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体黑体仿宋宋体方正超大字符集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锡商初字第0003号
原告河南中成机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郭店
镇107国道东侧。
法定代表人司建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魏龙，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军政，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新三洲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前洲街道北幢村。
法定代表人林永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刁长江，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南中成机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公司）与被告
无锡新三洲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三洲公司）供用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成公司委托代理人魏龙、刘军政，被告新三洲公司委托代理人刁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成公司诉称：双方于2003年7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
1份，约定中成公司在新三洲公司的厂区内建设制氧厂，新三洲公司无偿提供土地，制氧厂地上建筑物及有关制氧设施产权归中成公司所有；中成公司负责制造气体供新三洲公司生产经营，新三洲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气体款。合同签订后，中成公司积极进行制氧厂建设，双方合作至2006年7月6日，经协商，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不仅就供氧、供氮价格和中成公司的净收入计算方法作了具体约定，且也对非正常工况�的结算等事项在第一条第三款作了详细约定。《补充协议》签订后，中成公司依约履行了协议，但新三洲公司迟迟不予支付气体款。中成公司为了能与新三洲公司长期合作，经双方充分协商，于2008年10月3日再次签订《6000m3／h空分设备合作合同》，该合同改变以往付款方式，约定由新三洲公司向中成公司支付包干价700000元／月的气体款。《6000m3／h空分设备合作合同》履行期间，新三洲公司除支付2009年3月、4月和5月三个月气体款外，其余款项均未支付。请求判令新三洲公司向中成公司支付气体款2016000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中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中成公司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新三洲公司名称变更核
准通知书，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身份。
2、2003年7月20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06年7月20
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2008�10月3日双方签订的《6000m3／h空分设备合作合同》、2010年2月4日签订的《6000m3／h制氧站租赁合同》，证明2003年7月20日至2010年2月4日双方之间形成供用气合同关系，关于2006年6月1日至2008年10月3日供气款的计算，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单价、计算方法、起算时间，并约定供用气的计量以新三洲公司接入口流量显示数字为结算依据；2008年10月3日至2009年7月15日的供气款的计算，《6000m3／h空分设备合作合同》明确约定700000元／月包干价。
3、新三洲公司2005年至2009年工商年检资料，证明制氧厂从
2005年投产至2009年7月15日事故发生之前处于正常运营状态。
4、（2011）锡商初字第0042号案新三洲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
的起诉状，主要是诉状中描述双方从2003年合作合同签订和事故发生时的全部过程；原审法院于2011年12月8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主要是第三页第三行至第五行内容；省高院�2012）苏商终字第010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页内容，证明双方合同履行的连续性，其中有关气体及相关费用，对每月70万元的气体包干费，省高院作为参考依据进行了采用。
另外，中成公司明确其诉请的气体款20160000元的组成为：
2006年6月1日至2008年10月3日为1960元（70万元／月×28个月）及2008年10月3日至2009年7月15日为448万元（70万元／月×9.4个月一已付三个月气体款210万元），共计2408万元，以2016万元主张。
被告新三洲公司答辩称：一、中成公司的诉讼主张超出了法
定的诉讼时效，且不存在时效中断的情形。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所有协议或合同，对于中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即给付气体款都有明确的时限约定，即每个月当月结算最迟次月付款，结算和付款的周期均是一个月，故按法律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逐月分段计算。中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在2012年12月21日，倒退两年的保护时效只能到2010年12月21日，考虑到每月一算，再算一个月，2010年11月21日是法律保护其时效的最后时点；双方于2010年2月4日签订租赁合同，此后不再产生气体款，仅有租赁费，此前任何气体款主张，也已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2009年6月或7月是中成公司知道权益受到侵害的最晚时点，事实上，2009年7月15日制氧厂发生爆炸，不可能再产生新的气体费，从这个时点（或6月或7月）起算，到2012年12月，也远远超过两年的法定诉讼时效；中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中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二、新三洲公司不结欠中成公司气体款。中成公司将2008年10月3日合作合同约定的包干价70万元／月追溯前往2006年6月1日至2008年10月3日期间，并作为计算气体款标准错误；中成公司于2011年8月3日承认其在2009年7月15日前欠300万元左右（生效�决认定2848476元），2009年7月15日至2010年1月28日恢复生产期间向新三洲公司借款450万元左右，依据2006年7月6日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第3项约定，自2006年6月始，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中的50%用于新三洲公司总垫资抵扣，直至总垫资金额冲抵完毕为止，故到2009年7月15日，总垫资尚未抵扣完毕，新三洲公司不可能欠付中成公司气体款；根据常理和经验法则，新三洲公司拖欠中成公司2000余万元气体款，不可能后又借款给中成公司450万元；中成公司诉称的新三洲公司除支付2009年3、4、5三个月气体款外，其余款项均未支付也与事实不符，首先，2008年10月3日《合作合同》没有再扣减尚未冲抵完毕的垫付款的内容，故新三洲公司不可能不支付2008年10月至2009年2月间的气体款；其次，2006年6月30日，中成公司承认结欠垫付款8691103元，到2008年10月3日垫付款结欠总额减少至2848476元，减�了5842627元，中成公司从未向新三洲公司支付过还款，显然，该款是扣减中成公司应得气体款才得以实际减少的；再则，按2006年7月6日的《补充协议》约定，可证实，新三洲公司在扣减多少气体款的同时必定向新三洲公司支付等额的气体款，故2008年10月3日前，新三洲公司必定向中成公司支付过5842627元气体款；另外，除原垫付款外，该协议还约定原有的氮气系统，也折价给中成公司，从而增加垫付款的总额，也是新三洲公司向中成公司支付气体款的一部分；日常生产经营中中成公司向新三洲公司借、领的款物，中成公司不能正常供气而应赔偿新三洲公司的有关费用，都会在当月或下月的结算时扣减，该金额也应为新三洲公司向中成公司支付的气体款。三、中成公司没有完成应尽的举证责任和义务。中成公司主张新三洲公司欠付其多少气体款，就应完全地完成所有的�证义务；任何要求新三洲公司帮助中成公司来证明新三洲公司还欠中成公司多少气体款，都是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的；只有在中成公司有效地证明新三洲公司总共欠付气体款或尚欠多少气体款的情况下，新三洲公司才有证明支付了多少气体款的证明责任。综上，中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尽到法定的举证责任和义务，中成公司的权利主张也早已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请求依法驳回中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起诉。
新三洲公司提供的相应证据为：
5、（2011）锡商初字第0042号判决书、（2012）苏商终字第0100
号判决书，证明中成公司于2011年8月3日承认2009年7月15日爆炸事故之前尚欠新三洲公司300万元左右垫付款（包括借款和领料款），此后至制氧厂复产期间，中成公司又结欠450万元左右借款和领料款。
6、2010年2月4日制氧站租赁合同，证明自2010年2月6日起双
方之间的供用气关系转为租赁关系，且因租赁关系引起的租金纠纷，新三洲公司已另行起诉。
7、2005年11月21日供气补充协议，证明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连
续性，及对供气款结算的约定情况。
8、2006年6月30日关于新三洲公司代中成公司付款情况达成
的协议并含附件，证明中成公司承认至2006年6月30日共结欠新三洲公司垫付款、借款及领料款等计8691103元，并同意在以后的供气款中陆续扣除。
9、2009年2月17日、2009年3月20日、2009年6月29日的领料
单，举例证明中成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一直向新三洲公司领用各种物品，相应的款项应在中成公司的供气款中予以扣除。
本案证据1－4，经质证，新三洲公司对证据1、2、4的真实性
没有异议，并认为不能证明中成公司的证明目的，仅是证明双方之间一直在履行供用气的所有合同，新三洲公司也承认所有合同的履行情况。但中成公司曲解和扩大理解了生效判决对每月70万元包干费的认定，因2009年7月15日至2010年1月，该时段本身在2008年10月3日签订的合作合同有效期内，故把每月70万元包干费标准用于2008年10月3日之前没有依据，也没有道理。证据3，有关工商查档印章无法辨认，真实性暂不予认可，即使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新三洲公司2005年-2009年一直正常、持续、不间断生产。
证据5-9，中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5-8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证据72005年11月21日供气补充协议已被2006年7月6日的补充协议取代；证据8已在生效案件中进行了处理，证据9领料单需核实，但新三洲公司提及的借款及领料单，其已在无锡市惠山法院另案起诉。
综上，本院对证据1、2、4、5、6、7、8真实性予以确认，证
据3未加盖工商部门印章，真实性不作认定，证据9仅能说明双方存在气体款与欠款冲抵情况。�述证据可确认的事实是：2003年7月以来，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之间存在长期供用气合作关系，直至2010年2月6000m3／h制氧站租赁合同的签订，双方供用气合同关系转为租赁合同关系。
经审理查明：中成公司于2010年经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
准，由原名河南省威龙空分设备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新三洲公司于2008年4月经江苏省无锡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由原名无锡新三洲钢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
2003年7月20日，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
约定新三洲公司为中成公司无偿提供面积2000平方米的土地及新三洲公司现有氧气站空余房间，并做好水、电、路、通讯和土地平整工作，中成公司负责建设投资相关空分设备，并将生产的氧气、氮气、氩气出售给新三洲公司。中成公司在保证满足供应新三洲公司生产所需的“三气”外，多余部分中成公司可自行外售，外售的“三气”由新三洲公司开具发票，各种税费由中成公司承担；中成公司供给新三洲公司的“三气”的价款每月结算一次，新三洲公司在扣除水、电、工资外，余款应及时汇给中成公司。2005年11月21日，双方针对2003年7月20日合作协议书又签订《供气补充协议》，约定中成公司保证长期向新三洲公司提供生产所需的“三气”，并按氧气0.7元／米³、氮气0.35元／米³、氩气2200元／吨计价，新三洲公司每月结算后付给中成公司，中成公司生产所需用电由新三洲公司供应，电价暂定0.5元／度，按中成公司实际使用电度数，由中成公司每月支付结算支付给新三洲公司。
2006年6月30日，双方就新三洲公司代中成公司付款情况达成
协议，并载明：至2006年6月30日，新三洲公司代中成公司付款金额8691103元，该款由中成公司在以后的氧气、氮气款中陆续扣除。
2006年7月6日，中�公司与新三洲公司签订《补充协议》，
双方约定：中成公司为新三洲公司提供氧、氮气，新三洲公司为中成公司提供生产用电，气价与电价对应并稳定，不随市场变化而变化。中成公司净收入=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中成公司供氧量＋供氮量-
中成公司使用新三洲公司的电量）-新三洲公司代垫设备和其他费用。中成公司在2004年至2006年5月期间，所产生的电费与提供新三洲公司的用气费，双方同意互相抵销。自2006年6月开始，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中的50%用于所涉及总垫资抵扣，直至总垫资金额数冲抵完毕为止，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的另外50%，由新三洲公司在次月10日前与中成公司结算并于10日付清。总垫资金额冲抵完毕后，新三洲公司应把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全部按时结算支付给中成公司。新三洲公司为中成公司制氧生产配套投资的氮气系统，其相关的设备产权、管理权由中成公司接收，其运行电费、维护费用及备品备件也由新三洲公司统计，中成公司确认后接收，氮气系统的全部折价，一并列入上述固定资产代垫费用的总金额中。
2008年10月3日，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签订《6000M³／h空分
设备合作合同》，约定6000M³／h氧气厂产权、地上车间、厂房、土建、循环水系统等属于中成公司；本协议签订后，新三洲公司正常生产期间，应向中成公司购买氧、氮，每月支付中成公司气体款包干价为70万元／月，本包干款为不税价；新三洲公司在收到中成公司提供的正式收费收据后，于收到后10日内打到中成公司法人的银行卡上，根据中成公司的需要，免费供应中成公司生产和现场办公室的用水、用电。新三洲公司正常生产期间，如因新三洲公司原因不购买中成公司的氧、氮，新三洲公司仍应支付中成公司气体款包干价70万元／�。中成公司负责气体厂日常管理、设备运作、生产安全，中成公司维修后必须保证6000型空分设备为新三洲公司提供生产所需的氧气、氮气，如中成公司不能保证该设备的产量、纯度等达到要求，由中成公司自行另购达到要求设备要求的氧、氮供应给新三洲公司；因中成公司设备维护不当操作失误造成对新三洲公司供应不足，中成公司应采购液体氧、氮补供，费用由中成公司承担；中成公司在6000M³／h制氧厂经营期间，如发生责任事故给新三洲公司或其他人员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失，一切责任由中成公司承担等。
2010年2月4日，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签订《6000M³／h制氧站
租赁合同》，约定新三洲公司自2010年2月6日8时起向中成公司承租6000M³／h制氧站，租赁期暂定5年，新三洲公司每月支付49万元租赁费给中成公司，但不含工人工资、安全管理费用。新三洲公司应于每�租赁月度期满后，支付上月租赁费，但新三洲公司可扣减部分中成公司以往的欠款或其他应付款等。期间2009年7月15日，中成公司在新三洲公司厂区内设立的制气厂发生安全事故。
2011年8月，新三洲公司诉中成公司返还和赔偿因发生重大安
全事故造成损失及各种费用。该案经本院一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判令中成公司向新三洲公司支付款项30757313元。（2011）锡商初字第0042号民事判决和（2012）苏商终字第0100号民事判决中关于垫付款的事实载明：2006年6月30日双方确认新三洲公司的垫付款为8691103元，同年7月6日补充协议双方就垫付款抵扣方式进行约定，即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中的50%用于总垫资抵扣，直至总垫资金额数冲抵完毕为止。新三洲公司认为，其支付了5842627元气体款，抵扣了5842627元垫付款，尚余2848476元未抵扣，如中成公司否认收到气体款，应另行主张，不同意在本案中进行对帐及抵销。中成公司认为，新三洲公司从未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气体款，仅在6000M³／h空分设备合作合同签订后的2009年4月29日、6月15日支付了两笔气体款共724556元。故垫付款已全部抵销完毕，如新三洲公司认为尚未抵扣完毕，双方应进行对帐。法院对该垫付款事实的认定为：“双方就能否以新三洲公司未支付的气体款抵销垫付款发生争议，新三洲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就气体款进行对帐及抵销，故双方对抵销未达成合意，中成公司可另行与新三洲公司结算气体款。现新三洲公司主张的垫付款少于2006年6月30日双方确认的新三洲公司为中成公司垫付款的金额，故对新三洲公司主张垫付款284847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诉讼中，中成公司对其收到的2009年4月29日和6月15日两笔
气体款计724556元，认可为新三洲公司履行2008年10月3日�作合同而支付的3个月气体款，并自愿以70万元／月折算为210万元（70×3）。新三洲公司则认为，2008年10月3日至2009年7月的气体款已结清，中成公司于2009年4月-6月收款724556元为新三洲公司支付的2009年3月-5月气体款，因次月结算上月的气体款，每月气体款在扣除中成公司向新三洲公司的借款和物品等费用后形成。由此所涉的中成公司向新三洲公司借款450万元，已由新三洲公司向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以上事实，由前述证据1-9、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中成公司主张气体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二、新三洲公司是否结欠中成公司的气体款及其金额。
争议焦点之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成
公司向新三洲公司主张气体款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一层面，其一、本案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之间是一个长期的供用气合作关系，
2003年7月至2010年2月前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或协议，表明双方的供用气关系处于连续或持续状态。其二、从交易惯例看，双方互负义务且需以结算确定。即：2004年至2006年5月期间的电费和气费双方相互抵销；2006年6月始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中的50%用于所涉及总垫资抵扣，直至总垫资金额数冲抵完毕为止，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的另外50%，由新三洲公司在次月10日前与中成公司结算并于10日付清；2008年10月合作合同约定月包干价为70万元／月后，每月气体款需与借款和物品等费用冲抵结算。其三、双方未作结算，已生效的判决也认定双方对气体款与垫付款的抵销未达成合意，未作对帐并结算，受损害的事实处于不确定状态，也就是不存在权利人认为权利受到侵害之说，诉讼时效不起算。双方结算完毕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第二层面，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互负给付义务，2011年8月新三洲公司诉中成公司返还和赔偿因发生重大安全事故造成损失及各种费用，新三洲公司主张有关垫付款的损失时，中成公司提出气体款抵销的抗辩，以此作为中成公司知道其权利遭侵害的时点起算，至本案2012年12月中成公司起诉，也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鉴于上述两点理由，新三洲公司有关中成公司诉讼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之二、新三洲公司是否结欠气体款及其金额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气体款为2006年6月至2009年7月15日期间双方合作期间产生的气体款，虽双方对气体款未作结算也未有直接支付的依据，但从实际履行情况看，其一、生效判决有关垫付款的认定中，新三洲公司认可2006年6月至2008年10月中成公司支付5842627元气体款，抵扣5842627元垫付款，中成公司未作有效反驳，而被法院采纳，按协议书“中成公司生产应得收入的另外50%，由新三洲公司与中成公司结算于付清”的约定，新三洲公司需向中成公司支付相应的5842627元气体款，现新三洲公司未有支付凭据，故该5842627元气体款应属新三洲公司向中成公司结欠的气体款。其二、2008年10月3日以气体款70万元／月包干价支付至2009年7月15日停止供气期间，中成公司认可仅收到新三洲公司支付的3个月气体款724556元，并自愿按210万元计，对此，新三洲公司认为气体款已付清，但未提供借款和物品等费用冲抵的依据，故该期间气体款（9个月）630万元扣除已付气体款210万元后的金额420万元也属新三洲公司结欠中成公司气体款。新三洲公司结欠中成公司的气体款为上述两部分气体款之和10042627元。对此，新三洲公司有关其不结欠中成公司气体款的抗辩，也不能成立。
综上，中成公司与新三洲公司之间签订的有关供用气合作的
�系列合同或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中成公司主张合作期间新三洲公司结欠的气体款未超过诉讼时效，新三洲公司应向中成公司支付气体款10042627元。但中成公司超出有关新三洲公司应支付气体款外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新三洲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中
成公司支付款项10042627元。
二、驳回中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7600元，
由中成公司负担77600元，由新三洲公司负担70000元（该款已由中成公司预交，新三洲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10内直接支付给中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利娜
审 判 员 费益君
代理审判员 张 涛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一华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效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