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克中刑一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系被害人刘某乙之女，汉族，1991年8月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娟，克拉玛依区胜利路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候海良，男，汉族，1964年12月18日出生，小学二年级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18日由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28日经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娟，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克检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候海良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凌云、代理检察员杨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及委托代理人王娟、被告人候海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志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候海良与被害人刘某乙（女，殁年47岁）原系恋爱同居关系，两人于2015年5月17日分手。次日9时50分许，候海良携带事先磨好的匕首来到刘某乙位于克拉玛依区向阳北村14幢12号住处意欲泄愤，趁刘某乙和被害人张某某帮其找物品时，候海良持匕首向刘某乙胸腹部猛刺数刀，其间又将前来阻拦的被害人刘某甲胸腹部捅伤后，又继续捅刺刘某乙。在将刘某乙捅刺倒地后，其又将张某某胸腹部捅伤，后刘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戳胸腹部多处，造成心脏破裂、大失血导致死亡，刘某甲伤情为轻伤一级，张某某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候海良作案后即报警，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达后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据此认为，被告人候海良持刀行凶，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诉称：被告人候海良故意杀害其母亲刘某乙，又故意伤害原告刘某甲，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影响极大，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予以严惩并处以极刑。因被告人候海良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精神和经济上均遭受了巨大损失，主要有：死亡赔偿金464280元、丧葬费26735.5元、医疗费1062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25000元、伤残补助金92856元、护理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共计772699.86元。由于上述损失均是因候海良的故意杀人及故意伤害行为产生，依法应由其负责赔偿，为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候海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及证据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
被告人的辩护人李志娟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候海良涉嫌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候海良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候海良属于激情犯罪，是因受到感情的刺激引发犯罪，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又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候海良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候海良与被害人刘某乙为恋爱同居关系，2011年，二人租住在克拉玛依市向阳北村14幢12号，刘某乙的女儿刘某甲亦随二人一同居住。2015年初，刘某乙向候海良提出分手，3月份，被告人候海良搬出向阳北村14幢12号，居住于克拉玛依市金源大道52队单位宿舍。2015年5月17日下午，被告人候海良来到向阳北村14幢12号房屋，刘某乙告诉候海良其已找了新男朋友，并将新男朋友张某某向候海良介绍。候海良此时知道与刘某乙不可能再和好，便称自己多年挣的钱交给了刘某乙，要求刘某乙偿还，刘某乙同意给其4万元，由于没有现金，便书写一张欠条内容为“今借候海良肆万元整，候海良本人要求帮他交纳养老保险还债，从2016年元月开始交纳，直至还清肆万元借款。”刘某乙同时将替候海良保管的5.9万元工商银行存单还给了候海良。候海良当晚居住在克拉玛依八一新村一小旅馆内。5月18日7时许，被告候海良回到52队其住处后，产生了杀死刘某乙以泄愤的想法，于是，向工友肖旺林索要了曾经干活时捡的一把匕首，将匕首在住处磨好。9时50分许，被告人候海良携带事先磨好的匕首来到刘某乙住处，称要拿走其个人物品，要求刘某乙为其找出。趁刘某乙和被害人张某某帮其找物品时，被告人候海良持匕首向刘某乙胸腹部、上肢等处猛刺十余刀，其间又用匕首向前来阻拦的被害人刘某甲捅刺，将刘某甲胸腹部两处捅伤、左上肢两处划伤，刘某甲被迫离开回到卧室，候海良又继续捅刺刘某乙。在将刘某乙捅刺倒地后，其又将张某某胸腹部捅伤。刘某甲被刺后，回到自己卧室，即拨打110报警。被告人候海良作案后亦报警。接警后，公安人员及120急救车迅速到达现场，120急救车将受害人刘某乙及刘某甲载往医院治疗。在现场等待的候海良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刘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戳胸腹部多处，造成心脏破裂、大失血导致死亡，刘某甲伤情为轻伤一级，张某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出警及受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候海良作案后报警，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达后被抓获归案。
3、被告人候海良的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已达到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被害人刘某乙、刘某甲、张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5、物证凶器匕首一把，证实被告人候海良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的特征。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及提取涉案痕迹、物品、生物信息并拍照的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单刃匕首上检出被害人刘某乙、张某某、刘某甲的血迹；2、被告人候海良的左手指甲、右手指甲、左侧脸部、左脚皮鞋、左裤腿、上衣右肩部、上衣左胸部口袋上的血迹为张某某所留；3、被告人候海良的右脚皮鞋、右裤腿上的血迹为刘某乙、张某某所留；4、娇子牌烟蒂上检出候海良的唾液。
8、毒物检验报告、被害人刘某乙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戳胸腹部多处，造成心脏破裂、大失血导致死亡。
9、被害人刘某甲、张某某的伤情鉴定、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甲伤情为轻伤一级，张某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10、证人朱某某（现场楼下邻居）证言证实：其居住在向阳北村14幢12号楼下，该房屋居住的是从石河子来的母女二人，有时会有一中年男子来住他们家，经常听到吵架，有时也会听到打架。2015年5月18日9时30分许，其在家中听到楼上有吵闹、跑动声音，有男有女，感觉是三个人，大约持续15分钟。10时左右看到警察与120救护车都来了，救护车将楼上身上带血的母女二人拉走了。
11、证人朱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候海良是2015年5月18日上午被警察从向阳北村14幢12号带走的人，并且其在2014年冬天见过候海良二次。
12、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其与候海良是工友，住在候海良隔壁宿舍。2014年10月其在干活时捡到一把匕首，候海良知道此事。2015年5月18日早上7点多钟，候海良向其要捡拾的那把匕首，其找出后交给了候海良。另外，2015年3月份后，很少看到候海良到其老婆住处了。
13、证人肖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向其借匕首的人就是候海良，同时辨认现场查获的匕首就是候海良向其借用的匕首。
14、证人费某某证言证实：其与丈夫经营一企业，候海良是其单位一个小工。2015年5月18日早上7点多钟，其发现候海良在单位院子里磨刀，其当时问“你大早上磨刀子干啥？”候海良说“我杀人呢。”还说“如果我想杀人，我也不想活了。”之后就出门了。其并不清楚候海良的家庭关系，知道候海良一般住在单位，很少回家。
15、证人费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候海良就是2015年5月18日早上7点多钟磨刀并说要杀人的人。
16、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刘某乙的女儿，2015年年初，其母亲刘某乙向候海良提出分手，直到2015年3月，候海良才从家中搬走。2015年5月18日早晨，其在家中卧室睡觉，听到候海良来到其家中，听到候海良讲来家中拿东西，没过了一会儿，听到母亲尖叫声，其起床来到客厅，看到其母亲站在客厅床角，候海良站在地上用匕首捅刺其母亲，其喊了一声“叔叔你干什么”，并去拉候海良，候海良转过身来，朝其连捅四刀，一刀捅向胸口心脏处，一刀捅在腹部，两刀捅在手臂上。其被捅后，其母亲过来拉候海良，候海良又转身开始捅其母亲。其这时退回卧室拨打电话报警。其母亲男朋友张某某也在房内，也被候海良捅伤。
17、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4年冬天与刘某乙相识，2015年春节后确定恋爱关系，2015年5月初搬到向阳北村14幢12号。2015年5月17日晚，其下班回到向阳北村14幢12号家中，见到刘某乙以前的男朋友候海良。刘某乙与候海良谈话过程中，候海良向刘某乙要钱，最后刘某乙同意给他打个条子，内容是从2016年开始帮候海良交社保，交够4万元为止。刘某乙还给了候海良一张存单。其和刘某乙送候海良出门，刘某乙对候海良说了句大概意思为“你不是要弄死我吗？”这样的话。5月18日早上10时许，其在房间客厅，刘某乙开门上班时候海良在门口，候海良与刘某乙进门后，候海良说要拿自己的东西，刘某乙让其站在客厅床上翻高处的衣柜，刘某乙站在床边指挥，这时听见刘某乙说了句“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其扭头一看，刘某乙双手朝候海良乱挥动着往前走，又看到地上有血，其赶紧下床，顺手从地上拿起一把凳子砸候海良，好象没有砸上，其在刘某乙背后，看到刘某乙双手乱挥逼着候海良倒退，候海良边退边用匕首刺刘某乙，候海良退到了客厅阳台，刘某乙也倒在了阳台门口。在这之前，候海良退到电视柜前时，刘某甲从卧室跑了过来，也被候海良刺伤，刘某甲跑回自己卧室。刘某乙倒地后，其说了句“这样做值吗”候海良好象说了句“是你自找的”然后就朝其腹部刺了一刀，其边退边反抗，候海良还用匕首刺，因其反抗，再未刺中，只是划伤头部和手。其喊刘某甲报警和叫救护车，候海良扔了手中凳子，把匕首放在了客厅的钢丝床上。然后其看到候海良也打了报警电话。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将候海良控制。
18、被害人张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的作案人为候海良。
19、借条，证实2015年5月17日刘某乙向候海良书写欠4万元借条一张，以交社保方式支付。
20、被告人候海良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其与刘某乙在石河子经人介绍相识，不久即确定恋爱关系，刘某乙随其一起来到克拉玛依。2011年，两人以候海良名义租赁向阳北村14幢12房屋居住，刘某甲也住在此房屋。2015年春节过后，因为开工，其基本住在52队，2015年初，刘某乙讲不与其共同生活，其并未在意，以为在开玩笑。2015年5月17日晚上7点多，其来到向阳北村14幢12号房屋，本想住在那里。刘某乙给其讲已找了新男朋友，其以为开玩笑，7点40分左右，一个男的用钥匙开门进来，其就知道刘某乙是有了新男朋友并知道了姓张。其就要刘某乙将这几年给刘某乙的钱给其补偿一些，经过一阵争吵，刘某乙同意给4万元钱，但没有现金，就打了个条子，以给其交社保方式偿还。刘某乙与新男朋友送其出家门前，刘某乙说了句“你不是要杀死我吗？”其当晚住在八一新村一个小旅社。18日早上7点多，回到52队，想起刘某乙讲的“你不是要杀死我”。心想既然她这样说，就成全她，干脆杀了她。同时想当天去房子拿东西，决定拿东西之机把刘某乙杀死。有了此想法，就找到工友肖林旺要他去年干活时捡的那把匕首，匕首是当时干活时其发现的，由肖林旺拿回住处的。肖林旺将匕首给了其，其在住宿的院内将匕首磨好，磨的时候老板娘问其要干什么，其说要杀人。后来老板安排干了一些活，干完活，其提着装有匕首的袋子乘301公交车到市里，在车上思想有所动摇，想着去拿东西时，刘某乙要是不在家，拿完东西就离开，要是在家，就捅她一刀出出气，因此在中心医院下了车，步行去，想着刘某乙就已经上班了。9点50分左右，来到了刘某乙住处，刚好刘某乙开门要去上班，其说要把个人的东西带走，刘某乙让其进屋，并到客厅为其找东西。姓张的也帮刘某乙一起站在客厅床上在头顶柜子里找，其看到刘某乙与姓张的有说有笑，杀死刘某乙的想法一下就坚定了。刘某乙侧身对着其，其就用匕首朝刘某乙的右侧腰部捅了一刀。刘某乙说了句，“你怎么这样对我”，其说“你不让我过，我也不让你过”。此时，刘某乙同姓张的从床上下来了，男的在刘某乙后面，其继续捅刘某乙，刘某乙用手抓其左手，在捅第三刀时，那男的从刘某乙背后拿起凳子朝其头部砸过来，顺着其头部滑下去了，其还是继续捅刘某乙。这时，刘某甲出来拉其，其已红眼，转身朝刘某甲捅了2刀，刘某甲受伤后跑回了卧室。其继续捅刘某乙，刘某乙双手乱挥，把其一点点地经过电视机挤到客厅阳台，这时刘某乙慢慢倒地，还说了句快报警，其看刘某乙倒地后就没再捅了。这时那个男的站在刘某乙跟前，对其说“你这样值吗”，其说“这都是你自找的”，说完上前朝那男的肚脐处捅了一刀，那男的往后退，退的时候拿了一把凳子挥，一看捅不上了，就回到客厅把匕首放在了客厅内一个放杂物的钢丝床上。接着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0，并说其杀人了，在向阳北村14幢12号，并讲了自己的名字。
21、被告人候海良对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候海良作案现场与作案的匕首。
22、视听资料光盘、制作说明书，证实公安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过程，被告人辩认作案现场、作案工具过程、现场勘验过程，以及被害人刘某甲、被告人候海良报案情况。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系被害人刘某乙的女儿。因被害人刘某乙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主要有丧葬费26735.5元。因被告人候海良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受伤住院治疗，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主要有，医疗费10628.36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25000元。以上共计65563.86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甲提供的户籍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结算单、护理费票据、误工费用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候海良对此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候海良以残忍手段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候海良在行凶过程中，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候海良供述，证人费连宏、肖林旺证言，以及候海良向肖林旺索要匕首、打磨匕首的行为，可以清楚证实被告人候海良在2015年5月18日7时许即产生想要杀死被害人刘某乙的犯意并准备了犯罪工具。被告人候海良杀害刘某乙的行为，是有预谋、有准备的犯罪，并非激情犯罪，因此，辩护人称被告人候海良是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候海良作案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达后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
被告人候海良作案中，持匕首对受害人刘某乙胸腹部猛刺数十刀，多处为致命部位；又对前来阻拦其杀人的受害人刘某甲胸腹部连刺两刀；杀人后对在现场的被害人张某某腹部刺一刀。该行为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足以认定被告人候海良作案手段残忍，根据其罪行，本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但鉴于被告人候海良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以及被告人犯意产生与被害人刘某乙不当语言有一定有关系等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其判处死刑，可不予立即执行。
被告人候海良报警归案后，对其故意伤害二被害人的行为也作了如实供述，因此，对被告人故意伤害罪在量刑时，亦应考虑其自首情节。
因被告人的故意杀人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乙亲属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被告人候海良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亦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被告人候海良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该三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候海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候海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10628.36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25000元以及因被害人刘某乙死亡的丧葬费26735.5元，共计65563.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建亭
审判员 成 干
审判员 顾秀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