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1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金海，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2007年9月20日因犯抢夺罪、盗窃罪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2月6日因犯强奸罪被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金海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赣0103刑初8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金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阅本案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周金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下列犯罪事实：2017年3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金海伙同谢某1（已判刑）、“麻子”（另案处理）携带黄色液压钳等作案工具至南昌市中山路盛时表行，被告人谢某1用液压钳将店门上的锁剪断，三人进入表行，将表行一保险柜搬到店外的一条巷子内撬开，窃得被害人傅某汉密尔顿和雷某等品牌手表共计14块。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表价格为61031元。2017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金海伙同谢某1、“麻子”携带黄色液压钳等作案工具打车来到南昌市三经路久豪烟酒店楼上的江西省沃某得农贸公司内进行行窃，未窃得财物，随后，三人又来到久豪烟酒店门口，谢某1用石头将该店玻璃门砸开，三人进入店内窃得被害人陶某1芙蓉王和中华等香烟共计二十四条。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香烟价格为7787元。2017年3月12日凌晨2时许，民警在南昌市红谷滩区沁园路民宅附近抓获周金海。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缴涉案手表13支及金圣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6包，均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7年3月12日凌晨2时许在红谷滩区沁园路民宅附近将周金海抓获；2017年3月13日，民警在南昌市红谷滩万达星城西区小区抓获谢某1。2.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周金海的身份及前科情况。3.搜查笔录，证明民警根据周金海的供述，在南昌市红谷滩沁园路民宅某单元三楼靠右边的一房间内查获手表等涉案财物和口罩、手套、液压钳等作案工具并缴获。4.周金海现场指认照片，证明周金海指认盗窃赃物手表、香烟、作案工具及指认其与谢某1、黄某租住处的情况。5.谢某1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明黄色液压钳及手套口罩为其作案的工具。6.犯罪现场视频截图及谢某1的指认笔录，证实视频截图中的人系周金海、谢某1和“麻子”，系三人共同盗窃表行。7.扣押、发还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周金海住处扣押涉嫌被盗的13支手表及一条金圣香烟、6包芙蓉王香烟；从谢某1处扣押涉嫌被盗的汉密尔顿手表一只。扣押液压钳一副。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谢某1于2017年3月10日偷了十几块手表及11日偷了烟。2017年3月13日，其伙同周金海、谢某1准备去实施盗窃时被抓获。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谢某1系叫其去偷东西的人。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十几号收购了谢某1的香烟。胡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谢某1系卖香烟给自己的人。1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有三名年轻男子于2017年3月10日4时20分左右在上系马桩财政厅附近上了出租车并于4时30分左右在上海路老百货大楼附近下车。三名男子都有一米七左右，我只记得其中上我车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大概四十多岁，他穿了一件有连体帽子的雨衣（好像是蓝色），他坐在车上的时候也带着雨衣帽子没有脱下来，坐在后排的两名男子上车的时候打了两把伞，其中有一名男子手上提了一个箱子或者包（我没有注意看），这名提了箱子的男子坐在我车子的后座，但是靠哪边我不记得了，后排的男子其中一个好像穿了一件带帽子的衣服也戴着帽子没有拿下来。11.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明有三名男子2017年3月10日凌晨4时30分左右在上海北路与北京路交叉口附近上了我的出租车，4时40多在解放西路和天佑路交叉口附近停的车。三名男子都有一米七左右，大概二十多岁，三名男子都穿了有连体帽子的外套，三名男子都戴了那种蓝色的医用口罩，其他的我就记不清楚了，其中有一名男子手上提了一个长方形塑料的工具箱，这名提了箱子的男子坐在我车子的后座，但是靠哪边我不记得了。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有三名男子于2017年3月10日凌晨4时50分左右在坛子口立交桥上车，2017年3月10日凌晨5点钟不到在锦都皇冠大酒店门口下车。三名男子都有一米七左右，大概三十岁左右，三名男子都穿了有连体帽子的雨衣（迷彩服样式），三名男子都戴了医用口罩，其中有一名男子手上提了一个长方形塑料的工具箱，这名提了箱子的男子坐在我车子的后座，但是靠哪边我不记得了。1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有三名男子乘坐出租车于2017年3月11日凌晨2时许到达三经路。三名男子都有一米七左右，都换了有连体帽子的深颜色雨衣，都戴了帽子和口罩。14.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傅某的表行中山路盛时手表店被盗，被盗五只汉米尔顿手表，两只雷达手表，一只雷迈手表，雷某手表四只，精工一只，美度皮表带1根，现金大概100的三张20张十元的。15.被害人山某的陈述，证明江西沃某得农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1日凌晨2时许被盗现金人民币200余元。16.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明其烟酒商店于2017年3月11日被盗，被盗物品有现金3280元、十一条普通荚蓉王香烟，四条硬中华香烟，四条软玉溪，一条软中华，三条金圣软瑞香，一条金圣硬瑞香。店里还有一台一体机电脑不见了，什么品牌什么型号均不记得了，发票也找不到了，是我店里在2014年左右花四千元左右购买的。1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的一天，“麻子”、我、金海三个人一起到了南昌，但是我们在南昌市一直没做事就吃吃喝喝把身上的钱都用的差不多了，于是“麻子”又提出来要出偷东西，我和“金海”都同意了，3月5、6日左右我出去买了准备作案用的液压钳，和“麻子”还准备了口罩和手套。到了3月10日凌晨大概0点左右我们就出门了，当时我记得在下雨，我穿了一套两件套的雨衣（有连体的帽子，背后还有反光条纹）提着一个黄色的工具箱里面装着黄色的液压钳，麻子和金海都穿了黑色连体帽子的外套还打着伞，我们走到租住的地方附近打了一辆出租车说到中山路百货大楼。我们在百货大楼附近下了车，一路步行到了中山路和系马桩附近，我们看到一家蛮气派的店，店门是玻璃门上面有一把挂锁，可以用液压钳剪断，于是我就决定偷这家店，金海和麻子在旁边的巷子等我，我用液压钳剪锁，我把锁剪断之后就把锁丢在了旁边的巷子的地上，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进了店门，进去之后我们发现是一家表店，一楼都是一些展示柜（没有上锁，上面有钥匙可以打开）里面全是表，我们三个人就开始找有没有现金，但一直没找到，然后我们又上了二楼，在二楼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了三四百块钱，我们还在二楼一间房间里面找到了一个保险柜，当时我们没有动保险柜，麻子还是金海提着装满了表的纸箱子一起出来店门到了旁边的巷子，在巷子里面我们商量把保险柜搬出来撬开，我们三个人就又回到店里把二楼的保险柜抬出来，我到了百花洲附近的一家废品店找了两根铁棍过来，金海和麻子在巷子里面等我，我用铁棍撬保险柜，金海和麻子帮我扶着，撬开之后保险柜里面没有钱都是手表，我们就把里面的手表拿出来放在之前装表的纸箱子里面，麻子说这些表卖不出去，又贵价值太大怕出事提议把表还回去，于是我和金海从箱子里面拿了十来只手表准备自己戴，我把装表的纸箱子又搬回去了。然后我们走了没多远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去，中途我们还换了三次还是四次车，最后我们回到了租住的地方，并把手表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面，偷来的钱我们没有分就一直放在金海那里用于平时的花销。手表在我被抓之前还放在住的地方，有一块在我自己手上。我们偷完手表的第二天凌晨也就是3月11日凌晨1、2点钟，当天也下着雨，我们三人又穿着之前一样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带着黄色的那把液压钳从住的地方打车到了三经路附近，因为我之前来过那边对那边有点印象，记得有烟酒店，我们在路上转了一段时间找到一家烟店，我们三人先转到烟店的后面想从后面进入店内，我们从烟店的后面围墙翻进去打开了一扇窗户，从窗户钻进去之后是一个平台但是这个平台并不通烟店，我们就沿着平台上楼上了几层楼发现一家卖医疗器的公司，我们在里面想偷点现金但是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我们就原路返回回到了烟店的大门（玻璃门，上面一把U型锁锁着），我用液压钳剪锁的时候液压钳坏了，于是我就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把玻璃门的玻璃砸碎了，然后我就先进去店里，结果店里的警报器响了，随后金海和麻子跟着进了店里，我冲到店里的柜台将柜台上的几条烟还有柜台下面的柜子（没有上锁）里面的烟都装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里面，然后我还把柜台上的一台收银机搬走了并跑出店，金海还是麻子提着装烟的编织袋跟在我后面也跑出来了。我抱着收银机的跑过马路的时候把收银机砸在路上里面没有钱，然后我们又上了一辆出租车，中途好像也换了一次车最后回到了住的地方。表店盗窃的物品有十来块手表，还有三四百块钱，烟店偷了二三十条烟，有十一条芙蓉烟，还有几条中华烟和金圣瑞香烟，还有什么烟不记得了。这些烟我们留了一条多金圣瑞香（一条整烟和几包散的）和一整条芙蓉王下来抽，其他的被我卖给了一个收购二手机的胖子，这些烟我—共卖了四千余元，这些钱我们三个人分掉了，是平分的，每人一千多元。我带着瑞昌的警方将收购我香烟的胖子抓获了。2017年3月12日凌晨2时时许，我们也是准备去偷东西，当时你们民警抓捕我们的时候我最先反应过来就跑掉了，金海和麻子当时有没有被抓我都不清楚，我跑到附近的一个小区的时候被小区的保安抓到了，并被移送到红谷滩一个派出所去了，然后又被红谷滩的公安机关移送到了瑞昌市刑侦大队。谢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周金海系共同参与盗窃表行、烟酒商店的人。18.被告人周金海于2017年3月13日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8日我与谢某1一起到南昌，住在一起还有一名叫黄某的男子，谢某19日白天从外面带了一把液压钳回来，然后当天晚上对我说带我出去逛下赚点钱。10日凌晨0时许，谢某1穿一套两件式的蓝色雨衣（有连体帽子），还拿上了他之前准备的液压钳（用黄色盒子装好的）和一个白色的纸袋子，他自己也戴了手套、口罩，并让我戴着帽子，还给了我一副白色手套，一个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让我戴上手套和口罩，还让我找一件带帽子的外套戴着帽子再跟着他出去。我们跟着谢某1打车换了一趟出租车到了一家钟表店（名字不记得了）门口，谢某1拿出黄色盒子里面的液压钳开始剪玻璃门上的U型锁。进去之后是钟表店的大厅，谢某1让我们四处找找有没有现金，他自己上到钟表店的二楼不知道拿了一把什么东西在撬店里的展示柜台，我和谢某1的朋友到处找柜子都没有找到钱，后来我们就上二楼准备跟谢某1说没有找到钱，我们上到二楼的时候谢某1在一间房间里面找到了两个保险箱，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谢某1的朋友用螺丝刀撬开了那个小保险柜；里面没有钱都是一些很小的女士手表，我们没有拿这些手表，谢某1撬了半天那个大保险箱发现撬不开，就让我们帮忙一起把这个大保险箱搬到外面的巷子里面去，我们把保险箱搬出去之后，谢某1就对我们说到巷子里面等他一下，他去找撬棍过来，我们大概在巷子里面等了十分钟左右谢某1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两根撬棍回来，谢某1让我和他朋友帮忙按住保险箱他用撬棍用力撬开了保险箱的门，打开保险箱之后里面也都是手表没有现金，谢某1就一个人从保险箱里面找到一个纸盒子，并把保险箱里面的手表都装进盒子里独自一人拿着盒子走进了钟表店，我和他朋友都在外面没有进店不知道他把手表拿到哪里去了，没过多久他就从店里出来并对我们说走回去，我们跟着谢某1大概走了十米左右到了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中途谢某1带我们又换乘了三辆车，都是谢某1跟司机说到哪里，也是他付车钱，具体在哪里换了车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中途有一次司机把我们赶下车了，把我们放在一家酒店门口。我们乘坐出租车到了住的地方附近下了车，然后我们三个到了房间之后谢某1说他带了几块手表回来，并从口袋里面掏了几只手表出来，谢的朋友说他也带了几只回来也从口袋里面掏了几块手表出来，谢某1说你们要是谁想要就自己拿着戴。我自己是没有偷东西回来的，谢某1和他朋友据我所知就是一共偷了七八只手表回来，具体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手表我不知道。3月11日凌晨2点左右谢某1带着我和他另外一名朋友穿戴着和之前作案一样的服装（戴帽子戴口罩），带着同样的液压钳从住的地方附近打出租车（中途也换了车，好像换了一次车）来到一条马路上，谢某1带我们来到一个烟酒店（叫什么名字我就不记得了）旁，不知道他从哪里捡来一块大石头把烟酒店的门砸开了，我和他朋友在旁边帮他望风。谢某1进去之后我们就听见店里面有警报器的声音，他进去之后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就对我们招手让我们也进去，我看见谢某1从店里面抱了一个收银的机器出来就直接砸在地上，我看到他从收银机里面找出来三百来块钱，面值100的有三张，还有几十块零钱，然后我看到柜台上有三条烟，我拿着三条烟装在一个在店里找的塑料袋就往外跑，我在前面跑，他们跟在我后面跑。我们盗窃来的手表和盗窃来的抽剩下的香烟都被你们缴获并扣押了，钱都在谢某1那里，他逃跑了。19.涉案财物价格认定意见，证明被盗的14支手表及2根表带鉴定价格为61031元；被盗普通芙蓉王香烟11条、硬中华香烟4条、软中华香烟1条、玉溪香烟4条、金圣软瑞香香烟（红色）3条、金圣软瑞香香烟（黄色）1条，鉴定价格总计人民币7787元。20.2017年8月24日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谢某1伙同周金海、“麻子”2017年3月10日凌晨及11日凌晨，盗窃盛时表行和久豪烟酒店的事实。21.监控视频及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周金海等三人2017年3月10日2时许盗窃表行的经过，在该监控视频当中可以看到三人所穿衣物特征，周金海所穿衣物特征与其2017年3月13日在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十中队办案中心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当中所披藏青色带白边，帽子内衬为白色的衣物特征一致，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周金海抓获时所穿衣服与谢某1指认盗窃视频中周金海的服饰一致。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金海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窃得物品价值总计人民币6881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金海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周金海未参与本案盗窃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周金海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周金海上诉提出：1.其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系因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所作。2.其没有伙同谢某1盗窃钟表店和烟酒店。（1）其于2017年3月13日凌晨在南昌被抓获，同时被抓的黄某的证言证实伙同谢某1盗窃钟表店和烟酒店另有其人，是谢某1的朋友；（2）谢某1的供述不属实。首先，其是在2017年3月8日到南昌找黄某学习开网店，并非谢某1所供述的2017年2月；谢某1也供述黄某参与盗窃，但侦查机关查实黄某并未参与盗窃，因此，谢某1的供述并不可信；（3）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其伙同谢某1实施盗窃行为。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及二审审理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金海未提交新的证据。1.对于上诉人周金海所提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遭受刑讯逼供作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周金海提出其受到侦查人员的刑讯逼供，并据此申请将有罪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原公诉机关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周金海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看守所病历、新建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及诊断报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情况说明等证据用于证明周金海的有罪供述系合法取得。一审法院综合周金海的供述和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认为可以排除存在对周金海刑讯逼供的可能，认为该有罪供述取得合法。一审法院针对周金海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处理程序合法，认定周金海的有罪供述系合法取得亦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周金海虽然再次提出其遭受刑讯逼供，但未提供新的线索和材料，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周金海所提其没有伙同谢某1盗窃钟表店和烟酒店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搜查笔录证实上诉人周金海、黄某被抓时间为2017年3月12日。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与周金海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周金海伙同谢某1等人盗窃盛时表行和久豪烟酒店，此外，犯罪现场视频截图，周金海指认赃物及作案工具照片等与上述言词证据相吻合，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金海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窃得财物价值总计人民币6881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周金海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一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兵审判员 熊祖贲审判员 张 艳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严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