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2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雷，男，汉族，1985年12月1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大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鸿飞、王一心（实习），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女，汉族，1993年6月10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大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8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祥爱、刘玉良（实习），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甜甜，女，汉族，1981年4月28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高中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朱浩然，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钱慢慢，女，汉族，1988年8月8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大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风控部经理、业务部经理，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屠红伟，女，汉族，1978年7月9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大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颍上县，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其怀孕阜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7年11月9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董孝军，男，汉族，1966年1月17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初中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风控部经理，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艳，女，汉族，1976年11月11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高中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颍上县，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4月24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明明，男，汉族，1987年9月24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高中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雨红（曾用名王晓雅），女，回族，1995年11月2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中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云龙，男，汉族，1988年9月11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大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君，女，汉族，1982年8月1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高中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卞玲玲，女，汉族，1981年6月27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大专文化，颍上易贷邦咨询投资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颍上县，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明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李雪、钱慢慢、屠红伟、董孝军、曹艳、吴明明、高雨红、张云龙、王甜甜、苏君、卞玲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皖1226刑初5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明雷、李雪、王甜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被告人张明雷于2014年2月13日注册成立颍上易贷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颍上易贷邦公司），注册经营范围包括投融资信息咨询服务和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张明雷先后在颍上县城南工会对面、颍上县城北南苑时代广场租用门面店并招聘业务人员进行经营活动，通过在店内设立前台咨询、发放宣传单、张贴广告牌、利用出租车车贴以及员工现场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其公司的理财业务吸收资金，承诺给予集资参与人1.5%的月利率回报，同时以办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以2.5%的月利息向外发放贷款。经安徽财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颍上易贷邦公司经营期间共吸收资金11361.5万元，吸收人数329人，至案发时未归还154人的本金4897.95万元。案发后，部分借款人归还了部分出借人的借款本金。
被告人李雪、钱慢慢、董孝军、屠红伟、曹艳、吴明明、高雨红、张云龙、王甜甜、苏君、卞玲玲等人受张明雷雇佣作为颍上易贷邦公司的业务员向外吸收资金，并按照一定比例获取提成。其中，钱慢慢共经手吸收23人，吸收金额1408万元，个人获取提成25.886万元，至案发时，尚有825.55万元本金未返还；李雪共经手吸收40人，吸收金额1744万元，个人获取提成17.8446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132万元本金未返还，案发后，其协助部分被害人追回了部分本金；屠红伟共经手吸收36人，吸收金额956万元，个人获取提成4.2039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94万元本金未返还；董孝军共经手吸收34人，吸收金额705万元，个人获取提成11.079万元，至案发时尚有521万元本金未返还；曹艳共经手吸收26人，吸收金额539万元，个人获取提成3.6002万元，至案发时本金已全部返还；吴明明共经手吸收11人，吸收金额479万元，个人获取提成5.6863万元，至案发时尚有86万元本金未返还；高雨红共经手吸收11人，吸收金额322万元，提成4.7277万元，至案发时尚有242万元本金未返还；[田勤（另案处理）共经手吸收13人，吸收金额305万元，个人获取提成2.2832万元，至案发时尚有243万元本金未返还]；张云龙共经手吸收10人，吸收金额257万元，个人获取提成1.3234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04万元本金未返还；王甜甜共经手吸收9人，吸收金额233万元，个人获取提成1.1372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68万元本金未返还；苏君共经手吸收10人，吸收金额228万元，个人获取提成2.17万元，至案发时尚有40万元本金未返还；卞玲玲共经手吸收7人，吸收金额111万元，个人获取提成0.384万元，至案发时尚有46万元本金未返还。
二、骗取贷款事实
2014年9月，张明雷以其所有的3套房屋，其胞妹张明兰所有的2套房屋向颍上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颍上农商行）抵押申请循环贷款（在三年期限内还清后可继续申请）400万元。张明雷在申请贷款时，向颍上农商行提供了其与阜阳谐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虚假购货合同。同年11月7日，颍上农商行向阜阳谐和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转款400万元，同日，张明雷将该款转至其个人账户。一年后该贷款到期。张明雷偿还了该贷款本息。2015年11月6日，张明雷再次以同样的方法获得贷款400万元。
原判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对被告人张明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雪、钱慢慢、董孝军、吴明明、高雨红、张云龙、王甜甜、苏君、卞玲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屠红伟、曹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二、被告人李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钱慢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四、被告人屠红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五、被告人董孝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六、被告人曹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七、被告人吴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八、被告人高雨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九、被告人张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十、被告人王甜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十一、被告人苏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十二、被告人卞玲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4975.9923万元予以追缴（其中4897.95万元追缴到位后退赔154名被害人）。
上诉人张明雷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颍上易贷邦公司实施的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张明雷向颍上农商行申请循环贷款时，虽提供了虚假购货合同，但有合法足额房产担保，未给颍上农商行造成重大损失，且无其他严重情节，依法不构成骗取贷款罪。
上诉人李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颍上易贷邦公司实施的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原判认定李雪向40人吸收1744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132万元本金未返还错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甜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甜甜向9人吸收233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68万元本金未返还错误；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除原判认定屠红伟、董孝军吸存数额及曹艳获取提成数额不准确外，其他事实和证据均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定罪量刑新的事实和证据。因此，对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张明雷、李雪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系颍上易贷邦公司实施的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颍上易贷邦公司无融资吸存业务，为牟取非法利益，张明雷等人设立该公司后，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咨询、传单、广告等方式大肆宣传，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以办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向外发放贷款，亦即该公司自成立后就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张明雷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明雷向颍上农商行申请循环贷款时，虽提供了虚假购货合同，但有合法足额房产担保，未给颍上农商行造成重大损失，且无其他严重情节，依法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七条第（一）项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张明雷为达到向颍上农商行贷款的目的，虚构购货合同，并最终骗取银行信任，骗取银行贷款400万元，属“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依法构成骗取贷款罪。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李雪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李雪向40人吸收1744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132万元本金未返还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颍上易贷邦公司关于李雪业务明细载明，李雪向40人吸收1744万元，该业务明细内容与审计报告相互印证；同时，颍上易贷邦公司借贷明细表载明，至案发时李雪经手的吸存款尚有1132万元本金未返还，该借贷明细表内容与审计报告相互印证；案发后，李雪协助部分被害人追回了部分本金，原判已在审理查明部分予以认定，并无错误。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王甜甜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王甜甜向9人吸收233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68万元本金未返还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颍上易贷邦公司关于王甜甜业务明细载明，王甜甜向9人吸收233万元，该业务明细内容与审计报告相互印证；同时，颍上易贷邦公司借贷明细表载明，至案发时王甜甜尚有168万元本金未返还，该借贷明细表内容与审计报告相互印证。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李雪、王甜甜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对李雪、王甜甜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李雪、王甜甜分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44万元和233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鉴于二人均系从犯，构成自首，且已返还部分吸存款，原判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李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王甜甜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并无不当。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明雷假借颍上易贷邦公司的名义，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张贴广告、现场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361.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明雷又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信任，骗取银行贷款4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骗取贷款罪，并数罪并罚。上诉人李雪、王甜甜、原审被告人钱慢慢、屠红伟、董孝军、曹艳、吴明明、高雨红、张云龙、苏君、卞玲玲帮助张明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张明雷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张明雷自愿认罪，如实供述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张明雷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组织实施的全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李雪、王甜甜、原审被告人钱慢慢、屠红伟、董孝军、曹艳、吴明明、高雨红、张云龙、苏君、卞玲玲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实施的全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且上述十一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屠红伟系怀孕的妇女，曹艳经手吸收的公众存款在案发时已全部退还，且司法行政机关同意对二人进行社区矫正，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二人适用缓刑。原判认定屠红伟向36人吸收956万元，经查，实际应为屠红伟向37人吸收996.5万元；原判认定董孝军向34人吸收705万元，经查，实际应为董孝军向35人吸收715万元；原判认定曹艳获取提成3.6002万元，经查，实际应为曹艳获取提成3.6052万元。以上数据认定错误并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志军
审 判 员 王远东
审 判 员 王 刚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罗亚敏
书 记 员 靳晓南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