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终字第02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
负责人臧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岩，北京东远鹤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俊敏，女，1950年12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蕾，北京市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苏婧之委托代理人崔雪平，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婧，女，1968年5月28日出生。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初字第04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2月，蔡俊敏诉至原审法院称：2012年8月7日11时26分，苏婧驾驶车牌号为京N××轿车在北京市西城区半步桥北口将骑自行车的我撞倒。经北京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西城支队樱桃园大队认定，此次事故苏婧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我被急救车送往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医院救治，初步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损伤。因伤痛难忍，2012年8月10日我在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急诊诊断：左膝关节胫骨内侧平台骨折，骨髓水肿，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内侧副韧带、支持带及周围软组织损伤；左膝骨关节病，滑膜组织增生，关节少量积液；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变性。因伤情严重，需要手术，故我于2012年8月14日至8月23日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入院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术后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出院后继续功能锻炼。3、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2年11月12日，经医嘱还需进行二期取钢钉手术。现我仍处于治疗修复期，尚不能康复，需长期进行康复治疗。经查，肇事车辆为崔雪平所有，并在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处上有保险。我受伤至今，为治疗伤痛支付大量费用，苏婧事发后已垫付我部分医疗费，但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不予支付。苏婧的肇事行为已给我身心带来巨大的痛苦和伤害。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医疗费7687.14元和辅助器具费262元。2.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元，住院10天每天50元。3.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二期治疗费15000元。4.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本人误工费11000元。5.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出院护理费14398元。6.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营养费4500元。7.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交通费571.5元。8.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复印费140元。9.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伤残赔偿金65644.2元。10.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10000元。11.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鉴定费4000元。12.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3.诉讼费由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
苏婧、崔雪平辩称：事故发生当天，我们及时拨打了120，将蔡俊敏送至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医院救治，并第一时间拨打了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的报案电话，并支付了蔡俊敏检查、治疗、医药费及修车费等。后蔡俊敏到健宫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检查我们也支付了交通费、治疗费和医药费。蔡俊敏2012年8月14日至8月23日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我们支付了住院费53579.11元和护理费1080元。崔雪平所有的车牌号为京N××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投保了全额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三者险不计免赔条款。故蔡俊敏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均应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代为偿付。请法院公正审理，判令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蔡俊敏的合理损失，同时归还我们为蔡俊敏垫付的相关医疗等费用。
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辩称：医疗费自费项目和自费部分不属于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不同意赔付。蔡俊敏病历中载明实际住院9天，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二期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同意赔付。误工费和护理费不认可。营养费过高，总额不应高于伙食补助费，也应该有相应的医嘱和购买发票。交通费不认可。复印费不是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内，不同意赔付。残疾赔偿金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请法院酌定。鉴定费不属于赔付范围，不同意赔付，鉴定事项有些属于非必要事项。我们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们只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7日11时26分许，在北京市西城区半步桥街北口处，适有苏婧驾驶车牌号为京N××的小客车，由南向西行驶，左转弯时车辆左前轮与由西向东直行的蔡俊敏（骑行自行车）相撞，致蔡俊敏受伤，自行车损坏。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管理局西城交通支队樱桃园大队认定，苏婧对此次事故负100%责任。事故发生后，蔡俊敏被送至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医院入院治疗，蔡俊敏伤情急诊初步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损伤。2012年8月13日，蔡俊敏在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诊断为：左膝关节胫骨内侧平台骨折，骨髓水肿，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内侧副韧带、支持带及周围软组织损伤；左膝骨关节病，滑膜组织增生，关节少量积液；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变性（I-II级）。2013年8月15日，蔡俊敏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2.糖尿病（分型待定）。3.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蔡俊敏于2012年8月14日至8月23日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手术治疗。术后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出院后继续功能锻炼。3、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2年8月23日，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为蔡俊敏出具诊断证明书：左胫骨平台骨折、踝关节软组织损伤、糖尿病。建议内容：出院后需器具辅助……。后蔡俊敏分别到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北京市健宫医院有限公司进行了诊疗。蔡俊敏自行支付医疗费用共计7687.14元。蔡俊敏购买辅助器具鱼跃助行器花费262元。原审中，蔡俊敏及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均认可，苏婧、崔雪平已共为蔡俊敏垫付医疗费56089.66元，其中包括住院期间护理费1080元。
原审另查，经蔡俊敏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对蔡俊敏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期治疗进行鉴定、评估。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京通首（2013）临床鉴字第181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蔡俊敏外伤造成左胫骨平台骨折，目前其左膝关节活动障碍，符合X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2、建议被鉴定人蔡俊敏的误工期为150日-180日，营养期60日-90日，护理期为60日-90日。3、被鉴定人蔡俊敏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等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为此，蔡俊敏支付鉴定费4000元。
原审又查，车牌号为京N××的肇事车辆所有人为崔雪平。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再查，蔡俊敏户籍登记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蔡俊敏为证明自己的误工费损失，向法院提供了其与北京双盛兴隆金属制品加工厂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书》，证明其与该单位的劳动关系及合同期内的工资标准为每月2000元。并且北京双盛兴隆金属制品加工厂出具证明：兹有我单位临时员工蔡俊敏，身份证号×××，因交通事故自2012年8月8日至2013年1月23日未到单位上班，单位扣发其请假期间工资11000元。该员工在职期间每月工资为2000元。蔡俊敏陈述，在出院后由女儿张雪乔对其进行照顾和护理。蔡俊敏向法院提供了张雪乔与北京永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其与该单位的劳动关系及合同期内的工资标准为每月3500元。并且北京永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兹有我单位员工张雪乔，身份证号×××，因其母亲蔡俊敏交通事故受伤请假照顾患者。自2012年8月23日至2012年12月25日未到单位上班，单位扣发其请假期间工资共计14398元。该员工在职期间每月工资为3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苏婧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蔡俊敏受伤，经交管部门认定苏婧承担此次事故的100%责任，蔡俊敏无责任。蔡俊敏及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对交通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法院予以确认。该案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苏婧负担，崔雪平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其应按相关法律规定对苏婧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蔡俊敏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对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蔡俊敏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赔偿的各项损失，法院依照相关规定，结合在案的证据分别予以确认。
1、医疗费、辅助器具费：蔡俊敏自行支付医疗费用共计7687.14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蔡俊敏用于就医治疗的费用，合理支出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蔡俊敏自行支付的医疗费负担问题，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挂号费专用收据、门诊处方笺、门诊收费专用收据等凭证，结合门急诊病历手册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范围和数额。蔡俊敏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中包含药物“盐酸二甲双胍片，”该药物明显不属于治疗因此次事故导致伤情的用药，故该项医药费应由蔡俊敏自行负担。其余蔡俊敏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即7657.95元。蔡俊敏购买辅助器具费用因其向法院提供了相关诊断证明，证实其确需辅助器具进行恢复治疗，故法院对于蔡俊敏要求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赔偿辅助器具费予以支持。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262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蔡俊敏主张住院10天，按每天50元计算。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对于蔡俊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的标准无异议，但认为蔡俊敏实际住院天数为9天。依据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记载，蔡俊敏实际住院天数为9天，故法院确定蔡俊敏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天数应为9天，对于蔡俊敏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法院不予以支持。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450元。
3、后续治疗费：蔡俊敏主张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承担二期治疗费即后续治疗费15000元。对此，蔡俊敏向法院提供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用以证明自己主张。虽然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但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表明，该项费用必然发生，且医疗机构对于费用数额意见明确。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故对于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对于蔡俊敏的该项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15000元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1630.05元，其余部分由苏婧、崔雪平赔偿，即13369.95元。
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蔡俊敏提供了与北京双盛兴隆金属制品加工厂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书》，可以证明蔡俊敏与用人单位存在用工关系。北京双盛兴隆金属制品加工厂出具的证明证实蔡俊敏的误工时间亦未超过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建议的误工期限。蔡俊敏主张误工费的数额计算标准每月2000元未超过本市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和个人所得税起征标准。对于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认为蔡俊敏已到退休年龄，没有误工且无劳务纳税证明和劳务凭证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故对于蔡俊敏主张的误工费11000元法院予以支持。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
5、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建议蔡俊敏的护理期限为60日-90日，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诊断证明等，法院确认蔡俊敏需要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期限为90日。因蔡俊敏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苏婧、崔雪平垫付，故计算护理费时应扣除苏婧、崔雪平已垫付部分的时间段即住院9天的护理费用，故蔡俊敏护理费的期限应为81天，自蔡俊敏因事故受伤之日起算。蔡俊敏提供了张雪乔所在单位的误工证明及劳动合同，可以认定张雪乔因护理蔡俊敏造成误工损失及工资标准，且张雪乔的工资标准亦未超出本市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和个人所得税起征标准。故法院根据已确定的护理期限和张雪乔的工资标准，认定护理费应为13034.48元，对于蔡俊敏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
6、营养费：根据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建议蔡俊敏营养期为60日-90日，法院结合蔡俊敏伤情及伤残等级等情况酌情确定蔡俊敏的营养费为4500元。对于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认为蔡俊敏主张的营养期过长，营养费过高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全额赔付，故蔡俊敏的营养费应由苏婧、崔雪平赔付。
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鉴于蔡俊敏伤情，在就诊中确需交通费用支出，法院结合蔡俊敏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数额为550元。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
8、复印费：蔡俊敏要求苏婧、崔雪平、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赔偿其复印费的损失，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9、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蔡俊敏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蔡俊敏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予赔偿。蔡俊敏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法院根据蔡俊敏的伤残等级，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判定为65644.2元。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
10、精神损害抚慰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蔡俊敏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经鉴定符合X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必然会对蔡俊敏的身心造成较为严重的影响，故蔡俊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具体数额法院结合蔡俊敏伤情、伤残等级、事故责任等情况予以酌情确定为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
11、鉴定费：对于鉴定费问题，因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故应由苏婧、崔雪平承担赔偿责任，即4000元。
据此，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医疗费七千六百五十七元九角五分、医疗辅助器具费二百六十二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住院伙食补助费四百五十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后续治疗费一千六百三十元零五分，苏婧、崔雪平赔偿蔡俊敏后续治疗费一万三千三百六十九元九角五分。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误工费一万一千元。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护理费一万三千零三十四元四角八分。六、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苏婧、崔雪平赔偿蔡俊敏营养费四千五百元。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交通费五百五十元。八、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残疾赔偿金六万五千六百四十四元二角。九、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蔡俊敏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万元。十、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苏婧、崔雪平赔偿蔡俊敏鉴定费四千元。十一、驳回蔡俊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不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五、九项，主要理由为：蔡俊敏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不应一次性判决；蔡俊敏已享受退休待遇，不存在误工费损失；护理费计算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万元过高，请求改判为5000元。蔡俊敏表示同意原判，对于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如下：蔡俊敏的后续治疗费有医院证明并经鉴定部门鉴定，费用明确；蔡俊敏虽为退休职工，但退休后被聘用到其他单位工作，故存在实际误工损失；实际护理期限为四个多月，除节假日外，护理费计算天数为81天，护理费计算不存在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高。苏婧、崔雪平均表示同意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登记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诊断证明书、门急诊病历手册、住院病案、门诊挂号费专用收据、门诊处方笺、门诊收费专用收据、《临时用工合同书》、《劳动合同书》、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蔡俊敏后续治疗费用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审中，蔡俊敏为证明其后续治疗情况，不仅提供了医疗证明，而且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所作的鉴定中，也认定蔡俊敏日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该治疗费用需一万五千元左右。为此，原审法院根据相关医疗证明及鉴定结论，结合蔡俊敏治疗的实际需要，确定其后续治疗费用为一万五千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
关于蔡俊敏的误工损失费认定，根据蔡俊敏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证明，蔡俊敏虽已退休，但退休后在北京双盛兴隆金属制品加工厂工作，其在原审中提供了该加工厂的证明及其与加工厂签订的临时用工合同书为证，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虽有异议，但未向法庭出示相反证据，故对于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蔡俊敏受伤住院及休养期间，根据医嘱，由其亲属护理，蔡俊敏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亲属护理4个月的误工证明。原审法院根据护理人员工资标准，按月平均工作日计算护理人员日工资标准，并根据鉴定结论确定护理期为90日，扣除住院期间的护理期9日，实际按81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蔡俊敏伤残的严重后果，原审法院结合蔡俊敏的实际伤情及后果，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2974元，由蔡俊敏负担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原审法院），由苏婧、崔雪平负担294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97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屠 育
代理审判员 石 磊
代理审判员 李凤凤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商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