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1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香和，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连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任苏英，女，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连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国富，福建国富（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远贵,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朋军，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尚干镇南脚盛工业区4号楼祥禾木画厂。法定代表人：韩效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厚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17幢13层。代表人：魏建江，总经理。委�诉讼代理人：付艳秋，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吴香和、任苏英因与被上诉人孙朋军、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三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22民初3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香和、任苏英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赔偿1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改判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的垫付7万元系保险额度之外给予；3.赔偿车辆损毁3885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有过错，应当承担10万元的精神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1、一审法院对祥泰公司�错行为事实没有认定，是不应该的。（1）肇事车辆及其后挂车性能（包括转向性能、制动性能、灯光性能）不合格。（2）祥泰公司明知孙朋军曾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公安部关于修改的决定》，被上诉人一孙朋军是不得取得大型运输车辆的驾照，具有用人不当行为。（3）依据国务院公布的，2016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及交通运输部令2016年第52号《交通运输部关于修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决定》第六条规定，从事货物运输人员需取得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祥泰公司明知孙朋军没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而让其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存在违法行�。2、祥泰公司与孙朋军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导致吴某死亡同一损害结果的发生，吴香和、任苏英对祥泰公司单独提请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本案孙朋军因交通肇事导致吴某死亡，从民事角度来看，孙朋军实施的是侵权行为，承担的是侵权责任，在民事诉讼中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孙朋军虽被刑事追究，但因犯罪被定罪处刑是国家公权力行使的结果，主要目的是维护社会正常秩序，而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是维护私权的需要，主要目的是填补个体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也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应当得到支持。依照刑诉解释第138条规定，以及其他相关的司法解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概念是指：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法院在刑事诉讼审理过程中，对受害人提起的民事诉讼一并审理的诉讼程序。祥泰公司不是交通肇事罪的主体，没有交通肇事罪客观要件，吴香和、任苏英在本民事诉讼中对祥泰公司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是依据孙朋军交通肇事罪为根据提起的，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审理程序范围。3、一审判决认为吴香和、任苏英向祥泰物流公司提请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过错行为是不能相互替代的，只有过错责任可以相互替代，祥泰物流公司的过错行为是独立的，任何人不能替代，既然其有过错行为，就应当承�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吴香和、任苏英主张祥泰公司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应当得到支持。从上述事实出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2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虽经公安交警认定孙朋军对本起交通事故负有全部责任，其行为涉嫌犯罪，但不能否定祥泰公司具备侵权责任法第12条规定的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吴某死亡同一损害结果的事实。二、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两上诉人的7万元，是代孙朋军在保险赔付范围之外另行赔偿。连江县人民法院就孙朋军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作出的一审刑事判决书称：案发后，被告人孙朋军所在的雇佣单位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先行支付了被害人吴某、吴香和部分赔偿费用（人民币7万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吴香和、任苏英有理由认为，连江县人民法院对祥泰公司支付给两上诉人的7万元，是代孙朋军在保险赔付范围之外另行赔偿给两上诉人的款项。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这7万元款项作出如下认定：祥泰物流公司代孙朋军在保险赔付范围之外另行赔偿给吴香和、任苏英，并且不能予以扣除。退一步说，祥泰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四张收条证据中，有一张收条显示，祥泰物流公司，一次性向受害人支付丧葬费用4万元，本次支付的丧葬费比法定丧葬费29359.5元多出10640.5元，对于多出的10640.5元，是祥泰物流公司赠与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已经实际履行，依据赠与相应法律的规定，对于实际履行完毕的赠与财产的行为，是不能撤销的。三、一审判决对于吴香和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的事实未予以认定，存在错误，受损车辆修理费用人民币3885元，三被上诉人理应予以赔偿。2016年6月17日，由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中司鉴定【2016】车检鉴字第116号》鉴定意见书第2页中记载：车辆外观检验，闽Ａ×××××二轮摩托车左侧后视镜、后备箱事故碰撞整体缺失。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也认定了车辆损失的事实。一审判决书对于吴香和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的事实未予以认定，存在错误。2017年3月初，吴香和将受损的二轮摩托车从连江县车辆涉案停车场取出，随即拿去修理，共计花费修理费用3885元。由于吴香和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三被告理应予以赔偿。中保三明支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关于精神损失费，中保三明支公司不予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上述司法解释均明确了受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损失而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不受理。也就是说，不管是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纯的民事诉讼程序中，也不管是针对刑事责任人还是刑事责任以外的保险公司，只要受害人的精神损失是犯罪行为造成的，其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均无法获得司法救济。吴香和、任苏英诉请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案孙朋军因本起事故已经以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其刑罚处罚已经是对被害人的一种精神抚慰。且中保三明支公司并非本案侵权人，中保三明支公司不予承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吴香和、任苏英诉求。2、关于垫付款，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司已经就垫付款做说明，中保三明支公司作为保险人仅对被保险人给三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本案垫付款是否属于是保险额度外的给付，系吴香和、任苏英与被保险人之间的纠纷。3、关于车辆损失，吴香和提供的鉴定结论结果并未表明该摩托车已损毁，且其提供的售价发票仅能证明购车费，吴香和当庭提供的维修发票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车辆损失费用，吴香和车损没有事实依据，原判决认定结果正确，我司不予承担。4、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予承担。闽Ａ×××××号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交强险第十条第四款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商业三者险第七条第七款，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到庭参加庭询，但称与一审期间的答辩意见相同�吴香和、任苏英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孙朋军和被告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两原告因被告孙朋军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吴香和受伤、吴某死亡、车损等各项费用共计666040.91元。2、判令被告孙朋军和被告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3、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第一项及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孙朋军和被告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两原告因被告孙朋军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吴香和受伤、吴某死亡、车损等各项费用共计666040.91元。2、判令被告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3、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第一项及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5、判令三被告赔偿两原告处理死者吴某遗体的相关费用17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3日15时许，孙朋军驾驶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Ａ×××××）自福清市往罗源县沿京福线行驶至京福××××连江县敖江镇清禄鞋厂附近路段因右变更车道时与A7188L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坐吴某）发生相撞后又挤压倒地的吴某，造成吴香和受伤、吴某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连公交认字【2016】第0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朋军承担全部责任，吴香和不承担责任，吴某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香和于2016年6月13日在连江县医院住院至2016年7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是建议休息一个月，�强营养。此后，吴香和又于2016年6月21日、2016年7月18日分别到福建省省立医院和福州市第二医院复查，吴香和共花医疗费17791.98元。原告方于2016年7月21日接收到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期间原告为吴某遗体买衣服、化妆穿衣服、洗尸体等花的费用为2500元，遗体冰棺出租费为每天100元。在事故发生后，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两原告丧葬费4万元及医疗费3万元。另查明，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Ａ×××××）的车辆所有权人为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孙朋军是受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雇佣，孙朋军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孙朋军因本起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5�月。另查明，吴香和、任苏英系死者吴某的父母，吴香和为建筑业从业人员。福建省2015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建筑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1191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福建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52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961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孙朋军驾驶车辆与吴香和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吴香和受伤、吴某死亡的交通事故。经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孙朋军承担全部责任，吴香和不承担责任，吴某不承担责任，故孙朋军应负侵权责任。又因孙朋军是受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雇佣，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因此其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故车辆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Ａ×××××）系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有关事故责任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吴香和受伤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7791.98元，予以采纳。虽然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主张非医保部分应该由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但对此并未举证，该主张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19天×40元/天=76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19天×58719�/年÷365天=3056.61元；4、后期护理费，因吴香和出院医嘱并无需要护理，故该主张不予支持；5、误工费：因吴香和出院医嘱有需要休息一个月，故酌定（19+30）天×51191元/年÷365天=6872.22元；6、营养费：根据原告出院医嘱、伤情及所花医疗费情况，酌定1700元；7、交通费：系客观需要，酌定500元；8、车损费：因原告的摩托车损失情况不明，该车损费不予支持。以上原告吴香和因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0680.81元。吴某死亡造成两原告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33275元/年x20年=665500元；（2）丧葬费：58719元/年÷12月x6月=29359.5元。两原告主张的遗体停放保管费、遗体买衣服、化妆穿衣服、洗尸体等费用，因上述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项下，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表示愿意在保险公司依法理赔之外额外支付该费用7500元给原告，此系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准许。两原告主张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该司法解释体现了受害人因被告人的刑事犯罪行为而受损害不能获得精神损害赔偿的立法精神，因为刑事案件中通过对犯罪分子判处刑罚处罚，已经体现了对被害人的一种精神抚慰。因此现行法律没有赋予刑事案件被害人获得犯罪分子精神损害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孙朋�是受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雇佣，孙朋军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是本起事故的侵权责任单位，孙朋军是该单位实施具体侵权行为的人，孙朋军因本起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本起事故的犯罪行为已受到刑罚处罚，故原告另行要求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因吴某死亡造成两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702359.5元。综上，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吴香和、任苏英因吴某死亡造成的遗体停放保管费、遗体服装化妆等费用7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吴香和因受伤造成的医疗费17791.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056.61元、误工费6872.22元、营养费1700元、交通费500元，合�30680.81元；赔偿吴香和、任苏英因吴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9359.5元，合计694859.5元。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3万元及丧葬费4万元，扣除其自愿支付吴香和、任苏英因吴某死亡造成的遗体停放保管费、遗体服装化妆等费用7500元，上述垫付的医疗费3万元及丧葬费余款32500元原告应予返还，该款可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款内扣除，直接支付给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上述医疗费3万元及丧葬费余款32500元扣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实际应支付吴香和的赔偿款为680.81元；实际应支付吴香和、任苏英的赔偿款为662359.5元。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吴香和、任苏英支付赔偿款662359.5�，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吴香和支付赔偿款680.81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驳回吴香和、任苏英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吴香和、任苏英提交连江县恒顺车行于2017年3月8日开具的发票，证明吴香和、任苏英将闽Ａ×××××送连江县恒顺车行维修，维修费共3885元。中保三明支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发票与事故发生相隔8个月有余。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保三明支公司相同。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该修理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吴香和、任苏英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发及交警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后近9个月才维修的正当性以及维修项目确系本事故造成，本院不予采信。各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吴香和、任苏英认为一审法院未认定其车辆因本事故受损的事实不当，经查，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连公交字【2016】第0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事故造成吴晨欣死亡及车辆损失，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接受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作出的闽正中司鉴所[2016]车检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Ａ×××××二轮摩托车左侧后视镜、后备箱事故碰撞整体缺失，各项性能完好。因此，本院确认事故造成闽Ａ×××××二轮摩托车左侧后视镜、后备箱整体缺失。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上诉人吴香和、任苏英提出福建祥泰物流有限公司有过错，应当承担10万元的精神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认定书，本起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是孙朋军驾驶车辆变更车道未确保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2条第2款规定，公安机关并未认定其驾驶证和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方面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导致事故的发生，吴香和、任苏英提出一审法院对祥泰公司过错行为事实没有认定不当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案直接侵权人孙朋军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并已被追究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受到刑罚处罚。因其系受祥泰物流雇佣，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由祥泰物流替代孙朋军承担侵权责任，换言之，祥泰物流只承担孙朋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吴香和、任苏英因孙朋军的犯罪侵犯要求赔偿精神损失，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吴香和、任苏英提出的该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香和、任苏英提出祥泰物流支付给其的7万元是代孙朋军在保险赔付范围之外另行赔偿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对祥泰物流就该7万元款项性质所作的调查笔录证实，祥泰物流明确表示系先行垫付，并非额外支付，吴香和及其家人所出具的收条亦写明暂收交通事故款，一审法院（2016）闽012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书亦根据本案前述证据认定先行垫付的事实。因此，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香和、任苏英提出其二轮摩托车修理费用人民币3885元的上诉意见。经�，吴香和、任苏英一审期间提交购车发票，二审期间提交事隔近9个月出具的维修发票，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维修内容与车辆鉴定的损坏情况不符。因此，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吴香和、任苏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吴香和、任苏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守霖审 判 员 俞贤忠审 判 员 杨淑艳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 青书 记 员 朱石磊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4页共15页第15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