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1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光平，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赵巧燕，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霏，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男，汉族，1953年9月29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吴勇祥，广东盛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珠海亿威电动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科技工业园内新科二路22号（1号厂房）。法定代表人：廖科兰。原审被告：廖科兰，女，汉族，1974年2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义涛，广东广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学敏，广东广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冯川，男，汉族，1984年1月6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谢霏，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珠海经济特区创威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科技工业园新科二路22号内（办公楼）E区。法定代表人：林英。上诉人王光平因与被上诉人郑海、原审被告珠海亿威电动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威公司）、廖科兰、冯川、珠海经济特区创威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3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王光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巧燕、谢霏，被上诉人郑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勇祥，原审被告亿威公司、廖科兰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义涛，原审被告冯川及其委托代理人谢霏到庭参加二审调查，原审被告创威公司未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光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并依法改判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借款本金70万元、50万元、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依法改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原审被告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仅是保证担保，而不存在借贷关系。虽然《信用借款合同》将上诉人既列为借款人又列为保证人，而导致上诉人的合同主体地位有些矛盾，但从《信用借款合同》的约定以及合同的履行情况来判定，上诉人只是合同的保证人而非借款人。《信用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是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及生产经营，而且被上诉人是将合同约定的款项直接划转给亿威公司，用以补充亿威公司的流动资金及生产经营。合同所约定的借款并未进入上诉人的私人账户。同时，在《信用借款合同》落款处明确乙方（借款人）为亿威公司，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冯川、廖科兰为借款�的代表人。再通过《本息对账表》及借款人的还款记录可以核实，上诉人并非《信用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而只是合同的保证人。上诉人当时作为亿威公司的高管之一，迫于高管职责及公司利益，为公司借款向被上诉人作保证。二、《信用借款合同》未约定具体的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6个月内未向上诉人主张保证责任，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应当予以免除。此外，二审调查期间，王光平委托代理人当庭补充如下事实和理由：一、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在涉案《信用借款合同》上签字，应认定双方之间借款合同未成立并生效，本案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民间借贷为实践性合同，即应以借款人实际收到合同款项为生效要件，而所有的证据均证明上诉人并未收到任何款项。三、《信用借款合同》即使生�，也因上诉人在同一笔借款上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签名与常理不符，应视为约定不明，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法院应结合本案证据及实际情况，考虑到上诉人并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也未收到任何款项，只是履行了作为公司董事为公司利益，在借款当时履行的是作为保证人的职务行为，自始至终从未与被上诉人达成真正借款的合意。四、根据本案被上诉人将借款款项打入公司账户的实际情况，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明显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郑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编号20140630、20140715、20140808、20140930四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判决其承担的是借款人责任而非担保责任，符合事实。二、《信用借款合同》及《划款委托�》清晰反映上诉人是借款人的事实。上述四份《信用借款合同》均在借款方列有上诉人，且上诉人在该四份合同落款的“借款方代表人”一栏均有签名。此外，《划款委托书》收款方中列有上诉人，落款“借款方签章”处亦有上诉人签名。这清晰表明上诉人是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而非保证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系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应向被上诉人依法承担还款义务。上诉人称其仅为保证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亿威公司、廖科兰均未陈述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冯川辨称同意王光平的上诉意见，本案不管是从形式上还是实质上，均可以看出借贷关系是发生在郑海与亿威公司之间，其他人并没有收到借款款项。郑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创威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94785.33元及支付利息（以1794785.33为本金，按月利率2%,分笔计算至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创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9日，亿威公司作为合同乙方（借款方）与甲方郑海（出借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40609的《信用借款合同》，约定“亿威公司向郑海借款人民叁拾万元整（￥300000），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及生产经营；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8日上午止，每月准15号付息16号提供本息对账单。”在上述《信用借款合同》中，甲方落款处至今空白，乙方落款处有亿威公司盖章及冯川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丙方（担保人）落款处有冯川、廖科兰、王光平的签名及创威公司的盖章。同时，亿威公司作为乙方（借款方）还与甲方郑海（出借�）签订了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0630、20140715、20140808和20140930等四份《信用借款合同》，约定亿威公司分别向郑海借款人民币300000元、400000元、500000元和300000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9月29日上午止、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上午止、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11月7日止和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2月29日上午止，每月准5号付息6号提供本息对账单或者每月准15号付息16号提供本息对账单。前述四份《信用借款合同》中列明的乙方（借款方）不仅有亿威公司、还有其法定代表人冯川及廖科兰、王光平，乙方落款处除了亿威公司盖章外，在借款方代表人落款处有王光平、廖科兰、冯川的签名，但最后两份合同的乙方和丙方处冯川（廖科兰代）的签名均为廖科兰代签；丙方（担保人）落款处有冯川、廖科兰、王光平的签名及创威公司的盖章。除编号为20140930的合同中约定月利�1.8%及甲方落款处盖了郑海的私章外，其余三份合同的均约定月利率2%且甲方落款处均为空白。2014年8月7日，冯川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现委托廖科兰女士在亿威公司向郑海先生借款伍拾万元做保证人的委托代理人……”。现郑海持有两份内容完全一致的《授权委托书》，但落款处签名的笔迹完全不一致，其中一份的笔迹与《信用借款合同》中冯川的签名笔迹一致，且按捺，另外一份笔迹不同，冯川也不予认可。上述五份《信用借款合同》均约定“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一式二份，甲方和乙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上述合同签订后，亿威公司与郑海出具了《划款委托书》，委托珠海市南屏罗曼斯经济信息中心代郑海划款到亿威公司或冯川、廖科兰名下的账户。其中，2014年9月30日的《划款委托书》中乙方借款方落款处除了亿威公司盖章外，还有廖科兰、王光平的签名，同时廖科兰除了签署自己的名字外，还签署了“冯川（廖科兰代）”。珠海市南屏罗曼斯经济信息中心于上述合同签订当天代郑海郑海分别向亿威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划款人民币3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500000元和300000元，并出具证明称上述资金属于郑海所有。自2014年6月以来，亿威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多次向郑海还款，具体为：2014年6月13日还款3000元、2014年7月4日还款3000元、2014年7月15日还款3000元和4000元、2014年8月5日还款3000元、2014年8月14日还款12000元、2014年9月4日还款3000元、2014年9月10日还款3000元、2014年9月15日还款9000元、2014年9月30日还款5400元、2014年10月14日还款12000元、2014年11月3日还款5400元、2014年11月11日还款12000元、2014年12月12日还款12000元、2015年1月4日还款5400元、2015年1月14日还款12000元、2015年2月4日还款2400元、2015年2月13日还款12000元、2015年3月5日还款5400元、2015年3月14日还款15000元、2015年4月4日还款2400元、2015年4月14日还款15000元、2015年5月5日还款2400元、2015年5月15日还款15000元、2015年6月5日还款2400元、2015年7月3日还款2400元。郑海认可收到上述偿还款项合计1846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汇款单。2015年6月，郑海出具一份《2014年6月-2015年6月份本息对账单》给亿威公司、廖科兰，载明借款人为亿威电动公司，出借人为郑海，财务审核为廖科兰，并列明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还款26笔共计199.6万元、欠付利息0元、偿还本金0元、欠本金180万元。亿威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在《2014年6月-2015年6月份本息对账单》中，除了列明2014年12月3日还款5400元郑海不予认可外，郑海也不予认可亿威公司于2015年3月4日还�2400元，但却认可亿威公司2015年3月5日还款5400元，该笔款项在对账单中没有列出；对其余还款时间及金额，双方均无异议。亿威公司辩称，郑海指定其在2015年9月23日和2015年11月5日向案外人珠海市拱北海行经济信息咨询中心分别汇款20000元和102400元，是偿还郑海的借款本金。对此，郑海不予认可。廖科兰辩称，郑海指定其在2015年11月30日向案外人珠海市拱北海行经济信息咨询中心汇款20000元，是偿还郑海的借款本金。对此，郑海亦不予认可。另查明，冯川自2012年12月18日起开始任亿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光平系该公司的董事兼副总经理，廖科兰系该公司的董事长兼经理。2015年3月17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变更亿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廖科兰。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出借人支付借款后，借款合同即成立生效。郑海已经实际支付了借款给借款人的情况下，其并未在《信用借款合同》中签名，故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成立生效。亿威公司辩称借款合同并未生效，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郑海主张亿威公司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1800000元，有借款合同、汇款凭证、对账单及银行还款单等证据为证，该主张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在《信用借款合同》中，双方的民间借贷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亿威公司盖章确认的《2014年6月-2015年6月份本息对账单》虽然没有郑海的签名确认，但该对账单是郑海发给亿威公司的，郑海也一直未提出异议，据此，应视为借贷双方一致认可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亿威公司已经还清此前的所有利息及尚拖欠借款本金180万元，即亿威公司尚未偿还原告任何借款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2015年7月3日，亿威公司又偿还郑海2400�，应视为亿威公司偿还郑海第一笔借款300000元的利息。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即亿威公司已经还清郑海2015年6月23日之前的利息。郑海现诉请亿威公司仅偿还借款本金1794785.33元及其利息，这是郑海自行处分权利，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金差额5214.67元从最先到期的第一笔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即尚拖欠第一笔借款本金294785.33元。对于20140609号《信用借款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仅为亿威公司，故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及创威公司仅是该合同的保证人。如前所述，亿威公司已经还清该笔借款的2015年6月23日之前的利息，故借款人即亿威公司尚应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294785.33元及自2015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对于20140630号和20140715号《信用借款合同》�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借款人为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且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也在借款方落款处盖章或者签名确认，故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均是前述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同时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及创威公司还是该两份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如前所述，亿威公司已经还清上述两笔借款的2015年6月15日之前的利息，故借款人即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尚应偿还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共700000元及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在20140808号《信用借款合同》中，尽管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借款人为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但冯川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廖科兰在亿威公司向郑海先生借款伍拾万元做保证人的委托代理人，故廖科兰在编号为20140808号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的《信用借款合同》中代冯川作为保证人签名对冯川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廖科兰越权在借款方代表处签名因超出了委托权限，故对冯川无法律约束力，即冯川并非该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又由于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已在借款方落款处盖章或者签名确认，故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是该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同时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及创威公司是该份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如前所述，亿威公司已经还清该笔借款的2015年6月15日之前的利息，故借款人即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尚应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500000元及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在20140930号《信用借款合同》中，尽管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借款人为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但冯川除了委托廖科兰办理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的借款做保证人外，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授权委托廖科兰代签字借款人民币300000元，故廖科兰在该合同中代冯川签名因超出委托权限，并未对冯川发生法律约束力，即冯川并非该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或者保证人。又由于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已在借款方落款处盖章或者签名确认，故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是该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同时廖科兰、王光平及创威公司是该份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如前所述，亿威公司已经还清该笔借款的2015年6月15日之前的利息，故借款人即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尚应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300000元及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及创威公司作为保证人在《信用借款合同》中签名或者盖章，但合同并未约定明确的保证方式，故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9月8日上午止、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9月29日上午止、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上午止、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11月7日止和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2月29日上午止，故上述五笔借款的连带保证期间最迟分别为2015年3月8日、2015年3月29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5月7日和2015年6月29日止。亿威公司在2015年6月盖章确认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的对账单，由此可见，郑海在2016年6月15日曾向亿威公司追偿过债务，而廖科兰作为当时亿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了财务审核，由此可见，郑海在2015年6月也�向廖科兰追偿了债务，而前五笔借款的保证期限在2015年6月已过期，只有最后一笔借款的的保证期限未过期，故廖科兰对最后一笔借款的保证期限应当予以重新计算。据此，廖科兰只需对最后一笔即2014年9月30日的借款30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由于廖科兰本身就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其依法就应当对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在郑海已经诉请廖科兰承担借款人责任的情况下，再诉请廖科兰承担保证责任，已无必要。本案中，郑海并未任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限内曾向冯川、王光平、创威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故郑海现于2015年10月9日提起诉讼，已经过超过了六个月的保证期限，郑海再诉请冯川、王光平、创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亿威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七日内偿还郑海借款本金人民币294785.33元及其利息（以人民币294785.33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付清之日止）；二、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偿还郑海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及其利息（以人民币7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付清之日止）；三、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偿还郑海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及其利息（以人民币5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付清之日止）；四、亿威公司、廖科兰、王光平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偿还郑海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及其利息（以人民币3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月利率1.8%支付至付清之日止）；五、驳回郑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406元，由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王广平是否系涉案借贷关系的共同借款人。王光平上诉主张其与郑海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仅是作为亿威公司向郑海借款的保证担保人，只是为了履行董事职责为亿威公司的借款向郑海作保证。对此，本院认为，涉案编号20140630、20140715、20140808、20140930四份《信用借款合同》已在首部明确出借方、借款方、保证人各方身份，且由合同各方在底部签字或盖章确认，涉案借贷关系主体明确：郑海系出借人；亿威公司�、冯川、廖科兰、王光平为共同借款人（其中后两份合同中借款方代表人处冯川签名为廖科兰越权代签）；且冯川、廖科兰、王光平、创威公司同时作为借款的保证人。虽然涉案借款款项均由亿威公司收取，且由亿威公司还款并与出借人郑海对账，但均不影响涉案借贷关系主体的确定。在上述四份《信用借款合同》已明确借贷关系主体的情况下，不能仅凭借款款项的实际使用及偿还情况就认定上述四次借款的借款人仅为亿威公司。王光平上诉主张其在同一笔借款中同时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与常理不符，应视为约定不明。对此，本院认为，王光平等人在借款人处的签名应认定系作为借款人签名。涉案编号20140630、20140715、20140808、20140930四份《信用借款合同》载明王光平等人在借款方及保证人处均予以签名并摁印，表明王光平等人在该四份《信用借款合同》中存在作为�款人和作为担保人的两种身份，而郑海作为出借人有权选择王光平等人作为借款人亦或担保人。现郑海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选择王光平等人作为借款人并向其主张债权。因此，本院认定王光平等人系涉案借贷关系的共同借款人。王光平主张其与郑海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就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王光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王光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发启审判员  詹 洁审判员  孙 志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异书记员  杨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