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06刑初500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1，男，1997年10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曾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4年9月4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9月29日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特赦。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吉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仇海松，男，1986年12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浙江省温岭市环力电器厂工作，户籍在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王开元，男，1996年1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8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威，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6]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仇海松、王开元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仇海松不认罪于11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1及其辩护人周吉文、被告人仇海松、被告人王开元及其辩护人李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及孙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锡市惠某区金惠苑、汉庭宾馆等地，时分时合，由被告人黄某1获取中国建设银行等网页的源代码，并向被告人仇海松购买含有95533、ccb等关键词的域名，搭建伪造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移动的钓鱼网站，同时由被告人黄某1雇佣人员利用伪基站在上海、无锡等多地通过向不特定多数人发送短信发布虚假信息，以积分兑换为由，诱使他人填写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密码及验证码等信息，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及孙某等人利用后台获取的上述信息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余额，后在各类网站上使用被害人银行卡购买Y币、1号店礼品卡等虚拟货币销售给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获利。被告人黄某1实施诈骗钱财人民币27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王开元参与实施诈骗53000余元。被告人仇海松明知被告人黄某1等人搭建网站用于实施电信诈骗，仍注册并出售含有95533、ccb等关键词的域名，并提供DNS解析服务，涉及诈骗金额144000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1、仇海松、王开元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某1、仇海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开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仇海松、王开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如实供述；2、部分犯罪系未成年人犯罪；3、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特赦，原刑罚应当视为执行完毕，不应再数罪并罚；4、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仇海松当庭辩称不知道被告人黄某1等人用其注册的域名去实施诈骗，不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王开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犯罪活动中作用小，系从犯；2、如实供述；3、建议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及孙某等人在无锡市惠某区金惠苑、汉庭宾馆及海南省三亚市等地，时分时合，由被告人黄某1通过网络获取中国建设银行等网页的源代码，并向被告人仇海松购买含有95533、ccb等关键词的域名，搭建冒充中国建设银行、中国移动的钓鱼网站，同时由被告人黄某1雇佣人员利用伪基站在上海、无锡等多地向不特定多数人发送含有钓鱼网站链接的假冒“95533”、“10086”的短信，谎称被害人的积分可以兑换现金，诱使被害人登陆钓鱼网站，当被害人点击链接登陆并按照提示输入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卡号、手机号码及交易验证码等相关信息资料后，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等人通过虚假网页后台获取的上述信息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余额，并在各类网站上使用被害人银行卡购买Y币、1号店礼品卡等虚拟货币销售给胡某1等人以获利。被告人黄某1采用上述方法致被害人损失共计27万余元，被告人王开元参与实施53000余元。被告人仇海松明知被告人黄某1等人搭建网站用于实施电信诈骗，仍注册并出售含有95533、10086等关键词的域名，并提供DNS解析服务，涉及金额14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黄某1及孙某等人在无锡市惠某区金惠苑一出租屋内，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廖某等人共计16800元。
2、2015年10月下旬，被告人黄某1及孙中元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汉庭宾馆房间内，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9190元。
3、2015年10月下旬，被告人黄某1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汉庭宾馆房间内，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付某等人共计21649元。
4、2015年12月初至9日间，被告人黄某1及孙中元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汉庭宾馆房间内，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赵某2等人共计42039元。
5、2015年12月11日至14日间，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及孙某等人在海南省三亚市宾馆内，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王某1等人共计181132元。
案破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黄某1转给刘某6的赃款20万元，并从被告人黄某1处扣押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无线数据终端1个、银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OPPO无卡手机1部、含联通手机卡的直板按键老年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开元处扣押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银色索尼笔记本电脑1台、无线数据终端1个、银色苹果手机1部、无卡直板黑色按键老年手机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招商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仇海松处扣押黑色台式电脑主机1台、银白色台式电脑主机1台、联想手机1部、白色苹果6Plus手机1部等物。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开元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359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厦门市公安局中华派出所、萧县公安局、温岭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寄押证明及萧县看守所出具的在押登记表，证明本案的侦破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摘录的户籍资料、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萧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资料及被告人黄某1提供的特赦裁定书、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仇海松犯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黄某1曾犯罪被判处缓刑后经特赦的情况。
3、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照片，证明从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仇海松及孙开元、王某2、刘某6、尹某等人处搜查扣押到手机、笔记本电脑、无线数据终端、银行卡、身份证等物的情况。
4、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调取的刘某6银行卡交易明细、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制作的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7日刘某6尾号为0875的农业银行卡收到被告人黄某1转入的20万元，案破后该卡上20万元已被冻结；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开元家属代为退出赃款的情况。
5、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调取的域名注册记录，证明涉案域名注册信息及交易详情，经被告人仇海松签字确认并与被害人报案笔录对比，重合的被害人有廖某、杨某1、付某、刘某3、洪某、韦某、吴某、赵某2、陈某1、魏某、杨某2、李某1、刁某、胡某2、王某1、潘某、汪某、郭某1、李某2、张某1、陈某2、朱某2、陈某3、黄某2、丁某1、李某3、浦某、张某2、杨某3、沈某1、于某、闫某、郭某2、左某、丁某2、薛某、周某、张某3。
6、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手机查询信息，证明涉案手机号137××××9174、158××××8186、17×××71等拨打95533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余额的情况。
7、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调取的廖某等被害人银行卡交易信息及明细，证明廖某等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情况及在被告人黄某1与胡某1的聊天记录中出现的YY账号消费订单中被害人银行卡消费记录的情况。
8、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涉案电脑内电子证据分析、提取、拷贝的情况。
9、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调取的涉案人员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涉案人员在案发期间相互联络的情况。
10、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6辨认出被告人王开元为“凯旋”，孙某为“毛某”。被告人黄某1及王某2辨认出无锡市惠山区堰新家园*号*室、金惠苑*号*室、堰桥南段*号汉庭酒店为其操作电脑实施诈骗的地点。
11、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系黄某1的妻子，2015年12月17日黄某1转账了20万元至其尾号为0875的农业银行卡，称是打游戏赚的钱。黄某112月上旬和“毛某”、“凯旋”、“雅丽”去海南，黄某1说游玩的花销是他请客。在无锡时黄某1和孙某关系比较近，其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以为是在一起玩游戏。
1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其从事回收1号店礼品卡等业务。QQ号为12×××70的“魔兽”多次向其联系回收1号店礼品卡事宜，“魔兽”的个性签名为“找给力鸡合作，以前认识我的几个兄弟联系”，提供的支付宝账号为17×××71，昵称为“穷途末路”，持有人为王某2，提供的尾号为9153的工商银行卡开户人为王某2。其本人支付宝账户为13×××15，昵称为“左手小兵”。
1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王开元的女朋友，王开元平时帮人做网站。2015年7月王开元对其说所做的网站是违法的，属于诈骗。其借给王开元1张工商银行卡，内有余额1000多元，王开元称要将骗来的钱转到卡里，后来卡的情况其不清楚。曾看到黄某1、“毛能”一起做网站诈骗，多次劝王开元不要做。王开元帮其买过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还换过苹果手机。
1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黄某1的父亲，黄某1的实际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20日，并非身份证上的1996年4月10日。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出租服务器的情况。
16、被害人廖某、谢某1、谢某2、杨某1、刘某1、赵某1、付某、刘某3、程某、洪某、聂某、刘某4、徐某2、阎某、王某4、韦某、张某4、吴某、赵某2、陈某1、魏某、徐某1、雍某、杨某2、李某1、刁某、胡某2、王某1、潘某、汪某、郭某1、李某2、张某1、陈某2、朱某2、陈某3、黄某2、丁某1、李某3、浦某、张某2、朱某1、费某、张某5、颜某、杨某3、范某、权某、沈某2、刘某5、沈某1、于某、芦某、王某5、闫某、郭某2、左某、丁某2、薛某、高某、周某、张某3、王某6的报案及陈述笔录，证明相关被害人收到95533、10086的短信，后在含有95533、ccb、10086等关键词的网站进行积分兑换，输入相关信息后发现自己银行卡内资金被骗的情况。
17、涉案人员胡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QQ号为94×××91，昵称是“皇帝商城”，在淘宝上开了一家峰豪商城主营YY币及点卡、充值卡等。2015年7、8月间，黄某1通过QQ联系其要出售YY币，谈好以8到8.5折的价格收购。对方让其提供了账号密码直接充值，后其通过银行卡或者支付宝结算。黄某1的支付宝账号为“刘某6、188××××6444”，总共支付给黄某1一二十万元。
18、涉案人员孙某、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至12月间，与黄某1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金惠苑等地，采用搭建钓鱼网站、利用伪基站发送短信的方式，获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再购买Q币、Y币、1号店礼品卡等销售获利，主要负责拨打电话查询被害人银行卡内余额、购买各类卡、币销售，12月时孙某学会了后台操作。
19、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至12月间，其与孙某、王某2、王开元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金金惠苑等地，通过购买含有95533、10086、ccb等关键词的域名，搭建假冒中国建设银行、中国移动的钓鱼网站，并雇佣人员利用伪基站发送短信，以积分兑换为由，诱使被害人填写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密码及银行发送的验证码等信息，购买Q币、Y币、1号店礼品卡等销售给“皇帝商城”、“胖哥”等人，从中获利20余万元。
20、被告人王开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其跟随黄某1学习采用钓鱼网站、雇伪基站发送短信诈骗他人钱财的手法，后自己在上海伙同他人采用该手法实施诈骗。2015年12月10日到海南后帮助黄某1等人查询余额、购买卡币销售实施诈骗。
21、被告人仇海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网上卖含有95533、ccb、10086等假冒建设银行、移动公司的域名，供他人诈骗。2015年12月以来有“魔兽”、“大婊哥”、“鸿晨”买过95533的域名。其登陆过他们的页面看到他们假冒95533的网站，知道是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钓鱼网站短信骗取他人资料骗钱。钓鱼网站主程序是他们自己上传的，其提供域名和DNS解析。域名一开始是“大婊哥”他们指定的，到后来就让其随便帮他们申请几个。其还租了2个服务器卖给他们使用，其中1个IP是121.127.228.102，还有1个IP忘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伙同被告人王开元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向不特定人群发布含虚假内容的手机短信，骗取被害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后，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属“冒用他人信用卡”；被告人仇海松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三被告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
关于被告人仇海松庭审中提出的辩解，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仇海松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曾登陆过被告人黄某1等人的网站，知道他们利用钓鱼网站骗取他人资料骗钱；且其作为网管，具备一定的网络知识，在出现其注册的有95533等关键词的域名多次短时间内被封的情况下，仍不断帮被告人黄某1等人注册类似域名并提供DNS解析服务，其系明知被告人黄某1等人实施网络诈骗行为而提供帮助，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仇海松、王开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在2015年8月中下旬实施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1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仇海松、王开元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黄某1已于2015年9月29日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特赦免除刑罚，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黄某1、王开元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1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仇海松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开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冻结在案的涉案赃款分别由公安机关、本院发还各被害人，赃款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许景波
代理审判员 顾溶熔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玉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第（三）项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
（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