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民终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凡军，男，1965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坚，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南。法定代表人：谢中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畅，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大庆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砀山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健康路**。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芳，该公司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德路**/div>法定代表人：周吉平，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孟凡军、上诉人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油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砀山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砀山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庆中院）(20l4)庆民一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孟凡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坚，上诉人油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畅，被上诉人砀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石油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凡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油建公司向孟凡军一次性支付工程欠款31,209,656元。自2010年9月2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油建公司、砀山公司承担。主要理由为：一、孟凡军一审举示的《工程量认证单》、《管沟开挖验收记录》及《管沟回填检查记录》以及《变更申请审批表》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孟凡军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二、项目经理刘建军和技术负责人杨冰系职务行为，二人签字确认的分项工程结算单具有证据效力，所确认的工程量应予认定。三、一审判决将油建公司依据图纸计算的土方工程量，作为孟凡军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与冬季施工工程量变更单相矛盾，且与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相背离。四、一审判定孟凡军“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合同内施工量又不同意鉴定，故工程价款以孟凡军自认及依据设计图计算的工程价款为准”错误。一审判决未要求孟凡军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亦未释明不进行鉴定的法律后果。孟凡军从未自认油建公司依据设计图纸计算的工程量。综上，孟凡军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远大于施工图纸的施工范围，应以其举示的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为准。油建公司答辩称：一、孟凡军提交的六份《工程量认证单》、《管沟开挖验收记录》及《管沟回填检查记录》以及《变更申请审批表》存在事后补签、内容虚假及相互矛盾等问题，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二、刘建军、杨冰签字的认证单仅有二人签字，签字不完整，认证单系在2014年重签不是原始单据，仅凭两人签字不能确定工程量，需要结合图纸和其他材料认定其真实性。三、油建公司对于一审判决认定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无异议，但法律关系认定错误。砀山公司与孟凡军为非法转包关系，非孟凡军借用砀山公司资质的挂靠关系，应按照转包关系确定合同效力及工程款结算方式。四、油建公司与砀山公司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应按照合同约定与砀山公司结算工程款，油建公司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五、油建公司与砀山公司按照设计图纸进行结算合法合规。案涉工程工程量及结算数额完全按图纸进行结算没有变更。一审判决按图纸计算工程款并无不当。油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认定，依法改判为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到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由孟凡军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为：一审判令油建公司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2010年9月27日）向孟凡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不当。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第十二条明确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业主已经将此笔工程款拨付时，双方办理工程结算手续，油建公司在扣除保修款及效能监察款后一次性将余款支付给孟凡军。业主中石油公司付款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则孟凡军与砀山公司在此日期后结算，油建公司按照结算结果支付工程款。故应从判决生效之日起算工程款利息。孟凡军答辩称：油田公司拒绝履行结算义务要承担法律责任，从工程交付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判决油田公司支付利息的起止日期是正确的，油建公司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请求。孟凡军于2014年4月10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砀山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35,48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573,35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1月1日起计至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4月1日，应计判决生效之日）；二、油建公司在欠付砀山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砀山公司、油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7月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该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中俄原油管道漠河-大庆段工程线路施工地12标段(土石方十二标段),工程内容管沟开挖及回填，工程量以双方最终验收确认的工程量为依据，合同工期以甲方通知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2010年10月30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该合同价款暂定：人民币（大写）玖佰肆拾万元，以最终审定的结算金额为准。同时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及计价标准:1.管沟土方开挖及回填：不分地形地貌均8元/立方米（12标段的工程量为984038/立方米，施工桩号CD001-CE037）。2.管沟季节性冻土方开挖及回填：不分地形地貌均肆拾元/立方米（￥40元/立方米）计价（施工图纸内无工程量）。3.地貌恢复：耕地按200元/亩（￥200元/亩）计价，水田按300元/亩计价，草原按200元/亩（￥200元/亩）计价（12标段工程量为132.636公里，其中水田200亩，施工桩号为CD001-CE037）。4.普通公路大开挖无砼套管穿越：按穿梭段路面的长度按肆佰拾元/米（￥400元/米）计算（12标段工程量为1360米，施工桩号CD001-CE007）。5.穿越中、小型河流沟渠大开挖穿越：按穿越段的长度以陆百元/米（￥600元/米）计算（12标段工程量为560/米，施工桩号CD001-CE007）。6.电位测试桩安装按500元/个、电流测试桩安装按1,000元/个（12标段工程量电位测试桩125个，电流测试桩13个，施工桩号CD001-CE0037）。7.标志桩、转角桩安装：按260元/个（12标段工程量193个，施工桩号CD001-CE037）。8.施工便道：按陆仟柒佰元/公里（￥6,700元/千米）计算（12标段工程量为30公里，施工桩号为CD001-CE037）。以上8项承包范围合同单价均为固定单价、包干使用。结算方式为采用固定单价部分按合同签订的单价乘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同时该条约定工程量以双方现场验收为准（按本合同工程交工验收条款要求），执行固定单价部分按工程验收及签证单（或工程量确认单）认定的工程量乘以合同单价为结算金额。第十二条结算款拨付：当工程竣工、经甲方、业主、监理、地、地方政府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后据各方签字的竣工验收单、工程量确认单、合同及有关证明材料，在业主已将此笔工程款拨付时，双方办理结算及结算款拨付手续，乙方按甲方要求提交合格的工程竣工资料，甲方在扣留乙方保修款（工程5%）及大庆石油管理局审计、效能监察款（工程款5%）后将余款一次性付给乙方。结算依据：工程项目单价执行本合同。结算方式：采用固定单价部分按合同签订的单价乘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合同第十六条为补充条款，补充条款7约定：乙方结算时必须按甲方管理规定履行相关手续，此合同签订时即代表乙方知道并同意按甲方的管理方式进行结算。孟凡军称与砀山公司是转包关系，砀山公司将上述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全部转包给孟凡军，由孟凡军包工包料、自己组织施工，全面履行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之间的合同内容，砀山公司不参与施工、管理，不承担技术、质量和经济责任，只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双方并无书面转包合同；而砀山公司称其与孟凡军是合作关系又称是劳务分包关系，其负责管理及技术性辅导，但未举证证实，与孟凡军结算方式是参照其与油建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而在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变更协议中孟凡军是以砀山公司经办人身份签字，并由砀山公司盖章。此后孟凡军一直以砀山公司名义于2009年8月组建该标段施工项目部，并于2009年9月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业主管材没有按计划到货，造成工期拖延，为完成工期，根据中石油管道建设项目部第56期会议纪要《关于全面开展冬季施工启动会的要求》及监理部批准的为确保工期及质量进行的冬季施工方案，管沟开挖、回填（以下简称暖土）进行冬季施工，暖土方变季节性冻土，孟凡军又以砀山公司名义与油建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变更协议》，主要约定（1）现追加合同造价价款8,000,000元[其中季节性冻土开挖与回填（以下简称为冻土）工程量增加25000立方米，单价为40元/立方米，暖土方8元/立方米]，将原合同总造价9,400,000元调增到17,400,000元。（2）原合同第八条第（3）项（12标段工程量为132.636公里，其中水田200亩，施工桩号为CD001-CE037）。修改为（12标段工程量为132.636公里，其中水田200亩，施工桩号为CD001-CE037，12标段作业带宽24米，1亩为667平方米，因此1公里约36亩）。除了合同内孟凡军完成的以上工程量，按油建公司要求，孟凡军还完成了合同外部分工程。现在该孟凡军施工的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孟凡军施工的工程项目于2010年9月27日竣工，2011年1月1日投入运行，截至2012年7月油建公司支付砀山公司本合同项下工程款13,520,000元，砀山公司仅给付孟凡军8,644,000元。关于孟凡军完成的工程量问题，孟凡军出示了油建公司的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刘建军及现场工作人员杨冰签字的分项工程费用结算单。油建公司认为，刘建军没有认真审核，结算单据上的工程量，依据合同单价计算，远远超出合同暂定价格，与实际不符，且关于此事，油建公司的纪检部门已给予刘建军纪律处分，故对分项工程费用结算单确认的工程量不予认可。庭审中法院释明孟凡军是否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孟凡军不同意鉴定。油建公司依据工程设计图纸计算出的工程量为暖土方量664745立方米，冻土方量是253538立方米，按合同单价计算土方开挖回填价款为15,459,480元，地，地貌恢复价款为974,9790元，穿越中、小型河流、沟渠大开挖穿越（非单出图）价款为336,000元，大开挖不带混凝土套管公路穿越（非单出图）价款为544,000元，里程桩（测试桩）价款为75,500元，标志桩、转角桩价款为50,180元，施工便道201,000元，以上工程价款合计为17,641,139.2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及第二条规定，承包人无施工资质或借用资质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本案中，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砀山公司承认涉案工程由孟凡军施工，并参照其与油建公司之间的合同进行结算，但从孟凡军实际施工及砀山公司为孟凡军施工出具公章，由孟凡军作为砀山公司的经办人或代表人以及《工程量认证单》均在孟凡军手中等事实，足以认定孟凡军借用砀山公司资质行为施工，应认定油建公司与砀山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由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故孟凡军主张参照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之间约定，由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施工费用，依法应予支持。油建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中石油公司由于已支付完工程款，故其不应承担给付责任。本案中，孟凡军除对涉案的合同内工程进行施工，还按油建公司要求对合同外部分工程进行施工。在审理过程中，孟凡军以双方对合同外工程的计价方式没有约定，先与油建公司进行协商和解为由，申请对合同外部分工程款先行撤回主张，由于孟凡军对此部分撤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裁定准予撤诉，对此部分不再处理。依据合同约定油建公司应与砀山公司及时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由于涉案工程已于2010年9月27日竣工验收合格。孟凡军在施工过程中，一直是以砀山公司工作人员名义与油建公司进行业务往来，砀山公司也给孟凡军出具了相应手续及公章，配合孟凡军以砀山公司名义与油建公司进行结算，但油建公司一直未配合给予结算，属于无故拖欠工程款。庭审中大庆中院组织双方进行现场核对结算，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由于孟凡军所举证证据不足以证实合同内施工的工程量，又不同意鉴定，故工程价款应按孟凡军自认及依据设计图计算的工程价款为准，故合同内的工程总价款应为17,641,139.20元，油建公司负有向砀山公司及时支付义务。扣除油建公司已向砀山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3,520,000元，还有4,121,139.20元未支付，油建公司负有向孟凡军直接支付义务。而孟凡军只从砀山公司收到工程款8,644,000元，与油建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差额为4,876,000元，应由砀山公司向孟凡军继续支付。由于油建公司未及时与砀山公司进行结算，致使孟凡军无法及时取得相应工程款，已构成违约，故孟凡军请求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利息支付方式，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规定，因双方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故付款时间应从工程交付之日。因涉案工程于2010年9月27日竣工并交付使用，因此，油建公司应以4,121,139.2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0年9月27日起向孟凡军支付相应利息。截至2012年7月，油建公司与孟凡军均认可油建公司已向砀山公司支付工程款累计13,520,000元，砀山公司应及时向孟凡军支付此工程款，但砀山公司未全部支付，故对于砀山公司还应向孟凡军支付工程款4,467,594.46元，砀山公司同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2年7月向孟凡军支付相应利息。中石油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全部支付工程款，故其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对孟凡军此项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刘建军签字效力问题，刘建军作为油建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项目经理，签字行为应代表油建公司行为，因在未核定工程量的情况下为孟凡军出具工程量签证单，其行为是违纪，其内部纪检部门对其进行了处理，故此签证单不能单独作为证据判断，但对其具体工程量的认定应结合全案的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本案中孟凡军主张的合同内的工程款，大庆中院结合双方所签合同、工程设计施工图纸、竣工报告及项目经理刘建军的工程量签证单，可以认定孟凡军已全面履行合同。判决如下：一、油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孟凡军支付工程款4,121,139.2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从2010年9月27日向孟凡军支付相应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后第十日;二、砀山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孟凡军支付工程款4,467,594.4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从2012年8月1日向孟凡军支付相应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后第十日;三、驳回孟凡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孟凡军举示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输油管道设计规范》第4.2节第4.2.4条及其条文解释、《油气长输管道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第8章8.1.4条及其条文解释、中俄原油管道漠河-大庆段工程线路部分施工技术要求（文件号：储-6035月明）第9页3.3节、第28页4.3.2节及12标段说明书（文件号：储-6122/目，储-6126/目）第8页3.4.1条、第11页第4.0节第3条、施工照片5张、油建公司租用上述施工挖掘机确认单二份、PC360挖掘机参数表一份。意在证明：1.争议工程管沟开挖施工时的沟底宽度理论上必须不小于以下数值才能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管道结构外径0.82米（包括7毫米防腐层）。A.当沟内无水，直管段沟上焊接时，K值为0.5米，沟底宽度1.32米。B.当沟内有水，直管段，沟上焊接时，K值为0.7米，沟底宽度1.52米。C.弯头、弯管处管沟，沟上焊接，K值取1.5米，沟底宽度2.32米。D.沟下焊接弯头、弯管及连头处管沟，K值为2.0米，沟底宽度为2.8米。2.《工程量认证单》上的沟底宽度是为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客观实际的数据，是真实的。依照《油气长输管道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第8章第8.1.4条之规定：当采用机械开挖管沟时，计算的沟底宽度小于挖斗宽度时，沟底宽度按挖斗宽度计算。《输油管道工程设计规范》第4章第4.2.4条也明确规定：用机械开挖管沟时，管沟沟底宽度应根据挖土机械切削尺寸确定，但不应小于按B=D+K公式计算的宽度，即（1）中的宽度。争议工程实际施工采用的PC360挖掘机标准斗宽1.53米（不包括边齿），加上边齿后实际切削宽度（加上斗两侧必要的间隙余量）为1.8米，所以管沟沟底宽度至少为1.8米，由于有些地段地下水位高或土质为砂土，塌方严重，沟底宽度为2.8米或2.5米是为保证管沟深度，以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工程量认证单》上的沟底宽度是为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客观实际的数据。3.油建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向法庭陈述的管沟沟底宽度1.3米，即不是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实际数据也不是设计和规范要求的理论数据,是错误的。第二组证据：《输油管道设计规范》第4.2节第4.2.3条及其条文解释、《油气长输管道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第15章15.0.2节、中俄原油管道漠河-大庆段工程线路部分第12标段设计说明书第6页第2.6节、第8页第3.4.1条、第11页第4.0节第3条及油建公司中俄管道项目部工作人员陈旭宏（音），QQ昵称叫随缘，于2011年11月28日给孟凡军所发的电子邮件，电子邮件内容为油建公司对孟凡军所实施的本案争议工程管沟的回填检查记录471份。意在证明：1.孟凡军出具的《工程量认证单》中的管沟深度是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客观实际数据，是真实的。按设计和规范要求管顶覆土深度必须大于1.7米且应大于冻土深度。本技术标准冻深为大庆段2.1米，林甸段2.2米，油建公司对管顶覆土深度的检查均大于2米，因此孟凡军出具的《工程量认证单》中的管沟深度是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客观实际数据，是真实的。2.油建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向法庭陈述的管道冻土埋深1.7米是设计要求的最小值，没有考虑规范要求大于冻深和连头处需加深管沟的实际情况。因此1.7米即不是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实际数据也不是设计和规范要求的理论数据，因此油建公司在2015年10月21日庭审中向法庭出示的按1.7米埋深计算的工程量是没有根据的、错误的。第三组证据：《输油管道设计规范》第4.2节第4.2.5条及其条文解释，《油气长输管道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第8章8.1.2条、8.2.2、8.2.3条及其条文解释，中俄原油管道漠河-大庆段工程线路部分施工技术要求（文件号：储-6035月明）第9页3.3节、第28页4.3.2节及12标段说明书（文件号：储-6122/目，储-6126/目）第8页3.4.1条、第11页第4.0节第3条，施工照片5张，油建公司租用上述施工挖掘机确认单2份，PC360挖掘机参数表一份。意在证明：1.孟凡军出具的《工程量认证单》中的管沟上口宽度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数据真实。按设计和规范要求，本争议工程管沟坡比理论上不应小于0.67，而且在粉土和砂土地段坡比为1.0和1.5,按沟深3米、沟底宽1.8米计算，管沟上口宽（沟底宽度+2×沟深×坡度系数）在5.8米-10米之间。实际季节性冻土地段管沟开挖因冻层土很硬且较厚，管沟开挖困难，设计要求采用大功率挖掘机进行冻土管沟开挖才能保证工期和工程质量。施工时采用PC360单钩液压凿岩机分层进行破碎、松动，液压挖掘机配合清理管沟。由于分层凿冻土和分层清理，所以挖掘机必须下到管沟内作业，因此管沟上口宽度必须大于挖掘机宽度，PC360挖掘机全宽3.2米，所以管沟上口宽度实际一般为3.5米，对有些特殊地段，地，地下水位高或土质为砂土方严重，为保证管沟深度，沟底宽度和上口宽度增加。2.油建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向法庭陈述的本争议工程设计管道坡比为1:0.33及管道上口宽约2米是错误的，违背设计和规范要求，即不是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的实际数据也不是设计和规范要求的理论数据。第四组证据：2013年8月16日油建公司中俄管道项目部预算员刘磊给孟凡军电子邮箱发来的《工程量认证单》样本一份及孟凡军给刘磊发送的有关工程量确认相关问题的邮件一份。意在证明：1.庆工建监发（2014）1号，即《关于给予刘建军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认定2014年5月孟凡军以漠大项目预算员刘磊要求重新更换《工程量认证单》表格为由，找原12标段分部项目经理刘建军在新《工程量认证单》上签字确认的事实是错误的。孟凡军于2014年4月10日已在一审立案，不可能于2014年5月才让刘建军签订《工程量认证单》，2013年8月16日刘磊给孟凡军所发工程量确认单样本之前，工程量根本就没有得到确认，而是2013年12月28日，孟凡军按照确认单样本给刘建军发了电子版的邮件，经刘建军审核后，于2014年1月初将纸制工程量确认单交给刘建军，刘建军和杨冰签字确认之后，刘建军通知孟凡军取回。2.刘建军在一审庭审中所做的关于孟凡军的《工程量认证单》格式不对及多次重复签订的陈述是虚假的。第五组证据：2010年12月2日，孟凡军给油建公司项目部的技术负责人杨冰发出的变更单和附表，即《中俄原油管道大庆-漠河段工程线路工程第12标段冬季冻土施工土方量统计表》3页。意在证明：2010年12月2日发给杨冰的《中俄原油管道大庆-漠河段工程线路工程第12标段冬季冻土施工土方量统计表》与此后刘建军、杨冰所签《工程量认证单》上所列工程量一致。因此，《工程量认证单》是经过刘建军和杨冰认真审核之后，才在《工程量认证单》上签字确认的。同时，也证明《关于给予刘建军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认定刘建军未认真核对工作量即在存在有虚假工程量的认证单上签字的事实是错误的。油建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验收规范并不是新证据，从时间上看是2015年的，一审已经存在，案涉工程施工时间是2009年10月到2010年6月，应当适用当时的施工规范，不适用2015年的规范。从证据角度，规范像法律法规一样，不是新证据，只是说明理论的一种参考。孟凡军对于规范的理由是错误的，工程是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而设计图纸说明书中关于管道铺设有明确规定，管沟底宽1.3米，有水的底宽1.5米，并没有达到孟凡军所陈述的宽度。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如果发生在2011年11月28日的邮件往来就应当认定新证据，一审庭审中可以随时进行举示。从发件人叫随缘以及邮箱号码不能确定是油建公司员工作为发件人。邮件的内容部分并没有发件人随缘作出的说明，从孟凡军打印的这几百张检查记录中不是签字盖章后的扫描件，也没有任何明确说明的内容，不能够确定是由油建公司的下属工作人员对孟凡军的施工内容进行了确认。对第三组证据,孟凡军举示的设计标准和施工标准均为该工程施工之后才发布的标准，不能作为证据，《输油管道设计规范》只对设计工程有法律约束，不适用于施工工程的法律约束，在施工工程中只有施工图纸、施工及验收规范具有法律约束效应。孟凡军举证的5张照片，第一张照片只拍了局部，这是油建公司施工的引嫩干渠顶管穿越，全线就这一处河流采用顶管穿越，与孟凡军无关。第二张照片拍的是带有弯头的地面管道，没有挖沟，这只能证明管道施工完成后再进行挖沟的施工过程，也证明设计施工图时选择沟底宽度最小的依据。第三张图片管沟近处二三十米管沟比较宽，这是由于管道下沟没有及时回填造成沟壁塌方，为保证沟埋深度清理土方形成的，说明该处施工挖到的冻土不像孟凡军所述那么深。管沟二三十米以外管沟深度基本在1.3米左右。第四张照片，单钩破碎管沟表层冻土的常见施工方法，只拍了一个局部，不能说明问题。第五张照片管沟内有水的大坑是油建公司的施工队伍在管道试压放水冲出的大坑，与孟凡军挖坑无关，从照片看，管沟顶部宽度只有两米左右。从以上照片可以看出，孟凡军开挖管沟的截面尺寸均小于设计施工图纸中给出的尺寸。孟凡军举证的PC360挖掘机参数表，不能证明孟凡军在挖沟时使用的就是其所说的铲斗宽度，据油建公司咨询，任何型号的挖掘机的铲斗宽度，都可以根据用户要求进行配备，施工图纸已经明确管沟底部的宽度，孟凡军无理由将管沟加宽，孟凡军自行将管沟加宽与工程结算总量无关。孟凡军所说的技术标准中的标准冻深并不是指当年施工时的实时冻深。只有权威部门大庆气象台出具的该地区当年月最大冻土深度是唯一有效的数据。对第四组证据，孟凡军给法院提供的证据里有两份刘建军与杨冰签字的关于租用挖掘设备的工程量确认单，签字时间是2010年10月8日，格式与刘磊在2013年8月6日提供的不一样，这说明2014年1月之前刘建军和杨冰签过工程量确认单，在这里孟凡军没说真话。孟凡军在前面说2010年9月27日工程就竣工了，并主张油建公司拖欠工程款，此处又说2013年8月16日收到邮件才开始办理工程量认证，从2010年9月27日到2013年11月20日孟凡军回复该邮件，孟凡军没有进行结算和工程认证单的确认。孟凡军回复刘磊结算工程量确认单的邮件中，曾问刘磊工程量确认单甲方“工程处长”一栏由谁签字，这说明孟凡军对《工程量认证单》签字要求和程序是知悉的。2013年11月20日孟凡军给刘磊回复邮件，2014年1月中旬才找刘建军和杨冰签字，这说明孟凡军2014年1月份才开始办理工程结算的审批流转程序，在此之前没有到油建公司办理过工程结算，孟凡军诉讼油建公司拖欠工程款理由不实。对第五组证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2010年12月2日孟凡军向杨冰邮箱发送一封没有任何人签字的邮件，杨冰没有回复。孟凡军给法院提供的工程变更审批表中的签字时间是2010年6月25日，而2010年12月2日向杨冰发送一个这样的邮件只能说明孟凡军在偶然时间得到一个本应在业主手中的工程量变更审批表，并知道该审批表没有通过业主审核，因此给杨冰发邮件为起诉保留证据。2013年12月28日孟凡军给刘建军发送一份《工程量认证单》及其他资料的邮件，该邮件设置了时间限制，刘建军回到大庆该邮件已过期无法打开。孟凡军找杨冰及刘建军签字没有把原始资料带来，而是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说明孟凡军有意隐瞒事实。砀山公司质证称：对以上五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以上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和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油建公司举示了一组照片，意在证明：漠大二线开始施工，二次施工的方法一致。孟凡军质证称，与其提供的照片一致，两次施工均使用的是小松360钩机，并且整体下管，无法当天回填，有机械作业是动荷载。实际施工工序中，冻土需要分层剥离，每一层冻土清理后再挖下一次，钩机需要进入到沟内才能挖掘，所以沟宽必须宽于钩机的宽度，小松360钩机的宽度在3.25米。还能看出钩机的工程量，两个钩机之间的距离。本院认证意见为：孟凡军对照片体现的施工方法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砀山公司未举示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孟凡军与油建公司签订的编号2010GDX11025号《〈工程量认证单〉一》内容为：暖土管沟开挖与回填：土方工程量为203942立方米，施工区域为CD001-CD029、CE001-CE036，具体为：1.桩号CE001+1570-CE004土方量为28796立方米;2.桩号CE014+1680-CE015,土方量为9700立方米;3.桩号CE019+1680-CE020,土方量为6626立方米;4.桩号CE029-CE031+3360,土方量为87859立方米;5.桩号CE032+210-CE037,土方量为61368立方米;6.桩号CD004-CD005,土方量2803立方米;7.桩号CD020-CD020+400,土方量为3740立方米;8.桩号CD020+3150-CD021,土方量为2029立方米;9.桩号CD024-CD025,土方量为1021立方米。二审另查明：孟凡军与油建公司签订的编号2010GDX11025号《工程量认证单二》内容为：依据中石油管道建设项目部2009年10月下发的第56期中俄管道工程冬季施工启动动员会议纪要，按照大庆油田建设集团管道工程公司中俄管道项目部要求进行冬季线路管沟冻土开挖、松动土及管沟回填。其中管沟季节性冻土开挖、回填114.412公里，其中冻结土开挖（冻层土方量）794249立方米，回填前松动土土方1022921立方米，冻土破碎工程量（松动土土方量-冻层土方量）228672立方米。具体工程量详见附表：管沟冻土开挖、回填工程量统计表（一），管沟冻土开挖、回填工程量统计表（二）。1.桩号CD003-CD004，施工时间2009年10月25日-2009年11月29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沟深3米，沟底长度2307米，土方量18841.5立方米，平均冻深1.4米，冻层土方量11613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8841.5立方米。2.桩号CD013-CD014，施工时间2009年12月5日-2009年12月12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沟深3米，沟底长度2625米，土方量20868.7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0212.5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0868.75立方米。3.桩号CD019-CD020，施工时间2009年11月12日-2009年11月2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沟深3米，沟底长度3364米，土方量26473.8立方米，平均冻深1.4米，冻层土方量16483.6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6743.8立方米。4.桩号CD020-CD020+30米，施工时间2009年11月22日-2009年12月2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沟深3米，沟底长度2430米，土方量19318.5立方米，平均冻深2米，冻层土方量1701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9318.5立方米。5.桩号CE001-CE004，施工时间2010年11月18日-2010年11月29日，沟底平均宽2.8米，上口平均宽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5575米，土方量69576立方米，平均冻深2米，冻层土方量5575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69576立方米。6.桩号CE004-CE005，施工时间2009年10月22日-2009年11月12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2800米，土方量22260立方米，平均冻深0.7米，冻层土方量686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2260立方米。7.桩号CE025-CE025+2310米，施工时间2009年11月15日-2009年11月29日，沟底平均宽2.8米，上口平均宽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2310米，土方量28828.8立方米，平均冻深1.5米，冻层土方量17325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8828.8立方米。8.桩号CE025+2310米-CE029，施工时间2009年11月23日-2009年12月15日，沟底平均宽2.8米，上口平均宽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5040米，土方量62899.2立方米，平均冻深1.8米，冻层土方量4536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62899.2立方米。9.桩号CE029-CE030-1，施工时间2009年10月20日-2009年11月10日，沟底平均宽2.8米，上口平均宽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5240米，土方量65395.2立方米，平均冻深0.8米，冻层土方量2096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65395.2立方米。10.桩号CD001+0米-CD002+0米，施工时间2010年3月25日-2010年3月31日，沟底平均宽2.5米，上口平均宽4.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4140米，土方量46368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40986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46368立方米。11.桩号CD005+0米-CD006+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5日-2010年4月6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030米，土方量8188.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7931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8188.5立方米。12.桩号CD006+0米-CD007+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7日-2010年4月10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地长度960米，土方量7632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7392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7632立方米。13.桩号CD007+0米-CD008+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8-2010年4月10日，沟底平均宽2.5米，上口平均宽4.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2090米，土方量23408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0691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3408立方米。14.桩号CD008+0米-CD008-1+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8日-2010年4月11日，沟底平均宽2.5米，上口平均宽4.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1738米，土方量19465.6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7206.2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9465.6立方米。15.桩号CD008-1+0米-CD009+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8日-2010年4月13日，沟底平均宽2.5米，上口平均宽4.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2355米，土方量26376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3314.5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6376立方米。16.桩号CD009+0米-CD010+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9日-2010年4月13日，沟底平均宽2.5米，上口平均宽4.5米，平均深度3.2米，沟底长度1802米，土方量20182.4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7839.8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0182.4立方米。17.桩号CD010+0米-CD011+0米，施工时间2010年3月22日-2010年3月27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地长度3410米，土方量27109.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6257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7109.5立方米。18.桩号CD011+0米-CD011+144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15日-2010年4月17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440米，土方量11448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1088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1448立方米。19.桩号CD011+1440米-CD012+0米，施工时间2010年1月5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287米，土方量2281.6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209.9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281.65立方米。20.桩号CD012+0米-CD013+0米，施工时间2010年1月3日-2010年1月5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690米，土方量13435.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3013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3435.5立方米。21.桩号CD014+0米-CD015+0米，施工时间2009年12月12日-2009年12月23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3548米，土方量28206.6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7319.6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8206.6立方米。22.桩号CD015+0米-CD017+0米，施工时间2010年1月5日-2010年1月9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2267米，土方量18022.7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7455.9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8022.7立方米。23.桩号CD017+0米-CD018+0米，施工时间2009年12月25日-2009年12月26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108米，土方量8808.6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8531.6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8808.6立方米。24.桩号CD018+0米-CD019+0米，施工时间2009年12月20日-2009年12月24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691米，土方量13443.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3020.7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3443.5立方米。25.桩号CD020+2430米-CD020+3150米，施工时间2010年5月3日-2010年5月4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720米，土方量5724立方米，平均冻深1.4米，冻层土方量3528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5724立方米。26.桩号CD021+0米-CD023+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23日-2010年4月28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4098米，土方量32579.1立方米，平均冻深1.8米，冻层土方量25817.4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32579.1立方米。27.桩号CD023+0米-CD024+0米，施工时间2010年5月13日-2010年5月20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3262米，土方量25932.9立方米，平均冻深0.7米，冻层土方量7991.9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5932.9立方米。28.桩号CD025+0米-CD027+207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13日-2010年4月26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8034米，土方量63870.3立方米，平均冻深1.8米，冻层土方量50614.2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63870.3立方米。29.桩号CD027+2070米-CD028+0米，施工时间2010年5月19日-2010年5月20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961米，土方量7639.95立方米，平均冻深1米，冻层土方量3363.5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7639.95立方米。30.桩号CD028+0米-CE009+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13日-2010年4月26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4135米，土方量32873.3立方米，平均冻深1.8米，冻层土方量26050.5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32873.3立方米。31.桩号CE005+0米-CE009+0，施工时间2009年11月22日-2009年12月5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5880米，土方量46746立方米，平均冻深1.5米，冻层土方量3087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46746立方米。32.桩号CE009+0米-CE011+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8日-2010年4月15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4240米，土方量33708立方米，平均冻深2米，冻层土方量29680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33708立方米。33.桩号CE011+0米-CE014+1680米，施工时间2010年3月28日-2010年4月11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2940米，土方量23373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2638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3373立方米。34.桩号CE015+0米-CE016+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15日-2010年4月22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2962米，土方量23547.9立方米，平均冻深2米，冻层土方量20734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3547.9立方米。35.桩号CE016+0米-CE019+1680米，施工时间2010年4月30日-2010年5月17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5040米，土方量40068立方米，平均冻深1.7米，冻层土方量29988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40068立方米。36.桩号CE020+0米-CE020+1590米，施工时间2009年12月26日-2009年12月29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590米，土方量12640.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12243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12640.5立方米。37.桩号CE020+1590米-CE021+0米，施工时间2010年3月30日-2010年4月8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2730米，土方量21703.5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21021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21703.5立方米。38.桩号CE021+0米-CE025+0米，施工时间2010年3月21日-2010年4月16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5460米，土方量43407立方米，平均冻深2.2米，冻层土方量42042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43407立方米。39.桩号CE031+3360米-CE032+210米，施工时间2010年5月21日-2010年5月23日，沟底平均宽1.8米，上口平均宽3.5米，平均深度3米，沟底长度1050米，土方量8347.5立方米，平均冻深0.5米，冻层土方量1837.5立方米，回填前松冻土土方量8347.5立方米。二审还查明：编号为米DX-01-12-007《变更申请审批表》为油建公司就案涉工程12标段冬季施工工程量进行内部审批，所附冬季施工工程量统计表与孟凡军举示的《工程量认证单》内容一致，每页均加盖油建公司中俄原油管道工程PC项目部公章及由其工作人员签字。该审批单第一栏变更提出原因及方案建议内容为：由于2009年大庆地区遭遇近十年以来最大的雨季，影响施工进度，根据业主施工计划要求，为确保中俄原油管道工程按计划完成，采取冬季施工。冬季施工内容包括冬季扫线、布管、焊接、补扣，下沟，挖冻土，松冻土回填等，详见下页。落款处由申请人杨冰、负责人刘建军签字并加盖油建公司管道工程公司中俄原油管道项目部公章。第二栏设计单位意见为：情况属实具体工程量以业主、监理、PC现场确认为准，落款处加盖大庆油田工程有限公司漠大管道项目部公章。第三栏PC承包商意见：情况属实，落款处加盖油建公司中俄原油管道工程PC项目部公章。第三栏监理部意见为：同意，责任主体为业主、气候影响，允许调整，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9日，落款处加盖中油郎威中俄原油管道漠河-大庆段工程监理部。第四栏项目部初审意见：同意，落款处加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管道建设项目经理部漠河-大庆原油管道工程建设项目部公章，其他两栏均为空白。现场负责人刘建军在一审法院2015年7月31日的调查笔录中称，该申请审批单是油建公司最早办理的单子，在后面的审核中已经作废，孟凡军给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假的，但油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亦未对该审批单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在本院2017年3月13日的调查笔录中，在询问其真实性时，刘建军称上述审批单系前期审批单，因审批到工程技术部时不同意，属于未履行完毕的审批单。《油气长输管道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369-2006）第8.1.2条规定深度在5米以内管沟最陡边坡坡度，坡顶有动荷载时，硬塑的粉质粘土、粘土边坡比在1：0.67。该规范条文说明部分第8.1.2条规定：“管沟的边坡坡度。根据实际情况，施工时常有推土机、挖掘机、吊管机、拖拉机、运管车运行，应按动荷载考虑边坡坡度。”第8.1.4条的规定：“深度在五米以内管沟沟底宽度为钢管的结构外径（包括防腐、保温层的厚度）加沟底加宽余量，其中沟上焊接时，当土质管沟中有水时沟底加宽余量为0.7米，无水时沟底加宽余量为0.5米，弯头、冷弯管处沟底加宽余量为1.5米。”“当采用机械开挖管沟时，计算沟底宽度时，沟底宽度按挖斗宽度计算。”案涉原油管道直径（含防腐层）为0.82米，加上上述沟底加宽余量后，沟底宽度存在1.32米、1.52米及2.32米等三种情形，均在1.3米以上，《变更申请审批表》体现2009年大庆地区遭遇了十年以来最大的雨季，表明管沟中存在有水的情况，实际施工中还存在弯头、冷弯管处。案涉工程施工时需要整体下管，施工中常有推土机、挖掘机、吊管机、拖拉机、运管车通行，存在有机械作业的动荷载情况。实际施工工序中，冻土需要分层剥离，每一层冻土需要清理后，再挖下一次，钩机需要进入到沟内才能挖掘，沟宽必须比钩机的宽度要宽。案涉工程施工使用机械为小松360钩机，钩机宽度3.25米。自2009年11月5日至2010年5月18日，由监理单位代表签字的案涉工程《管沟开挖验收记录》《管沟回填检查记录》与孟凡军举示的《工程量认证单》内容一致。其中，监理单位代表王修东一审出庭证实其签字及内容的真实性。二审中，油建公司认可案涉工程是中国对俄罗斯原油输送的管道，技术性很高不能到施工的场地挖开，不具备鉴定条件。中石油公司向油建公司全部支付完工程款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除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前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工程虽由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但施工过程中砀山公司未实际派驻管理及技术人员对工程建设组织管理和提供技术支持，不承担技术、质量和经济责任，实际由与砀山公司无劳动关系的孟凡军借用其资质及公章办理施工内页及相关手续，组织人员、机械施工，全面履行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合同，并作为砀山公司的经办人或代表人，依据与油建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与油建公司进行结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第十条关于认定借用资质及挂靠行为的规定，可以认定孟凡军借用砀山公司资质施工了案涉工程，应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认定砀山公司与油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无效，一审判决认定正确。鉴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交付并投入使用多年，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二条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之规定，孟凡军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应予支持。经归纳双方上诉请求，二审需要解决以下焦点问题：孟凡军提交的《工程量认证单》能否作为确定工程量的依据;油建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及利息从何时起算。一、关于孟凡军提交的《工程量认证单》能否作为确定工程量依据问题。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第五条虽约定“工程量需要以双方最终验收签认的工程量为依据”，但从合同第三项地貌恢复到第十项施工便道工程，既约定了工程量又约定了单价，只要用工程量乘以单价即可得出工程价款，无需双方另行签认。只有合同第二项冻土开挖及回填工程仅有固定单价无工程量，需要双方对工程量另行签认。第一项暖土形式上与第三至十项相同均有工程量及单价，但实际施工中因气温变化，存在部分暖土转化为冻土的情况，故第一项暖土工程量仍需双方另行签认。因案涉工程无法进行现场勘验通过鉴定确定工程量，故孟凡军持有的《工程量认证单》是唯一符合第五条约定，就暖土及冻土工程量由双方专门进行签认工程量的文件。该认证单系在施工完毕后，由油建公司派驻负责现场管理的项目经理刘建军和技术负责人杨冰签字确认的，二人对其签字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工程量认证单》签字确认前，孟凡军已通过QQ将认证单的电子文档发送给二人，对此刘建军并未否定，其仅是抗辩电子文档无法打开。即使无法打开，签认时，《工程量认证单》所附管沟冻土开挖、回填工程量统计表，对油建公司异议的起止桩号、施工时间、沟底平均宽度、上口平均宽度、平均沟深、沟底长度等十项内容均有清楚、明确的列项。案涉管沟开挖及回填工程组织及施工涉及的技术指标并不复杂，二人作为实际负责人对施工情况及具体参数应当掌握，如与实际情况不符应及时发现。油建公司对刘建军的签字行为给予纪律处分系其内部的行政管理行为不具有对外效力，应认定二者为职务行为。一审判决虽认定刘建军签字行为代表油建公司，但以未经其审核，该公司已对违纪行为进行内部处理而不认定认证单的效力不当。此外，孟凡军依据的《工程量认证单》得到监理单位的《管沟开挖验收记录》、《管沟回填检查记录》以及业主同油建公司确认工程量签署的《变更申请审批表》证实。两份记录系监理单位对实际施工情况的定期记载，其真实性已得到监理代表、记录人王修东的出庭确认，而王修东在一审中系以油建公司证人身份出庭作证，故证明效力较高。《变更申请审批表》中包括油建公司异议的上下口宽度、平均冻深、沟底长度等基本数据与《工程量认证单》内容完全一致，并加盖了业主、总包方油建公司、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等五枚公章。即使刘建军与杨冰未对《工程量认证单》进行核对，但二人在该审批表中对与《工程量认证单》完全一致的内容再次签字确认，并加盖油建公司PC项目部公章的行为亦表明二者及油建公司对内容的认可。即使如刘建军所述，该审批表审批程序未履行完毕，但所签认的与《工程量认证单》一致的内容对油建公司仍具约束力。油建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按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应以设计图纸为确定工程量的依据，并依据设计图纸及设计说明对《工程量认证单》中沟底宽度、沟深、坡度比等数值提出异议，而合同第二项冻土部分中已注明“施工图内无工程量”，表明双方在合同签订时已认识到设计图纸与实际施工情况不同，需要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认，故设计图纸不是计算工程量的依据，一审判决以设计图纸确定工程量不当。而《工程量认证单》所涉数据在《油气长输管道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等规范中均能找到依据，油建公司提出的理由不足以否定《工程量认证单》中数据的合理性，故油建公司对沟底宽度、沟深、坡度比等数值所提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工程量认证单》应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依据《工程量认证单》暖土开挖及回填量为203942立方米，但其中第1、4、7项暖土工程量（合计120395立方米）与冻土开挖第4、5、9项系同一标段下的相同桩号，这几个标段开挖时为暖土，回填时因季节变化暖土转化为冻土，而认证单中冻土开挖部分第4、5、9项（认证单中称为破碎冻土）未将以上暖土开挖部分的工程量予以扣除，属重复计算。油建公司对该部分提出异议应予支持。扣除后，冻土开挖部分中仅回填未开挖部分的冻土，即认证单体现的破碎冻土量为108278立方米（228673立方米-120395立方米）。因合同约定的冻土单价（40元/立方米）为综合单价，包括开挖、回填等全部内容，而破碎冻土仅完成后半道工序中的破碎回填，无前半道工序的开挖等内容，如再全部按综合单价计价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对此情况下的价格并无约定，本院根据完成工序情况，依据公平原则认定破碎冻土单价为20元/立方米，则破碎冻土部分工程款额为：2,165,560元（108278立方×20元/立方米）。合同约定中暖土单价（8元/立方米）亦系综合单价，《工程量认证单》中第1、4、7项中的暖土（合计土方量为120395立方米）仅完成前半道工序中的开挖等施工，如再全部按此综合单价计价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对此情况下的价格并无约定，本院根据完成工序情况，依据公平原则认定为4元/立方米，则第1、4、7项中的暖土工程款为481,580元（120395立方米×4元/立方米）。综上，全部暖土部分的工程款额为：1,149,976元（120395立方米×4元/立方米+83547立方米×8元/立方米）。季节性冻土开挖部分工程款额为31,769,960元（794249立方米×40元/立方米），以上破碎冻土、全部暖土及季节性冻土工程款合计为：35,085,496元。加上合同第三项至第十项工程工程款2,181,659.2元,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37,267,155.2元，扣除油建公司已向砀山公司支付的13,520,000元工程款外，油建公司尚欠工程款为23,747,155.2元。关于油建公司欠付工程款利息从何时起算问题。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规定，欠付工程款应当给付利息，本案中双方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工程款自业主将此笔工程款拨付后，扣除保修款等款项后将余款一次性给付，此为双方对付款时间的约定，应以此作为本案工程款利息的起算点，一审判决从工程竣工交付之日起算工程款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本案业主方自2015年1月13日将案涉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故案涉工程款应从次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综上，孟凡军与油建公司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民一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撤销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民一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三、变更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民一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孟凡军支付工程款23,747,155.2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四、驳回孟凡军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19,642元，由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4,066元，安徽省砀山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负担50,897元，孟凡军负担244,6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广厚审判员  王景波审判员  安学思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