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26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甲，云南省昆明市人，学龄前儿童，农转城居民，住南涧县，现住南涧县。系被害人肖某乙之女儿。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系被害人肖某甲之母，聂某甲外祖母。
委托代理人陈兴慧，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云南省昆明市人，小学文化。系被害人聂某乙之母，聂某甲祖母。
委托代理人李忠恒，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杨某某，云南省临沧市人，家住昆明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李发祥，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詹某某，云南省宁洱县人，住普洱市宁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孔雀公司”。公司住址：普洱市思茅区康平大道（普洱北收费站旁）。
法定代表人龚新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红兵，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公司住址：昆明市西山区二环西路高新区段1号。
法定代表人李浩，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乔丽，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公司住址：思茅市孟连县娜允镇白象街10号。
法定代表人朱永旭，系该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以下简称“统筹中心”。住址：昆明市环城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永清，系该中心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国瑞。
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甲、董某某、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茜薇出庭支持公诉，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兴慧、李忠恒，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李发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詹某某、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戴红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乔丽、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委托代理人王国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驾驶的小型轿车载三人沿西景线由祥云方向驶往临沧方向，13时5分许，车辆行至西景线K2490+650M处时，由于被告人杨某某不注意行车安全，在划有道路中心单实线的道路上越线行驶，违反超车规定，致使所驾车辆在超越前方由詹某某驾驶的云Jl3134号大型卧铺客车时（大型卧铺客车在划有道路中心单实线的道路上越线超车）与对向驶来的由聂某乙正常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两车相撞时，小型轿车右侧又与大型卧铺客车左侧相刮擦。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聂某乙及乘车人肖某甲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詹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聂某乙、肖某甲均无责任。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不注意行车安全，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事发后，被告人杨某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并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一至三年有期徒刑。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甲、董某某诉称，事故致肖某甲死亡，现要求被告方赔偿其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64463元、聂某甲抚养费212100元、董某某赡养费176750元、运尸费26600元、车损20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人民币1129373元。先由平安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在其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剩余部分由杨某某、统筹中心、詹某某和金孔雀公司按责任赔偿。
委托代理人陈兴慧代理认为，原告人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剩余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和统筹中心按机动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仍不足部分由杨某某和金孔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某某庭前支付的260000元不应包含在诉请的赔偿款中。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肖某甲死亡、注销证明各1份；2.董某某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各1份，聂某甲的出生证明及户口册复印件各1份；3.肖某乙离婚证、离婚协议复印件各1份；4.公郎镇公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份；5.南涧殡仪服务部出具的收据1份；6.租房协议复印件4份、收条复印件1份；7.摩托车维修发票1份；8.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条各1份；9.南涧县公安局公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甲、李某某诉称，事故致聂某乙死亡，现要求被告方赔偿其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0元、聂某甲的抚养费10605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2000元、处理事故包车费23230元，合计人民币700941.50元。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和统筹中心统筹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某某、詹某某和金孔雀公司按责任赔偿。委托代理人李忠恒当庭出示了：1.李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2.居民户口簿复印件2份；3.包车费收据4份、车辆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2份。
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事实、定性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民事部分未作答辩。
辩护人李发祥辩护认为：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是共同过错；2.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良好认罪态度；4.无前科，是偶犯、初犯。综上，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代理人认为：1.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董某某不符合赡养条件；3.运尸费根据实际支出，结合有效单据确定；4.精神抚慰金不应赔偿；5.误工费不超过三人；6.包车费用过高。当庭出示：1.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1份，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1份；2.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1份、收条3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詹某某辩称其无责任，不愿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孔雀公司委托代理人戴红兵代理认为：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客观，杨某某驾驶的车与死者驾驶摩托车发生事故，金孔雀公司不是事故发生一方，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死亡赔偿金、小孩抚养费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尸体处理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4.董某某不符合赔偿赡养费条件；5.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6.误工费、包车费没有法律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2.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1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乔丽代理认为：1.被告人杨某某驾驶的车向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商业险承担不超过70%的责任；2.死亡赔偿金、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运尸费属于丧葬费范畴；3.赡养费、精神抚慰金不应赔偿；4.车辆损失、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不应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统筹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王国瑞代理认为，交警认定云Jl3134号统筹车辆承担次要责任，驾驶该车的驾驶员违法行为与事故后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统筹中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同意戴红兵的代理意见。当庭出示了云交统A00236253号机动车辆统筹单复印件1份。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驾驶自己的小型轿车载三人沿西景线由祥云方向驶往临沧方向。13时许，车行至西景线K2490+650M处时，由于被告人杨某某不注意行车安全，在划有道路中心单实线的道路上越线行驶，违反超车规定，致使所驾车辆在超越前方由詹某某驾驶金孔雀公司的云Jl3134号大型卧铺客车时（车在划有道路中心单实线的道路上越线超车）与对向驶来的由聂某乙正常驾驶肖某甲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两车相撞时，小型轿车右侧又与大型卧铺客车左侧相刮擦。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摩托车驾驶员聂某乙及乘车人肖某甲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詹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聂某乙、肖某甲均无责任。
另查明，小型轿车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大型卧铺客车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向统筹中心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害人聂某乙（属农村居民，殁年30周岁）、肖某甲（殁年28周岁）婚后生育女儿聂某甲，后二人于2013年8月29日离婚，肖某甲、聂某甲的户口属南涧县公郎镇公郎村民委员会公郎五社农转城居民；2016年2月1日，董某某收到杨某某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次日杨某某与被害人肖某甲之母董某某达成先期支付肖某乙死亡赔偿款300000元的协议，并由董某某领取该款，后董某某将其中的60000元交给聂某乙之母李某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记录，证明2016年2月1日18时8分，南涧县交警大队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刚才，傅某某电话报称，在祥临公路和乐村路段有一辆小车撞到一辆摩托车，有两人受伤，请出警处理。”
2.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告人杨某某的照片、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位于南涧县境内西景线K2490+650M（祥临公路K81+650M）处及肇事现场情况。
4.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技术鉴定委托书、公（南交）尸鉴（病理）字[2016]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死亡证明、注销证明、告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送达回执，证实肖某乙的死亡原因为外伤性颅脑损伤，公安机关将尸体检验结论和处理尸体通知书送达其家属，肖某甲户口已注销。
5.证人詹某某证实，2016年2月l日15时，其驾驶云Jl3134号大型卧铺客车载16名乘客从下关出发准备到孟连，18时许，车行驶到南涧县境内西景线乐秋路口，其打转弯灯借道超越前方行驶的一辆大货车，超车时已看到对向驶来一辆摩托车，认为路面宽不会影响摩托车的正常行驶，这时又有一辆小车超其驾驶的大客车，小车还没有超过去就与二轮摩托车相撞，同时右侧又与其驾驶的大客车左侧相刮擦，小车被撞坏，摩托车倒在路边，地上躺着两人。
6.证人傅某某、代某某证实，2016年2月1日，杨某某驾驶小型轿车载家人从昆明出发准备回临沧过年，18时许车到祥临公路南涧碧溪路段一个弯道处，杨某某跨过中心线超越一辆大客车时刮擦着大客车，二人下车后看到公路左边倒着一辆摩托车，地上躺着两人，后傅某某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
7.证人董某某证实，2016年2月1日，其女儿肖某甲和聂某乙到公郎做客，聂某乙驾驶摩托车载肖某甲返回到碧溪脉处立时被去临沧的车撞着，两人都死了，他们都戴着安全头盔，聂某乙有驾驶证。
8.证人李某某证实，其系聂某乙之母，肖某甲和聂某乙虽然离婚了，但两人还一起居住在南涧，他们的小孩有六岁。
9.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证实2016年2月1日13时30分许，其丈夫傅某某驾驶小型轿车载家人从昆明回临沧过年，到楚雄后由其驾驶该车，当车行驶到南涧县城往临沧方向半个小时的路程弯道处超一辆大客车时，其把方向往左打加速超车时突然发现对向驶来一辆摩托车，其迅速踩刹车并往右避让，但摩托车还是撞到其车头，其下车看到摩托车驾乘人员躺在路边，并打120急救电话，其丈夫打110报警的事实经过。
10.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技术鉴定委托书、祥和司鉴[2016]车L01鉴字第0561至0563号车辆技术鉴定书、鉴定照片、通知书、告知书，证实小型轿车、大型卧铺客车、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功能有效，未存在机械故障，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前瞬时的车速约为49km/h，大型卧铺客车、摩托车肇事时车速不能计算，结论已告知有关人员。
11.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技术鉴定委托书、血样采集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祥龙司法鉴定所[2016]毒鉴字（报告）第074、075、077号毒物鉴定报告书、告知书，证实杨某某、詹某某、聂某乙在此次血液检测中乙醇含量均为0mg/1ml或0mg/100ml，结论已告知有关人员。
12.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辆保险、统筹材料，证实杨某某、詹某某、聂某乙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类型；小型轿车车所有人系杨某某，并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和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大型卧铺客车所有人系金孔雀公司，并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和统筹中心投保1000000元的机动车辆统筹险；摩托车所有人系肖某甲，并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
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结论、送达回执、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通知书和记录，证实杨某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詹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聂某乙、肖某甲均无责任，公安机关已将该认定书送达有关人员，将证据向有关人员公开。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工作记录、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大型卧铺客车的行车记录视频资料情况。
15.扣押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通知书、返还凭证，证实南涧县交警大队将杨某某、詹某某、聂某乙驾驶的机动车、机动车行驶证予以扣留，驾驶证予以扣押，后将肇事机动车、行驶证和詹某某的驾驶证予以返还。
16.交通事故保证金交纳通知书、现金缴纳单、送达回执，证实交警大队通知杨某某、詹某某交纳事故保证金，詹某某交纳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
17.常住人口信息表，户口簿、身份证、出生证明、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南涧县公安局公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公郎镇公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肖某乙生前及其亲属的身份情况，二人已离婚，肖某甲之母董某某生育过肖某甲、ＸＸ梅两个女儿。
18.南涧殡仪服务部出具的收据、摩托车维修发票，证实董某某支付南涧殡仪服务部清洗、运输肖某乙尸体费26600元，支付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
19.赔偿协议书、收条，证实2016年2月1日，董某某收到杨某某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次日杨某某与被害人肖某甲之母董某某达成先期支付肖某乙死亡赔偿款300000元的协议，并由董某某领取该款，后董某某将其中的60000元交给聂某乙之母李某某。
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
董某某代理人出示的公郎镇公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协议及收条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李某某代理人出示的包车费收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车辆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均不作有效证据采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不注意行车安全，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事发后，被告人杨某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李发祥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抚养费应按其提供的户籍情况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法支持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0元、抚养费104573元、运尸费2660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693864.50元。被害人聂某乙虽属农村居民，但在同一侵权行为中造成死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人聂肖如、李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法支持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0元、抚养费104573元，其诉请的处理事故误工、包车费无有效证据证明，但根据本案实际支持处理事故交通、误工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670264.50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李某某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原告人董某某诉请的赡养费，无有效证据证明其系无生活来源丧失劳动能力的人，不予支持。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案件事实，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法由被告人杨某某赔偿。依据案件事实，统筹中心应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先期支付给被害人亲属的赔偿款应予扣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代理人陈兴慧认为杨某某庭前支付的260000元不应包含在诉请的赔偿款中的意见不予采纳。代理人李发祥的第2至6点、戴红兵的第4、5点、李乔丽的第1、3点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代理意见和代理人王国瑞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对本案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5000元、财物损失费12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运尸费、处理事故误工费合计人民币1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62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李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李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处理事故交通费、误工费合计人民币1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财物损失费800元，合计人民币558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李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运尸费、处理事故误工费合计人民币228426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李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处理事故交通、误工费合计人民币228426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八、由被告人杨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董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运尸费、处理事故误工费合计人民币203438.50元（先期实际领取260000元，多领56561.50元应予退回）。
九、由被告人杨某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肖如、李某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处理事故交通、误工费合计人民币181838.50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余款121838.5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詹某某、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潘 伟
审 判 员 罗朝清
人民陪审员 陈天芬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皇凤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