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顺才，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12月被云南省镇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7月被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5月8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南伞边防派出所抓获，同月3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连怀，曾用名李雪莲，女，1982年8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德县，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永德县，现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6月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江苏省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抓获，次日因怀孕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当日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因哺乳期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3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杰，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65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7月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当日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3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犯拐卖妇女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连怀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一案，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005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服判，原审被告人杨某、李连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某，上诉人李连怀及其辩护人董杰，原审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拐卖妇女、收买被拐卖的妇女事实
2015年1月左右，被告人李连怀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肖国美处将王某（女，2000年1月15日出生）带走，并给肖国美5000元钱，以外出挣钱为由，将王某带至河南省林州市交给被告人杨某，杨某于同月12日将王某带至安徽省灵璧县尹集镇，随后带至灵璧县尤集镇元宝刘村被告人李某家，卖给李某做儿媳妇。李某与杨某经商谈确定为3万元价格。同月14日，李某将3万元钱付给杨某，并带杨某到尤集镇尤集街，通过农行自动存取款机将钱存入李连怀提供的其弟弟李国强的账户上。
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李某付款3万元收买王某后，又给杨某300元路费，杨某等人离开李某家。随后，被告人李某要求王某嫁给其儿子李梁，王某不同意，并联系杨某，要求杨某来带她走，杨某安排人来接王某被李某家人发现未果。王某在李某家生活期间，李某多次对王某实施殴打，并要求王某家人带3万元钱来接人。同年3月24日王某联系上杨某后，要求李某报警，李某带王某到公安机关报案。
二、诈骗事实
2014年8月及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分别伙同他人到安徽省明光市、宣城市实施婚姻诈骗，以给女孩找婆家为名，骗取顾某人民币2.56万元，骗取徐某人民币8万元，合计10.5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8月初，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带一女孩（姓名不祥）到安徽省明光市古沛镇找到李中萍，让李中萍帮忙给女孩找个婆家。李中萍将女孩介绍给明光市古沛镇常山村村民顾某，让顾某去相亲，杨某以同意婚事为由，向顾某要价3万元，顾某认为价格过高，李中萍从中帮忙谈价，双方商谈好价格2.6万元。顾某于第二天将女孩及杨某接到家后，将2.6万元钱交给李中萍，李中萍返还顾某400元钱后，将2.56万元交给杨某。李中萍、杨某等人离开顾某家，将女孩留在顾某家生活。次日，女孩以买衣服为由，让顾某带其到明光市后趁机逃跑。
（二）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杨某与王再美、“李星”（化名）到安徽省宣城市水阳镇新联村田丽家，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李星”介绍给安徽省当涂县乌溪镇永保村村民徐某。当日，徐某到田丽家相亲，王再美以同意婚事为由，让徐某家准备8万元彩礼钱。次日，徐某将“李星”及王再美、田丽接回家，将钱交给王再美，王再美与田丽离开徐某家，将“李星”留在徐某家生活。同年4月3日，“李星”以跟徐某母亲上街为由，让徐某母亲将其带到乌溪镇乌溪街后趁机逃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信息，银行卡资料，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赵某、唐某等证言，被害人王某、顾某、徐某陈述，被告人杨某、李连怀、李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李连怀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对被告人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连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总和刑期十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李连怀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某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管制二年；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杨某上诉称：是受李连怀之托帮王某找婆家，没有强迫王某，王某是自愿的，他没有拿李某的钱，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李连怀上诉称：她是带王某到城市打工的，没有实施任何“拐及骗”的行为，没有与他人共谋，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辩护人认为：李连怀没有参与拐卖行为，把王某交给杨某是让杨帮忙找工作。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拐卖妇女、收买被拐卖的妇女事实
2015年1月左右，上诉人李连怀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肖国美处将王某（女，2000年1月15日出生）带走，交给上诉人杨某，杨某于同月12日将王某带至安徽省灵璧县尹集镇，以3万元价格卖给李某做儿媳妇。同月14日，李某和杨某到尤集镇尤集街，通过农行自动存取款机，将钱存入李连怀提供的其弟弟李国强的账户上。
2015年1月14日，原审被告人李某付款3万元收买王某后，要求王某嫁给其儿子李梁，王某不同意。王某在李某家生活期间，李某多次对王某实施殴打。同年3月24日李某带王某到公安机关报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杨某于2015年5月12日被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南伞边防派出所抓获。李连怀于2015年6月5日被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抓获。
2、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3、刑事判决书，载明上诉人杨某于2007年12月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镇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7月因犯诈骗罪，被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
4、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李连怀向公安机关退赃情况。
5、提取笔录，证明从灵璧县尹集镇交通宾馆提取的《旅客住宿登记簿》记载，2015年1月12日有人用李中萍的身份证在该宾馆登记住宿。
6、户名李国强的银行卡查询资料，证明该账户于2015年1月14日现金存入二万九千五百元钱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灵璧县尤集镇元宝刘村李某家的方位、概貌等情况。
2、辨认笔录，李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将王某带到其家出卖的杨某；
王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将自己带到李某家，出卖自己的杨某；6号照片就是和杨某一起将自己带到灵璧县，在尹集住宿的李中萍；
杨某从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把王某交给他，让他带到灵璧出卖的李连怀。
（三）被害人王某陈述，她是云南省镇康县人，她到一名叫“娇娇”的女孩家玩。娇娇家来一个叫“雪莲”的，说要带她到外面赚大钱，还带她去买衣服，做头发。她不愿意跟雪莲走，雪莲让她赔钱，她没有钱。雪莲把她带到了河南省林州市交给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和一个叫小改的缅甸女孩带着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到安徽省灵璧县尹集镇车站，小改在车站附近的宾馆住下，那个男的带她俩到李某家待三天，李某给那个男的3万元钱，那个男的带另一个小女孩走了。李某要她做其儿媳妇，她不同意。第五天，她联系带她来的那个男的到尤集接她，是雪莲带一辆白色小车到尤集卫生院门口接的她，被李某的弟弟李先辉逮住。在李某家，李某对她拳打脚踢。李某又让她和其儿子睡觉，她不同意，李某又用拳头巴掌打她二次。李某又说让她家给3万元钱才放她走，她家里没有钱没来接她。她到李某家快有三个月了，今天上午，她联系上那个带她来的男子，让那个男子来接她，她也和李某说了，李某考虑了很久，才带她到派出所报警。
（四）证人证言
1、赵某证言，他老婆是云南人，云南有一个媒人打电话问他们这边可有要云南媳妇的，李某听到了，让他帮忙联系，他就把李某老婆的电话给了那个云南媒人。后来都是云南媒人和李某联系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2、鲁义同、唐如兵证言，原来坐过鲁义同出租车的一个男的打电话让鲁义同到灵璧县尤集镇接一个女孩，鲁义同叫上唐如兵一起，开车刚到尤集卫生院就被带到派出所。
3、肖国美供证，2015年年前她住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她女儿带王某回家，在她家住有十多天。她打电话给李连怀，告诉李连怀看能不能把王某带出去，王某当时也同意。李连怀给王某买了衣服、鞋子，王某又不愿意去了，她让王某赔钱，王某没有办法才同意。她让李连怀给她五千元钱，是王某在她家的生活费。
（五）被告人供述
1、杨某供述，2014年下半年，他朋友告诉他说李连怀带两个女孩要找婆家，让他到河南省林州市接李连怀等人。他们在河南当地没有给女孩找到婆家，李连怀又联系一个叫小改的女孩，让他和小改带两个女孩到山西平遥卖掉，结果也没有找到婆家。小改又联系安徽宿州说有人要，他和小改带两个女孩到宿州灵璧县尹集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住下后，他带两个女孩到尤集镇一个村，把其中的一个小女孩卖给了那家人做儿媳妇。买家男户主和他一起到银行把三万元钱打给了李连怀提供的银行卡里，账户名是李国强。当时自动取款机上有几百元存不进去，后来他又从信用社转过去的。买家又给了他三百元车费。他听李连怀说这个女孩是从肖国美家里带走的，李连怀给了肖国美五千元钱。
2、李连怀供述，2014年底，肖国美打她电话说有一个小女孩想卖给她。她去肖国美家带那个小女孩上街买了衣服，小女孩又不愿意跟她走了。肖国美骂那个小女孩，并让那个小女孩赔衣服钱，肖国美向她要五千元钱，让她把小女孩带走了。后来经一个缅甸女孩小改介绍，她把小女孩带到河南林州交给杨某。春节前，杨某向她弟弟李国强的卡里打了二万九千五百元钱。
3、李某供述，2014年初，他通过赵某联系从云南带个女子给他儿子李梁做媳妇。2015年1月12日，杨某带两个女孩到他家，其中一个胖点十八九岁，一个瘦点十五六岁，他同意要那个瘦点的王某。杨某要五万八千元钱，他愿意给三万元钱。他把钱给杨某后，杨某又让他带着到尤集街农行，杨某在自动存取款机上存了二万九千五百元，有五百元没有存进去。他还给杨某三百元路费。王某在他家住有一个月左右，中间跑一次被他村人看到带回来。因言语争执他打过王某几次，都是用巴掌打的。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杨某上诉提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王某被拐卖到李某家，有被害人王某陈述其遭到拐卖，杨某亦供述李连怀带王某是“找婆家”，他并将王某带至灵璧县，以三万元价格卖给李某，有李某的供述和银行卡记录予以证明。故杨某出卖被害人王某的目的明确，客观上实施了贩卖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犯罪构成要件。杨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连怀及辩护人提出李连怀是帮王某介绍工作，没有拐卖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害人王某陈述其遭到拐卖，同案人肖国美供证李连怀付给肖国美五千元钱后，将王某带到河南省林州市交给杨某，杨某亦供述通过李连怀接到王某，将王某带至安徽省灵璧县卖给李某后，并将三万元打入了李连怀指定的账号。李某供述及银行卡记录可以印证，且李连怀供述是肖国美找到她，说有一个女孩想卖给她。她在给肖国美5000元后转交给杨某。据此，足以认定李连怀将王某从云南骗出交给杨某，由杨某负责出卖的事实。故上诉人李连怀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诈骗事实
2014年8月及2015年3月，上诉人杨某分别伙同他人到安徽省明光市、宣城市实施婚姻诈骗，以给“李星”及另一女孩（基本情况不详）找婆家为名，骗取顾某人民币2.56万元，骗取徐某人民币8万元，合计10.5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辨认笔录，证明田丽、唐某、卞忠会分别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三人均辨认出照片中的杨某就是将“李星”带过来的老杨；
田丽对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是王再美；
杨某对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王再美是“老秀”。
2、被害人陈述
（1）顾某陈述，他村丁西组有个姓李的，娘家在云南。2014年8月一天，姓李的说娘家叔叔从云南带过来一个女的，让他去看看，看中了当老婆。他看过后，姓李的叔叔让他准备二万六千元钱。他准备好钱后，第二天姓李的、姓李的叔叔和女蛮子到他家，他把钱给了姓李的，姓李的又返还他四百元，然后姓李的就把二万五千六百元给其叔叔了。第二天女蛮子要上街买衣服，趁他不注意跑了。
（2）徐某陈述，他母亲的娘家是宣城市水阳镇，那个村的根宝妻子是云南人。2015年农历二月初一，根宝妻子让他到其家相亲。见到有两个介绍人，一男一女，均四十多岁，女孩叫“李星”，二十一岁，是云南人，两人见面后中意，他母亲与根宝妻子和那两个介绍人谈好八万元钱。次日女介绍人把“李星”带到他家，他母亲付八万元钱，“李星”当时留在他家生活。4月3日上午“李星”和他母亲等人一起去乌溪街时逃跑了。“李星”在他家生活了十三天。
3、证人证言
（1）唐某证言，她儿子徐某27岁还没有对象。她回娘家听说根宝的妻子能从云南介绍小女孩过来，就找根宝妻子给儿子介绍对象。2015年农历二月初一晚上，根宝妻子说云南那边的小女孩过来了，她和徐某在根宝家见到根宝妻子的嫂子和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两个小女孩，徐某看中了一个叫“李星”的女孩。第二天，她把“李星”、根宝妻子及嫂子接到家中，“李星”表示愿意留下来生活，她给“李星”八万元钱，“李星”留下一千元钱后，把余下的钱都给了根宝妻子的嫂子。“李星”在她家生活十三天跑了。
（2）卞忠会证言，他绰号叫根宝，他妻子田丽是云南人，唐某找田丽给介绍儿媳妇。2015年3月20日，田丽的亲戚王再美从云南过来，傍晚，老杨和两个女孩，还有唐某和弟弟、儿子都到了他家，两个女孩一个叫“李星”，一个叫“玉香”，唐某的儿子徐某看上“李星”。第二天上午，唐某把“李星”、王再美和田丽接回家。听田丽说唐某给王再美八万元钱。
（3）田丽供证，2015年春节过后，她联系老家云南临沧的朋友王再美给徐某介绍媳妇。3月20日，王再美和老杨带“李星”、“玉香”两个女孩到她家，徐某看中“李星”。第二天早上她和王再美把“李星”送到徐某家，徐某家人给“李星”八万元钱，“李星”留下一千元后剩余的交给王再美。4月3日“李星”跑了。
（4）李中萍供证，2014年8月，她娘家叔叔杨某带来一个缅甸女孩，让她问问有没有找老婆的。顾某三四十岁了还没有成家。顾某看过女孩后，让人开车把他们都接到家里。杨某要三万元钱，顾某同意给二万元，她从中帮忙谈价，确定二万六千元成交。顾某把钱给她，她交给杨某。结果第三天缅甸女孩跑了。
4、上诉人杨某供述，2014年，云南省永德县的马龙的和另外一男两女，带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找他一起到安徽省明光市桥头镇，他表妹李桂秀在桥头镇新庄村，妹婿叫唐兵。后来把两个女孩介绍给新庄村的两户人家，每人四万四千元，合计八万八千元，后来两个女孩跑了，他把钱又退给买主。其中的一个女孩，经李中萍介绍卖给一男的，当时是以二万六千五百元钱卖的，后来听说这个女孩也跑了。
2015年过年后，他和一个云南老乡“老秀”合伙进行婚姻诈骗。春节后一二个月左右，“老秀”给他送两个女孩过来，一个叫“李星”、一个叫“玉香”，让他接到电话就把女孩送到指定地点，让他在中间充当云南介绍人。二天后，“老秀”让他把两个女孩带到安徽省宣城市，“老秀”和“老秀”表姐、还有那边男孩的舅舅开车来把他们接到了水阳镇“老秀”表姐家，一个男孩看中“李星”，第二天男孩家开车来把“李星”、“老秀”和“老秀”表姐接到当涂县男孩家中。“老秀”回来给他四万四千元钱，让他给“李星”的银行卡上汇了二万四千元钱，他得款二万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李连怀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杨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均应依法惩处。杨某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李连怀主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莉
代理审判员 胡奇
代理审判员 贾硕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