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终2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陈志良，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康榕林，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冬，女，壮族。
委托代理人邓建军，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金妹，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水华，湖南金鸥律师事务�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峰，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吉安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国寿，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育青，男，汉族。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冬、钟金妹、刘志峰、福州吉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榕林，被上诉人韦冬的委托代理人邓建军、被上诉人钟金妹的委托代理人李水华、被上诉人吉安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育青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志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10日，刘志峰驾驶闽A335**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58**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由永兴县湘阴渡镇方向沿S209线往永兴县黄泥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S209线永兴县便江镇环城路新路下岔路口路段时，遇钟金妹丈夫张抄连驾驶的湘L3J4**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韦冬、林忠耀由右侧岔路口驶入S209线左转弯驶往永兴县氮肥厂方向，刘志峰驾驶车辆避让不及，与张抄连驾驶的湘L3J4**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张抄连死亡，韦冬和林忠耀受伤，两车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韦冬被送往永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为：右侧双踝骨折（开放性），多处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45天，出院医嘱：继续口服促进骨折愈合药物治疗，定期复查照片（每月一次），加强功能锻炼，加强营养；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全休3月。2014年7月22日，永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永公交认字[2014]第A4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抄连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志峰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韦冬不负此事故责任。2014年9月3日，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南正宏中心[2014]临鉴字第687号人体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韦冬右侧双踝骨折（开放性），属十级伤残。韦冬支付鉴定费700元。2015年4月27日，太平洋财险福州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由湖南旺昇司法鉴定中心对韦冬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在鉴定结论做出前，韦冬认为湖南旺昇司法鉴定中心负责人曹新生具有国家公务员身份，不得在企业和营利性事业单位兼任职务，于2015年7月7日申请湖南旺昇司法鉴定中心及其负责人回避，并请求重新选定机构。经研究，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重新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8月27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韦冬本次损伤为十级伤残。因此次事故，韦冬支付交通费800元，后又为重新鉴定支付交通费206元。因此次事故，吉安运输公司向永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缴纳事故保证金68,900元，其中支付张抄连的丧葬费3万元，支付韦冬医疗费16,298.2元。支付案外人林忠耀（又名林冲，系韦冬之子）医疗费3174.71元。韦冬自行支付医疗费10,000元。
另查明，韦冬于2012年4月起租住在永兴县沙子江安置区B区17栋28号，丈夫林飞在县城经营永兴县永盛石材加工店。韦冬生有一女林瑶缘（2005年12月27日出生），一子林忠耀，又名林冲（2010年2月16日出生）。林忠耀在此次事故中受伤，但韦冬表示对林忠耀的损失不再另行起诉要�赔偿。闽A335**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58**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吉安运输公司，刘志峰系吉安运输公司的职工。闽A33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购置了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钟金妹系死者张抄连的妻子，是死者张抄连的法定继承人。
原审法院认为，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受害人张抄连为湘L3J4**普通两轮摩托车的驾驶员，韦冬为湘L3J4**搭乘摩托车的人员，相对于闽A335**重型半挂牵引车而言，张抄连、韦冬为第三者，二人的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应当先由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张抄连、刘志峰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又本次事故造成张抄连死亡，韦冬受伤残疾的后果，同一事故造成多位被侵权人损害的情况下，各被侵权人有权按照损失大小比例获得责任强制险赔偿，闽A33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投保了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系不计免赔特约险，故由刘志峰承担的部分，应由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赔付。
关于本案韦冬的损失计算问题，其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各项目及费用为：医疗费26,298.2元;吉安运输公司已支付16,298.2元，韦冬实际支付医疗费为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韦冬住院45天，按30元/天计算：45天×30元/天）；营养费酌情考虑900元；残疾赔偿金53,140元（按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计算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为3811.68元（韦冬住院45天，按湖南省2014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0,917元/年计算45天，一人护理）；误工费4912.8元（按湖南省2014年城镇私营企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0,917元计算，从2014年7月10日事故发生之日算至2014年9月5日鉴定之日前一天共58天：30,917元/年÷365天×58天）；交通费1006元；鉴定费700元（第一次鉴定费）；后续治疗费8000元按医嘱为必须发生的费用，据医嘱予以确定，以上损失合计88,820.48元。依交强险合同约定，责任强制保险金每次交通事�赔偿限额为：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韦冬医疗费项下的费用包括自行支付的医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9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20,250元，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10,250元由吉安运输公司和钟金妹按照刘志峰、张抄连的过错责任分担。韦冬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发生的费用包括残疾赔偿金计53,14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为3811.68元、误工费4912.8元、交通费1006元；共计67,870.48元，又该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抄连死亡，张抄连于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金限额项下的赔偿费用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四项，其损失为680,412元（另案处理）。二受害人的费用和已超过了交强险该项限额，故应当按照二受害人的损失比例进行分配，韦冬可分得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金限额项下的数额为9977元{110,000÷（680,412＋67,870.48）×67,870.48}。此项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为57,893.48元，交强险二项限额不足部分合计68,143.48元，韦冬该部分损失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大小确定，按照公安交警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张抄连负事故主要责任，闽A335**重型半挂牵引车司机刘志峰负次要责任，韦冬不负责任，原审法院确定韦冬损失由福州吉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0%为20,443元，该部分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钟金妹与张抄连为夫妻关系，张抄连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张抄连的过错责任应由钟金妹承担，按其过错程度，钟金妹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47,700元，除上述费用外，韦冬应交通事故产生鉴定费用700元，该部分损失未包含在保险范围内，应由吉安运输公司赔偿210元，钟金妹赔偿490元，韦冬要求原审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其请求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吉安运输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包括向韦冬支付的16,298.2和向案外人林忠耀（又名林冲，系韦冬之子）支付的医疗费3174.71元未在当事人请求范围内，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吉安运输公司可依照其责任大小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韦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19,977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韦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20,443元；以上二项合计40,420元；三、被告钟金妹赔偿原告韦冬损失48,190元；四、被告福州吉安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韦冬鉴定费210元上述四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韦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3元，减半收取1306.5元，由被告福州吉安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25元，被告钟金妹负担504元，原告韦冬负担377.5元。”
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在以下各项的赔偿项目的计算上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不当。1、�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韦冬所乘坐的摩托车驾驶员张抄连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保险车辆驾驶人刘志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认为，应当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比例分配韦冬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该项目金额5000元均在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属不公。2、残疾赔偿金。韦冬为农村户籍，其提供了租房合同、营业执照、居委会证明等证据用以证明其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及收入来源。对此，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认为，租房合同系韦冬丈夫签署，且真实性无法�认，营业执照的签发日期为2014年5月29日，距事故发生仅一个多月，而居委会和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出具日期为2014年8月16日，其证明内容却是3个月之后的事情，即证明韦冬2012年4月份起至2014年11月被上诉人居住情况，该证据内容违背常理不应被采纳，综上，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韦冬的残疾赔偿金。3、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湖南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该项目。二、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保险车辆闽A335**和闽A58**挂两车的行驶证和磅码单，用以证明两车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现象，太平洋财险福州公司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且对前述证据，原审判决认为“上述证据均经本庭当庭质证，足以认定”。另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与吉安运输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车辆存在超载现象时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而原审法院对该部分未予扣减，导致错误判令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增加赔偿金额2044.3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韦冬、钟金妹、刘志峰、吉安运输公司负担。
被上诉人韦冬答辩称：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张超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志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韦冬是没有责任的。二、韦冬虽是农村户口，但居住在县城的时间超过一年，且和其丈夫从事石材加工生意，工资来源于城镇，故韦冬的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在原审中韦冬提出了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原审法院未予支持，系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钟金妹答辩称：钟金妹作为张超连的第一顺序继承�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刘志峰未到庭应诉，亦未进行答辩。
被上诉人吉安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关于韦冬的损失由法院判决。二、关于过磅单的问题，吉安运输公司认为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在原审中没有提供证明超载的过磅单原件，提供的复印件也是模糊不清，且来源不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上诉状提到工作人员是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对车辆过磅的，二审开庭时提交了比较清晰的过磅单，显示过磅时间是下午6时18分，而事故发生在晚上9点多，时间完全不符合，反而可证明系卸货之后再发生交通事故的，不存在超载，另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将摩托车超载的事实写入了交通事故过错一栏，作为了事故责任划分的因素，而吉安运输公司的涉案车辆因不存在超载的情况，故交通事故认定书未予记载。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判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数额认定是否正确；二、原判对被保险车辆不存在超载情况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韦冬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不能因此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责任，另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担无过错责任，精神抚慰金可以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且本起交通事故还造成张超连死亡，故原审法院对两受害人的损失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按比例进行分配，对韦冬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则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别由两侵权人承担，总共支持了韦冬因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2、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相关规定，确定受害人有关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中，韦冬的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其租房居住在永兴县沙子江安置区，该事实有其租住房屋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永兴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永兴县便江镇惠民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且有韦冬之女林瑶缘、之子林冲在县城读书的学校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在原审庭审时，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对该事实表示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故原判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韦冬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上诉称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关于误工费。根据原审查明，韦冬的丈夫林飞一直在县城从事石材加工的个体经营，韦冬一直与丈夫、儿女居住在县城，因此，原判按照湖南省2014年城镇私营企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韦冬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二。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磅码单用以证明刘志峰驾驶的被保险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系超载，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对，另磅码单上的过磅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18时13分，而事故发生在当日的21时30分，无法证实事故发生当时被保险车辆的载重情况，另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被保险车辆系超载，故对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提出的要求核减因被保险车辆超载的10﹪绝对免赔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太平洋财保福州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2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利平
代�审判员苏晓玲
代理审判员 朱丹嫔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朱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