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初字第76号
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绰号胖子、肥菜头），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
辩护人程北骏，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山明，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女，1971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辩护人陈爱章，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起胜，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2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被告人魏某某，女，1972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辩护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甲，女，1971年7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被告人郑某乙，女，1969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公诉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和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正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北骏、黄山明，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爱章、林起胜，被告人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及其辩护人林加生、郑某甲、郑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时任永安煤业有限公司上京分公司柯坑矿边角煤办公室巡查员在巡查该矿采矿许可范围内的关闭硐期间，途经被告人林某某所住的工棚时，林某某向陈某某询问是否有机会盗采原煤，陈某某明知林某某欲盗采其巡查范围内的煤硐原煤，仍告知其该矿五区517#硐封口较薄且容易进入，并示意可以盗采，林某某允诺每卖一车支付100元好处费给陈。被告人林某某后将该信息告知被告人郑某某，二人商定并联系纠集被告人陈某甲及林某甲、陈某丙和被害人丁某某，上述人员并约定除扣除给陈某某的好处费及费用后销赃所得均分。次日，被告人林某某等5人在明知不具备煤矿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撬开517#关闭硐封口，并进入巷道进行生产、作业、盗采部分原煤直至7月7日。同日晚，因陈某丙提出中止盗采原煤由其妻郑某乙代替后，被告人林某某又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魏某某、郑某甲及被害人陈某丁。被告人林某某等10人于7月8日至10日连续3天盗采原煤，连同此前盗采部分原煤共计盗采37.73吨，并由林某某联系和销赃给陈某戊。期间，被告人林某某指定由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和林某甲负责采原煤，郑某某、陈某甲拉车，林某某、郑某乙、魏某某、郑某甲负责将原煤装袋装车的分工。
7月10日晚，被告人陈某某至被告人林某某所住的工棚，告知在场的被告人郑某某、陈某甲等人柯坑矿部可能获知此事，要求停止盗采原煤活动。当晚，被告人林某某、陈某甲等人使用水泥、沙土等物将517#硐口重新封闭。次日上午，被告人陈某某又至被告人林某某工棚，告知柯坑矿部未发现可以继续盗采活动。
7月12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郑某甲及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等8人再次撬开517#硐封口，并进入巷道70米处左侧一护巷保安煤柱处。被告人林某某等人为加速盗采原煤，仅采取木桩支撑在保安煤柱周围后，即采掘法律明令禁止采掘的用于支撑顶部的保安煤柱。期间，由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持洋镐采掘保安煤柱上的原煤，被告人林某某、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负责将原煤装入编织袋后抬至板车上，被告人郑某某、陈某甲负责将原煤拉至硐口。11时许，被告人林某某等人在作业期间，因保安煤柱被采空突然发生冒顶事故，时正在采掘原煤的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被掩埋，在附近的林某某双腿亦被掩埋被陈某甲、郑某某拉出，硐内仍有落石，陈某甲后呼喊陈某丁未果，林某某等6人认定陈某丁、丁某某已死亡后即逃离至硐口。随后，被告人林某某等6人为逃避责任商定隐瞒该事故，由陈某甲运送水泥，林某某等人共同使用水泥、沙石再次将517#硐封闭。同日晚，被告人林某某等5人（除郑某甲外）为防止被他人发现，又再次返回并将硐口用黄土覆盖。7月13日，被告人林某某按约定支付给被告人陈某某好处费人民币400元。
7月15日，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郑某甲先后主动向大田县公安局上京派出所投案。同日12时许，永安煤业公司上京分公司接报后立即组织柯坑矿及救护队等约70人次进行抢救，至7月16日0时许，将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抢救出硐，时二被害人已经死亡。该事故造成永安煤业公司上京分公司柯坑矿因抢救工作停产2小班，采掘减产170余吨损失计102000元，以及因抢救工作支付耗材费、人工费等损失计55227元，共计损失人民币157227元。
经大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均系巨大钝性暴力致心肺挫伤，引起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经大田县矿业监督管理局事故技术鉴定，系作业人员擅自启封关闭矿井，在不具备煤矿基本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违规进入矿井盗采煤炭，空顶作业，致使顶板冒落，导致作业人员陈某丁、丁某某被埋压致死。
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到案后陆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多次至相关政府部门上访，现永安煤业公司上京分公司己支付给被害人丁某某家属各项费用198000元。被害人陈某丁家属至今尚无法达成赔偿协议，至2015年4月3日陈某丁尸体存放于大田县殡仪馆计达258天，直接产生冷藏费用25800元。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和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具有自首和被告人陈某某、郑某甲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对七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分别惩处。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滥用职权行为与二被害人的死亡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起诉书指控的经济损失不是直接损失，且其归案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情节，结合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应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对公诉机关所指控其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根据被告人林某某具有自首的犯罪情节以及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及社会危害性的大小等情形，对被告人林某某予以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根据被告人魏某某具有自首的情节和在本案中的的地位和作用及家庭的情况，对被告人魏某某予以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时任永安煤业有限公司上京分公司柯坑矿边角煤办公室巡查员在巡查该矿采矿许可范围内的关闭硐期间，途经被告人林某某所住的工棚时，林某某向陈某某询问是否有机会盗采原煤，陈某某明知林某某欲盗采其巡查范围内的煤硐原煤，仍告知其该矿五区517#硐封口较薄且容易进入，并示意可以盗采，林某某允诺每卖一车支付100元好处费给陈。被告人林某某后将该信息告知被告人郑某某，二人商定并联系纠集被告人陈某甲及林某甲、陈某丙和被害人丁某某，上述人员并约定除扣除给陈某某的好处费及费用后销赃所得均分。次日，被告人林某某等5人在明知不具备煤矿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撬开517#关闭硐封口，并进入巷道进行生产、作业、盗采部分原煤直至7月7日。同日晚，因陈某丙提出中止盗采原煤由其妻郑某乙代替后，被告人林某某又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魏某某、郑某甲及被害人陈某丁。被告人林某某等10人于7月8日至10日连续3天盗采原煤，连同此前盗采部分原煤共计盗采37.73吨，并由林某某联系和销赃给陈某戊。期间，被告人林某某与他人商定由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和林某甲负责采原煤，郑某某、陈某甲拉车，林某某、郑某乙、魏某某、郑某甲负责将原煤装袋装车的分工。
7月10日晚，被告人陈某某至被告人林某某所住的工棚，告知在场的被告人郑某某、陈某甲等人柯坑矿部可能获知此事，要求停止盗采原煤活动。当晚，被告人林某某、陈某甲等人使用水泥、沙土等物将517#硐口重新封闭。次日上午，被告人陈某某又至被告人林某某工棚，告知柯坑矿部未发现可以继续盗采活动。
7月12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郑某甲及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等8人再次撬开517#硐封口，并进入巷道70米处左侧一护巷保安煤柱处。被告人林某某等人为加速盗采原煤，仅采取木桩支撑在保安煤柱周围后，即采掘法律明令禁止采掘的用于支撑顶部的保安煤柱。期间，由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持洋镐采掘保安煤柱上的原煤，被告人林某某、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负责将原煤装入编织袋后抬至板车上，被告人郑某某、陈某甲负责将原煤拉至硐口。11时许，被告人林某某等人在作业期间，因保安煤柱被采空突然发生冒顶事故，时正在采掘原煤的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被掩埋，在附近的林某某双腿亦被掩埋被陈某甲、郑某某拉出，硐内仍有落石，陈某甲后呼喊陈某丁未果，林某某等6人认定陈某丁、丁某某已死亡后即逃离至硐口。随后，被告人林某某等6人为逃避责任商定隐瞒该事故，由陈某甲运送水泥，林某某等人共同使用水泥、沙石再次将517#硐封闭。同日晚，被告人林某某等5人（除郑某甲外）为防止被他人发现，又再次返回并将硐口用黄土覆盖。7月13日，被告人林某某按约定支付给被告人陈某某好处费人民币400元。
7月15日，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郑某甲先后主动向大田县公安局上京派出所投案。同日12时许，永安煤业公司上京分公司接报后立即组织柯坑矿及救护队等约70人次进行抢救，至7月16日0时许，将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抢救出硐，时二被害人已经死亡。该事故造成永安煤业公司上京分公司柯坑矿因抢救工作停产2小班，采掘减产170余吨损失计102000元，以及因抢救工作支付耗材费、人工费等损失计55227元，共计损失人民币157227元。
经大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均系巨大钝性暴力致心肺挫伤，引起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经大田县矿业监督管理局事故技术鉴定，系作业人员擅自启封关闭矿井，在不具备煤矿基本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违规进入矿井盗采煤炭，空顶作业，致使顶板冒落，导致作业人员陈某丁、丁某某被埋压致死。
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到案后陆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多次至相关政府部门上访，现永安煤业公司上京分公司己支付给被害人丁某某家属各项费用198000元。被害人陈某丁家属至今尚无法达成赔偿协议，至2015年4月3日陈某丁尸体存放于大田县殡仪馆计达258天，直接产生冷藏费用258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郑某某的亲人在诉讼过程中交纳到法院作为赔偿给被害人陈某丁家属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与被害人陈某丁家属对赔偿款事宜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已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1、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大田县公安局上京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即将永安煤业有限公司上京分公司柯坑矿五区517#硐封口较薄且容易进入告知被告人林某某，并示意其可以盗采和林某某允诺每卖一车支付100元好处费及发生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死亡的事实交代清楚，且在庭审中当庭认罪，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滥用职权行为与二被害人的死亡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及起诉书指控的经济损失不是直接损失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某作为永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柯坑矿边角煤办公室巡查员，明知该矿五区517#硐被封和不具备煤矿基本安全生产条件，将该硐封口较薄且容易进入告知被告人林某某，并示意其可以盗采，后被告人林某某才纠集其余被告人及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盗采原煤，在盗采原煤的过程中发生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死亡的事实，是被告人陈某某滥用职权行为与二被害人的死亡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被害人陈某丁、丁某某的死亡而产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和抢救工作发生的费用及物资损失等款项，符合其他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属直接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林某甲、郑某丙、杨某某、陈某乙等13人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函、关于林某某等人非法启封关闭硐的情况说明、证明、采矿许可证、柯坑煤矿地面关闭硐巡查人员岗位职责、巡查记录表、事故救援材料消耗明细表、抢险救灾开支明细表、物质磅码单、营业执照、关于开采补偿费列支情况说明、协议书、关于丁某某、陈某丁非正常死亡事件民事补偿调解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结算凭证，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作为永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柯坑矿边角煤办公室巡查员，在负责巡查矿区关闭硐期间，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林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甲、郑某乙在不具备煤矿基本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违规进入矿井非法采掘煤炭，在作业期间又违反煤矿安全管理制度，擅自开采保安煤柱，因而发生二人死亡的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郑某甲等未赔偿给被害人陈某丁家属合理的赔偿款，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郑某某、陈某甲、魏某某、郑某乙具有自首和被告人郑某某的亲人交纳到法院给被害人陈某丁家属部分赔偿款及被告人郑某甲有主动投案的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和悔罪表现，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和悔罪表现等情形，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提出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可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与犯罪情节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中的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矿山生产安全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止）。
三、被告人郑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
五、被告人魏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
六、被告人郑某甲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15日止）。
七、被告人郑某乙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7月15日止）。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某某未退出赃款人民币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郑传艳
人民陪审员 尹 芳
人民陪审员 苏启绵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苏初开
附主要法律文书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有前款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两款罪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2、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