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21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亮，男，199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昌义，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照年，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长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东，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杰，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军，湖南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祖国，湖南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萍，曾用名陈伟尧，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玥，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若男，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7）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犯盗窃罪，被告人李杰、陈伟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东南、滕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及其辩护人李建东，李杰及其辩护人李海军、杨祖国，陈伟萍及其辩护人钟玥、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
（一）盗窃罪
2016年8月2日1时至4时许之间，被告人刘亮为图财，纠集被告人王昌义、刘照年，窜至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仓库，盗走仓库内摩比斯K4车身上尾灯48个（认定价值100704元）、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144个（认定价值168624元）、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右前转向灯96个（认定价值142272元）。涉案金额共计4116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3、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刘亮在上述盗窃得手后，将盗得的部分汽车车灯义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分别销售给在长沙县中南汽配城经营汽车配件的被告人李杰、陈伟萍。被告人李杰、陈伟萍明知该批车灯是犯罪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其中被告人李杰收购一次，涉案金额127639元。被告人陈伟萍收购两次，涉案金额为160427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8月初的一日凌晨，被告人李杰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62000的价格收购了刘亮109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随后，被告人李杰将该批车灯以71000元转卖给被告人陈伟萍，非法牟利9000元。经认定，该批车灯价值127639元。
2、2016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伟萍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11200元的价格从刘亮处收购了28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400元／个）。经认定，上述28个转向灯价值为32788元。
2016年9月7日，公安民警在长沙县泉塘街道广汽顺捷物流将被告人王昌义抓获，在泉塘街道晟天酒店附近将被告人刘亮抓获，在长沙县中南汽配城S区11栋393号将被告人李杰抓获，在长沙县湘龙街道金鹰机电市场5区9栋3楼将被告人陈伟萍抓获。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刘照年在益阳市桃江县大栗港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李杰、陈伟萍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杰、陈伟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低价予以收购，情节严重，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刘照年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被告人刘亮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盗窃的物品种类和数量有异议。
被告人王昌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仅盗窃了一种车灯，且认为自己不是主犯。
被告人刘照年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仅盗窃了一种车灯，金额认定明显过高，被告人刘照年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希望能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主观故意不明显，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杰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单位的部分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系初犯，希望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伟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伟萍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单位的部分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6年8月2日1时至4时之间，被告人刘亮为图财，纠集被告人王昌义、刘照年，窜至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仓库，盗走仓库内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144个，认定价值16862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仓储管理部经理。经盘点，他们公司被盗了摩比斯K4车身上尾灯48个（价值100704元）、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144个（价值168624元）、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右前转向灯96个（价值142272元）。他们查看了视频，发现最少有2人在2016年8月2日凌晨1时许进入到仓库实施盗窃，还有仓库东南边窗户护栏被扳断。视频里的两个可疑人员都带了口罩，男性，身高1.7米左右，其中一个穿反光的工作服，一个穿深色衣服，戴有帽子和口罩。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8月8日他休假回来，发现存放于泉塘爱比特创业园2号仓库的货被盗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8月初刘亮在与其吃宵夜时向其兄刘某2借车，刘某2第二天将钥匙交与刘亮。过了三天左右，刘亮在刘某3所开的童装店叫他帮忙搬点东西，他看到不锈钢防盗窗的门面里堆放了汽车大灯或者转向灯之类的东西。到了存放货物的门面之后，他和其他几人负责将保鲜膜包住大灯，并转移到车上，之后回到服装店，刘亮则开着车拖着车灯离开。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2016年8月两次将车借给刘亮。
5、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资料等，证明被告人刘亮、刘照年、王昌义的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刘亮、刘照年、王昌义的年龄、户籍、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盗窃物品的市场零售价格。
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亮的前科情况。
8、谅解书及收据，证明被告人刘照年的家属部分赔偿了被害单位及取得谅解的情况。
9、被告刘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2016年7月的时候，他就约王昌义趁广汽顺捷物流放高温假的时候一起去偷东西。后来他听王昌义说放假了，7月28日他到长沙三湘南湖市场买了断线钳和口罩，准备了他原来在广汽顺捷物流的工作服。2016年8月2日，他纠结王昌义、刘照年至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仓库偷盗车灯，他们事先准备车子，断线钳，口罩，还让王昌义准备了床单等工具。他和王昌义翻围墙进入中外运的仓库，并由他用断线钳剪开窗户的防盗网，再一个人爬进去将车灯搬出，王昌义在仓库边望风和在仓库外面接应搬运货物；他偷了6箱左右转向灯，一个托盘上面有8个，三个托盘一箱，一箱有24个。刘照年负责望风、搬运赃物。随后为了躲避监控，行驶至黄花镇，并丢掉其作案工具。销赃后，他分给王昌义27000元。
10、被告人王昌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实施盗窃前，刘亮就问他厂里什么时候放高温假，想他们一起趁放高温假厂里人少的时候去偷配件，要他一起帮忙打下手，并说不会亏待他，他就答应了。2016年8月初，在作案前，被告人刘亮打电话要他准备一个床单，说是在盗窃后用来盖住那些配件的。后刘亮用借来的面包车接上他，再接上刘照年。后被告人王昌义将车开至仓库外面，并翻墙进入仓库库区进行接货，将货递给外面的刘照年，大约一小时，将赃物全装上车，当时盗得的是左右转向灯（经当庭指认）。被告人刘亮销赃后，他分得了27000元。
11、被告人刘照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刘亮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做事。刘亮接到他后，在泉塘三期换装和更改车牌，王昌义给了他一个帽子，刘亮给他一个口罩，王昌义还带了一个床单下来，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要去偷东西。碍于面子他还是去了，开始是他和被告人刘亮在现场先下车，王昌义将车停远些。后来被告王昌义要他去围墙边帮他们搬运偷出来的东西，并把东西放到旁边的地上去，之后被告王昌义将车子开过来并将偷来的货物装到车上，当时盗得的是左右转向灯（经当庭指认）。他没有分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刘亮在上述盗窃得手后，将盗得的部分汽车车灯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分别销售给在长沙县中南汽配城经营汽车配件的被告人李杰、陈伟萍。被告人李杰、陈伟萍明知该批车灯是犯罪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其中被告人李杰收购一次，涉案金额127639元。被告人陈伟萍收购两次，涉案金额为138839元（127639元+112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8月初的一日凌晨，被告人李杰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62000的价格收购了刘亮109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随后，被告人李杰将该批车灯以71000元转卖给被告人陈伟萍。经认定，该批车灯价值127639元。
2、2016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伟萍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11200元的价格从刘亮处收购了有明显瑕疵的28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400元／个），本院酌情认定上述28个有瑕疵的转向灯价值为11200元（400元/个×28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亮的证言，证明他一共盗窃约144个转向灯，尾灯48个，还有另外一个尾灯10个左右。盗窃成功后，2016年8月5日下午，他加紧联系李杰，请他尽快将车灯收走。李杰当时说怕出事，后来又说有人要。大概过了2，3天，他开车和李杰一起过去送货给另外一个人，地点是湘龙街道中南小学附近的一个地方，他记得李杰挑出来29个有瑕疵的灯没要，那29个有瑕疵的车灯他卖给和李杰一起送货的另外那个人（陈伟萍）了。他跟李杰交易过六次。
2、辨认笔录、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明被告人李杰、陈伟萍的年龄、户籍、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3、谅解书及收据，证明被告人李杰、陈伟萍的家属部分赔偿了被害单位及取得谅解的情况。
4、被告人李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2013年开始经营汽车配件，从厂家进货有瑕疵的车灯，都会开单子。他觉得刘亮提供的配件比平时进货便宜，总共在刘亮手上收过六次车灯，都没有单子。2016年8月初一天凌晨，被告人李杰以62000的价格收购了刘亮109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随后，被告人李杰将该批车灯以71000元转卖给被告人陈伟萍，非法牟利9000元。
5、被告人陈伟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原来在高桥那边给人家打工，现在做汽车配件才4个月左右，2016年8月初一天凌晨，被告人陈伟萍以62000的价格收购刘亮109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随后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了个条子悄悄塞给被告人刘亮，与其进行二次交易，以11200元的价格从刘亮处收购了28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总共获利14020元。虽然他知道这批灯来路不正，没有正规手续，但为了挣钱，贪财，他还是做了这笔生意。
另查明，被告人李杰对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赔偿20000元，被告人陈伟萍对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赔偿40000元，被告人刘照年对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赔偿10000元，该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李杰、陈伟萍、刘照年均出具了刑事谅解书。
被告人刘亮于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出具的收据、谅解书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杰、陈伟萍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盗窃411600元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盗窃车灯的数量没有这么多。经查，盗窃过程中由被告人刘亮具体实施，被告人王昌义与被告人刘照年系在盗窃过程中望风及帮忙将盗窃物品搬运到车上。庭审中，被告人刘亮指认盗窃了左、右前转向灯及车身左前尾灯，被告人王昌义、刘照年均指认盗窃完成后搬运了左、右前转向灯。被告人李杰、陈伟萍亦认可仅低价收购了转向灯。但五被告人对左、右前转向灯的具体数额均说不清楚。被告人刘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与被害单位报案失窃的物品亦不一致，但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在庭审中的一致供述盗窃了转向灯，应当采信三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被告人刘亮认可的盗窃的144个价格低的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为准，认定金额为168624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金额不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另，被告人陈伟萍在收赃的过程中，其中28个灯有严重破损。因此，在没有对破损转向灯进行价格鉴定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被告人陈伟萍收购的价格400元/个为准，即该部分认定金额为112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金额不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纠正。李杰的辩护人提出，李杰向同行打听到涉案物品的单价在800-900元之间，而从被告人刘亮处收购的单价为580元一个，故差价并不明显，在主观上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查，被告人李杰2013年开始经营汽车配件，对汽车配件的行业价格是熟悉和明了的，其亦明确表示知道该转向灯不能在市场上自由交易。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李杰对从被告人刘亮处收购了六次汽车配件一直稳定供述，被告人刘亮的证言亦可相互印证。经鉴定，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的市场单价为1171元，故被告人李杰明知收购的转向灯的价格明显低于与市场价格，还予以收购，其主观上应当知道是犯罪所得赃物。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亮、王昌义事前通谋，事中分工，事后分赃，在盗窃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刘照年在盗窃过程中予以协助，事后没有分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照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昌义、李杰、陈伟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陈伟萍、刘照年的家属赔偿了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照年、陈伟萍系初犯，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以适用缓刑。
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昌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照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伟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986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晏晓婧
人民陪审员 魏雄佳
人民陪审员 彭中术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雷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