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尚刑初字第9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地址：黑龙江省尚志市帽儿山镇镇北（东北林学院院内）。
法定代表人赵某甲，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韩冬，男，汉族，1990年11月19日出生，系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助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告人赵某甲，男，汉族，1971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大专文化，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3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8日被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文峰，男，汉族，1970年12月14日出生，住哈尔滨市南岗区，系哈尔滨市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以尚检刑诉（201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韩冬、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2年5月份到2013年6月份期间，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在尚志市帽儿山景区内改变林地用途修建财神庙、抗联密营等景点，致使13.16亩（0.8773公顷）林地遭到破坏。
经侦查，被告人赵某甲于2013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尚志市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改变农用地用途，数量较大。被告人赵某甲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是非法占用农有地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韩冬、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韩冬没有辩解意见，被告人赵某甲认为现在对破坏的农用地进行了恢复，栽种树木，恢复植被，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赵某甲辩护人认为，赵某甲如实供述案情，积极配合各办案部门工作，认罪态度好，为帽儿山旅游开发招商引资方面做出了积极贡献，请求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供证据一份，证明被占用农用地恢复栽树的照片。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7日，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与东北林业大学帽儿山实验林场签订帽儿山登山游项目投资经营管理承包合同。同年6月1日，被告单位与帽儿山政府签订帽儿山风景区合作开发经营合同。同年5月至次年6月份期间，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在开发过程中，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人赵某甲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帽儿山景区内改变林地用途修建财神庙、抗联密营等景点，致使13.16亩（0.8773公顷）林地遭到毁坏。案发后，被毁坏的林地重新恢复种植树木。被告人赵某甲于2013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尚志市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某甲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赵某甲的身份事项与起诉书中指控的一致。
2、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告单位符合单位犯罪的主体要件。
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2013年6月5日，黑龙江省森林公安局指定黑龙江省森林公安局尚志分局管辖赵某甲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尚志分局经侦查，确定该案系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确定系犯罪嫌疑人赵某甲所为，2013年6月6日在帽儿山霏读宾馆将赵某甲带至公安机关。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2年6-7月份，我找赵某乙给我测量的“窑房”地，赵某乙安排梁某某和赵某丙给我测量的，“窑房”地12.31亩。我在测量“窑房”地前，没有向帽儿山实验林场的人提供证明，我认为“窑房”地是我的，我在2007年栽的云杉，测量“窑房”地时，云杉有50-60厘米高，有多少棵我也说不上，占地约2亩，除云杉还有天然树，我认为也是我的。我和元宝顶子村是在测量“窑房”地面积后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是按照当时测量的12.31亩签订的。我和元宝顶子村签订合同后，我把“窑房”地转包给赵某甲了。
5、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赵某甲是我的大姐夫，他在帽儿山森林公园内投资修建旅游景点，我负责联系一些具体的事情。帽儿山森林公园在富民村西侧修建的山门和停车场是我负责的，干活的挖沟机和推土机是我找的，张某某和付某某负责开挖沟机平整场地，一小时我给他们300元钱。是2013年6月1日左右开始动工的，在修建山门和停车场前，修建的这个位置在山脚下，和山坡紧挨着，是一块草地，上边没有什么树木，面积大约有2000多平方米，是用挖沟机将高处的草地铲平推到低洼位置，将整个场地找平、推平，干了大约4天，平整场地时赵某甲到现场来过，实验林场的人没来过。平整现场只有规划设计，没有审批手续。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3年6月2日，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去富民山取点土填坑建场地，每小时300元。当天中午我开着板车接着钩机去了富民屯，姜某某领着我往西走穿过屯就到干活的地点了。那时是一片草坪，有5-6亩，草坪上有一片天然林。姜某某指挥我让我先在草坪里取土甩到边上，然后用翻斗车把土运到草坪下面的坑里。我是6月2日下午干到6日，中间4号那天下雨没干。和我一起干活的还有开钩机的付四，他是第二天上来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四辆翻斗车，司机分别是李二、王三，其他两他司机我不知道叫什么，再就是6号又来了两辆翻斗车，司机我不认识。我干活的地方是哈尔滨姓赵的老板的，是姜某某的亲属。我取土的时候正好挖到草坪上面的天然林边上。我取土的地点为是权属是帽儿山林学院，我没看到取土手续，当时没想那么多。
7、证人付某某的证言：2013年6月3日，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帽儿山林学院富民屯西的山上，有个挖土平场地的活，每小时300元，我开关挖沟机到的富民，姜某某领着我到富民屯西山，指着山上的一块地，让我用挖沟机把地推平，我共计干了3天。我干活的那地地上都是草坪，再上面都是树。我们两台挖沟机，一台推土机，还有10多个王牌客货车运土，那个开挖沟机的姓张，推土机也是帽儿山的。我听说我们开地的老板姓赵，是姜某某指挥我们干的活，还有一个年轻的戴眼镜的也在那指挥我们，我没看到开地审批手续。
8、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赵某甲承包帽儿山森林公园，他雇用我的挖沟机在森林公园内修建设施，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2012年10月，赵某甲要我到吕家围子那边山上给他修建财神庙，用挖沟机平整场地，一天给1300元钱。修建前，赵某甲领我到修建财神庙的位置看的，在山上赵某甲告诉我，在半山腰修建，我看财神庙的位置是一片天然林和人工林，人工林面积有2亩左右，种的是松树苗，树高有50-60厘米，在人工林四周生长的都是天然林。赵某甲告诉我就把这个地点用挖沟机整平了，修建财神庙，没几天挖沟机就上来干了。挖沟机的司机是刘太，我雇佣的，要平整的场地是在山坡上，地势不平，需要用汽锤挂在挖沟机前面往山体里凿，把土层下面的石头凿碎，然后再用挖沟机将石头挖出来，然后再凿，就这样一点把山坡凿平。我和赵某甲到修建财神庙位置去过两三次，我们去看工程进行的怎样了，赵某甲告诉挖沟机司机，把从山坡上平整下来的土放在低洼处，当时现场挖出了不少石头，有一些树被推倒了。我的挖沟机在财神庙位置干了10多天。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10月中旬开始给赵某甲干活的，当时我是挖沟机车主邹吉利开挖沟机，我听邹吉利说赵某甲找他要用他的挖沟机到帽儿山森林公园平整场地干活，我第一次去看干活地点是邹吉利领我去的，邹吉利当时让我开挖沟机直接上的山，到上山具体干活地点一看，活能干，当时还有一个姓赵的人也一起去的，邹吉利说和赵某甲谈好了，我就开车给干活就行，让我听赵某甲的安适，我和赵某甲在干活前不认识，就是通过这次干活认识的。干活前，赵某甲告诉我干活的位置、范围，赵某甲告诉我说要干活的这块地是他从别人手里承包过来的，现在已经是他的，赵某甲告诉怎么平整场地，如果有树木就推倒，我要平整的地点具体位置是在帽儿山吕家围子东山，是在帽儿山下山腰位置。
10、证人赵某丁的证言：我在帽儿山镇政府经管站工作，我担任经管站主任。南霞是我妻子。南霞在2002年承包帽儿山镇富民村村南西山坡荒地的事情我知道，这件事具体是我办的，南霞只是顶个名。这个地方是我2002年和帽儿山富民村签订的合同，当时签订的是荒地承包合同，位置在富民村村南、西山坡上，面积是1.5公顷，承包费是1万元，当时是我妻子南霞和帽儿山镇富民村签订的承包合同。我和富民村签订承包之前，这块地是块撂荒地，地上面生长草，我承包后这些年一直保持原状态，只是在利用其中2亩地面积我种了一些杨树绿化树。富民村把荒地承包给我，没向我提供过什么手续，只是签订了承包合同。我是2013年6月把地承包给赵某甲的。当时赵某甲要在帽儿山森林公园内搞旅游开发，相中我这地点了，要承包这块地，后来我们谈好了，就签订了荒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转让的面积是19.89亩，当时是村主任韩彦峰和我一起测量的，当时西侧是人工夹杂一些天然次生林混交，北侧是耕地，南侧是耕地，东侧是富民屯村民住户。我把这块地转包给赵某甲，我没给赵某甲提供林权证和其他权属证明。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我住在帽儿山镇富民村富民屯17号。2013年6月3日或4日，我们富民村村主任韩彦峰到我家，说承包帽儿山森林公园的赵某甲要在距离我家几十米远的地方修建山门和停车场，让我把门前的东西收拾收拾，要占我家点园子。没施工前这个地方生长了一些樟子松，白桦树和榆树，在施工的时候，用挖沟机把地上生长的树木和植被推了，我就和施工的人打了招呼，把推倒这树木都扛回家了。
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我任帽儿山实验木材资源管理科科长。2012年7月，帽儿山镇吕家围子村民李某某找我测量过林地，他带了一张和村里签订的承包协议，李某某说他在吕家围子东南山种了一块云杉林地，要我们去测量，明确地块权属。我安排我们科的梁某某和赵某丙去给李某某测量的，他们回来说有12.31亩地，在老山3林班104号地块内，老山3林班104号地块的位置是在帽儿山实验林场的经营范围图确定的，经营范围图104号地块早就存在，我们是依据现场的实际情况确定的面积，104号地的权属是集体的，12.31亩林地是集体的，没有林权证，李某某没有权属证明，我就是按照我的工作流程确定的12.31亩的权属，我确定后和林场主管于丙军汇报了，最终确定这12.31亩林地的权属是我做出的。梁某某说李某某种的云杉林
1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我负责帽儿山实验林场森林内外业调查工作。2012年5、6月份左右，我们资源管理科科长赵某乙安排我和赵某丙去给帽儿山镇吕家围子村民李某某在吕家围子东南山“窑房”测量林地面积，明确一下权属。到了地方后，李某某告诉我林地的面积界限，他拿出一张承包合同，没提供林权证和土地证，他在前边领我走，我用GPS在后边测量，赵某丙照的相片，面积是12.31亩，地块上生长的云杉、落叶松、天然疏林和灌木林地。测量后，回到单位用电脑给李某某出了一张现场测量的地形图，将我在现场测量的12.31亩林地面积落在了图纸上，李某某来拿图时，我把给好的图纸给他了，我只测量了面积，没有确定权属。我开始认为这块林地的权属是李某某，后来听说赵某甲在承包李某某的地修建时出问题了，我们单位安排我再次测量，才知道这块地有实验林场的林地。赵某甲修建财神庙占用的林地权属是实验林场安排我到现地测量，测量后往我们帽儿山实验林场经营图上一落，当时我给李某某测量的地正好落在帽儿山实验林场老山施业区3林班3小班内，权属是帽儿山实验林场的重点公益林，我确定权属后向单位领导汇报了。
14、证人赵某丙的证言：2005年至2013年4月，我在帽儿山实验林场资源管理科从事外业调查工作，后来调到林场营林科工作至今。2012年5、6月份左右，科长赵某乙安排我和梁某某去给李某某测量地块。李某某领我们到的现场，我没看到权属证，地上生长有云杉、落叶松和天然林，李某某梁某某走的界，梁某某用GPS测量的面积，我用照相机照相，梁某某没和我说测量面积多大，内业是梁某某做的内业，并且和领导汇报的。
15、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我在实验林场资源管理科从事林权确认工作。2004年复查工作是以1993资源复查材料为基础材料，指导2004年调查工作，当时是通过2003年10月份的航空照片，确定老山3林班范围内的国有集体林权，根据航空照片确定林地的地块位置和地块的形状，确定后，我们把数据上报到调查指挥部，当时负责调查的人是郎奎健教授，他们按照我们调查提供的数据通过计算机计算出林地地块的面积。老山3林班104号地块，当时调查时104号地块面积是0.2公顷，2013年9月4日，面积比当时调查面积大了。
16、证人信某某的证言：我是帽儿山镇农民。2012年6月，赵某甲在帽儿山主峰吕家围子东山红石砬下用挖沟机修建财神庙景点.到10月，赵某甲修建财神庙的基础，将毁坏的地面上的植被埋到地下，毁坏林地面积大约4000平方米。赵某甲在财神庙下方100米左右地方，在天然林内修建了一个景点是抗联密营，占在约100平方米。财神庙和抗联密营到山门，赵某甲毁林开了一条宽大约4米左右，长约1公里左右的林道，用来拉运修建景点建筑材料。2012年6月，赵某甲在富民村的西山山门，在天然林内用挖沟机修建了一个占地面积约5亩地的停车场，同时还在林中开了一条通往山上的林道，林道约4米左右，长约500米。2012年6月，赵某甲在太和村东山开元寺向上，以原有林道为基础扩建并铺设了一条通到山顶石头路，宽2米左右，长约1000米。帽儿山镇河西村崔友领工干活了，还有一个蜜蜂村姓邹的也给他干活了，再有一辆黄色的挖沟机干活了。
17、证人田某某的证言：我在哈尔滨帽儿山吕家围子旅游景区工作。帽儿山森林公园内的旅游景点是天马旅游公司负责人赵某甲修建的。2012年10月，我发现赵某甲开始修建景点，修建的地点在帽儿山主峰中下部，修建一个财神庙的景点，这个景点修剪是天然林。他们先用炸药将山体炸平，然后用挖沟机平整场地，将地表生长的植被破坏后掩埋到地下，山体内大量的石头被补药炸碎。在财神庙这个景点向下50米左右，赵某甲也占用林地建了一个15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景点名称是抗联密营。从财神庙景点向山下至山门，赵某甲在林内修建景点新开了一条林道，大约3至4米宽，长约几里，这要山道是赵某甲为修建景点拉运建材使用开通的。2012年5月到10月，赵某甲在太和村开元寺，帽儿山正门山脚下一直到山顶，在原有老道的基础上重新使用石头铺路，扩建了一条登山的路，还在山脚下占用林地修建了一个约10亩左右的停车场。2013年6月，赵某甲在富民村通往帽儿山的山脚下，也占用林地修建山门和停车场，占地面积约10亩，还打算毁林开道，被我们发现并制止了。赵某甲在当地雇了一些人，还有一些人是赵某甲带来的，还有挖沟机干活，我只知道有一个姓崔的和一个姓邹的。
18、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我在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我是公司法人。帽儿山森林公园是东北林业大学帽儿山实验林场的施业区，权属是实验林场的，但是森林公园及附近村屯百姓又在帽儿山镇政府行政区范围内，所以森林公园的经营管理离不开帽儿山镇政府和实验林场。我在帽儿山森林公园内修建了两处景点，一处是财神庙旅游景点，占地6亩。在富民村西侧山脚下占地修建了一处山门和停车场，这两个景点一共有10多亩地。2012年4月17日，我和帽儿山实验林场签订了森林公园的承包经营合同，同期和帽儿山镇政府签订了森林公园的合作开发合同，森林公园从承包后一直由我负责开发经营。2012年5月，我在森林公园开元寺到帽儿山主峰二肋在原有老道的基础上，用石头新铺垫了一条上山的路，这条路有1.5米宽，1180米长，从山下一直到山顶。2012年10月，我在森林公园吕家围子方向往山上走大约300米的位置开发了一处景点，准备修财神庙，在修庙前，我雇佣挖沟机在山上平整场地，准备建财神庙。把修建财神庙的景点的地基打好后，在2013年6月4日上午10点钟，帽儿山实验林场的领导班子成员和资源科到我修建财神庙景点位置看过，当时场长宣立峰、副场长杨文华、李俊涛、资源科长赵长权也一起去了，到现场后，赵长权说建财神庙这个位置不是实验林场的位置，是李某某的林地。在财神庙景点往山下走50米左右，我又开发了一个景点叫抗联密营。2013年6月，我在森林公园富民村西侧山脚下，准备新建一处景区入口，场地已经动工平整了，我动工修建的地点就这3处。帽儿山森林公园海拔高度是805米，财神庙景点是在森林公园海拔350米左右，修建这处景点我把平整场地工程承包给尚志的邹吉利，我雇他的挖沟机平整的场地，每天1300元钱。开挖沟机的人是邹吉利找的，毁坏了有10多棵树，胸径在10厘米左右，连平带挖土方用了7-10天时间。平整后的场地石头都挖出来了，我用水泥打好地基了。修建财神庙平整场地面积有4000平方米，这4000平方米属于个人所有的林地。2012年9月，我花了3万元在吕家围子屯村民李某某手里承包了12.31亩地，2013年5月份办的承包手续，包括抗联密营那个地点。我平整场地前这块地就是一块林地，撂荒多年，地上树木不是很多，没有大树，生长一些灌木丛。抗联密营也是邹吉利的挖沟机平整的场地，面积有150平方米左右。森林公园富民村西侧山脚下建景区入口的这块地是我在富民村村民南霞处承包过来的，是块林间草地，面积是一公顷半，动工修建占地有2000平方米，是山脚下的一共满山坡，地上没有树木，只长了一些绿草，平整场地的挖沟机是我姐夫姜某某在帽儿山镇找的。我和李某某、南霞签订了林地承包协议，但他们没有林权证。协议里确定的林地界线图，和林地界线划定的标准是由帽儿山镇林业站和帽儿山实验林场的人确定的，图是帽儿山实验林场绘制的。我承包李某某林地前，我找的帽儿山实验林场办公室主任李俊涛，我问他修建财神庙的地是谁的，他告诉我是李某某的，他说人工林是个人的，天然林是林场的。我在森林公园内修建旅游景点，改变林地用途没有审批手续，我知道改变林地用途需要办理林地审批手续。在动工前，尚志政府召开旅游开发协调会，布置可以边干边办手续，后来手续没办下来，我就干了，我知道违反林业政策了。
19、佳木斯市林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哈尔滨市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改变林地用途总面积13.16亩。其中：东北林业大学帽儿山实验林场国家重点公益林4.94亩，其它林地8.22亩。改变林地用途对植被破坏程度严重。
20、黑龙江省森林公安局尚志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位置及现场勘查情况。
21、帽儿山镇政府关于景区开发协调会情况说明：会议介绍了东北林业大学帽儿山实验林场同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景区承包合同，及帽儿山镇政府同被告单位签订了合作开发景区合同的相关情况。
22、相关林地转让协议书：证实被非法占用的林地是从村民手中转让的情况。
23、林地恢复种植树木的照片：非法占用的林地植被恢复情况。
上述证据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表示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在开发建设过程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法定程序审批，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用地大量毁损，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暨被告人赵某甲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哈尔滨帽儿山天马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春伟
审判员 苏颜君
审判员 陈忠凯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崔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