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222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兵发，男，1979年11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弋阳县。2017年4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为帅、段李莉，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鹏，男，1993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弋阳县。2012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7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田，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兵发及辩护人刘为帅、段李莉，被告人吴鹏及辩护人肖田，证人吴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兵发、吴鹏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时分时合，以让被害人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的理由、采取扫二维码转账、挂失套现等方式，先后9次分别从被害人吕某、徐某、唐某、廖某、夏某、王某、周某、郭某、陈某1处骗取人民币7200元、9655元、3700元、10200元、10720元、16400元、9570元、9400元、16540元，合计人民币93385元。其中被告人吴鹏参与了对廖某、夏某、王某、周某、郭某、陈某1的6次诈骗，涉案人民币72830元。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兵发、吴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鹏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兵发、吴鹏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为帅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受案人郭某的受骗金额应认定为400元，而不是指控的9400元，受害人陈某1被骗的16540元案发后由被告人吴鹏妻子取得使用，不应当计入被告人张兵发的诈骗金额中。2、被告人张兵发系初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张兵发家庭经济困难，生活压力大才走上犯罪道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兵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肖田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意和作案方法由被告人张兵发提出，被告人吴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吴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吴鹏愿意尽能力退赃，其是家庭的支柱，家中有年幼的孩子和年老的父母。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兵发起意采用将信用卡绑定自己的支付宝，然后再把信用卡交给“养卡人”还款，等“养卡人”还款到信用卡里面后，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或挂失套现等手段将卡里的钱转走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后被告人张兵发纠集被告人吴鹏参与共同犯罪，并让吴鹏帮忙制作收款用的吴某3和米某2个二维码，二人约定平分赃款。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兵发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鹏，通过手机陌陌、微信联系到在陌陌或微信上发广告称可以收取手续费帮别人还信用卡透支款的“养卡人”，尔后，采用以让被害人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为由、采取上述手段，先后9次共骗取9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93885元。其中被告人吴鹏参与6次诈骗，骗取6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333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张兵发于2016年12月6日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至江苏省常州市，通过手机陌陌联系到被害人吕某，后将户名为张兵发、卡号为62×××65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吕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吕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即采用挂失套现等手段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吕某被骗人民币7200元。
2、被告人张兵发于2016年12月20日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至江苏省扬州市，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徐某，后将户名为张兵发、卡号为62×××57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徐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徐某将款项汇入信用卡后即采用扫二维码转账等手段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徐某被骗人民币9655元。
3、被告人张兵发于2017年3月3日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至江苏省江阴市，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唐某，后将户名为张兵发、卡号为52×××29的中国交通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唐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唐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即采用扫米某二维码转账等手段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唐某被骗人民币3700元。
4、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吴鹏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带张兵发至江苏省江阴市，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廖某，后由被告人吴鹏将户名为吴某1、卡号为62×××02的中国招商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廖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廖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即由吴鹏采用刷POS机特约（民生商旅）方式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廖某被骗人民币10200元。
5、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吴鹏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带张兵发至江苏省江阴市，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夏某，后由被告人张兵发将户名为李某、卡号为62×××12的华夏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夏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夏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即由被告人吴鹏采用刷POS机特约（民生商旅）方式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夏某被骗人民币10720元。
6、2017年4月5日，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吴鹏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带张兵发至江西省九江市，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王某，后由被告人张兵发将户名为吴某1、卡号为62×××17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王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王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即由被告人张兵发采用扫吴某3二维码转账方式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王某被骗人民币16400元。
7、2017年4月6日下午，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吴鹏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带张兵发至湖北省黄石市，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周某，由被告人吴鹏将户名为邓某、卡号为62×××74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周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被害人周某让朋友蔡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被告人张兵发即采用扫米某二维码转账方式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周某被骗人民币10070元。
8、2017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吴鹏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带张兵发至江苏省高邮市，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害人郭某，由被告人张兵发将户名为张兵发、卡号为62×××94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郭某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待被害人郭某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即由被告人张兵发采用扫米某二维码转账方式将钱转走，致使被害人郭某被骗人民币9400元。
9、2017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吴鹏驾驶车牌号为赣Ｅ×××××的汽车带张兵发至江苏省高邮市，二人通过陌陌联系到被害人陈某1，由被告人张兵发将户名为吴某1，卡号为62×××72的中国招商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害人陈某1让其帮忙还信用卡透支款，被害人陈某1将款汇入信用卡后，因该信用卡欠款被银行冻结，后该卡由被告人吴鹏老婆吴某1挂失后补办新卡并使用，致使被害人陈某1被骗人民币1654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的随身物品中扣押户名为米某、尾号为5977的农业银行卡1张，从中提取人民币9000元，发还了被害人郭某。
另查明，被告人张兵发、吴鹏于2017年4月26日凌晨被抓获归案后，二人如实供述并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诈骗夏某、王某、周某的犯罪事实（合计涉案金额人民币371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江阴市公安机关滨江派出所先后接到被害人廖某、唐某的报案后，经侦查，发现二人被同一伙人所骗取，张兵发、吴鹏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4月26日0时许，民警在南通市港闸区汉姆连锁店将张兵发、吴鹏抓获，经讯问，二人交代了在江阴、江西、湖北等地诈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后侦查人员在梳理江苏省案件时，发现江苏高邮市有同类型案件系张兵发等人所为，经进一步讯问二被告人，二人均交代了在江苏高邮市进行诈骗的事实，后侦查人员从张兵发的手机里提取的数据中发现居住在常州的吕某和居住在杨州的徐某是诈骗受害人，经提审张兵发，其交代了以上两起犯罪事实。
2、赣Ｅ×××××、赣Ｅ×××××在江苏省内运行轨迹，证明车辆在指控的作案日在案发城市运行的轨迹。
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吕某、王某、郭某、徐某均辨认出对其实施诈骗的人是被告人张兵发；被害人夏某辨认出张兵发像诈骗她的人；被害人周某辨认出对其实施诈骗的吴鹏；被害人廖某辨认出被告人吴鹏是给其信用卡并诈骗其钱财的男子；被告人张兵发辨认出唐某是被其骗钱的人。
4、户籍资料、前科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的身份和被告人吴鹏的前科情况。
5、被害人吕某、徐某、唐某、廖某、夏某、王某、周某、郭某、陈某1的陈述笔录及各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支付宝转账凭证，证明各自被骗钱的经过情况。
6、涉案的张兵发、吴某1、李某、米某、吴某3户名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涉案诈骗资金的流向等情况。
7、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和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兵发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从吴鹏处扣押OPPO手机1部；扣押吴鹏、张兵发持有的户名为米某的农业银行卡并从中取出人民币9000元发还给了被害人郭某。
8、江阴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后，江阴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从扣押的张兵发手机中检查和提取手机中QQ、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与案件有关的电子文档的情况。
9、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户名为吴某1账户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单查询记录，证明该账户先后使用了4个卡号，尾号分别为38202、37017、79472、48335。被害人陈某1于2017年4月24日往尾号79472卡内汇款后，因该卡欠款，且未在还款日之前还款，故在2017年4月24日不能刷卡，只有先还款后才能继续使用。后该卡于2017年5月15日挂失补卡，现卡号为00×××35，该卡在2017年6月16日还款后由吴某1在浙江金华、义乌等地使用。
10、出庭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吴鹏是其丈夫。2017年2月份吴鹏说要用其的身份证办1张信用卡，其同意后办了卡之后是吴鹏使用的，其曾看见吴鹏打银行电话，挂失信用卡，申领新的信用卡。吴鹏被抓后，其于2017年5月15日去银行挂失补卡，现卡号为00×××35，该卡至今天一直由其使用。
11、证人罗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4月6日微信孤狼加我微信，问可以信用卡代还吗，我想起同事周某可以帮人还信用卡，我就把孤狼介绍给周某了。
12、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4月7日周某让其帮他一个朋友还浦发信用卡2万元，其还款到户名为邓某的银行卡上，后从POS机刷了1万元出来，后来就刷不出钱了，损失了1万元。
13、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4月初的一天，吴鹏找到其要帮还信用卡，其把吴鹏介绍给了王某，后来王某说被吴鹏骗了2万元，吴鹏微信名是风一样的感觉。
14、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的供述。
关于辩护人刘为帅当庭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郭某、陈某1受骗后均往被告人张兵发给的银行卡内还了款，分别造成损失人民币9400元、16540元。被告人张兵发的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当计入其犯罪金额。案发后民警追缴到9000元发还了被害人郭某，该9000元不能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兵发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共同诈骗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兵发归案后如实供述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兵发、吴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公诉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诈骗被害人周某的金额人民币9570元变更为10070元，该意见符合案情，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肖田提出被告人吴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鹏受被告人张兵发纠集后，帮助张兵发制作了转钱的二维码，提供信用卡用于诈骗并与同伙张兵发分别联络被害人、实施套现等行为，二被告人还平分赃款，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系家庭支柱等建议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该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刘为帅、肖田分别提出对被告人张兵发、吴鹏从轻处罚的其他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二被告人多次流窜作案，被告人吴鹏还系累犯，根据本案犯罪情节和危害后果，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兵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吴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兵发退赔人民币84885元，发还被害人吕某人民币7200元、徐某人民币9655元、唐某人民币3700元、廖某人民币10200元、夏某人民币10720元、王某人民币16400元、周某人民币10070元、郭某人民币400元、陈某人民币16540元。被告人吴鹏对上述发还被害人廖某、夏某、王某、周某、郭某、陈某的人民币共计73330元负连带责任。公安机关扣押的二被告人的手机予以没收。
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审 判 长 夏明丰
审 判 员 夏 瑾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缪 慧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