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终81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富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安顺北里18号楼安顺2街1号。法定代表人：刘志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珩，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晶晶，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华林，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湖北卓创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湖北卓创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天捷重型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江下村777号。法定代表人：刘玄，该公司总裁。上诉人中信富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富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华林及原审第三人武汉天捷重型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捷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3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信富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珩、蔡晶晶，被上诉人袁华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李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天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富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为：停止对天捷公司租赁给中铁上海工程局有限公司城市轨道交通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一台盾构机的执行，并解除对该盾构机的查封；3.确认上述盾构机归中信富通公司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袁华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2016年7月15日法院查封的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租赁给吉原公司的盾构机归中信富通公司所有，该盾构机与2014年2月20日中信富通公司和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信富通公司和天地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协议》指向的盾构机为同一台盾构机，理由如下：1.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之间、中信富通公司与天地公司之间建立了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和买卖法律关系，约定由中信富通公司出资依据天捷公司的指示向天地公司购买盾构机，并己实际支付货款36,140,000元，该事实已由一审判决予以确认。2.涉案盾构机天地公司己实际交付天捷公司。虽然《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没有载明交付时间和交付地点，但不能因此否定盾构机已经交付的事实。因为，《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清楚地记载了天捷公司确认己接受天地公司向其交付的编号为ZXFT（YW）2013004-1-2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并进一步记载了租赁物名称“复合式土压平衡盾构机”，供应商“湖北天地重工有限公司”，型号及规格“6260（1100KW）”，编号“9#”，主驱动报关单号“220220131020011829”，数量“1台”，单价“3,614万元”，总价“3,614万元”,天捷公司及其授权代表在落款处盖章和签字。因此，不能因为没有交付时间和交付地点否定盾构机已经交付的事实。3.《盾构机租赁合同》与《产品合格证》记载的盾构机的技术参数不一致，是由于盾构机在租赁前按照承租人需要进行过改造，将盾构机直径由6260㎜改造为6420㎜。4.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出具的《证明》应予采信。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不仅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更是盾构机的承租人和制造者，对于盾构机的租赁使用情况最有发言权，无论《证明》是事前出具，还是事后出具，只要查证属实便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证明》与《盾构机租赁合同》并不矛盾，《证明》中所证明的事实有《融资租赁合同》、《设备采购协议》、《动产抵押证明书》、《确认函》、《盾构机租赁合同》可以证实，并且他们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更为重要的是，在执行案件中，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若盾构机作为执行财产得以执行偿还债务，对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而言是有利的，若盾构机不归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所有，则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要以其他财产偿还债务，这样的结果显然对他们是不利的，天捷公司和天地公司出具对其不利的证明，更加说明了该《证明》的真实性与客观性。因此，《证明》的内容与本案其他的证据能够相互映证，客观、真实、可信，一审法院应当予以采纳。5.一审法院在执行异议审查过程中，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证实天捷公司交付的9号盾构机归中信富通公司所有。袁华林答辩认为，1.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虽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其对租赁物的交付接收、管控使用和所有权行使均持放任和漠不关心的态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没有特定租赁物的交付和所有权转移。2.中信富通公司对天捷公司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使用的盾构机不享有任何民事权利。3.天捷公司出具的证明与租赁合同的约定内容完全不符，天捷公司作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出具该证明，没有任何证据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信富通公司一审请求判令：1.请求停止对天捷公司租赁给案外人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一台盾构机的执行，并解除对该盾构机的查封；2.请求确认该盾构机系中信富通公司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袁华林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袁华林依据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4）鄂洪兴内证字第7684号执行证书，于2015年2月1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要求天捷公司和刘玄、钱艺偿还借款8,573,516元。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鄂汉南执字第00079号执行裁定，查封、冻结、扣划、提取被执行人天捷公司、刘玄、钱艺的价值8,573,516元。2015年7月24日，一审法院查封了天捷公司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盾构机1台。中信富通公司向提出执行异议，主张对该盾构机享有所有权和抵押权，要求裁定中止对该盾构机的一切执行行为并解除其查封。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查封该盾构机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鄂0113执异7号执行裁定，驳回中信富通公司提出的异议。中信公司不服，遂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XFT（YW）2014004-1-2《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信富通公司根据天捷公司的选择向卖方购买或委托天捷公司代为购买租赁物后租赁给天捷公司使用，天捷公司向中信富通公司支付租金；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中信富通公司，除中信富通公司外的其他任何人无权处置租赁物，天捷公司在租赁期内只对租赁物享有使用权，未经中信富通公司同意，天捷公司不得将租赁物予以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投资或做出其他侵犯中信富通公司所有权的行为，并应确保租赁物不被留置、冻结、扣押、查封、执行或出现其他影响中信富通公司所有权的情况；租赁物根据双方约定或双方与卖方约定直接交付给天捷公司，天捷公司根据卖方的通知在指定的交付地点、交付时间接收租赁物，并在租赁物接收完毕后3个工作日内，通知中信富通公司核对租赁物发票并提交《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天捷公司向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即视为中信富通公司完成向天捷公司交付租赁物的义务等；若中信富通公司指示天捷公司在租赁物上贴示标明租赁物为其所有的标签、铭牌或其他标记，天捷公司需在接到中信富通公司指示后三日内自费执行该等指示，并予以维护、不得将其摘除、损毁、遮掩或涂抹；中信富通公司有权随时检查租赁物的使用和完好情况，未经书面同意，天捷公司不得更改使用地点；租金支付周期为每季度支付一次，租金支付日为每年3、6、9、12月的15日（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节假日最后一个工作日）。合同附件明确租赁物为复合式土压平衡盾构机一台，供应商为案外人天地公司，型号及规格为6260（1100KW），编号为9#，主驱动报关单号220220131020011829，单价总价为36,140,000元。同时，中信富通公司与天地公司、天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XFT（YW）2014004-2-2号《设备采购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中信富通公司按照天捷公司对租赁物的要求，向天地公司采购复合式土压平衡盾构机一台[供应商为天地公司，型号及规格为6260（1100KW），编号为9#，主驱动报关单号220220131020011829，单价总价为36,140,000元]，交付承租人天捷公司使用；中信富通公司同意由天地公司将租赁物直接交付给天捷公司，天地公司将租赁物直接交付给天捷公司即视为中信富通公司完成《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赁物交付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中信富通公司于2014年4月2日按合同约定支付了价款36,140,000元。天地公司向中信富通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供了《产品合格证》，其记载的主要内容为：“规格直径为6260mm，型号为复合式土压平衡盾构掘进机，主机长度为9575mm，整机长度为77635mm，主机重量为363000kg，总重量为488000kg，出厂编号为00091，出厂日期为2013年9月，盾尾外径6260mm，盾尾内径6060mm”。天捷公司向中信富通公司出具了《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确认函》，确认《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已交付，租赁物质量完好，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中信富通公司，中信富通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天捷公司；为了防止天捷公司转让或在租赁物上设立其他物权，中信富通公司授权天捷公司将租赁物抵押给中信富通公司并在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5年，天捷公司承诺抵押登记仅为对外公示之目的，租赁物所有权仍属于中信富通公司，天捷公司仅为租赁物实际使用人。2014年3月26日，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到武汉市汉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4月19日，天捷公司与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G-WJ-201402-001的《盾构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租用天捷公司2台直径为6420mm土压平衡盾构机在武汉地铁6号线。其盾构机技术参数（合同附件1）记载：盾构机总长约73m（含主机），主机和后配套总重450t等。合同签订后，天捷公司向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提供了2台盾构机进行施工。在施工中，其中一台盾构机因湖北国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主张了所有权，天捷公司实际上只向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提供一台盾构机。2015年7月8日，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向天捷公司发出《关于天地重工9#盾构机动态验收的函》，称因租用9#盾构机施工已完毕，双方已办理了决算，要求天捷公司于2015年7月12日前与其办理9#盾构机的交接手续，后天捷公司未安排人员与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办理盾构机交接手续。该盾构机停放在武汉中铁科工的场内，被一审法院查封。在异议审查期间，天捷公司、天地公司向法院出具证明，证明天捷公司向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交付了1台盾构机，即编号为ZXFT（YW）2014004-1-2《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盾构机1台，并根据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施工需要，该设备交付直径改造为6420mm，用于武汉地铁6号线施工。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2014年2月20日，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指向的盾构机与一审法院查封的盾构机是否是同一台，能否排除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即中信富通公司应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民事权益，是执行标的所有权人，以足以排除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2014年2月20日，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也与天地公司签订了《设备采购协议》，并于2014年4月支付货款36,140,000元，均是事实，但并不能证明其购买的盾构机就是一审法院所查封的盾构机。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天捷公司应根据中信富通公司的通知，在指定的交付地点、交付时间接受租赁物，并在租赁物接收完毕后3个工作日内通知中信富通公司核对租赁物发票，并向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但在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租赁物交付验收及权益确认书》中，没有交付时间和交付地点，无法确认盾构机是否交付。另在该合同中还约定了，如中信富通公司指示天捷公司在租赁物上贴示标明租赁物为中信富通公司所有的标签铭牌或其他标记，天捷公司需在接到指示后3日内自费执行该等指示，并予以维护，不得将其摘除、损毁、遮掩或涂抹。中信富通公司作为一家大型专业的融资租赁公司，对融资租赁的使用情况应有一套较完全的监督管理方式。基于盾构机系一台大型的机械设备，其购买金额高达36,140,000元，也是通用性质的设备，从融资租赁之日起到法院对盾构机查封之日止（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7月24日）一年多时间里，应指令天捷公司在所购买的盾构机上制作所有权人为中信富通公司的标记，并且也会依合同约定定期或不定期随时派员检查租赁物的使用和完好情况，登记记载及对租赁物租金收取工作，但中信富通公司未能提交上述证据加以佐证其诉讼主张。因此，仅凭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盾构机同查封的盾构机系同一盾构机的事实。根据天捷公司与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签订的《盾构机租赁合同》约定，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租用天捷公司的盾构机用在武汉6号线进行地铁盾构施工，其盾构机直径为6420mm，总长约73m（含主机），主机和后配套总重450t，但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中信富通公司与天地公司、天捷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协议》约定内容，同《产品合格证》的记载内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盾构机（参数为直径为6260mm，整机长度77635mm，总重量488t）比照，显然二者不是同一台盾构机。关于中信富通公司主张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盾构机其直径6420mm，是由于施工需要，天捷公司在交付时，将设备直径由6260mm改造为6420mm，缺乏证据加以佐证，对中信富通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从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只能证明中信富通公司根据天捷公司的要求向天地公司采购了一台复合式土压平衡盾构机【型号及规格为6260（1100KW），编号为9#，主驱动报关单号220220131020011829】。虽然天地公司、天捷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出具了一份《说明》，但是天捷公司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其事后出具的证明只能是当事人的陈述，且与《盾构机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相矛盾，不予采信。综上，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4年2月20日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指向的盾构机与查封的盾构机是同一台盾构机。故对中信富通公司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中信富通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中信富通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中信富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天捷公司与中信富通公司往来邮件及附件，拟证明天捷公司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盾构机之前进行过改造；证据二、关于天地公司9号盾构机动态验收的函、交付验收情况的说明，拟证明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盾构机是9号盾构机，与天捷公司与中信富通公司往来邮件一致，可以证明该9号是中信富通公司向天地公司购买的盾构机；证据三、天地公司9号盾构机场地租赁合同，拟证明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租赁完毕后将盾构机存放在江夏场地内，与调查笔录及一审法院查封盾构机地点一致，该盾构机就是中信富通公司购买的9号盾构机。袁华林质证认为，该三组证据均不能证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盾构机交付的事实，该证据所指向的盾构机与其所称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盾构机不能形成对应关系，不具有同一性，不能达到中信富通公司的证明目的。天捷公司未到庭应诉，放弃质证权利。袁华林、天捷公司在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盾构机与天捷公司与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盾构机系同一台设备，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本案争议焦点为，中信富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确定的盾构机与一审法院查封的天捷公司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盾构机是否为同一台机械设备。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与天地公司签订设备采购协议，并支付货款36,140,000元，中信富通公司陈述的与天捷公司之间就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与合同约定并不一致，且盾构机系大型通用性质的设备，中信富通公司作为专业的融资租赁公司，没有在该设备上制作特殊区别的标记，也没有证据证实在盾构机交付后对其应享有所有权的盾构机进行管理。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与天捷公司之间签订、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情形。从中信富通公司与天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天捷公司与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签订的《盾构机租赁合同》来看，两台盾构机在直径尺寸、整机长度、总重量上明显不一致，中信富通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合理说明。天捷公司出具的证明，应为当事人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中信富通公司应当就其对盾构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天捷公司作为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其认可中信富通公司的主张，并不能免除中信富通公司的举证证明责任。综上，中信富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天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所涉盾构机与天捷公司租赁给中铁上海局轨道分公司的盾构机为同一台设备，其诉请缺乏事实依据。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中信富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海波审 判 员 廖艳平审 判 员 陶 歆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何鑫敏书 记 员 徐梦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