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陈民初字第00727号
原告刘正铎（又名：刘振铎），男，生于1952年6月13日，汉族，住宝鸡市陈仓区周原镇西刘村*组***号。
委托代理人黄侃祥，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艺瀚，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住所地：宝鸡市陈仓区虢镇东门外。
法定代表人陈军强，任校长。
委托代理人汶莉，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侯红旗，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正铎诉被告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以下简称：陈仓区职教中心）联合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正铎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侃祥、张艺瀚，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委托代理人汶莉、侯红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正铎诉称，2002年1月5日我与原宝鸡县周原高级职业中学（以下简称：周原职中）签订协议，约定由我在租用的陈仓区周原镇西刘村土地上修建两座公寓楼，建筑实际面积共2691.67平方米，全部投资由我承担，建成后产权归我所有，原周原职中有管理、使用权。从2003年下半年公寓楼正式投入使用起，原周原职中按住宿学生人数收费扣除管理人员工资、管理费、水电费后向我结算费用。学生住宿按陈仓区物价局核定标准收费，双方还约定：公寓楼建成后，原周原职中应在周原镇西刘村连续办学达15年以上。如达不到15年，投资费用及利益均由周原职中承担。满15年后（2017年）公寓楼收费利益由合同双方分成；协议还约定了经双方签字并经宝鸡县教育局监证即具有法律效力，此协议生效后周原职中按约定于2003年下半年给我支付费用至2011年上半年，8年共计616195元，平均每年77024元。2011年宝鸡市陈仓区教育局将原周原职中撤销并入到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并将所有资产移交到该中心，导致我与原周原职中的协议无法履行，我的收益无法保障。因被告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承继了原周原职中的权利和义务。现，我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与我继续履行合同，按约定支付我剩余7年收益费用539168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刘正铎为证实其诉讼请求的成立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刘正铎身份证复印件、陈仓区周原镇西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由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周原派出所加盖了户口专用章的证明一份及刘振铎户口登记卡，土地租赁合同。待证目的是为了证明：1、原告的身份情况即刘“正”铎与刘“振”铎为同一人；2、原告为建公寓楼在西刘村租赁了4.7亩土地，租赁期限为2002年1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止，共计25年；第二组：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协议书及被告方出具的公寓楼费用表。待证目的是为了证明：1、原告在租赁西刘村的土地上修建两座公寓楼，全部投资由原告承担。建成后产权归原告所有，原周原职中有管理、使用权；2、从2003年下半年起原周原职中按约定平均每年向原告结算77024元费用；3、公寓楼建成后原周原职中应在西刘村连续办学达15年以上，现仅办学8年，按约定应赔偿原告剩余7年预期收益77024×7=539168元；第三组：宝陈教字（2006）114号文件、宝陈财事字（2006）35号文件。待证目的是为了证明原周原职中合并到被告方后其所有资产及权利义务均由被告承继，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预期收益539168元；第四组：原告刘正铎与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校长陈军强、副校长范军平的谈话录音，证明费用表是被告方陈仓区职教中心在第一次庭审前出具给本案原告刘正铎的，这份费用表能真实反映这两栋楼的收益及分配情况。第五组：原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待证目的是为了证实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约定的公寓楼收入分成比例。
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辩称，从本案事实来讲我中心提出以下答辩意见：一、原告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诉状中所述原告修了两栋公寓楼，实际上原告只建了一栋楼，另一栋公寓楼是在该楼的业主去世后由原告本人管理。双方合同约定的只是一栋楼。另一栋楼没有书面合同，不存在必须使用15年的约定；二、双方在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原周原职中必须每年安排学生入住公寓楼，公寓楼必须每年有收益，当时周原职中只是考虑到生源情况，所以约定办学达15年。原周原职中并入到陈仓区职教中心后，原周原职中的地方办学并没有停止，只是将原周原职中变为陈仓区职教中心的实训基地，不存在停止办学；三、合同还未履行的时间是从2012年到2016年底，实际上还有5年时间。合同已履行时间应为10年。原告计算的数额有误；从合同效力方面来讲：本案的合同是无效合同，理由如下：一、公寓楼的标准未达标，并未办理相关建设审批手续，也未经过质检部门的检验，公寓楼是违法建筑。因此租赁合同是无效合同；二、原告收取了租赁费，但并未履行维修义务。学校对公寓楼进行了维修，一共花费了几万元，票据我们也有，这部分应该由原告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为证实其答辩意见的成立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原周原职中土地使用证。证明原告用于修建公寓楼的土地性质是西刘村耕地，是农民集体土地，原告所建公寓楼是违法建筑；第二组：周原镇总体规划图。证明原告修建的公寓楼未在规划内，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第三组：照片。证明原周原职中至今没有停止办学，符合合同中“……甲方在西刘村办学应连续达到15年以上”的要求；第四组：协议书。证明：1、双方协议约定的公寓楼是一座，现原告起诉请求按两座公寓楼要求被告承担逾期利益损失不符合合同约定；2、甲方结算费用的时间是每学期开学后一个月内，租赁合同的诉讼时效是一年，原告只能主张2013年一年和2014年半年的费用。3、协议并未约定学生住宿收益的数额。4、协议落款是宏峰公司，刘正铎私章加盖在乙方代表处，证明原告并不是合同主体一方，原告主体不适格。
因原告申请，本院和原周原职中校长张笃让的调查笔录一份。待证目的是为了证明张笃让在任原周原职中校长时与刘正铎签订协议书时的历史状况及协议中约定的“……甲方在西刘村办学应连续达到15年以上”的意思表示。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进行了下列调查：1、和焦若鹏（系另一栋公寓楼业主焦引良之子，焦引良本人已去世）的调查笔录一份、焦若鹏身份证复印件；焦引良在原周原职中建公寓楼用地和刘正铎账务处理协议一份；原周原职中建公寓楼及灶房引投资三方协议；焦引良所建原周原职中公寓楼转让给刘正铎协议一份。待证目的是为了证明另一栋公寓楼与本案原告刘正铎之间的关系；2、和董金课的调查笔录一份、董金课身份证复印件；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复印件）、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复印件）、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复印件）、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一份（复印件）、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冯发礼死亡报告单一份（复印件）、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章程一份（复印件）、刘正铎与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在原周原职中投资转让的协议一份，待证目的是为了证明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与本案争议的公寓楼的关系问题。
原、被告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意见：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原告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土地租赁合同因没有原件核对，所以，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1、协议书上的落款是宝鸡宏峰有限公司，不是原告本人签的合同，对本案主体是否适格有异议。2、协议书也载明了修建的公寓楼只有一栋和原告所陈述的两栋不一致。3、协议书也未规定要有多少学生在公寓楼居住，只规定原周原职中要连续办学15年以上，收益也由宝鸡宏峰有限公司享有。对周原职中公寓楼费用表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没有出具该费用表单位的公章也没有签名；对第三组证据两份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目的有异议。对原周原职中合并到被告后其所有资产及权利义务均由被告承继无异议，但无没法证实被告应赔偿原告预期收益539168元；对第四组证据原告提供的与陈仓区职教中心校长陈军强、副校长范军平的谈话录用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这不符合证据规则录用资料合法取得的规定；第五组证据原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原告未提交原件且时间为2001年12月30日而主协议时间为2002年1月1日，显然，补充协议是不真实的，被告请求法庭不予采信。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因被告方提交的是复印对待证目的有异议，原告所建公寓楼属公益设施，被告所述的违反法律规定应明确违反了那一项效力性法律规定。被告所述原告方所建只有一栋公寓楼，但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现对两栋公寓楼都享有所有权；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对待证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交这组证据无法达到待证目的；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目的，恰好证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办学，现被告将原周原职中变更为实训基地已与当时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意思不相一致，被告解释原周原职中并未停止办学是歪曲事实真像；对第四组证据“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可以证实：1、原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约定的办学时间是要达到15年，也就是为了保证原告在公寓楼的投资能够收回，现被告已停止办学也可以说明被告已违反了双方签订协议书时的约定；2、有关证据能证实原告刘正铎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诉讼主体。
对原告申请本院调查的原周原职中校长张笃让的调查笔录。原、被告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认为该调查笔录全面客观的反映的当时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协议书在该校为学生承建公寓楼的情况应属有效证据，法庭应予采信；被告认为证人张笃让未到庭接受法庭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形式要件，属于无效证据，请求法庭不予采信。
对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调查的原周原职中另一栋公寓楼的业主焦引良（已去世）之子焦若鹏的调查笔录及有关焦引良将其所有的一栋公寓楼转让给本案原告刘正铎的有关协议及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冯发礼之妻董金课的调查笔录和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有关营业执照，企业章程，刘正铎与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在原周原职中投资转让的协议一份。原告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对两栋公寓楼享有所有权，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被告认为：证人焦若鹏、董金课应出庭作证，接受法庭和原、被告当事人的质询，原告在前次开庭时并未向法庭提交有关上述证据，被告认为这些证据是原告与焦若鹏、董金课串通和所作的虚假证据。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现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已不存在应由其股东的承继人签订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在原周原职中转让的投资，还以该公司名义签订的转让投资是无效的，所以，以上证据属于无效证据，被告不予认可。
合议庭经过评议后对证据的分析与认证意见：对原告刘正铎递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合议庭经评议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有一定的关联性，应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原告递交的第四组证据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录音资料合法取得的规定，但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递交的第四组证据是为了印证和说明原告递交的第二组证据当中“原周原职中公寓楼费用表”的来源，且这两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应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原告递交的第五组证据因其未向法庭递交该证据的原件，且该证据的落款时间与主协议的落款时间相互矛盾，故，对原告递交的这组证据不予采信。
对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递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被告递交这两组证据的待证目的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对被告递交的这两组证据应认证为有效证据；对被告递交的第三组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周原职中现确实已将学生撤并到现在的被告单位，而原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在签订协议时所指的“办学”与被告现提出其还在原周原职中继续“办学”不是同一概念上的“办学”。所以，对被告的待证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递交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递交这组的待证目的已被法庭确认为有效证据的其他证据所否认，所以，对其待证目的不予采信。
对本院根据原告申请通过原周原职中校长张笃让取得的调查笔录，本院认为该调查笔录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证人张笃让也符合证人不能出庭的相关规定，所以，应认定为有效证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通过焦若鹏、董金课调查的笔录和索取的相关证据，合议庭评议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也与案件事实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所以，应认证为有效证据。
根据原、被告陈述、答辩、举证、质证，合议庭综合评议认证，结合法庭调查，合议庭经评议后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02年1月1日原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宝鸡县周原职业高中，乙方：西刘村刘振（正）铎。为了协助周原职业高中发展教育事业，乙方愿投资在该校门前面西侧西刘村土地内修建一幢公寓楼，为甲方提供后勤服务。经甲乙双方协商形成以下协议：一、建设规划：公寓楼建筑面积为1615平方米，内廊式砖混三层。室外工程包括化粪池、沉淀池。建筑图纸必须经甲方审核达到满足学校需要条件后，乙方方可施工；二、投资及产权：公寓楼建设的全部投资均由乙方承担，建成后，产权属乙方所有；三、公寓管理：1.公寓楼建成后，乙方委托甲方管理经营，甲方必须保证校内住宿学生首先安排在公寓楼住宿，在公寓楼住满的情况下，剩余学生甲方可自行安排住宿。2.公寓楼建成后，按县物价局核定的标准收费。公寓楼收费标准的核定由甲方负责联系办理，其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3.从公寓楼正式投用时间起，甲方应在每学期开学后一月内按住宿学生数向乙方结算所收费用。结算时，甲方扣留管理人员工资、管理费及水电费；四、公寓楼建成后，甲方在西刘村办学应连续达到15年以上。如达不到15年，其投资费用及利益均由甲方承担。满15年后（即从2017年起）公寓楼收费利益甲、乙双方分成；五、质量要求：本工程质量按国家施工验收规范进行施工，交工时按建筑验收规范进行验收。各种验收资料必须齐全。公寓楼使用期间维修由乙方承担；六、施工管理，乙方组织施工，甲方进行质量全过程质量监督；七、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并由县教育局监证具有法律效果；八、本协议甲乙双方各持三份，从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协议加盖了宝鸡县周原高级职业中学公章，该校代表张笃让签了姓名。同时加盖了宝鸡宏峰有限公司公寓楼管理章，刘振铎加盖了私章。宝鸡县教育局也加盖了公章。
上述合同履行至二0一一年上半年因原周原职中被陈仓区职教中心接管，以前在原周原职中就读的学生全部转入陈仓区职教中心，该公寓楼再没有学生入住。因该协议后续未履行问题原告曾与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于2014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同时查明，原周原职中两座公寓楼，其中一座原是焦引良（已死亡）所建，现已出售给刘正铎。
还查明，宝鸡宏峰金属材料工贸有限公司将在公寓楼的二十万元投资以十万元价款转让给原告刘正铎。
另查明，按照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2002年1月1日，而被告出具的“原周原职中公寓楼费用表”，原告自2002年至2011年上半年共在公寓楼收取616195元。按照九年六个月时间计算，平均每年应为64862.6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尚有5年6个月未履行。
本院认为，原、被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应属联合开发性质的合同，原告租用宝鸡市陈仓区周原镇西刘村土地承建学生公寓楼为原周原职中学生提供住宿服务，原告所租土地虽未办理土地审批手续，在土地使用上存在瑕疵，但该行为违反的是土地管理方面的管理性规定，并不属于违反合同效力方面的效力性规定。故，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协议书应视为有效合同。被告以此为由请求确认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出其现在还继续在周原职中办学，并未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在西刘村办学应连续达到15年以上”的条款的抗辩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经合议庭全面综合分析认为：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在西刘村办学应连续达到15年以上”的条款所指的“办学”应结合当时签订《协议书》时的出发点和签订《协议书》时的历史背景，该公寓楼所建的地理位置，服务对象全面客观进行分析。因原告所承建的一栋公寓楼和后期购买来的另一栋公寓楼主要服务对象是原周原职中学生，且该公寓楼位置处于农村环境，受其各方面因素制约服务对象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只能是周原职中学生，现在由于客观原因原周原职中已被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接收，原该校的学生已被转入现陈仓区职教中心，此两栋公寓楼已失去服务对象，双方《协议》实际继续履行已不可能，致使原告投资的收益回收受到影响。所以，本院认为该条款所指的“办学”并非被告辩论观点的“办学”，被告以其将原周原职中设为“陈仓区职教中心实习实训基地”还属于继续办学的辩论观点属于偷换概念的论点，对被告的这一辩论观点也不予采信。但同时应考虑原周原职中被撤并属于上级部门对教育体制改革原因造成，并非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人为原因造成原告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综合上述客观因素，合议庭在评议时认为：对原告预期收益不能收回所造成的损失，因情形发生变化可部分免除被告责任，原告也可采取本人也应适当措施弥补其损失承担一定的比例较为妥当。庭审查明，原告已受让了两栋公寓楼的投资。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应属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同时原告在《协议书》中虽约定了一栋公寓楼，但另一栋公寓楼原告已从原业主处手中受让，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周原职中在原告受让此栋公寓楼后也以后一直以合同约定的公寓楼的管理模式和结算办法给原告结算，所以应视为被告以实际行为同意另一栋公寓楼，参照《协议书》中约定的公寓楼的管理模式，对原告同样结算。至于原告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和由被告承担合同履行后的收益费用问题，经合议庭综合评议认为：因学校撤并，被告已不可能再使用该公寓楼，继续履行合同已不现实，所以，原告的要求被告陈仓区职教中心继续履行合同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无履行之必要；有关公寓楼按合同约定的十五年的年限问题应按庭审查明的事实确定。原告刘正铎与原周原职中签订的《协议书》时间为2002年1月1日应视为该公寓楼使用时间该公寓楼自2002年开始至2011年上半年结束，公寓楼已应视为使用了九年零六个月，尚有五年六个月未完成合同约定使用时间较为妥当。据上所述，本院为了维护合同的严肃性，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刘正铎与原宝鸡县周原高级职业中学签订的《协议书》终止履行；
二、被告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正铎预期收益285395.44356744.30元（64862.6元／年×5年6个月﹦356744.30元×80％＝285395.44元）；
三、驳回原告刘正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92元，由原告刘正铎负担2592元，被告宝鸡市陈仓区职业教育中心负担6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冯勤绪
审判员 薛晓琴
审判员 杨录海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孙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