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1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小横，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望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陈秀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5月，刘某甲（已判刑）与被害人阳某甲因琐事在工厂工作时发生过口角矛盾。同年6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杨小横与刘代聪、罗文亮（已判刑）等多名男子在东莞市石排镇庙边王村金丰溜冰场路段见到阳某甲等人，刘、阳某乙便发生争吵，杨小横等人对阳某甲进行追打，尔后双方的人员互相斗殴。期间，阳某甲被杨小横等人用刀砍伤背部，致左肺下叶破裂，伤人后，双方人员均四散逃跑。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阳某甲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2015年4月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贵州省望谟县复兴镇环城路清莎旅社302房内将杨小横抓获归案。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被害人阳某甲（系石排镇旭荣厂员工）陈述2014年6月15日晚上，其与李某戊文驾驶摩托车到石排镇金丰溜冰场，并且在附近见到与其有矛盾的刘某甲和一群陌生男子在一起，后刘某甲带着十几名男子到溜冰场里要求其道歉并赔偿离厂损失，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其不愿道歉但留在溜冰场里不敢出来，因为刘某甲等人在门口等其，于某乙打电话叫姐夫元某甲过来带其离开。半个小时后，元某甲等3人到来，其在外面没有见到刘某甲等人，于是叫李某戊文驾驶摩托车出去看看刘某甲等人是否还在，后李某戊文回来称刘某甲等人在附近的下沙红绿灯处，后其想去找刘某甲等人，当其行至溜冰场门口时被刘看见，刘看见其后便跑到对面路段，其跑过去想跟刘谈，以后不要找其麻烦，当其行至路中央时被一名年约30岁的陌生男子用拳头殴打头部，接着刘某甲也跑过来殴打其背部，后周围很多人冲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其中5、6名男子就是陪刘到溜冰场叫其道歉的男子），还有一些人（包括黄所，但不清楚黄当时是否有殴打元某甲）拦住其姐夫元某甲，其趁机逃跑，后在附近超市路段被人从背后砍了一刀，其不清楚何人砍伤其，接着其倒地，然后被姐夫扶起并到石排医院治疗。
经辨认，被害人阳某甲辨认出王颐可、曹某、袁某、魏某、郭某、黎某（黄某甲）、杨某乙、龙丽飘、蓝某、汪某、黄所、李某丙、然后悔、刘某甲就是案发时对其拳打脚踢的男子。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黄某戊否认有参与故意伤害他人。其陈述案发前，刘某甲在溜冰场门口称有人要打他，其便劝说刘不要将事情闹大，并叫刘向对方道歉，大约一分钟后，突然有3、4名男子冲过来追打刘某甲，刘某甲立即逃跑，其站在原地被后来一名陌生男子（没有看清）持刀从背后砍伤了右手臂及腰部右侧，接着一名没有穿上衣的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立即逃跑，当时见到后面3人持刀追赶，也有人正在打架，后与刘某甲逃离现场。
由于现场人来人往，其不清楚现场是否有人与刘某甲一起。其不认识黄某己，也不认识李某戊能。案发前，刘某甲没有叫其帮忙找对方道歉。案发时，其没有参与打架。其也没有看到刘某甲打架，其一直在逃跑。
经辨认，黄所辨认出刘某甲；无法辨认出故意伤害其的男子。
2、证人李某戊能证实：2014年5月20日左右，阳某甲与刘某甲在上班起期间吵过一次架，后刘在6月5日左右自行离职。2014年6月15日晚，刘某甲带了十几名男子到溜冰场找阳某甲，后阳某甲与刘某甲争吵起来，大约5分钟后，刘某甲带人离开。接着阳某甲称刘某甲想要殴打他，并叫他的姐夫过来看看，后阳某甲打电话叫他的姐夫及其女朋友黄某己过来。大约半小时后，阳某甲的姐夫与两名朋友过来，并与阳某甲聊天，后阳某甲叫其到附近的一条街道找刘某甲，但未找到，接着其又与阳某甲到另外一条街道去找，但仍然未找到。当其在溜冰场大门口时，突然看见刘某甲带着十几名男子冲过来殴打阳某甲，后阳某甲的姐夫及两名朋友见状便过去帮阳某甲，接着双方打斗起来，由于场面混乱，其没有看清双方如何殴打。后其见阳某甲被打倒在地，但对方仍然殴打阳某甲，最后该伙男子逃离现场。
当时阳某甲叫其去找刘某甲，虽然阳某甲没有说明原因，但其能看出阳某甲也想打刘某甲。
经辨认，李某戊能无法辨认出砍伤阳某甲的男子；辨认出刘某甲。
3、证人黄某己证实：案发前，阳某甲打电话给其称刘某甲（其堂姐黄小园的男朋友）叫“黄某甲”（即黄所）等人到金丰溜冰场殴打他，大约半小时后，其赶到现场看见阳某甲、李某戊能及3名陌生男子（后得知是阳某甲的姐夫及朋友）站在溜冰场外的马路边，后阳某甲称要到溜冰场找“黄某甲”，于是与李某戊能进入金丰溜冰场，大约十分钟后，刘某甲与十多名男子从石排镇下沙红绿灯方向向溜冰场走来，其告知阳某甲的姐夫（即元某甲）刘某甲就是要殴打阳某甲的男子，接着其打电话告知阳某甲，刘某甲就在溜冰场门口并叫阳自己小心点，此时阳某甲等人冲过来打斗起来，十多人围着阳某甲殴打，后阳某甲的姐夫冲上去帮阳某甲，而在附近巡逻的治安人员也下来制止，但该伙男子不理会治安人员并继续追打阳某甲，当时场面非常混乱，打架过程不超过两分钟。期间，阳某甲的姐夫及治安队员抓获一名参与打架的男子，该名男子当时有参与殴打阳某甲，其余同伙则逃离现场。
在整个打斗过程中，其没有见到“黄某甲”（即黄所）出现在该伙男子里面。其没有留意刘某甲如何殴打阳某甲。
经辨认，黄某己辨认出罗某亮就是参与殴打阳某甲后被阳某甲的姐夫抓获的男子；辨认出刘某甲。
4、证人元某甲证实：案发前，阳某甲打电话告知其有人在溜冰场门口欲殴打他，其便与哥哥元某乙及元某乙的一名同事到现场，当时阳某甲的一名朋友（即李某戊能）骑摩托车到外面查看得知该伙男子在石排下沙红绿灯处，该男子的女朋友（即黄某己）称那名不让阳某甲离开的男子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后阳某甲走到马路中间指着对面马路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有人说该男子就是不让阳离开的男子）喊“站住”，该男子便往下沙红绿灯方向跑，阳某甲追上去，很快便被该男子后面约5、6名男子殴打，其上前劝架但被对方围殴约一分钟，其抓住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后公安人员到来控制该男子。此时其见阳某甲后背部受伤流血，阳某甲称认识对方一名叫黄某甲的男子（即被告人黄所）。其抓住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其右边耳朵后面的部位，不清楚那名被其抓获的男子是否有殴打阳某甲。
经辨认，元某甲辨认出罗某亮就是案发时被其抓获的男子；无法辨认出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员。
5、证人元某乙证实：案发前，元某甲称有人不让阳某甲离开溜冰场，其叫上同事刘某丁与元某甲到溜冰场里找阳某甲，后见阳某甲与两名男子在一起，阳某甲当时不愿回去并称要找到拦住他不让他走的人，接着阳某甲便到溜冰场里找人，当时其与元某甲、刘某丁在旁边一间服装店里，后其与刘某丁聊天时发现不远处有5、6名男子正在殴打元某甲，其立即过去，该伙男子立即散开，其抓住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并将该男子交给闻讯赶来的公安人员，该名男子案发时与其他几名男子拳打脚踢元某甲的头部和背部，但是否有殴打阳某甲就没有留意清楚。后其发现阳某甲被砍倒在路边，接着在现场捡到一台白色手机并交给公安人员。
经辨认，元某乙辨认出罗某亮就是案发时被其抓获的男子；无法辨认出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员。
6、证人刘某丁证实：案发前，元某乙等人劝说阳某甲回去，但阳不愿回去并到溜冰场里，后其与元某乙在溜冰场门口服装店等候时见到元某甲和阳某甲从溜冰场里跑出来，接着对面路口处也有十多人冲出来与元某甲、阳某甲打斗起来，其与元某乙均上去劝架，元某甲后来抓住对方一名男子（即罗某亮）并交给公安人员，后才发现阳某甲被人砍伤倒地。由于当时情况很混乱，其记不清对方人员的外貌特征。
被抓获的男子案发时与另外约5名男子对元某甲拳打脚踢，但其不清楚该男子是否有殴打阳某甲。
经辨认，刘某丁辨认出罗某亮就是案发时被抓获的男子；无法辨认出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员。
7、证人杨某丁证实：案发时其与王某、利某见到有十几名男子突然从金丰溜冰场门口跑出来并打斗起来，后跑在前面的两名男子抓住另外一名男子，其与王某、利某立即上前拦住该三名男子，王某、利某控制其中一名男子（即罗某亮），而一帮人就往下沙红绿灯方向逃跑，后其发现一名男子后背受伤流血躺在地上，该男子旁边还有一把西瓜刀。其没有见到该男子如何被砍伤。
经辨认，杨某丁辨认出罗某亮就是被抓获的男子；无法辨认出其余参与打架的男子。
8、证人王某证实：案发时从溜冰场冲出来十几人，后在溜冰场斜对面开始打架，由于街上很多行人，其看不清楚，其3人立即下车过去控制场面时看见两名男子正在抓住一名男子，而该名男子不停地说“我没有打架”，后其控制该男子。接着看见十几米远处荣利厂门口有一名男子正在拿木凳殴打一名已经倒地的男子，其马上过去叫对方停止，该男子见状立即逃跑，其发现被打男子后腰部受伤流血。案发时，其没有看见该名被抓获的男子如何参与打斗。
经辨认，王某辨认出罗某亮就是被抓获的男子；无法辨认出其余参与打架的男子。
9、证人利某证实：案发时从溜冰场冲出来十几人并扭打在一起，当时场面很混乱，其没有看清当时情况，后见两名男子抓住一名涉嫌打架的男子（即罗某亮），其与王某便过去控制该男子，后见到一名背部受伤男子躺在地上。案发时，其没有看见该名被抓获的男子如何参与打斗。
经辨认，利某辨认出罗某亮就是被抓获的男子；无法辨认出其余参与打架的男子。
10、证人黄某乙证实：2014年6月14日21时30分许，其接到妹夫刘某甲用黄所的电话打给其，称当时黄所被砍伤了，后到企石医院见到黄所右手臂和右边腰部被砍伤。6月17日，其弟弟黄某庚与刘某甲到公安机关报警。
11、证人黄某庚证实：2014年6月14日22时许，其侄子黄所的朋友“小聪”打电话给其称黄所在溜冰场被打了，后其到企石医院听黄所称是“小聪”与他人发生矛盾，然后叫其去帮忙，后在溜冰场被人砍伤了。
12、证人曾某证实：案发时，其看见5、6名男子往下沙红绿灯方向跑，其没有理会。大约10分钟后，其在店门口看见有一名男子受伤躺在对面店门口。
经辨认，曾某无法辨认出案发时参与打架的男子。
13、证人徐某证实：案发时，其看见很多人往下沙村方向跑，后看见荣利绣花厂门口围了很多人，并且听说有人受伤。其没有看见打斗的过程。
14、证人刘某丙证实：案发时，其看见很多人往下沙村方向跑，后看见荣利绣花厂门口围了很多人，并且听说有人受伤。其没有看见打斗的过程。
15、证人黄某丙证实：其与罗某亮于2011年11月认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5月其跟罗说分手，但是还是居住在一起。2014年6月15日7时20分左右，其在石排镇下沙村平安公寓见过罗某亮，后就没有见过。平时罗某亮对朋友和其都很好，其觉得罗很老实。
经辨认，黄某丙辨认出罗某亮。
16、同案人刘某甲（同案已判刑）：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并供述称案发前其与被害人阳某甲曾在工厂内发生过矛盾。案发当晚20时许，其与“阿某”（即罗某亮）、表哥“小横”（即杨小横）及“小静”、“小刚”等5人在石排镇金丰溜冰场附近见到阳某甲及堂妹夫“李某戊文”（堂妹黄某己的男朋友，即李某戊能）到溜冰场，当时阳某甲藐视其一眼，表哥“小横”就问其原因，其便跟“小横”说是之前在厂里殴打其的同事，之后“小横”便提出到溜冰场里找阳某甲讨说法，于某乙5人便进入溜冰场找阳某甲。后“小横”先质问阳某甲为何要殴打其并要求阳道歉，阳某甲认为其等人要殴打他，便打电话和发信息叫人过来，接着叫“李某戊文”（即李某戊能）驾车离开，但被其等人拦住并要求道歉，而阳某甲称已经叫人过来了并称要搞死其等人。当时大家见阳某甲嚣张的样子便想殴打阳，但碍于溜冰场保安及阳某甲叫来的人员，于某甲离开溜冰场到外面红绿灯处等候。期间，大家商量如何应对（如果对方动手便还手），此时“小横”叫了3名老乡到来（但只是到溜冰场玩）。其等人等了30分钟都不见阳某甲出来，此时见到“李某戊文”骑摩托车出来，后见到其等人在外面又返回溜冰场里，估计是通风报信给阳某甲。过了一会儿，其等人返回溜冰场，当走到一个水果店门前时见3名男子向其跑过去，其中一名男子衣服翘起来，估计藏有工具，大家见状便立即逃跑，当时都没有被打到。其见对方返回溜冰场，于是想向对方道歉。此时，女朋友的侄子黄所（后来受伤）从溜冰场出来问其为什么被打，其告知黄所并叫黄所帮忙找阳某甲道歉了事。于某乙等人与黄所返回溜冰场，后在入口处见到阳某甲和一名没有穿上衣的胖男子冲过来用拳脚殴打黄所致黄倒地，其等人见状便动手殴打阳某甲和那名没穿上衣的男子，其打了阳某甲右肩膀一下，此时还有两名黑衣男子从溜冰场出来帮忙殴打阳某甲，后黄所与两名男子（没有看清）围殴阳某甲致阳倒地，而“小横”（即杨小横）和“小亮”（即罗某亮）就与没有穿上衣的男子打斗起来，后对方一名高个子拿一把西瓜刀砍“小横”及其，但都被躲开。此时，见到黄所与阳某甲扭打在一起，其立即逃跑但很快听到黄所叫了一声，其便过去拉黄所逃跑，此时看见阳某甲背部被砍伤流血（没有见到何人砍伤阳某甲）。其在逃跑时发现黄所手臂和肚子受伤，于是送黄所到医院治疗。
经辨认，刘某甲无法辨认出与其打架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杨小横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小横”；辨认出同案人罗某亮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阿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所就是参与打架的同伙；辨认出被害人阳某甲、证人李某戊文；辨认出案发前其与被害人阳某甲发生争吵的现场；辨认出案发时其用拳头殴打阳某甲的现场，该现场也是黄所受伤的现场。
17、同案人罗某亮（同案已判刑）：对其参与打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之前拒不交代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供认案发时其己方有7、8名男子参与打架，而其是杨小横叫过去的。案发前，杨小横电话联系其到石排镇××沙红绿灯附近路段，后见杨小横与其他几名男子一起，杨小横对其称“那边有点事情，去帮忙一下”，其没有询问什么事情就同意了。后其跟杨小横后面，后走到庙××王村金丰溜冰场门口，大约过了30分钟，其看见杨小横他们的人跟一帮男子突然间打起来，当时其跑过去被一名男子打了头部一拳，其也反击打了那名男子头部一下。
当时场面很混乱，其不清楚杨小横是否有参与殴打对方。其当时没有留意过杨小横有逃跑。
经辨认，罗某亮辨认出被告人杨小横就是其表姐夫。
（三）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小横在2015年4月2日22时许在贵州省望谟县复兴镇环城路清莎旅社302房内被抓获归案。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案发现场扣押一把长约50厘米的西瓜刀。
3、调取证据清单，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员工履历表，证实同案人刘某甲的基本情况。
4、调查函、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小横的基本身份情况。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小横的同案刘某甲等人被判刑的情况。
（四）物证
西瓜刀一把，系本案作案工具。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石排正庙边王村福进街荣利绣花厂门前路段，现场勘查提取一把西瓜刀。
（六）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阳某甲外伤致左肺下叶破裂行手术修补，其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所外伤致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已达轻伤一级，是否达到重伤标准，待伤情恢复稳定后再予以补充鉴定。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小横归案后承认其案发时在现场，但是否认有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小横供述称2014年6月份一天20时许，刘某甲叫其打电话给罗某亮，一起去找与他发生矛盾的男子（该男子正在金丰溜冰场），要求对方道歉。后其与罗某亮、黄某丁一起到金丰溜冰场，刘某甲见对方男子与另外一名男子在一起，其3人便过去叫那名男子跟刘某甲道歉，但该男子拒绝并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就回应称“你最好就跟他道歉，不然等一下就不好了”，后其3人走出溜冰场。之后刘某甲再次叫其打电话通知罗某亮过来一起找那名男子道歉，后罗某亮到来，其4人再次到溜冰场找那名男子道歉，当时其走在最后面，其见对方男子过来殴打刘某甲，刘某甲还手殴打对方，其因害怕就逃离现场，后黄某丁也跟上来，并且手臂受伤。其不清楚罗某亮和黄某丁是否有打架。
经辨认，被告人杨小横辨认出同案人罗某亮；辨认出同案人刘某甲就是案发时被其看见与一名男子打架的男子；辨认出案发现场。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横无视国法，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杨小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当天有去现场，但是没有动手打被害人，其看到发生了打斗，因为害怕就走掉了。其打电话给罗某亮不是叫他来打架，而是叫他过来吃饭。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指控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上述证据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杨小横无视国法，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横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横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杨小横提出其在案发时未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刘某甲、罗某亮的供述和被告人杨小横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小横在得知同案人刘某甲与被害人阳某甲的矛盾之后，不仅纠集人员参与斗殴，还具体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阳某甲等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杨小横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杨小横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杨小横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视被告人杨小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小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缨
审 判 员 谢 磊
人民陪审员 陈伟封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桂丹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