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04刑初153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番，女，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出生地湖南省，户籍地湖南省。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陈得雄，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刑诉[2017]1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番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胡某、罗某、张某共同委托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谷洪涛律师，被告人王番及其辩护人陈得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起，同案人杨某（已判刑）先后认识了被害人罗某、胡某、张某、陈某，随后以回报丰厚为由介绍四人投资境外“维珍黄金公司”的股权，罗某、胡某、张某、陈某，于是先后委托同案人杨某投资“维珍黄金公司”股权，四人先后通过现金支付或转账的形式转入1,519,703.6元人民币为投资款用于“维珍黄金公司”的股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番协助同案人杨某进行相关网上交易操作，并将个人账户交给杨某用于收受投资款。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王番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移送了银行流水清单等书证；被害人罗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杨某的供述；被告人王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番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证券业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款，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番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主要意见有：1.被告人王番和同案人杨某不存在主次之分，其应该跟杨某一样判刑。2.杨某被判向三被害人退赔款项，现无法执行，实际情况是同案人杨某以王番名义购买了清远的房产等，导致法院执行局无法执行判决。请求法院能够对黄埔区荔香路XX号XXXX房的商铺以及清远市清城区北江一路三十九号富景天下花园1区五号楼X层XX号、清远市新城凤翔大道68号凤城郦都南区二幢X层XX号两套房产进行处理，弥补受害人损失。
被告人王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希望法庭以证据为准，时间太久自己记不清犯罪金额。
被告人王番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对被告人王番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被告人王番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番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认为其只是帮受害人进行网络操作，其主观恶性较小；关于涉案商铺的处理，商铺是否由受害人款项购买应由公诉机关举证证明商铺购买的资金来源，在没有证据情况下应不予认定该商铺用赃款购买。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番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杨某（已被判刑）不具备证券从业资格，未经国家证券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在其于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26号财厅综合楼702房设立的“工作室”，通过电脑网络经营炒卖境外“维珍黄金公司”的优先股业务，并从中牟利。2012年3月起，同案人杨某先后结识被害人罗某、张某、胡某、陈某后，以投资回报丰厚为由，鼓动四被害人投资炒卖境外“维珍黄金公司”的优先股，并在收取上述被害人交付的投资款后，于上述“工作室”代理被害人炒卖“维珍黄金公司”的优先股。2012年4月至2013年5月，罗某、胡某、张某、陈某先后通过交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人民币1,518,703.6元交给同案人杨某及被告人王番炒卖“维珍黄金公司”的优先股。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番协助同案人杨某进行相关网上交易操作，并将个人账户交给同案人杨某用于收受投资款。2013年6月，“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交易网站被关闭。罗某、胡某、张某、陈某交给同案人杨某和被告人王番炒卖的上述款项遭受损失。其中：被害人罗某损失人民币471,039.6元；被害人张某损失人民币144,249元；被害人胡某损失人民币170,337元；被害人陈某损失人民币55,000元。
案发后，同案人杨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王番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我在2012年3月份左右，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当时杨某不断向我推荐她有一些赚钱的项目，我听多了就相信了，并于2012年3月23日开始拿钱进行投资。杨某就答应帮我投资境外黄金买卖，叫做“维珍黄金(VGMC)”，并说公司在巴拿马注册，总部设在迪拜，我拿给她们的钱就是由王番负责操作买卖的，但在她们工作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公司名称，我也没有见到她们有任何资质方面的证明，而且我与她们之间也没有签署任何合同协议。一直到2013年5月15日，我发觉杨某和王番有欺骗我金钱的行为，于是就决定不再与她们合作，要求退股，她们答应了，并表示钱要在60天后才能退帐，但在2013年6月1日，我就发现之前可以上的“维珍黄金(VGMC)”的网址就不能进入了，我立即联系杨某和王番，她们就解释公司可能要上市，所以将操作系统关闭了，要我再等等。但自始以后这个网址就不能再使用了，我要求退股的钱也一直没有拿到，所以我怀疑杨某和王番是诈骗了我的金钱。我从2012年3月23日至2013年5月1日共十五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杨某和王番共人民币834637.60元，另外在2012年9月15日下午，王番和杨某的丈夫来到我的住处，我直接给了他们人民币现金200000元。杨某和王番她们曾经有九次通过银行账户将我投资“维珍黄金(VGMC)”所赚到的股息划入我的账户的，共人民币119929元。杨某在广州市黄埔区有一间商铺是王番名义下的，用王番的名字登记。杨某没有给过赔偿款给我，但越秀区人民法院就有对她执行时给过我2万元人民币。辨认笔录：罗某通过辨认笔录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女子就是王番。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1年7月，其认识被告人杨某后，杨某向其宣传“维珍黄金公司”纸黄金的月收益率为17-18%，7个月就收回本金，是很好的投资项目，她自己投资该项目每个月有六位数的收益，并称如果其把钱交给杨某购买纸黄金，不需要其自己操作，每个月有17-18%的收益。在杨某游说下，其于2012年7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93312元转到了杨某的银行账户，购买了一份“维珍黄金公司”纸黄金。一个月后，杨某将人民币12000元转账给其，说是投资收益。其很高兴更加信任杨某，并在此后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杨某追加投资“维珍黄金公司”。9月份再追加98838元购买了另一份纸黄金，这次也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杨某在工商银行的账户，2012年9月底杨某和他的丈夫又对我说纸黄金停止运作了，没有分红了，什么钱都拿不出来，该公司在国外上市，上市成功后两份纸黄金就会涨价10倍，每份纸黄金一律变成100多万。2012年10月份，杨某夫妇告诉我“维珍黄金公司”已经推出新产品白金，投资小，收益更丰厚，比黄金项目好，游说我投资，于是，2012年10月份，我转账了168660元到杨某外甥女王番的农业银行账户，购买了三份白金，这三份白金我没有见过实物或投资凭证。2012年11月，杨某告诉我有三份白金有10000多元的收益。经过她游说，我同意把收益又投入纸白金，在2012年11月份又追加了61236元，到王番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后，杨某夫妇告诉我，我投资的每份纸白金每个月都有一万多元收益入账，到了2013年2月份，我又转账了70000元给杨某购买一份vgmc纸白金，但到了2013年4月份，杨某夫妇说公司的白金项目也终止了，分红中断，现在搞上市，上市成功后每份白金会涨价十几倍，但该公司在4月份推出白银投资，每份投资比之前收益更好，我见之前买了那么多纸黄金和纸白金项目，就又相信了，又转账了92376元给杨某，购买了两份纸白银，但购买后，杨某夫妇说，白银项目一分钱分红都没，公司将上述项目全部捆绑上市，全部冻结资金，本金一律不准拿出，分红停止，无法取回本金，我一直向杨某追讨，但她总是躲避我，说公司网站关闭了，所有钱都给冻住了。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2年4月份左右，经朋友介绍认识杨某，杨某带我去她办公室越秀区环市东路326号7楼，又介绍了一个自称王番的女子，在认识他们的几个月时间内，他们不断联系我并向我推荐买卖黄金的事情，而且说回报效益很可观，我就相信了。2012年9月20日下午，我来到杨某办公室，表示要买黄金，杨某就叫王番带我去到北较场路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通过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向王番的账户转入21万元，之后，杨某告诉我钱已经转到维珍黄金，公司总部在巴拿马，并说我以后每个月有10000元左右的收益，但到了2012年10月份，我没有得到之前承诺的收益，我向杨某咨询，她答复我公司准备上市，上市后会有丰厚的回报，叫我耐心等待，到了12月份，杨某又介绍买卖白金，说是因为黄金买卖已经封盘准备上市，不能进行买卖，只能转而投资白金，我又再次相信，2012年12月20日我拿了61000元交给了王番，之后4个月，王番转了4个月收益给我，之后我就没有再得到任何回报，我买卖白金有四次收益，第一次是2013年1月24日，10464元，第二次是2013年2月28日，10174元，第三次是2013年3月24日，9859元，第四次是2013年5月2日，9166元，共39663元。辨认笔录：胡某通过辨认笔录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女子就是王番。
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2年9月25日，我通过自己的银行卡（62×××14）在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的农行小北支行向王番的银行卡（62×××17）分两次转账共计55000元人民币，用于委托王番投资维珍黄金公司的优先股的买卖，我给了钱之后约三个月发现与杨某所说的投资不对，于是我找杨某、王番问她们，为什么之前说的回报不能兑现，而且投资钱不能取回，我说要拿回投资的钱，杨某、王番都说系统升级暂时取不回钱，但一直拖着，到2014年我知道我姨罗某到公安局报案告杨某、王番，我当时就到银行取证，准备也告杨某、王番，但直到现在才来报案。我听罗某说投资比较好挣钱，我了解了一下之后，于2012年9月某日和罗某一起去了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26号702房见杨某、王番，去那里房间有好多人在刷卡给钱，后我听杨某、王番介绍买卖黄金有保障，她们提供的平台保险，如果觉得有问题还可以将钱取回，而且每天都会有收入，我见这样过了几天就转了上面说的55000元人民币给王番的账号上。我见整个过程都是王番在操作电脑，杨某不懂电脑的。我不知道杨某、王番有没有公司，她们没有介绍，她们指那里是工作室。她们也说不用签协议，只是提供个人的ID和密码即可。开始的时候，我凭自己的ID和密码还能操作，看了几天好像都是有收入的，于是我就过了二、三个月再上网看下，发现有点不对，自己试着操作将钱退回，但退不了钱，我发现这样就和罗某一起去找杨某、王番的工作室，要求她们退钱，杨某说现在黄金不行了，我们开发了新项目是白银，你可以投资白银，我见这样还是说退钱，杨某、王番说系统升级3天后退钱给我，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退过钱给我。
5.同案人杨某的供述：2011年3、4月份我开始通过互联网维珍黄金公司网址（××）帮人操作买卖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一开始是我一个人帮人操作，2011年年底，我的姨甥女王番就开始和我一起帮人操作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权，我每月给她一千多元的工资作费用。所有的操作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的过程王番都有参与，一开始王番不熟悉操作时，我会教她，后来她熟悉了，我就开始放手，但还是有一直有指导她的。王番除了我给的工资之外，她在帮人操作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的过程没有得到其他收益。在这个过程中我起的作用比王番要大，她都是在我引导下去帮人操作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的。在投资者的钱里，只有罗某的投资款是全部汇入到王番的账户的，其他投资者的钱有的汇入我的账户，有的汇入王番的账户，不一定的。我给王番发工资的钱是我本人在其他方面的收入，我平时也有做销售饮水机生意，也赚到一点钱的。在2012年7月份及11月份的时候购置的房产是因为想要帮姨甥女王番的户籍从湖南迁来广东清远市，所以用了王番的名义购买。购房的钱款是通过我和王番的信用卡透支的。王番开始主要是操作电脑帮忙客户在网上购买，我给了王番1万维珍黄金公司的优先股（我给她时值7万多元），每个月给她1700-1800元，另外包吃包住。王番所做的全部都是帮我的。自从我接触维珍黄金公司，购买其优先股股权以来，有张某、胡某、魏某、罗某、李某等人通过我购买过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她们投入的资金大约是张某29万元，胡某人民币21万元，魏某人民币20万元，李某人民币30万元，罗某约人民币70多万元。她们有的是我主动接触介绍来购买，有的是通过中间人找到我，让我帮其购买。张某、胡某，魏某，罗某，李某等人通过我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的资金转账方式是，她们先将要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的资金汇入我或王番的账户，再由我或王番的账户通过网上银行转入维珍黄金公司提供的账户去注册购买，当维珍黄金公司返回股息时，就会直接转入张某、胡某、魏某、罗某、李某等客户自己的账户（此账户我在帮她们注册时已提供给维珍黄金公司），之后，我和王番会帮她们将这些股息取现或在购买者之间转换股息兑成注册币（也叫电子币）重新投入购买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股权。根据维珍黄金公司的政策，每介绍一个客户投资，我可获得客户投资1万股的10%的收益作为介绍费，介绍费公司会以积分形式直接转账到我的维珍黄金账户上，但我都会将10%的介绍费退回给客户。购买股权者的投资款多数汇入王番的工行账户，王番通过网上银行操作比我熟练，所以购买股权者的投资款多数汇入王番的账户，也多数通过她的账户进行相应的交易。
6.被告人王番的供述：我姨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我回湖南了，过年的时候回了家听派出所的人通知我父母叫我自首，我就来广州自首了。2011年底至2013年4月期间，我们在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租了一个房子，我因为电脑比阿姨杨某熟，所以她叫我帮操作电脑，我们通过维珍黄金公司的网站帮人投资买卖黄金优先股股权，因为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帮过什么人了，这些都是杨某的朋友，所以我就记不清楚了，到2013年4月份维珍黄金公司网站关闭就停止没有做了。当时杨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指电脑上的操作），因此我也不清楚维珍黄金公司网站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杨某是如何知道维珍黄金公司和利用该公司来非法经营的，我只是开了个银行账户，之后就让杨某来收钱，但是钱怎么操作就不清楚了。我们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就基本上把钱转到维珍黄金公司去了，这样做得到什么好处我不知道。杨某每个月会给我一千多元，吃饭的钱也是她出的，如果买衣服就给多一点。我名下在清远的两套房子名字是我的，但实际上是杨某自己买的，钱是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这样做的原因是杨某想帮我把我的户口搞过来广东省，另外也是她的投资行为，但是我不知道她具体为什么要用我的名义购房。我在黄埔有一套商铺，具体地址我说不清楚，我有几年没有去过那里了，当时这间商铺大概花了30到40万元人民币，我出了一部分的钱，大部分的钱还是我姨杨某出的。
7.（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关于杨某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来函提及的涉案人杨某、王番未经银行业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的资格。
（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杨某、王番证券业务经营资质有关问题的复函》：经查询中国证券业协会网站，杨某（身份证号码）、王番（身份证号码）均不具有证券从业资格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
8.被害人罗某、张某、胡某、陈某转款到同案人杨某、被告人王番账号的相关转账凭证21张。
其中：（1）网上汇款单交易清单、股权凭证，证明：被害人罗某汇款到被告人王番账户的情况及其名下的“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数额。
（2）被害人张某与被告人王番的转账记录。证明：2012年10月26日转账44576元、2012年10月29日转账52020元，2012年10月30日转账58320元。
（3）被害人胡某转账凭证、股权凭证，证明：被害人胡某转账人民币21万元到被告人王番银行账户的情况以及其名下的“维珍黄金公司”优先股数额。
（4）被害人陈某与被告人王番的转账记录，证明：陈某向王番的转账共二笔55000元整，2012年9月25日转账5万元，同一天转账另一笔5000元。
9.被告人王番的银行账户流水单，证明：王番账户收到投资者的转账以及之后有多笔转账到不同开户人名下的私人账户，包括一系列外籍人士的账户。
10.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潘小艺等人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番于2017年6月28日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1.同案人杨某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刑的情况。
12.被告人王番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主体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番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王番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番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量刑意见，本院在处理时已予综合考虑。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及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告人王番将个人账户交给同案人杨某用于收受投资款，依法应与同案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王番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王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471,039.6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44,249元，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70,337元，退赔被害人陈某损失人民币55,000元[本项判决与本院（2014）穗越法刑初字第1508号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同期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剑涛
人民陪审员 区美琪
人民陪审员 黄小玲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姚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