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合刑终字第0049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潮，无业。因犯贩卖假币罪于1997年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霞，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晓恒，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平，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3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桂冰，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华，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岳胜，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3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5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2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焦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22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单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3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潮、谢建平、刘某甲、谢某、胡某、郑某、焦某、单某、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肥西刑初字第00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文潮、谢建平、刘某甲、谢某、郑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被告人杨文潮在广西省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五级三晋制”模式为：参加者购买第一份为3800元取得加入资格，以后每份为3300元，首次投入可交69800元购买21份直接晋升主任级别。层级为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每一参加者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和下线投入资金份额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其中，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就可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晋升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其直接下线人员必须有2名主任；经理晋升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其直接三条下线必须全部发展为经理级别。老总负责领导经理室，经理室设有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管理团队内具体业务。
被告人杨文潮自加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被告人谢建平、刘某甲及曾宏荣等人，并自2009年陆续带领其下线人员约30人迁至安徽省肥西县“九溪江南”小区及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周边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后被告人谢建平发展被告人谢某、毛某甲及黄玉玲、刘嘉娜等人，并将被告人毛某甲置于被告人单某伞下；被告人谢某发展被告人胡某及蒋玉荣、邹倩等人；被告人胡某发展李斯祥及被告人单某；被告人毛某甲发展毛某乙、音亮等人；被告人刘某甲发展被告人郑某及刘某乙、高雅莉等人；被告人郑某发展被告人焦某、李陶莉；被告人焦某发展焦玉君、仲某、姚弋月等人。
被告人杨文潮、谢建平于2009年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2012年杨文潮脱离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谢某于2010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3年7月脱离该传销组织；三人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伞下人员众多，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达到250万元以上。
被告人胡某于2012年8月晋升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50人以上。
被告人刘某甲于2011年10月晋升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0人以上。
被告人郑某于2012年11月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焦某于2013年6月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单某、毛某甲于2014年3月晋升老总级别；上述四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均达到30人以上。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谢建平的移动硬盘、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予以扣押；被告人胡某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刘某甲退赃人民币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文潮于1997年因贩卖假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因犯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滨北派出所抓获，并自4月24日临时羁押至4月29日；被告人谢建平于2014年11月26日被龙岩市公安局西陂派出所抓获，并自11月27日临时羁押至11月29日；被告人刘某甲于2015年4月5日被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双桂路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至4月11日；被告人谢某于2015年2月15日在母亲陪同下到龙岩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投案，临时羁押至2月27日；被告人胡某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执行前已在合肥市第一看守所羁押84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等，证实九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归案的时间及经过。
2、被告人杨文潮、谢建平、谢某、刘某甲、胡某、郑某、焦某的银行资金查控情况，证实上述七被告人为从事传销活动，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账户收取传销资金及发放返利的情况。
3、传销网络图，证实杨文潮的下线有刘某甲、曾宏荣、谢建平三个分支；谢建平的下线有刘嘉娜、黄玉玲两个分支；谢某是黄玉玲的下线，谢某的下线有胡某、邹倩、蒋玉容三个分支；胡某的下线有朱喆、李斯祥、单某三个分支；刘某甲的下线有高雅莉、郑某、刘星晨三个分支；郑某的下线有李陶丽、焦某两个分支；焦某的下线有焦玉君、仲某、姚弋月三个分支；单某的下线有丘荣贵、车红玲两个分支，毛某甲亦系单某的下线；毛某甲的下线有毛可奇、毛可如、宋福云三个分支。九被告人均晋升为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均达3级30人以上。
4、任命书，证实毛某甲于2014年6月6日之前即晋升为老总级别。
5、公安信息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郑某、焦某分别于2012年11月、2013年6月前晋升老总级别后，被奖励外出旅游的事实。
6、焦某手机电子物证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焦某手机微信“九尾狐”（刘某甲）与“玫瑰雪”（焦某）聊天记录，反映2014年11月份，刘某甲、焦某团队仍然给郑某发放返利的事实。
7、仲某笔记本电脑电子物证报告，证实仲某的下线人员发展情况。
二、辨认笔录
1、被告人胡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辨认出其上线人员被告人谢建平、谢某；
2、被告人毛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毛某甲辨认出传销组织领导者系被告人谢建平；
3、姚林东的辨认笔录，证实姚林东辨认出其参加团队中传销组织领导者系被告人郑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他经妹妹刘某甲、杨文潮介绍来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他申购了21个份额，共计69800元。后他于2012年退出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杨文潮。
2、证人仲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他经焦某介绍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焦某，焦某有三个下线焦玉君、姚弋月和一个姓宋的，仲某被焦某安排在姓宋的伞下，焦某的上线是郑某，郑某的上线是刘某甲。仲某的下线共购买约200个份额，交纳传销资金约五六十万元。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日经杨树介绍他加入传销组织，杨树的上线是焦某，焦某的上线是郑某，焦某、焦玉君、仲某、代振龙、解思龙、孙韬等都是郑某的下线。
4、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7月份通过远房姑姑毛某甲介绍到合肥参加传销活动，交纳69800元，申购了21个份额，毛某乙的直接下线有毛可香、毛可文和毛鹏三人，后他下线又发展了人员，共计发展人数25人，申购份额为480份。毛某乙系毛某甲的下线。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文潮的供述，证实：他于1997年因犯贩卖假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8年5月，杨文潮在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他介绍谢建平在广西南宁也加入了传销组织。2008年8月他在网上认识刘某甲，又介绍刘某甲加入了传销组织，在广西南宁共发展三十多人加入。2009年，他带领发展人员来到合肥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当年晋升为老总级别，他在合肥农业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卡尾号分别为55310和42910，两张卡主要用于传销资金往来。杨文潮对于其伞下人员结构网络图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均予以认可。
2、被告人谢建平的供述，证实他介绍胡某、毛某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起积极的宣传、指导作用。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她在杨文潮的介绍下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是郑某，郑某的下线是焦某，郑某、焦某均晋升为老总级别。刘某甲从事传销活动资金往来是以“党淑华”的名义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供自己使用。她于2012年达到老总级别，与谢建平同为杨文潮的下线。
4、被告人谢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他经父亲谢建平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期间，下线发展人数约八九十人，直接下线分别为胡某、蒋玉蓉、邹倩三个分支。谢某的上线是黄玉玲，黄玉玲的上线是谢建平，再上面是杨文潮。刚到合肥时谢某属于谢建平的经理室，谢建平经理室的大总管是章向东、申购总管是谢某、能力总管是章英、自律总管是黄柳文。后谢某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去上海旅游，上总后自行成立经理室。传销组织内晋升老总除要求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三条直接下线均要求达到经理级别。谢建平移动硬盘内储存的网络图是真实的。
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份她经谢建平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谢某是其上线，谢建平是谢某的上线，与胡某同层级的有蒋玉蓉、邹倩。2011年4月发展了单某加入传销，后谢建平把毛某甲安排在单某的伞下。胡某于2012年8月份晋升老总级别。
6、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份他经刘某甲介绍投资69800元申购了21个份额在广西南宁加入了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是李陶莉，李陶莉的下线有焦某、仲某、王雨涵等人。杨文潮是最高级别，其下线有刘某甲、曾宏荣、谢建平三个分支，刘某甲下面有郑某、高雅丽、刘某乙三条线，郑某下面有李陶莉、焦某，焦某下面有焦玉君、姚弋月、仲某等人。2013年5月焦某晋升老总级别，并带焦某至青岛、大连旅游。
7、被告人焦某的供述，证实：她经郑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郑某是其上线，郑某的上线是刘某甲，与郑某同层级的有刘某乙、高雅莉。焦某的下线有仲某、姚弋月、焦玉君。2014年11份，郑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工资被刘某甲扣下。焦某于2013年6月份晋升老总级别。
8、被告人单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她经胡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胡某，毛某甲是谢建平安排在其伞下的下线。胡某的上线是谢某、谢建平，2014年3月单某与毛某甲均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去海南三亚旅游。
9、被告人毛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她经谢建平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并将其安排在单某的伞下，单某的上线是胡某。毛某甲有毛可奇、毛可如等下线，胡某的上线是谢某，与胡某平行的有蒋玉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文潮、谢建平、刘某甲、谢某、胡某、郑某、焦某、单某、毛某甲以“自由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投入资金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述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到3级3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发展人数以及所起作用，分别量刑。被告人谢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文潮、刘某甲、胡某、焦某、单某、毛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刘某甲案发后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文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谢建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郑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焦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胡某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刘某甲非法所得人民币两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杨文潮上诉认为：1、其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没有250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3、原判对其刑期计算错误。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意见，并认为本案资金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
原审被告人谢建平上诉认为：1、其本人没有直接加入传销组织；2、其直接或间接收取的资金没有250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上诉认为：其系初犯、悔罪态度好，且其本人身患重病，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谢某上诉认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
原审被告人郑某上诉认为：1、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2、其认为网络图与事实不符，其伞下人员不足30人；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文潮、谢建平、刘某甲、谢某、郑某，原审被告人胡某、焦某、单某、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谢建平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没有直接加入传销组织，上诉人杨文潮、谢建平、谢某及辩护人认为三上诉人直接或间接收取资金没有250万元，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传销网络图、工资表、账户交易明细，上诉人谢某、刘某甲、郑某的供述，原审被告人胡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谢建平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并晋升为老总，其上线是上诉人杨文潮，谢建平的下线是黄玉玲，黄玉玲的下线是谢某。上诉人谢某伞下人员以传销网络图确定的最低人数66人计算，其中54人均购买了21份份额，以每份最低3300元计算，上诉人谢某涉及的资金数已经远超250万元，而上诉人谢建平、杨文潮作为谢建平的上线，其涉案资金数更远大于上诉人谢某，故三上诉人涉案资金额均超过了250万，构成情节严重。因此，上诉人谢建平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没有参与传销组织以及三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三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某上诉认为其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其发展的下线人数不满三十人的意见。经查，证人仲某、姚某的证言，郑某及同案犯的供述、传销组织网络图、工资表等证据均可以证实，上诉人郑某身为传销组织老总，其伞下一条下线焦某已达老总级别且伞下人数已达三十人，足以认定上诉人郑某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因此，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潮、谢建平、刘某甲、谢某、郑某，原审被告人胡某、焦某、单某、毛某甲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投入资金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述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到3级30人以上，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杨文潮、谢建平、谢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谢某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文潮、刘某甲、胡某、焦某、单某、毛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胡某、刘某甲案发后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文潮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原判将上诉人杨文潮的刑期计算错误，经查，上诉人杨文潮于2015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自4月24日起临时羁押至4月29日，其刑期应从2015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上诉人谢建平自2014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刑期应从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原判对二上诉人刑期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宏林
审 判 员 沈 昊
代理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佳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