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尖民再初字第3号
原再审抗诉机关：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
原再审申诉人（一审被告）：刘福祥，住黑龙江省。
原再审被申诉人（一审原告）：方井财（曾用名方景才），住黑龙江省。
委托代理人薛成海，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再审申诉人刘福祥因与原再审被申诉人方井财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2006）四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08年6月20日作出双检民抗（2008）10号民事抗诉书，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抗诉。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4日指令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再审该案。该院再审审理后，于2011年12月29日作出（2009）四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四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4日指令本院受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8月6日、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方井财的委托代理人薛成海到庭参加了诉讼，刘福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5年10月14日，一审原告方井财起诉至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称，我和刘福祥于2000年11月9日签订了关于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协议书，协议签订时，有当时东荣小区有关领导在场监督交接，并在交接书上签名，我按时履行了协议书的相关义务。根据协议中第五条规定刘福祥应在3年内给付我建井投入款264757.44元，但刘福祥只以煤顶账的方式给付我建井款29316.00元，尚欠235441.44元，该款经我多次索要，刘福祥以种种理由拖欠至今，致使我诉讼要求刘福祥立即给付建井投入款235441.44元，并按民间借贷利率月3%计算，支付相应的利息。诉讼费由刘福祥负担。一审被告刘福祥辩称，1、我不是被告，被告应是东荣小区管理处，我与方井财都是承包人，我与方井财发生合同关系，不是我的个人欠据；2、在盘点时法人吴贵财认定了方井财投资26万余元；3、我代表矿给付方井财近5万元；4、现煤矿被政府关闭，也无法生产创造不了效益，我不能再给付方井财投资款，方井财及我的投资款均在关闭的煤矿中，无法收回，造成这种结果是由于东荣小区的煤矿手续不全、不符合要求造成的，所有造成的这些损失应由东荣小区偿还。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方井财于1998年5月4日与双矿集团东荣小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双鸭山矿务局东荣小区管理处以下简称东荣小区）签订了双兴煤矿承包合同。方井财生产至2000年11月时已无能力再维持下去了，于是向东荣小区领导申请要求更换煤矿承包人。东荣小区领导找到刘福祥，刘福祥经考虑同意承包东荣小区双兴煤矿，2000年11月9日在东荣小区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在内蒙古突泉县，方井财、刘福祥签订了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承包人方井财（甲方）更换为刘福祥（乙方），双兴煤矿更名为中兴煤矿，原承包人与现承包人经协商达成以下几项具体条款：1）、自2000年11月9日起，中兴煤矿由乙方负责生产和经营管理。2）、原双兴煤矿与其他单位、个人所签订的协议，合同以及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3）、甲方要将该矿的所有的图纸、资料、各种证件全部交给乙方。4）、该矿现存煤炭归乙方，各种材料、设备（明细附后）归乙方管理、使用。5）、甲方建井投入贰拾陆万肆仟柒佰伍拾柒元肆角肆分，乙方要在三年内还清甲方。如乙方以煤顶替，煤炭价格要按当时市场批发价格计算，甲方所拉煤炭品种双方不限。6）、此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东荣小区存档一份。协议签订后，在东荣小区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对双兴煤矿的会计原始凭证、工资表、材料支出情况表、销售情况表、进尺情况表、双兴煤矿建矿投资项目表、资产明细表进行交接，并有会计、小区领导姜学义和刘福祥的签名。2000年11月9日后由刘福祥进行经营管理。刘福祥按协议第五条规定以给煤的方式给付方井财建井投入款29316.00，刘福祥经营5个月后停产。尚欠方井财建井投入款235441.44元，经方井财多次索要未果。致使方井财诉讼要求刘福祥给付建井投入款235441.44元，并且按民间借贷利率月3%计算支付利息。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方井财与刘福祥在东荣小区领导的监督下签订了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协议书，办理了相关交接手续，该过程符合法律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识的表达，且双方对该份协议均无异议，应视为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刘福祥已给方井财支付了部分建井投入款，应视为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未履行的部分，刘福祥应继续履行。刘福祥未按协议约定给付方井财建井投入款，应承担责任，故方井财要求给付剩余建井投入款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方井财要求刘福祥赔偿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协议中没有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对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没有约定的不予以支持。刘福祥辩称其不是被告，应由产权单位负责，因刘福祥没能举出足以证明其代表产权单位的相关证据，协议是方井财与刘福祥双方签订的，所以刘福祥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刘福祥称未履行与方井财的协议的原因是由于东荣小区所属的双兴煤矿证照不全造成的，因刘福祥在法庭辩论结束前未申请追加东荣小区为共同被告，故该院对刘福祥与东荣小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做审查。刘福祥认为未履行协议是东荣小区证照不全造成的可另案诉讼。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23日作出（2006）四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刘福祥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方井财建井投入款235441.44元。诉讼费5960.00元由刘福祥负担。
原再审时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此案属于申诉人提交了新的证据后，致使四方台区人民法院（2006）四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
原再审时刘福祥申诉称，对方井财的诉讼请求我不负任何责任。因为这个井口不是我的，是东荣小区的，所以我不负连带责任。原再审被申诉人方井财辩称，1、依法判决刘福祥、东荣小区共同给付建井投入款235441.44元；2、刘福祥、东荣小区共同赔偿方井财损失款356000.00元；3、刘福祥、东荣小区共同赔偿方井财损失款（按每月4000元的损失从2011年4月11日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4、诉讼费用由刘福祥、东荣小区共同承担。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原再审查明，1998年5月4日方井财与东荣小区签订了双兴煤矿承包合同。合同第二条规定：承包期限从见煤之日起，乙方（方井财）承包期为两年。承包期内在未发生不可抗力的外部因素情况下，甲（东荣小区）乙（方井财）双方不得更改承包期限和承包人。因地质变化，井口深度增加等多种原因，原承包期二年不能按原合同执行。2000年5月4日经方井财、东荣小区双方同意，方井财承包期在原合同基础上再推迟三年。其它事宜，均按原合同执行。方井财生产到2000年11月时因无力维持下去，于是，方井财向东荣小区领导申请要求变更煤矿承包人，东荣小区领导找到刘福祥，刘福祥经考虑同意承包双兴煤矿。2000年11月9日在东荣小区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在内蒙古突泉县，方井财与刘福祥签订了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的协议，该协议规定，双兴煤矿更名为中兴煤矿，所有设备、材料归刘福祥所有，刘福祥在三年内还清方井财建井投入款264757.44元。协议签订后，在东荣小区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对双兴煤矿的会计原始凭证、工资表、材料支出情况表、销售表、进尺情况表、双兴煤矿建矿投资项目表、资产明细表进行交接，并有会计、小区领导姜学义和刘福祥的签名。2000年11月9日刘福祥开始经营管理。刘福祥按协议第五条规定以给煤的方式给付方井财建井投入款29316.00元。在刘福祥经营5个月后，因国家政策关井压产该煤井而停产。尚欠方井财建井投入款235441.44元，为此，方井财诉至四方台区人民法院，该院判决刘福祥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方井财建井投资款235441.44元。诉讼费5960.00元由刘福祥负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刘福祥不服向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该院审查后提请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2008年6月20日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民抗（2008）10号民事抗诉书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09年3月4日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09年3月4日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双民再字第6号函指令该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另查明，2001年1月1日，东荣小区与刘福祥签订煤井买卖合同，约定将双兴煤井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福祥，该款刘福祥三年内付清。到期后东荣小区多次向刘福祥索要该款项，刘福祥未付，致使东荣小区诉讼至四方台区人民法院，要求刘福祥给付煤井款。经四方台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于2004年7月27日依法作出（2004）四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刘福祥于2004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给付东荣小区购买煤井款人民币10万元整。诉讼费由刘福祥负担。2007年8月2日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向该院发出双四检民建字（2007）第4号检察建议，（2004）四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其调解违背事实，侵害了善意人刘福祥的合法权益。建议该院对该案件予以审理纠正。2007年8月9日四方台区人民法院院长将该案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四方台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7月27日依法作出的（2004）四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于2007年8月9日作出（2007）四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2004年7月27日的调解协议是在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未参加庭审的情况下形成的，双方当事人均不承认在调解协议笔录上签名，无法确认该调解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因此，（2004）四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系在违背当事人自愿的基础上制作的，违背了自愿原则；且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该案涉及的煤井出卖协议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2004年7月27日的调解协议已失去依托的事实基础，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2004）四民初字第216号调解书。在审理该案件时，刘福祥以东荣小区、双鸭山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因煤井买卖纠纷一案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一）、确认刘福祥与东荣小区签订的买卖双兴煤井的协议无效；（二）、判令东荣小区返还刘福祥投入双兴煤井资金200000.00元；（三）、判令被告东荣小区返还刘福祥在签订协议后为煤井承担的债务97750.00元；（四）、判令东荣小区买卖双兴煤井的协议无效而造成经济损失189096.31元；（五）、确认郭万兆、方井财案件的债务由被告东荣小区承担285441.44元；（六）依附上判令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协议无效的连带责任；（七）、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负担。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东荣小区将尚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双兴煤矿出卖给刘福祥，由刘福祥进行生产、经营、投资，该买卖煤矿的行为实质上是转让采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除此种法定情形外不得转让”的规定，双方于2001年1月1日签订的煤井买卖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对于合同无效双方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刘福祥经营双兴煤矿期间，支付看井人员工资24000.00元，交纳土地承包费5000.00元，法院执行费26855.00元，支付办理恢复煤矿的手续25353.28元，给工人开资28315.50元，刘福祥主张在东荣二矿工作期间欠其31个月工资77500.00元，方井财建井投资款264757.44元，吴海军各项费用168050.00元，刘福祥给付郭万兆90000元，以上合计709831.22元，以上款项系原告刘福祥经营双兴煤矿期间所发生，故对其以上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现双兴煤矿已经被有关部门关闭，故该煤井返还已成为不可能。因原告刘福祥在签订双兴煤矿买卖协议书之前对双兴煤矿投入200000.00元，此款应由东荣小区予以返还。因东荣小区具有法人资格，故刘福祥要求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东荣小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荣小区返还原告刘福祥投资款200000.00元。二、驳回刘福祥要求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东荣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福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14.14元由刘福祥负担6107.07元，东荣小区负担6107.07元。东荣小区接到判决后不服，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东荣小区部分理由成立，该院对相应上诉主张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双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双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东荣小区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被给付刘福祥162549.94元；三、刘福祥于判决后十日内将双兴煤矿返还给东荣小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4428.28元，由刘福祥负担8428.28元，东荣小区负担16000.00元。该判决为终审判决。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原再审认为，方井财与刘福祥签订的关于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协议书是在东荣小区决定的情况下及东荣小区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签订的，方井财与刘福祥均不是煤矿所有权人，方井财为企业投资，使固定资产增值，所有权人是受益人。方井财与刘福祥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方井财与刘福祥所签订协议是代表煤矿产权人东荣小区的行为。并且，方井财与刘福祥交接煤矿的相关手续，也是在东荣小区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交接的该煤矿，这说明刘福祥的行为是代表东荣小区实施的。况且，偿还方井财的建井投入款也是替东荣小区偿还。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成立。因该煤矿所有人是东荣小区。方井财在与刘福祥签订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的协议之前对双兴煤矿投入235441.44元应由煤矿的所有权人承担赔偿，该双兴煤矿所有权人是东荣小区，故东荣小区应承担赔偿方井财建井投入款。方井财要求赔偿利息，因双方在协议中没有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对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没有约定的不予支持，故对方井财要求赔偿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在庭审中，东荣小区委托代理人提出：“民事再审案件的当事人应为原审案件的当事人”。原审中东荣小区不是案件当事人，本案再审时不应将东荣小区确定为当事人的说法是正确的，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审原告方井财可另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9日作出（2009）四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2006）四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二、诉讼费5960元由方井财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再审申诉人刘福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再审被申诉人方井财陈述意见与原再审一致。
本院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经再审审理认定，原再审被申诉人方井财与原再审申诉人刘福祥签订的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协议书中约定，该矿现存各种材料、设备归刘福祥管理、使用。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与原再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原再审申诉人刘福祥与原再审被申诉人方井财所签订的关于双兴煤矿更名及更换承包人协议书，协议内容是由双鸭山东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决定，在该单位领导姜学义的监督下签订并交接煤矿的相关手续，但该协议的签订是刘福祥作为当时的原双兴煤矿的新承包人代表煤矿所有权人双鸭山东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方井财与刘福祥均不是煤矿所有权人，方井财为企业投资，使固定资产增值，所有权人是受益人，协议中约定该矿各种材料、设备归刘福祥管理、使用，刘福祥是作为新的煤矿承包人在管理、使用，偿还方井财建井投入款是代双鸭山东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偿还的行为，方井财与刘福祥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再审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成立。本案原再审时方井财追加双鸭山东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我国法律规定，民事再审案件的当事人应为原审案件的当事人。双鸭山东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原一审案件的当事人，原再审时不将其确定为当事人的处理方式正确。综上，原再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的表述存在瑕疵；同时对原一审的争议事项未予处理，对于该问题虽在阐述理由方面说理充分，但判决主文中未予表述；且当事人对诉讼费用负担的争议，不属于诉讼争议的问题，不应作为判决主文的一项内容，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2009）四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撤销（2006）四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
二、撤销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2009）四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原再审被申诉人（一审原告）方井财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960元由原再审被申诉人方井财（一审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洁
审 判 员 张金玲
人民陪审员 王兴奎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文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