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23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以宁，男，1974年8月26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安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2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9日，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黄以宁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为由批准对其逮捕，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韦子元，男，1968年7月23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1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成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4年5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刑满释放回来后，一直无业没有收入。同年9月，其在平果县城认识了一平果籍男子（姓名不详），之后二人常有往来。2015年初，黄以宁窜到南百二级公路隆安县城加油站对面时，恰好碰见该平果籍男子驾驶被害人潘某被盗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型号：WH100T-G，车身颜色：灰色，车架号为：LWBTCG1G7A1O12785，发动机号码为：10L09092）来到那里。黄以宁因没有车用，便问对方是否出售开来的摩托车，平果籍男子同意，经讨价还价，黄以宁以1100元的价格买下来，当天即开回家使用，直至案发。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21元。
2、2016年4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路过隆安县南圩镇加油站附近时，又碰到该平果籍男子骑着被害人黄某4被盗的金马牌摩托车（型号：JM150L-24D，车身颜色：黑色，车架号为：LAEE1DCJ9D8JO6O74，发动机号为13N06074）站在路边。黄以宁问对方是否出售开来的摩托车，平果籍男子同意。黄以宁见该车价钱便宜，转售后有利可图，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800元的价格买了下来，当天即开回家使用，直至案发。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266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3、2016年1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在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5号家中，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1500元的价格向陆某1（另案处理）销售了被害人滕某被盗的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型号：JYM125-2，车身颜色：黑色，车架号为：LBPPCJLB670052708，发动机号为：07171527)，从中获利。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89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4、2016年3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在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5号自家后院，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2500元的价格向黄某3（另案处理）销售了被害人农某被盗的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型号：LY175ZH-2，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为：LKXHCLZ25AODOO965，发动机号为：107222886)。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798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5、2016年4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在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8号陆某2（另案处理）家中，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2100元的价格向陆某2销售了被害人黄某5被盗的本田牌摩托车（型号：WH125-12A，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为：LWBPCJCAOE1006O5O，发动机号为：14B42788)。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89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6、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黄以宁在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村口，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2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韦子元销售了被害人黄某6被盗的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型号：JYM125-2，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为：LBPPqLL3C0013786，发动机号为：12011362)。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52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害人潘某、黄某4、滕某、农某、黄某5、黄某6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3、陆某1、陆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等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以宁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销售，被告人韦子元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的行为已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以宁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5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刑满释放回来后，一直无业没有收入。同年9月，其在平果县城认识了一平果籍男子（姓名不详），之后二人常有往来。2015年初，黄以宁窜到南百二级公路隆安县城加油站对面时，恰好碰见该平果籍男子驾驶被害人潘某被盗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型号：WH100T-G，车身颜色：灰色，车架号为：LWBTCG1G7A1O12785，发动机号码为：10L09092）来到那里。黄以宁因没有车用，便问对方是否出售开来的摩托车，平果籍男子同意，经讨价还价，黄以宁以1100元的价格买下来，当天即开回家使用，直至案发。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2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29日13时，潘某报称其停放在田林县乐里镇新昌片陆隆宾馆楼下的摩托车被盗，价值为6380元。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30日立案侦查。
（2）潘某提供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发票等材料证实，本田牌WH100T-G二轮摩托车系潘某所有。
（3）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2日从黄以宁处扣押WH100T-G五羊本田踏板摩托车。
（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9日13时许，其放置于田林县乐里镇新昌片陆隆宾馆楼下的灰色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被盗，型号为本田牌WH100T-G，车子购买的价值为6380元。
（5）证人黄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潘某于2015年1月底中午左右被盗了一辆摩托车，该车为灰色五羊本田女士踏板二轮摩托车。
（6）被告人黄以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9、10月份，在隆安县二级公路加油站对面见到在平果县喝酒认识的男子，后该男子告诉黄以宁其过来隆安县卖黑车，其讨价还价后以1100元的价钱买了该踏板摩托车。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五羊本田牌WH100T-G二轮摩托车价格为4121元。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7日，黄以宁带侦查人员到其于2015年初向不知名平果籍男子购买五羊本田踏板摩托车的现场进行辨认，该现场为南百二级公路隆安县城厢镇加油站对面二级路与立交桥交汇入口处公路边。
2、2016年4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路过隆安县南圩镇加油站附近时，又碰到该平果籍男子骑着被害人黄某4被盗的金马牌摩托车（型号：JM150L-24D，车身颜色：黑色，车架号为：LAEE1DCJ9D8JO6O74，发动机号为13N06074）站在路边。黄以宁问对方是否出售开来的摩托车，平果籍男子同意。黄以宁见该车价钱便宜，转售后有利可图，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800元的价格买了下来，当天即开回家使用，直至案发。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266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6日，黄某4报案称其停放在城厢镇蝶城路299号出租房后门一楼的黑色男式二轮摩托车被盗，价值为7000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侦查。
（2）黄某4提供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发票等材料证实，金马牌JM150L-24D二轮摩托车系梁国锋所有。
（3）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2日从黄以宁处扣押不知品牌普通二轮摩托车。
（4）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23时许，其放置于城厢镇蝶城路299号租房后门一楼处的黑色金马牌二轮摩托车被盗，型号为JM150L-24D，车子购买的价值为7000元。被盗摩托车所有人是梁国锋。
（5）被告人黄以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份某日，其在南圩镇加油站附近见到在平果县喝酒认识的男子，后该男子告诉黄以宁其到隆安县卖黑车，其讨价还价后以800元的价钱买了辆黑色杂牌摩托车。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二轮摩托车价格为3266元。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7日，黄以宁带侦查人员到其于2016年4月某日初向不知名平果籍男子购买金马牌二轮摩托车的现场进行辨认，该现场为广西隆安县南圩镇加油站斜对面南圩镇民兵营门前的公路边。
3、2016年1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在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5号家中，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1500元的价格向陆某1（另案处理）销售了被害人滕某被盗的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型号：JYM125-2，车身颜色：黑色，车架号为：LBPPCJLB670052708，发动机号为：07171527)，从中获利。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89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6日，滕某报称摩托车被盗，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7日立案侦查。
（2）滕某提供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等材料证实，建设-雅马哈牌摩托车摩托车系滕某所有。
（3）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3日从陆某1处扣押建设-雅马哈牌摩托车；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4日将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发还给滕某。
（4）被害人滕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4日17时许至5日6时许，其放置于家门口边上的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被盗，型号为JYM125-2，车子购买的价值为7250元。
（5）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向黄以宁打听是否有摩托车卖，黄以宁告知还需要慢慢找。2016年1月初，黄以宁叫陆某1去其家中看到一辆雅马哈JYM125-2普通二轮摩托车，双方以1800元的价格成交。因黄以宁有偷车前科，同时车子车架号和发动机号都磨损，陆某1也知道车子是黄以宁偷来卖的。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某天傍晚，其与丈夫陆某1回家途中见到黄以宁，黄以宁问陆某1是否还要车，后陆某1出来指着黄以宁家中的黑色摩托车1800元是否合适，黄某2觉得合适后，陆某1拿1800元去给黄以宁，后将该黑色二轮摩托车开回家使用至被公安机关查获。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建设-雅马哈牌摩托车价格为1689元。
（8）被告人黄以宁在庭审时的供称，该车是其向他人买来后卖给陆某1的，并不是其盗窃所得。
4、2016年3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在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5号自家后院，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2500元的价格向黄某3（另案处理）销售了被害人农某被盗的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型号：LY175ZH-2，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为：LKXHCLZ25AODOO965，发动机号为：107222886)。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798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5日，农某报称其停放在自家门口的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被盗，价值为5000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侦查。
（2）农某提供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发票等材料证实，该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系劳能杰所有。
（3）证据保全清单、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2日从黄某3处扣押正三轮摩托车，2016年7月14日将该车发还给劳能杰。
（4）被害人农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5日18时许至26日7时许，其放置于自家门口的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被盗，型号为LY175ZH-2，车子购买的价值为8500元。被盗摩托车所有人是劳能杰。
（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某日晚上，因知道黄以宁曾犯盗窃摩托车被判刑，其认为黄以宁可以弄来车子，便告诉黄以宁其想要买一辆二手三轮车来拉草养牛，几天后，黄以宁叫其去家中看到一辆力阳无牌三轮车，双方以2500元的价格成交，后其问黄以宁车子是从哪里偷来的，黄以宁告知车子是从那桐偷来的。
（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某天晚上，其在家中看到家里停放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其丈夫黄某3告知该车是以2500元向黄以宁购买。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价格为4798元。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6日，黄某3带侦查人员到其于2015年4月某日初向黄以宁购买力阳牌正三轮摩托车的现场进行辨认，该现场为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5号黄以宁家后院处。
（9）被告人黄以宁在庭审时供述称，该摩托车不是其偷来的，是其从路边买来的然后转卖给黄某3。
5、2016年4月某日，被告人黄以宁在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48号陆某2（另案处理）家中，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2100元的价格向陆某2销售了被害人黄某5被盗的本田牌摩托车（型号：WH125-12A，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为：LWBPCJCAOE1006O5O，发动机号为：14B42788)。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89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2日，黄某5报称其停放在百色市右江区百林大桥附近的沙滩公园南岸工地前的人行道的红色本田牌正二轮摩托车被盗，价值为5000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3日立案侦查。
（2）黄某5提供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发票等材料证实，本田牌WH125-12A二轮摩托车系黄某5所有。
（3）证据保全清单、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2日从陆某2处扣押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2016年7月14日将该车发还给黄某5。
（4）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2日14时-19时许，其放置于百色市右江区百林大桥附近的沙滩公园南岸工地的红色本田二轮摩托车被盗，车子购买时的价钱是7000元。
（5）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某日，其以2100元向黄以宁购买了一辆摩托车，一直使用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
（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底或是4月初某天晚上，其在家中看到家里停放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其丈夫陆某2告知该车是以2100元向黄以宁购买的。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本田牌WH125-12A二轮摩托车价格为4189元。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6日，陆某2带侦查人员到其于2015年3月底或者是4月初向黄以宁购买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的现场进行辨认，该现场为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口约500米路边处。
6、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黄以宁在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村口，明知是被盗摩托车仍以2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韦子元销售了被害人黄某6被盗的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型号：JYM125-2，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为：LBPPqLL3C0013786，发动机号为：12011362)。经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52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退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5日，黄某6报称其停放在百色市右江区城东大道幸福东郡工地旁路边的雅马哈摩托车被盗，价值为4000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5日立案侦查。
（2）黄某6提供的发票等材料证实，该建设-雅马哈牌摩托车系黄某6所有。
（3）证据保全清单、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2日从韦子元处扣押一辆雅马哈牌摩托车,2016年7月14日将该车发还给黄某6。
（4）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4日，其放置于百色市右江区城东大道幸福东郡公安小区对面的公路旁的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被盗，车子购买时的价钱是9000元。
（5）被告人韦子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4日，黄以宁问其要不要车，后其到黄以宁家中的杂物房看到一辆红色雅马哈摩托车，其看车况知道车子是偷来的，黄以宁告知车是从平果偷来的，后其以2200元向黄以宁购买该车。后其驾该车到“阿四摩修店”换锁和安装保险架，并购买了一副假车牌，一直使用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某天早上，其丈夫韦子元打电话给其说想买一辆车，当晚，其看到家里停放一辆旧的红色摩托车，就问韦子元，韦子元告知该车是以2200元向黄以宁购买的。
（7）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某天，陆某3路过黄以宁家杂物房时，看到韦子元向黄以宁购买摩托车，是一辆红色摩托车。
（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该建设-雅马哈牌摩托车价格为5520元。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6日，韦子元带侦查人员到其于2016年5月4日向黄以宁购买建设-
雅马哈牌摩托车的现场进行辨认，该现场为广西隆安县乔建镇龙弟村龙甲屯黄以宁的杂物房处。
（10）被告人黄以宁在庭审时供述称，该车不是其偷来的，是其向他人买来后卖给韦子元的。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交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涉嫌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21日，乔建派出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黄以宁有来路不明三轮车、韦子元有来路不明二轮摩托车，民警于次日去分别到黄以宁、韦子元家中对其传唤进行调查；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黄以宁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2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5月1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以宁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予以收购、销售，被告人韦子元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予以购买，其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以宁、韦子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以宁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摩托车予以收购、销售6辆，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韦子元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摩托车予以购买1辆，价值5520元，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黄以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以宁在庭审能主动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子元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以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子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振富
审 判 员 覃慧蔚
人民陪审员 凌泽权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农 茴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或者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于抵债的；……。
第六条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行为的，涉及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的“明知”：（一）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二）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有明显更改痕迹，没有合法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