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瑶民二初字第01106号原告：烟台泰达铜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中路178号。法定代表人：刘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建平，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明军，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展华电子材料（常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经济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园深圳路56号。法定代表人：徐金森，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宋绍富，北京市天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鑫，北京市天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烟台泰达铜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达公司）与被告展华电子（常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华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瑞、委托代理人王建平、董明军,被告展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金森、委托代理人宋绍富、郑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达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06年2月26日订立《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各一份。按该两份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加工定作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和铜带粗中轧机，并负责生产线的设计、制作、原材料采购、包装、运输、保险、安装指导、调试，同时双方对合同履行期限及酬金支付方式等也做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了定金，原告依约展开设计并对该生产线进行生产加工，现已完成了部分定作任务，但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支付酬金。经原告多次催促，均被拒绝。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原、被告签署的合同为承揽合同，合同项下的定作物完全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属特定物。现被告违约，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2、被告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806914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展华公司辩称：原告所诉2006年2月26日的合同，被告于2008年已在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隐瞒该事实，违反法律规定，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滥用诉权给被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另本案合同性质已经由承揽合同变更为买卖合同，而且本案是在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已经立案的情况下重复立案，根据最高法院的规定应当驳回，希望法庭审查本案程序，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同时本案原告的诉求违背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在其诉讼事实与理由中，仅提到了合同的订立和部分支付等履行行为，而对合同中的重大变更行为及诸多履行事实避而不谈，而且这些事实在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已经多次举证证明，原告仍然回避所有的合同事实，是不诚实的。原告两项诉求是不成立的，原告诉讼请求解除2006年2月26日合同，本合同已经双方协议解除，关于解除后的合同定金返还双方已达成一致，即原告方返还被告所交纳的定金65万元。原告要求我方赔偿经济损失，是不符合本案事实的，我方在本案中没有违约，而违约的是原告，所以法院应依法驳回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26日，展华公司与泰达公司签订《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和《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设计、制造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二条、铣面机一台，合同酬金总额为5280000元；设计、制造铜带粗、中轧机各一套，合同酬金总额为6550000元，设备验收合格后另支付人民币450000元。上述酬金均包含生产线的设计、制作费用；原材料及其采购费用；包装、运输、保险、安装指导、调试和验收费用。酬金不含土建费用。上述合同还约定：酬金不受市场因素影响，未经双方一致同意，任何一方均不得变动。合同约定承揽的方式为：泰达公司接受展华公司的委托进行承揽标的的设计、制造、原材料的采购以及设备的包装、指导安装和调试、资料提供。同时双方在合同中还对酬金的支付方式品质保证及保证期、生产线交付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之后的同年11月25日，展华公司与泰达公司又签订《T型带轧机合同》一份，约定展华公司委托泰达公司设计制造T型铜带粗、中、精轧机各一套。内容包括设计、制造成套设备、包装、安装指导、调试、资料提供、设备及产品最终验收合格后交付展华公司生产。合同总订价为人民币1060000元。同时双方口头约定展华公司订购泰达公司生产的水平连铸生产线一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共支付货款3091125元。后因泰达公司交付给展华公司的2006年11月25日《T型带轧机合同》及水平连铸生产线的口头合同项下设备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展华公司及泰达公司就设备的质量问题双方存在争议，从而产生纠纷。2008年6月23日，展华公司以泰达公司为被告诉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2006年2月26日合同项下的设备款65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自收到上述650000元设备款之日起至2008年9月6日止的利息损失121387.5元（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08年9月7日至还款日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另计）；3、判令被告赔偿因已供T型带轧机设备及水平连铸生产线设备质量不符合约定至今未能调试合格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1714599.36元；4、判令解除与被告之间据于2006年11月25日合同形成的T型带轧机设备和水平连铸生产线设备买卖合同，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已付的前述设备货款2441125元，原告自愿返还被告前述不合格设备；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泰达公司提起反诉，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依法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于2010年2月8日作出（2008）熟民二初字第09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原告展华公司与被告泰达公司于2006年2月26日订立的《铜带粗中轧机》、《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货款65万元，并承担该款的利息损失158831元（自2006年3月6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借款利率计算），二项合计808831元。二、解除原、被告于2006年11月25日签订的《T型带轧机合同》及口头合同形式订立的水平连铸生产线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货款2441125元，承担利息损失410396元（自2007年6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按同期人民银行借款利率计算），二项合计2851521元；原告应退还被告已交付的《T型带轧机合同》及口头合同形式订立的水平连铸生产线合同项下的设备，具体由被告至原告处提取。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被告泰达公司要求原告展华公司支付货款111887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7244.16元的诉讼请求。判决后，泰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同时在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审理期间的2008年7月30日泰达公司将展华公司作为被告诉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提出诉称之请求。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0年11月11日作出的（2008）芝商初字第11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原告泰达公司与被告展华公司于2006年2月26日签订的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及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二、限被告展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本院赔偿给原告泰达公司购买设备、原材料、设备设计费等经济损失2766875.55元；三、限被告展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自行提回现存放于原告处的价款为2688875.55元的原材料、减速机及外购件等设备（清单附后），如原告不能交付，则由原告按原购买价格赔偿给被告。四、驳回原告泰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展华公司不服亦提起上诉。2011年12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因认为上述两案件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产生的纠纷，为避免两地法院裁判冲突，应由同一个法院合并审理，同时认为在两地受理的民事案件形成管辖权争议的情况下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熟民二初字第0973号民事判决书和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书，均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3条的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的若干规定》第3条、第4条的规定，遂依法指定上述两个案件由本院合并审理。本院于2012年4月25日立案受理了展华公司与泰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展华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2、判令被告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293586.98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审理中，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三个：第一个焦点为本案合同性质的问题。泰达公司认为本案合同系承揽合同，展华公司则认为本案合同签订后双方已协商将承揽合同性质变更为买卖合同性质，为此展华公司提供了其与泰达公司于2006年6月17日订立的《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中双方约定：双方同意将2006年2月26日合同中承揽合同条款变更为买卖合同，并严格依照买卖合同条款履行各自义务和责任，承担经济合同法有关买卖合同所规定的义务和责任。泰达公司对补充协议的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合同的性质应当依据合同当事人双方的权利义务确定，而不是依据约定来确定，本案中合同项下所涉及到的设备完全按照被告要求进行加工制造，是非标产品，是典型的承揽合同，而不是买卖合同。本案双方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展华公司与泰达公司于2006年2月26日签订的《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和《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履行情况及泰达公司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是否应得到支持。泰达公司认为其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合同的设计以及部分加工制造，但是展华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设备进度款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展华公司只是在2006年3月6日支付了650000元定金，在2006年6月17日支付了500000元，其余的均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已经构成违约，因此该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为此泰达公司提供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定作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租赁合同》复印件、票据、工资单等证明该公司为了履行合同，购买了相关材料并进行了加工以及支付工人工资、电费等。展华公司认为泰达公司所举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与本案事实不符，该公司认为上述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及双方合意以展华公司交付的650000货款作为定金，将上述合同顺延履行，为此展华公司提供了其与泰达公司于2006年6月17日订立的《补充协议》（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名下方“双方同意以65万定金将2006年2月26日合同顺延至T型带轧机合格交付后履行”）及2006年10月23日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的确认件（第五条约定：65万元定金留存，余款用于异型轧机，合格交付履行6月17日协议）。同时展华公司还提供了2006年5月5日该公司给泰达公司的函和同年5月11日的泰达公司给其的回函以及2008年3月21日泰达回复展华的函、2008年6月12日备忘录、2008年6月13日会议记录等予以证明。同时展华公司认为根据2008年6月13日会议记录中“对卖方因物价等原因无法履行2006年6月17日补充协议所指标的物合同表示理解”的相关内容，证明双方已经形成合意解除。泰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泰达公司表示2006年5月5日的函该公司并未收到，2006年5月11日的函充分证实该公司有能力生产制造轧机设备，2008年3月21日的函属实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对2008年6月12日备忘录及同年6月13日的会议记录，泰达公司则表示该公司没有授权鲁国昌，鲁国昌没有权利在备忘录上签字，是原告诱骗鲁国昌签的字。同时泰达公司对2006年6月17日《补充协议》及同年10月23日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的确认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补充协议》下方最后一句“双方同意以65万定金将2006年2月26日合同顺延至T型带轧机合格交付后履行”及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的确认件的第五条是展华公司擅自添加的。本案双方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是泰达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设计费、原材料采购费、外协单位加工费及利息损失、设备加工配装焊接费、逾期付款违约金、可得利益损失、场地占用损失费、场地占用费房租费、电费、工人工资，共计9293586.98元）是否应得到支持。泰达公司为了证明其损失提供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定作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租赁合同》复印件票据、工资单、工程勘察设计收费管理规定、可得利益表等。展华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展华公司辩称根据泰达公司2006年5月11日的邮件回复件对交付的设备配备上明确约定了原产地的厂家和品牌，泰达公司现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定作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等证据的产品规格、名称很明显与合同约定及其2006年5月11日所承诺的产品名称及品牌不相符，且从时间上来看，和后来发生的诸多事实存在严重差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泰达公司则认为有关变更是经过原、被告协商一致更改的，泰达公司为此当庭提交了一份2007年7月5日该公司发给展华公司传真，展华公司表示该公司没有收到过泰达公司所述传真件，该传真是由泰达公司自己打字盖章的，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同时展华公司认为泰达公司提供的锻件、铸钢件、铸铜件等票据均为通用性材料，不能证明这些材料用于本案合同项下的设备，且发票的日期和履行时间存在差异与本案特定设备专用材料无关。同时由于本案合同已经变更，泰达公司不能证明其出售的整套设备属合格产品，任何零部件、任何加工产品所有的花费不构成其向该公司主张赔偿的依据。另根据补充协议，泰达公司承诺向展华公司交付成型设备，所以不应当再主张设计费用。展华公司对泰达公司主张的场地占用损失费、房租费、电费、工人工资、可得利益损失等也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事实，有泰达公司提供的《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定作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租赁合同》复印件票据、工资单、工程勘察设计收费管理规定、可得利益表、特快专递详情单，展华公司提供的民事起诉状、《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函、《补充协议》、备忘录、票据、展华电子回款情况、文件、会议记录、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关于本案的第一个焦点本案合同性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应属于承揽合同。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虽然本案展华公司和泰达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将承揽合同性质变更为买卖合同性质，但双方履行合同的方式无论是《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还是《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等，均约定系展华公司委托泰达公司设计、制造成套设备、包装、安装指导、调试、设备及产品最终验收合格后交付展华公司生产。故本院认为泰达公司是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人力独立完成工作，根据展华公司的要求提供工作成果，双方履行合同的特点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本案合同性质应为承揽合同而非买卖合同。关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第二个焦点展华公司与泰达公司于2006年2月26日签订的《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和《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履行情况及泰达公司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是否应得到支持。泰达公司认为其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合同的设计以及部分加工制造，但是展华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设备进度款项已经构成违约，因此该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展华公司认为上述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及双方合意以展华公司交付的650000货款作为定金，将上述合同顺延履行，虽然泰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在2006年6月17日《补充协议》下方最后一句“双方同意以65万定金将2006年2月26日型带轧机合格交付后履行”及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的确认件的第五条“65万定金留存。履行17／6协议”是展华公司擅自添加的。但根据展华公司提供的2008年32008年3月21日泰达给展华的回函中“关于2006年2月26日所订的系列合同，鉴于目前原材料及配套设备连续涨价，有关条款要根据项目启动时的实际情况进行协商调整”的相关内容以及合同签订后泰达公司一直不向展华公司主张该合同项下剩余款项，直到展华公司将该公司诉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后，泰达公司才分别于2008年7月10日、7月11日书面通知展华公司要求该公司立即按合同约定支付酬金的相关事实，应该能与上述内容相印证。故对展华公司提出的上述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认定。但展华公司关于在2008年6月13日会议记录中，双方已经形成合意解除的辩称意见，因泰达公司对此并不认可，本院认为仅凭会议记录中“对卖方因物价等原因无法履行2006年6月17日补充协议所指标的物合同表示理解”的相关内容，并不足以证明展华公司辩称的案涉合同已解除的事实。因上述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展华公司现亦对解除合同不持异议，故对泰达公司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泰达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设计费、原材料采购费、外协单位加工费及利息损失、设备加工配装焊接费、逾期付款违约金、可得利益损失、场地占用损失费、场地占用费房租费、电费、工人工资，共计9293586.98元）是否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首先，泰达公司主张原材料采购费、外协单位加工费及利息损失、设备加工配装焊接费，并据此提供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定作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等证据，因泰达公司提供的上述合同中的产品规格、名称与其与展华公司的合同约定及该公司2006年5月11日给展华公司的传真件中所承诺的产品名称及厂家品牌均不相符，无法证明与本案合同项下的设备具有关联性，庭审中泰达公司虽提供了2007年7月5日该公司发给展华公司的传真认为有关变更双方协商一致，因展华公司不予认可，现对泰达公司提供的传真件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同时泰达公司提供的钢材、铸钢件、板材等发票也不能证明系用于本案合同项下设备及与本案合同项下的设备具有关联性，展华公司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其次泰达公司主张的场地占用损失费、场地占用费房租费、电费、工人工资及设计费、逾期付款违约金、可得利益损失等，本院认为2006年2月26日合同未实际履行，且根据泰达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这些损失确实存在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且计算合理，故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烟台泰达铜材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展华电子材料（常熟）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26日签订的《铜带粗中轧机承揽合同》和《铜带水平连铸生产线及线外铣面机承揽合同》；二、驳回原告烟台泰达铜材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855元,保全费5000元，由烟台泰达铜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苏淮审 判 员  潘云霞代理审判员  施建军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莹附：相关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