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华成，男，197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桃，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华丰，男，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谭秋容，女，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杨华成因与被上诉人杨华丰、谭秋容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3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玉莲、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菁菁担任记录。上诉人杨华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桃，被上诉人杨华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杨华丰、谭秋容是夫妻关系，杨华成与杨华丰、谭秋容是邻居关系。由于杨华成家人建房，与杨华丰、谭秋容发生屋地争议纠纷。2015年1月6日，因杨华丰、谭秋容阻挠杨华成建屋施工，双方发生争执。双方报警后，吴川市覃巴边防派出所出警进行处理，经吴川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华成、杨华丰、谭秋容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覃巴派出所于2016年3月3日作出吴川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杨华成，杨华丰进行行政拘留5日。事发当天，杨华成被送往吴川市覃巴卫生院救治，用去医疗费51元。接着送往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1、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左侧尺骨远端撕裂性骨折。住院期间从2015年1月6日至1月26日，共20天，共用去10750.5元。杨华丰被送往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1、脑震荡；2、头面部软组织挫伤。住院1天，用去医药费1329.79元，门诊费8元。谭秋容被送往湛江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外伤性头晕。住院期间从2015年1月7日至1月13日，共6天，共用去医药费3697.82元，门诊费用19元。杨华成于2016年2月23日以杨华丰、谭秋容拒绝赔偿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杨华丰、谭秋容赔偿医药费10801.5元、护理费5545.73元、误工费4200元、交通费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630元，共计23621.23元。杨华丰、谭秋容以杨华成恶人先告状，先打其致伤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杨华成赔偿其两人医药费6117元、护理费2112.48元、误工费1600元、交通费950元、住院伙食费800元、营养费630元、精神损失费25000元，共计37209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杨华成、杨华丰、谭秋容的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二、杨华成请求及杨华丰、谭秋容反诉请求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杨华丰、谭秋容虽是阻挠杨华成建房施工在先，但致杨华成、杨华丰、谭秋容身体受到伤害的，双方均没提供到能证实对方先动手打人的任何依据。根据覃巴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杨华成使用拳头殴打杨华丰，用扫把杆殴打谭秋容，致使杨华丰头部、胸部受伤，谭秋容腿部受伤”、“杨华丰用拳头和砖头殴打杨华成，致使杨华成头部、胸膛、左手手臂、右脚脚趾受伤”和对杨华成、杨华丰分别进行行政拘留5日的处理决定，原审法院认定杨华成、杨华丰均存在本次伤害过错，杨华成与杨华丰应承担本次伤害事件的同等责任。谭秋容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谭秋容的伤害损失是由杨华成所致，其损失应由杨华成承担。关于杨华成请求的各项损失和杨华丰、谭秋容反诉请求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问题。本案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和《广东省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标准来确定各方的损失额。杨华成的各项损失额为：1、医疗费。根据杨华成提供其在覃巴卫生院和在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票据，认定杨华成医疗费为10801.50元。2、护理费。根据杨华成伤情，酌情认定杨华成在住院治疗期间需1人陪护，杨华成共住院20天，故护理费为80元/天×20天×1人=1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华成在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天=2000元。4、营养费。杨华成提供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虽有加强营养的处理意见，但医院的出院小结没有加强营养医嘱，同时《诊断证明书》上的医师与《出院小结》上的医师不相同，故原审法院对杨华成请求的营养费不予认可。5、交通费。杨华成请求交通费344元，根据杨华成所在的医院治疗及提供的交通票据，杨华成请求的交通费合理，应予认定。6、误工费。杨华成请求误工费按每天200元计，没有依据，不予认可。因杨华成住所地在城镇，住院治疗20天，故其的误工费应为30192.9元/年÷365天×20天=1654.4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杨华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0801.50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344元、误工费1654.4元，合计16399.9元。杨华丰的各项损失额为：1、医疗费。根据杨华丰提供其在吴川市人民医院的医疗票据，认定杨华丰的医疗费为1337.79元。至于杨华丰提供的中药现金支出单没有医嘱，也没有有关部门处理确认，杨华成亦否认，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2、护理费。根据吴川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清单，认定杨华丰住院治疗时间为1天，并结合其的伤情，护理人为1人，故护理费为80元/天×1天×1人=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华丰在住院期间为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天=100元。4、交通费。根据杨华丰所在的医院，可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元。5、误工费。因杨华丰住所地属农村，且未提供其固定的收入依据，故认定误工费为12245.6元/年÷365天×1天=33.55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杨华丰的损失为：医疗费1337.79元、护理费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交通费30元、误工费33.55元，合计1501.34元。谭秋容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谭秋容提供的住院医疗票据，认定医疗费为3716.82元。2、护理费。根据谭秋容的伤情，酌情认定谭秋容在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住院6天，护理费为80元/天×6天×1人=4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谭秋容住院治疗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天=600元。4、交通费。谭秋容虽没提供交通票据，但根据其所在治疗的医院，酌情认定其的交通费为180元。5、误工费。因谭秋容居住在农村，又没提供到其收入的依据，故其的误工费为12245.6元/年÷365天×6天=201.3元。综上，认定谭秋容的损失为：医疗费3716.82元、护理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80元、误工费201.3元，合计5178.12元。至于杨华丰、谭秋容提出的中药医疗费及超出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630元、精神损失费的25000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釆纳。综上，杨华丰应承担杨华成的损失的50％，即16399.9元÷2=8199.95元，杨华成自行承担8199.95元。杨华成应承担杨华丰的损失的50％，即1501.34元÷2=750.67元，杨华丰自行承担750.67元。杨华成应承担谭秋容的损失5178.1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杨华丰应赔偿给杨华成8199.95元；二、杨华成应赔偿给杨华丰750.67元；三、上述一、二项的赔偿款相互抵销后，杨华丰还应赔偿给杨华成7449.28元，该款限杨华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给杨华成；四、杨华成应赔偿给谭秋容5178.12元；该款限杨华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5日内付清给谭秋容；五、驳回杨华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杨华丰、谭秋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312元，由杨华丰负担50元，杨华成负担265元；反诉受理费365.11元，由杨华成负担50元，由杨华丰负担315.11元。上诉人杨华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杨华成与杨华丰应承担同等责任是错误的。杨华丰、谭秋容多次阻挠破坏杨华成正当建房不成后，有预谋地挑衅杨华成、激发斗殴，故意制造事端、恶意伤人。原审法院根据覃巴边防派出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杨华成、杨华丰应承担同等责任，是不合理的。覃巴派出所负责处理案件的人员原来是说杨华丰要拘留15天，杨华成只拘留2至3天，即使在作出处罚决定之前也还是说杨华丰拘留5天，杨华成拘留3天。这证明了公安部门也认同杨华成应承担主要责任。最后的处罚决定却是杨华成与杨华丰各拘留5天，这明显是受到人为因素干预的结果，杨华成也因此才提起本案诉讼。从双方打架的起因、受伤的程度以及杨华丰打人之后表示愿意赔偿的事实，都足以判断杨华丰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杨华丰在打伤杨华成之后能够自己跑到派出所作笔录，足以证明其没有受伤，其当天夜晚住院，是因为其害怕被人报复，而且其仅仅入院一天即出院，可见其并未受伤。杨华丰是打架事件的主因、主谋、主犯，应承担全部责任，至少也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二、原审法院认为谭秋容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不合理。双方发生冲突是因为杨华丰和谭秋容多次破坏施工模板顶子等，谭秋容多次阻挠施工而引起。谭秋容还不断挑衅杨华成，叫杨华成来打她。谭秋容应对其自己的损害责任自负。谭秋容自己承认是杨侨英伤害其耳部，那么其因耳伤所产生的检查费、医疗费等一切费用均与杨华成无关。三、原审判决确认杨华成的各项损失部分有误。杨华成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有医嘱，《出院小结》只是对出院之后没有关于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且医院曾经对杨华成下达《病危通知书》，需要以救护车运送至湛江市区医院救治，杨华成的伤势严重，杨华成理应获得营养费。原审法院认定杨华成交通费标准错误，应统一按照每天30元计算，因为部分交通费的发生是没有相应票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改判杨华丰承担对杨华成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或主要责任；二、改判杨华丰自负其损失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三、改判谭秋容自负其损失的全部责任主要责任；三、依法对各项损失数额进行核实认定。杨华成在本案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照片一组，据以证明杨华丰、谭秋容多毁坏杨华成的建筑材料，对杨华成进行挑衅，对引发双方打架，应承担主要责任。杨华丰、谭秋容质证认为：杨华成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杨华成所主张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杨华成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杨华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华丰在本案二审中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谭秋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谭秋容在本案二审中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杨华成提供的《出院小结》中记载“入院日期：2015-01-0620:02出院日期：2015-1-2610:09住院天数：20天”；杨华成提供的《诊断证明书》中有“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的处理意见，该《诊断证明书》是2015年1月26日由黄颢医师开具的。再查明：杨华成在原审庭审中主张营养费630元的数额是按每天30元的标准及住院天数为21天计算所得。又查明：本院在本案二审中向杨华成释明，杨华成主张谭秋容对耳部的伤情进行了治疗，应由杨华成承担举证责任。杨华成表示其无法提供证据。杨华成对谭秋容的治疗费亦未申请合理性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杨华成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杨华成的上诉理由及杨华丰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造成杨华成、杨华丰、谭秋容损害的责任应如何分担的问题。在健康权纠纷中，应适用一般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来确定责任的分担，不仅考虑行为人的过错，也应考虑受害人的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了“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过错责任原则，第二十六条规定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过失相抵原则。根据覃巴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杨华成、杨华丰在双方因屋地问题发生争议时，均未能妥善控制情绪，互相动手殴打对方。杨华成因过错侵害杨华丰的民事权益，杨华丰对其自己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同理，杨华丰因过错侵害杨华成的民事权益，杨华成对其自己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综合本案各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的证据，根据杨华成、杨华丰的过错程度，确定杨华成、杨华丰对造成各自及对方的损害均应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根据覃巴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谭秋容的损害是因为杨华成殴打所致，谭秋容虽然曾经阻挠杨华成建房施工，但谭秋容并未与杨华成互相殴打，故原审法院认为杨华成应对造成谭秋容的损害应承担全部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杨华成关于杨华丰、谭秋容应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法院确定杨华成、杨华丰、谭秋容的损失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关于谭秋容医疗费的问题。谭秋容对其医疗费已提供了其住院医疗票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杨华成主张谭秋容的医疗费不合理，其中有治疗由杨侨英所造成的耳部伤情的部分，对此，杨华成应承担举证责任，但杨华成对其主张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谭秋容的损失应以其住院医疗票据为计算基准，原审法院根据相应的标准计算谭秋容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二）关于杨华成交通费的问题。杨华成在本案中起诉请求交通费344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根据杨华成的诉讼请求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认定杨华成的交通费为344元，并无不当。关于杨华丰、谭秋容的交通费，虽然杨华丰、谭秋容在本案中并未提供正式票据，但原审法院根据杨华丰、谭秋容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亦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故本院不予调整。（三）关于杨华成营养费的问题。杨华成在原审庭审中主张营养费630元的数额是按每天30元的标准及住院天数为21天计算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医疗机构的意见是确定营养费的参考依据。虽然杨华成提供的《诊断证明书》中有加强营养的处理意见，但杨华成提供的《出院小结》中并无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而《诊断证明书》与《出院小结》并非同一医师所出具，且杨华成主张的是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而《诊断证明书》是在出院时才开具的，并不能认为是杨华成住院期间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审法院根据杨华成的受伤治疗的具体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对杨华成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依法计算杨华成、杨华丰、谭秋容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元，由杨华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陈菁菁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