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东中法刑一终字第29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金龙（自报），务工。2014年3月2日因吸毒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4月7日因吸毒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3年。2014年10月21日因赌博和吸毒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和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辩护人郑德能，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闭某（自报），务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的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金龙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闭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9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顾金龙、闭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阅卷后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闭某租住在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1号D座501房。从2014年8月份开始，闭某在该处容留吸毒人员何某（另案处理）吸食冰毒4次；容留吸毒人员张某（另案处理）吸食冰毒1次；容留吸毒人员大头、小雨、阿乐、老虎（均另案处理）吸食冰毒各2次。被告人顾金龙从小李（另案处理）处拿到毒品冰毒和麻古，部分用于吸食，部分用于贩卖。同年10月20日7时许，顾金龙与吸毒人员帅某（另案处理）去到被告人闭某住处，闭某容留两人在该处吸食冰毒。随后，顾金龙在该处玩捕鱼机进行赌博，欠下闭某400元钱，后顾金龙将一小包冰毒和一颗麻古留给闭某以折抵欠账。当日18时许，民警查获被告人闭某等人，当场缴获上述冰毒净重1.78克，麻古净重0.08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民警在闭某协助下，抓获又打算前来用毒品换捕鱼机赌资的被告人顾金龙，当场从顾金龙挂包内查获电子秤等工具以及4包冰毒共净重113.74克，1包麻古净重1.37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检验鉴定报告书等鉴定意见，何某等证人的证言，缴获的毒品等物证，毒品缴交收据等书证，视听资料审讯录像，被告人顾金龙、闭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顾金龙无视国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等毒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闭某无视国法，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闭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
二、被告人闭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随案移送的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顾金龙上诉提出：其从来没有贩卖过任何毒品，在闭某处搜出的毒品是其吸食完后忘记带走的，其并没有以该毒品抵偿闭某的赌债，在其挂包内缴获的毒品其用于吸食，证人帅某的证言是在办案人员引诱下作出的，并不属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郑德能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顾金龙用毒品向闭某抵债的事实证据不足，该部分事实顾金龙与闭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且极不稳定。顾海龙携带毒品到闭某处贩卖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帅某的证言并不能证实顾金龙与闭某之间有买卖毒品的行为。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顾金龙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涉案毒品数量存在引诱情形，涉案毒品全部被收缴，没有流入社会，顾金龙是初犯，家庭困难，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闭某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容留他人吸毒的次数有误，其容留他人吸毒次数只有两次。2、顾金龙欠其400元是事实，但到案发当天顾金龙尚未还清，也没有用毒品来抵债。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闭某租住在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1号D座501房。从2014年8月份开始，闭某在该处容留吸毒人员何某（另案处理）吸食冰毒4次；容留吸毒人员张某（另案处理）吸食冰毒1次；容留吸毒人员大头、小雨、阿乐、老虎（均另案处理）吸食冰毒各2次。上诉人顾金龙从小李（另案处理）处拿到毒品冰毒和麻古，部分用于吸食，部分用于贩卖。同年10月20日7时许，顾金龙与吸毒人员帅某（另案处理）去到上诉人闭某住处，闭某容留两人在该处吸食冰毒。随后，顾金龙在该处玩捕鱼机进行赌博，欠下闭某400元钱，后顾金龙将一小包冰毒和一颗麻古留给闭某以折抵欠账。当日18时许，民警查获上诉人闭某等人，当场缴获上述冰毒净重1.78克，麻古净重0.08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民警在闭某协助下，抓获又打算前来用毒品换捕鱼机赌资的上诉人顾金龙，当场从顾金龙挂包内查获电子秤等工具以及4包冰毒共净重113.74克，1包麻古净重1.37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涉案现场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1号D座501房。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1号D座501房进行搜查，在大厅台面搜出一个塑料袋，一个小塑料袋以及一个吸毒用的特质塑料壶，塑料袋内装有疑似毒品冰毒的无色晶体；小塑料袋内装有疑似毒品麻古的红色粉末。
3、检查证、检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顾金龙进行人身检查，搜出米色挂包，内有手机两部，疑似毒品和电子秤一台等物品。
（二）鉴定意见
1、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检材1（在顾金龙身上搜出可疑红色粉末1包）、检材2（在顾金龙身上搜出可疑白色透明晶体1包）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检材1（抓获闭某在现场搜出可疑红色粉末1包）、检材2（抓获闭某在现场搜出可疑白色透明晶体1包）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尿检，涉案人员顾金龙、闭某、张某、何某、帅某、对甲基安非他命类毒品快速诊断检测结果呈阳性；对氯胺酮类、吗啡类毒品快速诊断检测结果呈阴性。
（三）物证
电子秤一台：证实为公安机关缴获的作案工具。
（四）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根据群众举报抓获被告人闭某，后在闭某协助下，抓获被告人顾金龙。
2、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现场查获一台赌博捕鱼机，被依法收缴等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闭某处扣押1包可疑透明晶体（净重1.78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可疑红色粉末（净重0.08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锡纸及吸管等吸毒工具。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顾金龙处扣押电子秤一个、手机两部、挂包一个、红色药丸1.37克、白色晶体四包，分别毛重42.44克、39.08克、36.21克、1.58克。
5、毒品缴交收据：证实涉案毒品已依法处理等情况。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吸毒人员被行政处罚等情况。
（五）视听资料
审讯录像：证实民警审讯顾金龙、闭某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绰号阿牛）的证言：证实（1）何某是吸毒人员，暂住在东莞市闭某租住的东莞市常平镇中央花园D座501房，和闭某一起吸食过4次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10月12日左右、第二次是10月15日左右、第三次是10月18日左右、第四次是10月20日上午。每次吸食的毒品都是从闭某住处的大厅桌子上拿来吸的，闭某家里一直都放有吸食毒品的工具，闭某平时有吸食毒品，也提供给那些来玩“打鱼机”的人吸食。其中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张某）是10月17日左右在闭某处吸食毒品的。（2）2014年10月20日上午7时30分许，闭某叫何某起床，上打鱼机的分数，何某看见一名穿格子衣服的男子（帅某）和一名穿灰色背心的男子（顾金龙）在打鱼机旁边，就给穿格子衣服的男子上了10000分，给穿灰色背心的男子上了20000分。后何某去打扫卫生时，看见闭某在吸食冰毒，何某过去吸了几口。期间，穿格子衣服的男子也过来吸了几口，后那两名男子离开。当天吃了中午饭后，何某看见桌面上还有冰毒，把冰毒拿到房间里吸食。当日16时许，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过来，18时30分许，有民警过来将何某等人查获。
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被告人闭某；穿格子衣服的男子是帅某；穿灰色背心的男子是被告人顾金龙；穿白衣服的男子是张某。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7日左右15时许，张某去到东莞市常平镇中央花园D座501房阿静（闭某）住处打麻将，看见大厅的桌面上也有冰毒和吸毒工具，阿静在吸食冰毒。张某就跟着吸食了两口。10月20日14时许，张某又去阿静住处打麻将，后有民警检查，发现房间大厅有毒品和吸毒工具，将阿静等人控制，后民警又带回两名男子，从其中一名穿灰色背心的男子身上搜出毒品。
辨认笔录：张某辨认出阿静是被告人闭某；辨认出暂住阿静住处的男子何某；在阿静住处被查获的男子帅某和查获并搜出毒品的男子即顾金龙。
3、证人帅某的证言：证实（1）帅某是吸毒人员，吸食毒品冰毒。2013年下半年一天，帅某在东莞市常平镇八号广场五楼玩“打鱼机”时认识了阿龙（顾金龙），当时阿龙拿着冰毒卖给那些玩打鱼机的人，价钱是50元1克。帅某看见阿龙多次拿冰毒到该打鱼机室卖。阿龙曾经给1克冰毒给帅某吸食，没有收钱。帅某在阿龙出租房里玩时，看见有人来找阿龙买冰毒。（2）2014年10月20日7时许，帅某和阿龙一起去到常平镇中央公园D座501房叫金姐（闭某）开打鱼机玩，金姐说她不会开机，阿龙拿了一小袋冰毒出来，金姐在茶几上拿出了吸毒工具，三人一起吸食。后金姐叫一名房间内的男子（何某）启动了打鱼机并充值游戏分数，帅某等人就玩打鱼机了。期间，那名男子也吸了几口冰毒。帅某输了10000分，即100元，由于没钱，金姐让其先欠着，后帅某与阿龙离开。（3）当天17时40分许，阿杰找帅某还钱，二人一起打算找人借钱。当日18时许遇到阿龙，阿龙当时也说没钱。后帅某接到金姐的电话，说找阿龙拿点货（冰毒），帅某等人打了一辆私家车去到中央公园，阿龙一个人上楼，帅某在一楼等，后被民警抓获。
辨认笔录：帅某辨认出金姐是被告人闭某；辨认出在金姐住处的陌生男子何某；辨认出阿龙是顾金龙；辨认出一起被抓的男子张某。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是吸毒人员，吸食毒品冰毒。2014年10月20日16时许，刘某去东莞市常平镇找小帅（帅某）还之前欠的300元，小帅没钱还，叫一起去找到一名穿灰背心的男子（顾金龙），后三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去到中央花园门口。小帅叫刘某和司机在门口等，他和穿背心的男子进入花园里面。刘某大概等了一个小时，有警察过来将其带到派出所。
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小帅即帅某；穿灰背心的男子即顾金龙。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0日17时30分许，胡某驾车在东莞市常平镇天虹商场附近载上三名男子，途中那名年约27岁的男子（帅某）接到一个电话，说去中央公园。到达中央公园之后，那名年约27岁和28岁的男子（顾金龙）进去了，叫那名年约26岁的男子（刘某）在车边等。约50分钟，那两名男子都没有出来，有民警过来将胡某等人带到派出所。
辨认笔录：胡某辨认出两名进去中央公园的男子是顾金龙、帅某；在车边等的男子是刘某。
（七）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顾金龙的供述和辩解：（1）2014年10月13日15时许，小李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要把一个行李包放在东莞市常平镇大和百货后面一出租房6楼房间其暂住的出租房，后小李一直没有过来取，电话也一直打不通。10月18日9时许，其打开行李包发现里面衣服里压着疑似毒品冰毒（100多克）和麻古（十几颗），还有一把电子秤。其从中取过二三次约8克吸食。（2）2014年10月20日7时许，小帅带其去到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D座501玩赌博的捕鱼机，金姐（闭某）开门，后叫一个人过来开捕鱼机。其把毒品拿出来玩，刚开始是其和小帅吸食毒品，后金姐也一起玩，当时还剩下一点冰毒没有吸完，放在捕鱼机的桌子上面。过了15分钟左右，一名男子过来开了捕鱼机，其用600元钱上了60000分，全部输光了，金姐就说有东西（就是冰毒）给点东西也可以，其同意，金姐又为其上了150000分（即1500元的）。玩到11时许，其离开时捕鱼机上还有120000分，向金姐借了100元现金，连上分的钱，一共欠金姐400元，其把没吸完的冰毒留在捕鱼机桌上没有带走。（3）10月20日18时许，小帅又打电话叫其去中央公园D座501玩赌博捕鱼机，金姐要拿东西（毒品），后其与小帅、小帅的朋友一起找了一辆私家出租车去到中央公园门口，小帅说他不上去了，其一个人上到5楼，刚出电梯去敲门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身上缴获毒品、钥匙、手机物品。民警当其面称重，冰毒4包（连皮重约42.44克、39.08克、36.21克、1.58克）净重113.74克，麻古净重1.37克。这些毒品是其一点一点拿着吸食的，后面玩捕鱼机赌博后，金姐让其可以用毒品抵换游戏分值（赌资），所以其打算拿那些毒品去找金姐抵换捕鱼机的游戏分值。
辨认笔录：顾金龙辨认出金姐是被告人闭某；辨认出被抓当天一起坐车去找金姐的小杰（刘某）；辨认出10月20日在金姐处吸毒的陌生男子有何某、小帅（帅某）；辨认出一起带到派出所的男子（张某）。
指认物证及称重记录及照片：顾金龙指认出从其处查获的毒品、电子秤、手机以及毒品称量结果。
2、上诉人闭某的供述和辩解：（1）其租住在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D座501房，从2014年8月开始容留大头、阿乐、小雨、老虎、阿牛（何某）、小帅（帅某）、阿龙（顾金龙）、小刚（张某）吸毒，大概有8次。其中，大头、小雨分别于2014年8月在其住处吸食过2次毒品。阿乐、老虎两人一起于10月份在其住处吸食过2次毒品。阿牛从10月初到常平镇住在其家，分别在10月12日左右、10月15日左右、10月18日左右、10月20日早上在其家吸食过冰毒。小刚是10月17日左右在其家里打麻将时，因为心烦，看见其吸食毒品，也跟着吸食了几口。（2）10月20日7时许，小帅（帅某）和阿龙（顾金龙）来到其住处，小帅问有没有捕鱼机（赌博游戏机）玩，其说不会启动。阿龙拿出一包冰毒出来，三个人坐在大厅吸食。小帅说他来开捕鱼机玩，其叫阿牛（何某）出来，让阿牛给游戏分值。后阿龙拿了600元钱给其，为他和小帅充值了捕鱼机的游戏分数，小帅一直输，输了之后又叫其充值，总共输了大概价值100元的游戏分值，阿龙后来也输了，其也给阿龙充值了游戏分数。期间，阿牛在屋子里清洁，后在大厅吸食了毒品。后来小帅不玩了，剩下阿龙在玩，最后阿龙也不玩了，游戏分值是120000分，计算人民币充值总额时，阿龙向闭某借了100元的车费，总共欠其400元。阿龙拿了一小包塑料包装的毒品麻古给其，并把他开始拿出来一起吸食的毒品冰毒也留下来给闭某，以抵400元欠款。阿龙给闭某的一小袋冰毒，净重1.78克，赠送一颗麻古，净重0.08克。（3）10月20日15时30分许，闭某打电话叫小刚过来打麻将，后去物业管理处缴房租，18时许回到住处不久，有民警敲门检查发现有毒品和吸毒工具，把闭某和小刚、阿牛控制住，并问闭某毒品来源，后民警叫闭某打电话给小帅，把小帅和阿龙叫过来，后民警在一楼抓获小帅，在501房门口抓获阿龙，并从阿龙身上挂包内搜出毒品。
辨认笔录：闭某辨认出在其住处吸食了四次毒品的阿牛即何某；辨认出10月20日上午在其住处吸食冰毒的小帅即帅某、阿龙即顾金龙；辨认出10月17日左右在其住处吸毒的小刚即张某。
指认物证及称重记录及照片：闭某指认出从其处查获的毒品以及称量结果。
关于上诉人顾金龙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帅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顾金龙在闭某住处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1号D座501房贩卖毒品。顾金龙和闭某在侦查阶段均承认顾金龙在闭某住处玩捕鱼机进行赌博，欠闭某400元，用毒品进行抵债，两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尽管顾金龙和闭某在二审阶段对用毒品抵债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两人均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两人侦查阶段的供述均由两名侦查人员制作，经两人阅读签名确认，并制作了审讯录像，现无证据显示侦查人员存在逼供、诱供的情形，对顾金龙和闭某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经闭某联系，顾金龙携带毒品至闭某住处贩卖，现场被侦查人员抓获，并从顾金龙身上缴获大量毒品，该毒品顾金龙也具有贩卖的故意，也应计入顾金龙贩卖毒品的数量。上诉人顾金龙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闭某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何某、张某、帅某的证言证实了上诉人闭某多次在东莞市常平镇中央公园1号D座501房容留何某、张某等人吸食毒品。上诉人闭某在侦查阶段对其容留顾金龙、帅某、何某、张某、大头、小雨、阿乐、老虎等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诉人顾金龙的供述也证实了闭某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各人的证人和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闭某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闭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顾金龙无视国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等毒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闭某无视国法，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闭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顾金龙、闭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梓材
代理审判员 陈水明
代理审判员 胡炳辉
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袁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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