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8190号
原告朱羿铭，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法定代理人朱必学（原告之父），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朱必全（原告之伯父），男，195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被告重庆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政环卫绿化管理处，地址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迎春路13号，组织机构代码45040453-9。
法定代表人陈新建，处长。
委托代理人单任，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富轩，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四通环卫有限公司，地址重庆市南岸区长生路88号7栋2单元7-2号，组织机构代码62209847-9。
法定代表人王治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莫新耀，重庆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秦建英，重庆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羿铭与被告重庆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政环卫绿化管理处（以下简称“经开区环卫处”）、重庆市四通环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环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陶本军独任审判，被告四通环卫公司以审判员陶本军参加了关联案件的审理为由对其提出回避申请，本院依法变更审判人员，由审判员杨晓蓉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羿铭的法定代理人朱必学、委托代理人朱必全、被告经开区环卫处的委托代理人单任、杨富轩、被告四通环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新耀、秦建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羿铭诉称：2008年12月2日0时30分许，原告驾驶的渝AB27**车辆与被告方驾驶员张明驾驶的渝B271**车辆，在重庆市渝北区新南路十字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渝B271**车驾驶员张明负事故主要责任，朱羿铭负次要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原告于2010年2月提起诉讼后，经渝北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29667.86元。其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康复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均只计算了5年。现原告仍在重医附二院住院治疗，每天需支付高额的住院费用。根据此前生效判决，计算原告自2013年12月2日-2028年12月1日15年期间的护理费1423500元（130元/天×365天×2人×15年）、住院伙食补助费175200元（32元/天×365天×15年）、营养费54000元（300元/月×12月×15年），赔偿原告2014年12月2日-2029年12月1日15年期间的续医康复费3832500元（700元/天×365天×15年）、残疾辅助器具费6000元（1500元/年×15/5年+100元/年×15年），另主张误工费534195元（35613元×15年），2011年10月-2029年11月期间的交通费65400元（300元/月×218月），以上共计6090795元。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上述费用的80%为4872636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经开区环卫处辩称：1、我单位不应承担责任。虽然本次事故已有判决确认我单位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原告主张的费用最早始于2013年12月，是在侵权责任法施行之后，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车辆所有人没有直接使用车辆，实际使用人造成的交通事故应由实际使用人承担责任。我单位仅是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2、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决及再审期间的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鉴定意见书里说明，原告在条件许可时可以转入社区康复机构进行治疗，因此，原告的病情是可以康复的，相关的续医费和康复费也不是固定不变的。因此，原告主张的续医费和康复费不能以鉴定意见作出时的标准为依据。原告没有提供住院治疗必要性的依据，也没有实际住院治疗的证明，且原告已经伤残等级鉴定，说明治疗终结，不应再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前判决已支持残疾赔偿金，故不应再主张误工费。营养费应考虑在伤残赔偿金中，不应再另行主张。护理费、续医费、康复费没有直接合法的证据，被告四通环卫公司已提出对该几项的鉴定申请，交通费与鉴定结果有关，应以鉴定结果为准。
被告四通环卫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康复费、交通费，均没有已经实际产生的证据，不应支持。再审阶段的司法鉴定意见也存在部分错误，不能作为认定的依据。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没有医嘱，也没有明确需要十五年都加强营养的依据，应当不予支持。我方申请对原告的下列几项事由进行鉴定：1、原告的后续康复费、是否有继续住院康复治疗的必要以及康复治疗的年限；2、原告目前及将来是否有护理依赖及护理依赖程度、期限；3、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其余意见同经开区环卫处。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2日0时30分许，原告朱羿铭驾驶渝AB27**号车与被告四通环卫公司员工张明驾驶的渝B271**号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经开区环卫处）在重庆市渝北区新南路十字路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严重人身损害，即被送往重庆市人和医院及重庆市新桥医院神经外科进行抢救。本次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为“张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朱羿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09年6月23日，原告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康复理疗。同年7月21日，经被告经开区环卫处建议并同意，交管渝北支队委托法医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法医鉴定所于2009年9月4日出具鉴定意见：“朱羿铭颅脑外伤致严重运动性失语属Ⅳ（四）级伤残；颅脑外伤致左侧肢体偏瘫属Ⅳ（四）级伤残”，后又于同年11月20日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补充鉴定，并于当日出具补充鉴定意见：“朱羿铭大小便失禁属Ⅲ（三）级伤残；外伤性癫痫属Ⅸ（九）级伤残”。2009年8月24日，交管渝北支队再次委托法医鉴定所对原告的续医费、护理依赖、残疾辅助器械、误工损失进行鉴定。同年11月20日，法医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1、朱羿铭目前每日药物费用约需人民币伍佰元（￥500），床位费、诊查费等约需人民币捌拾元（￥80），偏瘫肢体综合训练、物理治疗、作业疗法、语言疗法、针灸等理疗项目约需人民币肆佰贰拾元（￥420），康复治疗期限以病情而定。2、目前朱羿铭属完全护理依赖（2010年8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完全护理依赖”指伤者一般需2-3人护理）。3、目前朱羿铭不能行走，需轮椅代步，目前每辆轮椅约需人民币壹仟伍佰元（￥1500），每年维修费约需人民币伍佰元（￥500），轮椅一般使用年限为10年。4、朱羿铭误工损失日需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2009年12月29日，渝B271**车方作为甲方与渝AB27**车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对本次事故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发生的全部费用，按8：2比例分摊，即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
2011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10）渝北法民初字第037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的损失在该次判决中暂以5年计算，5年后的费用可再行诉讼主张。其中：1.医疗费、住院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共计451552.23元；2.护理费按2人护理计算，自2008年12月2日起至2013年12月2日止为182500元；3.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08年12月2日起至2009年9月3日止为13500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情况酌情主张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自2008年12月2日起至2013年12月2日止为58400元；6.续医费自2009年11月20日起计算5年，每日580元为1058500元；7.康复费自2009年11月20日起计算5年，每日420元为766500元；8.残疾赔偿金自受害人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为274032.6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自2009年11月20日起算，轮椅1500元，使用年限10年，每年维修费500元计算5年为4000元（包括轮椅费）；10.精神损害抚慰费酌情主张30000元；11.营养费酌情主张2000元；12.鉴定费2600元，原告支付2000元，被告四通环卫公司支付600元。减去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医疗费、鉴定费349600元，故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原告朱羿铭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二、被告四通环卫公司、经开区环卫处连带赔偿原告朱羿铭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1829667.86元；三、驳回原告朱羿铭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四通环卫公司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5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通环卫公司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为由提出抗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渝一中法民再终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9年11月20日为原审续医费方面鉴定报告的形成时间，而原告诉求据实结算的医疗方面费用截止时间为2009年12月1日，同时诉求从2009年12月至2019年11月的续医、康复方面费用，故11月20日至12月1日之间确实存在时间重复且与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对此予以纠正，即对原一审判决在各项费用的计算说明中，针对续医费、康复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三项上的表述，“（费用）暂以5年计算，自2009年11月20日起算”，将起算时间纠正为“自2009年12月2日起算”，因三项费用的暂定计算时间仍为5年，因此起算时间变化对原判三项费用总金额无影响。且再审鉴定意见的费用金额并不影响原鉴定意见金额的正确性，原鉴定意见轮椅的使用年限长、重维修，新鉴定意见轮椅的使用年限短、重更换，二者各有侧重，二种方法计算的费用差距不大，故判决：维持（2012）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557号民事判决。
再审期间，法院依职权委托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部分原审鉴定进行了重新鉴定。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渝医会司【2014】医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如下：经查阅委托人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材料，朱羿铭因“车祸伤致意识障碍14小时”，于2008年12月2日入住新桥医院神经外科，诊断为特重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经气管切开、呼吸机辅助呼吸、预防感染、脱水、改善脑循环、营养神经、促醒、高压氧、中医对症支持治疗，病情稳定后于2009年3月31日转入新桥医院神经内科给予营养神经、康复及对症治疗。2009年6月23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行康复治疗。2010年8月11日因冲动、自伤、攻击行为1年+，加重3+月，转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理卫生中心治疗，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011年3月2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康复治疗，期间定期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随访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014年1月14日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第一分院行改善脑功能、护肝、改善情绪、改善睡眠等治疗。目前仍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康复治疗中。（一）关于渝法医所2009（临床B）鉴字第1009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重新鉴定，该补充鉴定书意见为：朱羿铭大小便失禁属Ⅲ（三）级伤残；外伤性癫痫属Ⅸ（九）级伤残。1.关于大小便失禁的问题，被鉴定人目前大小便失禁的证据不充分。2.关于癫痫的问题，被鉴定人外伤性癫痫诊断成立，其外伤癫痫达Ⅸ级伤残标准。（二）关于后续康复费的问题，朱羿铭的后续康复费用包括肢体功能、语言功能等康复费用，也包括其精神障碍的康复治疗费用。患者目前诊断为：1.脑出血后遗症期：双侧肢体偏瘫、运动性失语、大小便功能障碍、脑萎缩、精神障碍、共济失调、癫痫、双眼皮质盲。2.功能障碍（左侧上下肢肌力Ⅲ级、右侧上肢肌力Ⅴ级，下肢Ⅳ级，生活不能自理）。经前期康复等治疗，被鉴定人病情较稳定，上述功能障碍经系统康复后治疗已无明显进展，但仍存在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如停止康复训练及精神障碍的治疗，可致被鉴定人病情加重，因此仍需进行康复训练，维持其目前肢体功能情况，每日费用约人民币400元，目前康复费用每月约人民币12000元。条件允许时，或转入社区康复机构继续康复治疗。其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仍需继续服用精神药物，由于被鉴定人使用国产奥氮平差，建议使用进口奥氮平，故其治疗和控制精神障碍所需费用每月约6105元，服药期间需每月复查1次血常规（每次约人民币18元），3月复查1次肝功（每次约人民币110元）。（三）关于护理依赖的问题，朱羿铭需完全护理依赖。（四）关于残疾器具费，朱羿铭不能行走，长期需轮椅代步，目前轮椅每辆约人民币1500元，每年约需维护费用100元，使用寿命平均为5年。
重新鉴定意见如下：（一）朱羿铭目前大小便失禁证据不充分；其外伤性癫痫达Ⅸ级伤残标准。（二）朱羿铭在本次鉴定前所发生的后续医疗费用请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目前维持其肢体功能的康复费用每月约需人民币12000元，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康复治疗费用每月约需6105元，服药期间每月复查血常规费用约人民币18元，每3个月复查肝功能费用约人民币110元。（三）朱羿铭目前需完全护理依赖。（四）朱羿铭长期需轮椅代步，目前轮椅每辆约需人民币1500元，每年维护费用约100元，轮椅一般使用寿命为5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2010）渝北法民初字第03721号民事判决书、（2013）渝一中法民再终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材料在案佐证，经开庭质证和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及原告主张的费用是否合理？
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张明系被告四通环卫公司员工，其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用人单位四通环卫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而事故车辆登记在被告经开区环卫处名下且经开区环卫处作为车主在车辆使用方面享有利益，因此应由经开区环卫处对四通环卫公司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事实及理由在前一、二审及再审判决中已详细阐明，这里不再赘述。
关于原告请求主张的费用是否合理。庭审中，原告明确此次主张以前判决和鉴定意见为依据，不以实际支出主张权利。因原告车祸伤后致特重颅脑损伤，导致其精神障碍和肢体功能障碍。经过前期治疗，虽病情较稳定，但仍存在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需继续进行康复训练和服用精神药物控制其精神障碍，且原告有共济失调的现状仍支持其具有Ⅲ级伤残，其后续康复费用包括肢体功能、语言功能等康复费用，也包括其精神障碍的康复治疗费用。根据鉴定意见，如停止康复训练及精神障碍的治疗，可致原告病情加重。故原告起诉请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其后续医疗费、康复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应予支持。但原告请求15年的期限过长，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在本次判决中仍以5年计算，5年后的费用可再行诉讼主张。被告四通环卫公司提出对原告的续医费、康复费以及是否需要护理和护理期限等进行鉴定，因2014年6月23日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所接受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作出渝医会司【2014】医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已对原告的后续医疗费、康复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等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意见是在原告受伤后经过五年多治疗，病情已趋于稳定的情况下作出的，且距现在时间较短，结合原告病情，目前尚无重新鉴定的必要，故对被告四通环卫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对该鉴定意见作出之前的原告损失，已有前一、二审判决确定的原鉴定意见，且再审期间的鉴定意见并未否定原鉴定意见，故原告主张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6月22日期间的各项费用可根据前判决及鉴定意见计算，2014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的各项费用根据渝医会司【2014】医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计算。即：1、护理费。经鉴定，原告因残疾丧失生活处理能力，为完全护理依赖，需要2-3人护理，根据原告病情，以2人护理，5年计算，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护理费80元/天×365天×2人×5年为29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其需在医院进行长期康复治疗，即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为58400元（32元/天×365天×5年）；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4、续医康复费，根据鉴定意见，“目前维持原告肢体功能的康复费用每月约需人民币12000元，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康复治疗费用每月约需6105元，服药期间每月复查血常规费用约人民币18元，每3个月复查肝功能费用约人民币110元”，故自2014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日止为1089580元【（12000元/月+6105元/月+18元/月）×12月×5年+110元×12/3月×5年】；5、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不能行走，长期需乘坐轮椅代步，目前轮椅每辆1500元，每年维护费用100元，使用年限5年，自2014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日止为2000元（1500元/年+100元/年×5年）；6、交通费，根据原告的病情及就医情况，酌情主张500元。7、误工费，按照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止。原告在前次判决中已经主张误工费，本次不再支持。
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444480元，按原、被告各自应承担的比例，即被告承担80%为1155584元。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四通环卫有限公司、被告重庆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政环卫绿化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朱羿铭赔偿护理费、续医康复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55584元；
二、驳回原告朱羿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4760元，减半收取12380元，由被告重庆市四通环卫有限公司、被告重庆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政环卫绿化管理处共同负担2940元，原告自行负担94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又不提交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
审判员 杨晓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钟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