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0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瑞生，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于泉州市洛江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泉州市洛江区，
辩护人蔡跃忠、郑丽琴，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昌盛，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于泉州市泉港区，畲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泉州市泉港区，
辩护人康碧信、康志强，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瑞生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瑞生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树斌、代理检察员蔡雅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瑞生及其辩护人蔡跃忠、郑丽琴、被告人钟昌盛及其辩护人康碧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4年10月，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预谋要吸收公众资金在厦门速汇电子预约平台炒外汇后，在本区安吉路中骏裕景湾5栋605室成立泉州泉美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美亿公司），被告人钟昌盛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底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在上述公司内，以每个月3%至5%不等的高额利某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委托资金用于理财的方式，向被害人赵某、徐某等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已查明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向被害人赵某、徐某等8人非法吸收资金累计人民币502万元（见附表，以下币种同），尚有364.7万元未归还。各被害人将上述资金存入指定银行内的个人账户后，将银行卡、U盾交由被告人陈瑞生在厦门速汇电子预约平台内炒外汇。2015年8月，厦门速汇平台因涉嫌诈骗关闭，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无法按期偿还各被害人本金、利某。
（二）诈骗事实
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瑞生向被害人刘某、朱某1谎称将资金投入“宁波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炒金属铜，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并承诺委托其投资理财由泉美亿公司保证本金不会亏损，每月可获得本金50%或投资收益30%的利某，骗取被害人刘某25万元、被害人朱某120万元。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陈瑞生经催讨后，退还被害人朱某110万元。被告人陈瑞生将骗得的上述资金用于支付被害人杨某、赵某等人的利某及个人花费。
2016年4月10日，被害人赵某在本区城东街道体育街要求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还款未果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侦查人员赶至现场将二被告人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瑞生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瑞生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瑞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瑞生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认定退给赵某的金额应为412500元；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瑞生诈骗刘某、朱某1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将部分款项转入交易平台，且在朱某1要求退出资金时退了10万元；被告人陈瑞生在明知赵某报案后，仍在现场等待，应认定为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瑞生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钟昌盛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认定钟昌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证据不足，被告人是在履行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约定的“委托理财协议”内容，被告人利用各被害人的资金进行外汇买卖行为，是一种履约行为，公诉机关未明确被告人的行为侵害何种金融信贷秩序，另本案是通过亲友间互相推荐、介绍，并非向社会不特定多数推行该“委托理财”行为。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4年10月，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预谋要吸收公众资金在厦门速汇电子预约平台炒外汇后，在本区安吉路中骏裕景湾5栋605室成立泉美亿公司，被告人钟昌盛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底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在上述公司内，以每个月3%至5%不等的高额利某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委托资金用于理财的方式，向被害人赵某、潘某、徐某、史某1、张某1、杨某、汪某、程某等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已查明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向被害人赵某、潘某、徐某、史某1、张某1、杨某、汪某、程某分别非法吸收资金80万、50万、53万、15万、80万、150万、10万、64万，共计502万元，被害人赵某、潘某、徐某、史某1、张某1、杨某、汪某、程某分别收到利某及退款14.32万元、7.5万元、12.93万元、2.7万元、13.9万元、65.74万元、1.1万元、3.84万元。尚有379.97万元未归还。各被害人将上述资金存入指定银行内的个人账户后，将银行卡、U盾交由被告人陈瑞生在厦门速汇电子预约平台内炒外汇。2015年8月，厦门速汇平台因涉嫌诈骗关闭，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无法按期偿还各被害人本金、利某。
（二）诈骗事实
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瑞生向被害人刘某、朱某1谎称将资金投入“宁波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炒金属铜，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并承诺委托其投资理财由泉美亿公司保证本金不会亏损，每月可获得本金50%或投资收益30%的利某，骗取被害人刘某25万元、被害人朱某120万元。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陈瑞生经催讨后，退还被害人朱某110万元。被告人陈瑞生将骗得的上述资金用于支付被害人杨某、赵某等人的利某及个人花费。
2016年4月10日，被害人赵某等十几名被害人及群众到被告人钟昌盛址在本区城东街道体育街的公司内要求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还款未果，即向公安机关报案，侦查人员赶至现场将二被告人抓获归案，并扣押了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部、台式电脑主机五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赵某、潘某、徐某、史某1、张某1、杨某、汪某、程某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钟昌盛、陈瑞生照片的辨认笔录、委托理财协议、银行账户明细、借条，证实八被害人因听信两被告人每个月有3%至5%不等的高额利某且到期后能保本付息的承诺，分别与两被告人签订委托理财协议或将资金交由两被告人理财，银行卡、U盾交由陈瑞生由陈负责操作。八被害人分别支付80万元、50万元、53万元、15万元、80万元、150万元、10万元、64万元，后赵某、潘某、徐某、史某1、张某1、杨某、汪某、程某分别收到利某及退款14.32万元、7.5万元、12.93万元、2.7万元、13.9万元、65.74万元、1.1万元、3.84万元。被害人刘某、朱某2的陈述、辨认被告人照片的辨认笔录、借条，证实陈瑞生向其二人谎称将资金投入“宁波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炒金属铜，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并承诺委托其投资理财由泉美亿公司保证本金不会亏损，每月可获得本金50%或投资收益30%的利某，刘某被骗25万元、朱某1被骗20万元，朱退回10万元。2016年4月10日，被害人赵某伙同本案被害人及几名群众到钟昌盛公司协商还款未果，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23日左右经人介绍到泉美亿公司当操盘手，钟昌盛是法人负责向外界筹集资金，负责人是陈瑞生，陈指导操盘手操作将客户在平台的资金进行外汇买卖交易。公司主要经营厦门速汇货币兑换子预约平台上买卖，从中赚取差价和手续费。
3.证人王某(原厦门速汇外汇电子预约平台公司总部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两被告人，公司总部只与下一级代理商联系，返利是以手续费的形式发入，每周结算一次。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本案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
5.泉美亿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泉美亿公司于2014年10月在泉州设立，注册资本五十万元，钟昌盛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贵金属投资咨询服务（不含现货贵金属交易的咨询服务）、商业信息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信息咨询）。
6、厦门速汇货币兑换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个人本外币兑换特许业务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私营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登记申请表、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决定、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会议纪要、速汇平台规则、结汇统计、兑换操作电脑截图，证实厦门速汇货币兑换有限公司设立的时间、经营范围等情况。
国家外汇管理局厦门市分局会议纪要、厦门汇[2015]49号文件，证实该局于2015年3月31日至7月31日停办局许可的个人本外币兑换试点业务等情况。
7.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
8.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的供述及其二人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两被告人互相辨认照片的辨认笔录，两被告人对其合伙成立泉美亿公司向他人吸收存款进行用于投资厦门速汇投资平台以营利的事实供认不讳。由陈瑞生具体操作，钟昌盛出资，钟昌盛占51%股份，陈瑞生占49%。
被告人陈瑞生供认，公司通过朋友介绍朋友的方式，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用于其投资厦门速汇投资平台以营利，公司收取赵某等八名被害人资金共计502万元投资到厦门速汇平台炒外汇，资金由其和公司员工将客户银行卡内的现金转入平台的投资账户内，但是输入U盾密码时都是由客户本人操作。钟昌盛有参与推荐产品，他一般在公司里，但他不知道厦门速汇平台的操作细节。平台关闭停盘后，2015年9月份初，泉美亿公司的驻点就取消了，基本算作倒闭，公司员工也已经清退，公司一些电脑设备全部搬去体育街钟昌盛的建筑公司随意堆放，其则待在钟昌盛公司想办法还债。钟昌盛清楚公司债务状况，也清楚厦门速汇平台关闭后泉美亿公司实际上已经停止运营。让刘某、朱某1继续投资，我主要想借他们的资金应急一下，偿还部分之前客户的债务。
被告人钟昌盛庭审时供认其只负责投资，公司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被告人钟昌盛，在侦查阶段供认，供述承认其和陈瑞生各自的朋友之间进行推销，朋友又介绍朋友注入资金，泉美亿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通过向社会各界筹集资金，在厦门速汇平台开户并将资金投入该平台，后由陈瑞生负责买卖交易赚取差价，并按交易笔数赚取手续费，每月只需按协议支付给客户相应的利息。具体操作均由陈瑞生负责，其全权委托于他。
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与客观事实一致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根据被告人陈瑞生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其二人的相关银行账清单，互相印证两人之间资金往来包括投资款、支付利某外，还有双方之间的债务往来、购买商品等资金往来，被告人陈瑞生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退给赵某的金额应为412500元，其中仅有14.32万元是陈瑞生支付给赵某的利息，故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给予部分采纳。
两被告人共同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本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史某2及被告人陈瑞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相印证，被告人钟昌盛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02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瑞生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两被告人在其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通过朋友之间互相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委托理财协议等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钟昌盛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瑞生为偿还其因泉美亿公司亏损无法支付被害人赵某等人的本息时，虚构事实让刘某、朱某1投资，尔后将刘、朱某3的投资款用于还债，被告人陈瑞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瑞生的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两被告人是被本案被害人及其他群众共十几名人员围堵在被告人钟昌盛的公司内，在双方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被害人报警，二被告人未离开现场是因被包围这一客观原因，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瑞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瑞生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瑞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瑞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0日起至2025年4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昌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陈瑞生、钟昌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害人赵某、潘某、徐某、史某1、张某1、杨某、汪某、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5.68万元、人民币42.5万元、人民币40.07万元、人民币12.3万元、人民币66.1万元、84.26万元、人民币8.9万元、人民币60.16万元；责令被告人陈瑞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害人刘某某、朱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人民币10万元。
四、没收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部、台式电脑主机五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劼
人民陪审员 彭和平
人民陪审员 毛晓玲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竹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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