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张氏，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丁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丁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公司职员。系被害人胡某丁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丁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丙，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丁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戊，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丁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己，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丁三女。
上述七位上诉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曹石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七位上诉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周赛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甲，乳名全领，绰号光头，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萧刑初字第004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及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曹石明，上诉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程言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18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朱某甲在萧县酒店乡董庄村西头，用拳头将胡某丁打倒在地，致胡某丁头部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胡某丁系头面部被钝器作用导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胡某丁伤后即被送到萧县人民医院、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27日死亡。共花费医疗费167992.33元，另有合理损失护理费939.24元（104.36元／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0元／天×9天），丧葬费25447元，计194648.57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某甲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其酌定予以从轻处罚。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朱某甲赔偿医疗费167992.33元、一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93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丧葬费25447元，计194648.57元，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对其他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朱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丙、胡某乙、胡某戊、胡某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计人民币十九万四千六百四十八元五角七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丙、胡某乙、胡某戊、胡某己的其他诉讼请求。
朱某甲上诉称：他没有殴打被害人胡某丁，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朱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上诉称：朱某甲应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二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798474.81元。
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的上诉理由一致。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8日晚上9时许，上诉人朱某甲在萧县酒店乡王庄村村民王蒋家饮酒后，回家途中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厮打，尔后打电话让朋友闫林开车接他。闫林开车行至萧县酒店乡董庄村西头时，因行车让路问题被董某乙带人拦下，闫林面部被打伤，车玻璃被砸坏。闫林遂打电话将该情况告知朱某甲，朱某甲便跑到现场，用拳头将站在闫林轿车旁边的被害人胡某丁打倒在地，致胡某丁头部受伤。胡某丁随即被村民送往萧县人民医院、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救治，后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2月27日死亡。经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丁系头面部被钝器作用导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朱某甲于2015年3月1日到萧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胡某丁伤后住院治疗9天，共花费医疗费167992.33元；另有合理损失护理费939.24元（104.36元／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0元／天×9天），丧葬费25447元，计194648.5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一）朱某甲的基本信息、户籍信息，证明朱某甲及被害人胡某丁的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
（二）到案经过，证明朱某甲于2015年3月1日到萧县公安局投案的情况。
（三）发破案经过、关于发破案经过的说明，证明案件的侦破情况。
（四）辨认笔录，证明朱某辨认出朱某甲是2015年2月18日晚上9时许她在自家商店看到脸上有血并招呼其喝水的“秃子”全领（朱某甲）。
（五）萧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二份，办案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在侦查卷一第65页对董某甲询问笔录中书写笔误情况；在侦查卷一第30、42、55、78、96、136、139页对胡秀秀、王某、董某甲、朱某、闫林、朱长新、朱广深作出的询问通知书是萧县公安局2015年5月份卷宗检查时补充制作的及出现错误书写情况。
（六）萧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及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汇总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胡某丁伤后于2015年2月18日晚上到萧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随后到徐州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被害人胡某丁于2015年2月27日死亡。共花费医疗费合计167992.33元。
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
三、视听资料
（一）光盘及光盘制作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朱某甲讯问、对证人王某、董某甲、胡某甲、胡秀秀询问的过程中，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盘，以及光盘制作过程中无剪辑的情况。
（二）行车记录光盘及提取笔录，证明从皖A×××××车载行车记录仪提取了行车记录九段，系案发当晚该车部分行驶情况。
四、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5）64号物证鉴定书，载明董庄水泥路面上可疑斑迹、董庄水泥路面上玻璃上可疑斑迹、胡某丁裤子剪片上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反应，检出同一人基因型，其为朱某甲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6.29×1019倍，即似然比率为6.29×1019：1。
（二）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死因）字（2015）03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害人胡某丁系头面部被钝器作用导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
五、证人证言
（一）董某乙证明，2015年2月18日（年三十）晚上约九点，他开车去董庄胡某丙家，行驶到朱楼村桥东头，因让车问题，前一辆轿车的驾驶员对他辱骂，那辆轿车副驾驶位置也坐一人。他告诉胡某丙在朱楼有两个人骂他、堵他的车，正讲话时，他看到那辆轿车从西边开过来，他和胡某丙等多人质问驾驶员为何骂人，胡某丙打驾驶员一下，又有好多人围上来，有人砸那辆轿车。他看见同庄的胡某丁躺在旁边地上，有人说是一个秃头的人打的胡某丁，有人围上来打秃头的人。
（二）胡某甲证言，晚上八九点钟，他听说西边有人打架，到现场看到胡某丁倒在地上，现场听说是酒店乡朱楼村的秃子打的。
（三）胡秀秀证明，当晚九点多，她在家门口玩手机时，附近商店的老板娘招呼一个秃头的人喝水，秃头男子也往西去，脸上有血。她到西边，看到一辆轿车车头东边站着一个人，轿车西边有几个人说话，那个秃头站在轿车东边的人面前，面朝东与一人面对面站着，她看到秃头伸胳膊对这个人打一下，这个人倒地上了。她用手机光看到倒地人是胡某丁。胡某丁面朝上躺着，头下面有血。
（四）王某证明，晚上八点多，胡某丁等人在她家吃完饭走了，九点多她听外面有说话声，出门看有一辆车停在她家西边的路南，车灯亮着，车旁边站约四五个人，顺着过道的灯光，看到有个秃头的人快步从她身边往西去，胡某丁面朝西站在车东边，离车有一米多远，秃头走到胡某丁前面，朝胡某丁头部打一下，胡某丁仰面朝后倒在水泥路面上，她借着灯光看到胡某丁头下的地面上都是血。胡某丁被打倒在地时胡秀秀和她站在一起，在胡某丁的东北角有一米多远。
（五）董某甲证明，晚九时许，他骑电动车在村超市门口看到从北边走过来一个秃头的人，那人一脸血，超市的朱某拿水给那人喝，那人没要，还说刚从王庄打架过来。在超市门口他听说西边打架，就骑电动车往西去，看到五六个人站在董丁丁家门口路上讲话，南边停一辆银白色轿车，车头朝东，胡某丁面朝西站在车前头，和其他人站在一起说话，他停好电动车朝东扭头，看到秃头的人从胡某丁身后到胡某丁身前对着胡某丁头部伸胳膊，胡某丁后仰倒地，头下面流出一片血。有人喊你怎么打人。他也说：“你这个人怎么打人，不能让他走。”有几个人对秃头乱打。胡某丁被打倒后躺在车的北边车头位置，离车一米左右。他到现场时看到胡秀秀站在胡某丁身后。
（六）胡某丙证明，当晚，他在家请胡某丁等人吃饭，八点多结束，九点多时送胡某甲和董波到门口，遇到董某乙开车从西边过来说有两个人骂董某乙，那辆车开过来，他和董波、董某乙站在路上将那辆车拦下，他走到驾驶室位置，董某乙、董波、胡某甲和他儿子胡傲也跟过来，司机将车玻璃摇下一半，副驾驶位也坐着一个人，董某乙骂着说是这两个人，他问司机：“你在哪住，你不认识董某乙吗？”董波在他身后大声说让司机下来，司机回了一句话，他用手里的玻璃茶杯朝司机左额头处拍了一下，玻璃杯烂了，司机的头破了，他右手腕被茶杯碎玻璃划伤，他与司机吵，董波边骂边喊。他往北转脸看见胡某丁头朝东、面朝上、身体平躺倒在车前面约两米远，有人喊秃头打倒人了。周边人把秃头的人围起来乱打，他也参与打。报警后把胡某丁送医院了。
（七）朱某证明，当晚八九点钟，她在自家商店门口站着，商店的灯亮着，从北边过来一个人，同时从南边有个骑电动车的人往北去。在商店门口，她看到北边来人是个脸上有血的秃头男子，是她娘家村的朱某甲，她拿瓶绿茶招呼朱某甲喝水，朱某甲说不喝就往西边去。过一会听到西边有人咋呼打倒人了，说秃头把胡某丁打了，有好多人往西去看。
（八）胡某甲证明，胡某丙约他和胡某丁、小潘、董某甲等人在胡某丙家吃饭，饭后，他和胡某丙、小潘到门口，董某乙开车过来，对胡某丙说这车截了董某乙一个多小时。他们几个人到车旁，驾驶员把车窗户摇下来，董某乙质问驾驶员为何骂人，胡某丙用茶杯打驾驶员一下，他拦住胡某丙等人，约过四五分钟，听东边有打架声音，接着听到有个女孩喊打死人了。他回头看到离他约三米处躺着一人，有个秃头的人用脚踢躺地上的人。接着围上来很多人打秃头的人，派出所的人来到后他看秃头的人是朱某甲，便上前询问，朱某甲对他肚子踢一脚，他还手打朱某甲两下。胡某丁躺地上后，旁边有人说胡某丁被秃头打倒。
（九）闫林证明，当晚，朱某甲打电话让他去接，他和朱广步开车从朱楼到董庄去接朱某甲，路上有辆车按喇叭要超车，他没让路，后来那辆车超过去。他开到董庄，看到那辆车停在进董庄第一栋楼旁边，有四五个人走来逼停他的车，有人砸他的车前挡风玻璃，他摇下车窗玻璃，有人用茶杯打他左额头一下，他满脸是血。他不知道车外面发生的事情。
（十）董波证明，胡某丙趴车窗上与司机说话，质问司机为何骂人。车北边三米远站着朱广步和一些人，他听见有人说胡某丁被一个秃头的人打倒地上。
（十一）朱广步证明，案发当晚九点多，闫林开车带他去接朱某甲，在董庄村有人砸车玻璃、打闫林，还有几个人跺车骂人，他站在闫林车北三四米远的地方，陆续来很多人，后来发生的事他不知道。
（十二）孙玉峰证明，当晚，他和朱某甲、朱艳兵等人在王庄的王蒋家吃饭，席间朱某甲喝了约半斤白酒。
（十三）任予明证明，当晚，他和胡某甲、胡某丁、董波、董某甲等人在胡某丙家吃饭，席间胡某丁喝了约半斤酒，八点多吃完饭。约九点多，他听人说董庄有人打架，他到现场时，现场水泥地上有一摊血，胡某丁被打伤已送去医院。
（十四）胡某乙证明，他到现场看到他父亲面朝上躺在水泥路上，头下面一片血，派出所的人已到。现场有胡某丙、董某乙、董波、董某甲等人，周围的人说打他父亲的是个秃头，当时有个秃头的人在旁边大声咋呼，他和别人一起把他父亲抬上车送往医院。
（十五）朱广青证明，当晚约八点，他和朱某甲在酒店乡王庄村的王蒋家吃饭结束回朱楼时，在王庄西头朱某甲与人厮打。他儿子接到他途经董庄时，看到有很多人以及派出所的人，朱某甲在路上站着晃晃悠悠，他下车扶朱某甲上了他的车。朱某甲一脸血，头皮上有一道道的伤，他把朱某甲送到家，后又把朱某甲送到酒店医院看伤。
六、上诉人朱某甲供述与辩解，2015年2月18日晚上，他和朱广青等人在酒店乡王庄村的王蒋家吃饭，他喝醉了。回家途中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吵打，之后他打电话让闫林接他。过一会闫林打电话说：“有人打我还砸我的车。”他顺着灯亮的方向跑去，边跑边骂，快到闫林车前时，他被人踢倒，往身上打，把他打晕。派出所的人来到给他拍照、搜身。第二天早上到县医院检查，发现左侧肋骨断一根、裂一根。
关于朱某甲提出没有殴打被害人胡某丁，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某甲用拳头将胡某丁打倒在地致其头部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有胡秀秀、王某、董某甲等多名现场证人证明朱某甲来到后，朝胡某丁头部打一下，致胡某丁倒地，地面上有血。证人董某乙、胡某甲、胡某丙、朱某、胡某甲等人虽未直接证明朱某甲打倒胡某丁，但证明打人的人系秃头，此与朱某甲的身体特征相一致。鉴定意见载明被害人胡某丁死亡原因，系头面部被钝器作用导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上诉人朱某甲亦供述其边跑边骂到现场，与人厮打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朱某甲殴打胡某丁，致胡某丁倒地头部受伤，经抢救并致死亡的事实。故朱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及其七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朱某甲应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二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798474.81元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要求朱某甲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计194648.57元，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予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及二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因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及被害人在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需二人陪护的证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及伙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胡张氏、王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戊、胡某己及其七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甲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案发后，朱某甲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其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朱某甲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庭造成的经济损失，合法有据部分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允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耀
审 判 员 徐 莉
代理审判员 胡 奇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艳（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