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一中行初字第468号原告韩书明，男，1958年9月1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韩晓鹏，女，1981年10月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玉民，男，1952年1月2日出生。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长春桥路17号。法定代表人于军，代理区长。委托代理人吴蕙同，女。委托代理人王兵先，男。原告韩书明不服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海政复决字（2014）4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书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晓鹏、王玉民，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吴蕙同、徐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9月1日，被告针对原告关于确认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泉镇政府）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责令温泉镇政府赔偿原告损失4500万元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被诉决定，主要内容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四款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申请人。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温泉镇政府对原告的房屋实施了拆除行为，故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为证明被诉决定的合法性，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原告在复议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其他材料。2、温泉镇政府提交的复议答复书及其于复议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用以证明被告要求温泉镇政府进行答复，温泉镇政府提交的答复及相关材料。3、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延长了复议期限。4、被诉决定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决定并送达原告。原告诉称：原告是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以下简称太舟坞村）村民，在该村拥有合法房屋。2011年9月，太舟坞村开始拆迁。2012年2月16日，原告在未看到合法手续、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房屋被强行拆除。2014年4月，原告通过政府信息公开得知北京市海淀区北部地区开发建设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海淀北部办）与温泉镇政府签订了《海淀区北部地区先行启动区土地腾退土地工作责任书》，才得知责任主体是温泉镇政府。温泉镇政府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拆除原告房屋，行为明显违法。基于此，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请求被告确认温泉镇政府没有合法手续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被告于同年9月18日才向原告邮寄被诉决定，违反了《行政复议法》之规定，且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依法履行职责，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一、确认被告超期送达被诉决定的行为违法；二、确认被告未依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查处温泉镇政府违法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被告查处温泉镇政府的前述强拆行为，及将查处结果告知原告。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合法有效。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清单；3、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邮寄详单及签收详单。证据2-3用以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及被告收到申请的事实，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4、被诉决定；5、被诉决定送达回证；6、被告邮寄被诉决定的详单及签收详单。证据4-6用以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原告答复，未作出被诉决定，被告超期答复违法。7、京海发（2010）15号《中共北京市海淀区委员会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和完善北部地区开发建设体制的意见》，用以证明被告明确了北部四镇为责任主体，由镇党委和镇政府组建镇属开发企业具体实施，所以镇属开发企业实施的行为应当属于行政行为，原告房屋的拆除主体并不是太舟坞村党支部和村民委员会，该证据被告处也有。8、北部委发（2010）3号《海淀区北部地区开发建设工作运行机制》，用以证明北京市海淀区北部地区开发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淀北部委）是在中共北京市海淀区委员会、被告领导下统一领导和全面管理北部地区开发建设各项事务，被告与温泉镇政府在北部地区开发建设中已经落实责任，明确分工，该证据被告处也有。9、海政办发（2010）81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明确北部地区土地整理和开发建设模式基本流程及相关部门主要职责的通知》，用以证明被告明确了北部四镇为责任主体，由镇党委和镇政府组建镇属开发企业具体实施，所以镇属开发企业实施的行为应当属于行政行为，原告房屋的拆除主体并不是太舟坞村党支部和村民委员会，该证据被告处也有。10、北部办函（2011）9号《关于拨付北部开发建设财政借款的函》，用以证明被告同意北京市海淀区财政局为北部四镇提供20亿启动资金，专项用于建设北部新区开发，并以借款方式向园区公司提供用于村庄腾退的项目资金。11、海北指发（2011）7号《关于印发海淀北部地区开发建设村庄腾退项目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用以证明太舟坞村腾退工作是被告依据海淀北部委授权而实施的，并非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温泉镇政府是腾退的责任单位，该证据被告处也有。12、京国土市（2011）188号《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先行核发海淀区拟启动的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授权有关问题的请示》及附件、海政函（2010）285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国有企业组织实施北部地区产业功能区土地一级开发工作的函》、《海淀区拟申请先行授权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情况表》，用以证明被告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授权区属企业北京实创科技园开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创公司）作为翠湖科技园一级开发项目开发主体，该项目位于北部四镇，涉及搬迁17个村，土地一级开发手续尚未办理，实创公司负责组织上述项目征地补偿、拆迁安置等土地一级开发工作，并非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该证据被告处也有。13、北部办函（2011）3号《关于制定海淀区北部地区2011年开发建设新启动项目配套市政站点及市政管线建设计划的函》及附图，用以证明太舟坞安置房项目属于城镇开发建设项目，而非村民自治腾退。14、北部办函（2011）12号《关于征求海淀北部地区2011年开发建设计划意见的函》，用以证明北部四镇17村是整体拆迁腾退，该工作是北部地区开发建设的主要任务、重点任务、重点项目，拆迁腾退工作是政府行为，是为了完成上级政府的工作目标，海淀北部委各成员单位都参加了，是按上级政府的工作部署执行的，该证据被告处也有。15、北部委发（2011）1号《关于下发〈海淀北部地区先行启动区土地腾退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用以证明镇属公司是温泉镇土地腾退安置的责任主体和实施主体，而非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镇属公司行为属于行政行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是海淀北部委成员单位，也是维持稳定组成员，该证据被告处也有。16、北部办会（2012）2号《关于加快推进北部地区开发建设相关具体工作专题会会议纪要》，用以证明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不是腾退实施主体。17、《海淀区北部地区先行启动区土地腾退工作责任书》，用以证明温泉镇政府是腾退责任主体，该证据被告处也有。18、京国土储函（2011）531号《关于中关村翠湖科技园一级开发项目组团（A1、A2、B、D21、D22、F1、F2、G、G3、H、R地块）授权有关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第531号批复）；19、《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三定三限三结合”方案》（节选）。证据18-19用以证明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不是腾退实施主体。20、《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腾退安置及搬迁补偿安置工程招标公告》，用以证明原告房屋属于镇属开发公司实施的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拆迁范围内，被告认定事实错误。21、北部办函（2011）75号《关于办理海淀区苏家坨镇前沙涧北区等7个“三定三限三结合”定向安置房项目规划意见的函》，用以证明温泉镇太舟坞项目获得北京市政府授权批复，项目主体为北京兴泉置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22、海政函（2011）196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关于海淀北部地区村庄腾退及安置情况的函》，用以证明太舟坞村腾退工作不是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的。23、海北指文（2011）13号《关于印发〈2011年北部地区村庄腾退工作资金筹措任务分解方案〉的通知》，用以证明太舟坞村腾退工作不是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的。24、《村庄腾退、安置委托协议书》，用以证明温泉镇政府是宅基地腾退工作的责任主体。25、海政办发（2012）17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区发展改革委〈2012年海淀区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任务分解及推进工作方案〉的通知》，用以证明太舟坞村腾退工作不是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的。26、海北指函（2013）38号《关于启动太舟坞村红线外集体企业腾退的通知》，用以证明太舟坞村腾退工作不是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的。27、证人吴×、薛×的证言；28、强拆现场照片。证据27-28用以证明强拆原告房屋行为的实施主体是温泉镇政府。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证人薛×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薛×提供证言内容主要为：2012年2月16日上午，证人看见包括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党委书记在内的多人围住韩书明家的房屋准备进行强拆，现场还有警车、消防车。被告辩称：经被告查实，太舟坞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由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四款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申请人。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温泉镇政府对原告的房屋实施了拆除行为，故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被告依据《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于2014年9月1日作出被诉决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年9月18日邮寄送达原告，并无不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均对对方证据发表了充分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不认可被告证据1的证明目的及被告证据2-4的合法性。被告认为原告证据1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认可原告证据2-6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认为原告证据7-28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证人当×的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6、17-18、27-28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7-16、19-26系其于行政复议期间未向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评价被诉决定合法性的依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薛×提供的证言不足以证明温泉镇政府拆除了原告房屋。另，原告于2015年3月24日申请本院调取“实创公司与温泉镇政府及镇属公司签订的村庄腾退、安置委托协议书”证据，本院于同年4月17日出具了不予调取的书面决定，并于同日向原告送达。根据经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2月16日，原告位于太舟坞村的房屋被拆除。2014年6月3日，被告收到原告寄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为要求被告确认温泉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前述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责令温泉镇政府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060万元。同时，原告还向被告寄交了如下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2、土地房产所有证；3、第531号批复，该批复为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向实创公司作出，批准其作为主体实施中关村翠湖科技园一级开发项目组团（A1、A2、B、D21、D22、F1、F2、G、G3、H、R地块）土地一级开发工作，该项目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等三镇；4、2012规条整字0007号《建设项目规划条件（土地储备前期整理）》，该文件系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向实创公司作出，同意其在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东至核心区东侧路东红线及其南延长线，西至太舟坞中路永中，北至太舟坞东一路永中、太舟坞四街永中，南至京密引水渠管理处用地北边界范围内开展土地储备前期整理的相关工作；5、市国土局（2014）第82号-回《登记回执》及市国土局（2014）第82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该申请表及告知书载明韩晓鹏及案外人王书丽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关于占用申请人房屋所在地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土地的征地批文”政府信息，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通过邮寄方式向韩晓鹏、王书丽公开；6、市国土局（2014）第8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附件，该附件为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主要内容为：“经核实，您要求公开的‘温泉镇太舟坞定向安置房项目的征地批文’应为京政地字（2012）108号建设用地批复。此外，经核实，您查询的‘翠湖科技园D21、D22地块开发项目’未在我局办理过征地手续，因此该项目征地批文的信息不存在”；7、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2014）第40号-回《登记回执》及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2014）第40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该回执及告知书记载韩晓鹏向海淀北部办申请公开中关村翠湖科技园D22地块开发项目的拆迁许可证政府信息，海淀北部办答复其未制作该政府信息；8、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2014）第59号-回《登记回执》及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2014）第59号-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该回执、告知书及申请书记载韩晓鹏向北京市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申请公开太舟坞村中心街北83号地块开发项目的拆迁许可证政府信息，北京市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答复其该信息不存在；9、太舟坞村村民代表大会书面决议，该决议为太舟坞村村民代表针对是否就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一事表决形成；10、京发改（2012）191号《关于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核准的批复》，该批复为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主要内容为同意北京兴泉置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建设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11、京政地字（2012）108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海淀区二〇一二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该批复为北京市人民政府向被告作出，同意征收被告辖区内太舟坞村土地共计18.5166公顷等；12、京（海）政地征（2012）0024号《征地公告》，该公告由被告于2012年12月26日发布，主要内容为经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的，由北京市兴泉置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实施的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的征收土地方案等内容，该项目征收了太舟坞村集体土地13.0680公顷；13、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2014）第17号-回《登记回执》及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2014）第17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该回执及告知书记载韩晓鹏及案外人王书丽向北京市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申请公开温泉镇太舟坞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拆迁许可证政府信息，北京市海淀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4年2月11日答复申请人该信息不存在；14、吴×、薛×出具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两证人于2012年2月16日早上7点30分左右看见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党委副书记张月娥及温泉镇政府工作人员与多名警察带领多人将原告家围住，利用大型挖掘机将原告家的房屋推倒，然后有秩序撤走；15、房屋被拆毁照片；16、《海淀区北部地区先行启动区土地腾退工作责任书》，该责任书的签订人为海淀北部办和温泉镇党委、温泉镇政府，该责任书规定，温泉镇政府负责在2011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太舟坞村等4个村的集体土地腾退及安置房建设等工作；17、海淀区政府（2014）第190号-回《登记回执》及海淀区政府（2014）第190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该回执及告知书记载韩晓鹏及案外人吴×向海淀北部办申请公开海淀北部办代表被告与温泉镇签订的海淀区北部地区先行启动区土地腾退工作责任书政府信息，海淀北部办以邮寄的方式向申请人予以公开；18、EMS邮单及签收详情单，该邮单及详情单记载韩晓鹏于2014年4月4日收到被告邮寄的海淀区政府（2014）第190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所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告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转交温泉镇政府后，温泉镇政府于2014年6月15日向被告提交答复书，认为其从未拆除过原告的房屋。温泉镇政府同时向被告提交了太舟坞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腾退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制定的《温泉镇太舟坞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该实施细则规定：“本实施细则所称腾退人是指太舟坞村村民委员会及其委托单位。本实施细则所称被腾退人原则上为太舟坞村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腾退人应当在腾退范围内发布腾退公告。腾退公告应当载明腾退人、腾退范围和腾退期限。腾退人委托具有合法资质的单位对被腾退人实施腾退”。2014年8月1日，被告作出海政复延字（2014）429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将原告申请的该复议案件延长30日审理期限。同年9月1日，被告作出被诉决定。同年9月18日，被告将被诉决定及前述《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原告。本院认为，《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四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申请人。《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该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原告以温泉镇政府为被申请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被告确认温泉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但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提交的材料1-13、15、17-18不能证明拆除其房屋行为的实施主体；材料14为案外人吴×、薛×的证言，该证言不足以证明温泉镇政府拆除了原告房屋；材料16为《海淀区北部地区先行启动区土地腾退工作责任书》，该责任书仅能证明温泉镇政府向上级机关承担在一定期限内完成太舟坞村等村集体土地腾退等工作的行政责任，亦不能证明温泉镇政府自行实施了拆除包括原告房屋在内的太舟坞村等村集体土地上房屋的行为。因此，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应的赔偿请求不符合前引《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四款、《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的受理条件。被告经审查，依照《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原告关于确认被告未依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查处温泉镇政府违法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被告查处温泉镇政府的前述强拆行为，及将查处结果告知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于法定期限内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后，应及时向原告送达而未及时送达，属未及时依照前引规定告知复议申请人延长复议期限的情形，系程序不当，本院予以指出。被告作出被诉决定后，未及时向原告送达，亦属程序不当，本院亦予指出。鉴于前述程序不当情形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实质损害，原告以此为由要求确认被告超期送达被诉决定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行政复议申请正确，本院应予支持。原告关于确认被告超期送达被诉决定的行为违法，确认被告未依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查处温泉镇政府违法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被告查处温泉镇政府的前述强拆行为，及将查处结果告知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书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韩书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及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锋代理审判员 黄 薇代理审判员 张美红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郎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