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民再3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琳，男，195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磊，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国富，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
孙国富与吴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琼山民二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孙国富不服，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370号民事判决（简称二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吴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琼民申1051号民事裁定，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磊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孙国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5月27日，孙国富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琳支付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利润款106605元（人民币，下同）给孙国富；2.案件受理费由吴琳承担。
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6月16日，李同德、朱善武、孙国富、吴琳四人签订《海南银珊纯净水有限公司（简称银珊公司）重组协议书》，约定：甲乙方即李同德、朱善武与丙丁方孙国富、吴琳合作重组，四人各占银珊公司25%股权。2007年10月26日，李同德与吴琳、孙国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同德将其持有的银珊公司的25%的股权以6.3万元转让给吴琳、孙国富。2008年1月18日，吴琳向孙国富出具一份《收款单》，载明：收到孙国富交来34.3万元作为投入生产水项目。收款说明：吴琳收现金22万元、原投银珊公司款6.3万元，原投孙国富、吴琳、朱善武合作款6万元，共计34.3万元。同年5月1日，吴琳、孙国富签订一份《琳雄水厂经营协议书》，约定从2008年5月1日起至2009年4月30日止，吴琳每出厂一桶水以0.15元提取现金给孙国富，每个月月末结算一次，在生产过程中，一切费用由吴琳投入；工厂股份各占50%不变，以现有设备清单为准，共计资产为69.6万元，一年以后待另行协商。2009年6月1日，吴琳与孙国富又签订一份《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约定：吴琳承包经营琳雄水厂，经营期间设备损坏，由吴琳自行修复，所用的修复设备不能算入双方投资股份内。要新加生产设备，必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后才能购置，购置后的设备属于双方共同所有，所购置的设备款额由双方承担。承包期限从2009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1日止，共3年。付款方式为在承包期间，吴琳向孙国富每月提供利润款6000元，每半年支付一�。承包期间吴琳应保证设备完好，承包期满后，再进行第二轮协商合作事宜。承包期满后，该设备所有权双方各占50%不变，以设备清单为准，共计资产为69.6万元，即双方各占34.8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吴琳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每月向孙国富支付利润款6000元。承包期限届满后，因双方对琳雄水厂的利润分配问题产生分歧，未能进行第二轮的合作，没有签订继续承包琳雄水厂协议书。2012年6月1日，孙国富到琳雄水厂阻拦吴琳生产纯净水，双方发生纠纷，为此，吴琳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解除双方签订的《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2.双方共同投资设备十二台其所有权各占一半，并依法分割；3.孙国富应立即停止对琳雄水厂工作场所的侵害，赔偿经济损失13376元（销售利润损失为414元/天×8天=3312元，工人工资为1258元/天×8天=10064元）。该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龙民二初字236号民事判决，驳回吴琳的诉讼请求。吴琳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3月19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二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吴琳的诉讼请求；二、吴琳对十二台纯净水生产设备占有50%的份额；三、驳回吴琳的其他诉讼请求。与此同时，孙国富亦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孙国富对海口琳雄物资工贸有限公司龙桥分公司占有50%股份（价值100万元）；2.海口琳雄物资工贸有限公司龙桥分公司、吴琳、吴雄履行将孙国富享有的50%股份向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登记。该院于2012年9月14日作出（2012）龙民二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驳回孙国富的诉讼请求。2013年4月16日，孙国富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吴琳自2012年6月1日起每月支付孙国富利润8000元至2013年4月30日11个月（8000元×11个月=88000元）。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4日作出（2013）琼山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驳回孙国富的诉讼请求。孙国富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3年9月23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3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孙国富仍不服，提出申诉。2013年12月2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海中法民申字第114号民事裁定，驳回孙国富的再审申请。2013年12月24日，孙国富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孙国富与吴琳对琳雄水厂承包经营权各占50%的份额；2.吴琳继续承担双方于2009年6月1日签订的《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约定的由吴琳每月向孙国富支付6000元的义务，共向孙国富支付111000元（暂计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16日）。2014年5月28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琼山民二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一、限吴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国富纯净水销售利润114057元；二、驳回孙国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吴琳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10月23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2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4）琼山民二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
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2015年1月8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海口琳雄物资工贸有限公司（简称琳雄公司）诉被告孙国富、吴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龙泉法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认定（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告琳雄公司通知被告孙国富和�琳搬出留滞于厂区的设备，并按约定支付租金。接到通知后，被告吴琳自行将六台设备搬离了厂区，仍遗留了六台设备在厂房内至今没有搬走。故判决：一、被告孙国富、吴琳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搬出原滞留于原告厂房内的六台纯净水生产设备；二、被告孙国富、吴琳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琳雄公司支付租金5万元。孙国富不服，提出上诉。二审中，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22日勘验笔录记载：在双方争议的生产厂区内，矿泉水生产正常进行中，在生产的过滤器品牌为广州新普利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在这套设备旁，堆放着已拆除的富友牌净水器一套，占地约3平方，在生产厂区西北方位约200米处，一栋旧房内堆放着富友牌净水设备机械若干件。2015年6月18日，琳雄公司以吴琳已将设备搬走并已支付了场地租金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孙国富同意该公司撤回起诉并于2015年6月30日申请撤回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作出（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63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4）龙泉法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二、准许上诉人孙国富撤回上诉；三、准许被上诉人琳雄公司撤回起诉。尔后，孙国富要求吴琳继续支付利润款未果，遂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孙国富、吴琳在2012年6月1日琳雄水厂承包期限届满后，因双方对琳雄水厂的利润分配问题发生分歧，未能进行第二轮合作，没有续签由吴琳承包琳雄水厂协议，双方自此开始互为原被告的诉讼。且（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经在期满后自行解除。根据（2014）龙泉法初字第110号原告琳雄公司诉孙国富、吴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可以得知，孙国富、吴琳双方共同投资的十二台富友牌纯净水生产设备已经被搬离厂区，没有用于生产经营。琳雄公司在原有厂区继续生产纯净水，生产的过滤器品牌为广州新普利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并非富友牌。吴琳只是琳雄公司的股东之一。因此，孙国富以吴琳继续占用其资金、商标来经营获利为由，要求吴琳向其支付利润，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孙国富、吴琳之间存在的合作经营纠纷，可以通过清算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孙国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6.05元，由孙国富负担。
孙国富不服一审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吴琳将十二台生产设备中�六台搬离租赁的生产厂区。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双方是否尚在合作经营；二、吴琳是否仍应向孙国富支付经营利润款。一、关于双方是否尚在合作经营的问题。生效判决已确认孙国富和吴琳双方对用于纯净水生产的十二台生产设备各占有50%的份额，系共同共有。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期限虽已于2012年6月1日届满，但双方的合作经营至2015年2月吴琳将六台设备搬离生产厂区之前并未实际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并未实际终止。从琳雄公司诉孙国富、吴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4）龙泉法初字第110号]即可证明2015年2月前，双方尚在合作经营。吴琳称双方已分割设备、且�止了琳雄水厂的经营，没有产生利润及无利润可分的辩解理由，因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二、关于吴琳是否应向孙国富支付经营利润款的问题。既然双方的合作经营尚存在，生产仍在继续，吴琳即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向孙国富支付利润款。现孙国富要求吴琳支付利润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利润款应自2013年12月17日起计至2015年1月31日止，按每天207元计算，共计84870元（207元/天×410天）。孙国富主张利润款计至2015年5月16日，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结果不当，该院予以纠正。遂改判：一、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5）琼山民二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二、吴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国富支付利润款84870元；三、驳回孙国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648.15元，由孙国富负担961元，吴琳负担2687.15元。
吴琳申请再审认为，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具体是2016年6月29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民再3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明显与本案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该判决认为2012年6月1日之后，双方合同已经由于期限届满而自然终止。而二审判决认为2012年6月1日后，2015年2月前，双方尚在合作经营。另外孙国富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吴琳再审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孙国富承担。
孙国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再审中，吴琳提供了本院（2016）琼民再35号民事判决书作为新证据支持其主张。
经再审查明，已经生效的本院（2016）琼民再35号民事判决认为”从2012年6月1日后，《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已经由于期限届满而自然终止，除了该合同的清算条款外，对双方均已经没有约束力，故孙国富依据《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的约定，请求吴琳继续支付利润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至于《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吴琳是否继续占用合伙财产进行经营造成孙国富的实际损失，孙国富在原判中并未主张，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又认为”2013年6月24日，一审法院（指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琼山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认为孙国富未提供关于琳雄水厂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经营状况的证据，也未提出审计申请，故无法证明琳雄水厂在此期间是否营利以及营利多少的事实，故其主张分配此期间的利润88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据。判决驳回了孙国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判决撤销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211号民事判决和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4）琼山民二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驳回孙国富的诉讼请求。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认为”承包期限届满后，吴琳与孙国富未续签承包合同，双方的承包合同关系因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而自行解除......人民法院无须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故判决驳回吴琳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的诉讼请求。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359号民事判决认为”孙国富并未举证证实在双方约定的承�期限届满后琳雄水厂是否继续正常经营以及如经营的话，具体的盈利状况等。由于琳雄水厂经营状况不明，原审法院（指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已向孙国富释明，需要对琳雄水厂的经营状况进行审计，并告知孙国富提出审计申请的期限，但孙国富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审计申请，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据此驳回孙国富提出的按每月8000元分得2012年6月1日以来的利润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因此，判决维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
二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2013年12月17日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吴琳是否仍在利用原有设备进行生产经营，是否产生利润及利润数额。
首先根据已经生效的本院（2016）琼民再35号民事判决，本案双方的行为不符合合作经营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个人合伙关系。案件本质上属于合伙人因合伙关系所产生的经营利润分配纠纷，因此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二审判决定为合作经营纠纷不当，予以更正。
对于焦点事实，因双方共有的设备2012年6月1日前一直由吴琳承包使用，2012年6月1日以后又一直放置在琳雄水厂直至2015年2月吴琳搬离六台设备，因此对设备是否实际使用，双方均有举证义务。本案中吴琳否认其利用共有的设备进行生产经营且盈利，主要证据是2012年6月1日孙国富到水厂阻止生产并报警，而2012年6月8日吴琳即作为原告起诉请求解除承包协议随后双方互提诉讼，又根据（2014）龙泉法初字第110号原告琳雄公司诉孙国富、吴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二审法院勘验笔录可知，孙国富、吴琳双方共同投资的设备已被搬离厂区，没有用于生产经营。琳雄公司在原有厂区继续生产纯净水，生产的过滤器品牌为广州新普利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并非富友牌。本院认为，吴琳作为被告方，在设备为其占有，本人为琳雄公司股东，琳雄水厂位于琳雄公司内的情况下，吴琳仅以孙国富阻止生产且双方互提诉讼证明其未使用设备进行生产经营，证据并不充分。而孙国富主张吴琳仍在生产经营的证据除设备在琳雄水厂放置外，提供了一张2014年10月20日海口鑫椰海水店售卖一桶”椰泉水”的送货单以及2015年12月16日泷祥店出具的”银珊椰泉大桶水”二桶的收款收据。对此，吴琳提供了”银珊椰泉”商标注册证证明”银珊椰泉”商标早在2009年4月双方合作期间已由银珊公司过户至琳雄公司，琳雄公司生产的矿泉水一直使用此商标。对此，本院认为，孙国富在其于2012年6月1日实施阻止生产行为及2012年6月8日吴琳即起诉要求解除双方承包协议、分割设备，随后双方互提诉讼的情况下，又以双方合作还在继续，吴琳实际仍在利用原有设备进行生产，其作为原告起诉却未提供其他证据，在吴琳提出合理异议的情况下，孙国富应当就吴琳利用设备生产经营并产生利润等事实继续举证。只有在孙国富对吴琳占有设备继续生产举出充分证据且能够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达到令人确信的程度，其请求权才能依法得到支持。孙国富仅凭设备为吴琳掌控、卖水送货单及收据尚不能证明市面上售卖的”椰泉”或”银珊椰泉”矿泉水系吴琳利用双方原有设备生产。�于商标转让是否经过孙国富同意，如果孙国富认为吴琳转让商标的行为侵犯银珊公司拥有的商标权，可另案向吴琳主张。对吴琳是否继续利用原有设备进行生产经营且产生利润的事实，目前双方的举证均不充分，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各自的主张，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进行裁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孙国富作为原告，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应予以纠正。
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6）琼民再35号民事判决、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359号民事判决、（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均认定2012年6月1日后《琳雄水厂承包协议书》已经由于履行期限届满而自然终止，对双方已经没有约束力。同时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359号民事判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均认为由于孙国富未提供关于琳雄水厂2012年6月1日后经营状况的证据，在法院释明后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审计申请，无法证明琳雄水厂是否营利以及营利多少的事实，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孙国富未提供琳雄水厂2013年12月17日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吴琳利用与孙国富共同购买的设备进行生产且产生利润及利润数额的证据，因此孙国富请求吴琳继续支付利润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孙国富对其主张的事实举证不足或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审判决认定吴琳和孙国富合作直至2015年2月前并判决支付利润款，没有事实依据，且与多份生效判决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口市中级人民法�（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370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5）琼山民二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648.15元，由孙国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艳
审 判 员 吴浩云
审 判 员 郑 船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方亚菲
书 记 员 王 凯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