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2刑终674号
原公诉机关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艳，女，1964年10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市苣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前总经理，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兴唐，男，1977年7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高中文化程度，宁波市苣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前总经理，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雨波，女，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宁波市苣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4日到案,次日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艳、李兴唐、朱雨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因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6）浙0204刑初5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晓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王庆君利用苣旺公司名义在宁波市江东区百丈路与沧海路交叉口上东国际大厦1号楼1801室，以支付高息为诱饵，通过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宣传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菊苣菊粉”项目，并以发展项目为由，向朱某1、赵某等120余名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存款800余万元，并造成损失700余万元。其中，2015年3月1日至6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晓艳受雇于王某1君在苣旺公司帮助打款、发放利息，此期间苣旺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2015年1月12日至3月1日期间，被告人李兴唐受雇于王某1君在苣旺公司帮助打款、发放利息，此期间苣旺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00余万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朱雨波受雇于苣旺公司担任业务员，参与吸收公众存款6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18日、2015年3月14日、4月18日、5月1日，朱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16000元、280000元、70900元、134400元，共收到收益71000元。
2.2014年12月22日、2015年4月22日，赵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20000元，共收到收益2500元。
3.2015年3月30日、4月17日，朱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43500元、52200元，共收到收益4200元。
4.2015年4月27日，徐某4被实际吸收存款52200元，共收到收益1200元。
5.2014年12月1日、12月3日、12月22日、2015年2月2日，朱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7400元、26100元、8700元、26100元，共收到收益9000元。
6.2015年4月23日，朱文伟被实际吸收存款8700元，共收到收益200元。
7.2015年3月25日，朱珂美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700元，共收到收益300元。
8.2014年11月6日、2015年3月11日，胡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78000元、44500元，共收到利息人民币11500元。
9.2014年11月6日，夏庆娣被实际吸收存款25500元，共收到收益2250元。
10.2014年12月12日，周莉芳共被实际吸收存款16200元，共收到收益1000元。
11.2014年11月2日、11月8日、12月20日，徐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9500元、25500元、17000元，共收到收益14000元。
12.2015年2月2日，周莉萍共被实际吸收存款16200元，共收到收益500元。
13.2015年4月11日、5月1日，葛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34400元、68800元，共收到收益12400元。
14.2014年11月8日、11月8日、12月16日，任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44000元、44000元、44000元，共收到收益17000元。
15.2014年11月1日、12月4日、12月22日，郑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收到收益19000元。
16.2015年3月26日、3月27日，沈月玲共被实际吸收存款153000元。
17.2014年12月3日、12月4日，李芬芳共被实际吸收存款51000元。
18.2014年12月4日，钱志娣被实际吸收存款26400元。
19.2014年12月22日，朱彩玲共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共收到收益6600元。
20.2014年11月6日，周友裳共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共收到收益7000元。
21.2015年1月5日、2月4日、3月9日，李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500元、17000元、17000元；同年1月20日，李荷珠被实际吸收存款8750元；同年1月18日，唐月华被实际吸收存款8750元；上述共收到收益2000元。
22.2014年10月31日、12月23日，华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5200元、38000元，共收到收益2000元。
23.2014年11月6日、11月20日、11月28日、12月10日、2015年3月22日，严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30000元、30000元、10000元、30000元，共收到收益15000元。
24.2014年10月30日，朱彩琴被实际吸收存款7200元，共收到收益200元。
25.2014年11月30日，胡阿章被实际吸收存款8000元。
26.2014年11月6日、2015年2月3日、3月21日、3月25日，裘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27500元、42500元、42500元、42500元，共收到收益22500元。
27.2014年11月7日、2015年4月7日，陈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34400元、17000元，共收到收益8600元。
28.2015年4月23日，黄艳共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共收到收益200元。
29.2014年11月4日，毛月琴被实际吸收存款85000元，共收到收益8000元。
30.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王亚琴被实际吸收存款18600元，共收到收益500元。
31.2014年12月22日、12月29日，何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7000元、9000元，共收到收益2100元。
32.2014年12月26日，林根裕被实际吸收存款25050元，共收到收益2100元。
33.2015年1月21日、3月30日，张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45000元。
34.2014年12月4日、2015年2月10日，顾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37500元、37500元，共收到收益10000元。
35.2014年12月3日，胡国琴被实际吸收存款49000元，共收到收益4500元。
36.2015年3月30日，张根彩被实际吸收存款7600元，共收到收益300元。
37.2015年4月19日，柏瑞珍被实际吸收存款25800元，共收到收益600元。
38.2014年11月15日、2015年2月6日、2月28日，张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0000元、90000元、90000元，共收到收益20000元。
39.2014年11月20日，陈荷香被实际吸收存款合计32000元，共收到收益4000元。
40.2014年11月7日、12月5日、2015年2月3日，楼胜利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7300元、19400元、9700元，共收到收益14000元。
41.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宋赛娥被实际吸收存款7300元，共收到收益500元。
42.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史秀宝被实际吸收存款9400元，共收到收益500元。
43.2014年11月4日，张信娣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共收到收益7000元。
44.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李天梅被实际吸收存款8400元，共收到收益300元。
45.2014年11月11日，盛甫康被实际吸收存款20000元，共收到收益2000元。
46.2014年12月11日，罗玉文被实际吸收存款20000元，共收到收益1600元。
47.2014年11月1日、12月1日、12月22日，钱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000元、9000元、18000元，共收到收益600元。
48.2014年11月17日、2015年3月24日，韩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40000元，共收到收益5000元。
49.2014年10月22日、2015年2月8日、3月27日，施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000元、135000元、90000元，共收到收益8000元。
50.2015年3月26日，周和庭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共收到收益400元。
51.2014年11月3日，汤伟强被实际吸收存款87000元，共收到收益2000元。
52.2014年11月5日、11月15日，桑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400元、8400元，共收到收益300元。
53.2014年11月10日、2015年2月2日，徐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6100元、8700元，共收到收益4400元。
54.2014年11月25日、2015年3月24日，周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600元、8600元，共收到收益200元。
55.2014年12月3日，张美芬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40000元，共收到收益5000元。
56.2015年2月2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张子清被实际吸收存款86000元，共收到收益8000元。
57.2014年11月3日、12月22日，张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5800元、34400元，共收到收益5600元。
58.2014年12月12日，刘溢芬被实际吸收存款8500元，共收到收益1000元。
59.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郑伟芬被实际吸收存款43000元，共收到收益2500元。
60.2015年1月31日、3月2日、4月28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陆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27600元、45000元，共收到收益7200元。
61.2014年11月9日，王敏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共收到收益1200元。
62.2014年11月10，周美余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0元，共收到收益3600元。
63.2014年11月8日，汪雅娣被实际吸收存款合计8500元，共收到收益100元。
64.2014年12月3日，胡某5被实际吸收存款61500元，共收到收益7000元。
65.2014年11月8日、11月15日、12月31日，陈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40000元、20000元，共收到收益5000元。
66.2014年11月12日、2015年1月7日，颜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7000元、43500元，共收到收益17000元。
67.2015年2月8日、2月26日，屠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50000元。
68.2014年11月9日，张祖月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同年11月9日，史华君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同年11月11日，王联被实际吸收存款8000元；同年11月12日，王静被实际吸收存款36000元；以上共收到收益3600元。
69.2014年12月22日、12月27日，柴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40000元，共收到收益4500元。
70.2014年11月5日、11月20日、2015年5月4日，陈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250元、16500元、41250元，共收到收益1000元。
71.2014年10月30日、2015年4月17日，胡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7200元、7200元，共收到收益1400元。
72.2014年12月4日、2015年4月7日，孙某1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7200元、7200元，共收到收益1400元。
73.2014年11月4日、12月29日，袁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49750元、49750元，共收到收益11000元。
74.2014年11月4日、11月20日、12月3日，董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38000元、9500元、28500元，共收到收益3600元。
75.2014年11月4日、11月13日、12月3日、12月22日，张某4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4600元、8200元、16400元、16400元，共收到收益9600元。
76.2014年12月27日、2015年3月9日、3月20日、4月1日，邹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4000元、47000元、9400元、37600元，共收到收益4000元。
77.2014年11月6日、12月3日、2015年3月20日，何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收到收益4600元。
78.2014年11月8日、2015年3月20日，诸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30000元、20000元，共收到收益3600元。
79.2014年11月8日、2015年3月20日，毛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40000元、50000元，共收到收益4800元。
80.2014年11月2日，蒋德君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共收到收益800元。
81.2015年3月6日，杨波被实际吸收存款45000元，共收到收益3000元。
82.2014年11月8日，俞绿芳被实际吸收存款30000元。
83.2015年2月3日、3月12日、4月7日、4月17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周先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2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收到收益800元。
84.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韩晓红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共收到收益1000元。
85.2014年12月12日，郑林德被实际吸收存款合计10000元，共收到收益600元。
86.2015年1月16日，吕定普被实际吸收存款40000元，共收到收益2400元。
87.2014年11月15日、11月20日、2015年3月7日、3月20日，贺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800元、17600元、8800元、8800元，共收到收益2600元。
88.2014年10月18日，包香娣被实际吸收存款45000元；同年10月30日，黄铁笙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上述共收到利息8400元。
89.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仲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1875元、55125元，共收到收益6800元。
90.2014年11月10日，章悦群被实际吸收存款9000元，共收到收益1400元。
91.2014年11月6日，汪秀菊被实际吸收存款26400元，共收到收益3600元。
92.2014年11月6日，谢爱琴别被实际吸收存款44000元，共收到收益6000元。
93.2014年11月16日、12月2日，桂某和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63000元、45000元，共收到收益11000元。
94.2014年11月23日，桂明珠被实际吸收存款27000元，共收到收益3000元。
95.2014年12月1日，桂惠英被实际吸收存款27000元，共收到收益2400元。
96.2015年3月20日，施惠娟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000元，共收到收益500元。
97.2014年10月29日、11月4日，李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0元、170000元。
98.2015年1月12，王爱琴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7600元，共收到收益1600元。
99.2014年11月12日、12月22日，张某5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7000元、42500元，共收到收益1400元。
100.2014年10月29日、11月8日，余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8400元、9200元，共收到本息13400元。
101.2014年11月21日、11月25日、12月3日，王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200元、9200元、27600元，共收到收益5500元。
102.2014年11月10日、2015年2月6日，周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500元、8500元，共收到收益1200元。
103.2014年11月10日、12月3日、2015年4月3日，徐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200元、18400元、9200元，共收到收益2100元。
104.2014年12月22日、2015年3月20日，华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36000元，共收到收益11000元。
105.2014年11月4日，桑秀娥被实际吸收存款9500元，共收到收益800元。
106.2014年11月6日，李亚飞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存款48000元，共收到收益3000元。
107.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陈亚萍被实际吸收存款170000元，共收到收益5100元。
108.2014年11月21日，鲍小曼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共收到收益3000元。
109.2015年2月3日、3月27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周某3被实际吸收存款20000元、20000元，共收到收益2800元。
110.2015年1月28日、1月30日3月31日、4月29日，何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30000元、40000元、30000元；2015年3月23日，李珠风被实际吸收存款3000元；上述共收到收益10000元。
111.2014年12月3日、12月20日，胡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80000元、10000，共收到收益7380元。
112.2015年1月9日，王怀广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0元，共收到收益6000元。
113.2014年12月29日、2015年2月4日，郁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50000，共收到收益10000元。
114.2015年2月4日，王怀静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共收到收益4000元。
115.2014年12月29日、2015年3月7日，王某3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50000，共收到收益10000元。
116.2014年12月22日，张彩珍被实际吸收存款22800元，共收到收益3000元。
117.2014年12月22日、2015年4月14日，胡某4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7600元、38000元，共收到收益1000元。
118.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唐美容被实际吸收存款8000元，共收到收益1800元。
119.2015年4月19日，被告人朱雨波作为业务员，朱斌飞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共收到收益4000元。
120.2014年12月，李春花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5000元。
121.2014年12月3日、12月22日，蒋某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17000元、17000元，共收到收益4400元。
122.2015年4月22，陈仁娥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
123.2014年10月31日，马国英被实际吸收存款18000元，共收到收益2000元。
124.2014年12月22日，徐喜妹被实际吸收存款26100元，共收到收益3000元。
125.2015年5月19日，戴有旺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90000元，共收到收益10000元。
126.2014年12月22日，邵凤仙被实际吸收存款7000元；同日，姜惠定被实际吸收存款7000元。
127.2014年12月22日，汤秀凤被实际吸收存款7800元，共收到收益200元。
128.2014年12月22日，姜岳凤被实际吸收存款7500元。
129.2014年10月23日，叶芹仙被实际吸收存款18800元，共收到收益2000元。
130.2014年12月3日，沈惠君被实际吸收存款19000元，共收到收益1600元。
131.2014年12月3日，沈碧莲被实际吸收存款54000元。
132.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4日、2月9日、3月4日，陈某4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27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共收到收益3600元。
133.2014年11月5日，贝雅芬被实际吸收存款54000元，共收到收益7200元。
134.2014年12月29日、2015年2月2日、3月25日，祈信才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2015年2月2日、3月17日，孙某2分别被实际吸收存款60000元、60000元；上述共收到收益25000元。
135.2015年2月2日，王杏娣被实际吸收存款10000元，共收到收益200元。
2015年7月4日,被告人朱雨波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9月10日，民警在辽宁省岫岩县满族自治县中国农业银行大厅将被告人王某4抓获。2016年9月13日，民警在辽宁省岫岩县满族自治县将被告人李兴唐抓获。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晓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兴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朱雨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涉案期间的经济损失。
上诉人王晓艳上诉理由和二审辩解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被用于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归还以前建厂时的借款以及开设厂房的费用。而王某1君是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为公司募集资金而设立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因此，可以认定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为单位犯罪。2.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只是按照王某1君意图发放利息和换合同。没有经手收钱，只是到期转存。她也不是公司总经理，只是负责财务。她没有拿过分成和工资，还替王某1君垫付利息二万多元。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晓艳、原审被告人李兴唐、朱雨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胡某5等120余名投资客户的证言及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及部分人员的辨认笔录，企业工商基本情况，朱雨波、张某6、李兴唐、王晓艳的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王某1君的账户明细，投资者提供的生产借款合同、收据、王某1君董事长承诺、投资者朱某3提供的投资者名单、苣旺公司人员电话清单、收条、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身份证明,涉案人员王某1君、关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晓艳、李兴唐、朱雨波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上诉人王晓艳的上诉理由和二审辩解，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共同犯罪。在案证据证明，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王某1君为非法融资以个人名义注册成立，其成立后从事的全部都是以高额回报为幌子，吸引社会不明真相群众投资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根据投资者提供的生产借款合同和收据证明，合同的借款人为王某1君，担保方为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仅在部分合同签署日期上盖有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章，在收款收据上盖有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合同内容，证明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仅是王某1君个人的借款平台，而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只是担保方，并不是共同借款人。而且，王某1君从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取非法所得款项是转入其个人和他人银行账户，证明款项由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所得的证据不足。因此，上诉人王晓艳上诉提出，本案应认定鞍山中兴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单位犯罪的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本案应当认定王某1君与在案原审被告人等人的共同犯罪。2.上诉人王晓艳在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定性。根据原审被告人李兴唐、朱雨波以及涉案人员王某1君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王晓艳自2015年3月3日接替李兴唐工作之后一直到2015年6月12日，系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财务人员，其工作的内容以及职责与李兴唐的工作内容相同，包括收取客户投资款、发放利息、保管合同以及对合同金额与收取的投资金额进行核对，并与王某1君对账的事实。且该事实有王某1君提供的王晓艳亲笔书写对账单予以佐证。朱某1、朱某2、徐某4、赵某等多名投资者亦证实，是与财务人员（即王晓艳）签订投资合同，将投资款直接现金交给王晓艳。上述证据，可以充分证明王晓艳作为王某1君的代理人，管理宁波市苣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具体事务的事实。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王晓艳有无非法获利，但这并不影响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因此，上诉人王晓艳的上诉理由和二审辩解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艳、原审被告人李兴唐、朱雨波伙同他人，以高利回报为幌子，通过虚假宣传，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王晓艳、李兴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朱雨波参与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峰
审 判 员 陈 靖
审 判 员 潘效国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记员 刘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