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妃英，女，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身份证号码：×××1820。委托代理人：庞小菊，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传送网络运营中心，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陈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达邦，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妃英因与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传送网络运营中心（下称“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物件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5)湛赤法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春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舒乐清及代理审判员张荣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翟锦霞担任记录。上诉人陈妃英的委托代理人庞小菊，上诉人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林达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2日，陈妃英驾驶二轮摩托车途经G207线雷州市客路镇达富村村口路段时，因横跨该路段的光纤线电缆跌落至1米高的位置，陈妃英驾驶二轮摩托车经过时与该光纤线电缆相碰刮，造成陈妃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事故。事故经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称“雷州交警大队”）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载明：“事故成因分析：因牵挂光纤线电缆水泥柱的地拉线（起牵引水泥柱平衡受力作用）断开，造成水泥柱受力不平衡而折断，水泥柱所牵引的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光纤线电缆跌落，横跨在G207线雷蝌市客路镇达富村村口路段公路上，电缆跌落时与恰好分别驾车通过该路段的陈妃英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和吴某驾驶的粤G×××××号小客车相碰刮，造成陈妃英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事故。陈妃英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事故属于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之外的意外原因导致横跨公路的光纤线电缆跌落造成。”事故发生当日，陈妃英被送到雷州市客路卫生院（下称“客路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医疗费为908.16元。××诊断证明书》，建议处理意见：转院治疗。当日，陈妃英被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4年3月2日），住院医疗费为32722.83元。后陈妃英于次日即2014年3月3日又被送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下称“湛江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月29日出院，住院时间共为332天，住院医疗费为482502.38元。陈妃英在湛江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为2348元。陈妃英向湛江中心医院支付了临床用血互助金840元。出院时，陈妃英的伤情诊断为：一、重型脑损伤：l、右侧颞顶叶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颅底骨折伴双侧蝶窦积液，4、右侧额颞顶骨骨质缺损，双侧乳突及左侧上颌窦积液；二、肺挫伤；三、肺部感染；四、支气管哮喘；五、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六、气道狭窄、气管切开术；七、声门下新生物。另外，陈妃英购买白蛋白的费用为10072元。××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1、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若有不适，随诊；3、壹年后返院修补颅骨。湛江中心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载明：陈妃英因病情需要住院期间按医嘱留陪人2人。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已垫付医疗费419800元及支付55920元给陈妃英，共计475720元。经陈妃英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下称“申正鉴定所”）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陈妃英的损伤伤情稳定，评定其损伤构成一项四级和一项十级伤残；2、陈妃英颅脑损伤术后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受限，符合完全护理依赖。陈妃英支付了司法鉴定费2400元。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下称“中博鉴定所”）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陈妃英的损伤伤情稳定，分别构成四级、十级伤残；2、陈妃英的日常生活需完全护理依赖。陈妃英为农业家庭户口。对于陈妃英请求的后续治疗费，经原审法院释明，陈妃英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根据遂溪县公安局河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证实，陈妃英的父亲陈焕奇（1937年1月2日出生）与母亲余秀洪（1936年10月13日出生）共生育三个子女。在一审庭审中，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确认涉案的光纤线电缆为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架设，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为该光纤线电缆的管理人。同时，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主张涉案的光纤线电缆的所有人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下称“电信湛江公司”）。经原审法院释明，陈妃英表示不申请追加电信湛江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妃英的损失应由谁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作为涉案光纤线电缆的管理人，对光纤线电缆未尽到完全管理义务，对存在安全隐患的光纤线电缆未能及时发现、及时处理，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应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陈妃英驾驶摩托车经过事发地点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陈妃英应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因此，对于陈妃英因事故造成的损失，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承担90%赔偿责任，陈妃英自行承担10%赔偿责任。陈妃英请求损害赔偿，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陈妃英请求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2015年赔偿标准”）的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具体如下：1、医疗费，根据陈妃英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认定医疗费为519321.37元（客路卫生院的医疗费908.16元+雷州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32722.83元+湛江中心医院的住院医疗费482502.38元+湛江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2348元+临床用血互助金840元）。对于陈妃英请求的购买白蛋白的费用、看中医的费用及在药房购买药品的费用，因未能提供医嘱意见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虽湛江中心医院作出了“壹年后返院修补颅骨”的医嘱意见，但没有确定具体金额，且经原审法院释明后，陈妃英表示对后续治疗费不申请司法鉴定，故陈妃英请求后续治疗费50000元，不予支持。陈妃英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2015年赔偿标准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陈妃英住院时间共333天（雷州市人民医院1天+湛江中心医院332天），故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300元（100元/天×333天）。4、营养费，根据医嘱意见，陈妃英需加强营养，陈妃英请求电信公司网络中心赔偿营养费16650元，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无异议，予以照准。5、护理费，陈妃英主张由其两个儿子进行护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理人员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根据医嘱意见，陈妃英在住院期间需2人陪护，故认定护理费为66600元（100元/天×333天×2人）。6、误工费，陈妃英提供工资证明及两份个人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其在雷州××××路镇广海副食店工作，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或工资银行存折明细清单等，故不予采信。陈妃英为农业家庭户口，即为农村居民，但根据陈妃英提供的雷州市客路镇客路村民委员会及雷州市公安局客路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及陈妃英交纳水、电费的发票、清单等可证实，陈妃英自2000年9月至2014年11月2日止，一直在雷州市客路镇金河街089号居住和生活，即陈妃英的主要工作收入来源及生活消费支出均在城镇，故误工费应参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30192.9元/年）计算。陈妃英主张误工时间为333天，予以支持。因此，认定误工费为27545.85元（30192.9元/年÷365天×333天）。7、残疾赔偿金，根据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中博鉴定所对陈妃英的伤残等级等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予以采纳。经鉴定，陈妃英的伤残等级为一项四级和一项十级。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30192.9元/年）计算，定残时，陈妃英为53岁，故认定残疾赔偿金为434777.76元（30192.9元/年×20年×72%）。8、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妃英因事故造成身体损伤，并构成一项四级和一项十级伤残，以致在精神上遭受了损害，故陈妃英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妃英需扶养的人员为其父母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22171.9元/年）计算。陈妃英的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定残时，陈妃英的父母均已超过75周岁，故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212.56元（22171.9元/年×5年×72%×2人÷3人）。10、陈妃英请求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1、陈妃英请求伤残鉴定费2400元，已提供发票为证，予以支持。12、陈妃英请求交通费5000元，符合陈妃英伤情治疗的实际需要，予以支持。13、后续护理费，经鉴定，陈妃英的日常生活需完全护理依赖，故陈妃英请求按50%计算，予以照准。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故酌情确定陈妃英的后续护理时间暂计算10年，因此，认定后续护理费为182500元（100元/天×365天×50%×10年）。14、陈妃英请求的护理人住宿费6703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陈妃英请求各项损失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陈妃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371307.54元（医疗费519321.37+住院伙食补助费33300元+营养费16650元+护理费66600元+误工费27545.85元+残疾赔偿金434777.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212.56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护理费182500元），电信公司网络中心需承担90%赔偿责任，故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应赔偿陈妃英1234176.79元（1371307.54元×90%），扣除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已垫付的医疗费419800元和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支付给陈妃英的55920元，现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尚需赔偿陈妃英758456.79元（1234176.79元-419800元-55920元）。另外，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主张涉案的光纤线电缆的所有人为电信湛江公司，经原审法院释明，陈妃英表示不申请追加电信湛江公司为本案被告，是陈妃英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传送网络运营中心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58456.79元给陈妃英；二、驳回陈妃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41元（陈妃英已预交），由陈妃英负担7294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传送网络运营中心负担9547元。司法鉴定费3200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传送网络运营中心负担。上诉人陈妃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不能证明自己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物品侵权责任纠纷的过错采用举证责任倒置方式。本案中，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并未向法庭提供任何其对造成陈妃英受伤没有过错的证据，因此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陈妃英因案涉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即使电信公司网络中心能够证明光纤电缆的跌落有第三人的原因，也不意味着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没有过错，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未能及时发现安全隐患并及时处理，仍应承担侵权责任，在向陈妃英赔偿后再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向其他责任人追偿。二、陈妃英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1、《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被侵权人过错应当由侵权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妃英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2、本案事故在陈妃英驾驶时已尽合理的注意义务后仍无法避免，已减速慢行的吴某驾车仍被光纤线碰刮佐证了这一点；3、陈妃英驾驶时戴了头盔，摩托车是否有牌号与本案事故发生并无关联性。陈妃英驾驶时戴了头盔，事故现场的吴某和徐某都有看到，陈妃英是被送到雷州市客路卫生院抢救时才被摘下头盔的。另外，本案不是交通事故纠纷，也不涉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因此陈妃英驾驶的车辆是否有牌号仅涉及到是否遵守交通行政管理规定，是否需要被处以行政罚款的问题，而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关联性。无论陈妃英驾驶的摩托车是否有牌号，都不会改变本次事故发生的可能性。事实上，吴某驾驶有牌号的小型汽车，也同样与跌落的电缆发生了碰刮。三、陈妃英的后续护理费应按100%的赔付比例计算20年。陈妃英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的规定，应按100%的比例计算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在陈妃英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以50%计算护理费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告知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1、陈妃英经两次司法鉴定均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2、《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规定，完全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是100%；3、陈妃英提起原审诉讼时，错误地以《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计算护理费赔付比例，原审法院未按《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之予以释明，未告知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四、陈妃英定残时年龄为53岁，应按20年计算护理期限，原审确定10年护理期限没有依据。广东省高院、湛江中院及湛江各基层法院的多个生效判决均支持护理期限计算20年（或在原告已超过60岁的情况下计至80岁），为统一司法的必要，恳请改判支持20年护理期限。五、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尚需赔偿1443087.54元给陈妃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变更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对陈妃英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且后续护理费应按100%的赔付比例计算20年，即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应合计赔偿1443087.54元给陈妃英。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承担。上诉人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认为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作为涉案光纤线电缆的管理人，对光纤线电缆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存在安全隐患的光纤线电缆未能及时发现、及时处理，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明显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原审判决认定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承担90%的赔偿责任也显失公平。理由：1、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所管理的光纤线电缆之所以跌落横跨在G207向雷州市客路镇达富村村口路段公路上，是由于雷州市青年运河工程队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剪断了电线杆的拉线，从而导致电线杆发生倾斜直至倒塌所导致的，并非因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管理不善所致；2、本案事故发生在下午4点左右，当时天气为晴天，视线较好，本案之所以发生，与陈妃英未尽到注意义务是分不开的，而且根据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显示，陈妃英无证驾驶无牌的摩托车，也未戴头盔，自己未注意安全防护义务。因此，陈妃英至少应与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承担同等的责任；3、就算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应承担主要责任，结合陈妃英的过错程度，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也不应承担超过70%的赔偿责任，但原审判决认定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显属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对陈妃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改判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应向陈妃英支付的赔偿金额为209933.77元；3、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陈妃英承担。上诉人陈妃英二审向法院提交证据：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1）本案事故发生时，陈妃英戴着头盔；（2）由于光纤线难以从远处发现，驾驶人在已尽合理安全注意义务时也无法避免事故的发生。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本案事故发生时，陈妃英戴着头盔。本院根据陈妃英的申请，通知证人吴某及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对陈妃英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证人吴某说事发时天气是灰蒙蒙的不真实，证人徐某提供的证据显示当时的天气是晴天；2、虽然上述两位证人均出庭作证，但认为证人有串通的可能，故不能认定陈妃英当时有戴头盔；3、两位证人应某就出庭作证，二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陈妃英驾驶机动车没有驾驶证，摩托车也没有安全标志，没有行驶证，驾驶的车辆不符合安全性能，危险度更高一点。陈妃英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另外，本院限令陈妃英于2016年3月30日前向本院提交陈妃英的驾驶证及本案涉事摩托车的行驶证，但陈妃英至今未能提交。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光纤线电缆脱落造成陈妃英损害，后陈妃英主张光纤线电缆的管理人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故本案案由应系物件损害责任纠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健康权纠纷不当，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妃英及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妃英及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上诉理由，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责任承担问题。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作为涉案光纤线电缆的管理人，应对其管理的光纤线电缆尽到完全的管理义务，及时发现并处理好存在安全隐患的光纤线电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管理的光纤线电缆跌落致使驾驶二轮摩托车的陈妃英受伤，且电信公司网络中心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故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电信公司网络中心如认为是因其他责任人的行为导致其赔偿的，其依法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进行追偿。虽然陈妃英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驾驶二轮无号牌摩托车时戴有安全帽，但至今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故陈妃英应属无证驾驶，且在驾驶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自身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电信公司网络中心承担90%赔偿责任，陈妃英自行负担10%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妃英的后续护理费应否按100%的赔付比例计算二十年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具有完全的处分自由，如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及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法院应尊重当事人对自己实体和诉讼的处分权利。本案中，双方均有委托正式的执业律师作为双方的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活动，诉讼能力并无明显差异，故陈妃英及其代理人在一审程序中按《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主张50%的完全护理依赖费用，属于其对自身实体权利的处分，且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原审法院经审查予以照准，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原审法院根据陈妃英的年龄、健康状况××，酌情确定其后续护理时间暂计算10年，并未否定其10年后如还需护理仍可依法主张后续护理费的权利，符合上述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妃英及上诉人电信公司网络中心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76.23元，由上诉人陈妃英负担8691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传送网络运营中心负担9285.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丽审 判 员  舒乐清代理审判员  张 荣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翟锦霞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