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住所地：惠安县大红埔五洲广场北区7#楼197-201号。
负责人杨云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利华，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木萨。
法定代理人龚元峰。
法定代理人文青霞。
委托代理人曾雪滔，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庄清辉。
委托代理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惠湾法民一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龚木萨原审诉称：2012年06月23日16时40分，庄清辉驾驶粤B×××××号小型轿车，从石化大道往新寮方向行驶，途经西区龙山三路鸿通电子厂旁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由龚木萨驾驶（后载欧阳XX）从新寮往石化大道方向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致两车损坏、龚木萨、欧阳XX受伤的交通事故。该次交通事故经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且认定由庄清辉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龚木萨、欧阳XX不负此事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原告自2012年6月23日起至2013年3月26日止在惠阳三和医院共住院276天，诊断为：一、重型颅脑损伤：1．原发性脑干损伤；2．右额极急性硬膜下血肿；3．右额叶脑挫裂伤；二、左前臂、足背部软组织裂伤；三、牙折321＋123。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3年6月28日对原告作出伤残鉴定，经鉴定构成一个拾级伤残、一个捌级伤残、一个肆级伤残。另原告因事故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共计损害赔偿如下合计1373406.14元。1、医疗费：158257.44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发生医疗费金额为准，现仍欠惠阳三和医院137065．84元；2、误工费：26510．6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伤残鉴定日为2013年6月28日则误工天数为366天，平均工资为2173元／月，则误工费应计算为：2173元／月÷30天×366天=26510.60元；3、护理费：58098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因该次事故在惠阳三和医院住院276天，因病情特严重医嘱二人陪护，均由其父亲龚元峰和其母亲文青霞同时护理，另其父亲龚元峰月平均工资为3005元／月，母亲文青霞月平均工资为3310元／月。则护理费应计算为：（3005元／月÷30天＋3310元／月÷30天］×276天=58098元；4、定残后护理费：470284.8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因此次事故构成严重伤残及精神障碍，经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则护理费应计算为：3310元／月×12月／年×20年×80％×74％=470284.80元；5、伙食补助费：138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50元／天×276天=13800元；6、营养费：8000元；7、伤残鉴定费：51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票据为准，其中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鉴定费2600元；8、交通费：5000元；9、住宿费：5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严重受伤，为了方便照顾原告其家属租房一年；10、伤残赔偿金：447355.3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此交通事故中构成一个拾级伤残�一个捌级伤残、一个肆级伤残，且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生活收入均来自城镇。则其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30226．7l元／年×20年×74％=447355.30元；1l、伤残精神赔偿金：80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此交通事故中构成一个拾级伤残、一个捌级伤残、一个肆级伤残给原告带来严重的精神伤害；l2、修牙费用：96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事故造成原告6颗牙折，需进行义齿修复。经查，被告庄清辉驾驶的粤B×××××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2月15日至2013年2月14日止，其中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种。请求依法判决：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被告在庭前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定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计人民币120000元（伤残精神抚慰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3、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计人民币1253406.14元由被告庄清辉赔偿给原告，该款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上诉人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原审辩称：一、本次事故肇事车辆在我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有不计免赔）。我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2年6月23日，被答辩人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三、被答辩人的该项赔偿请求不合理，具体意见如下：1、医疗费。被答辩人的医疗费用过高，不符合常理。被答辩人的医疗费应当扣除非社会保险医疗费�后才能纳入保险责任的范围，且被答辩人主张医疗费用应当以正式的发票为凭；2、误工费。被答辩人作为农村居民，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3、护理费。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护理50元／天计算；4、定残后的护理费。定残后的护理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再行起诉。且最长不宜超过5年；5、营养费。原告营养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恳请法庭驳回；6、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不应支持；7、残疾赔偿金。被答辩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存在错误，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农村居民标准）；8、精神抚慰金。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抚�金过高，恳请法庭予以调整；9、住宿费。住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没有提供其家属租房居住的租房合同，并且提供的票据也没有任何关联。恳请法庭予以驳回；10、修牙费用。修牙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被答辩人未提供相关证据（包括医疗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需要进行牙齿修理。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根据相关评定标准，被答辩人的主张过高没有法律依据；11、鉴定费用、诉讼费用答辩人不予赔偿。
原审被告庄清辉原审辩称：一、同意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的答辩意见；二、被告庄清辉在事故发生之后为欧阳XX垫付了医疗费57000元，为龚木萨垫付医疗费53943.98元。被告庄清辉与两受害人龚木萨、欧阳XX于2013年1月30日达成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此协议书是三方自愿签订的合�有效的协议书，未达到撤销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请求撤销协议书的诉求。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6月23日16时40分，庄清辉驾驶粤B×××××号小型轿车，从石化大道往新寮方向行驶，途经西区龙山三路鸿通电子厂旁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由龚木萨驾驶（后载欧阳XX）从新寮往石化大道方向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发生两车损坏、龚木萨、欧阳XX受伤的交通事故。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惠湾公交认定（2012）第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庄清辉负事故全部责任，龚木萨、欧阳XX不负事故责任。原告龚木萨受伤后被送往惠阳三和医院治疗，自2012年6月23日至2013年3月26日住院276天。原告龚木萨的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161082.23元，其中被告庄清辉支付21324.79元，原告龚木萨自行支付2691.6元，尚欠惠阳三和医院137065.84元。原告出院后于2013年5月17日委托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其智能和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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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挫裂伤后综合征；2、脑外伤所致智能损害，目前为轻度缺损状态。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原告母亲文青霞于2013年4月19日委托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书，经鉴定，龚木萨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龚木萨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缴纳了鉴定费2500元。原告龚木萨是农业户口，自2011年5月至本次事故发生之日在惠州大亚湾XXXX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2173元。龚木萨自2011年2月至事故发生时在大亚湾区XXXX村租房居住。被告庄清辉是粤B×××××号车的车主，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庄清辉支付了欧阳XX的医疗费25619.19元及龚木萨的医疗费21324.79元。被告庄清辉还另行向龚木萨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向欧阳XX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2013年1月30日，被告庄清辉与原告龚木萨及欧阳XX签订了一份“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本次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由事故处理的交警部门根据相关事实及相关法规认定由庄清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二、庄清辉车辆的此次损坏的维修费（以甲方承保的保险公司定损为准）、拖车费、停车费（按停车场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由庄清辉承担；三、事故造成龚木萨、欧阳XX受伤的医疗费及相关事故损害赔偿由龚木萨、欧阳XX通过法律诉讼的方式向庄清辉承保的保险公司主张索赔；四、欧阳XX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具有向庄清辉车辆保险公司理赔的优先权。保险限额（交强险及第三者保险）在扣除欧阳XX的全额损害赔偿后的余额部分由龚木萨享有理赔；五、欧阳XX、龚木萨两方的人身损害赔偿费如超出庄清辉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欧阳XX、龚木萨两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向庄清辉索要超出庄清辉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部分的赔偿金额；六、协议签订前，庄清辉已经垫付的款项双方互不追究，庄清辉也不得因此向其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被告庄清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欧阳XX的父亲阳晃生代表欧阳XX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龚木萨的母亲文青霞代表龚木萨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龚木萨同意粤B×××××号车的交强险优先赔付欧阳XX的损失。上述事实有原告向原审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单据、欠费证明、司法鉴定书、鉴定费发票、工作证明、工资表、居住证明、交通费票据、被告庄清辉提交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收据、医疗费票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庄清辉驾驶粤B×××××号车与龚木萨驾驶的载欧阳XX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欧阳XX和龚木萨受伤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原审予以确认。大亚湾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当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作为粤B×××××号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同时造成欧阳XX受伤，龚木萨同意交强险优先赔偿欧阳XX的损失，是龚木萨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申请对原告龚木萨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进行鉴定，因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未能证明原告用药中有存在非治疗必需的用药，原审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审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共计161082.23元，其中被告庄清辉支付21324.79元，原告龚木萨自行支付及尚欠惠阳三和医院139757.44元；二、误工费。原告伤情严重，误工费应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66天，按照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月工资2173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26510.60元；三、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医嘱二人护理，但原告提交的其父母的收入�明不足以认定，原审认定护理费按照每人每天80元计算，原告住院276天，护理费为44160元；四、定残后的护理费。原告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定残后的护理费暂计算5年。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为102200元（365天／年×5年×80元／天×70%）；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76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800元；六、营养费。原告住院276天，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原审酌情认定营养费8000元；七、交通费。原告住院276天，原审酌情认定交通费3000元；八、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按照2013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47355.3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在本次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十、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5100元，予以认定；十一、住宿费。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十二、牙齿修复费用。原告主张牙齿修复费用96000元，但未能提交足以认定的证据，原审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859883.34元。原告请求撤销龚木萨、欧阳XX与庄清辉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龚木萨、欧阳XX与庄清辉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虽然是由龚木萨的母亲文青霞代表龚木萨签名、欧阳XX的父亲阳晃生代表欧阳XX签名，但由于欧阳XX是未成年人，龚木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后经鉴定为存在精神障碍，文青霞及阳晃生分别作为龚木萨及欧阳XX的监护人在协议上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审认定本次事故给两名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1288134.32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两名被告除了可以得到粤B×××××号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最高限额1120000元的赔偿，此外，被告庄清辉在负担部分医疗费之外还分别向龚木萨和欧阳XX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则龚木萨和欧阳XX可得到的赔偿款为1184000元。据此计算，龚木萨和欧阳XX可以得到的赔偿款已经达到了其应当得到的赔偿款的92%。欧阳XX、龚木萨与庄清辉在事故发生后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不存在显示公平的情形。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协议书签订时存在受胁迫或乘人之危或重大误解的情形。原告请求撤销“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原审不予支持。欧阳XX与被告庄清辉及龚木萨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合法有效，三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欧阳XX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具有向庄清辉车辆保险公司理赔的优先权。保险限额（交强险及第三者保险）在扣除欧阳XX的全额损害赔偿后的余额部分由龚木萨享有理赔，龚木萨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也同意交强险优先赔偿欧阳XX的损失。因此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欧阳XX之后的余额用来赔偿龚木萨。原审在另案中判令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费用及死亡伤残12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欧阳XX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限额内赔偿欧阳XX308250.98元。本案中，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的限额120000元已经用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限额尚有余额691749.02元。原告龚木萨的损失857191.75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余额691749.02元的范围内向原告龚木萨赔偿691749.0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额691749.02元的范围内向原告龚木萨赔偿691749.02元；二、驳回原告龚木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68元，由原告负担3684元，被告庄清辉与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共同负担3684元。案件受理费经原审批准缓交，各方当事人应负担部分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审缴纳。财产保全费2520元，由原告负担，该款经原审批准缓交，原告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审缴纳。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原审申请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原审不予采纳，对医疗费的认定缺乏依据。二、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四、二审诉讼费应当由被上诉人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诉人龚木萨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庄清辉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由于被上诉人龚木萨欠费，所以无法取得医疗机构的发票，但一审根据医疗机构的欠费证明确认本案的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请求对本案医疗费当中非社保用药进行鉴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构成一个四级，一个八级和一个十级的多等级伤残，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该金额过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的上诉无理，理应承担本案诉讼费。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736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