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3民初2644号
原告：张红，男，1993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陈伟，执业证号13302201510358276，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执业证号13302201410137006，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畅，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林愉，女，198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含宇，执业证号13302199910825676，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执业证号13302201611624014，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俊，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
第三人：周利达，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奉化市。
原告张红与被告刘畅、被告林愉、第三人陈俊、第三人周利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俞洁独任审判，于2016年6月27日组织各方进行庭前会议。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张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陈伟，被告刘畅及被告刘畅、林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陈俊、周利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
原告张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刘畅在2016年4月19日签订的《札幌料理合伙经营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刘畅、被告林愉共同向原告返还价款148500元，并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48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刘畅、被告林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刘畅、被告林愉共同返还原告价款1485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畅签订《札幌料理合伙经营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在宁波市江北区老外滩扬善路28号合伙设立字号为“札幌料理”的料理店。合伙的投资总额为741800元，其中原告张红应当出资148350元，持有20%的合伙份额。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向被告刘畅的配偶即本案被告林愉的银行账户汇款148500元，履行出资义务。后原告发现被告刘畅已于2016年3月15日与第三人陈俊、第三人周利达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且合伙的投资总额为40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刘畅在与他人已经合伙的情况下又与原告签订合伙协议的行为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实质是转让合伙份额，且原告的入伙行为至今未征得其他合伙人的一致同意，应当认定入伙无效。另外，涉案债务发生在被告刘畅与被告林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林愉作为被告刘畅的配偶，应当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诉至法院。
被告刘畅、被告林愉共同答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已经实际履行。协议书所称的合伙体即“札幌料理”从2016年4月20日起实际经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原告和第三人陈俊及被告刘畅都参与经营管理。合伙体有实际的经营收入，也产生了经营支出。原告入伙经过了合伙人一致同意，入伙有效。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林愉与被告刘畅在中国没有合法的婚姻关系，因此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陈俊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认可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周利达未到庭，亦未向本院作出陈述。
原告张红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三人周利达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现作如下认证：
证1.餐饮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3月15日，被告刘畅与第三人陈俊、第三人周利达签订合作协议，三人为合伙关系的事实。被告刘畅、被告林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告无关，协议书签订后第三人周利达按约支付了入伙款，第三人陈俊未按约支付入伙款，之后到2016年4月原告也想入股，于是四人商定该份协议书取消，于2016年4月19日又签订了一份新的协议书。第三人陈俊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认为当初约定陈俊和周利达一共出资180000元，占股40%，协议签订后半个月左右，被告刘畅称该协议书有问题需要收回重新签订新的协议书，出于信任就将协议书原件交还给了刘畅，第三人周利达也是如此，协议签订后第三人陈俊已经出资6-7万元，两个第三人共同出资的金额已经超过协议书约定的金额。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2.札幌料理合伙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畅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的事实，合伙经营协议对总合资金额、退伙等事项进行约定，且协议中约定了不接受新合伙人入伙及不允许转让合伙份额。被告刘畅、被告林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协议书的版本是第三人陈俊提供的，原告只占20%的份额，事实上并没有新合伙人入股，该协议书的合伙人为三人，即原告、被告刘畅和第三人陈俊，份额分别为原告20%，被告刘畅51%，第三人陈俊29%，第三人周利达的款项计算在陈俊那里，以陈俊的名义入伙。第三人陈俊认为该份协议书并没有其名字，也没有其签字，其于2016年7、8月份才知道有该协议书的存在，之前并不知情，对被告刘畅陈述该份协议书中约定其与第三人周利达共同占有29%的份额不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3.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将148500元款项汇入被告刘畅的配偶林愉的银行账户的事实。被刘畅、被告林愉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陈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刘畅、被告林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三人周利达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第三人陈俊未到庭对证9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现作如下认证：
证4.札幌料理合伙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合伙体除了原告占股20%、被告刘畅占股51%以外，另一合伙人为陈俊（占股29%），第三人周利达知情并同意原告张红入伙的事实。原告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时间为2016年4月19日，是在原告提供的证1的协议书签订后才签订的；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第三人周利达未出庭陈述，且第三人陈俊陈述的内容与被告陈述内容不一致，根据第一份协议书，第三人陈俊与周利达分别占有20%的份额，该份协议书内容相互矛盾。第三人陈俊认为，如要签订该份协议，应由其与第三人周利达共同签订，对情况说明中周利达陈述二人共同占有29%份额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出资是二人共同出资，占股多少不可能由周利达一人决定。本院对札幌料理合伙经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情况说明因属于当事人陈述且周利达未到庭，故对其内容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审查。
证5.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第三人陈俊的入伙款在2016年4月29日支付的事实。原告该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陈俊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认为该款支付的是2016年3月其与被告刘畅签订的协议书的入伙款。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证6.美团商户入住服务合同及团购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合伙体一直以“札幌料理”的名义实际经营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合同显示是宁波市江北入口料理店，经营者名字是林富君，与本案无关。第三人陈俊认为该店面一直没有以“札幌料理”为名，也没有进行工商注册。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7.2016.4.20-2016.11.16札幌支出清单、民生银行对账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及微信转账凭证各一组，拟证明被告林愉名下的合伙账户所有开支均用于合伙经营的事实，合伙体“札幌料理”在经营期间通过银行汇款的支出共计403979.89元，原告、被告刘畅及第三人陈俊作为合伙人在合伙体经营期间均有暂支，且对于原告的合伙人地位未表示异议的事实。原告对有原告名字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反映经营期间的支出数额及每笔款项的去向是否用于合伙支出，原告对此也无法确认，故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项，转账给原告的款项是原告在该店面工作的工资收入。第三人陈俊对转账给其的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工资为5000元和4500元二档，4月25日的1000元也是工资，转账中的10000元、20000元用于发放所有员工的工资，当时其也在店面上班，员工工资由其代发，对其他付款情况不清楚，平时经营中大额支出其没有参与。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被告所列的支出清单中部分交易对象是否为合伙支出无其他证据印证，也未得到其他合伙人确认，被告刘畅虽有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陈俊款项，但无法反映第三人陈俊知晓原告系合伙人地位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
证8.现金日记账一本、现金支出记账单一组，拟证明第三人陈俊对于原告张红入伙的事实完全知情且同意的事实，现金日记账由陈俊保管，记载的是合伙体的所有现金收入，现金日记账中第一页中记载“刘报”、“张报”、“陈报”，记载的备用金金额与4月份协议是一致的，说明陈俊对原告入伙是知情的；现金支出记账单是店内所有的现金支出，记账人是陈俊，工资也是以现金或者支付宝的形式，由陈俊发放，合伙时，三人有分工，陈俊负责现金流，张红负责采购，采购的费用问陈俊报销。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待证的事项，陈俊已经明确其是在2016年7、8月份才知晓有4月份的协议书，以为原告是作为普通员工领取工资。第三人陈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店内的现金确实由其保管，在现金日记账中第一页记载的“刘报”、“张报”、“陈报”是2016年4月初装修快结束的时候记入的，当时张红有来店里帮忙买材料，所以最后结算时他支出的费用予以报销，但其并不知晓张红有入伙的情况，现金支出记账单中的“阿红、张红”确实是原告，当时原告在店内上班，购买部分材料，拿发票向其报销。本院认为，现金日记账及现金支出记账单中虽有张红报销的记载，但原告张红当时在店内工作，其报销款项并不能直接反映陈俊知晓其入伙的事实，且现金记账单中也有其他员工报销的记载，故该组证据不能反映被告的待证事实，对此不予认定。
证9.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房产证（复印件）一份、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一份、房屋租赁解除协议一份、物业费发票一张、说明一份、入库单一份、水电费发票二张、工资签收单一张，拟证明合伙体终止经营后，被告刘畅处理后续事宜并支付了物业费、水电费、货款、房租等费用。原告对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产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原件，且承租方是林富君，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房屋租赁补充协议及房屋租赁解除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下方无签字，不能确认合同成立，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物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单位出具证明应当由出具人签字，对水电费发票、入库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工资签收单认为是否支付是否这些人本人签字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为与原告诉请无关联性，对关联性不予认定。
第三人陈俊及第三人周利达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综合上述证据的认证及原告、被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3月15日，被告刘畅与第三人陈俊、第三人周利达共同签订《餐饮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三方一致同意札幌寿司项目总投资400000元，其中被告刘畅出资240000元，占股60%，第三人陈俊及第三人周利达各出资80000元，各占股20%；经营项目的净利润按各占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在保证项目正常运营情况下定期进行结算分红；经营项目债务按各占股份比例负担；协议有效期暂定三年；合同签订地点为江北区扬善路28号札幌寿司店内；另备注店铺押金50000元，被告刘畅承担30000元，第三人陈俊及第三人周利达承担20000元。协议签订后，第三人陈俊及第三人周利达陆续共计出资180000余元。
2016年4月19日，被告刘畅（合伙人甲）与原告张红（合伙人乙）签订《札幌料理合伙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二人基于信任，于2016年4月19日起在宁波市江北区老外滩扬善路28号开设日式料理店，经营项目为寿司、刺身及各种日式烤物、主食，总合资金额741800元，初期房租78000元，装修费47500元、房屋押金50000元，备用金33300元。资金按比例于2016年4月底一次性付清；合伙期限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甲方占总股份51%，乙方占总股份29%，合伙协议签订当天，算清了结以前的账目，以后经营账目每周双方对账，每60天清一次账，并签字确认；不接受新合伙人入伙且不允许合伙人转让其在合伙中的全部或部分财产份额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原告2016年4月19日及2016年4月30日两次共计出资148500元。
2016年3月15日的协议书签订后，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扬善路28号的店面进行装修，但该店面并未以“札幌料理”的名义领取营业执照。该地址登记的经营户名称为“宁波市江北入口料理店”，登记经营者为林富君。第三人陈俊与原告张红均在该店面内工作，第三人陈俊负责现金收支，原告在吧台做寿司及购买部分蔬果等材料，支出款项从第三人陈俊处报销，店内其他员工支出的款项亦从第三人陈俊处报销。第三人周利达未参与经营。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该店面正常营业，之后店面未正常经营。被告刘畅通过被告林愉的账户于2016年6月24日转账给原告5000元，备注为“5月工资”；于同日转账给原告2000元，无备注；于2016年7月20日转账给原告3300元，备注为“六月”。
另，被告刘畅与被告林愉在中国境内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被告刘畅与被告林愉自认在加拿大办理了结婚手续，但无法提供任何证明材料。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被告刘畅于2016年3月15日与第三人陈俊、周利达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了三人之间的出资金额及所占份额，该协议中对增加合伙人未作书面约定。后被告刘畅又于2016年4月19日与原告张红签订了合伙协议。根据审理中查明的事实，被告刘畅和原告张红之间约定的合伙经营项目与被告刘畅和第三人陈俊、周利达之间约定的合伙经营项目实际上是同一个店面，且被告刘畅亦表示2017年4月份的协议中未写明的29%份额属于第三人陈俊与周利达，故被告刘畅与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实质上是将原告张红加入到被告刘畅与第三人周利达、陈俊合伙经营过程中。被告刘畅未能举证证明第三人陈俊同意原告入伙，第三人陈俊在审理中也明确表示其在原告入伙时不知情，之后也不同意原告入伙。被告刘畅与原告张红签订协议时，将原约定的合伙总出资额及各合伙人所占份额均作出了改变，对此亦未得到第三人陈俊的认可，现有证据也无法推定第三人陈俊同意原告入伙的事实。因此，被告刘畅在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部分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使其入伙，应当认定原告入伙无效，被告刘畅因此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原告要求被告刘畅返还入伙款148500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畅主张其与第三人周利达、陈俊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已经作废以及第三人陈俊对原告的入伙知情同意的意见，缺乏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林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之间的关系，虽两被告自认在加拿大办理了结婚手续但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因涉及身份关系，仅有当事人自认的，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林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张红入伙款148500元。
二、驳回原告张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被告刘畅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 洁
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
人民陪审员 蒋伟成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林静益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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