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35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宏源，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建，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古强，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磊，男，1995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89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5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释放。2015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男，1989年9月3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某某，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宜宾市翠屏区李庄镇安石村**组**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某某、谢某某、陈宏源、李强、韦磊、张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翠屏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宏源、韦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陈宏源、韦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17日23时许，李某甲（另案起诉）得知好友陈某甲在李庄镇“豪雅KTV”有事，遂持钢管与李某乙前往。李某甲到达歌厅门口后，见陈某甲和被告人雷某某在一旁交谈，遂上前与雷某某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打斗，后被旁人劝开。李某甲随后电话邀约被告人陈宏源、韦磊、张浩到“豪雅KTV”。三人赶到后，李某甲指使三人一起与雷某某互殴。其间歌厅人员报警，民警赶到时双方随即散开，待民警离去后，雷某某欲离开现场，被李某甲等人围住，雷某某遂打电话给被告人谢某某，称被人围住走不了。谢某某遂搭乘被告人李强驾驶的摩托车来到雷某某的修理店仓库，拿了几把砍刀装入编织袋，与李强一起赶往歌厅门口。其间李某甲见雷某某打电话叫人，遂指使韦磊将事先放在张浩家中的砍刀拿来。双方的砍刀拿到现场后，雷某某、谢某某、李强与陈宏源、李某甲等人持刀对砍，造成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雷某某、谢某某与李某甲三人身上均多处轻伤。雷某某、谢某某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强、陈宏源、韦磊、张浩、谢某某、雷某某在公共场所纠集多人持械进行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后，被告人雷某某、谢某某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基本作案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宏源、韦磊、张浩如实供述基本作案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宏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韦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张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谢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雷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陈宏源的上诉理由：一是对方有重大过错，二是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以相同事由为其辩护。
韦磊的上诉理由：一是其未持械斗殴，二是其没有伤害故意，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7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雷某某和李某甲（另处）在宜宾市翠屏区李庄镇“豪雅KTV”门口因为口角打架，后被旁人劝开。随后，李某甲电话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宏源、韦磊和原审被告人张浩到“豪雅KTV”。三人赶到后，李某甲指使三人一起与雷某某互殴。歌厅人员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双方随即散开。民警离去后，雷某某欲离开现场，被李某甲等人围住，雷某某遂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称被人围住走不了。谢某某遂搭乘原审被告人李强驾驶的摩托车来到雷某某的修理店仓库，拿了几把砍刀装入编织袋，与李强一起赶往歌厅门口。李某甲见雷某某打电话叫人，遂指使韦磊将事先放在张浩家中的砍刀拿来。双方的砍刀拿到现场后，雷某某、谢某某、李强与陈宏源、李某甲等人持刀对砍，造成多人受伤。经鉴定，雷某某、谢某某、李某甲三人身上多处所受损伤均属轻伤。案发后，雷某某、谢某某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17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李庄镇卫生院值班医生报警，称有两名被刀砍伤的病人在医院救治。公安机关遂展开调查并立案侦查的事实。
2、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分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翠）鉴（法）字（2014）189、1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谢某某因外伤致额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上颌窦前壁及顶壁骨折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顶部头皮损伤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面部多处皮肤损伤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双上肢多处皮肤损伤属轻微伤；雷某某因外伤致额骨粉碎性凹陷骨折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额部急性硬脑膜外血肿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额叶脑挫裂伤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手大拇指指甲断裂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双上肢、左足背多处皮肤裂伤属轻微伤；李某甲因外伤致右颈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第5颈椎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上臂损伤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胸部、左背部、左前臂后侧损伤均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左前臂上段后侧近左肘关节处损伤、左尺骨上段后缘皮质骨折属轻微伤。
3、现场遗留的砍刀照片，证实作案时所用的砍刀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文某某、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7日23时许，谢某某在文某某、钟某某经营的“豪雅KTV”唱歌，后在歌厅门口发生了吵架，文某某还看见有人拿着钢管从歌厅门口经过准备打架，二人便打电话报了警，不久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民警来了后，打架的人就散了。
（2）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谢某某、雷某某等人在张某甲家吃饭后去歌厅唱歌，后来得知谢某某、雷某某和李某甲打架的事情。
（3）陈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陈某乙打电话喊李某甲去“豪雅KTV”唱歌。陈某乙到了歌厅门口看见陈某甲和雷某某在聊天。后来就听见李某甲和雷某某在“豪雅KTV”门口吵架并打起来，后谢某某持刀搭乘摩托车过来参与打架。陈某乙看见李某甲被砍伤，陈某乙因劝架也被谢某某砍伤。当时张浩、韦磊、李强在场。
（4）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李某甲和谢某某在“豪雅KTV”发生抓扯打架，后有多人持刀参与打架事件，其中动刀打架的有李某甲、谢某某、雷某某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陈某乙被谢某某砍伤，李某甲也受了伤。
（5）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某甲和雷某某因纠纷而分别喊人来打架，参与打架的人有李某甲、谢某某、雷某某等人。谢某某、雷某某手里拿着刀，李某甲被砍伤。
（6）陈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某甲和雷某某因纠纷而打架，谢某某和一个陈某甲不认识的人拿了刀。参与打架的有李某甲、谢某某、雷某某以及几个不认识的男子。陈某乙被砍伤。
（7）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某甲和谢某某、雷某某等人打架，谢某某、雷某某被砍伤。
5、同案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李某甲接到陈某乙的电话说陈某甲在“豪雅KTV”有事，叫李某甲去一趟，李某甲即和李某乙带着钢管前往。途中，李某甲打电话喊陈宏源带点人到“豪雅KTV”。到“豪雅KTV”门口后，李某甲看见陈某甲与雷某某在歌厅门口，便上前与雷某某对骂随即发生打架。李某甲用钢管打雷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乙等人上前将他们劝开。后陈宏源、韦磊、张浩赶到，李某甲和雷某某又相互乱骂，接着又打起来。陈某乙等人又将他们劝开。此时雷某某打电话叫谢某某拿“东西”来，李某甲也叫陈宏源等人把“东西”拿来。十来分钟后，谢某某抱着砍刀搭着李强骑摩托车赶到，韦磊也拿来了砍刀。李某甲先和谢某某对砍，陈某乙来劝时被谢某某砍伤。李某甲把谢某某砍倒后，雷某某又上前和李某甲对砍，李某甲的颈子、左右手、背部和胸部被谢某某和雷某某砍伤，雷某某也被李某甲砍伤。当时李强在旁边也拿着刀。事后李某甲听说陈宏源和李强对砍时被李强砍伤。
6、被告人的供述：
（1）李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李强在“豪雅KTV”唱完歌骑摩托车搭谢某某回家时，中途谢某某去同济大道提了一袋东西又返回“豪雅KTV”。后李强看见谢某某、雷某某持刀与李某甲等男子斗殴。
（2）陈宏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22时30分许，李某甲打电话喊陈宏源叫上韦磊一起去“豪雅KTV”帮忙。陈宏源找到韦磊后一起到“豪雅KTV”附近见到了李某甲，李某甲说他刚才和雷某某打架吃了亏。随后，李某甲带陈宏源、韦磊去网吧找到张浩，接着又一起到了“豪雅KTV”。李某甲先走过去骂雷某某，然后双方对骂，接着李某甲冲上去打雷某某，张浩和韦磊也冲上去帮忙。后来一辆警车开到歌厅门口。警察招呼了一下走了后，李某甲又和雷某某对骂，期间李某甲喊韦磊去把家伙拿过来。过了几分钟，谢某某和李强骑车过来后，谢某某从提的袋子里抽了一把砍刀出来拿给李强，雷某某也过去从袋子里抽了一把砍刀。雷某某砍了李某甲的右手手臂一刀，谢某某砍了陈某乙头部。后韦磊提了一个口袋来了，李某甲跑过去拿了一把砍刀和冲过来的谢某某、雷某某对砍。李强把陈宏源的左手手肘砍了，陈宏源就从韦磊那里拿刀过去帮李某甲砍谢某某，谢某某的右手被陈宏源砍了一刀。这时李强又砍了陈宏源的左手手臂，陈宏源转身就跑，背上也被砍了。当时张浩和韦磊也提起刀，但没有砍对方。
（3）韦磊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陈宏源打电话喊韦磊一起去“豪雅KTV”帮李某甲打架。后二人在“豪雅KTV”附近见到李某甲，李某甲说他用钢管和雷某某打了一架。后来三人找到张浩后，又一起前往“豪雅KTV”。快到歌厅时，李某甲先走上前与雷某某打起来，随后又喊韦磊他们三人帮忙。韦磊和陈宏源、张浩就一起冲上前，用拳脚殴打雷某某。雷某某打不赢，陈某甲就上前劝阻。但李某甲继续和雷某某对骂，并叫韦磊去拿刀。韦磊随即就到张浩家中，把李某甲放在那里的用编织袋装好的四、五把长约80公分的砍刀带到现场。这时谢某某和李强已经坐摩托车过来了，雷某某、李强手里都提了砍刀。陈宏源、李某甲、张浩每人也拿了一把刀。韦磊拿起刀时，看见谢某某和李某甲已经对砍起来了。韦磊正准备上去帮忙，被张某乙抱住。韦磊看到李某甲、陈宏源与雷某某、谢某某对砍。双方互砍了约两分钟，李某甲被砍在地上坐起，双方就停手了。韦磊听陈宏源说他被李强砍了两下。
（4）张浩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7日22时许，李某甲和陈宏源找到张浩和韦磊。当时李某甲提了一个蓝色编织袋，里面有三把砍刀，说在“豪雅KTV”与雷某某打架没打赢，让张浩他们去帮忙。随后李某甲把砍刀放在张浩房间的衣柜下面，说一会儿有情况就过来拿。四人一起走到“豪雅KTV”附近时，李某甲让张浩他们三人先等着，自己一人走上前乱骂雷某某，骂了几句就开始动手打雷某某。打了一会，李某甲就喊张浩他们过去帮忙，他们三人就冲过去帮李某甲打雷某某。张某乙、陈某甲等人见状来劝。没过多久警车来了，大家就散开了。警车走后，李某甲又冲过去骂雷某某并不准他离开，雷某某就开始打电话。李某甲喊韦磊回去把东西拿来，韦磊就回去拿刀。没过几分钟，谢某某提着一个口袋坐着李强的摩托车过来了。接着韦磊也赶来了，李某甲、陈宏源就过去拿刀。但张浩没有拿到刀，就站在后面。这时谢某某拿刀砍过来，陈某乙最先挨了一刀，接着李某甲、陈宏源与谢某某、雷某某、李强对砍。当时很混乱，韦磊当时被张某乙抱住了没有动手。过了一会儿，李某甲被砍来坐在地上，双方就没有砍了。
（5）谢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谢某某、雷某某等人在“豪雅KTV”唱完歌后，谢某某搭乘李强的摩托车回家。途中，雷某某打电话给谢某某说李某甲带了五、六个人来，都提着刀，不准雷某某走，喊谢某某马上回去。谢某某随即到雷某某修车店的货仓里拿上自己放在那里的砍刀，用塑料袋装好，与李强一起回到“豪雅KTV”门口。谢某某拿了一把砍刀给雷某某，自己也拿了一把，就和对方拿刀的李某甲、陈宏源以及一个红衣男子对砍起来。李某甲砍了谢某某头部两刀，陈宏源砍了谢某某脸上一刀，不知是谁砍了谢某某左手臂两刀。雷某某在和李某甲对砍时，谢某某准备去帮雷某某，被陈某甲劝住了。随后双方各自离开。
（6）雷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22时许，雷某某和陈某甲在“豪雅KTV”门口聊天时，李某甲拿着一根钢管过来抵在雷某某的胸口上乱骂雷某某，雷某某将李某甲推开，李某甲就冲上来用钢管打雷某某，雷某某用拳头还击，后被旁边人劝开。后雷某某听到李某甲打电话喊人打架。几分钟后，来了几个包括陈宏源在内的青年男子，李某甲喊这几个男子打雷某某，这几个男子就一起围上来打雷某某。旁边的人将他们拉开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雷某某害怕被李某甲报复，就跟民警说没事。警察走后，谢某某也出来坐李强的车走了。雷某某正准备离开时，李某甲就乱骂雷某某，喊雷某某不准走。陈某乙、李某丙、李某乙、陈某甲等人就劝李某甲算了。此时来了两个青年男子，其中一个提着口袋，刀把露在外面，李某甲等人拿了刀后，就要砍雷某某。雷某某就给谢某某打电话说李某甲不要雷某某走，对方还拿了刀。过了几分钟，谢某某坐着李强的摩托车来了，李某甲又喊砍，就有四个人冲上来砍雷某某。雷某某往谢某某来的那方闪，谢某某下车递了一把刀给雷某某，雷某某接过刀后就和对方对砍，先把对方两人的刀砍掉了，又和陈宏源和另一男子对砍，没几下就将对方砍跑了。接着雷某某又和谢某某一起砍李某甲，没几下李某甲也跑了。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1日18时许，陈宏源、韦磊等人因纠纷在李庄镇街心花园处用刀砍伤李某丁，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26日分别对陈宏源、韦磊处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
8、前科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0月16日，经传唤，雷某某、谢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10月22日，陈宏源在翠屏区李庄镇滨江路被民警将抓；同年10月30日，经传唤，李强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12月18日，韦磊、张浩在翠屏区清华街被民警抓获。
10、户籍资料，证实李强、陈宏源、韦磊、张浩、谢某某、雷某某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宏源、韦磊、原审被告人李强、张浩、谢某某、雷某某在公共场所纠集多人持械进行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陈宏源应邀参与持械斗殴，主观上有伤害故意，在多人相互砍打的情况下，先出手方对于引发互砍负有一定责任，但不存在重大过错。原判已根据陈宏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了从轻处罚。故陈宏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韦磊应邀参与斗殴，并将砍刀带到案发现场，主观上即有伤害故意，其虽未在斗殴中持械，但其作为聚众斗殴共同犯罪的积极参与者，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共同犯罪来处罚。原判已根据韦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了从轻处罚。故韦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郭美宏
代理审判员 杨 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