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23刑初9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
被告人朱华。
被告人朱文武。
被告人柯雄军。
辩护人吴珊红，广西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瑞春。
被告人李春海。
被告人冯卫东。
被告人甘祥。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8〕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伟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及被告人柯雄军的辩护人吴珊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屠宰病死猪后进行分类包装，囤积到一定数量后便运至博白县三滩镇大旺村李其贵（另案处理，下同）的冻库伺机出售。
（二）2017年5月7日20时许，被告人冯卫东、甘祥带路，被告人柯雄军驾车，到博白县社根岭队路口，等候李某安排人员将病死猪肉产品装上其驾驶的车上。当晚21时许，公安民警查获运送病死猪到上述路口的由被告人陈文、庞瑞春、冯卫东、朱华、朱文武、甘祥、李春海等人驾驶的车辆共4辆，查获猪肉产品237包共5925公斤。在李某的冻库查获猪肉产品18包共450公斤。经检查，上述猪肉产品均无检验检疫标志，均属于死因不明的病死猪产品。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认为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对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定罪处罚。
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海、冯卫东、甘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柯雄军的辩护人吴珊红提出被告人柯雄军是从犯、初犯，归案后坦白认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柯雄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文和被告人朱华、朱文武各自从野外或者他人处捡回病死猪，屠宰并分类包装后放进冰柜冷藏，囤积到一定数量后运至博白县三滩镇大旺村李其贵（另案处理，下同）的冻库存放再伺机出售。
（二）2017年5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柯雄军驾驶桂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Ｋ×××××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去到博白县社根岭队路口，等候李某安排人员将病死猪肉产品装到车上，然后运至云南省�自市出售。当晚21时许，公安民警巡逻至上述路段时，依法查获运送病死猪肉到上述路口装车的由陈文、庞瑞春驾驶的桂Ｋ×××××皮卡车上的冰冻猪肉产品42包共1050公斤；由冯卫东、朱华驾驶的桂Ｋ×××××小型货车上的冰冻猪肉产品60包共1500公斤；由朱文武、甘祥驾驶的桂Ｋ×××××小型箱式货车上的冷冻猪肉产品75包共1875公斤；由李春海和他人驾驶的粤Ｂ×××××面包车上的冷冻猪肉产品60包共1500公斤。同时，公安民警在博白县李某的冻库查获冰冻猪肉产品18包共450公斤。经检查，上述产品无检验检疫标志，均属于死因不明的病死猪产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1时许，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巡逻时当场抓获正在拉病死猪肉装载到一辆大型货柜冷藏车的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次日，博白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查封（扣押、隔离）现场笔录、查封（扣押、隔离）财物清单、过磅证明、病害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通知书、采样送检单，证明，执法人员在博白县大旺冲表茶场路口发现桂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Ｋ×××××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一辆，车上有（69件）猪肉产品；桂Ｋ×××××小型厢式货车一辆，车上有（75件）猪肉产品；桂Ｋ×××××小型货车一辆，车上有（60件）猪肉产品；粤Ｂ×××××面包车一辆，车上有（60件）猪肉产品；桂Ｋ×××××皮卡车一辆，车上有（42件）猪肉产品；在博白县社根岭茶园冻库发�（18件）猪肉产品。
3.证明材料，证明博白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于出具证明两份，证明桂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Ｋ×××××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上的1725公斤猪肉产品、桂Ｋ×××××小型厢式货车上的猪肉产品、桂Ｋ×××××小型货车上的猪肉产品、粤Ｂ×××××面包车上的猪肉产品、桂Ｋ×××××皮卡车上的猪肉产品以及在博白县社根岭茶园冻库发现的猪肉产品均属于死因不明的病死猪产品。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陈文处扣押皮卡车1辆等物品；从朱文武处扣押柳微小货车1辆等物品；从冯卫东处扣押东风小康皮卡车1辆等物品；从李春海处扣押五菱之光面包车1辆等物品；从柯雄军处扣押大型货柜冷藏车1辆等物品。
5.抓获经过，证明许，公�民警在博白县社根岭路口当场将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抓获。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文出生于1970年3月2日；被告人朱华出生于1964年4月6日；被告人朱文武出生于1990年2月9日；被告人柯雄军出生于1981年4月10日；被告人庞瑞春出生于1991年10月5日；被告人李春海出生于1984年8月12日；被告人冯卫东出生于1992年9月28日；被告人甘祥出生于1990年2月16日。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文供述，2016年下半年，其开始从野外或者别人的猪场捡回病死猪，然后和其雇请的工人庞瑞春一起屠宰，分类包装后放进冰柜冷冻，装满三个冰柜后，就将病死猪肉运到博白县李某家的冷冻库存放等待出售。朱华、朱文武和其一样�都是一边养蛇一边屠宰病死猪，囤到一定数量后就运到李某家的冻库存放等待出售。傍晚，李某打电话让其送病死猪肉，其和庞瑞春便驾驶桂Ｋ×××××皮卡车到其蛇场将三冰柜的病死猪肉装上车，然后拉到李某家附近的一个偏僻的路口。在该路口，其看见一辆大型货柜冷藏车，朱华、朱文武正从一辆柳微小货柜车上卸下病死猪肉再装上大型货柜冷藏车，大型货柜冷藏车的司机用手机电筒照亮，同时还拿着一个本子记数。朱华、朱文武卸完货后告诉其，李某家还有好多货，让其卸完后快点到李某家装货。说完朱华、朱文武就将车开往李某家。其和庞瑞春一起将其车上的病死猪肉装上大型货柜冷藏车，大型货柜冷藏车司机用手机照亮给其装货，而且叮嘱另起一行装货，不要搞混了。其和庞瑞春装了二十多包病死猪肉后，公安民警来到将其、庞瑞春和大型货柜冷藏车司�抓获。
2.被告人朱华供述，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其和其儿子朱文武在野外或者猪场收捡病死猪拿到博白镇大良村其经营的蛇场屠宰、分类包装，后放进两个冰柜内冷藏，达到一定数量后便送到李某的冻库存放等待销售。2017年2月份其在陈文的蛇场内和陈文一起屠宰过病死猪，并将屠宰好的病死猪按每包约50斤放入陈文的冰柜冷藏。2017年5月7日晚，李某叫其和朱文武去他的冻库帮拉病死猪肉，运费500元。当晚20时许，李春海和朱文武驾驶柳微厢式小货车和其一起到李某家，李某安排一名男子带路，其三人将李某冻库里的病死猪肉运到处路边，并将冷冻病死猪肉装上停在路边的冷藏式大货车，大货车司机在旁边用手电筒帮照明，并拿记录本记数。其在搬运病死猪肉上大货车时看见陈文驾驶皮卡车也来到，其装完一车后又返回李�的冻库继续拉病死猪肉出来装货。当晚其一共装了两车病死猪肉，第一车装上冷藏式大货车的有44件，第二车装上朱文武的厢式小货车的有60件，在搬上冷藏式大货车的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3.被告人朱文武供述，2017年5月7日晚，李某以每车运费500元的价格请其和其父亲朱华帮忙拉病死猪肉。其和朱华、李春海驾车去到博白县李某的冻库，帮李某将冻库里的病死猪肉运到外面路边装上一辆大货车。当时一共有四辆小货车帮李某运送病死猪肉。其在运输病死猪肉过程中看见陈文拉来一车病死猪肉。当晚有六个人装运李某冻库里的病死猪肉，其中有其和朱华、李春海、李某、李某的女婿以及一个后生仔。其和一个后生仔在搬运病死猪肉的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4.被告人柯雄军供述，10时许，其朋�陈弟叫其开车到博白县亚山镇华聪冷冻厂拉一批冷冻猪肉去云南省蒙自市，运费7500元，其就驾驶其的东风柳汽桂Ｋ×××××桂Ｋ×××××冷藏大货车于当日14时许去到亚山镇华聪冷冻厂装好货后，检验检疫部门就交付一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其随车带走。后云南省蒙自那边的货主打电话给其说还有100多件货要装车，有人给其带路。当日20时许，两名男青年开一辆小货车给其带路，到个比较偏僻的山路边，小货车司机叫其在路边等候，他们开小货车进去拉货出来。约半小时后，其车头前方来了两辆柳微车，其就打开车门，柳微车上下来一个老一点的和一个年轻的男子，从柳微车搬运用蛇皮袋装的冻猪肉上其的冷藏车，其用手机电筒帮他们照亮，点数装了44件货，其在笔记本上记数。之后又来一辆皮卡车，该皮卡车上装有好多货，用红色地毯掩盖住，皮卡车上下来两个男�将皮卡车上的冷冻猪肉一袋袋搬上其的冷藏式大货车，其在旁边记数拉了共59件货。后公安民警来到将其抓获，进冻库拉货的人陆续被公安民警抓获。
5.被告人庞瑞春供述，其帮陈文养蛇，还和陈文一起屠宰病死猪，陈文给其每个月3000元。案发前其给陈文打工已经两个月了，平时是陈文负责联系别人半夜拉病死猪到其蛇场，然后和其一起屠宰，一些病死猪肉打碎喂蛇，更多的是留下来放到冰柜冷冻起来，然后卖给别人。许，其和陈文在东平用皮卡车装了一车的冷冻病死猪肉去到，拐进小路看见一辆红色车头白色车身的大卡车后停下来，然后其和陈文将皮卡车上的病死猪肉搬上大卡车，装了一部分之后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包括这一次，其和陈文一共卖过两次病死猪肉。
6.被告人李春海供述，许，其驾驶李某的粤Ｂ×××××柳微面包车去到朱文武在博白县园的房子处，帮忙将朱文武冰柜内的40多件（每件50斤重）冷冻病死猪肉搬上朱文武的桂Ｋ×××××柳微小货车，然后和朱文武各自驾车到博白镇大良村朱华的蛇场接朱华一起到三滩镇大旺村李某家的路口，在该路口，有一辆冷藏式大货柜车停在路边，其知道该货柜车是来装运病死猪肉的，朱文武和朱华与那辆冷藏式大货车司机打招呼，那司机打开冷藏大货车的货柜门给他们装货。之后其就和朱华、朱文武、冯卫东、甘姓青年男子以及李某的叔叔六人驾车帮忙搬运李某冻库里的病死猪肉出到路口并装上冷藏式货柜车。其六人除了李某的叔叔之外先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2017年5月份，其去帮过两次李某搬运病死猪肉进李某的冻库，还和李某从朱华的蛇场将冻病死猪肉运到李某的冻库。
7.被告人冯卫东供述，许，其按照其岳父李某的吩咐，和甘祥一起驾驶皮卡车为一辆大货车司机带路，当晚21时许，到博白县三滩镇大旺村社根岭队路口路段时因为大货车车身长开不进村内，其就叫大货车司机将车停在路口，然后其打电话给李某，李某叫其开车到李某的冻库帮忙运输病死猪肉出来装上该大货车，其就和甘祥驾车往返冻库和大货车之间帮忙运输病死猪肉。当晚22时许，其和甘祥将60袋左右的冷冻病死猪肉运到路口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了。当晚共有8人参与运输病死猪肉。
8.被告人甘祥供述，许，其搭乘冯卫东的皮卡车带一辆冷藏式大货柜车去到路口，当晚20时许，冯卫东叫其帮忙从李某的冻库搬运病死猪肉，其就拉来一辆平板手推车，将冻库内的冻病死猪肉装上平板手推车，然后运至楼顶另一侧的平板吊车�其他人装运。装满后，其下来搭乘小型厢式货车出到离路口不远处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其搬运的这些冷冻病死猪肉是已经屠宰好分块用白色蛇皮袋包装好的，每袋大约50斤重，有较强的腥臭味。
（三）鉴定意见
广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证明经检测，从陈文、庞瑞春处扣押的猪肉产品高致病性猪蓝某病病毒核酸、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蓝某病）病毒核酸、猪圆环病毒、伪狂犬病病毒、猪瘟病毒均为阴性；从冯卫东、柯雄军、李春海、朱文武、甘祥等人处扣押的猪肉产品高致病性猪蓝某病病毒核酸、伪狂犬病病毒、猪瘟病毒均为阴性，猪圆环病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蓝某病）病毒核酸为阳性。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一位于博白县社根岭队路口路段；现场二位于博白县社根岭队李某家。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八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成立。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共同犯罪中，陈文、朱华、朱文武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受雇于他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柯雄军的辩护人吴珊红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文、朱华、朱文武、柯雄军、庞瑞春、李春海、冯卫东、甘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朱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朱文武犯生产、销�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柯雄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庞瑞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春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冯卫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甘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何俊强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宁丽丽
书 记 员 龚文磊
附:本案适用法律及相关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十一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