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1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艺术幼儿园。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林头商住区。法定代表人：陈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增荣，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燕群，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达忠，男。原审被告：蔡启华，男，汉族。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艺术幼儿园（以下简称艺术幼儿园）因与被上诉人何燕群及原审被告蔡启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艺术幼儿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2．驳回何燕群对艺术幼儿园的诉讼请求；3．由何燕群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何燕群因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是蔡启华造成的，与艺术幼儿园无关。根据查明的事实，蔡启华与何燕群于2016年7月13日在电白区林头镇龙记村委会路段发生碰撞，造成何燕群受伤、车辆损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电公交认字[2016]第47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启华与何燕群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同等过错，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由以上事实可知，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是蔡启华与何燕群的过错行为造成的，与艺术幼儿园无任何关系，艺术幼儿园无需对何燕群的人身、财产损失承担责任。二、何燕群没有在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工作，其每月固定收入2800元并非事实，一审法院不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费用。何燕群在一审中提出其于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在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工作，每月固定收入为2800元，但只是提供《在职证明》、《工资表》予以证明以上情况，没有提供其与工作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购买社保的记录。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出具的《在职证明》称何燕群于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在该汽车维修部工作，但是根据艺术幼儿园了解的情况，何燕群根本没有在该维修部工作，因此，对于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出具的该证明的真实性，艺术幼儿园不予认可。且何燕群为农业户口，其提供的《广东省居住证》的有效期是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5月2日，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16年7月13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不应以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残疾赔偿金。三、何燕群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出具的粤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称何燕群构成“道标”Ⅸ（九）级和X（十）级伤残。该伤残级别较轻微，对何燕群的精神状态、今后的生活并没有造成严重影响，其请求支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何燕群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已经有精神抚慰的作用，其再要求支付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发生重叠，二者同时支持不具有合理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艺术幼儿园的上诉请求。何燕群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蔡启华陈述意见。何燕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启华、艺术幼儿园连带赔偿何燕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9134.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蔡启华、艺术幼儿园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3日，蔡启华驾驶艺术幼儿园的粤K-S5X**号中型专用校车从大衙往S281线方向行驶，6时30分行至电白区林头镇龙记村委会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何燕群驾驶的二轮电动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何燕群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8月11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6]第47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燕群与蔡启华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同等过错，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何燕群被送到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6年7月13日至2016年9月21日共70天，用去住院医疗费86235.10元、输血费460元。何燕群的伤情经茂名市中医院诊断为：中医：1.热淋(湿热下注)，2.骨折(气滞血瘀)；西医：1.尿路感染，2.左股骨中下段骨折，3.颜面骨多发性骨折，4.双侧髁状突骨折，5.下唇多处贯通伤，6.脑震荡，7.大量牙损伤。出院医嘱：1.多喝水勤排尿；2.出院1周后我科门诊随诊，复查尿常规、血常规等相关指标；3.加强患者口腔卫生，嘱患者加强张口训练，术后半年回口腔门诊行冠根牙修复治疗，口腔科随诊；4.骨科随诊治疗左股骨中下段骨折；5.如有不适，及时就诊；6.出院带药。事故发生后，何燕群委托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事发时其所驾驶的二轮电动摩托车进行定损，该中心通过鉴定，确定该车的损失价格为2250元。2016年9月28日，何燕群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2016年10月8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何燕群之伤系因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Ⅸ(九)级和Ⅹ(十)级伤残。何燕群用去评残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何燕群与丈夫张什富生育儿子张轩宇（2013年9月2日出生）。何燕群及其家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何燕群提供《广东省居住证》一份，上面载明：“现居住地址：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村尾村委会中二大街南三巷1号整栋，有效期限：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5月2日。”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于2016年10月20日出具《在职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罗坑镇黄沙秧地坡村18号的何燕群于2015年3月份至2016年6月份在我汽车维修部工作并在我汽车维修部居住。”何燕群提供的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表显示何燕群每月固定收入为2800元。肇事车辆粤K-S5X**号中型专用校车的所有人是艺术幼儿园，蔡启华是艺术幼儿园聘用的司机，在执行职务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该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了10000元给何燕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了110000元给何燕群，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了2000元给何燕群。艺术幼儿园已为何燕群垫付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燕群与蔡启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何燕群损失的问题，《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本案中，何燕群提供了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的营业执照和该维修部出具的《在职证明》和工资表，还提供了居住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村尾村委会中二大街南三巷1号整栋、有效期限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5月2日的《广东省居住证》一份。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何燕群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艺术幼儿园没有证据推翻何燕群上述证据，故对于何燕群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证据，何燕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何燕群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住院医疗费86235.1元、输血费460元，两项合计为86695.1元，予以支持；(2)何燕群共住院治疗7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00元(100元/天×70天)；(3)何燕群主张营养费3000元，因无相关医嘱，不予支持；(4)何燕群住院时间从2016年7月13日至2016年9月21日共70天，在2016年9月28日评残，误工天数应计算为77天(70天+7天)，何燕群的误工损失为2800元／30天×77天＝7186.67元；(5)护理费，何燕群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没有超出茂名地区从事护工劳务的计费标准，予以支持，经计算为8400元(120元／天×70天)；(6)何燕群主张交通费1000元，酌情支持500元；(7)何燕群经具有相应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其伤势构成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予以采信，残疾赔偿金为158274.06元(37684.3元/年×20年×21%)；(8)被扶养人生活费，何燕群有1个被扶养人即儿子张轩宇（2013年9月2日出生），何燕群在2016年10月8日定残，根据张轩宇的出生年月，还需扶养张轩宇14年11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815.58元（28613.3元/年×14年11个月÷2人×21%）；(9)何燕群因伤致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对其精神上的损害较大，对今后的生活造成较大影响，何燕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予以支持；(10)何燕群主张评残鉴定费1900元，予以支持；(11)何燕群主张车辆损失费2250元，予以支持。上述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为第(1)、(2)、(3)项共93695.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为第(4)、(5)、(6)、(7)、(8)、(9)、(10)项共232076.31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的为第(11)项2250元。肇事车辆粤K-S5X**号中型专用校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该公司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了何燕群经济损失122000元。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部分83695.1元（93695.1元-10000元），因蔡启华与何燕群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应赔偿50%即41847.55元（83695.1元×50%）给何燕群。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部份122076.31元（232076.31元-110000元），因蔡启华与何燕群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应赔偿50%即61038.16元（122076.31元×50%）给何燕群。对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部分250元（2250元-2000元），因蔡启华与何燕群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应赔偿50%即125元（250元×50%）给何燕群。综上，蔡启华应赔偿何燕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103010.71元（41847.55元+61038.16元＋125元）。扣减艺术幼儿园已垫付的26000元，蔡启华还需向何燕群赔偿77010.71元。因蔡启华是艺术幼儿园聘用的司机，在执行职务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应由艺术幼儿园承担赔偿责任。故何燕群要求蔡启华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艺术幼儿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燕群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7010.71元；二、驳回原告何燕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元，由何燕群负担26元，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艺术幼儿园负担863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核实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确认。另二审补充查明：1.何燕群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的《营业执照》、《在职证明》、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表》以及何燕群居住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村尾村委会中二大街南三巷1号整栋的《广东省居住证》，证明何燕群从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在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工作，每月固定工资收入为2800元。以上证据已经各方当事人予以质证。2.在一审庭审中，艺术幼儿园已确认蔡启华是其雇请开校车的雇员。3.艺术幼儿园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幼儿教育机构。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艺术幼儿园的上诉请求，可确定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以及按每月2800元的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何燕群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是否正确；二、肇事司机蔡启华的侵权赔偿责任是否应由艺术幼儿园承担；三、一审判决支持何燕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是否恰当。一、关于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以及按每月2800元的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何燕群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何燕群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的《营业执照》、《在职证明》、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表》以及何燕群居住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村尾村委会中二大街南三巷1号整栋的《广东省居住证》，证明何燕群从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在顺德区均安镇捷兴汽车维修部工作，每月固定工资收入为2800元。以上证据已经各方当事人予以质证，且艺术幼儿园未能提交反驳证据推翻何燕群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院认为何燕群向法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形成了一条证据链，何燕群在佛山市连续工作和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该事实应予认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批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以及按每月2800元的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何燕群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正确。艺术幼儿园上诉主张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何燕群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肇事司机蔡启华的侵权赔偿责任是否应由艺术幼儿园承担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艺术幼儿园已确认蔡启华是其雇请开校车的雇员，而艺术幼儿园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幼儿教育机构。涉案事故是蔡启华驾驶粤K-S5X**号中型专用校车与何燕群驾驶的二轮电动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的，艺术幼儿园在本案中自始至终并无证据证明蔡启华发生事故时不是在执行工作任务，因此，应认定蔡启华于涉案事故发生时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蔡启华因驾驶车辆的违法行为造成何燕群损害的赔偿责任应由艺术幼儿园承担。艺术幼儿园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一审判决支持何燕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是否恰当的问题。涉案事故造成了何燕群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既给何燕群带来了身体上的损害，也带来了精神上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一审判决支持何燕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本案的损害后果、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的基础上核定何燕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元，合理恰当。艺术幼儿园上诉主张何燕群的伤残没有造成严重影响、残疾赔偿金已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过高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艺术幼儿园在二审期间向法庭申请证人到庭作证、对何燕群住院期间的用药是否与事故存在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以及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问题，以上申请涉及的证据在一审时均已由何燕群向法庭提交，并经艺术幼儿园在庭上质证，艺术幼儿园在一审期间并无提出申请，至二审期间才提出申请。经审查，因艺术幼儿园的申请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后才提出以及其所申请事项不属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因此，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艺术幼儿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6元，由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艺术幼儿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代理审判员  庞巧文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谢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