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惠民初字第847号
原告王建军，男，汉族，1962年8月5日出生，系国电石嘴山发电厂职工，住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
委托代理人蒋学峰，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哈建东，男，汉族，1975年10月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
被告李小芸，女，汉族，1978年11月10日出生，小学教师，住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小军，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王建军与被告哈建东、李小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王建军于同年5月18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哈建东、李小芸的银行存款500000元或查封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15）石惠民初字第847-1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2015年6月24日，本案依法由审判员王国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学峰、被告哈建东及哈建东、李小芸的委托代理人王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建军诉称，2011年，经案外人蒋海滨介绍原告认识了被告哈建东，并与之建立良好关系。2012年2月初，被告做煤炭生意需场地配煤而请原告帮忙，原告将其在104租用厂子临时借给被告使用。3月28日，被告称其同学差些银行贷款流量向原告借款，约定第二天拿到贷款即还钱，因原告正在上班，故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被告，被告自行到银行转账300000元，后得知被告用该笔款项偿还了其所欠魏立奎债务。7月30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声称正在办理银行贷款8000000元，第二天放贷后即归还。考虑到被告的煤堆放于原告院内，故原告再次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被告，由其自行转账200000元。后被告以各种理由不予偿还，故于2014年6月17日以民间借贷为由诉至惠农区人民法院，因证据不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因被告哈建东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500000元，造成原告损失。被告李小芸作为哈建东妻子，应对哈建东不当得利之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5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哈建东、李小芸辩称，原告诉状中所称原、被告及蒋海滨在哈建东宾馆内就合伙做煤炭生意事宜进行协商的事实属实；2012年3月28日，原、被告共同到银行给案外人魏立奎转账300000元，同年7月30日原、被告又共同到银行给哈建东转账200000元，转账时间和金额属实；对原告所诉其余事实不予认可，不符合不当得利纠纷的构成要件，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告王建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哈建东、李小芸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了认证：
一、银行转款凭证两份（复印件。原件保存于（2014）石惠民初字第1246号民事卷宗），证明被告哈建东于2012年3月28日自行持原告所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将卡内300000元现金取走后转入案外人魏立奎账户内，于2012年7月30日自行持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卡将原告200000元现金取走后转入自己账户内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二被告认为，2012年3月28日的300000元是直接从原告账户转入案外人魏立奎账户，并非哈建东取出转入案外人魏立奎账户，哈建东也没有占用该笔款项，该笔款项是合伙做煤期间给案外人魏立奎支付的购煤款；2012年7月30日的200000元是因为合伙期间要开税务发票，原告出资用于交税。两次转款均是原告与被告哈建东共同操作完成。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且该凭证上加盖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惠农支行印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采信。根据转款凭证内容显示，系被告哈建东作为原告代理人从原告卡内转账300000元到魏立奎账户内，并在客户签名处签署“哈建东”及代签原告名字。
二、结婚登记证明一份（复印件），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三、（2014）石惠民初字第124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该判决书认定被告哈建东先后两次自行到银行取走原告500000元现金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二被告认为，2012年3月28日的300000元是直接从原告账户转入案外人魏立奎账户，并非哈建东取出转入魏立奎账户；该笔款项是原告与被告合伙做煤期间给案外人魏立奎支付的购煤款，哈建东并没有占用该笔款项；2012年7月30日的200000元是因为原告与被告合伙期间要开税务发票，原告出资用于交税，两次转款均是原告与被告共同操作完成。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
四、（2015）石民终字第170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被告哈建东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合伙关系的任何证据，且在二审期间哈建东代理人陈述哈建东出资3000000元与本案被告哈建东今天当庭陈述出资1000000元的原、被告合伙关系及出资额等事实明显矛盾。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二被告认为，哈建东在与原告及蒋海滨口头商议合伙出资额时，因原告、蒋海滨对该行业也十分了解，商议出资2000000元即可，原、被告各出资1000000元。后在上煤过程中因资金不足，哈建东又在富海煤业公司担保下向石嘴山银行贷款2000000元，所以出现了在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时哈建东代理人所述出资3000000元的事实；二审判决书中没有认定哈建东独自办理转款事宜。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
五、录音资料一份（2013年8月初录制于被告哈建东家中，原告夫妻与被告夫妻均在场），证明被告同意给原告退还借款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录音当时原告夫妻与被告夫妻均在场，但在录音中并没有反映出被告李小芸声音，该录音资料存在被人为剪辑的可能，故不真实不合法；同时在录音第39分59秒处哈建东所述三人系合伙关系被原告故意打断，不让被告陈述三人各占股份的事实。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该录音资料并没有对原、被告之间合伙出资、合伙方式、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及退伙等合伙事宜进行确认，也未表明原、被告如何经营，及原告的500000元如何使用，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原告哈建东、李小芸针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原告王建军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了认证：
一、挂靠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哈建东签字的煤炭买卖合同、国电石嘴山发电厂车辆进煤表各一份，英力特燃料结算单三份，证明原、被告及蒋海滨合伙期间，向国电及英力特电厂的供煤业务是挂靠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进行的，相关合同已履行完毕，且相关业务均由哈建东代表合伙开展及经办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在原告诉二被告民间借贷一案中，原告代理人及法官向被告哈建东询问是否有合伙关系证据时，被告明确表示没有，也没有出示相关证据，故该证据系哈建东为应付本次诉讼所伪造的证据；除挂靠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之外，煤炭买卖合同、结算单及进煤表均没有被告哈建东签名，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挂靠富海煤业公司从事煤炭经营；该证据也没有原告签名，即使哈建东和电厂有供煤事实，也只能证明哈建东是自己经营，不能证明与原告具有合伙关系。鉴于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中都没有王建军签名，不能证明王建军与哈建东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二、合伙人蒋海滨签字的过磅单21张，证明原、被告及蒋海滨合伙期间，从伟源集团购煤、给石嘴山二电供煤的情况，蒋海滨本人参与并经办，这是合伙期间所开展业务的一部分，进一步证明原、被告及蒋海滨之间是合伙关系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蒋海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蒋海滨签字是否真实不能证明。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且该过磅单上没有王建军签名，也无法反映出王建军与哈建东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三、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期间合伙人蒋海滨签字的收据7张，证明原、被告及蒋海滨合伙期间，因合伙开展业务向石嘴山二电供煤而给对方支付费用（资源费）并由蒋海滨经办，进一步证明原、被告及蒋海滨是合伙关系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蒋海滨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且蒋海滨签名与被告提供证据二中签名明显不一致，真实性不能证明；该收据并不是正规票据，也没有相关部门或富海煤业公司印章，故该证据系被告伪造的证据。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且该收据上没有王建军签名，无法反映出王建军与哈建东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四、2012年4月3日、4日从魏立奎在吕天云煤矿开设的煤场处所购价值290420元煤碳过磅单32张，证明原、被告合伙期间于2012年3月28日给魏立奎预付煤款300000元并购买相应价值煤炭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哈建东向魏立奎购煤并支付预付款，更不能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魏立奎与本案没有关系。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该过磅单上没有王建军签名，不能证明王建军与哈建东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五、收条一张，证明原、被告合伙期间租赁案外人王会林位于燃尔特A区19号的煤场从事配煤，并由被告哈建东向王会林支付租金50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收条不具有真实性，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予以印证，王会林本人也没有出庭，其签名和收条内容的字迹不一致。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收条上没有王建军签名，且租赁煤场的费用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
六、证人王换金庭审笔录（原件存于2014石惠民初字第1246号案卷中）及原告签名的民事起诉状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哈建东、蒋海滨三人曾于2011年底开始合伙前就三人合伙做煤炭生意的相关事宜进行协商的事实，这与原告此次起诉状中自认的事实部分一致，进一步证明原告与被告哈建东及蒋海滨之间是合伙关系；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将500000元分别转入案外人魏立奎及被告哈建东账户的原因是为贷款走流量及哈建东为了贷款8000000元而用，取得利益并非没有法律上的原因，从而证明本案事实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构成要件，原告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人王换金与哈建东系挑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原告在诉状中确实谈到2011年三人有合伙的意向，但合伙之事最终不了了之，并未认可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原告诉状所述被告称有8000000元贷款到账，到账后就还钱，并未谈到8000000元是为了贷款走流量问题。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证人王换金与哈建东系亲戚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七、录音资料一份，证明500000元为原告与被告哈建东、蒋海滨三人合伙做煤炭生意的投资款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录音系偷录，且录音中原告并没有认可双方系合伙供煤关系，哈建东律师范新春谈到原、被告贩煤做生意时，原告也没有承认合伙事实，相反哈建东答应给原告偿还本息。鉴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该录音内容并没有直接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八、证人王换金证言，证明原告与被告哈建东及蒋海滨三人合伙贩煤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人系被告哈建东挑担即亲戚关系，不具有证人资格；且认为证人只是证明原、被告商量合伙，具体原、被告合伙关系是否成立无法证实。鉴于证人与哈建东确系亲戚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根据庭审中证人陈述，2012年4月左右在煤场开业那天，原、被告及蒋海滨三个人在一起商量合伙，原告负责疏通电厂关系，蒋海滨负责配煤，被告哈建东负责钱，具体出资额、赚取利润如何分配及出现债务如何承担都不知道，这与被告哈建东辩称2012年3月即已形成合伙关系的事实相矛盾，且该证言也并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焦点为：哈建东收取王建军500000元是否具有合法依据？二人之间是不当得利关系还是已形成被告辩解意见中的个人合伙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1年，原告经蒋海滨介绍认识被告哈建东，并建立了良好关系。2012年3月28日，哈建东持王建军中国工商银行卡将300000元转入案外人魏立奎账户内，并在个人业务凭证上签署“王建军”“哈建东”。同年7月30日，哈建东持王建军中国工商银行卡将200000元转入哈建东账户，并在个人业务凭证上签署“王建军”。后经原告催要，被告哈建东以各种理由不予返还，原告遂于2014年6月17日以民间借贷为由诉至惠农区人民法院，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现原告王建军以被告哈建东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500000元，造成原告损失为由诉至法院要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5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另查明，被告哈建东、李小芸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其构成要件是受有利益、致人损害、受有利益与致人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和无法律上的原因。本案中，因诉争汇款行为，被告受有利益同时致原告损害，且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应无疑义，因此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键在于被告是否具有保有利益的合法依据。原告主张之所以汇款的动机和目的是与被告达成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是双方之间给付的原因。被告对转款500000元的事实承认，但不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坚持认为双方系合伙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即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庭审中，被告哈建东出示了八份证据，原告均不予认可，也无法证实双方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的，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哈建东、王建军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向本院提供的书面证据中均没有王建军签名，无法证明二人之间合伙事宜，而录音资料中的内容也没有对合伙出资、合伙方式、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入伙及退伙等事项予以确认。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协议的，可认定为合伙关系。二人以上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是必备条件，二人以上的证人必须与合伙人及其合伙事务没有利害关系。本案中，被告仅提供一人证明，证人王换金与哈建东系挑担亲戚关系，与其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能证实合伙人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具体内容。综上，哈建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王建军之间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也未提供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故被告哈建东主张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不能成立，其无法举证证明他保有从王建军卡内取出500000元的合法依据，因此成立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哈建东与李小芸系合法夫妻，该500000元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并非夫妻家庭共同生活所用或者其他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故应当认定系二被告的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哈建东、李小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建军50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0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3020元，合计7420元，由被告哈建东、李小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接到上诉缴费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原告可在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王国民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田 婧
附：一、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法律监督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