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刑初5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丹，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高湾镇九委**组。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9月15日被抓获，同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辩护人葛越姣，辽宁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世荣，女，1982年3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新农街道法河沿村法河沿屯。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9月10日被抓获，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田静，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丹、张世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关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丹及其辩护人葛越姣，被告人张世荣及其辩护人田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魏丹向高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由魏丹指使被告人张世荣将装有甲基苯丙胺（冰毒）的盒子交给出租车司机由抚顺运送到沈阳交付高某某。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魏丹指使被告人张世荣到沈阳市浑南区亿丰时代广场乐购超市储物柜提取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张世荣在浑南区亿丰时代广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其取到的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12袋共计1177.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8.3%、54.8%、61.5%、57.4%、66.4%、66.0%、52.1%、61.3%、62.1%、61.5%、53.9%、57.7%）。被告人魏丹于2016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丹、张世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丹否认向高某某贩卖毒品，辩称被羁押前不认识高某某，被抓后曾与高某某被关押在看守所同一房间，高某某提到的电话号码等内容均来源于二人同房监管时得知的案情；否认指使张世荣到超市储物柜取毒品，辩称其和张世荣育有一女，但2015年末已不在一起居住。被告人魏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魏丹向高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魏丹没有对查获毒品实施交易行为，即使认定贩卖毒品也属犯罪未遂。3.毒品没有流向社会，魏丹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荣庭审中辩称：其受魏丹指使通过并客出租车给沈阳的“阳仔”送过东西，不知是毒品；查获的毒品是魏丹让其去取的，其想到里面有毒品，但不知道有那么多。被告人张世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世荣系受他人指使贩卖、运输毒品，是从犯。2.张世荣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3.张世荣系偶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魏丹与高某某约定向高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后，指使被告人张世荣通过出租车将内装甲基苯丙胺的盒子从抚顺市运至沈阳市交给高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魏丹购买15克毒品，由魏丹“媳妇”通知其在沈阳接货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我通过“刚子”认识的魏丹。2016年3月，我在铁西区小北二路应昌街欧尚一品租房住时，我和“刚子”、魏丹老在一个叫“大幻神”的QQ群里视频吸毒，魏丹当时在群里叫“霸占”。“刚子”在抚顺理石开发区国际新城小区住时，我在那见过魏丹和他媳妇，二人还带着一个3岁左右的孩子。6月的一天，我想买点冰毒，因为以前通过“刚子”在魏丹手买过冰毒,后来“刚子”跟我说要买冰毒直接找魏丹就行，我就用QQ联系魏丹，买15克冰毒，前一次“刚子”在魏丹手帮我买是200元一克，这次也没跟他谈价钱,我用微信给魏丹转了3000元，魏丹电话告诉我通过并客车给我带过来。大约晚上六七点，魏丹媳妇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并客车的车牌和司机电话，（她用的是这个号码，我在手机里存的是“大哥媳妇”。我后来打过几次这个号，有几次是魏丹接的）。大约晚上八九点，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东西带到宁山路新天地超市门口，我过去找到一个白色捷达出租车，司机要30元车费后给我一个盒子，盒子上有我的地址、电话和名字，写的是“张某某”，是我常用来收快递的名。我到家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充电宝和一个手机壳，充电宝里面放了一个锡纸包，打开是一个塑料自封袋，里面装的冰毒。当天晚上马某某到我家来，我给了他5克。平时我管魏丹叫大哥，他叫我“阳仔”。我的金色OPPOR7手机号是，我平时跟魏丹的号通电话，我在手机里存的名字是“抚大哥”，他还用过有三个7结尾的电话。马某某跟我一起去抚顺时，见过魏丹。并有高某某对“抚大哥”—魏丹、“大哥媳妇”—张世荣的辨认笔录在卷佐证。另有侦查机关制作的手机扣押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9月1日将高某某的OPPO牌手机扣押。事后，从该手机（号码为）中提取到与“抚大哥”的通话记录，显示：高某某与“抚大哥”（号码为）于2016年6月30日至7月5日间有多次联系。（二）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五六月的一天，高某某将抚顺大哥雇并客车送来的毒品分给其5克。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看到了抚顺大哥。具体内容如下:我在浑南看守所看到一个卖高某某毒品的人，我们以前叫他抚顺大哥，后来知道他叫魏丹。我和高某某通过“刚子”认识的魏丹。2016年5月的一天，我在抚顺“刚子”的住处见过魏丹一次。大约2016年五六月的一天，我想吸点冰毒，就给高某某打电话，高某某说现在没有，一会儿抚顺大哥能给他送点。我问抚顺大哥能过来呀，高某某说抚顺大哥是雇了个并客车给带过来。晚上我到高某某家，看到桌子上有一袋白色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是白色透明晶体，高某某给我装了一小包，5克左右。并有马某某对魏丹的辨认笔录在卷佐证。（三）浑公（网安）勘（2017）008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高某某金色OPPOR7plus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1.该手机通话记录中有与名为“抚大哥”的通话记录；2.该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名为“大哥媳妇”的联系人。（四）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笔记本1个，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在张世荣租住的抚顺市望花区丹东路灯塔三街西卧室内发现并扣押笔记本1个。经张世荣确认，该笔记本为其家中所有，内容分别为其与魏丹所写。该笔记本中记录了大量地址、人名、电话，以及特定日期对应的地区、数字，其中“刚子”“阳仔”“洋仔”的名字均有出现。（五）被告人张世荣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和魏丹是2012年在网上认识的，2012年11月左右魏丹让我去抚顺。2013年9月有了女儿，我俩没有领证，就是一起过日子。我俩现在租住在抚顺市望花区丹东路灯塔三街。2015年8月左右，因为魏丹总打我，嫌我和孩子闹，他还在自己的屋里吸毒，我俩就分屋住了。我不吸毒,一直都没有工作，魏丹从2015年八九月开始不上班，他每次给我钱的金额和时间不固定，有时几百元、有时几千元，他给我的钱是通过卖假冰毒和真冰毒挣来的。他是通过我替他发快递的方式卖冰毒。魏丹让我发快递挺多次，多的20克，也有几克的，他给我包装好的冰毒，我不拆开看，具体多少克我也不知道，都是听他打电话或者他用电脑通过QQ视频聊天和别人说话，我听到的。平时邮寄冰毒，魏丹用锡纸和复写纸将冰毒包好放在自拍杆或充电宝里，然后把自拍杆或充电宝放在纸箱里，用胶带粘好，有时他上网比较忙，就让我把包好的冰毒放在自拍杆或者充电宝里，装箱封好。他把邮包给我，拿手机告诉我地址，我在快递单上把地址、电话填好，让我去快递发货。冰毒发过很多地方。在我租房家里搜到的本子上的内容都是魏丹给我小条，让我抄上的，魏丹在上面也写过。魏丹经常换电话，他有尾号三个3的、三个5的、三个7的，还有很多。我知道他使用过的QQ名有“霸占”“明少”。我知道“阳仔”这个人，他是沈阳铁西区北二路那边的，在皇姑区住过。有一次魏丹让我给“阳仔”送过冰毒，所以我知道这个人。2016年六七月的一天，魏丹跟“阳仔”通电话和QQ视频，说要给“阳仔”用并客车送冰毒，当天晚上魏丹给我一个纸箱，让我找个并客车给“阳仔”带过去，纸箱上写着地址和电话，我记得是沈阳市皇姑区嫩江街。我找了个并客车把东西给了司机，然后给“阳仔”打电话告诉他车牌号和司机电话号。我用快递给“刚子”发的毒品较多。我去过两次“刚子”住的地方，在抚顺理石开发区。在“刚子”住的地方我见过一次陌生人，应该是“阳仔”，但没有太深印象。2016年几月份记不清了，一天下午，魏丹说“刚子”和他媳妇打架了，去看看。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刚子”住的地方。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敲门，我去开的门，“刚子”跟来人说这是嫂子，那人就喊了我一声嫂子，我就进卧室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带着我女儿下楼了。并有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10日，侦查机关抓获张世荣后扣押其随身携带2部手机，从其中一部蓝色诺基亚牌手机中提取到该手机于2016年9月9日15时08分主叫的通话记录。经张世荣确认，是其与魏丹通话。二、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魏丹指使被告人张世荣到位于沈阳市浑南区亿丰时代广场的乐购超市储物柜内取回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世荣取出毒品后在亿丰时代广场被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张世荣携带的物品中发现12个易拉罐，从中查获12袋白色晶体，经鉴定共计1177.7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8.3%、54.8%、61.5%、57.4%、66.4%、66.0%、52.1%、61.3%、62.1%、61.5%、53.9%、57.7%。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侦查机关制作的毒品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10日，侦查人员从张世荣携带的黑色袋子内发现2个纸箱，每个纸箱内装6个易拉罐，在12个易拉罐内均发现外包复写纸和锡纸，自封袋内装的无色晶体。庭审中，被告人张世荣确认12个易拉罐、12张复写纸及12张锡纸是其随身携带的毒品的包装物。（二）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沈）公（刑技）鉴（化验）字（2016）161号检验鉴定报告、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辽大司鉴[2017]法毒鉴字第04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本案查获的12袋无色晶体共计1177.7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8.3%、54.8%、61.5%、57.4%、66.4%、66.0%、52.1%、61.3%、62.1%、61.5%、53.9%、57.7%。（三）被告人张世荣供述：2016年9月10日中午12点多，魏丹打电话让我到沈阳浑南奥体中心的乐购超市左边的一个小区门卫那，取“李某某”的书，里面有超市储物柜的密码条，拿到密码条后到乐购超市的储物柜内取东西，让我取到书告诉他一声，取到东西再给他打个电话。我带着孩子从抚顺打车到沈阳浑南乐购超市左边的小区，在门卫处跟一个保安说我来取“李某某”的书，保安给我一个粉色小塑料袋，我找到一张乐购超市6号储物柜的密码条后就给魏丹发了短信，告诉他书拿到了。然后我在乐购超市二楼打开6号储物柜，看到一个黑色袋子，我拿袋子走到乐购的停车场，后面有警察叫住我。警察当我面打开袋子，我看到有2个纸箱，每个纸箱里有6个易拉罐，一共12个，打开易拉罐，里面装的都是冰毒。我来之前知道是取冰毒，因为以前魏丹让我到这个乐购超市储物柜取过冰毒，所以这次我想到让我取的也是冰毒。我被抓当天随身带着2个手机，尾号XXXX的手机是魏丹平时在家里当座机用的，当天我带出来用这个手机给魏丹来电手机发过“拿到书”的短信。（四）证人刘某某（沈阳市浑南区南奥国际小区保安）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中午，其在保安室值班。一个20多岁右胳膊带纹身的男子要求寄存一个粉色塑料袋并称一会儿有个叫“李某某”的会来取，该人放下物品后离开。一个小时后，一个30多岁穿一身黑衣服的女人问是否有“李某某”的东西，其将粉色塑料袋交给该女子。（五）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浑南区南奥国际小区。2016年9月9日晚上，网上认识的一个叫“威哥”的朋友找其帮忙送东西。10日，其按照“威哥”的安排从路边一出租车内拿到一个装着2个纸箱的黑袋子。当日“威哥”又让其将袋子放在南奥国际小区旁边的乐购超市储物柜里，将储物柜小票装入袋子放在南奥国际小区保安室。其找来一个装着说明书的粉色袋子装入储物柜小票后送到小区保安室，告诉保安叫李某某的人会过来取。并有康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康某某放入乐购超市二楼储物柜中的物品外包装与张世荣随身携带的黑色袋子及内装纸箱相同。（六）浑公（网安）勘（2017）00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张世荣蓝色诺基亚牌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该手机于2016年9月10日13时42分37秒向手机发送了“拿到书”的短信内容。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综合证据有：（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到案情况；并证实：2016年9月1日，侦办高某某案件的五三派出所民警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高某某、马某某抓获，于9月2日将二人羁押在浑南看守所。高被抓后未提及与魏丹存在联系。9月10日，张世荣被抓获，张供认魏丹指使其取毒。9月15日，魏丹在通化至山东的长途客车上被抓获。非高某某案件侦办民警将魏丹刑拘于浑南看守所。9月22日，高某某案件侦办民警在提审马某某时，得知曾向高某某贩卖毒品的抚顺大哥（魏丹）与高被关押在看守所同一房间。当日民警向看守所反映情况，高、魏二人即日被调房，分别看押。后经讯问高某某，其证实曾向抚顺大哥（魏丹）购毒，由抚顺大哥的媳妇通过并客车送到沈阳的经过。（二）沈阳市浑南区监管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2016年9月2日，马某某、高某某由五三派出所民警秦某某、周某某送至该监管大队。马某某羁押在6房、高某某羁押在5房。9月16日，魏丹由五三派出所民警贾某某、王某某送至该监管大队，羁押在5房。9月22日，该监管大队接到禁毒大队通知，高某某与魏丹有过毒品交易，二人涉同一案件，该监管大队将高某某调至4房，将魏丹调至3房。（三）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9月11日，经使用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对被告人张世荣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四）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9月15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魏丹随身携带的4部手机扣押。针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魏丹否认向高某某贩卖毒品，提出羁押前不认识高某某，高因二人同房监管才得知案情从而检举其贩毒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魏丹向高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和监管部门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魏丹提出的其因涉嫌本案被抓捕后曾与高某某同房监管的情况属实。另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也可证实以下事实：高某某、马某某因涉他案均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当日高某某手机被扣押；高某某与魏丹同房监管期间，未主动举报魏丹贩毒情况，直至马某某提出高、魏二人有过毒品交易后，办案单位才向高某某取证，并从高被扣手机中调取到高与贩毒人“抚大哥”于2016年六七月间的通话记录，以及该手机中保存的“抚大哥”、“大哥媳妇”电话号码；高某某手机中保存的“大哥媳妇”号码与张世荣被扣手机号码为同一号码；张世荣确认其被扣手机于2016年9月9日15时08分拨打的电话是与魏丹进行联系；高某某手机中保存的“抚大哥”号码与张世荣证实的魏丹手机号码为同一号码。根据以上事实，可知高某某在2016年9月1日之前与魏丹、张世荣认识并有过联系，并非被告人魏丹辩解的羁押前不认识高某某。故魏丹与高某某曾同房监管一节不能直接否定高某某证言的真实性。再查，高某某证实的其与张世荣见面情形，向魏丹购毒后由张世荣通知其在沈阳接收毒品的具体过程等内容，与张世荣的有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结合从张世荣租房处查获的笔记本记录内容、马某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魏丹向高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综上，对被告人魏丹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魏丹否认指使张世荣取毒，提出其与张世荣自2015年末已不在一起居住的辩解。经查，张世荣被扣手机的相关通话记录证实魏、张二人于案发前仍存在联络；张世荣被抓捕前发送的短信内容可佐证其受人指使拿书取毒的供述具有真实性；在与魏丹共同生育一女并由魏丹提供生活来源的情况下，张世荣在各诉讼阶段均稳定供述是受魏丹指使取毒。鉴于张世荣关于此节的供述内容始终稳定一致，同时结合侦查机关扣押的笔记本内容、高某某等人关于魏丹系贩毒人员的证言等证据，可认定张世荣关于魏丹指使其取毒的供述内容真实、可信，故对魏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魏丹的辩护人提出魏丹对查获的1177.7克毒品仅构成贩卖未遂。经查，前述事实已证实魏丹系贩毒人员，其作为贩毒人员指使他人采取隐蔽手段到指定地点为其取毒时，毒品被查获。根据毒品犯罪相关规定，对贩毒人员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一并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既遂总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张世荣庭审中辩解不知道魏丹让其找车送至沈阳的是毒品；没想到魏丹让其去取的毒品如此大量。经查，被告人张世荣庭前多次供述其知道魏丹贩卖毒品并帮助运至沈阳，且供述中对主观明知情况表达明确，其庭审中虽辩解不知是毒品，但未能进行合理解释，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另查，张世荣取毒数量的多少，不影响其行为的性质。其不知具体数量一节，可在量刑时给予考虑。五、关于被告人张世荣的辩护人提出张世荣是从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张世荣受人指使贩卖、运输毒品，并非毒品犯罪的犯意提起者及毒品交易数量、价格的确定人，在毒品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相对较弱，可对其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六、关于被告人张世荣的辩护人提出张世荣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世荣虽对主观应知方面提出辩解，但对其本人及同案犯实施的犯罪行为均能如实供述，可认定构成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丹、张世荣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运输，分别指使及受指使采取隐蔽方式接收大量毒品时被当场查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贩卖甲基苯丙胺1192.7克，运输甲基苯丙胺15克。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世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可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魏丹、张世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世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9月9日止。）三、扣押在案的毒品及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及物证手机7部、易拉罐12个、复写纸12张、锡纸12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沈 莹审判员 彭 聪审判员 李 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禹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