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滁民一终字第003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珊珊，女，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程旭东，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承勇，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瓦工。
委托代理人：颜崇静，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操声寿，男，195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谢其国，滁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
法定代表人：张晓春，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其荣，安徽其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秀兵，安徽其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世尧，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洪杰，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潘文兵，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系潘洪杰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王定传，江苏金银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长志，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瓦工。
委托代理人：王强，滁州市琅琊区西涧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潘珊珊、被上诉人潘洪杰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4日作出的（2012）琅民一初字第00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琅民一初字第00627号民事判决，潘珊珊、施承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潘珊珊的委托代理人程旭东，上诉人施承勇及其委托代理人颜崇静，被上诉人操声寿的委托代理人谢其国，被上诉人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的委托代理人高秀兵，被上诉人潘洪杰的委托代理人潘文兵、王定传，被上诉人谢长志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乐世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滁州市凤凰西路60号房屋产权归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所有。2011年1月28日，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与乐世尧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协议，协议约定部分内容如下：“琅琊区粮食局将位于凤凰西路60号原琅琊粮油食品厂安置楼西侧门面房一、二共12间出租给乐世尧，租赁期10年，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后乐世尧将上述房屋中的8间转租给潘珊珊个人经营东方贵足足浴休闲会所，并于2011年4月4日与潘珊珊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协议约定部分内容如下：“出租房屋坐落在滁州市凤凰西路60-1-2号，楼上六间、楼下二间，共8间，用途足疗，租赁期10年，自2011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后潘珊珊将东方贵足足浴装饰施工工程全包给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禾之木装饰设计工作室，该工作室为潘洪杰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室内外装饰设计、施工等。潘珊珊于2011年4月16日与潘洪杰签订施工合同。合同部分内容约定如下：“工程地址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60-1-2号，承包方式全包，工程总造价56万元。”后潘洪杰把总承包工程中的贴瓷砖工程分包给谢长志，双方于2011年4月19日签订一份施工安全协议，在该协议落款处谢长志作为贴瓷砖工程承包人在上面签字。后谢长志又把其承包工程中的粉墙工程分包给施成勇。操声寿和陈某跟在施成勇后面干活，操声寿每天工资80元，工资由施成勇发放。2011年6月16日下午3点半左右，操声寿在未配带安全防护工具的情况下在“东方贵足”足浴中心进行室内装潢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下受伤。操声寿受伤后即被送往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1年7月14日出院，入院诊断：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伤、脑内血肿（左侧额颞）、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头皮血肿并挫伤、闭合性胸外伤、右侧肋骨骨折、右侧胸腔积液、闭合性腹外伤、肺部感染。出院医嘱：自动出院，建议继续治疗，注意呼吸道分泌物情况，加强护理及营养支持，头颅CT及胸部CT定期复查，神外及胸外随诊。在操声寿住院期间，因施承勇和潘洪杰互不认识，施承勇于2011年6月19日在谢长志在场的情况下从潘洪杰处领取工程款7700元，且由施承勇出具一份收条给潘洪杰，收条载明“今收到东方贵足泥工零星工程款计人民币柒仟柒佰元正。施承勇。”2011年10月19日，操声寿第二次到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一.继发性癫痫、二.颅内血肿术后、三.右侧胸腔积液，2011年10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继续抗癫痫治疗，定期复查肝肾功能，肢体功能被动锻炼，预防肺部感染等并发症等。操声寿两次共住院35天，共花费医疗费48175.9元。施承勇垫付操声寿医疗费25000元。2011年12月1日，操声寿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法医学鉴定，本院委托了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操声寿左侧肢体肌力0级，小便失禁，大便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二级。被鉴定人操声寿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潘洪杰个人经营的昆山市玉山镇禾之木装饰设计工作室，没有取得从事建筑活动的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该工作室不具备从事建筑活动的资质条件，同时谢长志和施承勇和操声寿也没有取得可以从事建筑活动的执业资格证书，不具备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的条件。操声寿是农业户口，操声寿从1985年至事发时一直居住在其所有的座落于滁州市琅琊区采石街23-3室房屋内，该房屋位于琅琊区城镇范围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操声寿与施承勇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二、操声寿与潘洪杰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三、谢长志与施承勇之间是否存在分包关系；四、施承勇、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乐世尧、潘珊珊、潘洪杰、谢长志是否应当对操声寿的损害承担责任、如果承担责任应如何承担；五、操声寿自身是否存在过错。
关于争议焦点一和争议焦点二，谢长志把从潘洪杰处承包的东方贵足足浴贴瓷砖工程中的粉墙工程项目又分包给施成勇，因潘洪杰不认识施成勇，且潘洪杰直接把泥工程款7700元在谢长志在场的情况下支付给施承勇；施承勇提供的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施承勇介绍操声寿去干活，工钱也是由施承勇发放；操声寿所举证据四中的录音笔录中有施承勇认可操声寿跟其后面干活的内容，施承勇在庭审中辩称不确定是其所言，本院向其释明可以对录音真实性进行鉴定，施承勇不申请对该录音鉴定，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定施承勇与操声寿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施承勇是操声寿的雇主，潘洪杰与操声寿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本院对操声寿主张其是施承勇的雇员予以支持，施承勇辩称其与和操声寿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及操声寿受雇于潘洪杰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因潘洪杰不认识施成勇，从潘洪杰所举的证据施工安全协议中可以看出，只有谢长志作为负责贴瓷砖项目的协议人在该协议上签字，施成勇没有作为有关施工项目的协议人在施工安全协议中签字，可以看出关于施工注意事项均是潘洪杰直接与谢长志联系，施成勇所领取的7700元的工程款也是在谢长志在场的情况下由潘洪杰支付给施成勇，可以认定谢长志把从潘洪杰处承包的把东方贵足足浴贴瓷砖工程中的粉墙工程项目又分包给施成勇，故谢长志与施承勇之间存在分包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四，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将其所有的本案所涉及的房屋租赁给乐世尧，乐世尧合法转租给潘珊珊，琅琊区粮食局和乐世尧的行为并无不当，与操声寿所受损害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和乐世尧无须对操声寿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潘珊珊将东方贵足足浴休闲会所装潢工程全包给潘洪杰个人经营的昆山市玉山镇禾之木装饰设计工作室，该工作室没有取得从事建筑活动的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不具备从事建筑活动的资质条件。根据法律规定，潘珊珊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从事建筑活动的相应资质等级的施工单位。潘珊珊签订合同时没有要求潘洪杰提供施工资质的相关证件给予审查，只看了潘洪杰的营业执照，虽然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括室内外装饰、施工，但同时从营业执照中也可以准确看出昆山市玉山镇禾之木装饰设计工作室是潘洪杰个人经营，潘珊珊应该判断出该工作室不是可以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不可能取得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据此，本院认定潘珊珊在签订合同的当时应当知道潘洪杰没有相应施工资质，潘珊珊在施工方的选任上存在过错。同样潘洪杰在没有审核谢长志是否具备可以从事建筑活动的执业资格证书下，又把承包的东方贵足足浴休闲会所装潢工程中的贴瓷砖工程分包给谢长志，故潘洪杰在施工方的选任上也存在过错，后谢长志又把从潘洪杰处承包的东方贵足足浴贴瓷砖工程中的粉墙工程项目又分包给同样没有建筑活动的执业资格的施成勇，综上，潘珊珊、潘洪杰、谢长志对操声寿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人均存在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作为总工程发包方潘珊珊及分工程转包方潘洪杰和谢长志应与雇主施承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五，操声寿作为成年人在未配带安全防护工具情况下即在脚手架上施工，缺乏安全防范意识，故对其自身所受的损害也存在过错，本院确定操声寿自行承担20%的责任。操声寿主张按20年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该期限过长，确定10年，10年后操声寿确需护理的，操声寿可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再主张权利。操声寿主张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48175.9元，误工费80元／天×232天=18560元，伙食补助费15元／天×35天=525元，营养费15元／天×232天=3480元，定残前的护理费60元／天×232天=13920元，定残后的护理费60元／天×10年×365天=219000元，残疾赔偿金15788元×20×90%=284184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648344.9元，潘珊珊、潘洪杰、谢长志和施成勇应连带赔偿493676元（648344.9元×80%-25000元）。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施成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操声寿赔偿款493676元，被告潘珊珊、潘洪杰和谢长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操声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4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14040元，由操声寿负担6020元，施成勇、潘珊珊、潘洪杰和谢长志负担8020元。
潘珊珊上诉称：其与潘洪杰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调整，该法的调整范围不包括建筑装饰活动；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调整，本案应定性为加工合同，因此潘洪杰无需具有从事建筑活动的相应资质等级。其对承揽人的选任没有过失，已尽到了审查义务，故其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操声寿在庭审中辩称：上诉人称不受建筑法调整是错误的，《建设工程安装生产条例》第二条第二款对建设工程明确规定，该案受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饰装修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复函明确说明装饰装修工程属于建设工程。潘珊珊将工程发包给潘洪杰，虽然营业执照范围包含室内外装修，但经营范围要经过许可，必须有从事装饰装修工程的资质证书，但潘洪杰并没有该资质证书，所以上诉人应当对操声寿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施承勇答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饰装修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复函明确说明装饰装修工程属于建设工程，潘珊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潘洪杰答辩称：1、建筑法、建设工程管理质量条例，建筑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均明确装修工程属于建设工程；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饰装修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复函明确装饰装修工程属于建设工程；3、双方在合同中也明确约定适用建筑法及其相关的标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谢长志答辩称：同意操声寿、施承勇的答辩意见。
施承勇上诉称：1、其与操声寿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我们都是在潘洪杰承包的装修工程工地上干活的，双方之间是平等的的同事关系，同是潘洪杰的雇工，潘洪杰是雇主，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操声寿未佩戴安全防护工具，饮酒后在脚手架上工作，其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3、一审判决暂定操声寿的护理期限10年过长，应先认定5年护理期，期满后其可再行主张护理期。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操声寿在庭审中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操声寿的直接雇主系施承勇，施承勇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2、操声寿在本案中责任比较小，施承勇在上诉中称其没有佩戴安全防护用具，是因为雇主并没有提供安全防护设备，同时上诉人称饮酒后在脚手架上作业并没有证据证明，一审认定其承担20%责任适当；3、一审判决其护理期限为10年是合理的。
潘珊珊答辩称：施承勇作为操声寿的直接雇主，应该对操声寿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潘洪杰答辩称：1、操声寿与施承勇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应予维持；2、操声寿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原审确定其承担20%责任不当；3、操声寿的护理期限过长，应予以调整。
谢长志答辩称：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操声寿有重大过错应该承担主要责任。
乐世尧未作答辩。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施承勇与操声寿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其是否承担赔偿责任；2、潘珊珊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正确；3、操声寿在本案中承担20%的责任是否适当，原审判决确定护理期限为10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潘珊珊承租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所有的位于滁州市凤凰西路60号原琅琊粮油食品厂安置楼西侧一、二层共8间门面房将用于经营足疗馆，后潘珊珊将该房屋的室内外装饰设计、施工等工程全包给潘洪杰个人经营的昆山市玉山镇禾之木装饰设计工作室完成，承包方式全包，工程总造价56万元。后潘洪杰把总承包工程中的贴瓷砖工程分包给谢长志，谢长志又把其承包工程中的粉墙工程分包给施承勇，施承勇又雇佣操声寿从事粉墙工程，工资每天为80元，并由施成勇发放。因此施承勇与操声寿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其应当对操声寿在施工过程中摔下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潘珊珊和潘洪杰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属于建设工程合同，因此潘洪杰个人经营的昆山市玉山镇禾之木装饰设计工作室以及谢长志、施承勇、操声寿在没有取得从事建筑活动的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不具备从事建筑活动资质条件的情况下，对该装饰工程进行承包、分包和施工，作为总工程发包方潘珊珊在施工方的选任上存在过错，其应当和分工程转包方潘洪杰、谢长志与雇主施承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对此判决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另外，操声寿在未配带安全防护工具情况下即在脚手架上施工，缺乏安全防范意识，故对其自身所受的损害也存在过错，原审确定操声寿自行承担20%的责任适当。操声寿受伤后被鉴定为左侧肢体肌力0级，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审根据操声寿的身体状况和司法实践暂定其护理期限为10年，是符合法律规定的。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潘珊珊、施承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525元，由上诉人潘珊珊承担9820元，上诉人施承勇承担87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庆龙
审判员 夏 根
审判员 张立涛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余 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
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