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81刑初441号
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长泰，男，1990年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吸毒，于2017年8月被江油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31日被该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天凌，男，1997年1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波，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97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昌全，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7]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英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谢静、人民陪审员邓勇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振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长泰、被告人王天凌及其辩护人刘波、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昌全、证人罗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何某某、王天凌受于某甲（已判决）邀约，被告人文长泰受张某怀（已判刑）、徐某鑫（已判刑）邀约，分别与己方其他涉案人员一起集结于江油市图书馆附近道路两侧，准备相互斗殴。后徐某鑫、张某怀分别持刀、文长泰持钢管冲向持棍棒的于某甲、何某某、王天凌、陶某洋（未成年）等人，双方发生激烈打斗。期间，于某甲、陶某洋、徐某鑫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陶某洋、徐某鑫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于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称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在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予以惩处。
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未作辩解。
被告人王天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天凌不是主要犯罪人，是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犯罪时刚满18周岁，年少无知一时冲动犯了法律。
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何某某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无前科，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某甲（已判刑）几年前曾被徐某鑫（系未成年人，已判刑）殴打，徐某鑫将此事告知他人，于某甲知晓后心怀不满，欲收拾徐某鑫，与徐某鑫发生口角，徐某鑫将该情况告知张某怀（已判刑）。2016年9月21日18时许，于某甲与张某怀电话约定在西山斗殴。后于某甲邀约周某江（已判刑）、徐某波（已判刑）、王天凌、何某某、陶某洋（系未成年人）、丁某欢、王某浩、于某瑞、黄某刚、“相娃子”等人，于某甲、王天凌、陶某洋到陶某洋家取器械后骑电瓶车到达西山脚下，其他人员乘出租车到达。徐某鑫邀约赵某珂、杨某浩、李某钢，并通知杨某浩、李某钢准备器械。张某怀邀约魏某涛、文长泰，又搭乘野的白色越野车在“国色天香”歌城处接徐某鑫、赵某珂，涪江一桥处接魏某涛、文长泰，到达西山脚下幼儿师范专科学校附近。杨某浩骑摩托车搭乘李某钢随后到达，李某钢身背着一个装有器械的钓鱼包。因有警车路过，于某甲一方人员见状散开，丁某欢、王某浩、于某锐、黄某刚等人穿过公路在幼儿师范专科学校旁流动摊贩处购买烤面筋。20时49分许，徐某鑫、张某怀持西瓜刀，文长泰持钢棒冲向对方，与各持棒球棒、橡胶警棍、钢管等器械的于某甲、周某江、王天凌、何某某、陶某洋在江油市外国语学校附近相互殴打，徐某波持钢管助威，陶某洋另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汽枪”恫吓对方。正在等待烤面筋的丁某欢、王某浩、于某锐、黄某刚等人见发生斗殴，穿过公路到达外国语学校附近。张某怀见对方人员增加，便高喊“警察来了”，双方人员随即逃离。经鉴定，于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鑫、陶某洋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7年8月11日，王天凌在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国际新城小区外心言手语网吧内被民警抓获，次日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同年8月15日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提押出所，当日羁押至江油市看守所。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何某某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到江油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勘验情况；
3、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物）鉴（法损）字[2016]232号、256号、2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于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鑫、陶某洋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视频截图，证明证人丁某欢辨认出周某江、徐某波、何某某，以及一起买烤面筋的王某浩、于某锐；证人王某浩辨认出于某甲、周某江、徐某波、何某某、一起买烤面筋的于某锐、黄某刚；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于某甲、张某怀、周某江、徐某波、徐某鑫等人分别辨认参与斗殴人员等情况；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天凌、何某某的归案情况；
6、证人丁某欢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1日下午17时许，其在公爵网吧上网，遇见了徐某波等一群人，有徐某波、于某甲、周某江、陶某洋、王某浩、疯子、一个身穿白色衣裤的小伙子，及另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后来知道其中一个叫“相娃子”。后于某甲接了一个电话，说要到西山那边去，可能要打架。其并不认识于某甲，不太想去，陶某洋让其跟到徐某波一路去，徐某波问陶某洋有东西不，陶某洋说有，需骑车去拿，陶某洋就与于某甲去拿东西。其与徐某波、疯子及一名不认识的小伙子坐出租车到了西山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与其他人一起等于某甲。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白色体恤的小伙子骑电瓶车搭于某甲过来了，陶某洋也骑了一个电瓶车。因有警车路过，所有人都往外国语学校方向走，穿白色衣裤的小伙子及“相娃子”两个人在马路对面往工业技校方向走。等于某甲三人停好电瓶车后，我们这边的人就汇合了，大家到路边草丛看了下于某甲带过来的棒子，大概有三根棒球棒、四五根钢棒。后于某甲给对方打电话问对方人在哪里，对方好像说五分钟后到。因又有警车路过，大家就三三两两的散开了。其与王某浩及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到工业技校那边去烤面筋，烤面筋的时候又遇到了穿白色衣裤的小伙子及“相娃子”，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其就看到在藏棒子的草丛那边打起来了，很快双方就打完了，其与王某浩走过去，就看到于某甲头部在流血，疯子一只耳朵背后有条小口子，大家把棒丢在一棵树下，陶某洋说他手受伤了，其帮陶某洋把钢管、棒球棒丢在马路对面的绿化带内，后大家就把三个受伤的人送去医院。
7、证人王某浩的证言，证明其从小认识于某甲，2016年9月20日下午其与于某甲在公爵一号网吧上网，于某甲说有个叫什么鑫的娃儿几前年打了他，到处在网上说打过于某甲这件事，还骂于某甲，于某甲就想打那个娃儿，开始想通过与那个娃儿关系较好的赵某珂把那个娃儿钓出来，结果没有钓出来，赵某珂也找不到了。9月21日下午16时许其与于某甲、于某甲的女友郭某思在公爵一号网吧上网，19时12分于某甲接到含增镇某人打的电话，于某甲说就是在网上骂他那个娃儿那边的人打的，问于某甲在哪里，于某甲边接电话就边往网吧外走，其继续打游戏，后其往外走找于某甲，走到休息区的时候就看到于某甲、周二娃、鸡波、天灵盖、陶某洋、于某瑞、黄某刚及另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九人坐在休息区那里，这些人都是于某甲喊过来的，有人问用什么东西打，黄某刚说用棒球棒，这时于某甲就说“走，去接招”，意思就是跟对方去打架，并说在西山脚下汇合。后于某甲就与天灵盖、陶某洋骑电瓶车走了，于某瑞与黄某刚一起走的，其与周二娃、鸡波及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坐出租车到了西山脚下，到的时候于某瑞、黄某刚就已经到了，等了十分钟左右，于某甲三人就过来了，其看到于某甲在接电话，对方说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一个穿红袖外套的小伙子说有警车来了，大家看到警车就分散了，后好像是于某甲说“棒球棒在草丛里，等会打的时候一人拿一根”，其看到大约有六七根棒球棒，九人就在学校门口等对方的人，穿红袖外套的小伙子说警车又开回来了，其与穿红袖外套的小伙子，于某瑞、黄某刚就往工业技校那边走，在马路对面买烤面筋，面筋刚要烤好的时候，其就听到对面有人在喊，对方就来了一个白色越野车、一个越野摩托车，对方的人下了车，大概有五六个人，有一个穿橙黄色短袖，还有一个穿绿色短袖，有一个小伙子拿的西瓜刀，对方好像还有几个也拿的有刀，就与于某甲他们打起来了，因为穿红袖外套的小伙子说警察来了，几个人又站在路边等了几秒，警察没有来，其与于某瑞、黄某刚、穿红袖外套的小伙子就往马路对面冲，冲到马路中间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于某甲等人往西山脚下跑，对方的人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后其过去看到于某甲脑袋在流血，衣服烂了几个口子，头和手都被砍了，被人扶起的。于某甲说他一个人打三个，挨了几刀。陶某洋也受伤了，其他人就送于某甲他们去医院，后来自己几人也去了人民医院，警察到医院后就把参与打架的人带去了公安局。
8、证人龙某平的证言，证明其系江油市幼儿师范专科学校保安，2016年9月21日晚，其正在校内写值班记录，有人说外面在打架，跑到校门口就看到马路对面靠外国语学校一方有十多个年轻人正在打架，带有刀或者棒之类的东西，边打边跑，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其见状就用遥控器把学校大门关了，那些打架的人一部分跑到小摊贩边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另一部分往西山方向去了，再过了一会警车就来了。
9、证人宋某飞的证言，证明其在江油市幼儿师范专科学校卖烤面筋、臭豆腐，2016年9月21日晚21时许，有两群小伙子在面筋摊对面的公路上打架互砍，另有三个小伙子从精神病院红绿灯方向过来到面筋摊烤三串面筋，等了几分钟面筋还没烤好，他们就很着急地问“面筋烤好没有，没烤好就不要了”，其抬头看见三人离开后迅速跑到公路上和其他一些小伙子走到一起，往西山方向去了，其埋头烤面筋，一两分钟后听到急促的刹车声，一辆汽车及一个摩托车也停在了对面，汽车及摩托车上下来的人就与之前烤面筋的小伙子那群人打起来了，其视力不好，未看清他们使用什么工具，具体是怎么打的，两伙人只打了一分多钟就散了，后警察就来了。
10、证人余某翠的证言，证明其系江油市幼儿师范专科学校学生，2016年9月21日晚21时许，其从学校出来在校门口吃晚饭，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从二桥方向过来在饭摊前调了个头，同时从二桥方向骑过来一辆没载人的摩托车，在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处调头停在越野车前面一点，后越野车、摩托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并喊“走、走、走”，就往外国语学校侧门方向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从越野车上下来，身上还背了一个类似钓鱼竿背包的东西，其刚要吃饭就听见外国语学校侧门那边“咣咣”的像棍子击打的声音，抬着就看到那里有两伙人在火拼，白色越野车那方的人从钓鱼竿背包里拿出甩棍和一两尺长的西瓜刀，另一方用什么工具没有看清，这时炒饭摊旁面筋摊上有三个等烤面筋的小伙子很急的就往打架那边冲，刚冲过去，打架的两伙人就散了，白色越野车那边的人就坐摩托、越野车往二桥方向走了，另一伙人就往西山方向走了，接着警察就来了。
11、证人凌某红的证言，证明何某某是其儿子，2016年9月22日何某某准备与他朋友于某甲、周某江几人到宁波打工，火车票都是买好了的，21日，何某某打电话说火车是早上6点过的，打算和于某甲他们一起住，晚上回家时也没有看到他。22早上七点过其准备上班时，发现何某某卧室的门上贴了一张纸，说他临时有事，暂时不去宁波了，让其不要叫他起床。其进去问他，发现他左边耳朵后面包了一块纱布，问怎么回事，他说21日晚上耳朵被铁丝挂了。于某甲晚上骑电瓶车也摔倒了。一直到10月5日左右，何某某才去的宁波。12月25日他从宁波回来，接了个电话脸色很差，其问什么事情，他才说之前21日晚上和于某甲、周某江、王天凌几个人跑去打架了，所以其带何某某到刑警大队自首；
12、证人杨某浩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徐某鑫打电话说让其马上到西山脚底下帮他打架，喊把“东西”带上，让其喊上李某钢，后其喊上李某钢，拿了两把西瓜刀和一根钢管，骑着摩托车就去了，刀和钢管用钓鱼包装着的。两人先去了徐某鑫家里，徐某鑫不在家，打电话让其去西山脚底下找他，其过去后没有找到他，打电话徐某鑫说他在工业技校门口，两人过去后还是没看见徐某鑫，但看见另外一伙人，有十多个，其中有个人叫于某甲。后徐某鑫从一辆汽车下来，车上还有几个人。其将摩托车骑到徐某鑫坐的汽车旁边，后李某钢将刀和钢管给徐某鑫，徐某鑫拿了一把西瓜刀，张某怀也拿了一把西瓜刀，两人跑到于某甲那伙人面前，对面的人看见后一人拿了一根棒球棒，其中一名男子还拿了一把枪，文长泰拿了钢管也跑过去了。后其与赵某柯、李某钢一起往徐某鑫那边走，还没到，双方就打起来了，文长泰把那个人枪打掉了，他们继续打，其与其他人一直在旁边看，后警察来了就跑了；
13、证人赵某珂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徐某鑫发QQ消息让其和杨某浩到江油耍，其先过去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徐某鑫说于某甲打电话说要收拾他们，让其去外国语学校附近。当天晚上，徐某鑫给杨某浩打电话让其带东西下去打架，过了一会，杨某浩就骑着摩托车来了，将东西交给了徐某鑫。后一起去了外国语学校，去的时候于某甲喊了十几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下车后于某甲拿着棒球棒就打了过来，后面的人也跟着过来了，他们到处藏着人，徐某鑫和他的哥哥拿着刀和对方打了起来，把对方砍伤了，其和杨某浩没有动手，后几人一起打车离开了现场；
14、同案人张某怀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21日18时许，其下班后看到手机上有弟弟徐某鑫的未接电话，回拨过去徐某鑫就告诉自己于某甲一直给他打电话，他不敢接，其让徐某鑫把于某甲的电话给了自己。其就打电话给于某甲，问他是不是要打徐某鑫，于某甲说他就是要打，约在西山，其就说自己要到中坝来，到时候再给他打电话。然后自己叫了一个野的，是Z字标识的白色越野车，上车后其给魏某涛打了电话，并让与魏某涛一起的文长泰接了电话，说于某甲要打徐某鑫，约在西山，让他们过来帮忙打架。越野车在国色天香接到了徐某鑫及赵某珂，赵某珂是徐某鑫叫来的，在车上其问徐某鑫有没有带打架的工具，徐某鑫说已让人从二郎庙骑摩托往这边送了，到一桥接了魏某涛、文长泰后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西山那边的工业技校。路边小吃摊有四个小伙子把自己这边的人看到，当时其不知这几个小伙子是干什么的，这时徐某鑫看到于某甲等人在对面的外国语学校那边，徐某鑫叫来的带工具的两个人也到了，骑摩托车的叫杨某浩，李某钢背了一个装钓鱼竿的背包。自己和徐某鑫各拿一把西瓜刀，文长泰持钢棒。徐某鑫第一个冲上去，其与文长泰也跟着冲了上去，魏某涛也冲了过去，但没有动手，杨某浩、刚娃子等人不知在干什么。对方约有七八个小伙子也拿棒冲了上来，于某甲拿钢棒冲在第一个。双方接触后，自己、徐某鑫、文长泰就与于某甲打了起来，在于某甲转身的时候，其在于某甲的背心砍了一刀，对方又有两个小伙子持钢棒冲了上来，对打时一个小伙子将其手上的刀打落，其赶忙把刀捡起来，捡刀的时候脖子挨了一棒，边捡边退。然后其看见徐某鑫、文长泰在追打于某甲，于某甲头部在流血。这时对方有个高个小伙子拿了一把手枪指着自己这方的人说“哪个敢动”，一看就知道这个枪是假的，但当时所有人都愣了，停了手。后文长泰在这个小伙子前晃了下，小伙子往后退，其就顺手拿刀砍向他拿枪的手，应该砍到他手臂上了，但没把枪打落。后双方又开始打，其看到在工业学校小吃摊前的四五个小伙子过来了，直接在草丛中摸东西，其感觉打不赢了，就吼了声“警察来了”，就往越野车的方向跑，把自己那根钢棒放到越野车上，随后魏某涛、徐某鑫、文长泰也上了车，杨某浩骑摩托车搭另一个小伙子也跟到越野车，经过精神病院，往马路湾那边走了。后大家把刀棒又还给杨某浩带回二郎庙，就各自散开了。这次打架，自己的左小臂有一处五六厘米的伤口，上身、腿被打肿了，徐某鑫的右眼、文长泰的右手臂也被打肿了，于某甲的头部在流血。
15、同案人于某甲、周某江、徐某波、徐某鑫的供述，证明其共同作案的经过；
16、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的供述、视频光盘，证明证明其共同作案的经过及归案情况；
17、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于某甲、张某怀、周某江、徐某波已被判刑的情况；
18、江油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文长泰的劣迹；
19、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的人口信息，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临时羁押证明书等，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等。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天凌、何某某一方人数多、规模大，从重处罚。被告人文长泰、王天凌、何某某均积极参与斗殴，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所提王天凌、何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文长泰、王天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王天凌辩护人所提王天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何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何某某辩护人所提何某某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长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王天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
三、被告人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英
审 判 员 谢静
人民陪审员 邓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周雪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