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刑初字第17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
诉讼代表人狄某丙。
被告人徐某。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晓静，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晓兵，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伟东，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梁某。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富明，浙江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乙。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5）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11月23日、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狄某丙、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及辩护人潘晓静、孔晓兵、徐富明、金伟东到庭参加诉讼。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4日、2016年4月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月13日、4月18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徐某、梁某和何某、陆某四人向狄某乙承包了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生产、销售配置型早餐奶和常温奶。在何某、陆某退股以后，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罗某、周某乙入股，10月2日，被告人周某甲入股，10月26日，被告人黄某甲入股，11月中旬，被告人张某甲入股，其中，被告人徐某占30%，被告人梁某占15%，被告人张某甲占10%，被告人罗某、周某乙各占7%，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乙（另案处理）各占5%。期间，被告人徐某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全面负责早餐奶的销售业务，被告人罗某负责公司签收等事务，每月领取工资5000元，被告人周某甲负责管理和监督工人，每月领取工资3200元，被告人梁某主要负责常温奶的销售业务，也有负责联系乐清虹桥的早餐奶经销商并按业绩提成，被告人周某乙、黄某甲、张某甲均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
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3日间，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将其生产的早餐奶以0.76-1元／瓶的价格销往瑞安市莘塍、汀田、东山、飞云、陶山、乐清市虹桥、乐成、永嘉县桥头、平阳县水头、苍南县路口、桥墩、灵溪、台州市楚门等地的经销商，经销商将没有销售出去的早餐奶原价退回给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为了节省成本，被告人徐某等人雇佣工人，将退回的早餐奶用香蕉水擦拭奶瓶上原来的生产日期，经过清洗、加热、重新打印生产日期，再以0.76-1元／瓶的价格进行二次销售，其中，被告人黄某甲、张某甲是从2014年12月底知道公司将退回的早餐奶二次销售的事实。期间，各地经销商共退回254269瓶早餐奶，除部分是因质量问题退回和重新包装过程中被损耗的外，其余251454瓶早餐奶已全部重新销售。其中，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的销售金额均在22万元以上，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的销售金额均在6万元以上。
2015年2月3日上午8时许，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瑞安市公安局开展联合执法，在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的厂区车间门口发现工人正在用香蕉水擦拭奶瓶上的生产日期，并当场查获标注生产日期为“2015.01.27”、“2015.01.30”、“2015.01.31”等的早餐奶共计757瓶，已被擦掉生产日期的早餐奶共计84瓶。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徐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的销售金额在20万元以上，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的销售金额在5万元以上，被告人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系从犯，被告人周某甲、梁某能自首，被告人徐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均能如实供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徐某辩称数量和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潘晓静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指控事实不清，根据被告人徐某供述，狄某乙加工的数量没有扣除。对已回收正在涂改日期的数量，公诉机关认定757瓶有误，与公安机关认定的900多瓶有矛盾，清单上没标日期的有4300多瓶，到底是擦拭的还是新生产的，没有体现。破损数量应当以徐某的供述为准。根据被告人徐某的供述，擦拭以后要提早发出，主要是卖到瑞安，价格没有卖给乐清那么高，因此不能计算平均价格。二、重新销售的回收奶对人体没有危害。三、被告人徐某能如实供述，属认罪，没有前科。
辩护人孔晓兵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销售金额达2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对社会造成的后果相对较小，重新销售的早餐奶没有变质，未对人们造成现实的伤害后果。罗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只领了一个月工资，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三、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罗某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伟东的辩护意见是，一、价格和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高，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二、被告人周某甲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进入该公司工作仅四个多月，不懂工艺，平时只是协助徐某工作。三、被告人周某甲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最大程度的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富明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梁某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梁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三、销售的具体数量跟金额无法查清，应认定为20万元以内。四、社会危害性较小。五、当庭自愿认罪。六、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建议对其判处一年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徐某、梁某和何某、陆某四人向狄某乙承包了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生产、销售配置型早餐奶和常温奶。在何某、陆某退股以后，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罗某、周某乙及谢某（已亡）入股，10月2日，被告人周某甲入股，10月26日，被告人黄某甲入股，11月中旬，被告人张某甲入股，其中，被告人徐某占30%股份，被告人梁某占15%股份，被告人张某甲占10%股份，谢某占8%股份，被告人罗某、周某乙各占7%股份，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乙（另案处理）各占5%股份。期间，被告人徐某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全面负责早餐奶的销售业务，被告人罗某负责公司签收等事务，每月领取工资5000元，被告人周某甲负责管理和监督工人，每月领取工资3200元，被告人梁某主要负责常温奶的销售业务，也有负责联系乐清虹桥的早餐奶经销商并按业绩提成，被告人谢某、周某乙、黄某甲、张某甲均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
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3日间，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将其生产的早餐奶，以0.76-1元／瓶的价格销往瑞安市莘塍、汀田、东山、飞云、陶山、乐清市虹桥、乐成、永嘉县桥头、平阳县水头、苍南县路口、桥墩、灵溪、台州市楚门等地的经销商，经销商将没有销售出去的早餐奶原价退回给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为了节省成本，被告人徐某等人雇佣工人，将退回的早餐奶用香蕉水擦拭奶瓶上原来的生产日期，经过清洗、加热、重新打印生产日期，再以0.76-1元／瓶的价格进行二次销售，其中，被告人黄某甲、张某甲是从2014年12月底知道公司将退回的早餐奶二次销售的事实。期间，各地经销商共退回254269瓶早餐奶，除部分是因质量问题退回和重新包装过程中被损耗的外，其余251454瓶早餐奶已全部重新销售。其中，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谢某、周某乙的销售金额均在22万元以上，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的销售金额6万元以上。
2015年2月3日上午8时许，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瑞安市公安局开展联合执法，在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的厂区车间门口发现工人正在用香蕉水擦拭奶瓶上的生产日期，并当场查获标注生产日期为“2015.01.27”、“2015.01.30”、“2015.01.31”等的早餐奶共计757瓶，已被擦掉生产日期的早餐奶共计84瓶。
2015年2月3日、3月4日，被告人周某甲、梁某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罗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3月到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上班，担任仓库保管和会计，公司以生产早餐奶为主，公司雇用工人将退回来的早餐奶，用香蕉水把奶瓶上的原生产日期擦掉，再进行加温，重新打上生产日期，再发货出售，一般每天退回来的量在500-900瓶左右，平均有600瓶，一个月有18000瓶左右，退回来的都记录在U盘上，2015年2月3日被查获时被擦洗过期奶有800多瓶；证人胡某、唐某、狄某甲、吴某甲、张某乙、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在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上班，从事将退回来的早餐奶用香蕉水擦掉原来的生产日期，经过加温再打上生产日期重新出售的事实；证人李某、赵某、刘某甲、刘某乙、向某的证言，证实公司里有几个女工将退回的早餐奶用香蕉水擦掉原来的生产日期，标上新的日期重新出售；证人狄某丙的证言，证实在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开车，公司里每天都有客户卖了几天没有卖完的早餐奶退回来，一次多的有100多瓶，少的也有20-30瓶，公司每天把退回来的早餐奶整理一下，好的将瓶上的生产日期擦掉，然后标上新的日期重新卖出；证人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自己把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承包给了徐某，年承包费52万元，自己还有一个客户让他帮助加工，销量不大，没有退货，到了10月份在公司看到他们用香蕉水擦掉退回来的早餐奶的生产日期，再重新打上生产日期出售，就对他们说不能这样干，而且说了多次；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9-10月份开始一直经营××饮料有限公司的早餐奶，每天都有50来瓶觉得有问题的早餐奶退给公司，当时进价为9毛，卖出价为1.1元；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6-7月份开始一直经营××饮料有限公司的早餐奶，每天都有700-900瓶，生意好的时候有1100瓶，而每天退回去有100多瓶到200瓶，进价为0.85毛，卖出价为1元至1.2元；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经营××饮料有限公司的早餐奶有好几年了，在瑞安有四、五十个点是自己送的，每天都有50多瓶退回给公司，进价为0.9元，卖出价为1元至1.1元；证人张某丁、林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从事早餐奶配送的，每天经营瑞安市××饮料有限饮料有限公司早餐奶大概500-600瓶，证实有将早餐奶退回；被告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乐清配送早餐奶，每天退货量较大，有600多瓶退货；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徐某、何某、梁某是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股东，后来股东之间有矛盾，自己和何某退出，股份给梁某和黄某甲等人。
3、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证实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决定书、财物清单、证据材料提取单，证实2015年2月3日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陶山管理所、瑞安市公安局陶山派出所联合执法，对瑞安市陶山镇沙门村××饮料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饮料有限公司将退回的过期早餐奶擦掉原生产日期，再打上新的日期重新出售，并予以提取扣押。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销售账单六本、收款收据二本、作业指导文件一本、合伙合同书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一张、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一张、营业执照一张。
6、瑞安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报告，证实扣押的配制型含乳饮料经瑞安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除蛋白质100克小于1克不符合标准外，其余均为合格。
7、销售账单，证实被告人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销售早餐奶的数量及退回的数量。
8、合伙合同书，证实各被告人的合伙情况及股份比例。
9、收款收据、工资计算表、考勤表，证实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职工上班签到情况及领取工资情况。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含乳饮料，证实含乳饮料的国家标准每100克含乳饮料蛋白质要大于等于1克。
11、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罗某具有立功表现。
12、抓获经过、基本信息，证实上述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情况。
对于辩护人潘晓静提出应扣除帮助狄某乙加工退回的早餐奶，经查，狄某乙只有一个客户让被告人徐某的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帮助加工，但销量不大，没有退货。故对其提出应扣除加工退回数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以上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徐某辩称数量和金额没有那么多的意见以及四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的数量和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相互矛盾，均不予采纳。
另经查明，被告人谢某因病于2015年11月27日死亡，对被告人谢某已作终止审理。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在生产、销售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被告人徐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的销售金额在20万元以上，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的销售金额在5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某乙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梁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罗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孔晓兵提出对被告人罗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瑞安市××饮料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
三、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述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早餐奶（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陪审员 黄启山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