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负责人：李东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善斌，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红梅，女，1976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冰，江苏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82年1月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法胜，高密广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燕军，男，1969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法胜，高密广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红梅、张勇、孙燕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5）泰虹民初字第0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戴红梅父亲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戴红梅误工费、假肢费计算错误，超载应扣除10%免赔。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1日11时30分左右，张勇驾驶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沿与驾驶摩托车的戴红梅发生交通事故，致戴红梅受伤。交警认定张勇负事故主要责任。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超载。戴红梅父亲居住在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不当；戴红梅误工费计算错误，假肢费计算错误，超载应扣除10%免赔，一审未扣除不当，请二审改判。被上诉人戴红梅辩称，1、关于超载部分，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时已经认定张勇存在超载行为，并将该过错作为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因之一；其次，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制定方，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在投保时已向被保险人孙燕军提交了书面条款，并就超载免赔条款做出了明确告知、说明义务，故合同中超载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不应扣除10%的免赔率。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项目，其赔偿标准与残疾赔偿金应当一致。在本案中，戴红梅户口属于城镇户口，且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镇工作，相关赔偿项目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赔偿，且戴红梅的父亲一直长期跟随女儿在泰兴市生活，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计算无误。3、关于误工费和假肢费，均有证明和凭据，一审法院计算均无误。戴红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勇、孙燕军共同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提出的超载而扣除免赔率问题不予认可。保险公司提出的超载免赔条款属于霸王格式条款，属于免除、减轻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就免责条款履行说明、告知义务，但保险公司在承保时没有就该条款履行说明、告知义务，故不能予以扣除超载免赔率。戴红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张勇、孙燕军连带赔偿戴红梅医疗费2955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6871元、护理费9700元、残疾赔偿金4460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2306.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59217.5元、交通费2000元、摩托车修理费260元、司法鉴定费4060元，合计1442262.28元，超过交强险部分按70%计算，并扣除张勇、孙燕军已支付的20000元，尚需赔偿1025662元；2.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张勇、孙燕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1日11时30分，张勇驾驶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沿泰兴市泰常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延令路与泰常路十字交叉路口时，与戴红梅驾驶苏Ｍ×××××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延令路由西向东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戴红梅受伤。对该起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勇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至交叉路口，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遇有情况措施不当，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戴红梅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对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遇有情况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行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戴红梅被送至泰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小腿及左足部毁损伤、右足踇趾远节骨折，行“左大腿中段截肢加残端VSD引流术”，2015年12月12日戴红梅出院，累计产生医疗费29551.58元。2016年4月，戴红梅在无锡市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购买了国内普及型大腿假肢一套（含卡锁硅胶套），价格55800元，并在公司进行康复训练，产生住宿费1800元、护理费3000元，此间戴红梅另购买助行器一台，价格138元。经一审法院委托，靖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2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戴红梅构成交通事故五级伤残，误工期至评残之日止，护理至评残之日止，1人护理，营养期60天。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于2016年4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原告戴红梅配置普通适用型特殊装置大腿假肢，价格为37395元/具，此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建议配置大腿凝胶套，价格为6000元，此凝胶套使用年限为一年，无维修费；由于戴红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住宿费用为60元/天，住院期间需陪护一名；戴红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两次司法鉴定累计产生鉴定费4060元，系由戴红梅支付。另查明：张勇驾驶的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车主系孙燕军，张勇是孙燕军雇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张勇垫付戴红梅20000元。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且不计免赔）、鲁G86**挂车亦在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且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审理中，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编号：A01H01Z01090923），该条款中附加险条款载明：“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案涉车辆的商业车险险种告知书、投保单，显示投保人为潍坊市东鑫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孙燕军，上述单书下方的投保人签名处加盖有潍坊市东鑫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印章，其中商业车险险种告知书下方的投保人签名处亦载有“孙燕军”签名。经质证，孙燕军否认其签名的真实性，亦否认案涉车辆保险系由潍坊市东鑫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其投保，并主张其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潍坊市东鑫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存在，应是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为了承揽业务以及应付上级公司核查，而私自以潍坊市东鑫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投保的。又查明：事故发生前，戴红梅系泰兴市富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并被该公司派遣至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江苏省泰兴市分公司过船支局工作，工资报酬采取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审理中，戴红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工资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江苏省泰兴市分公司亦出具了情况说明，载明根据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戴红梅所在支局员工人均收入测算，其在该期间收入实际减少13428元。再查明：戴红梅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父亲戴余成（居民身份证号码）共生有两女（戴红梅、戴红云），其母亲单玉珍已经过世。戴红梅与其丈夫叶小华生有一子叶凯（居民身份证号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戴红梅在与张勇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其有权就其损失获得相应赔偿。关于戴红梅损失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戴红梅的损失分别计算如下：医疗费：29551.58元，有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医疗文正佐证，依法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1天，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420元。（3）营养费：司法鉴定确认戴红梅营养期为60天，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200元。（4）护理费：护理费标准参照本地区护工平均工资水平100元/天计算，依照司法鉴定确认的护理人数及期限，护理计算为100元/天×97天=9700元。（5）误工费：误工费应指因事故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戴红梅工资报酬采取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其主张直接按2014年度江苏省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485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不为合理。根据戴红梅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单位证明，其误工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为13428元。（6）残疾赔偿金：戴红梅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构成五级伤残，参照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标准，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7173元/年×20年×60%=446076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戴红梅定残时，其父亲戴余成67周岁、儿子叶凯12周岁。戴余成扶养人有二女，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4966元/年×13年×60%÷2人=97367.4元；叶凯扶养人亦有二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4966元/年×6年×60%÷2=44938.8元，两者合计142306.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戴红梅的伤残等级及其过错程度，评定为21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戴红梅第一次安装假肢已实际产生费用包括：假肢费用（含第一年的凝胶套）55800元、康复训练住宿费1800元、康复训练护理费3000元、助行器138元，合计60738元。关于后续费用，由假肢费用、维修费用、凝胶套费用三部分组成，根据鉴定意见，大腿假肢费用为37395元，使用年限4年，每年维修费为总造价的5%，大腿凝胶套6000元，使用年限为1年，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据此，依据江苏省泰州市平均预期寿命80.82岁，戴红梅第一次安装假肢时39周岁，尚需更换大腿假肢10次，大腿假肢费用计算为37395元×10次=373950元；需要维修大腿假肢42次，维修费计算为37395元×5%×42次=78529.5元；尚需更换大腿凝胶套41次（已扣除第一次），费用为6000元/次×41次=246000元。综上，戴红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为759217.5元。（10）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11）财产损失：戴红梅驾驶苏Ｍ×××××普通二轮摩托车产生修理费260元，有正规修理费发票证明，依法予以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424159.28元。关于赔偿责任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张勇驾驶的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潍坊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戴红梅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12026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人财保险潍坊公司直接予以赔偿。对于戴红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303899.28元，根据事故责任及双方所驾车辆性质，应由孙燕军承担70%，为912729.5元。因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在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投保了总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故孙燕军承担的912729.5元应由人财保险潍坊公司进行赔偿。关于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提出的应扣除10%的超载免赔率的问题。首先，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时，已经认定张勇存在超载行为，并将该过错作为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原因之一。其次，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作为保险合同格式免责条款的制定方，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在投保时，已向被保险人孙燕军提交相关保险条款，并就超载免赔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合同中超载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公司在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时，不应扣除10%的免赔率。据此，对于戴红梅损失，应由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合计赔偿1032989.5元。张勇垫付戴红梅的20000元，应予返还。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戴红梅1032989.5元；二、戴红梅收到上述款项后三日内返还张勇20000元；三、驳回戴红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9元，鉴定费4060元，保全费820元，合计10409元，由戴红梅负担3123元，由孙燕军负担7286元（此款已由戴红梅垫付，孙燕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戴红梅728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戴红梅驾驶摩托车行驶时，与张勇所驾驶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双方车辆受损，戴红梅有权依法向侵权人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因张勇所驾所驾驶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86**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张勇应承担的责任应先由该保险公司在上述两种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对于戴红梅因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人财保险潍坊公司提出因张勇超载而因免除10%责任的问题，首先，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时，已经认定张勇存在超载行为，并将该过错作为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原因之一。其次，人财保险潍坊公司作为保险合同格式免责条款的制定方，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在投保时，已向被保险人孙燕军提交相关保险条款，并就超载免赔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合同中超载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人财保险潍坊公司在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时，不应扣除10%的免赔率。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根据上述规定，戴红梅的父亲虽然居住在农村，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扶养人戴红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因戴红梅本人系非农业户口且其有工作收入，故其要求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予以支持。人财保险潍坊公司要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该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额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因戴红梅发生交通事故前其工资报酬采取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其主张直接按2014年度江苏省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485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并不合理。一审根据戴红梅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单位证明，确定戴红梅的误工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为13428元，该数额明显低于戴红梅的主张，且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人财保险潍坊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反驳证据，故本院对此异议不予采信。对于假肢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戴红梅第一次安装假肢已实际产生费用及按人均寿命计算后续假肢安装、维修等费用，综合确定戴红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为759217.5元，并无不当。人财保险潍坊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反驳证据，故本院对此异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云审 判 员  丁万志代理审判员  刘 旭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曹剑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