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2855号原告：毛建运，女，汉族，1973年9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林衡，广东国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瑞林，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勇飞，男，汉族，1970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监护人：张某1，男，汉族，1942年12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张勇飞的父亲。被告：张智浩，男，汉族，1998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海军，广东广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佩琪，广东广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毛建运诉被告张勇飞、张智浩物权保护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建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衡、杨瑞林，被告张勇飞的监护人张某1及其与被告张智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建运诉称：原告与被告张勇飞于1997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1998年7月10日生育被告张智浩。2016年9月8日被告张勇飞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11233号]，要求与原告离婚，现该案正在二审诉讼期间。在离婚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发现：在提起离婚诉讼前1个月，被告张勇飞于2016年8月3日，与被告张智浩签订合同编号为穗存量房合字16080025659号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擅自将登记于被告张勇飞名下但属夫妻共同财产的位于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68.35平方米产权（以下称“涉案产权”）以买卖的形式转让给被告张智浩。根据《存量房买卖合同》的约定，涉案产权交易价253585元，远远低于涉案产权的市场价，且事实上，被告张智浩并没有支付该购房款。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张勇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过原告同意，擅自将登记于被告张勇飞名下但属夫妻共同财产的涉案产权转让给被告张智浩，被告张勇飞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被告张勇飞擅自转让涉案产权后即提起离婚诉讼，而被告张智浩在明知涉案产权属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受让且没有支付房款，不是善意取得人。因此，两被告买卖涉案产权的行为明显具有恶意，是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两被告于2016年8月3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穗存量房合字16080025659号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是无效的。综上，根据《婚姻法》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两被告签订的关于买卖涉案产权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两被告于2016年8月3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穗存量房合字16080025659号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2、两被告共同到白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变更，将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68.35平方米产权恢复到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登记的产权状况：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张勇飞辩称：涉案的房屋为被告张勇飞个人财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故被告张勇飞有权处分该房产。1.被告张勇飞与原告均没有购买涉案房屋的经济能力，被告张勇飞于1987年被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东城养护所招为职务人员，于1993年因发生车祸有严重的疾病，无法上班至今。1994年1月份至2001年没有任何收入，2002年开始领取病假工资，每月仅为786元。根据被告张勇飞当时的收入状况，其根本不具备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的经济能力。而原告自与被告张勇飞结婚后没有从事过任何的工作，也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不具备购买涉案房屋的经济来源，反而被告张勇飞每个月需要看病治疗，光医疗费每月都要1700元，还要抚养被告张智浩，事实上从结婚之初至今基本都是由张某1承担一家人的开支，从被告张智浩出生、上学都是由张某1承担，被告张智浩陈述原告从未给过其一分钱。2.涉案房屋为被告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出资购买，由于被告张勇飞身体患病，所以没有工作，被告张勇飞患有××，张某1为了照顾被告张勇飞，就在涉案房屋同一小区购买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两套相邻房产，共计支付50多万元的购房款。从看楼都是张某1独自到售楼部进行给付定金及签订协议，一个星期的时间张某1向售楼部支付两套房屋的款项，至涉案房屋一次性偿还房款、缴纳税费、领取房产证、收楼至今物业管理费的缴纳均是由张某1一手经办，且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即便是至今该房屋十几年，所有的水电费、物业费都是由张某1支付。涉案房屋由被告张勇飞的父亲出资购买，相关的购房手续也由张某1办理，包括相关的管理费也是由张某1缴纳，涉案房屋现登记在被告张勇飞的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7条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一方子女的赠与，该不动产不应当认为夫妻个人财产，而应为被告张勇飞的个人财产，与原告无关，被告张勇飞有权对涉案房屋行使相关的权利。3.尽管涉案房屋为被告张勇飞个人财产，但被告张勇飞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张智浩之前也征求过原告的意见，在得到原告的同意后对原告做出了一定的补偿，在该种情况下才完成的过户手续。被告张勇飞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张智浩原告不仅是知道的，且也明确表示同意，甚至要求被告张勇飞的父亲补偿其8万元。原告曾不止一次在家里陈述将房屋过户给被告张智浩没有意见，在涉案房屋过户前的一个月原告明确提出给付8万元，将房屋过户给被告张智浩没有问题。为此被告张勇飞的父亲特意于2016年7月1日开了一个存折，7月12日向该存折打入了8万元，2016年8月3日办理了过户手续，8月5日被告张勇飞的父亲履行承诺将8万元的存折交给被告张智浩，并由被告张智浩将存折交给原告。原告拿了存折后于同年8月7日、8月8日分两次将款项全部取走，之后也没有对涉案房屋提出过任何异议，充分证明原告不仅同意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张智浩，且拿到了相应的补偿款。4.两被告过户的行为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张智浩是原告与被告张勇飞的婚生子，目前没有生活能力，被告张勇飞为××人，无工作能力，也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所有的生活均是由张某1负担，这是家庭内部对于房屋处置的共同意思表示，并不是恶意转给其他人获取不当利益的问题，故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张智浩辩称：第一，204房是我爷爷张某1出资买的，这个是毫无异议的。我父亲是一级××人，没有办法工作，除了每个月那点点基本工资外，没有任何其他收入来源，而且，他还要每个月都要吃很多药，根本就不够用，我母亲毛建运，从我出生至今没有工作过，也没有任何收入，我们一家基本都是靠我爷爷出租房屋给钱我们家才能维系生活，因此，我父母也不可能有钱来买房。而且，我们在家里的时候，家里人也不止一次说过，这个房是爷爷出资买的，当时签合同时家里人，包括我爸爸都不知道的。第二，把这个房过户给我的事，说句良心话，我母亲是知道的，而且，不止—次的在家里说过“把房子都过给我儿子我都没意见。”现在，我母亲出尔反尔，说过的话都可以不认了，而且，还说是我和父亲恶意串通好的，真的不知道我母亲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不是我了解的母亲。第三，我母亲不仅知道父亲要把这个房子过户给我，而且当时还说好给她8万元块作为补贴，她也是同意的。办理完过户手续后，当时2016年8月5日，我爷爷将存的8万元钱的存款给我，让我交给我母亲毛建运，我母亲收了这个存款，过了两天就把钱全部取走了。她当时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且，还把钱给提走了。这些都是事实，可是，我母亲为什么偏偏就听信他人的谗言，这实在让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也伤透了我的心，利益面前，亲情变得如此淡漠。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一家人对簿公堂，以前只在电视里出现过，没想到，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觉得悲哀，无论法官怎么判，我都无话可说了。经审理查明：毛建运与张勇飞于1997年的重阳节认识，1997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1998年7月10日生育儿子张智浩。1994年10月7日，张勇飞被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后多次被确诊为情感性精神障碍，现张勇飞为一级精神残疾。根据房管部门的查询信息显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系2002年1月向广州百润置业有限公司购买取得，建筑面积69.35平方米，原登记产权人为张勇飞。2016年8月3日，张勇飞（甲方、卖方）与张智浩（乙方、买方）签订《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其中68.35平方米的面积出售给乙方，该房地产按整套出售计价253585元，双方自行交割房款，等等。2016年8月9日，涉案房屋变更登记为张勇飞与张智浩共有，其中张勇飞占有1平方米，张智浩占有68.35平方米。庭审中，张勇飞及张智浩确认买卖房屋的房款未实际支付。2016年9月8日，张勇飞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毛建运与张勇飞离婚，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该案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11233号。在该案中，对于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张勇飞主张其没有经济收入，且生活困难，购买该房的款项都是张勇飞的父母支付，登记在张勇飞名下，将房屋登记至儿子张智浩名下是经过毛建运同意的。毛建运主张张勇飞将该房屋通过买卖的方式转让给张智浩没有征得毛建运同意，其要求分割该房屋的售房款。另，在该案中，原告主张其于2016年10月开始与被告张勇飞分居。本院于2017年8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准予张勇飞与毛建运离婚，对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认定如下：“该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为张勇飞和张智浩，其中张勇飞占有部分为1平方米，张智浩占有部分为68.35平方米，该房屋为原告即张勇飞婚后取得，原告主张该房屋是其父母出资并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应为原告个人财产，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将房屋以买卖形式转让给儿子张智浩，原告应就售房款向被告补偿，但根据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张勇飞有收到张智浩支付的款项，故被告的该主张没有依据，如被告认为房屋产权的转让侵犯其合法权益，可另案起诉。故登记在原告名下的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的1平方米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各自占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并判决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张勇飞所有的1平方米为夫妻共同财产，张勇飞、毛建运各自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上述判决作出后，毛建运提出上诉，但双方均未就判决离婚及有关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的判决内容提出上诉。2018年1月1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2352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张勇飞、张智浩主张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16号204房于2002年1月购买时购房款全部由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支付，毛建运对此不予确认。张勇飞及张智浩对其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21日，张勇飞所在单位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东城养护所出具《收入证明》，内容为张勇飞1987年招为该单位合同制工人，1994年1月至2001因病在家休息，2002年至2007年间开始领取病假工资，月均收入约为786元。2、证人陈某的书面证人证言，内容为陈某介绍张某1（张勇飞的父亲）到云景花园买房，并介绍云景花园售楼处的李某给张某1，张某1一个人去看房，并表示不能告诉其家人。3、广州百润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工资发放表、工作证，证实证人李某1991年4月至2003年9月在该单位任职售房部销售人员。4、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经证人出庭作证，证实：2000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1一人到云景花园售楼部看房，称因其儿子患病，想在同一层买两套小单元以便照顾；看房后确定二楼两套，房款共计五十多万，并当场现金支付两万元定金；一个星期后张某1一人到售房部交首期房款、签订购房合同，张勇飞未到场，张某1带了张勇飞的身份证，购房合同上张勇飞的签名系张某1签字；后因尾款需要办理银行贷款，就通知张某1带张勇飞过来办手续；后来交费、收楼等都是张某1过来办手续，没有再见过张勇飞或其他家人。5、证人张某2的证人证言，经证人出庭作证，证实：证人张某2系张勇飞的堂弟，2001年下半年张某1向张某2借款30万元用于一次性还清云景花园两套房子的贷款；后在2001年底，张某2分几次向张某1支付借款30万元，并写借条，后2003年前后张某1分批还清借款，借条已交还张某1。6、广州百润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房屋的定金8000元及首期楼款69295元均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经质证，毛建运对《收入证明》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与张勇飞的存折有出入，应以存折为准，另张勇飞还有其他额外收入；证人陈某未出庭作证，对其证言不予认可；对广州百润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工资发放表、工作证真实性确认，但无法证明证据中记载的李某为本案出庭的证人；证人李某陈述张某1为代签合同，最终得到张勇飞的签名确认，且张勇飞办理了银行按揭手续，故该房屋购买是在毛建运与张勇飞婚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证人张某2系张勇飞的亲属，属于利害关系人，不能作证；广州百润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确认，但无法证明付款人为张某1。毛建运主张张勇飞的工资收入高于786元，且有其他收入来源，为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勇飞名下工商银行的存折，其中记载2002年6月1日换折时余额为2246.05元，截止2007年6月15日累存12241.61元，累取9416.80元，在2007年6月后除每月几百元的工资外，尚有10000元左右的基金交易记录，未显示有其他收入记录。2、张某12006年的工资条，显示其月实际工资为3000多元。经质证，张勇飞、张智浩认为从存折显示的余额、累存、累取金额可以反映，张勇飞并无经济能力支付购房款；对张某1的工资条未加盖单位公章，故不予确认，且张某1系延期退休，年收入为十几万。另，毛建运主张张勇飞在单位附近承包了一间修理车间，对此未提交证据证实。毛建运主张其未同意张勇飞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张智浩，为此提交了张智浩与毛建运的聊天记录，内容记载毛建运问张智浩其是否亲口对张智浩说要把204房转给张智浩，张智浩回答“好像真的没有”。经质证，张勇飞、张智浩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毛建运存在误导张智浩发言的成分。张勇飞主张其毛建运对将涉案房屋68.35平方米转让给张智浩是同意的，且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向毛建运支付了房屋补偿款80000元。为此，张勇飞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某1的存折收支明细，显示2016年7月12日续存80000元，2016年8月7日支取49000元，8月8日支取31000元。2、收条，系张智浩出具，内容为其收到张某1的现金活期存折一个，内存80000元，并代交给毛建运。3、工商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张某1银行账户2016年8月7日支取49000元，8月8日支取31000元，客户签字处为“毛建运”。经质证，毛建运以张某1的存折收支明细及收条无原件为由不予确认，对工商银行交易凭证真实性确认，但认为该笔款项并非涉案房屋补偿款，而是另一房屋的租金。为此，毛建运提交了以下证据：1、毛建运与张某1的对话录音，其中张某1称：“8万元外，我再拿2万元现金给你，8万元叫他打给你”，并谈论了房屋水电费等事宜。2、收条，内容为吴瑞玲收到张某1退回的合同，并已转80000元至张某1账户。经质证，张勇飞对对话录音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未经过张某1同意而录制，合法性不予确认，录音内容说明双方对涉案房屋补偿达成一致意见；对收条不予认可，且收款人为张某1，而非毛建运，与毛建运无关。以上事实，有婚姻登记申请书、民事判决书、出生证、档案资料、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存折、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工资条、收条、收入证明、证人证言、工作证、证明、工资表、工资发放表、银行取款凭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毛建运现主张张勇飞与张智浩恶意串通、转让涉案房产，损害其合法权益，故请求认定张勇飞与张智浩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但毛建运提出上述主张的前提是其对涉案房产享有合法的权属。因此，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是否属于毛建运与张勇飞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东城养护所出具《收入证明》，张勇飞在1994年1月至2001因病在家休息，2002年至2007年间开始领取病假工资，月均收入约为786元，毛建运未举证证实张勇飞除工资外尚有其他收入来源，亦未举证证实毛建运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有工作收入，从张勇飞存折的存取款记录可看出，张勇飞及毛建运在购买涉案房屋时经济能力不足以支付购房款。同时，从李某、张某2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涉案房屋的购房手续由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办理，房屋首期款及银行贷款亦由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支付，毛建运虽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确认，但未提交证据推翻，且证人已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综上，本院依法认定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由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涉案房屋是在毛建运与张勇飞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由张勇飞的父亲张某1实际出资，登记在张勇飞一人名下，应视为张某1对张勇飞的赠与，涉案房产应属于张勇飞一方的个人财产。（2016）粤0111民初11233号民事判决书虽认定涉案房屋中的1平方米为夫妻共同财产，而张勇飞在该案中对于购房款的出资情况未举证证实，对上述判决内容亦未提出上诉，但该情形仅应视为张勇飞对其自身民事权利的放弃，涉案房产其余68.35平方米的权属仍应依据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因此，毛建运主张涉案房屋中的68.35平方米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张勇飞享有涉案房屋68.35平方米的所有权，故其将该68.35平方米房屋转让给张智浩的行为系行使其合法权利，而毛建运不享有该68.35平方米房屋的权属，现其以张勇飞与张智浩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为由主张张勇飞与张智浩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并要求办理房屋产权恢复登记手续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毛建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103.8元，由毛建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小云人民陪审员  何丽和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姚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