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聚迈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B区华龙大道8号2-1-1#。法定代表人赵金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洪林，重庆聚迈电器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购物中心业主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购物中心内。负责人冯庆勇，业主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翁为，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购物中心业主委员会委员。委托代理人申雪渝，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购物中心业主委员会委员。上诉人重庆聚迈电器有限公司（下称聚迈公司）因其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购物中心业主委员会（下称三峡广场业委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4）沙法民初字第08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05月0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08月1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聚迈公司委托代理人邱洪林，被上诉人三峡广场业委会委托代理人翁为、申雪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迈公司一审诉称：2011年6月21日，其与三峡广场业委会双方签订了《美的中央空调合同》，合同约定由聚迈公司向三峡广场业委会提供一套总价为485000元的美的中央空调。并提供保修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聚迈公司按约履行合同的相关业务，并于2011年7月27日安装调试完毕，三峡广场业委会当日予以验收。按照合同约定，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三峡广场业委会应支付质保金24250元。质保期满后，三峡广场业委会拒绝支付质保金，经聚迈公司多次催收未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三峡广场业委会：1.立即支付货款24250元；2.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以2425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为止。三峡广场业委会一审辩称：不同意聚迈公司的诉讼请求。聚迈公司所供空调在质保期中不断出自动停机等问题，导致空调不能正常使用，进行维修后仍然不能解决问题，经双方协商三峡广场业委会又出资由聚迈公司对空调进行改造，改造后不但出现的问题没有解决还出现了主机停机、不能启动的问题，根本没有达到改造的目的。之后在聚迈公司拒绝履行保修义务后，三峡广场业委会与第三人联系对空调进行了维修，同时也发函告知了聚迈公司。综上，由于聚迈公司没有履行保修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聚迈公司没有权利要求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质保金。三峡广场业委会一审反诉称：双方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了《美的中央空调合同》，约定由聚迈公司向三峡广场业委会提供一套中央空调系统（2台主机），合同价485000元，保修期至2013年12月31日止。按照合同约定，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了95%的价款，余款5%（24250元）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予以支付。空调安装后，从2013年5月起，空调系统经常发生自动停机、不制冷的质量问题，影响了商场的购物环境，报修后聚迈公司多次维修，问题一直不能解决。2013年6月5日，聚迈公司提出，该系统需进行改造，按照其提出的改造方案，双方签订了《钻酷空调改造协议》，三峡广场业委会向聚迈公司支付了8950元的改造费用，但改造后问题仍然不能解决。从2013年6月21日起，该空调系统发生不能开机的严重故障，鉴于此情况，三峡广场业委会于2013年6月24日向聚迈公司发出了《空调质量问题反映及维修催告函》，要求聚迈公司履行保修义务，但聚迈公司借故不予履行，因此三峡广场业委会委托重庆天地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应急处理，物管公司委托了重庆贝利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对空调进行了抢修并解决了该质量问题。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了抢修费40000元，按照法律规定，该损失应由聚迈公司承担。综上所述，聚迈公司出售的空调系统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又拒绝履行质保义务，因此要求法院判令，1.聚迈公司向三峡广场业委会退还空调改造费8950元，承担三峡广场业委会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的费用40000元，共计48950元。2.承担违约金97000元。聚迈公司对三峡广场业委会一审中的反诉辩称：聚迈公司出售的商品并无质量问题，严格履行了合同的各项义务。三峡广场业委会要求退还空调改造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该请求系另一法律关系，需另案诉讼。聚迈公司不应承担三峡广场业委会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的费用及违约金。因此请求驳回三峡广场业委会的反诉请求。一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1日，聚迈公司与三峡广场业委会（甲、乙方）双方签订了《美的中央空调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名称：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购物中心钻酷分区。二、空调工程范围：1.标的空调系统的设备、连机管路等（参见附件），进行系统配置组装及调试。2.工程标的设备供应、材料购买、辅件的制作及运输到场并组装工作。3.空调系统的通讯联机、电源控制系统（设备以前主方水电除外）的调试及运行确认工作。4.所列安装的空调系统进行一个制冷的免费维修保养工作；并对负责承包的空调系统进行终身有偿维修工作。合同造价为485000元。甲方驻工地代表张勇，乙方驻工地代表陈代均。工程付款：1.按施工进度分次付款，第一阶段，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付乙方合同造价的10%（48500元），第二阶段，设备、安装主材、机具及人员入场支付本合同造价的60%（291000元）；第三阶段，整体工程安装完毕，经验收合格，提供竣工资料后3日内付合同造价的25%（121250元）。第四阶段，竣工验收合格后（以甲方签字确认为准），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付合同造价的5%（24250元）。本工程按施工进度付款，甲方如没有按以上进度支付进度款，乙方有权停止施工；甲方付完工程总款后，标的物品所有权转移于甲方，否则乙方持有部分标的处置权。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内容：1、乙方在保修期内，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管理规定和双方约定，承担本空调系统设备、管路安装工程质量的免费保修责任。质量免费保修范围：包括设备、空调主管等空调安装项目。具体保修时间：空调设备保修从竣工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免费保修期结束乙方仍提供本空调系统的终身上门有偿服务。质量保修责任，属于保修范围内的项目，乙方应当在接到通知之日起24小时内派人维修，特殊情况以双方约定为准。免费保修之外，乙方实施有偿服务或成本供应材料供应及配件。争议及违约：若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或请有关部门调解，调解不成可向法院起诉。因一方违约使合同不能履行欲中止或解除合同时，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守约方应在收到通知之日起7日内作出答复，超过7天不予答复视为同意中止或解除合同，由违约方承担责任和赔付相应的可见损失。因一方违约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合同金额的20%的违约金。甲方付款拖延1天，付乙方按100元一天计算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聚迈公司于2011年7月27日将空调系统安装完毕并经三峡广场业委会验收，三峡广场业委会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按约支付了货款。从2012年7月起，该空调系统逐渐出现低压保护、高压保护、缺相保护等原因导致空调自动停机，必须通过人为的方式消除保护故障后才能正常运行。出现问题后，三峡广场业委会与聚迈公司联系，聚迈公司对出现的问题进行了维修，维修后空调又能继续使用，但不久之后又出现相同的问题，如此反复聚迈公司始终不能彻底解决空调在使用中出现的问题。2013年6月5日，空调系统出现问题的次数增多，双方就空调出现的问题进行沟通后，三峡广场业委会作为甲方与聚迈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钻酷空调改造协议》，协议约定：现有甲方所属钻酷分区的中央空调系统，在主机运行时经常出现高压报警、低压报警、相序保护等运行预警。经多方探讨初判导致预警的主要原因有：1.原系统设计施工无自动补水及自动排气阀，其原补水方式为人工补水及人工排气。2.系统冷却水塔及设置不合理，有待该进。3.外部电源波动值过大。现仅对第一条由乙方主持进行改造，主要解决原人工补水排空及降低系统存在空气的机率，以至有效降低空调主机的低压报警频率。其改造工作内容详见附表。工期为10个工作日以内。改造费用由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时一次性支付8950元。若因乙方改造后不能达到其使用功能，经乙方二次调效无果，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全额退货。所改造后的功能部件质保期为180天。整改协议签订后，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了8950元，聚迈公司对协议约定的项目进行整改，整改完成后，仍然不能解决空调在使用中出现的问题。2013年6月24日三峡广场业委会向聚迈公司发出《空调质量问题反映及维修催告函》，其主要内容是告知聚迈公司空调系统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导致空调不能正常使用，报修后多次处理，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聚迈公司已经违约，要求聚迈公司在收到该函后3日内立即派人处理并根本解决空调质量问题。2013年6月25日聚迈公司函复三峡广场业委会，认为空调没有质量问题，出现设备运行不良主要是因为冷却塔的冷却量不足，系统经常进入空气及缺水现象，整个空调系统长时间没有清洗导致的；聚迈公司没有推诿履行维修义务；关于三峡广场业委会要求派员处理现有的报警现象，该设备不存在维修一说，根据合同约定，聚迈公司不再提供非产品质量的免费服务，若同意有偿服务公司可以配合。本次现象并非三峡广场业委会认为的质量问题，而是三峡广场业委会权责范围内的原因所致，三峡广场业委会一再单方认为聚迈公司违约，建议聘请三方外援落实清楚，也可向美的集团投诉，或者按合同约定采取相应的措施。2013年6月22日，重庆天地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重庆贝利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三峡广场钻酷商场螺杆制冷机抢修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重庆贝利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对重庆沙坪坝三峡广场钻酷商场螺杆制冷机抢修，期限从2013年6月22日至2013年6月25日，内容为1.药物清洗水路系统，人工通炮。2.收油、收氟更换高压开关，修正程序、重新编程。费用共计40000元。合同履行后，重庆通用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向重庆天地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40000元的发票。一审审理中，三峡广场业委会认为，是其委托重庆天地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重庆贝利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抢修合同，并且费用是由重庆天地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后，三峡广场业委会再支付给重庆天地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发票的单位重庆通用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是重庆贝利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上家。但三峡广场业委会并没有向法庭出示证据证明以上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且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经过审理能确认以下事实：1.美的中央空调合同的签订，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聚迈公司履行了安装调试的义务，三峡广场业委会履行了及时付款的义务。2.聚迈公司所提供的空调系统，在安装后一段时间内的使用中符合合同标准。3.之后在空调系统的使用过程中，出现了低压保护、高压保护、缺相保护等原因导致空调自动停机等现象，聚迈公司在接到通知后，最开始也能及时的进行维修，但随时间的推移，空调系统出现问题的次数逐渐频繁，聚迈公司有推诿或怠于履行义务的情况。4.质保期已经届满，三峡广场业委会未支付作为质保金的款项。一审争议的焦点为：1.聚迈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是否达到收取质保金款项的条件。2.三峡广场业委会的反诉是否成立以及反诉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首先，根据合同约定，聚迈公司对其安装的空调系统有质量保修的责任，所谓保修责任按通常的理解就是在质保期内保证空调系统的正常运行。聚迈公司在空调系统出现问题后能够积极的履行维修义务是符合合同规定的，但是维修后，空调系统仍然不断的出现相同的问题，说明聚迈公司未履行好合同约定的义务。应视为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合同总额5%的质保金”，相反则不应支付质保金。因此，本院认为聚迈公司没有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完维修义务，应属违约，三峡广场业委会可以不支付质保金。其次，关于三峡广场业委会的反诉是否成立以及反诉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第一、三峡广场业委会与聚迈公司所签订的钻酷空调改造协议是独立于美的中央空调合同之外的另一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需另案诉讼。第二、三峡广场业委会在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是三峡广场钻酷商场螺杆制冷机抢修合同的主体，更不能证明其损失的具体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而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承担赔付相应的可见损失，因三峡广场业委会不能证明损失的金额，但从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出发，聚迈公司应当酌情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聚迈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由聚迈公司赔偿三峡广场业委会15000元。三、驳回三峡广场业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受理费512元，减半交纳256元，由聚迈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218元，减半交纳1609元，由三峡广场业委会负担1522元，聚迈公司负担87元。聚迈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空调因高压保护、低压保护和缺相保护等原因导致自动停机等现象，并非产品质量问题，也非聚迈公司推诿或怠于履行义务，聚迈公司出卖的仅为主机部分，产生故障的根本原因是操作及配套系统不合理导致的，且该部分工程合同金额仅占整个空调系统金额的不足30%，该部分分项工程项目仅占整个工程项目的不足5%。空调系统能否正常工作，与各系统正常工作密切相关、缺一不可，本案出现的问题是制冷机的外联部分达不到使用要求及系统未清洗，积垢严重导致设备无法换热，设备保护性停机，不能认定为空调质量问题。二、合同中关于“质保期内如无质量问题，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合同总金额5%的质保金”的约定，不能理解为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就支付质保金，反之就不支付，首先，产品并无质量问题，其次，即使产生了所谓的维修费用，也是因三峡广场业委会自己的过失。三、一审法院在三峡广场业委会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支持了三峡广场业委会的反诉请求，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聚迈公司诉请，本案诉讼费由三峡广场业委会承担。三峡广场业委会二审答辩称：设备从购买到质保期间都在不断维修，聚迈公司派了工人到现场维修有记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聚迈公司申请其空调品牌的片区维修经理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其空调并无质量问题。三峡广场业委会对证人的工作人员身份及证明事实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人证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规定，聚迈公司二审期间申请提交的证人证言并非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系逾期提交证据，本院结合本案案情不采纳其证人证言作为本案二审新证据。二审另查明：三峡广场业委会在购买空调时通过邀请招标的方式，根据投标方推荐的空调型号和价格进行比选确定买方。三峡广场业委会与聚迈公司签订的《美的中央空调合同》第七条，乙方工作第（1）项列明，“受甲方委托按相关国家、行业及地方规范标准，并按甲方的空调使用功能要求、现场工程实际条件等因素，进行空调系统方案配置或按甲方认可的方案进行实施。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聚迈公司是否完成合同义务，三峡广场业委会是否应对向聚迈公司支付质保金；二、一审法院酌情判决聚迈公司向三峡广场业委会支付15000元违约金是否合理。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美的中央空调合同》对空调工程范围的相关约定，三峡广场业委会的合同目的是通过购买聚迈公司提供的部分空调设备，与其原有设备共同结合，达到制冷或制热效果，则聚迈公司的合同义务除提供空调设备外，还应负责对所提供的设备与原有设备相匹配、安装和调试，对设备操作人员进行技术培训，使整个空调系统能够正常运行。现空调质保期内不能制冷，聚迈公司称系操作及配套系统不合理导致。本院认为，配套系统在三峡广场业委会购买本案空调设备之前即存在，聚迈公司应当了解并熟悉配套系统相关性能与兼容情况，该公司既已通过投标方式向三峡广场业委会推荐了设备型号等，应当对有关设备的相互兼容、正常运行负责。因系统不匹配导致空调达不到制冷效果应属聚迈公司未能完成合同义务，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峡广场业委会不支付质保金，即要求减少价款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聚迈公司要求支付质保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驳回该请求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相应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案合同违约条款约定，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本合同金额的20%的违约金，现聚迈公司违约，应当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据本案已查明事实，三峡广场业委会购买空调设备系用于调节商业购物中心环境温度，改善消费者购物环境，如空调不能正常运行，势必对商业购物中心正常营业造成较大负面影响，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违约金为15000元并无不当。故对聚迈公司相应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聚迈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对聚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12元，由上诉人重庆聚迈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颜 菲代理审判员  黄春燕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刘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