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朝民（商）初字第62240号原告李继业，男，1956年2月8日出生，住甘肃省庆阳市。委托代理人李嘉辉（李继业之子），男，1986年1月17日出生，住甘肃省庆阳市。委托代理人包艳玲，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宇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德外南沙滩。法定代表人尹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勇慧，北京市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顺祥缘汽车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南沙滩8号。法定代表人李瑞刚，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殷邵杰，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北京顺祥缘汽车装饰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安慧北里逸园小区XXXXX。原告李继业与被告北京新宇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宇联公司）、被告北京顺祥缘汽车装饰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新联雅轩汽车装饰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统一简称顺祥缘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孟妍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徐强、王桂香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继业的委托代理人李嘉辉、包艳玲，新宇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勇慧，顺祥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殷邵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李继业起诉称：2011年8月起，李继业受北京XX**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委托，清洗顺祥缘公司遗留的洗车卡，截止2012年共清洗顺祥缘公司遗留洗车卡2322张，平均每张洗车卡次数30次，约定每次25元，总计洗车费1741500元，XX公司至今未付任何款项。XX公司在此前诉讼中承认，顺祥缘公司将洗车地点及业务交由XX公司承包经营，XX公司又将该地点承租给李继业租赁使用，但在租赁前，顺祥缘公司存在遗留发放洗车卡问题，导致信访事件，经多方协调，李继业承诺接管旧卡洗车业务。XX公司与李继业协商，将洗车地点承租给李继业开展洗车业务，使用XX公司洗车部名义，要求李继业优先清洗此前顺祥缘公司产生的旧卡业务，待旧卡全部清洗完毕，由XX公司统一按照每次25元给李继业结算洗车费用，此期间，XX公司对洗车业务进行统一管理，收存洗完的旧卡。XX公司承包顺祥缘公司的经营地点与经营业务，委托李继业清洗旧卡，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因XX公司已被新宇联公司吸收合并，故李继业诉至法院，要求新宇联公司、顺祥缘公司连带支付李继业洗车费17415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新宇联公司答辩称：一、XX公司与李继业为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合同关系。李继业曾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XX公司，该案已经人民法院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XX公司受托管理南沙滩8号院房屋场地，取得经营管理权，基于保障稳定要求将院内部分房屋场内租赁给李继业使用，双方为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1年年底届满。XX公司从未发行过洗车卡，从未承包过洗车业务，从未委托李继业洗车，从未与李继业约定25元每次结算洗车费用。二、XX公司与李继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有特殊背景。李继业及其儿子为顺祥缘公司承包人，2011年由于大量洗车卡持有人不能获得洗车服务，聚集形成群体事件，李继业及其儿子、顺祥缘公司经理赵爱东均拒不出面办理退卡事宜，当时XX公司刚刚接手南沙滩8号院房屋的管理事宜，街道办事处及派出所各方以保障建党九十周年期间稳定为由要求XX公司提供场地解决后续洗车问题，提供场地时间预计需一年半左右，XX公司不得已与李继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租金将场内租赁给李继业，以解决遗留洗车卡问题。三、李继业陈述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李继业自述双方不是房屋租赁关系而是委托关系，但在其租赁期限内缴纳了部分租金，且一年多时间一直未主张所谓的洗车费用，直至XX公司催缴后期租金时方提出所谓的洗车费，其主张XX公司找到他委托其开展洗车业务，但又不能说明因何委托难以自圆其说。李继业自述了解2011年6月的信访事件内情细节但又表明没有承包经营顺祥缘公司，其如何了解信访事件情况的不得而知。四、XX公司对房屋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李继业洗车卡收回发行等情况进行备案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派出所曾要求XX公司统计洗车卡事件的规模及影响，XX公司因此要求李继业将处理完毕的洗车卡统计登记，虽然相应收条签收人员均为XX公司员工，但XX公司仅为接收备案，并不能实际核实真实性及具体数量等。假设如李继业所述按照洗车数量收取洗车费用，李继业应就每一洗车卡剩余具体数量详细记录并双方及时对账，但相应收条仅就卡的数量粗略统计无具体次数记载且李继业自述均为估算数字，亦表明并非双方自始约定而是李继业后期自行提出主张。XX公司为避免房屋租赁期限届满后洗车卡事件持续不能解决或发生新的问题，XX公司要求对李继业新发行洗车卡备案。故XX公司基于维稳要求对李继业洗车卡收回发行等情况进行备案，并未因此收取李继业任何款项，不能因此认定双方建立委托关系。五、XX公司与顺祥缘公司为独立法人主体，不存在混同情况。顺祥缘公司系自然人投资设立的公司，原由赵爱东负责经营，2011年信访事件发生后由于其逃避解决问题，房屋场地所有权人收回顺祥缘公司承租的房屋场地，顺祥缘公司停止经营，2012年赵爱东及其他股东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李瑞刚。李继业诉请涉及的洗车卡发售期间顺祥缘公司为赵爱东控制，XX公司与顺祥缘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虽李瑞刚系XX公司员工，但双方财务独立，不存在任何混同关系。六、XX公司收取李继业房屋租赁合同的履约保证金，未收取过洗车押金。XX公司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收取李继业缴纳的履约保证金3万元，该款项李继业在上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提出返还诉求，已经判决驳回该诉讼请求。综上，XX公司与李继业之间为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该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届满并未续约，双方从未建立委托关系，XX公司也未委托李继业洗车，李继业诉求XX公司承担洗车费用及退还洗车押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顺祥缘公司答辩称：2012年5月前，顺祥缘公司的大股东赵爱东负责公司经营，公司其他股东不了解公司的情况，赵爱东从未向其他股东陈述过对外租赁的情况。张XX是顺祥缘公司之前的承包人，后李继业与张XX协商，由李继业在张XX之后继续承租8号院，顺祥缘公司并不清楚洗车卡是由谁办理的。2012年5月，赵爱东将其持有的顺祥缘公司股权转让时，未说明承包遗留事项的处理情况，股权转让后，顺祥缘公司没有出售过洗车卡，也没有收取过洗车卡的款项。顺祥缘公司与李继业不存在劳动关系，李继业、李X或此前的承包人办理洗车卡、收取款项均与顺祥缘公司无关，顺祥缘公司从未委托过李继业或其他任何公司、单位清洗车辆。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日，XX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李继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自甲方处承租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南沙滩8号东楼外东侧以及附属房屋（院东侧平房3间），租赁面积113.10平方米；租赁用途为乙方承包经营顺祥缘公司期间发售大量洗车卡，为解决遗留问题维护社会问题，甲方同意将上述房屋场地租赁给乙方使用开展洗车业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房屋用于任何其他用途；租期共计17个月，自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乙方承租房屋租赁期限内租金为13万元。第五条履约保证金部分约定:为保障合同的履行以及租赁房屋设施的完好，乙方应于交付第一笔房屋租金的同时，向甲方支付经营保证金，计3万元;如果乙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租金或经甲方确认、裁判机构裁判后的违约金，甲方可扣留、没收全部或部分履约保证金予以冲抵；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造成甲方损失，在双方确认或裁判机构裁判后，甲方可扣留、没收与上述损失等额的履约保证金；甲方按合同规定扣留、没收履约保证金后，所余履约保证金的总额少于合同约定金额时，乙方须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履约保证金补足；当租赁期满且甲乙双方不再续约时，在乙方按本合同约定交还租赁物并缴清所有费用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将乙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足额无息退还乙方。2011年8月10日，XX公司向李继业开具洗车房押金3万元的收据。2012年2月20日，XX公司资产部作为甲方，与乙方李继业签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2012年卖洗车卡问题达成以下协议：新洗车卡标明有效期至2012年12月31日止，过期作废；已售出的老洗车卡以通知的形式告知客户：2012年2月前售出的洗车卡到2012年8月31日有效，过期作废，此通知立于洗车进口大门处，保留至年底（另附通知）；洗车卡由甲方制作，由甲乙双方签字加印章并塑封完成，卡交甲方保管，乙方在甲方处登记领取并交押金，前100张卡不交押金，100张之后按领卡金额的20%交押金，押金在全部合同到期后一个月内退还乙方；乙方出售洗车卡要填写洗车卡出售记录表，下次领卡时将此表交回，经核实再领下批洗车卡（附洗车卡出售记录表）；领新卡时将未用的和用完的老卡交给甲方。2012年2月21日，XX公司的员工郝XX、段XX、郝卫X作为收卡人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洗车卡14种共558张（复印件，洗完的卡），14种置换的卡共504张（置换卡）（其中有退钱的卡）二种共1062张，作为证据保留，不准销毁。交档案室保管。”2012年4月23日，郝XX、郝卫X、段XX作为接收人，向交卡人李继业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继业洗完的旧卡（张XX出售的卡）301张，置换的卡（张XX出售的卡）200张。其中退钱的卡28张。李瑞刚收到李继业旧卡281张。”顺祥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瑞刚在该收条上签字。2012年5月23日，郝XX、郝卫X作为接收人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原张XX售出的洗车卡共201张，其中20次102张，30次66张，置换33张，此卡不能销毁，交档案室保管。”2012年7月6日，郝XX、郝卫X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继业交来原张春X出售的旧卡共157张。不准销毁，保留，交档案室。”2012年8月27日，郝XX、郝卫X作为接收人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原张XX出售的洗车卡共120张。作为证据，不准销毁，交档案室保管。”后李继业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将XX公司诉至法院，要求XX公司赔偿李继业经营损失6万元、违约金6万元、名誉损失1万元，返还经营保证金3万元，支付洗车费225万元。2013年11月1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6005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为：关于退还保证金，李继业自2012年7月1日至12月19日欠付租金，经XX公司催要后未支付，现XX公司主张以该部分保证金抵销租金不予退还，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洗车费，李继业主张与XX公司之间有口头结算约定，即双方除租赁关系外另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李继业可另行起诉。法院判决：驳回李继业的全部诉讼请求。2015年1月13日，XX公司因吸收合并至新宇联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办理了注销登记。经李继业申请，饶某、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饶某称：2010年6月，饶某由南沙滩8号院洗车房老板张XX招聘到洗车房工作，负责汽车装饰及洗车，但未签署劳动合同，饶某入职前李继业的儿子李X就在该洗车房工作，与饶某岗位一致，李继业跟着其儿子李X在洗车房打扫卫生；洗车卡由张XX出售，卖卡的费用最后交给谁不清楚；2011年6月9日，洗车房停水停电，关门了，发生了大量客户堵门事件，辖区派出所、政府负责人、南沙滩8号院负责人张培X开会协商洗车卡处理事宜，开会时饶某也在场旁听，李继业也参与了会议，政府要求张培X的公司处理堵门事件，要么退卡，要么让别人经营；会上张培X表示此事由其全权负责，洗车卡费用由其公司承担，至于张培X的公司名称饶某记不清了；此后的会议上张培X委托李继业清洗车辆，价格最低25元一次，原洗车卡洗完后交给张培X的公司，再由张培X的公司付钱；不只召开了一次协调会议，饶某参加了部分会议；当时南沙滩8号院的门房登记了未消费的洗车卡，登记的材料在张培X的公司；2010年8月1日洗车房恢复正常营业，李继业找到饶某问是否继续工作，饶某表示同意并继续在该洗车房工作，负责内容不变，直至2011年年底离职，李继业将张XX欠付饶某的工资及押金补发给了饶某；洗车房的洗车费用是分大小车计算，最低一辆30元。王某称：2010年至2011年期间，王某在南沙滩8号院的洗车房工作，但未签署劳动合同，洗车房领导为张XX，由张XX发工资，但具体老板是谁王某不清楚，期间卖洗车卡的钱交给了张XX，李继业和李X也在洗车房工作，李X为美容工，李继业负责洗毛巾等；上班过程中不知为何，有将近20天工资未结，后便发生了信访事件；王某参加了两次信访会议，与会人员包括张培X、派出所警官、政府负责人、李继业，张培X在会议上表示让李继业负责洗旧洗车卡，按每次25元计算，但没说何时结款；2011年7月底、8月初洗车房继续营业；洗车卡没有记录，仅按卡上的编号记录，洗车费用为小车35、大车40元。庭审中，李继业称，XX公司与顺祥缘公司主体混同，是同一套人马，XX公司掌握顺祥缘公司的公章及经营情况；洗车卡由顺祥缘公司发放，洗车卡上有顺祥缘公司的公章；涉案洗车房所属土地所有权人为另一家公司，与XX公司、顺祥缘公司都是同一套人马在共同经营；XX公司联系李继业要求李继业承租涉案洗车房，XX公司称是受所有权人的委托，可以将土地和经营权向外出租，李继业就与XX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2011年，购买洗车卡的人员信访，六个单位联合召开了一个会议，XX公司向六个单位承诺可以解决洗车卡的问题，XX公司找到李继业要求李继业帮忙解决旧卡的洗车卡，李继业并不清楚出售洗车卡的钱由哪个公司收取，李继业承租涉案洗车房后，优先消化旧卡，同时也发展新的洗车业务；开始XX公司表示可以按照实际洗车的情况给李继业结账，但开始只备案了600张卡，在实际经营中发现出售的洗车卡不止600张，XX公司的经理张培X就与李继业协商先洗车后一并结账；洗车卡用完后，李继业将洗车卡收回并分批次交给XX公司，作为结算依据；XX公司担心李继业不消化旧卡，要求李继业支付了3万元的保证金，如李继业在经营中不对旧卡提供服务，则扣除3万元保证金；2012年12月19日，XX公司停了涉案洗车房的水电，李继业无法继续经营，就撤出了涉案洗车房；李继业共向XX公司交付了2916张洗车卡，除李继业提供收条中包含的2322张卡外，2012年12月19日李继业还向XX公司交纳了594张洗车卡，共计2916张，关于每张洗车卡的洗车次数，有30次、35次、40次不等，本案中李继业按照每张卡30次计算。庭审中，新宇联公司称，根据上级公司安排，XX公司在2011年6、7月份左右开始接管南沙滩8号院的场地，作为该场地的管理方；XX公司与顺祥缘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也不存在一套人马的情况；据了解，顺祥缘公司曾经承租南沙滩8号院做经营，在XX公司接管该场地时，顺祥缘公司已经撤出；在XX公司接管之前，李继业和其子李X与顺祥缘公司曾经的大股东赵爱东一起负责经营，应该是由李X、赵爱东、张XX一起办理了洗车卡，对此XX公司是在发生了信访事件后才得知有洗车的事情；2011年下半年，发生了持卡人封堵大门的情况，因南沙滩8号院的规划中不包含洗车业务，信访事件发生后，街道办事处要求XX公司作为场地经营方，配合维稳，提供一块场地提供洗车业务以解决信访事宜，因李继业系原承包人，且洗车卡也是由李X办理的，故XX公司提供了涉案场地与李继业签署了租赁合同，由李继业继续做洗车业务；但XX公司当时未与李继业就旧洗车卡进行任何协商，只是因租赁期限只有1年多，所以要求李继业不再办理新的洗车卡；李继业交纳的3万元为房屋租赁的押金，并非经营保证金；张培X原为XX公司总经理。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收条、旧卡客户信息复印件、《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洗车卡样本、收据、职工名册、笔录、顺祥缘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李继业主张其与XX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双方约定XX公司委托李继业洗车，双方按照25元一次的价格结算，新宇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李继业应就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李继业与XX公司未就委托洗车一事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李继业与XX公司资产部签订的《协议》中亦未体现XX公司委托李继业洗车并按照25元的价格结算的内容。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用途为“乙方承包经营顺祥缘公司期间发售大量洗车卡，为解决遗留问题维护社会问题，甲方同意将上述房屋场地租赁给乙方使用开展洗车业务”，同时明确约定了李继业交纳的3万元的用途和性质，生效判决也将3万元作为未交纳的租金予以抵扣，与李继业主张的3万元系为了履行委托事项而交纳的保证金，以及系XX公司找到李继业要求李继业帮忙解决洗车卡遗留问题相互矛盾。证人饶某、王某虽当庭表示两人为原洗车房的员工，参与了为解决信访事宜召开的会议，会上张培X口头委托李继业洗车，并约定以25元的价格结算，但两人的证人证言并未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且饶某、王某自认曾经为李继业的员工，故单纯以两人的证言并不足以认定李继业与XX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同时，李继业提交的收条仅体现了其向XX公司交付的洗车卡的数量，但无法体现实际由其负责清洗车辆的次数。现李继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XX公司、顺祥缘公司之间存在着合法有效的委托合同关系，李继业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继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二万零四百七十四元，由原告李继业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妍人民陪审员  王桂香人民陪审员  徐 强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