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1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鹤建，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专科文化，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执法局工作人员，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宝震，男，1988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泊头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小龙，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榆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2013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吕梁市岚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庆东，男，1991年1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7日被释放，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郝俊杰，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7日被释放，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焦翔，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朔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3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释放，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薛峰，男，1989年7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7日被释放，现取保候审。
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公诉刑诉［2017］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庆东、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郝俊杰、焦翔、张斌、薛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晋0106刑初5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张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底，被告人孟庆东与被告人焦翔因打网络游戏发生口角并相约准备打架。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焦翔指使被告人张斌纠集他人帮忙打架。2016年10月6日上午，被告人焦翔通过张斌纠集被告人刘斌斌（在逃）、何文辉、郝子栋（另案处理）到太原市五一广场五一东街东北角人才市场门口，期间，焦翔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斌1700元，张斌支付刘斌斌1500元。被告人孟庆东纠集赵鹤建、胡小龙、刘宝震、郝俊杰、薛峰等人持镐把在人才市场门口与焦翔等人会面后，互相殴打，殴打中被告人孟庆东等人持镐把将焦翔等人驾驶的奥迪Q7（车牌号×××）砸损，将焦翔打伤。经鉴定，被告人焦翔右臂内侧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2971元。
被告人孟庆东、郝俊杰于2016年11月4日到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投案，被告人薛峰于2016年12月3日到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投案。
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孟庆东、郝俊杰、薛峰的家属赔偿焦翔人身损失、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一千元，焦翔对上述被告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赵鹤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孟庆东因与他人打网络游戏时发生纠纷，相约打架，被告人孟庆东纠集被告人赵鹤建、郝俊杰、薛峰、胡小龙、刘宝震参与打架。被告人孟庆东及上述被告人开了两辆车，到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途中孟庆东提议买几根擀面杖，因五一东街商店没有擀面杖，赵鹤建提出购买镐把，孟庆东同意后出钱购买了6根镐把。被告人孟庆东等6人到达人才市场门口之后，对方打架人员焦翔、郝子栋等人开了一辆奥迪Q7越野车已到达打架地点，车上下来两名男子，焦翔将被告人孟庆东从车上搂下来，郝子栋用拳头打了两下孟庆东的肚子。赵鹤建下车用镐把打了焦翔后背一下，并给了孟庆东一根镐把，孟庆东持镐把开始殴打对方人员。孟庆东一方的人从车上下来后持镐把向对方挥舞，对方的四个人就跑了。孟庆东一方追赶对方，但未追上，回来持镐把砸对方开的Q7越野车，之后开车离开案发现场。
2、被告人胡小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早上，被告人孟庆东因打网络游戏与他人发生纠纷，相约打架，被告人孟庆东纠集赵鹤建、薛峰、刘宝震、郝俊杰、胡小龙开两辆车到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与对方打架。途中，孟庆东等人在五一东街茶城购买了镐把。孟庆东等人到约定打架地点后，对方打架人员4人从一辆奥迪Q7越野车上下来，其中焦翔打开车门把孟庆东从车上拽下来，赵鹤建拿着镐把打了拽孟庆东的男子，孟庆东一方其他被告人从车上下来，朝对方抡着镐把，对方人员都逃跑了。孟庆东一方追赶对方，但未追上，返回持镐把砸了对方的Q7越野车，之后离开案发现场。
3、被告人刘宝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早上，被告人孟庆东因打网络游戏与他人发生纠纷，相约打架，被告人孟庆东纠集赵鹤建、薛峰、刘宝震、郝俊杰、胡小龙开两辆车到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与对方打架。途中，孟庆东等人在五一东街茶城买了几根镐把。在人才市场门口，对方打架人员开的奥迪Q7越野车停在路边，对方一名戴眼镜男子打开车门把孟庆东拉到车下，赵鹤建就拿着镐把下了车，其他人也拿着镐把下车，追赶对方Q7车上的人，没有追上，返回后持镐把把对方的Q7越野车砸了。
4、被告人孟庆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被告人孟庆东与焦翔因打网络游戏发生纠纷，10月6日双方相约打架。被告人孟庆东纠集赵鹤建、郝俊杰、刘宝震、胡小龙、薛峰参与打架。经焦翔多次打电话联系，双方约定在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见面。被告人孟庆东六人开车到人才市场门口，途中在五一东街茶城买了几根镐把。到了案发现场之后，对方打架人员开了一辆奥迪Q7越野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4个人，被告人焦翔把被告人孟庆东从车上拉下来。被告人赵鹤建拿着镐把从车上下来，打对方人员，并递给孟庆东一根镐把，孟庆东持镐把打焦翔。孟庆东一方其他被告人也持镐把追打对方人员，没有追上，返回之后，孟庆东一方参与打架人员持镐把把对方奥迪Q7车砸了。
5、被告人郝俊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孟庆东因打网络游戏与他人发生纠纷，相约打架，纠集郝俊杰、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薛峰参与打架。被告人孟庆东等6人开着两辆车到约定打架地点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途中在五一东街茶城买了几根镐把。对方开着一辆奥迪Q7越野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4个人，其中焦翔把孟庆东从车上拉下来，搂住往奥迪车方向走。赵鹤建下车，用镐把朝对方砸了一下，孟庆东一方其他被告人也下车，拿镐把追打对方的4个人，没有追上，返回之后孟庆东一方的6个人拿镐把把对方的奥迪越野车砸了。
6、被告人薛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孟庆东因打网络游戏与他人发生纠纷，相约打架，纠集郝俊杰、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薛峰参与打架。被告人孟庆东等6人开着两辆车到约定打架地点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途中在五一东街茶城买了几根镐把。对方开一辆奥迪越野车停放在人才市场门口，从车上下来4个人，其中焦翔把孟庆东从车上拉下来。赵鹤建见状从车上下来拿镐把打了焦翔一下，孟庆东一方的其他被告人都下车，持镐把追打对方人员，没有追上，返回之后孟庆东一方的6个人拿镐把把对方的奥迪越野车砸了。
7、被告人焦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被告人焦翔与孟庆东因打网络游戏发生纠纷。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焦翔与孟庆东相约打架。被告人焦翔通过微信支付张斌1700元，通过张斌纠集了刘斌斌、郝子栋、何文辉参与打架。焦翔等四人驾驶一辆奥迪Q7越野车到达约定地点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对方孟庆东等人驾驶两辆车到达案发现场，焦翔到孟庆东车旁边，把孟庆东从车上搂下来，用双手从后背抱住孟庆东。孟庆东一方的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用镐把打了焦翔的左胳膊一下，并递给孟庆东一根镐把，孟庆东持镐把打了焦翔一下，孟庆东一方几个人都拿着镐把追过来。焦翔一方的四个人都跑着离开现场。孟庆东一方五六个人返回去，用镐把把焦翔一方驾驶的奥迪Q7越野车砸了。
8、被告人张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焦翔让被告人张斌帮助其找人参与打架，并支付张斌1700元。2016年10月6日上午，被告人焦翔通过张斌纠集刘斌斌、郝子栋、何文辉到五一广场参与打架。张斌支付刘斌斌1500元。
9、同案郝子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上午，被告人焦翔因打网络游戏与被告人孟庆东发生纠纷，相约打架。被告人焦翔纠集了刘斌斌、郝子栋、何文辉开一辆奥迪Q7越野车到五一广场参与打架。焦翔一方四人下车走到孟庆东的车旁边，对方人员持镐把追着焦翔一方人员，返回之后用镐把将奥迪越野车砸了。
10、被告人刘斌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焦翔因打网络游戏与被告人孟庆东发生纠纷，相约打架。被告人焦翔通过被告人张斌联系到被告人刘斌斌，张斌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刘斌斌1500元。10月6日上午，被告人焦翔纠集刘斌斌、郝子栋、何文辉，四人开一辆奥迪Q7越野车到达约定打架地点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对方打架人员开着两辆车也到了人才市场门口。焦翔和一名男子下车走到对方的荣威车旁边，把驾驶位的人拉下车，对方的人下车后持镐把殴打焦翔一方人员。焦翔一方四人跑着离开了现场。对方6、7人返回去用镐把把焦翔驾驶的奥迪Q7越野车砸了。对方驾驶荣威越野车的人就是被告人孟庆东。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焦翔左臂内侧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
价格认定结论书、机动车登记证、修车费票据、保险单、行车证，证实：涉案被砸的奥迪Q7越野车（×××），2016年10月6日的损失价格为32971元。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车损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太原市迎泽区五一广场人才市场门口，现场一辆奥迪Q7越野车车前机盖、前后挡风玻璃、车门、后视镜等多处被砸损。报案人焦翔及其同伴身上有被打痕迹。
1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3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迎泽区新城南街小五台小学附近将被告人赵鹤建抓获。2016年10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万柏林区清光巷璀璨星空网咖将被告人胡小龙、刘宝震抓获。2016年11月25日，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南寨派出所民警在尖草坪区二电厂宿舍区游泳馆附近将被告人焦翔抓获。2016年12月29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小店区平阳路将被告人张斌抓获。
14、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郝俊杰、孟庆东到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投案。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薛峰到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投案。
15、被告人孟庆东、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郝俊杰、焦翔、张斌、薛峰、刘斌斌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被告人胡小龙2013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
16、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10月6日上午，被告人焦翔纠集被告人刘斌斌、何文辉、郝子栋到太原市五一广场五一东街东北角人才市场门口。被告人孟庆东纠集赵鹤建、胡小龙、刘宝震、郝俊杰、薛峰等人持镐把在人才市场门口与焦翔等人会面后，互相殴打，殴打中被告人孟庆东等人持镐把将焦翔等人驾驶的奥迪Q7（车牌号×××）砸损，将焦翔打伤。
17、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焦翔向张斌支付1700元，张斌收款后向刘斌斌转款1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庆东与被告人焦翔因琐事发生纠纷后，未能采取正确方式解决问题，而是分别纠集被告人赵鹤建、胡小龙、刘宝震、郝俊杰、薛峰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孟庆东、赵鹤建、胡小龙、刘宝震、郝俊杰、薛峰持械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及财物损失，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孟庆东、郝俊杰、薛峰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鹤建、胡小龙、刘宝震、焦翔、张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庆东、赵鹤建、胡小龙、刘宝震、郝俊杰、薛峰在作案过程中持械砸车，造成较大数额的财物损失，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庆东、焦翔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分别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小龙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孟庆东、郝俊杰、薛峰的家属赔偿焦翔的人身损失及车辆损失共计五万一千元，焦翔对上述被告人予以谅解，对该三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被告人孟庆东、郝俊杰、薛峰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孟庆东、焦翔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庆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二、被告人赵鹤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刘宝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胡小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郝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焦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张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八、被告人薛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九、被告人孟庆东在缓刑考验期内不得进入网吧，且不得从事电子竞技活动。十、向被告人张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赵鹤建、刘宝震、张斌、胡小龙均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的家人均代为向焦翔赔偿人身损害、汽车损失各3000元，并取得焦翔家人的书面谅解意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孟庆东与原审被告人焦翔因琐事发生纠纷，原审被告人孟庆东纠集上诉人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及原审被告人郝俊杰、薛峰等人持械与原审被告人焦翔纠集张斌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及财物损失，各被告人的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正确。关于各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赵鹤建、刘宝震、胡小龙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在公共场所、交通要道实施聚众打砸行为，造成人员及财产损失，破坏公共秩序，依法应当予以严惩。其家属虽代为赔偿，并取得对方家人谅解，但该情节并非法定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审对上诉人赵鹤建、刘宝震的量刑均在法定刑的幅度内予以从轻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胡小龙有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斌明知原审被告人焦翔召集人员帮其打架，积极组织人员参与打架、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原审根据其犯罪行为、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判处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浩峰
审判员 孙 鹏
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