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南法知民初字第950-98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组织机构代码500021094。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王锋、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路88号二层204房，组织机构代码728580028。
法定代表人庞科天。
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沙河分公司，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深南路白石洲未来时代主体檐廊首层一号铺、五号铺，组织机构代码689440398。
负责人庞科天。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庄存义，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中国香港人，系该公司员工。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覃文姬，女，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罗湖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州红公司）、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沙河分公司（以下简称加州红公司沙河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夏华强、李三凤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宇文，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庄存义、覃文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和《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发行的DVD专辑，收录了《莎士比亚的天份》等40首MTV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上述《莎士比亚的天份》等40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并在《深圳日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各案各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以及原告为本系列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各案人民币3000元，上述各案为人民币10000元；3、承担本系列案全部诉讼费用。
两被告共同辩称，1、公证处工作人员到被告处取证时，每首音乐电视作品仅取证10-20秒，不足以证明被告使用的就是原告的作品；2、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提交的音乐电视作品均为MTV视听版本，不含原唱及卡拉OK伴奏音轨，也未设领唱字母，与两被告播放的卡拉OK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完全不同；3、被告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平行线》，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不一致，且被告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中有的是台湾地区的版本，还有繁体字的版本，并非原告拥有版权管理权的作品，因此，原告无权向被告提起诉讼；4、原告委托的公证机构、公证员不属于原、被告所属行政区域的公证机构，故该公证不合法；5、被告的电脑点歌系统是向深圳市赛格电子市场晨旭展销柜购买，在购买时，该系统内已经预先安装了近十万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且被告已经向系统供货商支付过费用；6、依据国家版权局的相关规定，卡拉OK行业版权费是按经营房间数收取，现原告就同一被告、同一房间数量、同一诉讼请求进行诉讼，构成重复诉讼；7、原告要求赔偿的计算方式错误，起诉金额没有合法依据，且起诉金额过高；8、原告存在重复计算诉讼开支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了公开出版发行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专辑，上述专辑收录了《莎士比亚的天份》等四十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记载了演唱者及“权利人”信息（详见附表）；当庭播放专辑，上述涉案作品均为音乐电视作品，并具有如下特点：一是有作品词、曲及演唱者名称，但无导演或制片者信息；二是没有故事情节，主要是对演唱者演唱的再现；三是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
2010年11月11日，原告音集协（合同甲方，下同）同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合同乙方，下同）订立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但上述乙方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的授权仅以甲方用于KTV的许可、收费以及维权为目的）；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8月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玉婵至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3年8月8日，公证员关世捷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吕晨晨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玉婵、叶镇华一起，来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博耐家居广场店面名称为“加州红”的场所，陈玉婵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进入该场所一楼名称为“402”的房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随同陈玉婵、叶镇华一起进入该房间。进入房间后，公证人员首先对叶镇华携带的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硬盘储存空间为空白；随后，陈玉婵在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八十首歌曲。叶镇华操作摄像机对上述八十首歌曲播放画面的过程进行了录像，陈玉婵对相关场景拍照，取得照片一张。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消费结束后，陈玉婵当场向该场所索取了票面印章为“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皇岗分公司发票专用章”、发票号码为38240779、38240780、38240781、38240782、26762775、91042802、91042801的《广东省深圳市饮食、娱乐业服务定额发票发票联》七张及卡片一张。上述发票及名片的复印件附于公证书后，原件保存于原告处。回到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叶镇华将录像设备与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相连，并用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录像设备中的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上述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证物袋内，三张交由原告保存，一张留存于公证处。公证处根据上述公证过程，制作成（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54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所附公证光碟显示，操作人员当晚点播了《莎士比亚的天份》等四十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经比对，上述四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四十首作品分别为同一作品。
另查，原告音集协是由国家版权局设立的以集体管理的方式代表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行使权利的非营利性机构，从事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被告加州红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5月16日。被告加州红公司沙河分公司隶属于被告加州红公司，系非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2日。
又查，为证明其本次维权合理支出，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根据该合同，原告在合同订立后十日内（即2014年3月30日前）应向代理人支付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但原告未提交已实际支付的相关凭证；2、公证费发票、取证消费发票、住宿费发票、餐费发票、停车费发票、机票，以证明原告为本系列案支出了公证费人民币1000元、取证消费费人民币290元以及为包括本系列案在内的深圳地区所有侵权人维权支出的住宿费人民币200元、餐费人民币157元及机票费用人民币6090元。
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软件合同清单》，买方为深圳市皇岗加州红连锁歌唱中心及被告加州红公司沙河分公司，卖方为深圳市赛格电子市场晨旭展销柜，以证明两被告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来源。因两被告未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两被告获得了涉案作品的授权。
以上事实，有《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光碟、《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光碟、（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54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等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类型；二是原告是否适格主体及其权利范围；三是被告行为的性质及其是否侵权的认定。现围绕争议焦点论述如下：
一、关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类型的问题。本系列案中，原告主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本院认为，判断拍摄成果是否电影作品（含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下同）还是录像制品，可遵循以下的方法进行判断：电影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一般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以及投资额较大等。本系列案中，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如下特点：一是有作品及演唱者名称，但无导演或制片者信息；二是没有故事情节，主要是对演唱者演唱的再现；三是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此外，还可以看出该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投资额相对于电影作品较小。综合上述特点，可以认定本系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系录像制品而非原告主张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即是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
二、关于原告是否适格主体及其权利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本系列案原告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光碟等证据，可以认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像制作者。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原告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以信托方式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人提起诉讼，因此，原告系适格主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因此，本系列案中，原告根据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像制作者的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该录像制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三、关于被告行为的性质及其是否侵权的认定问题。
本系列案中，涉案的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博耐家居广场店面名称为“加州红”的场所，未经录像制作者或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的许可即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收录于曲库中，通过其点唱机系统向消费者提供自娱性演唱或观看服务，且未支付报酬，是侵犯录像制作者复制权的行为。根据原告公证取证时提供的经营场所消费发票、经营场所的照片以及地址等证据及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加州红公司沙河分公司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因被告加州红公司沙河分公司系被告加州红公司的分支机构，故被告加州红公司应对被告加州红公司沙河分公司以自身财产承担赔偿责任的不足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的数额问题，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过高，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全额支持。根据本系列案的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收费标准，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侵权的方式和主观过错程度、获利情况以及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定各案赔偿数额为人民币15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沙河分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点播曲库中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本系列案合计四十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
二、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沙河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案各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人民币1500元，本系列案合计赔偿数额为人民币60000元；
三、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沙河分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均为人民币50元，均由被告深圳市加州红文化艺术实业有限公司沙河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喻 湜
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
人民陪审员 李三凤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叶琦琳
附表：
案号
录像制品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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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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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制作者
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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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的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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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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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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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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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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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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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89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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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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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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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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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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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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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潮不用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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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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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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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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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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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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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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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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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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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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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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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8
|
《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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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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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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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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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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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
|
《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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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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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
|
《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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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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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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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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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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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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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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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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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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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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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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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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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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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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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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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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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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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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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几个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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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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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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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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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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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
|
《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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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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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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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天荒》
|
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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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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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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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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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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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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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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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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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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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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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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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要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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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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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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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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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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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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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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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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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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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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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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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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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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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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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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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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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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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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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衣》
|
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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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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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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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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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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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还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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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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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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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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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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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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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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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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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
|
《木乃伊》
|
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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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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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
金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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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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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过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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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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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8
|
《K-O》
|
林俊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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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
|
《指纹》
|
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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