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1民初2930号原告：天津市中正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南开区雅安道南江西里平房5号。法定代表人：陈立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芳，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顿永乐，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清和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181号世纪都会商厦511A。法定代表人：孟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中正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清和餐饮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并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5）和民三初字第1470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津01民终182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芳，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孟媚、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李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中正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023.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安装合同》，约定原告以包工、包辅材和室内管件的方式承包被告位于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181号世纪都会商厦511A商铺ZEN日式时尚餐厅空调安装工程。预计开工时间为2015年7月25日，工期22天，合同价款为29227.5元（不含税金），被告预付15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11000元，调试完成后支付3227.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并于2015年8月3日完工要求验收。后被告提出增项要求，原告接受增项要求，在设计方案确定后，于8月底开始施工，并于9月3日完工，9月6日通知被告验收。增项价款为12795.6元（不含税金）。截至2015年9月3日，被告交付给原告的全部工程已经竣工，原告屡次要求被告进行竣工验收并支付拖欠工程款27032.1元，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天津清和餐饮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依据双方的工程安装合同支付了预付款15000元，但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安装及打压验收，被告为减少损失，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系原告不予验收造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彼此就真实性有异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4照片、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6照片与案件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另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双方争议的涉案工程安装合同的增项问题。原告就双方合同项目的增项部分提供了2015年8月5日的工程报价表(证据1内容)，该报价表显示的工程名称为：餐厅新风专业报价单，价款为12795.6元，报价表落款的联系人为刘奇峰。2015年8月12日原告方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孟媚电子邮箱发出。在2015年8月13日至8月21日原告人员刘奇峰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孟媚的手机信息记录中显示：“孟：刘工，我看你昨天发的新风报价和原先的没有变化，那我就向上海申请这部分款了。刘：有啊，难道是发错了吗？我再去看看。孟：总报价还是9700多。刘：那可能是发错了，也就是风道部分。孟：哦不好意思，文件打开出错了，我看到新的报价了，12795.6，新风部分对吧？刘：对，就是这个。孟：OK。孟：刘工，新风装得怎么样了？刘：这两天一直在班里（办理）胸卡延期的事，准备明天白天吊新风机，然后根据新风机位置制作风道！再安装！昨天我和做风道的看了看，要变更一点原来的空调风道和电线桥架才能把新风机吊上去！孟：好，估计大约下周几完工？刘：我预计要下周四或五能完事！！最后这一点，非常麻烦”。该手机信息记录经被告当庭质证无异议，其中信息记录中涉及的新风部分的价款12795.60元，与原告提交的报价单的价款一致；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7中的信息记录中也涉及到了新风部分安装和工程进度的内容，且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短信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综合上述证据的内容，本院确认原告提交的餐厅新风专业报价表和信息记录的内容可以印证该讼争事实真实存在，且与原告主张的合同增项具有关联性。确认原告就涉案工程安装合同的增项价款为12795.60元。二、双方争议的涉案工程安装合同的验收标准和标准是否变更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工程安装合同约定的工程质量标准为：验收标准以国家现行的规范、标准、规程为依据；以甲方（被告）所提供技术要求为标准。验收为：工程完工后，乙方（原告）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通知7日内组织相关人员进行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若因乙方安装质量问题导致验收不合格，乙方应及时处理，直至验收合格。合同附件为图纸。双方争议的打压标准记载于共同确认的图纸中，该图纸的设计施工说明载明：4.“系统工作压力：1.6MPa，系统试验压力：2.4MPa；执行规范：民用建筑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及条文说明为GB50016-2014；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为GB50243-2002。22.系统安装前应对管件、阀体进行检查，并清除内外杂物及除锈，安装后，应进行冲洗及水压试验，空调系统水压试验按GB50242-20028.6.1条执行，系统实验压力为2.4MPa。凡以上说明之处均应按国家标准《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43-2002。该合同中对试压时间没有约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另查明，1、被告提供的2015年10月15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工程业务联系单（证据4-1，编号：ZZA-HH-001），该联系单的事由为空调系统打压数据与行业规范不符的相关事宜。内容主要说明，根据大厦物业要求原告按照设计图纸标注进行打压，与行业标准相差甚远，对空调水系统具有破坏的可能，积极联系商铺设计讨论此问题，设计同意原告看法，但遭到大厦物业反对，依旧要求按设计图纸打压，原告联合设计一同找大厦物业探讨，没有达成共识。原告为被告就先按物业要求打压，可能出现的问题需更换高规格管件及安装所需技术，管件价格提出了方案；并提出被告如坚持配合物业打压，请被告优先结清目前工程进度款。2、被告提供的2015年11月4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工程业务联系单（证据4-2，编号：ZEN-KT-001），该联系单的事由为关于空调系统打压的相关事宜。针对本案双方争议的内容，主要记载：针对打压问题原告向大厦物业积极协商，协商结果为：测试管道工作压力（标准内容略），进行保压；打压后，以工作压力1.6MPa，试验压力2.1MPa，进行再次打压，试验压力保持24小时。3、原告提供的2015年11月10日发给被告的工程业务联系单（证,4，编号：zen-kt-002），主要说明其承揽的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多次通知被告实施验收工作，现以该形式通知被告尽快安排人员进行工程验收。4、2015年11月10日，被告发给原告的终止合同函中，主要载明：你方（原告）于2015年9月6日宣称工程完成，在被物业告知需要按照施工设计图及装修细则“空调系统工作压力1.6MPa，系统测试压力2.1MPa，测试时间24小时”的技术标准打压之后，你方拒绝进行打压测试。经多次电话沟通，若干次会议协调，你方仍拒不执行上述打压要求，致使我方工程无法验收通过。5、在本案原审判决上诉案件的审理中，被告在庭审中自认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将合同约定的试验压力值2.4MPa变更为2.1MPa。同时，二审结合本案被告作为原告在本院一审审理的另案中起诉本案原告及第三人天津仲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其对于法庭提问的“对于打压测试值是2.1兆帕有异议吗”，其回答为“没有异议”的事实，认为被告在本院另案的庭审中的陈述与其在本案原审上诉的二审陈述一致，已构成新的自认，故将原审本案发回重审。综合上述事实和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就涉案空调系统约定的系统试验压力为2.4MPa，但在实际进行系统试压过程中，由于被告进行经营餐饮项目的大厦物业的要求，在多次协调和双方往来的文字记载中显示，以及在诉讼中针对法庭的提问和陈述中，被告在验收打压过程中已经同意变更为按照2.1MPa进行打压测试。故对以上原、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对双方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一，即合同价款问题。庭审中双方对工程安装合同约定的29227.5元的价款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增项部分价款并未得到其确认，因此不认可增项工程及价款。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短信记录显示，被告法定代表人已确认增项价款的金额，且已认可由原告进行施工。故对于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合同价款应为工程安装合同价款29227.5元+增项价款12795.6元=42023.1元，被告已支付15000元，故原告诉讼主张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7023.1元的计算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二，即原告施工的涉案空调系统工程是否已经安装完毕。虽原告施工的空调工程没有双方完工验收的书面材料，但从双方的事实陈述上分析，原告进行的空调安装工程已经进入到压力测试的环节，而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验收标准是以被告提供的技术要求为准，该验收技术标准就是双方均认可的设计施工图纸关于系统压力测试的内容。如果工程没有完工并到交付验收的环节，何谈与验收密切相关的系统压力测试的问题。据此，结合双方当庭陈述和所举证据，以及以上查明和确认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空调系统的安装并具备验收条件。被告辩称的原告未完成安装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三，即双方是否变更了设计要求的试验压力，以及未进行系统试验压力测试的责任问题。根据合同约定，作为合同附件的设计图纸中明确的系统工作压力为1.6MPa，系统试验压力为2.4MPa，故验收标准应按照2.4MPa压力进行验收，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如上查明和确认的事实，以及在诉讼中针对法庭的提问和陈述中，被告已经同意变更为按照2.1MPa进行打压测试，但对于试验（打压）时间24小时，由于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虽然作为被告陈述已将该要求在施工前告知原告，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工程未进行验收的原因应系双方对于系统试压时间存在争议，由于双方签署的合同以及设计图纸中均未有试压时间为24小时的约定，且被告亦不能举证证明已告知原告的证据，故被告坚持让原告进行24小时打压试验没有依据，其对此应承担最终未能打压测试的责任。另由于被告已通知原告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工程安装合同，且在未经原告同意的前提下，私自拆除了原告已经安装完毕的空调系统，客观上造成了标的物灭失，并不能再对标的物的质量状况进行标准的判断，被告对此应承担与之相关的法律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一方，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确定双方责任。现原告对被告解除合同未提出异议，故双方于2015年11月10日解除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按照合同价款和增项价款，在扣除被告已经给付价款基础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7023.1元的请求，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津清和餐饮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市中正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2702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元，全部由被告天津清和餐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与原告天津市中正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捷代理审判员 耿 娟代理审判员 乔 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梦瑶附本案原、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1.工程安装合同、工程报价单、增项报价表、施工图、短信记录，证明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被告确认增项款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工程安装合同、25987.5元及3240元的工程报价表没有异议，对于12795.6元的工程报价表有异议，认为双方对于增项部分并未达成合意，该份报价表未得到被告认可，对于短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交证据2.工作联系单、快递回执；3.律师函、快递回执，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进行验收，被告收件后拒收的事实。被告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表示未收到过业务联系单及律师函。原告提交证据4.照片，证明原告工程已经完工。被告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述照片仅是局部，不能反映工程完工。原告提交证据5.解约通知，证明被告于2015年11月10日以邮件的形式，通知原告单方面解除工程安装合同。在解约通知中被告认可按照2.1兆帕打压，而变更了原图纸2.4兆帕的约定，同时被告要求原告打压24小时的事实，这才是双方没有进行验收的原因。被告对原告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表示正是由于原告的长期拖延验收，导致被告其他工程无法进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不能证明我方认可其完全按照2.1兆帕打压，而恰恰证明原告既没有按照2.4兆帕打压试验，也没有按照2.1兆帕打压试验原告提交证据6.2015年8月3日的短信记录，证明对于工程安装合同内容，原告于2015年8月3日完工，积极履行了合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短信中原告提出工程还有一些问题，工程并未完工。原告提交证据7.2015年9月6日的短信记录，证明2015年9月6日原告通知被告工程施工完毕。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是否完工应以现场实际状况为准，短信记录是原告经办人自己的表述，不能代表实际、状态。原告提交证据8.2015年12月14日的短信记录，证明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未经原告认可自行拆除涉案工程。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由于原告迟迟没有打压试验，长期拖延工期，故于2015年11月10日向原告发函，通知解除双方合同关系，于12月11日通知原告及时将设备拆除。由于原告没有及时拆除，我方才委托第三方拆除，以降低损失。原告提交证据9.2016年津01**民初5662号开庭笔录，证明在该案的庭审中被告认可双方打压的测试值为2.1兆帕（详见第九页倒数4-5行），而不是原本案认定的2.4兆帕。第十六页最后一个自然段，因为双方发生争议的焦点是验收过程中，由于对验收标准发生争议，几方开过几次协调会，会中均有仲辉公司法人何工的参与，其在陈述中明确起初确实是认为压力值过高，但经协商，几方同意打压，到了现场又对打压的时间产生分歧，物业要求打压时间24小时，施工方认为时间久了没有同意，双方认可压力值是在第二次协调会后，最后一次因为打压时间至今没有达成合意。所以双方对压力值确实产生争议，后双方协商一致认可了压力值，但最终因打压时间没有协商一致，被告要求按照物业标准打压24小时，原告认为超出合同约定和相关专业打压10分钟的规定。因此双方没有协商一致，之后被告向原告发出解约通知。被告质证对证据9第一部分的真实性确认，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双方合同约定压力值为2.4兆帕，施工中原告没有提出异议，在准备打压试验时，原告才提出压力值过高，双方及物业对此争执不下时，我方为推进工程进展，才同意先以2.1兆帕进行打压试验，之后再按照合同约定打压，因此才有庭审笔录的表述，但并不代表我方同意2.4兆帕，不认可原告以2.1兆帕打压就完成合同义务。因为双方在合同附件第一页设计施工说明中约定了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根据该规范3.0.1条款，通风与施工质量的验收出应符合规范外，还应按照设计图和合同约定及相关技术标准的规定进行，图纸更改须有施工单位变更通知书和技术核定签证。其一，我方未表示对合同条款进行修改；其二，原告没有提供施工单位变更通知书或技术核定签证。对于证据9的16页最后一段部分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几方曾就工程验收问题进行了3次协商，2015年10月14日、27日、11月2日，原告第一次提出时间问题是在打三次会商过程中争议交代是压力值和打压时间。此前是压力值问题，在第三次协商中我方同意先以2.1兆帕打压试验，但原告认为没有此项技术和相应资质，且安装的相关管件不是中压管道，不能承受合同约定的工作压力和试验压力。此会后原告向我方发函并提出解决方案，主要内容是要求我方先付合同约定的90%金额，然后再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打压试验，如发生损失，全部由我方承担，并拒绝后期质量保证责任，故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迟迟不能打压的责任在原告。原告于2015年11月4日发出解决方案后，在2015年11月6日以邮件发来和解协议，称不能满足设计图纸及物业要求的“空调系统工作压力1.6兆帕，系统测试压力2.1兆帕，测试时间24小时”的技术标准，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原告同意退回被告已经支付的预付款15000元，并放弃工程安装的权利。说明双方沟通的最后阶段，原告以书面形式承认自己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打压标准，故未履行的责任在原告。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工程安装合同、施工图、工程报价表，证明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约定验收质量标准及验收步骤。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依据图纸并没有要求原告进行打压24小时的约定，在验收中被告要求24小时超出合同约定。被告提交第二组证据：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5000元。原告对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提交第三组证据：施工/维修人员工作证办证表、天津世纪都会商场缴费清单，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进场施工。原告质证没有异议。被告提交第四组证据：1-2.工程业务联系单（ZZA-HH-001、ZEN-KT-001）及附件，3.2016年2月3日询问笔录P4、P5；4.2017年6月1日询问笔录P5；5.和解协议；6.施工现场照片；7.装修细则承诺。证明结合询问笔录及证人证言，在整个施工过程中与施工方一直在沟通试压的具体标准，该标准就是在装修细则中规定的验收标准。以上证据证明经过多次会商，原告拒绝依约完成打压试验，只是工期拖延，后其自认其施工不能满足施工设计图与物业要求的技术标准，要求与我方和解，直至2015年12月15日安装工程仍未完工，严重妨碍其他工程施工。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1-5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1、2是原告发给被告的，目的是在协调中出现的争执对业务的确认；2015年11月4日工程联系单，说明应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打压，而按照24小时打压超出合同约定，故超出约定造成的损失由被告承担，但未得到被告的确认，因此打压未成功。2015年10月15日的工程联系单第二段所陈述的管道压力是工作压力，由于被告要求测试压力2.4兆帕，故相应系统的工作压力也要提高，这样就超过了合同约定的的系统工作压力1.6兆帕的约定，按照合同施工的管材丝扣连接就不能满足中压管道的要求，而中压管道应由专业人员持证上岗操作，是原告上岗范畴外的，所以提出建议更换专业技术强的队伍施工；关于价格的建议是因为测试压力达到2.4兆帕需要更换管道和接头。该组证据-3从合同履行的过程中，被告以及设计单位及物业均没有向原告提出打压24小时的要求，被告也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其观点。对该组证据6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双方在最后一次协调会争议焦点是竣工验收标准，被告并没有提出原告施工没有完成而不同意验收，从一个侧面反映原告施工完毕的事实。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没有装修细则。被告提交第五组证据：通知函和邮件、通知函和快递单据，证明为减少损失，被告发函主张解除与原告的合同关系。原告对该组证据-1，2015年11月10日的解除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最终认可的测试压力是2.1兆帕，但仍坚持要求原告按照物业要求打压24小时，同时确认了2015年9月6日原告通知被告工程完工的事实，所以最终没有打压的原因是被告要求24小时。第二部分2015年12月11日特快专递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通知没有被告公章，也不是法定代表人邮寄，因此原告收到该通知后第一时间给被告法人发送短信（即原告证据8），原告认为被告擅自将原告工程拆除，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提交第六组证据：证明1.GB502432002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P3、P8、P11、P52，证明规范要求的是最低要求而非最该标准，施工合同可在此基础上做出更高要求。2.验收时不仅按照该规范规定还要按照设计图纸、合同约定进行。3.施工图纸的修改必须有设计单位的书面确认，不能由施工方随意修改。4.本案所涉及打压试验按分区试压法试压，与大厦水压值无关。原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