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行终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五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负责人：谢猎河，该经济社社长。委托代理人：李倩雯，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朝亮南路22号。法定代表人：徐蕊，该府镇长。委托代理人：陈向仪、方礼厚，该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谢翠菊，女，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夏良村五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太和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云法行初字第2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谢翠菊于1969年11月2日出生于夏良村，是广州市白云区夏良村村民。1993年，谢翠菊因结婚将户口迁至广州市荔湾区联庆街28号2楼；2007年9月，谢翠菊将户口从广州市荔湾区联庆街28号2楼迁回到广州市白云区夏良会龙中巷4号。2014年，谢翠菊向太和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太和镇政府依法确认其具有夏良村五社集体经济组织之成员资格，责令夏良村五社支付其2010年至2013年度集体股份分配款。太和镇政府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太府行决字〔2014〕第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谢翠菊未经夏良村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为由，认定谢翠菊不具有夏良村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驳回谢翠菊的申请。谢翠菊不服，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9月9日，广州市白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4〕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消了太和镇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太和镇政府重新作出处理。2014年12月2日，太和镇政府作出太府行决字〔2014〕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夏良村五社股份分红分配方式是2010年每人每股分350元，2011年每人每股分350元，2012年每人每股分320元，2013年每人每股分300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向的规定，决定谢翠菊具有夏良村五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并责令夏良村五社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谢翠菊2010年至2013年股份分红15140元。2014年12月3日，太和镇夏良村计生干部陈秀葵签收了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但夏良村五社称未收到陈秀葵转交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直到2015年7月上旬在原审法院执行过程中才获得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夏良村五社认为太和镇政府作出的太府行决字〔2014〕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未依法送达，对太和镇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1994年7月1日制定实施的《夏良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五条规定：“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起至1994年7月1日止，有户籍在本村的农业及居民(挂户口的除外)。”第七条规定：“股权界定。1、农转非：从1980年1月1日起至1994年7月1日止(国家征地农转非有安排工作的不在此内)，计算农转非前的基础股、农龄股及责任田股，长期参加分红。实施股份制后农转非的，无论户口是否迁出，从农转非的次年起，停止配股，但仍可受原配股分红。2、外嫁女：由1980年1月1日起，无论户口是否迁出，由登记结婚次年起，停止配股，原配股参加分红。”1997年1月1日制定的《夏良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三章第五条规定：“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起至1994年7月1日止，有户籍在本社的农业户及居民户(挂靠户口的除外)。”第七条规定：“股权界限，1、农转非：从1980年1月1日起至1994年7月1日止，计算农转非前的基础股，农龄股及责任田股长期参加分红，实施股份制后农转非的户口是否迁出，从农转非的次年起，停止配股，但仍可享受原配股分红。(农转非后，户口已迁出本村的回迁户，迁出本村的居民户及外来人口迁入本村的均作本村挂靠户，不参加配股和分红)。2、外嫁女：从1994年起，无论户口是否迁出本村，由登记结婚(含事实婚姻)次年起停止配股，原配股保留三年参加分红，第四年起自然消失，其配偶及子女不配股。”2012年6月22修订的《《夏良村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第三章第五条规定：“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以后，在本村农业户籍、或在1980年1月1日以后户籍在本村而且是有原始股的农转非户、及曾迁出又在2010年12月31日前已迁回本村的原股东农转非户(因婚随偶迁入不受时间限制)，但不包括以下两类人，1、历史迁回户：在1980年1月1日前迁出、移居离开本村的村民，包括农转非迁出、农民户籍迁移或出国迁移销户等，即使后期再回迁本村的。2、挂靠户：指1980年1月1日后非本村原籍的非婚迁入户(1980年1月1日后非本村原籍迁入、也非嫁入本村股东的迁入户)”。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太和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提出村民待遇及股份分红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太和镇夏良村村干部陈秀葵签收了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因陈秀葵并非夏良村五社的负责人及工作人员，且太和镇政府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陈秀葵将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了夏良村五社，因此，夏良村五社提起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三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可见，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原则。因谢翠菊的户口曾迁入、迁出过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因此谢翠菊是否应享有成员资格及待遇问题，按照村民自治的规定，允许集体经济组织按照自治原则对其是否再能享受集体经济组织利益作出限制。《夏良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和《夏良村经济联社章程》(2012年修订)是经夏良村股东代表大会通过执行，它是夏良村集体经济组织存在和活动的基本依据，是平衡股东权益的自治规范。只要章程规定在法律、法规和规章范围内，对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即具有约束力，股东依章程规定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谢翠菊的户口虽迁出、迁入过夏良村五社，但根据《夏良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1994年7月1日实施)第五条“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起至1994年7月1日止，有户籍在本村的农业及居民(挂户口的除外)”及《夏良村经济联社股份章程》(2012年修订)第三章第五条“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以后，在本村农业户籍、或在1980年1月1日以后户籍在本村而且是有原始股的农转非户、及曾迁出又在2010年12月31日前已迁回本村的原股东农转非户；……”的规定，谢翠菊仍具有夏良村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东基本资格。关于谢翠菊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夏良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和《夏良村经济联社章程》（2012年修订）并未具体规定本社社员应履行的义务，夏良村五社也无证据证明谢翠菊是否履行了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应当认定谢翠菊履行了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谢翠菊符合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户口加义务”条件，是夏良村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太和镇政府认定谢翠菊具有夏良村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股份分红并无不当。《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夏良村五社适用的股份章程中“无论户口是否迁出，由登记结婚次年起，停止配股，原配股参加分红”以及对外嫁女及子女合法权益作出限制或剥夺的规定违反了男女平等原则，不符合上述规章的规定，应为无效。综上，夏良村五社要求撤销太和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夏良村五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夏良村五社负担。上诉人夏良村五社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太和镇政府作出行政决定的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收到原审第三人的行政处理申请后，没有依法向上诉人送达原审第三人的申请，包括有关申请书、证据材料以及进行行政处理决定程序通知等任何文书。被上诉人是既没有给予上诉人答辩的权利和期限，也没有听取上诉人的意见、或向上诉人、夏良村委会、夏良村经济联社查证有关历史事实和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仅依据原审第三人的单方陈述和材料作出行政决定。被上诉人完全剥夺了上诉人作为被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一方依法参与该行政处理程序的法定权利。（二）被上诉人认定原审第三人享有上诉人股东分红资格，与上诉人的章程规定不符。1.夏良村历史上自1994年才开始实施股东股份分配制度。原审第三人谢翠菊在1993年已经迁出夏良村，即谢翠菊从未登记为上诉人的原股东，在户籍迁出前也没有分配股份分红。谢翠菊在2007年才将户籍回迁夏良村，其在1993年至2007年间也不是上诉人的集体成员。2、根据夏良村1997年制定的章程和2012年制定的章程规定，谢翠菊也不符合股东基本资格的条件。(1)夏良村1997年《章程》的第三章第五条规定：“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至1994年7月1日止，有户籍在本村的农业及居民户（挂靠户口的除外)”和第七条明确规定：“农转非后，户口已迁出本村的回迁户、迁入本村的居民户及外来人口迁入本村的均作本村挂靠户，不参加配股和分红”。谢翠菊自述在80年代其户口已经转为居民户口，根据前述规定，谢翠菊属于“农转非后，户口已迁出本村的回迁户”是作为“挂靠户”不能参与配股和分红。(2)夏良村2012年修订的《章程》的第三章第五条“股东的基本资格”规定：“由1980年1月1日以后，有本村农业户籍（第一种情况）、或者在1980年1月1日以后户籍在本村而且是有原始股的农转非户(第二种情况)、及曾迁出又在2010年12月31日前已迁回本村的原股东农转非户(第三种情况)”。上述目前有效章程规定股东基本资格分为以上三种情况，但谢翠菊已经是农转非户，而且也不是原始股东，故不符合上述股东基本资格的任何一种规定。3、被上诉人没有审查原审第三人履行集体义务的情况。原审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反映和证实其有履行集体义务或有参与集体劳动的情况，原审第三人取得股东分红资格没有事实依据。4、谢翠菊不属于“纯女户”。谢翠菊已有夫婿并生育了两个儿子（包括陈建宏），谢翠菊根本不属于“纯女户“的概念。5、谢翠菊属于户口迁出迁入人员，依法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表决其成员资格。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没有审查谢翠菊是否经过上诉人社委会或成员大会表决其资格，而直接断定谢翠菊取得成员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所在夏良村集体联社制定的章程，经民主投票制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全体村民成员依法应当遵守和执行。被上诉人以行政决定的手段废止执行村民意思自治的民主决定以及村集体自治权利，无疑激发绝大多数村民的矛盾，违背绝大多数集体成员的意愿，也无利于维持农村社会稳定。2.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实施办法》的第二十三条，属于保障妇女平等基本原则；而第二十四条应当是适用在妇女不论婚姻状态但户口一直保留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才享有与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但本案原审第三人将户籍迁出原集体组织长达14年的事实情况，不适用上述规章规定。3.谢翠菊刻意隐瞒事实为谋求上诉人集体利益。谢翠菊在离婚后，在怀孕8周后才将户口回迁夏良村。自2013年初开始，长达整整两年间，谢翠菊一直刻意隐瞒集体，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通过多次法律程序达到行政机关片面认定其陈述的目的，并一步一步谋求集体利益。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撤销太府行决字[2014]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上诉人太和镇政府答辩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谢翠菊述称：原审判决和行政处理决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且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太和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提出村民待遇及股份分红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三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可见，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原则。因谢翠菊的户口曾迁出、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因此谢翠菊是否应享有成员资格及待遇问题，应按照村民自治的原则，根据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进行确定。首先，《夏良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1994年7月1日实施)第五条“股东的基本资格是：由1980年1月1日起至1994年7月1日止，有户籍在本村的农业及居民(挂户口的除外)。”夏良村1997年制定的章程和2012年制定的章程对上述内容均再次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谢翠菊在1993年即已迁出夏良村，1994年7月1日夏良村最初组建股份合作社时，根据1994年章程的第五条规定，即认定谢翠菊不具备夏良村五社的股东资格。其次，夏良村2012年修订的《章程》的第三章第五条“股东的基本资格”规定：“由1980年1月1日以后，有本村农业户籍、或者在1980年1月1日以后户籍在本村而且是有原始股的农转非户、及曾迁出又在2010年12月31日前已迁回本村的原股东农转非户”。因谢翠菊于2007年将户籍迁回夏良村时，并非夏良村的原股东，也不具有夏良村的原始股，故根据上述规定不能确定其具有股东基本资格。最后，夏良村五社适用的股份章程中“无论户口是否迁出，由登记结婚次年起，停止配股，原配股参加分红”以及对外嫁女及子女合法权益作出限制或剥夺的规定，原审法院以上述规定违反妇女权益保护和男女平等原则为由，认定其无效。其含义是，对于户口未迁出本村的妇女（包括外嫁女），应与户口未迁出本村的男子一样，享有集体成员资格和待遇，否则侵犯了该部分妇女之合法权益。而对于户口已迁出本村的人，不论男女，认定其不享有成员资格和待遇，并无异议。本案中谢翠菊属于户口已迁出本村的妇女，并不适用上述无效条款之规定。综上，太和镇政府认定谢翠菊具有夏良村五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股份分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夏良村五社起诉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理据充足，应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夏良村五社的上述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请求撤销太和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以及原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行初字第29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太府行决字[2014]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谢翠菊之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军审 判 员  丁 玮代理审判员  余树林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马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