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06刑终417号
原公诉机关绥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男，汉族，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江县看守所。
绥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大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云0626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大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了原审被告人余大志，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6年以来，被告人余大志认识王某2伟后，逐步加入以王某2伟（已判）为首的团伙势力。在王某2伟的带领下，余大志等人长期在绥江县境内开设流动赌场聚众赌博，大肆敛财，同时以悟园茶楼、租住的绥江县农业局家属楼二楼的住处等地为据点，利用团伙势力在绥江境内实施了抢劫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和破坏了当地正常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欺压群众，造成群众恐慌，社会影响恶劣。王某2伟系组织领导者，余大志等人系组织成员。
抢劫罪
王某2伟因不满之前与其合伙开设赌场的李某1等人未通知其参加，便将赌场再次开起来，于2012年1月28日与被告人余大志、巫某（已判）等人在绥江县悟园茶楼商议抢劫该赌场。后巫某、余大志召集四十余人，于此日下午携带工具、钢管等从悟园茶楼驾车前往位于会仪镇李某1家的赌场。经巫某安排，巫某带领陈某2（已判）等人从正门进入赌场，将装有赌场当天抽成人民币10万元的钱箱劫走；余大志带领人员从后门进入赌场，与巫某等人汇合以后一起离开。当天晚上，ＸＸＸ在农业局家属楼二楼巫迎春租房内组织分赃，王某2伟给余大志1万余元，安排余大志分发给下面的“兄弟”，余大志也分得部分钱财。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余大志的亲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李某1、雷某对被告人余大志的抢劫行为表示谅解。
开设赌场罪
2011年11月至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余大志接受王某2伟安排，参与管理ＸＸＸ等人在绥江县新滩镇王孝西家、中城镇华峰村黄帮富家、二级公路干海子隧道旁罗尚辉家、农业局家属楼二楼巫迎春租房内、会仪镇李某1家，以“筒子二八”、“推三弓”的形式开设赌场，并在赌场内负责发放工资、放高利贷、安排望风等。
寻衅滋事罪
2011年10月18日，鲁某因其老板与胡某2为购沙一事发生纠纷，便邀约了余大志等十余人持械到胡某2开设在绥江县小汶溪的沙厂门口闹事，后经110民警及王某2伟劝说后离开。
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余大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大志不服，以“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对抢劫罪和开设赌场罪请求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0年以来，王某2伟（已判刑）参与包某（已判刑）等人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活动，因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2001年王某2伟被劳动教养三年。劳动教养回来后，王某2伟继续与包某等人纠集在一起。2006年起王某2伟为建立自己的社会地位，以帮人解决麻烦、提供经济资助、帮助找工作等方式，先后网罗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及杨某1、吴某1、熊某、巫某（均已判刑）等人，形成了以王某2伟为首的较为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王某2伟带领余大志、巫某、杨某1等人长期在绥江县境内开设流动赌场聚众赌博，抽取水钱；采用威胁方式强迫他人低价出售石材获取利益，大肆敛财。同时以悟园茶楼、租住的绥江县农业局家属楼二楼的住处等地为据点，利用团伙势力在绥江境内实施了抢劫、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和破坏了当地正常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欺压群众，造成群众恐慌，社会影响恶劣。王某2伟系组织领导者，余大志等人系组织成员。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组织成员供述：（1）梁某证实，王某2伟等人曾系包某的“小弟”。王某2伟现有数十个“小弟”，李某2、陈某2、杨某1、余大志等系其得力干将，每个人手下又带有“小弟”，尊称王某2伟“五哥”。
（2）王某2伟供述，其在社会上朋友较多，人称“五哥”，与李某1等多人合伙开设过赌场，刘某1、杨某1、余大志是其喊去参与开赌场的。
（3）巫某供述，其租住在绥江县农业局二楼。2011年9月认识王某2伟，是耍得好的朋友。经常和王某2伟、张某4、陈某2、王某3仪喝茶聊天。
（4）杨某1供述，因王某2伟帮助解决了纠纷，就经常接受王某2伟安排做事。巫某、李某2、陈某2、钟某、王某3仪等与王某2伟关系比较好。王某2伟在绥江社会上比较混得开，对弟兄还是可以的，但说一不二，如果做错事，就要被骂或打。多数事情都是王某2伟安排下来以后，再由他身边的陈某2、李某2等电话通知，要求只要接到电话就去，如果不去就要被惩罚。平常都是到悟园或农业局集中。王某2伟有枪，还准备有刀具、弩等。如果扩大势力发生冲突，会使用这些工具。王某2伟靠赌场收入和悟园茶楼等生意，支付工资、购买刀枪及挥霍等。
（5）张某4供述，2011年12月到王某2伟开设的赌场放高利贷。王某2伟有经济实力，社会上的名气大，只有王某2伟担保，“水钱”才能收回来。巫某、杨某1、王某3仪、陈某2、钟某、李某2及余大志等跟着王某2伟混社会，平时在赌场做事的都领工资，王某2伟是兄弟中的“大哥”。巫某与王某2伟关系较好，二人系赌场等的合伙人。
（6）陈某2供述，其和王钟仪、王某1、ＸＸＸ、巫迎春、杨某1、李斌、余大志、张世杰等人经常在悟园茶馆或者巫迎春租住在农业局二楼的房子、新世纪酒店玩耍或吸毒。大家尊称王某2伟为“五哥”、巫某为“华某”。王某2伟赢钱会给零用钱，到赌场参赌，每天都会发钱。
（7）李某2供述，王某2伟很讲义气，在宜宾和绥江社会上的名气比较大，大家尊称他为“五哥”。巫某、陈某2、余大志、杨某1人等与王某2伟走得近，张某4、王某3仪、王某1、钟某等也经常与王某2伟耍。王某2伟有事都喊得动这些人，这些人也听他的招呼。如果惹事了，王某2伟会出面解决。
（8）王某1供述，2011年10月认识王某2伟，与巫某、陈某2、杨某1、李某2、余大志、钟某、吴某1、熊某、刘某1、王某4、张某4等经常在一起耍。王某2伟说话最管用，巫某说了也算。王某2伟出面，很多人都不敢乱来，事情也能够解决。王某2伟要求下面的“小弟”不准吸毒。巫某住新世纪酒店，后又在农业局租房。
（9）王某3仪供述，没钱会找王某2伟要，每次给二、三百元。很听王某2伟的话，叫做什么都不会反对。陈某2、巫某、李某2、杨某1、王某1、张某4、钟某等经常与王某2伟耍，巫某、陈某2、李某2与王某2伟关系又要好点，巫某与王某2伟又相当好。平时会在悟园茶楼、农业局二楼租住房玩耍、吸毒，但可以与王某2伟吸毒的只有巫某、杨某1、张某4。如果惹王某2伟生气会被打骂。钟某是联系人，王某2伟、巫某如有安排，由钟某联系以后去做。王某2伟的经济收入靠开设赌场和经营悟园茶楼等。
（10）吴某1、刘某1、熊某、钟某供述，王某2伟在社会上吃得开，经常在一起玩耍的巫某、陈某2、杨某1、李某2、余大志、钟某、吴某1、熊某、刘某1、王某3仪、王某1、张某4，都听从王某2伟的安排，去会仪抢钱等都是王某2伟安排的。并对余大志等人参与实施的违法行为相关情况作了供述。
（11）凌某、沈某、邓某1、邓某2、陈某1、张某2对王某2伟系“老大”，社会上称“五哥，”带有很多“小弟”，巫某、杨某1、陈某2、余大志等人跟着王某2伟混社会，靠开设赌场赚钱，以及各自绰号、相互关系、所实施的违法行为等作了证实。
（12）胡某1、刘某3、李某1、杨某2、胡某2、张某3、王某5、曹某、雷某对王某2伟及其“小弟”巫某、杨某1、余大志等人在绥江社会上的“威望”，开设赌场、四处滋事的实例等作了证实。
（13）雷某、王某5、杨某3、王某6、杨某4对王某2伟在社会上混的不错，还有一帮小兄弟长期跟着王某2伟混，如杨某1、余大志等作了证实。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供述，王某2伟是社会的哥，其和王某2伟从小认识，后来在赌场上班的时候才经常一起。王某2伟在社会上有威望、名气的，大家都叫他五哥。向三娃儿叫其听王某2伟和巫某的话。
（二）抢劫罪
王某2伟因不满之前与其合伙开设赌场的李某1等人未通知其参加，便将赌场再次开起来，于2012年1月28日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巫某（已判）等人在绥江县悟园茶楼商议抢劫该赌场。后巫某、余大志召集四十余人，于次日下午携带工具、钢管等从悟园茶楼驾车前往位于会仪镇李某1家的赌场。经巫某安排，巫某带领陈某2、杨某1、王某1（均已判刑）等人从正门进入赌场，将赌场当天抽成装有人民币约10万元的钱箱劫走；余大志带领人员从后门进入赌场，与巫某等人汇合后一起离开。当天晚上，ＸＸＸ在农业局家属楼二楼巫迎春租房内组织分赃，王某2伟给余大志1万余元，安排余大志分发给下面的“兄弟”，余大志也分得部分钱财。2017年8月30日，余大志的亲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6000元。李某1、雷某对余大志的抢劫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供述：
（1）李某1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与胡某6等人在绥江县会仪镇开设赌场，王某2伟也入股赌场，赌场开了一段时间后关闭。春节期间，赌场又重新开起来。2012年1月29日下午，巫某带着陈某2、李某2、王某3仪、杨某1等人，从正门进入赌场并将刀抽出来，说是来帮“五哥”办点事。余大志带着四十多个持刀的年轻人从后门进入赌场，后与巫某他们一同离开。王某3仪拿了赌场装钱的箱子，里面约有10万元。
（2）胡某6、李某3、雷某、蔡某、税再涛等对巫某带人持械抢劫会仪赌场的情况，以及与王某2伟合伙的赌场关闭以后，在没有王某2伟参与的情况下，又于2012年正月重新开起来作了证实。胡某6另证实，被抢的钱有10万元左右。雷某确认余大志参与抢劫。
（3）共同作案人王某2伟、杨某1、王某3仪、王某1、李某2、陈某2、张某4分别对因不满会仪赌场又重新开起来，于2012年1月28日晚在悟园茶楼与王某2伟、巫某、张某4、余大志预谋抢劫会仪赌场，经巫某具体分工，于次日持械到赌场将钱箱劫走，钱箱内有10万余元及分得赃款等作了供述。张某4、杨某1、王某3仪另证实王某2伟给余大志1万余元去分发给其他参加的人，余大志自己也分得了钱。
（4）证人张某1、邓某1、沈某、黄某1、钟某、吴某1、刘某1、曾某、张某2对事后得知会议赌场被抢作了证实，黄某1证实系余大志叫其下会仪，对余大志参与抢劫进行了确认。
（5）证人凌某、胡某1、邓某2、张某3、范某、陈某1分别对其受邀前往会仪参与抢劫赌场的情况作了证实，并确认余大志带领二十多人参与抢劫的事实。
（6）陈军对于2012年过年前后，送陈某2和一个手里提着一个木箱的男子到绥江县农业局作了证实。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雷某、陈某2、李某2通过混合辨认，确认余大志是抢劫会仪李某1家赌场的人员之一。
3、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证实，2017年8月30日余大志的亲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6000元。
4、谅解书证实，李某1、雷某对余大志的表示谅解。
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在侦查阶段供述，有天晚上，王某2伟说把会仪的赌场端了。第二天被巫某叫去“悟园”，其去的时候叫了邓某1。到悟园时，已经有20多人在那里。到了会仪镇李某1开的赌场下面的公路上，受巫某安排，和另外一些人手持刀具从旁边的小路绕上去。巫某说如果镇不住，其他人就要冲进去帮忙。其和20多人从小路刚到李某1家的坝子下面，就看见巫某等人下来了，巫某提着包，其他人在放东西，其中一个人放了一支双管枪进去。回绥江县城后，到巫某在农业局的家里，王某2伟等人在数钱，说有10万元，自己分得6000元。王某2伟安排分发点给其他参加了的人，但只发给了两个人一人100元，其余钱自己用了。王某2伟是社会上的哥，其他去的人都是跟他混的，抢钱的事是他安排的。
（三）开设赌场罪
2011年11月至2012年春节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接受王某2伟安排，参与管理ＸＸＸ等人在绥江县新滩镇王孝西家、中城镇华峰村黄帮富家、二级公路干海子隧道旁罗尚辉家、农业局家属楼二楼巫迎春租房内、会仪镇李某1家，以“筒子二八”、“推三弓”的形式开设赌场，并在赌场内负责发放工资、放高利贷、安排人望风等。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张世杰对ＸＸＸ在农业局二楼和会仪开设赌场作了证实；康四铨对其于2011年冬天与ＸＸＸ合伙先后在新滩石溪村王孝西家、华峰村和绥江县二级公路附近开设赌场等作了证实；李某1、杨某2对其与王某2伟于2011年下半年在绥江县会仪一住户家和李某1家开设赌场作了证实。
（2）黄某2、吴某2、王某7对其房屋被租用开赌场作了证实。王某7还对赌场每天有七八十人参赌，每天给其400元钱以及以“筒子二八”方式赌博作了证实。
（3）ＸＸＸ、杨某1、陈某2、王某1、王钟仪、钟某、李元军对ＸＸＸ与他人合伙在绥江县农业局二楼、华峰山上、新滩镇石溪村、会仪镇等地开设赌场以“筒子二八”、“推三弓”的方式赌博，每天参赌人员二三十人至五六十人，赌场每天收入几万至几十万的等事实，以及余大志在赌场进行管理、发放工资、望风、放水等作了证实。
（4）沈某、邓某1、胡某1、熊某、刘某1、吴某1对其到余大志管理的赌场上班，并由余大志安排工作，并发放工资等作了证实。
（5）陈星兵、毛永英对余大志带其到农业局二楼、干海子隧道的赌场进行赌博，且余大志对赌场进行管理的情况进行了证实。
（6）刘某3对其先后到干海子隧道、华峰山上、农业局的赌场负责望风，赌场每天约30人参赌及胡某1、刘某1也在赌场上班作了证实。
（7）巫某对李某1、杨某5等人开设在会仪的赌场每天大概有四五十人参赌，主要采用“推三弓”方式赌博，输赢在几万或几十万不等作了证实。
（8）刘某4、李某5、易某、龙某、王某6、杨某3、杨胜峰对开设在会仪李某1家的赌场，以“筒子二八”、“推三弓”的方式赌博，每天约二三十人参与赌博等作了证实。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供述了接受王某2伟的安排，管理王某2伟开设在会仪、华峰、石溪等地的赌场，并在赌场内发放工资、安排望风等。
（四）寻衅滋事罪
2011年10月18日，鲁某因其老板与胡某2为购沙一事发生纠纷，便邀约了余大志等十余人持械到胡某2开设在绥江县小汶溪的沙厂门口闹事，后经110民警及王某2伟劝说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1年10月18日15时，绥江县公安局中城派出所接到匿名举报：鲁某等人要到绥江县小汶溪打架。公安民警出警后，了解到胡某2和鲁某因为购沙问题发生口角，鲁某喊人到小汶溪找胡某2拿个说法，经巡警和王某2伟做工作将双方劝走。
2、证人证言：
（1）证人鲁某证实，其因购沙问题与胡某2发生冲突，请了陈某2等人带领多人到小汶溪找胡某2要说法，经“110”民警和王某2伟劝说没有发生冲突。
（2）证人胡某2证实，其因购沙问题与鲁某发生纠纷，鲁某找杨某1等四十多人到小汶溪桥上，并携带凶器。“110”警察来后，王某2伟带着余大志、陈某2等过来，借口说其要开车撞人。
（3）证人杨某1、陈某2、王某1证实，因鲁某与胡某2发生纠纷，余大志邀约他们到小汶溪帮鲁某的忙。
（4）证人胡某3、胡某4、胡某5、刘某1、吴某1、凌某证实，鲁某因购沙问题与胡某2发生纠纷，鲁某带人去找胡某2麻烦，“110”警察前往处理。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供述，有一次鲁某和胡某2因沙石发生纠纷闹事，被鲁某叫去小汶溪，到的时候看见有20多人，对方的人比较多，都拿着刀，鲁某和胡某2在一起闹，发现事情不对，怕双方打起来不好收场，就离开，后来怎么处理不清楚。
综合证据：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3月15日，余大志因涉嫌抢劫被绥江县公安局列为在逃人员。2017年1月6日，绥江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侦查发现在逃的余大志在四川省宜宾市有活动轨迹，民警赶往宜宾市翠屏区粮坊街一出租屋内将余大志抓获归案。
2、四川省人口信息证明，证实余大志的身份情况。
3、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昭中刑一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云刑终894号刑事裁定书对上述事实作了认定，对王某2伟、巫某等人分别以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弹药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了刑罚。
上述各起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大志积极参与王某2伟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并纠集或指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系该组织骨干成员，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从重处罚。余大志受王某2伟安排，与巫某组织他人持械实施抢劫，抢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主犯。余大志受王某2伟安排，参与管理王某2伟开设在绥江县会仪、华峰、石溪等地的流动赌场，开设赌场时间长、参赌人员众多，社会影响大，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主犯。余大志为帮他人，纠集数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余大志应依法数罪并罚。余大志家属代其退还抢劫的赃款人民币6000元，可酌情对余大志犯抢劫罪从轻处罚。余大志上诉所提“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对抢劫罪和开设赌场罪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余大志在王某2伟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属骨干成员，组织、指挥组织成员实施开设赌场、抢劫、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有多名组织成员及证人证言证实。余大志受他人邀约并带多人到小汶溪桥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杨某1、王某1等多人证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志培
审判员 黄开奇
审判员 张钦鹏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