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灵民初字第1819号原告马华，女，回族，1972年9月8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告王冰鹤，女，回族，1993年5月10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告王雪岩，男，回族，1998年4月23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法定代理人马华，女，回族，1972年9月8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告王雪岩母亲。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维佳，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灵武市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法定代表人纪静，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焦吉鹏，公司法务部部长。被告宁夏建昌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桂静，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彩玲，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占林，男，汉族，1966年3月8日出生，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原告马华、王冰鹤、王雪岩与被告宁夏灵武市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宁夏建昌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昌公司）、冯占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25日、2015年7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华、王冰鹤、王雪岩共同委托代理人维佳、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委托代理人焦吉鹏、被告建昌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彩玲、被告冯占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华、王冰鹤、王雪岩诉称，原告马华系王立凯的妻子，原告王雪岩、王冰鹤系子女。2010年，被告建昌公司承包了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的铁路西区围墙工程，被告冯占林作为被告建昌公司的项目经理将该工程分包给王立凯。该工程于2011年5月25日完工，并经被告建昌公司验收合格。2012年8月24日王立凯因病去世。被告冯占林所欠王立凯工程款434000元一直未予支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34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90221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5月25日付至2014年8月27日，2014年8月27日后的利息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共计524221元；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马华、王冰鹤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户口簿（复印件）、死亡证明各一份、王玉兰、王学山放弃继承权申明书及二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工程预算书》、《内部分包协议》、授权委托书各一份、照片四张。证明王立凯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量，被告冯占林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无关；证据2中《工程预算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内部分包协议》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无关，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实王立凯系实际施工人，王立凯是被告建昌公司的员工。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建昌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内部分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授权委托书及《工程预算书》有异议，不能证明王立凯为实际施工人，照片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由王立凯完成施工。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冯占林辩称，证据1无异议；证据2《分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王立凯并未实际完成涉案工程；《工程预算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授权委托书上方的名字是被告冯占林本人书写，下方落款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我公司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是我公司发包给被告建昌公司的，不是发包给王立凯的，我公司与王立凯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收据两张。证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已向被告建昌公司支付工程款315000元的事实；2.《建筑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涉案的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铁路西区工程由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发包给了被告建昌公司。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系被告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性，且收据反映的是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向被告冯占林支付的工程进度款，而非工程最终结算款，不予认可；证据2无异议。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建昌公司、冯占林质证，对证据1、2均无异议。被告建昌公司辩称，我公司与王立凯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涉案工程由被告冯占林组织人员施工并向工人支付劳务费，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冯占林，而不是王立凯，且涉案工程于2011年5月已经完工，原告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建昌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冯占林辩称，涉案工程由我承包后又分包给了王立凯，但王立凯干了不到工程的三分之一就不干了，后王立凯鼓动工人起诉向我追索劳务费，我已经支付了全部劳务费。涉案工程的施工材料是由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提供的。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冯占林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收条两张（其中2011年6月30日的收条为复印件）、领条一张、借条两张（复印件）、证明一张。证明被告冯占林向工人支付劳务费89430元的事实；2.收据七张、发票附表两张、收条一张、机打发票三张。证明被告冯占林购买工程材料及设备花费10983元的事实；3.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出具的工程清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由被告冯占林实际施工的事实；4.工程决算报告单（复印件）、工程结算审核意见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由被告冯占林实际施工，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已向被告冯占林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涉案工程最终没有结算，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欠付我多少工程款尚不能确定。被告冯占林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均为被告冯占林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被告冯占林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建昌公司质证，对证据1-4均无异议。被告冯占林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中显示有我公司名称的证据予以认可，没有我公司名称的证据不予认可；证据3、4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马华、王冰鹤身份证、户口簿、死亡证明、王玉兰、王学山放弃继承权申明书及二人身份证证实原告马华系王立凯的妻子、原告王雪岩、王冰鹤系王立凯子女。2012年8月24日王立凯因病去世，其父王学山、其母王玉兰均表示放弃对涉诉标的的继承权，予以采信；证据2《工程预算书》系被告建昌公司单方制作，未经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签章确认，不具有客观性，不予采信；《内部分包协议》及授权委托书证实2010年11月24日，被告冯占林与王立凯签订了一份《内部分包协议》，协议约定：发包方为被告冯占林，承包方为王立凯，工程名称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铁路西区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围墙及相关附属工程，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合同价款按图纸施工每延长米包干价480元（不包括外墙装饰、瓷砖）；工程款每月按工程进度付80%，工程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的质保金，工程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剩余工程款。2011年1月26日，被告冯占林授权委托王立凯办理申请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事实，予以采信；照片证实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投入使用，予以采信。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证据1收据经被告建昌公司质证无异议，能够证实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已向被告建昌公司支付工程款315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建筑施工合同》，证实2010年11月23日，被告冯占林挂靠被告建昌公司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方为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承包方为被告建昌公司，工程名称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铁路西区工程，合同工程范围为围墙及相关附属工程，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12月30日，合同价款按图纸施工每延长米包干价480元，工程合同暂定价为48万元，工程款以（柴、汽油）抵付，每月按工程进度付80%工程款，工程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质保金，工程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剩余工程款，合同落款处加盖了被告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建昌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方委托代表人为被告冯占林，予以采信。被告冯占林提交的证据1由周明泽出具的收条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由灵武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收条未加盖法院印章，且经核实，收条中记载的杨富琴系宝塔大古储运铁路西区防火墙工程中由案外人胡正喜雇佣的工人，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领条中领款人“陈国伟”、“孙彦洲”的身份无法核实，证明的内容为被告冯占林在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西区围墙除锈喷漆支出的人工工资及其他花费情况，因无法核实证明人的身份情况，不能核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借条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原告也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证据2收据、发票附表、收条、机打发票的内容为购买建筑材料、工具、汽油等产生的费用，本院无法核实被告冯占林支出的上述费用用于涉案工程中，不予采信；证据3工程清单只是罗列了一些工程名称，也未经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建昌公司签章确认，结合被告冯占林的当庭陈述，不能证实涉案工程全部由被告冯占林实际施工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4工程决算报告单、工程结算审核意见单经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质证无异议，能够涉案工程单价为480元每米，工程量为697米的事实，亦不能证实被告冯占林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23日，被告冯占林挂靠被告建昌公司的建筑资质，并以公司委托代表人的身份承包了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铁路西区的围墙工程，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与被告建昌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方为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承包方为被告建昌公司，工程名称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铁路西区工程，合同工程范围为围墙及相关附属工程，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12月30日，合同价款按图纸施工每延长米包干价480元，工程合同暂定价为48万元，工程款以（柴、汽油）抵付，每月按工程进度付80%工程款，工程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质保金，工程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剩余工程款，合同落款加盖了发包方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和承包方被告建昌公司的合同合同专用章，被告冯占林在承包方委托代表人处签字。2010年11月24日，被告冯占林与王立凯签订了一份《内部分包协议》，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了王立凯，协议约定：工程范围为围墙及相关附属工程，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合同价款按图纸施工每延长米包干价480元（不包括外墙装饰、瓷砖），工程款每月按工程进度付80%，工程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的质保金，工程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剩余工程款。工程结束后，双方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建昌公司认可该工程已于2011年5月完工，现该工程已投入使用。2012年8月24日，王立凯因病去世。经本院实地测量，大古储运公司铁路西区围墙总长694.8米，原告主张按照697米计算工程款，被告冯占林、建昌公司、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均认可该工程量。2011年10月19日，由王立凯雇佣的撒全如等18名工人与被告建昌公司、被告冯占林三方达成了一份《垫付工资协议书》并经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公证为（2011）宁银国安证字第914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协议约定：由被告冯占林及被告建昌公司在所欠王立凯工程款范围内连带支付撒全如等18名工人工资8万元，该8万元不包括此前撒全如向被告冯占林借支的生活费12000元。后被告冯占林及被告建昌公司均未履行上述公证债权文书载明的义务，该18名工人于2011年11月30日就上述公证协议书约定的债权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我院于2012年1月5日将8万元工资全部执行完毕。另查明，三原告系王立凯的妻子、儿女。王立凯的母亲王玉兰、父亲王学山均书面表示放弃对涉诉标的的继承权。王立凯与被告冯占林、被告建昌公司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均未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尚欠付被告建昌公司工程款。本院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冯占林借用被告建昌公司的资质，以被告建昌公司的名义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承包工程，被告建昌公司与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无效。被告冯占林又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王立凯，其与王立凯签订的《内部分包协议》亦无效。但王立凯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依法享有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因王立凯已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该债权，有权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因三被告认可已完成的涉案工程的总米数为697米，被告冯占林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每延长米480元的价格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4560元。因王立凯雇佣的撒全如等18名工人与被告建昌公司、被告冯占林签订的《垫付工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建昌公司、被告冯占林代付的工人工资8万元已经履行完毕，且协议上载明该8万元“不包括此前撒全如向被告冯占林借支的生活费12000元”，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建昌公司及被告冯占林共为王立凯代付工人工资92000元，扣除此款，被告冯占林还应向王立凯支付工程款24256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王立凯与被告冯占林在《内部分包协议》中约定“工程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剩余工程款”，被告建昌公司认可涉案工程已于2011年5月完工，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自工程完工一年后即自2012年6月1日起计算，因双方未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5.6%予以支持，自2012年6月1日至起诉之日即2014年8月27日，利息共计30404.4元（242560元5.6%÷365天817天=30404.4元），之后的利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被告冯占林挂靠被告建昌公司承包工程，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建昌公司应对被告冯占林欠付王立凯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在欠付被告建昌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冯占林欠付王立凯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宝塔大古储运公司抗辩王立凯不是合同相对方，其不承担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建昌公司抗辩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理由，因涉案工程一直未进行结算，债权债务关系一直未经确认，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冯占林主张王立凯未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以及其已向王立凯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抗辩意见，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３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占林、宁夏建昌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马华、王冰鹤、王雪岩工程款2425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0404.4元，本息共计272964.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5.6%计算，支付2014年8月2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间的利息；二、被告宁夏灵武市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欠款及利息在欠付被告宁夏建昌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马华、王冰鹤、王雪岩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冯占林、宁夏建昌建筑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宁夏灵武市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42元（缓交），由原告马华、王冰鹤、王雪岩负担4334元，被告冯占林、宁夏建昌建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7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自建代理审判员  马 燕人民陪审员  徐 慧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晓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３.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