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4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开发区。负责人：许忠诚。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帅超，男，生于1984年7月6日，汉族，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员工，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民，男，生于1989年2月12日，汉族，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员工，住山东省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润涛，男，生于1995年12月25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萍，河南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玉伟，男，生于1968年12月30日，汉族，住黑龙江省方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荣，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郓城县天鸿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郓城县。法定代表人：申庆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冯圣，男，生于1996年9月11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负责人：安建伟，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扬、户彦超，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倩倩，李润，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孙润涛、高玉伟、山东省郓城县天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运输公司）、原审被告冯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7)豫0122民初2385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7)豫0122民初23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孙润涛各项损失10112.54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高玉伟在发生事故后逃逸，属于上诉人免责情形。被上诉人孙润涛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被上诉人高玉伟辩称：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合同条款上没有投保人收到并签字的记录，在投保单中没有列明投保人收到免责条款的证据；高玉伟事故发生后积极协助交警抢救伤者，配合交警查清本案事实，故高玉伟不应认定为逃逸。被上诉人山东省郓城县天鸿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冯圣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保险公司应当在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并优先支付给受伤者相应的损失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高玉伟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一审辩论意见，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辩称：同一审辩论意见，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孙润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五原审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外购营养食物费、交通费共计815264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4月9日23时48分许，冯圣驾驶豫Ａ×××××号小型轿车沿中牟县建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建设路与万洪路交叉路口处时，与沿万洪路由西向东行驶的高玉伟驾驶的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RN9**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致豫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冯圣以及该车乘车人朱建伟、李刘洋、孙润涛、李亚、张攀峰受伤，朱建伟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并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发生事故后，高玉伟弃车逃逸；该事故经中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冯圣、高玉伟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朱建伟、孙润涛、李刘洋、李亚、张攀峰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孙润涛先后在中牟县中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四次，抢救治疗131天，共计支付医疗费532428.67元、专家会诊费6000元；中牟县中医院出院诊断意见为：1、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伤、脑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部皮下血肿、脑脊液鼻漏、弥漫性轴索损伤，2、呼吸衰竭，3、胸部钝挫伤、多发肋骨骨折、右侧创伤性湿肺、血气胸，4、多发软组织损伤，5、电解质紊乱，6、应激性溃疡，7、肺部感染；出院医嘱为转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科出院诊断意见为：1、重度颅脑损伤，2、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3、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4、多发肋骨骨折，5、肩胛骨骨折，6、肝功能损伤；出院医嘱为转惠济院区继续康复治疗。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出院诊断意见为：1、中度颅脑损伤、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2、肺部感染，3、气管造口状态，4、多发性肋骨骨折，5、右肩胛骨骨折，6、泌尿系感染，7、营养不良，8、双侧胸腔积液，9、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出院医嘱为适当锻炼、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此外，孙润涛先后在中牟县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共计16674.33元，自费外购药品人血白蛋白90g、利奈唑胺葡萄糖注射液0.6g、神经节甘脂140mg、美罗培南1g、乙哌立松片50mg，在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二七河医立交桥中医门诊部支付门诊费25371.7元，外购站立床、轮椅支付1850元。又查明：本次事故受害人冯圣、孙润涛、朱建伟、李刘洋、李亚、张攀峰均系郑州航空港经济试验区八岗办事处综治部门巡防队员；庭审中，冯圣、李刘洋均自认受伤后工资一直正常发放，且冯圣抗辩称孙润涛工资也一直正常发放。另查明：高玉伟驾驶的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RN9**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天鸿运输公司，高玉伟系该公司聘用司机，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冯圣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朱建伟，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含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险种）；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冯圣为孙润涛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0元，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以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孙润涛先行垫付抢救费92986.91元；上述垫付款均包含在孙润涛支付的医疗费用总额中。一审法院另案认定冯圣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531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927.59元、交通费100元，共计6646.2元。另案认定朱保付、师爱梅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6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营养费20元、护理费92.76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含停尸费用）27460元、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车辆损失172500元、施救费200元、评估费4800元，共计836906.16元。另案认定李刘洋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104900.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86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护理费8626.4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5215.0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20792.21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高玉伟驾驶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RN9**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冯圣驾驶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致冯圣及豫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朱建伟、孙润涛、李刘洋、李亚、张攀峰受伤，其中朱建伟经抢救无效死亡，并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中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高玉伟、冯圣负事故同等责任，李刘洋等人无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天安保险公司作为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高玉伟所负同等事故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孙润涛要求天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高玉伟虽系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RN9**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时的驾驶人，但该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天鸿运输公司，高玉伟系天鸿运输公司的司机，该事故发生在高玉伟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天鸿运输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应对高玉伟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即天鸿运输公司应对孙润涛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之外的不足部分按高玉伟所负同等事故责任承担50％的赔偿责任，高玉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孙润涛要求天鸿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要求高玉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冯圣作为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驾驶人且负事故同等责任，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对孙润涛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之外的不足部分按其所负同等事故责任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孙润涛要求冯圣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虽系豫Ａ×××××号小型轿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承保公司，但鉴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对象并不包含其所承保的车辆发生事故时尚位于该车内的人员，而基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其他险种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故平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孙润涛要求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孙润涛因本次事故致伤所产生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一审法院结合孙润涛的诉讼请求及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为：医疗费568435.97元【532428.67元+6000元+25371.7元+4368.6元（参考孙润涛购买规格型号为10g/瓶的人血白蛋白50瓶所支付的总费用24270元，认定孙润涛使用人血白蛋白90g即9瓶的费用为4368.6元）+267元（参考孙润涛购买规格型号为100ml/0.2g的利奈唑胺葡萄糖注射液42瓶所支付的总费用3738元，认定孙润涛使用该注射液0.6g即3瓶的费用为2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30元（30元/天×住院131天）、营养费2620元（20元/天×住院131天）、护理费12151.42元（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33857元/年÷365天×住院131天×陪护1人）、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50元，共计589987.39元。上述损失项目及数额，首先由天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孙润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905.21元【10000元×574985.97元÷727350.22元（冯圣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5618.61元+孙润涛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74985.97元+朱保付、师爱梅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6695元+李刘洋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120050.6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孙润涛护理费、交通费2207.33元【110000元×15001.42元÷747581.74元（冯圣案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027.59元+孙润涛案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5001.42元+朱保付、师爱梅案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32711.16元+李刘洋案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8841.57元）】，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孙润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289937.43元（孙润涛下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579874.85元×50％），共计300049.97元；由冯圣赔偿孙润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289937.43元（孙润涛下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579874.85元×50％），鉴于冯圣已于事故发生后为孙润涛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0元，该垫付款应从冯圣应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即冯圣实应赔偿孙润涛上述各项损失189937.43元。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后以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孙润涛先行垫付医疗费92986.91元，结合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的请求，该垫付款分别由天安保险公司从赔偿孙润涛损失总额中扣除46493.46元、由冯圣从赔偿孙润涛损失总额中扣除46493.45元返还给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综上所述，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孙润涛各项损失253556.51元，返还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46493.46元，冯圣赔偿孙润涛各项损失143443.98元，返还第三人中原保险公司46493.45元。孙润涛要求赔偿的误工费，因本次事故受害人李刘洋、朱建伟、冯圣等人均为巡防队员，而李刘洋、冯圣庭审中均自认受伤后工资一直正常发放，且孙润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受伤治疗导致收入实际减少，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孙润涛在本案中要求赔偿的其他项目及数额，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孙润涛关于就其后续治疗及残疾赔偿金等以构成伤残为前提的赔偿项目所享有的赔偿请求权，鉴于孙润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由其另案主张权利，其该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故本案不予处理。一审判决如下：1.天安保险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孙润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二十五万三千五百五十六元五角一分（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转入孙润涛指定账户：户名孙润涛，开户行中国银行郑州航空港分行营业部，账号62×××74），并返还中原保险公司先行垫付款四万六千四百九十三元四角六分（由天安保险公司转入中原保险公司指定账户：户名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郑州中兴路支行，账号41×××24）；2.冯圣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润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十四万三千四百四十三元九角八分（由冯圣转入孙润涛指定账户：户名孙润涛，开户行中国银行郑州航空港分行营业部，账号62×××74），并返还中原保险公司先行垫付款四万六千四百九十三元四角五分（由冯圣转入中原保险公司指定账户：户名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郑州中兴路支行，账号41×××24）；3.驳回孙润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2元，由孙润涛负担3680元，天鸿运输公司负担5103元（由天鸿运输公司转入孙润涛指定账户：户名孙润涛，开户行中国银行郑州航空港分行营业部，账号62×××74），冯圣负担3169元（由冯圣转入孙润涛指定账户：户名孙润涛，开户行中国银行郑州航空港分行营业部，账号62×××74）；保全费2020元，由天鸿运输公司负担（由天鸿运输公司转入孙润涛指定账户：户名孙润涛，开户行中国银行郑州航空港分行营业部，账号62×××74）。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中，天安保险公司为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天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其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履行了提示义务，其保险责任不能免除。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季审判员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尹少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