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21民初768号
原告：曲沃县宏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
负责人：靳建章，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男，山西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该公司员工。
被告：山西省曲沃中学校。
法定代表人：杜文砧，男，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男，山西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浩，男，山西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曲沃县贡院中学校
法定代表人：刘玥，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秋芳，女，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曲沃县宏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建筑公司)诉被告山西省曲沃中学校(以下简称曲沃中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追加曲沃县贡院中学校为本案被告。原告宏远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龙、被告曲沃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徐波、文浩、被告贡院中学的委托代理人郑秋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远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建设曲沃县贡院中学工程款2960099.25元，并按约定偿付利息；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9900000元。
事实和理由：2006年5月被告山西省曲沃中学、被告曲沃县贡院中学为改善贡院中学的教学条件与原告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全额投资兴建贡院中学的教学楼、宿舍楼、食堂楼的全部工程，被告分期还本付息，利息按照信用社同期利息支付；若被告不能按时偿付工程款，建筑物归原告所有。该工程预算价款8490557元，决算价款12735099.25元。该工程于2006年7月开工，于2007年8月全部竣工并交付使用。
2007年9月1日，原、被告双方就履行《建设施工合同》中的相关条款，签署了《山西曲沃中学关于贡院中学建设施工合同中有关付款条款的说明》，该《说明》约定：①原告按预算投入的1/2款项（即4244542.25元），从开工之日起至竣工，按照信用社同期借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生成的利息应计入合同价款内；②工程竣工后，实际工程款（即决算工程款）减去合同价款后，按1/2计算利息，并计入工程款；③竣工前2006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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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按平均利率12.24‰计算；竣工后即2007年9月后，按照信用社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三个月及时清算一次，如清算有困难可计入本金；④工程竣工后10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和利息，款项付完后，教学楼的所有权归被告。否则，按所欠工程折合建筑物面积由原告收回使用，待付清欠款后交还被告，土地使用权随建筑物转移而转移。
从2007年9月27日-2013年12月25日，被告陆续支付了原告970万元；另外，2015年9月，我公司租用校方南校区简易教室4个，学生宿舍33间，全年租赁费7.5万元抵顶了工程款（实为校方为了举办高中复习班，以我公司名义租用），这两项共计977.5万元，至此后被告再未偿付过本金及利息。现在到十年约定期限了，但被告丝毫没有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的行动，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第180条之规定，构成预期违约。现要求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曲沃中学辩称：1、曲沃中学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工程欠款及利息应当由曲沃县贡院中学校来承担，因为在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付款说明第三条约定，应由曲沃县贡院中学校来承担工程款及利息，由此可以说明原告与二被告已经重新约定了付款主体为曲沃县贡院中学校，因此该工程的欠款及利息，应由曲沃县贡院中学校来承担；2、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属于社会公共利益中的科技文化项目，属于招投标办法中招投标的项目，根据最高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的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建筑工程必须招投标，而未招标的无效，因此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因没有招投标，属于无效合同，进而说明该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即35.1款如支付不了工程款及利息，建筑物归乙方所有的约定无效。
被告贡院中学辩称：贡院中学校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本案所涉工程应招标而未招标，因此合同无效，不应适用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原告不能要求以建筑物抵顶工程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原告主张应由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并归还其投资款及利息共计30259226.78元，后变更为2990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①组、2006年6月23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发包人（甲方）为曲沃中学、曲沃县贡院中学校、承包人（乙方）为宏达建筑公司，工程名称为贡院中学综合楼，工程内容为土建、安装，资金来源为乙方投资，合同价款为8490557元。六（26）工程款支付：乙方投资，甲方分期还本付息，利息按信用社同期利息支付。十（35.1）双方约定的发包人其他违约责任：如支付不了工程款及利息，建筑物归乙方所有”等；第②组、2008年8月22日临汾正浩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009号贡院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证实贡院中学教学楼及附属楼审定额为12735099.25元；第③组、2015年8月10日曲沃中学关于贡院中学逐步转为公办学校合并到曲沃中学的情况说明、2011年6月12日曲沃中学向临汾市教育局”关于贡院中学逐步转为公办学校合并到曲沃中学的请示报告”、2011年6月20日临汾市教育局文件。证明贡院中学已经纳入了曲沃县中学的管理范围，其全部资产归曲沃中学；第④组、2007年11月25日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证实该工程已竣工并经验收使用。并称该证据系自曲沃县财政局复印而来，但未加盖公章；第⑤组、2007年9月1日，曲沃中学关于贡院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关付款条款的说明。该条款约定”曲沃中学（举办者）、贡院中学（甲方）与宏达建筑公司（乙方）2006年6月23日签订贡院中学的建设合同，合同价款为8490557元，工程于2006年7月动工，2007年8月交付使用，工程总决算12735099.25元。工程由乙方出资建设，竣工后学校支付乙方工程款及利息。就利息计算及支付办法说明如下：1、乙方出资建设甲方教学楼等工程，学校按合同价款的二分之一即4244542.25元，从开工之日起至工程竣工，利息按照信用社同期借款利率结算利息。生成的利息应计入合同价款内；2、工程竣工决算后，实际工程款减去合同价款后，按二分之一计算利息，并计入工程款；3、根据协议甲方应及时清付工程款和利息。竣工前，2006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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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按平均利率12.24‰计算；竣工后即2007年9月后，按照信用社同期利率计算；利息三个月及时清算一次，如清算有困难可计入本金；6、工程竣工后10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和利息，教学楼等建筑物所有权归甲方。否则，按所欠工程折合建筑物面积由乙方收回使用，待付清欠款后交还甲方，土地使用权随建筑物”。第⑥组、2015年7月20日曲沃中学南校区闲置校舍使用协议，该协议约定”一、根据2006年宏远公司建设贡院中学教学楼等工程合同及2007年9月关于贡院中学施工合同有关付款条款的说明，曲沃中学南校区校舍大部分由宏远公司投资建设至今工程款未付清，经学校研究由宏远公司使用。二、从2015年9月起由宏远公司使用，每年使用费7.5万元，预付所欠工程款”，并由曲沃中学、宏远建筑公司签章。第⑦组、信用社2004年至今的贷款利率调整表，该表可以证实信用社利率调整变化情况。
被告曲沃中学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①该建筑工程应根据法律规定必须进行招投标，但实际并未招标，所以该合同属无效合同，抵顶合同欠款的违约责任亦无效；②对该结算数额12735099.25元无异议；③原告所主张曲沃县贡院中学校主体资格已终止的意见不能成立，因为从临汾市教育局的文件中明确说明，在过渡期结束后，由曲沃教育局负责贡院中学终止办学手续，同时该文件也说明了过渡期是指将贡院中学办法的资质保留到2013年秋季，将贡院中学的教师及学生转由曲沃中学处理，由此来看，在2013年曲沃县贡院中学校教学资质停止以后，仍然需要由曲沃县教育局负责安排并办理贡院中学终止办学手续，经被告向曲沃县教育局调查，曲沃县教育局并未办理贡院学校终止办学的手续，因此贡院中学的主体仍然存在，目前处于与曲沃中学合并的过程当中，贡院中学的资产由曲沃中学代管，具体数额没有计算，贡院中学的工程欠款无法明确，导致贡院中学无法清算，财产无法合并，就是本案涉及的工程款项不清楚，但民事责任仍应当由贡院中学校独立承担。④关于工程备案证书，因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该证书的真实性，但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多年，已不存在形式上的验收问题；⑤该证明是贡院中学和宏远建筑公司的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由贡院中学及时清付工程款及利息，其付款的主体是贡院中学，而非曲沃中学；⑥该校舍使用抵顶原告7.5万元予以认可，曲沃中学占用贡院中学教学楼是事实，但不代表原贡院中学的资产教学楼、宿舍楼等不动产的所有权属于曲沃中学所有。
被告贡院中学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证据只能证明贡院中学的办法资质终止，不能证明办学手续终止，现在贡院中学未进行财务结算，未办理注销登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贡院中学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
被告曲沃中学主张：双方所签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其也非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以下证据：㈠、贡院中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证明贡院中学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是独立的主体，可独立承担法律责任；㈡、贡院中学校教学楼、宿舍楼、食堂工程付款情况及相关付款凭证一套，证明在2007年9月27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970万元的工程款是由贡院中学校来支付的，故付款主体是贡院中学校，且未将已经支付的7.5万元租赁费计入。
被告贡院中学主张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提供了贡院中学的章程，证明学校终止必须进行清算，现在没有进行清算，所以贡院学校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还存在。
原告宏远建筑公司经质证，认可贡院中学已经支付欠款970万元，2015年7月20日曲沃中学南校区闲置校舍抵顶欠款7.5万元，共计还款977.5万元。但主张建设合同系曲沃中学、贡院中学与宏远建筑公司所签，且贡院中学资产已归曲沃中学所有，曲沃中学也于2015年还款7.5万元，故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05年1月，由被告曲沃中学出资并成立被告贡院中学，2006年5月被告曲沃中学、被告贡院中学为改善贡院中学的教学条件与原告宏远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全额投资兴建贡院中学的教学楼、宿舍楼、食堂楼的全部工程，被告分期还本付息，利息按照信用社同期利息支付；若被告不能按时偿付工程款，建筑物归原告所有。工程于2006年7月开工，于2007年8月全部竣工并交付使用。该工程预算价款8490557元，决算价款12735099.25元。
2007年9月1日，原、被告双方就履行《建设施工合同》中的相关条款，签署了《山西曲沃中学关于贡院中学建设施工合同中有关付款条款的说明》，该《说明》约定：①原告按预算投入的二分之一即4245278.5元，从开工之日起至竣工，按照信用社同期借款利率结算利息，生成利息应计入合同价款内；②工程竣工后，实际工程款减去合同价款后按二分之一计算利息，并计入工程款（决算工程款为12735099.25元-预算工程款8490557元=4244542.25元，4244542.25÷2=2122271.12元，也就是说2122271.12元按照同期信用社借款利息计算利息，产生利息计入工程款）；③竣工前2006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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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按平均利率12.24‰计算（原协议此处有标明年利率，还有标明利率，经与信用社利率核实，均应为月利率，且系一年至三年的利率）；竣工后即2007年9月后，按照信用社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三个月及时清算一次，如清算有困难可计入本金；④工程竣工后十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和利息，款项付完后，教学楼的所有权归被告。否则，按所欠工程折合建筑物面积由原告收回使用，待付清欠款后交还被告，土地使用权随建筑物转移而转移。
2011年6月12日被告曲沃中学向临汾市教育局申请”关于贡院中学逐步转为公办学校合并到曲沃中学的请示报告”，2011年6月20日临汾市教育局下发临教职成(2011)18号文件，该文件载明”同意曲沃中学将贡院中学逐步转为公办中学合并到曲沃中学的意见。其中:4、贡院中学资产全部归曲沃中学。同时要求县教育局、贡院中学、曲沃中学在此过程中做好以下工作：在过渡期结束后，由曲沃教育局负责安排曲沃中学及贡院中学按有关法律法规做好贡院中学的资产清算，并办理贡院中学终止办学手续”。文件下发后，曲沃中学称，正在办理资产清算，但因本案所设工程款未能如期清算，故仍在过渡期间。
被告贡院中学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如下：2007年9月27日付50万元、2008年7月31日付70万元、2008年9月26日付30万元、2009年3月20日付20万元、2009年8月21日付50万元、2009年10月13日付50万元、2009年12月9日付50万元、2010年2月8日付300万元、2010年8月30日付60万元、2010年11月24日付100万元、2010年12月10日付160万元、2013年12月25日付30万元，共计970万元。
2015年9月，原告租用曲沃中学南校区（即贡院中学）简易教室4个，学生宿舍33间，租赁费7.5万元抵顶了工程款，综上二被告共同还款合计977.5万元。
审理中，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所欠工程款2960099.25元及利息，因双方约定十年还清欠款，故要求二被告按信用社五年以上利率计算利息，本息共计29900000元。被告曲沃中学认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3712876.58元，本息共计6672975.83元。
本院认为，本案应属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争执的焦点为：一、双方所签合同是否有效。2006年被告曲沃中学、被告贡院中学为改善贡院中学的教学条件与原告宏远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由原告全额投资兴建贡院中学的教学楼、宿舍楼、食堂建设的全部工程，并于2007年7月份全部竣工投入使用，但该合同签订时，被告曲沃中学并无任何资金，双方约定由原告方投资建设，建成后由被告逐年归还工程款，并按信用社利息支付原告的投资，故该合同未经过招投标，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中标无效的”之规定，故双方所签合同属无效合同。
焦点二：被告曲沃中学应否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被告贡院中学主张工程款应由其承担，曲沃中学主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双方在签订合同时，被告曲沃中学、贡院中学均系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曲沃中学是举办方，目前贡院中学正处于与曲沃中学合并的过程当中，贡院中学的资产暂由曲沃中学代管；2015年曲沃中学用南校区即贡院中学抵顶原告部分工程款，可以认定曲沃中学在此期间承担了还款责任，故曲沃中学是适格的当事人，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焦点三：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应如何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合同或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所签建筑工程合同因未经招投标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该建筑工程已经交付并投入使用，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应予支持。双方在工程竣工后签署了《山西曲沃中学关于贡院中学建设施工合同中有关付款条款的说明》，其中对所欠工程款的归还做了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应按照约定以”信用社同期借款利率”结算欠款利息，但生成的利息再计入合同价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十年还清，故应依照信用社同期五年以上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㈠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㈡利息㈢主债务”之规定，双方约定三月支付一次利息，故在被告支付欠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先予抵充利息。经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被告欠工程款本息合计21396272.89元，扣除未付的工程欠款2960099.25元，造成原告的损失为18436173.64元，因造成该合同无效的主要过错系被告曲沃中学、贡院中学，故应由其承担80%的过错责任，即18436173.64元×80%=14748938.91元。
综上：本院认为，2006年被告曲沃中学、被告贡院中学为改善贡院中学的教学条件与原告宏远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由原告全额投资兴建贡院中学的教学楼、宿舍楼、食堂建设的全部工程，并全部竣工投入使用，双方构成建设工程合同，但因此合同未经招投标，属无效合同；被告曲沃中学在合同签订时是举办方，与被告贡院中学均系合同一方当事人，且目前贡院中学正处于与曲沃中学合并的过程当中，贡院中学的资产暂由曲沃中学代管，2015年曲沃中学也用南校区即贡院中学抵顶原告部分工程款，故曲沃中学辩解不应承担工程款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被告贡院中学主张其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无异议。至2017年10月3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欠款为2960099.25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8436173.64元，对造成的经济损失，因主要责任在二被告，故应由二被告承担80%的过错责任较妥，即14748938.91元，上述二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及损失合计为17709038.16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西省曲沃中学校、被告曲沃县贡院中学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曲沃县宏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工程款及经济损失共计17709038.16元。
二、驳回原告曲沃县宏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054.23元，由被告山西省曲沃中学校、曲沃县贡院中学校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于小梅
审判员亢玉祯
人民陪审员张欣
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