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郴民三终字第3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松次，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颜昌辉，郴州市天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
负责人邓媛，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学兵，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枧林（曾用名欧视林），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君柳，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胡志文，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贵湘，男，汉族。
上诉人曹松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宜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枧林、邓君柳、李贵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5）宜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松次及其委托代理人颜昌辉，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学兵，被上诉人邓君柳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志文，被上诉人李贵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14时40分，曹松次酒后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沿S324线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S324线132KM＋100M宜章县白石渡镇高龙桥村路段时，与相对行驶的欧枧林驾驶的湘L491**号中巴车相撞，后与紧随曹松次后面李贵湘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曹松次严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宜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宜公交认字（2014）43102252014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松次饮酒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行驶中占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欧视林（欧枧林）驾车行驶时车速过快，未按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贵湘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也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邓君柳系湘L491**号中巴车车主，湘L491**号中巴车在人保宜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曹松次多处受伤，共住院治疗62天，经医院诊断：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并双肺挫伤；2、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臂神经损伤；3、左胫骨平台骨折；4、右第1掌骨、左第4掌骨骨折；5、左颞部裂伤；6、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中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臂神经损伤，左肩关节活动严重受限，医嘱全休4个月。2014年11月21日，曹松次之伤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属七级伤残；左胫骨平台骨折致左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该伤残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属十级伤残。2015年1月14日，曹松次的后续治疗费用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需要88，000元。湘L491**号车为欧视林驾驶，车辆所有人为邓君柳，欧视林为邓君柳聘用为其开车的司机，同时湘L491**号车向人保宜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且在保险期限内。
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公报公布的2014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060元、可消费性支出为9025元。因此，曹松次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曹松次主张伤残赔偿金234，140元（23，414×20×40%＋23，414×20×10%元=234，140元），因曹松次系农村居民，亦未生活在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曹松次伤残赔偿金82，492元（10，060×20×41%=82，492元）；2、医疗费，据实计算46，545.37元；3、曹松次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6760元，曹松次住院62天，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100元／人·天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6200元，依曹松次的伤情，确要补充营养，曹松次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6760元，予以认定；4、曹松次主张护理费51，100元（140元／天×365天＝51，100元），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参照农村居民的误工费，曹松次共计住院62天，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参照农、林、渔行业年收入为23，441元标准计算，因此护理费为3981.76元（23，441元／年÷365天×62天＝3981.76元）；5、交通费1436元；6、鉴定费1400元；7、曹松次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曹松次的伤残最高等级系七级伤残，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8、曹松次主张误工费69，440元（140元／天×496天＝69，440元），依据曹松次的承包合同计算，曹松次的月收入为3245.8元，因此，误工费为19，691.18元（3245.8元／月×182天÷30天／月＝19，691.18元）；9、后续治疗费88，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曹松次提供了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予以证实，予以认定；10、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曹雪丽2002年12月28日出生，抚养年限为6年8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334.16元（9025元／年×6年8个月×41%÷2＝12，334.16）；曹松次主张曹细全系其扶养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的扶养费，不予认定。因此，曹松次在本次事故的总损失为282，640.47元（82，492＋46，545.37＋6760＋3981.76＋1436＋1400＋20，000＋19，691.18＋88，000＋12，334.16＝282，640.47）元。事故发生后，邓君柳已向曹松次支付了53，112.6元。曹松次请求原审法院判令：“被告欧枧林、邓君柳、人保宜章支公司、李贵湘赔偿医药费、继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补偿金、小孩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0，188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曹松次的损失应由谁承担如何承担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人保宜章支公司为湘L491**号车承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先行由人保宜章支公司承担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曹松次的损失扣除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后余为162，640.47元再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中交警部门虽然认定，欧枧林、李贵湘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无证据证明李贵湘对曹松次进行了二次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曹松次要求李贵湘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次事故中，曹松次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欧枧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就主次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松次在本次事故中酒后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占道行使负主要责任，欧枧林除车速过快外无其他违法行为，原审法院认为，主、次责任按80%和20%进行划分比较合理，对曹松次主张只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和对邓君柳主张由其与李贵湘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此，对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不足的部分162，640.47元，由曹松次承担130，112.37元，由欧枧林承担32，528.1元；欧视林为邓君柳聘用为其开车的司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欧枧林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邓君柳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中邓君柳已垫付了53，112.6元，扣除交强险部分，邓君柳还多支付了20，584.5元，曹松次应予返还，邓君柳要求返还，予以采纳。曹松次要求欧枧林与邓君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欧枧林、人保宜章支公司在第二次开庭中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本次事故保险赔偿款120，000元，其中支付给原告曹松次损失99，415.5元，支付给被告邓君柳20，584.5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曹松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3元，原告曹松次负担2523元，被告邓君柳负担2080元。”
上诉人曹松次、人保宜章支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曹松次上诉并答辩称，一、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曹松次伤残赔偿金有误，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原审判决只计算曹松次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而未计算营养费有误；三、原审判决认定曹松次的误工时间有误；四、原审判决未认定被抚养人曹细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欧枧林、邓君柳、人保宜章支公司、李贵湘赔偿曹松次继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185，938.2元；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上诉并答辩称，一、曹松次仅要求人保宜章支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未请求先行赔付；二、李贵湘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宜章支公司只承担30，990.26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邓君柳答辩称，一、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曹松次的部分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邓君柳只承担交强险外10%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李贵湘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本案二审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曹松次与被上诉人邓君柳、李贵湘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曹松次对于本案交强险外的赔偿，放弃向邓君柳、李贵湘主张权利；二、李贵湘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自身损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放弃主张权利；三、邓君柳不负责本案交强险赔偿之外的赔偿，对于其垫付的53，112.6元亦不主张权利；四、一审案件受理费4603元，由曹松次负担，曹松次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63元，由曹松次负担；五、双方无其他争议；六、本协议自各方当事人签字生效。”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上诉人曹松次与被上诉人邓君柳、李贵湘达成了和解协议，放弃了本案交强险以外的赔偿责任，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本案中交警部门虽然认定，被上诉人李贵湘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贵湘的摩托车撞击了上诉人曹松次，并造成了二次伤害，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李贵湘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处理正确，故对于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李贵湘应当承担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曹松次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认为，上诉人曹松次仅要求其在交强险内承担30%赔偿责任的主张，经查，上诉人曹松次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判令欧枧林、邓君柳、人保宜章支公司、李贵湘赔偿医药费、继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补偿金、小孩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0，188元。”上诉人曹松次并未请求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仅承担30%赔偿责任，因此，对于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向被上诉人邓君柳赔偿20，584.5元，处理不当，超出了上诉人曹松次的诉讼请求，若被上诉人邓君柳多垫付了赔偿款，也应是由其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向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主张权利。因上诉人曹松次与被上诉人邓君柳就后者垫付的53，112.6元，以及本案交强险范围外的赔偿达成了和解协议，因此，本案上诉人人保宜章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均应支付给上诉人曹松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5）宜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曹松次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5）宜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本次事故保险赔偿款120，000元，其中支付给原告曹松次损失99，415.5元，支付给被告邓君柳20，584.5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上诉人曹松次120，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曹松次的其他上诉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03元，由上诉人曹松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曹松次预交1963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章支公司预交2025元，由其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敦先
审 判 员 刘殳扬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龙旭力
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