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24刑初2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伟，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湖南省安乡县人，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孝辉，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高中文化，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那东，男，195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高中文化，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同年4月10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芳清，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萧永东，男，198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溆浦县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31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7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勇，湖南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炳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7］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萧永东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伟、胡孝辉、被告人林那东及其辩护人李芳清、被告人萧永东及其辩护人林勇、倪炳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1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份至2014年1月份，贺某、许某、张某1（另案处理）三人合伙租赁原麻阳鸿利建材厂生产半成品沥青防水材料。通过许某的介绍，张某1和贺某联系湖南省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供应部经理苏伟和销售业务员胡孝辉。后被告人苏伟、胡孝辉二人代表公司非法处置固体危险废物300吨给张某1、贺某二人，每吨价值人民币500元。
2014年6月份以来，许某介绍引进技术员陈某1和陈某2，后贺某、曾某、许某、蒋某、陈某1、陈某2(均已起诉)等人合伙投资在麻阳县原鸿利建材厂生产半成品沥青防水材料。陈某1和陈某2先后分别联系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萧永东的介绍，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向陈某1非法处置销售原材料固体危险物60余吨。
后陈某2联系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厂长林那东介绍，通过联系被告人林那东，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向陈某2非法处置销售原材料固体危险物50余吨。
2015年8月份以来，金某、曾某、贺某、许某、蒋某、陈某1等人在溆浦县原红阳工业园合伙生产半成品沥青防水材料。后曾某和贺某将麻阳县鸿利建材厂的320912千克原材料固体危险废物转运至溆浦县原红阳工业园，堆放在溆浦县原红阳工业园溆浦锰业总公司厂房对面的空坪地，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造成大部分铁桶腐蚀，危险废物外流，并产生刺鼻的异味，造成环境污染严重。经溆浦县、怀化市两级环保局监测站监测污染物数据，其PH值∠2，经湖南省环保厅的确认，堆放的酸渣属于国家危险废物。经湖南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湖南省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的鉴定，恢复环境总费用为7095666元。
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所在单位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溆浦县公安局上缴环境污染治理费人民币180万元。
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胡孝辉在苏伟的规劝下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伟、胡孝辉在未取得危害废物许可证等相关的处置废物证件的情况下，处置危险废物，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林那东、萧永东在未取得危害废物许可证等相关处置废物证件的情况下，处置危险废物，污染环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萧永东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萧永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苏伟到案后规劝被告人胡孝辉主动投案，系立功，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萧永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
被告人林那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那东认罪态度较好，且家庭状况特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萧永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萧永东系从犯，且能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萧永东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份至2014年1月份，贺某、许某、张某1（另案处理）三人合伙租赁原湖南省麻阳县鸿利建材厂生产半成品沥青防水材料，通过许某的介绍，张某1和贺某联系湖南省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供应部经理被告人苏伟和业务员被告人胡孝辉购买该公司的酸渣。后被告人苏伟、胡孝辉二人在明知贺某、张某1无危险废物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危险废物（酸渣）300吨给张某1、贺某二人，每吨单价为人民币500元，共得赃款人民币15万元。根据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酸渣为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对废旧润滑油进行生产加工后产生的固体废物，该固体废物属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M11精（蒸）馏残渣，危险废物代码900-013-11。
2014年6月份以后，许某、贺某又伙同陈某1、陈某2、曾某、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继续在麻阳县原鸿利建材厂生产半成品沥青防水材料。陈某1和陈某2得知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有酸渣出售，通过被告人萧永东的介绍，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向陈某1非法销售原材料酸渣60余吨。随后陈某2联系时任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厂长的被告人林那东购买酸渣，被告人林那东明知陈某2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通过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向陈某2非法销售原材料酸渣50余吨。根据广东省茂名市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陈某1、陈某2采购的酸渣为广东省茂名市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对基础油进行生产加工后产生的固体废物，属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种类为HW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危险废物代码900-213-08。
2015年8月份以后，因麻阳苗族自治县环境保护局责令原鸿利建材厂停止生产，蒋某、曾某、贺某、许某、陈某1等人联系溆浦县锰业总公司的租用人金某，然后双方协商利用酸渣做原材料合伙在溆浦县锰业总公司合伙生产沥青防水材料。后曾某和贺某等人从麻阳县鸿利建材厂将从湖南省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广东茂名市茂南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的固体危险废物和从其他厂家购进的原材料酸渣及100余吨半成品共320912千克物品及设备转运至溆浦县原红阳工业园，堆放在溆浦县锰业总公司厂房对面的空坪地，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造成大部分铁桶腐蚀，危险废物外流，并产生刺鼻的异味，造成环境污染。
2017年8月14日，溆浦县环境保护局和湖南瀚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处置合同，由湖南瀚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废物和其他物品进行处置。湖南瀚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一共处置危险废物、其他物品及土壤872.9吨，花费处置费用3928050元，上述处置费用系由溆浦县县财政出资，然后由溆浦县环境保护局支付给湖南瀚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所在单位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溆浦县公安局上缴环境污染治理费人民币180万元。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林那东和萧永东各向本院缴纳处置费用10万元。
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胡孝辉在苏伟的规劝下主动到溆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环境影响报告书等资料，证明该公司生产经营后产生的固体废物酸渣属危险废物；广东省茂名市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明该公司生产经营后产生的固体废物酸渣属危险废物；
⑵张某1等人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张某1、贺某从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酸渣的交易流水情况；
⑶张某2、陈某1、李某、萧永东等人的农行卡2014年下半年的转账记录清单，证明陈某1通过萧永东购买60吨危险废物的转账交易过程；
⑷到案经过4份，证明被告人林那东、萧永东、苏伟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孝辉系主动投案；
⑸溆浦县环保局证明2份，证明曾某等人未在环保部门办理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及购买、运输许可证；
2、证人证言：
⑴证人金某、曾某、贺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他们将原麻阳鸿利建材厂的原材料、设备、半成品等物品从麻阳苗族自治县运输至溆浦县锰业总公司，然后堆放在溆浦县锰业总公司的露天场所；
⑵证人许某、贺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贺某和张某1从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员工苏伟、胡孝辉处采购了300吨酸渣做材料，每吨500元，用来生产沥青；
⑶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他通过熟人萧永东的介绍，从广东省茂名市力邦润滑油化工公司采购了60吨左右的润滑油酸渣用来做生产沥青的原材料；证人曾某、贺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印证了陈某1从广东省茂名市采购酸渣的事实；
⑷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他通过茂名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林那东，采购了40多吨酸渣用来做生产沥青的原材料。在购买酸渣时，没有出示过环评等相关资质；证人曾某、贺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印证了陈某2从广东省茂名市采购酸渣的事实；
⑸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陈某1在2015年元月份的时候向他借过农行卡进行转账；
⑹证人舒某1、舒某2、雷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金某等人从麻阳运输过来3堆用铁桶装的物品，都露天堆放在溆浦县原红阳工业园厂区空地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2016年8月份，溆浦县环保局检查时，发现盛装的铁桶腐蚀废液流入地面、排水沟，造成周围的草木枯死，并散发出刺鼻难闻的气味；
3、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⑴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溆浦县红阳工业园区的溆浦县锰业总公司厂区的中心现场进行勘验，发现制液车间厂房旁公路20cm×32m区域露天摆放桶装黑色半固体物质1288桶，在焙烧炉车间厂房北侧12cm×32m区域露天摆放圆形铁桶装和蛇皮袋装黑色半固体物质334桶；
⑵辨认笔录：
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萧永东是介绍他到广东省茂名市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采购废渣的人；
被告人萧永东辨认出陈某1是2014年12月份经他联系广东省茂名市力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然后购买了两车固体危险废物的人。
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林那东是把固体危险物卖给他的人。
被告人林那东辨认出陈某2是在2014年期间分两次在他手上购买固体危险废物用于生产防水材料的人；
证人张某1、贺某辨认出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是卖给他们酸渣的人。
被告人苏伟辨认出张某1就是找他购买酸渣的人；
被告人胡孝辉辨认出贺某、张某1就是找他购买酸渣的人；
⑶现场指认笔录3份，证明被告人胡孝辉、苏伟及林那东在溆浦县锰业总公司酸渣堆放地点分别对其公司销售的产品进行了指认；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林那东对其明知陈某2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向陈某2销售60吨左右的危险废物的事实供认不讳；
⑵被告人萧永东对其居间介绍陈某1向广东省茂名市区力邦润滑油有限公司购买危险废物50吨左右的事实供认不讳；
⑶被告人苏伟、胡孝辉对他们明知贺某、张某1无危险废物许可证而向贺某、张某1销售危险废物300吨，湖南鼎盛石油化工公司获利15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他人出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萧永东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居间介绍他人买卖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萧永东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萧永东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萧永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苏伟、胡孝辉的行为发生在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2013年6月19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量刑，因2013年解释未规定非法处置100吨危险废物为后果特别严重情节，故对被告人苏伟、胡孝辉可不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可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关于湖南鼎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代被告人苏伟和胡孝辉在本案侦查阶段缴纳至溆浦县公安局的处置费用180万元及被告人林那东和萧永东在本院审理阶段缴纳的处置费用20万元，应由相应的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依法处置。被告人苏伟、胡孝辉、林那东、萧永东能主动缴纳处置费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伟到案后规劝被告人胡孝辉投案，不是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这一法定立功情节，故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胡孝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伟、林那东、萧永东能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院委托，湖南省宁乡县司法局和湖南省湘潭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苏伟和胡孝辉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两县司法局经调查后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苏伟、胡孝辉依法适用社区矫正，对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伟、胡孝辉能认罪、悔罪，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胡孝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林那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萧永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刚华
人民陪审员 黄全柱
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思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