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平，于江西省铜鼓县，江西省铜鼓县税务局退休工作人员。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一成，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亚娟，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帅敏，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某甲，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甲，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于江西省铜鼓县，无业。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6）合高新刑初字第004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平、王一平、陈某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邢文静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海平、王一平、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等九名被告人先后来到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从事传销活动，以“资本运作”（又称“连锁经营”）为名，以纯粹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广泛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上下网络关系，由其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
“资本运作”从低到高分为数个等级：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独立体系负责人等。行业规定所有参加者缴纳3800元购买一份虚拟份额即可以加入，其后购买每份份额3300元，1-2份者为业务员，3-9份者为业务组长，10-64份者为主任，65-599份者可晋升为经理，600份以上可晋升为老总。加入者最多可出资69800元购买21股，直接晋升为主任级别，每人最多发展三名下线。
传销组长内部登记不同其职责权限不同，老总及以上级别起组织、领导作用。其中，独立体系负责人组织召开会议、总结经验和解决问题、核定新任老总名单、组织老总外出学习培训、定期收回申购单保管，并根据申购单计算、发放体系内人员提成。老总级别通过建立经理室管理下线人员，成员由几名快上老总级别的经理组成，再分别兼任总管、自律、自配、经晨、申购等职务；经理室负责组织下线人员开会，学习发展下线人员技巧、安排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先期解决问题及纠纷、上传下达等内容。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海平于2010年12月经他人介绍到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直接下线王某、王一成、陆美忠（经理级别），2013年7月晋升为独立体系负责人，伞下人员超过19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额累计超过900万元。
2、被告人王一成于2011年9月经王海平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王海平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周亚娟、刘连英，2012年1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120人。
3、被告人周亚娟2012年年初经王一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王一成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黄某甲、帅敏、陈志科，2013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120人。
4、被告人帅敏于2012年5月经周亚娟父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周亚娟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陈某甲、帅丽萍、王凯峰，2013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50人。
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8月经周亚娟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帅敏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邱某甲、樊泽潭，2013年1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40人。
6、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5月经王海平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王海平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潘丰全、刘某甲，2013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40人。
7、被告人邱某甲于2012年10月经陈某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陈某甲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武某、帅洪，2014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30人。
8、被告人黄某甲于2012年2月经周亚娟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周亚娟的直接下线，发展直接下线周畅余、周翠兰、孙文嘉，2013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30人。
9、被告人林某经邱某甲介绍后，为获取两份返利，以其爱人武某的名义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是邱某甲的直接下线，林某于2013年7月加入，形式上是武某的直接下线，林某发展刘超军、武明加入并作为武某的直接下线，发展胡长春、成文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2014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实际伞下人员超过30人。
2015年3月27日公安民警将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抓获归案，同年3月30日将王海平抓获归案。
2015年3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周亚娟购置的宝马牌520轿车（赣C）,购车款中的40.95万元系传销违法所得;扣押陈某甲购置的奥迪牌A4L轿车（皖A），购车款中的17.3万元系传销违法所得。2015年12月8日，查封王海平购置的坐落于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天鹅湖路与东至路交口旭辉花园5#楼104室房屋（房权证合产字第号）,购房款中的52万元系传销违法所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查询证明，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及证人方某、陈某乙、刘某甲、冯某、钟某、田某、吴某、张某、邹某、刘某乙、杨某、肖某甲、肖某乙、温某等人绘制的传销网络结构图，手机短信，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及犯罪嫌疑人武某、陈文萍、周畅余、黄建等人对自己账户分别签字确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往来资金情况，合肥市商品房网上认购备案确认单、合肥旭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记录、查封通知书，入所体检表，情况说明，证人陈文萍、方某、邱某乙、陈某乙、刘某甲、李某甲、冯某、钟某、杜某、田某、黄某乙、吴某、张某、邹某、刘某乙、杨某、肖某甲、肖某丙、李某乙、肖某乙、温某、武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资本运作”的经营活动为名，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歪曲国家政策，引诱他人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影响，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海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二、被告人王一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周亚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帅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追缴查封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海平购置的坐落于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天鹅湖路与东至路交口旭辉花园5#楼104室房屋（房权证合产字第号）价值中的52万元（系传销违法所得）、被告人周亚娟购置的宝马牌520轿车（赣C）价值中的40.95万元（系传销违法所得）、被告人陈某甲购置的奥迪牌A4L轿车（皖A）价值中的17.3万元（系传销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海平、王一成、周亚娟、帅敏、陈某甲、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其它违法所得。
原审被告人王海平上诉提出：1、侦查机关提供的其本人供述系伪造的证据。2、侦查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未按照法律规定当庭质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原审被告人王一成上诉提出：1、其在公安部门的供述系被胁迫诱供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证人证言未按法律规定当庭调查质证查实，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一审判决认定其伞下共有传销人员120人以上不属实，其下线不足60人。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仅凭银行流水就认定周亚娟、帅敏、陈某甲三人伞下传销人员共计超过120人不属实，其中包括空炸人员。2、一审判决认定奥迪A4L是其用传销获利购买不属实，该车系帅敏出资购买。3、原判量刑过重。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陈某甲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侦查机关提供的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供述均分别经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本人核对确认并签字按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讯问上诉人王海平的监控视频显示讯问全程侦查机关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的入所体检表也未发现两人有外伤，在无证据显示侦查部门采取刑讯逼供或者以威胁、引诱、欺骗等方式收集证据，且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亦未提供任何侦查人员存在非法取证的线索或者材料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关于侦查机关提供的供述系伪造或者胁迫诱供所取得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本案的证人证言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公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质证并且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3、上诉人王海平组织领导的“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以“资本运作”（又称“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是典型的传销组织。上诉人王海平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独立体系负责人”的高级别职务，伞下人员超过12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250万元，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并通过直接或间接下线对人员进行层层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海平上述犯罪事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上诉人王海平关于其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及上诉人陈某甲三人均系上诉人王一成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及上诉人陈某甲三人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三人向下线人员发放返利和工资的人员，去除重复人员共计131人，且该131人与各原审被告人、证人绘制的传销网络结构中王某伞下人员不同。根据原审被告人周亚娟、林某及上诉人陈某甲的供述，空炸人员的返利和工资会给实际支付空炸资金的人员，不需要以空炸人员名义开设银行账户，可以排除该131人中存在空炸人员的可能性。根据原审被告人周亚娟的供述，传销组织每月中旬往下发放返利和工资，且要求当日发放到位，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上诉人王一成、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的账户每月中旬均有大量资金流入流出，基本都是从上线转入后当日转出给他人，与原审被告人周亚娟的供述相吻合，可以证实每月中旬银行流水是上诉人王一成、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分别向其下线发放的工资和返利。再结合其他各原审被告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和证人绘制的传销网络结构图等证据佐证，可以证实银行流水的131人均为上诉人王一成的伞下人员，且不包括空炸人员。上诉人王一成关于其下线不足60人以及上诉人陈某甲关于周亚娟、帅敏、陈某甲三人伞下传销人员不超过120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5、上诉人陈某甲两次供述均承认奥迪A4L轿车是其按揭购买，资金来源为传销工资，因其本人没有驾驶证，无法办理按揭，所以车辆挂在原审被告人帅敏名下，按揭由其本人偿还。原审被告人帅敏供述其名下奥迪A4L轿车是上诉人陈某甲购买，因办理按揭需要其担保，所以挂在其名下，车辆实际所有人是上诉人陈某甲。上诉人陈某甲和原审被告人帅敏二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奥迪A4L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是上诉人陈某甲，上诉人陈某甲关于奥迪A4L是原审被告人帅敏出资购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6、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陈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上诉人陈某甲具有坦白等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陈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以“资本运作”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歪曲国家政策，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及原审被告人周亚娟领导、组织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帅敏、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海平、王一成、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周亚娟、帅敏、王某、邱某甲、黄某甲、林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影响，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林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汤中杰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