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终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原永定县丰源钙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龙潭镇龙潭村三堂屋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276179399X7。法定代表人：张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勇，福建省龙岩市民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龙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原福建龙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路53号青年创业大厦J#楼8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67319880C。法定代表人：陈振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芳，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四，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龙雁工业集中区二期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756337X7。法定代表人：许燕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福建龙岩广达耐材工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雁石工业集中区热加工专业园区C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053618504。法定代表人：郑建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福建源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石粉村金鸡岭C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69260313。法定代表人：郑建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福建省龙岩裕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雁石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9179140XD。法定代表人：郑建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漳平市裕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菁城街道溪南路口裕嘉大景城售楼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81671900683K。法定代表人：卢志锐，执行董事。原审被告：许燕红，女，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郑雅娴，女，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郑少华，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张敏，男，195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江榕城，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原审被告：卢祖良，男，1973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卢祖浩，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原审被告：谢妙龙，女，197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原审被告：张植，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卢志锐，男，197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原审被告：郑奇超，男，196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郭祺虹，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龙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台公司）、原审被告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浩公司）、福建龙岩广达耐材工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达公司）、福建源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泰公司）、福建省龙岩裕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达公司）、漳平市裕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追偿权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5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勇，被上诉人龙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力浩公司、广达公司、源泰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517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丰源公司与各反担保人、龙台公司平均分担由龙台公司向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罗支行代偿款本金200万元中的105263.16元及利息121683元中的4269.58元，合计109532.74元或发回重审；2、律师代理费由龙台公司与各反担保人平均分担；3、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龙台公司承担；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被上诉人龙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合同编号为DB9090222160001549《保证合同》证实，力浩公司向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罗支行借款300万元，保证人除龙台公司外，还有陈振洲、陈慧娟、陈德字、张雅琼、刘嘉伟、许燕红、郑雅娴、郑建军，龙台公司应当一并向上述保证人行使追偿权，其在原审起诉时有意遗漏被告袒护上述保证人。二、反担保人卢祖良在东北经营生意，并未实际收到原审法院开庭传票，本案应当公告送达。三、力浩公司向银行借款300万元，其实际所得只有200万元，另100万元被龙台公司作为保证金收取，龙台公司将这100万元挪作他用放贷给他人，以赚取更多的金钱利润，其实际支配使用人是龙台公司，龙台公司在为力浩公司提供担保时还收取了力浩公司300万元的担保手续费6万元，因此，这100万元本金及从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龙台公司代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偿还的利息40561元（总利息121683×1/3）应当由龙台公司自行负担。四、力浩公司在该笔借款300万元中，扣除被龙台公司收取的100万元，其实际所得是200万元，因龙台公司也是该笔借款的保证人之一,上诉人及其他反担保人、龙台公司只能对该20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龙台公司应当承担自己的那一份保证责任，其清偿责任不能全部推给各反担保人承担。根据《担保法》解释第20条第2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清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照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因此，在力浩公司实际所得借款的20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81122元（总利息121683元-40561元）应当由龙台公司及各反担保人（18人）平均分担，即200万元÷19人=105263.16元，利息81122÷19=4269.58元，合计109532.74元。五、反担保合同中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利息约定，违反法律上的公平、合理原则，属于无效条款，因此，龙台公司帮其他反担保人垫付的款项应按年利率6%计算，根据《担保法》解释第20条第2款规定，该利息也应当由龙台公司与各反担保人平均分担。六、被上诉人龙台公司在原审法院只提供《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供税务部门的正式发票，无法相互佐证，因此，不能证实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是41600元，律师收费应当根据《福建省物价局福建省司法厅关于核定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闽价服【2014】101号）的规定收取。根据前述事实与《担保法》解释第20条第2款规定，本案律师代理费也应当由龙台公司与各反担保人平均分担。七、原审法院要求各反担保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律是没有规定的，在本案反担保中也没有约定各反担保人应承担反担保的份额，根据《担保法》解释第20条第2款规定，本案债务也应由龙台公司与各反担保人平均分担。八、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各反担保人、借款人力浩公司、保证人龙台公司、以及为力浩公司借款而提供保证的其他各担保人平均分担。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应当是谁申请保全就由谁承担支付，本案是由龙台公司申请，理应由龙台公司支付，而不能由各个反担保人承担。综上所述，龙台公司作为盈利性企业，在为力浩公司借款提供担保时，自己也是保证人之一，并在提供担保时赚取收益，而各反担保人为力浩公司提供的反担保是无偿的，原审法院理应加重龙台公司的担保责任，不能将清偿责任全部推给反担保人承担。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龙台公司辩称：1、上诉人混淆了两个保证关系，龙台公司是向农商行提供保证，力浩公司为龙台公司提供反担保。上诉人并非与龙台公司共同为力浩公司的300万元借款向农商行提供保证，龙台公司是依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主张保证责任。2、关于1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2013年时，力浩公司向农商行贷款500万元，龙台公司收取了20%即10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因为力浩公司的贷款经过转化之后，贷款金额降低为300万元，但是该100万元的保证金一直都在龙台公司的帐户上，本案的300万元借款逾期后，龙台公司在代垫了3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后，将该100万元的保证金抵扣了代偿款本金。3、关于律师费，一审时已向法庭提交律师费凭证和发票，龙台公司也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且在反担保合同中有约定律师费由上诉人即反担保人承担。4、关于利息，反担保合同中有约定按月3%收取，因月3%超过了法定的上限，所以龙台公司同意降为按月2%收取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力浩公司立即向龙台公司偿还尚欠的代偿款本金2121683元，并支付以2121683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2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力浩公司支付龙台公司为实现本案追偿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9434元；3.广达公司、源泰公司、丰源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对上述第1、2项诉请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龙台公司减少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力浩公司支付龙台公司为实现本案追偿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1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7日，力浩公司与福建龙岩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罗支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HT9090230160003247号），主要约定：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借款3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18日止，借款月利率为3.62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若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按合同利率加收40%计收利息。2016年5月27日，龙台公司与农商行新罗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DB9090222160001549号），约定：龙台公司为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的上述贷款3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6年5月27日，龙台公司与力浩公司、广达公司、源泰公司、丰源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签订了《反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一）广达公司、源泰公司、丰源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自愿为龙台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的保证提供反担保。（二）龙台公司代力浩公司偿还债务之日起有权立即向力浩公司行使追偿权，要求力浩公司立即归还下列款项：龙台公司已为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支付的款项以及从龙台公司付款之日起的利息（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及龙台公司其他费用和损失。（三）反担保的范围包括：1.龙台公司履行保证义务代力浩公司偿还的全部款项；2.前述代偿款从龙台公司履行保证义务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利息；3.龙台公司为实现追偿权、抵押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税费、过户费等一切费用；4.本合同项下及相关合同规定的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费用。（四）反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龙台公司代力浩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之日起两年。（五）若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提起诉讼，由龙台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农商行新罗支行于2016年5月27日向力浩公司发放了3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期限届满后，力浩公司未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履行还款义务，龙台公司遂于2017年7月21日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偿还了3121683元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履行了保证责任。龙台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力浩公司未向龙台公司偿还代垫款本金3121683元及利息，各反担保人亦未向龙台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因力浩公司曾向龙台公司交纳了担保保证金100万元，龙台公司在代偿完3121683元后将该100万元保证金予以抵扣代偿款本金，因此力浩公司尚欠龙台公司的代偿款本金为2121683元。另查明，永定县丰源钙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更名为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龙台公司的申请，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查封张敏所有的座落于新罗区北侧（龙津花园）东楼16E的房产(产权证号：20××05)；漳平市裕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建的座落于漳平市菁城街道溪南路口北侧（大景城）的B地块B1-3幢208室；A地块A5幢206室；A地块A18幢602室、A18幢202室的房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分别为：第2016011号、第2009-001-001号、第2012011号，项目名称：裕嘉·大景城）。为此，龙台公司支行预交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龙台公司与广达公司、源泰公司、丰源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签订的《反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力浩公司未依约偿还农商行新罗支行贷款，龙台公司依约为其代偿了3121683元，扣除已抵扣的100万，仍有2121683元未偿付，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龙台公司有权向力浩公司追偿前述代偿的2121683元及利息、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1600元。广达公司、源泰公司、丰源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与龙台公司订立《反担保合同》，自愿为本案讼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龙台公司诉请反担保人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反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力浩公司追偿。力浩公司、广达公司、源泰公司、丰源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经传票传唤无正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福建龙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垫付的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2121683元，并支付以2121683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龙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1600元。三、福建龙岩广达耐材工业制造有限公司、福建源泰贸易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福建省龙岩裕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漳平市裕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应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福建龙岩广达耐材工业制造有限公司、福建源泰贸易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福建省龙岩裕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漳平市裕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28元，减半收取计12164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福建龙岩力浩新能源有限公司、福建龙岩广达耐材工业制造有限公司、福建源泰贸易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福建省龙岩裕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漳平市裕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共同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丰源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卢祖良对本案诉讼至今不知情。本案除被上诉人外，还有陈振洲、陈慧娟、陈德字、张雅琼、刘嘉伟、许燕红、郑雅娴、郑建军共九人是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借款300万元，其实际所得只有200万元，另100万元被龙台公司拿去他用，这100万元本金及利息应当由被上诉人龙台公司自行承担，律师费被上诉人龙台公司只提供《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供税务部门的正式发票，不能相互佐证，无法确认具体的收费。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供新证据：一：2015年3月18日龙岩市鑫昌担保公司的收款收据，证明：在担保公司的同行业中，担保公司替他人担保均要收取百分之二十的保证金。二：编号为A12468217的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复印件2页。证明：龙台公司为力浩公司担保，按担保的金额向力浩公司按年收取月利率两厘7.2万元的手续费（500万就12万，300万就7.2万）。三：合同编号为HT90902301300067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复印件，3—9页。四：合同编号为DB9090222130006633的《保证合同》，复印件，10—16页。共同证明：从2013年5月31日起至2014年5月18日止，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借款500万元，由龙台公司、陈振洲、陈慧娟、张雅琼、郑雪武、刘嘉伟、郑建芳、许燕红提供担保，龙台公司从2013年5月31日起向力浩公司收取500万元的20％的保证金100万元，并按年一次性收取月利率两厘的手续费12万元。五：合同编号为HT9090230150004692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复印件，17—24页。六：合同编号为DB909022115000177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25—30页。共同证明：从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借款300万元，由龙台公司、陈振洲、陈慧娟、张雅琼、陈德字、刘嘉伟、郑建芳、许燕红、郑建军提供担保，龙台公司因担心力浩公司还不起，就将2013年5月31日收取100万元的保证金转入该年度（事实上只要收取60万元的保证金就行了），另外，龙台公司还向力浩公司按年收取月利率两厘7.2万元的手续费。七：合同编号为HT909023016000324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复印件，31—39页。八：合同编号为DB9090222160001549的《保证合同》，复印件，40—45页。共同证明：从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18日止，力浩公司向农商行新罗支行借款300万元，由龙台公司、陈振洲、陈慧娟、陈德字、张雅琼、刘嘉伟、许燕红、郑雅娴、郑建军提供担保，龙台公司又将2013年5月31日上述收取的100万元保证金转入该年度（事实上只要收取60万元的保证金就行了），另外，龙台公司还向力浩公司按年收取月利率两厘7.2万元的手续费。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因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其主张。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其主张。证据三、四、五、六、七、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经审查被上诉人龙台公司与新罗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除被上诉人外，还有陈振洲、陈慧娟、陈德字、张雅琼、刘嘉伟、许燕红、郑雅娴、郑建军是本案借款的共同保证人。对于保证金100万元，被上诉人认可在2013年时有收取，但已作为本案代偿款予以归还。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该部分事实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其余异议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其他证据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丰源公司对被上诉人龙台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应如何认定？2、龙台公司支出的律师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龙台公司系为原审被告力浩公司向农商行借款提供担保，而上诉人丰源公司系为力浩公司向被上诉人提供反担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是一种担保法律关系，在被上诉人龙台公司替力浩公司偿还债务后，其享有向上诉人提出履行担保责任的权利。虽然力浩公司向农商行借款，除了被上诉人外，还有其它共同保证人，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被上诉人与其他保证人之间属于共同保证的关系，被上诉人代偿债务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有权要求其他共同保证人分担，其享有向其他共同保证人要求分担的权利，而其与上诉人之间则属于担保法律关系，该担保责任依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属于连带责任，故上诉人提出要与其它保证人共同分担，其仅承担部分本金利息计109532.74元的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即龙台公司是依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主张保证责任。上诉人应依反担保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提出应扣除其它共同保证人的份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100万元保证金，龙台公司代偿后，已将该款作为力浩公司的还款予以抵扣，其向上诉人主张承担责任的数额为2121683元，并没有超出上诉人提供反担保的范围，上诉人提出只在200万元范围内按份额承担责任，理由不足。一审时被上诉人已提供委托合同和律师费转款凭证和及发票，可证实龙台公司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用，依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该部分费用。反担保合同中约定按日千分之一即月3%收取利息，龙台公司自愿降为按月2%收取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丰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力浩公司、广达公司、源泰公司、裕达公司、裕嘉公司、许燕红、郑雅娴、郑少华、张敏、江榕城、卢祖良、卢祖浩、谢妙龙、张植、卢志锐、郑奇超、郭祺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28元，由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丰源钙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国柱审 判 员 张文池审 判 员 郭胜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金燕书 记 员 陈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