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阜刑终字第00263号
原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汝峰，男，汉族，1973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学文化，2011年11月任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兼脊柱创伤病区主任，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4月28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拘留，同年5月12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国邦，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颍泉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汝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4）泉刑初字第00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汝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伟、樊晓燕、徐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汝峰及其辩护人闫国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1月12日，被告人徐汝峰被任命为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兼脊柱创伤病区主任，主要职责为开展骨科手术、确定骨科骨脊柱医疗器械及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徐汝峰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医疗器材供应商常某某、张某甲、尚某某等人现金合计193000元、购物卡2500元，优先使用或多使用上述供应商供应的医疗器材。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2年至案发，河北省衡水滨湖新区永春医疗器材经销处业务员常某某常年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提供颈椎弓根固定系统等骨科医疗器械。为了让徐汝峰优先使用或多使其供应的产品，常某某先后四次给予徐汝峰现金15万元。其中，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徐汝峰在临泉县水利局对面的火锅店收受常某某2万元；2013年正月十五前后，徐汝峰在临泉县老汽车站北侧老红绿灯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内收受常某某3万元；2013年中秋节前，徐汝峰在临泉县第一中学斜对面的一家火锅店收受常某某贿赂款5万元；2014年春节前，徐汝峰在临泉县公安局西侧的一家火锅店收受常某某贿赂款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临泉县人民医院记账凭证、药品材料入库明细表，证明2012年至2014年，常某某以河北衡水滨湖新区永春医疗器材经销处业务员的身份与临泉县人民医院进行业务往来，主要销售骨科医疗器材。2013年、2014年，常某某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销售医疗器材价值分别为5880050元、1839260元。
2.证人常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徐汝峰的科室使用其提供的颈椎弓根固定系统，徐汝峰作为科室负责人，有选择这种医疗器械品牌的权力。徐汝峰平时对其提供的产品一直也都非常照顾，为了向他表示感谢，同时也是为了维持这种优先使用其提供的器械的关系，给徐汝峰送过四次现金，共计150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其拿着从冀州带来的20000元现金到临泉约徐汝峰吃饭，将这20000元现金塞到了徐汝峰的兜里，他把钱收下了。2013年春节前后，其拿着从冀州带的30000元现金到临泉约徐汝峰吃饭后，将这30000元现金交给了徐汝峰，他把钱收下了。2013年中秋节前，其从冀州带了50000元现金到临泉请徐汝峰吃饭的时候，将这50000元现金交给了徐汝峰，他把钱收下了。2014年春节前，其从冀州带来50000元现金到临泉跟徐汝峰联系，见面后其将这50000元现金交给了徐汝峰，他把钱收下了。
3.被告人徐汝峰供述，2012年骨科分为三个病区，其任骨科副主任兼骨脊柱病区负责人，主要的职责是做手术，其次是管理病人。病人需要做骨科手术时，其骨科首先根据病人情况，拿出诊治方案，选择适合病人需要的钉棒、钢板等骨科医疗材料，选择确定好某种品牌的骨科医疗材料和供应商之后，由“住院总”提前联系骨科医疗材料供应商提供病人手术需要的骨科医疗材料。其所能决定的就是在手术中可以多使用这些中标的医疗器材。在其担任骨科副主任兼骨脊柱病区负责人期间，其先后收受常某某、尚某某、朱某某、曾某某、张某甲等5人的钱物。2012年中秋节前，常某某邀请其吃晚饭，饭后拿出2万元现金交给其，其收下了；2013年正月十五左右，常某某邀请其见面，给其3万元现金，其收下了；2013年中秋节前，常某某约其去吃饭，给其5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常某某邀其吃晚饭，给其5万元现金，其当时收下了。常某某之所以给其送钱，是因为其是骨科的副主任，多少手里有点权力，希望其能在手术中多使用他供应的骨科材料，同时也想让其以后能继续关照他。
二、阜阳康桐医疗器械公司业务员张某甲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供应关节椎肩容合器。为了让徐汝峰优先使用或多使用其供应的产品，张某甲给予徐汝峰现金1000元和面值2500元的购物卡。其中，2012年年底，徐汝峰在阜阳火车站收受张某甲现金1000元；2012年年底，徐汝峰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甲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一张；2013年中秋节前，徐汝峰在办公室收受张某甲给予的面值500元的购物卡一张；2014年春节前，徐汝峰在办公室收受张某甲给予的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一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临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明细表，证明张某甲以阜阳市康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临泉县人民医院进行业务往来，主要销售骨科器材。2013年、2014年张某甲代表阜阳康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销售分别价值为1038100元、439900元的医疗耗材。
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临泉县人民医院招标医疗器械，其得知后就参与招标，中标后就开始经营医疗器械。其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兼脊柱科负责人徐汝峰送过钱和购物卡。2012年底，徐汝峰到北京开会让其送他到火车站，其把一个装有1000元现金的信封递到他手上，他收下了。2012年年底，其到徐汝峰办公室，把一张面值1000元的阜阳华联购物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收下了。2013年中秋节前，其到徐汝峰办公室把一张面值500元的阜阳华联购物卡放在他办公桌上，他收下了。2014年春节前，其到徐汝峰办公室把一张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收下了。其之所以给徐汝峰送钱和购物卡是因为徐汝峰作为骨科下面的脊柱科负责人，有选择中标后的医疗器械品牌的权力，希望徐汝峰能优先使用其供应的医疗器械。
3.被告人徐汝峰供述，张某甲是医疗器械销售商，主要给其科室提供关节椎肩容合器。2012年9月份，其到北京开会，张某甲送其到阜阳火车站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2年底，张某甲到其办公室送其一张面值1000元的阜阳华联购物卡，其收下了；2013年中秋节前，张某甲到其办公室送其一张面值500元的阜阳华联购物卡，其收下了；2014年春节前，张某甲到其办公室送其一张面值1000元的阜阳华联购物卡，其收下了。张某甲给其送钱物的目的是让其在手术中安排多使用他销售的医疗材料。
三、合肥康丽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尚某某向临泉县人民医院供应骨科使用的医疗耗材。为了让徐汝峰优先使用或多使用自己供应的产品，尚某某先后七次给予徐汝峰现金合计38000元。其中，2012年8月至2013年年底，徐汝峰在办公室6次收受尚某某贿赂款，每次5000元，合计30000元；2014年春节前，徐汝峰在办公室收受尚某某贿赂款8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临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明细表，证明尚某某代表合肥康丽药业有限公司与临泉县人民医院有业务往来，主要销售医疗器材。2013年、2014年，尚某某代表合肥康丽药业有限公司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销售价值分别为2506820元、1061050元的医疗耗材。
2.证人尚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5月开始代表康丽公司向临泉县人民医院供应骨科使用的医疗耗材，主要有脊柱、钢板、关节、夹板等。2012年6月份，其到徐汝峰的办公室去找他，希望他能在手术中多使用其供应的骨科耗材，因为医院中标的同种耗材不止其一家，徐汝峰作为脊柱科负责人，可以优先选择使用品牌。2012年8月份的一天，其到徐汝峰办公室，把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交给他，告诉他这是头三个月使用耗材感谢费，徐汝峰把钱收下了。这之后每隔三四个月，其都会自己到徐汝峰的办公室，把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感谢费的信封送给他，这样一共送了6次，合计30000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其又自己到徐汝峰办公室给他送了8000元现金感谢费。
3.被告人徐汝峰供述，尚某某是合肥的一个医疗器械销售商，主要给其供应脊柱手术中需要的材料、骨折手术中的钢板。2012年6月份，尚某某到其办公室找到其，想请其多使用她供应的器械。2012年8月份，尚某某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一个信封，告诉其这是这3个月器械的感谢费，她走后其打开信封看到里面装有5000元现金。之后每过三四个月尚某某都会到办公室把使用器械的感谢费送给其，总共有七次，前六次每次都是5000元现金。今年春节前尚某某给其8000元的感谢费，总共给其38000元现金。
四、江西乾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曾某某向临泉县人民医院供应骨科手术中使用的钢板材料。为了让徐汝峰优先使用或多使用自己供应的产品，曾某某两次给予徐汝峰现金合计4000元。其中，2013年中秋节前，徐汝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收受曾某某贿赂款2000元；2014年春节前，徐汝峰在办公室收受曾某某贿赂款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临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明细表，证明曾某某代表江西省乾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临泉县人民医院进行业务往来，主要销售医疗器械。2013年、2014年曾某某代表江西省乾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销售价值分别为2282400元、1190200元的医疗器材。
2.证人曾某某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江西乾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主要向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提供大腿股骨近端和小腿胫腓骨手术所需钢板器械。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和徐汝峰电话联系之后，在徐汝峰下班回家的路上，送给徐汝峰两瓶剑南春酒和一个装有2000元现金的信封，请他在骨科手术中多安排使用其提供的钢板，徐汝峰答应后收下了。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徐汝峰办公室里，送给他2000元现金，请他在骨科手术中多安排使用由其提供的钢板，徐汝峰收下后答应了。
3.被告人徐汝峰供述，曾某某是合肥的一个医疗器械供应商，2013年中秋节，曾某某在其回家的路上送给其2000元现金和两瓶剑南春酒，其收下了；2014年春节前，曾某某到其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曾某某之所以给其送钱物是希望其在手术中多安排使用他供应的医疗器械，其每次收下后，答应了他的要求，在以后的手术中多使用了他供应的器材。其收受的现金和的购物卡，日常开销花了，还有一部分存银行了，还用一部分钱买了辆汽车。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徐汝峰户籍信息，证明徐汝峰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徐汝峰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的相关任职文件，证明2011年11月12日徐汝峰被任命为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脊柱创伤病区主任。
3.临泉县总医院出具的文件，证明临泉县总医院临床科主任职责是在分管院长领导下，负责本科室医疗、教学、科研及行政管理工作；科副主任协助主任负责相应的工作。
4.临泉县人民医院出具关于医用材料招标情况的说明，证明2006年开始，临泉县人民医院对中标的骨科医用固定材料采用零库存，即按照病人的病情，确定合适的骨科医用固定材料，并由科室负责人直接通知供货商送，使用后办理入库、出库手续。2013年在县监察局派员监督下，全体医用材料供货商、医院招标领导小组以及材料使用科室负责人参加，现场进行逐品种喊价竞标。最低价位的公司排出1、2、3标，以备选用。
5.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医生提供情况说明，证明张某乙等9名骨科医生称未收到徐汝峰给予的红包。
6.临泉县人民医院临医（2013）212、231号文件，证明2013年该院招标领导小组成员有徐汝峰。
7.临泉县人民医院招标公告、通知、采购方案等，证明该医院就医用材料招标采购等方案。
8.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到案经过，证明该院在侦办常某某涉嫌行贿案件中，发现徐汝峰涉嫌收受他人贿赂线索，于2014年4月27日从临泉县人民医院将徐汝峰带至办案区。
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医院骨科医生进行手术前，需要对病人手术的方案进行术前讨论，病区全体医生都要参加，首先由管床医生汇报病人基本情况，再由主治医生发表治疗意见，最后再由骨科主任、病区主任最终决定手术病人使用的手术方案以及使用的手术耗材，普通医生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但是科室、病区的主任可以提出更改、变动以及最终的决定。徐汝峰等人在各自的病区范围内，对决定、选择使用骨科耗材的品牌及厂家有一定的决定权。
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在进行骨科手术之前，科室召开会议，全体医生护士参加，先由床位医生或交班医生进行汇报，根据病人的经济情况及意向需求，集体确定手术方案。确定手术方案后，告知骨科住院总医师，由住院总医师按照病人选择的价格段等意向，通知中标单位提供所需骨科耗材。有时候，科室主任、住院总医师也会根据他们掌握的情况，安排、建议使用一些厂家提供的骨科耗材。
11.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手术前，需要对病人进行术前讨论，病区全体医生都参加，首先由病人的管床医生汇报病人的基本情况，再由主治医生发表自己的看法，拿出治疗意见。最后再由病区主任拍板决定手术病人最终的手术方案和使用的手术耗材。普通的医生只能使用骨科耗材，不能够自由决定使用具体某个品牌、某个厂家的产品，能做决定的只有院长和骨科的几个主任。
1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其病区首先查验病人的摄片，对病人的病情进行讨论，然后进行一系列辅助检查，发现病人体质适合手术的，全体医生再对手术方式、方案、骨科耗材的选择使用情况进行讨论。后通知骨科住院总联系供货商供应耗材，耗材到位后，就可以给病人做手术了。其作为一般主治医师，对于使用哪种耗材是没有决定权的，只有使用权，病区主任有最终的决定权，他们一般在手术讨论会上总结发言。
1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病区每天都要开晨会，管床医生只介绍病人的基本情况和病情，全病区的医生再对需要手术的病人的治疗方案进行讨论，但治疗方案、以及使用哪个品牌的哪种手术耗材最终还是都要由病区主任来拍板确定。其作为普通医生，排其手术其就去做，给其提供什么材料其就用什么材料，其没有选择权，其也不能过问这些事情。
14.证人黄某某证言，证明其首先看骨科病人的摄片，再由病区全体医生针对病人的病情研究手术方案以及耗材使用等方面，最终由病区主任决定使用哪个牌子的骨科耗材。病区主任定好病人使用的耗材品牌型号，由骨科住院总联系耗材供应商供应耗材，该其做的手术其就做。这就是其骨科使用耗材的过程。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汝峰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955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汝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汝峰违法所得1955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徐汝峰提出，其是医疗机构的医务人员，利用开处方权收受他人财物，其不构成受贿罪，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对其定罪量刑，其有自首情节，表现一贯良好，积极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徐汝峰任临泉县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兼脊柱创伤病区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医疗器材供应商常某某等人19.3万元现金、价值2500元的购物卡，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已经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汝峰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徐汝峰提出的其是医疗机构的医务人员，利用开处方权收受他人财物，不构成受贿罪，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其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作为国有医院的科室主任，对医疗器械的选用有决定权，该权力系对医疗器械的管理，不能等同于医生的处方权。且行贿人常某某、张某甲、尚某某、曾某某证明给徐汝峰送钱为的是让徐汝峰多选择使用或者优先使用他们经销的骨科耗材，徐汝峰收受贿赂显然与其职务有关。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徐汝峰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徐汝峰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4年4月24日，常某某到案后供述其向徐汝峰行贿的情况，当月27日徐汝峰被办案人员带至办案地点，后徐汝峰供述了其收受常某某财物的事实及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尚某某、张某甲、曾某某贿赂情况，徐汝峰没有主动投案，其供述的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属同种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汝峰作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判处。原判根据徐汝峰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汝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琦
代理审判员 罗 亚 敏
代理审判员 王 殿 召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钦锋（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