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115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绰号“大伟”，男，1976年6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涡阳县。2006年6月28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1年10月24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良渚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6年6月16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6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赟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1993年8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江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桂波、张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何赟鹏、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江毅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梁某在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云会西南山附近，二次以共计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2包重1.6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余某。
2、2016年4月，被告人梁某在余杭区桥一路边，二次以共计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2包重1.6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邱某1。
3、同月，被告人梁某在余杭区良渚街道疏港公路与仁河大道交叉路口附近，二次以共计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2包重1.6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邱某1。
4、同月，被告人梁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在余杭区良渚街道某地，三次以共计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将3包重2.4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邱某1。
2016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某身上查获可疑晶体1包，在被告人梁某浅港头51号A316的租房内查获可疑晶体8包。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净重7.069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毒品检验报告、检测证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梁某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还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梁某辩称，（1）其没有实施指控第2节犯罪；（2）其贩卖的冰毒每包重0.5克左右。
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梁某的第（2）项辩解，并提出，（1）被告人梁某持有从被告人梁某处查获的毒品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被告人梁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梁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某某系胁从犯；（2）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3）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6、7月份，被告人梁某在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云会西南山附近，先后两次每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各1包，其中1包重约0.6克，1包重0.457克。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左右的一天，其电话联系一名驾驶红色尼桑骐达轿车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梁某）购买冰毒，并约定在云会西南山附近交易，后梁某驾驶一辆红色尼桑骐达轿车到交易地点，梁某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梁某300元毒资；2015年7月初的一天，其再次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并约定在云会西南山附近交易，后梁某驾驶一辆红色尼桑骐达轿车到交易地点，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梁某300元毒资；2015年7月16日晚，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1小包冰毒（毛重约0.67克）是其7月初向梁某购买的冰毒等事实；
（2）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检测证书、毒品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7月17日，公安机关从余某处查扣的可疑晶体1包净重0.4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3）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其租用浙Ａ×××××号红色骐达轿车；2015年6、7月份的一天，“仁和本地人”（经辨认为余某）电话联系其购买300元的1包冰毒，并约定在云会西南山附近的路边交易，其驾驶该红色骐达轿车、余某驾驶一辆奇瑞轿车到交易地点后，其将1小包冰毒交给余某，余某交给其300元毒资；几天后，余某再次电话联系其购买300元的1包冰毒，其驾驶红色骐达轿车、余某驾驶奇瑞轿车到云会西南山附近的路边后，其将1小包冰毒交给余某，余某交给其300元毒资；其贩卖给余某的冰毒每包重约0.5克至0.6克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2、2016年4月，被告人梁某在杭州市余杭区桥一路边，先后两次每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邱某1贩卖重约0.6克的甲基苯丙胺各1包。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大兵”，杭州人叫其“大彬”；2016年4月初的一天，其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后梁某驾驶黑色朗逸轿车到桥马路边交给其（乘坐一个老头驾驶的红色三轮车到交易地点）1小包冰毒，其交给梁某300元毒资；几天后的一天，其乘坐一辆三轮车到上述交易地点，梁某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梁某300元毒资；每包冰毒实际只有0.8克左右，可能会更少；梁某有158××××3974、158××××5571、184××××5373、158××××1212等多个手机号码，其主要联系的是158××××5571等事实；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男朋友梁某租住在杭州市余杭区某购物广场后某地，2016年3月后其没有上班，梁某负责支付房租及二人的生活费，梁某有一辆黑色大众朗逸轿车；2016年4月初的一天，“大彬”（经辨认为邱某1，手机号码为150××××7566）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后，梁某驾车载着其到栅庄桥马路边，邱某1乘坐一个老头驾驶的红色三轮车到交易地点，然后梁某交给邱某11包冰毒，邱某1将卷起来的毒资交给梁某；几天后的一天下午，梁某又驾车载着其到栅庄桥马路边，然后梁某贩卖了1包冰毒给邱某1；梁某称每包毒品1克不到一点，但具体重多少其不清楚，2016年3月中旬，其看到过一次梁某对冰毒进行称重并分装，电子秤显示冰毒重约0.8克至0.9克等事实；
（3）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左右的一天，“大彬”（经辨认为邱某1）电话联系其购买300元的1个冰毒（1包），后其驾驶黑色朗逸轿车载着李某某到栅庄桥路边交给邱某11包冰毒，邱某1交给其300元毒资；几天后，邱某1又电话联系其购买1个冰毒，其又驾车载着李某某到栅庄桥路边交给邱某11包冰毒，邱某1交给其300元毒资；其贩卖给邱某1的冰毒每包重0.5克至0.6克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梁某辩称其没有实施该节犯罪，经查，在案的证人邱某1、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梁某先后两次在杭州市余杭区桥一路边贩卖冰毒给邱某1，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3、同年4月，被告人梁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疏港公路与仁河大道交叉路口附近，先后两次每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邱某1贩卖重约0.6克的甲基苯丙胺各1包。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其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并约定在疏港公路和仁河公路交叉口附近交易，其和梁某见面后，其从梁某处购买了300元的冰毒；几天后的一天，其又和梁某在上述交易地点交易，梁某交给其300元的冰毒，其交给梁某300元毒资；每包冰毒实际只有0.8克左右，可能会更少等事实；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初之后的一天，梁某驾车载着其到疏港公路边，然后梁某交给邱某11小包冰毒，邱某1将毒资交给梁某，之后梁某又先后3、4次驾车载着其到疏港公路边跟邱某1交易；梁某称每包毒品1克不到一点，但具体重多少其不清楚等事实；
（3）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其在疏港公路和仁河大道交叉口附近路边，先后两次每次交给邱某11小包冰毒，邱某1每次交给其300元毒资，每次李某某都在场的；其贩卖给邱某1的冰毒每包重0.5克至0.6克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4、同年4月左右，被告人梁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某地，先后三次每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邱某1贩卖重约0.6克的甲基苯丙胺各1包。
2016年5月28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某身上查获可疑晶体1包、苹果6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梁某位于浅港头51号A316的租房内查获可疑晶体8包、吸壶1把、塑料袋5包。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净重7.069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其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梁某让其到勾运路万润达宾馆楼梯口去拿冰毒，后一名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楼梯口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李某某300元毒资；同年4月29日，其再次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梁某还是让其到上述相同地点交易，后李某某在楼梯口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李某某300元毒资；次日，其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后，李某某在楼梯口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李某某300元毒资；同年5月3日，其电话联系梁某购买冰毒后，李某某在楼梯口交给其1小包冰毒，其交给李某某400元钱（其中300元是毒资，100元是其之前欠梁某的钱）；每包冰毒实际只有0.8克左右，可能会更少等事实；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其认识了李某某，2016年2月，李某某在其位于总管塘的租房里住了两天后离开，两天后李某某又回到其租房，称之前是梁某到其租房将李某某带走的，李某某还称梁某吸毒的，精神不好，不喜欢梁某（没有说其他原因），想和其在一起，之后李某某在其租房里住了三天，期间李某某想离开杭州，其遂将李某某送到江西，其回到杭州后梁某找到其向其打听李某某在哪里，其打电话跟李某某说梁某让李某某回来，李某某也同意回来，李某某回到杭州后就和梁某离开等事实；
（3）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28日，侦查人员对杭州市余杭区勾庄村12组浅港头51号A316房间进行检查，从床头柜边查扣吸壶1把，从电脑桌上一红色铁盒内查扣可疑晶体8包（毛重分别为0.84克、0.84克、1.11克、1.08克、1.06克、0.83克、1.08克、0.87克，毛重共计7.71克），从电脑桌上黑色袋子里查扣塑料袋5包，从梁某身上查扣可疑晶体1包（毛重0.81克），并于次日从被告人梁某处查扣苹果6Plus手机1部等物的事实；
（4）检测报告、毒品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情况说明，证实从梁某处查扣的可疑晶体9包净重共计7.0698克（分别净重0.7247克、0.6789克、0.8972克、0.9071克、0.903克、0.6845克、0.8824克、0.7165克、0.675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毒品均已依法上交的事实；
（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28日，经检测，被告人梁某甲基安非他明尿检结果呈阳性的事实；
（6）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经查看被告人梁某被扣押的手机，未发现手机中有李某某的身份证照片及李某某脸部、身体照片的事实；
（7）抓获、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梁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某作为证人被传唤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罪行的事实；
（8）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某、李某某的身份及被告人梁某的前科、被告人李某某查无前科的情况；
（9）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女朋友李某某租住在杭州市余杭区某购物广场北侧某地，其和李某某平时吃饭、租房的费用都是其支付的，李某某偶尔会支付费用；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邱某1电话联系其购买冰毒，其将1小包冰毒交给李某某让李某某送到其租房二楼楼梯口位置交给邱某1，李某某回到租房后交给其300元毒资；两天后，邱某1又电话联系其购买冰毒，其又将1小包冰毒交给李某某让李某某送到其租房二楼楼梯口位置交给邱某1，李某某回到租房后交给其400元毒资（其中100元为邱某1之前欠其的），后其将其中100元给李某某；2016年4月底的一天，邱某1电话联系其购买冰毒，其将1小包冰毒交给李某某让李某某送到其租房二楼楼梯口位置交给邱某1，李某某回到租房后交给其300元毒资；其贩卖给邱某1的冰毒每包重约0.5克至0.6克；2016年5月28日，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口袋里查扣1小包冰毒，从其租房里查扣8小包冰毒；其联系余某、邱某1用的是苹果6手机，手机号码前三位为158等事实；
10、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邱某1电话联系梁某（手机为苹果6Plus）购买冰毒，后梁某交给其1包冰毒让其到租房的二楼楼梯口交给邱某1，邱某1交给其300元毒资，其回到租房后将300元毒资交给梁某；之后的一个多星期内，梁某又先后两次每次以300元或400元的价格贩卖1小包冰毒给邱某1，每次都是梁某将1小包冰毒交给其由其在租房二楼楼梯口位置交给邱某1，邱某1交给其300元或400元毒资，其再将毒资交给梁某，其中有一次梁某给其100元买水果；梁某称每包毒品1克不到一点，但具体重多少其不清楚；其和梁某在一起期间，其离开过梁某两次，其第一次离开梁某后，其男朋友将其送到江西，后梁某在江边用电棍打了其男朋友，其半夜打的赶回杭州，其有点怕梁某，是梁某逼着其送毒品的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贩卖的冰毒每包重0.8克左右；被告人梁某辩称其贩卖的冰毒每包重0.5克左右，经查，（1）在案的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测报告、毒品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仅能证实证人李某某看到的被告人梁某分装的冰毒重0.8克至0.9克或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某处查获的冰毒中有重0.8克左右至0.9克左右的冰毒（查获的冰毒中同时有重0.6755克至0.8克左右的冰毒），但不能证实被告人梁某贩卖给余某、邱某1的冰毒每包均重0.8克左右；（2）证人邱某1虽指认其向梁某购买的冰毒每包重0.8克左右，但系孤证，且其同时陈述到每包冰毒可能少于0.8克；（3）被告人梁某在侦查阶段始终供称其贩卖的冰毒每包重约0.5克至0.6克；（4）在案的证人余某、邱某1、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检测报告、毒品检验报告和被告人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仅能证实指控第1节事实中被告人梁某贩卖的其中1包甲基苯丙胺重0.457克，被告人梁某贩卖的其余冰毒每包重0.6克左右，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梁某贩卖的冰毒每包重0.8克左右的指控证据未达确实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辩解，本院酌情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李某某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梁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被告人李某某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某持有从被告人梁某处查获的毒品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系胁从犯，经查，被告人李某某按照被告人梁某的指示实施具体交易毒品行为并收取毒资，为被告人梁某贩卖毒品提供便利和帮助，在案尚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受胁迫参与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梁某到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李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梁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24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梁某的犯罪工具苹果6Plus手机一部、吸壶一把、塑料袋五包，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
人民陪审员 许亚新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