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一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栾东永，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艳，黑龙江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里，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鸿雁、郭桂欣，黑龙江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建军，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丽英，黑龙江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宋建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韩英慧出庭支持公诉，栾东永及其辩护人徐艳，张建里及其辩护人李鸿雁，郭桂欣，宋建军及其辩护人李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初，被告人张建里与被告人栾东永通过电话商议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后张建里指使在云南打工的被告人宋建军前往广东省广州市为其取运毒品。宋建军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采取随身携带、乘坐长途汽车的方法，于2014年5月7日将460.64克甲基苯丙胺运抵哈尔滨市，并交给栾东永。栾东永于次日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果园街果园小区D1栋3单元403室向他人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上述毒品全部收缴。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警方在栾东永引领、指认下，在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39号中山国际1702室将张建里、宋建军抓获。综上，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60.64克，被告人宋建军运输甲基苯丙胺460.64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证明：物证甲基苯丙胺；书证航空记录等；证人谢某某、于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宋建军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吸毒检测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建军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宋建军对指控均无辩解。栾东永的辩护人提出，1、到案后，栾东永能够协助警方抓获同案犯，系立功。2、栾东永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张建里的辩护人提出，1、涉案毒品未流向社会，对社会没有造成危害。2、张建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宋建军的辩护人提出，1、宋建军认罪态度好，系初犯。2、宋建军犯罪的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初，被告人张建里与被告人栾东永通过电话预谋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张建里负责提供毒品，栾东永负责联系贩卖。2014年4月29日，张建里乘飞机抵达哈尔滨市，住在栾东永的家中，其间，张建里指使在云南打工的被告人宋建军前往广东省广州市为其取运毒品。宋建军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采取随身携带、乘坐长途汽车的方法于2014年5月7日将460.64克甲基苯丙胺运抵哈尔滨市，并交给栾东永。栾东永于次日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果园街果园小区D1栋3单元403室向他人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上述毒品全部收缴。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公安机关在栾东永配合下在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39号中山国际1702室将张建里、宋建军抓获。综上，栾东永、张建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60.64克，宋建军运输甲基苯丙胺460.64克。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案件来源、抓捕经过：2014年5月7日9时许，警方特情人员谢某某到香坊公安分局举报，称香坊区居民栾东永昨日晚欲向其贩卖毒品。2014年5月8日14时许，警方根据谢某某提供的线索，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果园小区D1栋3门403室将贩卖毒品的栾东永抓获，当场缴获其随身携带的冰毒8袋（460.64克）。栾东永表示愿意配合警方抓获其他两名外地来哈的贩毒同伙（宋建军、张建里）。在栾东永的引领、指认下，警方在香坊区中山国际1702室将同案张建里、宋建军抓获。
2、证人谢某某证言：我和栾东永从小就认识，我们是一般的朋友。2014年5月6日，栾东永找到我说他南方有朋友现在在哈尔滨带了一批货（冰毒）着急出手，问我有没有办法。我让他把毒品交到公安机关，他说我得对付点，挣点钱，不能白忙活。我当时不知真假，想先稳住他就跟他说，货在哪里？也没见到，也不知好坏，把货拿过来看看再说吧。他当时答应了，定好明晚之前电话联系，等我准备好钱后，他就把货带来，一手钱一手货。他先让我准备8－9万元，他说第一把生意做好了，后面陆续还会有。今天一早我就到公安机关来，把这个事告诉公安机关。我姐姐有个房子在果园街果园小区D1栋三单元403室，我姐姐现在在外地，房子空着，我有时会去，我和栾东永谈这事就在我姐的空房子里谈的，我俩就将交易的地点定在我姐姐家。栾东永与我商量每克冰毒230元左右，共500克。
3、证人于某某证实：我是通过同学认识的栾东永，他曾在我家我们一起吸过几次毒，他提供毒品。2014年5月7日11时许，栾东永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出车接两个人，我开着荣士达公司×××出租车接上栾东永，然后在公滨路和菜艺街路口接了一个外地人，栾东永说去我家等个人。我就拉他俩去我家了。在我家卧室，那个外地人从他黑色旅行袋内拿出一个红色布兜，兜内有一个纸盒状包装物，交给栾东永，栾东永打开后，看见一个金属膜塑料袋内装有冰糖样的物品，我当时就明白他们可能是在交易毒品。然后栾东永让我去他家接一个穿灰色运动服的外地人，我当时挺害怕的，因为我感觉到他们肯定是贩毒的人，我就去栾东永的家中接到了这个人，并把他送到我家，然后我就出车去了。栾东永让我出车接人给我150元费用。
4、证人孟某某证实：我和栾东永是同居关系。2014年5月1日20时许，栾东永领回来一个姓张的人，这个人在我家一直住到5月7日。5月7日晚，栾东永又领回来一个山东口音的人，也在我家住下了。栾东永没说这两个人是谁，我也没问。5月8日10时许，栾东永说他出去办事，后来他找来一辆拉脚的车把那两个人拉走了。
5、证人张某某证实：栾东永和我住一个小区，我开齐云二型黑色×××车拉脚，他经常坐我车。2014年5月1日18时30分，栾东永让我拉他去机场接了一个姓张的南方人，我们回来后，在中山路中山国际和香坊区五八村小区停了一下，栾东永下车办事，然后他就回家了，他给我190元车费。2014年5月8日10时许，栾东永用我车，我把他从家送到哈尔滨市通天街一小区，他手拿一个红色兜子，里面装一个像盒子一样的物品，肩背一个黑色皮包，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回他家将两个南方人送到中山国际后门，其中一人拿着一个黑色旅行袋，穿灰色运动服的南方人背着一个小皮包，他给我40元车费。
6、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张建里航空记录：2014年4月29日12时40分，张建里由昆明巫家坝机场乘坐MU5797航班，于当日19时20分抵达哈尔滨阎家岗机场。
7、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警方抓捕栾东永时，在其身上查获冰毒8袋。
8、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哈）公（刑技）鉴（毒化）字（2014）190号检验报告：在栾东永随身携带的包中查获白色晶体8包，送检前合并为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460.64克。
9、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吸毒检测报告：栾东永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10、公安机关出具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宋建军身源。
11、被告人栾东永供述：我2009年认识的张建里，2014年4月份，张建里在云南给我打电话借钱，我在哈尔滨银行给他汇了1300元，张建里又给我打电话说我有一些冰毒能否帮卖掉。我就问谢某某能不能卖，我俩通话时他提到要把冰毒交给公安机关，我说你看着办吧，给我留口抽的就行，我得对付点不能白忙活。我是顺口开的玩笑，老谢如果交给公安机关，我向谁对付。后来我又与张建里联系过几次，张建里说他朋友去取东西（冰毒）的时候，就去哈尔滨，让我准备好钱。2014年5月1日，张建里从云南坐飞机来哈尔滨，我将他接到我家，他一直通过短信联系山东的宋建军，他们在短信中商定每克冰毒230元，一共是9万元的冰毒。我就给谢某某打电话告诉他价格，让他准备好9万到10万元，我想从中获取1万元的利益，张建里也不能让我白忙，也能给我辛苦费。2014年5月7日9时许，张建里说山东的朋友宋建军到哈了，让我去接。我让张建里发短信告诉宋建军我在公滨路与菜艺街交叉口等他，我租乘老于的出租车去的，接到宋建军，先去了老于家。我问宋建军东西（冰毒）带了吗？他指了指随身的黑色旅行袋说东西（冰毒）在包里。后宋建军给我一个红色布袋，里面装着一个纸箱，纸箱用透明胶带缠着，说东西在纸箱里，我打开看见了冰毒，然后我就让老于去我家接张建里，等张建里来了以后，我对张建里和宋建军说我拿着东西（冰毒）取钱去，你们就在这等着吧。我就给谢某某打电话说人到了，东西在我这，把钱给我。谢某某说正在外面准备钱。晚上5点多谢某某打电话让我去香坊区果园小区他姐家，见面后他说钱明天上午准备好。我说你买完冰毒不管怎么处理，给我留点（指联系贩卖冰毒的好处费，但没具体说明给我留多少钱）。我就拿着冰毒回家了。2014年5月8日9时许，谢宏斌给我打两遍电话说能凑到8万元，约我到香坊区果园小区他姐家。我拿着冰毒去的，一个叫“小成”的人给开的门，谢某某没在屋，出来三名公安人员将我抓获，并从我手里收缴了毒品。而后我配合公安机关，用电话约张建里和宋建军到中山国际碰面，并告知公安人员两人的体貌特征及穿着打扮，并在现场指认了两人，使得公安人员在香坊区中山国际1703号房内将张建里和宋建军抓获。在老于家宋建军拿出冰毒时，老于背对门，我坐老于对面，宋建军坐我右手边，老于看见冰毒了。我去过老于家四、五次，一起吸食冰毒有三、四次，都是我提供冰毒，老于提供吸食工具。
12、被告人张建里供述：几年前我在哈尔滨打工时认识的栾东永。我在2014年4月份给栾东永打电话借钱，我于2014年5月1日从昆明乘飞机抵达哈尔滨，他让我过来商量生意的事，当时没说什么事。我到哈市以后，在栾东永家住了5天，栾东永让我联系冰毒卖，毒品他负责卖，挣了钱给我一两万元好处费，我就联系了宋建军，我给宋建军一个广东的电话号码，是我认识的一个叫“月亮”的朋友，让他打这个电话去广东取东西（冰毒）过来，先取货等出手以后我再把钱汇给“月亮”。我让宋建军取完货直接来哈把货交给栾东永，我把栾东永的手机号告诉宋建军了。5月7日宋建军到的哈市，是栾东勇接的宋建军，5月8日15时许，栾东永打电话让我去中山国际，我到那里就被抓了。我和宋建军是在云南打工认识的，他要回老家给他爸上坟，我跟他说让他往哈市给我捎点东西，路费他自己负担。我没跟宋建军说去广东取多少货（冰毒），只是说有个人给他东西，他再把东西拿过来，我不敢告诉他取什么东西，怕他不给我运货。我不清楚宋建军怎么到的哈市。我没有贩毒。
13、被告人宋建军供述：2014年4月份，我给张建里打电话说我现在没事做，想找点赚钱的事做。张建里说你往哈尔滨运点东西，事成之后有几万元的好处。当时我就明白要运的东西是毒品或者违禁品。张建里通过短信告诉我广州取货的电话，我到广州后把电话打过去，对方让我找一辆出租车，并让出租司机接电话告诉地点，到地方后送货的人找到我，把东西交给我，并要求我把他的电话号删掉，我当时没有给他钱。之后我坐长途汽车到山东省滨州市，再换乘长途汽车直接到哈市。我怕坐火车或飞机被查出携带毒品。2014年5月7日到哈后，张建里通过微信发给我永哥（栾东永）的手机号，让我把冰毒给他，还告诉我一个香坊区公滨路的地址让我去找永哥。我到那个地点给永哥打电话说我到了，永哥就和我乘一辆出租车去了一个居民小区（哈尔滨市南岗区闽江小区于某某家里），当时有我、永哥和那个出租车司机。进屋后我交给永哥一个红色袋子，袋子里有一个纸箱，里面装有冰毒。之后永哥让那个司机去接张建里，之后张建里到这里和我碰面，永哥拿着冰毒离开了。当晚我和张建里在永哥家住的。2014年5月8日9时许，永哥出去了，过了一会，永哥给张建里打电话让他去取钱，还派一辆车到他家接我们，一会车来把我俩拉倒一条街上，张建里付了40元车费，下车后一个男的问张建里是不是大永叫你们来的？张建里说是。这个男的把我俩领到一个居民楼，表明身份，我俩就被捕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以盈利为目的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宋建军受张建里指使，在其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将毒品从广东省广州市运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栾东永、张建里、宋建军在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栾东永、张建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鉴于栾东永到案后，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考虑张建里认罪态度较好，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建军运输毒品犯罪，亦应惩处，但考虑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应与栾东永、张建里有所区别，且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栾东永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9年5月8日止）
三、被告人宋建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9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洋
代理审判员 乔 岳
代理审判员 卢 煌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金月
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