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民三终字第28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起彪，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
委托代理人朱万欢，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蔡甲正，男,196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庞秀容，女，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蔡静瑜，女，201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法定代理人林亚玲，女，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蔡静瑜的母亲，住广西博白县。
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朱其文，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周洁涛，广西顺律运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人民大道中42号泰华大厦5楼。
负责人李顺，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博白县永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博白县永安镇永顺街038号。
法定代表人：李奕文，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白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博白县城南五里庙60米大道。
负责人庞志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龚绍林，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员工，住玉林市玉州区。
上诉人黄起彪因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福民一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起彪的委托代理人朱万欢，被上诉人蔡甲正、庞秀容、蔡静瑜的委托代理人朱其文、周洁涛，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白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龚绍林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博白县永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1日05时10分，被告黄起彪驾驶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博白向玉林方向行驶，蔡文华驾驶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由玉林往博白方向行驶，至省道216线24KM+900M处时，被告黄起彪驾驶车辆驶过对向车道后向左发生侧翻，致使车上货物压到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室，造成蔡文华当场死亡，被告黄起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玉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玉公交认字【2014】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起彪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原因，黄起彪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承担全部责任，蔡文华无责任。2014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4）福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以黄起彪犯交通肇事罪为由，判处黄起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黄起彪不服刑事一审判决上诉至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4日作出（2015）玉中刑一终字第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3月9日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处理。
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为被告黄起彪所有。被告黄起彪为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如下险种：1、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4月15日零时起至2015年4月15日零时止；最高赔偿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2、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5月8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8日零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在上述保险的期限内发生。
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为王运娟所有，该车挂靠于被告博白永发公司，被告博白永发公司为该车在华安财保博白支公司投保有如下险种：1、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6月10日零时起至2015年6月10日二十四时止；最高赔偿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2、商业三者险（包括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6月18日零时起至2015年6月17日二十四时止；（3）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4）车辆损失险，赔偿金额为147600元。本次交通事故在上述保险的期限内发生。
蔡文华（曾用名蔡八弟）的出生日期为1987年9月3日，其户籍所在地为博白县博白镇绿珠村木灰田队009号，其自2008年起至交通事故发生时止与林亚玲租住在位于博白县博白镇公园路69号二楼房屋，房东是刘甲雄。蔡文华与林亚玲未办理有结婚登记手续，在其俩同居生活期间于2013年11月9日生育有一女儿蔡静瑜。蔡静瑜出生后，随蔡文华、林亚玲在上述居所生活居住，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不久，林亚玲与蔡静瑜搬离了上述居所。蔡文华的父亲蔡甲正（1964年7月17日出生）、母亲庞秀容（1965年2月26日出生），均未年满60周岁。
根据原告的请求和本案的事实，依照法律和自2014年8月1日起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核定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672609.63元，分别为：1、死亡赔偿金599891.63元{蔡文华死亡时未满60周岁，参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8854元计算20年，即23305元/年×20年＝466100元）；再加上被扶养人生活费133791.63元（至交通事故发生时止蔡静瑜抚养至18周岁，尚需抚养17年4个月8天，蔡静瑜尚有另一抚养人林亚玲，蔡静瑜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15418元×17年+（15418元÷12个月）×4个月+（15418元÷365天）×8天]÷2＝133791.63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蔡甲正、庞秀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但蔡甲正、庞秀容均未年满60周岁，且原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蔡甲正、庞秀容丧失了劳动能力，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应依法不予支持}；2、丧葬费21318元（3553元×6个月＝21318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000元（参照5人每人3天计算，酌情确定）；4、交通费400元（酌情确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蔡文华的死亡，原告作为其亲属，精神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但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过高，根据法律规定和结合本地的实际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0元为宜。
另外，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运娟所有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受损，王运娟就其损失已向本院另行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福民一初字第100号，本院确定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车辆损失价值为46995元（包括车辆维修费44855元、车辆施救费2140元）。
2015年3月12日，蔡甲正、庞秀容、蔡静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黄起彪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466100元、丧葬费188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466.40元、误工费3627.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60000元，共计749503.90元；二、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博白县永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白支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黄起彪驾驶其所有的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与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蔡文华当场死亡，被告黄起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玉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处理认定：黄起彪承担全部责任，蔡文华无责任。玉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的认定书客观、合法、适当，可以作为本案确立民事责任赔偿的依据。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有权依法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财产损失。但原告对上述损失请求数额部分有误，以本院核定的为准。
对本案是适用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蔡文华户籍登记是农业人口，但其生前自2008年起至交通事故发生时止与林亚玲租住在位于博白县博白镇公园路69号二楼房屋，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到庭的房屋租赁合同、土地证、房东刘甲雄的身份证、博白县博白镇城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本院对城西村民委员会的村支书王缉荣、刘甲雄的妻子陈贤芳的调查问话笔录证实，故应认定蔡文华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依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因交通事故伤亡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之规定，应按自2014年8月1日起实施的广西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蔡文华的死亡，原告作为其亲属，精神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被告黄起彪犯交通肇事罪虽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但被告黄起彪应负的刑事责任，不影响其依法应承担的民事侵权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对于被告华安财保博白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华安财保博白支公司是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人，参照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一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保险车辆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对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本公司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之规定，只有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才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承担经济赔偿责任，而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华安财保博白支公司承保的车辆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蔡文华不承担交通事故的责任，亦即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华安财保博白支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不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为被告黄起彪所有。被告黄起彪为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给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62609.63元。被告黄起彪为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本次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被告黄起彪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及粤Ｇ×××××号重型厢式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应扣除10%的免赔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赔偿范围内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00000元×（1－10%）＝45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运娟所有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受损，车辆损失价值为46995元，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及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的损失，应在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应赔偿的金额450000元的范围内合理分配。本院认为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的赔偿范围内赔偿415309.07元[450000元×562609.63元／（562609.63元+46995元）]给原告，赔偿34690.93元[450000元×46995元／（562609.63元+46995元）]给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王运娟，较为合理妥当。超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的赔偿范围部分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47300.56元。因被告黄起彪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此款应由被告黄起彪负责赔偿给原告。扣除被告黄起彪已赔偿的40000元，被告黄起彪尚需赔偿107300.56元给原告。据此，被告太保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在商业三者险（包括三责不计免赔条款）赔偿范围内赔偿415309.07元给原告；被告黄起彪应赔偿107300.56元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至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一次性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给原告蔡甲正、庞秀容、蔡静瑜;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一次性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直接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415309.07元给原告蔡甲正、庞秀容、蔡静瑜；三、被告黄起彪应一次性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07300.56元给原告蔡甲正、庞秀容、蔡静瑜；四、驳回原告蔡甲正、庞秀容、蔡静瑜的其他诉讼请求。
黄起彪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表现为：被上诉人与蔡文华的户籍均是农业户口，一直居住在博白县博白镇绿珠村木灰田队009号，在一审起诉时，被上诉人都一致认可。根据规定，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唯一判断标准是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两者缺一不可。本案被上诉人及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为房屋租赁合同、土地证、房东刘甲雄的身份证、博白县博白镇城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城西村民委员会的村支书王缉荣、刘甲雄妻子陈贤芳的调查问话笔录，均为主观证据居多，不能排除伪造证据的可能。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证据空白，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蔡文华在城市经商、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蔡文华属城镇居民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认定蔡文华属城镇居民错误，导致一审法院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及相关规定作出判决是错误的。请求判令：撤销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2015）福民一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确认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辩称，受害人生前从事交通运输职业，是个驾驶员，长期居住在博白县公园路，居住和生活都是在县城，一审认定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白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清楚，同意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博白县永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请求、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未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蔡文华从2008年开始在博白县城租房居住，生前又在博白县永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担任重型自缷货车驾驶员，从事的是交通运输业务，因此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赔偿权利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支出标准计算并判令保险人和侵权人赔偿权利人的各项损失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称本案被上诉人及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主观证据居多，不能排除伪造证据的可能，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确认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由上诉人黄起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子荣
审判员 钟 雄
审判员 罗耕思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