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惠刑初字第717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男，1981年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男，1981年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上列二名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国川、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1日立案受理。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跃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及其与原告人卢某甲共同委托代理人龚菊燕，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0日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卢某甲在惠安县螺城镇新偶像足浴城停车场发生口角、肢体冲突。被告人陈某某携带砍刀并纠集被告人张某某及“阿福”（另案处理）等人，由张某某驾驶小车沿惠安县城街道寻找被害人卢某甲欲实施报复，在惠安县螺城镇中山南路K王科山店附近发现卢某甲正驾驶闽C某某号小轿车行驶。被告人张某某驾车将被害人卢某甲所驾驶的小轿车逼停，后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等人持刀砍伤卢某甲并对其所驾驶的小轿车进行砍砸。经鉴定，被害人卢某甲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四处，闽C某某号小轿车的损失价值人民币（币种下同）18830元。被告人陈某某于2015年3月20日在泉州市司法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5月2日在福建省福清监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诉求，判令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126883.97元。其中，医疗费40424.91元、误工费159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4042元、护理费6123.06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0600.8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1860元。并提供病历材料、医疗票据、鉴定意见书、身份证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诉求，判令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12882.8元。其中，车辆维修费12402.8元、寄车费80元、施救费480元。并提供机动车登记信息单、维修清单、营业执照、发票、身份证等。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其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案发当晚的砸车和伤人的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其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0日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卢某甲在惠安县螺城镇新偶像足浴城停车场发生口角、肢体冲突。后被告人陈某某携带砍刀并纠集被告人张某某及“阿福”（另案处理）等人，由张某某驾驶小轿车沿惠安县城街道寻找被害人卢某甲欲实施报复，在惠安县螺城镇中山南路K王科山店附近发现卢某甲正驾驶闽C某某丰田牌小轿车行驶，张某某驾车将卢某甲所驾驶的小轿车逼停，后陈某某、张某某等人持刀砍伤卢某甲并对其所驾驶的小轿车进行砍砸。经鉴定，被害人卢某甲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四处，闽C某某丰田牌小轿车的损失价值18830元。被告人陈某某于2015年3月20日在泉州市司法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5月2日在福建省福清监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一把无刀柄的刀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卢某甲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0日凌晨3时许，其在惠安县螺城镇新偶像足浴城停车场与“阿锋”（经辨认，系陈某某）发生口角、肢体冲突。后其接到“某某”（经辨认，系张某某）的电话问其为什么打陈某某，让其到金樽酒店讲清楚。其就驾驶闽C某某丰田牌小轿车载着其朋友“阿誉”来到金樽酒店，但没有找到张某某他们。后其又接到张某某的电话让其去体育馆，其到东南大街好伙伴超市附近接其朋友庄某甲和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上车。在途中，其和张某某又联系了一次，当时双方在电话中对骂，张某某威胁说要打其。在车行经体育馆门口时其看到有两部车停在那里，其就加速沿着世纪大道往南开，那两部车就向其追了过来。之后其就驾车调头往县城方向开，到东南大街路口其调头往达利世纪酒店方向行驶，车刚行驶一小段，就有一部车突然从后面超过来并将其的车逼停。其看到陈某某、张某某等人拿着刀从那部车上下来向他们冲过来，其就打开车门准备跑，刚下车其就看到有一名男子拿着刀向其砍过来，其就用手去挡并且人也往车里躲，没有看清是谁砍其，其躲到车里后，陈某某、张某某他们有人拿刀往车里乱捅，他们还用刀砸其的车，砸完后他们就驾车离开了。2.证人庄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0日凌晨，其和其朋友庄某乙及他的朋友“阿清”在惠安县螺城镇南门永和豆浆店打包夜宵时接到其朋友卢某甲的电话，之后卢某甲驾驶一部车牌号为闽C某某小轿车过来接他们。在车行至东南大街路口时，卢某甲接了个电话并和对方在电话中吵了起来，当时其有听到卢某甲提到对方叫“泉港某某”。然后卢某甲就将车调头沿中山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车刚行驶一小段，就有一部小车突然从后面超过来并将他们的车逼停。卢某甲将车倒了一小段就停了下来，其看到有五名男子（经辨认，其中一名男子系张某某）拿着刀从那部车上下来，然后就朝他们车冲过来开始砸他们的车，他们都不敢下车，其记得卢某甲开车门要跑没跑成又躲到车里，这伙男子砸车大约两分钟后就驾车离开了。之后其从车上下来才发现卢某甲和他朋友“小玉”都被砍伤了，其有听到卢某甲在骂张某某，其就打电话报警了。3.证人庄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元宵节过后几天（具体时间其不记得）的凌晨，其和庄某甲、“阿清”在惠安县螺城镇东南大街好伙伴超市那边坐上卢某甲驾驶的小车，当时“小义”（音）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了，然后卢某甲就载着他们沿东南大街往K王科山店方向行驶，其记得卢某甲一路上都在讲电话，其只记得当时他的语气很不好，应该是和对方在吵架。之后，卢某甲驾车行至K王科山店路口左转往世纪大道方向刚行驶一小段路，就有一部白色轿车将他们的车拦了下来，四、五名男子拿着刀分别从车上下来开始砸他们坐的车，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张某某）一直在砸驾驶室那个位置。砸了大约一分钟，那些人才驾车离开。他们从车上下来，其发现卢某甲的右手被砍。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被抓获归案的具体过程。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6.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卢某甲的伤情情况。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卢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四处）。8.受损轿车照片，证实闽C某某丰田牌轿车被损坏的情况。9.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C某某丰田牌轿车损失总价值为18830元。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前科及刑满释放的情况。11.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同案人“阿福”等人被另案处理的相关情况。12.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与被害人卢某甲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1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一把无刀柄的刀刃。14.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所拍到的视频情况。15.工作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无法提取到案发时被告人陈某某等人所驾驶的轿车的情况说明。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互相辨认并确认以及他们辨认并确认被害人卢某甲的情况。17.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供述和辩解在案。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是否有参与案发当晚的砸车和伤人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参与案发当晚的砸车和伤人行为的事实，有被害人卢某甲陈述、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人庄某甲和庄某乙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予以证实，且有价格鉴定结论、法医鉴定、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案发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与被害人卢某甲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系农村居民户口。其受伤后于案发当时被送往惠安县医院救治，并于2014年2月20日至同年3月9日在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共计18天，出院后先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等医疗机构诊疗。2015年8月6日，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卢某甲的损伤为九级伤残、护理期间为12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人卢某甲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医疗费为40424.91元；营养费4042元（医疗费40424.91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0元（20元／天×18天）；护理费为4312.76元（88.74元／天×18天＋88.74元／天×102天×30%）；误工费为7986.6元（88.74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50600.8元（12650.2元／年×20年×20%）；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为1860元；交通费根据本案就医情况酌定为300元。上述赔偿数额共计116887.07元。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卢某乙系涉案闽C某某丰田牌轿车的所有人，案发后原告人卢某乙将该车送至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共支付车辆维修费12402.8元。原告人卢某乙因本案另行支付寄车费80元、施救费400元。上述事实上，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8.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及疾病证明书等，证实原告人卢某甲的住院治疗情况、支付的医疗费用、用药情况及相关的疾病证明情况。19.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经鉴定，原告人卢某甲的损伤为九级伤残、护理时间为12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原告人卢某甲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860元。20.机动车登记信息单及行驶证，证实涉案闽C某某丰田牌轿车系原告人卢某乙所有。21.维修结算单及维修发票，证实原告人卢某乙为此支付车辆维修费用12402.8元。22.营业执照及机动车维修经营许可证，证实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具有维修汽车的经营资质。23.税务发票，证实原告人卢某乙为此支付寄车费80元、施救费400元。24.身份证，证实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人卢某甲主张其出院后的护理期间的护理费按完全护理的50%计算，未能提供相关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结合其损伤情况、诊治效果及恢复等情况酌情按完全护理的30%计算；误工时间应根据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确定，其主张误工时间6个月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交通费500元偏高，根据其就医实际情况酌减为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并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价值18830元，情节恶劣、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庭审时拒不交代同案犯张某某的犯罪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卢某甲因琐事纠纷而引发，被告人张某某系受陈某某召集后参与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分别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造成经济损失，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负连带责任。原告人卢某甲请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理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偏高的，应予以调整，原告人卢某甲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6887.07元。原告人卢某乙请求被告人赔偿车辆维修费、寄车费、施救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882.8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等人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当中的行为对被害人造成损害后果的作用大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即由被告人陈某某承担原告人经济损失总额的60%，被告人张某某承担原告人经济损失总额的40%，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告人卢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116887.07元，由被告人陈某某承担60%即70132.24元，被告人张某某承担40%即46754.8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告人卢某乙的经济损失共计12882.8元，由被告人陈某某承担60%即7729.68元，被告人张某某承担40%即5153.12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三、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被伤害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887.07元，由被告人陈某某承担60%即70132.24元，被告人张某某承担40%即46754.8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的车辆被损坏造成的车辆维修费、寄车费、施救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882.8元，由被告人陈某某承担60%即7729.68元，被告人张某某承担40%即5153.12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无刀柄的刀刃一把（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榕彬审 判 员  杨建惠人民陪审员  王建勇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岳晓萍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人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