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中刑一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男，2004年5月21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建水县人。系本案被害人李某一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二，男，2010年11月26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建水县人。系被害人李某一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陈某三，男，1980年4月20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一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陈某二之父。
委托代理人曹林涛，男，1976年10月7日生，哈尼族，大学文化，系建水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公务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二，男，1953年1月5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建水县人，文盲，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一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一，女，1953年4月20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建水县人，文盲，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一之母。
委托代理人李学明，男，1981年12月21日生，哈尼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系原告人李某二、曹某一之子。
被告人李龙补，男，1989年5月7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元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永生，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龙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李某二、曹某一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麦肖、罗曼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三、陈某一、李某二及委托代理人曹林涛、李学明，被告人李龙补及指定辩护人刘永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3日0时30分许，被告人李龙补与李某一在个旧市卡房镇红星村七幢李某一租住房内，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扭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龙补持刀连续捅刺李某一头面部、胸腹部，致李某一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一系锐器多次刺击胸部及背部，造成胸腔脏器（心脏、肺脏）损伤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龙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李某二、曹某一要求判令被告人李龙补赔偿因李某一被害而发生的丧葬费24498.50元、死亡赔偿金122820元、陈某一抚养费18976元、陈某二抚养费35580元、李某二赡养费22534元、曹某一赡养费22534元，共计人民币246942.50元。并向法庭提交户口、身份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李龙补及指定辩护人刘永生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表示无异议，被告人李龙补对起诉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他只想教训被害人，没有杀死她的故意，并表示无民事赔偿能力。
辩护人刘永生为被告人李龙补辩护认为：被告人李龙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系因感情纠纷激化引发，建议对李龙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3日0时30分许，被告人李龙补在个旧市卡房镇红星村七幢李某一的租住房内，因情感纠纷与李某一发生争吵并扭打，被告人李龙补持一把尖刀连续捅刺李某一头面部、胸腹部及背部等数十刀，致李某一当场死亡（殁年32岁）后逃离现场。当月18日21时50分许，民警在卡房镇东瓜林三号坑将李龙补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一系锐器多次刺击胸部及背部，造成胸腔脏器（心脏、肺脏）损伤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3日7时15分许，个旧市公安局卡房派出所接卡房镇红星村张某一打电话报案称：今天6时40分许，他发现他出租的单间房里有一女人躺在屋里，门口有血，请派出所处理。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在张某一出租的一单间房里，发现一具女尸身上有多处人为创伤，疑似被人杀害，即立案侦查。经过大量采集指纹，排查比对，发现李龙补有重大作案嫌疑。通过走访得知李龙补在卡房镇东瓜林三号坑上班，于7月18日21时50分许在卡房镇东瓜林三号坑将其抓获。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龙补出生于1989年5月7日，作案时系成年人。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情况说明、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个旧市卡房镇八家寨李某三家农宅（即红星村张某一家出租房）。一楼过道东北侧为李某一租住的房屋，门呈半开启状态，门、锁完好，门锁上多处有血迹（已提取）。门底缝下见向外流出两条流淌状血水，最长一条距门口100cm。进门南侧19cm、距东侧矮围墙86cm的地面上有一张TF卡（已提取）。门外南侧32cm、距东侧矮围墙65cm的地面上有多个血足迹（拍照并提取），由门出来往石阶、西侧过道方向出去，足迹长27.5cm、后跟宽8cm、前掌宽9.5cm。门底缝下还有一根红底白花纹的扫把，门口处有一床红白相间带花纹毛毯，旁边有两个残缺的血足迹。室内北墙摆放一张床并挂有一片布帘，呈半开状态。东墙窗台上有一部印有“IPHCNC”字样的粉红色手机。西南角的桌子上放有电视机、食用油、酱油、花生奶纸箱、钥匙、排插、读卡器（内有一张TF卡）等物；桌下放有盆、电磁炉、塑料桶、锅等物。北侧床上凌乱放有白色衬衣、纸筒、枕头、衣服、床单、三条卷曲状的透明塑料、毛毯等物，毛毯下方有一张卫生纸（原物提取）。床单靠南侧的床裙上有多处印染状血迹（已提取）、且有一条破口。床旁地上有一具女尸，头东脚西，穿着的短裤上有一条透明胶带（已提取），头旁边的地上有一个红色翻倒的塑料箩、一个蓝色翻倒的四角凳、染有血迹的鞋子、一根吸过的烟头（原物提取）及一条银色项链，脚旁的地上有两颗层叠的蓝色四角凳翻倒。尸身下侧的地上有血泊（已提取），血泊中有一枚铜钱。南墙门框西侧距地64cm、距门框24cm的墙砖上有血迹，并有指纹一个（拍照并提取）。门背后面板上有甩落状血迹（已提取）。门后地上有一个折叠桌及鞋子。东墙的墙砖上有各种形状的血迹多处（已提取）。桌子旁边的瓷砖台上有一个黑色蚊香盒，内装有一根吸过的烟头（原物提取）。床下有一个蓝白色塑料大盆，内装有一个蓝白色小盆和一张卫生纸（原物提取），卫生纸上有暗红色斑迹。被告人李龙补指认的作案地点与该现场一致。
4、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19日，在见证人张超的见证下，民警从李龙补住在卡房镇红星村公路边4-2出租房的卧室鞋架上，提取李龙补指认为其作案时所穿的红色“adivon”旅游鞋一双。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龙补归案后，指认其作案后丢刀的地点位于卡房镇红星村石梯旁的垃圾池；将穿着的衣裤烧毁的地点位于卡房镇402停车场往南约50米的地方。经李龙补对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混同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片女子（李某一）就是他在卡房镇红星村出租房里杀死的人。
6、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检尸照片、通知书，证实经法医检验见死者李某一头颅部、颜面部、胸部、腹部、腰背部、项部及四肢有数十处创口呈锐器创特征，部份创口深达胸腔。解剖见左胸骨旁线第三、四肋间肌有一贯通性创口，左肩胛下线第五、六肋间壁胸膜形成创口，右腋前线第五、六肋间和第七、八肋间各有一贯通性创口；左肺下叶肋面、右肺中叶肋面、右肺下叶肋面形成盲管创；心包前壁形成贯通创，左心房心前壁形成贯通创，左胸腔积血2500ml、右胸腔和血20ml、心包腔积血50ml，双眼睑球结膜苍白等失血征象。宫腔内有节孕环，未见胚胎组织。右静脉部份断裂，但颈部肌肉组织出血不明显，考虑右颈静脉的损伤为死后或濒死期形成。颈部有扼颈形成的“新月状”表皮剥脱，但未检见其余机械性窒息的尸体征象，可排除扼颈等机械窒息死亡的可能。未检见疾病及中毒征象，可排除疾病及中毒等所致的死亡。结论：李某一系锐器多次刺击胸部及背部，造成胸腔脏器（心脏、肺脏）损伤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时提取死者心血、双手指甲、阴道擦拭物及内裤备作DNA检验。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表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7、红河州公安局公（红）鉴（刑D）字（2014）462号、（2014）462-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DNA鉴定，①现场门口足印上血迹、门口TF卡上血迹、门口TF卡上脱落细胞、南墙门框西侧距地64cm处擦拭状血迹、南墙门框西侧指印上脱落细胞、门后面板上甩落状血迹、东墙上1号血、东墙上2号血、东墙上3号血、尸体头部旁翻倒的四脚凳上血迹、床下大塑料盆内暗红色斑迹卫生纸、折叠桌上提取的血迹、李某一短裤上透明胶带、尸体下血泊、门锁上血迹、门锁上脱落细胞、李某一阴道擦拭物、床单上类血手印血迹、床单上类血手印间的脱落细胞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李某一的基因分型一致；②李某一内裤裆部布片上检出精斑，与尸体头部地上烟头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石某一的基因分型一致；③床上毛毯下卫生纸上检出精斑，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包含李某一、石某一的基因分型；④桌子旁磁砖台上蚊香落尘盒内的烟头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包含李某一、高福建的基因分型；⑤李某一左手指甲、右手指甲均未扩增出DNA产物。
送检的红色“adivon”牌子旅游鞋底上的可疑斑迹未检出人血，与红色“adivon”牌子旅游鞋上的脱落细胞未扩增出DNA产物。
8、个旧市公安局（个）公（刑）鉴（痕）字（2014）07号手印鉴定书、（2014）08号鞋印检验鉴定书，证实从现场瓷砖墙面上拍照提取的一枚手印痕迹，是犯罪嫌疑人李龙补右手拇指遗留印痕。现场遗留血迹鞋印为从李龙补处提取的红色旅游鞋所留。
9、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3日6点40左右，他起床上厕所听到死者租住的房里电话响，一直没人接，他就下楼去看，见死者的门半开着，门口有血，门被一个扫把的杆杆塞着下门缝。透过半开的门见里面有个人躺着，只能看到腿，他就报警。同时证实死者6月29日来租的房子，隔了两天才搬来住。
10、证人张某二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3日0时30分许，他被楼下的砸桌子打架声吵醒，起来往下看见一个感觉是穿着选厂上班的那种工作服、戴着一顶似黑色帽子、高约1.65米、从走路姿势和身材判断是名男子从死者房间出来，还把门关上。等他回来用电筒照了一下那女人住的房间，见门口有些脚印，其他没什么异常。6时许，他爸爸起来发现那个女人租住的门口有血，他妈妈还把那女人的姐姐叫来看，那女人的姐姐看后说人已经死了，他爸爸就报警。
11、证人马某一的证言，证实她和李某一、李某一的丈夫都在卡房的二百吨厂上班。李某一和他丈夫经常吵架，因为打架还被她丈夫把头后脑打伤。2014年6月29日，李某一搬出家去租住的房子还是她帮找的，她最后一次看到李某一的时间是2014年7月10日14时许下班的时候。
12、证人陈某三（李某一之夫）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2、23号，李某一因跟他吵闹被他拿小板凳打伤后脑壳缝针后，一直在跟他闹离婚，后还搬出去租房子住。7月13日7点22分，他接到高某一电话说李某一有事情，便与高某一、马某一到红星村的一间小房子那里，见李某一全身都是血已经死了，警察也来了。同时证实12日下午吃饭到13日凌晨1点50分许，他与高福建、曹福书、曹立伟等人一直在“阿叔”家里吃饭、玩“炸金花”。
13、证人陈某一（李某一之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1日天快黑的时候，他从建水老家来到卡房他爸爸住的地方，见他妈妈（李某一）说要去买药，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了。
14、证人高某一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3日7点多，他下班遇到马某一讲房东告诉她李某一住的房间里有血淌出来，让马某一去看看。马某一说她不敢去，叫他一起去，并问他陈某三的电话。后他与陈某三、马某一一起到红星村李某一住的地方，见门开着，房间里有血流出来，里面睡着个女人，从穿着判断是李某一，还叫陈某三报警，警察就来了。
15、证人石某一的证言，证实李某一租住的房子在他租住的房子旁边。大约十多天前的一天晚上，他与那女子认识，那女子告诉他她姓李，30多岁，离异无小孩，他们发展成男女朋友，就发生了性关系，还交换了电话号码。7月4、5号的早上，他到那女子家里发生了一次性关系，12号凌晨1时许，那女子又来他家与他睡到天亮，那女子吃完中午饭才回去，他就去上班了，一直上到晚上10点多钟才下班，大约11点到马某二家吃饭，吃到12点多才回家。
16、证人石某二的证言，证实他租住的房子正对着死者（李某一）住房的侧面，相距约5米左右。2014年7月12日23时许，被他媳妇叫醒说是听到一声声响，怕是小偷来偷鸡，后又没听到声音，就又继续睡。
17、证人马某二的证言，证实石某一与李某一正在交朋友，听石某一讲他还与她睡过觉。2014年7月12日中午，他和石某一、石某一的三叔（石某三）、以及那个女子一起在石某一家煮饭吃。他从3点开始上班到晚上9点多才回到家，就叫石某一来他家做饭吃。石某一大约11点来吃饭，吃到11点40左右，接到那个女子打电话来说她肚子饿了，石某一还讲他在旁边吃饭，下雨回不去就挂了。然后他和石某一一起在他家玩手机，23点51分许，他还发了一条微信给石某一，石某一又玩了20多分钟后才离开。
18、证人石某三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中午，他和马某二、李某一一起在他侄儿子石某一家吃的饭。13日10时30分左右，石某一又叫他去吃饭。他去看见石某二家旁边有公安人员，听石某二讲是昨晚有30多岁的女人被杀。后来石某一又叫他打电话叫石某二一起去，石某二来讲他昨晚上12点多钟听见隔壁这个女人家传来咯噔咯噔的声音，还叫他媳妇打电话给房东。石某一说“可能就是昨天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的，我们才认识，不管她”。
19、证人王某一、王某二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清洁工，主要负责到卡房选厂的垃圾点及红星村的几个点去收垃圾装车后，拉到指定位置处理，周六和星期天休息。2014年7月13日早上，他们在红星村出租房旁边的垃圾堆清垃圾时，没有发现异物。
20、通话清单，证实李某一用号码为1828739****手机与
石某一用号码为159113340434手机的彼此通话情况，其中2014年7月12日23时35分许，李某一主叫石某一1分47秒；13日0时14分许，石某一主叫李某一1分37秒。
21、被告人李龙补供述，2013年6、7月份，他到卡房“弯月亮旅社”嫖娼，与“阿美芬”（指李某一）发生了性关系，后到2014年3月份，在牛肉街的一家旅社又发了一次，两人便没有往来了。2014年7月12日晚上10点半，他买烟回家遇到“阿美芬”叫他去她家看电视，后他俩到“阿美芬”住的地方看电视聊天。“阿美芬”讲“我三个月前跟你睡过，现在可能怀着你的娃娃，你要跟你媳妇离婚，跟我在一起”，他答“我还看见你跟其他男人走在一起，怎么可能是我的娃娃？我也不可能跟我媳妇离婚”，“阿美芬”就说“你不离婚，我就不给你好过，还要叫人来报复你”。他听了很生气，抬起右手朝她的右后肩膀打了一巴掌，关掉电视准备开门的时候，“阿美芬”从背后打他后肩一拳，他转身朝她肚子的位置又打了一拳，见她抱着肚子还讲“我会找人来报复你的”，更生气了，看见放电视的桌子上有把折叠刀，便拿过来打开朝她身上捅了一刀。捅在她右手上，见她蹲下去又用左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仰面朝天拿着刀朝她身上乱捅。其间，“阿美芬”还用手打、脚踢他，他都没放弃捅她。他捅了三四分钟，见她不再动了，把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放开，又朝她上半身捅了两刀，之后把门开到能让他出去的位置出去，把门带了一下但没关紧，拿着刀便离开了。走到垃圾台那里把刀丢到垃圾堆里，回去洗洗手，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到雅蒙酒家下边的一个地方，把穿着带血的衣服换下烧掉就回去了。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一殁年32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三、陈某一、陈某二、李某二、曹某一分别系被害人李某一的丈夫、儿子、父母亲。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龙补关于李某一逼其离婚，若不离婚就要找人报复并先动手打他等，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采信；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经当庭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龙补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手段残忍，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李龙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龙补论罪应当判处死刑，但可不立即执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采纳。被告人李龙补关于他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因感情纠纷激化引发、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龙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陈某一和陈某二、李某二、曹某一扶养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并按照2015年5月1日后的规定标准予以计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龙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李龙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李某二、曹某一因被害人李某一死亡而发生的丧葬费人民币2718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 杰
审判员 房希军
审判员 陈建锐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方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