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28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女，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4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孙艳丽，鹿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1628刑初7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某某不服上诉，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豫16刑终6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孙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8月26日8时至11时许，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堵住鹿邑县农业银行办公楼一楼楼梯口，不让鹿邑县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上楼办公。
2015年9月1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刘某某进入鹿邑县农业银行内，拦住时任行长张某2乘坐的车辆，不让张某2外出；当天下午15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再次拦住张某2不让其离开，直到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赶到后，才让张某2离开。
2016年4月20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带人到鹿邑县农业银行里面吵闹，拦住时任行长张某2，不让张某2离开。直至当日11时许，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来，才让张某2离开。
2016年7月21日、7月23日、7月28日，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北京总行大门及北门处，采用打白布条幅、大声喧闹等方式，违规信访，扰乱公共秩序。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带离。
2015年6月17日、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信访接待室，采取脱衣闹事、用砖头砸接待室玻璃等方式，扰乱正常办公秩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认罪。2016年4月，我没有去农行。以前不懂法，给办案单位造成麻烦，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应该用过激的行为反映自己的事。
指定辩护人孙艳丽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刘某某是鹿邑农行职工，因工作问题引发本案。二、被告人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刘某某患有严重疾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21日、7月23日、7月28日，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北京总行大门及北门处，采用打白布条幅、大声喧闹等方式，违规信访，扰乱公共秩序。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带离。
2015年6月17日、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信访接待室，采取脱衣闹事、用砖头砸接待室玻璃等方式，扰乱正常办公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6年过完十一假期我到的北京总行，因为2016年7月27日省行金主任答应给我解决问题。我用砖头砸北京总行信访接待室窗户玻璃的前几天，县行的栾某给我谈话，当时我就问他，我这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和我说的什么我记不住了，最后我问他你一次次的欺骗我，我身体这样，你们啥意思，你们是不是要我死。当时栾某就说“你去死去。”我就站起来朝总行信访接待室的窗户玻璃上用手拍了一下，玻璃被我拍烂，我的右手当时就流血了，栾某把我送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医院说治不了，我们就去了北京积水潭医院，手术完我直接回到了旅馆，总行领导安排栾某天天给我挂针换药。手术后三四天，县行的栾某、陈某2、市行办公室主任陈怀力、省行陈某1和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在总行魏处长的协调下给我谈话，魏处长下午6点时还安排我说省市县三级行的人都在屋里，你好好给他们谈，我答应好好谈，就在接待大厅等着，等到晚上7点多时，栾某、陈某2二人从屋里出来，陈某2没有说话，栾某叫我回鹿邑县治疗，我给栾某说我的手在北京协和医院都看不了，你咋叫我回鹿邑治疗，既然你们省市县三行的领导都在，你们就给我谈，之后栾某和陈某2走了。我以为他们商量去了，就在接待大厅等着，一直到晚上12点，我给栾某打电话，他不接，我就给陈某1打电话说我现在发烧，叫栾某来给我看病，陈某1说好，我就在接待大厅等，等到凌晨2点多，栾某没来，我又给陈某1打电话，他不接我的电话，我比较恼，就在接待大厅外面随手拿了一块砖头把接待室的窗户玻璃砸了。
2.证人谢某证言，2016年11月23日17时左右，刘某某带着鹿邑县的几个上访户来信访室闹事，要求我们给他们把事情解决了，当时是我和他们谈的，刘某某情绪很激动，她说要是处理不好今天就死在这里，我没有和她说什么，她就用手把我们接待室的窗户玻璃打碎了，她的手也受伤了，后来还是我们安排给她看的病。这次我们没有报警，也没有处理，这个事闹得我们没法办公。11月26日凌晨2点我听说她又把我们信访室的玻璃砸碎好几块，这次报警了，建国门派出所拘留她五天，但是因为手受伤没有执行。她还经常堵我们领导的车辆，不让领导出去办事。
2015年6月17日下午3点左右，刘某某在农行总行接待室门口小便并且在接待室脱光衣服要求领导处理她的事。当时我听见有人喊了一下“刘某某把衣服脱光了。”我安排两个保安用被子和床单把刘某某包起来。刘某某经常在我们这里闹事，我们也经常阻止她、劝她，但是都劝不了。当时闹的比较凶，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还有其他上访人员，闹的我们没法办公。
3.证人栾某证言，2015年6月17日下午3点左右，刘某某在农行总行接待室门口小便并且在接待室脱光衣服装瞎子，给总行领导施压让领导回复她的无理要求。当时是我接访，她在接待室吵闹用手拍着接待室的工作台大喊要求见领导，她装瞎子出去找领导，我在门口拦着不让她出去闹事，刘某某说你不让我出去我就脱衣服，说着就开始把衣服脱光了，把其它上访人员都吓走了，后来保安和总行的工作人员拿着被子、床单给她包了起来。她在信访室闹的大概有一个小时，因为她经常来闹事，保安工作人员都不敢管她，当时还有很多其他的上访人员，造成总行领导没法工作。
2016年4月上旬，刘某某又到农行闹事，要求解决问题，正好张某2行长要去县委开会，她堵着张行长不让上车，说一定要解决好问题才让走，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我们把她劝到办公室，张行长开完会回来和她在办公室谈了好长时间，没有谈好，我们在外面听见他们争吵的很激烈，最后张行长出来，刘某某拦着张行长不让走，我们就报警了，警察准备拘留她，她提供病例说有肿瘤，让她父母也来了，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这样闹了一整天。
2016年11月23日17时38分，刘某某又去总行信访室闹事，当时我在场，总行的谢处长在信访室给刘某某做工作，她不听，用手把接待室的玻璃砸碎了，她手腕的筋被割断，我们花了七千多块钱给她治疗，这件事当时农行总行没有报警。11月26日凌晨2点，她又用砖头把接待室的玻璃砸碎五块，这次报警了，经鉴定价值1000块钱。建国门派出所给刘某某办了拘留5天的手续，但是因手有伤没有执行，这些都有录音录像。刘某某还经常辱骂接访的工作人员，多次堵领导的车，不让领导出去办事，影响领导正常工作。
4.证人陈某1证言，2016年11月23日下午5点多，总行的谢处长给我打电话说刘某某又在接待室闹事，并且把接待室的玻璃砸了，我接到电话后迅速赶到总行，当时我看到接待室的玻璃碎了，我还拍了照片。11月26日凌晨2点，刘某某又把接待室的玻璃砸碎了五六块，这次报警了，建国门派出所拘留刘某某5天，但是因为她手有伤没有执行。我还听说刘某某在总行接待室门口小便，在信访室里脱光衣服，还侮辱、辱骂接访的工作人员，多次拦截总行领导的车辆。
5.证人陈某2证言，刘某某以前是我行员工，她是储蓄代办员，在红卫桥储蓄所工作。1993年因为陈玉海、郭伟华挪用公款案牵扯到她，被清退了，她要求我行给她恢复之前的工作，第一次要求赔她126万，第二次要199万，第三次就是现在要求3569487元。她上访闹事好几年了，次数很多，我知道在鹿邑县支行就有十次以上，周口分行去过一次，省行去的有三次以上，总行去闹的更多，有25次以上，最近两次还把总行接待室的玻璃砸碎了。她闹事闹的比较严重的我知道有几次，有一次是在鹿邑支行坐在楼梯上堵着工作人员不让正常上班，后来还拦着张某2行长不让上车出去办事，最后报警了，卫真派出所民警劝走了。还有一次在鹿邑县支行办公室她坐到下班还不走，影响我们正常下班，并且把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反锁，最后我们说报警她才开门，这两次我都在场。2015年我听说有一次她在总行的信访室门口小便，在信访室里把衣服脱光喊闹，并且在总行门口打标语，拦截总行领导的车辆，喊口号、自残，严重影响了办公。2016年11月23日下午，她在总行的信访接待室用手把接待室的玻璃砸了，一共砸碎5块玻璃，评估950元，北京警方拘留她5天，因为手有伤暂缓执行。
2016年4月上旬，刘某某和陈素梅、张春燕、梁彩云、牛雪霞几个人到我行吵闹，要求解决问题，正好张某2行长要去县委开会，刘某某堵着张行长不让她上车，说一定要解决好问题才让走，这样持续半个小时。张行长开完会回来，刘某某她们几个去了办公室，我们在外面听见他们在里面吵。后来张行长要出来，刘某某拦着她不让下楼，走一步堵一步，我们就报警了，警察准备拘留她，她提供病例说有肿瘤，让她父母做了保证以后不再来闹，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这样闹了一整天。这次造成晨会没有开完就散会了，很多工作没法开展。
2015年8月26日早上8点，刘某某领着另外几个人在农行办公楼一楼楼梯口堵着，不让工作人员上楼。后来我们打110报警，刘某某等七人到三楼办公室坐到11点左右才离开。
2015年9月1日8点左右，我们正在开晨会时，一个女的骑电动车带着刘某某进到农行院内。散会后，行长张某2要去党校开会，刘某某拦住行长不让她上车，要她拿出证据。张行长让她先等着，等开会回来再说，刘某某还是拦着不让走，我和栾某就劝刘某某，把她堵在身后，张行长才上车离开。下午3点左右，张行长回来，在三楼办公室和刘某某谈话。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听见办公室里有吵闹的声音，我们去办公室，看见刘某某拦住张行长不让走，说不拿证据就不让她走，张某2走到三楼楼梯口处，刘某某一直堵着不让下楼梯。我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人劝说刘某某后，张行长才走到楼下。到了楼下，张行长要外出时，刘某某又拦住张行长不让她上车，说你上哪去我就上哪。刘某某拉着张行长的车门不让她走，张行长坐到车上，她也往车上挤。后来民警给刘某某做通工作，才让张行长离开。
6.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刘某某到鹿邑县支行坐在楼梯上拦着我行工作人员不让上班，还拦着张行长不让上车出去办事，后来报警，卫真派出所的人处理的，从早上8点闹到晚上8点才离开，闹的没法办公。我听说她经常去总行闹，还把玻璃砸碎了，我知道去鹿邑县支行还有张春燕、梁彩云、陈素梅、牛雪霞等人，但去北京我不知道都是谁。
7.证人普通证言，刘某某从2013年开始上访，她去过鹿邑支行、周口分行、河南省行和农总行，有的我在现场、有的是听说的。她去鹿邑县支行我知道，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次是在鹿邑支行坐在楼梯上堵着工作人员不让正常上班，后来还拦着张某2行长不让上车出去办事，最后报警，卫真派出所民警劝走的。还有一次她坐在鹿邑县支行办公室，到下班不走，影响我们正常下班，并且把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反锁着叫不开门，最后我们和她说你不开门就报警，她听到要报警才开门。我听说2016年11月23日她在北京总行接待室闹事，栾某在场。在总行的信访接待室她用手把接待室的玻璃砸碎了，她的手筋也被割断了。11月25日凌晨1点多她又把信访接待室的玻璃砸碎5块，北京警方也处理了，当时拘留五天，因为手上有伤暂缓执行，这两次砸玻璃都有视频录像。我听说2015年有一次她在总行的信访室门口小便，拦截总行领导的车辆，喊口号，在信访室把衣服脱光，并且在总行门口打标语、自残。这几次都影响了总行的工作人员正常办公。她还煽动外地农行被清退的上访人员，有项城市的、商水的，前一段我还听说她们建立了微信群，她们都听刘某某的。
8.证人张某2证言，2016年4月上旬左右，早上8点10分，我准备去县政府开会，刘某某带着张春燕、牛春霞、陈素梅、梁彩云几个人到单位大吵大闹，见到我要上车就上前拉住车门不让我走，要求我解决问题，我说我现在要迟到了，你们等我开完会回来，有什么情况我们再好好谈，刘某某不同意，说不处理好问题就不让我走，同行的一个人拉着车门就想要上车，要跟着我去开会的地方。这样持续半个多小时，栾某主任训斥了她们，我才趁机会上车去开会。我开完会回来，让刘某某她们几个都去了办公室，另外几个谈了一会就走了，就刘某某不肯走，在办公室里吵闹，提出要求拿出证据，一直闹到中午一点多，我要去开会，刘某某不同意，用手挡着不让我走，我走一步她堵一步，我们同事劝她她还一直闹，闹的大家都没办法工作，我们报警，后来调解了，一直到晚上9点多才结束，这样闹了一整天。
2015年9月1日早上8点左右，我们正在开晨会，刘某某领着四个人来了。晨会一结束，我准备坐车去鹿邑县党校参加会议，刘某某拦着不让我上车，说要我给她一个证据和说法，不给就不让我走。我说等我开会回来再说，她还是不同意，持续了十多分钟，工作人员一直劝说，我才离开，导致我开会迟到。中午1点多，我在三楼办公室见了刘某某，谈了20分钟，我要离开时，刘某某拦着不让我出门，还是要我给她证据，拦了七八分钟。到了三楼走廊里，她还是不让我离开，坐在地板上哭闹，我走，她拦。下到二楼，派出所民警过来了，刘某某还是一直拦着，就这样下一个台阶拦一个台阶，到了楼下院内，我要上车离开时，她堵着不让我关车门，说我上哪去，她就上哪。过了十多分钟，在民警劝说下，才让我离开。
2015年8月26日，我带着班子成员去周口学习期间，我听办公室给我汇报说刘某某和几个人在我们办公楼一楼楼梯口堵着，不让工作人员上楼，导致我们不能正常办公。
9.证人邓某证言，我知道刘某某在接待室脱衣服的事情，当时刘某某和很多上访人员在接待室情绪很激动，我们在外面执勤，怕他们闹事，后来听到喊有人脱衣服了，我就赶快和同事周浩进去，看到刘某某已经把上衣脱了，把其它的上访人员吓走了，一个信访接待人员男同志用背顶着门口阻止她向外冲，我们领导谢某就赶快让我们去拿被子把刘某某包起来。我们用被子包刘某某的时候，她在被子里面还继续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她在信访室闹了大概一个小时，因为她经常来闹事，保安都不敢问她。当时还有很多其他的上访人员，造成总行领导没法正常接访。
10.证人王某证言，我每次开车出门时，只要刘某某在场，她就拦车，堵车的时候都是刘某某带着七八个人围着车不让走。有一次张行长急着出去开会，她拦着车不让走。
11.调查报告，证实刘某某有多次违法行为。
12.视听资料及视频情况说明，证实（1）2016年11月23日星期三17时37分50秒，刘某某用手砸接待室玻璃，17时37分55秒结束。（2）2016年11月26日星期六凌晨2时17分35秒，刘某某用砖头砸接待室玻璃，凌晨2时18分05秒结束。（3）2015年6月17日星期三15时10分，刘某某在二道门内小便，15时10分50秒结束；2015年6月17日15时22分58秒，刘某某在接待室脱衣服，15时23分50秒两工作人员拿被子和床单将刘某某遮住，15时25分结束。
13.视频截图说明，证实刘某某在总行南门旗杆下喊闹被警察带离，在总行北门打带“冤”字的白布，在总行北门喊闹被警察制止，在总行东门、西门喊闹。
14.（1994）鹿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4年4月4日鹿邑县农行红卫桥储蓄所主任郭伟华、会计陈玉海犯挪用公款罪，分别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年。
15.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关于郭伟华、陈玉海案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刘某某承认自己系出纳，保管印鉴章，由于自己保管不严，导致印鉴章被人拿出偷盖。
1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证明，证明刘某某于1988年和农业银行签订了一年期的聘用合同，1993年刘某某所在的储蓄所发生经济案件，主要负责人被判刑，刘某某等二人及事后监督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财经纪律，均被依法处理，刘某某离开农行。
17.聘用储蓄代办员协议书，证实1988年10月1日，鹿邑县农业银行和刘某某签订了为期一年的聘用协议。
18.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文件，证实刘某某在红卫桥储蓄所任出纳期间，负责出纳和保管印章，作为出纳和印章保管员，刘某某在库款管理、印章保管、印章用途监管中存在重大过失，致使郭伟华、陈玉海利用刘某某保管的印章，通过偷支库款外借、偷支储户存款等方式，累计挪用公款118950元。郭伟华、陈玉海二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和五年。事后，刘某某虽未被追究责任，但其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农行和监管部门的制度规定，1993年8月后，农行未再与其续签合同。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某于2016年11月26日在农业银行总部信访接待室内用砖头将接待室玻璃砸坏，被行政拘留5日（未执行）。
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指定辩护人孙艳丽当庭提供以下证据：
1.周口人社网复印件，证实用刘某某的身份证号登陆后，显示刘某某的个人养老保险账户是综合账户，依此证明刘某某是鹿邑县农行职工。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清，没有相关单位盖章，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与农行之间的关系，经质证，本院不予采纳。
2.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刑事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某是内皮型脑瘤，有重大疾病。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查，被告人刘某某患有严重疾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3.刘某某保证书两份，证实刘某某表示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和严重性，对自己的行为很后悔，保证不再上访。公诉机关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4.谅解书，证实鹿邑县农行工作人员陈某2、栾某对刘某某予以谅解，因其患严重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于2016年4月20日拦截鹿邑县农行行长张某2的车辆，被告人刘某某不承认该起指控，认为与第二起指控即2015年9月1日拦截张某2的车辆系同一事实。经查，证人王某是鹿邑县农行司机，其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拦截鹿邑县农行行长张某2的车辆就一次；证人张某1是鹿邑县农行工作人员，其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拦截行长张某2的车辆只有2015年的一次。该起事实与第二起指控的事实重复，因被告人刘某某拦截他人不到三次，故对其拦截他人，情节恶劣的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六起，其中2016年11月26日在公共场所砸玻璃闹事发生在凌晨2时17分，并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该起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有悔罪表现，并取得了鹿邑县农行工作人员的谅解，保证以后不再上访，且患有严重疾病，可从宽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患有严重疾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锋
人民陪审员 程 实
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