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928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素珍，女，196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6年3月21日被抓获，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辩护人韩晓蕾，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洪生，男，198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6年4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辩护人高颀，濮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殿忠，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6年3月23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辩护人李文辉，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慎周，男，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辩护人李国行，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6）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素珍、甘洪生、李殿忠、甘慎周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素珍及其辩护人韩晓蕾、被告人甘洪生及其辩护人高颀、被告人李殿忠及其辩护人李文辉、被告人甘慎周及其辩护人李国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初，被告人陈素珍、李殿忠夫妇在濮阳县海通乡甘称湾村内以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征地赔偿低于外乡为由，利用其家中安装的喇叭多次喊话、蛊惑、煽动本村村民聚集百余人，多次上访并围堵县、市政府大门、到工地阻挠施工。从2016年3月初至3月24日期间，被告人陈素珍、甘洪生、李殿忠、甘慎周煽动和率领部分村民多次故意阻挠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一标施工项目部二分部施工，导致工程全面停工11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1万余元。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素珍、甘洪生、李殿忠、甘慎周并宣读了其供述，证人王某1、李某1、赵某1、刘某1、刘某2、马某1、张某、李某2、王某2、李某3、龚某、甘某1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文件，水利部文件，濮阳市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文件，濮阳县人民政府文件，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用地移交签证表，濮阳市濮阳县征地区片综合地价表，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段施工第一标段合同协议书，河北省水利工程局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中标通知书，关于拨付濮阳县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农村房屋及附属物、青苗费等补偿标准，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案发及抓获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出示了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以支持上述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素珍、甘洪生、李殿忠、甘慎周为达到个人目的阻挠施工，破坏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素珍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当庭辩解自己只是要求施工方出示征地合同，没有得到地款，用喇叭吆喝村民到工地不让施工方挖地，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陈素珍辩护人意见：控方提供的影像仅能证实陈素珍要求施工方拿出施工的合法手续，不能证实陈素珍具有故意阻工的犯罪意图，不足以证实陈素珍具有阻工行为；施工方未办理合法征地手续而违法动工，其生产经营不具有合法性，被告人陈素珍等人对违法施工行为进行监督不具有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恶意和客观行为，被告人并未给施工方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控方提供的损失与被告人存在任何因果关系，该损失鉴定不真实、不客观、不合理，不能做为定案依据。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素珍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并当庭提供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濮阳段开工剪彩新闻信息、李殿忠农行转账明细等证据。
被告人甘洪生对起诉书指控当庭辩解自己为了要土地赔偿款四次到施工现场参与阻拦施工车辆施工，请求从轻处罚。
甘洪生辩护人意见：对被告人甘洪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甘洪生合法承包土地被征用，没有及时得到土地赔偿款，随同他人参与阻止施工，没有组织共谋行为，没有过激的破坏财物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当庭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涉案损失数额鉴定只有委托方一方提供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殿忠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与定性当庭辩解自己没见过补偿文件，没见过开工证明，自己通过喇叭向村民吆喝过赔偿不到位不让施工，也在自己家商量过补偿款的事，自己没有直接参与阻拦过他们施工车辆。
李殿忠辩护人意见：施工方在不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开工，本身具有违法性，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人李殿忠在喇叭里喊因赔偿不到位，让村民上工地不让施工方施工，是为了要赔偿，并不是为了阻止施工，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目的。指控被告人李殿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甘慎周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与定性当庭辩解因为没有得到赔偿款，我现场去的目要补偿款，我不清楚我的行为是否违法。
被告人甘慎周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甘慎周在没有得到土地赔偿款的情况下，施工方强行施工，为保护自己合法权益进行劝阻的目的主观上不具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侵犯国家、集体或个人生产经营活动。本案的关键证据价格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总之，甘慎周的行为构不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是经国家发改委、水利部批准的国家重点水利工程。2015年11月3日，河北省水利工程局投标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段）施工第一标段，中标后，于2015年11月10日该局与河北水务集团签订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段）施工第一标段合同协议书。2015年11月22日，在濮阳市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持下，海通乡甘称湾村委会将本村1270.36亩土地作为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用地进行了移交。2015年11—12月份，濮阳县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将海通乡甘称湾村永久占地土地及附属物补偿款先后拨付到甘称湾村，村委会利用张贴公示拦、广播等方式向群众进行告知。2016年3月份，被告人陈素珍、李殿忠夫妇以赔偿款没到位为由在濮阳县海通乡甘称湾村，利用自己家中安装的喇叭多次喊话，组织本村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挠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一标施工项目部二分部施工。期间，被告人甘洪生、甘慎周先后四次积极到施工现场参与阻工，给施工方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素珍供述证实自己儿子在苏州开中介公司，在家按喇叭帮他招工。施工时，本村村民到其家让其丈夫用喇叭吆喝两三次，内容是让村民去施工工地问问，还没给钱怎么开始施工了。本村每亩赔偿4.5万元，占其家4亩1分多地，一分钱也没有拿到。村干部和乡里的工作人员没有人对其说，村民大喇叭也没有喊让领钱。2016年3月12日下午，村民到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现场阻止施工时，自己也去现场了，是向施工方要征地合同，有合同可以施工，没有合同不能施工。3月14日，村民到濮阳县政府和濮阳县信访局，自己也跟着去了，是李东成在其家吆喝让村民去本村大河外沿引黄入冀工程施工现场，问问领导征地的事。2016年3月21日，甘慎周给其打电话说东地里又施工了，让其吆喝东地里又施工了，有谁家的地谁去，自己就吆喝了几声。
2、被告人甘洪生供述证实自己参与阻碍施工四次，到现场后让施工车辆停止施工，目的是为了要土地赔偿款。前两次去施工现场时不知道征地补偿款已经打到村委账户，后两次知道了，但村干部说因为自己队分地情况比较乱，等弄清后再发。后来自己见本村的人都去施工现场，就跟着去了。第三、四次在施工现场见甘慎周了，第三次见陈素珍了。
3、被告人李殿忠供述证实其儿子在江苏开一家中介公司，自己在村里面按喇叭帮儿子招人。自己在村里用喇叭喊是因为引黄入冀工程的事，施工方要挖自己的地，本村的村民让其用大喇叭喊话，召集村民阻止施工方挖地。自己在家用喇叭喊了三次：“甘称湾村民注意，上工地看看施工的，他们赔偿不到位，不让他们施工。”另外，李东成喊过一次，其妻子陈素珍喊过两次，什么时间喊的记不清了。因为他们赔偿没到位，自己与本村四、五、六、七、八、十队村民约一百多人去施工现场不让他们施工。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现场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因为青苗款没有到位，不让施工队刨树苗。第二次为了不让他们施工，拦了两辆挖土机。陈素珍和甘慎周都是去了两次，甘洪生自己只见过一次。引黄入冀工程占地补偿款2016年8月份才给，以前自己不知道补偿款到村委账户。因为引黄入冀工程的事，甘慎周、王某3、李某3等人去自己家商量过，自己说过如果赔偿不到位，就不让施工人员挖，什么时候施工人员去挖树苗时就不让他们挖。
4、被告人甘慎周供述证实自己参与引黄入冀补淀工程阻止施工四次，在现场不让施工车辆施工。代表们在李殿忠商量商量过两次关于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施工的事，阻止引黄补淀工程施工陈素珍在大喇叭里吆喊过。参与阻工时，甘洪生也参与了。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3日，李殿忠、陈素珍利用他们的喇叭喊全体村民到东地停施工方的工，后陈素珍一说走群众都跟着到引黄放冀补淀工程处把机械停了。3月15日，陈素珍、甘慎周等人不让施工方干活。经观看视频，3月9日、15、20、21日甘洪生、甘慎周参与阻拦引黄入冀工程施工车辆了。陈素珍是六队的，六队的款2016年1月份就发送给群众手里了，有按手印的凭证。本村只有八队群众对土地调整有争议，补偿款没发到群众手里，但已经拨到村组里的集体账户上了，甘慎周、甘洪生两个都是八队的。
6、证人甘某1证言证实李殿忠夫妇在他们家里安装了三个高音喇叭，他们经常在喇叭里宣传引黄入冀工程赔偿不到位，经常吆喝着群众去施工工地阻挠施工。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殿忠和陈素珍经常利用其家架设的喇叭喊话以南湖村赔偿标准高于本村为由，组织村民到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现场阻工。
8、证人李某3、王某3、甘某2、李某2、王某2、甘某3证言均证实2016年阴历正月十五日前后，在李殿忠家各队村民代表开会，商量引黄入冀补淀工程补偿款的事，结果就是要看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的合同，如果没有合同的话，不让他们的工程干活，要按合同办事。李殿忠、陈素珍和甘慎周都在场。
9、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河北省水利工程局第二工程处综合办主任，负责引黄入冀补淀工程二标段，占地涉及渠村乡南湖、安丘、海通乡甘称湾村。甘称湾村民3月9日、12日、13日、15日多次阻挠引黄入冀补淀施工及工程停工的情况。自己施工时，陈素珍阻拦过一次，李殿忠去过几次记不清，只记得他阻拦过施工。
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引黄入冀补淀工程一标二分部一工区主任，每次发生阻工事件时我都和马某2主任一起去阻工现场进行协调处理。自己对陈素珍阻工的印象特别深，因为他们一起阻工的村民说陈素珍是他们管事的，在现场也见到过李殿忠。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自己系第二工程处施工员。甘称湾村民一共阻拦了四次，分别是2016年3月9日、12日、13日、15日四次，这四次我在现场两次。2016年3月13日下午2时许，一共五辆挖掘机全部停工，阻工人员在现场一个多小时。3月15日8时许，五个挖掘机停工。
12、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自己系河北省武安市质速土石方有限公司机械部经理。2016年3月12日下午，六台挖掘机，13辆自卸汽车，两台50装卸机，一辆推土机遭到阻工。3月14日下午又有二三十个甘称湾村民不让过路，四辆自卸汽车，三台挖掘机，直到3月18日一直没有开工。
13、证人霍某、王某4、韩某、赵某2、赵某3、龚某、谭某1、孟某2、赵某4、王某5、李某4、谭某2、谭某3、牛某、赵某5、孔某、赵某6、朱某证言证实在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施工期间遭到阻工的次数及被阻车辆情况。
14、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自己系海通乡甘称湾村六组村民。引黄入冀补偿款发放时村干部通知自己组的队长，队长又进行了通知。本组统计本组的赔偿情况，再报到大队部，大队部再汇总每组的统计情况公示出来。2016年冬，贴在了村里公示墙上，公示了七天，喇叭上也吆喝了。本人提供身份证号给大队，大队统一办理银行卡，公示后补偿款都打到各自农业银行卡上了。
15、证人甘永泉证言证实自己2016年5、6月份任甘称湾村大队会计。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占地补偿款大概2016年1月份打到村委会。当时乡里的工作人员都在村里给群众做工作，解答老百姓对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占地的疑问。村大队干部通过大队部的喇叭吆喝，村里每个队的阻长也给本组村民开会商量，商量同意后，村的会计领着各小组队长丈量土地，后由各小组的队长统计本组村民的身份证号，报到大队部一起在银行办理银行卡，然后把钱打到银行卡里。各组人员、土地统计好后，各小组村民没有意见的，就由乡指挥部发到小组村民个人账户，如果小组村民有争议，就建立一个小组账户，乡指挥部把该组补偿款打入小组共同账户里。小组协商好后再发到个人手里。当时本村四队村民没有争议，钱直接发到了个人手里。八队有争议，钱就在小组账户里，甘慎周与甘洪生他们俩家是八队的，2017年4月12日才发到个人手里一半。甘慎周的钱是打到他妻子牛青义存折上，甘洪生的钱是打到他父亲甘国民存折上了。李殿忠家是六组的，开始六组有争议，后来协商好后，补偿款都发到村民个人手里了。不知啥原因，李殿忠家补偿款一直没领，直到2016年8月16日领取。
16、甘称湾村村委会证明证实引黄入冀补偿款共5785.38万元于2015年12月份分两次已全部到甘称湾村村委指定账户，村室喇叭多次广播告知群众，补偿款转入村委指定账户。
17、濮阳县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永久占地资金拨付通知单证实濮阳县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12月13日拨付海通乡甘称湾结永久占地及附着物征迁安置补偿资金5857万元、2103.701万元。
18、河南一标施工项目部二分部征迁日志显示2016年3月13日、18日、20日、21日施工过程中甘称湾村民现场进行阻工。
另有：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水利部文件，濮阳市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文件，濮阳县人民政府文件，濮阳市濮阳县征地区片综合地价表，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农村房屋及附属物、青苗费等补偿标准，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涉及村庄区片地价统计表，引黄入冀补淀工程用地移交签证表及甘称湾村被征地平面图，濮阳县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建设征迁补偿费领款单及永久用地移民征迁补偿表，甘称湾村土地安置费清单及公示照片证明，阻工现场图及照片，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段施工第一标段合同协议书，河北省水利工程局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中标通知书，濮阳县引黄入冀补淀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情况说明及银行存款明细帐，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一标施工项目部二分部机械租赁协议、工程价款结算单、停工期间机械及人员汇总及证明，关于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河南一标沉沙池段施工被迫停工情况说明，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濮县）价认定[2016]218号关于误工损失的鉴定结论，陈素珍、李殿忠被行政拘留证明，甘称湾村委与王新阔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证人赵某1证言、证人刘某1证言、证人甘某4证言、证人马某3证言，视听资料光盘，辨认笔录，甘洪生、甘慎周无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太原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案发经过等证据。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素珍、甘洪生、李殿忠、甘慎周出于个人目的，阻挠施工方施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引黄入冀补淀工程，是经国家发改委、水利部批准的国家重点水利工程，2015年12月底，永久征地补偿款及地上所附属物各类赔偿款已及时拨付到各村民所在村委会。河北省水利工程局通过法定程序进行投标，具有合法施工资质，其正常生产经营应受到法律保护。四被告人以赔偿款未到位、没有征地合同为由阻挠施工，破坏了施工方正常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四被告人与村民阻挠施工方施工，导致工程全面停要11天，直接经济损失达31万余元，情节严重。经查，该损失只有施工方提供数据，且与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施工方施工日志所证被阻工时间及被阻车辆无法印证，无证据证实施工方2016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24日期间因遭到阻工而全面停工，故对此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损失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甘洪生积极参与，辩护人认为从犯意见，本院不采信。综合全案情况，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素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甘洪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殿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甘慎周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迎春
审判员 翟国玺
审判员 后利珍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继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