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贾效言，男，1990年8月13日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俊、马晓旻，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文静，女，1989年8月29日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7]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效言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冯文静犯包庇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尤某、叶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俞芳出庭支持公诉。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胡昌新，被告人贾效言及其辩护人徐俊、马晓旻，被告人冯文静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王力斌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贾效言发现妻子冯文静与被害人叶某1有婚外情而心存不满，并与冯文静分居。同年7月11日22时许，贾效言在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Z公司外，见冯文静与叶某1举止亲昵。尔后，被告人贾效言为泄愤，XX镇XX路XX号旭旺百货商店购买2把单刃尖刀后，立即返回上址持尖刀连续猛刺叶某1胸腹部等处，造成被害人叶某1肺、肝、胃损伤致大失血死亡。贾效言作案后，被告人冯文静阻止贾投案并指使其逃离现场，后又向闻讯到医院出警的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民警谎称系自己捅刺叶某1，被带回公安机关后仍继续作假证明包庇贾效言，直至次日凌晨才做如实交代。7月12日7时许，公安人员在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将潜逃的贾效言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贾效言、冯文静，宣读并出示、播放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贾效言故意杀死一人，被告人冯文静明知贾效言犯罪而作假证明包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2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还应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贾效言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贾效言具有自首情节，且系激情犯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贾效言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文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发突然，冯文静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冯文静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贾效言发现妻子冯文静与被害人叶某1有婚外情。同年7月11日22时许，贾效言在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Z公司外，见冯文静与叶某1举止亲昵，XX镇XX路XX号XX商店购买2把单刃尖刀，再返回上址持尖刀连续戳刺叶某1胸腹部等处，造成被害人叶某1肺、肝、胃损伤致大失血死亡。贾效言作案后，被告人冯文静阻止贾投案并指使其逃离现场，后又向闻讯到医院出警的民警谎称系自己捅刺叶某1，被带回公安机关后仍继续作假证明包庇贾效言，后于次日凌晨作如实交代。7月12日7时许，公安人员在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将潜逃的贾效言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表格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证明：2017年7月11日22时许，有人报警称在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有人被刀捅伤。民警接报赶往现场后，报警人反映一名男子被人捅伤，已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有一名女子同车陪同，另有一名持刀男子驾驶一辆电动自行车离开。民警又赶至医院了解到受伤男子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陪同女子自称冯文静，并称自己持刀刺伤死者，民警遂将冯文静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侦查人员经工作锁定嫌疑人为贾效言，并于2017年7月12日在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将其抓获。
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Z公司内。XX路XX号Z公司是一间座北面南的平房，正门朝南，进门靠东墙由北向南依次有一台饮水机、一张双人沙发和两块黑板。双人沙发位于东墙中间位置，在沙发的坐垫面上有0.5米×0.5米的血泊，血泊内有一只蓝色的塑料盒，双人沙发西侧地面上有1.2米×1.5米的血泊，在该血泊内有一枚无名烟蒂和一只打火机。靠西墙由北向南依次有一个木柜、一张写字台、两张靠背椅和一个洗涤池。写字台北侧有一张靠背椅和一张带扶手的转椅，靠背椅东侧地面上有0.8米×1米的血泊，在该血泊南侧地面上有一枚无名烟蒂。带扶手的转椅椅面上有一把黑色刀鞘，刀鞘内有一把黑色短刀。
3、证人陈某（报警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叶某1向他租借位于XX路XX号的门面房用于经营劳务介绍所。2017年7月11日22时左右，他在家中听到叶某1承租的门面房里传出女人的叫声，就出门查看。他走到门面房门口时，看到一名女子让一名持刀男子离开，并说否则要吃官司。那名男子上身穿淡蓝色短袖格子衬衫，下身穿米黄色短裤，那名女子他之前在门面房见过几次。他往门面房里面看，看到叶某1坐在屋内的沙发上，身上和地上都是血，然后他看到那名持刀男子驾驶停在门口附近的电瓶车离开。他就拨打110报警。
4、被告人冯文静供述：她和丈夫贾效言婚后感情不好。她因工作关系认识叶某1后，叶从2017年4月开始追求她，并帮她解决纠纷，关心她的生活，她曾对叶讲明自己有丈夫孩子，但叶说不在乎，她就接受叶做她的男友，并与叶发生了性关系。6月17日，贾效言偷看她的手机，看到了她和叶某1的暧昧聊天内容，就质问她，她承认有婚外情。之后贾效言及其父母就不让她上班，她就于6月28日带着儿子搬出来租房住。7月9日左右，她因找工作面试，就将儿子放在公婆家。7月11日晚上，叶某1约她吃饭，她就应约与叶吃饭，并在饭后与叶一起回到叶经营的位于XX路XX号的劳务中介公司。当天22时许，她和叶某1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摸她胸部，忽然贾效言冲进店里，拿出一把尖刀刺向叶的左腹部，刺了好几下，她当时站在旁边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看到叶用手捂住腹部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之后又坐回到沙发上，叶的左腹部和左手臂都流了很多血。贾效言站在门口拿着手机在拍视频，一边拍一边说“这个男的在勾引你姐”，拍好视频又打电话，并在电话里说“我老婆在外面和其他人调情”等话。她用手机拨打了120。打好电话后，她想这个事情是因为贾效言看见她和叶某1在一起引发的，她觉得对不起贾，她不想让贾去公安机关自首，想把所有罪行都揽到自己身上，就让贾快点逃跑，贾本来不愿意走，她就跪在地上求贾快点走，后来贾见救护车来了，就驾驶黑色电瓶车离开了。救护车赶来后，她陪着叶某1到浦东医院。民警询问她叶某1是如何受伤的，她为了保护贾效言，就谎称是自己持刀刺伤叶。
5、证人叶某2（被害人叶某1之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叶某2经辨认尸体，确认死者为其兄叶某1。
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死者叶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戳刺胸腹部造成肺、肝、胃损伤致大失血死亡。
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不能排除沙发上血迹、沙发西侧地面上血迹、沙发西侧地面上无名烟蒂中的生物性物质、写字台北侧地面上血迹、写字台北侧地面上无名烟蒂中的生物性物质、黑色椅子上带有黑色刀鞘的短刀上血迹为被害人叶某1所留。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贾效言处扣押移动电话一部，蓝色人字拖鞋一双。
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及被告人贾效言手机里的视频证明：在贾效言与“宝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贾效言曾发给“宝某”一个视频，视频显示一名男子浑身是血坐在靠墙沙发上，一名女子在旁大叫。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打捞工作情况、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13日10时20分许，民警在浦东运河祝西8组桥西北侧的运河内打捞出2把相同类型的铁质单刃尖刀，长度约15厘米，刀刃为银色，刀柄为黑色。侦查人员遂对上述尖刀予以扣押。贾效言经辨认十张尖刀照片，辨认出侦查人员在大治河中打捞的尖刀就是作案工具。
11、证人贾某1（被告人贾效言姑姑）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1日23时许，贾效言给她打电话说要过来。过了一会，贾效言骑电瓶车过来说其因老婆有姘头的事情在外面打架了。她问打得怎样，贾效言说不是很严重，对方已被送往医院。贾效言拿出电瓶车里的衣服换上，并把换下的黄色短裤和短袖花纹衬衫放在她家，随后贾说要去找自己的哥哥，在门口打了个电话就走了。7月12日下午，她洗衣服时看到贾效言放在她家的衣服有点脏，就放进洗衣机一起洗了。
12、调取证据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于2017年7月12日从证人贾某1处调取贾效言作案时所穿的短袖衬衫和米黄色短裤。
13、证人朱某（被告人贾效言亲戚）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7月12日凌晨驾车至丈母娘贾某1家接上贾效言送其至浙江宁海县其兄贾某2处。在高速公路上，贾效言讲因其妻子与一名男子有奸情，就持刀捅刺了那名男子腹部，他就劝贾去自首。他们于3时40分左右到达宁海县冠庄医院，贾效言的哥哥贾某2安排他和贾效言住在医院附近的房间里，当天上午民警就来了。
14、证人贾某2（被告人贾效言之兄）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2日1时许，他正在单位值班，贾效言打电话对他说妻子冯文静出轨被其抓住，其就持刀捅了那名男子，他让贾去自首，贾说要先到他这里来，因为是亲兄弟，他表示同意。3时许，贾效言打电话对他说已到。他去单位门口接贾效言时，才知道是表姐夫朱某驾车送贾过来。他问贾效言怎么回事，贾说看到妻子冯文静在店面里和一名男子讲话，比较亲密，就持刀上去捅了那名男子，后他让贾效言去他的宿舍312房间休息。随后警察就来了。
15、证人茆某（XX百货店主）的证言证明：他在XX街XX号经营一家名为旭旺百货的商店。2017年7月11日，一名男子进店直接走向售卖刀具的货架，拿了2把黑色塑料握柄的尖头水果刀就过来结账，结账方式是现金，两把刀一共12元，那名男子结账后就离开了。
16、被告人贾效言供述：他和冯文静于2011年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但两人经常吵架。2017年6月11日到6月16日，冯文静到凌晨或更晚才回家，他有所怀疑，就在6月17日晚上趁冯睡觉查看冯的手机，在冯的微信中看到冯与一个ID为“XX咨询”的男子有暧昧聊天，并看到了这名男子的照片、住址和电话。他就质问冯文静，冯承认和这名男子有婚外情，他很气愤就打了冯。他家还为此召开了家庭会议，冯文静表面上答应好好过日子，但总和他吵架。6月24日左右，冯文静带着孩子出去租房住。他发现冯文静与那名男子有婚外情后，还曾打电话给那名男子，但那名男子还威胁他。7月9日下午，冯文静让他把孩子接回他父母家，说要外出上班，他又产生怀疑。7月10日晚上，他去冯文静住处发现冯不在家。7月11日晚上，他去冯文静住处又没有看见冯，就于22时许骑电瓶车前往祝桥镇，在华星路上那名男子经营的劳务公司外面看到冯文静和一名男子坐在里面的沙发上，那名男子还在摸冯。他认为这名男子就是与冯文静有婚外情的男子。他就到祝桥镇老街上中国移动大厅对面一家杂货店花12元买了两把相同的尖刀，然后直接回到那家劳务公司，左右手各持一把尖刀冲进去，左手持刀向那名男子的腹部连续捅刺数刀，其间那名男子用双手抵挡，手臂也被划到。冯文静站在一旁像是受了惊吓。他捅完就走到劳务公司门口，掏出手机对着屋子里面拍了一段视频并用微信发送给冯文静的弟弟。冯文静拨打了120。他又用手机拨打110并对话务员讲“我老婆和一个男的在偷情”，还没来得及讲他捅人的事情，对方就说这事不归他们管并给了他一个热线电话。120救护车到现场时，冯文静劝他先走，他就骑电瓶车离开现场。他先回暂住地，在途中将捅人的两把尖刀扔到南祝路金亭路路口附近一座桥下的大治河里。他在暂住地打电话给大哥贾某2说了捅人的事情并要过去，贾某2说在值班。他打好电话就骑电瓶车到三姑贾某1家，让三姑的女婿朱某驾车送他去宁波贾某2处。7月12日凌晨，朱某驾驶黑色荣威轿车送他去宁波，途中朱某劝他自首。3时许，他们到达贾某2处，贾某2让他住在宿舍，7时许警察赶来将他抓获。他作案时上身穿蓝黑相间的小格短袖衬衫，下身穿淡黄色短裤，脚穿拖鞋，作案时穿的衣服放在三姑贾某1家。
相关的辨认笔录证明：贾效言经辨认十张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出叶某1就是被其持刀杀害的男子。贾效言经实地辨认，指认XX镇XX路XX号“Z公司”就是其杀害被害人的地点，XX镇XX路XX号旭旺百货就是其购买作案工具尖刀的地点，祝桥镇祝西村浦东运河桥就是其抛弃作案工具尖刀的地点。
17、公安机关提供的110接警信息单证明：2017年7月11日22时01分许，手机号码187XXXX****（系贾效言手机号码）的男性机主拨打过110报警电话，警情描述为“家庭问题，提供12348”。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效言故意杀死一人，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冯文静目睹贾效言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叶某1，明知贾效言犯罪而作假证明包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包庇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贾效言在尚未被讯问、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就如实供述罪行，故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贾效言系被侦查人员抓获而到案，并非主动投案，故不构成自首，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贾效言之妻冯文静与被害人叶某1有婚外情而引发，贾效言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作案事实，并在家属帮助下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冯文静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不受侵犯，本院根据被告人贾效言、冯文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上述法律条款以及《刑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效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冯文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查获的作案工具尖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 斌
人民陪审员 张自强
审 判 员 张金玉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明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二条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2、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
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3、第五十七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4、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5、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7、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