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民终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双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河东路碧海国际406室。法定代表人：杜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涛，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岁盛旅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东西路华夏新村D-4栋。法定代表人：才跃兵，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新世界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惠民路25号。法定代表人：才炜，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三亚双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亚岁盛旅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岁盛公司）、长春新世界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2民初4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5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岁盛公司、长春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岁盛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偿还双泽公司债权本金970万元及利息1721.78万元，本息合计2691.78万元；双泽公司对长春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原长春市斯大林大街10号的”新世界广场”的三层全部房产享有抵押权和在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长春公司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岁盛公司和长春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是，第一，有关本案债权的基本情况。在事实方面，首先是由三亚华讯新闻文化发展联合公司（以下简称华讯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与贷款人中国工商银行三亚市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三亚信托公司）在1993年1月3日签署《借款合同》以及相关的《借款抵押协议书》，贷款人三亚信托公司据此向华讯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但在贷款发放后，该笔贷款实际是由岁盛公司使用。此后由于各种原因，华讯公司、岁盛公司均未能按期偿还贷款。其次，为顺利解决贷款的偿还，厘清债务承担责任，三亚信托公司、华讯公司、岁盛公司与相关各方就贷款的偿还及相关担保事宜又分别于1994年6月8日、1995年10月5日签署了《协议书》、《财产抵押合同》，并最终明确了由岁盛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此后岁盛公司也实际偿还了30万元本金。从涉案债权形成及履行的过程来看，债权人三亚信托公司与新旧债务人华讯公司、岁盛公司及担保人之间，重新就贷款债权的债务承担问题达成了合意，并签署了一份经过公证的《财产抵押合同》。债权人三亚信托公司与债务人岁盛公司不仅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且依据该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所产生的诉讼时效等各项权能均应当予以更新。第二，有关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判决忽视了债权人与债务人就贷款债务的偿还做出的最终安排，将双方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错误地进行提前认定即从1993年11月2日起算，并导致适用时效规定错误，侵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财产抵押合同》”岁盛公司定于最迟在1996年3月30日前还清1000万元借款的全部本息”的约定，假如本案要适用最长诉讼时效的有关法律规定，也应从1996年3月30日起算至2014年2月10日双泽公司向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亚中院）起诉要求债务人承担清偿责任时，期间未满20年。故本案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因20年最长诉讼时效届满而权利丧失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一审法院在被告未出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情况下，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导致判决错误。本案债权原属于不良金融债权，债权转让及其诉讼时效应当适用不良资产的有关法律规定。本案债权经过多次转让，每次转让时原债权人与其后手债权人对债务人、担保人均进行了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债权的诉讼时效也因此多次中断而未达到届满状态。此外，双泽公司购买本案债权的时间是在2010年1月8日，此后双泽公司已及时向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了催收。双泽公司作为继受债权人本身并无过错，其最早也要到2010年1月8日才能作为债权人行使权利，即双泽公司最早也是从2010年1月8日才能知道权利被侵害。故本案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20年最长诉讼时效，岁盛公司应偿还借款本息，长春公司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财产抵押合同》的约定，长春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权转让过程中所进行的催收行为不仅能构成主债权诉讼时效的中断，还能导致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中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期间也中断。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双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岁盛公司未作答辩。长春公司未作答辩。双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岁盛公司给付双泽公司债权本金970万元及利息1721.78万元，长春公司对岁盛公司不能偿还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资产抵债的抵押值按办理产权过户时评估价格的60%折算；2.诉讼费用由岁盛公司和长春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2月28日，华讯公司和岁盛公司签订了《关于贷款协议书》，约定华讯公司以其名义为岁盛公司向三亚信托公司贷款1000万元。1993年1月3日，新华社海南分社向三亚信托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将其位于三亚大东海的10亩土地作为华讯公司的贷款抵押物；并委托华讯公司全权办理贷款事宜；抵押期限为1993年1月3日至1993年10月3日。同日，华讯公司和三亚信托公司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抵押协议书》和《借款借据》，华讯公司向三亚信托公司贷款1000万元，月利息7.5‰。约定期限为10个月即至1993年11月2日。1992年7月6日，新华社海南分社以上述三亚大东海的10亩土地的使用权与海南兴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联营建房。1993年1月8日，兴达公司将其联营所分得的8幢别墅预售给岁盛公司。1993年4月23日，岁盛公司又将其购买的上述别墅中的7幢（A2型1户、B3型5户、C型1户）出售给其他公司，约定交付房屋期限为1993年7月23日。1994年6月8日，华讯公司、岁盛公司、三亚信托公司及兴达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以华讯公司名义为岁盛公司贷款1000万元，原以新华社海南分社在三亚市鹿岭路10亩土地作抵押，现改为岁盛公司用其从兴达公司购买的五幢别墅作抵押。1994年8月17日，岁盛公司向三亚信托公司偿还贷款30万元。1995年10月5日，岁盛公司、长春公司和三亚信托公司签订《财产抵押合同》，约定：长春公司以其位于原长春市斯大林大街10号的”新世界广场”第三层（建筑面积7300平方米）为岁盛公司的债务提供财产抵押，于1995年10月24日在吉林省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并于1995年10月25日在长春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并领取《房屋他项权利证》，抵押期限为1995年10月5日至1996年10月4日。2000年6月2日，依据中发[1999]12号、国发办[1999]66号及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关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有权负责收购、管理、处置从中国工商银行剥离的不良资产的有关文件规定，三亚信托公司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海口办）签订了《呆账贷款债权转让协议》，三亚信托公司将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不良贷款形成的债权（本金970万元、利息1721.78万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华融海口办。2000年6月14日、2001年7月28日、2003年1月24日、2005年1月15日，华融海口办分别在《海南日报》上刊登了《华融海口办债权催收公告》，对债务人、担保人进行债权催收。2006年12月29日，华融海口办和三亚市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国资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华融海口办将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115户债权转让给三亚国资公司。2007年1月6日，华融海口办和三亚国资公司在《海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告知债务人、保证人向三亚国资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08年12月6日，三亚国资公司向华讯公司送达了《逾期贷款债权催收通知书》，并于2008年12月16日在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0年1月18日，三亚国资公司和双泽公司签订了《三亚市矿物管理站等61家债权转让协议》，三亚国资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双泽公司。2010年2月13日，三亚国资公司和双泽公司在《海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公告》，向债务人进行了转让通知及催收。2012年2月11日，双泽公司在《海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对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了催收通知。2014年2月10日，双泽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向三亚中院起诉，请求判令：1、华讯公司、岁盛公司对双泽公司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2693.2876万元（本金970万元及逾期利息）；2、在处置抵押财产有优先受偿后，长春公司对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新华社海南分社承担担保过错全部清偿责任。在审理过程中，新华社海南分社主张本案债权已超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等为由提出抗辩。2014年7月1日，双泽公司提出撤诉申请，三亚中院作出（2014）三亚民二初字第8号民事裁定，准许双泽公司撤诉。2015年2月27日，双泽公司向三亚中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长春公司对双泽公司全部债权及利息承担担保清偿责任；2、双泽公司对长春公司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12月18日，三亚中院作出（2015）三亚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裁定，认为双泽公司在该案中未取得实体意义上的诉权，遂驳回双泽公司的起诉。岁盛公司于1992年设立，于1995年4月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长春公司于1993年设立，于2006年12月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岁盛公司应否向双泽公司支付债权本金970万元及利息1721.78万元；2、长春公司应否对岁盛公司不能偿还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岁盛公司应否对双泽公司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1993年1月3日，华讯公司与三亚信托公司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抵押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三亚信托公司已向华讯公司支付全部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华讯公司应该履行还款义务。1994年6月8日，华讯公司、岁盛公司、三亚信托公司及兴达公司四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岁盛公司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责任，而且，岁盛公司已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偿还借款30万元。岁盛公司作为该笔贷款的实际用款人，没有全面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长春公司应否对岁盛公司不能偿还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以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长春公司于1995年10月5日与三亚信托公司、岁盛公司签订《财产抵押合同》，自愿作为偿还借款本息的保证人，并提供其位于长春市”新世界广场”商场第三层作担保，办理了公证和他项权登记。故《财产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法律规定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故双泽公司对长春公司所提供抵押的位于长春市”新世界广场”商场的第三层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长春公司既是本案借款本息的保证人，同时又是抵押人，故应对涉案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双泽公司以岁盛公司作为主债务人，以长春公司作为保证人和财产抵押人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理应支持。但本案主债权的借款合同时间为1993年1月3日，约定还款期限为1993年11月2日。从1993年11月2日起算，至2016年4月18日双泽公司起诉之日止，已超过20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再受法律保护。综上，双泽公司主张的本案债权已超过20年诉讼时效，不予保护。判决：驳回双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389万元，由双泽公司负担。双泽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四份证据即《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关于贷款协议书》和《协议书》，并提交了该四份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本院认为，该四份证据为涉案借款形成的票据和协议，对该四份证据予以采信，能够证明相关协议的签订和1000万元贷款发放的事实。二审另查明：1993年1月3日，华讯公司与三亚信托公司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还约定，如借款人不按期偿还借款，三亚信托公司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并按银行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1994年6月8日，华讯公司、岁盛公司、三亚信托公司及兴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还约定，以华讯公司名义为岁盛公司贷款1000万元，岁盛公司同意负责偿还该笔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1995年10月5日，岁盛公司、长春公司和三亚信托公司签订的《财产抵押合同》还约定，岁盛公司定于最迟在1996年3月30日前还清该1000万元借款的全部本息，长春公司自愿作为岁盛公司偿还该1000万元借款本息的保证人，履行保证人的法律义务，并提供实物抵押作担保。除上述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泽公司请求岁盛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1721.78万元，并请求长春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应予支持。关于双泽公司请求岁盛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1721.78万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992年12月28日，华讯公司和岁盛公司签订的《关于贷款协议书》约定，华讯公司以其名义为岁盛公司向三亚信托公司贷款1000万元。1993年1月3日，华讯公司和三亚信托公司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华讯公司向三亚信托公司贷款1000万元。1994年6月8日，华讯公司、岁盛公司、三亚信托公司及兴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华讯公司已以其自己的名义为岁盛公司贷款了1000万元，岁盛公司同意负责向三亚信托公司偿还该笔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上述《关于贷款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协议书》，以及《财产抵押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岁盛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故双泽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直接起诉请求岁盛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主张，一审法院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纠正。《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7.5‰，借款期限为10个月即至1993年11月2日，如借款人不按期偿还借款，三亚信托公司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并按银行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计算利息和复息。”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以月息7.5‰计算，双泽公司请求支付的1721.78万元利息，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应付利息的范围，应予照准。关于双泽公司请求长春公司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995年10月5日，岁盛公司、长春公司和三亚信托公司签订的《财产抵押合同》约定：”岁盛公司定于最迟在1996年3月30日前还清该1000万元借款的全部本息。长春公司自愿作为岁盛公司偿还该1000万元借款本息的保证人，履行保证人的法律义务，并提供实物抵押作担保。”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长春公司应按连带责任保证对涉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即1996年3月31日至1996年9月30日。从本案的证据来看，三亚信托公司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并未要求保证人长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长春公司已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故双泽公司请求长春公司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双泽公司主张保证期间应参照主债务的诉讼时效，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期间也中断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从双泽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的内容来看，其并未请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其上诉请求的对长春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原长春市××街全部房产享有抵押权和在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双泽公司请求支付借款本息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但请求长春公司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2民初44号民事判决；二、三亚岁盛旅业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三亚双泽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70万元和利息1721.78万元；三、驳回三亚双泽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三亚岁盛旅业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3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350元，均由三亚岁盛旅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林艳审 判 员 郭龙滨审 判 员 梁永新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文慧书 记 员 吴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计算利息和复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