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浔刑初字第247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庆彬（绰号“彬娃”），农民。2005年4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7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12月9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同月15日被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3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卫兵，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袁礼，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荣，浙江正同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绰号“二郎”），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红伟，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崔超（绰号“超娃”），农民。2011年7月9日因携带管制器具进入公共场所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9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九日；2012年9月25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琴，浙江水乡人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鹏”、绰号“东明”），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方，浙江万新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刘明东（乳名“阿东”），无业。2006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1年12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廷鹏，安徽万廷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浙江万新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刘尧（曾冒用名“刘磊”），农民。2009年9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云锋，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张某（别名“张伟”），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云芸，湖州市南浔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浔检刑诉（2013）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彬、袁礼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刘明东、杜某、刘尧、张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丽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6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崔超、铁头一方与祝宁一方在本市南浔区南浔镇同心路万春老卤夜宵店，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因调解散开。不久，孙国力、杜某、刘尧及陈显阳（另案处理）在何明光、祝宁（均另案处理）的纠集下携带砍刀、棒球棍等工具赶至万春老卤夜宵店，并对该店内物品进行敲砸。被告人刘明东得知该情况即电话通知张庆彬，后被告人张庆彬、刘明东伙同被告人袁礼、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张某及李金杰、陶轲、陈冯勇、张雷（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关公刀、砍刀等工具一起赶至夜宵店附近看情况。双方在两次言语争执后在神通桥边路上发生斗殴。其中张庆彬、袁礼、李金杰、张雷等人持刀对陈显阳砍击，双方其余人员均积极参与互殴，造成陈显阳、孙国力、祝宁、杜某、陈某甲、刘尧等多人受伤。后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陈显阳之损伤达到重伤程度，被告人孙国力之损伤达到轻伤程度，被告人刘尧胸部、右前臂之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被告人杜某头部之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初步鉴定祝宁肩胛骨损伤达到轻伤程度。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刘明东、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某甲、张某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明东未如实供述。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庆彬、袁礼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刘明东、杜某、刘尧、张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庆彬辩称，其未砍到陈显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案发时系对方陈显阳等人主动持刀进行冲杀，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张庆彬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袁礼辩称，其未砍击陈显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礼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认罪态度良好，且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崔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超系从犯，认罪态度良好。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刘明东辩称，其仅是在与张庆彬通电话时告知张庆彬饭店被砸，其到斗殴现场时斗殴已经结束，便随他人一同离开。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明东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某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刘尧辩称，斗殴时其所持工具为扫帚，不属于持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尧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过程中仅是帮忙开车，未直接参与斗殴。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30日2时许，被告人崔超、“铁头”一方人员与祝宁（另案处理）一方人员在本市南浔区南浔镇同心路万春老卤饭店，因琐事发生争吵，后被人劝开。随后祝宁、“铁头”、被告人崔超等人先后离开饭店。约半小时后，祝宁在他人指使下又带领被告人杜某、刘尧及陈显阳（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棒球棒等工具返回万春老卤饭店，并对饭店内物品进行打砸。被告人刘明东得知该情况后电话告知被告人张庆彬，被告人张庆彬纠集被告人袁礼、陈某甲、崔超、张某等人，被告人陈某甲又纠集了被告人王某甲及陶轲（另案处理）。上述人员与“李金杰”、“张雷”等人携带砍刀、关公刀等工具至万春老卤饭店。双方人员见面后发生争执谩骂，但又被人劝开，未发生打斗。随后被告人张庆彬、袁礼、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张某、刘明东等人至饭店旁神通桥上。随即不久，被告人杜某、刘尧及祝宁、陈显阳、孙国力（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菜刀、棒球棒、啤酒瓶、扫帚等工具冲向对方（其中被告人刘尧持扫帚），双方即发生斗殴。斗殴过程造成陈显阳、祝宁、孙国力及被告人杜某、刘尧、陈某甲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显阳之损伤达到了重伤程度；孙国力之损伤达到了轻伤程度；被告人刘尧、杜某之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祝宁之损伤初步鉴定达到了轻伤程度。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在被告人陈某甲的劝说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明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庆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30日2时多，我开车带着陈冯勇、敬远等人，阿东打电话给我说洪哥的夜宵店被人砸了，他已经和阿杰联系过了，叫我和阿杰过去，还让我打电话给二郎，叫二郎他们也过去。我们去崔超租房拿了4把关公刀，之后我打电话给阿杰说洪哥的店被砸了，阿杰说阿东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了。随后我们又去了张伟的租房拿了2把刀，和崔超、张伟、阿杰等人到了洪哥夜宵店对面的马路上。对方拿着刀冲过来，但被邵某劝开了，双方没打起来，我们这方把车开到夜宵店西面的桥上。随后不久，对方又冲过来，双方就打了起来。打完后我们躲到了双林。
2、被告人袁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30日凌晨我睡觉的时候，崔超、张庆彬等人到我租房来拿关公刀刀柄，我估计要打架，就随他们下楼。上车后张庆彬告诉我洪哥的店被人砸了。我们到了夜宵店附近，对方几个人从店里冲过来，但被邵某劝开了。我们这方到了一座桥上，我坐在张某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刘明东站在车门边和我们聊天。说话的时候刘明东告诉我们快点拿刀，对方冲过来了，我们就拿刀冲了下去。刘明东没有冲过去，就指着对方说“给我上去砍”。我跑到对方一个赤膊的人面前，跳起来砍了他一刀，又砍了对方其他人。后来对方追我，我就扔掉刀跑了。
3、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30日凌晨，张庆彬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砸万春老卤店铺，叫我叫点人带好家伙也去看一下。我和王某甲、小可带着刀到了神通大桥边，张庆彬他们也在这儿。对方有六七个人冲过来，我们也都拿着刀迎上去砍。我跑过去的时候，阿东站在大桥的西侧喊“给我砍”。和对方打斗的过程中，我头被砍伤了，后来我跑了。
4、被告人崔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底的一天凌晨，我和“铁头”、邵某、阿东等人在万春老卤饭店吃夜宵。期间“铁头”和王某乙、“祝二娃”吵起来了，我跑到饭店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准备砍对方，后被邵某劝下来了。我回家后张庆彬打电话给我说“祝二娃”在砸万春老卤饭店，我和袁礼拿着刀下楼上了张庆彬的汽车。之后我们到了万春老卤饭店西面，“祝二娃”他们拿刀过来想砍我们，但被邵某劝开了。我们车子开到神通大桥处，过了一会，“祝二娃”他们拿着刀冲过来，我们也拿着刀冲过去。袁礼朝“祝二娃”砍了一刀，“祝二娃”倒在地上。张庆彬和他的兄弟还想去砍“祝二娃”，我就用手里的砍刀拦了一下，说不要砍了。双方对砍了一会就散了。
5、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30日凌晨，二郎说何明江一方人在砸夜宵店，我与二郎、陶轲带了两把刀过去了。我们三人来到神通桥上，上了张伟的车。大家在聊天的时候，我们车尾附近有人对着我们喊“对方的人冲过来了，赶快下车”，我们车上的人除张伟外都带着刀冲了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
6、被告人杜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6月底的一天夜里，我和祝二娃等人从一夜宵摊回到祝二娃的租房后约半小时，何明江打电话给祝二娃叫我们再去夜宵摊，我和祝二娃等四人带着刀和棒球棒又去了夜宵摊。后来我们和对方打了起来，打斗过程中我拿着棒球棒，被对方砍伤了。
7、被告人刘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3年6月底的一天夜里，我和祝宁等人从一夜宵摊回到祝宁的租房，祝宁带着我、杜某、陈显阳拿着刀和棒球棒又回到了夜宵摊，祝宁拿刀砍夜宵摊的桌子。后来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我们和对方打了起来，打斗过程中我拿着夜宵摊里的扫帚，被对方砍伤了。
8、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6月30日凌晨，彬娃来到我的租房说洪哥的夜宵店被人砸了。我们就带着刀开车到了夜宵店，对方是何明江和祝二娃他们。后来被邵某劝开了，没打起来，我们把车开到夜宵摊附近一座桥上。在我给彬娃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阿东在我车边喊快点拿刀，对方的人冲过来了。然后袁礼、二郎、陶轲等人拿刀下车和对方互砍。打了一会，孙兴突然往我这边冲过来，我就马上上车，阿东也马上上了我的车，对我说快点开。我还没来得及开车，阿东可能感觉我开车跑来不及了，就从我车上跑下去，我就马上开车离开了。
9、同案犯陈显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底的一天夜里，其和祝宁等人与张庆彬等人在一座桥上打斗，其和祝宁被砍伤。
10、证人陈某乙、邵某、李某、王某乙、许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30日凌晨，崔超、“铁头”与祝宁、王某乙等人在万春老卤饭店因琐事发生争吵。经劝阻双方离开后，祝宁又带人携带砍刀等工具返回饭店，打砸饭店内物品。后张庆彬等人来到饭店附近，随后双方持砍刀等工具在饭店旁神通桥上相互斗殴，有人受伤。
1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张庆彬、袁礼、陈某甲、崔超、杜某、刘尧；被告人王某甲、刘明东、张某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12、立功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到案后成功劝说被告人王某甲归案。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本案斗殴现场情况。
14、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法医鉴定，陈显阳右腓总神经损伤达到重伤程度，颅骨骨折达到轻伤程度，左大腿下段、左膝外侧之损伤均达到轻伤程度，左肩背部之损伤达到轻伤程度，左肩胛骨骨折达到轻伤程度；孙国力左小腿下段前侧皮肤损伤达到轻伤程度，其余皮肤损伤达到轻伤程度，左足趾骨骨折达到轻伤程度，左胫骨骨折达到轻伤程度；被告人杜某、刘尧之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祝宁之损伤初步鉴定达到了轻伤程度。
15、户籍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前科劣迹情况、刑满释放情况。
对被告人刘明东提出的其未参与斗殴的意见，经查，有多名同案犯指证被告人刘明东与己方人员一起至神通桥上，在看到对方人员冲过来后告知己方人员下车迎战，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明东参与了斗殴，故对被告人刘明东的该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尧提出的斗殴时其所持工具为扫帚，不属于持械意见，经查，该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庆彬、袁礼持刀砍击陈显阳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彬、袁礼、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刘明东、张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中被告人张庆彬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礼、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刘明东、张某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某、刘尧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杜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具有立功情节及被告人王某甲、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张某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彬、袁礼、陈某甲、崔超、杜某、刘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东、刘尧系累犯，依法分别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庆彬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崔超有劣迹，酌情分别从重处罚。被告人袁礼、崔超、杜某、刘尧的辩护人提出的该四名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礼、崔超、杜某、刘尧积极参加斗殴，在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各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明东、张某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轻，酌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庆彬、袁礼、陈某甲、崔超、王某甲、刘明东、杜某、刘尧、张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庆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袁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
四、被告人崔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
六、被告人刘明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
七、被告人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
八、被告人刘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8月24日止）。
九、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辉
人民陪审员 孔 品
人民陪审员 陆伟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陆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