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4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楚惠，女，汉族，1972年3月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燕春，男，汉族，1969年10月16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潮和，广东广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静君，女，汉族，1962年3月2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锐、刘碧珠，广东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楚惠、黄燕春因与被上诉人黄静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202民初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黄楚惠、黄燕春及其诉讼代理人林潮和，黄静君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碧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楚惠、黄燕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静君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黄静君承担。事实和理由：1.黄静君是月零会的会头，黄楚惠自2014年3月2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黄静君处参会，共欠其会款1173000元，2016年8月30日，黄静君事先写好借据，诱骗黄楚惠在借据上签名，故黄楚惠在借据上签名和填写身份证号码，该款不是欠借款。2.一审判决以借条作为认定借款的事实依据，没有对黄楚惠陈述的借款经过、黄静君的出借能力、收入状况等方面来认定是否存在借款事实，违背法律规定。从一审黄静君回答黄楚惠的内容可知，黄静君连借款次数、每次借款具体金额、第一次借款、最后一次借款的时间、金额，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借款次数、金额均不清楚，且其在2015年4、5月就开始催讨，在没有还款的情况下，还继续借款不符合常理；3.黄静君没有经济能力，从其提交的证据看，无法证明其月收入3万元。黄静君于2015年10月14日向银行借款90万元用于后买货品，说明其资金紧缺，可见其没有出借能力，本案不是真实的借款关系；4.一审判决未按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审查借款的真实性，仅凭借条来认定借款的事实错误，损害黄楚惠的合法权益。本案借款实质上是结欠月零会款，不受法律保护，依法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驳回对黄燕春的诉讼请求。黄静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自2014年开始，黄楚惠分多次向黄静君现金借款，截至2016年8月30，共借款1173000元，该事实有黄楚惠亲笔签名确认的《借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楚惠主张是月零会款不符合事实，更不符合常理，100多万元需要由很多很多的“班数”累计，月零会不可能被一而再，再而三拖欠的，黄楚惠主张是黄静君事先写好借据，诱骗其签名，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黄楚惠在一审提交了所谓“月零会”记录及其签名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然，其具备一定的文化知识及理解能力，对借据的内容具备足够的认知、理解能力，其在一审主张没有文化且受诱骗签名，完全不符合事实，亦不符合常理。二、结合双方的经济能力，借贷双方的关系、款项来源、借贷原因等，进一步证明本案借贷事实的存在，黄静君从事批发、零售，每月纯收入3万多元，每月出租房、铺收入2万多元，该事实有黄静君在一审提交的协议、《房地产权证》、《租赁协议书》等为证，黄静君之所以在2015年4月、5月催讨后仍借款给黄楚惠，是因为其称再借钱给他，等房屋建成转让后就还款，直到2016年下半年才发现其将房屋转让给他人，却没有归还任何款项，该事实有黄楚惠在一审提供的《套房转让协议》予以证实。三、本案债务发生于黄楚惠、黄燕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黄静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楚惠、黄燕春共同偿还黄静君借款11730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黄楚惠、黄燕春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楚惠、黄燕春系夫妻。2016年8月30日，黄静君书写1份借据，载明：借款人黄楚惠于2014年至今结算，共借到黄静君现金人民币壹佰壹拾柒万叁仟元（1173000元）。黄楚惠在黄静君书写的借据借款人一栏签下姓名并按下指模。诉讼期间，黄楚惠、黄燕春举证“月零会”记录，用以证明其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在黄静君参加月零会情况，但该记录没有黄静君签名确认，黄静君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黄楚惠向黄静君借款1173000元，有黄楚惠签名确认的借条为据，事实清楚，予以确认；黄楚惠应当清偿，并偿付催告后的利息；黄楚惠主张该款是参加“月零会”的欠款，其提供的“月零会”记录，并没有黄静君的确认，黄静君也予以否认，因此，黄楚惠主张该款是参加“月零会”的欠款，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至于黄燕春在本案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由于本案债务系黄楚惠、黄燕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根据上述规定，应是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黄燕春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黄楚惠、黄燕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黄静君借款1173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57元，由黄楚惠、黄燕春连带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静君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房地产权证》、《个人借款合同》、《营业执照》、《租赁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其家庭收入具有出借能力。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黄静君对其主张，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有黄楚惠签名并加盖指纹的《借据》为据，该《借据》记载的事实清楚，内容明确，黄静君在一审中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其有出借能力，黄静君已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黄楚惠、黄燕春辩称《借据》记载的款项为月零会会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而黄楚惠、黄燕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没有采信其抗辩主张，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由黄楚惠、黄燕春共同偿还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楚惠、黄燕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5357元，由黄楚惠、黄燕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洪  俊审 判 员 郭  嘉  银代理审判员 刘  俊  雄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杨勉锐（代）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