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超。委托代理人郑振，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霞。委托代理人荆高传，山东华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晟。上诉人张俊超诉与被上诉人刘海霞、原审被告姜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3民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陈晓静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宿敏、代理审判员林伟光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8日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俊超在一审中诉称：2015年5月至6月，被告姜晟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因无法偿还原告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168900元，2015年9月1日，被告姜晟与原告将多次借款汇总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约定全部款项于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逾期每日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三。时至今日，被告姜晟仍未还款。被告刘海霞系被告姜晟配偶，被告刘海霞应对被告姜晟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168900元及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两被告负担。姜晟在一审中未答辩。刘海霞在一审中答辩称：一、依法撤销刘海霞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驳回原告张俊超对被告刘海霞的起诉。二、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原告和被告姜晟承担。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刘海霞与原告和被告姜晟之间发生的债务无关，依法不应成为本案被告。被告刘海霞与被告姜晟于2006年9月12日结婚，婚后财产分别所有。被告刘海霞婚后与被告姜晟性格习惯差别悬殊，感情不和，离婚时双方既无债权也无共同债务，于2015年8月6日协议离婚，分割财产并经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第二，原告与被告姜晟于2015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还款计划，非法侵犯被告刘海霞的财产权益，对被告刘海霞不产生法律效力。依法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第三，原告与被告姜晟于2015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共计人民币1168900元。起诉被告刘海霞为本案共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两笔债务显然不排除合谋侵犯刘海霞个人合法财产，其次二人在签订合同前的资金往来账不能依法认定为被告刘海霞与两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了欠债和还债义务关系。即使原告出借给被告姜晟100万元，其作为出借人理应知道被告姜晟借款的目的，原告借款和放款前并没有经过被告刘海霞同意。即出借100万元给被告姜晟个人使用而不是用于家庭生活，不是为了夫妻共同利益。家庭也没有因被告姜晟的举债而带来利益。此债纯属被告姜晟个人债务，依法不能认定为是被告姜晟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夫妻的共同债务。而由被告刘海霞承担还款责任。第四，同一天的还款计划为高利贷借款合同，对被告姜晟不能按期归还的高利贷风险责任转嫁到被告刘海霞身上，于法无据。原告同一天与被告姜晟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一个为100万元，另一个为168900元。而168900元的还款属于利息，原告为追求放贷的高额利益，在同一天以不到期高额复利作为借款数额与姜晟签订另一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明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依法应为非法无效。因此将高利贷还款责任转嫁给被告刘海霞身上于法无据。综上，原告与被告姜晟之间的债权债务不属于被告刘海霞与被告姜晟婚姻期间形成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债务与被告刘海霞无任何法律关系，被告刘海霞不应成为本案共同被告主体，恳请法庭详查，依法判如被告刘海霞所请。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是：2015年5月22日，原告分三笔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告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150000元；2015年5月29日，原告分三笔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告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130000元；2015年6月3日，原告分两笔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告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70000元；2015年6月19日，原告分两笔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告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100000元；2015年6月29日，原告分五笔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告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300000元；2015年6月30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50000元；2015年7月7日，原告分四笔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00×××85）向被告姜晟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47×××83）转账共计人民币180000元。另查明，2015年9月1日，原告为出借人，被告姜晟为借款人，案外人耿焕杰为担保人，各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整，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借款利率为3%。借款金额、收款账户、借款出借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的记载为准。如借款人到还款日未能按时还清所贷款项，将由借款人每日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金额为所贷款项全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且每天加收贷款项全额千分之五的手续费，借款人签字生效。借款人处有被告姜晟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姜晟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其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人民币100万元整，该款项系编号为2合同项下的借款并已汇入指定账户（户名姜晟，开户行民生银行，账号47×××83）。借款人承诺于2015年12月30日前将所借款项还清。特立此借款借据为证。借款人处有被告姜晟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姜晟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1、2015年9月25日前归还人民币三十万元整；2、余款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本人郑重承诺按期还款，如逾期每日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三。（全部）。又查明，2015年9月1日，原告为出借人，被告姜晟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69800元整，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25日。借款金额、收款账户、借款出借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的记载为准。借款人处有被告姜晟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姜晟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其内容为：今收�出借人人民币100万元整，该款项系编号为2合同项下的借款并已汇入指定账户（户名姜晟，开户行，账号）。借款人承诺于2015年9月25日前将所借款项还清。特立此借款借据为证。借款人处有被告姜晟签名捺印。另查明，原告向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0000元。又查明，2006年9月12日，被告姜晟、被告刘海霞登记结婚。2015年8月6日，被告姜晟、被告刘海霞协议离婚，该协议约定位于青岛市市北区洪山坡办事处伊春路168号国信紫云台X号楼X单元X层X室，归女方所有，过户产生的税费由女方承担，协议签订日银行按揭贷款由女方负责归还余额。位于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X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归女方所有，剩余银行公积金贷款余额女方负责归还。大众途安车辆鲁Ｂ×××××归女方所有。青岛晟东晶化工有限公司男方持有股权归男方所有。青岛克罗恩化学有限公司和青岛轮库投资有限公司女方持有股权归女方所有。女方一次性支付男方30000元补助金。双方婚后无共同债权。双方各自名下债务各自承担。另查明，2015年9月9日，被告姜晟、被告刘海霞于市北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位于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X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归原告刘海霞所有，该房屋剩余贷款由原告刘海霞负责偿还。二、位于青岛市市北区伊春路X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归原告刘海霞所有，该房屋剩余贷款由原告刘海霞负责偿还。庭审中，原告陈述，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姜晟支付借款98万元，另外2万元于2015年5月29日向被告姜晟支付的现金。原告陈述原告与被告姜�的每一笔借款均有借款合同，被告姜晟与被告刘海霞离婚后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被告姜晟要求签订一份总的借款合同，并计算利息。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将以前签订的合同都给了被告姜晟。庭审中，原告提供了房产证一份，证明购买金水路X号X号楼X单元X号房子时间为2012年，是被告刘海霞自有资金购买，不是用被告姜晟的钱和被告姜晟所借原告的钱购买的，与原告、被告姜晟之间的债权债务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姜晟与被告刘海霞于2015年8月6日离婚，双方的离婚以及对财产的处置均是双方自愿达成的结果，其后隐藏的真实目的原告无法得知。庭审中，被告刘海霞提交银行转账证明及定金复印件一份，证明购买伊春路X号X号楼X户房屋是2012年购买，系被告刘�霞自有资金购买，不是用被告姜晟的钱和被告姜晟借原告的钱款购买。该房屋属于被告刘海霞个人资产，与被告姜晟无关，也与被告姜晟的债务无关。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被告刘海霞另提交保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当时到被告刘海霞单位闹事，又找人到被告刘海霞伊春路房子闹事后，被告刘海霞报警。原告在派出所向被告刘海霞出具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因原告与被告姜晟的债务再找被告刘海霞。原告认为该证明原告表示要通过合法方式向被告刘海霞追索债权，从未表示放弃对被告刘海霞的追索或者该债务与被告刘海霞无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姜晟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可以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依法推定《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被告姜晟的签名系其本人所为，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持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主张涉案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海霞抗辩涉案债务系被告姜晟个人债务，故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涉案债务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首先，原告于《借款合同》签订前向被告姜晟转账共计98万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与被告姜晟的每一笔借款均有借款合同，被告姜晟与被告刘海霞离婚后，被告姜晟要求签订一份总的借款合同，并计算利息，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将以前签订的合同都给了被告姜晟。结合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以及转账凭证，上述证据互相佐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履行了向被告姜�发放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的义务。原告与被告姜晟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自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原告与被告姜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自2015年5月22日即已生效。其次，就本案债务，被告刘海霞对于借款并无共同举债之合意。根据法律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故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需要判断借款用途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之需要或者夫妻是否分享了借款所带来的利益。本案中，两被告于2015年8月6日协议离婚，原告与被告姜晟的借款，据两被告离婚之时仅不到3个月，此种情况下，被告姜晟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可能性明显降低。综上，原告应就涉案借款用于两被告家庭生活或涉案借款基于夫妻合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故本案借款不宜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庭审中，原告陈述金额168900元的借款合同系从2015年5月22日开始计算至2015年9月1日，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产生的利息，该份借款合同系前期借款的利息。该份借款合同其实质系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虽经原告及被告姜晟共同确认并欠息，但该利息数额168900元违反国家限制利率年息24%的规定，超过部分应属无效。借款本金98万元的支付均分段支付，故利息应分段计算，2015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15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102天，150000×24%÷365×102=10060元；2015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13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95天，130000×24%÷365×95=8120元；2015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币7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90天，70000×24%÷365×90=4142元；2015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10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74天，100000×24%÷365×74=4865元；2015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30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64天，300000×24%÷365×64=12624元；2015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5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63天，50000×24%÷365×63=2071元；2015年7月7日，原告向被告姜晟转账18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日，共计56天，180000×24%÷365×56=2945元，故截至2015年9月1日，利息共计44827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于2015年5月29日向被告姜晟支付20000元现金。原告于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于2015�8月初向被告姜晟支付20000元现金，原告先后陈述不一致，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该20000元现金支付情况，故2015年9月1日前该20000元的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庭审中，原告陈述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11689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5月22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结合原告陈述，原告主张上述期间的违约金，其实质系借期利息及违约金。借款合同中约定月息3%，违反国家限制利率的相关规定，超过部分无效，原审法院认定借期利息应以年息24%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姜晟未还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其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借期利息、违约金应自2015年9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实际借款金额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宜。综上，原告与被告姜晟之间借款关系成立并有效，被告姜晟应依约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姜晟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姜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俊超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二、被告姜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俊超截至2015年9月1日期间的利息人民币44827元。三、被告姜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俊超自2015年9月2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原告张俊超对被告刘海霞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姜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3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209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姜晟负担。被告姜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20920元。宣判后，张俊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改判被上诉人刘海霞对判决第一至四项所列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姜晟签订的借款合同，上诉人也提交了转帐记录，该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并非是被上诉人离婚后新发生的债务，而是发生在其婚姻关系�续期间，二被上诉人2015年8月协议离婚，截止2015年7月7日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姜晟全部支付了借款本金，2015年9月1日双方对债务进行了书面确认。本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共同拥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价值不菲，包括二处房产、银行公积金、车辆、青岛晟东晶化工有限公司股权、青岛克罗恩化学有限公司和青岛轮库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基本上全部归女方所有，结合双方在民政部门离婚与本案债务近相距一个月后又去法院调解离婚等事实，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姜晟与刘海霞离婚的目的是逃避债务，故刘海霞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姜晟未答辩。被上诉人刘海霞答辩称：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均证明本案债务是姜晟与张俊超�间，与刘海霞无关，而且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写给刘海霞的保证书中也承认，他自己与姜晟有债务纠纷，不知道姜晟与刘海霞已离婚，以后不会去干扰刘海霞的生活。上诉人对于巨额债务说不清姜晟的借款理由和用途，姜晟借款100万元远远超出正常家庭的生活开销所需，而且被上诉人经济状况良好，根本不需要借款，因此，上诉人与姜晟之间的债务不能转移到刘海霞身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张俊超提交自己名下的号码为187××××2558手机与号码139××××2600之间短信一份，经上诉人查询，该号码139××××2600手机登记的用户为姜晟。该短信载明：2015年6月30日姜晟在短信上向张俊发送：今收到张俊超人民币30万元整，借款人姜晟、2015年7月7日姜晟在短信上发送：今收到张俊超人民币18万元整借款，借款人姜晟。以此证明在2015年5月22日至7月7日之间在每一笔借款后，姜晟均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以此最终证明借款事实在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离婚前即已完成，2015年9月1日上诉人与姜晟签订总的借款合同是对前期借款的确认。被上诉人对短信的真实性认可，但这是姜晟和张俊超之间的事情，张俊超与姜晟是朋友，其明知姜晟和刘海霞婚姻不合，也知道刘海霞收入较丰厚，其向姜晟借款应向姜晟主张返还借款，借款与刘海霞无关，刘海霞对于借款不知情；原审被告姜晟未发表质证意见。对此，本院认为，该信息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据短信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借款发生事实发生有被上诉人刘海霞与姜晟婚姻存续期间。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达不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诉争的焦点是：本案所涉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也就是被上诉人刘海霞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具体到本案：首先，上诉人张俊超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姜晟在每一笔借款均向上诉人出具借据，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贷事实发生在姜晟与刘海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9月1日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对前期借款的汇总并无不当；其次，刘海霞与姜晟2006年9月12日结婚，2015年8月6日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中将房产、车辆以及大部分股权归刘海霞所有；其后刘海霞到法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2015年9月9日经调解二处房处全部归由刘海霞所有；三、张俊超2015年12月25日出具的在公安机关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上诉人不知道姜晟与刘海霞离婚的事实。基于以上三点，本院认为，该借款发生在姜晟与刘海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刘海霞无证据证明其有法定免责情形，本案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刘海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刘海霞无举债合意为由判决刘海霞不承担还款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原审被告姜晟与被上诉人刘海霞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名下债务各自承担，但姜晟、刘海霞并没有出示证据证明上述约定取得了债权人也就是上诉人张俊超的同意，故该约定为姜晟与刘海霞对夫妻债务的内部约定，对债权人张俊超不产生对抗效力。被上诉人刘海霞可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书向姜晟主张追偿。综上，上诉人张俊超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3民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姜晟、被上诉人刘海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俊超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三、原审被告姜晟、被上诉人刘海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俊超截至2015年9月1日期间的利息人民币44827元；四、原审被告姜晟、被上诉人刘海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俊超自2015年9月2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五、驳回上诉人张俊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姜�、被上诉人刘海霞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3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20920元，由原审被告姜晟、被上诉人刘海霞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0元，由原审被告姜晟、被上诉人刘海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静审 判 员  宿 敏代理审判员  林伟光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