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9刑终347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龙，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家才，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宝清县，曾因吸毒于2013年8月1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
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家才、肖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粤1973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龙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彦嗣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肖龙、周家才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的期限不计入本案的审理期限。2016年8月21日、2017年3月1日本院根据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20日、2017年3月31日建议本院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院于次日起重新计算本案的审理期限。另本院还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刘某因不满被害人杨某调戏其老婆何某，决定寻找机会收拾杨某。2015年8月9日15时许，刘峰纠集何海燕、被告人周家才在东莞市常平镇振华十街新天地公寓601房内商量作案，并约定由何某负责把被害人杨某引到601房。2015年8月10日2时许，被告人肖龙应刘某之约，到新天地公寓与刘某、周家才会合，并一起在七楼楼梯间守候。当何某带着杨某进入新天地公寓601房后，刘某便带着周家才、肖龙一起冲入房内控制杨某，并强迫杨将身上财物交出。杨某将身上的现金1200元、1条74K项链（约价值500元）、1部小米4手机（约价值1084元）、1部诺基亚手机（约价值200元）、汽车钥匙、银行卡等财物拿出来后，刘某等人便用绳子将杨某绑住，刘某谎称是常平公安分局便衣组民警，同时殴打杨某，强迫杨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杨某将银行卡密码告诉刘某。随后刘某安排肖龙、周家才负责看守杨某，刘某拿着杨的财物及银行卡离开现场，并到银行柜员机处取走卡内现金13200元。2015年8月11日16时许，刘某回到新天地公寓601房，将杨某的一辆丰田小汽车（车牌为粤Ｓ-×××××，约价值100000元）开走。2012年8月12日10时许，杨某趁肖龙不备逃离现场。
因刘某等人答应归还杨某汽车，但一直未归还，杨某则于2015年8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16日将周家才、肖龙抓获归案。破案后，上述财物均未能起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涉案财产参考价格认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审讯录像等视听资料，黄某英等证人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周家才等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家才、肖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冒充军警人员，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家才、肖龙听从刘某的指挥，看管被害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家才、肖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家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二、被告人肖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诉人肖龙提出：1、其应刘某之约参与并协助其犯罪行为，其当时没有制止或主动报警；2、其始终没有冒充警察身份，在刘某捆绑杨某的过程中，其曾多次帮杨解绑，并一直主动联系刘某归还杨某小车及证件等，要求刘某中止犯罪行为，并且陪杨去杨住所一起等刘某归来，最后刘某无音讯。其又于2015年8月15日，主动要求杨某报警；3、其是从犯，有悔罪表现。
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本案有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情节，同案人刘某不仅对被害人说军警人员，还对被害人说要其检举吸毒人员，并向被害人出示枪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肖龙等人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刘某（另案处理）因不满被害人杨某调戏其老婆何某（另案处理），决定寻找机会收拾杨某。2015年8月9日15时许，刘峰纠集何海燕、被告人周家才在东莞市常平镇振华十街新天地公寓601房内商量作案，并约定由何某负责把被害人杨某引到601房。2015年8月10日2时许，被告人肖龙应刘某之约，到新天地公寓与刘某、周家才会合，并一起在七楼楼梯间守候。当何某带着杨某进入新天地公寓601房后，刘某便带着周家才、肖龙一起冲入房内控制杨某，并强迫杨将身上财物交出。杨某将身上的现金1200元、1条74K项链（约价值500元）、1部小米4手机（约价值1084元）、1部诺基亚手机（约价值200元）、汽车钥匙、银行卡等财物拿出来后，刘某等人便用绳子将杨某绑住，刘某谎称是常平公安分局便衣组民警，同时殴打杨某，强迫杨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杨某将银行卡密码告诉刘某。随后刘某安排肖龙、周家才负责看守杨某，刘某拿着杨的财物及银行卡离开现场，并到银行柜员机处取走卡内现金13200元。2015年8月11日16时许，刘某回到新天地公寓601房，将杨某的一辆丰田小汽车（车牌为粤Ｓ-×××××，约价值100000元）开走。2012年8月12日10时许，杨某趁肖龙不备逃离现场。
因刘某等人答应归还杨某汽车，但一直未归还，杨某则于2015年8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16日将周家才、肖龙抓获归案。破案后，上述财物均未能起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常平镇振华九街新天地公寓601房，系原始现场。现场茶几上提取烟蒂，于矿泉水瓶、冰牛饮料瓶擦拭瓶口；卧室电脑桌下方发现一条绑带。
（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家才、肖龙均系被动归案，无立功。
（三）书证
1．涉案财产参考价格认定意见：证实案发日按照全新商品市场零售中间价格，涉案丰田牌小汽车在案发日的全新市场价格为148000～154000元；黄金项链、小米牌手机、诺基亚牌手机因型号不全、无法提供参考价格。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工商银行黄江支行调取涉案银行卡的取款网点、交易记录、开户资料、取款录像及客户资料。卡62×××388的开户人杨某生，2015年8月9日余额为13310.32元，8月10日分四次分别取款5000元、5000元、3000元、200元，消费92元，当日账户余额为3.62元。
3．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说明因被害人未能及时提供被抢银行账户，未能提取到银行取款录像。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周家才、肖龙的身份情况，二人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5.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表：证实被告人周家才吸毒情况。
6.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表：证实上诉人肖龙吸毒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害杨某生吸毒情况。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周家才、肖龙讯问的情况。
（五）证人证言
黄某英的证言：证实新天地公寓601号房间租给了一对湖南夫妇，但其身份信息录入系统后被管理处的人拷走了。该夫妇于2014年8月份入住408房，2015年8月5日转入住601号房。
2015年8月12日13时许，一个男子突然进来并且想上楼，男子说自己被601房的人绑架了，黄觉得奇怪问男子既然被绑架怎么不去报警，男子说是要上去找601房的人，然后就上去了。到了19时许，黄红英觉得奇怪就叫其老公上楼查看，老公上去下来说房间里面就三个男子（包括之前上去的那名）在聊天，黄便没有留意，直到公安人员过来了解情况。
（六）被害人的陈述
生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0日3时许杨某生在黄江镇玉堂围4街附近路段开车拉客，一名拿着袋子的女子拦车让送到常平镇振华医院旁边的新天地公寓。3时20分杨某生将女子拉到目的地，女子杨某生将车停到附近，帮其将袋子拿到房间才能付车费杨某生跟着女子上了601房，一进入房间就有三名男子从外面跟着进来按住杨不让其动，自称是常平公安局分局便衣组，用绳子将杨的双手绑住，并杨某生嫖娼杨某生立即否认，三名男子就杨某生将身上财物交出，杨某生交出1200元现金、钥匙、香烟后，一名叫标哥的男子杨某生身上的挂包拿走，倒出来后发现有一张银行卡，就杨某生说密码，杨说忘记了，标哥就打了杨一个耳光，然杨某生害怕就将银行卡密码给了对方，并且说有13800元。标哥就拿杨某生的银行卡出去说杨某生老不老实，剩下两名男子留着看守，并说如果杨不老实逃跑的话就动手打杨。一个小时后，标哥回来杨某生问拿了自己财物不用签名，标哥说等一下再做笔录，然后拿出笔记本和笔记录，并且杨某生签名确认。标哥说带女孩子去别的地方做笔录，剩下两名男子看守杨。期间有给杨某生吃，也能睡觉，11杨某生要上厕所所以绑住手的换成了胶带；一直被看守到8月12日10时，期间一名男子离开，剩下最年轻男子看守杨某生一直跟其聊天，年轻男子将自己手机号134××××09377杨某生，说联系到时会将车和证件给回杨的杨某生趁男子睡着，偷偷弄开绑住手的胶带逃了出来。之杨某生一直在等男子将汽车和证件归还，后来没有，直到后来就去报案了。提供给对方的是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卡，卡号不记得，卡还在对方手里，卡里有13800元，密码已经提供给对方了，经过查询已经都被取走了。由于当时以为是常平便衣组，所杨某生害怕便将密码告知。并且当时年纪最大的男子还从包里拿出类似枪的东西杨某生面前上膛，没有用言语威胁，只是说如果不配合就杨某生去公安分局杨某生听到男子称呼那名女子吴某丹杨某生被控制时没怎么留意该女子，只是女子后来离开了房间杨某生12日离开601房后，认为对方会归还汽车，所以后来又返回公寓，还跟房东说过自己被绑架了，而且在杨的弟弟报警有黄江镇的民警到新天地公寓楼下，后其怕把事情闹大要不回车辆，便说没事让民警离开。在被抢劫的过程中，风哥与标哥是同一人。
生被抢了一条黄金项链（74K，十几年前以280元购买，现价值约500元）、现金1200元、两部手机（一部白色小米4手机，2015年8月以1084元购买；一部黑色诺基亚，估计200元）、一辆汽车（2006年以176800元购买，现价值约100000元）和一些证件。
辨认笔录杨某生辨认出在逃人刘某峰就是其口中所称的风哥；在逃人何某燕就是其口中所吴某丹，未辨认出周家才、肖龙。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周家才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5年8月10日左右一天15时许，周家才接到朋友阿风的电话，称其妻吴某丹被一个老头调戏了，问周是否有空过去其租房帮其教训老头。周家才便过去阿风租住的常平镇振华十街新天地公寓601房，进去后看见阿风坐在房里，说那名老头不停吴某丹打电话，还扬言如果找到该老头要好好教训其，并且吴某丹说要将老头引到家里，一起收拾老头，向老头索赔、要钱吴某丹说好，且老头一定会打电话给她，到时候她会把老头约到家里。21时许，阿风打电话让周家才到其租房一趟，去到后看见阿风吴某丹都在家，阿峰说老头又打电话吴某丹了，不吴某丹接到电话说有事要出去便离开了，周家才和阿风继续在房间内聊天。过了一段时间阿风打电话吴某丹一直没接，二人走出七楼与八楼的走廊楼梯道聊天，之后肖龙也过来了。到了次日凌晨三人回到房间，看吴某丹和一名老头坐在房间，阿风叫老头蹲在地上将身上财物全部掏出来放在桌上，老头照做，周家才看到有几百块现金、两部手机、一条丰田汽车钥匙、一小包毒品麻古、两张银行卡和一个蓝色背包。接着阿风用绳子将老头的双手绑在后面，并拿银行卡问老头密码，开始老头不肯讲，阿风打老头的脸说自己是常平的公安便衣，老头害怕就将密码告诉了阿风。后来阿风将老头的东西收拾进那个背包后出去了，安排周家才和肖龙帮忙看守老头，说以后不会亏待。后来二人一直看管，几个小时后阿风买了早餐回来，之后阿风进去房间跟老头单独聊了，而周家才和肖龙在客厅，然后阿风又出去了，周家才回房间睡觉，肖龙继续看守。周家才睡到当天20时许起来就离开了房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肖龙发信息叫周家才过去，在房间里，老头还在，肖龙说阿风一直没有回来，不敢让老头走。后来周家才叫肖龙打电话给阿风决定是否放老头离开，肖龙说阿风给了其3000元，说完就将1500元给了周家才，然后周家才离开房间买了火车票回老家。周家才与肖龙在看守老头期间没有殴打其，但没有阿风的允许，不会让老头离开房间。2015年11月16日12时许，周家才和肖龙在常平镇南浦村爱情公寓休息，被公安抓获。
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肖龙给的钱是肖龙自己还给我的，其之前欠周家才钱，肖龙没有说刘某峰给的。当刘某峰没有冒充警察，只是说送其去派出所。
辨认笔录：经辨认，周家才辨认出在逃人何某燕就是其口中所称吴某丹；辨认出在逃人刘某峰就是其口中所称阿风；被告人肖龙就是其口中所称肖龙。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周家才指认出案发现场就是其抢劫的具体地点。
2．肖龙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在2015年8月9日晚上，肖龙接刘某峰电话说有事商量，10日2时许肖龙去刘某峰位于常平镇振华医院旁新天地公寓601房间，当时周家才也在，当刘某峰的老何某燕不在，然后肖龙下去美宜佳买水。肖龙在美宜佳看何某燕和一名男子在收银台，肖龙马上返回601房刘某峰何某燕和一名男人在一起刘某峰就说今天找二人来就是商量这个事，就是抢劫该男人的事情。
然刘某峰叫肖龙、周家才到了七楼楼梯口，说楼下何某燕一起过来的男子是从黄江来的，一会儿将其控制住在房间内。期间肖龙等人从楼梯口看到男子何某燕从电梯出来进入601房，五分钟后刘某峰三人进去房间，刚好男子从睡房出来何某燕就跟男子说是认识的，同时刘某峰说是朋友刘某峰何某燕坐在旁边别吭声刘某峰看到桌子上有几颗麻古和几克冰毒，就对男子说你还有玩麻古，男子说玩一玩而已刘某峰就很凶的让男子蹲在床边，去阳台拿了一条尼龙绳将男子的双手绑在身子后面，然后拿着男子的手提包一边问里面有什么东西刘某峰从手提包搜出一包麻古放入自己口袋，还从包里搜出很多包装袋，男子说袋子是用来装哮喘药的刘某峰不相信将东西都倒出来，看到两张银行卡，男子说其中一张卡里面有11600元刘某峰拿着手提包去了客厅，五分钟后从手提包拿出一条金项链问男子是不是假的，男子说是假的刘某峰叫男子打电话到银行查一查，男子说不用查刘某峰说必须查，男子就说出了银行卡密码刘某峰查到余额是11600元。肖龙和周家才在客厅听刘某峰对男子说让其帮忙抓几个吸毒人员就可以立功。男子说可以并且写了几个电话号码刘某峰刘某峰让男子自己想清楚，不然会被派出所抓去坐牢刘某峰就让肖龙将电话号码抄下，并且故意拿出自己手提包里的一包手枪露出一截给男子看见，然后放回去刘某峰拿着老杨手提包离开房间何某燕也跟着离开，肖龙和周家才看着男子。
男子在房间让肖龙帮忙松开绑着其的绳子吸食毒品，肖龙二人跟其聊天，过了一个小时后肖龙打电话刘某峰何时回来刘某峰说不要催，后来肖龙又打电话问能不能放男子走刘某峰马上骂肖龙傻，让其不要催。当天9时许，肖龙下楼买早餐上去，周家才离开，一直到14时刘某峰自己回来了，看到男子没有被绑着将肖龙骂了一顿，然后重新绑住了男子，同时问周家才哪里去了，之后三人吃了外卖。后刘某峰给了1500元肖龙（但答应给3000元的），让肖和周家才分刘某峰离开房间，周家才回来，肖龙刘某峰给了1500元，将1200元给周家才，周说借给肖给房租，同时周说其买了火车票回东北，随后周家才就离开了，剩下肖龙和男子在房间。到了11日凌晨，周家才打电话问肖龙放了男子没有，还让肖龙刘某峰商量放了男子，让男子拿些钱出来算了。直到11日快天亮时刘某峰回来了，肖龙睡觉。当天12时许，男子叫醒肖龙刘某峰打电话说其已经报警了，只要将小汽车归还就算了，钱和项链都可以不要。过了一会儿，房东上来敲门刘某峰在不在，并且问怎么回事，男子就说是误会，房东离开。后刘某峰打电话给肖龙称男子已经报警了，让肖龙稳住男子后自己离开，肖龙刘某峰将小汽车归还刘某峰说自己在深圳做事然后就挂了电话。大约20分钟后刘某峰又打电话给肖龙让其赶紧下楼，肖龙将男子带到楼下网吧看是否有警察，然刘某峰打电话问男子在哪里，肖龙还是刘某峰返还汽车给男子，并说其最多两个小时回来，肖龙便带着男子返回601房直到11日19时许，之后再联系不刘某峰，肖龙便跟着男子去了黄江。11日22时许，肖龙打电话刘某峰称其在男子家中，让刘将车还给男子，并且肖龙对男子说天亮之前会返还车辆的。直到12日8时许，肖龙还是联系不刘某峰，男子叫肖龙先回去，肖龙回了常平，然后当天下午又去黄江找男子，对其说找不刘某峰，男子说没关系，肖龙便离开了。14日上午刘某峰还没将车归还男子，肖龙打电话告知男子其有事要去深圳后便离开了。11月16日12时许，肖龙和周家才在常平镇南浦村爱情公寓被民警抓获。
在审查起诉阶段辩刘某峰叫肖龙过去商量点事情，还没说何某燕就和一个男子回来了，三人就进去房间刘某峰让肖龙和周家才别说话。刘某峰绑住对方的手，搜对方的包，拿走里面的现金，并且将包提走离开，让肖龙和周家才看着男子。后刘某峰说给肖龙3000元，但是只是给了1500元，因刘某峰欠肖龙钱，并且让肖龙拿几百块给周家才。肖龙看守男子期间没有殴打，还帮其解开了绳子，还帮其刘某峰索要男子的小汽车，但一直刘某峰骗没有还车。肖龙虽然知刘某峰在房间里抢了男子的财物，但是没有要占有其汽车的意思，帮忙看管男子现在也说不清楚。
辨认笔录：经辨认，肖龙辨认出在逃人刘某峰就是其口中所刘某峰；辨认出被告人周家才就是其口中所称周家才；辨认出在逃人何某燕就是其口中所何某燕
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经辨认，肖龙辨认出案发现场就是其抢劫的地点。
上诉人肖龙所提其是从犯等意见。经查，上诉人肖龙对其同案人冒充警察及取走车钥匙等均为明知，并在抢劫过程中予以协助，其与同案刘某峰为共同犯罪，也应认定其同样具有抢劫数额巨大、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加重情节，原审根据上诉人肖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肖龙所提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龙、原审被告人周家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冒充军警人员，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周家才、肖龙听刘某峰的指挥，看管被害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周家才、肖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未对犯罪所得、所用等物进行处理，因此法条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四条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 颖
审判员 黄小美
审判员 胡文轩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周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