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7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耀光，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小学文�，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喆，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传有，男，1990年6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2010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祥才，男，1989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其宁，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因犯抢夺罪，2010年8月1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方上礼，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冯传庆，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因2本案于015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苏昌斌，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巿钦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苏昌斌、冯传庆、方上礼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钦北刑初字第3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苏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农耀光及其辩护人林喆，上诉人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原审被告人苏昌斌、冯传庆、方上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黄其宁因没有钱花销，得知有人走私冻牛肉途经钦州巿钦北区大寺镇附近路段，便商量抢劫过路的冻牛肉，后由被告人苏昌斌负责销赃。具体犯�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农耀光、冯传有、黄其宁和刘贤立、赖胜华密谋抢劫走私冻牛肉，被告人农耀光、冯传有、黄其宁和刘贤立、赖胜华（两人另案处理）便准备好一辆小轿车和一辆面包车。随后，刘贤立驾驶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农耀光、苏传有、黄其宁寻找作案目标，赖胜华驾驶面包车在钦州巿钦北区大寺镇四联村委底趴（地名）附近路口处接应。至17日凌晨3时许，黄某2驾驶桂Ｋ×××××号面包车拉了52件冻牛肉途经大寺镇四联村委底趴附近路段时，被被告人农耀光等人驾车强行逼停，并挟持黄某2驾驶的面包车到赖胜华接应处，并把黄某2进行控制，后被告人农耀光等人将黄某2车上的冻牛肉搬到赖胜华驾驶的面包车上，把抢劫的冻牛肉运回到大寺镇新晓村委屯晓村黄其宁家旁的一个禾堂小屋。后刘贤立找到被告人苏某，并通过被告人苏昌斌�赃。当天20时许，被告人苏某、苏昌斌把冻牛肉拉到南宁市淡村市场销赃给陈某。经鉴定，被抢的52件冻牛肉价值为人民币26000元。
2、2015年1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黄其宁伙同刘贤立、赖胜华密谋抢劫走私冻牛肉，由刘贤立驾驶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农耀光、苏传有、黄其宁、苏某在大寺镇阿留村附近路段寻找抢劫目标，赖胜华驾驶面包车到大寺四联村委底趴附近路段接应。后在钦州巿钦北区大寺镇四联村委四联小学附近路段把杨某驾驶的桂Ｎ×××××号面包车强行逼停，将车上的61件冻牛肉抢走，把抢来的冻牛肉拉到大寺镇宿和村委农耀光家藏匿，后由苏某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苏昌斌销赃。经鉴定，被抢的61件冻牛肉价值为人民币30500元。
3、2015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伙同刘贤立、黄金才（另案处理）密�抢劫走私冻牛肉，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便用苏某借来的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到大寺镇四联村委附近路段寻找抢劫目标，刘贤立驾驶面包车到大寺四联村委底趴附近接应。当宋某驾驶的桂Ｐ×××××号面包车运输走私冻牛肉途经该路段时，被告人农耀光等人就开小轿车追赶，追到大寺镇四联小学路段时，把该面包车逼停。把司机押到小轿车后排，被告人农耀光拿出一副墨镜戴在司机的眼上，当晚抢得80件冻牛肉。后被告人苏某打电话给被告人苏昌斌，要求被告人苏昌斌帮销赃，当天20时许，被告人苏昌斌把冻牛肉运到南宁市销赃给陈某。经鉴定，被抢的80件冻牛肉价值为40000元。
4、2015年4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庆、方上礼、苏祥才伙同刘贤立密谋抢劫走私冻牛肉。由被告人冯传庆找来一辆银白色丰田小轿车，被告人苏某借来一辆�色丰田小轿车，六人分别乘两辆小轿车实施抢劫，由刘贤立驾驶银白色丰田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冯传庆、苏祥才；由被告人苏某驾驶黑色丰田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农耀光、方上礼。两车上到南北高速公路大寺路段寻找抢劫目标，被告人苏某驾驶的小轿车搭乘被告人农耀光、方上礼在后面负责观察是否有走私冻牛肉的车辆经过，并负责通知前方由刘贤立驾驶的小轿车进行拦截。在钦州巿钦北区大寺镇屯良村沿海三标搅拌站高速路段处，被告人冯传庆、苏祥才和刘贤立把赵某的面包车强行逼停，后把面包车押离现场，将赵某车上的49件冻牛肉抢走；随后，在同一路段，被告人农耀光、苏某、方上礼把黄某3驾驶的面包车强行逼停，后把面包车押离到高速公路边的一个废石堆场，将黄某3车上的59件冻牛肉抢走。后由苏某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苏昌斌销赃。当天16时许。被告人苏昌斌、苏祥才便运输冻牛肉到南宁市销赃。当车开到南宁市环城高沙井收费站时，被警察拦截追捕，弃车逃走。次日早上，两被告人在南宁市神仙居宾馆被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赵某被抢的冻牛肉价值为人民币29400元，黄某3被抢的冻牛肉价值为人民币354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被告人经过说明，搜查、检查、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车辆租赁合同，户籍证明，钦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钦北价认鉴字（2015）113、114、115、116、117、142号《关于冰冻牛肉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5）188号《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及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被害人黄某2、杨某、宋某、赵某、黄某3的陈述，证人陈某、黄�1、吴某的证言，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苏昌斌、冯传庆、方上礼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黄其宁、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苏昌斌明知是他人抢劫的赃物而予转移、代为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黄其宁、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苏昌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名成立。
本案中，被告人农耀光抢劫四次，价值为人民币161300元；被告人冯传有抢劫三次，价值为人民币96500元；被告人苏某抢劫三次，价值为人民币135300元；被告人黄其宁抢劫二次，价值为人民币56500元；被告人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各抢劫一次，价值为人民币64800元。在被告人农耀光参与的四次共同犯罪中，其起到策划、指挥作用，是四次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传有、苏某、黄其宁、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分别参与的各次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于2010年5月28日，因犯抢夺罪、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冯传有于2010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其宁因犯抢夺罪，2010年8月18日被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苏某、冯传有、黄其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农耀光、冯传有、苏某、黄其宁、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冯传有、苏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其宁、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耀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苏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冯传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黄其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苏祥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冯传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方上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苏昌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责令被告人农耀光、冯传有、黄其宁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26000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黄其宁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0500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宋某人民币40000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苏某、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共同退赔给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9400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35400元。
宣判后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不服，提出上诉。
农耀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只得抢劫一次，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苏某上诉提出，其只得抢劫一次，其犯前罪时只有16岁，不是累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冯传有上诉提出，其不得参与抢劫。
上诉人苏祥才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其宁上诉提出，其不得参与抢劫。
上述五上诉人均认为原判错误，要求二审法院重新作出公正判决。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农耀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的抢劫犯罪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期间，控辩双方亦未有提供新的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农耀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提出的上诉理由，据查，第一，农耀光、苏某、冯传有多次抢劫，以及黄其宁参与抢劫两次的事实，有其四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其四人的翻供没有正当理由。第二，原判对被告人苏祥才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苏某提出的其犯前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不属累犯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其为累犯不当，该项上诉理由可以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黄其宁、苏祥才以及原审被告人方上礼、冯传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七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苏昌斌明知是他人抢劫所得赃物而予转移并代为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上诉人农耀光抢劫四次，价值为人民币161300元；上诉人冯传有抢劫三次，价值为人民币96500元；上诉人苏某抢劫三次，价值为人民币135300元；上诉人黄其宁抢劫二次，价值为人民币56500元；原审�告人方上礼、冯传庆及上诉人苏祥才各抢劫一次，价值为人民币64800元。农耀光在共同犯罪中，其起到策划、指挥作用，是四次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传有、苏某、黄其宁、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在其六人分别参与的各次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苏某于2010年5月28日，因犯抢夺罪、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时，未满18周岁，现其在犯罪，不属累犯。上诉人冯传有于2010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黄其宁因犯抢夺罪，2010年8月18日被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冯传有、黄其宁在刑罚执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农耀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苏某、冯传有、苏祥才、黄其宁提出的上诉理由，除苏某不属累犯的意见符合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可以成立外，其他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认定上诉人苏某为累犯不当，对其量刑过重，应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37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被告人农耀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冯传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黄其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苏祥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冯传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方上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苏昌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冯传有、黄其宁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黄明国人民币26000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黄其宁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杨有信人民币30500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苏某、冯传有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宋庆鑫人民币40000元；责令被告人农耀光、苏某、方上礼、冯传庆、苏祥才共同退赔给被害人赵令丰人民�29400元，退赔给被害人黄如忠人民币35400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37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苏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三、上诉人苏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25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黎 刚
审判员 廖思阳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