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6民终22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陈智慧，女，1976年10月22日出生，蒙古族，公务员，现住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琴，内蒙古京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内蒙古京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康建民，男，195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企业职工，现住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郝锐军，男，1950年5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鄂尔多斯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准格尔旗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韩宽，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李韬，男，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鄂尔多斯市。上诉人陈智慧因与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韩宽，原审被告李韬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7）内0602民初2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智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琴、王博，被上诉人康建民及其与郝锐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被上诉人韩宽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韬经法庭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庭对原审被告李韬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智慧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税收完税证明备注中的合同日期：2015-12-12，是康建民、郝锐军，韩宽三方向税务机关提交的《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而来，该协议并没有网上备案或公证处公证，没有公示效力，签订日期无法鉴定真伪。其次，税务机关没有审核此合同真伪的义务，在备注栏填写缴税人提供的信息并没有证明效力，不能说明诉争房屋登记的合同日期就是2015年12月12日。而被上诉人在执行异议阶段提供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是备案合同，具有公示效力，此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此外，缴税行为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办理产权转移时没有过错，即使三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内容和签订时间是真实的，但被上诉人在2016年1月13日才去缴税，也无法对抗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的正常查封。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康建民、郝锐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2月12日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需要对外公示。2016年1月13日，被上诉人去办理缴税手续，2016年1月14日，被上诉人去房管局办理网签手续时被告知房屋已被保全，但并未告知房屋所有权人韩宽。涉案房屋是韩宽、康建民、郝锐军按份共有，韩宽与康建民、郝锐军签订了抵债协议，将涉案房屋抵顶给康建民、郝锐军，故房屋的转移属于简易交付。韩宽辩称，同意康建民，郝锐军的答辩意见。李韬未到庭，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陈智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许可执行位于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东路碧海国际公寓的第三层房产，房产证号：三土房（2011）字第XX**号；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10日，被告韩宽、郝锐军、康建民签订了一份《购房股份协议书》，约定每人出资200万元购买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东路；地号：11-06-12；图号：K0XXX39房产；房屋位于碧海国际公寓第三层，建筑面积1342．26平米房屋产权的50％；另50％的产权归李强所有。协议签订后，案外人康建民于2009年6月29日将约定款汇入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6月14日韩宽向郝锐军借款500万元，2011年7月4日韩宽向康建民借款400万元，两笔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后三方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了一份《资产抵债协议》，因被告韩宽借康建民400万元，借郝锐军500万元现无法偿还，该协议约定韩宽用三方共有的位于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东路的房屋中属于韩宽的三分之一份额抵顶欠两案外人的部分借款，房产在三方合伙购买时每人每股作价200万元，韩宽将自己的200万元份额给康建民、郝锐军每人转让100万元，抵顶每人借款本金200万元。后三方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了《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协议韩宽将诉争房屋的一半即671.13平方米产权转让给康建民、郝锐军，每平米6000元，总计价4026780元，分别为：郝锐军购房款2013390元，康建民购房款2013390元，房产变更手续、过户费用由康建民、郝锐军负责，后康建民、郝锐军于2016年1月13日在海南省税务局交纳了1689351．7元的过户税费。另康建民于2016年4月6日与该房屋的另一共有人李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该房屋由李强装修、经营三年。另查明，陈智慧与韩宽、李韬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经陈智慧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9682号民事裁定书，于2015年12月25日送达诉争房屋管理部门，查封了被告韩宽与案外人李强共同所有的位于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东路碧海国际公寓的第三层房产（房产证号：三土房2011字第XXXX号），查封期限为三年。后一审法院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9682号民事判决书，由韩宽、李韬对丁虎（又名丁刚）向陈智慧借的11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告康建民、郝锐军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后，一审法院作出（2017）内0602执异第11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执行本案诉争房屋，原告陈智慧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再查明，关于诉争房屋被一审法院查封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又因另案作出了轮候查封，被告康建民、郝锐军作为另案的案外人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执异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诉争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韩宽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房屋属于其份额的部分以签订书面《资产抵债协议》、《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的形式交付给了康建民、郝锐军，以抵顶其欠康建民、郝锐军的债务，从付款情况看，康建民、郝锐军已通过抵债方式实际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从房屋使用情况看，该诉争房屋用于酒店经营多年，康建民、郝锐军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关于原告陈智慧就其查封时间早于过户税费交易时间的主张，经审查，在海南省三亚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税收完税证明中，在备注一栏中注有”一般申报、正税、自行申报、现金房源编号：×××，房屋坐落地址：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河东路碧海国际公寓第三层，房屋面积671．13平米，合同日期：2015-12-12”。在此备注中可以看到，本案诉争房屋登记的合同日期为2015年12月12日，早于原告陈智慧在（2015）东民初字第9682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中的查封时间2015年12月25日，且康建民、郝锐军已向海南省税务局交纳了房屋1689351．7元的过户税费，虽然该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最终没有完成，并不是因为康建民、郝锐军自身原因而未办理完成过户登记，康建民、郝锐军并无过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陈智慧主张许可执行涉案房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智慧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智慧向法庭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1、购房股份协议书；2、2009年6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3、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4、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6）内06执异73号；5、编号：GF-2000-0171商品房买卖合同；6、借款协议书（康建民）；7、借款协议书（郝锐军）；8、借据（郝锐军）；9、一审庭审笔录；10、内蒙古伊东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档案。以上证据拟证明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与被上诉人韩宽单方形成的《购房股份协议书》证据与其提供的其他证据矛盾重重，疑点很多，不符合证据采信规则，不应予以采信。首先，从签订日期来看，购房股份协议书采用机器打印日期，无法分辨真实的签订日期。其次，从购房股份协议内容来看，购房股份协议明确约定三方各出资200万元购买被查封房屋，而2010年2月1日韩宽与李强和出卖人签订的编号：GF-2000-0171商品房买卖合同总金额为800万元，其与李强各占50%的份额，50%的份额应出资400万元，与三人出资600万元差距较大。最后，康建民只提供了2009年6月29日非康建民本人账户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转账40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张，属于孤证，不能证明康建民、郝锐军支付了购房款。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以上证据符合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认定双方签订并履行了合同，房价有所出入是因为房产增值的原因。被上诉人韩宽同意康建民、郝锐军的质证意见。第二组，1、2016年4月7日三亚市牧马人酒店与李强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三亚牧马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档案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执行案外人康建民、郝锐军从未占有过被查封房屋，更不可能基于物权所有权而占有该被查封房屋。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李强承包经营牧马人酒店，康建民和郝锐军是实际投资人。韩宽质证称，李强是承包经营牧马人酒店，并不是实际所有人。第三组，1、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XXXXXXXX0123）一份；2、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一份；3、资产抵债协议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由于购房股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存疑，执行案外人康建民、郝锐军与被执行人韩宽单方形成的资产抵债协议和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真实性也不能确定。退一步讲，即使资产抵债协议和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内容真实，其签订日期也不能确定，此二份协议仍为执行案外人康建民、郝锐军与被执行人韩宽单方形成，不具有公示效力。而在2016年1月14日三方签订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公示效力，证明力更强，应当优先采用此份证据。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晚于法院查封时间，证明法院查封正确无争议。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以上都是上诉人的推理判断，没有证据佐证。被上诉人韩宽同意康建民、郝锐军的质证意见。郝锐军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据：2010年4月6日，郝锐军向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汇款40万元回单一份，拟证明郝锐军支付了购房款。上诉人陈智慧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不能证明郝锐军支付的是本案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并且根据康建民与郝锐军陈述，两人共同支付了440万元购房款，超出了各方出资200万元的约定，也超出了房屋总价的50%的份额，与客观事实矛盾。庭审结束后，本院依职权向海南省三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涉案房屋权属登记信息，包括土地房屋登记卡、商品房转让登记申请表、三亚市商品房房转让登记审批表、商品房买卖合同、非税收入缴款书等，以及从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2009年6月29日张占元向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打款400万的底联。针对法院向三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证据，上诉人陈智慧认为该组证据恰恰证明诉争房屋的权利人为韩宽、李强，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韩宽于2009年1月10日签订的购房股份协议书属于虚假协议，理由如下：首先，作为一手购房人，只有领取房屋产权证书后（本案产权证书领取日期为2011年7月21日）才会知晓地号、图号等信息，三被上诉人于2009年1月10日签订的购房协议却有明确的房屋地号、图号，有悖常理。并且涉案房屋系韩宽、李强于2010年2月1日与开发商直接签订的一手购房合同，并非韩宽所称的通过中介公司购买的二手房屋。其次，购房协议约定三被上诉人各出资200万元共600万元购房款，与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显示的涉案房屋价格总共为800万元，50%的股份应为400万元，关于此200万元的差价三被上诉人说法不一致，互相矛盾，不符合逻辑，由此进一步可以推断三方购房协议书内容虚假、签订日期不真实。针对法院向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打款底联，上诉人陈智慧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该笔款项不是支付的涉案房屋的购房款，被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法院向三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证据，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房屋实际在2009年就已经购买，购房款已经支付，韩宽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为了办理房产证而走的手续。针对法院向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打款底联，被上诉人康建民、郝锐军对其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所汇款项就是购买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智慧向法庭提交的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被上诉人郝锐军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1日，韩宽、李强与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韩宽、李强向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购买三亚市河东路碧海国际三层房屋，建筑面积1342.26平米，单价为每平方米5960元，总价款为800万元。2011年5月16日，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韩宽、李强向三亚市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提交了商品房转让申请书。2011年7月21日，经各部门审批同意变更登记，涉案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李强、韩宽。2009年6月29日，案外人张占元向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转账400万元，2010年4月6日，郝锐军向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转账40万元。2016年1月13日，海南省地方税务局出具了涉案房屋由韩宽过户给康建民、郝锐军的房地产过户税收证明书及完税证明。2016年1月14日，韩宽与康建民、郝锐军签订了关于涉案房屋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XXXXXXXX0123）。另查明，陈智慧与韩宽、李韬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经陈智慧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9682号民事裁定书，于2015年12月25日送达诉争房屋管理部门，查封了被告韩宽与案外人李强共同所有的位于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东路碧海国际公寓的第三层房产（房产证号：三土房2011字第XXXX号），查封期限为三年。后一审法院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9682号民事判决书，由韩宽、李韬对丁虎（又名丁刚）向陈智慧所借11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我国物权法变动采用登记生效主义。本案涉案房屋最早是由韩宽、李强于2010年2月1日向房地产开发商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所购买，约定房屋价款800万元，经向相关部门申报，于2011年7月21日变更登记房屋权利人为李强、韩宽。康建民、郝锐军称其与韩宽三方在2009年1月份即达成了购房股份协议书，约定每人出资200万元共600万元购买涉案房屋50%的产权，并支付了购房款440万元。但根据海南省三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所存档的商品房转让申请书可知，本案涉案房屋的房地产出卖方为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房屋成交价为800万元，50%的购房款应为400万元，与康建民、郝锐军、韩宽约定的每人出资200万元共600万元的购房款存在矛盾并且有较大出入，对于该200万元的差价，康建民、郝锐军、韩宽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此外，康建民称2009年6月29日案外人张占元向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转账400万元，系其支付的购房款，本院不予认可，因海南仙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并不是涉案房屋的开发商及出卖方，其与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并无任何关系，且汇款时间早于房屋实际出卖时间，故该400万元并不能证明为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其次，关于2010年4月6日郝锐军向三亚凯旋企业总公司转账的40万元，因郝锐军与韩宽存在其他借贷往来并且郝锐军持有韩宽的借条，不能排除该笔转款系双方借贷关系，并且40万元的转款与200万元的约定金额不符，也不能证明系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故现康建民、郝锐军、韩宽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50%的产权系其合伙购买并支付了相应的价款,三方签订的购房股份协议书日期不能确定，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另外，涉案房屋由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裁定并查封，康建民、郝锐军于2016年1月13日向海南省地方税务局缴纳过户税费，2016年1月14日与韩宽签订了关于涉案房屋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XXXXXXXX0123），以上日期均晚于法院查封日期，不能对抗法院的查封，不受物权法的保护。综上所述，陈智慧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东胜区人民法院（2017）内0602民初2617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执行内蒙古东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9682号民事裁定书中查封的韩宽与案外人李强共同所有的位于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三亚河东路碧海国际公寓的第三层房产（房产证号：三土房2011字第XXXX号）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康建民、郝锐军、韩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内蒙古东胜区人民法院（2017）内060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边 晓 燕审 判 员 哈斯巴雅尔审 判 员 苗 繁 盛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雯书 记 员 李 羽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