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1刑初1156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仁法，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2016年9月14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静，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7）1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仁法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仁法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陈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合同诈骗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徐仁法在温岭市太平街道顺风汽车租赁公司向瞿某租了一辆浙Ｊ×××××路虎轿车。2016年12月13日，徐仁法将这辆租来的车抵押给徐信亮，并称该辆车是徐仁法本人购买的，车的行驶证名字挂在他朋友徐某2名下，被告人徐仁法将车辆抵押给徐某1，借款人民币8万元。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95000元。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5年年初，被告人徐仁法在本市以高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李某向被害人莫某1、陈某1、陈某2、王某、曹某、马某、林某1、毛某1、陈某3、周某、张某等人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80万元。具体包括：莫某120万、陈某115万、陈某240万、王某20万、曹某30万、马某50万、林某110万、毛某120万、陈某320万、周某30万、张某2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仁法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仁法对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合同诈骗金额应按8万元来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有误，他主要是通过李某向别人借钱，具体借款人中他只知道周某、陈某4、陈某2，其他人都不认识。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仁法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仁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能成立。首先，被告人徐仁法主观是向李某借款，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其次，出借人全是李某联系来，利息也是通过李某支付的，不具有公开性及不特定性。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徐仁法在温岭市太平街道顺风汽车租赁公司向瞿某租了一辆浙Ｊ×××××路虎轿车。2016年12月13日，徐仁法将这辆租来的车抵押给徐信亮，并称该辆车是徐仁法本人购买的，车的行驶证名字挂在他朋友徐某2名下，被告人徐仁法将车辆抵押给徐某1，借款人民币8万元。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95000元。现该车辆已被追回，返还被害人。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5年年初，被告人徐仁法在本市以高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李某向被害人莫某1、陈某1、陈某2、王某、马某、毛某1、陈某3、周某、张某等人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305000元。具体包括：莫某1人民币20万元、陈某1人民币141000元（被告人支付利息9000元）、陈某2人民币40万元、王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支付利息36000元）、马某人民币47万元（被告人支付利息30000元）、毛某1人民币188000元、陈某3人民币188000元（被告人支付利息36000元）、周某人民币273000元、张某人民币24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徐仁法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11月10日左右的时候，他在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中路顺风租车店向瞿某租了一辆白色的路虎越野车，车牌号是浙Ｊ×××××，因为手头紧，他就想将车拿去典当了。他通过介绍于2016年12月13日来到徐某1开在滨海镇伍佰屿的二头饭店，说这辆浙Ｊ×××××的白色路虎是他自己的，车的行驶证名字挂在朋友徐某2名下，他说这辆车典当给徐某18万元，徐某1写了一张买卖合同让他签字，签完之后徐某1转了76000元给他。他不认识王某、毛某1、莫某1、周某、马某、陈某1等人，但是借条都是他出具的，这些借条是2015年上半年他在李某的紫木轩店内补打的，因为这些钱是之前李某借给他的，他放倒款有些账目拿不回来，他就跟李某说要做柴油生意，所以当时李某就跟他说钱是从别人那借过来的，要他补打借条，借条的时间是李某定，然后他写上去的。钱是通过李某以每月6分的利息借给他了，只有一笔30万元，李某拿去还给之前借过来的人。
2、被害人瞿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开租赁公司的，2016年11月21日的时候，他将一辆路虎汽车租给徐仁法，还签了一份租赁合同，后发现车子十几天没有动过，就去找车子，发现停在椒江二手车市场，他就问了徐仁法怎么回事，徐仁法承认车子典当给朋友了。
3、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浙Ｊ×××××路虎车的车主，车买来后放在店里用于出租，伙计瞿某将车租给了徐仁法。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徐仁法，2016年12月13日，徐仁法向他借钱，要借8万元，将车放在他这里，因为金额挺大的，他就和徐仁法签了一份买卖合同，万一徐仁法还不出钱，好拿车去卖掉，他扣除了4000元利息，交给徐仁法76000元。徐仁法说车是自己买的，但登记在朋友徐某2名下。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徐仁法朋友，他介绍徐仁法给徐某1。徐仁法向徐某1借过三次钱，都是用路虎抵押的，第三次徐仁法向徐某1借钱，他不在场，事后听徐某1说借给徐仁法8万元，还叫他帮忙跟徐仁法说一下不还钱会将车卖掉抵账，徐仁法说路虎是自己买来的，登记在别人名下。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他和徐仁法2013年认识的，当时徐仁法说在外面放倒款赚钱不错，周边的朋友也都是放钱在徐仁法处，他一开始借给徐仁法2万元。徐仁法说借出去是每一万元一天30元的利息，给他是每一万元一天20元利息，就这样他慢慢地借钱给徐仁法，到了2014年黄定敏借了60万元给徐仁法，后来他和黄定敏贷款100万投资，但失败了，要还银行的钱，就去向徐仁法催讨，黄定敏的60万元连本带利拿回了，他陆续拿回了20万元，但还款给他们的同时，徐仁法也从外面以高利息借钱来还他们两个，他跟莫某2、毛某1、陈某3等亲戚朋友调钱过来借钱给徐仁法，他老婆的朋友季爱萍通过他借给徐仁法30万元，曹某借给徐仁法30万元，曹某因为要不到钱常到他店里吵架，他从朋友张华兵那里借了25万元，还了曹某20万元，还给了季爱萍5万元，当中他还垫付了5000元的利息，徐仁法也没有还给他。从他朋友周仁娥的儿子周某那里调了30万元过来，当时徐仁法另外带了8000元，将其中的27000元当作利息付给周仁娥，其余的钱用于还季爱萍的借款。马某的钱当中3万元利息当头抽，当中20万元及24000元用作还钟楼路卖银饰的颜美荣，20万元用于还卢云领的借款，剩下的钱徐仁法拿走了。利息徐仁法都是承诺每月6分，这些人都是他亲戚朋友，因为利息也不错，所以就同意借了。
7、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银行明细、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明2014年下半年他外甥李某电话联系他，说徐仁法开当铺急需钞票，月息6分。他当时就借了20万给徐仁法，过了四个月后，徐仁法将钱还给他了。到了2015年1月22日，李某又打电话给他，他又取出了20万元钱，跑到李某的店铺，准备把钱给李某，当时在场还有一个男子，李某就介绍说是徐仁法。他就把钱给了徐仁法，徐仁法当场打了一张借条给他。后来徐仁法拿不出钱还。
8、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银行明细、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明她是李某表妹，李某说朋友急需资金，问她借不借。她就问稳不稳，李某说稳的。她当时感觉利息挺高的，就答应借了。当日她从银行取出了12万元钱，加上手头的8万元现金跑到李某的店铺，把钱给了李某。李某说这笔钱的利息先给她，从20万元里面拿1万2千元给她，然后李某说会把钱给朋友，到时候条子给她。过了几天后，李某把借条给她，当时看了借条才知道是叫徐仁法的人向她借钱。后来没有付过利息，也没有拿回本金。
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取款业务回单、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明她认识李某有十几年了，和李某经常有经济上的往来。2015年的3月份，李某问她有没有钱可以借给徐仁法，月利息六分。她对李某比较相信，2015年3月30日，她从银行取了20万元现金给李某。过了几天李某把一张借条和12000元现金给她，说12000元是一个月的利息。接下来李某还送了二个月的利息给她，接着就没有付了，现在也没有钱给她。
10、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取款业务回单、借条，证明他和李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在李某的店里认识了徐仁法，徐仁法说自己生意做得挺大的，经常借钱给别人，利息是9分以上的。后来李某和他说徐仁法想借钱，月利息6分，他觉得可以赚点钱，就同意借15万元。2015年2月1日他给徐仁法指定的毛某2华的账号汇款141000元，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9000元。后来一共付了五个月的利息，到7月就没有利息了，本金也没有还。陈某1是他老婆的妹妹，这笔钱是陈某1的，所以他叫徐仁法直接借条写给陈某1。
1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取款业务回单、借条，证明黄定敏打电话给他说有朋友要借钱去投资，利息是每月6分，当时他手头有50万元，想想利息也不错，就在2015年4月6日从银行取了50万元，按黄定敏说的将钱交给了李某，李某当时跟他说利息当头抽，先付了他一个月3万元的利息，过了几天后，李某把借条给他，他才知道是借给了徐仁法，之后又付了一个月3万元的利息，接下来就没有了。
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取款业务回单、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明他和徐仁法不认识，2016年4月25日他父亲周仁娥打电话给他说朋友需要借钱，叫他从银行里面取30万元出来，他就取了钱送到父亲的茶店内给了父亲周仁娥。当天傍晚他父亲给了一张由徐仁法出具的借条他，写的是每月2%利息，实际是每月3%利息，当时他父亲说徐仁法先付了3个月的利息，一共是27000元，之后每月支付利息，但过了三个月后，打徐仁法电话，对方推脱不还。
1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取款、存款业务回单、借条，证明2015年他在李某的店里见过徐仁法，徐仁法跟他说如果有钱的话可以借给徐仁法，因他不认识徐仁法，就说借款的事跟李某讲就可以。2016年5月15日，李某跟他讲徐仁法向他借款30万元，他问李某徐仁法做什么生意，李某说放高利贷的，比较稳。他就说只有25万元，后李某给他徐仁法打的借条（25万元，月息2分，借款期限6个月），口头约定利息月月付，并叫他直接打款给曹某20万元，季爱平5万元，他打款后李某当场给他1个月的利息现金5000元，到第二次拿利息时，李某说徐仁法利息没拿过来，后来打徐仁法的电话，对方不接电话。
14、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取款业务回单、借条，证明她和李某是朋友关系，但不认识徐仁法。2015年5月3日，李某跟他讲徐仁法需要借款，问她有没有资金。她说有20万元，当时李某跟她讲月息6分，月月付，第1月的利息当头抽，叫她直接拿18.8万元就可以，后她和李某一起到农村信用社，她取了18.8万元交给了李某，过几天，李某就把徐仁法打的20万元借条给她，后收到了三次利息共3.6万元，后就没利息了，她问李某，李某说徐仁法找不到了。
1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他因徐仁法曾帮忙拉过银行业务而比较相信徐仁法。后来徐仁法说开了一个祥和投资公司，钱投下去很赚，并且经常以各种理由让他借钱，他就陆陆续续地将钱转给了徐仁法。从2016年10月份到11月中旬一共有40多万放在徐仁法那里，2016年12月10日左右，他银行还贷的日期要到了，就叫徐仁法先还点钱给他，徐仁法一直拖着，他催的紧了，才还了5万元。徐仁法经常换车，跟他说可以帮他赚钱，叫他放心好了，徐仁法还说在西溪山庄买了房，在路桥也有房子，家里有红木、翡翠，戴的手表都是20多万，表现出很有钱的样子。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徐某1处扣押路虎汽车，后返还瞿某。
17、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车辆买卖合同、借条、个人信用报告、个人账户明细查询、毛某2花帐户明细查询、李海军帐户明细查询，证明徐仁法租车情况，徐仁法与徐某1借款情况，徐仁法个人征信情况，徐仁法所用毛某2花账户与李某的资金往来情况。
18、车辆档案，证明浙Ｊ×××××汽车登记为徐某2所有。
19、抓获经过，证明徐仁法被抓获归案。
20、情况说明，证明徐仁法检举的情况尚未查实。
21、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徐仁法劣迹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仁法辩解合同诈骗金额应按8万元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仁法从顺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后，将所租赁车辆抵押给他人用来借款，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并处置租赁车辆的故意，客观上已用租赁车辆抵押给他人借到款项并挥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车辆本身的价格来认定合同诈骗的金额。因此，被告人徐仁法就此提出的辩解，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仁法辩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有误，其主要是通过李某向别人借钱，具体借款人中其只知道周某、陈某4、陈某2，其他人都不认识。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仁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徐仁法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也不符合公开性及不特定性的构成要件。经查，被告人徐仁法虽是通过李某向各被害人借款，但相关的借条均由其本人出具，并认可，被告人应该知道相关的资金系由李某向多人借取，而上述人员被告人大部分均不认识，可见被告人徐仁法在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对李某的行为予以放任，符合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要件。被告人徐仁法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资金，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仁法非法吸收曹某30万元和林某110万元资金，因仅有借条复印件及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无被害人曹某、林某1本人的陈述，在被告人徐仁法对起诉指控有异议且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徐仁法存在利害关系的情形下，就现有证据，该两笔借款是否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无法审查，本院难以支持。另，本案大部分借款在交付同时已先行扣除利息，该部分在交付时就已扣除的利息，不应计入非法吸收的资金范围内。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仁法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仁法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仁法有劣迹，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徐仁法犯合同诈骗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车辆已追回返还被害人，决定对其犯合同诈骗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仁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徐仁法将犯罪所得退赔给被害人，退赔莫东琴人民币20万元，退赔陈海燕人民币141000元，退赔陈伟人民币40万元，退赔王莉萍人民币20万元，退赔马根法人民币47万元，退赔毛君飞人民币188000元，退赔陈慧虹人民币188000元，退赔周华明人民币273000元，退赔张军兵人民币24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应荣辉
人民陪审员 林松伟
人民陪审员 许正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张佳仪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