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64号
公诉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国伟，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19日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业雄，昌江县民族中学教师。
被告人陶明（绰号：矮弟、矮仔、肥仔），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谢万足（绰号：阿足），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2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刑诉（201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国伟及其辩护人文业雄，被告人陶明、谢万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文国伟与周业隆（另案处理）等人在昌江县石碌镇“呀喏哒”酒吧外场贵宾卡座喝酒，恰逢被告人谢万足、陶明与钟睿、文业才（均已判刑）及阮明财、许奕敏等人在酒吧外场普通桌上喝酒。期间，周业隆经过谢万足、陶明等人的酒桌时与该桌的许奕敏发生磨擦，随后双方在相互争执中殴斗起来，与文国伟同桌的几名男子见状便持酒瓶冲过来跟钟睿、文业才等人扭打在一起，阮明财在混乱中被砸伤。双方殴斗片刻后，便各自从不同方向撤离酒吧。被告人文国伟随后在酒吧前门南侧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伙同周业隆等人朝环城东路口处冲去，而被告人谢万足、陶明亦各自在酒吧后门拾取一根木凳腿后伙同文业才、钟睿等人持木棍冲出来，双方人员持木棍在环城东路口再次遭遇并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文业才、钟睿、谢万足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制止，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则乘乱逃离现场。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谢万足左手臂左桡骨骨折属轻伤；阮明财右眼损伤，评定为轻伤，阮明财上颌骨骨折、额骨骨折，评定为轻伤；文业才面部与腹部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钟睿头部与躯干部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钟睿肢体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文国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因其认识双方，其是劝架的。
被告人文国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文国伟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文国伟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文国伟在本案中是积极的劝架者，在酒吧的监控录像中，没有看到文国伟扔酒瓶砸他人的行为，在酒吧外监控录像中，也没有看到文国伟有组织、召集的行为，只看到他拿着一根长木棍冲过去，没有看到他如何实施打人。对方后退时，文国伟没有追。2、文国伟客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本案伤者文业才、阮明财、谢万足、陶明、钟睿等人都没有证明是文国伟持棍打伤他们；所有的证人也没有证实文国伟持木棍打到他人。因此，文国伟持木棍劝架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建议宣告被告人文国伟无罪。
被告人谢万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本案是其等人喝酒后才引发的，是偶发事件，其等人没有组织斗殴的故意。其从酒吧出来后被人追打，当时文国伟还叫人不要打其。
被告人陶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文国伟与周业隆（另案处理）等人在昌江县石碌镇“呀喏哒”酒吧外场贵宾卡座喝酒，同时被告人谢万足、陶明与钟睿、文业才（均已判刑）及阮明财、许奕敏等人在酒吧外场的普通桌上喝酒。期间，周业隆经过谢万足、陶明等人的酒桌时与该桌的许奕敏发生磨擦，随后双方在争执中殴斗起来，与文国伟同桌的几名男子见状便持酒瓶冲过来跟钟睿、文业才等人扭打在一起，阮明财在混乱中被砸伤。双方殴斗片刻后，便各自从不同方向撤离酒吧。被告人文国伟随后在酒吧前门南侧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伙同周业隆等人朝环城东路口处冲去，而被告人谢万足、陶明亦各自在酒吧后门拾取一根木凳腿后伙同文业才、钟睿等人持木棍冲出来，双方人员持木棍在环城东路口再次遭遇并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文业才、钟睿、谢万足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制止，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则乘乱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告人谢万足左手臂左桡骨骨折属轻伤；阮明财右眼损伤，评定为轻伤，阮明财上颌骨骨折、额骨骨折，评定为轻伤；文业才面部与腹部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钟睿头部与躯干部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钟睿肢体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文国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19日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4日刑满释放。文国伟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木棍一根。证实被告人文国伟犯罪时所使用的工具。（2）报案书。证人张梅报案称，2013年1月29日凌晨1时许，“呀喏哒”酒吧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要求公安机关处理。（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7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龙昆南路皇家花园合兴商店里查获一处赌场时将被告人文国伟抓获。2013年12月8日晚23时许，公安民警在昌江县矿区四中附近将被告人谢万足抓获。2013年12月17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昌江县石碌镇生生茶艺馆旁一处赌场将被告人陶明抓获。（4）调取证据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呀喏哒”酒吧通道的监控视频，并随案移送。（5）（2007）海南刑初字第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文国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19日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文国伟犯罪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文国伟出生于19XX年3月16日，被告人陶明出生于19XX年5月27日，被告人谢万足出生于19XX年1月16日，即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视频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文国伟等人与被告人陶明、谢万足及文业才、钟睿等人在“呀喏哒”酒吧互殴的实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怀证实，案发时双方在酒吧相互用酒瓶丢打对方，后各自散开，其等人清理现场时看见地面上有血迹。（2）证人陈某坚、羊某局均证实，当时普通卡桌16、18、19、20号的客人与贵宾1、2号桌的客人相互拿啤酒瓶扔砸对方。后双方的人就跑出酒吧外，一方的人还从酒吧旁捡起木棍。（3）证人符某、张某证实，其等人看见有人在酒吧打架，就报了警。（4）证人钟某娟证实，其和钟某及男朋友文业才等人喝酒时，文业才等人和他人发生殴斗。其当时躲在角落处，后其回到家给文业才打电话，文业才说被抓了。（5）证人赵某圣证实，其案发时双方在酒吧用啤酒瓶相互斗殴的事实。（6）证人符某丁证实，其当时在酒吧上班，看见有人拿酒瓶、酒杯等向在外场卡桌的客人丢打过去，当时有七八个人到卡桌处与桌上的客人空手扭打在一起，尔后就有人丢酒瓶、酒杯等打卡桌处的客人。接着卡桌处的客人也拿起酒瓶、酒杯等丢打贵宾桌的客人。当时场面很混乱，约有三十多人扭打在一起，双方混打几分钟后，就分开跑出酒吧外场。（7）证人文某、符某证实，其等民警接到110的指令后，即赶赴现场，看见一群男子持木棍、砖块等器械在公路上聚众斗殴，其等民警即上前制止，但双方斗殴人员不听劝告，其等民警便使用辣椒水、警棍进行制止并强行将斗殴双方分开，参与斗殴的双方即四散跑开。其中一方人员逃往春梅宾馆方向，另一方两名参与斗殴的男子被当场抓获。（8）证人阮某财证实，其当时和钟睿等人在酒吧喝酒时被人扔酒瓶砸伤右眼，被人扶出酒吧外时，看见文业才和钟睿被公安人员控制住了。（9）证人陈某圣证实，其和钟睿等人在酒吧喝酒，凌晨零时许，文国伟和邱某耿过来敬酒，敬完酒后文国伟回到贵宾卡座喝酒。不久，坐在贵宾卡座的周某隆从洗手间回来后和贵宾卡座的其他人说话，突然贵宾卡座的人就朝他们这边扔打了五六个酒瓶，然后谢成足、陶明、文业才、钟睿也拿酒瓶朝文国伟、周业隆所在的贵宾卡座扔打过去，当时场面很乱。后文国伟、周业隆等人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其和许奕敏见状就往酒吧后门方向跑。其在酒吧后门看到陶明拿起一张凳子往地上砸，然后陶明、谢成足、文业才、钟睿各自捡起一根凳脚。之后文业才、钟睿、谢万足、陶明持木棍与文国伟、周业隆等人在环城东路口处打了起来。警察赶到后，其就和许奕敏去医院了。（10）证人许某敏证实，其当时和钟睿、文业才、谢万足、陶明、阮明财等人在酒吧喝酒，不知何原因，周业隆用身体拦了一下谢万足，两人就在过道处打起来，其他人也围了上去。没多久，从贵宾卡座处扔过来很多酒瓶，他们这桌的人也朝对方扔酒瓶。阮明财被酒瓶打伤一边眼睛。双方殴斗约1、2分钟后，他们这桌的人就往酒吧后面撤，其看见陶明在酒吧卫生间处抡起一张凳子往地上猛砸，凳子被砸开后，陶明、谢万足、钟睿、文业才等人捡起木条，迅速往外面的公路上赶过去。其和阮明财、陈其圣三人来到酒吧后面的公路上，看到陶明、谢万足、钟睿、文业才跟文国伟、周业隆等人在酒吧正门的报亭处厮打在一起。因阮明财受伤，其就和阮明财、陈其圣三人一起坐摩托车到医院治疗。（11）证人陈某婧证实，当时酒吧有两帮人拿酒瓶相互斗殴，还有七八人在酒吧外报亭处拿木棍跑向环城东路口处。（12）证人梁某证实，当时从酒吧里涌出很多人，有十多人在附近的报亭处拾起建筑用的木棒，接着两帮人在路口处对打在一起，手上都持有木棍。约过五分钟，从酒吧门口跑到环城东路口的那帮人又返回来，往春梅宾馆方向跑了。（13）证人沈某雯证实，其和文业才、“阿港”、阮明财等人在酒吧喝酒，突然贵宾卡座扔打过来很多酒瓶，其头部被酒瓶击中，“阿港”就把其拉到酒吧里一根大柱子后躲起来，不久双方都跑到外面去了。（14）证人赵某健、黄某生、符某的证言。证人赵永健证实，其和民警文锋、符晴、符迪、黄坚生等人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即赶到现场，看见有两帮人在酒吧旁的环城东路口持长木棒、石头相互斗殴，不听其等民警的劝止。其等民警即使用警棍、辣椒水强制制止。一帮人持顶木退到酒吧正门前的报亭处，与民警对峙着；而另一帮人的两名男子被民警控制住，其他人则四处逃散。证人黄坚生、符迪作了与赵永健同样的陈述。（15）证人尹某婧证实，案发后其丈夫文国伟一直逃跑在外。
4、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文业才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28日晚23时许，其和女朋友到“呀喏哒”酒吧和钟睿等人一起喝酒，一直喝到次日凌晨。一外号叫阿耿的男青年过来敬酒时，就和他们桌的人打了起来，同阿耿同桌的人也向他们冲过来，其和同桌的人也冲过去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其冲过去时从桌上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并打到对方一男子的头部，啤酒瓶也砸碎了。接着双方就拿啤酒瓶相互丢砸，其也拿桌上的一个啤酒瓶丢砸对方，还看到“大炮”也拿啤酒瓶往对方扔过去，有否打到人其不清楚。在丢砸过程中其上唇部被打伤，左侧胸部也被人用啤酒瓶砸伤。双方打了一会他们这方的人就往酒吧后门跑出来。其在后门外面看到钟睿等人站在外面空地处，同时在环城东路路面上，对方有十多人拿着长棍追赶他们这方“大炮”等人，追至酒吧后面的一条小路时，对方就停下往酒吧正对门方向跑了。钟睿等人就往环城东路路口方向走去，这时对方又有十多人拿着木棍追打钟睿等人，钟睿等人就拿着木棍往保梅岭方向跑，其也从路边的树底下拿起一条长竹棍冲过去帮钟睿等人，并和对方相互打斗。后警察赶到，并当场将其和钟睿控制住。（2）同案人钟睿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28日晚22时许，其约文业才等朋友到酒吧喝酒。约过半小时，文业才等朋友陆续来到酒吧喝酒。至次日零时许，其去上厕所回到座位时，发现有人朝他们扔啤酒瓶，其也从酒桌上拿酒瓶朝对方扔打，这时对方五六名男子冲上来跟他们打在一起。当时文业才用拳脚跟对方扭打在一起，之后又持一酒瓶冲上去往对方一男子头部打过去，有否打到不清楚。这时文业才被对方砸伤，文业才就退回来。然后其又持一酒瓶往对方一男子打过去，打到该男子头部。接着其用手抓对方一男子的头发，并打该男子头部一巴掌，该男子就持一酒瓶打到其头部。其看见文业才等人往后门走，就跟着出去。走出后门几米远处，谢万足就从地上捡起一方形四脚木凳往地上砸，木凳被砸散后谢万足拿了一根木条，其也过去拿来再砸了两下，也拿一根木条，当时阮明财捂着被打伤的左眼，文业才也捂住被打伤的嘴唇，他们走到环城路旁时，对方五六名男子持长棍冲过来，其等人就跟对方打了起来，然后对方又跑开了。约过一分钟，对方五六名男子持长棍又冲过来，他们也冲过去，和对方对打。其被对方三名男子持长棍打到后背，文业才冲上来准备参与殴打时，民警赶到并叫其二人蹲下来，对方的人就往春梅宾馆方向跑去。
5、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文国伟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28日晚10时许，周业隆叫其去酒吧喝酒，其就叫上邱清耿一同去。到了“呀喏哒”酒吧，其看到周业隆、林建岛、周邦垒等十几人坐在贵宾座上一起喝酒。当时钟睿、文业才、谢万足、许奕敏、陶明等人坐在普通卡座上喝酒，其就和邱清耿到钟睿等人的桌上敬酒，敬完酒后其就回到原先的贵宾卡座上。其听到叫喊声后看到周业隆在钟睿那一桌旁，陶明抡起啤酒向周业隆丢掷过去并打到周业隆，接着又有许多人围住周业隆打。接着其所在贵宾桌与钟睿那一桌的人就相互丢掷酒瓶器械。其和陈其圣就低头从酒吧前门走出来，周业隆、林建岛等人也随后走出来。其看到周业隆头部和脸部都有血迹，林建岛头部和手臂也有血迹。林建岛和五六个小青年在酒吧门口处的报亭处就地捡起建筑用的木棒，从环城东路口往酒吧后门冲过去。其见状从酒吧门口处捡起一根约3米长、手臂大小的木棒紧跟林建岛等人一起冲过去。在公路上看到钟睿、文业才、谢万足陶明等人，其中陶明冲在最前面，其就先冲到前面并抡起木棒向钟睿等人打了过去，钟睿等人躲开没有打到人，这时双方几十人持木棍打在一起，其站在旁边没参与。几分钟后钟睿等人被打退了。其和林建岛等人准备返回时，钟睿等人又持木棍冲过来，林建岛等人也持木棍冲上去，双方的人又打在一起，其就劝林建岛这方的人不要打文业才和谢万足。后钟睿、文业才、谢万足等人被打退。其等人准备返回时，从一辆皮卡车旁跳出一名小青年，持砖头丢掷其，其就抡起木棒打到这小青年的背部，林建岛等人也冲上去打到该小青年几棍。后其开车去了春梅宾馆。在宾馆大门处，其看到特警队员追赶林建岛等人，林建岛等人往宾馆里四处逃跑。后其从宾馆出来后就回家了。次日，其害怕被抓就跑去三亚市了。（2）被告人陶明的供述。证实其和钟睿、许奕敏等人在酒吧喝酒，后许奕敏和周业隆在过道处打起来，其这桌的人就上去围住周业隆，其就持几个酒瓶扔打周业隆，然后双方的人就打了起来，后其又向文国伟所在的贵宾桌扔打了七八个酒瓶，当时阮明财的眼睛被砸伤了。接着他们从酒吧后门出去，文国伟等人从酒吧前门出去，其在后门处拿了一张木凳往地上砸了两下，砸散后其捡起一根凳脚，谢万足也捡起一根凳脚，文业才等人在附近捡木棍，并冲过去和文国伟、周业隆等人对打，后文业才、谢万足、钟睿等人被打退，接着文业才等人又冲过去和对方对打，其也持凳脚冲上去，文国伟和另两名男子持木棍朝其冲过来，其往回跑时摔倒在地，被文国伟和另两名男子打中后背部两棍，具体是谁打其不清楚，其被打后从地上爬起来逃跑，文国伟等人没有追其。（3）被告人谢万足的供述。证实其和钟睿等人在酒吧喝酒，期间，文国伟及一名男子过来敬酒，后又返回贵宾座。与文国伟同桌的周业隆在经过其等人的酒桌时，与许奕敏发生争执，其同桌的几个人就把周业隆围住。之后其看到阮明财上去劝解，接着，两方的人就相互扔打酒瓶，阮明财的左眼被砸伤。后文国伟、周业隆等人就从酒吧正门出去，其和陶明等人从酒吧后门出去，陶明当时抡起一张木制凳子，往地面上猛砸，凳子散架后，其等人上去捡起凳子木条，并冲过去和文国伟等人厮打在一起。钟睿、文业才冲在前面，被打倒在地。其在后面抓起两个石头，向文国伟等人扔打过去，文国伟等人就冲向其，其就地从花池旁捡起一根竹棍时，左手被对方用木棍打到。对方追赶其等人不及后就往酒吧方向走了。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谢万足左手臂左桡骨骨折属轻伤；阮明财右眼损伤，上颌骨、额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文业才面部与腹部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钟睿头部与躯干部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钟睿肢体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第一现场位于昌江县石碌镇昌江大道“呀喏哒”酒吧处。案发第二现场位于昌江县石碌镇环城东路一处路面。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指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相一致。被告人陶明、谢万足、同案人钟睿指认出“呀喏哒”酒吧后门的一处空地是其等人把木椅砸坏拿来当作案工具的地点；同案人文业才指认出其系在酒吧外面公路中间花池里拿出作案工具竹棍的地点。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以持械聚众斗殴指控三被告人。经查，本案有足够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文国伟与被告人陶明、谢万足等人在酒吧喝酒时，因双方的朋友发生争执而引发双方的殴斗，均系临时起意，双方无事先预谋；被告人文国伟等人与被告人陶明、谢万足等人在酒吧里发生互殴后，文国伟等人从酒吧前门撤出，并从附近就地捡起建筑用的木棍作为工具；陶明、谢万足等人亦从酒吧后门撤出，陶明在后门处将一方形四脚木凳往地上砸散后，其等人拿起木凳脚作为工具；三被告人及同案人聚众斗殴所持的木棍、凳脚等工具，均是就地随手捡起的，无事先准备；且造成本案受害人的伤情均为轻伤以下，未造成特别严重后果。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不宜以持械来定性。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在聚众斗殴中持械不予支持，应以聚众斗殴定性。
关于被告人文国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文国伟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的供述，证人陈其圣、许奕敏、赵永健、黄坚生、符迪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文国伟伙同他人实际参与了双方的互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致于其是否本案犯意的提起者、组织者，不影响本案共同犯罪的成立。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文国伟犯前罪时系未成年人，属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陶明、谢万足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文国伟、陶明、谢万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文国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文国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至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陶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陶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至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谢万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谢万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至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四、随案移送的木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海山
审判员 陈军练
审判员 许美娟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向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