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20民初19912号原告：北京昂然时代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钟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珠，上海沪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文妍，上海沪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碧欣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葛志杰，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恩加，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立，北京市纪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沃尔沃(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克劳斯(CLAESSVEDBERG)，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上海博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鹏，上海博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昂然时代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碧欣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欣公司)、沃尔沃(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碧欣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碧欣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碧欣公司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碧欣公司的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珠、被告碧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立、被告沃尔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均到庭参加了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碧欣公司、沃尔沃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广告投放费人民币3,500,000元(以下币种同)。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8日，被告碧欣公司以其“公司内部合同流程时间较长、需确保广告主(即被告沃尔沃公司)的广告能正常投放”为由，在未与原告签订广告投放合同的前提下，要求原告先行在百度投放广告，并承诺广告投放费用为500,000元/月由其承担。在收到被告碧欣公司的书面承诺后，原告即与被告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在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投放以“volvo，沃尔沃集团，沃尔沃官网，……，沃尔沃”为关键词的广告，广告投放期为7个月、投放费每月500,000元，总费用为3,500,000元。合同签订后，百度公司按约发布广告，原告也按约向百度公司支付广告费用3,500,000元。然而，经过多次催讨，被告碧欣公司、沃尔沃公司至今未与原告签订代理合同及支付相关款项。原告认为，被告碧欣公司承诺承担广告投放费用，被告沃尔沃公司是实际的广告主，故该广告费用应由被告碧欣公司、沃尔沃公司共同承担。被告碧欣公司、沃尔沃公司拒绝签订合同、拒绝付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碧欣公司辩称，原告诉请金额不对，碧欣公司已经支付过两笔款项，共计50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碧欣公司支付3,500,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双方不存在委托或者代理合同，承诺函只是一种意向性表示，而合同需要许多要件，在双方没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没有单价，也没有投放数量，价格无法计算，原告发布广告产生的费用被告碧欣公司不应承担。被告沃尔沃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沃尔沃公司并非适格被告，沃尔沃公司诉前不清楚原告的存在，且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两被告之间曾存在业务往来，但相关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对合同履行没有争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合作声明》(2013年5月28日2份、2013年6月3日1份)、百度代理商自助服务平台截图1份、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函》1份、《百度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及百度网络广告发布通用条款各1份、被告沃尔沃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360网络广告发布合同》2份、《搜狗网络广告发布合同》1份、《搜狗广告发布框架协议》1份、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1390号的《公证书》1份、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1389号的《公证书》1份、招商银行付款回单1份、进账单3份、北京昂然凭证5份、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原告开具给被告碧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张、《广告发布执行单》1份、招商银行付款回单9份(原告向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付款)、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往来邮件1组、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函1份、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函1份、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2266号的《公证书》1份、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2267号的《公证书》1份，被告碧欣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合作声明》(2013年5月28日2份、2013年6月3日1份)、百度代理商自助服务平台截图、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函》、《百度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及百度网络广告发布通用条款、被告沃尔沃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360网络广告发布合同》、《搜狗网络广告发布合同》、《搜狗广告发布框架协议》、北京昂然凭证、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开具给被告碧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广告发布执行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原告向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付款)、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往来邮件、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函、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函、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2266号的《公证书》、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2267号的《公证书》不予认可；对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1390号的《公证书》、编号为(2017)沪长证字第1389号的《公证书》、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沃尔沃公司对上述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沃尔沃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关系，与被告沃尔沃公司无关。对被告碧欣公司提供的借记通知2份，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该两笔款项，被告沃尔沃公司认为不清楚，系被告碧欣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款项。对被告沃尔沃公司提供的《服务合同》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56张，原告认为被告沃尔沃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为500多万，与但被告沃尔沃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的金额为90多万不符；被告碧欣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确认系被告碧欣公司与沃尔沃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及开具的发票。对上述原告、被告碧欣公司提供的证据，因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沃尔沃公司提供的证据，该些证据在被告沃尔沃公司与碧欣公司之间发生，与本案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的纠纷无涉，故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向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就涉税事项(即原告开具给被告碧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情况)进行了调查，调查显示由原告开具给被告碧欣公司的2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2,138,000元均已办理抵扣的认证手续。原告对该调查证明材料无异议，被告碧欣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否抵扣与是否付款没有关联，被告沃尔沃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没有关联。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8日，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通过其使用的邮箱(sylvia.chen@iccube.com.cn)向原告员工霍远所有的邮箱(huoyuan@adsage.com)发送主题为“关于合作前期内容确认”的邮件，内容为：“VOLVO集团的品专的关键词如下：volvo、沃尔沃集团、沃尔沃官网、沃尔沃官方网站、volvo官网、volvo官方网站，名称：沃尔沃(中国)投资有限公司，URL：www.volvogroup.com.cn，以上如无问题，请提供报价、合同，我们将尽快走财务流程，另外，由于6月1日要上刊，还望掌握时间结点，以便顺利上刊”。被告方霍远针对上述邮件回复两项内容，一是关于广告线上确认事宜，二是商务合作条款问题。同日，原告方霍远还向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的上述邮箱发送了两份合同以及一份合作声明。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收悉后，通过邮件回复原告方霍远，内容为：“合同已经提交公司相关部分审核，关于合作声明稍作修改，如果没有问题我将提供到上海盖章确认，但由于中间有快递时间我将先行提供扫描件，然后再提供原件，另外，关于360及搜狗的报价在确认的同时，也请给到我物料要求，是否可以跟百度使用一样的物料，上线时间以6月1日为准。”该份邮件同时向原告方霍远一并发送了《合作声明》，该声明内容为：“我司(上海银兴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委托贵司北京昂然时代广告有限公司于2013年06月1日-2013年12月31日期间为我司百度广告代理，并签署编号为ON-S-C-131142的《搜索引擎广告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但现由于我司内容合同流程时间较长，代理合同正在签署中，为了保证我司广告主沃尔沃集团在百度品牌专区正常投放，现确认与贵司进行正式合作，在合同尚未盖章完毕之前我司广告主沃尔沃集团在百度品牌专区所发生的费用-RMB50万元/月均由上海银兴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承担，……”。2013年5月29日，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通过邮箱向原告员工霍远发送主题为“Re：答复：Re：答复：关于合作前期内容确认”的邮件，该邮件内容为：“合作声明将于今天上午提供到，另外，关于此次百度品专合作合同法务审核无误，请贵司先行盖章扫描并快递给我们上海公司，如果方便尽量本周内，以便我们尽快的走法务及财务流程。”同日，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还向原告员工霍远发送了一封主题为“沃尔沃集团物料”的邮件，内容为：“百度品牌专区提供信息如下，名称：沃尔沃(中国)投资有限公司URL：www.volvogroup.com.cn营业执照见附件，……”。该封邮件同时还包括了两个附件，一是转发关于“回复：ICP备案盖章扫描件”的一封邮件，二是沃尔沃(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上手写标注了“仅供百度专区审核之用”。同日，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还向原告员工霍远发送了主题为：“以此为准：VOLVO百度合同”的邮件，包括《百度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品牌专区)》及《2013合作协议》两个附件，同时告知原告“附件中增加了我们公司信息的合同及市场合作协议，如无异议贵司可走流程盖章，……。”2013年5月31日，原告员工霍远向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发送主题为“沃尔沃合同扫描件”的邮件，并告知附件为扫描件，已快递盖章版给被告。2013年5月31日，原告员工霍远与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通过邮件方式就被告沃尔沃公司在360、搜狗品牌专区发布广告的价格、期限进行协商，最终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ON-S-C-131142-02、ON-S-C-131142-07的《360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品牌专区)》两份(广告投放时间分别为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9月6日、2013年9月7日至2013年12月6日，总费用分别为60,000元和72,000元)、合同编号为ON-S-C-131142-05的《搜狗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品牌专区)》一份(投放时间为2013年6月8日至2014年1月7日，总费用为94,500元)。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通过邮件确认合作后，原告按照被告碧欣公司要求向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投放有关被告沃尔沃公司的广告，并支付了相应费用。2013年7月29日，原告员工霍远通过其邮箱给被告碧欣公司谢静(cathy.xie@iicube.com.cn)使用的邮箱发送主题为“关于发票事宜”的邮件，内容为：“与贵方合作的沃尔沃集团百度、360、搜狗的品专已到账期，现在需要贵方确认发票的具体信息，1、合作金额：百度品专6月1日-7月31日，共两个月，每月50万，合计100万，搜狗品专6月8日至8月7日，共两个月，每月13,500元，合计27,000元，360品专6月7日-8月6日，共两个月，每月20,000元，合计40,000元；……”。同时还要求被告碧欣公司确认开票的种类、数量并提供开票信息及邮寄地址。同日，被告碧欣公司谢静就上述邮件回复原告员工霍远，回复内容为：“请开具沃尔沃百度合作发票，金额50万元整，时间2013年6月1日-2013年6月31日，发票开具后请扫描给我，并将快递寄至上海市浦东新区龙阳路XXX号永达国际大厦1904，收件人杨加仟，开票信息请见附件”。2013年7月30日，原告员工崔维通过其邮箱(cuiwei@adsage.com)发送邮件告知被告碧欣公司谢静百度合作50万元发票已寄出，并将扫描件提供给谢静，发票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共5张，金额共计500,000元。同日，被告碧欣公司谢静发送邮件告知原告员工崔维发票已收到，但开票信息有误，已跟霍远沟通重新开具。2013年8月1日，原告员工崔维将重新开具后的发票扫描后通过邮件发送给被告碧欣公司谢静，发票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共5张，金额共计500,000元。2013年8月7日，被告碧欣公司谢静发送邮件给原告员工霍远，要求360发票开具金额20,000元(时间为2013年6月7日-2013年7月6日)、搜狗发票开具金额13,500元(时间为2013年6月8日-2013年7月7日)，并要求原告在发票开具后扫描给被告碧欣公司并快递至指定地址。原告据此开具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发票2张，金额分别20,000元、13,500元。2013年9月4日，原告员工霍远向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发送主题为“紧急：关于欠款事宜”的邮件，内容为：“……；1、双方就沃尔沃达成的协议中规定不管是百度、搜狗还有360品专，均为第一次的账期为60天且第一次60天账期到帐后贵方支付以下两个月的品专费用，后续账期30天且每次支付一个月的品专费用即可；2、针对该合作情况，与贵方合作的品专已经进入第四个月，按照合同约定，贵方该支付我方3个月的品专费用共计1,600,500元(百度三个月150万、搜狗三个月40,500元、360搜索三个月6万元)，但是自与贵方6月1日合作，贵方仅支付了我方40万元”。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就该邮件回复“根据我们沟通，我们公司付款有一定时间流程，所以最快付清此款也需要下周。但是关于百度、360、搜狗的款项已经陆续在安排支付”。2013年10月29日，被告碧欣公司谢静向原告员工霍远发送邮件，要求原告开具搜狗及360品牌专区的发票(时间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金额分别为13,500元和20,000元，同时要求原告在开具后扫描给被告并邮寄至指定地点。上述原告员工霍远、崔维与被告碧欣公司陈聘婷、谢静的邮件内容均由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长证字第2267号《公证书》予以公证。关于陈聘婷、谢静使用的邮箱中有关“iicube.com.cn”的域名、霍远、崔维使用的邮箱中有关“adsage.com”的域名，经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出具的(2017)沪长证字第2266号《公证书》查询公证，“iicube.com.cn”的域名所有者为上海银兴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域名状态为正常；“adsage.com”的域名所有者为原告。另查明：被告碧欣公司名称于2014年7月1日由“上海银兴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碧欣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若存在，被告碧欣公司是否需向原告支付3,500,000元广告投放费用；二、被告沃尔沃公司是否需要与被告碧欣公司共同承担广告投放费用。对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接受被告碧欣公司的委托为被告沃尔沃公司发布广告，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被告碧欣公司应当支付相应广告投放费用；被告碧欣公司认为原告未能提供《合作声明》(2013年5月28日)原件，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域名具有唯一性的特征及申请注册域名的相关规定，可以确认“adsage.com”为原告所有、“iicube.com.cn”的域名为被告碧欣公司所有，即本院查明事实中的邮件往来在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发生，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就百度广告发布的事项进行前期合作确认，被告碧欣公司向原告发送了系争的《合作声明》(2013年5月28日)，并由原告按照被告碧欣公司提供的材料及期限要求为被告沃尔沃公司发布广告，且原告根据被告碧欣公司的要求开具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碧欣公司均予以抵扣，故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存在广告发布的委托合同关系。关于广告发布费用，在系争《合作声明》中明确为500,000元/月，且被告碧欣公司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时亦确认百度广告费用为500,000元/月，故按照原告与被告碧欣公司达成的合作确认，被告碧欣公司应支付原告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发生的百度广告费用3,500,000元。关于被告碧欣公司已支付的且由原告庭审中认可的538,500元款项，原告认为支付的系360及搜狗广告发布的费用，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有关360及搜狗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在360及搜狗上发布广告的费用共计226,500元，剩余的312,000元款项应为被告碧欣公司支付本案的费用，故就本案被告碧欣公司还需支付原告3,188,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被告沃尔沃公司委托被告碧欣公司发布广告，被告碧欣公司再委托原告发布广告，故被告沃尔沃公司应与被告碧欣公司共同承担广告费用；被告沃尔沃公司则认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且与被告碧欣公司之间的款项已经结清。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接受被告碧欣公司委托为被告沃尔沃公司在百度投放广告，各自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且被告碧欣公司未向原告支付款项并非被告沃尔沃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所致，故原告要求被告沃尔沃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碧欣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昂然时代广告有限公司广告投放费用3,188,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昂然时代广告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00元，由原告北京昂然时代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423.09元，由被告上海碧欣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34,976.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劲松审 判 员  张 琳人民陪审员  张山丽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夏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