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1刑终52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雨翔，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清，上海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洋，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7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巢湖市。系本案被害人。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雨翔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杨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皖0181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雨翔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雨翔，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关于聚众斗殴事实2015年7月27日，刘静（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张雨翔及屠正月、夏学峰（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韩迎春（已判决）开设的赌场要求开“工资”，韩迎春不同意，造成韩迎春等人与刘静、夏学峰、金涛（另案处理）、司燕生（已判决）、屠正月及被告人张雨翔等人产生矛盾。2015年7月28日晚，刘静与韩迎春约定在巢湖市西山公墓附近道路上进行斗殴。刘静打电话邀集了屠正月、司燕生等人，屠正月喊了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张雨翔及“猩猩”、“小飞”等人来到三校附近，当时有三辆车子、二十多人在场，刘静给每人分发了刀具，然后三辆车子对北外环方向开。与此同时，韩迎春打电话邀集同案犯王某、陈宇、黄成刚（均已判决）、刘云飞（另案处理）等人帮忙，王某驾驶租赁的黑色本田思铂睿轿车接上韩迎春，并以自己有事为由帮助韩迎春打电话邀集了周瑞（另案处理）和“小真子”（身份不明），陈宇带着周凌瑞懿、朱为锋（均另案处理）驾驶一辆白色起亚智跑越野车到达城北大富豪修理厂门口，周瑞和“小真子”驾驶一辆白色本田滨智到达城北大富豪修理厂门口与韩迎春等人会合。所有人到齐之后，韩迎春给每人分发了砍刀和棒球棍，后韩迎春等人驾驶三辆轿车开往巢湖市西山公墓。行至西山公墓路口时，被告人张雨翔与刘静、司燕生、金涛、屠正月等人看见对方的车子开过来时将三辆车一字排开，把路口拦住。周凌瑞懿驾驶白色起亚智跑、王某驾驶黑色本田思铂睿轿车直接对拦在路口的白色别克轿车进行撞击。后双方都下车，刘静、司燕生、金涛、夏学峰、屠正月及被告人张雨翔等人持刀对王某等人和车辆进行砍砸，致周凌瑞懿和黄成刚受伤及车辆损坏，后双方各自逃离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证人陈明星、朱某2、王某、杨洋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屠正月、王某、韩迎春、陈宇、司燕生、黄成刚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张雨翔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关于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朱某1在巢湖市水泥厂某棋牌室内与被告人张雨翔及屠正月（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杨洋及刘静、阮涛（另案处理）等人在巢湖市青年路遇到朱某1，被告人杨洋和阮涛手持砍刀追逐朱某1并将朱某1抓住，强行开车将朱某1带至巢湖市裕溪桥口加油站小路附近，并打电话给屠正月。后被告人张雨翔和屠正月等人赶去与刘静等人汇合。之后，被告人张雨翔和屠正月等人对朱某1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屠正月控制朱某1的左手，使用以匕首扎的方式致朱某1的左手受伤，后被告人张雨翔、屠正月等人将朱某1送至医院后逃离。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雨翔在巢湖市天湖商城清水居网吧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杨洋在巢湖市城市之光85度网吧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害人朱某1受伤后，于2015年10月24日在巢湖市巢湖半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1月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日，用去医疗费13000.02元，后期检查费140元。2016年2月25日，经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朱某1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受伤后误工、护理、营养期分别为90日、90日、60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到案经过，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入院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案，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误工证明、收入情况说明、结婚证复印件，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同案犯屠正月的供述被告人杨洋、张雨翔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雨翔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雨翔、杨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雨翔、杨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洋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雨翔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诉请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诉请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的经济损失，核定为：医疗费13140.02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92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日×10日），营养费1800元（30元/日×60日）、交通费酌定为5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34808.52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雨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杨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三、被告人张雨翔、杨洋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经济损失34808.52元。原审被告人张雨翔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中均不是主犯，属于从犯，且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二审法院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张雨翔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上诉人张雨翔在聚众斗殴中是否属于从犯问题。经查，上诉人张雨翔伙同他人至同案犯韩迎春的赌场闹事，引起双方产生矛盾并相约斗殴，且上诉人张雨翔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于聚众斗殴罪的从犯。2、关于上诉人张雨翔在寻衅滋事中是否属于从犯问题。经查，上诉人张雨翔虽受他人邀约参与寻衅滋事，但为逞强好胜、发泄私愤，在随意殴打被害人朱某1的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造成被害人朱某1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上诉人张雨翔在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寻衅滋事罪的从犯。3、原判量刑时，对上诉人张雨翔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体现，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雨翔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雨翔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雨翔、原审被告人杨洋为逞强好胜、发泄私愤，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被害人朱某1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上诉人张雨翔、原审被告人杨洋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雨翔、原审被告人杨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洋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寻衅滋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雨翔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雨翔、原审被告人杨洋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范围、数额，合法、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附带民事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林审 判 员  陈秀琴代理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汤中杰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