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诸昌民初字第4号
原告陈昌萍。
委托代理人王兰芳，诸城平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李默会。
被告程泳超。
委托代理人王智伟，诸城东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沈洪飞。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诸城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诸城市兴华东路62-1号。
负责人张月山，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东。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高密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密市站南街阳光嘉园2-3号营业房。
负责人朱文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永刚，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昌萍与被告程泳超、沈洪飞、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诸城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高密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宁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陈昌萍的委托代理人王兰芳、被告程泳超的委托代理人王智伟、被告沈洪飞、被告永诚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东、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永刚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陈昌萍的委托代理人李默会、被告程泳超的委托代理人王智伟、被告沈洪飞、被告永诚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东、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昌萍诉称，2014年11月21日17时20分许，被告程泳超驾驶鲁G×××××号轿车行驶至诸城市境内平日路时与原告陈昌萍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倒地，车辆损坏；发生事故后被告沈洪飞驾驶的鲁G×××××号福田牌货车又与原告陈昌萍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陈昌萍再次受伤。原告受伤后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所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保险。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8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程泳超辩称，原告所诉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所驾驶的鲁G×××××号车辆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先行赔付，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永诚保险公司辩称，发生事故属实，被告程泳超的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与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程序性费用。
被告沈洪飞辩称，发生事故属实，但所驾驶车辆并未直接接触原告，原告所受损伤并非是被告沈洪飞所致。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发生事故属实，被告沈洪飞的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及商业三者险约定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1日17时20分许，被告程泳超驾驶鲁G×××××号小型轿车沿平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诸城市境内百尺河镇王家大村村西路段时，与由路东侧入平日路左转弯后向南行驶的原告陈昌萍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陈昌萍受伤倒地，车辆损坏；17时30分许，被告沈洪飞驾驶鲁G×××××号中型货车沿平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事故发生地点时，将王俊卿停在路上用来保护陈昌萍的电动自行车撞倒，致电动自行车砸在陈昌萍身上，造成二次交通事故。2014年12月17日，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诸公交认字（2014）第009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被告程泳超与原告陈昌萍的交通事故中被告程泳超承担主要责任，原告陈昌萍承担次要责任，并作出诸公交证字（2014）第009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因未找到王俊卿，无法叙述事故发生经过；后又于2015年1月4日作出诸公交认字（2014）第0096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后一事故中被告沈洪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程泳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陈昌萍及案外人王俊卿不承担事故责任。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沈洪飞申请，本院依职权至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相关卷宗，卷宗中内容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描述事故经过一致。
原告陈昌萍受伤后至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重度颅脑损伤、创作性蛛网膜下出血、脑挫伤（多发）、颅底骨骨折、面神经损伤（右侧）、颞骨骨折（双侧）、顶骨骨折（双侧）、头皮血肿（额部、枕部）、面部挫伤、创伤性休克、双侧创伤性湿肺、左髋部外伤、髂臼骨折（右侧）、右侧耻坐骨骨折、外伤性骨化性肌炎（右腹股沟处）。
根据原告申请，双方协商，本院依法委托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用、护理依赖、营养费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昌萍属I级（一级）、X级（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至鉴定之日前一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按医疗机构实际合理支付处理；营养费按实际合理支付处理。
被告程泳超所有的鲁G×××××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4月10日零时起至2015年4月9日二十四时止；被告沈洪飞所有的鲁G×××××号货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3月31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30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告陈昌萍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68659.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原告住院225天，按每天30元计算；3、误工费17667.9元，原告系山东吧哒香食品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日均工资为87.9元，计算鉴定意见中的201天；4、住院期间护理费56088元，经鉴定，原告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由其姐姐陈昌凤及哥哥陈昌助护理，陈昌凤系南通奥斯物鞋业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日均工资为103.49元，计算住院期间225天，护理费用为23285元；陈昌助系南通力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日均工资为145.8元，计算住院期间225天，护理费用为32805元；5、出院后的护理费用391680元，经鉴定原告出院后为完全护理依赖，按上年度农村居民收入标准54.37元／天计算20年；6、残疾赔偿金237640元，原告之伤经鉴定属一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71658元，原告之伤构成一级伤残，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但其尚有母亲及两个子女需要扶养，三人扶养费均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之母李默会生于1955年4月4日，已逾60周岁，生育5个子女，计算扶养费应为31848元，原告之女板如莲，生于2000年2月9日，有二人抚养，计算3年，抚养费应为11943元，原告之子板如意，生于2004年2月9日，有二人抚养，计算7年，抚养费应为27867元；7、交通费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车辆损失1170元；10、康复器具费4620元，经医疗机构证明，原告需购买的康复器具有玖健偏瘫康复器1980元、家用瘫痪训练床1280元、防褥疮充气床垫580元、轮椅780元；11、鉴定费1900元。其中被告认可的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鉴定费1900元、车辆损失1170元，且上述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对于原告陈昌萍主张的其余损失，被告均提出异议。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程泳超为原告陈昌萍垫付医疗费19000元，被告永诚保险公司为原告陈昌萍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沈洪飞为原告陈昌萍垫付医疗费2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为原告陈昌萍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庭审过程中，各被告要求一并处理上述垫付款，原告表示同意一并处理。
再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88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7962元／年。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卷宗、诸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用药清单、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派出所证明、户口簿等已经当事人质证和本院审查的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被告程泳超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陈昌萍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陈昌萍受伤倒地、车辆损坏，后被告沈洪飞驾驶机动车撞倒王俊卿停放在路上保护原告的电动自行车，使电动自行车砸在原告陈昌萍的身上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将本次事故分为两次事故来进行事故成因分析，确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被告程泳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陈昌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沈洪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程泳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陈昌萍及案外人王俊卿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沈洪飞虽辩称其驾驶的机动车撞倒路上电动自行车仅砸到原告陈昌萍腿部，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所作事故成因分析来看，原告陈昌萍、被告程泳超、沈洪飞对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根据各方过错程度，对于原告因本次纠纷造成的合理损失由被告程泳超、沈洪飞分别承担65%、25%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
关于原告陈昌萍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已经确认的有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鉴定费1900元、车辆损失1170元。对于原告两次在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163863.68元、诸城中医医院门诊支出200元，经质证，各被告均无异议，且原告提交了诸城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诸城中医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诸城市人民医院编号为“401251939421、401145605762、401251945759、401251781291、401251785925、401251898098、401252082068、401252080253、401588116709、401251936977”十份门诊收费票据，因无相关门诊病历、用药明细证明上述支出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对上述票据相关费用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昌萍提交诸城市人民医院主治医生出具的需购药物证明及北京同仁堂药店出具的发票、诸城利群综合门诊部出具的发票相互印证，证明原告自药店购药确需必要，对该两份发票所涉费用共计406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致伤，共支出医疗费168123.68元。原告系农村居民，其虽主张系山东吧哒香食品有限公司职工，但并未提交符合法律规定格式的工资表，故其误工损失应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人均纯收入11882元／年＋人均消费支出7962元／年）计算，即按54.37元／天计算，经鉴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计算至2015年5月11日共计172天，故原告陈昌萍因本次事故所致误工损失应为9351.64元。原告陈昌萍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姐陈昌凤和其兄陈昌助两人护理，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陈昌凤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书、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护理人员陈昌凤系南通奥斯特鞋业有限公司职工，且因为原告陈昌萍护理225天造成误工损失的事实，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及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陈昌凤的误工损失23285元［（3264元＋3200元＋2850元）÷3个月÷30天／月×225天］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陈昌助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缴税付款凭证、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护理人员陈昌助系南通力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职工，且因为原告陈昌萍护理225天造成误工损失的事实，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及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陈昌助的误工损失32805元［（3899元＋4490元＋4733元）÷3个月÷30天／月×225天］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陈昌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共计56090元。原告陈昌萍因本次事故致伤，经鉴定其出院后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年龄，其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20年的定残后护理费用并无不当，对其主张的定残后的护理费39168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陈昌萍因事故致一级伤残，其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237640元（11882元／年×20年×100%）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陈昌萍因交通事故致一级伤残，劳动能力完全丧失，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有一女板如莲（生于2000年2月9日）、一子板如意（生于2004年2月9日）及母亲李默会（生于1955年4月4日）需要扶养，三被扶养人均系农村居民，板如莲、板如意尚有其父亲板艳福抚养，被扶养人李默会生育五个子女，原告需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板如莲每年3981元（7962元／年÷2人）需承担3年、板如意每年3981元需承担7年、李默会每年生活费1592.4元需承担20年。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7962元／年，故原告陈昌萍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①先计算3年，该期间被扶养人有板如莲、板如意、李默会三人，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累计数额为9554.4元（3981元＋3981元＋1592.4元），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额，因此，该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为7962元／年，共计23886元（7962元／年×3年）；②再计算4年，该期间被扶养人有板如意、李默会，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累计数额为5573.4元，并未超出法律规定限额，因此，该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为5573.4元／年，共计22293.6元；③最后计算13年，该期间被扶养人为李默会，生活费为1592.4元／年，未超出法律规定限额，因此，该期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为1592.4元，共计20701.2元，综上，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6880.8元（23886元＋22293.6元＋20701.2元），原告的该项损失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一项中。原告陈昌萍因事故致一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精神遭受损害，但因其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本院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因案涉事故致原告受伤治疗支出交通费属必然，根据原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500元。根据医生医嘱，原告在治疗康复过程中购买玖健偏瘫康复器、家用瘫痪训练床、防褥疮充气床垫及轮椅属必然支出，且原告提交发票四份予以证明，对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共计462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陈昌萍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6812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误工费9351.64元、护理费44777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用56090元＋定残后护理费用391680元）、残疾赔偿金304520.8元（残疾赔偿金237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88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2500元、康复器具费4620元、车辆损失117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954706.12元。
交强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就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被告程泳超为其所有的鲁G×××××号事故车辆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沈洪飞为其所有的鲁G×××××号货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的上述损失应首先由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即由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包括误工费9351.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2500元、护理费90148.3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萍车辆损失1170元，共计12117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110000元，共计120000元。
对原告陈昌萍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及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医疗费14812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护理费247621.64元、残疾赔偿金304520.8元、康复器具费462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13536.12元，依法应由被告程泳超赔偿65%，即463798.48元，由被告沈洪飞赔偿25%，即178384.03元。因被告程泳超为其事故车辆鲁G×××××号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处投保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被告沈洪飞为其事故车辆鲁G×××××号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赔偿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及两份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被告程泳超赔偿原告的463798.48元，依法由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应由被告沈洪飞赔偿原告的178384.03元，依法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元，剩余128384.03元由被告沈洪飞予以赔偿。
综上，原告陈昌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84968.48元，扣除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尚应赔偿574968.48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70000元，扣除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尚应赔偿160000元；由被告沈洪飞赔偿128384.03元，扣除已垫付医疗费20000元，尚应赔偿108384.03元；被告程泳超在本案中不需要对原告实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原告陈昌萍应返还被告程泳超垫付款19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诸城支公司赔偿原告陈昌萍损失共计574968.48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高密支公司赔偿原告陈昌萍损失共计160000元；
三、被告沈洪飞赔偿原告陈昌萍损失共计108384.03元；
四、原告陈昌萍返还被告程泳超垫付款19000元；
五、驳回原告陈昌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00元，减半收取6800元，由原告陈昌萍负担1000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诸城支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高密支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沈洪飞负担8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程泳超负担700元，由被告沈洪飞负担3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0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宁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