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彦超，男，1980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舞钢市。2000年6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蕾，女，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7月25日被抓获），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有茂，福建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媛，女，1988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9月18日被抓），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长坤，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7月25日被抓获），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彦超、王利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被告人刘长坤、刘晓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闽0802刑初1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彦超、刘晓蕾、王利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景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彦超、刘晓蕾、王利媛及辩护人刘有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黄彦超、刘长坤、刘晓蕾、王利媛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及购买商品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且在该非法活动中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晓蕾、刘长坤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黄彦超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三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归案后，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彦超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长坤、刘晓蕾能积极预缴部分赔偿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坤、刘晓蕾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彦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长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晓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利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黄彦超上诉辩称：上诉人是被骗入传销组织，后是大主任，不是经理级别，同样是受害者；主任刘某1、侯某1、赵某等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于2014年7月19日离开莫某龙等人所在的团队后，才发生该团队中一人死亡的后果，应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属主犯。诉请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晓蕾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1、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未考虑其在该组织中的地位、作用，上诉人担任窝点主任的时间很短，系黄彦超任命、管理并受黄彦超指使非法拘禁被害人，而黄彦超不要承担非法拘禁的责任；被害人洪某的死亡和上诉人没有关系，却要承担洪某死亡的刑罚后果；非法拘禁行为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最主要的胁迫手段，是构成该罪的客观行为，原判分成两罪是重复评价，非法拘禁行为应被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所吸收，不应再单独评价非法拘禁罪。2、上诉人是初犯，本身也是受害者，并认罪悔罪，并自愿赔偿死者二万元。诉请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王利媛上诉辩称：1、上诉人原先也是一个被骗参加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在2014年7月21日主动离开传销组织，被害人洪某是7月22日被骗至莫某龙传销窝点的人员，到7月25日跳楼死亡系受到该窝点人员非法拘禁期间发生的，上诉人始终未参与其中。其从犯的地位和作用明显较轻；2、上诉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在一审判决时已缴纳了一万元。诉请给予较轻的刑罚。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三上诉人在刘某1、薛某为首的传销组织中各负责一个传销窝点，均在统一的传销组织中活动，属共犯，应对该传销组织活动中造成的死亡后果负责；刘晓蕾、刘长坤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一审认定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部分自2013年至2014年7月间，上诉人黄彦超、刘晓蕾、王利媛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先后加入刘某1、薛某（均已判刑）为首组织建立的、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传销人员由低到高按照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层级，以发展参加者的数量以及层级高低的不同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新人加入传销组织，骗取钱财。上诉人黄彦超担任业务经理（大主任），具体负责该组织的四个传销窝点之间的协调工作，调配传销人员，直接向业务经理刘某4（另案处理）负责；上诉人刘长坤、刘晓蕾、王利媛及莫某龙（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传销窝点的业务主任，负责传销窝点的业务员、业务代表及被骗新人的日常管理，直接向上诉人黄彦超负责。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天狮”化妆品为名，采用引诱、欺骗的方式发展下线，要求新人缴纳2800元会费获得加入资格，以抽取人头费进行敛财。至案发时，已在龙岩市新罗区区域内发展传销人员四五十人。2014年7月25日，造成被骗新人即被害人洪某在莫某龙负责的传销窝点被非法拘禁期间跳楼身亡的严重后果。（二）非法拘禁部分2014年7月8日，被害人冯某1被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办事处西洋村一出租房非法传销窝点内，已加入传销组织的上诉人刘晓蕾、刘长坤伙同其他传销组织人员郭某、宋某2、杨某、王某3（均已判刑）及石某1、张某、孙某2（另案处理）等人，非法限制被害人冯某1的人身自由5天；同年7月19日、20日，被害人贾某、胡某1分别被骗至上述非法传销窝点内，已加入传销组织的辛某、蒋某、余某、王某1、陈某（均已判刑）及郭某、宋某2等人按照上诉人刘晓蕾的安排，非法限制被害人贾某、胡某1的人身自由分别达7天、6天。同年7月21日左右，被害人洪某被王某2（已判刑）以微信聊天的方式骗至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蒋厝坂一民房由莫文龙（另案处理）负责的传销窝点内，采用值班看守、不让其离开等方式限制被害人洪某的人身自由。2014年7月25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洪某乘该窝点值班看守人员不备，为摆脱控制从五楼坠楼身亡。另查明，上诉人王利媛于2014年7月24日离开龙岩市新罗区。2016年6月12日，上诉人刘晓蕾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在新罗区人民法院自愿预交赔偿款各两万元；同年7月5日，上诉人王利媛的亲属在新罗区人民法院缴纳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8日晚，其被孙某2以做工程为名骗到龙岩一个房子内，被刘长坤等人强行脱衣裤并殴打，将其现金4650元、手机、银行卡、身份证都抢去。其在房间被看管四五天。刘晓蕾有叫郭某安排人员看管其和做思想工作，让其加入传销组织。其在龙岩待过两个窝点，第一个窝点主任是刘晓蕾，管家是郭某，传销组织人员有：杨某、王某3、陈某、宋某2、石某1、张某、孙某2。第二个传销窝点主任是莫某龙、管家是潘某1，传销组织人员有：冯某4、王某3、杨某、宋某1、赵某、胡某2、侯某1、郝某、刘某3、董某、一个姓孔的女子和一个跳楼的广东男子。经辨认，确认刘晓蕾、刘长坤、莫某龙等人系传销组织的成员。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7月20日被男朋友王某1以开饭店事由骗到龙岩新罗区曹溪街道西洋村的一民房。其试图离开时被一名男子按在椅子上不让走，翻其行李，扣其手机。这个家刘晓蕾主任说了算，管家是郭某，安排的师傅姓辛，陈某负责看管其，直到7月26日被警察解救。这个家还有蒋老板、游老板、宋老板、余老板、孙老板，还有一个也被限制自由的小贾。经辨认，确认刘晓蕾等人系传销组织的成员。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9日其被一个女网友骗到龙岩一民房的三楼，被管家郭某等六七个人殴打，并把其身上的手机、钱等物品都拿走。他们怕其逃跑，把其的鞋子、袜子脱掉藏起来，不让使用手机，房间门口和窗户都有人守着。看守其的有刘晓蕾、郭某、蒋某、陈某、余某、王某1、辛某、宋某2，另外还有一个姓游的和孙某2。胡某1是2014年7月20日来的，也被控制住。刘某2和汤杰是2014年7月25日才来的。刘晓蕾有给其做工作让其加入传销组织，因其不想加入，刘晓蕾还有用水泼其脸。经辨认，确认刘晓蕾等人系传销组织的成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薛某一起离开胡军良后，与薛某合作搞传销。2013年年底，其与薛某各发展二十余人，共四五十人。传销组织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也叫人际网络营销，其和薛某都是业务总管级别，下面有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理、业务员。一般是上级管理下级，一级管一级。主要手段是以各种方式骗人到龙岩的传销窝点，由主任或管家先安排业务员把新人看管起来，叫被骗来的新人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业务员，再由业务员继续骗人到传销窝点购买产品，购买产品的钱由业务主任收到后交给业务经理，再由业务经理把钱交给其或薛某，每套产品2800元，业务员每购买一套产品其抽成1500元。其跟薛某一共收了几十万购买产品的钱。其有给下级传销领导人员发工资及日常开销，剩下的钱其和薛某各自留起来。其的下线就孙某1一个，薛某的下线有龚某、阳某。2.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传销组织业务总管。传销组织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主任、大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下级是业务经理龚某，龚某的下级是业务经理阳某，阳某的下级是刘某4、刘某4的下级是大主任或者各个传销窝点的主任。核心成员是其与刘某1、龚某、阳某、刘某4等，刘某4下面就是各个传销窝点的主任和管家。刘某4下面有三个传销窝点，人员有三四十人。业务员只要购买一套产品，业务代表购买3到5套产品；业务主任购买10到15套；业务经理购买近60套产品；业务主管购买上百套产品，每套产品2800元。购买产品的钱交给主任，主任再把钱交给上级。手段主要是以找工作、开店谈生意、谈恋爱找对象等名义把人骗到龙岩后看管起来，再想办法让新人交钱购买产品成为业务员，再叫业务员继续骗人到龙岩交钱购买公司产品。新人刚到传销窝点时，主任或管家会组织人员把新人控制住，叫新人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统一登记保管，然后安排人员看管新人。2014年7月份，刘某4告诉其她管理的一个传销窝点有人跳楼，其马上安排传销组织人员离开龙岩。经辨认，确认总管是刘某1，其下线有黄彦超、莫某龙、刘某4、冯某2、孙某1、阳某、龚某、冯某3。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的上线是刘某1，他和薛某是合作关系，都是总管。莫某龙的上线是黄彦超，黄彦超的上线是刘某4，刘某4的上线是阳某，阳某的上线是龚某，龚某的上线是薛某。传销组织来了新人及窝点间人员调动要向刘某1汇报，业务经理和业务主任收到新人的钱后交给刘某1，由刘某1按比例分给薛某等人。2014年7月份，黄彦超打电话给其，要调另一传销窝点孔某的人到莫某龙传销窝点，对新人进行电话监听，其答应并请示刘某1后，其带孔某到莫某龙窝点。三天后，黄彦超打电话说莫某龙窝点出事，其与黄彦超安排莫某龙窝点的人马上离开龙岩去江西。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老乡薛某叫其到龙岩来做传销，交了2800元买了一套产品加入组织。该组织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级别，其属于经理级别。其上级是薛某，下级是阳某、冯某3，阳某、冯某3的下级是刘某4。传销手段主要是以做生意、找工作等名义把人骗到龙岩，叫新人交钱加入组织成为业务员，再叫他们骗人到龙岩交钱加入。其负责到下面传销窝点给业务主任、业务员发工资。新人被骗到传销窝点后，主任或者管家会安排业务员看着新人，陪他聊天，限制他人身自由。5.证人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2日，其被董某、刘某3骗到了龙岩传销点，有被潘某1打和威胁、恐吓，叫其把身上的财物交出并登记保管，其被莫某龙等人看管。7月22日其被迫交了280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7月20多号，洪某被接到其所在的家时被打。孔某是过来监听洪某的电话，刘某3和董某有给这名男子上课，做思想工作。经辨认，洪某为广东男子；确认黄彦超、刘长坤、莫某龙等人系传销组织的成员。6.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到龙岩传销窝点，传销组织分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级别。7月23日，大主任孙某1把其带到莫某龙传销点监听一个新来的广东男子。该男子跳楼后，后姓刘的主任安排传销窝点的十几个人坐的士去了高速路口。在莫主任窝点时这个广东籍男子收到家里发来的短信，问他是不是被骗了，然后管家看到信息后就恐吓他叫他不要乱说话。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分为五个级别，其的上级是管家潘某3和主任莫某龙。莫某龙传销窝点的广东籍男子跳楼后，潘某3叫大家到了人民广场，黄彦超主任叫大家把手机卡和银行卡及密码写纸上都交给他，之后他叫大家去高速路口。8.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龙岩交了2800元加入“天津天狮药业直销”组织，传销组织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窝点主任刘晓蕾，她安排其担任管家，负责窝点的生活起居并安排人跟新成员聊天，替主任传达上级的意思，平时钥匙放其身上，新成员出门需上级同意才能出去。大主任是“黄大”。一般以做生意为借口把新人骗到传销窝点后把人控制起来，让他加入传销组织，女业务员一般以谈恋爱为由把人骗过来。贾某、胡某1分别是2014年7月19日、20日到其窝点的，被控制五六天。贾某刚来时情绪比较激动，和控制他的人发生肢体冲突，刘晓蕾有拿水泼他的脸。冯某1是被孙某2骗到龙岩其所在的窝点，四五天后去了其他传销窝点。经辨认，其所在传销组织成员有孙某2、石某1、张某、刘晓蕾、郭某、陈某、宋某2、刘长坤、王某3、杨某、冯某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交了150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窝点主任叫刘晓蕾，管家姓郭。有新人来后必须看管住，并引诱、胁迫新人加入传销组织。有一次莫某龙带其去取钱然后交给刘晓蕾和刘长坤。2014年7月20日，其女朋友胡某1过来找其，其和宋某2到火车站接的。2014年7月25日晚上9点半，姓郭的管家说没人，叫其顶下班，拿着板凳坐在房间门口看着，一直到凌晨1点多，刘某2过来接班。10.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到龙岩开始做天津天狮公司的人际网络营销，大主任黄彦超叫其掏钱购买产品，每套2800元，其是业务员级别，业务员会控制新来的人，把新人身上的东西统一登记保管，管家会安排一名老业务员做新人的师傅，师傅一直跟着新人，防止新人逃跑，管家也会安排其他业务员对新人轮流看管，直到新人加入公司或离开。大主任是黄彦超，主任有王利媛、刘长坤、郭某、莫某龙。其一共待过四个家，第一个家的主任是黄彦超；第二个家的主任是王利媛；第三个家的主任也是王利媛。11.证人宋某2、辛某、蒋某、陈某、余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到龙岩交2800元买了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的“人际网络营销”，组织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窝点主任是刘晓蕾，管家是郭某。刘晓蕾和郭某安排上课、听课。新人来后要陪新人聊天、做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看住新人确保新人的人身安全。贾某和胡某1来了六七天了，刘晓蕾和郭某安排人轮流跟他们聊天看管住。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季，其缴纳了2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于2014年7月25日才到刘晓蕾负责的窝点监管新来的小贾。13.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所在传销点的主任是莫某龙，其是管家，业务员有赵某等人。2014年7月23日左右，李某带一个广东来的新人（洪某），刘长坤也有到这个传销点，其等十余人有限制洪某的人身自由。具体由莫某龙安排侯某1、胡某2看管，其他人在白天有轮流看管，其有安排赵某等人晚上值班。2014年7月25日凌晨5、6时许，莫某龙叫醒其说有人跳楼了，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这个家。其等人到龙岩的高速路口后，和莫某龙等人坐车去了江西抚州。到了抚州，莫某龙叫不要去议论，然后给每人3、4百元各自走。经辨认，洪某是跳楼的广东男子，黄彦超、刘长坤、王利媛是传销人员。14.证人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底，其被张某骗到龙岩做传销，交了1万元。7月22日左右，李某把洪某带到其所在传销点，潘某1对洪搜身，安排其做洪某的师傅并看管他，给他上传销课，让他加入组织。负责看管的人还有莫某龙、胡某2、王某3、赵某、宋某1、潘某1、冯某4、杨某、郝某、刘某3、董某和一个姓孔的女孩。期间，潘某1有打洪某。7月下旬的一天早上5、6点，胡某2把其叫醒，说洪某要上厕所，其让洪跟着其上厕所，后洪某就往阳台外面跑，其上前追，接着洪某就往阳台的钢管爬上去从阳台的围墙上跳下去。莫某龙先醒过来，叫其先回男寝室，其回寝室后把潘某1和冯某4叫醒，他们两人叫所有人就起来收拾各自的东西，潘某1叫其等人去人民广场，后某长坤让其等人的身份证给他，大主任黄彦超也过来，叫其等人把手机卡扔掉，其与莫某龙、李某先后到达龙岩广场后上了大巴去了江西抚州，黄彦超、刘长坤等几个人没有坐车走。经辨认，确认洪某是其徒弟，冯某2是大主任以及传销人员有黄彦超、刘长坤、王利媛等人。15.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其来龙岩交了390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到5月，其被提拔为王利媛传销点的管家，也是业务员。黄彦超是大主任，王利媛是主任，听黄彦超的，传销人员有李某等人。大约是在7月20日左右，其以女孩子的身份通过微信骗了一个广东人洪某来龙岩做传销，其把信息告诉王利媛，王利媛给了女业务员李某的手机电话，叫其给这个广东人说到了龙岩联系这个女业务员。经辨认，确认黄彦超、王利媛、李某等人的传销人员的身份。16.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莫某龙是其传销窝点的主任，管家是潘某1，其是负责看人。2014年7月中旬，李某骗了洪某到该传销窝点，刘长坤一直跟着，到了家后，管家潘某1叫这个男子把手机、钱等物品交出来，潘某1叫侯某1做这个男子的师傅。其有听到这个男的在通电话时说被骗了，想离开，大主任就叫一个女的对其通话进行监听，并叫他不要乱说话，莫某龙和潘某1有威胁、恐吓并殴打这个男子，其等人轮流看管他。第四天，这个男子去上厕所，突然听到‘啊’的一声，侯某1说这个男子从阳台跳下去了。后莫某龙叫潘某1叫其等人收拾东西去龙门高速路口坐车去了江西抚州。另，孙某2把冯某1带到刘晓蕾的窝点时，刘长坤有拿水泼冯某1身上，并叫冯某1在这里好好待着了解行业。经辨认，确认洪某是跳楼的广东男子；传销人员有冯某2（大主任）、莫某龙（主任）及黄彦超、刘长坤（其他家主任）、王利媛（其他家主任）等人。17.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25日前的四天，其所在的传销窝点来了洪某，其等人轮流看管。主任莫某龙叫潘某1安排侯某1当师傅。7月25日凌晨5、6时，管家潘某1说有人跳楼了，叫其等人收拾东西去了龙门高速路口坐车去了江西抚州。刘晓蕾是一个传销窝点的主任，管家是郭某，成员有其等人。经辨认，确认非法拘禁冯某1的地点，洪某是跳楼的广东男子，传销人员有冯某2（大主任）、莫某龙（主任）及黄彦超、刘晓蕾等人。18.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其被骗到龙岩一个传销窝点，交钱加入了传销组织，主任是莫某龙，管家是潘某1，其有骗过郝某来到这个家。7月22日6时，李某、刘长坤带来了个广东人（洪某），由侯某1当师傅，其他人都有看管他。这个广东人不听话被潘某1卡过脖子。7月25日这个广东人出事了，其等人就收拾东西走了。经辨认，确认洪某是跳楼的广东男子，传销人员有冯某2（大主任）、莫某龙及黄彦超、刘长坤、王利媛等人。1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其被李艳云和陈某带到王利媛的传销点，后又被转到莫某龙家。这个传销组织是分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级别。黄彦超是大主任，下面管理四个主任王利媛、刘晓蕾、刘长坤、莫某龙。2014年7月20号左右，有一个广东人（洪某）被李某接到其所在的这个家，其等人看管他。莫某龙和潘某1有安排人给他做思想工作，让他加入传销组织。这个家还有一个新人冯某1是孙某2骗过来的，刘长坤和潘某1有打冯某1。7月25日凌晨5、6时，其在睡觉听到有‘啊’的一声，侯某1说有人跳了，其发现是洪某跳楼了。后莫某龙打电话给潘某1叫其等人到人民广场坐车。在广场时有看到黄彦超、刘长坤。经辨认，确认洪某是广东男子，传销人员有冯某2（是大主任）及黄彦超、刘长坤、王利媛等人。20.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到龙岩一个传销点，交了7份钱，这个传销组织分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级别。其是业务员，先后在冯某4、王利媛、莫某龙、黄彦超四个传销点待过。黄彦超是大主任，他上级是刘某4。案发三天前，有一个广东人（洪某）被李某带到这个家，潘某1安排侯某1做他的师傅，其和莫某龙等人都有看管这名男子。期间这名男子有被威胁和骂。这个家还有一个新人冯某1。2014年7月25日凌晨5、6时，听说有人跳楼了，潘某1叫醒其等人收拾东西乘车去了江西。经辨认，确认洪某为广东男子，传销人员有刘某4、冯某2（是大主任）及黄彦超、刘长坤、王利媛等人。21.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来到龙岩，交了1万元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夏天的一天，侯某1的徒弟（洪某）是李某带来的，莫某龙是主任，潘某1是管家。莫某龙叫潘某1派人一直看着他，其等人都有看管他，潘某1还有打他，不让他离开。过四五天的一天早上5、6点，其值夜班，侯某1带洪某上厕所，突然其听到有人往阳台跳的声音，莫某龙和侯某1往阳台下看，莫某龙说侯某1的徒弟跳楼了。后潘某1接到莫某龙的电话叫大家收拾好各自的东西离开。当时家里还有两个新人是冯某1和郝某，其等人也有参与看管。经辨认，确认被害人为洪某，传销人员有莫某龙等人。2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其到龙岩，交了2800元后在王利媛做主任的一个家里做传销，管家是王某2。一天早上，王利媛叫其跟刘长坤出去一下，出门时王利媛把王某2的手机给其，其和刘长坤到火车站后，黄彦超打电话给其说等一下有一个男子会打电话到王某2到手机上，那人是王某2的朋友，要其把王某2的朋友带着跟着刘长坤走。其在火车站与对方（洪某）与其联系上后，就接上他带到了莫某龙所在的传销窝点内，其就离开了。后黄彦超安排其离开龙岩去了江西。经辨认，确认传销人员有莫某龙等人。2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来龙岩传销窝点二十多天了。2014年7月25日晚上7点多，有一男子过来将其接到另一个窝点不久，公安人员就过来了。（三）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黄彦超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龙岩做传销快两年，传销组织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是大主任级别，所领导的人有莫某龙、刘晓蕾、刘长坤、王利媛，到7月20日后，莫某龙升为大主任，刘晓蕾、王利媛就归莫某龙管。其上级是刘某4，刘某4的上级是阳翔雨，阳翔雨的上级是龚某，龚某的上级是薛某。主任主要负责各个传销窝点之间的联系及对业务员相互调整。传销窝点日常一般由管家管理，主要负责吃住、上课，安排人员对新人进行看守。新人一般是业务员通过网上聊天、打电话等方式告诉对方传销组织这里有好的赚钱方式把对方骗过来加入传销组织。新人上交的钱由主任全部上缴到老总那里，再由老总交给总管。2014年7月25号凌晨5点左右，其接到莫某龙电话说出事了要离开龙岩，其给上级刘某4汇报，刘就叫其到莫某龙那里看看。途中，莫某龙的手下的潘某1打电话跟其说他们已在人民广场了。其到广场后，刘某4打电话给其说买去江西抚州的车票，其就通知冯某4去买。后其送他们十二三个人坐大巴车离开。其手机短信中的业务员的名单有：刘晓蕾等共有30人，分别是三个传销窝点的人。出事前王利媛有提出要离开。2.上诉人刘晓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到龙岩做传销，组织分为分别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层次。买的产品越多或者推荐买的人越多级别就越高。业务员购买一套产品就可以，业务代表三套，业务主任十套，业务经理要六十四套，业务总管要买三百多套。其共交一万多元后，被黄彦超任命为主任。到了业务经理级别就有钱拿了，总管级别一个月十几万收入。黄彦超是其上级，是大主任，刘某4比黄彦超还高级别，其和莫某龙、刘长坤是同一级别的主任。其所在家的成员有余某等8人。郭某是管家，负责窝点的住宿、吃喝和看管新人。其在时听其的，不在时都听郭某的，其负责家里的主要事情，有新人加入要向黄彦超汇报新人情况，并传达黄彦超的工作安排。其有时要跟莫某龙和刘长坤其他主任碰面。胡某1和贾某来家里四、五天时间。2014年7月25日早上5点多，黄彦超打电话叫其不要在天马桥那个家待了。3.上诉人王利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其交12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7月2日其被大主任黄彦超任命为龙岩一中分校附近的一个点的主任，王某2是管家，传销人员有李某等8人。王某2给其汇报，其跟黄彦超汇报。传销组织是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五个级别。主任级的还有刘晓蕾、刘长坤、莫某龙。黄彦超、冯某2是大主任，刘某4是老总。7月24日晚其和黄彦超说要回家，黄彦超同意后就回去了。前几天，其有听到刘长坤说话让李某出去，两三个小时后李某和刘长坤回来。经辨认，确认刘某4是老总，冯某2为大主任，传销人员有黄彦超、刘长坤等人。4.原审被告人刘长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负责管理一个传销窝点，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头数为返利标准，有五级层级结构的运作模式。2014年6月中旬，其到龙岩时黄彦超给其一千多元叫其租房子，后来这个家就由其负责，业务员有侯某2等人均系购买了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平常就是听课，内容就是有关传销。王利媛和其一样都是传销点的主任，两人的上级是黄彦超，家里的事要给黄彦超汇报，也要听他的安排。黄彦超安排传销组织的人员进行交流，一般会叫上其与刘晓蕾、莫某龙、王利媛等主任到公园、河边找个地方会下来聊、开会。加入组织都要交钱一份产品的钱2800元，钱款由黄彦超派人来收。2014年7月25日早上凌晨5点多，黄彦超打电话说他的朋友要走，叫其带路。其到人民广场见到黄彦超的三个朋友，就带他们到龙岩的高速路口。（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7月25日，西城蒋厝坂洪某高坠死亡现场情况。（五）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洪某符合高坠致其心脏、气管及纵隔破裂引起失血休克、血气胸而死亡。（六）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从黄彦超处查扣的手机中采集到47页手机短信记录，有60多名传销人员的名字、手机号、住址等和传销人员交钱、上下级关系等情况，刘晓蕾、王利媛、刘长坤、莫某龙等人将传销人员名单定期向黄彦超报告；2014年7月25日黄彦超与大巴车司机廖凤生有三次通话。（七）情况说明，证实黄彦超与刘长坤的窝点人员（有10人）、刘晓蕾的窝点（有7人）、王利媛的窝点（有7人）、莫某龙的窝点（有13人）的组织关系。（八）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25日晚，新罗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在新罗区曹溪街道石粉村、西洋村查获传销窝点，当场抓获传销人员约30名，其中在石某2抓获刘晓蕾、刘长坤；次日，该经侦大队在新罗区曹溪街道西洋村一出租房解救被传销组织非法拘禁的胡某1、贾某；同年7月26日在新罗区西城西安南路融商会所815房间抓获黄彦超；2014年9月18日王利媛在其老家被抓获。（九）王利媛购买火车票时的临时身份证及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王利媛购买车票出示的临时乘车身份证上显示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王利媛的手机基站显示其在2014年7月24日在长汀县。（十）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前科材料及相关同案人判决书，证实：1、黄彦超、刘长坤、刘晓蕾、王利媛的身份情况；2、黄彦超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6月2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3、本院及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的相关判决书，证实同案王某3等人先后已被判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取得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查明的事实，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彦超、刘晓蕾、王利媛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先后参与组织、引诱或强迫他人参加以虚购商品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刘晓蕾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死亡与三上诉人无关、不应承担死亡后果的诉辩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所在的传销组织中担任主任职务，系具有较高层次的管理职责，虽各自具体管理部分传销窝点，但各传销点的事务和人员均有相互交流，并积极参与引诱或强迫他人购买虚无商品加入传销组织，在组织中属骨干成员，具有一定的组织领导作用，致使该组织发展人数较多，扰乱社会秩序；该组织成员在诱骗被害人洪某后实行非法拘禁，并造成死亡的严重后果，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应对该组织在非法传销活动中造成的后果应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上述事实，有三上诉人的供述及参与传销人员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彦超在该非法组织活动中，负责较高层次管理职责，在共犯中作用较大，系主犯，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晓蕾、王利媛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在非法组织的管理层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彦超提出其不属主犯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晓蕾及其辩护人提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胁迫行为包含非法拘禁行为，不应再单独评价非法拘禁罪一节，经查，上诉人刘晓蕾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在非法传销组织中，参与领导、组织和参与共同非法拘禁他人的两个犯罪故意和两个具体犯罪行为，已构成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黄彦超、刘晓蕾及原审被告人刘长坤的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情节、认真态度，依法作出的刑罚适当，应予维持；鉴于上诉人王利媛在该组织造成被害人死亡前已脱离非法传销组织及在一审期间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对其量刑予以从轻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1124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黄彦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长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晓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1124号刑事判决中的第四项，即：被告人王利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英审判员 苏素芬审判员 张武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嘉玲罗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