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民终2057号
上诉人（申请执行人、一审被告）：韦方波，男，壮族，1972年1月25日生，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新建路**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展翅，广西广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案外人、一审原告）：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原名宜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广西宜州市庆远镇城南中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281742083685X。
法定代表人：郑文铁，该局局长。
上诉人（案外人、一审原告）：河池市宜州区财政局（原宜州市财政局），住所地：广西宜州市庆远镇城南中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281008055663A。
法定代表人：覃永龙，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理林，广西宜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案外人、一审原告）：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原宜州市土地交易所），住所地：广西宜州市庆远镇城南中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1281751222368C。
法定代表人：唐华波，该所所长。
第三人（被执行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金宜大道88号，组织机构代码：61984891-0。
法定代表人：蔡立宗，董事长。
第三人（被执行人）：蔡立宗，男，1959年11月13日生，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第三人（被执行人）：韦利希，女，1980年8月27日生，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第三人（被执行人）：广西鸿兴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金宜大道86号。
法定代表人：蔡理武，董事长。
上诉人韦方波、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与第三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蔡立宗、韦利希、广西鸿兴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兴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202民初字1080号民事判决和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过询问当事人，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方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202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请求。2、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韦方波不服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202民初字1080号民事判决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为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是(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的案外人，上诉人韦方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之间关系以及两者在土地交易中事实上合作共同完成土地出让的职责。上诉人韦方波认为：一、虽然为两个法人单位，但宜州区土地交易所是宜州区国土资源局二层机构，直接归宜州区国土资源局领导，所有行为受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支配与领导。更重要宜州区土地交易所与宜州区国土资源局两者在土地出让职责是分工合作的关系，共同完成土地交易任务。二、在整个土地出让过程中，所有土地出让合同是与宜州区国土资源局签订，收款方为宜州区土地交易所，即所有收费都是通过宜州区土地交易所的账户，并由宜州区土地交易所直接将所得的资金上交给宜州区财政局国库，而不再过宜州区国土资源局的账户，因此可以认定此账户是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出让土地的专用账户，这一点，可以从《拍卖成交确认书》、招标文件《土地竞买须知》、《建设用土出让合同》等文书得到证实，因此可以认定宜州区土地交易所与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在土地出让过程中分工、合作，共同完成土地出让任务的关系。而不是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单独完成的。三、同时在判决书中，明确已经扣划的款项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其它土地款。我们可以认定其为国家财产！综上所述我们认为土地出让是一种国家行为，宜州区土地交易所与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在涉及土地出让过程中都是依法行使职权的行为，两个单位虽然是独立法人，但在土地交易过程中是分工、合作，共同完成土地出让职能，即宜州区国土资源局负责签订合同，宜州区土地交易所负责收费及上交费用，同时，第三人鸿兴公司的款项也是汇入上述土地交易所该账户，宜州区土地交易所所收取的出让金，也都是国家财政所有，扣划宜州区土地交易所上述款项亦是财政资金，因此(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的扣划的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账户不是什么案外人，扣划没有错误！上诉人韦方波认为，如果没查清两者在土地出让过程的合作关系，作为合同的收款方是宜州区土地交易所，势必可以将当事人的款项转入第三账户，给上诉人韦方波执行带来极大的困难，这明显对上诉人韦方波不公，依法提出上诉。
上诉人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宜州区财政局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202民初字1080号民事裁定提起上诉的理由是：一上诉人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宜州区财政局就撤销（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提起诉讼，系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桂1202执异863号执行裁定书告知，如一审法院认为宜州区国土资源局、宜州区财政局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撤销（2016）桂1202执异863号执行裁定书，告知申请复议。而现成了既无法提起诉讼又无法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202民初1080号《民事裁定书》；2、依法指令金城江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或者撤销（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及（2016）桂1202执86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
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对上诉人韦方波的上诉未作答辩。
韦方波对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河池市宜州区财政局的上诉也未作答辩。
原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以下执行文件：（1）2016年11月7日作出的（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2）2016年11月16日作出的（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3）2017年1月23日作出的（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4）2017年1月24日作出的（2017）桂1202执45号《执行裁定书》。判决不得冻结、提取和执行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属下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和存款8600000元。2、请求确认上述第1项款项属于原告所有，与（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案件无关。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韦方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3年12月20日，原告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宜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竞买须知》，授权其下属单位原告宜州市土地交易所联合广西澳胜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宜州市交角（YC2012-24号）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宗。
2014年1月17日，第三人鸿兴公司竞拍得上述宗地并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书约定：总成交价为12050万元，竞得人应当于2014年4月17日前交清，并持《拍卖成交确认书》到宜州市宜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不按期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视为竞得人放弃竞得资格。
截至2015年1月21日，鸿兴公司仅交纳上述宗地地价款6000万元（含保证金2000万元）给原告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宜州市土地交易所于2015年4月23日前将该6000万元全部上交国库。
2016年1月8日，原告宜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取消广西鸿兴房地产有限公司YC2012-24号宗地中标资格的请示》，向宜州市人民政府请示：1、认定YC2012-24号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交易不成功。2、取消鸿兴公司2014年元月17日签订的成交确认书竞得资格。3、鸿兴公司原交纳的2000万元竞买履约保证金（签订成交确认书时已转为定金）不予退还。4、根据鸿兴公司、蔡立宗、王海勇、梁志伟共同的申请报告，将鸿兴公司原交纳4000万元资金中3100万元转给王海勇作为YC2014-7号地块地价款，900万元转给梁志伟。同月11日，宜州市人民政府梁宁市长批示同意该请示。
2016年1月11日，一审法院在审理原告王小平与被告鸿兴公司、蔡理武、蔡立宗、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以下简称王小平一案）中，向宜州市国土资源局送达《调查函》，向该局调查了解（YC2012-24号宗地）的情况。
2016年1月19日，一审法院在审理王小平一案中，作出（2016）桂1202财保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鸿兴公司的YC2012-24号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予以查封，并于同日将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了宜州市国土资源局。
2016年2月22日，宜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协助执行查封YC2012-24号宗地的办理意见函》，函复一审法院：因鸿兴公司竞得YC2012-24号宗地后未按期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未足额交纳土地价款，该局已取消鸿兴公司竞得资格，鸿兴公司未取得YC2012-24号宗地的使用权，该宗地仍属宜州市人民政府所有。因此该局无法协助执行查封，请求一审法院收回协助查封鸿兴公司YC2012-24号宗地使用权的协助执行通知书。
2016年3月7日，一审法院在审理韦方波诉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蔡立宗、韦利希、广西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1836-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鸿兴公司竞拍得YC2012-24号宗地时已交纳到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的6000万元出让金中的1800万元。2016年3月10日，一审法院在王小平一案中，作出（2016）桂1202财保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冻结鸿兴公司竞拍得YC2012-24号宗地已交纳到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的6000万元出让金中的680万元。并将两份裁定书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了宜州市国土资源局。
宜州市国土资源局不服，以已经处置鸿兴公司的地价款，无法履行协助义务为由提起保全异议。后一审法院作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驳回复议（异议）通知书》，驳回其异议。
2016年9月12日，被告（申请执行人）韦方波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即日立案执行，立案号为（2016）桂1202执863号。截止立案之日，第三人（被执行人）鸿兴公司应履行的义务为：偿还韦方波借款本金1520万元及相应利息4699334元，并承担诉讼费130996元、执行费82731元。
2016年11月7日，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竞拍得的YC2012-24号宗地时所交纳的6000万元出让金中的2008万元至该院。同月16日，一审法院向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该局协助提取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的上述款项；同日，又向宜州市财政局发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该局协助提取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的上述款项。宜州市国土资源局与宜州市财政局收到上述文书后，分别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以无法履行协助义务为由，请求撤销该院作出的（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
2017年1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书查明：被执行人鸿兴公司在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存有土地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扣划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万元至该院。随后，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以无法履行协助义务，该院扣划宜州市土地交易所账户上的存款系其他竞拍人交纳的地价款为由，请求该院撤销（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判决不得执行该账户上的存款。
2017年2月6日，一审法院对原告提出的两次执行异议与宜州市财政局提出的执行异议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桂1202执异8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及宜州市财政局的执行异议。原告及宜州市财政局不服，向该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对原告宜州市国土资源局与宜州市财政局提出的撤销本院（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桂1202执86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另作出（2017）桂1202民初字1080号民事裁定：驳回其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第三人（被执行人）鸿兴公司交纳给宜州市土地交易所的地价款6000万元已全部上交国库，该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直接扣划执行案外人宜州市土地交易所的存款，执行对象和执行程序错误，应予撤销。原告宜州市土地交易所诉称该款系他人交纳的地价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因此该院亦无法确认该款的实体权益归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对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的扣划裁定。二、驳回原告河池市宜州区国土资源局、河池市宜州区土地交易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100元），由被告韦方波负担。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韦方波诉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蔡立宗、韦利希、广西鸿兴房地产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于2016年5月9日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1836号判决：一、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蔡立宗共同偿还原告韦方波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该利息自2015年6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院判决生效期限履行届满时止），被告韦利希、广西鸿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韦方波借款本金1120万元及利息（该利息自2015年6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院判决生效期限履行届满时止），被告蔡立宗、广西鸿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韦方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296元（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10000元，公告费700元，三项共计130996元，由四被告共同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还查明:2015年1月21日前鸿兴公司交纳的YC2014-8号宗地地价款6000万元（含保证金2000万元）系蔡立宗、王海勇、梁志伟共同出资，以鸿兴公司参加竞标中标YC2014-8号宗地。
2016年1月15日，王海勇、梁志伟向宜州市国土资源局提交承诺书，请求将退回梁志伟的900万元作为交纳广西高佬房地产公司竞得YC2014-8号宗地欠款和办理开工相关税费。
2016年8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桂1202财保9号之三民事裁定：解除YC2012-24号宗地查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竞拍位于宜州市交角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YC2012-24号宗地）时所交纳的6000万元出让金给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一审法院向案外人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财政局、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或裁定书时，是否仍属于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的财产？从查明的事实得知，2014年1月17日，鸿兴公司通过参与宜州市土地交易所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活动竞拍得YC2012-24号宗地，向宜州市土地交易所交纳6000万元后由于未交清土地出让金余款，鸿兴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向宜州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书面报告主要内容：“放弃YC2012-24号宗地成交确认书竞得资格，要求退回除保证金2000万元外的4000万元地价款，其中3100万元转到广西高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YC2014-7号宗地地价款，剩余900万元转给梁志伟”。2016年1月8日宜州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根据鸿兴公司的申请形成向宜州市人民政府请示意见：1.认定YC2012-24号宗地国有使用权出让拍卖交易不成功。2.取消鸿兴公司2014年元月17日鉴定的成交确认书竞得资格。3.鸿兴公司原交纳的2000万元竞买履约保证金（在签订成交确认书时已转为定金）不予退还。4.根据鸿兴公司、蔡立宗、王海勇、梁志伟共同的申请报告，将鸿兴公司原交纳4000万元资金中3100万元转给王海勇作为YC2014-7号地块地价款，900万元转给梁志伟），并报宜州市人民政府审批，2016年1月11日宜州市人民政府审批同意请示意见。2016年1月15日梁志伟、王海勇向宜州市国土资源局递交报告言明将900万中的400万元用于交纳YC2014-7号宗地欠款，另500万元作为广西高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开工证的相关税费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出外”。自此，宜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15日已取得6000万元全部所有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提取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竞拍得的位于宜州市交角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YC2012-24号宗地）时所交纳的6000万元出让金中的2008万元”，要求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财政局协助执行上述裁定内容。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财政局提出鸿兴公司交纳的6000万元已不属于被执行人鸿兴公司财产，而是宜州市人民政府财产，无法协助执行的异议，其性质是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财政局对是否协助执行6000万元这一实体权利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进行审查，一审法院以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财政局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对执行行为的异议，裁定驳回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宜州市财政局执行异议之诉的起诉系属于认识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扣划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宜州市土地交易所不是案件被执行人，又不存在转移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的财产情况下，裁定冻结、扣划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帐户内资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实属执行程序、对象、执行标的错误。一审法院通过审理判决不得执行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即扣划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是正确的，但对宜州市土地交易所请求撤销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即冻结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的主张没有支持，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对宜州市土地交易所请求撤销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7）桂1202执45号执行裁定即冻结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属下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860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已作为另案处理，故此本案不予审理。上诉人韦方波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1维持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法院（2017）桂1202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法院（2017）桂1202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不得执行2017年1月23日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之一执行裁定即冻结宜州市土地交易所在建行宜州中山路分理处45×××37账户内的存款20080000元；
四、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法院（2017）桂1202民初1080号民事裁定；
5不得执行2016年11月16日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1202执863号执行裁定即提取被执行人鸿兴公司竞拍得的位于宜州市交角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YC2012-24号宗地）时所交纳的6000万元出让金中的2008万元。
六、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法院（2016）桂1202执异863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由韦方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铁军
审判员 蓝国黎
审判员 谭学政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韦继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