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通刑初字第11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晖，男，白族，1962年4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大学文化，原系云南省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兼任呈贡新城管委会副主任。家住云南省昆明市人民中路吹箫巷********。因犯受贿罪，2010年3月23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2014年3月27日经通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7月1日决定对其执行拘留，同年7月18日由通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4］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晖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向上级法院请示管辖后，2015年3月10日收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辖字第7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该案由我院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娟、杨景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晖及其辩护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苏晖在担任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土地储备的职务便利，在云南自主择业公司收购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天然公司）办理土地退储的过程中，明知天然公司在官渡区215.14亩土地已收归为国有储备土地，在天然公司无权要求退还的情况下，超越职权，擅自批示同意退还天然公司，使天然公司从中获取暴利，并给国家造成6181382.44元的损失。同时，被告人苏晖在帮助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顺利办理了土地退储手续的过程中，非法收受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刘某1和周某送其的人民币共计125.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晖的家属代其上交了涉案款125.5万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苏晖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和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其在滥用职权罪部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系坦白。被告人苏晖对指控的证据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收受过他人的贿赂，在天然公司申请退储的过程中没有超越职权和滥用职权，其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辩护人刘某2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苏晖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庭应驳回公诉机关的指控，宣告苏晖无罪。首先是关于滥用职权罪部分，1、对涉案土地的收储和退储过程中，都是按照程序操作的。在整个程序中，既有土地部门内部的各个程序，也有政府部门的程序，程序是合法的。即使程序中出现问题，也不是苏晖一个人所能决定的，更不能让苏晖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2、苏晖的签字批示是按照领导的指示办理。整个退储审批过程经过了土地部门层层把关，层层讨论审查，最后报政府批准，苏晖只是其中一个环节，该环节并不起决定性作用；3、损失的认定，缺乏证据。其次是关于受贿罪部分，指控苏晖犯受贿罪仅有所谓涉案人员供述或证言，并没有其它证据证实。且所有的供述或证言均不能成立。1、受贿人苏晖与行贿人刘某1、周某关于收受贿赂及行贿的金额、地点、包装行贿款的物品、行贿时在场的人员等方面均不一致；2、很多行贿、受贿的情节不合情理；3、行贿款的来源及去向不明。经审理查明，1994至1999年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羊肠小村村委会（以下简称小肠小村）与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天然公司）签订了《荒坡山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羊肠小村将属于本村集体所有的村后荒坡山地215.2亩土地的使用权，以有偿使用的方式转让给天然公司使用。2003年12月25日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官渡区土地资源资产配置中心征用了龙泉镇云波社区居委会羊肠小村所属的土地共169.142亩，2004年11月8日委托征用了龙泉镇宝云社区居委会羊肠大村所属的土地46亩作为政府储备用地，2004年11月22日，上述两宗土地及原属于天然公司的土地和投资兴建的附作物在储备中心付清土地及附作物款项后一并移交给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2005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苏晖在担任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土地储备的职务便利，在天然公司办理土地退储的过程中，明知天然公司无权要求退还的情况下，超越职权，擅自批示同意将该地块退还天然公司，使天然公司从中获取暴利，并给国家造成6181382.44元的损失。同时，被告人苏晖在帮助天然公司办理土地退储手续的过程中，非法收受天然公司刘某1和周某送其的人民币共计125.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晖的家属代其上缴了涉案款125.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苏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其在2005至2006年间先后四次收受了行贿人刘某1送的人民币125.5万元，以及收受贿赂后为天然公司办理土地退储提供便利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刘某1的陈述，证实2004年其在自主择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任职，2005年3月自主择业公司收购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后任天然公司法人、董事长。为了感谢苏晖在天然公司申请土地退储过程中提供的便利而多次送钱给苏晖的事实，同时也证实了送钱的时间、金额、地点。2、周某的陈述，证实2004年底2005年初，其和刘某1准备收购天然公司，目的是取得天然公司名下已经收储的215亩土地，其和刘某1到土地储备中心找孙某和钟某了解情况，都是说土地已被依法收储，不可能退储。其二人为达到退储目的，刘某1通过李某认识了苏晖，多次向苏晖行贿且承诺退储成功后会给苏晖好处，最终天然公司在苏晖的帮助下顺利退储的经过及苏晖收受贿赂的事实。3、宋某的陈述，证实2005年至2006年期间，天然公司在办理土地退储手续事宜，其根据老总刘某1的安排送过一些文件到钟某的办公室。4、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刘某1的公司任出纳期间，公司的财务是刘某1说了算，其用支票取过现金。取回来后都是直接交给刘某1。5、邹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苏晖的妻子，他们家除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中路吹箫巷28号204室外没有其他居所的事实。6、李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刘某1是老乡、战友，2005年至2006年期间刘某1因为土地退储的问题找其帮忙介绍认识了苏晖的事实。7、孙某的陈述，证实在其担任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主任期间，其经手退储的土地只有天然公司羊肠村的215亩。这块土地没通过招拍挂程序直接退给了天然公司。8、钟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收购处工作期间，刘某1找其咨询土地退储程序，其间收受了刘某1的贿赂。9、汤某的陈述，证实在天然公司这块土地退储的时候其在昆明市工作，担任储备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储备委员会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在该土地退储过程中也收受过天然公司的贿赂。（三）、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批复、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系上级人民检察院、上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案件及被告人苏晖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苏晖的涉案物品及涉案款125.5万元进行扣押的事实。3、退还、返还查封/扣押/调取财物、文件通知书、退还返还财务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部分扣押物品予以返还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呈贡区房产登记发证中心房屋登记簿查阅摘抄表、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房屋登记簿查阅摘抄表、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档案摘抄表，证实苏晖及其家人所涉及的房产情况。5、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账户交易流水明细等，证实苏晖及其家人所涉及的账户信息的情况。6、到案经过，证实苏晖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的事实。7、昆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机构编制方案，证实土地储备中心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隶属于昆明市国土资源局。8、《荒坡山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实（1）1994年10月13日羊肠小村村委会与天然公司签订协议，将羊肠小村荒坡山地150亩以有偿使用权转让的方式转让给天然公司种植花卉苗木饲养珍稀动物兴建昆明富豪科技制药有限公司开发天然生物高科技制品，期限定为60年；（2）1999年3月12日双方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将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的面积变更为215.2亩（包含之前的150亩），此次协议中将土地的用途定为了工业用地，并明确天然公司应在羊肠小村的配合下办理215.2亩土地的工业用地使用权手续及土地证。9、云南省土地管理局云土复[2000]建字77号，关于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证实云南省土地管理局批复昆明市土地管理局同意天然公司补办手续，征用官渡区龙泉镇云波办事处羊肠小村集体土地14.3474公顷（215.2114亩，其中旱地50亩，荒地165.2114亩）为国有土地，作为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与香港海和投资贸易公司合作兴建昆明永得利制药有限公司厂房及有关配套设施工程建设用地。将该土地使用权作为合作项目条件，应另行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等有关手续。10、完善建设用地手续会签表、完善建设用地手续审查表，证实，天然公司于1995年未经批准，擅自将以荒山出让方式取得的集体土地用于生物制药工程，形成违法用地事实，属于非法圈占和使用土地，1999年原市土地局对该违法用地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后该宗地作为昆明市非农建设用地大清查中补办用地手续的报件，于2000年上报原省土地局并取得云土复[2000]建字77号批复，由于涉及的土地审批相关税费未缴清，根据《昆明市关于进一步治理整顿土地市场秩序中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有关规定，2004年8月经市政府各部门会签后，同意将该地块完善用地手续，纳入政府储备用地的事实。11、昆明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会议纪要》2003年第7期，证实关于云南生物制药公司215亩土地的项目，同意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交的土地收购方案，委托官渡区土地资源资产配置中心尽快收购，并按程序组织上市。12、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收购合同书，证实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昆明市官渡区土地资源资产配置中心完成收购“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的215亩国有土地，作为市政府的储备用地。13、《土地移交协议》，证实天然公司、昆明市官渡区土地资源资产配置中心于2004年11月22日将受托收购的天然公司原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和投资兴建的附作物一并移交给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其中羊肠大村土地46亩，羊肠小村土地169.142亩，共计215.142亩。14、2005年1月12日昆国土储字[2005]3号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文件《关于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征用官渡区羊肠小村215亩土地相关问题的报告》，证实了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征用官渡区羊肠小村215亩土地的事实经过及土地储备中心征用该宗地手续合法，天然公司无权要求返还。15、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于2005年8月23日提交的，关于请求办理我公司215亩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申请，证实天然公司向昆明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申请批准天然公司补办手续，征用羊肠小村集体土地215亩作为国有土地，作为合作项目的建设用地。16、昆国土储字[2006]013号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文件《关于退还原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储备用地的请示》、昆国土储委办字[2006]031号昆明市文件《关于云南天然生物制品开发公司土地储备项目退出储备的意见》、《退还收购储备国有土地协议》、《土地移交确认书》，证实昆明市土地储备委员会同意市土地储备中心、将已作为政府储备的215.142亩土地退给天然公司的情况。17、昆国土资完善（2004）10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06年7月13日苏晖代表国土局与天然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位于官渡区龙泉镇云波办事处的143428.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天然公司，该地块的用途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50年。18、契税完税证、收据，证实天然公司向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缴纳了退出储备的全部费用及利息合计人民币80923850.84元。19、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苏晖2010年3月29日因为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20、对苏晖通知违纪问题处分的决议、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昆明市政府任免职务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0年苏晖被开除党籍及免职的情况。21、任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苏晖的任职情况及其公务员身份。22、户籍证明，证实苏晖的出生日期。（四）鉴定书1、玉检司某（2014）文某第0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比对，送检的《关于请求办理我公司215亩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申请》封面上书写的“请马俊同志和孙某同志研处，在退清储备成本及利息后给予完善，苏8.24”系苏晖的笔迹。2、云某司某书字（2014）第010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对官渡区龙泉镇云波办事处证号为昆国用（2014）第01981号143，428.20平方米土地收储、退储过程中的资金流动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日期为2014年2月28日至3月11日。同时证实，经评估昆明市国土局的收储成本是49，929，508.05元，天然公司支付的退储费用及土地出让金是68，975，017.56元。将该宗土地用地性质设定为工业用途，按照2006年3月31日工业用地的评估值为75，156，400.00元与天然公司取得该地块时的交付款68，975，017.56元相比，交款低于评估值，6181382.44元，该金额即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数额。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认证，内容真实、合法，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非法地行使本人职务范围内的权力，或者超越其职权实施有关行为，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针对本案涉及的土地问题，2000年5月31日云南省土地管理局以“云土复[2000]建字77号”文批复同意天然公司违法占用的215.21亩土地补办手续，征用上述土地为国有。但天然公司一直未办理相关手续，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官渡区土地资源资产配置中心对该地块依法实施了收储。至2004年11月22日，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完成收储过程，该地块已成为国有土地。2006年3月22日昆明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未上报原批准机关云南省土地管理局批准的情况下，将该地块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出让给天然公司。根据《云南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建设用地供地在2公顷（30亩）以上的，由省人民政府批准之规定，该地块供地应报省人民政府审批，昆明市在未上报审批的情况下，出让土地，属越权审批。本案中被告人苏晖身为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明知天然公司的215余亩土地系合法收储土地，该土地的性质已变为国有土地。应当按照相关规定将该收储土地进入“招拍挂”程序有偿使用的情况下不法履行职务，超越权限签字同意将该宗土地协议出让给天然公司，使得天然公司非法将215余亩土地变为其名下的工业用地，其行为已属于超越职权。就本案的损失，被告人苏晖在违规将215余亩土地退给天然公司时土地用途为工业用途，因此本案损失认定应当按照工业用途的评估价格作为参考，215余亩土地被合法收储后，如要出让，就应当实行招拍挂程序，以评估价格作为土地出让拍卖的底价，但本案中天然公司取得该土地并未经过招拍挂程序，因此本案以评估底价75，156，400.00元减去天然公司实际支付的土地价格68，975，017.56元确定损失金额为6，181，382.44元较为客观。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履行正常职务行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滥用职权的行为给国家造成6，181，382.44元的损失，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苏晖在侦查阶段对滥用职权的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本案中苏晖系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其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天然公司刘某1和周某送给的贿赂款125.5万元，其行为属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情形，已构成受贿罪。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为退缴涉案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晖提出其没有收受过贿赂，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晖受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刘某1的证言与苏晖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基本一致，细节上有出入是因为本案系七年之后才案发，再加上行贿人在办理天然公司土地退储过程中，与多人发生过不正当交易，记忆模糊符合常理。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苏晖利用担任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天然公司办理土地退储的过程中，明知天然公司无权要求退还该国有土地的情况下，超越职权，擅自批示同意退还天然公司，使天然公司从中获取暴利，期间多次收受天然公司刘某1和周某送给的受贿款，其的行为己构成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晖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鉴于本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晖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六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30年5月13日止。）二、现扣押于通海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款125.5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代自辉审判员  白艳菊审判员  马 琼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胡菊玲附注：被告人苏晖于2014年3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7月1被刑事拘留，被监视居住96天，折抵刑期4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