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刑一终字第155号
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才权，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新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9月2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爱斌，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军，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新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人李才权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何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1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才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盛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才权及其辩护人张爱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4月21日19时许，原审被告人李才权到珠海市香洲区茂业百货门口停车场，用事先准备好的“T”型螺丝刀撬开被害人刘某里的粤CWV8**银色起亚牌小汽车车门和车内T型锁，然后将车盗走并销赃得款人民币14，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67，424元。
2013年8月7日，李才权到珠海市香洲区茂业百货后阳光地带小区美宜佳超市门口，用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温某颂的粤CNN9**红色起亚牌小汽车，后销赃得款14，500元。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55，230元。
2013年6月8日15时许，李才权到珠海市香洲区银桦路富林明珠卡拉OK门口，用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邱某峰的粤C881**黑色现代牌小汽车。后李才权经原审被告人何军介绍，以17，000元将该车卖给他人，何军因此获得1000元好处费。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42，921元。
2013年9月17日16时许，李才权到珠海市香洲区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用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陈某莲的粤TUL3**黑色起亚牌小汽车，后销赃得款14，500元。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62，805元。
2013年11月11日，李才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何军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李才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9月2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审被�人李才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原审被告人何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被害人刘某里的陈述；4.被害人温某颂的陈述；5.被害人陈某莲的陈述；6.被害人邱某峰的陈述；7.立案决定书、被盗抢车上网登记表、现场照片；8.抓获经过、到案说明；9.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0.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11.技术鉴定和情况说明；12.情况说明；13.户籍证明；1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15.入所健康体检表。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才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何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才权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何军主动到公安机�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李才权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原审被告人何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扣押在案的粤C881**黑色现代牌小汽车发还被害人邱某峰，扣押在案的粤S972**红色起亚牌小汽车退回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针对原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才权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在公安机关被刑讯逼供，供述不属实，原判认定其参与作案的证据只有其在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而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其供述的盗窃车辆就是被害人在同一现场失窃的车辆，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的可能，尤其是�窃黑色现代牌小汽车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对盗窃的时间、地点均对应不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作案。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李才权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邱某峰黑色现代牌小汽车的证据存在疑问，请求本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1日、8月7日、9月17日，上诉人李才权分别在珠海市香洲区茂业百货门口停车场、茂业百货后阳光地带小区美宜佳超市门口、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用事先准备好的“T”型螺丝刀，分别撬开被害人刘某里的粤CWV8**银色起亚牌小汽车、被害人温某颂的粤CNN9**红色起亚牌小汽车、被害人陈某莲的粤TUL3**黑色起亚牌小汽车，后将车盗走并销赃，每辆车销赃得款14，500元。经鉴定，上述三辆小汽车分别价值67，424元、55，230元、62，805元。
2013年6月8日，被害人邱某峰停放在珠海市香洲区银桦路富林明珠卡拉OK门口的粤C881**黑色现代牌小汽车被盗。后上诉人李才权在明知该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从他人处低价购买，并经原审被告人何军介绍以17，000元将该车卖给他人，何军因此获得1000元好处费。经鉴定，上述车辆价值42，921元。
2013年11月11日，李才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何军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李才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9月2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以及本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里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21日19时10分许，其将粤CWV8**银色起亚牌小汽车停放在珠海市香洲区茂业百货正门�的停车场，用一个T型锁将方向盘锁好并锁好车门，20时50分许，其发现车不见了。
2.被害人温某颂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7日12时30分许，其将粤CNN9**红色起亚牌小汽车停放在珠海市香洲区沿河东路阳光地带小区外面的美宜佳超市门口附近。8月8日10时20分许，其发现车不见了。
3.被害人陈某莲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7日14时30分许，其将粤TUL3**黑色起亚牌小汽车停放在珠海市妇幼保健院正门口的停车场，看完病后发现车不见了。该车车辆识别代号LJDDAA22790339482，发动机号95373608。
4.被害人邱某峰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8日15时，其将粤C881**黑色现代牌小汽车停放在珠海市香洲区银桦路富林明珠卡拉OK门口停车场，15时30分许，其发现小汽车不见了。该车发动机号7B195480，车架号LBEXDAEB07X499061。
5.立案决定书、被盗抢车上网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上述四辆汽车被盗的情况。
6.�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证实粤CNN9**起亚牌小汽车价值55，320元、粤TUL3**起亚牌小汽车价值62，805元、粤CWV8**起亚牌小汽车价值67，424元、粤C881**现代牌小汽车价值42，921元。
7.抓获经过、到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11日在新丰县将李才权抓获归案，并缴获一台套牌粤S972**的红色起亚牌小汽车；何军于2013年11月11日21时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才权的红色起亚牌小汽车予以扣押，对何军退回的黑色现代牌小汽车予以扣押。
9.技术鉴定和情况说明，证实经检查，从何军处查扣的黑色现代小汽车系邱某峰于2013年6月8日在珠海市香洲区富林明珠卡拉OK门口停车场被盗的粤C881**黑色现代牌小汽车，该车发动机号G4ED7B195480，车架号LBEXDAEB07X499061。
10.原审被告人何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左右的一个晚上�李才权打电话让其去看一台黑色现代牌小汽车，后来其联系了朋友“阿鹏”叫他看看谁要，后来“阿鹏”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车。买主出17，000元把车买走，李才权给了其1000元作为介绍费。其在投案时将该车找回来移送给公安机关了。在这之前李才权曾多次找其问有无人要小汽车，其第一次看到的是一台起亚牌小汽车，李才权让其帮忙出手，其没有答应。李才权共让其看过四台来历不明的小汽车，两台的士头，两台起亚牌小汽车。其估计这些车有可能是盗窃来的。
原审被告人何军辨认出上诉人李才权及涉案的黑色现代牌小汽车。
11.上诉人李才权的供述，上诉人李才权进看守所后的供述证实，其总共盗窃了四辆汽车，包括三辆起亚牌小汽车和一辆现代牌小汽车。详情如下：一次是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7、8时许，其在茂业百货门口停车场看见一辆银色起亚牌小汽车，便上前用自制的“T”型撬棍插入驾驶座位置的门锁开锁，打开门后用撬棍插进打火的钥匙孔打着火，还用力将方向盘锁翻过来，之后将该车开走；一次是在2013年8月份一天下午，其到茂业百货后面的小区前面的停车场，用同样的手法盗走一辆红色起亚牌小汽车；一次是在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珠海市妇幼保健院的停车场，用同样的手法盗走一辆黑色起亚牌小汽车。上述三辆车均在广州市花都区以14，500元价格卖给了“阿勇”。其被扣押的粤S972**红色起亚牌小汽车是其在广州以28，000元的价格买回来的。卖主给了其一套该车的证件，后来知道是套牌车。
另外，上诉人李才权还供述，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茂业百货后边的停车场，用同样的手法方法偷走一辆黑色现代牌小汽车，后将车开到新丰县老家找到何军，将该车以17，000元的价钱卖给别人，后来给了何军1000元作为报酬。何军知道这车来路不明。
上诉人李才权后来翻供称只在2013年9月在珠海市妇幼保健院停车场盗窃了一辆黑色起亚牌小汽车，并供述经何军介绍卖给别人的现代牌小汽车是其于2013年7、8月份在广州以10，800元的价格向一名叫“阿忠”的珠海男子买回来的，其知道这部车肯定是偷来的，要不然不会那么便宜。上诉人李才权再后来翻供称没有盗窃车辆。
上诉人李才权辨认出何军。
12.户籍证明，证实李才权、何军的基本身份情况。
1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才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9月21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
14.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李才权被送看守所时的身体健康状况属一般或较弱，李才权自诉胸背被打伤一天，疼痛不适。
关于上诉人李才�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关于上诉人李才权的供述是否可以采信的问题，对此原判已充分评判，即上诉人李才权入所检查时的健康状况为一般或较弱，自诉胸背部被打伤一天，疼痛不适，而原公诉机关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才权在入所之前所作供述的合法性，故对上诉人李才权在入所之前所作的供述依法予以排除，但上诉人李才权入所后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上诉人李才权亦承认在看守所内未被刑讯逼供，故对上诉人李才权入所后所作供述的合法性予以确认；第二，关于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刘某里、温某颂、陈某莲起亚牌小汽车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上诉人李才权供述的盗窃车辆的时间、地点、车辆型号、颜色均能够和三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对应，且原审被告人何军证实上诉人李才权有两次让其帮忙出售起亚牌小汽车，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刘某里、温某颂、陈某莲的起亚牌小汽车的犯罪事实；第三，关于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邱某峰现代牌小汽车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何军处追回该车辆，根据上诉人李才权、原审被告人何军的供述，该车辆来源于上诉人李才权，现公安机关核查到该车辆系被害人邱某峰被盗窃的车辆，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李才权参与盗窃该车辆，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才权供述的盗窃车辆的时间、地点与被害人邱某峰的陈述均对应不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邱某峰的现代牌小汽车，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第四，上诉人李才权后来供述称查获的黑色现代牌小汽车系其从他人处购买回来的赃车，结合被害人邱某峰陈述的车辆被盗窃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此，对上诉人李才权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才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秘密窃取他人汽车，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才权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汽车而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何军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汽车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李才权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才权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何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刘某里、温某颂、陈某莲起亚牌小汽车的�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上诉人李才权盗窃被害人邱某峰现代牌小汽车的证据不足，应予纠正，现有证据只能认定上诉人李才权收购、销售该汽车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12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12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李才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麦永明
审 判 员 李晓琦
代理审判员 邹 勇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廖玮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