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81刑初8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献通。曾因赌博，于2010年4月13日被罚款200元；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项献秋。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继伟，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帆。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本案，于2015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祥娥，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郑庆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晓洪，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自亮。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ＸＸ。因本案，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天燚。因本案，于2015年8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6]9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宋帆、郑庆寿、向自亮、ＸＸ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天燚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诉机关于2016年7月2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予以补充侦查，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2日恢复审理，分别于2016年5月31日，8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元浩、叶晓莲、郭丽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宋帆、郑庆寿、向自亮、ＸＸ、李天燚及辩护人应继伟、蔡晓洪、孔祥娥、周燕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5年6月17日晚，被告人项献通因无法偿还张某5的债务，张某4（张某5的弟弟）、樊某遂到被告人项献通家中讨债，后樊某将其家门玻璃砸坏。被告人项献通遂怀恨在心，纠集被告人郑庆寿、项献秋及郑某（另案处理），又通过郑某纠集曾某（另案处理），曾某又纠集被告人向自亮、宋帆等人，被告人宋帆又纠集被告人李天燚、陈某1（已判）等人，被告人李天燚又纠集被告人ＸＸ，在瑞安市南滨街道龙潜村与平阳县交界的××大酒店内预谋殴打张某5等人。随后，被告人项献通准备砍刀、菜刀、竹竿等工具分发给被纠集者，并致电张某5佯装还钱。当晚23时40分许，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郑庆寿、李天燚、向自亮、宋帆、ＸＸ伙同郑某、曾某等人持砍刀、菜刀、竹竿、木凳等物对前来拿钱的张某4和樊某进行追逐、殴打，致使张某4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宋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二名。
2、2015年1月29日23时许，李某3（另案处理）因同业竞争而心生不满，遂通过刘某4（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李天燚及胡某1（已判）、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瑞安市仙降街道下社村××鞋厂旁边的停车场内，将停放在此的×××××号大客车前后挡风玻璃以及侧面四块玻璃砸坏。经鉴定，被毁损的玻璃价值共计人民币5933元。
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黎某（另案处理）在听吴某说起女友被瑞安市仙降街道北街的美容店老板骗钱的事情后，为教训美容店老板卢某，遂以自己被骗为由纠集胡某2、冉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天燚等十余人持砍刀、钢管至该美容店。黎某等人持刀对卢某进行追砍未果，遂将美容店铁门和玻璃门砸坏。卢某因害怕再次被打砸，遂关闭美容店回老家。
二、聚众斗殴事实
1、2014年9月23日晚，被告人李天燚及胡某1（已判）因在瑞安市仙降街道鑫鑫宾馆旁边的排档被郭某、刘某1、侯某（均另案处理）等七八人无故殴打，遂商量纠集人员报复。后被告人李天燚、胡某1纠集冉某、刘某4、周某、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砍刀前往排档处追打郭某等人，双方互殴。郭某等人不敌逃跑，后又纠集童某（另案处理）等四五人持关公刀赶来斗殴。打斗中，胡某1被侯某等人砍伤。经鉴定，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周某（另案处理）因被湖南人“白毛”等人无故殴打，遂纠集冉某、王某1、胡某2、刘某4、罗某2、刘某3、舒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天燚等二十余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门口集合，准备好砍刀、钢管等工具，并通过电话与“白毛”等人约定斗殴，后因地点未谈拢，对方未到场而未发生斗殴。
3、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某2”的朋友因工资结算问题与瑞安市仙降街道江溪一鞋帮加工厂的老板发生纠纷，“张某2”遂找刘某4（另案处理）帮忙。后刘某4召集胡某2、冉某、黄某、被告人李天燚等人到上述鞋帮加工厂帮忙撑场面，后“张某2”及其自行纠集的人员与厂内人员发生持械斗殴，致使“张某2”一方的“罗某1”被砍伤。
4、2014年9月的一天晚上，因“张某6”、胡某1（另案处理）在瑞安市飞云街道动车站和贵州人发生矛盾，该二人遂纠集黎某、冉某、舒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天燚等人携带钢管、砍刀至飞云街道云周一带寻殴贵州人。后在云周老省道附近找到两名贵州人，贵州人见势弃车逃跑，被告人李天燚等人将其摩托车和助力车砸坏。几天后，舒某因砸车之事在云周杏里村被贵州人扣住，周某遂纠集冉某、罗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天燚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等器械到云周找贵州人斗殴，后因双方谈判和解而放弃斗殴。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郑庆寿、向自亮、宋帆、ＸＸ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天燚结伙持械多次聚众斗殴；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又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项献通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天燚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宋帆、向自亮、李天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帆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天燚部分聚众斗殴事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部分聚众斗殴事实系中止，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项献通辩解，自己并没有纠集被告人项献秋，他没有到过河边拨竹竿现场。
被告人项献秋辩解，自己不知道项献通纠集他人，没有受项献通纠集到过××大酒店包厢，也没有去过河边。张某4他们过来和项献通打起来，自己进去劝架，跟对方有肢体冲突，后项献通被张某4他们追着打，自己被老婆拉住，后来他们打群架自己没有参与，自己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应继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项献秋并未参与酒店内的预谋，“胖子的兄弟”身份存疑，没有证据表明“胖子的兄弟”就是被告人项献秋；2、张某4等人与被告人项献通发生争吵、互殴，被告人项献通受到侵害，被告人项献秋作为被告人项献通的哥哥过去与张某4等人有肢体接触，不能认定为随意殴打，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要件；3、被告人项献秋在众被告人赶到暴力升级之前已经停手，没有其他殴打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要件；4、被告人项献秋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形成犯意联络，没有犯罪故意，不应承担张某4轻伤一级的刑事责任；5、无法认定被告人项献秋在河边的预谋。仅有被告人宋帆在庭审中称被告人项献秋从小路过去到河边与郑某说话，说钱不是问题，但郑某的证言，证实想不起来有与被告人项献秋说什么，二人的供述互相矛盾，无法印证。综上，被告人项献秋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宋帆对起诉书指控的自己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自己有持竹竿参与殴打。
辩护人孔祥娥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帆有立功表现；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帆受人纠集，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宋帆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庆寿对起诉书指控的自己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自己有持刀参与殴打。
辩护人蔡晓洪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庆寿参与的犯罪定性应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郑庆寿系受他人纠集，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向自亮、ＸＸ对起诉书指控的自己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均供认自己有持竹竿参与殴打。
被告人李天燚辩解，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三起事实中，自己有接到黎某的电话，但没有到仙降街道北街的美容店，没有参与这节寻衅滋事事实。对起诉书的其余指控没有意见，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寻衅滋事中，自己有持竹竿参与殴打。
辩护人周燕青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李天燚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定性应为故意伤害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定性应为故意毁坏财物罪；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聚众斗殴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犯罪行为；5、被告人李天燚参与的犯罪均系被纠集者，认罪态度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5年6月17日晚，因被告人项献通未偿还张某5的债务，张某4（张某5的弟弟）、樊某遂到被告人项献通家中讨债，未与被告人项献通见面，樊某将其家门玻璃砸坏。之后被告人项献通与被告人项献秋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项献通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郑庆寿及郑某（已判），又通过郑某纠集曾某（另案处理），曾某又纠集被告人向自亮、宋帆等人，被告人宋帆又纠集被告人李天燚、陈某1（已判）等人，被告人李天燚又纠集被告人ＸＸ，后被告人项献通、郑庆寿、向自亮、宋帆、李天燚、ＸＸ及郑某等人在瑞安市南滨街道龙潜村与平阳县交界的××大酒店包厢内预谋殴打张某5等人。被告人项献通又致电张某5，佯装还钱，叫其过来。随后，被告人项献通先回家等候对方。被告人郑庆寿、宋帆、向自亮、李天燚、ＸＸ及郑某等人得知对方人可能过来了，就离开酒店包厢前往被告人项献通家，发现对方人未过来，被告人项献通、郑庆寿、李天燚、向自亮、宋帆、ＸＸ等人遂准备刀具，并到田里拨竹竿，被告人项献秋也出现在拨竹竿的现场，后被告人郑庆寿及郑某等人将刀具和竹竿藏在被告人项献通家附近，又回到××大酒店包厢。当晚23时40分许，被告人项献通一人在家，张某4等人前来拿钱，发生争吵、互殴，被告人项献秋参与其中，随后，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伙同赶到的被告人郑庆寿、李天燚、向自亮、宋帆、ＸＸ及郑某等人持砍刀、菜刀、竹竿、木棍、木凳等物对张某4和樊某进行追逐、殴打，致使张某4受伤。期间，被告人项献通持木棍、被告人项献秋持木凳、被告人郑庆寿及郑某等人持刀、被告人李天燚、向自亮、宋帆、ＸＸ持竹竿参与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张某4主要损伤为全身肢体共11处创口（累计长54.4㎝）、右尺骨骨皮质砍痕（未达髓腔）等，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宋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二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项献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自己欠张某5钱，家里的门被讨债的人给砸了。自己就打电话给郑庆寿和郑某，叫他们再叫些外地人过来。后一帮人在××大酒店吃酒，并打电话给张某5，叫其过来拿钱。当晚10点多时，叫郑庆寿和郑某把人带过来，并准备两把砍刀和两把菜刀，并去田里拆几根竹棍，后藏在家附近。张某4带人开车过来，自己就打电话给郑庆寿和郑某，让他们带人过来。张某4和外地人过来和自己打起来，项献秋就过来，张某4和外地人过去打项献秋，项献秋被打跑掉了。张某4车上的人还下来打自己，这时郑庆寿和郑某等人都过来了，其中，郑庆寿和郑某拿刀，其他人都拿着家伙，不是刀就是竹棍，砍打张某4那边的人，张某4被砍倒在地，自己持木棍参与的事实；2、被告人项献秋在庭审时的供述，供认张某4他们过来和项献通打起来，自己进去劝架，跟对方有肢体冲突，自己有持木凳的事实；3、被告人宋帆在庭审时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在酒店包厢里没见到被告人项献秋，自己和郑某、郑庆寿等人在××大酒店内喝酒时，郑某说对方的人过来了，就过去，但对方没过来，后在河边准备竹竿时，被告人项献秋从小路过来，并对郑某说钱不是问题，并供认自己持竹棍参与殴打，项献通伙同本地人都拿着家伙和对方的人打起来的事实；4、被告人郑庆寿在庭审时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在河边准备工具时，项献秋也在现场，并帮助拔竹竿，项献秋没有回酒店。自己受被告人项献通纠集到××大酒店包厢，到打架现场时快打好了，有持刀砍对方一刀，被告人项献秋也在打架现场的事实；5、被告人向自亮在庭审时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自己因为项献通的事情受人纠集，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中郑庆寿等人拿刀，自己持竹竿参与殴打，自己冲过去时，项献通、项献秋已经和对方的人打起来，手里拿什么东西不清楚，项献秋也在酒店包厢出现过的事实；6、被告人ＸＸ在庭审时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自己受李天燚纠集到酒店包厢，不能确定项献秋有无出现在酒店包厢内，项献通、郑某、郑庆寿等人准备刀具，自己和宋帆等人拿竹竿，后自己到现场时，那人已被郑某砍倒在地上，自己持竹竿参与殴打的事实；7、被告人李天燚在庭审时及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以前在侦查阶段辨认的项献通的兄弟有出现在酒店，那人身上有纹身，不是在庭审时一起受审的项献秋，项献秋没有在酒店包厢出现过，自己有持木棍参与殴打，项献秋有参与殴打的事实；8、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受项献通的纠集，纠集了曾某等人，在河边等对方人过来时，项献秋也在现场，从项献通家里拿来刀，竹竿在河边时就有了，自己持刀砍对方，郑庆寿也拿刀，自己冲过去时，项献通、项献秋已和对方的人打起来的事实；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伙同宋帆等人到了一家酒店，宋帆打电话给自己，说他们已经打架的事实；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受陈某1的纠集，伙同宋帆到××大酒店包厢，在包厢里认识的有陈某1、宋帆、向自亮、曾某，还有本地人叫郑某的等人，期间，一帮人去了酒店旁边的桥那边，但对方的人没过来，一帮人又回到包厢里。后得知对方的人过来了，我们又过去，项献通等人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郑某、曾某拿着刀去追砍对方的一个人，宋帆拿着一根竹竿追打对方的事实；11、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朋友樊某向项献通要欠哥哥的钱，在他家等了多时，他电话也不接，后樊某把他家的玻璃砸坏。项献通又打电话给哥哥，说有钱过去拿。后自己和樊某及另两个朋友一起开车往项献通家，自己和樊某下车，自己要求项献通还钱，项献通要自己叫哥哥来，发生争吵，后有人拿起凳子朝自己的头上砸，后又有二三个男子手中拿着木棍、竹竿朝自己冲过来，自己往外面跑，后摔倒在地上，对方有五、六个人拿刀砍，还有拿木棍、竹竿、凳子打，其中，郑某有持刀砍，项献秋拿一把凳子的事实；12、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项献通欠自己二万元钱，约好2015年6月17日晚上在项献通家见面，自己叫弟弟张某4过去，张某4等了两个多小时，项献通一直没过来。项献通又打电话，说晚上有钱了，叫自己去拿。自己叫张某4过去，张某4被对方砍伤的事实；13、证人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事情的起因及张某4和项献通发生争吵并打起来，对方过来二、三个人，有人拿着竹竿、木棍之类的家伙，后又有持刀的人过来砍自己和张某4，自己的头部被项献通拿木板敲了两下，身上还被其他人用木棍打了，在医院发现张某4有十几处刀伤的事实；14、证人张某1、张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两人乘坐张某4的车，车上还有樊某。后张某4将车开到一个村里时候，说下去拿钱就回来。张某4、樊某两人下车，后看见张某4跟对方打起来，对方有人拿木棍、刀追打的事实；1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大酒店上班，那天晚上七、八点左右，自己的大儿子项献秋告诉自己，小儿子项献通家的玻璃被讨债的人砸了，就商量报警。之后睡觉时，楼下很吵，有一帮追着讨债那边的人砍打的事实；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的小儿子项献通欠他人高利贷，讨债的人把项献通的门给砸坏了。又过来打项献通，大儿子项献秋就上去拉架，和对方推打几下，被儿媳妇给叫回去，对方的人被项献通叫过来的人打伤的事实；17、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接到项献通的电话，到××大酒店二楼包厢，后自己从包厢出来，在路上碰到项献秋及他父亲项某的事实；18、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是代驾的，2015年6月17日21时多，开车在龙潜村的路上碰到项献秋，他说项献通家的玻璃被砸，对方很嚣张，他和项献通觉得太没面子，想叫些人教训对方一下。自己劝项献秋不要把事情搞大。后有人去林垟，项献秋在林垟下车。晚上23时左右，郑庆寿叫自己到××大酒店接他，后郑庆寿让自己送他们到项献通家，郑庆寿说很快回来，让自己在车里面等，自己听到附近有人叫“皇天”、“不要打”的事实；19、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项献通和一个穿白色衣服和黑色衣服的男的扭打在一起，后从项献通家那边方向跑来拿刀和拿竹竿的人，后一男子被砍伤的事实；20、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项献通被对方的人打了，项献秋有跑过去，后被自己叫住，就没有继续冲上去的事实；21、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从车里面下来两个人，往项献通的家里走，项献通坐在家里的一张椅子上，后项献通家里面就传来吵闹声，项献秋进了项献通的家，后又跑来好多人，一群人打成一团，后听到有人喊人被砍倒的事实；2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的伤势情况；23、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前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电话联系的情况；24、××大酒店门口视频，不能证明被告人项献秋出入酒店，有另外一个胖子（身上有纹身）伙同郑某等人从酒店门口出来；25、立功认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宋帆的立功事实；2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项献通、宋帆的前科情况；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项献通曾因赌博而被处罚；28、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9、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项献秋的辩解及辩护人应继伟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项献秋有无在××大酒店内预谋
1、被告人项献秋、项献通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项献秋没到酒店包厢；2、被告人李天燚在庭审时的供述及当庭辨认，供认被告人项献秋不是在酒店包厢内的被告人项献通的兄弟，因为进入酒店的项献通兄弟有纹身，而在庭的被告人项献秋没有纹身；3、案发现场监控，也没有拍到被告人郑庆寿等人在酒店包厢内聚集时，被告人项献秋出入酒店；4、被告人宋帆在庭审时的供述及当庭辨认，供认被告人项献秋没有出现在酒店包厢内；5、被告人向自亮、郑庆寿在庭审时的供述及当庭辨认，供认被告人项献秋就是在酒店包厢内出现的被告人项献通的兄弟；6、被告人ＸＸ在庭审时的供述及当庭辨认，供认不能确定被告人项献秋有无出现在酒店包厢内；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项献秋有在酒店包厢内。综上，被告人项献秋是否到过酒店包厢存疑，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项献秋没有在××大酒店包厢内预谋。对被告人项献秋辩解没到××大酒店包厢及辩护人应继伟提出被告人项献秋并未参与酒店内预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2）关于被告人项献秋有无出现在河边准备竹竿现场
1、被告人宋帆在庭审时的供述及当庭辨认，证明在河边拨竹竿时，被告人项献秋有过来，并对郑某说钱不是问题的事实；2、被告人郑庆寿在庭审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在河边准备工具时，被告人项献秋也在现场，并帮助拔竹竿的事实；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去河边的时候刀和竹竿都已经准备好，被告人项献秋也在现场。综上，认定被告人项献秋有出现在河边准备竹竿现场，对被告人项献秋辩解没到河边准备竹竿的现场及辩护人应继伟提出无法认定被告人项献秋在河边预谋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
（3）关于被告人项献秋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
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项献秋明知被告人项献通因家里的玻璃被讨债人的砸坏，已纠集人员想教训对方，且与被纠集人员准备作案工具时在一起，又伙同被告人项献通纠集的人员殴打讨债的人，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项献秋辩解不构成犯罪及辩护人应继伟提出被告人项献秋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4（已判）的朋友张某2与瑞安市仙降街道江溪一鞋厂老板发生工资纠纷，遂通过刘某4纠集冉某、胡某2（均已判）及被告人李天燚等人到厂门口助阵撑场面。张某2又自行纠集罗某1等人到工厂内与对方发生冲突，罗某1被砍伤。
3、2015年1月29日23时许，刘某4及李某3（已判）等人因对马中军等人给客车介绍客源不满，遂纠集被告人李天燚及胡某1、刘某2（均已判）等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下社工业区××鞋厂旁停车场内用砖头对车牌为的×××××大巴车乱砸，砸坏前后挡风玻璃各1块，侧窗玻璃3块。经估价，被毁坏财物的价值为人民币5933元。同年2月13日，李某3与李某4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天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上述事实；2、证人胡某2、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受刘某4纠集，为刘某4的一个朋友有点事情到仙降街道江溪一鞋厂去撑场面，自己等人在外面；刘某4的那个兄弟也带帮人过来，他们和厂里的人打起来，刘某4也没叫我们去帮忙打架的事实；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姑父罗某1等人去厂里帮他人讨工资，双方就吵起来，在打斗过程中，罗某1手受伤的事实；4、证人宋某2、李某2、陈某2的证言，证明公司的旅游大巴车被几个人乱砸，其中参与砸车的人有李某3的事实；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因拉客的纠纷，自己同刘某4商量把车子搞掉，后一起持砖头将车的玻璃砸坏的事实；6、证人胡某1、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受刘某4、李某3纠集拿起地上石头砸车，李天燚也有参与的事实；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李某3、刘某4、刘某2等人围着大巴车用石头乱砸；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砸车窗玻璃的价值；9、车辆被损坏的现场照片，证明车辆受损情况；10、调解协议书，证明李某3与李某4达成调解赔偿协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4、2014年10月份一天晚上，黎某（已判）以自己被瑞安市仙降街道北街一美容店欺诈为由，纠集冉某、胡某2及被告人李天燚等十余人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到该美容店追砍店老板卢某，没追上，后又持钢管等物将该美容店大门砸坏。卢某因害怕再次被打砸，遂关闭美容店回老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天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黎某打电话给自己说被仙降街道北街一美容店老板骗了，就叫自己、冉某、胡某2等人一起过去准备教训那个店老板，我们过去时，黎某和他的另外几个兄弟已经把店老板赶跑，把店里的东西砸了的事实；2、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份一天晚上，自己被一美容店欺诈，就打电话纠集李天燚、冉某、胡某2等人持砍刀等工具到该美容店，并追砍店老板，没追上，后将该美容店大门砸坏的事实；3、证人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黎某被美容店老板骗了，自己受人纠集过去，黎某还纠集了李天燚、胡某2。一帮人拿着砍刀追过去，追打店老板，后又有人持钢管把店门砸了的事实；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因黎某被一美容店骗了，周某让自己送刀及钢管过去，冉某也和自己一起过去，当天过去的还有吴某等人。我们带着砍刀和钢管到了瑞安市仙降街道北街一美容店，那个店老板逃了，自己就和冉某等人拿刀、钢管等家伙追过去，但追不上，又回到美容店将大门砸坏的事实；5、被害人卢某的自述材料，证明其开美容店，一伙人持刀追自己，后自己逃走，店被砸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天燚辩解没有参与追砍店老板及将该美容店大门砸坏，与证人黎某、冉某的证言不符，不予采信。
二、聚众斗殴事实
1、2014年9月23日晚上，被告人李天燚及胡某1因在瑞安市仙降街道鑫鑫宾馆边排档被侯某（已判）等人无故殴打，遂商量纠集人员报复。后被告人李天燚、胡某1纠集刘某4、周某、黎某（均已判）等人持钢管、砍刀前往排档处追打侯某方的七八个人，双方互殴。侯某方不敌逃跑，侯某方的郭某（已判）又纠集童某（已判）等四五人持关公刀赶来斗殴。打斗中，胡某1被刀砍伤。经鉴定，胡某1主要损伤为左髂部、左腰背部共计二处创疤，累计长17.5cm，左髂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天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上述事实；2、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天燚打电话告诉自己，说被别人殴打了，让自己带人帮忙，后伙同周某等人持械与对方发生斗殴的事实；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因胡某1在鑫鑫宾馆边排档被人殴打，自己和刘某4就过去，对方的侯某等人先拿木棍冲过来，后我们这边人聚集起来，有人还拿了砍刀过来，把对方的人打散了，胡某1被对方的人砍伤的事实；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受他人纠集伙同李天燚等人在鑫鑫宾馆旁边斗殴的事实；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和李天燚二人无故被人殴打，就纠集冉某、刘某4等人，他们带来了砍刀和钢管等家伙，后双方发生斗殴的事实；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胡某1等人与他人打架并受伤的事实；7、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刘某4、周某等人持刀与对方打架，刘某4一方有人被砍伤的事实；8、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伙同他人与刘某4、周某、胡某1一方的人斗殴的事实；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与侯某等人在鑫鑫宾馆边排档吃宵夜，后侯某与他人发生争吵，不久对方来了十多人，手里拿着家伙的事实；10、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郭某打电话给自己，说他们与别人在鑫鑫宾馆边打架了，叫自己过去帮忙，后自己开面包车过去，并拿钢管参与斗殴的事实；1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胡某1的伤势情况；1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胡某1、刘某4、周某等人因聚众斗殴被判刑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2、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因“张某6”等人在瑞安市飞云街道动车站和贵州人发生矛盾，遂纠集黎某、冉某及被告人李天燚等人携带钢管、砍刀至飞云街道云周一带寻殴贵州人。后在云周老省道附近找到两名贵州人，贵州人见势弃车逃跑，被告人李天燚等人将其摩托车和助力车砸坏。几天后，舒某（已判）因砸车之事在云周杏里村被贵州人扣住，周某遂纠集罗某2（已判）及被告人李天燚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等器械到云周找贵州人斗殴，后因双方谈判和解而放弃斗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天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上述事实；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受周某纠集伙同他人一起到了杏里村，但没有和贵州人打起来的事实；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纠纷的原因及周某带领自己等人携带砍刀等过去，后遇到对方，最后双方谈判和解，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4、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被贵州人扣住，后周某等人过来与对方谈判，最后贵州人把自己放了，李天燚也在现场的事实；5、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因张某6纠集携带钢管至飞云街道云周一带寻殴贵州人，并将对方摩托车和助力车砸坏，后周某纠集罗某2等人携带砍刀等器械到云周找贵州人打架的事实；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因张某6和他人发生矛盾，自己和罗某2一起过去，后在现场调解好，未发生打架的事实；7、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周某带李天燚、罗某2等人过去准备打架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周某因之前被湖南人“白毛”等人殴打，遂纠集冉某、王某1、胡某2、刘某4（均已判）及被告人李天燚等二十余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门口集合，准备好砍刀、钢管等工具，并通过电话与“白毛”等人约定斗殴，后因对方未到场而未发生打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天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上述事实；2、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某被“白毛”等人殴打，就叫自己与李天燚等人过去，周某还准备了刀具，并电话约架，后对方没过来的事实；3、证人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某和“白毛”等人发生纠纷，被对方的人踹到河里，周某很生气，就召集大家和对方打架，并通知胡某2，胡某2又叫上自己，当天到现场的有刘某4、罗某2等人，周某又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因对方没来而没有打起来；4、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事情的起因，周某召集人员准备过去和对方打架，自己到现场，聚集起来的有刘某4、罗某2等二十多人的事实；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事情的起因及周某召集人员要和对方对杀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献通、项献秋、宋帆、郑庆寿、向自亮、ＸＸ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天燚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又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又结伙持械多次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项献通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李天燚犯数罪，对被告人项献通、李天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项献通系纠纷的起因者、纠集者，并准备器械；被告人郑庆寿持刀参与殴打；被告人宋帆、李天燚又纠集他人，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庆寿、李天燚、向自亮、宋帆、ＸＸ受他人纠集，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帆有立功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向自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天燚归案后能如实供认聚众斗殴事实，对所犯聚众斗殴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天燚虽多次参与聚众斗殴，但都不是纠纷的起因者，受人纠集，没有直接伤害行为，且部分犯罪系未遂，部分犯罪系中止，依法与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庆寿、李天燚受他人纠集，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蔡晓洪、周燕青提出本案定性应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蔡晓洪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帆纠集他人，并参与殴打，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孔祥娥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宋帆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天燚等人到鞋帮加工厂帮忙撑场面，没有参与斗殴，辩护人周燕青提出不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天燚伙同他人砸坏大客车的玻璃，公诉机关以其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定性为寻衅滋事并无不当，辩护人周燕青提出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不予采纳。辩护人周燕青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项献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本院（2015）温瑞刑初字第899号刑事判决对罪犯项献通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项献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8日止）。
三、被告人宋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郑庆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7月24日止）。
五、被告人向自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
六、被告人Ｘ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11月10日止）。
七、被告人李天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美新
人民 陪 审员 赵庆友
人民 陪 审员 林 红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林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