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民再初字第2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庄玉玲，女，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林清毅、陈卿昭（实习），福建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蔡香，女，193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黄桦清、王树侬，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翁卫东，男，196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翁德国，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翁伊丽，女，198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翁惠明，女，196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翁惠清，女，196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原审被告翁文革，女，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申请再审人庄玉玲因与被申请人蔡香、原审被告翁卫东、翁德国、翁伊丽、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丰民初字第4438号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月4日作出（2013）丰民申字第2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庄玉玲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清毅、陈卿昭，被申请人蔡香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桦清、王树侬，原审被告翁卫东、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翁德国、翁伊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9月21日，被申请人蔡香起诉到本院称，其与丈夫翁承华一共生育五个子女，即长子翁祖星、次子翁卫东、长女翁惠明、次女翁惠清、三女翁文革。被申请人蔡香与翁承华夫妻二人原共有位于迎津村网仔桥旧街路1号和18号两处房产，面积分别为333.32平方米和522.894平方米。1998年9月，因津淮街西段市政道路建设及片区改造，该两处房产均被拆迁，拆迁安置了8套及一间店面，后翁承华出售2套。2003年3月20日，翁承华去世。此后，所有法定继承人未进行继承析产。仅是口头商量先办理权属证书，产权登记在被申请人蔡香名下，两个儿子暂时列为共有权人。2004年10月，原审原告及两个儿子向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翁祖星于2012年6月去世。翁祖星与庄玉玲夫妻生育两个子女，即子翁德国、女翁伊丽。原审原告多年来一直随原审被告翁卫东生活，但近年来，子女对原审原告越来越未尽到照顾、抚养义务。请求：一、确认被申请人蔡香对如下每套房屋占有33／48的份额，房产情况具体为：1、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2#-502号房屋及E2#-128号储藏间；2、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701号房屋及E3#-130号储藏间；3、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4、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5、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6、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7、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二、请求分割上述房屋。将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共四处房产判归被申请人蔡香所有。原审被告翁卫东辩称，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再审申请人庄玉玲辩称，原位于网仔桥1号及旧街18号房屋系翁承华、蔡香及其与翁祖星夫妻俩共同先后于1986-1987年及1990年-1991年期间共同建造、翻建，上述两处房产是翁承华、蔡香、翁祖星与其共同共有财产，非翁承华、蔡香夫妻共有的财产；2003年5月1日，包括原审原告和原审原告子女在内的翁承华亲属已经对网仔桥1号和旧街18号房屋拆迁后补偿安置的部分房屋进行析分，且翁祖星已经按照析分到的份额实际占有、使用、管理、收益；蔡香没有权利主张撤销其对房屋的析分，一是按照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庄玉玲已经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二是蔡香已经超过撤销的时效。综合上述事实，请求法院认定原网仔桥1号房屋和旧街18号房屋为翁承华、蔡香、翁祖星、庄玉玲共同共有的财产，庄玉玲对原网仔桥1号房屋和旧街18号房屋拆迁后补偿安置的房产享有35／96的份额，并请求优先析分到1-405（G1#-405）、1-406房屋（G1#-406）、店面一间（E4#05号）、31号储藏间（实际为E3#-131号储藏间）。原审被告翁德国辩称，原审原告在起诉状所述的有关涉诉房产的陈述符合客观事实，同意原审原告之诉求；2003年3月20日，其祖父翁承华去世，所有法定继承人未进行继承析产。后来因为意见不一致，所以只是口头商量先办理权属证书，产权登记在蔡香名下，翁卫东与翁祖星暂时列为共有权人；翁祖星现已去世，其与庄玉玲、蔡香、翁伊丽有权继承翁祖星应得的上述遗产份额。原审被告翁伊丽辩称，同意庄玉玲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均辩称，同意原审原告的意见。
本院原审查明，翁承华与被申请人蔡香系夫妻，共生育子女分别为翁祖星、翁卫东、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五人，翁祖星与再审申请人庄玉玲系夫妻，生育子女翁德国、翁伊丽二人。原迎津村网仔桥旧街路1号房产及旧街18号房屋原系登记在翁承华名下，1998年适逢泉州市津淮西段市政建设需要被拆迁，以翁承华名义获得拆迁补偿如下：1、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2#-502号房屋及E2#-128号储藏间；2、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701号房屋及E3#-130号储藏间；3、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4、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5、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6、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7、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翁承华于2003年3月20日去世，同年5月1日，原审原、被告等人订立一份《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其第一条载明，原产权人（因病花巨资治疗无效于今年三月逝世）其配偶蔡香体弱多病，长子翁祖星、次子翁卫东。其三个女儿均表态不要分父母财产。第三条载明，产权人蔡香曾多次征求亲友、子女意见，同意下列析产协议：“1、原产权人蔡香应得1-405（长子翁祖星份额）及1-302（次子卫东份额）的三分之一产权……；2、长子翁祖星分得1-405、406二套房屋及店面一间，31号储藏间一间；3、次子翁卫东分得1-302、11-208、16-701、15-502四套房屋；4、两位儿子赡养母亲生老病死的义务及父亲生前所欠债务，计103000元，其祖星63000元，卫东40000元。倘若违反者原产权人蔡香有权收回其产权。……”该协议下方有蔡香、翁祖星、翁卫东、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的签名。且由丰泽区丰泽街道迎津社区居委会盖章，上注明“情况属实，同意见证”。2004年10月份，被申请人蔡香与两个儿子就上述拆迁安置的房屋分别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这些所有权证的所有权人均登记为蔡香，共有人一栏均填写翁祖星、翁卫东。2012年6月，翁祖星意外身亡。本案审理过程中，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均表示放弃对其父亲遗产的继承权。
另查明，诉争房屋的使用情况：翁卫东与蔡香共同居住在F4#-208室，G1#-405系翁德国使用，庭审后，被申请人蔡香表示同意将该套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分给翁德国，但翁德国要按房屋价值与其应得份额的差价补偿原审原告。G1#-406及配套27号储藏间由庄玉玲使用，翁伊丽与庄玉玲共同居住。E4#-05号店面及其他房屋现均由蔡香出租他人并收取租金。经原审原告申请，原审委托泉州市和益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屋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其作出泉和益评（资）字（2012）第Ⅰ192号资产评估报告，确认诉争房产的价值如下：1、丰泽区津淮街西段F4#-208号775300元，配套储藏间05号30200元；2、G1#-302号房屋及配套06号储藏间价值分别为801600元、17900元；3、G1#-406号801600元，配套27号储藏间17900元；4、G1#-405号房屋及配套22号储藏间价值分别为841700元、21900元；5、E2#-502号551000元，配套128号储藏间29400元；6、E3#-701号540700元，配套130号储藏间23500元；7、E4#-05号店面（含夹层）656500元，以上房产价值合计5109200元，合计评估费为22400元。
本院原审认为，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2#-502号房屋及E2#-128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701号房屋及E3#-130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均系翁承华与蔡香夫妻共有的财产，蔡香享有一半的份额。翁承华于2003年3月20日去世后，被申请人蔡香与其子女订立的《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应确认为有效，有效的协议对签约的各方均有约束力，虽然协议中约定了房产的分割方案，但由于该协议同时附带条件，翁祖星生前未如约偿还协议所载明的债务，其死后继承人也未偿还该债务，故原审原告有权依照协议约定收回其产权，对于翁承华死后的财产分割仍应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进行。分割原则本着法律规定为前提，参考房屋使用现状并充分考虑到翁祖星夫妇对当初建房时有较大贡献，对诉争房产作如下分割：原审原告分得全部财产的1／2加上翁承华遗产的1／3即2／3，翁祖星死后，其遗产份额的1／4也属原告，故原审原告可分得诉争房产的33／48。翁祖星与翁卫东均分得全部房产的1／6。庄玉玲与翁祖星系夫妻关系，翁祖星的1／6有一半属庄玉玲即1／12，庄玉玲同时可分得翁祖星遗产的1／4，即5／48。翁德国与翁伊丽均分得全部房产的1／48，根据资产评估报告对各套房产的价格评估，两人的份额均为106441元，远远低于任何一套房产的价格，翁伊丽现与庄玉玲共同生活，可以合分一套房产。翁德国请求分得一套房产，但其应得份额与房屋价值相差太大，可原审原告同意将现由翁德国居住的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分给翁德国，对此处分行为可以照准，翁德国应将房屋差价补偿给原审原告。因诉争房产所办理的一系列《房屋所有权证》并非在析产后办理，其登记内容不能体现各继承人的真实份额，应以本案分割的为准。再审申请人庄玉玲辩称诉争房产是共同共有的，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还辩称翁承华死前卖掉两套房子，应作为共有财产分割，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均表示放弃继承权，故不再参与房屋析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4438号民事判决：“一、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2#-502号房屋及E2#-128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701号房屋及E3#-130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归原告蔡香所有；二、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归被告庄玉玲、被告翁伊丽共同所有；三、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归被告翁卫东所有；四、址在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归被告翁德国所有，翁德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补偿757159元给原告蔡香；五、原告蔡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内补偿被告翁卫东35133元。”
庄玉玲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超出蔡香的诉讼请求；本案诉争的房屋所有权人应认定是蔡香、翁祖星、庄玉玲、翁卫东四人共同所有；蔡香与翁德国、翁惠明、翁惠清就债务清偿问题恶意串通，翁德国亲笔所写的单据证实其已偿还63000元债务；《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无效，违反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最高法院关于贯彻继承法若干问题意见第62条的规定，侵犯了翁祖星的法定继承权；本案适用继承法错误。请求撤销本院（2012）丰民初字第4438号民事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庄玉玲对诉争房屋有35／96的份额，并优先分到G1#-405号房屋、G1#-406房屋、E4#05号店面、31号储藏间（实际为E3#-131号储藏间）。被申请人蔡香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公正，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理由及所陈述的事实不属实，没有依据，不能成立。涉诉的房产均是来源于原迎津村网仔桥1号房产及旧街18号房屋被拆迁安置所得，是蔡香和翁承华的夫妻共同财产；蔡香没有与翁德国、翁惠明、翁惠清就债务清偿问题恶意串通，翁德国在原审答辩及陈述是真实的，且翁德国是否有代为偿还并不影响蔡香收回产权；原审并没有剥夺翁祖星的继承份额，原审认定翁祖星分得翁承华遗产的三分之一；翁祖星并没有履行《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所附的赡养蔡香和清偿翁承华生前债务的义务，该协议无效；本案适用继承法十分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原审被告翁卫东、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亦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原拆迁安置房屋还有址在丰泽区津淮街改造工程E3#-703号房屋及E3#-131号储藏间，翁承华在世时该房屋出售给他人，但该储藏间未出售，现仍登记在被申请人蔡香名下并由其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再审申请人庄玉玲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泉州华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131号储藏间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于2014年7月7日作出泉华天资评字（2014）第040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该储藏间价值为32000元。该储藏间评估费用1500元。本案再审期间，被申请人蔡香请求对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131号储藏间一并析分，确认其占有该储藏间33／48的份额，并要求判归其所有。
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诉争房屋是否为翁承华、蔡香夫妇与翁祖星、庄玉玲夫妇共同共有？2、原审原、被告等人于2003年5月1日订立的《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是否有效？3、原审原告是否有权收回已析分的房屋产权？
关于焦点1，即诉争房屋是否为翁承华、蔡香夫妇与翁祖星、庄玉玲夫妇共同共有？
被申请人蔡香认为，诉争房产是蔡香和翁承华的共有财产，有析产协议书可以证明，虽然原告的三个女儿没有签名，但她们庭上均称财产是她们父母的。析产协议书上写明，财产的析分方案，可见翁祖星同意该析分方案，即同意房产是蔡香。并提供如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1、蔡香身份证，以证明原审原告的主体资格；2、原审被告身份证、两本户口簿，以证明原审被告的身份情况及原、被告的关系；3、安置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以证明诉争房产的来源，即来源于被申请人蔡香与先夫翁承华夫妻共有财产拆迁安置所得，原审原告应享有夫妻共有财产的一半权属；4、证明、火化证，以证明翁承华于2003年3月20日去世，翁祖星于2010年6月去世。5、房地产权证登记总册表3份；6、迁建登记申请表；7、房屋建筑变动申请登记表；8、基建用地申请表；9、占地建房情况；10、泉州市东海公社迎津大队现金收入凭证；11、房屋权利继承申请登记表4分；12、私房赠与（分析）申请登记表2分；13、房屋继承证明书4分；14、析产协议书；15、证明3份；16、死亡证明；17、房屋所有权人辈份申报书3份；18、泉鲤政土（1991）011号通知；19、收款收据；20、迎津街西段市政道路假设及片区改造建设第一期房屋拆迁店面补偿安置协议书2份；21、店面拆迁补偿安置互补结算表；22、迎津街西段市政道路建设及片区改造第一期房屋拆迁住宅补偿安置协议书；23、泉州市迎津街西段建设拆迁房屋、土地情况调查表2份；24、住宅安置互补差价计算表2份；25、房屋附属项目补偿、补贴清单2份；26、营业性用房产权认证书；27、店面安置互补差价计算表；28、拆迁安置房屋权属具结书2份；29、协议附则；30、附则说明；31、安置说明。以上证据5-31要共同证明诉争房产来源于原审原告与先夫翁承华夫妻共有财产拆迁安置所得，原审原告享有夫妻共有财产的一半权属，且因翁承华、翁祖星的去世，可继承该二人遗产的部分遗产份额，原告应享有诉争每套房产的33／48份额。
再审申请人庄玉玲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有原件的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据3的证明内容有意见，财产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是蔡香与翁承华的财产。对证据5-31，认为不能证明该财产是蔡香与翁承华的财产，安置手续存在翁祖星有参与分配的情况，可以证明诉争房产是家庭共有财产。
原审被告翁卫东、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对被申请人蔡香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翁卫东对争议焦点与答辩意见一致，也未提供证据。
关于焦点1，再审申请人庄玉玲认为，诉争财产是翁祖星、庄玉玲、蔡香、翁承华家庭财产。拆迁前的房产是翁祖星、庄玉玲为主出资建造的，翁祖星是修车店的主要维修人员。原告称基建申请表所载明修车行收入不是事实，但无证据证实。其就以上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结婚登记申请书，以证明庄玉玲与翁祖星于1982年7月23日登记结婚；2、个体工商业营业执照、个体经营税务登记证、会员证、税务专用缴款书、个体工商业管理费收费专用票据、协议书，以证明翁祖星早在1981年就开办车辆、五金机电修理、修配店，且自1981年以来及至1995年以后，翁祖星都一直在经营机电修理、修配店；3、侨属翁承华申请宅基地建住宅报告，以证明庄玉玲与翁祖星结婚及生育翁德国、翁伊丽后，均与翁承华、蔡香一起生活，位于网仔桥1号的房屋系庄玉玲、翁祖星与翁承华、蔡香在一起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建造的，且建造主要资金来源于翁祖星、庄玉玲开办修理修配店的收入；4、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以证明在翁承华去世后，翁承华的亲属包括配偶蔡香、长子翁祖星、次子翁卫东、长女翁惠明、次女翁惠清、三女翁文革在迎津社区居委会和堂亲陈笑、翁承国、翁承佳的见证下，对原位于网仔桥1号、旧街18号房屋拆迁后补偿安置的房屋，其中的1-405、406、店面、31号储藏间、1-302、11-208、16-701、15-502房屋进行析分；5、全友房产中介租赁合同书、店面租赁合同，以证明翁祖星析分到的房屋在析产前后均由其实际占有、使用、管理、收益、控制；6、悼词，以证明翁祖星与其父翁承华共建网仔桥1号、旧街18号房屋；7、迎津社区居委会和迎津社区老年人协会2012年11月9日出具的证明，以证明翁祖星在八十年代初在福厦路东大路段开办车辆修理、五金机电修配店，经营有方生意兴隆。翁祖星家庭位于津头埔网仔桥1号的房屋时间和位于津头埔旧街18号的旧厝翻建时间。翁承华去世后，其家属在亲属堂亲和社区居委会的见证下，达成了《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析产后至今，其家人从未向社区提及或投诉过违反析产协议或赡养问题；8、迎津社区居委会2012年11月9日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迁建登记申请表”、“房屋权利继承申请登记表”、“房屋继承证明书”中，迎津社区居委会签字“属实”并加盖公章，系为了便于蔡香、翁祖星、翁卫东办理房屋的产权登记而签字盖章的。实际上，“房屋权利继承申请登记表”“房屋继承证明书”中的房屋产权来源于原网仔桥1号和旧街18号的房产，名义产权人是翁承华。9、2012年8月30日翁德国书写的付款明细情况，要证明翁德国从翁祖星死亡获得的赔偿款238000元中，支付了翁祖星承诺偿还的翁承华分别向翁惠明、翁惠清借款33000元、30000元（即蔡香提供的两张欠条中的款项），以及支付了蔡香养老金50000元。10、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析产的事实及析产后房屋实际掌管的事实。
被申请人蔡香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因为营业执照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质证。对个体经营税务登记证、会员证、税务专用缴款书、个体工商业管理费收费专用票据、协议书的证据来源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这张报告中无法证明被告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4即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审原告没有签署这份，而且这份产生在2003年5月1日，但办证是2003年底，如果这张是真实有效的，办证时不会以蔡香的名字。这张所谓的析产协议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7页码28的房屋产权继承申请登记表所证明的事实是相反的，这张房屋产权继承申请登记表的产生时间在再审申请人庄玉玲提供的证据4之后，由几人共同签名确认，上载内容清晰明确，而且下面还有村委会盖章证明属实。对证据5，当时蔡香委托翁祖星去出租的，翁祖星也都把租金交给蔡香。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载明证据来源，悼词不能作为房产的证据，对死者的歌功颂德并无直接证明网仔桥1号和旧街18号是翁祖星所建。对证据7、8、9的证明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三份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建房时间在80年代，现在做干部的都是年轻人，因此这证明并不能确信。这三份证明与其以往出具给房管局的证明事实相反，因此这三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真实，房屋翻建的时候，居委会还没有成立，无法证明当时1987年房屋翻建情况，上面加盖老年会印章，老年会印章不能做为定案依据。对证据10，该证据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庄玉玲主张的事实。综上，再审申请人庄玉玲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位于网仔桥1号的房产是翁祖星和庄玉玲翻建的事实。关于再审申请人庄玉玲称修车店经营问题，其称是其父亲出资建造的，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基建申请表上载明有修车行收入不真实，修车行1981年12月才申办营业执照，但在1982年5月就赚5000元不符合客观事实。庄玉玲主张有参与网仔桥建造及房屋翻建等不客观。当时房屋建造时，家人共同生活，都有贡献，但是房产还是蔡香夫妻的。
原审被告翁卫东认为，店面租赁合同其不清楚，2012年12月11日的证明不属实。对店面、房屋析产协议其没有意见。其他证据其不清楚。
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质证认为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上翁惠明的名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不是其盖的。
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对争议焦点与答辩意见一致，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即不动产的权属以登记为准。本案诉争的房屋系原迎津村网仔桥1号房产及旧街18号房屋被拆迁后所安置的店面及房屋，原被拆迁的房屋均登记在翁承华名下或以蔡香名义申请基建，且在拆迁过程中，也是以翁承华作为被拆迁对象；另在填表日期为2003年12月11日的《房屋权利继承申请登记表》中亦明确记载“原产权人姓名：翁承华”、“继承人姓名：蔡香、翁祖星、翁卫东”、“继承房屋权利范围说明：下述房屋各套一半面积为遗产，另一半为蔡香财产”。综合再审申请人庄玉玲所提供的证据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其丈夫翁祖星经营机电修理、修配店，对家庭作出较大贡献，但不足以证实被拆迁房屋是翁承华夫妇与翁祖星夫妇共同共有的；且再审申请人庄玉玲提供的《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记载的多处内容“原产权人翁承华”、“但生前有交代其妻蔡香，咱俩的财产”、“原产权人蔡香”等，亦与再审申请人庄玉玲的主张互相矛盾。因此，应认定诉争房屋不是翁承华夫妇与翁祖星夫妇共同共有。
关于焦点2，即原审原、被告等人于2003年5月1日订立的《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是否有效？
再审申请人庄玉玲提供了一份有被申请人蔡香与翁祖星签名及原审被告翁卫东、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等人签名的《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要证明在翁承华死后，原审原告与子女已就诉争房产进行了析分，该份协议书是各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
被申请人蔡香认为，该协议书是无效的，原审原告并没有签署这份协议，如果协议是真实的，2003年底办产权证时就不会用原审原告的名字。但其表示不申请鉴定。
原审被告翁卫东承认该协议书是其亲笔签名。
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均否认其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也否认有盖过手印，亦均表示不申请鉴定。
本院认为，《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上记载了2003年5月1日蔡香、翁祖星、翁卫东、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等人对拆迁安置房屋的析产情况，并签名捺手印。虽然被申请人蔡香及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均称其没有签过这份协议或按过手印，但亦不申请鉴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于2012年12月14日均立下《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明确表示放弃权，故对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放弃继承权这一事实可以认定。而蔡香在证明诉争房产属其与翁承华的共有财产时是以该析产协议书作为证据支撑点，虽对其本人的签名有异议，但在法院释明下，其明确不进行笔迹鉴定，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其不是亲笔签名的主张不予采信。应确认原审原告签名属实。况且该协议书上还盖有丰泽区丰泽街道迎津社区居委会的印章，并阐述“情况属实，同意见证”的意见。综上，从协议的内容、形式以及订立协议书的背景综合分析，可以确认翁承华死后，其家庭成员对遗产作出了分割，协议还经过基层组织的社区居委会的确认，因此，应认定该份协议书有效。
关于焦点3，即原审原告是否有权收回已析分的房屋产权？
被申请人蔡香主张《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是附条件。按照该协议书约定，翁祖星应承担赡养母亲生老病死的义务及父亲生前所欠债务，倘若违反原产权人蔡香有权收回其产权，而事实上翁祖星及其死后继承人均没有偿还债务，也没有赡养原审原告，因此原审原告有权收回房屋的产权。原审原告对该主张提供的证据有：翁祖星2003年8月15日写给翁惠明的欠条，上载明借款33000元，二年内还清；翁祖星2003年8月15日写给翁惠清的欠条，上载明借款30000元，一年内还清。
再审申请人庄玉玲对欠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提供其子翁德国亲笔所写的单据，要证实翁祖星死后有238000元赔偿款，该款项由翁德国支配，根据清单所载，翁德国从中支付63000元偿还债务，另50000元支付原审原告的养老金，认为按协议约定履行，原审原告无权收回产权。
原审被告翁德国在原审中承认其父亲的死亡赔偿金由其支配，但声称手写的清单内容是虚假的，其并没有支付63000元用于偿还债务，也没有支付50000元养老金给祖母蔡香，钱都被其花光了。
原审被告翁卫东表示其没有履行《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的义务。
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对原审原告提供的欠条没有异议，表示均没有收到翁祖星或翁德国等人偿还的欠款，欠条现尚在其手中。
原审被告翁文革意见与其答辩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第三条第1项约定翁祖星每月支付被申请人蔡香400元生活费；第四条约定翁祖星应赡养母亲生老病死的义务及父亲生前所欠债务63000元，倘若违反者原产权人蔡香有权收回其产权；原审原告提供的两份翁祖星所写的欠条，其真实性各方并无异议，予以确认，该两份欠条可以认定为对析产协议书中关于债务履行约定的补充。在两份欠条中均明确约定了还款时间，翁祖星并未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在翁祖星死后，翁德国作为翁祖星之子，拿了死亡赔偿款后也未偿还其父亲的债务，且没有证据证明同为翁祖星继承人的庄玉玲、翁德国、翁伊丽偿还协议所约定的债务，现欠条亦在债权人手中。故可认定翁祖星及其继承人至今均没有履行该协议书所附的义务，原审原告有权依协议约定选择收回房屋产权，故原协议所确定的房产分割方案已不能成为诉争房产的分割依据。
综上，本院认为，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2#-502号房屋及E2#-128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改造工程E3#-701号房屋及E3#-130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131号储藏间，均系翁承华与被申请人蔡香夫妻的共有财产，蔡香享有一半的份额。翁承华于2003年3月20日去世后，被申请人蔡香与其子女订立的《店面、房屋析产协议书》应确认为有效，有效的协议对签约的各方均有约束力，虽然协议中约定了房产的分割方案，但该协议同时附加解除条件，翁祖星生前及其死后的继承人均未依协议履行还债义务，故原审原告有权依照协议约定收回其产权。现原审原告要求析分房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予以分割，分割原则按照法律规定为前提，参考房屋使用现状并充分考虑到翁祖星夫妇相对另一继承人翁卫东而言对家庭的贡献较大，故对诉争房产作如下分割：被申请人蔡香分得诉争房产的1／2加上翁承华遗产的1／3即诉争房产的2／3，翁祖星死后，其遗产份额的1／4也属原审原告，故原审原告请求分得诉争房产的33／48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翁祖星与翁卫东均分得全部房产的1／6；庄玉玲与翁祖星系夫妻关系，翁祖星的诉争全部房产的1／6有一半即诉争全部房产的1／12属庄玉玲，庄玉玲同时可分得翁祖星遗产的1／4即诉争全部房产的1／48，合计庄玉玲可分得诉争全部房产的5／48；翁德国与翁伊丽均分得诉争全部房产的1／48，即价值107108元的房产，均远低于任何一套房产的价值。庄玉玲与翁伊丽合计可分得全部房产的5／48＋1／48＝1／8，即价值642650元的房产，低于翁伊丽与庄玉玲现共同居住的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的价值819500元，但根据上述分割原则，则庄玉玲与翁伊丽可合分得现共同居住的该房产。鉴于翁德国现居住在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该房屋可分给原审被告翁德国，但翁德国应将房屋差价756492元补偿给被申请人蔡香。因诉争房产所办理的一系列《房屋所有权证》并非在析产后办理，其登记内容不能体现各继承人的真实份额，故不能作为诉争房产的权属证明，应以本案分割为准。再审申请人庄玉玲辩称诉争房产是共同共有的，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还辩称翁承华死前卖掉两套房子，应作为共有财产分割，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审被告翁惠明、翁惠清、翁文革均已表示放弃继承权，故不再参与房屋析分。原审判决对址在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131号储藏间未作处理不妥，应当依法一并予以析分，结合上述房屋的析分状况及该储藏间的实际使用管理，该储藏间可由蔡香分得。原审被告翁德国、翁伊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丰民初字第4438号民事判决；
二、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改造工程F4#-208号房屋及F4#-05号储藏间、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2#-502号房屋及E2#-128号储藏间、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701号房屋及E3#-130号储藏间及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4#-05号店面、丰泽区津淮街西段E3#-131号储藏间归被申请人蔡香所有；
三、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6号房屋及G1#-27号储藏间归再审申请人庄玉玲、原审被告翁伊丽共同所有；
四、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302号房屋及G1#-06号储藏间归原审被告翁卫东所有；
五、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西段G1#-405号房屋及G1#-22号储藏间归原审被告翁德国所有，翁德国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给被申请人蔡香房屋补偿款人民币756492元；
六、被申请人蔡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给原审被告翁卫东房屋补偿款人民币37367元。
本案受理费47565元，由被申请人蔡香负担30271元，原审被告翁卫东负担7432.5元，再审申请人庄玉玲负担5003.5元，原审被告翁伊丽负担2429元，原审被告翁德国负担2429元。本案房屋评估鉴定费23900元，由被申请人蔡香负担16431.3元，原审被告翁卫东负担3983.3元，再审申请人庄玉玲负担2489.4元，原审被告翁伊丽负担498元，原审被告翁德国负担49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赛英
代理审判员 陈琼璋
代理审判员 李静婉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锦明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