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天刑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进修，甘肃天祝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祝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罗文喜，甘肃华藏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进修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进修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进修虚构其在天祝县某某公司分得的公租房一套欲出售的事实，先后与被害人包某某、张某甲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从中骗取房款人民币25.5万元，其中从包某某处骗取人民币7万元，从张某甲处骗取人民币18.5万元，后将赃款15.5万元挥霍。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进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进修辩解，其没有虚构天祝县某某公司分给他公租房一套的事实，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法庭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双方之间的纠纷属民事纠纷。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进修以天祝县某某公司分给其公租房一套欲出售的名义，于2014年3月5日与被害人包某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先后收取购房款7万元，后被告人王进修又于2014年6月3日与被害人杨某某、张某甲签订公租房转让合同，先后收取购房款18.5万元。被告人将其中10万元向天祝县某某公司交纳公租房预收款，将15.5万元挥霍。为了躲避被害人的追问，被告人王进修于2015年1月向单位请假一个月后逃匿。期间，被告人于2015年3月向其单位领导打电话要求退还其交纳的10万元公租房预收款。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王进修在武威市凉州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由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害人包某某报案材料、天祝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4年4月14日，受害人包某某向天祝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天祝县某某公司职工王进修以购房名义诈骗现金7万元，请求查处。天祝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28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受害人张某甲报案材料、天祝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5年4月14日，受害人张某甲向天祝县公安局报案称，2014年6月3日，其与被告人王进修签订购房协议，购买被告人王进修名下位于物资局家属院内的公租房一套，并支付房款18.5万元。2015年1月，其多次联系被告人无果，后从天祝县某某公司得知被告人已请假外出，并将该房屋还卖予他人，请求查处。天祝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初查，同年5月4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3.受害人包某某陈述
2014年2月份我在我外甥女陈某某处得知，天祝县某某公司职工王进修有一套公租房要给别人转让，我也想买套楼房，我就和陈某某找王进修谈楼房转让的价格，王进修说他们本单位的价格是12万，王进修还要让我给他买一辆5万元的车算是房屋转让费，我觉得转让费太高我和王进修没达成协议。2014年3月份王进修联系我谈房屋转让的事情，我和王进修到团结路人大楼下陈某某的彩票铺谈房屋的事情，和他达成了协议，王进修转让的楼层在6楼以上15楼以下，我给王进修给5万元转让费，给某某公司交12万的房款，签房屋转让合同的时候给2万元房屋转让费，2014年年底楼房交工后付清剩下的3万元转让费。3月21日我和王进修到陈某某的彩票铺签了协议，给了他2万元房屋转让费。4月24日，王进修给我打电话让我交5万元房屋首付款，由于我在外地打工，我把5万元汇到陈某某的账户上让陈某某帮我交房屋首付款，我打完工回来陈某某给了我一张5万元的收据。王进修给我打电话说他抓下的是7楼，本单位的老职工不同意年轻职工占好楼层，现在换成15楼了。大约11月时我联系不上王进修，后到某某公司找他，某某公司说他请假了，我之后找某某公司刘经理说了王进修给我转让了公租房的事后，刘经理给我说王进修抓下的是7楼，好像和其他职工换成15楼了，已经转让给了好几个人了，我觉得被骗了，就想找王进修问问事情的详细情况，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联系上王进修就来报案了。
4.受害人张某甲陈述
2014年6月初，我经我的姐夫马某某介绍与天祝县某某公司职工王进修认识，协商购买位于原天祝县物资局院内某某公司修建分配给王进修的一套公租房，房屋面积80平方米，协议房价19.5万元，但不要一层、二层、十五层的房子。王进修又带我们去工地现场查看了正在修建中的房子，当时房子框架主体工程已完工，由于房子尚未完工，具体哪套房屋并未分配。我们于2014年6月3日签订了书面购房合同，甲方为王进修，乙方为我岳父杨某某，我向王进修支付购房款现金12.5万元，王进修向我出具了收条。2014年8月5日，王进修又让我交5万元的房款，我们一起到民族广场附近的建行门口时我交给王进修5万元现金，他说让我等一会，他到银行去转账，他从银行出来后给了我一张盖有天祝县某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0018196），收款数额为5万元。2014年10月13日，王进修到我们家要房款，我给了他1万元现金，他向我出具了收条。2014年腊月，王进修打电话说他分到了七楼的房子，过了几天他又打电话说他们单位的老职工对上次分配的房子有意见，单位重新给他分配了十五楼的一套房子，具体是哪个单元的我没有记下。我们在合同中约定不要十五楼的房子，但由于已经付了钱，且当时王进修带我们看的那套房子上面有个水房，我们就决定把这套房子买下。之后，王进修电话不通失去联系了，我们到某某公司了解情况，王进修共交付公租房款10万元，他向单位请了假一直没有上班，某某公司刘经理称单位给王进修分了一套十五楼的公租房，但这套房子王进修还给另外一个人转让过，我们联系了买房子的人得知，他从王进修处买了该套公租房并支付购房款7万元，王进修将他的这套房子分别给我们两家出售，现在已失去联系。
据某某公司刘经理讲，前几天王进修给公司财务打电话称他的公租房再不要了，要求退回交的十万元预售款。
在签订合同的前一天我付给王进修2000元的押金，是直接给的现金。签合同那天我当场给了王进修2万元现金。其他的103000元王进修让我打到了马某某的农行卡上，卡号为，我就到藏医院北面一家农行把103000元打到了马某某的卡上，王进修当场就给我打了125000元的收条。2014年8月5日我跟着王进修到牦牛广场附近的一家建行交了5万元房款。之后过了几天王进修和马某某到我家中，王进修说他们单位用住房公积金贷款交房款，让我先给他1万元，我就给了他1万元，还给我打了收条。
5.受害人杨某某陈述
2014年6月份，我们经人介绍与天祝县某某公司职工王进修认识，协商购买位于天祝县物资局院内某某公司分配给王进修的一套公租房，因为我年龄大了，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女婿张某甲出面。2014年6月3日，我们和王进修签订了书面的购房合同，当时我在场，我们协商以19.5万元的价格购买，甲方为王进修，乙方为我，签完协议后我们当场付给王进修12.5万元，王进修给我打了欠条，之后王进修又向我女婿张某甲分两次总共要了6万元。我和张某甲是一家人，我没有儿子，他是我的入赘女婿，这18.5万元都是我家的积蓄。
6.证人陈某某证言
我在天祝县人大楼下开彩票铺，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王进修到我彩票铺打彩票的时候说他们单位给他分了一套公租房，他现在要往外卖，让我帮着问一下有没有人买。之后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舅舅包某某，我舅舅就和王进修见面以后商量买房子的事情，最后他们就谈好以17万元的价格把房子卖给我舅舅，他们俩在我的彩票店中签了房屋转让协议，协议签好以后，包某某就当场给了王进修2万元。2014年4月24日我舅舅给我打来电话说王进修催着要5万元首付款，说要交到单位，我舅舅包某某就把5万元打给了我，下午的时候王进修到彩票店找我，我就拿着钱和王进修到牦牛广场旁边的建行里交钱，王进修对银行工作人员说我们是来交天祝水厂公租房首付款的，并把他的名字告诉了银行工作人员，银行工作人员通过转账的方式从我的卡上转走了5万元，交钱以后银行工作人员就给了我们一张盖有天祝县某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交款单位是王进修的名字，收款事由是公租房预收款。交完钱之后我就把收据收了起来，我并让王进修给我打了个收条。等我舅舅回来后我就把收条和收据都给了我的舅舅包某某。
7.证人韩某某证言
证实2014年，马某某的亲戚张某甲向王进修购买公租房，由其在协议上签字见证的事实。
8.证人马某某证言
2014年5月中旬我们医院住院的韩某某对我说王进修有一套公租房（楼层不确定，大约80平方米）在原物资局家属院内向外20多万元出售。我听到之后，我就想把这套房子买下来自己住。之后我就让韩某某把王进修叫到韩某某所住的天祝县藏医院的病房中商谈买房子的事情。王进修来后我就和他商量买房子的事情，我们商量好以19.5万元的价格让王进修把房子转让给我。因为当时王进修要的比较急，直接全部要付房款，我拿不出来。王进修就告诉我如果能帮着把房子卖出去他就给我1万元好处费。之后我四处打听，我的妹夫张某甲听到后就说他要买这套房子。我就把王进修叫到我的办公室告诉他，我的亲戚张某甲要买他的公租房，你们自己商量价格，让他给我1万元好处费。之后我就把王进修拉到张某甲家，张某甲提出要看房子修建的地方，我就拉着王进修、张某甲、张某甲媳妇到原物资局院内看了一下当时还修建的公租楼。看完后张某甲挺满意的，之后张某甲就付了2000元的押金给王进修。王进修还说签合同的时候要先交12.5万元的房款。2014年6月3日，王进修和张某甲、张某甲的岳父杨某某到我的办公室内签订购房协议，张某甲当时就拿着12.3万元的现金。我和韩某某当了个见证人。签完协议后王进修当时就要12.5万元的房款，我感觉直接给王进修12.3万元害怕王进修把购买我舅子张某乙的汽车款2.4万元和1万元好处费不给我，我就提出让张某甲把12.3万元直接打到我的卡上，当时王进修也同意了。我就把我的一张农行卡给了张某甲，我就出去忙了。张某甲就到天祝县藏医院上面的农行，把103000元存到了我的卡上。我之后问张某甲为什么打了103000元，张某甲说出去以后王进修提出要2万元的现金。协议签完以后，王进修和我到藏医院上面的农行，用我的卡向他的卡上转了98000元，我就扣了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后，王进修让我向张某甲把剩余的房款要上他们单位要交5万元钱，我问了张某甲，但是张某甲暂时筹不上钱。我就告诉了王进修，王进修说让我催着要上，他总共给我2.5万元的好处费，我就告诉张某甲把钱交了，2014年8月5日，张某甲就跟着王进修到牦牛广场附近的建行把5万元钱交了。又过了一段时间，王进修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单位已经贷了5万元的住房公积金，5万元已经达到了房款上，单位上这套公租房房款他已经全部交清，现在这多出的5万元公积金贷款他取不出来，让张某甲给他5万元，等着单位把房子修出来后，剩余的钱会退给张某甲，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张某甲，我觉得张某甲当时和王进修协商19.5万元卖房子，现在已经付了17.5万元，再差2万元房款。我就多了个心眼让张某甲只给了王进修1万元，这1万元是王进修在张某甲家取的，王进修还打了一万元的收条给张某甲。之后我们才知道王进修骗了我们。
9.证人徐某某证言
证实：1.其是天祝县某某公司副经理。2.2014年天祝县某某公司修建公租房向职工分配，王进修分得2-702号住房。后与该公司职工张某丙交换，换得1-1503号住房。3.该公司向职工分配的公租房不允许买卖。4.王进修共缴纳房款10万元。5.2013年3月份，王进修曾打电话给他，表示不想要公租房了，要求退款。6.被告人王进修于2015年1月份请假一个月后，再未到该公司上过班。
10.证人张某丙证言
证实其是天祝县某某公司职工。2014年下半年，其分得公租房一套，房号1-1503号，因房子太大，后与王进修、分得的2-702号房交换，并支付王进修6000元楼层费的事实。
11.被告人王进修供述
2014年3月天祝县某某公司要给我们修建公租房，当时所分配的公租房有大套和小套两种户型，每套公租房都会给补5万元房屋补贴款，我就向单位报名要了一套。过了几天我到天祝县人大楼下的彩票店去买彩票，对彩票铺老板苏某某提起我们单位分了一套公租房想往外卖，估计有80平米，楼层还不确定，一套房子大约17万元，自己掏12万，单位补贴5万元，我就让他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人买，如果有人买的话我只赚国家补贴的5万元，其他的12万元我和买的人一起交到单位。过了几天苏某某给我说他的舅舅要买，我到他彩票店中和他舅舅包某某见了面，最后说定包某某给我55000元的房屋转让费。我们就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包某某当场给了我2万元现金，剩余的3.5万元2014年年底会给我。包某某给我的这2万元我在4月底的时候就花完了。2014年4月底，单位通知要交房款，我打电话给包某某，包某某说他在外地他会把5万元给苏某某的媳妇，之后我就和苏某某的媳妇到牦牛广场的建设银行把5万元交了。2014年5月底我到天祝县藏医院看我的战友韩某某，我就告诉他我有一套公租房在天祝县原物资局家属院内，房子面积大约80平米。楼层不确定，准备23万元出售，让他打听一下有没有人买。之后韩某某就告诉天祝县藏医院的医生马某某，我和马某某见面以后，我们商量好以19.5万元的价格卖给马某某，但是要一次性付款，马某某一听要一次性付款就不买。我就告诉他如果他帮忙打听有人买的话我就给他1万元好处费。过了几天，马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的办公室，见面以后马某某告诉我这个房子他的亲戚要买。之后我就和马某某见到了张某甲，张某甲看完房子后说要买，我就向他要了2000元的定金。过了几天我和张某甲在马某某的办公室签合同，我们说定我把公租房以19.5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甲，说定以后我们就签订了《公租房转让合同》，合同的甲方是我，乙方是张某甲的岳父杨某某。协议签完之后，张某甲把12.3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马某某。转让之后我就给杨某某打了一张12.5万元的收条（加上2000元的定金）。之后张某甲和杨某某就走了。马某某就带着我到天祝县藏医院北面的一家农业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往我的农行卡（户名是我的名字，卡号我记不清楚了）中转了9.8万元。过了一个多月单位通知我要再交5万元的房款，我就打电话给马某某，马某某就告诉了张某甲，张某甲到华藏寺后我就带着张某甲到天祝县华藏寺镇牦牛广场旁边的建设银行交了5万元的房款，又过了一个多月我打电话给马某某告诉他我们单位住房公积金贷了5万元款交到施工队了，但是房款已经交清了，现在这5万元我拿不到手，等到房子修出来我才能拿到这5万元，我想让张某甲先给我5万元，等着房子修出来施工队就会把5万元退还给张某甲，之后我和马某某就到了张某甲家，马某某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杨某某、张某甲。杨某某和张某甲说只能给我1万元现金，我也就同意了，我就给张某甲打了个1万元的收条。
我从包某某手中骗取了7万元，其中2万元我乱花了，5万元交到了单位公租房账户上，我从张某甲手中骗取的18.5万元，其中5万元交到了单位公租房账户上，12万我花了，12万中有2万我按揭了一辆本田理念小轿车，剩余的钱我花了，还有2.5万元在马某某的手里。
从2015年1月29日左右我就再没接过他们的电话，我就到了兰州、北京、石家庄、上海等地躲避包某某、张某甲等人的追问。
我想骗着多花些钱，所以卖了两家。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会告我，我就会吃官司，我就向他们隐瞒，最后我就逃跑了。
12.提取笔录、房屋转让协议、天祝县某某公司收据、王进修向包某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
证实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王进修与受害人包某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将物资局院内在建楼房以1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包某某，转让价格为55000元，包某某先支付2万元。后于2015年4月24日，包某某又向王进修支付房款5万元，并由被告人向包某某出具收条及某某公司收据的事实。
13.公租房转让合同、收条三份（复印件）
证实2014年6月3日，被告人王进修与受害人杨某某签订公租房转让合同，将其名下公租房以19.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某，受害人杨某某、张某甲分三次将18.5万元房款交被告人王进修，被告人均出具收据的事实。
14.农行客户归户信息、借记卡明细查询单
证实2014年6月1日，马某某账号为的账户转入现金103000元。被告人王进修账号为的账户转入现金98000元的事实。
15.天祝县某某公司公租房分配方案、楼层分配图
证实天祝县某某公司将该单位在原物资局院内修建的公租房二单元2-702号房分配给王进修的事实。后又将1-1503号房项下添加了王进修的名字，在2-702号房项下添加张某丙的名字，将王进修的名字划去。
16.抓获经过
证实2015年5月27日，天祝县刑侦大队民警在武威市凉州区将被告人王进修抓获归案的事实。
17.被告人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王进修刑事责任年龄和身份信息。
18.天祝县公安局调取被告人王进修活动轨迹情况说明、全国铁路售票记录、情况说明
证实经公安信息网云搜索平台查询，被告人于2015年2月22日购买兰州到天祝火车票、2月23日购买兰州到太原火车票、3月28日购买北京西到石家庄火车票、4月8日购买石家庄到兰州火车票、4月8日购买石家庄到北京西火车票、5月24日购买南京到兰州的火车票的事实，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并未被传销组织控制失去人身自由，无法与外界取得沟通与联系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进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购房款25.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在案发后，退回赃款10万元，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双方之间的纠纷属民事纠纷”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王进修在明知公租房不能买卖的前提下，仍然与两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受被害人购房款25.5万元，且将收受的部分购房款挥霍，后为躲避被害人追问而逃匿。期间，被告人向其单位领导打电话要求退还已缴纳的公租房预收款，因客观上遇到障碍，退房未果。综合上述事实，并结合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反映出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被告人辩解其于2015年1月到河北省石家庄市，被非法传销组织控制至2015年5月，失去人身自由，无法与被害人取得联系，主观上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故意，对该事实，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调取其乘坐火车的乘车记录证实，其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进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劲松
审 判 员 王永宏
代理审判员 裴堂武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爰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