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刑初字第13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胡某。
辩护人冯蒋华，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文弟。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翔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乐平。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紫英，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锡全。因本案，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州，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空，浙江金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某。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章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吴某。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小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雪梅，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储某。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勇，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黄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正敏，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5）1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文弟、陈乐平、戴锡全、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正览、胡凯、代理检察员项馨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胡某、被告人林文弟、陈乐平、戴锡全、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及辩护人冯蒋华、程翔龙、金紫英、陈州、刘空、赵章明、王小静、吴雪梅、张勇、林正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生产偶氮系列有机颜料的企业，在生产有机颜料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废母液，需经处理达标后方能排放，且在处理废母液过程中会产生废水污泥。
2014年7月1日至11月18日，被告人林文弟授意公司污水处理站站长被告人陈乐平、戴锡全等人，被告人陈乐平又指使操作工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先后通过架设三条管线，直接排放部分废母液及废水污泥。负责夜间巡查的被告人黄某甲（股东）等人监督污水处理等事务时，对偷排部分废母液及废水污泥予以默许。至被查获之日，被告单位通过私设暗管向飞云江排放废母液达1万余吨。
经监测，采样得到的废母液及废水污泥中化学需氧量（COD）浓度为4.47-6.94＊1000mg／L，氨氮浓度为56.4-175mg／L，苯胺类浓度为13.1-37.8mg／L。经环保部门出具书面意见，依照《国家危险废品名录》认定上述排放的废母液及废水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文弟、戴锡全、陈乐平、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尚某、吴某、储某、李某甲、黄某甲均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黄某甲有立功表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林文弟辩称，偷排的三条管道，其中一条是2014年7月铺设的，另外两条是8、9月间铺设的；另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乐平辩称，偷排的一条管子是7月份铺设，另外两条管子是9月份铺设的。被告人戴锡全辩称，有两条管子是9月份铺设的，之前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应当是从犯。被告人尚某辩称，管子是8月份铺设的。辩护人冯蒋华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单位偷排数额为1万余吨缺乏证据，认定本案为后果特别严重不当，现有证据证明没有对飞云江水质构成明显损害，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程翔龙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环评报告以虚拟成本法计算出来的损害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三条偷排管道非同一时间铺设，公诉机关计算所得的偷排数量不准确，其数量应当在4000-5000吨之间；3、被告人林文弟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林文弟主观恶性小，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金紫英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认定被告人陈乐平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州、刘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当认定后果特别严重；2、应当认定被告人戴锡全为从犯；3、被告人戴锡全是部分与事中参与，不应对全部犯罪后果承担责任；4、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赵章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尚某系从犯，能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小静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吴雪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初犯，能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储某系从犯，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林正敏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甲事前未参与决策，事中未参与偷排，只是对犯罪的放任，犯罪情节显著轻微。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生产偶氮系列有机颜料的企业，在生产有机颜料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废母液，需经处理达标后方能排放，且在处理废母液过程中会产生废水污泥。因该单位的两套污水处理设施无法满足公司生产需求，为公司能够尽快处置废母液并节省处置费用，公司负责污水处理、基建、生产管理的被告人林文弟等人决定将部分废母液通过架设暗管直接排放。
2014年7月1日至11月18日间，被告人林文弟授意公司污水处理站站长被告人陈乐平在夜间把部分废母液不经处理直接排放到公司旁边的飞云江里，并指使被告人戴锡全挖开厂区围墙外污泥埋入管道用于部分废母液直接排放。被告人陈乐平指使操作工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先后在标准排放口、厂区东侧污水处理池、厂区西侧污水处理池三处，通过架设七字型塑料管、三通、软管直接排放部分废母液及废水污泥。负责夜间巡查的被告人黄某甲（股东）等人监督污水处理等事务时，对偷排部分废母液及废水污泥予以默许。至被查获之日，通过对被告单位2014年7月至11月18日的产量以及被告单位两个污水处理池的正常处理能力的计算，被告单位通过私设暗管向飞云江排放废母液达1万余吨。
2014年11月18日21时许，温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瑞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温州市环保局查获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现场抓获正在厂区东面排放口进行偷排的被告人尚某，后在厂区西面抓获被告人储某。环保部门发现被告单位架设两条管道，将部分废母液、废水污泥分别经标准排放口和地下管道直接排放至飞云江。环保部门工作人员对现场的标准排放口、偷排管口、飞云江边排江废水处，污泥池、进泥管口，母液池、废水收集调节池各采水样三瓶，母液池软管排入地下暗管处采水样两瓶并现场录像。11月19日12时许，环保部门工作人员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现场指认，在老污水处理设施废水收集池发现一条暗管，经PVC硬管、消防软管及地下管将部分废母液排入飞云江，并现场录像。11月21日12时30分至14时30分，环保部分工作人员在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厂区东侧及西侧围墙外挖出暗管并现场录像。西侧围墙外埋有2.5m长，口径8cm的塑料管和白象村排污口相连；东侧外围墙滩涂下埋有25m长，口径10cm的塑料管，该管一直延向飞云江。经启动与上述暗管相连的电机，上述暗管均流出黄色浑浊液体。经监测，采样得到的废母液及废水污泥中化学需氧量（COD）浓度为4.47-6.94＊1000mg／L，氨氮浓度为56.4-175mg／L，苯胺类浓度为13.1-37.8mg／L。经环保部门出具书面意见认定，依照《国家危险废品名录》认定上述排放的废母液及废水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2014年11月18日21时40分许，温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瑞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温州市环保局对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进行检查。11月19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林文弟得到消息后，赶到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向有关人员表明身份后被留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林文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因公司的现有污水处理设施无法满足废水处理需求，于是与公司的股东即被告人戴锡全商量决定，并指使被告人陈乐平等人私设暗管，从2014年7月开始将部分污水直排飞云江。
2、被告人陈乐平的供述，供认受被告人林文弟指使，伙同被告人戴锡全并指使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等人偷排废水的事实。
3、被告人戴锡全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文弟告诉他，公司里废水的处理能力已经满足不了生产的需要了，要他在新旧两个处理池都设置一条偷排暗管，于是他与蒋某铺设了两条暗管用于偷排。
4、被告人尚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与被告人吴某负责公司新废水处理池的废水处理，受被告人陈乐平指使偷排废水及污泥，其中的一条管道是他与被告人吴某架设的，另外一条是被告人戴锡全和蒋某架设的，分别在2014年5月和7月间开始偷排；被告人林文弟、黄某甲对偷排都是知情的。
5、被告人吴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与被告人尚某负责公司新废水处理池的废水处理，受被告人陈乐平指使伙同被告人尚某偷排废水，偷排的两条管子一条从5月份开始偷排、一条从7月份开始偷排；被告人林文弟知道暗管的设置，叫我们把暗管隐藏好，小心点不要被环保部门发现，被告人黄某甲也知道，他们值夜班的时候会经常到污水处理站检查，我们偷排母液废水的事他们都是有看到的，还会要求我们注意巡查，不能被环保部门发现偷排的事。母液池偷排用的暗管和洞口是蒋某弄的，被告人戴锡全每天早上八点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到我们污水处理站，跟我说偷排用的塑料管等物要收好，暗管口要挡住，还会实地检查。
6、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与被告人储某负责公司老废水处理池的废水处理，2014年6月间，被告人戴锡全伙同他人在废水处理池的水管上开了个口，接上三通，并接上一根软管，将废水处理池中的废水不经处理直接排放到飞云江；被告人陈乐平是废水处理站的负责人，指使他们在晚上偷排；被告人林文弟告诉他们偷排时要注意江面上的变化；被告人黄某甲负责值夜班，监督废水的排放；偷排直至2014年1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7、被告人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与被告人李某甲负责公司老废水处理池的废水处理，2014年6月份开始，受被告人陈乐平的指使偷排废水到飞云江，此事公司的林某、陈某乙及被告人黄某甲是知道的。
8、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供认在2014年7月份的时候看到公司在偷排废水，后告知工人小心不要被发现。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9月间，被告人林文弟告诉他因公司的废水处理不了，要偷排，他表示反对。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公司的污水处理由被告人陈乐平负责。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的废水处理由被告人林文弟、陈乐平负责。
1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公司的生产情况。
1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的股东组成情况以及生产经营情况。
14、证人刘某、李某乙、陈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乐平、尚某、李某甲、储某负责公司的污水处理；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还证明向警方提供了公司产量产值销量值报表。
15、视频，证明被告单位偷排污水的事实。
16、温州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视频、视频截图，证明2014年11月18日21时许，温州市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到被告单位现场检查，查获该单位偷排的事实，以及环保部门现场取样的事实。
1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单位处扣押了企业成品入库日报表、仓库汇总表等证据。
18、温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报告，证明从被告单位偷排管、污泥池采样所得废母液、废水污泥的化学需氧量、氨氮浓度。
19、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仓库汇总表，证明被告单位2014年7月至11月18日的半成品、成品生产量。
20、温州市环境保护设计科学研究院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偶氮系列有机颜料母液核算，证明经核算，该公司每吨产品产生母液18吨。
21、温州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宝源化工排放废母液、废水污泥的说明，证明被告单位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母液、废水污泥，列入《国家危险废品名录》，属危险废物。
22、瑞安市公安局立功认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黄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23、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文弟、陈乐平、吴某、尚某、储某、李某甲、戴锡全、黄某甲的归案经过。
24、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证明被告单位的主体身份。
25、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上述事实。
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明偷排的时间最迟在2014年7月份已经开始，被告人林文弟、陈乐平、戴锡全、尚某有关偷排时间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有关被告单位偷排废水、污泥的数量，是通过对被告单位2014年7月至11月18日的产量以及被告单位两个污水处理池的正常处理能力的计算得出，科学合理，辩护人冯蒋华、程翔龙有关偷排数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私设暗管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文弟、戴锡全、陈乐平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排放的危险废物数量达10000余吨，属后果特别严重，各辩护人有关本案不属后果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文弟虽有投案的情节，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被告人林文弟及其辩护人程翔龙有关有自首情节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乐平积极实施犯罪，被告人戴锡全与被告人林文弟系单位的主管人员，预谋并实施犯罪，辩护人金紫英、被告人戴锡全及辩护人陈州、刘空有关被告人陈乐平、戴锡全系从犯，以及被告人戴锡全不应对全部犯罪后果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甲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尚某、吴某、储某、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文弟、戴锡全、陈乐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有关对被告人尚某、吴某、李某甲、储某、黄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环境资源，根据被告单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瑞安宝源化工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文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陈乐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17日止）。
四、被告人戴锡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
五、被告人尚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李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储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黄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柳小平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蔡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