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21刑初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健华，男，1996年6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上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亮，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上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奎，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国文，男，1954年10月0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上饶市蔬菜果品批发市场经理，家住信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上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夏乐艳，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锡辉，男，1985年4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4日被上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上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胡永勇，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检察院以饶县检公诉刑诉〔2016〕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健华、蔡亮犯非法拘禁、妨害公务和被告人周国文犯寻衅滋事、被告人金锡辉犯包庇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黎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健华、被告人蔡亮及其辩护人徐建奎、被告人周国文及其辩护人夏乐艳、被告人金锡辉及其辩护人胡永勇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24日晚，被告人金锡辉因与叶某等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导致其车辆被叶某等人扣下，其返回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内将其车辆被扣的情况告诉其个体经营市场的老板周国文，周国文得知此事称愿意帮金锡辉要回被扣车辆并要叶某赔礼道歉，事后周国文指使唐某进（在逃）陪同金锡辉去处理此事。4月25日11时许，唐某进纠集罗健华、蔡亮等人前往上饶县石狮乡高速桥洞下将叶某驾驶的车辆拦截，后对叶某、安某2、周某1等人实施殴打并欲强行将叶某带走。在此过程中，民警外出办公途经该处发现罗健华、蔡亮等人正在实施不法行为，遂立即下车并亮明身份后制止罗健华等人继续实施不法行为。被告人罗健华、蔡亮见民警前来制止，从所乘红色皮卡车内拿出砍刀、钢管等物与民警对峙并威胁在场民警，之后被告人罗健华、蔡亮等人挥舞砍刀、钢管将在场民警逼退并强行将叶某带至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进行殴打并逼迫叶某向金锡辉下跪道歉。在此过程中造成叶某、安某1、周某1多处受伤；叶某及现场民警刘某的车辆被撞。经鉴定，被害人叶某、安某1、周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受损车辆损失价值认定为13,970元。2016年5月4日，金锡辉到上饶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金锡辉企图帮助被告人周国文逃避法律责任，从而隐瞒事实真相，提供虚假证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1、户籍证明、归案说明、民警证件；2、被害人叶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罗健华、蔡亮、周国文、金锡辉的供述与辩解；5、价格鉴定、伤情鉴定；6、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健华、蔡亮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国文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锡辉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健华辩称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亮辩称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其中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亮在本案的非法拘禁中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且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国文辩称自己只叫唐某进去要车，不要打架，自己的行为不是寻衅滋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国文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其他被告人造成的后果，不应由被告人周国文承担法律责任，同时，被告人周国文在案发后已经主动承担了民事赔偿责任，建议宣告被告人周国文无罪。
被告人金锡辉辩称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锡辉犯包庇罪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4日晚，被告人金锡辉因与叶某等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导致其车辆被叶某等人扣押，其返回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内将其车辆被扣的情况告诉其个体经营市场的老板周国文，周国文得知此事称愿意帮金锡辉要回被扣车辆并要叶某赔礼道歉，事后周国文指使唐某进（在逃）陪同金锡辉去处理此事。4月25日11时许，唐某进纠集罗健华、蔡亮等人前往上饶县石狮乡高速桥洞下将叶某驾驶的车辆拦截，后对叶某、安某2、周某1等人实施殴打并欲强行将叶某带走。在此过程中，民警外出办公途经该处发现罗健华、蔡亮等人正在实施不法行为，遂立即下车并亮明身份后制止罗健华等人继续实施不法行为。被告人罗健华、蔡亮见民警前来制止，从所乘红色皮卡车内拿出砍刀、钢管等物与民警对峙并威胁在场民警，之后被告人罗健华、蔡亮等人挥舞砍刀、钢管将在场民警逼退并强行将叶某带至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进行殴打并逼迫叶某向金锡辉下跪道歉。在此过程中造成叶某、安某1、周某1多处受伤；叶某及现场民警刘某的车辆被撞。经鉴定，被害人叶某、安某1、周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受损车辆损失价值认定为13,970元。2016年5月4日，金锡辉到上饶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金锡辉企图帮助被告人周国文逃避法律追究，从而隐瞒事实真相，提供虚假证词。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罗健华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25日上午，和“超超”、黄毛、蔡亮坐上了阿文（唐文进）的车到了上饶县的石狮乡政府门口，阿某看见那辆黑色的福特车往我们这边过来了，他就开车想把对方的车拦下来，但没有拦住对方的福特车，接着阿某开车追对方的车，在这过程中，阿某叫“要把对方的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拉上我们的车，你们等我把他们逼停了就下车拉开他们的车门看下就知道要拉哪个了”，直到石狮乡的高速桥洞下才把对方的福特车逼停下来，之后我们就强行把福特车的司机拉上我们皮卡车的后排座位，这时，来了四个警察，我就听见阿某叫着“警察打人了，拿东西，要弄就弄死他”，接着阿某拿了一把刀过来叫我拿着，我说“好的”就接过刀下车了，我看见阿某拿着钢管使劲地朝地上砸了一下把他前面的警察逼开，接着我听着我身后的“超超”、黄某、蔡亮几个人对前面的警察说“还老卵，再过来就砍死你们”，之后阿某见那几个警察退开了，接着阿某开皮卡车把那个警察的车子撞开带我们走，之后我们就把那个福特车司机带到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到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后，我们把他拉下车，对他拳打脚踢并让他跪在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门口，然后大众车下来的人叫福特车司机向一男的道歉，福特车司机就跪在地上向那个男的道歉，接着我们就把福特车司机的钥匙和手机还给他，然后我就蔡亮几个人一起坐阿某的皮卡车到带湖路下车，之后阿某就开车走了。
（2）被告人蔡亮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末的一天早上九、十点钟左右，罗健华接到电话说有事，问我去不去，我说去；过了十分钟，就有辆红色皮卡车来接，皮卡车上有三个人，我和罗健华就一边一个坐上了后排，车就径直开到了上饶县石狮乡政府门口等，皮卡车司机说等下要抓两个人，一个高的瘦的，一个胖的矮的，等了十来分钟，就看到有一辆黑色的福特车子过去，我们两辆车就开始追这辆黑色的福特，追到桥底那位置，白色的SUV大众车从前面把福特车子逼停了，然后我们的皮卡车也从福特车子的左边拦住它，福特车子司机被我一把抓回来强行往皮卡车上拉。这时候，突然有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跑到我旁边拉我衣服，叫我下车，僵持了下，我从坐的座位下面拿了砍刀出来，往后面冲过去，拿着砍刀在警察面前指了下，对着警察说让他们别管了，让我们走。之后我又回到皮卡车后座，然后我们开皮卡车走掉了，皮卡车上加上被我拉上皮卡车的司机，车上总共六个人。我们开皮卡车走的时候，还撞上一辆黑色的福特车子。我们开着皮卡车带着福特车子的司机去到320国道的批发市场，我们一伙人下车，强行让福特车子的司机跪下，他不跪，我就过去踢了他一脚，让他跪在那里别动。后来我们一伙人就开着两辆车离开了。
（3）被告人周国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作为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的负责人听说经营户金锡辉的小车被叶某扣押后很气愤。2016年4月24日晚上，阿某是一个人来找我的，之后他跟金锡辉、吴某他们去石狮乡，我没有参与，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人一起去。2016年4月25日，我没有跟阿某一起去石狮，我也是后来听市场的装卸工说了才知道阿某带了三四个人一起去的，阿某带了哪些人去没有跟我说。阿某等人强行将叶某带至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内来实施殴打并让叶某下跪，可能是我头天晚上说了要叫叶某他们赔礼道歉，阿某他们就自作主张把叶某带到我市场里来向小金道歉了。但我没有说要打叶某并要叶某下跪，是阿某他们自作主张的。我听说是当天上午叶某就被带过来挨打了，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我没有去，我听说他们是从石狮乡把叶某带过来的。阿某等人是如何将叶某强行带至上饶市蔬菜批发市场的我不知道，我是后来听人说起，我才知道阿某他们把叶某的车逼停后才带叶某过来的，在他们带叶某时有民警路过，民警制止阿某他们，阿某他们还端了刀、棍等物跟民警对峙，把民警逼退后才把叶某带过来的，具体情况我没在场也说不详细。我只是叫他下去帮忙把金锡辉被扣的车拿回来、让叶某赔礼道歉，具体怎么办我是没有跟他说的。
（4）被告人金锡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事情是自己的车子被叶某扣押所引起，案发后自己主动归案并在第一次供述里包庇了被告人周国文，第二次、第三次供述承认了自己第一次是包庇了周国文，事实上是周国文叫阿某等人把叶某扣来的。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上午，和安某2、朱某、周某1四个人驾驶我的车子从派出所出来往我们市场方向开，开到高速桥洞地下时，我的车子就被一辆大众途观轿车逼停，接着我车子左边就停了一部红色皮卡车，在我车子后面就是一辆灰色面包车。我被逼停后，从车里下来十几个小伙子，将我往皮卡车那里拉，边拉边打，之后我就被他们硬推到皮卡车的后排座位里面了。这时，北门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制止他们的行为，他们叫那些人不要动，但是这些人就是不听，并且还过去殴打派出所的人，后来我就被他们夹在后排座位底下被他们带走，到福达家园旁的蔬菜大市场里面。然后把我带走的那些人就叫我跪倒在大市场门口，并且叫我不要动，之后这些人就离开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2）被害人安某2陈述，证实其与被害人叶某、周某1、朱某在上饶县石狮乡高速桥洞底下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开车拦截，叶某被强行拘禁带走。期间有四名公安民警经过现场发现后依法执行公务，嫌疑人员手持砍刀、铁棍与公安民警进行对峙并威胁、殴打警察。其与周某1也被打。
（3）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明案发时，一伙人将叶某的车辆逼停，并强行将叶某带离现场，期间对被害人叶某、安某2、证人进行殴打的事实与经过。
3、证人证言
（1）证人蒲某、张某、封某1证言，证明其对伙同被告人罗健华、蔡亮等人在唐某进的纠集下强行带离被害人叶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期间两名被告人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并逼其下跪。供述警察到达现场后伙同两名嫌疑人、唐某进等人持刀、铁棍与警察进行推搡、对峙并威胁的事实与经过。
（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周国文指使阿某（唐某进）等人去教训下被害人叶某，案发当天周国文电话通知阿某等人及金锡辉、吴某等人到石狮乡高速桥洞底下等被害人叶某，金锡辉将叶某所驾驶的黑色福特轿车、车牌号18J85等情况告诉阿某等人。
（3）证人周某2、杨某（石狮派出所民警、辅警）证言，证明案发时，证人与其他同事经过案发地，发现嫌疑人强行拉被害人上车，遂亮明身份并依法予以制止，但对方多人手持砍刀、铁棍威逼、阻碍警务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将被害人强行带离现场的事实与经过。
（4）证人刘某、王某（信州区公安局北门派出所民警、辅警）证言，证明案发时，证人与其他同事经过案发地，发现多名嫌疑人强行拉被害人上车，遂亮明警察身份并依法予以制止，但对方多人手持砍刀、铁棍暴力威胁、阻碍警务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将被害人强行带离现场的事实与经过。
（5）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案发时，一伙人将叶某的车辆逼停，并强行将叶某带离现场，期间对被害人叶某、安某2、周某1进行殴打。
4、现场照片，证明当日的案发现场及位置等情况。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罗健华、蔡亮分别辨认本案其他同案嫌疑人的情况。
6、鉴定意见
（1）上饶县价格认证中心饶县价鉴字（2016）4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损坏的赣Ｅ×××××东风日产EQ7250AC小车损坏部分价格鉴定值为人民币31,170元的事实。
（2）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赣百鉴（2016）临鉴字第413号、第421号、第4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明被害人叶某、安某2、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微伤。
7、其他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说明案发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情况说明，说明上饶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抓获被告人罗健华、蔡亮的经过。
（3）工作证件复印件，证明证人刘某、王某具备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实，且均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
案发后，被告人周国文先后与刘某、被害人周某1达成赔偿协议。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周某1、叶某、安某2曾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要求被告人罗健华、蔡亮、周国文、金锡辉赔偿损失，后又与被告人周国文自行和解达成协议，各被害人又向本院提出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许。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健华、蔡亮受他人和邀集，共同参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了殴打、侮辱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在实施该行为过程中，被路过的身着警服并亮明身份的公安干警制止时，又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责的行为，又构成了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两项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并实行两罪并罚；被告人周国文为帮肋在自己的市场内经营的租赁户出气指使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报复的行为，也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其他被告人实施其授意以外的行为（指破坏社会公共程序和妨害公务的行为），不能归罪于被告人周国文，故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金锡辉明知被告人周国文是指使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的人，为帮助其逃避法律追究，而故意向司法机关作假证包庇的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罗健华、蔡亮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但其中被告人蔡亮的辩护人所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国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而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本案的发生由于被害人叶某存在一定的过错，同时被告人周国文在案发能后积极进行赔偿，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锡辉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依法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健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蔡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周国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管制一年。
（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金锡辉犯包庇罪，判处管制十个月。
（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 煌
人民陪审员 张德培
人民陪审员 廖远贵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梦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