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114刑初86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倩，女，1995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婷，湖北平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蔡检公诉刑诉[201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4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孔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倩及其辩护人李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徐倩经他人介绍在武汉市蔡甸区，加入名为“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1040阳光工程”为名，谎称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项目运作，要求参加者通过缴纳3800元至6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参加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其发展下线人数和份数在传销组织中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同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呈金字塔形向下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收入最高时可获利1040万元，即“资本运作1040阳光工程”。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徐倩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晋升为“主任”级别传销人员。2017年6月份，被告人徐倩通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晋升为“老总”级传销人员，在传销团队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截止案发，被告人徐倩直接发展了卢某、王某1等2人加入传销组织，通过卢某间接发展毛某、唐某静等24人加入传销组织，通过王某1间接发展陈某1、骆某等15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徐倩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层级为9级，直接、间接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人数为41人。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查获被告人徐倩使用华为手机1部；2、被告人徐倩手机通讯录以及涉案人员的银行交易明细；3、证人陈某1、王某1、胡某、楼某1、吴某、林某1、楼某2、郑某1、毛某、任某1的证言及手绘图；4、对被告人徐倩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所作的鉴定意见；5、对被告人徐倩手机的扣押、提取笔录；6、手机短信照片等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倩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达到9层、30人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倩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组织是不生产、销售任何商品，不提供任何服务，虚构“1040资本运作”为国家项目，采用“拉人头”方式收取申购款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通过宣传高额回报，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上线从下线的申购款中非法获利。该传销组织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和份数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第一份为3800元，第二份开始为3300元，购满21份份额即69800元可返利19000元），然后参加者可通过自己的下线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购买及其发展的下线的份额层层累计后提升自己的级别，并按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
2016年10月，被告人徐倩经人介绍在武汉市蔡甸区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组织，一次性缴纳人民币69800元成为“主任”级别传销人员。至2017年6月份，被告人徐倩发展的下线人员的购买份额达到600份以上，逐步晋升为“老总”级别传销人员，在该组织中实施了相应的管理行为并获取返利。截止案发，被告人徐倩直接发展了卢某、王某1等2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通过卢某间接发展毛某、唐某静等24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通过王某1间接发展陈某1、骆某等1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徐倩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层级已达9级，直接、间接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人数为41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倩持有使用的华为手机1部，证明提取被告人徐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电子数据的来源。
2、被告人徐倩及证人陈某1、毛某、郑某1、林某1、吴某、楼某2手绘的层级图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徐倩的直接下线有卢某、王某1，卢某直接、间接地发展了毛某等24人，王某1直接、间接地发展了陈某1等15人。
3、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涉案传销人员的相关资金流向。
4、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9月10日，我之前认识的好朋友徐倩接我到蔡甸区公园道这边小区住，9月12日徐倩让一个叫王某2的人跟我谈心，告知我说，他们在做一个大武汉的“阳光工程”，这个工程实际上就是发展下线人员，人越多，交的钱越多，发展的上线就可以提成越多，这样就赚钱了。这个项目是每个人限买21份，第一份3800元，以后每份3300元，接着告诉我让我再喊一些亲戚朋友参与这个工程，购买这个工程的产品，并说我可以从我喊的三个人进来购买产品后提成，并以梯队的形式分别发展三个下线，当我发展下线达到29个人后就可以赚到阳光工程（1040工程）的1040万。我当时听得心动了，就花了70000元钱购买了21份“1040工程”的产品。2016年11月份，我朋友辛某来武汉玩，我跟她介绍了一下我在做的这个阳光工程的项目，她因为相信我也买了21份的产品，徐倩把她安排成了我的下线。2016年年底，我老家的邻居张某1来武汉找我，我跟她介绍了一下我在做的这个阳光工程的项目，她听完后也买了21份的产品，徐倩把她安排成了我的下线。2017年4月份，徐倩朋友（楼某2）的父亲楼某1被徐倩喊来了，楼某1也花了70000元钱买了1040工程的21份产品，楼某1跟我关系好，自愿成了我的下线。徐倩是我们是传销团队的大主管，总负责我们这个团队所有的事情；卢某是徐倩的下线总管，负责跟我们所有人上课；王某1是徐倩的下线总管，但他没有管什么事情；毛某是卢某的下线，总经理，负责我们日常生活；唐某静是卢某的下线，总经理，负责上课；骆某和我都是王某1的下线；我主要负责关心下线以其他人员的生活情况；姜某、林某1、郑某1都是毛某的下线，郑某1负责号召大家上课；李某2是林某1的下线；刘某1、许某、郑某2、吴某都是郑某1的下线；唐某静的下线是唐姗姗；唐姗姗的下线是吴思源；我的上线是我的母亲王某1，下线是辛某、楼某1、张某1；辛某下线是李某1、任某1；楼某1下线是楼某2、韦某；楼某2的下线是何孙菊；任某1下线是任某2、印某；任某2下线是岳艳红、王某3。下线购买“1040”工程产品的钱，都是打到徐倩告诉我们的账号里面了，具体由谁在管理我不清楚。之后，每一级的提成，我们称为工资，都是直接打到上线的银行卡里面。我们平时上课都是卢某、唐某静负责讲课，一般都是在我住的地方上课。下面人员租住的房子是毛某租的，这个房子是由我来负责管理的。
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年初徐倩告诉我她在武汉蔡甸区这边的一家工厂做事，叫我过来帮忙，过完年后我就坐车从浙江来到蔡甸区。徐倩告诉我说有个国家项目，叫做“连锁经营”，可以赚很多钱，但是要先投资，我当时因为没钱，就只购买了三份份额，接着她让我从再喊一些亲戚朋友参与这个工程，并告诉我再喊三个人就可以拿提成了。于是我喊了三个亲戚朋友过来购买产品，分别是张某1、骆某以及我的儿子陈某1，之后我又陆陆续续购买了很多次，直到今年五月份，我已经购买了21份，我目前属于经理级别。我们这个项目没有实际产品，就是靠发展下线，然后下线交钱，赚取下线的提成。我的上线是徐倩，徐倩还有没有其他下线我不清楚。我领过工资，每个月就是几百元钱的样子，工资直接打到我之前交项目款项的那张卡上；我在我缴满69800元后收到返款19000元，我的下线陈某1购满21份份额时，我得到返款6000多元，以上就是我的全部来源。我们讲课的内容就是宣传“连锁经营”，教我们如何发展下线，上课的人我不清楚，上课的地方也不太确定，每次都是提前通知，基本上都是在团队成员租的房子里面上课，我住的房子由毛某负责。
6、证人胡某的证言：2017年2月份，我通过微信“摇一摇”认识了一个叫楼某2的微信好友，加为好友后他告诉我说他在武汉开了一家服装店，经过后来多次聊天我们越来越熟悉，慢慢发展成为朋友关系。到了今年7月份我对楼某2说想来武汉发展，他同意帮我找工作，将我带到蔡甸区蔡甸街的一个小区7楼702室。他向我介绍他在武汉蔡甸这边的“项目”，将我带到蔡甸不同的几个小区见了一些人，并介绍这是个连锁项目经营，由国家支持很有发展前途，加入这个项目要交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资金，这样才有资格发展下线，每个人交完69800元后可以发展三个下线，自己的下线还可以一层层往下发展其他下线，所有的下线发展的名额所缴纳的份额都可以计入自己的名下。我当时觉得还可以就加入了。7月底，我让楼某2带我到蔡甸区农业银行向一个账号（对方账号我不清楚，我用蔡甸农行卡分两次转的钱）汇了69800元，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接收了一笔19800元的返款，汇入在我用自己身份证开户的农行卡上，我到目前为止除了这笔返款，从这个项目中没有收益。交完69800元后我也直接晋级为主任了，但是我到目前为止没有发展一个下线。
7、证人楼某1的证言：2017年3月份，我的儿子楼某2告诉我说武汉这边有生意，我就来到蔡甸区，楼某2带我来到他们项目的其他出租屋，每个房间都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项目”。2017年4月份，我和楼某2来到蔡甸区建新菜市场附近的农业银行，我用现金加转账的方式分批将69800元打入楼某2提供的账号里，就这样我成为该项目的“主任”级别，并在4月份新办的农业银行卡接收了返利，我总共获利1万左右。我只发展了一个下线，就是我的老婆何孙菊。
8、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3月份我在女朋友许某的邀约下来到武汉这边，准备给她来帮忙。许某让我和她一起做“连锁经营”，我们就是通过发展下线，让下线购买份额，从中累计自己的份数，下线发展的份数累计算在自己的名下，每人最多可以购买21份，集齐601份就可以成为老总，级别上实行五级三晋制。我一共购买了21份，交钱之后每天就会有人安排我们上课，每天上课地点不固定，都是提前告知我们上课地点，一般都是在小区租的房子里。我分两次一共交了69800元，第一次交了19000元给许某她帮我操作的；第二次交了5万。我们的“连锁经营”没有实际产品，就是每天上课、培训，教我们如何发展下线。盈利就靠发展下线的交钱，我们作为推荐人就可以拿提成，具体如何提成不清楚。我目前是主任级别，尚未发展下线。我的上线是张某2，我们老总是徐倩，徐倩的下线是卢某，是我们总管。
9、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我接到朋友毛某电话，告诉我他在武汉市蔡甸区这边做生意做得比较好，要我过来帮忙。我来到这边，他向我介绍他做的项目，说是国家项目，也叫“1040阳光工程”，说我只要投入钱进来就可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然后说服下线投资，我就能从下线的投资款中提成，如果我的下线再发展下线，一直往下发展下去，我就能层层获取提成；我的层级越高，发展的下线越多，我的提成就会越多，直到我赚了1040万元，我就可以“出局”，成为成功人士。我听了之后觉得不错，就投入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额，晋级为主任；接着我为了发展下线赚钱，就叫了我的同学李某2和我的母亲陈某2到这边并将二人发展成为下线，他们各自花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后来李某2发展了他的母亲王某4，陈某3发展了她的丈夫林某3，林某3又发展了林某2。今早毛某通知我们到蔡甸区蔡甸街公园道壹号5栋1101室里面聚会，就被民警抓获带到公安局了。我的上线是毛某，我在该“项目”中属于经理级别，收到了一笔19000元的返款，因王某4、林某2均只购买了三份份额，李某2、陈某3、林某3他们都是购买了21份额的69800元，所以后来我发展的下线都返钱给了我，具体每次返多少我不清楚，大概收益有三万余元。
10、证人楼某2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的微信好友邱立传电话联系我，告诉我他在武汉这边做工程，要我过来。2017年5月中旬，我来到了武汉市蔡甸区跟邱立传碰面，他就带我到蔡甸区各个小区内串门，串门时邱立传他们给我介绍，说他们在做国家项目，也叫“1040阳光工程”，我只要投资参与进来，就可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然后说服下线投资，我就可以从下线的投资款里提成，然后我的下线再发展下线，一直发展下去，我就可以一层层获取提成，我的层级越高，下面发展的下线越多，我的提成就越多，直到我赚到1040万元，我就可以“出局”，成为成功人士。一开始我没钱就没有投资，我觉得这个工程项目不错，就把我的父亲楼某1叫来了，我父亲就投资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成了主任。接着我父亲给了我69800元，我也购买了21份成了我父亲的下线。今年7月份，邱立传离开了，我就将我母亲何孙菊叫来发展成我的下线，她也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前天我母亲何孙菊回老家了，今天早晨卢海腾通知我们到蔡甸区蔡甸街公园道壹号5栋1101室聚会，后来被民警抓获，带到公安局来了。我们这个团队的老总是徐倩，她发展了卢某、王某1，卢某发展了毛某、唐某静，毛某发展了郑某1、林某1、姜某，林某1发展了李某2、林某3，林某3发展了林某2，郑某1发展了刘某1、李某3，刘某1发展了郑某2、许某，郑某2发展了包跃彬，许某发展了张某2、倪某魏，张某2发展了吴某。王某1发展了陈某1、骆某，陈某1发展了辛某、张某3、楼某1，楼某1发展了我，我发展了我母亲何孙菊，辛某发展了任某1、李某4，任某1发展了任某2（任某1兄弟）、印某，任某2发展了岳艳红、王某3。2017年7月份，我将我女朋友胡某从其老家重庆叫到这里，让她购买了21份，花了69800元，徐倩将她安排到何孙菊的下线。徐倩是我们这个团队的总负责，毛某主要负责管理我们日常生活的运行以及心理方面的事情。
11、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毛某把我接到蔡甸，住在武汉市蔡甸区公园道小区5栋1单元1101室。第二天，毛某就带我到其他出租房，每个房间都有人给我讲“1040阳光工程”。大约听别人讲了一个星期，我就相信了，向毛某表示我愿意加入“1040阳光工程”。2016年11月，毛某带着我到了建新菜市场附近的农业银行，我通过银行转账向毛某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转了69800元。就这样我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成为了主任。我们这个团队的老总只有一个，就是徐倩，大总管是陈某1，毛某在三个月之前担任过大总管。老总任命大总管管理“1040阳光工程”团队，大总管负责管理整个“1040阳光工程团队”，主要包括约见新人，调配房屋，决断团队里的大事。我总共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我的母亲刘某2、我以前的同事李某3。刘某2又发展了郑某2、许某；郑某2发展了包跃彬；许某发展了张某2、徐某魏；张某2又发展了吴某；吴某又发展了朱某1建；朱某1建发展了朱某2、赵某；李某3发展了张红仙；张红仙又发展了李建亚。
12、证人毛某的证言：2016年6月，卢海腾约我来到武汉市蔡甸区公园道1号5栋1单元1101室。之后，卢某说给我介绍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向我介绍了“1040阳光工程”的运作模式、盈利模式、晋升模式。我听完卢某的介绍后，觉得很好，就向卢某表示我愿意加入“1040阳光工程”，并于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到武汉市蔡甸区中医院附近的建设银行，在ATM机上分批取了69800元的现金，回到公园道1号5栋1单元1101室，亲手交给了卢某。就这样，我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成为了主任。我总共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我的朋友郑某1、我的高中同学林某1。郑某1发展了其母亲刘某2、李某3。刘某2又发展了郑某2、许某。郑某2发展了包跃彬。许某发展了吴某。李某3发展了张江仙。林某1发展了林某3。我们这个团队的老总是徐倩，她负责管理我们。
13、证人任某1的证言：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的网友辛某约我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跟她碰面。辛某给我介绍，说在做国家项目，也叫“1040阳光工程”。我只要投资参与进来，就可以分钱，发展下线还可以分提成，我的下线发展人进来我也可以提成。我于是就花69800元购买了21份，成了主任级别，是辛某的下线。今年7月份，我就将我的堂哥任某2叫来发展成我的下线，他也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后来任某2是否叫人来我就不清楚了。今天早晨，徐倩通知我们到蔡甸区蔡甸街公园道壹号5栋1101室聚会，后来被公安民警抓获，带到公安局来了。
14、被告人徐倩的供述笔录：2016年10月份，陈雁强让我到武汉去找他玩。过了几天，陈雁强在火车站接我到蔡甸区沁园小区的一个房间里。后来陈雁强说想让我了解他在武汉蔡甸这边所从事的项目，并把我带到蔡甸区的其他小区见了一些人，这些人向我介绍他们是做连锁经营资本运作的，也叫“1040阳光工程”，加入这个项目要交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才有资格发展下线赚钱，每个人交完69800元后可以发展三个下线，自己的下线还可以一层层往下发展其他下线，所有下线所交纳的份额都会累积到自己名下，发展的下线越多，返还的提成也越多。我当时听了之后，觉得这个项目还不错，就想加入。过了几天，我就找我的一个朋友借了69800元钱，并让陈雁强带我到蔡甸区农业银行向一个账户汇了69800元。过了几天，我另外一张农行卡上汇入了一笔19000元的返款。交完69800元后，我直接晋升为主任，并发展了卢某和王某1两名直接下线。到今年6月，我因为累积600分以上，就晋升为老总了。目前我住在蔡甸区蔡甸街天意小区1栋3单元701室继续发展“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我发展了卢某和王某1这两名直接下线。其中卢某这条线，卢某发展了毛某和唐某静；毛某发展了郑某1、姜某、林某1；郑某1发展了李某3和刘某1；李某3发展了张红仙；刘某1发展了郑某2和许某；郑某2发展了包跃彬；许某发展了倪某魏和张某2；张某2发展了吴某；吴某发展了朱某1建；林某1发展了李某2和陈某3；李某2发展了王汉珍；陈某3发展了林某3；林某3发展了林某2。王某1这条线，王某1发展了陈某1和骆某；陈某1发展了辛某、楼某1和张某1；辛某发展了任某1和李某4；任某1发展了任某2和印某；任某2发展了岳艳红和王某3；楼某1发展了楼某2；楼某2展了何孙菊。截止到6月5日，我的累计份额有606份，之后可能还有新成员加入，但目前我还没有统计。我目前获得的提成有5万元左右。我所在的经理室目前一共有八个人，有我、毛某、王某1、楼某1、楼某2、林某1、任某1、吴某、陈某1、印某，目前我们经理室由毛某负责管理，他是我们经理室的大总管，他是经理级别，我们经理室的日常工作都由他来安排，陈某1协助毛某管理经理室，王某1、林某1、陈某1都是经理，楼某1、楼某2、任某1、吴某都是业务员。我们经理室的位置就设在蔡甸街同心路33号公园道壹号5栋1单元1101室，平时我们开会、碰头、讲课都在这个房间里面。
15、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具司法鉴定中心[2017]计某字J0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该鉴定中心接受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的委托，从被告人徐倩被扣押的华为手机内，提取、恢复并固定通讯录以及其他与传销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在用户列表中发现了微信目录下与案件相关的图片。
16、扣押、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倩的手机进行的扣押，及对被告人徐倩手机里的相关电子数据进行的提取的过程。
17、从被告人徐倩手机中提取的涉案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徐倩从事传销活动时，联系人员、宣传传销产品、通报下线人员购买传销产品份额等情况。
18、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倩的身份信息，及被抓获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倩以投资“资本运作1040阳光工程”能获取高额利润为由，引诱参加者购买虚拟份额，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次，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所在团队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并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传销团队的责任，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被告人徐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7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娟
人民陪审员 吴清安
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