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02刑初49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达，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10月28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日由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冷水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文，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炬畅，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10月28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日由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冷水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成云，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文，男，1988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10月28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日由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冷水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超，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月22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日由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冷水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7]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3日、2018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达及其辩护人梁文、被告人邹炬畅及其辩护人吴成云、被告人肖文、李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在娄底市娄星区的租房内，利用“大灰狼远控软件”木马软件，窃取淘宝商家的支付宝账户及密码，趁受害人不备，利用支付宝“小额免密支付”不需要验证的特点，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邹达与邹炬畅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共计128360.3元；肖文与邹达共同盗窃7209元；肖文与李超共同盗窃8455元；肖文单独盗窃24609元。综上，邹达共计盗窃135569.3元，邹炬畅盗窃128360.3元，肖文共计盗窃40273元，李超盗窃8455元。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邹达、邹炬畅在娄底市娄星区仙人阁街道民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肖文在耒阳市灶市街道五一南路被抓获归案。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李超在耒阳市灶市街道武广大道被抓获归案。经讯问，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该院认为，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多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植入计算机木马等病毒程序的方式，窃取他人支付宝账户、密码后，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邹达、邹炬畅盗窃数额巨大，肖文、李超盗窃数额较大，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均系主犯。被告人肖文、李超具有坦白情节，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达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属实，其盗窃的金额只有一两万，其没有跟邹炬畅一起去盗窃，也没有分钱给邹炬畅，其兴业银行卡上有八九万的合法收入。
被告人邹达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达盗窃13万多元的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被害人均说盗窃的金额没有小数点，且每次交易的金额不超过一千元，因此，超过一千元以上的交易金额与本案被告人无关，被告人邹达具有坦白情节，请法庭根据被告人邹达的实际情况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邹炬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并辩称在共同犯罪中，其应该是从犯。
被告人邹炬畅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炬畅盗窃12万多元的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被告人涉及的盗窃单笔交易都是在一千元以内，被告人邹炬畅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获利较少，请法庭根据被告人邹炬畅的实际情况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文、李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利用“大灰狼远控软件”木马软件，窃取淘宝商家的支付宝账户及密码，趁受害人不备，利用支付宝“小额支付”不需要手机短信验证的特点，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邹达与邹炬畅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共计113521元；肖文与邹达共同盗窃7209元；肖文与李超共同盗窃8455元；肖文单独盗窃24609元。综上，邹达共计盗窃120730元，邹炬畅盗窃113521元，肖文共计盗窃40273元，李超盗窃8455元。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邹达、邹炬畅在娄底市娄星区仙人阁街道民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肖文在耒阳市灶市街道五一南路被抓获归案。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李超在耒阳市灶市街道武广大道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2日上午10点，其发现其支付宝的余额不对，大概少了1万多，其就用电脑查询了最近的账单，并拨打支付宝客服电话核对账单，发现其中有17笔转出去的资金不对，这17笔都是以490或者980的金额转的，其总共被盗金额是10780元，其女朋友周某1因为和其使用同一台电脑，导致支付宝上的钱也被盗了的事实；
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2日上午，其男朋友张某1说他的支付宝被盗了1万多，其就查询了自己支付宝最近的账单，并拨打支付宝客服电话核对账单，发现其中有13笔资金不对，这13笔都是以490或430的金额转出去，总共被盗了6310元，后来支付宝客服跟其说其支付宝被盗了，电脑可能中了木马病毒，其就和张某1来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5、支付宝账务明细单，证明从2016年7月16日到8月10日，张某1支付宝以每笔490或980的金额转出去17笔钱，共计10780元，2016年7月15到8月10日，周某1支付宝以每笔430或490的金额转出去13笔钱，共计6310元的事实；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其所在的支付宝公司连续接到全国各地20余名支付宝用户的投诉，讲他们的电脑中了木马病毒，导致自己的支付宝账户资金被盗，接到客户投诉后，公司对该情况进行了核实，公司专案风险部对数据进行了分析，发现被盗资金转入账户操作地在娄底、衡阳两个地区，被盗资金转入殷某1、郁某1、陈某1、周某2、徐某1、蒙某1等人账户，根据这些账户的操作设备和操作位置判断，发现肖文、邹达、邹炬畅的账户持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事实；
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其丈夫李超用其身份信息登记了一个支付宝账户，但其没有具体问李超注册支付宝账户的用途和使用情况，其邻居肖文有向其借过支付宝账户说是用来刷单，但其没有答应，肖文也向李超借过支付宝账户，但李超有没有提供给肖文其不清楚的事实；
8、资金流向图，证明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盗窃淘宝商家支付宝账户资金的作案手段及所盗窃金额流向的事实；
9、殷某1、蒙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7月至9月期间，殷某1的平安银行卡收取了殷某1、周某2、徐某1、李某1、熊某1的支付宝转账40245元，蒙某1的牡丹银行卡收取了熊某1、徐某1、蒙某1等人的支付宝转账73276元，殷某1、蒙某1的银行卡收取了肖文、邓某1的支付宝转账7209元的事实；
10、肖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肖文通过自己尾号为9273、3904的两张建设银行卡接收其本人及肖某1、邓某1、肖某2的支付宝转账24609元，接收李超、谢某1支付宝转账8455元的事实；
11、赔付证明、结案告知书，证明保险公司因相关支付宝账户发生盗刷交易，而向支付宝账户持有人进行理赔的事实；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邹达处扣押了蒙某1、殷某1、赵某1、李某2等人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品，从被告人邹炬畅、肖文处扣押了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的事实；
13、被告人邹达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淘宝刷单认识一个叫何某1的男子，何某1跟其说可以通过购买“大灰狼远控软件”获取那些淘宝卖家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然后再秘密转走对方支付宝上的余额，从2016年7月份开始，其通过“大灰狼远控软件”的QQ群买到了这个软件的使用权和一台虚拟电脑主机，在虚拟电脑主机上制造一个木马病毒，其将木马文件发送给其弟弟邹炬畅，邹炬畅将木马文件以QQ离线文件的方式发送到淘宝卖家的QQ上，如果对方的电脑没有安装杀毒软件或者电脑防护拦截比较弱，对方电脑就会被植入木马病毒，其就可以通过软件的后台监控对方所做的全部操作，掌握对方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如果淘宝商家不去操作支付宝，其就去对方淘宝店里购买商品再以各种理由申请退货，迫使对方进行支付宝操作来获取对方支付宝信息，其在网上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买了3套绑定银行卡、手机卡的身份证，还买了20到30个支付宝账户，其趁对方不在电脑旁时远程操纵对方电脑，输入对方支付宝账户和密码，将支付宝中的钱以单笔小于1000元的金额转入自己支付宝或者从网上买来的支付宝中，然后把这些钱以购买商品的方式打入到财付通代充的商家支付宝中，商家在收取5%的手续费后，再把剩下钱转给其，其合法收入是不需要通过殷某1、蒙某1等支付宝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的，其和肖文合作，要肖文帮其收取所盗窃的金额，并分一定比例的钱给肖文，其还教肖文利用“大灰狼远控软件”实施盗窃，其弟弟邹炬畅帮忙发送木马病毒，其跟弟弟五五分账，总共骗取了10多万元的事实；
14、被告人邹炬畅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哥哥邹达跟其讲，有种套取淘宝商家支付宝密码从而转走对方支付宝账户资金的方法，其和邹达商量后有个大致的分工，邹达负责控制对方的电脑并转走资金和提现，其负责木马病毒的植入，首先是由邹达利用“大灰狼”软件生成一个链接发给其，其再把链接发到淘宝卖家QQ群中的每个人，如果对方打开链接并植入了木马病毒，邹达就可以控制对方的电脑获取对方支付宝密码，然后利用对方不用电脑的时间转走对方支付宝上的资金，为了避免资金额度达到一千元以上要求手机短信验证码验证，如果对方的资金额度达到一千元以上的就会分两次转款，如果没有一千元的就会转走大部分，留个尾数的资金，一个支付宝账户每天转两次，因为转三次就需要短信验证码，如果对方没有发觉，过了24小时后就会再转这个账户上的资金，转走的资金先转到邹达在网上买的支付宝账户上再转到网上买的银行卡上，然后将资金转给有“财付通”的淘宝卖家手中，淘宝卖家扣除手续费后将剩余的资金转到邹达指定的银行卡上，邹达会在网上购买包括身份证、捆绑身份证的银行卡及手机卡的一套手续及许多支付宝账户，其看到过的有身份证名为蒙某1、殷某1、赵某1的，其和邹达几乎是五五分成，一共搞了约11-12万元的样子的事实；
15、被告人肖文的供述，证明其和邹达因为经营淘宝网店认识，2016年6月份，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邹达找其借支付宝账户用一下，事成后给其一些好处费，其答应了，过了几分钟，其提供给邹达的支付宝进账990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邹达让其留了190元，剩下的钱转到他指定的支付宝上，后来每过3、4天邹达都会让其提供支付宝账户给他，并通过QQ给其发送了一个木马程序，让其把木马程序发送给淘宝卖家，淘宝卖家的电脑中木马病毒后，邹达通过木马主程序掌握对方支付宝的密码，然后趁对方不在电脑旁边时转走对方支付宝上的钱，邹达讲他弟弟也有帮他发送木马，其提供给邹达用于转账的支付宝有其父亲肖某2、张某2、邓某1和其姐姐肖某1名下的支付宝，邹达要其转款的支付宝有殷某1、蒙某1、徐某1对应的支付宝、银行账户，还有些账户其记不清楚了，后来邹达问其要不要自己搞，其就花了500元要邹达帮着买一套软件，大概从2016年8月5日左右，其开始利用软件窃取淘宝卖家支付宝上的钱，并要李超帮忙发送木马程序，事后跟李超按一定比例分成，李超同意了，其和李超做了一个月左右，其会将淘宝卖家的钱先转到其本人及肖某1、邓某1、李超、李超妻子谢某1的支付宝账户上，然后直接提现到其本人名下尾号为3904、9273的两张建设银行卡上，其和邹达用这种方式获利大概七千元左右，具体数额以支付宝转账为准，其除了和邹达、肖文一起盗窃淘宝商家支付宝上的钱，自己本人也单独做过，其窃取支付宝账户上的钱存在超过990元金额的事实；
16、被告人李超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肖文借其支付宝账户进行资金周转并给其一些好处费，其觉得来钱快就答应了，其将其本人及其妻子谢某1的支付宝账户给了肖文，肖文每次给其10元到200元不等的好处费，后来肖文在网上买了一套木马程序，用来窃取淘宝卖家支付宝账户上的资金，其觉得来钱比较快，就和肖文一起做，其负责用QQ发送木马病毒给淘宝商家，淘宝卖家点击木马文件后，肖文负责控制对方电脑获取支付宝密码，等淘宝卖家离开电脑时通过远程控制进入到对方的支付宝账户，转走支付宝上的钱，大部分支付宝账户在单笔交易1000以下不需要输入验证码，其和肖文通过这种方式做了一个月左右，盗窃的资金都是通过其和谢某1的支付宝直接转到肖文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上，肖文分给其两千余元，其跟肖文具体窃取了多少金额其不清楚的事实。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多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植入计算机木马病毒等病毒程序的方式，窃取他人支付宝账户、密码后，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邹达、邹炬畅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文、李超盗窃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达、邹炬畅、肖文、李超的行为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邹炬畅、肖文、李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邹达、邹炬畅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金额有异议，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达、邹炬畅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共计128360.3元，根据被告人邹达在网上购买专门用于接收所盗窃淘宝商家支付宝账户上资金的殷某1、蒙某1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接收了邹达对盗窃资金进行资金流转所使用的殷某1、蒙某1等支付宝账户转账113521元，且邹达供述其合法收入是不需要经过其作案使用的支付宝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的，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予以纠正。被告人邹达辩称其盗窃的金额只有一两万元，其没有跟邹炬畅一起去盗窃，也没有分钱给邹炬畅，其兴业银行卡上有八九万的合法收入，经查，被告人邹达的盗窃金额是根据被告人邹达在网上购买专门用于接收所盗窃淘宝卖家支付宝账户上的钱的银行卡流水计算，与被告人邹达兴业银行卡上的流水无关，被告人邹达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弟弟邹炬畅一起参与盗窃淘宝商家支付宝账户上的钱，并参与了分赃，这与被告人邹炬畅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邹达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邹达、邹炬畅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邹达承认盗窃的金额只有一两万元，这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对其坦白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邹炬畅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金额有异议，但对盗窃金额以外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对其坦白情节应予以认定。被告人邹炬畅及其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其应当是从犯，经查，被告人邹达与邹炬畅共同实施盗窃，并分工安排，由被告人邹炬畅负责植入木马病毒到淘宝商家电脑上，以便窃取淘宝商家支付宝密码，在共同的盗窃犯罪中，被告人邹炬畅的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邹达、邹炬畅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害人均说盗窃的金额没有小数点，且每次交易的金额不超过一千元，因此，超过一千元以上的交易金额与本案被告人无关，经查，根据各被告人供述的盗窃手段，一般情况下的支付宝账户单笔交易一千元以内不需要手机短信验证，若被害人支付宝账户上超过一千元，则可以通过两次转账窃取被害人的钱，且支付宝“小额支付”不需要手机短信验证的资金额度是由被害人所设置的，故对辩护人辩称超过一千元的金额不能算入被告人邹达、邹炬畅的盗窃金额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均供述盗窃的金额中没有小数点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邹炬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肖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
四、被告人李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卫军
人民陪审员 刘坚文
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颜 乐
附本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