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初字第668号
原告林田飞（曾用名：林电飞），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告林妮燕，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玉林、吾益平，福建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榕晖，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代理人吴俊猛、陈志华，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田飞、林妮燕与被告林榕晖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田飞、林妮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玉林、吾益平，被告林榕晖的委托代理人吴俊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田飞、林妮燕共同诉称：两原告和被告林榕晖均为泉州市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恒盛公司)的股东。原告林田飞、林妮燕系父女关系，两人共同持有恒盛公司68.75%的股份，被告林榕晖持有恒盛公司31.25%股份。2014年7月14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两原告将自己所持有的恒盛公司的68.75%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股权转让金支付方式约定为：以恒盛公司所有的部分房产(A栋801#、C栋908#、910#、1707#、1605#、1606#、1805#、1806#、28#店面、C楼地下一楼停车位159#、160#、207#、123#四个车位，其中A栋801#、C栋1605#、办公1606#、办公1805#办理了按揭贷款，应由被告负责清偿)及一部全新双龙汽车抵作部分股权转让金，另支付600万元现金。600万元现金，被告应在协议签字生效后的2个月内(即2014年9月14日前)、2015年1月30日、2015年8月5日每次200万元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两原告。协议生效后，两原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现被告办理了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支付任何一笔股权转让金给原告，也未按约定支付A楼801室、C楼1805室、办公1606室、办公1805室的按揭款项，且已逾期三、四个月未缴纳按揭款项。现按揭银行也已经多次向原告(指定的产权所有人)催款，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经原告多次催促，然被告置之不理。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60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将洛江区安吉南路恒盛商业广场尚东国际A楼801室、C楼1605室、C楼办公1606室、C楼办公1805室的房屋产权分别过户到林均祥、林妮娜、林妮敏、林妮燕名下，所需税费均由被告承担；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44万元人民币（自2014年7月23日起，按每延期一日支付壹万元违约金的方式计算违约金，暂计算至2015年3月23日）；4、本案的有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林榕晖答辩称：一、原告和被告系亲属关系，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涉及资金巨大，如今企业运行普遍困难，两原告转让给被告的公司更是负债累累，要在几个月里支付几百万元股权转让金给两原告实在困难、对于已经到期的股权转让金人民币400万元被告愿意支付，但需一定时间。第三期股权转让金200万元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是2015年8月5日，尚未到付款时间，对于该款，原告无权主张。二、原告诉称的几处尚东国际房产均已经办理到原告指定人名下。按照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可以得知，用以抵作股权转让款的位于洛江区安吉南路恒盛商业广场尚东国际相关房产具体产权登记情况，具体有：A栋801#登记在林均洋名下、2、C栋1605#登记在林妮娜名下、C栋1606#登记在林妮敏名下、C栋1805#登记在林妮燕名下，均已办理完网签及按揭相关手续。被告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已经按照原告的要求，把原属于公司资产的相关房产登记在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不存在原告诉称未办理过户手续等违约情况。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且已超过合理程度，违约金过高，应依法驳回或给予调整。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违约责任条款”第1款规定：“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任何违约方应承担每日壹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以赔偿守约方的损失，直至违约方按约履行时止。”现被告并没有出现擅自解除合同的违约情况，不应支付违约金。即使被告应支付违约金，原告无法证明其因被告违约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原告要求高达244万元人民币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应予调整。
原告林田飞、林妮燕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声明》、《说明》各一份，以此证明原、被告对于股权转让的约定情况。2、《证明》一份，以此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办理了交接手续。3、《公证书》一份，以此证明两原告就本案曾向被告林榕晖主张过权利，书面告知被告履行约定。4、编号为201212070019、201301200003、201301200071、201301200007《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泉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登记备案表复印件各一份；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复印件4份；6、《个人综合贷款还款计划查询列表信息》复印件4份，两原告以证据4-6证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A楼801室、C楼1605室、C楼办公1606室、C楼办公1805室的按揭款项，已构成违约。7、《签收函》、《声明》各一份；8、《交车确认单》一份；9、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10、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副本复印件一份；11、机动车保险证复印件一份，两原告以证据7-11证明被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应移交给原告的部分资料和财产，属于延迟履行，构成违约。12(补充证据)、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1624号、（2015）鲤民初字第1625号、（2015）鲤民初字第1239号，（2015）鲤民初字第1738号案件的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传票、证据副本，两原告以此证明被告严重违约致使原告受到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鲤城支行的起诉。上述四个案件的房子是登记在林均祥、林妮娜、林妮敏、林妮燕的名下。
被告林榕晖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对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的林榕晖签名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书已经明确4套房子已经登记在原告指定的四个人名下并已经办理网签及按揭手续；协议书第2条的备注提到该4套房子的按揭款并不是由林榕晖代交的；协议第2条第3款约定600万元转款时间，第3笔是在2015年8月5日才支付200万元的，所以其中还有一笔股权转让款没有到期；合同第2条第4款关于车辆问题，过户是由被告配合原告办理的，并不是被告可以主动办给原告，不能证明被告迟延交付车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是针对擅自解除合同，并没有约定没有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2，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律师函所陈述的内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并没有律师函所陈述的违约行为，且与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没有关联性。证据4-6，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明涉讼的4套房产已经登记在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根据约定按揭款不是由林榕晖支付而是由公司支付的，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7-11，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交车违约，不存在被告迟延履行的问题。证据12(补充证据)，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房产均办理在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根据约定，按揭款不是由被告交付。
被告林榕晖本案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林榕晖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泉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登记备案表，证据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据6《个人综合贷款还款计划查询列表信息》均为复印件，两原告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7《签收函》、《声明》，证据8《交车确认单》均为原件，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机动车行驶证，证据10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副本，证据11机动车保险证均为复印件，两原告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2(补充证据)，该证据系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相关诉讼材料，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林榕晖有无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应变更产权的房产转给原告林田飞、林妮燕。2、原告林田飞、林妮燕有无权利要求被告林榕晖支付第三期200万元的股权转让金。3、被告林榕晖应否支付给原告林田飞、林妮燕违约金，如果应支付，违约金是否过高，违约金应如何支付。
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被告林榕晖有无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应变更产权的房产转给原告林田飞、林妮燕的问题。本案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备注2约定，A栋801#、C栋1605#、1606#、1805#四套原恒盛公司代为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贷款金额764万元，期限十年，恒盛公司应在两年内将该四套房产的贷款全部还清，并将产权证办理到两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被告主张，A栋801#已经登记在林均洋名下、C栋1605#已经登记在林妮娜名下、C栋1606#登记在林妮敏名下、C栋1805#登记在林妮燕名下，均已办理完网签及按揭相关手续。不存未办理过户手续情况。但是，办理网签及按揭手续与办理产权证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故被告主张已经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应变更产权的房产转给两原告林田飞、林妮燕的理由依据不足。但是，上述房产均系属恒盛公司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第三十六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原告林田飞、林妮燕作为恒盛公司股东可以依法转让其持有的股权，被告林榕晖也可以依法受让林田飞、林妮燕的股权。但是，被告林榕晖受让林田飞、林妮燕出让的股权，应以自己个人财产向两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对价，而不是以恒盛公司的房产抵作股权转让款。原告林田飞、林妮燕和被告林榕晖系属恒盛公司的股东，三股东以合同形式将恒盛公司的企业财产抵作林榕晖个人的股权转让款，其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禁止性规定，侵害了恒盛公司的财产独立权以及恒盛公司债权人的权利。因此，原告林田飞、林妮燕要求将该四套房产产权证办理到两原告指定人员名下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林田飞、林妮燕有无权利要求被告林榕晖支付第三期200万元的股权转让金的问题。本案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被告林榕晖除以恒盛公司的房产抵作转让款外，还应另行支付给两原告股权转款600万元。其中：协议签字生效后两个月内支付200万元、2015年元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2015年8月5日前付清剩余款项200万元整。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被告林榕晖应向两原告支付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被告林榕晖可以其个人财产支付股东转让款。故被告林榕晖应向两原告支付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虽然两原告在起诉时，股东转让协议约定的600万元中的最后一期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尚未到履行期，但在本案诉讼中，该笔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已经到期，故被告林榕晖应按照约定向两原告支付该最后一期的200万元股权转让款。
三、关于被告林榕晖应否支付给原告林田飞、林妮燕违约金，如果应支付，违约金是否过高，违约金应如何支付。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任何违约方应承担每日1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以赔偿守约方的损失，直至违约方按约定履行时止。”由于该份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有多项，因此该“任何违约方应承担每日1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所表明的意思应理解为任何的违约行为应承担支付每日1万元人民币违约金的责任。如上所述，被告林榕晖应向两原告支付600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未能依约按时支付款项，其行为构成了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由于被告林榕晖提出每日1万元的违约金过份高于两原告的实际损失且要求按银行借款利率进行调整。鉴于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未能按约支付该600万元股权转让款而造成的实际损失的证据，因此，本院酌定原告的损失为利息损失，被告林榕晖应以6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息标准向两原告支付违约金。其中：自2014年9月14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30日起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5日起以600万元为基数，均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经庭审举证和认证，本院对本案的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林田飞、林妮燕和被告林榕晖均为恒盛公司的股东，两人共同持有恒盛公司68.75%的股份，被告林榕晖持有恒盛公司31.25%股份。2014年7月14日，原告林田飞、林妮燕(甲方)与被告林榕晖(乙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两原告将自己所持有的恒盛公司的68.75%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股权转让金支付方式为：双方同意以恒盛公司所有的部分房产作价抵作部分股权转让款给两原告，并另付现金人民币600万元。用以抵作股权转让款的具体房产有A栋801#、C栋908#、910#、1707#、1605#、1606#、1805#、1806#、28#店面、C楼地下一楼停车位159#、160#、207#、123#，四个车位两原告要求分别登记在林均祥、林妮娜、林妮燕名下；以上房产合计款项为28080326元；同时位于尚东国际C栋地下二层东南角的一小间的平战过渡房暂借两原告使用6年，但人防需要，两原告必须无条件退出；上述房产中，两原告以自己或家庭成员(林均祥、林妮娜、林妮敏)名义购买并已进行网签的房屋，两原告及家庭成员从未实际支付过任何购房款及按揭款，全部是由恒盛公司代交纳。其中A栋801#、C楼1605#、1606#、1805#恒盛公司代为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恒盛公司应在两年内将该四套房产的贷款全部还清，并将产权证办理到前述两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C栋1806房产停止办理抵押贷款；办理上述房产的房产证税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被告在上述房产抵作转让款外，还应另行支付给两原告股权转款600万元，支付期为：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两个月内支付200万元、2015年元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2015年8月5日前付清剩余款项200万元整，款项全部转入原告林田飞在招商银行、卡号为6214835950635779帐号内；被告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的十个工作日内提供一辆泉州市恒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现库存中的全新双龙汽车一辆(价值20万元左右)并配合两原告将车辆办理在两原告或两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任何违约方应承担每日1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以赔偿守约方的损失，直至违约方按约定履行时止；该份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恒盛公司在2014年7月17日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和股权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林田飞变更为林榕飞，股东由林田飞、林妮燕、林榕晖变更为林榕晖、吴志龙。两原告承认，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有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汽车登记在其指定的林均祥名下。被告林榕晖未能依约向两原告支付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
本院认为，恒盛公司系依法登记的公司法人，其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原告林田飞、林妮燕与被告林榕晖在本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以恒盛公司房产抵作被告林榕晖股权转让款的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无效。被告林榕晖应以自已所有的财产另行向两原告支付该部分股权转让对价。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榕晖应向两原告支付600万元股权转让款，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被告林榕晖未能依约履行支付6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本院依法调整为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榕晖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林田飞、林妮燕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违约金(其中：。自2014年9月14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30日起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5日起以600万元为基数，均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林田飞、林妮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0880元由原告林田飞、林妮燕共同负担17080元，由被告林榕晖负担53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庭芬
审判员 郑泽阳
审判员 郭建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吴钟毅
附引用的法律、法规条文内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