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兵12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6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9月21日被十三师检察分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28日被哈密垦区法院逮捕。现羁押于第十三师看守所。
辩护人白俊江，新疆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马义·亚热，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住哈密市（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6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8日被哈密垦区法院逮捕。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元、司马义·亚热犯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司马义·亚热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兵12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元、司马义·亚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十三师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少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及其辩护人白俊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马义·亚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骗取贷款罪
2014年4月14日、5月23日，被告人李元在担任第十三师火箭农场农三连副连长职务期间，为满足自己炒黄金期间所需和归还以前银行贷款，利用部分农户或非职工人员有贷款需求，先后召集安某、赫某、罗某、马某、张某1、冯某、李某1、张某2、李某2、张某3、王某1、汪某1、李某3、丁某1、王某2、聂某、汪某2、王某3、高某1、赵某1、赵某2、张某4、王某4、王某5、沈某、朱某、侯某、万某、王某6共29人，向红星国民村镇银行提供虚假土地耕地面积及贷款人员收入情况等申请贷款资料，并伪造连队公章，通过连队担保以五户联保的形式骗取贷款906万元，其中被告人司马义·亚热伙同李元骗取贷款115万元，李元个人使用607.5万元，司马义·亚热个人使用64.4万元，实际贷款人自用234.1万元。
1、李元使用607.5万元贷款的去向：
（1）李元利用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还哈密融通小额贷款公司206.71万元；
（2）李元利用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还哈密天山村镇银行贷款7.892362万元；
（3）李元利用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还中国银行贷款214.985194万元；
（4）李元利用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还个人借款86万元；
（5）李元利用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还用于黄金期货交易资金已明确核实的数额89.772645万元。
2、司马义·亚热将64.4万元用于个体经营和个人挥霍。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和西河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元、司马义·亚热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司马义·亚热已符合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要件的事实。
3、喀什火车站派出所、哈密市公安局《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31日司马义·亚热酒后驾驶致人受伤后不按规定接受调查，哈密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日对其网上追逃，当日被喀什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于12月19日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的事实。
4、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归案情况说明、哈密垦区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元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和被告人司马义·亚热因危险驾驶在逃，同年12月19日抓获并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哈密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的情况；2015年12月14日司马义·亚热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第十三师公安局立案，哈密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20日将案件移送第十三师公安局，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的事实。
5、第十三师公安局提供的李元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等材料，证实2007年李元因心肌梗塞住过院，做了心脏支架手术的事实。
6、报案书、被骗银行证明、扣押赃物清单及移送情况，证实本案案发情况，红星国民村镇银行通过被告人李元组织的29户职工共发放贷款906万元，除个别人偿还贷款以外，其余均未偿还贷款本息。案发后，哈密垦区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李元作案的各行银行卡、存折、网银共85个、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21张凭证。
7、贷款申请表、合同、取款凭证书证实被告人李元贷款经过，并领取款项的事实。
8、贷款去向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元、司马义·亚热二人从银行贷款906万元，被告人李元个人使用607.5万元（还哈密金融通小额贷款公司206.71万元，还中行贷款214.9852万元，还天山村镇银行7.8923万元，还个人借款86万元，其余炒股和挥霍），被告人司马义·亚热参与骗取115万元，个人使用64.4万元，实际贷款人使用234.1万元的事实。
9、证人王某6及其丈夫潘某1（35万，自用7万）、安某（20万）、万某（35万）张某2（50万）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和司马义·亚热具体骗取贷款140万元的事实和其中以王某6与潘某1夫妇名义贷的35万元贷款，王某6自己使用70000元的事实。
10、证人李某2（45万，自用30万）、聂某（42万，自用27万）、王某4（29万，自用2万）、张某3及其哥哥张某5（23万，自用6万）、王某3（50万，自用7万）6人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以上述6人的名义从红星国民村镇银行骗取贷款189万元的事实经过。
11、证人侯某及其妻子高某2（10万）、王某6、王某2姐妹（15万）、王某5（15万）、丁某1（15万）、高某1（15万）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以上述7人名义从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70万元的事实经过。
12、证人汪某3（40万）、汪某2（40万）、罗某（18万）、赵某2（34万，自用10万）、赵某1及其丈夫张某6（23万，自用2万）5人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使用以上5人的身份信息从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155万元的事实与经过。
13、证人汪某1（50万）、赫某（42万）、朱某（10万，自用10万）、李某3（45万）、王某1（20万，自用10万）5人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使用以上5人的身份信息从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167万元的事实与经过。
14、证人李某1（20万，自用10万）、张某1（40万，自用30万）、沈某（45万，自用9万）、马某（40万，自用20万）、冯某（40万，自用15万）5人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使用上述5人的身份信息从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185万元的事实与经过。
15、证人郭某1、潘某2、杨某1、景某1、勒某1、张某7、王某7，7人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部分贷款的去向。
16、证人李某4、丁某2、王某8、张某8、袁某1、张某9、卡某1、张某10，8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借职工之名以五户联保的形式从银行贷款的事实。
17、中国银行哈密分行信贷部经理王某9、哈密市融通小额贷款公司信贷部经理王某10，2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在以上两个贷款机构都组织过职工或非职工进行贷款的事实。
18、证人刘某1、韩某1，2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元和司马义·亚热串通，以职工或者非职工骗取贷款的事实经过。
19、证人龚某1、闫某1的证言，证实国民村镇银行放贷员是根据被告人李元提供的人员身份信息、土地亩数和推荐表来确定发放贷款的事实和被告人李元提供了需要贷款的材料，并加盖了农三连的公章的事实。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元伪造第十三师火箭农场农三连公章及从银行取走贷款的事实。
21、被告人李元的9份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元担任农三连副连长期间，因长期炒黄金期货，导致亏损较大，在入不敷出的情况下，利用职工或者非职工的身份，提供虚假担保和证明，伪造公章，从红星国民村镇银行骗取贷款906万元的事实与经过。
22、被告人司马义·亚热3份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司马义·亚热伙同李元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红星国民村镇银行贷款115万元，造成银行111万元的损失。
23、鉴定意见，第八师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4号鉴定书，证实29名贷款人的申请审查表上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火箭农场农三连”公章印与农三连提供的公章印不是同一印文的事实。
24、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各行银行卡、存折、网银共85个，证实被告人李元、司马义·亚热的作案工具。
二、危险驾驶罪
2014年7月3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酒后驾驶新L-G2×××斯柯达明锐轿车行至哈密市北郊路跃进村路口时，与横穿马路的电动三轮车驾驶人管某发生碰撞，导致管某受伤，两车受损。被告人司马义·亚热主动报警并拦车将伤者送医，自己在现场等候交警并配合抽血检验。但在后期处理中逃逸。经鉴定司马义·亚热每一百毫升血液含酒精175毫克，属于醉酒驾驶，并超速行驶。管某住院费由司马义·亚热全额支付并收到司马义·亚热赔偿款1万元，管某不要求做伤情鉴定。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交通事故当事人出书材料、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血样提取登记表、哈密地区医院出院记录、收条等书证，证实2014年7月3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酒后驾驶新L-G2×××轿车行至哈密市北郊路跃进村路口时，与横穿马路的电动三轮车驾驶人管某发生碰撞，导致管某受伤，两车受损。被告人司马义·亚热主动报警并拦车将伤者送医，自己在现场等候交警并配合抽血检验的事实经过。
2、证人王某11、杨某2、证实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醉酒驾驶撞伤管某及报警的事实经过。
3、辨认笔录一份及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醉酒驾驶并撞伤管某的事实。
4、鉴定意见2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现场勘验检查报告1份，证实被告人司马义·亚热每一百毫升血液含酒精175毫克，属于醉酒驾驶，并超速行驶。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事实。
5、被告人司马义·亚热的供述和辩解4份，证实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酒后驾车，撞伤管某的事实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自己担任第十三师火箭农场连长身份的工作之便，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骗取银行贷款906万元，给被害单位造成重大损失。其中115万元属与被告人司马义·亚热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元使用的607.5万元与被告人司马义·亚热使用的64.4万元均未归还，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醉酒驾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司马义·亚热因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的规定。两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司马义·亚热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元骗取贷款本金607.5万元及相应利息，发还给被害人单位哈密××银行。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骗取贷款本金64.4万元及相应利息，发还给被害人单位哈密××银行。五、作案工具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各行银行卡、存折、网银共85个，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元、司马义·亚热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李元提出，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并且患有疾病，家庭困难。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元的辩护人认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李元自用的犯罪数额有异议。1、朱某、侯某等十人与银行之间属于民事借款合同关系，这十位借款人有贷款需求，都在借款合同、借据、担保合同上签名，取得贷款后或自用或部分借给李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扣除这十位借款人的贷款数额270.7万元，李元骗取贷款的数额为595万元。并且扣除借款人自用的数额，李元实际自用数额为479.5万元。另外，原判在认定李元自用数额时存在计算错误，准确数额应为605.360201万元。2、红星村镇银行发放的906万元贷款，银行在贷款审批时预扣了40.3万元的贷款利息，该预扣的贷款利息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3、李元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患有重大疾病，家庭困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司马义·亚热提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并愿意分期归还银行贷款，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检察机关在二审中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虽然对上诉人李元的自首情节未予认定，但已对其适用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一审量刑是适当的。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基本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截止到2017年1月3日，哈密××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发放的906万元种植贷款，仅收回贷款本金123.35万元，尚有本金782.65万元未收回，其中上诉人司马义·亚热参与骗取的115万元贷款，尚有本金111万元未收回。原判在确定李元自用的贷款数额时计算有误，准确数额应为605.360201万元。
再查明，2014年12月25日，上诉人李元主动向哈密垦区公安局投案自首。2015年12月1日，上诉人司马义·亚热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喀什站派出所抓获后被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羁押期间为2015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18日止。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元采用虚构事实、伪造证明材料等手段骗取银行贷款906万元，尚有782.65万元本金及利息未还，给银行造成了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司马义·亚热参与骗取银行贷款115万元，尚有111万元本金及利息未还，给银行造成了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二上诉人在骗取的115万元银行贷款中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司马义·亚热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司马义·亚热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李元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李元在尚未受到讯问及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在投案后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朱某、侯某等十人与银行之间属于民事借款合同关系，认为该部分借款人的270.7万元贷款应当从李元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经查，上诉人李元在担任火箭农场农三连副连长期间，为满足其炒期货黄金及归还银行到期贷款，利用部分连队职工或非职工人员有贷款需求，使用伪造的连队公章，通过向红星国民村镇银行提供虚假的土地面积、五户联保申请审查表、借款人员的收入情况以及借款用途等贷款申请资料，以连队担保及五户联保的形式骗取银行贷款。虽然部分借款人具有贷款需求，又都在借款合同、借据及担保合同上签名，贷款发放后也使用了部分贷款，但不能因此就认为借款人与银行之间属于民事借款合同关系。由于该涉案贷款是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获取的，该部分借款人也都是在行为人骗取银行贷款的犯意主导下参与进来的，无论这些借款人是否签订借款合同亦或是实际使用贷款，都不能否定行为人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事实。因此，对于辩护人有关该部分借款人与银行之间成立民事借款合同关系，其贷款数额不应作为本案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还提出银行在贷款审批时预扣了40.3万元的贷款利息，认为该预扣的贷款利息也不应计入李元的犯罪数额。本案中，红星国民村镇银行在借款合同签订时分别为借款人办理了用于发放贷款的存折，并且银行也是按照借款合同确定的数额将贷款全部打入借款人的存折账户。从公诉机关提供的借款人账户明细单，能够证明银行已足额发放贷款的事实。至于辩护人提出的借款人未全部支取贷款而被银行预扣利息的问题，由于借款合同中规定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人出于按月支付利息的考虑一般都不会全部支取到账贷款，而是在存折中都要预留一部分款项以便用于支付每月应承担的贷款利息。银行也是在贷款全部发放到账后，按月从借款人的存折账户上扣取其应承担的贷款利息。因此，本案并不存在辩护人所称的银行发放贷款时预扣利息的事实。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元具有自首情节及李元自用贷款数额计算错误的上诉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对上诉人李元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司马义·亚热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理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密垦区人民法院（2017）兵1202刑初第11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作案工具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各行银行卡、存折、网银共85个，予以没收。
二、撤销哈密垦区人民法院（2017）兵1202刑初第1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李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司马义·亚热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元骗取贷款本金607.5万元及相应利息，发还给被害人单位哈密××银行；继续追缴被告人司马义·亚热骗取贷款本金64.4万元及相应利息，发还给被害人单位哈密××银行。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马义·亚热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责令上诉人李元退赔哈密××银行贷款782.65万元,对该782.65万元贷款中的111万元，责令由上诉人李元、司马义·亚热共同向哈密××银行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旭 东
审 判 员 买买提·吾尤甫
代理审判员 游 乐 然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晓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