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3325民初140号原告：龙仕玉，男，1962年7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原告：雷金泉，男，1976年5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美寿，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湖南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兰坪县石登乡坝尾村。法定代表人：李钊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仕玉、雷金泉与被告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兰坪小格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金泉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美寿、陈斌，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仕玉、雷金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兰坪小格拉公司与“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89226.34元(其中（1）投资款：2015年9月11日陈松林转给李二召200000.00元，2014年11月26日雷金泉转给李二召800000.00元，2014年12月11日、2015年1月14日湖南水口山林和贸易有限公司合计转给李二召1150000.00元，2015年4月1日转给李二召550000.00元，2015年4月22日转给李二召75000.00元，朱小红转给李二召110004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875040.00元；（2）合同约定的1819186.34元；（3）变压器折价款145000.00元；（4）保全费5000.00元；（5）保险费15000.00元；（6）原告支付给郴州金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郴州金昌公司）的13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雷金泉于2014年11月12日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将小格拉铜矿承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交纳了承包金并投资600万元进驻该矿区承包经营，但由于被告未能办理环保及国土资源开采手续，致使原告无法正常承包经营，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600万元。“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拟由原告龙仕玉、雷金泉合伙成立，但由于被告没有及时办理环保及国土资源开采手续，造成合同未能履行，原告为了防止损失扩大未继续办理工商登记。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被告作为有过错的一方，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投入的损失与被告过错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合同损害赔偿的利益分为履行利益和信赖利益，原告提出的以上损失是履行利益，具体为：前期考察费用545000.00元、买原矿支出800000.00元、支付承包款3650000.00元、硐口占地费用46000.00元、小格拉小学六一补贴10000.00元、交石登乡政府矿石费用120000.00元、尾矿库整改1200000.00元、支付郴州市金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30000.00元、1565硐口开支230000.00元、1665硐口开支1300000.00元、1740硐口开支1330000.00元、1840硐口开支150000.00元、1920硐口开支1300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9641000.00元，但原告仅主张其中的5989226.34元。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子以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以同一矿权签订了两份一样的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由原告雷金泉作为郴州金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4年11月12日与被告签订，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雷金泉又作为代表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欺骗被告，与被告补签了一份新合同并落款2014年11月12日，在以上两份合同中雷金泉均系公司代理人而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龙仕玉亦不是合同当事人，故二原告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起诉。二、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的是郴州金昌公司。2014年6月，郴州金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金泉到被告公司进行前期考察，双方于同年11月12日签订了承租选厂和矿山、尾矿坝土地的合同，该合同从未经双方同意废止过或终止，合同一直存续，第三方“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无权废止该合同。三、在履行与郴州金昌公司的合同时，原告私刻印章并先后以“兰坪县宏和矿产有限公司”、“云南省兰坪县宏和矿产公司”、“兰坪宏和有限公司”、“宏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欺骗被告，最终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补签合同，该合同的签订属违法犯罪，合同自始至终无约束力，被告只认可合法的企业，原告以虚假公司实施的行为被告不承担合同责任，原告以该合同作为赔付依据提出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四、被告具备完备的采矿手续，有采矿用工环保、安全生产手续，原告诉称被告缺乏相应采矿资质无事实依据。五、被告与郴州金昌公司之间的合同的效力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权要求确认。六、原告无权要求返还款项，因原告的投资相应已产出大量矿石，得到大量的利润得到了回报，其诉请无合法依据。七、原告欠被告三个月的租金应当依法交清。综上所述，二原告不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其诉讼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被告提交的《关于催缴小格拉铜矿租赁金的》原件及复印件各1份、二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兰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提交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兰坪小格拉公司）原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合同无效及被告应返还、赔偿款项的观点，本院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纳；《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矿产资源开采整改通知书》、《限时办理通知书》、《采矿权过期停工通知书》、《关于小格拉选厂要求恢复生产的申请》、《石登乡人民政府请求对坝尾选厂环保整改进行验收的请示》、《领证通知书》、《采矿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号查询单复印件各1份、《责令停止矿产违法行为通知书》、《兰坪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同意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恢复用电的通知》原件各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观点，本院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纳；《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转账单（2015年9月11日转李二召）、《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转账单（雷金泉转李二召）打印件各1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湖南水口山林和贸易有限公司转李二召）打印件2份、《转账交易成功》（朱小红转李二召）打印件2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转账单（2015年4月17日、2015年4月22日转李二召）打印件2份未提供原件核对，且不能证实李二召代被告收取以上款项的观点，本院对其不予采信；《修配室》、《伙房》、《1665硐口设备登记》、《1565硐口设备登记表》、《设备登记表（选厂）》复印件各1份符合合同约定，陈松林、曾国桂《放弃诉讼的声明》原件各1份、（2017）云33民终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小格拉矿山1740、1665、1565号铜矿硐探矿采矿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双方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观点，本院对该证明观点不予采纳；郴州金昌公司《证明》原件1份能与本案中三方先后签订的两份承包合同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收条》原件1份因未经被告确认该笔债权，亦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湖南水口山林和贸易有限公司、陈松林、朱小红《证明》原件各1份能与转账单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李二召经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授权代其收取款项的观点，本院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纳；陈松林《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打印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但因购买变压器支出的该笔款项系原告投资支出，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纳；《保单保函》、《湖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复印件各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中本院予以支持的诉请部分相应比例的保全费及保险费，因属其追索债权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2013）兰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提交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郴州金昌公司与兰坪小格拉公司）、图纸复印件各1份、《兰坪县小格拉铜矿尾沙坝山地征收协议》复印件2份，被告提交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郴州金昌公司与兰坪小格拉公司并标注废止字样）复印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130000.00元及承包合同实际由郴州金昌公司履行的观点，本院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采矿许可证》、《兰坪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兰坪安和矿业有限公司、兰坪金茂建材厂、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安全条件审查的通知》、《兰坪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同意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恢复用电的通知》、《关于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恢复用电的环保意见》、《矿产资源开发利用年度报告书》、雷金泉《询问笔录》、龙仕玉《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兰坪小格拉公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雷金泉《讯问笔录》复印件2份本院对其予以采信；《现金日记账》复印件1份、会议记录复印件3份因无法核实其来源，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承诺》原件2份、《证明》、《关于终止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的通知函》原件各1份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016）云3325民初304号、（2017）云33民终4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龙仕玉、雷金泉与案外人陈松林、曾国桂四人属合伙。2014年11月12日，原告雷金泉以郴州金昌公司名义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将小格拉铜矿矿山（采矿许可证号：C5300002010013120053217）的地下采矿、选矿、铜精矿粉销售及相关业务承包给郴州金昌公司，承包期限为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承包费用每月为550000.00元，款项于次月10日前付清，如拖欠则被告可终止合同。除以上费用外，郴州金昌公司还应承担每年护矿费300000.00元，每年交石登乡矿石费用120000.00元，每年洞口占地费46000.00元，每年小格拉完小赞助费5000.00元。同时约定，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原来欠郴州金昌公司的铜金粉押金结余款1819186.34元，其中1000000.00元转为承包风险保证金，合同终止时若无安全事故或事故已处理完毕、无外欠债务、设备运转正常的，被告应在20日内无条件全额退还保证金，其余款项于合同期满后退还。兰坪小格拉公司选厂库存矿石合计人民币800000.00元郴州金昌公司同意购买，并于合同生效7日内支付货款。合同还约定兰坪小格拉公司享有矿山的所有权、处置权和管理权，公司除提供现有的机器设备外不再进行投资，公司须提供合法的采矿、选矿、税务、运输等手续，如郴州金昌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需要增加设备设施由其自行投资，承包期满后由其自行处置，承包期内郴州金昌公司自负盈亏，已交租金不退。合同签订后被告交付了约定的机器设备，雷金泉等人以郴州金昌公司名义实际按合同约定交纳承包费并进行探采矿经营活动。在履行合同过程中，2015年原告雷金泉又以“宏河贸易公司”名义重新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了《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将合同中的“郴州金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均替换为“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其余内容与原合同内容一致，合同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2日。2015年6月3日，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发函至“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催促该公司交付2015年4月起的承包金，雷金泉签收了该《函》。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郴州金昌公司出具《证明》确认其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终止，债权已转让给原告雷金泉等人。另查明，龙仕玉、雷金泉与案外人陈松林、曾国桂于2014年12月5日补签了《云南省兰坪县宏和矿产公司合伙合同》约定了四人共同合伙对小格拉铜矿进行租赁承包经营及对铜精矿进行生产、加工，合伙期限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松林、曾国桂书面表示放弃参与本案诉讼及实体权利。又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未注册登记。2015年5月，兰坪县国土资源管理局以兰坪小格拉公司越界、越层开采、非法承包矿权为由暂扣其采矿许可证。2015年5月22日，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采矿许可证到期。2016年4月28日，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重新办理并领取了采矿许可证。本院认为，一、关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014年11月12日，原告雷金泉以郴州金昌公司名义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后进行采矿经营活动，2015年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与“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在该合同上标明废止字样并签订了新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新合同内容与原合同内容一致，且落款时间亦为2014年11月12日，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与“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补签合同的落款时间、内容与原合同一致等以上内容来看，本案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认可自始实际与其履行合同的系“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6月3日，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向“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送达《关于催缴小格拉铜矿租赁金的》对实际与其履行合同的系雷金泉等人的“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事再次进行了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郴州金昌公司亦出具《证明》确认其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终止的事实，故本院对本案中的小格拉铜矿矿山承包方实际为雷金泉等人的“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事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及第三十七条：“法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法成立；（二）有必要的财产或者经费；（三）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法人应当依法成立，其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经审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未注册登记，未依法成立，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被告龙仕玉、雷金泉与案外人陈松林、曾国桂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宏和矿产公司合伙合同》约定的合伙期限与《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的合同履行期限一致，且《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的承包事项属四人约定的合伙经营事项，故雷金泉经龙仕玉、陈松林、曾国桂授权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洽谈合同签订事宜，以及与被告小格拉公司签订《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书》的行为，属雷金泉代表其个人与龙仕玉、曾国桂、陈松林四人实施的合伙行为，现曾国桂、陈松林明确放弃参加诉讼及实体权利，雷金泉、龙仕玉作为原告提起确认合同效力之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提出的二人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兰坪小格拉公司和“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请求确认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自依法成立之日起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约定矿业权人仅收取租金、承包费，放弃矿山管理，不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同时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探矿权、采矿权相关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第四条：“对于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将采矿许可证项下的矿山全部或者部分承包给他人进行采矿，当事人以此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原告雷金泉以“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虽约定承包期内由雷金泉等人组建的“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但同时约定兰坪小格拉公司享有矿山的所有权、处置权和管理权，且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为一年，从以上约定可看出本案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未放弃对矿山的管理和对原告经营活动的监督，其矿业权未发生转移，其行为不属以承包名义转让矿业权的情形，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本院对二原告要求确认兰坪小格拉公司和“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提出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未办理国土及环保手续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主张，因该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且与其提出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请无必然联系，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返还并赔偿经济损失5989226.34元的诉讼请求。1.二原告主张返还其投资款3875040.00元。首先，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转账交易成功》等转账支付凭证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此外以上凭证收款人均为案外人李二召，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李二召系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财务，亦不能证明李二召经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授权代其收取款项，该主张因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二原告应就该主张承担不利后果；另一方面，庭审中二原告陈述以上费用系原告支付的承包金，因原告雷金泉代表其合伙人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二原告支付承包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作为矿权的实际承包人，支付承包金属其正常投资范围，而承担投资风险属其合理义务，现其要求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返还投资款的诉请无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二原告主张返还合同约定的1819186.34元。郴州金昌公司与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兰坪县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矿山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欠郴州金昌公司的铜金粉押金结余款1819186.34元，其中100万元转为承包风险保证金，合同终止时若无安全事故或事故已处理完毕、无外欠债务、设备运转正常的，被告应在20日内无条件全额退还保证金，其余款项于合同期满后退还。在此后与“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重新补签的承包合同中被告认可了该条款，郴州金昌公司亦出具《证明》确认以上金额已转让给“宏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故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应在以上退还条件成就时退还二原告该款项。2015年5月22日，兰坪小格拉公司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到期，至此其已无权将采矿权承包给他人，其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因不能履行而终止。因合同终止，被告又未提出存在安全事故、欠有外债等不能退还保证金的情形存在，故被告应按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及其余款项（原铜金粉押金结余款）1819186.34元。3.变压器折价款145000.00元。二原告主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变压器负荷不足故购买并安装了新变压器，现因二原告已退出矿山，变压器归被告所有，故被告应支付变压器折价款145000.00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之规定，合同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其义务，本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原告在经营过程中需要增加设备设施由其自行投资，承包期满后由其自行处置。本案二原告在探采矿过程中为经营需要购买新的变压器属其正常投资，合同终止后，其可自行处理该变压器，现其要求被告支付变压器折现款无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支付给郴州金昌公司的130000.00元。二原告提出因受让兰坪小格拉公司欠郴州金昌公司的1819186.34元债权而向该公司支付了利息100000.00元及追债费用30000.00元，郴州金昌公司亦出具《证明》认可以上事实，但因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郴州金昌公司与兰坪小格拉公司就该笔债权约定了利息，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30000.00元追债费用属合理费用且已实际发生，现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不予认可该笔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5）因申请保全支出的保险费15000.00元及保全费5000.00元。本院认为以上因保全支出的保险费及保全费系二原告为追索债权及保证债权实现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其主张成立的1819186.34元范围内的保险费4556.15元及保全费1518.72元应由被告承担，其余部分应由二原告自行承担。故被告兰坪小格拉公司应支付原告雷金泉、龙仕玉保证金及其余款项（原铜精粉结余款）1819186.34元、保险费4556.15元、保全费1518.7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原告龙仕玉、雷金泉风险保证金及其余款项（原铜精粉结余款）1819186.34元；二、被告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龙仕玉、雷金泉保险费4556.15元、保全费1518.72元；以上两项合计1825261.21元，被告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龙仕玉、雷金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725.00元，由原告雷金泉、龙仕玉负担37352.00元（已交），被告兰坪小格拉铜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373.00元（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春霞审 判 员  和晓芳人民陪审员  杨华丽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