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1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翠兰。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柳江，ＸＸ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润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柳江，ＸＸ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何翠兰因与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9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翠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购股款752,979元—吴桂生301股46,633.93元×9.5%=67,102.78元；3、判令被上诉人返还购吴桂生股权款6415÷47,269=0.135,712、301股×154.93=46,633.93×0.135,712=6328.78元；4、判令被上诉人返还法院退回押金款67万元×9.5%=63,650元；5、判令被上诉人返还23万元×9.5%=21,850元；6、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述共计金额158,931.56元，并判令被告偿付从2009年12月6日结算日起至本案审结时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本案为股权转让协议纠纷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为一种合伙结算关系。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应承担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万元错误，上诉人不承担亏损及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易容损失12.74万元错误。股权转让前，被上诉人与易容产生的经济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查明法院退回的押金数额有误，应为67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65万元。吴桂生的股权转让款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23万元代理费属于公司财产支付，上诉人理应参与分配。蔡建军、李润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支付32,307元股金和49,647元押金给被上诉人，驳回被上诉人何翠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于2005年12月10日共同签字的《收购宏兴总公司开支》已收回的34万元和340,080元虽然金额不同，但是属于同一笔款，是4860股变卖所得股金752,979元中的股金。因此，340,080元（实际是34万元）应从股金款752,979元中核减，被上诉人何翠兰不应享有340,080元的分配权，即何翠兰不应分得32,307元。法院实际退回押金数额为65万元，减去赔偿易容损失外，被上诉人何翠兰应分得49,647元，此款于2010年3月23日与上诉人付给李春秀的49,647元，共计99,294元一并给付了被上诉人何翠兰（上诉人给付的49,647元是转账给义花的，义花通过义雄交给何翠兰）。此事实有银行进账单、报警案登记表、义雄、陈敬忠、陈江红等人证明。何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股款752,979元-吴贵生301股46,633.93元）×9.5%=67,102.78元。2、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415/47,269=0.135,712、301股×154.93=46,633.93×0.135,712=6328.78元。3、返还法院退回押金款670,000元×9.5%=63,650元。4、返还省高院230,000元×9.5%=21,850元。5、返还金额共计158,931.56元，判令被告偿付从2009年12月6日结算日起至本案审结时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支付。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原ＸＸ燃料总公司改制后成立宏兴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现已注销），公司注册资本76.5万元，被告蔡建军是23位股东之一。2003年4月30日，宏兴公司与公司股东李孝德签订《宏兴公司目标管理整体承包合同》，李孝德承包期间从2003年5月1日起至2006年5月1日止。2004年1月10日，宏兴公司决定将公司整体拍卖。2004年2月25日宏兴公司拍卖未果。宏兴公司代表与易容签订《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易容出资120万元购买宏兴公司资产，由宏兴公司偿还银行贷款。2004年3月10日，宏兴公司通知李孝德解除合同，在5月1日前办理好移交手续。2004年3月22日，被告蔡建军及李孝德、欧朝明、熊江平等八位股东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宏兴公司与易容签订的《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无效，并以股东身份主张优先购买权。在此情形下，李孝德继续经营宏兴公司。2005年11月7日，永州中院判决确认宏兴公司与易容签订的《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无效。中院判决下达后，李春秀、被告蔡建军及李孝德、欧朝明四人合伙收购了宏兴公司总股份6648股中的4860股（含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本人的股份），总支出为1,749,263元，每人认资432,691.75元，每人占4860股中1215股，各占4860股中的25%。此后被告蔡建军等4人又将4860股中的30%即1458股转让给伍常平等人。伍常平等人应出资600,000元，但暂付现金510,000元，由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李春秀四人平分，蔡建军分得127,500元。至此，蔡建军占4860股中的17.5%。2005年12月17日，被告蔡建军、李润珍（甲方）与原告何翠兰（乙方）签订《宏兴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乙双方非常清楚从2004年元月以来，经历了易容的官司，后又收购了宏兴公司股民的股权在80%左右，购股款加几场官司的费用共用去了1,740,000.2元，甲方个人共用去430,000.55元，目前占4860股中的17.5%，乙方意购买甲方在公司目前股中的9.5%。2.经宏兴公司原股东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同意将所收股份转让30%给伍常平等人，伍常平等人应出资600,000元，其中50,000元是干股，待公司所有的股权全部收回后，伍常平的钱才能全部到位，现暂付510,000元。3.乙万购买蔡建军目前占4860股17.5%中的9.5%股份，应出资236,414元，得到甲方在伍常平那120,000.75元中69,214元，实际出资为167,200元。4.转让之后，双方不得反悔，风险承担，利润按股份比例所得。如易容申诉成功，甲乙双方应将从伍常平那里得到的120,000.75元退还给伍常平，因为甲乙双方都同意伍常平不担风险。5.公司顺利，剩下来收购的股按比例甲乙双方出资，伍常平剩下来的40,000元中的10,000元,也按比例分享，经营权由甲方打理。原告何翠兰购得上述股份后，到宏兴公司上班，在合伙人内部以股东身份参与经营管理，按参股比例领取分红款。2009年l1月17日，因蔡建军、李孝德八位公司股东诉宏兴公司与易容签订的《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无效一案最终败诉，宏兴公司由法院执行给易容，李孝德承包经营行为终结。2009年11月26日，被告蔡建军与李孝德、欧朝明、李春秀赔偿易容126,800元，以此平息易容对宏兴公司的诉讼。2009年12月6日，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李春秀原合伙人与部分后购股入伙人对他们经营期间的账目进行了清算、何翠兰（与李工一起）应得分红款89,300元（此款后来转入何翠兰农村信用社帐户）；同时，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李春秀将伍常平等6人的购股本金退回。但何翠兰未按2005年12月17日签订的《宏兴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按比例退款给伍常平等6人的义务。2010年7月27日，宏兴公司清算小组诉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赔偿损失一案经本院调解结案。（2010）华法民初二初字第7号民子调解书确认：原宏兴公司共有股份6648股，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有4860股；公司变卖价款1,200,000元，用于还贷170,000元，剩余1,030,000元，按6648股分，每股154.93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应得752,979元，已领34,080元（此款是2005年12月16日由欧朝明领取后，四人平分），还有412,899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自愿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0,000元，剩余212,899元，由宏兴公司从资产处置款中付给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负担反诉费1510元。2010年12月28日，宏兴公司清算小组成员王传朝与欧朝明结算，宏兴公司存于经委帐户的余额190,968元，按4860股平分，每股39.2938元，因原告何翠兰保管的黎阳胜、吴桂生、熊江平三人共1000股的股权证没有上交，这39,294元打入王传朝的帐户，此后王传朝又将此款存县财政局。另查明，法院退回李孝德、欧朝明四合伙人的押金650,000元，扣除赔偿易容损失I26,800元和其他损失600元后，余下的520,000.26元，按股份比例分配，原告何翠兰应得的49,647元，被告蔡建军于2009年12月9日当天将此款通过银行转账到何翠兰妹妹义花的帐户上。义花将这笔款又转给了义雄。2011年7月15日原告何翠兰向本院起诉，要求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宏兴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被告蔡建军、李润珍返还原告股金160,000.72元，返还原告购买吴桂生股金6415元等。原告何翠兰的诉讼请求被法院驳回且二审予以维持。经原告何翠兰申诉，2014年3月26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永中法民：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宏兴燃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一、二审对事实认定部分虽有错误，但鉴于原二审判决的结果正确，再审予以维持；宏兴司清算小组清偿给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的752,979元，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公司股东与非股东合伙购得公司股份后，合伙个人又将所购股份中自己的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他人而发生的纠纷，因此本案有股份转让法律关系和合伙法律关系，按双方当事人的协议，本案应定为股权转让协议纠纷。处理本案的关键，主要是遵循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以及风险共担的原则。原告在购买被告的股权时，对公司所处的处境以及官司的来源都很清楚，对公司所承担的风险也是很清楚的，故原告在享有与其他股东一样的权利时，也应承担与其他股东一样的义务。针对原告的诉请，结合查明的事实，现就双方当事人争执的几个焦点问题认定如下：1、关于宏兴公司清算小组清偿给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的752,979元的分配问题。2010年7月27日，法院（2010)华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宏兴公司共有股份6648股，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四合伙人共有4860股，公司变卖价款120万元，用于还贷l70,000元，剩余1,030,000元，按6648股分，每股154.93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应得752,979元，已领340,080元【各占85,020元】还有412,899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自愿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0,000元，剩余212,899元，由宏兴公司从资产处置款中给付给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负担反诉费1510元。2010年12月28日，宏兴公司清算小组成员王传朝与欧朝明结算，宏兴公司存于经委帐户的余额190,968元，按480股平分，每股39.938元。李孝德等人已交的3860股股权证应分得151,674元由经委打入欧朝明账户；因何翠兰保管的黎阳胜、吴桂生、熊江平三人共1000股的股权证末上交，这1000股应分得的39,294元由经委打入王传朝的帐户（股证由王传朝负责收回，与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无关），此后，王传朝又将此款存入县财政局。上述事实说明：①不论购股时出资额多少，最终宏兴公司就值120万元。蔡建军已领：340,080元中的85,020元，何翠兰应占38%【9.5%÷25%】即32,307元。二被告虽提出“欧朝明领走的340,080元，被告没有计算在收购股份开支中，与原告无关；欧朝明在原、被告签订购股协议前就领走了，这340,080元应从股金款752,979元中核减”的抗辩意见，但经审查认为，李孝德、蔡建军、李春秀、欧朝明于2005年12月10日共同签字的《收购宏兴公司总开支》显示：已收回的是340,000元，不是340,080元，金额不同，应当不是同一笔款项；已收回的是“法院押金650,000元”中的340,000元，而不是欧朝明等四人共有的4860股变卖后所得752,979元中340,080元。故二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故何翠兰应按所占股份份额享受340,080中的32,307元。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万元，何翠兰亦应当有责任。③剩余212,899元，已经按4860股平分，何翠兰持有的1000股应分得的39,294元由经委打入王传朝的帐户，再由王传朝存入县财政局。原告何翠兰应按宏兴公司清算小组的规定领取。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吴桂生股权款6328.78元的问题。原告何翠兰称，其购买吴桂生的301股的钱6415元是交给被告李润珍的，故要求二被告退还其6328.78元。吴桂生的301股的股权证不可能在李润珍处，而事实上至今吴桂生的301股的股权证在何翠兰手中，何翠兰不将购股款给吴桂生，吴桂生会将股权证交给何翠兰？这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原告何翠兰要求二被告退还其购买吴桂生的301股的股权款6328.78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原告诉称法院退回押金款67万元的问题。审理查明的事实是：法院退回李孝德、蔡建军四合伙人的押金是65万元。原告购买蔡建军的股份后，一直以股东的身份参与经营、管理，参与分红。因此，赔偿易容损失126,800元和其他损失600元，是所有股东的共同义务，原告应当承当相应的责任，而不能置身事外。剩余的52.20万元，按股份比例分配，何翠兰应得49,647元，被告蔡建军于2009年l2月9日将此49,647元转账至何翠兰妹妹义花的帐户上，义花将这笔款又转给了义雄。被告称于2010年3月23日将款连同李工给付何翠兰的49,647元，共99,292元在ＸＸ县沱江镇白家尾液化气站交给何翠兰而何翠兰拒绝写收条，何翠兰认为钱太少了没有领取，在庭审中，双方提供了证人证言来证实自己的主张，但双方的证人的证词各不相同，根据举证原则的分配，被告应举证何翠兰领取的证据，根据常理来理解，领取现金应写出领条或收条，何况在双方已经发生争吵的情况下，更是应该要求何翠兰写出条子来证实，故认为没有交付的可能性相对而言较大。4、关于打官司退回的代理费23万元的问题。2006年11月10日，股东决定打官司，并签署《与易容官司一案的协议》约定按名下股份准备好资金，同意的股东有：李孝德、欧朝明、何翠兰、李春秀、蔡建军、李华军。2008年8月8日，李孝德、欧朝明等人与周革新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约定了代理费及代理费支付期限：在再审立案裁定下达后五日内支付律师费等费用伍拾万元，其余款式在再审判决下达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若判决未达到维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永中民再终字第38号民事判决的结果，除不能收费1,000,000元外，还应退还原代理人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时余下的款项。合伙人陈金娥、李孝德均证实：在省高院审理李孝德等人与易容案件过程中，因需要预交律师代理费，李工与何翠兰应当预交62,428元，但李工与何翠兰不愿交；该62,428元是欧朝明、李春秀、李孝德、蔡建军共同垫交的。2009年7月31日，最高院作出（2008）民再申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李孝德等8人的再审申请。按照《风险代理合同》，案件败诉后，律师退回的代理费230,000元。原告提出代理费是从营业款中支付的，故要求参加230,000元的分配。从证据来看：出纳陈金娥并未证实代理费是从营业款中支付，原告提供的帐目，是2009年5月14日、9月6日、11月30日，最高院的裁定是2009年7月31日，从时间上看，有两笔开支为“法院”的金额为“530”、“580”，与筹集的金额不符合，且这两笔录金额发生在最高院裁定下达之后。5月14日“芝山开支20,516元”，11月30日“芝山开支310元”并没有指明是为打官司的支出，不能认定为打官司的开支；从帐目上显示的金额及项目来看，这三笔项目开支金额不大，其他开支多是气站的日常开支项目。原告在筹集打官司的钱时已明确拒绝支出，也没有证据证明从营业款中支出，筹集资金打官司被告等人的举动，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230,000元中的21,850元，与其权利义务不相一致，没有依据，不予支持。5、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认为支付利息的前提是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本案中被告领取的340,080.07元中的9.5%应分给原告，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起诉前双方已进行结算并已就此事向对方提出支付要求，故被告逾期支付的情形不成立，故不予支持利息；关于法院押金除开支后的比例分配，因被告已要求原告领取，是原告认为数目不对拒绝领取而造成，双方为此曾报警，故不能认定被告存在逾期不支付的情形，故不予支持利息。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实际上就是一种合伙结算关系。原告何翠兰购买股权成为股东，享有利润分配的权利，也要承担亏损分担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蔡建军、李润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何翠兰应得340,080.07元中的9.5%，即32,307元；二、限被告蔡建军、李润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何翠兰法院退回押金中52.26万元中的9.5%，即49,647元；三、驳回原告何翠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78元，由被告蔡建军、李润珍负担1792元，由原告何翠兰负担1686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何翠兰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2015）华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上诉人赔偿易容损失10万元及利息共计12.74万元不应当从65万元押金中扣除，双方是购买关系，不是与第三人易容及公司购买，没有违约；证据二、2011年6月25日欧朝明提供龚保华的汇款单、周革新20**年2月3日替龚保华退代理费的凭证、2009年12月13日欧朝明与何翠兰结算龚保华代理费61.7万元的账单，拟证明上诉人何翠兰参与了打官司，并从退回的代理费中分得了应得的部分份额。被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代理费结算与对方无关。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王传朝出具的《证明》，拟证明340,000元与340,080元是同一笔数，340,080元是退回的股金，实际领取340,000元存80元在王传朝处；证据二、陈金娥关于省高院23万元的情况说明及汇款单，拟证明23万元何翠兰没有出而是李春秀、欧朝明、李孝德、蔡建军出资的。被上诉人何翠兰对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两份证据不真实，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审核后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实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焦点为：1、何翠兰是否可以分得购股款67,102.78元（752,979元－吴贵生301股46,633.93元×9.5%）；2、何翠兰是否有权请求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3、何翠兰是否有权分得法院退回的押金款65万元中的相应部分；4、何翠兰是否可以分得23万元代理费的相应部分；5、蔡建军、李润珍是否应向何翠兰支付相应款项的利息。一、关于何翠兰是否可以分得购股款67,102.78元（752,979元－吴贵生301股46,633.93元×9.5%）。何翠兰购买相应股权后，享有相应的股东权利，也应承担相应的债务。何翠兰主张在计算其分配金额时不应扣除赔偿宏兴公司损失的20万元，于法无据，不应支持。蔡建军、李润珍虽提出欧朝明领走的340,080元与何翠兰无关，且该笔款与法院退回押金中的340,000元是同一笔款。但蔡建军、李润珍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何翠兰应承担20万元损失正确，何翠兰应分得340,080元中的32,307元。因此，上诉人何翠兰关于应分得购股款67,102.78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关于不应支付32,307元给何翠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何翠兰是否有权请求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何翠兰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6328.78元股权款应由蔡建军、李润珍支付。何翠兰所购为吴桂生股权，则何翠兰可另案向吴桂生主张权利，要求吴桂生返还相应的股权款。上诉人何翠兰关于请求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三、关于何翠兰是否有权分得法院退回的押金款65万元中的相应部分。65万元法院押金属于公司财产，何翠兰作为公司股东，理应有权获得65万元的分配权。何翠兰提出法院退回的押金数额为67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蔡建军、李润珍认为何翠兰已经收到上述款项，但蔡建军、李润珍未能提交何翠兰签收款项的收据证实，故对蔡建军、李润珍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蔡建军、李润珍应向何翠兰支付65万元的相应部分，但该65万元应减除赔偿易容的损失金额。故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关于不应支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何翠兰认为应按67万元分配应得款项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四、关于何翠兰是否可以分得23万元代理费的相应部分。23万元代理费是否属于公司支出，何翠兰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从与其他股东的结算情况来看，23万元代理费是其他股东的额外出资，何翠兰并未出资，故何翠兰不应分配23万元代理费。上诉人何翠兰关于应分得23万元代理费相应部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五、蔡建军、李润珍是否应向何翠兰支付相应款项的利息。因双方之间并未达成结算意见，无法确定相应的支付日期，且有些款项是何翠兰自己拒绝收取。故何翠兰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何翠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9元，由上诉人何翠兰负担1739元，上诉人蔡建军、李润珍负担1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向东审 判 员  刘志军代理审判员  陈 楠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志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