就算吴玲瑶的销售单上有部分说明，但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销售单上的货物就是现在其主张的货物。八是货物销售单上的名字是“吴艳丽”而不是吴玲瑶。基于上述分析，一审法院不应要求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接收无合法来源的物。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是国有金融机构、法院是国家的法院，都没有职权帮助他人销售无合法证明的物品，都不应该来破坏国家的市场秩序。吴玲瑶辩称，一、关于吴玲瑶诉讼主体资格。吴玲瑶和其姐姐吴艳丽、表姐王中兰三人在龙台镇蟠龙街66-68号两个门市合伙经营“依目了然”和“美亚琦”品牌服装，2014年9月10日以王中兰的名义办理了工商营业登记，注册号为512021600280542，未取字号。2014年11月3日，吴玲瑶与吴艳丽、王中兰三方达成分伙协议，由吴玲瑶支付吴艳丽、王中兰各10万元后个人经营该服装门市。因此，吴玲瑶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受损服装的品牌、数量。2015年1月6日，吴玲瑶的服装受损当日，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的领导、职工到现场进行查看并上报了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1月8日，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派员到吴玲瑶经营的门市对吴玲瑶受损服装的品种、数量进行了清点、筛选、认价、装箱、封存，并签字确认，故双方对受损服装的品牌、数量等不存在争议。三、关于受损服装的价值。吴玲瑶向法院提供了服装的进货清单及付款凭据，证明了吴玲瑶是按照现服装吊牌价的50%给付的进货款，所以人民法院判决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按照服装吊牌价的50%赔偿吴玲瑶的损失是正确的。一审法院未判令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赔偿吴玲瑶的停业损失错误，但鉴于吴玲瑶未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王中兰辩称，同意吴玲瑶的辩称理由。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代原审被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的陈述意见与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的上诉理由一致。吴玲瑶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依法调解或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92092.50元；2.依法调解或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停业损失20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吴玲瑶、原告王中兰与吴艳丽三人于2014年9月10日以王中兰的名义在龙台镇蟠龙街66-68号两个门市合伙经营“依目了然”和“美亚琦”品牌服装，并办理了工商营业登记，注册号为512021600280542，未取字号。系“依目了然”、“美亚琦”品牌服装在安岳县龙台镇的经销商。2014年11月3日，吴玲瑶与吴艳丽、王中兰三方达成分伙协议，由吴玲瑶支付吴艳丽、王中兰各10万元后吴玲瑶个人经营该服装门市，库存服装全归吴玲瑶所有，自负盈亏。吴玲瑶个人即获得该品牌服装的库存待售商品和实际经营权。2015年1月6日，被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职工厨房因大面积漏水将吴玲瑶仓库的库存服装浸泡、污染，致吴玲瑶的库存服装受损。受损当日，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的领导、职工到现场进行了查看并上报了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1月9日，被告派员到原告经营的门市对原告受损服装的种类、品牌、货号、标价、数量进行了清点、筛选、装箱、封存后经吴玲瑶、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原行长王宗祥双方签字确认。经确认，受损服装实际共1123件。其中，有吊牌标价的963件，金额329007元；无吊牌标价的160件。同日，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原行长王宗祥领走受损各品牌样式服装14件，并给吴玲瑶打有领条。其他受损服装1109件，经被告方铅封后仍放置于吴玲瑶处。2015年1月12日，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通过函件告知吴玲瑶，要求吴玲瑶对受损衣物采取晾干等行业措施防止损失扩大；1月16日，吴玲瑶通过函件回复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受损的衣物不能通过晾干的方式处置。吴玲瑶多次索赔未果。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系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一级支行）的下属机构，属二级支行，企业非法人。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的办公场所（含职工厨房）系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作为承租方租赁并给付租金。一审法院认为，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酿成本案纠纷的责任在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吴玲瑶系受损品牌服装的实际经营者和权利人，原告受损服装的进购价为服装吊牌总价的五折，故原告要求被告按原告实际付款进购价即服装吊牌价的50%（329007元÷2=164503.5元）以及无吊牌价服装的均价（164503.5元÷963件×160件=27331.84元）共191835.34元赔偿原告损失的诉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停业4天的损失2000元，因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停业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的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被告主张原告吴玲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不予采信；作为待售商品服装，不同于一般或使用过的物品，在待售服装被水侵泡污染后恢复原状已无法实现，无论怎样修复都将存在一定瑕疵，会对再次销售产生影响。特别是作为品牌服饰的经销商，在销售产品获得利润的同时，还包含了对相应品牌价值的实现。销售带有瑕疵的商品，终会对销售商带来间接的不利影响，不能以服装的残值来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故被告主张原告实际损失较小且未采取相应措施使损失扩大，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被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系被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的下属机构，属二级支行，企业非法人，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告吴玲瑶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安岳县支行承担。原告王中兰已退出合伙未参与经营，不是实际经营者，在本案中不享有实体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玲瑶财产损失费191835.34元；二、受损服装1123件（含被告领走的14件）归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所有，由原告吴玲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被告；三、原告王中兰在本案中不享有实体权利；四、驳回原告吴玲瑶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91元，由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承担2068元，原告吴玲瑶承担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补充查明：吴玲瑶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从2011年至2013年其与王中兰与吴艳丽经营“依目了然”服装品牌与上级销售商的销售单和退货单共28页，上述单据所显示的数据为服装的进购价为服装吊牌价的五折。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吴玲瑶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吴玲瑶经营服装是否属违法经营；三、吴玲瑶自己是否未尽到完全的注意义务，应对自己的损失或损失扩大承担责任；四、一审法院认定吴玲瑶的受损金额是否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五、一审法院判决受损服装由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所有以及王中兰在本案中不享有实体权利是否属判非所诉。本院认为，一、关于吴玲瑶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吴玲瑶在安岳县龙台镇蟠龙街66-68号两个门市经营“依目了然”和“美亚琦”品牌服装，系个体工商户。虽然，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是被上诉人王中兰，但实际经营者为吴玲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吴玲瑶系受损品牌服装的实际经营者和权利人，其财产权利受到侵害后，有权提起诉讼，要求侵权人予以赔偿，其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吴玲瑶经营服装是否属违法经营。吴玲瑶在经营品牌服装过程中取得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在本案诉讼中提供了证据证明其经营的“依目了然”等品牌服装的上级经销商名称、营业地点、进货时间、合格证以及价格等，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也认可“依目了然”系合法的服装品牌。至于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关于吴玲瑶经营的服装，不排除有假冒伪劣商品的上诉理由，在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的前提下，对于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的主观猜测，不予采纳。综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关于吴玲瑶违法经营服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吴玲瑶自己是否未尽到完全的注意义务，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责任。吴玲瑶在经营服装期间，其对位于二楼的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职工厨房的水管是否会破裂、房屋是否会漏水是不能预料的，更不能因此提前采取全面的安全预防措施，所以，对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关于吴玲瑶未尽到库存服装完全的安全注意义务，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四、一审法院认定吴玲瑶受损服装的价款及受损金额是否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案中，吴玲瑶提供的证据较充分证明了受损服装的进购价为服装吊牌价的五折，虽然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提出异议，而且还认为，该批服装已库存了较长时间，存在着款式老化、价值降低的可能，但是，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对其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吴玲瑶进购该批服装价款为191835.34元并无不当，予以确认。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对职工厨房管理不善以致大面积漏水，造成吴玲瑶经营的待售商品服装受到损害，储银行安岳县支行龙台支行的行为存在过错，侵害了吴玲瑶的财产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应对给吴玲瑶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吴玲瑶经营的待售商品服装不能全面实现其价值的原因是被污水侵泡受到污染，被污染服装虽然不同于其他可修复的商品，也不能再因存在款式老化等原因退还上级经销商。但是，被污染的服装品种较多、款式不一，且污染程度不一致，并非所有的服装被污染后经及时清洗、晾晒等清洁处理后不能再销售实现一定价值。因此，在漏水事件发生后，作为服装的所有权人，吴玲瑶不仅未主动对被污染的服装进行及时清洗、晾晒等处理，而且对邮储银行安岳支行书面要求其按行业措施清洗、晾晒被污染的服装以减少损失也予以拒绝，同样，邮储银行安岳支行也未主动采取措施以减少损失，以致该批服装被双方长时间封存至今，现既不可能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实现该批服装的价值，双方也未采取其他措施妥善处理，造成损失扩大。对损失扩大部分，吴玲瑶和邮储银行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虽然在本案中吴玲瑶和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均未提出有效证据证明被扩大损失的金额，但由于存在因吴玲瑶和邮储银行的过错致损失扩大的事实，故综合考虑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与吴玲瑶对漏水事件发生和漏水事件发生后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减轻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30%的赔偿责任，由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赔偿吴玲瑶的经济损失134284.74元（191835.34元×70%）。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关于吴玲瑶应承担损失扩大责任的部分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五、一审法院判决受损服装由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所有以及被上诉人王中兰在本案中不享有实体权利，超过了吴玲瑶的诉讼请求范围，违背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属判非所诉。因此，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关于一审法院判决受损服装由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所有以及王中兰在本案中不享有实体权利属判非所诉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邮储银行安岳县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原告吴玲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玲瑶财产损失费191835.34元”为“由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吴玲瑶财产损失费134284.74元”；三、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受损服装1123件（含被告领走的14件）归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所有，由原告吴玲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被告”、第三项即“三、原告王中兰在本案中不享有实体权利”。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091元，由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岳县支行各负担1463.7元，由被上诉人吴玲瑶各负担62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梅 波审判员 孙祖亮审判员 严霁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