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2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1，男，1997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2，男，1996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黄某2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奕、何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1、黄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1、黄某2经事前预谋、分工合作，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广告，承接对手游APP或者博彩网站进行攻击的业务，并从中非法获利。2017年5月至7月间，黄某1接到网名为“合作共赢”的雇用，按其指示对大庆纳奇网络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奇公司）开发运营的52游戏（含52松原麻将、52白山麻将、52长春麻将、52通辽麻将等）进行攻击，共获利71400元。后黄某1将违法所得用于二人共同开销。2017年8月16日，黄某1、黄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害单位人员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并获利714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黄某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且黄某1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某1辩称：其系帮一名叫“老哥”的人发布含有网络攻击内容的广告，并未从中获利，亦未实际操作过网络攻击；其在侦查机关曾受到刑讯逼供，所作有罪供述不属实；其通过支付宝收取的钱款系从事网站优化获取的合法报酬。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黄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仅帮被告人黄某1发布广告、接单等，未实际操作网络攻击，其行为不应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某1与被告人黄某2合谋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广告，承接对手游APP或博彩网站进行攻击的业务并从中非法获利，黄某1主要负责商谈价格、具体操作网络攻击、收款等，黄某2主要负责通过QQ聊天软件发布广告、接单等。2017年5月至7月期间，黄某1接到网名为“合作共赢”的雇用，多次按照“合作共赢”的要求对纳奇公司开发运营的52游戏（含52松原麻将、52白山麻将、52长春麻将、52通辽麻将等）进行攻击，并从“合作共赢”处获取违法所得共计71400元。黄某1将上述违法所得用于二被告人共同开销等。
2017年8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黄某1、黄某2在柳州市城中区柳新路心悦网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黄某1处扣押苹果牌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两台，从黄某2处扣押小米牌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由来。
2.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黄某1、黄某2到案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3.营业执照、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实纳奇公司成立于2007年2月1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牛建，经营范围为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游戏产品，52麻将游戏软件V1.0系该公司产品。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1、黄某2相互辨认出对方即是一同在网络上攻击网站及游戏的人。
5.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某1处扣押苹果牌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两台，从被告人黄某2处扣押小米牌手机一部。
6.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1对案发时其使用的QQ账号、发布的广告、“合作共赢”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的记录进行了指认，其中2017年5月26日至7月4日期间其收到“合作共赢”通过支付宝转账共计71400元；被告人黄某2对其收取违法所得的支付宝、微信收款记录进行了指认。
7.沃顿连锁商务酒店文昌店入住票据，证实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黄某1、黄某2曾多次入住沃顿连锁商务酒店文昌店。
8.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信息、手机号码通信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中国移动广西公司柳州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调取了被告人黄某1、黄某2名下手机号码的通信记录。
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黄某1、黄某2名下建设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
10.本院（2016）桂02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书、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某1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刑罚及刑满释放的日期。
11.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7年8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黄某1、黄某2被送至柳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时，经检查二被告人身体状况并无异常。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雷某（系纳奇公司商务部经理）的陈述及纳奇公司关于52白山麻将、52吉林麻将等APP产品遭受恶意违法攻击报告书，证实纳奇公司主要经营网络游戏的开发与运营，产品有52吉林麻将、52白云麻将等。2017年6月至8月期间，纳奇公司在阿里云购买的IP服务器被黑客调用网络资源进行非法访问，造成网络堵塞拥挤，致使正常玩家无法登录或者掉线。纳奇公司只能向阿里云公司购买新的高防IP服务器以使用游戏继续运行，为此花费37万元。此外由于玩家无法登录或掉线后进行投诉，纳奇公司还需要赔偿玩家的损失，这部分损失还无法统计。
三、电子证据
柳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所柳公（网安）勘[2017]117-1、117-2、117-3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柳公（网安）远勘[2017]9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相关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1、黄某2被扣押在案苹果牌手机、小米牌手机、电脑主机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并制作数据光盘，还通过远程勘验对运程服务器（地址：103.238.225.132）中的数据进行提取并制作数据光盘。
四、视听资料
同步讯问视频及制作说明，证实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黄某1、黄某2在侦查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桂中责任区刑侦大队被讯问的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其了解到在网络上攻击网站能够赚钱，遂在网上自学并利用QQ发布攻击网站的广告，接单帮他人攻击网站。2017年春节时，其向黄某2提及攻击网站的事情，黄某2表示同意与其合作，其让黄某2负责发布广告，其与客户商谈价格并具体操作攻击。二人先在深圳市做网络攻击，到2017年6月二人来到柳州市，平时一起在网吧上网发广告、接单，由其具体负责攻击网站。2017年5月，一网名叫“合作共赢”的人通过QQ与其联系称让其攻击52游戏APP。最初“合作共赢”先通过支付宝转给其50元，让其查找52游戏APP的IP地址，其查到IP地址后即开始攻击该地址，攻击成功后“合作共赢”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000元。之后“合作共赢”相信其有能力攻击52游戏APP，遂开始与其谈合作意向。“合作共赢”不定时让其攻击52游戏APP的IP，每一次攻击成功后“合作共赢”都会通过支付宝转给其谈好的钱。通常其会先试着自己进行攻击，如果其不能有效攻击时则会通过QQ找“A6联盟”、“呆子欧阳”帮忙攻击，如果攻击成功，其会将“合作共赢”转来钱款之中40%支付给二人作为报酬。至2017年7月，52游戏APP的IP防御能力越来越高，其不能再有效攻击52游戏APP的IP，达不到“合作共赢”的要求，之后其与“合作共赢”闹翻了，遂将“合作共赢”的QQ号码删除。“合作共赢”共转给其5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以支付宝转账记录为准,“合作共赢”的支付宝账号是PAWO151××××××××。黄某2收到的钱款也会转给其支配，二人已将所获得的钱款花光。
2.被告人黄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其在深圳市见到黄某1，黄某1懂网络技术，经常做攻击网站和游戏的事情，并让其一起合作，其表示同意。其与黄某1先在深圳市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到过长沙市、南宁市，最后来到柳州市。其熟悉工作之后主要负责通过QQ发布广告找客户，有时候也会收款，黄某1负责与客户商谈价钱与具体操作攻击。其看到黄某1将客户指定的网站IP或者游戏IP输入软件，进行编辑后便开始攻击。如果网站或者游戏无法打开后，客户便会付款。其通过微信与支付宝收到客户支付的钱款共计11868元，另外还有一些钱款由黄某1收取，所有的钱款均由黄某1保管，平时其想用钱时便向黄某1要钱。
对于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辩解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首先，被告人黄某1在侦查阶段共有五份讯问笔录，前两份讯问笔录制作于侦查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桂中责任区刑侦大队，并附有同步录音录像，其余三份讯问笔录制作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其中后两份讯问笔录黄某1拒绝签字确认。黄某1在被讯问时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黄某2的供述、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的陈述、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指认照片等在案证据可相互印证；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黄某1在侦查机关被讯问时为一问一答形式，其对侦查人员的讯问有明确的认知，神志清醒，语气平缓，表情自然，情绪稳定，侦查人员并无刑讯逼供、威胁、诱供等违法行为，其供述内容与讯问笔录记录内容基本一致，入所体检表亦证实黄某1被送至柳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时，经体检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庭审中黄某1辩称其获取的钱款系其从事网站优化的正常报酬，但其却无法提供网站的具体名称、网址等以便核实。综上所述，本院对黄某1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予以采信并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予以认定。
其次，被告人黄某2事先已与被告人黄某1合谋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广告，承接网络攻击业务并从获取非法利益，二被告人已经形成犯意联络，主观上已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二被告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二被告人的行为应系共同犯罪行为，黄某2虽仅负责发布广告、接单等部分事项，也应当对黄某1所实施的共同犯罪行为以及本案的危害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黄某2的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
综上所述，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辩解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并因此获取违法所得共计714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黄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黄某1予以从重处罚，对黄某2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1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2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
三、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苹果牌手机、小米牌手机、电脑主机（硬盘SN尾数93584）均由暂扣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桂中责任区刑侦大队予以没收，其余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由暂扣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桂中责任区刑侦大队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黔川
人民陪审员 杨念华
人民陪审员 梁梅清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慧妮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
（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
（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
（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