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93民初538号
原告：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新都区大丰荣北路一段*号。
法定代表人：何文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妍，该单位法务
被告：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高新开发区火炬路1号。
法定代表人：沈红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向卓，吉林龙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诉讼代理。
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朝阳区惠新东街甲4号富盛大厦2座15层。
法定代表人：杨晓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田亚男，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方向卓，吉林龙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新鸿南二巷20号1层。
法定代表人：欧阳彦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凌，该公司职员。
原告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资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妍、被告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向卓、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委托代理人方向卓、田亚男、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署2015年《经销合作协议》后，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作为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销合同中指定的下属企业，向原告经销疫苗产品，根据原被告以往的经销惯例，均是通过被告，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直接向原告兑付推广费用，但因被告2015年经销政策变化，要求原告委托第三方单位另行与其签订产品推广费相关协议并委托收取推广费用，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委托了第三人收取推广费用并签订了相关协议，原告按照与被告二在经销协议中约定的下属企业被告一实际履行合同并完成了产品经销任务，上述被告却未向原告兑付产品推广费。原告认为，上述被盖违背了诚实信用，不履行推广费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产品推广费17795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计算，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及实现本案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被告承担。
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无权依据《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向答辩人主张权利
2015年1月1日签订的《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是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被答辩人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其他民事主体，故被答辩人无权依据《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向被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
二、如被答辩人拟通过行使代位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亦不满足行使条件
1、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被答辩人销售给疾控中心的产品不计算推广费，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答辩人以及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债权
2015年1月1日，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后，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关于产品推广费的确认书》，该文件约定“经乙方（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经销商销售给疾控中心的产品，推广费用为0元/支”，根据该约定，对于点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经销商所销售给疾控中心的疫苗是不计算推广费的，而本案中被答辩人所主张的“17,795,000.00元”都是通过经销商进行推广的，所以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答辩人以及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被答辩人不具备行使代位权的条件。
2、答辩人向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超额奖励的前提是以其推广疫苗量达到一定数额并回款为前提的；被答辩人作为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经销商，2015年实际销售到账额为13,295,000.00元，对应销售疫苗数量为265,900支，尚未满足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约定的280,000支的销售指标，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权向答辩人主张超额奖励，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答辩人以及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债权
（1）根据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附件三《奖惩措施》“上述奖励费用在乙方推广区域内推广产品发货并回款后，按上述条款约定于次年第一季度予以兑现”的约定，答辩人向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超额奖励的前提是以其推广疫苗量达到一定数额并回款为前提的，仅有推广量而没有销售回款是不计提超额奖励的。
同时，根据被答辩人所提交证据《推广奖励费》的计算方式亦是以实际回款作为计算基础的，被答辩人亦是确认以实际回款作为计算超额奖励的基础的计算方式。
（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多年的合作企业，经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确认，在2014年度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处实际采购疫苗312,000只，销售货款为15,600,000.00元，推广费为1,872,000.00。对于前述2014年销售货款15,600,000.00元，被答辩人在2014年仅对应回款11,100,000.00元，余款4,500,000.00元是被答辩人在2015年向答辩人支付的。所以在被答辩人主张的2015年销售款项17,795,000.00元中，应当扣除2014年未付款4,500,000.00元，扣除后的2015年实际销售款项为13,295,000.00，对应销售疫苗数量为265,900支，尚未满足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约定的280,000支的销售指标，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权向答辩人主张超额奖励，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答辩人以及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债权。
销售回款明细详见下表：
任务量
销售量
销售金额
回款日期
超额奖励
2014年
24（万支）
31.（万支）
15,600,000.00
2014年11,100,000.00
1,872,000.00
2015年4,500,000.00
2015年
（万支）
26.59
（万支）
13,295,000.00
2015年13,295,000.00
（单位：元）
综上，被答辩人并非《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的当事人，其无权依据《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主张任何权利，同时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答辩人及第二被告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亦不享有债权，被答辩人无权行使代位权，对于其无理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且认为中国生物仅是作为合同签约主体并非实际履行的当事人如需要承担责任应由长春祈健承担。
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述称，时因应中国生物的要求找到公司，具体业务都是他们操作。我公司只不过是通过我方公司长春祈健转给我方，我方又转给原告。
根据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及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述的答辩，本庭归纳焦点问题为：二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产品推广费及相应利息。
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原告原告的主体资格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
2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3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网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4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
证据二：原告与俩被告存在真实的合作关系
1产品购销合同，证明，被告一与原告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2区域经销合作协议》证明1、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存在真实的合作关系；2、被告一作为被告二的下属企业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
证据三：原告委托第三人签订推广协议并收取推广费的事实
1、《委托合同》证明1、原告与第三人就经销被告产品关于推广费用另行签署协议的事实2、原告委托第三人收取推广费用的事实3、原告享有主张推广费合法权利的事实；
2《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证明1、被告二与第三人就推广费明确指定由被告一直接支付的事实2、推广费（奖励费）的核算依据、标准明确，原告主张的金额属实、3推广奖励费核算明细原告推广奖励费用所涉金额的计算方式
证据四1《购进清单及凭证》证明原告2015年的购进数量，超额完成2015年合同约定14000000任务的事实
2付款清单及凭证，证明原告2015年的付款额，超额完成合同回款任务的事实
证据五：1原告的退货申请及办理退货的清单及相关凭证、证明1、原告退货发生在2016年，而且是基于国家政策的不可抗力，区别于日常意义上的退货。2、2016年双方处理退货的事实
2食药监局《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文件、四川省食药监局关于贯彻实施该条例的文件、证明1、基于国家政策，在疫苗有效期内，原告只能优先向作为生产企业的被告退货，而且被告接受退货后，是直接销售给疾控中心，少了中间经销商的流通环节，不仅不会因原告的退货行为产生任何损失，而且还会增加利润收益。
3推广费结算清单、证明基于合作惯例及疫苗事件，原告在向被告退货前已按照年度完成任务情况与销售人员结算了相关费用
4销售人员费用确认书、证明原告与销售人员结算费用的事实
5推广奖励费核算表、证明原告基于购进、付款的不同情况，分别核算的推广费用。因与被告的购进账存在争议，诉讼时按最低购进量（及付款金额）主张推广费用合情合理的事实
上述证据证明2016年的因不可抗力产生的退货不应影响原告在2015年已实际完成任务的事实，原告主张推广费合情合理
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本案诉请的是推广费，与经销无关。
对证据三的关于委托合同由于我方不是委托当事人对真实性有异议，同时对于证明事项诉讼权利是不能进行转让的，原告无权直接推广合同主张权利。关于年度推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推广费的计算基础是完成相应的销售数量并且实际回款，未回款不计算推广费，关于推广奖励费合算明细，属于原告方单方制作，对数额有异议，认为为未达到基础销售任务，同时根据该证据亦可以看出，原告计算推广费的基础也是以实际回款作为计算基础的。同时可以看出存在86828支的退货，该部分不应计算推广费。
对证据四清单时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方确认对该证据不认可，其中第一行260万的进货量属于2014年度，应当予以扣除，其次根据原告所举证据三进货量中应当扣除86828支对应金额为4341400元。做完两项扣除后金额我13858600元，未达到合同约定销售基础量。
对证据五的质证原件为关于退货申请及2016年退货清单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了相应退货；证明事项认为不构成不可抗力，其他表格及销售费用都属于原告方单方制作均布认可。关于两份文件，均要求最后销售时限是2017年1月1日，关于不构成不可抗力，首先应该发生在合同当事人之间才适合于本合同中，二该政府文件两份并未影响到推广和销售不能作为2015年推广协议的不可抗力仅是原告方作为销售单位的商业风险。同时根据2015年推广协议第8点，第13.8条，发生不可抗力应当在15日内通知对方。国家文件发布时间为2016年4月23日，原告方或第三人并未在约定通知时间内履行告知义务。所以该两份政府文件不能视为2015年推广协议的不可抗力。
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关于产品推广费的确认书》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经销商向疾控中心推广的疫苗不计算推广费。
证据二《2014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产品宣传推广合同》《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祈健水痘推广费明细表》证明原告2014年实际采购疫苗312,000只，销售货款为15,600,000.00元，推广费为1,872,000.00、
证据三、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明细账及财务票据被告提供原告2014年实际支付11,100,000.00元，余款4,500,000.00元
证据四、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1-3月明细账及财务票据证明原告2015年1-3月支付4,500,000.00元是2014年余款
证据五、暂存函证明被告于2015年发货的52,000支疫苗属于2014年销售量
证据六、客户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被告提供被告已向原告支付2014年推广费1,872,000.00元，该费用计价基础中包含原告2015年1-3月支付的4,500,000.00元
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协议里同时约定了经乙方推广由甲方直接销售给疾控中心，推广费的计算方式，双方并没明确应该使用哪一种推广费计算方式，根据实际履行合同的原告与被告长春祈健，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是由被告长春祈健直接向原告兑付推广费用，该合同约定与原告和长春祈健及中国生物实际的合同习惯不符。
对证据二对《2014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产品宣传推广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本案原告主张的是2015年的合同推广费用，2014年的产品推广费用是以已经结清的，所以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推广明细表，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的章并不是该公司公章确认。所以原告无法核实真实性。
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四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并未在付款中特指所付那一笔货款，原告付的是2015年的货款，与2014年业务无关。2104年的业务货款是结清的。
对证据五、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中国生物内容中并未支出具体的产品与长春祈健有任何关联也未明确该产品是否是中国生物2015年同意的产品，是否是2015年长春祈健向原告所发的产品，且中国生物是否同意原告的申请，是否履行均不能说明，均没有直接关联，即便证据是真的，仅能证明原告向中国生物的申请行为。
对证据六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的证明内容说该费用包含了原告2015年1到3月支付的450万元，原告是不予认可的，原告认为2015年所付款中并未向长春祈健明确指出，所付2014年的货款。
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
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证据三与我方无关。证据四、六无异议。
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0日，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成都圣诺商务信息资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按照本协议之约定，推广甲方下属企业产品的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附件二：2015年度推广任务量及进度表基础任务量（单位：万支）产品名称水痘减毒活疫苗合计28万支。附件三：奖励措施，在本协议附件二所列乙方年度推广基础任务量基础上，甲方对乙方按以下方式进行奖励，共同推动目标任务量的达成：（1）如乙方超额完成基础任务量10%（含10%）以上时，按实际销售量计算，每支奖励2元……上述奖励费用在乙方推广区域内发货并回款后，按上述条款约定于次年第一季度予以兑现。2015年1月10日，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成都盛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关联公司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要求另行签订《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但甲方与厂家根据实际经销情况具体的推广奖励费用由甲方自行核算。2.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收取厂家的推广奖励费用……庭审中各方对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度共计支付17795000元产品费用均无异议。其中5笔共计45000000元系2015年1-3月期间支付。
另查明，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2014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与《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但附件二中，基础任务量为24万支。2016年8月9日，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向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退货价值4341400元疫苗。2014年1月1日，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与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宣传推广合同》，确认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向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推广费1872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虽然《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系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成都圣诺商务信息资询有限公司签订，但后期成都圣诺商务信息资询有限公司与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又再次签订《委托签订》，明确该推广费系成都圣诺商务信息资询有限公司替四川科伦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代收，且成都圣诺商务信息资询有限公司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直接向二被告主张权利，并放弃对二被告主张权利。故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主体适格，对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抗辩意见不予以采纳。
二、关于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与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推广费及利息的问题。根据《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附件二中，基础任务量（单位：万支）产品名称水痘减毒活疫苗合计28万支，即应回款14000000元，根据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所出具的2015年度回款凭证，共计17795000元，符合上述合同中约定的推广费支付条件，但根据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支付2014年度推广费187200元，其中包括2015年度中的4500000元，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虽不予认可上述事实，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对2015年度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回款中的4500000元（2014年10月27日和2014年11月24日共计90000支）系2014年度款项，此部分已经包含在2014年度推广费的计算数据中，因此2015年度应予以扣除，扣除后，2015年度回款数额为13295000元，未达到上述《2015年度产品推广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基础任务量，根据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购入量数额208000000元，其在2016年中退货4341400元，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暂存函中又明确52000支暂存至被告处，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认为退还的4341400元货物系不可抗力，但其未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通知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和长春祈健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因此，对于退货部分的款项及数量不应计算至推广费计算数额中，综上，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主张此笔推广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816元，由原告四川科伦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郭鹏飞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姜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