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刑初49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男，1957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文盲，住宜宾市翠屏区。系被害人丁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62年10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宜宾市翠屏区。系被害人丁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女，2008年6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住宜宾市翠屏区。系被害人丁某2之女。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万明，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宜宾市翠屏区。系被害人丁某2之夫。委托代理人马雪明，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国均，男，户籍登记为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现住长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宜长宁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国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马某、彭万明、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连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彭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雪明、被告人廖国均及其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廖国均与丁某2（本案被害人，殁年34岁）系姘居关系。2017年3月6日凌晨1时许，在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65号“八八按摩店”内，丁某2因怀疑被告人廖国均在外与其他女人有男女关系而与廖国均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丁某2用手打了被告人廖国均，之后被告人廖国均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丁某2左侧颈部。案发后，被告人廖国均与其朋友陈某1等人迅速将丁某2送往长宁县中医院抢救，后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丁某2系颈部刀刺伤致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国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处罚。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廖国均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另要求被告人廖国均赔偿因被害人丁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66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彭某抚养费45864元、丁某1和马某的赡养费40768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071244元。被告人廖国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廖国均主观上没有伤害故意，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在已婚状态下与廖国均以男女朋友名义居住在一起，案发当晚因怀疑廖国均有其他女人先动手打廖国均，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3、廖国均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并供认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廖国均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丁某2（女，本案被害人，殁年34岁）在其婚姻存续期间又与被告人廖国均长期姘居并在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265号开设了“八八休闲按摩厅”。2017年3月6日凌晨，丁某2因怀疑廖国均在有其他女人而与廖国均在“八八休闲按摩厅”内发生争执。争执中，丁某2动手打了廖国均，廖国均被打后，随即上前与丁某2发生扭打。扭打过程中，廖国均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丁某2的左侧颈部。见丁某2的颈部流血，廖国均立即与其朋友陈某1将丁某2送往长宁县中医院救治。经医院抢救无效，丁某2于当日凌晨1时17分死亡。在医院抢救期间，为逃避罪责，廖国均教唆陈某1、王某、杨某2说若公安问就说丁某2系自伤。凌晨2时许，陈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接报后，赶到长宁县中医院，在接受民警调查过程中，廖国均慌称丁某2系因与其发生矛盾而自残身亡。经鉴定，被害人丁某2系颈部刀刺伤致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案发后，廖国均家属因处理丁某2的丧葬事宜支付了7200元。2017年3月7日，廖国均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6日凌晨2时许，陈某1报案称长宁县中医院有人死了。同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调取证据通知书、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8月8日，公安机关调取了3月6日凌晨长宁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报案录音。一名男子（自称死者朋友）电话报案称“刚刚店里有两口子打架，现在在中医院，人死了。”2.长宁县公安局长宁镇派出所及长宁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6日2时许，长宁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长宁县中医院有人受刀伤并死亡，特巡警大队民警熊某、长宁镇派出所民警刘某2赶至长宁县，发现丁某2已经死亡。经盘查，廖国均在场并称死者丁某2系其女友，因与廖国均发生口角，用匕首自残后死亡。因案情重大，无法确认死因，民警立即将廖国均控制并带回长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调查。到案后，廖国均仍辩解丁某2系自残。公安民警询问证人陈某1、杨某2、王某等人后，廖国均最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3.长宁县公安局公（长）勘（2015）K511524000000201703005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和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3月6日3时20分至16时40分，公安机关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城西路265号“八八休闲按摩厅”内。门市大门外檐坎上东北侧边缘有一40×17cm淡红色块片状擦蹭状疑似血迹(标记为1号)。大厅内方桌东北侧地面有一铁质拉门钩，拉门钩中部下方压有一卫生纸（标记为2号），卫生纸上有疑似血迹浸染。方桌东角下方地面32×20cm范围内散在点状滴落状疑似血迹（标记为3号）。方桌北侧地面有大量碎瓷杯碎片（标记为4号），碎片大小不一。大厅内紧靠东南墙沙发上有一绿色女式挎包（标记为5号），包内有“廖国均”字样的身份证一张。现勘过程中，廖国均供述了丢弃作案工具匕首的地点，于凌晨3时50分对丢弃匕首位置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丢弃匕首处中心现场位于长宁县中医院停车场东北侧绿化带内。匕首呈闭锁状，为单刃，刀刃上有疑似血迹粘附，铁质刀柄，刀柄一侧固定有腰带夹。公安机关对上述痕迹、物证依法予以提取。4.四川省长宁县中医医院抢救记录，证实丁某2于2017年3月6日00：40急诊入院外一科，病人无意识，左颈部可见一约1.5cm皮肤裂口，深度不详，按压时见血液流出。经抢救后，1：17心电图呈直线，宣布临床死亡。死亡诊断：左颈部刀刺伤，颈部大血管破裂，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5.鉴定意见：（1）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公（长）鉴（法病）字（201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2年3月6日10时-12时对丁某2进行了尸体检验。衣着情况：丁某2上着长袖淡蓝色毛线开衫外套，左颈缘前侧见一破裂口约1cm；黑色高领毛衣，左前侧近颈部见一破裂口约1cm；尸表检验：左侧颈部胸锁乳突肌下段外缘见一哆开创口，有血性液流出，长约1.5cm，创缘整齐，创角下锐上钝。头面部、胸部、腹部、腰背部及四肢粘附血迹。解剖检验：一字型破开颈胸腹部，颈部左侧创口下周围组织有明显出血，经探查创口斜向内下深达胸腔，剖开创口及周围组织见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胃内见乳糜状食物及液体500g，有浓烈酒气。检验中，提取血样一份备检。分析意见：（1）致伤工具：根据尸体检验全身仅左侧颈部一处裂伤，深达胸腔，创缘整齐，创角下锐上钝，以及衣服破裂口情况，分析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2）死亡原因：尸体全身仅一处裂伤于左侧颈部，深达胸腔，创口下锁骨下动脉破裂，胸腔大量积血，全身呈失血貌，余未见损伤，分析丁某2系颈部刀刺伤致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丁某2系颈部刀刺伤致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2）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公（宜）鉴（DNA）字（2017）310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DNA-STR多态性检验,在送检的“匕首刀柄擦拭棉签上可疑血迹”中检出混合DNA-STR分型，在D3S1358等15个STR基因座检验中均包含廖国均与死者丁某2的分型结果。鉴定意见：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在所送检的“门市内地面提取的粘附可疑血迹卫生纸团上可疑血斑”、“门市内地面提取的可疑血迹”、“匕首刀刃可疑血迹”检材中检出DNA-STR分型，其DNA-STR分型与死者丁某2分型一致，其似然比率为5.44×1021。6.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廖国均的朋友）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廖国均与丁某2是情侣关系。2017年3月5日23时许，陈某1到廖国均和丁某2开设的“八八按摩厅”准备睡觉，丁某2、杨某2在店里。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丁某2给廖国均打电话并骂廖国均，声称廖国均不回来就要去找廖国均外面的女人。约二十分钟后，王某把廖国均送回到店里。廖国均进了店里就开始与丁某2吵架，丁某2用手打了廖国均几耳光，廖国均有点喝醉了被打冒火了先在沙发上拿了一个瓷杯摔在地上，然后左手卡着丁某2的脖子，右手在后腰摸了一把腰刀出来，打开刀刃比着丁某2的脖子，陈某1赶紧跑过去劝，并抢廖国均手里的刀，当时廖国均持刀的手已经从丁某2脖子上移开了，刀上有血，陈某1赶紧抢过来丢在旁边的桌上。这时，丁某2的左边脖子开始流血，陈某1、廖国均赶紧把丁某2送到长宁县中医院抢救。到了医院，陈某1喊廖国均通知其父母，廖国均离开了十多分钟，和杨某2一起回到医院。后来，医生说丁某2抢救不过来了。陈某1在医院后门并用王某的手机打了110报案称中医院死人了。廖国均随后悄悄对王某和陈某1说“等下他们问起，就说丁二（丁某2）是自杀的”。事后，廖国均还给陈某1说刀丢在了医院停车场旁边的一个草丛里。还证实，陈某1和廖国均在杨某2离开后打电话给杨某2叫她说丁某2是自杀的。（2）证人杨某2证言（按摩厅的员工）及辨认笔录，证实丁某2和廖国均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3月6日凌晨零时50分许，杨某2和陈某1在廖国均或丁某2开设的“八八按摩厅”大厅沙发上耍手机，丁某2在大厅里另一沙发上喝了白酒后给廖国均打电话称廖国均在外面有女人，而发生争吵。过了十多分钟，廖国均和王某就回来了，廖国均笑嘻嘻对丁某2说“你不是说要来找我呀，我回来了”，丁某2还是一直乱骂廖国均，两个人都喝了酒。对骂期间，丁某2和廖国均发生了扭扯，杨某2听见杯子摔碎的声音，看见廖国均头上有茶叶，王某就走了。接着，廖国均和丁某2还在继续争吵，杨某2就看见廖国均右手从身后拿了一把匕首出来，陈某1去劝架刚好挡住了杨某2的视线。二三十秒后，杨某2就听见陈某1说“遭了，马上送医院”，廖国均马上将丁某2扶着和陈某1一起到医院。之后，杨某2就看见匕首放在桌子上面，桌子下方有七八滴血迹，门市门口也有些血迹。过了十多分钟，廖国均回到门市并喊杨某2一起到中医院去。途中，廖国均就对杨某2说“有可能丁二抢救不回来了，万一录口供，你就说是丁二和我拉扯过程中，丁二自己把自己碰到了”。走到中医院后门，廖国均把匕首丢在了住院部家属区门口的花坛里面。后来，杨某2先离开了。廖国均还给杨某2打过两次电话喊杨某2一定说是丁二自己把自己弄伤的。（3）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6日凌晨，廖国均与王某等人在吃宵夜喝酒时，接到其女友丁某2的电话，丁某2在电话里一直骂。凌晨1时许，王某与廖国均一起回家，王某住在门市的楼上，廖国均到了其经营的“八八按摩厅”门市。1时11分，就接到廖国均电话说丁某2出事了，廖国均还叫王某说丁某2是自己拿刀整到的。王某立即赶到医院，打110报了警，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了。廖国均在医院又叫王某说丁某2是自杀的，刀丢在了医院的花坛里。十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在“八八按摩厅”旁经营按摩店。2017年3月6日1时许，杨某2向刘某1提起廖国均和丁某2打架，丁某2被刀伤到了。刘某1就在“八八按摩厅”门口看到地上有很多血，随后廖国均到门市把杨某2喊走了。丁某2是有丈夫的，但与廖国均是同居的男女朋友关系，一起经营了“八八按摩厅”。（5）证人姚某（廖国均之母）证言，证实廖国均于2016年七八月间与丁某2一起生活，并居住在“八八按摩店”。2017年3月6日凌晨，廖国均打电话给其丈夫称丁二在中医院，说出了事，叫他们快过去。姚某及其丈夫正准备出门，廖国均就赶回家对他们说他在按摩店和丁某2闹矛盾时候，用刀夺了丁某2一下，丁某2在医院抢救。姚某及其丈夫赶紧到医院去，医生说丁某2已经死了。（6）证人马某（丁某2之母）、彭万明（丁某2之夫），证实案发时，丁某2与彭万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育有一女。彭万明还证实，其与丁某2感情平淡。近两年，彭万明在外打工，夫妻聚少离多。丁某2在长宁开了一家按摩店。7.被告人廖国均供述，证实廖国均与丁某2于2016年上半年开始谈恋爱，但丁某2是已婚。2017年3月5日晚，廖国均与王某等人在外吃宵夜时，因丁某2怀疑廖国均在外面有女人，就给廖国均打电话并发生争吵。次日零时许，王某送廖国均回到丁某2与廖国均合伙开的城西路“八八按摩厅”。丁某2、杨某2、陈某1都在店里，丁某2坐在沙发上，廖国均问丁某2怎么回事，丁某2就开始乱骂廖国均并用手乱打廖国均，廖国均将丁某2推到沙发上坐着，丁某2又将杯子“掟”到廖国均头上，廖国均就冒火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右手拿了身上的折叠刀打开刀刃，左手将丁某2推按在沙发上，二人发生扭扯不到一分钟，廖国均就夺到丁某2左边锁骨的位置，衣服上面浸了血出来，廖国均就赶紧用手去按住流血的位置，并喊陈某1、杨某2一起把丁某2送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丁某2答应过两声。到了医院，丁某2在抢救过程中，廖国均回到店里拿了丁某2的手机和他的刀并看到杨某2也在。廖国均和杨某2又去医院，途中，廖国均让杨某2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说丁某2是自杀的。随后，廖国均将刀丢在了医院后门的花坛里。之后，廖国均让王某和陈某1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说丁某2是自杀的。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警察就到医院来了。庭审中，廖国均供认警察赶至医院对其盘查时，其称丁某2系自杀。8.座谈记录、收条、廖国均提供的殡仪馆结账清单，证实案发后，廖国均家属因处理丁某2的丧葬事宜支付了7200元。2017年3月7日，廖国均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40000元。9.结婚证复印件，证实丁某2与彭万明于2007年1月11日登记结婚。10.户籍信息，证实廖国均作案时系成年人，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国均与被害人丁某2在姘居期间，因感情纠葛发生争执，廖国均持刀刺伤被害人颈部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廖国均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亲属法定的经济损失，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廖国均的行为属故意杀人的意见。经查，廖国均与丁某2姘居期间关系尚可，在被害人责骂廖国均的过程中，廖国均都还在积极向被害人解释，意图消除误解，证明廖国均主观无杀人动机。在二人扭打过程中，虽然廖国均的刀刺伤了被害人，但廖国均一见被害人颈部流血，立即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证明廖国均不希望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廖国均的辩护人提出廖国均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廖国均在与被害人扭打过程中，即持足以致人伤亡的匕首将被害人刺伤，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廖国均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对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关于廖国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其婚姻存续期间与廖国均姘居，二人行为均有违伦常。双方未能正确处理感情纠葛导致惨案发生，双方均有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廖国均的辩护人提出廖国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廖国均虽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但廖国均先教唆陈某1、杨某2、王某作虚假证言，在公安民警出警后，又向民警谎称被害人系自残。廖国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情节有证人陈某1、杨某2、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廖国均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廖国均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因廖国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马某、彭万明、彭某造成的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抚养费、赡养费的赔偿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廖国均的亲属因处理丁某2的丧葬事宜支付了7200元并赔偿了40000元，已足额赔付了法定的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廖国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国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马某、彭万明、彭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劲松审 判 员  朱 琳人民陪审员  袁 林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