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榆中刑一初字第00004号
公诉机关榆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某某，男，1970年1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绥德县白家硷乡崔家峁村*组**号，农民。2013年7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定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林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诉字（2013）第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甲、赵某某、文某乙、文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岗、乔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文某甲以及委托代理人王某某，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郝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甲、赵某某、文某乙、文某丙达成民事调解。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郝某某与被害人文某某在定边县西环路与定红路十字路口卖西瓜，双方因价格问题发生争执、斗殴，周围群众多次劝阻无效，被告人郝某某在与被害人文某某相互厮打斗殴的过程中，用被害人文某某的卖西瓜刀在文某某的大腿处连捅两刀，致使被害人文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文某某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右股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前因上文某某有过错，属防卫过当，又有投案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郝某某与被害人文某某在定边县西环路与定红路十字路口卖西瓜，双方因定价问题发生争执、斗殴，周围群众多次劝阻无效，被告人郝某某在与被害人文某某相互厮打斗殴过程中，用卖西瓜刀在文某某的大腿处连捅两刀，致使被害人文某某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文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右股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定边县公安局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证明，2013年7月5日16时45分，定边县公安局110接报案人杨杰电话报案称：定边县中医院门外有两人发生打架。定边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接到指令，迅速出警，到达现场，5时05分左右巡警反馈被捅伤者已死亡，双方均为卖西瓜的商贩。
2、定边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13年7月5日下午16时45分，巡警李某、郝某、童某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定边县西环路中医院向北十字路口有人打架接警后，三人从西环路由南向北赶往现场。16时48分许在定边县中医院南边十字路口（距离中医院向南60米处）发现一名满身是血形迹可疑的中年男子，便对其进行盘问，那名男子自称被人用刀砍伤，后该男子准备离开，被三名民警强制送到中医院急救室进行抢救，后留一名民警进行监护，另二人随后赶往打架现场，将另外一名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男子用医院手推车送到中医院进行抢救。
3、证人邹某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四点四十分左右，在定红路口和西环路交叉口他见有两个卖西瓜的在打架。当时有个年轻人（文某某）手里拿着三轮车摇把打一个年龄稍大（郝某某）一点的人，摇把打在郝某某的左胳膊了，当时就出血了。这时，郝某某上去就将摇把夺下打对方。当时他和蔡某的上去拉架，蔡某将摇把夺下，放在东边卖西瓜的三轮车上，二人又空手开始厮打，郝某某把文某某扭倒在地，文某某上去抓住郝某某的衣服领子，将郝的T恤前面扯了一道口子，这时，郝某某从辆三轮车上垫瓜的垫子里面抽出来一把切西瓜用的刀，嘴里说着：“爷爷让你给我打”，就朝着文某某肚子上捅了一下，这时郝某某紧接着又在文某某的右大腿内侧捅了一下，血就顺着腿往下流，速度很快，一下子整条腿都被血染了，此时二人还厮打在一起。二人扭打在路沿处一绊，文某某就摔倒在地，嘴张着喘了几口气，就不动了。郝某某看到这个年轻男子躺在地上了，就将手里的刀子扔在了靠东边的这辆三轮车底下，刀柄被摔成两半了，然后郝某某捂着自己的胳膊往附近的定边县中医院去了。过了一会儿，110的车来了，110的警车到中医医院找来了手推车和一名护士，把文某某送到附近中医院。辨认笔录证明，邹少春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的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子；被害人文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的年轻一点的男子。
4、证人杨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4点多，他到定红路口附近看到两个卖西瓜的在卖西瓜摊附近打架，还有两个卖西瓜的在拉架。过了两三分钟后，看到那两个卖西瓜的还在一起厮打，两个拉架的卖西瓜的已经离开了，那个胖一点的卖西瓜男子手上拿着一个三轮车摇把，并且左胳膊上往下流血，瘦一点的卖西瓜男子头上有一些血。这时蔡玉走过去把那个胖一点卖西瓜人手中的摇把夺了下来，然后把摇把放到了现场靠东边的卖西瓜三轮车上，蔡玉让二人不要打了去中医院包扎，然后蔡玉就走了。蔡玉走之后，那两个卖西瓜的继续在一起厮打，这时候，他看到那瘦一点的卖西瓜的男子右腿上往出淌血，那个胖点的卖西瓜人手上拿着一把刀，刀子上有血，瘦点的卖西瓜男子就倒在地上，胖点的卖西瓜男子把手上的刀子扔到了靠东边的三轮车的底下，然后胖点的卖西瓜男子朝中医院方向跑了，他就打电话报警。辨认笔录证明，杨某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手持刀具的男子；被害人文某某就是大腿流血，倒地的男子。
5、证人蔡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4点50分左右，他从家出来准备去吃饭，路过中医院附近的武家烙饼食堂门口时，见有四家并排卖西瓜的瓜农，其中由东向西的第一个卖西瓜的和第二个卖瓜的人在打架，其中一个年轻卖西瓜的瓜农和另外一个年龄大的卖西瓜的瓜农相互厮打着，另外两个卖西瓜的在拉架，这两个拉架的卖西瓜的见拉不开架就离开了。这个年轻卖西瓜的瓜农当时右手拿着一个三轮车的摇把在另外年龄大的瓜农的腿上和腰上打着，他过去将这俩个卖西瓜的瓜农拉开，将年轻的瓜农手中的三轮车摇把夺下来，放在靠红绿灯由东向西的第一个三轮车的车厢内，然后他看见年龄大的这个瓜农左手肘关节处有一个大约2寸的伤口往外流血，头上也在流血，之后他让二人去医院包扎，他离开现场。大约过了一两分钟他返回后见年轻的这个瓜农在现场倒着，另外一个年龄大的瓜农已经离开，并见年轻的这个瓜农额头上在流血，右大腿处往外流血，嘴张的在喘气，人感觉已经不行了。辨认笔录证明，蔡玉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的年龄稍大一点，右手关节处有伤口，后来不在的男子；被害人文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的躺在地上右大腿流血的男子。
6、证人姜某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他在中医院十字路口的西北拐角处的路边用小农用车摆摊卖西瓜，他的东边是白某某的大农用车摆摊卖西瓜，白某某的东边是子洲人文某某的三轮车摆摊卖西瓜，文某某的东边是绥德人崴的三轮车摆摊卖西瓜。4点30分左右，他和白某某没生意在聊天，白某某看到不远处的文某某和崴打架了，于是白某某和他拉架，他就过去劝说崴，白某某过去劝说文某某，在他俩劝说的过程中，二人还在互相谩骂，并且互相还要往上扑的打对方，这时他看到文某某手上拿着一个烂啤酒瓶，崴手上拿了一个三轮车的摇把。正好这时他的西瓜摊上来了一个人要买西瓜，于是他就跑回去卖西瓜了，白某某也跑回到自己的西瓜摊。他卖完西瓜之后，又跑到二人打架的地点，当他过去之后看到文某某躺在他的三轮车上面，地上流淌了很多血，崴人已经不见了，于是他就打了120。辨认笔录证明，姜海存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的叫“崴”的男子；被害人文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叫“文某某”的男子。
7、证人白某某证明，他看见文某某和一个人在打架，他和老姜上去劝架。拉开后，两人又打在一起，他们就各回各的摊位，当时看打架的人挺多的，把他的视线挡住了，后面的事情他没有看见。辨认笔录证明，白某某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郝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的一个叫不起名字的男子；被害人文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叫“文某某”的男子。
8、证人李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五点多一点，他在中医院十字见围了很多人，一个老头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外一只手就在地上平放着，眼睛珠子已经向上翻，嘴巴还一张一合的。旁边的人说快死了，然后就看见中医院的一个女护士推着担架过来了，还有两个男的帮那个护士把老头抬到担架上了，女护士就把老头推走了。他当时还看到一把蓝色塑料把的刀子在驾驶室底下扔着呢，还看到地上有好多血。
9、证人郝某甲（郝某某哥哥的）证明，儿子郝甲某打电话说，郝某某和文某某打架。他去定边中医院见到郝某某，郝的胳膊包裹着纱布，后腰上包裹着纱布还往外渗血。
10、证人文某甲（文某某弟弟）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5点多，他嫂子赵某某给他说文某某在西环路中医院对面那里卖西瓜的时候被人用刀捅了。他就去了现场，在现场见地上有很多血迹，但是不见文某某。他到中医院的时候，发现人在抢救室，过了一会，医生宣布文某某已经死亡，他在抢救室内见到文某某的尸体，当时文某某浑身都是血，腿上有处伤，他就把文某某尸体拉到定边殡仪馆存放。
11、证人高某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16时40分左右，急诊室给他打电话说来病人让他接诊，他到急诊室后，看到急诊室里坐着一个叫郝某某的病人，当时这个病人的左胳膊后侧，左脸，左腰背部均有不同程度的锐器伤，他当时就将这条胳膊给予包扎，给打了液体，后他们初步诊断为锐器刺伤，但可能将神经刺断，他们医院没设备，建议转院治疗。紧接着110又送来一个叫文某某的病人，这病人更严重，他当时检查，心跳呼吸均停止，他初步检查一下，这位病人的左右大腿内侧下段有两处锐器伤，其中右侧伤口出血量大。当时做了给养呼吸的措施，后无效死亡。
12、证人孙某某、薛某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16点50分左右，两名警察扶着一名中年男子来到定边中医医院急诊室。这名男子经过医生诊断评估，生命体征平稳，没有生命危险。后来救护车又拉来一名伤者，抢救了大约40分钟左右，最后没有抢救，人死了。
13、证人许某某证明，2013年7月5日下午1点左右他门口卖西瓜的男子进来买了两瓶西夏淡爽。辨认笔录证明，许某某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害人文某某就是他证言中所谈到在他经营的超市内买啤酒的男子。
14、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陕西省定边县定边镇西环路与定红公路交叉口“0003”标示碑东北4米的空地上。在现场东北、西南、南处有流淌血迹（已提取）。在现场南处、东距西环路处、西北边沿等处有滴落的大量血迹（已提取）。在现场定红公路靠北沿西距标示牌4.7米的公路上遗留一只左脚黑色皮鞋（已提取）。在现场交叉口北距定红公路北沿2.58米东距西环路西沿5.7米的三轮车底的公路上遗留一把单刃西瓜刀，刀刃上粘有红色血迹（已提取）。在西瓜刀刀刃一侧表面遗留三枚指纹。西瓜刀全长27厘米，刀刃长17厘米，宽3厘米。西瓜刀刀柄长10厘米，刀柄外为蓝色外壳，在西瓜刀东南41厘米的公路上遗留一个蓝色刀柄外壳。在南距定红公路北沿1.8米东南距标志牌1.55米的地面上遗留一个“西夏”牌啤酒瓶底（已提取）。在标识牌北侧、东南侧的公路上遗留一个啤酒瓶玻璃碎片、啤酒瓶头，在啤酒瓶头外侧落有红色血迹（已提取）。在现场标识牌东10.2米的交叉路口停靠一辆蓝色的北京农用三轮车，车上放满西瓜，在该三轮车的南侧车厢有一把西瓜刀刀刃插入瓶内。该西瓜刀全长34厘米，刀宽3.2厘米，刀子木柄长10.5厘米（已提取）。在该车车厢的西北处呈南北摆放一根长118厘米呈“z”形的摇把，在摇把的外表侧粘落有大量的血迹（已提取）。
15、定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尸表检验见文某某额部有3.4×0.5cm大小皮肤挫伤，左眉外侧可见2.4×2.2cm范围皮下淤血。左前臂有皮肤划伤。左手背侧近虎口外侧、右手食指外侧有皮肤挫裂伤，左膝上有皮肤擦划伤，膝内侧有皮肤挫伤。左小腿前侧有皮肤挫伤。左股部内侧有一处斜向外下的3.0×1.7cm梭形盲管刺创口，创口周无表皮剥脱，创缘整齐，创壁平整，一侧创角较钝，一侧创角较锐，创腔深达对侧皮下，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股外侧有一处斜向内上的5.7×1.9cm、1.9×1.0cm梭形贯通刺创口，无表皮剥脱，创缘整齐，创壁平整，一侧创角较钝，一侧创角较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解剖检验，从创口处常规打开左股部前内侧皮肤，右股部前侧皮肤，分别分离肌肉组织，可见双侧股四头肌部分断裂，肌肉内出血已凝渍，左股部约700ml，右股部约500ml。探查见左股动脉断裂。右股动脉局部断裂，裂口宽度约占管径1／2。分析及意见，根据损伤形状特征，创缘整齐，创壁平整，一侧创角较钝，一侧创角较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的特点分析致伤凶器应为单刃，刃缘较长的锐器刺戳所形成。综合分析，认为死者文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右股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6、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在现场提取的血迹中为文某某、郝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现场三轮车底的公路上遗留一把蓝色单刃西瓜刀上血迹、现场遗留一个啤酒瓶头上血迹，为文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现场提取“z”形的摇把上血迹以及郝某某所穿T恤上粘有的血迹，为郝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17、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郝某某左上肢北侧可见11.2CM的手术缝合疤痕，伤口已缝合；左上肢后侧可见14.3CM的手术缝合疤痕，伤口已缝合；左背部可见3.2CM的手术缝合疤痕，伤口已缝合。
18、定边县中医院、定边县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出院证及疾病诊断证明，郝某某多处锐器致伤；全身多处刀砍伤、左侧肩纵神经损伤。
19、被告人郝某某供述，2013年7月5日下午16点左右，他在定边县西环路与定红路十字路口靠西路北卖西瓜，当时“文某某”和他一起在路口卖西瓜，他们二人因西瓜价格发生争执，文某某站在他瓜摊前不走，他让离开。这时文某某就用手戳着他的头，对他说，就不走你能怎样。他就对文某某说：“我活了四五十年了，没人敢在我头上指，还能让你指着我！”于是他就和文某某吵开了，吵了一会，他们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这时来了个一起卖瓜的老姜，劝他们不要打了，把文某某拉开，他们就散了。文某某也回到自己的西瓜车旁边去了。紧接着就听到“棒”的一声，之后就看到文某某拿一个破酒瓶子向他走来，他从车上顺手拿起来一个摇棒舞着，不让文某某靠近，不知怎么回事，脚下被绊了一下，就倒在地上，文某某冲过来把他的头压住，并用破啤酒瓶子在他身上戳，当时他头上流血了，左手臂的伤口也在流血，他就喊了一声站了起来，站起后文某某用拳头还打他，在拉扯的过程中他向后退，文某某向前走，退到他的三轮车头和文某某三轮车尾之间的道沿边上，他就看到地上有把刀子，便用右手拿起刀，直接对文某某的腿上捅了几下，捅完之后，他就把刀子扔在地上，转身向中医医院方向走。走着就看到一个穿警服的警察，问他去哪里，他说去中医医院，那个警察就对他说，中医医院过了，在他后面，他就转身返回去，那个警察陪同他到了医院。
20、被告人郝某某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害人文某某就是被他用刀捅刺的男子。辨认出现场提取的三轮车下的刀子就是捅刺文某某所使用的刀子。
21、被告人郝某某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定边县西环路与定红路十字路口处，便是其在此用刀将一名叫“文某某”的卖西瓜男子大腿捅伤的犯罪现场。
22、户籍证明，被告人郝某某出生于1970年1月30日；被害人文某某出生于1968年1月15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仅因琐事，引发纠纷、争执，进而发生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某某与被害人文某某斗殴中使用刀具捅刺文某某腿部两刀，致死人命，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郝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甲、赵某某、文某乙、文某丙达成民事调解，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郝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前因上文某某有过错，属防卫过当之观点，经查，二人仅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引发相互厮打、斗殴，在互殴中不存在防卫过当，故此辩护观点不能成立；又称有投案自首情节之观点，经查，在作案后，被告人并未去相关部门投案，且在公安人员询问其时，还准备离开，故其不构成投案自首，故其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8日起至2028年7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晓钢
代理审判员 惠海胜
人民陪审员 薛 婷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