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北北。2012年4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洪春。
被告人谢俊华。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旦。
被告人张飞。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斌斌。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晶、王安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林洪春、黄丽旦，被告人张飞及其辩护人杜斌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胡北北与潘某（另案处理）系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4月22日，潘某经与吸毒人员王某电话联系，商定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给王某。王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潘某指定的银行卡支付了900元，双方约定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酒吧一条街门口交易。当晚18时许，被告人胡北北根据潘某的指示在上述地点将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王某。王某向被告人胡北北支付了剩余毒资100元。
2014年4月26日，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飞，称自己要7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希望向张飞购买毒品。双方商定价格为每克120元，交易地点为本市拱墅区沈家北苑公交站附近。当晚，被告人胡北北、潘某向下家预收8400元后，在约定交易地点将该8400元给被告人张飞，购得甲基苯丙胺一包。被告人胡北北、潘某将上述毒品交给下家后，下家发现冰毒数量仅有50克。后潘某又从张飞处取得剩余20克甲基苯丙胺。
2014年5月3日，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在广东购入甲基苯丙胺准备带至杭州贩卖，期间，被告人谢俊华将冰毒分成3包藏匿于三个牛奶盒中进行伪装。后二人租赁汽车并请他人开车，一同携带藏匿毒品的牛奶来到杭州。2014年5月4日10时许，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到达本市拱墅区瓜山新苑177号302室门口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此时，被告人谢俊华将手中所提装有毒品的牛奶箱扔在地上。公安人员当场从三个牛奶盒中查获3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217.1161克，纯度分别为74.6%、75.5%、72.8%），并从二人乘坐的汽车上查获了被告人谢俊华的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净重3.6711克，纯度74.8%）。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潘某、王某、代某、袁某、韩某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毒品检测证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飞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胡北北辩称，其没有参与2014年4月26日向张飞购买7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北北没有参与2014年4月26日的毒品交易，故不能认定为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胡北北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俊华否认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谢俊华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飞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胡北北与潘某（另案处理）系恋人关系。2014年4月22日，吸毒人员王某通过电话联系潘某，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向潘某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王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潘某指定的银行卡支付了人民币900元，双方约定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酒吧一条街门口交易。当日18时许，被告人胡北北在上述地点将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王某并收受毒资人民币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一点多，“王哥”向其要过5个货，收他1000元，王把钱打到其户名为熊某的卡里，当时王打了900元，说100元存不进被机器吐出来了。其让王到瓜山酒吧一条街门口等。王大概于傍晚六点到达，胡北北接电话后拿了货给王哥送过去，顺便收了100元没有存进的钱。
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辨认确认王某即其证言中向其购买5克冰毒的“王哥”。
（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其通过电话联系向“娜娜”购买5个毒品，每个200元。“娜娜”让其先把钱打到户名为熊某银行卡账户，后来其只存进了900元，还有一张100元存不进去，打完钱后“娜娜”让其到拱墅区瓜山酒吧一条街门口等。大概是晚上6时许，来了个男子把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装的5个毒品交给其，其把剩下的100元给他。
（3）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一卡资料查询、银行卡账户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卡号为62×××71、62×××77的开户及2014年2-4月份的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4月22日，熊某的农行卡收到现金存款900元。
（4）被告人胡北北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节相符。
2、被告人张飞系吸毒人员，有时在杭州帮助他人贩卖毒品。2014年4月26日，潘某为贩卖毒品，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飞，欲向张购买7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飞与其他毒贩联系后，双方商定价格为每克120元。当晚，被告人胡北北随同潘某前往交易，在杭州市拱墅区沈家北苑公交站附近，向下家收取毒资人民币8400元后，又支付给被告人张飞，购得甲基苯丙胺1包。被告人胡北北、潘某将上述毒品交给下家后，下家发现冰毒数量仅有50克。后潘某又从张飞处分二次取得剩余20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磊磊”打电话给胡北北说要70个冰，胡北北问其能不能调到货，其就打电话给张飞，张飞同意调货，并约定120元一个的价格，在拱墅区沈家北苑小区门口旁的公交站旁边交易。当时其与胡北北先见了“磊磊”，他给了8400元钱，后把8400元都给了张飞，张飞就给了其和胡北北一个袋子，之后其将袋子给了“磊磊”。分开后没几分钟，“磊磊”说少20个，后来确定是张飞弄错了，并又补回20个。
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辨认确认张某即其证言中向其购买5克冰毒的“磊磊”。
（2）被告人胡北北供述，供认2014年4月25、26日的样子，“娜娜”跟其讲“磊磊”要买70个冰毒，为能收到钱叫其一起去交易。之后其和“娜娜”一起在沈家北苑门口和“磊磊”碰面，“磊磊”先将钱给了“娜娜”，稍后张飞过来了，“娜娜”把钱给了张飞，张飞把毒品给了“娜娜”，“娜娜”拿到毒品之后给了“磊磊”，之后就离开了。过了没一会儿，“磊磊”打电话给“娜娜”说冰毒少了20包，“娜娜”和其又去新香园找张飞，当时由“娜娜”上去找张飞，过了一会儿“娜娜”就下来了。这批毒品卖给磊磊的，价格其不知道，具体价格由“娜娜”商谈。
经被告人胡北北照片辨认确认，张某即其供述中的“磊磊”，潘某即“娜娜”。
（3）被告人张飞供述，供认2014年4月26日下午，潘某打电话让其帮忙调70个东西，其就打电话给“老二”，“老二”说120元一个，其就告诉了潘某，她认可价格。之后约好在沈家北苑那边见面，到晚上八点多，在沈家北苑一个公交站牌那里，跟潘某、胡北北见了面，潘某给了其一叠现金，其就把“老二”给其的那一包冰毒给了潘某，之后其回到不远处的车里把钱给了“老二”，他数了下是8400元，正好是70个冰毒的钱，到了晚上9点左右，潘某说冰毒只有50个，少了20个，她的下家很生气。其跟“老二”核实发现确实弄错了，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其又把“老二”给其的10个冰送到了新香园酒店旁光大银行门口交给了潘某，还差10个冰于第二天凌晨送到了潘某住的瓜山北苑一个出租房里给了他们。其帮助“老二”出货以获取部分冰毒吸食。
3、被告人胡北北为贩卖毒品，与被告人谢俊华联系后租车赶赴谢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购买毒品。2014年5月3日，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在广东购入甲基苯丙胺准备带至杭州贩卖，期间，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将毒品分成3包藏匿于3个小包装牛奶盒中并混入大牛奶箱中进行伪装。后二人租赁汽车并雇请他人开车，一同携带藏匿毒品的牛奶来到杭州。2014年5月4日10时许，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到达本市拱墅区瓜山新苑177号302室门口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此时，被告人谢俊华将手中所提装有毒品的牛奶箱扔在地上。公安人员当场从牛奶箱中的3个小牛奶盒中查获3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217.1161克，纯度分别为74.6%、75.5%、72.8%），并从二人乘坐的汽车上查获了被告人谢俊华的1小包甲基苯丙胺（净重3.6711克，纯度74.8%）。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证言证明，其主要贩卖冰毒和麻古，部分冰毒由胡北北提供，胡北北这次是去广东进货，是广东人叫他去拿货的，说是2014年5月4日，会带200多个冰毒回来，而且广东的老板会跟他一起回来，说广东的老板开车过来想看下杭州的市场。
（2）证人代某证言证明，胡北北是在杭贩毒人员。2014年4月底，胡北北租用其车辆和“华平子”前往广东，胡北北去广东系购买毒品，在路上还和“华平子”讨论了买毒品的上家和价格情况。
代某经照片辨认确认其证言中的胡北北，即被告人胡北北。
（3）证人袁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谢俊华让其开车到杭州，同行的还有胡北北，谢俊华随身提着一个牛奶箱，途中，谢俊华向袁某提供了一点毒品供其吸食。到杭州后，胡北北叫谢俊华先不要把牛奶箱带上楼，但谢俊华已将牛奶箱提在手上，在三楼楼梯处被公安人员抓获。
（4）证人韩某证言证明，胡北北、潘某都是在杭贩毒人员，胡北北前去广东购买毒品，广东上家也和其一起回杭州。2014年5月4日胡北北电话通知其，要携带毒品去他家，后公安机关在其住处的楼梯上抓获了胡北北等人。
（5）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3日晚，袁某及两名男子到其公司租赁了一辆红色北京现代轿车，一男子支付了租金和押金共计6400元，租期一周，之后，其通过GPS系统发现该车从河源经江西开往杭州，在杭州下高速，停下一段时间后又开往笕桥派出所。
（6）证人骆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3日，其男友谢俊华与袁某及一个浙江来的男子一同离开河源前往杭州，该浙江男子来到谢俊华家时，带了一箱牛奶，骆某喝了其中一盒，其余的牛奶不知去向了。临走前，其用自己的农村信用社卡取现2000元交给谢俊华，并将卡给了谢俊华。
骆某经照片辨认，确认该浙江男子即被告人胡北北。
（7）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1日左右，其子胡北北来到深圳家中，其给了胡北北4500元钱的事实。
（8）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胡北北、谢俊华、袁某三人乘坐的汽车中查获可疑晶体一包及吸管二根，后予以扣押。在抓获胡北北、谢俊华的现场，公安机关发现并扣押谢俊华扔在地上的“晨光”牌牛奶一箱，经检查，该牛奶箱中有3盒牛奶中各装有一包可疑晶体。
从被告人胡北北处扣押灰色联想直板手机1部、蓝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从谢俊华处扣押白红色“OPSSON”牌手机1部、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广东农村信用社的62×××76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张飞处扣押黑色“BBKING”直板手机1部、黑色直板杂牌手机1部。
（9）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出具的毒品检测证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现场发现并扣押的“晨光”牌牛奶中的3包可疑晶体，净重217.1161克；公安机关在胡北北、谢俊华、袁某三人乘坐的汽车中扣押的可疑晶体1包净重3.6711克。
（10）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现场发现并扣押的“晨光”牌牛奶中的3包可疑晶体；公安机关在胡北北、谢俊华、袁某三人乘坐的汽车中扣押的可疑晶体1包，共计4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1）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现场发现并扣押的“晨光”牌牛奶中的3包可疑晶体、公安机关在胡北北、谢俊华、袁某三人乘坐的汽车中扣押的可疑晶体1包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6%、75.5%、72.8%、74.8%。
（12）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公安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账户明细证实，骆某的银行卡于2014年5月3日取现3000元。
（13）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公安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自2014年4月8日至5月2日，谢俊华的手机号码与胡北北的手机号码有40余次通话记录，其中有18次接通。
（14）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公安分局的接受证据清单及汽车租赁材料证实，2014年5月3日，袁某向河源市瑞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红色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押金5000元，日租金200元。
（15）被告人胡北北供述在案，所供于2014年4月29日前往广东省，和谢俊华一起购买毒品冰运回杭州的经过情况，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节相符。
综上，被告人胡北北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282.1161克；被告人谢俊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17.1161克；被告人张飞贩卖甲基苯丙胺70克。
本案尚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张飞均系被动归案的经过情况。
（2）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公安分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张飞均被检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即案发前曾吸食过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的事实。
（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4）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2）杭西刑初字第346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胡北北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1000元，2012年7月9日刑满释放。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北北于2013年1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三日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胡北北辩称，其没有参与2014年4月26日向张飞购买7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北北没有参与2014年4月26日的毒品交易，故不能认定为参与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北北自供因张某向潘某购买70克毒品，潘又向张飞购买。潘某要求其一同前往交易。且有证人潘某证言及被告人张飞的供述在案，与被告人胡北北供述的情节相符。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北北明知潘某让其陪同前往系进行毒品交易，仍一同前往，属贩卖毒品的帮助行为，故认定被告人胡北北参与该节毒品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胡北北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俊华否认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谢俊华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北北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谢俊华购入毒品并藏匿于牛奶盒中，然后与其一同运往杭州市。证人潘某、韩某均证实被告人胡北北前往广东购买毒品，并与上家一同携带毒品到杭州，印证被告人胡北北所供谢俊华系其毒品上家的事实。从被告人谢俊华的客观行为分析，第一、藏有毒品的牛奶箱系被告人胡北北在到谢俊华家时购买并送给谢俊华的女友骆某的礼品，且骆还喝过其中一盒。被告人胡北北不存在将送给别人的礼品再带走的合理理由，而被告人谢俊华具有带走该牛奶箱的条件且谢俊华亦供认系其带上该牛奶箱。被告人谢俊华带走牛奶箱的行为，与被告人胡北北供述谢俊华将毒品藏入其中并携带至杭州的情形相符。第二、谢俊华在自身不会驾驶车辆的情况下，花数千元租赁汽车、雇佣驾驶员从广东驾车赶赴杭州，而放弃省时、省钱、省力的其他交通工具，违背常理。该行为符合携带、运输毒品者为逃避打击选择的方式。第三、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在广东至杭州的途中，该牛奶箱系被告人谢俊华保管，途中其所喝牛奶也由谢俊华拿给其。如果该牛奶箱中的毒品系胡北北所有，谢俊华不知情，则该牛奶箱应由胡北北保管，且不可能让谢俊华随意拿取其中的牛奶。第四、被告人胡北北的供述、证人袁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均证实到达杭州后，由被告人谢俊华拿着牛奶箱下车，在看见公安机关抓捕人员后，即将该牛奶箱丢弃，足以证明被告人谢俊华知晓该牛奶箱中藏有毒品的事实。综上，认定被告人谢俊华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谢俊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北北、谢俊华为贩卖而购入毒品甲基苯丙胺210余克从广东省运输至浙江省杭州市、被告人胡北北明知潘某贩卖毒品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飞明知系毒品而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北北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毒品再犯，且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北北的辩护人提出在与谢俊华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胡北北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北北为贩卖专赴广东省购买毒品，其与被告人谢俊华系贩卖毒品的上下家关系，并无主从之分，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飞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北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谢俊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29年5月4日止）。
三、被告人张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25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被告人胡北北的灰色联想直板手机1部、蓝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谢俊华的白红色“OPSSON”牌手机1部、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被告人张飞的黑色“BBKING”直板手机1部、黑色直板杂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