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系被害人王某某丈夫。
附带民事原告人田增仙，男，198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系被害人王某某长子。
附带民事原告人田增宝，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系被害人王某某次子。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蔡树志，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任筱，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2014年1月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苟良，石嘴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筱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田增仙、田增宝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丽萍出庭支持公诉并依法监督庭审活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田增仙及三附带民事诉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蔡树志，被告人任筱及其辩护人孙苟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8日19时52分许，被告人任筱无证驾驶宁A73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南沙窝长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丽日三区大门口南10多米处时，与前方由东向西步行横过道路的被害人王某某、宿某某发生碰撞，致王某某、宿某某受伤倒地。任筱下车查看后，继续驾车行驶将王某某碾压拖拉16米后逃离现场。当日20时50分，被告人任筱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汝箕沟口交警大队投案。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后经法医鉴定，王某某系生前被机动车碾压拖拉致创伤性休克死亡，宿某某的伤情为轻伤。
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
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任筱驾车肇事后，为逃离事故现场，在能够避让的情况下未采取措施予以避让，继续驾车造成被害人被碾压拖拉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筱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量刑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依法提起公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田增仙、田增宝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追究被告人任筱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任筱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210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36660元、丧葬费26093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4348元）。
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相同。
被告人任筱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任筱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理由是：被告人与被害人互不相识，不存在个人恩怨，被告人不希望或放任危害结果发生；被告对自己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应当预见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路遇前方车辆左转弯，遮挡了视线，加之天黑，遇见横过马路的被害人时已距离2-3米左右，虽然采取制动措施，但因距离太近，无法避免地发生了撞伤被害人的交通事故，且被告人年轻幼稚，处置不当，采取了轻信能够避免的消极态度，错误的选择了逃逸，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逃逸后，积极拨打120轻信能够避免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同时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8日19时52分许，被告人任筱无证驾驶宁A73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南沙窝长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丽日三区大门口南十多米处时，与前方由东向西步行横过道路的被害人王某某、宿某某发生碰撞，致二人受伤倒地。被告人任筱下车查看后，继续驾车行驶将被害人王某某碾压拖拉16米后逃离现场。当日20时50分，被告人任筱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汝箕沟口交警大队投案。被害人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系生前被机动车碾压拖拉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因被告人任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田增仙、田增宝造成物质损失共计32441元（其中丧葬费26093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434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4年1月8日20时01分，吴某某报案称大武口丽日三区农村信用社路口一辆黑色普桑车将两人撞伤，石嘴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当日作为交通肇事案件立案。
2、案件侦破经过
证实：2014年1月8日，被告人任筱到汝箕沟口交警大队投案自首。
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任筱1993年8月18日出生，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王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4、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
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于2014年1月8日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5、尸体处理通知书、收条
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汝箕沟口交警大队通知王某某家属领取王某某尸体，2014年1月8日王某某家属领走尸体。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
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任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7、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行驶证
证实：被告人任筱驾驶的宁A735**桑塔纳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哈某某。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证实：被告人任筱承担该起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某、宿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9、扣押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
证实：被告人任筱肇事车辆宁A735**号上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被扣押。
10、宁A735**号上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一辆
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任筱驾驶的作案工具为宁A735**号上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
11、血样提取登记表
证实：2014年1月8日，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依法提取被告人任筱血样二份。
12、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照片
证实：肇事车辆系一辆黑色宁A735**油改气桑塔纳轿车，车身全长468cm、宽170cm、高142.3cm，现场勘查见在车底盘下左后轮内侧胎壁及轮锅上见33cm×11.5cm范围的擦蹭血迹（拍照后棉签蘸取提取）；沿左后轮向前，在左后减震器托架内侧底部见9cm×17cm范围的擦蹭、甩溅血迹；后桥左侧前部及手刹拉线见23cm×5.5cm范围的擦蹭血迹（拍照后棉签蘸取提取）；往前在车底部，距车尾176cm、距左门槛34cm处的天然气管固定铁丝上见毛发（拍照后原物提取）；往右在消声器第二节至第三节排气管上见55cm×3.5cm范围的擦划痕迹；往前在左前下摆臂右缘底部见6cm×1.5cm范围内的附着物（拍照后棉签提取）；往前在元宝架、油底壳、左前下摆臂、变速器箱后托架87cm×72cm范围的擦划痕迹。左前轮内侧转向节臂、刹车油管接头处10cm×4.5cm范围内见甩溅血迹（拍照后棉签蘸取提取）；左后门外边板底部、距车身左侧13cm、距车尾191cm处见21cm×3.5cm范围内甩溅血迹，左后轮内侧撑板及避震器弹簧上见甩溅血迹；左前轮内侧胎壁上见48cm×4.5cm范围的擦蹭血迹（拍照后棉签蘸取提取），车底其他处未见异常。
车身尾部后保险杠右拐角见19cm×13cm范围的擦蹭痕迹，后挡风玻璃龟裂；车身头部前保险杠缺损，中网右侧缺损、左小灯灯罩破裂，车引擎盖右侧边沿内2Ocm至104cm范围内有两处凹陷变形，局部漆片脱落；引擎盖左侧至左叶子板见12Ocm×57cm范围的擦蹭痕迹，引擎盖距右侧边沿37cm见120cm×51cm范围的擦蹭痕迹。车内其他处勘查未见异常。
13、公（宁石）鉴（尸检）字（2014）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死亡原因：尸检见双侧多根肋骨多处骨折，骨盆骨折，双侧股骨骨折，结合现场综合分析认为王某某系生前受巨大钝性外力作用至全身多发骨折，创伤性休克死亡。
损伤分析：根据尸检损伤所见，死者右膝外侧片状挫伤、右大腿前外侧片状挫伤，右乳头外侧及右上臂上段前外侧条状皮下出血，头右颞部片状擦挫伤为碰撞伤，未伤及重要脏器，为非致命伤；右颞上回及额下回处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前颅窝骨折，为非致命伤；肝脏挫伤，腹腔未见积血，为非致命伤；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双侧多根肋骨多处骨折，骨盆骨折，双侧股骨骨折为机动车碾压拖拉所致，为致命伤。
鉴定意见：王某某系因生前被机动车碾压拖拉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14、宁金信车交鉴字（2014）第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
鉴定意见：宁A735**上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碰撞前瞬时速度为46km／h；宁A735**上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发生过碰撞事故。
15、宁公物证鉴字（2014）0062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
鉴定意见：（1）车底盘下左后轮内侧胎壁及轮锅上33cm×11.5cm范围内提取血迹、后桥左侧前部及手刹拉线上23cm×5.5cm范围内提取血迹、左前轮内侧转向节臂（刹车油管接头）处1Ocm×4.5cm范围内血迹、左前轮内侧胎壁上48cm×4.5cm范围内血迹、4号南端（距马路西沿544cm、在361cm×178cm范围内）血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同一未知女性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距车尾176cm距左门槛34cm处的天然气管固定铁丝上毛发系上述未知女性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6、宁公物证鉴字（2014）093号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1）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14）0062号鉴定书比对，车底盘下左后轮内侧胎壁及轮锅上33cm×11.5cm范围内提取血迹、后桥左侧前部及手刹拉线上23cm×5.5cm范围内提取血迹、左前轮内侧转向节臂（刹车油管接头处）10cm×4.5cm范围内血迹、左前轮内侧胎壁上48cm×4.5cm范围内血迹、4号南端（距马路西沿544cm、在361cm×178cm范围内）血迹系被害人王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距车尾176cm距左门槛34cm处的天然气管固定铁丝上毛发系被害人王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情况说明
证实：2014年1月8日石嘴山市交通管理局汝箕沟口交警大队民警、2014年1月9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肇事车辆、被告人任筱指认事故现场照片及现场提取血迹二份。同时证实任筱驾驶的车辆右前轮刹车痕迹长度11.7米，左前轮刹车痕迹长度5.7米，人体拖痕长度为16米，左前轮距离死者倒地位置为4.99米。
18、证人张某证言
证实：2014年1月8日晚上8点左右，其看到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普桑轿车，车前面躺着两个人，司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穿着一身黑衣服，下车后打电话说把人撞了，然后开车向世纪大道的方向走了，车开走时还将其中一个伤者向前推了几米。
19、证人吴某某证言
证实：2014年1月8日19点55分左右，吴某某开出租车到丽日三区门口送乘客时，看见一辆黑色宁A735**普通桑塔纳轿车在南沙窝肇事，司机在下车查看情况后又驾车从一名伤者身上碾压过去，伤者被卷进车下二三米远，吴某某追赶肇事车辆和司机并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20、证人闫某某证言
证实：闫某某在大武口丽日三区门口摆摊时，听说发生交通事故了，抬头看见有个小伙子从一辆普桑车上下来，查看了两位伤者，在打了两分钟电话后又上车往世纪大道方向跑了，在小伙子开车跑时感觉肇事车跳了一下。
21、证人高某证言
证实：2014年1月8日晚上20时15分左右，接到任筱电话，说他在大武口丽日三区开车撞人后逃逸，后高某陪着任筱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汝箕沟口交警大队投案自首。
22、证人哈某某证言
证实：登记在哈某某名下的宁A735**桑塔纳轿车，于2012年5月份通过同事叶光华介绍，以1万多元的价格卖给另一人，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时没有办理过户。
23、证人孙某证言
证实：2013年4月，经朋友叶光华介绍，从一个叫哈某某的人手里购买了一辆上海桑塔纳轿车，车号是宁A735**，后经人介绍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王某的人，当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也没有签订购车协议。
24、证人王某证言
证实：2013年12月，王某从朋友孙某处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宁A735**号桑塔纳轿车，后因其欠焦某某的钱就以3.5万元的价格顶账给了焦某某，当时是焦某某和任筱一起接的车。
25、证人焦某某证言
证实：焦某某没有见过宁A735**号桑塔纳轿车，也不认识任筱和王某，王某说将宁A735**号桑塔纳轿车顶给自己是假的。
26、被害人宿某某的陈述
证实：2014年1月8日晚上20时左右，她和王某某从大武口区丽日一区正门出来由东向西准备去超市，刚走到小区门前道路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27、被告人任筱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4年1月8日晚上，被告人任筱从大武口百花市场出来，驾驶宁A735**号小型轿车准备去南沙窝丽日三区找朋友，是从锦林小区向丽日小区方向走，由北向南行驶，是在中心黄线西侧的第一个车道上行驶。行驶到丽日三区门口时，前面有一辆车左转弯，其跟在那辆车的后面直行，等前面车左转弯后就继续直行，这时有两个人沿长安路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看见对方的时候就踩了刹车，但是因为距离很近，所以还是撞上了，事故发生后其停车并下车去看对方行人怎么样，发现那两个人都没有了反应。被撞行人倒在车的正前方，大概两三米远，两个人距车的距离差不多。他喊了她们没有反应，因为害怕就上车向左侧打了一下方向，直接开着跑了。在路上行驶过程中他就给120打了电话，把车开到大武口九区门口的路边把车停下给其对象高某打了个电话让她和他姐姐一起来找他，陪他到交警队投案。事故发生前他挂的三档，车速大概是40km／h左右，所驾驶的轿车是朋友王某2013年11月顶账顶给他的，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车号是宁A735**。其中一位伤者离另一位伤者20米远，可能是他驾驶车离开现场时将伤者拖了那么远。当时起步时他没有感觉到，但走了不远感觉车颠了一下，有没有压到人他真不知道。快到前面的减速带时感觉车跳了一下，以为是减速带，没有在意，就继续开车跑了。因为王某欠他和焦某某3.5万元，就把这辆车顶给他和焦某某了。因为焦某某不会开车，车就一直由他使用。
28、视听资料光盘4张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肇事现场、肇事车辆勘验检查和侦查实验的情况，以及对被告人讯问符合法律规定，无刑讯逼供等情况。
29、户口本（复印件）
证实：田发山系被害人王某某的丈夫，田增仙系被害人王某某的长子，田增宝系被害人王某某的次子。
30、交通费票据
证实：被害人近亲属为处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花费交通费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筱驾驶车辆将被害人撞倒，并逃离事故现场，在逃离时应当能够避让被害人而未采取避让措施，驾车碾压拖拉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筱犯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任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任筱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肇事车辆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任筱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任筱事故发生后逃离现场完全能够避让被害人，而没有采取有效避让措施，对被害人的死亡主观上持放任的态度，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任筱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田增宝、田增仙要求被告人任筱赔偿经济损失472101元的诉讼请求中，丧葬费2609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票据证实实际发生交通费2000元，予以支持；误工费434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任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发山、田增仙、田增宝物质损失32441元（其中丧葬费26093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4348元）；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宁A735**号上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王正栋
审判员 张 红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