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45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天府大道北段**号高新国际广场*座北面*楼**楼**楼。
负责人范丹彦，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星，女，汉族，1985年3月8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都晓微，女，汉族，1985年2月22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淑容，女，汉族，1969年9月14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代理人刘艳，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因与田淑容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高新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都晓微，被上诉人田淑容的委托代理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2月13日，田淑容在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处为其所有的车牌号为川AJ93**的奥迪牌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向田淑容交付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上述保单载明被保险人为田淑容，被保险机动车为车牌号为川AJ93**的奥迪轿车；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2年2月14日0时起至2013年2月13日24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保险期间从2012年3月5日0时起至2013年3月4日24时止，其中新车购置价与车辆损失险限额为4282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上述二商业险险别均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商业险保单上“特别约定”一栏第5款载明：“本保单的第一受益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另查明，川AJ93**车辆系田淑容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按揭贷款购买，2012年3月30日，该行向田淑容出具《结清证明》，称田淑容已于2012年3月29日全部结清了川AJ93**车辆的按揭贷款。
庭审中，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主张田淑容与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中商业保险所适用的条款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四川专用）》，该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一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第四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第十二条第一款约定：“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保险人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相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款约定：“被保险人或保险车辆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保险车辆方负全部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100%¨¨¨”、第二章“车辆损失险”第一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第五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第十一条第一款约定：“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保险人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相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款约定：“被保险人或保险车辆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保险车辆方负全部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100%¨¨¨”。第十九条第二款约定：“保险车辆的保险金额按投保时新车购置价确定的，无论保险金额是否低于出险当时的新车购置价，发生部分损失按照实际修复费用赔偿”。田淑容主张上述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因未对田淑容进行告知和说明故不发生效力，对于适用其他条款无异议。
2013年2月10日，田祖文驾驶案涉被保险车辆沿合作路由成都方向往郫县方向行驶，10时01分行驶至合作路与天欣路交叉路口时，追撞正在路口等信号灯由李志红驾驶的牌号为川A052**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尾部，发生致两车受损、川A052**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乘车人李峻峰、李倩倩、黄玉梅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3月13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出具了成公交六认字（2013）第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祖文负上述事故全部责任。田祖文驾驶案涉车辆发生前述交通事故时，其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起止日期为2006年12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有效期限6年，驾驶证状态为逾期未换证。事故发生后，田祖文向有关行政部门申请换领了新的驾驶证，该证的有效期从2012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
事故发生后，李峻峰、李倩倩、黄玉梅被送往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院区）治疗，其中李峻峰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298370.65元。2013年7月31日9时37分，李峻峰因伤情严重救治无效死亡。
还查明，李峻峰生于2008年10月21日，住址为郫县安德镇彭温路188号附392号，城镇居民家庭户口，系李倩倩之子，黄玉梅系李倩倩、李志红之母。田祖文与田淑容系姐弟关系，田祖文系田淑容聘请的专职驾驶员，本次交通事故是田祖文应田淑容要求外出办事时发生。事故发生后，田祖文并无偿付能力，田淑容自愿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田祖文作为事故当事人与受害者及家属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2013年7月25日，田祖文（甲方）与李志红、黄玉梅、李倩倩、李峻峰（乙方）达成《车祸赔偿协议》，主要约定：甲方自愿赔偿乙方各项损失共计79万元，包括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医治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李倩倩和黄玉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必须的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等一切费用。以上费用不包括李峻峰各项医疗费用。二、李峻峰自2013年2月10日入院到2013年8月5日所产生的医疗费均由甲方承担，实际支出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院区医院单据和相关票据为准，2013年8月5日后所产生的任何费用与甲方无关。三、经双方协议，签订本协议时，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56万元整，剩余23万元2个月之内分两次付清（2013年8月25日前和2013年9月25日前），全款付清后乙方立即给甲方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甲方的民事赔偿责任，双方因本案纠纷所产生的民事赔偿关系全部终了。五、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保存一份，成都市交警六分局事故处理大队留存一份。2013年7月29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办案民警签署“以上协议系当事人双方自愿达成一致意见，情况属实。”字样。田淑容分别于2013年7月25日、2013年9月28日向李倩倩支付了56万元、23万元，李倩倩向田祖文出具了2张《收条》。
再查明，事故发生后，田祖文向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报案，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的查勘人员对被保险车辆川AJ93**进行定损，定损金额为44473.2元。车辆修理完毕后，田淑容实际支出维修费45275元（含施救费800元）。川A052**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为李倩倩所有，该车于2013年10月14日被报废回收，于2013年10月19日注销登记。庭审中，田淑容同意按照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定损的金额44473.2元确定车损险的赔付金额，原、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确认川A052**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理赔额为1万元，李峻峰为城镇户口，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统计数据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307元／年为准（目前适用2012年度标准），即（20307元／年×20年）=406140元。第一次庭审后，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田淑容赔付了李峻峰死亡保险金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田淑容与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田淑容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病人病情证明书》、住院费用明细单、医疗费票据一组、《死亡证明书》、《成都市公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书》、李峻峰常住人口登记卡、迁出（注销）人员详细信息、《车祸赔偿协议》、《收条》2张、《机动车辆保险损失确认明细表》、《配件回收、通知（确认）单》、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发票》、《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机动车登记栏、《结清证明》、《情况说明》，证人田祖文的证言，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事故发生时田祖文的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查询页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田淑容与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保险期间，田淑容所投保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田淑容已向车辆贷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结清了川AJ93**的按揭贷款，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对案涉被保险车辆不具有保险利益，无需追加其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田淑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依照合同约定要求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
对于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是否出现，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91号）“第五章机动车驾驶人管理”第二节“审验”第六十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机动车驾驶人按照本规定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换领机动车驾驶证时，应当接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审验。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应当在每个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但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分记录的，免予本记分周期审验。持有本条第三款规定以外准驾车型驾驶证的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未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应当在本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第六十二条规定：“年龄在60周岁以上的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每年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在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提交县级或者部队团级以上医疗机构出具的有关身体条件的证明。持有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驾驶证的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每三年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在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提交经省级卫生主管部门指定的专门医疗机构出具的有关身体条件的证明。机动车驾驶人按照本规定第六十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参加审验时，应当申报身体条件情况。”驾驶证的审验主要针对的是特殊车型的驾驶员和高龄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的驾驶员所持有的证照，对于其他类型的车辆驾驶员持有的驾驶证，主要系在换领新证时进行审验。对于换领新证的问题，《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91号）“第四章发证、换证、补证”部分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于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满前九十日内，向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车辆管理所申请换证。¨¨¨”、第六十七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七）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根据上述规定，驾驶证有效期届满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规定时间申请换领新证，只有在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辆管理所才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也就是说只要持证人在允许的期限内提出申请，并通过有关部门的审验，就可以换领新证。本案中，田祖文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有关部门申请换证，并经相关部门审验合格，领取了新的驾驶证，该证的有效期为2012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说明了有关主管部门对其驾驶证有效期予以追认。因而，本案中，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因有关主管部门的追认而消除，故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保险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田祖文驾驶案涉被保险车辆追撞由李志红驾驶的牌号为川A052**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尾部，致两车受损，李峻峰、李倩倩、黄玉梅受伤，田祖文作为事故的过错方，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包括对方车辆的损失及受害人的人身损害赔偿。田淑容自愿代田祖文承担赔偿责任，并已实际履行，且田祖文自愿放弃向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索赔保险金的权利，根据原、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田淑容有权向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主张赔付，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赔付保险金。同时，田淑容的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因发生保险事故造成的损失，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也应在商业险车辆损失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双方一致同意按照定损金额44473.2元确定被保险车辆损失，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已在诉讼中向田淑容赔付了11万元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金，故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还应赔偿田淑容：一、商业险车辆损失险范围内田淑容川AJ93**车辆维修费44473.2元；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李峻峰的死亡赔偿金为406140元，此款扣除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已赔付的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金11万元所得的数额296140元已经超过了田淑容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20万元，故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应向田淑容赔付保险金20万元；三、对于川A052**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由于第三者责任险额度已经赔付完毕，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田淑容赔付2000元。上述三项费用总计246473.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田淑容支付保险赔付金246473.2元；二、驳回田淑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30元，由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承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其主要上诉理由是：被上诉人投保车辆发生事故时，驾驶人田祖文的驾驶证未及时办理换证而逾期，属于保险条款免责事由中“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责任。
被上诉人田淑容答辩称，驾驶员为有证驾驶，同时上诉人未就免责条款告知被上诉人。上诉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保险事故应否适用保险合同的相关免责条款。上诉人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的驾驶员发生保险事故时属于超过驾驶证有效期的情形，系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符合双方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四条“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本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故其拒赔理由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成都市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田祖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田祖文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故相关权力部门并未认定驾驶员田祖文未按时更换驾驶证违法并据此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驾驶员田祖文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有关部门申请换证，并领取新证，该证的有效期为2012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有关部门对其驾驶证的有效期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主张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30元，由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寅
审 判 员 余 杨
代理审判员 毛 星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一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