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二法东民一初字第290号
原告：张伟洪，男，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代理人：梁开健、刘谱华，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培全，男，1950年6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
被告：郭叶开，男，1965年6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
被告：邓凌志，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委托代理人：龙镜锋、丁秀丽，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告张伟洪诉被告邓培全、郭叶开、邓凌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4日、3月26日、5月18日、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开健、被告邓培全、被告郭叶开、被告邓凌志委托代理人龙镜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8月3日，原告作为甲方，三被告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合同协议》，约定由双方以共同出资的方式收购翁源县豪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星公司）资产（包括该公司位于广东省××县××镇利龙长浦子土地202亩及该地块上的建筑物），该项目投资资金为3500000元，双方各出资1750000元，各占投资额的50%，同时双方约定若一方无法分担该项投资中发生的费用，可经协商让其他共同投资人先行垫付，并在投资收益后，归还垫付费用及每年10%的利息给垫付方，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投资事宜，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邓凌志共同设立翁源县创世纪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世纪公司），并以该公司入股豪星公司，在进行涉案投资项目过程中，原告共计向豪星公司的投资人优章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章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玉龙支付款项2420000元，被告邓凌志支付500000元，共计支付2920000元。综上，原告认为双方已经签署投资协议，约定共同出资，而在投资过程中，原告支付了绝大部分投资款，而被告仅仅支付小部分投资款，原告垫付的投资款经多次追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返还代付投资款960000元及该款利息（自2013年1月16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邓培全答辩称：不清楚原告诉讼请求的原因。
被告郭叶开答辩称：被告郭叶开与邓培全应付的投资款已经全部投放进去。
被告邓凌志答辩称：原告支付2420000元与事实不符，因为原告与陈玉龙另外有开设五金厂的生意往来，并且原告承诺向陈玉龙支付1000000元，原告将对陈玉龙个人的款项往来记录到诉讼双方的合伙款内；同时三被告已经超额完成出资义务；且被告希望原告明确计算金额的依据，与股权转让方签订的转让金额是3000000元，不是350000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7月23日陈玉龙代表优章公司与广东省官渡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官渡管委会）签订征地合同，约定优章公司向官渡管委会征用利龙长浦子土地180亩；2005年元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征地合同，约定优章公司再次向官渡管委会征用利龙长浦子土地22亩。2004年10月27日优章公司出资设立豪星公司。2005年3月2日翁源县国土局官渡分局向豪星公司出具官渡利龙下岭山134666.7平方米建设用地临时凭证。2011年1月30日豪星公司与张伟洪签订豪星公司转让股份、土地初步协议，约定豪星公司将其所有的202亩土地及3000平方厂房以3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伟洪；陈玉龙代表豪星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捺印。
2011年8月3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邓培全、郭叶开、邓凌志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以共同出资的方式收购翁源县豪星实业有限公司（包括该公司位于广东省××镇××县利龙长浦子土地202亩及该地块的地上建筑物）；该项目初始投资资金为3500000元，甲乙双方各出资1750000元，各占投资额的50%；双方按出资比例分担各项目的该项费用，分享共同投资的收益；若一方因故无法分担该项投资中发生的费用，可经协商让其他共同投资人先行垫付，并在投资收益后，归还垫付费用及每年10%的利息给垫付方，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因豪星公司系外资企业无法将股权转让给个人，故原、被告四方合意成立创世纪公司，2011年8月23日创世纪公司登记成立，原告张伟洪、被告邓凌志为登记股东；原告及被告郭叶开、邓培全表示成立创世纪公司主要目的是为了受让豪星公司股份，对此邓凌志代理人表示不清楚成立目的。2011年10月11日豪星公司召开董事会，表决通过公司章程并委派张伟洪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委派陈玉龙为公司监事。2012年6月5日豪星公司法定代表人洪金珠变更为张伟洪，变更前后陈玉龙均为豪星公司董事。2014年4月10日豪星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伟洪变更为邓凌志妻子陆菁，变更前董事会成员为董事陈玉龙、董事陈志豪、董事长张伟洪，变更后董事会成员为董事陈玉龙、董事陈志豪、董事长陆菁。2014年12月3日豪星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将优章企业持有的豪星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广东梭烈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原、被告均表示不清楚转让款的金额及转让款如何分配。
2012年7月8日优章公司、陈玉龙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创世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以3000000元将豪星公司100%股权及甲方向官渡管委会购买的两幅土地共计202亩、两幢尚未建好面积约3000平方米的厂房转让给乙方。2012年8月30日优章公司、陈玉龙、洪金珠、陈志豪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创世纪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称甲方是豪星公司的发起人、陈玉龙是甲方和豪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与乙方协商，就豪星公司100%股权转让签订协议，并约定甲方全权代表为陈玉龙、乙方的全权代表为张伟洪，甲方以3000000元将豪星公司及甲方向官渡管委会购买的两幅土地共计202亩、两幢尚未建好面积约3000平方米的厂房转让给乙方；鉴于甲乙双方在豪星公司项目上仍要进行合作，故豪星公司的企业登记中，登记甲方拥有50%的股权、乙方拥有50%的股权，但实际上豪星公司的100%股权均属于乙方，甲方仅是名义股东，不拥有豪星公司的任何权益，双方在该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权利及义务。
原告称《投资合作协议》签订后其共计向豪星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转让款2420000元，邓凌志支付500000元，因原告完成50%出资后，被告方没有按约定完成投资，所以原告垫付被告出资款，故要求三被告返还原告垫付960000元，为此原告提供13张收据、地款支付清单予以佐证。经查，原告提供的收据显示2011年1月30日豪星公司收取张伟洪出让豪星公司订金200000元、2011年3月25日豪星公司收取张伟雄土地款150000元、2011年5月9日陈玉龙收取张伟雄土地款150000元、2011年8月13日陈玉龙收取创世纪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世纪公司）支付的土地款300000元、2011年9月10日陈玉龙收取原告张伟洪土地出让金400000、2011年11月19日陈玉龙收取创世纪公司土地出让金150000元、2012年2月27日陈玉龙收到创世纪公司土地出让金100000元、2012年5月9日陈玉龙收取创世纪公司张伟雄土地款100000元、2012年7月12日陈玉龙收到创世纪公司土地款230000元、2012年8月14日陈玉龙收取创世纪公司土地款400000元、2012年10月5日陈玉龙收取创世纪公司土地款200000、2012年12月15日陈玉龙收取张伟洪投入豪星公司工厂运作流动资金140000元、2013年1月15日陈玉龙收取张伟洪投入豪星公司工厂运作流动资金400000元。原告提供的地款清单显示载明原告支付的金额为2420000元、邓凌志支付500000元；该清单下方显示有原告、邓培全、郭叶开的签名，同时右下角手写内容有：“豪星公司邓培全、郭叶开两人建筑工程款转为创世纪购豪星实业地款，人民币206000元、人民币500000元，收据日期2011年11月13日”。被告郭叶开、邓培全称不清楚原告的付款情况，并称据抵款清单可知其二人已出资706000元。被告邓凌志称不清楚收据的真实性，同时原告支付的2420000元也不是全部用于土地转让款，其中540000元是用于原告与陈玉龙共同经营的企业运转，而对于抵款清单因被告邓凌志并未在该单据上签名故不予确认。被告邓凌志提供2012年8月30日原告张伟洪出具的承诺书一份以证实原告与陈玉龙存在共同经营的企业，故原告支付给陈玉龙的部分款项并非用于支付土地转让款而是用于双方合作的企业经营。经查该承诺书载明：“我张伟洪和陈玉龙在翁源官渡豪星开办五金厂，张伟洪承诺在9月底到账1000000元作为流动资金，如果在10月10日前资金未到帐陈玉龙的工人工资运费等损失费用由张伟洪负责。”对此原告则称承诺书是陈玉龙打印的，原、被告向陈玉龙购买股权后，豪星公司就是原、被告的，因为豪星公司办理土地使用证需要存在实际的企业经营，因此原告方要求陈玉龙将其在中山开办的企业搬到豪星公司继续经营而原告对此不收取租金，但豪星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然是张伟洪，所以承诺书中表明原告与陈玉龙共同经营公司，其中涉及的1000000元是购买股权和土地转让款，并承诺在9月份继续支付1000000元支持陈玉龙工厂继续经营，也即豪星五金厂是挂在豪星公司名义下继续经营。被告邓培全、郭叶开均表示对承诺书并不知情。
被告邓培全、郭叶开称已出资706000元，加上被告邓凌志的出资，故无需再向原告返还垫付的出资款。为此被告邓培全提供三张收据及《豪星公司转让股份、土地初步协议》予以佐证。经查，2011年8月13日有豪星公司盖章及陈玉龙签名的收据载明：“豪星公司尚欠邓培全、郭叶开两人建筑工程款206000元，由土地出让费的3500000元中扣除。”2011年8月13日豪星公司盖章、陈玉龙签名的另一张收据载明：“今收到张伟雄付给豪星公司土地款800000元。”该收据下方张伟洪注明：“此款属邓凌志转款，其中邓凌志300000元、邓培全与郭叶开两人500000元。”2011年9月10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张伟洪支付豪星土地出让金400000元。”该收据下方注明收款人为豪星公司，但仅有陈玉龙的签名但没有豪星公司盖章；同时日期下方张伟洪注明：“凌志付款200000元、张伟洪付款200000元。”《豪星公司转让股份、土地初步协议》最下方手写内容载明：“豪星公司实收土地款3000000元，其余500000元补偿邓培全、郭叶开建厂使用的模板、方条、枝顶、机械损失款和建厂的水泥、钢筋差价。”被告郭叶开、邓培全称当时为豪星公司建造厂房，206000元是未支付的工程款，另外500000元是豪星公司承诺给的材料价格差异的补偿款；同时虽然后来与豪星公司的转让价格变更为3000000元，但对此被告郭叶开、邓培全并不予以确认。原告认为206000元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系收购之前陈玉龙拖欠被告郭叶开、邓培全的款项，因此应当由陈玉龙本人负责偿还；原告确认曾存在800000元的收据，但之后因为转让款由3500000元变更为3000000元，所以陈玉龙就将该张收据变更为同日期的300000元的收据。原告及被告邓培全均确认《豪星公司转让股份、土地初步协议》最下方手写内容系陈玉龙书写；被告邓凌志对三张收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豪星公司转让股份、土地初步协议》最下方手写内容是否为陈玉龙书写不予确认，但被告邓凌志确认被告郭叶开、邓培全已出资706000元。
被告邓凌志则称其已实际出资1325000元，因此加之被告邓培全、郭叶开706000元，故被告方合计支付203100元，即被告方业已超额出资。为此被告邓凌志提供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收据、承诺书、银行明细信息、工资发放表、现金支出证明单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柜员机存单予以佐证。经查，陈玉龙向被告邓凌志出具三张没有日期的收据，分别载明：“邓凌志先生支付豪星公司工人工资款225000元，该款项由豪星公司土地出让款中扣除。”“今收到邓凌志先生豪星公司转让金450000元。”“邓凌志先生支付豪星公司环境评估费用100000元，该款项由豪星公司土地出让款中扣除。”被告邓凌志未提供225000元收据的原件。2014年9月10日韶关市诚立矿产资源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据称收到邓凌志缴纳的豪星公司环境技术咨询费用100000元。被告邓凌志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受理凭证显示622200201110035XXXX、621226201100184XXXX是陈玉龙的账号，邓凌志提供的其妻子陆菁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记录显示向陈玉龙汇款情况如下：2013年5月13日10000元、2013年5月18日45000元、2013年5月23日50000元、2013年6月3日100000元、2013年6月5日40000元、2013年7月11日170000元、2013年9月17日40000元，上述合计455000元。2014年1月6日翁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欠薪逃匿公告，称豪星公司负责人陈玉龙拖欠唐敏应、杨宏仕、石德亮、刘献英等24名员工2013年9月至12月份4个月工资约210000元。被告邓凌志提供的现金支出证明单显示有邓小娥、李雪梅、李海英、刘献英、陆尤尤、邱燕霞、吴翠英、陈永兵、谢金启、章礼敏、谢伟林等支付工资款，被告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存单及广东省农村信用社的存单均未显示收款人信息。原告称被告邓凌志垫付环境测评费用是陈玉龙在转让豪星公司之前应当缴纳的，因此原、被告没有义务为陈玉龙支付该费用；对于收据原告则认为是陈玉龙逃匿后与邓凌志串通出具的，也有可能是陈玉龙为邓凌志办理牌照过户的时候给其的空白便条上由邓凌志打印收据的内容，所有的收据没有付款时间也无实际发生付款，且陈玉龙一般都是习惯手写收据不可能出现打印收据，在土地转让款已经付清的情况下邓凌志再支付的款项与本案股权及土地转让价款并无关联性；同时邓凌志利用持有豪星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的便利串通陈玉龙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邓凌志的妻子，并变更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将股权登记在邓凌志妻子的弟弟经营的公司名下。被告邓培全、郭叶开对被告邓凌志提供的收据及存单等均无异议。
经本院询问，原、被告均无法提供陈玉龙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转让款的金额、原告是否为被告垫付投资款以及返还垫付费用条件是否成就。
关于转让款的金额。优章公司作为豪星公司股东与创世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豪星公司资产转让价款为3000000元，而原、被告确认创世纪是双方合意为受让豪星公司股权而设立，因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转让款的实际金额已变更为3000000元；被告郭叶开、邓培全主张转让款为35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是否为被告垫付投资款问题。首先原告张伟洪实际支付的投资款数额，本案中原告提供13张收据证实其向豪星公司实际支付转让款2420000元，被告对其中2011年1月30日至2012年10月5日期间原告向陈玉龙支付的转让款1880000元并无异议，且上述期间共11张收据陈玉龙均明确载明系收取原告转让款，且原告系收据原件的合法持有人，故本院确认2011年1月30日至2012年10月5日期间原告向豪星公司支付转让款1880000元的事实。关于原告2012年12月15日向陈玉龙支付140000元、2013年1月15日向陈玉龙支付400000元款项的性质，本院认为，此两张收据明确载明款项的性质为“张伟洪先生投入豪星实业有限公司工厂运作流动资金”，而豪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于2012年6月5日变更为原告张伟洪，因此原告主张此两笔款项系支付豪星公司转让款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实际向豪星公司支付的转让款应为1880000元。关于被告邓培全、郭叶开实际支付的投资款数额。2011年8月13日豪星公司陈玉龙出具单据载明尚欠邓培全、郭叶开的工程款206000元作为土地转让款扣除，因此可视为邓培全、郭叶开实际出资206000元。原告及被告邓培全、郭叶开确认陈玉龙在《豪星公司转让股份、土地初步协议》下方注明“豪星公司实收土地款3000000元，其余500000元补偿邓培全、郭叶开建厂使用的模板、方条、枝顶、机械损失款和建厂的水泥、钢筋差价。”2011年8月13日豪星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张伟洪支付地款的800000元，而张伟洪在此收据下方注明该款系邓凌志300000元、郭叶开与邓培全500000元，因此豪星公司作为转让方已确认应补偿给被告郭叶开与邓培全的500000元作为投资款收取，故被告郭叶开、邓培全主张此500000元系投资款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郭叶开、邓培全共投资706000元。关于被告邓凌志实际支付的投资数额。陈玉龙出具450000元的收据载明收到邓凌志转让款450000元，而邓凌志提供的转款记录显示邓凌志为陈玉龙已转款455000元，因此可确认邓凌志已向陈玉龙支付豪星公司转让款450000元。关于邓凌志支付的环境评估费用，该款虽用于转让后的豪星公司支付环境测评费用，但陈玉龙作为原豪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经同意并出具收据同意该款抵扣豪星公司转让金，因此可确认该笔100000元款项系邓凌志支付的转让款。关于邓凌志主张的垫付工资225000元，该款虽系邓凌志为豪星公司垫付工资款，但由于被告邓凌志提供此225000元收据系复印件，同时被告邓凌志并无其他任何证据证明陈玉龙同意该款作为转让款，故本院不确认该笔款项系支付豪星公司转让款，即邓凌志的实际支付的转让款共计550000元。因此邓培全、郭叶开、邓凌志共计支付转让款1256000元（706000元+550000元）。由于豪星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价为3000000元，而双方约定原、被告双方各出资一半占投资额50%即可，故原告方多支付转让款380000元、被告方尚欠转让款244000元。
关于垫付费用返还条件是否成就问题。双方虽在《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在投资收益后归还垫付费用及每年10%的利息给垫付方，被告称现豪星公司并未收益故垫付款未达到返还条件，本院认为，豪星公司在2014年4月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邓凌志妻子陆菁，而原告已不是豪星公司董事，此后豪星公司董事会通过决议将豪星公司的70%股权转让给广东梭烈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而原、被告作为豪星公司实际股东均不清楚转让款的金额及支配，因此原、被告合伙经营通过豪星公司获得收益的目的显然已经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垫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因此被告方应当连带向原告返还垫付款244000元。又由于双方约定每年按10%支付利息损失，而本院确认原告最后一期转让款支付的时间为2012年10月5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自2013年1月16日起按每年10%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又因原、被告双方均无法提供陈玉龙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故本院无法追加陈玉龙为本案第三人。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邓培全、郭叶开、邓凌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张伟洪返还垫付投资款24400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逾期利息损失自2013年1月16日起按每年10%的标准支付至欠款清偿之日止）；
驳回原告张伟洪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592元，由原告负担1000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4592元（该款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文国盛
审判员 阮明俞
审判员 马孟秋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苏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