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6）川执复170号
复议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协助执行人）：达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315号。
法定代表人：王元一，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媛，四川路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廖江辉，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被执行人（已故）：郭钰华，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原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复议申请人达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达州建筑公司）不服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7执异4号执行裁定，于2016年6月26日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完毕。
2008年10月28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廖江辉与被告郭钰华及第三人达州建筑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作出（2008）达中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郭钰华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廖江辉合伙利润人民币80万元”。2009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09）川民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廖江辉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2009）达中执字第51-5号执行裁定，裁定达州建筑公司在擅自处分而未能追回的304234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赔偿责任。廖江辉、达州建筑公司均提出异议。2013年3月13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达中执裁字第1号执行裁定，驳回廖江辉和达州建筑公司的异议。申请执行人廖江辉、达州建筑公司均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2013年6月5日，本院作出（2013）川执复字第13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13）达中执裁字第1号执行裁定，由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进行审查。2014年11月21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达中裁字第15号执行裁定，裁定廖江辉异议理由成立，撤销（2009）达中执字第51-5号执行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异议申请。2014年12月4日，达州建筑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2015年7月21日，本院作出（2015）川执复字第10号执行裁定，维持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达中裁字第15号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复议申请。2015年12月17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要求达州建筑公司依法追回该院扣留的65万元款项，若限期不能追回，将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月4日，达州建筑公司不服提出异议，请求撤销（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其主要理由为：（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所载执行依据即（2009）达中执字第51-5号执行裁定已被撤销，不应再实施追款行为；（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要求追回的100万元款项不是被执行人郭钰华的应收款，而是案外人罗建立的应收工程款。2016年3月31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异议请求。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2008年3月26日，该院受理原告廖江辉与被告郭钰华及第三人达州建筑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08年4月3日作出（2008）达中民初字第60-1号民事裁定，裁定“第三人市建司暂停支付该公司与天津大港油田集团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联营施工的中石化宣汉普光净化厂西区场平工程项目第八标应付被告郭钰华的工程款85万元，若要支付，由本院提存”。2008年10月28日，该院作出（2008）达中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郭钰华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廖江辉合伙利润人民币80万元”。被告郭钰华不服上诉。2009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09）川民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郭钰华未履行义务，廖江辉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受理后，向郭钰华发出执行通知书。2009年7月9日，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执行和解协议:1.双方按判决自愿履行75万元（判决80万元，申请执行人自愿放弃5万元）;2.支付时间，同月底前支付20万元，8月底前支付30万元，9月底前支付25万元;3.若未按上述协议时间支付，则按80万元执行。郭钰华分别于2009年8月3日支付15万元、9月30日支付2万元。此后，郭钰华下落不明。2009年7月13日，该院作出（2009）达中执字第51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郭钰华在第三人达州建筑公司与天津大港油田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港路桥公司）联营施工的中石化宣汉普光净化厂西区场平工程项目第八标段的工程款85万元予以扣留。2009年12月28日，该院作出（2009）达中执字第51号执行裁定，以达州建筑公司未经该院允许擅自向被告人郭钰华支付20万元为由，裁定达州建筑公司向申请执行人在2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2010年1月6日，达州建筑公司支付申请执行人赔偿款20万元。此后，该院先后作出（2009）达中执字第51-1、51-2、51-3、51-4号执行裁定，裁定：将被执行人郭钰华在达州建筑公司与大港路桥公司联营施工的中石化宣汉普光净化厂西区场平工程项目第八标段（以下简称中石化项目第八标段）应收的工程款65万元予以扣留。并将协助执行通知书和裁定书送达给了达州建筑公司，该司未提出书面异议。2012年1月12日，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在四川省宣汉县普光气田油地联合巡回调解庭、四川省宣汉县土主乡人民政府协调下，达州建筑公司向中石化中源油田普光分公司出具委托书，将大港路桥公司委托代付给达州建筑公司的中石化项目第八标段工程尾款100万元中695766元拨付给四川省宣汉县土主乡人民政府支付农民工工资，下余304234元直接付至该公司的基本账户，后转到该司下属的物管公司账户。2012年1月17日，达州建筑公司将收到的304234元工程款支付给罗建立。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达州建筑公司向罗建立支付的304234元工程款系被执行人郭钰华的应收工程款，故向该司发出限期追回通知书。因该司未能按期追回，该院遂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2009）达中执字第51-5号裁定，认为其对已支付的农民工工资695766元不再追回，裁定其在擅自处分而未能追回的304234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赔偿责任。廖江辉异议称，该院只裁定达州建筑公司在304234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达州建筑公司异议称，郭钰华在该司已无工程款，其委托代付和直接支付的100万元工程款系案外人罗建立独立完成边坡治理的应收工程款。2013年3月13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达中执裁字第1号执行裁定，驳回廖江辉和达州建筑公司的异议。2013年6月5日，本院作出（2013）川执复字第13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13）达中执裁字第1号执行裁定，由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审查。2014年11月21日，该院经重新审查，作出（2013）达中裁字第15号执行裁定，撤销（2009）达中执字第51-5号执行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异议。达州建筑公司不服，再次向本院申请复议。2015年7月21日，本院作出（2015）川执复字第10号执行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复议申请。2015年12月16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恢复执行廖江辉与郭钰华、第三人达州建筑公司一案，案号（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并向达州建筑公司送达（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其一个月内依法追回该院扣留的65万元款项，若限期不能追回将承担赔偿责任。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本案的执行依据系（2009）川民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维持了（2008）达中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即“被告郭钰华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廖江辉合伙利润人民币80万元”。执行中，该院裁定将郭钰华在达州建筑公司与大港路桥公司联营施工的中石化项目第八标段应收的工程款85万元予以扣留。因达州建筑公司在该院扣留工程款期间擅自支付20万元，经该院裁定赔偿廖江辉20万元后，该院扣留的工程款下余65万元。故该院（2009）达中执字第51-1、51-2、51-3、51-4号执行裁定均裁定：将郭钰华在达州建筑公司与大港路桥公司联营施工的中石化项目第八标段应收的工程款65万元予以扣留，扣留期间未经许可不得支付，否则承担法律后果。达州建筑公司对以上法律文书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异议，也未要求变更相应执行措施，应当视为接受了法院的执行行为。（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与（2015）川执复字第10号执行裁定内容相符，程序合法，内容明确，符合法律规定，达州建筑公司应当按照该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履行法律义务。（2009）达中执字第51-5号执行裁定内容不当，被撤销属实，但该裁定并非作出（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的依据，故达州建筑公司该项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达州建筑公司异议称，郭钰华在该司已无工程款，其委托代付和直接支付的100万元工程款系案外人罗建立独立完成边坡治理的应收工程款，该异议理由先后经过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2013）达中执裁字第15号、（2015）川执复字第10号执行裁定均裁定达州建筑公司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并驳回其异议申请。该案恢复执行后，达州建筑公司再次以（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要求追回的款项非郭钰华应收款、为罗建立应收款为由提出异议，系对人民法院已经审查作出裁定的异议重复提出，依法不再审查，对该项异议请求予以驳回。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遂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异议请求。
2016年6月28日，达州建筑公司书面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通知书及（2016）川17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其主要理由如下：一、案涉100万元系中石化项目第八标段中的边坡整治工程施工工程款，实际施工人系罗建立而非郭钰华。二、涉案100万元中695766元系由四川省宣汉县土主镇人民政府直接支付给边坡整治工程实际施工人罗建立的农民工，304234元系按大港路桥公司要求直接支付给罗建立解决民工工资，达州建筑公司并无妨碍执行行为。该事实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决中认定：“2010年3月9日，被告达州市建筑总公司与天津大港油田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第八标段三工区工程和一、二、三区边坡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还有工程款1350291.50元未支付（欠款实为边坡工程款）。2012年1月，天津大港油田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中原油田普光分公司天然气净化厂支付达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100万元边坡整治款，达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委托宣汉县土主镇人民政府代罗建立支付农民工工资695766元，直接支付罗建立304234元，现下欠350291.50元。”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大港路桥公司作为边坡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罗建立承担责任。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实际执行的是被执行人在大港路桥公司的债权，该债权成立与否，大港路桥公司有权承认或否认。达州建筑公司仅是根据大港路桥公司的结算按其要求支付给每个工程对应的实际施工人，边坡工程款依法应由罗建立实际享有。
廖江辉向本院书面答辩意见称，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达中民初字第60-1号裁定书明确保全金额和范围，且达州建筑公司在执行程序中实际承担了20万赔偿责任，实际认可了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案涉工程款收入均为郭钰华与廖江辉共有，不归协助执行人或第三人。达州建筑公司所称100万元属罗建立边坡工程款不实，其应在擅自支付保全款范围内承担65万元的追回或赔偿责任。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达中执恢字第19号通知书及（2016）川17执异字第4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承办人对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7执异字第4号裁定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另查明：
2012年3月30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达州建筑公司发出（2009）达中执字第51号通知书，要求其提供相关资料以核算郭钰华在达州建筑公司的应收工程款。但达州建筑公司未按要求提供资料。
2012年11月5日，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就罗建立诉达州建筑公司、郭钰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2）通川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认定，郭钰华以达州建筑公司石化工程分公司名义与罗建立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罗建立承包修建第八标段边坡治理工程、价款340万元，罗建立按约履行了义务。2010年3月9日达州建筑公司与大港路桥公司对第八标段三工区工程和一、二、三区边坡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还有工程款1350291.5元未支付（欠款实为边坡工程款），2012年1月大港路桥公司委托中原油田普光分公司天然气净化厂支付达州建筑公司边坡整治款100万元，达州建筑公司委托四川省宣汉县土主镇人民政府代为罗建立支付民工工资695766元，直接支付罗建立304234元，现下欠350291.5元未支付。（2012）通川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认为，达州建筑公司下欠罗建立工程款350291.5元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该院予以确认。达州建筑公司未及时支付下欠工程款，应承担过错责任；郭钰华以达州建筑公司石化工程分公司的名义与罗建立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2013年12月17日，廖江辉不服（2012）通川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判决。2014年8月7日，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通川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认为，郭钰华与罗建立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郭钰华与罗建立通过结算，最终还下欠工程款等共计350291.5元，郭钰华和达州建筑公司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原判认定达州建筑公司与郭钰华连带支付下欠工程款共计350291.5元并无不当，但原判认定大港路桥公司普光项目部下欠350291.5元工程款系边坡价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予以纠正。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遂判决驳回了廖江辉的诉讼请求。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21日所作（2013）达中执字第15号执行裁定在事实认定部分查明，在达州建筑公司委托四川省宣汉县土主乡人民政府支付的695766元农民工工资中，其中支付王成林20万元和鲁建国7万元、廖茂亨6万元均不属于农民工工资而系其他款项。认定该事实有王成林与张文凤2013年12月8日10时32分的通话录音、鲁建国2013年2月12日的书面证明和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2月11日调查罗建立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2013）达中执字第15号执行裁定认为，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保全过程中作出扣留郭钰华在达州建筑公司应收工程款的裁定后即向达州建筑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达州建筑公司未提出任何异议，同时在未经该院同意和许可的情况下，该公司擅自将扣留款项支付他人，特别是在2012年1月12日委托四川省宣汉县土主乡人民政府支付的695766元农民工工资时，对所发放的农民工工资未尽审查义务，对不属于农民工工资部分的款项予以支付，其行为损害了他人利益。
本院认为，本院（2015）川执复字第10号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执行。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在诉讼、执行中均裁定要求达州建筑公司暂停支付与大港路桥公司联营施工的中石化项目第八标段应付郭钰华的工程款85万元，并对该款予以扣留。达州建筑公司对此若有异议均可根据法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变更相应执行措施。但达州建筑公司之前对执行法院的强制措施均未提出异议，且对前期擅自支付的20万也按照执行法院的裁定要求予以追回并支付给本案申请执行人，应当视为接受了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虽然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另行受理并审理了罗建立与达州建筑公司、郭钰华等当事人之间的工程款纠纷案件，但该院作为基层人民法院，负有确保其在后裁判不得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先裁判产生冲突的基本职责和法律义务。达州建筑公司支付案涉100万元工程款的行为，必须经过执行法院许可或变更强制措施后才能进行支付。在被执行人郭钰华的应收工程款已被人民法院裁定冻结、不得擅自支付的情况下，达州建筑公司未经执行法院许可对该项工程款的处置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生效裁判已经认定达州建筑公司构成擅自支付，达州建筑公司应当按照执行法院要求限期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若其限期不能追回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达州建筑公司的异议并无不当。但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川执复字第10号裁定、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达中执字第15号裁定所作认定，达州建筑公司擅自支付的款项应为634234元而非65万元，其应当追回款项的责任范围亦应调整，执行法院后续应予纠正。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达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7执异4号执行裁定。
审 判 长 胡旭东
审 判 员 蔡浙勇
审 判 员 崔 超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彭 雪
书 记 员 谭 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