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甬刑二终字第49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翠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小斌。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俄泉。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辉。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飞。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邱翠琴、林辉、于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2014）甬慈刑初字第9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翠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0年以来，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邱翠琴、林辉、于飞及吴滨、许列斌、吴芬、许志斌、张培科、陈翠芳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来到湖南省长沙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
2013年4月，吴滨、许列斌经考察后，决定将二人在湖南省长沙市的伞下人员整体搬迁至宁波市杭州湾新区及慈溪市城区，并委派被告人薛小斌及张培科等人至该地处理房屋租赁等前期搬家事宜。2013年5月至7月期间，在吴滨、许列斌、吴芬、许志斌等人的领导、指挥下，被告人薛小斌及陈翠芳、张培科等人按各自层级，将原来在湖南省长沙市的500余名传销骨干人员集体搬迁至宁波市杭州湾新区，并继续大肆开展传销活动。截止2013年8月案发，该传销组织中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60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11000余份，累计传销金额人民币3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邱翠琴、林辉、于飞等人所在的薛小斌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累计传销金额超过人民币250万元。
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邱翠琴、林辉、于飞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薛小斌于2011年6月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6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以下简称为升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薛小斌组组长、其中一个团队的直总，负责管理薛小斌组的所有事务、负责管理所属团队的所有事务等。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14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460余万元。
2.被告人杨俄泉于2011年4月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5月升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总监、薛小斌组教育配合老总、其中二个团队的直总，负责收集、保管、上交该传销组织的新人申购材料和申购总管的银行卡、负责配合教育老总管理薛小斌组组内人员的教育、负责管理所属团队的所有事务等。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6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20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660余万元。
3.被告人邱翠琴于2011年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10月升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薛小斌组教育老总，负责管理薛小斌组组内人员的教育等。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8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60余万元。
4.被告人林辉于2011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10月升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薛小斌组自律老总、其中一个团队的直总，负责管理薛小斌组组内人员的纪律、负责管理所属团队的所有事务等。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7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30余万元。
5.被告人于飞于2011年11月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3月升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薛小斌组自律配合老总、经晨老总，负责配合自律老总管理薛小斌组组内人员的纪律、负责管理薛小斌组组内人员的经晨等。至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6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余万元。
2013年8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邱翠琴、于飞等人的暂住房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了笔记本4本及散页资料19张等物。同日，公安机关还扣押了被告人薛小斌的手机2部等物；扣押了被告人杨俄泉的手机1部等物；扣押了被告人邱翠琴的手机1部等物；扣押了被告人林辉的手机1部等物；扣押了被告人于飞的手机2部等物。
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邱翠琴、林辉、于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小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俄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三、被告人邱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四、被告人林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五、被告人于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扣押的手机七部等物，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上诉人邱翠琴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组织传销的人数和金额与事实不符；2.其是在不知是违法的情况下参与，家庭困难。恳请法院对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翠琴、原审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林辉、于飞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李某甲灼、施某、施某乙、丁某、李某乙、郭某、于某乙、黄某、卢某、王某、林某乙、林燕、陈某甲、蒋某、陈某乙、宋某甲、宋某乙、吴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陈翠芳、李从贵、肖登伟、王红根、尹江秋、张培科、陈巧、张培闯、王小琼、吴云才、周康、吴凡章、陈雄翔、何宗华、刘滋香、叶高杰、郑婷、吴滨等人的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职责说明、承诺书、伞形图、手机短消息、笔记本及复印件、成员名单、传销人员统计表、相关传销资料、银行账目资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邱翠琴、原审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林辉、于飞等人对上述事实均有供述在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翠琴、原审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林辉、于飞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公民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邱翠琴、原审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林辉、于飞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邱翠琴、原审被告人薛小斌、杨俄泉、林辉、于飞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邱翠琴在参与组织、传销活动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8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260余万元，上述事实不仅有上诉人邱翠琴的多次供述，且有同案犯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而上诉人邱翠琴主观上对其行为违法是否明知，并不影响对其定罪。故上诉人邱翠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奇辉
审 判 员 李雨水
审 判 员 吴旭峰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