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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9刑初167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志明，男，1954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利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单燕虹，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卫云，曾用名骆伟云，男，1964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巨睿琪，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仁法，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滨江区；因赌博于2014年9月2日被行政拘留3日；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钢、郭飞，浙江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法，男，1967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应柳青、黄国辉，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二刑诉[2016]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明、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志明及其辩护人黄利红、单燕虹、被告人骆卫云及其辩护人巨睿琪、被告人魏仁法及其辩护人曹钢、郭飞、被告人李金法及其辩护人应柳青、黄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检察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二次，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等人伙同被告人孙志明等人，经事先预谋，采用在杭州市萧山区杭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突击搭建钢结构厂房及装修的方式，在未经任何部门审批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等人负责搭建违章厂房及装修，被告人孙志明伪造厂房于2009年已投入使用的证明，骗取杭长铁路进化段征迁补偿款4191692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杭长铁路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意见，征地拆迁冻结通告等，征迁文件依据，评估报告，补偿协议，补偿款支付凭证，个人借款合同，案发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孙志明、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志明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志明的辩护人黄利红提出：被告人孙志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其获得拆迁补偿款的行为是合法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孙志明的行为是典型的职务行为，即单位行为，单位主体不能构成诈骗罪。本案应认定为拆迁补偿争议纠纷。
被告人孙志明的辩护人单燕虹提出：被告人孙志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进化镇政府同意补偿并最终支付补偿款的原因是基于神马公司10月15日的虚假证明而产生错误认识予以补偿，还是进化镇政府明知不符合规定仍予以补偿是判断罪与非罪的关键。孙志明不符合本案诈骗犯罪的主体资格，没有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的主观故意，没有采用诈骗手段得到补偿款。本案实质上是一起政府基于正确认知前提下对普遍性违章建筑进行补偿的个例。
被告人骆卫云的辩护人提出：案涉行为及结果的发生系违章建筑补偿政策不明、征迁工作程序瑕疵等诸多因素造成。被告人骆卫云对本案发生所起作用有限，具有坦白情节，积极悔罪，并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羁押期间有检举揭发行为，且系初犯、非暴力犯罪，提请法庭本着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对被告人予以公正判决。
被告人魏仁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系民事案件。如果本案构成犯罪，被告人魏仁法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魏仁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金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不当的、非法的，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追缴其非法获利，但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金法的地位、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并有检举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
2010年4、5月期间，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等人在得知杭长铁路征迁推进到杭州市萧山区段后，为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向萧山区进化镇杭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经营者被告人孙志明提议突击装修，后经双方共同商定后，决定以在杭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内搭建厂房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偿款，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在获得补偿款后各自分得补偿款的50%。此后，双方依照共谋分工，由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等人共同贷款60万元用于厂房建造及装修使用，委托黄渭法（另案处理）突击搭建了总面积为6585.7平方米的两层厂房，由被告人孙志明提供搭建厂房的土地，伪造厂房已于2009年投入使用的证明，将该厂房纳入到拆迁评估范围。2011年3月27日，被告人孙志明与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协议，该协议以评估为基础，将被告人孙志明等人搭建的违章建筑估价419万余元列入赔偿协议，由政府补偿给孙志明620万余元，最终造成公共财产损失4191692元。
另查明，被告人骆卫云退出赃款16万元，被告人魏仁法退出赃款16万元，被告人李金法退出赃款1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孙志明的供述，证实2010年2、3月份经钟某介绍认识骆卫云，骆卫云等人向其提议，经双方共同商量后，由其提供场地，骆卫云等人提供材料并实施搭建，搭建厂房不是用于生产，就是为了取得国家赔偿，2010年3、4月开始搭建，搭建了20多天就搭建好了，双方签署了补偿款分配协议，获得国家赔偿款后其得50%，骆卫云等人得50%，其还伪造了违章搭建的厂房于2009年3月投入使用的虚假证明，并由新江村盖章证明，后经评估，其神马公司共计赔偿620余万元，其中违章搭建的厂房获赔4191692元。另外，还证实其大儿子孙某1为通过评估向进化镇工作人员祝某1行贿2万元并请客的事实，其还听说在搭建过程中进化镇城管中队还来拍照片的事实。辨认笔录，辨认出钟某、骆卫云、李金法。
2．被告人骆卫云的供述，证实在进化镇杭长铁路建设涉及拆迁的时候，其与魏仁法、李金法、徐某四人合伙，向孙志明提议，在孙志明厂里搭建钢棚以获取国家赔偿，与孙志明商量好后开始搭建，搭钢棚及装修的费用由骆卫云一方出，双方还签了赔偿款分配协议，如果获得国家赔偿，骆卫云一方和孙志明五五分成，如果没有赔偿，一切费用由骆卫云一方承担。搭建的钢棚属违章建筑，是不能获得赔偿款的，搭建过程中城管也来过，后孙志明儿子孙某1请城管、评估公司吃饭、送礼，后继续施工，也通过评估了。徐某叫了黄渭法来搭钢棚，魏仁法叫了装修的人，2010年7月完工。后总共赔了400多万元，其一方分一半，孙志明一方分一半。
3．被告人魏仁法的供述，与骆卫云的供述基本一致，后其拿到16万元多点。
4．被告人李金法的供述，证实因进化镇神马机械厂要拆迁，魏仁法叫其去搭厂房、搞快装潢，以获取国家赔偿款。后其、魏仁法、骆卫云、徐某四人说好后，其四人每人从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5万，共计60万元作为本钱，用于前期的搭建厂房。骆卫云与神马机械老板孙志明签好合同，等拆迁项目赔偿好之后，按照搭建厂房的赔偿款的50%赔偿给其四人，这笔赔偿款其四人平分，其拿到16万元左右。其余供述与骆卫云、魏仁法基本一致。
5．证人华某1的证言，在本案案发时任进化镇政府副镇长、现任戴村镇组织委员，证实在对杭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拆迁过程中，进化镇政府一方参与的有华某1、朱某1、祝某1，领导层面由其负责，具体工作其指派祝某1负责神马公司的拆迁工作，朱某1主要负责一些事务性、联络性等外围工作、不直接找神马公司对接拆迁工作。祝某1和其他人在拆迁过程中没有向其汇报神马公司有突击搭建厂房的情况，其对神马机械公司突击搭建的情况不知情，突击搭建的厂房是不能纳入评估范围获得赔偿的。神马公司的评估报告出来后，厂房建造和投入使用证明等材料其是看过的，根据材料也看不出有临时性突击抢建的情况，神马公司最终获赔600多万元，违章搭建部分获赔410万余元。
6．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华某1基本一致，证实参与神马公司拆迁的进化镇工作人员有华某1、祝某1、朱某1，领导层面华某1负责，具体工作祝某1负责，其参与一些事务性工作，比如说联系评估人员，其主要精力是在的农户拆迁。对神马公司的违章建筑其不知情，祝某1也从未提起过，违章建筑也未经集体讨论研究，神马公司最终获赔620万余元，违章搭建部分获赔410余万元。
7．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受指派参与杭长铁路进化段的拆迁工作，负责联系神马机械有限公司，违章建筑、突击搭建的建筑是不予赔偿的。2010年6月其到神马公司现场摸底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神马公司在空地上有突击搭建违章厂房的情况。2010年7、8月份其带着评估人员对神马公司违章搭建的厂房也纳入了评估范围，也没有向拆迁小组提出神马公司搭建违章建筑的情况。期间，其收受过孙志明、孙某1所送的财物共计23000元。神马公司违章建筑获赔400多万元。
8．证人吴某1、李某的证言，二人均系杭州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证实其所在公司在2010年上半年承接杭长铁路萧山段进化镇、浦阳镇的征迁评估工作，神马机械公司由吴某1与何某负责评估；评估流程是根据委托方即进化镇政府的安排开展工作，由委托方排出进场评估、出核对清单、业主确认、出评估报告等，评估人员评估时不能自行确定评估范围，只能在委托方工作人员指定的范围评估。对神马公司的评估由进化镇的朱某1与其联系，评估公司测绘人员是吴某1、测绘调查人是周某、现场房地产估价员是何某，现场由与朱某1一起的政府工作人员划定评估范围，新搭建的钢棚也在该工作人员确定的评估范围内（该工作人员即祝某1）；评估过程进化镇政府工作人员没有提出存在突击搭建的情况；神马机械公司最终评估报告署名为吴某1、李某，新搭建的钢棚评估价是410余万元。
9．证人孔某、田某1的证言，两人分别系进化镇城管执法中队组长、副队长，孔某证实2010年5、6月份，有举报称神马机械公司正在搭建违章建筑，其与田某1一起到现场拍照查看，要求立即停工。事后孙某1及搭建钢棚的2、3个人约其与田某1到名人名家吃饭，孙某1送给其与田某1每人两条中华香烟。之后就没有再去查处神马公司违章搭建了，其也没有向负责人汇报。田某1称记不清楚有否到神马机械公司检查过，与孙某1吃饭是否因拆迁其不记得了。
1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神马公司在搭建违章建筑过程中，祝某1到现场发现但没有提出过停止搭建；进化镇城管工作人员来现场制止过，后其请城管工作人员田某1、孔某吃饭并送礼。祝某1带评估人员到现场并将违章建筑指定在评估范围内，在征迁及评估过程中，其多次送财物给祝某1。神马公司获征迁赔偿款600余万元，违章建筑获补偿款400余万元。
11．证人蔡某、邵某的证言，蔡某系进化镇祝家村党总支委员，邵某系进化镇村建办副主任、城管执法中队长，蔡某系证实神马机械公司涉案土地的情况。邵某证实杭长线征迁进化段施工单位联络员是祝某1，划红线、确定界址都由祝某1带领施工人员进场；在其所负责的征迁范围内，存在突击搭建的情况，从拆迁进度、群众配合角度，经集体讨论后纳入评估范围，给征迁户补偿。
12．证人王某的证言，系萧山区铁路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其负责杭长铁路征迁工作，当时由征地所属乡镇负责征迁，铁路建设办公室确认征迁范围，核定征迁金额；依照省发改文件，神马机械公司部分拆迁，非拆迁部分不予赔偿；土地、厂房均要求有合法手续，不能突击搭建（突击装修的按照成本价补偿）；赔偿由进化镇政府支付，而后铁路方面再依照拆迁情况将相应赔偿款给进化镇政府。
13．证人吴某2、葛某的证言，吴某2系萧山久磊建材有限公司经营者，证实案发后应黄渭法的要求，转账、开具发票的情况。葛某系杭州福达欣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经营者，证实黄渭法从其公司购买材料，2011年5月23日杭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转账给福达公司90万元的情况。
14．证人陈某、孙某2的证言。陈某系孙志明的妻子、新江村支委、妇女主任，证实其否认看到过新江村对神马机械车间投入使用的证明，神马机械厂在进化镇祝家村土地上，不应盖新江村公章。在接受检察机关办案人询问时，其表示除祝某1通知对神马公司进行评估时到场，未参与神马公司事务，不过问神马公司拆迁事项。证人孙某2的证言，孙某2系进化镇新江村村主任，涉案的神马公司违章建筑2009年3月建造、8月投入使用的证明是由他签字的，当时是由村支委陈某找其让其签字的，陈某对其说情况属实的，所以他签署了“情况属实”的字样，盖章具体到谁那边去盖不清楚了。
15．土地转让合同、征用土地批准通知书、出让合同，证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涉案土地使用权流转情况，于2002年8月18日从进化镇泗洲村转让取得21.293亩土地，使用期限50年。2003年3月31日经国土部门批准12.56亩使用权，用于生产车间、办公用房使用。
16．关于建立萧山区铁路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杭长铁路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意见、征地拆迁冻结通告等、征迁文件依据，证实涉案土地的征迁依据，其中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于2010年6月2日发布《征地拆迁冻结通告》，明确规定进化镇祝家、新江村等地在通告一年期限内停止办理建设用地蓝线范围内房屋新建和翻扩建审批等事宜，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上述用地范围内建造各类建（构）筑物及其它设施和突击装璜，违者一律不予补偿，不作安置依据。委托协议书，证实萧山区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进化镇人民政府负责征迁工作。
17．卫星图片，证实涉案神马公司厂房系在短时间内突击搭建。
18．评估报告、补偿协议、补偿款支付凭证等，证实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出具的时间是2010年10月20日。神马公司拆迁补偿价格为5933338元，2011年3月27日进化镇政府华某1与孙志明签订了补偿协议，总计赔偿及奖励金额为620万余元，该款分两次支付，2011年5月16日支付372万元，2013年1月18日支付余款，具体经办人均为祝某1，并有祝某1的签名。
19．接受证据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实由吴某2提供的与黄渭法之间的资金结算清单记录，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神马机械有限公司与杭州福达欣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之间资金、票据的往来情况。
20．个人借款合同，证实骆卫云于2010年5月5日向东冠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0万元，徐某、李金法、魏仁法作为个人保证签署保证合同。
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魏仁法曾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3日。
22.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2016年4月8日检察机关发现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侦查，涉案人员均系被电话通知到案，徐某因身体原因未被采取强制措施，黄渭法另案处理等情况。
23.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孙志明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被告人孙志明、魏仁法、李金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等人不是被拆迁主体，向列入拆迁范围的进化镇神马机械有限公司经营者被告人孙志明提议，欲骗取国家征迁赔偿款，双方达成合意后，突击搭建违章建筑，由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等人在神马机械有限公司空地负责实施搭建钢结构厂房的行为，由被告人孙志明伪造突击搭建厂房已于2009年投入使用的证明，并对进化镇政府隐瞒事实真相，使进化镇政府产生错误认识，将不符合拆迁赔偿条件的违章搭建厂房纳入评估范围，进而骗取国家拆迁赔偿款419万余元，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志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志明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单位行为，单位主体不能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孙志明不是神马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神马机械公司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系孙志明的次子，其并不知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骆卫云、李金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卫云、李金法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认为，被告人骆卫云、李金法的检举揭发行为并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明、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志明、骆卫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仁法、李金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骆卫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26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仁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金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骆卫云、魏仁法、李金法退出的48万元返还给进化镇人民政府；责令四被告人退赔尚未追回的犯罪所得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立芳
人民陪审员 颜寿刚
人民陪审员 刘友香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蔡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