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潭中民三终字第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某某，女委托代理人文平，湖南省湘乡市环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甲，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乙，女委托代理人廖小妙，女，系魏某甲、魏某乙之母。委托代理人文平，湖南省湘乡市环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甲，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乙，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某，女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谭海明、陈阳波，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负责人李西星，该村村主任。委托代理人刘跃军，湖南省湘乡市棋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万某某，女上诉人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因与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原审原告万新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5）湘法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小妙及其委托代理人文平，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的委托代理人廖小妙、文平，被上诉人苏南、陈霞及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的委托代理人谭海明、陈阳波，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刘跃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万新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22日，魏雨娟请陈济强外出装卸水泥。当晚23时许，魏雨娟驾驶湘03B11**号农用车搭乘陈济强返回途经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一处下坡急弯地段时，因其操作不当致使农用车左后轮与道路上一处铁桩发生刮擦后车辆侧翻至道路左侧的水塘内，造成魏雨娟和陈济强死亡的严重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魏雨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济强无责任。2014年12月31日，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济强符合生前入水溺水死亡。另查明，原告苏南与陈济强系夫妻关系，苏南与陈济强育有一女，取名陈霞，现已成年。原告陈铭象与田金桂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一女，陈济强为原告陈铭象与田金桂的长子。原告万新文系陈济强的岳母，其育有一子二女，苏南系万新文的长女。被告廖小妙与魏雨娟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魏岭松，一女魏文慧，均已成年。原告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万新文均系非农户口。死者陈济强，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殁年52岁，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再查明，被告廖小妙与魏雨娟的财产有位于湖南省湘乡市壶天镇省道209线侧的房屋一套，湘C7H5**小型轿车一台，湘AB12**号中型自卸货车（车身识别号为2GHX5CAD5DU800485）一台。此外，事故发生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现金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方经济损失的认定。原告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系死者陈济强的近亲属，陈济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给四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四原告均系本案的赔偿权利人。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受害人陈济强在事故中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原告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相应的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误工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方可认定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丧葬费21946.5元、尸体冰冻费10000元、住宿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19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116.67元，共计676356.17元。原告方未提交误工费的相应证据，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万新文系陈济强的岳母，生育的子女尚且健在，并不是陈济强的法定赡养人，依法不能确定为本案的赔偿权利人。原告万新文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是被告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如何承担责任。首先，关于被告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如何承担责任。魏雨娟因驾驶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导致事故发生，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廖小妙作为魏雨娟的妻子，系本案的赔偿义务人，对于丈夫魏雨娟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对于已经支付的20000元，应予扣减。被告廖小妙依法应当赔偿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656356.17元。陈济强是在为魏雨娟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因交通事故而溺亡，被告魏岭松、魏文慧作为魏雨娟的子女，在事故发生前与魏雨娟并未分家，家庭财产共同共有，是接受劳务一方的共同受益者。被告魏岭松、魏文慧作为家庭共同财产的受益人及魏雨娟遗产的继承人，对于被继承人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被告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如何承担责任。湘乡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魏雨娟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济强无责任。事故认定书并未确定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在本次事故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应当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廖小妙赔偿原告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各项经济损失656356.17元；被告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对赔偿金额656356.17元承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万新文的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天内汇入湘乡市人民法院代管费专用账户（户名：湘乡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1904031329024987909，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湘乡市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上诉人廖小妙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苏南之夫陈济强在事故中死亡形成的赔偿之债不属于魏雨娟与廖小妙的夫妻共同债务，应以魏雨娟的遗产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没有继承父亲魏雨娟的遗产，原审判决由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违法设置路障，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又一客观原因，依据相关规定，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违规设置路障，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次事故所形成的侵权之债系廖小妙与魏雨娟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廖小妙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已查明魏雨娟与廖小妙在湘乡市有房产及车辆，原审判决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万新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本次事故发生路段所设置的道路限宽设施系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设置，但在该限宽设施附近没有安装警示标志，且限宽铁桩上亦没有安装反光条。涉案的农用车，为廖小妙与魏雨娟的夫妻共同财产，安装号牌为湘03B11**，但该号牌实际并非事故车辆合法号牌，系其套用自己家中另外一台车上的号牌。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廖小妙对其丈夫魏雨娟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之债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夫妻一方因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根据侵权行为与夫妻共同生活有无关系，是否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其行为的经济利益是否为夫妻双方所享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事故车辆系魏雨娟与廖小妙的共同财产，魏雨娟作为事故车辆驾驶员，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济强系魏雨娟家中所雇请的水泥装卸工，其是在为魏雨娟家中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廖小妙作为魏雨娟的妻子，为接受劳务一方的共同受益人，故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廖小妙认为其对事故发生无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审判决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有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魏岭松、魏文慧作为魏雨娟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并未放弃自己的继承权，理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被继承人魏雨娟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此外，一审中已查明魏雨娟与廖小妙的夫妻共同财产有：位于湖南省湘乡市壶天镇省道209线侧的房屋一套，湘C7H5**小型轿车一台，湘AB12**号中型自卸货车一台。故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应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表述不当，存在重复赔偿的可能性，应予纠正为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提出自己没有继承魏雨娟的遗产，原审判决由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系魏雨娟驾车经过事发路段时，因其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左后轮与道路上一处限宽铁桩发生刮擦后车辆侧翻入道路左侧水塘内，致陈济强溺水死亡。事发路段的道路限宽铁桩系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设置，其目的是为了保护公路，禁止大型车辆通行，但在该处并未设立任何警示标志，且限宽铁桩上亦没有安装反光条。本次事故的发生与受害人魏雨娟操作不当有直接因果关系，但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作为限宽铁桩设置者及乡、村道路的管理维护者，未尽到其应尽的安全防护及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致使夜晚行驶在该路段的车辆危险性增加，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加大。因此，对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上诉人主张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造成的后果及引发事故的原因等情况，本院酌情判定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对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10%即67635.61元（676356.17元*10%）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廖小妙应承担608720.55元（676356.17元*90%）的赔偿责任，扣减其已支付的20000元，廖小妙实际应赔偿数额为588720.5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湖南省乡村公路条例》第二十条第（四）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5）湘法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5）湘法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三、上诉人廖小妙赔偿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5887**.55元，上诉人魏岭松、魏文慧在继承魏雨娟遗产范围内对赔偿金额588720.5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赔偿被上诉人苏南、陈霞、陈铭象、田金桂676**.61元；五、驳回上诉人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逾期未支付，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45元，财产保全费3720元，合计14565元，由上诉人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6元，由上诉人廖小妙、魏岭松、魏文慧共同负担9761元，由被上诉人湘乡市棋梓镇龙江村村委会负担10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振中审 判 员  蔡 涛代理审判员  戴 伟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邹梦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或者自然人死亡后其人格或者遗体遭受侵害，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列其配偶、父母和子女为原告；没有配偶、父母和子女的，可以由其他近亲属提起诉讼，列其他近亲属为原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湖南省乡村公路条例》第二十条在乡村公路上禁止下列行为：……（四）其他损坏乡村公路、危害乡村公路安全和影响乡村公路畅通的行为。……第二十二条违反本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规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法律法规没有规定法律责任的，按照村规民约的规定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