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1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户籍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
负责人郭振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丹，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万向阳，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军红，男，汉族，户籍地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
委托代理人赖继新，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科整，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成龙，男，汉族，户籍地址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纵横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赵逢伟，执行（常务）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永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恒裕中心b座）。
法定代表人赵勇，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彭军红、姜成龙、深圳市纵横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达公司）、深圳市永业运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损害事实的发生经过：2013年3月6日3：30分许，彭军红驾驶粤b／×××××号轻型厢式货车（车主深圳市坪山新区梅雨珊五金商行）在龙岗区横岗街道永湖地铁站路段（位于龙某大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到横岗街道永湖地铁站路段时，该车车头与同车道前方由姜成龙驾驶的停放于路边的车辆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纵横达公司，牵引粤b×××××挂车，挂车车主为永业运输公司）车尾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彭军红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3年4月1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岗大队作出龙岗第2013023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彭军红驾车未按规范操作机动车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姜成龙不按规定停放机动车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认定，姜成龙认为事故发生在凌晨三点多，其驾驶的车辆停放在单边四车道的龙某大道最右边，路面人车稀少且路灯明亮，彭军红驾驶车辆超速行驶撞上停放在路边的车辆，未减速行驶，未踩刹车，未对彭军红进行酒后驾驶测试等，彭军红存在重大过错，无法接受其承担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只愿意承担10%的责任。其他到庭被告均认可姜成龙的辩解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调取交警部门处理此案的卷宗（为现场照片13张），确定事故发生在凌晨，姜成龙将肇事车辆停放在龙某大道靠近永湖地铁站边的最右边公交车站边，彭军红驾车追尾粤b×××××挂车，车头损毁，彭军红受伤被困。龙某大道单边为四车道的国道，照片未见姜成龙在路边停车时设置的警示标识。三、受害人的基本情况及争议事项：彭军红，河南省信阳市农村户籍。彭军红认为其应按本市城镇标准计付相关损害赔偿款，提交的证据包括：1、龙岗区横岗街道六约社区工作站出具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反映其与妻子刘某在该社区的牛始埔市场经商，入住日期2010年7月8日；2、刘某与深圳市六约股份合作公司牛始埔分公司签订的三份《牛始埔市场（档位／摊位）租赁合同》，约定承租该市场87、89档位经营干菜生意，租赁合同承租期限从2010年6月到2013年6月期间；3、农行横岗支行对其41027000440034667账户2010年12月30日到2012年12月24日期间的查询明细，反映有收入。各被告不予认可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彭军红在本市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彭军红另外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彭军红需抚养人为长子彭某甲（2004年5月4日出生）、长女彭某乙（2000年12月1日出生）、二女彭某丙（2002年10月3日出生）、父亲彭某丁（1952年7月15日出生）、母亲刘某甲（1952年5月6日出生），彭军红为此提交的证据包括户口本及户籍所在村委会、派出所加盖公章的证明，证明反映彭军红父母仅生育其一人。各被告对此认为应由法院依法审核。四、有关保险合同主体、保险合同类型：b／s2250号中型半挂牵引车由纵横达公司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包括不计免赔条款），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粤b×××××挂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彭军红驾驶的粤b／×××××号轻型厢式货车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驾驶员车上责任保险限额10万元）。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彭军红治疗期间，转账了10000元到医疗机构（深圳六联医院）作为彭军红治疗费用。六、评估鉴定结论：2013年6月24日，彭军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评定。2013年7月5日，该鉴定机构作出粤南（2013）临鉴字第6107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结论是：1、被鉴定人彭军红的伤残等级为三个九级和一个拾级；2、被鉴定人彭军红其面部多处疤痕组织形成，其整容费用建议为18800—235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其中彭军红颅脑伤残程度鉴定为九级，但并未进行精神程度鉴定，因此当庭申请重新鉴定。七、财产损失情况：彭军红驾驶的车辆粤b／×××××号轻型厢式货车经太平洋保险公司核损，认为严重受损，已无修复价值，定损金额为12000元。彭军红与保险公司签订了《全损车辆定损协议》。八、受害人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及证据情况，被告对相关主张的辩解、质证意见。8.1、医疗费。庭审时，彭军红提交了在深圳六联医院住院收费收据及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等医疗机构的门诊收费收据，证实共花费医疗费59230.11元，并称该费用均为自己所支出。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转账交付到医疗机构的10000元是否包括在彭军红提交的59230.11元票据范围之内，彭军红对此称不知太平洋保险公司已转账支付医疗费的情况。庭审后彭军红又向法院提交了深圳六联医院于2014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彭军红住院期间太平洋保险公司转帐10000元到医院帐户，于2013年3月26日转存入彭军红住院押金用于其住院医疗费用。8.2、误工费。彭军红主张误工时间共计121天（包括在深圳六联医院住院31天，医嘱建议全休90天），误工费计算标准为本市当年度最低工资标准，共计6453元。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8.3、护理费。彭军红主张6717元，护理时间为住院时间的31天，护理人员为其妻子刘某和刘某叔父刘某乙，护理人员工资待遇彭军红提交的证据为深圳市六约股份合作公司牛始埔市场为刘某出具月工资3500元《护理证明》、深圳市龙岗区横岗渝春轩火锅店为刘某乙出具月工资3000元《护理证明》（无该火锅店营业执照及刘某乙身份证件资料）。各被告对护理时间无异议，但不认可护理人员工资收入情况的证据。8.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1天=1550元。8.5、残疾赔偿金。按本市城镇标准计算为：40741.88元／年×20年×25%=203709.4元，按本省农村标准计算为：10542.84元／年×20年×25%=52714.2元。8.6、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彭军红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保险公司对此请依法处理。8.7、被抚养人生活费。彭军红主张为9795.6元／年计算5人为118771.2元。8.8、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彭军红主张23500元。8.9、营养费。彭军红主张2000元，各被告请法院酌定。8.10、鉴定费2800元，彭军红提交了票据为证。8.11、交通费。彭军红主张1000元，但仅提交一张从河南省到本市长途票据金额225元。各被告要求按证据情况确认。8.12、财产损失12000元。九、本案其他情况：彭军红在立案时将其驾驶粤b／×××××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李某（个体户深圳市坪山新区梅雨珊五金商行的业主）作为被告一并起诉，随后在2013年10月15日对其撤回起诉，本院已另行作出（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837号民事裁定，准许彭军红撤回对李某的起诉。
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彭军红462765.7元（包括医疗费59230.11元、误工费6453元、护理费67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残疾赔偿金20370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8771.2元、后续治疗费23500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依法认定，姜成龙承担次要责任，彭军红承担主要责任。虽然此认定姜成龙有异议，但法院认为，事故发生时姜成龙驾驶的车辆处于停车状况，姜成龙停车位置位于公交车站已划有禁止停车标线的位置，且停车时未在车后150米放置停车标识，由于龙岗区龙某大道（原深惠某）属于本市严管道路，姜成龙违停行为属于违法交通法规的行为，交警部门认定姜成龙承担次要责任并无不妥。彭军红驾车时疏忽大意追尾撞上姜成龙已停车辆，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法院对交警部门认定予以认可，不予支持姜成龙要求重新划分责任的请求。对损害赔偿责任，由于案件为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因此彭军红自行承担70%损害赔偿责任，姜成龙承担30%的损害赔偿责任。由于姜成龙驾驶的肇事车辆及挂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具体赔偿问题上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两辆车辆共计24.4万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分别承担支付责任。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内按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如仍不足，由驾驶员、车辆所有人等按责承担。对彭军红在本案中的全部损失，法院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59230.11元。2、误工费6453元。3、护理费，彭军红提交的深圳市六约股份合作公司牛始埔市场为刘某出具月工资3500元《护理证明》与两者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相悖，法院不予认可；刘某乙的月工资3000元《护理证明》，无主体资质证据，法院亦不予认可。由于医疗机构未证实彭军红为两人护理，只能认定为1人参与了护理工作。护理费参照2013年度国有同行业“其他服务业”38989元／年标准，计算为38989元／年÷365天×31天=331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5、残疾赔偿金，彭军红虽没有提交在本市办理的居住证件，但提交的证据已能够反映在本市从事集市的个体商贸行业及有固定收入，应当按本市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03709.4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虽对彭军红伤残鉴定有异议，但却是在开庭时当庭提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6、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2765.84元。由于彭军红主张的9795.6元／年的标准没有依据，法院按2012年度本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458.56元／年计算为：7458.56元／年×25%×【［（110个月＋69个月＋91个月）÷12个月×1／2］＋［（232个月＋230个月）÷12个月］】=92765.84元。8、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确定为23500元。9、营养费本院酌情确定，支持彭军红主张的2000元。10、鉴定费2800元。11、交通费彭军红虽仅提交一张长途车票，但考虑到本市内可依靠“深圳通”刷卡乘搭公共交通的实际情况，彭军红主张数额不高，法院支持彭军红主张的1000元。12、财产损失12000元。上述第一项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20000元（已付10000元，还需另支付10000元），第十二项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4000元。除此之外，第二项到第十一项数额共计362089.24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外支付其中220000元（含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余款142089.24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中承担30%为42626.77元；第一项医疗费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中承担11769元【计算方法：（59230.11元—20000元）×30%】；第十二项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中承担2400元【计算方法：（12000元—4000元）×30%】。综上，彭军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可得赔偿为10000元＋4000元＋220000元＋42626.77元＋11769元＋2400元=290795.77元（含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未超过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姜成龙、纵横达公司、永业运输公司不需另行赔偿给彭军红，但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彭军红自行承担部分，由于彭军红驾驶车辆已投保驾驶员保险，而此类保险不属于在案件处理范畴，彭军红可循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程序解决。综上，法院对彭军红过高的诉请，超过法院认定部分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彭军红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到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290795.77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支付彭军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人民币290795.77元（含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三、驳回彭军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42元（原告已预交），其中承担2742元，姜成龙、纵横达公司、永业运输公司承担5500元。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不赔偿被上诉人彭军红162320.69元；3、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彭军红系农村户口，在本案中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但仅提供了彭军红之妻刘某与深圳市交约股份合作公司牛始埔分公司签订的三份从2010年6月至2013年6月的《档位租赁合同》以及刘某的个人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被上诉人彭军红在深圳工作居住及工作情况。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彭军红主张适用城镇标准应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本人的居住证明、劳动合同、社保清单、银行工资流水灯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彭军红本人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及有稳定收入超过一年以上，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是错误的，有失司法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未同意就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剥夺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合法的诉讼权利。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彭军红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依法准予，剥夺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合法诉讼权利。三、一审判决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且数额过高，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彭军红面部整容并非必须发生的费用，鉴定意见表述中“可以”进行面部整容而非应当或必须进行面部整容，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整容的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此外，鉴定意见费用为18800元至23500元，一审判决直接适用最高标准明显不合理。2、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六款之规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赔偿责任。经核算，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据农村标准计算出的总损失数额为128475.02元，一审判决数额为290795.77元，多判162320.69元。
被上诉人彭军红答辩称：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按照深圳城镇标准计算彭军红的伤残赔偿金完全正确，被上诉人彭军红符合深圳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条件。一审时，被上诉人彭军红提交了其父亲、妻子和本人的人口信息登记表。人口信息登记表清晰记载被上诉人彭军红夫妻两人是1999年1月1日来深，并且于2010年7月8日居住在龙岗区横岗街道六约，服务单位是牛始埔市场。同时提交了被上诉人夫妻在牛始埔市场（档位／摊位）经营的租赁合同，时间分别是2010年6月15日至2011年6月14日和2011年6月15日至2013年6月14日两份摊位租赁合同，记载彭军红在牛始埔市场经营蔬菜批发和零售，该市场有合法营业执照，是以夫妻名义经营菜市场摊位。提交的银行流水为彭军红妻子的银行流水，开户时间是2007年，我方还提供了一年半的银行流水。这些证据可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彭军红符合深圳城镇标准计算伤残金赔偿条件。关于伤残鉴定重新鉴定的问题，一审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驳回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利用鉴定程序拖延自己理赔的责任。关于后续治疗费，一审根据彭军红的伤情和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可进行自由裁定。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纵横达公司答辩称：我方要求二审驳回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由于我方是投保人，作为保险公司，应按保险合约关系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愿履行，产生了纠纷，诉至法院产生的诉讼费等相关款项，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姜成龙公司答辩称：同意纵横达公司的意见。
本院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彭军红因本案交通事故受到伤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姜成龙驾驶的粤b／×××××中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粤b×××××挂车交强险的承保单位，应当按照姜成龙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彭军红的伤残等级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三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颅脑的九级伤残没有经过精神程度鉴定，但深圳南天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对照4.9.1.a款和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指（2012）2号《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3.1.1①款规定，评定彭军红多处脑挫裂伤、硬外血肿为九级伤残，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鉴定结论认为彭军红面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疤痕组织形成，明显影响容貌，可以进行整容治疗。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面部整容并非必须进行，无需承担整容费用，但是，彭军红面部的伤痕已明显影响容貌，整容费用确需发生，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按照鉴定结论确定的整容费用的上限认定23500元后续治疗费金额，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被上诉人彭军红居住和工作情况，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妻子刘某与深圳市六约股份合作公司牛始埔分公司签订的三份《牛始埔市场（档位／摊位）租赁合同》、刘某的个人银行流水明细以及龙岗区横岗街道六约社区工作站出具的人口信息登记表，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彭军红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及有稳定收入，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彭军红的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4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雅 媛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峰
审 判 员 刘付伟贤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涂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