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4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卫、赵长庆，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春海，个体。因打架斗殴于2013年10月31日被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因打架斗殴于2014年7月14日被临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鑫，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德州市东郊第二建筑公司职工。系本案被害人。
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春海、祝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16）鲁1402刑初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祝某，讯问原审被告人白春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因被告人白春海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的父亲孙某乙有纠纷，后白春海与孙某甲约定见面地点。2015年9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白春海纠集被告人祝某等人驾车至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王家院菜市场路口西侧路北，持镐把等工具借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刘某进行殴打，致孙某甲、刘某受伤，后被告人白春海、祝某等人又打砸孙某甲所驾驶的鲁N×××××号黑色上海大众朗逸轿车。经鉴定，被害人孙某甲右腕舟骨骨折，其伤系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L1两侧横突骨折，其伤系轻伤二级；被损坏的黑色上海大众朗逸轿车损失价值11856.3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受伤后，在德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4天，支出医疗费8010.47元。经鉴定，其因伤误工期限120日，需1人护理45日，营养期限30日。其它经济损失为，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1073.79元、修车费用11856.30元，以上共计49340.5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在德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4天，支出医疗费7749.4元。经鉴定，其因伤误工期限60日，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45日。其它经济损失为，误工费6600元、护理费6105.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2250元、鉴定费873.79元，以上共计27978.63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李某等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住院病历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春海、祝某等人在公共场合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春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祝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案发后，被告人祝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白春海、祝某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白春海、祝某因寻衅滋事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经济损失49340.56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27978.63元，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白春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白春海、祝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经济损失49340.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27978.63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不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刘某、原审被告人白春海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祝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如下：1、主观恶性小；2、被害人孙某甲有过错；3、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多人参与此事，其他人没有处理，加重了自己的责任。上诉人祝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有过错；2、本案定性寻衅滋事罪不准确；3、参与本案的侯某、张某甲、李某等人没有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白春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白春海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愿意积极赔偿。
经二审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春海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的父亲孙某乙有债务纠纷。2015年9月12日，白春海与孙某甲约定在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王家院菜市场路口西侧路北见面，当日17时许，双方见面后，被告人白春海、祝某等人持镐把借故对孙某甲、刘某进行殴打，致孙某甲、刘某受伤，后被告人白春海、祝某等人又打砸孙某甲、刘某所驾驶的鲁N×××××号黑色上海大众朗逸轿车。经鉴定，被害人孙某甲右腕舟骨骨折，其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L1两侧横突骨折，其伤情为轻伤二级；被损坏的黑色上海大众朗逸轿车损失价值11856.30元。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白春海、上诉人祝某应共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医疗费8010.47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1073.79元、修车费用11856.30元，以上共计49340.56元。原审被告人白春海、上诉人祝某应共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7749.4元、误工费6600元、护理费6105.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2250元、鉴定费873.79元，以上共计27978.63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被砸轿车（照片），证实被砸轿车的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孙某甲报案。
2、临邑县公安局临公（临盘所）刑罚决字[2014]000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陵县公安局陵公刑罚决字[2013]002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分别证实被告人白春海因打架斗殴被行政处罚情况。
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祝某等人被上网追逃情况。
5、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白春海纠集他人到被害人孙某甲父亲家无理取闹，在被害人孙某甲、刘某住院期间，白春海多次到医院对二人进行威胁、恐吓。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白春海在被拘留期间，大约十五六人翻墙进入孙某甲父亲家，社会影响恶劣，无人敢作证；案发现场周边监控探头较少，拍摄角度无法记录案发现场情况；民警再次到现场进行走访时调查时，现场附近四名老人称，案发当时有两名小伙子下车之后未站稳，有十几个人持镐把子冲向西侧将这两名小伙子围了起来，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并且将二人所开轿车打砸，被打的两名小伙子未拿凶器，但这四名老人拒绝做笔录。
6、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半截镐把子因故丢失。
7、徐州市公安局杨庄派出所、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案发后，根据受害人陈述及辨认，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被告人白春海上网追逃。2015年11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白春海在江苏省徐州市被抓获，白春海避重就轻，拒不供述同案犯，其行为影响整个案件的正常诉讼。同年12月17日，将涉案人员李某在山东省陵县抓获，根据李某的供述于凯兴、“老国”、“小超”参与该案，经侦查，确定“老国”为庄某、“小超”为祝某，2016年2月24日对祝某上网追逃，祝某于同年2月25日投案，但拒不交代犯罪事实。
8、户籍证明信、人口信息表，分别证实被告人白春海出生于1990年8月14日，被告人祝某出生于1994年11月1日，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9、孙某甲、白春海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白春海与被告人祝某、被害人孙某甲等人的通话情况。
10、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条复印件，证实孙某乙与被告人白春海存在债务纠纷。
（三）证人证言
1、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复印件，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其和被告人白春海以及“于凯兴”等人一起吃饭，期间，白春海和被害人孙某甲在电话里骂起来，后来白春海还带着他们到了孙某甲父亲家，对孙某甲父亲进行威胁（让孙某甲父亲看后备箱里的镐把子），后白春海与孙某甲约定在德州东北城附近见面，之后白春海又叫来被告人祝某以及李某、“杰子”等六七个人来到约定地点，后来孙某甲和他的朋友开着一辆朗逸轿车来了，白春海过去没说几句就掐了起来，白春海喊了一声，其和被告人祝某以及“于凯兴”、李某、“杰子”等人就从车里拿着镐把子跑过去和白春海一起打对方，对方男子被打跑了，见对方轿车还在，白春海就吩咐把车砸了，其和白春海、祝某、“于凯兴”、李某等人冲着车身乱砸，砸完之后就回陵县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祝某以及证人李某、“杰子”（张某甲）等人的辨认情况。
2、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复印件，证实2015年9、10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薛某、庄某等人在陵县一个饭店吃饭，下午被告人白春海给其打电话称自己被人欺负了，让其和庄某一起去一趟，之后，白春海开着一辆灰色悦达起亚K5在前面带路，庄某开着一辆长城车带着其在后面跟着，去了德州东北城附近的一个路口，在现场其看见一辆荣威轿车，还有一辆白色瑞纳轿车。白春海先下了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白春海说那个人来了，就从起亚轿车后备箱里拿出镐把子，每人分了一根，白春海领着其他人往西边冲过去，白春海和其他人拿着镐把子冲那两人身上乱打，祝某也冲一个人身上打，之后那两人就往西跑，白春海他们追了一会儿回来了，白春海就喊“把车砸了”，之后白春海、“于凯兴”、祝某等人就砸车，其和庄某没动手砸，随后其和庄某就回陵县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祝某以及证人庄某等人的辨认情况。
3、庄某（“老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复印件，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李某在一起玩，被告人白春海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找几个人帮忙来德州打架，之后其和李某开着一辆车，跟着白春海、“于凯兴”等人的车到了德州东北城西面王家院附近，过了一会儿，“小超”（祝某）的车和另外一辆车相继到达，白春海吩咐每人拿一根镐把子，大约十分钟左右，对方两个人开着一辆黑色朗逸轿车到了，白春海喊了一声，其和白春海、“小超”、“于凯兴”、李某等十几个人拿着镐把子就冲了过去，其看见白春海、“小超”、“于凯兴”冲那两个人身上乱打，其他人也围上去打，后来那两个人就向西跑，白春海等人追了一段就没再追，白春海回来就招呼把车砸了，白春海、“于凯兴”、“小超”等人就砸车，砸完之后就回陵县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祝某以及证人李某、张某甲、王某等人的辨认情况。
4、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复印件，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白春海纠集其和“于凯兴”、“小超”（祝某）、“乐子”、李某，其又找了王某、张某乙等人持镐把子到了德州王家院菜市场十字路口附近，等了四十分钟左右，有两个人开着一辆黑色朗逸轿车也到了现场，白春海确认对方后，其和“于凯兴”、“小超”、“乐子”、李某等人每人从起亚轿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镐把子就向那两个人冲了过去，白春海打了对方“瘦子”后又打了另一个人几下，“于凯兴”、“小超”、李某冲对方两个人乱打，那两人挣脱开向西跑，白春海、“小超”、“于凯兴”等人追了五六百米之后回来，白春海让把对方的车砸了，白春海、“小超”、“于凯兴”、李某等人就把车砸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祝某以及证人侯某、李某、张某乙等人的辨认情况。
5、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复印件，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张某甲、张某乙正在一起玩，“小白”（白春海）给张某甲打电话，具体说的什么不清楚，随后张某甲对其和张某乙说去帮“小白”打架的事，之后三人开车到了王家院菜市场十字路口，等了一会儿，一个男子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先到的，后来“小白”开着起亚轿车带着四五个人也到了，接着一辆白色轿车随后到了，因为张某乙让其一起去工地送钥匙，其和张某乙就走了，过了七八分钟，其和张某乙回来，就看见停在现场的一辆朗逸轿车已经被砸烂了，一些人正在把镐把子往“小白”的车后备箱里装，之后“小白”他们就回陵县了，其和张某甲、张某乙就开车回家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以及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辨认情况。
6、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去给其弟弟送钥匙途中，遇见张某甲和王某，就停车在一起说话，张某甲说一会儿有人从陵县来德州打架，其因顺路就一起开车到了王家院菜市场十字路口那里，等了几分钟，一个人开着荣威轿车先到的，车上有三四个人，因为其要去工地送钥匙，就和王某走了，走时看见“小白”开着起亚轿车带着四五个人到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其和王某回来，看见停在现场的一辆朗逸轿车已经被砸烂了，一些人正在提着镐把子往回走，之后“小白”他们就回陵县了，其和张某甲、张某乙开车往西走了。
7、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孙某甲的父亲，因其养猪需要周转资金向被告人白春海借了高利贷。2015年9月12日下午，白春海先给其打了电话，后白春海等四人开车到碱厂店民营街一个桥上与其见面，让其看了他们车后备箱里的镐把子等工具，还对其进行威胁，其将上述情况打电话告诉了孙某甲。过了二个多小时，白春海又给其打电话说带人把孙某甲打了，还把一辆朗逸车砸了，还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后来白春海又先后多次对其进行威胁和带人到其家中闹事。
8、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格瑞德路欣王佳苑东侧路北经营一家兰州拉面馆，2015年9月12日下午5点多，其看到停在其车后面的一辆黑色大众朗逸轿车被人砸烂了，现场还留下一根断了的镐把子，之后其看见有两个被打伤的人打了报警电话，后来“110”、“120”的车相继到了现场。
9、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春海开车到陵县一个饭店接着李某和庄某（“老国”），之后，白春海等人在德州持镐把子将对方两个人打伤了，并且还把对方的轿车砸了，当时李某和庄某是开着一辆长城轿车去的；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祝某以及证人庄某、李某的辨认情况。
10、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祝某通过朋友介绍委托其给一辆白色轿车交保险、挂车牌，期间，祝某说有事就没再办，祝某开车带着其去了德城区欣王佳苑小区东侧，到后其看见已经有四五辆车在那里了，十几个人在那里说笑，其就在车里看书，这时听到有人说来了，随后那十来个人就从两辆车的后备箱里拿出镐把子，每人分了一根，之后冲着西边跑了，过了五六分钟，那些人就回来了上车各自跑了，路上祝某说把两个人打了。
（四）被害人陈述
1、孙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2日下午，被告人白春海给其打电话称其父亲欠他账，后其父亲又给其打电话说白春海到家里进行威胁，于是其和白春海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双方约定在德州王家院见面，随后其和刘某开着一辆朗逸轿车到了王家院市场北头，看见白春海和三四个男子站在路边，白春海将其从车上拽下来，其挣脱开白春海，这时从东边过来几个男子拿着木棍等工具，其中一名男子拿棍子冲其就打，其用右手一挡，正打在其手腕处，之后其看见白春海拿稿把子打刘某，其一看对方人多就和刘某往西跑，对方在后面追，后来就不追了，然后其看到对方的人把其朗逸轿车砸了，之后对方乘坐三四辆车走了，其就报警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的辨认情况。
2、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2日下午，其接到孙某甲的电话，让其开车带着其去见个人，之后其开着孙某甲的一辆朗逸轿车带着孙某甲到了王家院菜市场附近，其将车停在十字路口西北角一个拉面馆西侧路北，孙某甲刚想开门下车，就被一名带金项链的男子勒着脖子拽下车，其下车后就推带金项链的男子，这时从东边过来几名持镐把子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镐把子打在其右臂上，另外几名男子打其身上，还有几名男子持镐把子打孙某甲，其和孙某甲就往西跑了，对方在后面追没追上就回到孙某甲的汽车旁，把孙某甲的汽车砸了，砸完后就走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等人的辨认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白春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其给被害人孙某甲的父亲孙某乙要账，后来孙某甲给其打电话，说话不好听，还说要钱就到德州拿，其就叫着“于凯兴”、“李亮”等人开着起亚轿车先到了孙某乙家，让孙某乙看了其车后备箱里的镐把子，对孙某乙进行威胁，后又与孙某甲约在德州东北城附近见面，随后其和“于凯兴”、“李亮”、李某、“老国”等人分乘两辆车、当时在德州审车的“朱超”（祝某）驾驶一辆荣威轿车都往德州东北城赶，路上其给在德州的“李士岐”打电话，意思是让其帮忙打架。其三辆车是在案发现场集合的，然后下车等孙某甲，后看见一辆黑色朗逸轿车开过来，孙某甲在里面，其就打开起亚轿车的后备箱，里面放着一些镐把子，其给其他人说，动手就拿镐把子过去。随后孙某甲和刘某走过来，其和孙某甲争执起来，这时，李某、“老国”、“于凯兴”、“李亮”、“朱超”等人拿着镐把子冲过来和孙某甲打，其拿棍子和刘某打，其打了刘某的腰一下。打了一会儿，孙某甲和刘某向西跑了，其追了一会儿就没再追，回到现场后其吩咐其他人砸车，其拿棍子砸了那辆黑色朗逸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反光镜和前机盖子，砸完后，把镐把子又放回车后备箱里，随后就开车回陵县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祝某以及证人李某、侯某、张某甲“老国”（庄某）等人的辨认情况。
2、祝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白春海让其开着荣威轿车拉着代办保险的一个老头到德州保险公司办保险，因白春海没把钱打过来，所以当天下午就没办。后来白春海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东北城去，其就开车带着办保险的那个老头去了王家院菜市场十字路口，到后其看见白春海、“于凯兴”、“老国”、李某、“乐子”等人都在那里，白春海开着起亚轿车、“老国”开着长城轿车、还有一辆北京现代轿车，其问李某什么情况，李某称对方欠白春海钱，双方约场约到此地，其猜到白春海叫人来就是打架的，其就回到车上听音乐。后来其听见白春海喊了一声，接着有人打开起亚轿车后备箱每人拿出一根镐把子，其也下车拿了一根镐把子，之后冲着西边跑了，对方的黑色轿车停在十字路口拉面馆附近，白春海和对方两个人扯扯起来了，其看见“于凯兴”拿着镐把子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腰上，那两个人就往西跑，白春海等人拿着镐把子冲一个人追着打，其他人拿着镐把子冲着另一个人追打，追了三四十米就都跑回来了，之后白春海让把车砸了，白春海、“于凯兴”等人持镐把子把那辆黑色轿车砸了，其砸了轿车的后车门的玻璃，砸完后把镐把子放在白春海车后备箱里，就开车回陵县了；另证实其对被告人白春海以及证人李某、侯某、“老国”（庄某）等人及作案地点的辨认情况。
（六）鉴定意见
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了涉案轿车的损失价值11856.30元。
2、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德城公（刑）鉴（伤）字[2015]425号、4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分别证实被害人孙某甲、刘某的伤系轻伤二级。
（七）视听资料
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八）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
1、住院病案复印件2份，分别证实被害人孙某甲、刘某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
2、医疗费单据，分别证实被害人孙某甲、刘某支出医疗费用的情况。
3、误工证明，德州市东郊第二建筑公司工资表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误工损失情况。
4、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分别证实被害人孙某甲、刘某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以及护理人员的人数。
5、鉴定费单据，分别证实被害人孙某甲、刘某支出的鉴定费用。
关于上诉人祝某及其辩护人“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害人孙某甲的父亲孙某乙与原审被告人白春海存在债务纠纷，孙某甲与原审被告人白春海、上诉人祝某间未查实存在债务纠纷。债务纠纷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孙某甲、刘某存在过错。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祝某及其辩护人“本案定性寻衅滋事罪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仅因被害人孙某甲之父孙某乙与原审被告人白春海存在债务纠纷，原审被告人白春海与上诉人祝某等人就随意殴打被害人孙某甲、刘某，并将孙某甲车辆砸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祝某、原审被告人白春海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白春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上诉人祝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祝某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祝某自首的认定，应予纠正。上诉人祝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静
代理审判员 李朝辉
代理审判员 许万彪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