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民终17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长江路中达尚城小区2#楼商业裙楼2#003号。
负责人：崔凤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付伟，居民，系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公司理赔部员工。
委托代理人：孔令浩，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万，村民。
委托代理人：解庆士，山东百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万万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4民初1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菏泽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付伟、孔令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万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万万原审诉称，其购买的豪沃牵引车鲁B×××××与鲁U×××××挂车，挂靠在青岛朗泽物流公司从事经营，该车在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4月16日零时起至2016年4月15日二十四时止。2015年9月18日，其驾驶该车沿泰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安驾庄镇以埠村北时，因车辆失控侧翻，造成路旁线杆、路面设施、标牌、车辆及车上货物的损坏。经认定事故为单方肇事，其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对造成的他人财产损失进行赔偿，车辆进行了维修，共计损失12.9万元，经向平安菏泽保险公司索赔，平安菏泽保险公司以所造成的损失为免责事故为由不予赔付，对于免责任条款，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没有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免责任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应予赔付，请求判令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12.9万元。
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原审辩称，王万万的车辆鲁B×××××与鲁U×××××挂挂靠在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从事运输，于2015年4月13日在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投保并签订保险合同属实，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2009版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员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商业险部分不予赔偿，可以在强制险内赔偿损失2000元。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王万万购买豪沃牵引汽车和中集集装箱运输半挂车一辆，挂靠在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2015年4月13日，青岛万华鸿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王万万购买的豪沃牵引汽车和中集集装箱运输半挂车在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保险，在投保人声明栏加盖有投保人青岛万华鸿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分别出具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辆保险单》，其中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机动车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商业保险险种包括车辆损失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34.2万元，全车盗抢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34.2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50万元，新车购置价34.2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4月16日0时起至2016年4月15日24时止。同日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另为集装箱运输半挂车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单》，车辆损失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7.6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50万元。新车购置价7.65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0时起至2016年4月13日24时止。在出具保单前已向平安菏泽保险公司交付了保险费。《机动车保险条款》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依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发生意外事故时，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车辆损失险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保险车辆的损失，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发生本条款第一条规定的保险事故后，被保险人为减少被保险车辆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保险人按照本合同规定负责赔偿，最高赔偿金额以保险金额为限。发生意外事故时，免责任事由与第三者责任险相同。发生保险事故造成保险车辆损坏的，应当尽量修复。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投保人选择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损失险或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计算的，或按照全车盗抢险的绝对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2015年4月21日，王万万与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王万万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鲁B×××××、鲁U×××××挂挂靠在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期限自2015年4月21日至2020年4月20日。王万万准驾车型为A2。为增驾A2，实习期至2015年10月16日。2015年9月18日6时许，王万万驾驶鲁B×××××、鲁U×××××挂半挂货车，沿泰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安驾庄镇马埠村北时车辆失控侧翻，造成路旁线杆、路面设施、标杆、标牌、车辆及车辆所运货物损坏，经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万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经肥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公路标志杆、反光标牌的修复价格为1.78万元，王万万支付鉴定费450元，经协商王万万向肥城市公路局支付赔偿费1.2万元。造成路旁线杆损坏，赔偿国网山东肥城市供电公司安庄供电所更换电杆费用5500元。造成路面及树木损坏，赔偿安驾庄镇镇区环卫管理办公室8000元。支付施救费9500元，王万万购买的挂车为40英尺三轴骨架车框架，价款5.6万元，不含其他组件，在事故中报废。事故造成牵引车损坏，王万万向青岛海西永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用38973元。以上王万万合计向第三者赔偿损失、支付鉴定费、施救费35450元，车辆损失及维修费用94973元，合计130423元。后王万万向平安菏泽保险公司要求支付保险赔偿金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未予赔偿。因此，王万万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支付第三者责任保险金和车辆损失保险金12.9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王万万将购买的牵引车和挂车挂靠在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平安菏泽保险公司以青岛朗泽物流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对该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车辆损失险等保险，王万万作为实际车主，对投保车辆享有保险利益，机动车强制保险合同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所达成的，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承担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在保险期限内，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应对王万万所发生的保险事故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保险事故，王万万赔偿了第三者的损失并支付了鉴定、施救费用，对受损车辆进行了修复。在保险期间内，王万万驾驶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万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万万向第三者赔偿损失、支付鉴定费、施救费35450元，车辆损失及维修费用94973元，合计为130423元，王万万要求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12.9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应当尽力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为防止或者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保险人所承担的费用数额在保险标的损失赔偿金额以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保险金额的数额。”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对王万万的上述损失，平安菏泽保险公司首先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00元，其余部分损失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之内，并且亦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应由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承担向王万万支付保险赔偿金的责任。王万万发生的车辆损失94973元，不超过车辆损失险的责任限额，并且对此亦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平安菏泽保险公司应承担支付保险赔偿金的责任。因此，王万万要求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12.9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应予支持。
平安菏泽保险公司辩称王万万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规定，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商业险部分不予赔偿，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发生交通事故时，王万万驾驶资格尚在实习期，其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同时该情形也是保险条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平安菏泽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为青岛万华鸿兴汽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既非实际车辆所有人，也非被挂靠公司，其在投保人声明栏内仅加盖了单位印章，并无公司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的签字确认，也未填写投保时间。投保人青岛万华鸿兴汽贸有限公司系公司法人，虽在法律上具有拟制的人格，但在现实中需要有具体的自然人作为代表进行民事活动，在投保人为公司法人时，保险人对投保人的提示说明义务应对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作出，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确认并加盖单位印章，才能认定保险人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任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仅有投保公司的印章没有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法律规定，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免责任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平安菏泽保险公司辩称发生的事故属责任免除范围，商业险部分不予赔偿，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向原告王万万支付保险赔偿金12.9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0元，减半收取1440元，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
上诉人平安菏泽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履行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均存在严重错误。被上诉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案涉的交通事故，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同时该规定也是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原审判决以投保人为公司法人，认为应当有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的签字并加盖印章才能作为认定保险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依据，逻辑混乱。保险条款中对免责部分的内容已加黑加粗，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对于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的约定尽提示义务即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少12.7万元的保险赔付责任。
被上诉人王万万答辩称，投保时上诉人没有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进行说明。本案投保是卖车公司代为投保，卖车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拿了一张投保单回去盖了章交给上诉人，上诉人只给了保单，其他什么资料没有给，包括保险合同、车损条款等，投保说明书仅盖章没有任何人签字，投保方是法人投保应当盖法人公章，也必须由法定代表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签字，说明义务是向签字人说明，不能仅向公章说明，保险人不能证明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没有尽到履行说明义务，上诉人说已经履行说明义务没有依据。上诉人上诉提到公安部规定实习期内不能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对这个规定在免责条款中已经加黑加粗，进行了黑体字提示，但是这个免责条款没有交付投保人，投保人无法看到这个提示，另外公安部的规定不是法律法规，仅是部门规章，也不符合保险法解释二对法律法规黑体字提示的规定，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机动车损失险责任免除部分其中的条款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部分其中的条款也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文字加黑加粗，与其他条款文字形式明显不同。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并加盖了投保人青岛万华鸿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机动车损失险责任免除部分其中的条款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部分其中的条款也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文字加黑加粗，与其他条款文字形式明显不同。且投保人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声明栏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并加盖了投保人青岛万华鸿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违反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且属于保险人与投保人约定的免责条款的情形之一，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已通过加黑加粗的文字予以提示上述内容，且投保人予以加盖印章认可。故原审时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应当在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额度内承担12.7万元保险责任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向原告王万万支付保险赔偿金12.9万元”为“由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向被上诉人王万万支付保险赔偿金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减半收取1440元，由被上诉人王万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被上诉人王万万负担2830元，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庆生
审 判 员 田佰旺
代理审判员 史春雷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