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8民终2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负责人：赵相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劲，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志洪，男，汉族，1938年3月10日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系死者唐亚英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碧贞，女，汉族，1939年3月6日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系死者唐亚英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蒲朝敏，男，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系死者唐亚英之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兴李，女，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系死者唐亚英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蒲奕佟，男，汉族，1990年9月14日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号。系死者唐亚英之子。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伯，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斌，男，汉族，1978年8月19日生，住四川省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发治，男，汉族，1974年11月25日生，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市捷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法定代表人：刘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李小斌、陈发治、乐山市捷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4民初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干劲、李扬，被上诉人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建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二、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承保车辆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主挂车，主车限额为交强险12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共计112万，挂车承保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万，但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责任限额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金额总和应以主车的100万为限，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10万元实属不当。被上诉人获得的赔偿应在被上诉人等四案中以多判决的总额10万元以一审判决确定金额所占的百分比予以扣减。被上诉人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辩称，一审判决处理正确，上诉人所述的仅在主车责任限额内赔偿的合同条款属于无效条款，是违反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小斌、陈发治、捷顺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49400.5元、丧葬费25233元、办理丧葬交通住宿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共计754633.5元；2、判令被告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且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原告方的精神抚慰金；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7日12时许，李小斌驾驶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载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G5京昆高速冕宁收费站进入G5京昆高速公路，向成都方向行驶。当日15时2分许，李小斌驾驶的车辆行至京昆高速公路2060KM+900M路段时（西昌至成都方向石棉段），因驾驶处置不当，致使其驾驶的车辆撞向因交通拥堵减速排队等候通行的由张力驾驶的桂AGCCCC号小轿车，接着又撞向停靠在小车道排队等候通行由张波驾驶的云LDDDDD号面包车和由罗俊驾驶的川DEEEEE号小轿车，导致川DEEEEE号车辆向前推行与前方由谢四才驾驶的川DFFFFF号小轿车、苟于强驾驶的川AGGGGG号小型越野车、余斌驾驶的川WHHHHH号小轿车发生连续碰撞。此次事故造成云LDDDDD乘车人杨文云死亡、王兴珍和张宇菡受伤，川DEEEEE号车辆驾驶员罗俊受伤、乘车人唐亚英死亡，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桂AGCCCC号、云LDDDDD、川DEEEEE号、川DFFFFF号、川AGGGGG号、川WHHHHH号车辆及道路安全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2月18日，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雅西高速公路三大队出具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小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文云、唐亚英、张波、罗俊、王兴珍、张宇菡、张力、谢四才、苟于强、余斌不承担责任。2016年11月3日，李小斌因该次交通事故，被石棉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现在雅安监狱服刑。一审法院另查明：1、死者唐亚英系城镇居民户口，父亲唐志洪生于1938年3月10日、母亲胡碧贞生于1939年3月6日，二老均健在，除本案死者唐亚英外，唐志洪与胡碧贞还有一女；2、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辆所有人是捷顺公司，实际所有人是陈发治，陈发治将该车辆挂靠于捷顺公司对外运营，该车辆在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其中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和122000元的交强险，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挂车投保了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总计1222000元，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3、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4、李小斌受雇于陈发治驾驶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事故发生时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一审法院认为，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雅西高速公路三大队出具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小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文云、唐亚英、张波、罗俊、王兴珍、张宇菡、张力、谢四才、苟于强、余斌不承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叙述清楚，责任划分客观明确，予以确认。李小斌因驾驶处置不当，使其驾驶的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分别与桂AGCCCC号、云LDDDDD、川DEEEEE号相撞，致川DEEEEE号向前推行依次与川DFFFFF号、川AGGGGG号、川WHHHHH号车辆发生碰撞，且事故造成川DEEEEE号车辆乘坐人唐亚英死亡，应当赔偿死者唐亚英亲属即五原告因此而造成的损失。第一、关于是否应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原告方的损失金额问题？（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交法》）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交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以上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已就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又涉及犯罪案件的民事侵权赔偿范围进行了确定，应包括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等，故对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川DEEEEE号车辆乘坐人唐亚英死亡，应赔偿其亲属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住宿费，具体金额分述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死者唐亚英系城镇居民，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应计算20年，故为524100元（26,205元×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唐志洪、胡碧贞系死者唐亚英父母，年龄均已超过75周岁，应计算5年，本案除死者唐亚英外，二老还有一女健在，因事故另一死者杨文云的亲属也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且该案也涉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所以两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年总额不能超过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9,277元，为此应分段计算，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4096.25元（19277元/年÷两案4人×本案2人÷2个抚养人×5年），该款计入死亡赔偿金；3、丧葬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上一年度四川省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0466元，故丧葬费为25233元（50,466元/年÷2）；4、精神抚慰金，综合全案及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酌定为30000元；5、处理丧事人员的交通住宿费，结合事发地点、丧事举办地等因素，酌情为5000元。以上共计608429.25元(524100元+24096.25元+25233元+30000元+5000元)。第二，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李小斌虽因该次交通事故被判处刑罚，但并不影响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由于李小斌受雇与陈志发驾驶肇事车辆，当天又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应由陈发治承担赔偿责任，而捷顺公司作为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和挂靠公司，根据《道交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捷顺公司应与陈发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关于本案原告方的损失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道交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道交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方的损失首先应在交强险中予以赔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云LDDDDD号车辆乘车人杨文云死亡、王兴珍和张宇菡受伤，川DEEEEE号车辆驾驶员罗俊受伤、乘车人唐亚英死亡，且杨文云的亲属，伤者王兴珍、张宇菡已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另一伤者罗俊放弃要求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故根据《道交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为平等保护各受害人，本案需要对交强险（包括无责赔付部分）进行分配，综合其他案件的赔偿数额，首先确定由承保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强险的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包括精神抚慰金在内47522元。其余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付部分共计66000元（11000元×6车），同样在各案中综合其他案件的赔偿数额按比例分配，本案分配得28515元，因原告方放弃了其他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故该款项将在原告方总赔偿款中扣减。扣除交强险部分后，剩余损失532392.25元（608429.25元-47522元-28515元），该款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方的总损失、其他案件赔付总额、保险金额，按比例由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1100000元商业三者险内赔付478477元，不足的53915.25元由陈发治和捷顺公司连带赔偿。以上联合财险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共计应赔偿原告方525999元（47522元+478477元）。对于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事发当时属于超载车辆，按照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免赔10%的抗辩理由，因其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抗辩理由，故不予支持；对于陈发治提出的本案赔偿款应由肇事司机李小斌本人承担的抗辩理由于法不符，不予支持；对被告方提出的其他合理抗辩理由，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共计525999元；二、被告陈发治、被告乐山市捷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共计53915.25元；三、驳回原告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73元，由被告陈发治、乐山市捷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2、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拟证明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之前履行了保险条款的告知义务。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主车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险限额10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的总损失超过了主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应在主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经被上诉人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二份证据均是打印的，且是违反合同法第40条，保险法第19条的规定，不予认可。本院对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实现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的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事实、合同目的、条款具体内容等综合进行评判。二审中，被上诉人唐志洪、胡碧贞、蒲朝敏、唐兴李、蒲奕佟、李小斌、陈发治、、捷顺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本案案涉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由捷顺公司声明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并加盖公章。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案涉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总和是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还是以主车和挂车各自的责任限额为限进行赔付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上述条文明确规定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川LAAAA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和122000元的交强险。川LBBBB挂号重型仓栅式挂车在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两车分别交纳了相应的保险费用、明确了赔偿的责任限额。投保人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的目的，在于当发生交通事故时，投保人依据保险的责任限额要求保险公司给予损失的赔偿。本案中，虽然牵引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有“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但该条款同时有“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内容，现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主张赔偿费用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被上诉人主张“主车和挂车分别按照第三者保险的比例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即应作出不利于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的解释。且本案中，主车的保险合同和挂车的保险合同系独立的保险合同，可分别独立购买，在此情况下，“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内容，限制和剥夺了投保人在挂车保险合同中应享有的权利，显属不合理，亦与投保人购买该种商业险的投保目的相悖。因此，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所提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总和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联合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入源审判员  陶明刚审判员  伍子刚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雨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