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民终7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萱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牛首镇庞营村。法定代表人：赵德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旺，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涯，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英、芦进，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香连，女，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众才集成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欧庙镇黄冲村。法定代表人：莫香连，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襄阳萱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萱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志涯，原审被告莫香连、湖北众才集成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才集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2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萱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德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旺,被上诉人赵志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英、芦进，原审被告莫香连暨众才集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莫香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萱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不享有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地（林权证号为：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承包经营权；维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6）鄂0602民初00246-1号民事裁定书，并继续对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地（林权证号为：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执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赵志涯与原审被告莫香连签订的《湖北省森林资源流转合同》无效。该合同是莫香连当初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将抵押物以买卖的方式抵偿给被上诉人，违反了担保法的强制性规定。《湖北省森林资源流转条例》第七十条规定：同一森林资源两次流转的间隔期限，不得少于二年，应认定合同无效。被上诉人与莫香连签订流转合同，被上诉人实际未支付任何转让款，被上诉人主张用欠借款冲抵的借款，由于其来源含高息，不能表明其是善意买受人。该流转合同只有最后一页是莫香连本人签字，前面的内容莫香连均不认可。一审判决中谷城县××××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6月25日为赵志涯出具林地转让费50万元的收款收据不知从何而来。上诉人申请法院执行登记在莫香连名下的林权，是当然的善意第三人，被上诉人的请求不能对抗上诉人作为善意的权利请求人的执行诉求。赵志涯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莫香连、众才集成公司辩称，对萱博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赵志涯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享有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场（林权证号为：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撤销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鄂襄城民保字第00246-1号民事裁定书对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场（林权证号为：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查封，并终止执行；3.本案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萱博公司与众才集成公司于2015年2月24日签订《苗木销售合同》一份，后萱博公司按约定向众才集成公司运送了约定的部分绿化苗木。众才集成公司未按约定向萱博公司支付苗木款项。2016年1月8日，萱博公司为索要苗木款找到众才集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莫香连，莫香连出具书面保证，表示愿意以其个人名下所有的资产作为担保。后萱博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萱博公司提出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莫香连名下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场，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了〔2016〕鄂06**民初0024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莫香连名下的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地[林权证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赵志涯对该保全裁定不服申请复议，要求解除上述保全措施。一审法院经组织各方当事人听证并对其提出的异议和相关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于2016年3月22日向赵志涯发送通知书，认为其提出的异议不能同时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三个条件，一审法院查封的林权不属于该规定中规定的不得查封的情形，一审法院对该林权进行查封程序合法。萱博公司与众才集成公司、莫香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4月6日作出了〔2016〕鄂06**民初2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众才集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萱博公司支付2149300元。莫香连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萱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0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0006元，由众才集成公司负担。该判决生效后，萱博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赵志涯作为案外人提出了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2016年7月13日依法作出〔2016〕鄂06**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赵志涯提出的执行异议。后赵志涯不服，遂又于2016年9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4年6月26日，莫香连通过转让的方式从原林地使用权人窦金平处获得了位于谷城县××××117的林场林地[林权证号为：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使用权，并办理了林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2014年12月24日，该林地林种经审批由原防护林变更为-用材林。庭审中，被告莫香连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20日的与刘宗国、孙简从签订的山林看管协议，约定将位于谷城四眼泉林场山林承包给刘宗国、孙简从看管，时间从2013年10月份至今。2015年6月22日，莫香连与赵志涯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莫香连将其依法取得的位于湖北省襄阳市谷城县××××117，小地名杨村林场，林权证编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01518号林地使用权和森林、林木所有权、使用权转让给赵志涯，转让金额为50万元整。莫香连与赵志涯另签订湖北省森林资源流转合同（示范文本）一份，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作为鉴证单位在合同尾部盖章确认。2015年6月22日，莫香连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赵志涯支付林权证转让金金额人民币五十万元整（￥500000.00）。”又查明，莫香连因个人经营周转与赵志涯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向赵志涯借款6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3月21日，并约定担保方式为抵押（房权证号为樊城区字第××）。次日，莫香连向赵志涯出具借据一份。2014年12月6日，莫香连又与赵志涯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向赵志涯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2月5日，并于当日出具借据一份。合同约定该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但未注明抵押标的。截止目前，原告赵志涯称因莫香连欠其借款未还清，林地转让费50万元系从莫香连所欠款项中予以抵扣；莫香连认为已向赵志涯还清大部分欠款，但对该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印证。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6月25日为赵志涯出具林地转让费50万元的湖北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收款收据一份，并加盖了该村村委会财务专用章。后赵志涯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林权使用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但至今未得到相关部门的审批，赵志涯尚未取得该宗林地的使用权证。原告赵志涯提交的非国有林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表中的乡（镇）林业工作站现场勘测结果栏加盖有谷城县茨河镇林业管理站公章，林地所有权人意见栏××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村委会意见栏“申请人填报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审批”处亦加盖有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但上述签章处均未填写时间，勘测人签字处未签名。但乡（镇）政府审核意见栏“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审批”处加盖了谷城县茨河镇人民政府的公章，且有经办人签名，审核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该审批表尚未经县（市、区）林业局及发证机关（县、市、区政府）审定。后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3月21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2015年6月22日莫香连与赵志涯向本村申请办理林权转让事宜，经村里查验相关协议，同意双方转让林权一事。本村于2015年6月22日在赵志涯提供的《非国有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表》上林地所有权和村委会意见两处盖章，日期未填写。赵志涯向本村反映后，本村依据实情补填当日日期为2015年6月22日。”谷城县茨河镇林业管理站于2016年3月21日亦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2015年6月22日莫香连与赵志涯向本林业管理站申请办理林权转让事宜，经询问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同意本次林权变更，本站经现场勘测后，于2015年6月22日在赵志涯提供的《非国有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表》上乡（镇）林业工作站现场勘测结果一栏盖章，日期未填写。赵志涯向本管理站反映后，本站依据当日实情补填日期2015年6月22日。”2015年8月14日，赵志涯与孙兵从签订山林看守协议一份，聘用孙兵从自2015年7月30日起负责山林看守工作，报酬为3000元/年。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3月11日在该山林看守协议尾部签署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2016年3月11日，茨河镇杨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其村为赵志涯提供三间砖木结构房屋便于管理山林使用。还查明，赵志涯对一审法院作出的查封裁定提出异议时，莫香连在听证时及萱博公司与众才集成公司、莫香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莫香连在接受询问时均称，其与赵志涯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其所欠本金已快还完了，欠的利息赵志涯计算的太高；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把山林抵押给赵志涯，等钱还完，赵志涯再把山林还给其；其与赵志涯之间买卖不真实，否则林地早就过户了。本次庭审中，莫香连称其与赵志涯之间的林权转让未实际发生，其未收到实际转让款；涉案山林的实际经营人是众才集成公司；转让协议是赵志涯逼其签订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涉案林地使用权的权利主体问题。原告赵志涯主张其系涉案林地的实际使用权人，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该林地已实际交付其占有、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庭审中，原告赵志涯依法所举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6月22日，莫香连与赵志涯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并另签订了湖北省森林资源流转合同（示范文本）一份，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作为鉴证在合同尾部盖章予以确认。合同约定莫香连将其依法取得的位于湖北省襄阳市谷城县××××117，林权证编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01518号林地使用权和森林、林木所有权、使用权转让给赵志涯，转让金额为50万元整。而且莫香连于2015年6月22日向赵志涯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林地使用权转让款50万元。随后，赵志涯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林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申请，谷城县茨河镇林业管理站、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在非国有林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表相关签署意见栏加盖了公章，但签章时间未填写，但后一栏上级部门谷城县茨河镇人民政府在审核意见栏加盖公章并有相关负责人签名并填写签章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按照湖北省林业局制定的非国有林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表的审批流程，该变更登记需相关部门层层审批，如果作为负责现场勘测的谷城县茨河镇林业管理站及作为林地所有权人兼村委会意见审批人的谷城县××××村村民委员未在相关意见栏签章，作为上一级审批部门的谷城县茨河镇人民政府便不会在审核意见栏签字，故即使谷城县茨河镇林业管理站、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在审批表上签章时未填写签章日期，谷城县茨河镇人民政府的签章及审批日期已足以证明赵志涯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办理林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申请。而且谷城县茨河镇林业管理站及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均出具证明称于2015年6月22日在赵志涯提供的非国有林林权登记审批表上签章，日期未填写，该二单位依据实情补填当日日期为2015年6月22日。此外，赵志涯在接收林地后聘请当地村民自2015年7月30日起开始看护林场，且茨河镇杨村村村民委员会亦为赵志涯提供三间砖木结构房屋便于管理山林使用。故原告赵志涯提交的上述合同及非国有林林权登记审批表以及山林看守协议和谷城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志涯与莫香连之间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有效，并按合同约定履行且已支付了50万元，在一审法院查封该林地前该林地已实际交付赵志涯，由赵志涯实际占有和管理，赵志涯是林地[林权证编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01518号]的实际使用权人。被告莫香连前后陈述不一致，在赵志涯对一审法院作出的查封裁定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组织听证时以及萱博公司诉其与众才集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接受询问时，莫香连称与赵志涯口头约定山林系抵押给赵志涯，不是买卖关系，无证据证明。而本次庭审中，莫香连称其与赵志涯之间的林权转让未实际发生，其未收到实际转让款，与事实不符，莫香连向赵志涯出具了收款收据，而且有证据证明赵志涯已实际占有、管理山林；此外，涉案林地系莫香连个人从他人处转让所得，且林地使用权人登记的是莫香连本人，其称众才集成公司是实际经营人无证据证明，而莫香连作为众才集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协议是空白的且其只看了签名那一块，作为正常人不可能不知道在协议上签字的法律后果，庭审中，其称协议是赵志涯逼迫其签的无证据证明，故对莫香连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莫香连称原告与其签订的森林资源流转合同，是将莫香连当初向原告借款时的抵押物以买卖方式抵偿给原告所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当属无效，但莫香连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赵志涯之间就涉案山林约定了抵押，原告与被告莫香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双方自愿以债务抵偿的方式转让山林承包经营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莫香连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原告赵志涯与被告莫香连签订森林资源流转合同后，莫香连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据，有证据证明涉案林地在合同签订后已交付赵志涯，由赵志涯实际占有和管理，且赵志涯积极向有关部门审办林地使用权人变更审批，因《湖北省森林资源流转条例》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同一森林资源两次流转的间隔期限，不得少于二年。”导致变更登记手续未完成，并无证据证明赵志涯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存在过错，故根据上述规定，赵志涯系涉案林地[林权证编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01518号]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即使用权人，人民法院依法不得查封。一审法院根据被告萱博公司申请对该林权进行查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对原告主张的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中的其他费用，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赵志涯享有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地[林权证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承包经营权；二、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鄂06**民初00246-1号民事裁定书，并停止对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地[林权证号：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执行。三、驳回原告赵志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襄阳萱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志涯和被上诉人莫香连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林权转让合同》，将位于谷城县××××村的林场（林权证号为：谷政林证字（2013）第001518号）的承包经营权以50万元价格抵偿给上诉人赵志涯，该转让行为经过谷城县××××村委会的同意，并交付赵志涯实际管理。虽然上诉人赵志涯尚未办理林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但谷城县××××村委会提交的将相关房屋交由上诉人赵志涯作为看管林场使用的证明，以及上诉人赵志涯与护林员签订的山林看守协议，能够证明上诉人赵志涯对本案涉诉林场进行了事实上的经营管理。上诉人萱博公司主张涉案《林权转让合同》无效，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萱博公司称被上诉人赵志涯与原审被告莫香连签订林权流转合同，实际未支付转让款，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被上诉人赵志涯对涉案林地实际享有物权的情况下，上诉人萱博公司称己为善意第三人，主张对登记在原审被告莫香连名下，但物权由被上诉人赵志涯实际享有的案涉林地继续执行，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赵志涯对案涉林场享有合法的民事权利，足以阻却法院在萱博公司诉众才集成公司、莫香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的强制执行。综上所述，萱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但被上诉人赵志涯对案涉林地享有的民事权利是否足以阻却人民法院对该标的物的强制执行，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审判决主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2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谷城县茨河镇杨村村林权证号为：谷政林政字（2013）第001518号的林场；三、驳回被上诉人赵志涯在一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共计17600元，由上诉人襄阳萱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6〕鄂06**执异26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文审判员 张耀明审判员 陈瑞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诗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