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民终10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柯钜明，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莲，女，汉族，系上诉人柯钜明的妻子。
以上上诉人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陈晓雁，广东卫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高州市环城东路40号。
法定代表人：徐济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谷丰，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官明，男，系被上诉人的员工。
上诉人柯钜明、陈亚莲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民二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0日，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柯钜明签订了《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将承建的北海市棕榈泉花园公寓工程承包给柯钜明施工管理，柯钜明应缴纳税费；上交管理费，本工程合同造价113065501元（以实际完成工程结算开票额为准），柯钜明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5%向原告上交管理费，由广西南宁分公司及深圳分公司收取；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含工程业主方的履约金和施工单位需交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管理人员的工资等）均由柯钜明承担并对本工程质量负终身责任；广西南宁分公司陈益军、深圳分公司陈俊旭承担该工程项目承包的连带责任……被告柯钜明、陈亚莲提供了15张电汇凭证，认为其已经付清了管理费。
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与姜平有发生租赁合同纠纷，经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应支付租金750147.45元及逾期违约金、赔偿建筑施工物资损失费606880元给姜平有，并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38312元。后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判决。该案已执行完毕，原告为该案共支付了1639017.85元给姜平有。
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柯钜明又于2013年12月24日签订了一份《抵押协议》，约定：因原告为与姜平有的纠纷支付了执行款，因该纠纷所涉的工程为柯钜明内部承包，所以有关的债务也应由柯钜明承担。但由于柯钜明无法偿还债务，所以用广西北海市云南南路42号“阳光城公社”2栋的368.45平方米房产作为抵押物。在本案中，原告以抵押物的权属属北海市振海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并不属于柯钜明，无法处置为由不主张抵押权，也不主张陈益军、陈俊旭的保证责任。
另查明，柯钜明与陈亚莲属夫妻关系，有关本次工程的纠纷发生在夫妻关系持续期间内。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柯钜明于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及2013年12月24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是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认定。对于双方争议较大的：
一、管理费的问题。被告认为管理费的计费总额应是按原告与北海南沙渔业地产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7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中5.1条约定的合同包干总价96567587元。由于该份合同的签订双方是原告与北海南沙渔业地产有限公司，并非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份合同对被告柯钜明并无约束力，所以对被告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同样，原告与被告柯钜明均应受到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的约束。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工程合同造价113065501元（以实际完成工程结算开票额为准），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5%向甲方上交管理费用由广西南宁分公司及深圳分公司收取……”由于双方都没有提供工程结算依据证明工程造价，所以只能按照约定造价113065501元来计算管理费，即565327.5元（113065501元×0.5%）。被告柯钜明、陈亚莲提供了15张电汇凭证，认为其已经付清了管理费。原告只对其中两张各50000元，用途为管理费的电汇凭证给予确认，对其余的不予确认。由于这些电汇凭证的收款人均不是原告，其中只有2张的用途为管理费，其余的为税款、消防款、钢管款、减水剂款、模板款、方条款、沙款。其中有部分汇给陈益军、陈俊旭，但根据原告与柯钜明在《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管理费应交给广西南宁分公司及深圳分公司，而并非个人，所以，除原告认可的2张电汇凭证外，其他的均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由于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付清管理费，所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已付清管理费的说法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所以，对原告主张被告柯钜明应付清尚欠的管理费35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请求应予支持。
二、关于与姜平有的纠纷所支付执行款的问题。对于原告共支付了1639017.85元执行款给姜平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原、被告确认被告柯钜明已支付了600000元给原告。根据原告与柯钜明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第八条第（二）项第6点的约定：“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含工程业主方的履约金和施工单位需交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管理人员的工资等）均由柯钜明承担”及《抵押协议》的约定，该1639017.85元执行款最终应由柯钜明承担，所以，减除已支付的600000元，柯钜明还需支付1039017.85元（1639017.85元—600000元）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同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被告柯钜明应支付1039017.85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给原告。
三、关于100000元税费问题。由于该笔税费尚未缴纳，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所以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不主张广西北海市云南南路42号“阳光城公社”2栋房产的抵押权及陈益军、陈俊旭的保证责任，属自主处分权利的行为，应予准许。
另外，被告柯钜明与陈亚莲属夫妻关系，由于本次纠纷所产生的债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之间的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所以，被告柯钜明与陈亚莲应共同承担偿还所欠原告债务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钜明、陈亚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的管理费35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二、被告柯钜明、陈亚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1039017.85元（原告代支执行款）及利息（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6元，由被告柯钜明、陈亚莲共同负担。
原审被告柯钜明、陈亚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在收取管理费48万元内承担责任，上诉人承担58万元内赔付责任。
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遗漏认定相关事实，做出的判决导致上诉人承担了过重责任，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挂靠经营关系，双方于2009年8月20日签订《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上诉人柯钜明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百分之零点五向被上诉人上交管理费，相关工程总造价9600多万元，上诉人亦依约支付给被上诉人48万余元管理费用。二、上诉人挂靠被上诉人经营，被上诉人收取管理费并负有管理职责，但被上诉人管理失责，既不做必要把关，又不进行必要协调，使得上诉人与姜平有的租赁纠纷损失了太多不应该的支出等等，被上诉人有过错，未尽到相关职责。三、实践中，因为挂靠导致的经济责任，管理者在收取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本案中，尚欠姜平有的106万余元债务应由被上诉人在收取上诉人48万余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被上诉人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不支持答辩人主张的管理费，答辩人对此无异议，因此管理费问题已查清。二、答辩人在管理中没有过失，上诉人所欠姜平有的是建筑物资的租金，是因为上诉人使用了姜平有的建筑物资产生的，与答辩人管理是否有过失并没有关系。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已判定答辩人须支付1639017.85元给姜平有，答辩人已履行了该判决，该款是答辩人按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代被上诉人支付的，这与收取的管理费没有关系。综上所述，请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核实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柯钜明实际是使用被上诉人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的经营资格和凭证进行施工经营，并向被上诉人支付费用，故双方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实质属于挂靠经营合同，因此本案应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对于挂靠方柯钜明因对外经营所发生的债权债务，被上诉人作为被挂靠方，应与柯钜明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柯钜明因挂靠经营对外所欠姜平有的债务，被上诉人已经全部承担了偿还责任，现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追偿，是基于双方内部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根据涉案合同第八条第6点“在履行本合同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柯钜明）自行承担。”的约定，所欠姜平有的债务应当由上诉人柯钜明自行承担。而双方并无约定可以挂靠费抵扣挂靠方对外经营的费用。同时，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柯钜明作为工程项目承包者，一切施工事务均由其全权负责，故其关于被上诉人对于姜平有的债务有过错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被上诉人代其偿还的债务。
综上所述，上诉人之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柯钜明、陈亚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琪奕
审判员 许 彦
审判员 龙光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钟 娟
汤智磊
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09民终10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柯钜明，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莲，女，汉族，系上诉人柯钜明的妻子。
以上上诉人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陈晓雁，广东卫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高州市环城东路40号。
法定代表人：徐济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谷丰，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官明，男，系被上诉人的员工。
上诉人柯钜明、陈亚莲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民二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0日，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柯钜明签订了《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将承建的北海市棕榈泉花园公寓工程承包给柯钜明施工管理，柯钜明应缴纳税费；上交管理费，本工程合同造价113065501元（以实际完成工程结算开票额为准），柯钜明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5%向原告上交管理费，由广西南宁分公司及深圳分公司收取；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含工程业主方的履约金和施工单位需交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管理人员的工资等）均由柯钜明承担并对本工程质量负终身责任；广西南宁分公司陈益军、深圳分公司陈俊旭承担该工程项目承包的连带责任……被告柯钜明、陈亚莲提供了15张电汇凭证，认为其已经付清了管理费。
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与姜平有发生租赁合同纠纷，经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应支付租金750147.45元及逾期违约金、赔偿建筑施工物资损失费606880元给姜平有，并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38312元。后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判决。该案已执行完毕，原告为该案共支付了1639017.85元给姜平有。
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柯钜明又于2013年12月24日签订了一份《抵押协议》，约定：因原告为与姜平有的纠纷支付了执行款，因该纠纷所涉的工程为柯钜明内部承包，所以有关的债务也应由柯钜明承担。但由于柯钜明无法偿还债务，所以用广西北海市云南南路42号“阳光城公社”2栋的368.45平方米房产作为抵押物。在本案中，原告以抵押物的权属属北海市振海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并不属于柯钜明，无法处置为由不主张抵押权，也不主张陈益军、陈俊旭的保证责任。
另查明，柯钜明与陈亚莲属夫妻关系，有关本次工程的纠纷发生在夫妻关系持续期间内。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柯钜明于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及2013年12月24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是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认定。对于双方争议较大的：
一、管理费的问题。被告认为管理费的计费总额应是按原告与北海南沙渔业地产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7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中5.1条约定的合同包干总价96567587元。由于该份合同的签订双方是原告与北海南沙渔业地产有限公司，并非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份合同对被告柯钜明并无约束力，所以对被告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同样，原告与被告柯钜明均应受到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的约束。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工程合同造价113065501元（以实际完成工程结算开票额为准），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5%向甲方上交管理费用由广西南宁分公司及深圳分公司收取……”由于双方都没有提供工程结算依据证明工程造价，所以只能按照约定造价113065501元来计算管理费，即565327.5元（113065501元×0.5%）。被告柯钜明、陈亚莲提供了15张电汇凭证，认为其已经付清了管理费。原告只对其中两张各50000元，用途为管理费的电汇凭证给予确认，对其余的不予确认。由于这些电汇凭证的收款人均不是原告，其中只有2张的用途为管理费，其余的为税款、消防款、钢管款、减水剂款、模板款、方条款、沙款。其中有部分汇给陈益军、陈俊旭，但根据原告与柯钜明在《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管理费应交给广西南宁分公司及深圳分公司，而并非个人，所以，除原告认可的2张电汇凭证外，其他的均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由于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付清管理费，所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已付清管理费的说法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所以，对原告主张被告柯钜明应付清尚欠的管理费35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请求应予支持。
二、关于与姜平有的纠纷所支付执行款的问题。对于原告共支付了1639017.85元执行款给姜平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原、被告确认被告柯钜明已支付了600000元给原告。根据原告与柯钜明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第八条第（二）项第6点的约定：“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含工程业主方的履约金和施工单位需交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管理人员的工资等）均由柯钜明承担”及《抵押协议》的约定，该1639017.85元执行款最终应由柯钜明承担，所以，减除已支付的600000元，柯钜明还需支付1039017.85元（1639017.85元—600000元）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同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被告柯钜明应支付1039017.85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给原告。
三、关于100000元税费问题。由于该笔税费尚未缴纳，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所以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不主张广西北海市云南南路42号“阳光城公社”2栋房产的抵押权及陈益军、陈俊旭的保证责任，属自主处分权利的行为，应予准许。
另外，被告柯钜明与陈亚莲属夫妻关系，由于本次纠纷所产生的债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之间的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所以，被告柯钜明与陈亚莲应共同承担偿还所欠原告债务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钜明、陈亚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的管理费35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二、被告柯钜明、陈亚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1039017.85元（原告代支执行款）及利息（从2015年7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6元，由被告柯钜明、陈亚莲共同负担。
原审被告柯钜明、陈亚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在收取管理费48万元内承担责任，上诉人承担58万元内赔付责任。
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遗漏认定相关事实，做出的判决导致上诉人承担了过重责任，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挂靠经营关系，双方于2009年8月20日签订《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上诉人柯钜明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百分之零点五向被上诉人上交管理费，相关工程总造价9600多万元，上诉人亦依约支付给被上诉人48万余元管理费用。二、上诉人挂靠被上诉人经营，被上诉人收取管理费并负有管理职责，但被上诉人管理失责，既不做必要把关，又不进行必要协调，使得上诉人与姜平有的租赁纠纷损失了太多不应该的支出等等，被上诉人有过错，未尽到相关职责。三、实践中，因为挂靠导致的经济责任，管理者在收取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本案中，尚欠姜平有的106万余元债务应由被上诉人在收取上诉人48万余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被上诉人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不支持答辩人主张的管理费，答辩人对此无异议，因此管理费问题已查清。二、答辩人在管理中没有过失，上诉人所欠姜平有的是建筑物资的租金，是因为上诉人使用了姜平有的建筑物资产生的，与答辩人管理是否有过失并没有关系。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已判定答辩人须支付1639017.85元给姜平有，答辩人已履行了该判决，该款是答辩人按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代被上诉人支付的，这与收取的管理费没有关系。综上所述，请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核实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柯钜明实际是使用被上诉人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的经营资格和凭证进行施工经营，并向被上诉人支付费用，故双方签订的《广东省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实质属于挂靠经营合同，因此本案应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对于挂靠方柯钜明因对外经营所发生的债权债务，被上诉人作为被挂靠方，应与柯钜明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柯钜明因挂靠经营对外所欠姜平有的债务，被上诉人已经全部承担了偿还责任，现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追偿，是基于双方内部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根据涉案合同第八条第6点“在履行本合同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柯钜明）自行承担。”的约定，所欠姜平有的债务应当由上诉人柯钜明自行承担。而双方并无约定可以挂靠费抵扣挂靠方对外经营的费用。同时，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柯钜明作为工程项目承包者，一切施工事务均由其全权负责，故其关于被上诉人对于姜平有的债务有过错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被上诉人代其偿还的债务。
综上所述，上诉人之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柯钜明、陈亚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陈琪奕
审判员许彦
审判员龙光新
二○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钟娟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