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108刑初18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红，女，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盱眙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8月2日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韦李波，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红及辩护人韦李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红于2011年5月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许红于2011年5月由韦某1、舒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舒某1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发展了马某1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许红成为该传销组织体系中的老总，同时兼任大经理工作，负责该体系中组织管理、办理申购、发放提成等工作，是该体系的核心成员，目前许红的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其层级超过三级，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对于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书证；2.证人宋某1、胡某1、华某1、蔡某、冯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已归案传销老总舒某1、马某1、刘某1、李某1、马某2等人的供述；4.被告人许红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许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伞下没有120人以上，也不是体系的核心成员，直接下线只有马某1这条线；在体系中是经理级别，是通过购买两条下线上总，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韦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许红仅是普通老总级别，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许红伞下有120人以上，应在五年以下予以量刑,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红于2011年5月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韦某1、舒某1等人为首的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2011年5月，被告人许红由韦某1、舒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舒某1的伞下人员，后发展马某1等人加入。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许红上到老总兼任大经理工作。被告人许红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7年8月1日，被告人许红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许红于2017年8月1日被三河市公安局燕顺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红的真实身份。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许红工商银行帐号为21×××76的帐户在2011年5月25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其中该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14日变更过银行卡号（变更前后分别为6222022102010649764、6212262102004926822），期间该账户共有资金4631245元进账。许红与其体系内人员高某、舒某1、刘某1、马某1、王某2、许某1、杨某、徐某2、韦某2、郑某1、舒某2、许某2、周某2、李某1、吴某2、李某2、白某、朱某2等人有频繁资金往来，而且有多笔具有传销申购款的特征。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宋某1由刘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在许红租房处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李某3和季新和、严某、刘某2等人。上线依次是王某3、刘某1、马某1、许红、舒某1，直接下线是李某3和季新和，季新和下线是杨东燕；李某3的直接下线是严某和刘某2。老总有舒某1、许红、马某1、许中、马某2等人，许红和马某1是负责管理申购的大经理。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胡某1由胡某2、许某3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大经理许红、许某3及胡某2办理申购手续。老总有舒某1、许红、马某1等人，许红和舒某2是负责申购的大经理。许红成为老总级别仍兼做大经理的工作，负责监督、管理行业人，包括走工作、管纪律等。7.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殷某1由郑某2、马某3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金琴。马某3、郑某2把郑某3、殷某2、张某2、陈某2发展放在其下线。老总有舒某1、许红、马某1等人，马某1、许红兼做大经理管理工作。8.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柴某由李琼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大经理许红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王昌伟，上线是孙某、陈凤、李某1、陈某3、舒某1。大经理舒某2、许红、马某1负责管理体系、办理申购等。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陈某1由徐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徐某3、鲁某、欧某。上线是徐某1、马某2、马某4、马某1、许红、舒某1。老总有舒某1、李某1等人，许红是老总兼大经理，体系由许红和马某2负责办理申购以及管理行业纪律。10.证人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华某1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林丽和大经理许红办理申购手续。老总有舒某1、许红、马某1等人，许红是舒某1的下线，许红是马某1、许中、许某1的上线。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张某1由植春景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和许某2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王某4、张某3、朱某1。上线是植春景、郑某1、许某2、许红、舒某1，老总有舒某1、许红等人，许红兼做大经理工作。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吴某1由曹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和植春景办理申购手续。上线是吴某1、胡某3、张某4、曹某、王知青、葛某、毛舟梅、植春景、郑某1、许某2、许红、舒某1，老总有舒某1、许红、马某1等人。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周某1由刘某3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办理申购手续。上线是刘某3、潘某、刘某4、许某1、许红、舒某1，下线是屠某。老总有舒某1、许红等人。14.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屠某由刘某3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办理申购手续。上线是周某1、刘某3、潘某、刘某4、许某1、许红、舒某1。老总有舒某1、许红等人，主要负责管理各自伞下体系的人员，安排人员走工作、听课、管理下线人员的纪律，给新人办申购等。1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蔡某由孙某、李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老总兼大经理许红办理申购手续。1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吕某1由金某、段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和金某办理申购手续。上线是段某、金某、李某4、李某5，老总有舒某1、许红等人。1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冯某由张某5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苗某。上线是王某5、周某4、张某5、陈某4、舒某1，老总有舒某1、许红等人。18.证宋某2荣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宋某2荣李某1山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李某1山办理申购手续，体系的老总有许红等人。19.证孟某朋苗某红朱某1波魏某成毕某豹夏某发王某1付鲁某祥徐某1琴吕某2峰等18人的证言，证实许红是所在传销体系的老总或者大经理级别。20.同案舒某1兵的供述，供舒某1兵的三条下线是许红王某2成陈某5英舒某1兵与许红马某1琴刘某1东四人一起核对名单、核算发放提成，利用华某2国吴某2金陈某6兰的银行卡发放伞下提成，许红在体系中是老总兼大经理。21.同案马某1琴的供述，供认2011年8月马某1琴由许红马某2华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办理申购手续。上线是许红舒某1兵；下线有马方倬张某6辉马某2华。22.同案马某2华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马某2华由许红舒某1兵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许红办理申购手续，许红在体系中是大老总级别。23.同案刘某1东的供述，供认2013年2月刘某1东许某2钟马某1琴、许红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老总有许红舒某1兵许某2钟等人。24.同案李某1山的供述，供认2012年5月李某1山舒某1兵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行业的老总有许红马某1琴等人。25.被告人许红的供述，供认许红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在体系中是大经理级别。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红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红在本案中属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许红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红提出其不是老总级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红在传销组织是老总级别的事实，有同案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红不属情节严重，且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22日折抵刑期22日，即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冠毅人民陪审员  卢海清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麻碧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