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宁01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信，男，汉族，1947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系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艳艳，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天信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宁0122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天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天信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艳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天信系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2年7月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以位于贺兰县常信乡2814渔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二层混合结构商用楼、锅炉房、鱼池承包经营使用权、钢结构鱼池温棚、饲料加工厂设备、饲料加工厂房抵押，向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常信信用社借款150万元。后该笔借款未按时归还，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年6月26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银民商初字第45号调解书。2009年10月2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银执字第126-1号执行裁定书，将上述抵押财产以物抵债给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偿欠款1648332元。2009年11月1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将上述财产移交给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0年4月15日，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了贺兰县常信乡2814渔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4月23日，办理了二层混合结构商用楼的房屋所有权证。但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张天信一直占用土地、房屋及有关设备等，并在土地上加盖房屋。
2013年6月4日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至贺兰县人民法院，要求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停止侵权，腾退并交付位于贺兰县常信乡2814渔场的渔池、商用楼等附属设备，拆除非法建造的厂房及设备。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8月24日作出（2013）贺民初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停止侵权、腾退并交付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位于贺兰县常信乡2814渔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二层混合结构商用楼、锅炉房、渔场承包经营权、钢结构渔场温棚、饲料加工厂设备、饲料加工厂厂房；拆除上述财产以外所建造的厂房并清除相关附属设备。判决生效后，作为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天信拒绝履行判决。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0月23日向贺兰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随后贺兰县人民法院向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但被告人张天信拒绝履行。2014年3月21日贺兰县人民法院向天信渔业有限公司发出迁出公告，公告期满后被告人张天信仍然拒绝搬迁。2015年9月15日、9月16日贺兰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时，通知被告人张天信如果拒不履行（2013）贺民初字第85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将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送贺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被告人张天信仍拒绝履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拒执案件移送表，证明本案是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6年8月23日移交至贺兰县公安局。
2.贺兰县公安局常信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天信出生日期为1947年2月25日，涉嫌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妻子高玉兰的身份信息。
3.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天信处提取的被告人申请贷款及上访等的相关材料，包括被告人张天信于2010年8月30日写的关于其申请贷款及被信用社起诉和执行的情况反映；《关于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设施渔业项目的立项批复》的贺兰县计划经济局文件；关于张天信上访问题协调纪要、土地补偿费交费收据、准建证、二层商用楼房产证；协议书一份，证明张天信上访反映的相关情况，盖二层商用楼经过审批以及张天信于2013年5月1日和贺兰县义隆农副产品产销专业合作社签订协议，约定将温棚养殖池及连接一起的孵化池及道路、土地面积约二十亩外包，在此期间如张天信和银行发生土地纠纷，一切法律责任由张天信负责。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贺兰县公安局从贺兰县常信农村信用社调取的相关材料，包括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06）银民商初字第45号、银川市中级法院民事裁定书（2006）银执字第126-1号、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贺民初字第854号、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会办记录、农村信用社贷款收回责任书、贺兰县农村信用社上报贷款责任承诺书、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企业抵押物登记证、财产抵押承诺书、抵押贷款承诺书、董事会决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屋产权抵押贷款监证书、张天信二层商住楼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借款申请、常信乡2814鱼池承包合同、关于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调查报告、公证书、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常信信用社贷款利息结息清单、贺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出让给张天信的批复、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土地登记申请书、私房所有权登记审核表、贺兰县常信乡人民政府介绍信、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企业信息、张天信贷款利息单、宁夏正通达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公告、银川正大房地产评估事务所致委托方函、关于常信乡2814鱼池房产、土地权变更说明、房屋所有权证、宁夏明大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关于常信信用社”天信渔业有限公司”贷款情况说明等。证明张天信贷款及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张天信案件的诉讼过程等。
5.贺兰县公安局调取的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贺兰县信用联社诉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抵押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诉讼卷宗材料,主要包括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06）银民商初字第45号及执行情况材料、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6）银执字第126号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6）银执字第126-1号及执行情况相关材料等。证明贺兰县信用联社诉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抵押借款合同纠纷案，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及执行情况。
6.贺兰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关于申请执行人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执行人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的执行报告，证明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物权纠纷案执行情况及由于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人张天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移交贺兰县公安局侦查。
7.（2013）贺民初字第854号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贺兰县人民法院公告及送达回证、贺兰县人民执行决定书、执行笔录、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情况、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变更土地所有权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天信渔业有限公司及执行义务人张天信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的情况。
8.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经侦查机关查询，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于2005年10月18日被吊销，该公司的企业档案资料现已无法找到。
9.企业信息一份，证明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2000年3月28日成立，因公司不按照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营业执照于2005年10月18日被吊销。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贺兰县常信乡天信渔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天信于2002年3月18日向贺兰县信用联社申请贷款200万元用于水产养殖和购买饲料。2002年7月1日信用联社审批同意常信信用社放款150万元给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贷款属中长期抵押担保贷款，时间自2002年7月17日至2005年3月20日。贷款期间张天信共向常信信用社还款12万元，后再无还款。常信信用社以逾期催收通知书形式告知张天信还款并多次上门催收。在催收无果的情况下常信信用社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6年6月26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银民商初字第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张天信依然不予还款。后按调解书约定进行拍卖，因张天信拒不配合，拍卖三次都流拍。2009年10月2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银执字第12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张天信所有的抵押财产抵偿给常信信用社。2010年常信信用社依照裁定将抵押财产权变更到自己名下。但是张天信拒不腾退，依然侵占抵押物。2013年6月4日贺兰县农村信用联社向贺兰县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8月24日，贺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贺民初字第854号民事判决，并于2013年开始强制执行，于2015年发出执行公告，并上门执行了四五次，但是一直执行未果。张天信依然对贺兰县常信信用社所有的2814渔场和房产进行侵权。
11.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明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法人张天信于2002年3月26日利用该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温棚、房屋、锅炉房、饲料加工厂厂房及设备等财产在贺兰县常信信用社申请贷款150万元。期限自2002年7月17日至2005年3月20日。期间张天信共计还款12万元。贷款到期后信用社给张天信发了逾期还款通知书未果后上门清收，但还是没有结果。2006年6月份信用联社进行了诉讼，在银川中院主持调解，信用社与张天信达成了还款协议。在规定期限内张天信没有还款，按照协议信用社委托”宁夏正通达拍卖有限公司”对抵押财产进行了拍卖，因张天信从中阻拦造成三次流拍。2009年银川中级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将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抵偿给贺兰县常信农村信用社。信用社依据裁定书将抵押财产进行了过户登记，但是张天信至今强制占用拒不清理返还。2013年信用社向贺兰县法院提起侵权诉讼，但是张天信拒不履行法院判决，信用社于2013年到2015年之间先后申请法院多次强制执行未果，张天信至今没有对信用社的合法财产进行清理归还。
12.证人高某某（系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张天信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一案，该案是贺兰县人民法院2013年判决的，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曾多次前往张天信家中强制执行，在2015年9月15日以后没有再执行张天信。高某某参与过执行该案，张天信的妻子高玉兰和儿子没有阻挠过执行。张天信说要执行去找贺兰县人民政府，他是不会从现在住的院子里搬出去，也不会腾退的。
13.被告人张天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天信供述其是响应贺兰县政府发展水产养殖产业的号召，建设新型水产养殖温棚，经贺兰县水产局协调张天信用其在贺兰县常信乡2814渔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二层混合结构商用楼、锅炉房、渔池承包经营权、钢结构鱼池温棚、饲料加工厂设备、饲料加工厂厂房抵押向贺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常信乡信用社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3年。贺兰县水产局财政补助给了10万元。三年中，张天信还利息36万，没有还本金。因为当时政府答应的项目拨款没有再拨付，张天信就再没有归还本金和利息。2006年贺兰县信用联社就将张天信起诉到银川市中级法院，中级法院判决张天信败诉，执行中张天信又给贺兰县信用联社还了13万元，因为渔场经营资金紧张，张天信就再没有给还款。中级法院将贷款抵押物进行拍卖，结果流拍了，又依法变卖，但是无人购买。后来中级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将贷款抵押物给贺兰县信用社抵顶债务，要求张天信腾退抵押物，但是张天信拒不执行。银川市中级法院工作人员到张天信家去过二十次，将抵押物都贴了封条，后来中级法院把封条又撤掉了。2013年8月贺兰县信用联社又将张天信起诉到贺兰县人民法院，贺兰县法院判决张天信停止侵权将贷款抵押物进行腾退。张天信不服，但是没有上诉。张天信承认贷款150万元是事实，但是其觉得冤枉，认为自己将150万元全部用于温棚鱼池养殖项目建设，自己也投资110万元，而且是响应政府号召进行的项目。养殖项目进行到一半，自己没有钱了，政府答应的补助也没有全部拨款，所以就一直搁置到现在，是政府的决定造成其现在这种情况，所以不愿意腾退其抵押的产业，自己老了，腾退出来，自己没有干的就没有活路了。如果现在腾退必须重新进行评估，不能按当时的评估价格进行。
2006年中级法院的调解书生效后，张天信的鱼池的财产有增加。贷款抵押后，其又在居住的院内新建筑了饲料加工厂、厂房、生产车间、饲料加工设备、仓库；在院子西南角新建了一个锅炉房和设备；修建了鱼池周边和温棚西边的水泥路面，在温棚东南新建了彩钢房等。鱼池贷款抵押时是550亩，又陆续开发了150亩。饲料加工厂在2006年或者是2007年就承包给了儿子张海勇。贷款建的温棚现在一直在用。股东张海财、张海勇二人是在2005年贷款三年后，撤股的，二人知道公司的情况，知道张天信欠贷款负债。张海勇知道法院的判决，也知道张天信一直没有执行法院的判决。张天信2010年开始对厂房进行扩建，添置设备，并开挖了一部分鱼池。2012年张天信将温棚出租给了他人。承租人在温棚上添置了设备，硬化了道路。贺兰县人民法院是在2015年秋天判决下来后，执行来过几次，后来再没有来过，张天信拒绝腾退住房和厂房及温棚。张天信妻子高玉兰、儿子张海勇、张海财没有阻挠法院执行。
14.现场勘验照片40张，证明抵押财产情况。
15.电子数据（光碟二张），证明1、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张天信在贺兰县人民法院执行庭接受询问时的视频，张天信讲不想给信用社往出搬，因为项目款被自治区政府挪用了，贷款还不上。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讲要以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向贺兰县公安局移送，依法追究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法律责任，张天信回答其听清了，也听懂了。2、证明了被告人张天信现在在天信渔业有限公司的生产生活等情况。
1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天信截止到2016年8月30日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天信作为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天信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根据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出判决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了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天信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张天信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张天信无罪。理由如下：1.上诉人张天信主观上不具备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故意；2.上诉人张天信客观上并未实施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3.上诉人张天信法律意思淡薄，未对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错误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进而对贺兰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和执行未能进行上诉、申诉和提出执行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定罪部分认为上诉人张天信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理由如下：1.上诉人张天信不具备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主客观要件，罪名依法不能成立；2.上诉人张天信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情节严重”的情形，不应当予以定罪。量刑部分认为上诉人张天信系初犯、偶犯，能主动陈述案件事实经过、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上诉人张天信免于刑事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公诉机关在一、二审庭审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上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信作为被执行人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关于上诉人张天信及辩护人提出张天信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张天信作为（2013）贺民初字第854号判决履行义务人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有能力执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但拒不执行，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上诉人张天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张天信及辩护人提出张天信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天信作为贺兰县天信渔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拒不履行判决书确定腾退并交付土地、房屋、设备等义务，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天信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出庭履行职务检察人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鹏
审判员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世飞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