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男，195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赤峰市。系被害人莫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女，195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莫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9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系被害人莫某2之妻。
诉讼代理人赖宁，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3，男，201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莫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汉族，无业。系莫某3之母。
刘某1、莫某3的诉讼代理人陶志刚，内蒙古善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水源村第*组**号。无前科。2016年9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山，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莫某1、刘某1、莫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图苏和、代理检察员李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刘某1，被告人马某及辩护人高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6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马某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莫某2（莫莉华）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宾馆后新楼区16栋前发生口角。莫某2用手扇马某脸部、用脚踹马某，马某随即到其所驾驶的×××号白色”长城炫丽”轿车副驾驶座储物箱里拿出一把折叠尖刀，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莫某2又拳打、脚踹马某，马某遂用折叠尖刀照莫某2大腿内侧连捅两刀，致使莫某2受伤，经平庄矿务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莫某2系锐器致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案发后马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陈某、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物证-匕首等，书证-户籍证明等，被告人马某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马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潘某请求判令被告人马某赔偿医疗费8056.4元、莫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8760元、潘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07822元，合计43463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莫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马某赔偿丧葬费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132元，医疗费4802元，合计人民币187934元。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莫某2的死亡原因不排除医疗机构救治不力所导致；马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被害人莫某2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马某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马某参与赌博时向被害人莫某2借款。2016年9月16日13时30分许，莫某2和马某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宾馆后新楼区16栋前相遇后，莫向马索要欠款，二人发生争执，马某到其所驾驶轿车内取出一把折叠尖刀，照莫某2大腿内侧连捅三刀。莫某2被送往平庄矿务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莫某2系锐器致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案发后马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莫某3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潘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056.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元宝山平庄宾馆后面新楼区经营麻将馆。2016年9月16日13时40分许，莫某2从麻将馆出来遇见马某，两个人骂骂咧咧的，马某回到车上拿了一把绿色布面缠着的刀走到莫某2身前说”你都熊我好几回了，你再熊我，我就捅你！”，莫某2称”你拿这玩意吓唬谁呢”，并打了马某一拳，马持刀朝莫某2的肚子上捅了一刀，随后一只手抓着莫的衣服一只手持刀照莫的腿上捅了两刀。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家住在元宝山区平庄新楼区，2016年9月16日13时许，他看见莫某2开车在新楼区16栋楼下，车头冲南停着，于磊（于某）在车后面站着，还有一个姓马的男子在车正驾驶外面站着。后来听说莫某2被姓马的男子捅了。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马某找到他说”我欠小利（莫某2）钱，小利揍我，现在不敢回家”，马某让他和莫某2说说别再揍了，钱慢慢还。他去找莫某2，因为莫某2还欠他的钱，莫便提议将马某的债务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表示同意。之后当着莫某2的面打电话给马某说了这件事。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他开车拉着马某到元宝山区南环”喝多手擀面”饭店时遇见莫某2，莫某2问马某”欠钱啥时候还”，马某说等几天，莫某2扶着车门用脚踹了马某，马某侧脸有点肿，鼻子也流血了。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他开车拉着莫某2经过”喝多手擀面”饭店时，莫某2让他停车。莫某2走到另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副驾驶的位置，朝里面坐着的马某踹了一脚还扇了几个嘴巴。
（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
元公（刑）勘×××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16日15时30分至17时50分，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警大队对位于赤峰市××区北侧进行勘察。中心现场位于××区处。新楼区16栋楼北侧过道为3米宽水泥路面，水泥路面北至仓房之间为泥土地地面。在16栋最东侧一间仓房东侧泥土地面上有面积为3.6m、宽2.7m，不规则分布的滴落血迹，在距最东侧仓房东墙2.4m处地面上提取（棉签擦拭提取）滴落血迹一份，编号为1号，在距离最东侧仓房东南角2.3m处地面上提取（棉签擦拭提取）滴落血迹一份，编号为2号，此处滴落血迹沿过道自东呈”S”型滴落血迹分别提取（棉签擦拭提取）三处不同点的滴落血迹三份，分别编号为3号、4号、5号，在16号楼三单元门口北侧有泥土覆盖的滴落血迹上提取（棉签擦拭提取）被覆盖的滴落血迹一份，编号为6号。在××区上距北墙1.2米处停放白色长城牌汽车一辆，车呈头东尾西停放，车牌号为×××，车门锁未锁，车内物品未见异常。对外围现场进行搜索勘验见平庄镇新楼区15、16栋楼房之间为新楼区15栋居民仓房，在新楼区15栋仓房房顶（距离仓房北侧房顶北缘边缘4.2m、距仓房东侧边缘8.1m）发现嫌疑单刃尖刀（已提取）一把，尖刀上套有绿色迷彩布套，尖刀长33cm，裸露刀身粘有血迹。
（三）、鉴定意见
1、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司法鉴定中心（元）公（司）鉴（尸检）字（2016）14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6年9月17日对莫某2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死者生前上身着黑色圆领半袖T恤衫，上沾有血迹。下身着黑色休闲裤，上沾有血迹，以左下腿为重。左裤腿前侧有3.1cm破裂口。左裤腿后侧有3.1cm、3.8cm破裂口。灰色蓝白条纹内裤，上沾有血迹。左大腿见纱布包裹，有血迹附着。打开纱布见距左侧腹股沟14.0cm处有止血带捆扎。左大腿外侧止血带下3.1cm处见3.9cm×1.9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有止血纱布填塞。左大腿后侧见3.5cm×1.5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左大腿下段外侧见4.8cm×3.4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有止血纱布填塞。右小腿段内侧见4.8cm×2.1cm皮下淤血。右内踝见3.2cm静脉切开创口，缝合。将左大腿下段外侧创口切开，肌群内有凝血块，剥离凝血块，见股动脉不完全断裂，股骨下段骨皮质有刀痕。左大腿后侧创口切开见肌群内有凝血块。提取心脏血100ml、提取胃及胃内容物、提取部分肝脏，备检。论证：依据尸表检验所见，死者莫某2左下肢见三处创口，分析创缘、创角及创口周围损伤特征，认为其损伤符合单刃锐性外力作用所致；依据尸表检验及解剖所检，死者莫某2左腿股动脉不完全断裂，分析认为莫某2因左腿受锐性外力作用致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依据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赤公（司）鉴字（2016）第2286号），分析认为可排除莫某2安眠药、杀鼠剂（氮环类、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杀虫剂（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和酰胺类除草剂致死因素；依据尸体解剖所检，死者莫某2胃为充盈状，胃内容物清晰可辨，其特征符合餐后1-2小时死亡。鉴定意见：莫某2系锐器致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
2、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第228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检死者莫某2心脏血、胃内容物和肝脏中未检出安眠药、杀鼠剂（氮环类、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杀虫剂（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和酰胺类除草剂。
3、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第079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9月27日对莫某2血样一份，编号为20160799-01号，以下简称1号；马某血样一份，编号为20160799-02号，以下简称为2号；莫某1血样1份，编号为20160799-03号，以下简称为3号；现场提取的尖刀1把，取其刀刃上的可疑血迹编号为20160799-04A，以下简称为4A号；取其刀把上附着物编为20160799-04B号，以下简称4B号；莫某2所穿黑色裤子上的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799-05号，以下简称为5号；现场提取滴落的1号可疑血迹，编号为20160799-06号，以下简称为6号；现场提取滴落的2号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799-07号，以下简称为7号；现场提取滴落的3号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799-08号，以下简称为8号；现场提取滴落的4号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799-09号，以下简称为9号；现场提取滴落的5号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799-10号，以下简称为10号；现场提取滴落的6号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799-11号，以下简称为11号，进行DNA鉴定。鉴定意见：所检现场提取的尖刀刀刃上的血迹、莫某2所穿黑色裤子上的血迹、现场提取滴落的1号血迹、现场提取滴落的2号血迹、现场提取滴落的4号血迹、现场提取滴落的5号血迹、现场提取滴落的6号血迹均来源于莫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现场提取的尖刀刀把上的附着物获得混合DNA分型，其中包含莫某2和马某的DNA分型；在D8S1179、D31S11、D7S820等十五个基因座上，所检莫某2和莫某1符合单亲生物学遗传关系。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16日15时许，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到锦山路派出所移交案件称，马某到锦山路派出所投案自首称其与人打架，后用刀将对方捅伤。侦查人员赶到平煤医院，经初查，2016年9月16日13时许，被害人莫某2与马某因债务引发口角，马某持刀将莫某2腿部捅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分局经初查后立案。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6日14时许，锦山路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平庄新楼区有人被捅伤，伤者在平煤医院急诊治疗，接警后锦山路派出所民警接到电话，来电人自称马某，将他人捅伤，要到派出所投案自首。20分钟左右，一戴眼镜身穿黑色半袖的男子来到锦山路派出所，自称是马某，民警将马某带至候问室留置，于当日16时许将马某移交刑警队。
3、通话记录证实：马某于2016年9月16日13时56分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
4、户籍信息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马某、被害人莫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莫某3、莫某1、潘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5、医嘱单、门诊病历证实：2016年9月16日14时02分，莫某2因左大腿刀刺伤约15分入平庄矿务局总医院治疗。体检所见：意识丧失、双瞳散大，直径约4.5cm，光反射消失，脉搏未能触及，血压测不到，心电监护后显示心率30次/分，周身皮肤苍白，左大腿可见3处开放性伤口，少量出血，创口边缘外翻欠整齐，食指未能探及末端。初步诊断：失血性休克；左大腿刀刺伤。治疗意见：患肢绑扎止血；扩容，抗休克；心电监护检测生命体征；请相关科室会诊；必要时手术。临时医嘱单第一排显示18:45分，遗嘱内容”补记医嘱”，其余十九项记录时间自14时02分至18时40分记载对莫某2救治经过。
6、死亡医学证明：莫某2于2016年9月16日因左腿刀刺伤、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7、平庄矿区总医院处置申请单、门诊发票、证明证实：莫某2于2016年9月16日发生医疗费用8056.4元。
（五）、物证
折叠刀-庭审中经被告人马某辨认，系其杀害被害人莫某2使用的凶器。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4年夏天，他在莫某2组织的赌场赌博时向莫某2借过人民币四万元，当时打的欠条写了七万元。此后有一天，莫某2和谢某向他要钱，将他打了，莫某2说”你要下次见着我还不说话，我见一次就打你一次”。2015年临近春节，莫某2和刘某2在一起时，刘某2打电话说把他欠莫某2的钱过给刘某2了，莫某2也表示同意。过了一、两天，刘某2又打电话给让他还给刘一万五千元钱就行了。2016年9月16日中午，他去平庄宾馆后面新楼区17栋于某开的麻将馆时遇见了莫某2，莫让他上车，他不去，莫下车扇他脸，把他眼镜打掉了，他回到车上在副驾驶座储物箱里拿了一把刀，走到莫某2身边说”你要是再骂我、打我，我就不干了，我就整你了”，莫某2又骂他还用拳头打他，他持刀捅了莫的大腿内侧两刀。捅完人后他把刀扔到了17号楼南侧的平房上面。之后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自己去怡景小区里面的锦山路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19日18时30分至18时46分，马某带领侦查人员到××区东侧平房处，马某指认该地点为持刀伤害莫某2的地点，由该地点步行至××区南侧平房向西10米处平房顶，马某指认该地点为扔到地点。
综上，2016年9月16日14时许，马某到平庄镇锦山路派出所投案称将莫某2捅伤，侦查人员于当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提取现场血迹及作案尖刀备检。经DNA鉴定，所检现场提取的尖刀刀刃上的血迹、莫某2所穿黑色裤子上的血迹、现场提取滴落的血迹均来源于莫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现场提取的尖刀刀把上的附着物获得混合DNA分型，其中包含莫某2和马某的DNA分型。对莫某2尸体检查见莫某2左侧大腿有三处刀伤，创角一钝一锐，鉴定意见为莫某2系锐器致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上述鉴定意见与证人于某证实马某捅伤莫某2的过程相吻合。证人刘某2、曹某、谢某的证言证实马某与莫某2因债务纠纷存在矛盾，与马某供述的案件起因相吻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证实了马某主动投案的经过。被告人马某供述的案件起因、时间、地点、手段与上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能认定，被告人马某故意伤害莫某2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因债务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莫某2，致莫某2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马某作案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莫某2的死亡原因不排除医疗机构救治不力导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6年9月16日14时02分莫某2被送往平庄矿区总医院治疗，入院时已出现意识丧失，双瞳散大，直径约4.5cm，光反应消失，脉搏未能触及，血压测不到等失血性休克症状，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日18时40分死亡，莫某2死亡原因系因马某持尖刀捅刺马某左腿致左腿股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莫某2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马某与莫某2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马某持尖刀捅刺莫某2左腿造成莫某2死亡的严重后果，不能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马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因被告人马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持刀捅刺莫某2左腿股动脉，致莫某2大失血死亡，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马某自首、如实供述等情节，尚不属于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马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莫某3丧葬费289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潘某医疗费8056.4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潘某、刘某1、莫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胡晓静
审判员王德华
代理审判员徐秀娟
二0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李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