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629刑初6号
公诉机关剑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玉发，男，1975年5月8日生，贵州省剑河县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被剑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7月15日对其执行逮捕。
辩护人全昌烈，剑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诉刑诉[2015]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玉发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5日以剑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增加指控的诈骗数额。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大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玉发及其辩护人全昌烈等到庭参加诉讼。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8日以需要对被告人周玉发的犯罪事实进行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玉发以其儿子周某某和其母亲肖某某之名，在北京六次通过张兴敏（另案处理）购买得住院病历和750683.25元的虚假医疗票据，之后利用购买所得的住院病历和虚假医疗票据，六次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医疗费获得合医补偿款共计445821.91元，五次到剑河县柳川镇政府部门申领大病救助共计98215元，两次到剑河县柳川镇政府合医办申领2012年度住院费用“新农合二次补偿”获得补偿款共计94120.25元。上述套取医疗补偿款共计638157.16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至2014年六次到剑河县合医中心套取医疗补偿款事实。
1、2012年6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将周某某到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24071.5元医疗票据的面额变更为58885.9元，利用变更后的发票及伪造病历等材料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医疗票据58885.9元，获得26671.74元，扣除实际报销医疗费用24071.5元，获得的医疗补偿款11885.75元后，套取医疗补偿款14785.99元。2、2012年7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购买得肖某某在北京市安贞医院住院的122394.8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后持该虚假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医疗补偿款为85002.32元。3、2012年9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购买得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83313.6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后持该虚假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医疗补偿款为121893.26元。4、2013年5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购买得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37803.7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后持该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医疗补偿款为96070.65元。5、2013年12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购买得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35574.9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后持该虚假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医疗补偿款为53929.35元。6、2014年7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购买得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36781.61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后持该虚假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医疗补偿款为74140.34元。共计虚假报销750683.25元，套取医疗补偿款445821.91元。
二、2012年至2014年套取大病救助的事实。
1、2012年10月，被告人周玉发利用肖某某在北京市安贞医院住院的122394.8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柳川镇府民政部门申领大病救助，套取医疗补偿款为18215元。2、2012年12月，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83313.6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柳川镇府民政部门申领大病救助，套取医疗补偿款为20000元。3、2013年8月，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37803.7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柳川镇政府民政部门申领大病救助，套取医疗补偿款为20000元。4、2014年1月，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35574.9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柳川镇政府民政部门申领大病救助，套取医疗补偿款为20000元。5、2014年8月，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的136781.61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到剑河县柳川镇政府民政部门申领大病救助，套取医疗补偿款为2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大病救助款98215元。
三、套取2012年度住院费用“新农合二次补偿”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肖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安贞医院住院发生的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参加剑河县2012年度住院费用新农合二次补偿（在原报销的基础上对符合文件要求的进行第二次补偿）获得金额是105256元。经剑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核算，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两次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发生的242199.5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肖某某在北京市安贞医院住院的122394.88元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分别获得新农村二次补偿款73634元、26429元，共计100063元，扣除周某某2012年6月在北京市朝阳医院真实住院费用24071.5元获得的5942.75元二次补偿后，共计套取新农合二次补偿款94120.25元。
2015年4月1日被告人周玉发退赃458000元，由剑河县公安局扣押。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玉发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伪造的医疗票据和病历，套取医疗补偿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周玉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诈骗的财物达到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医疗款物，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并积极退赃，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在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周玉发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因自己的儿子周某某患有特发性肺动脉高血压疾病，经县、州、省人民医院及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朝阳医院救治和在家治疗，花去很多费用，家庭负债过多，且在北京朝阳医院听医师说周某某的病可以作换肺手术治疗，但手术费要120万元左右。昂贵的医疗费用，自己的家庭经济能力难以承受，但为了救儿子，才使用假病历假发票套取新农合资金而走上犯罪道路，现自己深感后悔。案发前，自己一向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此次犯罪系初犯，且是为救治病情严重的小孩所致，自己所套取的新农合资金60余万元已全部用于救治小孩周某某，而且自己已积极主动退完全部赃款，挽回了国家的全部损失，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现家中有年已70多岁而且身体多病的父母和正在读高中的女儿需要照顾，还有90余万元的外债需要偿还，自己用以抵押20万元借款的住房于2016年8月12日到期。如果自己被判处实刑收监执行，将无人去筹集资金偿还借款，2016年8月12日前赎不回住房，一家人将无家可归。为此，请求法院对自己从宽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周玉发的辩护人全昌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共套取新农合资金638157.16元，应酌情考虑并减除部分。被告人周玉发的儿子周某某所患特发性肺动脉高血压引起心脏增大肯定属大病。从周某某发病到死亡四年多来，被告人为治疗周某某的病包括住院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在家服用药的药费和请草医草药费等花费60多万元。而仅按周某某在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和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治疗所发生的4万多元计算给予新农合补偿，实在太低了。除周某某在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治疗外，其在家服用上述两家医院所指定的药物的药费已达50余万元，这些医疗费用都未获得报销和补偿，实在于情于理都不合，新农合和民政管理机构应予追加补偿和救助。所谓大病医疗救助就是要充分考虑救助对象的实际开支情况，不应一刀切，不仅要考虑到住院治疗费开支，而且要考虑到非住院期间的药费和其他治疗费，对于非住院期间的药费和其他治疗费开支过大造成家庭生活很困难的应予倾斜照顾。如果被告人用合法的方式、合法的渠道如实将实际住院治疗的情况、发票和在家购药的情况、发票向政府及有关部门反映申请，获得的补偿救助将远大于于被告人套取的“二次补偿”和大病医疗救助款。为此，建议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的实际情况，酌情处理。二、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和情况。（一）从被告人犯罪动机上看，被告人是基于其子周某某患特发性肺动脉高血压引起心脏增大，病情严重危险，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期间医师告知被告人小孩作换肺手术还有救的可能，但手术费要120万元左右后，由于开支过大，家庭经济能力难以承受，救子心切才产生的贪念，主观恶意不深。（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很好，社会影响不是很恶劣。被告人在第一次接受办案人员询问时，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四处借钱来退赃和缴纳罚金，至本案开庭前，被告人所得赃款已全部退完，并缴纳1万元罚金。（三）该案发生前被告人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从未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本次犯罪系救治孩子心切所致。（四）被告人现在的家庭情况特殊，如果对被告人判处实刑收监执行，对被告人及其家庭有可能引发不堪后果。1、被告人的儿子周某某从2010年9月病发以来至2015年2月6日抢救无效死亡，期间为治疗周某某的病，负债80万元，被告人自己的住房已用以抵押20万元借款，如果被告人被判处实刑收监执行，无人去想办法借钱还债，2016年8月12日前赎不回房屋，一家人将无家可归。2、被告人上有70多岁体弱多病的父母需要赡养照顾，下有女儿需要父母共同关心和照顾。如果被告人被判处实刑，其父母、女儿思想上将再次受到沉重打击，造成的影响难以预料。3、被告人现在取保候审在家，由于丧子之痛、债务和官司缠身，压力过大，被告人出现了记忆衰退、心情忧郁、头晕、胸闷、眩晕等症状。如果被告人被判处实刑势必加重被告人的病情，也不利于被告人改造。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北京市街边小广告结识一个名叫张兴敏（另案）的男子，后通过张兴敏购买了儿子周某某及母亲肖某某（又名肖某某）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以下简称“北京朝阳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以下简称“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和医疗费用票据等材料。被告人周玉发利用所购买的虚假病历及假医疗收费票据等材料到剑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合医中心”）报销，骗取新农合资金住院补偿款445821.91元，骗取大病医疗救助款98215元，骗取新农合二次补偿款94120.25元，以上共计638157.1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至2014年六次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和五次到剑河县民政局套取大病医疗救助补偿款的事实。
1、2012年5月，被告人周玉发的儿子周某某因患特发性肺动脉高压等疾病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4071.5元。为获得更高的医疗补偿，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张兴敏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和金额为58885.9元的虚假住院发票等材料，并于2012年6月5日持购买的虚假住院发票及病历等材料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金额为58885.9元的住院发票，获得新农合医疗补偿款26671.74元。扣除周某某实际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应获得的新农合医疗补偿款11885.75元后（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治疗实际花费费用为24071.5元，按政策规定报销应得补偿款11885.75元），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14785.99元。
2、2012年7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向张兴敏购买其母亲肖某某（即肖某某，病历及发票姓名为“肖某某”）在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及金额为122394.88元的住院发票等材料，后持购买的虚假住院病历及发票等材料于2012年7月25日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85002.32元。同年9月6日，被告人周玉发又利用购买肖某某在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的122394.88元虚假住院发票及病历向剑河县民政局申请大病医疗救助，套取大病医疗救助款18215元。
3、2012年9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向张兴敏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及金额为183313.68元的住院发票等材料，后持购买的虚假住院病历及发票等材料于2012年9月18日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121893.26元。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周玉发又利用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183313.68元虚假住院发票及病历等材料向剑河县民政局申请大病救助，套取大病医疗救助款20000元。
4、2013年5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向张兴敏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及金额为137803.78元的住院发票等材料，后持购买的虚假住院病历及发票等材料于2013年5月27日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96070.65元。同年6月22日，被告人周玉发又利用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137803.78元虚假住院发票及病历等材料向剑河县民政局申请大病医疗救助，套取大病医疗救助款20000元。
5、2013年12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向张兴敏购买周某某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及金额为135574.9元的住院发票等材料，后持购买的虚假住院病历及发票等材料于2013年12月24日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53929.35元。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周玉发又利用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135574.9元虚假住院发票及病历等材料向剑河县民政局申请大病医疗救助，套取大病医疗救助款20000元。
6、2014年6月，被告人周玉发通过向张兴敏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虚假病历及金额为136781.61元的住院发票等材料，后持购买的虚假住院病历及发票等材料于2014年6月26日到剑河县合医中心报销，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74140.34元。同年7月29日，被告人周玉发又利用购买周某某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136781.61元虚假住院发票及病历等材料向剑河县民政局申请大病医疗救助，套取大病医疗救助款20000元。
以上共套取新农合医疗补偿款445821.91元、大病医疗救助款共计98215元。
二、套取2012年度住院费用“新农合二次补偿”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肖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安贞医院住院发生的虚假医疗票据及病历参加剑河县2012年度住院费用新农合二次补偿（在原报销的基础上对符合文件要求的进行第二次补偿）获得金额是105256元。经剑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核算，被告人周玉发利用周某某两次在北京市朝阳医院住院发生的242199.58元虚假医疗发票及病历、肖某某在北京市安贞医院住院的122394.88元虚假医疗发票及病历分别获得新农合二次补偿款73634元、26429元，共计100063元，扣除周某某2012年6月在北京市朝阳医院真实住院费用24071.5元获得的5942.75元二次补偿后，共计套取新农合二次补偿款94120.25元。
另查明，2015年1月8日至12日，中共黔东南州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纪工委在对剑河县新农合资金进行专项检查时，发现剑河县周某某、肖某某、梁某某等3人涉嫌套取国家新农合资金等违法行为，涉嫌犯罪。于是中共剑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1月12日将该案线索移送剑河县公安局依法处理。2015年1月14日剑河县公安局在已掌握案件诈骗事实但未确定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传讯被告人周玉发进行排查性讯问时，被告人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2015年1月15日剑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周玉发刑事拘留。
同时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玉发于2016年7月11日向剑河县森林公安局检举、揭发钟某某等人在剑河县太拥镇柳开村“琴所各”（地名）山场滥伐林木的犯罪行为。剑河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检举线索后，于2016年7月12日赶赴现场核实。经该局调查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剑河县太拥镇人钟某某、龙某某、李某某无证在剑河县太拥镇柳开村“琴所各”（地名）山场采伐林木蓄积59.52立方米。钟某某等人滥伐林木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剑河县森林公安局已于2016年7月1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玉发于2015年4月1日向剑河县公安局退赃458000元（该款现扣押于剑河县公安局）。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玉发向本院退赃180157.16元，共计退赃款638157.16元。即被告人已退回全部诈骗所得赃款。
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人周玉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玉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款、民政大病医疗救助款及新农合二次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玉发犯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玉发在侦查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在对其作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周玉发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森林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周玉发多次以虚报医疗收费票据的形式，骗取国家财产，依法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动机是为了救治其患病的儿子，诈骗所得也用于救治其患病的儿子，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于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并积极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和预缴罚金，悔罪态度好，故依法对被告人周玉发予以减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玉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告人周玉发在判决执行前从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的二十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
二、对被告人周玉发缴纳的退赃款638157.16元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由剑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458000元、本院上缴国库180157.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 学 钦
审 判 员 邰 昌 文
人民陪审员 王 伦 权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ＸＸ（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