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46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方伟伟，安徽荷金来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黄正巍，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宏青，出租车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经济开发区包公大道南侧，组织机构代码67894000-4。
法定代表人：彭立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祝波，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B座3层及13层西半层1312-1330室，组织机构代码55016433-3。
负责人：常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晶，女，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方伟伟因与被上诉人徐宏青、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2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伟伟原审诉称：2013年4月24日23时55分左右，徐宏青驾驶皖A号小型轿车，沿合肥市马鞍山路由北向南行驶，因疏于观察与方伟伟驾驶的燃油助力车相碰，造成两车受损，方伟伟受伤、杜春雪受伤。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包河大队认定，徐宏青负主要责任，方伟伟承担次要责任，杜春雪无责任。皖A号车辆系合肥天一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出租车公司）所有，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处投保。现要求判令徐宏青、天一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方伟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92369元；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徐宏青原审答辩称：对本案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已为方伟伟垫付的医药费用10266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天一出租车公司原审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相关保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方伟伟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对，诉讼费由双方按比例承担。
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原审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从事故认定书中看，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这也是事故发生原因之一，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6条第10项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商业险内不予赔偿。方伟伟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三期时间过长，不符合安徽省的三期评定标准意见，对三期鉴定不予认可。鉴定费和诉讼费保险公司不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24日23时55分左右，徐宏青驾驶皖A号小型轿车沿合肥市马鞍山路由北向南行驶，因疏于观察与方伟伟驾驶的燃油助力车相碰，造成两车受损，方伟伟受伤、燃油助力车上乘坐人杜春雪受伤。方伟伟至安徽省立医院就治，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方伟伟住院计27天，医药费计86774.84元，购买矫形器3200元。其中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徐宏青已支付10260元。
2013年4月24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包河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宏青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方伟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3年4月24日，方伟伟父亲方玉合代表方伟伟与徐宏青签订一份承诺书，承诺本起事故除保险公司正常赔偿经费外，其他额外费用由方伟伟自行承担，与徐宏青无关。
各方当庭协商一致，方伟伟医药费用中非医保用药部分为3000元。
2015年5月25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方伟伟构成十级伤残。休息期450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20日。方伟伟鉴定费为1800元。
安徽省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试行）中，胫腓骨骨折手术治疗的休息期为21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
皖A号小型轿车为天一出租车公司所有，徐宏青为该车驾驶员。该车在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方伟伟提供房屋产权证书证明其于2010年在合肥购房居住生活。
方伟伟当庭陈述本起事故另一伤者杜春雪为其女友，仅受轻微伤，不需提起诉讼。
方伟伟诉前自行委托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一辆林海雅马哈牌LYM100T－3助力车进行损失评估，估损总值为3050元，方伟伟未提供修理费发票。评估费252元。保险公司当庭认可方伟伟车辆受损时保险公司定损为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根据这一精神，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徐宏青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方伟伟驾驶燃油机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交警部门认定徐宏青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方伟伟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确认。
方伟伟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徐宏青应对方伟伟合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天一出租车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应对徐宏青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作为皖A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标准在保险额度内对徐宏青、天一出租车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支付。方伟伟与徐宏青驾驶的均为机动车，故方伟伟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
徐宏青已支付方伟伟的医药费用要求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公司表示同意，予以认定。各方当庭协商一致非医保用药数额，予以确认。
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作出责任认定的当天，方伟伟父亲方玉合代表方伟伟与徐宏青签订一份承诺书，承诺除保险公司正常赔偿经费外，其他额外费用由方伟伟自行承担，与徐宏青无关。方伟伟当庭对此份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各方协商的非医保用药部分3000元，由方伟伟自行承担。
方伟伟诉前自行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三期”鉴定结论，三期时间均高出安徽省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试行）中的规定时间，不予采信，结合方伟伟的治疗情况、方伟伟出院小结及病历显示医院建休仅四个月及“三期”评定的标准，原审法院认定方伟伟的误工期为30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
徐宏青驾驶的车辆虽制动性能不合格，但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宏青驾驶的事故车辆未年检，或年检不合格，故对保险公司认为保险公司在三者险中不承担给付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方伟伟因此次事故的具体损失如下：
1、医疗费：医疗费是指因侵权行为造成被侵害人人身损害，就医治病支出的费用。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方伟伟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及方伟伟提供的票据，方伟伟医药费计86774.84元，其中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徐宏青已支付10260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方伟伟住院计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10元（30元27天）。
3、营养费：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需要补充必需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时间而支出的费用。营养费应为1800元（30元90天）。
4、护理费：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护理费是指对受害人进行护理所发生的损失和费用。护理费应为9144元（101.6元90天）。
5、残疾赔偿金：方伟伟提供房产证证明其于2010年即在合肥购房居住生活，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4年安徽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计算，结合方伟伟残疾等级程度，方伟伟残疾赔偿金应为49678元（24839元20年10%）。
6、精神损害抚慰金：徐宏青的侵权行为，导致方伟伟受伤，给其及家人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对于方伟伟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综合考虑到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本地人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充分体现精神损害抚慰金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的功能，方伟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酌定为6000元。方伟伟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
7、误工费：误工期是指人体损伤后，接受医疗及功能康复，不能参加一般工作、学习、活动的时间。方伟伟提供劳动合同证明其为安徽荷金来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水电工，提供了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单证明其月收入为45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工资打卡记录及缴纳社会保险的相关证明相佐证，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对其误工工资，原审法院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标准予以计算。方伟伟的误工费为19980元（66.6元300天）。
8、交通费：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交通事故就医或住院治疗等实际发生的必要费用，方伟伟主张1000元，原审法院根据方伟伟的住院天数及就诊次数，酌定为400元。
9、鉴定费：方伟伟因处理交通事故需要，委托鉴定机构对方伟伟的伤残等级、三期进行鉴定，此费用为方伟伟的直接损失，予以支持。方伟伟的鉴定费为1800元。
10、车辆维修费：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方伟伟车辆受损，诉前自行评估报告中的车辆是否为事故车辆从事故认定书中无法核实，且无相应修理票据相佐证，对方伟伟提供的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不予认定，酌定维修费为1000元。
11、方伟伟为治疗购买了矫形器，且提供了医嘱证明，故对该3200元，予以认定。
综上，方伟伟各项损失计为180586.84元，其中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徐宏青已支付10260元。对于方伟伟的各项损失，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支付。本案中，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方伟伟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医药费10000元、车辆维修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等计108704.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支付方伟伟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3000元后计68882.44元中70%为48217.7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内支付方伟伟108704.4元（包括已支付的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内赔偿方伟伟48217.71元（实际履行方式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支付方伟伟37957.71元，代方伟伟返还徐宏青垫付的费用10260元）；三、驳回方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48元，减半收取2074元，方伟伟负担500元，徐宏青负担1574元。
方伟伟上诉称：原审中，方伟伟为确定自身损失，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确定为误工期450天、营养期和护理期均为120天。该份鉴定报告并没有法律法规以及司法解释所确定的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鉴定规则的情形，但原审法院认为上述期限高出安徽省的评定标准，不予采纳，其理由牵强，且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方伟伟为证明自己的工资收入，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单、单位营业执照、单位误工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明方伟伟的职业状况和收入水平，但原审判决片面地认为缺少工资打入银行卡的记录及缴纳社保的记录，未予采纳上述证据，忽视了社会上普通存在的企业不缴纳社保的现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增加方伟伟的赔偿款项53299元（其中增加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3379元、误工费47520元、交通费600元）。
徐宏青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各项损失合理。
天一出租车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各项损失合理。
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二审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当事人所举的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同原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方伟伟原审中提供的出院小结记载，2013年4月25日方伟伟在安徽省立医院实施了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清创＋切开复位＋克式针内固定＋外固定支架固定术，于2013年5月3日出院。后方伟伟于2013年6月26日在安徽省立医院实施了左胫腓骨开放骨折外固定取出＋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术，于2013年7月7日出院。2015年3月28日方伟伟再次入院实施了右侧胫腓骨内固定装置取出术，于2015年4月2日出院。期间，方伟伟曾于2013年6月26日、8月7日、10月9日、10月23日、12月11日、2014年1月22日、3月12日、12月3日、2015年3月25日前往医院门诊复查，在最后一次门诊复查时医嘱为取出内固定。可见方伟伟于2015年3月28日在医院实施取出内固定装置手术，系完全遵照医嘱。而根据方伟伟提供的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记载，根据方伟伟的影像资料显示，2014年5月26日的X线片反映内固定在位，骨折线可见，2014年9月12日的X线片反映内固定在位，骨折线模糊。从以上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因方伟伟伤后骨折愈合时间较长，医院实施手术的时间与其伤情恢复情况相符。虽然方伟伟自述在治疗过程中植入的钢板曾发生断裂，而其他各方则主张因为钢板断裂导致方伟伟伤情愈合迟延，但本案中并无相应的病历记载方伟伟所述的钢板断裂的事实，且即使存在上述情形，是否因此加重了方伟伟的伤情并导致其愈合迟延，现仍缺乏证据证实。故本院认为结合方伟伟的病历资料记载，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方伟伟的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具有合理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方伟伟提供的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并不能反映其实际减少的固定收入情况，也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原审法院参照本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方伟伟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方伟伟的误工费应为29970元（66.6元／天450天）。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120天应为3600元（30元／天120天），护理费按照本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120天应为12192元（101.6元／天120天）。此外，原审法院根据方伟伟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确定方伟伟的交通费为400元，基本适当。方伟伟上诉主张应增加交通费6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各方对原判确定的方伟伟的其他各项损失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方伟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6774.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2192元、残疾赔偿金49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2997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800元、车辆维修费1000元、矫形器3200元，合计195424.84元。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方伟伟109240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2192元、残疾赔偿金49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29970元、交通费400元、车辆维修费1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86184.84元（包括医疗费76774.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3600元、矫形器3200元、鉴定费1800元），原审法院已确认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3000元由方伟伟自行承担，各方均无异议，故对其余的损失83184.84元，应由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方伟伟58229元（83184.84元70%）。扣除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徐宏青已支付的10260元，人寿保险合肥支公司实际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方伟伟99240元，在其承保的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方伟伟47969元，支付徐宏青垫付的费用10260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确定的部分损失数额失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29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方伟伟99240元。”
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29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赔偿方伟伟47969元，支付徐宏青102**元。”
三、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29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148元，减半收取2074元，由方伟伟负担268元，由徐宏青负担18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元，由方伟伟负担818元，由徐宏青负担3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洁
审判员 钱 岚
审判员 程 镜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晓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