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12584号原告：新媒体（北京）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南里东区1号楼1幢AF09号。法定代表人：王秀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娟，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顺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188号。法定代表人：陈跃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顺利，男，该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云，湖南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媒体（北京）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媒体公司）与被告湖南顺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势文化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媒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姜丽娟，被告顺势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媒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顺势文化公司赔偿新媒体公司已支付的舞美费用554736.84元；2.判令顺势文化公司赔偿新媒体公司第一次制作费损失411040元，并赔偿新媒体公司租赁费损失125500元；3.判令顺势文化公司返还新媒体公司第二次制作中多支付的租赁费141848元；4.判令顺势文化公司赔偿第三次录制中顺势文化公司撤场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万元（场地租赁费2万元，设备租赁费1万元，灯光租赁费4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顺势文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9日，新媒体公司与顺势文化公司签订《北京卫视电视节目制作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自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约定由顺势文化公司负责北京卫视《天下收藏》电视节目的节目策划、摄制、包装及后期剪辑的制作。合同签订后，新媒体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在第一次节目开始录制之前将整个合同期间的绝大部分舞美费用550000元支付给了顺势文化公司。在第一次录制前向顺势文化公司支付了两期制作费411040元，后又支付了租赁费125500元，并支付了舞美余款70000元。但是顺势文化公司第一次制作的两期节目完成后，由于灯光问题整体画面达不到北京电视台的播放要求而被驳回，并被告知没有修改的必要。顺势文化公司向新媒体公司承诺将免费重新制作，但并未实际履行。新媒体公司寄希望于顺势文化公司能够信守承诺，也希望制作能够如期进行并尽早播出，便将第二次四期制作费、租赁费支付给了顺势文化公司。顺势文化公司不但未信守重新制作第一次节目的承诺，且在第二次制作中随意增加租赁费报价，更甚的是，在第三次录制过程中撤场，并将请来录制的专家、嘉宾恶意劝离，致使节目录制无法进行，新媒体公司不得不另找合作方录制，给新媒体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顺势文化公司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应承担因此给新媒体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顺势文化公司答辩称，新媒体公司起诉的事实与本案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且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一，舞美费用属于舞美设计和制作的专项费用，顺势文化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舞美的设计和制作，并交付新媒体公司使用，且一直由定制节目沿用，故顺势文化公司依法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取得舞美费用，无须返还新媒体公司要求的舞美费用；第二，新媒体公司支付的第一次（两期）节目的制作费411040元已用于第一次（两期）样片的录制，样片在交付新媒体公司后已通过其终审，顺势文化公司的履约无瑕疵，新媒体公司要求返还该样片的制作费用及第一次租赁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三，根据合同约定，租赁费应是新媒体公司承担的费用，要求顺势文化公司返还没有依据；第四，新媒体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并不是顺势文化公司撤场，而是其被新媒体公司强制赶出，是新媒体公司违约在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北京卫视电视节目制作合同》、原告转账电子回单、签呈表、申请报告、费用支付报告、《天下收藏》项目执行预算表、舞美设计图及签呈表、《天下收藏》电视节目的部分视频资料（8期）、本案第一次节目录制费用的申请单及签呈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新媒体公司提交录音光盘、录音文字版，证明顺势文化公司制作的第一次（两期）节目成果无法使用。顺势文化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为新媒体公司未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且在录音证据中新媒体公司使用大量诱导语言，双方的对话是原、被告对于不同事实的不同看法，录音证据与现有证据矛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经本院当庭询问，顺势文化公司认可录音证据中孙总是顺势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顺利，其在录音中承诺通过后期补录的方式免费将第一次（两期）节目重新制作出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新媒体公司提交银行回单、发票记账联、第二次租赁费发票，证明顺势文化公司与第三方的场地租赁费支付情况。顺势文化公司认可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为这是顺势文化公司为录制《天下收藏》节目的需要，向第三方公司支付部分租赁费的银行回单、记账联及发票，这是顺势文化公司与第三方公司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关于该二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顺势文化公司提交本案第一次录制的两期样片经过新媒体公司审片和终审获得新媒体公司通过的签呈表（或邮件），证明顺势文化公司第一次录制的两期样片经过新媒体公司的审片及终审，并获得新媒体公司同意和通过终审的情况。新媒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其认为合同中并未约定样片，约定的是成品，且其支付了40余万的制作费，高于样片的制作费。经本院查证，合同约定的是节目成品，故本院认可新媒体公司的质证意见。顺势文化公司提交本案第三次节目录制前顺势文化公司与新媒体公司就第三次节目录制进行沟通交流的往来邮件、顺势文化公司撰写的第三次6期节目的台本及顺势文化公司负责人与伍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新媒体公司出于不正当目的，在本案第三次节目录制现场，组织人员蓄意以恶意驱离顺势文化公司节目制作团队、强行接管第三次节目录制现场，交由新媒体公司低价引进的第三方制作团队的方式，违约解除与顺势文化公司签订的制作合同的情况，且新媒体公司使用顺势文化公司撰写的台本并在电视台进行播出。新媒体公司认可邮件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邮件中有顺势文化公司以停止工作为要挟的语言，故新媒体公司提前做了委托第三方团队录制《天下收藏》节目的准备，且邮件也表明顺势文化公司确认第一次（两期）节目录制有问题，本院查证后认为邮件能反映原、被告双方就录制节目进行沟通的工作过程，无法体现顺势文化公司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新媒体公司不认可台本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为顺势文化公司未进行第三次节目的录制，故对台本不知情，本院查证后认为，台本系顺势文化公司单方出证，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新媒体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聊天人员身份无法确认，本院查证后认为，顺势文化公司未出示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记载媒介，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依据新媒体公司的申请，调查核实顺势文化公司为新媒体公司制作的第一次两期节目的审片情况，北京电视台答复由于这两期节目的内容无法确定，故不确定该两期节目是否播出，也不确定如果未播出的话，未播出的原因是什么。新媒体公司、顺势文化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9日，新媒体公司与顺势文化公司签订《北京卫视电视节目制作合同》（以下简称合同），期限自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第一条，北京卫视《天下收藏》电视节目拍摄服务要求，1.根据本合同乙方（顺势文化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包括且不限于对甲方（新媒体公司）定制节目所需的节目策划、文案撰写、节目摄制、节目包装、后期剪辑。乙方的节目筹备、录制会在甲方确定相关内容的情况下进行，成片出来后，如甲方对节目内容有异议，应及时提出，乙方根据甲方意见对后期剪辑内容进行修改；若甲方迟延提出，影响拍摄进度或其他，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2.定制节目摄制期间，甲方应提供定制节目过程中所涉及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舞美、场地、音响、录制、灯光等设备的使用费用及节目拍摄所需的器材、道具、服装、物料以及人工的费用，以及录制团队、选手、主持、嘉宾的劳务费用。第二条，双方责任，1.乙方责任，1.3在甲方确认完相关节目拍摄内容后，乙方负责联系、租赁节目录制场地。1.11乙方在当期节目播出的5个工作日之前，将当期节目成品交与甲方审片，根据甲方意见对节目内容进行修改，直至达到电视台播出要求。2.甲方责任，2.2甲方负责与乙方共同确认节目录制的相关内容，甲方须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书面确认请求文件的一个工作日内予以确认完毕，如有修改须在该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书面修改意见；乙方提交书面确认请求后，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予以确认的，视为默认乙方的提交的内容，若由此造成损失，由甲方承担。2.3甲方负责支付乙方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所列的费用，并确认最终的节目效果。2.6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当期节目成品后，应即进行审片；如需修改，须一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意见，乙方应即根据该意见对节目内容进行修改；乙方提交书面确认请求后，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予以确认的，视为默认乙方的提交的内容，若由此造成损失，由甲方承担。甲方负责节目终审，节目播出的安全性、导向性均由甲方负责。第三条，费用支付，1.本合同涵盖为期2015年全年，本合同以38期节目为标准（多出期数费用另计）的制作费用共计人民币叁佰柒拾陆万元整（3760000元）。1.1第一次录制费用（2期）：在本合同签署生效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舞美等前期成本费用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舞美效果图完成后，向乙方支付舞美设计制作费人民币贰拾伍万元（250000元）；舞美制作完成后，向乙方支付舞美设计制作余款人民币柒万元（70000元）。1.2节目录制前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次制作（两期）费用的70%，即人民币肆拾壹万壹仟零肆拾元整（411040元）；审片通过后，向乙方支付本次制作费用的30%，即人民币拾柒万陆仟壹佰陆拾元整（176160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人民币伍拾捌万柒仟贰佰元整（587200元）。1.3在进入常规节目制作阶段，甲方分9次平均支付余下费用合计人民币贰佰伍拾伍万贰仟捌佰元整（2552800元），支付方式约定如下：每次节目录制前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次制作费用的70%，即人民币拾玖万捌仟伍佰伍拾贰元整（198552元），审片通过后，向乙方支付本次录制费用的30%，即人民币捌万伍仟零玖拾肆元（85094元）。以每次录制4期为例，该次的制作费用为人民币贰拾捌万叁仟陆佰肆拾伍元整（283645元）。顺势文化公司为新媒体公司共计录制了六期《天下收藏》电视节目，包括第一次（两期）和第二次（四期），其中第一次（两期）节目未在北京卫视播出，第二次（四期）节目已在北京卫视播出。第三次节目未录制完成。后新媒体公司委托第三方团队录制《天下收藏》，并于2015年在北京卫视播出了十三期，节目沿用了顺势文化公司设计制作的舞美。新媒体公司已向顺势文化公司支付了舞美设计制作费全款620000元、第一次（两期）节目制作费的70%即411040元、第一次（两期）节目的租赁费125500元、第二次（四期）节目制作费的全款283645元及第二次（四期）节目的租赁费301448元。新媒体公司未向顺势文化公司支付第一次（两期）节目制作费的30%即176160元。顺势文化公司向北京星光拓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了录制第二次（四期）节目的租赁费159600元。庭审过程中，经本院当庭询问，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由于第一次、第二次录制节目的场地由北京卫视变更为北京星光拓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场地，故双方当事人口头变更，约定由新媒体公司负责租赁节目录制场地。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新媒体公司与顺势文化公司签订的《北京卫视电视节目制作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舞美设计制作费用，作为可重复使用的成本，可否分摊在每期节目的制作成本上；第二，第一次、第二次租赁费是否包含在376万元的合同总价中；第三，第一次（两期）节目未在北京卫视播出，顺势文化公司是否应赔偿新媒体公司已支付的制作费和租赁费损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舞美设计制作费用，作为可重复使用的成本，可否分摊在每期节目的制作成本上。新媒体公司认为舞美设计制作费用是针对整个合同期间全部节目制作完成的舞美费用，舞美前期制作完成后，在之后的录制过程中只需要搭建和运输，但由于顺势文化公司违约使其未得到充分利用，只有四期节目在北京卫视播出，故顺势文化公司应承担损失部分。顺势文化公司认为新媒体公司支付的舞美费用属于舞美设计和制作的专项费用，该费用已由顺势文化公司用于舞美的设计和制作，且完成的舞美已被新媒体公司采用，并在新媒体公司委托第三方团队制作的《天下收藏》节目中沿用，故顺势文化公司对于舞美设计和制作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有权依照合同约定收取舞美费用。本院认为，舞美的设计与制作有其独立性，同时每期节目的录制也依附于已完成的舞美，且新媒体公司在委托第三方团队录制《天下收藏》时沿用了顺势文化公司设计制作的舞美，故本院认可顺势文化公司的答辩意见，对新媒体公司要求赔偿其已支付的舞美费用554736.84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一次、第二次租赁费是否包含在376万元的合同总价中。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一致认可由于合同约定的录制场地是北京电视台，故在《天下收藏》项目执行预算表中约定场地、设备费7万元，场地一栏中未显示预算费用，且该7万元包含在合同总价款376万元内。另双方当事人亦认可由于第一次、第二次录制节目时录制场地发生变更，故导致场地、设备费用增加，新媒体公司亦同意支付新增加的费用。但是新媒体公司认为新增加的场地、设备费应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由其支付给顺势文化公司，而顺势文化公司认为这两笔费用是包含在合同总价中应由其自行支配的收入。本院不认可顺势文化公司的答辩意见，由于第一次、第二次录制节目场地的变更，导致场地、设备费用增加，该费用属于376万元范围之外的费用，应按照实际发生额计算。录制第一次节目时，新媒体公司支付了租赁费125500元（关于该部分损失是否应该赔偿，本院会在下文予以阐述），录制第二次节目时，新媒体公司支付了租赁费301448元。根据新媒体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发票记账联、第二次租赁费发票，顺势文化公司向北京星光拓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了159600元租赁费，故新媒体公司要求返还其第二次节目制作中多支付的租赁费141848元的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第一次（两期）节目未在北京卫视播出，顺势文化公司是否应赔偿新媒体公司已支付的制作费和租赁费损失。顺势文化公司认为其已完成第一次（两期）样片制作并获得新媒体公司的终审，节目未在北京卫视播出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有节目成品达到电视台播出要求的约定，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节目质量的约定，且顺势文化公司项目经理孙顺利在就如何解决第一次（两期）节目未在北京卫视播出的问题时承诺后期免费制作两期节目，但并未实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新媒体公司要求顺势文化公司赔偿其支付的第一次（两期）制作费的损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文论述，第一次租赁费125500元是新媒体公司另行支付给顺势文化公司的，但由于第一次（两期）节目不符合质量要求，未在北京卫视播出，导致新媒体公司发生租赁费的损失，该部分损失亦应由顺势文化公司承担，故新媒体公司要求顺势文化公司赔偿租赁费损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新媒体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第三次录制节目中断的原因是由于顺势文化公司自行撤场导致，亦未提供因撤场造成相应损失的证据，故新媒体公司要求顺势文化公司赔偿第三次录制中因顺势文化公司撤场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万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湖南顺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新媒体（北京）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第一次节目制作的经济损失四十一万一千零四十元及租赁费损失一十二万五千五百元，合计五十三万六千五百四十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湖南顺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新媒体（北京）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返还第二次节目制作中多支付的租赁费一十四万一千八百四十八元；三、驳回新媒体（北京）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五百二十八元，由新媒体（北京）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七千九百二十四元（已交纳）；由湖南顺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八千六百零四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燕审 判 员  廖 莎人民陪审员  许立平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张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