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终字第130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连，男，1955年2月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炳昌（刘桂连之子），1987年8月2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环卫集团房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西潞南大街2号。
法定代表人张后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隗有宝，北京隗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环卫所，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西潞南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王永存，所长。
委托代理人隗有宝，北京隗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桂连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5）房民初字第06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4月，刘桂连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我自2001年2月至2015年1月在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环卫所（以下简称良乡环卫所）、北京环卫集团房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卫房山公司）工作，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缴纳社会保险，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违反劳动法规，损害劳动者权益，且我在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年假休息，也未支付加班费用。为维护我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我：1.2008年至2014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58720元；2.2001年2月至2015年1月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4660元；3.2001年2月至2015年1月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5496元；4.2001年至2014年休息日加班工资202327元。
环卫房山公司辩称：1、刘桂连所诉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刘桂连已到达法定退休年龄，主张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2、我公司针对年休假期间安排刘桂连工作的，已给付了相应的年休假工资报酬；3.我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作制，刘桂连所在班组日平均工作时间为6小时30分钟，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40小时，且凡因工作需要，要求加班的已经给付了加班费；4.刘桂连主张的入职年限与事实不符，从可查找到的工资发放记录来看，刘桂连系于2013年4月以后到良乡环卫所工作，请求法院驳回刘桂连的各项诉讼请求。
良乡环卫所辩称：同意环卫房山公司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刘桂连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刘桂连主张其于2001年即已到北京市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下属事业单位北京市房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局清洁一队（以下简称清洁一队）工作，但对此其仅能提供证人苏×的证言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证人证言不宜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在刘桂连未提供其他证据辅证的情况下，对于刘桂连关于其2001年至2004年4月工作于清洁一队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刘桂连基于2001年至2004年4月劳动关系存续而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款项，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桂连入职良乡环卫所的时间，依据良乡环卫所申请之证人李×的证言，刘桂连于2005年已在北京市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下属事业单位北京市房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局清洁二队（以下简称清洁二队）工作，鉴于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的证人证言，与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所主张之刘桂连于2013年4月入职的时间存在明显矛盾之处，据此，法院对于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关于刘桂连入职时间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刘桂连所主张的2004年5月1日入职良乡环卫所的时间予以采信。
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在一个月内订立。据此，刘桂连可以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2008年2月至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但刘桂连的该项请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关于一年时效期间的规定，现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以超时效为由进行抗辩，刘桂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故对于刘桂连的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2009年1月1日起，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与刘桂连未签劳动合同期间已满一年，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刘桂连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2009年至2015年1月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劳动者享有带薪年休假的权利，对于未享受带薪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应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本案中，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刘桂连于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已休带薪年休假，应承担支付刘桂连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义务。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主张刘桂连2013年及2014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通过班组长代领的方式支付给刘桂连，但对于2013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发放情况，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仅提交史×签字的2013年年假期间值加班费领取表，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史×代领后未休年休假工资已支付给刘桂连，据此，刘桂连主张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其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良乡环卫所应支付刘桂连5天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180.6元。关于2014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刘桂连认可其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由班长史×代领600元，但结合刘桂连于2004年5月入职良乡环卫所的事实，刘桂连2014年4月至12月期间应休带薪年休假天数为7天，按刘桂连工资标准核算，良乡环卫所尚有共计1492.7元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予支付，刘桂连过高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2015年1月，刘桂连应休带薪年休假天数不足1天，环卫房山公司无需支付刘桂连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刘桂连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于2004年5月至2013年3月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其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的，须对其存在休息日加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桂连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于2004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故，对于刘桂连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其上述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庭审中，刘桂连与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一致认可2013年至2015年2月期间，刘桂连每月仅休息4天，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结合良乡环卫所提交的《关于申请环卫职工作业特殊工时制度的请示》、《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实行轮班制、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作制申报表》，以及环卫房山公司提交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定时工作制行政许可决定可知，良乡环卫所于2013年至2014年12月期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环卫房山公司于2015年1月至2月期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均为用人单位因生产特点、工作特性等需要而经批准适用的特殊工时制度，不受标准工时工作制关于每周工作5天的限制，据此，刘桂连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1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刘桂连于2015年2月9日年满六十周岁，其与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间的劳动关系因劳动者达到退休年龄而终止，不符合用人单位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据此，刘桂连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其200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于2015年10月判决：一、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环卫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桂连二○一三年四月至二○一四年十二月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二千六百七十三元三角；二、驳回刘桂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刘桂连不服，上诉至本院称：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应支付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应自一审法院认定的入职时间2004年5月起计算，且一审法院不应以超过时效和视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请；其入职后一直是临时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缴纳社会保险，不能以其达到退休年龄为由将其一推了之，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没有向其提及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审批的事，应支付其加班费；环卫房山公司整体性接收良乡环卫所的设备和环卫工人，应对环卫工人待遇问题负责任，不能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不给任何经济补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均同意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刘桂连入职清洁二队，2011年2月15日，北京市房山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作出房编办字（2011）12号《关于区市政市容委环卫机构变更名称的批复》，清洁二队更名为良乡环卫所，刘桂连持续在此工作，先后从事修理工、司机等岗位。工作期间，刘桂连工资采用银行打卡方式按月支付。
2014年7月30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与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房山区环卫发展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以共同组建北京市房山区环卫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为暂定名，以登记机关最后核准名称为准）的形式建立合作关系，房山区现有环卫设施设备以出资方式转至组建后的北京市房山区环卫有限责任公司，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负责的道路清扫、公厕保洁、垃圾分类及清运等现有环卫业务转至该公司，该框架协议并就人员安置原则作出约定，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现状全部环卫工作人员，按照整体性接收和协商自愿的原则实现工作人员的平稳过渡。对于涉及环卫工作人员待遇问题的既有债权债务如何处置，该框架协议未予约定。
2015年1月14日，环卫房山公司经工商行政机关登记注册成立，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下属各环卫所的设备设施、人员转至该公司。2015年2月26日，因刘桂连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环卫房山公司通知刘桂连解除劳动关系。刘桂连工资发放至2015年2月底。
对于工作时间，刘桂连主张其每天工作8小时，2001年至2010年期间每月休息二天，2011年至2014年期间每月休息四天，存在休息日加班情形。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刘桂连申请证人苏×、王×1出庭作证。证人苏×持原工作单位记载为清洁一队的退休证出庭作证，称刘桂连2001年至2004年在清洁一队工作，且每月只休2天，休息日期不定，没有加班费。但对于上下班时间，苏×称只记得刘桂连是修理工，工作时随叫随到，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证人王×2与清×的劳动合同出庭作证，称刘桂连自2004年至2015年在清洁队工作，工作期间没有年休假，2004年至2010年期间每月只休息2天，2010年至2015年期间每月休息4天。对于上下班时间，王×1称其与刘桂连不是一个班组，不清楚刘桂连的上下班时间。对于上述证人证言，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均不予认可，但对于刘桂连每月休息天数，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称因环卫工作的行业特殊性，其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3年以后，环卫工作人员的日工作时间为6.5小时，每周工作6天，每周工作时数不超过40小时。环卫房山公司、良乡环卫所亦申请证人史×、李×出庭作证。证人史×为刘桂连所在班组的班长，其称班组的工作时间冬季和夏季不同，但每日均为6.5小时，单位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和加班费，均由其代班组人员统一领取后再发放至个人。证人李×与刘桂连同在一个班组，李×作证称其工作时间每日为6.5小时，每月休息4天，休息时间不固定，但对于刘桂连的入职时间，李×称刘桂连在2005年已在清洁二队工作。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刘桂连仅认可史×作为班长，代领了2014年一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
另查明，2010年5月17日，清洁二队向房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关于申请环卫职工作业特殊工时制度的请示》和《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实行轮班制、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作制申报表》，申请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北京市房山区人事局工资福利与退休科在上述申报表中市（区、县）人事局意见一栏加盖公章。
2014年4月15日，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京朝人社工行决字（2014）176号行政许可决定书，批准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定时工作制。经查，环卫房山公司为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环卫房山公司并主张上述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定时工作制的行政许可适用于其公司。
再查明，2015年2月9日，刘桂连年满60周岁。
2015年4月1日，刘桂连以环卫房山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区仲裁委）申请仲裁，同日，房山区仲裁委以超龄为由作出京房劳人仲通字（2015）第65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刘桂连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起诉至原审法院。本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良乡环卫所为共同被告。
以上事实，有京房劳人仲通字（2015）第65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京朝人社工行决字（2014）176号行政许可决定书、2015年2月工资表、《房山区环卫发展合作框架协议》、环卫房山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环卫房山公司章程、《关于申请环卫职工作业特殊工时制度的请示》、《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实行轮班制、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作制申报表》、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工资表、年假期间值加班费发放表、房编办字（2011）12号《关于区市政市容委环卫机构变更名称的批复》、双方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刘桂连主张其于2001年即已到清洁一队工作，但仅凭证人苏×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故原审法院对于刘桂连关于其2001年至2004年4月工作于清洁一队的主张不予采信，并对其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请求均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刘桂连的证人王×1称刘桂连2004年至2015年在清洁二队工作，良乡环卫所的证人李×称刘桂连2005年已在清洁二队工作，上述二证人的证言与刘桂连关于其2004年5月1日到清洁二队工作的主张基本相符，故原审法院认定刘桂连2004年5月1日入职良乡环卫所，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该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环卫房山公司、良乡环卫所未与刘桂连签订劳动合同，刘桂连请求支付2004年5月至2008年1月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没有法律依据，其请求支付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已超过一年的劳动争议时效期间，故原审法院对其上述请求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9年1月1日起，双方已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刘桂连请求支付此后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工资支付记录表应当主要包括用人单位名称、劳动者姓名、支付时间以及支付项目和金额、加班工资金额、应发金额、扣除项目和金额、实发金额等事项。”环卫房山公司、良乡环卫所主张已支付刘桂连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提交2013年4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支付记录予以证明。现环卫房山公司、良乡环卫所除史×证言外未能有效举证证明已安排刘桂连休上述期间年休假或支付刘桂连相应的未休年假工资，鉴于刘桂连认可史×为其代领2014年年休假工资600元，故原审法院经折算后判决良乡环卫所支付刘桂连未休年休假工资2673.3元，并无不当。刘桂连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于2004年5月至2013年3月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且良乡环卫所未支付其相应的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其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
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桂连主张其入职后一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但仅凭其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虽然双方一致认可2013年至2015年2月期间，刘桂连每月仅休息4天，但良乡环卫所提交的《关于申请环卫职工作业特殊工时制度的请示》、《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实行轮班制、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作制申报表》，以及环卫房山公司提交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定时工作制行政许可决定，显示良乡环卫所于2013年至2014年12月期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环卫房山公司于2015年1月至2月期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因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受标准工时工作制关于每周工作5天的限制，故刘桂连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1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于法无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刘桂连于2015年2月9日年满六十周岁，其与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间的劳动关系因其达到退休年龄而终止，不符合用人单位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良乡环卫所、环卫房山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刘桂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环卫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桂连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猛
代理审判员 张玉贤
代理审判员 盛春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杜文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