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中民一终字第5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贾诚，男，1965年4月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丰满区。
委托代理人：韩滨，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刘志新，男，1961年10月26日生，汉族，吉林市鹏翔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住吉林市昌邑区。
委托代理人：韩滨，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廉大力，男，1969年6月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龙潭区。
委托代理人：胡俊山，吉林吉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吉林市大圣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市。
法定代表人：孙录财，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吉林市大圣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市。
法定代表人：崔巍，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贾诚、刘志新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一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志新及上诉人贾诚、刘志新的委托代理人韩滨，廉大力的委托代理人胡俊山，被上诉人吉林市大圣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圣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录财，被上诉人吉林市大圣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圣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廉大力在原审时诉称：2014年5月被告通过大圣投资公司找到原告廉大力欲借款700万元。经协商原、被告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贾诚向原告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8月19日，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被告贾诚委托原告代其向大圣投资公司支付综合手续费按月4%计算，每月28万元。之后，原告按合同的约定于2014年5月20日通过原告在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行营业部的账户向被告贾诚在吉林银行的账户支付了672万元，其中一笔为400万元，另一笔是272万元。原告又按约定代被告贾诚向大圣投资公司支付了28万元的综合服务费。原告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的合同义务。此后，被告贾诚又向原告支付了112万元，其中大圣投资公司服务费56万元（该笔款项原告已经按月代被告向大圣投资公司支付完毕），支付借款利息56万元。原告要求被告按约还款，被告则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贾诚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整，并支付从2014年9月2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刘志新对被告贾诚还款付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贾诚、刘志新在原审时辩称：本案被告贾诚是需求资金的借款人而不是拥有大量资金寻求投资的金主。被告贾诚的客观真实意思是向具有金融贷款资质的大圣贷款公司借款。被告贾诚不需要也不可能与非金融贷款单位大圣投资公司发生投资服务关系。被告贾诚根本不认识所谓的借款人廉大力，根本不存在与之签订借款合同的协商行为。贾诚和刘志新始终认为是向具有金融贷款资质的大圣贷款公司借款。本案所涉及的两个大圣公司是利用合法形式做掩盖，从事非法经营的利益共同体。虽然在形式上是两个独立注册的法人单位，而在暗中则是利益共同体。其注册所在地相同，办公场所同在一处，不进行明示性、区分性对外挂牌，对外统一泛称为大圣公司，在对外企业文化宣示上统称为大圣公司，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亲属关系。本案原告廉大力本身就是大圣投资公司的经理和股东，不难看出两个大圣公司为从事非法经营故意模糊概念，故意制造陷于他人于误区并产生重大误解的氛围和条件。借款合同是两个大圣公司及其相关责任人廉大力恶意串通，所制造出来的虚假的无效合同。本案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为672万元。本案保证人无过错，故不承担担保责任。
第三人大圣小贷公司在原审时针对廉大力的诉讼请求述称：不清楚为什么起诉我单位，被告所述不是事实，我单位不认识被告，关于被告向原告廉大力借款的事情我单位不清楚。
第三人大圣投资公司在原审时针对廉大力的诉讼请求述称：被告和原告廉大力签订借款合同属实，确实向廉大力借过钱。被告说有欺诈行为不属实，中间的程序是我公司办理的，钱是廉大力的，两名被告借款的时候先找的我，我给他找了几家公司筹钱但是筹不到，通过别的公司找到了廉大力。当时借款的时候也和被告说了出钱的人是廉大力，签订合同时我在现场。
反诉原告贾诚、刘志新在原审时诉称：反诉原告贾诚作为借款人于2014年5月中向具有合法金融贷款资质的第三人大圣贷款公司提出借款700万元的要约。大圣贷款公司基于借款人贾诚的请求，由其业务副经理辛凤春具体经办。大圣贷款公司进行风险考察后最终确定由吉林市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翔公司）提供九套网点商品房用于抵押担保，同时由该抵押担保单位的副经理刘志新作为借款保证人。在大圣贷款公司的要求下，抵押担保单位鹏翔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与廉大力签订《房屋内部认购书》，签约当时抵押担保单位提出三点质疑：第一，为什么不签订房产抵押合同而签订房屋认购合同。第二，为什么要求抵押担保人与贷款单位以外的廉大力签订合同。第三，本来未交认购购房款，为什么非要写明已全额交付购房款。当时大圣公司回答，我们让你们怎么签就怎么签，否则不向贾诚贷款。最后按大圣贷款公司的要求签订了以抵押担保为目的的内部认购书作为借款主合同的从合同。在从合同签订后，又于次日签订了借款主合同。在与大圣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该公司经理辛凤春说，这都是现成的合同，你们签个字就行了。于是贾诚和刘志新按要求只在合同封面和合同的首尾签名。合同签订后大圣小额贷款公司未向借款人交付借款合同，反诉原告始终认为借款合同是与大圣贷款公司签订的，直至原告起诉后，反诉原告才知道借款合同上出现了贷款人廉大力，及合同中所涉及的按月4%收取综合手续费的第三人大圣投资公司。借款人贾诚仅收到借款本金672万元，这与原告起诉状中自认事实相一致。综上，两名第三人即两个大圣公司虽然在形式上是两块牌子，两个独立法人单位，但属于同一利益共同体。双方恶意串通，以非法经营为目的，采用欺诈手段签订虚假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国家和第三人利益，导致本合同为无效合同，现反诉原告要求法院依法判令：一、确认主合同《借款合同》及其从合同（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无效；二、确认抵押担保人和保证人均无过错；三、判决反诉被告和两名第三人共同承担利息损失140万元；四、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和第三人承担。
反诉被告廉大力在原审时辩称：本案被告提起反诉是恶意诉讼，其理由是不成立的。按照反诉被告所说其是跟大圣贷款公司借款，和廉大力没有关系，但其又说内部认购书是与廉大力签订的，并且内部认购书的签订日期是在借款合同日期之前，所以反诉原告说与反诉被告廉大力不认识与事实不符。关于和廉大力的借款合同，反诉原告说只是贾诚、刘志新在首尾页签字，但借款合同中记载的出借方廉大力是机器打印的，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廉大力的名字就存在于借款合同中，反诉原告就应该知道出借人是廉大力。在合同中的尾页签字就知道应向大圣投资公司支付手续费。
第三人大圣小贷公司在原审时针对贾诚、刘志新的诉讼请求述称：不清楚为什么起诉我单位，被告所述不是事实，我单位不认识被告，关于被告向原告廉大力借款的事情我单位不清楚。
第三人大圣投资公司在原审时针对贾诚、刘志新的诉讼请求述称：反诉原告所说的九套内部认购书是廉大力与鹏翔公司签订的，该房屋五证不全，做不了正式的抵押登记。借款的主合同和从合同都是成立的。因为反诉原告违约，担保人有过错，不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违约利息的损失。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20日，贾诚（甲方）作为借款人、刘志新作为保证人与廉大力（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本金为7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止。约定的月利息为2%，月综合手续费率为4%。综合手续费包括但不限于大圣投资公司为甲方成功从乙方取得借款，而应由甲方支付的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催收费、手续费、账户管理费、评估费等。本合同签订同时作为甲方委托乙方直接付款给大圣投资公司综合手续费、风险保障金的授权，不再另行出具授权委托书。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同日，原告廉大力通过其中信银行的账户分两次向被告贾诚的吉林银行的转账分别给付272万元、400万元。被告贾诚自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按每月利息28万元的方式，共计给付了原告廉大力利息112万元。为了担保以上债务，2014年5月19日，原告廉大力与吉林市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被告刘志新为吉林市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理。
原审判决认为：1.关于本案的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的被告贾诚、刘志新辩称该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应为本案的第三人大圣贷款公司，而非本案的原告廉大力，但从原告提供的双方已经签字的书面《借款合同》上来看，该合同的第二页中乙方出借人一栏，廉大力的名字及公民身份号码均是机器打印的，而非被告所称是原告事后填写的。另从双方借款的给付行为上看，在双方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后，该借款是从原告廉大力的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贾诚的银行账户，故无论从书面的合同签订还是借款实际的给付行为上看，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合同的主体双方应为原告廉大力和被告贾诚。2.关于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反诉原告认为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从合同（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因反诉被告廉大力与第三人大圣贷款公司、大圣投资公司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采用欺诈的手段签订虚假合同，损害了反诉原告的利益，故导致以上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以上情形。第一，在主合同及从合同的书面合同中，均有借款人廉大力的记载，且该记载在反诉原告签订以上合同时即存在，不存在反诉被告采用欺诈手段订立虚假合同的情况；第二，关于反诉被告与两名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现反诉原告提供了辛凤春的录音资料，想要证明两名第三人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且与被告廉大力恶意串通，但本院认为，无论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合同前如何协商，但在签订该书面主合同及从合同时，反诉原告已经明知该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是廉大力，故反诉被告及两名第三人并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反诉原告利益的行为。综上，本院认为，反诉原告主张该主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主张从合同无效的诉请，本案的主合同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从合同为鹏翔公司与廉大力签订的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该从合同的签订目的是为了担保主合同的履行，故与主合同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该从合同的合同效力也应属于反诉的受案范围，在本次诉讼中一并审理；关于双方签订的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其双方的真实意思为以此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作为物的担保，抵押给借款人廉大力，但依据《城市房地产抵押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房地产抵押合同自抵押登记之日起生效。”故此份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因尚未办理抵押登记而未发生法律效力。对于反诉原告要求确认该九份内部房屋认购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本案的借款本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原告主张本案的借款本金为700万元，而被告认为借款本金为672元，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来看，原告有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原告廉大力共计实际支付借款672万元，故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本金为672万元。4.本案的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主张支付从2014年9月2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反诉原告主张因借款人的行为导致借款合同无效，反诉原告不应支付利息。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利息不予保护。”因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有效，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对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利息112万元，属于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支付完毕，本院不予另行调整。但对于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因原告主张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的限度，故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被告刘志新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综合手续费、罚息及滞纳金、违约金等，且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有效，故被告刘志新应当对被告贾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城市房地产抵押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原审判决主文：1.被告贾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廉大力给付借款本金672万元，并给付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的利息；2.被告刘志新对于第一项中被告贾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确认吉林市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廉大力签订的九份房屋《内部认购书》无效；4.驳回原告廉大力的其他诉讼请求；5.驳回反诉原告贾诚、刘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案件受理费6080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65800元，由原告廉大力负担2632元，被告贾诚负担63168元，被告刘志新对被告贾诚负担的诉讼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反诉案件受理费8700元，由反诉原告贾诚、刘志新负担7612.5元，反诉被告贾诚负担1087.5元。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贾诚、刘志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第一项贾诚不承担利息责任，撤销第五项；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未审先定程序违法，有失案件公证审理。辛凤春是本案利害关系人，是大圣小贷公司的业务副经理，是该公司负责向申诉人房贷的经办人，而不是大圣投资公司的员工，此人的真实身份与认定案件的事实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证据能够证明其真实身份，本不应以员工身份作为该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在一审中对该人身份曾提出异议，认为其身份属于应当经庭审查明的重要事项，请求法庭令其回避，由公司另派代理人，但法院未审先定将其确定为投资公司员工，并允许以公司职员身份作为投资公司的代理人，属于严重程序违法。2.本案事实不清。（1）利害关系人辛凤春的真实身份未经庭审程序调查确认。（2）上诉人贾诚与大圣投资公司是否存在投资服务关系，未经庭审调查确认。（3）廉大力以个人身份放贷的巨额款项来历不明，其资信能力未审未查。该人在法律形式上虽然是投资公司的股东之一，但该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200万元，廉大力本人登记出资仅为1万元，明显属于现实社会所存在的那种“象征性干股雇人现象”，该人只不过是用干股雇佣的一个“打工仔”而已，根本不具备巨额放贷的能力。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廉大力对其资信能力进行举证，但法庭对此未认真加以审查。3.该判决对借款合同的性质认定错误。本案借款合同系三名被上诉人共谋，以非法经营的手段，以非法获取高利为目的，骗签借款合同，恶意损害借款人利益，这是国家开放民间融资市场以来一些小额贷款公司欺骗借款人非法牟利的惯用伎俩。4.该判决不但起不到维护金融秩序的作用，反而是在放纵违法经营行为。
被上诉人廉大力辩称：1.上诉理由是为了恶意拖延，拒绝还款编造的，本案事实清楚，是贾诚和廉大力之间签订借款合同，廉大力通过银行向贾诚借款，贾诚向廉大力偿付部分利息，刘志新在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借款合同本身贾诚、刘志新签字页是机打廉大力，有身份证号，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举出的刘志新所在公司在借款合同之前签订的9份房屋认购协议也是给廉大力，出借方、借款方和担保人都和原审第三人两个大圣公司无关，贾诚不仅签订合同，也实际使用占有款项，但到期拒绝归还，为了拖延时间，无理追加两大圣公司为第三人，两公司和本案没有关系。2.所谓的主张的事实不清，所谓利害关系人辛凤春不真实，辛凤春作为大圣投资公司员工出庭，辛凤春是什么身份和本案没有关系，贾诚和大圣投资公司是否有投资关系和本案也没有关系，廉大力个人是否有资信能力也和本案没有关系，因为确实廉大力用自己银行卡借款，上诉人是恶意的，理由是不成立的，而且廉大力实在出借款项，上诉人编造的打工仔等情况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说对借款合同认定错误是编造的理由，借款合同是白纸黑字，两个大圣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借款是廉大力借的，出具房屋认购书作出抵押担保，上诉人是为了恶意拖延，拒绝还款，理由是不成立，本案是贾诚向廉大力借款，刘志新担保，事实是非常清楚的。
被上诉人大圣小贷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大圣投资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经过二审庭审调查，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诚、刘志新与被上诉人廉大力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廉大力已经履行了此份《借款合同》的主要义务，上诉人贾诚、刘志新也收到了所借款项。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双方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贾诚、刘志新在借款合同到期时应当还本付息，故上诉人关于此份借款合同性质上属于虚假合同之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应当查清辛凤春的身份以及廉大力的款项来源之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上诉人贾诚、刘志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春梅
审 判 员 付 广
代理审判员 陈 卓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王丹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