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民终7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世春，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日照市新世界房地产有限公司职员，住日照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黄海二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X13592156F。
主要负责人：郭和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钧，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德，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亭，山东元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世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为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4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世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杨世春在交强险外按照70%的比例赔偿陈张氏；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为德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鉴定费共计160548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杨世春不承担陈为德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鉴定费；4.一审案件受理费665元、二审上诉费均由陈为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酌定杨世春在交强险外按照90%的比例赔偿畸重，1.陈为德无证驾驶无牌照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且违反法律规定载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杨世春在交强险外只应承担不超过70%的责任比例；2.杨世春在法律规定之外已经赔偿陈张氏6万元，一审法院再酌定杨世春在交强险外按照9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显失公平；3.双方驾驶的车辆均为机动车，在陈为德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下，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杨世春应当承担的正常事故责任比例不应当超过70%，一审片面加大杨世春的事故责任比例，属于法官自由裁量权滥用。二、在赔偿和解协议中明确载明杨世春为陈张氏垫付22万元，而非陈张氏与陈为德自行认可的分别为陈张氏垫付8万元，为陈为德垫付14万元。陈张氏应该返还杨世春22万元，且该费用应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支取。
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辩称，同意杨世春关于其应当承担70%赔偿比例的上诉意见，并且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等间接损失。
陈张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关于事故责任比例，一审认定杨世春承担90%的比例过高，显失公平；2.一审认定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3.不承担鉴定费等间接损失；4.一审认定误工时间过长，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并且应该按照户籍性质计算，请求二审法院调整；5.不承担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
杨世春辩称，我同意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关于责任分配比例的上诉意见，并且我不承担诉讼费用等间接损失。
陈张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为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世春、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赔偿陈为德各项损失共计77545.40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世春、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3日17时50分许，杨世春驾驶鲁Ｌ×××××号牌小货车沿日照市山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东港区南湖镇南湖二村路段时，与前方顺行的陈为德无证驾驶的无牌手扶拖拉机相撞，致陈为德受伤，乘员陈为修当场死亡，车辆损坏，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认定，杨世春因未确保安全通行，未确保安全车速，未确保安全车距，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为德无证驾驶无牌照的具有安全隐患（指拖拉机后斗未装备后尾灯，但拖拉机后斗出厂就不装备后尾灯，因为简易拖拉机斗无位置可安装后尾灯）的机动车上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陈为修不承担事故责任。
根据陈为德的申请，法庭依法调取了交警部门的事故卷宗，对于事故的发生过程，杨世春在交警部门对其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事故发生时，其驾驶鲁Ｌ×××××号牌小货车行驶至南湖镇南湖二村路段时，当时天已经大黑了，天还下着小雨，视线不是很好，这时候其开的是近光灯，记得当时对面也有来车，还有点照着他看不太清自身车辆前边的事，其就往右靠了靠，骑在快慢车道的分道线行驶，等其看到前边有一辆拖拉机时，距离已经很近了，有个10米或者8米，还没来得及采取措施就撞到拖拉机的后斗的左后角上，致使两车都侧翻。杨世春还说，陈为德驾驶的拖拉机是由西向东走，与其驾驶的车辆顺行，陈为德系在慢车道内行驶。根据事故现场图，发生事故时，陈为德驾驶拖拉机在慢车道内行驶，杨世春驾驶的车辆骑压快慢两车道行驶，在与陈为德驾驶的车辆相撞后，陈为德驾驶的车辆在出现一段距离的轮胎刹车痕迹后，其拖拉机与地面划痕冲击26.50米后，发生侧翻；杨世春驾驶的小货车继续向前行驶，又与地面划痕冲击16.80米后，发生侧翻。陈为德对于杨世春的上述笔录有异议，认为陈为德驾驶的拖拉机车前大灯很亮，况且拖拉机又不长，即便是在黑夜，杨世春也足以看清其前方陈为德驾驶的车辆。杨世春如果不是在其所称的看不清其车辆前方状况的情况下，敢于仍然保持原有的不安全的高速度勇往直前，则不会发生事故；何况事发路段处于下坡路，杨世春更应减速行驶，但杨世春不减速，也不保证安全行驶，驾驶态度张狂，违背作为一个正常人应有的驾驶观念和态度，对于事故的发生持放任和间接故意的态度；且杨世春一车占据两道行驶，全无路德，如其遵守交通规则在自己车道内行驶，则不会与在慢车道内正常行驶的陈为德驾驶的车辆相撞，故杨世春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为德还认为，就发生事故的时间来说，实际上是5点左右，待报警后交警到现场，还有拨打120寻求医疗救助，交警才来，所以事故认定书上的时间是5点50分，经陈为德向气象部门查询，2016年10月23日的日落时间为5时17分，即便是10月23日的5点50分，天也就刚开始发暗，不算黑，隔着很远也能看清人，足以证明事故发生时可以非常清楚地看清事物，何况陈为德驾驶的拖拉机大灯很亮，杨世春更能看清陈为德所驾驶的拖拉机。陈为德还称，事故发生时，陈为德及死者陈为修系从与东港区南湖镇南湖二村接墒的陈为德所在村南湖大城子村的陈为德家的地里（该地块位于东港区南湖镇南湖二村）干活回来，因国家修了山海路后，陈为德等人无其他可以回家的路程，只能走山海路，发生事故时，陈为德等人已经快要到达其位于大城子村的家了。
另查明：发生事故时，杨世春驾驶的鲁Ｌ×××××号牌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秦绪彦，杨世春借用了该车；发生事故后杨世春将该车购买，现在鲁Ｌ×××××号牌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杨世春，该车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杨世春共为陈为德和另案陈张氏垫付了220000元，在这220000元中，陈为德和另案陈张氏均认可为陈张氏垫付80000元，为陈为德垫付140000元。
又查明:陈为德受伤后住院治疗57天，主要诊断为双侧股骨干骨折、右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右侧第11肋骨骨折、L1右侧横突骨折等。2017年4月20日，陈为德之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由双方共同选定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一处；损伤无需护理依赖；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内固定器取出手术费用预计为20000元。
对于此次事故，陈为德主张存在以下各项损失：1、医疗费155279.11元；2、残疾赔偿金27908元（13954元/年×20年×10%）；3、误工费14320元（80元/天×179天，按照简单体力劳动者计算）；4、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5、交通费1710元（30元/天×57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100元/天×57天）；7、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8、后续治疗费20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370元；10、鉴定费283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发票、门诊收费票据、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轮椅销售单、残疾辅助器具（轮椅）票据、陈为德在农村预制厂干预制的证明等在案为证。
一审认为，杨世春驾驶鲁Ｌ×××××号牌小货车与前方顺行的陈为德驾驶的拖拉机相撞，致陈为德受伤，乘员陈为德亲属陈为修当场死亡，车辆损坏，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分担，根据杨世春对事故过程的陈述，其在对向车道也有来车，还有点被对向车辆的车灯照着其看不太清自己车辆前边的事的情况下，没有采取应当采取的正确的减速措施，而是选择向右边慢车道靠，骑压快慢车道行驶，增大了发生交通事故的危险性。道路上的分道线都是用来分道的，同向行驶的车辆应各按其道行驶，虽然有些情况下允许压线行驶，但前提在为了超车或者掉头等，在超车或者掉头后迅速返回本车道，而不是用于杨世春所述的原因。本案像杨世春所称的视线不清，已然看不清楚其车前方的车况，其未刹车减速勇于向前行驶，并占据两车道行驶，恰好与在慢车道内按道行驶的陈为德相撞，并从拖拉机的左后角上将拖拉机撞击侧翻，如杨世春不占据两车道，则根本不会与慢车道内行驶的陈为德相撞，杨世春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侥幸心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结合以上交警部门所认定的杨世春未确保安全通行，未确保安全车速，未确保安全车距的事故原因，酌定由杨世春对于陈为德的损失按90%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过错大小承担。因鲁Ｌ×××××号牌小货车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于陈为德的损失应首先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的陈为德其他损失，应由杨世春按90%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但因鲁Ｌ×××××号牌小货车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处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以上保险限额的陈为德其他损失，由杨世春按90%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对于陈为德的损失，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医疗费155279.11元，该项损失有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发票、门诊收费票据、用药清单为证，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27908元（13954元/年×20年×10%），对方无异议，予以确认；3、误工费13528元（27585元/年÷365天×179天），关于陈为德的误工时间，结合陈为德伤情、治疗情况（行双侧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对于陈为德主张的179天的误工费计算期间予以确认；关于陈为德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可按日人社办发【2016】17号文发布的日照市简单体力劳动人员平均工资27585元/年计算，据此确认以上金额；4、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关于陈为德的护理时间，结合陈为德伤情、治疗情况（行双侧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陈为德主张的90天的护理期间予以确认；关于陈为德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陈为德主张按120元/天计算，并不超出日照市部分护理的护工工资标准，据此确认以上护理费金额；5、交通费1140元，考虑陈为德住院治疗伤情，必然支出交通费用，为此酌定114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100元/天×57天），陈为德主张的该项损失的计算标准100元/天，并不超出日财行[2014]3号文件下发的《日照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每日出差伙食补助费的规定，予以确认，据此确认以上金额；7、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关于陈为德的营养时间，结合陈为德伤情、治疗情况（行双侧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陈为德主张的60天的营养期间予以确认，据此确认以上金额；8、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确认；9、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370元，有残疾辅助器具（轮椅）票据为证，予以确认；10、鉴定费283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证，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考虑陈为德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且对方驾驶员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为此酌定1000元。
以上损失共计240355.11元，因鲁Ｌ×××××号牌小货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在其他案件中已经用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在其他案件中已使用375841元，故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为德医疗费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陈为德其他损失医疗费145279.11元、残疾赔偿金27908元、误工费13528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1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370元、鉴定费2830元，共计229355.11元，应由杨世春按9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陈为德206420元，但因鲁Ｌ×××××号牌小货车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剩余的124159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为德124159元；对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82261元，由杨世春予以赔偿。另由杨世春赔偿陈为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为德医疗费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为德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鉴定费共计12415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杨世春赔偿陈为德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鉴定费共计8226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杨世春赔偿陈为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杨世春已为陈为德垫付的140000元，从上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支取。五、驳回陈为德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6元，由杨世春负担665元，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负担107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杨世春主张其在本次事故中共计垫付28万元，其中6万元作为刑事案件谅解抚恤金，剩余的22万元全部垫付给陈张氏，并未给陈为德垫付；陈张氏和陈为德及陈张氏的其他三子女均同意该22万元中的8万元用于处理陈为修的丧葬事宜，其中的14万元用于陈为德的治疗。
本院认为，杨世春驾驶机动车与陈为德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致陈为德受伤、乘员陈张氏亲属陈为修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可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杨世春和陈为德各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当事人在交警部门的陈述，事发时虽存在视线较差的情形，但本案事故的发生主要是杨世春在紧急情况下处理不当碰撞前方顺行的陈为德驾驶的手扶拖拉机所致，陈为德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后斗未装备后尾灯虽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原因力，但因该手扶拖拉机出厂就未装备后尾灯，陈为德对此无法控制，综合本案事故所致的损害后果、车辆的投保情况、各方的经济负担能力等因素，一审酌定由杨世春承担90%的事故责任比例和赔偿责任比例，并无明显失当，杨世春和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上诉关于一审认定杨世春承担赔偿比例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杨世春在本事故中的垫付款问题，本次事故致陈为修死亡、陈为德受伤，两人均为陈张氏之子，陈张氏及其家庭成员对该垫付款的分配，比较符合实际的花费支出，况且杨世春多垫付的部分可以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的赔付款中支取，陈张氏及其家庭成员对该垫付款的分配亦不会对杨世春的权益造成实质上的侵害，故杨世春关于垫付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人保财险日照公司上诉主张营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陈为德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多处骨折，经司法鉴定机构评估需营养期60日，一审据此判决营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为德自2016年10月23日受伤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20日评残，一审确定该期间179天为其误工日，并无不当，并且陈为德受伤时未满60周岁，可以从事体力劳动，一审按照简单体力劳动者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符合实际情况；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不应当承担非医保用药和鉴定费用的合同依据或法律根据，对其上诉不应承担非医保用药和鉴定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杨世春和人保财险日照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杨世春平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荣国
审判员 王林林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