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13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054536-8，住所地无锡市金科观庭1-2，法定代表人章仕来。
诉讼代表人章舟宾，男，1986年5月1日出生，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章仕来，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富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301231962********，汉族，高中文化，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24日至今），住无锡市塔影苑64号502室，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福建路23号1411室。2015年3月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查获，次日被监视居住于无锡市梁溪区丽新路54号，同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付国，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建波，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武进县，汉族，高中文化，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03年8月4日至2013年1月23日），住无锡市嘉禾现代花城6-1001室，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2015年3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章舟宾、被告人章仕来及其辩护人陈付国、被告人季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至2015年间，在与受票单位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先后由法定代表人季建波、章仕来采用收取开票费等方法，以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以无锡市燕华机械设备厂、无锡市荣丰液压气动有限公司、无锡金万利电炉有限公司等43家单位为受票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57份，税款共计人民币998926.36元，且上述43家单位均已申报抵扣了税款。其中，被告人章仕来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169份，税额计人民币755049.86元；被告人季建波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88份，税额计人民币243876.5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至2011年3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燕华机械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计人民币10177.33元。
2.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由被告人季建波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光洋机床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计人民币10461.54元。
3.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至6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宏达粉体干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9742.88元。
4.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至2013年12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蓝天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计人民币37055.65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0年2月至2011年12月间，向无锡市蓝天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计人民币34600.82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12月，向无锡市蓝天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人民币2454.83元。
5.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至2014年7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博钜气动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额计人民币24402.68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参于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间，向无锡博钜气动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税额计人民币17205.75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间，向无锡博钜气动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计人民币7196.93元。
6.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至2013年12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唐盛机械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计人民币48953.47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0年3月至2012年3月间，向无锡市唐盛机械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计人民币36393.08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8月至12月间，向无锡市唐盛机械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计人民币12560.39元。
7.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至2015年1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万力重型电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计人民币14744.96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0年7月至2012年11月间，向无锡市万力重型电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8234.11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间，向无锡市万力重型电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6510.85元。
8.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至2014年12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金万利电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税额计人民币138371.73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间，向无锡金万利电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计人民币71538.63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向无锡金万利电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税额计人民币66833.1元。
9.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至2013年10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荣丰液压气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计人民币34492.54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0年8月至2012年2月间，向无锡市荣丰液压气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20676.06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1月至10月间，向无锡市荣丰液压气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计人民币13816.48元。
10.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豪威自动化成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计人民币14490.98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间，向无锡市豪威自动化成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计人民币7910.67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间，向无锡市豪威自动化成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计人民币6580.31元。
11.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至2014年11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晟峰工具（无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计人民币5251.26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2年3月至10月间，向晟峰工具（无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2300.23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间，向晟峰工具（无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2951.03元。
12.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间，由被告人季建波、章仕来先后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永裕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计人民币25987.62元。其中被告人季建波于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间，向无锡永裕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计人民币14635.4元；被告人章仕来于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间，向无锡永裕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计人民币11352.22元。
13.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政帆商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计人民币9749.58元。
14.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至1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新劲汽车油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额计人民币35865.64元。
15.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至7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通野热能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10234.86元。
16.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广润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计人民币20145.71元。
17.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双羊暖通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计人民币16251.28元。
18.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至1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恒畅起重物流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29163.72元。
19.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至11月，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江苏法兰德电机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份，虚开税款计人民币4630.24元。
20.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西漳锡澄制冷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11719.1元。
21.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龙军电力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计人民币14896.36元。
22.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至1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华源电站除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税款人民币12755.81元。
23.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河埒水泵总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人民币26851.28元。
24.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至10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滨湖区海尔达机械设备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9862.91元。
25.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全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计人民币118538.67元。
26.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奥威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份，虚开税款计人民币7916.77元。
27.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至9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高山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计人民币28174.96元。
28.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至2014年1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黑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11186.59元。
29.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至1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光耀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5973.25元。
30.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至1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新宏泰电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计人民币6887.18元。
31.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金义博仪器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计人民币8717.95元。
32.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至1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江加建设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计人民币16885.8元。
33.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华祥涂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3份，虚开税款计人民币16171.79元。
34.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国宇净化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计人民币11623.93元。
35.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法拉第电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份，虚开税款计人民币6918.85元。
36.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江苏双箭输送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计人民币88919.44元。
37.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出新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计人民币10897.44元。
38.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华南喷涂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计人民币14253.84元。
39.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皓顿精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计人民币10129.24元。
40.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新明特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款人民币9219.53元。
41.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兴麟染整环保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款人民币1132.9元。
42.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至9月，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弘润金属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虚开税款人民币39163.93元。
43.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至10月间，由被告人章仕来采用上述方法，以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为销货方，向无锡市新美标牌制作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税款人民币9955.17元。
被告人章仕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季建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3年1月24日，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季建波变更为被告人章仕来。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章舟宾及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查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唐某、阮某、方应根等人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财务资料，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以及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章仕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仕来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计人民币998926.36元，且受票单位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系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被告人在分别担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期间，让被告单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当按各自虚开的税款数额量刑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季建波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均如实供述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及其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季建波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仕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章仕来、季建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无锡市梁溪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二被告人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章仕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无锡市龙波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不含行政机关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的罚款。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章仕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季建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小峰
审 判 员 倪敏生
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晓丹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