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某，女，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红连，男，1940年9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连，男，194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1，女，200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法定代理人:程某，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2，女，200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法定代理人：程某，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3，女，201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法定代理人：程某，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4，男，201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法定代理人程某，基本情况同上。以上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岩，广东正德律师事务所。以上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宏荣，广东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网公司湛江遂溪供电局（以下简称“遂溪供电局”）。负责人：郑里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及上诉人遂溪供电局因触电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玉莲、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尤成东担任记录。上诉人程某及其与上诉人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岩、彭宏荣，被上诉人遂溪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11日8时许，戴某5雇请戴宏保开铁链挖掘机去戴某5宅基地处填宅基地土。到当日11时许，戴某5看到其宅基地旁边的电线皮掉了，露出电线。戴某5怕砌墙时电到砌墙工人，遂打算将电线包好。戴某5坐在铁链挖掘机铲斗里就叫戴宏保用挖掘机升其上去用电胶布包扎电线，在包扎电线时触电被电流击倒。事故发生后，戴某5被送去建新卫生院抢救，接着又转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2016年4月11日入院至2016年4月18日出院，共住院8天，用去住院医疗费47415.81天，门诊费973元。经医院同意购买人血白蛋白十瓶6540元。入院记录诊断：1、电击伤；2、心跳呼吸骤停复苏后；3、缺血缺氧性脑病。出院后当日，戴某5在家中死亡。戴某5于1977年12月9日出生，与程某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大女戴某1于2003年12月25日出生，二女戴某2于2008年3月1日出生，三女戴某3于2011年12月29日出生，儿子戴某4于2014年5月11日出生。戴某5的父亲戴宏连于1940年9月7日出生，母亲陈慧连于1944年7月11日出生，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戴某5的父母亲共生育六个子女。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提供湛江市大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5月23日出具的证明，戴某5是该公司员工，从2014年3月2日至2016年4月10日在该公司从事快递派送业务，工资每月2200元，年终奖金根据绩效3000-5000元不等，该公司与戴某5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经组织双方现场勘验：一、触电点的电线（火线）皮损坏已经爆露；二、被害人戴某5触电点（火线）距地面2.63米；三、电线（火线）下垂距地面最低点为2.13米；四、安装角铁度50厘米，零线与火线距离为28厘米。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主张损失有：1、医疗费53955.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3、误工费587元；4、丧葬费32395元；5、死亡赔偿金244904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95842.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8、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8160元、误工费1720.8元；上述合计639565.01元。请求法院：一、判决遂溪供电局赔偿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的损失639565.0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遂溪供电局负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触电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本案触电人身损害责任如何认定问题。死者戴某5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发现经过自己宅基地的电线（相线）线皮已损坏裸露，要自行包扎，应该加强自我安全保护意识，并应该尽到避免触电危险的发生，但戴某5擅自叫他人用挖掘机升其上去（坐在铁链挖掘机里）用电胶布包扎电线，不考虑到铁链挖掘机是导电金属且接地，容易发生触电的危险，所以在包扎时触碰到电流之后，就立即被电流击倒，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引起该事故发生，戴某5应承担主要责任。遂溪供电局作为该电力设施产权人，对于经过戴某5宅基地的的线路电线（相线）皮已损坏裸露，且电线（火线）下垂距地面较低，而疏于管理未能及时发现排除安全隐患，戴某5家属也曾向当地供电部门报案要求维修而遂溪供电局没有派人及时维修，导致事故发生，遂溪供电局也应承担一定赔偿责任。按责任分担，戴某5应自负60%赔偿责任，遂溪供电局应负40%赔偿责任。二、关于戴某5合理赔偿的问题。造成戴某5死亡的各项损失，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主张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的规定，造成戴某5死亡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事故发生后，戴某5被送去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从2016年4月11日至2016年4月18日，共住院8天，用去住院医疗费47415.81天，门诊费973元，人血白蛋白6540元，有病人在各医院门诊住院期间费用清单及门诊住院收费专用发票等证据佐证，予以认定。2、误工费。戴某5属农村家庭户口，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虽主张其生前在湛江市大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作，从事快递派送业务，工资每月2200元，但没有劳动合同、工资表、缴交社保费用等证据佐证，不予支持。戴某5的误工费可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行的标准27766元/年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戴某5住院8天，其的误工费应为608.57元（27766元/年÷365天×8天），但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仅主张587元，予以照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戴某5住院8天，根据《解释》二十三条的规定，戴某5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00元（100元/天×8天）。4、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戴某5的丧葬费应为32395.00元（64790元/年÷12个月×6个月）。5、死亡赔偿金。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虽主张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但实际主张是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2245.60元/年，予以照准。戴某5发生事故时未满60周岁，应计赔20年。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戴某5死亡赔偿金应为244904元（12245.60元/年×20年）。6、被扶养人生活费。戴某5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大女戴某1于2003年12月25日出生，二女戴某2于2008年3月1日出生，三女戴某3于2011年12月29日出生，儿子戴某4于2014年5月11日出生。至戴某5发生事故死亡时，分别需要抚养5年8个月、9年11个月、13年8个月和17年1月。戴某5的父亲戴宏连于1940年9月7日出生，母亲陈慧连于1944年7月11日出生，需要抚养5年和8年。戴某5的父母亲共生育六个子女。被抚养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59435.81元（10043.20元/年×13年8个月＋10043.20元/年×4年5个月÷2人）。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戴某5因本事故造成死亡，不但给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造成经济巨大损失，而且给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应给予赔偿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确定50000元。8、办理后事近亲属的误工费、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主张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可酌情计赔4000元。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上述的损失合计547050.69元（医疗费54928.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5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9435.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395.00元＋死亡赔偿金244904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4000元）。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按责任分担，戴某5应自负328320.41元（547050.69元×60%），遂溪县供电局应赔偿218820.28元（547050.69元×40%）给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责任侵权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限广东电网湛江遂溪供电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支付给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3、戴某4赔偿款218820.28元；二、驳回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3、戴某4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7.82元，由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3、戴某4承担2432.65元，广东电网湛江遂溪供电局承担1265.17元。上诉人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戴某5对损害结果承担主要责任，遂溪供电局承担次要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保障供电线路设备设施应符合国家法定安全标准和技术要求，对供电设备设施定期维修保护是遂溪供电局的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十九条“电力企业应当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度。电力企业应当对电力设施定期进行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的规定，对电力设施定期进行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是遂溪供电局法定的、根本的义务。涉案的供电线路架设高度最低点为2.13米，最高点为2.36米，而法定高度为3米，且该线路外层绝缘皮脱落，导线裸露，年久失修，至今现场还保留当时状况。事发前遂溪供电局从未派员到场进行更换维护，事发后遂溪供电局对全村的供电线路进行更换和维护。可以讲，戴某5是用生命唤醒遂溪供电局的良心，换回多条可能触电的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原审判决完全撇开遂溪供电局的法定义务、根本义务不谈，以戴某5自己去包扎电线时“不考虑到铁链挖掘机是导电金属且接地，容易触电危险”为由，从而认定戴某5承担主要责任显属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二、戴某5对架设过低、绝缘皮脱落的电线进行升高包扎处理，是为防止他人可能触电的义举，该行为本身没有过错，原审判决其承担主要责任显属不公。对遂溪供电局架设的不符合安全高度，电线残旧，部分外层脱落的问题，村委会、村民多次投诉反映问题，但遂溪供电局从来不予重视，不履行其法定职责。因自家和邻居建屋，戴某5为防止工人和路人触电而对线路进行升高和包扎处理，其行为并没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戴某5依法不应承担过错责任。三、原审判决引用的法律已废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3年4月8日废止，原审判决依据以上法律裁判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确定遂溪供电局没有履行法定义务以致造成他人死亡，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综上，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极大地损害了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遂溪供电局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上诉人遂溪供电局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以及对责任的分担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电线（火线）下垂距地面较低，也查明经原审法院现场勘验:“戴某5触电点（火线）距地面2.63米”，而根据国家经贸委《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规程DL/T5220-2005》行政规章14.0.6“跨越街道的1KV以下接户线，至路面中心的垂直距离，不应小于下列数值：有汽车通过的街道为6米;汽车通过困难的街道、人行道为3.5米；胡同（里、弄、巷）为3米;沿墙敷设对地面垂直距离为2.5米”的规定以及本案事实，戴某5触电点距离地面2.63米，遂溪供电局的线路已高于上述最低距离，故遂溪供电局的线路并非较低，而是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距离。二、虽然遂溪供电局电线皮损坏裸露，但并未影响线路的安全运行，且未对周围环境造成影响。遂溪供电局认为电线裸露和戴某5触电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该段线路的架设符合国家技术管理规程要求。在本次触电事故中，戴某5作为具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明知攀爬触碰高压电线会导致危险结果的发生，仍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导致发生触电事故，受害人自身存在明显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六十条规定，电力运行事故由下列原因之一造成的，电力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不可抗力；（二）用户自身的过错。故在此触电事故中，事实证明了受害人是因自己明显的过错行为导致危害结果的发生，遂溪供电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戴某5家属也曾向当地供电部门报案要求维修而遂溪供电局没有派人及时维修”是错误的。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并未对其主张的该事实举证证明。事实上，戴某5的家属从来未向当地供电部门报案。根据以上事实，遂溪供电局认为，戴某5是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火线可以通过自己的身体及铁制机械传导至触电，仍然放任该危害结果的发生，是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的相关规定，遂溪供电局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二、驳回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对遂溪供电局的诉讼请求；三、判决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负担案件诉讼费用。本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对原审判决计算造成戴某5死亡损失所依据的赔偿标准及确认的赔偿金额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属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及遂溪供电局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及遂溪供电局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造成戴某5死亡损失的责任应如何分担的问题。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适用一般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即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来确定责任的分担，应全面考虑造成损害的因果关系。戴某5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明知对高空电线进行包扎属于高度危险作业而未能充分评估危险和加强自我保护，在不具备能力与资质的情况下擅自实施危险行为，是造成损害的原因；遂溪供电局作为涉案电线的所有人及管理人，未尽做好电网排查工作的职责，未对裸露的电线进行整改修复而确保电网运行安全，未能及时发现事故隐患和有效杜绝事故发生，对造成戴某5死亡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综合本案各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的证据，根据遂溪供电局、戴某5的过错程度，认为戴某5应承担60%的责任、遂溪供电局应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关于遂溪供电局应承担全部责任，及遂溪供电局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97.82元，由程某、戴宏连、陈慧连、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负担2432.65元，由广东电网湛江遂溪供电局负担1265.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尤成东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