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民初52号原告：上海富阜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潘园公路****号*号楼***室。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秋霞，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贤，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云燕商务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号*幢****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沈燕，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明，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振华，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锦华赢富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唯正路*号。执行事务合伙人：覃秀方，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明，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振华，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志华，男，1954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告：林诗源，男，1981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聪，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富阜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上海富阜）、上海云燕商务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上海云燕）、苏州锦华赢富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苏州锦华）诉被告林志华、林诗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富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贤，上海云燕、苏州锦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振华、钟文明，被告林志华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志华向三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5175.022万元（其中向上海富阜支付6662.922万元、向上海云燕支付6662.922万元、向苏州锦华支付1849.178万元）；并向三原告承担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5175.022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八的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算至2017年4月15日共670天为8133.811万元，其中向上海富阜支付3571.326万元、向上海云燕支付3571.326万元、向苏州锦华支付991.159万元）；2、被告林诗源对被告林志华的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原告系泉州泽仕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仕通公司）股东。2012年12月23日，被告林志华、林诗源与三原告及案外人郑如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林志华向三原告及郑如悦购买该四位股东在泽仕通公司所持有的股权，该股权所对应的公司注册资本为573.1万元。其中，林志华受让上海富阜所持有的182.24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应向上海富阜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受让上海云燕所持有的182.24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应向上海云燕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受让苏州锦华所持有的130.17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应向苏州锦华支付股权转让款3010万元；受让郑如悦所持有的78.45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应向郑如悦支付股权转让款1816.5万元。林志华应于2013年6月30日前将全部股权转让款一次性汇付给该四位股东，否则应承担每日万分之八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林诗源对林志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明确约定，在股权出让方收到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且各方完成相关股权转让手续后，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协议签订后，两被告未按约定付款，后郑如悦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苏州锦华。因被告未支付价款，两被告于2015年6月15日与三原告又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结算并确认了林志华应向三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数额。其中，林志华应向上海富阜支付6662.922万元（转让款本金为4238.5万元）、应向上海云燕支付6662.922万元（转让款本金为4238.5万元）、应向苏州锦华支付1849.178万元（转让款本金为826.5万元）。该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林志华应于2015年7月31日前向三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及2015年6月1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间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林诗源对林志华的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林志华实际付款为止。协议同时约定，若发生争议由常州地区法院管辖。上述协议签订后，两被告仍未付款。被告林志华、林诗源答辩称：1、林志华所持有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郑如悦的签字，不符合生效要件。且双方实质属于对赌关系，是以第三方利益作为赌注，该协议也损害了第三方利益。因此，该股权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无效。2、该股权转让合同属于双务合同，我方应支付股权转让款，而原告也应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但原告至今未办理。因该合同中未约定双方义务履行的先后顺序，故我方不存在违约。3、原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将郑如悦的股权转让给林志华，但该协议签订后，郑如悦及各原告在没告知林志华的情况下将其股权转让给了苏州锦华，属于欺诈或根本违约。4、林志华付款义务是在2015年7月31日，原告起诉是在2017年4月13日，因合同未约定担保期限，故应认定林诗源的担保期限已超过，原告无权向林诗源主张担保责任。5、本案所签的合同实质属于对赌协议，回购款实际只有1.1亿元，原告的诉请中加入了违约金、利息等，且重复计算了违约金。原告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泽仕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三原告为该公司股东，从公司股权的取得时间及份额上看均是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时的适格股权转让主体；2、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12年12月23日两被告与三原告及案外人郑如悦签订了该协议，约定由林志华以总价13303.5万元向三原告及郑如悦购买该四位股东在泽仕通公司的股权，付款时间为2013年6月30日前，否则应承担每日万分之八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林诗源对林志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后，方可向登记机关申办股权变更登记；3、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证明鉴于林志华、林诗源并未按约付款及郑如悦已将股权转让给苏州锦华，林志华、林诗源与三原告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了该补充协议，重新结算了林志华应向三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数额总计15175.022万元。林志华应于2015年7月31日前向三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并承担自2015年6月1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林诗源对林志华的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发生争议，由常州地区法院管辖；4、律师函两份及邮寄凭证，证明三原告于2016年3月9日委托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致函两被告协商还款方案。被告林志华、林诗源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苏州锦华取得部分股权的时间是2013年9月30日。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协议是由东海证券到泽仕通公司签订的，是由戴坤竹带给各原告签字的，所以对其上原告的签字盖章都有异议。且该份协议上朱泽的签字与补充协议中的签字不一致。戴坤竹带给林志华的协议中没有郑如悦的签字，不符合合同生效要件。该份协议中的转让价款13303.5万元实际是根据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为基础计算出来的，实际价款应是1.1亿元，其余2303.5万元是原告将相应的违约金、利息等一并计入协议中。协议第四条中并没有约定担保期限，应当认定担保期为6个月。协议第一条可以看出本合同属于双务合同，各原告没有履行任何义务。两被告只收到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且没有郑如悦签字，系无效合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不持有该补充协议。各原告所在地都不在常州，两被告也未曾到过常州，因此该协议不可能在常州签订。该补充协议可以证实被告已支付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结算款中包含违约金达到5871.522万元，后在补充协议第三条中又计算了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该协议并未约定担保期限，应认定担保期限为6个月。协议约定由常州相关法院管辖，但协议签订与常州没有任何关联，我方对管辖权仍持异议。该补充协议没有提供给两被告，因此不对两被告产生法律效力。对证据4林志华已收到，但林诗源没有收到。根据原告的证明内容来看，并无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委托手续，且委托时间及发函时间都已经过6个月的担保期限。被告林志华、林诗源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1、审计报告一份，证明三原告冻结两被告的股权中在泽仕通公司的股权价值就达3.818亿元。我方认为这股值已经达到案涉标的，不应再冻结其他公司股权；2、股权转让协议及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一份，证明我方持有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没有郑如悦的签字。增资扩股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实际是对赌协议关系，该协议对赌条款约定回购金额是1.1亿元。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结合股权转让协议可说明各原告投资的目的是后期获取收益，无需承担任何商业风险，违背公平原则，且可能损害到泽仕通公司的商业利益，应认定无效；3、转账凭证，证明我方共计向苏州锦华支付了4000万元。原告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认可，我方申请保全标的并未超标的，且已经书面答复，不再赘述。对证据2的真实性应以我方提交的证据为准，郑如悦已签字，其他内容与我方提交的一致。对于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真实性需与当事人核实，但无论内容是如何约定的，就本案原告所诉金额在其后的两次协议中均由被告确认。对证据3，付款明细需向当事人核实，但对转账40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系泽仕通公司股东，以及各股东占股比例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但对其在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双方达成股权转让合意，以及双方确定股权转让价格、付款期限、保证责任、违约责任、争议管辖等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对收到原告发送的律师函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审计报告系被告单方委托，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已向苏州锦华支付转让款40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系泽仕通公司股东。2012年12月23日，被告林志华、林诗源与三原告及案外人郑如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林志华向三原告及郑如悦购买四位股东在泽仕通公司所持有的股权，所购股权对应的公司注册资本为573.1万元。其中，林志华受让上海富阜持有公司的182.24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并支付受让价款4238.5万元，上海富阜同意以此价格向林志华转让上述股权；林志华受让上海云燕持有公司的182.24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并支付受让价款4238.5万元，上海云燕同意以此价格向林志华转让上述股权；林志华受让苏州锦华持有公司的130.17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并支付受让价款3010万元，苏州锦华同意以此价格向林志华转让上述股权；林志华受让郑如悦持有公司的78.45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并支付受让价款1816.5万元，郑如悦同意以此价格向林志华转让上述股权。林志华应于2013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向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郑如悦支付上述全部股权受让款。如林志华未能如期支付全部股权受让款，其应向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郑如悦支付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林诗源同意为林志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林志华在本协议规定履行期届满未履行受让义务时，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郑如悦有权要求林诗源履行林志华的全部义务。协议还约定，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郑如悦在收到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且各方完成相关股权转让手续后，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本协议及本协议相关的股权质押合同生效后，林志华、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郑如悦、泽仕通公司于2011年5月20日在上海签订的增资扩股补充协议自动终止。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林志华分别于2013年11月15日、11月18日、11月21日、11月29日、12月2日，2014年1月26日、1月27日共计向原告苏州锦华转账支付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5年6月15日，三原告与两被告又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确认了各方于2012年12月23日签订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郑如悦持有的泽仕通公司股权已转让给苏州锦华。补充协议约定，根据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林志华应支付上海富阜股权受让价4238.5万元，应支付上海云燕股权受让价4238.5万元，应支付苏州锦华股权受让价4826.5万元，如林志华未如期支付上述款项，其应向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支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截止2015年6月15日，林志华未向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支付原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其应向上海富阜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以及按照每日万分之八乘以逾期付款天数计算的违约金合计6662.922万元；应向上海云燕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以及按照每日万分之八乘以逾期付款天数计算的违约金合计6662.922万元；扣除已向苏州锦华支付的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应向苏州锦华支付股权转让款826.5万元以及按照每日万分之八乘以逾期付款天数计算的违约金合计1849.178万元。林志华应自2015年7月31日前一次性向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支付上述款项，及2015年6月15日至实际付款日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林诗源同意为林志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林志华未按本协议约定履约，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有权要求林诗源履行林志华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向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支付林志华应付未付金额及2015年6月1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之间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还约定，本协议构成原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与原股权转让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适用原股权转让协议的有关条款。因被告未履行上述协议，三原告于2016年3月9日委托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向被告进行催告。后催告无果，遂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案外人郑如悦将其持有的泽仕通公司78.45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再次转让给原告苏州锦华。泽仕通公司现有股东为林志华、林诗源、上海富阜、上海云燕、苏州锦华，其注册资本为3073.1万元，其中苏州锦华占股6.7879%，对应注册资本为208.62万元。本案争议焦点：1、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2、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3、林诗源是否应对林志华的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由原、被告及案外人郑如悦签字、盖章，且被告对其签字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应认定案涉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法律约束力。被告林志华、林诗源辩称其持有的协议未经郑如悦签字，不符合协议约定的生效要件。郑如悦未告知林志华即将公司股权转让给苏州锦华，属于根本性违约。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属于双务合同，且未约定履行的先后顺序，其不存在违约情形。且案涉协议属于对赌协议，因损害第三方利益应属无效。首先，被告林志华、林诗源对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上郑如悦签名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已实际向苏州锦华支付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应认定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成立并生效且已实际履行；其次，各方已在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确认郑如悦将其股权转让给苏州锦华，被告林志华、林诗源也在庭审中自认苏州锦华取得该部分股权的时间是2013年9月30日，结合泽仕通公司现有工商登记材料载明的苏州锦华持股比例、金额，以及被告林志华于2013年11月15日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500万元等事实，应认定泽仕通公司以及其全体股东均认可并确认郑如悦与苏州锦华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各方以实际行为变更了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林志华与郑如悦之间的股权转让条款，且已实际履行；再次，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林志华应于2013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向原告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原告在收到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且各方完成相关股权转让手续后，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故应认定被告林志华应先行履行支付价款义务，双方权利义务存在先后履行顺序，原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林志华未按约履行义务存在违约情形，其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最后，被告林志华明知原告所持有的泽仕通公司股权比例以及对应金额，其自愿以高出原告出资金额数十倍的价格收购原告所持股权，系双方对泽仕通公司经营业绩及公司成长性的商业价值判断，其意思表示真实，约定内容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无证据印证协议存在无效情形，故应认定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综上，被告林志华、林诗源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且与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林志华应按约向上海富阜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向上海云燕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向苏州锦华支付股权转让款826.5万元，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林志华未能按约付款，原告有权按照约定向林志华主张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约定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本案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如林志华未能如期支付全部股权受让款，其应向原告支付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现被告以约定违约金过高为由请求本院予以调整。经核算，本案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按年利率计算为28.8%，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金额。根据双方交易标的的性质，应认定原告的实际损失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再结合被告的履约情况及当前社会融资成本普遍较高的现实状况，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酌减为年利率24%，故林志华应向上海富阜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共计20175260元，并承担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423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应向上海云燕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共计20175260元，并承担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423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000万元，其应向苏州锦华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间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的违约金共计8490139.99元，并承担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826.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林诗源同意为林志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林志华未按约履行，三原告有权要求林诗源履行林志华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向三原告支付林志华应付未付的款项及2015年6月15日至实际付款日之间应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而双方约定被告林志华应在2015年7月31日前一次性向三原告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故被告林诗源的保证期限应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止。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仍处于保证责任期限内，故被告林诗源应当对林志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林诗源认为其保证责任已超过担保期限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林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富阜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20175260元，承担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423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林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云燕商务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转让款4238.5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20175260元，承担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423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三、林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锦华赢富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转让款826.5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间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的违约金共计8490139.99元，承担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826.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四、林诗源对林志华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志华进行追偿；五、驳回上海富阜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上海云燕商务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苏州锦华赢富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72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2242元，由林志华、林诗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07242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农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王 星审判员 熊 艳审判员 郑 仪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童亦真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