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6刑终305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因本案于2015年8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39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29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霍某伙同霍乃朋、关盛泉、关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上西先锋村（下简称先锋村）惊棠鬼涛鱼塘耕作区（下简称鱼塘）参与该村鱼塘的投标活动。期间，关某甲以“投标鱼塘的方式不均，价钱便宜”为借口进入投标现场企图破坏活动的进行，但被九江镇政府工作人员刘某等人阻止，关某甲随即假装倒地并借口指责政府工作人员将其推倒，霍某、霍乃朋、关盛泉见状后便以此为借口推撞政府工作人员。期间，霍某、霍乃朋为了抢民警关某丙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将关某丙推入鱼塘。辅警吴某上前劝阻，霍乃朋用手卡住吴某并将其推倒在地。民警余某见状上前劝说，霍某不听劝反而将余某摔倒在地。此时，关盛泉上前用力将余某按在地上。随后，霍某、霍乃朋、关盛泉合伙再次责问并推撞政府工作人员，致使工作人员彭某掉落鱼塘造成头部受伤，卢某脖子被抓伤。
经鉴定，被害人彭某头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吴某头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余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关某丙左手、胸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卢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未构成轻微伤。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我们司法所与九江派出所洛口警务区、上西村驻班团队、镇政府其他相关职能部门去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参与鱼塘投标的维持秩序工作。当时我们胸前戴有工作证，维持秩序的民警都穿警服，而且事前该村也张贴了通告，在现场工作人员有广播，现场的村民知道我们在为投标鱼塘进行执法。先锋村村民在“惊棠鬼涛”鱼塘养殖区进行投标时，有几名村民出来议论称投标鱼塘不均。一名年老的女村民想进入现场阻止投标进行，被工作人员阻挡在外。该女村民自己假装跌倒在地，然后大声喊叫“被打”，企图搞乱鱼塘投标活动。工作人员将她扶起来，她也不愿意起来，而且引来个别村民起哄。突然，两名中年的男子走到该女村民处（听他们说话应该是女村民的两个儿子），他们先走到辅警关某丙旁边，想抢关某丙的执法记录器。在争执期间，关某丙被先锋村村民推倒在鱼塘里。推倒关某丙后，该女村民的一个儿子又将另外一名辅警吴某按倒在地上。民警余某上前制止对方的行为时，也被对方摔倒在地上。随后该女村民的儿子又与刘某、崔某等争论并用手推她们和扯她们的衣服，我马上叫他们住手并试图将双方分开，但他们非但没有住手，还继续推我们，将我的眼镜抓走并把我的脖子抓伤。另一名工作人员崔某被他们拉倒在地并大叫，听到崔某大叫后，上述几名村民住手没有再攻击我们。后来我发现另一名工作人员彭某在劝说过程中也被他们推倒并掉到旁边的一个没水的鱼塘里面，并造成彭某身上多处受伤。
经辨认，被害人卢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摔倒余某的男子；霍乃朋是将辅警吴某按倒在地上的男子，并有推扯刘某；关盛泉是抓伤其颈部的男子，并有参与推撞政府工作人员。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根据九江派出所的指示，我在民警余某等人的带领下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鱼塘投标处维持秩序。当先锋村村民在“惊棠鬼涛”鱼塘养殖区投标时，有个别村民出来吵闹议论称投标鱼塘不均，并与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理论。一名先锋村的年老女子在现场吵闹，政府部门工作人员跟她做解释工作，但是该女子不听劝说，企图闯入投标的现场，政府工人员挡着她并做劝说工作，该女子马上自己倒在地上，并且谎称政府工作人员打她。两名先锋村的中年男子冲过来，他们大声问谁人推倒了他们母亲。九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两人进行解释，我们单位辅警关某丙拿起执法记录器将现场的情况拍摄下来，我也拿起执法记录器将现场的情况拍下来。该两名先锋村的中年男子冲向关某丙，企图抢关某丙身上的执法记录器。关某丙用手挡住两人的行为。在争执期间，关某丙被其中的一名中年男子推倒在鱼塘里。该两名男子与另外的几名村民又冲向我，其中较肥的男子想抢我身上的执法记录器，并用手打了我的头部一下，我随即往后退，但是被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衣服有英文字母）推倒在地上。该男子卡着我的脖子，将我压倒在地上。民警余某马上走过来想将闹事的村民劝开，但是被较肥的男子摔倒在地上。摔倒余某的男子和他的兄弟冲向政府工作人员处，并问是谁人推跌他的母亲。躺在地上的年老女子指着在场的穿黑色衣服的政府女工作人员（后来知道是刘某）说是她推的。该两兄弟开始指责刘某推倒他们的母亲，刘某向两人解释并没有动手推他们的母亲，并说可以看现场的录像，但是该两人并不相信工作人员的话。一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和另外一名衣服有英文字母的男子伸手拉扯刘某的衣服，并不听其他人员劝阻，后来才被其他工作人员阻止了。
经辨认，被害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用拳头打其并摔倒余某的男子，霍乃朋是将其推倒在地并用手卡其脖子的男子，并有动手拉扯刘某的衣服；关盛泉是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有动手拉扯刘某的衣服。
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7时50分许，我和九江司法所、九江派出所洛口警务区的工作人员到上西先锋村参加鱼塘投标保卫工作。期间，个别村民对投标方案有意见，情绪显得比较激动。一位老婆婆过来与我们议论，并想阻止投标进行，之后与我们发生推撞。该老婆婆突然自己跌倒在地上，然后大喊被人打。老婆婆两个儿子听到叫喊声后，也到了现场而且与工作人员争吵起来。辅警吴某拿着摄像机对现场摄像取证，老婆婆的大儿子看到后，冲过去打了吴某一下。吴某退后躲闪，但又被老婆婆另外一个儿子抓着衣服并推倒在地上，将吴某按在地上，然后还追打我们，并把我推下了鱼塘。民警余某想过去将老婆婆的小儿子劝开，但是被老婆婆的大儿子摔倒在地上并按着，不让他动。后来一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又帮忙用手压着余某不让他站起来。老婆婆两个儿子打了余某和吴某后，再回到了老婆婆跌倒的地点与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理论起来。当时因为该名老婆婆指责刘某、崔某将她推倒，老婆婆两个儿子和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不听在场工作人员解释，冲向刘某、崔某想拉她们出来，但是被其他在场的工作人员挡住。双方在鱼塘边发生推撞，我也被村民推撞跌下没有水的鱼塘内（后经检查发现胸骨骨裂）。
经辨认，被害人彭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打辅警吴某及摔倒民警余某的男子；霍乃朋和关盛泉是推撞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
4.被害人关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7时50分许，我和派出所民警余某等人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参加鱼塘投标保卫工作。期间，个别村民对投标方案有意见，情绪显得比较激动。一位老婆婆过来与政府人员议论，后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推撞。该老婆婆自己跌倒在地上，并在现场大喊政府打人。过了3分钟左右，不知道谁人通知了老婆婆的两个儿子到来。该名老婆婆的两个儿子到现场后，不问缘由就指责政府的人推倒他母亲，并与政府的人争执起来。当时我拿着DV机录像，老婆婆两个儿子直接过来抢我手上的DV摄像机，但是被我躲开了，他们动手把我推下了鱼塘。老婆婆的一名儿子又去抢辅警吴某的执法记录器，吴某往后退。老婆婆的另一个儿子将吴某推倒在地上，并将他的头部按在地上，用手打吴某。民警余某上前制止，也被老婆婆的儿子摔倒在地上。余某被摔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另外一名20多岁的男子按在地上一会。老婆婆的两个儿子以及20多岁的男子一起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且推倒女工作人员崔某。崔某被推倒后在地上大叫，他们才停手。在他们的打人的过程中，我马上从鱼塘的另一边爬上岸，继续用DV将事情经过拍摄下来。
经辨认，被害人关某丙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将民警余某摔倒在地的男子；霍乃朋是将辅警吴某推倒在地上并动手拉扯政府工作人员刘某的男子；关盛泉是将余某按倒在地上的20多岁的男子，并动手打政府工作人员。
5.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7时30分，单位安排我和民警程绍荣等四人参加九江镇上西先锋村鱼塘开投标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在“惊棠鬼涛”鱼塘养殖区投标现场，有一名老妇人自行倒在地上，并大声说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她推倒。该妇人的两个儿子（后来得知两人名叫霍某和霍乃朋）借口说他们母亲被人推跌，我们警务人员都不理会。辅警关某丙、吴某拿着拍摄器材拍摄现场情况，霍某和霍乃朋伺机抢夺他们手上的拍摄器材。期间，霍乃朋动手殴打吴某，并将吴某推倒在地上。我马上上前劝阻，不料被霍某用双手叉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倒在地，另外一名穿灰色衣服的村民将我按在地上一会才松开手。我从地上爬起，看到霍某兄弟一面与现场的政府女工作人员争论，一面将他们的母亲扶起来。期间，霍某还动手拉扯政府工作人员刘某胸前的工作牌，并抓着刘某的衣服企图拉刘出来，其他工作人员帮忙解围。霍乃朋和穿灰色衣服的村民又冲上前与在场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和推撞，混乱中另外一名穿类似紫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被推倒在地上。我马上过去劝阻霍某兄弟，不让他继续破坏投标现场，之后我上前扶起霍某的母亲，但是她挣脱并冲向塘边，口中大叫要跳塘自杀。其他民警和工作人员上前拦住她。后来，霍某的母亲被医务人员带离至医院。
经辨认，被害人余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将他摔倒在地上的男子；霍乃朋和关盛泉是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推撞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
6.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早上，九江镇政府组织司法所、综治办、派出所、驻上西村班子团队等职能部门到上西先锋村协调鱼塘投标事项和维持现场秩序。当日9时许，各部门人员按时到达上西先锋村的“惊棠鬼涛”鱼塘养殖区，当时许多先锋村村民聚集该处进行投标。一名老妇人走到我和刘某身前，吵嚷称投标鱼塘的方式不均，而且用手推撞我们，想进入现场搞乱投标活动。老妇人被我们挡在外面，她突然自行倒在地上，并大声喊我们动手推跌她。我们动手扶她起来，她不愿意起来，并大声喊我们动手推跌她，引起个别不明真相的先锋村村民围观起哄。过了一会，老妇人的两个儿子到来，他们看到老妇人躺在地上，而且老妇人喊着说我们推倒了她，老妇人的两个儿子随即指责我们。民警余某到来劝说时，老妇人较肥一点的儿子将余某摔倒在地上，然后又冲到我们面前大声指责我们推跌他的母亲。余某站起来上前劝阻老妇人的儿子冷静点，但老妇人的儿子指责余某作为警察看到他母亲跌倒都不理。刘某向老妇人儿子解释时，老妇人较肥一点的儿子一手抓着刘某胸前挂着的工作牌并拉扯起来，卢某上前阻止他，老妇人的另外一个儿子和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冲上前帮忙，他们用手拉扯刘某的衣服，并与在场的工作人员推撞起来，卢某的眼镜被打掉，脖子也被抓伤了，而我也被推撞跌落地上，于是我大声叫喊，后来他们才住手没有再推撞。
经辨认，证人崔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摔倒民警余某的男子；霍乃朋和关盛泉是参与推撞其以及其他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
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我和九江镇其他政府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起到上西先锋村执行鱼塘投标相关事务。当时许多先锋村村民对一口叫“惊棠鬼涛”的鱼塘进行投标，有个别村民认为投标鱼塘的方式不均，他们开始借故在投标现场吵闹。期间，一名先锋村的老年女村民走向我和崔某面前，她想推开我们入内搞乱投标活动，但是被我们挡着，她就动手推我，想强行入内，但是都被我们用身体挡着。突然，该老年女村民自己倒在地上，并大声喊我们动手推跌她。我们想将她扶起来，但是她一直不肯让我们扶她起来，并躺在地上大声喊叫。相隔不到两分钟，该村民的两个儿子到了现场，他们在现场指责我们工作人员推跌他的母亲，还动手打拿着摄像机维持秩序的警务人员。民警余某准备上前劝说他们，但是该村民的一名儿子一下子就将余某摔倒在地上，并用手卡着余某的脖子，将余某按在地上一会才放开手。该村民的两个儿子将她扶起后，她的两个儿子大声指责我们推跌他的母亲。我向她两名儿子解释没有推过他们的母亲，而且可以看现场录像。该村民较胖一点的儿子一手抓着我胸前工作牌，要看我的名字和工作单位，想将我拉扯出来。卢某看到后上前想将该男子抓着我工作证的手分开，但该村民的另外一个儿子以及个别村民一起冲上前，双方发生了推撞。卢某的眼镜被打落地，脖子也被村民抓伤，我旁边的崔某被人推撞得跌落地上。后来由于崔某坐在地上大叫，那些人才停手。由于这些人无故闹事，导致当日的鱼塘投标无法进行。
经辨认，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将民警余某摔倒在地并拉扯其工作证的男子。
8.证人关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7时30分许，我参加九江镇上西先锋村鱼塘开投标工作。在投标“惊棠鬼涛”鱼塘养殖区鱼塘边，先锋村村民关某甲上前责问村委干部为什么要开投鱼塘，又认为价格不合理，我村工作人员想跟她解释，但她不愿意听，继续吵闹。由于关某甲一直吵闹，所以我一直注视着她。突然间，关某甲自行躺在地上，然后大声说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她推倒。关某甲的儿子霍某、霍乃朋借口说现场警务人员及工作人员不理会他们的母亲。当时有两位警务人员拿着拍摄器材对他们进行摄影，霍某、霍乃朋伺机抢夺拍摄器材，但是两名警务人员躲开了，霍某、霍乃朋就上前追赶两名警务人员。期间，民警余某上前劝阻，但被霍某摔倒在地上，并用双手叉住余的脖子推倒在地，将余按在地上。后来经其他村民劝阻，霍某才放开手。霍某放开余某后，他和霍乃朋又跟政府工作人员吵起来，并互相推撞。
经辨认，证人关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摔倒民警余某的男子，辨认出霍乃朋。
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我与九江派出所、上西村驻班团队、镇政府等职能部门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参与鱼塘投标的维持秩序工作。先锋村村民进行投标时，一名老妇女村民出来议论，称投标鱼塘不均。后来，我看见该老妇女在鱼塘边自行倒地，她大声指责是政府工作人员推倒她的。当我转身时，看见民警余某被一名男子（后经上西村委会的人介绍，该男子叫霍某，上西村民）推倒在地上，霍某将余某按住。我马上上前拨开霍某的手，抢救余某。余某还未爬起之际，一名年轻男子飞快上前用双手叉了余某脖子一下，然后又飞快离开。余某站起来还上前劝阻霍某冷静点，余某又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女人。霍某带着几名男子上前与工作人员刘某、崔某等人争论并用手推她们，扯她们的衣服。崔某被他们推倒在地并大叫，当听到崔某大叫后，上述几名村民才停手没有再攻击他们。
经辨认，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是摔倒余某的男子，关盛泉是用手叉余某的男子。
10.证人关某甲的证言：2014年12月29日8时许，我得知上西先锋村进行鱼塘投标，但先锋村代理村长朱锡初讲过在29日召开会议讨论鱼塘投标，并没有说当天进行投标。我和其他村民去到鱼塘片区时，朱锡初已经在主持投标了，还有许多政府工作人员在场。村民很有意见，质问朱锡初为何将讨论会议变成正式投标。我想过去质问朱锡初，但被政府工作人员（一男一女）挡在外面。我准备从他们身侧过去，他们用手推开我，并将我推跌在地上。我跌倒在地上后，没有人将我扶起来。我大声喊救命。我儿子霍某过来将我扶起来，他还质问在场的人为何将我推倒在地上，又质问在场的民警为何见到我跌倒也不扶起来。我又听到我儿子霍乃朋和侄子关盛泉质问在场的人，是谁人将我推倒的。后来我被送到九江医院，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11.案发现场的执法录像截图。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
13.卢某、余某、关某丙、吴某、崔某的工作证复印件。
14.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霍某的户籍证明、健康检查笔录。
15.同案人关盛泉的刑事判决书：关盛泉因犯妨害公务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16.九江镇上西村先锋经济社鱼塘投包工作方案。
1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上西先锋村惊棠鬼涛鱼塘耕作区。
18.法医损伤检验证明：被害人彭某头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吴某头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余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关某丙左手、胸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卢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未构成轻微伤。
19.现场执法录像及被告人霍某的讯问录像，其中执法录像反映：在鱼塘招投标现场的民警、辅警均穿制服，其他工作人员胸前挂有工作证。关某甲来到鱼塘边，欲靠近拿麦克风主持投标活动的工作人员，但被其他工作人员阻拦住，关某甲用手推搡了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的肩膀，一名穿蓝色上衣的男性工作人员过来劝说，并用左手扶住关某甲的右上臂，关某甲突然自行倒向身后的菜地上，并大声叫喊救命。两名工作人员想将关某甲扶起来，但关某甲拒绝，继续躺在菜地上大喊救命，周围的工作人员向关某甲解释现场有全程监控录像。霍乃朋、霍某来到现场，霍某用手指着一名穿警服并拿着录像机的男子叫骂，霍乃朋大力地推了该名穿警服的男子一下，接着又将该男子推倒在地上，然后又往该男子的头部推了一把。另一名穿警服的男子欲过去制止霍乃朋，霍某用手抱住该男子，并将该男子摔倒在地上，该男子想起来，霍某将他按下去，接着关盛泉过来按住该男子的头部，并用手卡住该男子的脖子，旁边的工作人员不断喝令关盛泉。霍某走近关某甲，关某甲继续叫喊，并用手指着穿黑衣服的女工作人员大声说“那个靓女”。霍某、霍乃朋继续叫骂和推扯在场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纷纷表示可以看现场录像。霍乃朋、关盛泉怒气冲冲地冲向两名女工作人员，其中一名女工作人员解释说没有碰过关某甲，其他工作人员连忙过来阻拦并劝说不要打架，后来一名女工作人员被推倒在地上并大喊救命。
20.被告人霍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12月29日早上9时许，上西先锋村开投鱼塘。当时我在投塘的中心现场附近，听到村民邓志广大声跟我说我母亲（关某甲）被人推跌在鱼塘边的地上，当时我也听到了我母亲喊“救命”，于是我往她叫喊的地方走去。去到那里时，我看我母亲躺在地上面，她的周围围着许多人。之后，我走过去问我的母亲因何事倒在地上，我母亲说她先前想去质问朱锡初为何将村要投包的鱼塘亩数报大了，但是朱锡初不理她，而且叫人拦住她，将她推倒在地上。我听到母亲的话后准备上前质问朱锡初，朱锡初当时没有答我，当时我准备上前质问他，但是政府的工作人员拦住我，他们不让我靠近朱锡初，于是，我想用手拨开拦我的人，但是，还是被拦住进不去，我只好在外围同那些人理论了。之后我和其他村民将我母亲抬上救护车送往九江医院。投标鱼塘当日我没有动手打过民警和维持秩序的治安队员，当时我母亲对着现场的一个女工作人员讲是这人推倒她的，当时我想过去质问那名女工作人员为什么推倒我母亲，当时有一名治安队员拿着摄像机对着我，我走过去时，那治安队员后退而将那名女的工作人员撞倒在地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某伙同他人使用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霍某伙同他人妨害公务致三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霍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霍某上诉提出：1.他只是上去质问工作人员为何推倒他母亲，他没有与余某发生身体接触，没有接触过刘某，也没有推倒崔某；2.他是出于澄清事实为目的到法庭旁听霍乃朋的庭审而被逮捕，属于自首。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霍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霍某上诉所提，经查，被害人余某、吴某、卢某、彭某、关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崔某、刘某、关某乙、张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录像及截图等证据均证实上诉人霍某将民警余某摔倒在地，随后又与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拉扯、推撞等行为。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民警获知霍某到法院旁听霍乃朋庭审，于是到法院将霍某抓获，霍某的行为不属于自动投案，且他归案后亦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上诉所提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霍某伙同他人使用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霍某伙同他人妨害公务致三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霍某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劲
代理审判员 达 琳
代理审判员 李寿桥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邱汉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