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54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城黛溪四路47号。
负责人：苑丽华，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天军，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闫文慧，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生，男，195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辽宁省凌海市。
委托代理人：王淼，女，198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职员，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育才路南侧门面房***号。
负责人：袁军，职务，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星，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平星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县韩店镇工业园。
负责人：成文海，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五路***号。
负责人：李伟，职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滨，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邹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平县韩店镇民营科技园。
负责人：王明星，职务，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仕青，男，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欣凤里鹭港701、702底商******层。
负责人：王云东，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邹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振生、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王连星、邹平星宇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陈滨、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周仕青、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5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邹平公司委托代理人闫文慧、被上诉人刘振生委托代理人王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邹平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我公司按照10%的比例承担责任不合理，我公司应承担5%责任。2、我方承保车辆鲁Ｍ×××××号货车超载，按照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公司享有10%的免赔率。
被上诉人刘振生辩称，1、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公平合理。2、10%免赔无论是由上诉人还是陈滨、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我方损失不能少。
被上诉人刘振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2399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2015年6月20日22时45分窦华军驾驶苏Ｍ×××××／苏MM2**挂号车沿荣乌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681公里＋700M处与前方因堵车缓慢通行的机动车驾驶人岳清岩驾驶的辽Ｇ×××××／辽Ｇ×××××挂号车追尾相撞，致使辽Ｇ×××××／辽Ｇ×××××挂号货车前移撞上机动车驾驶人王连星驾驶的鲁Ｍ×××××号车，致使鲁Ｍ×××××号车前移撞上前方由机动车驾驶人陈滨驾驶的鲁Ｍ×××××号车，致使鲁Ｍ×××××号车前移撞上前方机动车驾驶人马连喜驾驶的冀Ｂ×××××／冀BMT**挂号车，造成机动车驾驶人窦华军当场死亡、五车不同程度损失及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作出冀公（高）交黄认字（2015）第13840884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窦华军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岳清岩、王连星、陈滨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连喜无责任。各被告对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二、事故车辆投保情况、相关证件效力及各被告的质证意见。1、苏Ｍ×××××号车登记在泰州市顺安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驾驶人窦华军为实际车主，该车在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提交查询结果单，证明该车所有人为泰州市顺安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保单2份，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1份。2、鲁Ｍ×××××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驾驶人为被告王连星，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行驶证为被告邹平星宇公司，该车所有人为邹平星宇物流有限公司。提交保单2份，驾驶人信息查询单1份，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1份。3、鲁Ｍ×××××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邹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2日止，投保人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该车驾驶人为被告陈滨，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该车所有人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保单2份，驾驶人信息查询单1份，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2份。4、冀Ｂ×××××号车在被告华安财险唐山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保险期间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投保人为周仕青，该车驾驶人为马连喜，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行驶证及车辆所有人均为周仕青。提交保单1份，驾驶人信息查询单1份，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2份。5、辽Ｇ×××××／辽Ｇ×××××挂号车实际车主是原告刘振生，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人为岳清岩，主车辽Ｇ×××××号车挂靠在锦州圣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挂车辽Ｇ×××××号车挂靠在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提交岳清岩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辽Ｇ×××××／辽Ｇ×××××挂号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份，挂靠协议2份，原告刘振生身份证明1份，锦州圣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各1份与挂靠协议内容一致。原告的质证意见：针对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人财保邹平公司所提的免赔情况，无论哪方赔偿，我方认为我方损失是实际存在的。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预留份额问题，我方不清楚预留份额，我方只要求赔偿我方损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交的苏Ｍ×××××号车的保单，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均无异议。被告王连星、邹平星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保单无异议，但是对于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没有加盖交警队的公章，如法院核实无误，我方就无异议。被告陈滨、三星玉米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邹平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交的鲁Ｍ×××××号车的保单，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查询结果基本信息单，均无异议。待法庭核实辽Ｇ×××××／辽Ｇ×××××挂号车挂靠单位真实存在后，我方对原告主体资格无异议。由法庭核实无需另行开庭质证。三、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及依据1、?车损87430元，提交鉴定报告1份；2、?车损鉴定费5290元，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3、货物损失39646元，提交鉴定报告1份、货损清单、松山区绿佳车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实际货物损失数额原告方已代为赔偿、提交竞越电动车厂出具的证明，证明实际货物损失数额我方已代为赔偿；3、货损公估费2700元，提交公估费发票1张，提交该公估单位许可及执照及公估人的资格证，证明原告方实际损失是由黄骅大队委托第三方信德保险公估公司鉴定的，其损失鉴定结果是有法律效力的；4、施救费19333元，提交施救费票据1张，从事故发生地到沧州临港鼎蕴汽车修理厂的，系交警队委托。5、二次施救费18000元，提交锦州市宏利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收据、施救清单。以上损失原告方主张172399元，要求被告方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按照责任，主责85%赔偿，次责按照5%赔偿，无责赔付要求按无责赔偿不放弃。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于原告所提供的2份鉴定报告，是由河北沧州支队黄骅大队委托信德保险公估公司进行鉴定的，未告知我司对其损失共同鉴定，鉴定应该是属于三方共同同意的情况下，对于这两次损失不予认可，申请对车损及货损进行重新鉴定。2、对于第一次施救费用，由于高速上施救应提供施救清单及施救依据，现原告只提供了1张施救费发票，对于施救金额有异议，认可按照河北省高速公路施救标准进行核定。3、对于二次施救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不予认可。4、对于公估、鉴定费，不予承担。5、原告所提出的赔偿比例，认为主要责任我方承担70%责任，剩余30%责任应由负次要责任和无责方承担，因为第三方并不是非机动车。5、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1份，证明超出交强险部分主责按70%，次责按30%。被告人财保邹平公司的质证意见：1、车损鉴定数额过高，我方保留提出重新鉴定的权利，鉴定费、评估费属于间接费用我方不予承担。货损鉴定价值过高，原告提供的货物清单中有几种货物，但没有货物的价值，我方保留5日内重新鉴定权利。松山区绿佳车行出具的证明及竞越电动车厂出具的证明、锦州市宏利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均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出具证明人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二次施救费没有正式票据，不能证明发生施救的真实性，同时施救费系间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我方同意原告所提的我方在商业险范围内按5%的责任赔偿原告损失。2、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各1份，证明该三份证据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被告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我方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我方已向其明确告知保险条款中第九条违反安全装载免赔10%的规定，被告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后在保险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详见投保单）处盖章，充分说明该条款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的质证意见：1、同人保财险邹平公司质证意见，保留5日内重新鉴定权利。2、因为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提交的条款只能约束该保险公司和被保险人之间的商业险约定，如该保险公司主张按照70%承担赔偿责任，我方认为剩余15%应由投保人承担，我方只承担5%。3、提交商业三者险条款原件1份，该条款第14条黑体加粗明确提示违反车辆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我公司主张由法院判决我公司总损失的10%由投保人邹平星宇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主张以上内容的法律依据是保险法解释二的第十条行政法规禁止的内容作为条款内容的只要尽到提示义务即可。保险法第十一条提示义务要求保险条款黑体字加粗加黑，因此请求法院支持我公司绝对免赔的诉讼请求。被告王连星、邹平星宇公司的质证意见：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原告损失应该我方投保的保险公司全部承担，我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陈滨、三星玉米公司的质证意见：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原告损失应由我方投保的保险公司全部承担，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的质证意见：1、因为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提交的条款是格式条款，只制约被保险人，我方不同意按照主责70%承担，应该按照85%责任承担赔偿义务。2、针对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条款规定的条款超载免赔10%部分，我方认为只是该公司制约被保险人的特殊条款，跟我方损失赔偿无关的，我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及车辆所有人共同赔偿。3、针对被告人财保邹平公司条款规定的条款超载免赔10%部分，我方认为只是该公司制约被保险人的特殊条款，跟我方损失赔偿无关的，我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及车辆所有人共同赔偿。被告王连星、邹平星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平安财险滨州公司的提交的保险条款内容，因为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履行免赔情况的告知义务，所以保险公司应该承担所有的赔偿义务。被告陈滨、三星玉米公司的质证意见：不认可人保财险邹平公司的提交的保险条款内容，因为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履行免赔情况的告知义务，所以保险公司应该承担所有的赔偿义务。经法庭释明义务后，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在限期内提交了对原告车损及货损鉴定书面申请书并预交了鉴定费。被告人财保邹平公司、平安财险滨州公司在限期内未向法庭提交重新鉴定原告车损及货损的申请，也未预交鉴定费。四、关于对原告车损及货物损失重新鉴定情况。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经原、被告各方协商并筛选鉴定机构，黄骅市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原告辽Ｇ×××××／辽Ｇ×××××挂号车车损、货物损失作出公估报告书，鉴定车损为63125元，公估费3200元；货物损失为26053元，公估费3000元，本院依法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方质证意见：1、对公估报告无异议。2、第一次由黄骅交警队委托的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我方车损及货物损失评估的评估费7990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第二次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申请的由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我方车损及货损损失评估的评估费6200元应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承担。本案在事故发生后导致车辆无法行驶而产生的施救费37333元应由各被告承担。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两份公估报告及公估费均无异议。2、对于第一次鉴定费，根据保险条款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不予承担。对于第二次公估费，当时我司申请重新鉴定时各被告均同意，所以该鉴定费应该由各被告及原告共同承担。对于施救费，应按照河北省高速公路施救费标准，二次施救费用我司不予承担。被告王连星、邹平星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两份公估报告及公估费真实性无异议，由于我司并未主张重新鉴定，所以鉴定费不应由我方承担。因我司已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相应的损失应由我司投保的保险公司来承担。被告陈滨、三星玉米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两份公估报告及公估费真实性无异议，由于我司并未主张重新鉴定，所以鉴定费不应由我方承担。因我司已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相应的损失应由我司投保的保险公司来承担。被告人财保邹平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两份公估报告真实性及结果无异议，对于公估费由于此次鉴定是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该鉴定结果较原告的鉴定结果有所降低，所以该鉴定费应由原告及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共同承担，我方不承担。因鉴定费系间接费用，我方依法不应承担。两次鉴定费及施救费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我公司赔偿范围，我司不予赔偿。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财保邹平公司意见。上述事实有以上证据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苏Ｍ×××××号车登记在泰州市顺安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驾驶人窦华军已在本次事故中当场死亡，该车在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及投保不计免赔。鲁Ｍ×××××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该车驾驶人为被告王连星，所有人为被告邹平星宇公司。鲁Ｍ×××××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邹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及不计免赔，该车驾驶人为被告陈滨，该车所有人系被告三星玉米公司。冀Ｂ×××××号车在被告华安财险唐山公司投保交强险，该车驾驶人为马连喜，所有人为被告周仕青。辽Ｇ×××××／辽Ｇ×××××挂号车实际车主为原告刘振生，驾驶人为岳清岩，主车辽Ｇ×××××号车挂靠在锦州圣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挂车辽Ｇ×××××号车挂靠在锦州飞驰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对于上述事实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本院确认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在其承保的苏Ｍ×××××号车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邹平星宇公司、被告三星玉米公司、原告刘振生各自承担10%的过错责任，被告周仕青无责任。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平安财险滨州公司、人财保邹平公司就其主张的免赔事由，未能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已尽到相关提示告知义务，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被告华安财险唐山公司应在给本次事故中的其他车辆预留份额的情况下，在交强险财产项下1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四分之一的损失，即25元，原告的损失在扣除25元后，剩余损失应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平安财险滨州公司、人财保邹平公司在其各自承保的事故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理赔限额内赔付。本院确认原告损失如下：1、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经原、被告协商并筛选鉴定机构由黄骅市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公估报告，内容客观真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告车损为63125元，公估费3200元；货物损失为26053元，公估费3000元。上述公估费合计6200元，因系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提出重新公估原告车损及货损，本院确认该公估费用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承担；2、原告车损公估费5290元，货损公估费2700元，被告方应承担车损公估费5290×63125÷87430=3819元，货损公估费2700×26053÷39646=1774元；3、施救费19333元，系原告为减少车辆损失而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保险支付范围，应由被告方承担；4、二次施救费18000元，原告未能提供正式发票，其提供的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原告损失合计114104元，扣除被告华安财险唐山公司应承担的25元外，剩余114079元，应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平安财险滨州公司、人财保邹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财产项下2000元限额内扣除其他事故车辆预留份额后，按比例各自赔偿原告500元，剩余112579元，由被告浙商财险泰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责赔付112579×70%=78805.3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滨州公司、被告人财保邹平公司分别在商业险限额内依责各自赔付原告损失112579×10=11257.9元。上述各被告保险公司履行赔偿义务后，被告邹平星宇公司、三星玉米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王连星、陈滨、周仕青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周仕青、华安财险唐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答辩、质证、参与庭审活动等权利的放弃。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苏Ｍ×××××号车交强险、商业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79305.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鲁Ｍ×××××号车交强险、商业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757.9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后，被告邹平星宇物流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被告王连星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在其承保的鲁Ｍ×××××号车交强险、商业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757.9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后，被告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七、被告陈滨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八、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5元；九、被告周仕青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十、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期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黄骅支行，账号：04×××43。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查明，被上诉人陈滨驾驶的鲁Ｍ×××××号车在上诉人人保邹平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上诉人人保邹平公司原审提交的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人保邹平公司在原审中提交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一份，在投保单处有投保人声明，内容为“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有投保人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车辆驾驶人窦华军、岳清岩、王连星、陈滨、马连喜发生交通事故，窦华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岳清岩、王连星、陈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窦华军驾驶车辆投保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岳清岩、王连星、陈滨驾驶车辆投保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上诉人提交的三者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部分字体加黑，能够证明已经尽了提示义务，其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投保人公章，能够证明已经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上诉人主张的享有10%的免赔率，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刘振生的损失由人保邹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1257.9元，因人保邹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享有10%免赔率，故人保邹平公司应予赔偿被上诉人刘振生的损失为交强险财产范围内500元＋商业三者险10132.11元=10632.11元。本案实际侵权人为陈滨，对上诉人免赔部分，应由实际侵权人陈滨承担，陈滨应赔偿被上诉人刘振生1125.79元。综上，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计算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515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八、九、十项；
二、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5155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振生各项损失10632.11，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被上诉人陈滨赔偿被上诉人刘振生损失1125.79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被上诉人山东三星玉米产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景岭
审 判 员 李 霞
代理审判员 程晓明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