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8民初10814号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7号5-1、5-2、5-3、5-4、5-5、5-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68882717F。负责人：丁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寿庭，男，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婷玉，女，198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重庆市博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8号2栋7层办公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6733857269。法定代表人：吴小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永，重庆峰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诉被告重庆市博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寿庭、毛婷玉，被告博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小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劳务费4767214.73元，并从2016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债务履行完毕时止；2、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社保费258386.35元，并从2016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债务履行完毕时止；3、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管理服务费1077148元，并从2016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债务履行完毕时止；4、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7714.8元。事实以及理由：2010年8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派遣服务协议》，约定由被告派遣员工到原告方工作，协议有效期自2010年8月17日至2012年8月16日。之后，该协议双方又延续至2016年8月16日。《派遣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应当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为派遣员工办理并交纳社保费用，相关费用原告承担；原告按月向被告支付管理服务费38元/人·次；派遣员工社保由被告将每月社保明细和劳务发票出示与原告，之后原告及时划款；被告方未为派遣员工办理社会保险或者挪用社保费用的，原告方有权随时解除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按月履行义务，但被告屡次欠缴、虚缴派遣人员社保费用，并在月结算表中虚报费用。据统计，被告从2010年8月至2016年4月，累计向原告派遣劳务人员28346人次，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劳务费45158092.78元（其中管理服务费1077148元、派遣员工社保费44080944.78元）。但是，被告累计为派遣员工缴纳社保费仅3931370.05元，欠缴和虚报社保费4767214.73元。2015年8月10日，原、被告双方就欠缴社保费用事宜进行了协商，被告同意在2015年8月31日前补齐全部欠费，否则应退还原告支付的社保费用，且原告有权解除劳务派遣协议、要求被告承担已支付管理费10%的违约金。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补缴欠缴社保费用。另外，社保机构于2016年3月退还被告多缴纳社保费258386.35元，此费用应当退还原告，但原告多次催促后被告仍拒绝退还。2016年6月1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告知被告解除《派遣服务协议》，被告已于2016年6月15日签收。现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派遣服务协议》属服务合同关系，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全部费用；鉴于被告已经将其中的39313730.05元用于为派遣原告交纳社保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将未缴费的4767214.73元，以及社保机构退还的258386.35元退还原告。与此同时，《派遣服务协议》被解除后，被告应当退还全部管理服务费1077148元，并承担违约金107714.8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博乐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签订《派遣服务协议》，约定被告派遣员工至原告处工作是事实，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与派遣员工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为劳动者向社保机构交纳社保费用是被告的义务，但被告欠缴费用与原告无关，不应当退还原告。并且，原告起诉称被告欠缴4767214.73元社保费用不实，被告欠缴金额并不多，且一直在陆续交纳，因此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无异议，愿意履行。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被告已经履行了劳务派遣服务，收取管理服务费符合约定，不应当退还。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虽然被告法定代表人同意违约金条款，但是基于社保费用的交纳不是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基础法律关系不一致，该违约金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主张自己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公司基本情况，拟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属本案适格被告；2、《派遣服务协议》；3、《劳务派遣服务合同》延续协议；证据2、3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4、原告支付劳务费的凭证，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费45158092.78元的事实；5、月结算明细表，拟证明被告累计向原告派遣劳务人员28346人/月·次，以及2016年4月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社保费258386.35元的事实；6、《告知函》，拟证明被告承认拖欠派遣员工社保费的事实，双方确认原告享有合同解除权以及按照管理服务费10%主张违约金的权利；7、《解除劳务派遣协议通知书》和送达证明，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于2016年6月16日解除。被告博乐公司未向法庭举示证据。原告举示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被告认为无法核实原告向被告支付费用的具体金额，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违约金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7，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没有收到，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证据1、2、3、5、6，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4，被告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举示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原告的付款行为不真实，且被告经本院释明后仍不能对原告举示的该组证据当中的任何一份付款行为提出异议或给予合理说明。对此，本院认定被告关于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举示的证据4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7，其中包含有EMS邮政特快专递邮寄回执和查询单，而邮寄回执载明了邮寄材料名称为“解除劳务派遣协议通知书”，材料名称与内容一致；且收件人地址是被告的办公地址，根据邮件投递信息显示，邮件已经实际送达。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定原告举示的该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向被告发出的《解除劳务派遣协议通知书》已经送达被告，被告认为自己没有收到的理由不具有事实基础和合理疑问。因此，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证据7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原告举示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8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派遣服务协议》，约定乙方（被告）根据甲方（原告）的人力资源需求，向甲方派遣员工，协议有效期自2010年8月17日至2012年8月16日。。该合同约定了以下内容：第一条“派遣员工的确定”：所有派遣员工由甲方自行招聘、确定，然后由乙方与派遣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派遣员工在甲方的工作岗位、工作时限、劳动报酬、社保数额、到岗时间等具体内容以甲方加盖鲜章确认的《派遣签约通知书》为基准；乙方收到甲方《派遣签约通知书》后3个工作日内到场与派遣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关系并办理社保。第二条“用工关系”：派遣员工为甲方工作期间，由乙方与其建立劳动关系，乙方应当与派遣员工建立两年以上固定期劳动合同。第五条“社会保险、法定福利及法定规费的缴纳”：乙方根据国家的规定为派遣员工办理并交纳社会保险，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第六条“费用结算”：1、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派遣员工的管理服务费每人每月38元；2、派遣员工的劳动报酬由乙方委托甲方直接向派遣员工发放；3、甲方按时向乙方支付包含甲方应当承担的各类社会保险和派遣员工个人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等在内的所有应付费用后，由乙方负责办理各类社会保险；4、经乙方同意，甲方可以直接向派遣员工发放其他福利费用；5、派遣员工社保由乙方将每月社保明细和劳务发票出示与甲方，之后甲方应及时划款；甲乙双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按照乙方向甲方派遣的派遣员工人数、身份、工作起止时间、缴费基数、约定的管理费等内容结算费用；如果甲方在《派遣签约通知书》中确定的费用数据或金额与国家法律法规或地方性法规及政策的标准不符，按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的标准执行，甲方确认乙方的《结算表》后，须于每月14日前将相关的款项以转账或现金方式汇入乙方指定账户。第八条“协议期限、解除、变更及终止”：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本协议，并退回其派遣员工：2、乙方未按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本协议的约定为派遣员工办理社会保险的；……4、乙方挪用派遣员工劳动报酬、社保费用另作他用不按月兑现的；……若甲方因上述其中一项情况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的，则甲方有权将所有派遣员工退回，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并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第九条“赔偿或补偿约定”：1、协议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与对方损失相当的赔偿责任；2、甲方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承担连带责任之后，有权向乙方追偿。……《派遣服务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原、被告双方又签订《延续协议》，约定将《派遣服务协议》顺延四年，从2012年8月17日继续执行至2016年8月16日。协议延续执行期间，原约定条款效力不变，双方同意继续履行。自2016年3月29日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支付社保费用后，原、被告双方未再继续产生劳务派遣服务。《派遣服务协议》签订期间，被告根据原告的需求，自2010年10月至2016年4月，在原告的重庆、成都、长沙、深圳工地累计派遣劳务人数28346人·次。在此期间，原告根据被告开具的劳务发票和社保缴费明细表，累计向被告支付社保费用合计44080944.78元、管理服务费1077148元。在此期间，被告于2016年3月1日向原告发出《派遣员工2016年4月份结算明细》，确认因多收取原告支付的社保费用，2016年4月应退还原告社保费258386.35元。《派遣服务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有欠缴社保费用的行为。为此，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向被告发出《告知函》，告知被告：原告已发现被告在成都地区185名员工未交纳社保费用，导致12名员工社保无法正常减员；经与被告协商后，被告已承诺在2015年8月31日前补齐185名员工及减员12名员工去年12月至今年8月期间的社保费用，并不得影响其医疗、生育、工伤费用的报销；如果8月31日前未能彻底解决，被告应当退还原告之前在成都交纳的社保费用并承担应缴纳的滞纳金；同时原告有权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务派遣协议，被告需按原告已支付的管理服务费的10%承担违约责任。当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吴小刚在该《告知函》上签署“吴小刚同意”字样。2016年6月12日，因被告仍未足额交纳社保费用，为此原告于当日作出《解除劳务派遣协议通知书》，告知被告：因被告未及时为派遣人员交纳社保费用且至今仍未补缴，现原告依据《派遣服务协议》第八条的约定，通知被告，自本通知送达被告时，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派遣服务协议》及延续协议即行解除，并请被告收到通知书后2个工作日内联系原告办理派遣人员的退回和接收手续。2016年6月14日，原告发出该通知书；2016年6月15日，该通知书送达被告处。在此之后，双方就欠缴社保费用的处理等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原告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在起诉之前，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冻结被告名下价值4767214.73元的财产。为诉前财产保全，原告交纳诉讼费5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派遣服务协议》以及《延续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服务合同关系是无名合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总则的规定予以调整。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协议约定，原、被告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应当依约向原告履行劳务派遣义务；原告应当履行管理服务费、社会保险费用的支付义务，以及代理被告直接向劳动者发放劳动报酬的义务。根据《派遣服务协议》的约定以及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形成的法律关系，原告系接受用工单位，被告系劳务派遣单位；劳动者的劳动合同关系，形成于劳动者与被告之间。按照《派遣服务协议》的约定，当被告未按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本协议的约定为派遣员工办理社会保险的，或者被告挪用派遣员工劳动报酬、社保费用另作他用不按月兑现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被告在履行合同期间，未按期足额交纳社保费用，且经原告催促后仍未履行。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原告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因此，当被告于2016年6月15日收到原告发出的《解除劳务派遣协议通知书》时，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派遣服务协议》以及《延续协议》即行解除。就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退还社会保险费用4767214.7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与劳动者之间订立劳动合同关系的用人单位，是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之规定，被告作为用人单位，依法负有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行政法律义务。原告作为接受劳务派遣的用人单位，依法并不负有该行政义务。而原告向被告支付社保费用，是原告接受被告的劳务派遣后，应当履行的给付义务。该义务的履行不以被告是否向行政机关履行行政义务为前提，两者之间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当原告接受了被告的劳务派遣后，原告即负有向被告支付社会保险费用的合同义务。因此，当被告违反行政法律义务，未按时足额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退还已经自己应当支付的费用。再者，原告起诉称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社会保险费用后，仅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社保费用3931370.05元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且被告对此亦予以否认。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还社会保险费用4767214.7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多支付的社保费258386.35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被告的确多收取原告支付的社保费用258386.35元，该笔金钱属不当得利，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庭审当中，被告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要求被告返还管理服务费107714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原告以《派遣服务协议》已经解除，因此被告应当返还财产作为理由。但是，合同解除后返还财产、恢复原状的法律后果是相互的，只有能够予以返还或者恢复原状时，人民法院才应当予以主张。而本案《派遣服务协议》当中，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属于提供服务，该项义务已经履行后无法予以返还或者恢复原状。因此，当被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原告应当支付相应的价款，该笔价款的支付不因合同是否解除而予以返还。再者，根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自认的事实，被告已经履行了28346人·次的劳务派遣数量，原告据此应当支付的管理服务费1077148元，被告无返还义务。因此，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7714.8元的问题。首先，被告在派遣劳务的过程中，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既是被告依法应当履行的行政义务，同时也是履行《派遣服务协议》的合同义务。《派遣服务协议》第九条约定，当协议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与对方损失相当的赔偿责任。而本案中，被告拖欠185名派遣员工的社会保险费用的行为，同属对原告的违约行为，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向被告发出的《告知函》，已明确告知被告，当被告不能在2015年8月31日前缴清欠缴社会保险费用的，应当按照原告已支付的管理服务费10%的金额，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该《告知函》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签署“同意”字样的行为，即表明原、被告之间对违约责任的约定形成了合意，《告知函》当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应当对被告产生羁束力。但是，按照《派遣服务协议》第九条的约定，被告在违约合同义务时，应当向原告承担的违约责任，是赔偿损失。该约定表明被告应当就违约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欠缴185名职工的社会保险费用，该行为必然对原告造成影响。但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自己基于被告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认定原告主张107714.8元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因此，本院酌情主张违约金5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重庆市博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258386.35元，并从2016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债务履行完毕时止；二、限被告重庆市博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违约金5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637元、诉前财产保全诉讼费5000元，合计32637元，由被告重庆市博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25元，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自行负担27612元（此款原告中国建设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已缴纳，限被告重庆市博乐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罗阳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永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