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1刑终88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礼胜，男，1966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200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4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0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5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0日、2017年2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3月2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忠友，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家德，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2000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7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黄其胜，安徽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章建设，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2008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经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7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杨怀玲，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礼胜、章建设、胡家德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皖0104刑初6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章礼胜、胡家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某依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章礼胜及其辩护人陈忠友、原审被告人胡家德及其辩护人黄其胜、原审被告人章建设及其辩护人杨怀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章礼胜单独或与章建设共同在本市蜀山区、瑶海区等地扒窃他人财物。被告人胡家德在知道章礼胜、章建设实施盗窃行为的情况下，仍负责开车接送，并在二人实施盗窃时在车内等候，盗窃结束后开车将二人带离现场。
1、2016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章礼胜来到本市瑶海区“中绿广场”的公交车站附近，趁人不备，将被害人米某的“OPPO”牌R9S型手机（经鉴定，价值2394元）盗走。
2、2017年2月3日6时许，被告人章礼胜来到本市瑶海区火车站的地铁自助售票机前，趁人不备，将被害人王某1的“苹果”牌6P型手机（经鉴定，价值2456元）盗走。
3、2017年3月4日7时许许，被告人章礼胜、章建设乘坐胡家德驾驶的车辆来到安徽外国语学院附近的公交站台，趁人不备，章礼胜将被害人谢某的“VIVO”牌X7型手机（经鉴定，价值1556元）盗走；章建设将被害人王某2的“OPPO”牌R9型手机（经鉴定，价值1454元）盗走。之后，章礼胜、章建设乘坐胡家德驾驶的车辆离开。
4、2017年3月5日17时许，被告人章礼胜、章建设乘坐胡家德驾驶的车辆来到本市蜀山区的“利民”公交站附近，趁人不备，由章建设负责掩护，章礼胜将被害人储某的“VIVO”牌X9型手机（经鉴定，价值2117元）盗走；之后，章礼胜、章建设又来到南一环与肥西路交口的天桥附近，章礼胜将被害人赵某的“VIVO”牌X7型手机（经鉴定，价值1607元）盗走。之后，章礼胜、章建设乘坐胡家德驾驶的车辆离开。
2017年3月24日，公安机关将章礼胜、胡家德抓获；同年4月6日，公安机关将章建设抓获。到案后，章礼胜、章建设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事实。
另查明：2017年3月8日，章建设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103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以章建设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罚金已交纳）；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5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4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新站区将章礼胜、胡家德抓获；4月6日，公安机关在庐江县将章建设抓获。到案后，章礼胜、章建设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章礼胜、章建设、胡家德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执行通知书，证实章礼胜于200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4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0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5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5月18日刑满释放。章建设于2008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罚金已交纳）；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5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止。胡家德于2000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驾车与他人共同扒窃手机)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
（4）现场方位示意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方位，章礼胜、章建设对盗窃地点的指认照片。
2、被害人陈述
（1）米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3日15时许，米某从本市的“中绿广场”站搭乘公交车，上车后发现自己的手机被盗。米某称其手机系“OPPO”牌R9S型，并说明了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等。
（2）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3日6时许，王某1来到本市地铁1号线车站A端自助售票机购买地铁票，买完票后发现手机被盗。王某1称其手机系“苹果”牌6P型，并说明了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等。
（3）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4日7时许，谢某来到安徽外国语学院附近的公交站台等车，上车的过程中手机被盗。谢某称其手机系“VIVO”牌X7型，并说明了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等。
（4）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4日7时许，王某2来到安徽外国语学院附近的公交站台等车，上车的过程中手机被盗。王某2称其手机系“OPPO”牌R9型，并说明了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等。
（5）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5日下午，储成姣来到本市蜀山区西侧的“利民”公交站台等车，上了公交车后发现手机被盗。储某称其手机系“VIVO”牌X9型，并说明了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等。
（6）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5日17时许，赵某在本市肥西路与南一环路交口的人行天桥上行走，下天轿时发现手机被盗。赵某称其手机系“VIVO”牌X7型，并说明了购买手机的时间、价格等。
3、被告人的供述
（1）章礼胜的供述，证实了章礼胜于2017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先后4次单独或与章建设共同在本市公共场所扒窃他人手机的经过，与各被害人的陈述、章建设的供述能够相互一致。在本案涉案的第3、4起盗窃中，均是由胡家德驾驶车辆负责接送，章礼胜支付了200元、章建设支付了100元的车费。胡家德是章礼胜的姐夫，系黑头车司机，章礼胜让胡家德跑车，会视情况支付其车费或者给其香烟等物。章礼胜没有明确告知胡家德使用其车辆是为了盗窃，但几次乘坐胡家德的车去盗窃，路线均是章礼胜临时随意指定，均选择人流量较多的公交站牌附近停车；另外，胡家德知道章礼胜曾多次因为盗窃坐牢，没有经济来源，同时吸毒，故认为胡家德应当知道其是去盗窃的。
（2）章建设的供述，证实了章建设于2017年3月4日、3月5日先后2次与章礼胜共同在本市公共场所八窃他人手机的经过，与各被害人的陈述、章礼胜的供述能够相互一致。2次盗窃中，均是由胡家德驾驶车辆负责接送，胡家德系是章礼胜的姐夫，车费由章礼胜负责结算，章建设支付了100元的车费。胡家德知道章建设等人去盗窃，因为胡家德驾车在市里沿路转，走走停停，会选人多的地方或者公交站台附近停靠，章建设等人下车后胡家德就在不远处等候，并从不问原因；在车上，章礼胜与章建设曾协商，如搞到东西，章建设就拿出100元当车费；另外胡家德知道章礼胜吸毒，一直在合肥扒窃他人手机。
（3）胡家德的供述，证实了胡家德于2017年3月4日、3月5日先后2次开车带章礼胜、章建设来到安徽外国语学院、本市蜀山区附近的经过，与章礼胜、章建设关于行车路线的供述能够相互一致。胡家德系章礼胜的姐夫，在合肥跑黑头车，其知道章礼胜吸食毒品、盗窃财物，没有正经工作。2017年3月份，章礼胜联系胡家德称要包车。包车时，通常章礼胜事先并不说明所去地点，上车以后才临时安排，通常会在马路边停靠下车，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章礼胜等人返回车上。胡家德共收取车费300元。
4、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过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被盗的“OPPO”牌R9S型手机价值2394元，“苹果”牌6P型手机价值2456元，“VIVO”牌X7型手机价值1556元，“OPPO”牌R9型手机价值1454元，“VIVO”牌X9型手机价值2117元，“VIVO”牌X7型手机价值1607元。
5、指认、辨认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章礼胜对本案所涉第1起盗窃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章礼胜经过辨认，指认出共同盗窃人章建设、驾驶人胡家德；章建设经过辨认，指认出共同盗窃人章礼胜、驾驶人胡家德。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的监控设备记录了本案所涉第3、4起盗窃的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章礼胜、章建设、胡家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中，章礼胜涉案4起，计价值11584元；章建设、胡家德涉案2起，计价值6734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胡家德负责驾车接送、等侯，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章礼胜、章建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章礼胜、章建设、胡家德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且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章建设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量刑时也应一并考虑三被告人除构成累犯外，此前均受到过其它处罚等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章礼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章建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撤销原判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之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其中二千元已交纳）。三、被告人胡家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四、责令被告人章礼胜退赔被害人米某经济损失2394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2456元；被告人章礼胜、章建设、胡家德共同退赔谢某经济损失1556元、共同退赔王某2经济损失1454元、共同退赔储某经济损失2117元、共同退赔赵某经济损失1607元。
原审被告人章礼胜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
原审被告人胡家德上诉提出：其主观上不明知章礼胜、章建设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
原审被告人章建设二审庭审中无意见。其辩护人认为：1、章建设在原判认定的2017年3月5日的盗窃事实中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胡家德及其辩护人所提胡家德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家德虽未供述其驾车接送章礼胜、章建设等人时主观上明知二人实施盗窃，但综合分析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胡家德对章礼胜、章建设实施盗窃主观上明知，理由如下：首先，章礼胜、章建设供述证实，根据行车路线、停车地点及时间、车费给付的方式及数额等情况，二人均判断胡家德应当知道二人租车的目的是为了实施扒窃。其次，胡家德作为章礼胜的姐夫，清楚地知晓章礼胜无正当职业且吸食毒品，并有多次盗窃前科，但其仍按照章礼胜等人的安排，多次在公交站台附近停留、等候，对于这种异于常人的租车方式，胡家德亦应有清醒的认识。第三，胡家德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其实施盗窃的手段、行为方式与本案基本相同，故其对章礼胜、章建设等人采用相同手段实施的盗窃行为主观上应当明知。综上，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章建设的辩护人所提章建设在原判认定的2017年3月5日的盗窃事实中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章礼胜、章建设供述印证证实二人预谋实施盗窃犯罪，在盗窃过程中二人相互配合实施盗窃行为，地位作用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赃物如何处理不影响对于盗窃共同犯罪的认定。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章礼胜、胡家德、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中盗窃财物价值11584元，胡家德、章建设盗窃财物价值6734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胡家德负责驾车接送、等侯，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章礼胜、章建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章礼胜、胡家德、章建设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章建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量刑时也应一并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除构成累犯外，此前均受到过其它处罚等情节。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汪 蕾
审判员 高晓云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刘佳慧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