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刑初字第00297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方义（绰号刘二），无业。被告人刘方义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6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再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月1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方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绰号刘军），无业。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绰号小帅），无业。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齐慧，江苏中瀛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5）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侯亚茹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三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6月4日2时许，胡洗（已起诉）因琐事与被害人葛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好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和平桥处见面谈谈。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和胡恋、曹某、陈超、“小飞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胡洗的纠集下，携带砍刀、红缨枪等工具至和平桥处，葛某亦带其朋友胡某至和平桥处，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后在胡洗的指使下，被告人王某、刘方义、李某等人持砍刀、红缨枪等工具对葛某进行殴打，致葛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葛某全身多处裂创，累计长度82.1cm，为轻伤一级，四肢长骨多发骨折，左侧锁骨及肩胛骨骨折，右桡骨骨折为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方义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方义、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方义、王某均辩称不是胡洗指使他们斗殴的。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葛某有过错2、被告人李某系坦白并积极赔偿对方损失3、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情节一般。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4日2时许，胡洗（已另案起诉）和被告人王某、李某等人在吃饭喝酒时，与杜某（女）发生争执，杜某遂将此事告诉了葛某。葛某即打电话给胡洗和王某，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好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和平桥处见面谈谈。胡洗将此事告知了其弟弟胡恋，并叫胡恋带人去看看；胡恋即联系了曹某等人。被告人王某带着被告人刘方义携带砍刀，胡恋、曹某、陈超、“小飞亮”（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红缨枪等工具，陆续来至和平桥处，随后被告人李某驾车带着胡洗也来至此处。葛某带其朋友胡某来到和平桥。双方再次发生口角纠纷，被告人王某、刘方义、李某等人持砍刀、红缨枪等工具对葛某进行殴打，致葛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葛某全身多处裂创，累计长度82.1cm，为轻伤一级；四肢长骨多发骨折，左侧锁骨及肩胛骨骨折，右桡骨骨折为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已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葛某的损失并取得了葛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方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那天晚上11点左右，我在通灌路水木年华宾馆睡觉，小飞亮也在隔壁睡觉，王某回来说他和胡洗在万润街吃饭时，和胡洗以前的女朋友发生了互骂，她找葛某要和胡洗谈谈，约在和平桥见面，让我们去架架势。我就将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带上，坐王某的轿车去了。到了和平桥以后，我们三人先去旁边的杨某家，杨某问我干什么的，我说外甥（胡洗）和人家谈判来架势的，王某也告诉了杨某胡洗女朋友的事，我们从杨某家拿了一把刀，到和平桥我们就把刀放在旁边的花丛中。过了一会儿，“小超”、“小帅”、胡洗、胡恋、曹某还有曹某带来的三四个人陆续来到和平桥。我看到曹某将黑色雅阁车的后备箱打开，里面有砍刀和铁棍。他们就各自拿家伙了。又过了一会，葛某带了一个小青年坐出租车来了，下车以后就问谁是王某，王某说他是，葛某和王某互相问他认识不认识这个、那个的。胡恋指着胡洗对葛某说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亲哥？葛某说知道啊。胡恋说知道你还这样？葛某说不行就找地方皮皮啊？胡恋说行啊，皮皮就皮皮。葛某说我这边要倒两三个，你那边也要倒四五个。然后胡恋喊要打就打。我们这边的人就纷纷拿出家伙，葛某听到要打，就先动手了，他手里拿了一把匕首，我看到胡恋手里拿着一把板刀，“小超”、“小帅”、曹某手里拿砍刀，其他人因为远没太看清楚，因为我们这边人多，葛某就被胡恋、“小飞亮”、“小超”、“小帅”、王某等人围起来打，我用刀砍了葛某三四刀。打了有一分钟左右就散了。我上了王某的轿车往东海方向开走了，我和王某在东海石梁河转了一圈，就回到住处了。李某是胡洗带来的，胡恋带曹某来的，砍刀是曹某准备的。打完葛某后我们随手把砍刀扔了。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6月份一天的凌晨2点左右，我和胡洗、小帅和几个女的在万润龙虾馆吃饭，有一个女的酒大过来，和胡洗认识，我和那女的骂了几句，她说叫我等着。我们开车准备回去，葛某不停地打电话来，问谁打他老婆的，张嘴就骂，葛某还说找个地方见面冲冲，我和小超、小飞亮、刘二、小帅开黑色轿去的，车子可能是小帅开的，车上有两把砍刀，我就拿了一把，胡洗的车子跟在我们后面，到了地方，小飞亮、小帅把刀和红缨枪藏在花坛里，过有两分钟左右，葛某他们就打车过来了，这时胡洗车子也到了。葛某他们先下来两个人，葛某手里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我就上去跟他们谈的，葛某就叫我把刀扔掉，我就听胡恋说要不是认识你，不就把你打死的了吗，葛某旁边的小孩说不要光说不练，刚说完刘二就拿刀砍的，小帅、小飞亮、还有胡恋带去的人都上去砍的，刀是从胡恋他们车子上拿下来的，砍了以后葛某就躺在地上的，我就上去踢他一脚，我们就走了。这件事是我和那个女的吵架引起的，我去找刘二的。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6月的一天，我和胡洗、王某、小超、胡洗的女朋友在万润街吃饭，胡洗以前的女朋友看到胡洗带新女朋友就骂胡洗，胡洗就让她一起吃饭，王某一直找那个女的喝酒，那女的不喝，王某就骂那个女的，那女的就回骂。胡洗就准备走，那个女的就打电话给葛某说万润街有人要打她，让葛某过来，然后踢了胡洗的车一脚。我开着车带胡洗走了，胡洗让我开到朝阳桥附近休息一下，没一会葛某就打电话给胡洗，胡洗说这事和他没关系，后来葛某一直打电话给胡洗，打了四五遍，胡洗接了，葛某就说找个地方见见，胡洗说到万润街吧，葛某说他就是在万润街玩的，来万润街是欺负你们，到和平桥吧，胡洗说那就去和平桥。过了一会，胡恋打电话给胡洗问葛某是不是找麻烦的，胡洗说是的，你过去看看，他要干什么。然后我开车带着胡洗去了和平桥，我们到了以后，看到胡恋、刘方义、曹某、王某、小飞亮还有曹某带来的四五个人已经在等我们了，我和胡洗停了车往胡恋那里走，看到曹某把一辆黑色雅阁车的后备箱打开了，听到曹某搬铁的声音。胡恋指着胡洗对葛某说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亲大哥，葛某说知道啊，胡恋说知道你还这样，葛某说不行就皮皮，胡恋说行啊，皮皮就皮皮。我们这边就纷纷从边上的小花坛拿出曹某事先准备的家伙。葛某听到胡洗喊打就先动手了，手里拿把匕首冲过来往我肚子上捅，我就躲开从地上捡起菜刀对葛某砍了两刀，一刀砍在肩膀上，一刀砍刀背部，我看到胡恋手里拿把砍刀、刘方义手里拿把长刀，曹某手里也拿了东西，但是太远没看清，王某拿一把砍刀，小飞亮拿一把红缨枪，葛某拿着匕首乱戳，我们这边因为人多，葛某就被胡恋、小飞亮、小超、刘方义、王某等人围起来打。葛某带来的两个人被我们人拦着没上手，打了一分钟左右，葛某倒在地上了。我跟着胡洗上了胡洗的轿车，把菜刀扔到了花坛里，胡洗把车开到朝阳桥，让我下车回家了。我和胡洗在一起，胡洗打电话叫了胡恋，胡恋叫了曹某，曹某带来四五个人，刘方义、王某、小飞亮和小超不知道谁叫来的。砍刀和红缨枪是曹某准备的。二、被害人葛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6月4日晚上2点多钟，我对象陈宽星打电话说杜某喝醉了，她没时间带杜某，叫我打电话给杜某。我到万润街后问杜某谁要打她骂她？杜某说是胡洗和他的朋友。杜某打电话给胡洗，我就把电话抢过来，对胡洗说出来谈谈。胡洗说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大家都是灌云的，我也听过你的，这事情就算了。我说没有什么事情，算了就算了。挂了电话，我和杜某回千府酒店716房间。一会儿，杜某和胡洗在电话里对骂，我就把电话抢过来问胡洗，不说好了吗，怎么又骂起来了？胡洗说你不是要见见吗，我说见见就见见。过了一会有人打电话给杜某，我接的，对方说在和平桥见面。当时胡某在我房间玩，就和我一起去了。到了和平桥，看到有四个人在和平桥河边上，我就和胡某下车了，靠近的时候，发现他们手里都拿砍刀，其中我认识王某，我和王某说了五、六分钟话，我看见曹某还有几个人站在和平桥上。过几分钟，一个身材有点胖的男子带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杨某）向我走过来说这事情怎么说的？我说你哪个啊？他说是胡洗。我们互相说几句。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没有什么事情就算了。然后他们准备散了，还有人把刀放到车子里。我在原地和胡洗又说了一会话，又来三四个人，有拿刀的，有没拿的。我就对胡洗说你们这么多人拿刀干什么，要砍我的？胡洗没吱声，旁边有个小青年对我说你想怎么啊？我说你们想干什么啊。然后就有几个人回车子上拿刀和红缨枪，还有人拿刀对我比划，我就对他们说要打就打啊，这时候胡恋带着两个人拿着砍刀从马六轿车上下来向我走过来，过了一会曹某过来。胡恋说葛某唉，要换别人，早挨砍倒了。我说你要砍就砍啊。胡恋说，这里有探头，换个地方皮皮啊。我说什么探头不探头，要磕就在这里磕。胡洗这时候喊了一句砍他，胡恋和杨某也跟着喊砍他。胡洗、胡恋、杨某、王某还有他们带来的人都拿着刀和红缨枪向我冲过来，我用随身带的小镊子晃了一下，他们都退开了，他们发现我拿的是小镊子，就向我继续冲过来，我就连续中刀倒在地上了。胡某看我被砍倒了就冲过来喊不要再砍了。有人对着胡某说再说连你一起砍。他们人就散了。胡洗、胡恋、杨某、王某、刘方义都是用砍刀，胡恋用的是一米长的大砍刀。三、同案犯胡洗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我、刘军、小帅、杜某等六七个人在万润街吃龙虾，杜某酒喝多了和王某互骂，杜某就打电话给葛某的对象，说有人要打她，葛某对象又告诉了葛某，葛某来了，我们就走了。后杜某打我电话，是葛某接的，说找要打杜某的人，我就把电话给王某，他们电话中约见面。后在凌晨四点左右，杜某打电话给我说刘方义、王某和葛某约好在和平桥谈谈，可能会打架。我怕刘方义吃亏就打电话给胡恋，让他带人过去看看。我到现场后，胡恋已到了，王某、刘方义、小飞亮、小帅四个人手里拿刀在和葛某谈话，后胡恋就和葛某吵起来了，王某、刘方义、小飞亮、小帅，小超拿砍刀和红缨枪打葛某，把葛某砍倒后我们就走了。胡恋叫了曹某。四、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当时我和葛某在千府大酒店716房间，葛某接到电话要出去，我就问葛某上哪里，他说出去转转，我和他一起打车到了和平桥。看到有四个人站在和平桥靠近汉庭酒店的位置，我们就走到那四个人面前，那四个人从背后拿出红缨枪、砍刀，那四个人就和葛某吵起来的，然后又来了四辆车子，车子上下来十几个，手里都拿着红缨枪、砍刀，那十几个人和之前的几个人就开始用红缨枪和砍刀打葛某，还有人想上来打我，胡恋说不要打，那几个人继续打葛某，打了大约两三分钟，那些人就上车跑了。我就报警了。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内容：2014年6月4日凌晨3点左右，我在万润街吃饭时和胡洗手下一个男的发生口角，那个男的还说要打我，我就打电话告诉葛某，我和葛某回到千府大酒店后，一个人打电话给葛某，葛某和胡某就出去了，听说是到和平桥那边。因为担心，我也打车过去了，我在车上看到葛某和胡某在那边站着，有三四辆车停在路边，那边还有十几人手里拿着砍刀、红缨枪，一群人打葛某，还有人要打胡某但是被人拦住了，那十几个人就开车跑了。我认识胡洗、胡恋，还有我知道外号的，有“小帅”、“小超”。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内容：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方义带着四五个人到我住处，我认识小飞亮、小超，十几分钟后，刘方义接了个电话并在电话里发生了口角，双方约在和平桥谈谈，刘方义问我有没有刀，我说有，他们找了一把刀和一把红缨枪，刘方义他们走后十几分钟，我看没有动静，我就开车到和平桥，王某手里拿着刀，葛某手里也拿着匕首，双方在推推搡搡，胡恋开车带着一个人也来到和平桥，胡洗是走过来的，车子停在其他地方，胡恋对葛某说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亲哥，后来我就上车走了，刚开没多远，他们就打起来了。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内容：2014年6月4日凌晨3点多种，胡恋打电话说他大哥和他家亲戚在外面吃饭与一个女的发生矛盾，问我认不认识葛某，关系怎么样，我说还行，他就叫我去和平桥看看，我就开车到和平桥，看到胡洗、胡恋、还有十几个人，我就过去站在胡恋旁边，胡某站在葛某旁边，葛某在和王某对骂，我劝了几句，葛某没理我，王某他们陆续从花坛里拿刀和红缨枪将葛某砍倒。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刘方义接到胡洗的电话，说胡洗之前的女朋友在吃饭的时候骂他，约见面，胡洗、李某、王某和陈超四个人开车到宾馆找我们，刘方义叫我一起去看看，我们到杨某家拿了砍刀和红缨枪，藏在和平桥处的花丛里，因葛某口出狂言，刘方义砍了第一刀，王某、胡恋、小超、李某和我都上去砍葛某的，我用红缨枪戳的。五、相关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系被传唤、抓获到案。2、谅解书，证明被害人葛某对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的自然状况。4、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2）钟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方义曾因犯抢劫、盗窃罪，于1996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再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六、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连）鉴（法鉴）字[2014]9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葛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七、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刘方义对参与斗殴的被告人李某进行辨认的情况(2)被告人刘方义、被害人葛某对参与斗殴的被告人王某进行辨认的情况（3）被告人李某对参与斗殴的被告人刘方义及同案犯胡洗等人进行辨认的情况。八、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斗殴情况及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情况。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辩观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等人参与持戒聚众斗殴是否系胡洗纠集、指使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胡洗、王某与杜某发生言语争执后，与葛某互约在和平桥处“谈谈”，胡洗电话告知其弟弟胡恋并让胡恋带人过去看看，该事实和经过不仅是依据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并有证人杜某、胡某、曹某等人的证词相印证，足以认定。关于本案被害人葛某是否存在过错的观点，经查，被害人葛某在处理本案纠纷问题上方法欠妥，对斗殴事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本院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将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为逞强斗狠，积极参与聚众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方义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共同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提请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刘方义、王某、李某均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方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二、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三、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雪华人民陪审员  殷 然人民陪审员  侯家德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维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