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2民初5286号原告：娄开敏，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科，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京津，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丹平，女，197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浙江省。被告：黄美珍，女，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琳，浙江蓝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敏芳，女，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被告：陈荣，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娇英，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颖媛，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军波，男，1975年6月2日�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被告：王小锋，男，197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凌峰，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娄开敏与被告张丹平、黄美珍、张敏芳、俞军波、王小锋、陈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被告黄美珍下落不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开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科，被告张丹平，被告黄美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琳，被告张敏芳及被告张敏芳与陈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娇英、何颖媛，被告王小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凌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俞军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实施了财产保全。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开敏以被告张丹平、黄美珍借款未还，被告张敏芳未对其中1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俞军波、王小锋、陈荣分别为上述借款人配偶，且上述借款均发生于各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诉请判令：1.被告张丹平、黄美珍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25万元，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及律师费3万元；2.被告张敏芳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以15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承担还款责任；3.被告俞军波、王小锋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被告陈荣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庭后，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针对被告张丹平的诉讼请求。被告张丹平辩称，其经被告黄美珍介绍陆续向原告借款，累计借款本金共计425万元属实，但其中2014年6月24日借款协议记载的100万元借款，张丹平已于2014年6月29日归还且支付了借期内利息8330元。涉案借款均按月利率5%计息，张丹平已支付至2015年4月的利息共计236.25万元。被告黄美珍辩称，一、张丹平于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6月24日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42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100余万元，该情节已作为张丹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在生效刑事判决书中予以认定，法院也责令张丹平退赔原告经济损失。涉案借款合同均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黄美珍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任；二、黄美珍与原告间既无借贷合意，也未实际使用借款，仅作为见证人应原告的要求在其与张丹平的借款协议上签字，且部分协议签字时为空白。黄美珍作为担保人签字的两份借款协议因主合同无效而应认定无效；三、张丹平已返还部分款项，已付利息高于法定利息部分应先抵扣本金；四、因借款协议均无效，故原告要求黄美珍支付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律师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应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被告张敏芳辩称，一、涉案借款425万元已经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告不应再提起民事诉讼，否则可能造成重复赔偿的后果；二、涉案的借款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应认定无效，基于借款协议而产生的延期还款协议自然无效，且张敏芳对此并无过错。张敏芳自始没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其在延期还款协议上签字时只有原告签名，其余均是空白，本意是给张丹平的其他债务作担保，且事后张丹平告知张敏芳该笔借款已经还清，但忘记取回延期还款协议；三、即使按民间借贷认定，在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张丹平及其指示人员累计向原告汇款达1200余万元，其中已包含与张敏芳有关的150万元借款本息。2013年9月29日、2014年2月19日的借款协议记载借款本金各为50万元，但实际汇款均为47.5万元，已预扣了两个月的利息共计5万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四、律师费应提供汇款凭证，并按标的计算。被告俞军波未到庭，但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一、对于本案所涉张丹平的借款，其并不知情，也未在借款协议中签字；二、张丹平所借金额巨大，且未用于家庭生活；三、张丹平的借款行为已经生效刑事判决�定为犯罪，与俞军波无涉。综上，张丹平的对外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王小锋辩称，一、涉案借款已全部由张丹平还清；二、该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据张丹平、黄美珍、张敏芳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若干银行转账记录来看，张丹平为实际借款人，款项亦全部由张丹平占有使用，黄美珍、张敏芳实则处于保证人的法律地位。根据法律规定，担保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王小锋提供的居住证明及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0205民初1834号判决，王小锋与黄美珍于2010年8月至今一直处于分居状态，生活开支均由各人自行承担，涉案借款数额较大，王小锋既无借贷合意，且款项亦未用于共同生活或经营，故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陈荣辩称�一、张敏芳在延期还款协议上签字系其个人行为，陈荣对此不知情；二、与陈荣有关的150万元债务系违法犯罪所得，且债款实为张丹平所用，并未用于陈荣与张敏芳的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因此，即使认定为张敏芳的债务，也为其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三、即使延期还款协议是张敏芳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债的加入，具有与担保之债相同的性质，而担保之债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娄开敏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及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各6份，拟证明原告与张丹平、黄美珍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已依约交付款项；2.延期还款协议书1份，拟证明张敏芳自愿就其中150万元债务作为共同还款人；3.结婚证、户口本、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各1份，拟证明各被告间夫妻关系；4.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5.（2016）浙021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张丹平在刑事案件中自认向原告借款425万元，仅归还利息100万元；6.自制转账明细及网上银行汇款凭证1组，拟证明原告累计向被告张丹平转账汇款15783380元；7.（2017）浙0204民初853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张丹平于2014年7月10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并以房产作为抵押，但其仅支付了9个月利息计108万元；8.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1份，拟证明张敏芳是共同还款人。经质证，张丹平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4年7月2日及7月4日，其因房屋转贷需要向原告分别借款100万元、150万元，后于7月10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同日归还借款250万元并支付利息12万元，其中归还的250万元包含延期还款协议书中记载的150万元，但忘记取回该协议书。刑事判决书中仅认定归还本金100余万元，另张丹平还支付了200余万元利息。律师费可以在抵押的房产处理后予以扣除。对证据8并不知情。黄美珍对证据1中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2014年4月23日、6月24日的借款协议及证据2在黄美珍签字时均系空白，且2014年6月24日借款协议中“肆佰贰拾伍万元尚未归还，特此确认”字样系原告自行后补。黄美珍与原告间并无借贷合意，也未实际使用款项。原告在出借款项时预扣利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黄美珍与王小锋处于分居状态。对证据4以实际发生为准。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款本金并不足425万元，结合张丹平本人及其指示他人向原告汇款，借款基本还清。对证据6其他款项往来并不知情。对证据7无异议，但已用房屋作为抵押。对证据8不知情。被告王小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款项实际由张丹平使用。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不予认可。对证据5、7的质证意见同黄美珍。对证据6中网上银行汇款凭证未盖章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8不知情。被告张敏芳、陈荣对证据1有异议，张敏芳并未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也未收取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上张敏芳的签字系由本人所签，但张丹平告知张敏芳该笔借款已经还清，原告未归还该协议。对证据3、5真实性无异议，但刑事判决未审查还款情况。律师费应以实际付款为准。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张敏芳及陈荣对此均不知情，同时结合还款情况，张丹平应已足额归还全部借款。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提供款项交付的依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张敏芳并无共同借款的合意，陈荣对该录音内容不知情。本院认为，证据1、2均系原件，张丹平、黄美珍、张敏芳对本人签字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黄美珍庭后申请对2014年6月24日借款协议中补充条款部分是由原告后补进行笔迹鉴定，但本院认为，黄美珍在之前数份借款协议上均有签字，2014年6月24日借款协议中补充条款部分仅是对之前数次借款金额及时间等再行罗列，对本案事实认定并无实质影响，故本院对�美珍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至于合法性将在本文说理部分一并论述。证据3因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中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而本案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7年5月11日，且发票金额与原告主张不符，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7均系生效判决，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定，但证据7所涉款项与本案并无关联，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6系原告与张丹平其他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8系原告与张敏芳间电话录音，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黄美珍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涉案款项系张丹平向原告所借，且款项均由张丹平�际使用，黄美珍在空白借款协议上签字且未收取分文；截止2015年4月30日，本案所涉425万元借款已由张丹平还清；2.自制还款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1组，拟证明2013年9月6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张丹平及其指示人员向原告支付约12385460元用于归还借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应结合刑事判决中张丹平的供述及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在刑事判决中，张丹平自认借款425万元，已归还100万元，而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张丹平、王小锋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张敏芳、陈荣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1表示不知情。本院认为，张丹平与原告之间资金往来数量较大、次数较多，张丹平也难以就款项交付及返还逐一对应，但就涉案的6笔借款而言，（2016）浙021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已认定借款本金为425万元，被告张丹平已支付利息100余万元，该事实与证据1、2的待证事实相佐，故对证据1、2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王小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居住证明1份、离婚协议书2份、（2017）浙021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王小锋与黄美珍于2010年8月分居至今，双方经济独立。经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黄美珍与王小锋一起做资金生意，两被告在张丹平出事后还与原告协商过还款事宜。张丹平对上述证据表示不知情。黄美珍、张敏芳、陈荣对此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于相关国家机关，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予以认定。被告张丹平、张敏芳、陈荣、俞军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俞军波未到庭，放弃其举证、质证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6月24日期间，张丹平以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原告娄开敏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具体如下：1、2013年9月29日借款50万元，借期为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0月28日，月利率为2.5%，张丹平在协议上手写收到现金2.5万元，后原告于2013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丹平汇款47.5万元。黄美珍在该协议底部连带责任担保人处签字。2、2013年10月23日借款50万元，借期为2013年10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月利率为2.5%，原告于2013年10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丹平汇款50万元。被告黄美珍在该协议底部借款人处签字。3、2014年2月19日借款50万元，借期为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3月18日，利息为12.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2.5%计，张丹平在协议上手写收到现金2.5万元，后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丹平汇款47.5万元。黄美珍在该协议底部借款人处签字。4、2014年3月25日借款75万元，借期为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4月24日，利息为2.2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张丹平在协议上手写收到现金3.75万元，后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丹平汇款71.25万元。黄美珍在该协议底部借款人处签字。5、2014年4月23日借款100万元，借期为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5月22日，利息为3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张丹平在协议上手写收到现金8.75万元，后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丹平汇款91.25万元。黄美珍在该协议底部连带责任担保人处签字。6、2014年6月24日借款100万元，借期为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7月23日，利息为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5%计，张丹平在协议上手写收到现金5万元，后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丹平汇款95万元。黄美珍在该协议底部借款人处签字。2014年7月8日，原告（甲方）与张丹平、黄美珍、张敏芳（乙方）共同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50万元，原借款期间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18日止，现期满，乙方欠款150万元未归还，经乙方要求，甲方同意续借延期至2014年9月18日止，费用、利息、利率、违约责任等均按原协议执行。补充条款：该150万元包含2013年9月29日50万元、2013年10月23日50万元、2014年2月19日50万元。张丹平于2015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后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浙021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本案所涉借款被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同时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张丹平从娄开敏处募集资金42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100余万元。张丹平及其辩护人在其辩解、辩护意见中陈述称其从娄开敏处借款的金额，应扣减已归还的100万元。另原告娄开敏就本案所涉借款未曾获得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另查明，张丹平与俞军波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4月17日离婚；黄美珍与王小锋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8月11日协议离婚，于2013年6月3日复婚，于2017年5月26日再次协议离婚；张敏芳与陈荣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涉案借款协议是否有效。本案借款人张丹平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依据现行法律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并不当然无效，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审查认定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告娄开敏与张丹平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且庭审中，张丹平自认涉案借款系用于支付因购买商铺产生的其他借款本息，不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涉案借款协议应认定为有效。被告黄美珍及张敏芳的法律地位。两被告均辩称其系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及延期还款协议上签字。对此，本院认为，两被告在涉案借贷关系中的法律地位应结合当事人的职业、对法律的认知能力及落款签字的位置等综合判定。首先，黄美珍从事资金生意，张敏芳系银行从业人员，两被告均从事与资金借贷相关的工作，其对资金借贷过程中担保人与借款人的法律地位较一般人更应有清楚认识；其次，从黄美珍在借款协议上落款签字的位置来看，在2013年9月29日、2014年4月23日的借款协议上，黄美珍均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而在其他借款协议上其均作为共同借款人，说明其在签字时对作为担保人抑或借款人是有一定认识，其在借款协议上的签字身份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再次，两被告均辩称其在签署延期还款协议时内容均系空白，但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资金借贷相关工作，理应对自身行为及其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具有一定的预见与认识能力，故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在该协议上，黄美珍再次确认其对2013年10月23日及2014年2月19日的两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任，但对2013年9月29日的该笔债务由担保人变更为借款人，而对2014年4月23日的借款因延期还款协议未提及，故仍应认定为连带保证担保人。张敏芳在该协议上签字视为债的加入。另外，在原告提供的其与张敏芳的电话录音中，张敏芳并未提及其仅作为担保人，而是数次表示与张丹平、黄美珍一起还款已不现实，故可从侧面证实其系该三笔债务的共同还款人。涉案借款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与张丹平间款项往来众多，金额已超出一般夫妻日常生活所需，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或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不认定为俞军波的共同债务。黄美珍、张敏芳虽作为共同债务人，但实际并未使用涉案借款，故该款项并未用于黄�珍与王小锋、张敏芳与陈荣的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主张王小锋、陈荣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借款本金、利息及已返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认定。生效刑事判决已就借款本金及已返还利息部分作出了明确认定，且原告娄开敏与张丹平间款项往来众多，虽黄美珍提供了部分还款记录，但亦无法就本案所涉借款与还款记录逐一进行对应，故借款本金及已返还利息部分仍应以生效刑事判决认定的为准。至于原告娄开敏与张丹平间的其他借款是否还清或是否存在超额还款，双方可另行理直。上文已论述涉案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故本金以协议予以认定，即425万元。数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各不相同，经核算�若按月利率2%计，上述借款至2015年3月30日止利息总计1089666.66元，与刑事判决认定被告张丹平已支付的利息基本吻合，故可视为2015年3月30日止的利息均已结清。因原告并未实际取得追赃所得，且自愿将利息调整至按月利率2%计，故对其要求被告黄美珍返还借款本金325万元（除2014年4月23日借款外），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起以未返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主张予以支持，同时黄美珍对张丹平未履行的100万元（2014年4月23日借款）债务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丹平追偿。对原告要求张敏芳共同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起以150万元借款未返还部分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主张予以支�。律师费主张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与其提供的律师费发票并不对应，且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时间与本案诉讼时间并不吻合，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俞军波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美珍返还原告娄开敏借款本金325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起以未返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黄美珍对被告张丹平未履行的100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起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中未返还部分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黄美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丹平追偿；三、被告张敏芳对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150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起以150万元借款本金中未返还部分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娄开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41040元，由原告娄开敏负担550元，由被告黄美珍负担22190元，由被告张敏芳负担18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黄美珍与张敏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奕人民陪审员 毛 志 平人民陪审员 谢�红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柴 倩 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