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2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运景（又名郭运井），住内黄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堂，住内黄县。
委托代理人李义平，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顺合，住内黄县。
委托代理人张海印，河南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郭运景、刘新堂因与被上诉人郭顺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郭顺合提交的借条一张，该借条上显示的内容为：“今借顺合现金125000元，壹拾贰万伍仟元正，二00二、九月八日，郭运井、刘新堂。”原告郭顺合又提交了欠条一张，该欠条显示的内容为：“欠利息37500元，叁万柒仟伍佰元正，二00二、九月八日，郭运井、刘新堂。”庭审中，针对125000元的借款，原告郭顺合认为，该借款是二被告郭
运景、刘新堂于2002年9月8日所借，利息为月息1分，二被告分三笔偿还了125000元即2009年12月8日偿还45000元、2012年元月1日偿还50000元、2012年11月14日偿还30000元，当时偿还的125000元，是还的本金，还是还的利息，没有说明，但被告郭运景、刘新堂认为该借款分三笔所借，第一笔是2000年5、6月借的，后两笔所借的时间记不清，是杨换堂办学借的，我俩是经手人，该笔借款经郭运景先后分14笔共偿还125700元，现已还清。偿还这14笔现金的时间和金额分别为：1、2005年4月25日偿还3000元；2、2005年10月3日偿还2000元；3、2006年3月15日偿还5000元；4、2006年5月18日偿还3000元；5、2006年偿还10000元；6、2007年10月5日偿还5000元；7、2007年11月10日偿还4000元；8、2008年3月10日偿还10000元；9、2008年11月10日偿还3000元；10、2011年偿还10000元；11、2011年3月3日偿还40000元；12、2012年11月5日偿还30000元；13、2008年春节偿还200元；14、2009年偿还500元。针对这125000元的借款，被告刘新堂在2013年1月22日和2013年5月27日以前原告起诉二被告的另两起案件的庭审中认可借款时有利息，具体利息多少记不清，但在本案2014年10月21日庭审中，被告刘新堂认可有利息，换堂在时利息为月息1分，但换堂在2001年跑了以后，这个借款都成股份了，就没有利息了。针对这125000元的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对此，双方存在争议。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1、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是5.04；2、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是5.31；3、一至三年（含三年）是5.49；4、三至五年（含五年）是5.58；5、五年以上是5.76。庭审中，刘新堂陈述，2002年9月8日125000元的借条是郭运景所写，2005年10月25日郭顺合说借条掉了，让补了一个借到125000元的借条，该借条是刘新堂和郭运景都签名了，同时，刘新堂认可，2005年所写的125000元的借条和2002年所写的125000元的借条是同一笔借款。郭顺合认可郭运景、刘新堂共偿还了125000元，其他的还款郭顺合不予认可，对此，郭运景、刘新堂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这125000元的借款是郭运景、刘新堂所借，还是杨换堂办学校所借；2、这125000元在2001年10月是否因办学变成股份了；3、郭运景偿还的125000元，偿还的时间和金额，是按原告郭顺合陈述3笔偿还时间和金额算，还是按被告郭运景、刘新堂陈述的14笔偿还的时间和金额算；4、2002年9月8日所写的借条，借条上载明的125000元是否包含利息；5、借款125000元的时间是2002年9月8日所借，还是2000年5、6月所借；6、借款125000元是否约定利息；7、被告郭运景偿还的125000元，是先偿还本金，还是先偿还利息。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这125000元的借款是郭运景、刘新堂所借，还是杨换堂办学校所借的问题。因该借条上签的是郭运景、刘新堂的名字，且偿还的125000元也是郭运景偿还的，故这125000元的借款应认定为郭运景、刘新堂所借；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这125000元在2001年10月是否因办学变成股份的问题。因原告郭顺合所举的借条，系2002年9月8日所写，且在2002年9月8日以后，郭运景先后偿还了125000元，按常理这125000元在2001年10月变成股份，郭运景、刘新堂在2002年9月8日就不应在出具借条，也不用再偿还这125000元了，通过上述分析，这125000元在2001年10月没有变成股份；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郭运景偿还的125000元，偿还的时间和金额，是按原告郭顺合陈述3笔偿还时间和金额算，还是按被告郭运景、刘新堂陈述的14笔偿还的时间和金额算的问题。按常理郭顺合收到还款时，给对方出具的还款收据应在还款人处，而郭顺合提交还款收据，与常理不符，应按郭运景、刘新堂自认的偿还款的时间和金额算；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2002年9月8日所写的借条，借条上载明的125000元是否包含利息的问题。在2002年9月8日郭运景、刘新堂出具借条时，同日，又出具了一张欠利息的欠条，故应认定这125000元不包含利息。针对第五个争议焦点，借款125000元的时间是2002年9月8日所借，还是2000年5、6月所借的问题。因借条上写明的时间为2002年9月8日，借款时间应以借条上写明的时间为准。针对第六个争议焦点，借款125000元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2002年9月8日借条上虽未写明利息，但郭顺合陈述该笔借款有利息，利息为月息1分，刘新堂在前两起原告起诉二被告案件的庭审中陈述该笔借款有利息，在本案的庭审中陈述该笔借款有利息，该款从2001年变成股份后就没有利息了，对此，该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双方存在争议。本案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本案的该笔借款应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针对第七个争议焦点，被告郭运景偿还的125000元，是先偿还本金，还是先偿还利息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该法条实际上已经确立了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精神，对于长期的借款合同，要求当事人每一年支付一次利息，可以看出法律更加注重保护借款人对于利息的获得，所以利息的支付要先于本金的支付。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解释进一步确立了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还款顺序的，先还息后还本的立法精神。最后，根据借款合同履行的交易习惯，现行的银行借款合同一般也都约定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当事人约定不明的事项，可按交易习惯确定。所以，按照一般借贷关系的交易习惯，也可以确立先还息，后还本的还款顺序，基于上述分析，本案偿还的125000元，按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处理。
本案按本金125000元，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借款时间按2002年9月8日所借，还款时间和金额按郭运景、刘新堂陈述的为准。依次计算如下：1、本金按125000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31（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2年9月8日起计算至2005年4月25日止，利息为17644.68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3000元，扣除这次偿还的3000元，还欠利息14644.68元；2、本金按125000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04（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5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05年10月3日止，利息为2747.50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2000元，扣除这次偿还的2000元，还欠利息747.50元；3、本金按125000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04（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5年10月4日起计算至2006年3月15日止，利息为2817.50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5000元，从这次偿还的5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2817.50元，下余的2182.50元算偿还的本金；4、本金按122817.50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04（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6年3月16日起计算至2006年5月18日止，利息为1066.05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3000元，从这次偿还的3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1066.50元，下余的1933.95元算偿还的本金；5、本金按120883.55元计算，由于本次还款郭运景、刘新堂只写明归还的年份，而未写明具体归还的月和日，按不利于郭运景、刘新堂偿还的时间计算，该笔款偿还的时间应按年底即2006年12月31日偿还，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31（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6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06年12月31日止，利息为3958.33元，从这次偿还的10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3958.33元，下余的6041.67元算偿还的本金；6、本金按114841.88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31（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07年10月5日止，利息为4641.33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5000元，从这次偿还的5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4641.33元，下余的358.67元算偿还的本金；7、本金按114483.21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04（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7年10月6日起计算至2007年11月10日止，利息为560.96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4000元，从这次偿还的4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560.96元，下余的3439.04元算偿还的本金；8、本金按111044.17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04（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7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2008年3月10日止，利息为1849.99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10000元，从这次偿还的10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1849.99元，下余的8150.01元算偿还的本金；9、本金按102894.16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31（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8年3月11日起计算至2008年11月10日止，利息为3627.27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3000元，扣除偿还的3000元，还欠利息627.27元；10、本金按102894.16元计算，由于本次还款郭运景、刘新堂只写明归还的年份，而未写明具体归还的月和日，按不利于郭运景、刘新堂偿还的时间计算，该笔款偿还的时间应认定为下笔偿还的时间即2011年3月3日，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49（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08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2011年3月3日止，利息为13212.12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50000元，从这次偿还的50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13212.12元，下余的36787.88元算偿还的本金；11、本金按66106.28元计算，利率按2002年2月21日金融机构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49（年利率），借款时间从2011年3月4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5日止，利息为6109.21元，因郭运景、刘新堂偿还了30000元，从这次偿还的30000元之中，先扣除利息6109.21元，下余的23890.79元算偿还的本金。通过上述计算，从2002年9月8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5日止，郭运景、刘新堂还欠郭顺合本金42215.49元，利息16019.45元，再加上2002年9月8日郭运景、刘新堂所欠郭顺合利息37500元，以上郭运景、刘新堂共欠郭顺合本息95734.94元。原告郭顺合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持，对此，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郭运景、刘新堂陈述还有两次共偿还7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被告郭运景、刘新堂的该项陈述，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郭运景、刘新堂给付原告郭顺合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95734.9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0元，原告负担1458.57元，被告负担2091.43元。
上诉人郭运景、刘新堂上诉称：1、一审开庭时郭顺合没有提交借条和欠条的原件，原审法庭当庭要求郭顺合在7日内将利息条原件提交法庭审核，但至今上诉人也没有见到过该利息条原件，明显事实没有查清，请求二审法院针对37500元利息欠条原件进行审查并当庭质证。2、125000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应当从郭顺合立案之日起计算利息。
被上诉人郭顺合答辩称：本案涉及的债务，被上诉人共起诉了三次，在2013年1月22日第一次庭审时和第二次开庭时，本案涉及的两份债权原件都在庭审时出示并进行质证，上诉人在前两次对两份债权凭证真实性都没有提出异议。第三次起诉开庭时，被上诉人在鹤壁市开发区居住，因路途遥远，开庭时耽误时间未按时到庭，庭审当天郭顺合来到法庭时间将近12点了，把债权凭证原件都提交到法庭，上诉人说未见到过欠条原件不能成立，三次诉讼已见到过两次，第三次被上诉人也将欠条原件交到法庭，因此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予以维持。
二审查明，1、郭顺合向郭运景、刘新堂主张本案债权的证据是：借条一张，该借条上显示的内容为：“今借顺合现金125000元，壹拾贰万伍仟元正，二00二、九月八日，郭运井、刘新堂。”欠条一张，该欠条显示的内容为：“欠利息37500元，叁万柒仟伍佰元正，二00二、九月八日，郭运井、刘新堂。”郭顺合主张，该借款是郭运景、刘新堂于2000年3月8日所借，利息为月息1分，期限一年，期限届满后郭运井、刘新堂未还款，到2002年9月8日出具的上述两张书面手续。郭运景、刘新堂辩称该借款分三笔所借，第一笔是2000年5、6月借的，后两笔所借的时间记不清，是杨换堂办学借的，郭运景、刘新堂是经手人。2、本案诉讼之前，郭顺合已经在原审法院起诉过郭运景、刘新堂两次，在本次诉讼之前郭运景、刘新堂的答辩及陈述中，郭运景、刘新堂认可郭顺合所主张的本案125000元的借条的真实性，但辩称该125000元里面已经包括了利息。针对郭顺合所主张的37500元的欠条，在2013年1月22日的原审庭审中，郭运景、刘新堂没有针对该欠条的真实性发表意见，只是称125000元已经包括了利息。在2013年5月27日的庭审中，刘新堂的质证意见是：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在2014年10月21日的原审庭审中，刘新堂的质证意见是对该条有异议，没有见过，要求原告拿来原条。庭审后的当天，郭顺合向原审法庭出示了本案借条和收条的原件。二审调查时，郭顺合也出示了借条和收条的原件，郭运景、刘新堂重新进行了质证。3、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刘新堂在2013年1月22日和2013年5月27日原审庭审笔录中认可借款时有利息，具体利息多少记不清。在本案2014年10月21日庭审中，刘新堂认可有利息，换堂在时利息为月息1分，但换堂在2001年跑了以后，这个借款都成股份了，就没有利息了。针对这125000元的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双方对此存在争议。
本院认为：1、关于2002年9月8日欠利息37500元欠条的真实性。郭运景、刘新堂上诉主张原审时郭顺合未提供该欠条原件，对该欠条真实性存在异议。经审查，郭顺合在原审庭审之后的当天就向法庭出示了该欠条原件，郭顺合对原审庭审时未提供原件也进行了合理解释，郭顺合在二审也出示了该欠条原件，郭运景、刘新堂也进行了质证。郭运景、刘新堂虽然上诉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之前就本案借款的诉讼中，郭运景、刘新堂并未对该欠条予以明确否认，刘新堂在二审中虽申请对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后又撤回了其鉴定申请，综上分析，郭运景、刘新堂上诉主张37500元欠条不真实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125000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综合分析双方陈述和本案案情，双方均认可实际借款是在2000年，125000元借条是在2002年9月8日重新出具的，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的理解，同一天出具的欠37500元利息的欠条应是对借条上载明的125000元借款之前利息的确认。本案125000元的借据上未约定利息，双方现在对该125000元在2002年9月8日以后是否约定有利息的陈述也不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综合考虑本案案情，125000元借款不予再计算2002年9月8日之后的利息，原审按照贷款利息计算该125000元2002年9月8日之后的利息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双方在2002年9月8日所确认的37500元利息并不明显偏高，出具该欠条后，可认定为新的借款本金。根据已查明的事实，125000元的借款已清偿完毕，故郭运景、刘新堂仍需偿还郭顺合借款37500元及相应的郭顺合起诉之日起的逾期利息，该利息从2012年12月21日即郭顺合第一次起诉郭运景、刘新堂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
综上，郭运景、刘新堂仍应偿还郭顺合借款375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从郭顺合2012年12月21日第一次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原审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郭顺合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郭运景、刘新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顺合借款共计人民币375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从郭顺合2012年12月21日第一次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50元，由郭顺合负担2812.5元，郭运景、刘新堂负担7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由郭运景、刘新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红伟
审 判 员 丁伯顺
代理审判员 苗 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