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6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科创融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角门18号4幢321。
法定代表人李焰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薛明，男，北京科创融鑫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董雯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潘骏，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天津市盘石纳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天津市盘石纳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海泰发展六道6号海泰绿色产业基地K2座3门402-2室。
法定代表人郑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顕，男，天津才智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庞学欣，女，天津才智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上诉人北京科创融鑫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科创融鑫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30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2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9月1日，上诉人科创融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董雯丽、潘骏，原审第三人天津市盘石纳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盘石纳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顕、庞学欣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
本专利是名称为”带有电子芯片的保险止退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号为201020601902.8，申请日为2010年11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6月15日，专利权人为盘石纳新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带有电子芯片的保险止退装置，其包括固定在拉链（1）端部的固定盒（2）、与拉链（1）的拉头（3）通过连接板（4）相连且能够安装在固定盒（2）上或与之分离的活动拉盖（5）和用于防止固定盒（2）和活动拉盖（5）分离的保险锁片（26）；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保险锁片（26）由锁片柄（27）和从锁片柄（27）的一端中部向外突出形成、相隔间距设置且前端呈钩状的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并且两个止退爪（20）中任一个的表面安装有一个电子芯片（24），而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带有电子芯片的保险止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子芯片（24）的型号为SL31CS102。”
2012年10月26日，科创融鑫公司以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等相关规定为由，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证据1，即公告号为CN200997959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9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保险止退装置，包括固定在拉链（1）端部的固定盒（2）、与拉链（1）的拉头（3）通过连接板（4）相连且能够安装在固定盒（2）上或与之分离的活动拉盖（5）和用于防止固定盒（2）和活动拉盖（5）分离的保险锁片（6），所述保险锁片（6）由锁片柄（19）和从锁片柄（19）的一端中部向外突出形成、相隔间距设置且前端呈钩状的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
2012年11月24日，科创融鑫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2，CN201588460U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专利号为ZL200920273337.4，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9月22日，复印件共6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电子射频卡封挂锁及用于封闭钥匙孔的卡片，在锁体内装有RFID电子标签，电子标签用于挂锁隐秘性数据的存储和读写，与相应的射频识别设备和软件系统配合使用可进行射频识别和数据储存与管理。有益效果是可实现非接触式的信息主动识别，对信息批量读取，提高工作效率。
证据3，CN201386462Y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专利号为ZL200920054303.6，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月20日，复印件共5页。证据3公开了一种银行提款箱，包括箱体、箱盖、提手和箱锁，在箱体内壁的第一夹板和第二夹板之间设有电子标签。可以利用射频识别技术对提款箱进行跟踪监视，提高钞票配送的准确性和安全性。
证据4，论文”不同用途电子标签封装工艺选择”，载于《中国自动识别技术》2006年10月第2期，复印件共5页（简称证据4-1）；论文”基于RFID电子标签的物联网物流管理系统”，载于《微计算机信息》（嵌入式与SOC）2006年第22卷第1-2期，复印件共4页（简称证据4-2）。证据4-1公开了不同用途电子标签封装工艺选择，其中利用印刷的方法将天线印刷到RFID标签基材上既经济又高效；RFID标签因不同用途而呈现多种封装形式。证据4-2是关于基于RFID电子标签的物联网物流管理系统，公开了RFID电子标签由天线和专业芯片组成，可用于金融卡系统等。
2013年3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41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0417号决定），认为：
（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科创融鑫公司认为：（1）本专利说明书中第0013段记载”并且两个止退爪20中任一个的表面安装有一个电子芯片24，而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在说明书附图中不存在附图标记29。（2）本专利说明书附图标记混乱，同一个保险锁片既标记为6，又标记为26；同一个锁片柄既标记为19，又标记为27；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清楚、完整地了解说明书所要表达的内容，因此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关于说明书第0013段锁片柄的附图标记，在本专利说明书第0013段第4-5行记载”保险锁片26由锁片柄27和......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并且在说明书附图第2页图5中在锁片柄位置有27的附图标记而并不存在附图标记29，因此尽管说明书第0013段第6行记载”锁片柄29”，但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整个说明书以及说明书附图的内容，可以确定”锁片柄”的附图标记应该为27，”锁片柄29”属于明显笔误。（2）关于本专利说明书的附图标记，由本专利说明书第1页第0002段、第0006段以及说明书附图说明可知，本专利是在已有技术的保险锁片上进行的改进，图1-4都是已有技术（第200720095164.3号实用新型专利）的保险止退装置的结构图，而图5是本专利的保险止退装置的结构示意图，因此图1-4与图5描述的是两种不同的保险止退装置，不同的装置相应采用不同的附图标记，而图1-4之间相同装置都采用相同的附图标记。因此结合说明书的文字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理解说明书记载的装置与附图标记之间的对应关系，能够实现其技术方案，解决所述技术问题并且产生预期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科创融鑫公司提出的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科创融鑫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而在说明书附图中并未出现数字为29的附图标记。因此，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及附图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第3-5行记载”保险锁片（26）由锁片柄（27）和......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并且在本专利说明书第0013段第4-5行记载”保险锁片26由锁片柄27和......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说明书附图第2页图5中在锁片柄位置有27的附图标记，并不存在附图标记29，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内容，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第6行中的”锁片柄（29）”属于明显笔误，锁片柄的附图标记应该为27。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说明书和附图中对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锁片柄的附图标记为27，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能够从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中得到且没有超出说明书公开的范围，专利复审委员会对科创融鑫公司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带有电子芯片的保险止退装置，其包括固定在拉链（1）端部的固定盒（2）、与拉链（1）的拉头（3）通过连接板（4）相连且能够安装在固定盒（2）上或与之分离的活动拉盖（5）和用于防止固定盒（2）和活动拉盖（5）分离的保险锁片（26）；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保险锁片（26）由锁片柄（27）和从锁片柄（27）的一端中部向外突出形成、相隔间距设置且前端呈钩状的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并且两个止退爪（20）中任一个的表面安装有一个电子芯片（24），而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
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公开了一种保险止退装置。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还限定两个止退爪（20）中任一个的表面安装有一个电子芯片（24），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工作效率并且保证包装袋封袋的安全性。
科创融鑫公司认为：（1）电子芯片和天线属于公知产品，而证据1给出了在锁片柄19的表面贴条码，因此根据锁片的形状和大小，将条码换成电子标签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相对于证据1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2）基于前述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证据2或3或4公开了电子标签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就想到将证据1和证据2结合，或者证据1和证据3结合，或者证据1和证据2和证据4结合形成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在公知的电子芯片型号中进行选择，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通过前述对区别技术特征的描述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可概括为两点：一是在保险止退装置中加入电子芯片和与其相连的天线，二是电子芯片和天线在保险止退装置中的设置位置。（2）关于电子标签（包括电子芯片和与其相连的天线）的加入，由上述证据2或3或4公开的内容可知，电子标签可以采用射频识别，实现批量快速读取电子标签承载的信息，因此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证据2或证据3或证据4都给出了在保险止退装置中加入电子芯片和天线的技术启示。（3）关于电子标签的设置位置，是本案的争议焦点。（i）证据1中锁片柄19的表面直接印制号码、贴上条码或附上一层铅箔，从而便于分辨所述包装箱或包装袋中的信息，即使证据1中的锁片柄19从折口21处折断解除锁定状态，锁片柄上的号码、条码或铅箔也并没有随之被破坏。因此即使将证据1中的号码、条码或铅箔替换为电子标签，根据锁片的形状和大小，结合证据1中号码、条码或铅箔的设置，也仅会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将替换的电子标签同样设置在锁片柄上，而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开设置，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从而实现一旦保险锁片从折口处折断，电子芯片与天线分离，电子芯片的信息无法传送给接受设备，能够及时发现问题保证封装的安全性，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ii）证据2中公开的电子标签是设在锁内，实现信息的非接触式识别，电子射频卡封挂锁的安全性是通过读取和跟踪电子标签的信息从而防范在管理、押运、交接等环节存在的风险，也就是说锁在打开或关闭状态电子标签都没有被破坏。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证据2的记载仅有动机和启示将电子标签结合到证据1中的保险止退装置中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安全性（通过跟踪电子标签的信息而实现），但是并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iii）证据3中的电子标签设置在银行提款箱的箱体的夹板中，从而可利用射频识别技术对提款箱跟踪，提高配送的准确性和安全性，而且根据”具体实施方式”记载，电子标签被永久性地密封在两块夹板中，受到防水、防撞的保护，结合说明书附图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电子标签在提款箱打开或关闭状态都没有被破坏，因此证据3的记载仅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将电子标签结合到证据1中的保险止退装置中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准确性，同样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iv）证据4-1公开的是不同用途电子标签封装工艺选择，证据4-2记载的是基于RFID电子标签的物联网物流管理系统，二者都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因此即使将其与证据1和证据2结合也无法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综上所述，证据1或证据2或证据3或证据4中都没有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置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以提高其安全性的技术启示。（4）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现有的保险止退装置基础上加入电子芯片和天线，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远距离批量读取数据，提高工作效率；同时一旦保险锁片从折口处折断，电子芯片与天线分离，电子芯片的信息无法传送给接受设备，从而能够及时发现问题保证封装的安全性，取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或证据1和证据3的结合，或证据1和证据2和证据4的结合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科创融鑫公司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
基于以上所述，在科创融鑫公司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无法成立的基础上，其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成立。
综上所述，科创融鑫公司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的所有理由均不成立，本专利权利要求1-2应予以维持。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417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在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有”保险锁片26由锁片柄27和......两个止退爪20一体构成”的内容，并且说明书附图第2页图5中在锁片柄位置显示有附图标记27而非附图标记29，因此尽管说明书第0013段第6行记载”锁片柄29”，但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完整的说明书以及说明书附图的内容，可以确定”锁片柄”的附图标记应该为27，”锁片柄29”属于明显笔误。此外，从本专利说明书中的相关记载及附图说明中可以看出，本专利是对现有技术中的保险锁片进行的改进，图1-4都是现有技术的保险止退装置的结构图，而图5是本专利的保险止退装置的结构示意图，因此图1-4与图5描述的是两种不同的保险止退装置，不同的装置相应采用不同的附图标记，而图1-4之间相同装置都采用相同的附图标记。因此结合说明书的文字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理解说明书记载的装置与附图标记之间的对应关系，能够实现其技术方案，解决所述技术问题并且产生预期效果，因此本专利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专利权利要求1第3-5行记载了”保险锁片由锁片柄和......两个止退爪一体构成”，并且本专利说明书第0013段第4-5行记载了”保险锁片由锁片柄和......两个止退爪一体构成”，说明书附图第2页图5中在锁片柄位置显示有附图标记27而非附图标记29，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内容，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第6行中的”锁片柄（29）”属于明显笔误，锁片柄的附图标记应该为27。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说明书和附图中对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锁片柄的附图标记为27，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能够从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中得到且没有超出说明书公开的范围，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电子芯片和与其相连的天线的设置位置这一区别技术特征是否已被公开，是本案的争议焦点。（1）证据1中锁片柄的表面直接印制号码、贴上条码或附上一层铅箔，从而便于分辨所述包装箱或包装袋中的信息，即使证据1中的锁片柄从折口处折断解除锁定状态，锁片柄上的号码、条码或铅箔也并没有随之被破坏。因此即使将证据1中的号码、条码或铅箔替换为电子标签，根据锁片的形状和大小，结合证据1中号码、条码或铅箔的设置，也仅会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将替换的电子标签同样设置在锁片柄上，而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开设置，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从而实现一旦保险锁片从折口处折断，电子芯片与天线分离，电子芯片的信息无法传送给接受设备，能够及时发现问题保证封装的安全性，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2）证据2中公开的电子标签是设在锁内，实现信息的非接触式识别，电子射频卡封挂锁的安全性是通过读取和跟踪电子标签的信息从而防范在管理、押运、交接等环节存在的风险，也就是说，锁在打开或关闭状态电子标签都没有被破坏。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证据2的记载仅有动机和启示将电子标签结合到证据1中的保险止退装置中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安全性，但是并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3）证据3中的电子标签设置在银行提款箱的箱体的夹板中，从而可利用射频识别技术对提款箱跟踪，提高配送的准确性和安全性，而且根据”具体实施方式”记载，电子标签被永久性地密封在两块夹板中，受到防水、防撞的保护，结合说明书附图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电子标签在提款箱打开或关闭状态都没有被破坏，因此证据3的记载仅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将电子标签结合到证据1中的保险止退装置中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准确性，同样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4）证据4-1公开的是不同用途电子标签封装工艺选择，证据4-2记载的是基于RFID电子标签的物联网物流管理系统，二者都没有启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因此即使将其与证据1和证据2结合也无法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综上所述，证据1或证据2或证据3或证据4中都没有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置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以提高其安全性的技术启示。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现有的保险止退装置基础上加入电子芯片和天线，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在实现远距离批量读取数据，提高工作效率的同时，一旦保险锁片从折口处折断，电子芯片与天线分离，电子芯片的信息会无法传送给接受设备，从而能够及时发现问题，保证封装的安全性，取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故本专利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0417号决定。
科创融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20417号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其上诉理由是：证据1作为与本专利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绝大部分技术特征，二者的区别仅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天线和电子芯片的具体设置为”两个止退爪（20）中任一个的表面安装有一个电子芯片（24），而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加入电子标签的启示，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对天线与电子芯片的安装方式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盘石纳新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3年12月10日，天津市盘石纳新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市盘石纳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第20417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科创融鑫公司和盘石纳新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中提交的意见陈述和相关证据、口头审理记录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特征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还限定两个止退爪（20）中任一个的表面安装有一个电子芯片（24），锁片柄（29）的内部则嵌入有与电子芯片（24）相连的天线（25），该区别技术特征实际上包括两方面：一是在保险止退装置中加入电子芯片和与其相连的天线，二是电子芯片和天线在保险止退装置中的设置位置。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工作效率并且保证包装袋封袋的安全性。
关于电子标签（包括电子芯片和与其相连的天线）的加入，由证据2、3或4公开的内容可知，电子标签可以采用射频识别，实现批量快速读取电子标签承载的信息，因此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证据2或证据3或证据4都给出了在保险止退装置中加入电子芯片和天线的技术启示。
关于电子标签的设置位置，证据1中号码、条码或铅箔的设置仅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将替换的电子标签同样设置在锁片柄上，不会给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开设置，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的技术启示；证据2中的锁在打开或关闭状态电子标签都没有被破坏，证据2只给出了将电子标签结合到证据1中的保险止退装置中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安全性（通过跟踪电子标签的信息而实现）的技术启示，没有给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的技术启示；证据3只给出了将电子标签结合到证据1中的保险止退装置中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准确性的技术启示，没有给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的技术启示；证据4-1和证据4-2都没有给出将电子标签的芯片和天线分别设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实现提高效率的同时具有更好的安全性的技术启示，因此，证据1、2、3或4中都没有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置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的技术启示。科创融鑫公司上诉主张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置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的技术启示，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不予支持。科创融鑫公司主张将电子芯片和天线分别设置在止退爪和锁片柄上的安装方式是显而易见的，但缺乏证据支持，因此，也应当不予支持。
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或证据1和证据3的结合，或证据1和证据2和证据4的结合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无不当。科创融鑫公司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应当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科创融鑫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当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科创融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 伟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代理审判员 孔庆兵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