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82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7月6日出生于怀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宁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宏武，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观清、代理检察员何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宏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6日8时45分许，被告人杨某某在其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逾期未检的变型拖拉机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203KM+500M处时，遇对向车道内由被害人汪某甲超速驾驶的小型轿车占道超车。小型轿车超过由被害人汪某乙在道路中间驾驶的二轮轻便摩托车后返回原车道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左驾避让。变型拖拉机前部与小型轿车左前部在道路中心黄线附近东侧发生碰撞，变型拖拉机甩尾侧滑驶入对向行车道内，并在侧滑过程中，其右侧中后部又与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二轮轻便摩托车左前部发生碰撞。此起事故造成被害人汪某甲、乘坐小型轿车的被害人雷某某、徐某某及被害人汪某乙三人受伤，被害人汪某甲、雷某某、汪某乙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三车受损。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杨某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三死亡被害人的人口信息、死亡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拖拉机行驶证、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自首等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杨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一，对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持有异议。理由：1、公安机关认定此起事故责任时遗漏了被害人汪某乙违法行为的参与作用。（1）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电动车为非机动车，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在非机动车道内或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电动车已经斜着车身偏到对向车道的分道线位置”及证人余某某的陈述“电动车本来先靠花坛位置行驶，而此时农用车靠中心黄线的右侧行驶，紧接着，对向车道内的电动车突然朝路中间偏了方向，大概到了对向车道的分道线附近”，证实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的位置是在道路中间，其行为显然违法；（2）安徽百友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电动车属于两轮轻便摩托车。即便如此，被害人汪某乙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的规定。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电动车在变更车道时未开启左转向灯，其行为同时违反了该《条例》第五十七条的规定。2、公安机关认定此起事故责任时遗漏了被害人汪某甲其他违法行为的参与作用。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当时我看到的那辆电动车应该还是对向与小车同时过来的，电动车向中间转弯或者掉头的时候，小车绕这辆电动车，小轿车也没有开转向灯”及被害人徐某某陈述“我车前方有辆电动车在同向左转弯”。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汪某甲驾驶的车辆是对向行驶的，被害人汪某甲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前超越同向被害人汪某乙左转弯驾驶的电动车时应判断有会车可能，按规定不应超越左转弯驾驶的车辆，且超车时未按规定提前开启左转向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故而，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分析认定此起事故责任时，因未考虑到被害人汪某甲、汪某乙的上述违法行为对引发事故所起的作用，从而导致事故责任的划分有悖客观公正，应当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更为客观公正，建议法庭对此起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进行重新认定。其二，被告人杨某某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某案发后积极履行赔偿义务，向公安机关预缴赔偿款1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事故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害人近亲属因已向怀宁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赔偿；3、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无前科，肇事属过失犯罪，平时表现较好。综上，被告人杨某某负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虽然造成三人死亡，但不属于“情节特别恶劣”情形。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考虑到其妻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多年，婚生子年幼，经济贫困等家庭实际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6日早晨，被告人杨某某（其驾驶证被公安机关暂扣）驾驶逾期未检验的南骏牌变型拖拉机从怀宁县高河镇万豪星河一品工地出发，前往怀宁县石镜乡装运砖块。当日8时45分左右，被告人杨某某驾驶变型拖拉机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203KM+500M处时，对向左侧车道内被害人汪某甲超速驾驶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从其前方被害人汪某乙在道路中间驾驶的荣事达牌二轮轻便摩托车左侧超车。小型轿车占道超车后驶回原车道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左驾方向避让。在道路中心黄线东侧附近，变型拖拉机前部碰撞小型轿车左前部后甩尾侧滑驶入对向行车道内。变型拖拉机在侧滑横移过程中，其右侧中后部又碰撞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荣事达牌二轮轻便摩托车左前部。此起事故造成被害人汪某甲、乘坐小型轿车的被害人雷某某当场死亡，被害人汪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乘坐小型轿车的被害人徐某某受伤，三车受损。事故发生后，乘车经过事故路段的洪某某使用手机拨打电话向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报警。被告人杨某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该起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认定，被告人杨某某在驾驶证被依法暂扣、超分期间驾驶逾期未检验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遇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当而逆左占道通行，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汪某甲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上路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汪某乙驾驶未登记入户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未按照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但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不负事故责任；被害人雷某某、徐某某系车辆乘坐人，无违法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明，变型拖拉机属于被告人杨某某所有，检验有效期至2106年1月31日。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杨某某为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23日。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杨某某因酒后驾车、载货长度超过规定被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给予1600元罚款、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的行政处罚。2016年3月8日，被告人杨某某向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预缴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
2016年5月12日、5月13日、5月23日，本院分别受理了被害人雷某某、汪某乙、汪某甲近亲属提起的民事诉讼。同年7月15日，以上三起民事案件经本院主持调解，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杨某某按照协议要求将其家庭居住的拆迁安置房按份抵偿三被害人近亲属，其犯罪行为取得了三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早晨自己与被害人雷某某搭乘被害人汪某甲驾驶的轿车从安庆市区出发回家，当轿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看见前方被害人汪某乙驾驶的二轮电瓶车向左偏了一下方向，后来被告人杨某某驾驶的车辆撞上了轿车。3、证人江某某、洪某某、何某某、王某甲、王某乙、余某某、陈某某、朱某某的证言。江某某证实案发当天早晨被告人杨某某驾驶车辆与自己驾驶车辆一前一后驶往怀宁县石镜乡装运砖块。途中，自己看见被告人杨某某驾驶车辆在事故路段爬坡时撞击轿车后甩尾并调转了方向，遂停车使用手机于8时47分拨打110报警；119救援车到达现场后破拆轿车，救出基本没有生命体征的被害人汪某甲、雷某某，躺在路东侧花坛内的被害人汪某乙当时还能活动。洪某某证实自己目睹了事故发生后人员受伤及车辆受损情况，于是拨打手机于8时45分报警。何某某证实案发时自己驾驶车辆在被告人杨某某驾驶的车辆后面行驶，自己看见被告人杨某某驾驶的车辆突然失控似的冲到路左边撞击对面驶来的小轿车，撞击位置好像在中线黄线左侧。王某甲系事故路段附近居民，其证实自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后，才发现自己家门口的206国道上发生了车祸；自己走到现场后，看见农机车车头对着怀宁县高河镇方向，车身贴着路东边的花坛，农机车右侧后轮旁边还倒着一辆电动车；被撞的轿车车身横着，停在路东侧的花坛里面，车头对着西边；当时农机车司机在现场，驾驶电动车的男人躺在花坛里面，嘴里还在吐血，还有气息；轿车里面三个人还未出来，农机车司机上前拉拽轿车右侧车门，但未拉开；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子在车里对着驾驶员啼哭，不一会该女子从车窗爬了出来；轿车驾驶员和后排的男子却一动不动，好像死亡了；当时现场还没有人报警，农机车司机就去车上找手机，不一会，交警赶到现场。王某乙系事故路段附近居民，其证实自己驾驶电瓶车驶上怀宁县高河镇木材市场的坡道后，看见对向车道内行驶的轿车从岭头上下去了；紧接着，自己左后方传来巨响，轿车撞到了农机车；小轿车被撞到路对面的花坛里面，而农机车被撞掉转了车头，一辆电动车倒在农机车右侧车身后边。余某某在案发时驾车经过事故路段，目睹了事故发生经过。其证实自己看见轿车从怀宁县茶岭镇仓木岭上快速驶下，农机车在靠近中心黄线的路西车道内通行；轿车前方同向行驶着一辆电动车，该辆电动车原本靠近右侧花坛位置行驶，不一会突然朝路中间偏了方向，大概到了对向车道的分道线附近；此时后面的轿车像是避让电动车，迅速朝路中间打方向，接着小轿车驶到靠近中心线的车道；农机车行驶车道的右侧还有辆同向的车子，小轿车避让电动车后撞到农机车车头了；小轿车与农机车瞬间发生甩尾，小轿车被撞到路东边的花坛里面，而农机车甩尾过程中车体右侧后轮位置撞到了电动车。陈某某在事故发生时驾车经过事故路段，其证实自己突然听到前方“轰”的一声响后，抬头看见一辆杂交车停在路东侧的靠近花坛的地方，一辆小轿车越过花坛停在非机动车道里面，电动自行车倒在杂交车右侧后轮附近。朱某某系被害人汪某乙妻子，其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汪某乙驾驶无号牌荣事达电动车从怀宁县茶岭镇万福村出发前往怀宁县高河镇购买猪疫苗。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照片、事故车辆勘验照片，证实事故发生的具体地点、事故车辆碰撞点，以及事故发生后人员受伤、车辆停放具体位置及受损情况。5、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汪某甲、雷某某、汪某乙系因颅脑损伤而死亡。6、鉴定意见：（1）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6]车鉴字第66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①变型拖拉机前部所留碰撞痕迹，符合与小型轿车左前部碰撞所形成；变型拖拉机右侧中后部所留碰撞痕迹，符合与无号牌荣事达两轮电动车（含驾驶人）左前部碰撞所形成；②由北向南行驶的变型拖拉机越过道路中心线，车辆前部与对向行驶的小型轿车左前部相碰撞后，变型拖拉机甩尾侧滑至对向行车道内，车辆右侧中后部与无号牌荣事达两轮电动车（含驾驶人）左前部发生碰撞，形成事故碰撞形态；③变型拖拉机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介于52km/h-55km/h之间，该车转向系和制动系事发时应处于可工作状态；④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介于83km/h-86km/h之间，该车转向系和制动系事发时应处于可工作状态。（2）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2016]痕鉴字第11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变型拖拉机、小型轿车和无号牌荣事达牌二轮电动车的转向系及制动系在事发时处于可工作状态，前两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分别约为52km/h-55km/h和84km/h-88km/h之间。（3）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2016】交鉴字第10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荣事达牌二轮电动车属于两轮轻便摩托车，系机动车。（4）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怀公交认字【2016】第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汪某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雷某某、汪某乙、徐某某不负事故责任。变型拖拉机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月31日。7、书证：（1）被害人汪某甲、雷某某、汪某乙的人口信息，证实三死亡被害人的人口信息情况；（2）怀宁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徐某某受伤情况；（3）潜山县公安局源潭派出所和怀宁县公安局茶岭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雷某某、汪某乙因交通事故于事故发生当日死亡。怀宁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汪某甲、雷某某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被害人汪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案发当日在医院死亡；（4）拖拉机驾驶证，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的准驾机型为G，驾驶证于2010年6月17日核发，有效期限为6年；（5）怀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因酒后驾车、超长载货于2015年11月20日被罚款1600元，并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6）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委托代为保管救治及善后处理费用凭证》，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6年3月8日向该中队预缴款10万元；（7）本院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实本案被害人亲属提起的民事诉讼已经本院调解结案，被告人杨某某按照法律文书规定履行了赔偿义务，其犯罪行为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8）怀宁县看守所出具的在押人员羁押期间表现情况鉴定表，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因在羁押期间表现好，该所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8、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自己驾车出行的目的、时间、路线，以及肇事的具体经过，与其他证据吻合；9、被告人杨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在庭审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能够竭尽所能地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因在羁押期间表现好，怀宁县看守所提出了对其从轻处罚的建议，可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了公安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时未考虑被害人汪某甲除超速外的其他违法行为和被害人汪某乙的违法行为是引发事故的原因力、被告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对事故现场勘查后分析认定，变型拖拉机与小型轿车及被害人汪某乙驾驶无号牌荣事达牌二轮电动车接触点均位于路东车道内。即使被害人汪某甲、汪某乙有如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违法行为，但引发此起事故最直接、最主要的原因是被告人杨某某在会车时左驾避让，采取措施不当致车辆驶入对向车道内导致的。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意见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可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伟
审 判 员 陈流水
人民陪审员 余青海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江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