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20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志存，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救护中队队长，住邢台市桥西区。2015年5月2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银鹏、荣雪军，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5]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志存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军民、候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潘志存在担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救护中队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发放奖金的过程中，以虚报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共计369096.5元。后为公支出83518.33元，余款285578.17元占为已有。被告人潘志存于2015年5月26日经传唤到检察机关。案发后，被起获赃款41606元，已退缴赃款201972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书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志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已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369096.5元不是单位公款，应该是个人的。其从职工手里要回来的钱，有的用于为公支出，该部分支出其有部分没有及时索要发票，比如2012年八月十五和春节给职工发福利，还有吃饭没有索要发票的部分，为公支出的钱除了起诉书中的八万多以外，还有五六万元。剩余的钱其放在办公室，其当时没有占为已有的想法。其不是所在单位的党委成员，其与公司属于劳动合同关系。工资分配表中有六项奖金是其与霍某1、王某1共同拿的分配方案。其没有想把这些钱据为已有，其到案后主动退赃，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所在单位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国家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不是受国家机关或国有单位等委派或任命的人员，其只是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聘任的救护队长，是合同工。其工作性质是劳务而非公务。因此被告人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2、指控数额369096.5元全部由中队办事员收取，中队其他成员都知情，故该款项性质是中队设立的小金库，只属于违纪行为。为公支出的部分、从被告人办公室拿走的2万元、公司纪委介入后收取了21606元应从指控数额中扣除。3、被告人接到纪委电话后到案，及时到案后并如实供述其罪行，还通知家属退赃且当庭认罪，应当视为自首。4、被告人主动退缴201972元。当庭提供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证明及劳动合同书、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各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潘志存在担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救护中队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发放奖金的过程中，以虚报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共计369096.5元。后为公支出83518.33元，余款285578.17元占为已有。被告人潘志存于2015年5月26日经传唤到检察机关。案发后，起获赃款41606元，已退缴赃款201972元。
另查明，1998年经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复同意邢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独家发起人，以募集方式设立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将邢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股份公司国家股划转给河北金牛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能集团）。此次国有股划转后，其中河北金能集团持有股占总股本的57.98%，股份性质为国家股。2010年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被告人潘志存1991年进入邢台矿救护队工作，系干部身份。2008年12月27日，经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矿党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聘任潘志存为救护中队队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潘志存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5年5月8日供述：其是2008年12月被任命为邢台矿救护中队中队长的，负责该中队的全面工作。救护中队的奖金都来自于矿财务科，救护中队的奖金有一部分是其和书记王某1、霍某1三人定，其他的都是其定的。从2012年年初开始，在发放中队职工奖金时，其在制作奖金分配方案时就将事先安排好的一部分人的奖金额度虚假增加，然后交待办事员陈某1让他表格上报矿劳资科，之后矿财务科就会把奖金打到这些人的工资卡上，这些人拿到奖金后，按照其与他们事先商量的，由他们留下一二百元，余款交给办事员陈某1，陈某1再交给其，陈某1在给其钱的时候都附着一张返款明细表，这样其就知道从每个人手里返回来多少钱。是通过马某、刘某3、陈某1、王某3、江某、张某、韩某、张纪平等人虚报冒领奖金的，其对他们说多报一些奖金在你个人名下，先打到你工资卡上，钱取出后你自己得一部分，其余的给陈某1，由陈某1给其。其没有给他们说过钱干什么用。陈某1给其钱时都附着一张返款，这样其就知道从每个人手里返回来多少钱。2015年4月股份公司纪委工作人员于15日下午，在陈某1办公室收缴了21606元；16日下午在其办公室收缴2万元现金和2012年、2013年餐饮、交通等票据总共十几万元。后来其又从家里和办公室翻出来一些票据，主要是饭费，都是招待国家局省局救援中心来检查质量标准化的工作人员的吃饭费用；中层干部及职工参加篮球、乒乓球比赛时购买服装费用、购买职工学习室的看板、考核牌板费用，修理空调费用；还有给王某1、霍某1、马某、刘某3、要辉、刘某1、姚某、高某、杨某1等人发放资金。截止到2015年4月底，采用秘密冒领方式得到的钱都用于单位了。2015年5月26日供述：虚报冒领的369096.5元的去向：4月份公司纪委调查其时，从其办公室拿走2万元钱及各种共计83518.33元的票据，当场从陈某1办公室拿走1万多元，后来陈某1又交到纪委几千元，总共从陈某1处拿走21606元。2012年用于招待老领导、兄弟单位吃饭费用约2万元。2012年至2014年中队队员参加矿、公司及省里比武，在强强酒家吃饭、买水、饮料等费用约1万元。2012年至2014年中队中层干部参加矿篮球比赛在强强酒家吃饭花费1.2万元，剩余的201972元在其手里。其2015年5月8日所说的其给王某1、霍某1等10人发放奖金53600元的“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是不真实的，是在股份公司纪委调查其之后，王某1、霍某1等人给其签的，这6张表都是假的。在“强强酒家”吃饭的收据、修空调的收据、购买运动服的收据都是纪委调查后其开具的，是不真实的。另外2011年11月29日郝某调离救护队时交给其14307元的剩余资金，这些资金的来源是矿上给的活动资金，用来看望病号、职工家属等使用，对此其有个明细帐。2015年9月16日供述：其以前供述的2012年用于招待老领导、兄弟单位吃饭费用约2万元，具体讲就是：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救护大队大队长梁某2带队到中队检查工作，每个季度一次，一共有四五次，检查工作之后的就餐由中队安排，每一次连酒带菜有1500元左右。2012年至2013年间在刘某2担任冀中能源公司救护大队大队长到矿上检查工作时，有四五次也是由中队安排就餐，每次有1000多元费用也是其出的。还有邢台矿主管安全的副矿长李某1有时来中队打乒乓球时间晚了就一起吃饭，在闫宜军清炖羊肉、太行路红高粱饭店、小黄河铁锅炖鱼等处吃过饭，大约花费了一万来元，费用都是其出的，用的是陈某1收来的其虚报冒领的节余工资款。梁某2、刘某2来中队检查工作时，没有邢台矿的领导在场，有时冀中能源公司救护大队的副大队长霍某3在场。其招待梁某2、刘某2、李某1就餐时，邢台矿没人参加，救护大队的霍某3、霍某1、杨某3基本每次都参加。
2、证人陈某1证言及自书材料，其自2011年底从水电公司调到救护中队担任办事员，原办事员郝某在工作交接时告诉其：如果潘志存、霍某1安排其在造工资、奖金表时让虚报一些，就按领导的要求去做，别问那么多。郝某将“邢台矿工资表”、“奖金表”、“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也就是让职工带钱的退钱表）”的电子版给了其，告诉其以后按照格式造表即可。从2012年1月开始，每个月的资金发放都按照中队长潘志存提供的名单、数额制作奖金表上报矿财务科，矿财务科和劳资科审批完，就将奖金发放到工人的工资卡上，潘志存通知其，其就制作“邢台矿节余分配明细表”并通知表上这些人往回退钱，其把钱收齐后再交给潘志存，同时将“邢台矿节余分配明细表”给他一份。潘志存从2012年至2015年4月共虚报冒领369096.5元，其中347490.5元已交给潘志存，还有21606元在股份公司纪委调查时，其尚未从带钱的职工手里收齐，只收了一部分，纪委的李恒科长通知其收齐后交给李新法副书记。其将该情况告知了潘志存，后来其将11519元现金交给了李新法副书记。潘志存、马某从其手中为中队公务报销过购买对讲机、看望职工、买花圈、上级来检查时买烟、水果、饭费，戴机费等。霍某1负责材料奖及调度奖，从2012年1月开始到2013年6月也是采用虚假手段取得了几万元。
3、证人杨某1证言，其是1993年到邢台矿救护中队工作的，自2013年9月被任命为副中队长，负责矿山救护。大约2011年底潘志存及陈某1分别告诉其：以奖金的名义往其工资卡上打了钱，让其把这部分钱取出来后给了陈某1，由他交给潘志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5年2、3月份，其都按他们要求把钱给了陈某1。在2012年至2013年间，救护中队的党支部书记王某1和救护大队的霍某1也以发放奖金的名义往其工资卡上转过钱，其取出后分别给了他们。在大约十天前，潘志存让其在几张“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领取人处签名，当时他说股份公司纪委正在调查他虚报冒领奖金的事，这些表的钱是用于篮球比赛时购买运动服及赛后吃饭了，让其在这几张表上签个名，其就签了。在2012年、2013年时，救护中队参加文体活动时发过四五套裤头、背心，还发过两次鞋，是工会发的，具体从哪儿出的钱其不知道。
4、证人马某证言，其自2009年2月至今担任邢台矿救护中队工会主席。2012年初中队办事员陈某1告诉其，以奖金的名义往其工资卡上打了钱了，这部分钱是中队领导的，他让其把部分钱取出来交给他。从那之后都是陈某1电话通知其说转到其工资卡上钱了，让其取出来多少给他，其按他的要求把钱交给陈某1。后来其知道陈某1把钱给了潘志存。十几天前，潘志存队长让其到他办公室，他说股份公司纪委正在调查他虚报冒领奖金的事，他让其在这6张“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上签个名，用来平账，其就签了，但表上所列的钱其没有收到。其当时还在购买比赛运动服、不锈钢看板、楼道遥控灯箱、维修空调及饭店饭费等收据上签了字，但不锈钢看板、楼道遥控灯箱都是在哪儿做的，谁出的钱其并不知道。空调维修是由后勤科负责的，中队开会检查用的条幅是从工会经费中出的。参加活动时，中队也购买过一两次裤头、背心，听说是从滨河体育商城买的，花了多少钱其不知道。
5、证人赵某1证言，其自1986年4月至今在邢台矿救护中队工作。2012年时中队办事员陈某1告诉其以奖金的名义往其工资卡上打了钱了，但这部分钱是中队长潘志存的，他让其把这部分钱取出来交给他。其在钱转到工资卡上之后，就按陈某1的要求取出来给了他。这样一直持续到2013年。在此期间，霍某1也以同样的方法虚报冒领过奖金，霍某1让其把钱取出来交给他。
6、证人刘某1证言，其自1989年1月至今在邢台矿救护中队工作。2012年下半年时，霍某1告诉其他以发奖金的名义往其工资卡上转了钱，让其自己留下点剩下的交给他。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2年年底。在2012年时中队的办事员陈某1拿了一张表让其签字，说以奖金的名义往其个人工资卡上打了钱，让其留下一二百元，其余的取出来交给他。其按要求把钱交给了他，后来知道这部分钱给了中队长潘志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3年上半年。
7、证人霍某1证言，2011年四季度至2012年底，其担任救护中队后勤副科长，负责中队的材料保障工作，在材料奖发放中，其采用虚假手段骗取人民币34924.8元。队长潘志存对此是知道的。大约十天前，潘志存让其签过几张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当时他说帮个忙，其就签了字。中队没有招待过省局、国家局的检查人员，这都是公司和矿里安排，轮不到中队安排。2012年、2013年中队参加文体活动时买过裤头、背心有十四五套，是工会主席发的，具体从哪儿买的不知道。中队的空调出现故障有时是自己找人修，也有找领导解决的时候。
8、证人王某1证言，从2012年开始至今，潘志存把矿上给职工的效益奖、劳动竞赛奖及工人干活应得的奖励，除少数发给工人，其余他让办事员陈某1制作虚假的“工资分配明细表”上报矿财务科，由财务科打到跟他比较亲近的几个人的工资卡上，这些人将钱取出后先交给陈某1，由陈某1交给潘志存。在潘志存被公司纪委调查之前，他从没请中队的管理人员吃过饭，更别说是工人了。在被纪委调查后，潘志存请过三个小队的队员吃饭。修空调的票也是在潘志存被查之后开的。矿上组织活动是统一购买衣服，根本不用中队出钱。中队没有出钱招待过省局、国家局的检查人员。不锈钢看板、移动灯箱是矿上统一制作的。做条幅钱是工会出的。
9、证人郝某证言，2010年9月其轮岗到邢台矿救护中队担任办事员，前任办事员肖某在工作交接时对其说以后作工资、奖金表时，就按她给的样式，按领导要求做，当时潘志存也在场，他说按肖某说的做。其从2010年9月开始做工资、奖金表，每月奖金发放按照潘志存提供的名单、数额，制作奖金表上报矿劳资科、财务科，财务科将奖金发到工人工资卡上后，潘志存通知其，其制作“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退钱表）”并挨个通知表上的这些人往回退钱（一般让人家留下金额的10%），其把钱收齐后交给潘志存，同时给他一份“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退钱表）”。陈某1是接任其的办事员，其在交接的时候将“邢台矿工资表”、“资金表”、“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的电子版样式交给了陈某1，当时潘志存在场。
10、证人梁某1证言，其在2004年4月至10月担任冀中能源公司救护大队大队长，于2012年2月14日担任冀中能源公司副总工程师兼安全职业危害防治部部长。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个人没有到邢台矿救护中队检查过工作，就是在2013年秋天陪同国家局应急救援中心的工作人员到救护大队去过一次，检查完工作是由股份公司办公室安排的就餐。
11、证人刘某2证言，其是2004年10月至2007年6月担任冀中能源救护大队队长的，自2007年6月至今担任冀中能源公司副总工程师兼安全监察部部长。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没有率队到邢台矿救护中队检查过工作。
12、证人李某1证言，其在2004年至2008年担任邢台矿主管安全工作的副矿长，从2011年4月起担任冀中能源公司安全部副部长。在2012年至2013年间其没有去邢台矿救护中队去检查过工作。其比较喜欢打乒乓球，救护中队那儿有乒乓球台子，其有时在快下班的时候就到邢台矿救护中队去打会儿乒乓球，一般一个来小时，打完球之后有时也跟他们一起吃个饭，都是在小黄河边上烧烤摊、啤酒鸭等小摊上吃饭。吃饭大约是两个月不到一次，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每次费用一百多不到二百块钱。吃饭的费用是大家都出钱，其也算过三四回账。
13、提取笔录，侦查人员对存于陈某1办公电脑硬盘上的涉案电子数据予以提取的情况。
14、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证实2012年1月至2015年4月的虚报冒领资金情况。
15、收据23张、邢台矿节余工资分配明细表6张，潘志存提供的收据及明细表情况。
16、救护队票据统计，对救护队交通发票、餐饮等票据的统计情况，合计83518.33元。
17、查封、扣押财物清单、结算票据，证实邢台煤矿纪委交到邢台市桥西区检察院涉案款41606元，潘志存妻子交到邢台市桥西区检察院涉案款201972元。
1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资料、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证实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9、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系其下属单位。
20、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关于潘志存等聘任、解聘职务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矿山救护队中队长职责，证实2008年12月27日，经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矿党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聘任潘志存为救护中队队长。救护队中队长职责为负责本中队的全面领导工作。潘志存于1991年进入该救护中队担任技术员。
21、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冀中能源公司纪委将潘志存案移交侦查机关，侦查机关进行初审，通知冀中能源公司纪委工作人员让其通知潘志存，次日该公司纪委副书记带领潘志存到侦查机关，由侦查人员对其进行了询问。
22、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对该案的立案侦查及侦破情况。
23、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潘志存的户籍登记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志存在担任救护中队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发放中队奖金的过程中，以虚报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廉政制度及公共财物所有权，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潘志存的工作单位邢台矿系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属国家出资企业，被告人潘志存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研究决定，从事领导管理该矿救护中队工作，故对潘志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对辩护人提出的潘志存不符合贪污罪主体身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人提出的被告人是经传唤到案，且其到案后对基本事实有供述，但对占为已有未如实供述，被告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虚报公款中的21606元尚未交到被告人潘志存手中由其控制，即由该公司纪委查获，故该21606元属贪污未遂，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潘志存将部分贪污所得用于单位公务支出，予以酌情从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志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潘志存已退缴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的243578元，由该机关负责返还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
三、对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42000.17元继续追缴，返还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邢台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长山
审 判 员 邓延敏
人民陪审员 李 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