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大刚，男，1997年10月1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厦门员工，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暂住厦门。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中伟，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丹宁，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9日以厦检诉一刑诉（2016）50号起诉书指控李大刚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大刚及其辩护人陈中伟、余丹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4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大刚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醉酒后私自驾驶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停放在该公司门口的闽Ｄ×××××号轿车向厦门市嘉禾路方向行驶。
同日凌晨0时04分许，被告人李大刚驾驶闽Ｄ×××××号轿车行驶至嘉禾路高崎路段时，碰撞同向行驶的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闽Ｃ×××××号轿车。肇事后，李大刚未停车并超速驾车逃离，行驶至嘉禾路上海大众路段时，先后尾随碰撞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侧面碰撞被害人黄某驾驶的闽Ｄ×××××号轿车，造成李某死亡。再次肇事后，李大刚仍未停车而是继续驾车逃离，行驶至石鼓山立交桥下辅道时，先后碰撞停放在路边的闽Ｄ×××××号、闽Ｄ×××××号轿车后，李大刚弃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李大刚血液酒精浓度为157.06毫克/100毫升；李大刚碰撞李某时的速度约为83公里/小时（该路段限速30公里/小时）；李大刚造成6车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下同）10563元。经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湖里大队认定：李大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李某、黄某不负事故责任。
同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大刚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大刚，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李大刚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陈某1、黄某、彭某的陈述；3.证人王某、赵某、陈某2、韩某的证言；4.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亲权鉴定意见书》、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湖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痕迹鉴定报告书》、《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报告书》；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6.辨认笔录；7.现场监控录像、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门口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8.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营业执照等书证；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立（破）案材料及采取强制措施等相关法律手续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大刚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醉酒后驾车，置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造成1人死亡、6车损坏的后果，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大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大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大刚对自己无证、醉酒驾驶车辆肇事的行为，主观心态系过失，且该行为没有达到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四种行为相当的危险性、破坏性，其行为应当构成交通肇事罪；李大刚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时年龄刚满18周岁，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大刚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醉酒后私自驾驶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停放在该公司门口的闽Ｄ×××××号轿车经厦门市嘉禾路向殿前方向行驶。
同日凌晨0时4分许，被告人李大刚驾驶闽Ｄ×××××号轿车行驶至嘉禾路高崎路段时，碰撞同向行驶的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闽Ｃ×××××号轿车。肇事后，李大刚未停车并快速驾车逃离，0时6分许，李大刚驾车超速行驶至嘉禾路上海大众路段时，先追尾撞上前方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再侧面碰撞同向行驶的被害人黄某驾驶的闽Ｄ×××××号轿车，造成李某当场死亡。再次肇事后，李大刚继续快速驾车逃离，行驶至石鼓山立交桥下辅道时，先后碰撞停放在路边的闽Ｄ×××××号、闽Ｄ×××××号轿车后，因所驾驶的闽Ｄ×××××号轿车前轮损坏，无法继续行驶，李大刚被动弃车逃离现场。同日凌晨4时许，李大刚在亲属陪同下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告人李大刚血液酒精浓度为157.06毫克/100毫升；李大刚碰撞李某时的速度约为83公里/小时（该路段限速30公里/小时）；李大刚造成6车损坏价值共计10563元。经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湖里大队认定：李大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李某、黄某不负事故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相关强制措施等法律手续，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李大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5日4时许，被告人李大刚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交警大队殿前中队投案。
3.接收证据清单、道路交通事故视听材料目录、扣车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1）2016年4月15日，公安人员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交警大队监控室调取闽Ｄ×××××号轿车尾随碰撞电动自行车的事故路段监控录像；从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门口监控录像。（2）2016年4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将肇事车辆DQX137号轿车、被害人陈某1的闽Ｃ×××××号轿车、被害人黄某的闽Ｄ×××××号轿车、被害人李某的无牌电动自行车予以扣留，同月21日，对陈某1、黄某的车辆解除扣留，同年5月17日，对肇事车辆DQX137号轿车解除扣留。因李某家属放弃，故未予放行李某的无牌电动自行车。（3）2016年4月15日4时40分许，公安人员带李大刚至厦门市仙岳医院抽取血液样本2瓶。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交通事故现场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4月15日0时12分至45分许，公安人员对事故路段厦门市嘉禾路上海大众路段进行现场勘查。经勘查，该路段限速30公里/小时，现场死亡一人，撞击车辆逃逸。现场留被撞击的倒地无牌电动自行车1辆，该车后轮严重变形，中部折断，前部完好，后轮及挡泥板距地高0.36-0.70米处凹陷。闽Ｄ×××××号轿车亦在该路段被逃逸肇事车辆刮擦致车辆右侧受损。闽Ｃ×××××号轿车在嘉禾路高崎路段被该肇事车辆刮擦至右前侧受损，后行驶至死亡现场。（2）同日0时55分至1时25分许，公安人员对厦门市石鼓山立交桥下辅道进行现场勘验。经勘验，肇事车辆闽Ｄ×××××号捷达轿车停放在该辅道处，驾车人弃车而逃，该车车头、引擎盖均有碰撞痕，前挡风玻璃破裂，事故电动自行车坐垫位于该车副驾驶座下面，车挂空档。公安人员用棉签擦拭该车方向盘上部、下部、驾驶室门外侧、内侧，共提取4份血样。（3）同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陈某1经辨认，确认厦门市嘉禾路高崎路段进岛方向为其被闽Ｄ×××××号轿车碰撞的事故现场。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大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1、李某、黄某不负事故责任。
6．酒精浓度检测报告单、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李大刚案发时血液酒精浓度为157.06mg/100ml。
7．道路交通事故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8．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亲权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Ｄ×××××小型轿车上提取的血斑和李大刚的血样为同一人所留。
9．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肇事车辆闽Ｄ×××××号轿车，以及被碰撞的闽Ｃ×××××号轿车、闽Ｄ×××××号轿车、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各自车辆类别的安全技术条件。
10．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及回函，证实闽Ｄ×××××号轿车在碰撞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时通过事故路段时速度为83km/h。另，因事故发生时，该自行车在路面上未留下任何制动的痕迹特征，且由于事发时灯光照射原因无法准确确定自行车行进的轨迹和距离，该中心无法计算出电动自行车的行驶速度，无法接收相关鉴定委托。
11．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痕迹鉴定报告书，证实闽Ｄ×××××号轿车与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闽Ｄ×××××号轿车、闽Ｃ×××××号轿车、闽Ｄ×××××号轿车、闽Ｄ×××××号小型越野车的痕迹比对均一致。
12．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报告书，证实闽Ｄ×××××号轿车车损为6383元，闽Ｃ×××××号轿车车损为600元，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车损为1250元，闽Ｄ×××××号轿车车损为1250元，闽Ｄ×××××号轿车车损为530元，闽Ｄ×××××号小型越野车车损为550元。
13．监控录像，证实（1）2016年4月15日0时6分许，闽Ｄ×××××号轿车驶经厦门市嘉禾路申闽汽车路口时先快速从后撞击骑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李某，时右侧轮胎与路沿石刮起火星，紧接着碰撞到左侧同向车辆闽Ｄ×××××号轿车，后仍快速驶离。（2）同年4月14日23时55分至58分许，被告人李大刚打开停放于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楼下的闽Ｄ×××××号轿车的副驾驶门，进入车内，启动车辆，驶离公司；59分许，李大刚驾车返回后下车，次日0时3分许，返回车内，再次驾车驶离。
14．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单，证实闽Ｄ×××××号轿车的所有人系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
15．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李大刚无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历史记录。
16．证人王某（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闽Ｄ×××××号轿车车主系公司所有，平时由其个人使用管理。该车共两把钥匙，一把在其身上，一把在车上工具箱内。案发前一个月左右，该车右侧前门锁损坏，有时能锁，有时不能锁。2016年4月14日18时许，其将该车停放在公司边上，后因车挡住公司客户赵某，其在办公室用遥控钥匙开了车门，让赵某自己挪车，再用遥控钥匙将门锁住。当晚凌晨接老板陈某2电话，称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李大刚在公司开叉车。
17．证人赵某（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供应商）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18时许，其驾车去兴友腾公司装货，被闽Ｄ×××××号轿车挡住，其叫该公司业务员王某挪车，王某在楼上用遥控钥匙解锁，其自行上车，用插在锁孔上的车钥匙启动车子往前开了2米左右，然后王某在楼上遥控锁车门，其看见车尾灯闪了两下。
18．证人陈某2（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闽Ｄ×××××号轿车系公司所有，其将车分配给公司业务经理王某专用并保管。事故发生后，其听王某说该车副驾驶门用力才关的上。电门锁有问题，如果车钥匙拔出来就不好在插进去，故一把车钥匙插在车。李大刚在公司开叉车，其没有听说他平时驾驶过闽Ｄ×××××号轿车。
19．证人韩某（被害人李某之妻）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系厦门永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员工，案发当时，李某骑电动车下班准备回家。
20．被害人陈某1（闽Ｃ×××××号轿车车主）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5日凌晨，其驾驶闽Ｃ×××××号轿车从厦门市中埔水果批发市场出发，沿嘉禾路至高崎火车站路段掉头后往殿前方向行驶。0时4分许，其靠左边慢速行驶，被一辆轿车从右侧撞到其车右前侧，后该车快速往殿前方向逃逸，便驾车跟上，看见该车车牌有D、1、3几个号码，同时报警，当行驶至嘉禾路大众路段时，路边一保安说前面一辆轿车撞死人，其按保安的指引将车开至现场后方停下，避免死者被二次碰撞。
21．被害人黄某（闽Ｄ×××××号轿车车主）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5日0时6分需，其驾驶闽Ｄ×××××号轿车行驶至嘉禾路大众路段（往殿前方向）时，被一辆同向的银色轿车从左侧撞倒其车左侧，其听到很大的撞击声，后该车快速往殿前方向逃逸。
22．被告人李大刚供认，案发时，其于厦门兴友腾工贸有限公司务工。2016年4月14日晚20时至23时许，其与公司同事聚餐饮酒。后其见公司所有的闽Ｄ×××××号捷达轿车停放在公司楼下，便私自拉开该车副驾驶座车门，爬进车内，使用插在车上的车钥匙启动车辆，开完殿前找朋友。没走多远，其又倒回来准备和同事说声出去一下，后没有找到人，便继续驾车从公司处罚，经鳌山路转入嘉禾路，沿嘉禾路至高崎火车站路段掉头后前往殿前。当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发生事故，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前挡风玻璃破碎，因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且酒后驾车，怕被警察处罚，其没有停车继续往殿前方向行驶，后来车开不动了，就停车弃车逃离。后来其在叔叔的陪同下主动到投案。案发时，其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知道没有驾驶证以及饮酒后均不能驾驶机动车。
关于被告人李大刚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大刚的行为应当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证实被告人李大刚明知无证、酒后依法均不得驾驶机动车，却仍然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的状态（酒精含量157.06毫克/100毫升）下私自驾驶公司所有的机动车，启动车辆后能平稳驾驶车辆掉头及行驶，后曾返回公司欲告知同事自己出门未果，当其驾车再次驶离公司驶至厦门市嘉禾路（城市时，在第一次与小轿车发生碰撞后未停车查看，而是快速驶离现场，后超速追尾撞击骑行电动车的被害人至当场死亡，后再次碰撞同向行驶的小轿车，为逃避警察处罚，继续驾车快速逃离现场，后因车轮坏损，无法开动而被动停车，期间又碰撞两部停在路边的机动车，后弃车逃离现场。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李大刚案发时血液酒精含量未达200mg/ml，且私自驾车之初驾驶状态平稳，尚能返回公司欲告知同事自己出门，其案发时具有一定认知能力和控制能力，故当其行驶至车流密集的城市主干道时，与闽Ｃ×××××号轿车发生第一次碰撞后，足以认识到其无证、醉酒等危险驾驶行为具有高度危险性，随时可能对不特定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伤害，但不管不顾、置之不理，出于逃逸的目的，仍继续快速驾车行驶，致接连肇事，最终造成1人死亡和6车损坏的严重后果，李大刚案发时的主观心态明显属于对自己以醉酒、无证等危险驾驶行为给公共安全可能造成高度危险的危害后果持放任态度的间接故意，其行为应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大刚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醉酒后驾车，置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造成1人死亡、6车损坏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大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大刚犯罪时刚满18周岁，案发前正常务工，系初犯，量刑时可酌情考虑。综上，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醉酒驾车犯罪法律适用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大刚犯以威胁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6年4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庄学忠
审 判 员 彭亚奴
人民陪审员 张开顺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雁哲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醉酒驾车犯罪法律适用问题的意见》
一、准确适用法律，依法严惩醉酒驾车犯罪
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行为人明知酒后驾车违法、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却无视法律醉酒驾车，特别是在肇事后继续驾车冲撞，造成重大伤亡，说明行为人主观上对持续发生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对此类醉酒驾车造成重大伤亡的，应依法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