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50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宁，男，汉族，1963年2月3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秋，女，汉族，1983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韩旭涛，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文武，云南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与堂，男，汉族，1974年8月1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康、罗兵华，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个旧市百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858904-3。住所：个旧市中山路**号附***号。法定代表人：邱秋，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旭涛，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许宁、邱秋因与被上诉人杨与堂、原审被告个旧市百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5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报经本院院长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宣判后，许宁、邱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认定上诉人已经支付被上诉人借款利息330万元；二、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实际借款本金为386.75万元，上诉人支付的、超出国家同期贷款利息法定部分198.505万元充抵本金，并确认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188.245万元；三、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四、一审诉讼费请求二审法院重新确认双方分担，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周平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往来资金及利息支付是通过周平及其母亲杨瑞馨银行账户实现，被上诉人只是名义上的债权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平商量赔偿债务时，被上诉人与周平是承认收到利息的，周平也认可将利息转给被上诉人的事实。然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关于追加周平为第三人的申请既不下达裁定，也不在判决中进行评判，程序重大违法。二、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支付资金、利息的事实，而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的证据存在错误。三、一审法院在证据认定上不客观。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不一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周平出具的事实不清的证据，而不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采纳证据不客观。四、一审判决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错误。律师费承担问题在双方2013年签订的协议中有过约定，但2014年双方另行签订协议，该协议并未约定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且律师费收取高于云南省司法厅制定的标准，也无证据证实律师费汇入律师事务所的证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与堂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借款本息认定正确；程序合法，案外人周平不是本案的诉讼第三人。上诉人将其与他人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混淆。一审判决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个旧市百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告杨与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626000元；二、被告支付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00000元；四、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公告费等）；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杨与堂与被告许宁、邱秋经案外人周平介绍认识。被告许宁、邱秋因公司经营需要，向原告杨与堂及案外人周平借款。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原告杨与堂通过案外人周平分多次多笔向被告许宁转帐支付人民币4000000元。期间，原告杨与堂（甲方、出借人、质权人）与被告许宁、邱秋（乙方、借款人）及案外人许俊南（丙方）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额￥4000000.00元。支付方式：甲方以转帐或现金方式向乙方支付借款，以乙方出具收条给甲方视为已支付借款。借款期限陆个月。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乙方未能按期还款的，甲方有权对乙方收取根据借款金额的10%计￥400000.00元的违约金。丙方同意以其所持有的云南百邦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设置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违约金，甲方因乙方不能及时偿还所造成的损失，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及相关人员差旅费等全部费用……。”被告许宁、邱秋并在该《质押借款合同》丙方处签名并捺手印。同日，该《质押借款合同》载明的甲、乙、丙三方到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对该《质押借款合同》办理了公证。2013年10月30日，被告许宁、邱秋共同向原告杨与堂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收到杨与堂借款人民币4000000.00元。此据。借款人：许宁、邱秋。”《质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许宁、邱秋（借款人、甲方）于2014年9月30日与原告杨与堂（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400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借款用于借款人公司经营，以云南百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100%股权作质押。本借款合同为2013年10月30日所签借款合同的借款延期合同。担保人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履行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我公司将无条件承担该笔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被告许宁、邱秋在该《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并捺手印。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在该《借款合同》担保人处加盖了公章。后原告杨与堂（甲方、质权人）与被告许宁（乙方、出质人）签订《公司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甲乙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用其股权质押担保，并承担无限担保责任。质押标的为乙方持有的云南百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乙方以其占有该公司88%的股权，金额为人民币8800000.00元作为还款保证。上述质押物双方协商的担保金额限于人民币4000000.00……。”2014年10月14日，被告许宁与原告杨与堂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5年4月30日，被告邱秋向原告杨与堂出具《承诺书》1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10月30日，许宁、邱秋因公司流动资金需要，向杨与堂借款400万元。2013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的《质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用许俊南持有的95%，邱秋持有的1%，许宁持有的2%，云南百邦集团公司股权设置担保。后许俊南股权分别转让给许宁、邱秋，退出公司股东身份。现因许宁、邱秋未能赔还向杨与堂借款4000000元，前述所设定的股权担保不足以清偿借款，许宁、邱秋、许俊南同意用许俊南名下房屋在银行抵押的残值部分为杨与堂借款担保。截止2015年4月30日，许宁、邱秋向杨与堂本人借款仅此4000000元，再无其余借款。”2015年9月2日，原告杨与堂以被告许宁、邱秋未按期偿还借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许宁、邱秋偿还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5.6%的4倍，支付该款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的利息，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被告许宁、邱秋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00000元；三、被告许宁、邱秋支付原告杨与堂因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99998元；四、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对被告许宁、邱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周平向原告杨与堂出具《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本人周平，与杨与堂、许宁、邱秋是朋友关系，2012年和2013年期间我多次转帐给许宁、邱秋用于其公司周转资金，其中4000000元的款项是以杨与堂的名义借给许宁、邱秋的，并由我负责转帐交付，由杨与堂负责债权的实现。因债务发生次数较多，为了保障双方权益，2013年10月下旬，双方经过对帐，我、杨与堂以杨与堂一人的名义与许宁、邱秋签订了借款合同等书面协议。”另，原告杨与堂因实现本案债权支出了律师费人民币19999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杨与堂与被告许宁、邱秋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二是被告许宁、邱秋是否按照月利率5%，向原告杨与堂支付了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的借款利息？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就其主张的与被告许宁、邱秋就人民币4000000元建立了借贷关系，提交了《质押借款合同》、《收条》、《借款合同》，及案外人周平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周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许宁与原告签订的《公司股权质押合同》等证据佐证。同时，结合三被告提交的被告邱秋出具的《承诺书》，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原告与被告许宁、邱秋就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达成了借贷合意，且被告许宁、邱秋认可向原告借到人民币4000000元，故对原告提出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我国法律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原告与被告许宁、邱秋因《质押借款合同》、《收条》、《借款合同》建立了债权债务关系，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许宁、邱秋作为债务人，依法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但二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向原告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原告现诉请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许宁、邱秋在《质押借款合同》中对借款利息约定为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现原告诉请判令二被告按照年利率5.6%的四倍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故予以支持。对逾期利息双方未作约定，原告主张按照借期内利息计付逾期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亦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许宁、邱秋提出的二被告已按照月利率5%，向原告支付了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止的利息的抗辩主张，因二被告对提出的上述抗辩主张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故二被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二被告提出的上述抗辩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许宁、邱秋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00000元的主张，因原告已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被告许宁、邱秋主张逾期利息，已能够补偿原告因被告许宁、邱秋未按期还款而产生的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原告主张被告许宁、邱秋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许宁、邱秋赔偿其因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99998元的主张，符合双方的约定，且原告已实际支出，故予以支持。我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就被告许宁、邱秋的借款向原告提供了担保，对保证方式双方未作约定，故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对保证担保的范围，原告与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明确约定为借款本息，故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依法只应就被告许宁、邱秋的借款本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百邦小额贷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有权向被告许宁、邱秋追偿。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许宁、被告邱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杨与堂偿还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5.6%的四倍计付），及该款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许宁、被告邱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与堂因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99998元；三、被告个旧市百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个旧市百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许宁、邱秋追偿；四、驳回原告杨与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二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2013年10月23日以杨与堂名义借款400万元形成统计表（一）》、《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日以杨以堂名义借款400万元形成前后利息支付统计表（二）》、许宁、周平、傅佳、杨瑞馨银行交易明细，欲证明以被上诉人杨与堂名义借款400万元给二上诉人的约定，二上诉人按周平要求支付400万元利息，以及二上诉人支付利息超出国家法定数额，应赔还被上诉人借款数额的情况；二、证人丁某证言，欲证明借款还款与资金情况。被上诉人杨与堂质证后，对证据一中两份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新证据的要件，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交易明细反映的是二上诉人与案外人的明细，二上诉人与案外人有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新证据的要求。原审被告个旧市百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一中的两份统计表是二上诉人单方制作，对本案中是否归还过本息的问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因被上诉人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借款主体的问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二，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同时，二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被上诉人通过周平多次多笔向上诉人许宁转账400万元提出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通过周平转款，事实是周平及周平的母亲合计转款446.4万元。对此，本院认为，一审庭审中，二上诉人认可本案400万元借款系通过周平转款，且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周平出具的关于本案400万元借款由周平负责转账交付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故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被上诉人通过周平多次多笔向上诉人许宁转账400万元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上述异议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借款本金为多少？二上诉人是否应承担律师费？本院认为：第一，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合同》、《承诺书》，能够证实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达成400万元的借贷合意。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案外人周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一审庭审中二上诉人认可本案400万元借款系通过周平转款的情况，能够证实本案400万元已经交付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只是名义上的债权人、应追加周平为第三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本案借款本金为多少的问题。被上诉人通过周平账户向上诉人许宁账户转款400万元，故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40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二上诉人主张向案外人周平账户汇入的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本息，但二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周平系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人，也未能证实二上诉人向周平账户汇入的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由二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未归还过借款，本金仍为40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三，二上诉人是否应承担律师费的问题。因二上诉人认可双方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质押借款合同》约定过律师费由二上诉人承担，同时亦认可2014年9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质押借款合同》的借款延期合同，既《借款合同》并不是对《质押借款合同》的内容进行变更，《质押借款合同》对双方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二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发票能够证实其为实现债权实际支付了199998元律师费，且数额并不违反《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关于收费标准的规定，故二上诉人关于其不应承担律师费、且律师费收费过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许宁、邱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982元，由上诉人许宁、邱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婕审判员 晏云锋审判员 熊金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浩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