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田刑初字第00466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某，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正弦，安徽志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2014年4月30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继忠，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女，1976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2014年4月30日因参与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5日，2014年5月5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龙，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76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因2014年6月16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绪备、许波，安徽舜耕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女，1973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2014年6月20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尉东，安徽志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某某，女，1981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2014年4月30日因参与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5日，2014年5月5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智伟，安徽志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某，女，1990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2014年5月8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樊福敏，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多武，安徽张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苏某某、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9月19日以田检刑诉（2014）38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正弦、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胡继忠、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许海龙、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李绪备、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秦尉东、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智伟、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多武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11月11日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11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某某从2013年10月份开始经营位于本区D1街区的“东海岸”温泉会所，招聘被告人赵某某为会所主管，负责日常管理工作，负责招聘服务人员，并对服务员和收银员进行培训。招聘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等四人为服务员，负责将客人领进房间，询问客人是是否需要提供性服务，如需要，通知卖淫小姐进行服务，每介绍成功一个，提成2-3元，同时服务员还负责打扫房间卫生。招聘被告人毕某某、叶某某等四人为收银员，负责根据服务员提供的服务单据收款，结账，信息录入，招聘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为会计，负责核对收银员的账单，并将钱款统一收取后交由苏某某。招聘孙晋语等人为保安，负责门卫、报警和门口的车辆管理。招聘“小林”为领班，负责招聘、管理卖淫、按摩女。被告人苏某某和赵某某制定各项规章制度，对会所招聘人员统一管理，确定招聘人员的工作范围及职责，统一安排卖淫女住宿，规定卖淫种类和价格。卖淫收入由苏某某和“小林”按四、六分成。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苏某某、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乙、仝某、宋某、王某乙、杨某、周某乙、钱某的证言，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笔记本四本、练习本二本、记账本一本、服务单据211张，情况说明、电脑显示的消费记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转让协议书、发还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某、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招募、组织、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某某、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有异议，各被告人均认为应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苏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有误，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组织卖淫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组织故意”，客观方面表现为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本案中，卖淫女是通过互相介绍主动来的，不是苏某某积极招募，苏某某主观上没有“组织故意”，客观上未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没有控制卖淫人员，其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苏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又是初犯，自愿认罪，愿意交纳罚金以示悔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苏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组织他人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被告人赵某某在工作期间不存在对卖淫人员的管理，更谈不上对卖淫人员的控制，另被告人赵某某主要从事的是服务员、收银员的培训和管理，在会所的工作时间短，没有分配利益，系从犯，现赵某某积极悔过，坦白交代了自己参与的全部行为，且属于初犯和偶犯，其主观恶性小，请求法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同时其犯罪情节较轻，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周某甲处以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的刑罚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认为，组织卖淫罪与介绍、容留卖淫罪在行为方式上存在交叉，区别的关键在于：1、犯罪行为是否具有“组织性”，2、行为是否对卖淫者、卖淫活动形成“控制”。本案中卖淫女均系自愿、主动到涉案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且人员不固定，变动频繁。本案不存在“组织性”，更没有对卖淫者、卖淫活动形成“控制”的情形，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卖淫女和被告人王某甲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或雇佣合同关系，对人身、财产、行为的依附性及控制性不强，仅仅是一种平等、自愿从中帮忙、搭线的关系；被告人王某甲与卖淫女之间只有单一的容留、介绍行为，而没有对卖淫女和卖淫活动进行系统、强制性的管理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特征。被告人王某甲属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另王某甲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甲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且王某甲在会所上班时间短，社会危险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某甲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甲在本案中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某甲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毕某某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协助公安机关打开吧台电脑，从而使公安机关得以顺利提取了会所的消费记录，节约了办案成本，这充分证明了其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其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叶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犯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叶某某的行为构不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叶某某系通过正规渠道应聘进入会所工作，由于无知触犯法律，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某某从2013年10月份开始经营位于淮南市田家庵区D1街区的“东海岸”温泉会所，招聘被告人赵某某为会所主管，负责日常管理工作，负责招聘服务人员，并对服务员和收银员进行培训。招聘被告人周某甲、王某甲等四人为服务员，负责将客人领进房间，询问客人是是否需要提供性服务，如需要，通知卖淫小姐进行服务，每介绍成功一个，提成2-3元，同时服务员还负责打扫房间卫生。招聘被告人毕某某、叶某某等四人为收银员，负责根据服务员提供的服务单据收款，结账，信息录入。招聘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为会计，负责核对收银员的账单，并将钱款统一收取后交由苏某某。招聘孙晋语等人为保安，负责门卫、报警和门口的车辆管理。招聘“小林”（基本情况不详）为领班，负责招聘、管理卖淫、按摩女。被告人苏某某和赵某某制定各项规章制度，对会所招聘人员统一管理，确定招聘人员的工作范围及职责，统一安排卖淫女住宿，规定卖淫种类和价格。卖淫收入由苏某某和“小林”按四、六分成。
2014年4月29日晚10时许，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治安大队依法对淮南市“东海岸”温泉会所检查，在现场抓获卖淫女2名、嫖客1名，查获电脑5台、POS机1台、收费标准清单1张、“东海岸”温泉会所“记钟”单1张、“东海岸”温泉会所服务单（红色）259张、（黄色）211张、对讲机1部，以及性具跳蛋、避孕套、口腔护理液等物品。
案发后，被告人苏某某、王某甲、陈某甲分别主动去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某、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陈某乙、仝某、宋某、王某乙、杨某、周某乙、钱某的证言，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据保全清单及发还清单，笔记本四本、练习本二本、记账本一本、服务单据等，情况说明，电脑显示的消费记录，转让协议书，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淮舜公（治）行罚字（2014）62号、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会所容留他人卖淫，被告人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应聘在该会所工作，明知该会所从事色情服务仍参与其中，促成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的卖淫嫖娼行为得以实现，并从中抽头盈利，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刑法明文规定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犯罪分子系通过对卖淫人员的控制，将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按照一定的模式运作起来，这种控制既包括对人身的控制，即卖淫是否自愿，来去是否自由，也包括对行为的控制。容留卖淫则是指提供场所或者便利条件容纳、收留他人卖淫的行为。组织卖淫罪的容留手段与容留卖淫罪的容留行为在行为表现上具有重合性，均表现在给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提供了场所或者其他便利条件，保证并促使卖淫活动的顺利进行；二者的区别在于对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是否存在实际的控制。本案中，有被告人的供述及卖淫女陈某乙、仝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卖淫女是自己通过曾在会所从事过卖淫活动的小姐相互介绍而主动来会所卖淫，均是出于自愿而没有他人强迫，被告人苏某某等人的行为是为他人卖淫提供了场所和便利条件，以促使卖淫嫖娼行为得以实现，其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某、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予以变更，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案件定性的辩论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某作为会所经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某、周某甲、王某甲、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均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苏某某、王某甲、陈某甲于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周某甲、毕某某、叶某某能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但鉴于本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甲、陈某甲、毕某某、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要求适用缓刑及给予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周某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2月11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毕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11日止。）
七、被告人叶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
八、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记账本、笔记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仕林
审 判 员 王 兴
人民陪审员 崔 英
书 记 员 刘克永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