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民终4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火炬开发区帝敏建材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主要负责人：严海英，女，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该建材行经营者，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洪和，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派，男，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煜明，广东六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开平二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法定代表人：关荣焯，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开平二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主要负责人：周德聪，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电白县。法定代表人：杨速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城，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毓，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中山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主要负责人：张贵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铁，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世游艇会（中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WongHongKiong。上诉人中山火炬开发区帝敏建材行（以下简称帝敏建材行）、邱派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开平二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二建公司）、广东开平二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开平二建中山分公司）、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电白三建公司）、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中山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邱铁、盛世游艇会（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坦民二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帝敏建材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邱派、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连带向帝敏建材行清偿货款41962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81821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欠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事实和理由：一、邱派提交的三张收据，帝敏建材行对其关联性不确认，其中2013年9月16日的收据系邱派支付中山市五星建材市场兴隆建材行（以下简称兴隆建材行）的货款，与本案无关。邱派与帝敏建材行一直有业务往来，2013年10月9日、2014年1月26日的收据系邱派支付欠帝敏建材行的其他货款，亦与本案无关。帝敏建材行提交的邱铁出具的证明反映，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对账时均未将上述款项纳入对账范围内。二、对邱派账户及其妻子先曼宁账户的历史明细清单予以确认，相关银行转账款项系支付本案违约金，且帝敏建材行提交的邱铁出具的证明反映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对账时并没有将上述款项纳入对账范围。邱派辩称，帝敏建材行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至于银行转账，只能说明双方还有其他交易，并不能证明系偿还本案债务。邱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帝敏建材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依供货合同的约定，乙方为帝敏建材行，甲方为神湾镇盛世游艇会项目部，工程单位为电白三建木工组，邱派在供货合同上签名是代表神湾镇盛世游艇会项目部而非代表邱派本人，故邱派不应成为本案诉讼主体。二、一审认定邱派挂靠电白三建公司施工，双方之间形成挂靠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既认定电白三建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又认定邱派承接涉案工程并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是错误的。四、邱派从未确认邱铁系其聘请在工地上工作的员工，故一审认定邱派确认邱铁系其聘请在工地上工作的员工是错误的。五、邱派从未委托或授权给邱铁进行对他人的合同结算或确认，也从未事后确认过授权委托事项，因此，一审认定邱铁出具的证明应视为邱铁代表邱派与帝敏建材行之间的买卖关系进行结算，是错误的。六、电白三建公司与邱派间并无挂靠关系，且邱派不应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因此，一审认定邱派先以个人资产承担债务，不足部分由电白三建公司的财产补充清偿，缺乏事实依据。七、邱铁不是证明人，而是本案一审被告，本案证据不能证明邱铁有权代表结算，本案证据亦不能证明存在表见代理的情形，邱铁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一审认定本案结算货款为1060616元，支持帝敏建材行的利息主张，是错误的。八、供货合同仅约定违约金，未约定利息，故帝敏建材行无权主张利息，一审也不能将帝敏建材行诉请的利息改为违约金进行判决。帝敏建材行辩称，邱派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开平二建公司、开平二建中山分公司、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邱铁、盛世公司没有到庭答辩，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帝敏建材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派、开平二建公司、开平二建中山分公司、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邱铁、盛世公司连带向帝敏建材行支付货款806444元；2.邱派、开平二建公司、开平二建中山分公司、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邱铁、盛世公司连带向帝敏建材行支付利息（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81821元，2015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帝敏建材行是严海英开办的个体工商户，主要经营建材。开平二建公司承建盛世公司“中山神湾盛世游艇制造基地（一期）1-A区工程”，工程地点位于中山市××××镇。2013年7月23日，开平二建中山分公司与电白三建公司签订一份模板制安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开平二建公司将上述工程的所有模板制作安装工程以大包干（含包工包料等）的方式分包给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公司在合同中盖章以及邱派作为代表人签名确认。一审庭审中，邱派确认其是挂靠电白三建公司承包涉案工地的模板制作安装工程，并聘请邱铁在涉案工地工作，为工地员工。2013年8月1日，邱派与严海英签订一份供货合同，该合同抬头显示工程单位为“电白三建木工组”，甲方为“神湾镇盛世游艇会项目部”，乙方为“中山火炬开发区帝敏建材行”。合同约定，由邱派向严海英购买夹板；模板单价为57元/块，方木单价为128元/条，合同总额为按实际送货量结算，价格不含税等内容。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10月6日，帝敏建材行向涉案工地供应夹板及木方等材料，并出具了收货单位为“电白三建盛世游艇会工地”或“开平二建电白三建班组”的送货单。一审诉讼中，帝敏建材行提供一份抬头为“神湾工地”的证明，该证明载明：一、木方、模板款：1060616元；二、退还木方、模具累计215993元；三、货款利息1060616×3‰×12个月=381821元；四、实欠款：1060616-215993+381821=1226444元，开平二建木工班。邱铁在证明人一栏中签名，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一审庭审中，邱派与帝敏建材行均确认双方于2015年1月28日以价值425000元的房屋抵顶了部分货款。一审诉讼中，邱派提供三张收款收据，分别为2013年9月16日金额为30000元的收据；2013年10月9日金额为50000元的收据；2014年1月26日金额为70000元的收据。对于上述三张收据的真实性帝敏建材行无异议，并确认收到款项，但认为并非邱派用以支付货款，与货款无关联性。另，邱派还提供了其账户与其妻子先曼宁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其中邱派账户（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港口支行，卡号62×××55）2014年4月26日转账金额为30000元、2014年5月8日转账金额为30000元、2014年8月12日转账金额为30000元；先曼宁账户（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港口支行，账号63×××52）2014年4月4日转账15000元、2014年4月26日转账50000元、2014年6月23日转账20000元、2015年3月26日转账15000元。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帝敏建材行无异议，并确认收到款项，但认为是支付货款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涉案工程是由盛世公司发包给开平二建公司承建，开平二建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电白三建公司，并由邱派挂靠电白三建公司负责施工，邱派与电白三建公司之间形成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因涉案工地需要木方及模板等材料，帝敏建材行与邱派签订了供货合同。上述供货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合法的基础上签订，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帝敏建材行依约按照将模板及木方送到邱派承建的中山神湾盛世游艇制造基地的建筑工地，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帝敏建材行提供的送货单中抬头显示收货单位为“电白三建盛世游艇会工地”或“开平二建电白三建班组”的送货单，而邱派作为收货人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结合供货合同中的抬头显示的工程单位亦是电白三建木工组，虽电白三建公司未加盖公章，但上述事实足以令帝敏建材行相信是邱派以电白三建公司的名义与其发生买卖合同关系，而邱派不仅承接了工程，还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一审庭审中，邱派确认邱铁是其聘请在工地上工作的员工，其作为证明人出具的证明应视为其代表邱派与帝敏建材行之间的买卖关系进行了结算，因此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邱派承担。关于电白三建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挂靠人以被挂靠人名义对外形成的债务应先由挂靠人的资产承担，不足清偿的，由被挂靠人的资产补充清偿。本案中，挂靠人邱派以电白三建公司的名义向帝敏建材行购买夹板及模板等材料，由此形成的债务应先由邱派的资产承担，不足以清偿的，由被挂靠人电白三建公司的财产补充清偿。至于盛世公司、开平二建公司、开平二建中山分公司、邱铁的责任问题，因帝敏建材行与上述单位与个人并未形成合同关系，其主张上述单位与个人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帝敏建材行主张的货款问题。前述已经认定邱铁作为证明人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邱派、电白三建公司尚欠的货款为1060616元，一审庭审中帝敏建材行与邱派确认双方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抵偿了425000元的货款，以及扣除退还的模板累计金额215993元，因此实际尚欠的货款应为419623元。就该部分欠款，邱派主张已付清，且提供了收款收据（金额合共为15万元）、邱派与其妻子先曼宁的转账凭证（金额合共19万元）等为证，帝敏建材行虽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或是支付部分违约金，而非货款，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对于帝敏建材行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故上述邱派主张的34万元应从欠款中扣减，故实际欠款应为79623元（419623元-340000元）。至于邱派主张的曾向帝敏建材行交付了面额为30万元的支票，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根据购货合同的约定以及结算证明中载明的货款利息，帝敏建材行主张的利息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为381821元及从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事实清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帝敏建材行诉求超过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予以驳回。盛世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邱铁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诉讼风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邱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帝敏建材行清偿货款79623元、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81821元以及从2015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5年1月1日付清之日止，以实欠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邱派对上述债务不足清偿部分，由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帝敏建材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94元，由帝敏建材行负担9451元，由邱派、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负担604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帝敏建材行提交了中国银行中山火炬开发区支行出具的严海英账号68×××98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邱派与严海英在2014年12月31日邱铁出具证明前有经济往来，严海英于2014年8月12日向邱派转账支付30000元，系借款给邱派发工地工资。一审诉讼中，邱派提供三张收据，分别为：（一）2013年9月16日兴隆建材行出具的收款收据，金额为30000元；（二）2013年10月9日帝敏建材行出具的收据，金额为50000元；（三）2014年1月26日帝敏建材行出具的收据，金额为70000元。另，邱派还提供了其本人账号与其妻子先曼宁账号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邱派账号71×××51（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港口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4年4月26日邱派该账号向严海英账号68×××98转账30000元，2014年5月8日邱派该账号向严海英账号68×××98转账30000元，2014年8月12日严海英账号68×××98向邱派该账号转账30000元。（二）先曼宁账号63×××52（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港口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先曼宁该账号向严海英账号68×××98于2014年4月4日转账15000元，于2014年4月26日转账50000元，于2014年6月23日转账20000元，于2015年3月26日转账150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诉讼中，帝敏建材行提交的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10月6日的送货单25份显示，帝敏建材行在此期间向涉案工地供应夹板及木方等材料，货款金额合计1060616.2元。二审诉讼中，帝敏建材行提交的严海英账号68×××98（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火炬开发区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与一审诉讼中邱派提交的其本人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邱派该账号与严海英该账号的转账往来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2013年8月1日帝敏建材行与邱派签订的供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帝敏建材行主张邱派、电白三建公司、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向其连带清偿货款41962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81821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欠货款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利率四倍计算），理据是否充分。经审查，一、帝敏建材行提交的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10月6日的送货单25份（送货金额合计1060616.2元），2014年12月31日邱铁出具的证明（载明木方模板款金额1060616元），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反映截止2014年12月31日帝敏建材行向涉案工地的供货金额合计1060616元。二、2014年12月31日邱铁出具的证明，反映截止2014年12月31日帝敏建材行收到涉案工地的退货金额合计215993元，应予扣减。三、帝敏建材行与邱派在一审庭审中确认的以房抵债金额425000元，应予扣减。四、邱派提交的三张收据，其中2013年10月9日的50000元收据及2014年1月26日的70000元均由帝敏建材行出具，故由帝敏建材行收取的该120000元（70000元+50000元）应予扣减，另外2013年9月16日的30000元收据由兴隆建材行出具，无法证明由帝敏建材行收取该款，不应扣减。五、邱派提交的其本人账号71×××51（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港口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与帝敏建材行提交的严海英账号68×××98（开户行为中国银行中山火炬开发区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邱派该账号与严海英该账号的转账往来情况一致，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反映2014年4月26日邱派向严海英转账30000元，2014年5月8日邱派向严海英转账30000元，2014年8月12日严海英向邱派转账30000元，故严海英（帝敏建材行的个体经营者）从邱派处收取的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应予扣减。六、邱派提交的其妻子先曼宁账号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反映先曼宁向严海英于2014年4月4日至2015年3月26日转账四笔合计100000元，故严海英（帝敏建材行的个体经营者）从先曼宁（邱派的妻子）处收取的该100000元应予扣减。七、综合以上六项分析，尚欠货款金额为169623元（1060616元-215993元-425000元-120000元-30000元-100000元）。供货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未付款项的日1‰计算，结合2014年12月31日邱铁出具的证明载明“货款利息1060616×3‰×12个月=381821元”，帝敏建材行主张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81821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欠货款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利率四倍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八、邱派以电白三建公司名义与帝敏建材行于2013年8月1日签订供货合同，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10月6日的25份送货单的抬头显示收货单位为“电白三建盛世游艇会工地”或“开平二建电白三建班组”，邱派作为收货人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邱铁作为证明人于2014年12月31日出具证明与帝敏建材行进行结算，邱派亦确认邱铁是其聘请在涉案工地上工作的员工，故涉案货款应由邱派承担付款责任。九、邱派挂靠电白三建公司承包涉案工地的模板制作安装工程并以电白三建名义向帝敏建材地购买涉案货物，故电白三建公司应对邱派的涉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邱派承包涉案工地的模板制作安装工程的被挂靠人系电白三建公司而非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故电白三建中山第一分公司对邱派的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帝敏建材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邱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诉人邱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中山火炬开发区帝敏建材行清偿货款16962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81821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实欠货款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利率四倍计算）；二、上诉人邱派对上述债务不足清偿部分，由被上诉人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上诉人中山火炬开发区帝敏建材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94元，由上诉人中山火炬区帝敏建材行负担8304元，上诉人邱派负担7190元（被上诉人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2元，由上诉人中山火炬开发区帝敏建材行负担4706元，由上诉人邱派负担9816元（其中1694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补充清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亦和代理审判员  刘运充代理审判员  尹四娇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胡银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