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4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X荣，香港居民，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安烈，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望东，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X圆，香港居民，住所地：香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科，广东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X荣因与被上诉人梁X圆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X荣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二、确认位于深圳市福田区MJ广场1栋1-27H房屋产权归林X荣所有；三、由梁X圆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林X荣借用梁X圆名义购买房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l、林X荣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香港高等法院的《破产证明书》，证实林X荣曾于2003年7月31日被宣布破产，直至2007年7月31日宣布解除破产，而购房时间是在2007年4月22日。根据香港法律，在破产期间禁止破产人的任何高额消费，无法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此为借用梁X圆名义购房的客观原因。2、即使梁X圆否认借名购房，但其一、购房定金为林X荣的妻子李卿刷卡所支付；其二、与开发商现场所签的“认购书”虽然为梁X圆所签，但联系电话“135××××9211”为林X荣的电话；其三、与按揭银行所签的抵押贷款合同联系电话“138××××0022”、“852-92XXXX88”也为林X荣的电话。上述事实证明如果涉案房产不是借用梁X圆的名义购买，为何要在开发商及按揭银行处留下林X荣的电话而不是梁X圆的，因为所留电话意味着在购房过程中要办理交房手续及缴费、偿还按揭款等手续。3、梁X圆主张涉案房屋不是林X荣的，主张林X荣只是房屋出租管理人，但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事实证明借名购房的事实是清楚的。三、林X荣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房产由林X荣出资购买，产权理应归于林X荣。l、本案的购房资金包括首期款、银行按揭款全部来自于林X荣及林X荣实际控制的公司。本案当中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费用包括定金、首期款、公证费、律师费、登记费、印花税及相关的办证费（有原件）、2007年7月至2011年12月银行按揭款，上述款项均由林X荣所支付。虽然梁X圆主张首期款268840元为其妻子林金玲通过刷卡支付，但林X荣己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款是由林金玲担任财务的香港意LX公司账上现金支取293754.2元的现金后通过林金玲支付给开发商的。同样2007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每月按揭款7164元，林X荣也已向法庭提交交款后按揭银行所开具的月结单，林X荣也一直保存着上述银行月结单的原件。直至2012年1月由于意LX公司停止经营，且房价上涨，梁X圆为争夺该房，决定自己交按揭款之后，之后的月结单原件才由梁X圆持有。上诉事实足以证明2011年12月之前的银行按揭款均由林X荣所交。证明本案购房所支付的款项都是由林X荣或林X荣所实际控制的香港意LX公司所支付，即购房出资人为林X荣。2、林X荣支付的上述款项均为在特定的时间及为特定的对象所支出，所支付款项内容明确，一审法院的认定双方属债权债务关系，显属认定错误。其一、从林X荣支付对象来看，包括了购房定金、首期款、银行按揭款、购房时所缴的公证费、律师费、登记费、印花税及办证时所缴的契税、产权登记费，即林X荣所上述款项均有特定的支付对象，即均为购房所支付，因此，如果林X荣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显然无需支付上述款项。故双方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其二、虽然林X荣在一审答辩时称上述款项是梁X圆的委托支付，但并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双方存在“委托关系”。且从梁X圆所称的“委托支付”来看，梁X圆同样不认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关于上述款项是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林X荣已为涉案房屋进行了出资，产权理应归属于林X荣。四、林X荣居于所有权人对房屋进行了占有和使用、收益至今长达9年的时间，梁X圆从未来提出任何异议，足以证实梁X圆认可涉案房屋归属于林X荣的事实。自2007年4月购买涉案房屋至今，在长达9年的时间里，除了2011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4日期间林X荣将房屋出租给案外人森村贸易（深圳）有限公司之外，其余时间均由林X荣占有、居住使用和收益至今。梁X圆主张购房首期款及银行按揭款均由其支付，却在林X荣占有和居住使用该房屋近9年的时间里未提出任何的异议，与常理不符。唯一的解释就是实际上该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就是林X荣。五、梁X圆将2011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4日期间的对外出租租金转入林X荣账户及案外人石招兵、肖炳烈的账上的行为，直接证明了梁X圆认可涉案房屋的收益权属于林X荣，认可涉案房屋属于林X荣。1、梁X圆已认可涉案房屋是由林X荣对外出租给案外人森村贸易（深圳）有限公司（梁X圆在一审答辩人称林X荣为出租管理人）。2、从梁X圆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记录2011年3月9日至2014年4月9日）可以证明，自案外人森村公司在2011年4月19日开始将每月7000元租金存入梁X圆的账上以来，梁X圆每月均将上诉租金转入林X荣的账上及林X荣的司机“石招兵”、林X荣另行租房的房东“肖炳烈”的账上，这一行为直至2013年2月8日梁X圆收到最后一笔租金，2月28日转入林X荣的账上，租赁合同终止才结束。以上事实证明，实际收取租金的人是林X荣。梁X圆否认林X荣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却将所收取的租金转入林X荣及林X荣的司机、房东账上，这不符合常理。证明梁X圆在此之前并不否认房屋产权归属林X荣。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称“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无法采信”，属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做出公正、合理的判决。六、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的首期款、按揭款来源于意LX公司的资金。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是意L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其一、一审庭审中，林X荣向法庭出示了该公司印章（原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运输许可证原件，证实上述印章及证书原件都由林X荣持有和控制，证实了林X荣是意L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二、林金玲在2007年4月30日通过刷卡的方式支出人民币268840元，这与其在2007年4月26日意LX公司的财务支出帐当中，明确列明的“金地名津2937**.2元”港币的支出项目是有关联的。且该财务支出账由林金玲所亲笔签署，证实购买涉案房屋的首期款来源于意LX公司。梁X圆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二、本案中涉案房产的两部分的资金首期款和按揭款，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这两部分资金是梁X圆支付，租赁期间的租金是由承租人支付给梁X圆，由梁X圆支付到贷款扣款账户中，归还银行贷款，房款的首期款和按揭款都是由梁X圆出资。三、林X荣的主张缺乏事实和常理，根据香港破产条例的相关条例，林X荣的个人破产效力仅涉及破产本人，破产人的配偶进行相关的资产配制、消费均不受任何限制，所以林X荣主张因个人破产所以委托梁X圆代持购买房产不符合常理，从一审查明的购房定金看，林X荣的配偶持有较大的资金不受法律限制，林X荣主张代持房产是因为个人破产不成立。四、涉案房产登记在梁X圆名下，该登记具有排他性，根据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本案的房产所有权应当归梁X圆所有。五、即便林X荣有支付部分小额款项，无法改变涉案房产属于梁X圆的事实，请求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请求。林X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涉案房产归林X荣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22日，梁X圆与深圳市XXX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约定梁X圆购买涉案房产；套内建筑面积47.66平方米；总价款人民币1418840元，首期款人民币288840元（含定金人民币2万元），向银行贷款人民币113万元。2007年5月28日，梁X圆与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贷款合同》，约定梁X圆以涉案房产向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抵押贷款港币1166689.28元（折合人民币1135072元）用于购买涉案房产，年利率5.5%，每月定额还款港币7164.49元，还款账户20×××94，贷款期限25年。2007年6月5日，上述《房地产抵押贷款合同》作了公证。同月12日，涉案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09年7月7日，梁X圆与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又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房地产抵押贷款合同》中的贷款利率下调为3.75%。2009年1月4日，涉案房产办理了房地产权证，房产证号为深房地字第××号，权利人为梁X圆。关于涉案房产的首期款、按揭款及手续费等款项的出资情况：1、定金人民币2万元，2007年4月22日林X荣的妻子李卿向深圳金XX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刷卡支付该款；梁X圆称是梁X圆先将人民币2万元转入李卿账户再委托李卿向深圳金XX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但未保留转账凭证，林X荣不确认。2、首期款人民币268840元，2007年4月30日梁X圆妻子林金玲向深圳金XX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刷卡支付该款；林X荣称是林金玲从意LX公司账上现金支取港币293754.2元（当时港币与人民币兑换汇率为1.07）后支付给深圳金XX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的，梁X圆不确认。3、公证费、律师费、登记费、印花税共计人民币8395元，开发商深圳金XX城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代收上述款项，2007年4月30日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收取梁X圆上述费用的收款收据；林X荣持有该收款收据原件，称该款是林X荣现金支付的，梁X圆称该款是梁X圆的妻子林金玲支付的，但未提交证据，梁X圆还表示即使该款是林X荣支付的也是代梁X圆支付。4、下调贷款利率手续费港币1000元，2008年8月4日林X荣现金存入港币1000元至渣打银行按揭还款账户20×××94；梁X圆称该款是梁X圆委托支付的。5、契税、产权登记费、印花税、贴花合计人民币43329.62元，在办理涉案房产产权证前，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通过传真向梁X圆的妻子“梁太”发送了产权登记税费表，2009年1月14日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收取梁X圆上述费用的收款收据；林X荣称该款是林X荣现金支付给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的，但林X荣未持有该收款收据原件，梁X圆称由于时间久远无法确认具体经办人，并称不管是谁支付的都是代梁X圆支付的。6、按揭银行发放贷款后，自2007年7月20日至2009年7月20日期间每月从按揭还款账户扣款港币7164.49元、自2009年8月20日起每月从按揭还款账户扣款港币6065.28元，其中：2008年4月28日按揭还款账户现金存入港币7500元，林X荣持有该款的现金存款单，称是林X荣在银行柜台以现金存入该款，梁X圆不确认现金存款单上的签名（英文草签）是林X荣，并表示即使是林X荣现金存款也是受梁X圆委托；2007年7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期间每月的按揭款（除2008年4月28日）均是梁X圆妻子林金玲现金存入或转账至梁X圆在香港的渣打银行账户956-1-xxxx-8，再由香港渣打银行转入梁X圆在深圳的渣打银行的按揭还款账户20×××94；林X荣称2007年7月20日至2011年12月20日期间每月的按揭款均是林金玲从意LX公司账上取款后再转入梁X圆账户的，因意LX公司在2012年1月之后停止经营，自2012年1月起的按揭款都是由梁X圆自己支付，林X荣尚未向梁X圆偿还2012年1月起的按揭贷款。林X荣称意L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X荣，林金玲从意LX公司提取款项用于支付涉案房产首期款和按揭款，实际应认定为是林X荣支付的，为此林X荣提交了意LX公司财务支出账（3页打印件，未有任何人签字），梁X圆对林X荣提交的意LX公司财务支出账不予确认，称梁X圆妻子林金玲没有从意LX公司取款用于支付涉案房产的首期款和按揭贷款，并否认林X荣是意L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另查，意LX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3日，股东为林鸿遁（占股99%）、林金玲（占股1%），均任董事。又查，涉案房产于2011年3月5日出租给案外人森村贸易（深圳）有限公司，租期至2013年3月4日，月租人民币7000元，承租人森村贸易（深圳）有限公司每月将租金转入梁X圆的建设银行账户。林X荣称梁X圆每月收取租金后将租金转入林X荣账户，但未提供证据，梁X圆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应就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林X荣主张涉案房产由其借梁X圆之名购买，涉案房产的房款实际是林X荣支付，房产应归林X荣所有，请求确认涉案房产归林X荣所有。根据林X荣的主张，林X荣应就以下争议事实承担证明责任：一、双方存在借名购房的约定；二、涉案房产的购房款由林X荣实际出资。就上述争议事实：一、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借名购房协议，林X荣亦未能证明双方有借名购房的口头约定，梁X圆对借名购房的事实予以否认，一审法院无法直接认定双方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二、有关涉案房产的出资情况：1、林X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梁X圆妻子林金玲转入梁X圆账户用于支付涉案房产首期款及按揭款的款项来源是意LX公司的资金。退一步讲，即使林金玲从意LX公司取款用于支付涉案房产的相关购房款，林X荣亦未举证证明林X荣是意L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意LX公司的资金即属于林X荣个人的资金的事实，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涉案房产的首期款及按揭款是使用了林X荣的资金。2、关于定金人民币2万元，公证费、律师费、登记费、印花税人民币8395元，下调贷款利率手续费港币1000元，2008年4月28日存入按揭还款账户的港币7500元，根据双方举证情况，上述款项可认定系林X荣支付，但梁X圆主张林X荣支付上述款项系基于梁X圆的委托，林X荣、梁X圆之间关于上述款项是债权债务关系，林X荣只能主张债权而不能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3、契税、产权登记费、印花税、贴花合计人民币43329.62元，林X荣未持有该费用收款收据原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林X荣实际支付了该笔款项，一审法院无法确认该款是由林X荣支付的。另，涉案房产2011年3月-2013年3月期间出租给案外人的租金均由梁X圆收取，林X荣称梁X圆收取租金后将租金转交给林X荣，据此主张涉案房产实际所有人为林X荣，但林X荣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林X荣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亦无法采信。综上，林X荣虽实际支付了购买涉案房产的一部分相关费用，但不能认定林X荣、梁X圆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约定，亦不能认定涉案房产实际归林X荣所有，林X荣要求确认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X荣支付的购买涉案房产的相关费用，可另循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林X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99元（已由林X荣预交），由林X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林X荣提交了契税、产权登记费、印花税、贴花税43329.62元的收款收据原件。涉案《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以及《房地产抵押贷款合同》中所留的联系人、联系地址与联系电话均记载为林X荣，梁X圆主张因其平时少在大陆，故留的是林X荣的电话号码。梁X圆二审认可涉案房产从2007年7月20日至2012年12月20日的按揭贷款由林金玲从意LX公司取款后转入梁X圆账户，再由梁X圆转入贷款银行账户。梁X圆持有涉案房产贷款银行渣打银行以及收取租金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以及密码、U盾，林X荣主张是梁X圆帮助其处理相关事物故持有银行卡。关于意LX公司是否由林X荣控制，林X荣主张公司所有的公章均在林X荣处，且林X荣持有意LX公司开户行集友银行、恒生银行的网银密码卡以及空白支票。梁X圆对此不予认可。另查，意LX公司股东林鸿遁与林金玲为姐弟关系。涉案房产于2011年3月5日出租给案外人，租期至2013年3月4日，之后由林X荣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涉案房产在出租期间，承租人将每月租金转入梁X圆的建设银行账户，梁X圆二审认可，因其一直对林X荣有经济上的帮扶，故有部分租金由其再转给林X荣，将涉案房产交付林X荣使用也是因为林X荣常在深圳活动。原审已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谁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双方当事人均就此提交了相应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确定的优势证据原则，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首先，涉案房产登记于梁X圆名下，林X荣主张其借梁X圆之名购房，但双方未签订书面的购房协议，林X荣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口头协议。林X荣仅以自己当时处于破产状态不能购房为由主张涉案房产系借名购买依据不足。其次，从涉案房产的出资来看：涉案房产的定金2万元由林X荣支付，相关税费单据亦由林X荣持有原件，但是主要的购房款即首期款由梁X圆妻子林金玲刷卡支付，按揭贷款亦由梁X圆转账支付。林X荣主张上述首期款和按揭贷款均系从意LX公司取款，而意LX公司由林X荣控制，故上述款项实际由林X荣支付。梁X圆不认可首期款从意LX公司处取款支付，认可按揭贷款的部分金额从意LX公司取款，但该行为并不表示受林X荣委托支付。本院认为，林X荣虽持有意LX公司的公章和部分空白支票，但林金玲亦是意LX公司的股东，与林X荣以及另一股东林鸿遁为姐弟关系，其从意LX公司取款支付涉案房款的行为并不能直接认定为受林X荣委托支付购房款。另一方面，在意LX公司2012年1月停止经营之后，涉案按揭款均由梁X圆支付，林X荣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支付或要求支付在此之后的按揭款。故涉案绝大部分的房款均由梁X圆支付，林X荣称梁X圆系受其委托支付房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涉案房产的使用情况，涉案房产于2011年3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租金均由承租人交至梁X圆的账户，梁X圆认可曾有部分租金再由其转付给林X荣，且在租期结束后将房产交林X荣居住，但此系梁X圆对林X荣的支助。由上，根据优势证据的原则，林X荣虽实际支付了部分购房款并居住于涉案房产内，但绝大部分购房款由梁X圆支付、且由梁X圆收取涉案房产的租金，故不能认定林X荣与梁X圆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约定，亦不能认定涉案房产实际归林X荣所有。原审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X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99元，由林X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宁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春泷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林 翘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