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民终9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反诉原告）：武汉玉稻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袁宏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程洲，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北华丰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大道国际企业中心3栋4层1号房。
法定代表人：方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明，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武汉玉稻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稻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北华丰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鄂0192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玉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程洲和被上诉人华丰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玉稻公司一审全部反诉请求，驳回华丰瑞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反诉费均由华丰瑞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华丰瑞公司怠于履行付款义务，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一、《玉米新品种滑玉l30经营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经营权转让合同》）、《滑玉l30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以及《滑玉130玉米定单制种协议》（以下简称《制种协议》）是三个相互关联的协议，只有三份协议全部履行，玉稻公司与华丰瑞公司才能继续合作。1、玉稻公司与河南滑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滑丰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玉稻公司从滑丰公司获得滑玉l30品种在湖北地区的独家经营权，该合同为玉稻公司与华丰瑞公司共同投资销售合作的基础。另，玉稻公司与华丰瑞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双方合作的纲领性文件，根据《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玉稻公司让与50%的经营权给华丰瑞公司，双方以成立项目部形式运营，对所有的成本，包括项目部人员工资、宣传成本及市场推广费、运输、搬运、种子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50%。共同支付种子收购费、包装及加工费，支付员工工资，这是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关系的约定，应严格遵守。而华丰瑞公司拒绝支付制种定金5万元以及支付项目部人员工资、市场推广费等相关费用，各方签订的协议无法正常履行，导致合作目的无法实现。二、一审判决认为华丰瑞公司不需要承担制种定金及没有支付人员工资、市场推广费不构成违约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对制种定金负担方式未予约定错误。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第7款、8款、9款约定，华丰瑞公司获得50%的经营权，种子收购是在双方合作成本范围之内的，就应当自行承担50%费用支出。2、双方合作的项目是向上游购买种子，向下游经销商销售种子，如果华丰瑞公司拒绝付款购种，则无法合作。3、一审判决认为2015年的制种定金是由玉稻公司支付，进而推断华丰瑞公司无需支付制种定金是逻辑错误。4、一审法院认为华丰瑞公司未支付人员工资及项目推广费不构成违约定性错误。5、华丰瑞公司拒绝支付一半的制种定金不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再协商问题。华丰瑞公司明知延付和拒付制种定金的后果，在解除合同之前，玉稻公司已给予7天时间考虑，但该公司拒不履行义务，导致无法合作。三、玉稻公司解除合同具有法律依据。华丰瑞公司在共管账户中有38万资金的情形下，拒绝支付人员工资及市场推广费用，又拒绝支付制种定金5万元，造成项目部的工作无法开展，双方合作目的无法实现。华丰瑞公司在上游滑丰公司规定的最后付款期限之前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意支付，说明双方对核心义务的承担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另，在开始合作期间，华丰瑞公司收到38万元下游客户支付的预付款之后，并没有及时支付人员工资等。在合同解除之后，华丰瑞公司应该将38万元退还给下游客户，但其却私自占有38万元，用于自身公司的开支，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项的规定，玉稻公司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华丰瑞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华丰瑞公司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丰瑞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玉稻公司返还其经营权转让费100000元，并向华丰瑞公司赔偿其单方违法解除滑玉130合作开发协议的违约金140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玉稻公司承担。
玉稻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华丰瑞公司支付其开会费用13314元以及玉稻公司垫付的工资17000元；2、华丰瑞公司支付玉稻公司违约金200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华丰瑞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玉稻公司与滑丰公司签订一份玉米新品种“滑玉130”生产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玉稻公司购买滑丰公司关于“滑玉130”在湖北省的独家生产经营权，转让费1400000元，分两个阶段支付，第一阶段分三次支付，签订合同三日内首付定金100000元，后续按照约定支付；玉稻公司同时有偿提供100公斤该品种的杂交种，费用为1600元，该费用随上述定金一并支付。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15日，玉稻公司与滑丰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为加快滑玉130的推广步伐，2015年玉稻公司委托滑丰公司代为繁殖滑玉130玉米新品种3万公斤左右，代繁价格为8元/公斤，玉稻公司每公斤预付种子款1元，合计预付30000元。预付款30000元，于补充协议签订3日内支付，杂交种子款（按实际种子数量结算）于滑丰公司实际供种数量出来后，7日内支付全部种子款。交货方式及验收为：种子款全额到滑丰公司账户后车板交货，种子调运前，玉稻公司取样进行室内复检，合格后发货。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3日，玉稻公司即向滑丰公司支付130000元，其中包括生产经营权转让费首期定金100000元和上述制种预付款30000元。
2015年7月15日，玉稻公司与华丰瑞公司签订一份滑玉130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因玉稻公司享有“滑玉130”玉米品种在湖北地区的独家生产经营权，玉稻公司同意与华丰瑞公司就“滑玉130”在湖北省区域经营权进行有偿合作，华丰瑞公司获得该品种在湖北省行政区域内50%的经营权；玉稻公司应向滑丰公司购买品种生产经营权费1400000元，全部由华丰瑞公司及双方新开的公共账户筹集支付；首次在本合同签订后，华丰瑞公司在2015年7月31日前支付玉稻公司100000元，余款支付时间按玉稻公司同滑丰公司签订的合同执行，净利润分配前应根据玉稻公司购买该品种生产经营权的支付进度应给予减出；玉稻公司保证2015-2016年“滑玉130”在湖北省市场供应玉米种子数量不低于5万斤；华丰瑞公司和玉稻公司双方共同负责“滑玉130”在湖北省的市场开发与销售，双方共同组建市场运营项目部，任何一家不得单独销售；市场人员4人，华丰瑞公司提供2人，玉稻公司提供2人；所有款项进入华丰瑞公司新开立的共用账户，双方各掌握一个密匙，付款需要双方共同授权；费用构成为：4人基本工资每人2000元/月；差旅费、招待费、电话费不报销；3、宣传广告及市场推广费；4、运输、搬运费。净利润分成与计算：华丰瑞公司与玉稻公司各占50%，净利润＝销售收入－费用－成本－库存－第二年种子生产预订金－客户欠款（一般不允许欠款）。玉稻公司与滑丰公司签订的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双方严格按照合同法履行，如一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另一方1400000元。
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双方即按照协议各自委派2人组建项目部，玉稻公司亦在中国农业银行新开立了共管账户（账号：17×××38），华丰瑞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玉稻公司支付100000元生产经营权转让费首期定金。项目部亦对外开展经营，收取了部分客户的种子定金（支付至共管账户）。2015年8月21日，项目部组织相关人员到湖北省××县召开观摩会，玉稻公司为此支付了13314元住宿费和餐饮费用。
2015年10月19日，华丰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勇向玉稻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宏安发送两份电子邮件，邮件附件分别是“滑玉130制种协议”模版，协议模版载明甲方为滑丰公司，乙方为空白，协议模版的主要内容为乙方委托甲方代繁滑玉130杂交种子，乙方承诺缴纳保证金450000元，分两批支付，第一次在签订合同后次日支付100000元，第二次在2016年3月15日支付350000元。2015年11月20日，玉稻公司与滑丰公司签订一份滑玉130玉米种订单制种协议，约定玉稻公司委托滑丰公司在2016年、2017年度代繁滑玉130杂交种22.5万公斤，价格为8元/公斤，支付方式为首先缴纳定金450000元，此450000元分两次支付，第一次在协议签订后次日支付100000元，第二次在2016年2月底支付350000元。2015年11月26日、27日，玉稻公司向滑丰公司支付了上述22.5万公斤种子的100000元预付款。
2015年11月23日，玉稻公司向华丰瑞公司发送一份合作终止函，内容为：“一、因湖北华丰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单方面同上游合作公司谈判，给武汉玉稻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造成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1、上游公司要求收回滑玉130品种湖北省、陕西省品种生产经营权；2、武汉玉稻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滑玉168五年湖北省代理权丧失；3、武汉玉稻农业公司同河南滑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新品种合作方面项目的终止）。二、因自项目部组建以来项目部未能在‘滑玉130’五年销量及制种上达成一致，造成武汉玉稻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不能正常开展。并且经双方多次沟通无法达成滑玉130品种运作资金向上游公司支付的意见，造成滑玉130项目不能正常开展。三、因滑玉130项目部自7月份组建以来未按要求支付我方人员基本工资，市场推广费我方先垫付的费用也一直未报销”。华丰瑞公司收到后于2015年11月26日向玉稻公司发送一份关于合作终止函的回函，主要内容为告知玉稻公司其解除协议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协议上和法律上的依据，是极其严重的违约行为，并要求玉稻公司在收函后五日内给出明确回复，否则视为玉稻公司一意孤行，由此造成的一切风险和责任均由玉稻公司承担。玉稻公司收函后未回复，并开始自行销售滑玉130种子，后华丰瑞公司提起本次诉讼。
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向滑丰公司调查，该公司市场总监王拥军陈述在滑丰公司与玉稻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后，确有一个自称为方勇的人和其电话联系，表示有意购买滑玉130的经营权，王拥军称经营权已经授权给他人，无法合作；后此人再次打电话给王拥军，表示人已经到公司，想就购买滑玉130的经营权的事宜协商一下，王拥军表示自己不在公司无法接待；后此人不再联系滑丰公司。华丰瑞公司在一审诉讼中表示方勇确实联系过王拥军，但是目的是为了考察一下滑丰公司，不是为了谈合作。
一审法院认为，华丰瑞公司与玉稻公司签订的滑玉130合作开发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协议履行过程中，玉稻公司向华丰瑞公司发送书面合作终止函，以华丰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勇有擅自与上游公司谈判等原因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的规定，玉稻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必须符合约定解除或法定解除的条件。因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玉稻公司解除协议需符合法定解除的相关情形。玉稻公司向华丰瑞公司发送的合作终止函载明的华丰瑞公司有三类“违约行为”，玉稻公司应当对华丰瑞公司存在终止函上描述的行为且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承担举证责任。
首先，关于玉稻公司主张的华丰瑞公司有擅自与上游公司谈判给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的问题。经双方陈述和一审法院向滑丰公司调查，华丰瑞公司确实就滑玉130经营权问题联系过滑丰公司但被拒绝，华丰瑞公司此行为虽然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但玉稻公司并未因此受到实质影响或损失，玉稻公司与滑丰公司就滑玉130的合作并未终止，玉稻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此而受到的“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玉稻公司的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关于玉稻公司主张的双方无法在销量及制种上达成一致且无法就运作资金向上游公司支付达成一致意见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就上述问题并未约定，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属于合同履行过程的再协商问题，而非构成违约。此外，虽然玉稻公司主张华丰瑞公司拒不支付其应付的2016-2017年的100000元制种定金，但制种定金属于成本的范畴，双方对于净利润的约定为各占50%，没有证据显示2016-2017年的制种定金应当由华丰瑞公司支付，且2015年度的制种定金30000元亦是由玉稻公司支付，故玉稻公司的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再次，关于玉稻公司主张的项目部未支付其工作人员工资及未报销市场推广费的问题。项目部系双方共同组建，亦开立了共管账户，工作人员工资及市场推广费均系项目部成本费用的组成部分，均应当由项目部支付，至于项目部资金不足时如何由双方共同补足，因协议没有约定，双方可另行协商处理，但项目部不履行支付义务不等同于华丰瑞公司违约。综上所述，玉稻公司依据合作终止函载明的内容解除与华丰瑞公司的合作没有事实依据，其解除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华丰瑞公司向玉稻公司支付的100000元经营权转让费系为履行合作协议而支付，现双方合作协议解除，玉稻公司应当向华丰瑞公司退还。合作协议约定了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400000元，但华丰瑞公司对其因此而受到的实际损失未提供证据证明，约定的1400000元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结合案件情况实际酌定玉稻公司向华丰瑞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玉稻公司反诉主张华丰瑞公司构成违约并请求其支付违约金200000元，依据上述论证，玉稻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玉稻公司主张的会务费13314元和工资17000元，按照协议约定属于项目部应当支付的款项，且合作协议约定了差旅费、招待费、电话费不报销，并结合上述论证理由，华丰瑞公司要求玉稻公司支付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华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玉稻公司的反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玉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丰瑞公司退还经营权转让费100000元；二、玉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丰瑞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三、驳回华丰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玉稻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华丰瑞公司负担16470元，玉稻公司负担18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78元，由玉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合同适用于延迟履行、不能履行、不适当履行、拒绝履行等各种违约情形。在司法实务中，判断某一行为是否构成违约以及违约程度是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尚需根据违约的具体形态、结合案件情况、通过相应的标准和因素进行综合考量。
本案中，玉稻公司作为合同解约方通过书面合作终止函列举解除事由，则本案争议焦点以及落脚点为审查华丰瑞公司是否存在上述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从而导致玉稻公司行使法定解除权并可主张相应违约责任。玉稻公司主张解约事由一为华丰瑞公司法人擅自联系上游公司造成严重损失。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华丰瑞公司在合作过程中存在的违背诚信或商业道德的行为，可能会造成市场的不正当竞争或损害合作方的利益，但玉稻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丧失生产经营权、湖北省代理权等后果与华丰瑞公司的上述行为存在必然的、唯一的因果关系，其主张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及实质性损害的依据不足。其次，其上诉主张华丰瑞公司未按照比例分摊制种费用、人员工资、市场推广费等相关费用，构成解除合同条件。对此，本院认为，玉稻公司认为华丰瑞公司怠于支付制种费用，根据行业惯例，将造成相互关联的三份协议无法履行，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对合同内容的审查，玉稻公司与华丰瑞公司对经营权的比例以及净利润的核算方式均进行明确约定，但未举证证明合作项目涉及向上游公司支付制种费时，两公司内部之间就制种费用分担比例、结算方式、结算周期以及对限期怠于支付时的相应责任已在合同中予以明确约定，且上述情况亦属于合作过程中对合同未尽事宜或合作期间分歧事宜的再协商、再沟通从而予以完善、规范的问题，而不能直接认定构成违约。而对于人员工资、市场推广费问题，玉稻公司主张华丰瑞公司占用共管账户资金，未予支付上述费用，构成违约。但据合同约定，合作期间资金管理采取双方各掌握一个密钥，付款需要双方授权，玉稻公司未举证证明共管账户系华丰瑞公司排除他方而单独掌控，也未对合作进程中上述必要费用的支出审核方式、结算程序举证，亦未对合同条款载明的“差旅费、招待费、电话费等不报销”做出明确、合理解释，并对其主张的己方已垫付上述所有费用提供充分证据，故玉稻公司主张该行为亦构成违约，应由华丰瑞公司单方向其返还，于法无据。最后，玉稻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时，并未举证已以相应的渠道与途径向相对方发出催告，也未举证华丰瑞公司在合理时间内拒不履行，亦未证明依照合同的性质或当事人的特殊合作目的，上述行为必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玉稻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通过对证据的审核，对案件实体处理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本院对玉稻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玉稻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55元，由武汉玉稻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海波
审判员 廖艳平
审判员 陶 歆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章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