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民终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市天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法定代表人：赵爱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沛义，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毛，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仲江，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爱军，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淮北市天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住安徽省濉溪县。原审被告：解发林，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海安县。上诉人淮北市天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天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毛、原审被告赵爱军、解发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的(2015)烈民二初字第00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沛义，被上诉人周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仲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爱军、解发林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元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存在错误。涉案“钢材买卖合同”的保证系最高额保证，“还款计划”约定还款的数额即是对“钢材买卖合同”未约定最高限额的补充约定，“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时间亦应理解为最高限额担保期间的约定。“还款计划”后的钢材款及违约金与天元公司无关。一审法院未查清钢材款的产生、钢材买卖销售主体，周毛与解发林存在恶意串通加重天元公司担保责任的嫌疑。一审判决支持涉案违约金的证据不足，且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错误。一审判决分担案件诉讼费用不合理，天元公司承担的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周毛承担。周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涉案保证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因涉案工地2012年施工后，系赵爱军介绍周毛与解发林进行钢材买卖，涉案买卖合同系补签，签订合同之前及之后发生的钢材购销事实及数额天元公司及赵爱军均知晓，天元公司认为“还款计划”是对保证数额及保证期限的约定没有依据，2015年春节期间，天元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爱军出具书面承诺同意向周毛付款且实际向周毛打款10万余的行为，说明天元公司仍持续为涉案钢材款提供担保，周毛提起诉讼时天元公司未超过担保期限，一审认定天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钢材买卖合同是双方意思自治的后果，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虽数额过高，一审判决应天元公司的请求已酌情减少，该项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天元公司虽称周毛与解发林恶意串通加重天元公司担保责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诉讼费一审判决处理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元公司和解发林共同支付原告钢材款及违约金合计3716196.54元（违约金暂时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之后按每吨每日20元继续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诉讼费等费用由各被告负担。一审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日前，周毛和解发林就存在钢材买卖关系，双方进行钢材买卖的钢材款数额为290173元。2012年11月1日，周毛（卖方，乙方）与解发林（买方，甲方）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双方在钢材买卖合同中约定：合同单价按西本信息价每吨加200元，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货款的80%，次月按欠款部分计算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每吨每日10元，余款于2014年底付清，否则违约金加倍计算。交货地点为烈山区刁山安置房工地，数量据实计算。赵爱军在该钢材买卖合同末尾乙方签名栏的下方写下“担保人：赵爱军”字样。2013年1月5日，周毛和解发林对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之间的钢材买卖款进行结算。结算结果为：解发林共欠周毛钢材款1372320元。当日，周毛和解发林签订了如下还款协议：解发林于2013年1月6日前支付周毛钢材款15万元；2013年4月30日前支付周毛钢材款30万元；2013年5月30日前支付周毛钢材款32万元；2013年6月30日前支付周毛钢材款30万元；2013年7月30日前支付周毛钢材款302320元。次日，赵爱军在此还款协议中写下“同意按此计划担保还款”字样，并签名。后天元公司依据该还款协议，支付周毛钢材款110万元，具体支付时间和数额如下：2013年2月8日支付20万元，2013年3月26日支付5万元，2013年6月9日支付15万元，分别于2013年8月23日、2013年9月5日、2014年1月29日、2014年7月7日、2014年9月15日、2015年2月13日和2015年3月3日各支付周毛钢材款10万元。该还款协议中剩余的272320元钢材款，天元公司至今未支付周毛。周毛和解发林未对发生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的钢材买卖款进行结算，天元公司亦未向周毛支付该期间的钢材款。周毛一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供了18张发生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的钢材买卖收货单，其中有7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解发进，钢材款的总数额为383996元（其中包括2012年12月的钢材款数额73436元，2013年1月的钢材款数额243824元，2013年3月的钢材款数额66736元）；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解发林，钢材款数额为4760元（该数额为2013年4月的钢材款数额）；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张华，钢材款数额为25368元（该数额为2013年5月的钢材款数额）；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徐高祥，钢材款数额为54491元；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吴有方，钢材款数额为43209元；有7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王存如，钢材款总数额为313146元。另查，赵爱军为天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毛和天元公司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认可赵爱军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周毛于2015年8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天元公司、赵爱军所有的银行存款450万元或冻结扣押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并由淮北盛大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担保。2015年8月24日，一审法院依法冻结了天元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34×××71的账户、天元公司在徽商银行的账号为13×××66的账户和天元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为13×××55的账户。上述银行账户的余额合计为101118.4元。2015年8月25日，一审法院院依法查封了位于淮北市相山区庆相桥B03-11幢101号，名称为天元公司，所有权证号为14000631的房产一处；查封了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相山路317号可伦国际公馆14#房号为135、136、137、138、139、236、237，名称为赵爱军的房产；查封了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相山南路东侧房屋所有权人为赵爱军，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041274的房屋一套。周毛支出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毛和解发林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周毛按钢材买卖合同履行了交货义务，解发林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应依法向周毛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三个，一是解发林欠周毛钢材款的具体数额；二是涉案的违约金如何计算；三是天元公司是否应对解发林欠周毛的钢材款及应向周毛支付的违约金承担保证责任；如承担保证责任，应承担何种保证责任。一、解发林欠周毛钢材款的具体数额（一）解发林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与周毛进行钢材买卖期间欠周毛钢材款的数额周毛所举证据4中的25张钢材收货单是周毛和解发林在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进行钢材买卖期间所发生的收货单，该25张收货单中载明的钢材款总数额与周毛和解发林在2013年1月5日签订的钢材款还款协议中双方结算的钢材款总数额基本一致，且天元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应认为周毛和解发林在2013年1月5日进行钢材款结算时，依据的就是该25张钢材收货单。在该25张钢材收货单中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或为解发进，或为张华，或为任书见。据此本院认定解发进、张华、任书见是解发林认可的经手人。周毛提供的发生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的18张钢材收货单中，有7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解发进，钢材款的总数额为383996元；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解发林，钢材款数额为4760元；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张华，钢材款数额为25368元。该9张钢材收货单中记载的收货单位的经手人或为解发林，或为解发进，或为张华，而解发进和张华均为解发林认可的经手人，故法院对该9张钢材收货单予以采信。那么该9张收货单中记载的钢材款总数额414124元，法院予以确认。上述18张钢材收货单中，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徐高祥，钢材款数额为54491元；有1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吴有方，钢材款数额为43209元；有7张载明的收货方经手人为王存如，钢材款总数额为313146元。周毛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存如、吴有方、徐高祥与解发林之间存在何种特殊关系，或为解发林指定的经手人，故法院对该9张收货单不予采信。那么该9张收货单中记载的钢材款总数额410846元法院亦不予确认。周毛可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解发林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与周毛进行钢材买卖期间共欠周毛钢材款414124元，至今未支付。（二）解发林在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与周毛进行钢材买卖期间欠周毛钢材款的数额依据周毛和解发林于2013年1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可知，周毛和解发林在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之间进行钢材买卖的钢材款总额为1372320元。后天元公司依据该还款协议，支付周毛钢材款110万元。现解发林尚欠周毛2012年10月25日-12月27日期间的钢材款272320元。综上所述，解发林尚欠周毛钢材款686444元。二、涉案违约金如何计算周毛（乙方）与解发林（甲方）在钢材买卖合同中约定：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货款的80%，次月按欠款部分计算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每吨每日10元，余款于2014年底付清，否则违约金加倍计算。该钢材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较高，天元公司要求予以减少，法院依法应予以调整。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以周毛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解发林的过错程度以及合同的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法院酌定解发林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周毛违约金。（一）周毛和解发林在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进行钢材买卖所产生的违约金的计算2013年1月5日，周毛和解发林对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之间发生的钢材买卖款进行结算，并于当日签订了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周毛和解发林在上述还款协议中变更了钢材买卖合同中的货款支付期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故该还款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应作为解发林支付周毛违约金的起算点。周毛和解发林在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前（即2012年11月1日前）进行钢材买卖的行为不能适用双方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而周毛和解发林在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前进行钢材买卖的钢材款290173元包括在上述钢材款还款协议中，该还款协议中未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周毛要求解发林支付其2012年11月1日前进行钢材买卖所发生的违约金的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按照货款先发生先偿还的顺序，先从天元公司偿还原告的110万元钢材款中扣除290173元，然后依据上述还款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期限结合天元公司支付周毛钢材款的时间和数额依次分段计算。周毛和解发林在2012年11月1日至12月27日进行钢材买卖所产生的违约金在2015年3月3日（包括3月3日）前的数额为269143元。2015年3月3日后的违约金数额，从2015年3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以钢材款232147元为基数计算至232147元钢材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周毛和解发林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进行钢材买卖所产生的违约金的计算。解发林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与周毛进行钢材买卖期间共欠周毛钢材款414124元。该414124元钢材款具体包括：2012年12月的钢材款73436元，2013年1月的钢材款243824元，2013年3月的钢材款66736元，2013年4月的钢材款4760元和2013年5月的钢材款25368元。解发林应支付周毛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和过程为：1、2013年5月前（包括5月）的违约金数额为29614.16元，具体包括：（1）2012年12月的钢材款73436元所产生的违约金7343.6（73436×24%÷12×5）元；（2）2013年1月的钢材款243824元所产生的违约金19505.92（243824×24%÷12×4）元；（3）2013年3月的钢材款66736元所产生的违约金2669.44（66736×24%÷12×2）元；（4）2013年4月的钢材款4760元所产生的违约金95.2（4760×24%÷12×1）元。2、2013年5月以后的违约金，从2013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以414124元钢材款为基数计算至414124元钢材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天元公司是否应对解发林欠周毛的钢材款及应支付周毛的违约金承担保证责任；如承担保证责任，应承担何种保证责任。2012年11月1日，周毛与解发林签订钢材买卖合同，赵爱军在该钢材买卖合同末尾写下“担保人：赵爱军”字样。周毛与解发林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赵爱军在该钢材买卖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因赵爱军为天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毛和天元公司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认可赵爱军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故赵爱军在本案中的行为后果应由天元公司承担，天元公司为上述钢材买卖合同中的保证人。虽然周毛和解发林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天元公司为合同哪一方的保证人，但不管是根据买卖合同的交易习惯，还是依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天元公司作为保证人担保合同中钢材款的履行，是涉案保证合同的应有之意，况且天元公司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天元公司应作为合同的保证人向周毛承担保证责任。由于上述钢材买卖合同中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天元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向周毛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当事人在钢材买卖合同中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未约定，2013年1月6日，赵爱军在周毛和解发林签订的钢材款还款协议中写下“同意按此计划担保还款”字样，并签名。天元公司应依照钢材买卖合同和该还款协议对全部债务向周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天元公司对周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解发林进行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发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毛钢材款686444元（其中包括被告解发林在2012年10月25日至12月27日与周毛进行钢材买卖期间欠周毛的钢材款272320元和解发林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与周毛进行钢材买卖期间欠周毛的钢材款414124元）。二、解发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毛在2012年11月1日至12月27日进行钢材买卖所产生的违约金，具体包括2015年3月3日（包括3月3日）前的违约金269143元和2015年3月3日后的违约金。2015年3月3日后的违约金从2015年3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以钢材款272320元中的232147元为基数计算至232147元钢材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解发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毛在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0月25日进行钢材买卖所产生的违约金，具体包括2013年5月前（包括5月）的违约金29614.16元和2013年5月以后的违约金。2013年5月以后的违约金，从2013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以414124元钢材款为基数计算至414124元钢材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天元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天元公司对周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解发林进行追偿。五、驳回周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30元，由解发林和天元公司负担18000元，周毛负担18530元，保全费5000元由解发林和天元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11月1日，周毛与解发林签订钢材买卖合同，赵爱军作为天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钢材买卖合同签名予以担保。2013年1月5日周毛与解发林针对未结货款签订还款计划，次日赵爱军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名同意担保还款。周毛及赵爱军均认可赵爱军系履行职务行为，赵爱军签字担保的行为实为天元公司作出的担保承诺，天元公司对涉案买卖合同负担保义务的法律关系明确。2013年1月5日还款计划中结算的供货行为为2012年12月25日至2012年12月27日发生，此后周毛继续履行合同至2013年10月25日。此后发生的供货行为仍为涉案买卖合同的延续，属于涉案买卖合同约束的范围。合同双方虽对还款计划后发生的供货货款未再进行结算，因天元公司在涉案买卖合同上确认其担保义务，天元公司作出担保行为时未对其担保范围及期限明确约定，原判据此认定天元公司对涉案全部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天元公司关于其担保责任应为还款计划中列明的货款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天元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解发林追偿，已考虑到天元公司的权益。周毛起诉的诉讼标的虽为3716196.54元，该数额为钢材款及违约金合计款项，周毛诉称的钢材欠款为1397384元，原判决认定的钢材欠款为68644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6530元，原判根据原告的胜负比例，判定周毛负担18530元，解发林与天元公司负担18000元，划分案件受理费的承担比例符合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天元公司关于其诉讼费用承担比例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得当，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天元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0元，由上诉人淮北市天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海峰审判员  高 丽审判员  周梦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徐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