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6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竟源，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惠明，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创世艾美婚纱礼服销售有限公司职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住天津市红桥区，系武惠明所在社区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长虹街道办事处盛达园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伟，天津玛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莉莉，女，196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乐园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振和，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莉莉（夫妻关系），住天津市河西区。上诉人王竟源、上诉人武惠明因与被上诉人韩莉莉、被上诉人赵振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民初0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竟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上诉人王竟源与被上诉人韩莉莉、赵振和、案外人谢郁合伙经营放贷业务所产生的纠纷。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韩莉莉出具的一张借条就认定为民间借贷且草率认定借条合法有效，完全抹杀了上诉人王竟源与被上诉人在合伙经营放贷业务期间所产生的对外合伙债务。后该案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重审时一审法院再一次对上诉人王竟源一方大量的事实证据不理不睬，并将上诉人王竟源与毫不相干的对案外人的汇款都判由上诉人王竟源偿还。一审法院混淆基础法律关系，又一次仅凭伪造的借据判决上诉人王竟源一方败诉。上诉人王竟源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之诉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引用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第8页第1段，将（2016）津0104民初777号判决作为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上诉人王竟源认为是程序上的错误。现在该判决在二审中刚开完庭，根本不是生效判决。上诉人武惠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1.本案事实为韩莉莉、赵振和是夫妻关系与王竟源为甥舅关系，伪造借据，制造虚假给付凭证，虚构婚内债务，实施诉讼欺诈。韩莉莉、赵振和与王竟源合伙经营放贷公司，从事非法放贷业务。后期，多笔贷款无法收回，形成亏损。为挽回损失，三人居然多次伪造借据实施诉讼欺诈。2.一审法院仅凭一张伪造的借据判决上诉人一方败诉。后该案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重审时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一方大量证据事实不审不理，且韩莉莉、赵振和出具出尔反尔，自相矛盾。一审判决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将韩莉莉、赵振和对案外人的4笔汇款认定为王竟源的借款，并判由上诉人一方偿还。王竟源存在重婚行为，如果以夫妻关系认定为有连带责任，谢薇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赵振和以合伙人名义举报王竟源挪用资金罪与本案借贷关系形成矛盾，证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纠纷而非民间借贷。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判决内容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于（2016）津0104民初777号案件同时于一审法院进行一审程序，（2016）津0104民初777号案件判决后，一审法官违法扣押案卷长达7个多月之久阻挠当事人上诉，与此同时，本案依据上述未生效判决作出裁判，于本院查明部分及判决部分引用该未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并引用判决金额。另外，一审法院不顾证据，不审事实，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作出判决。一审中上诉人一方大量事实、证据证明本案的实质是韩莉莉、赵振和二人串通其外甥王竟源伪造借据，虚构婚内债务，将一笔钱变成两笔债，意在实施诉讼欺诈侵占武惠明的合法财产。一审法院对于短信形成的，高利息的，巨额的举债，不审是否有夫妻共同举债合意，举债必要，是否用于夫妻生活及举债用途，武断裁判，实属错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及相关司法解释，都明确规定了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借款，非举债方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所有的证据来源于赵振和和王竟源合伙行为，只因为一张假借条的出现形成借贷假象，实为诉讼欺诈。即便是法院认定借贷关系成立，也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被上诉人韩莉莉、赵振和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惠明、王竟源上诉陈述事实虚假，上诉人陈述的事实理由都与本案无关。王竟源借的钱都是先借再打借条，借条书写的很清楚是王竟源个人借款，当时是王竟源、武惠明夫妻双方来的，武惠明同意之前所有的借款，而且也有银行打款记录。当时借款时就是因为亲属关系，把钱借给了王竟源。在2013年签字后，王竟源什么都不承认了。如果上诉人认为是公司借款，也是另案的法律关系，借款就是王竟源本人借款。韩莉莉、赵振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竟源、武惠明共同偿还欠款2130000元及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725200元；2.诉讼费及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王竟源、武惠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韩莉莉、赵振和系夫妻关系。王竟源、武惠明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4月协议离婚。赵振和系王竟源之舅。2013年12月31日，王竟源向韩莉莉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立借条人王竟源，性别男，出生日期1980.1.28，身份证，住址天津市东丽区。本人自愿订立本借条内容如下：本人王竟源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3.12.30向韩莉莉（性别女，身份证）借款人民币贰佰壹拾叁万元正，借款月息百分之二，我保证将上述借款在2015.1.30前一次性全部还给韩莉莉，如本人违反约定，本人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本人保证上述情况全部属实，否则由本人自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注：本人此前借条作废，以该借条为准。王竟源2013.12.31”。另查，韩莉莉分别于2012年12月4日、2013年3月5日向王竟源银行账户转款150000元、70000元；2013年3月14日赵振和向王竟源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3月26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4月7日转款300000元；2013年4月9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4月15日转款300000元；2013年4月24日转款400000元；2013年4月26日转款32000元；2013年5月6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5月9日转款200000元；2013年5月10日转款150000元；2013年5月16日转款300000元；2013年5月21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5月23日转款490000元；2013年5月24日转款480000元；2013年5月27日转款400000元和100000元；2013年5月30日转款50000元；2013年7月11日转款200000元；2013年9月17日转款679000元；以上转款21笔共计4801000元。赵振和另于2013年1月31日、2月13日向王竟源银行账户转款250000元、70000元。该两笔款项未包括在韩莉莉、赵振和主张的25笔转款中。韩莉莉、赵振和表示该两笔款项也是向王竟源提供的借款，只是开始未核对出来。庭审中，韩莉莉、赵振和表示因案外人邵红、刘欣庚分别向王竟源借款300000元、70000元，所以赵振和于2013年2月4日、2月13日直接向邵红、刘欣庚银行账户转款300000元、70000元；因案外人张燕向王竟源借款200000元，所以韩莉莉于2013年1月11日直接向张燕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韩莉莉、赵振和另表示因案外人马玉杰或李昆仑向王竟源借款400000元，所以赵振和于2013年1月25日直接向马玉杰或李昆仑银行账户转款400000元。经查，2013年1月11日韩莉莉向案外人张燕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2013年1月25日赵振和向案外人马亚杰银行账户转款400000元。2013年2月4日赵振和向案外人邵红银行账户转款300000元。未有赵振和于2013年2月13日向案外人刘欣庚银行账户转款70000元的交易记录。根据韩莉莉、赵振和、王竟源、武惠明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1月3日王竟源账户向韩莉莉账户转款50000元；2013年1月4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3月23日转款350000元；2013年4月9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4月10日转款20000元；2013年4月15日转款300000元；2013年4月25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5月5日转款300000元；2013年5月7日转款300000元；2013年5月17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5月23日转款490000元；2013年5月23日转款480000元；2013年5月27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7月14日转款50000元、70000元；2013年7月26日转款50000元；2013年8月1日转款80000元；2013年12月11日转款46100元；2013年12月18日转款400000元；以上转款19笔，共计3486100元。韩莉莉、赵振和主张上述款项系王竟源偿还的本金。此外，2013年1月13日至2013年12月7日期间，王竟源账户另向韩莉莉账户转款74笔共计384800元。韩莉莉、赵振和主张该部分款项系王竟源偿还的利息。2013年2月1日武惠明账户向韩莉莉账户转款71000元；2013年3月27日转款30000元、1300元；2013年4月3日转款5000元、1400元；2013年4月21日转款1000元；2013年4月23日转款3000元；2013年5月15日转款3000元、2000元；2013年7月21日转款1000元；2013年8月12日转款3000元、4000元；2013年8月15日转款28300元；2013年10月21日转款21000元；以上14笔，共计175000元。韩莉莉、赵振和主张上述款项中除第一笔71000元为王竟源偿还的本金外，其余款项均系偿还的利息。武惠明表示其未参与合伙经营，因王竟源、武惠明曾为夫妻，其银行账户实际由王竟源使用。王竟源出具讼争借条后，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其向韩莉莉转款17笔共计673000元，其中2014年1月16日转款278000元，2月17日转款49000元，3月16日转款20000元，3月18日转款21000元，3月20日转款10000元，3月26日转款6000元，4月17日转款47000元，5月7日转款10000元，5月26日转款25000元，5月27日转款10000元，5月28日转款12000元，6月5日转款104000元，6月13日转款10000元，6月29日转款10000元，6月30日转款6000元，8月7日转款35000元，11月27日转款20000元。韩莉莉、赵振和主张上述款项系王竟源偿还的利息。此外，在韩莉莉、赵振和起诉王竟源、武惠明另一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法院已认定2014年6月5日的104000元转款作为该案件的部分还款，并判决王竟源、武惠明返还韩莉莉借款本金30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再查，2012年12月21日，赵振和与王竟源及案外人谢郁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作经营天津瑞意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为河西区丽晶大厦；合作场所的注册资金为9万元，三方每人各出资3万元，各占合作总股份的33%；合作期限为三年；委托王竟源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对外代表（合伙执行法人），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对外合伙企业事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韩莉莉、赵振和主张王竟源自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9月17日期间多次向韩莉莉、赵振和借款，韩莉莉、赵振和直接向王竟源或应王竟源要求向案外人支付了款项，后王竟源、武惠明偿还部分借款本息，2013年12月31日王竟源出具借条一张，确认尚欠借款2130000元。为此，韩莉莉、赵振和提供了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根据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韩莉莉、赵振和所述期间韩莉莉、赵振和与王竟源、武惠明间确有大量资金往来，且韩莉莉、赵振和向王竟源转款数额远大于王竟源、武惠明向韩莉莉、赵振和转款数额，此外韩莉莉、赵振和对案外人亦有多笔转款。而王竟源于2013年12月31日向韩莉莉出具讼争借条，确认了借款数额并承诺还款，且注明此前借条作废，据此可以证实王竟源就此前债务与韩莉莉达成了借贷合意。同时可以认定王竟源出具讼争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借条载明的还款期限已到，王竟源作为债务人应向韩莉莉履行还款义务。庭审中，王竟源主张讼争借条系在受胁迫下所出具，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利息，讼争借条载明月息2%，该利息标准未超过法定最高限额，韩莉莉、赵振和要求按照该标准支付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除外。讼争借款发生在王竟源、武惠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部分回款系通过武惠明账户所转，加之王竟源、武惠明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韩莉莉、赵振和与王竟源明确约定该借款为王竟源个人债务或证实王竟源、武惠明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韩莉莉、赵振和知道该约定，故韩莉莉、赵振和主张的该借款应属王竟源、武惠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韩莉莉、赵振和要求王竟源、武惠明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王竟源、武惠明辩称赵振和与王竟源系合伙关系，共同对外放贷，并非借贷关系。然双方虽签有合伙协议，但不足以否定讼争借条的效力，不能据此否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讼争借条出具后，王竟源于2014年1月16日向韩莉莉转款278000元，2月17日转款49000元，3月16日转款20000元，3月18日转款21000元，3月20日转款10000元，3月26日转款6000元，4月17日转款47000元，5月7日转款10000元，5月26日转款25000元，5月27日转款10000元，5月28日转款12000元，6月5日转款104000元，6月13日转款10000元，6月29日转款10000元，6月30日转款6000元，8月7日转款35000元，11月27日转款20000元，共计673000元。根据上述转款时间及数额应分段计算相应利息。以21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产生利息22409元（2130000元×24%÷365天×16天）。2014年1月16日王竟源转款278000元，其中255591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以1874409元为基数，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2月17日期间，产生利息39440元（1874409元×24%÷365天×32天）。2014年2月17日王竟源转款49000元，其中9560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以1864849元为基数，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产生利息35560元（1864849元×24%÷365天×29天）。截至2014年3月18日王竟源转款20000元、21000元，其中5440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以1859409元为基数，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20日期间，产生利息2445元（1859409元×24%÷365天×2天）。2014年3月20日王竟源转款10000元，其中7555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以1851854元为基数，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17日期间，产生利息34094元（1851854元×24%÷365天×28天）。截至2014年4月17日王竟源转款6000元、47000元，其中18906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以1832948元为基数，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产生利息49414元（1832948元×24%÷365天×41天）。截至2014年5月28日王竟源转款10000元、25000元、10000元、12000元，其中7586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以1825362元为基数，2014年5月29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产生利息219644元（1825362元×24%÷365天×183天）。截至2014年11月27日王竟源转款104000元、10000元、10000元、6000元、35000元、20000元，但其中104000元已作为另案还款被认定，故本案实际转款额为81000元，应全部视为利息。据此可以认定讼争借款中，尚有本金1825362元未予偿还，截至2014年11月27日，尚欠利息138644元。此后利息应以18253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韩莉莉、赵振和所主张的2016年8月31日。此外，韩莉莉、赵振和系夫妻关系，且均认可出借款项系夫妻共同财产，现韩莉莉、赵振和在本案中共同主张权利，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王竟源、武惠明连带偿还原告韩莉莉、赵振和借款1825362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王竟源、武惠明连带给付原告韩莉莉、赵振和截至2014年11月27日的利息138644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王竟源、武惠明以18253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连带给付原告韩莉莉、赵振和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四、驳回原告韩莉莉、赵振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00元，由韩莉莉、赵振和负担3690元，王竟源、武惠明负担22110元，王竟源、武惠明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给付韩莉莉、赵振和。二审中，上诉人武惠明提交了：证据一、谢薇与武惠明姐姐武惠玲的短信记录；证据二、王竟源和谢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三、居委会的证明。以上均拟证明武惠明与王竟源的分居状态。证据四、武惠明和银行柜台工作人员的录音证据，拟证明武惠明的卡实际使用人为王竟源。证据五、王竟源、谢薇以夫妻名义在平安银行贷款合同的复印件，拟证明王竟源不仅与武惠明是夫妻关系，而且在2012年与谢薇也进行了登记，也是夫妻关系。被上诉人韩莉莉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上诉人武惠明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未能改变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另，上诉人王竟源自认于2014年6月5日向被上诉人韩莉莉的转款104000元，系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民初777号案件中的还款，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民初777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之事实认定错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上诉人武惠明向本院提出的调取证据的申请，因所要调取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无证明意义，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其他事实均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款项的性质问题。韩莉莉持王竟源本人书写的债权凭证证明借贷双方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持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债权凭证载明的涉案款项已实际支付，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韩莉莉与王竟源之间存在借贷事实理据充分。王竟源、武惠明主张涉案款项系王竟源与赵振和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发生的对外放贷款项，但其不能举证证实涉案款项即为合伙业务中的往来款项，特别是从王竟源向韩莉莉出具的债权凭证来看，其借贷的意思表示清晰明确，并不存在任何歧义，且与记载于同一纸张上的其他涉及合伙经营的记录从形式到内容均截然不同。王竟源作为专门从事对外放贷业务的人员，对其所书写的借条内容的性质、涵义和法律后果应当具有完全的认知。故王竟源、武惠明对涉案款项性质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涉案款项是否系王竟源与武惠明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涉案借款发生于王竟源与武惠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武惠明并无证据证实其与王竟源曾约定婚内财产分别所有且韩莉莉对此知晓，王竟源虽以个人名义举债，但其未与韩莉莉约定涉案借款系其个人债务，而武惠明主张其与王竟源没有共同举债之合意、涉案借款亦未用于共同生活，对此武惠明虽提供证据拟证明其与王竟源存在分居事实以及王竟源与案外人谢薇亦为夫妻关系，但均不能构成对本案夫妻共同债务的有力抗辩。故一审法院判令武惠明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王竟源、武惠明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52元，由上诉人王竟源、武惠明各自负担其预交部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捷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代理审判员  王 欣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高彦军书 记 员  李 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