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刑初字第112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学华，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公民身份号码某某，汉族，大专文化，原清流县长校镇黄石坑村村委会主任，住福建省清流县长校镇黄石坑村某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子清，北京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4）1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学华犯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学华及辩护人李子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部分
2010年上半年，邹某甲为了取得清流县教育局网络安防工程找到被告人邹学华，请他出面找时任县教育局局长的邓某甲（另案处理）协调该工程，承诺承接工程后会将可得利润的一半约七八万元分给邹学华，并由邹学华自行处理与邓某甲之间的分配。之后，被告人邹学华找邓某甲协调该工程，邓某甲同意县教育局采用邹某甲设计的方案上报采购中心，让邹某甲中标。同时被告人邹学华许诺到时会将邹某甲所送的七八万元大部分给邓某甲，自己只留小部分。事后，邹某甲先后两次共给了被告人邹学华人民币7万元。2010年及2011年，邓某甲两次找被告人邹学华催要邹某甲所给的款项，邹学华告知其已从邹某甲处拿到人民币7万元，但钱被他用掉并向邓某甲表示等经济好转会给其人民币5万元，至邓某甲案发时该5万元仍未给付。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邹学华向清流县人民检察院退赃人民币7万元。
二、挪用资金部分
2008年3月18日，被告人邹学华利用担任清流县长校镇黄石坑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未经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同意及村两委研究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从村出纳邹某乙处借走村委会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2008年3月21日，被告人邹学华用该张定期存单作质押，以其堂哥邹某丙的名义向清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嵩溪信用社质押贷款人民币25万元，并将其中的19万元用于投标购买山场。因清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未审批同意该笔贷款，被告人邹学华于2008年3月27日归还贷款人民币19万元、于4月29日归还贷款人民币6万元，但黄石坑村委会的该张定期存单未办理退回手续。2008年5月2日，被告人邹学华妻舅赵某甲经其同意，又用黄石坑村委会该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作质押，以邹某丙的名义在嵩溪信用社质押贷款人民币9万元，所贷款项用于归还借款和其他用途。2008年10月30日，赵某甲归还贷款本息后将定期存单交给被告人邹学华，邹学华归还邹某乙。
2014年8月8日、8月14日，被告人邹学华经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该院接受调查。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邹学华，并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邹学华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共同收取他人财物人民币7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学华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邹学华利用担任清流县长校镇黄石坑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擅自将该村委会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用于质押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学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学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1.受贿部分，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的犯罪数额是“个人贪污数额”，为此应以被告人邹学华的个人所得数额人民币2万元来定罪量刑。2.挪用资金部分，被告人邹学华用存单质押贷款的数额是人民币25万元，实际支取了19万元，剩余6万元没有启用，该笔贷款难以偿还的最大风险只有19万元。被告人邹学华挪用资金人民币19万元并于六天后归还，犯罪情节轻微，可免除处罚。3.被告人邹学华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邹学华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部分
2010年，邹某甲为了能承接到清流县学校安防工程，找到与原县教育局局长邓某甲相识的被告人邹学华，让邹学华出面找邓某甲协调，并许诺若承接到工程将分一半利润给邹学华。后被告人邹学华找邓某甲协调该工程，并说邹某甲许诺承接该工程后将会分给他两人人民币七八万元。邓某甲默许并利用职务便利，在邹某甲承接清流县学校安防工程、工程款审批等方面给予了关照。工程竣工验收后，邹某甲给了被告人邹学华人民币7万元。事后邓某甲两次向被告人邹学华催要邹某甲所给的款项，邹学华均以钱被花光为由未进行分赃。案发后，被告人邹学华向清流县人民检察院退赃人民币7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邹某甲的证言，证实为了能承接到清流县学校安防工程，他叫哥哥邹某乙出面找邹学华，让邹学华找邓某甲协调工程承接事宜，并许诺若拿下工程将与邹学华平分利润。经过邹学华的协调，他承接到了工程，事后他给了邹学华人民币7万元的情况。
2.证人邹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5或6月份，他为弟弟邹某甲找到邹学华，叫邹学华帮忙找邓某甲协调，让邹某甲承接县教育局的校园监控安防工程。他还向邹学华承诺若承接到工程就由邹学华和邹某甲平分利润的情况。
3.证人邹某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7或8月份，邹学华介绍他到邹某甲承接的监控工程做事，后还拿了人民币0.2万元给他并告知是邹某甲给他的工资。该监控工程不是邹学华的，邹学华从未到过工地的情况。
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邹学华介绍一个做教育系统监控工程的朋友到他店里购买管线材料，材料款是由做工程的人支付的情况。
5.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清流县教育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的情况。
6.清流县人大常委会清人大（2007）3号《清流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江某某等人任职的决定》、中共清流县委教育工作委员会、清流县教育局清委教（2009）6号《关于中共清流县委教育工委和教育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调整的通知》，证实邓某甲于2007年起任清流县教育局局长，工作职责是主持教育局全面工作，侧重抓计财审计、项目等工作的情况。
7.报告、采购项目计划申请报表、采购公告、开标会签到表、投标文件签收单、授权委托书、开标情况记录表，证实清流县校园安防系统进行招标采购的情况以及邹某甲受厦门高新电子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参加投标的情况。
8.清流县学校安防工程安装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清流县教育局与邹某甲签订安防工程安装施工合同的情况。
9.记账凭证、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付方回单、建筑业统一发票、借条、预付款审批单，证实清流县教育局就学校安防系统工程的付款情况以及邓某甲在发票上签字审核的情况。
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邹某甲与厦门高新电子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11.立案决定书、扣押财产清单，证实邓某甲因涉嫌受贿罪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邹学华向该院退赃人民币7万元的情况。
12.同案人邓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份，邹学华向他推荐，由邹某甲承接全县学校的视频监控安装工程，建议用邹某甲的采购方案报到采购中心，并许诺如邹某甲承接工程将会分给他两人一半利润，他可得人民币8万元。他默许并交代杨某某将邹某甲的采购方案报给采购中心，后邹某甲承接了该工程。工程验收结算后，他先后两次向邹学华催要邹某甲所给的款项，邹学华均说钱已被其用掉，至今没有分钱给他的情况。
13.被告人邹学华的供述，证实他帮邹某甲找邓某甲协调清流县学校安防工程，邹某甲许诺会分一半利润给他。后他向邓某甲提出将该工程给邹某甲承接，邹某甲会分一半利润给他两人，有七八万元，分得的钱大部分给邓某甲，他随便给点就行，邓某甲默许并利用职便为邹某甲承接工程给予了关照。事后他向邹某甲拿了人民币7万元。邓某甲向他催款时，他回答说拿到了7万元但已被用掉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的犯罪数额是“个人贪污数额”，为此应以被告人邹学华的个人所得数额人民币2万元来定罪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学华事先与同案人邓某甲达成共同受贿的故意、事中分别实施了共同受贿的行为，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共同受贿犯罪。根据共同犯罪理论，被告人邹学华的犯罪数额应当根据其所参与的共同受贿数额来认定，即人民币7万元。因此，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挪用资金部分
2008年3月18日，被告人邹学华利用担任清流县长校镇黄石坑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未经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同意及村两委研究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从村出纳邹某乙处借走黄石坑村委会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2008年3月21日，被告人邹学华用该张定期存单作质押，以其堂哥邹某丙的名义向清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嵩溪信用社质押贷款人民币25万元。同日嵩溪信用社将人民币25万元汇入被告人邹学华以邹某丙名义开设的账户内，邹学华将其中的19万元用于投标购买山场。后因清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未审批同意该笔贷款，被告人邹学华于2008年3月27日归还贷款人民币19万元、于4月29日归还贷款人民币6万元，但用于质押的定期存单未办理退回手续。2008年5月2日，被告人邹学华的妻舅赵某甲征得邹学华同意后，又用黄石坑村委会该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作质押，以邹某丙的名义向嵩溪信用社贷款人民币9万元，所贷款项用于归还借款等。赵某甲于2008年10月30日归还贷款本息，之后才将定期存单交给被告人邹学华，邹学华归还邹某乙。
2008年12月份，清流县纪委的办案人员通过长校镇纪委书记电话通知邹学华到县纪委配合调查，邹学华主动前往并如实供述了挪用黄石坑村委会的定期存单质押贷款的犯罪事实。2014年，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侦办邓某甲受贿案时发现被告人邹学华涉嫌伙同邓某甲共同受贿。2014年3月20日，清流县人民检察院的办案人员向身为证人的被告人邹学华进行询问时，邹学华如实陈述了伙同邓某甲共同受贿的经过。2014年8月14日，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邹学华受贿罪立案侦查，同日该院干警电话通知邹学华接受调查，邹学华主动前往并作如实供述。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18或19日，邹学华称因参与山场投标缺少资金，要用黄石坑村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作质押，贷款人民币25万元。邹学华向他提供了邹学华与邹某丙的身份证、盖有黄石坑村委会公章和邹学华签字的存单质押承诺书以及办理贷款需要的材料后，他帮邹学华办理了以邹某丙为贷款户的贷款。2008年3月21日，邹学华把质物止付通知书回执交给他，他就办理了放贷手续并将人民币25万元汇入邹某丙的账户。后因清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告知他质押的存单是集体财产，处理不便，该笔贷款不能发放，他就催邹学华还款。2008年3月27日，邹学华还款人民币19万元；4月29日，他找人借了人民币6万元偿还剩余贷款。贷款还清后，邹学华没有办理存单退回手续。2008年5月2日，他在征得邹学华同意后用原来的贷款材料向嵩溪信用社质押贷款人民币9万元，用于归还借款和个人使用。2008年10月份，他还清贷款后才将黄石坑村委会该张定期存单和质押止付通知书交邹学华去长校信用社解冻的情况。
2.证人邹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份的一天，邹学华向他借走村里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用于质押贷款做生意，至11月份左右才归还以及邹学华用村里的存单质押贷款没有经过村两委或村民代表开会同意的情况。
3.证人邹某丁的证言，证实邹学华用黄石坑村委会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办理质押贷款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以及村两委同意的情况。
4.证人邹某丙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份，邹学华以他的名义向邹某乙借走村里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并以他的名义用该存单质押贷款人民币25万元，用于购买山场的情况。
5.证人邹某戊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份，他与邹学华等人合伙购买了一片山场，邹学华在投标前交了押金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
6.银行存款日记账、存款明细账，证实黄石坑村委会在长校信用社的账户于2007年12月22日定存人民币35万元，于2008年3月3日从定期存单人民币35万元中支取了人民币5万元；2009年1月13日将定存的人民币30万元转活期存款的情况。
7.借条，证实2008年3月18日，邹学华以邹某丙名义向邹某乙借到黄石坑村委会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的情况。
8.存款明细账、存款开户证实书、冻结止付申请书、质物登记止付通知书、担保品维护清单，证实2008年3月18日，嵩溪信用社向长校信用社就黄石坑村委会的定期存单发出质物登记止付通知，长校信用社于2008年3月19日止付的情况。
9.贷款发放通知书、借款借据、贷款明细账、贷款还款凭证，证实嵩溪信用社柜员赵某甲于2008年3月21日向邹某丙发放贷款人民币25万元，该笔贷款于2008年3月27日归还人民币19万元、于2008年4月29日归还人民币6万元的情况。
10.清流国有林场收据、记账凭证、中标确认书、森林资源流转合同，证实邹学华缴纳投标山场押金以及签订森林流转合同的情况。
11.借款借据、贷款发放通知书、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借款申请书、贷款调查报告、集体审批记录卡、存单质押承诺书、借款合同、质押合同、贷款还款凭证，证实2008年5月2日，赵某甲用黄石坑村委会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作质押，以邹某丙名义向嵩溪信用社贷款人民币9万元，至2008年10月30日还清贷款的情况。
12.存款明细，证实邹学华、赵某甲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13.被告人邹学华的供述，证实2008年3月，他因经营的酒店装修、参加林场投标急需用钱，向村出纳邹某乙借走村里一张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他借存单时是以邹某丙的名义写了一张借条给邹某乙。后他又以邹某丙的名义，用该存单向赵某甲质押贷款人民币25万元。贷款汇入他以邹某丙名义开设的账户后，他将其中的人民币19万元用于参加林场投标。几天后，赵某甲告知他联社没有审批贷款，他就先还了人民币19万元，剩余人民币6万元在一个月后还清。贷款还清后，质押的定期存单还在赵某甲处，赵某甲问他能不能用存单质押贷款，他表示同意的情况。
此外，还有以下综合证据：
1.破案经过，证实2008年12月，清流县纪委的办案人员通过长校镇纪委书记通知邹学华到县纪委配合调查，邹学华主动前往并如实供述了挪用黄石坑村委会的定期存单质押贷款的犯罪事实。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办理邓某甲受贿案时发现邹学华涉嫌伙同邓某甲共同受贿的线索，办案人员于2014年8月8日、8月14日电话通知邹学华，邹学华主动前往并如实供述挪用资金、伙同邓某甲共同受贿的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邹学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3.关于邹学华任职情况说明、长校镇人民政府党委会会议记录，证实邹学华于2003年7月起任长校镇黄石坑村村委会主任，于2008年12月18日因挪用资金被长校镇党委暂停村主任工作，于2009年5月26日被罢免村主任职务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学华用存单质押贷款的数额是人民币25万元，实际支取了19万元，剩余6万元没有启用，该笔贷款难以偿还的最大风险只有19万元。被告人邹学华挪用资金人民币19万元并于六天后归还，犯罪情节轻微，可免除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学华利用担任黄石坑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擅自动用村委会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用于质押贷款时，存单中的30万元就存在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风险，同时也意味着黄石坑村委会对存单失去了控制。被告人邹学华挪用存单质押贷款的行为，已侵犯了黄石坑村委会对村财人民币30万元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其挪用资金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因此，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学华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共同收取他人财物人民币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邹学华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挪用村委会人民币30万元的定期存单用于个人质押贷款、借给他人质押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学华犯受贿罪、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邹学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学华已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学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邹学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邹洪标
审判员 陈群英
审判员 马 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伍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