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03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峰涛，曾用名杜春涛，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宝鸡银峰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宝鸡市陈仓区阳平镇野寺村三组210号，捕前租住宝鸡市金台区瓦场街建房小区4号楼3单元18号。2017年6月7日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世明，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栋栋，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清水县郭川镇高湾村马兰**号。2017年6月7日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峰涛、王栋栋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四月二日作出（2018）陕030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峰涛、王栋栋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初，被告人杜峰涛在其租住的宝鸡市渭滨区汉中路大地苑10号楼3单元1楼南户的房间内，用其在网上购买的光敏刻章机、光敏印章、A4纸、硫酸纸、玻璃夹片、红色印油和以前使用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工具，以每枚25元的价格为信贷公司业务员伪造需要使用的单位印章，后由于业务量的增加，分别于2016年9月通过网站招聘被告人王栋栋、2017年5月通过熟人介绍招聘王某（另处）共同参与伪造印章。2017年6月7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杜峰涛租住的渭滨区汉中路大地苑10号楼3单元1楼南户的房子内将三人抓获，从房内现场查获制作印章的工具，大量空白证件以及伪造的18家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印章，印文分别为凤县人民政府、麟游县人民政府、眉县人民政府、凤翔县人民政府、宝鸡文理学院、宝鸡市渭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市陈仓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市交通警察支队、宝鸡职业技术学院、宝鸡实验小学、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商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宝鸡市公安局拓石派出所户口专用、千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户口专用、陇县公安局东南派出所户口专用、陇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凤翔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查询专用章。经鉴定，查扣的18枚印章均系伪造。另查明，查获的宝鸡职业技术学院的假公章用于办假证。伪造假印章、办假证所用的设备、原材料由被告人杜峰涛负责购买。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峰涛伙同被告人王栋栋违反社会公共秩序，以营利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高等院校印章，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杜峰涛、王栋栋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峰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栋栋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栋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杜峰涛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栋栋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查获的伪造印章18枚及印章模型415枚（塑料材质圆形237个、长方形178个）、印章内心棉575枚（塑料材质圆形、长方形、正方形）、印泥油43瓶（红色32瓶、蓝色11瓶）、房屋所有权证样本39本、结婚证样本57本、离婚证样本25本、机动车登记证21本、毕业证样本21本、毕业证书样本20本、教师资格证样本4本、户口本封皮28本、户口本内页27本、不动产权证书样本12本、自动光敏印章机1台、电脑主机3台、打印机2台、橡胶刻章机1台、塑封机1台等伪造印章、证件用的机器设备及材料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原审被告人杜峰涛上诉称，他不知道伪造印章是违法犯罪行为，也并非专职从事伪造印章，他的行为并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自己家庭比较困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王栋栋上诉称，他在犯罪中是从犯，他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没有从中得到多少利益，原判将他的一个行为认定为两个罪名对其数罪并罚处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杜峰涛、王栋栋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2017年5月23日，王建涛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所在陕西法士特集团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公章被人伪造，接警后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7日9时许，在宝鸡市渭滨区汉中路大地苑10号楼3单元1楼南户楼梯口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栋栋，后王栋栋按照公安民警要求打开房门，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峰涛、王某（另处）。
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犯罪嫌疑人涂荣纯伪造印章罪一案中，涂荣纯供述其所购的两枚内容为陕西法士特汽车传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宝鸡市陈仓区钓渭镇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的印章，系一名微信名称为“小青年”的男子处购买。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在宝鸡市渭滨区汉中路大地苑10号楼3单元1楼南户抓获杜峰涛、王栋栋、王某，并查获大量印章模型、印章及各种证件样本、刻制印章的设备等物品。后经审查，犯罪嫌疑人涂荣纯供述上述两枚印章系其本人伪造刻制。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对证人谢某、张某、杨某等人进行行政处罚。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6月8日，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以下涉案伪造印章18枚予以扣押，印章印文分别为凤县人民政府、麟游县人民政府、眉县人民政府、凤翔县人民政府、宝鸡文理学院、宝鸡市渭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市陈仓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市交通警察支队、宝鸡职业技术学院、宝鸡实验小学、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商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宝鸡市公安局拓石派出所户口专用、千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户口专用、陇县公安局东南派出所户口专用、陇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凤翔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查询专用章。同时，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以下伪造印章、证件的原材料予以扣押：印章模型415枚（塑料材质圆形237个、长方形178个）、印章内心棉575枚（塑料材质圆形、长方形、正方形）、印泥油43瓶（红色32瓶、蓝色11瓶）、房屋所有权证样本39本、结婚证样本57本、离婚证样本25本、机动车登记证21本、毕业证样本21本、毕业证书样本20本、教师资格证样本4本、户口本封皮28本、户口本内页27本、不动产权证书样本12本、自动光敏印章机1台、电脑主机3台、打印机2台、橡胶刻章机1台、塑封机1台。
5、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截屏、微信账户信息证实，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23日，证人谢某分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杜峰涛支付购买伪造印章的费用25元；2017年5月11日、12日，证人张某分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杜峰涛支付购买伪造印章的费用25元；2017年证人杨某刻制假印章通过微信共向被告人杜峰涛支付费用125元以及双方沟通刻制假印章的微信聊天记录。
6、指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峰涛、王栋栋、证人王某对其伪造印章、假证的地点、使用的作案工具及设备、原材料、假印章、假证件等涉案物品分别进行指认的情况，以及二被告人及证人王某指认的案发现场为宝鸡市渭滨区汉中路大地苑10号楼3单元1楼南户，指认作案工具的地点为高新公安分局办案中心。
7、提取笔录、关于涉案印章未丢失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查获的伪造的18枚印章印文，提取印文所示单位印章的情况，其中包括凤县人民政府、麟游县人民政府、眉县人民政府、凤翔县人民政府、宝鸡文理学院、宝鸡市渭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宝鸡市陈仓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宝鸡市交通警察支队、宝鸡职业技术学院、宝鸡实验小学、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商场有限公司、宝鸡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拓石派出所、千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陇县公安局东南派出所、陇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凤翔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上述十八家单位均出具说明其所有的涉案印章从未丢失的情况。
8、文书检验鉴定书证实，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送鉴的上述十八枚涉案伪造印章检材与样本进行鉴定，经鉴定，涉案的十八份检材与十八份样本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谢某、张某、杨某分别在三组不同12名男子照片中混杂辨认出被告人王栋栋就是绰号为“小青年”的出售刻制假印章的人。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号经朋友介绍她到被告人杜峰涛处上班，上班后杜峰涛就叫她学习刻章子并兼做文秘，每天100元工资。平时由她刻好章子，王栋栋或杜峰涛负责送假章，也会伪造少量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杜峰涛也让她负责算账，对每天章子数目及收入进行统计。上班期间，她刻了100个左右的章子，每个章子25元。案发时杜峰涛的店未在公安机关进行备案、工商机关登记。她知道伪造印章为违法行为。
11、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他因给别人办理贷，曾两次让被告人杜峰涛为其刻制假印章，他本人亦因工作变动办理住房公积金业务，通过微信联系杜峰涛让其刻制“北京云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假印章的情况。
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是宜信普惠（北京）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5月5日、9日、11日，为发展贷款业务，他先后联系被告人杜峰涛刻制过陕西春秋食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凤翔县城关镇东关村村民委员会的假公章，每个假公章25元。2017年6月7日，因为客户赵某办理贷款时提供的水电费发票印章与租赁合同印章不符导致贷款无法办理，为快速办贷他让被告人杜峰涛为其刻制“眉县方圆齿轮机械厂”的假公章，后在老庙炸鸡门口取印章时被抓获。另刻制假公章的人与送公章给他的人不是同一人。
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他是首善资本公司发放贷款的业务员。2017年6月6日，为给宝鸡石油机械厂职工李某办理贷款开具收入证明，他便联系被告人杜峰涛刻制“宝鸡石油机械厂”的假公章，7日在去取假印章时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此外他还因为发展贷款业务让杜峰涛为其刻制过5、6个假印章，每个假印章分别为25元。
14、被告人杜峰涛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6年年初，他在汇中盛世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做信贷员。2015年3月左右，因部分客户无法开具相关资信证明，他的信贷业务发展受限，后他发现部分信贷员以私刻假公章、私开假证明的方式开展业务，他便跟着老信贷员这么做，并逐步在网上购置刻假章的工具。因刻章子收入超过其干信贷员的收入，2016年年初，他辞职专职刻制印章，他将此前购置的光敏刻章机、打印机、电脑搬至新民路大地苑小区10号楼3单元1楼南户的房子，并上网购置光敏印章、A4纸、硫酸纸、玻璃夹片、红色油墨等物品，逐步开展刻章业务。因业务量骤增，他在网上招聘被告人王栋栋。开始由王栋栋送他刻好的假章，后王栋栋学会刻章后参与其中。2016年下半年，因发现办假证利润更大，他便购买空白的房产证、结婚证、离婚证、毕业证等证件样本，自学排版并逐步发展办假证的业务。2017年5月下旬，证人王某到他那帮忙，打杂几天后也学会刻章。自此三人分工为：他与王栋栋刻章、办假证、联系业务，平时轮换送货；王栋栋每天工资100元；王某刻章、核对用料和收账、开具证明并负责传给客户；但是无账本记录。伪造印章期间，王栋栋平时刻章较多，他主要负责往较远的地方送假章。每天刻制印章15个左右，每周上班5天；每个卖25元，难做的章子收费相应增加。每个假章的成本1元多钱。刻制章子包括：政府、公安局、房管局、民政局、学校等部门。刻制各单位印章，没有在公安备案、亦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查获的“宝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6103990020077”假印章中的数字，系他自己编造。被查获的18枚印章中，印文为麟游县人民政府、眉县人民政府、宝鸡市渭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市陈仓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市交通警察支队、宝鸡职业技术学院宝鸡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宝鸡市公安局拓石派出所户口专用、千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户口专用、陇县公安局东南派出所户口专用、凤翔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查询专用章、陇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宝鸡职业技术学院的印章是王栋栋刻的，其中宝鸡职业技术学院的假公章用于办假证。上述印章业务由他与王栋栋联系。通过伪造假印章、办假证，每月收入8000元。伪造假印章、办假证所用的设备、原材料由他负责购买。
15、被告人王栋栋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左右他通过58同城网招聘至被告人杜峰涛处上班。上班后双方约定，每周上班五天，每天100元工资。开始由他负责送杜峰涛刻好的章子，一周后他获知送的是伪造的印章，一个月后他也学会刻假章，与杜峰涛一起刻章子、送章子。2017年5月下旬，王某过来上班，他和杜峰涛教王某刻章子，王某学会后大部分就由王某来刻，他负责餐厅扫码点餐系统。平时他骑电动车送假章子。刻章所需材料系杜峰涛购买。上班七个月以来，平均每天刻15枚假章子，总计经他手刻的章子1500余枚。包括企事业单位、学校、社区居委会、村委会、个体工商户、政府部门（民政局、房管局等）、部分县政府的印章，其中有宝泰集团、宝铁集团、好猫集团、法师特集团、西凤酒厂等，八鱼镇八鱼村、石鼓镇党家村、相家庄村、眉县人民政府的印章。每个章子收费25元，每个月能刻300个章子，一个月收入在7500元左右。对于公安机关查获的假印章，都是他与杜峰涛、王某刻的，具体谁刻的他记不清了。他知道伪造印章时违法的。业务由他与杜峰涛联系。
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峰涛、王栋栋的身份情况与起诉书一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证据确实充分，并可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峰涛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栋栋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对二人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杜峰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栋栋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峰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杜峰涛不知道伪造印章是违法犯罪行为，也并非专职从事伪造印章，他的行为并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自己家庭比较困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杜峰涛专职从事伪造印章、证件的违法活动，并招募他人参与其中，伪造假印章的数量大、持续时间长，且所伪造印章包括国家机关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损害相关单位名誉并影响该单位正常管理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经济秩序，危害性大，不懂法及家庭情况困难不是免责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王栋栋上诉称，他在犯罪中是从犯，他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没有从中得到多少利益，原判将他的一个行为认定为两个罪名对其数罪并罚处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栋栋虽只有伪造印章一个违法行为，但其伪造的印章不仅有国家机关印章，而且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侵犯了两个以上的法益，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原判已充分考虑其从犯等量刑情节，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齐国胜
审 判 员 廖晓刚
代理审判员 王乖明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