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5民初19179号原告：李炼斌，男，汉族，1981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亮，广东华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旋伟光，男，汉族，1961年8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宇，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丰，男，1980年1月2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衡山县，原告李炼斌诉被告旋伟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据被告旋伟光的申请，依法追加了刘丰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并指定了十五天答辩期予刘丰，相关审限已扣除。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炼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亮、被告旋伟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宇、被告刘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身损害经济损失合计244638.18元（其中：医疗费52963.07元，后续治疗费12000.00元，护理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贴14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7557.76元，建筑安装61621元/365×104天＝17557.76元，残疾赔偿金34757.2×10%＝69514.4元，被抚养人抚养费：长女李奕婧25673.10×8年×10%×1/2＝10269.24元，次女李笑嫣25673.10×14年×10%×1/2＝17971.17元，父亲李和平25673.10×19年×10%×1/2＝24389.44元，母亲刘桔英25673.10×20年×10%×1/2＝25673.10元，小计：78302.95元，鉴定费1500.00元，精神损失费8000.00元）；二、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8月22日由刘丰介绍，到被告丽雅苑北区33座1503房，由被告业主旋伟光安排安装灯具工作，被告安排工作后即离开，当天下午3点多，原告安装复式套间内楼梯间灯具时，由被告提供的台架垮塌，原告从高处堕落受伤。由被告雇佣的另外两位工人拨打110、120，两名工人告诉原告：台架是被告之前拆除了一个受力脚，才会垮塌。事故发生后，致电被告，被告称离住处比较远而没有立即返回现场，而现场装修施工许可证上的施工单位为自装，现场监理人为被告旋伟光。原告后被送到南海中医院救治，经诊断，胸椎骨折和右耻骨下支骨折，后转入广州市正骨医院手术治疗，共住院14天，共花费医药费52963.07元，住院期间由原告妻子照顾，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双方协商无果，迫于无奈唯有诉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此外，原告与被告刘丰在2009年在被告旋伟光开的酒店做过酒店安装工程；原告在2016年8月22日下午依被告旋伟光的安排工作。被告旋伟光辩称：旋伟光与李炼斌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旋伟光对其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旋伟光因自有住宅装修事宜，于2015年12月将水电装修包括灯具安装工程发包给被告刘丰，双方口头约定工程包干价9800元，刘丰于12月初进场约十天就完成了水电安装的隐蔽工程，2016年1月20日旋伟光向刘丰支付了首期工程款5000元；2016年8月22日刘丰在旋伟光处进行灯具安装工程，旋伟光依刘丰的要求外出采购施工材料，随后被告知刘丰的工人摔倒的事，旋伟光立即致电同时在场施工的油漆工人帮忙报警和呼叫救护车将原告送往医院，随后出于人道主义也向原告进行了慰问并支付慰问金五百元。在此之前被告旋伟光并不认识原告，更不可能与原告形成承揽或雇佣关系，也从未向原告安排工作或给予劳务报酬，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被告旋伟光之间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而被告旋伟光已经向桂城法庭提交了证人赵某在2016年12月9日出具的《证明》对以上事实予以证明，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我国《合同法》第251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关系是基于承揽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在定作人与承揽方之间承揽产生的关系。也就是说，承揽方是按合同完成某项工作，承揽合同的标的，表现为物化的劳动成果，而不是承揽人劳动的本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各项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伤害，定作人不承担赔偿，定作人对定作、选任、指示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不是被告旋伟光请来的，其具体工作也不是被告旋伟光分派和交办的，且被告旋伟光对该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失，因此被告旋伟光作为定作人不是赔偿的主体，与原告也未形成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旋伟光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丰作为原告的雇主，与原告形成雇佣关系，刘丰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也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刘丰作为原告的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2016年12月8日被告旋伟光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书》，追加刘丰为本案的被告，以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处理。事实上，被告刘丰作为承揽人并不接受被告旋伟光在人事安排上的任何指令，仅接受关于发包工作的安排意见，在限定的场所和时间内完场工作任务，报酬前期支付了一部分，剩余的也是需要在验收后结算的，其劳动具有相对独立性，因此被告旋伟光与被告刘丰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据被告旋伟光了解被告刘丰本身具备水电施工资质，被告旋伟光作为定作人在选任上不存在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刘丰作为承揽人私自雇用了原告，刘丰与原告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对此被告旋伟光之前并不知情，因此对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未提供水电安装工程的施工资质，明知为安装完成的台架而冒险使用，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刘丰明知原告未提供水电安装工程的施工资质，在事故发生时擅离职守没有在现场负责施工及监督，应承担次要责任。首先，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旋伟光了解到刘丰所雇佣的工人即原告不具备水电安装资质，另外，且在施工现场原本放置有木工脚手架和人字梯的情况下，原告却使用了未安装完成的台架，对此原告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都没有履行其必要的注意义务，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根据《民法通则》第131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原告应承担70%以上的事故责任比例。而刘丰作为有水电安装资质的承包人及原告的雇主，对其聘请的工人没有尽到安全生产施工的要求，在事故发生时擅离职守没有在现场负责施工及监督，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刘丰应承担30%以上的责任。根据《人损解释》第10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在承揽合同关系中发生损害赔偿，被告旋伟光作为屋主（定作人）只应承担相应的选任过失责任，结合本案事实，被告旋伟光无任何过错，故不应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病历记载，出院诊断中写明原告除了因事故造成的损伤外，还患有脂肪肝、高甘油三脂血症、左肾结石和前列腺钙化等自身疾病，所有主张的医疗费中不能排除包含治疗其自身疾病所支出的费用，原告应举证证明用于本次事故发生的实际医疗费数额；另，后续治疗费并没有实际发生，不应予以计算；2、住院伙食补贴：《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应该按每人每天60元予以计算，即60×14天＝840元；3、交通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对其主张的交通费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发票予以证明，不应支持或由法院酌情认定；4、误工费：《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状况，也不是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建筑安装工人，按其户籍资料显示为农村居民，因此不应按照建筑安装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而应该参照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误工费为3806.8元（13360.4÷365×104天＝3806.8元）；即使原告能够提交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或工作满一年以上，因其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也只能按照广东省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误工费为9894.9（34727.2÷365×104天＝9894.9元）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为农村户籍，且未提交任何有效的城镇工作、居住生活、主要收入来源的相关证明，因此对于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其农村户籍的标准予以计算，即13360.4×20×10%＝26720.8元；6、被抚养人抚养费，由于原告只是10级伤残，不是丧失劳动能力，故被抚养人的抚养费不应计算在内。且原告的父母子女均是农村户籍，且无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即使计算标准也应该按照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103元为基数计算，而不应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7、鉴定费：以实际发票为准；8、精神损失费：根据《人损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由过错的，可以根据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情、精神状况及过错程度，被告旋伟光认为不应该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的诉求。综上所述，被告旋伟光与原告之间未形成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应向其雇主被告刘丰主张损害赔偿责任；且原告未提供合法的水电工程施工资质，在施工时也未尽到应有的安全施工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该承担主要责任；而刘丰明知原告未提供水电安装工程的施工资质，在事故发生时擅离职守没有在现场负责施工及监督，应承担次要责任。另外，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大部分请求的数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刘丰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诉请均没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证人证言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被告旋伟光家中需要装修，其将水电装修工程（包括灯具安装）发包予被告刘丰。关于价格，两被告所述不一致，但因降低该协定价格对被告刘丰日后追讨相关费用并无益处，故本院按常理采信刘丰陈述的价格，即9000元。案涉水电工程第一期工程完工后，被告旋伟光于2016年1月20日向被告刘丰支付了5000元。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刘丰一并来到被告旋伟光家中进行灯具安装，原告踩在楼梯间其他装修工人搭建的台架上安装灯具时，因台架不胜负荷原告坠地受伤。关于离地高度，按一般房屋建筑的常理，即使复式房屋层高亦不达到7米，且原告在入院诊断时亦自认5米左右，与两被告所述一致，故本院确认原告是从5米左右的高处坠下。事发后，原告当天被送往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住院接受治疗，入院诊断为：1.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右侧耻骨下支骨折，入院后未经手术，原告于同年8月26日自动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为：1.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右侧耻骨下支骨折；3.双下肺挫伤；4.脂肪肝；5.高甘油三酯血症；6.左肾结石；7.前列腺钙化。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4664.22元。原告于2016年8月26日由广州市正骨医院收入院继续接受治疗，入院诊断为：1.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右侧耻骨下支骨折；3.右前臂和背部挫伤。经入院检查、治疗，并行胸12椎体骨折闭合复位、经皮椎弓根钉内固定术后，原告于2016年9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右侧耻骨下支骨折；3.右前臂和背部挫伤；4、骶部损伤；5、左肾结石；6、血脂异常。出院医嘱为：避风寒、适情志、节饮食；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人一名；2月内多卧床，避免右下肢负重、跌倒，功能锻炼；骨折愈合后手术拆除内固定物；门诊定期复查。此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48298.85元。原告转院使用了转运服务，产生转运服务费800元。对此，被告旋伟光虽有异议，但因原告为胸椎受伤转院，行动不便而要求使用专业转运服务属合理范畴，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11月28日，原告委托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估其伤残程度，该所于2016年12月2日出具鉴定结论为：李炼斌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致腰部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2000元。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500元。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其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桂东支行开立的账户近一年的银行流水。关于证人证言，因其证言中提及的现场备有人字梯及脚手架可与照片相印证，原告对此并不否认，故本院确认现场备有人字梯及脚手架。但案涉灯具安装位于楼梯转角处，证人称不清楚该位置是否可以放置人字梯或脚手架。诉讼中，原告自认有电工证，但遗失了；案发时没有戴安全帽或揽安全绳；事发后收到了被告旋伟光支付的500元。被告刘丰自认有电工证。原告与被告刘丰均确认：经常一起做事，无论其中谁接到工程，都会找对方一起做；两人均投入体力劳动，用工程总金额除以实际工作天数，然后按每天实际工作的人数计算每人可以得到的报酬，即使接工程的人都不会多分的。另查明，原告父亲李和平（1955年9月17日出生）及母亲刘桔英（1958年5月22日出生）共育有两名儿子，分别为原告及次子李智慧。原告与其配偶王银花育有两名女儿，分别为李奕婧（2006年3月5日出生）、李笑嫣（2012年3月11日出生）。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两被告间关系的问题；二、原告的损失及两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三、关于原告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依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原告与各被告间关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旋伟光明确为案涉水电工程的发包人，原告与被告刘丰系松散的合作关系，原告与被告刘丰承接了被告旋伟光的工程。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在人身依附性方面，结合被告旋伟光在开工前就明确与刘丰商定工程内容、金额，此后并未对被告刘丰或原告的实际工作安排、开展提供意见，亦未对其进行考勤，总体是要求在一定期限内定量完成案涉房屋的水电工程（其中本案所涉的具体为全屋灯具安装）的事实，本院确认刘丰或原告与被告旋伟光之间均不存在雇佣关系中的人身依附性。其次，在报酬的支付方面，如本院前述查明事实，案涉水电工程（含灯具安装）的总报酬为9000元，即原告及被告刘丰工作的天数与其获得的报酬无关，结合原告及刘丰自认双方均投入体力劳动、平均分配报酬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与刘丰合作以工作的整体成果换取报酬的方式从被告旋伟光处承接了案涉工程。再次，虽然本案中被告旋伟光在工地提供了大的工具，原告自行准备小的工具，但各方当事人间的关系不应简单地以谁提供工具为认定标准，况且，被告旋伟光为原告提供工具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承揽工作需要定作人协助的，定作人有协助的义务”规定的履行定作人的协助义务，亦属合理。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刘丰之间为松散的劳务合作关系，原告及刘丰与被告旋伟光之间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具备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原告和被告刘丰承揽了被告旋伟光的案涉工程。二、原告及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原告需要在离地约五米处作业，属于有相对危险性的工作，但原告在工作过程中，缺乏自我安全防范和规范操作意识，未尽自我保护注意义务，直接导致事故发生和自身受伤的结果，对案涉事故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次，原告与被告刘丰间存在松散的劳务合作关系，案涉工程施工实际为原告与刘丰的劳务的叠加，两人均应对自己提供的劳务负责，但并不必然对对方的劳务承担责任，且两人均确认合作体内部平等计算报酬，即亦不存在因对方的劳务而获利的情况，结合原告非因被告刘丰的行为或过失而受伤，故被告刘丰并不存在错过。虽然原告的受伤与被告刘丰提供劳务并无因果关系，但考虑到两人的合作体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劳务行为，而原告在此过程中受伤，按照公平原则，被告刘丰应给予适当补偿。最后，原告和刘丰与被告旋伟光间为承揽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和刘丰均自称有电工证而承接案涉工程，但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前均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被告旋伟光在选任时虽曾了解该情况但未尽核实义务，在事发前亦未告诫原告或被告刘丰不得使用导致事故发生的台架，过失虽小但仍然存在。综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过失程度，本院认为原告自身的过错程度较大，酌定为80%，被告旋伟光过错较小，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丰基于公平责任应支付相当于原告损失10%的赔偿款予原告。原告请求两被告连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核算，原告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52963.07元（4664.22元+48298.85元，有医疗机构的费用明细、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鉴定结论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护理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虽然原告首次住院及出院医嘱并未注明要陪护，但原告因胸椎受伤必然导致行动不便，且其后住院的医嘱亦注明需要护理，原告请求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合理，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因原告已实际住院14天，故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1200元（因原告已实际支出转院交通费800元，且出院医嘱注明需要定期复诊，故本院酌定1200元为宜）；6、误工费17220.12元[61621元/年÷365天×102天,因原告受伤前的收入不稳定，但本案查明原告在从事灯管安装过程中受伤，原告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建筑安装业的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621元/年计算并无不当；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定残，故其误工费应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原告请求计算104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119576.9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4757.20元/年×20年×10%=69514.40元，原告有在佛山居住开具银行卡及在频繁使用的记录，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在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情况下，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定残后的第一至十四年，原告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父亲25673.10元÷2+母亲25673.10元÷2+大女儿25673.10元÷2+小女儿25673.10元÷2）因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前十四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为35942.34元（25673.10元×14年×10%），第十五至第二十年原告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14120.21元{[父亲25673.10元÷2×（19年-14年）+母亲25673.10元÷2×(20年-14年)]×10%}，合计为50062.55元，原告请求超出本院核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1500元（有相应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述第1-8项损失合共207260.14元，故被告旋伟光、刘丰根据责任分配比例应各自赔偿41452.03元、20726.01元予原告。又因被告旋伟光已先行支付了500元，故被告旋伟光仍需支付赔偿款40952.03元予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过错，本院认为两被告的过错程度较小或不存在过错，故两被告均无需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予原告，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726.01元予原告李炼斌。二、被告旋伟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0952.03元予原告李炼斌。三、驳回原告李炼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61.60元（原告已预交451.60元），由原告李炼斌负担644.60元，被告刘丰负担73元，被告旋伟光负担144元，各方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其中原告仍需交纳193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晓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李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