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平堂，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教师，住福建省武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文玉，女，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三妹，女，195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成，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远清，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教师，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玉英，女，197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教师，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迪胜，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迪耿，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迪照，男，195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金盛，男，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荣添，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教师，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宪坤，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干部，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光生，男，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教师，住福建省武平县。上诉人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与被上诉人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4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文玉及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成，肖远清、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廖荣添到庭参加诉讼，钟玉英、周宪坤、兰光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维持武平县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款分配方案(补正)》。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查对象，依法应当是《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款分配方案》(补正)的合法性，而不涉及当事人实体权利的认定。一审法院直接从实体上来认定方洪盛承担钟卫英的债务，超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适用法律错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的对象只能是针对执行分配方案的具体内容，如方案所确定债权的真实性、大小、优先性等内容，而一审法院审查的范围是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与钟卫英民间借贷一案中的债权是否真实、是否具有优先性、是否合法及上诉人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与钟卫英、方洪盛民间借贷一案中的债权是否真实、是否具有优先性、是否合法。不同的债务人，决定了执行分配异议的范围不同，执行分配异议审查的对象也不同。而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在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中的主张即要求直接从实体上认定方洪盛承担钟卫英的债务，明显超出了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直接从实体上认定方洪盛承担钟卫英的债务，超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未依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人作为债权人参与执行分配债权的依据，是对生效裁判文书的更改，损害了判决的既判力，有损司法公信力，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被上诉人9人与钟卫英民间借贷一案中，案件债务人已经确定为钟卫英1人，而上诉人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与钟卫英、方洪盛民间借贷一案中，已经确定为钟卫英、方洪盛2人，案件债务人已经确定，不得擅自变更。在没有其他生效法律文书作为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执行方洪盛的依据且被土诉人肖远清等9人又未通过法定程序追加被执行人方洪盛为其相应债权的被执行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要求方洪盛直接承担债务，直接要求参与分配属于被执行人方洪盛的财产份额名下的财产，是对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的变更，违背了生效文书的既判力原则。三、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追加方洪盛为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与钟卫英民间借贷一案中的共同被执行人，缺乏明确法律依据，系“以执代审”的违法裁判，应被二审法院撤销。就我国对于执行立法规定而言，没有一个条文规定执行局可在执行程序中将债务人配偶直接追加为共同被执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作为申请执行人的公民离婚时，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全部或部分分割给其配偶，该配偶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此处仅为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而不是可以变更、追加被执行人，全文并无列举在执行中可以追加被执行人配偶的情形。若执行程序中可以追加被执行人，意味着直接通过执行程序确定由生效法律文书列明的被执行人以外的人承担实体责任，对各方当事人的实体和程序权利将产生极大影响。四、《婚姻法》及《婚姻法司法解释二》其性质是司法审判的裁判标准，而执行程序并没有裁判权，故一审法院在执行中直接依据该条文而追加配偶一方为被执行人，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与钟卫英民间借贷一案中在审理阶段没有将钟卫英配偶方洪盛作为债务承担人，应视为其没有期待钟卫英配偶方洪盛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而仅仅期待钟卫英一方承担还款责任，基于可预见性原则和合理期待规则，被上诉人肖远清等9人不应在期待范围之外要求钟卫英配偶方洪盛承担还款责任。依法办案是法院审理案件的基本准则，审执分离是法院工作的基本框架，法院不能以执代审，更不能突破执行法规规定强行追加为共同被执行人。执行程序并没有裁判权，不能直接依据婚姻法以及司法解释等实体裁判规则而追加配偶一方为被执行人。2016年3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副部级专职委员杜万华法官针对司法实践中在执行阶段直接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把未参加诉讼的配偶另一方直接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情况，杜万华指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通过审判程序来认定，不能由执行程序认定。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追加方洪盛本应属于审判活动中认定夫妻债务法律适用问题，以执代审，是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与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平等参与方洪盛、钟卫英夫妻两人变卖房屋款中方洪盛所得的165466元的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方洪盛、钟卫英是夫妻关系。方洪盛原先是武平县广电局的记者，后外出做生意。钟卫英是教师。期间钟卫英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范文玉、朱三妹借款，方洪盛、钟卫英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黄平堂借款，因方洪盛、钟卫英无法归还上述十二人的借款本息，2016年-2017年间，九原告与三被告均先后向法院起诉。在钟卫英的恳求下，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只起诉钟卫英（没有起诉方洪盛），法院作出分别由钟卫英归还债务的民事调解书，案号分别对应为：（2016）闽0824民初275、276号；（2017）闽0824民初762、760、759、764、1457、761、667号。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将方洪盛、钟卫英夫妻一并起诉，法院分别作出由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归还债务的法律文书，案号分别对应为：（2017）闽0824民初1458号民事调解书、（2017）闽0824民初648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824民初1456号民事调解书。上述调解书十一份、判决书一份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九原告与三被告均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8月22日法院作出了《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分配方案（补正）》，该执行分配方案注明：除设置抵押权案件外，参与分配案件各自以相应债务剩余本金为基数按比例参与分配。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拍卖房屋为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共同财产，清偿抵押债务及先行扣取相关费用后按各自份额进行平分即165466元。扣除抵押权案件，被执行人方洪盛应承担的债务以剩余债务本金为基数参与分配。方洪盛债务清偿比例约为39.4551%即（165466元-3700元）÷410000元；钟卫英应承担债务以剩余债务本金为基数参与分配，债务清偿比例约为5.004%即（165466元-18396.5元-30393元）÷2331655元（扣除方洪盛清偿部分）。该补正执行分配方案作出后，九原告在2017年9月6日向法院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书》，认为该方案中九原告没有同等分配到方洪盛的房屋款165466元不合理，并提出《参与分配申请书》。方洪盛、钟卫英在收到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分配方案（补正）》后也向法院递交了《申请书》一份，方洪盛、钟卫英申请法院批准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共同参与方洪盛部分的房屋变卖款165466元的分配，认为钟卫英向九个原告的借款虽只有钟卫英一人签字，但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变卖的位于武平县的房屋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尚欠九原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清偿。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对九原告提出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书》、《参与分配申请书》均作出答辩，认为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分配方案（补正）》合法正确，九原告及方洪盛、钟卫英申请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方洪盛、钟卫英向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的借款，有些虽为钟卫英一人出面借取，但上述借款均用于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共同生活和经营投入，属夫妻共同债务。原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变卖款属夫妻共同财产，应用于其清偿夫妻共同债务。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款分配方案（补正）》，将余款330932元，分割为方洪盛、钟卫英各一半财产，即各取得165466元，来分别清偿按原法院认定的生效债务。而钟卫英向九原告的借款确属夫妻共同债务，虽然九原告没有将方洪盛一并起诉，但钟卫英向九原告的借款确属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方洪盛、钟卫英共同清偿。为避免讼累，对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款分配方案（补正）》予以纠正。因涉案当事人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故涉案当事人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应平等参与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变卖房屋所得款330932元的分配。九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认为九原告没有将方洪盛一并起诉，没有取得方洪盛一并清偿债务的判决，九原告没有资格参与方洪盛取得的房屋变卖款165466元的分配意见不予采纳，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武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款分配方案（补正）》分配方案7.中的“被执行人方洪盛应承担的债务以剩余债务本金为基数参与分配，方洪盛债务清偿比例约为39.4551%即（165466元-3700元）÷410000元；钟卫英应承担的债务以剩余债务本金为基数参与分配，债务清偿比例约为5.004%即（165466元-18396.5元-30393元）÷2331655元（扣除方洪盛清偿部分）”的表述内容；二、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与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平等参与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变卖房屋款中330932元的分配。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未到庭的当事人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亦视为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被上诉人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9人能否参与分配方洪盛、钟卫英夫妻两人变卖房屋款中方洪盛所得的165466元？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作为执行救济的一种方法和手段,是在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对被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情况下，执行法院作出分配方案后，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中确定的债权是否存在、数额多少、受偿顺序有异议而产生的诉讼。执行分配方案是以生效法律文书为依据而制作，而生效法律文书的既判力决定了不能对其判定的实体权利义务再起争执。换言之，既判力就是确定判决在实体上对于当事人和法院都具有的拘束力或通用性，由于制定执行分配方案的依据是生效法律文书，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义务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固定，因此执行分配方案只能依法对业已确定的执行对象、财产范围、债权受偿顺序和比例进行分配。本案中，上诉人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为另案一审原告的（2017）闽0824民初1458号民事调解书、（2017）闽0824民初648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824民初145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确认由方洪盛、钟卫英共同承担偿还债务责任，而被上诉人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为另案一审原告的（2016）闽0824民初275、276号；（2017）闽0824民初762、760、759、764、1457、761、667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确认的债务人仅为钟卫英；而2017年8月22日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分配方案（补正）》正是基于以上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债务人及对夫妻公共财产进行析产后进行分配，该分配方案确定九被上诉人不能参与分配方洪盛、钟卫英夫妻两人变卖房屋款中方洪盛所得的165466元执行依据充分。而九被上诉人认为其虽未在审判程序告方洪盛，但系事出有因，且钟卫英向九被上诉人的借款确属方洪盛、钟卫英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平等参与分配方洪盛所得的165466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九被上诉人的原审诉求实质为追加被执行人钟卫英的配偶方洪盛为被执行人并执行其名下财产。执行权作为一种国家公权力，应当遵循公权行使的一般原则即“法无授权即禁止”，必须依照法定的程序，限定在当事人起诉时主张诉请范围内，严格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权利义务行使，以符合“无请求无判决、无判决无执行”的诉讼法理念。因此，在执行过程中，若法无明文规定或授权是不能径行追加被执行人配偶作为被执行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第二条也明确规定，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需要当事人双方经过起诉抗辩、举证质证、法庭审理等诉讼程序，最终由人民法院作出裁判进行认定，显然在执行程序中是不能径行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追加夫妻中另一方为被执行人。故一审法院撤销2017年8月22日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方洪盛、钟卫英房屋变卖分配方案（补正）》并确定九被上诉人可以参与分配方洪盛所占财产份额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判断九被上诉人与钟卫英、方洪盛之间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系债权人与负债夫妻之间或者是负债夫妻之间普通的民间借贷审查的范围，而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审查的范围是分配方案中确定的债权是否存在、数额多少、受偿顺序等，故两种诉的主体及法律关系均不同。在九被上诉人起诉钟卫英案件中，其已经放弃起诉方洪盛，不管系何种原因，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故再次在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中要求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超出该诉审查的范围，不予支持。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补正执行分配方案执行依据充分，九被上诉人要求参与分配方洪盛所占财产份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平堂、范文玉、朱三妹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4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负担，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肖远清、钟玉英、方迪胜、方迪耿、方迪照、方金盛、周宪坤、廖荣添、兰光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谢 勇审 判 员  刘彬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聪聪书 记 员  陈 倩附：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二、保障未具名举债夫妻一方的诉讼权利。在审理以夫妻一方名义举债的案件中，原则上应当传唤夫妻双方本人和案件其他当事人本人到庭；需要证人出庭作证的，除法定事由外，应当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在庭审中，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要求有关当事人和证人签署保证书，以保证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未具名举债一方不能提供证据，但能够提供证据线索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申请进行调查取证；对伪造、隐藏、毁灭证据的要依法予以惩处。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和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有多个担保物权的，按照各担保物权成立的先后顺序清偿。一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执行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各债权比例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