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熟辛民初字第00316号
原告朱雪华（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
原告朱卫刚（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
原告朱建明（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
原告朱爱生（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
委托代理人王秋英（代理上述四原告），无锡市锡山区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从善军（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
委托代理人王海波，上海市中茂（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阿兴。
委托代理人赵鸥，江苏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诉被告从善军、朱阿兴赔偿损失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陶云芬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从善军提起反诉。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秋英，被告从善军的委托代理人王海波，被告朱阿兴的委托代理人赵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被告从善军的申请，本院委托南京典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被损坏的房屋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秋英，被告从善军的委托代理人王海波，被告朱阿兴的委托代理人赵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诉称：被告二将房屋擅自出租给被告一作为家禽养殖场，被告一在没有配备相关饲养生猪设施条件下养殖生猪五六百头。2015年6月期间，因被告一的管理及设施极差，生猪乱窜造成四原告家的祖坟被猪挖坑及践踏，坟头被夷为平地，树木被践踏损坏，严重侵犯了四原告祖先的尊严，给晚辈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打击。四原告向村委会反映后，村委会于2015年6月23日会同相关部门调处过，但因两被告之间有不同意见而调解未成。为此原告诉讼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赔偿损坏的祖坟的修复费3万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被告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表示所得赔偿款无需分别处理，其内部自行协商处理。
被告朱阿兴辩称：因原告祖坟的破坏系连续降雨致猪舍被淹，猪逃出猪舍破坏所致，其仅是猪舍出租方，并不是家禽的饲养人，也不是管理人，并不是侵权人，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修复费及精神损失费均没有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
被告从善军辩称：其饲养的生猪因遭遇暴雨导致猪舍进水，生猪跑入猪舍边的小树林破坏了原告家的祖坟坟头。事情发生后，其及时将坟头修复好，且系暴雨导致的意外，其对此并无过错；本案并不符合最高院关于依法可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同时被告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四原告支付房屋修复费8000元；支付生猪死亡损失费，具体费用待鉴定后确认；支付房租损失至修复完毕，暂计算至反诉之日为666.66元；反诉费由四原告承担。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针对反诉辩称：被告主张的房屋修理费8000元没有依据，因被告不肯赔偿，原告一时冲动扒掉了被告家本是破旧不堪的简易平房的一点房檐及一点墙角，扒掉的材料仍在原处，2-3工人工就够了。同时因被损坏的房屋系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搭建的房屋，双方签订的租房协议无效，被告主张修复费主体资格不符；生猪的死亡损失费是无稽之谈，当时原告扒掉一点墙时，根本没有一头生猪受伤或死亡，当时在场的有村里人和村委会、派出所人员，实际情况是被告因饲养条件简陋致生猪生病死亡，并将死猪乱扔，村民曾拨打辛庄镇兽医站电话要求处理死猪；猪舍仅缺损一点，被告用到现在不存在租金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阿兴述称：对于被告从善军主张的房屋修理费，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其将该权利已转让给了被告从善军；其他损失与其无关，不作陈述。
经审理查明：朱雪华和朱建明的祖父祖母系朱爱生与朱卫刚的曾祖父曾祖母，其中朱雪华的爷爷与朱建明的爷爷是兄弟，朱雪华与朱卫刚的父亲系兄弟，朱建明的父亲与朱爱生的爷爷是兄弟。朱雪华和朱建明的祖父祖母（即朱爱生与朱卫刚的曾祖父曾祖母）的土坟、朱雪华爷爷奶奶（即朱卫刚的祖父祖母）的土坟、朱雪华父亲母亲（即朱卫刚爷爷奶奶）的土坟、朱建明爷爷奶奶（即朱爱生的祖父祖母）的土坟在朱家湾的东北角处。
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与朱阿兴是同村人。2014年4月18日，朱阿兴将猪舍14间、住房小屋3间租给从善军用于饲养猪，同时约定所有猪舍、住房包括圈堂水泥地、粪池破坏，修理的资金一切由从善军负责修理好等事项。
从善军的猪圈与上述土坟相距约3-4米。2015年6月中旬，常熟市遭遇持续强降雨。6月17日左右，从善军的猪圈进水，部分猪逃出猪圈将上述土坟刨坏。
2015年6月23日上午，常熟市辛庄镇卫家塘村村民委员会会同张桥派出所召集原、被告就土坟被毁事宜组织双方调解，但未果。当日中午，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用铁耙将南面猪圈的东面3间房屋的外墙砸坏。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祖坟示意图；被告提交的常熟日报；本院所调取的公安机关所作的调查笔录及照片，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祖坟的修复费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支持？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四个祖坟都是土堆形成的，有泥围墙围好，周围有树木，没有竖立石碑。现在被猪扒成平地，坟地和转墙都没有了，树根的皮被猪啃坏了，有的树倒下来了。因坟堆及围墙被夷为平地，故拉泥填土的工本费用为5000-6000元。因猪与祖坟系一墙之隔，防止今后发生类似情况，需砌一道砖墙，用水泥加固，计10000元左右。因树木被损坏，需重新种植的话要3000元。动土后需做个仪式，请道士做法事，请人念经，要买香烛，费用估计10000元左右，共计30000元。同时按照中国传统习俗人死后也有尊严的，家属及晚辈对于已亡的祖先讲究是入土为安，晚辈应维护好先辈的坟地，每年清明节祭祀祖先是传统。历代传统认为祖坟被毁坏了风水会对小辈不吉利，且祖坟被毁坏后给原告打击很大，无心工作，精神伤害很大，故主张50000元。为此提交了调查笔录、照片、祖坟示意图及李中良的证明。
被告从善军认为：其饲养的生猪因遭遇暴雨导致猪舍进水，生猪跑入猪舍边的小树林破坏了原告家的四个祖坟坟头。事情发生后，其及时将坟头修复好。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是恢复原状，在不能恢复原状的情况下才是赔偿损失，其已恢复，故原告的损失无凭无据。同时根据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本案不符合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此提交了三份常熟日报。
被告朱阿兴认为：原告的损失计算没有依据，其也不应承担该损失。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同被告从善军的意见。
查明：1、原告提交的其方对常熟市辛庄镇卫家塘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王建东的调查笔录，反映了其对朱阿兴与养猪人签订的协议是后来才知道的，同时其表示对老百姓生活有影响的养猪场原则上是不同意的，同时反映了村委会在2015年6月23日召集双方对土坟被毁事宜进行调解过，曾初步达成由养猪人承担坟地修复费用5000元，出租房东朱阿兴承担修复费用10000元，但因养猪人与房东之间有隔阂而调解未成。
2、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反映了坟地被损坏情况。
3、原告提交的由村委会出具的祖坟示意图，反映了祖坟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以及四原告之间的关系。
4、原告提交的由李中良出具的证明，证实被损坏的祖坟所需填坟土、做一日老道场各项费用计16000元，其中风水先生付费3000元、填坟土人工费2000元、道士先生费3000元、厨师和帮忙人费2000元、钱两香烛费1000元、香烟和酒费1000元、茶食水果点心糖果糕饼等费1000元、一天伙食费3000元。
5、被告提交的常熟日报，证实2015年6月16日、17日、18日三天的天气情况，其中16日晚到17日白天，常熟市降雨达到大暴雨级别。
6、本院向常熟市公安局张桥派出所调取的调查笔录、照片，证实从善军饲养的生猪将原告的四个祖坟刨坏。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被告所陈述的土坟已恢复不是事实，而是被告自己胡搞，将泥土合在一起就算恢复，其方不予认可。对常熟日报真实性无异议，但猪进入祖坟系被告管理不当，与天气无关。对法院调取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从善军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认同村委会会同派出所对双方进行调解，但当天原告将其猪舍砸坏，村主任知道养猪场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从照片中看不出什么。对原告提交的祖坟示意图，相关殡葬事宜应由民政部门出具，村委会没有资质。对原告提交的李中良出具的证明，应由李中良到庭作证，故不予认可。对法院调取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朱阿兴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同被告从善军意见，同时其没有完全同意承担10000元的修复费。对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也看不清楚。对原告提交的祖坟示意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李中良出具的证明，应由李中良到庭作证，且各项费用没有具体的发票收据印证，故不予认可。对被告从善军提交的常熟日报，没有异议。对法院调取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为死者设立坟墓，其主要目的是为了表达和寄托生者对死者的哀思之情。我国传统认为祭祖是和孝道绑定在一起的，故坟墓属于特定纪念物品。本案中，被告从善军饲养的生猪造成原告家四个祖坟被损毁，给原告造成精神痛苦，故对原告起诉请求修复费及赔偿精神损害，应予支持。被告从善军提出已修复的抗辩意见，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被告从善军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土坟修复费计2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3000元，合计15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被告朱阿兴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被告朱阿兴将违章建筑出租给被告从善军养猪，存在过错，且由于被告朱阿兴的行为，导致被告从善军饲养的生猪毁坏原告家的祖坟，被告朱阿兴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从善军认为：其租用的并非是民房，而是本身是猪舍，且其在租用时将原来损坏的猪舍、水泥地、粪池进行修复，达到养猪条件后用于饲养生猪的。其已将坟头修复好，故不应赔偿损失。
被告朱阿兴认为：其将猪舍出租给被告从善军使用，并不存在过错。同时其并非生猪的饲养人和管理人，并非共同侵权人，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侵权法相关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管理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朱阿兴并非生猪的饲养人或管理人，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被告从善军是否有权主张猪舍的损失，以及猪舍损失的金额？
被告从善军认为：原、被告在卫家塘村村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过程中，原告将被告的猪舍砸掉四间，故要求原告支付房屋修理费8000元。为此提交了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摘录内容、租房协议书、被告与泥瓦工的修复协议。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被告从善军主张的修复费8000元没有依据，虽然原告在村委会调解过程中因被告不肯赔偿土坟修复费而一时冲动将猪舍的一点屋檐和一点墙角耙掉，但该猪舍本身系破旧不堪的简易平房，且耙掉的材料仍在原处，只要两三个泥工修复一下即可。同时该简易房系被告朱阿兴擅自搭建的违章建筑，被告从善军主张主体资格不符。
被告朱阿兴认为：根据租赁合同，其方将主张房屋损失的权利转让给了被告从善军。
查明：1、被告从善军提交的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摘录内容、照片打印件，反映了四原告用铁耙将猪舍南面的猪圈左边的墙敲掉了。
2、被告从善军提交的租房协议书，约定了朱阿兴将猪舍14间、住房小屋3间租给从善军用于饲养猪，同时约定所有猪舍、住房包括圈堂水泥地、粪池破坏，修理的资金一切由从善军负责修理好等事项。
3、被告提交的其与泥瓦工的修复协议，内容为：“甲方：从善军，乙方泥瓦工陈雪平，经双方协商帮从善军修房子，材料加人工合计8000元左右，因施工场地不好施工天气热，工人不愿意做，因现场太臭了加高工资施工，协定人民币8000元修复”。
4、本院向常熟市公安局张桥派出所调取的调查笔录、照片，证实原告将猪舍南面的猪圈的左边的墙敲坏。
5、审理中，根据从善军的申请，本院委托南京典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被损坏的房屋损失进行鉴定。从善军未预交鉴定费致鉴定无法继续进行。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对被告从善军提供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摘录内容不予认可，因为笔录必须以原始的为准，照片打印件看不清楚，屋檐上少了一点瓦和墙体倒塌是由于连续下雨而自行倒塌。对被告提交的租房协议不予认可，系原告起诉后两被告恶意串通补的所谓的租房协议。对被告提交的与泥瓦工的修复协议不予认可，因为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7月18日，明显是虚构的，且所谓的费用没有依据。对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照片，其中朱建明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从善军的笔录中陈述的猪被砸伤、死掉的内容不予认可。
被告从善军认为：对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照片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朱阿兴认为：对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照片，其中朱建明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从善军的笔录内容中关于猪被砸死、伤的内容不是很清楚。
本院认为：猪舍虽系被告朱阿兴所有，但根据被告朱阿兴与被告从善军的约定，猪舍的修理系被告从善军的义务。同时被告朱阿兴当庭表示其方将主张房屋损失的权利转让给了被告从善军，本院予以准许。故对原告提出的主体不符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因猪舍的修复方案及损失需要鉴定，且原、被告对损失协商不一致，而被告从善军未预交鉴定费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故被告从善军应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为生猪死亡损失费是否获得支持？
被告从善军认为：因调解过程中原告将猪舍砸坏，当场砸伤并导致大量生猪逃出猪舍掉入河道。当天死亡十多头，后来陆续死亡，最后一头死亡的时间记不清，共计56头。因不懂法，当时处理35头，现有20头在冰库内。为此提交了照片。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生猪死亡纯属无稽之谈，原告耙掉墙角时，根本无一头猪受伤或被砸死，当时有村里人，以及村委会和派出所人员在场。实际情况是被告饲养生猪的条件简陋，加上天气连续阴雨，猪舍靠近河边，地形地洼湖湿，生猪因疾病死亡，村民曾看到被告将生猪乱扔而拨打过辛庄镇兽医站电话。直到现在，村民未听说过砸死猪的事实，请求法院驳回该反诉请求。
被告朱阿兴认为：该损失与其无关，不作陈述。
查明：1、被告从善军提交的照片，反映了猪舍被砸坏后的情况。
2、本院向常熟市公安局张桥派出所调取的从善军于2015年6月21日的询问笔录，从善军陈述其饲养的生猪因猪圈进水，有20-30头猪跑出去，将村民祖坟搞坏了。猪圈也被水搞坏了，这次猪圈进水死了大大小小的猪70-80头，其中幼崽有40-50头。从善军于2015年6月23日的询问笔录，从善军陈述猪舍的墙被人砸了，听老婆讲有的猪被砸伤；从善军于2015年6月24日的询问笔录，从善军陈述昨日猪圈被砸坏后，今天发现被砸伤的猪死了5头，每头约350斤。还有11头受伤，每头约350斤，另有一些跑了，跑了几头不知道，现已找不到。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对被告从善军提交的照片，照片打印件看不清楚，屋檐上少了一点瓦和墙体倒塌是由于连续下雨而自行倒塌。对法院调取的从善军的笔录中陈述的猪被砸伤、死掉的内容不予认可。
被告从善军认为：对法院调取的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朱阿兴认为：对法院调取的从善军的笔录内容中关于猪被砸死、伤的内容不是很清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从善军提出因原告砸坏猪舍致生猪死亡从而主张生猪损失费，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情况，以及本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笔录，被告从善军未提交其生猪死亡与原告砸坏猪舍墙之间因果关系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主张碍难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之五为房租损失是否得到支持？
被告从善军认为：原告将猪舍砸坏，故主张至修复完毕，暂计算至反诉之日为666.66元。
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认为：猪舍仅缺损了一点，被告照常用到现在，根本没有损失，请求法院驳回该反诉请求。同时认为其方砸之前猪舍的屋檐本身已塌掉了，为此提交了照片打印件。
被告朱阿兴认为：该损失与其无关，不作陈述。
查明：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显示多头猪及猪舍屋檐有损坏的情况。
被告从善军认为：该照片无拍摄时间，其方认为屋檐系原告方砸坏的。
被告朱阿兴认为：照片看不出砸之前还是砸之后。
本院认为：原告将猪舍的屋檐及墙角砸坏一小部分是事实，但被告从善军当庭表示猪舍砸坏后，其没有将生猪安置到其他地方，而是安置在其他10间猪舍里。被告从善军主张租金损失，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表示所得赔偿款无需分别处理，其内部自行协商处理，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从善军赔偿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人民币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
二、驳回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从善军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收取1800元，由原告朱雪华、朱卫刚、朱建明、朱爱生负担1462元，由被告从善军负担338元（原告同意其预交受理费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由被告从善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本院不再收退）。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从善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账户名称：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陶云芬
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
人民陪审员 翟皖秋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孙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