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环刑初字第0015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闻某，个体经营燃料油、润滑油。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甲，江苏省南京市，南京铁路分局职工。因本案于2014年9月14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金龙公司），单位地址南京市栖霞区栖霞街道甘家巷东家边204号。
诉讼代表人朱旦东，南京金龙公司经理助理。
被告人施某，南京金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因本案于2015年5月1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科雷，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南京金龙公司副经理，因本案于2015年5月1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党昭堂，国浩律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南京金龙公司营销部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5月1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红飞，国浩律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甲，东台市永祥钢管厂负责人。因本案于2015年5月14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学，江苏胜泰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无业。被告人赵某甲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国华，江苏正都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无业，被告人朱某甲曾因赌博，于2007年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宏润公司），单位地址张家港市锦丰镇郁桥村。
诉讼代表人余琴娣，张家港宏润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赵某乙，张家港市宏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因本案于2015年5月1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5]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闻某、刘某甲、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被告人施某、吕某、蔡某、秦某甲、赵某甲、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被告人赵某乙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圣，被告人闻某、刘某甲、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诉讼代表人朱旦东、被告人施某及其辩护人徐科雷、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党昭堂、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谢红飞、被告人秦某甲及其辩护人陈志学、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国华、被告人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诉讼代表人余琴娣、被告人赵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经理被告人施某及分管生产和“三废”处理工作的副经理被告人吕某，明知该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精馏残液（重组份或重质物）系危险废物，仍一致同意将该危险废物交由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营销科主任被告人蔡某当作一般废物予以销售。
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闻某、刘某甲明知自己并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商定由被告人刘某甲从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购买上述危险废物，以人民币120-150元/桶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闻某当作燃料油销售牟利。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吕某、蔡某在明知被告人刘某甲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以人民币20元/桶的价格向其销售上述危险废物共计111.1581吨，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得款人民币11115.81元。被告人刘某甲将其所购得的上述危险废物全部转卖给被告人闻某，每桶获利人民币30元，共计得款人民币16673.715元。
被告人闻某在购得上述危险废物后，将其中45吨危险废物以人民币1000-145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秦某甲经营的东台市永祥钢管厂、被告人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用作燃料油，共计得款人民币46000元，剩余危险废物66.1581吨被本市环保部门从位于本市张桥镇焦荡村的印刷厂内查获。并查明，本案中被扣押的66.1581吨危险废物的应急处置费用为人民币21.1706万元；被非法燃烧处置的45吨危险废物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人民币43.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闻某、刘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吕某、蔡某、朱某甲、赵某乙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案发后，侦查机关自被告人闻某处扣押危险废物66.1581吨及用于装载的油桶335只；自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扣押人民币22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施某、吕某均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蔡某系该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违法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赵某乙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闻某、刘某甲、秦某甲、赵某甲、朱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闻某、刘某甲、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被告人施某、吕某、蔡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被告人赵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闻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朱旦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施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施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某构成自首，所涉犯罪社会危害性小，且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某主观恶性不深，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秦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建议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某甲在本案中是从犯，只起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赵某甲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诉讼代表人余琴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经理被告人施某及分管生产和“三废”处理工作的副经理被告人吕某，明知该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精馏残液（重组份或重质物）系危险废物，仍一致同意将该危险废物交由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营销科主任被告人蔡某当作一般废物予以销售。
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闻某、刘某甲明知自己并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商定由被告人刘某甲从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购买上述危险废物，以人民币120-150元/桶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闻某当作燃料油销售牟利。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吕某、蔡某在明知被告人刘某甲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以人民币20元/桶的价格向其销售上述危险废物共计111.1581吨，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得款人民币11115.81元。被告人刘某甲将其所购得的上述危险废物全部转卖给被告人闻某，每桶获利人民币30元，共计得款人民币16673元。
被告人闻某在购得上述危险废物后，将其中45吨危险废物以人民币1000-145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秦某甲经营的东台市永祥钢管厂、被告人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用作燃料油，共计得款人民币46000元，剩余危险废物66.1581吨被本市环保部门从位于本市张桥镇焦荡村的印刷厂内查获。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闻某以人民币1450元/吨的价格向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销售上述危险废物12吨，得款人民币17000元。该公司实际经营人被告人赵某乙将其与煤焦油按照1：1的比例混合后以人民币34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杨某，由杨某销往江苏常凌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后被该公司燃烧使用。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得款人民币68000元。
2、2014年3月至5月间，东台市永祥钢管厂负责人被告人秦某甲经其职工被告人赵某甲联系，先后3次以人民币1300元/吨的价格向被告人闻某购买上述危险废物共计20吨，全部燃烧用于该厂钢管生产。被告人闻某共计得款人民币26000元。
3、2014年5月间，被告人闻某以人民币1000元/吨的价格向被告人朱某甲销售上述危险废物13吨，得款人民币3000元，余款人民币10000元尚未支付。被告人朱某甲将上述危险废物与其他物质混合后以人民币2300元/吨销售给刘某乙，后被刘某乙销售给他人用于焚烧沥青石子。被告人朱某甲得款人民币5000元，余款尚未支付。
另查明，本案中，被扣押的66.1581吨危险废物的应急处置费用为人民币21.1706万元；被非法燃烧处置的45吨危险废物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人民币43.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闻某、刘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吕某、蔡某、朱某甲、赵某乙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案发后，侦查机关自被告人闻某处扣押危险废物66.1581吨及用于装载的油桶335只；自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扣押人民币22万元。
被告人闻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6000元。被告人刘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16673元。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退出赃款人民币11115.81元。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退出赃款人民币68000元。被告人朱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闻某、刘某甲、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诉讼代表人朱旦东、被告人施某、吕某、蔡某、秦某甲、赵某甲、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诉讼代表人余琴娣、被告人赵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钟某、莫某、陆某、周某、戴某、张某甲、徐某、丁某、蒋某、申某、芦文彬、张某乙、王某、焦某、黄某甲、万某、朱某乙、刘某乙、缪某、杨某、凌某、邹某、汪某、余琴娣、张某丙、黄某乙、秦某乙、朱某丙、葛某、侯某、沈某甲、黄某丙、黄某丁、沈某乙、贺某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南京市、泰州市警务信息查询资料》、《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金龙公司提供的金坛市凯普润滑油厂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南京金龙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核定情况表》、《股东决定书》、《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关于干部聘任的决定》、《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扣押决定》、清单及缴款书，金坛市环保局出具的《证明》、《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正本、副本）、《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泰兴环保局《案件移送函》、《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公安机关制作的《案发经过说明》，泰兴市环保局对闻某所做的谈话材料及证据保全清单等相关书证。侦查机关制作的《秤重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制作说明》、物证照片及指认照片，方圆标志认证集团江苏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2014年1月3日向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重大危险源、不可容许风险清单、重要环境因素清单、会议签到表，侦查机关至南京市栖霞区环保局调取证据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及1993年、1998年的《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审批书》、南京栖霞环保局对南京金龙公司所做的现场检查（勘验）记录表、金龙公司的《应急预案备案登记表》、《安全生产许可证》、2012年《安全评价报告》、《证明》、《空气监测数据表》、《情况说明》，闻某记载的《账单》、闻某提供的《场地租用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江苏润环环境科技公司于2014年7月份制作的《危废核实评估报告》、环评资质证书，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关于加强建设项目环评文件固体废物内容编制的通知》、《随案移送清单》、泰兴市福昌固废处理有限公司的《处理报告》、《处置报价测算表》、《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处置危险废物流程图》、《公司介绍》、《检定证书》、《秤重记录》，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的《进厂车辆登记簿》、危险品车辆驾驶员的《记账单》，泰兴市太平洋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有《营业执照》、《情况说明》、《税务登记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行驶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轨迹图》，东台市永祥钢管厂的《现场监察记录》、《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现场监察记录》、《煤气发生炉购销合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申报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东台市永祥钢管厂2014年6-12月份的《考勤记录表》、《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刘某乙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易制毒化学品经营备案证明》、《个人授权委托书》、《购销合同》、《危险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张家港宏润公司的《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侦查机关调取的张家港宏润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账》、《业务回单》、《记账凭证》，侦查机关自宏润公司调取的2013、2014年度《明细账》、《其他应付款明细》及相关发票，杨某提供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侦查机关调取的闻某的账号尾号为6077的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单，江苏省环保厅固废中心作出的《关于闻某等人涉嫌污染环境案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废物鉴定意见的复函》、《鉴定聘请书》，泰兴市环保局出的《关于闻某等人涉嫌污染环境案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废物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江苏省环科会作出的《损害评估技术报告》，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出具的《污染环境案的复函》、《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审批书》、《危废核实评估报告》、《函》，侦查机关制止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案发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函》、《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施某、吕某均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蔡某系该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违法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赵某乙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闻某、刘某甲、秦某甲、赵某甲、朱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上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闻某、刘某甲、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被告人施某、吕某、蔡某、秦某甲、赵某甲、朱某甲、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公司、被告人赵某乙犯污染环境罪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闻某、刘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公司的犯罪事实，对上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蔡某、秦某甲、赵某甲、朱某甲、赵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蔡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蔡某的归案不具有自动性，不是自首，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闻某、刘某甲、朱某甲、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宏润贸易有限公司退出全部赃款，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将扣押在案的22万元用于在案危险废物的处置，各被告人主动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且对各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相关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闻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四、被告人施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吕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蔡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秦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赵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朱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单位张家港宏润贸易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一、被告人赵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在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46788.8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危险废物66.1581吨，油桶335只，暂存泰兴市福昌固废处理有限公司，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处置费用从扣押的被告单位南京金龙化工有限公司22万元款项中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凌
审 判 员 李玉书
人民陪审员 叶爱兵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茜
书 记 员 单妙菲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