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刑初字第23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建国，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抓获，2014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卫某，广州市普明慈济服务中心文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春晓，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5）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建国、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庆、陆世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建国、卫某及辩护人潘春晓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建国、卫某等人自2012年开始在南宁市以参加“中国明明商”为名的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缴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瓜分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发展得极其庞大，参与人员众多，网络层级远超过3级。“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主要是：
首先，必须缴纳3990元购买虚拟薪种、薪地作为入门费，从而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通过一套按月份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的数量获得返利的计酬公式不断引诱该传销组织内的人员不断发展下线，使每个人发展2个直接下线后递层发展形成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也即，第1个月第1个人交钱加入，第2个月1个人发展2个人，第3个月2个人发展4个人，第4个月4个人发展8个人等等，这样每个月都以2的倍数递增的发展模式，不断的拉人交钱加入“中国明明商”从中获取提成返利。
其次，本案中“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还以区域划分进行传销活动，由该传销组织内的塔尖人员担任该区域负责人，区域负责人在该传销组织中称为“薪地代表”，起管理、协调重要作用，负责收取“中国明明商”下线人员的申购款，负责管理、保管“中国明明商”的资料、上下线网络图等资料，负责上传下达、管理、指挥等工作。
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付建国于2012年5月在南宁市交钱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张化云、金某等人，在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
2、被告人卫某于2012年7月由潘金辉发展在南宁市交钱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发展卫苏萍、谢玉庚、谢玉成加入。被告人卫某作为梁某的直接上线人员，提供个人账户为梁某发展下线人员提供帮助，对梁某体系的壮大起到关键作用。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关于对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分局﹤协助查询函﹥的回复》、报表、网络体系图、网络体系说明、金地福卡、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商通168卡等中国明明商非法发行的会员卡、申购人员信息、情况说明、搜查笔录、银行账单、证人王某、赵某、张某、金某、梁某证言、被告人付建国、卫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建国、卫某以“中国明明商”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二人的行为均己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建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金某不是其直接发展的，其只是参与其中，没有组织领导的作用。其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侦查，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春晓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存在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卫某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在传销活动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卫某本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本身也是受害者；3、案发后，被告人卫某积极补救，帮助向梁某的下线退款；4、被告人卫某归案后认罪悔罪，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侦查，坦白犯罪事实；5、被告人卫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家庭情况需要其早日回归。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卫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建国、卫某及辩护人潘春晓均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运作模式，包括以入股金地福超市成为股东、会员，享受产品返利为名，要求成员缴纳3990元申购款购买虚拟薪种、薪地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2名直接下线，再由各下线发展自己的2名直接下线，以此以2的倍数逐层发展下线，多出的被发展人员作为其他成员的下线，形成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上线人员按一套计酬方式从下线人员缴纳的入门费中获得返利，以此引诱加入该组织的人员不断发展下线以获取返利提成。“中国明明商”按地区区域划分，由该传销组织内的塔尖人员担任不同区域负责人，称“薪地代表”，起管理、协调重要作用，负责收取“中国明明商”下线人员的申购款，管理、保管“中国明明商”的资料，上传下达组织信息等管理、指挥工作。
2012年5月，被告人付建国作为张青的下线在南宁市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后成为南宁市江南区薪地代表，管理“中国明明商”和金地福超市的人员资料，是体系中的上层管理人员。付建国发展的直接下线有俞成吉、张化云，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发展的下线包括金某等人，其中金某伞下人员已达10层145人。
2012年8月，被告人卫某经潘金辉（别名“杨骐瑜”）介绍在南宁市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直接下线为梁某和郑华生，还帮助20多人交钱加入“中国明明商”。被告人卫某还发展卫苏萍、谢玉庚等人作为梁某名下金地福超市的会员。被告人卫某提供个人账户为梁某发展下线人员提供帮助。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梁某的伞下人员已达8层68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建国、卫某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付建国被赵某、张某、王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2014年7月3日，全国在逃人员被告人卫某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宝华路20号被公安民警抓获。
3、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原始体系图、司契单等原始书证已归入潘金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材料中。
4、“金地福卡”24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133张、“商通168卡”207张，证实“中国明明商”非法发行会员卡等卡证及宣传资料，以非法发行的各种卡证、宣传资料骗取其他人信任后加入该组织的事实。
5、申购者信息资料1895份（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等），证实加入“中国明明商”非法传销组织人员的信息。
6、《关于对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分局﹤协助查询函﹥的回复》，证实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西监管局办公室查证，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此机构。
7、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付建国位于南宁市江南区星光大道荣宝华小区b11栋附近一村民自建出租房的住处及位于荣宝华小区a12栋117号金地福商店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涉案纸张、纸袋、书籍、手机、卡片、银行卡、收据、司契单、身份证复印件、会议摘要、笔记本、电脑主机等物品，并从付建国电脑中打印出涉及传销的人员名单及“中国明明商”的宣传介绍资料。
8、个人网络体系图及网络体系说明，证实金某伞下人员达10层145人，上线可追溯至被告人付建国；梁某伞下人员达8层68人，上线可追溯至卫某。
9、报表，证实“中国明明商”2012年2月至2013年6月发展的会员信息及上下层级关系，其中，刘原的下线是王晓凤和张青，张青的下线是付建国和朱振明，付建国的下线是俞成吉、张化云，俞成吉下线是崔莲月、张凤淑，张凤淑的下线是洪广洙、金顺姬，金顺姬的下线是金今女、金某，可见金某的上线可追溯至付建国；林光洙的下线是赵小芳和吴芬，赵小芳的下线是王凤荣和张振山，吴芬的下线是潘金辉和张岚，王凤荣的下线是刘珊珊和姜先花，刘珊珊的下线是陶志和侯嵩林，陶志的下线是被告人卫某和刘兴莲，卫某的下线是梁某和郑华生。
10、被告人卫某农业银行账户查询单据，证实被告人卫某62×××19的农行卡交易明细，与潘金辉、陈光莲、王振胜、刘原、钟翠娟等传销人员账户间的钱款流转情况。
11、（2014）青刑初字第414号刑事判决书、（2014）南市刑二终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中国明明商”中潘金辉、金某、梁某、莫艳芳、吴鼎刚五人已经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于2013年3月经魏伦富介绍交纳4430元加入“中国明明商”，后发展他人加入，就得到数额不等的返利。2013年7月王某开始收不到分红和返利，2014年6月9日，王某来到“中国明明商”在南宁市白沙大道南国花园商城新开的公司要求退钱，遇到被告人付建国叫王某等人不要退钱，耐心等待。2014年6月10日，王某等人还是得不到退款便报警。
“中国明明商”是一种虚拟经济，交钱后方能加入成为会员，并没有购买实质性物品，在发展人员交钱加入后才能得到提成返利。王某看见被告人付建国给人讲解“中国明明商”及收钱。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赵某于2013年7月经任彬介绍知道交纳4430元加入“中国明明商”。2014年6月10日，赵某等人在南宁市白沙大道南国花园商城的“中国明明商”公司看见被告人付建国，付建国劝赵某等人不要退钱，赵某拒绝。付建国想逃跑，被其他要求退款的人追上抓获并报警，在付建国办公室内找到一本黑色笔记本。
“中国明明商”是一种虚拟经济，没有实质性的商品，交钱方能加入，以1人发展2人，2人发展4人的2倍发展方式发展人员。“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组银行司契单”是填写上下线的单据，也是证明投资进“中国明明商”的凭证。根本没有全民借助银行这个机构。
3、证人张某证言，2013年5月张某经魏伦富介绍交纳4430元加入“中国明明商”并投入“中国明明商”24860元发展下线。后来张某向“中国明明商”老总刘原提出退出组织的要求，并让刘原退还投入的资金，但刘原以各种理由推脱并逃避。2014年6月，张某和王某、赵某遇到帮刘原干事的被告人付建国便和付建国一同去公安机关。
只有交钱方能加入“中国明明商”，不发展人员交钱加入就不能从中得到提成。
4、证人金某（别名“金星财”、“金星材”）证言，证实2012年9月，金某经张成哲介绍作为金顺姬的直接下线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深入学习了解该组织，加入要缴纳4010元钱，然后按照规则和制度发展人员加入，就可以获得提成，提成是按照一定的层级、方法提的。后金某发展下线超过70人，上线有刘原、付建国、张凤淑、金顺姬等。2013年7月，“中国明明商”准备转行做超市加盟，原来的“中国明明商”成员都转超市加盟商。在超市没有营业前，其就在南宁帮忙宣传金地福超市。在其的宣传及身边朋友的介绍下，有很多人加入，只有发展人员加盟才能从中得到提成。
5、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梁某经潘金辉介绍、安排，作为卫某直接下线加入“中国明明商”，并进行深入学习了解，“中国明明商”是一种虚拟经济，人发展人从而带动民间资本，从中获取提成。“中国明明商”按照一定的方法发展，计算提成工资。梁某发展的都是亲戚朋友，下线有90多人，下线有人要交钱，梁某就将潘金辉或卫某的账号提供给下线汇款。其一共收取了18000多元的提成。2013年8月14日，“中国明明商”成立金地福超市，超市是“中国明明商”的衍生物，一样要遵循“中国明明商”的套路。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付建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5月，被告人经张青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作为张青的直接下线，付建国的直接下线是张化云，还发展了俞成吉、崔莲月、张凤淑、洪广洙、金顺姬、金某等加入“中国明明商”，下线超过一百人。“中国明明商”是个虚拟经济，运作模式是以人发展人，并从中获取提成。要交钱方能加入“中国明明商”，其中3990元是加入成会员的固定费用，包含薪种1100元及购买2块薪地的2890元，薪种和薪地都是虚拟的；剩下还需交纳440元、20元、10元不等费用以购买“梧桐树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组银行司契单”、“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及学习资料，成为会员需要按照相关规则制度发展人员，并按照一套计算公式计算方能获取提成。
“梧桐树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组银行司契单”是填写上下线人员的单据以证明加入“中国明明商”；张青说“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是等所谓的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成立后贷款用，现在根本没有这家银行。公安人员从付建国家中搜出的11张“金地福卡”是“中国明明商”将转型为实体经济做“金地福超市”加盟商的凭证，成为加盟商后，只有完成发展2个人交钱加盟超市才能参与超市提成分红，只交钱加盟但不发展人员则不能得到提成分红。2013年10月25日，付建国成立“金地福日用服务部”，付建国是店长，共有34个会员。
“中国明明商”是按地域管理，付建国是南宁市江南区的薪地代表，管理相应区域会员及伞下会员，是体系中上层管理者和顶尖上层人员。公安机关从付建国处搜到“中国明明商”的资料、“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梧桐树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组银行司契单”等传销资料，从付建国办公电脑中查出有关“中国明明商”的传销资料。
付建国曾经在2009年11月至2010年5月间加入过“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0年6月至2011年底加入过“和谐家园”传销组织，后因“和谐家园”传销组织遭到公安机关打击，付建国又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至案发。
2、被告人卫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8月，卫某通过潘金辉（别名“杨骐瑜”）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潘金辉安排梁某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加入并成为卫某的下线。2013年，潘金辉说“中国明明商”要筹备“金地福超市”，负责人叫刘原。2013年4月，潘金辉让卫某帮助梁某在广州开店，卫某便每个月抽出一天去广州市找梁某，将梁某收取的他人用于加入“中国明明商”的钱款存入自己农行账户，再转至潘金辉的农行账户。卫某还发展了卫苏萍、谢玉庚等人在梁某名下成为“金地福超市”会员。
加入“中国明明商”交纳的钱款并未购买任何实质物品，听潘金辉说交纳的钱中有3990元是用于购买薪种和2个薪地，剩下的钱用于购买资料。卫某加入后帮助20多人交钱加入“中国明明商”，获得了约20000多元的奖金。卫某自己发展了卫苏萍、谢玉庚、谢玉成加入“中国明明商”。
“金地福超市”是在“中国明明商”基础上建立，二者是相互继承的关系。
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赵某、张某、金某辨认出被告人付建国。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建国、卫某以推销“中国明明商”、“金地福超市”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建国、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
被告人付建国作为南宁市江南区的薪地代表，金某虽不是其直接发展，但从体系图看可确认付建国系金某的上线，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大量传销信息及传销人员信息资料，结合证人证言，可认定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的组织、领导作用，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累计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对被告人付建国辩称没有起组织领导作用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卫某作为梁某的上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累计超过68人，在传销活动中帮助梁某收取参加人员钱款，在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中担负重要职责，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卫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卫某明知传销组织的运作方式仍发展下线人员，其下线之一梁某发展的下线即已达8层68人，已具备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及犯罪主观恶性，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卫某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传销组织的参加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本身具有非法传销款性质，被告人卫某即使帮助梁某向下线退款不宜认定为退赔退赃行为，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卫某积极补救的辩护意见不认定为退赃行为，但可作为悔罪表现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卫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卫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付建国、卫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建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强制缴纳。）
三、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付建国处扣押的传销纸张、书籍、宣传卡片、银行卡、借助银行卡、证件、司契单、笔记本、收据，电脑主机二台，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朱柳青
审 判 员 钟 君
人民陪审员 何月思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成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