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210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白新梅，女，197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经营秀颜阁养生院（营业执照正办理中），租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和鹭，新疆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振刚，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新疆计算机网络培训中心干部，住乌鲁木齐市。
申请再审人白新梅因与被申请人刘振刚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少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新民申字第19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白新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和鹭、被申请人刘振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7月1日，一审原告白新梅向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起诉称，白新梅与刘振刚于1997年5月15日登记结婚；2000年8月31日，婚生子刘某某出生。在夫妻共同生活中，因刘振刚酗酒及家庭暴力，致使夫妻感情完全破裂，故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白新梅与刘振刚离婚；2、婚生子刘某某由白新梅抚养，刘振刚每月支付抚养费1200元；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位于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4、医疗费330元及误工费600元；5、精神损失费20000元；6、诉讼费用由刘振刚承担。刘振刚辩称，同意离婚，不同意孩子由白新梅抚养，因为白新梅未尽到母亲的职责，刘振刚要求抚养孩子，由白新梅每月支付抚养费600元；对于共同财产，要求分割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分割白新梅名下的股票24.2593万元。2013年7月20日是白新梅先动手，不认可白新梅要求的医疗费、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白新梅与刘振刚于1995年自行相识，1997年5月15日，双方登记结婚；2000年8月31日，白新梅与刘振刚生育一子，刘某某（系新疆师大附中初一学生）。因白新梅与刘振刚婚前缺乏了解，婚后缺乏沟通，经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
另查明：白新梅与刘振刚的共同财产：位于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房屋一套，该房屋是白新梅与刘振刚于1999年5月共同购买的集资房，面积为86.76平方米。刘振刚在庭审时申请对该房屋的现时市场价值进行评估，经法院委托，新疆中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房屋的现时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574264元。白新梅与刘振刚均认可该房屋的估价结果。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股权份额4.634％。
以上事实有结婚证、报警记录、门诊病历及交款收据、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出具的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存卷为证。
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感情是婚姻家庭关系的基础，由于白新梅、刘振刚双方结婚后不注重夫妻感情的交流与培养，经常为家庭琐事争吵甚至打骂，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并且刘振刚也表示同意离婚，故准许白新梅与刘振刚离婚。对于婚生子的抚养问题，法律规定，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父母双方对10周岁以上的未成年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发生争执的，应考虑该子女的意见。在本案中，白新梅与刘振刚都主张抚养婚生子刘某某，因刘某某已年满13周岁，通过对其进行询问，刘某某明确表示愿意由刘振刚抚养。同时，刘振刚也有稳定的工作及固定的经济收入，具备抚养孩子的能力，考虑婚生子的意见以及刘振刚的抚养能力，由刘振刚抚养孩子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因刘振刚抚养孩子，白新梅应负担孩子必要的抚养费。法律规定，抚养费的数额可依据月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根据该规定以及考虑孩子的实际需要和本地生活水平，刘振刚主张白新梅每月向婚生子支付抚育费6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白新梅与刘振刚要求分割502室住房一套，该房屋属于婚后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双方在庭审时对该房屋的价值，均认可房屋的估价结果为574264元，但双方均表示需要住房，给对方房屋折价款。因双方对共同财产协议不成，考虑到婚生子由刘振刚抚养，婚生子在新疆师大附中上学，住房在该学校的学区之内，将502室住房判归刘振刚所有更为妥善，由刘振刚给付白新梅房屋折价款287132元。刘振刚在庭审时提出要求分割白新梅名下的股票，经查实，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股权份额4.634％，系婚后所有，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但只能对份额进行分割，刘振刚应分得白新梅的份额2.317％。刘振刚因家庭琐事与白新梅发生争执，并致白新梅身体受到伤害，应对白新梅受到的损害予以赔偿，白新梅主张刘振刚赔偿其医疗费，予以支持，医疗费数额根据白新梅提供的医疗票据予以确认为329元。对于白新梅同时主张的误工费，白新梅仅提供了医疗证明，用以证明其因伤全休三天，但白新梅未提供单位因其误工而扣发其工资的证据，故对白新梅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白新梅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不予支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一）准予白新梅与刘振刚离婚；（二）婚生子刘某某由刘振刚抚养，白新梅每月支付抚养费600元（支付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止）；（三）位于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房屋归刘振刚所有，刘振刚向白新梅支付该房屋折价款287132元；（四）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的4.634％份额，白新梅分得2.317％份额，刘振刚分得2.317％份额；（五）刘振刚向白新梅支付医疗费329元；（六）个人衣物归各自所有。
白新梅不服一审判决，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1、在原审中，婚生子刘某某到原审法院所作的陈述，是在刘振刚威胁下做出，并不是孩子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审法院未将刘某某的陈述交由双方质证，刘某某在原审中陈述不能作为判案依据。刘某某从小就是由白新梅及家人照顾较多，白新梅是高级健康指导师，现在经营美容院，有能力抚养刘某某，故要求抚养婚生子刘某某，由刘振刚每月按其工资标准支付1200元。2、因刘某某随白新梅共同生活在租赁的房屋中，为了给其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要求将夫妻共同所有的502室住房判归白新梅所有，由白新梅支付刘振刚房屋折价款一半即287132元。3、原审法院关于白新梅在卫生医疗站的出资分割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不应在本案中审理，刘振刚应另案主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白新梅的上诉请求。刘振刚答辩称，1、关于婚生子刘某某的抚养权，因刘振刚有稳定的工作及收入，在原审中刘某某也愿意与刘振刚共同生活，且平时刘某某的学习都是刘振刚在管理，故原审法院将婚生子的抚养权判归刘振刚，并由白新梅每月支什600元抚养费的事实认定正确。2、在婚生子刘某某由刘振刚抚养的前提下，将共有房屋判归刘振刚所有，也是保障孩子有稳定生活环境。3、刘振刚在原审中主张出资额的分割，但因未对出资现有价值进行评估，故原审法院对出资份额进行平分并未超出审理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一）白新梅曾于2012年6月向新市区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白新梅于2012年6月11日申请撤诉，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1日作出（2012）新少民初字第317号民事裁定，准许白新梅撤回起诉。2013年7月20日，白新梅与刘振刚再次发生争执，白新梅为此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分局银川路派出所（以下简称银川路派出所）报警，银川路派出所出具报警案件回执单，载明：2013年7月20日18时30分，该所民警接白新梅报警称其在502室居住，老公刘振刚多次殴打白新梅，白新梅到该所报过案。经银川路派出所委托，对白新梅伤情鉴定为轻微伤。为此，白新梅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出医疗费329元；（二）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因地址门牌的变更，房产证上显示坐落位置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路2号19号楼3单元502室与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中列明的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为同一处房产；（三）刘振刚于2013年11月12日垫付评估费2297元；（四）2013年8月20日，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以下简称卫生服务站）出具证明，证实白新梅是卫生服务站出资人，卫生服务站组建时，白新梅出资占总出资额的4.634％；（五）二审中，刘某某到庭陈述原审中是由其父刘振刚将其带到新市区人民法院，当时因害怕陈述与母亲白新梅生活，其父刘振刚会打他，故给法官陈述愿意和其父刘振刚生活。并强调在原审中所作父母离婚后愿随父亲刘振刚共同生活的陈述不真实，实际其真实意愿是随母亲白新梅共同生活，因从小与父母及姥姥、姥爷在一起时间较多，目前与白新梅共同生活。
以上认定事实有结婚证、居住证明、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门诊预交款收据、医疗证明、门诊病历、（2012）新少民初字第317号民事裁定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照片、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出具出资证明、损伤鉴定书、报警案件回执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证人证言、询问笔录、质证笔录及一、二审法庭审理笔录附卷佐证。
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因白新梅与刘振刚对原审法院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及准予离婚的处理结果，502室住房系夫妻共同财产及房屋评估价值为574264元，原审判决第五、六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婚生子刘某某的抚养权及抚养费的给付数额，原审法院虽对刘某某进行了询问，但对其陈述未经白新梅质证，在二审中，刘某某到庭陈述其在一审中所作陈述不是其内心意愿，对其陈述经过双方质证，考虑到刘某某已年满10周岁，其也表达了真实意愿即愿意随白新梅共同生活，加之白新梅的父亲白乃顺出庭证实刘某某自上幼儿园至11周岁前由其负责接送，之后由刘振刚接走，二审中其明确表示愿协助白新梅抚养刘某某。刘振刚认可证人白乃顺的证言，故刘某某由白新梅抚养为宜，白新梅提出由其抚养刘某某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抚养费的给付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二审中，白新梅提供刘振刚交纳公积金的缴费基数为6647元，刘振刚虽认可该缴费基数，但陈述实际工资3676元，对此未提供单位工资证明予以证实，而二审庭审中，白新梅陈述其每月收入在4000元以上至1万元间，综合双方的收入条件及刘某某目前上初中的实际情况，酌定刘振刚应每月支付800元抚养费，故对白新梅对抚养费的给付数额提出的上诉请求，以此数额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二是502室住房如何分割，考虑到白新梅抚养婚生子，根据法律规定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502室住房归白新梅所有，由白新梅按双方认可的评估价值补偿刘振刚房屋折价款一半即287132元。因评估所产生的费用2297元由白新梅、刘振刚平均承担。争议焦点三是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出资所占份额应否在本案中分割，围绕该争议焦点，原审中，刘振刚提出按现有价值予以分割，但因出资所产生的价值未评估，故原审法院按卫生服务站向新市区人民法院出具证明中白新梅出资比例予以分割，并不属于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故原审法院对此予以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乌中少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项，即：准予白新梅与刘振刚离婚；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的4.634％份额，白新梅分得2.317％份额，刘振刚分得2.317％份额；刘振刚向白新梅支付医疗费329元；个人衣物归各自所有；（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婚生子刘某某由刘振刚抚养，白新梅每月支付抚养费600元（支付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止）为：婚生子刘某某由白新梅抚养，刘振刚每月支付800元抚养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刘某某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位于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房屋归刘振刚所有，刘振刚向白新梅支付该房屋折价款287132元为：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路2号19号楼3单元502室归白新梅所有，白新梅补偿刘振刚房屋补偿款28713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21.32元（白新梅预交150元，刘振刚预交1871.32），由白新梅、刘振刚各承担101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5.66元（白新梅预交），由白新梅、刘振刚各承担292.83元；本案评估费2297元，刘振刚垫付，由白新梅、刘振刚各承担1148.5元。本案中除白新梅、刘振刚所分得出资份额外，以上款项折抵后，白新梅应支付刘振刚288519.33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白新梅履行给付义务后五日内，刘振刚搬离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举2号19号楼3单元502室。
白新梅申请再审称，2000年，白新梅所在单位新疆第二毛纺织厂（下称二毛）进行企业分离改制，单位一次性买断白新梅6年（1995年-2000年）工龄、岗位、职称，没有支付现金，而是折合成股份220股，所占份额为4.634％，此后，二毛与白新梅解除了劳动合同。白新梅这6年工龄中1995年、1996年、1997年5月期间的工龄为白新梅婚前的工龄，白新梅认为买断婚前工龄所得股份应为白新梅的婚前个人财产，应当从总股份中先行剔除。在原审中，白新梅反复强调了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应当扣出白新梅的个人财产，但并未引起原审法院的重视。请高院再审改判。被申请人刘振刚答辩称，白新梅在一、二审期间没有提过婚前股份的问题。入股时间是在婚后，股份是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白新梅于1995年初调入二毛工作，于1997年5月15日与刘振刚结婚，后二毛企业改制是以2000年7月30日在册的医院职工为医院股东。职工股份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参股股份，白新梅配额是26000元，13000元个人出资，13000元由医院积累支出（其中包括二毛因解除与职工的劳动关系给职工发放的经济补偿金，即买断工龄款）。另一部分是量化股份，是按照工龄、到职工医院的时间、职称计算为220股，合计22000元。参股部分与量化股部分合计48000元，占总股份份额的比例是4.634%。
本院再审认为，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所占股份包括的参股部分与量化股部分，均与白新梅的工龄有关，参股部分包含买断工龄款，量化股部分的配额亦是以白新梅的工龄、职称为计算依据。故对于该股份的分割宜参照分割买断工龄款的分配原则，将股份总额按照具体年限均分得出年平均值，即4.634%除6得出年平均值，再除12得出月平均值，再乘白新梅婚前在二毛的工龄29个月，即白新梅婚前工龄所占份额是1.866%，扣除该部分即为夫妻共同财产，即4.634%-1.866%=2.768%，平均分割，刘振刚应当分得1.384%。
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应予纠正。白新梅的申请再审理由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少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婚生子刘某某由刘振刚抚养，白新梅每月支付抚养费600元（支付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止）为：婚生子刘某某由白新梅抚养，刘振刚每月支付800元抚养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刘某某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位于乌鲁木齐市西八家户997号19号楼3单元502室房屋归刘振刚所有，刘振刚向白新梅支付该房屋折价款287132元为：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路2号19号楼3单元502室归白新梅所有，白新梅补偿刘振刚房屋补偿款287132元；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少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项”，为“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一、五、六项：准予白新梅与刘振刚离婚；刘振刚向白新梅支付医疗费329元；个人衣物归各自所有”，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少民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的4.634％份额，白新梅分得2.317％份额，刘振刚分得2.317％份额”，为“白新梅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的4.634％份额，白新梅分得3.25％份额，刘振刚分得1.384%份额”。
本案中除白新梅、刘振刚所分得出资份额外，以上款项折抵后，白新梅应支付刘振刚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白新梅履行给付义务后五日内，刘振刚搬离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银川举2号19号楼3单元502室。
一审案件受理费2021.32元（白新梅预交150元，刘振刚预交1871.32），由白新梅、刘振刚各承担101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5.66元（白新梅预交），由白新梅、刘振刚各承担292.83元；本案评估费2297元，刘振刚垫付，由白新梅、刘振刚各承担114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阿 丽
代理审判员 甘 露
代理审判员 司拉义·买买提肉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晓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