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1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景，男，，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女，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系刘春景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斌，男，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用梅，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系刘小斌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景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三街镇。法定代表人：刘春景，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忠，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海伟，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燕，广东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桂林景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称景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海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忠、被上诉人莫海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2.改判景隆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283814元，至2017年4月30日尚欠利息8828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刘春景是借款人错误。2015年1月23日的《借条》是刘春景签字、景隆公司盖章，但刘春景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款项用于该公司业务；从过往借款的还款来看，景隆公司都是通过该公司财务张诗仕转款，应为公司借款。2.一审认定”该笔借款至2016年7月20日，尚欠莫海伟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40.8万元未还（原利率按月息4.5分计息，从2016年2月起按月息2分计息）”事实不清。按月息4.5分计算，违反了当时法律关于利息不得高于人民银行四倍的规定；2015年1月23日借款200万元，当日先扣息9万元，应按借款本金191万元计算；借款期间，上诉人景隆公司已偿还本息共计129.2万元，但一审法院以未提供偿还凭证的原件未予认定。3.认定周华、刘用梅承担债务错误。周华、刘用梅不是借款人，不论刘春景、刘小斌是否同意共同承担该债务，该借款用于公司，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莫海伟辩称，1.借款为刘春景、刘小斌、景隆公司三方共同向莫海伟借款，借款是转到了刘春景的账户；2.利息没有超出法定利息，欠款确认书上确认4.5分月息，实际没有按4.5分还息，是随机还利息；3.不认同上诉人主张的按191万元本金计算，应按实际借条和转款凭证确定借款数额；4.上诉人主张已经归还129.2万元，是按照4.5分利息测算至起诉之日，应举证证明；5.周华、刘用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莫海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421300元（2015年7月20日前利息为40.8万元，从2016年7月21日之后按月息2%暂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实际应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2、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原告为追索债权申请法院采取诉讼保全所支出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12000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五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春景、周华系夫妻关系，刘春景系被告景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股东为刘春景、刘小斌二人，被告刘小斌、刘用梅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刘春景系朋友关系。2015年1月23日，被告刘春景、刘小斌、景隆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告，约定借款期限为二个月。借条上有被告刘春景、刘小斌的签名并盖有被告景隆公司的公章。原告于同日通过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电汇业务将借款2000000元汇到被告刘春景的个人账户。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利息，并多次要求延期。2016年7月20日，原、被告就该笔借款重新写了一张欠款确认书，双方确认：”该笔借款至2016年7月20日，尚欠莫海伟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40.8万元未还（原利率按月息4.5分计息，从2016年2月起按月息2分计息）”欠款人为刘春景、刘小斌，欠款单位为景隆公司。之后，被告仅支付了80000元利息，因被告仍未能偿还欠款，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五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421300元（2015年7月20日前利息为40.8万元，从2016年7月21日之后按月息2%暂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实际应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2、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原告为追索债权申请法院采取诉讼保全所支出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12000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五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春景、刘小斌、景隆公司向原告莫海伟借款2000000元，有借条、电汇凭证及欠款确认书为凭。原、被告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该院认定原告借款2000000元给被告刘春景、刘小斌、景隆公司的法律事实。虽然被告辩称被告刘春景是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签名，便其非本案实际借款人，本案实际借款人系景隆公司和刘小斌，但被告刘春景在2015年1月23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名并捺手印，同时2016年7月20日的欠款确认书上被告刘春景、刘小斌在欠款人栏签名并捺印。被告辩称刘春景实际借款人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刘春景、刘小斌、景隆公司在原告催讨时未能及时偿还借款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利息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对于利息的请求，其中408000系双方于2016年7月20日结算所得，之后的利息从2016年7月21日之后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止，为93300元，扣除在结算后被告已支付的80000元利息，被告应支付利息421300元。之后的利息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还清借款本金时止，原告的利息计算标准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该项请求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的已支付利息，并且支付的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应当抵扣之后的借款利息的抗辩理由，因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自己的观点，其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周华、刘用梅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告周华作为被告刘春景的妻子，被告刘用梅作为被告刘小斌的妻子，该笔借款发生在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周华、刘用梅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债务系公司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四被告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被告周华、刘用梅认为该笔借款与其无关的主张，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是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申请人为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是其法定义务，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法院应裁定驳回当事人的申请。申请人既可以自己所有的财产作担保，也可以他人所有的财产作担保，还可以向保险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即原告莫海伟无论采用何种方式为诉讼保全申请提供担保都是为了其自身合法权益所为，而非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因此该院认为由此而产生的费用依法应由原告本人负担。原告该请求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春景、周华、桂林景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刘小斌、刘用梅共同偿还原告莫海伟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421300元，合计2421300元（利息已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莫海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案件受理费13133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33元，由原告负担90元，被告负担1804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1月23日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明借200万元当日，景隆公司从张诗仕名下账户支付莫海伟账号为62×××52广西桂林漓江农村银行9万元；证据二，2015年3月17日农行《网银流水单》，还款33万元；证据三，2015年3月27日农行《网银流水单》，还款8万元；证据四，2015年4月24日农行《网银流水单》，还款8万元；证据五，2015年7月8日农行《网银流水单》，还款8万元；证据六，2015年8月14日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还款8万元；证据七，2015年11月2日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还款8万元；证据八，2015年12月18日农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5万元；证据九，2015年12月24日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还款3万元；证据十，2016年2月5日建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3万元；证据十一，2016年2月6日建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十二，2016年4月14日工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5万元；证据十三，2016年4月15日农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十四，2016年4月16日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还款1万元；证据十五，2016年5月17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3万元；证据十六，2016年5月27日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还款4.6万元；证据十七，2016年6月26日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还款4.6万元；证据十八，2016年8月17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十九，2016年9月1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二十，2016年9月14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二十一，2016年9月30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二十二，2016年10月17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3万元；证据二十三，2016年11月19日交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3万元；证据二十四，2017年3月30日建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还款2万元；证据二十五，2017年4月30日工行《汇款凭证》，还款2万元；证据二十六，《劳动合同》，证明景隆公司与张诗仕的劳动合同关系，张诗仕是景隆公司的财务总监；证据二十七，工资表，证明张诗仕在景隆公司领取公司的会计账簿及登记表。上诉人主张从2015年3月17日起到2017年4月30日止，一共还款124.2万元，系还本息，其中利息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剩余的是还本金；2016年7月20日约定2016年2月之前利息按月息4.5%计，之后按照月息2分计，2016年2月之前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莫海伟质证意见，1.确认上诉人证据一、证据三至证据二十五所显示的还款是本案200万元借款所涉及的利息归还数额，即至2017年5月17日，确认上诉人已还利息为100.2万元；2.证据二所显示的33万元。系代为归还刘春景于2015年2月17日向莫海伟所借款项30万元及此前其他借款未还利息3万元，不是本案所涉200万元借款的利息；3.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3日之间的利息可按月息3%计算，2016年1月24日至2017年5月17日可按月息2%计息，截至2017年5月17日，尚余利息35.8万元未支付，实际利息应按月息2%计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莫海伟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银行兴安支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285000元；2.短信信息照片，证明莫海伟于2015年2月17日收到刘春景发送内容为”农行灵川支行：6228460140003410311刘春景”的短信；3.短信信息照片，证明莫海伟于2015年2月17日收到95566发送的内容为”您正使用中行网银向他人汇款，收款人：刘春景；账号后四位：0311；金额：285000元”的短信。以上证据证明2015年3月17日刘春景委托张诗仕转款33万元给莫海伟系归还2015年2月17日所借款项30万元及此前其他借款未还利息3万元。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质证意见，认可该笔28.5万元的转款，但与本案的200万元借款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28.5万元是刘春景与莫海伟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而33万元是景隆公司偿还的景隆公司与莫海伟之间的债务。当事人对双方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是对借款本金及偿还利息的数额有争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诗仕为景隆公司财务出纳，自2015年1月23日至2017年4月30日张诗仕通过其账户向莫海伟的账户62×××52转款共计133.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借款本金与还款金额的具体数额；本案借款的借款人是谁；周华、刘用梅应否承担本案借款的共同还款责任。一、本案借款本金及还款金额借款本金的认定。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主张2015年1月23日借款200万元，当日先扣息9万元，应按借款本金191万元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上诉人于2015年1月23日收到莫海伟200万元借款当日，景隆公司从张诗仕名下账户支付莫海伟账号为62×××52广西桂林漓江农村银行9万元，该行为不属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9万元应认定为借款后支付利息，且借条、电汇凭证、欠款确认书均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对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还款金额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3月17日张诗仕转给莫海伟的33万元存有异议，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主张33万元是偿还景隆公司与莫海伟之间的债务。从莫海伟提交的中国银行兴安支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短信信息照片可认定莫海伟与刘春景之间有其他借贷行为，33万元的还款时间为2015年2月17日28.5万元借款1个月后，且从景隆公司2015年1月23日借款200万元后的还款记录看，若将该笔33万元转款认定为200万元借款的还款不符合还款规律，故本院对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的用33万元抵扣本息的主张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当事人2016年7月20日欠款确认书中约定，原利率按月息4.5分计利息，从2016年2月起按月息2分计利息。因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约定利率超过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本案还款本息计算方法：本金为200万元，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2日，按年利率36%计算，2016年1月23日至今，按年利率24%计算，到二审判决时止上诉人共计还款100.2万元。二、本案借款人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认定刘春景为借款人事实错误，刘春景作为景隆公司法人代表在借条上签字，但款项是用于公司业务，应为公司借款。刘春景、刘小斌在2016年7月20日的欠款确认书上欠款人处签名并捺印，景隆公司在欠款单位处落款并盖有公司印章，结合2015年1月23日的借条及电汇凭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2000000元的借款人为刘春景、刘小斌、景隆公司正确。故本院对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景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认可。三、周华、刘用梅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周华、刘用梅不是借款人，该借款用于公司，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周华系刘春景妻子，刘用梅系刘小斌妻子，该笔借款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周华、刘用梅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为公司债务，亦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本院认为，周华、刘用梅应对2000000元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桂林景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桂林景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偿还被上诉人莫海伟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2日，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2016年1月23日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上诉人已还的100.2万元应在利息计算中予以抵扣）三、驳回被上诉人莫海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26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31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4399元，由上诉人刘春景、周华、刘小斌、刘用梅、桂林景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6851元，被上诉人莫海伟负担75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秀文审判员  王治斌审判员  陈海涛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申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