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三终字第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解放西路18号。
代表人李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志伟，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青，男，1981年3月28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吉祥，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住河北省黄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周，男，1967年4月9日出生，河北省黄骅市。
原审被告王瑞国，男，1978年5月6日出生，个体运输户，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原审被告尚玉环，男，1945年9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原审被告周某，女，1976年2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原审被告尚某1，女，2002年8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法定代理人周某（尚某1之母），1976年2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原审被告尚某2，女，2005年12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法定代理人周某（尚某2之母），1976年2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原审被告王恩科，男，1950年2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西山道13号。
代表人张建广，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汉民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4日23时00分，吴玉周驾驶未经公安机关批准的危险品车辆冀Ｊ×××××、冀Ｊ×××××号大货车沿海滨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8公里处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致该车驶入硬路肩，车辆右前部撞在前方非紧急情况下停驶在硬路肩内的车身后尾部反光标识不合格的由徐青雇佣司机徐宝华驾驶的牌照号码为冀Ｂ×××××号时代牌轻型厢式货车左后尾部，致徐宝华驾驶的车辆前移后变向，徐宝华驾驶的车辆左前部撞上其前方因故障停驶在第三条车道和硬路肩之间未及时报警的由尚春峰驾驶的牌照号为冀Ｂ×××××号中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后尾部，徐宝华驾驶的车辆右前部撞上右侧钢制护栏，后吴玉周驾驶的车辆右侧车身与尚春峰驾驶的车辆左侧车身相撞，同时与站在冀Ｂ×××××号车下左侧未按规定迅速转移到硬路肩上的尚春峰相撞，后吴玉周驾驶的车辆左前部撞到左侧中央钢制隔离护栏，造成尚春峰当场死亡，上述三辆车及道路交通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支队海滨大队认定，吴玉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宝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尚春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庭审中，经原审法院电话联系事故处理民警赵鹏，赵鹏陈述：“事发时，冀Ｊ×××××、冀Ｊ×××××号大货车为空车，并未拉载任何危险运输品。”对此，有津公交认字[2013]第141309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另查，冀Ｂ×××××号中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恩科，其于2012年11月14日将车辆转卖给王瑞国及死者尚春峰并实际交付使用，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变更手续。尚玉环系死者尚春峰之父，周某系死者尚春峰之妻，尚某1、尚某2系死者尚春峰之女。该车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一份（保额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投保人为死者尚春峰，事发于保险期间。冀Ｊ×××××、冀Ｊ×××××号大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黄骅市泰安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孙吉祥，其与黄骅市泰安运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事发时车辆驾驶人吴玉周是孙吉祥雇佣的司机，事发时从事雇佣行为。冀Ｊ×××××、冀Ｊ×××××号大货车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两份（主、挂车各一份），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两份（主车保额500000元、挂车保额5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均事发于保险期间内。对此，有（2013）滨汉民初字第6309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再查，冀Ｊ×××××、冀Ｊ×××××号大货车投保单记载：冀Ｊ×××××牵引车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车辆用途为带拖挂的载货汽车；冀Ｊ×××××号大货车使用性质为营业特种车，车辆用途为其他类型车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为支持其免赔主张，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四）项：保险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没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它相关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以及改变使用性质未向保险人办理批改手续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八条第（六）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为支持其免赔主张，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六）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徐青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条款的约定对徐青无约束力；孙吉祥、吴玉周对该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肇事车辆并未私自改变车辆性质亦未拉载危险运输品；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以及尚某2对该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条款明显不符合事实且投保时保险公司未向被保险人进行释明。
徐青因本次交通事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赔偿车损费22600元、施救费3000元、拖车费2700元、存车费6000元、评估费900元，拆解费900元、车检费1600元以及酒检费300元等，共计损失38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担负。
原审法院对徐青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分析如下：1、车损费22600元。徐青提交了NO.D0002860《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以下简称《车损价格评估结论书》。吴玉周、孙吉祥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及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尚某2认为《车损价格评估结论书》系个人单方委托，鉴定程序违法不予认可，保险公司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即使该《车损价格评估结论书》符合法律规定，但评估结论未扣除9000元的残值损失。另，徐青未提交相应的车辆维修发票，应从总额扣除17%的增值税率。原审法院认为，该《车损价格评估结论书》系徐青通过交通管理部门委托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车辆物品损失的明细表，经原审法院与鉴定员苏军联系，物品损失栏左边为车辆的损失，右栏损失9000元为受损车辆车上物品（气泵等补胎设备）的损失，受损物品残值为2077元。原则上侵权人赔偿财产损失后，受损财产残值应归侵权人所有，故车损费原审法院确认为13600元+9000元-2077元=20523元。至于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尚某2、吴玉周、孙吉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主张的徐青未提交修车发票，依法应扣除17%的增值税率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施救费3000元。徐青提交了拖车费发票。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认为徐青主张的施救费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徐青提交的发票能够证实徐青事发后实际支付的拖车费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合理主张，故原审法院对徐青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施救费确认为3000元。3、拆解费900元。徐青提交了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认为拆解费应包含在车损评估费中，徐青属于重复主张。另，徐青提交的票据未有任何收费单位公章，对该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徐青提交的证据未有任何收费单位的公章，无法证实徐青实际支付拆解费用，故徐青主张的拆解费原审法院不予认定。4、存车费6000元。徐青提交了存车、存货费的发票。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认为存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存车费的支付与本次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且为徐青的实际损失，保险条款中并未明确约定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徐青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存车费确认为6000元。5、评估费900元。徐青提交了评估费票据。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认为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且保险公司事先并未书面同意，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徐青提交的手写天津市服务行业专用发票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保险公司主张的鉴定费需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明显有悖公平与事实且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免责条款已对被保险人进行明确说明，故对保险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评估费确认为900元。6、拖车费2700元。徐青提交了拖车费发票。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主张保险公司仅认可第一次施救费，其后拖车费系徐青无故扩大的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且该发票非正式发票，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经庭审查实，拖车费系受损车辆自停车场托运至车辆拆解部门所支付的费用，该费用系必要支出的费用并非徐青私自扩大的损失，徐青提交的发票属天津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拖车费确认为2700元。7、车检费1600元。徐青提交了车检费发票以及津通[2013]痕检字第10091—10号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书。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主张上述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不是必须花费的费用，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对上述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的支付系徐青应交通管理部门为查清事故责任大小所支付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且该费用的支付不受当事人意志力所控制，保险公司所主张的鉴定费的支付必须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明显有悖公平与事实且未提交证据证实对于免责条款已进行明确说明，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车检费确认为1600元。8、酒检费300元。徐青提交了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据以及津通[2013]酒检字第10091—02号酒精含量检验书。吴玉周、孙吉祥、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及尚某2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主张酒检是为了查清徐青是否具有违法行为而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由交通管理部门支付，徐青提交的收据非正式发票，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且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理赔。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的支付系徐青应交通管理部门为查清事故责任大小所支付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且该费用的支付不受当事人意志力所控制，徐青提交的虽非正式发票，但其提交的收据盖有收费单位的财务专用章，与之相对应的亦有相应的酒精检测报告，能够证实徐青实际支付了上述费用。保险合同条款并未明确约定酒检费不予赔偿，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酒检费确认为3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徐青因道路交通事故财产受损，合理的损失应由侵害方按责赔偿。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支队海滨大队对此次事故的分析充分详实，责任认定适当，原审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事实及责任予以确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原审法院确认吴玉周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尚春峰承担本次事故15%的责任；雇佣司机徐宝华承担本次事故15%的责任。吴玉周是孙吉祥雇员，事发时从事雇佣行为，本次事故吴玉周负事故主要责任，具有重大过失，经原审法院释明徐青放弃向肇事车辆冀Ｊ×××××、冀Ｊ×××××号大货车挂靠单位主张赔偿责任，故依照法律规定，吴玉周、孙吉祥应对吴玉周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冀Ｂ×××××号中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恩科，其以买卖方式于2012年将该车转让并交付给王瑞国以及死者尚春峰，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应由肇事车辆受让人即王瑞国、尚春峰承担，因尚春峰已于本次事故死亡，故应由死者尚春峰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尚玉环、周某、尚某1以及尚某2与王瑞国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肇事车辆冀Ｊ×××××、冀Ｊ×××××号大货车投保时明确约定挂车使用性质为营业特种车，事发时该车辆为空载车未运输任何危险运输品，故肇事车辆肇事情形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关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肇事车辆冀Ｊ×××××、冀Ｊ×××××号大货车以及冀Ｂ×××××号中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分别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发于保险期间内，故原审法院确认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徐青车损费2000元（其余限额已经用于赔偿冀Ｂ×××××号中汽牌重型自卸货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徐青车损费1000元（剩余限额留于赔偿冀Ｊ×××××、冀Ｊ×××××号大货车车损），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车损费17523元、施救费3000元、存车费6000元、评估费900元、拖车费2700元、车检费1600元以及酒检费300元，因冀Ｊ×××××、冀Ｊ×××××号大货车、冀Ｂ×××××号中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分别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徐青车损费17523元×70%=12266.1元、施救费3000元×70%=2100元、存车费6000元×70%=4200元、评估费900元×70%=630元、拖车费2700元×70%=1890元、车检费1600元×70%=1120元以及酒检费300元×70%=21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徐青车损费17523元×15%=2628.45元、施救费3000元×15%=450元、存车费6000元×15%=900元、评估费900元×15%=135元、拖车费2700元×15%=405元、车检费1600元×15%=240元以及酒检费300元×15%=4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徐青车损费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徐青车损费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青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车损费12266.1元、施救费2100元、存车费4200元、评估费630元、拖车费1890元、车检费1120元以及酒检费210元，共计人民币22416.1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徐青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车损费2628.45元、施救费450元、存车费900元、评估费135元、拖车费405元、车检费240元以及酒检费45元，共计人民币4803.45元。五、驳回原告徐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6元，被告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1、尚某2担负人民币100元，被告孙吉祥担负人民币266元。各被告担负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原审法院判决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4）滨汉民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施救费、存车费、评估费、拖车费、车检费和酒检费共计10150元的赔偿责任。理由为：被保险车辆未经公安机关批准运输危险品，被保险人私自将一般车辆改为专门车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未办理批改手续，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四）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除本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没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它相关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2、改变使用性质未向保险人办理批改手续；……”和第八条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徐青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孙吉祥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吴玉周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王瑞国、尚玉环、周某、尚某2、尚某1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王恩科未提交书面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
本案争议的焦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是否产生效力，评估费、车检费、酒检费、施救费、存车费和拖车费是否应当由上诉人赔偿。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是否产生效力，评估费、车检费、酒检费、施救费、存车费和拖车费，是否应当由上诉人赔偿的问题。上诉人虽向法院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其对免责条款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六）项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但上诉人未能向法院提供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仅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而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徐青的评估费、车检费、酒检费、施救费、存车费和拖车费不予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静
代理审判员 闫 萍
代理审判员 赵丽芳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振
速 录 员 尹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