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4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占胜。委托代理人李宏伟，咸阳市秦都区渭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亨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星公司），住所地咸阳市东风路15号。法定代表人杨战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征，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萌，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青山。委托代理人解辉，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峥民，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正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公司），住所地咸阳市文林路中段南侧（省邮电学校对面）。法定代表人冯进蕊，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石琼英。上诉人史占胜、上诉人亨星公司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5）渭城民初字第00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占胜委托代理人李宏伟，上诉人亨星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征、杨萌，被上诉人邹青山委托代理人解辉、樊峥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正宇公司，原审被告石琼英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2日，邹青山在亨星锦绣城工地干活时从高空坠落受伤。事发后，邹青山被送往咸阳市中心医院，经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重度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头皮裂伤；3、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右侧气胸、多发肋骨骨折、胸壁皮下气肿；4、右下肢毁损伤：右侧股骨干骨折、右侧胫腓骨骨折、右侧膝关节损失、右侧血管损伤；5、左侧股骨干骨折；6、左侧肘关节损伤；7、耻骨上皮肤撕裂伤；8、双侧睾丸、精索挫伤。当日，医院为其实施“右下肢股骨干截肢术+左股骨干骨折临时外固定架制动术”。邹青山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8日，共住院128天。2013年8月24日，邹青山因“左股骨干骨折术后钢板断裂4天”再次入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至2013年9月23日，共住院30天。邹青山的长期医嘱单注明特级护理、重症监护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邹青山申请，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对邹青山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5年9月2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将邹青山评定为四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1万元，护理期限180天，误工期限365天。鉴定费及出诊费共计3600元。经西安博奥假肢医疗永平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邹青山于2013年8月到该公司安装大腿假肢一件及硅胶套一件，总价53000元。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建议假肢更换年限为3-5年，假肢的维修费用约为假肢安装总价格的8%-10%。硅胶套价格2800元，建议两年更换一次，更换时根据市场价格定。患者安装假肢期间需要进行康复锻炼，训练时间为30天，需陪护一人，住宿费为每人每天20元。经四川省南江县和平乡人民政府及和平乡孟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邹青山从2007年到西安务工。邹青山父亲邹明亮，出生于1946年12月16日，母亲何兰修，出生于1949年4月20日。邹明亮与何兰修夫妻育有三名子女，其中一子为邹青山。邹青山育有一子邹永生，出生于2001年9月20日，一女邹小梅，出生于2005年1月19日。2012年12月18日，亨星公司与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亨星·锦绣城”二期（14#楼）外墙外保温工程，工程地点咸阳市东风路15号，工程内容为“亨星·锦绣城”二期（14#楼）施工设计图纸中外墙外保温及外墙线条、洞口边收口（按规定设置滴水槽）工程的生产、运输、施工、质量检验检测、施工资料填写汇总和整编并向总包单位移交、配合竣工验收、保修等全过程和内容。史占胜于2013年3月29日在正宇公司处领到生活费4700元，同日领到锦绣城外保温生活费10000元，2013年3月31日领到人工费5000元，2013年4月11日领到外墙保温人工费30000元，2013年4月17日领到外保温人工费50000元，2013年4月19日领到锦绣城外保温人工费50000元，2013年5月21日领到外保温工程款39000元。另查明，正宇公司原名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2014年5月27日经核准变更，经营范围原为：保温材料，玻璃钢产品的生产、销售及相关技术开发服务；机械配件的加工；五金、电器设备、水暖、化工（不含化学危险品）、劳保用品、建筑材料、电线电缆、办公用品、消防器材的销售，变更后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建筑工程、装修装饰工程、市政工程、地基与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拆除工程、幕墙工程、建筑防水工程、防腐保温工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的施工；保温材料、玻璃钢产品的生产、销售及相关技术服务；机械配件的加工；五金、电器设备、水暖、化工（不含化学危险品）、劳保用品、建筑材料、电线电缆、办公用品、消防器材的销售。广告设计、制作、发布、会议会展、酒店服务、旅游产业的开发。原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史占胜雇佣邹青山为其提供劳务，其作为雇主应当对施工安全负责，邹青山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史占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正宇公司在不具备建筑工程劳务分包资质的情况下，将劳务部分分包给史占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亨星公司将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当时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正宇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具体赔偿数额，营养费根据医嘱，酌情认定为5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58天=474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341124元；鉴定费及出诊费3600元；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一个假肢更换周期按4年计算，费用为53000+530009%+2800+2030=61170元，20年总计费用为611705=305850元；误工费为100元/天365天＝36500元；护理费为100元/天180天＝18000元；邹青山父亲邹明亮现年69岁，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52元/年11年70%÷2＝27920.2元，邹青山母亲何兰修现年66岁，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52元/年14年70%÷2＝35534.8元，邹青山儿子邹永生现年14岁，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52元/年4年70%÷2＝10152.8元，邹青山女儿邹小梅现年10岁，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52元/年8年70%÷2＝20305.6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93913.4元；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定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史占胜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邹青山营养费5070元、伙食补助费474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341124元、鉴定及出诊费3600元、辅助器具费305850元、误工费36500元、护理费1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913.4元、交通食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以上合计830797.40元；二、被告陕西正宇实业有限公司对第一项中被告史占胜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陕西亨星投资有限公司对第二项中被告陕西正宇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邹青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28元，由被告史占胜承担10000元，被告陕西正宇实业有限公司承担3000元，被告陕西亨星投资有限公司承担2528元。宣判后，上诉人史占胜、上诉人亨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史占胜诉称：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邹青山未起诉他和石琼英，但原审法院向他送达应诉通知书称邹青山起诉他。2、正宇公司是本案的被告，其申请追加他和石琼英为被告违反民事诉讼法基本原理，混乱了原、被告概念，违背原、被告平等原理。3、原审法院追加石琼英为本案共同被告，但处理结果中看不到石琼英的责任。4、原审法院多次延期开庭，组织对邹青山和正宇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1、邹青山受雇于正宇公司，原审仅凭他替工人代领款项便认定正宇公司将劳务分包给他，邹青山受雇于他错误。2、原审未查清亨星公司与正宇公司所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13条、第15条的落实情况。3、原审法院未查清邹青山是如何受伤的以及安全措施的落实情况。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邹青山对他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亨星公司诉称：原审期间，他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正宇公司建筑企业资质证书等证件，证明正宇公司具备相关施工资质。正宇公司对这些证件和他公司的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原审却以该证据无原件不予采信，认定正宇公司无相关资质并进而判决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改判驳回邹青山对他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邹青山辩称：他一审时向法庭提供了正宇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之前正宇公司无建筑资质，亨星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他对承包内幕不了解。他在史占胜处领工资。他起诉正宇公司后，正宇公司申请追加史占胜，史占胜又申请追加石琼英。他认为举证不受时效限制。上诉人史占胜辩称，原审判决就正宇公司无施工资质认定正确。二审期间，上诉人亨星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分包单位资格申报表，证明正宇公司有施工资质，正宇公司曾承诺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史占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申报表中只有监理方签字，不能证明正宇公司具有施工资质。被上诉人邹青山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2日，而邹青山在2013年2月施工，时间有出入，从该证据中看不出监理方是如何审查正宇公司的资质的，故对该证据不认可。上诉人史占胜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邹青山的起诉状副本，证明：（1）邹青山未起诉他；（2）邹青山认为他和正宇公司建立了雇佣关系。2、一审法院应诉通知书，证明应诉状内容与诉状矛盾。3、证人刘某出庭证言，录音资料，用以证明：（1）史占胜与正宇公司并无分包关系，正宇公司是责任主体；（2）正宇公司为邹青山支付了全部医疗费，起诉前，正宇公司与邹青山及其代表就赔偿问题进行协商，当时他也在场。因双方差距较大未能达成协议；（3）正宇公司董事长冯进蕊同意史占胜找人见证自己与史占胜的谈话过程，于是，史占胜让刘某到场见证并录音。4、证人伊某甲、伊某乙出庭证言，证明本案中的工程施工人是正宇公司，史占胜只是介绍人。上诉人亨星公司质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史占胜主张的事实；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史占胜是介绍人。邹青山一审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已证明，施工大楼一部分发包给东北工人，一部分发包给史占胜。证人伊某甲、伊某乙和邹青山不是一个施工队的；认为录音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其中也不牵扯亨星公司的赔偿问题；被上诉人邹青山质证，对录音资料以外的证据1、2、3、4的质证意见和亨星公司相同；认为正宇公司和史占胜协商如何承担责任与本案无关。庭后，上诉人史占胜向法庭提交了证据5：佟福冬的书面证言、石琼英的借款单、正宇公司的购料单，证明亨星锦绣城外墙的施工人是正宇公司，史占胜从正宇公司代领工人的劳务费，并已将劳务费全部给了东北和四川的工人，购料、施工现场管理均由郭尚昆负责，不存在转包的情况。上诉人亨星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他公司无关。被上诉人邹青山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中佟福冬的证言不属于新证据，石琼英的借款单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冲突，购料单不能证明施工人是正宇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原审被告石琼英质证，对该组证据中佟福冬的证言中提到工人是史占胜叫来的，郭尚昆提供的工具，工资是史占胜结算等部分予以认可，提出借款单中的签字不是她本人的签字，对购料单不发表意见。另外，石琼英就本案的相关事实作了陈述：邹青山是她帮史占胜叫来的工人。她和邹青山是一起干活的，工资都是按每平方米15元计算。工程总量是9000多平方米，他们几个四川民工干了6000多平方米，剩下的3000多平方米是东北工人干的。被上诉人正宇公司庭后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预交款票据复印件、支付护理费领条、购买营养品票据、邹青山领取生活费领条等若干张，证明邹青山受伤后，他公司向邹青山支付了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生活费等费用。2、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税务登记证（均系复印件），证明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被上诉人邹青山对证据1予以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上诉人亨星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与他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认可。上诉人史占胜质证认为，证据1是正宇公司与邹青山之间的经济手续，他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而且很多单子都是报销单，不存在垫付的问题，正好证明正宇公司应当承担赔偿义务，对证据2不认可。原审被告石琼英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但提出，邹青山受伤后，正宇公司的确雇人护理邹青山。本院审查认为：史占胜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3录音资料中冯进蕊提出：“他按程序走也是对的，公司承包哪谁干的劳务呢？”史占胜说道：“我看这么办，我可能责任比你还大呢。”由此表明，正宇公司追加史占胜是基于史占胜从事劳务分包，这与正宇公司提交的史占胜出具的领条是相互印证的。故录音资料和刘某的证言不能否定史占胜分包劳务的事实。对录音中上述内容以及正宇公司支付邹青山医疗费，双方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等事实予以采信，其余内容及刘某证言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予采信。证据4伊某甲、伊某乙的证言，由于两人均为雇工，对谁给邹青山发放工资，佟国冬发放的工资从何而来并不知情，故二人的证言不能证明史占胜只是介绍人。对证据5佟福冬证言中郭尚昆给工人发放工具一节予以采信，其余部分因无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信。石琼英虽然否认现金付出凭证上的签字是她本人所签，但由于其承认她和张雷从史占胜处领取了劳务费，故对该现金付出凭证和收条予以采信。对销货清单予以采信。为查明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是否真实，本院前往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进行了调查。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回复：1、经在我省建筑企业库中查询，无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相关资质信息。2、你院提供的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经查验建设部《建筑业企业资质等级标准》（建建[2001]82号）、住建部《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建市[2014]159号）文件，均无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暂定）二级的资质等级。上诉人亨星公司对上述回复函质证提出，他们要对正宇公司的资质证书核实一下，当时有原件。上诉人史占胜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邹青山对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的复函无异议。原审被告石琼英表示，她不懂这些，不发表意见。此外，本院还发现，亨星公司提交的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复印件中注册资本金为517万，正宇公司提交的资质证书复印件中注册资本金为3200元，两者不一致。因此，本院认为，亨星公司和正宇公司提交的资质证书均为虚假证书，亨星公司提交的分包单位资格报审表中提到咸阳正宇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对其中提到工程数量10000平方米左右因与正宇公司、石琼英的陈述以及领款单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对于正宇公司提交的医疗费、护理费票据等，由于主要票据医疗费票据均为预交款票据复印件，并非结算票据，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其可在取得其他证据后，对其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另案起诉。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亨星1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总量为9932平方米。石琼英、邹青山等四川工人完成了6000多平方米，佟福冬等东北工人完成了3000多平方米。正宇公司按照每平方米19元和史占胜结算，共支付史占胜188700元。史占胜按照每平方米１５元向石琼英、邹青山支付工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１、原审法院追加史占胜为当事人是否合法；２、史占胜是否为邹青山雇主；３、石琼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４、正宇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时是否具有相应资质。关于原审法院追加史占胜为当事人是否合法的问题。正宇公司基于自己将劳务部分分包给史占胜，史占胜雇佣邹青山的事实，申请追加史占胜为本案共同被告。正宇公司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通知史占胜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关于史占胜是否雇佣邹青山的问题。虽然史占胜辩称自己只是个介绍人，不是邹青山的雇主，但由于石琼英、邹青山等人都是史占胜找来的，结算时，正宇公司与史占胜结算，史占胜与工人结算，史占胜从中获利，因此，史占胜并非介绍人，而是邹青山的雇主。关于石琼英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于石琼英与邹青山都是为史占胜工作，两人都是按照每平方米15元领取劳务费，石琼英和邹青山之间无雇佣关系，故石琼英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主文对此未明确确有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正宇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时是否具有施工资质的问题。由于亨星公司和正宇公司提交的两份资质证书复印件内容不一致，经本院核实为虚假证书，由此断定，正宇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时无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亨星公司应与承包人正宇公司，分包人史占胜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唯就石琼英是否应承担责任一节未予明确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5）渭城民初字第0054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邹青山对石琼英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6216元（其中陕西亨星投资有限公司交纳了14108元，史占胜交纳了12108元），由陕西亨星投资有限公司承担14108元，由史占胜承担121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娟芳审判员  魏永锋审判员  王 葆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 颖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执行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