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民终22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振永，男，1970年5月13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徐州市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辉，江苏维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伯群，男，1954年8月10日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徐州分行退休职工，住徐州市云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媛，系薛伯群之女，女，1983年3月7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振永因与被上诉人薛伯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振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辉，被上诉人薛伯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媛、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振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仅支持薛伯群30万元本金的诉讼请求（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起按照月息1.7‰计算）；一审诉讼费按照法律规定分担，二审诉讼费由薛伯群负担。其理由为：1、本案最迟的借款到期日为2010年9月5日，薛伯群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陈某对2010年的借款不清楚，亦不知悉后期借款情况证人王某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在借款后的五年内主张过相关权利，故应依法驳回诉讼请求。2、一�相关借款数额认定存在不当，涉案五份借款合同薛伯群并没有提供对应的付款凭证加以证明，且2007年的资金往来系薛伯群的投资款，凭据上也写的收条，是收到投资款，上诉人提供的合作协议能够证明双方是合作关系，不是借款，不应认定为借贷关系，对于收条对应的款项应予驳回。3、上诉人提供的合作协议，足以对借款关系产生合理怀疑。对于打入刘丽账户的款项，上诉人予以认可，其余的上诉人不予认可，因为上诉人从未收到被上诉人一分钱，本案借款数额较大，在当时不可能通过现金交易，被上诉人的陈述明显不合常理。故，除上诉人自认的打给刘丽的外，其余的诉请均应驳回。3、双方在2007年签订合作协议，后期被上诉人不愿意履行，要求上诉人将投资款变为借款处理，才产生2009年、2010年的五份合同，涉案五份借款合同系基于投资款转换加上利息转化而形成。五份借款合同并未对应款项支付，这是本案基本事实，被上诉人把以前未收回的收条与后来转化来的借款积累计算，对其重复计算的款项应依法驳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薛伯群辩称，1、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上诉人曾多次向闫振永主张相关权益的事实，且陈某系涉案借款的担保人，与闫振永存在利害关系，该证言更能反映客观事实。2、涉案借款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证人证言、银行转账明细及取款记录等证据证明，一审关于涉案款项的认定，并无不当。3、涉案五份借款合同并不包含50万元投资款，陈某向一审法院提供的2007年10月21日的35万元借款合同系对应于2009年10月17日35万元的借款合同，证实了涉案五份借款合同均系来源于前期借款的结算，亦进一步佐证了陈某的相关证言。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薛伯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闫振永偿还借款本金119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1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10年6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止；以本金27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07年8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07年8月13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10年5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11日，闫振永（甲方）与薛伯群（乙方）、陈某（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承建开元四季二期，为明确责任，特定立协议如下：一、甲方，1、所需资金甲方必须向乙方出具借款凭条。2、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付至工程总造价款95%时，乙方所投资金全额返还并付投资回报款金额的95%，回报余款剩余部分即5%在30日内付清。3、工程完工后按第三条款分配利润，按工程总造价款（决算）的8%分润（多盈或亏损由甲方自行承担）；二、乙方、丙方，1、乙方按时资金到位。2、乙、丙方不干预工程的组织与管理。3、前期乙方负责投资人民币叁拾万元正。开工时再投入贰拾万元正，工程后期负责临时资金的筹集（贰拾万元左右且在60日以内，以公司贷款方式解决）。三、三方责任及分润，1、工程施工以甲方为主（负责工程全过程及协商工程过程中相关关系，保质保量按进度安全、文明施工），资金筹集以乙方为主，丙方负责其他事务，甲乙双方协调，资金造价监控。2、三方分润以公平、合理协商原则，按工程总造价（决算）的8%利润分配，甲、乙、丙按40%、40%、20%比例分润。3、本协议建立在三方自愿互利基础之上，如一方自行毁约则既成损失及相关间接损失均由毁约方承担。4、本协议未尽事宜三方协商解决，并签协议备忘。5、本协议约定工程周期为14日，自工程施工之日算起。本协议一式叁份，三方各执壹份，自签字日生效，利润分配完成自行失效。
2007年8月1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薛伯群开元四季二期工程投资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正。收款人：闫振永，证明人：陈某。2007年8月13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薛伯群投资款贰拾万元整。收款人：闫振永，证明人：陈某。两份收条合计金额500000元，因薛伯群预先扣除利息30000元，薛伯群实际向闫振永交付470000元。
2007年10月21日，闫振永（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与薛伯群（贷款人、抵押权人、乙�）、保证人陈某，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20070009）一份，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正；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自乙方将借款划入到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或经乙方认可的提款方式起计算。即从2007年10月21日至2008年10月20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期限随之顺延。《借款借据》凭证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按月息15‰计算，利息已结清。2007年10月21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薛伯群的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期限十二个月。时间自2007年10月21日至2008年10月20日止。（此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人、抵押人（甲方）：闫振永，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薛伯群，保证人（丙方）：陈某。
2009年10月17日，闫振永（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与薛伯群（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保证人刘丽，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2007051-1）一份，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正；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乙方将借款划入到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或经乙方认可的提款方式起计算。即从2009年10月17日至2010年4月16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期限随之顺延。《借款借据》凭证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按月息17‰计算，利息已结清。2009年10月17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薛伯群的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期限六个月。时间自2009年10月17日至2010年4月16日止。（此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人、抵押人（甲方）：闫振永，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薛伯群，保证人（丙方）：刘丽。逾期不还，按借款额每天按20%外罚，每天罚7000元正。
2009年10月17日，闫振永（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与薛伯群（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保证人刘丽，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2007051）一份，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乙方将借款划入到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或经乙方认可的提款方式起计算。即从2009年10月17日至2010年4月16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期限随之顺延。《借款借据》凭证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按月息17‰计算，利息已结清。2009年10月17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薛伯群的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期限6个月。时间自2009年10月17日至2010年4月16日止。（此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人、抵押人（甲方）：闫振永，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薛伯群，保证人（丙方）：刘丽。
2010年1月17日，闫振永（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与薛伯群（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保证人刘丽，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2010009）一份，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万元正；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乙方将借款划入到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或经乙方认可的提款方式起计算。即从2010年1月17日至2010年7月16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期限随之顺延。《借款借据》凭证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按月息17‰计算，按季结息，结息日为2010年4月17日、2010年7月16日。2010年1月17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薛伯群的人民币伍万元，期限6个月。时间自2010年1月17日至2010年7月16日止。（此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人、抵押人（甲方）：闫振永，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薛伯群，保证人（丙方）：刘丽。
2010年2月5日，闫振永（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与薛伯群（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保证人刘丽，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2010010）一份，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万元正；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乙方将借款划入到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或经乙方认可的提款方式起计算。即从2010年2月5日至2010年8月4日。本合同项下的�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期限随之顺延。《借款借据》凭证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按月息17‰计算，按季结息，结息日为2010年5月5日、2010年8月4日。2010年2月5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薛伯群的人民币伍万元，期限6个月。时间自2010年2月5日至2010年8月4日止。（此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人、抵押人（甲方）：闫振永，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薛伯群，保证人（丙方）：刘丽。
2010年3月6日，闫振永（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与薛伯群（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保证人刘丽，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2010008-1）一份，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正；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乙方将借款划入到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或经乙方认可的提款方式起计算。即从2010年3月6日至2010年9月5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期限随之顺延。《借款借据》凭证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按月息17‰计算，按季结息，结息日为2010年6月6日、2010年9月5日。2010年3月6日，闫振永向薛伯群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薛伯群的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期限6个月。时间自2010年3月6日至2010年9月5日止。（此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人、抵押人（甲方）：闫振永，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薛伯群，保证人（丙方）：刘丽。
在庭审中，闫振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闫振永本人因文化水平不高�在2007年前后没有银行卡。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债是按照合同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债权人有权要求负有义务的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本案中，薛伯群多次与闫振永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建立借款合同关系，故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按照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的具体约定或法律的规定进行确定。
一、薛伯群向闫振永主张借款本息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制度是督促权利人积极行使权利，且诉讼时效具有中止、中断的情形，根据证人陈某及王某证言及薛伯群陈述，薛伯群在借款期限到期后曾多次向闫振永主张权利，故诉讼时效因薛伯群向闫振永主张权利而中断，中断后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故闫振永抗辩薛伯群通过诉讼向其�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对闫振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薛伯群、闫振永之间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薛伯群提供的借款合同和收据，足以认定薛伯群向闫振永出借资金的总额为1190000元，理由为：一、薛伯群提供的2007年10月21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可以证明证人陈某在双方该笔借款中是担保人，陈某证实双方发生的借贷资金往来多以现金方式发生，而闫振永在当时并没有银行卡，除刘丽账户中收取的款项外，其它的应为现金交付；二、薛伯群提供闫振永在2007年8月1日及2007年8月13日向闫振永出具的收条，与证人陈某的当庭陈述相印证，证实470000元借款系由双方投资开元四季的投资款转化而来，其余借款720000元系换据而来，闫振永抗辩双方之间的借贷资金数额以向闫振永本人汇款及认可向刘丽汇款的金额为准的意见，不能成立。对闫振永的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
对于薛伯群主张借款本金1190000元的利息的主张，应结合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的具体约定来确定利息计算的标准和起止时间。其中本金470000元，因双方就是否口头约定利息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应视为不支付利息，薛伯群有权请求自一审法院受理之日起即2015年1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其中借款本金350000元和150000元，合计500000元的借款，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已结清，薛伯群有权要求闫振永自2010年4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息17‰支付利息；其中2010年1月17日的本金50000元和2010年2月5日的本金50000元，合计100000元，薛伯群有权要求闫振永自2010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7‰支付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20000元，薛伯群有权要求闫振永�2010年6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7‰支付利息。
综上，遂判决：一、闫振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薛伯群借款本金119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4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7‰自2010年4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10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7‰自2010年6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薛伯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后，权利人在新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再次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再次同意履行义务的，可以认定为诉讼时效再次中断。”一审中，证人王某、陈某出庭证实，借款到期后其均曾与薛伯群多次寻找闫振永索要涉案欠款，上述证人证言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要求，且与出借人积极追索借款的常理相符，亦印证了薛伯群持续向闫振永主张权利的事实。故一审确定薛伯群主张相关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闫振永关于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涉案五份借款合同是否包含投资款项的问题。第一，闫振永二审期间上诉主张，基于合作协议而形成的47万元的投资款，不应认定为涉案借款本金。针对上述主张，本院认为，就在案双方当事人签署的《合作协议》而言，协议中明确约定：薛伯群按时资金到位，其投资款按工程进度款付至情况确定收回比例，薛伯群及陈某均不参与开元四季二期工程的组织与管理，且按工程总造价款（决算）8%的40%、20%比例分润（多盈或亏损由闫振永自行承担），约定了固定的利润数额。上述协议的资金投资方不参与具体工程实施项目，并收取固定的利润收益，显然协议各方约定的本意有异于通常意义上的共同投资。故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为借贷关系，将投资款计入借款本金，并无不当。
第二，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五份借款合同系经结算换据形成，但对结算的款项依据存有争议。闫振永主张涉案五份借款合同系基于《合作协议》的投资款而形成，但基于�上述主张，闫振永对薛伯群一审另行提交的2007年10月21日的35万元借款合同（涉案五份借款合同之外），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另据常理，结算换据一般不会将某一款项经结算换据成数份借款合同，且本案数份借款合同陆续形成时间跨度长达6个月之久，上诉人亦不能对结算方式作出合理解释。故闫振永上述主张仅系其个人陈述意见，并未提供相关依据，亦与常理相悖，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第三，薛伯群主张涉案五份借款合同均系前期借款合同的延续，为证明其主张薛伯群提供了相关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银行转账明细、取款记录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证明涉案五份借款合同并不包含投资款项。
第四，在涉案借款交付方面存在的部分现金支付，符合闫振永自认于本案借贷关系产生时其�个人银行卡的实际，且有相对应的取款凭证、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同时，闫振永作为房地产项目承建商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仅收到其认可的3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于2007年8月1日出具了50万元的收条，嗣后，又于2009年—2010年期间陆续出具了五份合计72万元的借款合同，与常理相悖。故一审确定本案存在以现金方式交付部分涉案借款成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借款合同系投资款项经结算换据形成，一审基于涉案借款合同、《合作协议》及收条，综合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1190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闫振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0元，�上诉人闫振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超
审判员 黄传宝
审判员 赵淑霞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薛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