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民一终字第4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
负责人：赵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轩，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法律部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立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志宝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米东新区路通达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占林，新疆米东新区路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
负责人：李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涛，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风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学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胜琴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月清，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清县吉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汝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清支公司
负责人：邢宪腾，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下称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立军、罗志宝、新疆米东新区路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下称路通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下称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马风学、黑学才、乌鲁木齐市胜琴运输有限公司（下称胜琴公司）、王永军、永清县吉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吉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清支公司（下称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9月14日23时30分许，马风学驾驶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G216线处由北向南行驶至622KM＋750m处时，与逆行、超长的由王永军驾驶的冀R609**（冀R6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侧面刮擦，致使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中央护栏，停靠在超车道上。发生事故后，双方当事人在车辆可以移动的情况下未将事故车辆停靠在道路最右侧及未在来车方向摆放三角警告标示牌，致使当日23时48分许，罗志宝驾驶的新A641**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沿G216线自北向南行驶至622KM＋750m处时，由于注意力不集中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李建驾驶的鲁H768**号小型客车发生尾随相撞，鲁H768**号小型客车又与前方同向行驶的阿卜力孜·麦合木提驾驶的新B512**号重型普通货车发生侧面相撞，之后新B512**号重型普通货车又与因事故停靠在超车道上的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侧面刮擦，致使鲁H768**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李建当场死亡、黄成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以及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卡子湾大队出具新公交高卡认字（2012）第WB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志宝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永军、马风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阿卜力孜·麦合木提、李建、黄成无责任。新A641**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车主为罗志宝，挂靠在路通达公司处营运，并在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马风学驾驶的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黑学才，马风学系黑学才雇佣的驾驶员，该车挂靠在胜琴公司营运，主车新A895**号及挂车新AF6**号车辆分别在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永军驾驶的冀R609**（冀R6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吉利公司，王永军系吉利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冀R609**（冀R60**挂）号车辆均在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主车冀R609**号在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挂车冀R60**号在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阿卜力孜·麦合木提驾驶的新B512**号车辆的实际车主为严立军，阿卜力孜·麦合木提系严立军雇员，该车辆挂靠在昌吉市润祥商贸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该车属于营运车辆，吨数为9.99吨。2012年12月17日，严立军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为新B512**号车辆支付鉴定费4000元。2012年12月21日，严立军向乌鲁木齐大龙祥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为新B512**号车辆支付施救费1100元。2012年12月27日，严立军为新B512**号车辆支付拖车费5000元。2013年1月29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昌吉分公司米泉支公司，对严立军车辆进行定损认定严立军车辆修理费为6500元、材料费18287元。2012年11月4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向严立军出具解除扣留车辆通知书，通知严立军接车，严立军于2012年12月15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指定的新疆四平商贸有限公司停车厂接车后，向该公司支付停车费4600元。后在新市区喀什东路新秦安达汽车配件经销部购买车辆损坏配件，支付18287元，于2012年12月21日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威远汽车修理厂修理该车辆，支付修理费6500元，2013年2月19日修理完毕。一审另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李建的亲属李化星、周广琴、孙兰、李昕聪慧，黄成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罗志宝、路通达公司、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马风学、黑学才、胜琴公司、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吉利公司、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严立军、昌吉市润祥商贸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赔偿李化星、周广琴、孙兰、李昕聪慧丧葬费19410元、死亡赔偿金310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678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3842元、误工费3235元、餐费82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644368元；赔偿黄成医疗费122620元、护理费183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3839元、租床费324元、租被褥费324元、住宿费3200元、误工费15528元、营养费8500元，以上合计174028元。法院于2013年7月4日、7月8日作出（2013）米东少民初字第53号、（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由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向李化星、周广琴、孙兰、李昕聪慧赔偿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96664.2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44029.16元；由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向李化星、周广琴、孙兰、李昕聪慧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93426.96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22014.58元；由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向李化星、周广琴、孙兰、李昕聪慧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93423.93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22017.77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向李化星、周广琴、孙兰、李昕聪慧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666.42元。由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向黄成赔偿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651.71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40253.86元；由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向黄成赔偿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2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309.19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20126.93元；由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向黄成赔偿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2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309.19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20126.93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向黄成赔偿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65.16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罗志宝驾驶新A641**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在路通达公司处营运，并在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作为保险公司的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作为商业限保险公司的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实际使用人的罗志宝按照双方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路通达公司作为该车辆的挂靠公司，在本案中对罗志宝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马风学驾驶黑学才所有的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胜琴公司营运，主车新A895**及挂车新AF6**车辆分别在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作为保险公司的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4000元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作为商业限保险公司的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实际使用人的黑学才（驾驶员马风学的雇主）按照双方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胜琴公司作为该车辆的挂靠公司，对黑学才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王永军驾驶吉利公司所有的冀R609**（冀R60**挂）号重型半挂牵车分别在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35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作为保险公司的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4000元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作为商业限保险公司的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作为冀R609**（冀R60**挂）号重型半挂牵车实际使用人的吉利公司（驾驶员王永军的用人单位）按照双方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一审审查严立军当庭提交的证据，严立军要求赔偿施救费11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6500元、车辆配件费18287元、车辆鉴定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警队扣押新B512**号车辆行为是行政行为，严立军主张交警部门扣押该车辆期间的停运损失，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新B512**号车辆于2012年9月14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扣押，2012年11月4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向严立军通知解除扣押车辆，但严立军于2012年12月15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指定的新疆四平商贸有限公司停车厂接车后，于2012年12月21日送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威远汽车修理厂修理，2013年2月19日修理完毕，故确定严立军车辆停运时间为59天（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2月19日），新B512**号车辆吨位数为9.99吨，严立军主张乌鲁木齐市出租车客货运输税收定额表，4吨以上车辆核定营业额为800元／月／吨计算标准没有超过自治区地方税务局道路货物运输业营业额核定表，8吨以上15吨以下车辆核定营业额为1250元／月／吨标准，对原严立军张停运损失计算标准认可，严立军主张车辆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为：9.99吨×800元／月／吨÷30天×59天＝15717.60元。对严立军主张停车费5000元，严立军向法庭提供新疆四平商贸有限公司停车费4600元的票据，故认定严立军停车费为4600元。本案中，严立军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核定应获得的六项赔偿项目（施救费11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6500元、车辆配件费18287元、停运损失15717.60元、停车费4600元、车辆鉴定费4000元）金额共计55204.6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交强险所承保的财产损失赔偿金2000元限额项目包含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一审庭审后，严立军要求停运损失首先按照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份额优先支付，故三家保险公司首先按照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优先支付严立军停运损失10000元，超出部分5717.60元由侵权人按各自承担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严立军主张的施救费11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6500元、车辆配件费18287元，由新A641**、新A895**（新AF6**挂）、冀R609**（冀R60**挂）五部车辆（含挂车）商业险承保公司（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中国人保永清公司）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损失和过错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停车费4600元、鉴定费400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故严立军此向诉讼请求应当由罗志宝、黑学才、吉利公司按各自承担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卡子湾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志宝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永军、马风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阿卜力孜·麦合木提、黄成、李建无责任。故在本案中，针对交强险赔偿外剩余的不足部分，应由罗志宝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黑学才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吉利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新A641**、新A895**（新AF6**挂）、冀R609**（冀R60**挂）五部车辆分别在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中国人保永清公司处另行投保了保险金额分别为2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5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新A641**车辆的商业险承保公司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新A895**（新AF6**挂）车辆的商业险承保公司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冀R609**（冀R60**挂）车辆的商业险承保公司中国人保永清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经认定严立军在本案中商业险范围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40887元，另案审结的黄成在商业险范围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80507.58元，另案审结的李化星等四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88061.5元，三项共计206756.08元，未超过商业险赔偿限额总额。马风学、王永军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路通达公司、马风学、黑学才、王永军、吉利公司、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在本案一审中当庭答辩及质证的权利。遂判决：一、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严立军赔偿停运损失2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严立军赔偿停运损失4000元；三、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严立军赔偿停运损失4000元；四、罗志宝向严立军赔偿停运损失2858.80元（15717.60元-10000元×50%）；五、黑学才向严立军赔偿停运损失1429.40元（15717.60元-10000元×25%）；六、吉利公司向严立军赔偿停运损失1429.40元（15717.60元-10000元×25%）；七、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施救费550元（1100元×50%）；八、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施救费275元（1100元×25%）；九、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施救费275元（1100元×25%）；十、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严立军赔偿拖车费2500元（5000元×50%）；十一、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拖车费1250元（5000元×25%）；十二、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拖车费1250元（5000元×25%）；十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严立军赔偿车辆修理费3250元（6500元×50%）；十四、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车辆修理费1625元（6500元×25%）；十五、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在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车辆修理费1625元（6500元×25%）；十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车辆配件费9143.50元（18287元×50%）；十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车辆配件费4571.75元（18287元×25%）；十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严立军赔偿车辆配件费4571.75元（18287元×25%）；十九、罗志宝向严立军赔偿停车费2300元（4600元×50%）；二十、黑学才向严立军赔偿停车费1150元（4600元×25%）；二十一、吉利公司向严立军赔偿停车费1150元（4600元×25%）；二十二、路通达公司对罗志宝承担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十三、胜琴公司对黑学才承担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十四、驳回严立军要求马风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十五、驳回严立军要求王永军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不服上诉称，根据保险法及交强险条例的规定，保险公司针对财产损失的赔付只能是直接损失，而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请二审公正判决，支持我方上诉人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人保乌市米东支公司答辩称，对本案的事实我们没有异议，我们也同意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的观点，对财产损失的限额赔付的是直接损失，对间接损失是不予承担的。
被上诉人罗志宝答辩称，没有需要向法庭陈述的，同意人保公司说的。
被上诉人严立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路通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马风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黑学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吉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胜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王永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人保永清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事实及认定证据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费票据、施救费票据、拖车费票据、车辆修理费票据、材料费票据、定损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解除扣留车辆通知书、道路运输证、（2013）米东少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挂靠合同、停车费票据、当事人陈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造成一起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数额，以保险公司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总和为限，并由各保险公司平均负担。本案中，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上诉称财产损失的赔付只能是直接损失，而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马风学驾驶黑学才所有的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胜琴公司营运，主车新A895**及挂车新AF6**车辆分别在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作为保险公司的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4000元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作为商业限保险公司的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实际使用人的黑学才按照双方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依据新A895**（新AF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分别在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4000元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乌市米东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新远
审 判 员 肖 炜
代理审判员 杨 莉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