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225刑初31号公诉机关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闻一，农民，群众。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在本院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金岭，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闻一被控贪污一案，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7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次日立案，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6年1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闻一及其辩护人姚金岭到庭参加了诉讼。2016年4月15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闻一于2013年6月在担任本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主任期间，利用协助镇政府负责津围二线征地工作的职务之便，采取重复清点、虚报地上附着物的手段，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7310元据为己有。后被查获归案。赃款已收缴。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闻一犯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闻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贪污的数额中有10500元为村里开支，应予以核减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3、被告人属于初犯，社会危害性小，且已经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闻一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闻一于2010年8月11日至2013年10月9日担任天津市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委会主任。2013年6月份左右，因津围二线公路建设需征用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部分土地，被告人闻一协助蓟县下营镇政府从事征地期间确认地界、征地清点等工作。在清点期间，被告人闻一为骗取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找到其侄女闻二商议，由闻二在指认地边时，将其地边指到已经丈量完的周的地边，这样可以多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闻二表示同意。后闻二在指认地边时，将其地边指到了周的地边，即对周的柿子树、酸梨树及一部分栗子树进行了重复清点，多得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由被告人闻一获得。2014年1月7日，征地补偿款发放，闻二获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19750元，后闻一将其中57310元取出，并将其中7310元用于个人消费支出，将其中5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保险。另查，2015年5月份和12月份，被告人闻一分两次为村集体垫资偿还欠本村村民李晓良2012年修第四队路段路基整修费10500元。本案系群众举报而案发，被告人闻一后被查获归案。案发后，闻一退缴赃款57310元，现扣押于蓟县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闻一的到案经过。2、居民信息表及证明，证实被告人闻一于2010年8月11日至2013年10月9日期间，担任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3年10月9日至今担任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闻一于2013年6月起，协助下营镇政府进行津围二线下营段桑树庵村征地拆迁工作。3、蓟县下营镇人民政府与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周、闻二、仇广富、闻福签订的腾迁协议、地上附着物计价表、拆迁地上附着物清登表，证实周、闻二、仇广富、闻福地上附着物被征收的补偿情况。4、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汇总表，证实桑树庵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数目及领取情况。5、闻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查询，证实闻一从闻二的账户中支取7310元现金，并将闻二账户下50000元转账到自己的银行卡名下，后购买中国人寿保险50000元。6、蓟县人民检察院收缴赃款凭证，证实案发后闻一退缴赃款57310元。7、证人闻二2015年6月24日证言，证实其是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2013年津围二线征地涉及了其家两块土地，其中一块是以其丈夫仇广富的名字清点的，还有一块是其父闻福给其的土地，该块土地是以其名字清点的。在清点土地之前，村主任闻一找其说要用其父给其的土地多弄点钱，其只负责签字就行，其表示同意。2014年1月7日，其父闻福到大队取回了两张存单，以其丈夫仇广富的名义清点的土地补偿了26000元，其父给其的土地补偿了119000元。后其到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用其的名字开的，另一张是用其丈夫的名字开的。2014年1月9日，闻一找其要走了以其名义开办的银行卡，并取走了57000多元。其父给其的土地一共是5亩地，其父清点了不到2亩，剩下应该3亩多地。按照规定，地上附着物包征是1亩地15000元，其这块地一共3亩多，可以得50000多元，再加上其的地上有一些红果树，总算下来也就60000多元，其没有吃亏。证人闻二2015年7月7日证言，2013年12月13日清查补清点的那块地是48*27米的白地，面积是1.95亩，位置在北沟东坡的南头，在山坡上，北边挨着团山子村的闻三，坡下山沟的平地是其父亲闻福的口粮地，沟宽24米左右。清点表54-2的树占地2和树占地3是这块口粮地，分别是1.44亩和0.26亩，总共1.7亩。西侧挨着闻四的山坡地，闻四以西还有其父亲一块长条地，长有100多米应该是清点表54-1上那块118*27/2那块地，面积是2.39亩。再往西挨着闻四的地。除此之外，其父还有其他地也在津围二线征地范围内，就是清点表45号的5*10米的那两棵7厘米的核桃树，在刚才提到的闻四的山坡地里。在闻四西山坡地的西侧，还有一块地是其父亲的，就是清点表49号21.4*16.5这块地，面积是0.53亩，这块地就在其父西山坡长条地的北头，但是因为比长条地宽，就是分开清点的。再有就是几棵大梨树占的树轮了，也在其村山沟的西坡上，是清点表37号的地，这块地也在西山坡上，其父那块长条地南边是肖艳华的一小条，肖艳华再往南还是其父一小条地，这块地其记得比较清楚，当时其还抢栽了一部分香椿树和花椒树，但是计价的时候没有给补偿。其父给其的那块地，在东山坡上闻三的北边，其父点了1.79亩，剩下的都给其了，那些地加上周的一部分地就是之前涉及到闻一贪污案时，其向检察机关交代的以其名义清点的那些地。检察人员按照其描述的情况制作的地块分布图，与其描述一致。证人闻二2015年12月17日证言，其家征地拆迁时的签字是其丈夫仇广富签的字，当时其也在现场，由于其丈夫没有文化，把其的名字写错了，其名字应该是闻二。8、证人段证言，证实其在蓟县下营镇土地所担任所长一职，津围二线征地，其根据镇政府的安排，由镇政府派人，协助县政府拆迁部门负责车道峪和桑树庵村的土地征收协调工作。桑树庵村的地形比较复杂，在征收桑树庵村土地过程中，有些山坡都非常陡，没有办法直接清点，就让村干部和村民商量被征收的地亩数及地上附着物，再由县拆迁部门进行估测，如果差不多少的话，就按村干部和村民商议的结果制作清点表及计价表等整套手续。村干部在土地征收的过程中，主要是负责联系各户、确认各户地边、确认各户的地上附着物种类及数量，并在清点表、计价表等征地手续上签字确认。桑树庵村的村主任闻一负责桑树庵村的上述工作。其说不好桑树庵村是否存在重复清点的现象，桑树庵村的地形复杂，有时被清点户不在，就要把他们跳过去，这样造成经常来回清点，如果村干部在指界过程中，重复指界，其也不可能知道。检察人员给其出示的金额为119750元的闻二的腾迁协议上的签字是其签的，是其带组清点的。但是其已经记不清楚清点表上的附着物是不是据实清点的。9、证人孙证言，其现在主管工程前期手续工作。在征收津围公路北二线时，被抽调到津围公路北二线进行土地征收、清点工作，其中包括对下营镇桑树庵村进行土地征收、清点。在土地征收过程中，村干部协助镇政府进行土地征收工作，负责联系各征地户、确认各户地边、确认村边、和各户协商地上附着物种类及数量，并在清点表、计价表等征地手续上签字确认。桑树庵村的地势比较复杂，有的地方比较平整，容易清点，其和工作人员就按照实际情况进行清点。有的山坡非常陡，其就让村干部和村民协商，再将协商结果报给其，其觉得报上来的数字初步多少，就按报上来的数制作清点表，然后再由计价部门进行计价，最后签订腾迁协议，发放补偿款。检察人员向自己出示的金额为119750元的闻二腾迁协议上的签字是其的签名，是其清点的。10、证人徐证言，其在担任蓟县下营镇副镇长期间，赶上了津围二线征地拆迁工作，从2013年6月份开始清点，现在征地工作基本已经结束了。在津围二线征地拆迁工作中，其主要代表下营镇把其拆迁的具体工作，下营镇涉及到13个村，分成7个组进行拆迁工作，各组的组成人员包括下营镇的工作人员、县房管局拆迁办人员、广成集团的工作人员，还有涉及到相应村的村干部，就是支部书记和村主任。各拆迁村的村干部负责协助镇政府进行征地拆迁工作，因为山区地势比较特殊，确定地界和确权工作基本都要依靠村干部来做。村干部负责带领拆迁人员清点，包括领路、确权等各项工作。清点之后由村干部在清点表上签字，没有村干部签字的清点表视为废件，不得进行下一环节的评估工作。桑树庵村的清点工作是2013年6月份左右，清点时村主任是闻一。等到2013年10月份前后他们村就换届了，新的村主任叫张从文，新的书记叫陈富，评估工作的签字就是新的两委班子签的字了。11、证人闻三证言，其是蓟县下营镇团山子村村民，津围二线征地涉及到了其村的部分土地，同时其还在桑树庵村有两块地也在征地范围内，已经被征收了。其在桑树庵村的土地具体在桑树庵村北沟里，一块是在北沟东坡上，一块是在北沟沟底的平地上。其在北沟东坡上这块地南边挨着闻福，北边具体挨着谁也说不好，可能是闻福。闻福是其叔伯老叔。其家在桑树庵村的这块地是其曾祖母留给其父亲的，现在其父亲已经去世了。12、证人闻四证言，其是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现在在家务农。津围二线征地涉及到其村的部分土地，其个人在桑树庵北沟西山坡上的土地被征收了。其在沟里平地上和其相邻的是闻福、王宝山等几户的地。其那块地是在刚一起坡的地方，南北向一个长条，再往坡上与其相邻的是闻福的地，他那块地也是南北向的长条地，闻福再往坡上是其村高明的地。闻福在北沟西山坡上的地不是连成片的，闻福西坡上的地靠南边有肖艳华的一小块地，当时是闻福给他让他栽树的，在征地的时候以肖艳华的名义清点的。肖艳华这块地南边还有闻福几棵树。闻福在东山坡上还有山场，在其西山坡的地里也有他的几棵树。我提到的闻福的地和山场都被津围二线征了。13、证人周证言，其是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民，2013年津围二线下营段征地涉及到其家的一块地。其家的这块地在北沟东山坡上，南边挨着闻福的地，北边挨着闻利营的地，大概有7亩。闻福挨着其家的那块地清点时，其不在现场，但是后来听说闻福把他的那块地给了他的闺女闻二了。而且，他们那块地清点时，其家那块地已经清点结束了。其没有听说其家这块地在被征收的过程中存在问题，就是听说后来清点在指认地边的时候，镇里工作组管的不是很严，一般老百姓多指点也就多指点了。其一共得了106200元补偿款。其不清楚其被征用的土地是否被别人重复清点。14、被告人闻一供述，其在担任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村委会主任期间，津围二线下营段征地涉及到了其村的部分土地，其正担任村委会主任，参与了征地清点工作，等到计价评估时，其就不是村委会主任了。在征地过程中，其的主要职责就是协助镇政府，从事征地期间领路、确认地边等工作，如果地边没问题，清点之后村干部就在清点表上签字以示认可。其想趁征地弄点钱，于是找到侄女闻二，跟她说把她的地多量出一部分来，其得多出来的钱，闻二没有表示反对。闻二的地是她父亲闻福给的。在确认地边的时候，其村村民周的一部分树在闻二的地边上，当时周的树已经量完了，并已经得到补偿，其让闻二指到了周的地边，也就是把周的部分树再量一遍，等于周的树补偿了两次，一次给了周本人，另一次给了其。这样重复清点，镇里和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没有发觉，因为山区的地势特殊，零星碎块比较多，而且清点也不是按照地块的顺序推着走，而是村民们谁有空就清点谁的，所以工作都是来回走，镇里的工作人员也搞不清楚哪块地清点了，哪块地没有清点，主要还是以村民个人指认和村干部确权的意见为主。再加上地势不平，有的坡度较大的地方，灌木茂密，无法具体清点树木的具体种类和数量，一般都是以村民报数和村干部确认为准，只要不是差太多，一般情况下镇里的工作人员也就按这个数走了。检察人员向其出示的2013年6月20日72号，2013年6月21日79号，闻二地上附着物清点表中柿子树、酸梨树、还有一部分栗子树是重复清点的。2014年1月7日，征地补偿款下来了，闻二那块地得了119000多元的补偿款，其算计着按照实际情况，闻二应该得60000元左右，于是其就找到闻二要多出来的钱，闻二把她的卡给了其，其拿着闻二的卡取出7310元现金用于平时个人开支了，又从闻二的卡上往其卡里转了50000元购买了保险。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蓟县下营镇农村合作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闻一截至2015年12月17日，在职期间为桑树庵村垫资及村集体未发放给闻一的工作补助共计36287.24元，该费用入账在桑树庵村应付款账户，尚未与闻一结清。即桑树庵村集体仍欠闻一各项费用共计36287.24元。2、蓟县下营镇桑树庵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蓟县下营镇农村合作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及收据、李晓良出具的收据、记账凭证及明细，证实被告人闻一在2015年，为村集体垫资偿还欠本村村民李晓良2012年修第四队路段路基整修费10500元。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证实被告人闻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清点、虚报地上附着物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731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闻一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既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闻一为公开支1050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曾为公开支10500元，应从其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因为公开支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对被告人、辩护人发表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辩护人发表的其余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闻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依法没收被告人闻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7310元，由蓟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李志新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第（七）项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第二款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