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3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萍，女，1966年1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句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磊，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路235号。负责人：朱鹏程，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薇，女，1974年9月29日生，回族，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职员，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东，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玄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275-277号。法定代表人：吴安震，南京市玄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凯，男，1983年1月19日生，汉族，南京市玄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王爱萍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园林出租车公司）、被上诉人南京市玄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玄武人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爱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于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确认其与玄武人力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并改判园林出租车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1750元、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7284.48元、不能补缴1997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社会保险费的损失、2007年1月至2008年7月期间其自行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中应由园林出租车公司承担的部分、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购买商业保险的费用，玄武人力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园林出租车公司在未与王金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且未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况下，安排玄武人力公司与王金萍签订劳动合同，而工作单位、工作岗位均无变化，实质是由园林出租车公司指定劳务派遣公司，将已经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转变为劳务派遣人员，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王金萍与玄武人力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应为无效，王金萍仍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因园林出租车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为王爱萍缴纳社会保险费，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且王金萍无法补办，故园林出租车公司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3.王金萍在2016年1月24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故此后王爱萍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仍存在劳动关系，应当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园林出租车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与王爱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当支付相应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玄武人力公司在明知王金萍系园林出租车公司员工的情况下，仍与王金萍签订劳动合同，并在2016年1月24日径行终止劳动合同，未尽告知义务。玄武人力公司的违法行为导致王金萍产生相应损失，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园林出租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王爱萍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玄武人力公司辩称：王爱萍于199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与园林出租车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而非劳动合同关系。王爱萍关于确认其与玄武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的诉请系在一审中增加的诉请，与其他诉请不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另案处理。园林出租车公司及玄武人力公司均按照规定为王爱萍缴纳社会保险费，也不存在无法缴纳导致其不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等情形，故无需向其赔偿损失。王爱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玄武人力公司与其终止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王爱萍不享受经济补偿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爱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自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存在劳动关系及其与玄武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依法判令园林出租车公司及玄武人力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1750元、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7284.48元、补缴1997年8月至2016年11月未按规定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如不能补缴则赔偿损失）、2007年1月至2008年7月其自己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中应当由园林出租车公司承担的部分、自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因购买商业保险所支出的费用，玄武人力公司及园林出租车公司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7月11日，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金萍签订期限自2008年7月18日起至2013年7月17日止的出租汽车营运承包合同，约定王金萍承包经营园林出租车公司苏Ａ×××××出租汽车。2011年3月19日，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金萍补签期限自2008年8月1日起至2013年7月17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王金萍在园林出租车公司从事出租汽车驾驶员工作，劳动合同首页在本单位工作时间载明为2008年8月。2011年11月3日，玄武人力公司与王金萍签订期限自2011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4日止的劳动合同，派遣王金萍至园林出租车公司从事出租汽车驾驶员营运承包工作，并开始为王金萍缴纳社会保险费。随后，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金萍签订期限自2011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止的营运承包合同，以及驾驶员加班协议、从业驾驶员上岗协议书，王金萍承包园林出租车公司苏Ａ×××××出租车，同时，园林出租车公司还与王金萍签订借款协议书，向王金萍借款100000元，约定在其承包期内分60个月归还。2016年1月22日，园林出租车公司向玄武人力公司发出减员通知单，以已到退休年龄为由将王金萍退回玄武人力公司。当天，玄武人力公司以王金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与其终止劳动合同。玄武人力公司与王金萍终止劳动合同后，园林出租车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与王金萍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园林出租车公司每年购买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雇主责任险，用于王金萍在出租汽车承包过程中意外伤害及工伤的补偿，王金萍不再向园林出租车公司主张因意外伤害及工伤所导致的任何赔偿（补偿）。当天王金萍缴纳了购买雇主责任险费用800元，2016年3月28日，园林出租车公司为王金萍购买一年期30万元雇主责任险。2016年10月31日，园林出租车公司终止与王金萍的出租车营运承包合同，2016年11月21日，园林出租车公司退还王金萍购买雇主责任险费用289.73元。另查明，2001年12月31日以后，南京园林旅游服务部名称变更为被园林出租车公司。2006年2月至2008年7月，王金萍在江苏省句容市自行缴纳企业养老保险费，园林出租车公司自2008年8月起至2011年11月止为王金萍缴纳社会保险费，之后由玄武人力公司缴纳社会保险费至王金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止。2016年12月12日，王金萍以园林出租车公司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要求园林出租车公司为其补缴1997年8月至2016年11月未按规定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向其支付2007年1月至2008年7月其自己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中应当由园林出租车公司承担的部分、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7284.48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21750元、承担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因购买商业保险所支出的费用。2016年12月17日，南京市玄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宁玄劳人仲不[2017]4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王金萍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决定对其申请不予受理。王金萍于2017年1月22日诉至法院。王金萍认为，1997年至2008年以及2016年2月至10月期间，其均与园林出租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园林出租车公司认为，1997年6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王金萍是带车挂户经营，双方没有承包合同关系，也没有劳动关系，2016年1月，玄武人力公司与王金萍劳动关系终止后，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金萍签订补充协议，是雇佣关系。王金萍为证明1997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下列证据：1.员工登记表复印件。登记表载明：员工姓名王金萍，用工单位园林出租车公司，起止日期1997年8月份，园林出租车公司在左上角用工单位及部门处盖有印章，王金萍在左下角签名。2.1998年5月25日至2016年9月12日期间行政事业单位结算凭证和收据37份。由南京园林旅游服务部、园林出租车公司出具，收取王金萍各项费用及还款。3.荣誉证书。王金萍在1998年度被评为南京园林旅游服务部先进驾驶员。园林出租车公司经质证认为，员工登记表是王金萍自行填写，无法证明其自1997年8月起与园林出租车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结算凭证有个别不是园林出租车公司出具，对荣誉证书不予认可。玄武人力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员工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表系由玄武人力公司制作，发给派遣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时一起签订，不是园林出租车公司的员工登记表，园林出租车公司只是在用工单位处盖章，该表的背面第一条第4项已明确载明员工劳动关系所属单位是玄武人力公司，王金萍在左下角签名确认已仔细参阅背面员工须知，其对劳动关系所属情况是知道的，对结算凭证和收据、荣誉证书均不予认可。园林出租车公司针对其主张，依法提交下列证据：1.玄证（1997）经内字第232号公证书。公证书主要内容为：南京园林旅游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肖芳洪与王金萍于1997年5月28日签订的出租车挂户经营合同书。公证书所附挂户经营合同书载明：王金萍出资180000元购得新夏利轿车一辆挂户于南京园林旅游服务部，南京园林旅游服务部将该车城市公共客运交通营运证交王金萍使用，合同期满收回，合同期限自199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止。证明上述期间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金萍系挂户经营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2.劳务代理协议书、劳务派遣协议书，由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玄武人力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20日、2016年1月1日签订，园林出租车公司委托玄武人力公司与驾驶员签订两年期以上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证明两公司之间系劳务派遣关系。3.南京市公用局、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规范南京市出租汽车企业劳动用工的若干意见》（宁公用字[2005]99号）。证明有关政府部门自2005年起发文规范出租汽车用工形式，由原来挂户经营，改为承包经营。4.收据9份。2016年2月至10月，王金萍每月收到园林出租车公司减免的承包金400元。证明王金萍退休后，公司每月减免400元承包费用于支付雇主责任险的保险费用。5.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税务登记证、职工名册。证明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系事业单位，录用员工要有人事局编制，王金萍不是该单位员工。王金萍经质证认为，公证书已超出举证期限，对本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不产生影响，合同期限与员工登记表记载的入职时间不符，是否是本人书写已记不清了；对劳务代理协议书、劳务派遣协议书不予认可；对《关于规范南京市出租汽车企业劳动用工的若干意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收据没有异议；南京市园林实业总公司的相关材料与本案无关。玄武人力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一审的争议焦点为：1.王金萍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于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是否一直存在劳动关系；2.王金萍与玄武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3.园林出租车公司及玄武人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1750元；4.园林出租车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77284.48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有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金萍签订的并经公证处公证的挂户经营合同书，能证明199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双方是挂户经营关系。关于争议焦点1即王金萍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于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是否一直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园林出租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劳动合同书、营运承包合同，能证明园林出租车公司在199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期间与王金萍是挂户经营关系。2008年8月1日至2011年11月2日期间，双方既存在劳动关系，又存在营运承包关系。2011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为营运承包关系。其中2011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24日，王金萍与玄武人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1月，王金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玄武人力公司与其终止劳动合同。综上，王金萍主张在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一直与园林出租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即王金萍与玄武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王金萍主张与玄武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因该请求系王金萍在诉讼过程中增加的诉讼请求，且与其他诉讼请求不具有不可分性，其应向仲裁委申请仲裁，故不予理涉。关于争议焦点3即园林出租车公司及玄武人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本案中，2016年1月，王金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玄武人力公司以此为由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王金萍主张园林出租车公司及玄武人力公司应当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即园林出租车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2016年1月24日王金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关系因此而终止，故其主张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王金萍要求为其补缴1997年8月至2016年11月未按规定缴纳的养老保险费或赔偿损失、支付2007年1月至2008年7月自己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中应当由园林出租车公司承担的部分、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购买商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故不予理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王金萍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决定免收。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王爱萍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是否一直存在劳动关系；二、园林出租车公司是否应支付王爱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2016年1月25日至11月2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三、园林出租车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王爱萍1997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未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损失；四、玄武人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本案中，王爱萍主张其与玄武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但其未举证证明园林出租车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关于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并向其派遣劳动者的规定，亦未举证证明该劳动合同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其他无效或者部分无效的情形，故王爱萍要求确认其与玄武人力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王爱萍于2011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24日期间系与玄武人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1月22日，玄武人力公司以王爱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与其终止劳动关系后，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爱萍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王爱萍现主张此后双方系劳动关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关于劳务关系的约定，故其关于要求确认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10月期间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王爱萍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于1997年8月至2008年7月期间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其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因王爱萍未举证证明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在2016年1月23日至3月23日期间达成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在此期间实际建立了劳动关系，故其关于上述期间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爱萍上诉主张确认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之间于1997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因园林出租车公司与王爱萍在2016年1月23日至10月期间存在劳务关系，故园林出租车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与王爱萍终止出租车营运承包合同，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亦无需支付王爱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上述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王爱萍上诉主张园林出租车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2016年1月25日至3月2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园林出租车公司于2008年8月1日至2011年11月2日期间为王金萍缴纳社会保险费，玄武人力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期间为王金萍缴纳社会保险费，王金萍现尚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原因是其缴费年限尚未达到社保部门的要求，而非因不能补办而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故王爱萍的该项诉请，不属于上述规定中载明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因园林出租车公司无需支付王爱萍的损失，故玄武人力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王爱萍关于玄武人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爱萍在本案中主张的养老保险费中由园林出租车公司承担的部分及购买商业保险支出的费用，均基于其与园林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出租车承包营运合同，故该两项上诉主张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王爱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爱萍负担，本院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奕炜审判员  毕艳红审判员  王 熠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