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刑二初字第0126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西逵，曾用名齐西水，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311241990********，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仙子脚镇齐家湾村**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童，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某，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梁学兵，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25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16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博，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24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心远，江苏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祥敏、涂礼艳，江苏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14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20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峰春、董小锋，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5）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西逵、龚某、常某甲、齐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娜出庭支持公诉。除辩护人夏祥敏外，上列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齐西逵于2014年2月至8月27日期间，先后在其经营的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苏街的柳岸茶吧、SM广场的蒸膳饭店及昆山维特斯KTV等地，雇佣被告人齐某甲、常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何某甲（另行处理）、“键盘手”等，实施“酒托”诈骗。具体方式是先由“键盘手”以女性身份，通过互联网以交友、一夜情等名义搭识男性被害人，并获取对方信息及联系方式；之后“键盘手”将获取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齐西逵，被告人齐西逵再将上述信息转发给被告人常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及何某甲等“酒托女”；后“酒托女”根据该信息，冒充“键盘手”在网络上虚构的身份与男性被害人见面，并带至上述茶吧、饭店、KTV内消费；然后由被告人齐某甲等人作为服务员，将低廉的葡萄酒勾兑后冒充高价葡萄酒，出售给男性被害人，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常某甲自2014年6月开始，在齐西逵的指使下协助管理该诈骗团伙，包括招募“酒托女”、发放“酒托女”工资等。2、被告人龚某、黄某甲于2014年3月至8月期间，先后在被告人齐西逵经营的上述柳岸茶吧、蒸膳饭店，以及昆山怀念酒吧，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实施酒托诈骗。其中，被告人龚某负责雇佣“键盘手”、获取被害人信息并转发给黄某甲等“酒托女”、发放提成等；被告人黄某甲作为“酒托女”，负责约见被害人，并带被害人至上述场所消费。综上，被告人齐西逵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03395元，被告人龚某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33820元，被告人常某甲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98299元，被告人齐某甲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92146元，被告人黄某甲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28878元，被告人王某甲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3190元，被告人吴某甲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8330元，被告人丁某甲参与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2900元。破案后，被告人龚某退赔人民币35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西逵、常某甲、齐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某、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齐西逵、龚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常某甲、齐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西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齐西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齐西逵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害人对“酒托女”有不正当企图存在过错，希望对被告人齐西逵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龚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龚某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退赔所有赃款，希望对被告人龚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常某甲对其作为“酒托女”直接参与的诈骗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仅系在齐西逵忙的时候，帮齐西逵给“酒托女”发过钱等，不应认定为协助管理“酒托女”。
被告人常某甲的辩护人亦认为，被告人常某甲介绍“酒托女”参与“酒托诈骗”的行为与招募行为性质不同，不应认定为协助管理“酒托女”，仅应对其作为“酒托女”直接参与的诈骗承担责任，另，被告人常某甲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希望对被告人常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甲认为有二次其因酒力不支让其他“酒托女”接力诈骗被害人，还有一次系被害人主动点单，应扣除相应诈骗数额。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应聘为饭店、酒吧等的工作人员，带顾客至指定地点消费并分取提成，不知道顾客消费的酒是假酒，及被告人龚某等人在实施诈骗，故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均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齐西逵于2014年2月至8月27日期间，租赁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苏街的柳岸茶吧、SM广场的蒸膳饭店及昆山维特斯KTV等地作为诈骗场所，招募网上“键盘手”，及被告人常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等“酒托女”，和被告人齐某甲等“服务员”。由“键盘手”以女性身份，通过网络以交友、一夜情等名义搭识男性被害人，获取对方信息及联系方式后反馈齐西逵。齐西逵汇总筛选后将上述信息转发“酒托女”，“酒托女”根据相关信息，冒充“键盘手”在网络上虚构的身份，带被害人至上述茶吧、饭店、KTV约会。后由齐某甲及其管理的其他服务员，将低廉的葡萄酒勾兑后冒充高价葡萄酒，出售给男性被害人。诈骗所得由齐西逵以按比例分成的形式支付“键盘手”、“酒托女”，并支付“服务员”工资。其中，被告人常某甲自2014年6月开始，在齐西逵的指使下协助管理部分事宜，包括招募“酒托女”、发放“酒托女”“键盘手”分成等，被告人齐某甲于2014年7月份入伙，负责收银及管理“服务员”。共骗得被害人李某甲、戈某、王某乙、沈某、王某丙、单某、吴某乙等被害人合计人民币91225元。
2、被告人龚某于2014年3月至8月期间，以向齐西逵等支付分成的方式，借用齐西逵的上述柳岸茶吧、蒸膳饭店及他人的昆山怀念酒吧，作为“托头”，招集“键盘手”及被告人黄某甲等“酒托女”，以上述相同方式实施诈骗。骗得被害人吴某丙、游某、柯某、薛某等被害人合计人民币33820元，其中人民币12170元系借用齐西逵场地实施的诈骗。
综上，被告人齐西逵作为“托头”参与诈骗人民币91225元，租借场地及提供服务参与诈骗人民币12170元，合计人民币103395元；被告人龚某作为托头参与诈骗合计人民币33820元；被告人常某甲作为“酒托女”参与诈骗人民币26883元，协助管理诈骗团伙参与诈骗人民币71416元，合计人民币98299元；被告人齐某甲作为“服务员”参与诈骗合计人民币92146元；被告人黄某甲作为“酒托女”参与诈骗合计人民币28878元；被告人王某甲作为“酒托女”参与诈骗合计人民币13190元；被告人吴某甲作为“酒托女”参与诈骗合计人民币18330元，被告人丁某甲作为“酒托女”参与诈骗合计人民币12900元。破案后，被告人龚某主动退赔人民币35000元，现暂扣于公安机关；审理中，被告人常某甲主动退赔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黄某甲、王某甲、吴某甲、丁某甲共同退赔人民币10045元，均暂扣于本院。
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24日民警接举报称，被告人齐西逵借助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苏街的柳岸茶吧、SM广场的蒸膳饭店进行酒托诈骗，经侦查，民警于同年8月27日在昆山爱好家宾馆、昆山周庄维特斯KTV、吴中区美韵公寓等地抓获了被告人齐西逵、常某甲、龚某、吴某甲、齐某甲、王某甲、黄某甲，后于同年9月19日在吴中区美韵公寓附近抓获被告人丁某甲。
2、检查笔录证实，民警检查了昆山维特斯KTV及被告人齐西逵、常某甲的住处等，抓获相关被告人的同时，查获了POS机、笔记本电脑、U盘、银行卡、账本、点菜单、红酒等涉案物品。
3、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用以冒充高档酒的低价葡萄酒的照片及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时使用的低价葡萄酒的情况，及经鉴定该低价葡萄酒价值人民币20元／瓶。
4、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齐西逵、龚某、常某甲、齐某甲、吴某甲、黄某甲、王某甲及证人河海琳使用的手机、U盘、笔记本电脑中检查出相应的电子证据并予以提取保存。
5、公安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及扣押的账本证实，齐西逵、龚某记录的其各自作为“托头”所带的“酒托女”骗取的被害人消费的情况，含“酒托女”昵称、骗取被害人的时间、地点、金额，及QQ聊天记录中，齐西逵、龚某将被害人信息发号给“酒托女”的情况和“酒托女”将被害人消费情况反馈齐西逵、龚某的情况。
6、POS机交易明细及申请资料等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所使用的3台P**机的交易情况，印证了齐西逵、龚某记录的“酒托女”的诈骗情况，及其中1台P**机的申请单位为苏州市高新区爱美厨卫电器商行，经营者系常某甲。
7、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从昆山维特斯KTV、被告人住处搜查到的及各被告人所持有的涉案物证、书证，包括POS机、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银行卡、红酒、账本、点菜单、等物品，固定、提取相关证据后，将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银行卡等予以发还；及从被害人赖某处扣押4张POS机签购单的情况。
8、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龚某、常某甲、黄某甲、王某甲、吴某甲、丁某甲的退赔情况。
9、证人何某乙、何某甲、唐某、齐某乙、齐某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某乙、何某甲系“酒托女”，唐某、齐某乙、齐某丙系“服务员”。其所在团伙实施诈骗的流程是，由“托头”找的“键盘手”在网上冒充年轻女性，以谈恋爱、一夜情等名义和男网友聊天，约男网友见面，并记下男网友的姓名、年龄、工作、电话等信息，然后将冒充的女性的名字、工作、年龄及男网友的信息汇总给“托头”，“托头”将上述信息转发给“酒托女”，“酒托女”就冒充“键盘手”在网络上虚构的身份，带男网友至“托头”指定的地点约会，先建议男网友点些小吃、果盘之类的，再提出点葡萄酒，由“托头”安排的“服务员”将低廉的葡萄酒勾兑后冒充高价葡萄酒，先买单后消费，出售给男网友，“服务员”还要观察男网友的情况，保证“酒托女”的安全。“酒托女”可以拿到30%的分成，“服务员”拿工资。另证实，齐西逵、龚某是“托头”，柳岸茶吧、蒸膳饭店、维特斯KTV都是齐西逵的场地，龚某没有场地，要以支付分成的方式借用齐西逵等的场地。齐某甲是齐西逵的哥哥，帮齐西逵管理场地，主要负责收银、管理“服务员”，有时也代齐西逵给“酒托女”发提成，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都是“酒托女”，常某甲是齐西逵的女朋友，之前做“酒托女”，后来不做了，有时会给“酒托女”发男网友信息。何某乙、何某甲均辨认出被其各自诈骗的男网友。
10、证人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应的租赁合同证实，其分别将蒸膳饭店、柳岸茶吧、维特斯KTV租给被告人齐西逵。
11、被害人李某甲、戈某、王某乙、沈某、王某丙、单某、吴某乙、程某、付某、钱某、邓某甲、崔某、刘某甲、张某丙、李某乙、王某丁、韩某、陈某甲、刘某乙、朱某、高某甲、南某、王某戊、王某己、陆某甲、高某乙、徐某、赖某、陆某乙、杨某、陶某、冯某、任某、黄某乙、岳某、丁某乙、黄某丙、常某乙、邵某、邓某乙、易某、吴某丙、游某、柯某、薛某、卢某甲、陈某乙、戴某、吴某丁、江某、张某丁、韦某、卢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各自在网上和女网友聊天，相约见面后被女网友带至涉案地点消费高价葡萄酒的事实，及其各自消费的金额、支付款项的方式、消费的地点和被告人齐西逵、龚某所做的记录及POS机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其均辨认出骗其消费的“酒托女”。
12、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均辨认出了同案犯，指认出了犯罪地点。
13、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常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常某甲仅应对其作为“酒托女”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均证实，常某甲协助齐西逵实施了招募“酒托女”、为“酒托女”发号、支付“键盘手”和“酒托女”分成等行为，对此其在立案侦查阶段也曾予以供述，故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金某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某甲不知道被害人消费的是假酒，也不知道龚某在实施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对其参与实施“酒托”诈骗系明知的，对此其在侦查阶段也明确供述其知道“酒托”行业，专门在网上搜“酒托女招聘”才找到的“托头”龚某，其明知“酒托”诈骗的整个流程，明知其系冒充“键盘手”虚拟的女孩以谈恋爱、一夜情的名义骗被害人消费，并供称“点的酒肯定很便宜的，一瓶还能调成几瓶卖，其分成30%，且分成的人多，不可能是真酒”，即其明知其系伙同他人实施“酒托”诈骗，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提出的，其诈骗的数额应扣除被害人主动点单的数额及接替其诈骗被害人的其他“酒托女”的点单数额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害人被骗后误以为其是和被告人约会，系在被骗状态下点单，即被害人点单系被被告人欺骗所致，而非被害人的真正意愿；其次，根据被告人黄某甲供述，接替其诈骗被害人的“酒托女”是其主动邀请来的，且其要分取该“酒托女”的点单分成，即其系为获得非法利益而请求他人具体实行诈骗，应对此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西逵、龚某、常某甲、齐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齐西逵、常某甲、齐某甲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某、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齐西逵、龚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常某甲、齐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常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主动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常某甲、齐某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龚某、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从轻处罚，并根据被告人常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决定对该五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齐西逵、龚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齐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常某甲、黄某甲、吴某甲、王某甲、丁某甲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西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至2015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常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齐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一个月又四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至2017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黄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吴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丁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九、暂扣于公安机关及本院的退赔款共计人民币十二万五千零四十五元，分别发还相关被害人。
十、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廉价葡萄酒“精装干红98特酿级”、“1996解百纳干红”各一箱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艳行
人民陪审员 杭小毛
人民陪审员 王佩珍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 青
马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