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赤商终字第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哈达街西段。
负责人刘显花，行长。
委托代理人尹凤午，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洪柱，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林西镇春蕾街东段。
法定代表人林玉芹，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超，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系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
原审被告王超，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
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白马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公司），原审被告王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0）红民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尹凤午，被上诉人磊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超，原审被告王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农行白马支行（贷款人）、磊鑫公司（现承债人）、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借款人）签订落贷协议一份，内容为：“原借款人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现已经被赤峰市工商局注销，其法人王宗祥另行成立了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鉴于原借款人于1997年10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97174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不能按期足额偿还，现承债人同意承接原借款人所欠贷款本息，经双方平等协商签订本协议。第一条、原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现贷款余额为490000元，目前欠息150000元（至2003年12月20日）。第二条、现承债人承接的借款余额为490000元及欠息150000元。第三条、转制落贷贷款期限为二年（2003年12月20日至2005年12月20日）借款年利率为7.137％。第四条、原借款人和现承债人承担下列义务。1、凡由转制落贷引起的相关费用，均由现承债人承担。2、现承债人为其所承担原借款人债务提供新的抵押物担保其还款责任。新提供的抵押房地产为林西县林西镇01020801号土地206.87平方米，及地上房产（A146**号）2层343.68平方米。”2003年12月31日，农行白马支行与磊鑫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种类：落实贷款，短期贷款；借款用途：以盘活为目的的落贷；借款金额：490000元；借款时间为2003年12月31日，还款为2004年12月25日。合同项下借款年利率为6.903％。短期贷款按本合同利率执行，中长期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一年一定。同时约定借款人不按合同的约定期限偿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执行利率计收复利。2003年12月31日，磊鑫公司为农行白马支行出具借款凭证一枚。2003年12月31日，农行白马支行与王超签订抵押合同。王超以登记其名下的坐落于赤峰市林西县林西镇东街原缸套厂院内商住楼（产权证号为林西县房权证林西镇字第A14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林国用2003字第162号）为上述借款合同款项提供抵押担保。农行白马支行向法院提供签发时间为2008年3月7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一枚，该通知书体现通知单位为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市红山支行，加盖印章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磊鑫公司对该通知书的“王宗祥签名及磊鑫公司印章”持有异议，并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2010年4月18日、4月19日宁城县医院司法鉴定所公章印痕鉴定书宁医司法文痕鉴字（2010）第020号、第022号鉴定结论为检材“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的“王宗祥”三字不是王宗祥本人书写，债务人（盖章）处的公章印痕与检样公章印痕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印。2010年5月28日，农行白马支行对上述两份鉴定结论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2010年6月4日，磊鑫公司向法院提供情况说明一份，磊鑫公司认可使用过加盖在2008年3月7日债务逾期通知书上的公章，但“王宗祥”三个字不是本人书写的，并称磊鑫公司与红山农行从未发生过借贷关系。
另查明：磊鑫公司向法院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体现，
甲方：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市白马支行（贷款人），乙方：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乙方于1997年10月4日在农行白马支行处借款500000元，到期日为1998年10月4日，至2003年3月20日乙方共计欠甲方贷款本息合计606498.48元，其中本金490000元，利息116498.48元。根据乙方不能按合同期限偿还到期贷款，以及乙方今年在林西镇内的房地产开发工程即将开工等情况，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在2003年4月9日期间偿还甲方贷款本息90000元，每月15000元。2、乙方同意将林西镇内祥和花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三层楼建成后办证，以补充抵押物的房屋抵押给甲方。3、乙方同意将贷款本息差额部分补充在林西县农行与赤峰祥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
再查明：农行白马支行向法院提供的“补充协议书”第一页体现，甲方：磊鑫公司，乙方：农行林西县支行。经甲乙双方反复协商，乙方请示农行赤峰市分行与农行白马支行协调，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的责任。甲方承接的原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林西县钢星缸套厂分别从林西支行借款的1000000元贷款、农行白马支行借贷的490000元贷款，共计1490000元。该贷款1490000元全部由林西支行同甲方协调用商品楼偿还，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甲方负责偿还责任，乙方负责1490000元的贷款收缴责任。2、还本停息。该1490000元贷款是祥源公司（已注销）、缸套厂（已解散）落贷到甲方名下的，2003年12月起该两笔贷款已经进入不良管理范畴，依照国家和上级行有关规定，从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本金偿还方式执行以下条款有关约定。3、对所抵押的楼房解除抵押权，并同意甲方对祥和小区4号楼1-2层进入经营销售。
又查明：2010年，林西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诉赤峰磊鑫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查明的事实为，赤峰市祥源有限公司（原林西缸套厂）欠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贷款1000000元，2002年7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祥源有限公司签订了以资产抵押贷款清偿借款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后双方因贷款事宜发生争议，经协商，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同意对磊鑫公司原落实的贷款从2004年1月1日起停息挂账并解除抵押权。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请求判令磊鑫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10000元，偿还利息及抵押财产优先受偿。该院（2010）林民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磊鑫公司承接赤峰市祥源有限公司的贷款，判令磊鑫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10000元，磊鑫公司辩称的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未给付5000000元贷款而不偿还910000元贷款的理由不成立。对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主张的利息及优先受偿权，法院以“补充协议”经鉴定第一页和第三页一次形成且第三页加盖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公章的理由，认定了第一页中关于对该贷款从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并解除抵押权的约定，对该请求，法院未予以支持。判决后，双方均提出了上诉。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对补充协议有异议。磊鑫公司主张按照补充协议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的义务是贷款5000000元给磊鑫公司，因未给贷款，所以磊鑫公司没有义务再偿还该笔贷款910000元。赤峰市中级法院（2012）赤商终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何认定该份补充协议的内容。并根据鉴定结论认定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了该补充协议的第一页和第三页，第一页的主要内容就是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同意对磊鑫公司所承接的该笔贷款从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对磊鑫公司所抵押的楼房解除抵押权。第三页内容是如果单方违约承担违约金150万元。因此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主张磊鑫公司给付利息及优先受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补充协议第二页无论真伪均不能得出如果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没有贷款5000000元给磊鑫公司那么磊鑫公司就不用偿还该笔贷款的结论。该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贷款性质虽为落实贷款，磊鑫公司承接原赤峰祥源商贸公司的贷款，但农行白马支行与磊鑫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且磊鑫公司为农行白马支行出具了490000元的借款凭证，故法院对磊鑫公司欠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磊鑫公司、王超辩称经双方协议，债权已经由农行白马支行转移到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磊鑫公司提供的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补充协议，虽注明了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请示农行赤峰市分行与农行白马支行协调签订补充协议，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负1490000元贷款的收缴责任，虽然该协议经林西县法院和赤峰市中级法院认定了第一页和第三页的效力，但债权转移需有债权人与接受债权的第三人之间达成协议并通知债务人才能成立，磊鑫公司提供的协议不符合债权转让的要件，仅依据补充协议约定的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负收缴责任，不能据此认定债权已经转移至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磊鑫公司、王超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农行白马支行提供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签发时间为2008年3月7日，通知单位虽被书写为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市红山支行，农行白马支行称农行白马支行系红山支行的二级行，但加盖的公章系农行白马支行的公章。磊鑫公司对通知书下方债务人处加盖的磊鑫公司的公章认可磊鑫公司曾使用过。磊鑫公司在农行白马支行发出的催收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应视为对原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故对磊鑫公司、王超辩称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磊鑫公司、王超辩称承接、偿还贷款以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给付磊鑫公司500000元贷款为条件，该辩解主张磊鑫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磊鑫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也进行了抗辩，但经林西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判决均予以否定，故法院对磊鑫公司、王超的该项辩解主张亦不予支持。磊鑫公司向法院提供的2003年4月14日农行白马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将贷款本息差额部分补充在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赤峰祥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从中可以看出农行白马支行就与本案争议的磊鑫公司承接的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曾经就债务问题约定由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补充协议解决。磊鑫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签约主体虽然不是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但磊鑫公司均承接了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欠农行白马支行的490000元和欠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的1000000元旧贷。那么由磊鑫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补充协议也不会实质性违反农行白马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的第三项。该补充协议经两级法院认定了第一页和第三页的效力，对磊鑫公司承接的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债权的贷款按照协议第二项规定停息挂账。该协议第二项完整的内容表述为“该1490000元贷款是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缸套厂（已解散）落贷到甲方名下的，2003年12月该两笔贷款已进入不良资产管理范畴，依照国家和上级行有关规定，从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很明显，该协议第二项对贷款数额以1490000元为整体表述。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农行白马支行均系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分行的下级单位，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磊鑫公司补充协议涉及农行白马支行的旧贷490000元，且与农行白马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的第三项相吻合。虽然农行白马支行对该补充协议持有异议，但该协议第一页和第三页的效力被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贷款490000元应按照“补充协议”第二项规定自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对农行白马支行要求磊鑫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农行白马支行与王超签订的抵押合同因未办理抵押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该抵押未生效。故对农行白马支行要求王超以抵押财产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贷款490000元。二、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贷款利息309777.79元。并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磊鑫公司偿还贷款利息309777.79元（2009年11月10日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2003年4月14日，上诉人同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与2006年6月18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同磊鑫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没有关联性。2003年4月14日，上诉人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2003年4月至9月偿还贷款本息90000元；第三条约定将贷款本息差额部分补充在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但协议签订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履行偿还贷款本息90000元的还款义务，也未就该笔贷款差额部分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协议，故该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实际上并未履行。而磊鑫公司同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标注时间为2006年6月18日的《补充协议书》，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同上诉人签订的上述《协议书》没有关联关系。理由如下：1、前后两份协议的签约主体不同。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磊鑫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磊鑫公司成立于2000年11月15日，而祥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书》的时间是2003年4月14日，此时磊鑫公司已经成立，说明磊鑫公司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承继关系，否则就不应该是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上述《协议书》，而应该是磊鑫公司。所以从签约主体上看，磊鑫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和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关联性。2、2003年12月18日，磊鑫公司向农行白马支行提交了《关于要求转贷的申请报告》，申请承接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农行白马支行的贷款本金490000元及利息。另外，磊鑫公司、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农行白马支行三方签订了《落贷协议》，约定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欠农行白马支行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转由磊鑫公司偿付。同年12月31日，为履行《落贷协议》，磊鑫公司与农行白马支行签订了借款种类为“落实贷款”的《借款合同》，并向农行白马支行出具了490000元的《借款凭证》。至此，该笔贷款的债务人已由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磊鑫公司，磊鑫公司应按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一审判决以“先协议”否定“后合同”，不符合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二、2006年6月18日，虽然磊鑫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磊鑫公司承接原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林西县缸套厂分别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借款的1000000元贷款、农行白马支行借贷的490000元贷款，共计1490000元；第二条约定还本停息。但该协议系磊鑫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与上诉人无关，对上诉人也没有约束力。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上诉人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该《补充协议书》并没有上诉人盖章确认，约定的内容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缺席没有到庭，被上诉人2003年4月14日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份协议书系复印件，上诉人当时在一审开庭时对该证据是不认可的，但是一审判决确以这份证据作为核心证据，来认定了本案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程序上也有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磊鑫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1、被上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的（2010）林民初字第615号，判决结果是被上诉人偿还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本金，不予支持偿还利息。采纳的证据是被上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2006年6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协议第一页第二项明确约定从2004年1月l同起停息挂账。2、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补充协议，开始约定便是：经甲乙双方反复协商，乙方（即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请示农行赤峰市分行并与农行白马支行协调，达成协议如下。被上诉人与农行白马支行在2003年4月14同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三项明确规定：乙方（即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同意将贷款本息差额部分补充在被上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协议中一并处理。所以农行白马支行提出的不认可被上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的停息挂账的条款是不能支持的。3、在2003年9月29同，农行白马支行就起诉被上诉人至赤峰中院一次，当时中院就是采用了这两份协议书，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劝其撤回起诉，上诉人说2003年4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是以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签订的，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磊鑫公司的前身，磊鑫公司2000年注册时王宗祥不是法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王超述称，意见与被上诉人磊鑫公司一致。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上诉人磊鑫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了2003年4月14日农行白马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因该协议书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对该协议书有异议，被上诉人磊鑫公司称该协议书原件在（2003）赤民二初字第28号案件中，二审法院调取了（2003）赤民二初字第28号案卷，在该案卷宗正卷第29页，有2003年4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一份，经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核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诉人的接待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磊鑫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给付贷款利息309777.79元，涉案贷款性质为落实贷款，被上诉人磊鑫公司承接原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贷款，其与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为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出具了490000元的借款凭证，双方借款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磊鑫公司给付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借款本金490000元并无不当。现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要求被上诉人磊鑫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被上诉人磊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在一审期间提供了2003年4月14日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与赤峰市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将涉案贷款本息差额部分补充在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赤峰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由此可以看出农行白马支行就与本案争议的磊鑫公司承接的赤峰祥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问题，约定由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与赤峰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补充协议解决。2006年6月18日被上诉人磊鑫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第一页第一行写明，经双方协商，乙方（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请示农行赤峰市分行并与白马支行协调，达成如下协议，同时在第一页第二项约定“该1490000元贷款是祥源公司（已注销），缸套厂（已解散）落贷到甲方（磊鑫公司）名下的，2003年12月该两笔贷款已进入不良资产管理范畴，依照国家和上级行有关规定，从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该协议第一页和第三页已经林西县法院和赤峰市中级法院予以认定，具有法律效力。虽然农行白马支行对该补充协议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该协议第二项内容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磊鑫公司承接的赤峰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欠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的490000和欠中国农业银行林西县支行的1000000元旧贷，自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该补充协议书上虽没有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的签字盖章，但结合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与赤峰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的第三项，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涉案贷款的利息应按照“补充协议”第二项规定自2004年1月1日停息挂账。故对上诉人农行白马支行要求被上诉人磊鑫公司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87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负担；邮寄送达费60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白马支行、被上诉人赤峰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王超各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国坤
审判员 韩尚达
审判员 其其格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