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603刑初9号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明丽，男，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鹤壁市正能量驾校校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住漯河市郾城区。因犯货款诈骗罪，于1999年12月8日被漯河市郾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0日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鹤，河南文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明丽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卫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明丽及其指定辩护律师李鹤到庭参加�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中旬，程明丽私刻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印章，伪造该局《关于许可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行政许可的函》，后程明丽开办的鹤壁市正能量驾校根据此函招收A、B证驾驶员学员，并收取培训费用。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唐某、何某等的陈述、被告人程明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程明丽的行为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明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李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程明丽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的从轻处罚情节。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7年1月25正能量驾校负责人程明丽向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申报三级综合类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资质。在行政许可审核期间，程明丽为了让招收的大车学员尽快参加驾驶科目考试，便私刻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印章、伪造《关于许可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行政许可的函》，并将伪造的公函送交鹤壁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在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因正能量驾校未取得大车证考试资质、伪造公章公函、超范围经营下达整改通知书后，程明丽仍依据伪造的公函招收大车学员、收取培训费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明丽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程明丽在鹤壁市淇滨区瑞丰园宾馆抓获。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及�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各一份。4.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4日获得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小型汽车C1、C2驾驶员培训许可。5.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关于2017年3月9日对鹤壁市正能量驾校下达违规整改通知情况的说明》、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三份，证明：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发现鹤壁市正能量驾校伪造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公章、公函后，先后于2017年3月9日、3月30日、5月19日向鹤壁市正能量驾校发出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6.《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取消的函》（鹤运管函[2017]2号）、《关于停止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新增学员科目预约考试的�》（鹤运管函[2017]3号），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公司伪造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行政许可的函》的事实。7.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该机构类型属于事业法人。8.河南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行政许可申请表，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5日向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申报三级综合类汽车驾驶员培训。9.鹤壁市山城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对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公司三级综合驾驶员培训的申请资料审核期间，接到举报负责人程明丽伪造公章、公函，经核实后停止对其申请资料的审核。10.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行政许可的函（鹤运管函[2017]9号），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公司伪造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许可A1、A2、A3、B2驾驶员培训公函的事实。（该函是伪造）11.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备案）档案资料、营业执照等，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经鹤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山城区分局登记注册以及股东变化的情况。1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被害人的报案情况。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程明丽因伪造事业印章被行政拘留11日。14.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尾号9359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臧某尾号5086工商银行卡户明细，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收驾驶员培训费用情况。15.代持股份证明，证实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股东程基豪股份由臧某代持，并由臧某所开工商银行尾号5086账户作为该公司收支使用。16.《关于大车学员问题》，证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大车学员退费及赔偿承诺情况。17.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鹤壁市正能量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伪造公函的情况说明、证明。二、鉴定意见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鹤）公（物证）鉴（文）字[2017]23号鉴定书，证明：检材上“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三、被告人程明丽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16年3月份，鹤壁市正能量驾校在鹤壁市石林乡宏昌物流园区内。因为我上了银行失信人黑名单，我就让我儿子程基豪作为正能量驾校的法人，贷款分期买车，我是实际经营人兼校长，臧某是管财务的副校长，王某是大车总教练，王保生是小车总教练。其他人员有教练、有内勤，都是驾校普通工作人员。2016年7月份山城区交通局批准驾校有C1证的培训资格。2017年元月十几号的时候，我把申请培训大车A证、B证资料正式给了山城区交通局运管所的孙建明所长了。因之前收了一部分大车学员，学员们急着考试，我想着大车培训申请交上去了，所以在2017年元月25日左右伪造了一个鹤壁市运管局对鹤壁市交警支队可以预约考试大车A证、B证的公函，并于当天给交警支队考试中心了。2017年元月份，我在汤阴107公路桥下边看到贴的刻章小广告，就给广告上留的电话打过去，没有多长时间来了一个30岁左右的汤阴附近口音的人，我让对方给我刻个鹤壁市运管局的公章，对方说第二天办好，要100元钱。我就给了对方100元现金。当天我就在驾校办公室电脑上照着C1的批准公函打好。第二天我到汤阴公路桥下边见了那个办证的，对方在我伪造的公函上盖了个鹤壁市运管局的公章。伪造的公章对方没有给我。在2017年2月3、4号的时候，山城区交通局、鹤壁市运管局找到我，问我假公函的事。我知道被发现了，就把伪造公函的事给交通局说了。交通局让我把假公章交出来。我说销毁了。2017年2月10日左右鹤壁市运管局给鹤壁市交警支队考试中心出了一个公函：大车A证、B证已参加考试的成绩作废、注销。2017年2月20日左右鹤壁市运管局给鹤壁市交警支队考试中心出了一个公函：暂停受理C1新学员，其他已经招收的继续学习、考试；山城区交通局2017年3月9日给我下了整改通知书：让我停业整顿、停止招收大车学员，小车是否让招收我记不清了。但之后我继续招收大车、小车新学员，大车学员我又招收了�到10个人，都是熟人或者教练介绍过来的。臧某是管财务的副校长，大车培训费一部分是臧某收，一部分是我收。小车培训费都是在驾校大厅收，都交到臧某那，臧某把钱大部分转到其个人的一张工行卡上了，卡号我不记得。这张卡在我的钱包内，平时由我保管，使用。驾校收的钱用于驾校的日常使用，都用完了。从正能量驾校建校到现在我一直是实际的经营人。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唐某、何某、陈某、武某、杨某1、董某、冯某、杨某2、赵某、谭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2月以后唐某等10人分别在正能量驾校学习B或A证驾驶培训并交纳学费，但未能参加科目考试及未退还学费的情况。附:学费收据、退款条五、证人证言1.证人臧某（正能量驾校副校长）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6年5月份至2017年6月任驾�财务副校长，负责财务工作。鹤壁市正能量驾校是程明丽开设的，因为程明丽欠别人贷款就让其儿子程基豪当股东和法人代表。后来程明丽说的他儿子程基豪上学不方便，就让我代程明丽持有48%的股份，另外30%是魏新民、22%是张春芳持股。魏新民和张春芳两个人一共投了21万左右。这钱给了以前投资20万钱的赵顺田。实际上魏新民和张春芳两个人投多少钱我不清楚，是程明丽和魏新民、张春芳他们谈的。2017年1月份的一天，程明丽给我打电话问我驾校小车C证得公函有没有复印件，我找出来给了程明丽。大概停了有2、3天左右，程明丽在驾校办公室给我看了看市运管局可以考大车科目一的公函，还让我准备20个教练车、22个教练的明细表，说是往车管所送，并让我通知前台年前要考科目一赶紧练练车。公函我没有详细看，有红章。当时程明丽没有�公函是假的。我把明细表准备好给了程明丽。年前我们驾校的大车学员就去车管所参加科目一的考试了。后来在2月初的时候，程明丽对我说伪造批准考大车证公函的事被发现了，我才知道正能量驾校没有大车A证、B证得培训资格。因伪造公函，我们驾校的小车C证的培训资格也被停止了。2017年2月中旬的时候，我驾校学员预约考试车管所不受理了。2017年3月9日山城区交通局下达了整改通知书，让我们停止招收小车证学员，以前到车管所约过考的小车学员可以继续考试，大车证学员不能再招收了。当时程明丽没有在学校，我就在企业负责人上边代签了程明丽的名字，盖了正能量驾校的公章，晚上程明丽回来，我把整改通知书给了他。后来山城区交通局在3月30日，5月19日又来驾校下达整改通知书了，让停止招收新学员，停业整顿，都是我签字接收的，这些整改通知书也都给程明丽说了。程明丽伪造公函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正能量驾校在接改通知书后没有停止招收新学员。程明丽说要是有人来报名，该收还收，他想办法解决。自从山城区交通局下达整改通知书以后，驾校一共招收新学员大概有100多个左右。2.证人王某（正能量驾校教练）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始任正能量驾校的大车教练。10月份我和程明丽到湖北接了四辆教练大车后，就开始培训学员。11月份因一些学员要求考试科目一，程明丽一直说：等等，手续快办好了。2017年1月十几号时，程明丽对我和大厅工作人员说：驾校大车手续办好了，能考试了，通知大车学员准备考试。当月20多号（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程明丽说：今天考试科目一。我就带着20多名学员去考试科目一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山城区交通局到正能量驾校的场地上说：大车证手续未通过审批�不让练习大车了。我不清楚正能量驾校伪造假公函的事情。我不知道正能量驾校可以开展什么类型的驾驶证培训，看见驾校大厅里A、B、C证都有考试流程。现在驾校没人了。驾校投资有三股，程明丽一股，另外两股我不知道是谁，但后来也撤股了。现在程明丽他自己也维持不下去了。驾校平时程明丽负责，还有管财务工作的臧某副校长，还有一个程基豪，我光知道有这个名字，不知道他具体干什么。3.证人栾某（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驾校管理科副科长）证言，主要内容：大概是今年2月份我们单位接到群众的电话举报：石林乡的正能量驾校培训大货车驾驶员。因这个驾校的合法经营范围只能培训C1类驾驶员，我们就到鹤壁市驾驶员考试中心询问了一下这个驾校的学员考试情况，鹤壁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工作人员跟我们说：这个驾校有资�培训大货车，你们局发的公函都确认正能量驾校进行大货车培训了。并拿出了正能量驾校交给车辆管理所的公函，上面盖有我们单位公章。我们确认这个公函及上面的公章是假的后，要求正能量驾校交出伪造的公章，驾校姓程的负责人表示会交出公章。过了一两个星期，这个姓程的校长说公章他们已经销毁了。经单位班子成员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向公安机关报案。驾校营业培训范围变更需经山城区运管所审批，并向我们鹤壁市道路交通运输局备案，因为我们要向鹤壁市驾驶员考试中心提供驾校营业资质等合法性情况，向驾驶员考试中心发公函告知。正能量驾校伪造的公函内容大致意思是：经山城区运管部门许可，同意正能量驾校进行B类驾驶证学员培训。伪造公函文件号是写的鹤壁市道路交通运输局的7号文件，但是我们单位的文件才写到2号文件。伪造公函私刻的假章是鹤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4.证人闫某（鹤壁市交通驾校校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前认识了程明丽。程明丽自己开设了正能量驾校。该驾校是C证的培训资质。我不清楚程明丽私刻公章的事。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明丽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程明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明丽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1日，刑期从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谷 堃审 判 员  崔艳丽人民陪审员  贺艳荣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霍静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