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左刑初字第80-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甲，中共党员，辽阳镇人大代表，农民，原任裴家沟村组党小组长。因涉嫌受贿，2012年5月21日被左权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万国，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晋中分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原任裴家沟村组报账员。因涉嫌受贿，2012年5月21日被左权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再成，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晋中分所律师。
被告人巨某甲，中共党员，城镇居民。原任左权县辽阳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因涉嫌贪污，2012年7月18日被左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军，山西锐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左权县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刑诉（201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巨某甲犯贪污罪，于2012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2年10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后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不服，提起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4日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1月23日受理此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仁东、青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巨某甲及其辩护人高万国、刘再成、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程某甲在担任裴家沟村党小组长、李某甲担任村报账员期间，利用协助左权县辽阳镇政府服务和榆高速路建设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索取他人贿赂款10万元、9.5万元，伙同他人贪污公款38200元，被告人巨某甲利用担任左权县辽阳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综合协调组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38200元。案发后被告人程某甲委托亲属退出赃款65300元，被告人李某甲委托亲属退出60300元，被告人巨某甲退出赃款160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甲在担任村党小组长、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村报账员协助辽阳镇政府服务和榆高速路建设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别收受、索取他人贿赂款10万元、9.5万元，伙同他人贪污公款38200元，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被告人巨某甲在担任左权县辽阳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综合协调组办公室主任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382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在侦查阶段主动交代了受贿罪中较重的罪行，三被告人均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程某甲辩称，该不构成受贿罪，该收取的是劳务费，而且该的身份也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
被告人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某甲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该收取的10万元是劳务费，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程某甲虽然构成贪污罪，但贪污罪的数额认定也有误，其中的一万元该是准备还给郝某壬的。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告人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法律规定，国家公务人员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才能构成受贿罪，该只是一个村组的报账员，无权无职，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该收取的是自己的劳动所得，是劳务费，该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甲只是一个自然村的报账员，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李某甲为打井工程及高速路修建付出了劳务，收取劳务费合情合理；李某甲在贪污罪中情节轻微系从犯，并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巨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巨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平时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和榆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属山西省重点工程项目，为保证该工程左权段的顺利施工，左权县成立了项目领导组。2010年3月8日左权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左政办发（2010）2号文件规定：辽阳镇为征地拆迁工作主体，相关人员及涉村干部要全力服务此项工程。和榆高速途径左权县辽阳镇七里河村裴家沟村组。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1.2010年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榆高速一期LJ10合同段在施工中将裴家沟村组水源破坏，为此2010年12月3日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办公室组织和榆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地方协调部、左权县辽阳镇政府、裴家沟村组召开会议协商解决，会议决定：由和榆高速公路建管处出资给裴家沟村组打井一口，裴家沟村组积极配合。后和榆高速公路建管处将裴家沟村组打井工程承包给李某乙、霍某甲，该二人挂靠左权县农水开发有限公司，雇佣榆次山水公司进行打井施工。
2011年3月初，李某乙、霍某甲为感谢程某甲、李某甲在打井过程中处理不少事情，将来验收工程能够顺利，在左权县城鲜淼超市楼下霍某甲车内给被告人程某甲1万元、在七里河村外公路边被告人李某甲车内给李某甲5000元。
打井工程竣工验收前，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共同协商向承包方索要好处费，便多次推诿不验收接管水井，2011年3月份的一天，霍某甲给被告人李某甲打电话询问水井验收事情，被告人李某甲向其索要3万元。同年3月23日，霍某甲、李某乙在被告人李某甲家南房内送给该与程某甲3万元，被告人程某甲当即在水井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赃款二人均分。
2.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榆高速公路一期LJ10合同段施工期间，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多次以帮助该公司协调处理事情为由向该合同段项目部经理肖某甲提出要辛苦费，后肖某甲同意。2010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程某甲到该项目部驻地找到肖某甲，肖某甲给其2万元，赃款二人均分。
3.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和榆高速公路一期LJ9合同段施工期间，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多次以帮助该公司协调处理事情为由向该合同段项目部党工委书记刘某乙提出要辛苦费，后刘某乙答应给二被告人每人2万元。2012年1月4日，被告人李某甲到该合同段办公驻地找到刘某乙以虚构临时占地签订两份假协议将4万元拿走。
二、贪污罪
被告人巨某甲在担任左权县辽阳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综合协调组办公室副主任，主管和榆高速公路左权县辽阳镇范围内征地、拆迁及补偿合同签订期间，多次向裴家沟村组小组长程某甲、村报账员李某甲提议想办法从高速上弄点钱，在签订补偿合同和补偿标准上争取就高不就低，该二被告人均同意。
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在与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和榆高速一期LJ9合同段签订裴家沟村组临时用地数目补偿协议前虚报树木数量，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巨某甲，被告人巨某甲负责具体签订协议，在签订协议前，LJ9合同段党工委书记刘某乙对树木数量及补偿标准提出异议，经被告人巨某甲与刘某乙协商按被告人程某甲提供的数量为基础数据签订了合同。
2010年8月份和榆高速公路一期施工标段支付裴家沟村组临时占地及树木补偿款319500元转入辽阳镇政府账内，被告人巨某甲、程某甲商量如何套取树木款，巨某甲提出编假名字从中套取，程某甲表示不敢，被告人巨某甲让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想办法，后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商量将之前领取树木补偿款的村民重新登记在树木补偿款发放表上套取树木补偿款，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巨某甲，从中套取38200元，被告人巨某甲分得16000元，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各分得10300元，剩余1600元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共同挥霍。
以上，被告人程某甲收受、索取贿赂款共计10万元，与他人共同贪污38200元；被告人李某甲收受、索取贿赂款共计95000元，与他人共同贪污38200元；被告人巨某甲与他人共同贪污38200元。案发后被告人程某甲委托亲属退出赃款65300元，被告人李某甲委托亲属退出60300元，被告人巨某甲退出赃款1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霍某甲与李某乙证言证实了该二人向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行贿的时间、地点、经过及原因，并证实该给二被告人的钱不是劳务费。
2、证人安某证言证实，和榆高速公路路基十标段施工过程中，破坏了裴家沟村的水源，经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组织协调，由和榆高速公路建管处为裴家沟村打水井一口，工程验收由裴家沟村村干部负责。
3、证人程某乙证言证实，该是左权县农水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该公司在裴家沟打井是石匣村的李某乙借用该公司资质承包的打井工程。
4、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李某乙给裴家沟打井找该做过预算。
5、证人刘某乙、肖某乙证言证实了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向和榆高速公路路基九标段、十标段索贿的时间、地点、经过、原因及行贿款的来源（其中九标段是以补偿张某甲、张某乙的名义支付的4万元，十标段是从隧道三队的工程款中扣除了2万元支付的，因隧道三队的人已经不干了，联系不上了）。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该没有与和榆高速九标段签过补偿占地费、果树款19600元的合同。
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该没有与和榆高速九标段签过补偿占地费20400元的合同。
8、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和榆高速九标段开工初期找当时的裴家沟村主任郝某壬、书记程某甲、会计李某甲帮助协调关系，比较辛苦，他们提出给一点协调补偿款，经协商，给他们每人每月800元，共两个月，总计4800元，因为怕其他村的村干部有意见，所以以房屋租赁的方式支出。
和榆高速九标段施工期间，关于裴家沟村的临时用地和损毁树木款全部付清了，有的是直接针对村民，有的是通过村干部，该签过10200元、59200元的补偿合同，统计树木数量虽然该标段的人也参加，但主要是靠村干部，最后由辽阳镇分管高速协调工作领导巨某甲签字确认，该签补偿合同时，曾对树木数量、补偿标准提出过异议，但因被告人巨某甲是辽阳镇分管高速协调工作领导，所以该也没有细追究，认可并签了字。
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该曾在刘某乙书记的安排下，去裴家沟村点过树木，后村干部拿着几张纸让该签字，该就签了。
10、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刘某乙书记安排该负责临时占地的地面调查工作，主要负责裴家沟村，但主要以村干部为主，他们提供了数量，然后该签字。
11、证人郝某甲、郝某乙、吕某甲、郝某丙、吕某乙、岳某、程某丙、吕某丙、郝某丁、李某丙、郝某戊、李某丁、郝某己、郝某庚、郝某辛、吕某丁的证言证实了他们在李某甲的要求下以发放树木补偿款补签字未领款签多领少的事实，上述款项共计38200元。
12、证人郝某壬的证言证实，和榆高速九标段开工初期，该当时任裴家沟村组小组长，九标段找该和书记程某甲、会计李某甲帮助协调关系，比较辛苦，就提出给一点协调补偿款，经协商，他们同意给每人每月800元，共两个月，总计4800元，因为怕其他村的村干部有意见，所以以房屋租赁的方式支出。
2009年冬天，该任裴家沟村组小组长期间，左权金土地整修服务中心的巨某乙给和榆高速一期九标段修施工便道，该和程某甲、李某甲、巨某甲一起登记过毁损的树木，并做了补偿，因巨某乙没有修完便道，九标段的人继续修，于是把九标段的人找来登记毁损的树木，因参加登记的裴某不知情，就把已经登记过的树木又登记了一下，目的是为了多要补偿款。
13、证人巨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冬天，该因给和榆高速修便道要毁损裴家沟村的树木，该补偿过裴家沟村14000元。
14、左权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左政办发（2010）2号文件《关于印发和榆高速公路左权段征地拆迁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及相关文件证实，巨某甲担任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综合协调组办公室副主任，辽阳镇、石匣乡人民政府为征地拆迁工作主体，相关人员及涉村干部要全力服务此项工作。
15、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部建设领导组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证实，该会议是研究关于解决裴家沟村人畜吃水问题，参加人包括被告人程某甲和李某甲，议定由和榆高速建管处出资给裴家沟村打水井一口，和榆高速公路LJ10标段和裴家沟村组积极配合，不得以吃水困难为由影响和榆高速公路建设，打井完毕，施工单位出具工程费用结算单据和水质报告，由和榆高速建管处审核后支付费用。
16、裴家沟村打井相关资料。
17、受贿款虚假支付凭证证实，张某甲、张某乙从和榆高速九标段承建单位领取临时占地费用4万元。
18、资金使用审批表证实，扣除隧道工程三工区劳务费2万元。
19、被告人程某甲辽阳镇人大代表登记表。
20、被告人巨某甲干部任免呈报表。
21、和榆高速九标段、十标段施工单位营业执照及施工合同等资料。
22、和榆高速九标段、十标段施工单位财务账证及相关资料。
23、金土地整修服务中心提供的树木补偿合同及付款凭证。
24、裴家沟村的账证资料。
25、退赃手续证实，三被告人在纪检部门已将赃款全部退出。
26、左权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在侦查阶段除如实供述了已被掌握的收受霍某甲、李某乙贿赂款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未被掌握的收受和榆高速九标段、十标段贿赂款的事实及贪污的犯罪事实。
27、三被告人的户籍材料。
28、左权县辽阳镇委员会证明，证实2008年年底裴家沟村组党小组长换届时，程某甲当选为党小组长。2010年6月，因裴家沟村村民小组长一直短缺，由程某甲主持裴家沟村村民小组全面工作，至2011年年底。2012年党小组长换届时，程某甲连任党小组长。
29、辽阳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2008年年底裴家沟村组村民小组长换届后，经村组两议会研究决定，李某甲任裴家沟村组报账员至今。
30、中共左权县委组织部证明，证实巨某甲为公务员，2001年3月至2011年5月任辽阳镇副镇长。
31、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和榆高速公路建设进驻左权县前，县、乡两级政府专门召开会议，要求高速公路沿线各村的干部要配合、协调、解决高速路建设施工中遇到的各项问题、矛盾，包括地名调查、征地、补偿等工作。
32、辽阳镇七里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程某甲是裴家沟村组党小组长、李某甲是裴家沟村组的报账员，该二人均不是七里河村两委班子成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甲在担任七里河村裴家沟村组党小组长主持该村全面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别收受、索取他人贿赂款共计1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七里河村裴家沟村组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别收受、索取他人贿赂款共计950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二被告人伙同他人贪污公款382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巨某甲在担任左权县辽阳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和榆高速公路左权项目建设领导组综合协调组办公室副主任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382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犯受贿罪，经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因该二被告人均不是七里河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受贿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在侦查阶段主动交代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较重的罪行及其以外的贪污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从轻处罚，对贪污罪应认定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平时表现良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巨某甲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认定其犯受贿罪的事实不能成立，该二人收取的是劳务费。经查，二被告人并未实际提供劳务，该是协助乡政府协调处理村民与高速公路施工单位在建设中遇到的各种矛盾，是履行村干部的职责，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在七里河村委会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资格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某甲、李某甲在贪污罪中作用较小及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贪污罪数额认定有误的辩解，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1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5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巨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献英
审 判 员 柳天青
人民陪审员 王树青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董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