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兰刑二初字第20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穆撒，别名马晓华，男，1986年2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东乡族，不识字，农民，户籍地甘肃省广河县水泉乡新庄村新庄**号，捕前暂住兰州市安宁区。2014年6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爱荣、马军，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海吉者，女，1981年6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回族，不识字，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广河县齐家镇新民滩村桑家湾*号，捕前暂住兰州市安宁区真乐村****号，系被告人马穆撒之妻。2012年2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6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5年10月15日对被告人马海吉者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周剑欧，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穆撒、马海吉者贩卖毒品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穆撒及其辩护人王爱荣、马军，被告人马海吉者及其辩护人王伟、周剑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7日，被告人马穆撒预谋向“韩某”贩卖毒品并商议交易时间、地点等。当日20时许，被告人马穆撒、马海吉者在兰州市北滨河路安宁区安宁污水处理厂附近向“韩某”提供毒品样品一包，净重0.05克。次日17时许，被告人马穆撒驾驶甘A·Z68**白色捷达牌轿车伙同马海吉者在兰州市北滨河路安宁区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对面，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向“韩某”贩卖毒品被公安人员当场实施抓捕时，被告人马穆撒持刀拒捕、逃跑。被告人马海吉者于当日19时许在兰州市安宁区真乐村“豪华沐浴”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韩某”处查获被告人马穆撒、马海吉者所贩卖毒品一包，净重98.2克；样品一包，净重0.05克（经对查获的毒品鉴定：共计净重98.25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014年6月6日，被告人马穆撒在甘肃省广河县三甲集街道被告公安人员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案件线索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通话记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二被告人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穆撒、马海吉者大量贩卖毒品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马穆撒辩称，2012年2月8日因妻子马海吉者怀疑其有外遇，发生争执后其离家，至被抓时一直在老家；其出走当天驾驶的就是甘A·Z68**“捷达”车，但当日丢失，未报案，从未向“韩世华”贩卖过毒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线索来源不明，举报人身份不清；同案被告人马海吉者供述前后不一，且存在瑕疵；调取的通话记录也存在瑕疵，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马穆撒从未供述过其贩卖毒品的事实，故本案缺少必要的定案证据；无证据证明扣押的车辆系当日马穆撒驾驶到案发地点的；毒品均系从“韩世华”处查获，也无证据证明属马穆撒所有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海吉者当庭否认其与马穆撒一起向“韩世华”贩卖毒品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马穆撒否认与马海吉者一起贩卖毒品的事实；马海吉者供述前后不一，不能排除其之前供述是在非正常精神状态下做出的；证人“韩世华”的证言及公安人员出具的说明材料、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马海吉者参与了贩卖毒品，故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未在案发现场抓获马海吉者有悖常理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穆撒经与“韩世华”预谋交易毒品。2012年2月7日20时许，马穆撒与被告人马海吉者驾乘甘A·Z68**银灰色捷达牌轿车，在兰州市安宁污水处理厂附近马路边，向“韩世华”提供了毒品样品海洛因一包，净重0.05克。次日，马穆撒又通过电话与“韩世华”联系，约定向韩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当日17时许，马穆撒驾驶甘A·Z68**轿车与马海吉者携带毒品至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路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对面的马路边，将毒品藏于马路绿化带中，马海吉者在距藏毒地点不远处盯守，马穆撒驾车离开，并通过电话约“韩世华”在甘肃武警森林总队门口见面。二人会面后，马穆撒经试探，将事先藏匿的毒品取出交于“韩世华”欲收取5万元毒资时，公安人员进行抓捕，马穆撒拒捕驾车脱逃。公安人员从“韩世华”处查获净重98.2克的毒品海洛因一包。被告人马海吉者于当日19时许在兰州市安宁区真乐村“豪华淋浴”门口被抓获；经网上通缉，公安人员于2014年6月6日在甘肃省广河县三甲集将被告人马穆撒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线索来源、抓获经过等，证实2012年2月7日，“韩世华”向公安机关举报，称有一持有手机号为139＊＊＊＊****和130＊＊＊＊****的临夏籍小伙将于次日向其贩卖毒品，并约定当晚在安宁区北滨河路见面，商量价格及提供样品。2月8日16时许，在马穆撒、马海吉者住处附近布控的侦查员发现，马穆撒驾驶甘A·Z68**捷达车回到与其妻马海吉者经营的“豪华淋浴”，几分钟后马海吉者手提一塑料袋亦进入该处。二十分钟后二人出来，马穆撒驾车与马海吉者到北滨河路往西行驶。行至甘肃省农科院后调头，将车停到农科院斜对面北滨河路边，二人下车进入绿化带，马海吉者留在附近观察情况，马穆撒驾车向东行驶到武警森林总队门口与“韩世华”见面。二人会面后，“韩世华”驾驶车辆跟随马穆撒驾驶的车辆沿滨河路缓慢行驶又调头向东，马穆撒中途到“韩世华”车内清点毒资后，再次驾车向东行驶至马海吉者下车处，即农科院斜对面，马穆撒停车到“韩世华”车旁借机拿走毒资，韩下车夺回。马穆撒遂进入绿化带取出藏匿的毒品交于韩，并欲从车中取钱，“韩世华”用催泪喷射器对马穆撒喷射，事先藏于“韩世华”车辆后备箱中的侦查人员亦参与抓捕，但未能制服马穆撒，马穆撒持刀反抗后驾车逃跑。公安人员随后对马穆撒驾驶车辆追堵，在安宁区真乐村附近宝石花路，马穆撒驾驶车辆与公安人员车辆发生碰撞后弃车脱逃。当日19时许，侦查人员将返回“豪华淋浴”的被告人马海吉者抓获。
经网上通缉，于2014年6月6日在广河县三甲集街道抓获被告人马穆撒。
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2年2月7日，公安人员从“韩世华”处查获外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呈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小包；次日从“韩世华”车内查获外用黑色塑料袋、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呈白色粉块状毒品可疑物一包；扣押了牌号为甘A·Z68**捷达牌小型轿车一台，照片显示该车左侧门呈明显被碰撞痕迹。
3、鉴定意见，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二包，净重分别为0.05克、98.2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证人“韩世华”及被告人马海吉者所称被告人马穆撒所持的130＊＊＊＊****、139＊＊＊＊****手机号码与“韩世华”所持的131＊＊＊＊****手机号码及被告人马海吉者供称其所持的156＊＊＊＊****手机号码，在2012年2月7日至8日间频繁相互通话；“韩世华”的131＊＊＊＊7064号码与马海吉者的156＊＊＊＊8370号码，案发当日16时51分进行通话；马穆撒的139＊＊＊＊9795号码曾于2012年2月8日12时27分许至14时43分许，从兰州市漫游至临夏，又从临夏回兰州市。
5、《车辆交易协议书》、《车辆挂靠合同》复印件，证实2010年10月3日，被告人马穆撒从马云处以5.8万元购得车牌号为甘A·Z68**的捷达牌轿车一台，并于当日将该车挂靠于兰州锡林汽车交易有限公司。协议及合同中乙方签字人均为“马穆撒”，所留马穆撒电话为13****＊7779。该号码与马海吉者、“韩世华”证明马穆撒所持手机号码一致。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杂辨认，被告人马穆撒辨认出马海吉者系其妻子；被告人马海吉者辨认出“韩世华”即向马穆撒购买毒品的白银男人；证人“韩世华”辨认出向自己贩卖毒品的“临夏人”系被告人马穆撒，被告人马海吉者系马穆撒的妻子；证人王海荣辨认出被告人马穆撒、马海吉者就是经营“豪华淋浴”的人。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韩世华”指认甘肃省农科院斜对面路边即为马穆撒与其交易毒品的地点，同时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
8、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侦查人员出具的说明等，证实2012年2月8日破获本案后，因被告人马穆撒在逃，遂于同年2月17日将马穆撒列为犯罪嫌疑人上网追逃。
9、公安机关出具说明材料，证实案发当日，公安人员扣押的甘A·Z68**轿车已被处理；案发当日查扣的5万元系办案单位公款，破案后已收回。
10、被告人马海吉者的门诊病历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说明材料等，证实2014年9月30日，公安人员陪同马海吉者到兰大二院就诊，经初步诊断为癔病。但因之前马从未就医，无相关病历档案，该院医生口头答复不具备病理鉴定条件。
11、证人“韩世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临夏人”（即马穆撒），并商定进行毒品交易。2012年2月7日20时，在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路两“罐罐”处，马穆撒从车窗内递给其毒品样品，马穆撒的妻子也在车上。
2月8日10时许，其电话向马穆撒要100克毒品，价格是每克500元。13时至15时许，其与马穆撒多次通话。16时左右，布控的警察给其打电话，称马穆撒已驾车回到住处，一女人提一塑料袋也进入该处。其便开车到兰州市安宁区滨河路第二劳教所附近等候，一侦查人员藏在后备箱中。后马穆撒打电话让其往西行驶，其驾车到甘肃武警森林总队附近，马穆撒驾车来后其跟随他的车往东行驶一段，马穆撒到其车上清点了5万元现金，但并未拿走，下车继续驾车往东。当行至甘肃省农科院附近，马穆撒过来从其车窗外将其车内的5万元拿走，其下车夺回说“不见东西，钱别拿走”。马穆撒就进到河边的树丛内拿来一黑塑料袋，拉开副驾驶车门将塑料袋给其并伸手抢钱，其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喷雾器喷了马穆撒，他就跑了，其追赶时马穆撒掏出刀子，其喊藏在车内的警察时，马穆撒就开车往东跑了。这时，其他警察驾车追赶。后见到马穆撒所驾车辆与警察的车辆碰撞后的情形。下午17时许，马穆撒妻子曾打来电话询问马穆撒的情况。
并证明，马穆撒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9＊＊＊＊****、130＊＊＊＊****，他妻子的号码是156＊＊＊＊****。
12、证人马效忠（马海吉者之父）的证言，证明甘A·Z68**银灰色捷达车是其借钱给女婿马穆撒购买的，平时就马穆撒开，购车协议是马穆撒办的。
13、证人王海荣（“豪华淋浴”房东）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其将兰州市安宁区真乐村23-2号的房子出租给一个叫马穆哈麦德的人（即马效忠），他和女儿、女婿一起经营“豪华淋浴”。
14、证人岳雅璟的证言，证明其曾用名岳春香。2011年12月认识了一姓韩的白银男子，得知他认识临夏那边贩卖毒品的人，就做工作让他到公安局举报。后“姓韩的白银男子”说他举报了一个贩毒的人，但仅抓了一女的，男的跑掉了。
15、被告人马海吉者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2012年2月8日17时许，其与丈夫马穆撒在兰州市安宁区农科院对面路边，向“白银人”（即“韩世华”）贩卖了100克毒品，价格等是马穆撒谈的。当天12时许，马穆撒开车载其到广河县三甲集，其下车买桔子时，马穆撒去取回了一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放至装桔子的袋子里。15时30分许，二人回到兰州市安宁区，为了安全起见，马穆撒先开车回家，在真乐村路口其下车提着桔子走回家。16时许，马穆撒又开车拉其到甘肃省农科院对面的北滨河路边，二人将毒品藏到路边的花园里，马穆撒让其在远处观察情况，自己开车去见“韩世华”。约17时，仍未见马穆撒回来，想他出事了，就将手提包和手机丢弃，然后回到“豪华淋浴”，刚到门口就被抓了。
还供证，其和马穆撒住在安宁区真乐村的“豪华淋浴”，其手机号156＊＊＊＊****，马穆撒的手机号是130＊＊＊＊****和139＊＊＊＊****。“韩世华”先认识马穆撒，后一起吃饭时，其也和他认识了。侦查阶段2014年10月13日，侦查的民警陪其到兰大二院就诊，医生问其平时的情况，其说在遇到烦心事时睡不着觉，偶尔有时意识糊涂，这种情况快二十年了，从来没有看过。医生初步诊断有癔病现象。医生称因没有病历档案，仅凭这次诊断无法做结论。监视居住期间，2014年12月19日民警带其指认丢弃手机的地点，因甘肃省农科院对面的北滨河路变化太大，其认不出来了。其记得丢弃当时这很荒凉，都找不上车。
16、被告人马穆撒的供述，对2014年6月6日19时许，在广河县三甲集镇街道被抓获，后在兰州市北滨河路甘肃省农科院斜对面的马路边，公安人员给其拍了照片的过程供认不讳。甘A·Z68**捷达车是其岳父马穆哈麦德（即马效忠）买的，其一直使用。二年前因与妻子吵架，其将车开到安宁培黎广场放下，现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了。2012年2月8日至被抓获，其一直在老家打工，公安人员多次到老家找其时，其可能外出打工没见到。
对于被告人马穆撒及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中关于手机部分，经查，虽确未查获马穆撒案发当日使用的手机，但被告人马海吉者、证人“韩世华”、马穆哈麦德均证明“130＊＊＊＊****、139＊＊＊＊****”号码系马穆撒案发前使用的手机，且马穆撒购车时签订协议、合同所留的手机号码为130＊＊＊＊****，与上述三人证明一致，足以认定“130＊＊＊＊****”即马穆撒使用的手机号码。公安机关调取的“130＊＊＊＊****、139＊＊＊＊****”号码通话记录与破案经过、马海吉者供述、证人“韩世华”证言等相互印证，证实了马穆撒与马海吉者共同向“韩世华”贩卖毒品的事实。关于马穆撒辩称案发前甘A·Z68**捷达车已丢失，其没有驾驶到案发现场部分，经查，马穆撒到案发现场与韩世华进行毒品交易是在公安机关监控下进行的，证人韩世华证明了与马穆撒从藏匿处取出并交付毒品、清点毒资、拒捕脱逃的过程；且马穆撒逃跑过程中其车辆曾与公安人员车辆发生碰撞，现有照片证实二车辆碰损情形；其妻之前也供证其与马穆撒在绿化带中放置毒品，后马穆撒驾车与“韩世华”见面交易的情节，故马穆撒及辩护人所提马穆撒没有到案发现场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马穆撒不懂法律丢车后未报案的辩解，与马穆撒的阅历不符，不符合常理。马穆撒辩称与马海吉者发生口角而离家出走，一直在老家打工。但其对打工具体情况无法作出合理说明，亦无相应证据证实，也与公安机关早于2012年2月17日就已将其列为贩卖毒品犯罪嫌疑人入省、部登记库上网追逃的事实相悖。故上述被告人马穆撒及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马海吉者及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中关于马海吉者前期供述不能认定的部分。经查，马海吉者归案后前期，详细供述了与马穆撒共同向“韩世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所供贩卖毒品的过程与情节均能够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虽马海吉者在侦查阶段后期被初步诊断可能患有“癔病”。但因之前从未就诊过，无法得出存在精神障碍的结论，且在审讯期间其神智清晰、无异常行为，负责侦查的公安机关也无非法取证的情形。关于没有查获通话手机的部分，经查，马海吉者供认因不见马穆撒返回，便将手机丢弃。之后在指认丢弃地点时，其未拒绝指认，仅因时隔时间长，丢弃地点变化大等原因，无法指出具体地点，印证了其之前供述手机被其灭失的事实。虽未查获涉案手机，但证人证明了其使用的手机号码，公安机关也调取了相应的通话记录，记录显示的通话情况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对此马海吉者之前也供认不讳，现翻供无合法理由，也与前述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故被告人马海吉者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穆撒、马海吉者目无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向他人贩卖毒品，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马穆撒联系毒品，具体进行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海吉者提供帮助、掩护等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鉴于本案存在的其他具体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穆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7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
被告人马海吉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甘A·Z68**捷达轿车一台，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绪烛
审 判 员 李 中
代理审判员 王 娟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松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