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912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公民身份号码为×××7879。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杨广富，广东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5）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杨广富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7月6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该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周某与韦永师、谭某、燕乐乐（后三人均已判刑）以及张某均系东莞市樟木头镇裕丰社区金河工业区广恒电子厂员工，谭某与燕乐乐是组装一组的员工，韦永师、周某是组装二组的员工，张某是组装二组的班长。2010年9月2日，谭某与韦永师、周某、燕乐乐旷工，张某将此情况上报后工厂处罚了韦永师、周某。四人因此怀恨在心并于次日晚上在工厂门口殴打了张某。9月4日23时30分许，张某与被害人陈某（男，殁年21岁，贵州省兴义市人）、徐某甲、徐某乙、李成亿和杨凯等人在工厂门口找到周某与韦永师、谭某、燕乐乐理论，随后双方在旁边小巷发生打斗。期间，周某与张某对打，韦永师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刺伤陈某、徐某甲、徐某乙，后周某等四人逃走。陈某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4时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符合被他人持锐器刺破左颈总动脉、左肺及胃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徐某甲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六级；被害人徐某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徐某乙等被害人的陈述，张某等证人的证言，户籍材料等书证，被告人周某及谭某等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某无视国法，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周某否认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提出其未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与其他同案犯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未在被害人遭受伤害的现场范围，应宣告周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与韦永师、谭某、燕乐乐（后三人均已判刑）以及张某均系东莞市樟木头镇裕丰社区金河工业区广恒电子厂员工，谭某与燕乐乐是组装一组的员工，韦永师、周某是组装二组的员工，张某是组装二组的班长。2010年9月2日，谭某与韦永师、周某、燕乐乐旷工，张某将此情况上报后工厂处罚了韦永师、周某。四人因此怀恨在心并于次日晚上在工厂门口殴打了张某。9月4日23时30分许，张某与被害人陈某（男，殁年21岁，贵州省兴义市人）、徐某甲、徐某乙、李成亿和杨凯等人在工厂门口找到周某与韦永师、谭某、燕乐乐理论，随后双方在旁边小巷发生打斗。期间，周某与张某对打，韦永师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刺伤陈某、徐某甲、徐某乙，后周某等四人逃走。陈某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4时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符合被他人持锐器刺破左颈总动脉、左肺及胃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徐某甲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六级；被害人徐某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樟木头镇裕丰社区金河工业区广恒厂旁巷子处，现场提取血迹。
（二）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陈某符合被他人持锐器刺破左颈总动脉、左肺及胃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法医学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徐某甲所受损伤（外伤致腹部外伤、脾破裂）为重伤，伤残等级刘记；徐某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3.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华洋塑胶厂与广恒厂之间巷子地面血迹、现场北侧地面血迹均为被害人陈某所留的概率大于99.999999999%。（2）华洋塑胶厂与广恒厂之间巷口处地面血迹为李成亿所留的概率大于99.999999999%。
（三）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周某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
2.病历材料：证实陈某、徐某甲、徐某乙被送到医院救治等情况，其中陈某经抢救无效于2010年9月4日24时许死亡。
3.入职登记资料：证实周某与谭某、韦永师、燕乐乐均是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电子厂的员工。
4.户籍材料：证实周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
5.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谭某于2011年5月16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韦永师于2012年10月25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燕乐乐于2014年7月8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6.身份材料：证实陈某于1988年12月9日出生，系贵州省兴义市人。
（四）证人证言
1.张某（男，24岁，住重庆市潼南县田家乡哑口村五组8号，158××××6099）：证实双方发生矛盾并打架的经过。
2010年9月2日晚上，张某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电子厂上班时发现下属韦永师、周某旷工没有上班，就记了他们过并上报厂里。9月3日22时45分，张某下班走出工厂，看见韦永师、周某和谭某、燕乐乐站在门口，他们过来找张某的麻烦。韦永师、周某问张某为什么要记过，张某称他们二人旷工，是根据厂规办事的。韦永师、周某不服气就动手打张某，张某被他们打了几拳，没有还手就走了。后张某遇到朋友杨凯，就将此事告诉杨凯，并叫杨凯帮张某叫人过来，打算等到明天晚上下班后教训一下对方，杨凯同意了。
9月4日22时30分许，工厂下班了，张某、杨凯和杨凯叫来的一名朋友在厂门口等韦永师、周某他们，刚好杨凯的一名朋友路过，杨凯又把那名朋友叫上。张某等四人等了一会儿，看见韦永师、周某、谭某、燕乐乐从广恒电子厂出来。他们四个人出来看见张某，就把张某拉到旁边的巷口，杨凯他们三人见状也走过来，双方气氛很僵。韦永师先动手打张某，双方就打了起来。张某和周某在巷口对打，其余人往巷子里面追打。打了一会儿，张某就听到巷子里面有人喊，说有人受伤了，是被对方用刀捅伤的。张某和周某就停手了，二人往巷子里面走去，走了约十米，看见杨凯先叫来的朋友中刀倒在地上，地上流了很多血，韦永师等人就往巷口方向逃跑了，杨凯就打电话报了案。
2.杨凯（男，20岁）：证实双方发生矛盾并打架的经过，对方持刀将陈某捅伤。
杨凯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厂务工，2010年9月4日10时许，同事张某对杨凯说厂里有四个员工之前因旷工被张某依照厂里的规定每人处罚了70元，对方要找他的晦气，并说9月3日那晚已经打过他，今天有可能还会来找他。当天20时30分许，杨凯下班后去工厂门口看电视，22时许，看见陈某和另一名男子，就聊起天。22时20分许，杨凯接到张某的电话说厂里的那四个员工在厂旁边路段要找他晦气了。杨凯就想过去想劝下他们，就和陈某等人一起过去。当去到广恒厂旁一路段时，杨凯等人看见四名穿广恒厂制服的男子围着张某，就问他们什么事，他们说张某报了他们四个旷工罚了他们钱。杨凯就说张某也是照厂规办事，叫他们不要为难张某。接着，四名穿广恒厂制服的其中一人就去推了一下张某，张某就挡了他一下，那个员工就开始打张某，杨凯就过去劝架，对方的人以为杨凯要帮忙打架，另外三个员工就过来打杨凯，陈某和另外那名男子也过来劝架，他们一个对一个的打杨凯等人。当时一个穿广恒厂制服的员工把杨凯打到墙角那边，扯着杨凯的头发。在被打的过程中，杨凯听到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喊“他们身上有刀的。”打杨凯的男子就放开杨凯的头发，杨凯转身发现陈某倒在地上，身上有刀伤，还听到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叫“不要让他们走。”杨凯还看见那名不认识的男子身上也有刀伤，那四个穿广恒厂制服的男子逃跑了，杨凯就打110报警和打120叫救护车。
3.陈志荣（女，31岁）：证实陈某的身份等情况，并确认本案中的死者是其弟弟陈某。
（五）被害人陈述
1.徐某乙（男，21岁）：证实打架的经过，徐某乙一方被对方持刀捅伤。2010年9月4日22时许，徐某乙从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厂下班后，与徐某甲一起走出工厂，在厂门口看见杨凯，想向他借10元钱就走过去聊天。杨凯称他在等人，说要等制造部的几个人，要警告下他们。后制造部的四个男子从厂里出来，杨凯就上去拉住对方，把他们拉到旁边保安室的围墙边，跟着杨凯去的还有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是制造部的张某。徐某乙和徐某甲见他们好像要打架，就跟着过去看热闹。杨凯跟对方吵起来，一下子就打起来，对方另三个男子就上前帮忙，杨凯这方的人也上去打。这时，不知怎么对方就拿刀捅人了，由于徐某乙和徐某甲站得很近，对方以为其是杨凯一方的人，也捅了徐某乙和徐某甲。徐某乙和徐某甲被捅后赶快跑开，后被送到医院治疗。徐某乙还证实整个过程中没有看见杨凯、张某等人拿刀具等工具。
辨认笔录：辨认出案发时跟杨凯等人发生纠纷的其中两名男子是韦永师、周某。
2.徐某甲（男，19岁）：证实打架的经过，徐某甲一方被对方持刀捅伤。2010年9月4日22时30分许，徐某甲与徐某乙从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厂下班后，走出工厂准备吃宵夜。但是徐某甲等人没有带钱在身上，当看见杨凯时就向他借了10元钱，然后聊了一会儿。杨凯说张某曾因工作时记了一个员工的过，那员工就打了张某，现在杨凯就找那员工说理。一会儿，张某和两个外面的人过来找杨凯说看见那员工出来了。于是他们就过去将那名员工拉到工厂后面一条巷子里，有三个穿厂服的男子也跟了过去。徐某甲徐某乙看见他们过去了，就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他们几个人谈起来（内容听不到）。过了一会儿，穿厂服的那几名男子就动手打徐某甲等人，徐某甲将他们推开，其中爆炸头的男子被徐某甲推倒了。徐某甲马上转身时，腹部忽然被扎了一下。徐某甲开始以为是被拳打的，继续跑时看见另一个穿厂服的男子手持一把小刀想刺徐某乙，于是徐某甲就叫徐某乙快跑。那些人大喊“砍死他们。”后徐某甲发现自己左侧腹部流血，就与徐某乙去医院治疗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案发时与杨凯等人吵架并打起来的其中两名穿厂服的男子是谭某、韦永师。
3.李成亿（男，20岁）：证实打架的经过，李成亿一方被对方持刀捅伤。2010年9月4日18时许，李成亿接到朋友陈某的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在厂里被人欺负了，要李成亿一起过去找对方的人谈事。19时30分许，李成亿找到陈某听他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陈某说他的朋友是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电子厂的组长，车间里的两个员工因不服管理打了那个组长，组长找到陈某叫找对方的人说清楚不要再搞事。当天22时15分许，那个组长打电话给陈某说他们厂的员工差不多下班了，陈某和李成亿就去了广恒厂门口，遇到那个组长和他的一个朋友，这时李成亿发现对方也有四名男子在那里。
后陈某和组长一起在工厂旁的巷子里和对方四名男子说话，过了一会儿，组长和对方四名男子吵了起来。陈某马上过去帮忙，推开对方的男子，双方就打起来了。李成亿冲过去帮忙，看见对方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匕首在乱捅，就想拉陈某快走，但是那名男子还是用匕首往陈某的背上捅了两下，李成亿的手和背也被那名男子拿匕首捅伤了。对方那名拿匕首的男子捅完后就往巷子里面跑，李成亿看见陈某背靠在巷子的墙上，地上流有一滩血。李成亿等人就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了。
（六）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某的供述3份：在侦查阶段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述伙同谭某、韦永师、燕乐乐将对方打伤；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没有动手、只在旁边观看。
周某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电子厂务工。2010年9月初的一天，周某和韦永师、谭某、燕乐乐到网吧通宵上网，第二天都没有去上班，周某和韦永师被厂里罚款了。韦永师觉得是班长张某向厂领导打小报告，于是当晚周某等四人就在厂门口找到张某理论，打了张某几个耳光。
第二天晚上，韦永师说不知道张某会不会找周某等人的麻烦，然后说出去吃宵夜，周某看到韦永师把一把刀放进裤袋。后周某和韦永师、谭某、燕乐乐出去吃宵夜，在厂门口碰到张某带了约十名男子在等周某等人。对方四五名男子把韦永师拉过去旁边的墙边，周某和谭某、燕乐乐也跟过去，但对方就拦着。周某跟张某说这样有意思吗，张某就说周某等人打他又有意思吗。后周某看到对方开始对韦永师拳打脚踢，谭某问周某有无带刀，周某说韦永师身上有。接着谭某、燕乐乐就冲过去帮韦永师，周某也想过去，但被张某拉着，于是周某就跟张某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周某听到韦永师那边有人说：“他拿着刀，他拿着刀。”于是周某和张某就停止打斗了，韦永师那边的人都在乱跑。燕乐乐叫周某快跑，后周某等四人就跑回谭某父母的出租屋了。韦永师拿出一把折叠的刀说刚才捅了对方的人，周某等人都还害怕出事，后就逃跑了。
检察笔录：周某当时只在旁边观看，在劝张某不要打韦永师，一直没有动手打架。其逃跑是因为害怕。其之前在公安机关也是说只是与张某对话，但民警记录的是对打，并且民警没让其看笔录就让其签名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韦永师、谭某、燕乐乐。
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案发地点。
2.同案犯谭某的供述：指证周某参与打架。谭某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电子厂务工。2010年9月2日晚，谭某和韦永师、燕乐乐、周某因为出去上网而没有上班，9月3日下午，厂里对韦永师、周某记过并罚款，韦永师怀疑是班长张某搞的鬼。当天晚上，谭某等四人在厂门口找到张某理论，双方发生争吵，韦永师用拳头打了张某的脸部几下。
9月4日22时许，谭某和韦永师、燕乐乐、周某出去吃宵夜，在厂门口见到张某、杨凯等五六名男子。张某指着韦永师，杨凯就过来抓住韦永师的脖子，将韦永师拉到旁边的小巷口处。后双方打架，对方几名男子围着对韦永师拳打脚踢，谭某等三人也冲上去打，其中谭某和杨凯对打，燕乐乐和对方两名男子打，周某和韦永师一起和对方打。突然对方一名男子喊：“他身上有刀！”谭某回头看到喊话的男子倒在地上，同时有几名男子四处逃散，接着又看到韦永师在地上爬起来。后谭某等四人就逃跑了。到了樟木头裕丰永洪印刷厂附近，韦永师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式弹簧刀，谭某看到刀上有血迹，后韦永师又把刀放回裤袋了。韦永师说他一开始只是拿刀出来乱划，到后来就用刀乱捅，捅了两三个人，其中一把刀捅得较深。
辨认笔录：辨认出周某、燕乐乐、韦永师。
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作案地点。
3.同案犯韦永师的供述：指证周某参与打架。
韦永师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电子厂务工。2010年9月2日晚上，韦永师和同事谭某、燕乐乐、周某向组长张某请假外出，张某不批，其四人没有去上班。9月3日下午，厂里说韦永师与周某因为旷工被罚款，韦永师与周某觉得不公平，当晚其四人就找张某理论，双方争吵了，张某打了韦永师一个耳光，韦永师也打了张某一拳。（1P91）
9月4日22时许，韦永师和周某、谭某、燕乐乐出去吃宵夜，离开宿舍时将一把折叠刀放在口袋里。后其四人在厂门口遇到张某、杨凯等十多名男子，张某指着韦永师说就是这个人，其中一名男子就过来掐住韦永师的脖子，将韦永师推到旁边的小巷子口处。六七名男子对韦永师拳打脚踢，燕乐乐、周某、谭某也和对方打了起来。韦永师拿出折叠刀对殴打其的人乱捅乱划。后有人喊了句“有人受伤了”，对方就四处逃散，韦永师等四人也逃跑了。后韦永师逃到大朗镇时将折叠刀扔掉了。
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作案现场。
4.同案犯燕乐乐的供述：指证周某参与打架。
燕乐乐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广恒厂务工。案发前两天，燕乐乐与谭某、韦永师、周某旷工，拉长张某就对韦永师、周某罚款。案发前一天晚上，韦永师就找张某理论并发生口角、打架，韦永师打了张某的后脑勺两下。
案发当晚（2010年9月份的一天）22时许，燕乐乐和谭某、韦永师、周某出去吃宵夜，在厂门口被杨凯、张某等十几人拦住，并被带到旁边的巷子里。杨凯等七八名男子将韦永师拉到墙边进行殴打，后双方就开始打架了，周某和两三名男子对打。打了一会儿，韦永师那边有人喊了一句“他有刀”，然后对方就跑了，后燕乐乐等四人也逃跑到了谭某的家里。韦永师说他捅了人，并拿刀给燕乐乐看了，燕乐乐看到刀上有血迹。
辨认笔录：辨认出周某、韦永师、谭某。
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作案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不是持刀致人死亡、重伤的直接责任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害人一方的杨凯首先动手打韦永师一巴掌，直接引发双方发生斗殴，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责任，本院酌情对被告人周某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周某称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与被害人一方进行了对打，且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同案犯韦永师、谭某、燕乐乐的供述均证实了被告人周某参与了打斗，被告人周某的辩解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与其他同案犯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同案犯谭某、燕乐乐见到韦永师被打后，三人随即加入韦永师，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了打斗，四人具有共同的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不在被害人遭受伤害的现场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与韦永师等同案犯有故意伤害让人的共同故意，有共同实施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应当对共同犯罪的损害结果承担责任，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视被告人周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哲
审 判 员 刘 超
人民陪审员 林顺家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志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