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03民初1346号原告：夏旭，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荣成市人，中国化学第三建筑公司职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爱国，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国强，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滨路203号，组织机构代码48532140-X。法定代表人：杨立新，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福敏，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旭诉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夏旭的申请，委托了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就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夏吉领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如有过错，该诊疗行为与夏吉领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6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17]书鉴字第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11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爱国，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存在医疗过错，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其他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另行追加）；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7年10月24日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决被告存在医疗过错，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共计185541.3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父亲夏吉领原系淮南市电化厂退休职工，夏吉领2004年退休后，刘占林长期雇用原告父亲夏吉领在安徽德邦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公司）从事电焊工工作，刘占林给夏吉领开工资。2016年5月27日，刘占林又安排夏吉领到德邦公司脱硫区域从事管道焊接业务，当晚六、七点许，夏吉领在德邦公司脱硫区域从事焊接业务时，由于管道压力过高，管道焊缝裂开将夏吉领从五米左右高处冲击坠落地面，夏吉领痛苦不堪，不能动弹。工友等人立即打120求救。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立即将夏吉领送到被告医院急诊。2016年5月27日至5月30日上午，夏吉领仍留在急诊室却不给住院，直至2016年5月30日上午因夏吉领髋部疼痛难忍才被被告收入住院治疗。经被告初步对夏吉领受伤诊断：1.右侧耻骨体及坐骨骨折；2.L2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3.L2右侧横突骨折;4.L1右侧横突骨折;5.高血压病。夏吉领住院期间未得到被告全面检查和治疗，于2016年6月11日凌晨突然死亡。住院期间夏吉领医疗费由刘占林支付。另查夏吉领与张孝美于2006年9月27日调解离婚。2016年原告就本案侵权提起了诉讼，诉讼期间委托法院对夏吉领死亡原因进行了司法鉴定，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之后，原告撤回起诉。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医院对夏吉领的死亡存在明显过错，对夏吉领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其一、漏诊存在过错。直到2016年6月11日夏吉领死亡时，主治医师才在《骨科入院记录》补写“修正诊断”增加了“一、急性前间壁，右心室心肌梗塞、窦性心率过速、完全性右束支阻滞、左前分支阻滞、ST-T改变”，以掩盖其漏诊的过错。其二、没有全面检查存在过错。夏吉领在2016年5月27日至被告医院急诊至6月11日死亡共计16天，病程记录只有5次，其余11天均没有对夏吉领检查和治疗。夏吉领系高空坠地，在医院期间出现没有大便且只有少量白色分泌物以及体内疼痛等情况下，没有引起被告医院高度重视，只是在入院初期做常规检查，没有对夏吉领病情做全面深入检查，最终导致夏吉领突然死亡。其三、夏吉领病历明显存在拼凑情况并非当时形成存在过错。依据我国《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等法律之规定，被告应当对夏吉领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诉讼，请审理判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1.原告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2.被告对夏吉领的诊断治疗符合医疗原则，其死亡原因为肺动脉栓塞，入院未行心电图检查与死亡没有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书提及未及时调整低分子肝素钠没有科学依据，且此二者与患者死亡毫无因果关系；3.原告的诉请有很多项目是其自身住院所产生的相应费用，并非医疗意外出现后产生的，且尸体保存费不属于被告承担的范围内，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主张15%责任比例不妥，综上请法院依法公正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夏吉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各一份，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是由原告申请，并由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后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的依据充分，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离婚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该证据能够证明夏吉领与张少美于2009年9月27日经法院调解离婚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4.鉴定费票据三张，均盖由南京医科大学相应公章，能够证明夏旭分别于2016年8月31日和2017年10月19日因两次鉴定缴纳费用合计20000元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5.殡仪馆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夏吉领尸体自2016年6月11日起存放于淮南市殡仪馆，并按照90元/天的标准收取费用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6.被告提交的住院病历一份，能够证明夏吉领在被告处住院诊疗及经过，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7日，夏吉领因“摔伤后感右髋疼痛2小时”至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体格检查：神清，生命体征平稳，心肺（-），腹软、无压痛、右髋部、右大腿、腰部压痛（+），余（-）。初步诊断为右髋外伤，后经检查诊断为髋骨折。5月29日，夏吉领体格检查显示：神志清，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因治疗后疼痛不适未见明显好转，入被告骨一科治疗，初步诊断为：1.右侧耻骨体及坐骨骨折；2.L2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3.L2右侧横突骨折；4.L1右侧横突骨折？5.高血压病。5月31日查房记录显示，夏吉领一般情况可，诉腰部及髋部疼痛，无发热，保留导尿通畅，大便为白色粘液便，查体后，医嘱其注意腰部及髋部制动、补液、保护胃粘膜等对症治疗，完善相关检查。6月1日，因夏吉领肛周可见瘀斑，有少量白色粘液分泌物流出，为排除直肠损伤，请普外科会诊后指出：暂未发现直肠损伤，必要时行肠镜检查。当日查房记录显示，夏吉领一般情况可，诉腰部及髋部疼痛，无发热，稀便。查体后，医嘱其注意髋部制动，继续补液、消肿、止痛、预防下肢静脉血栓形成、检查血压。6月2日查房记录显示，夏吉领一般情况可，诉髋部疼痛缓解，医嘱其完善骨盆三维CT检查，夏吉领拒绝，继续予以对症治疗并完善大便培养检查。6月3日查房记录显示，夏吉领生命体征平稳，无特殊不适主诉，大便培养示：大肠埃希氏菌，予以床边隔离，抗感染对症治疗。6月5日查房后继续予以补液、消肿、止痛等对症治疗。6月8日经消化科会诊后，继续予以抗感染治疗，予以停止补液、营养及氯化钾口服，继续保护胃粘膜、抗感染、低分子肝素钠治疗。6月11日凌晨4:50，夏吉领出现胸部不适、大汗，经抢救无效后于6:30死亡。死亡诊断：一、急性前间壁，右心室心肌梗塞、窦性心率过速、完全性右束支阻滞、左前分支阻滞、ST-T改变。二、1.右侧耻骨体及坐骨骨折；2.L2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3.L2右侧横突骨折；4.L1右侧横突骨折？5.高血压病。夏吉领去世后，其遗体一直存放在淮南市殡仪馆。2016年6月17日，夏旭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判令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并赔偿其经济损失。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经夏旭申请，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夏吉领进行尸体解剖、病理学检验并分析死亡原因。2016年10月27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16]病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分析说明：本例结合案情及临床经过、尸体解剖及镜下所见，分析认为夏吉领有明确外伤史，伤后临床诊断“右侧耻骨及坐骨骨折，第2腰椎骨折”等，2016年6月11日（即伤后12天）突发胸部不适、大汗等变化，经尸体解剖及组织病理学检验，证实其血管（上下腔静脉及肺动脉腔）内条絮状物为血栓成分，故认为其死亡符合在自身高血压心脏病基础上，因本次外伤（右侧耻骨、坐骨骨折、腰椎骨折等）后并发肺动脉血栓栓塞，终致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鉴定意见为：夏吉领符合在自身高血压心脏病基础上，因本次外伤（右侧耻骨、坐骨骨折、腰椎骨折等）后并发肺动脉血栓栓塞，终致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该次鉴定，夏旭共支付相关费用共计12000元。而后，夏旭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皖0403民初3535号裁定，准许夏旭撤诉2017年2月27日，夏旭再次起诉来院，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经夏旭申请，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就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夏吉领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如有过错，该诊疗行为与夏吉领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6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17]书鉴字第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分析说明：院方根据病史、症状、体征及辅助检查，诊断其“右侧耻骨体及坐骨骨折、L2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L2右侧横突骨折、L1右侧横突骨折？、高血压病”合理，予保守治疗可行，入院当日给予血常规、尿常规、大便常规+OB、生化全套、血凝全套、××检查、床边心电图等检查；因送检材料缺乏入院当日的心电图检查报告，无法了解其入院时的心脏电生理状态；从2016年6月11日急诊心电图结果及病理学检查来看，夏吉领原有心脏疾患，院方在入院时无明确心电图检查结果，对其后是否该请心内科会诊以及疾病的预防和今早治疗存在不利影响，存在医疗过失。……院方在夏吉领入院时注意到“卧床时间较长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可能致心脑肺栓塞可能”的风险，对其骨折、长期卧床易出现血栓至心脑肺栓塞有较高的认识水平，并予以每日一次皮下注射低分子肝素钠5000IU的预防措施。夏吉领于2016年5月31日查血凝全套，虽无要求常规检测血凝功能变化，但从2016年5月31日至6月11日每日一次注射低分子肝素钠，期间于6月3日复查血小板但未再复查血凝全套，未根据国际标准化比值及时调整抗凝药的剂量和给药间隔时间，对抗凝治疗的效果未进行核查，存在医疗过失。……经尸体解剖，证实夏吉领为本次外伤后并发肺动脉血栓栓塞，终致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其死亡的发生系外伤后并发症发展转归所致，即外伤系其死亡的初始因素，即使临床处理符合常规，肺动脉血栓栓塞的发生依然属于难以完全避免的、凶险致死率高的并发症。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资料，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夏吉领诊断明确，采取低分子肝素钠预防血栓形成可行，但缺乏入院时的心电图结果、未及时调整低分子肝素钠的剂量，存在医疗过失；该医疗过失对其死亡存在间接、次要轻微影响，建议医疗过失参与度为5%-15%（仅供法庭参考）。夏旭为该次鉴定支付鉴定费8000元。另查明，夏吉领父母均已去世，并于2009年9月27日与张少美离婚，有子女一人即本案原告夏旭。再查明，2016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56元，职工平均工资为59102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4353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对夏吉领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应否承担责任？二、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是否有依据，能否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对夏吉领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应否承担责任？由于医疗行为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就被告对夏吉领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是多少，本院委托了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根据鉴定意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夏吉领诊断明确，采取低分子肝素钠预防血栓形成可行，但缺乏入院时的心电图结果、未及时调整低分子肝素钠的剂量，存在医疗过失；该医疗过失对其死亡存在间接、次要轻微影响，建议医疗过失参与度为5%-15%。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针对本案专业问题已作充分阐述，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其专业依据，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出鉴定意见提及未及时调整低分子肝素钠没有科学依据，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以反驳，故该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医疗损害责任指医疗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在医疗活动中，未尽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诊疗技术规范所规定的注意义务，在医疗过程中发生过错，并因这种过错导致患者人身损害所形成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要件是医疗机构医疗行为有过错、造成了损害后果，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因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夏吉领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失，且该过失与夏吉领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根据鉴定意见，医疗过错参与度为5%-15%，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是否有依据，能否得到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前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9551元、护理费1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360元，计算准确，要求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定费20000元，有原告提供的票据与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交通费、处理丧事的误工费5000元，原告未提供与其就诊时间、地点、人次相符合的交通费凭据，本院酌定按照患者住院天数，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调整为120元（10元/天×12天），处理丧事的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人员收入情况，本院酌定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5人，3天，确定为2428.85元（59102元÷365天×3天×5人）；误工费1600元，原告未提供夏吉领相应的工作、收入情况以及存在误工损失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尸体保存费62160元，原告主张以120元/天为标准暂计算至2017年11月12日，后续费用另行追加，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以及淮南市殡仪馆出具的证明，酌定按照90元/天的标准，自夏吉领去世之日即2016年6月11日计算至鉴定机构对夏吉领进行尸体解剖、病理学检验并分析死亡原因后出具鉴定结论之日即2016年10月27日，共计138天，故尸体保存费调整为12420元（90元/天×138天=12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原、被告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为7000元。综上，原告夏旭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应赔偿原告夏旭各项损失64982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鉴定费20000+丧葬费29551元+交通费120元+处理丧事的误工费2428.85元+护理费1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360元+尸体保存费12420元=649817.85元)×10%=64982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夏旭各项损失649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两项合计71982元；二、驳回原告夏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1元，由原告夏旭负担2455元，被告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1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 瑾人民陪审员  汪正瑶人民陪审员  张娟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晓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