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为湖南省长沙市芙蓉中路一段458号平安大厦。负责人程孝忠，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安金龙，湖南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龙英，女，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银朝军，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利，女，198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龙英、原审被告张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坪民初字第00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13日8时许，张利驾驶湘A-×××××号小轿车在长沙市岳麓区学士街道办事处×××小区内倒行时，与正在推着载有熊某某（十个月）的婴儿车的刘龙英相碰撞，造成刘龙英及熊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8月6日交警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张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的规定，应承担全部责任，刘龙英无责任。事发当天刘龙英被送往长沙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7月16日转入湘雅三医院，同年8月1日出院，湘雅医院的入、出院诊断均为：颈椎过伸性损伤、急性颈髓损伤（C3-C7）、颈椎病、多处软组织挫伤、下嘴唇裂伤术后、脑震荡，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佩戴头颈胸支具保护颈椎，可适当下地行走活动，避免跌倒等意外伤害；3、定期门诊复查（视复查情况决定下次复查时间），不适随诊。刘龙英在长沙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3989.38元，在湘雅三医院花费医疗费89094.38元，共计93087.76元，该费用均已由张利支付，张利另行支付刘龙英1100元。出院后刘龙英继续复查治疗花费医疗费1863.2元。2013年11月9日刘龙英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护理期限和人数进行评估鉴定，同年12月7日该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刘龙英C3-C7内固定术后，颈部活动中度受限，颈部活动丧失度50%以上，评定为八级伤残；2、预计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5000元；3、被鉴定人本次损伤后需一人护理3个月。花费鉴定费1200元。2013年12月25日刘龙英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刘龙英系退休职工，享有退休金，为非农业户口，事发时在×××小区帮其女照看小孩，其子周××生于1977年8月，为非农业户口，下肢残疾，属肢体贰级残疾人，无经济来源和劳动能力。刘龙英的丈夫尚健在。2014年1月10日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申请对刘龙英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申请对刘龙英治疗期间的医保外用药和不合理费用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同年4月15日该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刘龙英颈髓损伤颈椎内固定术后颈部活动受限构成捌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约为15000元；3、送检刘龙英长沙市中心医院和湘雅三医院医药费中，共计13185.1元不在国家医保用药范围内，所有药物均与外伤及其外伤并发症治疗有关。花费鉴定费2800元及快递费50元，该费用由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垫付。湘A-×××××号车在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的三责险，买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和三责险均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张利忽视交通安全，驾驶机动车倒行时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事故认定书的事故成因分析清楚，责任划分明确恰当合法，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参照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张利应承担全部事故责任，其应赔偿刘龙英在事故中的各项损失。根据刘龙英的主张及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刘龙英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1、出院继续治疗的医疗费。根据湘雅三医院的医嘱，刘龙英出院后需复查，并视复查情况决定再次复查时间，故刘龙英出院后继续治疗的费用1863.2为合理费用，应由相关责任人承担，刘龙英该期限的医疗费用1868.6元超出了该数额，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及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刘龙英的后续治疗费约为15000元，刘龙英的后续治疗费诉请15000元未超出该数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刘龙英的后续治疗费的计算不合理”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龙英系湖南省人并在湖南省内住院治疗，从2013年7月13日受伤住院至次月1日出院，其共住院20天，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开支规定》关于伙食补贴30元／天的标准，刘龙英的伙食补助费为：600元（30元／人·天×20天），刘龙英诉请95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超出该数额，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4、营养费。根据刘龙英的伤残情况及出院医嘱，其营养费酌定为4000元，其6000元营养费的诉请过高，原审法院予以部分确认。5、误工费。刘龙英虽已退休并领取退休金，但其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故刘龙英退休后通过劳动仍可取得报酬。受伤前刘龙英在长沙市为其女儿照看小孩，但刘龙英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收入证明，故其误工损失应参照当地服务行业的收入标准计算，结合刘龙英的住院治疗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刘龙英的误工费可计算至第一次伤残鉴定之日2013年12月7日的前一天，即2013年12月6日，故其误工费为：14426.8元［（36067元／年÷12×4月）＋（36067元／年÷12÷30×24天）］，刘龙英的误工费诉请16000元超出了该数额，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刘龙英两次伤残鉴定的等级相一致，第一次伤残鉴定作出后刘龙英即可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刘龙英要求将其误工费计算至第二次伤残鉴定的出具日的意见不合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刘龙英已领取退休金，其再次主张误工费属于重复主张”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6、护理费。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被鉴定人本次损伤后需一人护理三个月”的鉴定意见，刘龙英未提供护理人的有效收入证明，但其主张每天100元的护理费符合相关的行业标准，亦合法，故其护理费为：9000元（100×90），刘龙英的护理费诉请11000元超出该数额，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请求核减刘龙英护理费的计算期限”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7、残疾赔偿金。刘龙英系非农业户口，因本次交通事故已构成捌级伤残，2013年12月7日（第一次伤残鉴定）定残时已满61周岁未满62周岁，故其残疾赔偿年限为19年，参照相关的标准，其残疾赔偿金为：133459.8元（23414元／年×30%×19年），其残疾赔偿金诉请133459.8元未超出该数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刘龙英的残疾赔偿年限应为18年”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8、被扶养人生活费。周××生于1977年8月，为非农业户口，无经济来源和劳动能力，刘龙英及其丈夫作为周××的亲生父母对周××具有法定扶养义务，故相关责任人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支付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刘龙英定残时周××尚未满60周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支付年限为20年，支付数额为47761元（15887元／年×30%×20年÷2人），刘龙英的该诉请158870元超出了上述数额，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刘龙英已丧失扶养能力，周××应由其其他近亲属来扶养，且周××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9、交通费。刘龙英主张1000元的交通费并提供了331元的的士费票据，原审法院认为，刘龙英治疗以及处理本次事故的相关事宜必定会发生交通费用，结合刘龙英的住院治疗、居住地与住院地及原审法院的距离，对其1000元交通费诉请，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刘龙英不能就其交通费票据与其住院地时间地点相一致举证，请求法院驳回其交通费诉请”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刘龙英的陈述，刘龙英的脖子在出院后尚未康复，需用专用设备固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系购买该专用设备的费用。根据湘雅三医院的出院医嘱：继续佩戴头颈胸支具保护颈椎，残疾辅助器具费系刘龙英的合理支出，但刘龙英在湘雅三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已使用该院提供的“高分子颈托”（费用清单第2页）和“颈椎骨折可调式固定索米支架”（费用清单第3页），相关的费用均已在出院时结算，现刘龙英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但不能就其重新购买残疾辅助器具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刘龙英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诉请没有依据”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11、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已造成刘龙英捌级伤残，给刘龙英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刘龙英在事故中无责任，现刘龙英诉请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2、鉴定费。刘龙英委托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护理期限和人数进行鉴定时花去鉴定费用1200元，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不服，申请对刘龙英的伤残程度和后期治疗费用重新鉴定，两个鉴定中心对刘龙英的伤残程度和后期治疗费用的鉴定意见相一致，故对刘龙英的鉴定费诉请12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被保险人有责任时的赔偿限额：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食宿及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且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为财产的直接损失”的规定，刘龙英上述第1-4项（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损失均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该四项损失共计21463.2元超出交强险1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其中10000元，剩余11463.2元由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赔付。同理，刘龙英上述第5-11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均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该七项损失共计220647.6元超出交强险11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其中110000元，剩余110647.6元由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赔付。湘A-×××××号车在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了保额为300000元的三责险，并买了不计免赔险，故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应在300000元的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龙英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损失有11463.2元超出了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损失有110647.6元超出了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刘龙英的鉴定费损失1200元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即刘龙英共有123310.8元损失不能在交强险中赔付，该损失尚未超出300000元三责险的赔偿范围，故该123310.8元损失由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全额赔付。对于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申请对刘龙英的伤残程度和后期治疗费用重新鉴定及刘龙英治疗期间的医保外用药和不合理费用进行鉴定所花费的鉴定费2800元及快递费50元的承担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与刘龙英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相一致，刘龙英在长沙市中心医院和湘雅三医院医药费中共计13185.1元不在国家医保用药范围内，但所有药物均与外伤及其外伤并发症治疗有关，而重新鉴定的鉴定费与医保外用药和不合理费用鉴定的鉴定费没有分开收取，故上述2800元鉴定费及50元快递费由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刘龙英的医疗费1863.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4000元、误工费14426.8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3345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671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和鉴定费1200元，共计243310.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付；二、驳回刘龙英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刘龙英对张利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056元，由刘龙英承担347元，张利承担709元。此款已由刘龙英垫付，张利在兑现本判决的款项时一并将此款支付给刘龙英。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不服，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误工费认定不当，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已经依法办理退休，并且依法按月享有国家退休金待遇，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误工损失。另外，被上诉人事故发生时在女儿家带外孙，依常理，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帮儿女带孙子女或外孙女，不存在帮带费的问题，被上诉人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女儿按月向其支付了工资；二、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合理。首先，被上诉人儿子周××为城镇居民，且构成一级残疾，依法应当享有国家相关补助或保险待遇，并非完全无收入来源，其次被上诉人已经依法退休，享受国家退休金，其残疾程度不影响退休金，也既不影响其收入，也就是说即便其应当承担必要扶养义务，扶养义务也不因其伤残受到影响，再次被上诉人早已届退休年龄，属于被扶养对象，只是国家以退休金形式承担支付扶养费义务，因此其已成年残疾儿子的扶养义务应当由其他具有扶养能力的扶养义务人如兄弟姐妹等承担。综上，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刘龙英答辩称：一、误工费，国家退休金是国家赋予公民的保障权利，与本案是两个法律概念，一审认定清楚、合理；二、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完全按照我国法律作出的判决，上诉人称的理由其单方面认为的意思，并不符合我国对被扶养人的法理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正当。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张利未发表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对于刘龙英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恰当。关于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伤者刘龙英虽已经退休并领取退休金，但其受伤前一直在长沙为其女儿照看小孩子，刘龙英因本次事故致八级伤残，一定程度上也导致生活不能自理和部分劳动能力的缺失，由此势必引发其女儿所在家庭因照顾未成年儿童而增加相应的支出，同时因其事故发生前并未丧失劳动能力，这也意味着其一定就业机会的丧失，致使其在退休金之外的家庭收入和开支受到影响，因此原审法院参照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刘龙英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对于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伤者刘龙英的儿子周××为持有残疾人证（贰级残疾等级）的残疾人，周××已经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客观上也并无其他收入来源，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虽主张“周××为城镇居民，且构成一级残疾，依法应当享有国家相关补助或保险待遇，并非完全无收入来源”，然而对其主ＸＸ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并不能否定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这一客观事实。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周××为刘龙英的被扶养人并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对于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1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霞代理审判员  赵康宁代理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聂芳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