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421刑初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男，195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苍梧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7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2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30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苍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富章，广西富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5）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4日依法予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2016年3月29日，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次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审理。于2016年5月25日、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建武、代检察员农金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李富章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程某利用与苍梧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岑某（另案处理）在交往过程中形成的密切关系，通过岑某职务上的行为，为不符合申请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条件的程某5、李某、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程某6获得国家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提供条件。事后，被告人程某非法收受程某5、李某、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程某6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共142000元。
公诉机关根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某利用与国家工作人员的密切关系，通过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共142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在事实方面认为，其收取程某5等七人共人民币142000元，已将其中的118000元转交给岑某，自己实际所得为24000元，且该部分已退出。量刑方面，希望法院给予其缓刑。
辩护人李富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有异议：一、定性方面认为，被告人不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不能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定罪。1、被告人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捕捞证经过涂改是否有效的问题无法确定，应由注销的机关作出注销行为并登报纸、发布公告等来确认捕捞证无效；2、被告人与岑某没有形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中“关系密切的人”。综上，建议判决被告人无罪。二、如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对程某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为：1、程某5无渔船但获得了补贴，程某收受其好处费19000元，只能以19000元来认定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犯罪数额，即被告人的行为不达到该罪刑事立案的起点，不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理；3、被告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4、被告人在立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程某利用与苍梧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岑某（另案处理）在交往过程中形成的密切关系，通过岑某职务上的行为，为不符合申请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条件的程某5、李某、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程某6获得国家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提供条件。事后，被告人程某非法收受程某5等七人给予的好处费共人民币142000元。
另查明，程某5、李某、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程某6的捕捞证均系岑某进行涂改他人的捕捞证，并贴上上述七人的照片而形成，且上述七人主观上均认为被告人与岑某关系较好，通过程某能取得渔业用油补贴资金，后按照事先约定将好处费共人民币142000元给予被告人程某。
再查明，被告人程某于2015年3月31日向苍梧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供的及本院调查取证的，并经过法庭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
（一）书证
1、岑某主体身份的干部任免等材料，证实岑某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出生于1958年3月28日。
3、自治区及梧州市财政、水产畜牧局关于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实施方案以及相关的通知文件，证实申请渔业用油补贴必须依法从事内陆捕捞及养殖并使用机动渔船的渔民和渔业、企业，需要持有有效合法的渔业船舶登记证、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登记证等证书。
4、岑某辨认渔业用油补贴申请等资料，证实经岑某辨认，其经手在相关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进行了涂改、伪造，分别将陈某1、陈某2（改为2人）、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的捕捞许可证涂改为程某1、程某5、李某、程某6、程某3、程某4、程某2，岑某通过涂改他人捕捞证的方式为程某5等七人办理相关渔业补贴事项。
5、程某5、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李某、程某6辨认办理相关渔业补贴申请表、信用社银行开户资料、渔业捕捞许可证、年审登记卡等资料，证实经上述人员辨认，程某1、程某3是委托程某办理，程某5、程某4、李某的资料是程某交给他们本人填写，程某2、程某6的资料中不是本人填写。在上述七人年度捕捞许可证年审中，有审验人岑某签字，年审意见为审验合格。
6、2009至2012年苍梧县渔业用油补贴发放登记表，银行明细流水，证实程某5等七人均获得了相应年度的渔业用油补贴款。
7、程某5等七人个人申请渔业用油财政补贴的信用社银行账户流水单据，证实程某5等七人的补贴款账户均有补贴款汇入，且已领取。
8、苍梧县公安局对程某涉嫌诈骗的立案资料、纪委移送函、立案文书及岑某、董某1、程某的破案经过，证实程某因涉嫌诈骗，由县纪委于2015年1月6日移送苍梧县公安局，该局同日立案，同年1月7日刑拘。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月21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12日由苍梧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与岑某共同受贿补充立案，同日决定取保候审。
9、程某在纪委的谈话笔录，证实程某分别于2015年1月5日、1月6日的谈话记录供述其帮程某5等七人办理了渔业用油补贴，并事后按照约定收受好处费。
（二）证人证言
1、程某5、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李某、程某6的证言，共同证实：①程某5的证言证实其名下无渔船，在程某的帮助下办理了捕捞证，获得了相应的渔业补贴，并按照事先约定给予程某好处费；②上述七人向渔政站申请办证、申请渔业用油补贴，一直没有得到审批。后知道程某与岑某关系熟悉，则委托程某帮忙办理，通过程某提交了相关资料，且办理都是由程某负责；③上述七人得到财政补贴后按照约定给予程某好处费，第一年补贴款给原来被注销的捕捞证人员，第二年给了8000元钱程某转交岑某，七人共给程某人民币142000元的事实。
2、岑某的证言，证实：①程某5等七人都没有找过其办证，但上述七人捕捞证是其经手进行涂改而办理得来，其分别将相关人员的捕捞许可证名字涂改为上述七人，并更换粘贴照片，之后加盖了渔政站印章办理了捕捞证。根据规定，经过涂改的捕捞证是无效的。②约在2001年的时候，其刚到苍梧县渔政站工作，在工作过程中，其单位的工作人员到长发巡逻执法时将程某的客船作为办公地点，即将缴获的违章捕捞渔船停放在程某营运的客船处，同时借用程某客船作为办证地点，因此其与程某慢慢熟悉。③其与程某的关系在业务上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双方相互熟识，其每次到长发执法、办证或做其他工作时都会找程某帮忙，并一起吃饭，而程某到县渔政站办证或年审证件时，程某也会请县渔政站的工作人员一起吃饭。程某的新屋入伙时，也请了其和县渔政站的严某1、莫某1、林某等人一起喝喜酒。④程某并没有找其帮上述七人办理渔业捕捞许可证、补贴，也没有给其好处费。3、陈某的证言，证实根据渔业法的相关规定，捕捞证是一经颁发就不得进行涂改、伪造、变造，经过改、伪造、变造的捕捞证是无效证件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程某供述反映：①其通过岑某帮程某5等七人办理了捕捞证和渔业用油补贴，上述七人得到了补贴款后按照约定共给了其142000元，其本人得到24000元，将118000转交给岑某，其中程某5没有渔船，部分捕捞证上有涂改的痕迹。②县渔政站的岑某等人到长发巡逻执法，将缴获的违章捕捞渔船停放在其营运的客船处，并借用了其的客船作为办证地点，因此其就与岑某、林某等人认识并渐渐熟悉。③在2014年正月时，其在长发摆新屋酒，请了岑某。2013年12月29日岑某搬新居，也请了其喝喜酒，平时其见到岑某孩子也会给一百多元利事，所以其和岑某等人的关系比较密切。
（四）鉴定意见
梧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检验鉴定书，证实2007年度至2012年度苍梧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收到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的总额，之后该站将相对应的资金支付给相应申请渔业补贴的渔民，其中所支付补贴款的渔民包括程某5等七人的事实。
（五）检查笔录
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检查笔录，证实2007年至2014年发放渔业用油补贴的来源及各渔民的金额的情况，其中包括了发放给程某5等七人补贴款的事实。
二、被告人提供的证据
检察机关暂扣款专用票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各一份，证实程某于2015年3月31日向苍梧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共人民币24000元。
三、本院调查取证的证据
中共苍梧县纪委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4年12月，纪委掌握“程某出面为京南镇部分没有渔船的渔民办理渔政牌簿，之后每年享受差价补贴”的问题线索，程某则在2015年1月5日的询问中如实交代其为京南镇部分渔民办理渔业捕捞许可证及申请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过程中的主要违纪行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可靠，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足可证明本案事实，应予采信。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家属于2016年10月14日代被告人程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1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利用与国家工作人员的密切关系，通过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14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的规定，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对辩护人提出经过涂改的捕捞证是有效证件的意见。经查，岑某辨认出关于程某5、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李某、程某6的渔业捕捞许可证是经其进行了涂改，并粘上上述七人的照片，后加盖了渔政站印章而形成的。梧州市渔政站站长陈某的证言证实根据《渔业法》的相关规定，捕捞证是一经颁发就不得进行涂改，且程某的供述反映程某5没有渔船，且部分捕捞证上有涂改的痕迹。综上，根据《渔业法》的相关规定，捕捞许可证不得买卖、出租或以其他形式转让，不得涂改、伪造、变造。因此，根据证人证言及相关规定，涂改的捕捞证本院认定为无效证件。综上，本院认定上述七人的捕捞证为无效证件。因此，对辩护人认为经过涂改的捕捞证为有效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某与岑某不能构成本罪中的“关系密切的人”，程某5等七人是符合获得政府渔业用油补贴条件的，即被告人没有利用影响力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意见。经查，岑某所在单位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因业务需要，以程某的客船作为办公地点、停放缴获违章捕捞渔船时，渐渐的程某与岑某形成了密切关系，程某利用岑某在苍梧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工作的便利条件，要求岑某在办理程某5等七人渔业用油补贴款的过程中给予关照，致使岑某在办理程某5等七人渔业用油财政补贴过程中，将他人的捕捞证进行涂改，并更换照片，违背公平、公正原则，致使程某5等七人全部顺利获得渔业用油财政补贴，事后程某按约定收受上述七人给予的好处费共人民币142000元，也有程某5、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李某、程某6的证言与程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据之间相互吻合。程某5等七人主观上均认为程某与岑某关系密切，通过程某能申请补贴款，程某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此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某收受无渔船的程某5好处费19000元，应以19000元认定为犯罪数额，因未达到立案起点，应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除程某5外，其余六人均有渔船，但程某5等七人的捕捞证均是经岑某涂改而成，因此程某5等七人的捕捞证均是无效证件。程某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根据事先约定共收取程某5等七人共人民币142000元，应当以其收到上述七人的全部数额进行定罪量刑。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程某提出其将人民币118000元给了苍梧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岑某，其个人所得为人民币24000元的意见。经查，程某非法收受程某5等七人共人民币142000元的事实，有程某5、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李某、程某6证人证言及程某的供述予以证实，而程某称其给了岑某款项共人民币118000元的辩解，无相关证据证实。因此，对程某的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程某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收受程某5等七人好处费的犯罪事实，而该犯罪事实的线索未被办案机关所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对辩护人的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对辩护人提出程某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上已考虑。
综上，考虑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认罪态度，退赃行为、悔罪表现等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程某退出的赃款共人民币142000元，其中向苍梧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的人民币24000元，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向本院退出的人民币118000元，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钊生
代理审判员 严月婵
人民陪审员 罗英兰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丽华
附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件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附件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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