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8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巳远，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雄县人，住雄县，农民。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巳远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颖、于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巳远及辩护人高立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巳远在张某甲（已判）的指使下，伙同梁某甲、赵某甲（已判）等人，在雄县医院CT室，无故对孙某某及其亲属进行殴打，在殴打中将医院CT机砸坏，经医院证实，CT机损失值8000元。
2、2013年8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刘巳远在王某甲（已判）的纠集下，带领王某乙（另案）等人来到雄县马蹄湾村，刘巳远持砍刀无故对赵某乙进行殴打。经鉴定，赵某乙伤情属轻伤。
3、2015年5月20日17时许，在雄县杨西楼大桥附近，被告人刘巳远伙同韩某某、刘某甲、李某甲等人开车将被害人李某乙、陈某某、蒋某某等人的车逼停，刘巳远、韩某某等人持棍棒将陈某某驾驶的宝马车砸坏，后追至雄县一铺东村附近，将蒋某某乘坐的宝来车砸坏。经鉴定，被砸宝马车损失值为35692元、宝来车损失值为15356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巳远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具有部分自愿认罪、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的酌定从轻情节，以及毁损财物数额51048元、实施《刑法》第293条规定的二种情形的酌定从重情节。
被告人刘巳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巳远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因没有被告人有罪供述且被告人当庭解释其没有参与该两起犯罪，应当认定其当庭供述，即应当认定被告人刘巳远没有实施第一、二起犯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纠集者，且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定罪处罚，不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刘巳远在张某甲的指使下，伙同梁某甲、赵某甲等人，在雄县医院CT室无故对孙某某及其亲属进行殴打，在殴打中将医院CT机砸坏。经医院证实，CT机损失值8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孙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11月21日下午，其儿子陪同其在雄县医院作CT检查，从外面进来几个人，当时有人喊你们怎么还拿刀啊，那几个人就开始打其儿子，好像有人拿砖头打来，当时有两个大夫在场。
2、周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雄县医院CT室工作，2012年11月21日下午2点19分左右，有一名叫孙某某的病人在CT室作CT，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两男一女，作完CT其把CT室的门打开准备让病人出去，这时从外面进来四个男的，其中一个男子拿着一块砖头，进来后双方厮打在一起，拿砖头的男子用砖砸病人一方的男子，没有砸到砸在CT机扫描架的控制板上，另三个人与病人这方的三个人在扫描床西侧打在一起，其中一男子抄起CT室里的一把木椅打病人这边的人，把木椅打散了，打了一阵打人的就跑了。CT扫描控制面板不工作了，扫描床出现了缝隙，医院请来了检测人员维修，用砖头砸CT的男子能认出来。
3、马某某证言证实，其是CT室大夫，11月21日下午2点20分，其正在操作间处理图像，听见周某甲喊砸了机器了，回头一看人们打在一起了，其去值班室打电话，回到操作间看见一男一女倒在地上，被几个男的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打人的几个男子就走了，扫描室里的CT机控制板被人用砖砸了已经列开缝隙。
4、同案犯张某甲供述供认，那天下午接到其哥家闺女的电话说其哥、嫂、父亲被苏某某家人打了其就给梁某甲打电话让他跟着去看看，到了医院梁某甲也到了，跟梁某甲一起来的还有四个人，有人说苏某某正在CT室检查，其去CT室找苏某某理论，梁某甲让那四个人跟其一起去，到了CT室跟梁某甲来的那四个人上去就打苏某某，其一看打起来了就赶紧走了，梁某甲带去的那四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后来知道打架过程中把医院CT机砸坏了。
5、同案犯梁某甲供述供认，2012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其与刘某乙、金某某从大营开车回来，刘某乙接了一个电话，刘某乙说把他放在雄县医院，他帮忙打架去，其开车将刘某乙、金某某放到雄县医院就开车去雄县集贸市场接老三和海东回到医院，在医院停车场见到刘某乙，刘某乙说因为村里狗咬人的事打架来，已经打完了，当时在场的有周某乙、付某某、金某某、赵某甲。
6、周某乙供述供认，11月份的一天，去医院与冯某某去换车，到了医院外三科看见冯某某、梁某甲、刘某乙、付某某、杨某、杜某甲、赵某甲、金某某还有五、六个不认识的人在房间内，其将车钥匙交给冯某某后也在那待着，过了一会梁某甲说你们去CT室把那小子打一顿，周某乙和杨某在CT室外面看着点，说完杜某甲带着其与付某某、杨某、赵某甲、金某某去了CT室，到了CT室门口里面有个大夫正在给一个人检查，其与杨某在CT室门口把风，杜某甲四人冲进CT室开始打那个男的，CT室里的一男一女上手和杜某甲四人打起来，有个大夫跑出来，赵某甲拿起CT室里的一把椅子砸那个男子，结果砸在CT机上，把CT机砸坏了，打了一会我们就跑了付某某是刘某乙叫来的，杜某甲、赵某甲、杨某、金某某是梁某甲叫来的。
7、付某某供述供认，2012年11月21日下午，其在雄县县城六通网吧上网，刘某乙开车将其接上，其问刘某乙去哪，刘某乙说去医院，到医院后从急诊大厅向西，看到梁某乙、赵某甲、杜某甲、金某某、杨某、大冬（周某乙）都在那，刘某乙对其说跟着他们一起去，打的时候注意点，别把人打坏，当时有人说CT室有两个男的，就打他俩。到了CT室看到有个男医生，还有一个男的在CT机旁站着，我们冲过去，其踹了那个站着的男的后腰一脚，有人拿凳子砸其中一个人，砸的那个人趴在CT机上，后来就回网吧了。
8、金某某供述供认，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刘某乙、杜某甲、梁某甲在一起时，梁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跟他去趟雄县，刘某乙开车就向雄县走，梁某甲让刘某乙直接到了医院，梁某甲带着直接去的外三科病房，看见大冬和付某某还有不认识的人在病房门口，从病房出来一个女的和梁某甲和刘某乙说打他们一顿之类的话，那女的说带着去认人，其与杜某甲、刘某乙、付某某、大冬就跟着那个女的到医院CT室门口。里面有一个大夫和两男一女，那个女的指着那两个男的说就是这两人，大冬和付某某冲进去打那两个男的，这时杜某甲也上去一起打那两个男的，其上去给了一个男的两脚，打了一会往外走，刘某乙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CT门口放风。
9、赵某甲供述供认，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大冬接了一个电话后和其说，付某某在医院让过去，和大冬开车就去了医院，到医院后见到付某某、杜某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在门诊部门口，那个不认识的男的说，梁某甲的亲戚挨打了，我们到了外三科，在走廊里见到梁某甲和刘某乙，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过了一会梁某甲的亲戚说，那家人在CT室，过去看看，说完就带其、付某某、杜某甲、大冬去CT室，在CT室见到两男一女和一个大夫，一个女的躺在CT机上，其与付某某、大冬、杜某甲在CT室门口，那个不认识的男的进CT室，听到躺在CT机上的那个女的骂街，其和付某某、大冬进去和那二男一女打起来了，其拿起CT室的椅子砸过去，结果砸在墙上，杜某甲又拿起凳子砸在CT机上，当时听见CT机响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10、刘巳远供述供认，其2012年11月21日下午去雄县医院了，其是看望梁某甲的丈母娘的，其知道那天下午医院的CT机被人砸坏了，其否认参与打架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实，经付某某辨认，指认刘巳远是与其一起砸坏医院CT机的人。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雄县医院CT机被砸坏的现场情况。
13、协议书证实，案发后，张某甲之兄张金波与雄县医院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雄县医院CT机损失17500元。
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梁某甲、张某甲、付某某、金某某、周某乙、赵某甲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二）2013年8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刘巳远在王某甲的纠集下，带领王某乙等人来到雄县马蹄湾村，刘巳远持砍刀无故对张永涛进行殴打，将赵某乙双肩，左、右手致伤。经鉴定，赵某乙伤情属轻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赵某丙陈述证实，2013年8月4日晚21时许，在其家门口被一个在马蹄湾村包地养羊的人称“天津三”的人，带人用砍刀砍伤的过程，并证实持砍刀砍伤自己的是一个天津口音的人，当时还有两个年纪不大的人在边上看着，没有动手，在大路上还有几辆车停着，每个车上都有人，但没有下来。
2、同案犯张某乙供述供认，8月14日下午6点左右，雄县刘巳远打电话让其找五十来个人到雄县马蹄湾村，其给“和尚”打了电话让他找人，然后在保定小营房出发到雄县高速口集合，7点多钟和“和尚”找的30来人到雄县高速口，刘巳远带着先去的雄县政府广场，在政府广场等了约半个小时，白沟来了一辆车，刘巳远给每辆车发了一个牌照套让把车牌照套上，之后就去了马蹄湾村，在村北一条水泥路停下车，大部分人都没有下车，刘巳远过去回来说事清了，回去吧。
3、同案犯马某甲供述供认，其绰号叫“和尚”。2013年8月14日下午16时左右，清苑县北马庄村的王某乙给其打电话，让找几个人去雄县，当时其就知道雄县有人挨欺负了需要找人“摆场”，也就是对去人撑场面。然后其给杜某乙、“小川”打电话让他找人，将找的人集合后开五辆车上高速来到雄县高速口，刘巳远开一辆黑色小轿车将其带到一个超市门口，在那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期间又来了三辆车，王某乙给每辆车发了一个牌照套，大约晚上9点左右开车进了一个村子在一条马路上停了车，大概有三分钟刘巳远手拿一把黑色砍刀挥手让我们走，然后就开车走了。
4、同案犯王某乙供述供认，其又名“小贺”。2013年8月份的一天，刘巳远给其打电话要给他叫人来雄县，让后其给“和尚”打电话，让“和尚”找几个人到雄县“摆场”，联系后其到保定市小营房和“和尚”找的人集合后开车到雄县，在雄县政府广场等刘巳远，没多久刘巳远和一个天津口音的人开车过来，我们开车跟着刘巳远的车到了一个村里，刘巳远让在那等他，他拿着一把砍刀和一个男子进了胡同，过了一会刘巳远出来喊着让跟他走，我们就开车跟刘巳远回到雄县县城，在温泉城附近，刘巳远给了“和尚”1000元钱，我们就回保定了。
5、同案犯王某甲供述供认，其绰号叫“天津三”。2013年8月14日下午，在雄县工商银行前吃烧烤，马蹄湾村的赵某乙给其打电话说要给其点教训，双方在电话中吵了几句，这时在邻桌的男子搭话问其怎么回事，其将与赵某乙之间的事说了一遍，和这个男子同桌的三个人说这是欺负外地人，当时喝了酒，要帮忙出口气，于是其开车带着这三人中的一两个人，他们另外的人开一辆现代车去了马蹄湾村赵某乙家，快到赵某乙家时又过来五、六两车，大概有二、三十人。其带着跟其搭话的男子到赵某乙家门口，与赵某乙发生争执，跟其最初去的那个男子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把砍刀砍了赵某乙两刀，其看局势控制不住就喊人赶紧走，然后其上了一辆车走了。
6、辨认笔录证实，经马某甲（和尚）辨认，指认5号照片的人就是与其寻衅滋事的人员，5号照片上的人是刘某乙，即刘巳远。
7、损伤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赵某乙肢体皮肤创口累计15.5厘米。属轻伤。
8、雄县人民法院（2014）雄刑初字第0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甲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三）2015年5月20日17时许，在雄县杨西楼大桥附近，被告人刘巳远伙同韩某某、刘某甲、李某甲等人开车将被害人李某乙、陈某某、蒋某某等人的车逼停，刘巳远、韩某某等人持棍棒将陈某某驾驶的宝马车砸坏，后追至雄县一铺东村附近，将蒋某某乘坐的宝来车砸坏。经鉴定，被砸宝马车损失值为35692元、宝来车损失值为15356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陈某某陈述证实，5月20日下午6点左右，因李某乙被打了其开着一辆宝马车拉着王某丙、李某乙、大东，小松开一辆黑色宝来车把李某乙从医院接出来送他回家去温泉城，走到太阳城加油站时有三、四辆车把我们两辆车别住，在其驾驶的宝马车前是一辆黑色捷达车，别住后对方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持镐把和刀具，将我们的车围住，那家伙将其宝马车前后挡风玻璃砸坏，其开车跑到刑警队院里报了警，对方开车就去追那辆宝来车了，半小时后听说小松开的那辆宝来车被砸了，小松被打了，对方开一辆黑色捷达车和一辆黑色帕斯特车，其他车没有看清是什么车，其不认识对方人，听说是涞河的刘某乙和大阴村的李某丙带人砸的。
2、李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5月20日下午15时左右，在古庄头四光家对账，当时李某丙和路某某在四光家，其与李某丙发生争执，李某丙拿烟缸打了其左侧太阳穴几下和后背，被四光拉开后，其驾车到雄县医院检查，刚进医院大门，见路某某、刘某乙还有七八个人，其跑到医院里面，见他们走了才做检查，做完检查后给陈某某、王某丙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被打了，其开不了车了让他们将其送回家，过了一会，陈某某、王某丙、大东、蒋某某他们开车来到医院，王某丙、陈某某、大东开车送其回家，蒋某某和他一个朋友开着李某乙的车一起回家，当走到刑警一队东侧500米处时一辆黑色捷达车超过去挡在我们车前面，又有一辆帕斯特车、绿色213车挡在车的后面，车上下来十五、六个人用镐把、铁棍子、砍刀砸其宝马车，开车跑到刑警队里，对方没有追上，对方去追那辆宝来车，后来王某丙打电话说，蒋某某被打了，到医院后蒋某某被送北京天坛医院。对方的人有李某丙、刘某乙。
3、王某丙陈述证实，2015年5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李某乙给其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开不了车了，让其到医院把他送回去，之后其与蒋某某、赵某丁、陈某某、周某乙开车到了医院，在医院急诊门口见到刘某乙、章路某某、李某丙，并和刘某乙说了几句话。其和陈某某、周某乙开宝马车送李某乙，蒋某某和赵某丁坐一辆宝来车，当行驶到刑警一队东侧大约500米处时，一辆黑色的捷达车挡在其宝马车前，一辆黑色帕斯特车和一辆绿色213车挡在宝马车后，对方下来十多人拿镐把、铁棍、砍刀砸宝马车，其宝马车跑到刑警一队，对方的人就去追那辆宝来车了，后来知道蒋某某被打了，在医院找到蒋某某，将蒋某某送去北京天坛医院。对方的人有李某丙、刘某乙等人。
4、赵某丁陈述证实，2015年5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李某乙给其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开不了车了，让其到医院把他送回去，之后其与蒋某某、王某丙、陈某某、周某乙开车到了医院，其和蒋某某开一辆宝来车，王某丙、陈某某、周某丙开一辆车送李某乙，当行驶到刑警一队东侧大约500米处时，一辆黑色的捷达车挡在其宝马车前，一辆黑色帕斯特车和一辆绿色213车挡在宝马车后，对方下来十多人拿镐把、铁棍、砍刀砸宝马车，然后那些人砸其宝来车，其开车向西跑，跑到一铺东大桥北侧车熄了火，其和蒋某某下车就跑，刘某乙开车追其被刘某乙开的车撞了后腰掉到桥下，看见蒋某某被李想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追上，李想一棍子把蒋某某打倒，刘某乙等十几个人打蒋某某，刘某乙过去用镐把砸宝来车，过了一会李某丙开车赶来，刘某乙等人过来追其，其跑入一家藏了起来。后来才知道蒋某某被送医院了。对方人只认识李某丙、刘某乙李想等人。
5、蒋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20日下午3点左右，李某乙给其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在雄县医院，其到了雄县医院见李某乙、王某丙、周某丙，李某乙太阳穴流着血，我们陪同李某乙看病，之后陈某某开一辆宝马车和赵某丁前后来了，等李某乙看完病，其和赵某丁上了宝来车，李某乙、周某丙、王某丙上了陈某某的宝马车。当两辆车行驶到刑警一队东面约500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捷达车别在宝马车前面，一辆黑色的帕斯特车停在宝来车后面，从对方车上下来十来个人，用镐把、铁棍砸宝马车和宝来车，陈某某开宝马车进了刑警一队，赵某丁开宝来车跑到一铺东大桥北侧时车熄了火，其和赵某丁下车跑，其跑到大桥中间时被一镐把砸在头部，倒在地上对方几个人用镐把打其头部、身上，后来就昏迷了。就认识对方的刘某乙、韩某某，其他人不认识。
6、同案犯韩某某供述供认，2015年5月20日下午1点多钟，其和刘某丙在一起时，刘某乙给刘某丙打电话了，刘某丙又给王建打了电话，让王建给他找点人，打完电话刘某丙让其跟着他去雄县医院，刘某丙带着王建找来的十个人，开两辆车去了雄县医院，在医院北面找到刘某乙，刘某乙说去医院里找人，找到后先不动手等人出了医院再动手，刘某乙又给李想打电话问找到人没有，李想说找的人在医院外科，刘某乙带着人在医院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要找的人和五、六个人开一辆宝马一辆宝来车出来，我们从后面跟着，过了杨西楼大桥几百米，刘某乙开车超过宝马车挡在宝马车前面，刘某乙说砸，我们六、七个人拿着镐把就砸，宝马车就跑了到刑警一队去了，宝来车沿旅游路跑了，我们开车追赶宝来车到一铺东大桥时好像宝来车熄火了，下来两个人就跑，刘某乙开车就追，赵某丁跳下大桥，蒋某某顺着大桥往南跑，我们都下车就追蒋某某，另一车上的人刘某丙、二林、王建等人拿镐把围住蒋某某就打，刘某乙拿斧子砸那辆宝来车，打了三分钟左右就上车找赵某丁去了，找了会没有找到我们就走了。
7、同案犯李某丁供述供认，5月20日下午，李某丙给其打电话说被李某乙找来的人打了，李某乙在医院里那，其到医院找李某乙，到了医院见到刘某乙，当时有三辆车都是白沟的，过了一会一辆宝马车和一辆宝来车从医院出来，当时其开着一辆吉普车没有跟上，刘某乙打电话问怎么了，并说已经把宝马车砸了，宝来车跑了，开车到了一铺东大桥那，看见蒋某某被抬上120车。
8、同案犯李某丙供述供认，因与李某乙发生争执，其用烟灰缸打了李某乙头部，被李某乙叫来的人追赶，其给李某丁打了电话告诉了他。
9、同案犯刘某甲供述供认，当时在白沟和几个人待着，二林接了一个电话后让其跟着他出去一趟，上车后车上还有几个人都不认识，到了雄县二林带车跟着一辆宝马车，到了一个大桥开车把宝马车别停了，二林他们下车用棍子砸那辆宝马车，砸了几下后一辆宝来车冲过来，宝马车和宝来车就跑，二林开车就追那辆宝来车。
10、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乙、赵某丁、蒋某某分别辨认，均指认刘巳远就是参与砸车打伤蒋某某的人。
11、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雄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宝马车总损失值为35692元；宝来车总损失值为15356元。
12、司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蒋某某伤情属重伤二级。
13、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刘巳远及李某丁、韩某某与被害人李某乙、蒋某某、陈某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宝马车、宝来车损失以及蒋某某受伤损失共计60万元；受害人蒋某某、李某乙、陈某某对被告人刘巳远表示谅解。
15、常驻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巳远1989年7月11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巳远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因没有被告人有罪供述且被告人当庭解释其没有参与该两起犯罪，应当认定其当庭供述，即应当认定被告人刘巳远没有实施第一、二起犯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提出的被告人刘巳远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巳远在所参与的三起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成立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刘巳远虽参与了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但不应当对其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被告人刘巳远具有以下量刑情节：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任意损毁财物损失价值51048元可酌定从重处罚；对部分犯罪自愿认罪，部分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巳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春华
审判员 王焕婷
审判员 董福印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东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