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91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甲，男，身份证号码：×××279X，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家住湛江市市辖区，农民。因吸食毒品与非法持有毒品于2015年5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叶铭毅，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甲，男，身份证号码：×××2691，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家住湛江市市辖区，农民。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0日被行政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因本案于2015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陆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叶铭毅、被告人陆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唐某甲将手机号182××××9550提供给吸毒人员联系其购买毒品，其向吸毒人员陆某甲、陆某丁四次贩卖毒品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在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6时许，陆某甲到陆某丁的家里，向陆某丁提出购买毒品吸食并将100元现金交给陆某丁。于是，陆某丁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约30分钟后，唐某甲骑摩托车带毒品到陆某丁的住宅出卖给陆某丁100元冰毒。购得毒品后，陆某甲和陆某丁一起在陆某丁的家里吸食。
2.大约2个月后的一天晚上5时许，陆某甲到陆某丁的家里，提议购买毒品一起吸食，并将现金100元交给陆某丁。接着，陆某丁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大约30分钟后，唐某甲骑摩托车带毒品到陆某丁的住宅出卖给陆某丁100元毒品冰毒。
3.又过了几个月的一天晚上6时许，陆某甲到陆某丁的家里，陆某甲将现金100元交给陆某丁让陆某丁购买毒品吸食，陆某丁即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10多分钟后，唐某甲骑摩托车到陆某丁的住宅出卖给陆某丁100元毒品冰毒。
4.在2014年的一天晚上5时许，陆某甲到陆某丁的家里，陆某甲将现金100元交给陆某丁让陆某丁购买毒品吸食，陆某丁即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约30分钟后，唐某甲骑摩托车到陆某丁的住宅出卖给陆某丁100元毒品冰毒。之后，陆某甲和陆某丁一起吸食冰毒。
二、被告人陆某甲为赚钱购买毒品吸食而贩卖毒品。2014年7月的一天，吸毒人员许建湛因毒瘾发作到东山镇陆某甲的住宅向陆某甲购买毒品，陆某甲向许某出卖50元毒品冰毒。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与辩认笔录、现场照片与扣押的毒品照片、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唐某甲、陆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唐某甲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某甲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全部不属实，其没有出卖过毒品给他人，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叶铭毅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唐某甲先后4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有四次贩卖毒品的行为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结论不具有唯一性。1、认定被告人唐某甲四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只有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及其叔叔陆某丁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陆某甲和陆某丁均为吸毒人员，陆某甲已承认其有贩买毒品的行为，陆某甲与陆某丁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不排除两人为逃脱法律的追究而将责任转嫁给被告人唐某甲，故仅凭两人存在疑点的口供不能认定唐某甲有向两人贩卖毒品的行为。2、认定被告人唐某甲四次向陆某甲、陆某丁贩卖毒品行为的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具体毒资、具体毒品数量等涉毒的关键证据均没有查证属实，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被告人陆某甲供述称系用电话多次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时间自2013年开始到2014年10月，后又在第七次供述中称还通过其叔叔帮其向唐某甲购买毒品四、五次；陆某甲的叔叔即本案证人陆某丁在其证言中声称多次用电话联系手机号182××××9550购买毒品，但从侦查机关调取的手机号码为182××××9550在2013年、2014年及2015年4月14日至7月1日的电话联系清单均没有陆某甲及陆某丁上述电话号码显示，显然被告人陆某甲在其供述中及证人陆某丁在其证言中所述的用电话多次联系手机号182××××9550购买毒品与事实不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4、被告人陆某甲当庭承认其系2015年才认识被告人唐某甲，起诉书指控唐某甲四次贩毒行为系发生在2013年及2014年显然存在事实认定的错误。5、被告人陆某甲当庭否认其有向唐某甲购买毒品的行为，其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人唐某甲有罪的证据使用。（二）本案其他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唐某甲贩卖毒品的证据。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除上述陆某甲的供述、陆某丁的证言外，还提供了其他吸毒人员王某甲、王某乙、朱某甲四、朱某乙等人的证言，试图证明被告人唐某甲除起诉书指控的四次贩毒行为外，还有其他涉毒行为，但侦查机关均无法查清被告人唐某甲向上述人员贩卖毒品的具体次数及每次贩卖毒品的具体时间、地点、数量、价格，侦查机关对此亦进行了说明，开发区检察院亦没有就上述证人提出的其他涉毒行为对被告人唐某甲提出起诉，因此，上述证人证言未经核实清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被告人唐某甲四次贩卖毒品行为的证据使用。（三）被告人唐某甲的行为亦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唐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其身上查获有3小包毒品，该3小包毒品后经鉴定为2.88克冰毒（甲基苯丙胺），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唐某甲为贩毒人员，唐某甲持有的2.88克冰毒未达到非法持有毒品罪规定的定罪数量，亦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四次贩卖毒品的行为的证据没有确实、充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恳请法庭作出被告人唐某甲贩卖毒品罪不成立的无罪判决。
被告人陆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唐某甲与吸毒人员陆某丁联系好毒品交易事宜后，分别携带100元毒品冰毒到湛江市市辖区东山镇陆某丁的家里，先后4次出卖给陆某甲、陆某丁吸食。
2014年7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许建湛因毒瘾发作到湛江市市辖区东山镇陆某甲的住宅向陆某甲购买毒品，后被告人陆某甲出卖50元毒品冰毒给许某吸食。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赃物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湛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梧阔派出所民警扣押到陆某甲持有的毒品1小包及三星手机一部（号码135××××7484）；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海滨派出所民警扣押唐某甲持有的毒品3小包。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湛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梧阔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3月10日发现陆某甲涉嫌吸毒将其抓获；唐某甲因吸毒于2015年5月31日被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海滨派出所抓获。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陆某甲出生于1981年10月；唐某甲出生于1993年8月，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3、通话记录清单及海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海滨派出所于2015年5月31日抓获唐某甲，通话清单显示唐某甲使用的手机号码182××××9550、136××××9866、138××××9488在2015年4月14日至7月1日与王某乙、朱某甲四等人使用的手机发生通话联系的情况，以及182××××9550手机号在2014年12月7日至12月31日与吸毒人员吴某、王某丙、陈某等人手机号发生通话联系。
4、侦查说明，证明唐某甲于2015年5月31日被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海滨派出所抓获时正在使用的手机号是182××××9550；关于陆某甲交代向牛子（何某）贩卖毒品的情况，因未抓获何某，故无法提取笔录附卷；唐某甲交代向其贩卖毒品的“黑哥”未查实基本情况；关于朱某乙证明朱某甲文向唐某甲购买毒品的情况，因朱某甲文未到案，故无相关材料附卷；吸毒人员朱某乙、朱某甲四、王某乙、陆某丁、唐某乙、王某丙、陆某甲等人均交代曾经向唐某甲购买毒品吸食，但是以上人员接受调查的时间距离案发时间较长，仅能交代其向唐某甲购买毒品的大概时间、地点、方式、毒品的大概数量、价格等；吸毒人员陆某甲、朱某乙、朱某甲四、王某乙、陆某丁、唐某乙、王某丙等人接受调查的时间距离案发时间较长，未能收集到其他相关的人证、物证等证据材料；王某丙的第五次笔录中供述最后一次向唐某甲购买毒品的时间是2015年4月中旬，由于打字出现手误致出现记录的时间为2014年4月中旬。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陆某甲因吸毒于2015年3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25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唐某甲因吸毒及持有毒品被合并执行行政拘留20日。许某、陆某丁、朱某乙、朱某甲四、唐某乙、王某丁因吸毒、王某甲因容留他人吸毒、朱某丁涉嫌贩卖毒品，均被查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的证言：2014年7月一天，我因毒瘾发作就到陆某丙华某又名叫陆某甲）家里购买毒品，当时刚好遇到陆某甲在家拜神，我就直接到陆某甲家里的窗口处喊叫他，陆某丙华听到后就跑到窗口问我什么事。我就说：“你那里有没有腊（即是冰毒）玩？”陆某丙华就说：“刚向别人拿了100元，你要的话就卖一点给你。”我就说：“好啊，那就卖50元给我。”接着，陆某丙华就用锡纸包住一部分冰毒递给我，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50元面额的人民币给陆某丙华。
2、证人陆某丁的证言：2013年至2014年期间，陆某甲一共在我家吸食过四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3年夏天的一天17时许，陆某甲到我家叫我打电话叫人送100元毒品过来玩玩，并给我100元。我就打电话给唐某甲让他送100元毒品冰毒到我家，半个小时后，唐某甲开摩托车到我家贩卖给我100元冰毒，然后我和陆某甲一起吸食。二个多月后一天17时许，我吃完晚饭后，陆某甲到我家又让我购买毒品吸食，陆某甲给我100元，我就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大约半个小时后，唐某甲骑摩托车送毒品到我住宅，我向他购买100元毒品冰毒。又过几个月的一天18时许，陆某甲到我家玩，问我是否有毒品吸食，我说没有，他就给我100元让我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我就联系唐某甲。十几分钟后，唐某甲就开摩托车到我住宅，我向他购买100元冰毒和陆某甲一起吸食。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的一天17时许，陆某甲到我家，叫我联系购买毒品。我联系唐某甲送100元毒品到我家，大约半个小时后，唐某甲开摩托车到我住宅，陆某甲交给我100元，我就向唐某甲购买100元冰毒。我四次向唐某甲购买毒品时陆某甲都在我家，都知道我是向唐某甲购买毒品。
3、证人朱某丁的证言：我是在一个星期前才使用唐某甲的手机号码182××××9550，在我使用该号码之前是唐某甲使用。因为我与唐某甲是朋友，唐某甲也是贩毒的，唐某甲对我说他现在虽然不出货了（即贩毒），但是他的手机号码有很多吸毒仔知道，那些吸毒仔到时会联系182××××9550手机号码叫送货。我为了获取吸毒仔资源，所以我就用唐某甲的手机号码。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我没有贩卖过毒品。182××××9550是以前我使用的手机，但是后来我将该手机号码给朱某丁使用，大概是在2014年10月份我上广州前给朱某丁使用。我不知道朱某丁贩卖毒品，我是在2014年10月份去广州打工时，我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朱某丁现在用你之前的手机号码为182××××9550的手机卡专门贩卖毒品，你是否知道？”我说我不知道。接着我拨打我之前使用的手机号码，朱某丁接听后，我问他是不是用我的手机号码卖毒，朱某丁说是。
2、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我有贩卖过毒品二次。2014年7月份一天，我在家拜神，这时许建湛到我家的窗口叫我，问我有没有冰毒玩，我说我刚向别人拿到100元冰毒，如果他需要可以卖一点给他。许某就叫我卖50元冰毒给他。我就拿出我购买的那100元冰毒将一部分倒出用锡纸包装好递给许某，许某交给我50元。在许某向我购买冰毒那天早上9时许，我打电话给唐某甲叫他送100元冰毒到我村村口给我。半个小时后，唐某甲带毒品到我村口找我，我交给他100元，他交给我1小包冰毒。我联系唐某甲所用的手机号码是136××××7011，唐某甲的手机号码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后三位是550元。2014年8月份一天早上，牛仔到我家窗口叫我，叫我卖给他50元冰毒，我就当场卖给他1小包冰毒，收取他50元。这次贩卖给牛仔的冰毒是向唐某甲购买的。我叫我叔叔陆某丁帮我向唐某甲购买过四、五次毒品：第一次是2013年一天晚上6时许，我到我叔叔陆某丁位于开发区公安分局隔壁的家里，我给100元给我叔叔陆某丁要求他打电话买100元冰毒玩，陆某丁就当场打电话给唐某甲叫他送100元冰毒过来。大约半个小时后，唐某甲开一辆摩托车到我叔叔家，我叔叔交100元给他，他从车厢内拿出1小包冰毒交给我叔叔，我与我叔陆某丁就在其家内吸食完。第二次是在2013年一天17时许，我吃饭后到陆某丁家玩，陆某丁躺在床上，我说没事做就买点冰毒玩，然后我给陆某丁100元，陆某丁当场就打电话给唐某甲让他送100元冰毒过来。半个小时后，唐某甲就骑摩托车过来，陆某丁将100元交给唐某甲后，唐某甲就交给陆某丁1小包冰毒，后我们就将该毒品吸食完。另外还有几次我在陆某丁家给钱给陆某丁联系唐某甲购买毒品吸食，每次都是100元，购买毒品经过与之前都一样。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一天17时许，我吃完饭后到陆某丁家玩，陆某丁躺在床上玩手机，我说很无聊，去买点冰毒吃。他说他没有钱，我就说我有钱，陆某丁当场就打电话给唐某甲让他送100元冰毒过来。半个小时后，唐某甲像平时一样骑摩托车过来，我就将100元递给陆某丁交给唐某甲，唐某甲就从摩托车座位斗内拿出1小包冰毒交给陆某丁，后我们就将该毒品吸食完。
（五）鉴定意见
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民警扣押陆某甲持有的毒品经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0.55克；扣押唐某甲持有的3小包毒品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2.88克。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陆某甲贩卖毒品的现场位于湛江市市辖区东山镇陆某甲家；被告人唐某甲贩卖毒品的现场位于湛江市市辖区东山镇陆某丁的住宅。
2、辩认笔录，证明经对相片进行辩认，证人许某指认出陆某甲就是陆某丙华；证人朱某丁能够指认出唐某甲；证人陆某丁指认出向其贩卖的人就是唐某甲；被告人唐某甲指认“水管”就是陆某丁，“牛仔”就是何某，并指认陆某丙华就是陆某甲；被告人陆某甲指认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许某，并指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唐某甲。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陆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非法出售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甲、陆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唐某甲辩解其没有出卖过毒品给他人，其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甲先后4次出卖毒品给陆某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甲先后4次出卖毒品给陆某丁、陆某甲吸食的事实，有购毒人员陆某丁的陈述及在场证人陆某甲的陈述予以证实。购毒人员陆某丁与证人陆某甲的陈述在毒品交易时间、交易地点、交易金额、交易方式等方面相互吻合，且有陆某丁、陆某甲对被告人唐某甲的辩认笔录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其形式要件合法，内容与本案直接关联，且均经庭审出示、质证无误，应予以认定。虽然被告人唐某甲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但又不能合理说明其辩解理由，且其辩解与其他证据相矛盾。故被告人唐某甲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唐某甲先后出卖毒品4次，出卖给2人吸食，属于多次贩毒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向多人贩毒或多次贩毒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人唐某甲贩卖毒品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陆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扣押的被告人陆某甲的三星手机一部，属于供犯罪所用作案工具，缴获的3.4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属于违禁品，均应当予以没收。
为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唐某甲、陆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陆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43克及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扣押唐某甲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88克由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依法销毁；扣押陆某甲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0.55克及手机一部由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钟 胜
审判员 梁 毅
审判员 范丽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