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浩，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石贱，广东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女，汉族，1981年8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系被害人谢某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女，汉族，1968年5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系被害人古某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2，男，汉族，1968年7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古某的父亲。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浩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古某1、古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粤16刑初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浩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古某1、古某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邱浩驾驶一辆白色丰田小轿车（悬挂粤Ｐ×××××假车牌）从源城区的家中出发到河源市区红星路维也纳酒店附近与其朋友欧某商量卖车一事。期间，邱浩和欧某不间断吸食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和“开心水”，一直没有睡觉休息。次日凌晨5点，邱浩驾驶车辆送欧某到东环路XXX小区后，独自驾驶车辆离开。当日上午约7时许，由于大量吸食毒品，邱浩神志不清在途经高塘村某小学门口路段时逆向、超速行驶，先后撞击到正在上学的被害人谢某（女，殁年10岁）、古某（女，殁年10岁）、黄某1（男，2008年12月18日出生）。事故发生后，邱浩未停车施救，而是继续驾车往前开，又碰撞了离事故现场约350米远的道路指示牌、广告牌，冲上离地面一米多高的菜地，致使车辆损坏无法行驶。后被告人邱浩被正在附近执勤的巡警当场抓获。被巡警抓获时，邱浩神志不清，对刚刚发生的撞死撞伤多名被害人的事故毫不知情。公安机关当场从其车上缴获氯胺酮1小包（1.23克），“开心水”一小瓶（20毫升）[含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A）、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咖啡因成分]。随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邱浩抽血送检，经鉴定，被告人邱浩的血液中检出MDW（4，5-亚甲双氧苯丙胺）、MDMA（3，4-亚甲双氧甲基苯丙胺、摇头丸）和氯胺酮成份。经现场检查，被害人谢某、古某当场死亡，被害人黄某1骨折，后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一级轻伤。经鉴定，涉案车辆在事发时的瞬时速度为85.5km/h，碰撞后的瞬时速度为99km/h。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丧葬费的数额为82866÷12×6=414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邱浩的家属已分别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和古某1、古某2的经济损失各22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记录，痕迹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等司法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证人证言，被告人邱浩的有罪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邱浩明知自己大量吸食毒品后神志不清，仍驾驶车辆在人口密集的学校门口路段逆向高速、超速行驶，危害公共安全，致人两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犯罪后果严重，论罪应判处死刑，鉴于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因此，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邱浩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丧葬费等实际物质损失，予以支持。按照有关规定，丧葬费为41433元；请求的交通费、误工费，原告人虽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原告人为处理本案确实产生了误工费用和交通费用，酌情分别支持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464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古某2的经济损失46433元，被告人邱浩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邱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邱浩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车牌为粤Ｘ×××××（挂粤Ｐ×××××号假牌，现保管在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的丰田锐志小型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邱浩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6433元。四、被告人邱浩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古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643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和古某1、古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邱浩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无期徒刑，理由如下：邱浩没有致被害人死伤的故意，属间接过失。因邱浩吸毒且长时间未休息开车才导致本案的发生。邱浩没有前科。邱浩有悔罪表现，邱浩家人虽家境困难仍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数十万元。参考一起醉酒驾车至2死1伤的案例，上诉人仅被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无期徒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上诉请求邱浩赔偿死亡赔偿金6951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共50000元及其他损失20000元及其他费用等共计931474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古某2上诉请求邱浩赔偿死亡赔偿金6951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共50000元及其他损失20000元及其他费用等共计931474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8日23时许至19日凌晨6时许，上诉人邱浩驾驶一辆白色丰田小轿车（悬挂粤Ｐ×××××假车牌）载其朋友欧某在河源市区内无目的地行驶。期间，邱浩、欧某陆续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和“开心水”并在车内分食。19日凌晨6点许，邱浩驾车送欧某回东环路XXX小区后，独自驾驶车辆回住处河源市源城区XXX村。当日7时许，邱浩驾车途经高塘村某小学门口路段时逆向、超速行驶，以85.5公里的时速撞飞上学途中的被害人谢某、古某、黄某1，致被害人谢某、古某当场死亡，被害人黄某1骨折（一级轻伤）。碰撞后，邱浩仍以99公里的时速急速行驶，在离现场约350米处又碰撞道路指示牌、广告牌，冲上离地面一米多高的菜地，致车辆损坏无法行驶。后巡警在附近抓获弃车的邱浩。经抽血送检鉴定，邱浩的血液中检出MDW（4，5-亚甲双氧苯丙胺）、MDMA（3，4-亚甲双氧甲基苯丙胺、摇头丸）和氯胺酮成份。公安机关当场从邱浩驾驶的涉案汽车上缴获氯胺酮1小包（1.23克），“开心水”一小瓶（20毫升）[含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A）、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咖啡因成分]。另查明，上诉人谢某1系被害人谢某（殁年10岁）母亲；上诉人古某1、古某2系被害人古某（殁年10岁）的父母亲。邱浩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谢某1和古某1、古某2赔偿经济损失各22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片，证明案发地点、涉案车辆状况。2.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19日6时57分许（另一处监控的时间显示4小时许），在某小学门口路段，一辆白色汽车（邱浩驾驶粤Ｐ×××××号牌小型轿车）急速撞飞两名儿童后，保持高速驶离在发生交通事故的视频监控（3段）。3.公安机关扣押的小汽车等作案工具、毒品氯胺酮、“开心水”等物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邱浩驾驶的悬挂粤Ｐ×××××假车牌小汽车一辆，并在该车上查获无色晶体一包，可疑液体一瓶。经称量，公安机关在邱浩车上查获的可疑物品无色晶体毛重1.23克，可疑液体20毫升，达不到非法持有毒品的追诉标准。4.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痕迹鉴定意见书三份：（1）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0431-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挂粤Ｐ×××××小型轿车的行驶系不符合规定要求。（2）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043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挂粤Ｐ×××××号牌的小型轿车事发时的瞬时速度为85.5km/h。（3）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0431-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挂粤Ｐ×××××号牌的小型轿车碰撞后的瞬时速度为99km/h。5.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报告：粤Ｐ×××××号牌小型轿车运动中前车头与行人谢某、古某及黄某1身体接触碰撞后，前车头再次与广告牌接触碰撞。6.河源市公安局出具的河公交（江北）认字［2017］第B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造成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是邱浩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驾驶伪造号牌的报废机动车在道路上到处兜行，行驶至事故地点时超速、未靠右侧车道通行。认定邱浩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谢某、古某、黄某1无责任。7广东怡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康某司鉴中心[2017]毒鉴字第108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康某司鉴中心[2017]乙醇鉴字第837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邱浩血液中检出MDW（4，5-亚甲双氧苯丙胺）、MDMA（3，4-亚甲双氧甲基苯丙胺、摇头丸）和氯胺酮（K粉）成份；送检的邱浩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份。8.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7]04017-1检验报告：证实在邱浩车上提取的可疑物品1包检出氯胺酮成分，在小车上提取的可以液体检测出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A）、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咖啡因成分。9.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DNA）字［2017］0402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证实在肇事车辆主驾驶位方向盘气囊上发现邱浩的DNA；方向盘、挡位、扶手箱上检测出的DNA不排除来自于邱浩。10.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源）公（司）鉴（法尸）字[2017]027号、0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分别证实古某、谢某均符合在交通事故中与钝性物体碰撞、刮擦致颅脑损伤而死亡。11.诊断证明书：被害人黄某1的诊断意见为左胫骨远端骨骺骨折。12.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源）公（司）鉴（法活）字[2017]0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受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13.广东天人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证实粤Ｐ×××××车辆损失为32138元，两块毁损的广告牌1152元，合计33290元。14.吸毒人员信息：证实邱浩曾于2016年9月因吸毒被查获。15.证人欧某的证言：2017年4月18日23时许，邱浩驾驶其白色丰田锐志小车在红星路维也纳酒店接我，上车后我俩分食了我的一小包“K粉”。之后邱浩开车载我在市区瞎逛到19日凌晨1时许，邱浩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开心水”，我俩又买了“开心水”并在市一中附近吸食，并接着开车瞎转。凌晨4时许，我俩又买了毒品“K粉”、“开心水”，我俩在车上分食毒品后，开车瞎转到凌晨6时许，邱浩开车送我回。早上8时许，我打电话给邱浩说我的电子烟忘在他车上，邱浩说在XXX村叫我过去拿，电话没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十几分钟后邱浩打回电话给我说他在XXX村出了交通事故。16.证人曾某的证言：在2017年4月19日早上6时50分许，我走到丰某新村巡警岗亭路段，看到一辆小轿车驾驶得飞快，直接与两名小学生发生碰撞，两名小学生都被撞的飞起，肇事车辆撞了两名小学生后，司机没有下车，而是直接往丰某新村大道北方向逃离。巡警队员从岗亭出来，马上驾驶摩托车追肇事车辆。17.证人邹某1的证言：2017年4月19日7时许，我在丰某新村一组尾路口散步时，突然一辆白色的小车很快行驶过来，撞上了路边的路牌，之后又撞到了路边的菜地，在菜地上停了下来，我就走到离小车有四五米左右的位置看着过了大约5分钟左右，一个年轻的男性从驾驶室位置下来，下车之后走到车尾看了一下又回到了驾驶室位置。我接着走到丰某新村公交车站时才看到这边也发生了交通事故，有几个小朋友躺在地上，周围的人说是一辆小车撞了之后逃走了，我就把我看到有车在丰某新村一组尾的事告诉了周围的人。18.证人刘某1、何某的证言：在2017年4月19日7时许，在丰某新村一组路口看到一辆白色轿车行驶很快，撞到了路边的菜地上，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短头发、身高1.7米左右。19.证人刘某2（巡警）的证言：2017年04月19日07时08分许，我和我的队员在执勤时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到高塘某小学门口接一宗交通事故警情，当我和队员到达某小学门口事故现场时只看到两个小孩躺在路边，没有看到任何车辆。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马上拉警戒线，维护现场秩序。在维护好现场之后我就叫丰某新村社区的联防队队员维护现场，在维护现场时接到路边的群众说肇事车辆在由国道往高塘开发区方向距离现场大概300米左右的路边的菜地里，还没到达肇事车辆地点时就又有路边的群众说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弃车跑了，我和丰某社区联防队队员就在周围查找，在查找到丰某新村五组时经群众反应找到了弃车逃逸的驾驶人，之后我和丰某社区联防队队员把逃逸的驾驶人控制住并带回江北六中队岗亭，之后交由交警处理并把情况经过反映给交警同事。当时我们抓获他时精神状态很不好，走路都会左摇右摆。身上没有明显伤痕。20.证人梁某（丰某新村联防队员）的证言：2017年4月19日7时19分许，当时我和另一名队员（肖伟良）在丰某市场执勤时听到周边群众基础说在丰某社区三叉路口位置发生交通事故，当我们到达事故现场时已经有巡警在现场，我看到有两个小孩躺在路边。然后我们和巡警队员在丰某新村五组小巷查找到了经群众指认的弃车逃逸的驾驶人。21.证人黄某2（被害人黄某1的母亲）的证言：2017年4月19日早上6时57分许，我当时在丰某小学附近的XX早餐店上班，突然听到路口“砰”的一声响，我就走出外面看到两名小学生躺在地上不动了，然后看见我儿子黄某1坐在地上哭，我就过去看我儿子黄某1，当时我儿子腿部受伤，当时听到附近的路人说是一辆小车撞到的。22.证人谢某1（被害人谢某的母亲）的证言：谢某在2017年4月19日上午6时50分左右从家里出发去上学，从家里到丰某新村小学大概要5-10分钟。23.证人古某1（被害人古某的母亲）的证言：2017年4月19日早上6时30分古某自己起床去学校，出门后往丰某小学方向去。因为古某要早上7时准时到学校练乒乓球。24.证人胡某的证言：一个朋友“阿敏”因借我20万元现金，就将粤Ｘ×××××小型轿车抵押给我，当时一起给我的还有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绿本）、车辆购买发票，我使用了这部车五个月时间，在2014年8月份左右，因我欠邱浩本人20万元，他说提出将粤Ｘ×××××小型轿车抵押给他当还款，当时我将车辆给他的时候还给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车辆购买发票没有给他。25.证人张某的证言：粤Ｘ×××××白色丰田小型轿车是我哥张XX在2006年用我的身份证在华山顺德大良丰田4S店购买的，我没有使用过这部车辆，都是我哥在使用。我哥使用大约3个月之后，我就问他那部车辆哪里去了，他说他赌博输钱，车辆被抵押了。2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7年4月19日上午6时50分许，我爷爷带我从丰源新村福兴酒楼对面出发，沿丰某新村大道靠右侧行走，我爷爷行走到丰源新村福兴酒楼往南方向300米左右就与我分开了，我自己一个人往丰某新村小学方向行走到丰某新霜大道平记早餐店门前路段时，突然我前方快速驶来一部小车，我当时被对方车辆撞倒在地，对方驾驶车辆直接驶离事故现场，对方驾驶车辆往丰源新村大道福兴酒楼方向逃离。27.上诉人邱浩供述：2017年04月18日23时许，因为欧某想买我的粤Ｐ×××××号小车，于是我就驾驶粤Ｐ×××××号小型轿车从高塘家中出发到源城区红星路维也纳酒店附近路段接到欧某，两人在车上吸食欧某身上的“K粉”，之后我驾车和欧某又在市区无目的的行驶。次日凌晨1时许，欧某购买了400元毒品“开心水”和我在市一中附近对半分食完。吸食开心水后我异常兴奋不觉得累，接着驾车搭载着欧某在市区无目的的行驶和在车上谈事、听DJ音乐。行驶至凌晨4时许，欧某又买了约500元的“K粉”和一小包“开心水”，我俩在车上吸食完后又开车瞎转。凌晨6时许，我驾车把欧某送回了东环路XXX的家中，之后我就一个人驾驶车辆打算回丰某新村的家中，当我行驶至高塘丰某新村丰某小学公交站点路段时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开车撞人后再撞广告牌直至撞上菜地后，我还不知道我撞了人。巡警到现场叫醒我告诉我撞了小孩。我吸食毒品后自我感觉是清醒的，我驾车进入丰某新村后感觉快到家了人就开始放松了，长时间不睡很疲惫，我头脑空白，看不见前面的路，身体不受控制。我驾驶的是一辆悬挂车牌粤Ｐ×××××号小型轿车，车身白色，该车是在2015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跟胡某抵押过来驾驶的。抵押过来的时候，车牌粤Ｐ×××××号牌就放在车尾箱上，我到修理厂把粤Ｐ×××××号牌装上去使用至今。抵押过来时没有给我任何车辆证件，我至今都没有购买年审、保险。上诉人邱浩指认犯罪现场。28.受案登记表、警情信息表、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过程及抓获上诉人邱浩的经过情况，上诉人邱浩系被动归案。2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查询协查回复函及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邱浩持有C1驾驶资格。邱浩驾驶的涉案车辆所悬挂的粤Ｐ×××××号牌系假牌，原车牌号系粤Ｘ×××××小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TXXXXXXX，发动机号码：5GR-CXXXXX，机动车状态：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公告作废。30.上诉人邱浩及被害人谢某、古某、黄某1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害人及上诉人的身份情况。31.户口簿、身份证，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两被害人的亲属关系。32.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凭证，证实案发后邱浩分别赔偿谢某1和古某2、古某1各225000元。对于上诉人邱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如下：1、关于邱浩的主观故意问题。首先，上诉人邱浩系有长期多次吸毒经验的吸毒人员，并因吸毒被惩戒过，结合其吸毒经历、其本人与吸毒同伴欧某所述吸毒体验，邱浩对吸毒后症状是有清楚认知的。邱浩在案前主动吸食大量毒品氯胺酮和“开心水”，是时其已清醒认识到处于吸毒后的过度亢奋、自控力下降等状态，仍然一边购毒、吸毒一边通宵驾驶车辆四处兜转，可见邱浩对其吸毒后在公共场所驾驶会引发的危险后果是明知而放任的。其次，邱浩通宵未眠后清晨驾车行至熟悉的案发地点时，其对于已经接近住址、且其已高度丧失自控力仍有认知，但未采取任何避免危险的措施。在途径案发地点——尤需谨慎驾驶的学校路段，且逢人流密集的上学高峰期时，邱浩却放纵自己驾车高速、逆向行驶，以近90公里的时速撞飞三名小学生造成两死一伤后，继续疾速前行，撞损前方指示牌、广告牌，失控冲上一米多高的菜地才因严重车损停驻。明显邱浩主观上对他人伤亡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2、关于量刑。原判量刑时综合考虑了本案的犯罪事实、行为性质、犯罪情节，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邱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某1、古某1、古某2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对该项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2、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原判已予以支持。且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判酌情判处合理有据并无不当；3、上诉人主张的“其他损失”内容不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浩通宵达旦地边主动吸食大量毒品，边驾车在公共场所四处兜转，认识到其因彻夜吸毒而自控力严重下降时，仍超速逆向行驶经过人流密集的学校路段，碰撞三名未成年的被害人造成两死一伤后果后，仍超速驾车又发生碰撞，说明其主观上对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间接故意，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严惩。鉴于邱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邱浩应当赔偿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谢某1、古某1、古某2经济损失的认定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具体数额计算正确。上诉人邱浩、谢某1、古某1、古某2的上诉理由及邱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邱浩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李 兵审 判 员  黄子奇审 判 员  马建兵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傅惟惟书 记 员  邱紫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