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民初828号原告：朱友法，男，195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原告：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环城西路1009号。法定代表人：朱友法，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金华市铝材厂，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工贸区。法定代表人：朱友法，系该厂厂长。原告：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环城西路1009号。法定代表人：顾建华。原告：吴兰溪，男，194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原告：张智敏，男，195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原告：程建生，男，195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以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有凤，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姝曼，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桂香，女，1937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系金华市新世纪学校校长。被告：金华市新世纪学校，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北山路258号。法定代表人：朱桂香，系校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解放东路550号，现办公地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北楼3楼。法定代表人：李刚，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宾忠，男，系金华市婺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因与被告朱桂香、金华市新世纪学校、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投资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有凤、陈姝曼,被告朱桂香及金华市新世纪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宾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朱桂香将金华市的资产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的行为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金华市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和投资回报款共计1.02亿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其共同诉请的事实和理由：原告朱友法从1995年开始与被告金华市合作创办金华市，筹建学校的资金全部由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以下有简称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1998年，金华市审计局根据金华市府办1998年4月21日抄告单，对金华市筹建至1997年底止的资金投入、收费、使用及资产等情况进行了审计调查，并作出金市审（1998）62号《金华市审计局关于金华市筹建至1997年底止财务收支等情况的审计调查报告》。审计调查表明：1、朱友法的二个公司、一个厂对学校的净投入余额如考虑“应关注的问题”1-4点因素为376.03万元；如考虑“应关注问题”1-5点因素为387.03万元；如考虑短款的3万元因素为390.03万元；如朱友法认为收回学生款等款项挂账的836.53万元，予以归还学校，则为1223.56万元（考虑应关注的问题1-5点因素）。2、朱桂香无任何现金和实物有形资产的投入。3、国家政策扶持减免为139.61万元。1998年9月10日，金华市委办、市府办作出《金华市办学有关问题处理意见》（1998年9月10日金华市委办公室第51号抄告单）抄送金华市、朱友法、朱桂香。其中载明“二、学校办学投入：市政府政策扶持减免139.61万元；社会集资1033.8743万元，其中向学生家长借款449万元，学生家长交建校费584.83万元，朱友法投入387.03万元；朱桂香无任何现金和实物等有形资产的投入。”1999年2月26日，由于朱桂香与时任金华市教委主任的黄志成相互勾结，金华市教育局向金华市核发的办学许可证将朱桂香登记为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1999年5月31日，朱友法以金华市新世纪学校为被告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其对金华市建校资金全额投资387.03万元的所有权及确认朱桂香对金华市没有任何现金和实物的投入。2000年7月28日朱友法申请撤回对朱桂香的起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当日裁定准许朱友法撤回起诉。2008年1月30日，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以朱桂香为被告，以金华市教育局、金华市为第三人，又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确权诉讼。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8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朱友法等的诉讼请求。朱友法等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1月22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对前述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投资举办金华市的具体过程进行了确认，同时明确该校系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投资设立且朱桂香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并确认朱友法可另行主张金华市返还筹资款项及给予一定的回报。由于浙江高院二审结论上维持了一审判决，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原告对该生效判决不服，继续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向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以及向中央政法委、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等信访申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在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不断维权过程中，2017年3月突然获知，其投资并享有回报权的金华市被朱桂香非法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并由政府奖励其7000万元，且为朱桂香设立2000万元的教育基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金华市系由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投资且享有投资回报的权利，被告朱桂香在金华市没有任何资金和实物投入。因此，被告朱桂香对金华市的资产依法不享有处分的权利，其将金华市的资产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并以此获得政府奖励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的合法权益，其上述行为依法应确认无效。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金华市应在办学结余中给予出资人一定回报，且在变更举办者时亦应依法进行清算并将剩余财产返还给出资人。2017年7月30日，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与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签订《投资权益转让合同》，约定将其在金华市的47.6%投资权益依法转让给对方，以抵偿其欠对方的债务。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已依法向被告金华市、朱桂香送达了投资权益转让通知书。据此，原告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依法享有相应权利。被告朱桂香、金华市共同答辩称，第一、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是所谓的权益受让方，而朱友法、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海联饮料有限公司是权益的出让方。而要考察权益的出让方，一个公民三个企业，究竟谁是权益人。在与新世纪学校的经济往来中，朱友法没有提供任何与新世纪学校有经济往来的证据，虽然朱友法是这三个企业的实际控制人，但企业和公民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企业的出资者不等于企业。在之前的案件中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和金华市铝材厂等企业的其他股东是声明放弃权利的，由朱友法来代表权益的所有人。但是一是某些股东放弃权利不等于企业放弃权利。在企业未放弃权利的情况下，其他股东的放弃权利是无济于事的。所以朱友法作为原告的主体有问题。二是如果认为其他股东的放弃权利等于企业本身放弃权利，那么企业本身就不应作为原告主体。三是如果认为其他股东的放弃权利等于企业本身放弃权利，那么该三个企业也就没有权益再可以转让。这就说明后三个权益受让人的原告资格就有问题。第二、起诉状中有两个诉讼请求，这两个诉讼请求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适宜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第一个诉讼请求是指金华市本身是否移交及举办人是否变更的问题，是原告和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或者学校、朱桂香有一定的关系。而第二个诉讼请求解决的是新世纪学校的权益与原告的关系问题，与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没有关系。学校是否移交及举办人是否变更的问题与原告的债权债务是两个不同的关系，所以不宜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第三、对原告诉讼请求的答辩。1、朱桂香并没有作出将新世纪学校资产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的行为，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朱桂香作出了该行为。原告提供的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关于变更金华市举办者的请示，该请示只是行政机关内部的环节，并不是终局性的行为，并不是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行为，也不代表被告会同意并实施有关行为。所以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基础并不存在，也谈不上是否有效的问题。朱桂香也再次声明朱桂香从来都承认其没有金钱和实物创办金华市，其开始的思路就是向社会筹集资金滚动发展，朱桂香二十年下来从来没有说过朱桂香是金华市的投资人，而朱友法一直都是说朱桂香是投资人。朱桂香也自始至终公开表明金华市并不是朱桂香的个人财产，金华市属于社会，所以把学校移交给政府管理从来都是一个可能的选项。只要是有利于新世纪学校的发展，有利于国家教育事业的都在朱桂香的考虑范围内，至于政府是否接收、如何接收是政府的权利，是否移交、何时移交、如何移交是被告的权利，与原告无关。2、关于原告的第二个诉讼请求。其也欢迎原告的诉讼，以便结清金华市和朱友法之间的所有账目。如果其还有向朱友法的筹资款未归还，也会归还，不会少一分。其在建校之初就与朱友法商定，待学生收费一开始就逐步归还朱友法的筹资款，事实上也是如此做的，从1995年到1996年5月，学生收费了六百多万元，马上就进入到朱友法的账户，到1997年10月，朱桂香就已经明确督促朱友法取回所有的投资款，1997年10月之后又归还了一百多万元。其他的究竟是否还有款项留在新世纪学校，可以通过对账解决。其次，其充分肯定朱友法在金华市筹建时帮助朱桂香，朱友法要求把学校的资金全部由其掌握和使用的要求和做法违背了法律规定，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学校会万劫不复。朱友法还纠集人员到学校打砸抢等，对学校的危害巨大。再次，请原告明确投资的含义，明确投资款和投资回报款共计1.02亿的计算依据和计算方法。给学校的钱是出资还是借款，在浙江省高院39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书中“……既不是投资款又不是借款……”，而按照原告的起诉状这些资金是出资,依据该判决书朱友法可以要求返还筹资款，而诉讼请求中原告明确是投资款，是否筹资款即为投资款。如果认定款项是出资款，那么在之前的判决中已经作出了判决，本案是重复起诉，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而且如果是出资也不存在返还的问题。如果认定款项是借款，究竟有多少借款，还有多少借款未还，这些都可以进行对账。现原告提供了两份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只是对原告是否为全额出资人进行了认定，而对出资的事项并未作出结论。而原告所说的审计调查报告从性质上说并不是可以用来解决民事纠纷的鉴定结论，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中对审计报告、审计调查报告的证明力有过多次否定的结论。从审计调查报告的本身来看，朱友法的投入余额也是假设性的，并未有结论，要最终确定朱友法与新世纪学校的账目必须依赖原始证据通过第三方作出鉴定结论，由法院确定。在1999年，原告以朱桂香为被告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当时也是涉及到算账的问题，合议庭认为需进行算账并要求朱友法提供原始凭据，朱友法不愿意提供，称票据已遗失，在此情况下朱友法撤回了起诉。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答辩称，一、金华市婺城教育局至今未与朱桂香或金华市达成过任何有关金华市资产移交等行为，法庭应当驳回第一项“依法确认被告朱桂香将金华市的资产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内容与金华市婺城教育局毫无关联，与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应当另行主张权利，法庭应当驳回起诉。原告为证明其诉称的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1月26日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关于变更金华市举办者的请示》，用以证明：被告朱桂香将原告享有投资权益和回报权的金华市以赠予的方式转移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以奖励方式给予朱桂香7000万元，并以2000万元设立朱桂香教育基金，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证据二、（2008）金中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三共同证明：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在金华市享有投资权益和回报权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证据四、金华市投资权益转让合同；证据五、金华市投资权益转让通知书；证据六、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据四、五、六共同证明：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将金华市的46%的投资权益依法转让给原告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证据七、1998年8月31日金市审（1998）62号《金华市审计局关于金华市筹建至1997年底止财务收支等情况的审计调查报告》，证明：1、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二个公司、一个厂对新世纪学校投入巨额资金的事实；2、朱桂香无任何现金和实物有形资产的投入。证据八、《金华市学有关问题处理意见》（1998年9月10日金华市委办公室第51号抄告单），证明：金华市委和市府于1998年9月10日就已经确认朱友法对新世纪学校有巨额投入，而朱桂香没有投入，并将这一确认的事实情况以“抄告单”的形式告知了金华市、朱友法、朱桂香。证据九、（2010）浙行信字第109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复函，证明：相关法院对朱友法等人的申诉，至今没有作出书面审查处理意见。证据十、（2013）浙检民行建字第2号检察意见书；证据十一、（2013）浙民建字第3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函；证据十、十一共同证明：朱友法等不服法院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浙江省检向浙江省高院提出检察建议，建议依法予以再审，但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决定不予再审。证据十二、陈述书及申通快递详情单；证据十三、1、关于朱桂香无权处置金华市的紧急报告及快递详情单；2、关于金华市被朱桂香侵占问题新金华市信访局投诉举报及信访局回复。证据十二、十三共同证明：朱友法等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断向相关部门信访和申诉。被告朱桂香、金华市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最高人民法院（2010）民申字第935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朱友法的出资人资格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否定。证据二、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2份，证明：朱友法没有证据证明尚有筹资的钱留在金华市。证据三、朱桂香和朱友法信件3份，证明：朱桂香和金华市对朱友法筹集的资金的意见。证据四、社会力量办学举办者申请备案表1份，证明：朱友法自认留在学校的钱数额是80万元。证据五、企业询证函1份，证明：朱友法自认金华市欠款是81万余元。证据六、新世纪学校收支情况1份，证明：朱友法自认留在学校的钱数额及其构成。证据七、财务凭证7份，证明：朱友法留在学校的欠款。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未提交证据。对以上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及被告朱桂香、金华市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朱桂香、金华市针对各原告提供的证据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认为未看到过该份请示。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这是内部请示，并非是已经产生效力，请示是行政机关内部走程序的环节，并非是对外公开的材料，对该份证据来源存疑。对证据二、虽然是复印件，真实性没异议，该份判决书并没有如原告所陈述的是认定了审计调查报告的全部内容，该判决书中仅仅是认定了审计调查报告形式上的真实性，对该报告中的主要内容进行陈述，在陈述主要内容后，同时陈述“朱桂香及新世纪学校认为审计报告违法……对经济往来的性质进行认定”，该判决书并未对审计调查报告的内容进行认定。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证据审核意见中对朱友法等四上诉人提供的帐册的真实性进行认定，只是看了原一审的质证意见作出的。对该判决书中本院认定的事实部分“朱桂香代表学校发言其中讲到金华市铝材厂的厂长……”，但朱桂香在任何场合都是没有讲过投资的字眼，都是讲“筹资”的字眼，从录像中也可以仔细听出是投资还是筹资。该份判决对审计调查报告的形式真实性予以了认定，但对其中的内容并未作出肯定的结论。判决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投资权的概念，且在该判决中已经明确否定了朱友法和其控股的三个单位的出资人和投资人的诉讼请求，并不会作出投资权的问题。所谓回报权的问题，首先系出资人才有回报权，不是出资人本来就没有回报权。更何况根据2017年9月1日的民办教育出资法已经不存在原来意义上的回报权，且该规定是有溯及力的。对证据四、五、六：新世纪学校收到过转让的通知书，对该合同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要有投资权益要转让给谁与两被告无关，关键在于其是否有投资权益。对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审计调查报告只是供领导决策参考用的材料，调查后也无须向被调查单位出具审计意见书等。而金华市是民办学校，不属于审计调查的范围。审计调查时所依据的财务凭据是朱友法提供的，并未由朱桂香或金华市进行质证，审计报告也未送达金华市，虽然这些做法符合规定，但对另一方当事人是不公平的，所以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处理双方民事纠纷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审计报告和审计调查报告有很多案例和电话答复，其中心观点是除了当事人双方有合意，否则无法作为鉴定结论来使用。此外,该审计报告本身存在的问题,该审计调查报告的结论是假设性的，其用的字眼都是“如果……那么……”，并非是肯定性的结论。现原告起诉的387万元在审计调查报告中也是假设性的，并未作出任何肯定的结论。关于利息的问题在报告第9页中表述“据朱友法提供的资料和书面意见……”说明都是朱友法单方面提供的数据,是利息就不可以计算到投资本金中。1997年9月至年底有十几万的支出，在这期间朱友法和朱桂香已经矛盾尖锐化，所有的账目都放在新世纪学校了，朱友法还把其的支出计算在学校的支出内,所以审计调查报告中都是写朱友法陈述。对证据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浙江省政府法制局发函明确了该份抄告单的写法是不对的。对证据九、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因系复印件，从来没有见过这份建议书，所以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二、十三、真实性不否认,但对诬陷的字眼两被告不作解释。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针对各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婺城区教育局2017年1月26日向区政府提交了关于变更新世纪学校举办者的请示，但这是政府机关的内部行为，有这个意向，但并未成为事实。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朱桂香、新世纪学校的意见一致。原告针对被告朱桂香、金华市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民事裁定书不能证明朱友法的出资人资格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否定，因该裁定书对朱友法有资金投入的事实还是认可的，只是对举办者的问题进行了表态，朱友法可以另行向新世纪学校主张款项及回报权。对证据二至证据七认为在原先的案件中都有提供过，对该六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来判决[（2008）金中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和（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对该六份证据的认定相同。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认为被告朱桂香、金华市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各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除对证据十以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各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各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明力等分别认证如下：对证据一，该证据系政府内部的请示报告，并未对外产生效力，也并未有实际变更的事实，故本院对各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二和证据三，根据（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第35页写有“朱友法可另行主张金华市返还筹资款项并给予一定的回报”，该生效判决中认定所涉款项为筹资款项并非投资款，故本院对证据二和证据三各原告所要证明的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享有对金华市投资权益的证明目的不予以确认。对证据四至证据六，能证明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与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之间投资权益转让的过程，但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是否享有转让标的物金华市46%投资权益还未有定论，故本院对证据四至证据六各原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七及证据八，因该两份证据在已生效的（2008）金中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认定，对各原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九，该证据表明系朱友法诉金华市教育委员会办理办学许可证一案，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证据十及证据十一，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发送依法予以再审的检察意见，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复函：“朱友法等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本院决定不予再审”，故本院对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相关程序予以确认，但各原告拟证明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证据十二及证据十三，该两份证据系朱友法等的单方陈述，而关于朱友法等在金华市的权益尚未有定论，该两份证据仅能证明朱友法等就其与金华市的问题多次信访。对被告朱桂香、金华市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0）民申字第935号民事裁定书，朱友法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其中之一的理由为“朱友法是全额出资人”，但该申请已被最高人民法院驳回，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至证据七已在生效的（2008）金中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及（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中作出认定，本院不再作重复认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5月31日，朱友法以朱桂香为被告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其对金华市建校资金全部投资387.03万元的所有权及确认朱桂香对金华市没有任何现金和实物的投入。2000年7月28日朱友法申请撤回对朱桂香的起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当日裁定准许朱友法撤回起诉。2008年1月30日，朱友法、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以朱桂香为被告，以金华市教育局、金华市为第三人，又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金华市系由原告全额出资人民币387.03万元；2、依法确认原告是创立金华市出资人的事实；3、依法确认原告享有对金华市的各项权利和红利回报权；4、本案的财产保全费用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之后，四原告又将该案的诉讼请求增加和变更为：“1、依法确认原告朱友法系金华市的全额出资人（出资额人民币387.03万元）。2、依法确认原告朱友法对金华市享有出资人的所有法定权利。3、依法确认金华市在正式招生开学之前，所有的建校资金来源于朱友法投资，被告朱桂香没有任何出资。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8日作出（2008）金中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朱友法、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朱友法、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22日作出（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析理说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是朱友法等要求确认朱友法为金华市的全额出资人并享有出资人权利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从金华市的筹建过程看，在朱桂香领衔创办学校期间，朱友法及其控制的三家企业筹集并投入办学启动资金，对学校的设立给予了资金上的支持，但本案中除了朱友法对其投入的资金向金华市收取部分利息的事实外，并无其它证据证明朱友法与学校或举办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原审判决朱友法及其企业向金华市投入的资金认定为借款，依据尚不充分。虽然到案的证据表明作为金华市举办者的朱桂香没有向该校投入资金，但朱友法等请求确认朱友法系金华市的全额出资人并享有出资人权利的主张，也不能成立。理由是：一、虽然朱友法对金华市设立之初给予资金上的扶持，但在1997年8月二人产生矛盾之后，朱友法未再参与学校建设管理，而由朱桂香独自经营管理学校，朱桂香对学校此后的发展尽到了举办者的职责。二、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1999）金中行终字第31号行政判决书，朱桂香是金华市举办者的身份不容置疑，同时该行政判决书认定朱友法不是金华市的举办者。故在该生效的行政判决书未被撤销之前，该生效判决所作的认定对本案具有既判效力。朱友法主张金华市由其创办，与事实不符。且根据金华市设立之时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负责筹措办学经费，当时法律没有规定出资人及其权利。故朱友法对金华市的资金投入，不能认定为作为举办者的出资，也无法成为当时法律意义上的出资人。三、根据审计调查报告，截至1997年底止，朱桂香无任何现金和实物有形资产的投入，金华市接收的资金，除了政府政策扶持减免款外，大部分为社会集资款，朱友法投入资金仅为其中的一部分，且朱友法已经收回投入资金的大部分款项，故朱友法主张其为金华市的全额出资人，显然不能成立。四、朱友法对其投入学校的资金计算利息并作了提留的行为，应认定朱友法向学校投入资金并非致力于公益性事业，而是以营利为目的。该行为与2003年9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和2004年4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对出资人的规定不相符。综上，为有利于金华市的生存、发展，保护金华市的举办者、教职工和受教育者的合法权益，朱友法等四上诉人要求确认朱友法在金华市的投资者资格和合法权利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鉴于朱友法为金华市的设立筹集了启动资金，做出了贡献，朱友法可另行主张金华市返还筹资款项并给予一定的回报。朱友法、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不服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29日作出（2010）民申字第935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该裁定的“本院认为”中阐述:……金华市在开办之初,除了政府政策扶持外,既有向朱友法筹集的资金,也有向社会筹集的资金,而且学校已偿还朱友法大部分本金和利息。因朱友法未曾与朱桂香就如何办学签订过书面协议，朱桂香对朱友法的出资办学行为不予认可，及朱友法的办学意向及资质未获得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认可和批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1999）金中行终字第31号行政判决也确认朱友法不是金华市的举办者。因此，申请再审人对金华市的资金投入，不能认定为作为举办者的出资，……二审考虑到朱友法为金华市的设立筹集启动资金,作出了贡献,已在判决驳回朱友法诉讼请求的同时写明朱友法可另行主张金华市返还筹集款并给予一定的回报。朱友法、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以不服（2009）浙民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浙江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28日作出（2013）浙检民行建字第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向浙江省人民检察院作出（2013）浙民建字第3号复函，认为“……学校创办时的法律也没有规定出资人及其权利,因此朱友法对金华市的资金投入,不能认定为举办者的出资,朱友法也非法律意义上的出资人……”。朱友法、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2017年1月26日，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作出金婺教[2017]11号《关于变更金华市举办者的请示》。该请示报告系报告至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现尚未有发生报告中的实际变更行为。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获悉该信息后认为被告朱桂香对金华市的资产依法不享有处分的权利，其将金华市的资产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并以此获得政府奖励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2016年以来向相关部门信访申诉。2017年7月30日，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与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签订《投资权益转让合同》，约定将其在金华市的47.6%投资权益依法转让给对方，以抵偿其欠对方的债务。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向被告金华市、朱桂香送达了投资权益转让通知书。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是依法确认被告朱桂香将金华市的资产移交给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的行为无效；二是依法判令被告金华市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和投资回报款共计1.02亿元。关于各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各原告提供的证据是金华市婺城区教育局作出金婺教[2017]11号《关于变更金华市举办者的请示》,该请示报告系政府内部的单方请示报告，并未对外产生效力，亦尚未有实际发生报告中的所列的变更行为,故各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尚无事实依据,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各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和裁定对朱友法及其控制的三家企业筹集并投入金华市办学启动资金作了认定，但并未明确该款系朱友法及其控制的三家企业对金华市的投资款，且各判决、裁定及相关复函朱友法及其控制的三家企业对金华市的资金投入作了分析，认为学校创办时的法律也没有规定出资人及其权利,因此朱友法对金华市的资金投入,不能认定为举办者的出资,朱友法也非法律意义上的出资人，故所涉款项也非法律意义上的投资。同时，根据审计调查报告，截至1997年底止，朱桂香无任何现金和实物有形资产的投入，金华市接收的资金，除了政府政策扶持减免款外，大部分为社会集资款，朱友法投入资金仅为其中的一部分，且朱友法已经收回投入资金的大部分款项。本案中各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朱友法及其控制的三家企业留存在金华市的资金尚有多少金额。法院生效判决考虑到朱友法为金华市的设立筹集启动资金,作出了贡献,写明朱友法可另行主张金华市返还筹集款并给予一定的回报，但该陈述与本案各原告所主张的投资款和投资回报款并非同一概念。故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要求依法判令被告金华市向其返还投资款和投资回报款共计1.02亿元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与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签订《投资权益转让合同》，约定将其在金华市的47.6%投资权益依法转让给对方，以抵偿其欠对方的债务。但鉴于原告朱友法及其控股的三个单位对其在金华市的投资权益无法确认，故该转让权益亦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提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朱友法、浙江省金华市海联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铝材厂、金华市海联饮料有限公司、吴兰溪、张智敏、程建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童耐萍审 判 员  虞惠珍人民陪审员  林旭成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王 璐?*ArabicDash?-24-??*ArabicDas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