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5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云凤，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姜大海。委托诉讼代理人：燕美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褚桥，男，汉族。上诉人赵云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曹褚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友谊县人民法院（2016）黑05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云凤上诉请求：1、撤销友谊县人民法院（2016）黑05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如下损失：医疗费8,735.62元；住院伙食补助（按车险索赔告知）70.00元／天×31天＝2,170.00元；营养费50.00元／天×（鉴定意见）60天＝3,000.00元；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5,333.50／月×143天＝25,420.00元；护理费（车险索赔告知）80.00元／天×90天＝7,200.00元；残疾赔偿金48,40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如果按70岁算70岁－33岁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治疗费每天都是0.75元；每天一瘸一拐疼痛伴随，吃药、喷药、理疗、每天坐车请问我每天值不值1.50元钱？）、被抚养人生活费5,145.00元；鉴定费2,000.00元；交通费800.00元；专家出庭费700.00元合计：123,574.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及合理的律师费。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纳错误的鉴定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科学公正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我对于反驳双鸭山矿业集团双矿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双矿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举出了证据，原审不做认真分析判断，依然错误采信，有违法律的公正严明性。（一）、上诉人受伤经过：上诉人于2016年5月30日被被上诉人曹褚桥驾驶的车辆压伤，左前轮停在上诉人的左脚上，曹褚桥下车观看，又起车把车辆移走。停车和起车的惯性把上诉人的左脚碾压变形，脚趾重叠，脚底横弓处碾压出特大肿块。经过一年的吃药、喷药、理疗，现遗留下严重的足弓结构破坏后遗症，站、立、行、走、坐都会引起脚底横弓处肿胀，疼痛难忍。《足弓结构破坏的法医临床鉴定方法》规定：在鉴定时，应重点了解足踝部遭受外力损坏的情况及致伤工具、致伤方式等。曹褚桥驾驶的凌派轿车车重1240公斤，车上乘坐两人，车辆一停一起的惯性是非常大的，如此强大的致伤工具给上诉人的脚部造成了严重伤害。上诉人有受伤时和现在后遗症的照片，能够证明当时受伤情况和现在的足弓结构被破坏的情况，是本次车祸的原发性损伤。同时上诉人还有六家医院的诊断，友谊农场医院的病案和出院小结证明上诉人住院长达31天，出院时肿胀只是略微缓解，大夫建议到上诉医院继续治疗，证明上诉人的左脚一直肿胀，一直有炎症存在，包括跖骨筋膜炎。六家医院专家诊断为软组织挤压伤、软组织碾轧伤、左足底肿胀、左足前弓消失、呈扁平状、足弓损伤、跖骨筋膜炎等，能够证明上诉人的横弓消失，呈扁平状，符合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的特征。（二）、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应予采纳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内容为：经临床保守治疗，现遗有左足前弓结构消失，上述损伤及后遗症、并发症，送检病历记载的诊断与被鉴定人伤后临床体征一致，并与送检的影像资料及本次鉴定检验所见吻合。有损伤的病理基础，具有时间上的顺序性和病理过程的连续性，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之特征，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X级伤残4.10.10）d）“一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的规定，被鉴定人左足前足弓（横弓）结构破坏1/3以上，可评定为X级伤残。该鉴定依据充足，符合逻辑推理规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和《足弓结构破坏的法医临床鉴定方法》等规定进行鉴定，客观、科学分析了实际情况，请二审法院采纳。原审法院未采纳该鉴定意见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和被上诉人并未申请该鉴定所的鉴定人出庭，该举证责任不在上诉人而在被上诉人，所以原审法院不应以专家未出庭为由拒绝采纳该鉴定意见。《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第十二条规定：“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该通则并未禁止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也未禁止诉前委托鉴定，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提出的没有第三方在场的抗辩主张不应被采纳。（三）、双矿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应采纳。该鉴定意见没有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来鉴定，没有以人体伤后治疗效果和原发性损伤为依据，没有认真分析伤残与事故和损伤之间的关系，没有参考专业、专科的知识。该鉴定意见也没有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的标准进行专业的评定，该规范5.9.8足损伤f规定：疑有足弓破坏，通过足部负重侧位摄片以明确有无足弓破坏极其程度。该鉴定意见采用的是改良横仓氏位片，拍片位置不正确，角度不准确，企图蒙混过关，对上诉人极不公平。这样的鉴定意见不应采纳。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时，对所有问题答非所问，前后矛盾，有些问题还以“无可奉告”回答。其陈述“足弓损坏应是骨性破坏”严重错误，与《法医临床检验规范》中“足弓破坏”有本质区别，混淆概念。其陈述“软组织挫伤达不到伤残”更是没有科学依据。综上，双矿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没有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没有尽到评定人的义务，鉴定结论不科学、不权威、不客观，没有认真分析残疾与事故、损伤之间的关系，没有以原发性损伤为鉴定依据，没有根据受伤时的临床症状和现在遗留的后遗症进行评定，也没有按照法医临床学的鉴定规范去鉴定，是不科学的。请求二审法院采纳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当庭答辩称，现未有任何一条法律法规颁布了新的伤残鉴定标准可以用在道路交通事故伤残鉴定中，双矿鉴定所的鉴定书是在原审法院委托下，由三方当场进行的公开、公平、公正的一次伤残鉴定，足以证明上诉人伤情不构成伤残，其他上诉请求已在一审庭审中由鉴定专家解答，无需辩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曹禇桥的答辩意见与大地保险公司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6年5月30日7时40分，被告曹褚桥驾驶黑JH68**号本田凌派牌小型轿车拉乘付吉蕊由南向北行驶，与由西向东行人原告赵云凤横过路口处时相刮，造成原告赵云凤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友谊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曹褚桥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云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赵云凤被送往友谊农场职工医院住院治疗31天。黑JH68**号本田凌派牌小型轿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的实际所有人为付吉蕊。原告赵云凤于2016年10月20日向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申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X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6个月、伤后90日内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60日、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本案诉讼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以其作为赔付义务人没有接到鉴定的通知，也没有参与鉴定程序为由，申请对原告的赵云凤的伤残等级等进行重新鉴定，经双鸭山市中级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双矿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有伤，构不成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60日；伤后护理期、人数确定：自伤后一人，31日；营养期确定：自伤后31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云凤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受到伤害，经友谊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曹褚桥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赵云凤无责任，该肇事车辆黑JH68**号本田凌派牌小型轿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50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原告赵云凤有权要求赔偿主体赔偿其经济损失，但赔偿项目及数额应依有关法律规定及各方提供的相应证据确定。在诉讼中，原告虽对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重新鉴定意见书不服，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且该鉴定专家也出庭接受了质询，故对双矿鉴定所作出重新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告赵云凤诉前委托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因该鉴定书系原告诉前单方委托，且该鉴定专家未出庭接受质询，故对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对于本案中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结合原告向本院提供的票据，本院认定8,735.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计算如下：50.00元/天×31天=1,550.00元；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并结合住院病案及鉴定意见，计算如下：50.00元/天×31天=1,550.0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结合鉴定意见，计算如下：67.23元/天（2015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天=2,084.13元；5、误工费，5,333.58元/月（2015年度黑龙江省住宿和餐饮业平均工资）×2月＝10,667.16元；6、专家出庭费700.00元；7、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为3,000.00元，合计28,286.91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项下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084.13元、误工费10,667.16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合计15,751.29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医药费项下1,835.62元（医疗费8,73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0元+营养费1,550.00元-10,000.00元）及专家出庭费700.00元，合计2,535.62元。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48,40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2,000.00元、交通费800.00元等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云凤人民币25751.29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云凤人民币2535.62元；三、驳回原告赵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00元，减半收取1450.00元，由原告赵云凤承担1196.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承担254.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双矿鉴定所鉴定时拍片方法书证一份，2、《法医临床鉴定规范》，证据1、2共同证明双矿鉴定所对受伤部分拍片是普通立位，没有采取负重立位，违反了上述鉴定规范，鉴定结论的依据错误；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等六部门联合下发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该标准于2017年1月1日起施行，在伤残十级足弓方面的标准，一足足弓结构部分损坏即可，并不要求损坏三分之一以上。4、照片四张，证明原告足弓损伤。双矿鉴定所采用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经作废。经庭审质证，二被上诉人均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双矿鉴定所鉴定异议，及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对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提出程序的异议，本院通知二鉴定机构鉴定专家到庭接受法庭质询。双矿鉴定所提交了黑龙江省司法鉴定人协会《关于印发全省统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标准技术规范专题研讨会会议纪要的通知》，证明该协会通知2017年3月23日以后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适用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等六部、院联合发布的《人体操作致残程度分级》，提交法院出具的鉴定委托书，鉴定要求处记载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评定。故双矿鉴定所在2017年2月20日做出鉴定结论，鉴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正确。经质证，上诉人赵云凤称该《通知》是协会作出的，效力低于最高院等六部门的规定。双矿鉴定所提交了《对赵云凤提出质疑的解答》，要点有：1、赵云凤左足骨质无损伤，也无肌肉及韧带损伤，因此不存在足弓破坏；2、赵云凤只是左足软组织挤压伤，没有骨折的记载。3、在X光足片摄片上，我们对赵云凤重新做了生理负重横仓位摄片，两次摄片结论基本无差别；4、佳木斯骨科医院门诊手册记载“足弓损伤，跖骨筋膜炎”，没有医生签名，记载内容不符合黑龙江省《病历书写规范》，记载无效；5、扁平足病因因素、先天畸形、后天性或劳损性。这是一种疾病，可以是双侧，也可以是单侧，与本案无关。经质询，赵云凤对《解答意见》及双矿鉴定所鉴定意见提出如下异议：1、该鉴定所鉴定书的分析说明中确认佳木斯骨科医院诊断的跖骨筋膜炎是一种骨科炎症，易引起平足症及足跟痛，是一种慢性劳损、退行性损伤，与本次车祸不存在因果关系。关于因果关系，大地保险公司申请鉴定项目中没有此项，双矿鉴定所超范围鉴定不合法；2、骨折并不是足弓损坏的唯一途径，根据《司法鉴定技术规范》内容体现，足弓损坏是指足损伤致跗、跖骨骨折愈合后足弓X线测量值背离临床医学足弓正常参考值或维持足弓功能作用的肌肉、韧带严重损伤，包括足损伤致扁平足等。可见导致足弓损坏的原因不只是骨折一种原因，故鉴定所仅以足骨未骨折来判断足弓未损坏是不客观的。3、佳木斯骨科医院门诊手册原件（一审时已提交）体现医生有签名，手册具有证明效力。佳木斯肿瘤医院鉴定所专家异议称：双矿鉴定所专家称跖骨筋膜炎与车祸无因果关系，不能导致足弓损坏是不正确的。筋膜炎又称足底筋膜炎，是指肌肉和筋膜的无菌性炎症，是骨科的常见病，但不是骨病，跖筋膜承受了超过其生理限度的作用力，外伤等与外界刺激因素诱发筋膜炎急性发作或者足底筋膜受压拉伸，长时间的炎症存在，方能形成退变和纤维化，导致筋膜炎影响足弓稳定，导致足弓破坏、扁平或塌陷。赵云凤有足部遭车轮碾压受损伤的病理基础。足骨跖附属结构遭到破坏，韧带、肌肉、筋膜等维持足弓稳定的结构，如足部软组织损伤，虽然没有骨折，也可以使足弓的结构破坏。赵云凤足部核磁共振片能够确定软组织损伤，维持足弓功能的肌肉韧带损伤，所以足弓损坏。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曹禇桥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赵云凤提交的证据1、4均是真实的，其中证据1在一审已提交，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证据2、3属于法律依据，不属于证据，不予认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系双矿鉴定所、佳木斯肿瘤医院鉴定所分别作出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证据采信。根据本案案情体现，双矿司法鉴定所鉴定时对受伤部位摄片采取了普通立位，没有按照2016年7月1日实施的《法医临床检验规范》要求进行负重摄片，鉴定意见中对足弓角度测量的依据不科学；鉴定意见中称佳木斯骨科医院医生诊断有医生签字，实际上医生有签字，故鉴定意见未参考医生诊断意见，鉴定结论的依据不够充分；根据《鉴定技术规范》内容体现，“足弓损坏是指足损伤致跗、跖骨骨折愈合后足弓X线测量值背离临床医学足弓正常参考值或维持足弓功能作用的肌肉、韧带严重损失，包括足损伤致扁平足、高足弓等，需注意与先天性变异、畸形相鉴别”。可见足弓损坏的原因不只是骨折一种原因，用以维持足弓功能作用的肌肉、韧带严重损伤亦可以导致足弓损坏致扁平足。双矿鉴定所认为赵云凤未骨折，故不可能产生足弓损坏，不够客观。故双矿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作为证据的一种，在鉴定依据不充分，论证不客观的情况下，鉴定意见不应予以采信。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依据赵云凤友谊农场医院诊断“软组织挤压伤”、佳木斯骨科医院诊断“足弓损坏、跖骨筋膜炎”、赵云凤受伤部位核磁共振摄片及赵云凤临床检验、赵云凤受伤后左足扁平足，在没有证据证明赵云凤存在先天性变异、畸形的情况下，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足弓有损伤这一结论的分析认定更符合《鉴定技术规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赵云凤自行委托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的伤残鉴定，鉴定时未通知二被上诉人，程序上有瑕疵，但二被上诉人未到鉴定机构对鉴定结论并无实质影响，且鉴定人到庭接受质询，鉴定依据比较充分，鉴定结论赵云凤为十级伤残比较客观，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被上诉人对该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在未提出充分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申请重新鉴定,其后果应自行承担。根据佳木斯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赵云凤意见为X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6个月、伤后90日内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60日、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则赵云凤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03.00元/年×20年×10%=48,406.00元、营养费50.00元/天×60天=3,000.00元、误工费（到定残前一天），按照2015年度黑龙江省住宿和餐饮业平均工资5,333.58元/月×143天＝25,420.00元、鉴定费2,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2.00元/年×6年×10%×1/2=5,145.00元有理，应予支持；护理费，赵云凤受伤期间护理人员无收入，按照2015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03.00元/年×90天=6,050.75元,精神抚慰金，赵云凤十级伤残，酌定为5,000.00元，专家出庭费，以实际支出为准，为600.00元，赵云凤主张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交通费800.00元，证据不合法，均不予支持。赵云凤主张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原审判决已予合法合理确认，分别是医疗费8,735.62元、伙食补助费1,550.00元，予以维持。综上，赵云凤全部损失为105,907.37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项下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6,050.75元、误工费25,4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45.00元、伤残赔偿金48,406.00元，合计90,021.75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医药费项下3,285.62元（医疗费8,73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0元+营养费3,000.00元-10,000.00元）及专家出庭费600.00元、鉴定费2,000.00元，合计5,885.62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二审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友谊县人民法院（2016）黑05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二、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赵云凤人民币100,021.75元；三、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赵云凤人民币5,885.62元；四、维持友谊县人民法院（2016）黑05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上述第二、三项共计105,907.3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00元，由上诉人赵云凤负担290.00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1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00元,由上诉人赵云凤负担580.00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2,3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永春审判员  刘国玉审判员  李 曌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乔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