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36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洪英。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宗平。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春艳。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代永胜，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祥双。
委托代理人曾勇，重庆曾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红。
委托代理人曾勇，重庆曾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能。
委托代理人尹力，重庆市潼南县塘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尹容凯，重庆市潼南县塘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元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区凉风垭工业园区南区A3-13／01号地块3路公交车站（智伟汽车站）。
法定代表人罗力伟，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咏，重庆市潼南县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潼南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区江北新城奋进大道101号。
负责人陈文生，经理。
上诉人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与被上诉人全能、秦祥双、徐永红、赖元富、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潼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5）潼法民初字第00109号民事判决。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3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的委托代理人代永胜，全能的委托代理人尹力，秦祥双、徐永红的委托代理人曾勇，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秦祥双、徐永红系夫妻关系。2014年11月26日，二人到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购车；途中，秦祥双电话向全能咨询欲购车辆性能情况，并喊全能到该公司查看预购车辆。全能到达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后，与秦祥双、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汽车销售员蔡青松上车，对秦祥双、徐永红欲购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进行了试驾。驾驶车辆人员为全能；试驾路线由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出发经省道205线往太安方向行驶。同日15时07分许，当车行驶至205线23千米＋750米处，与迎面驶来左转弯由赖元富驾驶的渝C×××××号两轮摩托车相撞后，因全能操作不当致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驶上公路右侧人行道，与坐在人行道边等车的许直中、代洪英、颜昌珍等相撞，造成许直中当场死亡，代洪英、颜昌珍、赖元富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重庆市潼南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渝公交认字（2014）第001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元富、全能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许直中、代洪英、颜昌珍无责任。渝C×××××号两轮摩托车实际车主系被告赖元富，赖元富为该车在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内。全能驾驶的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待售新车，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
另查明，原告代洪英系死者许直中之妻，原告许宗平、许春艳系死者许直中的儿子和女儿。许直中的父母已经先于许直中死亡。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系许直中死亡后仅有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事故发生前，许直中在农村居住。
再查明，全能于2012年7月31日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驾驶期限至2018年7月31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全能向原告垫付费用共计25，000元。
又查明，2015年2月15日，许直中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经潼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
一审法院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渝C×××××号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系赖元富，该车在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被告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应首先在渝C×××××号两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作为全能驾驶的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依法应当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因违反法定的投保义务，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责任。
其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重庆市潼南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责任认定书认定赖元富、全能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许直中、代洪英、颜昌珍无责任，该责任认定划分适当，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赖元富驾驶渝C×××××号两轮摩托车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全能作为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操控人，驾驶机动车临危处置不当；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作为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对试驾时间、路线具有选择权，其工作人员亦全程陪同试驾，故其亦系该车的实际占有与控制者，在本次试驾过程中未提供有牌照、能上路且投保了交强险的试驾车辆，未对全能的驾驶技能进行认真审查，未选择安全的试驾路线，未选择一个相对安全、对行人安全威胁较小的场地进行试驾，以上因素共同导致本次事故发生。故一审法院根据三被告过错程度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对原告交强险外的损失由被告赖元富、全能、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按50%：20%：30%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由被告全能、秦祥双、徐永红、赖元富、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对交强险限额外损失互负连带责任。但五被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通谋的意思及联络，五被告单独行为亦不足以造成损害，即五被告之行为在特定的时空偶然性结合，共同促成了许直中死亡这一损害后果的发生，其本质乃“多因一果”的原因力结合的侵权行为。故被告应就原告损失承担按份责任。据此，原告上述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其三，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全能到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无偿帮助秦祥双、徐永红看车并试驾，双方已经形成无偿帮工关系。因全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不足以认定其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全能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秦祥双、徐永红夫妻二人承担。被告秦祥双、徐永红辩称，二被告并未要求全能对欲购车辆进行试驾，故二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全能基于朋友关系到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无偿帮助被告秦祥双、徐永红看车，并对秦祥双、徐永红欲购车辆进行试驾，该过程具有连续性。秦祥双在全能试驾过程中进行陪同；且全能在试驾之前，秦祥双、徐永红未明确拒绝全能进行试驾。故一审法院对秦祥双、徐永红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的赔偿顺序为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在渝C×××××号两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在本案无牌长安小型普通客车应投保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秦祥双、徐永红、赖元富、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进行赔偿。
三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
1、死亡赔偿金8，332元／年／人×20年=166，640元；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因许直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告均不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许直中系农村居民，原告举示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许直中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内在城镇居住且有稳定收入来源，故许直中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许直中死亡时已经年满58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年进行计算。
2、丧葬费51，015元／年÷12月×6月=25，507.5元；原、被告对该笔费用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3、精神抚慰金30，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告均不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根据被告过错，并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为30，000元。
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2，680元；原告主张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被告均不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确定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按照3人，每人7天，每人每天80元进行计算；对于原告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按照1，000元进行计算。
以上合计224，827.5元。此外，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代洪英生活费356，280元，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亲属。本案中，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代洪英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财产损失1，500元，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损失的财产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被告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为：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丧葬费25，507.5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2，680元；（4）死亡赔偿金51，812.5元。
以上合计110，000元。
被告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为：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
原告交强险限额外的其余损失4，327.5元，应由被告赖元富，秦祥双、徐永红，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按50%：20%：30%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全能已经向原告垫付各项费用25，000元，其主张由被告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向其支付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份额。一审法院认为，该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民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潼南支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人民币110，000元。二、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人民币110，000元。三、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98.25元。四、赖元富一次性赔偿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163.75元。五、秦祥双、徐永红一次性赔偿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65.5元。六、驳回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对全能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63元，减半收取2，581.5元，由被告秦祥双、徐永红承担516.2元，由被告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774.5元，由被告赖元富承担1，290.8元。
宣判后，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死者许直中在城镇居住工作多年，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2、上诉人代洪英已年满55周岁，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3、应计算财产损失费，精神抚慰金过低；4、全能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
秦祥双、徐永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全能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了潼南县高垭口砖厂出具的工作证明壹份，以及工厂工作人员王某甲、王某乙出具的证明，上述三份证据均载明许直中于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在该厂工作。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1、死者许直中在城镇居住工作多年，其死亡赔偿金应否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2、上诉人代洪英已年满55周岁，应否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3、应否计算财产损失费，精神抚慰金是否过低；4、全能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再结合本案的证据，本院对争议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
1、关于死者许直中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为证明死者许直中生前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上诉人举示了潼南县公安局塘坝派出所、潼南县塘坝镇石花村村民委员会、潼南县塘坝镇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许直中于2013年7月开始在塘坝镇租房生活，并举示了住房租赁合同。上诉人在二审中还提供了潼南县高垭口砖厂出具的工作证明壹份，以及工厂工作人员王某甲、王某乙出具的证明，上述三份证据均载明许直中于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在该厂工作。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有效，予以认可，死者许直中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金额应为25216元／年／人×20年=504320元。
2、关于是否应计算上诉人代洪英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代洪英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5周岁，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人，被上诉人并未举示证据证明代洪英有其他生活来源，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金额为17814元／年×20年÷3人=118760元。
3、关于财产损失费和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关于财产损失1500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损失的财产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故一审法院未主张该费用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也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4、关于全能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全能系无偿帮助秦祥双、徐永红看车并试驾，双方形成无偿帮工关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全能承担同等责任，不足以认定其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一审判决全能承担的责任由秦祥双、徐永红夫妻二人承担并无不当。
综上，三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681267.5元。其中平安保险潼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丧葬费25，507.5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2，680元；（4）死亡赔偿金51，812.5元】；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上诉人交强险限额外的其余损失461267.5元，由赖元富，秦祥双、徐永红，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按50%、20%、30%承担赔偿责任，即赖元富承担230633.75元，秦祥双、徐永红承担92253.5元，重庆智伟汽车销售公司承担138380.25元。
综上，因本案在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依法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2015）潼法民初字第0010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七项；
二、变更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2015）潼法民初字第0010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由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8380.25元；
三、变更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2015）潼法民初字第00109号民事判决得第四项为：由赖元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30633.75元；
四、变更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2015）潼法民初字第00109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为：由秦祥双、徐永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代洪英、许宗平、许春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2253.5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163元，减半收取为2581.5元，由秦祥双、徐永红负担516.2元，由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74.5元，由赖元富负担1，29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63元，由秦祥双、徐永红负担1032.6元，由重庆市智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48.9元，由赖元富负担258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欲晓
审 判 员 郑 泽
代理审判员 张晋鹏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