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2民终25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先江，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三河市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贵天下健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新天世纪商务中心A座2006室。
法定代表人：王晶晶，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男，深圳贵天下健康食品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钟先江因与被上诉人深圳贵天下健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天下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20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先江，被上诉人贵天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先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钟先江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钟先江的购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钟先江作为普通消费者，购买阿胶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之所以购买贵天下公司的产品，是基于对贵天下公司的信任，同时也是基于贵天下公司的宣传，钟先江看重的是阿胶这个传统产品的药物功能和养生功能，因此阿胶的添加量则成为钟先江关注的重点，如果添加量不符合规定或者明显少量则钟先江不可能购买该产品。二、钟先江有证据证明所购买的阿胶属于不合格产品，钟先江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根据检测结果，涉案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且销售者提供有关商品和服务的性能、用途、质量、有效期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客观、不得做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杭州市滨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山东鹤王阿胶糕违反了相关法定标准、属于不符合安全食品标准的食品。另，山东鹤王阿胶禚出具的2017年6月10日贵天下公司提交的回函、而食药局后回函是2017年7月20日同样认定为假冒伪劣商品、同时严厉申明了其仅在2015年12月份生产过一批次产品，自2016年1月1日起再没有生产过该包装的产品特此说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7月20号盖章、也证明了消费者手中的阿胶是假冒伪劣商品。由临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7年7月21日盖章为佐证。证明了贵天下公司销售的假冒伪劣商品两大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食品、药品虽在销售前取得检验合格证明、但经检验确认产品不合格、生产者或者销售者以该食品、药品具有检验合格证明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消费者净含量也经过西安检测判定为不合格产品了、说得很清楚了不支持销售商的假报告。消费者在接受服务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服务者要求赔偿。关于惩罚性赔偿，是属于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为退一赔三的规定。在赔偿损失选择退还货款十倍或者要求三倍的赔偿，这是消费者的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消费者有权选择有利益自己权利的赔偿。一审对钟先江的判决认定不符合基本常识，明显是偏袒贵天下公司，判决结果对钟先江极其不利。可以看出上述法律规定完全可以证明钟先江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综合上述三大理由，钟先江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正裁判。
贵天下公司辩称，不同意钟先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钟先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贵天下公司退还钟先江货款4720元，并赔偿货款十倍47200元；2、判令贵天下公司承担检测费300元，合计为52220元；3、诉讼费由贵天下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2日，钟先江在贵天下公司处购买鹤王阿胶糕正品补气血阿胶固元膏20盒，单价236元，商品总计4720元，实付款4720元。
钟先江提交的发货单载明：商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正品补气血阿胶固元膏600g，商家编码为鹤王阿胶糕300g*2，单价为236元，数量为20件，实付款4720元。
钟先江提交的涉案商品实物及照片显示商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产地为山东省德州市；配料为黑芝麻、核桃仁、阿胶、杏仁、黄酒、冰糖；食用方法为开袋即食，食用量为每日2次，每次1-2块；执行标准为Q/SHS0029S-2016,；生产许可证编号为SC13137142400072；净含量为300克（10g*30）；营养成分表载明：能量，1880千焦，营养素参考值为22%，蛋白质，21.9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7%，脂肪为23.6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9%，碳水化合物32.5克，营养素参考值为11%，钠，65毫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商品外包装用黑色字体标注“阿胶糕”，右上方标注商标“鹤王”，下方有阿胶图形，依次有黑芝麻、核桃、黄酒的图形，下方标注生产者名称“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及净含量300克。
钟先江提交的临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投诉情况的回复函载明：经调查，该投诉与2017年4月份收到的投诉情况一致，我局已经调查处理完毕，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表示涉案阿胶不是其公司生产的产品；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表示于2015年12月份向贵天下公司仅供过一批货。没有供过2016年11月2日生产的阿胶糕产品。并附有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钟先江主张贵天下公司销售的阿胶糕属于假冒伪劣商品。
贵天下公司提交关于鹤王阿胶的供货情况说明载明：关于我司授权深圳贵天下健康食品有限公司经销鹤王公司生产的（条码6920019840258520g/盒和条码6920019840265300g/盒）两个单品，在相关的商超卖场销售。生产公司和经销商都具有合法的生产经营资质，并签订了相应的合同协议和保函。双方公司都有相关的资料可以佐证。现因发现市场上有不法份子疑似仿冒我司产品，我司律师已经介入处理。深圳贵天下健康食品有限公司经销的上述两款产品合法有效。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在情况说明上盖章。贵天下公司亦提交了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成品化验报告单证明涉案商品符合食品安全，且贵天下公司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
钟先江提交NOF20172125检测报告，产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委托单位为钟先江，检测类别为委托检测，规格型号为520克/盒，生产日期/批号2016年9月3日，到样日期2017年7月5日，检测日期为2017年7月5日-2017年7月12日，样品数量为2盒，样品状态为预包装样品完好，符合检测要求，检测依据或综合判断原则为JJF1070-2005《定量包装商品净含量计量检验规则》，检测项目中净含量评定不合格。备注显示样品及信息由委托单位提供，未经本实验室确认，只对来样负责。
钟先江提交NOF20172126号检测报告，载明产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委托单位为钟先江，检测类别为委托检测，规格型号为300克/盒，生产日期/批号2016年11月2日，到样日期为2017年7月5日，检测日期为2017年7月5日-2017年7月12日，样品数量为2盒，样品状态为预包装样品完好，符合检测要求，检测依据或综合判断原则为JJF1070-2005《定量包装商品净含量计量检验规则》，检测项目为净含量评定为不合格。备注显示样品及信息由委托单位提供，未经本实验室确认，只对来样负责。
钟先江提交的贵阳市观山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520克的鹤王牌阿胶糕的标签中存用文字“本品精选阿胶为主料”来特别强调阿胶这一特殊配料。
钟先江提交的杭州谱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载明：样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型号规格为520g/盒，生产日期为20161009，样品批号为20161010，检测判定依据为GB7718-2011，GB28050-2011,《关于进一步加强阿胶糕类食品生产许可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检测结论为经检验，食品标签项目不符合GB7718-2011、GB28050-2011、《关于进一步加强阿胶糕类食品生产许可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钟先江提交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阿胶糕类食品生产许可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涉案商品标签不符合上述通知要求，应当标注阿胶含量。
钟先江提交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均载明销售方名称为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价税合计为300元。
一审庭审中，贵天下公司陈述涉案商品已过保质期，故不同意退货退款。
一审法院认为，钟先江从贵天下公司购买涉案商品，双方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钟先江购买的鹤王阿胶糕是否属于假冒伪劣商品，是否需要标注阿胶的含量。
关于涉案商品是否需要标注阿胶的含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国家强制性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4.3规定：食品名称中提及的某种配料或成分而未在标签上特别强调，不需要标示该种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实施指南对该条规定亦进行了释义，用真实属性名称或图示对食品的风味、口味、香味或配料来源进行说明不属于特别强调，不需要对该原料进行定量标示。本案中，涉案商品中阿胶属于商品的真实属性，涉案商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商品外包装用黑色字体标注“阿胶糕”，右上方标注商标“鹤王”，下方有阿胶图形，依次有黑芝麻、核桃、黄酒的图形，不构成是对某一成份的特别强调。按照配料表标注规则，各种配料应按加入的质量或重量计，按递减顺序一一排列。涉案商品中蛋白质含量最多，阿胶次之，蛋白质及阿胶确系商品的真实属性，不构成特别强调了有价值、有特性的成分，不需要标注阿胶的含量。钟先江提交的检测报告虽认定涉案商品标签不符合GB7718-2011、GB28050-2011、《关于进一步加强阿胶糕类食品生产许可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但是《关于进一步加强阿胶糕类食品生产许可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属于山东省食药局下发的通知文件，无法与国家标准一起作为商品检测的依据，钟先江提交的检测机构检测报告所引用的依据本身存在问题，该检测报告结论亦不具有权威性。
关于涉案商品是否属于假冒伪劣商品。钟先江提交临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投诉情况的回复函载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未向贵天下公司提供2016年1月1日以后生产的产品，钟先江据此认定贵天下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为假冒商品。但是根据回复函的内容，仅为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反映的情况，无其他书面证据证明。现贵天下公司亦提交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载明其销售的两种规格的单品确系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单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钟先江主张涉案商品为假冒商品，但是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实质证据证明，且其提交的检测报告仅载明净含量不符合相关规定，与食品本身是否假冒，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无关，故对于钟先江要求贵天下公司退货退款并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钟先江要求贵天下公司承担检测费3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钟先江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钟先江提交的证据一为购物定货单、发票、实物山东鹤王阿胶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是钟先江的诉讼主体适格，钟先江购买了诉争食品，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如果销售商承认涉案产品、可申请第三方签定。如果不承认那么销售商是出售假冒伪劣食品。证据二为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等。经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显示，涉案产品阿胶L-
脯氨酸含量不符合中国药典规定，而中国药典2015版中规定，阿胶按干燥品计算，含L-
脯氨酸不得少于10%，故可以认定涉案产品阿胶糕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方法SN/T3730-4-2013驴源性标准未提岀有效核酸成分、属于假阿胶，证明目的是诉争食品经西安权威鉴定机构认定为不合格产品。证据三为关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投诉回复函，证明贵天下公司销售的是假冒伪劣商品。自2016年1月1日起产品均有防伪标签，而提供的产品并无防伪标签。另有山东临邑市长热线录音，证明目的是诉争产品是假冒伪劣，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2018年3月6日的录音及电话0534-422****市局电话，能够证明贵天下公司卖的是假冒伪劣产品。当事人对自己提岀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查取证，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人民法院对有关单位和个人的证明文书，应当辨别真伪，审查确定其效力。证据四为杭州市滨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鹤王阿胶糕的认定不符合食品安全强制标准。关于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2014年6月12日的重要通知，可知阿胶糕类产品阿胶是山东地方特色。阿胶糕产品命名应符合法律要求；如果食品标签、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含有阿胶，黑芝麻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阿胶及其他原料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如果企业未取得阿胶的药品、保健食品生产资质，生产中是以驴皮为原料，经过相应加工而成，此类产品不得在食品名称中提及阿胶，不得将阿胶标为配料，也讲明了不是普通食品，一审法官失职未纠正错误。证明目的是该涉案商品误导消费者。现足以证明该涉案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五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七十七条，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监督职责的法律责任，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监督职责或者监督不力，造成严重后果的，由其上级行政机关或者监察机关责令改正，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有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外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二条，构成犯罪案件的移送、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行政机关必须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此外，违法事实确凿并有法定依据、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履行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必须坚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努力查明案件事实、准确把握法律精神、正确适用法律，合理行使裁量权，避免主观臆断，超越职权、滥用职权、确保案件裁判结果公平公正。根据律师职业道德基本准则，律师应当始终把执行为民群众服务，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通过执业活动努力维护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证明目的是诉争食品经过检测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证据六为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7718-2011,4.1.4.1及第3.4条、GB28050-2011.第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任何营养信息、应真实、客观、不得标示虚假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国家强制执行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三条第十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出具虚假检验报告以及食品检验机构聘用不得从事食品检验工作的人员等的法律责任。强制性义务或禁止性义务的不履行即为明知情形，故对于不属于该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明知情形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证据七为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第一批第十三批指导案例23号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关键词民事、买卖合同、食品安全、十倍赔偿、载判要点，消费者购买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要求销售者或者生产者依照食品安全法规定支付价款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赔偿的，不论其购买时是否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人民法院都应予支持。证明目的是因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消费者损害，消费者可以分别起诉或者同时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食品、药品检验机构故意岀具虚假检验报告，造成消费者损害、消费者请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食品认证机构故意出具虚假认证，造成消费者损害，消费者请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生产、销售的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生产者与销售者需同时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请求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首先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证据八为根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规定，属于欺诈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囯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988年4月2日发布第68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事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岀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证明目的是《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做岀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消费者要求退货退款法院应予支持。销售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证据九为贵阳市观山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观市监行处字﹝2017﹞166号，证明目的是山东鹤王阿胶糕经行政部门也认定为不符合强制食品标准的行政处罚。鹤王阿胶糕有二个规格、一个是520克；一个是300克的配料；黑芝麻，核桃仁，阿胶、杏仁、黄酒，冰糖，执行标准；Q/SHS0029S-2016；生产许可证号；SC3137142400072，生产企业；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地址；临邑县桓源工业园，全国客服；400-893-8866证明本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十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终72219号民事判决书，裁判己经发生法律效力。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年丰民初字第21965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鄂01**民初1536号判定阿胶L—脯氨酸含量为6.5%，而中国药典2015版中规定阿胶按干燥品计算，含L—脯氨酸不得少于10%，故可以认定涉案阿胶糕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十一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可以构成犯罪。证明目的是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厂家销售的事实也构成此罪。证据十二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己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证明目的是根据已有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己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不需要另行举证说明，因此涉案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需要证明。
贵天下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钟先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
贵天下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为贵天下公司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销售合作合同》，该合同有贵天下公司公章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以及授权代表签字。证据二是贵天下公司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鹤王与贵天下销售合作补充协议》，该合同有贵天下公司公章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以及授权代表签字。证据三是贵天下公司向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下达的订单，该订单有贵天下公司公章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证据四是贵天下公司申请持有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介绍信的员工刘林出庭作证发表的证人证言。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是本案涉案商品全部是合法生产商加工，具有合法来源，不是假冒伪劣产品。钟先江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涉案商品不是假冒伪劣产品。本院对贵天下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钟先江与贵天下公司就购买涉案商品成立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本案中，涉案商品中阿胶是商品真实属性，涉案商品名称为“鹤王阿胶糕”，商品外包装用黑色字体标注“阿胶糕”，右上方标注商标“鹤王”，下方有阿胶图形，依次有黑芝麻、核桃、黄酒的图形，不构成是对某一成份的特别强调。按照配料表标注规则，各种配料应按加入的质量或重量计，按递减顺序一一排列。涉案商品中蛋白质含量最多，阿胶次之，蛋白质及阿胶确系商品的真实属性，不构成特别强调了有价值、有特性的成分，不需要标注阿胶的含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钟先江提交临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投诉情况的回复函欲证明涉案产品为假冒商品。上述回复函载明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未向贵天下公司提供2016年1月1日以后生产的产品，然而，上述回复函的内容仅为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陈述的情况，无其他书面证据证明。现贵天下公司亦提交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其销售的两种规格的单品确系山东鹤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单品。钟先江上诉主张涉案商品为假冒商品，但是未能提交实质证据予以证明，且其提交的检测报告仅载明净含量不符合相关规定，与食品本身是否假冒，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无关，因此本院对于钟先江要求贵天下公司退货退款并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钟先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元，由钟先江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琳琳
审判员 石 东
审判员 周 维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赵 越
书记员 张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