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421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于广西扶绥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
诉讼代理人甘志刚，广西成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凯歌，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扶绥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本案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莫科，广西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志林，男，1962年8月2日出生于广西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本案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陆大军，广西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志标，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
诉讼代理人莫科，广西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及诉讼代理人甘志刚、被告人梁凯歌及其辩护人莫科，被告人梁志林及辩护人陆大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志标及其诉讼代理人莫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扶绥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与被害人梁某1在扶绥县新宁镇渠那村梁志林家门前，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梁某1在被梁志林、梁凯歌打倒在地后遂起身返回家中，持杀猪刀再次回到梁志林家门前，梁凯歌、梁志林见状后持柴棍、铁铲、砖头等再次与梁某1相互打斗，致使梁某1头、手等部位受伤，梁志林左眼角受伤。经扶绥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梁某1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梁志林的损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病历本，扣押物品清单，证人梁某2等人证言、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物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经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宣读、出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梁志标的不法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故此，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00086元，其中包括：（1）医疗费16743元；（2）误工费22530元；（3）护理费297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营养费5000元；（6）伤残赔偿金18934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8）鉴定费700元。
被告人梁凯歌及辩护人莫科，被告人梁志林及辩护人陆大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双方发生打斗的原因不是土地纠纷，是被害人拿大石头放在被告人家门口才引发，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2、二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对原告人梁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梁凯歌、梁志林辩称愿意按照法律的规定进行赔偿。
对原告人梁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志标认为与其无关，不愿意赔偿。
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志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原告人梁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户口簿复印件、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复印件、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鉴定发票等证据材料，拟证实梁某1被打伤后产生了相应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与被害人梁某1在扶绥县新宁镇渠那村梁志林家门前，因两家房屋之间相邻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期间梁某1返回家中持杀猪刀再次回到梁志林家门前，梁凯歌、梁志林见状后持柴棍、铁铲、砖头等再次与梁某1相互打斗，致使梁某1头、手等部位受伤，梁志林左眼角受伤。经扶绥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梁某1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梁志林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当日，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主动到扶绥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认其打伤梁某1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梁凯歌持有的木柄铁铲一把、梁志林持有的柴棍一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梁某1于2016年1月4日报案至扶绥县公安局，扶绥县公安局同年1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述称2016年1月4日中午12时30分，其从工地做工回到家后，梁某1与被告人梁志林因家门前土地问题发生争吵，后被梁志林、梁凯歌殴打致伤的事实。
3、梁某1病情简介，扶绥县人民医院病历本、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复印件，证实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2月5日，梁某1在扶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额顶部颅骨开放性骨折；2．左颧弓开放性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4．左第三掌骨骨折；5．右拇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
4、扶绥县中医医院病历本，证实梁志林受伤后于2016年1月4日到扶绥中医院治疗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梁凯歌持有的一把木柄铁铲，扣押了梁志林持有的一根长约170cm、直径5cm的柴棍。
6、扶绥县新宁镇渠那村委会证明，证实梁某1与梁志林双方因屋地问题有纠纷，十多年前村委曾调解过的事实。
7、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梁志林、梁凯歌案发后主动到扶绥县城厢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8、扶公伤鉴字[2016]012号伤情鉴定意见书、关于梁某1伤情鉴定的补充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梁某1的损伤经鉴定已构成轻伤一级及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的事实。
9、扶公伤鉴字[2016]001号伤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梁志林损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及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扶绥县新宁镇渠那村梁曾平家门前的事实。
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梁凯歌、梁志林辨认打伤梁某1的现场位于扶绥县新宁镇渠那村梁志林家门前的事实。
12、物品、文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梁凯歌辨认打伤梁某1所用的铁铲，梁志林辨认其打伤梁某1所用的木棍的事实。
13、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中午约13时，其在梁某3家给别人修理电饭锅，后听到梁志林家门口有人在争吵，其就回家走过梁某3家门口时，看到梁某1从梁志林家门前的泥路上跑回家，后从家里拿出一把杀猪刀，冲到梁志林家门口水泥的平台上，梁志林、梁凯歌两人见梁某1拿着杀猪刀冲向他们时，梁凯歌马上回家，梁志林也从他家门口的柴某拿出一根木棍，梁某1、梁凯歌、梁志林三人就对打起来，后其就见到梁志林倒在地上，而梁某1继续拿刀对着梁志林砍，但未砍中梁志林，这时梁凯歌也拿着一把铁铲从家里出来，见到其父亲摔倒在地上，就拿着铁铲对着梁某1就打，后其见到梁某1头部流血。
14、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13时许，梁凯歌、梁志林在扶绥县新宁镇渠那村自家门前，与梁某1发生争吵的事实。
15、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13时许，梁志林、梁凯歌与梁某1在梁志林家门前吵架，后发生打斗，梁某1被打倒后跑回家中拿一把杀猪刀出来与梁志林等人打斗时被人打伤的事实。
16、证人梁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中午13时许，在梁志林家门梁某1被人打伤，当时在场的还有梁志林、梁志标、梁凯歌的事实。
17、证人梁志标的证言，证实梁志林与梁某1之间因房屋门前的土地存在纠纷的事实。
18、证人梁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13时许，其经过大哥梁志林家附近时，看见梁志林被邻居梁某1追打，当时梁某1拿着一把杀猪刀，梁志林拿着一根棍子，侄子梁凯歌拿着一把铁铲，三个人在互相殴打，后梁某1被梁志林和梁凯歌打倒在地，其上前叫他们不要打了并抢下木棍和铁铲，后其就看见梁某1头部受伤，梁志林左眼角受伤。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的身份情况。
20、被告人梁凯歌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4日13时许，因见其家门口的水泥路边堆有两块大石头与梁某1发生争执，父亲梁志林正好回来，梁某1说梁志林家门口的地都是他家的，谁敢站在上面，其不服气就站到那块地上，梁某1就过来推其。父亲看到梁某1推其，也过来推梁某1，后梁某1就跑回家拿了一把杀猪刀出来想捅梁志林，其见状也跑回家拿了一把铁铲出来打掉梁某1手上的杀猪刀，梁志林也抓起旁边的一根长棍子与梁某1相互对打，梁志标看见了就过来不让我们打，并过来抢其手上的铁铲，其又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用砖头打梁某1，不知道打到梁某1什么地方，后来梁某1摔倒在地上，手上的杀猪刀掉到地上了，梁志林就拦住其不让打了。后其看见梁某1脸上流血，梁志林眼角被擦伤出血了。
21、被告人梁志林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4日13时许，其从外面做工回到家门，看到梁某1正在搬石头放到其家门前右侧的泥路上，其就上前阻止，梁某1说这地是他的就这样做。其就和梁某1发生争吵，其儿子梁凯歌听到争吵后就从家里走出来，梁某1继续说这地是他的，你走下来看。梁凯歌听他这样说以后，就走到路上，梁某1就过来打梁凯歌，其马上过去把他隔开，他们3个人就相互打了起来，后梁某1跑回家拿了一把杀猪刀冲到其家大门，对着其就砍，在避开过程中其摔倒在地上，梁志标刚好路过，就过来用手把梁某1推开，其就趁机从家大门旁边拿了一根木棍，对着梁某1就打，后把他手上的刀打掉在地上以后就停手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能客观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系农村户口，职业务农。其受伤后于2016年1月4日到扶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2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期间陪护1人，共住院32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伤口每隔23天继续当地医院换药，5天后视伤口愈合情况予伤口拆线；每个月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个月后视情况拆除内固定物。2、如有不适，门诊就诊。出院医生建议全休一个月。梁某1出院后于2016年2月9日、11日、14日、17日到扶绥县人民医院换药治疗，同年2月25日到扶绥县人民医院复查，医生建议全休一个月。同年3月10日到扶绥县人民医院换药治疗，后又于2016年3月29日到扶绥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一次，医生建议继续全休一个月。2016年5月8日、6月9日到扶绥县人民医院复查。后于2016年9月5日进行了残疾等级鉴定，经鉴定，残疾程度为十级残疾。前后共发生医疗费用16743.6元、鉴定费用700元。
上述事实，原告人梁某1、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梁志标在庭审中均一致认可，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户口簿复印件、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疾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鉴定发票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能客观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有，2016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农、林、牧、渔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3983元（93.1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每人每天。
针对被告人梁凯歌及辩护人莫科，被告人梁志林及辩护人陆大军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现综合分析如下：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本案中双方因两家房屋相邻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后开始斗殴，都具有打架斗殴的意图，虽然互殴过程中，梁某1回家拿出了杀猪刀，但从被告人梁凯歌的供述供认双方在对打过程中，梁志标已过来抢走梁凯歌手上的铁铲后，梁凯歌又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去打梁某1，且被告人梁志林的供述也供认梁志标过来用手推开梁某1后，其趁机从家大门旁边拿了一根木棍，对着梁某1就打，二被告人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这仍属于互殴的过程，双方都有侵害对方身体的意图，因此不构成正当防卫。故不存在防卫过当的说法，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另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双方发生打斗的原因不是土地纠纷，是被害人拿大石头放在被告人家门口才引发，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的证据证实双方是因两家房屋之间相邻土地纠纷才引发争执打斗，后梁某1持拿出了杀猪刀进一步激化矛盾，最终导致伤害行为的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故此，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梁某1持刀，是进一步引发本案的发生，因此其具有一定的过错，在对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量刑时可考虑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方面，由于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梁某1造成了损害，其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原告人提出被告人梁志标应与梁凯歌、梁志林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梁志标没有参与斗殴，故此，梁志标不应对梁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及梁某1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梁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6743.6元；（2）误工费：（32天+80天+3天）×93.1元/天＝10706.5元；（3）护理费：32天×93.1元/天＝2979.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2天×100元/天＝3200元；（5）鉴定费700元。以上费用，合计34329.3元。由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其中一种方式）均不是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原告人梁某1请求该两项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梁某1提出的支付营养费的请求，因其不能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梁某1在引发本案的起因中存在过错，应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情况，确定其承担30%的责任。据此，梁凯歌、梁志林应共同赔偿梁某1的经济损失为24030.5元（34329.3元×70%）。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及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6年度）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凯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梁志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柄铁铲一把、柴棍一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梁凯歌、梁志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4030.5元；
五、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志标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忠信
审 判 员 邓陆蔚
人民陪审员 葛迪源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先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到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