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民终12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大勋，男，1961年6月10日生，壮族，住南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仲波，广西大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世伦，男，1959年2月26日生，汉族，住南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仲波，广西大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鑫钊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131号航洋国际城2号楼2302室，注册号450000200000597。
法定代表人：裴俞宬，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权，广西恒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韦大勋、张世伦因与被上诉人广西鑫钊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丹县人民法院（2017）桂1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和解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大勋、张世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韦大勋、张世伦对鑫钊公司逾期返还垫付款之利息损失（利息以537.6万元垫付款为本金，从2013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三年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止）不承担赔偿责任。（利息计算至今为4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鑫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既然已认定2010年12月20日韦大勋、张世伦与鑫钊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2012年3月28日韦大勋、张世伦与鑫钊公司签订的《确认书》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合同，就应该按《补充协议书》及《确认书》的合同条款来判决。《补充协议书》第二条明确规定：如果到达预期的目标后，甲、乙双方对矿的品位都满意又没有出现其他不可抗力及政策的因素，则窿口在出矿时先偿还乙方代垫的以上全部工程款，并在出矿的数量按总数23万吨计算每吨加20元给乙方作为乙方的补偿。第四条明确规定：如甲、乙双方同意不继续投资开采窿口，可以将股份全部有偿转让给第三方或华锡集团收购成功，则在收到有关转让资金后，先把乙方以上代垫全部工程款加上年利率20%补偿给乙方。从以上两条款可以证明，第一，没有规定由韦大勋、张世伦付利息给鑫钊公司；第二，即使有给鑫钊公司补偿或者利息也是由窿口给，也就是说从韦大勋、张世伦与鑫钊公司在窿口的总收益里面给，并且窿口要给鑫钊公司补偿或者利息也是有条件的，条件是窿口出矿达到23万吨并且韦大勋、张世伦及鑫钊公司要对23万吨的矿的品位都满意的情况下，才能给鑫钊公司每吨20元补偿。而要付利息给鑫钊公司的条件是甲、乙双方同意不继续投资开采窿口，将股份全部有偿转让给第三方或华锡集团收购成功，在收到有关转让资金后才从转让款中给鑫钊公司支付利息，而且利息也仅是按两年计算。以上条件都尚未成就，所以一审判决付四年多的利息给鑫钊公司是错误的，是违法的。而按韦大勋、张世伦与鑫钊公司最后于2012年3月28日所签订的《确认书》里面的条款，没有规定到给韦大勋、张世伦利息，更加没有规定韦大勋、张世伦给鑫钊公司利息。该《确认书》只是在第二条规定：按《补充协议书》约定在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出矿时按23万吨内按20元每吨计算甲方支付给乙方作为乙方代垫付资金补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判决部分不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以实现韦大勋、张世伦的上诉请求。
鑫钊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请求驳回韦大勋、张世伦的上诉请求。《确定书》签订于《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确认书》本质上是韦大勋、张世伦还款时间的承诺，韦大勋、张世伦应当按照承诺时间返还垫资款。鑫钊公司主张的利息是指利息损失，属债权人的法定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一审法院判决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是正确的。
鑫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韦大勋、张世伦共同向鑫钊公司返还垫资工程款537.6万元；2、判令韦大勋、张世伦共同向鑫钊公司支付垫资工程款之两年利息215万元（按20%利率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6月8日，鑫钊公司与南丹县振华综合选矿厂（法定代表人韦大勋，股东韦大勋、张世伦）签订了一份《关于联合开采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矿产资源的合作协议》（协议号：ZHXZ-06002），约定：1、将甲方（南丹县振华综合选矿厂）现经营的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所有资产作价2688万元整，由乙方（鑫钊公司）投资1366万元取得甲方在二工区1号井所有权益的51%。乙方投资后，甲方占项目股份49%，乙方占51%，为联合开采项目股份的控股方。2、协议签订后，甲方必须积极协作和配合乙方与广西拉么锌矿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书……5、合作期限以乙方与广西拉么锌矿签订的《联合探采广西拉么锌矿矿界内矿产资源协议书》期限为准。
2006年10月10日，南丹县振华综合选矿厂（甲方）与鑫钊公司（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号：ZHXZ-06001），约定：1、由于甲方欠乙方资金2040万元一直未归还，现甲方将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作价4000万元，其欠款折合成股份形式出让给乙方。乙方占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所有资产51%的股份，甲方占49%的股份。2、甲方保证二工区开采手续的合法性及地质资料的完整可靠及属实。3、在甲方入股后，甲乙双方为此重新组成公司董事会，董事会成员由双方议定。成立董事会后，由乙方代表公司董事会以鑫钊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一切经营活动，并与广西河池金河矿冶公司重新签订《采掘生产劳务合同书》，合同书条款经董事会议定后再签订。4、为更好的开发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的矿产资源，董事会决定为此组成新的经营团队，此团队受董事会的统一管理及监督。团队主管资源的开发生产和经营。5、双方合作期限以与广西河池金河矿冶公司重新签订《采掘生产劳务合同书》为准，合作期间甲、乙双方都不得私自将股份转让给第三方，如有转让视为违约。
2009年7月10日，鑫钊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韦大勋、张世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号：ZHXZ-09001），称鉴于甲方于2006年6月8日以南丹县振华综合选矿厂的名义与乙方签订关于联合开采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矿产资源的合作协议（协议号：ZHXZ-06002），乙方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所有权益的51%。由于南丹县振华综合选矿厂韦大勋已转让出去，而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的实际控股权是韦大勋和张世伦即甲方。现由于甲方原因，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原则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将按原合作协议（协议号：ZHXZ-06002）作价2688万元，在已转让51%的基础上，再转让10%的股份给予乙方，乙方须再支付268.8万元）。因此，乙方共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61%所有权益，乙方持有61%的控股权。2、甲方必须保证自己有签署股东协议的资格，甲方保证在此之前未将上述股权转让予其他投资人或进行过抵押。3、甲方同意乙方先不用支付购股款，乙方用购股款的资金（算甲方应出的工程款）加上乙方应该出的工程款（即甲方39%，乙方61%的比例出资开采）全力以赴地继续安全生产直到到达甲、乙双方预期的目标。由于乙方先前已替甲方垫出了工程款，此垫的工程款已转为购股款，此后生产资金全部由乙方支付直到达到目标后再以现金结算，多退少补。4、如果到达预期目标后，不能达到甲、乙双方对矿品位的要求，或出现其他不可抗力或政策的因素则按以上条款执行股份。5、如果达到预期目标后，甲、乙双方对矿的品位都满意，又没有出现其他不可抗力或政策的因素，则甲、乙双方按甲方49%、乙方51%的股份执行(即甲、乙双方应出的工程款，按甲方49%、乙方51%的比例出资开采)，但甲方必须在出矿时先偿还乙方代甲方垫的工程款(即甲方应出49%的工程款，可以以矿抵扣)，并在出矿的数量上每吨加15元给乙方作为乙方的补偿。6、如果华锡集团重组收购成功后，补偿部分甲方先支付乙方所垫支的工程款项，再按甲方49%、乙方51%的股份进行分配。
合作开采过程中，由于实际开采资金超出原议定的金额，韦大勋、张世伦（甲方）与鑫钊公司（乙方）于2010年12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按原定协议ZHXZ-09001议定投资开采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的资金共5485715元用于投资开采，此批资金甲方按窿口股份49%的比例（按原协议ZHXZ-06002的作价10%转让给乙方）出资2688000元，乙方按窿口股份51%的比例出资2797715元。至2010年6月27日止，甲方应出资2435714.57元，乙方应出资2535131.49元，双方按比例尚未投资的余额共514868.94元，但以上开采资金已由乙方全部出资4970846.06元。由于还要继续投入资金300万元左右才能到达双方预期目标，因此，甲、乙双方议定后期的资金继续由乙方承担。二、如果到达预期目标后，甲、乙双方对矿的品位都满意又没有出现其他不可抗力及政策的因素，则窿口在出矿时先偿还乙方代垫的以上全部工程款，并在出矿的数量按总数23万吨计算每吨加20元给乙方作为乙方的补偿。在乙方收到以上代垫的全部工程款后，甲、乙双方按股份分配利益即甲方49%，乙方51%。三、如果到达预期目标后，不能达到甲、乙双方对矿品位的要求或出现其他不可抗力及政策的因素，甲方可按原合作协议（协议号：ZHXZ－06002）作价2688万元，在已转让51%的基础上，再转让10%股份给乙方，其余乙方代垫的工程款按实际代垫的工程款减去甲方10%股份2688000元后则从矿上产出中逐步补偿给乙方。在乙方收到全部代垫的工程款后，则甲、乙双方按股份分配利益即甲方39%，乙方61%。乙方同时享有本协议第二条款中的补偿。四、如甲、乙双方同意不继续投资开采窿口，可以将股份全部有偿转让给第三方或华锡集团收购成功，则在收到有关转让资金后，先把乙方以上代垫的全部工程款项加上年利率20%补偿给乙方（按两年计算），再按甲方49%，乙方51%的股份进行分配。五、本协议条款如果与ZHXZ－09001协议条款有冲突，一切以本协议条款为准。
2012年3月28日，韦大勋、张世伦（甲方）与鑫钊公司(乙方)签订《确认书》，称由于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开采所需资金已严重超出甲乙双方原先计划，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确认以下条款：1、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2年2月28日，乙方共垫付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开采资金11002039元。按股份分摊，甲方（持有49%股份，其中韦大勋75%，张世伦25%）共应承担以上资金的49%，即5390999元，甲方应偿还以上乙方代垫资金。现确认甲方在2013年5月30日期限前归还乙方垫付资金5390999元。2、按《补充协议书》约定在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出矿时按总数23万吨内按20元／每吨计算，甲方支付给乙方作为乙方代垫付资金补偿。3、按《补充协议书》约定在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出矿时的收益甲方应优先偿还乙方代垫付资金，在偿还乙方全部代垫付资金后的收益按甲乙双方股权比例分配。4、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在2012年10月30日不能偿还乙方为甲方代垫资金5390999元，甲方应将此前质押给乙方10%的股份作价2688000元转让给乙方，此时双方持股比例为甲方39%，乙方61%。甲方所欠乙方剩余金额为2702999元，甲方仍要偿还乙方。现甲方确认在2013年5月30日期限前归还垫付资金2702999元。若到期不能偿还，甲方承诺按欠款折算相应股份即10%股份2688000元转让给乙方抵偿所欠乙方欠款，余额部分为14999元甲方仍要偿还。5、如双方同意不再投资开采或整体转让，第三方收购时，按《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来分配转让资金。如按本确认书甲方已转让股权给乙方则按双方转让当时的持股比例分配转让资金。6、本确认书与之前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号：ZHXZ－09001）及《补充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4年1月22日，韦大勋、张世伦、鑫钊公司法定代表人裴俞宬为讨论有关股东转让股权事宜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决议：同意股东裴俞宬、韦大勋共同转让其在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1号井78%股权。同日，裴俞宬、韦大勋作为转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徐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裴俞宬将其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51%的股权折价3366万元、韦大勋将其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27%股权折价1782万元转让给徐金，并约定了付款条件等内容。
2014年9月，鑫钊公司以韦大勋、张世伦为被告、徐金为第三人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前述的联合开采合作协议（协议号：ZHXZ-06002）、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号：ZHXZ-09001）及补充协议书、确认书合法有效；判决鑫钊公司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71%的股权，韦大勋、张世伦持有29%的股权；判决韦大勋、张世伦向鑫钊公司偿还借款14999元；判决确认书继续履行。韦大勋、张世伦应诉、答辩不认可鑫钊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审理后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4）丹民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鑫钊公司与韦大勋、张世伦2006年6月8日所签订的《关于联合开采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矿产资源的合作协议》（协议号：ZHXZ-06002）、2009年7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号：ZHXZ-09001）和2010年12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2012年3月28日签订的《确认书》有效；二、由韦大勋、张世伦偿还14999元给鑫钊公司；三、驳回鑫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鑫钊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鑫钊公司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71%的股权，韦大勋、张世伦持有广西拉么锌矿鱼泉洞二工区井29%的股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韦大勋、张世伦承担。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桂12民终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6年，鑫钊公司以徐金为被告、韦大勋和张世伦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鑫钊公司与韦大勋、张世伦及徐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徐金归还鑫钊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移交给徐金的价值3366万元的“矿井采掘管理权”及资产；3、判令徐金承担违约金25.74万元；4、判令徐金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桂12民初1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鑫钊公司与韦大勋、张世伦、徐金2014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裴俞宬也即鑫钊公司转让51%股权的协议；二、驳回鑫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鑫钊公司请求韦大勋、张世伦返还5376000元垫付款及支付215万元利息应否支持？
该院认为，鑫钊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2009年7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号：ZHXZ-09001）和2010年12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2012年3月28日签订的《确认书》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合同，这些合同(协议)就应成为解决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依据。韦大勋、张世伦承认鑫钊公司垫付5376000元工程款，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该院予以认可。但韦大勋、张世伦辩解返还或给付该垫付款的时间条件没有具备，与庭审查明的“甲方(韦大勋、张世伦)在2013年5月30日期限前归还乙方(鑫钊公司)垫付资金”5390999元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即鑫钊公司关于韦大勋、张世伦返还5376000元垫付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鑫钊公司主张215万元利息的依据是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确认书》第6条和《补充协议书》第四条，其关于利息的约定是“如甲、乙双方同意不继续投资开采窿口，可以将股份全部有偿转让给第三方或华锡集团收购成功，则在收到有关转让资金后，先把乙方以上代垫的全部工程款项加上年利率20%补偿给乙方（按两年计算），再按甲方49%，乙方51%的股份进行分配”。鑫钊公司的利息请求，虽与双方约定的付息条件(股份全部转让收到有关转让资金后)不符，但韦大勋、张世伦逾期返还垫付款的事实客观存在，对逾期返还垫付款给鑫钊公司造成的损失，韦大勋、张世伦应予赔偿，赔偿数额根据逾期期限和银行贷款利率进行确定。
综上，鑫钊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韦大勋、张世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鑫钊公司5376000元垫付款；二、韦大勋、张世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鑫钊公司逾期返还垫付款之利息损失(利息以5376000元垫付款为本金，从2013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三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止)；三、驳回鑫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482元，由鑫钊公司负担19000元，韦大勋、张世伦负担4548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及《确认书》为有效合同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韦大勋、张世伦赔偿鑫钊公司垫资款利息损失是否正确。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韦大勋、张世伦与鑫钊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如甲、乙双方同意不继续投资开采窿口，可以将股份全部有偿转让给第三方或华锡集团收购成功，则在收到有关转让资金后，先把乙方以上代垫的全部工程款项加上年利率20%补偿给乙方（按两年计算），再按甲方49%，乙方51%的股份进行分配。鑫钊公司依据该条约定主张韦大勋、张世伦支付垫资工程款两年的利息215万元（按20%年利率计），结合《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可知，鑫钊公司主张的是垫资款的利息，属利息范畴。而根据《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韦大勋、张世伦按20%年利率补偿鑫钊公司垫资款两年利息的前提条件是双方同意窿口不继续投资开采，将股份全部转让第三方或华锡集团收购成功，并收到转让资金后。现该窿口既未转让，亦未被华锡集团收购，故补偿鑫钊公司利息的前提条件尚未成就。再者，一审判决韦大勋、张世伦赔偿鑫钊公司的是逾期返还垫付款的利息损失，该利息属财产损失范畴，与鑫钊公司所主张的利息性质不同；而且一审判决支持的利息损失自2013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判决规定的发行期间止，亦超出了鑫钊公司主张的两年的利息。因此，一审判决超出鑫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韦大勋、张世伦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丹县人民法院（2017）桂1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1、撤销南丹县人民法院（2017）桂1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1、驳回被上诉人广西鑫钊矿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9482元，由广西鑫钊矿业有限公司负担，韦大勋、张世伦共同负担4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广西鑫钊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世道
审判员 李剑峰
审判员 韦海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潘艳宇
附：二审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