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初字第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女，1985年10月05日出生，身份证件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安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13年09月1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24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井秋，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航，男，1982年02月09日出生，身份证件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安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8月27日被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13年09月1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24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秀文，赵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男，1978年0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件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安市。曾因聚众斗殴，于2006年5月11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壹年。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13年09月1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24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于某甲，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身份证件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安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于2013年09月1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24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春雷，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3年0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件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安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由大安市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字（2014）第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投放危险物质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周航、金某、于某甲、刘某某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陈井秋、被告人周航及辩护人陈秀文、被告人于某甲及辩护人王春雷、被告人金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为了报复本屯农民郑某，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某伙同同案人郭某某、宋某某（均已判刑）携带装有农药“见绿杀”（百草枯）的喷雾器，来到本屯农民李某某家葱地（误认为是郑某家葱地），将农药喷洒到葱地上。之后三人又重新将喷雾器装上农药“见绿杀”，来到本屯农民郑某家葱地，将农药喷洒到葱地上，当天共毁大葱地6.3亩，价格为人民币42，525.00元。
为了报复本屯农民郑某，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某、周航、于某甲、金某伙同同案人郭某某、宋某某将本屯农民郑某家未成熟的玉米棒掰下扔掉，使2.9亩玉米地被毁，价格为人民币5，614.00元。
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航、于某甲、金某、刘某某伙同同案人郭某某、张某某、于某乙、潘某（均已判刑）等人来到本屯农民郑某家葱地，将葱地内的大葱踩倒2.6亩，价格为人民币20，6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投放毒害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伙同他人以毁坏农业生产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投放危险物质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航、于某甲、金某伙同他人先后两次以毁坏农业生产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以毁坏农业生产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周航、于某甲、金某、刘某某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周航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属累犯。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
被告人马某某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井秋认为，马某某给大葱喷“见绿杀”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不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
被告人周航供认参与掰苞米的犯罪事实，但否认参与踩葱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陈秀文认为周航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而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于某甲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春雷认为，被告人于某甲属于胁从犯。
被告人金某、刘某某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为了报复本屯农民郑某，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某伙同同案人郭某某、宋某某（均已判刑）携带装有农药“见绿杀”（百草枯）的喷雾器，来到本屯农民李某某家葱地（误认为是郑某家葱地），将农药喷洒到葱地上。之后三人又重新将喷雾器装上农药“见绿杀”，来到本屯农民郑某家葱地，将农药喷洒到葱地上，当天6.3亩上喷，价格为人民币42，525.00元。
为了报复本屯农民郑某，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某、周航、于某甲、金某伙同同案人郭某某、宋某某将本屯农民郑某家未成熟的玉米棒掰下扔掉，使2.9亩玉米地被毁，价格为人民币5，614.00元。
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航、于某甲、金某、刘某某伙同同案人郭某某、张某某、于某乙、潘某（均已判刑）等人来到本屯农民郑某家葱地，将葱地内的大葱踩倒2.6亩，价格为人民币20，6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到案经过。
（二）书证。
1、照片。2、辨认笔录。3、大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4、现场勘查笔录。5、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6、金某劳动教养决定书。7、周航刑事判决书。8、大安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对“百草枯”危害的说明。9、被告人身份信息。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郑某陈述。
昨天我听我们屯毕某某的媳妇说，我家地里葱都倒不少了，今天早上7点多，我去我的葱地一看，整个葱地有一大部分葱都倒了，回家我就报案了。
被害人郑某另一次陈述。
2012年8月下旬的一天我家葱地被郭大明子给祸害了。是用药药死我家大葱的。因为郭大明子来到八里屯是奔着他姐夫马书记来的，自从郭大明子来了之后，屯上有不少家耕畜被他祸害，而且祸害完耕畜后郭大明子自己都往外散布消息让别人害怕他。
我家苞米当时还处于生长阶段，没等秋收的时候我就发现苞米被人给掰了，我家这片苞米地一共23垄，面积为3亩3分地，但是中间有2到3垄苞米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掰，由于苞米当时正处于生长阶段，刚刚长出点苞米的形状，离成熟期还有段距离，卖也卖不了，种也种不了，只能等着苞米白白的死亡。
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
2012年8月份有人往我家葱地喷药，我怀疑是郭某某干的。因为郭某某就是那样的人，在我们村谁得罪他他就祸害谁家庄稼，就他能干出这样的事。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
2012年8月份的一天傍晚，我们吃完晚上饭的时候，我丈夫郭某某给宋秃子（宋某某）打电话让他到我家来。过了一会儿，宋秃子就来了，我丈夫开着我家的QQ轿车拉着我和宋秃子到的草场，在草场的仓库里我看见地上有三个喷雾器，还有一些农药。我就问我丈夫要干什么，他说要往我们屯子郑某家的葱地里喷农药。之后我丈夫和宋秃子就开始配农药，配好农药以后装进喷雾器里面。当时装了两喷雾器农药。之后我丈夫和宋秃子每人背了一个装着农药的喷雾器，我们三个往我家草场北侧走，走了将近半小时到了一片葱地前面，他俩说就是这片地。然后他俩就开始往葱地里喷药。喷了一会儿，我看我丈夫郭某某有点累了，我就让他歇一会儿，我自己背上喷雾器往那片葱地里喷药，我喷了十多分钟也累了，就又把喷雾器交给我丈夫，我丈夫接着喷。我们三个走着回到草场，把这两个喷雾器装到车上，喷雾器里应该还有农药，当时他俩再往没往喷雾器里装农药我记不清楚了。我丈夫又开车把我和宋秃子拉到两家子镇小学东侧的一片葱地，宋秃子说那片葱地肯定是郑某家的。我丈夫和宋秃子就开始往那片葱地里喷农药，喷了半小时左右就喷完了，之后我们就开车回屯子了。
2012年8月份的事，有一天晚上我丈夫开着QQ车拉着我到我家草场，我们刚停车，后面跟着又来了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三四个男青年，之后那辆出租车就走了。我丈夫就把我们领到我家草场房后北侧的一片苞米地，我丈夫说这片地就是郑某家的，我丈夫就开始查垄，查好以后我丈夫对我们说把苞米棒都掰下来扔地上就行。然后我们就进地开始掰苞米，我掰了两根垄就出来了，他们一共掰了半小时左右就掰完了。
2、被告人周航供述。
2012年夏天，一天晚上8点多钟，郭大明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上两家子镇，我就找了于老六和金某，打车去了两家子。掰苞米的人有于老六、金某、郭大明子、郭大明子的媳妇，还有一个老头。掰完苞米大约一个月左右，和郭大明子关系挺好的小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饭店等我，我到饭店小伟在和别人吃饭，大约十五六个人。小伟让我找几个人，我就给于老六和金某打电话。人到齐后我和小伟、于老六、金某四个人一台车，共三台车去了两家子镇。到两家子郭大明子带路，把我们领到一片葱地，郭大明子对小伟说，你告诉那些小孩下葱地，从这头踩到地那头就完事了。我和郭大明子、小伟说话，他们十四个人十多分钟就踩完了。
3、被告人于某甲供述。
周航找我，受郭大明子指使掰人家未成熟的苞米棒子，参加的人有我、周航、金某、郭大明子、郭大明子媳妇和一个老头。参加踩人家地里长着的大葱的人有我、周航、金某、小伟和小伟找来的十多个小孩。
4、被告人金某供述。
周航找我把一户农家二十多垄耕地里未长成的苞米棒都给掰下来了扔了，参加的人有我、周航、于某甲、四哥、四嫂、一个秃子。还把一户农家耕地里一米来高的大葱都踩折踩倒了，参加的人有我、周航、于某甲、大哥等十多个人。
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
2013年9月25日刘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交代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有我、小伟、周航、那两个岁数大的、国航、于某乙、潘某、姜鹏，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打车来到两家子镇，在火车道口接我们的人我认识，小伟管这个人叫四哥，这人长的挺高的个，戴个帽子，因为天黑，别的没看清。当时我知道让我们踩葱后，我就想：肯定是这个四哥要祸祸人。葱被踩的七倒八歪的，肯定是卖不出去了。
这些人都进地里了，都踩了。
（五）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
2010年我们村里选举的时候，我帮着我小舅子马玉璞竞选村书记，王家店屯的于成学也竞选，郑徳当时支持于成学，帮着于成学拉票，后来我小舅子马玉璞当上村书记了，因为郑徳帮着于成学和我作对，我和郑徳之间就产生矛盾了，所以后来我就祸害他家地了。
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们村上雇的看草原的宋某某到我家溜达，我和他说想往郑某家的葱地里喷农药把他家葱药死，之后我开着我的酱色QQ轿车拉着他到大安市西站附近的一家种子商店（什么名记不住了）买了两个喷雾器，十瓶“见绿杀”农药，当天晚上9点多钟，我就开车拉着马某某和宋某某到了我的草场，我和宋某某在草场把农药配好装进喷雾器，之后我俩每人背了一个喷雾器，我们三个人就往我家草场北侧的葱地走，走了500多米，宋某某说到郑某家的葱地了，我俩就开始往那片葱上喷农药，一共喷了40多分钟，喷雾器里的农药就喷没了，我们三个就回草场了。到了年底，我才知道这片葱地不是郑某家的，是我们屯子李某某家的，我们喷错了。
我们三个回到草场，我和宋某某又配了两喷雾器农药，我们把装满农药的喷雾器放在车上。之后我们又开车来到两家子镇小学东侧的一片葱地，宋某某说那片葱地也是郑某家的，我和宋某某就又开始往这片葱地上喷药，也喷了40多分钟就喷完了，这块葱地面积有一亩半左右。
也是2012年8月份的一天，在往郑某家葱地喷完农药之后，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上午，我给周航打电话，让他给我找两个人，帮我祸害点庄稼，周航说行。当天晚上周航领着两个男子坐了一辆出租车就来了，我开车拉着我媳妇，还有宋某某到两家子镇东侧的火车道口接的他们。走了大约三里地就到郑某家苞米地了，下车后我让那辆出租车先走了，我付的车费。之后宋某某查的多少根垄，当时我分了一下，每人每趟两根垄，我们六个人每人都掰了一个来回也就是掰了四根垄就掰完了。
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我给小伟和周航分别打电话，说晚上帮我找点人把郑某家葱地祸害了，他俩都说行，晚上十点钟左右他们就来了，我和宋某某开车到两家子东侧的火车道口接的他们，他们坐了三台出租车来得，一共来了10多个人，我开车把他们领到上回掰苞米的那片地，又让出租车回火车道口那等着。之后我们来到这片苞米地北侧的郑徳家葱地，这片葱地好像一共是27根垄，我让他们每人踩一根垄，每人踩了一个来回就踩完了。
2、同案人宋某某供述。
2012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马某某打电话让我上他家去，吃完饭我就要走，当时郭大明子也在他家吃饭了，郭大明子不同意我走并且跟我说有事找我，我就一直等到当天晚上的23时左右，郭大明子开马书记的一台QQ轿车拉着我跟郭大明子的妻子三人，到八里僧屯南一里地左右的一个围场，我当时也跟着进屋发现屋内有四个喷药壶，这些药壶里面已经都装满水了，之后郭大明子拿出八瓶“见绿杀”农药，在每壶里面加了2瓶“见绿杀”农药，加完农药后，郭大明子又在每壶里面对了2袋面粉药，但是加的面粉药是什么药我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每个人背上剩下的三壶由郭大明子配好的药出院往北直走，一直走到一片葱地，这时郭大明子妻子说：“这片就是郑老乖家的。”郭大明子回答说：“开始喷。”我当时就把我背的那个壶盖拧开了，拧开之后我就假装绊倒了，借着绊倒的动作我就把我的那壶药特意倒在地头上，我也跟着假装喷葱（但是当时我已经把药都特意倒在地头上了），当时郭大明子的妻子也跟着喷葱，他俩都把这些药喷没了，喷没之后又回到那个围场，由郭大明子和他妻子加水加药，加完药后我们又上QQ车去了另外一片葱地。郭大明子妻子说：“这就是郑老乖家的。”郭大明子说：“开始喷。”当时大概得有半夜一点左右了，我趁着天黑就偷偷地把药倒在地头上了，之后我就跟着他们喷药（我壶里的药已经没了）。等到第二天中午，郭大明子对我说：“那天喷药的时候有一片葱地喷错了，给李某某家的葱地给喷上了，第二片葱地没喷错是郑老乖家的地。”
喷药过后能有一星期左右，马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到马某某家已经是当天的中午了，当时在马某某家有我、郭大明子和马某某三人，当时我问郭大明子：“啥事啊？”郭大明子回答说：“先吃饭吧，吃完饭之后再说。”等我们三个人吃完中午饭之后，我就表示要走，郭大明子不让我走，等到当天晚上23时左右来了一个出租车，拉着4个小孩，郭大明子就开着马某某的QQ轿车拉着我跟他妻子，另外四个小孩坐着来的那个出租车在后面跟着到郭大明子的围场，之后郭大明子领着我、郭大明子妻子还有四个小孩步行来到围场的房后，围场的房后北侧大概能有20米左右有一片苞米地，我们就来到这片苞米地，郭大明子妻子对郭大明子说：“得查查哪个是郑老乖的地。”之后郭大明子和他妻子就开始从苞米地的西侧往东侧查垄，查好垄后郭大明子的妻子说：“这些查好的垄就是郑老乖家的地。”郭大明子听了对我们说：“你们把查的这些垄上的苞米全掰了，一个都不留必须都掰下来。”之后郭大明子给我分配其中查好的垄，中间部位的两个垄让我负责全把苞米掰下来，我当时就没掰这些苞米，等别人把苞米掰完之后我就跟着这些人出了苞米地。
卖大葱时段的一天晚上，郭大明子找来掰苞米那四个小孩，这四个小孩和郭大明子夫妇六人在后八里僧屯西南角的郑老乖葱地上，这六个人手拉手排成行用脚把葱地上的葱都踩碎卖不出去了。
3、同案人张某某供述。
郭大明子给我打电话说：“小伟你找几个人来我这。”然后我给一个叫刘某某的小孩打电话，我跟刘某某说：“你找几个人来，咱一起吃饭。”然后我和刘某某领着四、五个小孩到繁华超市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在吃饭之前周航给我打电话问我：“四哥给没给你打电话？四哥那有事，让找人过去呢。”我说：“打了，我要去饭店吃饭，你来我这吧。“过了一会儿周航领来两人到我这，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吃饭时又有三个刘某某找的小孩也来了，吃完饭我们就打车去了两家子。
我们到两家子火车道口郭大明子在那接的我们，看见郭大明子后我们这些人就都从出租车里下来了，我们这十多个人就跟着郭大明子走，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走到一片葱地跟前时，郭大明子说：“你们一人一根垄，把这片葱地给我踩了。”然后周航找的人和刘某某找的人就把地里的葱给踩了。
4、同案人潘某供述。
2012年8月，刘某某找我去农村办点事，晚上8点多钟，小伟领着我们打车到一个屯子附近，有人接我们。小伟告诉我们把这片葱踩了，我们这些人都参与踩了。
5、同案人于某乙供述。
2012年秋天张某某找我去踩葱，我就跟着去了，我们很多人参与踩葱。
证据分析：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书证，来源合法，相互吻合印证，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对被告人、辩护人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关于投放危险物质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百草枯对人和牲畜是否有毒害要经过鉴定才能确认，而被告人所喷的百草枯侦查机关没有提供鉴定予以证实，因此无法确定该农药对人、畜有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马某某往葱上喷百草枯致葱死亡的行为，与踩倒大葱、掰掉正在生长的玉米，均是故意毁坏财物的一种手段，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他人在葱上喷农药百草枯将葱药死造成经济损失4万余元。被告人马某某、周航、于某甲、金某、刘某某受郭某某指使踩倒大葱、掰掉正在生长的玉米，造成经济损失近3万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周航、于某甲、金某、刘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害人朱某某对刘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亦应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某有前科劣迹，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无前科劣迹，司法行政机关同意接受其为社区矫正对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周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止）。
三、被告人于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
四、被告人金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守航
审判员 辛广军
审判员 郁洪铮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桂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