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11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负责人：刘共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秀琴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月芳，江苏胡文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小燕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秀琴、孙小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585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周秀琴、孙小燕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的所有诉请，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不承担171097.49元的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鉴定人出庭费、二审诉讼费均由周秀琴、孙小燕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1.关于鉴定：（1）人保九江分公司未参与鉴定过程，涉案鉴定意见书评定周秀琴为八级伤残依据不足，三期评定过高，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要求对伤残等级及三期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剥夺人保九江市分公司重新鉴定的权利。（2）周秀琴入院记录自述其不慎摔倒，臀部着地，未说明伤情与交通事故有关，且周秀琴本身年纪已高，骨质疏松，故周秀琴损害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直接因果关系不能确定。周秀琴本人未出庭，也未能核实其伤情真实性。（3）自2017年1月1日后，道路人身损伤伤残鉴定依据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涉案鉴定意见书采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误。（4）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开庭前将鉴定异议意见邮寄法院，但法院及鉴定人员未作答复。2.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未收取保费，保险合同上签章仅用于分公司审核支公司承包业务，并非确认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是保险人。3.周秀琴违反信号灯，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交警部门主观推断事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对事故责任及赔偿比例进行认定。4.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责任的，保险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负30%的赔偿责任。上述合同约定以外的赔偿责任由被保险机动车方自行承担。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故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不应承担赔付责任。5.本案各项费用均应适用农村标准及事故发生地2015年度道路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周秀琴并无证据证明其是失地农民，且无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周秀琴的伤残等级等应重新鉴定，故不应全部支持。（2）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及无关联用药合计30%以上不应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承担。如各方对非医保用药比例、金额等未能协商一致，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申请对此进行鉴定。（3）营养费应按20元/天*5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0元/天*5天计算。（5）护理费认定明显过高。周秀琴无证据证明其护理事实，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且周秀琴护理依赖程度及金额同样无法确定。（6）交通费不应超过4元/天*5天。（7）周秀琴对本案交通事故负主责，且伤残依据不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8）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9）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等。周秀琴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小燕二审未作答辩。周秀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孙小燕、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赔偿周秀琴各项损失合计186436元；周秀琴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包括医药费5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66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240912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286236元，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99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166332元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40%的责任比例即66532元，超出商业三者险承担范围部分由孙小燕承担，以上共计186436元。孙小燕承担40%的事故责任比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8日6时16分左右，周秀琴驾驶自行车由南往北通过太仓市浮桥镇庆丰路商业街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车辆与由西往东行驶孙小燕驾驶的赣Ｇ×××××小型轿车相撞，致周秀琴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周秀琴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小燕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周秀琴立即至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腰1、腰4骨折”，至2016年9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每月骨科门诊复查、继续卧床休息、抗骨质疏松治疗”，后周秀琴又多次至医院复查，出院记录及门诊病历上并无周秀琴有骨质疏松症的记载。孙小燕事故发生后已垫付周秀琴3000元医疗费。2017年3月14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893号鉴定意见书，根据体格检查、文证审查，周秀琴“腰1、腰4骨折”成立，且“L1、L4棘突处压痛、叩击痛（+），腰部活动受限，经测量计算腰部活动度丧失超过10%（不足25%）”，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8.3.b条、第4.10.3.a条及附则5.1条规定，鉴定意见为：周秀琴因交通事故致L1、L4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6个月、护理期一人护理3个月、营养期3个月。肇事机动车赣Ｇ×××××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孙小燕，该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10月22日0时起至2016年10月21日24时止）。就承保该车辆的主体事宜，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保单上面保险人签章处盖章的均为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保险人公司名称为人保九江县支公司。上述事实，有周秀琴提交的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交强险保单、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提交的商业险保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周秀琴因本起事故遭受人身伤害，其作为被侵权人有权获得相应的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事故当事人有权请求承保肇事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向周秀琴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辩称其并非涉案保险合同的承保人，但最终在涉案保险单上盖章的系被告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而非人保九江县支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合同生效以最终的签字或盖章为准，故周秀琴选择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为涉案保险合同的承保人进行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至于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与人保九江县支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系调查、处理并认定事故责任的专业机关，从监控录像上可明显看出肇事者对早已处于路口的受害者并未采取任何有效避让措施，各方当事人均对该起事故事实不持异议，且事故当事人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时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并无异议，孙小燕、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现亦并无证据推翻交警部门的现有责任认定，故一审法院采纳该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后，未积极履行其法定赔偿义务，对导致本案纠纷存在过错，且在本次诉讼中仍推诿承担赔偿义务，故其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诉讼费。本案的另一争议焦点在于[2017]临鉴字第893号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针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提出的异议意见，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出庭对鉴定程序、鉴定的依据规范、因果关系、鉴定细节、伤残等级、三期的计算和评定内容等均进行了详细的陈述和答复。周秀琴对鉴定人的陈述不持异议，孙小燕未对鉴定人的陈述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等治疗材料无法证明周秀琴伤前具有骨质疏松或陈旧××症，周秀琴亦明确否认自己事故前有骨质疏松或陈旧××症，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的内容，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受害者伤情可治愈；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专业鉴定人经过法定程序依照法定鉴定规范制作，经审查鉴定依据规范符合法律规定，鉴定人亦出庭接受了法庭的质询；在一审法院给予程序保护其诉讼权利的情况下，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并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的陈述，故一审法院采纳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针对周秀琴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周秀琴主张医疗费5154元，实际核实金额5154.45元，一审法院依法扣除周秀琴自愿放弃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103299829票据金额141.74元、№103657126票据金额106.26元、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100126430票据上伙食费45.50元及医疗费票据上的医保统筹支付部分金额后周秀琴的医疗费损失金额应为4588.85元，该金额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定。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关联用药金额，一审法院认为，用药是否合理存在个体差异，医疗机构根据受害人实际情况对症治疗，对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受害人并无能力对医疗费用项目和标准加以控制，且本案中周秀琴最终主张的医疗费均有相应的门诊病历相对应，用药的具体内容与周秀琴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伤情正相关，故一审法院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另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金额，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未指明具体的非医保用药金额及可替代性用药，承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的辩称意见亦不予采纳。相应地，一审法院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的鉴定申请均不予准许。2.住院伙食补助费。周秀琴按照50元/天计算5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周秀琴按照50元/天计算90天主张营养费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周秀琴按照120元/天计算90天主张护理费10800元，孙小燕、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仅认可100元/天计算5天；一审法院综合孙小燕、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的辩称意见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按照100元/天计算90天酌定周秀琴的护理费损失为9000元。5.误工费。周秀琴自愿放弃该项主张，系周秀琴自由处分自己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对周秀琴该项损失不予核定。6.残疾赔偿金。周秀琴依据2016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年计算20年乘以伤残赔偿系数0.3主张残疾赔偿金240912元，因周秀琴系太仓本地户籍居民，苏州地区已实行城乡一体化，故周秀琴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适用江苏城镇居民标准，经审查周秀琴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计算方式及计算金额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核认。7．交通费。周秀琴主张交通费5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的交通费损失，考虑周秀琴伤后治疗必然会发生交通费损失，故一审法院结合周秀琴的伤情、实际就医的次数及居住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酌定周秀琴的交通费为200元。8.司法鉴定费。周秀琴主张司法鉴定费2520元，有相应的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周秀琴的物质损失包括医疗费4588.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240912元、交通费200元、司法鉴定费2520元，合计261970.85元。本案周秀琴还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周秀琴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一定伤害，应由肇事方赔偿周秀琴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本案案情、事故各方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情况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孙小燕应赔偿周秀琴精神损害抚慰金5250元。据此，依照交强险规定，周秀琴的上述损失应当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周秀琴9338.75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金额），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周秀琴1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肇事方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金额，已超限额），以上合计119338.75元；超出交强险范围之外的损失147882.1元，一审法院参照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酌定由孙小燕按照35%的责任比例赔偿周秀琴51758.74元，其余损失由周秀琴自负；鉴定费系确定事故损失必需的合理费用，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应当赔偿；故一审法院确定孙小燕应承担的赔偿金额51758.74元应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全部承担，孙小燕无需再承担具体赔偿金额。综上，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周秀琴171097.49元；因事故发生后孙小燕已垫付周秀琴3000元，周秀琴本应返还，为履行方便，一审法院最终确定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应支付周秀琴的上述171097.49元中支付周秀琴168097.49元、支付孙小燕3000元。孙小燕、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秀琴171097.49元（其中支付周秀琴168097.49元，支付孙小燕3000元）。二、驳回周秀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2元，鉴定人出庭费800元，合计2232元，由周秀琴负担1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负担204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6年8月28日孙小燕驾驶小型轿车与周秀琴驾驶的自行车碰撞，致周秀琴受伤。周秀琴因赔偿事宜诉至法院。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周秀琴受伤与本案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二、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三、周秀琴损害后果的责任承担如何认定；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如是本案适格被告，则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责任如何认定。四、涉案鉴定程序、结论、标准是否有误；五、周秀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认为周秀琴受伤与本案交通事故因果关系不能确定。对此本院认为，周秀琴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即住院治疗，诊断为腰1、腰4骨折，结合涉案事故发生经过及周秀琴就诊时间、记录等，可以合理认定周秀琴所受损害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对因果关系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周秀琴除本案交通事故外还遭受了其他损害导致其腰部骨折，故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的观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认为其非本案适格被告。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加盖承保业务专用章，故上述保险合同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有法律约束力。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认为保险单上保险人系人保九江县支公司而非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故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认为周秀琴违反交通信号灯，应承担全责。对此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秀琴对本案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孙小燕负次要责任，周秀琴、孙小燕并未对上述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也无证据证明上述事故责任认定违背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孙小燕对周秀琴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35%赔偿责任，在合理裁量范围之内，应予维持，孙小燕上述责任应由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认为其依据商业险条款约定仅应承担30%赔偿责任，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对涉案鉴定程序、标准及结论均持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8月28日，鉴定机构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通知鉴定人于2017年6月8日出庭接受质询并向本案各方送达开庭传票，人保九江市分公司2017年5月22日签收传票，但2017年6月8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视为其自行放弃相应权利。现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认为鉴定程序违法、结论依据不足，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鉴定意见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本院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二审中要求对周秀琴伤残等级及三期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五，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对周秀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均持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及无关联用药，但未就与周秀琴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和价格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周秀琴所用药品中无关联用药组成部分，故对人保九江市分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结合周秀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认定，在合理范围之内，应予维持。关于营养费，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建议的营养期3个月、营养费标准50元/天认定，在合理范围之内，应予维持。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建议的一人护理3个月、护理费标准120元/天认定，在合理范围之内，应予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周秀琴户籍所在地位于苏州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且本案于2017年4月一审立案受理，一审法院参照受理案件上一年度即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周秀琴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周秀琴伤情、就医次数及实际情况，酌定200元，在合理裁量范围之内，应予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周秀琴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周秀琴责任及伤残等级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25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鉴定费，系周秀琴为确定其损害后果支出的必要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关联，人保九江市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承担。此外，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人保九江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248元及鉴定人出庭费用800元合计2048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人保九江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叶 刚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陈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