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32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新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拥忠尼马，绰号“勇珠”，男，1985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新龙县，身份证号码5133291985********，藏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新龙县色威乡吉龙村。2013年1月1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被告人格桑曲吉（又名扎西多吉），绰号“仁琪”、“乐乐”，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新龙县，身份证号码5133291995********，藏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新龙县茹龙镇中心街**号。2015年9月17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被告人索某某，绰号“松呷”，男，28岁，藏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新龙县绕鲁乡绕鲁村（自报身份信息）。2016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被告人祥曲某某，绰号“多吉”、“达勒”，男，22岁，藏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新龙县绕鲁乡甲子村（自报身份信息）。2016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翻译人员索昂扎西，西南民族大学硕士研究生。
新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6）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瞿仕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经事先预谋，由拥忠尼马驾驶一辆牌照号为川V307**的香槟色尼桑骐达轿车至新津县安西镇“王三哥鱼头火锅店”停车场，后祥曲某某望风，索某某和格桑曲吉下车后，索某某使用弹弓和铁弹子将被害人姚某锋停在该处的一辆白色路虎汽车后座玻璃打碎，将车内装有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0000元的四个包盗走。后四人将盗得的现金平分，每人分得赃款35000元，将现金以外的其余物品丢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新津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特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拥忠尼马当庭辩称：1、拥忠尼马在公安机关受到了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请求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拥忠尼马在案发当天到新津县案发现场是帮别人收账，事先不知道是来盗窃，其所分得的35000元是收账的报酬，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犯罪。
被告人格桑曲吉当庭辩称：1、格桑曲吉在公安机关受到了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请求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格桑曲吉供述拥忠尼马在案发当天驾车到新津县的一条大路上就下车了，没有到案发现场。随后由祥曲某某开车搭载格桑曲吉、索某某到达案发现场实施了盗窃，格桑曲吉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与此矛盾，其当庭供述是事实。
被告人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祥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拥忠尼马驾驶一辆牌照号为川V307**的香槟色尼桑骐达轿车搭载被告人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到达新津县安西镇“王三哥鱼头火锅店”停车场后，被告人祥曲某某望风，被告人索某某、格桑曲吉下车后，被告人索某某使用弹弓和铁弹子将被害人姚某锋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路虎汽车的后座玻璃打碎，将车内装有现金人民币140000元的四个包盗走。后四被告人将盗得的现金平分，每人分得赃款35000元，将现金以外的其余物品丢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格桑曲吉及其父亲共计退回赃款34798元，被告人索某某共计退回赃款1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5月29日13时许，新津县公安局安西派出所接姚某锋电话报警称，姚某锋当日停放在新津县安西镇“王三哥鱼头火锅店”停车场的白色路虎汽车车窗被砸，车内四个包被盗，包内分别存放有人民币现金、衣服、证件等物品，共计损失价值人民币约14万元。新津县公安局安西派出所于2016年5月29日立案侦查。2016年5月30日，公安机关通过监控获知被告人拥忠尼马在双流县通过滴滴打车上了一辆白色轿车。同月31日，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将拥忠尼马挡获，后在武侯区将被告人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挡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格桑曲吉处扣押牌照号为川V307**的香槟色尼桑骐达轿车一辆及4798元，在被告人索某某处扣押1900元。
2、工作说明、收条。证实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拥忠尼马后，未发现其有任何种类的手表。被告人格桑曲吉的父亲退回了赃款人民币30000元，公安机关已发还给了姚某锋。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在作案时已是成年人，被告人索某某、祥曲某某未能核实到身份信息，但根据其自报身份信息均为成年人。
4、新津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谈话教育记录、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拥忠尼马入所接受体检时，面部、双手腕有软组织挫伤，五官、胸部、脊柱、四肢、腹部、外生殖器、肛门、腹部、外生殖器、肛门正常。谈话教育记录记载被告人拥忠尼马的面部伤系被捕时受伤，其双手腕软组织挫伤系戴手铐所致。被告人格桑曲吉入所接受体检时双手腕有软组织挫伤，五官、胸部、脊柱、四肢、腹部、外生殖器、肛门正常。谈话教育记录记载被告人格桑曲吉的伤系被捕时受伤。被告人索某某入所接受体检时双手腕、双下肢有擦挫伤系被捕时摔伤，五官、胸部、脊柱、四肢、腹部、外生殖器、肛门正常。被告人祥曲某某入所接受体检时左面部、左腕部软组织挫伤系被捕时抓伤，五官、胸部、脊柱、四肢、腹部、外生殖器、肛门正常。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进行讯问，未对其刑讯逼供，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
5、被害人姚某锋陈述。证实2015年5月29日晚12时许，姚某锋将车停放在安西镇“王三哥鱼头火锅”停车场，后发现车窗被敲碎，车内三个双肩背包、一个公文包被盗，包内有现金140000余元的情况。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是姚明锋吃饭的鱼头火锅店老板，王某证实姚明锋驾驶的路虎车停放在其店停车场，后发现车窗被敲，车内现金被盗，嫌疑车辆为一辆金黄色汽车。
7、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格桑曲吉没有给阿某35000元的情况。
8、证人樊某楷的证言。证实樊某楷是格桑曲吉的父亲，樊某楷向公安机关提交现金30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情况。
9、被告人拥忠尼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拥忠尼马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供述路过新津县，后面的讯问中均供述其从未到过新津县，否认其参与过盗窃他人车内物品的事实。拥忠尼马在庭审中当庭供述其到过案发现场，拥忠尼马说事前不知道是去盗窃，事后分到了35000元的事实。
拥忠尼马对同案人进行了指认。
10、被告人格桑曲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格桑曲吉共有五份供述，格桑曲吉在第1、2次被讯问时自报名为扎西多吉，第3次讯问时供述自己的真名叫格桑曲吉。2016年5月29日吃过午饭后，拥忠尼马驾驶一辆香槟色的尼桑轿车搭载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从武侯区往城外沿大件路行驶，后来拥忠尼马将车开进一个停车场，停在一辆白色越野车左侧。索某某下车去看了一会儿上车后说有东西，索某某就从外衣兜里拿出一把弹弓和几颗钢珠就下车了，让格桑曲吉帮索某某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格桑曲吉就下车帮索某某看周围情况。索某某过了10秒左右就提了两三个包上车了，拥忠尼马在索某某上车后就开车沿大路跑，格桑曲吉与祥曲某某、索某某就开始查翻偷的两三个双肩包、一个手提包，包里有新版100元面额的现金10多万现金，后来格桑曲吉他们将钱就平分了，每人分了35000元，还商量好给一个叫阿某的亲戚分34000元，随后将包丢在了河里。后来格桑曲吉将分得的其中20000元存入了其父亲的银行卡里。格桑曲吉他们作案用的工具是一把木制把子长约15厘米的弹弓和直径差不多为0.5厘米的圆钢珠。
格桑曲吉对同案人、作案现场及分赃地点进行了指认。
11、被告人索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29日10点过，索某某和朋友格桑曲吉、祥曲某某在一起耍，索某某不记得是谁打了电话叫拥忠尼马过来，拥忠尼马过了会儿就开着一辆香槟色的两厢车过来了，索某某他们上了车，索某某坐的是驾驶座后面的位置，格桑曲吉坐索某某旁边，祥曲某某坐的副驾驶位置，大家商量了一下，都觉得最近手头很紧，准备去找点钱花，索某某他们就开车沿双流方向寻找下手的目标，大概开了1个多小时，拥忠尼马将车停在一处停了很多车的地方，索某某他们观察发现有辆白色的越野车后面好像放了几个包比较适合下手，拥忠尼马就将车横停在白色越野车的后面，格桑曲吉和祥曲某某下车围到这个白色越野车观察后，祥曲某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橡筋带和钢珠走到车的驾驶位后面的窗户旁边，用手拉开带有钢珠的橡筋带将汽车窗子玻璃打碎了，他用手一推，整个玻璃窗户就掉进车里了，祥曲某某就将手伸进窗子里将后排座的一个挎包和三个双肩包拿了出来，递给格桑曲吉两个包。格桑曲吉和祥曲某某拿着包就上了拥忠尼马开的车，拥忠尼马就开车离开了，索某某和格桑曲吉坐在后座清查偷的几个包，发现挎包里面有好几万元钱，在其中一个双肩包中还找到了大概有几万元用报纸包着的人民币，索某某就将钱一起拿给了坐在副驾驶上的祥曲某某，祥曲某某将钱全部放进了副驾驶的箱子里面。拥忠尼马开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河边上，索某某和格桑曲吉、祥曲某某下车就将四个包丢到了河里。索某某他们丢了包以后就上车将钱平分了，索某某他们每人分了35000元，之后索某某他们就到了双流县的一个大的十字路口，格桑曲吉和祥曲某某下了车，拥忠尼马将车开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索某某和拥忠尼马就下了车，拥忠尼马在手机上叫了个“滴滴打车”，一会儿来了一个白色的三厢轿车，司机是一个胖胖的年轻人，索某某和拥忠尼马坐上车去了成都簇桥。索某某没数过钱，祥曲某某数了好像是14万元人民币。
索某某对作案现场、同案人及分赃地点进行了指认。
12、被告人祥曲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中旬，祥曲某某从甘孜州新龙县带钱到成都买摩托车，祥曲某某来成都后将钱用完了没钱买摩托车。祥曲某某就在成都市武侯区遇见了拥忠尼玛，祥曲某某告诉拥忠尼马自己没钱了，想找点钱买摩托车回老家，拥忠尼玛就说带祥曲某某去偷东西，祥曲某某就同意了。2016年5月29日早上，拥忠尼玛打电话叫祥曲某某一起去偷东西，祥曲某某就到成都市的一个饭店里找到了拥忠尼玛、索某某和格桑曲吉，祥曲某某他们一起吃了饭后就去偷东西了。当时拥忠尼玛开车，祥曲某某坐在副驾驶，索某某坐在拥忠尼玛后面，格桑曲吉坐祥曲某某后面，拥忠尼玛就将车从成都市往新津县方向开，祥曲某某他们到了新津县大路边上一个小路进去停了很多车的坝子后，格桑曲吉和索某某下车看到其中一辆白色越野车上有包，索某某就拿出弹弓和铁蛋子，拉满橡皮筋，将那辆白色越野车后面的玻璃打碎了，他们打碎玻璃之后用手将玻璃拿开，格桑曲吉和索某某从车内拿出2个黑色背包和1个黑色单肩挎包后迅速回到祥曲某某他们车上，拥忠尼玛将车开走了，格桑曲吉和索某某在车上翻偷得包里的东西，包里面有一些衣服和很多现金，格桑曲吉和索某某将现金递给祥曲某某数一下，祥曲某某接到很多一万一捆的现金就直接放进了手套箱里面。拥忠尼玛将车开到了一条河边叫祥曲某某他们将偷来的包丢掉，祥曲某某他们就下车将偷来的包丢在河边。拥忠尼玛继续开车走了一会儿后就说将偷来的钱分了，于是祥曲某某他们将车停在路边后将钱抱下车，祥曲某某他们就在路边将钱平分了，每个人分了35000元现金，之后拥忠尼玛就开车载祥曲某某他们回了成都。
祥曲某某对作案现场、同案人及分赃地点进行了指认。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新津县安西镇新邛路“王三哥鱼头火锅店”停车场，川A771**白色路虎汽车左后门车窗被破坏，破损玻璃位于左后门下方。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拥忠尼马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均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为14000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本院根据四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索某某、祥曲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格桑曲吉退回赃款34798元，被告人索某某退回赃款1900元，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拥忠尼马当庭所提，拥忠尼马在公安机关受到了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请求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拥忠尼马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均为无罪供述，导致非法证据排除失去基础条件，没有实际意义，并且公安机关所出具的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谈话教育记录均显示拥忠尼马从归案时到进入看守所前其面部、双手腕的软组织挫伤是被捕时受伤。公安民警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没有对拥忠尼马进行过刑讯逼供，拥忠尼马也没能提供刑讯逼供的相关线索和证据，由此证实公安机关没有对拥忠尼马进行过刑讯逼供，因此拥忠尼马所提非法证据排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拥忠尼马在案发当天到达新津县案发现场是帮别人收账，事先不知道是来盗窃，其所分得的35000元是收账的报酬，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以及被告人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经事先预谋后，四被告人驾车到新津县安西镇“王三哥鱼头火锅店”停车场实施盗窃后并平均分赃的事实，而被告人拥忠尼马当庭供述其在案发当天驾驶汽车搭载被告人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到了案发现场，其后也分得35000元的事实，因此被告人拥忠尼马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所提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格桑曲吉当庭所提，格桑曲吉在公安机关受到了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请求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所出具的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谈话教育记录均显示格桑曲吉从归案时到进入看守所前其双手腕的软组织挫伤是被捕时摔伤。公安民警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没有对格桑曲吉进行过刑讯逼供，格桑曲吉也没能提供刑讯逼供的相关线索和证据，由此证实公安机关没有对格桑曲吉进行过刑讯逼供，因此格桑曲吉所提非法证据排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格桑曲吉当庭供述所提，案发当天拥忠尼马驾车到新津县的一条大路上就下车了，没有到案发现场。随后由祥曲某某开车搭载格桑曲吉、索某某到达案发现场实施了盗窃，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与此矛盾，其当庭供述是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格桑曲吉当庭供述，案发当天拥忠尼马驾车到新津县的一条大路上下车后，是由祥曲某某驾车到达案发现场，但被告人祥曲某某当庭供述其没有驾照也不会开车，而被告人拥忠尼马当庭供述其在案发当天驾车搭载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到达了案发现场，由此证实被告人格桑曲吉的当庭供述不客观、不真实，不是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并且格桑曲吉所提的非法证据排除也不能成立，因此格桑曲吉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拥忠尼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格桑曲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索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祥曲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对扣押在案的人民币36698元予以收缴（由扣押机关负责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拥忠尼马、格桑曲吉、索某某、祥曲某某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岚
审 判 员 张 文
人民陪审员 张峻卿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牟雅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被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