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刑初字第307号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甲，男，1958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南部县。2015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贿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5年12月21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柴春明，四川义建春师事务所律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15]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方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柴春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8月，被告人杨某甲被任命为南部县XXXX卫生院院长，负责该院全面工作。2011年7月的一天，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部药业公司）销售人员邓某某在南部县XXXX卫生院找到被告人杨某甲，商谈继续向南部县XXXX卫生院销售药品事宜，得到杨某甲同意后，邓某某提出以后会给予杨某甲一�的感谢费。2011年8月的一天，邓某某得知XXXX卫生院账户上有资金可供支付药品款后，持事先写好金额为40000元的收条来到XXXX卫生院，在被告人杨某甲签字同意支付时，邓某某拿出装有800元的信封给被告人杨某甲，并提出是按照卫生院向南部药业公司支付货款的2%的比例向杨某甲支付的回扣款。之后，从2011年9月至2014年10月，邓某某每次在向XXXX卫生院收取货款时，均按照2%的比例向杨某甲支付回扣款。期间，杨某甲先后20次收受邓某某感谢费共计41800元。2011年7月一天，南部县XXX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侯某在南部县XXXX卫生院找到被告人杨某甲，商谈该公司继续向南部县XXXX卫生院销售药品事宜，得到杨某甲同意后，侯某提出以后会给予杨某甲一定的感谢费。2011年8月，侯某向XXXX卫生院收取50000元货款，杨某甲在收条上签字时，侯某拿出事�用信封装好的人民币500元塞给被告人杨某甲，并提出是按照回款的1%给杨某甲送的回扣款，杨某甲未持异议并收下了这500元钱。之后，从2011年9月至2014年10月，侯某每次在向楠木卫生院收取货款时，均按照1%的比例向杨某甲支付回扣款。期间，杨某甲先后31次收受侯某感谢费共计22400元。2011年7月的一天，南部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谢某某在南部县XXXX卫生院找到被告人杨某甲，商谈该公司继续向南部县XXXX卫生院销售药品事宜，要求杨某甲在药品销售过程中多多关照并提出会给予杨某甲一定的感谢费。2011年8月，谢某某向XXXX卫生院收取30000元货款，杨某甲在收条上签字时，谢某某拿出事先用信封装好的300元塞给被告人杨某甲，并明确提出是按照回款的1%给杨某甲送的回扣款，以后也按这样的标准执行。杨某甲未持异议并收下了这300元钱。之后，从2011年9月至2014年11月，谢某某每次在向XX卫生院收取货款时，均按照1%的比例向杨某甲支付回扣款。期间，被告人杨某甲先后31次收受谢某某感谢费共计16200元。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杨某甲案发前向“581”廉政账户上交3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某甲共计受贿77400元。2015年3月25日、4月4日，被告人杨某甲“581”廉政账户共计上交30000元。被告人杨某甲在接受中共南部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与侯某、谢某某受贿的事实，并主动上交了47400元贿赂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中共南部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线索移送函2、立案决定书等�关法律文书3、杨某甲的个人身份资料4、南部县卫生医药管理局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5、XXXX卫生院药事委员会工作记录簿6、南部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南部县草本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7、XXXX卫生院的情况说明。二、证人证言1、邓某某第一次的证言为了感谢杨某甲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关照，我按收到药品销售已收药品货款的2%给杨某甲返成。从2012年8月份开始至2014年11月，我先后给杨某甲共送了人民币20000元。因为次数较多，每次送钱的时间和金额我记得不太准确，但是每次结款后，我是按照已收货款2%的比例给杨某甲送钱，只是每次大致按这个比例凑成整数给的，有时与约定的比例高点，有时低点，但是我给杨某甲�钱的总数是20000元。邓某某第二次证言2012年至2014年底，我负责药品销售工作以来，我按照药品销售金额回款（回款就是我公司销售药品后，医院拨付给我公司的药品款）的2%给予XXXX卫生院的院长杨某甲提成。这期间XXXX卫生院回款壹佰万元左右，我给杨某甲个人提了贰万余元邓某某第三次证言在我接受南部县人民检察院调查期间，我仔细回忆了我给杨某甲送钱拿提成的情况，记得我总共大概是给他送过4万余元。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我身体也不是很好，在加上没有看到相应的账据我就把送钱的开始时间搞错了。这次通过看账我才回忆清楚，实际上我是从2011年8月份开始就给杨某甲送钱了，直到2014年底，共送给了杨某甲41800元，这是准确的。邓某某第四次证言2011年8月到2014年10月，我按照XXXX�生院向我们公司支付药品货款金额的2%的比例先后一共给杨某甲送了41800元药品回扣款。2、刘某某的证言2013年春节前后，我给邓某某付了2012年的提成款5、6万元左右，当时他给我出具了收条；2014年春节前后，我通过银行转帐给邓某某支付了2013年的提成款8万元，当年邓某某销售回款大约在500万元左右，根据提成款比例，本来应付他提成款15万元左右，因为我和邓某某承包的南隆批发部还有些资金往来未结算，所以我这次就扣了他部分的提成款，打算以后再找机会与他结算。2014年邓某某的提成款至今还没与他结算。3、侯某第一次证言我按照支付货款1%的比例给杨某甲送的。经过我计算，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我一共给杨某甲送了31次药品回扣款，共计22400元。侯某第二次证言我按照XXXX卫生院每次向我们公司支付药品货款的金额的1%的比例给杨某甲送回扣款。根据上次检察机关给我出示的账据，经计算，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我先后一共给杨某甲送了22400元药品回扣款。4、罗某某的证言2010年3月11日是我们药事委员会最后一次开会讨论我们卫生院药品采购事宜，这之后药事委员会就成了摆设，没有再开会讨论过药品采购的事情。5、伏某某的证言我们卫生院目前是在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南部县XXX药业公司、南部县医药公司这三家公司采购药品。6、赵某某的证言我们卫生院目前是在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南部县XXX药业公司、南部县医药公司这三家公司采购药品。7、蔡某某、胡某某、杨某乙、李某某、吴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甲没有向他上交过钱、物，也没有向他汇报过收受供药公司销售人员钱、物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我在XXXX卫生院的药品购销环节中收受了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邓某某送的41800元药品回扣款、收受了南部县XXX药业公司销售人员侯某送的22400元药品回扣款、收受了南部县医药公司销售人员谢某某送的16200元药品回扣款。根据账据，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南部县XXXX卫生院给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西药款共计两百多万元，邓某某给我按2%的比例共计返给我41800元的回扣款。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南部县XXXX卫生院给南部县XXX药业公司支付西药款共计两百多万元，侯某给我按1%的比例共计给我返22400元的回扣款。从这之后，直到2014年11月，我们卫生院一共在南部医药公司买了一百多万的药品，谢某某按照我们卫生院向南部医药公司支付药品货款的情况共给我送了16200元的药品回扣款。2014年12月5日，县卫生局开了清退红包礼金的会议后，我向581廉政账户上缴了3000元钱。之后，卫生局多次开会，要求我们如果在药品购销当中存在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必须及时上交。所以我于2015年3月中下旬和4月初，分两次向581廉政账户上交了30000元钱。第二次供述我在XXXX卫生院担任院长期间，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多次收受了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邓某某送的药品回扣款41800元、收受了南部县XXX药业公司销售人员侯某送的药品回扣款22400元；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1月，多次收受了南部县医药公司销售人员谢某某送的药品回扣款16200元。以上共计收受了药品销售人员给予的药品回扣款80400元。我们卫生院向上述的三家供药公司支付货款时，他们的销售人员都会事先出具收条。我在收条上签署同意支付后，他们再通过卫生院财务收款。邓某某是按照收条上的金额的2%的比例给我返药品回扣款的；侯某是按照收条上的金额的1%的比例给我返药品回扣款的；谢某某按照收条上的金额的1%的比例给我返药品回扣款的。第三次供述我需要补充的是我收受邓某某药品回扣款的事实。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我多次收受了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邓某某送的药品回扣款，但是邓某某给我送的回扣款的比例为我们卫生院向南部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金额的1%，也就是按照一个点子给我返的提成。根据之前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我们卫生院向南部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药品货款的账目资料，邓某某先后按照1个点子共计返给我20900元药品回扣款。我在纪委接受调查期间，纪委的工作人员要求我�照2个点子说的。同时，他们还说以后我在任何地方都要按2个点子说，不能翻供，如果翻供就会得到严厉处分。侯某是从2012年1月份开始给我送药品回扣的。从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侯某先后多次按我们卫生院向南部县XXX药业公司支付药品货款金额的1%的比例一共给我送了20500元的药品回扣款。我在纪委接受调查期间，是纪委的工作人员让我这样说的，叫我把送钱的时间说成8月是因为其他两个人给我送钱的月份也是从8月开始的，说成一致便于做材料，同时说多1000多元钱的回扣款对案子处理没有多少影响。所以，我把侯某说成了在2011年8月开始给我送的回扣款。结合账据反映，我们卫生院在2011年8月至2011年12月给南部县XXX药业公司分4次共计支付了190000元的药品货款，我就按照货款金额1%的比例多说了4次、共计1900元的回扣款。事实上，我没有收过这4次的回扣。谢某某从2011年8月至2014年11月，我们卫生院先后向南部医药公司支付了100多万的药品货款。每次我在收条上签字时，谢某某都是按照支付货款金额的1%的比例给我送了药品回扣款的，共计给我送了16200元的药品回扣款，具体经过我在之前已经向检察机关交代清楚了的。杨某甲亲笔书写的交代材料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查账笔录及附件结论为：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南部县XXXX卫生院在南部县XXX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侯某处购买药品总额为2408428.8元，支付药款共计2240000元。2、查账笔录及附件结论为：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南部县XXXX卫生院在南部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谢某某处购买药品总额为1728977.9元，支付药款共计1620000元。庭审中，证人邓某某、侯某�谢某某出庭证实：1、邓某某证实：实际上我向杨某甲送钱没有约定点子，就是过年过节送的红包，前后一共只有2万元。中药没有返点子，当时侦查机关说对方都认了你还不认，说我如果不认就要把我关到南充去。之所以说返点子，是办案人员说这是我们这一行的潜规则，都有这个说法。2、我给杨某甲送钱不是按1%的点子，也不是分31次送的，从2010年到2013年我向杨某甲送了一万元左右，都是在过年过节送的。3、侯某证实：一共送了1.3万元至1.4万元，具体是好久开始送钱我也忘了，反正都是在2014年之前，之后就没送了。当时办案机关询问我时已把东西写好了的，喊我按到他们说的弄，还说杨某甲都承认了，也喊我承认。3、查账笔录结论为：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南部县XXXX卫生院在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邓某某处�买药品总额药品共计2175696.5元，支付药款共计2107265元。4、查账笔录结论为：2011年8月至2014年11月，南部县楠木镇中心卫生院向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中药饮片药品金额共计17265元。被告人杨某甲辩称，我有罪，但我罪轻，我没有按2%的点子收那么多钱。我实际上收邓某某是2万元，收侯某1.4万元，收谢某某1万元，并不是按2%的回扣分几十次收的，就是平时过年过节收的红包。案发后，我主动上交了所收的款项，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我认罪、悔罪，请求对我从轻处罚，请求法院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言矛盾，因此指控不能成立。本案庭审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人杨某甲向“581”廉政账户上缴人民币3万元，并向纪委上缴了44700元，证实了被告人杨某甲的认罪态度好，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杨某甲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好，同时积极退清赃款，请求法院给被告人杨某甲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确认如下事实：1999年8月，南部县卫生局任命被告人杨某甲为南部县XXXX卫生院院长，负责该院全面工作。2011年7月的一天，南部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邓某某在南部县XXXX卫生院找到被告人杨某甲，商谈继续向南部县XXXX卫生院销售药品事宜，得到杨某甲同意后，邓某某提出以后会给予杨某甲一定的感谢费。为此，从2011年9月至2014年10月，邓某某在向XXXX卫生院收取货款后，邓某某先后多次向杨某甲送红包即回扣款共计20000元。2011年7月一天，南部县XXX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侯某在南部县XXXX卫生院找到被告人杨某甲，商谈该公司继续向南部县XXXX卫生院销售药品事宜，得到杨某甲同意后，侯某提出以后会给予杨某甲一定的感谢费。之后，从2011年9月至2014年10月，先后多次向杨某甲送红包即回扣款共计13000元。2011年7月的一天，南部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人员谢某某在南部县XXXX卫生院找到被告人杨某甲，商谈该公司继续向南部县XXXX卫生院销售药品事宜，要求杨某甲在药品销售过程中多多关照并提出会给予杨某甲一定的感谢费。之后，从2011年9月至2014年11月，谢某某先后多次向杨某甲送红包即回扣款共计10000元。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杨某甲案发前向“581”廉政账户上交3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某甲共计受贿40000元。2015年3月25日、4月4日，被告人杨某甲向“581”廉政账户共计上交30000元。被告人杨某甲在接受中共南部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与侯某、谢某某受贿的事实，并主动上交了47400元贿赂款。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从事医院药品采购活动中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40000元，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收受贿赂三笔：即收受邓某某20次行贿共计人民币41800元、收受侯某31次行贿共计22400元，收受谢某某31次行贿共计16200元，是以XXXX卫生院购买药品查账记录，按每次支付药品购货款总额的2%或1%的返成回扣比例计算出受贿数额及受贿次数，这种以购买药品货款总额的返成比例来推算出�告人受贿金额的计算方式，不客观真实，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相反，行贿人邓某某在侦查阶段第一次陈述，以及邓某某、侯某、谢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与被告人杨某甲在庭审中的辩解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杨某甲所承认的受贿数额与行贿人所行贿的数额能相互吻合，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告人杨某甲实际收受贿赂款三笔应当认定为：20000元、13000元、10000元，共计43000元，扣除被告人杨某甲案发前向“581”廉政账户上交3000元外，实际收受金额为40000。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受贿金额人民币774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甲在接受调查期间，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与侯某、谢某某受贿的事实，并主动上交了全部贿赂款，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犯受贿的犯罪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之前，根据《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法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相关法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受贿金额虽然达到数额较大的起点，但案发前积极退清了全部赃款，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且具有自首情节，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为了严肃国家法律，惩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在公务活动中执行职务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杨某甲的犯罪事实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二款、第三十七条、第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甲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杨某甲收受的贿赂款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 健审判员 罗峻嵋审判员 杨 姣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超袁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