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男，1988年7月25日生于信阳市平桥区，汉族，无业。
诉讼代理人魏立，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新刚，外号沈四，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于信阳市浉河区，汉族，无业，初中毕业。1991年因盗窃被原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因故意伤害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9月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留芳，河南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占军，外号叶五，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小学毕业。1989年因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02年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8月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逮捕，2013年10月24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明辉，河南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宏伟，曾用名柳红伟，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高中毕业。2007年因寻衅滋事被浉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会强，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毕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高翔，又名高建翔，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毕业。2005年因寻衅滋事被潢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于2007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陈超，男，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高中毕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监视居住。
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刑诉（201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新刚犯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叶占军、柳宏伟、李会强、高翔、陈超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及其诉讼代理人魏立，被告人沈新刚及其辩护人徐留芳，被告人叶占军及其辩护人陈明辉，被告人柳宏伟、李会强、陈超、高翔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日夜12时许，被告人叶占军因怀疑被告人沈新刚和其女友孙思婷有染，而与沈新刚在电话里吵骂，并约定当晚在信阳市平桥区南京路金三角欧派金帝大酒店附近打架。后被告人叶占军纠集被告人李会强、刘阳、柳红伟、陈超与被告人沈新刚带领的高翔、陈勇（另案处理）在欧派金帝大酒店对面路南的人行道上持械斗殴。案发当时被告人沈新刚携带猎枪一把，被告人叶占军携带长刀一把，被告人李会强、柳红伟各携带匕首一把。经鉴定，沈新刚携带的枪型物品系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猎枪，其可以认定为枪支。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会强、柳宏伟到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投案自首。
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与被告人叶占军、柳宏伟、李会强、陈超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刘阳经济损失130000元，且已付清，刘阳对被告人叶占军、李会强、柳宏伟、陈超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陈超无前科）；判决书五份及释放证明（沈新刚、叶占军、高翔、柳宏伟之前犯罪情况）；辨认笔录5份（刘阳辨认陈超、李会强、柳宏伟、叶占军，刘国银辨认沈新刚），照片（沈新刚指认现场及枪支、刀具照片），抓获经过（柳宏伟、李会强主动投案，其余人系被抓获），发破案经过，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刘阳伤情诊断证明。
2、物证：猎枪1支，子弹1发，长刀1把，匕首两把。
3、鉴定意见：枪支性能鉴定书，被告人沈新刚所持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猎枪，其可以认定为枪支。
4、证人证言
贺俊卿证言：沈新刚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出去转转，我问他到那里转，他说一会就过去接我，几分钟左右，他开了一辆黑色奥迪过来接我，我当时坐在车驾驶室后面的座位上，沈新刚在开车，副驾驶及副驾驶后面都分别坐了一个男的，上车后，沈新刚问我是不是喝晕了，我说是喝多了，我头比较疼，所以就躺在那睡觉，他们在那里闲聊了几句。然后沈新刚就开车转，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沈新刚的车子三个车门都在开着，除了我这边的没有开，然后我下车，发现车子停在路边的人行道上，路对面好像是个酒店，亮着灯。我等了好一会，给沈新刚打电话也打不通，于是我将他的车门关好后我就离开了，我在路边等了好久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军港世家了，当时好像是夜里十二点多，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第二天早晨起来，大概七八点的样子，沈新刚给我打电话说他住在南湾滨湖假日酒店，他有一个玩伴的手受了点伤，你154医院不是有熟人吗，我们一块去帮忙看看，然后我就坐车到滨湖假日酒店他们开设的房间内，到了房间后，我看见沈新刚他们三个都在房间内，就是头天晚上在沈新刚车上的那两个人，我问谁的手受伤了，怎么受得伤，沈新刚说是昨天晚上打架打的。我又问边上的那个年青的男子，他怎么满身的泥巴，他说人家撵他，给他撵塘里面去了。然后我和沈新刚、手受伤的男子三人一起到154医院去了，医生给他诊断的是无名指骨折了，然后医生就安排他住院，安排好后，沈新刚就将我送走了，后来沈新刚主动给我打电话说，那天晚上打架的事情，和对方调解好了，没有我的什么事情，让我不要担心，我心想本来就没有我什么事情，我也就没有管了，后来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刘阳证言：叶五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他开车，见面的时候叶五正在车里打电话，和对方在骂架。叶五让我开车到欧派金帝那，后来小强也过来了，我们就开车走了，叶五又给另外两个兄弟打电话，让他们到欧派金帝酒店门口的路边。沈四开车过来后，双方分别下车，确认对方的名字后，叶五拿刀向沈四走去，沈四喊了车上的人，让把枪拿下来。然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拿了一把枪递给沈四，我们车上的人看到以后，害怕叶五吃亏，就跟着叶五，沈四开了一枪，我们就往金三角加油站方向跑，这时钢珠打到我左腿，我就在路边没有走了，后来我给叶五打电话说受伤了，他来接我，把我带到一个诊所包扎一下就给我送回家了。
刘国银证言：我儿子刘阳的腿被沈四开枪打伤了。
孙思婷证言：那天晚上我和沈四还有他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唱歌，我喝多了，怎么回去的不知道。
叶坤证言：我爸叶占军被关看守所了。我把他那天携带的东洋刀交了。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沈新刚供述：2012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碰到以前在五一农场服刑的狱友小强，他和他朋友在一起，我晚上就请他们俩吃饭，后我们去小南门唱歌，我又给小梅打电话把她喊过来了。唱完歌后我们四个又到信阳市消防队那吃的烧烤，然后我们四个就到平桥金三角欧派金帝大酒店，到了酒店后我给小强和他的玩伴俩开了两个房间，当时我们没有去房间，我发现我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我就在找，我问小强他们有没有看到，他们说好像是被小梅拿走了，当时我和小梅我们一起来的酒店，因为喝多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间走的。他们还说小梅和两个男的一起从酒店离开的。然后我就给小梅打电话，小梅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后来再打是一个男的接的，现在知道是叶五。当时我俩在电话里骂起来了，然后他就问我在哪，我就问他在哪，他又说你在哪我去找你，我说你找我就找我，我在平桥金三角，我记得他说他在信阳市成功花园小区，后来叶五就说他到金三角来找我。那时好像是晚上十一二点左右，叶五他们开了一辆奥迪车先到的欧派金帝大酒店对面的人行道等我们，然后我开车带着小强和他的玩伴从酒店门口准备到对面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碰到贺晓俊了，他说要回家，我说上车我送你一程，然后我就先到欧派金帝大酒店对面的人行道上和叶五见面。当时我将我的奥迪车开在对着叶五的车头位置停下，当时车子离的比较近，加上路灯也比较亮，我看到对方是一辆黑色奥迪车，我看到对方的车牌的尾数是9339，我一看车牌以为是王胜利的车，我就下车了，因为我认识王胜利，想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就上前说我是沈四，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不能解决呢，对方的四个车门都打开了，我一看手里面拿的有东西，我就往金三角加油站方向跑，边跑边喊，小强，你把枪拿出来，我在前面跑，小强在后面跑，跑着跑着小强往后开了一枪，然后我往后看发现还有人在追我们，还有人开车追我们，然后我们跑到金三角那边胡同的居民区内躲了二十多分钟，然后我和小强就分开跑了，我还在公路局那坐了一会，等到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我回到了欧派金帝酒店门口找我的车，发现我的车子还在那，车上没有人了，钥匙还在，然后我开车就回家了。
我之前在枪上没有说实话，枪是我带的，也是我开的枪。
叶占军供述：2012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的司机君君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欧派金帝大酒店大厅里看到我女朋友，还说她看上去像是喝多了，我就让君君他们给我女朋友送回来，然后他们就把小梅送回来了，她满身酒气的回来后就躺床上休息了，她的手机一直响。开始我没有接，后来看到她的手机短信，我很生气就接电话了，然后我就在电话骂他，对方说他姓沈叫沈四，他说你有胆子敢过来不，我问他你在哪里，沈四回答说我在欧派金帝大酒店。然后我就和君君以及其他三人开车过去了。我坐在车里等沈四有二十分钟左右，有一辆黑色奥迪车开到我的车前面，从他车上下来几个人，有一个拿了一个枪对着我的头，说要一枪打死我，我抓住他的枪管推他一下，我刚好站在车门附近，顺手拿一把刀，砍向那个枪，听到一声响，然后对方就开始跑，我们都去追他们，我就听到一声枪响，我的司机就说他中枪了，我们就把他送诊所了。
李会强供述：2012年2、3月份的一天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和刘阳在平桥金三角欧派金帝大酒店里面碰到叶五的女朋友孙晓梅，然后我俩就走了。在回家的路上叶五给刘阳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刘阳说在金帝酒店唱完歌，又说碰到嫂子孙晓梅了，叶五问和谁在一起唱歌，刘阳说和她玩伴李华在一起，后来我俩就各回各家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阳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叶五住的成功花园小区的家里，我去了以后，叶五拿着孙晓梅的电话，问手机上那个号码我认识不，我说不认识，然后他就用孙晓梅的手机给这个号码打过去，问对方是谁，对方接到电话后开口就骂，叶五也在电话里面骂他，对方问叶五在哪，我们说在成功花园，叶五问对方在哪，对方说他在平桥，然后对方就约叶五在平桥欧派金帝大酒店门口打架，叶五将放在屋内电视柜上的一把东洋刀带着，然后我和刘阳跟着他一起走了。当时刘阳开车，叶五坐副驾驶，刀就放在副驾驶前面。走在路上的时候，刘阳问叶五还喊两个人不，意思是害怕打架人少吃亏，叶五说你喊两个人，然后刘阳就给柳红伟、陈超打电话，让他们到平桥欧派金帝酒店门口，五哥有点事要帮忙，我们到金帝酒店对面的人行道上等他俩。过来几分钟，陈超和柳红伟一前一后到，柳红伟坐到车里了，陈超和刘阳在驾驶室门口站，叶五坐在副驾驶，车门在开着。过来一会，对方来了一辆黑色奥迪A6L轿车，车子斜停在我们车头前面，对方车上当时下来三个人，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下车拿了一把枪，然后拿枪指着叶五问他是不是叶五，叶五说我是，然后叶五什么也没有说，从副驾驶室内拿出起开始带的东洋刀，朝拿枪的男子手上砍去，拿枪的男子就往马路中间退，他旁边的男子也跟着一起朝马路中间退，后来听刘阳说，和拿枪男子一起的是沈四。他们跑后，叶五、刘阳、陈超三人上去追，我和柳红伟在车边站着，拿枪男子和沈四他们被叶五他们追的退到欧派金帝酒店门口的路边时，沈四将拿枪男子的枪夺过来，然后朝叶五他们追的方向的地上开了一枪，枪响后，刘阳说他中枪了，对方就开始往金三角加油站方向跑，叶五、陈超就跑过来开车，我和柳红伟也坐上车撵沈四他俩，不知道当时刘阳在哪。我们开车把他撵到金三角加油站里面，后来他俩从加油站里面的胡同跑了。沈四他们跑了以后，叶五给刘阳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还在中枪的地方，然后我们开车将刘阳接着，我们开车走了。刘阳上车后，叶五问他有事不，刘阳将左腿裤子挽起，小腿部位开了一个小眼，流了点血。路上我们走楚王城的时候，发现一家诊所，想带刘阳去看看，结果没有开门，叶五就开车到我家去了。陈超在楚王城下的，叶五、柳红伟他们将刘阳送我屋里后也都走了。
柳宏伟供述：2012年年初的一天凌晨，我接到军军电话，他告诉我说五哥有事，让我过去帮忙，又问我家里有没有家伙，我说没有别的，就有一把匕首，他让我把匕首带着到金三角欧派金帝酒店门口。然后我带着一把匕首，打车到欧派金帝酒店门口，我到后，发现他们都到了。有叶五、刘阳、李会强、陈超，他们都在车里面等我。我到车里面坐在后排座位上，坐一会有点挤，我又和军军换了座位，我坐副驾驶，军军做后面，叶五坐驾驶室。当时我看到那种情况知道是要打架，我就问军军因为什么，军军没有说。这时，对面来了一辆黑色奥迪，正对着叶五车头停着。对方当时我看见下来两个人，然后我们这边五个人都下车了，叶五拿了把东洋刀朝沈四走过去，沈四低头从他的驾驶室里拿了一把猎枪出来了，当时枪对着我，叶五拿刀砍拿枪的人，沈四他们看情况不对，我这边人多势众，还带的有刀，所以就开始跑，起先他俩往欧派金帝酒店那边跑，我们五个都在后面追，叶五跑在最前面，其次是军军，然后是我，接着是李会强，陈超。追到酒店西边的公路边上时，沈四他们看快追上了，沈四就拿着枪，朝我们追的方向的地上放了一枪，当时我离军军最近，我听到军军说他左腿挨了一枪，然后我、军军、陈超三个人撵沈四他们，这时叶五去开车准备追他们，因为李会强之前出车祸，腿坏了，后来撵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在哪，我们仨将沈四他俩撵到金三角加油站里面，叶五开车撞他们，他们跑到加油站的台阶上，我们一直在他们后面跟着不敢靠近，后来他俩钻到加油站后面的胡同里跑了，胡同比较黑我们没敢再追了。
高翔供述：当天是沈四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信阳玩，我们和陈勇、另外一个男的一起吃饭，之后去唱歌，中间又来了一个女的。后来我们回房间睡觉了。大概十二点多，沈四敲我的门，说要一起出去办点事。在车上，沈四说要去打架，他回去拿了一个纸包的东西放到车内。我们开车到宾馆门口时，一辆黑色奥迪已经停在那了。我第一个下车，对方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拿了一把长刀砍向我，我就开始跑，沈四也下来跑，撵我们好久，在我们被追的过程中，听见沈四放了一枪。后来我和沈四在加油站后面找到一条胡同，过了臭水沟才将对方甩掉。因为我的手被砍伤了，就去医院治疗了。
陈超供述：2012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夜里12点多的时候，君君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欧派金帝酒店有事，然后我就打车到欧派金帝酒店门口，到了后我给君君打电话问他在哪，他告诉我说在酒店对面的路边车上坐着，然后我就到车上去了，当时车里面有三个人，有叶五、君君、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君君就问我认识沈四不，接着叶五又问我认不认识沈四，我说不认识。这时红伟也过来了，我就和红伟聊天，说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叶五和沈四要打架，让我们过来帮忙。不一会儿，就来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停在叶五车子旁边离的不到一两米远，对方车上就下来一个人问谁是叶五，叶五下车说他就是，这俩人就开始吵，后来我就听到一句，打死他们，但不知道是谁说的，然后对方就拿了一支枪出来，叶五从副驾驶下面拿了一把长刀，我们五个就跟着下车了，对方当时我看见下来三个人，叶五拿长刀朝对方拿枪的那个人砍去，然后我们就开始追对方拿枪在一起的这两个人，另外那个人我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将这两个人追到欧派金帝酒店门口的路边时快追上了，这时对方另外一男的将枪拿过来，朝我们追的方向地上开了一枪，当时追他们在最前面的是叶五，然后是君君，红伟、还有我，另外一个男的我当时没有注意在哪。后来枪响了以后，我和红伟一直在撵对方拿枪的两个人，叶五开车去追，后来就没有看见君君和我不认识的那个男的。我们围着加油站将对方拿枪的两人撵了好几圈后，他俩从金三角加油站后面的胡同跑了。起先不知道君君受伤了，后来我们在一起将君君送去治疗，后来我让叶五他们开车将我送到名吃城，我回家了，当晚我喝酒喝的比较多，开车绕的我有点晕，所以我就先回家了。
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被告人沈新刚辩称其没有纠集任何人，与叶五见面是为了把电脑要过来，不是为了跟其打架，对非法持有枪支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沈新刚犯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当，且证据不足，不符合我国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精神。经查，本案起因因沈新刚打叶占军女友的电话，叶占军怀疑沈新刚与其女友有染，双方在电话中对骂，并约定地点，准备刀枪，召集多人，见面后就开始斗殴，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沈新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叶占军的辩护人认为叶占军系对方反复多次打其女友手机，有骂人、侮辱等内容，激怒了叶占军，才赶到案发现场，在本案起次要和被动作用，是从犯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占军接电话后，与沈新刚就发生吵骂，之后约定地点、拿起刀具、召集多人，见面后首当其冲开始斗殴，在本案中与沈新刚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故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新刚持械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占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柳宏伟、李会强、高翔、陈超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沈新刚、叶占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柳宏伟、李会强、高翔、陈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柳宏伟、李会强犯罪以后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占军、柳宏伟、李会强、陈超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达成赔偿协议，且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新刚、叶占军、柳宏伟、高翔均有犯罪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在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没有提供赔偿数额的相关证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悔罪表现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新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
被告人叶占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被告人柳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李会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高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陈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叶占军、柳宏伟、李会强、高翔、陈超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万汶
审判员 张 素
审判员 彭 洁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