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57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
委托代理人钟雨江，重庆市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芷仪，重庆市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甲。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乙。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某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4）九法民初字第00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祖尧和李振华于××××年××月结婚，1986年6月19日，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做出（86）中法民调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李振华与杨祖尧离婚；二、女孩杨静（现年十一岁），由母亲李振华抚养……”。杨静后改名为李某甲。
1969年6月24日，原中国人民解放军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公安机关出具《收养子女证明书》，载明：××李振华与王莲如夫妇，现有子女4人，……经过慎重考虑和认真协商，愿将李某乙（11岁）给李振华抚养，收养人愿从收养之日起，对李某乙按自己亲生子女看待”。1969年7月16日，西宁市公安局出具了《关于同意迁来西宁落户的批复》，载明：××你所报来李振华申请要求收养子女迁宁居住的问题，经我会研究，同意迁来西宁落户”。同时，原告李某乙的人事档案（1974年12月12日、1974年12月28日）中均记载：××杨祖尧，养父。李振华，养母。”其户口迁移记录载明：××申请理由，收养子女”，西宁南川东路派出所加盖公章日期为1969年7月9日。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在对其调查询问时，李某乙陈述被继承人杨祖尧系其养父，退休后离开西宁到重庆生活，自己没有去探望过。
1988年4月26日，四川省巴县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巴证88字第238号），载明：××送养人杨祖训……送养人张宗渝……被送养人杨某甲，女，出生于1972年1月5日……，经查送养人杨祖训、张宗渝夫妇生有三个子女，并征得被送养人同意，符合送养条件，特此证明”。1988年11月19日，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证明》，载明：××我院杨祖尧同志，……其弟杨祖训夫妇，由于子女多，其夫妇同意，愿将长女杨某甲过继给杨祖尧抚养（有公证手续），望公安部门照顾，能将杨某甲从四川省重庆市巴县西彭镇户口迁入我市落户”。同日，被继承人杨祖尧书写《申请落户报告》，载明：××派出所暨市公安局领导：我是1955年从四川分配来青海省公安厅参加工作后，在西宁政法部门工作至今，……我弟杨祖训，子女三人，现住四川省重庆市巴县西彭镇桥凼村，愿将长女杨某甲给我抚养，对我照顾，故请各级领导研究，可否将杨某甲户口迁入我市落户”。1989年5月16日，原巴县西彭镇桥凼村民委员会及原巴县西彭镇政府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镇桥凼村八队村民杨祖训，……，其兄杨祖尧在青海省××一人生活，由于年老体弱，需人照顾，故经其兄杨祖尧夫妇商议，将杨祖训长女杨某甲给予其兄杨祖尧抚养”。同时，被继承人杨祖尧的《申报常住户口申请登记表》载明：杨某甲，女，出生年月1972年元月，1990年2月12日从原户籍地四川巴县西彭镇桥凼村迁入西宁市城东区南庄子143号，相关单位批复时间为1989年10月；《迁移证》上载明：杨某甲，出生年月1972年1月5日，迁移原因为收养，身份证号××，加盖有巴县公安局西彭镇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及巴县公安局公章；《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杨某甲，与户主关系侄女，出生年月1972年1月5日，居民身份证号××；1995年，杨某甲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上的变更事项中载明：杨某甲的出生日期为1970年1月5日，相应出生日期为1970年1月5日，居民身份证号××；前述档案材料均加盖西宁市公安局清真巷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均系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
××××年××月××日，原告刘某和被继承人杨祖尧登记结婚，二人无共同婚生子女。2013年3月28日，被继承人杨祖尧去世。2014年3月5日，重庆西南铝医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患者杨祖尧……于2013年3月26日至3月28日于我院内二科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患者由其妹妹杨某乙护理”。2014年3月10日，西彭镇西竹路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杨祖尧一人居住于本社区大同街31号，本社区大同街1号3单元3-1号居民杨某乙在杨祖尧病重期间（5个多月）照顾、帮助其哥杨祖尧的生活起居及护理工作”。审理中，被告杨某甲出示了办理丧葬的相应收据，载明：××收据，2014年3月25日，今收到包坟、墓碑、上泥（杨祖尧），金额18000元，经手人李韵钟；收据，2013年3月28日，交款单位杨某甲，人民币35400元，收款事由丧葬一条龙。”被告杨某乙认可被继承人杨祖尧的丧葬事宜费用全部系原告杨某甲支出，并申请证人赵某（公民身份号码××、胡某（公民身份号码××）出庭作证，二位证人均证实被继承人杨祖尧生前在西彭居住了7-8年，日常系杨某乙照顾起居生活；原告刘某则认为被继承人杨祖尧死亡后，自己支付了相应费用1万元给被告杨某乙办理丧事，且原告刘某曾于2006年给被继承人杨祖尧雇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其起居生活一直到2012年，双方经常来往，不存在遗弃事实；被告杨某乙认可收到此1万元，但并不认可此费用系用于丧葬事宜，亦否认刘某曾雇请保姆照顾杨祖尧的事实。庭审时，经本庭询问，原告刘某陈述自己居住于渝中区，被继承人杨祖尧生前居住于西彭镇。
另查明，被继承人杨祖尧生前有房屋一套，位于九龙坡区西××镇××街××＃（××街××号），系被继承人杨祖尧和原告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对于该套房屋，本案原、被告经协商，均认可房屋价值为25万元，至于分割意见，原告李某甲、李某乙、杨某甲，被告杨某乙均明确表示不要求分得房屋产权，只要求获得相应房屋折价款，原告刘某则认为若无人愿意获得房屋产权的情况下，其本人愿意获得该套房屋并支付合法继承人相应房屋折价款；被继承人杨祖尧死亡后，其名下抚恤费206330元（含丧葬费1200元）暂未发放，由生前所在单位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保管，审理中，原、被告一直要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按照参照继承方式将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被继承人杨祖尧名下存款，因无相应存款线索无法查清具体金额，原告刘某、杨某甲同意撤回分割诉求，本案不予处理，李某甲、李某乙则未提出相应诉求，被告杨某乙无异议。
至于被继承人杨祖尧的法定继承人问题，原告刘某意见如下：1、被告杨祖尧系被继承人杨祖尧的妹妹，并非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无证据证实其对死者杨祖尧尽到了较多扶养义务，故被告杨某乙无继承权；2、认可李某甲系被继承人杨祖尧的子女，享有继承权，但杨祖尧和李振华离婚后，李某甲随李振华生活，对被继承人杨祖尧赡养较少，应酌情减少其继承份额；3、李某乙无证据证实其与被继承人杨祖尧共同生活，且在杨祖尧已收养李某甲为子女的情况下，不能再收养子女，不符合收养法的规定；4、杨某甲户口迁入西宁时间为1990年2月12日，其已年满18周岁，双方不存在收养事实，仅仅是为了挂靠户口。李某甲、李某乙、杨某甲、杨某乙则均认为自己享有继承权，要求分割遗产。
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继承人包括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抚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对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按具体情况可多于或少于继承人。本案中，被继承人杨祖尧于1986年6月19日和原配偶李振华离婚时，有子女杨静，后更名为本案原告李某甲，原告刘某于××××年××月××日和被继承人杨祖尧结婚，故李某甲作为子女、刘某作为配偶，均系被继承人杨祖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享有继承权。至于原告李某乙，其于1969年6月24日办理收养手续，并将户口迁往被继承人杨祖尧处与其共同生活，双方已形成养父女关系，故李某乙作为养女，也享有继承权。至于原告杨某甲，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出生的时间以户籍证明为准”，现杨某甲的户籍档案材料载明有两个出生时间，一个是1970年1月5日，一个是1972年1月5日，两者相互矛盾，鉴于杨某甲庭审时未出具相应出生医学证明佐证，对此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杨某甲系户口从本辖区西彭镇迁往西宁市，杨某甲的出生地也××本辖区西彭镇，故原巴县公安局西彭镇派出所所核发的迁移证上所载明的出生年月1972年1月5日更准确，且该《迁移证》备注栏载明身份证号××加之当时杨某甲办理收养公证时，公证人员调查的情况也显示杨某甲系1972年1月5日出生，符合送养条件，以上材料相互印证，反之，西宁市公安局清真巷派出所核发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中虽将杨某甲的出生日期登记为1970年1月5日，并在变更事项中注明，但并无相应出生年月变更证明材料，故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杨某甲的出生年月应认定为1972年1月5日，其于1988年4月26日办理了收养公证，其被过继收养时尚未年满18周岁，与被继承人杨祖尧已形成养父女关系，杨某甲亦享有继承权。至于被告杨某乙，其作为被继承人杨祖尧的妹妹，系第二顺序继承人，但因被继承人杨祖尧去世前长期生活在西彭，日常生活起居被告杨某乙照料颇多，被继承人杨祖尧生病住院期间也进行了护理，故可以适当分得部分遗产。至于遗产分割比例，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现查清被继承人杨祖尧生前所留遗产为位于九龙坡区西××镇××街××＃（××街××号）中50%的产权，因本案当事人对该套房屋价值经协商一致，认可为25万元，故被继承人杨祖尧名下房产价值为12.5万元，被继承人杨祖尧生前与继承人杨某甲、杨某乙等亲属长期居住于本辖区，被继承人杨祖尧生前居住社区及去世前所在救治医院均证明杨某乙对其进行了日常照料，并结合证人证言，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杨某乙虽为第二顺位继承人，但在被继承人杨祖尧去世前对其进行了生活照料，可适当分得遗产，而杨某甲操办了被继承人杨祖尧的丧葬事宜，可以适当多分，而继承人李某甲、李某乙、刘某在被继承人杨祖尧去世前未与其共同生活，日常照料较少，庭审时并未出示曾对被继承人杨祖尧进行照料或雇人对其进行照料的相应证据，故结合本案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杨祖尧的扶养、赡养情况，九龙坡区人民法院酌情认定遗产分割比例为：杨某乙分得45%，杨某甲分得25%，刘某分得15%，李某甲分得10%，李某乙分得5%；因其他继承人均不愿分得房产实物，故该套房屋产权归原告刘某所有，原告刘某应按遗产分割比例支付相应房屋折价款。至于被继承人杨祖尧名下的抚恤金、丧葬费等费用，本案当事人均要求为减少双方诉累本案一并处理，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予以尊重，其中，对于丧葬费1200元而言，丧葬事宜系杨某甲操办，虽然刘某也委托支付了1万元，但结合实际丧葬费用，九龙坡区人民法院酌情认定该费用由杨某甲领取。其余抚恤金费用205130元，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死亡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给付对象是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性质是对死者近亲属的一种经济方面的帮助或抚慰，是用于优抚和救济死者近亲属，特别是依靠死者生活而无经济来源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的直系亲属，是对死者近亲属精神痛苦的一种抚慰，对于死亡抚恤金的处理可参照遗产处理原则予以合理分割，故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参照前述确定的遗产分配原则予以分割。
综上，一审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被继承人杨祖尧名下、坐落于九龙坡区西××镇××街××＃（××街××号）房屋产权全部归原告刘某所有；二、原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告杨某乙房屋折价款56250元；三、原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杨某甲房屋折价款31250元；四、原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李某甲房屋折价款12500元；五、原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李某乙房屋折价款6250元；六、被继承人杨祖尧名下抚恤金、丧葬费共计206330元（此款现暂存于西宁市人民检察院），由被告杨某乙分得92308.5元、原告杨某甲分得52482.5元、原告刘某分得30769.5元、原告李某甲分得20513元、原告李某乙分得10256.5元；七、驳回原告刘某、杨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18元，由原告刘某负担450元、原告杨某甲负担750元、原告李某甲负担300元、原告李某乙负担150元、被告杨某乙负担1368元。
刘某不服，上诉要求改判为由上诉人继承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并全部领取抚恤金。其具体上诉理由是：1、杨某甲常住人口登记和身份证号码显示其于1970年1月5日出生，故被继承人收养时已经成年，不具备抚养关系，没有继承权。后来其没有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也并非其独资操办丧事，判决其多分遗产没有法律依据。2、杨某乙保管使用了被继承人工资，被继承人也请了保姆照顾，认定杨某乙对被继承人抚养较多没有事实依据，其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判决其分得45%的遗产和抚恤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公平。3、李某甲在其父母离婚后没有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未尽抚养义务；李某乙不是被收养人，也没有尽抚养义务。二人均不应分得遗产。
被上诉人共同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杨某甲的出生日期，有相关记载为1972年1月5日出生，收养关系成立，后来才将出生时间改为1970年1月5日。杨某甲平时对被继承人也在照顾，办理丧事属于履行赡养义务的一部分，多分遗产有法律依据。杨某乙对被继承人照顾较多，应分得遗产。
二审法院另查明，刘某于2006年与被继承人分居到渝中区居住，患有耳聋、高血压、心脏病等，由其亲生子女等照顾。被继承人与上诉人分居后到西彭镇紧邻杨某乙居住，分居前主要由刘某照顾其生活。大约2008年-2012年，被继承人聘有保姆照顾，被上诉方认为是××女伴”。丧事主要由杨某甲操办。该事实有证人、证言、居委会证明、病历、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杨某甲的出生问题，应当以户籍证明为准。户籍证明有不同记载的，应按照较早的档案记载的日期为准。杨某甲较早的户籍资料记载显示其出生于1972年，后来才改为1970年。因此认定其出生于1972年正确。其与被继承人的收养关系成立，杨某甲享有继承权。杨某甲与被继承人生前居住地较近，对被继承人有一定照顾，并且主要操办丧葬事宜，可以适当多继承遗产。
被继承人搬至西彭镇居住后，身边并无子女共同生活照顾。杨某乙与被继承人紧邻居住，对被继承人照顾较多，应当适当分得遗产。刘某与被继承人结婚近20年才分居，之前一直由刘某照顾被继承人生活。分居也是因为年老多病，无法再相互照顾。因此不能以刘某分居没有照顾被继承人生活为由而减少其继承份额。相反，其年老多病，退休待遇有限，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照顾时间长，应当适当多继承遗产。
李某乙在11岁时被收养，手续完备，享有合法继承权。李某甲11岁时因父母离婚随母亲生活，未再与被继承人生活。李某乙、李某甲因居住相隔遥远等原因，均对被继承人缺乏赡养照顾，可以适当少分。李某乙、李某甲的法律地位平等，二人没有提起上诉，本院对其所分份额不予调整。
遗产价值按照一审认定处理，抚恤金、丧葬费参照遗产进行分割。本院根据以上情况，调整分得遗产和抚恤金、丧葬费的比例为李某乙5%、李某甲10%、杨某甲20%、杨某乙25%、刘某40%。综上，本院依据新的证据和新查明的事实，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4）九法民初字第00909号民事判决。
二、杨祖尧名下九龙坡区西彭镇大同街18号2#（大同街78-3号）房屋产权归原告刘某所有。刘某在本判决生效10内支付房屋折价款给：李某乙6250元、李某甲12500元、杨某甲25000元、杨某乙31250元。
三、杨祖尧死亡抚恤金、丧葬费共计206330元（此款现暂存于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李某乙分得10316.5元，李某甲分得20633元，杨某甲分得41266元，杨某乙分得51582.5元，刘某分得82532元。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018元，由李某乙负担150元，李某甲负担300元，杨某甲负担600元，杨某乙负担750元，刘某负担12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18元，由李某乙负担150元，李某甲负担300元，杨某甲负担600元，杨某乙负担750元，刘某负担12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胡智勇
审 判 员 秦 敏
代理审判员 宋 扬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