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刑初2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禄，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彬彬，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禄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刘亚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禄及指定辩护人于彬彬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8月份，被告人丁禄因身体不适，怀疑妻子王某甲在其饮食中下毒，便产生杀害王某甲的想法，为此，被告人丁禄准备了绳子，并购买了绞肉机、塑料袋、塑料布等作案工具。2015年8月20日晚，在巴林右旗大板镇索博日嘎街中段路南邮电家属楼一单元301室的家中，被告人丁禄在餐厅内用事先准备的绳子趁王某甲不备将其勒死，而后用自家菜刀、尖刀、斧子等工具将王某甲的尸体肢解，将内脏及部分软组织切碎后用卫生间的马桶冲走，将麻绳和一部分尸体部位分解并装进塑料袋内分别扔至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厕所的蹲坑内及巴林右旗大板镇罕山路北段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建管办北侧坝渠两侧，将作案工具绞肉机扔至大板镇麻斯塔拉麻斯路的垃圾堆附近。被告人丁禄为掩盖自己罪行，作案后向邻居、亲属谎称王某甲因花粉过敏，去乡下躲花粉，并每天早晨用其家的固定电话（0476-62XXXXX）拨打并接通王某甲的手机(132XXXXXXXX)，造成被告人丁禄每日与王某甲通话的假象。后被告人丁禄将王某甲的手机(132XXXXXXXX）扔至麻斯塔拉西边巴林右旗进修学校附近的公共厕所内，并告知儿子丁某某王某甲离家出走，无法取得联系。丁某某于2015年9月7日报案至巴林右旗公安局。经鉴定，死者为一年龄70岁左右，身高近似166.2549cm的女性个体，且此个体为丁某某生母。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或者宣读了受案登记表，证人丁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通话清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被告人丁禄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禄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手段特别残忍，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丁禄辩称王某甲系服药后死亡，他没有杀害王某甲，其有罪供述系在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情形下作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可能存在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丁禄是否实施杀害王某甲的行为难以排除合理怀疑；丁禄系老年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禄与被害人王某甲系夫妻关系，居住在巴林右旗大板镇邮电局家属楼一单元301室,二人平素不睦。2015年7、8月份，丁禄因身体不适，怀疑王某甲在其饮食中下毒，产生杀害王某甲之念，并准备了绞肉机、塑料袋、手套、塑料布等作案工具。同月20日晚，丁禄在其家餐厅内将王某甲勒死，尔后用菜刀、尖刀、斧子、锤子等工具将王某甲的尸体肢解，将内脏、部分软组织等切碎后用卫生间的马桶冲走，其他尸块装入其购买的塑料袋内，后将装有尸块的塑料袋及作案工具抛至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处的男公共厕所粪坑内、龙田大酒店北侧坝渠附近、麻斯塔拉居民区附近一处垃圾堆等处;清洗了家中血迹及菜刀、斧子等工具。同月25日后，丁禄向邻居、亲属谎称王某甲因花粉过敏离家去外地，并使用其家固定电话（0476-62XXXXX）拨打王某甲132XXXXXXXX手机号码，试图掩盖王某甲已死亡的真相。同年9月1日，丁禄将王某甲的手机扔至大板镇麻斯塔拉进修校附近一公共厕所内，后将王某甲失踪之事告知其子丁某某等人，丁某某等人寻找未果后于9月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调查后认为王某甲疑似被害，丁禄具有作案嫌疑，于9月29日将丁禄传唤到案，丁禄对其杀害并肢解王某甲的事实供认不讳，并带领公安人员指认抛弃王某甲碎骨、碎肉的地点，公安机关从上述地点提取到人体碎骨、脂肪组织碎块等。经法医鉴定，该多块碎骨均来源于同一个体，符合丁某某生母的生物检材特征。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丁禄的儿子。他母亲王某甲身高约165cm，身体一直很好，自2015年9月1日开始，她母亲的电话（132XXXXXXXX）打不通了，小区里与其母亲散步的人说已经十来天没见着其母亲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他要求对其父亲从轻处罚。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大板镇邮电家属楼1单元302室居住，与丁禄系邻居。2015年8月20日下午，他、姜某某、丁禄老俩口在丁禄家玩扑克，丁禄老伴王某甲告诉他们其花粉过敏以后不玩扑克了，从那天起就再没见过王某甲。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旬，他在丁禄家玩扑克时认识了丁禄老俩口，后来丁禄说王某甲去娘家躲花粉了，他再去丁禄家玩扑克就没看见过王某甲。4、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丁禄家一楼邻居。2015年8月21日晚上10点，他发现其家卫生间洗脸池的滴漏淤出东西了，他找过楼上的邻居们询问情况，然后找来家政公司一个叫东子的人疏通，东子说清理出来的是成片的肉。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22时，他去邮电家属楼给一楼的住户疏通下水道，从洗脸池滴漏里清理出30多块成片的肉，这些肉是从楼上的下水主管道流下来的。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与王某甲、丁禄曾是同事关系。2015年8月20日，她去买菜时在小区里见过王某甲，自那天后再没见过王某甲，丁禄告诉她王某甲去朝阳躲花粉了。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6日至30日，他在丁禄家玩扑克时没有见过王某甲，丁禄告诉他们说王某甲去朝阳市其娘家躲花粉了。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一个多月前，她看见王某甲戴着口罩，看起来身体挺好，王某甲告诉她其花粉过敏了。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某甲的弟弟。王某甲与丁禄感情不好，丁禄怀疑王某甲有外遇，自年轻时起就经常生气，他最后见到王某甲的时间是8月上旬。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某甲的弟弟。2015年9月1日，他得知其姐姐失踪了，丁禄告诉他们王某甲外出躲花粉了，丁禄称其自8月25日至9月1日每天都给王某甲打电话，但不能说明王某甲的具体位置。他外甥将王某甲的电话单调出后，发现王某甲的手机信号一直在丁禄家附近，他怀疑其姐姐失踪与丁禄有关。11、证人王某丁、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她们是王某甲的妹妹。王某甲身体挺好。2015年9月1日，丁禄打电话告诉她们王某甲找不到了。1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大板镇中医院对面开了一家五金店，店里卖过高约20公分、绿色手摇式小型绞肉机，价格是几十块钱。13、证人迟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大板镇一名环卫工人。2015年9月16、7日，他在清理麻斯塔拉进修校东面一公共厕所时，发现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直板手机。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巴林右旗大板镇丁禄家中，丁禄家位于巴林路以西，索博日嘎街以南，罕山路以北，北市街以北的邮电家属楼1单元3楼东户。丁禄家为三居室，北侧有厨房、餐厅，南有2间卧室，中间有客厅、卫生间，靠西墙与北侧厨房推拉门距防盗门东侧20cm处摆放有一简易鞋架，距鞋架东侧17.6cm处的地面上见一双米黄色条格花纹的棉布拖鞋，该拖鞋左脚外侧鞋帮处遗留有一处5.5cm×O.6cm范围的擦拭状血迹（痕迹物证编号1号），客厅内茶几北侧距地面15cm处遗留有3处可疑斑迹分别为0.3cm×O.1cm范围、0.4cm×O.1cm范围、0.1cm×O.1cm范围。位于茶几西侧木板上距地面21.1cm处遗有1处2.6cm×O.4cm范围的可疑斑迹。靠南侧玻璃距沙发5.2cm距东墙16.7cm处摆放有一蓝色塑料暖壶，暖壶把手右侧3.9cm处遗留有1处1.7cm×O.3cm范围的滴落状血迹（编号2号）。靠沙发北侧矮柜距沙发15.4cm距北侧暖气柜23.8cm处摆放有一塑料四脚支架的板凳，位于板凳一脚支架上遗留有2处血迹分别为8.4cm×O.9cm范围、0.4cm×O.3cm范围（编号3号）。穿过客厅进入北侧厨房，距入户门东侧110.7cm处的北墙上开有一9Ocm×22Ocm的木制玻璃推拉厨房门，位于厨房门东侧门框距地面50.2cm处遗留有一处0.6cm×O.5cm范围的可疑斑迹。位于厨房门东侧门框内侧距地面16.1cm处遗留有一处0.6cm×O.1cm范围的可疑斑迹。推拉门北侧为厨房，位于厨房东侧暖气柜南侧距地面9.6cm处遗留有一处6.8cm×O.2cm范围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4号）。离开厨房进入厨房东侧餐厅，厨房内靠东墙与南墙处开有一9Ocm×200cm范围的白色木门，木门呈打开状，位于木门把手下方120.3cm距地面5.2cm处遗留有一处9.1cm×O.4cm范围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5号）。厨房东侧为餐厅，室内西侧墙壁距地面150.2cm距北窗60cm处遗留有一处0.5cm×O.3cm范围的可疑斑迹。位于室内西侧墙体衣柜北侧柜扇上距地面140.3cm距北窗70.6cm处遗留有一处0.4cm×O.3cm范围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6号）。距门东侧5.1cm距地面3.6cm处的墙围上遗留有一处0.3cm×O.3cm范围的血迹。靠北墙距西侧门框60cm距地面5.5cm处的墙围上遗留有一处0.4cm×O.3cm范围的可疑斑迹。穿过厨房进入客厅，客厅电视墙西侧是卫生间，卫生间门开在电视墙北侧，在位于电视墙北侧的木制墙围上距地面17.3cm处遗留有2处可疑斑迹分别为0.6cm×O.2cm范围、1.lcm×O.3cm范围。进入卫生间，洗手间南侧墙壁的瓷砖上距东侧门框20.7cm距地面55.8cm处遗留有2处可疑斑迹分别为1.lcm×O.5cm范围、5.9cm×l.0cm范围；坐便间内靠南墙与西墙距地面145.3cm处的墙壁上挂有一红色塑料浴盆，该浴盆长110cm宽50cm，浴盆底部印刻有石家市长安华光塑料厂字样及电话号码，位于浴盆内侧盆壁遗留有2处血迹分别为4.6cm×O.4cm范围、3.Ocm×l.0cm范围。浴盆外侧盆壁上遗留有2处血迹分别为7.5cm×3.0cm范围、8.7cm×7.2cm范围。位于浴盆底部遗有一处0.7cm×O.5cm范围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7号）。现场勘验其它部位未见异常。第二现场位于大板镇邮电局家属楼楼下，侦查人员用抽粪车将邮政家属楼一单元楼下的下水井打开，将井下的脏物抽放至塑料桶内，然后将塑料桶运输至大板镇污水处理厂进行筛选，筛选出疑似肌肉组织16块，依法对疑似肌肉组织进行了提取。第三现场位于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的公共厕所的男厕内，男厕所内共有四个蹲位，现场用抽粪车将化粪池内粪便及杂物抽出后排放至空地上，共筛选出骨头二十块，侦查人员对筛选出的骨头依法进行了提取。第四现场位于巴林右旗大板镇龙田大酒店北侧、罕山路北段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建管办北侧坝渠内，坝渠为东西走向，坝渠上架设简易小桥，坝堰两侧生长灌木及杂草，草高80cm左右，自小桥沿坝渠两侧向西搜索，在位于小桥下方，北距坝渠北坝堰31cm、东距小桥135cm处发现一根麻绳，麻绳直径约1.0cm，长约163cm（拍照原物提取）；自小桥沿坝渠向东搜索，坝渠两侧生长杂草，在小桥东侧坝渠南侧坝堰上发现黄色塑料袋包装物（拍照原物提取）；塑料袋西距小桥473cm、距坝堰底36cm；打开包装袋发现黄色塑料袋内为一白色塑料袋，白色塑料袋内装有七块不明尸体骨骼。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麻绳和不明骨骼进行了提取。第五现场位于巴林右旗大板镇麻斯塔拉麻斯路“10KV城东线小麻斯分大麻斯支39号”电线杆西南侧9m垃圾堆处。该垃圾堆东侧是麻斯路，南侧是麻斯塔拉居民区，西侧是一片草场，北侧是303国道。垃圾堆四周是一些杂草，在麻斯路西侧50cm，垃圾堆北侧20cm处有一长21cm、直径为5cm的铁质绿色纹肉机绞筒（拍照并原物提取），绞筒螺纹上已生锈，在绞筒旁边有一长22cm、绿色铁杆、黄色木把的绞肉机摇杆（拍照并原物提取）。绞筒北侧230cm处有一长17cm的铁质绞肉机螺旋杆（拍照并原物提取），螺旋杆已生锈，螺旋杆东侧50cm处有一直径5cm的挤肉样板和一直径为5cm的绞刀（拍照并原物提取）。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绞肉机部件进行了提取。（二）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1、2015年9月21日10时50分至13时30分，巴林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大板镇邮电家属楼1单元3楼东户丁禄家，依法提取客厅出入门鞋架处的米黄色条格花纹棉布拖鞋一双及拖鞋上附着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1号），提取客厅南侧暖壶上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2号）、客厅北侧塑料四脚支架板凳一把及板凳上附着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3号）、厨房东侧暖气拒子上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4号）、厨房东侧餐厅门上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5号）、餐厅墙体衣拒门扇上的血迹（痕迹物证编号6号）各一份，提取卫生间内红色浴盆一个（痕迹物证编号7号）、牙刷4把（痕迹物证编号8号）。同日12时30分至33分，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丁某某血样一份；12时40分至45分，侦查人员提取丁禄血样一份；2、2015年9月27日9时10分至12时03分，侦查人员在丁禄家，依法提取厨房阳台刀具架内尖刀1把、厨房西墙橱柜内提取菜刀1把，在卫生间提取洗脸盆4个，在南侧主卧室外阳台矮拒与阳台墙体空隙处提取木制握把斧头1把，在南侧主卧室外阳台矮拒纸合箱内提取金属握把斧头1把。同日9时10分至13时50分，侦查人员在丁禄家厨房煤气下方橱柜内提取锤子一把，在西卧室衣柜内提取西裤、运动裤各一条。同日16时0分至10分，侦查人员在邮电家属楼院内提取丁禄所有的自行车一辆；3、2015年9月27日19时30分至20时27分，侦查人员在丁禄家依法提取拖布两个、菜刀两把、菜板三块；4、2015年9月27日22时30分至23时40分，侦查人员在丁禄家卫生间浴盆内帮上提取可疑血迹一份，在丁禄所骑自行车左车把上、车筐右侧分别提取可疑血迹各一份。（三）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日7时17分至8时23分，丁禄指引侦查人员驾车从巴林右旗公安局办案中心出发，在巴林右旗进修校附近，指认道南第一个公共厕所中间的便坑系其丢弃王某甲手机的地点；丁禄指引侦查人员前行至自巴林右旗进修校起道南第三个公共厕所，指认男厕第一个便坑、最后一个便坑系其两次分别丢弃王某甲尸骨的地点；丁禄指引侦查人员行驶至距麻斯塔拉村南约530米的垃圾堆旁草丛中处，指认该处系其丢弃一台绿色绞馅机的地点；丁禄指引侦查人员行驶至大板清真寺至罕山路北端一小桥时，指认该桥两侧的坝渠内系其丢弃作案工具绳子、王某甲被分解的尸骨、几包肌肉组织的地点。（四）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0日，侦查人员在丁禄住宅卧室南阳台一组合工具盒内搜查出钢锯弓一个，在厨房北阳台东北角处搜查出电锅一个，并依法予以扣押。（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5年10月11日15时22分至39分，侦查人员将七个电锅照片打印在两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电锅编为1号，经丁禄辨认指出1号照片的电锅系其用于蒸煮王某甲尸块的电锅；2、2015年10月11日15时40分至55分，侦查人员将七把手锯照片打印在两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手锯编为3号，经丁禄辨认指出3号照片的手锯系其用于肢解王某甲尸体的手锯；3、2015年10月11日16时12分至31分，侦查人员将六把尖刀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6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尖刀编为5号，经丁禄辨认指出5号照片的尖刀系其用于肢解王某甲尸体的尖刀；4、2015年10月11日16时35分至42分，侦查人员将六把菜刀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6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菜刀编为1号，经丁禄辨认指出1号照片的菜刀系其用于肢解王某甲尸体的菜刀；5、2015年10月11日16时45分至59分，侦查人员将十二个盆子照片打印在两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2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四个盆子（塑料盆两个、瓷盆两个）分别编为7-10号，经丁禄辨认指出7、8、9、10号照片的盆子系其用于装王某甲尸块的盆子；6、2015年12月1日16时38至54分，侦查人员将七把斧子的照片打印在四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斧子编为3号，经丁禄辨认指出3号照片的斧子系其用于剁王某甲尸骨的斧子；7、2015年12月1日16时59分至17时24分，侦查人员将七把斧子的照片打印在四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斧子编为4号，经丁禄辨认指出4号照片的斧子系其用于砸王某甲尸骨的斧子；8、2015年12月4日15时59分至16时24分，侦查人员将七根绳子的照片打印在两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经丁禄辨认指出7号照片的绳子系其用于勒死王某甲的绳子；9、2015年12月4日16时35分至58分，侦查人员将八张绞肉机照片打印在四张A4纸上，分别编为1-8号，经丁禄辨认指出4号照片的绞肉机系其用于绞碎王某甲尸块的绞肉机；10、2015年12月4日17时02分至23分，侦查人员将七个浴盆照片打印在两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在丁禄家提取的浴盆编为7号，经丁禄辨认指出7号照片的浴盆系其盛王某甲尸块的浴盆；11、2015年12月8日15时05分至21分，侦查人员将七辆自行车照片打印在两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在邮电家属楼院内提取的自行车编为4号，经丁禄辨认指出4号照片的自行车系其抛弃王某甲尸块时所骑的自行车。三、鉴定意见1、巴林右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右）公（物）鉴（痕）字【2015】77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检材为丁禄家中红色塑料浴盆一个用于进行潜血指纹检验，检验意见为该红色浴盆上提取到一枚潜在血指纹印痕迹。2、巴林右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右）公（物）鉴（痕）字【2015】4号手印鉴定书证实：检材为王某甲家浴盆上提取的指印一枚、丁禄的十指指纹及掌纹捺印样本，鉴定意见为该浴盆上提取的血手印是丁禄右手拇指所留。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072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丁某某血样一份，编为1号；丁禄家客厅水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号；丁禄家客厅塑料凳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3号；丁禄家厨房柜子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4号；丁禄家餐厅房门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5号；丁禄家卫生餐厅西墙橱柜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6号；丁禄家卫生间浴盆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7号；丁禄家客厅拖鞋1双，取左脚拖鞋上可疑血迹编为8A1号，取右脚拖鞋上可疑斑迹编为8B号；丁禄家卫生间牙刷4只，分别取其上附着物依次编为9-12号；丁禄血样1份，编为13号。鉴定意见：所检丁禄家客厅水瓶上血迹、客厅塑料凳上血迹、餐厅房门上血迹、卫生餐厅西墙橱柜上血迹、卫生间浴盆上血迹、左脚拖鞋上血迹、9号牙刷上的DNA来源于某一陌生女性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丁禄家客厅右脚拖鞋上的DNA，丁禄家卫生间牙刷上（10号和12号检材）的DNA来源于丁禄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丁禄家卫生间牙刷上（11号检材）的DNA来源于某一陌生男性个体；4）所检丁某某是丁禄与该陌生女性个体所生之子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4、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075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丁禄家单元楼下水道内疑似人体组织1-5号各一份，编为1-5号；丁禄家卫生间浴盆内帮上的可疑血迹1份，编为6号；丁禄所骑自行车左车把上的可疑血迹1份，编为7号；丁禄所骑自行车车筐右侧的可疑血迹1份，编为8号；丁禄家厨房拖布1、2号各一把，取其拖布头上可疑血迹各一份，编为9、10号；丁禄家厨房菜刀1、2、3号各一把，取其刀刃上可疑血迹各1份，编为11、12、13号；丁禄家厨房斧子1把，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4号；丁禄家厨房锤子1把，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5号；丁禄家厨房菜板1、2、3号各一块，取其上可疑血迹各一份，编为16、17、18号；丁禄家卧室内西裤1条，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9号；丁禄家卧室内运动裤1条，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号。鉴定意见：经与赤公（司）鉴字【2015】第0727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丁禄家单元楼下水道内人体组织（2-5号检材）、丁禄家厨房2号菜刀刀刃上血迹、丁禄家卫生间浴盆内帮上的血迹、丁禄家厨房锤子上的血迹与丁禄家水瓶上的血迹、卫生餐厅西墙橱柜上的血迹、卫生间浴盆上的血迹、餐厅房门上的血迹、卫生餐厅西墙橱柜上的血迹、卫生间浴盆上的血迹、客厅左脚拖鞋上的血迹、卫生间牙刷（9号检材）的DNA均来源于同一陌生女性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经与赤公（司）鉴字【2015】第727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丁禄家单元楼下水道内人体组织（1号检材）检出混合DNA分型，其中包含该陌生女性个体和某一陌生男性个体的DNA分型；经与赤公（司）鉴字【2015】第727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丁禄家卧室内运动裤上的DNA来源于丁禄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33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鉴定检材为三块疑似人体内脏。鉴定意见为所检疑似人体内脏中未检出安眠药、杀鼠剂、杀虫剂和酰胺类除草剂。6、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4337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侧厕所内提取上颌骨1块，编为1号；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侧厕所内提取肋骨1块，编为2号；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侧厕所内提取股骨1块，编为3号；巴林右旗大板镇罕山路北侧坝渠内提取的髋骨1块，编为4号。鉴定意见：所检上颌骨、肋骨、股骨、髋骨来源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7、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1022号物证查询比对报告证实：查询对象及来源：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4337号物证检验报告中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侧厕所内提取的上颌骨、肋骨、股骨、髋骨的DNA与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5】第0727号物证检验报告中陌生女性进行DNA比对。比对结果：巴林右旗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侧厕所内提取的上颌骨、肋骨、股骨、髋骨的DNA均来源于此陌生女性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8、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已做DNA检验的疑似人体组织碎块：带有毛发的皮肤及皮下软组织碎块共计14块，疑似眼球组织一个，疑似乳头一块；（2）收集的疑似人体组织碎块：带有毛发的皮肤及皮下软组织碎块共计21块，皮肤及皮下软组织碎块共37块，疑似肌肉、脂肪组织碎块19块，疑似内脏组织3块；(3)收集的疑似人体骨骼碎块有麻斯塔拉厕所内提取的碎骨72块（初步确认人体骨骼碎块63块，非人类骨骼碎块9块），龙田北抛尸场提取碎骨20块（初步确认人体骨骼碎块13块，非人类骨骼碎块7块）；(4)对初步确认人体碎骨76块进行分类，其中颅骨12块，锁骨1根，双侧肩胛骨2块，椎骨完整，肋骨9根，骨盆骨完整，肱骨3块，耻骨2根股骨4块，胫骨4块，腓骨2块，距骨2块，跟骨1块，疑似足骨6块。论证：（1）根据骨盆复原后形态特征及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查询比对报告{赤公（司）鉴字【2015】1022号}，分析认为所检碎骨为同一女性个体，经与丁某某DNA进行比对，确认碎骨块及组织碎块符合丁某某生母的生物检材特征；（2）根据腰椎形态特征分析，死者年龄在70+2岁左右；（3）检验量取右侧股骨长度40.0cm，右侧胫骨长度36.0cm。根据法医学人类学女性下肢骨推断身高的二元回归方程计算得出死者近似身高为166.2549cm；（4）依据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赤公（司）鉴字【2015】2331号}，排除死者安眠镇静类药物、杀虫剂、杀鼠药和酰氯类除草剂致死。鉴定意见：死者为一年龄70岁左右，身高近似166.2549cm的女性个体，且此个体为丁某某生母。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7日，丁某某向巴林右旗公安局报案称，其母亲王某甲失踪。该局经调查确定王某甲疑似被害，于同月29日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失踪案经审查确定丁禄具有作案嫌疑，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9日将丁禄拘传到案。3、业务受理单、通话清单证实：132XXXXXXXX手机号码系身份证号码为×××的客户王某甲办理；自2015年8月26日至31日，047XXXXXXXX号在该时间段内的每日7时许主叫132XXXXXXXX手机。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禄、被害人王某甲的身份情况。五、物证电锅一个、钢锯弓一个、盆子四个、浴盆一个、菜刀和尖刀一把、绞肉机一个、斧子两把，庭审经被告人丁禄当庭辨认确认系其肢解王某甲尸体所用工具。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丁禄的供述、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他和其老伴王某甲在大板镇邮电局家属楼一单元301室居住。2015年8月初，他吃完饭后身体难受，觉得是王某甲在其饮食中下药了，就产生了杀死王某甲的念头。他找出其在大板镇北出口东边拐角处捡来的一根黑色旧麻绳，放在他卧室衣橱里的衣服口袋里用于勒死王某甲。同月15、6日，他在大板镇利源市场北边一五金杂货门市买了十米左右的白色塑料布，在大板镇中医院路南的五金商店花45元买了一个小型绿色手摇绞肉机，在龙田大酒店附近一次性用品商店买了一捆塑料袋、一包一次性手套。8月20日、21日的下午，他与王某甲、对门姓陈的老头、姜老师打扑克了。当晚8时许，因他特别难受就决心杀死王某甲。他跟着王某甲进餐厅，从王某甲身后拿准备好的绳子用力勒王的脖子，十多分钟后王某甲就死了。他将王放倒在地上，把王的衣服脱下来，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塑料布垫到其尸体下边，拿厨房刀架上的黄色木把尖刀把王的头割下来放在盆里，血喷出来溅到餐厅南墙上了，又尸体的骨头和肉分离，把骨头逐块卸下来，同肉一起放在盆里了，肠胃里的东西被挤到马桶内冲走了，把心、肝、肺、肠胃等内脏放在厨房操作台的木菜板上用黑皮菜刀切碎后从马桶冲下去了。第二天晚上，他把割下来的一部分肉切碎了用马桶冲走，当晚10时许，一楼的男住户敲门告诉他下水道堵了，他继续处理尸体。过了一会，他听楼下通下水道的声音，将切碎的肉装进其买的塑料袋里，装了六七袋；用斧子把骨头砸成小碎块，又装了六七塑料袋。第三天晚上，他把没切完的肉和骨头都装进塑料袋，又把头皮、耳朵、脸皮、眼睛、鼻子、头发、头颅内的脑子等一起切碎从下水道冲走，把头骨、下巴等都用斧子砸碎装进塑料袋。第四天，他把大部分骨头装在平时买菜的塑料袋里，然后装进一个白色盛米的大纤维袋里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自行车来到大板镇麻斯塔拉村最东边的公用厕所，把塑料袋倒进厕所内最后侧的蹲坑里他就回家了。当晚，他骑自行车将剩余的骨头扔到那个厕所最西侧的蹲坑里，然后回家把部分肉装进纤维袋子里放在自行车后座上，车筐里放了两小袋肉，骑自行车到大板清真寺附近，将纤维袋和塑料袋扔到路西的草丛里，回家后把剩下的肉还有一包骨头用纤维袋装上，将肉、绳子、纤维袋子、塑料布扔到清真寺路东的灌渠里，将骨头扔进路西的草丛里。他将绞过王肉的绞肉机扔到麻斯塔拉新村东侧路北一沟里，将煮过王尸块的电蒸锅放在其家北阳台东北角处，将割王骨头的钢锯弓放在南阳台工具盒内。他作案时穿的衣服他都洗了放在家里了。从杀人的第二天起，他先后把餐厅、客厅、厨房以及卫生间拖了很多遍，餐厅墙上溅的血迹被他用刀子刮了，个别地方用砂纸打了，发现有血迹的地方他都处理了，把分尸用的盆、刀、斧子、菜板等都洗干净了。8月25日左右，他告诉小区里的老人们其老伴去乡下躲花粉了。8月26日到31日的早晨，他用其家固定电话往王某甲手机上打电话，他再接通，想造成王某甲还接电话的假象。9月1日，他把王某甲的手机扔到麻斯塔拉西边的一个厕所里了，回家后他给其二儿子丁某某打电话谎称王某甲8月31日回来了，9月1日早上走了，当天丁某某等人去派出所报了案。王某甲的手机是白色直板手机，手机号码是132XXXXXXXX，他家的固定电话号码是6221071。综上，证人丁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其母亲王某甲失踪，证人孙某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证实自2015年8月20日后未见过王某甲，与受案登记表证实丁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相印证，亦与被告人丁禄关于2015年8月20日或者21日用绳子勒死王某甲的供述相印证；指认笔录证实丁禄指认大板清真寺附近的坝渠内系其丢弃作案用绳子的地点，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从该地点提取到一根绳子，与被告人丁禄关于其使用捡来的绳子勒死王某甲后将该绳子抛弃至大板清真寺附近坝渠内的供述相印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实从丁禄家中餐厅门上及橱柜上、卫生间浴盆上提取多份可疑血迹，从浴盆上提取血指纹一枚，鉴定意见证实该多份可疑血迹来源于丁某某生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血指纹系丁禄所留，与被告人丁禄关于在其家餐厅内肢解王某甲尸体并装入浴盆的供述相印证；证人韩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从韩某某家洗脸池滴漏清理出成片的肉，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丁禄家楼下下水井内筛选出疑似肌肉组织，鉴定意见证实从丁禄家楼下下水井内提取的肌肉组织来源于丁某某生母，与被告人丁禄关于其将王某甲的碎肉、切碎的内脏等从下水道冲走相印证；指认笔录证实丁禄指认大板镇小麻斯燕峰雕艺有限公司东北处的男公共厕所粪坑内、龙田大酒店北侧坝渠附近、麻斯塔拉居民区附近一处垃圾堆等地点为其抛弃王某甲碎骨、碎肉的地点，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上述地点提取到多块人体碎骨，鉴定意见证实经对上述碎骨、组织碎块进行鉴定，该多块碎骨均来源于丁某某生母，与被告人丁禄关于其将王某甲尸体肢解将骨头砸碎后分别抛弃的供述相印证；提取笔录证实从丁禄家提取的菜刀上提取到可疑血迹，从自行车车把、车筐内提取到可疑血迹，辨认笔录证实丁禄辨认出肢解王某甲尸体所用的菜刀，抛弃碎骨等所用的自行车，鉴定意见证实菜刀、丁禄家自行车车把及车筐上的血迹均来源于丁某某生母，与被告人丁禄关于使用其家菜刀肢解王某甲尸体后骑其家自行车抛弃王某甲碎骨的供述相印证；提取笔录证实从丁禄家提取斧子两把、尖刀一把、盆子四个，辨认笔录证实丁禄辨认出其肢解王某甲尸体时使用的两把斧子、一把尖刀、盆子四个，物证证实丁禄当庭辨认确认上述物品系其肢解王某甲尸体所用工具，与被告人丁禄关于使用其家中两把斧子、一把尖刀、四个盆子肢解王某甲尸体的供述相印证；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从丁禄指认的大板麻斯塔拉居民区附近的垃圾堆处提取绞肉机部件，辨认笔录证实丁禄辨认出其用于绞王某甲肉块的绞肉机，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店内卖过绿色手摇式小型绞肉机，与被告人丁禄关于其从大板镇中医院对面的五金店内购买了小型绞肉机，后抛弃至麻斯塔拉居民区附近垃圾堆处的供述相印证；通话清单证实丁禄家固定电话自2015年8月26日至31日每日7时许拨打王某甲手机号码，证人迟某某证实2015年9月中旬其从麻斯塔拉进修校东面的公共厕所内清除出一部直板手机，与被告人丁禄关于自2015年8月26日至31日其使用自家固定电话拨打王某甲手机号码，9月1日将王某甲手机抛弃至麻斯塔拉进修校道南公共厕所内的供述相印证；证人姜某某、孙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丁禄告诉他们王某甲去朝阳躲花粉了，与被告人丁禄关于将王某甲外出躲花粉的虚假事实告诉小区里老人们的供述相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能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禄因怀疑妻子王某甲在其饮食中下毒，产生杀害王某甲之念，将王某甲勒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丁禄作案后肢解王某甲尸体，抛至野外、公共厕所内，犯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采纳。被告人丁禄提出的王某甲系服药后死亡，他没有杀害王某甲，其有罪供述系在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情形下作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可能存在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丁禄是否实施杀害王某甲的行为难以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禄在侦查阶段详细供述了其作案前准备工具、实施杀害王某甲、肢解王某甲尸体的过程，公安机关的同步录像证实未对丁禄实施刑讯逼供，取证合法，丁禄当庭翻供，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有丁禄指认现场的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证据佐证，认定丁禄杀死王某甲并肢解王的尸体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丁禄系老年人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丁禄的行为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到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害人近亲属请求对丁禄从轻处罚等情节，尚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禄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董国华审判员  包淑英审判员  王德华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