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2刑初213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孟文，曾用名“张飞”，绰号“眼镜”，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宜都市。
辩护人贝杰功，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耀伟，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
辩护人朱耀华，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旭轩，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
辩护人许歆文，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赟，男，199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
辩护人蒯多明，上海市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号1978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李赟犯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孟文及其辩护人贝杰功、被告人张耀伟及其辩护人朱耀华、被告人陈旭轩及其辩护人许歆文、被告人李赟及其辩护人蒯多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上旬，被告人张耀伟起意，与被告人陈旭轩预谋后，先后纠集被告人张孟文、李赟共谋抢劫。四名被告人经租车、踩点、物色目标后，于2017年9月6日19时许，结伙至本市黄浦区湖滨路吉安路附近一停车场内，趁被害人陈某取车之际，由李赟在外望风观察，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强行将陈某劫入其车内，驾车至本市徐汇区、闵行区等地，途中以暴力、威胁手段，获取陈某银行卡密码，采用ATM取款、微信转账等手段，共劫得被害人人民币81,000余元，事后四人分赃。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9日，被告人张孟文被公安机关抓获，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7年9月7日，被告人李赟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自始否认上述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处分别扣押赃款人民币8,880元、21,645元，从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处分别扣押作案用OPPO、IPHONE7手机各1部，现上述钱款已发还被害人。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某、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工作情况》、《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验伤通知书》，相关银行交易清单、手机及微信银行账户余额变动通知截屏等书证及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李赟的供述等证据,由此确认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李赟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有如实供述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张孟文、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孟文的辩护人认为，张非本案共同犯罪的起意、策划、指挥者，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张有如实供述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的辩护人分别以张耀伟、陈旭轩有如实供述情节，系初犯、部分赃款已被追缴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赟辩称：其事前不明知其余三名被告人的抢劫计划，在停车场也未实施望风行为；其辩护人认为，李赟系受张孟伟的邀约至上海，其对其余三名被告人的抢劫计划虽属明知并默许，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系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上旬，被告人张耀伟起意实施抢劫，后在“走投无路”QQ群搭识被告人陈旭轩，两人合谋后，又在该群内纠集他人参与，被告人张孟文主动加入。嗣后，上述三名被告人共谋至停车场抢劫车主，并至现场踩点。期间，被告人张孟文提议租车使用以方便抢劫，并由其联系被告人李赟至沪。被告人李赟在明知其抢劫计划的情况下出面租车。嗣后，四名被告人经驾车踩点，于2017年9月6日19时许，再次结伙至本市黄浦区湖滨路吉安路附近一停车场内，趁被害人陈某取车之际，由被告人李赟望风观察，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强行将陈某劫入其车内，由被告人张孟文驾车，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控制被害人陈某，行车至本市徐汇区、闵行区等地，途中以言语、强迫喝酒等暴力、胁迫手段，获取陈某的银行卡密码，并采用ATM取款、微信转账等手段，劫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81,000余元。期间，被告人张孟文为阻止被害人报警，使用自己及被告人张耀伟的手机拍摄被害人陈某的个人信息等。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分赃后，张孟文单独驾驶车辆带被害人陈某至闵行区联明路附近后停车逃离，被告人李赟驾车接应张孟文，连夜逃离上海。期间，被告人李赟分得赃款人民币15,000元。
2017年9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李赟抓获归案；2017年9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孟文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张孟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处缴获赃款人民币8,880元、21,645元，现已发还被害人陈某；公安机关另从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处缴获作案用手机各1部，现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某陈述、辨认及其提供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中心未出账单明细清单、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手机和微信银行账户余额变动通知截屏等书证证实：2017年9月6日19时30分许，陈某步行至湖滨路吉安路附近停车场取车时，遭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劫持进入其自己的车辆；嗣后，被告人张孟文开车驶离。途中，上述三人以言语威胁、强行让陈喝酒等手段向陈索要钱款，被告人陈旭轩直接从陈某包内的皮夹中拿走人民币约1,700元及皮夹内所有的银行卡，被告人张孟文则逼迫陈某告知银行卡的密码，陈被迫将交通银行储蓄卡的密码和两张招商银行信用卡的密码告诉对方；嗣后，车停在宜山路XXX号的银行门口，被告人陈旭轩持陈某的交通银行卡到ATM机取钱，取完钱后又与被告人张耀伟一起左右夹住陈某，由被告人张孟文继续开车驶离该处。途中，被告人张耀伟让陈某微信扫码转钱给他，陈某被迫分三次转给对方人民币4499.96元、4499.93元、999.93元。接着，被告人张耀伟拿出一小瓶白酒逼陈某喝，被告人张孟文则边开车边对陈某讲“要么自己喝要么就强行将酒灌进去。”陈某无奈，只能自己喝酒，喝了约半小瓶左右白酒后假装睡着。嗣后，被告人张孟文停车，用手机拍摄陈的照片，接着，被告人张孟文又将车辆行驶至ATM机处，由张孟文、陈旭轩持陈某的银行卡取钱。嗣后，三名被告人在车内谈论如何分钱，之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直接离开；随后，被告人张孟文开车带着陈某到了七宝地区的新镇路附近，陈某因胃部不适被放下车呕吐，后在张孟文“身边有刀”等言语的胁迫下重新上车。被告人张孟文又以其手机拍摄过陈某的通讯录等威胁陈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接着，被告人张孟文用自己的手套擦拭车内方向盘及其碰过的位置后离开现场；后经银行查询并调取相关记录发现，陈某银行账户于案发当时以取现和微信转账的方式被转走人民币8万元。其中，两张招商银行关联卡共计被取现3万元、一张交通银行卡共计被取现人民币4万元。综上，陈某共计被张孟文等人暴力劫取人民币8.1万余元。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6日21时30分许，张在联系不上妻子陈某的情况下，使用手机定位查看陈某的车辆位置，显示为本市钦州北路附近。之后，张通过定位发现车辆陆续到过哈密路、吴中路、漕宝路、中春路联明路，直至凌晨，最后定位在联明路XXX号。张遂驾车赶到上址附近寻找陈某，车行至中春路沪松公路时，张接到陈某的电话，陈某在电话中泣不成声。张某之后根据定位在联明路XXX号附近找到陈某，在得知陈遭抢劫，对方还拍了她手机内通讯录等个人信息后，张即刻报警。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于2017年6、7月以网名“罪”加入一个群名“走投无路干一票”的QQ群，这个群里经常有人发一些诸如招人到边境去带毒品，骗人到境外去赌博，复制银行卡之类的信息；之后，有个QQ昵称叫“过客”的人与王某私聊，并约定在浦东一个高架桥下面的车站见面，这个人就是被告人张耀伟，张自称是青岛人，并称可以带王去“翻墙”(偷东西)，王当时也跟他转了一番，后未干成；2017年8月某日，张耀伟约王某到市区新天地见面，王在那里见到张与被告人陈旭轩，并被带至附近一个地下停车场，张耀伟先从入口进去，后从出口出来，然后让王从出口进去再从入口出来，王因为害怕而退缩，双方就分手了；一周后，张耀伟又约王某在某网吧见面。期间，张问是否记得上次新天地的停车场，并称他后来又去观察过，这个停车场楼上是一个瑜伽馆，很多女性做瑜伽，车子就停在停车场里，如果找三四个人事先躲在停车场角落里，看到独身开车的女子就动手，控制她要钱就行。张耀伟问王是否愿意加入，王觉得事情太大了，回复说再考虑考虑；之后，王有段时间一直没有跟张耀伟联系，十多天后，王在网上问张相关状况，张跟王说他已经找了三四个人了，还在上次说的这种停车场找下手的目标。
4、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验伤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在被抢劫过程中造成上肢等处局部肿胀淤青等损伤。
5、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锁定本案四名被告人，并先后将其他抓获归案。
6、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供作案使用的手机2部被扣押在案；从被告人陈旭轩、张耀伟处缴获的赃款已发还被害人。
7、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供述证实：2017年9月上旬，上述三名被告人经事先共谋至停车场实施抢劫，并多次至案发现场踩点，为方便抢劫，张孟伟联系被告人李赟于2017年9月5日至沪，由李赟出面租赁车辆；四人在本市虬江路小饭店吃饭时，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商议抢劫，被告人李赟全程在场，听取上述抢劫计划。嗣后，四名被告人驾车至现场踩点，并于案发当日驾车再次共同至案发现场，由被告人李赟望风，查看是否有警察过来，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则趁被害人陈某在停车场打开车门之际，将其劫持到车上，抢走其包内人民币1,000余元，并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陈说出银行卡密码，后持陈的银行卡取现人民币7万元，另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劫取被害人人民币1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张孟文拍摄被害人及其手机中的个人信息等，用以要挟被害人，阻止其报案。事毕，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先行逃离，被告人张孟伟通知被告人李赟驾车接应，二人连夜逃逸至苏州。被告人李赟分得赃款人民币15,000元。
8、被告人李赟以往供述：我于2017年9月5日应张孟文的邀约至沪，用自己的驾照、信用卡在滴滴租车上租了一辆银灰色苏A牌照大众轿车；嗣后，张孟文开车带着我和另外二个朋友到上海市区新世界附近的一个停了很多好车的停车场，停了一段时间，张孟文和另两个朋友下车去了，我在车上玩手机，过段时间张孟文打电话问我那边什么情况，我说没啥情况，张孟文就把手机挂掉了。之后我就把车锁了去逛外滩去了；当日23时许，张孟文电话联系让我接他，我开车至约定地点接上他直接去了苏州；张孟文给我的人民币15,000元是他答应帮我还信用卡欠款的，是租车前谈妥的。
被告人李赟庭审中辩称：我不知道张孟文租车的真实用途，在停车场内也没有实施望风行为；张孟文给我的人民币15,000元并非赃款。
就被告人李赟关于其未参与抢劫，其所分得的并非赃款等辩解；就张孟文、李赟的辩护人各自关于张、李系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之辩护意见，本院依据上述查实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等要素，分析评判如下：
经查，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就其三人在虬江路小饭店吃饭期间合谋抢劫，李赟全程参与，明确知晓；嗣后，四人使用李赟租来的车辆进出案发现场踩点；案发当时，李赟在现场望风，张孟文电话询问李赟停车场是否有可疑情况；案发后,李赟参与分赃等的供述始终一致，相互印证；被告人张孟文就事后李赟驾车接应其逃逸至苏州，李赟分得赃款人民币15,000元的供述与被告人李赟的供述印证，惟就上述人民币15,000元的钱款性质，被告人张孟文的供述得到其他被告人供述的印证，而被告人李赟的供述未得到在案证据的印证，亦无其他相关证据可以佐证，且其关于就餐间未听到其余被告人的抢劫计划，到现场不知同伙所为何事，所得人民币15,000元非赃款之说亦不符常情,故其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被告人张孟文就其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合谋抢劫，共同踩点；为方便抢劫，主动纠集被告人李赟至沪租车，参与抢劫；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共同直接对被害人陈某实施暴力；期间，驾车寻找ATM取现，多次对陈某言语威胁，且拍摄陈某手机中的个人信息以阻止陈某报警等的供述与本案其余三名被告人的相关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参与共同抢劫的积极、主动性及在共同抢劫中所起作用的关键、重要性；在具体实施抢劫过程中，被告人张孟文与被告人张耀伟、陈旭轩相互影响、促进、共同策划，对共同抢劫行为所造成的危害结果均起到重要、关键作用。综上，被告人张孟文的辩护人关于张系共同犯罪之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又查明，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就被告人李赟应张孟文邀约至沪后，为实施共同抢劫而租用车辆，以供踩点、出入案发现场之用，于案发当时在现场望风，于案发后接应被告人张孟文共同逃逸，并参与共同分赃的供述与被告人李赟就其在本案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李系受被告人张孟文的邀约参与共同抢劫，系受安排实施相关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系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其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综上，被告人李赟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的辩护人分别以上述被告人有如实供述情节、系初犯、部分赃款已被追缴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之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李赟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系主犯、被告人李赟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危害社会秩序，依法可以剥夺政治权利。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张孟文、张耀伟、陈旭轩、李赟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以往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孟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9日起至2030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二、被告人张耀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30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三、被告人陈旭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30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四、被告人李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5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五、供作案使用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已发还)；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钱 华
人民陪审员 唐建丽
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邵 立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