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12民初3169号
原告：周书峰，男，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宁波市海曙区新天天货运代理服务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法定代理人：周某，系周书峰胞弟，197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代理人：周俊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江东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95423587-1）。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百丈东路***号。
代表人：宋立波，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该支公司经理，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
委托代理人：董燮，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娄静静，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志军，男，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宁波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代理人：李晓靖，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14405500-0）。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宁穿路*号桥南侧*幢。
法定代表人：ＸＸ志，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
委托代理人：李晓靖，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ＸＸ，该公司员工。
原告周书峰为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江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单志军、宁波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漪波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同年7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6年5月18日、7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周书峰的法定代理人周某、委托代理人周俊奇，被告单志军的委托代理人李晓靖，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靖、Ｘ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第二次庭审原告周书峰的委托代理人周俊奇，被告单志军的委托代理人李晓靖，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靖、Ｘ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又于2016年5月26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周书峰的法定代理人周某，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娄静静，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证据交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书峰起诉称：2014年10月30日17时10分，被告单志军驾驶被告公交公司所有的浙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沿甬梁线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芦港村村委会路口处时，与同方向由原告周书峰驾驶的鄞州85171号电动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两车损坏，原告周书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周书峰与被告单志军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至宁波市第一医院、解放军第一一三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29日，经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周书峰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经手术治疗后，目前处于迁延性昏迷状态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道标），认为其护理依赖程度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建议休息期限至该次鉴定前一日止，营养期限至该次鉴定前一日止，后续治疗费（修补颅骨费用）约需叁万元人民币。浙Ｂ×××××号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营养费651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883100元、误工费31953.25元、护理费1074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800元、车辆损失900元，合计2084663.25元。现请求判令：一、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9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三、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对原告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计978257.95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分别变更为957040元、34215元及1151000元，将相应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9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三、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对原告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计1069603元。
被告保险公司答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浙Ｂ×××××号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愿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经济损失。
被告单志军答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2.其系被告公交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系在履行被告公交公司的职务，故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公交公司予以赔偿。
被告公交公司答辩称：一、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二、被告单志军系该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其系在履行公司工作任务，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三、被告公交公司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961190.27元（截止2016年5月9日）、护理费100760元（截止2016年5月6日）、亲友住宿费5028元、亲友餐饮费3343元、护理用品费250元、鉴定费2850元，并向原告支付了生活费现金13000元。浙Ｂ×××××号车辆因本次事故产生拖车费920元，上述合计1087341.27元，要求一并处理，如被告公交公司支付的款项超过赔偿限额，则要求原告返还；四、在本次事故中，原告周书峰与被告单志军系同等责任，故对原告的相应损失被告公交公司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五、原告主张的相应赔偿标准过高，具体包括：1.关于营养费，因原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营养费已计算在医疗费中，不应再行主张；2.关于后续治疗费，颅骨修补手术需在伤者意识清醒情况下进行，而原告自事发后一直处于迁延性昏迷状态，不具备进行该手术的身体条件，上述费用应待实际产生后主张，且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后续治疗费金额不予认可；3.关于残疾赔偿金，因原告系农村居民，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关于护理费，原告自事发后一直处于无意识病理状态，维持20年生命的可能性不高，判令被告支付20年的护理费实属不公，且相应标准应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社会平均工资的50％来计算；5.关于误工费，首先，原告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依法可认定为工伤，用人单位有义务为其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不存在误工损失；其次，若误工损失存在，亦应按照原告实际收入来计算；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中原告与被告单志军系同等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亦应考虑原告自身过错。
原告周书峰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拟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车辆登记信息及投保信息等事实；
2.病历一本、出院记录一份、出院小结两份、病情介绍三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的事实；
3.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减少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系宁波市海曙区新天天货运代理服务部员工，应按城镇标准获得赔偿及相应误工情况等事实；
4.居住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自2012年9月起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获得赔偿的事实；
5.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7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级伤残及相应护理、误工、营养及后续治疗费标准并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等事实；
6.机动车保险财产损失确认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车辆损失900元的事实；
7.工资发放表一组，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系宁波市海曙区新天天货运代理服务部员工及相应工资收入等事实；
8.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应被告公交公司要求进行第二次伤残鉴定，证实原告先前鉴定结论真实的事实。
被告保险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9.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两份，拟证明浙Ｂ×××××号车辆投保信息及本次交通事故出险情况等事实。
被告单志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公交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0.医疗费发票一组、住院费用清单一组、中国人民解放军113医院住院暂收款凭证五份，拟证明截止2016年5月9日，被告公交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961190.27元的事实；
11.护理费收据一组、第一一三医院高压氧治疗记录单一份，拟证明被告公交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住院期间护理费100760元的事实；
12.住宿费发票四份，拟证明截止2016年4月30日，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支付亲友住宿费5028元的事实；
13.餐饮费发票一组，拟证明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支付亲友餐饮费3343元的事实；
14.护理用品购置费发票一份，拟证明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支付护理用品费250元的事实；
15.收条三份，拟证明被告公交公司向原告支付生活费现金13000元的事实；
16.鉴定费发票一份，拟证明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支付第二次鉴定时的鉴定费2850元的事实；
17.拖车费发票一份，拟证明浙Ｂ×××××号车辆因本次事故产生拖车费92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1、2、7、8，三被告均无异议；证据3，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对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在事发前一年保险缴纳并不连续，存在补缴情形，且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收入。对劳动合同及收入减少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两份证据，原告的工资应为1470元，相应误工费亦应按照该标准计算；证据4，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地址是否属于城镇要求法院核定；证据5，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后续治疗费不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围，故对相应金额不予认可，且认为营养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不能再行主张，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证据6，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车辆未经修理，损失未实际产生，故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证据9，原告及被告单志军、公交公司均无异议；证据10，被告保险公司、单志军无异议，原告对姓名为无名氏的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对暂收款凭证认为与医疗费发票存在重复计算情况亦不予认可。对此，被告公交公司解释称，姓名为无名氏的几份医疗费发票均系事故发生当天产生，因当时原告身份尚未核实故具名无名氏，而暂收款凭证与医疗费发票并未重复计算，由于原告目前尚在住院，住院期间医疗费暂未核算，故仅能提供暂收款凭证；证据11，原告及被告保险公司、单志军均无异议；证据12，被告保险公司、单志军无异议，原告认可亲友住宿费系由被告公交公司支付，但认为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发票真实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13，被告保险公司、单志军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表示餐饮费均系原告亲属自行支付，费用系从公交公司处领取的13000元中支出；证据14、15、16，原告及被告保险公司、单志军均无异议；证据17，被告保险公司与单志军无异议，原告则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拖车费不等于车损，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证据1、2、3、4、5、6、7、8、9、11、14、15、16均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医疗费发票均系原件，被告公交公司关于姓名为无名氏的发票的解释合乎情理，本院予以采信，暂收款凭证经本院向中国人民解放军113医院核实亦真实有效，故对该组证据均予以确认；证据12真实合法，原告对公交公司支付住宿费的事实亦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定，亦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7真实合法，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认证情况，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如下：2014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单志军驾驶浙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南站驶往大隐方向，17时10分许，该车沿甬梁线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芦港村村委会路口处时，与同方向由原告周书峰驾驶的鄞州85171号电动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两车损坏，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至宁波市第一医院、解放军第一一三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7日、2015年12月10日，经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两次鉴定，原告周书峰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经手术等治疗后，目前处于迁延性昏迷状态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目前护理依赖程度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建议其休息期限、营养期限均至鉴定前一日，修补颅骨的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原告自行支出第一次鉴定时鉴定费2800元。
另查明：浙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公交公司所有，使用性质为公交客运，被告单志军系被告公交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单志军系在执行被告公交公司的工作任务。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公交公司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961190.27元、护理费100760元、家属住宿费用5028元、护理用品购置费250元、鉴定费2850元，并向原告交付现金13000元，上述合计1083078.27元。另外，被告公交公司因本次事故支付拖车费920元。
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被告公交公司提供了金额为961190.27元的有效医疗费票据，故本院据此确认截止2016年5月9日，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金额为961190.2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截止2015年5月21日，原告住院治疗时间为148天，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440元。
3.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营养期限计算至鉴定前一日。自原告受伤之日（2014年10月30日）至第一次鉴定前一日（2015年5月6日），共计188天，本院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的标准确认营养费为5640元。
4.后续治疗费：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伤后经开颅血肿清除术治疗，目前右额颞部颅骨缺损尚未修补，修补颅骨的费用约需叁万元人民币。被告虽辩称原告无后续治疗的必要性，但就该主张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确认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
5.误工费：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持续误工，自受伤之日（2014年10月30日）至伤残鉴定前一日（2015年5月6日），共计188天。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表确认原告月平均收入为3409元，并据此确认误工费为21363元。被告公交公司辩称因原告系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其单位须向其支付停工留薪期间工资，故相应误工费不应支持。然被告作为侵权人对原告损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不以原告是否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而免除，故对被告公交公司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6.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及伤势，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认为原告的护理等级属完全护理依赖。自受伤之日（2014年10月30日）至伤残鉴定前一日（2015年5月6日）共计188日的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实际支付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180元/天确定为41180元（其中高压氧治疗期92日每日须加付陪仓费70元，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2月22日须支付春节期间双倍护理费）。定残后需长期护理（完全护理依赖），相应护理费本院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的50％确定为28775元/年，结合原告的伤情实际暂保护5年，相应金额为143775元。此后若确需继续护理，原告可再行主张。本项合计为184955元。
7.残疾赔偿金：鉴定机构根据原告伤情，认定原告周书峰构成一级伤残。原告虽为农村居民，但其自2014年3月17日起就在宁波市海曙区新天天货运代理服务部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生产，故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本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认残疾赔偿金为95704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级伤残，对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原告自身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适当减轻侵权者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40000元。
9.财产损失：原告的电动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事实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载明，保险公司对相应损失定损为900元，故本院确定电动车损失为900元。
10．鉴定费：原告因伤进行两次鉴定，共支出鉴定费5650元，本院予以确认。
11.护理用品购置费：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购置日用品支出250元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2211428.27元。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与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单志军驾车行经事故发生路口，对前方电动自行车的动态估计不足且未确保安全，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原因；原告周书峰驾车行经事故路口，未确保安全通行，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原告周书峰与被告单志军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对原告周书峰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单志军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单志军系被告公交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被告单志军系在执行被告公交公司的工作任务，故对于相应损失，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单志军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周书峰的经济损失本院已经确定，分别为：1.医疗费961190.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3.营养费5640元；4.后续治疗费30000元；5.护理费184955元；6.误工费21363元；7.残疾赔偿金95704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9.财产损失900元；10.鉴定费5650元；11.护理用品购置费250元，合计2211428.27元。上述各款项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第1-4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第5-8项，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900元（第9项），共计120900元；超过交强险的经济损失2090528.27元，应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254316.96元，该款先由被告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剩余1054316.96元，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公交公司已支付1083078.27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被告公交公司主张的拖车费用，因未依法提起反诉，故本院不予处理。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江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书峰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209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江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200000元；
上述两项合计为3209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宁波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赔偿原告周书峰其余经济损失1054316.96元，被告宁波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已向原告周书峰支付1083078.27元，原告周书峰尚应返还28761.3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周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7315元，由原告周书峰负担1120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江东支公司负担61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户名：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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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徐漪波
人民陪审员 翁志道
人民陪审员 金夏生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石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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