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刑初12号公诉机关自贡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男，1958年3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03221958********，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互助镇永和村*组**号。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夫。诉讼代理人谭国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甲，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03221981********，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互助镇永和村*组**号。系被害人王某某长子。诉讼代理人谭国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乙，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03221988********，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个体经营户，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互助镇永和村*组**号。系被害人王某某次子。诉讼代理人谭国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贤林（曾用名刘琳），女，1994年出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务农，住富顺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27日被富顺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3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辩护人邓基田，四川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以自检公诉刑诉[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贤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甲、黄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永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甲、黄乙及诉讼代理人谭国君、被告人刘贤林及其辩护人邓基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贤林婚后与丈夫黄乙、婆婆王某某共同生活在富顺县富世镇黄乙经营的一门窗装饰店内。刘贤林因家庭琐事与丈夫、婆婆关系不和，怀疑婆婆从中挑拨自己和丈夫的关系，对王某某怨恨在心。2015年7月9日，刘贤林与黄乙发生吵架、打架，遂产生自杀念头，当天下午到富顺县富世镇一农资店购买百草枯农药一袋，因顾及女儿年幼未自杀。同年7月11日，刘贤林因喉咙不舒服到富顺县富世镇一医院买了三副中药。7月12日上午，刘贤林知道王某某喉咙不舒服，想到之前黄乙殴打自己，王某某因女儿的事责骂自己，遂萌生教训王某某的想法。10时许，王某某买菜回来，刘贤林到卧室将百草枯农药倒入碗中谎称是治疗喉咙痛的中药叫王服下，王服下后立即发生呕吐，刘立即拨打其丈夫表哥王甲电话叫其开车一同将王送到富顺县人民医院抢救，之后分别转至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救治。期间，刘贤林一直向医生、家人隐瞒王某某服用百草枯的真相。同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富顺县富世镇宏远门窗装饰店内将被告人刘贤林抓获。同年8月24日，王某某因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某系百草枯中毒致弥漫性肺纤维化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物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案件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贤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甲、黄乙及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称：刘贤林致死王某某，要求赔偿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治疗费60000元、死亡赔偿金204940元、安葬费25233元、误工费1800元、生活费14200、住宿费2000、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360173元。被告人刘贤林辩解称：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无异议；但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在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贤林婚后与丈夫黄乙、婆婆王某某共同生活在富顺县富世镇黄乙经营的一门窗装饰店内。刘贤林因家庭琐事与丈夫、婆婆关系不和，怀疑婆婆从中挑拨自己和丈夫的关系，对王某某怨恨在心。2015年7月9日，刘贤林与黄乙发生吵架、打架，遂产生自杀的想法，当天下午到富顺县富世镇一农资店购买百草枯农药一袋，因顾及女儿年幼未自杀。7月10日因女儿从床上摔下，被婆婆王某某责骂。7月11日，刘贤林因喉咙不舒服到富顺县富世镇一医院买了三副中药。7月12日上午，刘贤林知晓王某某喉咙不舒服，想到之前黄乙殴打自己，王某某因女儿的事责骂自己，遂萌生教训王某某的想法。当天10时许，王某某买菜回来，刘贤林到卧室将百草枯农药倒入碗中谎称是治疗喉咙痛的中药叫王服下，王服下后立即发生呕吐，刘立即拨打其丈夫表哥王甲电话叫其开车一同将王送到富顺县人民医院抢救，之后分别转至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救治。期间，刘贤林一直向医生、家人隐瞒王某某服用百草枯的真相。2015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富顺县富世镇一门窗装饰店内将被告人刘贤林抓获。同年8月24日，王某某因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某系百草枯中毒致弥漫性肺纤维化死亡。另查明：因刘贤林致死王某某的行为，给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丧葬费25233元、误工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28033元的损失。另查明，刘贤林案发后，于2015年7月26日经医院检查确诊怀孕，次日因怀孕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并于2015年10月13日经医院就诊检查系完全流产。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破案情况；2.抓获说明，证实2015年7月26日凌晨3时许，富顺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在富顺县富世镇吉祥路一装饰门面内将涉嫌故意杀人的刘贤林抓获归案；3.刘贤林妇科检查报告，证实刘贤林于2015年7月26日到富顺县妇幼保健院检查系怀有身孕，2015年10月13日到富顺县妇幼保健院就诊检查系完全流产；4.扣押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照片、远程勘验笔录、短信聊天内容截图、手机上网查询记录截图、通话记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刘贤林手机扣押拍照并对手机短信息、手机上网查询记录等信息内容依法提取、截图等情况；5.王某某住院病历、死亡证明，证实王某某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7月23日在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百草枯中毒及2015年8月24日死亡情况；2015年7月23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被确诊为百草枯中毒、广泛肺间质纤维化等情况；6.刘贤林辨认笔录，证实刘贤林辨认出装百草枯给王某某喝的碗、购买的百草枯品牌、粘鼠板品牌、购买百草枯的地点、出售百草枯的店主等情况；7.富顺大生堂医院门诊记录，证实王某某因声音嘶哑就诊记录；8.人口信息，证实案发时刘贤林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及三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情况；（二）鉴定意见1.四川省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某的死亡原因符合百草枯中毒致弥漫性肺纤维化死亡；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所送检的福特牌轿车后排座椅下脚垫浸染斑迹一块中，检出百草枯；（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1.富公（刑）勘【2015】5103220000002015080032号现勘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2.富公（刑）勘【2015】K5103220000002015080038号现勘记录及照片，证实王某某案发后前往医院就诊时乘坐的轿车内现场情况；（四）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喉咙不舒服，说不出话。2015年农历5月27日那天上午9点30分左右，在店内，我的儿媳妇刘贤林说她煎了中成药，给我吃了喉咙就好了。她当时从她卧室给我端了一个碗来，碗里面大概有一汤勺的药，药的颜色是绿色的，很粘稠。我把药吃了过后就觉得火辣辣的，并且立即开始呕吐，吐出来的是绿色的水。我在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检查时说我的肺烂了，喊我到华西医院看病。到华西医院，检查出我是百草枯中毒；（五）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系王某某之夫。王某某平时与儿子黄乙、媳妇刘贤林、孙女黄某乙一同生活在黄乙经营的门窗装饰店内。2015年农历5月27日接到电话说王某某生病住院了。农历5月28日上午我就赶到富顺县中医院，看见王某某在输液，一直在喊喉咙痛，连说话都很困难。我们家属又把王某某转到四医院，医了五六天后，王某某就可以说话了，告诉我们说是农历5月27日上午刘贤林拿了药给她吃后就这样了。我们就问刘贤林拿的什么药给王某某吃。刘贤林回答说是感冒药兑中成药。在四医院住了八天院左右，四医院就说喊我们转到华西医院去。在华西医院检查说是百草枯中毒，王某某的肺已经纤维化了，无法治疗。我们就又回到富顺县中医院。在回县医院的当天黄乙就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2.证人黄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接到老表王甲通过和我一起做工的小五打电话联系我，说我妈王某某病的很严重，一直呕吐，还痛的打滚，现在送花园湾医院去看病。我去看我妈时，我妈躺在急诊科的床上，说不出话，旁边有刘贤林、王甲和他爱人卢某某。我问刘贤林是什么情况，刘贤林就说，她拿了清热解毒的药给妈吃，妈吃了就不好了。后来我又带我妈去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医治。医了几天后，我妈才能开口说话。我妈就说是刘贤林拿了药给她吃，并给她说是清热解毒的中药，她吃了药后就开始呕吐、喉咙不舒服等。我妈还说这种药是绿油绿油的。在四医院照CT，显示我妈的肺纤维化，四医院的医生会诊后说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百草枯中毒，让我们去华西确诊。在华西抽血检查后就说血液里有百草枯成分，但是浓度很低，还说我妈已经无法治疗。我们就又回到富顺县中医院。之后我就向西城派出所报了案。另证实婚后刘贤林和我因为家庭琐事经常吵架，打过两次架。王某某一般不参合我和刘贤林的事，刘贤林和王某某相处一般。王某某很少生重病，偶尔感冒都是自己看医生吃药；3.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10点过，刘贤林给我打电话，说我四娘王某某不好，喊我送四娘去医院。我就马上开福特牌轿车去富顺千盛广场对面的“宏达门窗”接四娘。我看到四娘躺在床上，表情很痛苦。我就抱起四娘上车，和刘贤林一起送四娘去的花园湾医院。期间在加油站加油时，四娘还在车上吐了，呕吐物是绿色的，有点臭。我就打电话给妻子卢某某，让她也来一起送四娘看病。我们又坐一个三轮车到的花园湾医院。医生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四娘说话都很困难了。就用手指着刘贤林说，“就是她拿药给我吃。”在花园湾医院检查不出原因，四娘的儿子黄乙就说转到中医院去看。我和卢某某就回去了。后来转到四医院医治，医生会诊后告诉我们从临床上看应该是百草枯中毒，要确诊就到华西医院去。2015年7月25日华西确诊是百草枯中毒。我们一家商量后就报了警；4.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11时左右，我接到老公王甲的电话，说四娘病了，喊我一起陪着去医院。我到花园湾医院的时候，王甲、刘贤林陪着四娘在做检查。当时四娘说话很困难，就用手指着刘贤林说，“就是她拿药给我吃。”医院也检查不出原因。黄乙来后，就说先回去，再送到中医院去输液。我们就回家了；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急诊科医生，主治中毒和危重症患者。2015年7月23日有一名为王某某的患者来院，确证为百草枯中毒，广泛肺纤维化。并且治疗结果不理想，包括死亡和严重器官功能障碍。百草枯中毒没有解药，并且病人来院就诊时已经中毒两周，失去洗胃和血液净化的最佳时机。且王某某当时已经广泛性肺纤维化，中毒已深，死亡结果无法逆转；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系“美的”专卖店店主，与刘贤林婆媳的店面相邻。2015年7月12日10点左右，看见王某某坐在床上，很痛苦的样子。我就问她怎么了。王某某说媳妇刘贤林拿了东西给她吃，吃了就恼火的很，肚子不舒服，翻肠倒肚的。另证实黄乙、刘贤林夫妻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吵架后对王某某也是爱理不理的；7.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富顺县某医院的医生，2015年7月11日王某某因声音嘶哑到该医院就诊情况；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系黄乙徒弟，2015年7月12和师傅黄乙在一小区安装雨棚，我师父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说师婆（王某某）不好，要去医院。7月13日我到医院看见师婆躺在床上呕吐。后来师婆就转院到自贡和成都，我和师娘（刘贤林）看守店面。师娘给我说，因为师婆喉咙不舒服，她（刘贤林）就喂师婆吃了中药，然后我师婆就一直呕吐。有一天我听见师傅和师娘打电话，说师婆的血液里面有百草枯，可能医不到了。昨天师傅把师婆从成都弄回来了。今天警察到店里来我才知道师傅报了警。另证实，师娘和师婆没有明显矛盾；9.证人王乙、牟某的证言，证实夫妻两是一农资店主。店内卖有三种袋装百草枯农药。不能辨认刘贤林；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系黄乙经营的门窗装饰店邻居。黄乙夫妻同黄乙母亲一同生活。黄乙同刘贤林平时理点嘴，没有大吵大闹。刘贤林脾气有点怪，但是心很好。十天以前，刘贤林给我说她很忙，喊我买点稀饭给她婆婆送到中医院去。我去的时刻看见黄乙母亲在呻吟，要吐的样子。我就扶她起来，她就蹲在地上吐，之后我就走了；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济世堂的医生，刘贤林以刘琳的名义到他那里开了清热解毒的治疗喉炎的药吃。刘琳还问他说：“我婆婆妈的喉咙也是发炎，说不出话来，这个药可不可以也拿给她吃？”我当时回答说这个药是清热解毒的，也可以拿给她吃，但是最好不吃。捡药的单子因为不是正式的处方签，找不到了；1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小五，经营一家铝合金店。2015年7月12日同黄乙、黄乙的徒弟一起在富顺后街安装雨棚。黄乙的老表王甲打电话给我，说喊黄乙接电话。我就把手机拿给了黄乙。中午做完工后，黄乙说刚才王甲打电话说他母亲王某某生病了，之后就一个人骑车去了医院。另证实，黄乙妻子刘林（即刘贤林）脾气很怪；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黄乙的老乡，也在黄乙经营的店面帮过忙。刘贤林脾气很怪，经常同黄乙吵架，因为小娃儿的事，也经常和王某某吵架。王某某对人很好，有空还会帮黄乙出去安装铝合金之类的；14.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一个自称“王静”的女子在2015年7月初曾经通过短信喊他帮忙去教训一个朋友的丈夫。并说她朋友的丈夫戴眼镜，在富顺做铝合金生意。同时辨认出刘贤林即化名王静的女子；（六）被告人刘贤林（曾用名刘琳）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初，因家庭琐事与丈夫黄乙发生纠纷，黄乙还打了我，想到以前长期吵架，心里过不去，就想到买农药来自己喝。我就用手机在网上搜索农药，我选择了百草枯。然后在网上查看了百草枯的使用说明和用途，当天下午3点钟左右，我抱着女儿在吉安庄水果市场内找到一家专门销售农药的店子。我先买了两张粘鼠板，之后又买了一袋百草枯，一袋几元钱。我用白色塑料袋装的百草枯和粘鼠板回的家。回家后，门市内没有其他人，我就找了一个矿泉水瓶子，在门市厕所内将百草枯倒到矿泉水瓶子里。当时就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液体是绿色的。我将袋子丢在厨房的垃圾桶内。因为想到女儿年幼，我死了女儿怎么办？于是我就没有喝，然后把装有百草枯的矿泉水瓶放在中间那间卧室的电脑后面。7月11日我因为喉咙不舒服到药店捡了中药喝。7月12日，上午，想到老公不理解我，还打骂我，婆婆和我的关系也不好，挑拨我和老公的关系，长期拿脸色给我看，几天前因为女儿的事婆婆和我还吵了架。于是我就想教训我婆婆，想让她死。因此我就对我婆婆说“你喉咙不舒服多嘛，我捡了专治喉咙的药，你吃一点嘛。”当时我婆婆就说要的，喊我给她端来。我就回卧室，在电脑后面拿出装百草枯的瓶子，倒出三分之一在一个不锈钢小碗里，端出去放在婆婆床前的桌子上。然后我就到厨房去了。大概过了四、五分钟，我婆婆就发生恶心，呕吐，并说喉咙不舒服。我看见我婆婆吐出来的是绿色的水水。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表哥王甲，喊他开车来接我婆婆去医院。在县医院医了几天没有好转，2015年7月16日转到四医院医治。7月23日老公的表哥丁老表打电话问我拿的什么给我婆婆吃，四医院的医生说我婆婆检查出有百草枯中毒的现象。然后当天我婆婆就转到华西医院去了。一直到7月25日中午，我打电话给我老公，问我婆婆的情况。我老公就说华西医院检查结果是百草枯中毒，也没有说其他的了。7月25日晚上公安人员就将我传唤到了西城派出所。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贤林明知百草枯系毒药，却诱骗被害人服用并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刘贤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无犯罪前科劣记，可以从轻处罚，且刘贤林系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依法不适用死刑。故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某与被告人刘贤林系婆媳关系，双方因为家庭琐事而结怨，但不成为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贤林致死被害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甲、黄乙造成丧葬费25233元，考虑因办理丧葬事宜，存在误工、交通费用支出的实际可能性，故酌情支持误工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的请求；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无证据请求事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贤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贤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甲、黄乙丧葬费25233元、误工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280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甲、黄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泽新审 判 员  徐文忠代理审判员  周玉萍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石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九条犯罪的时候不满十八周岁的人和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不适用死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