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丹刑二终字第00027号
原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红革，男，1978年1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曾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5月8日被东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士君，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港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红革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3）东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红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4年3月1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原野、付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董红革及其辩护人宋士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强奸、抢劫的犯罪事实
1、2005年7月4日零时许，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大东管理区富兴小区西1单元1楼东门苏某某住宅，从阳台窗户钻进室内，威胁正在睡觉已被惊醒的郭某，将其强奸，然后抢走郭某首信CD6988型手机一部；拿走苏某某背带挎包一个。
2、2008年4月5日3时许，被告人董红革伙同一男子（另案处理）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美源足疗店，从窗户进入室内，用绳子将孙某某双手捆住，轮流将孙某某强奸，然后抢走孙某某摩托罗拉V3型手机一部，人民币195元。经鉴定，摩托罗拉V3型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
（二）盗窃犯罪事实
1、2009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公安住宅小区4号楼杨某经营的“花溪芦荟美妆行”，撬开1楼窗户进入室内，从一楼前台抽屉里盗走人民币6500元。
2、2010年9月26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委35号马某某经营的“民生康达药房二部”，砸碎门玻璃进入室内，盗走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人民币500元。经鉴定，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500元。
3、2010年10月6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滨河路27号满某某经营的“宝健商店”，撬开窗户进入室内，盗走清华同方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黄金戒指一枚，人民币30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经鉴定，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500元，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020元。
4、2010年10月23日，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向阳委向阳小区11号楼2单元1楼西门张某某住宅，撬开南面卧室护栏进入室内，盗走黄金戒指一枚，耳环一副，金项链一条，纯金毛主席像章一枚。经鉴定，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160元，耳环价值人民币1800元，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880元，毛主席像章价值人民币720元。
5、2010年11月25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育才委站前街14号楼2单元105室蔡某某住宅，撬开窗户护栏进入室内，盗走人民币500元。
6、2011年3月18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汇文小区18号楼3单元1楼西门吴某某住宅，撬开窗户护栏进入室内，盗走人民币3078元。
7、2011年4月12日，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滨河路100号花园小区7号楼1单元1楼东门耿某某住宅，撬开窗户护栏进入室内，盗走10克黄金项链一条，10克黄金戒指一枚，6克金项坠一个，4克黄金耳钉一副。经鉴定，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700元，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3700元，金项坠价值人民币2220元，黄金耳钉价值人民币1480元。
8、2011年7月27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花园委花园小区12号楼西1单元1楼西门顾某某住宅，撬开厨房西侧护栏进入室内，盗走人民币10700元。
9、2012年1月2日，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花园小区16号楼西1单元1楼西门许某住宅，将南面卧室窗户护栏撬开进入室内，盗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300元。
10、2012年1月25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水利小区3号楼4单元205室冯某某住宅，撬开窗户锁进入室内，盗走人民币11000元，50克黄金手镯一个，黄金戒指两个，黄金项链一条，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软中华香烟2条、苏烟1条。经鉴定，黄金手镯价值人民币18500元，两个黄金戒指价值分别人民币2220元，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7400元，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460元，苏烟价值人民币420元，华硕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4000元。
11、2012年2月20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兴小区11号楼2单元101室唐某某住宅，将厨房窗户撬开进入室内，盗走苹果手机一部，中华香烟4条，韩国香烟2条。经鉴定，苹果手机价值人民币2000元，4条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2920元，2条韩国香烟价值人民币200元。
12、2012年3月18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委银丰小区10号楼1单元1楼111室吴某某住宅，将后窗撬开进入室内，盗走人民币1500元，茅台酒1瓶，以及存折、身份证等物品。经鉴定茅台酒价值人民币1150元。
13、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街30号文化小区5号楼3单元205室孙某某住宅，将前窗护栏撬开进入室内，盗走人民币3500元，22克黄金吊坠（兔）一个，软中华香烟3条，软玉溪香烟3条，软大云香烟3条，纪念币册1本，纪念银条2根，2008年奥运会纪念币2枚，男士皮背包1个。经鉴定，黄金吊坠（兔）价值人民币8360元，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2250元，软玉溪香烟591元，软大云香烟600元。
14、2012年6月20日晚，被告人董红革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委银河小区12号楼西1单元111室姜某某住宅，将阳台窗户护栏撬开进入室内，盗走珍珠项链1条，玉坠2个。
综上，被告人董红革的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20549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书证；2、被害人郭某、孙某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苏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董红革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红革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董红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当场使用暴力的方法，当场劫取公民合法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董红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董红革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红革在盗窃犯罪中对大部分事实当庭予以供认，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董红革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董红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财产人民币117844元。
上诉人董红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董红革犯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对上诉人董红革犯盗窃罪的量刑过重。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董红革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董红革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强奸、抢劫犯罪的证据。
1、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05年7月2日，我到东港市苏某某开的百姓园烧烤店打工，住房是苏老板在富兴小区3号楼西一单元中间一楼的东屋。7月3日晚23时许，老板让我先回去休息，我就拿着手机回屋把外衣脱了上床睡觉了。睡了很长时间，我听见有人拉屋门的声音，从屋外进来了一个人蒙着面，手里拿个手电照我眼睛，我当时盖着毯子坐起来，那人上前让我别动，接着把毯子给拽下来，又说让我把裤衩扒下来，我想反抗时那人说“你动我就干死你”。接着上来把我裤衩扒下来，脱下他自己的裤子，把我摁在床上强奸了。大约几分钟，那人射精后起来穿上衣服，他就跟我要钱，我说才出来打工没有钱。他翻挂在墙上的东西，把我墙上挂的装有化妆品和身份证的包给拿走了，包里还有一张欠条。我起来发现我放在枕头边的首信CD6988型红色手机也被那人拿走了。我到店里跟苏老板讲了，老板就领我报案。那人能有1米75左右，正常体型，当地口音。
2、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东港市开了一家百姓园烧烤店，郭某是2005年7月2日来店里当服务员的。7月3日20时50分郭某从店里走的。7月4日凌晨30分许，郭某来到店里对我说她在宿舍里时手机和包被抢走，还被强奸了。我问她屋里锁没有锁，她说屋门锁了，也不知道人是怎么进去的。我领郭某报了案。经检查，我丢了一个背包，那人是从南窗进的屋，从门出去的。
3、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是我们百姓园烧烤店的服务员。2005年7月4日凌晨30分许，郭某来到店里对我说她在宿舍里被人强奸了，把她的手机和包也拿走了。我和丈夫苏某某跑回去看了一下，发现窗台上有一张有郭某名字的借条，纱窗是开的，被推到一侧，我怀疑那人是从窗台进来的。因天热我家阳台一般都是开的。
4、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我在大东管理区美源足疗店工作。2008年4月6日凌晨1时许，我回到店里将前后门锁好，在前厅的沙发床上睡觉。大约三点半，我感觉有人用手在摸我，睁眼一看，看到两个男的在床边，其中一个用手摸我的脸，另一个用手摸我的乳房，我喊“你们干什么”，并用手推挡他们，摸乳房的那人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支手扯破我的胸罩扔到地上。另外一个人用枕头摁在我左脸上，我听到一个人说“你想死呀”，我吓得就没敢再说话。他们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将我两手捆在前面，其中个比较矮的那个人，将我的连丝袜及内裤脱掉，又将他自己的裤子脱掉，从正面强奸我，持续十多分钟，并在我体内射精。他刚完事，另一个高个子男的，又过来将他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处，将我双腿抬了起来，站在地上强奸了我，他只持续了四、五分钟，射没射精我不知道。完事之后他俩将我推到床里面靠墙位置，用被将我脸蒙住，打开灯，我听到他们在屋里乱翻，有翻我包的声音，而后将我身下的床单拽走了，一会儿他们又把灯关了。一个男的过来在我耳边说，让你们老板娘小心点。随后，我手上捆的东西被抽走了一根。我听到房后门有声音，猜测他们应该从后门走了。我挣扎起来用嘴将手上缠的布头拽下来，出门给老板毛某打电话。毛一会儿回来后打电话报了警。我包里的东西都让他们倒在沙发上，包里的摩托罗拉手机和1条靴裤被他们拿走了，靴裤兜里有195元现金。
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是我经营的美源足疗店的服务员。2008年4月6日凌晨零时许，孙某某电话告诉我她回店里睡觉了。4时许，孙某某用别人的电话对我讲她在睡觉时，进来两个人把她的东西抢走了。我就急忙赶到店里，孙某某说她在店里大厅的床上睡觉，不知道两个陌生男的怎么进到店里，对其实施了强奸，并将她的100余元钱和1部摩托罗拉V3手机抢走了，我就打电话报了案。
6、丹公（东）勘[2005]62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05年7月4日1时45分至2005年7月4日2时55分，侦查机关对东港市大东管理区富兴小区3号楼西一单元一楼中室现场勘查，东侧卧室南侧靠墙的双人床上的褥单上，发现有1处面积为17厘米×7厘米疑是精液的污渍，拍照固定后，将褥单整体提取；南侧阳台内，东侧设有台板，西侧设有水池，据被害人介绍，犯罪嫌疑人由阳台南侧自东向西数第二扇窗户进出入，案发后，被害人已将此处恢复以及案发现场其他情况。
7、丹公（东）勘[2008]9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08年4月6日5时40分至2008年4月6日7时10分，侦查机关对美源足疗店进行勘查，房门为双扇铝合金南开，临场时，房门完好，呈关状；门厅西侧靠墙处放有一张沙发床，在床面中间靠东侧处，有一打有绳结状的黑色布条；卫生间内西南墙角处有一垃圾桶，桶内有用过的卫生纸，拍照固定后，实物提取及案发现场的其他情况。
8、丹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丹）公（刑技）鉴（DNA）字[2012]215号DNA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东港市大东管理区富兴小区3号楼西一单元一楼中室东侧卧室南侧靠墙的双人床上提取的褥单上的污渍以及在东港市大东管理区向阳街31号楼1楼美源足疗店提取的卫生纸上斑迹与被告人董红革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2个基因座基因型完全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63944×10的18次方。
9、东港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书、办案说明证实，摩托罗拉V3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00元。郭某被抢的首信牌手机及女士背包无法做出物价鉴定。
（二）盗窃犯罪的证据。
1、被害人杨某陈述，我在东港市服装厂门口经营一家“花溪芦荟美妆行”。2009年12月23日8时许，我到店里发现一楼后窗的铁栅栏开了一个口子，一楼前台抽屉里放的6500元钱丢失了。
2、被害人马某某陈述，我在东港市大东管理区经营“民生康达药房二部”。2010年9月27日5时许，我到店里发门玻璃被砸碎了，店里丢失了1台神舟牌笔记本电脑和500元现金。
3、被害人满某某陈述，2010年10月6日晚9时许，我回到自己经营的“宝健”商店后发现后窗被撬开，丢失了1台清华同方牌笔记本电脑，一枚3、4克左右的黄金戒指、现金3000元、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品。
4、被害人张某某、吕德录均陈述，2010年10月23日13时许，张某某回到大东管理区向阳委向阳小区11号楼2单元1楼西门的家中后，发现卧室被翻动，柜里的首饰不见了，丢了6克左右的黄金戒指1枚，5克左右的黄金耳环1副、8克左右的黄金项链1条、2克左右的纯金毛主席像章1枚。
5、被害人蔡某某陈述，2010年11月25日21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育才委站前街14号楼2单元105室自己的住宅，发现窗户护栏被撬，家中丢失人民币500元和其他一些物品。
6、被害人吴某某陈述，2011年3月19日13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汇文小区18号楼3单元1楼西门自己的租住房，发现窗户护栏被撬断，家中丢失现金3078元。
7、被害人耿某某陈述，2011年4月12日17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滨河路花园小区7号楼1单元1楼东门自己的住宅，发现窗户护栏被剪断，家中丢失约10克黄金项链1条，约10克黄金戒指1枚，6、7克金项坠1个，4克黄金耳钉1副。
8、被害人顾某某陈述，2011年7月28日16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花园委花园小区12号楼西1单元1楼西门自己的住宅，发现厨房西侧窗户护栏被撬开，放在卧室电视柜南侧提款袋内的8100元现金、放在小客厅冰柜上的600元现金和放在厨房衣柜包内的2000元现金全部丢失。
9、被害人许某陈述，2012年1月2日，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花园小区16号楼西1单元1楼西门自己的住宅，发现南面卧室窗户护栏被撬开，家中丢失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1000元。
10、被害人冯某某、燕惠珠均陈述，2012年1月25日20时许，冯某某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水利小区3号楼4单元205室自己的住宅，发现客厅的窗户锁被撬开，家里丢失现金11000余元，50克黄金手镯1个，6克左右的黄金戒指2个，约20克的黄金项链1条，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软中华香烟2条、苏烟1条。同时，在电脑桌上留下1个吃剩下的苹果。
11、被害人唐某某、唐厚明均陈述，2012年2月20日21时许，唐某某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兴小区11号楼2单元101室自己的住宅，发现厨房窗户被撬开，家中丢失苹果手机1部，中华香烟4条，韩国香烟2条。
12、被害人吴某某陈述，2012年3月18日23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委银丰小区10号楼1单元1楼111室自己的住宅，发现后窗护栏被撬断，家中丢失现金1500元、1985年的茅台酒1瓶以及存折、身份证等物品。
13、被害人孙某某陈述，2012年4月13日15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街30号文化小区5号楼3单元205室自己的住宅，发现前窗护栏被撬开，家中丢失现金3500元，22克黄金吊坠（兔）1个，软中华香烟3条，软玉溪香烟3条，软大云香烟3条，纪念币册1本，纪念银条2根，2008年奥运会纪念币2枚，男士皮背包1个。
14、被害人姜某某陈述，2012年6月20日22时许，我回到东港市大东管理区新华委银河小区12号楼西1单元111室自己的住宅，发现阳台窗户护栏被撬开，家中丢失珍珠项链1条，玉坠2个。窗台下的地板上留下1颗抽过的烟头。
15、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董红革欠了其1500元钱。一天下午，董将1部戴尔笔记本电脑押在其处，其放在租房里。2012年2月21日17时许，董打电话说他手里有1部苹果4手机想卖，其当时觉得挺便宜，就买了。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7、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迹象、物证登记表、照片及东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证实，对案发现场遗留的指纹进行提取并与被告人董红革指纹样本进行比对的情况。
18、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迹象、物证登记表、照片及丹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对案发现场遗留的残缺苹果和烟头进行提取，其上的唾液斑与董红革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2个基因座基因型完全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63944×10的18次方。
19、东港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书证实，涉案物品的价格情况。
20、被告人董红革的当庭供述内容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董红革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红革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当场使用暴力的方法，当场劫取公民合法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董红革在一审时对盗窃犯罪部分认罪态度较好，可对盗窃犯罪部分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董红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董红革犯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上诉人董红革犯盗窃罪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董红革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然后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还有被害人当即报案记录和相关证人证言的佐证，被害人陈述的其被强奸、抢劫的相关细节还得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DNA检验鉴定报告、估价鉴定书的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关于对其犯盗窃罪的量刑，原审法院已根据其具体的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文峰
审 判 员 刘加荣
代理审判员 李 欣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卢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