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6民终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
法定代表人：李彦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超，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军，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十二路879号建大大厦1楼。
法定代表人：安晋清，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忠书，男，196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
委托代理人：郜周斌，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丹，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常亮，男，1977年01月0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矿，男，成年，住河北省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宝庆，男，1972年08月0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峰，男，1991年02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博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兴县京海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海兴县海政路南兴融街西。
法定代表人：呼如卫，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阳光大街与东风路交叉口仁和公寓底商第12号。
法定代表人：郑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宁宁，女，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窦忠书、王常亮、王新矿、于宝庆、张丽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5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另行作出（2018）鲁16民终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作为被上诉人继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我公司少承担赔偿责任99607元。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事故发生后交警队对上诉人所承保的车辆责任进行了划分，事故认定书记载“王常亮发现危险并向左打方向躲避……致使摩托车右侧倒地并撞向头东南尾西北处处于停止状态的鲁Ｍ×××××小型轿车右前部”，也就是说本次事故发生完毕后，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冀Ｊ×××××冀JQL**挂才参与进来。对于第一次碰撞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残疾辅助器具非的证据不是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其出具的只是商业单位假肢制作公司的证明，证明力较低。该说明中也只是称被上诉人适合安装国产普通适用性重量轻、稳定性高的右大腿假肢，并没有说假肢的材质。中国康复器具协会公布了《中国康复辅助器具及本产品指导价格》，原审判决不应按上诉人提供的数据计算假肢费用。
被上诉人窦忠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常亮辩称：我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部分款项，在一审时想来开庭，保险公司给我打电话说当日不开庭，因此没有到庭。
被上诉人窦忠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按照事故责任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17817.0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0日7时11分许，王常亮驾驶冀Ｆ×××××冀F4Y**挂半挂车沿32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05公里+53.5米处时，恰遇窦忠书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有323省道南侧由南向西左转弯进入路口，王常亮在躲避过程中与摩托车相撞，并致使摩托车与处于停放状态的鲁Ｍ×××××号轿车相撞，与此同时，于宝庆驾驶冀Ｊ×××××冀JQL**挂半挂车沿323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于宝庆躲避过程中，拖带窦忠书及其摩托车撞向鲁Ｍ×××××号轿车，致窦忠书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关于第一次窦忠书、王常亮、于宝庆事故：窦忠书、王常亮应共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于宝庆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关于第二次于宝庆、张丽峰事故，于宝庆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丽峰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后，窦忠书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6年4月20日-2016年4月23日），经诊断伤情为创伤性休克、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等。窦忠书支付住院费61301.11元。后窦忠书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继续住院治疗53天（2016年4月23日—2016年6月15日），经诊断伤情为胫腓骨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等，支付住院费166253.34元，门诊费用1014元。2016年11月13日，淄博高青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淄高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7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窦忠书本次交通事故致伤，后遗症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被鉴定人窦忠书误工时间为180日。被鉴定人窦忠书住院期间2人护理56日，其余时间1人护理34日。被鉴定人窦忠书营养期限为90日。被鉴定人窦忠书后续治疗费约为12000元。窦忠书支付鉴定费3400元。窦忠书于2014年11月26日，在山东省高青县清河路1号购买商品房一套。窦忠书系山东省博兴县飞龙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3825元/月。窦忠书主张由其女儿窦笛笛护理。护理人员窦笛笛系淄博市公共汽车开发区分公司职工，月工资为3478.11元/月。2016年12月17日，淄博联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假肢矫形器评估报告，认定假肢装配价格为49800元/次，每年假肢维护费用为假肢价格的5%，该假肢使用寿命为3-5年，初次装配假肢需用时60天，需陪护一名，每人1天费用为50元。蔡玉英系窦忠书母亲，1934年5月25日出生，其有6个子女。另查明，王常亮系事故车辆冀Ｆ×××××冀F4Y**挂半挂车的驾驶人，该事故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于宝庆驾驶冀Ｊ×××××冀JQL**挂半挂车的驾驶人，该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5万元商业险。张丽峰系事故车辆鲁Ｍ×××××号轿车的驾驶人和所有人，该事故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20万元。上述事故车辆均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各事故车辆的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对博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足以反驳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故对该异议不予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据职权作出的，具有较强证明力，故在被告未提出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事故车辆冀Ｆ×××××冀F4Y**挂半挂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车辆冀Ｊ×××××冀JQL**挂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车辆鲁Ｍ×××××号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各当事人的责任划分。王常亮和王新矿，于宝庆和海兴县京海货运有限公司在庭审期间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及相关证据。窦忠书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王常亮和王新矿，于宝庆和海兴县京海货运有限公司之间系何种关系，故王新矿虽系事故车辆冀Ｆ×××××冀F4Y**挂号车的所有人、海兴县京海货运有限公司虽系冀Ｊ×××××冀JQL**挂号车所有人，但诉讼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及应当承担责任的法定事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王常亮、于宝庆为直接侵权人，应由其对窦忠书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未对两次事故中各被告造成窦忠书伤情的责任进行划分，因此无法确定王常亮、于宝庆、张丽峰行为的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故推定两次事故造成窦忠书损失的责任分别为50%的责任比例，对窦忠书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王常亮承担17.5%（35%×50%）的赔偿责任，于宝庆承担50%（30%×50%+70%×50%）的赔偿责任，张丽峰承担15%（30%×50%）的赔偿责任。3.关于窦忠书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数额及被告方的异议问题。①关于窦忠书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三被告对窦忠书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未提出异议，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依法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依法认定窦忠书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误工时间180日，住院期间护理2人56日、出院后护理1人34日，营养期限90日，后续治疗费12000元。②关于窦忠书主张的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结合窦忠书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年龄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窦忠书营养费计算为2700元（90天×30元/天）。③关于窦忠书主张的误工费。窦忠书系企业职工，其误工费可按照其工资标准3825元/月计算22950元（3825元/月×6个月）。④关于窦忠书主张的护理费。护理人员窦笛笛系淄博市公共汽车开发区分公司职工，其护理费可按照其月工资标准（3478.11元/月）计算。窦忠书的护理费计算为14270.44元（56天×1人×3478.11元/月÷30天+56天×1人×86.42元/天）+（34天×1人×86.42元/天）。⑤关于窦忠书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结合窦忠书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定交通费1000元。⑥关于窦忠书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窦忠书因涉诉交通事故受伤并致伤残，精神上遭受到痛苦，应当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诉讼各方的利益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对窦忠书的该项主张酌情支持3500元。⑦关于窦忠书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窦忠书系企业职工，在城镇购有住房并居住一年以上，故其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31545元/年）计算二十年为403776元（31545元/年×20年×64%）。⑧关于窦忠书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蔡玉英系农村居民，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参照农村居民标准（8748元/年）计算五年为4665.6元（8748元/年×5年×64%÷6人）。⑨关于窦忠书主张的安装假肢器具费用。三被告对窦忠书假肢矫正器评估鉴定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证据反驳窦忠书提交的假肢矫正器评估鉴定，对其异议不予支持。窦忠书于2016年4月20日满50周岁，根据山东省人口平均寿命男性76.46岁计算假肢更换次数：76岁-50岁=26年/4年=6.5次，可认定为共需更换7次。假肢保养费：64740元（49800元×5%×26年）；残疾用具费：348600元（7次×49800/次）；装配假肢护理费：3000元（60天×1人×50元/天）；以上各项共计416340元。⑩关于窦忠书主张的电动轮椅费。窦忠书虽主张电动轮椅费39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3、根据窦忠书的诉请及相关法律规定，其损失计算为：医疗费用：①医药费146204.45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窦忠书诉请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确定；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56天×30元/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结合窦忠书请求予以确定；③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费用：①残疾赔偿金403776元；②误工费22950元；③护理费14270.44元；④交通费1000元；⑤精神抚慰金6400元；⑥被扶养人生活费4665.6元；⑦残疾器具费416340元。其他损失：鉴定费3400元。以上共计1035386.49元。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2000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20000元，窦忠书超出交强险外的剩余损失675386.49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窦忠书损失117597.64元（671986.49元×17.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窦忠书损失335993.25元（671986.49元×50%），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窦忠书损失100797.97元（671986.49元×15%），由王常亮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窦忠书损失595元（3400元×17.5%），于宝庆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窦忠书损失1700元（3400元×50%），张丽峰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窦忠书损失510元（3400元×15%）。窦忠书的诉讼请求超出核定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17597.64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335993.25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00797.97元；四、王常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窦忠书损失595元；五、于宝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窦忠书损失1700元；六、张丽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窦忠书损失510元；七、驳回窦忠书对王新矿和海兴县京海货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78元减半收取6789元，由窦忠书负担1188元，王常亮负担1188元，于宝庆负担3394元，张丽峰101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王常亮为被上诉人窦忠书垫付费用4000元。王常亮向本院表示，该款如不足以清偿其应承担的责任，其愿继续赔偿；如该款超出其应承担的责任，其愿将超出部分作为对被上诉人窦忠书的补偿，不再要求窦忠书返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窦忠书的损害承担50%责任是否正确；第二，原审判决认定窦忠书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博公交认字[2016]第05271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将两次事故分别表述为“窦忠书、王常亮、于宝庆事故”和“于宝庆、张丽峰事故”，结合二审中窦忠书、王常亮均作出两次事故发生间隔仅数秒的陈述，应当认定王常亮、于宝庆驾驶车辆与窦忠书发生的碰撞系瞬间内接连发生，应当作为同一个侵权事实予以整体认定。上诉人主张仅对后一次碰撞承担责任，割裂了因果关系链条，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说明书，是人民法院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合法根据。上诉人主张必须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与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提出鉴定申请，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虽未认定王常亮为窦忠书垫付款项的事实，但其判决王常亮承担的责任不超过王常亮垫付的款项，且王常亮明确表示超出部分作为对窦忠书的补偿，不再要求窦忠书返还，故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上的瑕疵，未影响对各方当事人间权利义务关系的认定并，因此本院在确认这一事实的基础上，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添珍
审判员 王 琳
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丁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