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民终6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泓，男，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羊代平，女，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泓，男，系上诉人羊代平前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晖，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江，男，195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王家晖、王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涓，女，系上诉人王江胞妹、上诉人王家晖姑妈。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香女，女，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涛，男，1961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原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庆春路225号西湖时代广场五楼。负责人：唐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健龙，浙江求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菲，浙江求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武义德胜塑料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经济开发区白洋渡工业区10号。法定代表人：王江。原审被告：程美英，女，196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原审被告：羊永明，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金蕊丽，女。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上诉人王泓、羊代平、王家晖、王江、汤香女、王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原审被告浙江武义德胜塑料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义德胜公司）、程美英、羊永明、金蕊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2016）浙0723民初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泓、羊代平、王家晖、王江、汤香女、王涛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东方资产公司取得原告主体资格错误。1、2014年9月22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行武义支行）与东方资产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同时约定送达的方式由转让方与受让方共同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原债权银行都应当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而本案通知主体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与原债权人中行武义支行是两个不同主体，其于2014年10月30日与东方资产公司发布的公告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没有效力，《债权转让协议》尚未生效，东方资产公司尚未取得原告主体资格。2、《物权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确定之前，部分转让债权的，最高额抵押不得转让，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所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期限都是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而债权转让发生在2014年9月22日，此时最高额债权尚未最终确定，故东方资产公司虽然取得了转让债权，但并未取得最高额抵押权。东方资产公司无权要求各抵押人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对各抵押人来说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3、本案的债权已经由东方资产公司转让给案外人骆加均，又在2017年6月2日再次通过网络拍卖的形式以900万元的成交价转让给第三方，东方资产公司已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原审被告程美英申请司法鉴定后，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但原审法院未将该证据提交各当事人质证，根据法律规定，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该证据与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具有利害关系。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约定的主合同是：“债权人与债务人武义德胜公司之间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4年6月13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一条约定的主合同是：“抵押权人与债务人武义德胜公司之间自2013年6月13日（或6日）起至2014年6月13日（或6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根据上述约定，要成为这两份担保合同的主合同，必须是经过与担保人约定过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未经担保人同意的合同不能成为主合同。而本案诉争的主合同均未经各担保人同意，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四、一审判决将所有的抵押担保合同都认定为最高额抵押合同错误，抵押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是为武义德胜公司向银行贷款提供担保。我方二审提供的证据证明我们是为2013年6月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的。同年6月8日、6月13日都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手续办完之后，中行武义支行与德胜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重新签订了613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变更了6月6日的合同，作出如下修改：原来只是房屋抵押，变成最高额抵押，合同增加了股东王江夫妻和羊永明夫妻作为保证人，最大变化就是把抵押变成了最高额保证。汤香女的担保抵押合同增加了王涛，银行隐瞒了担保人。所有抵押合同第一页、第二页都更换过。6月17日这份合同签订之后，没有告知保证人，也没有重新办理抵押手续。五、我方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武义德胜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德胜公司和银行串通，编造了符合贷款条件的财务报表，属于金融诈骗行为，涉嫌刑事犯罪，要求移送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六、债权转让无效，本案债权不特定，本案的标的把所有中行的标的全部进行转让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这些案件还没有最终判决。七、补充协议是武义德胜公司和银行串通伪造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17日，实际是2014年3月，武义德胜公司已资不抵债，银行拿着打好的合同以承诺不给武义德胜公司上黑名单为由让武义德胜公司在上面签名盖章，该补充协议没有告知所有保证人。东方资产公司二审辩称，一、我方是合法受让债权，发生债权转让时，武义德胜公司已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因此原债权银行不可能继续放款，当时主债权已经确定。二、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证明银行在放款中存在过错，因此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都不影响各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各上诉人也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当事人二审未作答辩。东方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124597.9元及利、罚息1742346.03元，共计7866943.93元（已计算至2016年3月10日，以后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原告对被告武义德胜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经济开发区白洋渡工业区的厂房及土地，建筑面积2641.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号：房权证武字第××号、房权证武字第××号、房权证武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04第005773号、他项权证号：房他武证字第66300号），在本金354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原告对被告汤香女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的房地产，建筑面积：43.3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02第000658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武字第××号），在本金150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原告对被告王家晖所有的坐落于金华市，兰溪街以西19幢2—202室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27.73平方米，附房17.6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金市国用2009第7—51723号、他项权证号：金房他证婺字第××号），在本金136.58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原告对被告羊代平所有的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和信花园5幢1—402室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47.89平方米，附房16.2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金市国用2005第7—74064号、他项权证号：金房他证婺字第××号），在本金148.93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原告对被告羊代平所有的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77.48平方米，阁楼101.35平方米，附房20.1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金市国用2006第7-83453号、他项权证号：金房他证婺字第××号），在本金189.92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原告对被告王泓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的房地产，建筑面积：553.3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字第××号、房权证武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98第000643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武字第××号），在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被告王江、程美英在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在最高额人民币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被告羊永明、金蕊丽在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在最高额人民币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0、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6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武义德胜公司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武义德胜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经济开发区白洋渡工业区的厂房及土地，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5年6月6日期间，向中行武义支行借款（含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和其它授信业务合同等）最高额本金余额为人民币354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6月6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汤香女、王涛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A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汤香女、王涛以坐落于武义县的房地产，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5年6月6日期间，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向中行武义支行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50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6月13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王家晖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B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家晖以坐落于金华市，兰溪街以西19幢2—202室的房地产，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期间，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向原告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36.58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6月13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羊代平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C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羊代平以其所有的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和信花园5幢1—402室的房地产，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期间，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向原告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148.93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6月13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羊代平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D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羊代平以其所有的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的房地产，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期间，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向原告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189.92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6月6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王泓、羊代平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E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泓、羊代平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的房地产，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5年6月6日期间，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向原告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300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6月13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王江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保字044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江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自2013年6月13日至2014年6月13日期间向原告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1500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经鉴定，2013年保字044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担保人栏“程美英”三字非程美英本人所签，指印也非程美英所捺。2013年6月13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羊永明、金蕊丽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保字0440A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羊永明、金蕊丽为被告武义德胜公司自2013年6月13日至2014年6月13日期间向原告借款最高本金余额为1500万元及利息、费用等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6月17日，中行武义支行与被告武义德胜公司签订编号为武义2013年借字第045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武义2013年补充字第0457号《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向中国银行武义支行借款613万元。该笔贷款的担保为前述编号为武义2013年抵字0439号、武义2013年抵字0439A号、武义2013年抵字0439B号、武义2013年抵字0439C号、武义2013年抵字0439D号、武义2013年抵字0439E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武义2013年保字0440号、武义2013年保字0440A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年6月19日中行武义支行将贷款本金613万元发放给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后中行武义支行从借款人账户扣除5402.1元，仍有6124597.9元未归还。2014年9月22日，中行武义支行与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签订编号2014浙批C09《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行武义支行将对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共计七笔债权转让给原告。2014年10月30日，中行浙江省分行与原告共同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方式将标的债权资产转让事宜通知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及担保人汤香女、王涛、王家晖、羊代平、王泓、王江、程美英、羊永明、金蕊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除2013年保字044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外的其他合同，各被告无相应足够证据证明签订合同系非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且合同内容合法，应认定系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原告已通过其与中行武义支行的上级行中行浙江省分行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被告武义德胜公司应偿付原告原中行武义支行出借给武义德胜公司的款项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各抵押人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各连带责任担保人在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但程美英因非其本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武义德胜公司、羊代平、王泓辩称中行武义支行“添加担保内容”，无相关证据证明，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是为武义德胜公司在约定的期间内所有向中行武义支行借款所提供的抵押担保及信用担保，并非只针对某笔借款。中行武义支行与抵押人签订的均为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王涛的“受诱骗签字”也查无实据。被告汤香女承认其在抵押合同上签字，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只是对原合同“声明与承诺”等作个别修改，并不涉及合同主要条款，不影响合同效力，故各被告的相应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已合法取得本案债权，其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江武义德胜塑料照明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付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原向中行武义支行借款本金6124597.9元及利、罚息1742346.03元，共计7866943.93元（已计算至2016年3月10日，以后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原告对被告浙江武义德胜塑料照明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经济开发区白洋渡工业区的厂房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字第××号、房权证武字第××号、房权证武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04第005773号），在本金3540000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对登记在被告汤香女名下的坐落于武义县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02第000658号），在本金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对登记在被告王家晖名下的坐落于金华市，兰溪街以西19幢2-202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金市国用2009第7—51723号，在本金1365800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对登记在被告羊代平名下的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和信花园5幢1—402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金市国用2005第7—74064号），在本金1489300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原告对登记在被告羊代平名下的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金市国用2006第7—83453号），在本金1899200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原告对登记在被告王泓名下的坐落于武义县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武字第××号、房权证武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98第000643号），在本金3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被告王江，被告羊永明、金蕊丽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分别在最高额人民币15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被告浙江武义德胜塑料照明有限公司追偿。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九、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68元，由被告浙江武义德胜塑料照明有限公司负担（其中，王江、羊永明、金蕊丽各对66868元连带支付；羊代平、王泓各对25076元连带支付；汤香女、王涛共对12538元连带支付）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泓、羊代平、王家晖、王江、汤香女、王涛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淘宝网络资产竞价网络平台挂拍及成交情况截图一份，证明涉案债权早已转让给骆加均，又于2017年6月2日再次通过网络竞拍的形式以900万元的成交价转让给第三方，东方资产公司已丧失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二、武义德胜公司关于抵押担保的主合同和补充协议的证明一份，证明提供担保的主合同是2013年6月6日签订的，2013年6月17日签订的借字045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非抵押担保主合同，补充协议是银行为转嫁贷款风险与借款人串通后补签。三、武义德胜公司关于流动资金的证明一份及银行明细复印件共5页，证明以贷还贷，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四、2010年至2013年德胜公司资产负债表两组，证明武义德胜公司根本不具备贷款条件，与中行武义支行串通伪造虚假的财务报表，骗取贷款。五、不动产权属查询结果单一组、发票一张、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及离婚证一份，证明汤香女的房产属于个人财产，东方资产公司提供的担保合同上有共有人的签名，此份担保合同是银行与债务人篡改过的。东方资产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三、四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是由武义德胜公司单方出具，而且如何使用贷款与银行无关，这些证据不能证明银行存在过错，不影响上诉人的民事责任。综上，不能达到待证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也没有认定该房产属于共有财产，无法达到待证目的。其他当事人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二、三、四系由武义德胜公司单方出具，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于2017年2月17日变更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东方资产公司与中行武义支行对涉案债务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通过其与中行武义支行的上级银行中国银行浙江省分行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债权转让行为已生效，其已合法取得本案债权。上诉人以债权转让通知与协议约定不符、主债权未确定不能转让等为由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还主张涉案债权已通过网络拍卖形式转让给第三方，故东方资产公司丧失原告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关于各担保人的责任问题。各上诉人对于涉案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本人签字的事实均无异议，其主张是为主债务人武义德胜公司2013年6月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提供的担保，而不是为2013年6月17日重新签订的613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部分《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存在伪造、变造的情形，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发回重审的问题。根据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美英并未在涉案的保证合同上签字，一审法院也未判决其承担保证责任，虽然一审法院未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给各上诉人，但根据二审中对各上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各上诉人均认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也均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该程序上的瑕疵并未损害各上诉人的实体权利，各上诉人主张原审程序违法并要求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泓、羊代平、王家晖、王江、汤香女、王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868元，由上诉人王泓、羊代平、王家晖、王江、汤香女、王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玲玲审 判 员 钱 萍审 判 员 叶金龙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代书记员 盛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