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民终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盛和一路**号*栋*单元*层***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107507078。法定代表人游礼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涛，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1201110299381。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正，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61028515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宗瑞,男,汉族,1989年12月20日出生,四川省盐边县人,住四川省盐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辉，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01076444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洪，男，汉族，1968年8月15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现住盐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贵,男，汉族，1973年3月7日出生，户籍地盐边县，现住盐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利平，女，汉族，1969年8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系许洪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洪，男，汉族，1968年8月15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现住盐边县。系许利平丈夫。上诉人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宗瑞、许洪、王永贵、许利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6日，许洪（借款人）、蒋宗瑞（贷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蒋宗瑞（出借人）、许洪（借款人）、王永贵（担保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协议》约定：由蒋宗瑞贷给许洪50万元。《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限2015年2月16日到2015年6月16日计4个月；借款期限内按月2%计算借款利息；到期一次性归还人民币50万元；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承担因追索债权产生的一切有关费用；许洪按未归还借款本金金额的30%承担蒋宗瑞追索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担保人王永贵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纠纷由合同签订地即盐边县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2月16日，蒋宗瑞通过银行卡卡转账的方式向许洪转账50万元，同日，许洪向蒋宗瑞出具《收款确认函》及《借条》，确认借款5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到许洪指定账户。2015年3月12日，许洪（借款人）、蒋宗瑞（贷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蒋宗瑞（出借人）、许洪（借款人）、许利平（担保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协议》约定：由蒋宗瑞贷给许洪20万元。《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2015年3月12日到2015年6月12日计3个月；借款期限内按月2%计算借款利息；到期一次性归还人民币20万元；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承担因追索债权产生的一切有关费用；许洪按未归还借款本金金额的30%承担蒋宗瑞追索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担保人许利平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纠纷由合同签订地即盐边县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3月12日，蒋宗瑞通过银行卡卡转账的方式向许洪转账20万元，同日，许洪向蒋宗瑞出具《收款确认函》及《借条》，确认借款2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到许洪指定账户。2015年7月29日，蒋宗瑞（出借人）、许洪（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约定：由蒋宗瑞贷给许洪70万元；借款期限2015年7月29日到2015年11月29日计4个月；借款期限内每月12600元计算借款利息；到期一次性归还人民币70万元；逾期不归还借款本息按照借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2015年7月29日，蒋宗瑞通过银行卡卡转账的方式向许洪转账70万元，同日，许洪向蒋宗瑞出具《收款确认函》及《借条》，确认借款7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到许洪指定账户。2015年12月11日，蒋宗瑞（出借人）、许洪（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约定：由蒋宗瑞贷给许洪70万元；借款期限2015年12月11日到2016年3月11日计3个月；借款期限内每月12600元计算借款利息；到期一次性归还人民币70万元；逾期不归还借款本息按照借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2015年12月11日，蒋宗瑞通过银行卡卡转账的方式向许洪转账70万元，同日，许洪向蒋宗瑞出具《收款确认函》及《借条》，确认借款7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到许洪指定账户。2015年12月15日，昌达公司向蒋宗瑞出具《承诺书》，“蒋宗瑞：我公司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项目负责人许洪向你借款的贰佰壹拾万元整（小写：2100000.00元），已用于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项目，现我公司郑重向你作出承诺，该笔借款贰佰壹拾万元整（小写：2100000.00元），由我公司用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工程结算款向你偿还。此致承诺人：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5日”2016年5月10日，蒋宗瑞向昌达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昌达公司履行承诺，并向蒋宗瑞偿还2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审另查明，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原米易县草场乡中心学校）建设工程，发包方米易县草场乡中心学校，承包方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加盖了尾数为4448昌达公司公章。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19日，昌达公司使用尾数为4448的公章申请拨付工程款，共计5685158.4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业主将工程款拨付给昌达公司，昌达公司再将工程款拨给西昌分公司，西昌分公司又将工程款支付给付小芳，最后由付小芳将工程款给许洪。许洪为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负责处理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的相关事宜。2014年7月31日，昌达公司尾数为4448的公章在渠县公安局注销。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予以保护。蒋宗瑞按约定向许洪支付了借款，许洪应按约定向蒋宗瑞偿还借款本息。对蒋宗瑞主张许洪偿还借款本金，许洪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蒋宗瑞要求王永贵对2015年2月16日50万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王永贵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蒋宗瑞要求许利平对2015年3月12日20万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许利平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蒋宗瑞要求昌达公司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昌达公司认为尾数为4448的公章已于2014年7月31日在渠县公安局注销，许洪后面使用的该公章系许洪伪造，故昌达公司申请法院对许洪使用的尾数为4448公章进行鉴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2014年10月21日昌达公司使用尾数为4448的公章与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原米易县草场乡中心学校）签订《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19日，许洪再次使用尾数为4448的公章向相关的行政单位申请拨付工程款；2015年12月15日，许洪又使用该枚公章向蒋宗瑞出具还款《承诺书》；2016年5月10日许洪再次使用该枚公章在通知书上盖章。许洪多次使用该枚公章从事一系列经营活动，且该公章已为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可推定昌达公司明知许洪使用该枚公章，故对被告昌达公司向法院提出对许洪使用的尾数为4448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许洪多次使用尾数为4448公章的行为，使得蒋宗瑞对《承诺书》公章形成合理信赖，蒋宗瑞的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故对蒋宗瑞要求昌达公司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蒋宗瑞主张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借款协议》与《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许洪未偿还本金应依约支付相应的利息。50万元本金及20万元本金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依据《借款担保合同》依法确认为4万元（50万元×2%×4月）与1.6万元（20万元×2%×4月）；两笔70万元本金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依据《借款协议》依法确认为8.82万元（1.26万元×4月+1.26万元×3月）；210万元借款本金期限内的利息共计14.42万元。50万元与20万元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依法确认22.39万元（50万元×5.25%×4÷12÷30×547天＋20万×5.25%×4÷12÷30×552天）；两笔70万元本金逾期还款支付的违约金，依法确认为2.8万元（70万元×20%×2）；210万元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共计25.19万元。综上，210万元借款本金，依法确认利息为39.61万元。对蒋宗瑞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因50万元借款与20万元的借款在《借款担保合同》中对因追索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双方有约定，约定按照未归还借款本金金额的30%承担，故本院对蒋宗瑞主张的由许洪承担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参照《四川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第二款第（一）第2项“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1）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比例为8%-10%，收费额不足5000元的按5000元/件收取；（2）10万元至50万元部分（含50万元）为7%-9%；”的规定，5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依法确认为3.6万元（10万元×8%+40万元×7%），2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依法确认为1.5万元（10万元×8%+10万元×7%）。对蒋宗瑞主张的支付因追索债权产生的费用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许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蒋宗瑞借款本金210万元、借款利息39.61万元、律师代理费5.1万元，合计254.71万元，被告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王永贵对上述款中的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利息4万元、律师代理费3.6万元，合计57.6万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许利平对上述款中的借款本金20万元、借款利息1.6万元、律师代理费1.5万元，合计23.1万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蒋宗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昌达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蒋宗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采信的四份《借款协议》仅有被上诉人许洪签字，没有蒋宗瑞签字，四份《借款协议》尚未成立。二、一审法院采信的《借款担保合同》仅有被上诉人许洪、许利平、王永贵签字，没有被上诉人蒋宗瑞签字，《借款担保合同》尚未成立。三、一审法院采信的《借条》、《收款确认函》是被上诉人许洪单方向被上诉人蒋宗瑞出具的，对上诉人无法律约束力。四、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蒋宗瑞出具任何《承诺书》，该承诺书上的印章系被上诉人许洪伪造的；被上诉人蒋宗瑞也未向上诉人送达任何《通知书》，《承诺书》和《通知书》系伪造的证据。五、一审法院认定《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尾数为“4448”的昌达公司印章与《承诺书》上印章是同一枚以及该枚印章为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是错误的。六、一审法院认定“被告许洪多次使用尾数为4448公章的行为，使得原告蒋宗瑞对《承诺书》公章形成合理信赖，原告蒋宗瑞的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是错误的。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律师费错误。八、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九、本案可能涉及诉讼诈骗，一审法院应依职权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而一审法院未移送。本案工程中标价为2823万元，上诉人在案涉工程上已经产生建筑成本2879万元。以案涉工程项目有关为由头的其他案件诉讼标的总额超过960万元，案涉工程项目成本将超过中标价1000余万元。本案被上诉人蒋宗瑞在第一笔、第二笔借款未收回情况下，又向上诉人许洪借款第三笔、第四笔，不符合借贷常识，系二被上诉人串通起来损害上诉人昌达公司合法利益的虚假诉讼。上诉人昌达公司在本案二审询问中又补充以下上诉意见，一、许洪与昌达公司属于挂靠经营关系。许洪对外行为应由许洪本人承担。二、涉案的四笔款项没有实际用于米易三小项目工程，是虚假的，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三、本案中出现的昌达公司的印章虚假，不对昌达公司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四、如果印章真实，从盖章的位置，以及内容不能得出提供担保的结论。五、本案的被上诉人蒋宗瑞不是善意相对人，其知晓许洪在盐边县等地长期从事工程承包工作。六、一审关于不同意鉴定适用法律错误。七、本案的原审存在重大的程序错误，蒋宗瑞在一审中主张两被告共同借款，在一审最后一次开庭时，蒋宗瑞主张许洪代昌达公司借款。一审法院判决连带责任与承诺书上的形式内容不一致。被上诉人蒋宗瑞经本院询问无答辩意见，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许洪答辩称，一、认为许洪是挂靠关系不合法，我就是昌达公司米易三小项目的负责人。1.昌达公司对外是自主经营的，2.昌达公司已经起诉许洪和西昌分公司的挂靠关系，一审已经作出判决，挂靠关系不成立。二、项目经理为蒲之春，蒲之春因身体原因不能到场，昌达公司原法人范德辉与我一同到米易纪委签订了米易三小施工合同。因公司派不出管理人员，就指定我代表行使蒲之春的全部权利，权利范围有：业务开展，资金的发放及融资等全部工作业务。针对借款，该项目实施需要600万元的启动资金，400万元为保证金，200万元的启动资金，当时公司没有这么多钱，公司在成都一个民间贷款公司，让我去借款200万元，该笔借款已还，其余的借款让我在攀枝花筹措。三、关于借款，第一笔借款时间是2015年2月16日，蒋宗瑞之前我不认识，王永贵介绍认识蒋宗瑞，向蒋宗瑞借款50万元，王永贵担保。第二笔借款时间是2015年3月12日，我找蒋宗瑞，蒋宗瑞不放心，让我妻子许利平担保，借款20万元；第三笔借款时间是2015年7月29日，有之前两次的借款，就没有担保，借款70万元，为了加快工程进度；第四笔借款时间是2015年12月11日，借款70万元，支付农民工工资。借款的事实是真实的，不存在虚假诉讼。向蒋宗瑞借款至今没有付过利息，也没有还过本金。王永贵和许利平担保的两笔借款由米易三小项目部承担，不要求王永贵和许利平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永贵经本院询问无答辩意见，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许利平无答辩意见，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昌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目标管理责任书》、许洪于2016.3.3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承诺，许洪2016.5.29出具的保证承诺书。用以证明，许洪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许洪是挂靠昌达公司，许洪根本不是昌达公司的员工。2.支付系统副本凭证5页，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15页；收条5页。用以证明，米易三小的业主单位拨款2240万元，业主单位直接代扣代缴税金后向昌达公司支付了2123万元左右。昌达公司收到款项后，通过西昌分公司的承包人戴洪等人，向许洪支付2076万元。3.劳动监察大队代昌达公司支付款项案卷，4份调解书，以及16份判决书。用以证明，米易三小项目目前涉及包括本案在内36个诉讼，总金额在1600万元至1900万元之间。劳动监察大队还代为支付了129万元。4.《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安全文明施工责任书》，结合许洪在一审中自认，证明工程已经支出了2400万元的工程款，总计项目预计支付达到4000万元以上，明显与2800万元的中标价不相吻合。经法庭询问，被上诉人蒋宗瑞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都是他们内部的相关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所谓的是挂靠关系的说法是违法的，不具有合法性。同时是公司的内部文件，不能对抗第三人。第2组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昌达公司与米易三小工程的转款，与蒋宗瑞借款没有关联性。第3组证据，主要是判决书、调解书，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我国不适用判例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4组证据，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被上诉人王永贵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许洪质证意见为，第1组证据，目标责任书，字是我签的，但里边内容有修改，第9页有修改，实际工程款到项目已经扣了不少。情况说明及承诺，是昌达公司喊人来胁迫我写的，是昌达公司在昌达公司办公室打印好后，胁迫我签字的，情况说明及承诺的内容不真实。第2组证据我并没有收到这么多钱。财务统计收到1800多万元左右。米易三小是3000万元左右的造价，项目根据预算，本身就是亏本。现在教育局还差700万元左右工程款没有支付，工地注定要借钱。第3组证据，回单我没有见过，昌达公司的钱没有直接打给我，是打给戴洪，戴洪打给付晓芳，付晓芳打给我。第4组证据，昌达公司预计要支付4000万元以上的数字是虚假的。工程项目现在支出了2500万元。还欠接近1000万元。被上诉人许洪二审中提交了四川省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川0191民初743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实，许洪和昌达公司的挂靠关系不成立。昌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还未生效，在二审中。本院认为，《借款协议》及《借条》、《收款确认书》均有借款人许洪签字捺印，《借款担保合同》有借款人许洪和担保人王永贵、许利平签字捺印，上诉人认为《借款协议》、《借款担保合同》没有出借人蒋宗瑞签字尚未成立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10月21日昌达公司使用尾数为4448的印章与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原米易县草场乡中心学校）签订《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19日，许洪再次使用尾数为4448的印章向相关的行政单位申请拨付工程款；2015年12月15日，许洪又使用该枚印章向蒋宗瑞出具还款《承诺书》；2016年5月10日许洪再次使用该枚印章在通知书上盖章。许洪多次使用该枚印章从事一系列经营活动，且该枚印章已为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在米易县第三小学工程项目拨付款中也是使用的该枚印章，昌达公司明知许洪在使用该枚印章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昌达公司代理人在本案二审法庭询问中，当庭认可该枚印章2014年7月向渠县公安机关申请注销后仍然在使用，该枚印章交给昌达公司西昌分公司负责人戴洪在使用，故本院对昌达公司提出对《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盖印章（4448）与《承诺书》、《通知书》所盖印章（4448）是否为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被上诉人许洪多次使用尾数为4448印章的行为，使被上诉人蒋宗瑞对《承诺书》加盖的该印章章形成合理信赖，上诉人昌达公司认为公司印章（4448）系许洪伪造，未提交证据证实，认为《承诺书》、《通知书》系伪造的证据，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许洪2015年12月15日向蒋宗瑞所出具的《承诺书》加盖了昌达公司印章，承诺用昌达公司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工程结算款向蒋宗瑞偿还。应视为昌达公司用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工程结算款担保向蒋宗瑞偿还借款，蒋宗瑞于2016年5月10日向昌达公司出具《通知书》，要求昌达公司履行还款承诺，《通知书》由昌达公司米易第三小学工程项目部签收，应视为蒋宗瑞在保证期限内向昌达公司主张了权利。蒋宗瑞起诉要求昌达公司连带支付借款本息，应依法予以支持，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88.40元，由四川省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饶庆华审判员  徐馗斌审判员  黄 群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