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万法民初字第05073号原告龚文忠，男。委托代理人唐月红，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川薇，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周天强，男。委托代理人胡兴槐，男。系周天强所在单位推荐的公民，特别授权。被告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利川市利北路13号，组织机构代码06614679-0。法定代表人周天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兴槐，男。系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龚文忠诉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受理后，根据原告龚文忠的申请，依法对被告周天强持有的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30%的股份进行了保全，并由代理审判员邹琳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谭文红、刘金琼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文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月红、李川薇，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兴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文忠诉称，2013年10月26日，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因为资金周转困难，通过介绍人程宏林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期限9个月，月利率2.2%。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转账2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到期后，二被告无法按期还款，向原告申请延期偿还，经协商，双方签订《借款延期协议》，约定还款期延长至2014年12月25日。2013年10月26日起，原告按照原告、被告及介绍人程宏林之间的约定，按月向程宏林支付服务费3.6万元，共计支付介绍费43.2万元。后被告未依约还款。现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2月26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承担原告因维权所产生的律师费5万元。被告周天强辩称，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属实，双方实际履行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2013年10月30日，二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借款200万元后，当即向原告支付利息8万元，该利息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实际借款本金为192万元。从2013年11月25日到2015年4月12日期间，二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108万元，已经支付的利息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应当折抵借款本金。对于原告支付的律师费高于规定的律师收费标准的部分，不应由二被告承担。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周天强一致。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6日，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经程宏林介绍与原告龚文忠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7月26日,借款实际发放和期限以借据为凭，借款月利率为2.2%，即4.4万元/月,每月25号前付息。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龚文忠同志（身份证51**8）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正。此据此款转入农行账上622***6李红敏为准以到账金额和实际到账时间为准。借款人：周天强（捺印）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签章）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0月29日，原告龚文忠通过其银行账户（帐号：6222***7）向李红敏银行账户（帐号：622***6）汇款20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二被告未归还本金，故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延期协议》，约定还款期延长至2014年12月25日，每月支付借款金额的百分之一的违约金，即两万元/月。借款后，二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116万元：2013年10月30日付8万元，2013年11月25日付8万元，2014年1月1日付8万元、2014年1月26日付8万元、2014年3月3日付8万元、2014年3月30日付8万元、2014年4月29日付8万元、2014年5月31日付8万元、2014年6月30日付8万元、2014年8月1日付8万元、2014年8月30日付8万元、2014年10月1日付8万元，2014年11月2日付10万元、2015年4月12日付10万元。后二被告未向原告还款付息。2015年5月17日，原告（甲方）与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民事）》，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唐月红等律师为甲方与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在一审、二审、执行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签订合同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4.5万元，余下律师费按重庆市律师收费条例计算还应支付7.5万元，在甲方执行到位其债权后3日内支付乙方；乙方预收差旅费5000元，乙方凭差旅费清单及有效凭证与甲方据实结算。重庆市锦扬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5月21日出具了付款单位为龚文忠，金额为4.5万元的重庆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又于2015年10月27日出具了购买方为龚文忠，价税合计7.5万元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另查明，2013年10月26日，二被告（甲方）与程宏林（乙方）签订《服务费约定协议》，约定乙方作为介绍人，协助并促成甲方与龚文忠签订借款协议，甲方须于取得贷款之日，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共计人民币（大写）叁拾贰万肆仟元整（小写）324000.00元整，分九期支付，每期人民币36000元，每期于当月25日前支付。庭审中，证人程宏林陈述，被告将服务费和利息一起打给原告，原告再打给自己。自己收到了原告代被告向其支付的服务费12期，每期按借款金额的1.8%计算，即3.6万元/期，共计43.2万元。其中，合同约定了9期服务费，合同期满后被告未还款，口头约定继续支付服务费，又付了3期。二被告不认可原告代被告向程宏林支付服务费的情况，否认二被告委托原告代付服务费，认为二被告和原告之间实际执行的利率为月利率4%。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借条、汇款凭证、借款延期协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民事）、发票、被告提交的借款利息一览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款合同、借条、汇款凭证、借款延期协议，及双方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情况双方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双方民间借贷关系形成的时间，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的金额，以及律师费的金额。一、关于民间借贷关系形成的时间，双方均认可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为此，原告提交了2013年10月29日原告向二被告指定的李红敏账户汇款的凭证，被告口头辩称于2013年10月30日收到汇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原告提交的汇款凭证可以推定交付时间为2013年10月29日，被告不认可该交付时间，但未向本院提交实际到账时间的证据，故对被告关于交付时间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的金额。双方对支付的金额均无异议，但对款项的性质有争议。原告认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借款利息和服务费，并提交了二被告与介绍人程宏林签订的《服务费约定协议》，还申请证人程宏林出庭作证。被告否认委托原告向介绍人支付服务费，认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利率是月利率4%，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属借款利息。由于合同双方可以通过实际履行变更合同内容，因此，民间借贷的利息应当以借款人支付的金额为准。本案中，被告仅负有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义务，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可以推定为支付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委托原告向介绍人支付服务费，应对之举证。原告举示的《服务费约定协议》的当事人是被告和介绍人，中介服务费的金额为32.4万元，付款方为二被告，收款方为介绍人。原告向程宏林共支付43.2万元，与约定的中介服务费32.4万元金额不一致。原告认为向介绍人程宏林支付的超过合同约定中介服务费的部分仍是服务费，但仅有利害关系人程宏林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在没有二被告明确授权的情况下，由二被告将中介服务费支付给原告，再由原告支付给介绍人，不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故对原告陈述的收取的费用中含有中介服务费，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为借款利息。被告辩称已经支付的利息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冲抵借款本金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经计算，截止2014年11月2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46306.16元。三、关于律师费的金额，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借款人负担。原告签订的律师费包含一审、二审和执行阶段的律师费，而二审和执行阶段的费用尚未产生，也非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告已经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符合重庆市价格部门会同司法部门制定的一审民事案件的收费标准。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龚文借款本金1346306.1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1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其中应品除被告于2015年4月12日已经支付的利息10万元）；二、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龚文忠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5万元；三、驳回原告龚文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8200元，由被告周天强、利川市华森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缴，被告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邹琳琳人民审判员  谭文红人民陪审员  刘金琼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杨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