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行终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朝岳,男，195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委托代理人朱月亮，女，195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叶朝岳的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志仁，男，195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正朋，男，195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早媄，男，194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志旺，男，195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德青，男，195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早权，男，195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正顺，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蔡业秀，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七位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的诉讼代表人李正朋，男，195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汪锐，省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陆敏文，省政府办公厅工作人员。潘志仁等9人诉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6）浙01行初504号行政判决。潘志仁等9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上诉人潘志仁，上诉人叶朝岳的委托代理人朱月亮，上诉人李正朋、朱早媄、潘志旺、潘德青、朱早权、李正顺、蔡业秀的诉讼代表人李正朋，被上诉人浙江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汪锐、陆敏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1日，原告潘志仁向被告省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表中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查阅提供：现需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农转用批文、批复文件、征地批文（要求每张资料都盖章确认）。”所需信息用途描述为：“我是昆阳镇后垟村村民需要知情权，农村土地是农民生活和生产资料，现提出申请信息公开。”被告于2016年6月23日收件。因前述申请不够具体，2016年7月8日，原告潘志仁等9人（两原告和第三人李正朋等7人）又向省政府提交了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表中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查阅提供：现需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批文涉及平阳县昆阳镇后垟村农村土地报批省政府征地批准中材料和文书具体如下：被征地农民知情和确认的有关文书；被征地农民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地安置措施的说明文书；征地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书；被征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要求听证的听证笔录；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即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征地土地方案、家用地转用方案、耕地补充方案、红线图。以上所述是报省政府批准的必备材料和文书请于公开（要求每张资料都盖章确认）。”所需用途描述为“关于申请人承包的基本农田在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内，村民需要知情权，农村土地是农民生活和生产资料，现提出申请信息公开。”被告于2016年7月11日收件。2016年7月13日，省政府作出《延期告知书》并寄送给原告，决定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2016年7月29日，被告作出《114号答复意见》并寄送原告。原告不服，诉来本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原告在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对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结合原告庭审时的陈述，原告于2016年7月8日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显然是对其于同年6月21日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具体化，可以视为同一次申请，省政府作出的《114号答复意见》可以视为对这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合并进行的答复。据此，可以认定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是要求获取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征地批准文件及相关材料。省政府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114号答复意见》，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了区分处理：对原告要求获取的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即“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用土地方案”、“征地补偿协议”，被告予以了复制提供；原告要求获取的“征地安置措施的说明文书；征地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书已经记载于前述“征用土地方案”之中；对原告要求获取的“被征地农民知情和确认的文书、听证笔录等相关信息”，省政府确认并未制作或者获取这些信息，并建议原告向当地有关部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综上，被告省政府对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处理并无不当。原告要求被告逐页加盖公章的要求于法无据，其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朝岳、潘志仁的诉讼请求。潘志仁等9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两次信息公开申请应视为同一次没有事实根据，应予撤销。首先，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7月8日向被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的信息分别为征地批复文件和征地报批材料，是内容、性质完全不同的政府文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7月8日提交的申请是对6月21日提交的申请的具体化，并将两者混淆为同一次申请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其次，一审法院进一步将被上诉人作出的《114号答复意见》视为对上诉人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合并答复，并认定上述处理并无不当亦毫无根据。二、被上诉人所作答复混淆上诉人的两次申请并答复不当，应予撤销。首先，上诉人于2016年6月21日向被上诉人申请公开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农转用批文、批复文件及征地批文；于7月8日申请公开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涉及的平阳县昆阳镇后洋村农村土地征收报省政府批准的必备材料。被上诉人混淆征地批文及报批材料的基本概念，将上诉人分别提起的所需信息内容完全不同的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混为一谈，合并答复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于6月21日向被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是征地批复等批准文件，而被上诉人所作答复为部分征地材料，根本是答非所问。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作出合并答复，但其所作《114号答复意见》仅就上诉人7月8日申请的征地报批材料中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提供给上诉人，并建议其余报批材料向其他行政机关申请公开。除此之外对于上诉人6月21日所申请的征地批文等批准文书信息丝毫没有涉及，该混淆答复亦属不当。因此，被上诉人所作《114号答复意见》并未提供上诉人所需要的政府信息，属答复不当，应予撤销。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浙江省政府答辩称：2016年7月11日，答辩人收到上诉人通过信函方式联合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查阅提供：现需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批文涉及平阳县昆阳镇后垟村农村土地报批省政府征地批准中材料和文书具体如下：被征地农民知情和确认的有关文书；被征地农民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地安置措施的说明文书；征地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书；被征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要求听证的听证笔录；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即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征地土地方案、农用地转用方案、耕地补充方案、红线图。以上所述是报省政府批准的必备材料和文书请于公开（要求每张资料都盖章确认）。”所需用途描述为“关于申请人承包的基本农田在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内，村民需要知情权，农村土地是农民生活和生产资料，现提出申请信息公开。”因信息检索所需，答辩人于2016年7月13日向上诉人作出〔2016〕60号政府信息公开延期告知书。同月29日，答辩人作出（2016）1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告知上诉人“现将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文件中有关平阳县昆阳镇后垟村的征地材料复印件提供给你。其他的被征地农民知情和确认的文书、被征地农民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偿费用标准、听证笔录等相关信息，建议请向平阳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并于同日将上述答复意见及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相关材料复印件邮寄给上诉人。综上，《114号答复意见》事实清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主要围绕着被上诉人浙江省政府作出的（2016）1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是否合法的审理重点，进行了举证、质证和辩论。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潘志仁等9人系两次向浙江省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外，其余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浙江省政府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114号答复意见》，对上诉人的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了区分处理，一并答复：对上诉人要求获取的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即“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用土地方案”，予以了复制提供。其中，上诉人要求获取的“征地安置措施的说明文书；征地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书”已经记载于前述“征用土地方案”之中；上诉人要求获取的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批准文件相关内容已记载于前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之中。对上诉人要求获取的“被征地农民知情和确认的文书、被征地农民签订征地协议书、听证笔录等相关信息”，浙江省政府确认并未制作或者获取这些信息，并建议上诉人向当地有关部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至于被上诉人一并答复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潘志仁和潘志仁等9人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和同年7月8日，先后两次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要求获取浙土字（A2003）第10467号征地批准文件及相关材料，申请人主体、申请时间和申请要求公开的内容描述均不相同，显然是两次申请，原判认定可视为一次申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指正。但两次申请确系就一个具体事项向同一行政机关提出多个内容相近的信息公开申请，浙江省政府作归并处理、一并答复，虽不符合“一申请一答复”原则，但两次申请时间相隔短，一并答复没有超过答复期限，且一并答复并不侵犯申请人的知情权，上诉人仅据此要求撤销一并答复，区分两次予以答复，不符合行政机关高效便民原则，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潘志仁等9人要求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材料上逐页加盖公章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潘志仁等9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江 勇审判员 董跃进审判员 王玉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