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岳中民三终字第3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盈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谭劲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婷婷，女，198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雷敏（刘新之妻），女，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卢炎，男，196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岳阳县水务局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玉华，女，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小勇，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
上诉人湖南盈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田公司）、刘新因与被上诉人程玉华、龚小勇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3）楼民三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夏磊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上诉人盈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婷婷，上诉人刘新的委托代理人雷敏、卢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程玉华、龚小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新于2011年12月18日以30000元的价格从佘军辉处购得湘F×××××货车，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该车核定载质量为0.785吨。同年12月28日，刘新取得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2012年4月10日，刘新与程玉华、龚小勇达成口头货物运输协议，由刘新前往盈田公司为其运输一车油糠至岳阳，运费260元。协议达成后，程玉华、龚小勇向刘新支付运费260元。刘新即开车前往汨罗市大荆集镇拖油糠（先装货，后过磅付款），货款由程玉华、龚小勇直接支付给盈田公司。当日上午9时许，盈田公司安排装卸工人往湘F×××××货车上装油糠。在装运过程中，刘新自行爬上货车车顶用脚踩压油糠以便多装货物时，不慎从车顶落下地面摔伤，致刘新右股骨粗隆骨折。（当时装油糠4300公斤，超载3515公斤）。刘新受伤后，在岳阳市一医院进行住院手术治疗，共计住院17天，医疗费用共计17055.6元（住院医药费15357.43元，门诊医药费1698.2元），由刘新支付。同年8月13日，刘新向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评定，该中心鉴定意见认定刘新的损伤属于九级伤残，并附医疗建议：1、前段医疗费用凭票据审定；2、骨折愈合后择期行二期手术取出内固定，预计后期医疗费用12000元（含取内固定医疗费用）；3、自受伤之日起，全休240日（含取内固定休息时间30日）。2012年9月10日，该中心又附补充医疗建议：自受伤之日起，安排一人护理90日。刘新支付了鉴定费700元。另查明，刘新次女刘珍臻于1995年3月3日出生。因协商不成，刘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盈田公司与程玉华、龚小勇连带赔偿各项损失157824.93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刘新与程玉华、龚小勇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刘新主张其与程玉华、龚小勇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的证据不足。程玉华、龚小勇在货物运输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违约与过失，与刘新受伤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刘新要求程玉华、龚小勇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盈田公司作为货物出售方，已安排了专门的装卸人员对程玉华、龚小勇所购买的货物进行装车，没有要求或安排刘新与其装卸工作人员从事共同装卸作业，刘新自行爬上小货车车顶用脚踩压油糠，其行为属于为盈田公司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刘新在帮工行为中受伤，盈田公司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刘新的疏于注意是其从车顶落下地面摔伤的主要原因，故确定盈田公司承担刘新受伤30%的责任，刘新对自己的受伤承担70%的责任。本案中，刘新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9056元（17055.6元＋12000元）；2、护理费1467元（31488元÷365天×17天）；3、交通费68元（17天×4元）；4、住院伙食费510元（17天×30元）；5、误工费14655元（40219元÷365天×133天）；6、残疾赔偿金75376元（18844元／年×20年×20%）；7、鉴定费7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340元（13403元×1人×20%÷2人）；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3000元；10、营养费酌情认定1200元，共计127372元。此款由盈田公司赔偿40312元［（127372元－3000元）×30%＋300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盈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新损失40312元；二、驳回刘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盈田公司负担1035元，刘新负担2415元。
宣判后，盈田公司和刘新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盈田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构成一案两审。本案所涉及的纠纷，一审法院已经作出了（2012）楼民三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且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货物在搬运至车上后，所有权已经发生了转移，刘新在车上踩踏货物是在履行其自身对货物的安全保障义务，盈田公司与刘新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且货物严重超载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三、刘新为农村户籍，其损失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后期医疗费没有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驳回刘新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刘新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只要认定存在义务帮工关系，被帮工人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且本案中帮工人最多存在一般过失，不能据此减轻盈田公司的责任；二、护理费和误工费的计算时间有误，应分别为90日和240日，精神损害抚慰金至少应为10000元，营养费至少应为3200元；三、上诉人从车顶摔下时车辆并未超载。上诉人受伤后盈田公司并未停止装货，而是继续装货20分钟左右才装载了4.3吨；四、程玉华、龚小勇属上诉人帮工行为的受益人，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程玉华、龚小勇不构成义务帮工关系错误；五、一审法院案件受理费收取过高。故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赔偿114147元，并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刘新针对盈田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本案中装货是盈田公司的义务，刘新未从该公司获取任何利益，双方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二、在刘新受伤后盈田公司还在继续装货，超载是盈田公司指示的结果，与刘新无关。三、车辆超载属行政管理关系，与义务帮工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四、盈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明确拒绝帮工，不存在减轻或免除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五、（2012）楼民三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对双方的纠纷未进行任何实体审查，盈田公司是借口一案两审以剥夺当事人的实体诉讼权利；六、刘新长期生活在城镇，损失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七、生效的（2012）楼民三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刘新运输油糠的计酬方式固定为每车260元。
盈田公司针对刘新的上诉理由答辩称：盈田公司与刘新不构成义务帮工关系。刘新只是上车踩货、协助堆货，并未搬运货物，其目的在于保证货物安全和多装货，是为了托运人龚小勇、程玉华和刘新自己的利益，这根本不是无偿的，且龚小勇、程玉华已经支付了对价即运费，既然是有偿的就不是义务帮工关系。本案发生事故，就是刘新为了使自身的运费利益最大化，严重超载所造成，超载是发生事故的根本原因。
被上诉人龚小勇、程玉华未予答辩。
上诉人刘新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视频资料1份，拟证明装载货物4.3吨是盈田公司和龚小勇、程玉华事先约定的。
盈田公司对该视频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上诉人盈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案经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因盈田公司对刘新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视频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刘新曾于2012年9月4日以雇员受害责任纠纷的案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程玉华、龚小勇、盈田公司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16万余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刘新与程玉华、龚小勇之间属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刘新与盈田公司间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刘新以雇佣关系为由提起诉讼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原审法院以（2012）楼民三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刘新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刘新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所居住地奇家社区居委会实际位于岳阳市城区，且其亦具有货物运输从业资格，其收入来源来自于城镇。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本案是否构成一案两审；二、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三、关于本案法律责任问题；四、一审判决对刘新的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认定是否适当；五、一审法院收取的案件受理费是否超出标准。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一案两审的问题。原审法院的（2012）楼民三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基于刘新与盈田公司及程玉华、龚小勇不构成雇佣关系，因此判决驳回刘新的诉讼请求，刘新受到的损害赔偿问题并未得到实际解决。现刘新以双方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为由另行起诉，属于以新的理由（新的法律关系）重新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不属于一案两审。本案基于查明的事实进行实体处理亦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讼累。故盈田公司关于本案系一案两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1、程玉华、龚小勇与盈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程玉华、龚小勇从盈田公司购买油糠，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盈田公司应根据双方约定将货物装车，装车的风险应由盈田公司承担。2、刘新与程玉华、龚小勇之间的法律关系。刘新为程玉华、龚小勇承运油糠并获取相应的运费，双方之间形成的是运输合同法律关系。3、刘新与盈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盈田公司与刘新本来只是发货人与承运人的关系，但由于刘新实施了爬上货车将货物踩实的行为，导致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从常理上来讲，货物装卸包括搬运、装车、将货物放稳压实这一系列完整的过程，故刘新上车将货物踩实应当认定为装卸工作的一部分。而从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货物装车系盈田公司的义务。且在此期间，盈田公司并没有明确拒绝刘新参与装卸，因此刘新与盈田公司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法律关系。故刘新上诉称一审认定其与程玉华、龚小勇不构成义务帮工关系错误及盈田公司关于其与刘新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法律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因刘新系在为盈田公司帮工的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且在帮工过程中，盈田公司未明确拒绝，故盈田公司应对刘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又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刘新作为从事货物运输的从业人员，也经常为程玉华、龚小勇运输油糠，在上车踩实货物的过程中，自应比他人更具谨慎注意的义务，但其在上车踩货时因疏忽大意从车上掉下来而摔伤，自身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一部分损失。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确定盈田公司对刘新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刘新自行承担。故对盈田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新认为应由盈田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四、关于刘新的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的计算和认定。
（1）残疾赔偿金。刘新虽然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居住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奇家岭街道办事处奇家社区居委会，其经常居住地为城市，故一审判决对刘新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对盈田公司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刘新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2）后期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刘新提交的鉴定结论已明确预计后期医疗费用12000元，故一审判决对后期治疗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盈田公司关于后期治疗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在补充医疗建议中明确刘新自受伤之日起，安排一人护理90天。故一审判决仅按照住院时间计算刘新的护理费有误，护理期限应为90天，即刘新的护理费应为7764元（31488元／天÷365天×90天）。故刘新关于护理时间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刘新于2012年4月10日受伤，同年8月13日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定残，故刘新要求按照医疗建议全休240天计算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刘新的伤情已构成九级伤残，对其身心已经造成了一定伤害，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不当，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调整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故本院对盈田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刘新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的上诉理由部分予以采纳。
（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一审判决根据刘新的伤情、医疗机构的意见，酌情确定营养费1200元并无不当，刘新认为应按照全休240天、每月400元计算营养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于案件受理费的收取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对刘新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一审及本院二审查明的情况，刘新的损失经核实后认定如下：1、医疗费29056元；2、护理费7764元；3、交通费6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5、误工费14655元；6、残疾赔偿金75376元；7、鉴定费7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340元；9、营养费1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以上共计137669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3）楼民三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
二、由湖南盈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新损失98468.3元［（137669元-7000元）×70%＋7000元］；
三、驳回刘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湖南盈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415元，刘新负担10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90元，由湖南盈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08元，刘新负担2582元（已依法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柳春龙
审判员 吴圣岩
审判员 夏 磊
二〇一四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吴 超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