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1月15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刘某某，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退休人员。2013年9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4年11月14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1月15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1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斌夕，系河北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李宪刚，系河北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某，女，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捕前住户籍地，无业。2013年9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涛，系河北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程志原，系河北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4）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及辩护人、潘某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初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潘某某、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已死亡）以能为他人安排河北省交通厅巡警岗位、河北省监狱管理局下属单位、河北日报报业集团等工作为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方式收取钱款，交给被害人虚假的录用通知、报道函等文书，先后诈骗韩某某及介绍的人50.545万元、宋某某及介绍的人28万元、杨某甲16万元、张某某介绍的人22万元、安某某介绍的人22万元、张某乙介绍的人12万元、郭某某12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2.545万元。2011年5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杨某某以能为他人安排交通厅公路巡察的工作为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介绍的人共计72万元。2012年1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杨某某以能为他人安排交通厅巡察的工作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介绍的人共计8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辩称，我认为我的行为没有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辩称，不符合事实，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是，一、被告人不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中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三、起诉书指控刘某某为本案的共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某某作为中间人所起的作用属于民事范畴，不属于刑事犯罪，因此刘某某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辩称，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我认为我欠韩某某18.5万元，对宋某某、张某乙的数目有异议。其辩护人意见是，1、被告人的行为并非刑事犯罪，而是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行为性质与本案中为他人安排工作从而收取费用的其他人性质相同，但这些人不构成犯罪，同理，潘某某也不构成犯罪。3、即便本案涉及诈骗，也不是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而是谭某某实施了诈骗，谭某某构成诈骗罪。因此，潘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潘某某、被告人杨某某、赵某某（已死亡）以能为他人安排河北省交通厅巡警岗位、河北省监狱管理局下属单位、河北日报报业集团等工作为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方式收取钱款，交给被害人虚假的录用通知、报道函等文书，先后诈骗韩某某等人共计234.545万元。
1、2012年初，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伙同杨某某，以杨某某手里有交通厅巡察的名额，属于全民合同制，问韩某某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韩某某和刘某某以每个名额12万元的价格谈妥后介绍多人由刘某某安排工作。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先后骗取韩某某50.545万元，交给韩某某多份虚假的河北省交通厅空白报到函，工作未办理。
2、2010年1月份，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以将宋某某的儿子宋某甲安排为狱警为由，骗取宋某某13万元，其中10万元交给杨某某。后刘某某先后交给宋某某虚假的监狱管理局报到函、人事定位卡、鹿泉监狱报到函、河北省交通厅报到函。因迟迟不能报到，宋某某怀疑被骗，多次找刘某某、潘某某要求退钱未果。宋某甲工作始终未办理。在此期间，2010年9月15日，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以能帮助宋某某介绍的倪某某安排到省交通厅为由，从宋某某处骗取15万元。倪某某工作未办理。
3、2010年初，被害人杨某甲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称能将杨某甲儿子杨某乙安排到河北日报报业集团工作，但需要8万元。2010年5月13日杨某甲在石家庄市新华区联盟路与友谊大街交口的农业银行向刘某某提供的账号转款8万元，刘某某为其出具了收条。后杨某乙工作一直未办理，被告人刘某某又以能保证将杨某乙安排到高速交警为由再次向杨某甲索要8万元，杨某甲在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电业宾馆门前交给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8万元，刘某某出具收条。后刘某某、潘某某将部分钱款交给杨某某。刘某某陆续交给杨某甲虚假的河北交通厅人事录用通知、报到函等。后杨某甲发现被骗找刘某某退款，刘某某拒绝退还，后失去联系。
4、2011年初，被告人刘某某和张某某联系，称手中有几个交通厅的巡警指标，可以给人安排工作，需要22万元。张某某同意为其朋友亲戚的家人办理，从2011年3月14日开始，张某某先后转款或给付现金共计22万元，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承诺一个月内拿到报到证，同时网上公布。刘某某、潘某某将所收钱款留下一部分作为好处费，其他分别交给杨某某和赵某某（已死亡）。截止到2012年10月份，因工作一直未安排，张某某找刘某某、潘某某退钱，刘某某、潘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退还。
5、2011年初，被告人刘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安某某，刘某某称自己交通厅有关系，可以安排交通厅高速公路巡警的工作。安某某为将侯某某、杜某安排到河北省交通厅，先后给付刘某某、潘某某现金22万元，刘某某、潘某某将所收钱款留下一部分作为好处费，其他交给杨某某。刘某某收到钱款后即交给安某某虚假的河北省交通厅空白报到函。侯某某、杜某工作未办理，钱款未退。
6、2008年初，被告人潘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乙，潘某某称能安排交通厅巡警工作，事业编制用人指标。张某乙请潘某某帮忙为其亲戚宋某乙安排工作。2011年12月份张某乙分别以转账和现金方式给付潘某某共计12万元。潘某某将所收钱款留下一部分作为好处费，其他交给杨某某。后潘某某交给宋某乙虚假的报到通知。宋某乙工作未办理，钱款未退。
7、2010年3月初，被害人郭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请刘某某帮忙为其儿子郭某甲安排工作，刘某某称可将郭某甲直接安排到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北郊监狱从事狱警工作，但需要十四五万元。2010年3月6日郭某某将4万元现金在石家庄市新华区联盟小区内交给刘某某。2010年3月8日刘某某将虚假的河北省监狱管理局报到通知书交给郭某某，同时收取郭某某现金10万元。刘某某、潘某某将所收钱款留下一部分作为好处费，其他交给杨某某。后刘某某陆续交给郭某某虚假的河北省监狱管理局的提案函、接收函、人员报到函、人员定位站等，并让郭某甲自己办张工商银行卡发工资用。自2010年9月下旬，郭某甲银行卡连续四个月收到共计7000元后再无收到任何款项。后郭某某多次联系刘某某要求见面协商，刘某某以各种理由搪塞，2013年5月，潘某某通过王某某向郭某某退款2万元。
8、2011年5月份，被告人刘某某告知马某某能为他人安排交通厅公路巡察的工作，需要12万元或14万元。马某某先后介绍12人办理，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向刘某某转款88万元，因工作未能安排，刘某某、潘某某、杨某某向马某某退款16万元，尚有72万元未退还。
另，2012年1月份至10月份，因刘某某一直未能为马某某介绍的人安排工作，在马某某的催问下，刘某某告知马某某安排工作一事是找杨某某办理的。马某某遂找到杨某某，杨某某称其手中还有河北省交通厅巡察的指标，让马某某直接和其本人联系。随后马某某介绍9人找杨某某安排工作，交给杨某某共计84万元。后因该9人工作一直未办，马某某找其退钱，杨某某退还4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供述、同案人员赵某某供述、被害人韩某某、杨某乙、杨某甲、郭某某、倪某甲陈述、证人张某某、宋某某、安某某、徐某某、张某乙、王某甲、马某某证言、银行明细、收款收条、报到函、河北省交通运输厅证明、河北省监狱管理局证明、疾病鉴定意见书、公告声明、抓获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中：
1、被告人杨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为了给孩子安排工作共从刘某某、潘某某处拿了300万元，只给潘某某打了300万元的条子。自己交通厅没有关系，安排不了交通厅工作，只是想挣点钱花。记不住要安排工作的孩子的名字，都是刘某某和潘某某给其说多少多少人，现在具体人数也记不清了。
2、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以有关系安排工作为名，二人索要收取韩某某、杨某甲、郭某某、张某某、宋某某、安某某、张某乙、马某某等人巨额钱款，从中留取好处费，交给被害人虚假的空白报到函，跨度近三年，从未给一人安排工作。
3、被害人韩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刘某某、潘某某以手中有交通厅巡察名额为由，骗取其50.545万元。时隔一两天，刘某某给其5张河北省交通厅报到函，其对河北省交通厅的公章提出质疑后，刘某某解释交通厅人事处专管公章的李处长没交“河北省交通厅”公章，因此还沿用。打消了其怀疑。其按报到函规定日期要报到时，刘某某都是提前通知不能报到，以各种理由推托，还不断给每个孩子报到函，到现在一个孩子的工作也没落实。
4、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刘某某和潘某某以能帮助杨某乙到河北报业集团工作为由，骗其8万元，又以让杨某乙当高速交警为由，再次骗其8万元，共计16万元。随后陆续给杨某乙虚假的河北省交通厅通知及报到函。被害人发现系虚假之后找其退钱，后找不到人。
5、被害人郭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刘某某以让其儿子郭某甲到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北郊监狱工作为由，骗其12万元。随后陆续给其虚假的河北省监狱管理局报到通知书、提案函、接收函等。其按报到函规定日期要报到时，刘某某都是提前通知不能报到，以各种理由推托，后找不到人。
6、证人张某某、宋某某、安某某、张某乙、马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均证实，刘某某以能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骗其钱款，工作未安排的经过。
7、虚假的人事录用通知、报到函证实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为他人办理工作系虚构事实。
8、银行明细及收款收条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9、河北省交通运输厅及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某交给被害人的报到函、接收函等材料并非其单位所出具。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帮助杨某某虚构事实，以安排工作为名向被害人索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在实行犯罪的过程中形成共同犯罪故意，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某某作用相对较小。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均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潘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民事范畴，不属于刑事犯罪。经查，三被告人在为他人办理工作的过程中，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杨某某虚构事实，刘某某、潘某某对犯罪行为的后果持放任态度，积极宣传杨某某所虚构的事实，向多名被害人索要巨额钱款，交给被害人明显虚假的录取通知书、报道函等文书，且在被害人提出质疑后，仍继续编造理由欺骗被害人，致使多人被骗，巨额钱款无法追回，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社会危害后果严重，因此，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性质与本案中为他人安排工作从而收取费用的其他人性质相同，这些人不构成犯罪，潘某某也不构成犯罪及即便本案涉及诈骗，也是谭某某实施了诈骗，谭某某构成诈骗罪，潘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所提到的为他人安排工作从而收取费用的其他人是否构成犯罪，与被告人潘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并无关联性，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均系初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以及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情况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29年6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27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韩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545万元。
五、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
六、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
七、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
八、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
九、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某乙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2元。
十、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
十一、责令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2万元。
十二、责令被告人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邢雪梅
审 判 员 解巍岗
人民陪审员 邢贺伟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津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