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38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主要负责人：吴潮光，该经济社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志尧，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世宾，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康，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群好，女，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康，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系吴群好丈夫。上诉人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丰联村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李建康、吴群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1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丰联村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2016）粤2072民初11129号民事判决，改判为：1.解除李建康、吴群好与丰联村合作社于2011年12月16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2.丰联村合作社没收定金23000元；3.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5年第二期承包款3000元及滞纳金（从2015年8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9月20日为3000元×0.0006×385=693元）；4.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5年第一期承包款的滞纳金（从2015年1月5日起计至2016年3月15日，11500元×0.0006×425天=2932.5元）；5.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5年第二期承包款的滞纳金（从2015年8月1日起计至2016年3月15日止，8500元×0.0006×227=1157.7元）;6.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6年承包款23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丰联村合作社已按土塘承包合同的约定向李建康、吴群好交付足额面积的鱼塘。1.按现行农村土地招投标的习惯，签订承包合同即表明承包方接手了所承包的土地。李建康签订承包合同，可推定其对接手的鱼塘面积、现状及交付时间等因素没有异议。2.涉案承包协议于2012年1月1日起生效，但李建康于2014年前后才找生产队队长或村委会调解解决占地纠纷。李建康从事养殖业多年，在明知会影响其运输通行的情形下，时隔2年后才提出来，不符合一般生活逻辑。二、李健康与李某系土地租赁关系，李健康一直以来向村委会主张解决与李某之间的用地纠纷，是其双方之间的矛盾关系，与丰联村合作社交付的鱼塘无关。从阜沙镇丰联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可看出，李建康提出的问题是与李某之间的用地纠纷，从未提出过有关丰联村合作社交付鱼塘存在瑕疵的问题，因此可视为李建康对丰联村合作社交付的鱼塘没有异议。三、冯某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四、一审法院采信李建康、吴群好的鱼塘被占有0.2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庭审中，李建康、吴群好主张李某占用其鱼塘基地0.2亩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也未到鱼塘基地进行实际测量。李建康、吴群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李建康、吴群好辩称，一、冯某时任丰联5组组长，其出具的证明和丰联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二、李建康、吴群好在2012年1月1日起承包这三口鱼塘基地，自承包鱼塘后数十次找时任5组组长冯某谈及占用鱼塘基地一事，并非在承包后两年之内没有异议。三、丰联村合作社并无证据证明李建康、吴群好与李某之间系租赁关系。四、李建康、吴群好多次找丰联村合作社解决李某占地之事，丰联村合作社一直不予处理。丰联村调解委员会及5队村民代表多次责令丰联村合作社收回被占用地给承包人。五、李某占用的鱼塘基地虽只有0.2亩，但因地理位置，导致李建康、吴群好增加养殖成本，一年多花1200元。丰联村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建康、吴群好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2015年度的鱼塘承包款3000元及滞纳金（自2015年8月1日开始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至付清本金止）；2.判令李建康、吴群好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滞纳金2933元（自2015年1月5日开始以115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计付至2016年3月15日止）；3.判令李建康、吴群好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滞纳金579元（自2015年8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以85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3月15日止）；4.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5.判令李建康、吴群好已支付的定金23000元归丰联村合作社所有；6.判令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6年鱼塘承包款2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6日丰联村合作社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作为承包方的李建康（乙方）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约定：“一、承包地点和面积甲方将土名为人家塘的鱼塘三口，面积约20亩，发包给乙方从事水产品养殖，鱼塘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只有在承包期内享有管理使用权和本合同条款规定的受益权。二、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为五年，自公历2012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款项承包期限内每年的承包款为23000元。四、承包款的交付方式乙方每年的承包款于当年的公历1月5日前缴付一半承包款，余下的承包款于当年的公历8月1日前缴清（先交款后经营）。……五、定金在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缴付23000元作为定金，该定金于合同期满后，在乙方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可作为最后一年承包款扣除。……七、违约责任1、若甲方不按时将鱼塘交由乙方使用的，甲方必须将已收乙方的承包款退还给乙方，并双倍返还定金给乙方，此外，不作任何其他赔偿。2、若乙方逾期30天内缴交承包款的，甲方则按乙方所欠承包款加收每天千分之三的滞纳金。3、若乙方逾期30天仍未交付承包款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收回鱼塘另行发包，乙方由此造成甲方的所有经济损失，由乙方负全责，并依法追缴乙方所欠的全部承包款，且定金归甲方所有。4、承包期内，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收回鱼塘另行发包，乙方由此造成甲方的所有经济损失，由乙方负全责，并缴清所欠的承包款，且定金归甲方所有；5、合同期满之日，若乙方不归还鱼塘给甲方的，乙方同意自合同期满之日起将鱼塘内的水产品、基面的农作物和附属物无偿归甲方所有，此外，乙方必须赔偿甲方由此引起的所有经济损失。……合同下方甲方处显示有丰联村合作社盖章及时任负责人冯某的签名。2016年11月16日阜沙镇丰联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证明，称：“我丰联村第五村民小组村民李建康自2014年6月起，先后多次向丰联村委会反映，其承包地名为人家塘鱼塘面积范围内的土地被组内村民李某占用耕作，要求村民小组长协助处理，否则延迟交租。丰联村也多次向第五村民小组长反映该情况，要求村民小组长协调处理该纠纷。村民小组分别找到了双方了解和协调相关情况未果。直到2016年1月26日，李建康再次向村委会反映上述情况，并再次要求协助处理。丰联村调解委员会召集第五村民小组小组长、村民代表及李建康进行协调，责成村民小组借此次纠纷调解的机会，对组内所有占用集体土地或公共用地进行一次全面清理，并收回公共用地，此后丰联村调解委员会、村民小组几次参与李建康与李某之间用地纠纷调解工作。在调解中，李建康提出让李某一次性补偿3000元作为三年内占用地租金，并要求村民小组长从李某的年终分红中扣除后支付给李建康，用以抵扣所欠的3000元租金，但村民小组长未有这样做。……”2016年11月22日冯某出具证明称：2012年李建康承包第五组人家三口鱼塘时，李某已经占用该集体鱼塘基土地种植，当时任村民组长的冯某多次要求李某返还占用的集体土地并交付李建康使用，随后冯某落选，此事由现任村民组长处理。一审庭审中，李建康称承包鱼塘之前李某已经占用了大约0.2亩的鱼塘基地；对此丰联村合作社则称是李建康、吴群好承包鱼塘后将基地转给李某使用的，对于占用面积丰联村合作社表示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丰联村合作社与李建康、吴群好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属有效，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丰联村合作社与李建康、吴群好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即丰联村合作社向李建康、吴群好提供交付土地义务后，李建康、吴群好应按合同约定期限及时完整的履行支付承包款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约定的鱼塘面积约20亩，但丰联村合作社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已向李建康、吴群好交付足额面积的鱼塘，故丰联村合作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签订合同时时任丰联村合作社负责人的冯某已出具书面证明确认在李建康、吴群好承包鱼塘时基地已被李某占用，可见丰联村合作社并未按约履行向李建康、吴群好提供足额面积鱼塘的义务，故丰联村合作社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丰联村合作社要求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5年鱼塘承包款3000元的主张，李建康、吴群好主张鱼塘被占用0.2亩，按双方约定20亩每年承包费为23000元计算0.2亩应折合为每年承包费2300元，因丰联村合作社并未实际向李建康、吴群好交付使用该部分土地，故丰联村合作社无权主张该部分土地的承包费用。又由于丰联村合作社方未交付0.2亩承包地已四年余，李建康、吴群好仅主张扣减承包费3000元，较为合理，因此丰联村合作社要求李建康、吴群好支付此3000元承包费及滞纳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丰联村合作社要求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5年承包费迟延支付的滞纳金、解除鱼塘承包合同及没收定金的主张，因丰联村合作社未足额交付承包土地，违约在先，而李建康、吴群好方迟延付款亦是基于丰联村合作社违约的行为，故丰联村合作社的该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丰联村合作社要求李建康、吴群好支付2016年承包款23000元的主张，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李建康、吴群好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定金可作为最后一年承包款扣除，现丰联村合作社并无证据证明李建康、吴群好存在违约行为，故丰联村合作社可在合同期满后扣除定金作为2016年承包款，因此丰联村合作社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丰联村合作社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为565元，由丰联村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丰联村合作社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称：其耕种的土地位于该村球场附近，靠近（李建康承包的）鱼塘边，球场和鱼塘连在一起。在李建康承包涉案鱼塘那一年正月，李健康因可怜其，让其耕无偿耕种涉案该土地。李建康是其侄子。被上诉人李建康、吴群好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称：冯某于2012年当选五队（丰联村合作社）组长，期间合作社位于人家塘的三个鱼塘到期，重新投包。地界从本组社头的农路边至六组路边止。从球场的东南面到水泥地边起全部纳入新承包者，但必须留1.5米的路作行人。整段1.5米的路都是属于鱼塘承包的土地。当时李某在那里种了农作物。因该地自2012年1月1日应归属新的承包方，李某必须归还土地，其自2011年12月31日起一致要求李某归还土地。2014年其落选了丰联村合作社组长，后面的事就由新组长处理。丰联村合作社向李建康交付鱼塘时，李建康已知道李某耕种该土地，李建康整天来村委会追讨。二审诉讼中，丰联村合作社提交了证据：1.丰联村合作社部分村民于2017年6月13日至6月15日的签名，拟证明丰联村合作社交付鱼塘时面积完整没有瑕疵；2.丰联村合作社与案外人冯添林的承包合同，拟证明冯添林在上一手承包时，涉案鱼塘并无他人占有使用；3.收款收据，拟证明李建康向丰联村合作社付款的时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建康、吴群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6年3月11日，李建康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2015年部分承包款11000元，2016年3月15日，李建康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2015年部分承包款9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李某占用涉案土地的时间；二、李建康欠付的承包款及利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即李某占用涉案土地时间的问题。李建康与丰联村合作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丰联村合作社向李建康交付了鱼塘，李建康经营该鱼塘至合同约定的承包期届满。丰联村合作社据此请求李健康支付尚未支付的承包费及利息，李建康辩称承包范围内的部分土地在发包时即被案外人李某占用，丰联村合作社未按约定履行合同，其有权拒付部分承包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李建康的陈述，李某所占用的土地，对于其生产经营影响巨大，李建康理应及早知悉李某占用该土地的事实。而在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发包人向承包人交付土地时，承包人应对交付的土地是否符合约定进行检查。如李某在涉案鱼塘发包给李建康之前，即已占用了部分重要土地。李建康在接收该土地时并不提出异议，且按照合同约定经营该土地并按期足额支付了前两年的承包费。在李建康承包经营涉案鱼塘一年多后，其才向阜沙镇丰联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反映其承包的部分土地被李某占用。如该部分土地在丰联村合作社向李建康发包时即被李某占用，李建康的前述行为显然有悖常理，故本院对李建康的主张不予采信。丰联村合作社已举证证明其向李建康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鱼塘，李建康不能举证证明丰联合作社交付的鱼塘不符合合同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应当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承包费。李建康与李某之间的纠纷，与本案争议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作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二，即李建康欠付的承包款及利息数额的问题。双方对李建康已按期足额支付2012年至2014年的承包费均无异议。关于2015年的承包费23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李建康应于当年1月5日前及当年8月1日前各支付一半。李建康迟至2016年3月11日及2016年3月15日才分别支付11000元及9000元，尚欠3000元，应向丰联村合作社支付欠付的承包费及迟延付款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标准，承包合同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三标准过高，丰联村合作社起诉请求李建康按照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亦明显过高。本院认为李建康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即李建康应支付的违约金为：以11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1月6日计算至2015年8月1日，为348.82元；以2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8月2日计算至2016年3月11日，为634.06元；以1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3月12日计算至2016年3月15日，为4.35元；以上合计987.23元。李建康另应以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2016年3月16日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上述债务产生于李建康、吴群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不属于李建康个人债务的事由，故为李建康、吴群好夫妻共同债务，丰联村合作社请求吴群好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建康2016年的承包费，李建康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以其支付的23000元定金予以抵扣。丰联村合作社主张李建康未按合同约定缴交承包费，逾期已超过30日，丰联村合作社有权没收定金，李建康尚需另行支付2016年承包费23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约定李建康逾期支付承包费超过30日，丰联村合作社可解除合同，没收定金。即丰联村合作社没收定金的条件是解除涉案合同。但本案中，李建康逾期支付承包费超过一年，丰联村合作社并未解除涉案合同。且在李建康逾期支付承受费超过一年后，亦接收了李建康补交的部分承包费，允许李建康继续经营承包鱼塘至承包期限届满。因定金与违约金不可同时主张，现丰联村合作社以实际行为，放弃了合同约定的单方解除合同权利。双方承包合同已履行完毕，李建康已补交大部分承包费，仅欠付3000元承包费的情况下，李建康迟延付款所致丰联村合作社的损失，应被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所填补，丰联村合作社无权再主张没收定金。李建康支付的23000元定金，应按合同约定抵扣2016年的承包费。故丰联村合作社请求没收李建康已付定金，李建康另行支付2016年承包费及违约金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丰联村合作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11129号民事判决；二、李建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承包费3000元及违约金（以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3月16日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三、李建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违约金987.23元；四、吴群好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为565元（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已预交），由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339元，由李建康、吴群好负担2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元（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阜沙镇丰联村第五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679元，由李建康、吴群好负担4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官 琳代理审判员  马燕清代理审判员  刘 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易嘉璇ＸＸ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