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再字第28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甘贤艺。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爱秋。以上两位申请再审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元，广西龙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文明。委托代理人：黄繁平，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来宾分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负责人：陶俊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余飞，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甘平。申请再审人甘贤艺、杨爱秋因与被申请人李文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甘平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再审。本院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4）南市民申字第52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甘贤艺及其与申请再审人杨爱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元，被申请人李文明的委托代理人黄繁平，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飞，被申请人甘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4月16日，一审原告甘贤艺、杨爱秋起诉至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称，2012年2月23日16时许，李文明驾驶鄂K×××××号卡车在仙葫开发区蓉茉大道龙岗大桥底，找甘贤艺与杨爱秋之子甘奔帮忙修理，16时30分，为调试车辆制动泵，李文明上车启动车辆往前行驶，碾压正在左后轮下修理的甘奔，造成甘奔死亡。甘贤艺、杨爱秋认为：李文明在明知车下有人的情况下启动车辆，造成甘奔死亡，应承担全部责任。请求：一、判令李文明支付死亡赔偿金400100元，丧葬费10002.5元。二、本案受理费由李文明承担。一审被告李文明答辩称，一、甘贤艺、杨爱秋要求其支付死亡赔偿金400100元，丧葬费10002.5元没有事实依据，李文明不应该承担责任。本案中，李文明的行为属于无偿帮工，且在帮工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甘平是受害人甘奔的雇主，应对甘奔在从事修理工作中受到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甘贤艺、杨爱秋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1年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计算，即90860元；二、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先行赔偿。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甘贤艺、杨爱秋的诉讼请求。一审被告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一、因本案涉及的事故不是交通事故，属于安全生产事故，根据安全生产事故相�规定，只有在交通事故下，保险公司才承担赔偿责任。对不属于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对甘贤艺、杨爱秋的计算标准应重新核定。三、诉讼费及鉴定费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也不应承担。一审被告甘平辩称：一、李文明修车时没有把汽车的所有权移交店主甘平；二、李文明明知南宁市4S汽车维修店却不到4S点修车，而是到没有营业执照、没有资质的修车店修车，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三、李文明开车到修车店时，店主已回绝维修李文明该车。李文明自行硬拉甘奔帮其维修该车，对该事故李文明应承担全部责任；四、修理工甘奔在店内把汽车刹车分泵维修、调试好，然后安装在该车左后轮内侧完毕，正在车底往外爬的过程中。一个做了将近4年的修理工，即使没有经过专业的维修培训，也不可能在他从车底往外爬到车轮下的时候，叫司机启动汽车。李�明明知汽车驾驶室及后车厢处于悬挂状态、车底有人，启动汽车对自己和他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然上车启动汽车，最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李文明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2月23日16时许，李文明驾驶号牌为鄂K×××××东风中型自卸货车，到仙葫经济开发区蓉茉大道龙岗大桥北岸桥下甘平汽修点进行修理，该汽修点修理工甘奔（甘贤艺、杨爱秋之子）为其修理该车。当时甘奔横躺在车下左后轮前方为该车修理左后轮制动分泵，自卸车厢处于举升、驾驶室处于掀起状态。维修进行到16时30分左右时，为了调试车辆要给该车制动分泵打气，于是李文明就到汽车驾驶室去启动发动机。在没有认真确认汽车档位处于空档的情况下，李文明就启动发动机，汽车往前移动，正好碾压到甘奔的头部，造成甘奔当场死亡。经南宁市交警支�九大队对事故进行认定，该起事故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后经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有关部门调查并作出《关于仙葫龙岗大桥北岸桥下甘平汽修点“2·23”车辆伤害事故结案的通知》事故责任认定和处理意见中认定：一、事故车辆驾驶员李文明，违规操作，明知车下有人且汽车档位不明的情况下，启动汽车发动机，致使车辆往前行驶，碾压到躺在车下左后轮前方的修理工甘奔头部，造成甘奔当场死亡。对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建议由安监部门依法对李文明进行行政处罚。二、仙葫经济开发区蓉茉大道龙岗大桥北岸桥下甘平汽修点实际经营人甘平，没有办理机动车维修经营许可；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非法从事生产经营；没有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没有组织制定本单位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没有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和培训，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任。建议由交通、工商部门对甘平汽修点的非法生产经营行为依法进行查处，由安监部门依法对甘平进行行政处罚。三、仙葫经济开发区蓉茉大道龙岗大桥北岸桥下甘平汽修点修理工甘奔，没有经过安全教育培训，安全意识淡薄。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鉴于其在事故中死亡，免于追究安全生产事故责任。此后，各方当事人因本次事故责任划分问题及经济赔偿问题产生争议且协商未果，甘贤艺、杨爱秋遂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居民户口簿载明：“户别：农村家庭户；户主名字：甘贤艺；常住人口登记卡：甘贤艺、杨爱秋、甘奔。再查明，李文明系鄂K×××××中型自卸货车车主，李文明作为被保险人已向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购买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商业险），保单号为PDAA20114209600000772，其中商业险第三者险额度为200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为PDAA20114209600000771，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1年3月4日零时起至2012年3月4日24时止。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仙葫龙岗大桥北岸桥下甘平汽修点“2·23”车辆伤害事故结案的通知》中，已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承担进行了分析，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应按李文明与甘平在本次事故中的主观过错大小及其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来确定，结合本案事故的发生经过及政府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事故车辆驾驶员李文明，违规操作，明知车下有人且汽车档位不明的情况下，启动汽车发动机，致使车辆往前行驶，碾压到躺在车下左后轮前方的修理工甘奔头部，造成甘奔当场死亡。对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其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甘平系仙葫经济开发区蓉茉大道龙岗大桥北岸桥下甘平汽修点实际经营人，没有办理机动车维修经营许可；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非法从事生产经营；没有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没有组织制定本单位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没有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和培训，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确定李文明应承担赔偿本次事故70%的民事责任，甘平应承担赔偿本次事故30%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由于鄂K×××××号肇事车辆是在保险期内发生的事故，虽然本次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不属于交通事故，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例。本次事故是李文明启动汽车发电机，致使车辆往前行驶，碾压到躺在车下的修理工甘奔头部，造成甘奔当场死亡。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情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甘贤艺、杨爱秋，不足部分由李文明承担70%的民事责任，甘平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物质损害项目及赔偿数额问题，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1年度《广西道路交通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的规定计算。关于死亡赔偿金，甘奔生前的住所地位于南宁市青秀区仙葫那舅村，属于农村户口，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为90860元（4543元／年×20年＝90860元），故甘贤艺、杨爱秋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应参照《标准》中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为15921元（2653.5元／月×6个月）；以上死亡赔偿金90860元、丧葬费15921元，两项共计106781元。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067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2日作出（2012）青民一初字第1416号民事判决：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赔偿甘贤艺、杨爱秋丧葬费15921元、死亡赔偿金90860元，共计106781元。本案受理费7452元、保全费820元，共计8272元，由李文明负担5790元，甘平负担2482元。上诉人甘贤艺、杨爱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甘奔自2008年起至2012年2月23日死亡，一直在市区内甘平开的汽修店工作，并且居住在汽修店的2楼，因此，虽然甘奔为农村户口，但其工作生活及收入来源均已经是在城市，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改判支持甘贤艺、杨爱秋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李文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结果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甘平未予答辩。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最高�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明确，农村户口的受害人须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才能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经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甘贤艺、杨爱秋主张甘奔从2008年起一直在甘平经营的汽修点工作，并居住在该汽修点内，但甘贤艺、杨爱秋未就此主张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甘贤艺、杨爱秋诉请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7452元，由上诉人甘贤艺、杨爱秋负担。申请再审人甘贤艺、杨爱秋申请再审称，本案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一、二审判决，甘奔于2008年初中毕业至2012年2月23日，一直在甘平在南宁市区开办的恒盛精修部做修理工，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市，且甘贤艺、杨爱秋所在的村庄已经归入城区，村集体的土地已经陆续被征用，村民靠政府安置和自谋生活，完全依靠城镇收入赖以生活。因此甘奔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请求：1、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2）青民一初字第1416号民事判决和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2、改判李文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甘平�偿丧葬费15921元，死亡赔偿金400100元，合计416021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李文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甘平承担。被申请人李文明答辩称，一、甘贤艺、杨爱秋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且这些证据也不能证明甘奔在修理部工作一年以上；二、原一、二审判决正确；三、李文明是无偿帮工行为，在帮工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程，李文明已经垫付了16000元丧葬费，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且甘平作为甘奔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答辩称，一、甘贤艺、杨爱秋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那舅村属于城市范围；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甘奔在甘平的精修部工作满一年以上；三、甘贤艺、杨爱秋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本案中，保险公司的理赔已经完毕，保险公司在二审判决生效后已经将赔偿款汇入一审法院账户。被申请人甘平答辩称，一、甘贤艺、杨�秋的证据足以推翻原一、二审判决，甘奔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事实上，甘奔在2008年7月初中毕业以后就一直在“甘平汽修点”工作，而且住在汽修点的二楼。甘平同意甘贤艺、杨爱秋的申请再审意见。二、李文明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甘平仅负行政处罚的责任。甘平已经拒绝为李文明修车，李文明强拉甘奔为其进行修车，车辆还是控制在李文明手中，且李文明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未提交证据推翻相关部门出具的处理意见，证实李文明的违规操作直接导致了甘奔的死亡，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甘奔的死亡赔偿金应以何种标准计算，李文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甘平应何如承担本案责任。本案再审过程中，甘贤艺、杨爱秋向本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三份证明，包括甘某某等32人的证明、2013年9月3日南宁仙葫经济开发区那舅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那舅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据二、邕政函（2003）123号邕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对仙葫开发区托管行政村坡的批复；证据三、2013年12月20日那舅居委会证明。上述三份证据证明甘奔初中毕业后一直在城镇生活，原由长塘镇人民政府管理的长塘镇那舅村委会也已经由仙葫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托管，更名为仙葫经济开发区那舅社区居民委员会，故甘奔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同时，甘贤艺、杨爱秋还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甘奔在2008年7月初中毕业后，就在甘平的汽修部工作。李文明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三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依据，该证据均无法证实甘奔是在城市生活、居住，那舅村虽然由仙葫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托管，但是那舅村的行政地位没有改变，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对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甘奔的实际学习、生活情况。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证据一中的第一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法认定；第二份证明不属于新证据，第三份证明不予认可；证据二、三不能说明那舅村已经属于城市的范围，其行政地位并未变更；对证人李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甘平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其证明内容，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无异议。被申请人李文明提交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证明其在2012年2月24日已经支付丧葬费16000元，各方当事人对此证据均无异议。人保财保孝感分公司提交了一份保险打款凭证及一份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保险公司在本案二审后已经将赔偿款汇入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账户，李文明购买的商业保险中无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可以免赔，各方当事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甘贤艺、杨爱秋再审中新提交的三份证据，不足以证明甘奔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那舅村虽然由仙葫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托管，但是那舅村的行政地位没有改变，不能因此认定那舅村新华坡属于城镇范围；对于李某的证人证言，因李文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不予认可，且李某仅为甘奔的小学老师，其证明内容则是甘奔初中毕业后的生活情况，故对其证言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李文明及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甘贤艺、杨爱秋及甘平对二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李文明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对“为了调试车辆要给该车制动分泵打气，于是李文明就到驾驶室去启动发动机”有异议，认为李文明是在甘奔的要求下才去发动汽车�，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异议不成立，本院二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2月24日，李文明已经支付甘奔的丧葬费16000元。本院再审认为，甘贤艺、杨爱秋主张甘奔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认为甘奔在2008年初中毕业后一直在甘平经营的汽车修理点工作、生活，甘奔的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村新华坡已经由仙葫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托管，原长塘镇人民政府管理的长塘镇那舅村委会也已经变更为仙葫经济开发区那舅社区居民委员会，属于城市范围。本院认为，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村新华坡虽然已经被仙葫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托管，但是该村的行政地位、农村性质并未改变，不能因此认定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村新华坡已经属于城市范围。并且本案事故发生时，甘平经营的汽车修理点属于无牌、�照经营，甘奔与修理厂也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难以认定甘奔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甘贤艺、杨爱秋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甘奔的死亡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二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罗建燕代理审判员梁树俊代理审判员朱菲菲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梁兵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