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青刑初字第87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雄，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廖军，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静，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信良，男，199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韦晓东，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敬，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5］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5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力、罗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及辩护人廖军、杨静、韦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二次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又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二次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6月，被告人肖雄与卢信良合伙通过购买盗号木马程序并将该木马程序由他人散布到网络上的方式盗取QQ游戏账户和密码。至案发前，两被告人共窃取超过三万组以上的游戏账户与密码，并将大部分账户与密码转卖给刘某（另案处理）获利。经鉴定，肖雄账户收取刘某付款21182元人民币，余某账户（两人共用）收取刘某付款54213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报案材料、公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害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王某1陈述、证人梁某、邓某、王某2、黄某、刘某证言、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照片、鉴定意见、扣押物品的相关录像光盘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雄、卢信良违反国家规定，采用非法手段获取计算机系统中存储或者传输的数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雄自愿认罪，但其对共有账户中收取的人民币数额有异议，认为其获利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肖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刘某支付其钱款不多，是从犯；2、肖雄二人的犯罪活动对被害人损害较小，社会危险性不大；3、肖雄已将刘某支付其的21182元退至法院；4、肖雄是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信良自愿认罪，但认为其盗号的数量没有三万组，涉案金额最多二万元，还辩称其指认的木马程序并不都是木马程序，且木马文件是失效文件。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本案现有证据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有罪判决标准。1、认定被告人卢信良向黄某购买木马病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认定被告人卢信良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被告人卢信良租赁服务器、接收所盗游戏账号及密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认定被告人卢信良将所盗的游戏账号卖给下家刘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被告人卢信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肖雄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收据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肖雄已向法院缴纳退赔款21182元。被告人卢信良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合伙通过向他人购买“木马”程序、搭建“收信后台”、散布“木马”程序等的方式，窃取他人的游戏账户和密码，并将窃取的大部分游戏账户和密码转卖给刘某（另案处理），共计获利约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肖雄的家属已代其缴纳退赔款21182元；被告人卢信良的家属已代其缴纳退赔款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的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20日，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云溪东路二段嘉苑小区4号楼402号房将被告人肖雄抓获；2015年6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民警在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永南路25号金佰惠通网吧将被告人卢信良抓获。4、报案材料，证实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出具报案材料并委托王某1报案，其公司日均盗号量高达3到5万组，其中最为严重的是英雄联盟（LOL）、地下城与勇士（DNF）与穿越火线（CF）三款游戏。其中盗号量比较大的有：（1）1月份发现的木马，收信ip地址为116.10.189.76；（2）4月份发现的木马，收信ip地址为183.61.164.183；（3）5月份发现的木马，收信ip地址为183.60.201.199。其公司部分游戏安全服务器在南宁电信机房。5、收据，证实被告人缴纳退赔款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梁某向公安机关反映，其与黄某是朋友，其在2014年底租下了信宜市中兴5街的出租房，黄某之前来打过游戏，不打了以后，他就直接在房子里做他的事情。黄某有时候会叫其在工作室进门右手边第二台电脑上先申请一个新的QQ号，然后运行一个放在桌面的文件，再打开腾讯DNF、LOL游戏用新申请的QQ号登陆。2、证人邓某证言，证实邓某向公安机关反映，其于2015年3月17日入职广东锐讯公司，目前担任运维员，负责公司服务器的运行维护工作。其公司主要是做网络服务器的租用、托管等业务。“116.31.119.110”、“183.60.110.211”、“183.60.201.199”三个IP地址所对应的服务器都是其公司的。公安民警在其的见证下对上述三台服务器的硬盘进行了镜像复制。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向公安机关反映，其是2014年9月29日入职深圳易信科技有限公司，现任技术员，其公司是做互联网服务器出租业务。“183.61.164.26”是其公司服务器的IP地址。公安民警在其的见证下对上述服务器的硬盘进行了镜像复制。（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员工王某1陈述，证实王某1向公安机关反映，其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项目经理，2015年5月期间，其公司的CF和DNF、LOL游戏大量用户的账号和密码被盗，经内部初步核查，盗号人使用收信IP地址为183.60.201.199，每天的盗号量达到3到5万组。其公司的服务器在南宁市金浦路2号电信大楼机房。（四）其他人陈述1、黄某陈述，证实黄某向公安机关反映，2014年12月，其与QQ号为83×××83（昵称：牛C）的网友联系，以二万元的价格购买“牛C”开发的盗取“DNF”游戏账号的木马，并提出木马要留后门，后门可以直接截取盗号量的10%到其指定的收信服务器中。“牛C”完成了有后门的“DNF”木马后，又按其要求完成了能盗取“LOL”、“CF”游戏账号的木马，其将木马给了“YY”上的好友“老斗”、“臭娃娃”、“蛋蛋”，分别通过YY和百度HI的聊天文件发送或上传到360网盘，由他们自行下载。他们拿到木马后，就会去找流量商放马，其就在后台抽号。其给“牛C”的钱，通过其的二个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分别是ｂｏｈ×××＠21ｃｎ.ｃｏｍ,户名曾某，ｚｈａ×××＠163.ｃｏｍ，户名赵某。“老斗”、“臭娃娃”、“蛋蛋”转钱买木马都是转到ｂｏｈ×××＠21ｃｎ.ｃｏｍ这个账号。其是在朋友梁某租的房子里做这些事的，出租房位于信宜市中兴5街，做事时使用出租房内的一台白色显示器的台式组装机和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其在YY里的昵称是“海”，YY号13×××74，“老斗”的YY号是1309544449，“臭娃娃”的YY号是1358752368，“蛋蛋”的YY号是81×××56。其的360云盘账号是qtiuv5bplc4。“臭娃娃”是直接给木马文件，5月以后给木马生成器，“老斗”和“蛋蛋”是直接给木马生成器。2、刘某陈述，证实刘某向公安机关反映，其从2015年3月开始在网上购买游戏账号并转卖牟利，其购买的账号信息都是“菩萨”、“蛋蛋”提供的，贩卖的游戏账号都是腾讯LOL的。其打钱用的支付宝账号是668×××＠ｑｑ.ｃｏｍ（刘某）和182××××9022（张某），“菩萨”用的支付宝账号是ｘｉａ×××＠163.ｃｏｍ（朱某）、ｍａｏ×××＠126.ｃｏｍ（杨某）、967×××＠ｑｑ.ｃｏｍ（肖雄），“蛋蛋”的支付宝账号是879×××＠ｑｑ.ｃｏｍ（余某），银行卡是62×××73（林某）。其的QQ是66×××95、26×××54、56×××07，“蛋蛋”的QQ是22×××19，“菩萨”的YY是12×××27。从事购买游戏账号以来，其大概购买了几十万个账号信息，获利大概3万多，给“菩萨”和“蛋蛋”打的钱记不清了，大概几万元。“菩萨”和“蛋蛋”让其打过钱给“海”，没有告诉其用途，是买账号的钱。（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肖雄供述和辩解，证实肖雄在公安机关供述，2014年底，其与一名网名叫“蛋蛋”的同伙合作，利用木马软件盗取腾讯LOL、DNF游戏账号并贩卖获利。二人先在网上租赁服务器（最近租赁的服务器IP为219.135.56.141，之前的忘记了），接着与网名为“海”的YY好友（YY号：13×××74，支付宝：ｂｏｈ×××＠21ｃｎ.ｃｏｍ）购买木马，然后找技术（YY号：10×××18，昵称：wooyun2）搭建收信后台，再与作量的联系（最常合作的人网名为“搞点小事做做”，QQ号：32×××11，支付宝：198×××＠ｑｑ.ｃｏｍ，詹某），将木马放到网吧，偷来的号码由其进行收信，再在QQ群、YY群发广告寻找下家，跟其购买最多的下家是河南周口的刘某（支付宝：668×××＠ｑｑ.ｃｏｍ），他现在一般用ｍｚｈ×××＠126.ｃｏｍ给其打钱。其使用过的QQ号有：90×××84、95×××97、96×××24等，YY号时13×××68，昵称“臭娃娃”。其个人支付宝账号：户名肖雄967×××＠ｑｑ.ｃｏｍ及户名何某，ｘｉｎ×××＠126.ｃｏｍ，与“蛋蛋”共用的支付宝账号：879×××＠ｑｑ.ｃｏｍ。其一般把盗号用的资料和文件存在百度网盘（账号：关关雎鸠额，密码：xi×××23），这个网盘是其与“蛋蛋”共用的。其与“蛋蛋”上下家资源互通，没有固定分工，二人均可独立联系上下家完成交易。海马是由昵称为“海”的网友写的，是针对腾讯DNF、QQ、LOL三款游戏软件的盗号木马，“海”的联系方式只有YY（YY账号：13×××74，支付宝：ｂｏｈ×××＠21ｃｎ.ｃｏｍ）。“海”的5月份之前给其木马文件，5月份之后给其木马生成器。截至目前，其总盗号量约几万，非法获利每人二万多。除去所有的开支，收益其与“蛋蛋”卢信良二人平分。肖雄在庭审中供述称，其实际获利二万多，刘某转入的钱是买卖账号的钱，其不确定是否有其他用途，其没有共用账户的密码，没有从中提过钱。2、被告人卢信良供述与辩解，证实卢信良在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4月，其与一网名为“菩萨”的四川网友，利用木马程序，租用服务器盗取游戏用户的密码，约盗号5万组，获利3万左右，其中2万左右是其与四川网友合伙时赚的。其平时一般使用支付宝879×××＠ｑｑ.ｃｏｍ收支买卖游戏账号的款项，四川合伙人给其打钱会打到其农行（账号：62×××73）。其使用的QQ有：16×××55、10×××92、66×××90、22×××19，其使用的YY：81×××56。其现在用于盗号的收信服务器IP地址为：116.31.119.110，是在5月初与四川网友一起租用的，6月9日左右，四川网友不跟其合伙了，其便自己接着用。具体过程是：其通过YY（账号：81×××56，昵称：“蛋蛋”）跟昵称为“海”（YY账号：13×××74）的人联系，从“海”那里买来木马（用支付宝879×××＠ｑｑ.ｃｏｍ向“海”的支付宝ｂｏｈ×××＠21ｃｎ.ｃｏｍ支付了688元），然后在网上找昵称为“wooyun2”（YY号：10×××18）的人搭建收信后台，在与做量的联系将木马放在网吧上，偷来的号码其进行收信，在QQ群、YY群与下家联系购买，买的最多的下家是河南周口的刘某（支付宝：668×××＠ｑｑ.ｃｏｍ）。四川合伙人曾提到他的名字叫肖雄，用不同的QQ，支付宝账号是ｘｉｎ×××＠126.ｃｏｍ。卢信良在庭审中供述称，刘某通过支付宝转来的钱不全是购买帐号的货款，他还有别的上家让其帮转，还有一部分的借款。盗号所得最多2万元。其指认的木马程序不全是木马程序，且木马文件是失效文件。（六）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5年4月2日至6月20日，肖雄、刘某、曾某、余某、杨某等人在支付宝支付交易中相互交易金额为84636元。其中刘某向曾某付款7877元，向肖雄付款21182元，向余某付款54213元，余某向肖雄付款288元，向曾某付款688元，杨云芳向曾某付款388元。（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肖雄处扣押手机二部、主机箱二台、U盘二个、银行卡一张，从黄某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卢信良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部、银行卡一张。（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公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南宁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所就标签为“5.27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卢信良”的苹果笔记本电脑（001号检材）和标签为“5.27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黄某”的HGST硬盘（002号检材）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情况如下：（1）001号检材内有YY语音账号81×××56的登录日志，登录过的QQ号分别为：10×××92、16×××32、22×××19、51×××92、66×××90、903×××54、16×××55、22×××19，提取QQ记录文件10个、exe文件19个、压缩包文件16个，内容包括QQ号码、密码、登录ip的txt文件119个，共提取165个文件存在名为“001号检材.zip”目录下，制作《提取电子证据清单1》存为“提取电子证据清单1.xls”文件。（2）002号检材中安装有“YY语音”软件、“Skype”软件，登录过的QQ号分别为：11×××05、11×××39、19×××39、19×××57、282×××05、28×××41、321×××87、55×××0，提取QQ记录文件8个、exe文件129个，txt文件56个、xlsx文件1个、jpg文件7个、png文件1个、压缩包文件125个、其他文件181个，共提取508个文件存在名为“002号检材.zip”目录下，制作《提取电子证据清单2》存为“提取电子证据清单2.xls”文件。附件光盘中即为上述电子数据。2、扣押物品的相关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在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电脑及其中的内容等进行指认的过程。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卢信良指认其YY登陆界面、YY资料、昵称为“海”的YY账号、其与昵称为“海”的消息记录、昵称为“wooyun2”的YY资料、其与昵称为“wooyun2”的消息记录、其电脑内的木马文件、上传木马的网盘、户名为“余某”的支付宝页面、支付宝交易明细；黄某指认其360云盘中的文件、户名为“曾某”、“赵某”的支付宝页面。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雄、卢信良违反国家规定，采用非法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传输的数据获利，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定罪问题。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合伙通过向他人购买“木马”程序、搭建收信后台、散布“木马”程序等的方式，窃取他人的游戏账号和密码并贩卖获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的供述和辩解、木马程序的贩卖者黄某的陈述、游戏账号和密码的购买者刘某的陈述予以证实，且言词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同时，公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指认照片、录像光盘等客观证据亦能对被告人肖雄、卢信良供述和辩解中的节点事实予以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人肖雄、卢信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卢信良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现有证据未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卢信良提出的其指认的木马程序文件已经失效的意见，契合因程序不断更新、漏洞不断弥补而导致先前的木马程序不能运行的客观现实，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本案违法所得的数额问题。现有证据刘某陈述、被告人肖雄、卢信良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对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将窃取的游戏账号和密码贩卖给刘某获利的事实予以了证实，但具体获利的数额不能印证，二被告人均辩称个人获利20000元左右，考量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二被告人辩称其个人违法所得约20000元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共同违法所得为4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二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积极退赃，量刑时予以考量，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雄已向法院缴纳21182元，其中20000元是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余款1182元，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肖雄被判处的罚金。被告人肖雄、卢信良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雄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交纳）。二、被告人卢信良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交纳）。三、被告人肖雄、卢信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依法予以没收。（该款项二被告人均已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 晖人民陪审员 韦 宇人民陪审员 邓椀玲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黄雅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四）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1万元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