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中民二终字第4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发光，男，汉族，1964年7月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吉俊，玛纳斯县玛纳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兵，男，汉族，1980年10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肖懿格，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玛纳斯县包家店镇柴场村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加依达尔，系该村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马吾提汗.胡尼亚，系该村片区负责人。
委托代理�：阿斯哈尔.吐吾的拜克，男，哈萨克族，1955年8月5日出生，现住玛纳斯县，系该村村民代表。
上诉人魏发光、上诉人李万兵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14）玛民二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发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吉俊，上诉人李万兵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懿格，原审第三人玛纳斯县包家店镇柴场村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马吾提汗.胡尼亚、阿斯哈尔.吐吾的拜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5月10日，第三人柴场村村委会与被告李万兵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二十五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33年1月1日止；承包地位于包家店镇牧业村老二队的两块地，总面积400亩；其中的�块土地东至东麦地水泥渠，西至胡南拜和斯南田地，南至上面渠，北至赛力克和张建林的地，另一块土地东至100亩枸杞地，西至张建林承包地，南至条田渠，北至东麦地水泥渠。2007年10月11日原告魏发光与被告李万兵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土地转包期限为25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33年1月1日止，被告李万兵将位于包家店镇牧业村老二队400亩及被告自行投资开垦的荒地100亩，共计500亩转包给原告魏发光。该合同第四条约定，25年承包合同承包费共50万元，2007年10月11前支付25万元，2009年10月30日前支付10万元，2010年10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若乙方在2009年、2010年付款中如不能按时付款，甲方（李万兵）有权收回转包给乙方（魏发光）的所有土地。合同第十条约定，在原告承包期内，被告必须保证土地使用权明确，因土地使用权、产权引起的矛盾，由被告承担由此造成的�切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魏发光陆续支付承包费50万元。原告自承包后对该土地进行平整改良、修渠、修闸门，在承包地中铺设滴灌设施、建砖木结构住房51.25平方米、建砖木结构库房37.86平方米。2013年4月27日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告魏发光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原告停止非法开垦国有土地，并于当日查扣原告拖拉机9天。2013年5月21日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告魏发光发行政处罚决定书：1、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2、处以非法开垦土地每平方米0.5元的罚款，计18091元。当日原告向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罚款18091元。2013年6月5日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针对诉争土地，出具证明，证实诉争土地属国有土地。另查明：经原告魏发光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新疆方诚价格有限事务所对原告所承包的土地改良投入费及相关损失价格进行鉴定。新疆方诚价格有限责任事�所所作鉴定意见为：1、滴灌设施的投入损失，已完工部分损失64058元，滴灌未安装配套零部件价格为45187元；2、2010年至2011年改良土地的投入损失，其中修渠、闸门投入费用20449元，种植小麦投入费用148635元；3、2012年改良土地的投入损失，其中2012年4月种植油葵投入费用110305元，2012年秋压种冬麦的绝收损失133540元；4、砖木住房价值30826.88元；5、砖木库房价值13494.82元；6、东方红－X1304柴油拖拉机停运损失19719元；合计鉴定值为586215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是否有效？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交的承包费及承担相应的利息？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的损失，如赔偿，损失的数额应为多少？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是被告李万兵基于与第三人柴场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所涉及的两块土地属国有土地，第三人及被告均无权作为国有土地发包方处分国有土地，其承包、转包行为均未得到有处分权人追认，该合同不具有合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以原告承包两块土地为国有土地为由要求原告停止开垦，并作出了相应的处罚，已明确表示拒绝追认该处分行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于2007年10月11日签订的转包合同无效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被告已收取原告土地承包费50万元，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收取原告的土地承包费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86215元，根据新疆方诚价格事务所鉴定意见，原告在承包地中铺设滴灌设施投入64058元，因该部分设施已经完工，并且已经使用，合同无效后，该部分设施原告也不能再使用，对该部分投入损失，被告应当承担；滴灌未安装配套零部件价值45187元，该部分因并未安装在承包地中，且可以再利用，对该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利用，且并未形成实际损失，因此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书中2010年至2011年改良�地的投入损失其中修渠、闸门投入费用20449元，原告已实际支出，该费用被告应当承担；种植小麦投入费用148635元，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种植小麦只有投入没有收入，因此对该费用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书中2012年4月种植油葵投入费用，秋压种冬麦的绝收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种植油葵并没有收入，也没有证据证实2012年秋压种冬麦绝收的事实，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书中砖木住房，价值30826.88元及库房价值13494.82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砖木结构住房及库房是原告投资建筑，而合同无效后，原告即不能使用住房及库房，因此对该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该鉴定意见书中拖拉机停运损失19719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停运损失与被告有直接关系，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承担罚款18091元，罚款是因被告转包给原告的土地未办理土地开发手续，被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罚款18091元，原、被告在土地转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在乙方（魏发光）承包期内，甲方（李万兵）必须保证土地使用权明确。由土地使用权、产权引起的矛盾，由甲方承担造成的一切责任”，因此，被告应当承担罚款18091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劳务费80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承包期间的承包费利息234000元，该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承担11240元、由被告承担3760元。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魏发光与被告李万兵于2007年10月11日�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二、被告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魏发光土地承包费500000元；三、被告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魏发光经济损失146919.7元；四、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魏发光负担11240元，由被告李万兵负担3760元；五、保全费140元由被告李万兵承担；六、第三人玛纳斯县包家店镇柴场村村民委员会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七、驳回原告魏发光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魏发光上诉人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不符合事实，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撤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既然原审法院认定合同无效，那么就应当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二、上诉人给李万兵支付的500000元承包费是贷款支付的，因为土地开荒三年是投入改良，后期才能受益，但在上诉人即将受益时，却被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开垦，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损失，该损失也应当由李万兵承担。请求：1、撤销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14）玛民二初字第296号判决书第三、四、五项，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承包费利息264000元、各项损失586215元、劳务费8000元、鉴定费15000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送达费。
李万兵答辩称：上诉人魏发光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三、四、五项的判决。
原审第三人称：涉案土地是第三人承包给李万兵的，该土地是国有土地还是集体土地，村委会也不清楚，应当先土地权属确认再谈合同效力问题。
上诉人李万兵上诉称：本案的被上诉人魏发光并未举证该土地为国有，原审法院自己认定涉案土地为国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涉案土地一直由村委�管理使用，并依法转包，国土部门知道也应当知道该土地一直由村委会管理使用，鉴于追认权与撤销权均为形成权，而追认权的期限为1年，国土部门早已超过追认期，故上诉人与魏发光的合同是有效的；二、滴灌设施以及砖木住房均可以拆除再利用，原审法院认定全部损失，对上诉人显示公平；三、上诉人实际收到的魏发光的土地承包费是430000元，上诉人支付魏发光违约金70000元，因魏发光实际使用土地5年，故上诉人应当向魏发光返还承包费344000元；四、原审法院确认由上诉人承担罚款18091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上诉人与魏发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基于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上诉人在承包期内不可能知道该土地为国有土地，因此过错根源在第三人，即便该土地为国有土地，损失也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魏发光答辩称：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李万兵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项，撤销第三、四、五项。
原审第三人称：同意上诉人李万兵的大部分上诉请求，但不同意其请求第三人村委会承担上诉人李万兵与被上诉人魏发光的损失部分，因涉案土地是第三人承包给李万兵的，该地是国有土地还是集体土地，村委会也不清楚，请求现确认土地权属再认定合同效力问题。
二审中，上诉人魏发光提交以下新的证据：
证据一，贷款利息清单9张。证明：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21日的贷款利息143747.79元，由于合同无效给上诉人魏发光造成的损失应由李万兵来承担。
经质证，李万兵对这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人魏发光贷款的用途不能证明是用于涉案土地的耕种以及所产生的利息，且行政处罚单在2013年4月27日开具的，而上诉人贷款是在2013年4月9日。第三人玛纳斯县包家店镇柴场村村委会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上诉人申请证人张建明、曹有元、王济忠出庭作证，证实：2012年秋天，上诉人承包的土地压种冬小麦220亩地绝收的事实。张建明称从2011年至2013年给上诉人魏发光犁地，魏发光2012年压的的200亩冬麦不知道什么原因绝收了；曹有元称与魏发光是朋友关系，2013年7月去魏发光的地上拉过肥料，魏发光种的200亩冬麦地因为缺水旱死几乎没有收获；王济忠称以前给魏发光干过活。魏发光在2012年大概种了200亩地的冬麦，但这些麦子2013年没有收，听魏发光说的是土管局不让种了，所以麦子没有收。
经质证，魏发光认可三位证人的证言。李万兵对三位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三位证人与魏发光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证实魏发光2012年种植冬小麦以及2013年小麦绝收和绝收所造成的损失。第三人称对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不清楚魏发光是否压种了冬麦，如果压种了冬麦，魏发光肯定去找村委会要求供水，但魏发光并未要求村委会供水。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上诉人李万兵、原审第三人玛纳斯县包家店镇柴场村村委会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7年10月11日，魏发光支付承包费200000元；2007年10月26日，魏发光支付承包费50000元；2008年11月3日，根据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2008）昌中民二终字第390号民事调解书，以李万兵应当向魏发光支付的违约金70000元抵偿魏发光应向李万兵支付的承包费70000元；2010年6月9日支付85000元，2012年3月6日支付50000元；2012年3月13日支付30000元；2012年3月27日支付40000元。另因魏发光未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支付承包费，2012年支付的费用中包含其未能按照约定时间付款所承担的利息。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因此，上诉人魏发光与上诉人李万兵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因违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折价补偿。根据公平原则，上诉人李万兵收取上诉人魏发光的承包费50万元，应扣除5年的承包费后由李万兵返还魏发光40万元{50万元-【（50万元／25）×5】}。对于魏发光要求李万兵赔偿经济损失586215元，根据新疆方诚价格事务所鉴定意见，魏发光在承包地中铺设滴灌设施投入64058元，因该部分设施已经完工，并且已经使用，合同无效后，该部分设施魏发光也不能再使用，对该部分投入损失，李万兵应当承担；滴灌未安装配套零部件价值45187元，该部分因并未安装在承包地中，且可以再利用，对该部分应当由魏发光自行利用，且并未形成实际损失，因此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书中2010年至2011年改良土地的投入损失其中修渠、闸门投入费用20449元，魏发光已实际支出，该费用李万兵应当承担；种植小麦投入费用148635元，因魏发光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种植�麦只有投入没有收入，因此对该费用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书中2012年4月种植油葵投入费用，秋压种冬麦的绝收损失，因魏发光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种植油葵并没有收入，也没有证据证实2012年秋压种冬麦绝收的事实，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书中砖木住房，价值30826.88元及库房价值13494.82元，因砖木结构住房及库房是原告投资建筑，而合同无效后，魏发光即不能使用住房及库房，李万兵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拖拉机停运损失19719元以及罚款18091元李万兵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停运损失及罚款是李万兵转包给魏发光的土地未办理土地开发手续，导致魏发光在耕种期间被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罚款18091元并扣押魏发光的拖拉机，根据双方在土地转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在乙方（魏发光）承包期内，甲方（李万兵）必须保证土地使用权明确。由土地使用权、�权引起的矛盾，由甲方承担造成的一切责任”，上诉人魏发光主张停运损失为18000元是其自由处分其权利，故对魏发光请求李万兵应当承担罚款18091元及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5月6日的停运损失1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上述原因，对于魏发光所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支付承包费的时间以及魏发光实际缴纳的情况，对其合理部分111311元予以支持，具体计算方式为：魏发光在2007年10月11付款20万元，扣除10万元后为10万元至2013年6月20日应当为40800元（10万×68×6‰），2007年10月26日付款5万元，计算至2013年6月20日利息为20400元（5万×68×6‰）；2008年11月30日抵偿承包费7万元，则利息损失计算至2013年6月20为22960元{7万元×（54＋20／30）×6‰}；2010年6月9日支付8.5万元，则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20为18545元{8.5万元×（36＋11／30）×6‰}；2012年3月6日付款50000元，因�方对支付承包费总额50万元均无异议，也都认可魏发光迟延支付承包费，多支付了一部分利息，那么结合双方合同约定最后一笔款应当是在2010年10月30日前支付完毕，但魏发光未按照约定支付，那么此款中应当包括其迟延支付的利息或者其他费用25000元，因此支付的承包费应当为25000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20为2320元{2.5万元×（15＋14／30）×6‰}；2012年3月13日付款3万元，则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20为2742元{3万元×（15＋7／30）×6‰}；2012年3月27日付款4万元，则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20为3544元{4万元×（14＋23／30）×6‰}。魏发光要求李万兵承担劳务费80000元，因魏发光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2015年3月20日第7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
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14）玛民二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一、原告魏发光与被告李万兵于2007年10月11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四、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魏发光负担11240元，由被告李万兵负担3760元；五、保全费140元由被告李万兵承担；六、第三人玛纳斯县包家店镇柴场村村民委员会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二、撤销玛纳斯县人民法院（2014）玛民二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七项，即“二、被告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魏发光土地承包费500000元；三、被告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魏发光经济损失146919.7元；七、驳回原告魏发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上诉人魏发光土地承包费400000元；
四、上诉人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魏发光损失164919.7元；
五、上诉人李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魏发光利息损失111311元；
六、驳回上诉人魏发光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2，由上诉人魏发光负担8352.96元，上诉人李万兵负担9049.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01元，由上诉人魏发光负担4644.48元，上诉人李万兵负担4836.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进 羽
代理审判员 马 玉 文
代理审判员 阿勒木江
二〇一五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 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