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民终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号中宁大厦**楼。代表人：王永祥，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鲍志东，该分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涛，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山清，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委托代理人：郁超群，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章挺，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企业员工，住浙江省宁波市。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山清、原审被告章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的（2016）浙0212民初6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事故现场图显示的原审被告驾驶的机动车刹车痕迹离道路左边路沿4.15米，则刹车痕迹必然为左轮，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2.根据事故现场图显示，原审被告驾驶机动车完全是靠右侧行使，交警部门的事故证明书也认定这一事实。一审法院推定原审被告驾驶的机动车未行使在右侧是错误的。3.根据事故现场图，原审被告驾驶的机动车与梁山清的电动自行车交会的距离至少有2米，且机动车在距离电动自行车倒地处尚有10米左右的距离时就已经刹车，不可能对梁山清的正常行驶构成威胁。4.根据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原审被告一开始就说使用的是近光灯，被上诉人和何翠清都说是被车撞到，交警部门也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应对原审被告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与电动自行车倒地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5.上诉人认为原审被告驾驶机动车与电动自行车交会时对电动自行车倒地及何翠清和被上诉人受伤的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梁山清在二审中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根据原审被告章挺的驾驶证信息，章挺在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浙Ｂ×××××号轿车车身宽为1.823米，根据交警部门现场草图，现场留有的刹车印距离道路右侧边缘为1.85米，如真同上诉人所陈述，该刹车痕迹系肇事车辆左轮刹车印，那么在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章挺所驾驶的车辆距离道路右侧路沿仅剩余0.022米，几乎与右侧道路路沿在同一直线上，可以完全推断出车辆右侧的反光镜已经完全超出了右侧道路路沿，根据现场照片，可以发现，该路段设有路灯及电线杆，一旦原审被告章挺所驾驶的车辆的反光镜超过右侧路沿，车辆反光镜必然会与电线杆发生挂差。根据日常驾驶人员的习惯，驾驶车辆不可能完全贴近道路边缘行驶，增加车辆出险的几率，而且事故发生在夜间，周围照明条件差，更加不利于车辆正常行驶，更不用说车辆的行驶轨迹于右侧路沿在同一直线上，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是错误的。根据日常驾驶习惯，可以推定现场的刹车痕是肇事车辆右轮的刹车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二、原审被告章挺的驾驶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行车轨迹，可以认定原审被告章挺在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车辆已经超过道路中间线，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理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现场草图，现场留有刹车印6.7米，可以推测原审被告章挺在事故发生时车速快，在夜间照明情况不良好的情况下，没有优先减速礼让非机动车，对非机动车的行驶产生威胁，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章挺在二审中未陈述意见。梁山清一审诉讼请求：1.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梁山清损失89128.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部分优先赔付）；2.章挺对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6日19时30分左右，被告章挺驾驶浙Ｂ×××××号小轿车从鄞州区罗蒙环球城出发驶往鄞州区陈介桥村。19时55分许，当章挺驾驶的轿车沿陈介桥村道北往南直行时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会车，然后原告及原告后面乘客何翠清受伤。经交警部门审查后制作了现场图，根据现场图显示，事故路段宽6米，机动车刹车痕迹离机动车右边道路路沿1.85米，不能区分是左轮还是右轮，刹车印起始位置离血迹点A＇的垂直距离为6.70米；电动自行车的倒地印距离电动自行车右边道路路沿2米，倒地印长2.6米，倒地印终点位置离血迹点A＇的垂直距离为2.40米；机动车刹车印与电动自行车倒地印有交汇无交叉，两处血迹点的距离为0.70米。同时交警部门对原告、乘客何翠清及被告章挺询问了事故发生当时的情况，原告陈述：2016年1月26日19:50左右，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自鄞州区姜山镇陈介桥村由南往北驶往鄞州区卫生院，事故发生时，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载了其妻子何翠清；当时对面方向有一辆开着远光灯的机动车朝其行驶过来，因机动车的灯光太亮，故其看不清道路状况就往道路中间靠，两车交会时机动车撞到其左手后倒地，机动车撞击的部位不清楚。何翠清陈述：2016年1月26日19:50左右，其丈夫梁山清驾驶电动自行车载其从鄞州区姜山镇陈介桥村由南往北驶往鄞州区卫生院，当时对面一辆机动车开着远光灯驶来，其就让梁山清往道路左边靠一点，两车交会时，机动车碰到其左腿。被告章挺陈述：2016年1月26日19:30左右，其驾驶浙Ｂ×××××号小轿车从罗蒙环球城返回陈介桥村，大约19:45左右，其与前方一辆轿车同方向行驶，两车距离为30米左右，当时其车速为60公里/小时，开着近光灯靠道路右边行驶。当时其相对方向有一辆电动自行车也是在自己车道上靠右行驶的，与前车交会后电动自行车开始摇晃一段距离后倒地，其发现危险后刹车制动，此时电动自行车倒在其车辆的左侧。其停车后发现电动自行车的驾驶员及乘客都受伤了，就拨打了120，然后再拨打110报警，当时120的车辆到达现场后，其就将车辆往前移动，等待交警到现场处理。其车辆与电动自行车是没有发生碰撞的，但与电动自行车上的人是否发生碰撞并不能确定。据此，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认为：在本起事故中，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规定载人，违反了《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五十条第六项：“自行车、电动自行车限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未成年人，……。”之规定，对本起事故有一定责任，何翠清无责任；因此事故中章挺驾驶的浙Ｂ×××××号轿车上无明显碰撞痕迹且行驶在道路右侧，但当时使用的灯光无法确定为远光灯或是近光灯，故制作此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往宁波明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31日出院，住院5天，出院诊断均为左侧多发肋骨（第6及8-10后肋）骨折及多处软组织挫伤，与入院诊断基本一致；入院期间予祛痰、对症、支持治疗，伤处疼痛减轻，病情好转出院。出院后无门诊记录，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2090.16元。2016年5月6日，宁波天童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梁山清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共计5根），其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建议伤后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4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浙Ｂ×××××号小轿车在被告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同时投保不计免赔险），车身长4.534米，宽1.823米，高1.483米。同时，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被告章挺的车辆撞到乘客何翠清；何翠清在另案[（2016）浙0212民初6385号案件，以下简称6385号案件]中陈述被告章挺的车辆撞到其左肩膀并将肩膀部位的衣服撕裂，6385号案件何翠清的出院记录中记载何翠清的入院及出院诊断中，左肩关节的损伤为软组织擦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行车过程中在与被告章挺驾驶的机动车交会时摔倒的事故与被告章挺的驾驶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认为，被告章挺在车辆交会时使用远光灯，且车辆撞到原告电瓶车上后排乘客，存在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章挺则认为，两车交会时其使用的是近光灯，且两车及电瓶车上的乘客与轿车均未发生接触，事故的发生系原告骑车带人，在车速较快的情况下为避让道路中的土堆而发生摇晃导致摔倒，与其驾驶行为无关。对此，该院认为，首先，关于被告章挺的轿车是否与原告电瓶车上所载的乘客何翠清发生碰撞的问题，原告及何翠清在事故发生后的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中提到的撞击部位分别为梁山清的左手及何翠清的左腿，均没有提及何翠清的左肩膀与机动车发生碰撞；现何翠清陈述其左肩膀与轿车后部发生碰撞以至于左肩膀部位的衣服被撕裂，与其询问笔录相互矛盾，此其一；其二，章挺驾驶的机动车车辆表面光滑无突出部位，撞击至衣服撕裂并无可能，此其二；何翠清作为后排乘客，乘坐在后排时其左膝盖按常理应宽于左肩膀，若左肩膀受撞击则左膝盖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幸免，而根据何翠清的诊断证明中显示的左肩膀也只是软组织擦伤，左膝盖更是没有伤情，此其三；若何翠清左肩膀与机动车发生撞击，一般情况下是往相对方向摔倒的可能性较大，而原告及何翠清则均是身体左边受伤，即是向左边的机动车方向摔倒。综合以上四点，该院认为，事故发生时，两车及机动车与电动自行车上驾驶员梁山清、乘客何翠清并未发生接触；其次，被告章挺驾驶机动车与电动自行车交会时对电动自行车倒地，驾驶员及乘客受伤的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理由如下：第一，事故现场是一条村道，并无中线，中间无隔离，两边无护栏；行人及驾驶员在无隔离带的道路上行驶均应遵守靠右行驶的交通规则。但根据事故现场图显示，被告章挺的刹车痕迹在距离其右边道路边缘1.85米的位置。该刹车痕迹无法区分是左轮还是右轮，但根据机动车行驶证显示，章挺驾驶的机动车车身宽为1.823米，若为左轮则机动车已几乎与右边路沿在同一直线上，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驾驶习惯，因此该院推定该刹车痕迹系右轮，如此则机动车的左轮距离右边路沿的距离已超过3米，即机动车在交会时并未行驶在道路右侧，而是靠近道路的中间位置，占用了相对方向的行驶道路，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书中关于该项事实的认定有误；第二，电动自行车倒地痕迹靠近其右边路沿的距离为2米，即两车交会时车与车之间的距离仅0.5米左右，机动车的驾驶行为对原告的正常行驶构成了威胁，对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第三，关于被告章挺在会车时是否开了远光灯的问题，因事故现场没有摄像头，原、被告各执一词，该院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作出判断。事故发生路段为村道，虽有照明但灯光昏暗，驾驶员在村道上行驶开具远光灯的做法相当普遍。被告章挺也陈述其驾驶习惯较好，一般不会开远光灯，若开了远光灯在两车交会时也会调成近光灯，即不能完全排除也无确切证据证明当时章挺行驶在该路段上开的是近光灯。原告及其后排乘客倒地后，均受伤严重，何翠清更是马上进入昏迷状态，客观上也存在举证困难。综合以上三点，该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章挺的车辆交会时，因被告章挺的车辆未按规定靠右行驶，且根据生活经验及现场状况可以推定其当时使用了远光灯，故其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现因原告违反规定骑车载人，违反了《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五十条第六项的规定，且事故发生前，原告为避让路边的土堆靠至道路中间行驶，增加了行车危险；而机动车也已经及时的采取了刹车避让的措施，故可以减轻被告章挺的责任，该院据此酌情确定被告章挺对本起事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作为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该院综合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主张因事故支出的医疗费为2090.16元合理，该院予以认定；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50元合理，该院予以确认；三、营养费：原告主张1800元合理，该院予以确认；四、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受伤后的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原告主张系其家属护理，被告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获支持，其护理费标准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57550元/年计算5天为788.36元；出院后尚需护理55天，应为部分护理，原告计算标准过高，该院酌定按50元/天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为2750元，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为3538.36元；五、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20天，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57550元/年计算合理，但计算期限应至评残前一日（2016年5月6日）为102天，该院据此确定原告的误工损失为16082.47元；六、残疾赔偿金：原告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26469元/年计算为52938元，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七、鉴定费：原告主张2040元合理，该院予以确认；八、交通费：因原告出院后并未复查且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住院期间仍需亲人看护，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该院酌情调整为3000元。上述九项损失合计81738.99元。因事故造成原告及乘客何翠清受伤，现原告及何翠清协商确定双方理赔时对被告章挺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各占50%，故上述损失由被告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4040.1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5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59040.16元。其余损失22698.83元由被告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就其除去鉴定费2040元以外的20658.83元按70%承担赔偿责任为14461.18元。原告的鉴定费损失2040元由被告章挺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为1428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梁山清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59040.16元（优先赔偿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梁山清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4461.18元；合计73501.34元；二、被告章挺赔偿原告梁山清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损失1428元；上述一、二两项均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梁山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2028元，由原告梁山清负担323元，被告章挺负担32.5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1672.50元。在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警部门未对本案交通事故出具事故认定书，只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然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均称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驾驶的浙Ｂ×××××轿车行驶在道路右侧，并称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也载明原审被告驾车行驶在道路右侧，但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而交警部门认为原审被告驾驶的浙Ｂ×××××轿车行驶在道路右侧也没有足够的依据和理由。一审法院通过对事故发生路段道路的客观情况、事故发生后所留下的刹车痕迹的位置、驾驶人通常的驾驶习惯等综合分析，判断事故发生路段的刹车痕迹系原审被告驾驶浙Ｂ×××××车的右轮所留，进而认定原审被告在事故发生时未靠右行驶的事实，理由充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及事故现场状况，推定原审被告在事故发生时使用了远光灯的事实，符合情理也无不当。本院对一审法院判断原审被告的驾驶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的结论，予以确认。上诉人系肇事的浙Ｂ×××××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8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金平审 判 员  赵保法代理陪审员  郑 辉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潘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