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6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宝辉，女，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辉燕，女，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志谦、洪静，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淑玲，女，197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杨宝辉、杨辉燕因与被上诉人余淑玲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13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04年8月31日，林诗球向厦门市财政局购买了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的房产并办理银行按揭借款手续。2008年5月16日，林诗球与余淑玲办理了离婚登记，同时提交给婚姻登记机关的《离婚协议书》中有关财产分割中约定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归余淑玲、林歆婵所有。女儿林歆婵归余淑玲抚养，林诗球每月给付抚养费1500元。2012年11月15日，王诗亮、林诗球向杨宝辉、杨辉燕借款227万元。2012年11月28日，杨宝辉、杨辉燕以王诗亮、林诗球、卢娟、余淑玲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诗亮、林诗球、卢娟、余淑玲共同偿还借款227万元，并支付利息。2012年11月29日，杨宝辉、杨辉燕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王诗亮、林诗球、卢娟、余淑玲价值227万元的财产。原审法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688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王诗亮、卢娟、林诗球及余淑玲银行存款227万元或等值财产。为此，原审法院依法冻结了林诗球名下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产权。2012年12月14日，杨宝辉、杨辉燕撤回对余淑玲、卢娟的起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1月5日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688-3号民事裁定，裁定解除对余淑玲、卢娟银行存款227万元或等值财产的冻结。2012年12月1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688号民事判决，判决王诗亮、林诗球共同偿还杨宝辉、杨辉燕借款本金227万元，并支付利息。林诗球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5月23日本院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109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淑玲于2012年12月28日对前案财产保全标的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的保全。原审法院经审查，于2013年1月6日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688-2号民事裁定，裁定中止对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的执行。杨宝辉、杨辉燕对原审法院作出的中止执行裁定有异议，提起诉讼。2013年4月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思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杨宝辉、杨辉燕的起诉。杨宝辉、杨辉燕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172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3）思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审法院另查明，本院（2013）厦民终字第109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11月15日，王诗亮与林诗球共同出具借条是对以前欠款进行的确认，之前的欠款包括四份王诗亮向杨辉燕出具的借条。其中，2008年1月10日的借条载明借款20万元，借款人王诗亮；2008年2月24日借条载明借款50万元，借款人王诗亮，担保人林诗球；2008年5月10日的借条载明借款60万元，借款人王诗亮。2011年7月7日的借条载明借款130万元，借款人王诗亮，担保人林诗球。
杨宝辉、杨辉燕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许可执行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
原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王诗亮向杨辉燕出具的4份借条中的借款是否能够认定为林诗球与余淑玲的夫妻共同债务？2、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是否应纳入被执行人林诗球所承担普通债务的责任财产范围？
原审判决认为：1、四份借条中2008年1月10日及2008年5月10日王诗亮出具的两份借条仅有借款人王诗亮签名，2012年11月15日林诗球与王诗亮共同出具借条时才加入该债权债务关系，2011年7月7日的借条是在林诗球离婚后才签署的，故该三份借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008年2月24日王诗亮出具的一份借条，借款人王诗亮，担保人为林诗球，该笔债务为单务之债，在杨宝辉、杨辉燕未举证证明该担保的债务用于家庭生活，且余淑玲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林诗球的担保行为，并且认可此种担保行为的情况下，该笔债务为林诗球的个人债务。2、2008年5月16日林诗球与余淑玲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了离婚登记，同时提交给婚姻登记机关的《离婚协议书》中有关财产分割中约定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归余淑玲、林歆婵所有，该协议经婚姻登记机关确认、备案，合法有效。按照该协议，在本案申请执行人权利产生之前，余淑玲、林歆婵已经成为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的事实权利人，该房产不应纳入被执行人林诗球所承担普通债务的责任财产范围，余淑玲要求本案中止对该房产执行的异议理由成立。故杨宝辉、杨辉燕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宝辉、杨辉燕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杨宝辉、杨辉燕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杨宝辉、杨辉燕上诉称：一、杨宝辉、杨辉燕与林诗球、王诗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1092号民事判决。经二审查明：一方面，林诗球、王诗亮向杨辉燕借款，于2008年1月10日借款20万元，2008年2月24日借款50万元，2008年5月10日借款60万元。2011年7月7日，王诗亮、林诗球与杨辉燕确认之前的借款共计130万元，并由王诗亮、林诗球共同出具《借条》为凭。此后偿还杨辉燕本金31.2万元，尚欠杨辉燕98.8万元。另一方面，杨宝辉于2010年6月至2012年4月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借给王诗亮、林诗球128.2万元。综上，王诗亮、林诗球于2012年11月15日与杨宝辉、杨辉燕对此前的全部借款进行统计，确认之前的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27万元，并由王诗亮、林诗球共同出具一份《借条》交杨宝辉、杨辉燕收执。事实上，林诗球与王诗亮是共同借款人，王诗亮与林诗球在借款时名义上分工不一样，可以是一方为借款人另一方为担保人，也可以是两方均为借款人，而借到的款项实际上是王诗亮、林诗球共同使用。这样才有最终的欠款确认，即在2012年11月15日，林诗球、王诗亮与杨宝辉、杨辉燕对多年来的借款进行统计确认，王诗亮、林诗球均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二审庭审中王诗亮、林诗球对借条、欠款金额、签字按印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见，王诗亮、林诗球对杨宝辉、杨辉燕的227万元债务是对2008年以来多次向杨宝辉、杨辉燕共同借款的统计，林诗球并非单纯的担保人，否则林诗球也不会在2012年11月15日最终的借款统计《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字按印。原审法院未能查明该事实，单纯将此前部分债务割裂开来进行分析，而忽视本案债务是连续累计的，具有片面性，导致认定错误。二、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系林诗球于2004年购买，并由林诗球按月支付按揭款，且林诗球的户籍一直落户在该房产处。显然，林诗球是该房产的名义物权人和实际物权人。林诗球与余淑玲之间的《离婚协议》仅对其双方产生债的效力，对杨宝辉、杨辉燕不产生法律效力。林诗球将该房产赠予余淑玲和林音婵，因林诗球没有履行过户手续，造成对余淑玲和林音婵的违约，并不影响林诗球仍是该房产所有权人的事实。至今该房产仍登记在林诗球名下，且一直由林诗球支付按揭款，林诗球是该房产的所有权人，林诗球所负债务自然应当以其全部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应当许可对该房产的执行。综上，原审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3）思民初字第1386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杨宝辉、杨辉燕的原审诉讼请求（即许可执行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
被上诉人余淑玲答辩称：一、余淑玲并不认识杨宝辉、杨辉燕，也从未与杨宝辉、杨辉燕有过任何经济往来。林诗球于2004年8月31日向厦门市财政局购买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并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其债务发生于2012年11月15日，而余淑玲早在2008年5月16日就与林诗球办理了离婚登记，余淑玲与杨宝辉、杨辉燕主张的林诗球借款不存在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余淑玲与林诗球离婚时提交给婚姻登记机关的《离婚协议书》中已约定将林诗球名下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分割给余淑玲及女儿林歆婵。女儿林歆婵由余淑玲抚养，林诗球每月给付抚养费1500元。鉴于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一直是通过林诗球个人住房公积金帐户偿还房贷（原来住房公积金还贷金额是1555.01元／月，现在调整为1610.17元／月），故林诗球与余淑玲协商，离婚后继续通过林诗球个人住房公积金帐户偿还该房贷，以此抵扣林诗球根据《离婚协议书》应给付给女儿林歆婵的抚养费1500元／月（实际上《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1500元／月的抚养费根本不够女儿林歆婵读书、生活等，林诗球也没有再另外支付女儿林歆婵相关费用），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虽然尚未过户至林歆婵名下，但根据林歆婵与林诗球在《离婚协议书》中的约定，该房产的所有权在双方离婚后已归余淑玲及女儿林歆婵所有。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需要强调的是，余淑玲与林诗球解除婚姻关系的法律手续是从2008年5月16日起就一直在法定机构备案，财产分割协议也经过法定机构确认备案。因此，这些经法定机构批准并备案的法律事实符合法律规定的公示公信要求，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在本案申请执行人权利产生之前余淑玲与林歆婵已经成为厦门市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事实权利人，该房产不应该纳入被执行人林诗球所承担债务的责任范围。二、杨宝辉、杨辉燕在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厦民终字第1092号案中补充提交四份由王诗亮向杨辉燕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王诗亮于2008年陆续向杨辉燕借款130万，林诗球为此提供担保，后王诗亮、林诗球于2012年11月15日对此债务的确认。如此重要的证据，为何杨宝辉、杨辉燕与林诗球在一审诉讼期间不提供？2013年3月与余淑玲诉讼财产保全异议一案庭审中也没有提起？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复印件也可以造假！杨宝辉、杨辉燕应当提供原件作为证据。杨宝辉、杨辉燕提交补充证据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就余淑玲提出财产保全异议已详细调查，并在（2012）思民初字第13688-2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离婚在前，债务在后的事实。2008年借条复印件的借款人是王诗亮，不是林诗球，且林诗球在2011年的担保中也没有提到该担保是对王诗亮2008年借款的换条保证，期间的担保关联证据链不成立。余淑玲就此事曾详细询问过林诗球，林诗球告诉余淑玲，其2009年后才认识王诗亮，2008年的担保根本不存在！根据王诗亮提供给林秋英的融资借款、担保对账单汇总资料显示，2008年1月10日王诗亮向杨辉燕借款20万元，发生的实际时间是2012年7月3日，2008年5月10日借款60万元，发生的实际时间是2011年11月28日。2008年2月24日借款担保50万元的证据也是伪造的。因杨宝辉、杨辉燕与王诗亮的实际借款担保时间均发生在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王诗亮和林秋英的融资合作关系是从2009年4月1日开始的法院可以向银行机构查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厦民终字第1092号判决和余淑玲没有任何关系。杨宝辉、杨辉燕利用林诗球庭审缺席且其律师不了解情况，向法院提交虚假的补充证据（2008年借款复印件）来证明林诗球担保是发生在婚姻期间，而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据予采信，作出判决。这是杨宝辉、杨辉燕提供虚假证据，影响司法公正，图谋执行余淑玲财产的不轨行为。余淑玲要求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13）厦民终字第1092号判决中2008年4份证据的真实性进行重新审理核实认定。三、杨宝辉、杨辉燕向王诗亮发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是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违法行为，造成现在的经济纠纷。首先自己要承担主要责任，其次要找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责任。余淑玲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杨宝辉、杨辉燕三番四次的起诉余淑玲，还向法院申请追加余淑玲为被执行人等行为严重影响余淑玲的生活与工作，也给余淑玲的女儿林歆婵学习上带来负面影响，余淑玲的女儿林歆婵是弱势群体，余淑玲将向有关部门反映杨宝辉、杨辉燕恶意串通王诗亮提供虚假证据，影响司法公正的行为，并保留起诉杨宝辉、杨辉燕，要求杨宝辉、杨辉燕赔偿精神损失的权利。如法院支持确认复印件可以作为证据证明这些债务是发生在2008年期间，这和余淑玲也不存在任何关系，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夫妻一方承担的债务，另一方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关键要看两方面，一是债务的发生是否为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即另一方配偶是否事先同意或者事后予以追认。二是借债是否让另一方获益，也包括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让未成年子女获益等。如果不是为共同生活所负之债则是个人债务。综上，无论林诗球是借款人或担保人都和余淑玲不存在任何关系。杨宝辉、杨辉燕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杨宝辉、杨辉燕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以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杨宝辉、杨辉燕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中“2012年11月15日，王诗亮、林诗球向杨宝辉、杨辉燕借款227万元”有异议，其认为该判决书及借条上表明借款共计227万元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另，杨宝辉、杨辉燕认为原审判决有遗漏事实未查明，其认为之前的欠款227万，包括王诗亮、林诗球向杨宝辉、杨辉燕借款130万，还包括王诗亮、林诗球向杨宝辉所借的128.2万元。另，原审判决另查明部分的事实并无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明确对应，且涉及案外人，相关案外人原审中并未到庭陈述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另查明部分的事实不予确认。除此之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另查，一、（2012）思民初字第13688-2号民事裁定书中二、（2012）思民初字第13688-2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林诗球述称，被保全的房产在离婚时已归余淑玲所有，因林诗球还应支付给余淑玲抚养费，故双方协商同意以抚养费抵该房产应支付给银行的贷款，房产暂挂在林诗球名下，由林诗球交纳贷款，但实际所有人为余淑玲”。
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杨宝辉、杨辉燕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思民初字第13688-2号民事裁定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查明事实，2012年11月28日，杨宝辉、杨辉燕以王诗亮、林诗球、卢娟、余淑玲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王诗亮、林诗球、卢娟、余淑玲价值227万元的财产。原审法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688号民事裁定。但杨宝辉、杨辉燕于2012年12月14日撤回对余淑玲、卢娟的起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1月5日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688-3号民事裁定，解除对余淑玲、卢娟银行存款227万元或等值财产的冻结。故该案保全标的应仅限于王诗亮、林诗球的财产，该案中讼争房产不是列为夫妻共有财产而被执行的。本案中，原审法院查封的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虽然登记在林诗球名下，但据查证事实，2008年5月16日，林诗球与余淑玲办理离婚登记时提交给婚姻登记机关备案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该房产归余淑玲、林歆婵所有，该《离婚协议书》已在双方签字，经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相应手续后生效。此后，林诗球的户籍已从该房产处迁出，余淑玲、林歆婵实际使用该房产，也以林歆婵应享有的抚养费抵扣讼争房产的按揭还贷。综上情况，2008年5月16日后，余淑玲、林歆婵已成为该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故不应将该房产纳入上述案件保全财产的范围。
首先，本案应处理的是杨宝辉、杨辉燕与余淑玲之间就执行标的厦门市思明区民族路42号803室房产能否执行的争议，并非杨宝辉、杨辉燕在执行过程中追加余淑玲为共同被执行人引起的争议；其次，如相关当事人对执行依据的原判决、裁定有异议，应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综上分析，王诗亮向杨辉燕出具的4份借条中的借款能否认定为林诗球与余淑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并非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原审法院对此进行审理并作出认定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杨宝辉、杨辉燕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杨宝辉、杨辉燕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宝辉、杨辉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超
代理审判员 陈 杰
代理审判员 吴春庆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黄轶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
第二十四条申请执行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申请执行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