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甲，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安，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阳县。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莘某，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贺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以来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莘某陆续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开发”为名、以每人缴纳3800元（1份）至33500元（10份）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的非法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不等。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被告人丁某甲、莘某达到经理级别。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莘某以及其他江苏籍经理及以上层级传销人员开始相互协助管理传销体系，由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负责各体系申购，被告人莘某负责统计和发放鸡、鱼等食品。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莘某以手机短信方式通知朱某甲、杨某甲、殷甲、徐某甲等人上报鸡、鱼数量。2014年10月29日晚，朱某甲收到杨某甲、殷甲等人上报的申购份数后，将孔某、杨某甲、殷甲、丁某乙等人的下线人员申购份数通过手机短信报给张某甲。2014年10月30日，丁某甲将王甲、丁某丙等人的下线人员申购份数通过手机短信报给张某甲。同日上午，张某甲根据申购需求，确定申购地点为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当日上午10：30分后通知相关人员，安排莘某、张甲、刘某甲3人具体负责办理申购。杨某甲安排周某甲在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接应申购人员。张某甲驾驶其所有的宁ANFX**号福特蒙迪欧牌汽车将办理传销申购人员莘某、张甲、刘某甲等3人送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号楼下，并在楼下驾驶汽车等待接应并运送传销人员及资金。丁某甲在张某甲的安排下驾驶其所有的宁ALR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在贺兰县太阳城F区周边为传销申购活动进行放哨。殷乙、毛某某、王某乙、乙某某、黄某甲、黄某乙、王乙等人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申购传销资格，共交纳申购款项297700元。孔某下线李甲及其所发展人员秦某某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马家寨豪威公司家属楼2-302室朱某甲家中申购传销资格，交纳申购款项33500元。公安机关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F区7-8-401室查获周某甲、吴某某、黄某甲、黄某乙、王乙、王丙、殷乙、王某甲、乙某某等人并扣押部分传销申购单，在太阳城F区7号楼8单元楼道查获张甲、刘某甲、抓获被告人莘某并扣押张甲所携带包内装有的297700元申购款项，在太阳城F区7号楼附近抓获被告人张某甲并扣押其所驾驶的宁ANFX**号福特蒙迪欧牌汽车，在太阳城F区大门口抓获被告人丁某甲并扣押其驾驶宁ALR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在马家寨豪威公司家属楼2-302室查获李甲、秦某某并扣押33500元申购款项。当天，公安机关查获现场办理申购人员以及四被告人所管理的多个传销体系已办理申购人员总数超过30人。同日，为诱骗邹某某认可并加入传销组织，朱某甲下线顾某某及其下线章某某等人让邹某某乘坐朱某甲所有的宁A74X**号奔驰牌越野汽车，同时向邹某某介绍传销政策，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朱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甲、丁某甲、莘某。被告人张某甲、丁某甲、莘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扣的宁A74X**号梅赛德斯奔驰牌汽车所有权人为被告人朱某甲，宁ANFX**号福特牌汽车所有权人为张某甲，宁ALR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所有权人为被告人丁某甲，宁ANK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所有权人为被告人莘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莘某、丁某甲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扣押文书及资料，证实①公安机关从张甲处扣押申购单11份、申购款项人民币297700元。申购单载明申购人、推荐人、直接经理、大经理等身份人员27人，分属5个传销体系。②公安机关从朱某甲家查获申购单一份、申购款项人民币33500元。申购人秦某某、推荐人武某某、直接经理和大经理均为孔某。③公安机关扣押四被告人汽车四辆、手机五部等物品。扣押朱某甲黑色梅赛德斯奔驰牌汽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车牌号宁A74X**、所有人朱某甲、初次登记时间2012年7月9日、系2012年7月9日朱某甲购买）、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扣押张某甲灰色福特牌汽车一辆及机动车驾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车牌号宁ANFX**、所有人张某甲、初次登记时间2013年12月23日、设定抵押、购买日期2013年12月22日、价税合计247800元）、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扣押丁某甲处黑色大众牌迈腾汽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车牌号宁ALRX**、所有人丁某甲、初次登记时间2013年10月12日、设定抵押、购买日期2013年10月11日、价税合计214600元）、华为牌G6-C00型手机一部、VIVO牌Y20T型手机一部。扣押莘某黑色大众牌迈腾汽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车牌号宁ANKX**、所有人莘某、初次登记时间2013年12月17日、设定抵押、购买日期2013年12月16日、价税合计231800元）、黑色金立牌GN777型手机一部。④公安机关从朱某甲、丁某甲、莘某等人处查扣“出老人工作”、“出新人工作”、“讲解内容（画图、资金流向、国家政策等传销内容）”等传销特征的人员姓名、性别、年龄、电话号码等。⑤公安机关从朱某甲、张某甲处查扣有传销特征的笔记本。朱某甲处笔记本记载朱某甲、王某丙、朱某乙、孔某、李乙、李某甲、张某乙、曹某、朱某丙、朱某丁、顾某某、陆某甲、章某某、李丙、付某乙、尹某某、李甲、李某乙、武某某、蒋某某等20人姓名及档案编码信息。张某甲处笔记本记载2014年10月份1次传销会议时间、费用支出，14次申购时间、传销体系、费用支出等情况。
（3）乘坐铁路信息记录单，证实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莘某实名乘坐火车往来银川的最早时间均为2012年。
（4）被告人朱某甲、丁某甲、莘某、张某甲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朱某甲、丁某甲、莘某、张某甲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在短时间内有大笔卡存现金交易。
（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收款收据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回单、银行交易单、销售合同，证实2012年7月6日朱某甲通过现金缴款、银行转账等方式在内蒙古鄂尔多斯以39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梅塞德斯奔驰牌汽车。
（6）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某甲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朱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查获张甲、刘某甲、周某甲等十余名传销人员、抓获被告人莘某、张某甲、丁某甲。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丁某乙通知其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办理申购，当天上午10：30时许，其交款33500元申购10份，两男、一女办理申购，一男一女负责收钱，另一男子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其推荐人、直接经理是丁某乙。
（2）证人殷乙证言并绘制传销人员关系图，证实2014年4月底其经李某丙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0月28日下午3时许，李某丙安排其带着黄某丙去见朱某甲，朱某甲带着黄金标志、车钥匙等成功标志。2014年10月30日李某丙开车将其和黄某丙送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号楼下，其以殷某某名义交款33500元申购10份，莘某和一个女的负责收钱，张甲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其的推荐人是李某丙、大经理是殷甲、庄某。
（3）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其同弟弟黄某乙一起到贺兰县，一男子带他们转贺兰县并介绍传销组织。2014年10月30日其和黄某乙来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其将33500元交给黄某乙申购10份，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负责办理申购。其推荐人是弟弟黄某乙。
（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0日其经毛某某介绍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0月30日毛某某带其到太阳城F区7-8-401室，两男一女负责办理申购，其将67000元、姐姐王某乙、表妹胡某甲身份证复印件交给那个女子办理申购。其推荐人是毛某某，大经理杨某甲负责管理传销体系；其上线有毛某某、姓王（姓名不详）、杨某甲老婆（姓名不详）、杨某甲，下线有王某乙、胡某甲。
（5）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其同哥哥黄某甲一起到贺兰县；2014年10月30日殷乙带其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办理申购，其以妻子身份交款33500元申购10份，两男一女负责办理申购；其推荐人是殷乙，其下线有黄某甲。
（6）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其代表弟王某丁到贺兰县太阳城小区F区7-8-401办理申购，交款3800元，两男一女负责办理申购。
（7）证人王乙证言附档案编码卡一张，证实2014年7月份其经朋友张某丁介绍来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交款33500元申购10份，每月月底都有人给张某丁发鸡鱼，张某丁给其返利六千元现金；其推荐人是张某丁、直接经理是陈某甲；2014年10月30日其在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申购现场。
（8）证人毛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3日其经朋友孙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孙某给其介绍传销；2014年10月30日，孙某发短信让其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8-401室办理申购，两男一女说代表公司办理申购。
（9）证人乙某某证言、绘制传销人员关系图，证实2013年12月份其经路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交款234500元申购7大份（每份33500元），次月返利八万七千多元。其推荐人是路某、直接经理是路某某、大经理是杨某甲，杨某甲向其展示过黄金标志并负责管理传销体系。2014年6、7月份其介绍梁某某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0月30日在太阳城F区7-8-401室其代梁某某交款3800元加入传销组织，梁某某本人没有来，一女两个男的负责办理申购。
（10）证人王丙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其被王乙带到贺兰县太阳城小区F区7-8-401室办理申购，其交款33500元申购10份，其推荐人是王乙。
（11）证人张甲证言、绘制传销人员关系图，证实①2013年5月28日其经岳母马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达到400多份业务经理级别。②2014年10月30日上午，张某甲让其帮忙办理申购，随后其、刘某甲、莘某一同乘坐张某甲所驾驶福特蒙迪欧汽车到太阳城7号楼下，途中其和莘某、刘某甲商量申购分工安排由其和莘某负责填单子、刘某甲负责收钱，当天共收取297700元申购款、有十五六个人申购、五六个人交钱。③2014年10月27日其在贺兰县新胜小康村办理申购，共收取了十万余元，莘某也参与办理。④贺兰县的江苏传销体系有泗洪、泗阳、沭阳三支，体系大经理有艾某、詹某某、刘某乙、周某乙、朱某甲、莘某、戴某某、丁某甲、张某甲、甘某某、徐某、陆某乙等人。
（1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①2011年12月份其经张乙介绍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5月份其借款33500元申购10份，其给新人讲课、出工作，其发展不动生活困难。②2012年9月份张某甲上平台，11月份张丙给张某甲买成功标志（项链、戒指）。③2014年10月30日，张某甲让其到申购现场数钱赚取劳务费50元，其和莘某、张甲到太阳城F区7-8-401室给新人办理申购。④其通过张某甲认识朱某甲、张甲等人，朱某甲和杨某甲在江苏传销体系中名气较大，二人在体系中是平等关系，一般情况下二人不去申购现场，二人安排下线人员发放工资、鸡、鱼，安排办理申购、召开经理会等事情，安排张甲、张某甲、莘某具体办理申购。
（1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底其经杨某甲介绍来的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先后两次交款100500元申购30份，其发展下线人员李某丁、周某丙，其是70份的小经理级别。2014年10月30日，其按照杨某甲的通知到贺兰县太阳城小区F区7-8-401室给办理申购的人开门，并维持秩序，不让大声喧哗，当天10时30分许，二男一女来的房间内，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说代表公司来给大家办理申购，那个女子数钱、两个男子填写档案编码卡。听说朱某甲和张某甲他们来贺兰县搞传销时间长了，而且朱某甲做的比较成功。
（14）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其经封甲某介绍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10月份其开始管理体系，主要是给新人出工作、发鸡鱼、通知下线办理申购。朱某甲负责管理整个沭阳大体系，张某甲负责安排办理申购。2014年10月30日，张某甲让其找房间办理申购，其安排罗某某租住的太阳城F区7号楼房屋、让周某甲负责给办理申购的人开门，其下线人员王某甲、乙某某参加办理申购；江苏体系鸡鱼名单上报、购买、发放先由张某己负责，后由莘某负责。
（15）证人李甲证言，证实2014年9月28日其经朱某甲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0月27日其以做特产生意为由将秦某某骗至贺兰县，朱某甲驾驶汽车到机场接其和秦某某，第二天朱某甲驾驶他的奔驰黑色越野车带其和秦某某“转”贺兰蔬菜大棚、欣兰广场，并给其二人说“西部大开发”，说这边现在生意也好做，钱也特别好赚，10月29日朱某甲告诉其30日办理申购，让其等通知，10月30日经秦某某同意，其借给秦某某33500元以秦某某名义申购传销资格，朱某甲打电话叫两男子给秦某某填写一张申购单，后被公安抓获。
（16）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其被李甲以特产生意好为由骗至贺兰县，后一男子（朱某甲）带着其和李甲转贺兰县城并介绍自己经营一家专门搞“西部大开发”的公司，最后其同意李甲出钱以其身份证办理申购。2014年10月30日，李甲的上线通知当天办理申购，朱某甲将其和李甲带到他的家中，然后朱某甲打电话叫来两男子，该两男子要其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并给我填写一份申购单，申购单载明申购人秦某某、推荐人武某某、大经理孔某。
（17）证人顾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经李某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推荐人、直接经理、大经理均是李某甲，下线有章某某、付某乙。其到贺兰县没有钱租房，朱某甲给其说一起出来赚钱，让其住在他家中，其便住在朱某甲家中。2014年10月30日其驾驶朱某甲奔驰汽车带着章某某和他发展的一个下线转贺兰县城。
（18）证人章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26日其经顾某某介绍一同来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推荐人是顾某某，直接经理是李某甲。2014年10月30日顾某某驾驶黑色奔驰汽车带着其和下线邹某某“转环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19）证人邹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8日其经章某某介绍来贺兰县，章某某和他的朋友给其讲在贺兰县能够赚钱，好多人都在这里买车买房。2014年10月30日司机驾驶一辆奔驰汽车载着其和章某某时被带至公安局。
（20）证人付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9月初其被顾某某骗至贺兰县介绍传销组织，朱某甲、顾某某、王某丙等人带着其听传销政策，后其按照朱某甲通知申购传销资格。传销体系高级经理有朱某甲夫妻、莘某、杨某甲、殷甲、魏某甲等人，朱某甲夫妻管理体系，负责安排申购、发返利、鸡鱼、开经理会。
（21）证人朱某戊证言、绘制传销人员关系图，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经付某甲介绍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6月份成为高级业务员级别，2013年八九月份离开贺兰县。其发展毕某某，毕某某发展朱某甲。朱某甲是2012年五六月份成为高级业务员，并且和他体系人员一起到外地戴黄金标志，2012年下半年朱某甲在贺兰县德胜园区花四十多万元购买一辆奔驰车。其离开后将体系交毕某某管理，毕某某离开后将体系交朱某甲管理。
（22）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9月底其被谢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当年10月份其申购传销资格，三个人（其中有朱某甲）给其办理申购。朱某甲给其讲传销政策，主要是国家支持西部开发，投资后发展会员达到大经理级别就可以拿到分红。
（23）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中秋节前后其被罗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王某戊、周甲、杨某乙，上线有罗某某、徐某甲，属于魏某乙体系。
（24）证人魏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宋某某被其朋友王丁骗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宋某某、徐某甲、罗某某。
（25）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魏某乙介绍其、徐某乙来贺兰考察时了解到传销，其发展徐某甲等7人。
（26）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其经宋某某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有宋某某、魏某乙、王丁。
（27）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徐某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有刘某丙、谢某某、王某戊、周甲、杨某乙、赵某某、徐某丙等7人。
（28）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四五月份其被徐某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有谢某某、王某戊、赵某某。
（29）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其被谢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谢某某、下线周甲。
（30）证人周甲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被谢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有王某戊、谢某某。
（31）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其和丈夫朱某甲2012年9月份来到贺兰县，2014年10月17日朱某甲打电话让其经营自家酒楼。顾某某在其和朱某甲家中居住，章某某经常到其和朱某甲家中。
（32）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其是张某甲姐姐，张某甲是2012年左右来贺兰县。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某甲供述与辩解、绘制传销人员关系图、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①2012年其经毕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刘某丁、王某己、刘某戊、江某某、吴某、王某庚、刘某等人，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后毕某某花5万余元给其购买黄金标志（项链、戒指）并将体系交其管理，负责发放鸡鱼、安排新人出班讲政策。②2014年10月29日晚上其电话通知张某甲其下线申购10份，张某甲安排2014年10月30日在太阳城社区F区7-8-401室办理申购，李甲带着秦某某办理申购被公安机关抓获。③其收到的传销资金存在银川邮储银行账户上，传销获利70万余元，花440000元购买一辆奔驰牌越野车，车牌号是宁A74X**，后被公安机关扣押，其还给下线吴某、刘某丁退还部分传销资金。④2014年10月30日其在家中收取下线李甲发展人员传销资金33500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几张传销人员名单是一个叫杨某丙安徽人的，其电话本上记载其下线人员及档案编码卡，先后有朱某甲、王某丙、朱某乙、孔某、李乙、李某甲、张某乙、曹某、朱某丙、朱某丁、顾某某、陆某甲、章某某、李丙、付某乙、尹某某、李甲、李某乙、武某某、蒋某某等20人，其中包含顾某某及其之前11人（包含孔某）系其交款申购的资格，之后是顾某某发展的下线。⑤2014年10月30日李甲带着秦某某让其联系办理申购，前一天晚上其联系人给填写的申购单子。⑥张某己、詹某某负责管理所有江苏体系传销人员、江苏籍大经理，每一人申购他们拿走100元。⑦2013年年底和厉某某、张某己合伙开聚英酒楼，2014年10月份关张。⑧2012年7月6日其购买一辆奔驰车，价税合计45万余元。
（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1年其被张丁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戚某某、张某庚、刘某甲、孙某甲、肖某某、许某某、王某辛、周乙、周丙等人。2012年达到高级业务员，其上线张丁花4万余元给其购买黄金标志（项链、戒指），后从其份额中扣走这4万元，其上高级后管理体系几个月体系解散，只剩其和刘某甲两人，其没有获利。②贺兰县江苏沭阳传销体系大经理有朱某甲、莘某、我、杨某甲、丁某乙、李某戊、殷甲、孔某、廖某某、张甲、徐某甲等20人。2014年9、10月份，江苏体系张某己、朱某甲、莘某、杨某甲、殷甲、丁某乙、廖某某等10余名大经理商定，由朱某甲总负责，并负责戴黄金标志、开经理会，由其、丁某甲具体操作江苏沭阳、泗阳体系申购，安排杨某甲、莘某发放鸡鱼。其和朱某甲、莘某、丁某甲等人不是同一个体系，加入传销组织后认识并互相帮助办理申购、发放鸡鱼等。③申购流程大概是江苏体系中只要有新人申购加入传销组织，该体系大经理将申购份额上报给朱某甲、丁某甲，该二人再通知其申购份额等情况，其安排人员办理申购。其安排好之后，在办理申购前大约半个小时通知朱某甲、丁某甲地点等，他们二人再通知有申购需要的大经理，再往下通知申购人。其将具体负责申购人员送到申购地点并在楼下接应，同时安排丁某甲在小区外面放哨，办完申购后其将申购款送到事先约好地点，有份额大经理将自己下线的钱拿走前，给其给清申购费用。办一份收10元，10份即33500元收100元。收来的费用除给帮忙人员每人每次50元，剩余钱用于大经理聚会吃饭开支。④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其福特汽车副驾驶座手扣里面放着一个黑色记事本，记载2014年10月份以来办理申购的情况（有2014年10月7日开会，270等内容），一共办理13次申购，其中其带着人办理5次，其联系山东体系人员办理8次；2014年10月份之前其帮别人办理过几次申购。⑤2014年10月30日其、莘某、张甲、刘某甲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F区7-8-401室办理申购，其安排丁某甲在太阳城小区F区北门放哨，杨某甲安排周某甲在室内给办理申购的人开门，有朱某甲、丁某丙、王甲、丁某乙、杨某甲、殷甲等人的下线申购，当天其和朱某甲联系朱某甲下线孔某（大经理）下线准备申购10份，但最后没有到。⑥2013年12月份花247800元购买福特牌汽车一辆。
（3）被告人丁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1年10月其经哥哥丁某丁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丁某戊、黄某，间接下线陈甲、陈乙、高某、李某己、汪某甲、管某某、易某某、刘某己、汪某乙、汪某丙、汪某丁、卓某某、刘某庚等人，共320份，其在传销体系负责申购时望风、给新人出工作讲政策、展示自己的汽车。②朱某甲和张某己负责贺兰县江苏体系的事情，该二人干传销都比较早，名气大。江苏沭阳（有部分泗阳）传销体系基本由朱某甲、蔡某某管理申购，张某甲具体负责办理申购，申购33500元张某甲他们收100元，每次给办理申购的人50元。③2014年10月30日上午10时许，张某甲通知其到太阳城F区办理申购望风，其便开车到该小区北门、东门等处望风；其先后为申购望风三次。④公安机关查缴一份其于2014年4月份书写的传销人员名单，记载其下线周某丁、张某辛等人姓名、电话号码、住址，这些人都算其下线（一部分是其发展、一部分是丁某丁将下线资格转给其），按照名单每月月底将鸡鱼（暗示机遇的意思）数量报给蔡某某，2014年10月29日其给蔡某某报7人份（即其当月下线人员共租住7间房屋，具体是张某壬、汪某乙、汪某丙、易某某、胡某丙、许某、李某庚等7人），报名单时把钱（每份鸡鱼计50、共计350元）交给蔡某某。⑤2013年10月份其以21万余元的价格在贺兰县购买迈腾汽车一辆。
（4）被告人莘某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10月其被汪某戊骗至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下线有潘某某、王戊、陈丙、王己、朱某、廖某某、唐某甲，达到大经理级别，已将自己投入的本金33500元收回。其和徐某甲均是魏某乙下线，先属于魏某乙体系。2014年5月份魏某乙回家后，其和徐某甲相互帮忙发展体系。②2014年10月30日张某甲通知其帮忙办理申购，张某甲驾驶汽车将其、刘某甲、张甲送到贺兰县太阳城F区7号楼8单元门口，途中在张某甲汽车内商定刘某甲负责收钱、其和张甲负责填写申购单、档案编码卡，交钱办理申购的有八九个人（其中丁某乙体系38份、杨某甲体系10份、丁某丙体系10份），收取20多万元，办完后张甲提着装钱的包下楼，在楼门口被警察当场抓获。③2014年10月26日上午其和张甲被张某己安排办理过一次申购。④由张某甲、朱某甲负责江苏沭阳传销体系办理申购，泗阳片由蔡某某、丁某甲、王某壬负责。其和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等人各自发展各自体系，互相帮忙办理申购、出新人工作。⑤2014年10月份之前，其仅负责自己体系的发展，10月份之后杨某甲让其和杨某甲负责沭阳片鸡鱼发放，杨某甲给其大经理联系方式，2014年10月26日其给沭阳体系杨某甲、丁某乙、李某戊、殷甲、魏某丙、廖某某、徐某甲、朱某甲、张某甲、范某、刘某、陈某乙、刘某辛、唐某乙、封甲、封乙、孙某乙、王庚、刘某壬等人，共23个大经理发短信通知上报鸡鱼名单，后他们陆续上报，其汇总名单共140份并于2014年10月29日晚7时许交给杨某甲。⑥公安机关在其车上查扣到二张传销人员工资单。⑦2013年12月15日其花23万余元购买新迈腾汽车一辆（车牌号宁ANKX**），其给新人说自己是高级业务员并向新人展示该汽车。
4.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人朱某戊辨认，辨认出朱某甲系其传销组织下线人员，是高级业务员。
5.电子数据，证实（1）公安机关采集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莘某手机短信信息及照片等内容，四被告人之间互相存有手机号码，并存有杨某甲、殷甲等传销人员手机号码。（2）朱某甲手机反映，2014年10月29日杨某甲以短信方式给朱某甲上报申购份额21份、殷甲以短信方式给朱某甲上报申购份额20份，朱某甲以短信方式通知张某甲申购情况（丁某乙38份、杨某甲21份、殷甲20份、孔某10份），次日张某甲以短信方式告知朱某甲申购时间、地点等（7-8-401、10：30之前必到、开门电话）。朱某甲以手机短信方式和他人进行传销特征的工作沟通。（3）张某甲手机短信反映，2014年10月29日朱某甲以短信方式通知张某甲申购情况（丁某乙38份、杨某甲21份、殷甲20份、孔某10份），张某甲以短信告知朱某甲申购时间、地点（7-8-401、10：30之前必到、开门电话）。2014年10月30日丁某甲以短信方式通知张某甲申购情况（毕某某10份、刘某癸10份、丁某丙补点9小份、王某1大份3800元）。张某甲以短信方式通知殷甲申购时间、地点（7-8-401、10：30之前必到、开门电话）。（4）丁某甲手机短信反映，2014年10月30日丁某甲以短信方式通知张某甲申购情况（丁某丙补点9小份、王某1大份3800元）。（5）丁某甲手机短信显示，2014年10月26日莘某以短信方式通知杨某甲、殷甲、张某甲、丁某乙、王辛、刘某子、徐某甲、林某某、刘某壬、魏某丙、付某丙、唐某、朱某己、刘某辛、廖某某、胡某乙、范某、陈某乙、孙某乙、刘某、李某戊、封乙等20余名传销人员在10月27日之前上报鸡鱼名单。杨某甲、杨某以短信方式和莘某沟通工作，请莘某给新人讲传销政策。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莘某以“西部开发”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帮助多个传销组织办理资格申购，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四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被告人丁某甲、莘某达到业务经理级别，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甲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层级达不到三级以上、下线人数达不到30人，经查，现有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某甲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发展下线人员顾某某、章某某、邹某某、付某乙、王某丙等人，同时帮助多个传销组织办理资格申购，传销人员计30余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应将该30余人计算为被告人朱某甲间接发展下线人数，故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某甲、莘某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甲、丁某甲、莘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丁某甲、莘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某甲在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甲在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查获的传销资格申购款331200元属于犯罪所得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朱某甲所有的宁A74X**号奔驰牌汽车一辆、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张某甲所有的宁ANFX**号福特牌汽车一辆、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丁某甲所有的宁ALR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一辆、华为牌G6-C00型手机一部、VIVO牌Y20T型手机一部、莘某所有的黑色金立牌GN777型手机一部均被用于传销活动之中，为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发挥作用，应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莘某宁ANK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属于违法犯罪所得或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公安机关查获的赃款331200元、供犯罪所用工具被告人朱某甲所有的宁A74X**号奔驰牌汽车一辆、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张某甲所有的宁ANFX**号福特牌汽车一辆、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丁某甲所有的宁ALRX**号大众迈腾牌汽车一辆、华为牌G6-C00型手机一部、VIVO牌Y20T型手机一部、莘某所有的黑色金立牌GN777型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上诉称，宁A74X**号奔驰牌轿车系上诉人的合法收入购买，并非赃款购置；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初审判决未体现从轻或减轻的法定原则，量刑偏重，应对上诉人量刑一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初次来银时间为2012年2月；上诉人多次否认其2014年10月30日所作讯问笔录的真实性，但该笔录仍被一审法院作为定案依据，并列明在一审判决当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自2013年8月至案发主动发展过下线人员或收取过提成；上诉人在张某己、蔡某某的领导下参与了传销活动，但其与张某甲、丁某甲、莘某等人并未组成跨体系的传销组织；上诉人朱某甲并未实际管理某个传销体系；涉案奔驰车辆既非犯罪所得更非供犯罪使用的工具；朱某甲具有立功情节，但一审判决未能体现这一重要量刑情节；朱某甲系初犯，加入传销前经商多年，一贯表现良好，当庭自愿认罪并递交悔过书。恳请二审法院考虑以上观点及其系初犯且自愿认罪等情节，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改判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撤销没收朱某甲宁A74X**车辆的判决部分。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丁某甲及原审被告人莘某以“西部开发”等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帮助多个传销组织办理资格申购，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朱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张某甲、丁某甲及原审被告人莘某，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甲、丁某甲及原审被告人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朱某甲具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决未能体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其具有立功的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张某甲、丁某甲所提上诉理由，因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相应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故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牟 锦
审 判 员 关俊杰
代理审判员 梅佩佩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钱海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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