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民终1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圣俊，男，195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站前路***号。委托代理人：居士波，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费县费城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住费县费城上店子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西余，男，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建设东路***号。委托代理人：李萌，山东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县商务局。住所地：费县建设西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再育，局长。原审第三人：费县畜牧开发公司。住所地：费县站前路***号。法定代表人：邸宝凤，经理。上诉人郭圣俊因撤销法院生效判决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5）费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圣俊一审诉称：2015年3月6日，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漏列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撤销该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董西余的诉讼请求，该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董西余承担。董西余一审辩称：原告郭圣俊主体不适格，并且其起诉时未能提交原判决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相关证据，原判决完全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费县商务局一审未答辩。第三人费县畜牧开发公司一审述称，与我公司无关。原审法院查明：1992年4月，费县畜牧开发公司宣布成立技术服务中心，该中心于1993年3月撤销，撤销时公章未及时收回。1995年10月12日，郭圣俊持费县畜牧开发公司技术服务中心公章与济南糖果总厂六分厂签订购销罐头合同，约定费县畜牧开发公司技术服务中心购买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罐头。合同签订后，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如约为郭圣俊提供罐头，郭圣俊未按约付清货款，酿成纠纷。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于1996年4月5日以郭圣俊及费县畜牧开发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审理后，于1996年4月19日作出（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一、原、被告所签购销罐头合同无效；二、被告郭圣俊偿还原告货款及催款费用计81913.8元，支付利息7290元（自1995年10月12日起至1996年4月8日止，每日按万分之五计算），以上两项共计89203.8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被告费县畜牧开发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3132元，由被告郭圣俊负担”。郭圣俊不服，提起上诉。1996年12月12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系济南糖果冷食总厂与费县食品厂联合创办的法人实体。1995年3月1日，董西余与山东省费县食品厂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书，租赁经营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合同约定：租赁经营期限，自1995年3月1日至1996年3月1日止；在租赁经营期间董西余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负税费、独立核算、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000年6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0）费经破字第6号民事裁定，宣告费县食品厂（含原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原费县利达购销公司）破产还债。破产期间，郭圣俊、费县畜牧开发公司均未收到清算组清收该笔债权的清理债务通知书。2004年8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00）费经破字第6-2号民事裁定，宣告终结破产还债程序。（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郭圣俊、费县畜牧开发公司未履行该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董西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费县人民法院：董西余一九九五年三月一日至一九九六年三月一日租赁承包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承包期间，董西余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租赁承包期间的所有债权归董西余个人所有，所有债务由个人承担。特此证明。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一九九六年四月六日（公章）。”同时，董西余向一审法院申请将申请执行人由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变更为其本人。一审法院依据该证明认定，“申请执行人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于1996年4月6日将该案的债权权利整体转让给董西余，并认为该转让债权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于2010年8月26日作出（2000）费执字第128-3号执行裁定，裁定“将申请执行人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变更为董西余，由其承受（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权利”。后被执行人郭圣俊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经听证审查后，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费执异字第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00）费执字第128-3号执行裁定。该执行裁定送达后，董西余在法定期限内书面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被依法宣告破产后，其法人资格即已终止，虽然本案所涉债权未纳入该破产企业的债权债务清算范围内，申请复议人董西余欲主张其即为（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实际权利人，应当通过诉讼程序经实体审理予以确认。在执行程序中执行法院无权就涉案实体问题直接作出裁定。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临执复字第10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申请复议人董西余的复议申请。董西余认为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是原费县食品厂与原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合办的，原费县食品厂于2000年6月9日破产，其上级主管部门系现在的费县商务局，现在的费县商务局亦是原费县食品厂的开办单位，原费县食品厂的权利是由其上级主管机关即开办单位费县商务局承受的，董西余遂以费县商务局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要求法院依法确认（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给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货款属董西余所。一审法院受理后，经审理认为，1995年3月1日至1996年3月1日期间，董西余租赁经营了原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在租赁经营期间，董西余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负税费、独立核算、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权发生在1995年10月12日，系在原告独立租赁经营期间。且该债权在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破产清算程序中，未纳入该破产企业的债权债务清算范围内。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亦出具证明证实涉案债权属于董西余个人所有，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判决，内容为：“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给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货款即本院（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货款属被告董西余所有。诉讼费200元，由原告董西余负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行使撤销之诉的第三人应当是对生效判决确认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是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由于第三人撤销判决之诉是基于权利的司法救济层面而产生的一种特殊的诉讼制度，这种特殊性，使得无法通过一般的诉讼渠道得到救济，或者说穷尽了其他程序不能达到救济权利之目的，上述法律规定又为其开辟出新的实现权利的途径。但对该第三人提起的撤销之诉，其必须提供足够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审双方当事人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且其不是原审诉讼中的当事人或具有相当于当事人地位，原生效判决的效力扩张已对其产生不利影响或已对其产生直接的经济损失，却又不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到原审诉讼的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郭圣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存在当事人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损害了其民事权益的行为，亦不能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由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导致实体处理错误，致使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至于原告郭圣俊以（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漏列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要求撤销原判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仅审查实体处理内容，程序性内容不是该类案件审查的范围，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圣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郭圣俊负担。郭圣俊上诉称：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5）费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法律关系不当，判决结果错误，应以撤销或改判。1、该判决认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仅审查实体处理内容，程序性内容不是该类案件审查的范围”无法律依据。（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案漏列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被上诉人董西余以确认（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案货款归其所有提起诉讼，该案的结果必然与上诉人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同时，各方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是济南糖果冷食总工厂六分厂是由费县食品厂和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共同创办的，那么在费县食品厂破产后，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资产、债权债务等应由费县食品厂的设立单位和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共同继受承担。董西余在起诉时即未将郭圣俊列为当事人，也未将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列为当事人，在（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案中，法院也未追加郭圣俊和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参加诉讼，以真正查明（1996）费经字第126号案货款的归属，（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案审理程序明显违法。2、一审判决关于“但对该第三人提起的撤销之诉，其必须提供足够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审双方当事人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损害了其合法权益……郭圣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存在当事人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损害了其民事权益的行为”的认定，显系加重了郭圣俊的举证义务，且该认定并无法律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及民诉法解释并未规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需以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人提起的撤销之诉，必须提供足够真实有效的证据，以证实判决文书存在当事人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损害了其民事权益的行为为前提。郭圣俊作为涉案债权债务的当事人，债务是否需要偿还、向谁偿还问题必然要对郭圣俊的民事权益产生影响。董西余及（2015）初字第231号案将上诉人完全抛置一边，这本身无论从程序上，亦或实体上，都已经对郭圣俊的民事权益产生了影响和损害。故一审法院的认定本身对郭圣俊就已显失公平，且加重了上诉人举证义务，同时也无法律依据。3、（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涉案债权实际所有权人为济南糖果冷食总工厂六分厂。在（1996）费经字第126号判决生效后，仍是以济南糖果冷食总工厂六分厂作为申请人申请强制执行。在此期间，董西余始终未以其名义主张该笔债权。知道六分厂破产十余年后的2010年8月16日，法院仅依董西余自己加盖了公章的六分厂的证明，将申请人由六分厂变更为董西余，明显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而且，从最初的债权发生之日1995年10月12日开始，至董西余向法院提起（2015）费民初字231号案，中间长达二十年之久，这也明显与常理不符，即使从费县食品厂被宣告破产的2000年6月9日起算，也已远超过法律规定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案在未追加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就将济南糖果冷食总厂与费县食品厂共同开办的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债权，在费县食品厂开办单位费县商务局未到庭的情况下，以董西余虚假的证明和证人证言，将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涉案债权草率确认归董西余所有，显然认定事实错误，更侵害了郭圣俊的民事权益。4、费县食品厂（含原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已于2000年6月9日被费县人民法院宣告破产，无论是六分厂，还是董西余，均已无权再主张涉案债权。在费县食品厂破产清算时，董西余并未申报涉案债权，也未通过破产清算申请取回其所谓的财产，在费县食品厂破产程序终结后，董西余已无权再主张所谓的涉案债权。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涉案债权在费县食品厂破产清算时，也已通过破产清算清理完毕，在破产程序终结后，郭圣俊无需再予清偿。综上所述，（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审理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费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法律关系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费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者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董西余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第三人确认起诉法院审查的是原判决书内容是否错误，是否损害被上诉人的民事权利，不审查其他程序性内容。不论济南糖果冷食厂是否应参加诉讼，均不可能损害被上诉人的民事权利，况且早在1994年济南糖果冷食厂就不再参与联营，显然济南糖果冷食厂就不应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对本案审理的程序是合法的；第三人撤销起诉提起的事由是法定性的，有两个法律条件，不论是实体条件还是程序条件均由第三人也就是郭圣俊负有举证责任，且在起诉时就应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一审不但没有加重上诉人的举证义务，相反郭圣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其起诉时不符合立案条件的；一审中董西余已向法庭提供了1995年3月租赁经营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的合同书及相关证明及证言，证实（1996）费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所涉债权属被上诉人个人所有，且因此债权不属于费县食品厂及济南糖果冷食厂所有，故在2000年上述两厂破产时，并未作为应收债权予以追收。对此事实，在执行异议复议时，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调取费县人民法院的破产卷予以确认，并在（2014）临执复字第105号执行裁定书中予以认定，因此，原判决确认涉案债权归被上诉人所有完全正确，也没有损害被上诉人的民事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费县商务局、原审第三人费县畜牧开发公司均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中查明，郭圣俊不服本院作出的（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于2000年1月4日作出（1998）临民监字第16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郭圣俊申诉，维持原判。2012年12月22日，郭圣俊再次提出申诉，2014年5月16日，本院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4）临民申字第8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郭圣俊申诉请求。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郭圣俊与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买卖合同纠纷，已经费县人民法院（1996）费经初第12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作出的（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郭圣俊虽对该判决两次提起申诉，但本院均作出《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郭圣俊申诉请求，故郭圣俊欠付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货款的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郭圣俊所拖欠的上述货款发生在董西余租赁经营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期间，故董西余依据租赁合同要求确认费县人民法院（1996）费经初第126号民事判决、本院（1996）临经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郭圣俊的上述欠付货款归其所有，费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仅系对郭圣俊欠付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货款的权利主体进行的确认，并未改变郭圣俊欠付货款的事实，一审审理期间，郭圣俊亦未提交证明（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对债权主体的确认对其债务影响的相关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即郭圣俊对（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标的无独立请求权，依据该条法律规定，其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而并非其必须参加或人民法院必须通知其参加诉讼，即其参加与否均不影响其债务的清偿，故一审法院未通知其参加诉讼，程序亦无不当，对上诉人称一审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对其民事权益产生损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郭圣俊在上诉状中自认“在（1996）费经字第126号判决生效后，仍是以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作为申请人申请强制执行”，且一审法院于2010年8月26日依据董西余的申请作出（2000）费执字128-3号裁定，裁定“将申请执行人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变更为董西余，由其承受（1996）费经字第126号判决确定的权利”，该裁定虽后被一审法院2014年9月2日作出的（2014）费执异字第55号裁定书撤销，但董西余又就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临执复字第105号执行裁定书。上述事实表明董西余作为权利人，自（1996）费经字第126号判决生效后即积极行使权利，对于上诉人称董西余主张权利已超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与其陈述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郭圣俊在上诉状中自认“在费县食品厂破产清算时，董西余并未申报涉案债权，也未通过破产清算申请取回其所谓的财产”，案件审理过程中，亦未提交其已经向济南糖果冷食总厂六分厂或董西余偿付拖欠货款的相关证据，故上述货款并非费县食品厂的破产债权，一审法院（2015）费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确认该货款属董西余所有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郭圣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骏审判员 李言涛审判员 张念国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孙 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