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25刑初78号
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87年9月28日生，彝族，石屏县人，农民，住石屏县。
翻译人普建军，男，1988年12月6日生，彝族，石屏县人，农民，住石屏县，系马某表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爱民，云南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普某某，绰号“阿三”，1988年6月24日生，彝族，石屏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1994年1月26日生，彝族，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
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以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的行为给他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何某2、周某出庭执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翻译人普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爱民，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马某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普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普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诉称，由于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导致其精神、经济损失。因此，请求判令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400000元。马某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出院证、医疗收费收据、车票等证据材料进行质证。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爱民发表了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告人普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认为他应该是犯故意伤害罪。并辩解称他是为了预防被人伤害才带刀，当天是叫李某某陪他一起去向马某要钱。在马某家是李某某先动手，马某用眼睛瞪他，他以为马某要打他，所以他才用刀刺马某。他拿刀才是想要吓唬马某。但是发生这个事情与马某有很大的关系，因为马某曾说要把其妹子嫁给他。他愿意赔偿被害人马某的一部分医疗费，但他现在没有经济赔偿能力。请求对他从宽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认为他应该是犯故意伤害罪。并辩解称，他与马某不认识，当天在烧烤摊上和普某某一起喝酒，普某某叫他陪着一起去向马某要钱，要去打一下，后来普某某喝醉，就说要买刀去杀马某，但是他没有答应普某某要杀人的说法，他还劝普某某不要去了。请求对他从宽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普某某与李某经李某的母亲介绍认识后，被告人普某某开始追求李某，要求与李某谈恋爱，但李某以不愿意与被告人普某某谈恋爱为由予以拒绝，但被告人普某某仍不时去李某的哥哥马某家。后被告人普某某得知李某要与他人结婚的消息，于2017年3月，及同年4月13日、14日通过手机发短信威胁李某，称如果李某不嫁给他，就要杀李某全家。2017年4月15日下午，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二人在石屏县牛街镇扯直街上喝酒的过程中，被告人普某某以要去打人为由，邀约李某某一起去，被告人李某某同意。二人离开扯直街前，被告人普某某在一地摊上购得两把尖刀，并拿一把尖刀给被告人李某某揣着。之后，被告人普某某骑摩托车载李某某到石屏县牛街镇他腊村委会新房子村，二人各揣一把尖刀窜至李某的哥哥马某家中，被告人李某某先用一把木制凳子朝马某的头部击打了一下，被告人普某某拿出事先准备的尖刀朝马某的左边脖子处捅了一刀，马某受伤后逃出门外，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又持刀去追赶马某，但未追到。二被告人遂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马某身体左颈肩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普某某在其位于石屏县牛街镇扯直村委会普洱村一组36号的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12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石屏县公安局牛街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已将作案工具尖刀两把、黑色木质凳子碎片一条、被告人普某某持有的OPPO牌R9m金色手机一部予以扣押，随案移送至本院。李某持有的三星牌cdma2000白色手机一部，公安机关将之作为证据也随案移送至本院。
被害人马某伤后入石屏县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开支医疗费合计9378.83元（即：7909.38元+400元+20元+16.60元+300元+202.85元+5元+243元+150元+130元+2元），开支交通费128元。医诊为：颈部皮肤、肌肉、血管挫裂伤。出院医嘱：术后两周拆线。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15日15时07分，石屏县公安局牛街派出所民警接他人报案后受理本案；2017年5月18日，石屏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普某某被抓获、被告人李某某自动到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勘验提取数据光盘、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手机通话清单。证实：⑴案发地点现场情况。⑵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对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指认的情况。⑶作案工具尖刀两把、黑色木质凳子碎片一条、被告人普某某持有的OPPO牌R9m金色手机一部，经提取、扣押，已随案移送至本院。⑷持有人为李某的三星牌cdma2000白色手机一部，公安机关作为证据也随案移送至本院。⑸公安机关对李某持有的三星牌cdma2000白色手机、对被告人普某某持有的OPPO牌R9m金色手机分别提取手机内的有关信息，并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附卷随案移送的情况。⑹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51××××3077手机卡的机主信息，及该卡号的部分通话记录情况。
3、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石）公（物）鉴（伤）字[2017]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身体左颈肩部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4、被害人马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⑴他是李某的哥哥。⑵2017年4月14日下午，他妹妹李某打电话给他，电话被他的媳妇接着，说普某某发短信给妹妹李某，称要杀他，叫他注意点。但他没有在意。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他躺在自家堂屋的长椅子上看电视时，他没有注意到普某某、李某某二人走进他家，直到他被李某某用凳子砸在头上才知道。他站起来后，看见普某某、李某某同时从上衣口袋里各拿出一把尖刀，李某某用刀刺他，但没有刺到他，而是刺到沙发。普某某用刀刺他的脖子，被他躲避后，刀刺在他的左边脖子靠肩膀处。他的媳妇看见就来阻挡普某某、李某某，并和普某某、李某某抢刀，他赶紧跑出家，把门关起来，普某某、李某某二人被他关在家里，这两个人一直在拉门，他把门放开后，普某某、李某某二人拿刀来追他，但没有追上。之后他被人送到医院。⑶他与普某某没有矛盾。可能是普某某追求他妹妹不成就对他怀恨在心了。
5、证人证言
⑴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她是马某的母亲。②案发当天她在娘家照顾她的母亲。下午3时左右，她儿子马某捂着左脖子处来对她说，他刚刚被扯直普洱村的普某某刺伤了。她就打110报警，之后送马某去医治。③事情的起因是普某某可能看上了李某，但李某说不喜欢普某某，之后普某某听说李某要结婚了，就发短信威胁李某，要是不嫁给普某某，就要把李某及其家人杀掉。④马某的左颈肩部、头部受伤，听马某的媳妇说是李某某用一把小凳子砸在马某的头上，普某某用刀刺马某的颈部。
⑵证人施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她是马某的妻子。案发当天下午15时左右，她和丈夫马某、奶奶在家中看电视时，李某某、普某某二人前后走进她家。李某某来到桌子旁边提起小凳子砸在马某的头顶部，马某站起来，普某某就用刀刺马某的脖子，当时就流血了。李某某也用刀刺，但没有刺中。她就抢普某某的刀，普某某的刀被抢掉在地上，马某趁机跑出家逃跑，普某某捡起刀和李某某追出去，跑了一段路后就没有再追了。②她与普某某还有亲戚关系。因为她家和普某某是一个寨子的人，普某某提东西来她家两次，她家也是礼貌地招呼他。自从普某某表示对李某有想法后，她们就拒绝他的好意，也是很客气地请他尊重李某的意愿，她们管不了，但普某某一直很固执。她家没有收过普某某的钱，也没有叫普某某带东西来家里。③她听马某说，因妹子李某不同意普某某的追求，普某某就对她家有意见，扬言要杀她全家。④普某某、李某某的刀都是从上衣包包里拿出来的。马某的左边脖子处是被普某某用刀刺伤，头顶部是被李某某用凳子砸伤。
⑶证人简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李某的男朋友，他和李某已经确定婚礼日期。之前，李某告诉他有一个男的追求她，但她不同意，不喜欢那个人。因那个人一直在追求李某，李某就不敢呆在她自己的家里。
⑷证人白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她是马某的奶奶。案发当天下午3点左右，她坐在马某家堂屋上看电视，一起看电视的有马某及马某的媳妇。看着看着，突然进来两个伙子，其中一个捡起一棵小凳子砸坐在椅子上的马某，另外一个用手打马某，她很害怕就离开家躲避。再一次回家时，看见家里到处是血，孙子马某也受伤了。②因为当时打马某的人动作快，她没有看清，后来才认得是用刀刺。
⑸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她是两年前经她母亲认识普某某。见面后她觉得普某某不是她喜欢的人，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对母亲说了后，母亲说由她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之后普某某就天天骚扰她，她一直都拒绝，但普某某不得，一厢情愿要逼着她嫁给他。她没有收过、用过普某某的钱，也没有吃过普某某拿来的东西。因为她母亲这边的人与普某某家是亲戚，普某某就借这个名义来追求她，但她一直躲着她。②普某某知道她要结婚请客，就说要杀死她的全家。她已经提醒她哥哥说普某某要杀她全家的话。③2017年4月13日、14日，普某某用号码为159××××4102的手机，发短信到她的号码为187××××0709的手机上，告诉她“可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我想要的是你全家的命”、“你死了别怪我啊”、“出了事你家死了人你别怪我”等话。
6、被告人普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⑴李某某是他的朋友。4月15日上午12点左右，他和李某某在扯直街的烧烤摊上喝酒。一直到15点左右，他对李某某说想去打李某的哥哥马某，并要李某某和他一起去马某家谈谈和李某的事，帮他把用在李某家身上的钱要回来，如果钱要回来就不打人。他还对李某某说“我不动手你先不要动”。他骑车带李某某路过一个卖刀的地摊，他又说“买两把刀去，不然动起手来，我们吃亏”。之后，他用30元买了两把尖刀让李某某拿着。到他腊新房子村时，李某某递了一把尖刀给他，他把刀放在上衣口袋里装着。⑵他和李某某进马某家后，看见马某睡在电视机对面的沙发上，马某的媳妇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看见他俩来，马某起来去厨房，李某某问他“是不是这个人”，他回答说“是”。他又叫李某某先出去。马某回到堂屋后，他对马某说“你妹妹都嫁人了，我的那些钱怎么办”，马某的媳妇说“你没有本事，不能怪我们”。李某某就又进来，用凳子朝马某的头上砸去，马某被砸了趴在地上，但马上又站起来，李某某就拿出尖刀来，马某的媳妇看见后就上前拉着李某某。他看见李某某拿出刀来，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尖刀，马某站起来后看着他，他以为马某要打他，就用手里的尖刀朝马某捅，捅到马某的脖子处，接着他看见马某的脖子处流血。马某就朝门外跑，他拿着刀去追，但马某把他和李某某关在门内，他们开门后拿着刀追了一段距离。他想着寨子里人多，就骑摩托车带着李某某和两把刀一起往建水方向跑。在跑的路上，他对李某某说拿着刀不安全，李某某就把刀丢了。⑶他是2015年11月经李某的母亲认识李某，当时李某答应嫁给他，但要他等三年。在这期间他与李某基本没有联系。但他几次去李某家，或者与李某及其亲属交往、吃饭等，总共花了10000多元，其中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用掉的。2017年3月的时候，他用自己的号码为159××××4102的手机发过一条短信给李某说“我要把你全家杀了”的话。2017年4月，他听说李某要嫁给别人，所以案发当天他去了马某家，但是要叫马某家把他的钱退给他。⑷他不是故意杀人，是故意伤害。
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⑴他与普某某是朋友关系。案发当天上午，普某某叫他帮忙去拉猪，之后两人一起在扯直街的烧豆腐摊上喝酒。喝酒过程中，普某某说在扯直街上看见欠普某某钱的人，普某某要带他去打那个人，还问他是否一起去，他就同意去了。后来他们没有在街上找到这个欠钱的人，普某某又说这个人回家去了，他们一起追这个人去。普某某就骑摩托车带他去追。他们在扯直街上经过卖刀的地摊，普某某又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尖刀，递一把给他带着，还跟他说“这个人我想把他杀掉”，还叫他一起用刀杀这个人，但他心里只想帮普某某打打人，不想杀人。⑵当天中午3时左右，他们到他腊新房子村，他跟普某某进了一户人家的堂屋，普某某用手指了一下堂屋椅子上的男人，悄悄告诉他要杀的人就是这个。之后，普某某坐在椅子上和这个男人说话，说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因为他不想杀这个男人，他就顺手拿起堂屋上的凳子朝这个男人的头部砸去，这个男子被砸以后还转过头来望他。普某某见他没有用刀，就拿出尖刀刺这个男人，刺在这个男人的脖子处一刀，把这个男人的脖子刺出血。这个男人没有反抗就跑出家了。他和普某某拿着刀追出去10多米也没有追到，就骑摩托车逃跑。他们跑到青龙镇到建水县城之间的路上时，普某某把刀丢在山头上了。⑶在逃跑的过程中，普某某说有什么事情会自己负责。他还劝普某某去自首，但普某某不听。⑷他听普某某说这个被刀刺的人欠普某某的钱，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8、出院证、医疗收费收据、车票等，证实：被害人马某伤后住院治疗及开支的情况。
9、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及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的基本自然情况；案发前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在居住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普某某因追求与他人恋爱不成，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情节较轻。被告人普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相应的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普某某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受被告人普某某邀约也一同实施了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其应对被害人身体损伤的后果承担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相应的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其指控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予纠正。被告人普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普某某是犯罪未遂，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普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普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某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普某某辩解称其属于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称其属于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随案移送的三星牌cdma2000白色手机一部、OPPO牌R9m金色手机一部，该两部手机的涉案信息均已经侦查机关予以技术性提取，并已随案移送附卷为证，故该两部手机应发还原持有人李某和被告人普某某。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份，由于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导致被害人马某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提起的诉讼请求，合理部份本院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针对医疗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不实，应以实际开支的费用为计算标准；其针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过高，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其针对餐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针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其提交的住宿费发票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支持；其针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普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尖刀两把、黑色木质凳子碎片一条，予以没收；三星牌cdma2000白色手机一部，发还持有人李某某；OPPO牌R9m金色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普某某。
四、由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医疗费9378.83元、误工费980元（14天×70元/天）、护理费700元（10天×70元/天）、营养费300元（1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交通费128元，合计人民币12486.83元。其中，被告人普某某负责赔偿12486.83元中的70%，计人民币8740.78元；被告人李某某负责赔偿12486.83元中的30%，计人民币3746.05元。被告人普某某、李某某对上述钱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丽英
人民陪审员 赵 昆
人民陪审员 杨官银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