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6民初795号原告：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体育场路499号附楼一层。法定代表人：吴敏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吕大海，浙江君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宇，男，198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平，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国，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民营区松庄路28号2幢4层南娄407室。法定代表人：薛保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忠，山西晋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翠连，女，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被告：陈四则，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被告：白艳，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国，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诉被告陈国宇、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景公司）、柳翠连、陈四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告于2016年2月1日申请追加被告陈国宇之配偶白艳为被告，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依法通知白艳参加诉讼。被告陈国宇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裁定予以驳回。后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六个月。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被告陈国宇及被告绿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经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十二个月。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吴敏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吕大海，被告陈国宇及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白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国，被告绿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国宇、白艳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60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19688500元（暂计至2016年1月31日，此后利息按月息2.5%计算直至本息还清为止）；2、被告陈国宇、白艳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500000元；3、被告陈四则、柳翠连、绿景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和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2日，原告与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陈国宇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出借11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四个月，自实际出借之日起算，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为月息1.5%，按月支付，如逾期还款，则按月息2.5%计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且还需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服务费、评估、鉴定、公证等费用）。被告陈四则、柳翠连、绿景公司愿为被告陈国宇在《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和其他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期届满后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立即将三张总金额为1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陈国宇。2013年6月9日，原告与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签订与上述协议内容一致的合同，再次向被告陈国宇出借1000万元。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提供连带担保。2013年10月18日，原告再次与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签订与上述协议内容类似的合同，向被告陈国宇出借500万元，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提供连带担保。2014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陈国宇签订《对账确认函》，确认被告陈国宇拖欠原告债务本息金额，被告陈国宇和被告绿景公司作为借款方签章确认欠款总额，同时被告绿景公司、柳翠连在《确认函》中以担保方名义签字认可。2014年8月10日、2015年9月8日，被告陈国宇再次对上述欠款作出书面确认。至今，被告陈国宇上述本息均分文未付。被告白艳与被告陈国宇系夫妻关系，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国宇在第一次庭审中答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答辩称：一、原告以月利率2.5%主张借款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及借款天数计息，经计算，截至2014年5月15日所产生利息共计5591586元。二、截至2014年5月15日，原告实际控制的杭州朗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丰公司）已兑付了上海银行价值1809万元的银行汇票及工商银行价值2713.50万元银行汇票，其已还清了所欠原告的案涉借款本息。其与案外人郝某是合伙人关系，两人曾将一座煤矿出售给柳林县华泰洗煤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但华泰公司一直未将购买煤矿的钱支付给其与郝某。2014年经双方协商，华泰公司老板答应将十二万吨精煤交予其与郝某出售，出售所得现金抵付煤矿出售款。其便找到浙江中韵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韵公司）老板即原告法定代表人吴敏勇，让吴敏勇帮忙销售抵账的十二万吨精煤，吴敏勇也答应帮其销售上述精煤。后吴敏勇分别用中韵公司和山西省焦炭集团经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炭公司）两个户名，通过中间机构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炭运销公司）与华泰公司签订了精煤购销合同。自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吴敏勇分别用上述两个户名从华泰公司调取价值4522.50万元的精煤，4522.50万元的购买价款，吴敏勇用八张银行汇票支付给煤炭运销公司。后煤炭运销公司又将收到的该八张银行汇票交付给煤炭的实际出售方华泰公司，华泰公司收到以上八张银行汇票后，又将该八张银行汇票交付给郝某作为支付购买相关煤矿的款项。后郝某受其之托，又将该八张银行汇票交付给吴敏勇，用以偿还其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虽吴敏勇收到以上银行汇票未出具收条，但以朗丰公司名义兑付了上述银行汇票，充分证实了原告实际收到了以上银行汇票，故其用八张银行汇票已偿还了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四、在2014年5月15日之后，因其已还清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其所出具的尚欠原告本息的所有承诺函等均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不予认可。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未明确约定，不应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绿景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答辩称：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并非其行为，其对此事不知情。2012年10月19日，薛保成变更为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013年5月15日，公司更换了公章，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已经作废。被告陈国宇与原告形成的案涉借贷及其担保中所加盖的绿景公司的公章均是假章，对此被告陈国宇父亲陈四则亦当面承认。其曾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但未受理，其申请对公章进行鉴定。在第二次庭审中答辩称：公司法定代表人薛保成从未与原告及被告陈国宇商讨过关于担保的事务，也未在案涉合同上签字，公司也从未作出相关决策，亦未授权任何人在案涉合同上加盖公章，根本不存在绿景公司实施担保行为的情况。原告代理人已经确认加盖在案涉合同上的绿景公司的印章与绿景公司提交的银行印鉴卡等样材上的印章并非同一枚印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未明确约定，不应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在第一次庭审中未作答辩，在第二次庭审中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告陈国宇一致。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借款合同》（2013年5月12日）、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陈国宇出借1100万元，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2、《借款合同》（2013年6月9日）、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两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陈国宇出借1000万元，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3、《借款合同》（2013年10月18日）、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向被告陈国宇出借500万元，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绿景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4、《确认函》、《对账确认函》、《借款确认书》、《陈国宇欠息本息清单及还款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各一份，证明被告陈国宇确认欠款本金、利率、利息金额的事实。5、婚姻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借款发生时被告陈国宇、白艳系夫妻关系的事实。6、《收据》两份及《收条》一份，证明被告陈国宇收到借款26000000元的事实。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7、贵州百里杜鹃润景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景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一组，证明被告绿景公司在同一时期同时使用多枚公章的事实。8、《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绿景公司同一时期使用多枚公章，公章管理混乱的事实。9、信用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出借款项的事实。10、《欠款及还款计划确认书》一份，证明被告陈国宇欠款的事实以及被告柳翠连、绿景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经原告申请本院准予证人杨某、郭某出庭作证。杨某陈述：2013年具体几月记不清，某天原告委托其带了借款协议去绿景公司盖章。其和郭某一起去的，到了绿景公司陈国宇的办公室，当时有其他员工在场，其把借款协议交给陈国宇，在现场等着，是谁盖章的其记不清了，后来是陈国宇将盖好章的借款协议拿回来给其，其他情况记不清了。郭某陈述：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和杨某一起去了绿景公司，具体是什么东西其没看到过，听杨某说是借款协议，当时过去见到陈国宇，杨某把材料给了陈国宇，陈国宇把材料给了工作人员，后面是杨某把材料拿回来的，其他具体情况不清楚。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陈国宇在第一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1-6的三性均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质证认为：被告陈国宇在2014年5月15日之后出具的尚欠原告本息的承诺函等材料即证据4中的《借款确认书》、《承诺书》及证据10均不是被告陈国宇的真实意思表示，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9的三性均无异议。对杨某及郭某的证言，证人陈述的地点就是错的，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绿景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其上加盖的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上面亦没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法定代表人薛保成未参与该事；股东会决议中签字的股东与绿景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不一致。对证据4中的《确认函》，与其相关的印章不具有合法性，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均未签订过该确认函，也未授权他人签订，印章系伪造使用；《对账确认函》上的印章加盖到借款方被告陈国宇下方，该印章系假章，不具有真实性，其未借款也未提供担保。对《借款确认书》三性均有异议;《承诺书》与其无关，债务责任主体是被告陈国宇，未出现与其相关的任何文字。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无法确认。在第二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且不具有证明力，关于该枚没有编码的绿景公司印章，系由润景公司工作人员私刻用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不具有合法性，其确为润景公司股东，但其对润景公司并未进行过实际管理。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编码尾号为587的公章合法刻制备案时间是2015年11月13日，该份《租赁合同》是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住所变更所随附的合同，其并不清楚为何工作人员会未注意到而将编码尾号为587的公章加盖到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25日”的该份合同上，这是客观瑕疵，并不是说编码尾号为587的公章在公安机关刻制备案即2015年11月13日之前已经在使用，公章的刻制时间应以公安机关的备案登记为准。证据9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10，该份证据上加盖的印章，其编码尾号为051，但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应已于2013年5月15日作废，该份证据上的印章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产生对其的拘束力。对杨某及郭某的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所述的去绿景公司办公室找陈国宇是虚假的，陈国宇自2012年10月19日工商变更登记后在绿景公司已没有办公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在第一次庭审中未发表质证意见，在第二次庭审中共同质证认为：其质证意见与被告陈国宇一致。被告陈国宇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朗丰公司、中韵公司、原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朗丰公司、中韵公司及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吴敏勇；朗丰公司收到4522.50万元，实际上就是原告收到4522.50万元。2、《收条》五份，证明华泰公司又将该八张银行汇款交付给郝某，用以偿还收购煤矿的款项。3、申请法院调取的陈国宇被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及相关银行汇票流向等公安调查材料一组，证明郝某收到的八张银行汇票最终都是由朗丰公司兑付的事实。4、《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郝某愿用华泰公司的精煤120783.42吨，抵顶陈国宇所欠原告及吴敏勇的借款。5、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各一份，证明吴敏勇认可郝某用精煤抵顶陈国宇所欠原告及吴敏勇借款的事实以及精煤抵顶陈国宇上述所欠借款的相关资料在原告财务部门的事实。经被告陈国宇申请本院准予证人郝某出庭作证。郝某陈述：其与陈国宇是合伙关系，两人曾将一座煤矿出售给华泰公司，但该公司一直未将购买煤矿的钱支付给其与陈国宇。2014年经双方协商，华泰公司老板答应将十二万吨精煤交予其与陈国宇出售，出售所得现金抵付煤矿出售款。大约在2014年，华泰公司将12万吨精煤款全部返还给其，总共是八张银行汇票，上海银行的四张，工商银行的四张，八张汇票的总金额共计4522.50万元。因之前陈国宇从吴敏勇处借得现金三千多万元，陈国宇就委托其将这八张银行汇票又交付给了吴敏勇，说是偿还陈国宇从吴敏勇处借款的本息。其将上述八张银行汇票交给吴敏勇后，吴敏勇未给其打收条。被告陈国宇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该三家公司的股权持股情况，且恰恰说明该三家公司均是独立的法人、互不干涉，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收条》的形成时间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部分汇票看不大清，且最多只能显示是朗丰公司承兑了款项，但朗丰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受案登记表中显示钱款是“退还”给吴敏勇的，与被告陈国宇代理人所述是矛盾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录音没有经过原告允许，侵犯了原告隐私，且录音中仅能看出被告陈国宇主动和原告协商解决问题，但并没有达成任何结果。郝某的证言与其之前曾向法庭提交的证明材料中的内容是自相矛盾的，不足采信，郝某与本案无关，原告一张汇票也未收到，更何况抵或不抵都是朗丰公司的正常业务，跟本案借款无关，且借款的对账发生在2015年即煤款事件之后，借款和煤款之间没有关系。被告陈国宇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绿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2是间接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至于证明力由法庭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从该证据可看出原告既拿了煤也拿了钱。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对郝某的证言，因对基本事实不了解，三性无法判断，但煤和汇票的事是客观存在的。被告陈国宇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在第一次庭审中未发表质证意见，在第二次庭审中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对郝某的证言，其证言与之前出具的证明材料有差异是正常的，时间较久对具体数字记忆会模糊，且到底是煤抵账还是煤款抵账作为普通老百姓是无法明确区分的。被告绿景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公章备案证明一份，证明绿景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更换公章，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已不具有合法性，案涉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不具有真实性的事实。2、企业信息查询单及备案信息一组，证明绿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更换薛保成为股东兼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被告绿景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3、情况说明及函各一份，证明润景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加盖的绿景公司公章系润景公司办事人员为办事方便私自刻制，以获取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并非绿景公司随意使用公章。被告绿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显示绿景公司共刻制了三枚公章，并未说明三枚公章的使用情况，一个单位存在多枚公章的情况是普遍存在的，法律也未明确规定公司公章必须备案；本案涉及绿景公司的正是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恰恰说明合同上所盖公章是真实的，对绿景公司是有约束力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中涉及绿景公司住所变更的情况中有一份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其上所盖的系编码尾号为587的公章，而该公章是在2015年10月13日才备案的；工商登记里显示的股东信息，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股东变更不影响担保合同的有效，公司盖章亦是公司作出意思表示的形式，并非必须法定代表人签字。在第二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对绿景公司在不同时间刻制不同的公章无异议，正是基于公章备案证明的客观性，那么在2013年5月15日至2015年11月13日期间绿景公司应只有一枚编码尾号为908的公章在使用，但在上述期间内，原告不仅在润景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信息中发现了一枚没有任何编号的绿景公司印章，而且在绿景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中发现了加盖有编码尾号为587的公章，即在该时间段，绿景公司同时存在三枚公章，这足以说明绿景公司公章管理的混乱。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中并未体现出是润景公司私刻了印章，恰恰显示了润景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是经过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的，而绿景公司占有70%的股份，至少说明刻制该枚公章是经过绿景公司允许的。被告绿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陈国宇在第一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质证认为：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被告绿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在第一次庭审中未发表质证意见，在第二次庭审中共同质证认为：其质证意见与被告陈国宇一致。被告柳翠连、陈四则、白艳未提供证据材料。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均系原件，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对其三性无异议，被告绿景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加盖在《借款合同》及股东会决议上的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系假章，不具有真实性，对其不产生拘束力，本院对该公章的法律效力的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对除公章之外的其他部分的三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原件，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陈国宇对其三性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对证据4中的《借款确认书》、《承诺书》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绿景公司对《借款确认书》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承诺书》与其无关，对于《确认函》及《对账确认函》上加盖的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的质证意见与上述对证据1-3中公章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公章的法律效力的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对除公章之外的其他部分，被告陈国宇并未否认上述证据中的“陈国宇”签字为其本人所签，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5，各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系原件，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8，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被告绿景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7、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陈国宇、柳翠连、陈四则、白艳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并非陈国宇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绿景公司对于证据上加盖的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的质证意见与上述对证据1-4中公章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公章的法律效力的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对除公章之外的其他部分，被告陈国宇并未否认证据中“陈国宇”签字为其本人所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杨某及郭某的证言，各被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陈述的地点就是错的，但杨某及郭某的证言与被告陈国宇在庭审中关于借款合同签订的经过的陈述大致上相同，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陈国宇提供的证据1、3，原告及其余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原告、朗丰公司、中韵公司均为不同的独立民事主体，即便银行汇票确由中韵公司出票，朗丰公司兑付，亦不能证明原告收到了上述款项，更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系用于归还案涉借款，故对证据1、3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陈国宇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被告绿景公司认为证明力由法庭确认，该组证据从内容上看，显示的是案外人郝某向案外人华泰公司出具的收到精煤款等的收条，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陈国宇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三性不予认定。被告陈国宇提供的证据5，原告及其余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从该份录音的内容来看，仅反映了被告陈国宇和吴敏勇就如何还款进行协商，但尚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郝某的证言，原告认为不足采信也没有关联，被告绿景公司认为三性无法判断，对此本院认为，郝某的证言中前半部分即关于精煤款和汇票的部分，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后半部分即关于其受被告陈国宇委托将银行汇票交给吴敏勇用以偿还陈国宇所欠原告借款本息的部分，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绿景公司提供的证据1、2、3，原告及其余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至于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13年5月1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陈国宇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拟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100万元，丙方自愿为乙方该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担保；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100万元；借款期限四个月，自实际出借之日起算，到期一次性归还；甲乙双方同意在借款期内，按月利率1.5%计息，利息每月165000元整，每月的利息须在每月12日前支付，如逾期还款，按月利率2.5%计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甲乙双方同意，款项由甲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出借，本合同签署的同时，甲方即将票号为31300052/22443716、31300052/22443718、31300051/20388506的承兑汇票交付给乙方，乙方签署本合约即表明已经收到该汇票，甲方已经将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实际交付给乙方，本合同签署之日为款项实际出借之日；丙方愿意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丙方1出具本担保已获得公司内部的必要授权。在丙方1处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被告陈国宇在乙方及丙方1代表人一栏签字。同日，被告陈国宇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出借的款项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1100000.00）整。承兑汇票情况如下：1、票号：31300052/22443716;出票行：北京银行营业部；金额：5000000.00元。2、票号：31300052/22443718;出票行：北京银行营业部；金额：4000000.00元。3、票号：31300051/20388506;出票行：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额：2000000.00元。”2013年6月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陈国宇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拟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丙方自愿为乙方该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担保；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四个月，自实际出借之日起算；甲乙双方同意在借款期内，按月利率1.5%计息，利息每月150000元整，按月支付，如逾期还款，按月利率2.5%计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甲乙双方同意，款项由甲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出借，本合同签署的同时，甲方即将票号为31300051/27393022、31300051/27393021的承兑汇票交付给乙方，乙方签署本合约即表明已经收到该汇票，甲方已经将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实际交付给乙方，本合同签署之日为款项实际出借之日；丙方愿意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丙方1出具本担保已获得公司内部的必要授权。在丙方1处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被告陈国宇在乙方及丙方1代表人一栏签字。同日，被告陈国宇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出借的款项人民币壹仟万元（￥1000000.00）整。承兑汇票情况如下：1、票号：31300051/27393021;出票行：廊坊银行胜芳支行；金额：伍佰万（￥5000000.00）。2、票号：31300051/27393022;出票行：廊坊银行胜芳支行；金额：伍佰万元（￥5000000.00）。”2013年10月18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陈国宇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拟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丙方自愿为乙方该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担保；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四个月，自实际出借之日起算；甲乙双方同意在借款期内，按月利率2%计息，利息每月100000元整，按月支付，如逾期还款，按月利率2.5%计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甲乙双方同意，款项由甲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出借，本合同签署的同时，甲方即将票号为30700051/30398572的承兑汇票交付给乙方，乙方签署本合约即表明已经收到该汇票，甲方已经将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实际交付给乙方，本合同签署之日为款项实际出借之日；丙方愿意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丙方1出具本担保已获得公司内部的必要授权。在丙方1处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被告陈国宇在乙方及丙方1代表人一栏签字。被告柳翠连在丙方2处签字，被告陈四则在丙方3处签字。同日，被告陈国宇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银行承兑壹张（票号：30700051/30398572），金额大写伍佰万元整（￥5000000元）。”2014年2月1日，被告陈国宇作为借款方向原告出具《确认函》一份，载明：“乙方陈国宇为了经营其公司，自2013年5月起，多次以个人名义向甲方（吴敏勇系中韵公司及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借款，现这些借款逾期未还，经各方结算，截至2014年2月1日止，乙方欠甲方共计34750195.85元。为了简化计算，自2014年2月1日起，各方同意以33700195.85元为计息本金（借款清单见附件）。由于乙方原因未能按期还款，现经过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延长乙方的还款期限至2014年4月30日，利率、逾期还款违约金及其他本协议中未变更的内容均按原借款协议内容执行（借款月利率为2.5%），且由丙方绿景公司、柳翠连及陈四则为以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本次延长后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被告柳翠连在担保方一栏签字，在担保方处还有“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并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在《对账确认函》中载明，未还本金为2830万元（包括2013年5月12日的11000000元、2013年6月9日的10000000元、2013年10月18日的5000000元），每笔本金对应的利率均为月2.5%，应计利息为4974583.34元，应付未付利息计息额为425612.51元，另欠付车款105万元，加上车款，总计欠款为34750195.85元。被告陈国宇在该份《对账确认函》的借款方一栏签字，在借款方处还有“绿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字样，并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2014年8月1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陈国宇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确认书》一份，载明：根据前期借款协议，陈国宇2014年2月1日以前的所有欠款共计34750195.83元，其中105万元的车款不计息，另28300000元本金以月2.5%计息。因陈国宇周转不灵至今未能归还，通过与吴敏勇友好协商同意先将截止2014年7月31日发生的本息金额予以确认。未还本金包含28300000元等合计35300000元，每笔本金对应的利率均为月2.5%，应计利息合计5062500元，2014年2月1日前利息5400195.83元，至2014年8月10日本息共计45762695.83元，加上欠付车款105万元，总计46812695.83元。2014年11月11日，被告陈国宇作为欠款人向原告出具《欠款及还款计划确认书》一份，载明：“欠款人陈国宇对尚欠原告（包括中韵公司及吴敏勇个人）款项之相关事宜，确认如下：一、截至2014年7月31日，欠款人尚欠债权人计人民币46812695.83元。二、上述欠款中35300000元，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月息2.5%计息，至全部本息付清为止。三、欠款人承诺，在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贰仟万元，余额（本息）在2015年2月18日（农历除夕）前全部还清……四、保证人对欠款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义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与诉讼和执行相关的费用、律师服务费等实现债权费用；保证期间为欠款期间及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在保证人一栏有被告柳翠连签字，并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2015年9月8日的《承诺书》中载明：截至2015年8月31日，被告陈国宇尚欠原告本金1、11000000元，2、10000000元，3、5000000元，以上合计26000000元，应计利息合计16373500元；债务人承诺，所有以前及今后的逾期利息均按月息2.5%计算，并将尽快归还上述欠款本息。被告陈国宇在该《承诺书》的债务人一栏签字。另查明，被告陈国宇与被告白艳于2010年10月8日登记结婚。还查明，被告柳翠连与被告陈国宇系母子关系。2010年8月8日，被告绿景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陈国宇（持股比例30%）和被告柳翠连（持股比例70%）。在2010年8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被告柳翠连为被告绿景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公司董事、董事长兼总经理职务。2012年10月19日，被告绿景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柳翠连变更为薛保成。后被告柳翠连将其股份转让给薛保成。被告陈国宇曾于2010年8月2日经被告绿景公司董事会决议担任公司副董事长，至今仍担任被告绿景公司董事。2013年5月17日，在被告绿景公司作为股东之一的润景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上，加盖有一枚没有编码的被告绿景公司公章。本院认为，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被告陈国宇向原告借款26000000元的事实有被告陈国宇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函》、《对账确认函》、《借款确认书》、《承诺书》，出具的《收据》和《收条》及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等为证，本院对该借款事实予以认定。上述借款的还款期限均已届满，然被告陈国宇至今未归还上述借款，已构成违约，被告陈国宇虽辩称截至2014年5月15日，原告实际控制的朗丰公司兑付了上海银行价值1809万元的银行汇票及工商银行价值2713.50万元的银行汇票，其已还清了所欠原告的案涉借款本息，但原告、朗丰公司为不同的独立民事主体，即便银行汇票由朗丰公司兑付，亦不代表原告收到了上述款项，被告陈国宇主张上述款项系用于归还案涉借款，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项抗辩主张，故对被告陈国宇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陈国宇归还上述借款本金26000000元，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息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标准为月息2.5%，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予保护。经计算，其中2013年5月12日的11000000元本金，借期内的利息自2013年5月12日起按月息1.5%的标准算至2013年9月11日为671000元，逾期利息自2013年9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为6387333.33元；其中2013年6月9日10000000元本金，借期内的利息自2013年6月9日起按月息1.5%的标准算至2013年10月8日为605000元，逾期利息自2013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为5626666.67元；其中2013年10月18日中的5000000元本金，自2013年10月18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的利息及逾期利息为2783333.33元。故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合计16073333.33元，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其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柳翠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被告柳翠连在《借款合同》、《确认函》、《欠款及还款计划确认书》上作为保证人签字，自愿为被告陈国宇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原告要求被告柳翠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绿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被告绿景公司辩称其编码尾号为051的公章已于2013年5月15日作废，加盖在案涉《借款合同》等证据上的绿景公司公章均为假章，其申请对公章进行鉴定，后原告代理人既已确认案涉公章与绿景公司提交的银行印鉴卡等样材上的公章并非同一枚印章，其同意撤回鉴定的申请，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案涉公章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其不产生拘束力。对此，本院认为，我国相关公章管理制度均明确一个单位只能刻制一枚公章，但在商业实践中，一些企业存在同时使用多枚公章的情况。在本案中，虽然原告亦确认加盖在其提供的案涉《借款合同》等证据上的绿景公司公章与被告绿景公司提交的银行印鉴卡等样材上的印章并非同一枚印章，但结合原告提交的被告绿景公司作为股东的润景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信息，其2013年5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上加盖有一枚没有编码的被告绿景公司公章，且被告陈国宇在庭审中陈述加盖在案涉《借款合同》等证据上的绿景公司公章是“没有来得及交回去的旧章”，对是否在其他合同等文件上加盖过“记不清了”，故不能排除被告绿景公司在同一时期存在两枚甚至两枚以上公章的可能，况且被告陈国宇系被告绿景公司的股东、董事，又系被告绿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柳翠连的儿子，还曾担任被告绿景公司的副董事长，原告有理由相信加盖有被告绿景公司公章的案涉《借款合同》、《确认函》等均系被告绿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无论案涉绿景公司公章是否真实唯一，均不影响原告依法向被告绿景公司主张权利，对被告绿景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绿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陈四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被告陈四则仅在2013年10月18日的《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签字，其仅对该《借款合同》项下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债务发生在被告陈国宇与被告白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白艳应对被告陈国宇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陈国宇、绿景公司庭后提出的关于本案系虚假诉讼的抗辩，目前仍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陈国宇提出的“中止诉讼、移送公安”之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国宇、白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6000000元。二、陈国宇、白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利息及逾期利息16073333.33元（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自2016年2月1日的逾期利息以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柳翠连、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对陈国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柳翠连、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陈国宇追偿。四、陈四则对陈国宇的上述债务中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其利息（自2013年10月18日起以该部分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四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陈国宇追偿。五、驳回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74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7743元，由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负担20576元；由陈国宇、白艳、柳翠连、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7167元，由陈四则负担其中71283元。原告杭州泽凯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陈国宇、白艳、柳翠连、山西绿景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陈四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蕾人民陪审员  王文仙人民陪审员  李跃年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王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