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6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茹云，女，汉族，1999年2月2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潇铧，男,汉族，1999年2月20日出生。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枢，男，汉族，1954年7月6日出生。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全，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玉丽,女,汉族,1973年8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映，广东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德权，男，汉族，1949年3月2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永全，女，汉族，1949年5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权，系郑永全的丈夫。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林玉丽与被上诉人林德权、郑永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梁茹云、梁潇铧、林玉丽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枢、温全，上诉人林玉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映，被上诉人林德权（同时是被上诉人郑永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一审判决；二、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林玉丽返还612138.21元给梁茹云、梁潇铧；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玉丽、林德权、郑永全承担。事实理由：一、一审法院先后作出两份文号相同、内容迥异的民事判决书，程序违法，后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一审法院经过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4月17日送达给梁茹云、梁潇铧，接着送达给林玉丽、林德权、郑永全。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以文字错误为由收回判决书，于2017年5月10日重新开庭审理，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两份判决文号相同、内容迥异。送达是法院依法定方式、将法律文书送交给当事人或者其他诉讼参加人的法律行为。裁判文书一经法院送达，便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对法院和当事人都具有法律约束力。法院不能将已经送达的裁判文书从当事人那里收回，更不能在收回裁判文书后，重新对案件进行审理并作出不同内容的裁判文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一审宣判后，原审人民法院发现判决有错误，当事人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的，原审人民法院可以提出原判决有错误的意见，报送第二审人民法院，由第二审人民法院按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理；当事人不上诉的，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因此，当事人己经签收的判决书不能由法院收回，法院必须依据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处理。法律之所以不允许法院随意收回已经送达的裁判文书，主要是为了维护裁判文书的严肃性，保障司法的权威性和社会公信力。二、林德权、郑永全经一审法院通知，已经明确表示放弃加入本案诉讼，依法不再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诉讼主体错误。一审法院在2017年4月11日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院依法告知林亚妹及林玉丽的父母林德权、郑永全有参加本案诉讼的权利，但其二人放弃加入本案诉讼的权利。”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将林德权、郑永全列入本案的共同原告，于2017年5月10日再次开庭审理，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文号相同的第二份民事判决，认为“本院依法告知林亚妹及林玉丽的父母林德权、郑永全有参加本案诉讼的权利，其二人于2017年5月10日要求加入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将林德权、郑永全列入本案的共同原告”。林德权、郑永全经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己经放弃加入本案诉讼的权利。其后来要求加入本案诉讼，是在判决生效后才提出的，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将林德权和郑永全列入原告违反法定程序，依据民诉法第五十六条应该列为第三人。四、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按法定继承纠纷审理，与本案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先后作出两份文号相同、内容迥异的民事判决书，程序严重违法，后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应当予以撤销，林玉丽应当返还612138.21元给梁茹云、梁潇铧。上诉人林玉丽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梁茹云、梁潇铧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存款是林玉丽的个人真名存款，是林玉丽亲自存款的，存款归林玉丽个人所有，并不是借身份证给林亚妹存款。2013年4月2日，林玉丽持自己的身份证到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街分社开设xx帐号，并存入现金8万元（定期6个月），亲自签名确认并提供联系电话。之后都是林玉丽的个人存款，并没有借身份证给林亚妹去存款。梁茹云、梁潇铧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毫无根据就推断是林玉丽借身份证给林亚妹存款错误；2、林玉丽取走自己的存款不是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及《储蓄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储蓄是指个人将属于其所有的人民币或者外币存入储蓄机构，储蓄机构开具存折或者存单作为凭证，个人凭存折或者存单可以支取存款本金和利息，储蓄机构依照规定支付存款本金和利息的活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公款以个人名义转为储蓄存款”、第五条“国家保护个人合法储蓄存款的所有权及其他合法权益鼓励个人参加储蓄。储蓄机构办理储蓄业务,必须遵循‘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为储户保密’的原则”的规定，银行个人存折是实名制开设，存款归个人所有，该存折的款项归林玉丽所有，有法定合法根据，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二、林德权、郑永全在不知林亚妹的存折存款的情况下放弃继承，梁茹云、梁潇铧已取走78万元。林亚妹生前有多处银行账户，其中两户是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环市分社，帐号分别是xx和xx，共存款78万元。林玉丽要求继承分割该项款。三、本案59万元是林玉丽经营废纸生意的合法收入的存款。梁茹云、梁潇铧无权提出争议。针对林玉丽的上诉请求，梁茹云、梁潇铧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林玉丽的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存款及利息属于林亚妹的个人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林玉丽取走不属于其本人的存款及利息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三、另案存款78万元的继承问题与本案无关。四、涉案存款及利息是梁茹云、梁潇铧的母亲的个人财产，并非林玉丽经营废纸的收入所得。针对的梁茹云、梁潇铧上诉请求，林玉丽答辩称：账户是林玉丽亲自开的，存折中的存款是林玉丽的经营收入所得，与林亚妹无关。被上诉人林德权、郑永全共同答辩称：做生意的现金是各人存入各自的账户，林亚妹的存入林亚妹的账户，林玉丽的存入林玉丽的账户，两者没有牵连。梁茹云、梁潇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林玉丽返还存款本金人民币59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存款之日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按定期存款利率计算）给梁茹云、梁潇铧；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玉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茹云、梁潇铧的母亲林亚妹，于2016年8月31日去世，其与林玉丽系同胞姐妹关系。2013年4月2日，林玉丽在廉江市农村信用联社东街分社开设账号为xx的存折，该存折由林亚妹保管使用。林亚妹生前用该存折定期存款，分别于2013年4月2日存入8万元，存期6个月；2013年4月3日存入9万元，存期6个月；2013年10月26日存入3万元，存期1年；2013年12月21日存入3万元，存期1年；2014年3月3日存入4万元，存期2年，2014年7月14日存入5万元，存期1年；2014年10月15日存入5万元，存期1年；2015年4月6日存入20万元，存期1年；2015年4月6日存入3万元，存期1年；2015年8月24日存入4万元，存期1年；2015年12月23日存入5万元，存期2年；2016年4月11日存入2万元，存期2年；2016年5月30日存入5万元，存期1年。林亚妹于2015年4月6日整取2013年4月2日存款8万元及利息5046.65元；于2015年4月6日整取2013年4月3日存款9万元及利息5676.45元。尚有存款59万元及利息未取。林亚妹去世后，林玉丽于2016年9月28日向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街分社以账号为xx存折遗失为由书面申请挂失并于2016年10月3日一次性将13笔本金及利息合计612138.21元转出。一审法院依法告知林亚妹及林玉丽的父母林德权、郑永全有参加本案诉讼的权利，其二人于2017年5月10日要求加入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将林德权、郑永全列入本案的共同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是不当得利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林玉丽转走用其名字开户的账号为xx存折内的存款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梁茹云、梁潇铧的母亲林亚妹在廉江市中山一路（梁家枢屋）经营副食商店，将其个人收入存入其个人名义开户的存折及先后13次共76万分13笔定期存入以林玉丽名义开户的账号为xx存折，林亚妹于2015年4月6日整取了2013年4月2日定期存款8万元及利息5043.01元，2015年4月6日整取2013年4月3日存款9万元及利息5673.38元，该存折内尚余59万元本金及利息。密码及存折在林亚妹生前由其本人保管，林亚妹于2016年8月31日去世，该存折交由梁茹云、梁潇铧保管。其中梁茹云、梁潇铧提供了林亚妹保存的5张存款凭证，2张取款凭证，并出示了账号为xx存折，且提供了林亚妹名义开户的存折，以此证明林亚妹生前经营副食商店所得，借用妹妹林玉丽名义开户的存折存款，林玉丽于2016年9月28日向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街分社以账号为xx存折遗失为由书面申请挂失并于2016年10月3日一次性将13笔本金及利息合计612138.21元转出。林玉丽在庭上承认存折由林亚妹保管,存取款也是由林亚妹经手,结合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账号为xx存折里的存款是林亚妹所有,虽然林玉丽辩称该存折中的存款是林亚妹与其两人合伙经营废纸废铁生意中个人利润所得,但是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两人曾合伙做生意，若依林玉丽所言，该存折中的存款为其个人生意利润所得，可是存折与密码一直由林亚妹保管，林玉丽一直没有主张要求林亚妹归还其存折，这有违常理。甚至在林亚妹死后，林玉丽通过挂失的方式重新办理存折后将所有存款转走。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林玉丽关于该存款是其个人利润所得的说法，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损失的人。”首先，不当得利是指一方受有利益，是指一方当事人因一定的事实而使其得到一定的财产利益。其次，他方受有损失，这里的所谓损失，是指因一定的事实结果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第三，一方受有利益与他方受有损失是有因果关系的，他方的损失是因为一方受益造成的，一方受益是他方受损的原因。在本案中，林亚妹死后，其存款应作为个人生前财产由合法的继承人继承，而梁茹云、梁潇铧是林亚妹的儿女,林德权、郑永全是林亚妹的父母，均有法定继承权，林玉丽将该账号为xx存折里的存款转走是损害了林亚妹的继承人的财产利益，而自己获得了没有合法根据的财产，该认定林玉丽的受益与林亚妹生前财产的继承人的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林玉丽转走账号为xx存折里的存款构成不当得利。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林德权、郑永全是林亚妹的父母，涉案标的属于林亚妹生前所有，即作为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郑永全均是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虽然林德权、郑永全在庭上并未对该遗产主张权利，但是也未明确表示放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作为林亚妹的遗产继承人，本案账号为x存折里的存款属于林亚妹的遗产。由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郑永全共同共有。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限林玉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郑永全人民币612138.2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00元，由林玉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向本院提交了（2017）粤0881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案有两次判决书。上诉人林玉丽的质证意见：没有收到该份判决书。李德权、郑永全的质证意见：没有收到该份判决书。本院认为：由于林玉丽、李德权、郑永全不确认收到梁茹云、梁潇铧作为二审证据提交的该份判决书，且该份证据为复印件，各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与各方所上诉判决书的不同版本的另一份判决书原件，因此本院对梁茹云、梁潇铧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玉丽，被上诉人林德权、郑永全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林玉丽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林玉丽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林德权、郑永全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程序是否违法；二、涉案款项属于谁人所有；三、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和郑永全作为本案原告起诉是否适格；四、林德权、郑永全要求继承林亚妹的78万元存款应否支持。关于本案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认为一审法院先后作出两份文号相同、内容迥异的民事判决书，程序违法。但在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与各方所上诉判决书的不同版本的另一份判决书原件。在本案中，双方所上诉的判决书均是针对同一份判决的，本院亦是就双方所上诉的判决书进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的规定，双方上诉所针对的判决书并不存在上述法律所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认为本案程序违法，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款项属于谁所有的问题。上诉人林玉丽上诉称银行个人存折是实名制开设，该存折款归上诉人林玉丽所有是有法定根据的。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涉案存款存折确实是以林玉丽名义开设的。但在林亚妹生前，涉案存折及密码却一直由林亚妹保管，且涉案存折的存取款一直由林亚妹进行，由此可见，林亚妹在生前实际控制着该存折的资金，是该存折的实际所有人。林玉丽辩称该存折中的存款是林亚妹与其两人合伙经营废纸废铁生意中个人利润所得，但是却无法提供证明其两人曾合伙做生意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林玉丽主张该存折存款应属其所有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和郑永全作为本案的原告起诉是否适格的问题。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和郑永全是林亚妹的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在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和郑永全没有明确就该笔属于林亚妹的遗产放弃继承的情况下，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和郑永全作为利害关系人可以一起起诉请求确认权利。由此可见，梁茹云、梁潇铧、林德权和郑永全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林德权和郑永全要求继承林亚妹存款78万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林德权和郑永全认为，林亚妹另有两个存折存款有78万元，他们在不知详情和存款额的情况下放弃继承，现要求对该笔款项进行继承。本院认为，二审审理范围应限制在一审诉讼请求和审理范围之内，在一审中没有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林德权和郑永全要求继承林亚妹的78万元存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林玉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00元，由上诉人梁茹云、梁潇铧负担4850元，由上诉人林玉丽负担4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丽审 判 员 邓 浓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翟锦霞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