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林行终字第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刘景福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刘宏标，系该村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谭青生，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春旺，汉族，1964年4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秦志军，系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唐昭富，湖南湘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一组。
代表人黄秀旺，系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三组。
代表人黄国少，系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四组。
代表人黄沅先，系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五组。
代表人黄德奇，系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六组。
代表人黄建国，系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七组。
代表人黄栋和，系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八组。
代表人黄少美，系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喻三健，湖南舜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源学，男，汉族，1952年9月24日出生。
上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刘景福村委会因蓝山县人民政府换发林权证一案，不服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本案号一审审理的对象为白曜村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B431000336639号林权证，因合并审理为判决的第四项），于2015年8月6日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成大辉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于朝晖、陈姬参加评议，代理书记员寇伶俐担任庭审记录，于2015年10月9日在本院第九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宏标及其委托代理人谭青生、刘春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秦志军因事未出庭参加诉讼，其委托代理人唐昭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1、3-8组的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9年12月30日，白曜村1、3-8组为适应农村林业改革制度的需要，分别向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申请换发1982年山林定权县政府颁发的白曜村一组的169号山林所有证的大棕树山场；白曜村三组的第176号四方岭山场；三组、六组，三组的第176号灶锅岭山场，第六组的173号林权证的灶锅岭山场；四组的第171号白毛岭、大岭头山场；五组的第172号猪婆岭山场；六组的第173号牛形岭、金盆岭山场；七组的174号圆角岭；八组的第175号牛形岭、石窝岭山场等山场的新林权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委派工作人员及技术人员到现场核实后，经过乡（镇）、林业局、县政府领导同意，并经公示后，为第三人白曜村第一组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6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三组、六组灶锅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0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为第三人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8号，为第三人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八组的石窝岭、牛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2014年，原告依据蓝山县塔下林业站出具的第三人白曜村山场与刘景福村山场重叠的图纸，认为被告为第三人换发的林权证的所有山场均与刘景福村山场重复，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换发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
原判认为：依据1982年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白曜村的山林所有权证，能够确认原告刘景福村山场与白曜村山场重复的只有一处即白曜村三组1982年颁发的176号灶锅岭山场，该证灶锅岭山场一栏明确记载其中有刘景福村茶山一小块，其他山场均无与原告刘景福村林地相邻或重复的记载；原告刘景福村在本案中，依据塔下林业站出具的山场重复图纸，主张其林地均与白曜村1、3-8组的山场重复，由于塔下林业站出具的图纸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的形式，不予采信，因此，除确认重复的山场外，原告刘景福村主张白曜村1、3-8组山场均与其山场重复的观点，不予支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在为第三组、六组换发新林权证中，忽略了白曜村三组1982年颁发的176号灶锅岭山场中有刘景福村茶山一小块的事实，属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三组，六组换发的证号431000336640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应予以撤销；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在为第三人白曜村1、3-8组换发的新林权证过程中，原告刘景福村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主张与第三人白曜村1、3-8组的山场有权属争议，因此，被告依照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依据第三人白曜村1、3-8组提供的合法有效的林权证等资料，按照法定程序为第三人白曜村1、3-8组换发新林权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对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3组、6组换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三款的规定处理，对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1、3-8组换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处理，判决：一、撤销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三组、六组换发的证号为431000336640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二、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一组换发的证号为431000336646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三、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四、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五、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8号的行政行为。六、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七、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八、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八组的牛形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
宣判后，原审原告刘景福村不服，上诉称：1、一审开始以主管之由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不服上诉到中级法院，中级法院经过审理，不仅审查了主管之事项，还审查了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事实清楚的事项，提出了司法建议，指明了被告的行为错误，现一审的判决不顾上级法院的司法建议胡乱判决。2、被告为第三人换发林权证，依据的是1982年的山林权证，不能更改1982年证所标明的山场四至，在一审中原告提供了第三人1982年山林所有证，并一一指明了新证和1982年山林所有证所填每个山场的四至界线不符的事实，被告的新证换错了，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典型表现，一审将核查图核对表当作鉴定来质证，显然不合法。一审维持无证据支撑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也严重违反了行政诉讼法。请求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及被上诉人为第三人相应颁发的林权证。
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上级法院的司法建议不能作为一审法院判案的直接依据，不具有约束力，只是供参考，且对象是政府，而不是一审法院。答辩人在该案中的错误填证之处一审法院判决已予以撤销，上诉人在起诉前没有向政府提出过与白曜村有林权、林地争议的事实。答辩人为第三人在2010年更换新林权证时，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的，且充分进行了公示，但此期间上诉人未提出异议。上诉人请求撤销新林权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白曜村1、3-8组则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中，本院组织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对换发的林权证与双方的1982年山林所有证的四至界线进行现场勘查，对双方的指认本院确认如下：
1、白曜村三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7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四方山，三组指认东与五组小路为界，南至旱土为界，西至河为界，北至刘景福水漕为界；刘景福村指认为其狗尾岭在四方山的西北角，四至为东白曜三队茶山，南白曜三队人造沟，西本队水田，北本队旱土边；双方互相认可两山界线分明。刘景福村认为四方山北应是小路，不是水漕。
2、白曜村五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38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木瓜岭，五组指认东至一、四组杉树标为界，南至本组土边为界，西至三组小路为界，北至刘景福水槽为界（原为路），刘景福村指认其火烧岭在木瓜岭东北角，四至：东、南、西均为白曜五队杉树标，北为白曜杉树标，15亩。白曜五组不认可火烧岭在木瓜岭中。刘景福村与白曜五组均认可白曜村一组的大棕树山场在木瓜岭东面，对白曜村一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6号的新林权证所填的大棕树山场四至无异议。
3、白曜村八组B431000336635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石窝岭证，白曜村八组指认东与旱土、田边为界，南与小泉路为界，西与蒋家洞村界碑为界，北与蒋家洞界碑为界；刘景福村指认其肖家冲在石窝岭东北角，已经与东北至的蒋家为界，四至为：东白曜村八组茶山人造沟，南白曜村八组茶山人造沟，西界碑堆土埂，北白曜村八组杉树标，其西界、北界现场无法找出。
4、白曜村四组B431000336639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白曜村四组指认白毛岭：东与本大队五、六组为界，南与本村二组为界，西以本村七组为界，北以本村六组为界；大岭头山场：东以竹市黄泥井墓井为界，南以本村本组小路为界，西以塔黄小路为界，北以塔黄小路为界。刘景福村指认白毛岭为马鞍咀脚，四至为：东自然水沟，南自然水沟，西白曜杉树标，北白曜出入路；指认大岭头1982年自己填为大岭头，25亩，四至：东白曜杉树标，南本队自然水沟，西白曜杉树标，北白曜杉树标。白曜村四组认为马鞍石咀在现场南边约一里路处，与白毛岭隔着二组的老虎咬死人山场，马鞍咀脚不在白毛岭；白曜村四组不认可刘景福村在大岭头有一部分山场，白曜村四组2002年搞退耕还林，2008年雪灾桉树断了，然后王国强搞开发种油桐树。
5、白曜村七组B431000336636新林权证填登的圆形岭，白曜村七组指认四至：东与黄泥井村茶山为界，南与朱芬塘茶山为界，西与本村六组岭为界，北与本村四组岭为界。刘景福村指认圆形岭1982年自己填为园形岭，65亩，四至：东白曜七队杉树标，南白曜七队杉树标，西白曜四队自然水沟，北白曜四队自然水沟，1983年砍七组的茶树就在园形岭东北角水沟处。白曜村七组认为圆形岭全部为七组所有，原种有桉树，现为荒山。
6、白曜村八组B431000336635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白曜村八组指认的四至：东与七组小路为界，南与六组小路为界，西与本村六组小路为界，北与本村七组小路为界；二十九家人岭山场：东与四组小路为界，南与八组为界，西与七组路为界，北与四组小路为界，牛形岭与二十九家人岭为同一地址山场。白曜村六组B431000336637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牛形岭，白曜村六组指认的四至：东至七组小路为界，南至本组小路为界，西至六组小路为界，北至八组小路为界。刘景福村指认牛形岭1982年自己村填有7处，大部分四至均为杉树标或自然水沟，现在杉树标已被毁，找不出了，自己村的1982年山林所有证上的7处山在白曜6组、8组的牛形岭中占七小块。白曜6组、8组认为牛形岭全是自己的，没有刘景福村的牛形岭小块山。
7、白曜村六组B431000336637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金盆岭，白曜村六组指认四至：东与本村八组路为界，南与本村二组为界，西与本村五组路为界，北与本村一、七组为界。刘景福村指认金盆岭1982年填为浚水岩，5亩，四至：东、南、西均为白曜杉树标，北白曜茶山路，并指认在山中间有一消水眼。白曜6组认为：刘景福村在起诉状称寨盆岭，有两个，一个在虾公井，离此有5里路，一个在金银塘村，离此有7、8里路，现在又叫浚水岩，是胡乱称呼山场名称，此山叫金盆岭，一直未改名，图班号不可能与金盆岭重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除二审现场勘查外）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委派工作人员及技术人员到现场核实后，经过乡（镇）、林业局、县政府领导同意，并经公示后，分别为七个原审第三人换发了新林权证。现二审经组织上诉人与七个原审第三人遂证核实，原审第三人白曜村第一组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6大棕树山新林权证，其四至与现场相符，没有与上诉人山场重复。为原审第三人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其四至与现场相符，与上诉人的狗尾岭界线分明，不存在重复。为第三人三组、六组灶锅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0号新林权证，一审已查明与上诉人灶锅岭山场重复，并被判决撤销。为第三人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上诉人的马鞍咀脚不能认定在白毛岭，上诉人的大岭头可以认定在四组的大岭头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8号，上诉人指认的火烧岭，现场有杉树标，其四至与现场相符，可以认定与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上诉人的七小块牛形岭与六组的牛形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上诉人的浚水岩与六组的金盆岭山场山名不同，四至不明，不能认定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上诉人的园形岭山场与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八组的石窝岭、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上诉人的肖家冲与八组的石窝岭不能认定有重复；上诉人的七小块牛形岭与八组的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故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换发的新林权证中，与上诉人1982年山林所有证没有重复的应予维持，有重复的应撤销并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一项，即：撤销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三组、六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0林权证对灶锅岭山场的登记；
二、维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二项，即：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一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6林权证对大棕树山的登记；
三、维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三项，即：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三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7林权证对四方岭的登记；
四、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四项，改判为：维持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四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9林权证对白毛岭山场的登记；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四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9林权证对大岭头山场的登记；
五、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五项，改判为：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五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8林权证对木瓜岭山场的登记；
六、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六项，改判为：维持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六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7林权证对金盆岭山场的登记；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六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7林权证对牛形岭山场的登记；
七、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七项，改判为：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七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6林权证对圆形岭山场的登记；
八、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第八项，改判为：维持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白曜村八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5林权证对石窝岭山场的登记；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白曜村八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5林权证对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山场的登记。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刘景福村委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成大辉
审 判 员 于朝晖
审 判 员 陈 姬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寇伶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