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刑二终字第94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永和，原系常州市武进区科学技术协会主任科员。因本案于2013年12月9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涛，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刚，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永和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4）武刑初字第5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永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志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永和及其辩护人朱小涛、余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顾永和在担任常州市武进区科学技术协会副主席期间，在推进科技兴农、科技兴企，促进产学研结合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便利，为相关企业、农业合作社争取财政资金补贴项目、创建院士工作站方面进行协调，帮助企业与相关主管部门进行联系，期间，其非法收受相关企业、合作社负责人贿赂18笔，合计价值人民币423600元。2012年12月，被告人顾永和在接受中共常州市武进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查处过程中，退出赃款计人民币29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协助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28600元。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顾永和接常州市武进区科学技术协会领导电话后至该单位办公室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现分述如下：
1、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顾永和主动建议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冷冻加工厂）负责人杨某申报农业部项目，并承诺帮助其到区、市农业部门进行协调，同时，被告人顾永和向该公司推荐了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促成两公司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就项目申报事宜，由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部级层面的协调公关工作，事成之后，按补贴资金的1／3作为服务费。后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以“常州太湖银鱼良种场建设项目”进行了逐级申报，并获成功。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获得农业部补贴资金1500000元。为表示感谢，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冷冻加工厂负责人杨某贿送给被告人顾永和人民币30000元；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收取“服务费”500000元后，2次贿送给被告人顾永和人民币共计125000元，合计人民币155000元。分述如下：
（1）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顾永和得知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农业部项目申报成功后，向该公司提出要求报销费用，为了感谢被告人顾永和在其企业申报农业部项目中的关照，该公司负责人杨某为被告人顾永和报销个人消费发票30000元。
（2）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顾永和介绍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在申报农业部项目过程中与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使公司得利，并在申报过程中帮忙在区、市农林部门协调、联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于2010年2月5日以转账方式贿送给被告人顾永和人民币85000元；2011年1月22日再次以转账方式贿送给顾永和人民币40000元，共计人民币125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顾永和建议其申报项目，介绍其与北京兴达农公司签订服务合同，项目申报成功后，其公司支付给北京兴达农公司服务费500000元，被告人顾永和向其提出报销费用，后其为被告人报销费用30000元等一系列事实。其陈述与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北京兴达农公司谢某的相关证词及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
（2）证人谢某、王某甲的证言，王某甲系北京兴达农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系其丈夫。谢某陈述在朋友聚会时认识被告人顾永和，得知其系武进区科协副主席，在相关项目申报方面有信息优势，即向其介绍其在北京开办了一公司即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可以为相关国家级项目提供公关服务，希望被告人能帮助介绍相关业务，并承诺事成后给被告人顾永和一定比例的“市场调研费”。后被告人顾永和介绍其与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负责人杨某就“常州太湖银鱼很种场建设项目”签订了服务合同，其公司收到服务费500000元后，由王某甲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分两次给付被告人顾永和人民币共计125000元。王某甲陈述了其公司收到杨某支付的服务费后，给付被告人顾永和125000元的事实。前述证词与杨某证词、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及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
（3）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冷冻加工厂）与北京兴农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提供的江苏省海洋渔业局批复文件、项目补贴资金入账凭证、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均与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相一致。
2、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顾永和利用职务便利在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冷冻加工厂）申报常州市科技局的项目中给予帮助，先后非法收受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冷冻加工厂）负责人杨某贿送的财物2笔，合计价值人民币7550元。分述如下：
（1）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顾永和以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申报常州市科技局项目需要安排相关人员为名，在杨某办公室收受人民币30000元，后将该款用于购买烟酒卡，个人实得烟酒卡1张（面额为5条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2750元。
（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顾永和再次向杨某提出申报常州市科技局项目需要安排相关人员，杨某遂让顾永和先行垫款购买香烟卡，后顾永和开具一张30000元的发票至杨某处报销，顾永和实际花费25200元（含开票费），个人实得48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其陈述被告人顾永和帮助其公司申报相关项目前后，分别于2010、2011年春节前两次向其提出需到常州市科技局安排相关人员，其均给被告人30000元，由被告人负责去安排的事实，该部分陈述与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相一致，能相互印证。
（2）常州市科技项目合同、常州市科技局、财政局文件、常州长江水产有限公司（冷冻加工厂）提供的项目汇款凭证等，证实相关项目申报情况。
（3）常州市武进区烟草专卖局提供的证明：证实香烟每条计价人民币550元。
3、2009年，江苏常武起动电机有限公司在被告人顾永和建议下申报工信部“节能环保型QDY系列永磁行星减速起动机项目”。项目申报过程中，被告人顾永和居间介绍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由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公关服务，并收取补贴资金40%的高额服务费。被告人顾永和则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江苏常武起动电机有限公司协调疏通区、市相关部门关系，使项目最终层报至国家部委并获成功，江苏常武起动电机有限公司为此获得工信部补贴资金800000元。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收取服务费320000元，为表示感谢，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贿送给被告人顾永和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在被告人顾永和建议下申报相关项目，并由被告人介绍与北京兴达农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等情况，与被告人顾永和相关供述、证人谢某、王某甲的相关证言能相互印证。
（2）江苏常武起动电机有限公司与北京兴达农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江苏省中小企业局文件、项目补贴资金入账凭证、常武起动公司汇款给兴达农公司的银行回单、证人王某甲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王某甲汇款给顾永和的银行凭证、被告人顾永和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证实相关项目申报情况及款项交付往来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
4、2011年，常州市武进东方绝缘油有限公司在被告人顾永和建议下申报工信部“年产1万吨抗老化变压器油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项目申报过程中，被告人顾永和再次居间介绍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由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所谓服务，并收取补贴资金40%的高额服务费。被告人顾永和则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常州市武进东方绝缘油协调疏通区、市相关部门关系，使项目最终层报至国家部委并获成功，常州市武进东方绝缘油有限公司获得补贴资金120万元，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收取了服务费48万。为表示感谢，常州市武进东方绝缘油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贿送给被告人顾永和现金2笔、香烟卡4张（每张为5条软中华），共计人民币26000元；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贿送给被告人顾永和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合计人民币126000元。分述如下：
（1）2011年端午节前，在去南京协调项目事项返回常州的火车上，为表感谢徐某贿送顾永和人民币5000元。
（2）2012年元旦前，为表感谢徐某在被告人顾永和办公室贿送香烟卡2张（每张为5条软中华），价值人民币5500元。
（3）2012年春节后，为感谢顾永和在项目中的帮忙，徐某再次至被告人顾永和办公室贿送香烟卡2张（每张为5条软中华），价值人民币5500元。
（4）2012年6、7月份，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顾永和在其公司申报工信部项目中的关照，为顾永和报销个人消费发票7000元左右，实际支付顾永和现金10000元。
（5）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顾永和介绍常州市武进东方绝缘油有限公司在项目申报过程中与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使公司得利，并在申报过程中帮忙在区、市工信部门协调、联系，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夫谢某在2011年下半年在其常州翠竹老家中贿送顾永和现金100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被告人顾永和建议下申报工信部项目，并在被告人顾永和介绍下与北京兴达农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申报成功后，为表示感谢，其先后送给被告人现金5000元，烟卡2张、为其报销个人费用10000元的事实经过情况，与被告人顾永和相关供述、证人谢某、王某甲相关证言均能相互印证。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收到徐某支付的服务费后，给被告人顾永和现金100000元的事实经过情况，与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能相互印证。
（3）证人欧某、薛某的证言，证实在常州市武进东方绝缘油有限公司申报工信部“年产1万吨抗老化变压器油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项目申报过程中，被告人顾永和找他们要求予以关照的事实情况，与被告人相关供述能相互印证。
（4）东方绝缘油公司“年产1万吨抗老化变压器油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申报项目相关资料、补贴资金入账凭证、顾永和至东方绝缘油公司报销的相关发票等书证，与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
5、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顾永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常州市盛丰园果品专业合作社协调申报了常州市科技局的财政资金补贴项目获得补贴资金20万元，后被告人顾永和收受常州市盛丰园果品专业合作社负责人顾某贿送的财物5笔，合计价值人民币38250元。分述如下：
（1）2010年年底，被告人顾永和在其办公室收受了顾某贿送的人民币30000元。
（2）2010年农历年底，被告人人顾永和在其办公室收受了顾某贿送的烟酒卡1张（面额为5条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2750元。
（3）2011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顾永和在其办公室收受了顾某贿送的烟酒卡1张（面额为5条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2750元。
（4）2012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顾永和在其办公室收受了顾某贿送的烟酒卡1张（面额为5条软中华香烟），合计价值人民币275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顾永和帮助其合作社申报相关项目成功后，为表示感谢其送给被告人顾永和现金30000元，烟卡3张的事实经过情况，与被告人顾永和在侦查阶段的相关供述能相互印证。
（2）证人段某的证言，其陈述被告人顾永和被区纪委谈话过后，被告人顾永和找其称其从顾某处共收到现金40000元，其中10000元系以材料费名义向顾某收取的，要求段某帮其承担该10000元的事实情况，该部分证言与被告人顾永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亦能印证被告人顾永和在2010年年底从顾某处收取的现金金额确为30000元。
（3）常州市盛丰园果品专业合作社提供的项目合同、项目资金入账凭证等书证，证实该合作社于2010年、2011年两年均申报相关项目成功的事实。
（4）证人陈某、唐某、白某等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顾永和曾为项目申报事宜找过他们进行沟通协调。
6、2011年，被告人顾永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常州市润土瓜蔬专业合作社申报了常州市科技局财政资金补贴项目，获得补贴资金10万元。后被告人顾永和于当年年底，在其办公室收受了该合作社负责人张某贿送的面额为1500元的信特超市购物卡3张，被告人人顾永和实得1张，计价值人民币15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合作社在申报相关项目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顾永和帮助，及在2011年年底为表示感谢送给被告人购物卡3张的事实经过情况，与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能相互印证。
（2）武进区财政局提供的常州市润土瓜蔬专业合作社申报项目补贴资金入账凭证等相关书证，印证了相关项目申报情况。
7、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顾永和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常州市翟家果品专业合作社协调申报了常州市科技局“果树设施栽培的绿色标准化生产及产业化开发”项目，该社获得财政补贴资金20万元。后被告人顾永和先后收受常州市翟家果品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吴某甲贿送的财物2笔，合计价值人民币3300元。分述如下：
（1）2011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顾永和在其办公室收受了吴某甲贿送的香烟卡1张（面额为3条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650元。
（2）2012年农历年底，被告人顾永和在其办公室收受了吴某甲贿送的香烟卡1张（面额为3条软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65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合作社于2011年到2012年期间申报相关项目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顾永和的帮助，为表示感谢其分别于两年年底送给被告人顾永和烟卡各1张的事实，与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能相互印证。
（2）常州市翟家果品专业合作社提供的申报项目合同、补贴资金入账凭证等书证，证明该合作社申报相关项目的情况。
8、2011年间，江苏省科协提出帮助企业建立院士工作站，后被告人顾永和帮助常州市润源经编机械有限公司联络建立了院士工作站。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顾永和以“发票报销”的形式，从常州市润源经编机械有限公司收得人民币12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被告人顾永和帮助下建立了院士工作站，后被告人顾永和提出报销费用，其公司为被告人顾永和报销个人费用12000元的事实经过情况，与被告人顾永和的相关供述能相互印证。
（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被告人顾永和，在常州市润源经编机械有限公司建立了院士工作站的事实情况。
就顾永和的主体身份情况，有以下证据证明：
（1）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顾永和系参照公务员管理的机关工作人员。
（2）武进区科协章程、科协职能、科协相关分工的文件，证实科协的职能情况。
（3）证人蒋某、周某、吴某乙证言，证明科协的主要职能情况。
被告人顾永和投案自首的事实由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说明予以证明。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顾永和，身为群众团体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帮助相关单位申报科技创新财政补贴项目及建立院士工作站，从而获取政府补贴资金，非法收受相关单位的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顾永和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亲属能协助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顾永和适用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顾永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已退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顾永和上诉称：1、原判决认定其构成受贿罪属定性不当。2、原判决认定其收受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贿送的30.5万元、收受杨某所送的3万元、收受徐某所送2.6万元（包括烟卡）均属于劳务费，不属受贿。3、原判决认定其收受顾某3万元与事实不符，其只收到1万元，且属礼尚往来，不构成受贿罪。4、原判决认定其收受吴某甲烟卡3300元属礼尚往来，不构成受贿罪。5、原判决认定其收受常州市润源经编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1.2万元属受贿不当。综上，顾永和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顾永和收受北京兴达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贿送的30.5万元不构成受贿罪，原判决认定顾永和收受顾某3万元证据不足，顾永和只收到1万元，且属咨询写作费，不构成受贿罪等。
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顾永和受贿犯罪的事实无误，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顾永和身为群众团体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帮助相关单位申报科技创新财政补贴项目及建立院士工作站，从而获取政府补贴资金，非法收受相关单位的贿赂达人民币数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顾永和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的亲属能协助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顾永和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顾永和作为常州市武进区科协副主席，在履行促进产学研结合，促进科技兴企、科技兴农等职责的过程中，为相关单位申报科技创新政府财政补贴资金项目提供信息支持及帮助与相关政府部门沟通等，是科协对社会公共事务管理的具体体现，属于从事公务，上诉人顾永和在此过程中收受贿赂符合受贿罪的特征；对于上诉人顾永和及其辩护人关于事实证据方面所提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顾永和受贿的事实，上诉人顾永和有过多次供述，并能得到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所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顾永和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的具体情节，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顾永和的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50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已退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50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顾永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顾永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祥俊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张 磊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