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80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焕英，女，1989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翔，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希梅，女，1985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达、侯印超，河北盈邦（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海珍，女，1973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林建，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宋贝贝，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银平，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书恩，女，1988年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劳勇，浙江天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8）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及辩护人陈军翔、王志达、侯印超、王林建、余银平、劳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牛某（另案处理）和其丈夫廉俊永注册成立北京东方华信收藏品有限责任公司成安分公司，之后牛某先后以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图书大厦2单元602室、成安县昌宏小区5A幢2606室等地作为电信诈骗场所，并购买网络改号电话、网关，从北京等处低价购入假冒藏品，通过成安县晨宇广告公司制作虚假鉴定证书、邀请函及身份证复印件，雇佣被告人陈希梅、李焕英、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等人为话务员，利用牛某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依照话术单上记载的“话术”，以“玉文化博物馆”、“航天博物馆”等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韩某、王某1、罗某1、肖某1、蒋某1、张某1、周某1、刘某1、王某2等人，向被害人虚构假冒藏品的材质、价值，并作出日后将高价回收拍卖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假冒藏品，并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将假冒藏品寄送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财物。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希梅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86000元。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焕英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80760元。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薛海珍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63800元。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宋贝贝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62240元。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安书恩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31860元。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陈希梅主动至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公安局刑警商城镇中队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数据光盘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将指控五被告人诈骗数额较大变更为诈骗数额巨大。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希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李焕英、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安书恩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军翔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对被告人李焕英的犯罪金额有异议；3、被告人李焕英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李焕英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志达、侯印超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希梅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3、被告人陈希梅真诚悔罪，积极退赃；4、被告人陈希梅系初犯、偶犯；5、本案应认定为普通诈骗而非电信诈骗；被告人陈希梅的诈骗数额不能认定为“数额巨大”。建议对被告人陈希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林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薛海珍系从犯；3、被告人薛海珍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4、被告人薛海珍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薛海珍没有分得任何诈骗所得赃款；请求对被告人薛海珍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余银平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贝贝只是普通受雇人员，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宋贝贝系从犯；3、被告人宋贝贝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4、被告人宋贝贝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宋贝贝犯罪时间短，犯罪所得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6、被告人宋贝贝及其家人都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宋贝贝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劳勇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书恩的犯罪数额存疑；2、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责任；3、被告人安书恩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安书恩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建议对被告人安书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牛某（另案处理）和其丈夫廉俊永注册成立北京东方华信收藏品有限责任公司成安分公司，之后牛某先后以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图书大厦2单元602室、成安县昌宏小区5A幢2606室等地作为电信诈骗场所，并购买网络改号电话、网关，从北京等处低价购入假冒藏品，通过成安县晨宇广告公司制作虚假鉴定证书、邀请函及身份证复印件，雇佣被告人陈希梅、李焕英、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等人为话务员，利用牛某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依照话术单上记载的“话术”，以“玉文化博物馆”、“航天博物馆”等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韩某、王某1、罗某1、肖某1、蒋某1、张某1、周某1、刘某1、王某2等人，向被害人虚构假冒藏品的材质、价值，并作出日后将高价回收拍卖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假冒藏品，并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将假冒藏品寄送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焕英冒充北京历史博物馆工作人员李某6、李某7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以3980元价格将长征颂领袖宝玺卖给被害人欧某、周某2、黄某1、以2980元、3400元、3980元、1400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富春山、冬奥徽宝、AIIB和玺卖给被害人罗某1、以3600元价格将奥运徽宝卖给被害人罗某2、以1000元的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徐某、以1980元的价格将巴西奥运玉玺卖给被害人邱某、以2980元、2500元的价格将财玺卖给被害人罗某3、以2980元的价格将天宫神舟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龙某、以1000元价格将龙玺杯卖给被害人王某3、以1000元价格将香港回归20年龙玺卖给被害人张某2、金某、以1980元、4000元价格将G20峰会四海升平财玺、五大伟人国玺卖给被害人尹某1、以2980元、2000元、3000元的价格将建军徽宝、大冬奥徽宝玉玺及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伍某、以1000元价格将建军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宋某、周某3、以1980元价格将建军徽宝卖给被害人李某1、以1000元、2000元价格将建军徽宝卖给被害人唐某、以1980元价格将建军玉玺及鸡年金钞卖给被害人戴某、以3500元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王某1。以上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0760元。
2、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希梅冒充中国玉文化博物馆、航天博物馆工作人员陈某5、王某4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以3980元价格将冬奥金卡卖给被害人陈某1、刘某2、以9800元价格将龙凤双玺卖给被害人娄某、以9980元价格将龙凤双玺及玉文化金卡卖给被害人胡某、以3980元价格将长征玉玺卖给被害人邵某、裴某、高某1、以2500元价格将长征玉玺卖给被害人刘某3、以298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龚某、吴某、毕某、以1980元价格将小冬奥金卡卖给被害人黎某、南某、谭某、以6000元价格将龙凤双玺卖给被害人严某1、以8000元价格将巴西奥运徽宝玉玺及金卡卖给被害人裴某、以300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伍某、以4000元价格将小巴西奥运徽宝卖给被害人赵某、以1980元、1980元、3980元价格将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玉酒杯、毛某五福玉壶、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韩某。以上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6000元。
3、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薛海珍冒充国家历史博物馆、抗日战争纪念馆、国家航天博物馆、玉文化博物馆收藏专员王某5、马某2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以3980元、2000元价格将长征颂领袖宝玺、冬奥杯卖给被害人李某2、以1800元的价格将小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刘某4、以300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肖某2、以250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陈某2、以10000元价格将五大伟人国玺卖给被害人俞某、以3980元价格将长征徽宝卖给被害人赖某、以2980元的价格将小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姜某、以1300元价格将回归龙玺卖给被害人雷某、以1980元的价格将天宫神舟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郑某、以1500元的价格将天宫神舟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贾某1、以900元价格将小巴西奥运徽宝卖给被害人陈某3、以2000元的价格将天宫神舟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邓某、已1000元、2000元的价格将大建军徽宝、小巴西奥运徽宝卖给被害人贾某2、以2980元、2980元的价格将建军徽宝及天宫神舟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葛某、以3980元的价格将大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阎某、以4980元、3980元的价格将G20峰会四海升平财玺、巴西奥运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肖某1、以3980元的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蒋某1。以上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800元。
4、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宋贝贝冒充北京航天博物馆工作人员王某6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以1980元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刘某5、严某2、以15000元、3980元价格将中华蟠龙柱及巴西奥运徽宝卖卖给被害人盛某、以298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于某、以3980元将长征徽宝卖给被害人许某、以3980元的价格将长征颂卖给被害人林某、张某3、以1980元的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刘某6、以298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袁某、以1500元价格将小巴西奥运徽宝卖给被害人李某3、以3980元的价格将巴西奥运徽宝卖给被害人马某1、以1000元价格将回归玉玺卖给被害人左某、以1000元价格将建军徽宝卖给被害人焦某、以1000元价格将建军徽宝卖给被害人李某4、以4980元、2980元、2980元的价格将五福临门、建党徽宝、天宫神舟徽宝玉玺卖给被害人张某1、以1980元的价格将建军玉玺卖给被害人程某。以上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2240元。
5、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安书恩冒充北京航天博物馆收藏顾问安某1、安某2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以3980元价格将长征颂宝玺卖给被害人李某5、以3000元价格将长征颂宝玺卖给被害人黄某2、以1980元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陈某4、以1500元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孔某、以3500元价格将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刘某7、以3980元、2980元价格将、AIIB和玺、建军徽宝卖给被害人周某1、以3980元、3980元价格将十二生肖玉玺及长征玉玺卖给被害人刘某1、以2980元价格将建党徽宝卖给被害人王某2。以上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1860元。经金华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珠宝玉石鉴定，上述冬奥徽宝玉玺、长征颂领袖宝玺等玉玺材质均为大理石玉。
经衢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申某徽宝、龙凤双玺、长征颂领袖宝、AIIB和玺（黑色）、AIIB和玺（绿色）、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玉酒杯、巴西奥运徽宝毛某东五福玉樽、冬奥徽宝、天宫神州徽宝、中华蟠龙柱、一带一路徽宝、建党徽宝玉玺、建军徽宝、申奥龙凤双玺、五大伟人玺市场价分别为675元、1000元、725元、950元、550元、400元、550元、250元、725元、650元、1750元、600元、725元、650元、1100元、2000元。
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陈希梅主动至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公安局刑警商城镇中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希梅主动退缴赃款8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笔记本复印件、珠宝玉石鉴定证书原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图片打印件、通话话单；五被告人推销假冒藏品白单子；被害韩某财王某1红罗某1星肖某1军蒋某1临张某1平周某1星刘某1英王某2荣的陈述；证尹某2雪高某2龙冯某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资质认定计量认证/验收证书附表；金华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贵金属饰品检验证书；衢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衢市价认（2016）268号、（2017）38号、97号、1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果；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及同案牛某英的供述；电子数据光盘；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对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相关的各被告人销售白单子、快递签收单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各被告人也均无异议，对辩护人陈军翔、劳勇对被告人李焕英、安书恩犯罪金额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对本案罪名所作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希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焕英、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希梅案发后积极退赔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五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焕英、陈希梅、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的犯罪情节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辩护人提出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焕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
二、被告人陈希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三、被告人薛海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四、被告人宋贝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五、被告人安书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李焕英、薛海珍、宋贝贝、安书恩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相应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钟海华
人民陪审员 叶建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佳佳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