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民终4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建军，男，现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长。
委托代理人徐立忠，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财，男，现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日查（又名黄根宝），男，现住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维杰，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侯建军为与上诉人韩财、胡日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临河区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3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建军的委托代理人徐立忠，上诉人韩财、胡日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维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8月，侯建军、韩财、胡日查三人合伙承包毅腾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及宿舍楼建设施工工程，三人签订确认书一份，确认书约定三方于2010年8月21日，挂靠兴和公司与发包ＸＸ腾公司签订《毅腾矿业有限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和宿舍楼施工合同》，三方按股投入分摊利润，风险共担，特此确认。2010年8月26日，三人以韩财名义挂靠在兴和公司名下与毅腾公司签订《毅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及宿舍楼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签订后，三方投资进行施工，于2011年11月15日完工，并交付毅腾公司使用。
另查明，经过庭审质证1.三方合伙投资为：侯建军612400元，占33.2%股份，胡日查630000元，占34.2%股份，韩财600000元，占32.6%股份。韩财、胡日查辩称韩财投资数额应为610000元，对此侯建军否认，韩财、胡日查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
2.三方合伙收入应为8694139元（含税），其中2011年回来工程款1830908.3元，截止至2012年3月15日回来工程款6136463.65元（含税），扣税406158元。之后侯建军申请保全了工程款2557675.35元，解封了600000付工人工资，法院执行宏扬商砼款632279元及刘树军租赁费129884元，剩余工程款仍在保全中。韩财、胡日查辩称原定结算工程款为8694139元，由于侯建军的保全，现甲方负责人要从保全款中扣除招、投标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实；
3.三方合伙支出：（1）经与会计刘锦枝、三方共同质证查明；2010年9月11日前，三方以支出形式投资了1072400元；2010年9月11日后，由第一任会计孟凡爱接手，流水帐目显示总支出为4018645元，三人分别支出多少无法查清；2011年4月8日－2012年6月30日由第二任会计刘锦枝接手，显示候建军总支出为932495元，还了韩财637600元，尚欠候建军294895元；胡日查总支出为269288元，还了韩财252600元，尚欠胡日查16688元；韩财总支出为2684479元（包括637600元及252600元、税款406158元），即韩财总支出为1794279元（2684479元－637600元－252600元＝1794279元），故三人共计支出2996062元（932495元＋269288元＋1794279元＝2996062元）。
（2）解封的600000元开支如下：支出税款96325.46元，发工人工资494149元，合计590474.46元，余9525.54元。经查明，上述税款单据中2011年8月25日交纳税款2460元、12359元，2011年8月26日交纳的三笔税款16580元、295.2元、984元及2011年10月31日交纳的三笔税款3853.62元、17726.67元、92.49元，2011年11月8日交纳的1001.92元、26975.36元均在刘锦枝经手的2012年2月份韩财下帐单据中已下帐，且600000元是在2012年解封的，而上述税款单据均显示是在2011年支出的；侯建军称其对借款单据中2013年3月6日刘文渊借1万元，2012年7月28日韩财借2万元，2012年8月5日韩财借1万元不认可；对返工费用只认可35000元。韩财、胡日查对解封600000元的支出单据无异议。
（3）韩财、胡日查辩称三方至今未进行结算，且韩财尚有未报帐的支出1000000元，胡日查有未报帐的支出517569.2元，其中欠杨志强本金300000元及利息，有证人证言证实用于合伙开支，且至今未付。
4、关于重复报帐，经过对孟凡爱会计的报帐凭证及刘锦枝会计的报帐凭证对照，韩财重复报帐共计431700元，分别为：
（1）孟会计006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6第二联报运费30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6第一联报同样费用；
（2）孟会计046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7第二联报55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7第一联报相同费用；
（3）孟会计004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3第一联报170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标号为0435704第二联报相同费用；
（4）孟会计004号凭证中报工人工资4124元，刘会计韩财报帐中相同工人报工资4000元；
（5）孟会计014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11第二联报30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11第一联报相同费用；
（6）孟会计009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1第二联报240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1第一联报相同费用；
（7）孟会计008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9第二联报105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9第一联报相同费用；
（8）孟会计00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5第一联报300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票号为0435705第二联报相同费用；
（9）2010年9月19日购钢材款201100元，孟会计014号凭证中以信用社打款凭证报121100元，15号凭证票号为0435712以第二联报8万元，第33号凭证票号为0435712又以第一联报了8万元，刘会计韩财报帐5号凭证中再报201100元，共重复报帐281100元。
（10）2010年12月13日韩财报帐395000元（标明包含借支的8万元），2010年10月12日其又用借条8万元重复报帐。
（11）应付杨军工资为386000元，于2010年11月3日付杨军工资3万元，2010年12月22日付杨军工资2万元，2011年9月15日付杨军5万元，2010年10月11日杨军借支1000元，2011年9月15日胡日查付杨军75000元，2012年2月29日韩财付杨军承兑汇票工资款223049元，共计支付杨军工资款399049元，后杨军退还1万元，实际共支付389049元（上述有侯建军提供的调解协议、收条、借支单据复印件予以佐证），已超额支付了杨军工资，但孟会计084号凭证中韩财报付杨军工资款6万元，且在单据上标明杨军签字后生效，但单据上没有杨军本人签字，系重复报帐。对此韩财不予认可，并辩称若用第二联复印件的票据报帐，会计不会给下帐，所以不存在重复报帐，且合伙帐本不属实，被更改过。
候建军重复报帐1万元。合伙帐目003号凭证中候建军借支1万元购买螺栓，后又在045号凭证中再次入帐，系重复报帐。对此候建军本人认可，但韩财辩称，侯建军除了上述10000元的重复报帐款外，还有120000元的钢材款也系重复报帐。其向李永刚赊购了120000元的钢材，后用宏扬商砼及其它材料顶了一部分费用，又退回一部分钢材，所欠钢材款所剩无几，但原告又将这120000元钢材款报了帐。对此，侯建军提供了李永刚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候亮钢材款拾壹万玖仟元正，现已全部结清，李永刚，2011.10.21。”证实该笔钢材款的报帐凭据仍在其手中，其并未下帐，也未重复报帐。
侯建军称胡日查重复报帐共计55800元，分别为：（1）孟会计046号凭证中报手机款4900元，刘会计胡日查报帐1号凭证中报手机款5800元；（2）胡日查投资款中包含其购砖款539000元，在刘会计帐目中又以票号0435871又报买砖款50000元。对此胡日查不予认可。
5.三人合伙垫支情况：通过会计刘锦枝的证言证实，2011年候建军垫支了294895元，胡日查垫支了16688元，且候建军在庭审中放弃请求自己于2010年的垫支款148641元。
6、三人合伙对外债务情况：三方均无争议的债务为欠兴和公司管理费86941元；有争议的债务：侯建军称外欠工人工资75739元（其中欠候亮34800元、巴图8200元、韩六4702元、赵德强1500元、李银柱6238元、张鹏飞20299元），欠税金161133元、零星欠款83860元（包括大车运费3600元、张海宽租赁费42000元、磁砖款15000元、冯巧丽租赁费10000元、王晓东租赁费13000元、小栓子配件门市修理费260元）。韩财、胡日查仅对欠候亮、巴图、韩六的工资予以认可，对欠其他人的工资及零星欠款均不认可，对所欠税金数额有异议，应为230000元左右。本院经查证，上述所欠工人工资，除欠张鹏飞工资20299元在会计刘锦枝制作的工人工资发放花名册中无显示，其他所欠工人工资均有显示。对欠税金及零星欠款，侯建军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暂无法查明。韩财、胡日查辩称的债务有欠杨志强、邢秀君本金300000元及利息未还，并提供借条、证人证言证实该笔借款用于合伙开支；欠乌日恒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并提供借条及借款合同予以佐证。侯建军对韩财、胡日查所述债务不认可，称不能证明为合伙债务。
再查明，1、会计刘锦枝对法庭所出示的记帐凭证无异议，是其在合伙期间所制作的。
2、庭审中侯建军放弃要求韩财、胡日查支付租赁费123685.4元及赔偿丢失租赁工具损失费30594元的诉讼请求。
3、韩财、胡日查称侯建军卖掉剩余的废品，没有报账，所得利润有13000元左右。候建军的儿子身上有50000元合伙款未向合伙人交付，2011年候亮向我借支340000元一直未偿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
4、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侯建军申请，于2012年8月20日委托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科对侯建军和韩财、胡日查合伙期间的所有账目进行审计。案件双方当事人对帐本本身存在异议，且对帐目存在较大分歧，鉴定中心不予鉴定，故侯建军提出撤回鉴定申请。
临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三人约定合伙承揽毅腾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及宿舍楼的施工建设工程，并签订了合伙确认书，该确认书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协议。鉴于三方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故侯建军要求解除其与韩财、胡日查之间合伙关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韩财、胡日查辩称帐本不属实，被更改过，对此会计孟凡爱及刘锦枝均不予认可，韩财、胡日查仅提供一名证人无法证明该事实，故韩财、胡日查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合伙投资，三方对侯建军与胡日查的投资数额及工程量收入8694139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韩财、胡日查辩称韩财的投资款应为61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侯建军不予认可，故本院认定韩财的投资款应为600000元。对于合伙支出，韩财辩称其有未下帐的支出共计1000000元，其中借杨志强、邢秀君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至今未偿还，有证人证言证实该笔款项用于合伙开支，故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合伙债务而非韩财个人支出。刘树军以及宏扬商砼的租赁费，因已经执行了上述费用，属于合伙支出，而非韩财个人开支。韩财所提供的其它支出证据以及胡日查辩称其有517569.2元未下帐支出的证据，因侯建军否认，韩财、胡日查又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支出用于合伙，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于重复报帐，在解封的600000元开支税款中，查明有82328.26元税费在刘锦枝经手的韩财报帐凭证中已经下过帐，故该82328.26元系韩财重复报帐，加上本院查明的韩财重复报帐数额431700元，韩财共计重复报帐514028.26元。侯建军称胡日查重复报帐55800元，侯建军所提供的胡日查购买两次手机及两次砖的报帐凭证上所显示的数额不一致，不能证明系重复报帐，且韩财、胡日查称胡日查共购买了两次手机、两次砖，故侯建军的该项诉称，本院不予支持。韩财、胡日查辩称候建军还有120000元的钢材款系重复报帐，但韩财提供了收条一张，证实该笔钢材款报帐凭证仍在其手中，其未重复报帐，故韩财、胡日查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合伙债务，因本院无法查明双方合伙期间具体债务数额，故对外债务本案不予调整，债权人可另行主张。韩财称侯建军卖掉剩余的废品，没有报账，所得利润有13000元左右；候建军的儿子身上有50000元合伙款未向合伙人交付；2011年候亮向其借支340000元一直未偿还，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侯建军否认，故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一、首先计算韩财手中应余现金量。
1、韩财手中实际持有现金数：1842400元（三人合伙投资款）＋6136463.65元（韩财领回的工程款）＝7978863.65元
2、韩财经手的支出数：1072400元（2010年9月11日前支出）＋4018645元（2010年9月11日后支出）＋2996062元（2011年4月8日－2012年6月30日支出）＝8087107元（包括堑支款及重复报帐款）
8087107元－16688元（胡日查堑支款）－294895元（候建军堑支款）＝7775524元
3、韩财手中实际现金余额：7978863.65元（韩财手中现金量）－7775524元（韩财经手的支出）＋514028元（韩财重复报帐）＝717367.65元
4、将候建军及胡日查的堑支款取出：717367.65元－294895元（候建军的堑支款）－16688元（胡日查的堑支款）＝405784.65元
二、对韩财手中现有余额405784.65元进行分配：
候建军可分得合伙款：405784.65元×33.2%＝134720.5元＋294895元（候建军堑支款）－10000元（候建军重复报帐款）＝419615.5元
胡日查可分得合伙款：405784.65元×34.2%＝138778.4元＋16688元（胡日查堑支款）＝155466.4元
韩财可分得合伙款：405784.65元×32.6%＋10000元（候建军交回来的重复报账款）＝142285.8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笫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侯建军与韩财、胡日查之间的合伙关系；二、韩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候建军堑支款及合伙分配款合计419615.5元；三、剩余保全款按投资比例，归三方共同所有。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韩财负担12000元，候建军负担4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韩财负担。
上诉人侯建军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韩财借杨志强、邢秀君本金300000元及利息用于合伙支出，应认定为合伙债务，该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认定合伙支出应以合伙账目为准，一审中全部财务账目中并未反映出该笔支出，且一审判决认定目前韩财手中持有合伙组织现金70多万元，合伙组织并无向外借款的必要，一审仅凭韩财、胡日查提供的证人证言即认定为合伙债务显然不妥。二、如韩财、胡日查借杨志强、邢秀君本金300000元及利息用于合伙支出并认定为合伙债务，则韩财现手中持有的现金就应在一审认定的70多万元基础上增加30万元，该30万元也应按照合伙投资比例进行分配。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
上诉人韩财、胡日查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依据会计凭证认定韩财手中现有余额40578465元进行分配判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侯建军提供的会计凭证，不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会计凭证是侯建军自己保管、自己填写，不是会计记账下账。原账本中侯建军领款条一张730000元、条子637600元两张领款条未找见，一审有73万元、637600元、36万元，合计1727600元没有计算内，637600元、36万元韩财、胡日查出示了证据，且侯建军当庭认可36万元的证据。2、从2014年3月10日对账笔录，对会计笔录反映接手时，账目反映支出4018645元，而且谁支出未反映，反映按8694139元计算，账面反映韩财应往回交2330904元，还欠韩财30多万元，韩财、胡日查在被保全的2557675.35元，交回2330904元还欠韩财、胡日查30多万元，而且说明合伙亏损了。3、一审韩财、胡日查提供所有证据，庭审笔录2013年1月18日韩财当庭出示2011年4月27日给侯建军侯亮汇款14万元，2010年12月21日给侯建军妹妹侯喜娥汇款2万元，2011年6月9日给侯亮汇款20万元，侯建军当庭承认这三笔汇款收到认可，一审却以没有证据予以佐证。4、侯建军无权保全所有款项，在保全期间造成的给工人支付时的小额贷款、商混款、租赁费，全被对方起诉，共造成70多万元损失由侯建军承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侯建军对韩财、胡日查的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韩财提供收条一张，证明韩财拿回73万元全部给了侯建军。上诉人侯建军质证：对收条真实性无异议。在2010年侯建军从韩财手中支出73万元是支付工人工资，但此收条不是债权凭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明：原审中法官向会计孟凡爱所作笔录记载“审：我们出示的红、绿相同的现金日记账本是否是你当时记流水账的账本。孟：就是我当时记的这个账本。”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侯建军、韩财、胡日查三人合伙承包毅腾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及宿舍楼建设施工工程并签订了确认书，确认书约定三方挂靠兴和公司与发包ＸＸ腾公司签订《毅腾矿业有限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和宿舍楼施工合同》，三方按股投入分摊利润，风险共担，特此确认。三人以韩财名义挂靠在兴和公司名下与毅腾公司签订《毅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第四条生产线及宿舍楼施工合同》，投资进行施工并交付毅腾公司使用。韩财、胡日查上诉称帐本不属实，被更改过，经法院向会计孟凡爱所作的调查笔录及刘锦枝的陈述，均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韩财、胡日查上诉称一审有73万元、637600元、36万元，合计1727600元没有计算内。经审查，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侯建军陈述“从韩财手中拿73万元是认可的，但在2010年记账4018645元，另外还有三人共同支出的两笔171545元，说明73万元全部用于合伙出资。”韩财陈述“韩财有1000000元未报账，其中侯建军的妹妹和儿子拿了韩财360000元……”侯建军陈述“韩财说的不认可，360000元包含在2011年我向韩财支现金637600元中，刘会计已向法庭提交凭证。”另原审查明“2011年4月8日－2012年6月30日由第二任会计刘锦枝接手，显示候建军总支出为932495元，还了韩财637600元，尚欠候建军294895元。”并向法院提供了637600元的记账凭证。原审中法官向会计刘锦枝所作的对账笔录记载“刘：昨天双方核对账目时，韩财说我手中有他的两张70多万元的条子，我今天找到了这两张条子并提供给法庭，一张是637600元，一张是251200元，这两张条子里的钱已经下账了，是以互相倒帐方式下的账，并不是直接报的帐，这笔钱昨天对账时已经计算在内了。”综上，侯建军陈述分多次从韩财手中拿73万元、637600元、36万元均在合伙时已支出，且时任会计孟凡爱、刘锦枝对该事实均予以佐证，韩财、胡日查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
韩财、胡日查上诉称一审韩财、胡日查提供所有证据，庭审笔录2013年1月18日韩财当庭出示2011年4月27日给侯建军侯亮汇款14万元，2010年12月21日给侯建军妹妹侯喜娥汇款2万元，2011年6月9日给侯亮汇款20万元，侯建军当庭承认这三笔汇款收到认可，一审却以没有证据予以佐证。经审查，原审法官组织双方对账记载“审：你认可韩财提供的3张汇款单据36万元，对不对？原告（侯建军）：这36万元包括在我借韩财63万元中，后来也还了。”韩财、胡日查再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
韩财、胡日查上诉称侯建军无权保全所有款项，在保全期间造成的给工人支付时的小额贷款、商混款、租赁费，全被对方起诉，共造成70多万元损失由侯建军承担。经审查，原审庭审笔录中记载“审：被告方（韩财、胡日查），你方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证明造成的损失是否提起反诉？被代：不提起反诉。我们保留诉权，另案起诉。”故该主张不能成立。
侯建军上诉称借杨志强、邢秀君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认定为合伙债务，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如认定为合伙债务，该30万元也应按照合伙投资比例进行分配。经审查，借杨志强、邢秀君本金300000元及利息，有证人赵金叶、李建军、杨建明、韩学明证实该笔款项用于支付了工人工资，至今未还，故原审判决将该笔借款认定为合伙债务并无不妥。
综上，上诉人侯建军及上诉人韩财、胡日查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94元，由上诉人侯建军负担7594元，上诉人韩财、胡日查负担16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宇
审判员 李元军
审判员 付桂梅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