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安民初字第4588号原告林进生，男，汉族，1955年6月8日出生，住福安市委托代理人蔡来宽、林灵香，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法定代表人庄铭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缪丹宏、徐鸿飚，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进生与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进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灵香、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缪丹宏、徐鸿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进生诉称，原告于1982年起即在福安市甘棠镇南塘村负责农电管理工作。1998年福建省福安市赛江电力有限公司成立后，原告在该公司的甘棠供电所继续从事该村农电管理工作。1999年国家启动全国农电体制改革。2001年福安市启动农改。2003年福建省闽东老区水电开发总公司赛岐开发区电力分公司（下称赛岐电力分公司）成立并接收了甘棠供电所的所有资产和人员，原告继续为赛岐电力分公司负责南塘村农电管理工作。2003年7月7日赛岐电力分公司曾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协议，2004年被告注册成立，并接收了原赛岐电力分公司的所有资产和人员。此后，原告即一直在被告处负责南塘村农电管理工作。2013年7月被告口头通知原告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但原告拒绝解除，双方协商未成。此后，被告不给原告安排具体工作，亦未再发放工资。因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长达十年以上且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2008年1月1日生效的《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不但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1个月的双倍工资，而且双方即依法视为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如今被告强制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即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依法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在工作期间未达福安市最低工资标准及未发放的工资，被告依法应予补发给原告。另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被告均未给原告依法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等社会保险，有义务予以补缴，如未能补缴也应依法补偿原告相应损失。2000年9月27日福安市赛江电力有限公司违法收取俗称“铜铁损”6992.29元，应予以返还。2003年7月7日赛岐分公司违法收取风险金6600元，依法应予返还并加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被告作为福安市赛江电力有限公司、赛岐分公司资产和人员的接收者依法应当承担前述“铜铁损”和风险金及利息的返还责任。在原告多次就上述诉求向福安市党委政府信访后，被告虽有文件回复却未能确实解决问题。为此，为维护社会主义国家劳动者合法权益，2014年7月原告向福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被告支付上述诉讼请求中的款项。然，该委却以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及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4180元、额外经济补偿金12090元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160元，共计47430元；3、被告向原告按福安市最低工资标准补发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工资10360元；4、被告因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自2008年2月至12月再向原告支付一倍工资共计6270元；5、被告为原告依法补缴工作期间全部养老保险或补偿原告因未缴养老保险造成的保险待遇损失392705.28元；6、被告向原告补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37908元；7、被告向原告返还违法收取的风险金6600元及利息3801.6元，共计10401.6元；8、被告向原告返还违法收取的变压器铜铁损6992.29元。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并非所称的“农电工”。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2004年7月成立后，乡镇供电所居于农村交通不便、用电户分散等原因，为了减轻供电所农电工劳动强度，以口头或协议的形式，请农村村民利用农闲或晚间帮忙代抄、代收农村电费，供电所按代抄、代收用户数每月给予百来元至几百元的劳务报酬。为方便称呼，各供电所俗称该部分村民为“驻村协管员”（非国家职业标准的定义）。根据2004年12月，福安市人民政府印发《福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原乡镇电管站人员上收资格和批准归编市供电有限公司供电所的批复》（安政函（2004）134号），公布了通过审查符合条件的福安乡镇电管站人员293名在册职工和15名已退休人员上划归编市供电有限公司供电所（293名人员含原乡镇电管站在册职工252人，原赛江电力公司在册职工28人，原茜安水利及湾坞灌区临时工13人），上述人员即为所谓的“农电工”。原告不是文件确认的人员，不属于农电工，而是“农电协管员”。原告诉称其是“农电工”不是事实。二、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属非全日制用工。原告是供电所非全日制用工人员，原告的工作是为供电所下辖的原告所在村庄的用电户进行抄表和根据抄表的度数收取电费。被告下属的供电所根据原告抄表的用户数量向原告支付报酬。原告协管的用电户的抄表、收费平均每天不足4个小时，每周工作时间累计不超过24个小时。同时，原告无需按全日制用工的要求正常上、下班、无需签到、不用参加各种例会、会议、培训、考试，同时原告还有从事其他工作，例如承包责任田等等。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用工关系成立于2008年之前，根据2003年5月30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发的劳社部发（2003）12号《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非全日制用工的规定及我国《劳动合同法》第68、69条关于非全日制用工的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用工关系属于非全日制用工。三、由于原告与被告解除用工关系在《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后，因此，解除用工关系所产生的权利、义务适用《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七十一条“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通知对方终止用工。终止用工，用人单位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因此，原告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及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无需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无需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四、原告请求按福安市最低工资标准补发工资，没有法律依据，因原告与被告之间系非全日制用工，且原告的工资是以抄表的用电户为标准计算报酬，双方对报酬的约定明确，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的这一请求没有依据。五、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没有依据。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之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可以不签订书面合同，因此，原告的请求不能成立。六、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缴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造成的损失没有依据。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之规定，非全日制用工社会保险由个人缴纳，同时，根据《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八项的规定，非全日制用工的工资已经包含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费用，因此，原告的请求不能成立。七、被告没有收取原告风险金。原告请求返还风险金没有依据。八、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2013年4月已经终止所有工作，与被告的关系已经终结，但原告在2014年7月才提出劳动仲裁申请，显然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系非全日制用工关系，原告的各项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经审理查明，2000年起福建省福安市赛江电力有限公司聘用原告林进生在甘棠供电所协助管理甘棠镇南塘村用电工作，2003年福建省闽东老区水电开发总公司赛岐开发区电力分公司成立并接收了甘棠供电所并继续聘用原告林进生，此后赛岐电力分公司被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原告林进生继续从事农电协管员工作，直至2013年4月，被告通知原告解除用工关系。原告林进生主要工作为管理南塘村571用电户的抄表及收费等工作，无需到供电所正常上下班，还可从事其他生产活动，被告以抄表的户数为基准，结合电费的回收情况来确定原告工资。除2004年跟赛岐开发区电力分公司签订了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外，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也未为原告在福安市社保机构办理相关社保手续及交费。2013年7月11日，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曾就关于刘清生信访事项出具安电办（2013）165号答复意见书。2013年10月15日，原告等就辞退原告等农村用电协管员向福安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信访，2014年1月6日信访局将信访件转请福安市供电公司了解处理。原告于2014年7月31日以本案诉求内容向仲裁庭申请仲裁，2014年8月6日，福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安劳仲不字（2014）第16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2014年8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系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与福安市人民政府通过对闽东老区水电开发总公司直属分公司和福安分公司进行公司制重组改革，通过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的参股入股，按照“一县一公司”原则，于2004年7月28日组建成立。以上事实有原告林进生提供的原告身份证、协议书、村委会推荐书、工资存折、历年用户抄表卡片、请示书、中共福安市政府信访局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福建省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安电办（2013）165号文件、律师函、快递回单、照片、收款收据、仲裁申请书、福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闽政（1999）文160号、福建省政府关于印发加快农村电力管理体制改革和加强农村电力管理实施意见的通知、宁德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印发加快农村电力管理体制改革和加强农村电力管理的实施意见的通知、福安市农电体制改革和农网建设改造协议书（甘棠镇）、福安市农电体制改革和农网建设改造协议书（赛岐镇）、福安市乡镇电管站改革情况报告、关于组建福建省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协议书、福安市人民政府关于研究乡镇电管站体制改革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福建省电力工业局和福建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印发福建省农村电工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2006年6月份工资表（罗江所所部人员）、2007年6月份工资表（甘棠所所部人员），2006年-2009年5月份农电协管员工资表（罗江所）、2006年-2009年5月份农电协管员工资表（甘棠所）；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福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原乡镇电管站人员上收资格和批准归编市供电有限公司供电所的批复》、2012年赛岐供电所协收员2012年7月、9月劳务费核算表、2012年10月、11月、12月份农电协管员工资表、2011年7月22日、2011年11月22日、2012年3月29日、2012年7月23日财务凭证、收据、南塘村委会证明、农保证明、会议签到、职工签到记录、关于规范抄表例日管理的通知、2008-2013全体职工社保表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明，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可以采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原、被告之间属什么性质的用工关系的问题；2、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一、关于原、被告之间属什么性质的用工关系的问题。原告林进生认为，原告系受聘于被告的“农电工”，原告与被告建立的是弹性工作制普通劳动关系而不是非全日制用工。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认为，原告不是所谓的“农电工”。从原告从事的工作的内容、性质来看，原、被告之间应属于非全日制用工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受聘到被告单位工作，其主要工作是协助被告管理其所在村庄的供用电线路，每月抄取各用户的电表数并收取电费等，每月根据管理的用户数取得工资。原告获得的报酬与其协管的用户数挂钩，双方对报酬的约定明确。原告不用和被告单位的职工一样正常上下班，原告完成上述工作后还可以从事其他生产活动，工作量较少。故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不同于全日制的劳动关系，属于非全日制劳动关系，受非全日制用工法律规范的调整。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原告林进生认为，原告的各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认为，原、被告属非全日制劳动关系，原告的各项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之间形成的用工关系属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且原告与被告解除用工关系在《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后，因此，解除用工关系所产生的权利、义务适用《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及《劳动合同法》第七十一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通知对方终止用工。终止用工，用人单位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而被告已于2013年4月份通知原告终止合同，双方的用工关系也就依法终止，因此，原告主张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之间系非全日制用工，且原告的工资是以抄表的用电户为标准计算报酬，双方对报酬的约定明确，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按福安市最低工资标准补发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的工资1036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并没有强制要求签订书面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之规定，非全日制用工社会保险由个人缴纳，同时，根据《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八项的规定，非全日制用工的工资已经包含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费用，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缴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造成的损失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庭审时出具了一张（加盖福建省闽东老区水电开发总公司赛岐开发区电力分公司公章）6600元的收款凭证，对方科目：南塘村，交款单位：林进生，摘要：收农电协管员预收电费款，原告作为南塘村的农电协管员持有该收款，表明上述款项确实为原告缴纳的，结合被告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中也认可有收取原告风险抵押金，故可认定上述6600元的款项系原告交纳的风险抵押金。被告收取风险抵押金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应将该款退还给原告并支付利息（从2003年7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返还风险抵押金并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原告还出具了一张6992.29元的收款收据复印件（交款单位：南塘村，摘要：补1999-5000.2月份电度12948.7×0.54），以证明原告交纳“铜铁损”6992.29元的事实，由于该收款收据系复印件，又无其他证据补强，被告又不认可有收取原告“铜铁损”6992.29元，故对该份收款收据复印件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铜铁损”6992.29元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但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依合同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原告林进生受聘于被告，从事农电协管员工作，直至2013年4月被告通知原告解除用工关系。自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成立起，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由于原告林进生主要工作为管理南塘村抄表及收费等工作，无需到供电所正常上下班，还可从事其他生产活动，获取的报酬与协管的用户数挂钩，原、被告之间的用工关系为非全日制的用工关系。因此，原、被告双方应以非全日制的用工关系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及《劳动合同法》第七十一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通知对方终止用工。终止用工，用人单位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因此，原告主张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共计44640并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27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之间系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对报酬的约定明确，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按福安市最低工资标准补发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的工资1036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非全日制用工的工资已经包含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费用，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缴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造成的损失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收取风险抵押金6600元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应将该款退还给原告并支付利息（从2003年7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风险抵押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有向原告收取“铜铁损”6992.29元，故其主张返还“铜铁损”6992.29元，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4月解除合同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7月、10月通过信访主张权利，仲裁时效相应中断，原告于2014年7月31日提出仲裁申请，没有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被告主张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8项、第9项、第三条第10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林进生风险抵押金6600元及利息（从2003年7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林进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林进生负担5元，由被告国网福建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梓安审 判 员  张仲琅人民陪审员  雷奶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胡茶凤附页：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九条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从事非全日制用工的劳动者可以与一个或者一个以上用人单位订立劳动合同；但是，后订立的劳动合同不得影响先订立的劳动合同的履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十一条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通知对方终止用工。终止用工，用人单位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的办法由国务院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6、《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非全日制用工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八项非全日制用工的小时最低工资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并报劳动保障部备案。确定和调整小时最低工资标准应当综合参考以下因素：当地政府颁布的月最低工资标准；单位应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当地政府颁布的月最低工资标准未包含个人缴纳社会保险费因素的，还应考虑个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非全日制劳动者在工作稳定性、劳动条件和劳动强度、福利等方面与全日制就业人员之间的差异。小时最低工资标准的测算方法为：小时最低工资标准＝（（月最低工资标准÷20.92÷8）×（1＋单位应当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比例之和））×（1＋浮动系数）第二条第九项非全日制用工的工资支付可以按小时、日、周或月为单位结算。第三条第十项从事非全日制工作的劳动者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原则上参照个体工商户的参保办法执行。对于已参加过基本养老保险和建立个人账户的人员，前后缴费年限合并计算，跨统筹地区转移的，应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关系和个人账户的转移、接续手续。符合退休条件时，按国家规定计发基本养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