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93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博雅专修学院，住所地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李明珍，院长。
委托代理人：张海龙，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玲，住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刘立明，广东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博雅专修学院（以下简称博雅学院）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博雅学院曾因与陈伟玲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伟玲归还其强占的位于XXX号一楼5号铺约50平方米面积的商铺；2.陈伟玲支付2010年10、11、12月三个月的承包金差额33000元（按每月11000元计算）和滞纳金共计349800元（按每天4%计算，分别从当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6月30日止）；3.陈伟玲支付2011年1月份的承包金差额460元和到归还商铺之日止的滞纳金3312元（按每天4%计算，从2011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6月30日止）共计3772元；4.陈伟玲支付2011年2、3、4、5、6月份每月10000元的承包金和滞纳金共计230000元（按每天4%计算，分别从当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6月30日止）；5.陈伟玲支付自2011年1月26日起到5月27日止的水电费用468.9元；6.陈伟玲支付自2011年7月1日起到2011年8月30日止的租金（按每月10000元的标准计算）、2011年7、8月租金的滞纳金（按每天4%计算，分别从当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8月30日止）；7.本案诉讼费由陈伟玲承担。诉讼中，博雅学院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于2011年12月28日以（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一、海珠区江怡路240-258号（双）的产权人为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新港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港社）。2007年10月1日，陈伟玲（乙方）与“科技大厦”（甲方）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江怡路XXX号一楼5号铺位，建筑面积为108.8减8.8㎡的铺位承包给乙方使用；第一年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承包金额9000元，以后每年每月承包金额在前一年基础上递增6%；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将当月承包金额、上月的水电费支付给甲方；乙方逾期未交者，甲方除追交所欠金额外，并增收按逾期天数以所欠费用总额的百分之二的滞纳金，逾期超过十天未交者，甲方视为乙方违约，有权终止合约，并停电和停水；如乙方在承包期间逾期两个月不缴纳承包金额及水电费、甲方除扣缴乙方所交保证金外，有权收回铺位并处置铺位内的一切物品，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双方签约时乙方应向甲方缴纳保证金14400元，承包期满后，甲方将保证金不计利息退还给乙方；承包期限从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0年9月30日止，共计36个月；承包期间乙方不得私自将铺位转让或改变经营用途，若乙方私自转让或改变经营用途，甲方有权终止合约并收回铺位，所交保证金不予退回；承包期满后乙方若需要继续承包，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可享受优先承包，但必须在承包期满前提前二个月与甲方协商，征得甲方同意并续订协议，否则乙方必须按期交回楼房，逾期不交者，除补交延期月份的承包金额外，并按逾期天数每天缴纳应补交费用总额4%的滞纳金；铺位及固有设备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其他装修由乙方自行负责；合约期满时，一切乙方装修及嵌装在房屋结构的附属设施，不得拆除，甲方也不给予任何补偿；等。但该合同没有加盖“科技大厦”的印章。二、2010年1月1日，新港社（甲方）与博雅学院（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主要为，甲方双方于2006年4月30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书，甲方提供位于江怡路XXX号房屋的1-9层，面积6351平方米，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06年5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租期12年…在租赁期内，甲方同意乙方对所租用的房屋享有专属的转租权；等。三、2010年11月17日，博雅学院向陈伟玲发出《通知》，内容为，你原承包的江怡路258号一楼（自编）5号合同已过期，你至今仍未和我方续约，多次催促都不理会，至今仍强行霸占铺面；请接本通知后迅速搬离非法侵占的商铺；如果你仍不予理会，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和损失由你自己负责；等。四、陈伟玲承租上述商铺期间，于2009年4月2日将该商铺的一部分转租给肖某使用。此后，两人因租金问题发生纠纷，陈伟玲向原审法院起诉肖某，原审法院于2011年7月28日作出（2011）海民三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中查明和认定了以下事实：1.陈伟玲在该案诉讼中称“科技大厦”就是博雅学院，博雅学院、陈伟玲确认江怡路XXX号一楼5号铺位与江怡路258号一楼5号铺位均为讼争商铺地址，陈伟玲出租给肖某的商铺是陈伟玲向博雅学院承租商铺的一部分；2.博雅学院和新港社均确认2010年8月1日由陈伟玲与新港社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只作为办理营业执照之用，没有实际履行，新港社没有收取陈伟玲的租金，陈伟玲没有证据证实其履行了该合同。五、2010年12月27日，博雅学院（甲方）与肖某的丈夫吕某（乙方）签订《科教大厦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广州市海珠区江怡路258号一层自编5号之一，合计建筑面积为50㎡＋阁楼9.5㎡的铺位，每平方130元，承包给乙方使用，承包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第一年月平均承包金额为7200元；等。随后，博雅学院以此方式收回了陈伟玲转租给肖某的部分商铺，但陈伟玲仍一直使用剩余部分商铺，并按原合同约定标准向博雅学院交纳所承租商铺整体租金至2010年12月。六、诉讼中，经原审法院到现场测量，博雅学院、陈伟玲确认其实际使用商铺的使用面积为37.54平方米，并搭有长6米、宽3.47米的阁楼。博雅学院表示该阁楼也应计入商铺面积计算租金，陈伟玲则表示其实际使用的阁楼面积只有10.79平方米，且不应该计入商铺面积计算租金。博雅学院表示2011年1月起要求陈伟玲按每月每平方米200元的标准交纳租金，陈伟玲表示其从2011年1月起每月均按原合同标准向博雅学院交纳租金，但均被博雅学院拒收。博雅学院、陈伟玲确认陈伟玲从2011年1月起未交水费，每月用水按3立方米计算至4月份止，每立方米按3.5元计算；用电量按756度－617度计算，电费按每度1.5元计算。陈伟玲表示博雅学院从2011年5月8日起切断商铺的水电供应，并于2011年12月9日晚用角铁将商铺卷闸门焊死，后又将其存放在商铺中的全部货物盗走。博雅学院承认其于2011年6月份起对陈伟玲承租的商铺停水停电，2011年12月10日派人用角铁将商铺卷闸门焊死，12月14日发现陈伟玲打开门将部分贵重货物搬走后，又重新用角铁将商铺卷闸门焊死，并将剩余货物搬到二楼，从那时起，博雅学院就已将商铺收回。
原审法院作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1号民事判决：1.陈伟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博雅学院支付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0日止使用江怡路XXX号一楼5号铺位的使用费（按使用面积37.54平方米，以有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评估的市场租金标准计算，且以博雅学院主张的每月10000元为限，其中2011年1月以博雅学院主张的承包金差额460元为限）；2.陈伟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博雅学院支付水电费共250.5元；3.驳回博雅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博雅学院不服，提起上诉。博雅学院在二审中增加上诉请求，请求陈伟玲支付截止至2011年12月14日的租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8日作出（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认为博雅学院上诉要求陈伟玲支付截止至2011年12月14日的租金，超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该案对此不予审查。该案已于2013年7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博雅学院已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陈伟玲确认尚未履行。
后陈伟玲以其商铺内的货物全部被搬走为由起诉要求博雅学院赔偿货物损失1603209.95元及利息。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1.广东博雅专修学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陈伟玲赔偿损失8万元；2.驳回陈伟玲其他的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710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生效后，陈伟玲不服，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以（2016）粤民申1050号案立案审查。
2015年9月19日，原审法院发出（2015）穗海法执告字第145号公告，内容：权利人广东博雅专修学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原审法院（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陈伟玲，要求被执行人支付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0日止使用费按使用面积37.54平方米，以有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的市场租金标准计算；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上述房屋的使用费为每月7996元；等。
2015年10月23日，博雅学院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陈伟玲向博雅学院支付2011年9月至12月共四个月的商铺强占使用费31984元（按每月7996元计）；2、陈伟玲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博雅学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如下证据：1.承包协议书；2.询问笔录三份；3.关于博雅学院与陈伟玲商铺纠纷案的情况报告；4.询问笔录；5.情况说明；6.调取证据通知书；7.（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61号案传票；8.财物清点表；9.民事上诉状两份；10.庭询笔录；11.质证笔录。陈伟玲质证意见：博雅学院提交的上述补充证据在程序上已超过了举证期限，所提交的补充证据均是在博雅学院起诉之前已经形成，在起诉时，博雅学院没有提交，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在形式上，博雅学院提交的补充证据大部分是博雅学院和陈伟玲就财产损害所提交的民事诉讼和相关材料，并不能证实博雅学院想要证明的诉讼是没有过期，因为诉讼时效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必须是权利人明确提出要求履行债务，或者与债务人达成履行债务的协议，或者债务人自愿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而在博雅学院提交的补充证据中并没有这样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博雅学院的补充证据程序上不能作为新的证据使用，形式上也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诉讼时效没有过期的证明；补充证据中大部分的争议是双方的财产纠纷，而非租赁纠纷，法律关系上不是同一法律关系。
陈伟玲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1.报警回执；2.照片；3.江怡路伟达五金店2005年至2011年库存台帐（总）；4.传票；5.派出所民警写下的文字记录；6.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博雅学院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是陈伟玲自行制作和标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陈伟玲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
原审庭审中，博雅学院、陈伟玲均确认以下事实：博雅学院于2011年12月14日收回商铺，博雅学院未向陈伟玲催交过2011年9月至12月的房屋使用费。陈伟玲对每月7996元的使用费标准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生效的（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博雅学院、陈伟玲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陈伟玲拒绝将剩余部分商铺交还给博雅学院，继续使用该商铺直至被博雅学院收回，故博雅学院要求陈伟玲支付该部分商铺2011年1月至2011年8月止的承包金有理，并判决陈伟玲向博雅学院支付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0日止的使用费。博雅学院、陈伟玲在本案中均确认博雅学院于2011年12月14日收回商铺，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博雅学院有权主张陈伟玲支付2011年9月至12月14日使用涉案商铺期间的使用费。关于陈伟玲抗辩本案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博雅学院在（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2号上诉案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陈伟玲支付截止至2011年12月14日的租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判决书中认为该诉请超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对此不予审查。该案于2013年7月4日生效。故博雅学院主张陈伟玲支付2011年9月至12月商铺使用费的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而中断，并从2013年7月5日起重新计算，但至博雅学院本案起诉之日2015年10月23日，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博雅学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重新计算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有中断、中止诉讼时效的情形，对博雅学院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伟玲该抗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判决：驳回广东博雅专修学院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广东博雅专修学院负担。
判后，上诉人博雅学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陈伟玲于2011年9月到12月间，强行占用博雅学院位于海珠区江怡路XXX号一楼5号铺，该侵权事实、争议纠纷、多次在公安机关、两级法院，多个案件的庭审中、在几份生效的判决和法院文书中得到确认。经法院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涉案商铺的使用费为每月7996元。2015年9月29日法院对该评估报告和侵占的商铺的使用费进行公告，现已送达并产生法律效力。特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陈伟玲向博雅学院支付2011年9月到12月四个月的商铺强占使用费31984元。在涉案商铺纠纷直接引发的另外三个案子中，陈伟玲一直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要求按旧合同约定的数额支付侵占费用。博雅学院认为2011年01-12月陈伟玲强行侵占商铺期间双方并未达成合同，不同意按失效合同约定的数额收取侵占费用。陈伟玲在另案(2014)穗中法民一终第7104号案的再审申请书中，自己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因租赁发生纠纷后，被申请人封死商铺的根本用意是想用申请人的货品抵偿租金。对此，被申请人虽然可以使用自力救济，但在自力救济时，应当合理合法，在有证据证明其妥善保护申请人的财产并制作财物清单，并且转移财物过程公开、合法的前提下，方为有效，否则，被申请人应当对申请人的财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从陈伟玲的申请书中可以证明：陈伟玲知晓博雅学院2011年12月封铺搬货的目的是催促其缴纳商铺使用费。博雅学院也是通过扣押陈伟玲的货物维权，要求其缴交商铺使用费，扣押货物是积极主张权利的方式。自商铺被侵占起，博雅学院通过各种方式向陈伟玲追讨侵占费用，包括扣留货物迫使陈伟玲支付侵占费用。博雅学院因扣留陈伟玲的货物迫使对方缴交侵占商铺费用的作为，引发了陈伟玲的不满，争议升级，此争议(2014)穗中法民一终第7104号案法院已经做出判决并已经在2015年生效。博雅学院自权利受到侵犯之日起，积极主张自己的权利，从未中止过对权利的追求。博雅学院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2、陈伟玲向博雅学院支付2011年9月到12月四个月的商铺强占使用费31984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伟玲承担。
被上诉人陈伟玲答辩称：博雅学院在上诉中提及陈伟玲在（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7104号案中再审申请书，陈伟玲原审时已经对该再审申请书作出过解释，再审申请书是基于财产损害纠纷，是陈伟玲起诉博雅学院要求其赔偿封铺后造成的商铺内货品损失作出的诉讼，该案已经经过了一、二审，现已经是再审程序中，案号为（2016）粤民申1050号。陈伟玲在再审申请书中提及的租金与博雅学院在本案中提及的“强占使用费”并非同一法律概念，也不是同一法律事实，博雅学院用陈伟玲在再审申请书中提及的租金并不能证实博雅学院在本案中提及的“强占使用费”及该“强占使用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律关系，也不能用再审申请书作为证实博雅学院未过诉讼时效及陈伟玲在诉讼时效内愿意履行有关债务的证明。博雅学院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能证明其主张未过诉讼时效。博雅学院提及的“强占使用费”有无超过诉讼时效是本案的焦点，博雅学院所有的证据均不能证实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查明事实及判决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陈伟玲予以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博雅学院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博雅学院与陈伟玲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后产生纠纷而引起诉讼，现本案争议的是陈伟玲对博雅学院主张2011年9月至12月期间的房屋使用费以超过诉讼时效予以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博雅学院在原审法院作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1号民事判决而提起上诉时，明确提出要求陈伟玲支付截止至2011年12月14日的租金，本院于2013年6月28日作出(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于2013年7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即博雅学院应当自2013年7月5日起在法定的2年诉讼时效内向陈伟玲主张权利，而博雅学院至2015年10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陈伟玲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事由成立。至于博雅学院认为其扣押陈伟玲财物的行为属于追讨房屋使用费，亦得到陈伟玲在再审申请书的确认。本院认为，博雅学院向陈伟玲追讨的是房屋使用费，而博雅学院所称的扣押陈伟玲财物的行为已经超越双方的房屋使用关系，博雅学院以此认为向陈伟玲主张了追讨房屋使用费的权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博雅学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广东博雅专修学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粤海
代理审判员 曹佑平
代理审判员 闫 娜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