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1，男，200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博罗县。法定代理人邓某2，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是上诉人父亲。法定代理人钟某，女，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是上诉人母亲。委托代理人崔志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住所地：博罗县杨村镇塘角村杨村围。法定代表人张佛英，园长。委托代理人余胜仿，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镇辉，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邓某1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3）惠博法杨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3年5月30日，邓某1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67594.9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上午9时左右，原告在被告处上学。在上课期间，由于被告的失职，致使原告受伤，后由被告送往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日后出院，出院后被告除支付原告医疗费外，拒绝赔偿原告的以下经济损失：1、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2、营养费2000元；3、护理费150元；4、交通费500元；5、残疾赔偿金53794.96元；6、精神抚慰金10000元；7、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67594.96元。原、被告双方就以上赔偿事宜，无法达成调解。原告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辩称，原告失足从玩具上摔倒受伤，属于答辩人无法预见的意外事件，答辩人对此不负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8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160条：在幼儿园、学校生活、学习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在××院治疗的××人，受到伤害或者给他人造成损害，单位有过错的，可以责令这些单位适当给予赔偿。幼儿园与学生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教育、管理和保护的关系，幼儿园对学生不承担监护责任。学生在幼儿园学习、生活期间，幼儿园的身份是管理人，作为教育机构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即学生只有在幼儿园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伤害且幼儿园存在过错（即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形下，幼儿园才承担适当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年仅5岁，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上活动课时失足从玩具上摔倒并导致受伤，属于答辩人无法预见、无法防范的意外事件，答辩人对此不存在过错。而且在整个游戏过程中，两名带队老师始终在场组织、辅导，忠于职守并未离开，已经尽到注意、管理和保护的职责。此外在开学时，答辩人组织所有学生开展了安全教育课程，告知学生在上课期间不得嬉戏打闹，并且对所有的游戏设施做过检修，使其符合合格标准。由此可见，答辩人已经完全尽到了教育工作者、管理责任，对原告的意外摔伤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受伤后，答辩人积极履行救助义务，立即组织老师及时将其送至医院进行救治，并垫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已经尽到答辩人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是农村户口，各项赔偿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另外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明显高于法律规定。另答辩人对原告的司法鉴定有异议，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的依据是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的准则，依这个准则，要达到十级伤残，须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但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显示原告只有骨折，而不是粉碎性骨折或两肢骨折。且评定应在医疗终结后才能进行评定，而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在受伤后第二天就去评定，存在片面性和不完整性，并且该鉴定是原告单方委托，没有经过答辩人的认同。答辩人现提出重新鉴定，望法院采信。综上所述，答辩人对于原告意外摔伤不存在任何过错，并且已经尽到了作为管理者应尽的责任，依法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是经博罗县教育局批准设立的全日制公办幼儿园，并领取博罗县幼儿园办园许可证[博幼证字2007011号]。原告邓某12007年6月27日出生，就读于被告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2013年2月22日上午9时许，被告两名老师廖某和杨某组织幼儿到儿童乐园进行教学游戏。5分钟后，原告不慎摔倒。两名老师发现原告摔倒后，立即跑过去抱起原告查看。同时被告立即通知原告父母邓某2和钟某，并陪同原告父母一起把原告送至博罗县杨村镇中心卫生院治疗，门诊费为237元。后由被告转送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尺骨桡骨远端骨折。从2013年2月22日至2013年2月25日共住院3天，医疗费为6167.87元。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等。原告出院后，经单方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确定原告构成十及伤残。庭审中，被告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确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原、被告对第二次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原告在门诊费和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由被告垫付共6404.87元。另查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均为农村户口，原告提交其父母工作和收入的证人证言，庭审中原告父母自述其没有劳动合同、工作单位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社保证明和工资单等证据。被告教学设备为凯奇集团有限公司生产，具有产品出厂合格证和产品检验合格证。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有无尽到教育、管理义务。从庭审中双方无异议的陈述中可知，被告老师组织幼儿进行正常的教学游戏，全程由两名老师按照教学课程进行安排，两名老师在教学游戏中全程陪同，中途并未离场。而在组织游戏的过程中，两名老师不可能对每名小朋友进行安全照顾。教学游戏不具有对抗性、风险性和竞赛性，符合幼儿的行为能力。结合本案，原告在活动时不慎摔倒，不属被告老师在教学活动中的失职。而被告提供的教学设备有相应的产品出厂合格证、产品检验合格证，原告的受伤也不属于因被告提供教学用具不合格引起的人身损害。在原告受伤后，被告老师第一时间通知原告家长，陪同原告父母一起把原告送至博罗县杨村镇中心卫生院和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垫付了全部医疗费用。综上所述，被告在教学活动中已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对其原告的受伤并无过错。但原告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身心方面的发展远未成熟，对事物的认知和判断存在较大的不足，缺乏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在参加各种活动时极有可能造成自身或者他人的损害，因此原告对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过错。但依据民法通则第132条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原告在被告教学游戏中受伤，为平衡双方的权益，应由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是农村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父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因此对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损失有：1、医疗费6404.87元（237元+6167.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3天）；3、护理费150元（50元/天×3天）；4、交通费500元；5、伤残赔偿金21085.68元（10542.84元/年×20年×10%）；6、鉴定费1000元；7、营养费适当支持2000元（有医嘱）。因被告没有过错，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以上合计31290.55元，由被告承担30%即9387.17元，扣减已支付6404.87元，仍应赔偿2982.3元。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邓某12982.3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90元，由原告负担700元，被告负担790元。原告申请全额缓交诉讼费，已获本院批准，待执行时由原、被告直接向本院交纳。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原告邓某1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3)惠博法杨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营养费、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594.96元：2、上诉费和一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在委托被上诉人的临时监护期间受伤致残，责任及过错在于被上诉人。当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在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早晨，将上诉人送到被上诉人处交被上诉人后，上诉人的法定监护就临时委托转移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就有责任承担看管、教育及保护被上诉人安全的责任。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处受伤。按常理，组织正常教学游戏活动，现场老师应当全面掌控整个教学活动的气氛和学生动态，随时观察学生的举动，发现教学游戏活动中的一些危险行为，应当立即制止，避免意外的发生。如被上诉人做到这些，危险就不会发生，上诉人就不会受伤致残。本案的事实是，在被上诉人的老师组织教学游戏活动中，因学生之间的嬉戏过度，现场老师没有尽义务适度加以制止和提醒，放任上诉人和其他学生之间相互打闹、致使上诉人从梯上被挤压摔下受伤。因此，被上诉人所辩称的失足从玩具上摔倒受伤与事实有很大出入。退一步说，即使如被上诉人单方所说，失足从玩具上摔下受伤，那应该是腿部先着地，受伤的是腿部而非手部。否则，上诉人的受伤无非就以下原因：多个学生爬上梯子，被上诉人的老师没有发现，学生之间互相挤压造成上诉人从梯上摔下。而被上诉人的游戏场地的地底坚硬，对参与游戏的学生没有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结果上诉人被挤压摔下后手腕没有缓冲着地受伤致残。所以是被上诉人的老师监管不到位造成的，其对上诉人的受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过错。二、被上诉人证明其没有过错的证据和理由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在一审辩称上诉人的受伤是其无法预见的，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自始至终无法证明其无过错。(1)医疗费相关证据仅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住院期间医疗费用由被上诉人处理的事实；(2)教案、身份证仅证明该老师抄录一些安全教育内容而已；(3)事故发生经过仅证明单方陈述而已；(4)出厂合格证与本案毫无关联，因为不是产品缺陷造成的。被上诉人提供一审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无过错。相反，被上诉人辩称，在整个游戏过程中，两名带队老师始终在现场组织、辅导，忠于职守并离开，已经尽到注意、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如事实如此，试问，多名学生已经爬梯子嬉戏打闹，梯子的安全性能又没有问题。如果在现场忠于职守，发现不妥及时力口以制止，被上诉人还会受伤吗？既然忠于职守，怎么又无可预见呢？难道在进行教学游戏活动中即使忠于职守随时还可能出现不可预见的意外，那你的教学就随时存在风险？难道从事的是高危职业？故被上诉人的辩称毫无可信之处，也不合意外发生的逻辑推理。三、没有从业资格从业本身就是最大的过错作为全程组织教学的老师，应该有工作证和从事幼教的教师资格证或劳动合同等证明其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这些基本身份证明都没有，即能证明自身身份的证据都值得怀疑，又怎样证明现场老师杨莹和廖文采在现场组织、辅导和忠于职守？若无教师资格而从教或临时从教，又怎样证明其信任幼教工作或有能力管理学生，就此而言，已经是极大的过错。还谈什么忠于职守和无过错？四、上诉人证明在杨村居住的地址在管辖上虽有有交叉。但已足以证明其在杨村圩镇居住、生活、工作和小孩就近读书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居住证明的居住地点杨村圩镇王屋咀第四栋第三号，登记的产权人邓务祥的（上诉人的爷爷、法定代理人邓某2的父亲），邓务祥是随子邓某2一起生活，所以该居住证明不管是那个派出所盖章证明，也不管杨村镇和杨桥镇在地域上如何交叉管辖，但该地址位于杨村圩镇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事实是毋容置疑的。上诉人就近入读，从上诉人家住址到被上诉人的幼儿园不足三十米，且已在该幼儿园入读了几年。而塔东办事处身份证住址不是现在的居住地。其距离杨村圩镇近10公里，所以，关于居住地本无须调查可以确定的事实，却随便加以否定是极不严谨的。从慎重起见，即使有疑问，杨村法庭到上诉人的居住地址也不足千米，稍加核实就能查清。令人遗憾的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判决书对上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全家的观在居住地不予确认，是事实认定错误，对上诉人不公平。五、工作无贵贱之分，各行业分工不同，劳动合同和工资单等也只是证明有收入的一种形式，但并非唯一形式。社会职业千行万类，不同的工作有不同的证明方式，上诉人的母亲在东莞工作至今渐近20年，因孩子幼小厂方允许其请假回家领取基本工资暂时照顾小孩，但仍保留工作职位。上诉人母亲为多攒点钱，临时在杨村圩镇××五金厂（来料加工）工作也是一种正常的谋生手段。该厂总部在深圳，因不是上诉人的母亲受伤，以上诉人母亲的能力，根本无法获得工厂营业执照和盖童证明。即使这样，该工作地址也在杨村圩镇众所周知，距杨村法庭仅二百米之遥，稍加调查即能查清钟某的收入和工作的真实情况。其丈夫在杨村以摩托载客为生已有多年，杨村镇居委会和证人已证实，从事摩托载客，又何来营业至执照工资单。在杨村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工资单、没有劳动合同的小商贩成千上万，他们的收入和生活甚至强于一般的工薪阶层。故工作和收入因人而异，不能生搬硬套。一审法院由此否定上诉人父母有固定的收入来源，是事实认定错误。六、一审法院仅采信和支持被上诉人无过错理据，对上诉人提出的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避而不谈。上诉人认为判决有失公允。被上诉人是营利性的事业单位，其经营实行商业运作，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上诉人的监护人把上诉人送到被上诉人处就读，每学期需要支付一笔费用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收取这笔费用，就有义务在规定的时间照顾好、保护好、教育好上诉人，当然包括上诉人的人二身安全不受伤害。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教学中或其他活动中，都应该切实做好安全预防措施，不能一旦伤害发生就把责任推回给监护人或推卸本身过错的责任。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二审答辩称：具上摔倒受伤，属于答辩人无法预见的意外事件，答辩人对此不负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首先，答辩人做为幼儿园对幼儿园的学生是管理人的身份，不是监护人，父母把幼儿送到幼儿园，并没有明确将监护职责委托给幼儿园。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学校对未成年学生不承担监护责任，但法律有规定的或者学校依法接受委托承担相应监护职责的情形除外，因此，认为幼儿入了幼儿园，幼儿园就成为幼儿暂时或临时监护人的观点从法律的角度是没有依据的。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它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它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160条：“在幼儿园、学校生活、学习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在××院治疗的××人，××院治疗的××人，受到伤害或者给他人造成损害，单位有过错的，可以责令这些单位适当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它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以上法律都强调了幼儿园作为教育机构对学生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即有过错才承担责任，无过错则不承担责任。学生在幼儿园学习、生活期间，幼儿园的身份是管理人，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即学生只有在幼儿园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伤害且幼儿园存在过错（即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形下，幼儿园才承担适当赔偿的责任。幼儿园有正常的安全防护设施，有老师正常的看护和管理，如此发生的人身损害只能是无法正常预见的意外，要归咎幼儿园的过错和责任有何道理？假若学生在幼儿园走路时不小心拌倒，把脚扭伤了，这难道也是幼儿园的过错。本案中，被答辩人年仅5岁，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上活动课时失足从玩具上摔倒并导致受伤，属于答辩人正常无法预见、无从防范的意外事件，答辩人对此不存在过错。而且，在整个游戏过程中，两名带队老师始终在场组织、辅导，忠于职守并未离开，已经尽到注意、管理和保护的职责。此外，在开学时，答辩人组织所有的游戏设行做过过检修，使其符合安全合格标准。由此可见，答辩人已经完全尽到教育、美育、管理责任，对被答辩人的意外摔伤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受伤后积极履行救助义务，立即组织老师及时将其送至医院进行救治，并垫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已经尽到答辩人的责任。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于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被答辩人邓某1是农村户口，其父母也无法提供在城镇居住和工作的证明，各项赔偿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被答辩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既无过错，何来侵权，无侵权又谈何精神损害赔偿。综上，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意外摔伤不存在任何过错，并且已经尽到了作为管理者的应尽责任，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不当诉讼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一份《居住证明》，内容为上诉人及其父母、以及祖父母邓务祥、朱新兰夫妻一家人自1999年起，在我辖区王屋咀第四栋第三号购有房屋一套并居住至今。博罗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加盖了户口专用章，注明“经调查，情况属实”，博罗县杨村镇杨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印章，注明“情况属实”。并提供照片，主张被上诉人幼儿园离上诉人居住房屋距离仅数十米。另查二，上诉人主张其父亲是从事载客工作，母亲是在东莞工作直至2012年。为此上诉人提交了东莞市大岭山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打印的上诉人母亲钟某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工作单位名称为东莞宜富电子配件有限公司，自2000年起至2006年6月有公司方的缴费数据，此后至数据打印日，有个人缴费数据，单位没有划入金额。另查三，被上诉人称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福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平安校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每名学生赔偿限额30万元。此外，还提交了该园廖文采、杨英两位老师由博罗县妇幼保健院于2012年7月16日颁发的《博罗县幼儿园保育员培训证书》。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现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30%的责任是否不当，被上诉人应否承担全部责任；2、上诉人的人身损害赔偿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30%的责任是否不当的问题。据查明的事实，当时未满6周岁的上诉人是在教学游戏过程不慎摔伤，教学设备质量合格，教学游戏设计不具有对抗性、竞赛性，两名教师也全程陪同。事故发生后校方也及时同时上诉人家长、陪同一起送上诉人到医院治疗，并垫付了全部医疗费用。因此，综合本案案情，一审认定上诉人是无行为能力人，被上诉人已经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双方当事人对于意外事故的发生均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2条的规定，根据实际情况，分担双方责任，判决被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上诉人自负70%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事实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人身损害赔偿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的问题。据上诉人二审新提交的证据《居住证明》，经博罗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调查，上诉人及其父母与祖父母一家人自1999年起就居住在杨村镇王屋咀第四栋第三号并居住至今，博罗县杨村镇杨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也证明情况属实”。上诉人的母亲也曾长期在东莞打工。鉴于上诉人受教育以及与家人均生活在杨村镇的现状，因此，对于上诉人关于其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上诉人损失有：1、医疗费6404.87元（237元+6167.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3天）；3、护理费150元（50元/天×3天）；4、交通费500元；5、伤残赔偿金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6、鉴定费1000元；7、营养费适当支持2000元（有医嘱）。以上合计70658.29元，由被上诉人承担30%即21197.49元，扣减已支付6404.87元，仍应赔偿14792.62元。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略有不当，本院依据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3）惠博法杨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二、变更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3）惠博法杨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邓某1支付赔偿款14792.62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0元（上诉人缓交），由上诉人负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中心幼儿园负担4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池志勇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曾 莹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段艳红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