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三终字第3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五路渤海十九路民政大厦。
代表人李长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付健，山东滨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井奎，司机。
委托代理人郭利霞，广东国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海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西小王乡曹家村。
法定代表人陈志伟，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5）滨民初字第0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健、被上诉人马井奎的委托代理人郭利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祁海林、被上诉人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3日23时35分，马井奎驾驶黑F×××××号、黑F×××××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海滨高速自中心向右第二车道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31.4公里处时，遇情况采取制动及向右打轮措施过程中该车左前部撞击到右侧相邻车道前方由南向北行驶的祁海林驾驶的后部灯光、反光标识及防护装置不符合相关规定的鲁M×××××号、鲁M×××××挂号红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后部，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马井奎受伤及道路被污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保税区大队作出塘公交认字（2014）032323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井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祁海林承担事故同等责任。
另查，鲁M×××××号、鲁M×××××挂号红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系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系祁海林，祁海林与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鲁M×××××号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鲁M×××××挂号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事故发生后，马井奎被送往指定医院天津市泰达医院急救并于当日转入天津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粉碎骨折、左足毁损伤等。出院医嘱：患肢残端择期翻修，待软组织状况平稳后行手术更换小腿临时外固定为内固定等，住院21天，于2014年4月14日出院。2014年12月2日，因病情需要，马井奎被送往巴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外固定支架术后，左足远端缺失残端闭合。
马井奎起诉要求：1、判令对方当事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6641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2000元、护理费43397.57元、误工费96734.22元、残疾赔偿金2677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543.5元、鉴定费1280元、鉴定住宿费300元、交通费4098.5元、假肢费用109250元、假肢机构住宿费及生活费16000元，上述费用合计753314.64元，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担120000元，分责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担316657.32元，综上，对方当事人应该向马井奎赔偿共计436657.32元。2、以上一、二项损失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祁海林、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导致他人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侵权人应当进行赔偿。本案中，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保税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井奎承担道路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祁海林承担道路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予以认定。祁海林与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双方应对马井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马井奎的损失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祁海林赔偿，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马井奎主张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66415.25元。马井奎提供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一张、住院病历两册、住院发票两张、急救发票两张、挂号和门诊票据一共20张，金额合计66415.25元。对方当事人对马井奎提交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要求剔除非医保用药，并向法庭提交保险条款，其中的赔偿处理项下第9、27条有明确规定。原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对方当事人对马井奎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其要求在医疗费用中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主张并无法律依据，故对其辩驳主张不予支持。经法庭审核确认马井奎医疗费为66415.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马井奎主张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规定，每天100元，一共住了25天。对方当事人对马井奎住院时间认可，对补助标准只认可每天50元，没有提供相应依据。原审法院认为马井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标准每日100元，符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天津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用，且住院时间为25天双方无异议，故支持马井奎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3、营养费22000元。马井奎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规定，主张营养期从2014年3月24日到2015年6月6日，共计440天，每天50元，向法庭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和诊断证明书5份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医嘱和诊断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医嘱大部分是根据伤者本人要求书写，按照马井奎的年龄和伤情，认为马井奎不需要营养费，且马井奎没有提交关于营养期的鉴定意见，不同意向马井奎支付营养费，但对该项辩驳未提交相应证据。原审法院结合马井奎伤情鉴定结论参照医嘱及诊断证明酌定马井奎营养期为150天，营养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50%计算，支持马井奎营养费750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定。4、误工费96734.22元。马井奎按照交通运输业每年85285元的标准，主张了414天，自事故发生日2014年3月23日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5月12日。马井奎提交了驾驶证、道路交通运输从业资格证和医院出具的假条。对方当事人认可马井奎依据交通运输业标准主张误工费，但认为马井奎在伤残鉴定报告中没有确定误工时间，马井奎误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时间过长，且医生开具假条不是法律方面确定误工时间的标准和依据，认可误工期120天左右，对该项辩驳未提交相应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马井奎主张误工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对方当事人对马井奎主张误工费标准无异议，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2014年度交通运输业行业年收入标准87868元除以365乘以414天计算，确认马井奎误工费为99663.98元。5、护理费43397.57元。马井奎主张在天津住院21天，由马井奎的妻子熊桂杰护理，按照马井奎妻子实际误工21天计算，每月工资收入为15162元，21天共计10613.4元。从2014年10月15日到2015年6月6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服务业标准，主张419天，金额为32784.17元。主张护理人员收入的依据是宾馆转让协议，转让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宾馆特种行业许可证的复印件，整月的住宿费发票，其中发票中的税号就是马井奎妻子的身份证号。出院后的诊断证明书和医嘱可以证明出院后的护理期间。对方当事人对马井奎提交的证据中宾馆转让协议不认可，登记的业主不是马井奎的配偶，转让协议书本身的真实性难以辨别，根据发票的开具数额评定护理人员收入损失是不正确的。认为护理期限应该按照实际住院期间计算，标准请法院审核。原审法院经审核马井奎提交护理人员从业收入票据，认为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护理人员每月实际收入，只能证明护理人员从事行业及经营往来账目，故对护理人员收入证据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马井奎伤残评定等级及伤残护理依赖程度酌定出院后护理期为150天，其中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从事宾馆行业经营的实际，参照2014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住宿餐饮业行业标准年收入41316元除以365乘以21天为2377元。出院后护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4年度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33882元除以365乘以150天为13924元。合计护理费为1630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267795.6元。马井奎主张根据法院的委托伤残鉴定结果为一个七级，一个十级，按照赔偿系数41%计算，计算方式为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658＊20年＊41%共计267795.6元。提交马井奎的户籍证明和伤残鉴定报告。对方当事人对户口本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伤残鉴定意见书中两处伤残等级鉴定是重复认定。对该项反驳主张没有相应的依据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马井奎的伤残评定意见书鉴定马井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和十级，该鉴定结论真实合法，应予认定。伤残赔偿系数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计算标准为41%，马井奎户籍性质为城镇户口，应依据2014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06元计算该项主张，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为31506＊20年＊41%，结果为258349.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马井奎主张依据伤残鉴定报告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每级5000元计算，要求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对方当事人认为马井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且马井奎本身应该承担同等责任，请法院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酌定。原审法院认为马井奎依据伤残鉴定意见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实际，根据马井奎伤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98543.5元。马井奎主张被扶养人为其母亲管秀兰，城镇户口，1946年9月23日出生，计算扶养年限为11年，标准是21850元＊11年＊41%的赔偿系数。证据是证明一份、户成员查询信息、户口本、父母扶养费证明，证明马井奎与母亲的关系。对方当事人认可被扶养人计算的扶养年限，主张应该由当地劳动部门出具被扶养人没有退休金的收入证明。关于子女情况希望马井奎出具独生子女证或者计生委出具的证明。原审法院认为马井奎主张被扶养人为其母亲管秀兰，提交的相关证据系当地公安机关出具，具有证明效力，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应参照2014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290元计算，为24290乘以11年乘以41%，支持马井奎被扶养人生活费109547.9元。9、假肢费用共计109250元。马井奎主张假肢费用为19000元，参照配置意见中写明假肢需要每两年维修保养，维修保养费用为假肢费用的15%。假肢使用年限为4年，暂计算20年，共需要配置5次，假肢费用共计（19000＋19000＊15%）＊5次。提交购买假肢的发票、安装假肢的评估意见、假肢公司的资格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鉴定人员的职业资格证、技术员证书、聘书。对方当事人认为马井奎主张假肢费用过高，出具证明的单位为假肢装配公司而不是生产单位，也不具有法定医学鉴定的资质，按照现行的赔偿标准，对假肢应该按照国产普通型配置标准进行计算，马井奎提交证据不充分，故对该数额不认可，但未有反驳证据提交。原审法院经审核马井奎提交假肢配置机构的相应证据，认定假肢配置机构具备合法的从业资质，马井奎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符合实际，主张假肢配置费用具备合理性和必要性，支持马井奎假肢配置费用109250元。10、前往假肢机构更换假肢所需的住宿费及生活费共计16000元。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100元，生活费用共计2000元，马井奎提交初次配置生活费票据一张，金额2000元。同时提交假肢配置意见中写明假肢到年限更换配置安装调试时间为10-15天，假肢使用年限为4年，暂计算20年，共需配置5次，后期更换假肢产生的住宿费为（15天＊100元／天）＊4次共计6000元，生活费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100元，计算15天，生活费为（15天＊100元／天）。对方当事人对票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这些费用都没有实际发生，只同意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合理赔偿，未有相应反驳证据提交。原审法院认为马井奎主张假肢配置符合伤残实际，对假肢配置机构出具的配置意见予以认定，支持马井奎每次到假肢机构更换假肢支出的合理住宿费及生活费合计2000元，参照更换周期5次共计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定。11、交通费4098.5元。马井奎提交交通费票据26张。对方当事人要求法院依法酌定。原审法院经审核马井奎提交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结合马井奎住院天数、就医地点及伤残情况酌定该交通费用为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2、鉴定费1280元。马井奎提交鉴定费票据一张，金额为980元，另主张血检费300元，但无相应证明。对方当事人认可发生伤残等级评定费980元。保险公司认为该项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理赔。原审法院经审核确认马井奎伤残鉴定费为980元。13、因鉴定发生的住宿费300元。马井奎提供住宿费票据3张，金额300元。马井奎主张该费用系马井奎由户籍地到天津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所产生的住宿费。原审法院根据马井奎鉴定实际，认为该费用支出属于合理费用，故支持该项费用300元。综上，马井奎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为医疗费6641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7500元、误工费99663.98元、护理费16301元、残疾赔偿金25834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9547.9元、假肢配置费109250元、假肢配置住宿及生活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300元、鉴定费980元。
上述费用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马井奎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马井奎医疗费5641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7500元、误工费99663.98元、护理费16301元、残疾赔偿金25834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9547.9元、假肢配置费109250元、假肢配置生活费100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300元等各项保险金总额581327.33的50%即290663.67元，其中主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193775.78元，挂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96887.89元。鉴定费980元由祁海林承担490元，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井奎各项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牵引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井奎各项损失193775.78元，在挂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井奎各项损失96887.89元；三、被告祁海林和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鉴定费49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84元，减半收取1242元，由被告祁海林和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
原审法院宣判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主要理由是：1、正常情况下，只有一定年龄及特殊体质的伤者需要加强营养，马井奎不属于上述情况，原审法院不应支持其营养费；2、根据马井奎的伤情，其误工时间应为120天，原审法院支持的误工期限过长；3、马井奎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妻子熊桂杰护理，但二人领结婚证时间晚于事故发生时间，不符合常理，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
被上诉人马井奎辩称，其系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由于本次事故受伤严重，脚掌前端缺失，无法正常工作，原审法院支持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均不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祁海林、被上诉人无棣恒通物流有限公司均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2日，马井奎的伤情经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马井奎因车祸致左足跗跎关节以上缺失为VII（7）级伤残，左下肢部分功能丧失为X（10）级伤残。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马井奎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证明，原审法院结合其肢体构成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酌情支持马井奎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期限，马井奎提交了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能够证实其因本案事故受伤持续误工，原审法院根据其从事交通运输业的实际情况及因本案事故导致左足部分缺失的伤情，支持其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马井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其提交了护理人员熊桂杰从事宾馆住宿业的证据，但未能证明熊桂杰的固定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参照住宿餐饮行业标准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并无不妥。熊桂杰护理期间是否已系马井奎配偶的事实，并不影响对其实际进行护理的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以此为由不认可马井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浩
代理审判员 闫 萍
代理审判员 王丽平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庞 振
速 录 员 尹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