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民终10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监荣，男，195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容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灿华，女，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容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天，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容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源，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容县。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杰，男，196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容县。
被上�人（原审被告）：容县中医院，住所地：容县新南街**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子儒，男，1974年6月出生，汉族，容县中医院医务科主任，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喜才，广西五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因与被上诉人容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容县人民法院（2015）容民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灿华、李广源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杰，被上诉人容县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子儒、江喜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70%责任缺乏依据。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行为，患者及患者家属对患者死亡的发生没有任何故意行为，也不存在过失，不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定上诉人支出的冷藏尸体费37200元，仅判定2400元计付给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由上诉人也按30%承担，违反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举证责任在医疗机构亦即被上诉人，鉴定费的承担也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前往北京参加听证会的费用不予支持违反规定。五、一审判决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给上诉人错误，应赔偿50000元才符合法理。
容县中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容县中医院支付因医疗过错造成的经济损失538351.8元（1、误工费133.8元，2、护理费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丧葬费21318元，5、死亡赔偿金4661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后变更为627637.89元（1、误工费148.34元，2、护理费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丧葬费23424元，5、死亡赔偿金493380元，6、冰柜冷藏尸体费37200元，7、运尸费、收殓抬尸费500元，8、火化费2500元，9、殡仪服务费1035元，10、亲属处理丧葬后事交通费320元，11、亲属处理后事误工费1112.55元，12、鉴定费12000元。13、去北京参加听证会交通费3770元，14、去北京参加听证会住宿费1148元，15、去北京参加听证会伙食费300元，1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监荣与本案受害者成伯球是夫妻关系，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是李监荣与成伯球的婚生子女。成伯球于2014年9月12日9时30分因“臀部红肿疼痛4天余”被送到容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容县中医院对成伯球的入院诊断为西医：1、双侧臀部脓肿，2、2型糖尿病，3、冠心病，心功能2级，4、高血压病2级；补充诊断：1、感染性休克，2、肾功能不全，3、轻度贫血，4、心肌梗塞？2014年9月13日9：30分，容县中医院给予成伯球行脓肿切开引流术。据医院病历记载，成伯球的手术记录为：根据臀部红肿疼痛，有压痛，B超示双侧臀部下方混合性包块，经行两侧臀部穿刺抽吸，均抽出混浊脓液，需要行脓肿切开引流，患者生命征平稳，且考虑切开引流手术出血不多，有手术指征，同患者及家属讲清楚，切开引流后，因患者有糖尿病，伤口可能难愈合，且患者有冠心病，感染可诱发心肌梗塞等其它情况发生，�患者及家属讲清楚，其同意行切开引流。在处置室，患者爬着体位，先行左侧2℅利多卡因局部麻醉，切开皮肤，用止血钳往深层皮下组织顿（钝）性分离，约1厘米后达脓腔，扩大伤口约1.5厘米，可见混浊脓液流出，约有150毫米，脓腔约有15厘米深，内为蜂窝组织结构，较多坏死组织，家属在旁已清楚可（看）见。脓腔用双氧水、盐水分别冲洗，观察伤口无渗血，置多条油纱压迫伤口引流。处理右侧脓肿，所见基本同左侧，给予同样处理。术后患者病情稳定，随时观察患者病情变化及伤口情况。患者病情较差，随时有生命危险，已同患者家属讲清楚，其表示理解。容县中医院关于成伯球的抢救记录为2014年9月13日14：45分，成伯球出现汗多，查伤口无明显渗血，无明显头晕、胸闷等，查随机血糖10.6mmol／L，P130次／分，R25次／分，BP95／60mmHg，考虑患者体质虚弱，给予参麦注射液静滴，于15：15患者突然呼吸稍深大，血压稍低，BP90／50mmHg，给予肾上腺素1毫克静脉推注升压处理，同时心电监护，给氧，加快输液，给予可拉明注射液0.375克及洛贝林注射液3毫克静脉推注，同时各3支加盐水中静脉滴注，兴奋呼吸中枢，于15：22患者血压84／40mmHg，继续下降，呼吸微弱，给予生脉注射液40毫升静脉推注，肾上腺素1毫克静脉推注，行胸外心肺复苏术，约15：25患者呼吸、心跳停止，给予可拉明注射液0.375克及洛贝林注射液3毫克静脉推注，肾上腺素1毫克静脉推注，胸外按压复苏处理，至15：55患者瞳孔散大固定，颈动脉搏动未触及，心电图示直线，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成伯球死亡后，李监荣等人与容县中医院于2014年9月13日签订了尸检同意书。李监荣等人与容县中医院就成伯球的尸体是否解剖等问题于2014年9月14日达成了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1、成伯球的尸体7日内在人民医院的太平房停尸费用先由中医院垫付，等到结果出来时再按责任各负其责；2、尸体解剖的费用先由甲方（容县中医院）垫付，等到结果出来时再按责任各负其责。2014年11月7日，广西医科大学病理解剖教研室作出了关于成伯球死亡原因的解剖学检验报告，认为成伯球的死亡符合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Ⅱ－Ⅲ级、右室中－重度心肌脂肪浸润、左室代偿性肥大（高血压病代偿期）所致急性心源性猝死。容县中医院为成伯球的尸体解剖支付了费用9800元。但李监荣等人对成伯球的死亡，认为容县中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为此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李监荣等人的申请，通过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了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容县中医院在治疗患者成伯球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容县中医院对成伯球的死亡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5年9月25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作出（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容县中医院在对被鉴定人成伯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成伯球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过错程度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为次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是否妥当供法庭审理裁定参考。2015年4月1日，容县殡葬管理所出具了“成伯球遗体保管冷藏费1050元”的非税收入专用收据交给容县中医院收执。2015年5月21日，李监荣等人把存放于容县殡葬管理所成伯球的遗体进行火化。计至2015年5月21日，成伯球的遗体存放于容县殡葬管理所248天，李监荣等人为此支出冰柜冷藏尸体费37200元。根据李监荣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5年8月18日开始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李监荣等人在本案中因成伯球的死亡所受到合法合理的经济损失为：1、误工费148.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3、护理费148.34元；4、丧葬费23424元；5、死亡赔偿金493380元；6、冰柜冷藏尸体费2400元；7、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20元；8、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67.53元；9、鉴定费12000元；以上合计532688.21元。一审法院认为：成伯球与容县中医院已形成医疗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医方对患方有收取医疗费用的权利和负有充分了解病情、正确诊断治疗和护理措施的义务，患者有获得正确诊断治疗、护理的权利，负有支付医疗费的义务。医疗机构在医疗活动中因医疗过错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容县中医院是否对患者成伯球的病情充分了�、作出正确诊断治疗和护理措施以及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成伯球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是本案诉讼双方争议的焦点。基于医疗技术的复杂性、医疗活动的专业性等特性，医疗纠纷中医疗单位有无过错以及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均需借助专业、权威的机构进行鉴定。本案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的（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析认为：容县中医院在对患者成伯球的医疗行为中，入院诊断具有依据，患者病情具有手术指征，医院采取切开引流术符合临床诊疗要求，但医院在术前手术风险的告知程序、针对心电图结果会诊方面存在不足，病历记载和尸检所见提示患者术后存在渗血且需要大量补液和止血情形，医院在术后未能履行必要的观察、注意义务，以致对于患者术后的渗血�况无法客观作出量的判断。但可以明确，该术后渗血情况可以是患者心愿性猝死的诱发因素之一，本案因果关系程度评定需要考虑各种因素。因此，鉴定意见是：“容县中医院在对被鉴定人成伯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成伯球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过错程度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为次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等。容县中医院提出其对患者成伯球的诊断、治疗符合医疗常规，无过错，并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结论是根据主观性推断的，是不科学的。但容县中医院对其提出的异议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依据，所以，依法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本案李监荣等人造成的合理损失，确定由容县中医院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李监荣等人主张在本案中受到损失的相关项目及具体数额，则应依照有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来确定。李监荣等人主张的误工费14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丧葬费23424元及鉴定费12000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李监荣等人主张护理费的赔偿标准，由于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经济收入状况，应参照2015年8月18日起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业平均工资每天74.17元的赔偿标准计算，并按1人护理2天计算，护理费计算为148.34元。本案中，虽然成伯球的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地属于容县容州镇城镇总体规划范围，李监荣等人主张成伯球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广西全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符合《广西壮族自�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因交通事故伤亡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容县中医院提出成伯球属于农村居民，应按广西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抗辨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李监荣等人主张因成伯球死亡造成的损失493380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确认。成伯球的尸体存放于容县殡葬管理所共248天，李监荣等人主张赔偿的冰柜冷藏尸体费37200元，根据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患者死亡，医患双方当事人不能确定死因或者对死因有异议的，应当48小时内进行尸检；具备尸体冻存条件的，可以延长至7日”，2014年9月18日广西医科大学病理解剖教研室已提取了成伯球的尸体组织后，成伯球的尸体没有必要继续保存，成伯球家属应当在合理的时间（尸检机构解剖、提取尸体组织后10天）内处理成伯球的尸体，因此，李监荣等人请求赔偿的冷藏尸体费应计至2014年9月28日共16天，每天150元共2400元。对于超过16天的冰柜冷藏尸体费的损失，因属于李监荣等人没有及时处理成伯球的尸体所造成，该部分损失应由其承担。李监荣等人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20元，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李监荣等人主张赔偿的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按照三名亲属办理成伯球丧事误工三天，每天每人74.17元计算，误工费应确认为667.53元。李监荣等人主张赔偿的运尸费与收殓抬尸费500元、火化费2500元、殡仪服务费1035元，这几项请求赔偿的损失，均是为了办理成伯球的丧葬事宜，一审法院已依法支持了成伯球丧葬费23424元，�此，对于请求赔偿运尸费与收殓抬尸费500元、火化费2500元、殡仪服务费1035元，依法不予支持。李监荣等人请求赔偿的去北京参加听证会交通费3770元、住宿费1148元、伙食费300元，这是双方为了此次鉴定而支出的费用，是双方均支出的费用，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李监荣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532688.21元，应由容县中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经济损失159806.46元给李监荣等人。至于容县中医院已支付的成伯球尸体解剖费9800元，由双方按责任分担，由李监荣等人承担6860元，因此，对于容县中医院应赔偿李监荣等人的经济损失，应扣除其已承担的6860元，容县中医院还需赔偿李监荣等人的经济损失152946.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成伯球的死亡，致使李监荣等人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因此，其请求容县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理，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根据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赔偿义务人的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考虑，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李监荣等人请求容县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确定以10000元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容县中医院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冰柜冷藏尸体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鉴定费合计152946.46元给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二、容县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案件受理费4592元，由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负担3200元，容县中医院负担1392元。二审中，容县中医院提供了其单位四人赴北京参加司法鉴定听证会的交通费、住宿费共16472元，李监荣等人认为应当只计算两个人的费用。李监荣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成伯球与容县中医院之间形成医疗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如果患者在接受医疗机构的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且医疗机构及其工�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鉴于诊疗活动的复杂性、专业性等特点，医疗机构及其工作人员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需要通过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后的结论可以作为审判部门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经双方同意，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容县中医院在对被鉴定人成伯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成伯球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过错程度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为次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双方对该鉴定结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推翻，且一审法院将该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双方均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采信该鉴定结论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参照该鉴定意见，容县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程度为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一审法院据此确定容县中医院承担上诉人经济损失的30%的赔偿责任证据确实，本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及相关标准，认定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从而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患者在接受诊疗活动中死亡，并非患者方没有过错或过失，医疗机构就应承担赔偿责任，而是根据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大小而确定医疗机构是否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比例。本案中容县中医院存在过错，且是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一审法院判决容县中医院承担上诉人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70%责任缺乏依据理由不正当，不予采信。李监荣等人支出的37200元冷藏尸体费，除了合理的保存时间16天外，其余部分均是李监荣等人不及时处理尸体而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应由李监荣等人负担，李监荣等人主张该费用应由容县中医院全部负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为了参加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听证会，李监荣等人主张其支出了交通费3770元、住宿费1148元、伙食费300元，而容县中医院主张支出了16472元，双方参加听证会的支出均属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的经济损失，根据本案民事责任的分担比例，李监荣等人支出的费用少于容县中医院支出的费用，而其应负担的责任为70%，据此推算，李监荣等人尚应返还相应的听证会费用给容县中医院，但容县中医院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不予处理，李监荣等人上诉称其参加听证会的损失应全部由容县中医院负担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当地生活水平，双方过错大小等因素确定容县中医院赔偿李监荣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妥，李监荣等人上诉称应赔偿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监荣、�灿华、李海天、李广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84元（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申请缓交），由李监荣、李灿华、李海天、李广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审 判 员 潘斌发
代理审判员 李延召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韦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