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民一（民）初字第5848号
原告孙幼珍。
原告张莲青。
原告孙勇。
原告孙永明。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青，上海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祥，上海保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林宝。
被告孙财灿。
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岚，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金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负责人蔡正达。
委托代理人朱锦飘，上海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金山支公司。
负责人赵斌。
委托代理人颜莉娜，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程海彦。
委托代理人崔迎春，上海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诉被告朱雪军、张林宝、孙财灿、上海金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巴士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金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金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被告朱雪军的起诉。本院于2014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青，被告张林宝、孙财灿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岚，被告金山巴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锦飘，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莉娜，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迎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诉称：2014年1月9日21时2分，朱雪军驾驶号牌为沪B2XX**的机动车以及被告张林宝驾驶的号牌为浙DRXX**的机动车与孙张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孙张全受伤严重。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朱雪军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林宝承担次要责任，孙张全承担次要责任。孙张全受伤后治疗于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后救治无效死亡。事故车辆沪B2XX**在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浙DRXX**车辆在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双方对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故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21，05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死亡赔偿金877，060元、护理费4，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停尸费200元、丧葬费30，216元、亲属误工费5，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562.5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0元、牵引费1，905元、停车费1，480元、物损费134，490元、评估鉴定费3，530元、律师费10，000元；要求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44，000元；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张林宝、孙财灿、金山巴士公司赔偿原告上述费用交强险外的费用的85%，即955，374.80元；被告张林宝、孙财灿、金山巴士公司赔偿原告评估鉴定费的85%，即3，000.50元；被告张林宝、孙财灿、金山巴士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10，000元。审理中，原告将住宿费增加为20，793元。
被告张林宝、孙财灿辩称：被告张林宝驾驶证及车辆的行驶证均没有超过有效审验期限，要求对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一并处理。
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赔偿比例应当按照30%、30%、40%的比例分配；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异议。朱雪军是被告金山巴士公司的员工，事发时属于职务行为，该公司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由法院依法认定。确认事故车辆投保的事实，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合理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金山巴士公司应当提供准营证。对于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异议。
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张林宝的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因此该公司不承担相应赔付责任。对于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9日21时02分许，朱雪军驾驶沪B2XX**大型普通客车（为被告金山巴士公司所有）沿沪昆高速中间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沪昆高速上海段入城段南侧25公里约840米处，朱雪军驾车向左变道驶入左侧车道向前行驶过程中，朱雪军车头与前方同车道内孙张全驾驶的浙DFXX**轻型货车（为案外人陈雅芹所有）车尾发生碰撞，后朱雪军车辆顶着孙张全车辆向前，孙张全车辆又与前方同车道内被告张林宝驾驶的浙DRXX**轿车车尾发生碰撞。事故导致三车及道路设施损坏，朱雪军、孙张全及孙张全车上乘客李延清、被告张林宝车上乘客岳同山、汪清国五人受伤。事发后，孙张全即被送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救治并于次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失血性休克、腹腔积血、创伤性脾破裂等。2014年4月15日，孙张全因医治无效死亡，期间共支出医疗费221，056.77元。
2014年2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本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雪军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张全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林宝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无责。同时，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写明被告张林宝事发时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事发后，被告张林宝已对其驾驶证进行审验并经交警部门审验通过，有效期自2013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7日。
本案事故车辆沪B2XX**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被告朱雪军系被告金山巴士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车辆在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未附加不计免赔险，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免赔率为15%）；事故车辆浙DRXX**轿车的所有人系被告孙财灿，该车辆在被告太保绍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率。交强险责任限额均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于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本案受害人孙张全系农业户口，其于1957年4月27日出生，于2014年4月15日因呼吸功能衰竭医治无效死亡，并于2014年4月21日火化。2008年3月18日起至事发时受害人居住于上海市宝山区老蕴川路XXX号XXX号门6幢101室，并于2010年4月26日办理了本市临时居住证；2012年7月28日受害人孙张全与上海绿都乡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务派遣至上海聚飞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至事发时。受害人孙张全的继承人为原告孙幼珍（系受害人配偶）、张莲青（系受害人母亲）、孙勇（系受害人长子）、孙永明（系受害人次子）。原告张莲青19**年3月19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其无收入来源，其生育二子，即受害人孙张全及案外人孙某某。
再查明，受害人孙张全驾驶的浙DFXX**车辆经上海市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评估，损失为19，990元，经修理支出维修费19，990元，并支出评估费、图像资料费640元。车主陈雅芹确认上述费用由本案原告主张索赔。
又查明，本案事故中伤者张林宝、朱雪军均已向本院提起诉讼。
以上事实，主要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小结、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物损评估意见书、居住证明、临时居住证、社保缴纳证明、劳动合同、发票、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
对于被告张林宝在事发时其驾驶证超过有效审验期限，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事由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张林宝的驾驶证年检逾期未满一年，未至依法注销期限，不等同于未取得驾驶资格，且其事发后已通过交警部门的审验，审验有效期涵盖了事故发生时。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张林宝因驾驶证超过审验有效期而丧失驾驶能力，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进行赔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前，本起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沪B2XX**车辆及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浙DRXX**车辆已分别向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且部分伤者已诉至本院，故本案两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在保障各受害人充分受偿的原则下，由本院综合考虑由原告及其他伤者共同受偿。不足部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朱雪军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张全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林宝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确定朱雪军对原告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林宝承担20%的赔偿责任。因朱雪军车辆、被告张林宝车辆同时向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赔偿款，由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150，000元内赔付（需扣除免赔率15%，实际需赔付的限额为127，500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朱雪军赔偿60%，由被告张林宝赔偿20%。因朱雪军系被告金山巴士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其承担的赔偿款应由被告金山巴士公司承担。对于被告孙财灿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事故车辆车主孙财灿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和损害结果并无过错，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赔偿项目及相应数额问题。
1、对于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本院确认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共产生的医疗费金额为221，056.77元。
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孙张全住院96天，原告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1，92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
以上第1、2项费用即医疗费221，05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合计222，976.77元，已超过本案两份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本院确定由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5，000元，余款207，976.77元由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60%，计124，786.06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20%，计41，595.35元。
3、对于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现查明受害人孙张全1957年4月27日出生，其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事发前在本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确认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为877，020元。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原告张莲青系受害人孙张全的母亲，其系农业家庭户口，于1932年3月19日出生，事发时已年满75周岁，原告张莲青应属于受害人孙张全的被扶养人。但原告张莲青生育二个儿子，故原告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425元计算5年的一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3，56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本案的死亡赔偿金为910，582.50元。
4、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孙张全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必然会给原告方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故被告理应赔偿原告方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综合考虑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以及被告的经济能力等情况，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5、对于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本院确认本案的丧葬费为30，216元。
6、对于停尸费200元，该费用应当计入丧葬费，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7、对于误工费，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孙张全的亲属因办理受害人的救治与丧葬事宜而产生一定的误工费是属合理。本院酌情按照原告3名亲属各误工10天，每月1，820元，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1，820元。
8、对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孙张全在住院时花费了护理费4，620元，故本院予以确认。
9、对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家属为办理丧事事宜产生的合理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凭证，并结合办理丧事的合理需要，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
10、对于住宿费，应根据因受害人住院期间及死亡后亲属为办理住院及丧事事宜产生的合理的住宿费，本院酌情根据受害人住院期间96天亲属2人，处理丧葬事宜10天亲属3人，按每人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确定原告的住宿费为13，320元。
以上3－5、7-10项费用即死亡赔偿金910，58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丧葬费30，216元、误工费1，820元、护理费4，62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3，320元，合计1，001，558.50元，已超过本案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5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余款836，558.50元，其中60%计501，935.10元，由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2，713.94元，由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赔偿499，221.16元；其中20%计167，311.70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
11、对于牵引费1，90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2、对于物损费134，490元，其中车辆修理费19，990元，原告提供了相应的物损评估意见书及车辆修理费票据予以证明，且修理车辆车主确认由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车上货物损失114，5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该些货物的权属难以确定，且被告方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本案中难以一并处理，权利方可另行通过诉讼或其他途径解决。
以上第11、12项费用，即牵引费1，905元、物损费19，990元，合计21，895元，已超过本案两份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被告人保金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元。余款19，895元，由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赔偿60%，计11，937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20%，计3，979元。
13、对于评估费、图像资料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本院确认车损的评估费、图像资料费为640元。对于货物损失的评估费、图像资料费2，890元，可在前述车上货物损失费用中一并处理。该项费用由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赔偿60%，计384元，由被告太保绍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20%，计128元。
14、对于停车费1，480元，原告提供了收据予以佐证，且该项费用也系合理支出，故本院予以确认。该项费用由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赔偿60%，计888元，由被告张林宝赔偿20%，计296元。
15、对于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原告方聘请律师代为诉讼合乎情理，由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属于原告因遭受本次交通事故的侵害而带来的财产利益上的损失，原告理应获得相应的损失赔偿，但其数额不能超过加害人应当预见的范围。本院根据本案实际，确定律师费为10，000元。该项费用由被告金山巴士公司赔偿7，500元，由被告张林宝赔偿2，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121，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127，500元；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61，000元；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213，014.05元；
五、被告上海金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519，930.16元；
六、被告张林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2，796元；
七、驳回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711元，减半收取7，855.50元，由原告孙幼珍、张莲青、孙勇、孙永明负担752元（已付），被告上海金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5，3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被告张林宝负担1，775.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俞宙锋
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张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