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民初76号原告：天津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围堤道125-127号天信大厦。法定代表人：赵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旭，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长风街和信商座27层03号。法定代表人：周学杰，总经理。被告：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705号。法定代表人：马生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北京市连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峰，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北京市连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陵县金穗煤矿，住所地陕西省黄陵县店头镇寺湾李章河沟。投资人：王金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成，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横山县波罗镇槐树峁煤矿，住所地陕西省横山县波罗镇槐树峁村。法定代表人：李小琴，执行事务合伙人。被告：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金田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田峪村寺坪组。法定代表人：马生照，执行董事。被告：子长县洪水沟煤矿，住所地陕西省子长县栾家坪乡郭家坪村。法定代表人：刘福柱，执行事务合伙人。被告：李小琴，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成，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向阳，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成，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福柱，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成，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原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住所地太原市康乐街52号。负责人：林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山，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成，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学府街426号。法定代表人：卫利功，董事长。被告：贾红红，女，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成，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信公司）与被告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泰公司）、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公司）、赵峰、黄陵县金穗煤矿（以下简称金穗煤矿）、横山县波罗镇槐树峁煤矿（以下简称槐树峁煤矿）、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金田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田公司）、子长县洪水沟煤矿（以下简称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大公司）、贾红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信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紫峰、张丹，鼎丰公司、赵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金穗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贾红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成，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山、杨江成到庭参加诉讼。昆泰公司、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普大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昆泰公司向天信公司支付回购价款47,195,680.67元，截至2016年7月26日的违约金66,864,372.34元，以上共计114,060,053.01元，并以日千分之一按47,195,680.67元为基数计算并支付自2016年7月2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2.判令以鼎丰公司、赵峰所有的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质物，所得的价款由天信公司优先受偿；3.判令以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所有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质物，所得的价款由天信公司优先受偿；4.判令鼎丰公司、赵峰、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华融公司、普大公司、贾红红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连带偿还昆泰公司所欠全部款项；5.判令十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12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赵峰、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华融公司共十二方当事人签订了《特定资产收益权转让(回购)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回购)合同》），约定天信公司通过发行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方式募集资金5亿元用于购买鼎丰公司特定资产收益权，鼎丰公司承诺在天信公司受让上述特定资产收益权后，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回购价款数额从天信公司处回购上述权益。信托期限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9日止，年溢价率为16.2%，鼎丰公司应按合同附件《溢价款支付表》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向天信公司支付回购价款。同时约定，当鼎丰公司未能按期履行约定义务时，则其他各方即昆泰公司、赵峰、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华融公司应对鼎丰公司所欠天信公司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同日，赵峰、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分别出具了《承诺函》，同意此笔业务的开展并愿意配合办理相关抵押和质押手续。同日，天信公司与鼎丰公司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鼎丰公司以其持有的金穗煤矿80%股权、槐树峁煤矿60%股权、金田公司100%股权、洪水沟煤矿80%股权为此笔业务提供质押担保。其中金田公司的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同日，天信公司与赵峰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赵峰以其持有的鼎丰公司95%股权为此笔业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同时承诺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天信公司与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分别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分别以采矿权为此笔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时承诺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昆泰公司为此笔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赵峰还出具了《个人担保声明书》，贾红红出具了《共同还款人承诺书》，均为此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赵峰、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华融公司共十二方当事人签订了《委托监管协议》，由华融公司对此笔业务进行监管。若回购价款未按时足额向天信公司偿付，华融公司不能证明非自身监管不到位原因导致回购价款支付违约的，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合同文件签订后，天信公司与十三被告就《转让（回购）合同》、《抵押担保合同》、《质押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委托监管协议》办理了公证手续，天信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5亿元购买价款。2013年8月14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普大公司签订了《五方协议》，该协议约定昆泰公司承接原合同项下鼎丰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作为原合同项下的第一回购义务人，向天信公司支付回购价款。鼎丰公司作为连带回购人为昆泰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12月18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普大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回购价款的支付时间进行了重新约定，普大公司同意为昆泰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回购价款支付期限到期后，十三被告未能按时付清全部回购价款。截至2016年7月26日，尚欠回购价款47,195,680.67元,违约金66,864,372.34元,以上共计114,060,053.01元。为维护天信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鼎丰公司、赵峰辩称，不同意天信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数额，该违约金约定过分高于天信公司实际损失，不同意天信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三项诉讼请求与其无关。金穗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贾红红辩称，不同意天信公司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在没有取得其同意的情况下，《五方协议》将债务主体变更，故其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对其他诉讼请求不发表意见。华融公司辩称，不同意天信公司第四项诉讼请求。华融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华融公司是监管方，不是担保方。天信公司未按时收到回购价款，与华融公司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华融公司已经履行了监管义务。本案中天信公司完全可以通过行使抵押权、质押权来实现债权。天信公司未将支付价款的变更情况通知华融公司，华融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昆泰公司、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普大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2012年4月12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赵峰、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华融公司共十二方当事人签订了141243004号《转让(回购)合同》，约定天信公司通过发行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方式募集资金5亿元用于购买鼎丰公司特定资产收益权，鼎丰公司承诺在天信公司受让上述特定资产收益权后，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回购价款数额从天信公司处回购上述权益。信托期限自2012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9日止，年溢价率为16.2%，鼎丰公司应按合同附件《溢价款支付表》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向天信公司支付回购价款。若鼎丰公司延迟支付任一笔回购价款，每延迟一日，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天信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时约定，鉴于合同涉及的相关权益存在登记权属与实际权属不一致的状况，各方均知悉并认可天信公司的全部权利具有优先性和排他性，合同各方均应配合天信公司办理抵押和质押登记，当鼎丰公司未能按期履行约定义务时，则天信公司有权优先、排他地享有抵押、质押及担保等权利，其他各方不应提出任何权利主张或抗辩，并积极配合天信公司。如未能遵守，则对鼎丰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日，赵峰、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分别出具了《承诺函》，同意此笔业务的开展并愿意配合办理相关抵押、质押手续。同日，天信公司与鼎丰公司分别签订了141243004-2号、141243004-3号、141243004-4号、141243004-5号《质押担保合同》，鼎丰公司以其持有的金穗煤矿80%股权、槐树峁煤矿60%股权、金田公司100%股权、洪水沟煤矿80%股权为此笔业务提供质押担保，同时约定鼎丰公司为此笔业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鼎丰公司以其持有的金田公司100%股权的质押担保在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同日，天信公司与赵峰签订了141243004-1号《质押担保合同》，赵峰以其持有的鼎丰公司95%股权为此笔业务提供质押担保，同时约定赵峰为此笔业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该质押担保在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赵峰还出具了《个人担保声明书》，该声明书载明：赵峰为此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赵峰放弃要求天信公司先行处置抵押及质押物权的抗辩；天信公司与鼎丰公司修改、补充主合同的，无须征得赵峰同意，其所承担的义务不变；声明书效力独立于主合同，无论主合同是否有效，赵峰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峰配偶贾红红出具了《共同还款人承诺书》，同意赵峰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及质押担保的行为，承诺受担保合同相关条款的约束，与赵峰共同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同日，天信公司与金穗煤矿签订了141243004-6号《抵押担保合同》，金穗煤矿以其拥有的金穗煤矿采矿权（采矿证号：C6100002009111120043984）为此笔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时约定金穗煤矿为此笔业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天信公司与槐树峁煤矿签订了141243004-7号《抵押担保合同》，槐树峁煤矿以其拥有的槐树峁煤矿采矿权（采矿证号：C6100002010121120102418）为此笔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时约定槐树峁煤矿为此笔业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天信公司与金田公司签订了141243004-8号《抵押担保合同》，金田公司以其拥有的金田公司采矿权（采矿证号：C6100002010071120069990）为此笔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时约定金田公司为此笔业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天信公司与洪水沟煤矿签订了141243004-9号《抵押担保合同》，洪水沟煤矿以其拥有的洪水沟煤矿采矿权（采矿证号：C6100002010061120067683）为此笔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时约定洪水沟煤矿为此笔业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以上各项采矿权抵押均未办理登记手续。同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签订了141243004号《保证担保合同》，昆泰公司为此笔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赵峰、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华融公司共十二方当事人签订了141243004号《委托监管协议》，由华融公司对此笔业务日常管理采取非现场检查及现场检查、定期和非定期检查的方式，对融资方使用资金、生产经营、督促按时支付回购价款等进行监管，并应按季向天信公司提交监管情况分析书面报告。天信公司应向华融公司支付监管费用，前提是天信公司按时足额收到鼎丰公司支付的回购价款。若回购价款未按时足额向天信公司偿付，华融公司不能证明非自身监管不到位原因导致回购价款支付违约的，应承担违约责任。若华融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监管义务，致使天信公司出现资金损失，华融公司应承担天信公司损失。2012年4月26日，上述《转让（回购）合同》、《抵押担保合同》、《质押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委托监管协议》均办理了公证手续，山西省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2012年4月28日，天信公司依合同约定向鼎丰公司转账5亿元。2013年8月14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普大公司签订了《五方协议》，该协议约定昆泰公司承接原合同项下鼎丰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作为原合同项下的第一回购义务人，向天信公司支付回购价款。鼎丰公司作为连带回购人为昆泰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两年。金田公司拟将公司名下的采矿权（采矿证号：C6100002010071120069990）在内的相关资产转让给昆泰公司或其指定的公司，如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将采矿权转让，则昆泰公司向天津信托支付的所有信托本金及溢价款，由鼎丰公司向昆泰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且金田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除了合同约定的相关事宜，其他权利义务均按照《转让（回购）合同》及附属合同约定履行。2013年12月18日，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普大公司签订了141243004-1号《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回购价款的支付时间进行了重新约定，普大公司同意为昆泰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两年。回购价款支付期限到期后，昆泰公司未能按时付清全部回购价款，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2016年1月5日，天信公司向昆泰公司发送了催收函，要求支付回购价款及违约金，分别向鼎丰公司、赵峰、金田公司、普大公司发送了催收函，要求履行担保责任。昆泰公司、鼎丰公司、赵峰、金田公司、普大公司均进行了回复，对催收函中要求其承担的相应责任进行了确认。另查明，2012年11月15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更名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上事实有《转让（回购）合同》、《抵押担保合同》、《质押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承诺函》、《委托监管协议》、《五方协议》、《补充协议》及催收函、复函、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天信公司与鼎丰公司等十一方被告签订的《转让(回购)合同》、《委托监管协议》，与鼎丰公司、赵峰分别签订的《质押担保合同》，与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金田公司、洪水沟煤矿分别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与昆泰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与昆泰公司、鼎丰公司、金田公司、普大公司签订的《五方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上述《五方协议》将《转让(回购)合同》中的回购人由鼎丰公司变更为昆泰公司，该变更使天信公司与昆泰公司之间建立了债权债务关系，且双方已经按照该协议实际履行。现天信公司主张昆泰公司偿还回购价款并支付相应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债权债务关系中，担保人金穗煤矿、槐树峁煤矿、洪水沟煤矿、李小琴、李向阳、刘福柱，在《五方协议》之后并未明确表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故天信公司主张上述担保人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回购价款和违约金的具体数额问题。回购价款由信托本金及溢价款组成，昆泰公司未能按照《补充协议》中的溢价款支付时间支付全部款项。逾期未付溢价款47,195,680.67元，其中包括：2013年6月21日，逾期未付5,280,000元；2013年12月21日，逾期未付11,640,680.67元；2014年3月21日，逾期未付20,250,000元；2014年4月23日，逾期未付10,025,000元。《转让(回购)合同》中约定，回购人延迟支付任一笔回购价款，每延迟一日，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换算成年利率为36%，当事人主张违约金过高，本院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据此，本金延迟给付违约金为11,066,666.67元，溢价款延迟给付违约金为30,409,581.56元，逾期未付溢价款违约金分别以5,280,000元、11,640,680.67元、20,250,000元、10,025,00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3年6月21日、2013年12月21日、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按照《五方协议》约定，昆泰公司作为回购人应承担还款责任，鼎丰公司为昆泰公司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金田公司除合同约定事宜，其他权利义务均按照《转让(回购)合同》及附属合同约定履行。金田公司与天信公司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金田公司承诺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鼎丰公司与天信公司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鼎丰公司以其持有的金田公司100%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该项质押权设立，鼎丰公司应以其持有的金田公司100%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天信公司主张鼎丰公司以其持有的金穗煤矿80%股权、槐树峁煤矿60%股权、洪水沟煤矿80%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因双方并未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故质押权未设立，天信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天信公司虽与金田公司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但对采矿权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该项抵押权亦未设立。赵峰在《质押担保合同》中，承诺以其持有的鼎丰公司95%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为鼎丰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质押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押权设立。信托期限届满后，天信公司向赵峰发送了催收函，要求其履行质押及保证担保责任，赵峰复函同意为昆泰公司的应还款项继续承担质押及保证责任，故赵峰应以其持有的鼎丰公司95%股权为昆泰公司的给付义务提供质押担保责任，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峰在《个人担保声明书》明确了天信公司与鼎丰公司修改、补充主合同的，无须征得赵峰同意，其所承担的义务不变。贾红红在《共同还款人承诺书》，承诺受《个人担保声明书》及《质押担保合同》条款约束，与赵峰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五方协议》不属于修改、补充主合同，在回购人变更后，贾红红未予书面确认，故其免除连带保证责任。天信公司根据其与华融公司签订的《委托监管协议》主张华融公司未尽到监管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天信公司未通知华融公司回购人发生变更，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系华融公司监管不到位原因导致回购价款支付违约的情况下，天信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天津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逾期未付溢价款47,195,680.67元、本金延迟给付违约金11,066,666.67元、溢价款延迟给付违约金30,409,581.56元以及逾期未付溢价款违约金（逾期未付溢价款违约金分别以5,280,000元、11,640,680.67元、20,250,000元、10,025,00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3年6月21日、2013年12月21日、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金田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赵峰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其持有的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金田煤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天津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赵峰以其持有的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95%股权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天津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被告赵峰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天津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2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山西昆泰能源有限公司、山西鼎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金田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赵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波代理审判员  荆媛媛代理审判员  杨立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徐红红书 记 员  于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