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4民初3319号
原告吴俊，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钱徐，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诗雄，男，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委托代理人邢素英，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俊诉被告李诗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俊的委托代理人钱徐、被告李诗雄的委托代理人邢素英、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俊诉称，2014年6月1日，被告李诗雄驾驶车牌号为浙AEXX**的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龙川路将乘坐电瓶车的原告撞倒，致原告人伤车损。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诗雄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轿车由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李诗雄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05,924元(以2015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为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72,776元(工资按每月6,719元计算8个月、奖金15,024元、年终奖4,000元)、护理费10,800元(按每日120元计算90日)、交通费900元、医疗费73,89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按每日20元计算14日)、营养费5,400元(按每日60元计算90日)、衣物损失5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日用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合计281,472.50元，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均包含后续治疗部分；2.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李诗雄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赔偿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律师代理费3,000元，住院日用品费并无依据故不予认可，其余均应属于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被告李诗雄在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清障施救费70元、车辆修理费500元以及医疗费10,000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误工费，原告事故发生前一年月均工资为5,637元，事故发生后仍予发放未作扣除，且根据用人单位的误工证明显示误工损失总额不超过19,024元；护理费，原告主张标准过高，认可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90日；交通费，酌情认可300元；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住院伙食费91.80元和住院陪护费120元应予扣除，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日20元的标准计算13.5日；营养费，原告主张标准过高，认可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90日；衣物损失，酌情认可200元；鉴定费，金额无异议，同意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住院日用品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范围。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8时24分许，夏某某骑行电瓶车由北向南通行至上海市徐汇区龙川路XXX号附近与李诗雄驾驶的肇事轿车发生碰撞，致乘坐电瓶车的吴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同月3日认定李诗雄因占用非机动车道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诗雄因事故现场处理为吴俊垫付了受损电瓶车的清障施救费70元。2014年6月1日9时13分许，吴俊经救护车送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急救医学伤骨科检查、治疗，诊断为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龙华医院予以急诊清创缝合包扎等处理后即收治入院，经完善相关检查和排除手术禁忌于同日下午在腰麻下行右胫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予以预防感染、促骨愈合、消肿、清热等治疗。同月14日，吴俊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医嘱建议门诊随访。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5月13日期间，吴俊先后在龙华医院门诊伤骨科复查右下肢骨折伤情累计17次。吴俊为上述治疗共计产生急救医疗费272元、急诊医疗费1,051.90元、住院医疗费70,872.40元(住院13.5日，含分币误差0.03元)、住院伙食费91.80元、住院陪护费120元(按每日60元计算2日)、门诊医疗费1,484.40元及交通费若干。李诗雄和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分别以转账形式为吴俊垫付医疗费各10,000元。2015年5月21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受理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吴俊进行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评定。同年6月4日，复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吴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右下肢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18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遵医嘱择期取内固定，可另予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吴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5年7月7日，吴俊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另查明，吴俊的户籍类别为上海市非农家庭户口。截至复旦鉴定中心定残之日时，吴俊尚未年满四十周岁。吴俊与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劳务公司)于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之间存有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6月25日，XX劳务公司为吴俊出具收入证明和误工证明各一份，主要载明吴俊系该公司员工，2013年度平均月收入为6,719元，2014年6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请假休息至2015年1月3日，期间误工损失各类奖金15,024元、年终奖4,000元。吴俊在上海银行开立的账户明细显示收入情况包括：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每月自4,584.76元至11,829.14元不等，平均为每月6,386.70元，其中2014年1月分三笔，2014年3月分两笔，2014年4月分三笔；2014年7月为4,826.38元，2014年8月至12月为每月1,456元，2015年1月为2,456元，2015年2月为5,035.26元，平均为每月2,449.70元，其中2015年1月和2月均分两笔；2015年3月至5月，平均为每月6,317.27元。再查明，肇事轿车登记为被告李诗雄所有，于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8日期间由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2014年6月3日，受损电瓶车经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勘估，核定维修费用为500元。同日，李诗雄按定损价格为吴俊垫付受损电瓶车的车辆修理费。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诗雄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上海市道路清障施救处警作业单、上海中天汽车牵引服务有限公司定额发票、上海市急救医疗费专用收据、龙华医院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上海龙怡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陪护费收据、出租车费发票、收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吴俊居民户口簿、XX劳务公司续签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及误工证明、上海银行查询账户历史明细、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垫付款支付信息、保险单、保险条款及保险损失确认书、上海市闵行区海风车行车辆修理费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当事人均同意就两被告为原告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对于被告李诗雄为原告垫付的清障施救费和车辆修理费，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告就误工费向本院解释称，用人单位每月25日左右发放上一自然月的收入，出具的误工证明所载休息期间误工损失各类奖金15,024元并不包含工资部分；2015年7月25日发放的收入4,826.38元系错发另一同名同事的工资，后已被用人单位扣回，但无相关证据证明。原告未就住院日用品费、衣物损失以及护理费标准提供证据，称住院日用品费和衣物损失的金额均系酌情确定，护理费标准系依据上海市家政行业的市场价格计算。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理，本院对复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亦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轿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由被告李诗雄承担。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05,924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两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遭受一定痛苦，主张5,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3.误工费，原告主张的工资计算标准与实际收入情况不符，关于2014年7月收入错发后已被用人单位扣回的解释既无相应依据又与用人单位应承担的病假工资支付义务相悖，提供的用人单位误工证明所载奖金及年终奖损失金额缺乏其他客观证据印证，本院均难以采信。根据原告用人单位收入证明和误工证明的表述结合银行账户显示的实际收入情况，本院认定用人单位所称原告平均月收入以及原告银行账户显示的实际收入应已包含奖金和年终奖在内，但原告误工损失确亦不以两被告辩称的19,024元为限。考虑到原告因伤住院对各项收入的不利影响以及原告所述收入发放周期的合理性，结合原告要求一并计算后续治疗休息期的主张，本院酌情确定以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的月均收入减去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的月均收入为标准，计算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8个月，支持31,496元(含后续治疗部分)。4.护理费，根据原告住院期间的陪护费支出以及出院后活动能力受限程度所需同等护理级别，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13.5日，另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其余护理费76.5日，合计支持3,870元(含后续治疗部分)。5.交通费，原告提供的部分出租车费发票存在连号及与就医时间无法对应的情况，但就原告复诊次数及乘坐出租车代步所需而言，主张900元尚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仍予支持。6.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因与住院伙食补助费性质重复，住院陪护费因已纳入护理费的范畴，本院均予扣除后凭据支持73,680.70元。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其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相关条款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商业三者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认定原告医疗费在本案中均属于保险范围。7.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衣物损失，依据原告的伤情程度和就诊情况，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合计支持3,170元。8.住院日用品费，原告虽无相关依据，但鉴于原告住院卧床确有相应需求，本院酌情支持150元。9.清障施救费、车辆修理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均系本起事故所致合理支出，金额合理且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凭据合计支持5,57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29,760.70元，应由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120,77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77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05,840.7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37,190元、医疗费用赔偿66,650.70元和鉴定费2,000元，合计应赔偿原告226,610.70元。与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相折抵，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尚须赔偿原告216,610.70元。住院日用品费、律师代理费合计3,150元，因属于间接损失，按约应由被告李诗雄承担，与被告李诗雄已为原告垫付费用10,57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李诗雄7,4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吴俊损失216,610.70元；二、原告吴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李诗雄7,4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2元，减半收取计2,761元(原告吴俊已预缴)，由原告吴俊负担542元，被告李诗雄负担2,2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吴妙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