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莱阳刑初字第24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超，男，汉族，1980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2221980********，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及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址：安徽省太和县城关镇蔬菜村委会东杨元**号。2014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祖伟，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洋，安徽天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鹏飞（别名：赵永刚），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2221982********，汉族，初中文化，太和县国税局职工，出生地及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地：安徽省太和县旧县镇赵路口村委会赵路口自然村123号。2014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莱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福旭，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垒，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281197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及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张店乡后李楼行政村李瓦房*号。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迟景丽，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大虎，男，1986年8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2811986********，汉族，高中文化，原甘肃省陇西合盛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及陇西多多药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出生地及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聚仓路盐业公司家属院。2014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明辉，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星寰（曾用名：李巧鹏），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06821992********，汉族，高中文化，原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阳光城小区102号楼1单元202号。2014年8月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同年11月3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一海，山东孙一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5）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陈大虎、李星寰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李星寰伙同他人分别预谋后，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交叉结伙，在莱阳陆续登记注册成立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莱阳康健药业有限公司、莱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莱阳市福旺药业有限公司，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后，在无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经屈俊峰（另案处理）居中联系，以价税合计金额3.5%至4.2%的价格收取开票费，向受票单位安徽省怀远县医药公司、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1份，税款合计人民币13359902.4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2953718.3元。其中，被告人高超涉案811份，税款合计13359902.4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2953718.3元；被告人史鹏飞涉案731份，税款合计12317555.4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1911371.3元；被告人李垒涉案340份，税款合计5746155.8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5339971.75元；被告人李星寰涉案22份，税款合计人民币350336元，全部被抵扣。
1、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星寰于2013年11月5日注册登记成立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的3.5%-4.2%的价格收取开票费，于2013年11月26日，向怀远县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11136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350336元；被告人高超、史鹏飞于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5月18日，向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9份，价税合计42815555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6221063.55元。从中收取170万余元的开票费。
2、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于2014年3月20日登记注册成立莱阳康健药业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3.5%至4.2%的价格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4月22日，向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价税合计6985622元，税款合计1015004.91元，其中已抵扣36份，价税合计3581319.16元，已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608820.87元，于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6月19日，向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份，价税合计17400850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2528328.63元。从中收取68万余元的开票费。
3、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于2014年5月20日登记注册成立莱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3.5%至4.2%的价格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20日，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价税合计15160600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2202822.22元。从中收取60万余元的开票费。
4、被告人高超与李东强于2014年6月6日登记注册成立莱阳福旺药业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4.2%的价格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6月28日，向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7173800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042347.01元。从中收取30万余元的开票费。
二、被告人陈大虎在经营甘肃省陇西多多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合盛药业有限公司期间，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在无真实购销业务的情况下，为赚取票面金额1.8%至2.2%的开票费，经被告人高超联系，向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95641.5元，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641247.06元。从中收取了21万余元的开票费。
另查明，被告人高超、李垒、陈大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高超归案后，积极协助侦查机关并规劝被告人李垒投案；被告人李垒归案后，积极协助侦查机关并规劝被告人陈大虎投案。被告人高超退交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李垒退交非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陈大虎退交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李星寰退交非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大虎又退交非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
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陈大虎、李星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高超的辩护人姜祖伟、王洋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涉及抵扣的12953718.3元税额不是国家税款的实际损失数额，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退赃款50万元；3、具有自首情节；4、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史鹏飞的辩护人张福旭提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向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份和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因该280份发票的具体交易情况由曲俊峰组织实施，且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和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是在有真实的交易情况下而实施抵扣行为，故该280份发票不应认定；2、被告人到案后积极主动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3、无犯罪前科；3、具有自首情节；4、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垒的辩护人迟景丽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具有立功情节，3、系从犯；4、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向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份和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因该280份发票的具体交易情况由曲俊峰组织实施，且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和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是在有真实的交易情况下而实施抵扣行为，故该280份发票不应认定；5、无犯罪前科；6、积极退赃款20万元，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星寰的辩护人孙一海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故意；2、系从犯；3、无犯罪前科；4、积极退赃款16万；5、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大虎的辩护人姜明辉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无犯罪前科；3、积极退赃款3万，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办案说明，抓获及查获经过，情况说明及前科查询，扣押清单五份、发还清单；莱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莱阳康健药业有限公司、莱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莱阳福旺药业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档案、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房屋租赁经营合同等，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高超农业银行账户明细，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莱阳康健药业有限公司、莱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莱阳福旺药业有限公司的农产品发票抵扣明细；莱阳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梁小凤出具的该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信源会计师事务所与莱阳康健药业有限公司、莱阳福旺药业有限公司、莱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的代理记账合同书；莱阳市国税局出具的烟台邦泰药业有限公司认证发票明细及认证发票统计情况表，华益药业记账凭证及银行存款明细，张丙灿、崔慧敏、邹钊、李雯、屈俊峰、夏治东、曹中玲、李燕、张建、高超、朱广兰、常晓雪、赵永刚、史鹏飞银行账户明细，屈俊峰、李丹、张建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莱阳邦泰、康健、鹏盛、福旺公司公司账户银行查询，刘东强、李俊贤、李星寰、赵丁丁、陈大虎等人的银行账户查询；甘肃省陇西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陇西合盛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多多药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统计明细表，陇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陇西合盛药业有限公司、陇西多多药业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表、变更信息表、公司股东出资信息，陇西合盛药业公司会计淡志君提供的财务代理记账服务协议、陇西合盛药业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开户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陇西支行提供的陇西多多药业有限公司银行入账通知单、对公存款账户明细对账单、网银记账凭证，怀远医药公司钱玉进提供的银行转账查询单、怀远医药公司法人代表钱少军提供的怀远医药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购销合同、记账凭证、入库单、质量保证协议、检验报告单等手续、对公账号对账单、银行帐、汇款凭证等书证，安徽省怀远县医药公司调取的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21份，抵扣联22份；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贾玉凤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等手续，发票抵扣联、记账凭证等；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国药蚌埠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表、变更登记审核表、股东出资信息表及与莱阳康健药业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资金往来账，康健公司货款的汇款凭证、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银行回执，进仓单、给国药控股蚌埠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药蚌埠银行明细，青海康健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材料，青海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及认证结果清单，青海康家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赵丁丁身份信息、康健公司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供货合同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工商银行对账单证明走账情况；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贾玉凤提供的该公司与福旺公司的发票抵扣联、记账凭证、验收入库单等，莱阳市国税局提供的莱阳市福旺药业公司报税明细，莱阳福旺药业公司开具给华益药业共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河南华益公司的工商银行业务流水记录等书证，河南医药公司王贺提供的付款凭证、记账凭证、银行对账单、采购验收单10张、河南医药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员工花名册等，莱阳鹏盛药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标准等手续，农业银行分户账、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河南医药公司王贺提供的与莱阳鹏盛公司购销合同、河南医药采购验收单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130张；2、证人接仁松、黄宁、龙新华、淡志军、康亚东、毛正平、刘梅君、钱少军、钱玉进、宋建勇、贾云峰、吕同翘、程滨、叶平、赵丁丁等人的证言，证人潘振彦、盖树恭、于美凤、梁小凤、潘卫芹、王少星、王海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潘晓娜、梁晓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对五名被告人的讯问光盘及对证人潘振彦的询问光盘及公司现场录像光盘光盘16张等物证；4、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陈大虎、李星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陈大虎、李星寰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均成立。本案中，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李星寰等人既为他人向外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又联系他人或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四个公司均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由被告人交叉结伙成立，且无实际生产经营活动，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本身不发生法定的纳税义务，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抵扣，不会给国家税款造成实际流失，故该案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以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单位用于抵扣的税款数额，按照所开出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抵扣部分计算。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系起不同作用，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高超、李垒、陈大虎均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超、李垒协助侦查机关并规劝他人投案，经查证属实，均系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史鹏飞、李星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超、李垒、李星寰归案后均退交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陈大虎归案后退交全部非法所得，上述情节本院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均予以考虑。
被告人高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指控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积极退赃、具有自首情节、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史鹏飞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向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份和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是在有真实的交易情况下而实施的抵扣行为，该2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不应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到案后积极主动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垒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具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系从犯、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向国药控股蚌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份和向河南省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是在有真实的交易情况下而实施抵扣行为，该2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不应认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星寰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故意、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大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根据五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鹏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星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高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大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超、史鹏飞、李垒、李星寰的非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殿章
审 判 员 孙高强
人民陪审员 盖福仁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