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初字第75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世平、陈振宗，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药品销售人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1月10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10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科江、姚正祥，山东永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5）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魏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蔡世平、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陈科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系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2年至2013年，在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没有货物购销和应税劳务产生的情况下，被告人马某甲与被告人魏某协商以收取价税合计7%到8%为开票费的形式，通过魏某介绍，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虚开销售药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7份，税款共计40万余元。
2012年至2013年，在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无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马某甲经游某要求，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虚开销售药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款共计2万余元。
2012年至2013年，在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无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马某甲要求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甲，从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虚开销售药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款共计9万余元。后被告人马某甲、魏某被传唤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户籍信息等；2、证人证言：证人游某、于某甲等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某甲、魏某的供述；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魏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所供认，该辩解称，该与魏某只虚开了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与魏某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万余元证据不足，虚开的税款数额应当认定为14万余元；2、被告人马某甲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某甲无前科；4、被告人马某甲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所供认，该辩解称，该只帮于某甲从马某甲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魏某参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有101份，其他发票与被告人魏某无关；2、被告人魏某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魏某系从犯；4、被告人魏某无前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甲系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2年至2013年，在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魏某介绍，被告人马某甲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虚开销售药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1份，税款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
2012年至2013年，在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无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马某甲经游某要求，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虚开销售药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款共计人民币2万余元。
2012年至2013年，在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与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无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马某甲要求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甲，从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虚开销售药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款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后被告人马某甲、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甲的亲属代为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25475元；被告人魏某预交罚金人民币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2、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魏某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前后，其承包经营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市场综合科。2012年10月份，因为市场综合科采购药品时没给一些供应商付款，造成了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缴税，其联系了客户刘刚，让他买药时把不要求开的发票都开到市场综合科。后来，刘刚就开始给其提供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往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截至2013年1月份，刘刚给市场综合科送了66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将其中的30份发票借给了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药品二科的李某、将其中的5份发票借给业务科的钟某使用。其将剩余31份发票提交给财务科用于抵扣税款。市场综合科、业务科、药品二科与青岛永鑫医药公司之间没有药品、资金交易。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开始，其负责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业务科。2012年11月份，业务科缺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找到市场综合科的刘某甲帮忙，后刘某甲给了5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科与青岛永鑫医药公司之间没有药品、资金交易。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其负责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药品二科。2012年10月份，药品二科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没开出来，其找到综合科的刘某甲借发票。后刘某甲给其提供了几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1月、2013年1月，其再次找刘某甲借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甲共计给其提供了30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都交到公司抵扣税款。药品二科与青岛永鑫医药公司之间没有资金、药品交易。
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开始，其在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新药二科负责。2012年12月份之前，营销科缺少进项发票，方某向新药二科借了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2月份，方某还给了新药二科12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经营科干兼职会计。2012年11月份之前，经营科缺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找新药二科的蔡某借了4份发票。2012年12月份，于某甲给其提供了12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将这些发票还给了蔡某。
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其经营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经营科，聘请方某干兼职会计，经营科就其自己对外联系药品采购。公安机关出示的青岛永鑫医药公司、通化泰林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开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张，发票背面有经营科的章，但其记不清是否其提供给公司的，也没有印象是否从他们公司进过药品。
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开始，其承包经营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经销科。经销科采购药品的时候，必须从销售单位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东惠公司经营部。刘某乙、谢兴泉、张某甲等人借用经营科的名义从事药品经营销售，他们提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其以经营科的名义到东惠经营部给他们开增值税发票，他们都是独立经营。侦查机关出示的42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张某甲、刘某乙各交来7份，谢兴泉交来28份，他们如何取得的发票不清楚。另外还有14份青岛永鑫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谢兴泉交来的。经销科未从青岛永鑫公司采购过药品，但不清楚谢兴泉他们是否采购过。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其在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经销科从事药品经营，实际上其是自己负责采购和销售。2012年其从东惠大药房采购了药品，但他们一直未提供发票。2012年10月份，其找到东惠大药房的游某要发票，游某给了7份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给山东东惠公司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受票单位都是东惠公司经营部，所以其就将发票提供给了经销科。其不清楚游某怎么得到的这7份发票。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开始，其在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经销科从事药品经营，实际上药品采购资金都是杜某出资，其只拿提成。2012年11月份，因采购的药品缺进项发票，其找到东惠大药房的游某，后游某给其提供了7份青岛永鑫医药公司开给东惠公司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提供给了公司财务。其不知道游某怎么得到的这7份发票。
10、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其在东惠公司东惠大药房负责。刘某乙和张某甲都在东惠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科室从事药品经营，他们都从东惠大药房采购过药品，但大药房不能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让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其找到与大药房有药品业务关系的青岛永鑫医药公司的马某甲，让他在采购药品过程中，不要将增值税发票开给大药房，直接开给东惠公司药品经营部，马某甲同意。侦查机关出示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由其提供给刘某乙和张某甲。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谢兴泉的妻子。2010年之后，谢兴泉在青岛以东惠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名义从事药品销售。2012年9月份，谢兴泉让其给药品经销科送过一次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其不清楚是哪个单位开具的。公安机关通知谢兴泉接受调查，但他在老家有事。2014年12月19日，谢兴泉让其将79950元交到东惠公司财务，说是补交他以药品经销科的名义提供给东惠公司经营部的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
1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其到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药品经销科工作，主要是向财务科递交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谢兴泉、张某甲、刘某乙等人都是药品经销科的业务员，其往财务科送发票时，业务员都是发票背面签名，或者由其代签。公安机关出示的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有张某甲签名的7张发票、有刘某乙签名的7张发票、有谢兴泉签名的15张发票都是他们分别提供的，签名是其代签的。另外8份发票没有签名，不能确定是否谢兴泉提供。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经营二科期间，由于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通过于某甲开了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与通化泰林药品销售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药品、资金交易。
14、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开始，其承包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开发科。其与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关系。公安机关出示的8份青岛永鑫医药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在开发科工作过的牟星提供的，其不清楚牟星与永鑫公司之间是否有业务关系。公安机关出示的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于某乙提供。
15、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下属的开发科开过发票。其与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不能确定公安机关出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其提供。
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在山东地区的药品销售工作，其和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没有任何业务。2012年其和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有业务联系，永鑫公司的马某甲给公司付现金。2012年12月份，马某甲让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直接开给东惠公司，其先后共开了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
17、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其同意魏某、谢兴泉开始以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名义在外面销售药品，并通过东惠公司经营部代开销售发票。魏某先后给其提供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保定古城医药有限公司等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发票，也给谢兴泉提供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提供给东惠公司的进项发票。其找魏某，让他把多开出来的永鑫公司、古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其，用于抵扣税款。后其以8%的比例从魏某处购买了一些永鑫公司、古城公司开给东惠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约30万元。公安机关出示的永鑫公司开给东惠公司的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魏某和谢兴泉提供。
1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开发票。公安机关出示的250份永鑫公司开给山东东惠（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其根据马某甲的指示开具的，但不清楚公司之间是否有业务关系。
1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新青岛永鑫医药有限公司的会计。其不认识魏某，公司未收过魏某的货款。其不参与公司的业务。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1年10月前后，该开始经营永鑫公司。魏某是山东瑞阳制药厂的业务员，和永鑫公司没有关系。除了永鑫公司，该还有6家药店，这6家药店都是从永鑫公司进药，永鑫公司不需要给这6家药店开发票，永鑫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要多于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魏某就找该，让该把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他，他付7%到8%的开票费。这样，魏某给该提供了东惠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和法人委托书原件，该给魏某从永鑫公司先后分很多次开给东惠公司2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永鑫医药公司和山东东惠青岛公司下属东惠大药房有过药品、资金交易。游某是东惠大药房的负责人，曾经到永鑫联系采购过一些普通药品。游某让永鑫往东惠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记不清楚开了多少金额，只要游某确认他从永鑫往东惠药品经营部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都认。该和古城公司王某甲一直有业务往来，永鑫公司从古城公司采购感冒冲剂，古城公司给永鑫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2月前后，因为永鑫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远大于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就想办法把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去，该和王某甲说永鑫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太多了，让他把古城公司开给永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其他公司，后王某甲根据该的要求先后从古城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惠公司。该不认识东惠公司的于某乙、张骞、牟星、谢兴泉、张某甲等人，也不认识刘刚。
2、被告人魏某供述，该的工作单位山东瑞阳制药厂和东惠公司有业务往来，该发给东惠公司药品的收货人是于某甲。该在青岛销售山东瑞阳制药厂的药，基本上都销售到社区医药、诊所、药房。该和于某甲熟悉后，就商量从东惠公司营销科走账，就是该把山东瑞阳制药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东惠公司，于某甲以东惠公司营销科的名义从东惠公司给社区医院、诊所、药房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该按票面金额3.5%的比例付开票的管理费。2012年10月，于某甲说他缺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让该帮忙给他买点。后该找马某甲从永鑫公司往外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马某甲收百分之七点多的费用。该总共给于某甲找马某甲从永鑫公司开了10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魏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某甲、魏某共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应当认定为14万余元，对超出该部分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甲、魏某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二被告人共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101份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甲无前科，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某无前科，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魏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某积极联系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甲系无前科，系自首，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魏某无前科，系自首，并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魏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某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四百七十五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正峰
人民陪审员 兰正宏
人民陪审员 崔雨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招立琛
书 记 员 王晓冬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