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滨中刑一终字第45号
原公诉机关无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农民。2014年4月1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棣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富智，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棣县人民法院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五月十三日作出（2014）棣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晋华、王立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梁富智、证人赵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4年1月25日19时14分许，被告人李某甲驾驶鲁N×××××号吉利牌红色小型轿车沿海港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无棣县车王镇顾什村路口时，与前方顺向步行的被害人李某己（男，37岁，住无棣县车王镇李什村）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李某己受重伤、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甲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某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己陈述
证实2014年1月25日晚7点多，他从利涛超市提着馒头回家横过公路时看见有车行驶，快步跑到公路南侧，沿公路南侧的辅路由西向东步行，后面来一辆白色轿车从左侧驶过，然后一辆小车撞到他左小腿肚和膝盖后侧，他摔到路南侧一条边沟中，头部右侧撞在边沟中的一块石头上，他抬头看见一辆深色的轿车往东走，昏过去后醒来后爬回家，又到卫生室检查及去无棣县医院住院治疗的经过，并证实其左小腿好像起了一疙瘩，左腿扭着不能走路，其他伤都在头部。
2.证人证言
（1）朱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晚上7点多，李某己从利涛超市拿着几个馒头步行回家，后她孙子李利涛（男，13岁）接电话知道李某己发生交通事故；她从超市出来后往李某己处跑，走到公路南侧顾什村路口时发现在路口西侧处有两大块车上掉的碎片。到门诊室后看到李玉包扎好后头部仍在流血，医生让快送无棣县医院，又送去的县医院。又回到现场看见路口南侧有几个馒头还有很多血，路口西侧二米多远有几块碎片，就把地上的碎片拾到塑料袋里，交警到现场后，把碎片交给交警的事实。
（2）李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晚上7点40分左右，听李某己的母亲说李某己被车撞，当时有人说是被摩托车撞的，他就用其尾号3958的手机报警称摩托车撞了行人，报警后又有人称被车撞的事实。
（3）李某丁证言，证实案发日刚黑天，李某己脸上很多血一瘸一拐地来到诊所说被车撞了，发现其左额有个伤口流血，身上、腿上有土和血，左小腿有点肿，但能走，后发现鼻子开始流血，怀疑颅底出血，让李某己去的县医院。
（4）李某戊）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晚七八点，李某己在李什小学对面卖建材通往顾什村的地方被车撞，他发现在交叉路口小沟的一个石头上面有血，路面上有车的碎片，他拿着碎片开车向顾什村、小苟村寻找车辆未果的事实。
（5）吴某甲证言，证实他在无棣县车王镇张连普村经营顺达汽修厂，2014年1月26日上午8时许，李某甲打电话称要给车更换保险杠，他到店里看到李某甲的红色吉利优利欧轿车前保险杠右侧破损挺严重，下午他给保险杠喷上红漆。第二日凌晨4时许，李某甲到店里把车开到店外并称保险杠很新和车不协调，让他撒点土作旧，他和李某甲从门前弄了些土撒在保险杠上，李某甲拉着换下的保险杠走的事实。
（6）吴某乙证言，证实他和儿子吴某甲经营顺达汽修厂，2014年1月26日上午8时许，一个开着红色吉利轿车的人到店里要更换前保险杠，他看到车前保险杠右侧有破损，后给新保险杠喷的红漆，下半夜，此人将车开走并带走旧保险杠的事实。
（7）张某甲、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上午吴某甲给张某乙打电话称要给车保险杠喷红色油漆，因没找到红漆，把保险杠带回去的事实。
（8)张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上午8时许，看到李什村安装宽带人的红色轿车在张连普桥北面停着，车右前侧保险杠破损的事实。
（9）李某丙证言，证实在事故发生晚上回村时，知道在顾什路口处李某己被车撞后车辆逃逸，看见路口西侧有血迹及肇事车的碎片，警示桩还在，2014年4月10日左右，一辆半挂车撞坏了警示桩，警示桩装的土和沙子用水泥封口。
（10）李某丁、李某戊2014年5月1日证言，证实顾什村路口东侧警示桩没了二三年，西侧警示桩没了一个月左右的事实。
（11）王某证言，证实无棣县车王镇李什村附近路段公路两侧的警示桩是PPC管，下部有泥土和沙石，上部约10厘米水泥封顶，外面是红白相间的反光膜。
（12)孙某、李某己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李某乙请假说春节的时候，在路上出车祸的情况。
（13）成某某证言，证实农历2013年腊月期间某日下午5时许，李某甲请他及另外一人吃饭，因大桥处的饭店关门，后在张连普十字路口西侧一个饭店吃了一个多小时，李某甲喝了一两多酒，觉得李某甲可能事先喝过了。
3.鉴定意见
（1）无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棣公交认字（2014）第012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甲驾驶未按期检验的机动车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行驶及发生事故后逃逸的违法行为，过错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确定李某甲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己不承担事故责任。
（2）无棣县公安局作出的（棣）公（刑）鉴（伤）字［2014］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己之伤构成重伤二级。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作出的公物证鉴字[2014]106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现场遗留肇事逃逸车前杠所涂紫漆与鲁N×××××号车中网塑料挂耳上所涂紫漆成分相同，与鲁N×××××号车压缩风扇中间部位所涂紫漆成分有差异；现场遗留肇事逃逸车前杠边缘红色漆点与鲁N×××××号车中网边缘红漆成分相同，与鲁N×××××号车大灯边缘红漆成分有差异。
（4）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交鉴字第1182号中心编号JGBZWD201401250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现场遗留碎片为鲁N×××××吉利牌轿车前部右侧（车身右边缘至37cm范围内）与其他物体碰撞所脱落。
（5）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交鉴字第1182号中心编号JGBZWD2014012501B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对鲁N×××××吉利牌轿车与道口警示桩进行碰撞实验，在实验中，鲁N×××××吉利牌轿车前部右侧（距车身右边缘约26-28cm）与道口警示桩接触发生碰撞，碰撞导致轿车前保险杠表皮右侧破裂，右前雾灯灯罩部分破损脱落；被撞道口警示桩破损、碎裂。
4.书证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25日19时42分，公安机关接尾号为3958手机报警，称在李什村口一辆摩托车撞一行人后逃逸，有人受伤，请交警大队勘查现场的情况。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2月16日公安机关对案件受理。
（3）情况说明及122报警记录表，证实由于语音接警，指挥中心接警人员误将报案人李某丙写成李某庚，报警时间为2014年1月25日19时42分，交警到达现场时间为2014年1月25日19时49分。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某甲驾驶车辆登记情况。
（5）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2月14日16时许，公安民警到李某甲家中寻找破损保险杠，其母亲称当时破保险杠放在南院墙下，过两天后当破烂卖掉，未在被告人家中找到破损的车保险杠。
（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鲁N×××××号轿车未经检验的问题，是交警大队对李某甲的一种处罚，到期未经检验是违法行为的一种，在车辆查扣之日仍然未检验，与事故认定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辨认现场的情况。
（8）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有驾驶资格及车辆信息情况。
（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10）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1）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
（12）无棣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及照片，证实李什社区中心卫生室及证人李某丁具有医疗执业资格的事实。
5.勘验、检查笔录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月25日21时22分，无棣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勘查情况，该处东西公路宽12米，南北路宽5米，为一丁字路口，在现场西北方向过东西公路为利涛超市，现场向东为李某己家。对遗留现场前保险杠碎片进行拍照，现场照片显示在顾什路口西侧的塑料警示桩正常存在的事实。
（2）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4年5月26日，鲁N×××××吉利牌轿车同道口警示桩进行碰撞实验，鲁N×××××吉利牌轿车前部右侧与道口警示桩接触发生碰撞，碰撞导致轿车前保险杠表皮右侧破裂，右前雾灯部分破损脱落，被碰撞道口警示桩破损、碎裂的情况。
6.视听资料
（1）侦查机关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2014年2月15日侦查机关对证人李某乙询问时，李某乙作伪证称李某甲驾驶的轿车在张连普与停在路边的货车擦碰，当时没有下车看，再无其他擦碰的情况。
（2）侦查机关询问朱某某情况，证实朱某某在事故现场收集车辆碎片的位置。
（3）无棣县车王镇李什村小学(位于事故现场斜对面)的监控视频,证实2014年1月25日19：14：02被害人李某己在公路北侧从学校大门由西向东步行过去；19:14:26一辆白色轿车由西向东路南侧驶过；19:14:33一辆深色轿车由西向东在路南侧驶过，19:17:52一辆摩托车由西向东从路南侧驶过。
（4）无棣县车王镇张连普顺达汽修厂监控视频，证实2014年1月27日04:13:30-04:18:20期间，有二人在汽修厂门前扫土撒在保险杠上的情况。
（5）被告人辨认现场的视频，证实被告人辨认现场的情况。
（6）侦查实验视频，证实公安及鉴定机关进行侦查实验的情况。
7.被告人李某甲供述
李某甲供述称，2014年1月25日晚7时，他和李某辛吃饭后从张连普路北的修理厂驾驶鲁N×××××轿车回家，当时天已黑了，开车沿张东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一小卖部处时，车速50公里/小时，对面来一大货车，向路边一靠，车就撞到路边的反光柱上，一回方向没停车就回家了，到家后发现保险杠损坏，对面车灯很亮，能看到柱子上反光，确定是撞到路口反光柱，后听说李某己出事故了，因害怕李某己家人怀疑是他撞的，就到汽修厂换上保险杠，事发后他和李某乙统一口径撒谎说撞上一辆大货车，李某己受伤和他没关系，当时未感觉撞到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重伤，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出示的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及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可以确定事故现场遗留碎片系被告人李某甲所驾鲁N×××××号轿车碰撞后脱落，且被告人李某甲供述先否认驾驶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和车辆更换保险杠的事实，又辩解与货车发生碰撞并更换保险杠，地点不是被害人被撞的地方；最后又称在被害人被撞地点撞了路口的警示桩并更换轿车保险杠，并称与货车发生碰撞是说谎，前后矛盾有意隐瞒事实。证人李某辛证言不仅不能与被告人的辩解相印证，反而与被告人供述有诸多不一致，对被告人李某甲称其未与被害人李某己发生碰撞逃离现场的供述及证人李某辛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保险杠碎片系驾驶车辆剐擦到警示桩所致的意见，与证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王某证言、事故现场照片及侦查实验、补充鉴定意见等证据结论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宣判后，上诉人李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其驾驶车辆与李某己身体发生碰撞证据不足；认定其驾驶车辆与被害人相撞证据不足，在其与标志柱相撞后，车停放在离事故现场100米的家门口，无逃逸主观意图；侦查机关碰撞实验过程中碰撞力度、碰撞角度均与事故本身具有不完全相符性，不具客观真实性，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己系被摩托车所撞，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是在案发日晚19时前撞击的标志柱，留下现场碎片；侦查实验不在原路面，不是原标志柱，与李某甲当时驾驶速度、能见度、剐蹭角度，应急处理动作，完全不同，不客观真实；现场照片中车辆碎片颜色至少有五种，监控视频中看不出是李某己，监控中拍到的深色车也不是李某甲的车。
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19：14：02被害人李某己手提馒头从学校门口由西向东并快速横穿公路，19：14：33一辆深色轿车由西向东驶过，后被害人发生事故，涉案车辆在案发时间途经现场，且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及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确定事故现场遗留碎片系李某甲所驾驶的鲁N×××××轿车碰撞后脱落，吴某甲等人证言证实李某甲对其车辆维修事实，据侦查实验以低于李某甲供述时速撞向相同材质警示桩，使其根部断裂，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路段李某甲所称撞击的警示桩仍在原地。且李某甲到案后多次供述前后不一致，与证人李某乙串供及在案发后修车并涂旧行为来看，更加反映出交通肇事后，伪造毁灭证据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心态。公安机关侦查实验已最大程度模拟了案发现场相关情况，结论客观有效，从侧面印证了被告人供述的虚假，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建议我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的证据同一审一致。
关于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附有相关文字记录的对话录音，虽有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实录音情况，李某甲在二审庭中供认系其所录，但被录音对象徐云对此并不知情，录音内容是否属于徐云所述，辩护人并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相印证，因该证据并非合法取得，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认定其驾驶车辆与李某己身体发生碰撞证据不足，其与标志柱相撞后，车停放在离事故现场100米的家门口，无逃逸主观意图”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李某己系被摩托车所撞，与上诉人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无棣县车王镇李什村小学(位于事故现场斜对面)的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及被害人陈述、证人朱某证言能够印证被害人李某己在案发日19:14:02离开利涛超市从学校门口手提馒头等物品由西向东步行至公路边，并快速向南穿越12米宽公路，后在公路南侧步行，向离几十米远的家走去，分别在24秒及31秒后，一辆白色轿车及深色轿车由西向东与李某己同向行驶，并且此时一辆货车由东向西与深色轿车会车，与李某己陈述一辆白色轿车经过，后面车将其撞倒及被告人供述称其在案发路口与一车灯很亮大车会车，其向右打方向的情况相印证。虽然在4分钟后一辆摩托车由西向东从路南侧驶过，但其经过时间与李某己过公路回家的时间不相符，可以排除李某己系被摩托车所撞。
另据现场勘验照片及证人李某丁、李某戊、王某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标志柱当晚正常竖立，无歪斜等情形，且公安机关侦查实验笔录、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对鲁N×××××吉利牌轿车与道口警示桩进行碰撞实验证实以低于李某甲供述速度撞击警示柱，会造成警示桩破损、碎裂，成某某证言中对时间描述只是大概时间，并不能证实上诉人当晚驾车到事故地点的时间早于事故发生时间，除上诉人供述外，上诉人及辩护人未能提供他证据印证辩护意见中所提上诉人在案发日19时前与标志柱发生剐蹭情形。公安部出具的物证鉴定报告及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事故现场遗留碎片系上诉人所驾车辆碰撞后遗留。上诉人作为成年人驾驶机动车辆，在发生事故后，应当意识到撞人的情况下，未停车查看现场，而是直接驾车离去，属肇事逃逸，综上，能够认定上诉人系肇事者。且上诉人李某甲供述前后多次不一致，并与证人李某辛串供，且在维修车辆后，用洒土的方式给保险杠作旧，并在修车第二日凌晨4时许将车及换下的保险杠带走，亦能印主下其作案后的主观心态，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现场照片中车辆碎片颜色至少有五种，监控视频中看不出是李某己，深色车也不是李某甲的车”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照片中车辆碎片颜色不同是由片碎片存在正反面放置及因拍摄灯光原因造成，根据李某己陈述、朱某证言及现场照片遗留馒头等能够认定监控视频中，手提物品的人员就是李某己，综合其他证据及上述分析意见可以认定该深色车辆是案发日与李某己相撞李某甲所驾驶的车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重伤，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碰撞实验结果具有非客观真实性”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侦查实验是公安机关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且在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实验过程已经最大程度模拟了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所得的结论是客观有效的，该侦查实验并不是为了证明案件事实本身，而是通过侦查实验排除被告人的虚假供述及辩解，该侦查实验能够印证上诉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辩解的虚假性，该侦查实验合法有效，符合证据的规定，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建彬
审判员 张诗卿
审判员 杨 军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