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妃权，又名赵权，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男，196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妃宏，又名赵宏，男，196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光，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盛，男，194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忠强，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忠武，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雷州市龙门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因与被上诉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受理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妃权及其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光，被上诉人赵盛、赵忠强及其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0.4亩责任田（东至赵来田，南至赵福耀田，北至村场，西至村场）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土地原状；三、赔偿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河沙的经济损失6000元；四、本案的一、二审费用由赵盛、赵忠强、赵忠武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均为雷州市东里镇英歌树村村民，世代居住在农村，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现侵占建筑的楼房及土地，系赵权、赵春、赵妃宏于1983年经当时任村长郑森荣、副村长郑建荣及村干部等人分配给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责任田（村、镇干部均知情），一直由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管理及耕作。但赵盛（雷州林业局龙门林场派出所退休干部），赵忠强（雷州林业局龙门林场派出所干警），赵忠武（雷州林业局龙门林场员工）及其家庭成员户籍所在地均在雷州市××、××街道，他们是居民户口、而非农业户口。在2015年9月，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在尚未征得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及村民小组与村民委员会同意，也未按法律规定的逐级报批手续，径直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0.4亩农用地责任田违章建筑成私有楼房，且依权势霸占了村道妨碍了赵权、赵春、赵妃宏等人的出入道路。另外，其于2015年9月18日将赵权、赵春、赵妃宏运回备用的砂子（价款约6000元）全部散洒毁掉。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侵占农用地违法建筑楼房及毁掉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备用砂子后，竟恶人先告状，妄图让东里派出所拘留赵权、赵春、赵妃宏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然而原审判决却认为，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争议的土地实际上无法确认权属。显然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属城镇居民又是国家工作人员，其占用耕地建房侵犯的是英歌树村小组拥有该土地所有权与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责任田使用权。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严重地侵害了村民小组以及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合法权益。赵盛、赵忠强、赵忠武自称其在祖业自留园地上建房，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一审法院不按事实与法律调查取证，导致该案判决错误。在一审开庭前，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曾按法律程序规定请求法院对涉案土地进行现场勘查（绘图）及向当时分配责任田的老村长及老一辈知情人调查取证，但原审法院法官却不制作现场图和丈量面积及向有关知情人进行调查，反而向不知情的现任村长郑汉英和并不敢吐真言的郑朝汉进行调查，还将该材料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这是不公平的。如果说双方的证明材料依据不足，那么法院对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没有任何权属依据却违法建筑楼房的行为也应不予认可。三、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或改判。本案中，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952年所谓的祖宅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作为涉案土地权属的依据，但对该证的土地面积，四至等未做勘验，且该证已过60多年。由于我国土地制度已变更为国有及集体所有，故该证据已失去法律效力。众所周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另《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建筑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标准……。”可以申请农村宅基地的人通常情况下只能是农村村民，特指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如果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者是城镇居民，是不允许申请宅基地建房的。另外，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加快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工作的通知》第三条第二项明确规定，“严格执行城镇居民不能在农村购买和违法建造住宅的规定，对城镇居民在农村购买和违法建造住宅，申请宅基地使用权登记的，不予受理”。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不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属于非农户籍的城镇企业在职干部或退休干部及员工，其显然无权享有农村无偿分配的责任田、宅基地等。其违法建房的行为损害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应撤销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土地原状及赔偿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河沙的损失6000元。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请求判令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其0.4亩责任田（东至赵来田，南至赵福耀田，北至村场，西至村场）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土地原状，但其未能提供合法的权利依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座落在东里镇××村场的祖业房屋，是经英歌树村村民小组批准同意而拆旧建新的房屋，这一事实，有英歌树村村民小组以及该村民小组组长郑汉英在一审法院所出具的两份《证明》予以证实。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祖宅的地理位置是在英歌树村××村场，房屋所座落的地理位置，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在一审起诉状和二审上诉状中也已明确承认。在英歌树村××村场，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祖宅四周几公里根本不存在什么责任田，而且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所指的“责任田”四至根本不在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祖宅的范围内，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所说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侵占其“责任田”是风马牛而不相及的。另外，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认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侵占其0.4亩责任田，需要有证据予以证明。如果说是其“责任田”，必须要有如下证据：一是村民小组分配责任田的原始记录，二是与村方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三是乡镇政府农业部门对农村土地承包（责任田）的备案手续，四是县级农业行政部门核实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然而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不能提供合法的权利依据，其主张严重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2、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要求赔偿其河沙6000元损失，其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河沙是被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毁，亦无法证明该河沙价值6000元。二、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纵观本案，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所诉的是土地使用权纠纷，其无法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合法依据，这种权属争议依法应由政府主管部门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管辖范围。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称：1、判决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责任田0.4亩（东至赵来田、南至赵福耀田、北至村场、西至村场）停止侵权、恢复土地原状、排除妨害，并赔偿其经济损失6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于2015年农历9月非法侵占雷州市东里镇英歌树村村民小组分配给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等人位于雷州市东里镇××下村子老村××责任田约××（东至××、南至××、××村××、××村场）和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在2015年9月18日把赵妃权价值6000元的河沙全部毁掉，严重侵害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合法权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责任田0.4亩（东至赵来田、南至赵福耀田、北至村场、西至村场）停止侵权、恢复土地原状、排除妨害，并赔偿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经济损失6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承担。起诉时，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民小组加盖印章的二份证明。其中落款为2015年9月24日的一份证明内容为：“经英歌树村南队安排下园田约有0.8亩地给赵兴、赵春、赵宏、赵权、赵佑、赵来、赵胜、赵利等人作为种芋田使用。赵盛退休后，现今就和儿子赵忠强、赵忠武强占了下园这块土地作宅基地使用。”该证明上有赵权、郑绍明、郑建文等七人的签名。英歌树村民小组于2015年10月10日出具的一份证明内容为：“兹有我西挖村民委员会英歌树村民小组的村民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经我村民小组安排我村下园田的土地0.4亩给他们使用，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一直在此块土地上耕种。但赵盛退休后，就与其儿子赵忠强、赵忠武在2015年9月份左右强占赵妃权、赵春、赵宏在该下园田的土地约220平方米作为他们建设房屋用地，并侵占村里的公共村路等情况属实。”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在举证期限内也提交了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民小组加盖印章的二份证明。其中一份是英歌树村民小组于2016年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为：“我村村民赵盛现建筑的新房屋，是英歌村南队下村仔过去的古村场，该地也是其祖宅的宅基地，其的建房我们是同意批准的。”另一份是证明人郑汉英（系现任英歌树村南队村长）于2016年2月18日出具的证明，其证明的内容为：“我名叫郑汉英，男，是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南队村长。下村仔村前下园0.8亩地是本村南海头母（赵盛的母亲）历来的自留地（即老村场宅基地），由她一直管理使用，她1985年亡故后停用一年（因当时赵盛不在家）。经本村赵盛的要求，原村长郑森荣（亡故）和我就同意给他继续作为宅基地管理使用。1987年3月份后，赵盛就把该地分别于1987年、1991年和1997年三次出卖给赵妃佑、赵雪松和周妙等人打矿。打完矿后，恢复原状并把该地交回给赵盛继续使用（种植桉树）至今。该地不属于责任田，而是老村场。本村责任田于1981年-1982年根据本村实际情况按人口已划分清楚，此地不包括在内。”由于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民小组分别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出具的证明内容互相矛盾，故一审法院派员对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现任村长郑绍汉进行调查了解（英歌树村南队村长郑汉英在场见证）。郑绍汉表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以及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交证明中的印章都是他亲自盖的。当问到证明所涉及的0.8亩土地是否为同一地方、四至是否一致时，郑绍汉说他不清楚。当问及对内容相互矛盾的证明有什么看法时，郑绍汉回答说：“赵盛建房的地方是老村场，我盖章给原告与被告的证明相矛盾，是因为怕得罪一方，因此都出具了证明，以便双方和好解决，不然就得罪其中一方。实际上我们也不能确认属谁。”在本案开庭审理时，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建筑房屋侵占其0.4亩责任田在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现在使用的0.8亩园地范围内（东至郑尚琼田，西至赵福耀宅基地，南至赵福耀、赵福盈田，北至被告祖宅门前），而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予以否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争议土地位于雷州市××××下村子老村场，但争议土地的具体位置（包括四至、面积等）无法确认。此外，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为了证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于2015年9月18日把赵妃权价值6000元的河沙全部毁掉，在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二份证据：1、沙堆被毁的照片一张，用于证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将赵妃权堆放的价值6000元河沙毁掉。2、购买河沙的收据一份，用于证明赵妃权购买河沙80立方米，价款为6000元。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未能提交能够证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毁掉河沙的证据。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起反诉，要求判令其赔偿因毁坏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建筑房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770元。因此，一审法院当庭指定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在七天内依照有关规定缴纳反诉的诉讼费用，并向赵盛、赵忠强、赵忠武说明逾期缴纳则视为放弃反诉请求，但其一直没有缴纳。上述事实，有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以及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提交的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所出具的证明，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的民事答辩状以及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排除妨害纠纷。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侵占其位于雷州市东里镇××下村子老村××约0.4亩责任田建筑房屋，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此予以否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虽然双方分别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民小组的证明，但是因为该证明内容相互矛盾，甚至出具证明的村干部也表明双方所争议的土地实际上无法确认属于谁，因此一审法院对雷州市东里镇西挖村委会英歌树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均不予采信。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起诉要求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对其0.4亩责任田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和恢复土地原状，但由于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侵占其责任田，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在2015年9月18日把赵妃权价值6000元的河沙毁掉，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予以否认，而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只是提交了河沙被毁掉的照片和购买河沙的收据，而未能提交能够证明是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毁掉河沙的有效证据，故本院不予认定。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要求赵盛、赵忠强、赵忠武赔偿河沙经济损失6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在本案开庭审理时提出反诉，要求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赔偿因毁损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建筑房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770元，但因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不按规定缴纳反诉的诉讼费用，应视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放弃反诉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驳回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交证人证言及村民委员会调处意见各一份，证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侵占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0．4亩土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认为，这些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内容不真实，不能证明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不是新证据且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不产生影响，不予采纳，村民委员会调处意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根据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的上诉理由及赵盛、赵忠强、赵忠武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是否侵占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0.4亩责任田及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是否应向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赔偿河沙经济损失6000元。关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是否侵占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0.4亩责任田的问题。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上诉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侵占了其0.4亩责任田，请求法院判令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本案中，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是否侵占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0.4亩责任田，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时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也没有申请法院委托相关部门进行现场堪验，二审中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交的《关于赵盛建筑住房超过占巷道的调处意见》的证据亦只能证明村委会经过现场查看，认定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侵占了集体规划的巷道部分，而不是侵占了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0.4亩责任田。赵妃权、赵春、赵妃宏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建房屋是位于其0.4亩责任田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出赵盛、赵忠强、赵忠武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是否应向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赔偿河沙经济损失6000元的问题。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称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毁掉了赵妃宏购买的价值6000元的河沙，赵盛、赵忠强、赵忠武予以否认。赵妃权、赵春、赵妃宏向法庭提交了河沙被毁的照片及购买河沙的收据，经审查，赵妃权、赵春、赵妃宏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河沙被毁的情况，并不能证明河沙被毁系赵盛、赵忠强、赵忠武所为，该待证事实的存在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赵妃权、赵春、赵妃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妃权、赵春、赵妃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励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邓 浓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菁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