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邯市民二终字第2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东路**号。
负责人翟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彩红，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文。
委托代理人蒋茂琦，河北新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岭。
原审被告邯郸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人民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杜海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善宏，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峰峰营销服务部。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滏河东路**号。
负责人李娜，该营销服务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春海，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姜军师。
上诉人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民安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月11日8时5分许，被告刘俊岭驾驶被告公交公司的冀D×××××号客车行驶至青兰高速山东方向690KM＋480M时，与遇情况停车的被告姜军师驾驶的冀J×××××、冀J×××××号货车相撞，造成原告李志文、被告刘俊岭及乘车人李志学、李志荣、孙凤琴、张国萍、李新梅、张艳峰、付建军、李志文、韩玉莹多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且有一定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永年大队处理，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了冀公（高）交（邯永）认字（2014）第2014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俊岭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姜军师及乘车人李志学、李志文、李志荣、孙凤琴、张国萍、李新梅、张艳峰、付建军、李志文、韩玉莹无责任。上述事故中的各方当事人收到冀公（高）交（邯永）认字（2014）第2014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五矿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颈椎脊髓损伤、左膝关节后脱位、左膝关节前后叉韧带不全损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左腓骨中段骨折、左眼结膜出血、头部面部外伤，原告住院13天，于2014年1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中记载：佩戴颈托8周，4周后门诊复查，左下肢石膏固定4周，2周后门诊复查，有病情变化随诊专科医院就诊。原告于2014年3月5日到峰峰医院进行门诊复查，后因左膝外伤后肿痛于2014年3月10日到该医院住院继续治疗，诊断为：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损伤，原告于2014年3月13日在该院行关节镜下左膝后交叉韧带重新、内侧半月板修整术，同年3月24日出院。原告在五矿医院的医疗费10773.6元，已由被告刘俊岭支付；原告在峰峰医院支出医疗费34961.74元、门诊复查费800元，另有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邯郸医院的门诊检查费800元，共计36561.74元，均由原告支付。原告对其在事故中所受伤害造成的伤残等级情况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邯物司鉴字（2014）法医第1407719号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伤情评定为伤残拾级，原告支付鉴定费900元。被告姜军师驾驶的冀J×××××、冀J×××××号货车在被告民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为10000元、死亡伤残为11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被告刘俊岭驾驶的冀D×××××号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有承运险，保单载明：乘客座位数为19个，每人责任限额为135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56500元，累计责任限额为256500元，争议处理方式为提交邯郸仲裁委员会仲裁，保险期间为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0日。另该承运险投保单中的投保责任项下记载：每次事故财产损失免赔额为100元，附加司乘人员及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主张其是河北隆泰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邯郸分公司的员工，月均收入2000元，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日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误工费为13992元；原告对其收入状况提交了加盖有河北隆泰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邯郸分公司印章的工资证明一份；经质证，被告刘俊岭、公交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及姜军师对该证明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其单位的营业执照和工资表，该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也没有提交其收入减少的证明，无法证实其主张。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妻子孙凤珍护理，孙凤珍为城镇居民，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河北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580元的标准计算，为1674元，提交了邯郸市峰峰矿区界城镇黄沙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夫妻关系证明、孙凤珍身份证及户口页复印件各一份；经质证，被告刘俊岭、公交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及姜军师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因本次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明，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护理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0元，提交了公交车票据五张，金额为36元；经质证，被告刘俊岭、公交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及姜军师对上述票据无异议。原告另主张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未提交实际发生上述费用的证据。被告刘俊岭对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姜军师驾驶冀J×××××、冀J×××××号车辆在高速上停车时，未在车后设置警示标志、也未打开双闪灯，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或同等责任，对此提交了事故现场照片五张；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姜军师对此有异议，认为上述照片未显示被告姜军师是否在安全范围内有无设置警示标志。被告公交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对上述照片无异议。被告公交公司辩称其公司与被告刘俊岭之间系公交车租赁关系，提交了其公司为甲方与被告刘俊岭为乙方之间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协议书、被告刘俊岭机动车驾驶证及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各一份，公交车辆租赁协议书中载明：线路经营权专属甲方国有无形资产，由甲方负责线路管理，乙方租赁公交车辆经营并向甲方缴纳车辆租赁费，车辆所有权及残值归甲方所有，车牌号为冀D×××××；租赁协议期限为叁年，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租赁费为700元／月，乙方每月25日前预交。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姜军师对公交车辆租赁协议书有异议，认为协议书系被告公交公司为逃避责任，与被告刘俊岭串通订立的协议，该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双方之间应为挂靠关系，被告公交公司对原告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刘俊岭、大地保险公司对被告公交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妻子孙凤珍为城镇居民，河北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580元，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本次事故给另案原告李志学、李志荣、孙凤琴、李新梅、张艳峰、付建军、李志文、韩玉莹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135066.2元、3960.29元、4243.53元、2915.6元、7091.05元、1154.6元、930.74元和1581.21元，以上共计156943.22元，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为177165元、4756元、4423元、1402元、4078元、1100元、2089元和568元，以上共计195581元。
原审认为，关于原、被告应承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被告刘俊岭虽对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划分提出异议，认为姜军师驾驶冀J×××××、冀J×××××号车辆在高速上停车时未在车后设置警示标志、也未打开双闪灯，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或同等责任，但其提交的现场照片只是对本案交通事故现场状况某一时间点的记载，并不能反映事故发生的主要过程，被告刘俊岭提交的现场照片不足以推翻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永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且此次事故的各方当事人收到该事故认定书后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对被告刘俊岭有关事故责任划分的辩称，不予支持，被告刘俊岭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被告刘俊岭所辩其驾驶车辆系参加原告女儿的婚礼，属义务帮工，应当减轻或免除责任，因原告对被告刘俊岭驾驶车辆承载原告等人构成义务帮工不予认可，被告刘俊岭也未就其该行为构成义务帮工这一事实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刘俊岭以此要求减轻或免除责任，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被告公交公司提交的公交车辆租赁协议，事故车辆冀D×××××号客车系被告刘俊岭租赁于被告公交公司用于其个人运营，并按月向被告公交公司缴纳租赁费，故被告刘俊岭与被告公交公司之间应认定为车辆租赁关系。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公交公司将公交车辆租与具备机动车及道路旅客运输驾驶资格的被告刘俊岭，其在此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原告要求被告公交公司对其在事故中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被告姜军师驾驶的冀J×××××、冀J×××××号货车，在被告民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告刘俊岭驾驶的冀D×××××号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有承运险，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民安保险公司首先在承保冀J×××××、冀J×××××号货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因被告刘俊岭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承运险每人责任限额13500元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刘俊岭进行赔偿。关于原告及被告刘俊岭均要求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承保冀D×××××号客车承运险责任限额256500元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该承运险保单中约定冀D×××××号客车核载19人，每人责任限额为13500元，256500元系19人的总限额，故原告及被告刘俊岭的该项主张，与保单约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的承运险免赔事项问题，根据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承运险投保单，其辩称的每次事故免赔100元属财产损失的免赔额，并不适用于本案的人身损害赔偿事项，且该投保单的附加保险责任中约定了精神损害赔偿，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此应予赔偿；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的承运险保单中约定的扣除其他保险计划补偿后余额按照90%给付这一条款，该条款明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而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其投保单中并未作出提示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被告大地保险的上述辩称，不予支持。关于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人身损失项目及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并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确定原告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为47335.34元。误工费。为66×212＝13992元。护理费为62×27＝1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27＝1350元。交通费确定为36元。残疾赔偿金为22580×20×10%＝45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2000元。鉴定费，根据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确定为900元。原告主张的后续医疗费，但其未提交医疗机构的医疗证明证实该费用的必然性和合理性；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其未提交实际发生该费用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上述两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8685.34元，本次事故给另案原告李志学、李志荣、孙凤琴、李新梅、张艳峰、付建军、李志文、韩玉莹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56943.22元，本次事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总额为205628.56元，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占总额的比例为23.7%，被告民安保险公司应在承保冀J×××××、冀J×××××号货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项下10000元内按23.7%的比例赔偿原告2370元；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862元，本次事故给另案原告李志学、李志荣、孙凤琴、李新梅、张艳峰、付建军、李志文、韩玉莹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95581元，本次事故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额为258443元，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占总额的比例为24.3%，被告民安保险公司应在承保冀J×××××、冀J×××××号货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内按24.3%的比例赔偿原告26730元，被告民安保险公司共计赔偿原告29100元。原告损失不足部分82447.34元，超过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保冀D×××××号客车的承运险每人责任限额13500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3500元；仍有不足部分68947.34元，扣除被告刘俊岭已垫付的10773.6元，加上鉴定费900元，共计59073.74元，由被告刘俊岭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当庭提出的冀D×××××号客车的承运险保单中约定的解决纠纷方式是到邯郸市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这一问题，因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本案庭审前未对本院受理本案提出异议，应视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放弃该仲裁协议，应继续审理本案。遂判决如下：一、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志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291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峰峰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志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13500元；三、被告刘俊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志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59073.74元；四、驳回原告李志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7元，由原告李志文负担900元，被告刘俊岭负担2227元。
宣判后，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在上诉人处投保的冀J×××××、冀J×××××号货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在医疗费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财产1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刘俊岭驾驶冀D×××××号客车与姜军师驾驶的冀J×××××、冀J×××××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本车人员李志文等受伤，双方应按照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承担李志文的赔偿责任。因刘俊玲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姜军师无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姜军师驾驶的冀J×××××、冀J×××××号货车的保险人，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李志文等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志文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8685.34元，占总额的比例为23.7%，民安保险公司应在承保冀J×××××、冀J×××××号货车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医疗费项下1000元内按23.7%的比例赔偿李志文237元；李志文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62862元，占总额的比例为24.3%，民安保险公司应在承保冀J×××××、冀J×××××号货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项下11000元内按24.3%的比例赔偿李志文2673元，民安保险公司共计赔偿李志文2910元。李志文损失不足部分108637.34元，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在承保冀D×××××号客车的承运险每人责任限额13500元内赔偿予以赔偿13500元。剩余损失95137.34元及900元鉴定费由刘俊岭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志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2910元；
三、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峰峰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志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13500元；
四、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俊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志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96037.3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刘俊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双振
审 判 员 王一民
代理审判员 田 莉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