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初101号原告：香港荣智合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金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平，湖南林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炳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晨亮，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德善，男，1953年3月4日出生，汉族。被告：永兴县荣利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善，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平，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香港荣智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智合公司）与被告郴州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李德善、永兴县荣利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利来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荣智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小平，被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晨亮、被告李德善、荣利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平、黄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智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登记在李德善名下位于永兴县便江镇人民大道永和商贸城A栋证号为20140256的房产（以下简称诉争房产）享有50%的所有权，该诉争房产共投资1690万元，原告享有50%的所有权，即享有845万元产权（增值部分另算）；2.诉争房产拍卖或转让后，属于原告的50%的房屋价款予以提存，不能执行给被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3.将50%的提存款优先偿还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以第2、3项诉讼请求属执行程序中解决事宜为由，向本院撤回了第2、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04年原告与荣利来公司签订《中外合作郴州永兴银都大酒店有限公司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依照该合同，双方各投资845万元共1690万元建成了诉争房屋以经营酒店业务，经营期限从2004年至2024年共20年。经营至2009年时双方发生纠纷，经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合同，经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强制清算未果后又裁定终止了强制清算程序，并函告双方当事人可以另寻救济渠道解决。强制清算程序终止后，李德善于2014年利用中外合作郴州永兴银都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银都大酒店）法定代表人身份，擅自将属于合作公司产权的诉争房产变更登记于其名下。2014年至2015年间，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被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李德善、荣利来公司等的保证合同纠纷及追偿权纠纷两案中，查封了诉争房产，并即将启动拍卖程序。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被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答辩称：原告主张诉争房产的一半归还给他不符合法律规定。从原告和荣利来公司的合同可以看出，李德善的产权证不能过户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的名下，永兴银都大酒店不拥有诉争房产的所有权，根据双方的约定，所有产权归荣利来公司。原告和荣利来公司合作期间对荣利来公司拥有的债权，可以另行起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德善、荣利来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对执行异议之诉相对应的执行标的物永兴银都大酒店，没有诉争的权利依据。执行标的物登记在李德善名下，与原告发生争议的是荣利来公司，李德善与原告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原告称李德善以法人代表身份将标的物转移到李德善名下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应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并且经过行政诉讼生效判决，使得本案执行标的物与原告有直接的财产法律关系，原告才具备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原告与荣利来公司的合作合同所约定的投资关系是：原告以840万元现金投资，荣利来公司以李德善名下的永兴银都大酒店的经营权作为出资，而非永兴银都大酒店产权。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解除了荣利来公司和永兴银都大酒店的合作合同，产权人李德善依据生效判决以及与原告所签合同的第十五条的约定办理的产权变更手续合法有效。原告与荣利来公司合作合同清算程序，因原告提供虚假资料而被迫终止，目前原告不能证明对荣利来公司有无合同之债、有无财产权益。综上，原告执行异议不成立，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荣智合公司提供的2004年、2006年投入永兴银都大酒店的汇款单据及荣智合股东李国顺、蔡金和2004年至2005年代荣智合投入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的资金明细单，拟证明荣智合公司共投资19,843,210元，扣除抽回的440万元港币即折合人民币4,535,300元、荣利来公司借款2,043,839元、为荣利来垫付酒店设备款1,437,259.69元、借给李德善用于酒店设备款1,310,411.18元，剩余10,516,400.13元皆投入酒店装修，荣智合公司实际投资已超出845万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质证认为，李国顺、蔡金和2004年至2005年投入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的资金不能说明是荣智合公司的出资，荣智合公司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湘高法民三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也没有将这些资金认定是投资款，而是认为这些资金是永兴银都大酒店的债务。且该判决认定了荣智合公司在2006年5月17日、5月31日、6月6日、6月13日将缴纳的投入的资金转入蔡金和、李国顺个人账号属抽逃出资行为，因此荣智合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投资已到位。李德善与荣利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真实性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证据显示荣智合公司及其股东李国顺、蔡金和及李国顺、蔡金和家人打入到永兴银都大酒店共计人民币19,843,210元，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湘高法民三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虽然认定了荣智合公司在2006年5月17日、5月31日、6月6日、6月13日将缴纳的440万元港币（合计人民币4,535,300元）转入蔡金和、李国顺个人账号属抽逃出资行为，但荣智合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公司投入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的资金合计人民币19,843,210元，扣除抽逃出资的4,535,300元及原告所称的荣利来公司、李德善借款、垫资款，荣智合公司投入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的资金亦超出注册资本845万元，足以认定荣智合公司实际出资达845万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2月2日，荣智合公司（乙方）与荣利来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依据《合同书》约定成立郴州永兴银都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银都大酒店）。《合同书》载明：“第十条合作公司总投资238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为1690万元人民币。第十一：甲乙双方各自提供的合作条件为：甲方出资845万元人民币，以实物作价（详见本合同承担的项目），乙方出资845万元人民币，以可以兑换外币现金出资。第十二条甲、乙双方提供合作条件的期限：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甲方在两个月内提供合作条件，乙方在2004年底前到位300万元港币，其余部分在两年内分期缴清。第十三条甲、乙各自承担的项目如下：（一）甲方承担的项目：1、建成平和商业城主大楼十六层，面积11000平方米（以下称为郴州永兴银都大酒店，简称为酒店），同时按设计方案全部外墙装修（含全部窗和一页防蚊窗及窗台贴瓷砖）和全部楼梯间（除大堂一楼至五楼外）刷涂料、配扶手。2、酒店的设备、设施：（1）酒店的全部消防设备、设施（包括消防控制中心）；（2）东芝快速电梯两台；（3）酒店的全部供电系统（含配电间）……（三）增减项目的原则：1、如酒店有关项目本合同有遗留而为分配到甲、乙方，在实施中，按属固定投资的由甲方承担，属装修投资的由乙方承担的原则，具体则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四）完成项目的资金来源和资金管理：甲、乙双方各自承担项目资金来源为各自出资的845万元人民币；其资金管理由甲、乙方各自负责，用于自己承担的项目上。甲、乙双方必须保证工程进度所需的资金。甲、乙双方在资金管理上出现的问题各自承担……第十四条验资：甲方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及有关资料于2004年3月10日前办理好，并移交给合作公司。甲、乙方完成本合同规定承担的项目后，经验收合格，即移交给合作公司使用，同时将产权证移交给合作公司。甲、乙方完成本合同规定承担的全部项目验收合格，同时将产权证移交给合作公司后，由合作公司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企业法实施细则》的有关规定，请在中国境内注册会计师事务所，按本合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原则验资，并发给出资证书。甲、乙方在完成项目时，无论是节约或超支，其出资证书的出资额仍为1690万元人民币，对方提供的合同条件不变。第十五条产权证及其资料的管理：甲、乙方将产权证及其资料交给合作公司，产权证由合作公司管理。合作期满后，其产权的所有和产权证及其资料的管理全部归甲方。如果中止合同，其产权的所有和产权证及其资料管理按甲乙各自承担项目分割或者受让人继承，并受本合同第四十一条、四十二条的约束……第四十条合作公司的合作期限为二十年，合作公司成立之日计算……四十一条遇下列情况合作公司应解散清算：……4、因合作任何一方不能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责任时，合作的另一方可以提出解散清算……第四十二条……符合第4款的解散清算条件时，其清算时残值全部归守约方。”另查明：1.永兴银都大酒店登记资料载明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李德善，注册资本1690万元。根据郴州金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华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显示，荣利来公司出资为实物出资：荣利来公司将其位于永兴县便江镇人民大道平和商贸城A栋房产（产权证为房权证永兴县字第0140**号，2006年10月26日该房产过户到永兴银都大酒店，过户后该房产所有权人变更为永兴银都大酒店，产权证变更为房权证永兴县字第0178**号）作价615万元（评估价值为8,985,448.17元），投入设备作价230万元（中央空调系统、电梯、有线电视电话）（评估值为2,333,120元）。荣智合公司为现金出资845万元。2.荣智合公司与荣利来公司合作期间产生纠纷，2009年荣智合公司以荣利来公司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另提出其他诉讼请求，荣利来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2010年3月23日作出（2009）郴民三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并分别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荣智合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3日作出（2010）湘高法民三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该生效判决认定荣智合公司与荣利来公司在投资合作期间经营永兴银都大酒店期间均存在违约行为。在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的《合同书》后，2011年4月6日荣智合公司以永兴银都大酒店为被申请人，荣利来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出强制清算的申请，本院对该申请予以受理，2013年5月14日本院以永兴银都大酒店的财务账簿不真实，没有其他真实账薄为由，裁定终结了对永兴银都大酒店的强制清算程序。在法院裁定终结清算程序后，荣利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善以便江镇人民大道平和商贸城A栋房产系错误登记在永兴银都大酒店名下为由，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变更该房产产权，政府部门根据李德善的申请，将原登记在永兴银都大酒店名下（产权证号为房权证永兴县字第0178**号）的房产变更登记到李德善个人名下（产权证号为房权证永兴县字第201402**号）。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荣智合公司对登记在李德善名下位于永兴县便江镇人民大道永和商贸城A栋房产证号为20140256的房产是否享有50%的所有权。房产证即房屋所有权证，它仅是房地产管理部门作出的形式性行为，其证明力在法律上不是绝对的，对外仅产生以公示的方式表明房产权属的特点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应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并且经过行政诉讼作出生效判决，使得本案执行标的物与原告有直接的财产法律关系，原告才具备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房屋权属争议中，当房产证证明的事实与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发生冲突时，应当以优势证据确定房屋的权属。本案中，诉争房产虽然登记在李德善个人名下，但不影响荣智合公司对诉争房产主张权利。荣智合公司主张该房产属永兴银都大酒店所有，荣智合公司享有50%的所有权。对该争议，本院评析如下：一、诉争房产是否属永兴银都大酒店。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荣智合公司与荣利来公司签订《合同书》，根据《合同书》约定及验资报告查明，荣利来公司以实物即原登记在其名下的诉争房产及相关投入设施作价845万元出资，荣智合公司以现金出资845万元，注册资本共计1690万元，成立了永兴银都大酒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的规定，荣利来公司将诉争房产产权证过户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符合法律要求，也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李德善和荣利来公司辩称荣利来公司当时是以诉争房产的经营权出资，该辩称首先与《合同书》第十三条第（一）项中载明的荣利来承担的项目相矛盾，依据该项目中的约定，荣利来公司作为实物出资的是整栋诉争房产及其通过投资附加于该房产的设施设备。其二，验资报告是对诉争房屋及设备做的评估，从而认定房屋及设备作价845万元，而非对诉争房屋的经营权认定作价845万元。综合以上两点，李德善和荣利来公司的上述辩称不成立。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李德善的产权证不能过户到永兴银都大酒店的名下，永兴银都大酒店不拥有诉争房产的所有权，该辩称与《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相悖，按该规定，荣利来公司应当将其所有的诉争房屋过户到永兴银都大酒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又辩称根据双方的约定，所有产权归荣利来公司，但从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十五条：“甲（荣利来公司）、乙（荣智合公司）方将产权证及其资料交给合作公司，产权证由合作公司管理。合作期满后，其产权的所有和产权证及其资料的管理全部归甲方。如果中止合同，其产权的所有和产权证及其资料管理按甲乙各自承担项目分割或者受让人继承，并受本合同第四十一条、四十二条的约束”可以看出，诉争房产所有权归荣利来公司的唯一条件是合作期满，本案中，双方因为发生纠纷通过诉讼方式解除了《合同书》，解除了双方的合作，不符合合作期满的条件，因此不能据此认定诉争房产归荣利来公司。因为合作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均存在不同程度违约行为，而《合同书》中对双方均存在违约导致终止合同如何处理诉争房产没有约定，因此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根据双方的约定，所有产权归荣利来公司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分析，在成立永兴银都大酒店后，诉争房产已转为永兴银都大酒店的独立财产。在双方通过诉讼方式解除了《合同书》后，荣智合公司向法院申请对合作公司永兴银都大酒店进行强制清算，但由于公司财务账薄不真实，法院裁定终结了强制清算程序。在永兴银都大酒店未清算未解散时，诉争房产仍然属于永兴银都大酒店的独立财产。李德善利用其系永兴银都大酒店法定代表人的便利身份，在未经过荣智合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登记在永兴银都大酒店的诉争房产变更登记到李德善个人名下，但行政登记不能改变诉争房产所有权属于永兴银都大酒店的事实。二、荣智合公司对诉争房产是否享有50%的所有权。根据《合同书》的约定、验资报告、公司的注册登记资料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荣利来公司以诉争房产及附属设施设备作价845万元出资，荣智合公司现金出资845万元，双方出资比例均等即各占注册资本的50%。因合作双方对公司财产的分配没有明确约定，本院依据出资比例确定荣智合公司与荣利来公司对合作公司的财产各享有50%的所有权，诉争房产作为公司的主要财产之一，荣智合公司主张对该房产享有50%的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属执行异议之诉，但原告并未请求停止对执行标的的执行，而是请求享有执行标的拍卖或转让后50%的价款，后在诉讼过程中以其第2、3项诉讼请求宜在执行程序中予以解决为由，撤回了该两项诉求。本院认为，原告撤回该两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辩称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香港荣智合有限公司对登记在李德善名下位于永兴县便江镇人民大道永和商贸城A栋证号为20140256的房产享有50%的所有权。案件受理费70,950元，由被告李德善负担35,475元，被告永兴县荣利来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5,475元。如不服本判决，中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境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敦先审 判 员  刘殳扬代理审判员  龙旭力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何佳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八条公司职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组织工会，开展工会活动，维护职工合法权益。公司应当为本公司工会提供必要的活动条件。公司工会代表职工就职工的劳动报酬、工作时间、福利、保险和劳动安全卫生等事项依法与公司签订集体合同。公司依照宪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通过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其他形式，实行民主管理。公司研究决定改制以及经营方面的重大问题、制定重要的规章制度时，应当听取公司工会的意见，并通过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其他形式听取职工的意见和建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