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7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麦香香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赣抚路599号丰源金润广场L1-28号。法定代表人王式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磊、姚丹，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峰，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委托代理人樊俊杰，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系上海名善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任若云，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上诉人南昌麦香香化妆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峰、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0民初8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淘宝会员名“houfeng69”由侯峰实名注册，天猫店铺“麦香香化妆品专营店”由麦香香公司注册并经营。2016年10月8日，侯峰使用淘宝会员名“houfeng69”向麦香香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麦香香化妆品专营店”购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22ml*5片装美肤保湿补水滋润肌肤”10件，实付款550元，订单编号为2495047662220326，麦香香公司通过百世快递（单号为211282844124）向侯峰寄送货物。2016年10月27日，侯峰使用淘宝会员名“houfeng69”再次向麦香香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麦香香化妆品专营店”购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22ml*5片装美肤保湿补水滋润肌肤”30件，实付款1650元，订单编号为2629761256430326，麦香香公司通过百世快递（单号为70193509089607）向侯峰寄送货物。2016年11月9日，侯峰使用淘宝会员名“houfeng69”第三次向麦香香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麦香香化妆品专营店”购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22ml*5片装美肤保湿补水滋润肌肤”60件，实付款3300元，订单编号为2718655877390326，麦香香公司通过中通快递（单号为719558340152、719558340155）向侯峰寄送货物。当庭对涉案产品进行查看，外包装盒显示产品名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成分：桑葚根提取物、葡萄叶精华、水解胶原、RHG3复合精华、弹力蛋白、椰果素、多酚、马乔莲、透明质酸、维他命E精华、氨基酸保湿剂、熊果苷；生产商：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XK16-1088168等信息。拆封后，内有袋装面膜5片，正面显示：DEKREI5DAYSREPAIRMOISTURIZINGMASK等信息，正面图示字样与涉案订单交易快照所示内容一致。涉案订单交易快照在“产品信息”中标注：“名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主要成分：桑葚根，葡萄叶精华，水解胶原，RHG3复合精华，弹力蛋白，透明质酸，椰果素，多酚，马乔莲，维他命E精华，氨基酸保湿剂，熊果苷”。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针对侯峰在网上反映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为不合格产品的情况出具的《关于对举报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为不合格产品的复函》中载明：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持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及《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经该公司确认随投诉信所附图片的名称为“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的化妆品不是该公司生产的，该公司从未加工、生产过上述产品，也未委托任何企业生产上述产品，并出具《情况说明》。鉴于上述调查情况，我局认为现无证据表明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过你所投诉的“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等信息。另查明，第8621216号“迪凯瑞”商标的注册人为广州瑞莉化妆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化妆品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9月14日至2021年9月13日。另认定，www.tmall.com由天猫公司注册并经营，任何人注册成为天猫会员，均需同意天猫公司制定的《淘宝服务协议》，该服务协议规定天猫会员不得发布国家禁止销售或限制销售及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不得发布违背社会公共利益或公共道德的商品或服务信息，不得发布其他涉嫌违法或者违反本协议及各类规则的信息。侯峰于2017年6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麦香香公司退回货款5500元；2、麦香香公司赔偿货款十倍55000元；3、天猫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麦香香公司、天猫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一审庭审中，侯峰放弃对天猫公司的全部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相关规定，对化妆品生产企业实行生产许可制度，从事化妆品生产应当取得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核发的《化妆品生产许可证》。本案中，涉案产品“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外包装所附中文标签上虽载明了生产者为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与生产许可证号XK16-1088168，但经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实地调查后复函显示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否认该产品系由其生产销售，且依据当前证据也无法表明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故涉案产品系冒用他人厂名、生产许可证号，存在安全隐患，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麦香香公司抗辩称，侯峰提交的产品并非双方交易项下的商品。原审法院认为，交易快照系产品交易当时卖家对交易商品的宣传和描述，根据天猫规则，该描述应当是真实、准确的，一审庭审中，麦香香公司对交易快照亦无异议。经勘验，侯峰提交的产品实物外包装、内含单片袋装面膜正面所示信息与涉案订单交易快照所示的产品外包装及单片袋装正面信息一致，产品所标注的成分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成分一致，产品名称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一致；而麦香香公司辩称所销售的产品，如前证据认证时所述，其外包装标注的产品成分与交易快照所示的产品成分完全不一致，产品名称“迪凯瑞保湿修护皙亮面膜”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亦不相同，麦香香公司对此并未给出合理解释，故麦香香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麦香香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其未举证证明已尽进货查验义务，致使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流入市场，构成销售明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的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消费者与化妆品、保健品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该《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侯峰有权要求麦香香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鉴于涉案产品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应由侯峰自行销毁。关于天猫公司的责任，因侯峰已放弃对天猫公司的全部诉请，故对天猫公司的责任，原审法院不再评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麦香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侯峰货款5500元；二、麦香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侯峰赔偿金5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麦香香公司负担。宣判后，麦香香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涉案产品并非是上诉人在天猫平台出售的产品。被上诉人购买涉案产品的整个过程未经公证，无法保证其未将包裹掉包或未将产品进行任何信息修改，一审法院仅就涉案产品的包装和成分描写与涉案订单交易快照相同，就认为涉案产品由上诉人出售缺乏事实依据。（二）上诉人出售的产品是经“迪凯瑞”的商标所有人广州市瑞莉化妆品有限公司合法授权，由广州市开洋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涉案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商是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商部分是用不粘胶粘贴的，不符合面膜产品标注生产商的一般方式，且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表明广州市瑞品化妆品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涉案产品。迪凯瑞面膜自2015年上架后经历多次更换包装，为销售和宣传便利，在产品展示界面只上传了产品正面图片，成分描述亦是未作修改。但实际出售的产品并未在产品成分中标明“马乔莲”，在产品背面也是直接在包装上标明生产厂商为广州市开洋化妆品有限公司。据此，涉案产品并非上诉人出售的产品。二、原审判决有失公允。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使用涉案产品，也未证明使用涉案产品对身体造成损害，诉求产品责任侵权不成立。被上诉人并非以生活消费为目的而购买涉案产品，而是以牟利为目的，不适用惩罚性赔偿。从被上诉人起诉状中的相关陈述看，其在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1月9日，不到一个月里共购买了100盒面膜（共500片），明显已经非“生活所需”。被上诉人为通过诉讼主张索赔而进行多次购买，属于以牟利为目的的购买，有悖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立法宗旨，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被上诉人主张要求被告按所有购买价款的十倍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过高。另，同样是原审法院受理的案号为（2017）浙0110民初2639号的产品责任纠纷中，和被上诉人来自同一个镇的男性在被上诉人进行第二次购买时，开始了第一次购买。这种时间和地理同时出现吻合的诉讼是明显的浪费诉讼资源，滥用当事人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处结果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7）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侯峰口头答辩称：一、涉案产品是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天猫网的店铺里面购买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产品实物包装、内含单片袋装面膜证明所示的信息和涉案订单交易快照所示的产品外包装及单片袋正面信息一致，产品所标注的成分与交易快照显示的成分一致，产品名称和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一致。上诉人作为平台卖家，对交易商铺的宣传、描述应真实、准确，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交易快照并无异议，可见被上诉人从店铺里面购买产品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产品。2、上诉人提交的产品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产品外包装标注的产品成分和交易快照所显示的产品成分完全不一致，产品名称“迪凯瑞保湿修复皙亮面膜”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亦不同，上诉人称系因更换包装产品宣传页面未做修改，并非合理解释。另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迪凯瑞保湿修复皙亮面膜”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官网查看，显示为“2015年5月13日申请备案；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5年6月5日经检查结果为通过，历史记录：无”，意味着该款产品并未进行任何变更备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以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达到了充分证明的要求，并经综合分析、判断，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天猫公司未作答辩。二审中，上诉人麦香香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广州市开洋化妆品有限公司有关的声明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当庭出示的产品不是由上诉人出售；2、（2017）浙0110民事初字第263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非为生活消费目的进行购买；3、转帐证明三张（复印件）；4、2016年11月9日的出货单一张、信封一份；5、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复印件五页；证据3、4、5，欲共同证明上诉人出售的产品是从迪凯瑞品牌商广州瑞莉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货；6、面膜产品外包装盒一份；7、2015年4月13日的出货单三张和2016年8月21日的出货单一张；证据6、7欲共同证明被上诉人当庭出示的产品不是由上诉人出售。被上诉人侯峰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案外人提供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出具的日期是2017年3月20日，证明中有提及一审案号，但被上诉人是在2017年6月5日提起诉讼，时间上存在矛盾，可见涉案产品不是该公司生产，该份证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3、4、5，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转帐凭证显示为2014年3月22日，出货单显示为2016年11月9日，无法对应，且被上诉人是2016年10月购买涉案产品，上诉人提供的却是11月的出货单，出货单显示的名称是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白疗面膜，亦非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迪凯瑞保湿修复皙亮面膜，反而与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产品（包括5天字样）相同，可见被上诉人购买的产品就是上诉人所出售的；证据6，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产品外包装与其一审提交的产品外包装不一致，经查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官网，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迪凯瑞保湿修复皙亮面膜”并无进行任何变更备案，现二审提供的“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无任何信息，无此产品，且该产品外包装标注的某些成分不能作为化妆品原料；证据7，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天猫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评判；证据2，系反映案外人与麦香香公司之间的诉讼，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4，出货单的内容无法反映产品来源，信封亦无法与出货单对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5，微信发送主体的身份以及内容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不予认定；证据6，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评判；证据7，出货单的内容无法反映相关产品来源，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侯峰、原审被告天猫公司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交易快照系产品交易当时卖家对交易商品的宣传和描述，根据天猫规则，该描述应当是真实、准确的，本案中，麦香香公司对涉案产品的交易快照并无异议。经审查，侯峰提交的产品实物外包装、内含单片袋装面膜正面所示信息与涉案订单交易快照所示的产品外包装及单片袋装正面信息一致，产品所标注的成分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成分一致，产品名称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一致；而麦香香公司虽主张侯峰提交的产品并非双方交易项下的商品，但其一审提交的产品外包装标注的产品成分与交易快照所示的产品成分完全不一致，产品名称“迪凯瑞保湿修护皙亮面膜”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亦不相同，对此麦香香公司在上诉状中解释系该款面膜自2015年上架后多次更换包装，为销售和宣传便利，在产品展示界面只上传了产品正面图片，成分描述亦是未作修改，同时称其实际出售的产品并未在产品成分中标明“马乔莲”，并在二审中又提交了一份产品外包装，该产品外包装标注的产品名称虽与交易快照显示的产品名称一致，但标注的产品成分仅有部分与交易快照所示的产品成分一致，且包括了“马乔莲”，与其在上诉状中的所述不符，另，麦香香公司一、二审提交的产品外包装所标注的产品成分大部分并不相同，其称该两款外包装系针对同一款产品，由于更换产品包装导致外包装不同，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亦不具有合理性，本院难以采信。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侯峰提交的产品系麦香香公司销售的产品并无不当。现鉴于涉案“迪凯瑞5天修复保湿面膜”外包装所附中文标签上所标示的生产者与生产许可证号存在冒用他人厂名、生产许可证号的情形，应认定涉案产品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麦香香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已尽相应的进货查验义务，构成销售明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的行为，侯峰有权要求麦香香公司退还货款5500元。考虑到侯峰在2016年10月、11月期间在麦香香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内分三单购买涉案产品100盒，与普通消费者的消费习惯不符，并结合与侯峰相关联的产品责任纠纷案件的诉讼情况，其明显不属于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商品的消费者范畴，不应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规定的惩罚性赔偿规则的保护，故对侯峰要求麦香香公司承担十倍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涉案产品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化妆品，应由侯峰自行销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0民初86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南昌麦香香化妆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侯峰货款5500元；二、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0民初86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侯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侯峰负担1194元，由南昌麦香香化妆品有限公司1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侯峰负担1194元，由南昌麦香香化妆品有限公司119元。南昌麦香香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侯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东红审判员  石清荣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