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民终1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法定代表人：张汉语，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丽芳，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东兵，男，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践，山西宁丰（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运城市教育局。法定代表人：路胜利，局长。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杨东兵、原审被告运城市教育局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民初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丽芳、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运城市教育局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起诉；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人事争议非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受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发生的争议和已建立聘用合同关系的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履行聘用合同发生的争议，属于人民法院受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的范围，该规定是明确的排他性规定。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要求安排工作岗位、补发工资、补办社保等诉讼请求，并非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对其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二、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进行了错误认定。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至今仍存在人事关系事实不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于1989年运城高专毕业后分配至原闫景师范学校工作，1992年提出调动工作，学校于半年后停发了工资，但仍然保持着被上诉人的工作关系、编制。对此，上诉人无法认同，一方面闫景师范学校系中专学校，一般要求从教的教师应当达到大学本科学历，且按当时具体情况，从派遣到单位到完成正式手续还需要严格的审批程序，专科学历的被上诉人是否派遣至闫师，是否完成正式工作手续，是否具有人事关系无法确定；另一方面，按照当时的人事管理规定，编制并不针对具体的人员，随着人事制度的改革，逐步推进定编定岗，才有了具体人员编制，据此，1992年即自行离开的被上诉人不可能具有事业单位的编制；第三，国家人事管理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整顿，严禁“吃空饷”“在编不在岗”等情形存在，教育系统并不例外。一审判决罔顾国家人事管理方面的规定，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至今仍存在人事关系，应予纠正。2、被上诉人无岗位并非因为档案丢失，而是其自行脱岗所致，一审对此认定不清，由此做出错误判决。3、原闫景师范与运城师范合并是在1996年，一审法院根本未进行调查核实，仅凭被上诉人一面之词，自行认定两校1994年合并，违背基本事实。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争议为人事争议，一审判决适用劳动法的相关法律规定错误。四、被上诉人起诉已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存在时效中断与法律规定不符。1992年，被上诉人因个人原因请假一个月离开工作岗位，未按期销假，亦未办理任何手续，同年6月，原闫景师范学校停发其工资，当时其即应知权利被侵害。2016年1月，运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已超过20年为由驳回其仲裁申请，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26日向盐湖区人民法院起诉早已超过20年时间，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保护。五、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管理及社会风气带来不良影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纠正一审错误，以维护法律的尊严。被上诉人杨东兵辩称，一、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受理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中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答辩人的要求安排工作岗位等等的诉请，正是主张劳动权利的表现，是绝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况且，最高人民法院在《立案工作指导》（2006）年第一辑中，对以单位丢失档案为由起诉要求补办档案，并赔偿损失的案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早已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所以，本案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受理正确。二、本案的基本事实已经查明，一审法院认定正确。1、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确实一直存在着人事关系。关于答辩人是否被派遣至闫景师范，是否完成正式工作手续，是否具有人事关系，是上诉人单位本身成立时间短，用现在的大学生就业情况来认识以前的大学生“分”，对过去的大学生分配制度不了解而产生的误解。答辩人在一审已提交了相关上学、毕业、派遣，发放工资花名册，以及原闫景师范领导和原师范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被告出具的函，以及给市人大常委会的“报告”等证明材料，这些证明材料已确凿地证实了答辩人和上诉人之间存在着人事关系。而且，上诉人自己在一审提交的《会议记录》，也证实了和答辩人之间存在着人事关系。至于“‘吃空饷’，在编不在岗”的上诉理由，一是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提出，二是没有举证，三是所谓的当时整顿时没有任何人通知答辩人如不到岗将对答辩人进行整顿。且，结合上诉人的上级管理部门、一审被告运城市教育局向市人大常委会的《报告》，就充分证明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一直存在人事关系，只是因档案丢失无法安排工作岗位而已。在此，答辩人要重点说明的是该报告是市教育局和上诉人共同“认真核查”后，才向市人大常委会作出的“报告”！所以，该上诉理由是不能成立的。2、答辩人没有工作岗位是因上诉人和市教育局丢失档案所致。众所周知，档案不是由个人保管的。如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是保管自己档案的主体，这就让答辩人啼笑皆非了。而“自行脱岗”一说，更是无稽之谈。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举出任何证据。从本案各种证据和事实可以证实，答辩人当时请假没写假条，学校领导也没有告诉答辩人准假多长时间，更没有要求答辩人何时回校上班。倒是答辩人于2001年得知户口和工作关系被学校一并迁往运城，向原师范学校要求上班时被告知档案被丢失，无法安排工作，这才导致答辩人知道由于他人的过错而导致自己不能上班后而长年累月的奔波，开始维权。至于“自行脱岗”一说，是哪一级组织给的定义，什么时间通知过答辩人，生效与否？一审时上诉人对此没有提交证据，更没有提交事实依据和法律、政策依据以及处理程序。所以，上诉人的这一说辞根本不能成立。3、关于原闫景师范与运城师范合并时间为1994年，从原闫景师范校长、运城师范学校校长、运城市教育局给市人大常委会的《报告》中都得到了证实，一审法院何来的“自行认定”？三、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前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中有关适用法律问题已经说得明明白白，而且上诉人也在上诉状的开头中进行了引用。却不知为什么在上诉状后面又提出这个自相矛盾的问题。四、答辩人起诉没有超出最长诉讼时效，一审依法认定时效中断是正确的。首先，上诉人认为答辩人请假一个月，未按期销假，未办理任何手续。既然未办理任何手续，又怎么能肯定是请假一个月？况且，原闫景师范学校的校领导和原师范学校的情况说明均证实不存在请假一个月之说，既然不存在一个月之说，又何来的销假？同年6月，原闫景师范学校停发了答辩人的工资，答辩人是知道的。因为答辩人因请假没有上班答辩人对于不发工资没有意见。但是，答辩人于2001年要求上班后，上诉人的前身师范学校以档案丢失为由拒不安排，是因自己的过错剥夺了答辩人的劳动权利，导致答辩人从这个时候才知道权利被侵害而开始维权，原师范学校和一审被告市教育局亦积极配合。况且，就在2015年，上诉人和一审被告市教育局还在因答辩人的维权而继续配合，这怎么能说答辩人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呢？五、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管理提出了合法的要求，对端正社会风气起到了楷模作用。综上，恳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自相矛盾，漏洞百出，承继原合并单位的权利，否认其决定、义务的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给劳动者这个弱者一个公正，答辩人将不胜感激！原审被告运城市教育局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状。被上诉人杨东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为原告安排工作岗位；2，判决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补发原告自2001年至安排工作岗位之日的基础工资（按同期进校教师的工资涨幅）；3，判决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为原告补办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4，判决由运城市教育局为原告补办工作档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东兵于1989年运城高专毕业后，分配到运城闫景师范学校工作，同年11月与学校女教师翟琼结婚。1990年10月1日原告取得了《教师资格证》。1992年，原告杨东兵与翟琼离婚，由于原告与翟琼同在一个教研组工作不方便，遂向学校提出调动工作，闫景师范学校同意后，原告就开始联系调动事宜。因联系调动时间过长，学校于半年后停发了原告的工资，但仍然保持着原告的工作关系、编制和户口等。1994年，闫景师范同运城师范合并，成为运城学院师范分院闫景分校。1996年9月17日，运城师范校级行政会议上，会议记录载明杨东兵算自动离职。2000年11月，分校全体教职工户口随学校迁往运城时，原告户口和工作关系也一并迁入运城学院师范分院。2001年，原告要求恢复工作，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告知原告其档案找不到。后原告补齐了学生档案。但被告运城市教育局认为其工作档案没法补。另查明，运城学院师范分院现更名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现原告要求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为原告安排工作岗位、补发原告自2001年至安排工作岗位之日的基础工资（按同期进校教师的工资涨幅）；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为原告补办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被告运城市教育局为原告补办工作档案。一审法院认为，档案是公民取得就业资格、缴纳社会保险费、享受相关待遇应具备的重要凭证。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权利的，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是原告的工作单位，档案理所应当不属于原告个人保管。无论原告的档案是由运城市教育局保管还是学校交由市教育局保管，二被告都应承担丢失补办的责任。现原告要求补办档案，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六条及《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三条均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自1989年入职被告单位工作，双方建立了的人事关系依法受法律的保护和调整。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与原告之间至今仍然存在人事关系。闫景师范学校虽然停发了原告的工资，但并未要求原告回校上班。且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与原告已合法解除了人事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的人事关系仍然存续。现原告要求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安排工作，补发工资，合情合理，应与支持。但因其在2003年7月15日才向学校提出上班，学校亦为其出具了“说明”。本院认为其要求补发2003年7月15日前的工资理由不充分。被告应向原告补发2003年7月15日要求上班而被告因保管档案失误没有安排工作岗位至本案立案时的工资。因原告在该段时间内未向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提供劳动，并在知道学校停发其工资后没有及时与学校协商解决纠纷，导致其现在在学校没有明确的岗位，无法确定其工资标准，对此原告亦有一定的责任。原告主张按同期进校的同事工资补发，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告的工资标准应按其递交的1997年2月停发工资表上所列的343元至原告起诉立案之日，即2016年3月8日止进行计算。自立案之日起按2015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教育组年平均工资58974元起算至上岗时。期间，按山西省每年发布的城镇单位在岗职工教育组年平均工资计算，较为适宜。本判决书送达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应共同协商，合理安排原告的工作岗位，并按相应的岗位待遇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要求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为其补办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事项，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故本案不予审查。原告可向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调处。关于诉讼时效，因档案丢失，原告权利被侵害的事实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原告于2003年7月15日主张权利，可视为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而诉讼时效中断，由此确认原告基于档案丢失主张权利并未超出最长诉讼时效。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与原告杨东兵协商妥善安排原告工作岗位，被告运城市教育局为原告杨东兵补建工作档案。二、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每月按343元补发原告杨东兵工资（从2003年7月15日起算，至2016年3月8日本案立案时止）。从2016年3月9日起按每月4914.5元补发原告杨东兵工资至原告上岗后按新的工作岗位工资执行时止。期间，按每年发布的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教育组年平均工资向原告杨东兵发放。三、驳回原告杨东兵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有三：一、本案所涉人事争议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人事关系；三、本案被上诉人起诉是否已超最长诉讼时效及应否补发工资。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立案工作指导》（2006）年第一辑中，对以单位丢失档案为由起诉要求补办档案，并赔偿损失的案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本案被上诉人杨东兵一审时的部分诉讼请求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受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意见精神。关于焦点二，本案中，被上诉人杨东兵于1989年运城高专毕业后，分配到运城闫景师范学校工作，1992年，杨东兵向学校提出调动工作，运城闫景师范学校同意后，被上诉人杨东兵就开始联系调动事宜，学校于半年后停发了杨东兵的工资，后闫景师范成为运城学院师范分院闫景分校，分校全体教职工户口随学校迁往运城时，杨东兵户口和工作关系也一并迁入运城学院师范分院。运城学院师范分院后更名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被上诉人杨东兵一审时提供的相关的学籍档案、毕业派遣、工资发放花名册等证明材料，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人事关系的存在。2001年，杨东兵要求恢复工作，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告知其档案找不到，引发本案所涉纠纷。上诉人认为闫景师范学校1992年停发了杨东兵的工资，1996年9月17日该校行政会议记录载明杨东兵算自动离职。但根据一二审查明事实，且不论上诉人在解除程序上是否符合相关规定，仅就上诉人未将书面解除通知送达到杨东兵本人，亦未要求杨东兵回校上班方面讲，上诉人就无充分证据证实与杨东兵已合法解除了人事关系，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与被上诉人杨东兵之间存在人事关系予以确认。但具体人事关系如何处理，应由上诉人向有关组织编制部门申请解决。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杨东兵在1992年向学校提出调动工作，运城闫景师范学校同意后，被上诉人杨东兵就开始联系调动事宜，学校于半年后停发了杨东兵的工资，此期间属于停薪留职情况。2001年杨东兵向上诉人学校提出上班，2003年7月15日、2011年5月27日学校亦为市教委出具了关于杨东兵同志工作关系的说明，明确了停发被上诉人杨东兵工资但保持其在校工作关系、编制和户口等情况属实。从被上诉人提出上班时起，诉讼时效中断。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杨东兵超过最长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发放，一审判决按上诉人提供的1997年2月停发工资表上所列的343元标准，要求上诉人补发被上诉人杨东兵2003年7月15日要求上班而上诉人因保管档案失误没有安排工作岗位至本案立案时的工资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杨东兵起诉到法院后，一审法院为督促上诉人尽快落实其应尽责任，判决上诉人自立案之日起按山西省每年发布的城镇单位在岗职工教育组年平均工资标准向杨东兵发放工资，但因被上诉人杨东兵未出勤上班，一审法院判决按全额发放欠妥，本院酌定按减半标准发放较为合理。被上诉人杨东兵多年来在上诉人学校、人大、教育局及其毕业学校之间奔走，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主管部门虽也为解决被上诉人的工作待遇问题做出了努力，但最终未能解决该历史遗留问题，故上诉人应承担其相应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民初97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与被上诉人杨东兵之间存在人事关系；三、原审被告运城市教育局为被上诉人杨东兵补建工作档案；四、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从2003年7月15日起算至2016年3月8日一审立案时止，每月按343元标准补发被上诉人杨东兵工资；五、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从2016年3月9日起，按每年发布的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教育组年平均工资一半的标准（2016年按2015年标准每月2457元补发，之后依次类推），补发被上诉人杨东兵工资至被上诉人上岗后按新的工作岗位工资执行时止；六、驳回被上诉人杨东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共计150元，由上诉人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负担100元，被上诉人杨东兵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志敏审判员  杨云芳审判员  李满良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