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施刑初字第116号 公诉机关施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海洋，男，196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学历，云南省施甸县人，原任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校长，住施甸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25日经施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荣华，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施甸县人民检察院以施检公诉刑诉[201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海洋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6日在本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施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宝、张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海洋及其辩护人徐荣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龙海洋自2007年任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校长以来，安排出纳丁某1将收取的学生保险返回的手续费、学生书画竞赛手续费、学生毕业照相费、试卷费、学前教育收费等设立“小金库”。自2007年至今，被告人龙海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以中秋、春节慰问、借款等方式，从丁某1经管的“小金库”资金中七次领出人民币86989.00元据为已有。二、2007年以来，被告人龙海洋在基础设施建设、人员调动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杨某合、段某1运和沈某等人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90700.00元。被告人龙海洋为了掩盖收受杨某合贿赂的事实，在检察机关调查期间，即2014年3月21日晚以借款名义在施甸县气象局院场补打了给杨某合一张8万元的借条。被告人龙海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拜年”、“慰问”、“借款”等方式将公款86989.00元据为已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同时，被告人龙海洋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杨某合、段某1运、沈某等人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907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龙海洋犯贪污罪、受贿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龙海洋在接受调查期间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龙诲洋的辩解是：1、其在2007年至2014年间，在中秋节、春节前后，从进不了学校财务的收入中支出了钱用于日常事务开支，这是自己犯下的错误。但起诉指控的贪污数额不符合，其中，2009年1月17日春节慰问的10000元钱，是财务人员开具条子经他签字同意后列支，不能认定为贪污；2014年1月24日包红包的14000元，与检察机关2014年7月30日告诉他的财务人员在调查时的还款14000元数目相同，是否属同一笔钱，请法庭查明应否由他承担；23100元是借款，不是贪污，在性质上是有区别的；2008年2月购买手机支出5889元，实属购买两部手机，是为了办公事，不是贪污。2、关于受贿的事实，他与杨某合是借款，不是受贿，杨某合做仁和中心学校的基础工程是通过教育局公开招投标决定的、资金的拨付也是按规定拨的，他没有为杨某合帮过忙。自己具有自首情节，也为仁和镇的教育事业做出一些贡献，请给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荣华的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龙海洋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但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成立。根据龙海洋的回忆，其中有1万元，确实是用于慰问干部的公务支出，财务开具单据，龙海洋签字入账。另有购买了两部手机支出的5889元，不应认定为贪污，因为属于公务开支。被告人龙海洋犯贪污罪，客观上是由于返还学校的相关费用无法按正常的账务进行管理。 钱是支出了，但“据为已有”去向不明的证据不足，有些款项用于龙海洋私事，但是一部分用于工作的协调，性质不同，应区别对待。（二）指控龙海洋犯受贿罪的事实不清，理由足：1、杨某合第一次送4万元钱是为了协调缺口资金，但实际上工程资金并不缺口。后两次杨某合送钱是为了让龙海洋协调资金的拨付，其实资金的拨付龙海洋也决定不了。综上，龙海洋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故不应认定为受贿。此外，关于8万元钱属于借款还是受贿款，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予认定。（三）被告人龙海洋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出6万元赃款，又系初犯，其家庭情况特殊，请给予龙海洋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龙海洋自2007年任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校长以来，安排出纳丁某1将收取的学生保险返回的手续费、学生书画竞赛手续费、学生毕业照相费、试卷费、学前教育收费等私自设立“小金库”。在此期间，被告人龙海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以中秋节、春节慰问、借款等方式，从“小金库”中贪污资金86989.00元。具体事实为： 1、2009年1月17日，被告人龙海洋虚构“春节慰问”的事实，从丁某1经管的小金库中支出10000.00元现金以侵吞。 2、2010年1月春节前，被告人龙海洋虚构“拜年支出”的事实，从丁某1经管的小金库中支出16000.00元现金以侵吞。 3、2012年1月份春节前，被告人龙海洋以“拜年”为由，安排丁某1从小金库的资金中包10000.00元的红包，给其去拜年，后龙海洋把该笔钱据为己有。 4、2012年9月中秋节前，被告人龙海洋虚构“中秋慰问”支出的事实，侵吞小金库资金8000.00元。 5、2014年1月24曰，被告人龙海洋以拜年为由安排丁某1用小金库资金包14000.00元的红包给其去拜年，后龙海洋将该笔钱据为己有。 6、2010年4月份，被告人龙海洋以借条的形式与丁某1借出现金22000元，之后以办公事支出23100.00元为由，在小金库账上报销，并将借条抽走。 7、2008年2月2日，被告人龙海洋与丁某1各购买了手机1部，共支出5889.00元，后将该笔支出在丁某1经管的小金库中列支。 二、被告人龙海洋在负责仁和镇中心学校项目工程建设、人员调动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杨某合、段某1运和沈某等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90700.00元。具体事实为： 1、2009年12月间，在实施××××小学教学楼工程期间，被告人龙海洋收受施甸县建筑公司项目经理杨某合送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2011年6月至7月间，在实施仁和镇五楼明某小学综合楼餐厅工程期间，被告人龙海洋收受施甸县建筑公司项目经理杨某合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12月间，被告人龙海洋收受施甸县建筑公司项目经理杨某合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另外查明，为了掩盖受贿事实，在检察机关调查期间，被告人龙海洋于2014年3月21日晚以借款名义在施甸县气象局院场写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给杨某合。 2、2010年，段某1运在仁和镇中心学校教学楼工程项目招标中标后的一天，为感谢被告人龙海洋在招标过程上的照顾，其用牛皮纸信封装了4800元的现金送给被告人龙海洋。 3、2012年6月27日，沈某为了让被告人龙海洋帮忙将其从万某调到仁和的学校任教，送给龙海洋两条软珍云烟和一个装有3900.00元现金的红包，后沈某顺利调到仁和任教；2013年8月的一天，沈某为职称晋级送给被告人龙海洋1个装有2000.00元钱的红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 （一）、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龙海洋生于1967年5月23日，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施甸县教育局施教发[2007]26号文件、仁和镇人民政府仁政发[2012]153号文件、施甸县仁和镇小学职工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龙海洋自2007年3月23日至案发前任仁和镇中心学校校长，是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法定代表人，系国家工作人员。 （三）、到案经过，证实施甸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工作中发现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存在私设“小金库”，该校校长龙海洋存在贪污“小金库”资金的嫌疑，于2014年3月23日对龙海洋进行调查，龙海洋主动供述其以过年过节慰问支出的方式将该校“小金库”资金8万余元据为已有，同时还存在受贿犯罪问题，龙海洋具有自首的情节。 （四）、丁某1经管的小金庠账务情况、现金出纳账、收据及笔记本记录、号码为07232575的手机发票一张，证实被告人龙海洋在2007年至2014年1月间先后六次以“春节拜年、慰问”、“中秋慰问”等名义与丁某1从其经管的小金库中拿了81100元钱。2010年4月与丁某1先借出22000元现金，后以办公事支出23100.00元报销。2008年2月2日龙海洋和丁某1用小金库资金5889元在保山威信全球通信城购买手机。对此，龙海洋、丁某1均在上述的账务资料上签名认可。 （五）、龙海洋自首报告、自述材料，证实龙海洋供述了其自2007年以来以中秋节、拜年为由多次向丁某1领取了拜节费7万至8万元用于自己日常开销；其次，收受他人贿赂的调动费、帮学校建盖房子的工头送给的好处费。 （六）、招标公告、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廉政合同、竣工验收报告、授权委托书、证明等相关资料，证实：1．在2009年12月至2013年间，杨某合8次投标仁和中心学校工程均以最低投标价中标，承包了仁和中心学校工程建设。2．段某1运于2010年8月30日承建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教学综合楼、宿舍楼工程。（七）、拨付工程款相关凭证、收据及财务结算报告、审计报告，证实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作为工程发包方拨付给杨某合、段某1运工程款的情况，存在工程欠款。 （八）、施甸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情况说明，证实施甸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有限公司属企业法人，丁某2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合、段某1运均系该公司项目负责人。 （九）、入所体检材料，证实被告人龙海洋进入看守所羁押时经检查无外伤，无传染性疾病，精神状态正常。 （十）、微型车和笔记本照片及被告人龙海洋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龙海洋于2014年3月21日晚，开着自家的云Ｍ×××××微型车到气象局门口，在车上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补打给杨某合一张8万元的借条。 （十一）、扣押清单证实施甸县人民检察院在案发后扣押了龙海洋人民币60000元。 二、证人证言： （一）丁某1证实，她从2007年至今经管着一套“小金库”账，经过清点，小金库收入199705.72元，支出196913.88元，结余2791.84元，这套小金库账只有她和龙海洋两个人知道。小金库资金来源是学生保险返回的手续费，学生书画竞赛手续费、学生毕业照相费、新华书店折扣费、试卷结余费、学前教育收费。龙海洋说这些收入在账上不好摆，单独让她管着，用的时候方便。这些资金是属于中心校管理使用的公款。1．龙海洋一共从她经管的“小金库”中拿去98525.00元现金，其中：2008年2月4日龙海洋说春节慰问去买东西与她拿去7637.00元，当时没有单据，龙海洋让她打了一张收据，然后由他签字在小金库账上报销；2008年12月15日龙海洋以项目支出的名义跟他报销过1714元钱，当时他用信签纸写了一张项目协调支出的收据让她补签经办人（她忘记签了），后她拿现金给他；2009年1月17日，龙海洋跟她说要去拜年，让她拿10000块钱的现金给他，这笔钱在账上以“春节慰问”支出，龙海洋让她打了收据后由他签字在小金库账上报销；2009年中秋节龙海洋说慰问与她拿了4774.00元过节费，是用信签纸写了一张收据让她补签经办人（她忘记签了），在小金库账上报销；2010年县教育局组织去香港学习，龙海洋与她从小金库拿了3300元现金，龙海洋学习回来后没有给她任何单据，她怕账记错就直接在账上下了3300元支出，没有附任何单据；2010年春节，龙海洋说去拜年让她拿给其16000.00元现金，没有单据，她怕记不得就在账上下了账；2011年春节前龙海洋让她包10个红包，每个1000元，总共包了10000元的红包拿给他去拜年用，这笔钱也没有任何单据，她怕记不得只是事后在笔记本上作了记录；2012年中秋节前，龙海洋说他要去慰问与她拿了8000.00元现金，钱拿走后没有打单据，她也是在笔记本上作记录；2013年春节前龙海洋安排她包14000.00元的红包拿给他去拜年，每个2000元，包了7个，红包装好拿给龙海洋后他没有打过任何单据，事后她在笔记奉上作了记录；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龙海洋说他用着点钱，让她把小金库的钱先拿给他22000.00元，当时龙海洋还写得给她一张借条，过了一段时间，龙海洋说用了23100.00元来报账，她又补了给龙海洋1100.00元钱，龙海洋把原先写的借条也抽走了。这笔钱也没有支出单据，她只是在笔记本上作了记录。2.2008年2月份她和龙海洋到保山办事，在保山威信通信城她和龙海洋每人买了一部手机，她的是三星手机价值2000余元，龙海洋的是什么型号记不得了，当时付了5889元，钱由她去付，当时发票开具的是1台，回来后龙海洋在发票上签了字让她在小金库账上报销。3.2008年12月份她经手购买慰问退休老教师的饵丝、红糖，在工会账务支出两笔慰问费共13695元，钱是她付的，与2009年1月17日她拿给龙海洋的10000元没有关系，仁和中心学校在2009年春节前没有发过钱，慰问品每年都发，主要是发饵丝、红糖、香油等，但龙海洋从不经手这些慰问品。4．从2007年开始她就一直负责学校的基建工程，她主要负责工程项目的申报和组织招投标工作及有关工程项目的各项相关工作。公开招标的项目发布招标公告进行公开招投标，询价发包的项目由仁和中心学校建议教育主管部门以邀标的方式进行招标。中心学校只有建议权，决定还是要通过招标。她都是按校长龙海洋告诉她要报哪几家建筑单位及项目经理来参加投标并由谁来做工程，开展后续相关的询价发包的相关工作，建议的参投单位都中标。 （二）杨某合证实，2009年至2012年间，他在承建张家小学的教学楼工程、明某小学练合楼餐厅工程项目期间，由于项目资金缺口大，资金运转困难，为了尽快拨到工程款，他就想着送给龙海洋点钱，让他尽快帮忙协调资金。其中，2009年由于龙海洋家当时正盖着汉村老家的房子，一天他就到龙海洋家盖房子处送给龙海洋四万元的现金。2011年的一天，他独自一人到了龙海洋家位于甸阳粮贸公司家属区的家中闲，在闲谈过程中他从背着的皮包里拿出2万元现金递给龙海洋。2012年的一天，他事先和龙海洋电话联系好，之后在公路边送给了龙海洋2万元的现金。2014年3月21日晚上10点许，龙海洋打电话说找他，之后去到气象局院场找到他说检察机关可能来调查，他送给的8万元钱以借条的形式掩盖过去，并写了内容为“借到杨某合8万块钱”的一张借条，让他先拿着。这张借条事后被他弄丢了，实际上他并没有借过给龙海洋8万元。 （三）段某1运证实，2010年，因为自己做着学校的工程，就想着去找龙海洋校长闲一下，于是他就提着一盒茶叶，在茶叶盒里面放得一个装有4800.00元现金（100元票面）的牛皮信封到龙海洋家在甸阳粮贸公司家属区的家中，闲了一会儿把东西留下就走了。 （四）沈某证实，为了能从万某调回来施甸附近任教，他就想请龙海洋帮忙，刚好自己的熟人袁某和龙海洋是同学，在2012年6月27日9点左右，他就约袁某一起去龙海洋在甸阳粮贸公司家属区的家中找龙海洋闲，他送给了龙海洋两条软珍云烟和用红色A4纸包着3900元现金，9月份他就调到了仁和明兴小学。为了职称评定，他于2013年8月份的一个星期六晚上到仁和中心学校找到了龙海洋，并把之前准备好的用红包包着2000元现金（100元票面）插在一盒核桃乳饮料的缝隙里，一起送给了龙海洋。到了2014年1月，他的职称晋级了。 （五）袁某证实，2012年6月份的晚上沈某约他一起去龙海洋家闲，让龙海洋帮他调到仁和镇教书，沈某和他说送给龙海洋两条软珍烟和一个装了3900元钱的红包。 三、鉴定意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27日出具的保检技术检[2014]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载明，检验施甸县仁和镇中心学校2007年至2014年账外账的现金出纳日记账记录、收支单据和笔记本记录，收入，支出情况如下：收入199705.72元，支出196913.88元，其中：(1)第30号，2008年2月2日购手机支出5889.00元，附件的发票上有龙海洋签批同意列支；(2)第67号，2009年1月17日付春节慰问支出10000.00元，附件的收据上有龙海洋签批同意列支；(3)第79号，2010年1月付过年支出16000.00元，只有现金出纳账记录无原始单据；(4)第85号，2010年付龙海洋支出23100.00元，只有丁某1笔记本记录无原始单据；(5)第94号，付过年支出10000.00元，只有丁某1笔记本记录无原始单据；(6)第98号，2012年付中秋节过节费支出8000.00元，只有丁某1笔记本记录无原始单据；(7)第103号，2014年1月24日付春节过节费支出14000.00元，只有丁某1笔记本记录无原始单据。资金结余2791.84元。检验中所列出的七笔支出合计86989.00元，其支出的真实性及资金去向由委托方查明。 四、手机通话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月21日龙海洋的妻子段某2的号码为131××××9199的手机于19时19分、19时29分与杨某合的号码为135××××4277的手机有过两次电话联系，龙海洋的号码为180××××2368的手机当日下午10时18分、10时28分外拨两次杨某合号码为135××××4277的手机。 五、被告人龙海洋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1、2007年他任仁和镇中心校校长以来，他们中心校有一些像照相费、试卷费、保险公司给的返回款等收入，他安排丁某1单独经管，没有入在正账上。他先后以拜年、拜节的形式从丁某1管理的“小金库”中五次将钱取出用于自己过年过节和平时的家庭生活支出。2010年4月他还以借的形式跟丁某1拿了23100元钱用于交他家购买微型车的押金和税收，之后以办公事的名义在小金库账上报销。总共从丁某1经管的小金库中拿走了8万多元钱。此外，2008年2月他和丁某1到保山购买了两部手机，他购买的是摩托罗拉手机，大约3000多元，丁某1的是三星手机，共计5000多元，该笔购机款也是经他签字同意在小金库账上列支，但购机发票上是1部，实际上是买了2部。2、2009年至2012年间，他先后收受杨某合行贿的现金8万元，段某1运的4800元、沈某的5900元的事实。2014年3月21日由于检察机关调仁和中心学校的账，他怕查出杨某合送给他钱的事，就想以借的形式掩盖过去，并电话联系杨某合于当日下午在县气象局门口写了一张内容大概是“跟杨某合借款80000元用于建房，2015年归还，落款时间是2011年”的借条。3、侦查机关对龙海洋的讯问程序合法，没有非法证据排除情况。 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海洋在担任仁和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项目工程建设和教职工调动等过程中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90700元；把收取的各种费用截留，私设小金库，虚列支出，侵吞公款86989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龙海洋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交代了其受贿和贪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退出部分赃款，对其受贿从轻处罚，贪污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海洋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贪污罪的部分事实不成立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海洋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其贪污起诉指控的每一笔资金，且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所以不予采纳；关于龙海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宽处理的观点成立，予以采纳。为惩治贪污贿赂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海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 二、扣押的赃款6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朝翠 审判员  杨金开 审判员  杨 钒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朱仁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