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太刑初字第0036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飞，个体经营。2006年9月因吸食毒品被太仓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06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9年7月、2011年5月因犯非法拘禁罪先后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月3日释放。2015年2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国祥，北京市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伟根，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某，无业。2007年9月、2013年11月因公然侮辱他人、殴打他人先后被太仓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五日。2015年3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同乐，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5）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飞、梅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欣宇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梅某、贾飞等人因白某某与汪某某等人之间的债务纠纷产生矛盾后，双方预谋纠集多人进行斗殴。2014年1月1日下午，在被告人梅某的指使纠集下，徐某甲、闫某乙等十多人在太仓市城厢镇新视界投资有限公司集合。同日，在被告人贾飞和郁某甲的指使纠集下，郁某乙、孙某等十多人至太仓市城厢镇东盛广场集合。后双方驾乘多辆汽车至太仓市金仓湖公园东门附近的公路上持事先准备好的“关公刀”、鱼叉、砍刀、钢管等工具进行互殴，致人员受伤、车辆损坏。经法医鉴定，徐某甲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微伤。经鉴定，维修起亚赛拉图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7225元，维修宝马523I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梅某向太仓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飞、梅某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飞、梅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贾飞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梅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贾飞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梅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庭审中，被告人贾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辩称没有指使纠集他人实施聚众斗殴；被告人梅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和辩解。被告人贾飞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涉案的所谓被告人贾飞一方的证人不能证明被告人贾飞与被告人梅某约架或参与郁某甲与被告人梅某约架的事实，郁某甲与被告人梅某约架与被告人贾飞无关。被告人梅某的供述和所谓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贾飞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事后，被告人贾飞应郁某甲之邀参加晚餐，但参加晚餐不是犯罪。故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飞指使纠集郁某乙、孙某等十多人实施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贾飞无罪。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梅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梅某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本案斗殴时间较短，且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梅某减轻处罚。公诉人答辩认为，辩护人称被告人梅某约被告人贾飞是喝茶，事实上在双方多次通话后都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双方斗殴意图明确，同时证据证明矛盾焦点人员是被告人贾飞、梅某，被告人梅某与被告人贾飞通话时开过免提，被告人梅某一方的部分同案犯也证实双方通话约架的事实。郁某甲和被告人梅某通话在后，通话记录也能够和之前证明贾飞有罪的证据相印证。故公诉人综合本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贾飞是本次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应认定被告人贾飞有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告人梅某、贾飞等人因白某某与汪某某等人之间的债务纠纷产生矛盾，双方预谋纠集多人进行斗殴解决纷争。2014年1月1日下午，在被告人梅某的指使纠集下，徐某甲、闫某乙、周某、傅某、江某、李某、李某某、彭某某、高某某、闫某甲、杨某甲、谢某、黎某、鲍某某、吴某（均已判刑）等人在太仓市城厢镇新视界投资有限公司集合。在被告人贾飞和郁某甲（另案处理）的指使纠集下，殷某、董某、马某丙、马某丁、刘某某、罗某、郁某乙、孙某、任某、何某、王某乙、宋某、方某、马某乙、李某、杨某乙（均已判刑）等人至太仓市城厢镇东盛广场集合。后双方驾乘多辆汽车至太仓市金仓湖公园东门附近的公路上持事先准备好的“关公刀”、鱼叉、砍刀、钢管等工具进行互殴，致部分人员受伤、车辆损坏。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梅某主动向太仓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鉴定，徐某甲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起亚赛拉图汽车维修价格为人民币7225元，宝马523I汽车维修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贾飞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贾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辩称，当天下午他没有和被告人梅某约架，也没有和郁某甲指使纠集殷某、董某等人至金仓湖与被告人梅某一方斗殴。2、被告人梅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打架前老乡白某某和汪某某因名人谷工程款发生纠纷，汪某某、贾飞与白某某联系到贾飞公司商谈工程款事情，当天贾飞不在，白某某和汪某某发生了争执，汪某某打了白某某一拳，“小波子”（郁某甲）用玻璃杯砸白某某，对方从楼上下来7、8个人打白某某，用刀砍白某某。他认识贾飞，他觉得贾飞做得不对，打架当天，他打电话给贾飞，问贾飞讨个说法，双方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后他多次打电话给贾飞，问贾飞在什么地方，约见面地点，贾飞说在五洋广场，并让他过去，他知道贾飞肯定会叫人，到时肯定要打起来。为防止吃亏，他打电话联系王某甲、徐某甲，让他们叫人。徐某甲带的人过来后，他在新视界投资公司打贾飞电话，电话里双方谁也不服，贾飞让他过去，他让贾飞等着。贾飞是对方的组织者，他与贾飞联系是确定对方在什么地方，他打电话时，徐某甲等人在场听到的。他们一方有30-40个人，准备了砍刀、钢管、木棍等工具，他们去五洋广场路上，贾飞在电话里说在金仓湖。后他们去了金仓湖停车场，但没见到贾飞，他打电话给贾飞，贾飞不接电话，这时“小波子”打电话说在金仓湖后门。他们过去后，双方拿器械打了起来，打架当天贾飞没到现场，贾飞心眼多，想逃脱责任，所以指使“小波子”到场。因之前他一直跟贾飞联系，但到快打架时，贾飞不接电话，换成“小波子”跟他联系。他在2012年或2013年就认识了贾飞，知道“小波子”一直跟着贾飞混，帮贾飞做事。并有梅某的辨认笔录证实。3、未到庭证人徐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打架前十多天的一天晚上，梅某打电话说汪某某的人欠周总和小白工程款，双方在绿岛咖啡馆商谈，汪某某叫了贾飞，梅某知道他和贾飞关系不错，让他过去调解。他到绿岛咖啡馆后看到周总、小白、汪某某三个老板在商谈。他们一方有梅某、张某某、宝林等人，对方有贾飞、刘某某等人。贾飞对他说，汪某某对贾飞有恩，汪某某给过贾飞50多万元，让贾飞放分，贾飞把部分钱放了，另外一部分输掉了，但汪某某没有向贾飞要，所以贾飞欠汪某某人情。他说这事情他不知道，是梅某叫他过来的，贾飞说这不是两三万元的事情，贾飞的意思这件事管定了。过了三四天双方在五洋广场的一个饭店见面商谈。又过了几天周某打电话说，小白的手在贾飞公司被“小波子”砍了。打架当天上午他到公司，看见刘伟在叫人，后“毛蛋”、“江某”等人到了公司。中午梅某到公司说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梅某用他的电话打了好多电话，工具是梅某准备的，准备了刀、棍、钢管。他问梅某为什么带这么多工具，梅某说跟贾飞谈判，要干就干，意思打架。午后人到齐了，有人给大家发放白手套，有人拿钢管到车上。下午梅某一直和贾飞联系，两人通了不少电话，约时间、约地点。其中一次梅某和贾飞通话时开了免提，因他和贾飞很熟，他一下子听出来是贾飞声音，他听到贾飞在电话里说已经到了，在人民南路大桥，梅某带他们一起过去，但没看到贾飞的人。后梅某和郁某甲联系，梅某说郁某甲让他们去金仓湖后门。后双方在金仓湖公园东门附近公路上打了起来。并有徐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4、未到庭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打架当天他们一方由梅某带头，梅某说，去找贾飞谈，如果贾飞不出来，就过去找贾飞。后徐某甲带了5、6个人过来，梅某和徐某甲都打电话叫人，发手套、发香烟。他和傅某在周某办公室，看到周某叫梅某给贾飞打电话，问贾飞在什么地方。然后梅某打电话给贾飞，梅某当时打开了免提功能，问贾飞在什么地方，贾飞说在太仓的一个茶馆，梅某问贾飞有没有时间出来谈谈，贾飞说他现在没时间，要等个把小时，梅某说今天要把事情讲清楚，贾飞说可以，然后挂了电话。后梅某打了两个电话给贾飞，贾飞都没接，然后梅某打电话给一个和贾飞在一起的“小波子”，“小波子”说贾飞还在茶馆喝茶。等了一会儿，梅某又给贾飞打电话，这次是贾飞接了，梅某骗贾飞说他们到了人民南路大桥，贾飞说马上过来。之后他们在人民路大桥等候，贾飞没来。梅某又给贾飞打电话（免提），问贾飞到底来不来，贾飞说在人民医院南面足球场，梅某让贾飞不要绕弯子，挑地方，贾飞也发火了，说到金仓湖停车场。到了金仓湖停车场，他们没找到人，徐某甲让梅某再打电话给贾飞，梅某给贾飞打电话后说对方在金仓湖东门那里。后他们开车到金仓湖东面位置，对方大概有二、三十个人从路边冲出来，前面的十几个人拿着关公刀，有人开了一枪，双方打了起来。并有谢某的辨认笔录证实。5、未到庭证人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徐某甲、谢某的证言基本一致。6、未到庭证人马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打架当天下午一二点钟，孙某打电话让他到东盛广场，他问孙某什么事情，孙某说是贾飞的事情，贾飞跟安徽“老久”约好开战，他说这件事情不值得，贾飞为什么不打他电话，孙某说，你放心，贾飞都安排好了。他碍于情面没有走，他和孙某去接孙雷从沙溪到了金仓湖后门。他还听孙某说“小波子”和贾飞商量过怎么打的，说让何某断后，拿着砍刀，谁跑就砍死谁，逼着大家往前冲。他和孙雷没有下车，没看到打架过程。当晚在岳王饭店就餐时他和贾飞、“小波子”、孙雷、刘某某、何某坐在一桌，吃饭时，“小波子”、孙某、小宇、何某、刘某某都吹嘘打架过程，刘某某说“老久”在医院，还要去砍“老久”。贾飞说，我也不说假话，出了事情“小波子”一个人扛，“小波子”没吱声。贾飞还说，这仗打得漂亮，安徽人不嚣张了。打架的原因听说是贾飞的老板汪某某和别人有320万元的债务纠纷，打赢了安徽人这些钱大家分了，贾飞为这个事情帮汪某某打架，“小波子”、孙某都听从贾飞的，这次打架是贾飞安排的，社会上的人都知道的。并有马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7、未到庭证人郁某甲证言：证明打架前梅某帮别人找汪某某要工程款，他和汪某某是老乡就出面帮他们调解，结果梅某不给面子，他们把梅某的朋友打了。斗殴当天，梅某打电话约贾飞喝茶，贾飞有事让他看看什么情况，他打电话给梅某，梅某骂他，双方互相对骂，梅某约地方开战，他同意的，然后他打电话叫人。后双方在金仓湖进行了斗殴。贾飞不知道他跟梅某约仗，当晚他在岳王饭店请大家就餐，他打电话叫贾飞过来吃饭，饭后他给了罗某5000元，让罗某把带来的兄弟安排一下，因他身上钱不够，钱向贾飞借的。8、未到庭证人罗某、郁某乙、何某、殷某、孙某、李某、杨某甲、魏某、江某、闫某甲、黎某、王某甲、闫某乙、任某、马某乙、方某、宋某、马某丙、董某、马某丁、王某乙、徐某乙、杨某乙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述人员均为二方同案人和相关人员，他们各自证明了斗殴的起因、斗殴的时间、地点、人员的纠集、作案工具的准备及斗殴过程等。罗某还证实，事后郁某甲给了他一叠钱，他分给了马某丙、董某、殷某、马某乙、马某丁和郁某甲的三个朋友，他自己留了五、六百元，他听郁某甲说钱是贾飞给的，就餐时贾飞也来的。何某证实，当时他在刘某某车上，刘某某和徐培金碰头后，徐培金说前一天汪某某和安徽人债务上发生纠纷，贾飞帮汪某某处理，安徽人把矛头指向了贾飞，要叫人搞贾飞，现安徽人和郁某甲联系。当晚就餐时贾飞也在，饭后贾飞让郁某甲或刘某某付钱，在饭店外面贾飞拿出钱发给大家，都是发给不熟悉的人，关系好的都是自愿来帮忙的。殷某证实，在纠集人员准备工具时，“小波子”说，对方人多，他们人少，谁走就把谁砍废了，“小波子”还说老板吩咐过了，出了事情由老板摆平。另外，“小波子”打电话时，他看到“小波子”手机上显示的是老板，他知道“小波子”是给贾飞打电话，因为他们都知道“小波子”的老板是贾飞。“小波子”打电话说，老大，对方来了很多人，十几个人是他们自己的没什么，其他一些是别人叫来的人慌慌张张的，贾飞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波子”就说，嗯嗯嗯，他懂了。挂了电话，“小波子”对他们说，出了事情，老板摆平，不管什么事情，其扛着。到了金仓湖后门，他们开车冲过去，小宇（郁某乙）拿发令枪朝对方开了枪。开车的眼镜看到车门变形了就说这车不是他的，怎么办，小宇说，找贾飞报销。后他听汪某某的一个亲戚说，汪某某和贾飞准备给“小波子”80万元，让“小波子”把这件事情扛下来。马某乙证实，斗殴当天中午罗某打电话说老板有事叫他过去帮忙撑场面，还说老板给钱的，让他多叫几个人过去。当晚“小波子”叫他们到岳王一个饭店就餐，贾飞也来的。饭后罗某给他、小杰、强子每人300元。罗某没说老板是谁。宋某证实，斗殴当晚参加打架的人都到岳王太和饭店就餐，有三、四桌，吃饭时贾飞来了，贾飞说，这次打架赢了，很成功，“小波子”在边上说，弟兄们辛苦了。郁某乙证实，称他们一方的组织者是他哥郁某甲和刘某某、孙某等人，贾飞不在斗殴现场，贾飞和他哥是老乡。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贾飞的抓获经过和被告人梅某的自首经过。10、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和情况说明：证明斗殴当天下午14时35分至15时58分，被告人梅某和被告人贾飞通话4次，均为被告人梅某主叫被告人贾飞被叫。15时27分至15时48分，郁某甲和被告人贾飞通话3次，均为郁某甲主叫被告人贾飞被叫。被告人梅某和郁某甲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斗殴当天下午15时32分至16时55分郁某甲与被告人梅某通话13次，其中15时32分至16时19分的7次均为郁某甲主叫，16时35分至16时38分的2次为被告人梅某主叫，16时52分至16时55分的2次为郁某甲主叫。11、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徐某甲的损伤程度。12、太仓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起亚赛拉图汽车维修价格为人民币7225元，宝马523I汽车维修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13、书证刑事判决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贾飞的违法犯罪前科和被告人梅某的违法前科。另外，徐某甲等二十多名同案犯均已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1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贾飞、梅某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贾飞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1、案发前，被告人梅某、贾飞等人因白某某与汪某某等人之间的债务纠纷产生矛盾，发生冲突；2、案发当天下午，被告人梅某与被告人贾飞有多次通话、约架，确定见面地点，在此期间双方均在纠集人员，准备工具，为实施斗殴提供条件，双方斗殴意图明确，而郁某甲和被告人梅某通话在后，且时间方面能够得到衔接。这在参与斗殴的双方人员证言和被告人梅某、贾飞与郁某甲的通话记录中能够证明，殷某的证言更能证明郁某甲与被告人贾飞的通话内容；3、郁某甲虽未指认被告人贾飞系他们一方的组织者、纠集者，但相关证人都某证明此次打架是由被告人贾飞安排，被告人贾飞帮汪某某打架，郁某甲为被告人贾飞的人，听从被告人贾飞的安排；4、斗殴当晚，被告人贾飞与参与斗殴的己方人员共进晚餐，表示感谢，并让郁某甲把这件事情扛下来。本院认为，被告人贾飞虽未直接参与斗殴，但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贾飞系本起聚众斗殴一方的组织者、纠集者，被告人贾飞应对本起聚众斗殴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人贾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贾飞、梅某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飞、梅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飞、梅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贾飞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梅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对此，采纳其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梅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梅某有违法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贾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梅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二、被告人梅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耀华人民陪审员  张锦明人民陪审员  傅国兴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