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13民初2450号
原告赵宏微，女，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
原告吴长春，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阔，黑龙江郭京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聂明信，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子臣，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疆，黑龙江太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付宪国，男，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
委托代理人张阅强，黑龙ＸＸ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宏微、吴长春与被告聂明信、第三人付宪国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宏微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阔，被告聂明信及其委托代理人魏疆、王子臣，第三人付宪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阅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双城区西城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802室房屋及一层6号车库系二原告共同共有财产。2015年10月12日，原告吴长春与被告聂明信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承包原告工程，按期施工并完成荣耀天帝小区G7栋（11层）、G6栋（20层）五项人工，原告提前给付被告本案诉争房屋两套抵顶被告完成工程的五项人工费。但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施工义务。因被告已根本违约，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房屋未果，同果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一、解除原告吴长春与被告于2015年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向二原告返还双城区西城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802室房屋、双城区西城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一层6号车库；三、被告赔偿因占用二原告上述房屋及车库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聂明信辩称，1、被告与原告赵宏微之间不存在工程承包关系，不具有合同相对性，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公平原则。2、本案不存在解除协议的问题，协议中的G7栋11层、G6栋20层，内容并不存在，属于内容混乱，没有实施的协议。双方签订协议书的行为只是被告承建G5栋的一个建设工程中的一部分，因为双方在这份协议之后仍有与G5栋工程相关的内容往来，且双方至今未对工程进行结算。3、G5栋工程的人工费有250余万元，而原告拨付工程款及用房抵顶的只有190余万元，尚差被告60余万元的工程款。4、本案应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告只截取施工的一部分予以解决，使本案陷入无法解决的状态，应驳回其诉请。5、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应在举证期间内提出，案涉诉请已经在2016年8月18日开庭是理，原告变更诉请不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6、根据法律规定，必要诉讼参与人不参加诉讼，应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如追加后必要参与诉讼人不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的继续审理。本案原告吴长春在2016年8月18日庭审后申请参加诉讼，且系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该申请也不符合民诉法关于必要参与人参加诉讼的法律规定。7、如原告吴长春认为本案原告赵宏微、被告聂明信及第三人付宪国侵害其权益，其正确的做法是另行起诉，或由本案原告赵宏微自行撤诉后，再由二人提起诉讼。
第三人付宪国辩称，第三人从被告处购买房产和车库，购买前被告提供了房屋和车库的商品房销售收据，上面体现购房人为被告聂明信，票据上有荣璟房产的公章，第三人也在售楼处了解过房产的真实存在。第三人�付了房屋的对价款，第三人在该房屋内居住使用，对房屋和车库具有所有权。
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及二被告为证明各自诉辩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
原告举示证据如下：
证据一、五项人工费承包合同。旨在证明2015年6月22日，吴长春将双城市荣耀天帝小区G5栋、G7栋五项人工费承包给被告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恰好能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承包合同的主体为吴长春和聂明信，原告赵宏微不是合适的主体。赵宏微和聂明信没有形成工程承包关系。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人无关。
证据二、协议书。旨在证明吴长春与聂明信签订协议书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书应该具备合同的相对性，并应该具备合同的基�条件，即合同的各方意思表示真实，特征是各方应在协议书上签字认可，但这份协议书没有原告赵宏微的签字，无法标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及对协议的认可程度，与原告赵宏微没有关系。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人无关。
证据三、商品房销售预收款专用票据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提供给被告的折抵工程款房屋的原始购房人为朱晓东。
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目前不能说明与本案的关系，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说明。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证明问题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现有的聂明信交付的商品房预售款专用票据时间在该票据之后。
证据四、收条五份、收据一份。旨在证明被告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4日、2016年4月9日，收到原告给付的荣耀天帝G5栋、G7栋楼五项人工费人民币共计2857678.00元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为：五张条的落款名字是被告所签，但由于内容有些混乱，需重新核算。五个条内容混乱表现在，2016年4月9日的收条中的63万底下有标注，注明包括在2015年11月4日两套房子里，而2015年8月20日收条又涉及到本案的两套房源及双方对房子议定的价格。由于事实上双方在签订承包合同后没有现金，拨付工程款的方式都是用房子抵顶，所以这些账目要和整个施工和工程造价及拨付的房款情况结合起来才能理清案情。由于起因于吴长春和聂明信的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没有涉及到原告赵宏微，所以无法认定赵宏微的角色和地位，原告起诉的第一份证据是聂明信和吴长春的合同，因该合同开始的各方关系、具有原告内容的收据，无法说明各方当事人是什么关系。所以这些收条收款人是聂明信签订的，但有�章取义之嫌，与本案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查明，与案件有关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定。还有一份收条（301818元）没有起始时间，不知道费用发生的时间及与本案的关系。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没有相关性，但是能够说明被告进行过施工，有取得房产和车库的理由。
证据五、欠据二份。旨在证明被告现仍欠原告65万元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为：欠款人名字是被告所签，但内容与本案无关。本案是返还两套房屋，字据是双方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由于本案与五项承包合同有牵连，原告赵宏微与被告聂明信及吴长春之间存在怎样的关系，由于事实没有明确，所以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也无法查明欠据显示内容的真实性。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人无关，而且欠据体现的是债权，本次诉讼请求的是物权，不是一个法律关系。
证据六、荣耀天帝现场照片。旨在证明G5栋至今没有完工，G6、G7栋没有开工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照片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知道反映的是什么内容。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人无关。
证据七、钥匙。旨在证明案涉西城家园4号楼3单元802室房屋没有实际交付给被告的事实，而是由于特殊原因将房屋三联单变更到被告名下。
被告质证意见为：和本案没有关系，什么也证明不了。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该房屋已经由第三人实际所有和使用。
证据八、证人宋某庭审证词。主要内容为：吴长春委托我将三中边上西城家园的房子办理过户给被告，地点在西城家园的售楼处。
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证明问题没有异议，反而能证明聂明信取得房屋是合法的。
证据九、证人田某庭审证词。主要内容为：我用西城家园的4号楼3单元802室房屋和一个车库与吴长春置换的恒盛新天地的房子。房子是2015年10月交给吴长春的。门锁是密码锁，达成协议后，设置的吴长春的指纹。吴长春要把房子改成他朋友的名，我就拉着我弟弟去售楼处帮助他改的名，在那见到被告了。置换的房屋票子是地税的机打发票，是我爱人朱晓东的名字。
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认可，因证人所说的和原告所举的预售款票据不符，不能反映房屋市场价格。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一个房屋和一个车库抵120万元不真实，不合理。
证据十、证人张某庭审证词。主要内容为：我在原告承包恒盛新天地的工程处打工。西城家园的房屋是吴长春的，当时聂明信找我，跟吴长春借房子，我给搭的话，当时我也在，后来他就给吴长春跪下让借给房子。2016年3月，我和吴长春去西城家园，房门锁换了，以前是密码的，现在是普通的了。我和吴长春找聂明信，聂明信说是他换的，说当时没有来得及说，就换了锁。聂明信在工地说过把房抵押给姓付的了，抵30万，答应还款39万。
被告质证意见为：证言对案情没有实质的证明效果，内容混乱，对本案没有价值。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同被告意见，另与第三人无关。
证据十一、结婚证。旨在证明证人田某与争议房屋原所有人朱晓东系夫妻关系。
被告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被告举示证据如下：
证据一、五项人工费承包合同（2015年6月22日）。旨在证明被告聂明信与吴长春建立了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性原则，原告赵宏微主体不适格。
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因具体承包、发包事项均是家族管理，所以在此项工程施工过程中有原告签名，有时是原告丈夫签名。在原、被告合同关系存在过程中，被告也多次因工程向原告及原告丈夫签署欠条和收条，所以原告赵宏微具有主体资格。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人无关，不发表意见。
证据二、抵账协议书（2015年10月12日）。旨在证明被告聂明信按五项人工费承包合同，已完成了G5（11层）的施工，案外人吴长春同意将涉案的房屋抵账给被告聂明信。
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充分证实在被告没有施工的前提下，原告及其丈夫将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是因为被告需要资金周转，通过中间人向原告的丈夫借用的房屋。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第三人�有关系，但是内容能够证明被告有权处分房产。
证据三、购房三联单复印件。旨在证明结合证据二、证据四，吴长春抵账给聂明信的案涉房屋已经于2015年11月4日办理了三联单更名手续，购房人为聂明信。
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证人恰好能证明该更名手续实际是为了聂明信融资的需要，而登记在聂明信名下的。聂明信并没有原告丈夫签置的任何合同，也没有支付房屋对价，其主张合法取得，没有法律依据。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对票据没有异议，票据体现的是聂明信的名字，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其有权处分房屋和车库。
证据四、证人董某庭审证词。主要内容为：吴长春把房屋过户给聂明信时我在场，聂明信借了三万元给吴长春，是过户的费用。2016年3月又通过我把房屋卖给了付宪国。房屋坐落西城家园4栋8栋2号门，还有一个车库，30多米，应该是6号车库，签合同的时候我去过。合同是在争议房屋的楼上签的，当时有聂明信、付宪国，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第一天聂明信、付宪国、我在合同上签了字，第二天聂明信的妻子又补了一个签字和手印。房屋价款人民币37万，车库价款人民币15万。当时交付现金52万元，钱是付宪国拿来的。当时地税与国税合并，我们去找过，他们一直拖，没有办理过户。
原告质证意见为：证词无法证实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为抵押贷款的形式，也不能证明第三人实际交付房屋对价给被告。
第三人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第三人举示证据如下：
证据一、购房三联单。旨在证明2015年11月4日以后聂明信是房屋所有权人，有权处分该房屋。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被告有权处分房产。
原�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此两份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对房屋和车库具有所有权和处分权。
被告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证据二、房产买卖协议、车库买卖协议、收条。旨在证明被告聂明信将案涉房屋、车库分别以37万元、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付宪国，付宪国支付全部价款并占有使用。
原告质证意见为：二者之间实际是借贷关系，不是买卖关系。
被告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证据三、收条、银行取款凭证。旨在证明被告收到第三人支付购房款52万元，第三人购房款有35万元是从朋友处借的，有当天的取款凭证。
原告质证意见为：银行凭证只能证明王庆东从自己的银行卡里支出35万元，不能证明是借给第三人的。因第三人无法证明实际出资，所以提供�收条不能证明被告实际收到了房款。
被告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证据四、物业费票据、电费票据、水费票据。旨在证明第三人实际使用该房屋和车库。
原告质证意见为：票据出具时间均为2016年6月份，系在本案立案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串通所交。其中水费票据虽然用户名为付宪国，但拿身份证到供水公司要求交争议房屋的水费并且要求变更名字，供水公司就会按照要求去做。该房屋和车库在6月份以前的费用都是由原告以田某的名义缴纳的。
被告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一、证据二，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三，与证据九、证据十一内容相互佐证，对真实性应予认定，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四、证据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效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证据七，真实性无法认定，为无效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八，因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九，与证据三、证据十一部分内容相佐证，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及车库由吴长春置换取得的事实，但证人所述其他事实真实性无法认定。为部分有效证据，对证据的有效部分，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十，真实性无法认定，为无效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十一，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四，可以证实吴长春将案涉房屋、车库更名至聂明信名下的事实，但因未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证人所述其它事实真实性无法认定，为部分有效证据，对证据的有效部分，予以确�并采信。
本院对第三人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一，原告、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二，被告无异议，可以证实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房屋及车库买卖协议以及被告向第三人出具收款凭据的事实。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三，可以证实被告为第三人出具收款凭据的事实，但无法依此认定第三人房款来源的事实，为部分有效证据，对证据的有效部分，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四，对票据真实性应予认定，但无法依此认定缴纳上述费用日期之前房屋及车库的占有及使用状况。为部分有效证据，对证据有效部分，予以确认并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22日，原告吴长春与被告聂明信签订五项人工费承包合同，约定由吴长春将双城市荣耀天帝小区G5（11层）、G7栋（20层）五项人工费承包给聂明信。合同中，双方对承包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2015年10月12日，吴长春与被告聂明信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同意：今有聂明信收到吴长春、赵宏微抵聂明信施工荣耀天帝小区G7栋（11层）五项人工费工资，抵账房源为：双城市西城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802室，面积：102.373平方米及双城市西城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1层6号车库，面积：35.427平方米。上述住宅及车库抵聂明信120万元工程款，此120万元工程款分两期拨付给聂明信，聂明信施工的荣耀天帝小区G7栋（11层）五项人工费抵60万元工程款，聂明信欠吴长春、赵宏微的剩余60万元房款聂明信用施工荣耀天帝小区G6栋（20层）五项人工费工资偿还此款。如聂明信不能继续施工荣耀天帝小区G6栋（20层）五项人工费工程，那么聂明信将于2016年10月12日之前归还吴长春、赵宏微60万元人民币”。2015年11月4日，案涉西城家园4号楼3�元8层2室房屋及4号楼3单元1层6号车库购房票据更名为被告聂明信。后被告聂明信未进行荣耀天帝小区G6栋工程五项人工费工程的施工。
另查明，2016年3月31日，聂明信与付宪国分别签订房产买卖协议、车库买卖协议各一份，约定聂明信将案涉房屋及车库分别以人民币37万元、人民币15万元的价格出卖给付宪国。同时，聂明信向付宪国出具收到购房款人民币52万元的收条一份。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吴长春与被告聂明信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吴长春将案涉房屋及车库票据更名至聂明信名下后，聂明信未能按协议约定履行施工义务，构成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被告返还案涉房屋及车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聂明信主张荣耀天帝小区G7栋工程实际就是G5栋工程，G7栋、G6栋工程根本不存在，但因原告予以否认，且聂明信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同时，根据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本案中，第三人付宪国主张其已善意取得案涉房屋及车库的所有权，因案涉房屋及车库未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且未提供因何种原因未能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的有效证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二原告对案涉房屋及车库系双方共有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依原告吴长春的申请依法追加其作为共�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吴长春与被告聂明信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
二、被告聂明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西城家园4号楼3单元8层2室房屋、西城家园4号楼3单元1层6号车库返还二原告赵宏微、吴长春；
三、驳回二原告赵宏微、吴长春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500元由被告聂明信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院。
审 判 长 于 红
代理审判员 张彦鹏
代理审判员 赵 珊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夏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