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三终字第2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又名李小宝，男，1960年12月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耀辉，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女，1957年12月1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建民，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丙，女，1958年7月1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丁，女，1959年11月15日出生。
上诉人李某丙、李某乙与被上诉人李某丁、李某甲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原审诉请：1.本案四当事人依法合理分割被继承人李某、孙某的遗产：位于叶县夏李乡政府西邻街路北平房三间（价值约10万元）、位于叶县健康路147号平房三间（价值约15万元）、银行存款大约40万元；2.四当事人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李某、孙某所在单位发放的抚恤金14万元。李某丙、李某丁主张对李某、孙某的遗产其各应得其中的四分之一，李某乙主张应得其中的三分之一；3.诉讼费由李某甲承担。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3日作出（2014）鲁民初字第1023号民事判决后，李某甲、李某乙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李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耀辉，李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民，李某丙和李某丁到庭参加了诉讼。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与李某甲系同胞兄弟姐妹，其父亲李某及其母亲孙某晚年生活及生病时，李某乙及李小宝照顾较多，李某丙及李某丁次之。孙某生病时，李某甲支付医疗费122169.71元，现未报销。李某于2010年6月去世，孙某于2013年12月22日去世。孙某去世后，李某甲支付丧葬费3000元。孙某去世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有存款131228.61元，2014年1月21日李某甲取走6750元，其余款124478.61元仍在孙某账户上；在叶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存款214181.23元，李某甲在孙某去世后取走该款；在河南省公益医保发展中心叶县办事处有存款30000元，李某甲在孙某去世后取走。以上李某甲共取走250931.23元。孙某去世后，其生前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给其账户上转入一次性抚恤金25810元。
另认定，1.李某甲在河南省公益医保发展中心叶县办事处有存款110000元，李某丙有存款30000元，李某乙有存款30000元；2.河南省公益医保发展中心叶县办事处主任任广立给原告方出具证言称，以李某甲、孙某、李某丙、李某乙名义在其办事处的存款均为孙某出资办理，后任广立又为李某甲出具证言称上述以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名义在其办事处的存款其不知道是何人出资办理。3.诉讼中，原告称，听其母亲生前说过李某遗产有存款、报销的医药费、叶县夏李乡政府房屋、二十个月的工资，但具体数额均不清楚，也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李某甲对此说法不认可。4.诉讼中，李某丁与李某甲达成一致意见，由李某甲于2014年12月6日前支付李某丁55000元，李某丁自愿将自己对其父母李某、孙某的遗产继承权转让给李某甲享有。
原审认为，当事人各方均为李某、孙某的法定继承人，均有权继承李某、孙某的遗产。一、关于本案的遗产认定问题。李某的遗产认定问题。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称李某去世后听其母亲孙某说有存款等遗产，但无证据证明，李某甲对此不予认可，因此不能认定李某去世后有遗产；孙某的遗产认定问题。依据当事人的申请，经查询，自孙某去世之日起，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有存款131228.61元，在叶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存款214181.23元，在河南省公益医保发展中心叶县办事处有存款30000元，以上共计375409.8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孙某的存款375409.84元依法属于遗产。其中250931.23元虽由李某甲取走，但依法应作为以遗产处理。孙某去世产生的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各方对此均认可，对是否在本案中一并出处理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依法处理。李某乙一方所述及相关叶县夏李乡政府的房产及叶县健康路147号的房产，无有效证据证明属于遗产，李某甲又不认可其属于遗产，因此上述两处房产不宜认定为遗产。李某甲在河南省公益医保发展中心叶县办事处的存款110000元，李某丙的存款30000元，李某乙的存款30000元，对以上存款，李某乙一方认为均为孙某所存，应为遗产，对此其证人任广立出证后也给李某甲出具证言，此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能证明上述在当事人个人名下的存款为孙某生前所存，不能认定为遗产。二、关于遗产分割问题。李某及孙某晚年生活及生病时，李某乙及被告李某甲照顾较多，李某丙及李某丁次之。因此对本案所涉遗产，以李某乙及李某甲各分得其中的30%，李某丙及李某丁各分得其中的20%，较为适宜。孙某的遗产375409.84元应扣除被告已垫支孙某的医疗费122169.71元及丧葬费3000元。理由是李某甲垫支的医疗费、丧葬费系孙某生前开支和白事处理所花费用，现未报销，究竟实际能否报销及报销多少现在尚未确定，待报销后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分割。扣除医疗费、丧葬费后的余款为250240.13元，由李某乙及被告李某甲各分得其中的30%即75072元，李某丙及李某丁各分得其中的20%即50048元。诉讼中，李某丁与李某甲达成一致意见，由李某甲于2014年12月6日前支付李某丁55000元，李某丁自愿将自己对其父母李某、孙某的遗产继承权转让给李某甲享有，对此予以确认。李某丁将其继承权转让给李某甲，因此李某甲应得遗产为125120元，加上垫支的医疗费122169.71元及丧葬费3000元，共计250289.71元。而李某甲已经实际取得250931.23元，扣除应得的250289.71元，李某甲现已经多支取641.52元。综上，该款由李某甲返还给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乙剩余应得款项从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存款余额124478.61元中支付。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李某甲所称的遗产分割比例，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某甲于2014年12月6日前支付原告李某丁55000元，李某丁将自己对其父母李某、孙某的遗产继承权转让给李某甲享有；二、原被告母亲孙某遗产250240.13元中的50048元归原告李某丙所有，75072元归原告李某乙所有，125120元归被告李某甲所有；三、被告李某甲于本判决书生效后支付原告李某丙641.52元。原告李某丙所有的49406.48元余款以及原告李某乙所有的75072元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可由原告李某丙、李某乙从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存款中领取；四、驳回原告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李某丙、李某丁分别负担2340元，由李某乙负担3510元，由李某甲负担3510元。
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并对李某乙的上诉答辩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在合理确定各方当事人父母丧葬费用的基础上，改判李某甲应分得母亲孙某遗产的50%。主要理由是：一、原审认定李某甲应分得孙某遗产30%错误。孙某夫妇生前以及晚年生病期间，一直跟随李某甲及妻子马秀菊一家人生活。晚年生病住院期间，都是李某甲垫付全部医疗费用、生活费用及亲朋好友吃喝招待费用，可以说李某乙尽到了大部分赡养义务，李某乙不应与李某甲分得相同的遗产份额，李某甲至少应分得母亲遗产的50%。二、原审错误认定孙某的丧葬费是3000元。李某甲在母亲去世后办理后事支出费用远远超过3000元，原审已经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支出丧葬费用为49920元。三、原审没有考虑父亲李某的丧葬费用显系错误。父亲生前和晚年一直跟随李某甲生活，去世后也是李某乙料理后事，一定会支出一定费用。原审却未涉及该部分费用，显系错误。故请求支持李某甲上诉请求。李某甲对李某乙的上诉答辩称，李某乙诉称李某甲支取母亲遗产56万余元无事实依据，两处房产属于李某甲个人财产，而不是母亲遗产。李某丁将自己应继承份额转让给李某甲并无违法之处。李某乙认为12万余元医疗费是李某甲用母亲存款垫付无事实根据。
李某乙提出上诉，并对李某甲的上诉答辩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对已经认定的37万元遗产（存款）和已被李某甲侵吞、隐匿的存款（遗产）56万元以及房产两处（一处座落于叶县夏李乡政府西路北临街门面房三间，一处座落在叶县昆阳镇健康路147号平房三间），以上财产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遗产范围错误。除原审认定母亲孙某的遗产外，忽略了尚待查证的已被李某甲支取过的遗产56万元和两处房产，即在母亲病重住院期间内李某甲持有母亲身份证和存折支取的叶县农行存款27万元以及医保中心叶县办事处17万元和尚待报销的医疗费12万元，该款应作为母亲遗产按照相应比例分割。另有两处房产也应认定为遗产，李某甲称座落于叶县夏李乡的门面房三间房产登记产权是李某甲，显系侵吞侵占遗产。座落于叶县健康路的三间房登记产权人是母亲孙某，李某甲称系其所建不属实。二、在河南省公益原保发展中心的数笔存款合计20万元，均系母亲存款，其中李某丙户名的30000元被李某甲支取20000元，由此该20万元属于遗产，应予认定。三、关于母亲孙某医疗费支付和认定问题。母亲系离休干部，医疗费实报实销，在住院期间李某甲虽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用，但是从母亲的活期存款上取出垫付的，该款的所有权归母亲所有，合计约12万多，但现在已经报销6万多元，剩余的六万元也将报销，故该款项也属于遗产范围，原审却全部认定为李某甲款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前后矛盾。四、继承权转让之说与法不符。原审不能依据李某甲与李某丁之间的协议就认定李某丁将继承份额转让给李某甲。李某丁转让权只能视为是放弃继承权，而原审判决认定是李某丁将继承权转让给李某甲享有与法不符，损害了李某乙的继承权利，明显错误。五、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了李某甲在母亲病重病危和去世后，支取了母亲存款28万元，李某甲此举属于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行为，因此，李某甲应该少分遗产。原审却认定李某甲多分遗产，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诉讼费问题，原审依照继承份额比例平均分担不适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分割遗产。李某乙对李某甲的上诉答辩称，李某甲主张应分得50%遗产缺乏事实依据，与继承法相悖。继承法规定男女继承权平等，分配原则一般均等。丧葬费3000元，一审认定显然错误，孙某是国家干部，丧葬费有明确标准，农行已为母亲支付丧葬费近万元，故不存在李某甲支付丧葬费问题，认定李某甲支付丧葬费3000元包含在国家规定的丧葬费里，李某甲为办理白事支付近5万元，不属于本案的范围，是风序良俗，父亲李某的丧葬费是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李某甲主张与父母共同生活，故应继承财产50%无事实依据，父母是国家干部，国家每月支付有护理费每人700元，从离休后就有了，雇的有保姆，父母也是在自己房屋内生活，保姆一直在护理，李某甲是独立居住生活，只是姊妹四人所尽赡养义务不同。母亲病危期间，李某甲支取的就是母亲的存款垫付医疗费。故李某甲的上诉应当予以驳回。
李某丙答辩称，李某丙尽到了赡养父母的义务，希望得到父母财产的25%。
李某丁答辩称，原审曲解了李某丁的意思，李某丁从来没有说过转让或者放弃自己的份额，希望四人平均分割遗产。
二审另查明，一、依当事人申请二审审理中经查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户名为孙某账号为21210113043＊＊＊＊的整整存单显示账户余额为77235.78元；户名为孙某账号为21210113046＊＊＊＊的整整存单显示账户余额为44058.44元。户名为孙某账号为21210113023＊＊＊＊的整整存单现显示账户余额为22067.36元；户名为孙某账号为95599820668997＊＊＊＊（21330046001＊＊＊＊）的活期账号显示账户余额为36387.9元；户名为孙某账号为21330046002＊＊＊＊的整整存单现显示账户余额为169.47元。上述存款共计179918.95元；二、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一处，于1990年7月确权发证，房产证号为叶房私字第8**号，地号为1402392，户名为孙录台（孙某）；位于叶县夏李乡夏北存房产一处于2014年11月确权发证，房产证号为叶房第194**号，户名为李某甲；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于2015年7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显示孙某2013年至出具证明之日先后报销药费68135.84元，有60617.3元没有报销。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主要问题是各方当事人母亲孙某的遗产范围认定及继承份额问题。首先，关于孙某遗产范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故孙某的遗产应是其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根据法院调取证据可以证实，孙某的遗产有：1.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的现有存款179918.95元；2.李某甲在孙某去世后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支取的孙某存款6750元，在叶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取的孙某存款214181.23元，在河南省公益医保发展中心叶县办事处支取的孙某存款30000元，该项数额合计250931.23元；3.孙某所有的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一处，因不动产所有权以登记为准，李某甲称该处房产归自己所有证据不足，故该处房产应认定为孙某遗产。位于叶县夏李乡夏北存房产一处因登记户名为李某甲，李某乙亦无充分证据证明该房产属于父母遗留财产，故该处房产不应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因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财产才是遗产，故对李某乙主张的孙某去世前李某甲支取的孙某的存款不能作为遗产认定。李某乙主张的基金财产问题，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审综合李某甲提供的孙某去世后丧葬费用票据情况，酌定丧葬费用为3000元较为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可以从孙某遗产中扣除后支付给李某甲。因李某甲垫付医疗费是在孙某去世之前，且该费用正在报销过程中，李某甲垫付医疗费用可通过报销途径解决，故对李某甲关于从孙某遗产中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用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李某甲主张的应扣除其支付的其父亲的丧葬费问题，因其父亲李某于2010年6月去世，其遗产无法进行明确清算，故对李某甲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应认定孙某的遗产为427850.18元（179918.95元＋250931.23元-3000元）和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一处。
其次，关于本案当事人对孙某遗产的继承份额确定问题。原审中李某丁与李某甲达成一致意见，李某丁明确表示请求李某甲给其55000元，将自己拥有的继承权份额转让给李某甲，该意见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故李某丁在本案中的继承份额应由李某甲享有。因李某丁和李某丙均未上诉，可视为其二人对原审确认分配比例的认可，现李某丙和李某丁主张按照25%的份额进行继承缺少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二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审结合当事人各方对父母赡养情况，确定的继承份额较为适当，本院亦于确认。故李某甲应享有的继承份额为50%（其本人的30%加上李某丁的20%），李某乙应享有的继承份额为30%，李某丙应享有的继承份额为20%。依据以上分析可知，李某甲应继承的遗产总额为213925.09元（427850.18元×50%）和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的50%产权，李某乙应继承的遗产总额为128355.05元（427850.18元×30%）和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的30%产权，李某丙应继承的遗产总额为85570.04元（427850.18元×20%）和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的20%产权。因李某甲已实际取得250931.23元，扣除其应得的213925.09元和丧葬费补偿3000元，李某甲多支取存款34006.14元，李某甲应将该项多支取部分按照继承份额比例返还给李某乙和李某丙，即支付给李某乙20403.68元，李某丙13602.46元。李某乙和李某丙剩余应得遗产应按照继承份额比例从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存款余额179918.95元中支取，其中李某乙应得107951.37元，李某丙应得71967.58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结果存在不当之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02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02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李小宝于2014年12月6日前支付原告李某丁55000元，李某丁将自己对其父母李某、孙某的遗产继承权转让给李小宝享有；二、原被告母亲孙某遗产250240.13元中的50048元归原告李某丙所有，75072元归原告李某乙所有，125120元归被告李小宝所有；”
三、变更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0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李小宝于本判决书生效后支付原告李某丙641.52元。原告李某丙所有的49406.48元余款以及原告李某乙所有的75072元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可由原告李某丙、李某乙从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存款中领取。”为：李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李某丁55000元，支付李某乙20403.68元，支付李某丙13602.46元。孙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存款余额179918.95元中李某乙应得107951.37元，李某丙应得71967.58元。
四、位于叶县城关镇南大街居委会健康路街道392号住宅用房一处［房产证号为叶房私字第8**号，户名为孙录台（孙某）］李某甲享有50%产权，李某乙享有30%产权，李某丙享有20%产权。
一审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李某乙负担3510元，李某甲负担5850元，李某丙和李某丁各负担1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0元，由李某乙负担2650元，由李某甲负担14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桂喜
审 判 员 韦艳歌
代理审判员 李华亮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