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17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195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陆丰市。原审被告人陈锦河，男，1966年4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大专文化，职业：打工，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1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梓松，陆丰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邱汉长，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户籍地：陆丰市，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19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犯故意伤害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2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判量刑畸轻等为由提出上诉，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锦河及其辩护人李梓松、原审被告人邱汉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陈锦河因查张某某房产证一事与陈某甲发生口角而怀恨在心。串招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均已判刑），陈某庚（在逃）等人到南塘镇房管所商量“以先礼后兵的方法”报复被害人陈某甲事宜。由陈某乙串招被告人邱汉长及陈某己、翁某某、陈某辛、陈某壬（已判刑）、陈某癸（又名陈某癸2，在逃）等人携带猎枪等凶器到南塘镇陈某A的饭店吃饭会齐。被告人陈锦河及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戊、陈某庚到陈某甲家，找陈某甲理论并引起争吵，经陈某B劝解后，被告人陈锦河等人先后离开陈某甲家。几分钟后，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丁、陈某己、翁某某、陈某辛、陈某壬、陈某癸2等人手持猎枪、钢管、刀等凶器一起返回陈某甲家对陈某甲身上开枪射击并殴打，对劝阻的黄某某（陈某甲之妻）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陈某甲损伤属重伤；黄某某损伤属轻微伤。经汕尾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被害人陈某甲伤残程度达五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参与持枪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五级，1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锦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被告人邱汉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三、除同案罪犯翁某某、陈某壬、陈某辛等人共赔偿被害人陈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81000元，扣除该款项，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应与其他同案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甲因伤害尚未支付的损失人民币135446.62元。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原判量刑畸轻，本案系因陈锦河查房产证所引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且未理妥民事赔偿，又没有其他法定的减轻或从轻情节，建议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陈锦河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理由：陈锦河辩解此事因公事所引起，有到被害人家去理会，但后来被害人受伤其不知情，也没有指使，也没有去案发现场，无参与；至于赔偿的问题，因对方拒绝，无法达成协议，请求二审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陈锦河事先并未与陈某乙共谋作案，本案系陈某乙一人组织、指挥；原审被告人陈锦河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原审量刑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邱汉长辩称其无持枪、无打人，只有在被害人陈某甲家门口打砸其玻璃柜，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9日上午，原审被告人陈锦河时任陆丰市南塘镇房管所所长，因查验张某某房产证一事与被害人陈某甲发生口角，故对被害人陈某甲怀恨在心。当天下午，原审被告人陈锦河纠集同案人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均已判刑）、陈某庚（另案处理）等人到南塘房管所商议“以先礼后兵”的方法报复被害人陈某甲事宜，由原审被告人陈锦河、同案罪犯陈某乙串招原审被告人邱汉长及同案人陈某癸（另案处理）、同案罪犯翁某某、陈某壬、陈某辛、陈某己等人携带猎枪、勾刀等凶器到南塘镇陈某A的饭店集中。当天傍晚6时许，由原审被告人陈锦河、同案罪犯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戊、同案人陈某庚到达被害人陈某甲家找其理论，在理论过程中双方引起争吵，经南塘供电所的陈某B劝解后，同案人陈某丙等人先后离开被害人陈某甲家。过几分钟后，原审被告人陈锦河、同案罪犯陈某乙带领陈某丙、陈某丁、陈某己、翁某某、陈某壬、陈某辛、陈某癸及原审被告人邱汉长等人持猎枪、钢管、刀具等凶器一起返回被害人陈某甲家中，对被害人陈某甲身上开枪并殴打，致被害人陈某甲右上肢等部位被猎枪击中流血倒地，被害人黄某某（系被害人陈某甲之妻）被殴打致伤。经汕尾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甲的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评定伤残五级。原审被告人陈锦河于2014年4月21日在深圳市罗湖区向南至盛投资发展公司被抓获，原审被告人邱汉长于2014年4月19日在东莞市桥头镇工业大道南澳迪芬服装店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图片、照片证实：案发当时陈某甲被伤害和家中损坏情况。2、陆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2001）陆法刑初字第89号、第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0）陆法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2012）陆法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某丁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陈某乙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陈某己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陈某戊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陈某丙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翁某某、陈某壬、陈某辛三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确定被害人陈某甲、黄某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人民币216446.62元，其中同案人翁某某、陈某壬、陈某辛等3人已赔偿人民币81000元。3、公安机关出具的2份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锦河于2014年4月21日在深圳市罗湖区向南至盛投资发展公司内被抓获；原审被告人邱汉长于2014年4月19日在东莞市桥头镇工业大道南澳迪芬服装店被抓获。4、公安机关出具的的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锦河的出生日期为1966年4月4日；原审被告人邱汉长的出生日期1974年3月16日等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C证言证实：当天晚上在湖东镇三洲沃刺胆场，他们去打了人后回到刺胆场里集中，并讲述打人的全过程，具体参加的是碣北沈厝地村邱汉长，碣石的翁某某及陈某癸2、陈某己、陈某壬、陈某辛，还有陈某D共七人，他们不知是谁接到陈某乙的电话后，由陈某癸2带上长期自己保管的二支雷明登猎枪，一支由翁某某携带，另一支由邱汉长携带，陈某己、陈某D各持一把勾刀。陈某C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1号相片陈某己；2号相片陈某辛；3号相片为陈某乙；4号相片陈某壬；5号相片陈某乙；7号相片邱汉长；9号相片翁某乙。2、证人陈某E证言证实：有听到翁某某与邱汉长、陈某癸2、陈某F等人讲述由陈某乙带队去殴打陈某甲，翁某某和邱汉长各持一支雷明登猎枪，还有陈某癸2、陈某己、陈某F、陈锦河、陈某丙、陈某庚、陈某丁、陈某戊等人参加，他们具体持什么凶器不清楚，于1999年4月9日晚约7时冲进陈某甲的家内用猎枪将陈某甲击伤后，再用钢管等殴打。3、证人张某某、邱某某、施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甲被殴打一事是由陈锦河查房产证与陈某甲发生矛盾口角引起。4、证人郑某乙证言证实：1999年4月9日晚饭后，因小孩被其同学打伤之事而前往陈某甲书记家去反映情况，去后一会还没有喝茶，陈某乙、陈某戊、陈某庚（还有三人不知其姓名）等6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陈某甲的家中，有的坐下，有的站着。不知是哪一个首先质问陈某甲，问他上午之事是怎么搞的，后来陈某甲边冲茶边在讲那天上午为什么房产证款的经过，还没等某甲讲完，陈某乙则讲，“你陈某甲得失（得罪的意思）房地产，就得失我南湖村。”陈某甲见其那么凶则讲“天要下雨，娘要改嫁，那是无办法的事。”陈某乙听完此话后暴跳如雷，气汹汹的叫嚷那些来人走。说完除陈某戊个人留下与我及某甲三人在继续聊些家常事，而其他人则跟着陈某乙扬长而去。在这段时间共有20分之久，接着一会陈某戊也离开某甲家。当他一走出家门口紧接着听到陈某甲的老婆惊叫，我与陈某甲听见此话还来不及反应，见两个青年人各持一支雷鸣登猎枪向某甲冲来，并即刻向陈某甲先打了一枪。此时某甲由原来坐在椅子上面顺势倒地并爬至厅角落时由第二个青年向某甲开枪。当某甲连续被打两枪后仍使劲的往天井爬，当其爬到天井角落时，首先开枪的年青人又向陈某甲身上开了第三枪，后来那进入的约有7、8个人一阵乱打，有的用刀、有的用水管在陈某甲身上乱砸乱打，完后这些人走出门外铺又是乱砸乱砍。当他们走出门外时，我也跟着出去。当时我还看见陈某乙站在陈某甲屋外的大巷中，我走过其身边时他还用手按了我的肩，并问我要做什么？我回答他要找车，后来我还对他讲了句“勿，喊人走啦”。结果，他真的叫那些人走了。郑某某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1号相片中的人（陈某庚）与5号相片中的人（陈某戊）是当时第一次去某甲家理论的人，其中5号是最后走的人，第二次冲进来殴打陈某甲的那群人，因当时我很害怕，没仔细看，所以我认不出。5、证人郑某乙、梁某某、陈某B、陈某G、陈某L均证言证实：陈锦河与陈某甲因查房产证发生矛盾，陈某甲被殴打致伤后送医院抢救并打电话报警的经过。6、证人陈某N证言证实：1999年4月9日晚约7时，我胞兄陈某甲吃完晚饭在家坐时，陈锦河，陈某戊、陈某乙、陈某丙等人气势汹汹来到我胞兄家，他们说：“某甲你看不起我南湖新村的人”，我胞兄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坐下来，喝喝茶、抽支烟。但他们不容我胞兄解释，刚好供电所的陈某B路过我胞兄的家便被劝开，留下陈某戊一个人在我胞兄家坐，其他几个离开我胞兄家，大约过了约十分钟，陈锦河、陈某庚、陈某丙、陈某乙四人又带了陈某丁和另外二个不认识的青年人，其中陈某丁持一支火药枪，另外二个不认识的青年人中一个也持火药枪；气势汹汹冲到我胞兄的家，陈某丁用手持火药枪朝陈某甲的右大手臂开一枪并穿过至胸部，另一个持火药枪的男青年也用手持的火药枪朝在楼上的陈某I射击开了一枪，但没有射中，我胞兄被打了一枪后就不省人事。我嫂黄某某上前劝阻时被歹徒用枪柄、钢管及拳头打伤。7、证人陈某I证言证实：1999年4月9日晚六点钟左右，我在家二楼洗衣服，看见有六、七人来找我父亲陈某甲，那帮人在谈话时与我父亲好象在吵架。有约20分钟左右，那帮人就走了，其中有留下一个人伴我父亲坐谈了几分钟后才走。那人走后一会（约有三、四分钟），就从外面冲进七、八人手持猎枪，此时又听见有枪声响，我跑下楼梯中间就看见我父亲被枪击中，倒在天井地上，我大声叫救时，那帮人听见叫救便向我开枪，幸好我及时跑上楼顶才免予致命。我只看到父亲被打中全身是血，而我母亲也在叫救，那帮人打后就持枪扬长而去，于是我才下来叫救，隔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先赶到现场并将我父亲送到医院抢救，还有我母亲黄某某也被打伤。那帮凶手可能是房管所关于房子的事吧，具体细节我不清楚。当晚六点多钟先来找我父亲的七、八人中，我只认识陈锦河，其他的人都不认识，我父亲被人打伤是近晚上七时左右的时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甲陈述：1999年4月9日上午约11时许，我接到张某某电话要我前去，因我当时在开支部会议故无法前往。约11时多，会议结束后我便去张某某住处（张某某住处的房是当时陈某J因欠我的钱抵卖给我，后我又转手卖给张某某的）并问张某某是何事，张某某拿一张通知书给我看，上面写着要张某某再交房产税1200元，落款是南塘房管所。我看后则说问他们有什么文件及其他手续否？他们讲没有。后来我讲只凭这种手续是否合理，接着陈锦河等人则提出要与陈某K、陈某B来，结果陈某K因外出开会未能到，只是陈某B来到，陈某B见状则劝走双方。4月9日晚上6时许，我还没有吃晚饭，来了六人（其中有陈锦河、陈某M、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庚），我见他们来后就打招呼他们坐下，然后我便去泡茶给他们喝，当一杯茶刚喝完，陈某丙先开口说，“你今天上午做么得仔（土话，意思是怎么了）”。我顺此则把上午在张某某家发生因收房产证款之事的经过向所有人介绍，还没等我介绍完时，陈某乙暴跳如雷，气势汹汹的讲：“难道收点费用还用去拜候你吗？”我见他们那么凶即刻打电话给陈某B，陈某B来后劝他们不要争吵，他们这伙人很听话的就走出我的家门，陈某M留在我家坐并未与他们一起走，大概在我家停留的时间约10多分钟不超过20分钟离开我家后约5分钟久，陈某丙首个冲入我家并持雷鸣登枪向我右臂内侧开了一枪，紧接着向我右胸部又打了第二枪。当时我已昏迷倒地。事后听我妻讲，我昏迷倒地后他们仍然手持刀、棍在我身上乱打。陈锦河、陈某戊、陈某丙、陈某乙、邱汉长、陈某庚、陈某癸2等十多人打伤我，有人持“雷明登”猎枪、“五四”式手枪，持猎枪是陈某丙、邱汉长，另一个不认识，陈锦河、陈某乙就用手指着我，意思说不要打错人，因我家有许多人在坐，谁开枪不清楚。陈某甲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当夜第一次到其家理论的有1号相片中的陈某庚，2号相片中的陈某丁，3号相片中的陈某乙，5号相片中的人陈某戊，10号相片中的陈锦河（原审被告人），6号相片中的陈某丙开枪打他。2、被害人黄某某（陈某甲之妻）陈述：1999年4月9日晚六点多钟，我在杂货铺坐时来了几个人（可能有七、八个人）进入我家客厅，气势汹汹。问我丈夫陈某甲是否在家中，我就问他们有何事？他们说要找我丈夫说句话。来不及答应他们，那几个人就进入我家客厅跟我丈夫坐谈，我没有进去，他们说什么我就不清楚。约有10多分钟近20分钟左右，我厝内人陈某B就来到我家，隔了一会进去后，那刚才来的几人就被陈某B叫出去，跟陈某B走了。但他们一起来的其中一位，比那几个人慢走，跟我丈夫在里面又坐谈了一会，要走的时候我丈夫说“慢慢走，有空再来坐”的客套话。我丈夫又在客厅坐，隔有5、6分钟左右，就由外面冲进7、8个人，有的手持长枪（大约有五、六十公分）、有的持木棍，有的持钢管。我看到那些人势头不对就大声呼救，但那帮人冲进去后就开枪了。继而我进到客厅中时看到我丈夫陈某甲已被枪打中倒在血泊中，是在客厅出去门口的天井中。对方用枪打中后还用钢管、棍对我丈夫乱打，听到我的呼救声后那帮人又转过来对我用枪柄、棍等周身乱打。我一害怕全身瘫软任其毒打，其他的全都不清楚了。较那帮打人的凶手之前来我家坐的有郑某乙，梁某某，郑某乙儿子朝军在铺门口。（四）被告人供述1、原审被告人陈锦河供述：1999年清明节前后，我房管所员工邱某某、施某某到南塘三村检查房产证期间，发现陈某甲一间卖给“红兵”的房屋的房产证可能是伪造的。他们向我报告后，我于第二天下午和邱某某、施某某一同到“红兵”买的房屋那里，“红兵”就叫陈某甲到现场。随后我就质问陈某甲的房产证是否是伪造的，陈某甲就说他的房屋并没有卖，只是借给“红兵”而已。当时陈某甲还威胁我们，来三村查房产证为何没有通知他，然后还问我们三个人是哪里人。由于双方各执一词，我们就回去到房管所。到房管所我还跟邱某某他们说陈某甲的房产证有可能是假的，我要向建委领导汇报。第三天下午3时许，我在房管所上班，陈某乙和陈某戊相继到房管所，我将昨天与陈某甲发生的事情向他们两个人说起来。陈某乙听后说都是自己人，先找陈某甲理会清楚，陈某戊就叫陈某丙过来。陈某丙来后，又叫陈某庚和陈某丁过来。他们到房管所后，陈某乙说要去找陈某甲理会清楚，陈某丙他们也这样说。我听后就说，理会就可以，反正这是公事，就不要闹到打架。陈某乙就说陈某甲这边的势力大，随后他就打电话叫人来，以防打架起来。当天下午五、六点钟，我和陈某乙、陈某戊、陈某丙、陈某庚、陈某丁一同到茂主的大排档吃饭，陈某乙叫来的人也在一起吃饭。期间，陈某乙就说，他们那些人先在那里吃饭，我们几个人先找陈某甲理会，看他怎么说。陈某乙就带着我和陈某戊、陈某丙、陈某庚、陈某丁一同到陈某甲家，陈某甲在家里，我们进去后我就先叫他：“某甲叔，关于房产证的事我们先在来理会清楚”。陈某乙就说，陈锦河是南湖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也要照顾照顾，先将这事说清楚。陈某甲听后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这是无办法的事”。这时陈某B也到陈某甲家，看我们和陈某甲那气氛，就把我们先劝出来，并叫我们去他家喝茶，我们进去陈某B家坐后直接回大排档。我叫他们先去那里吃饭，独自一个人回房管所。半个小时后，陈某丙到房管所，跟我说陈某甲被打伤了，并叫我收拾东西带妻儿回南湖。我因房产证的事，也就收拾东西后回南湖居住，之后又搬回东海住。在2003年至2004年我就到深圳罗湖区向西村租住。直到2014年4月21日中午在深圳市南至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被抓获并带回陆丰。陈锦河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1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丙，2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乙，3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丁，4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戊，6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庚。2、原审被告人邱汉长供述：1999年清明后的一天傍晚5时许，我和翁某某、陈某癸2、陈某己四人在碣石，当时不知是陈某癸2还是翁某某接到陈某乙的电话，说是他朋友在南塘镇跟人家发生口角，叫我们过去看看。随后我和翁某某驾驶捷达摩托车，陈某癸2和陈某己驾驶南韩摩托车从碣石出发到南塘，然后直接到陈某乙指定的地方，也就是南塘往碣石方向的一间大排档，到后陈某乙和陈某壬、陈某辛已在那里，还是一些不认识人，共有10多人。我们到后就坐在那里一同吃饭。吃饱后我就从那里拿了一支钢管，随陈某乙他们一直往三村里面走去，到一户人家那里。走在前面的人已经进去那户人家里面，我和陈某乙各拿一支钢管就站在门口，这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大声的声音，我就用钢管打在门口附近的一个玻璃柜，这时听到有人说，走了，我们就经原路返回。我和陈某癸2、翁某某、陈某己到大排档那里开摩托车直接回湖东三洲澳刺胆场。第二天，陈某乙到碣石跟我和陈某癸2、翁某某、陈某己说昨天在南塘那里已打伤了人。之后我们又在刺胆场那里打工，直到陈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们才离开刺胆场，我直接去东莞桥头镇摆地摊。陈锦河有去现场，但有没有进去陈某甲家我不敢确定。邱汉长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2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乙，5号相片中的人是翁某某，7号相片中的人是陈锦河，9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辛，11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癸2，12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壬。3、同案人陈某乙（已判刑）供述：1999年4月9日下午，我到了房管所，陈某戊、陈锦河、陈某庚与陈某L在打麻将，我替陈锦河打了一阵，后来陈某丙、陈某丁从房管所里面走出来与我们汇合，麻将也停打了，锦塔也可能先走了。陈锦河开始讲了他与陈某甲因查房产证一事发生矛盾的基本经过，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讲了许多话，大概是打陈某甲的意思。后来我说“要先礼后兵，如无法讲才去与他‘输赢’（指打架的意思）”。同时准备由我们6人（陆谦、锦河、少彬、娘壮、美科、我本人）先进入某甲家理论，如无理可讲时由锦河、美科、少彬及2个年青人再进入殴打某甲。这时陈某丙就用手机不停地向外打电话，陈锦河有交代陈某A饮食店炒菜。到了晚上六时左右，我和锦河、陆谦、娘壮就到陈某A的店中准备等肖维这帮碣石的人一起来吃饭，到了陈某A的店中，我看到陈某丁在里面，锦河、陆谦和娘壮就走进店里，我就在茂主店外的玻璃柜点菜。锦河、陆谦和娘壮走出店外，陆谦叫我和他们三人到一旁商量陈某甲这件事，我就对他们三人说，“这事不要弄大，要慎重考虑下”。陈锦河说，“陈某甲现在在家，不管怎样，到他家看了再说”。陆谦接着说，“这事要找他，看他将这事怎么解决，如果他肯道歉的话，这事就算了。”他们几个人越说越气愤。这时，碣石方向的人就乘坐幸福牌摩托车到陈某A的店来，其中有陈某壬、陈某C、陈某辛、翁某乙、邱汉长。他们到了后，陈某丙来了，然后，锦河、我、陆谦、娘壮、少彬到陈某甲家找其理论。陈某O的电话是我告诉陈锦河的，来打架的人是陈某丙、陈锦河叫的，具体叫谁来，我不清楚。总之，到了现场的有陈锦河、陈某丙、陈某庚、陈某丁、陈某L、陈某戊、我自己。还有碣石方向来的翁某乙、邱汉长、陈某辛、陈某壬、陈某D。当天的能见度低，有个年龄较大，以及外貌看好像是陈某C的也有来。但我不敢绝对肯定。陈某癸2与陈某己等二人由于天黑我则没意发现。陈某乙经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1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庚；2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丁；4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辛；5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戊；6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丙；7号相片为中的人是邱汉长；9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L；10号相片中的人是陈锦河（原审被告人）。4、同案人陈某丁（已判刑）供述：在陈某甲被打的当天傍晚5时许，陈某丙用他的手机CALL我，我在我荔枝园的小店复机，陈某丙在电话中对我说，“有件事你马上到陈某A的店来。”我就问究竟什么事，陈某丙就说，“你来了我才告诉你。”我听了之后就驾驶嘉陵牌黑色摩托车到陈某A的店来，陈某丙当时在店门口等我，他见我来了就迎上来，我就问他是什么事。陈某丙说，“是陈锦河和陈某甲因房产收费的问题两方发生口角，你和我们过去调停一下。”我当时说，“我不去，这种事我不介入，因为和我非亲非故，我要回家”说完后陈某丙说，“那好你先回去吧。”我听后看了一下陈某A的店里，只见两面坐着陈某乙、陈某庚、陈某M、陈锦河四个人，我就回家了。陈某丁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1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庚，3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乙，5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戊，6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丙，9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L，他没有参加殴打陈某甲。10号相片中的人是陈锦河，其他人认不出来。5、同案人陈某戊（已判刑）供述：1999年4月初下午约5时，我在家中接到陈锦河的电话，说他和陈某甲因为房产证收费发生矛盾，叫我马上到房管所来一趟。我听后马上来到房管所，看到陈某丁、陈某乙、陈某庚、陈某丙在打麻将。陈某L在旁边看，陈锦河见我来了，就从里屋出来叫我一起去他的房间坐，陈锦河的房间在房管所里面。我们进去后，陈锦河向我介绍了他和陈某甲因房产证收费发生矛盾的经过。然后说要叫些人打他，当时我听了就劝说陈锦河不要“玩家”（方言，打架的意思），陈某乙与陈某丙就起身出屋外打电话，陈某L就和我顶替他俩打麻将，陈某乙在电话中叫碣石方向的人要带“家伙”。陈某乙打完电话后大约在晚上6时左右，从碣石方向来了两个人，他们是开一辆“黑鲨”的摩托车过来的，一个比较高大，年龄在35岁之间，另一个比较墩实，有点黑，身高约1.6米多，大约30来岁。他俩来了之后就和陈锦河、陈某乙旁边说了些话，具体说什么我并不清楚。说了之后，陈锦河就叫我们一起到茂主的饮食店吃饭。去饮食店吃饭的有我、锦河、玉水、少彬、娘壮、美科、锦塔和那两个从碣石方向来的人。在某甲的家中，陈锦河就和陈某甲说起房产证收费这件事，说了一下子，陈某B不知怎么就来了，在陈某B的劝说下，陈锦河、陈某乙他们四人先出来，我就留在那里喝多杯茶。我大约在那里停留了十分钟就到陈某B的家中坐，才坐了一会，我就听到有人说陈某甲被人打了。6、同案人陈某己（已判刑）供述：1999年4月9日下午5时许，同村的陈某癸2驾驶一部南韩二轮摩托车载我准备去碣石街上办事，正好走至滴水村路口时遇上翁某某，邱汉长两人。邱汉长驾驶嘉陵二轮摩托车载着翁某某，他们停下来对我们讲，“咱们去南塘，那里有件事”。当时我也没问，他也没讲去干什么。当时在滴水路口时还遇见陈某C驾驶一部二轮金勇摩托车载着陈某P，还有陈某壬驾驶一部二轮乌鲨女装摩托车载着他哥陈某辛共8人，翁某某及邱汉长两人先走，其他的均尾随来到南塘房管所附近，然后我到了一间摆有4-5张桌的饮食店用餐。当我们吃完后，我见翁某某，邱汉长在其吃饭的桌下面各拿了一只由草绿色包好的雷登明猎枪，同时还发现陈某辛绑在小腿的“五四式”手枪。隔了20分钟见陈某乙来叫我们，说“快去对他们打一打，打完就走。”邱汉长则叫我负责留在那里看管车辆，而其他人则跟着陈某乙等人去打人。当时陈某乙站在建设银行门口指挥，他们去后不久我则听到枪声响了三、四声。没有多久他们来了，仍然各自坐各自的车一同返回碣石，我与陈某癸2回村，其他人有的去三洲澳刺胆场，有的回家去了。陈某己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3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乙，10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乙堂弟（陈锦河），12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癸2，13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C，14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D，8号相片中的人是陈钟城。7、同案人陈某丙（已判刑）供述：1999年4月9日下午，我接到陈某G电话称：陈锦河因为上午查房产证一事与陈某甲发生争吵，他怕陈锦河要去找陈某甲，就叫我过去看看。随后我驾驶摩托车准备到陈锦河房管所，途中我打电话给南湖村委新村村长陈某丁，叫他和我一同到陈锦河的房管所。我和陈某丁到达陈锦河房管所，看到陈某乙、陈锦河、陈某戊已在那里。我就问陈锦河怎么回事？陈锦河将房管所人员施某某、邱某某去查陈某甲房产证时与陈某甲发生争吵一事说给我和陈某丁等人听，并说一定要去找陈某甲论“输赢”，我听后劝他不要冲动。陈某乙在旁说，不能放过陈某甲，这次连地皮都要翻掉。我们在讨论期间，陈某庚、陈某L也相继到达房管所。我看到陈锦河情绪比较激动，陈某乙又说要去“输赢”，我赶紧打电话给陈某G，我跟陈某G说，看这情形，恐怕是拦不住了。陈某G说先稳住，他要打电话给陈某甲，之后陈某乙、陈锦河硬要与陈某甲算账。我看到这情形就说，既然这样，我们出去找陈某甲，先把问题搞清楚再说。我说完后就叫陈锦河、陈某戊、陈某丁、陈某庚一同去陈某甲家。陈某乙就说他也要去，我原本是怕陈某乙去找陈某甲会生事，既然陈某乙自己说要去，我就叫陈某丁一起去。随后我驾驶摩托车在前面，陈某乙、陈锦河、陈某戊、陈某庚在后面。我们一同到陈某甲家，我们进去时只有陈某甲一人在家。我先跟陈某甲打招呼，陈某乙一进门就与陈某甲吵起来，并说陈某甲在早上骂南湖人。陈某甲就说没有这样说，并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陈某乙听后就跳起来指着陈某甲骂。这时候陈某B到陈某甲家，看这情形，就把陈某乙劝到外面，我把陈某乙拉到陈某B家里，陈某戊在陈某甲家。在陈某B家时，陈某乙、陈锦河、陈某庚走出去，我在木治家中听他介绍上午陈锦河查房产证的经过，听后我就走出来准备到陈某甲家门口驾摩托车回去。当我差不多到陈某甲家时，听到从他家中传来枪声，我赶紧走过去，看到陈某甲家门关着，门口站着陈某乙和陈锦河，我推门进去，看到有一位叫阿宣的走出来被陈某乙抓着双肩，我走进去看到陈某甲的女儿在二楼。有一位持猎枪，一位持“五四”式手枪的年青人站在楼梯边上用枪指着陈某甲的女儿，看到我走过来，两个年青人持着枪走出去。我看到里面没有人，就跟随着持枪的年青人走出来，看到那两位年青人往老车站方向走，陈锦河和陈某乙也跟着往老车站的方向走，我驾摩托车准备回家时，经过房管所看到有许多人，我就走进去房管所。陈锦河叫我先载他的小孩回南湖时，我就用摩托车载陈锦河孩子会南湖陈锦河家中，我也回家了。陈某丙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3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庚，5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乙，8号相片中的人是陈某戊，10号相片中的人是陈锦河。8、同案人翁某某（已判刑）供述：1999年4月9日下午，我和陈某癸2、邱汉长、陈某己在刺胆场，陈某癸2接到陈某乙的电话说要去打架，叫我一同去。下午5时许，我和陈某癸2、邱汉长、陈某己驾两辆摩托车从刺胆场出发，到南塘镇车站附近一饮食店，当时陈某乙他们已在饮食店那里了。到后他们刚吃完饭，陈某乙拿一把用袋子包装的猎枪给邱汉长，另一把猎枪拿给一个我不认识的年青人，并叫我们把摩托车停放在饮食店。然后我们10多人从饮食店出发，走了一会到一户人家，我和陈某乙，陈某癸2守住大门，其余的都进去那户人家里面，我当时听到有两声枪响及许多噪杂声。大约有10多分钟时间，里面的人出来，陈某乙就叫我们走。我和陈某癸2、陈某己、邱汉长到饮食店开摩托车，然后与陈某乙一同到其在虎山村的家里。当时南塘房管所所长也到其家里，我就问陈某乙是因为何事，陈某乙跟我说是因为房产证的事才打架的。陈某乙告诉我们没有什么事，随后我们回到三洲澳刺胆场。第二天陈某乙到刺胆场对我们说，那个人被枪打中，但我们仍然在刺胆场那里，等到陈某乙被抓后我们才逃离陆丰。翁某某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2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乙，5号相片上的人是南塘房管所所长（陈锦河），8号相片上的人是邱汉长，9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辛，11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癸2，12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壬。9、同案人陈某壬（已判刑）供述：1998年我和胞兄陈某辛到湖东三洲澳陈某乙的刺胆场打工，当时在那里打工的还有翁某某，邱汉长，陈某癸2，陈某己，陈某C等人。1999年4月9日下午4时许，我在碣石朋友家坐，陈某乙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他被人家欺负，叫我一定要去帮忙。我就说如果可以解决的就尽量解决，但他仍然坚持要叫我去，我没有办法推掉，只能回家叫我胞兄陈某辛一同去。随后我用摩托车载我兄陈某辛一同到南塘，然后到房管所。当时陈某乙、翁某某、邱汉长、陈某癸2、陈某己等人已在那里，其中还有房管所所长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大概有10多人在那里。我们到后陈某乙说被陈某甲欺负，要去找他算账，要打他。我听后就叫陈某乙不要用武力解决，但陈某乙不同意，并且是暴跳如雷，我们这些人劝不住陈某乙，没有办法，陈某乙随后说先去饮食店吃饭，然后再去找陈某甲。我们10多人到南塘车站对面的饮食店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在陈某乙的带领下直接到陈某甲家。当时我有看到邱汉长持一把猎枪，另一年轻人也持一把猎枪。其他的有四、五个人在陈某甲家附近拿斧头及铁锤。我们到达陈某甲家后全部进入陈某甲家，我看到邱汉长和那持枪的年青人开枪击打陈某甲，陈某甲被打后倒地，其他人有砸陈某甲家里东西的，我和陈某辛、陈某乙在那里没有动手。10多分钟后，陈某乙叫我们所有人撤离。离开后我和陈某辛、陈某乙、房管所所长、翁某某、邱汉长、陈某癸2、陈某己驾摩托车到陈某乙家里。到他家后，陈某乙将如何被陈某甲欺负的经过说给我们听，随后我和陈某辛回碣石租住的地方。陈某壬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2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乙，5号相片上的人是翁某某，7号相片上的人是陈锦河，8号相片上的人是邱汉长（7、8号当时是持枪的），9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辛，11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癸2。10、同案人陈某辛（已判刑）供述：1999年4月9日下午5时许，我在碣石家里，我弟陈某壬来载我，说是陈某乙打电话给他，说与人家打架，叫我们兄弟俩过去南塘。我就与陈某壬驾驶本田摩托车到南塘房管所，当时陈某乙和陈某己、陈锦河、翁某乙、邱汉长、陈某癸2已经在那里。我们就问陈某乙是什么事？陈某乙告诉我兄弟俩是房管所所长陈锦河的事，我们一听就对陈某乙说，既然不是自己的事就不要管那么多。陈某乙就说既然来了，就要给他个面子，这样我和陈某壬就留在那里。过了一会，我们全部到南塘镇一路边大排档那里吃饭。吃完饭后我们由陈某乙和陈锦河带队，当时我有看到陈锦河和邱汉长各拿一支猎枪，其余有的拿斧头，有的拿刀，我和陈某壬空着手，陈某癸2和翁某乙拿什么家伙没有去注意。我们一行人到陈某甲家，我和陈某壬进去屋里时，看到陈锦河开枪。这时听到陈某甲在那边哭喊，邱汉长持枪对着陈某甲家铺头开二枪。这时陈某乙说撤退，我们就各自离开陈某甲家，随后我和陈某壬驾驶摩托车到陈某乙家，翁某乙等人已在那里，我和陈某壬在他家有5分钟的时间，我们就走了。陈某辛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出1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丙，2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乙，5号相片上的人是翁某乙，8号相片上的人是邱汉长（原审被告人），9号相片上的人是陈锦河，11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癸2，12号相片上的人是陈某壬。（五）鉴定意见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2000）汕公刑技法字第44号法医学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汕尾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汕尾市劳动能力鉴定书证实：2000年8月31日对被害人陈某甲的身体损伤检验情况：1右大拇指向内下方屈曲，其余呈僵直状，不能对指和握物；2右腕关节强直、功能大部分丧失；3右手桡神经、尺神经及正中神经损伤，致使右肘关节伸肘障碍，右手腕、掌、指功能障碍，严重影响右手的运动。综上，陈某甲的伤势属重伤；伤残鉴定残废程度为五级。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资认定。关于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陈锦河因查房产证一事与被害人陈某甲产生矛盾，陈锦河在本案中起纠集作用，应对本案发生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原审被告人邱汉长受他人串招持枪参与本案，应对本案发生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本案造成被害人陈某甲的重伤程度达五级，犯罪后果严重，应依法从严惩处；且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未理妥民事赔偿，也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参与伤害被害人陈某甲、黄某某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陈某乙、陈某戊、陈某丁、陈某丙、陈某己、翁某某、陈某壬、陈某辛等的供述，上述同案人均供述事先在南塘房管所（原审被告人陈锦河的工作单位）参与商议用“先礼后兵”的方式与被害人陈某甲理论，在谈不拢的时候再打，以及随后在被害人家里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参与伤害事件的事实，该事实有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以及同案罪犯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无视国家法律，参与持枪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五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2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及第一项、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的定罪部分，撤销第一项、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陈锦河、邱汉长的量刑部分。二、原审被告人陈锦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三、原审被告人邱汉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朝伟审判员  骆金声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郭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