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2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瑞，男，196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海，广东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再山，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锡培，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菁菁，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志瑞、被上诉人陈再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的第一判项，改判驳回陈再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有误。从陈再山提供的银行转账清单可以侧面证实，陈再山转账336000元给李志瑞后，其账户余额还有33543元，足够支付14000元给李志瑞。既然是35万元的借款，为何要转账336000元后再交付14000元现金？故实际应是陈再山出借35万元的同时，按照民间借贷的习惯操作，先扣减第一个月的利息14000元。故实际交付借款是336000元，本案借款本金为33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出借本金为35万元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计算李志瑞的还款付息方法对李志瑞显失公正。一审判决书只是确认李志瑞的还款金额合计为295000元，但却没有明确李志瑞支付295000元的具体时间，计算利息是从2012年8月23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30日止计得利息合计400438.4元。但是，一审法院却忽略了李志瑞的295000元还款全部发生在2012年8月23日至2014年6月10日的22个月期间这样的事实，一审法院将李志瑞在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的款项放到2017年5月30日才冲减利息，导致计算结果对李志瑞严重显失公允。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与按各批次还款时“息随本清”的计算方法计算所得结果差距甚大。李志瑞真正借到的借款本金336000元从2012年8月23日至2013年1月8日重新确立《借据》前，陈再山确认收到的利息为98000元，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李志瑞支付的利息已大于年利率24%，因而李志瑞已付清重新确立《借据》前的利息。因此，重新确立的40万元借据是无效的，双方应以初始借款336000元作为借款本金，并根据李志瑞自2013年11月9日至2014年6月10日的还款分期结算，并按先息后本的计算原则合理计算所欠本金和利息。三、陈再山委托李志瑞向广东长城拍卖有限公司支付谭X东的20万元拍卖款应当冲减李志瑞的借款。李志瑞并不认识谭X东，而谭X东是陈再山拍卖肇庆市滨江东路12号1905房、1906房的合伙人。在本案开庭时，陈再山声称不认识谭X东，但从陈再山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却多次出现谭X东的名字。因此，陈再山不认识谭X东的说法根本不能自圆其说。而且陈再山与谭X东均没有将20万元还给李志瑞，由于拍卖公司已经将20万元抵减了购房款，应作为李志瑞的借款在本金中进行抵减。四、李志瑞在2016年5月11日所写的借据是无效的，因为借据是没有债权来源和依据。在2016年4月30日陈再山书写对账承诺书也承认了双方对来往账目是要进行结算确认的，但一直都没有进行结算。由此可知，5月11日的借据上债权来源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来源依据，在未进行结算的情况下而做出书写的，是不符合客观事实，也违背了真实的意思，属于无效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以及对李志瑞超出利息的部分还款没有抵减本金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李志瑞已经清偿完毕本案的借款本金，并多付了31252元，双方不存在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请二审法院驳回陈再山的诉讼请求。陈再山辩称，一、李志瑞所出具的借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在借据上签字按指摸的行为表明对借据内容及所承担的法律后果进行确认，借据的内容反映了应当支付的利息及本金，及逾期付息还本的法律后果，而且借据上标注着本金归还完毕退还本借据的字样，而本案中不存在民法总则所规定的欺诈、乘人之危等可以撤销或无效的情形，据此，双方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保护。二、从借据内容可以反映：1.李志瑞于2013年11月8日尚欠陈再山本金40万元的事实。2.利息按4%月利率计算的事实。3.双方合意由李志瑞将其此前归还的款项先用于支付利息，余下未支付的利息转化为本金的事实。4.李志瑞在2016年4月11日确认尚欠陈再山本金40万元的事实，以及双方合意将李志瑞所偿还的款项抵减其在2013年11月8日至2016年4月期间的利息，余款转化为借款本金的事实。三、李志瑞上诉所主张计算的还款付息的方法是错误的，李志瑞还款付息的方式是以天数计算，但双方约定的付息期间是按月计算的，计算的方法明显有误。李志瑞认为两张借据所形成的来源是不合法、无效的理由也不充分，李志瑞忽略了陈再山所主张借据来源是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尚未支付的本金，及尚未支付的利息转为本金。李志瑞也忽略了双方在签订借据时，此前已经偿还的先用于扣减利息的事实。而且如果李志瑞的主张成立，那么李志瑞在2014年6月10日止已经偿还了所有的本金和利息，为什么李志瑞还要在2016年4月份在借据上确认还欠本金40万元，再借30万元？这明显与其主张不相符。由此可见，陈再山所主张的有相应的事实和依据，而一审法院在审查双方合意、确定此前已经归还的款项先行作为利息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民商事行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既然双方签订借据，而且李志瑞在签订借据后也按照借据的约定履行了部分的义务，虽然有违约行为，但总体是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按照李志瑞支付的利息，可以反映出陈再山支付的本金是多少，反而在陈再山起诉之后，李志瑞认为已经归还所有的欠款，这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李志瑞的请求依法无据，应予以驳回。陈再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１.李志瑞立即清偿陈再山欠款70万元及利息182000元（按月利息2%的标准，从2016年5月1日起暂时计算至2017年5月30日）；２.支付陈再山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万元；3.李志瑞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8日，李志瑞出具借据交给陈再山，载明：本人因经商金不足，向陈再山借到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23日到2014年6月30日，为期6个月，利息按月率4%计息，按月付息，超期付息、拖欠利息视为违约，如因违约发生的追收欠款费用（包括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6年5月11日，李志瑞再在上述借据手写“本人李志瑞因经商后备资金不足，在原有2013年11月23日向陈再山借到人民币肆拾万元（￥400000.00）的基础上再向陈再山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确定在2016年5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款项。”陈再山自述称其在2012年8月23日向李志瑞出借款35万元后，因李志瑞未能如期还款双方在11月8日协商本息合计40万元重新订立了以上借据；对于2016年5月11日的借款内容，则是该40万元借款后李志瑞未能按期还款，双方协商后重新确认了以上手写借款内容。对于2012年8月份的借款，李志瑞则称2012年8月23日只收到借款336000元，借款本金应为336000元而非35万元，借款后已经还清所有款项。对于还款付息部分，陈再山确认李志瑞在2012年8月份至2016年4月份期间共偿还利息20万元，而李志瑞提出除了该20万元外，还在2014年2月13日代陈再山向广东长城拍卖公司支付谭X东（陈再山的合伙人）拍卖价款20万元及在2014年6月6日还款95000元。另查明，2016年4月30日，陈再山手写一张字据交李志瑞，载明：李志瑞于2013年11月23日向陈再山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产生的息还欠叁拾万，（本利息计到2016年4月30日），此数如对账有出入，以对账目为准。为实现本案债权，陈再山与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委托该律师事务所的廖锡培、陈凤仪代理处理本案，约定律师费1万元。2017年7月25日，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向陈再山开具了金额为1万元的代理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争议焦点为借款本息及偿还本息的数额。对此该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一、对于初始借款本金的数额，涉案借款，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是自2012年8月23日的借款产生。2012年8月23日陈再山转账336000元给李志瑞，陈再山自述再交付14000元现金合共借款35万元给李志瑞，但李志瑞只承认借到336000元。该院认为，李志瑞借款后，多次向陈再山支付利息，每期数额14000元，结合双方对借款月利率4%的约定，可以印证李志瑞是按照35万元的基数支付利息。双方当事人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及辨别能力，李志瑞借款后多次按照35万元的本金向陈再山付息，现又辩称借款本金为336000元，且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其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陈再山提出原始借款本金为35万元的意见，合情合理，予以支持。二、对于2013年11月18日、2016年5月11日的借款，陈再山均确认是基于前期借款再结算本息重新出具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最初借款本金为35万元，在整个借款期间即2012年8月23日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3年280天），债务人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本金35万元与以3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因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率，逾期利率亦可参照年利率24%计算，按照本金3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日算至2017年5月30日。则2012年8月23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4年280天）利息合计合计400438.4元，本息合计756438.4元。三、陈再山确认李志瑞合计偿还利息20万元，而李志瑞提出除了该20万元外，其还为陈再山代偿拍卖价款20万元及还款95000元。1.对于李志瑞提出代偿20万元的主张，陈再山予以否认，李志瑞向该院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该款项是支付给本案陈再山，因此对李志瑞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2.对于李志瑞提出偿还95000元的主张，该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至陈再山的账户，陈再山也认可收到该款项，但提出该款项是并非偿还本案借款。陈再山对其辩解意见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本案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陈再山、李志瑞之间存在本案之外的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因此李志瑞提出偿还95000元的主张成立。综上，李志瑞向陈再山偿还款项共计295000元。由于双方未明确约定本金、利息的偿还顺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述还款先还利息再扣本金。则至2017年5月30日，李志瑞尚欠陈再山借款本金为35万元，利息105438.4元。对于陈再山诉请的律师费，双方在《借据》中明确约定超期付息、拖欠利息视为违约，如因违约发生的追收欠款费用（包括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李志瑞未能依约还款，构成违约，陈再山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用并提供相关的发票予以证明，且该律师费由收取数额合理，因此陈再山的该诉请，该院予以支持。综上，陈再山合理部分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该院予以驳回。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志瑞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向陈再山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105438.4元（利息暂算至2017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自2017年5月31日起以3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算至清偿日止）；二、李志瑞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向陈再山支付律师费用1万元；三、驳回陈再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2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360元（陈再山已预交），由李志瑞负担4065.79元，陈再山负担2294.2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8月23日，陈再山通过银行转账336000元给李志瑞后，账户余额为33543.18元。李志瑞借款后，多次向陈再山支付利息，每期数额14000元。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借款本金是多少？二、利息应如何计算？三、李志瑞支付给广东长城拍卖有限公司的20万元是否属于还款给陈再山？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李志瑞、陈再山均认可案涉借款是自2012年8月23日的借款产生。2012年8月23日陈再山转账336000元给李志瑞，陈再山自述再交付14000元现金合共借款35万元给李志瑞，但李志瑞主张实际交付借款是336000元，已先扣减第一个月的利息14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李志瑞借款后，多次向陈再山支付利息，每期数额14000元，与陈再山自述再交付14000元现金数额相同。另外，从陈再山提供的银行转账清单可知，陈再山转账336000元给李志瑞后，其账户余额还有33543.18元，足够支付14000元给李志瑞。因此，结合上述事实以及民间借贷常有的先扣减第一个月利息的习惯操作，李志瑞该主张符合高度盖然性的标准，本院予以采纳，认定本案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为33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出借本金为35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利息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超过最初借款本金（3360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部分，应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利息应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具体计算如下表：计息期间              本金      （元）              应还利息      （元）              还款      （元）              还本金      （元）              剩余本金      （元）                  2012.8.23              336000              0              0              0              336000                  2012.9              336000              6720              0              0              336000                  2012.10              336000              13440              0              0              336000                  2012.11              336000              20160              14000              0              336000                  2012.12              336000              12880              14000              1120              334880      2013.1              334880      6697.6              0              0              334880      2013.2              334880      13395.2              14000              604.8              334275.2      2013.3              334275.2              6685.5              14000              7314.5              326960.7      2013.4              326960.7      6539.21              0              0              326960.7      2013.5              326960.7              13078.42              0              0              326960.7      2013.6              326960.7              19617.63              0              0              326960.7                  2013.7              326960.7      26156.84              28000              1843.16              325117.54      2013.8              325117.54      6502.35              0              0              325117.54      2013.9              325117.54      13004.7              14000              995.3              324122.24      2013.10              324122.24      6482.44              0              0              324122.24      2013.11              324122.24      12964.88              6000              0              324122.24      2013.12              324122.24      13447.32              16000              2552.68              321569.56      2014.1              321569.56              6431.39              16000              9568.61              312000.95                  2014.2              312000.95              6240.02              0              0              312000.95                  2014.3              312000.95              12480.04              0              0              312000.95                  2014.4              312000.95              18720.06              0              0              312000.95                  2014.5              312000.95              24960.08              32000              7039.92              304961.03                  2014.6              304961.03              6099.22              127000              120900.78              184060.25      因此，李志瑞应向陈再山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84060.25元及利息128842.35元（利息暂算至2017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自2017年5月31日起以本金184060.2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日止）。一审法院没有按还款情况逐笔扣减本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李志瑞支付给广东长城拍卖有限公司的20万元是否属于还款给陈再山的问题。李志瑞主张其向广东长城拍卖有限公司支付谭X东的20万元拍卖款系陈再山委托的，应予冲抵欠款。但陈再山予以否认，李志瑞也未提供相关委托材料或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李志瑞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涉及的其他方面问题，因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不作审查及处理。综上所述，李志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数额的事实有误，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李志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向陈再山偿还借款本金184060.25元及利息128842.35元（利息暂算至2017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自2017年5月31日起以本金184060.2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日止）；四、驳回陈再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2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360元，由陈再山负担4670元，由李志瑞负担1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31元，由陈再山负担5970元，由李志瑞负担21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日 红审 判 员 任 喜 跃代理审判员 欧阳平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结琼书记员邵丽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