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中中法刑终字第286号
原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退休工人。2000年10月该因参加法轮功组织活动被中铁电气化二处公安分处行政拘留15日；2004年4月21日该因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被湖北省襄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4年12月20日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席敦信、王玉马，山西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系农民。2014年12月20日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2015年8月20日被太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某，系农民。2015年1月30日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2015年8月20日被太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太谷县畜牧中心退休工人。2014年12月20日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2015年8月20日被太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太谷县纺织厂退休工人。2015年1月27日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太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某等五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太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雷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谷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雷某、张某、曹某、胡某、刘某均系法轮功练习人员，并向群众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28日8时许，被告人张某驾驶晋K×××××白色面包车伙同被告人胡某、刘某，携带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窜至太谷县任村乡河东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在散发过程中被人发现并制止，被告人张某、胡某、刘某丢下法轮功宣传品后逃匿。后民警依法从河东村提取法轮功宣传品：传单179份、光盘155张和小册子80本。
2、2014年12月19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雷某伙同张某、曹某、胡某，携带大量法轮功宣传品，由被告人张某驾驶晋K×××××白色面包车，窜至太谷县任村乡王思村、小谷村，向村民家中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村民报警，被告人雷某、张某和胡某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曹某趁机逃匿。民警当场从张某驾驶的晋K×××××的白色面包车上和被告人雷某、张某和胡某身上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其中传单244份、护身符29个、条幅9条、光盘9张、工具用品9份、挂历6份、吊坠3个、小册子2本、书籍1本、原道牌数码播放器1台。同时从王思村和小谷村收回法轮功宣传品：传单195份、小册子75本、光盘26张、护身符3个、挂历2份。
另认定：被告人胡某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了2014年8月28日伙同张某、刘某到太谷县河东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将刘某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对五被告人家中依法进行搜查时，均查出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五名被告人均表示坚决与法轮功邪教组织决裂。
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雷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一审当庭供述，述称：2014年1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开始散发的，直到当天下午被警察查获。一共发了两个村，第一个村不知道叫什么名，第二个村叫小谷村。我散发了用塑料自封袋装着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小册子、传单、光盘，散发了多少记不清了。一起散发的有张某、胡某、曹某。我只在第一个村里散发了，第二个村子我没发，发了多少我记不得了。我发出了我带的四份挂历，我还散发了一些从车上无纺布包里拿的法轮功宣传品，曹某散发她自己包里的法轮功宣传品，胡某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是从哪里拿的我没注意，我印象中张某没有散发，只是我们三个人散发的。我回到太谷后除了见过张某两、三次之外，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去过她家两次，平时我们通过电话联系。从我家里扣押的宣传品，条幅是我自己做的，其他资料是我在鼓楼底认识的那婆姨给我的。扣押的那个黑色布包，包里放的MP5、护身符都是我的。我们散发法轮功资料没有分工，没有组织，具体发什么我记不清了，随便拿上什么发什么。2014年12月19日我在太谷县任村乡王思村散发的是挂历，散发了几本记不清了。其他人散发什么我弄不清。在太谷县小谷村我、胡某、张某都没有下车，散发小册子和传单的是曹某。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与法轮功坚决决裂。
2、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一审当庭供述，述称：我练法轮功有三、四年时间了，我是自己练，从大门道里捡到的法轮功资料，我觉得好就开始练了，平时通过电脑用翻墙软件上网看。2014年12月19日下午3点多，雷某骑自行车先到的我家，从我家开车出来到了北关小区门口拉上了胡某。雷某来我家找我让我开车拉她出去，我又联系的胡某。雷某背着一个黑色的包。我接上胡某往前走了一截，又等了几分钟接上了曹某。我们沿108国道走，到了任村乡王思村附近，她们商量就在王思村发资料吧，就下去了。后来我们又到了小谷村，她们又下了车，过了五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和雷某，还有胡某就被抓了，曹某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在王思村当时我在车上没下来，东西是她们三个散发的，但我也不知道她们每人散发的是什么。在小谷村散发东西就是曹某散发的，我、胡某还有雷某都没有下车，那个婆姨也就下去有五、六分钟。2014年8月28日上午8时许，我开着一辆车牌号为晋K×××××的白色东风小康面包车，到了太谷县北关小区门口，拉上胡某，然后胡某把她的自行车放在我的汽车上，我又开车拉着胡某又去108国道边上接上刘某，刘某手里提着一个包上了我的车。我开车拉上胡某和刘某去了河东村，在我们刚进河东村的村子，刘某下车发了两、三本法轮功宣传资料，然后河东村里的一个男的走到我们面前自称是村里的村支书，说不让我们散发资料了，让我们把“法轮功”的宣传资料留下，又让我们赶紧走，我们当时很害怕，就赶紧把“法轮功”宣传资料放下，就开车走了。每次散发的法轮功资料都是她们带的放在我车上的，她们总是背着包，包里都有资料。河东那次是跃花用自行车带着的，我在小区接她时，她自行车上就有，然后把自行车和资料搬到车上。刘某去河东村不是我联系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某联系的。雷某是她直接找到我家之后认识的，关于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她没有告诉我。我和胡某认识很多年了，怎么认识的我记不清了。曹某我也说不上来怎么认识的。我对我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悔过，以后一定要远离邪教，坚决与法轮功决裂。
3、被告人曹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一审当庭供述，述称：我是两、三年前开始练习法轮功的。我认识贾堡村的张某，她是我修电动车时认识的，我们平时没有联系，她练不练法轮功与我无关。我不认识太谷纱厂的刘某。我们家的法轮功资料和宣传品是人们给我放下的，我练习法轮功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我不知道是谁给我放下的。12月19日散发宣传资料是张某叫我去的，我没有带宣传资料，去了就发了几份，在小谷村没有散发。我对我的行为悔过，并要与法轮功决裂。
4、被告人胡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一审当庭供述，述称：我练了三、四年法轮功。我散发过三次，一次是任村乡河东村赶会那次，另外一次是2014年12月14、15号去任村乡内贾村，最后一次是2014年12月19日去任村乡王思村和小谷村被抓住这次。12月19日下午2点左右，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在我家门口等她，一起去任村那边。过了一会，张某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到了我家门口，我上了车，副驾驶座上还坐着雷某。我上车后又等了会，曹某又上了车。我上了车后在驾驶座后在车厢里放着个蓝色书包，里面放着用塑料自封袋装着的宣传品，有传单、光盘、小册子，都是宣传法轮功的资料。蓝色书包旁边还放着个烂塑料袋，当时装着什么不知道。从我身上查获的护身符是十几天前有个同修给我的，是谁给我的，我记不起来了。夏天的一天，具体哪天想不起来，那天上午9点多，张某开着那辆白色面包车拉着我和刘某去了任村乡那个赶会的村子，到了村口后把面包车停在村外，我、张某、刘某各自拿着法轮功宣传资料到村里散发，刚进了村子发了三、两份，就被一个自称是村长的大个子男的制止住，赶我们走，我们三人就离开那个村直接回了县城。我上面包车时就见在车驾驶座后的那排地上放的一个硬纸盒，里面放着光盘，一个布包里放着小册子、传单，其他的想不起来了。我和张某等人每次出去散发资料，都没有分工，随便发，就是车上放着资料，我们各自随便拿点去散发，没有明确谁发什么，谁去哪儿发没人安排。2014年12月19日我带着个人造革的深色包，里面有水费收据、护身符两张，一个U盘。在王思村我发的都是用塑料自封袋包装着的传单、小册子。在小谷村我没有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就是曹某一个人下去散发来，我们三个人没有下车。从我身上扣押的U盘，不是我的，里面有些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是张某让我保管的，她是什么时候放到我这儿的，我记不清了。我认识到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危害性，表示与法轮功彻底决裂。
5、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一审当庭供述，述称：我三、四年以前开始修炼法轮功至今。2014年7、8月份，我在太谷县一个村子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来。在散发的前一天，胡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次日上午9点在108国道田丰村口等着，然后一起去散发资料。我当天9点就在约定的那个地方等着，张某开着她的面包车拉着胡某接上我，之后就去了那个村子。到了后张某把面包车停在村口，我们把胡某的自行车从车里推下来，把车上的资料搬到自行车上就相跟着朝村里走准备散发，进村后张某刚给一辆轿车上放了一份资料，就被一个男的制止住，不让我们散，让我们把所有资料都放下并离开。我们三人把所有资料放在原地就离开了。散发的资料我上车时就见在面包车的后备箱放着，有光盘、传单、小册子。我们事先没有商量，胡某和张某商量没有我不知道。去的前一天，胡某给我打来电话，说是第二天有个村子赶会，说她要去散发法轮功资料，问我有空没有，我说有，后来她劝我去，我经不往她反复劝说，便答应了。我表示坚决与法轮功决裂，认罪伏法。
6、证人韩某的证言，述称：我在太谷县任村乡河东村支委工作。2014年8月28日9点我在村口转悠，这时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想给我散发一份宣传单，我当时没有看内容，后来看见有两个五十岁以上的妇女往我车上压东西，我过去一看是印着法轮功内容的光盘，我就制止她们，她们就往村外跑，见我没有追上去，她们就继续散发东西，后来我就上去扣住她们的东西，她们就跑了。
7、证人韩六儿的证言，述称：我是王思村村主任。2014年12月19日下午我回村后，村里人告诉我住户的街门上和电线杆上有法轮功资料，我到街上查看，发现张贴的资料后通过村喇叭告知村民查看，将法轮功资料送到村委会。我收到、看到的资料有光盘、塑料袋分装的小册子和传单、挂历，内容是宣传反对共产党的。部分无法揭下来的资料被销毁了。
8、证人易某的证言，述称：我是小谷村支部书记，查获散发法轮功资料人员时我在场，她们开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有三个妇女。我村村民得知后上交给我一些法轮功资料。
9、证人常某的证言，述称：2014年12月19日下午，我在我家大门口发现三份法轮功宣传资料。我看见散发人员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三名妇女。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述称：2014年12月19日下午我在我家门口发现了四份法轮功宣传资料，在王思村大街上发现电线杆上贴有法轮功宣传资料。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述称：我今天下午5点30分左右在家门口地上发现一个塑料袋封装的资料，里面有小册子一本，传单两张，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述称：曹桂清是我妻子，于2008年农历十月十三去世，死后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有的东西烧了，有的扔了。曹某是我老婆最小的妹妹，我印象中曹桂清在生前给过曹某法轮功物品。
13、搜查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雷某、张某、曹某、胡某、刘某等人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发现了部分相关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等物品。
14、太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证实：①公安机关依法对从雷某家中查获的涉法轮功邪教书籍6本、小册子2本、光盘3张、内存卡2个、宣传画1幅、光盘袋81个、空光盘23个、条幅49条、制作工具8类、字模72个予以扣押；对从张某家查获的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电脑主机1台、传单1张予以扣押；对从胡某家查获的涉法轮功邪教书籍85本，小册子35本、台历9个、光盘65张、挂历2份、笔记本3本、传单46份、李洪志像2张、法轮功徽章1枚、“MP3”2个予以扣押；对从曹某家中查获的涉法轮功邪教光盘108张、PVC护身符87张、条幅7条、吊坠项链6条、书籍53本、小册子l74本、即时贴传单12张、“MP3”3个、“MP4”1个、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冲卡机1台予以扣押；对从刘某家中查获的涉法轮功邪教书籍5本、“MP3”3个、磁带17盘、护身符6张、自封袋75个和手写稿1张予以扣押。②公安机关依法对从张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晋K×××××的白色面包车上和被告人雷某、张某及胡某身上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予以了扣押，其中传单244份、护身符29个、条幅9条、光盘9张、工具用品9份、挂历6份、吊坠3个、小册子2本、书籍1本、原道牌数码播放器1台。③公安机关依法对从王思村和小谷村收回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了扣押，其中传单195份、小册子75本、光盘26张、护身符3个、挂历2份。依法对从河东村收回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了扣押，其中传单179份，光盘155张，小册子类80本。④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张某等人作案时所使用的面包车、自行车予以了扣押。⑤公安机关对非涉案物品的发还情况。
15、手机语音详单梳理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手机于12月19日与曹某有两次通话记录、与胡某有一次通话记录。
16、太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关于被告人供述在内贾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犯罪事实无法查证落实的情况；②关于被告人曹某到案经过的情况；③关于刘某系在侦破过程中胡某主动供述曾与刘某散发过法轮功宣传品，后公安机关经侦查将刘某抓获的情况；④关于案件中法轮功宣传品来源未能查清的情况；⑤关于案件破案经过的情况。
17、湖北省襄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鄂襄劳教字（2004）第096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2000年10月被告人雷某因参加法轮功组织活动被中铁电气化二处公安分处行政拘留15日；2004年4月21日被告人雷某因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被湖北省襄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18、辨认笔录，证实：①经被告人刘某辨认，胡某就是2014年8月28日上午与其在太谷县任村乡河东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叫跃花的人；张某就是2014年8月28日上午与其在太谷县任村乡河东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叫秀红的人。②经被告人雷某辨认，曹某就是2014年12月19日与其一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一名妇女。③经被告人胡某辨认，曹某就是2014年12月19日与其一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④经被告人张某辨认，曹某就是2014年12月19日与其一同去王思村、小谷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⑤经证人韩某辨认，胡某就是2014年8月28日在任村乡河东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其中一人。
1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497号、498号、499号、50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从被告人雷某、张某、胡某、曹某、刘某等处查获的MP3、MP5、USIM卡、手机、microSD卡等物品中，均检测出了涉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内容。
20、被告人雷某、张某、曹某、胡某、刘某的户籍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某、张某、曹某、胡某、刘某相互勾结，违反国家法律，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其中被告人雷某、曹某参与传播活动一次，仅传播出去的与未传播出去的邪教传单已累计达439份；被告人刘某参与传播活动一次，仅传播出去的与未传播出去的邪教光盘已累计达155张；被告人张某、胡某参与传播活动两次，仅传播出去的与未传播出去的邪教传单已累计达618份、邪教光盘累计达155张，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胡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与法轮功邪教组织决裂，认罪态度较好，且鉴于五被告人在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较大，社会危害程度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曾因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被处行政拘留和劳动教养，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曹某、胡某、刘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原则，对被告人张某、曹某、胡某、刘某均可适用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雷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张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3、被告人曹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被告人胡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5、被告人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6、扣押的涉案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传播工具及作案车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太谷县公安局依据相关规定处理。
原审被告人雷某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于二审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雷某在一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与法轮功邪教组织决裂，认罪态度好。2、雷某年岁已高，身患××。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雷某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由原审法院采信后罗列于原审判决书中之相关证据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曹某、胡某、刘某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结伙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上诉人雷某所提对其可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雷某的各项从重和从轻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波
审判员 赵晓东
审判员 尹小燕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