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刑初字第0174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贡某甲。2015年6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卫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2015年6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梦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甲，系被告人贡某甲之妻。2015年6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5）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毛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及辩护人马卫东、孙梦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5年6月期间，在明知工业用氢氧化钠有强腐蚀性、硼砂有毒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贡某甲负责进货，被告人胡某甲负责用工业用氢氧化钠和硼砂浸泡海带，再由被告人贡某甲将浸泡海带运至张家港某农贸市场自己摊位上以每斤1.5元、2元的价格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39000余元。其中，销售给赵某36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5000余元；销售给戴某甲金额人民币25000元；销售给戴某乙60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9000余元。
被告人徐某于2012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告人贡某甲将工业用氢氧化钠和硼砂用于浸泡海带出售的情况下，仍先后6次采用雇佣司机送货上门的方式，将上述化工原料销售给被告人贡某甲，其中销售工业用氢氧化钠共计5.5吨，工业用硼砂2.5吨，合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1000元。
案发后，从被告人贡某甲处查获工业用氢氧化钠43袋和硼砂9袋；从被告人徐某处查获工业用氢氧化钠20袋和硼砂6袋。
被告人贡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公诉机关当庭变更起诉，被告人徐某向被告人贡某甲销售工业用氢氧化钠共计5吨、工业用硼砂2.5吨，合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6300元。公诉机关当庭补充说明，被告人徐某参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7000余元。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600余元，被告人徐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在生产、销售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徐某明知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提供有毒有害的非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金额在20万元以下，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贡某甲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均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贡某甲的辩护人马卫东当庭提出：被告人贡某甲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立功表现，其行为未造成相关后果，客观危害性及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贡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孙梦娇当庭提出：被告人徐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检测报告说明海带中有毒有害物质含量不高，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5年6月期间，在明知工业用氢氧化钠有强腐蚀性、硼砂有毒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贡某甲负责进货及购买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被告人胡某甲负责用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浸泡海带，再由被告人贡某甲将浸泡的海带运至张家港某农贸市场自己摊位上以每斤1.5元或者2元的价格销售。其中，销售给赵某36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5000余元；销售给戴某甲金额人民币25000元；销售给戴某乙60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9000余元，以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9000余元。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600余元。
被告人徐某于2012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告人贡某甲将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用于浸泡海带出售的情况下，仍先后多次采用雇佣司机送货上门的方式，将上述化工原料销售给被告人贡某甲，其中销售工业用氢氧化钠共计5吨、硼砂共计2.5吨，合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6300元，从中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生产、销售用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浸泡的海带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7000余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7000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贡某甲处扣押工业用氢氧化钠43袋、硼砂9袋及已开封的硼砂1袋（重32.75公斤）、海带丝1490.1公斤、海带结73.05公斤；从被告人徐某处扣押工业用氢氧化钠20袋、硼砂6袋。
被告人贡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元，被告人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现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情况说明，证明张家港市科强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均称不认识被告人贡某甲；徐某的其他销售情况正与张家港市公安局交接中。
2、进货清单，证明赵某向被告人贡某甲购买海带的情况。
3、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贡某甲在张家港市某农贸市场缴纳租金情况。
4、暂扣款单据，证明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元、被告人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5、人口信息、户口簿册摘录件、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的身份情况。
6、证人王某、贡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在浸泡海带过程中使用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后将浸泡的海带销售的情况。
7、证人胡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6月18日，其驾驶的苏E×××××卡车上被查扣的6袋硼砂和20袋工业氢氧化纳是帮徐某运输送到华士镇龙河村大河里的。6月10日左右的一天也帮徐某运输过一次20袋硼砂和80袋工业用氢氧化钠到上述地点，一半给了大河里89号，一半给了大河里81号。
8、证人戴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2010年开始向贡某甲购买海带，每周2-3次，每次50元，一共买了25000元左右。
9、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2014年年初开始向贡某甲购买海带，每天买10斤，一共有3600斤左右，每斤2元。
10、证人戴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2013年6月开始向贡某甲购买海带，每天10斤左右，每斤2元左右，一年买3000多斤。
11、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2014年5月始帮贡某甲搬运海带。贡某甲每天销售量在1000到2000斤左右，价格是每斤1.5元和2元。
12、证人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贡某甲于2009年始在张家港市某农贸市场做海带生意。
13、证人贡某丙、贡某丁、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贡某丙和被告人贡某甲从2015年4月份开始合作卖海带的情况。
14、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贡某甲、徐某相互辨认的情况；被告人贡某甲与戴某乙、赵某、戴某甲、孙某、贡某丙相互辨认的情况；胡某乙辨认出贡某甲、徐某的情况。
15、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贡某甲处查获海带丝共1490.1公斤、海带结73.05公斤；工业用氢氧化钠43袋、硼砂9袋及已开封的硼砂1袋（重32.75公斤）。从徐某工作的张家港市金茂名家百城SD豪门店查获笔记本1本；从徐某处查获20袋工业用氢氧化钠和6袋硼砂。对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
16、无锡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更正申请，证明在送检的海带1-10号抽样中的1号中检出硼0.28mg／kg，7号中检出硼0.42mg／kg，其他未检出硼。在送检的浸泡水1－10号抽样中及助剂水中未检出硼；检验报告因抽样地址写错予以更改，致2015年7月29日才拿到更改后的检验报告。
17、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的归案情况及被告人贡某甲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的情况。
18、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明知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提供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被告人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违法所得，对二被告人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贡某甲、徐某、胡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及当庭变更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贡某甲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贡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贡某甲的行为未造成相关后果，客观危害性及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检测报告说明海带中有毒有害物质含量不高，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贡某甲明知工业用氢氧化钠有强腐蚀性、硼砂有毒，仍在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掺入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被告人徐某明知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在加工、销售海带过程中使用工业用氢氧化钠、硼砂浸泡海带，仍向被告人贡某甲销售上述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材料，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对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徐某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胡某甲的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结合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贡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9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胡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胡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贡某甲、胡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元、被告人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工业用氢氧化钠63袋和硼砂15袋及已开封的硼砂1袋（重32.75公斤）、海带丝1490.1公斤、海带结73.05公斤，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成志昀
代理审判员 刘啸云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
（四）提供广告等宣传的。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