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83民初287号原告：吉林市连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吉林市龙潭区龙潭乡北甸子村四社。法定代表人：梁树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宋连民，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李涛，吉林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吉轻制动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舒兰市人民大路****号。法定代表人：张丽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志民，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汤俊勇，吉林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市连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简称连通公司）诉被告吉林市吉轻制动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吉轻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25日做出（2012）舒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连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撤销（2012）舒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发回舒兰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做出（2013）舒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吉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后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做出（2015）舒民二初字第202号判决，吉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后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后吉轻公司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做出（2016）吉民再19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吉民三终字第257号判决和（2015）舒民二初字第202号判决，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连民、李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民、汤俊勇到庭参加诉讼。连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吉轻公司立即给付拖欠的加工费2933409.57元并支付利息。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存在多年的业务往来，即连通公司按照吉轻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及要求加工制作车零件，吉轻公司接受连通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后给付加工费，至2011年2月吉轻公司总计拖欠加工费2933409.57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拖欠至今。吉轻公司辩称，1、双方签有合同，合同约定了供货台份价格，但连通公司计算货款时，价格比合同约定的台份价格高出很多，经核实之后，在2011年4月退回增值税发票2010661.30元,此笔有增值税发票为证。另外尚有50余万元多算的部分尚未处理；2、在生产经营期间，连通公司从答辩人借走板材50.98吨，至今未还；3、从2006年供货到现在，有很大一部分三包索赔合计金额169380.25元,虽然该部分索赔连通公司没有书面确认,但这是客观事实。双方没有最终统计双方的账目，因此我方愿意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是否欠加工费。连通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吉林市龙潭区铁东社会福利炉具厂的工商档案、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连通公司是由此公司变更而来的，原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连通公司承担，连通公司具备主体资格。证据2、PA收发清单2枚，证明被告已收到原告加工完的部分部件的事实,且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均对加工部件的规格、型号、数量等内容进行检验确认,经验收合格及确认无异议后,被告受领了零部件写了此收发清单。证据3、增值税发票589张，证明一是原告为被告开具了应该付款金额的发票，发票载明了产品名称、数量、金额，部分发票后面有被告方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表示被告方收到了该增值税发票，二是证明2004年9月至2011年2月被告收到原告的零部件应当给付的加工费金额。证据4、由原告申请法院到舒兰市国家税务局调取的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2004年9月至2011年2月期间原告为被告开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收到了，并进行了认证。证据5、发票、介绍信共14张金额1404121.37元，证明2005年至2010年被告没有按照约定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加工费，被告用加工车零部件的原材料冲抵加工费。证据6、谈话录音光碟一份（有整理书面材料），证明2011年7月18日至27日期间原告方财务人员与被告方财务人员进行电话对账，被告承认拖欠原告2831675.87元的事实。证据7、共4项内容：第一：根据双方业务往来的589张增值税发票，按照产品进行重新分类整理统计表共177张；第二：近8年板材市场预算参考价格和市场价格统计表共2张；第三：被告给原告提供钢材价格统计表；第四：原告方与被告方业务往来的明细帐共19张（由原告单方制作），以上证明双方业务往来中，产品价格在2008年3、4月份有所上涨，而在2009年4、5月份又有所回落，上述变化与钢材市场价格变化是基本一致的，同时证明双方在赊销业务中，由于原材料价格上涨，导致产品价格上涨，是符合合同法及市场规律的。证据8、原告根据被告开具的四张发票单方制作的分类统计表共计52张，证明1，原告并未收到发票上所载明的产品，原告已将上述发票退还给被告；证明2原告本身是生产这些产品的厂家，无需从被告处购买；证明3在被告给开具的发票中，此份证据可证明被告开具的4张发票是虚假的，没有证明效力。证据9、人民司法杂志2008年第24期案例参考。证据10、《价格协议》及《外协产品购销合同》共10份，（1）《吉林市吉轻制动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价格协议》，签订时间为2004年1月1日；（2）《外协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05年2月6日；(3）《外协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05年10月28日；(4)《外协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06年2月17日；(5)《吉林市吉轻制动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价格协议》，签订时间为2006年11月1日；(6)《外协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06年12月13日；(7)《吉林市吉轻制动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价格协议》，签订时间为2007年1月1日；(8)《吉林市吉轻制动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价格协议》，签订时间为2007年1月1日；(9)《外协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08年1月5日；(10)《外协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08年1月5日。证据11、试装报告1份，时间是2007年9月19日，证明产品4E3大箱“台份”的具体构成零部件。证据12、图纸——3E2（4E3）保险架总成，证明：2008年合同签订时间为1月5日，约定的4E3(3E2)产品中保险架总成设计时间为2008年6月7日，故4E3“台份”中不包含“保险架”这个零件。证据13、（1）吉林市信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说明》3份，（2）连通公司与信腾公司于2006年12月10日签订《价格协议》，（3）连通公司与信腾公司于2005年10月23日签订《技术协议》，（4）连通公司为信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8份。证明：被告主张的五种产品（B6J6、C6J6、9E1、4E3、4E2）“台份”零部件，其多出的零部件是原告供给案外人信腾公司“台份”内的。证据14、B6J6、C6J6、9E1、4E3、4E2五种产品“台份”构成零部件明细表及五种产品交易明细表。证据15、根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01364627号、01361499号）背书情况，该汇票均由被告承兑。证据16、产品订货及发票汇总，证明交易总金额；证据17、购买钢材发票6张，证明钢材价格上涨导致零件价格变化。经质证，吉轻公司对证据2、3有董伟东和刘长荣签收的部分及证据1、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4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证据2不能证明整个欠款事实，证据3是原告单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方签名只证明收到了该增值税发票，不能客观反映被告欠款事实，证据4虽然在税务局认证了，但被告在2011年4月向原告反开退回增值税发票在税务机关也有登记，同时也无法证明被告欠原告加工费的事实。对证据3其他人签名或盖章的票据、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其他人签名的被告不清楚他们是谁，证据6本身不具有合法性，不能客观反映被告欠款事实，双方在对账中始终没有形成统一的数字，该电话录音中的数字与诉请的数额也不一致，对证据10《价格协议》及《外协产品供销合同》的（1）至（5）及（9）、（10）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6）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同下面增加的手写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8）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吉轻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08年原被告签订的外协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供货，计算单位是台份，按双方约定的台份价格计算，被告不欠原告加工费。证据2、增值税发票4张，证明被告经结算把原告多开的增值税发票，反开发票通过邮局退给原告，原告又给被告退回，被告发现了原告多开增值税发票后将多余部分退回的事实。证据3、证人董伟东在原审时当庭证言，2008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他起草并代表被告方参与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计量单位是台份，台份就是同一车型原告供给被告所有配件为一台份，就是一个型号的配件组在一起是一台份，价格也是按台份计算的，因型号不同，所组成每一台份件数不同。2010年至2011年期间没有书面协议，在价格不变的情况下沿用2008年双方签订的合同。证据4、房屋顶帐协议书，证明被告在2006年用车库和住宅顶帐80万元。证据5、被告制作的统计表一份，证明原告供货价格比约定台份价格高出100多元。证据6、付款凭证213张，证明包含质量索赔、被告给原告反开发票、付款凭证、原告介绍信等，被告向原告支付总价款金额是44610292.39元。证据7、被告制作的原告给被告提供的发票被告进行统计的每个台份包含的零部件明细表。证据8、被告制作的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产品名称每一台份对应零部件及原告单方定价超出合同约定价格所做的统计(包含5个台份)。证据9、被告制作的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对产品在不同时期的私定价格表，同一年份的同一产品价格总在波动。证据10、被告与一汽吉林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价格协议9份，证明被告给一汽供应的产品价格是下降的。证据11、根据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2004年8月27日银行承兑汇票（00513812）背书情况，该汇票于2005年2月11日由吉林市吉百立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承兑。证据12、被告下账凭证，证明2004年8月27日银行承兑汇票（00513812）被告下账付给了原告。证据13、2009年10月17日的原始凭证，证明开卷费3975.26元。证据14、2006年8月28日承兑汇票2张，证明被告付给原告100万元。证据15、（1）被告制作原告承认贴息和不承认贴息统计表。（2）2005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给原告汇票，原告接受汇票并承担贴息的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在汇票交易过程中，贴息由获得汇票的一方承担。证据16、被告制作原告承认索赔明细和不承认索赔明细，证明关于索赔是被告做账后原告认可，作为索赔的依据，发生索赔数额有被告自行做账，在承认与不承认索赔的情况下，被告做账是一致的。证据17、被告制作的统计表，根据原告自2008年至2009年签订合同后给被告开具的发票，按台份计算，原告多开金额1884416.05元。证据18、（1）票号为0053812银行承兑汇票，证明2005年2月1日被告已经和原告前身铁东社会福利炉具厂发生业务，不是与吉百立汽车配件公司发生业务。（2）吉百立汽车配件公司，铁东社会福利炉具厂、原告工商档案，证明三个企业的工商注册中，法定代表人是梁树林，股东互相交叉，经营业务相同，所以被告将140万元汇票给付原告，原告用哪一家企业办理贴现业务，被告无法干预，所以被告给付原告140万元。证据19，部分发票的审计报告一份，证明连通公司高开了发票价格。仅依据部分发票进行了审计，并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原告从未向被告要求购买上述产品，也未收到发票上所载明的产品，这4张发票是虚假的，证明不了价格异议的事实。对证据3台份不应该作为本案中对产品价格的判定。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但原告确实收到了一个价值80万元的房产。对证据6，对第2张有异议，因为收款人是一汽吉林汽车有限公司，并不是原告所在的单位,对第3、4张无异议，但是金额并不是承兑汇票所体现的250万元，应为100万元，对第8张有异议，收款人为杭州众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不是原告所在的单位，对三包索赔中4笔3650元，原告方认可，第80、95、103、127、129、135、136、155、156、157、158、165、202张有异议，三包索赔的金额165766.79元，这些是被告单方开具的三包索赔的收据，没有原告方的签字及认可，对第102张有异议，是被告方自制的凭证没有原始单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211-215张有异议，反开发票金额为2010661.3元，是被告方单方开具的虚假增值税发票，对其他张没有异议，原告予以认可。对证据10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对证据11、13无异议，对证据16索赔中的金额5340元无异议，对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连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2、3、4、5客观真实，被告虽然对证据3除董伟东、刘长荣签名或盖章以外的票据没有收到，而证据4恰恰证明了被告已全部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故本院证据1、2、3、4、5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证据6不具有合法性，无法证明原、被告对账最后确认被告欠原告加工费。证据7、8系原告单方制作统计表，被告有异议，不能反映原被告业务往来的全部，证据9系司法杂志案例，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0中（1）至（5）及（9）、（10）及证据11、12予以采信，证据16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并不能以此认定交易的总金额，证据17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对吉轻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3中有关台份问题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虽然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因被告对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有异议，并反开发票退给原告是客观事实，而证据3中对台份的证实恰恰与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卫东在原审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对台份的证实相吻合，故本院对证据1、2、3中关于台份部分的证实予以采信。对证据4关于用房屋抵顶加工费的事实，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7、8、9系被告单方制作统计表，原告有异议，不能反映原被告业务往来的全部，证据6中有关原告无异议部分予以采信，证据10，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提供证据19，该审计报告仅依据部分发票进行了审计，并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连通公司的告诉、吉轻公司的答辩和本院所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04年9月至2011年2月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加工汽车零部件。共签订八份协议及合同：1.2004年1月1日双方签订价格协议，协议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CA1010汽车生产的12种产品价格，达成协议，执行日期为2004年1月1日，并对6J6的12种件的单价和总价进行约定；2.2005年2月6日，双方签订外协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05年2月6日起至2005年12月30日止，合同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加工2E2的2种汽车零部件，约定单价、结算方式、结算期限，需方（吉轻公司）实行零库存管理，供方（连通公司）必须按需方实际数额开具正式发票和需方结算，需方在供方发票进账六十日后予以支付；3.2005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外协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05年10月28日起至2006年10月28日止，合同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加工4E2的5种汽车零部件，约定单价、结算方式、结算期限，需方（吉轻公司）实行零库存管理，供方（连通公司）必须按需方实际数额开具正式发票和需方结算，需方在供方发票进账六十日后予以支付；4.2006年2月17日，双方签订外协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06年2月17日至2006年12月30日，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加工D82A的4种汽车零部件，约定单价、结算方式、结算期限，需方（吉轻公司）实行零库存管理，供方（连通公司）必须按需方实际数额开具正式发票和需方结算，需方在供方发票进账六十日后予以支付；5.2006年11月1日，双方签订价格协议，协议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CA6371汽车生产的8种产品价格达成协议，执行日期2006年10月，并对2E2的8种件的单价和总价进行约定；6.2006年12月13日，双方签订外协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06年12月13日起至2007年12月13日止，合同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加工6J6的汽车零部件，约定计量单位是台份，约定台份价格、结算方式、结算期限，需方（吉轻公司）实行零库存管理，供方（连通公司）必须按需方实际数额开具正式发票和需方结算，需方在供方发票进账六十日后予以支付；7.2008年1月5日，双方签订外协产品购销合同二份，合同有效期为2008年1月5日至2009年12月31日，约定：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加工7种不同型号的汽车大厢，约定计量单位为台份，约定台份价格、结算方式、结算期限，需方（吉轻公司）实行零库存管理，供方（连通公司）必须按需方实际数额开具正式发票和需方结算，需方在供方发票进账六十日后予以支付。其他年份连通公司和吉轻公司未提供合同。连通公司按照吉轻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为吉轻公司加工不同型号的汽车大厢零部件，每一型号零部件为一组，组成一台份。连通公司加工完的零部件送货给吉轻公司（有时吉轻公司自提），无论连通公司送货还是吉轻公司自提都经吉轻公司检验查收后无异议，在PA收发清单签字（该清单一式二份），连通公司和吉轻公司各持一份。现PA收发清单连通公司只能提供二份，吉轻公司未提供。自2004年9月至2011年2月连通公司陆续单方开具增值税发票589张，该发票都是零部件名称及台份型号，连通公司与吉轻公司签订的合同台份价格与连通公司给吉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零部件价格合成一台份的价格不同。吉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人员在一部分增值税发票上签字，吉轻公司工作人员拿连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含签字和未签字）陆续到税务机关，并经舒兰市国家税务局认证确认。2011年4月29日、2011年6月16日吉轻公司先后两次反开发票抵扣联四张，票面金额2010661.30元退给连通公司，连通公司又将其退回吉轻公司。因连通公司与吉轻公司自2004年9月至2011年2月没有书面对账的相关证据，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组织对双方提供的票据进行核对，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吉轻公司无异议。连通公司对吉轻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中36647525.58元无异议，有异议2648130.25元，其中承兑汇票140万元、承兑汇票50万元、承兑汇票50万元、贴息82750元、索赔165380.25元，在（2015）舒民二初字20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连通公司对承兑汇票140万元自认收到905269.02元。另，在本院明确台份构成（详见附录）及审计内容后，连通公司、吉轻公司均不申请审计。本院认为，应以连通公司与吉轻公司的合同约定内容为依据，确定加工货款总额进而确定欠付货款数额。连通公司，吉轻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义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案中，2006年12月13日和2008年1月5日，两份购销合同中均约定了计价单位为台份，并对台份价格进行了约定。从连通公司为吉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内容看，是加工零部件的型号和数量及单价，其中型号对应的是台份名称。另，连通公司自认其系按照图纸为吉轻公司加工零部件，吉轻公司为一汽吉林轻型车厂加工的零部件也是按箱供货。吉轻公司虽然对联通公司开具的发票无异议，但合作结束后吉轻公司反开发票的行为，表明其对于收到连通公司零件个数无异议，但对开具的发票价格并不认可。综合考量上述事实，应以两份合同中双方签订的台份价格及实际生产的台份外零件的价格计算加工货款总额。现在本院明确台份和审计内容后，连通公司、吉轻公司均不申请审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连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数额依据只有增值税发票，连通公司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其不申请审计，致使货款总额本院无法确定，进而无法确定欠款数额。综上，连通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林市连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诉请请求。案件受理费317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吉林市连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铁审 判 员  邹秀文人民陪审员  宁淑慧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七日书 记 员  王红凤附：台份构成附录：B6J6台份构成：1、底板8501011B6J6、2左边框8501051B6J6、3、右边框8501052B6J6、4、左边板8502021B6J65、右边板8502022B6J6、6、左边板上横梁8502041B6J6、7、右边板上横梁8502042B6J6、8、边板下横梁8502051B6J6、9、后边板8503021-6J6、10、后边板上横梁8503041-6J6、11.后边板下横梁8503051-6J6、12、8504024-6J6保险架总成13、8502060-6J6栓锁总成C6J6大箱的构成1、底板8501011-C6J6,2、左边框8501051-C6J6、3、右边框8501052-C6J6、4、左边板8502021-C6J6、5、右边板8502022-C6J6、6、左边板上横梁8502041-C6J6、7、右边板上横梁8502042-C6J6、8、边板下横梁8502051-C6J6、9后边板8503021-6J6、10、后边板上横梁8503041-6J6、11后边板下横梁8503051-6J6、12、8502060-6J6栓锁总成13、8504024-6J6保险架总成9E1的台份构成：1、底板8501011-9E1，2、左边框8501051-9E1，3、右边框8501052-9E1，4、左边板8502021-9E1，5、右边板8502022-9E1，6、左边板上横梁8502041-9E1，7、右边板上横梁8502042-9E1，8、边板下横梁8502051-9E1，9、后边板8503021-6J6，10、后边板上横梁8503041-6J6，11、后边板下横梁8503051-6J6，12、8502060-6J6栓锁总成13、8504024-6J6保险架总成4E3台份的构成1、左底板8501031-4E3，2右底板8501032-4E3，3、底板8501081-4E3，4、左边板上横梁8502041-4E3，5、右边板上横梁8502042-4E3，6、后边板8503041-3E2，7、后边板上横梁8503031-3E2，8、左边板8502051-4E3,9、右边板8502052-4E3，10、8504021-4E3保险架，11、8502081-3E2边板左后立柱，12、8502082-3E2边板右后立柱，13、8502110-3E2边板锁总成，14、8503021-3E2后板左立柱，15、8503022-3E2后板右立柱，16、8503031-3E2后板上边梁。4E2台份的构成：1、中底板8501023-4E2，2、底板后边板8501081-4E2，3、后板铰链静页8503041-4E2，4、车箱固定上支架8501041-4E2，5、车箱固定下支架8501042-4E2，6、左边板后内板8502131-4E2，7、右边板后内板8502132-4E2，8、左边板后边梁8502081-4E2，9、右边板后边梁8502082-4E2，10、左轮罩加强板8502127-4E2，11、右轮罩加强板8202128-4E2，12、左底板8501021-4E2，13、右底板8501022-4E2，14、左前挡泥板8501061-4E2，15、右前挡泥板8501062-4E2，16、左后挡泥板8501071-4E2，17、右后挡泥板8501072-4E2、18、8500011-4E2车箱连接板，19、8502066-4E2索钩，20、8503016-4E2后板内板，21、8502083-4E2左后边梁堵板，22、8502084-4E2右后边梁堵板，23、8502061-4E2左前边梁堵板，24、8502062-4E2右前边梁堵板。3E2的构成：1、左底板8201031-3E2，2、右底板8501032-3E2，3、底板8501081-3E2，4、左边板上横梁8502541-3E2，5、右边板上横梁8502042-3E2，6、后边板8503041-3E2，7、后边板上横梁8503031-3E2，8、左边板8502051-3E2,9、右边板8502052-3E210、8502081-3E2边板左后立柱、11、8502082-3E2边板右后立柱、12、8503021-3E2后板左立柱、13、8503022-3E2后板右立柱、14、8502110-3E2边板锁总成、15、8504015-3E2保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