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38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系个体经营者。
诉讼代理人赵海涛，河北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绰号“四川”，无业。2008年1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被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田月平，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5）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壮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田月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及其代理人赵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3日2时许，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与丰收路口东南角的烧烤摊儿，白某甲与摊主白某丙、白某丁产生矛盾，被告人赵某来到现场并上前询问情况，与白某甲发生口角进而打斗，赵某将白某甲砍伤后逃跑。经鉴定，白某甲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2014年8月7日22时许，在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北路与煤机街交口西南角不见不散歌厅，被告人赵某在唱歌时与党某、王某乙产生矛盾，后赵某伙同他人将党某和王某乙打伤。经鉴定，党某之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乙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赵某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要求被告人赵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赵某拒绝赔偿被害人白某甲的一切损失，至今仍未赔偿，请求法庭对赵某从重处罚。
被告人赵某辩称：白某甲的伤不是我砍的，是一个叫阔阔（音）的砍的。党某的重伤不是我造成的，是冯新宇（音）他们打的。
辩护人辩称：白某甲的伤也不是赵某砍的，被告人赵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党某的重伤不是赵某造成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与录像事实不符，王某乙及党某的鉴定结果应该由法医室直接送达公安机关，不应由被害人自己出示。鉴于党某的重伤鉴定是原轻伤的补充鉴定，原鉴定程序错误，补充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2014年8月3日2时许，被告人赵某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与丰收路口东南角的烧烤摊儿，见摊主白某丙、白某丁因琐事与被害人白某甲发生争执，随上前询问，与被害人白某甲发生口角，被告人赵某从烧烤摊儿拿了一把菜刀要砍被害人白某甲，被害人白某甲见状逃跑。此时，被告人赵某朋友阔阔（音，身份不详）、大东东（音，身份不详）乘车来到现场，被告人赵某让阔阔砍被害人白某甲，阔阔从被告人赵某手中拿过菜刀和大东东一起去追赶被害人白某甲，二人追上被害人白某甲将其砍伤后逃跑。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白某甲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白某甲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17天，共花医疗费16137.73元，医生建议休息7个月，护理费按照案发上一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卫生和社会保障福利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8393元计算，38393元÷365天×17天×1人=1788元，误工费按照案发上一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住宿和餐饮业平均收入25767元计算，25767元÷365天×227天=16024元，住院期间营养费按每天100元×17天=17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17天=1700元，交通费175.7元，鉴定费200元，以上共计37725.4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某2016年7月21日供述：2014年8月3日凌晨0时许，我打车到了丰收路和建设北大街交叉口东南角白老二烧烤摊儿，看见白某甲和烧烤摊老板白老大在吵吵，我过去喊了一句：怎么了？白某甲就骂我，我就跑到白老大摊的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白老大拦我，我就把白老大推开了，然后我拿着菜刀去追白某甲，白某甲就沿着建设北大街向北跑了。这时“阔阔”（音）和“大东”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向我跑来问我怎么了，我说：“那小子欺负我”，之后“阔阔”从我手里把刀拽过去和“大东”还有我不认识的那名男子三人一起沿着建设大街向北去追白某甲，我就在原地等着，过来五、六分钟他们三人一起回来，“阔阔”回来跟我说把人胳膊砍伤了，我说：“知道了，你们走吧”。之后他们三个一起打车往260医院方向走了，然后我打车走了。
我当时因为哥们义气没有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我想自己去承担，现在因还有一起案子牵涉到这些人员，我现在想如实供述，在法庭上所有的证据与我无关，白某甲的伤不是我砍的。
2、被害人白某甲陈述：2014年8月3日凌晨2点多，我和白某丙在他的烧烤摊的西北角桌子旁，边喝边聊，期间因为一些以前的事情吵了起来。后来从丰收路北过来一个男子，外号叫“四川”，他过来就骂我。白某丙就指着我对“四川”说：“拿刀砍他”。“四川”就去烤肉摊拿了刀出来，我看他手里拿着菜刀，白某丙与两个陌生男子说话，我就跑，当跑到胜利北大街东侧天河通讯广场门前时，被一名短发男子和后面拿刀的长发男子追上，短发男子对我拳打脚踢，长头发的拿菜刀冲我头部砍来，我用左手挡住了，刀把我左手腕背部砍伤，他砍了我两下，砍的同一部位。我就喊了声“杀人了”，他们就往回跑了。我不认识砍伤我的人，当时白老二喊了一句：“非叫我打电话叫人”，随后“小四川”就从马路对面过来了。
3、证人白某乙证言：2014年8月3日凌晨2点，白某甲对我说他到他哥们白某丙的摊上（建设大街与丰收路交叉口东南角的烧烤摊）喝点酒去，后来就看见白某甲右手托着左手手腕跑了过来，说他被他朋友白某丙他们打了。他当时光着上半身，身上有很多抓痕，左耳后部也起了一个包，左手手腕处有一处被刀砍伤的口子，看起来很深，流了很多血，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我没有注意。
4、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8月3日凌晨两点多，我在胜利北街义兴公司门前停车场值班，看见有三个人沿胜利北街东侧慢车道由南向北跑来，其中一个人在前面跑，边跑边喊“救命”，两个人在后面追，追的人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菜刀。追到义兴公司附近时，前面那个人摔倒了，后面的两人中的较胖的那个就上来，用脚踹前边那人，另一个较瘦的人也追上来，手里拿着菜刀，边喊“叫你跑”，边砍了被追的人一下，被砍的人喊“杀人了”，然后追人的两人就马上沿原路往南跑了，被砍的人往北走了。被砍伤的人后来往北走时，经过我附近，我看见他左手手腕被砍了。
5、证人白某丙证言：2014年8月3日晚上11点左右，白某甲来到我的摊位上，因为一些以前的旧事我们起了冲突。当时“四川”在我的摊位上正在吃饭，白某甲看“四川”在我的摊位上吃饭怕我走不了，就冲着“四川”骂。然后“四川”也开始骂白某甲，“四川”的手里拿着我摊上的菜刀，俩人马上就要打起来，我就拦着“四川”让白某甲走，白某甲就往北边跑了。后来从出租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小四川”就冲那两个男的喊：“砍死他去”，其中一个就从“小四川”手中拽过了菜刀，两人一起去追白某甲了，“四川”没有打到白某甲。我不认识追白某甲的人，白某甲的伤是被追他的两名男子砍伤的。
6、证人白某丁证言：2014年农历七月初八，凌晨0点半左右，白某甲来我们烧烤摊，和我哥白某丙喝酒，后来因为前几年他俩之间的过节就吵起来了。谁先动的手我没看见，白某甲和白某丙双方对打，相互拳打脚踢扇脸。后来，白某丙坐在白某甲旁边继续念叨事儿，我对白某甲说你喝多了，明天再念叨这事儿。我把白某甲推到建设大街道口上，这时，“四川”打车沿着丰收路从东边过来了，“四川”以为我和白某甲打架，就问怎么了。白某甲就骂“四川”，“四川”就问：“你骂我？”，我就推白某甲让他走，白某甲又走到丰收路中间，继续指着“四川”骂，“四川”当时急了，从我们摊上拿了一把菜刀，就追白某甲，我和白某丙拦住他，让白某甲走，白某甲就沿着建设大街向北慢慢走了。这时又来了一辆出租车，下来三个男子，“四川”对这三个男的说：“有人欺负我，就是前边那个人，把他给我砍了！”“四川”说完就把刀扔到马路上。三个男的中一个捡起刀，他们三人一块儿去追白某甲，过了一会儿，那三个人回来，和“四川”一块儿打车走了。我没有看见那三个男的砍白某甲，白某甲应该是被追他的三个人其中一个砍伤的。四川”他们走后，我去转了一圈，看见白某甲在一个警亭那里报警，远远地我看见他右手扶着左手，我心想肯定受伤了，具体伤情没看见。
7、证人王某甲证言：赵某没有跟我说过如果他被公安机关抓后，白某丙每个月给我几千元生活费，他跟我说如果他被抓，我可以向白某丙去借钱作为生活费，或者跟他的其他朋友借钱，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让我去白某丙那里借钱。
8、书证：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门诊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8月7日22时许，被告人赵某及被害人党某、王某乙等人酒后在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北路与煤机街交口西南角“不见不散”歌厅唱歌，期间被告人赵某与被害人党某、王某乙产生矛盾，后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党某、王某乙打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党某之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乙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某2015年7月3日供述：2014年8月7日22时20分许，我们酒后到不见不散歌厅唱歌，期间，宋某到包房叫我，我就跟着宋某到了倪某、王某乙、党某所在的房间，我进去问倪某有事不，王某乙让我滚出去，党某这时候一关门，夹住了我胳膊，宋某就踹门，把门踹开了，党某就给宋某一拳，打到宋某脸上了，而后宋某就与党某从房里打到楼道里，王某乙也跟了出来，我和倪某也跟了出来，这时党某扭打中转到我跟前，我左手推了一下，右拳打了党某的脑袋一拳，党某拿垃圾筒砸了我的脑袋，峰峰（外号）、二黑（也可能叫老黑）还有胖东东就过来了，他们四人（还有一人想不起来了）就和王某乙、党某打了起来，相互用垃圾筒砸对方，这时峰峰上前扎了党某两刀，峰峰具体怎么扎的党某我没有看见，我后来问峰峰，峰峰说他动刀了，扎的党某胳膊。
我在2014年10月份前后给倪某打电话问打架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倪某说他赔了党某、王某乙23万元。我被拘留之前在光华路附近一个歌厅见过倪某，他说钱赔了，党某、王某乙不追究打架的事了，但社会上的人在找我。倪某在打架的当天晚上，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丰收路永利歌厅楼下给了我7000元现金，让我出去躲躲
2、被害人党某陈述：2014年8月7日23时许，我和王某乙、倪某及倪某的七八名朋友到槐北路与煤机街交口西南角不见不散歌厅唱歌，期间倪某的朋友来我们房间和我说话，我没有和他们搭腔，我就和王某乙到了另一个包房，过了一会儿就进来七、八个倪某的朋友，其中一名男子就问我们：“怎么了，怎么跑到这个房间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呀！瞧不起就打你们”，紧接着有一名男子就冲我们打了一拳，打到了我的头上，接着啤酒瓶、垃圾筒都砸了过来，把我和王某乙打倒了，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用刀子先扎了我右胳膊一下，又扎了我右肩后侧一刀，我和王某乙就赶快跑了出来，到了省三院。后来我知道是“小四川”带人打的，“小四川”是绰号，真名叫赵某。
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4年8月7日22时20分左右，我在石家庄市裕华区煤机街与槐北路西南角“不见不散”歌厅唱歌，当时我和党某还有倪某在一个房间内谈事，突然“小四川”和倪某的司机两个人闯入包房辱骂我和党某，而后倪某的司机就动手推党某，“小四川”杵了党某一拳，党某和倪某司机就扭打起来，并扭打到门外走廊里，我随后跟到走廊去拉架。扭打过程中党某把倪某司机推到墙边，“小四川”和倪某冲了出来，“小四川”右手用刀扎伤了正在弯腰的党某右臂上。党某拿起垃圾筒朝对方砸了过去，然后我和党某跟倪某司机和“小四川”对打起来。党某向前冲地时候摔倒了，党某起身时，“小四川”又用刀扎了党某右后肩一下，与此同时小四川的同伴听到动静都冲了出来，将我和党某先后打倒，小四川和倪某的司机用垃圾筒砸了我好几下，我和党某就朝走廊西侧躲，这时党某说他的右手抬不起来了，我一看他的右大臂被扎了一个口子，在向外流血。倪某冲他们喊，都流血了，别打啦，“小四川”、倪某的司机才停手了，我就赶紧送党某到了省三院，我在省三院又报警，打架的时候倪某没有动手。
4、证人倪某证言：2014年8月7日晚上，我请王某乙、党某、“小四川”等20来人在石家庄市中山路与建华大街交口西侧的新民肴饭店吃饭，饭后我又请部分人员到槐北路与煤机街交口的不见不散歌厅唱歌，期间，王某乙把我叫到隔壁房间对我说，有一个男的说话对他不敬。我和党某在这房间就劝王某乙，我们正在劝王某乙期间，“小四川”就推门往里进，党某和我挡在门口，这时候党某就朝外推“小四川”，不知怎么的“小四川”身后有一个男子喊了一嗓子说打架啦，“小四川”和另外一个男子就先冲了进来。“小四川”及那名男子就直接奔王某乙和党某冲过去打他俩，“小四川”及那名男子冲进来之后先用拳头打党某，党某还手打他们，王某乙就冲到党某前面，挡在党某前面，“小四川”及那名男子就和王某乙对打了起来，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个垃圾筒朝王某乙的头上打，王某乙就夺垃圾筒，总之是“小四川”及那名男子和王某乙、党某双方相互对打，党某后来喊他的胳膊流血了，我就跑过去帮党某止血，但党某的胳膊被什么东西扎伤的，我没有看见。后来进来的三名男子有一个人冲上去打了王某乙几拳被我给拉回来了，另外两个被我拦着，没有上前参与，后来我让王某乙送党某去医院。
2014年8月7日晚“小四川”等人打架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小四川”，也没有与他联系过，我也没有通过什么人或其他方式给“小四川”钱。打架之后，我给过党某、王某乙钱，总共是25万元，但不是赔偿款。当时我的公司刚开业，党某、王某乙是因为被我叫去吃饭才被扎伤的，我不出面解决，不给他们钱，我的公司就不能正常营业。
5、证人马某证言：2014年8月7日晚上，我在不见不散歌厅包房唱歌，倪某的司机到包间叫我和“小四川”，我和“小四川”就跟着他到了楼道西侧的一个房间前，倪某的司机和“小四川”就进屋了，我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我就看到里面打起来了，因为里面比较黑我没有看清谁和谁打了起来，后来党某和倪某的司机就打了出来，在楼道里他俩扭打到一块了，王某乙就跟了出来，倪某和“小四川”也跟了出来，“小四川”用左手抓住党某以后又推了党某一下，用右手拿刀子在党某的右大臂上扎了一下，党某就拿起一个垃圾筒砸向“小四川”他们，“小四川”又拿起垃圾筒砸王某乙和党某，把他们砸倒了，“小四川”用垃圾筒砸到了王某乙头部一下。党某的胳膊受伤了，是“小四川”用刀扎的，王某乙头部和右手受伤了，是“小四川”用垃圾筒砸的。
书证：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病案材料，监控录像及截图，被害人党某、王某乙伤情照片，工作说明，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调取话单说明，电话查询记录，调取话单详情，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指使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白某甲，致其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被告人赵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白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赵某应赔偿被害人白某甲医疗费，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7725.43元。被害人白某甲要求被告人赵某赔偿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住宿费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白某甲要求被告人赵某赔偿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害人白某甲的伤不是被告人赵某砍的，被告人赵某开始在公安机关所在供述不属实，应以其在庭审中的供述为准，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害人白某甲的陈述，证人白某丙、白某丁证言及被告人赵某当庭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赵某虽未直接用刀将被害人白某甲砍伤，但被告人赵某指使他人将被害人白某甲砍伤，属共同犯罪，故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害人党某、王某乙的伤不是被告人赵某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马某及被害人党某、王某乙的陈述均能证实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将二被害人打伤，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医疗费，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7725.43元。
（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殿英
代理审判员 张 芳
人民陪审员 樊立成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仲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