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九中刑二终字第128号
原公诉机关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赞文，出生地江西省星子县，共青龙盛织造染整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为江西省共青城市，住共青城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中华，江西金凤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绰号“狮巴”，出生地江西省星子县，个体户，户籍地为江西省星子县，住星子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共青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赞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李某甲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2015）共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赞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2年4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李赞文为筹措资金，许诺月利率2%至6%不等的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华某、赵某甲、郭某等二十名自然人吸收资金共计1507.775万元，至案发时尚有1298.625万元本金无法归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4月22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华某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50万元，约定月利率4%。
2、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李赞文先后三次向被害人赵某甲、郭某二人吸收存款人民币30万元、20万元、18万元，合计68万元，分别约定月利率4%、3%、2%，已付利息共计人民币8.4万元。
3、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赵某乙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9.8万元，约定月利率2%，本息未付。
4、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郭某、周某二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50万元，约定月利率3%，已付利息共计人民币9万元。
5、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郭某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6万元，未约定利息，本金未付。
6、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燕某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月利率2.5%，本息未付。
7、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黄某甲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45.5万元，约定月利率2.5%，利息未付，已归还本金6万元。
8、2012年上半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李赞文先后四次向被害人赵某丙吸收存款人民币共计360万元，约定月利率2.5%。
9、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李某乙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4.875万元，约定月利率2.5%，利息未付。
10、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郭斗贝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约定月利率2.5%，利息未付。
11、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林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1.05万元，约定月利率9%，本息未付。
12、2013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赞文先后向被害人黄某乙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37.85万元，约定月利率2.5%，已付利息68.8万元，本金未付。
13、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万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7万元，约定月利率3%，已付利息3万元，本金未付。
14、2013年10月，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骆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9.6万元，约定月利率2%。
15、2013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赞文先后向被害人邓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5.1万元，约定月利率6%，已付利息12.2万元，本金未付。
16、2013年2月24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赵某丁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约定月利率2.5%，利息未付，已付本金0.2万元。
17、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袁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0万元，约定月利率2%，已付利息8.4万元，本金未付。
18、2013年6月4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邹某甲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0万元，约定月利率2%，已付利息1.8万元，已付本金10万。
19、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李赞文向被害人邹某乙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3万元，约定月利率2.5%，本息未付。
上述事实，原审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华某于2014年7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共青龙盛织造染整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赞文以开发房地产项目需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上多人借款达500万元以上，2014年6月26日左右，李赞文外出不归，手机关机，其家人拒绝透露李赞文去向。
（2）借条、被告人提供的还款凭证及部分被害人出具的银行卡明细打印清单，证实李赞文向被害人华某等非法吸收存款时间、金额、约定利息及银行卡资金往来等情况。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华某陈述，证实其借钱给李赞文是通过“魏春佬”介绍，“魏春佬”在李赞文手上承接一些房地产项目的基建工程，经常帮李赞文介绍一些社会上的资金给李赞文，当初李赞文想让他借300万元，后来他只借了150万元，第一个月是按6分的利息，后来他主动降到了4分，前后一共约收到了李赞文支付的十个月利息，李赞文支付的利息总数为70万元，到了2013年2月9日，李赞文还了50万元本金给他，从那之后，李赞文就没有支付利息给他了；
在写了150万借条之后，李赞文又问我借钱过桥，他开口问我借200万，后来我帮他搞到了80万，当时预先扣除了利息，所以实际打给他老婆也就是白木英76万。我提供的2012年5月18日打款给白木英的76万元业务回单可以证明李赞文向我打款共计80万元是归还我打给白木英的这76万元借款的。
（2）被害人赵某甲陈述，证实2012年9月10日左右，李赞文打电话给他和郭某，开口向他们借钱，并承诺每月支付4分的利息给他们。他告诉李赞文说他手上没钱，李赞文叫他帮忙到社会上“调钱”。当时他没有立即答复，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帮李赞文凑到了20万元，郭某帮李赞文凑到了10万元，李赞文收到30万元后就写了一张借条给他们，这笔钱李赞文只支付了五个月的利息，他和郭某共收到了6万元的利息；2012年9月21日，李赞文打电话给说手上没有钱周转，想问他借20万元用于周转，第二天他就帮李赞文凑了20万元，约定了3分的利息，李赞文一共支付了四个月左右的利息，共计2.4万元；2014年1月15日左右，李赞文手上资金又周转不开，叫他和郭某去帮忙借钱，后来他和郭某就帮李赞文“调”了18万元，到了2014年1月20日他们就拿了18万元现金给李赞文，李赞文当场出具了一张欠条给他们，并承诺每月支付2分，但实际上李赞文没有支付利息。
（3）被害人赵某乙陈述，证实李赞文2013年6月27日打电话给她哥哥赵某甲，说需要资金周转，叫她哥哥赵某甲帮忙借10万元，并承诺支付二分的利息，然后她哥哥赵某甲就问她有没有钱，并告诉是李赞文需要资金周转，后来她看只借一个月，还有二分的利息，第二天就将十万元现金借给了李赞文，当时他们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剩下的9.8万元就给了李赞文。
（4）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2年8月5日左右，李赞文想向他借钱，如果他没有这么多钱就到社会上去融资，李赞文要求2012年8月10日凑到150万元，并且承诺每月给他3分的利息。后来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周某，让周某出了100万，另外他自己凑了50万元，准备以他们二人名义借给李赞文，但借款事宜都是由他打理。这150万元的借款是2012年8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打给李赞文的，由于这笔钱有100万元是周某的，所以李赞文按照周某的要求在债权人中加入了陈林珍（周某妻子）的名字做保障。当时李赞文承诺八个月还款，如果未归还就以李赞文开发的楼盘的店面和住房作为偿还，李赞文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9万元），后来没有支付了。
2012年9月16日他和赵某甲一起借了30万给李赞文，李赞文承诺每月支付利息4分，但其中只有10万元是他借的，2014年1月20日他和赵某甲借了18万元给李赞文，李承诺每月支付3分利息，其中有5万元是他借的。被害人郭某关于其与赵某甲共同借款给被告人李赞文的陈述能与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相印证。
2013年12月19日，李赞文因为没有钱向万某支付借款的利息，就向他借了6万元去支付利息，李赞文还在借条上注明了是用于支付“万总”的利息。
（5）被害人燕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4日李赞文向其借款十万元的事实。
（6）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大约2013年2月份左右，他在同学丁联鹏的介绍下，第一次借了20万元的现金给李赞文，没有过两个月，李赞文又向他借钱，说资金周转困难，他又借了15万元人民币给李赞文。就这样，一直到2013年12月8日为止陆陆续续借了45.5万元给李赞文，2013年12月8日李赞文将之前的借条收回，出具了一张总借条给他。2014年4月15日、4月25日，李赞文在他的催促下，给了2万元和4万元，到了2014年6月26日开始，李赞文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人也失踪了。
（7）被害人赵某丙陈述，证实2012年上半年，李赞文以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100万元，并承诺支付每月2.5分的利息；到了下半年，李赞文又向他借了100万元，也是用于楼盘开发，利息照旧；到了2013年的3月份左右，李赞文说开发楼盘资金又周转不开了，就又向他借了100万元，利息照旧；到了2013年5月至7月，李赞文陆续从他这里借了60万元左右本金，利息一样。这样李赞文共有六张借条在他这里，后来李赞文迟迟没有还钱，所以到了2013年11月19日，他就与李赞文结清了全部借款利息，共100万元，但李没有支付现金给他，而是将这些利息与本金加到一起，写了一张460万元的收条给我。
（8）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8日左右，他战友郭斗贝找到他，说李赞文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如果有钱可以借给李赞文，李每月可以支付2.5分的利息，当时郭将李赞文的实力讲了一下，他也比较心动，郭说借10万，但是他只能只借5万元给李，后来李赞文跟他说如果借五万元，李就用共青南湖小学旁边的一个15平米的门面作为抵押，约定利息为2.5分，用一个月就归还。李赞文将该门面的土地证放在郭斗贝处保管。之后他从李赞文处预收了一个月利息1250元。到了一个月的借款期限，他去找李赞文，李说借款要延期两个月，利息到时一起算，到了3月30日，李赞文这是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搪塞他，后来他听说李赞文跑了，然后他从郭斗贝处拿来了土地证，他到共青城国土局去查询，工作人员告诉他土地证是假的。
（9）被害人郭斗贝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0日前，李赞文打电话问他手上是否有10万钱可以借，每月支付2.5分的利息。他就说手头上只有5万元可以借，考虑到李赞文在共青城有房地产也有厂房，感觉李的实力蛮强的，在2013年10月20日李赞文就以月息2.5分向他借了5万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平时李对他也比较关照，后来他并没有向李催要利息。前几天听说李跑路了，他拨打李的电话也是处于关机状态。
（10）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李赞文说要搞个贷款，问他有无熟人，他有个朋友是做融资的，后来李赞文与他朋友合同签好了，但是需要一笔评估费，李说没钱，问他借10万元付评估费，2013年12月22日他就把钱借给了李赞文（李出具了一份借条），当日下午5点，李又找他借了3500元，晚上10时多，又问他借了2500元，说是付郭斗贝战友的利息，这两笔借款郭斗贝均在场。2014年2月25日，李赞文要付银行的利息差3000元，李到他店里问他借了3000元，当时没有留字据；3月13日，李又说要付利息，问他借5000元，但是只借给李1500元，是从邮政银行账户转过去的。当时说好是每天1万元300元的利息计算。
关于被害人林某先后向被告人李赞文出借的105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郭斗贝的陈述及被告人李赞文的供述予以证实，可予确认。
（11）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中旬，李赞文希望她借钱周转，并承诺每月支付4分的利息，但是她和老公说每月只要支付2.5分的利息就可以，当时达成了口头上的借款意向。2013年2月1日李赞文和他老婆白木英到九江商谈借款事宜，后来她同意借款200万给李赞文用于楼盘开发，李承诺每月支付利息2.5分。从2013年2月1日至2月8日，她和她老公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借给李赞文200万；2013年4月20日左右，李赞文打电话给她老公丁明华，希望她老公帮忙去朋友那里借150万元，利息也是承诺每月给2.5分，到了4月26日他们也帮忙借到了，同日李赞文打了张150万的借条给他们；到了2013年6月8日李赞文又打电话说资金周转困难，希望他们帮忙借70万元，月息也是2.5分，当日李赞文来九江市，他们就帮忙借来了70万元给李赞文；到了2013年8月30日，李赞文跟她老公说急需30万元，让他们帮忙去借，利息照旧，当日他们就帮忙借到了30万元现金。200万元这笔李赞文共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共30万元；150万元这笔李赞文共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共15万元；70万元这笔李赞文共支付了二个月利息，共3.5万元；最后30万元那笔没有支付利息。
被害人黄某乙陈述“2013年6月8日通过我女儿（丁会雯）的农行账户（62×××10）打款578500元给李赞文，借条上是70万元，实际打款578500元，是由于我们扣除了121500元的利息，预先扣除的钱是前面借给李赞文350多万的约二至三个月利息”能与上述农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相印证。
（12）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0日左右，他听他朋友郭某说李赞文因开发楼盘资金紧张，托郭某帮忙借钱，郭某告诉他李赞文只借50万元，只用一个月，承诺每月三分利息。之后他便在郭某的介绍下与李赞文商谈借款事宜。2013年8月19日下午，他通过共青农行的卡转了47万元给李赞文。到了约定还款日期，他通过郭某得知李赞文资金紧张，希望让他再等等，同时郭某拿了一个月利息1.5万元给他。到了下一个还款日期，郭某又送来来一个月利息1.5万元。之后李赞文便没有将钱给他，之后他陆续找了李赞文好几次，但李赞文开始以各种理由搪塞他。
（13）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初，李赞文向她借钱，她当时手头上刚好有五万元，李赞文承诺月息2分，到了10月17日，李赞文到她家中拿钱，李赞文出具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给她，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之后她通过农行的银行卡转了48600元给李赞文，然后又给了1400元现金。在借钱时，李问其有无更多钱借，利息照旧，过了一个星期，她联系李赞文可以借款5万元，然后李来其家中出具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10月24日，他到银行将钱转给李赞文，李叫其先预扣二个月的利息4000元，这样第二笔她只打款4.6万元。到了还款期限，李以各种理由拖延，直到今年跑掉，李一分钱没有还给她。
（1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下旬，李赞文以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60万元，但他公司账上只有20多万，李赞文让他想想办法，还承诺每月支付6分的利息，之后他就帮李去朋友那里借了十几万元，加上资金账上的20多万，共40万元。2013年7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转了37.6万元至李的银行账户，其中预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2.4万元，当日李就写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给他；2013年8月27日，李又向他借款60万元，但他账上没有这么多钱，李就叫他去想办法，并对他说“你朋友这么多，想办法去哪里‘挪’一下”，后来他想办法凑到了40万元，李承诺每月6分的利息，第二天通过网银转账37.5万元至李的账户，当时预扣了一个月利息2.5万元。因为李到期没有还款，他与李达成协议，将李位于共青城御景华城的店面租金收益冲抵利息，后来他将该店面转租给泰康人寿，他收到了一年6.6万元的租金。
（15）被害人赵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李赞文以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并承诺每月支付2.5分的利息，后她将家中的五万元借给了李赞文。到了一年还款期限时，她向李催要借款，李说没有钱还，并要求再借半年，后来她同意了，李就从新出具了一张借条，并在同一天将上一年利息15750元写了一张借条给他。后来由于她当时生活费不够就再三催促李还了2000元。
（16）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他从朋友处得知李赞文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之后其前往李赞文的茶楼商议借款事宜，李赞文承诺每月支付2分的利息，其表示同意。到了2013年5月18日，他用他堂弟媳妇邹某甲的九江银行卡以转账方式打了70万元给李，李于当日出具一张70万元借条。李赞文共支付了六个月利息8.4万元，本金至今未还。这70万元中，有20万是其积蓄，剩下50万元是其两个弟弟凑给他的。
（17）被害人邹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李赞文并不认识，其老公堂哥袁某与李认识并借了钱给李，后来其也听社会上的人说李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后来其打电话给李赞文，问其是否需要资金周转，李问其借30万元，但其当时不敢借这么多，就借了10万元给李，之后李都将钱连本带利的归还了，之后李也向其借过钱，也都连本带利的还清了，这样其就比较信任李赞文了。2013年6月4日，李说起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30万元，后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打到了李的账上，李于当日出具借条。2013年9月4日，李归还了10万元本金给其，还有20万本金未归还。她借钱给李赞文每月收取2分的利息，从2013年6月4日至9月4日，她共收到李赞文支付的1.8万元利息。
（18）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上半年，李赞文以开发楼盘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钱，并希望让其引荐一些朋友借钱。后来他与他朋友燕某一人出5万元，凑了10万元借给李，李当场出具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承诺每月支付2.5分的利息。之后，李又以同样的名义陆陆续续向他们借了几次钱，利息照旧，最后他和燕某一共借了40万元给李，其中有25万元是其个人的。2014年1月24日，在他们二人的要求下，李归还了他们17万元本金。李于当日重新出具借条给他们二人，其中燕某的借条为10万元，他的借条为13万元，以前李写给他们的借条都收了回去。这13万元李没有支付利息给他，本金也未归还。
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李赞文告诉他资金周转困难，问其能否在社会上帮忙借钱，后来其就向其朋友华某打听，但后来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4、被告人李赞文的供述，证实其共向20人左右非法融资，这些债权人可能没有这么多钱，但他们会帮他向其他人借钱，然后以个人名义借给他；其融资这么多钱，一方面是用于共青嘉华壹街区楼盘的开发，另一方面用于支付这些债权人的利息。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2年2月，被告人李赞文委托被告人李某甲帮其制办假土地证用于办理银行贷款，后李某甲以约200元的价格在九江一制办假证的人手中购得伪造的共国用（2008）第0094-07号土地使用权证并交付给李赞文，李赞文为此向李某甲支付了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当庭供认其伙同李赞文共同办理假土地证的事实与经过，另有国有土地使用证；被告人李赞文、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文书；证人李某乙证言、银行办理贷款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赞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主管机关批准，以口口相传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507.7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赞文、李某甲无视国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赞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就该起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李赞文已归还部分所借款项及取得少数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且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二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赞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赞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李赞文未归还的款项，继续追缴。
上诉人李赞文上诉认为，1.原判量刑过重，对部分借款行为的定性和归还金额有异议。2.其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故意。
上诉人李赞文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李赞文的行为系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李赞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07.775万元及上诉人李赞文、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借条、上诉人提供的还款凭证及部分被害人出具的银行卡明细清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各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赞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主管机关批准，以口口相传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507.7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赞文、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两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赞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李赞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上诉人借贷是用于购房及实业投资，属普通的民间借贷故不构成刑事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借条、还款凭证、部分被害人出具的银行卡明细打印清单、被害人陈述、上诉人李赞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赞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李赞文具有自首和部分退赃情节，并分别予以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虽然上诉人李赞文已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但不影响上诉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认定且不足以影响本案的量刑，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赞文提出其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上诉人李赞文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且上诉人李赞文对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系假证属明知，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二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夏亮
审 判 员 周炜
代理审判员 张婧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