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03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健。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兰。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阿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男。委托代理人管赛龙，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四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云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长江路99号20楼。负责人李德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飞，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初字第0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4日14时8分许，王玉林醉酒后驾驶苏E0738712电动自行车沿莲港村村道由南往北行驶至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莲港村村道路口转弯时，与沿莲港村由东往西直行的张云枫所驾的苏E×××××轿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王玉林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相城大队作出了路外交通事故认定意见书，认定王玉林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云枫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苏E×××××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张云枫，该车辆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以及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张云枫预付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人民币20000元。再查明，王健系死者王玉林的儿子，王兰系死者王玉林的女儿，朱阿捺系死者王玉林的妻子，张爱男（1929年1月24日生）系死者王玉林的母亲。原告张爱男与王维忠（已去世）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二子一女，即王玉林、王卫林、王钰林。以上事实，有原审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企业信息、营业执照、车辆信息、路外交通事故认定意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物证鉴定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莲港村村民委员会及苏州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根据原审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向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相城大队太平中队调取了有关张云枫、王健、王兰、侯海根、侯丽娜的询问笔录，张云枫的陈述材料，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的案件不予受理说明书。经质证，四原审原告认为，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笔录的内容有异议，其中王兰的笔录，其陈述均为推测性语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张云枫的陈述存在明显的虚构情节，与事实不符；对侯海根的笔录，其是坐在副驾驶后坐的人员，并注意到电动车在左侧路口由南向北行驶，而驾驶员确没有注意到；对张云枫的陈述材料、照片及事故现场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张云枫陈述材料的内容不认可；对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的案件不予受理说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送检时间明显超过规定的期限，且该说明书上也没有载明送检材料。张云枫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原告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的诉讼请求为：张云枫赔偿原告损失：死亡赔偿金650760元、丧葬费25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759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费计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总计908159元。其中华农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审理中，四原审原告对诉讼请求中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费计10000元明确为交通费1000元、住宿及餐饮费5000元、误工损失4000元。并明确要求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原审原告认为，1、其对本次事故的认定意见书中双方的责任认定划分不服，首先事故认定的程序有严重瑕疵，其次对事故原因的分析没有事实依据，草率的说受害人转弯，再次遗漏了事故成因的关键点是张云枫车速问题，张云枫在发生危险情形时没有采取相关措施，是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作用比较大。2、法律意义上的醉酒驾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作用并不在，虽有关部门的鉴定结果是受害人在事发前系醉酒状态，但根据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受害人在事发前意识清醒，有足够的控制能力，且醉酒驾驶非机动车只是违反道路交通法律规定，应该是受行政处罚的范围。3、本起事故造成死亡的原因只有一个是机动车撞击非机动车，且机动车在村间道路上行驶的速度快，现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的车速没有得到鉴定，就难以认定本次事故的责任，双方责任应适用法律推定规则，因事发路口视线良好，作为机动车驾驶员只需尽到普通人的注意义务，在进入路口前减速、带好刹车，确认安全后通过即可避免事故的发生。综上，张云枫作为机动车驾驶员，未尽到普通注意义务，在突发情况发生时没有采取避险措施，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及严重后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张云枫认为，其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认可公安部门的勘察结果，且从双方的受损部位看，是电动车撞了汽车，故请法院依法按公安部门的鉴定结果判定责任。华农保险公司认为，其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因事故中王玉林系醉酒驾驶非机动车，且事故中不是张云枫的车辆直接撞的电动自行车，而是电动自行车撞击的机动车，其认为，张云枫的车辆检验合格，也不存在酒后驾驶，且张云枫的家属都在车上，不可能超速，故其认为张云枫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相城大队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该事故形成原因为：王玉林系醉酒后驾驶非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第六十八条第（一）项转弯的非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优先通行的规定”、以及第七十二条第（三）项“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不得醉酒驾驶”的规定，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张云枫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事发路口时未注意观察路面动态情况，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发生事故的次要原因，且事故发生地为村道区域，属于非道路交通事故，故该相城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以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认定：王玉林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云枫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而本案中，从原审法院调取的事发时的证据看，该证据与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时所采信的证据相一致，且原审原告及华农保险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该事故的责任认定，故对该事故认定意见书所认定的事故责任，原审法院应予采信。至于原审原告认为，该事故张云枫应负主要责任，王玉林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虽原审原告提供了三位证人证实王玉林事发时并非转弯，而是直行，但因三位证人认可事发时均不在现场，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比较低，且原审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华农保险公司认为，张云枫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华农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审原告损失情况的核定。1、关于死亡赔偿金。四原审原告主张650760元，其计算方法为：根据2013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年，计算20年，并提供受害人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尸检报告等证据证实。经质证，张云枫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赔偿金额按法律规定的标准来计算。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因受害人王玉林在发生事故时未满60周岁，故按20年计算，按2013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现原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为650760元，并未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关于丧葬费。四原审原告主张25640元，其计算方法为：按江苏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279元，计算6个月。经质证，张云枫认为，只要原审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就可以。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四原审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1279元，计算6个月，故认定丧葬费为25639.5元。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原告主张50000元，因事故发生后给家属带来了痛苦，具体由法院依法酌定。经质证，张云枫对原审原告主张的数额不认可，具体由法院酌定。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王玉林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但王玉林在本次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可以减轻被告张云枫60%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依据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审原告主张169759元，其计算方法为，张爱男系王玉林母亲，需扶养时间为5年，按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0371元计算，因有三个扶养人，按三分之一计算，被扶养人张爱男的生活费为33952元；朱阿捺系王玉林配偶，需扶养时间为20年，按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0371元计算，因有三个扶养人，按三分之一计算，被扶养人朱阿捺的生活费为135807元，两项合计169759元。为此，原审原告提供了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莲港村村民委员及太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户口簿等证据证实。经质证，张云枫对原审原告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具体数额负担不认可，由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判决。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对于四原审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原审原告朱阿捺系死者王玉林妻子，其有一子一女，不属于被扶养对象，故对四原审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朱阿捺的生活费，不予支持。对于原审原告张爱男系死者王玉林母亲，于1929年1月24日生，事故发生时，其已满75周岁，扶养的年限为5年，其有三个扶养人，按三分之一计算，按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371元标准计算，应认定张爱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951.67元。该赔偿费用计入死亡赔偿金。5、关于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原审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000元、住宿及餐饮费5000元，并提供了王健单位出具的工资减少的证明、王兰所在莲港村委会的证明，以及收据五份等证据证实。经质证，张云枫对原审原告主张的数额不认可，请求法院核实原审原告所提事项的真实性、合理性及证据的合法性。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虽四原审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发票，但王玉林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在办理丧葬事宜时确实支出了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600元。对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及餐饮费5000元，虽四原审原告提供了住宿费、餐饮费收据，但餐饮费不属于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至于四原审原告主张的住宿费，虽提供了苏州市相城区太平永乐宾馆的收据，但因王玉林的直系亲属主要居住在太平街道，且四原审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亲属居住在外的事实，故对四原审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四原审原告仅凭王健单位出具的工资减少的证明及王兰所在莲港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明其真实的收入情况，可按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计算误工损失；办理丧葬事宜期间按3人计算，以7天为宜，故原审法院认定误工损失为1872.05元。6、关于财产损失。原审原告主张2000元，并提供了王玉林购买电动车的销售清单及发票等证据，证实王玉林购买时间为2012年12月8日，价格为2480元，距离事发时间为1年左右，且现在已报废不能使用。经质证，张云枫认为，对于发票的真实性请求法院核实，具体标准按责任定。华农保险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四原审原告虽提供了电动车的购买发票，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电动车已报废，且该电动车损坏后又未经定损，无法确定该电动车的实际损失，故对四原审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因本次事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4711.67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3951.67元）、丧葬费25639.5元、交通费600元、误工损失1872.05元，合计人民币712823.22元。另应一次性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苏E×××××小型轿车在华农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2014年2月4日，其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而本案中，原审原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发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4711.67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3951.67元）、丧葬费25639.5元、交通费600元、误工损失187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人民币732823.22元，该款项超过赔偿限额，故华农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人民币110000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人民币622823.22元，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王玉林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张云枫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责任，可减轻被告张云枫60%的赔偿责任，故张云枫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张云枫应赔偿原审原告249129.29元。本案中，对于张云枫承担的赔偿责任，现原审原告主张先由被告华农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张云枫所有的苏E×××××小型轿车在华农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对于张云枫应承担部分计249129.29元，应由华农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50万元）内赔偿。综上，华农保险公司应赔偿四原审原告各项损失计359129.29元。本案中，张云枫已预付四原审原告20000元，因张云枫应承担赔偿部分已由华农保险公司承担，张云枫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故张云枫已预付的20000元应由四原审原告返还，此款由华农保险公司在赔偿四原审原告的款项中扣除后，代替四原审原告直接返还被告张云枫。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应赔偿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各项损失计人民币359129.29元。二、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应返还张云枫计人民币20000元。综合上述一、二项，华农保险公司应支付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计人民币339129.29元；支付被告张云枫计人民币2000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490元，由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负担1494元，张云枫负担996元。上诉人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对王玉林、张云枫血液中乙醇含量的两份鉴定结论有异议；张云枫事发时车速应当鉴定；上诉人在一审时证明王玉林酒后自我行为控制能力及行驶路线，说明本起事故发生与王玉林是否饮酒因果关系不大以及不存在王玉林转弯的可能性；张云枫未谨慎驾驶，对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负主要乃至全部责任；王玉林配偶朱阿捺应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玉林电动车受损实际存在。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云枫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农保险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次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在事故责任认定作出前委托有关单位对王玉林、张云枫血液中酒精含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王玉林醉酒状态，张云枫无饮酒，该结论为最终认定王玉林承担主要责任的依据之一。上诉人虽对两份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依据对鉴定结论予以推翻，故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公安机关对张云枫事发时车速也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但因鉴定单位根据送检材料无法完成委托事项而不予受理，上诉人认为从王玉林尸检报告可推断出肇事车辆严重超速，仅为推断，并无任何依据，故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一审时虽提供证人出庭作证，但三位证人在事发时均不在现场，证人证言效力较低，三位证人关于王玉林应为直行方向的陈述只是可能性的推测，并不能还原事发现场的真实情况，故并不能推翻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测关于王玉林驾驶非机动车拐弯的认定。王玉林醉酒驾驶电动车已经鉴定部门认定，且仅有一个证人的证言也只是证明看见王玉林当时在锁门，并未看到王玉林驾驶电动车时的状态，故对于上诉人关于王玉林是否饮酒与本起事故因果关系不大以及不存在王玉林转弯的可能性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情况看，事故发生的撞击点位于苏E×××××轿车左侧反光镜处，结合交警部门事发后的调查笔录，本院对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在交警部门《路外交通事故认定意见书》送达双方后，双方也并未对该意见书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路外交通事故认定意见书》予以采信，王玉林在本次事故中醉酒驾驶非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负主要责任，张云枫驾驶机动车经过事发路口时未注意观察路面动态情况负次要责任。关于朱阿捺是否应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朱阿捺并未举证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且其有一子一女均已成年，故在本案中朱阿捺并不符合被扶养对象。在本次事故中，王玉林电动车受损，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依据证明电动车已报废，且未经定损，无法确定电动车实际损失，故对上诉人认为财产损失2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81元，由上诉人王健、王兰、朱阿捺、张爱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 平审 判 员  孙 毅代理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闻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