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19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山，山东息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子达，山东善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龙海，山东伟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5）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姜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绍飞、曲冠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姜某、辩护人张德山、任子达、龙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份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向刘某甲、赵某乙等二十余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58.9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陈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1克。
2、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8次向吸毒人员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总计4.8克。
3、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34次向吸毒人员刘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75.5克。
4、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王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
5、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14次向吸毒人员王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8.8克。
6、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杨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3.7克。
7、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迟金硕向吸毒人员王某丁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
8、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李某戊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
9、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9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8.5克。
10、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王某戍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5克。
11、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7次向吸毒人员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3.7克。
12、2014年9月、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李某丁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6克。
13、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11次向吸毒人员李某戍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10.7克。
14、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两次向吸毒人员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
15、2014年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9次向吸毒人员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5.5克。
16、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冰毒。
17、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21次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14.9克。
18、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13次向吸毒人员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14.5克。
19、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20次向吸毒人员张某丁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6.5克。
20、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26次向吸毒人员赵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44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姜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犯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某辩解其只参与部分贩卖毒品，主要是姜某在贩卖。
其辩护人认为，部分毒品系被告人姜某个人完成，与被告人程某没有关系；被告人程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属从犯；本案对毒品来源和卖毒品收入去向没有查清。
被告人姜某辩解自己贩卖毒品的数量与起诉书指控的不一致。
其辩护人认为，部分证人证言证实的数量与起诉书指控数量不一致，应予以扣除；被告人姜某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负责开车，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份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向刘某甲、赵某乙等二十余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33.7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陈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1克。
2、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8次向吸毒人员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总计3.8克。
3、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向或通过吸毒人员刘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67克。
4、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王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
5、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14次向吸毒人员王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8.8克。
6、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杨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7克。
7、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迟金硕向吸毒人员王某丁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
8、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李某戊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
9、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9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8.5克。
10、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王某戍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5克。
11、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7次向吸毒人员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3.7克。
12、2014年9月、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李某丁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6克。
13、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11次向吸毒人员李某戍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10.7克。
14、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两次向吸毒人员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
15、2014年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9次向吸毒人员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5.5克。
16、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克冰毒。
17、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13.2克。
18、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13次向吸毒人员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14.5克。
19、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20次向吸毒人员张某丁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26.5克。
20、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程某、姜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3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乙证实，他多次从姜某、程某手中购买毒品，每次都是姜某开车拉着程某把毒品送到尚客优酒店附近的立交桥下，程某把冰毒给他，他把钱交给程某。姜某、程某手中帐本记录其购买过5次冰毒，共21克对。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多次从姜某处购买冰毒，一般都是姜某开车拉着程某给其送货。姜某、程某笔记本中记载的张海朋就是他，他共购买冰毒6次，共3.8克，花费1590元。
（3）证人刘某甲证实，2014年7月，姜某说自己手上有冰毒，知道有谁要可以找他购买。其从姜某手中购买冰毒都是姜某开车拉着程某送货，程某给他冰毒，其给程某钱。其知道程某和姜某因账目不清，经常打架，后程某用笔记本记帐。程某笔记本中记的冯波就是他，后面记着购买冰毒日期、次数、克数。这些冰毒一部分是其自己吸食，大部分是帮程某、姜某向外介绍卖了，其一般不告诉程思琪卖给谁，所以都记在其名下。
（4）证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9月份，张某甲把姜某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他向姜某购买冰毒，都是姜某开车拉着一名女子给其送冰毒，他告诉姜某其是张某甲的伙计。他共购买4次，计2克冰毒，花费800元。
（5）证人王某丙证实，他从姜某、程某手中共购买过11次冰毒，共7克，花费2900元。其手机号码尾号是4444，每次都用这个手机号联系姜某和程某，所以姜某的帐本中把他记为“四个四”。
（6）证人杨某丙证实，他有个外号叫“洋鬼子”，2014年夏天，程某说其贩卖毒品，把姜某手机号码给了他，他多次向程某购买毒品。姜某和程某的帐本记载的“洋鬼子”就是他，他共购买5次，2.7克，花费1100元。
（7）证人迟某证实，2014年9月14日下午，他和王某丁在海天路如家快捷酒店南边一家小旅馆里，王某丁让他到旅馆门口拿点东西，姜某在旅馆门口给了他一个白色卫生纸包，他把纸包拿回给了王某丁，王某丁打开里面是冰毒。姜某帐本里显示迟某0.3克，100元，就是指这次。
（8）证人李某戊证实，其刘鹏说姜某贩毒，并把姜某的手机号码给了他。2014年10月，他从姜某手里购买过四次冰毒，每次0.5克，总计花费860元。因他家是鲁口村，姜某在其帐本上把他标注为“鲁口”。姜某开车给他送毒品，每次来都拉着一名女子。
（9）证人谢某证实，他以前就认识姜某，2014年夏天，他多次向姜某购买毒品，姜某每次都开车送到其单位或家里，他还欠姜某400元毒资。姜某、程某帐本中记录他购买过9次冰毒，共8.5克，花费3300元，是真实的。
（10）证人王某戍证实，2014年2、3月份至9月期间，其先后十余次电话联系程某购买毒品，一般都是程某和其男朋友姜某一起开车给他送毒品，每次购200元钱冰毒，2014年9月6日是买了1克，400元钱的。
（11）证人迟某证实，他是姜某是上下级同学，2014年10月10日，他向姜某购买了200元冰毒，姜某开车拉着程某给他送的货，约0.5克。2014年10月14日、15日、18日，他又三次向姜某、程某各购买200元钱冰毒。2014年10月19日上午和晚上，他分别购买300元和200元的冰毒。10月23日晚上，他向姜某购买了200元毒品，欠着毒资。后程某打电话给他，说姜某的帐有点乱，让其赶快把钱还上，他把钱还给姜某。
（12）证人李某丁证实，2014年7月，其从姜某处花300元钱购买1克冰毒和李某戍吸食了，后他又帮李某戍联系姜某购买两三次冰毒，都是姜某拉着程某去送的货，每次1克，400元钱。他还帮黄仁腾向姜某联系购买二次冰毒，每次都是1克，每次400元钱。
（13）证人李某戍证实，2014年6、7月份，李某丁说姜某手里有冰毒，李某丁去买了1克冰毒，他俩吸食了，后李某丁又两次帮他联系姜某购买毒品，每次1克，每次400元钱，都是姜某和程某去送的货，李某丁把钱给了程某。以后他又单独向姜某购买冰毒十几次，每次一小包，每包350元钱，冰毒被他和其女友刘某英吸食了。
（14）证人刘某英证实，她和其男朋友李某戍都吸食冰毒，冰毒是李某戍从姜某手中购买的，购买过好多次，姜某到其租房处送冰毒时，她见过姜某。
（15）证人孟某杰证实，他听李某戍说过，其手中的冰毒都是从姜某手中买的，他听李某戍打电话找过姜某买过毒品，姜某说问一下程某有没有。
（16）证人黄某证实，他通过张某甲取得姜某的手机号码（152××××2555）。2014年10月10日晚上，他花350元钱向姜某购买了1克冰毒。2014年10月20日晚上，他又花400元向姜某购买了1克冰毒。
（17）证人颜某证实，2014年10月7日至22日，他从姜某手中购买冰毒11次，共计7克，花费人民币2700元，公安机关从姜某处扣押的记帐本中记载的“燕晓”就是他。
（18）证人谢某证实，他知道姜某贩卖冰毒，2014年9月底、10月份，他先后四次向姜某购买冰毒，每次0.5克，200元。
（19）证人姜某证实，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17日晚，其先后20次从姜某、程某手中共购买冰毒13.2克，花费3300余元，都是姜某开车拉着程某去送的。
（20）证人徐某证实，她以前认识程某，又通过程某认识了姜某，她每次向程某购买毒品，都是由姜某开车拉着程某去送货。因她是辛安镇谢家村人，程某和姜某的记帐本中的谢家女、谢家姐就是她，程某、姜某电话通讯录中谢家女、谢家姐的手机号码：135××××4477、159××××3583也是她的。2014年9月6日至10月21日，她共从程某、姜某手中购买冰毒15克，花费5100元钱，还欠2300元未付。
（21）证人张某丁证实，2014年9月份，他从姜某和程某手中购买过五六次毒品，每次约1克，2014年10月份，他向姜某、程某购买六七次毒品，基本是每次1克，其他购买的毒品记不清了。
（22）证人赵某乙证实，他是从2014年9月份开始从程某手中开始购买毒品，他每次想吸食毒品就打电话给程某，然后姜某开车拉着程某去给他送。程某帐本中的赵某乙就是他，记录的共31克，9300元，欠1800元，是真实的。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程某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毒品是姜某贩卖的，其未参与，庭审中作了部分供述，供述从其住处搜查出的记帐本系其记录贩卖毒品帐目，她只是贩卖部分毒品。
（2）被告人姜某供述，他和程某于2014年8月份同居，程某说其以前贩卖过毒品，二人商量贩卖毒品，程某联系烟台一名男子，从烟台买了毒品，除了部分被二人吸食外，刘某甲帮二人卖了一些，他和程某卖了一些。二人卖毒品时，由程某联系买毒品、卖毒品、送毒品，他负责开车。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出的五个帐本，其中四个是程某记录的，另一个笔记本上有部分内容是他记录的。笔记本中记的人名是购毒者的人名，人名后面的数字一个是克数，一个是钱数。笔记本中记录的交易都是真实的毒品交易。笔记本中记录的购买冰毒人都是程某和刘某甲联系购买的。刘某甲帮他和程某卖了约30克冰毒。
3、搜查笔录、当面称重笔录
（1）搜查笔录、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0月31日12时许，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程某居住在海阳市旅游度假区凤凰八佰小区26号楼西单元3楼东户的租房、程某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从租房内搜查出电子秤一台、冰壶一个、笔记本五本、吸管若干、透明玻璃小袋若干；在程某随身携带的钥匙包内搜出冰毒两包。并依法予以扣押。
（2）当面清点、称重毒品记录证实，经对从被告人程某身上搜查出冰毒两袋进行当面称量，毛重分别为0.48克、0.28克，合计0.76克。
4、物证
（1）从被告人程某、姜某住处搜查的五个笔记本，经当庭举证、质证，系被告人程某、姜某记录贩卖毒品所用。其中笔记本记载部分内容：尚客优（陈某乙）共5次21克，5300元；张某甲共8次4.8克1990元；刘冯波（刘某甲）共34次，75.5克，共18850元，欠9100元；张某甲伙计（王某乙）共4次2克，800元；四个四（王某丙）共14次，8.8克，3550元，欠200元；鬼子（杨某丙）共5次3.7克，共1300元，欠200元；金硕（迟金硕）共1次0.3克，100元；鲁口（李某戊）4次，2克共860元；谢喜林（谢某）共9次，8.5克，3300元，欠400元；姜某弟（王某戍）共4次，2.5克，共1000元；迟某共7次3.7克，1500元，欠200元；青斋（李某丁）共5次6克2100元；青斋伙计（李某戍）共11次10.7克3600克；辛安老头（黄某）共2次2克，750元；颜某共9次5.5克，1900元，欠400元；谢家男（谢某）共4次2克，800元；姜某共21次，14.9克，共5850元，欠1000元；谢家女（徐某）共13次，14.5克，5100元，欠2300元；张伟（张某丁）共20次26.5克，7500元，欠1350元；赵某乙共26次，44克，13300元，欠5100元。
（2）吸毒工具三个，电子秤三个，透明小袋若干，经当庭举证、质证，系从被告人程某、姜某住处查获。
5、鉴定意见
（1）烟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烟）公（刑）鉴（化）字（2015）10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认定从被告人程某身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2包，共净重0.6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山东省公安厅鲁公物鉴（文）字（2015）（029）号物证鉴定书，认定从被告人程某处提取、扣押的五个笔记本，系程某书写。
（3）海阳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姜某和程某被抓获后，经对二被告人进行现场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6、书证及其他证据
（1）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0月31日将被告人姜某和程某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于1991年2月24日出生；被告人姜某于1987年9月30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海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程某处扣押冰毒二包、冰壶1个、电子秤一台、吸管若干、透明小袋若干。从程某处扣押笔记本五个。并拍摄照片一组。
（4）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姜某、程某的手机通讯录，记有姜某等购毒人员的电话号码。
（5）辨认笔录，辨认人徐某、姜某、李某丁、迟某、王某戍、刘某甲、陈某乙、杨某丙辨认出被告人姜某、程某；李某戊、迟某、黄某辨认出被告人姜某。
上述证据，以当庭举证、质证，对证实被告人程某、姜某贩卖毒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姜某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有向被告人购买毒品的购毒者的证言、有二被告人书写的毒品交易记录为证，有二被告人的供述、查获的毒品、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相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程某、姜某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程某辩解只参与贩卖部分毒品，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部分毒品由被告人姜某完成，与被告人程某无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依据笔记本记录指控被告人程某、姜某贩卖给张某甲、刘某甲、杨某丙、姜某、赵某乙的毒品数量，与上述证人的证言证实的毒品数量相差25.2克，根据当庭查证的事实，应予以扣除，辩护人关于本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某、姜某共同贩卖毒品，无主次之分，均属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某、姜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程某、姜某贩卖毒品233.7克，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29年10月31日止。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29年10月30日止。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祁华民
人民陪审员 姜 涛
人民陪审员 高从利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辛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