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民终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怀军,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志，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煤田地质局第三勘探队,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北关勘探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486001088Q。法定代表人：张新程，该勘探队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怀军、安徽省煤田地质局第三勘探队（以下简称三勘队）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怀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刘怀军所有一审的诉讼请求，并由三勘队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王某可以证实刘怀军从2003年起一直在三勘队工作，一审仅以刘怀军提供的上岗证显示的工作时间为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认定刘怀军在三勘队的工作时间错误。二、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钻探记录表（板报）、考勤表、每月预支表、每孔工资结算表、日报表等均在三勘队，三勘队不予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刘怀军的一审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不予支持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侵害了刘怀军的合法权益。四、二审应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刘怀军一审所有诉讼请求。三勘队辩称：三勘队与刘怀军不存在劳动关系，不负有举证责任倒置的问题。上岗证是变造形成，并非原始证件。其他答辩意见同于上诉状意见。三勘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怀军的诉讼请求，并由刘怀军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三勘队与刘怀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采用刘怀军提供的上岗证、王某证言，于法不符。首先，上岗证上的照片和姓名是后写后贴，公章没有加盖在照片上，有可能是刘怀军利用别人的上岗证变造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采信，上岗证上时间为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刘怀军在三勘队工作，只能认定一年劳务关系，一审认定劳动关系错误。其次，王某的证言不应采信。第一、王某不能证明自己是三勘队退休的职工，即王某不具有证人资格；第二、王某自称与刘怀军之父是朋友关系，主观倾向性大，不应采信。二、刘怀军的诉讼请求超出法律保护的时效。一审认定刘怀军和三勘队在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至2016年12月刘怀军申请劳动仲裁时止，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中，三勘队对上岗证提出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时效的质证意见，但一审没有作出是否认定的说明不当。刘怀军辩称：一审（2016）皖1302民初5373号、中院（2016）皖13民终2650号民事判决均对上岗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能够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王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证人资格。王某是三勘队退休职工，在职时介绍刘怀军进入三勘队工作。三勘队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二审提出应不予支持，且刘怀军的仲裁、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刘怀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解除刘怀军、三勘队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三勘队为刘怀军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从刘怀军工作之日）；3.三勘队支付经济补偿金46583元（13个月）；4、三勘队支付双倍工资（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39416元；5、三勘队支付加班费工资（双休日、节假日、带薪年休日）196032元；6、三勘队补发各项社会福利195000元（13年）；7、三勘队返还质保金4000元；8、由三勘队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刘怀军之父的同事王某介绍，刘怀军被三勘队安排从事钻工工作。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刘怀军担任三勘队副班长。2016年，刘怀军向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7年1月16日，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作出（2016）宿劳人仲裁字294号仲裁裁决书，驳回申请人刘怀军所有仲裁请求。一审另查明，三勘队为事业单位法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刘怀军提供的上岗证显示其工作时间为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虽然上岗证上刘怀军的照片压在2013年5月中的“年5月”字体上，但姓名栏依然写明“刘怀军”。三勘队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确认刘怀军入职时间是2012年5月。因此，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合法权利应依法予以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由于三勘队未为刘怀军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刘怀军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为刘怀军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刘怀军请求判令三勘队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不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对此请求不予审理。刘怀军主张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刘怀军与三勘队于2012年5月起建立劳动关系，刘怀军于2016年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三勘队应支付给刘怀军4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因刘怀军未提交工资标准的证据，可以依照2016年宿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即1250元/月×4个月=5000元。关于双倍（二倍）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由于三勘队一直未与刘怀军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则应自2012年5月起向刘怀军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即1250元/月×11个月=13750元。对于刘怀军诉请：判令三勘队支付加班费工资（双休日、节假日、带薪年休日）196032元、补发各项社会福利195000元（13年）、判令三勘队返还质保金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刘怀军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刘怀军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劳动合同关系；二、三勘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刘怀军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补偿金5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750元，合计18750元；三、驳回刘怀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刘怀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怀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勘队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刘怀军提供的银行流水单，付款方不是三勘队，整个诉讼中，三勘队不否认与刘怀军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劳务关系中三勘队也应当支付劳务工资，该银行流水单不能作为认定刘怀军与三勘队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采信；证人陈某出庭提供的证言只能作为参考，不能证明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证人证明的工作状况应该是劳务关系。二审期间，刘怀军申请调取张秋英、叶建华、丁学强是三勘队职工或者会计的证明，申请调取三勘队钻探记录表（板报）、考勤表、每月预支表、每孔工资结算表、刘怀军与三勘队签订的合同。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怀军在起诉状中陈述其于2003年9月份到三勘队工作，且三勘队一直未与刘怀军签订劳动合同，并请求三勘队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9416元，二审中又陈述其于2002年9、10月份到三勘队工作，并与三勘队签订了劳动合同，前后陈述存在明显矛盾，且三勘队一直否认与刘怀军签订了劳动合同，刘怀军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三勘队签订了劳动合同，故刘怀军申请到三勘队调取刘怀军与三勘队签订的劳动合同，本院不予准许；张秋英、叶建华、丁学强是否三勘队职工的证明材料，并非刘怀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故刘怀军申请调取张秋英、叶建华、丁学强是三勘队职工或者会计的证明，本院不予准许；刘怀军申请的证人王某、陈某出庭提供的证言与刘怀军陈述的刘怀军在三勘队工作方面基本一致，但王某证明是在刘怀军25岁时介绍刘怀军在三勘队淮南工地工作，刘怀军在仲裁申请书、起诉状中陈述自2003年9月开始在三勘队工作，陈某证明刘怀军是2002年年底、2003年年初到三勘队工作，而三勘队对陈某证言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并提出可以供参考的质证意见，且刘怀军申请调取的三勘队钻探记录表（板报）、考勤表、每月预支表、每孔工资结算表等证据，应为三勘队可以推翻王某、陈某证言及刘怀军陈述刘怀军曾在三勘队工作过事实的证据，但三勘队作为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均不提供，故本院对刘怀军申请调取三勘队钻探记录表（板报）、考勤表、每月预支表、每孔工资结算表等证据不予准许，对刘怀军陈述其自2003年9月开始在三勘队工作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8月3日，刘怀军曾以安徽两淮地质基础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处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后以该处为被告提起诉讼。案经一审作出（2016）皖1302民初5373号、二审作出（2016）皖13民终2650号民事判决，以刘怀军提供的证据均证明刘怀军与三勘队存在工作关系，刘怀军起诉安徽两淮地质基础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处错误为由，判决驳回刘怀军的诉讼请求。2016年12月6日，刘怀军再次以三勘队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并在申请中自认刘怀军于2015年12月26日离职。刘怀军的申请被驳回后，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如果存在，一审确认的工作时间是否正确；2、刘怀军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时效，应否支持。（一）关于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如果存在，一审确认的工作时间是否正确的问题三勘队对刘怀军曾在三勘队劳动认可，但辩解与刘怀军的关系是劳务关系。本案中，三勘队作为财政拨款，经营矿产及地球物理勘查、地质调查及钻探、实验测试的事业法人单位，刘怀军作为个人，双方之间虽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是刘怀军接受三勘队的管理，遵守三勘队的考勤等规章制度，从事三勘队安排的经营范围内钻机工作，三勘队按月向刘怀军支付工资报酬，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而非刘怀军以个人名义从事三勘队生产经营范围以外的劳动，由三勘队以平等主体身份与刘怀军协商确定刘怀军的劳务报酬计付方式。故三勘队辩解其与刘怀军之间是劳务关系，不能成立。刘怀军在诉状中自认开始在三勘队工作的时间为2003年9月份，晚于证人王某、陈某证明刘怀军开始在三勘队工作的时间。三勘队作为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均不提供三勘队钻探记录表（板报）、考勤表、每月预支表、每孔工资结算表等证据，以推翻王某、陈某证言及刘怀军陈述刘怀军开始在三勘队工作时间的证据。一审（2016）皖1302民初5373号、二审（2016）皖13民终265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刘怀军于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在三勘队工作，并非否定刘怀军在其他时间段在三勘队工作的依据。一审确认刘怀军开始在三勘队工作的时间为2012年5月错误。（二）关于刘怀军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时效，应否支持的问题刘怀军自2003年9月开始在三勘队工作，三勘队未与刘怀军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自用工之日起超过1个月不满1年期间每月二倍的工资，即三勘队应支付自2003年10月至2004年9月计11个月的双倍工资。至刘怀军首次申请劳动仲裁申请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时间2015年8月3日止，虽然已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劳动仲裁时效期间，但是三勘队在一审（2016）皖1302民初5373号、二审（2016）皖13民终2650号及本案仲裁、一审期间均未提出仲裁时效的抗辩，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刘怀军发出支付二倍工资通知刘怀军拒绝受领，而在2015年8月3日刘怀军申请劳动仲裁时，刘怀军与三勘队的劳动关系尚未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刘怀军主张支付二倍工资之日为刘怀军与三勘队之间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刘怀军请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未超出劳动仲裁时效期间。三勘队未依法为刘怀军缴纳社会保险费，刘怀军请求解除劳动合同及三勘队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且刘怀军的上述请求未超出劳动仲裁时效期间，应予支持。刘怀军自认其于2015年12月26日离职，但未提供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证据，三勘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怀军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标准低于2016年宿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一审参照2016年宿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三勘队应支付刘怀军的二倍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一审计算三勘队应支付刘怀军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75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刘怀军自开始在三勘队工作至离职，在三勘队工作的时间不足12年6个月，三勘队应支付刘怀军12.5个月的工资作为刘怀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即15625元（1250元/月×12.5月）。一审计算4个月的经济补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刘怀军请求三勘队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支付加班工资（双休日、节假日、带薪年休假日）、补发各项福利、返还质保金的处理，一审不予支持，于法有据。二审中，刘怀军再次请求对上述一审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仍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怀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不能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三勘队的上述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七十四条第六项、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9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刘怀军与安徽省煤田地质局第三勘探队之间劳动合同关系”；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9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安徽省煤田地质局第三勘探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刘怀军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补偿金5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750元，合计18750元”、“驳回刘怀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安徽省煤田地质局第三勘探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上诉人刘怀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625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750元，合计29375元；四、驳回上诉人刘怀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上诉人刘怀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安徽省煤田地质局第三勘探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鸿超审 判 员 许劲松审 判 员 张虹良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朱珊珊书 记 员 陈明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七十四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劳动行政部门依法对下列实施劳动合同制度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一）用人单位制定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及其执行的情况；（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和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三）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遵守劳务派遣有关规定的情况；（四）用人单位遵守国家关于劳动者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规定的情况；（五）用人单位支付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和执行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六）用人单位参加各项社会保险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况；（七）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监察事项。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一）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