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勃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男，住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平子镇。（系被害人雷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某，女，住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平子镇。（系被害人雷某母亲）
诉讼代理人李俊芳，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男，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顺龙招待所。2015年3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红霞，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某，男，租住乌海市海勃湾区西水新港。2015年3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23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7日本院决定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狄小燕，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5）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某、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雷某父母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程静静书面声明放弃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苏某某开庭时未满18周岁，其申请愿意公开开庭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李俊芳；被告人于某某及辩护人邢红霞、被告人苏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狄小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于某某酒后想起前几天与被害人雷某等人发生过争执，遂在被告人苏某某的指引下，二人共同来到位于乌海市海勃湾区摩尔沟东街一街坊10栋2号北门被害人雷某的租住处，苏某某上前敲门未敲开，于某某上前将门踹开后，其一人进入屋内，用事先准备好的铁管猛击雷某的头部及身上，与雷某一同居住的程静静在阻拦时被打伤。后雷某经乌海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乌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结论为：死者雷某系被他人用条形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程静静的伤情经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于某某、苏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
控方向本院提供了全部案卷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袁某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2、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67000元（28350元×20年）；丧葬费27228元（4538元×6个月）；医疗费4200元；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2560元、误工费6600元（110元×60日）、伙食费2517元、交通费813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668237.9元。
被告人于某某、苏某某对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二被告人均表示现在没有经济能力赔偿。
被告人于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本案存在一些特殊情节，在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一、于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害人雷某对案件的起因具有一定过错。三、于某某醉酒后一时冲动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前，处于醉酒状态，是醉酒后一时冲动萌生犯意，并在对雷某进行殴打的过程中下手过重，导致悲剧的发生。于某某最初只想简单”报复”雷某，并没有想剥夺其生命。因此，请法院对于某某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于某某因为在事发前几天被受害人雷某在内的几个人殴打致伤，便产生报复心里。案发当晚苏某某将于某某带到被害人住处。于某某对雷某和程静静实施了伤害行为。苏某某主观上没有和于某某同谋伤害雷某和程静静身体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雷某和程静静身体行为，所以苏某某和于某某不成立共同犯罪。苏某某对于某某进屋后殴打雷某的严重性不知情，对于其殴打程静静的临时起意的犯罪行为更不知情。造成被害人死伤与殴打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并不是提供住处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伤。二、根据无罪推定，疑罪从无的原则，建议对苏某某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于某某酒后想起前几天与被害人雷某（1997年8月出生）等人发生过争执，发生打斗，自己被殴打，心里气不过。遂在被告人苏某某的指引下，二人共同来到位于乌海市海勃湾区摩尔沟东街一街坊10栋2号北门被害人雷某的租住处，苏某某上前敲门未敲开，于某某上前将门踹开后，其一人进入屋内，用事先准备好的铁管猛击雷某的头部及身上，与雷某一同居住的被害人程静静在阻拦时被打伤。后雷某经乌海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8时49分死亡。经乌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雷某系被他人用条形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经乌海市人民医院诊断：程静静系右侧尺骨远端骨折。经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程静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核实后得出本次损害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袁某某如下经济损失：丧葬费27228元（4538元×6个月）；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2560元、误工费6600元（110元×60日）、伙食费2517元、交通费8132.9元，合计47037.9元。
上述事实的认定，刑事部分有控方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证明：作案工具铁管及于某某作案时所穿衣物。
二、书证，1、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二被告人基本情况，案发时苏某某系未成年人。2、雷某的户籍证明：案发时雷某系未成年人。3、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于某某、苏某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首。4、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明：于某某、苏某某、雷某、程静静案发期间的手机通话记录。5、乌海市人民医院病历，证明：2015年3月17日3时37分乌海市人民医院接120派遣单，3时58分雷某被运至医院，经抢救于8时49分死亡。6、乌海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证明：程静静系右侧尺骨远端骨折。
三、证人证言，1、曹亚洲证言，证明：2015年3月9日曹亚洲和于某某与人发生纠纷，3月10日被人殴打，3月16日晚于某某与曹亚洲喝完酒之后说要找打他们的人算账。2、李启（雷某的房主）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7日凌晨，听见雷某、程静静家里有人打架，后看见雷某家门口的西边放着长有80厘米左右，直径3厘米一根铁质水管。3、杨鹏鹏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同于某某在一起的情况。4、田搏搏的证言，证明：于某某与田搏搏发生纠葛被于某某等人殴打后告诉雷某，雷某叫人又殴打了于某某等人。5、董石奎的证言，证明：于某某为报复雷某，携带铁管让董石奎、苏某某一起去雷某家，由苏某某带路赶到雷某家，苏某某敲门时董石奎离开。6、张安安的证言，证实：程静静给张安安打电话告知雷某受伤，张安安赶到后将受伤的雷某送往医院。还证实2015年3月9日晚上于某某、田搏搏等人在世纪元酒店打架的经过。7、肖东和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9日肖东和、于某某等人在世纪元酒店聚会，之后于某某、曹亚洲、苏某某辞职；并于2015年3月17日凌晨肖东和在辅仁网吧碰到喝醉酒的于某某。8、段杰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晚上段杰请于某某、曹亚洲、张云峰等人唱歌，喝醉酒的段杰对之后发生的事不知情。9、张志强的证言，证实：张志强目睹2015年3月9日凌晨田搏搏被于某某、苏某某、曹亚洲殴打的经过。10、巫香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9日于某某、苏某某、田搏搏等人在世纪元路口打架，巫香平闻讯赶到后拉架。2015年3月11日于某某、曹亚洲找巫香平办理离职手续，离开了世纪元工作。11、张辉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晚，张辉到西湖烤艳人生酒吧找正在喝酒的段杰、曹亚洲等人。喝完酒离开酒吧时，于某某自己先离开的经过。12、李勇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5日曹亚洲、杨鹏鹏、王亚东（于某某）登记入住了李勇经营的顺龙旅店。13、田双双、厉亚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9日，目睹曹亚洲、于某某、苏某某与田搏搏在世纪元酒店附近打架的过程。
四、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被害人雷某被打伤致死，程静静右上肢受伤的过程。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17日凌晨3时许，于某某为报复雷某，在苏某某的指引下，来到雷某的租住处，于某某砸门、踹门后，其一人进入屋内，用事先准备好的铁管猛击雷某的头部及身上，将雷某打伤后逃跑。2、苏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17日凌晨3时许，苏某某知道于某某携带铁管要报复雷某，给其引路来到雷某的租住处，在于某某砸窗户、踹门后因害怕及顾忌雷某看到自己给于某某带路而离开。
六、鉴定意见，1、乌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乌）公（刑）鉴（尸检）字（2015）02号证明：死者雷某系被他人用条形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2、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内公物证鉴字（2015）144号，证明：现场遗留血迹来源于死者雷某，雷某某和袁某某为雷某生物学父母亲。3、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乌中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84号，证明：程静静右上肢外伤，并致右侧尺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于某某辨认了其故意伤害雷某具体地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雷某生前照片及尸体照片、作案工具、及与其一起前往雷某住处的董石奎。2、苏某某对案发地点、作案工具（铁管照片）的辨认。3、程静静对于某某照片、于某某所使用的凶器、雷某照片的辨认。4、李启辨认案发现场作案工具。5、董石奎辨认出于某某及于某某作案工具、犯罪地点。6、张安安辨认出于某某。
八、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概貌及对案发现场相关证据的提取。
九、视听资料，证明：现场勘查过程、尸检过程、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于某某2015年3月16日22时46分14秒从E网广场出来至17日3时15分到顺龙旅店路线监控录像。
民事部分有原告人当庭出示的：
一、户口本，证实原告人雷某某、袁某某与被害人雷某系父母关系。
二、结婚证，证实原告人雷某某、袁某某系夫妻关系。
三、乌海市人民医院预交金凭证2份，证实雷某抢救花费医疗费4200元。
四、住宿发票2份、定额发票5份，证实原告人花费住宿费2560元。
五、餐饮费、定发票共46份、收据10份，证实原告人花费伙食费2517元。
六、交通费票据8132.9元，证实原告人花费交通费8132.9元。
控方出示的刑事方面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合法取得，来源合法、客观公正，且能相互吻合印证，形成证据链条。经当庭与被告人于某某、苏某某及二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全部采信，可作为定案依据。
民事方面证据被告人于某某、苏某某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苏某某辩护人认为证据三只是住院预交金凭证，没有提供正规的住院发票。对原告人提供的住宿发票、餐饮费，交通费，被害人雷某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亡，这些费用不应该由被告人承担，被告人应该赔偿救治过程中的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苏某某辩护人向法庭出具了宁县米桥乡东风村村委会证明证实苏某某家庭困难。
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做如下认定：
原告人请求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四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原告人与被告人苏某某没有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故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人请求丧葬费为27228元，予以支持。医疗费4200元，原告人没有提供医院发票，只是提供预付金凭证，不予支持。处理事故（丧事）人员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庭审中陈述原告人居住在甘肃省宁县，在公安机关侦查和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到法院附带民事诉讼的提起，通知其来乌海质证和处理遗体，花费了多方面的餐饮和交通费用，按原告人提供的长途汽车票及出租车等票据认定交通费损失为8132.9元。依据《2015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第三条，结合原告人的陈述案发后多次往返于甘肃省宁县与内蒙古乌海之间，故原告人请求住宿费2560元，予以支持；伙食费2517元，予以支持。对原告人雷某某请求的误工费6600元（110元×60日），根据原告人雷某某庭审中陈述案发前其在新疆电力安装公司打工，负责安装工作。案发后来乌海处理事故误工60日。依据《2015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自治区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0251元”（每日110元），给付60日计66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不予支持。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47037.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苏某某故意伤害致被害人雷某死亡及程静静轻伤的事实，有物证；抓获经过；被害人程静静亲眼目睹了被告人于某某闯入被害人家中用铁管殴打被害人；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董石奎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某某明知被告人于某某要报复雷某仍然主动给其带路将其领至被害人家门口并敲门证实屋内说话的人是雷某，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相印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雷某的死因和程静静的伤情程度；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附近监控证实二被告人前往作案现场的行踪，这一系列证据，证实了案件的全过程。被告人于某某酒后因琐事一时冲动，使用铁管对被害人殴打，导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苏某某在案发当晚告诉被告人于某某是雷某带人殴打的于某某，在于某某要去打雷某时给其带路，将于某某领到雷某家后又帮助敲门，证实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是雷某，看到于某某砸门有些害怕，同时因为自己认识雷某，也怕雷某出来看见是自己领着于某某来打雷某，所以离开。在于某某故意伤害犯罪中起到了帮助作用，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控方指控被告人于某某、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因为被告人苏某某的引路和提前告诉于某某是雷某先前打的他，致使于某某伤害行为有了准确的目的性，使于某某的犯罪行为得逞，雷某被伤害致死。故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苏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部分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核算，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47037.9元。被害人程静静放弃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某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苏某某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判决宣告前，在本院主持调解下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与被告人于某某已经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于某某的亲属共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附带民事部分一次性了结，原告人不再向被告人于某某追偿。原告人表示对被告人于某某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某。对被告人苏某某承担的民事部分依照法律规定裁决。被告人苏某某不但承担刑事责任，还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即47037.9元X20%为9407.58元，由被告人苏某某按份给予赔付。本院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综合本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25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7天。）
三、被告人苏某某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9407.58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权利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洢
人民陪审员 潘凤兰
人民陪审员 杨绥生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贺庆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