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再6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辽中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百军，男，1964年9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辽中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于辽宁省康平监狱服刑。
辩护人才贵某，辽宁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百军犯抢劫罪一案，辽中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4）辽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方百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宣判后，被告人方百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沈中刑二终字第26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方百军提出申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沈中立刑监字第61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方百军的申诉。方百军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辽刑监字第00112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其申诉。方百军及其代理人以“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认定暴力抗拒抓捕没有依据；本案是由盗窃转化为抢劫，认定方百军盗窃电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方百军不构成盗窃罪、抢劫罪”等为由，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最高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最高法刑申72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上诉人方百军，听取辩护人、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辽中县人民法院（2014）辽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认定，2013年6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方百军酒后翻墙进入辽中县老大房镇路夹河村被害人邓某家某处，后进入其东厢房欲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其在邓某家某处手持木棒击打被害人孙某1，被害人孙某1使用锄头将被告人方百军制服，被害人孙某1腰部受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2013年6月22日晚间11点多钟，我和我媳妇已经睡觉了，我小姨子邓某2就叫我俩，说院里进贼了，进东下屋了，我们三个人就趴外屋窗户往外看，看有10多分钟，这个人也没出来，我们三个人就壮胆出去了，我在前边，她俩跟在后面，我拿手机照亮，到东下屋门口，这个人就从里边出来了，我用手拽他胳膊不让他跑，他先用拳头打我，打在我肚子二、三下，又用木棒子打我，打在我腰部一下，我一直没有松开就往屋外拽，这时我踩到一个锄头样的东西，我捡起来就开始打方百军，我边打边拽方百军，出屋后，方百军想跑，我就又打他几下，后来我媳妇她们认出是后院的方百军，我就不打了。我就问他进院干什么来了，他说自己不是人，想偷电缆线，我岳母说要报警，他不让报，后来村上的干部来了，就把他送家去了。
2、证人邓某1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我和我对象孙某1，还有我妹妹邓某2到东院我妈家住，当晚我和孙某1住西屋，我妹妹住东屋，大约晚上11点左右，我妹就过来说家进贼了，人是从南墙上跳过来的，进东侧门房里去了。我们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在屋里合计是等他拿完东西出来再抓他，等了能有10几分钟这个人也没出来，我对象孙某1拿手机照明在前，我俩在后，到门房去看，我对象进去就喊谁，那个人躲在里面不吱声，孙某1拿手机找到他，他就在地上拿起一根木棒，就来打孙某1，我和我妹在后面，我们就往回退，在后退的时候孙某1踩到地上的一把锄头，捡起来和对方打起来，我们一直退到屋外，这个人也出来了，我们也看出来这个人是我家后院的方百军，我就说是我家后院的，两个人就都停手了，我就问他，我们前后院住着，你怎么能干这事，他说别说了小妹，是哥不对，自己鬼迷心窍了，然后他就往外走，我们就拽他不让他走，我闻到他身上有酒味，这时前院的何某、纪某两口子和我妈听到喊声过来了，我对象又给路某打电话，他也来了，还有平某、邓某3也来了，我妈说报案，方百军不让报案，他说太磕碜了，一个劲向我妈道歉，他说只要不报案怎么办都行。这时人多了，他就趴地上装糊涂，邓某3过去跟他谈，方百军让我们回避，我们都到院子了，后来，方百军的媳妇来了，然后方百军就回家了。当天晚上我妹夫郭某没在邓某4家，他是下半夜一、二点钟左右来的。他当时在邓某4家门口给我妹妹打的电话，我妹妹告诉他偷东西的人已经回家了，当时我们已经睡觉了，郭某没有进屋，我也没看见他。
3、证人邓某2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间，我和我姐邓某1、姐夫孙某1，都在我妈家东边的房子住的。我住的东屋，我姐、姐夫住的西屋，他俩已经睡了，我想出去上厕所，刚到房门口，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大门西侧院墙跳进院里来了，这个人跳进来后，先在院里蹲下来了，蹲一会儿，这个人就奔东下屋去了，我一看这个人进东下屋了，我就去叫我姐和姐夫，他俩起来后，咱三个人就趴窗户往外看，当时也有点害怕，等这个人出来，等有10分钟左右，这个人也没出来，咱三个人就出去了，我姐夫在前边先进的东屋，拿手机一照，看有一个人，这个人拿一个木棒子打我姐夫，他俩就撕吧起来了，我姐夫顺手拿一把小锄头，把这个人打了，这时我才看清这个人是后院的方百军。我们就问他半夜干啥来了，这个人说来偷电缆来了，说他自己错了，不让报警，这些我姐夫拿手机都录下来了。这时咱家前院的何某，还有我老叔邓某3，我大叔也来了，村主任平某也来了，大伙都问他，他一看大伙都来了，就装迷糊倒地上了，后来不知道谁把他媳妇找来了，就把方百军扶回家了。我家东下屋就是放一些工具类的东西，有电焊机等东西，电焊机上有电缆线。这些东西还都在，就是电焊机上的电缆线被放到地上了。当天晚上郭某没在邓某4家，他是下半夜一、二点钟左右来的。他当时在邓某4家门口给我打的电话，我告诉他偷东西的人已经回家了，他没进屋，我也没看见他。
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10点多钟，我正在西院睡觉，我听见我家东院有人大声吵吵，我听见我女婿孙某1说：“你来我家干啥”。我马上就跑到东院大门处，我拽门没拽开，我就从两院中间的墙跳了过去。我跳过去后，发现我家东院台阶上斜躺个人，我走到这个人面前一看是我家后院的方百军，在他左边地上有一个木棒子。我问他来我家干啥来了，他说来偷电缆线，他还不让报案，这时我看见何某、纪某两口子来了，随后邓某3也来了，我一看来人了，我就回西院看孩子去了。当天晚上郭某没在现场，事后，下半夜他来过我家但没进屋。
5、证人何某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纪某在家刚要睡觉时，就听见我家后院内有人大声吵吵，听了大约五、六分钟后，确定是我家后院了，我们就去后院了，当时后院邓某4家东院大门关着呢，我俩晃荡几下大门没开，我就问里面怎么了，过了一、二分钟，刘某1就从院里把门打开了，我俩就直接进院了，刘某1也走了。进院后，我看见邓某4家门前台阶上趴个人，胳膊下压个木棒子，孙某1手捂着腰在旁边站着，我也没敢靠近。大约二、三分钟后，邓某3来了，邓某3问方百军这么晚了来干什么来了，方百军认出邓某3了，然后就让我们都走，我们没走，方百军说他鬼迷心窍了，不偷点东西手痒痒。邓某3说报案，方百军就求邓某3别报案了。又过了几分钟，我们村主任平某也来了，他来以后我就上大街上了，不一会儿，平某就给方百军扶出来送他家里了。当时方百军胳膊下压着的木棒子能有一米半左右长，直径大约五、六厘米吧。孙某1当时手里没有拿东西，我就看见他手捂着腰。
6、证人纪某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何某在家刚要睡觉时，就听见我家后院内有人大声吵吵，听了大约五、六分钟后，确定是我家后院了，我们就去后院了，当时后院邓某4家东院大门关着呢，我俩晃荡几下大门没开，何某就问里面怎么了，过了一、二分钟，刘某1就从院里把门打开了，我俩就直接进院了，刘某1也回西院了。进院后，我看见邓某4家门前台阶上趴个人，胳膊下压个木棒子，孙某1手捂着腰在旁边站着。大约二、三分钟后，邓某3来了，邓某3问方百军这么晚了来干什么来了，方百军认出邓某3了，然后就让我们都走，我们没走，方百军说他鬼迷心窍了，不偷点东西手痒痒。邓某3说报案，方百军就求邓某3别报案了。又过了几分钟，我们村主任平某也来了，他来以后我就上大街上了，不一会儿，平某就给方百军扶出来送他家里了。当时方百军胳膊下压着的木棒子能有一米半左右长，直径大约五、六厘米吧。孙某1当时手里没有拿东西，我就看见他手捂着腰。
7、证人邓某3的证言：刘某1是我哥哥邓某4的媳妇。2013年6月22日晚上，我到刘某1家去了，是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进小偷了，让他打了，让我去，这样我就去了。我是晚上11点多钟到的。我到以后，刘某1、孙某1说，后院的邻居跳进他家某1进东下屋偷电缆线，被抓住了，给这个人打了。我过去看这个人在台阶那倒着呢，我就问他咋办，这个人刚开始说迷糊，我说咋地也得解决啊，这时这个人起来了，说自己不对，我问他是报案还是看病，这人说别报案，自己看看病得了。这时姓路的，还有平某也陆续来了，就把他扶家去了，我没跟去。当时我没看见邓某4二女婿郭某。当时方百军胳膊下压着的木棒子直径能有大约五、六厘米，长一米半左右长。
8、证人平某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23时左右，我回家走到邓某4家门口时，邓某3从邓某4家某1内出来找我说，邓某4家后院的人来邓某4家偷东西，让邓某4女婿孙某1抓住给打了。于是我就进院了，我看见方百军面部朝下趴在邓某4家台阶下，身下压一根大木棒子，我和他说话，他没有吱声。我就去他家找他媳妇，我从他家又回到邓某4家，这时方百军清醒了，方百军说今天自己不是人了。然后，我和他媳妇段某将他扶到家了。当时我没看见邓某4二女婿郭某。当时方百军胳膊下压着的木棒子直径能有大约五、六厘米，长一米半左右长。
9、证人段某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七、八点钟，我叫方百军去我们村的刘某2家取农用车的化肥斗子，方百军就去。一直到平某来我家找我时，方百军我一直没看到。
10、证人路某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11点20分，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进贼了，我就去了，到那我看见孙某1两口子、还有何某两口子、平某都在，邓某3也到了，我看到有个人在院里台阶躺着，我仔细看原来是后院的方百军，他身上有酒味。后来邓某3和他谈话，我们就到院外去了，之后我就去西院了。当时孙某1扶着腰在院里站着。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3年6月22日晚上7点多钟，方百军开农用车来我家的，向我借化肥斗子。大约8点来钟从我家开农用车走的。方百军在我家和我喝了一点酒。
1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邓某4的二女婿，邓某2是我对象。2013年6月22日下半夜一、二点钟左右，我去邓某4家了，是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我听说邓某4家被盗的事的。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
14、沈阳市通用门（急）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因腰部不适就医的情况。
15、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
17、被告人方百军的供述：2013年6月22日晚上7点多钟，我去刘某2家借农用车的化肥斗子，然后在刘某2家喝的酒，完事就开车回家了。我把车停在自家某1内，然后我想起农用车的一个销子落在刘某2家了，我想取回来，由于我当时喝多了，就迷糊地把邓某4家当成刘某2家了，我从邓某4家后院墙跳进去的，一直走到邓某4家东厢房，由于房子没有门，我就进屋了，我刚进屋邓某4家就出来两人，对我大骂，说我来他家偷东西。我从他家东厢房一出来就被打了，不几下就把我打蒙了。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百军入户欲实施盗窃的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在被害人家某1内当场使用暴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百军犯抢劫罪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方百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盗窃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人邓某2、邓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邓某4家的东厢房内有电缆线的事实，且是在邓某4家东厢房发现的方百军，同时被告人方百军对与孙某1等人在邓某4家东厢房门口相遇的事实不否认，同时，被害人孙某1、证人何某、纪某、邓某1、邓某2均证实在案发现场被告人方百军承认盗窃的事实，且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而被告人当庭辩解与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矛盾，且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方百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当场使用暴力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人邓某2、邓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当场被告人方百军被发现后手持木棒击打被害人孙某1，孙某1腰部受伤，且有孙某1就医病历予以佐证，故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转化抢劫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对其可减轻处罚。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及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方百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上诉人方百军的上诉理由是：我因醉酒误入被害人家中，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因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方百军是以盗窃为目地进入被害人家中，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方百军不构成抢劫罪。
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刑二终字第265号刑事裁定认定上诉人方百军犯抢劫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百军以非法占有为目地，入户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对于上诉人方百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方百军没有盗窃主观故意，未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故不构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人邓某1、邓某2、刘某1、何某、纪某、邓某3、平某、路某、郭某的证言，现场勘察检查工作记录，结合沈阳市通用门（急）诊病历等书证，可证实上诉人方百军在案发现场承认进入被害人家中系为实施盗窃行为，以及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使被害人腰部受伤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中，原审上诉人方百军辩称：我因醉酒误入被害人家中，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因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应改判无罪。
方百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审认定方百军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方百军没有盗窃的故意和行为，现场不存在盗窃的财物（电缆），且证人与被害人之间是直接的亲属关系，证人证言存在矛盾，方百军不构成盗窃罪，同时没有证据证明方百军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而是方百军本人被砍致轻伤。综上，方百军的行为不构成转化型抢劫犯罪。
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意见：原审认定方百军构成抢劫罪定性准确，建议再审法院依据现有事实及证据情况依法裁判。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方百军以非法占有为目地，入户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关于方百军所提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方百军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邓某4的大女婿）陈述、证人邓某1、邓某2（二人均为邓某4的女儿）证言证实当晚看到方百军跳墙进院，进屋后10余分钟不出来，并证实方百军被发现后与孙某1对打的事实。上述三人和刘某1、何某、纪某、邓某3均证实案发当晚方百军承认想偷电缆线或想偷东西，不偷点东西手痒痒等情节。结合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东屋地面上有电焊机的电缆线的事实，可证实方百军在案发现场承认跳墙进入被害人家中系为实施盗窃，以及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使被害人腰部受伤的事实。虽现场目击证人均为被害人及家某2，但被害人陈述及家某2证言与其他证据吻合，可以采信，并且证人何某、纪某并非被害人家某2，系邻居。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原判考虑方百军入户盗窃转化抢劫系犯罪未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刑二终字第265号刑事裁定及辽宁省辽中县人民法院（2014）辽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峻峰
审 判 员 周 亮
审 判 员 隋福田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丁 虹
书 记 员 刘昱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