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3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坚，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才，广东禹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佑平，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枝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坚、李智因与被上诉人徐佑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第4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坚、李智共同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钟坚和李智无需向徐佑平偿还借款；2、判令由徐佑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的所谓全部借款虽然以徐佑平名义转账，但实非徐佑平个人所有，而是钟坚与徐佑平两人共同所在的金某公司(广州市金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所有的款项，徐佑平只是作为金某公司财务人员负责对款项的出借进行操作，即借款是属于金某公司的，不过是通过徐佑平的个人账户将实为金某公司的款项转账给钟坚，作为个人开支及作为金某公司下属的恒信公司具体经营所使用。为证明以上事实，申请人提供了徐某甲与徐佑平对话录音作为证据，录音中只有二人的对话，可以明确证明徐佑平已经自述了只是负责帮李某甲管账。钟坚、李智提供的杨某甲类似的借款情况可进一步证明该借款并非徐佑平个人款项的借款。也就是凡是这类借款，本来都有一份《资金使用申请表》，说明借款人、借款金额、使用用途等，然后是公司股东、财务等签名确认，徐佑平在其中就是在公司意见中签名的，可见，即使存在借款，也绝非徐佑平的个人款项。徐佑平显然拥有这份申请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故意隐瞒该申请表的存在。徐佑平的行为有欺诈诈骗的嫌疑，钟坚、李智将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也请法院予以查明。2、即使认定为徐佑平的借款，本案的借款部分金额属于重复计算，实际借款金额应为人民币343272元，而非徐佑平诉请的699023元。具体说明如下：（1）2014年2月12日的第一张借据，实际本金是7万元，其余2917元属先行计算的利息；（2）2014年2月17日的第二张借据，实际本金是1.3万元，其余542元是先行计算的利息；（3）2014年4月8日的第三张借据，实际本金是17万元；（4）2014年4月8日的第四张借据，实际本金是6800元，其余283元是先行计算的利息；（5）2014年5月8日的第五张借据，实际本金是26636元，其余1110元是先行计算的利息；（6）2014年5月20日的第六张借据，实际借款金额是56836元，其余317245元是转入此前借条的所有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总和，是因为金某公司财务人员改换为徐佑平操作，因而重新出具的借据和转账记录，而之前的5张借据却并没有销毁或交还给钟坚。可见，实际的借款本金金额应该是343272元。3、第2条的上述借款业已还清，不过是钟坚通过其他金某公司财务转账给公司的，所以无法直接反映转账给了徐佑平，除了原审时提供的94885元还款记录外，钟坚、李智在此期间一直在查找其它的转账记录。综上所述，钟坚并未向徐佑平借到款项，而是向金某公司的借款，而向金某公司的借款也已经还清。被上诉人徐佑平答辩称，1、钟坚、李智提交的电话录音、资金使用申请表等证据与本案无关，内容不真实，来源不合法，不足以证明本案的全部借款是金某公司出借，徐佑平不是金某公司的财务人员，本案全部借款是徐佑平自己所借出。2、钟坚、李智自行制作的记账本及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第二点上诉主张，即第六份借款协议中有317245元是重复计算。钟坚、李智也没有证据证明第一至第五张借款协议中有先行支付利息的事实。我方认为前五张借款协议的本息总和不是317245元。3、钟坚、李智主张已经还清所有借款也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其原审提交的94885元的还款记录实际上也是徐佑平通过其他人的账户转账借给钟坚、李智的款项，但是只是在本案我方为了避免款项太复杂而没有提出相关的主张，我方认可原审法院的判决。徐佑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坚、李智向徐佑平归还借款本金699023元及违约金（以借款本金699023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2、判令钟坚、李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2日，钟坚向徐佑平借款并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上载明：1、借款金额72917元；2、用款日期2014年2月12日；3、借款用途：2000000元小微贷款到期还利息，还款日期2014年4月12日。其中出借方信息中记载：转出账号所属银行为中信银行，户名为徐，转出金额为70000元，操作人为徐。该《借据》的背面为中信银行广州环市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单。2014年2月12日，钟坚向徐佑平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上载明：1、借款金额13542元；2、用款日期2014年2月12日；3、借款用途：买电子商务公司服务器，还款时间2014年4月12日。其中出借方信息中记载：转出账号所属银行为中信银行，户名为徐，转出金额为2760元；备注载明10240元现金已付，2760元晚上转账。该《借据》的背面为中信银行广州市环市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单。2014年4月8日，钟坚向徐佑平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上记载：钟坚于2014年4月8日向徐佑平借得170000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发放房贷5%保证金；借款起止时间为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5月8日；钟坚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每日按借款金额的0.3%加收违约金直至归还全部债务为止；担保人为李某乙。该借据备注：4月8日已转，徐某乙、路招商。该《借据》背面为中国民生银行天河支行出具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业务回单上记载的转账金额为150000元。同日，钟坚向徐佑平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钟坚于2014年4月8日向徐佑平借得7083元；借款起止时间为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5月7日；钟坚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每日按借款金额的0.3%加收违约金直至归还全部债务为止。2014年5月8日，钟坚向徐佑平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上记载：钟坚于2014年5月8日向徐佑平借得27746元；借款用途为五月份906室管理费、租金、水电、服务器；借款起止时间为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6月7日；还款来源为公司盈利后；钟坚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每日按借款金额的0.3%加收违约金直至归还全部债务为止，担保人为刘某甲。该《借据》的背面为中国民生银行广州天河支行出具的两份《支付业务回单》，金额分别为1110元及26636元。2014年5月20日，钟坚向徐佑平出具《借据》一份，载明：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徐佑平借得374081元；借款用途为五月份工资+五月份借款+之前帐转过来；借款起止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钟坚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每日按借款金额的0.3%加收违约金直至归还全部债务为止。该《借据》背面为中国民生银行广州天河支行出具的《支付业务回单》，金额为374081元。同日，钟坚向徐佑平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上记载：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徐佑平借得33654元，借款用途为还李某丙借款，借款起止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还款来源为盈利后还款；钟坚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每日按借款金额的0.3%加收违约金直至归还全部债务为止。该《借据》的背面为中国民生银行出具的《支付业务回单》，金额为33654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徐佑平向原审法院提交《借据》七份、《中信银行交易单》两份及《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五份。钟坚、李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就认为2014年5月20日的金额为374081元的《借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已包含此前《借据》中的大部分借款，且该《借据》部分借款也已偿还。至于2014年5月8日的金额为27726元的《借据》虽然是以徐佑平的名义转账，但该款项并非为徐佑平个人所有而是金某公司的。即使钟坚需要偿还部分借款，也应向金某公司还款。故涉案借款不能以《借据》为准。庭审中，钟坚、李智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案外人杨某甲的《资金使用申请表》及有徐佑平签名的《借据》各一份，用以证明钟坚、徐佑平为同事关系，金某公司的资金往来均是通过借款形式进行，徐佑平只是金某公司的财务人员，涉案款项并非徐佑平个人出借。同时，徐佑平处有多份出借方一栏是空白的《借据》，而且涉案《借据》的款项均是通过徐佑平的名义进行转账；2、《录音光盘》一份，证明徐佑平在录音中自认其只是金某公司的财务人员；3、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天河支行出具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已向徐佑平归还94885元；4、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徐佑平出具的金额为374081元的《借据》，《借据》的借款用途一栏已明确注明“之前账转过来”，该证据用以证明此前钟坚出具的《借据》中的款项已被本《借据》吸收，不应重复计算；5、《日记账》一份，用以证明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徐佑平出具的金额为374081元的《借据》的实际借款金额应为56836元。徐佑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资金使用申请表》及《借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理由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按常理借据应该在出借人处，钟坚并非该借据的出借方，其不应持有该借据。钟坚、李智提供的该证据也无法证明徐佑平与钟坚为同事关系及徐佑平为金某公司的财务人员。另外杨某甲也与金某公司无任何关联性；2、对录音光盘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理由是无法确认该证据的来源，而且也无法辨别是否为徐佑平、钟坚的声音；3、对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天河支行出具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认为该款项为钟坚向徐佑平归还的另案借款，与本案无关；4、对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徐佑平出具的金额为374081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认为该证据既不能证据此前的借款均已合并至本借据中，也不能证明该借据的实际借款金额为56836元；5、对《日记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理由是该日记账为钟坚自行制作，未获得双方的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诉讼中，钟坚、李智向原审法院申请证人杨某甲及刘某甲出庭作证。证人杨某丙陈述称：其于2013年年末入职金某公司工作。入职时未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而仅与公司签订融资顾问协议。在工作期间，其曾向金某公司借款，借款的手续是通过填写《资金使用申请表》及出具《借据》的方式进行，而且所有《借据》都是统一的格式。徐佑平也曾就民间借贷纠纷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证人。证人刘某甲陈述称：其于2013年入职金某公司工作，但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为其交纳社保。其与徐佑平及钟坚均为同事关系。徐佑平与李某丙、刘某乙、龙某均为金某公司的财务人员。此外，证人还表示其与徐佑平无借贷关系，但与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借款是需向公司出具《借据》，《借据》只需填写借款金额及借款人，其余内容无需填写。另庭审中，徐佑平还向原审法院提供钟坚、李智的《结婚证》，用以证明钟坚、李智于2001年2月22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钟坚、李智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并表示目前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本案中，徐佑平主张其与钟坚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的《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钟坚则抗辩称徐佑平并非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故钟坚、徐佑平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一。关于上述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徐佑平与钟坚之间借款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具体理由如下：其一，徐佑平就其与钟坚之间的借款关系，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由钟坚出具的《借据》及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钟坚对徐佑平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其二，尽管钟坚向原审法院提供《资金使用申请表》及《借据》并申请相关证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涉案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金某公司，但钟坚提供的证据及申请的证人既无法证明其服务于金某公司，又无法证明涉案款项的出借人为金某公司，更何况钟坚及证人杨某甲并未否认其与徐佑平存在借款关系；其三、钟坚在庭审提供的《录音光盘》用以证明徐佑平的财务人员身份，但从该对话的内容看，无法得出徐佑平非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这一结论。更何况涉案音频当中人员众多，并无法确定是否为涉案当事人。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结合徐佑平、钟坚提供的证据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徐佑平、钟坚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涉案债务的借款金额问题，是本案争议的另一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徐佑平提供的《借据》及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钟坚向徐佑平出具的七份《借据》的借款总金额为699023元，钟坚对涉案《借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钟坚向徐佑平借款的总金额为699023元。庭审中，虽然钟坚抗辩称其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给徐佑平的金额为374081元的《借据》中的借款用途一栏标注有“五月份工资+五月份借款+之前帐转过来”的字样，并认为“之前帐转过来”是指该借款金额已包含此前借款金额、5月份工资及新的借款56836元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原审法院则认为，从上述借据的借款用途一栏标注的内容来看，并不能反映金额为374081元的借据已包含此前钟坚向徐佑平出具的借款金额，而且徐佑平就该笔借款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付款）》中也明确记载徐佑平向钟坚转账金额为374081元。此外，徐佑平就钟坚此前向其借款也出具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故结合徐佑平、钟坚提供的证据并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依法对钟坚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并依法予以驳回。关于钟坚向徐佑平还款94885元的问题。庭审中，徐佑平对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其转账交付94885元并无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尽管徐佑平表示该款项为钟坚另案向其归还的借款本金，但就未对此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徐佑平应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钟坚于2014年5月20日向徐佑平还款94885元。鉴于徐佑平在诉请中仅要求钟坚自2014年6月20日起计息，故钟坚向徐佑平归还的上述款项在扣减2014年2月12日的72917元、13542元及2014年4月8日的170000元中的8426元后，钟坚应向徐佑平偿还的欠款本金为604138元。关于涉案借款的违约金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徐佑平、钟坚在涉案《借据》约定逾期还款按每日0.3%的标准计收违约金，该标准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现徐佑平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符合民事处分原则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的起算日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七笔借款的借款到期日均不一样，其中最晚的到期日为2014年6月19日，现徐佑平主张全部借款的违约金均自2014年6月20日起算，符合民事处分原则，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综上，钟坚应向徐佑平支付的违约金为：以借款本金604138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付。关于徐佑平诉请李智承责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本案中徐佑平已向原审法院提交钟坚、李智的结婚证，涉案债务发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钟坚对钟坚、李智为夫妻关系且目前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这一事实也并无异议，故徐佑平诉请李智对钟坚的涉案债务共同承责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作出判决：一、钟坚、李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佑平偿还借款本金604138元及违约金（以借款本金604138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付）。二、驳回徐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790元，由徐佑平负担2790元，钟坚、李智共同负担10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钟坚、李智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陈某的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2014年5月20日之前的借款协议的金额包括本金加第一个的利息，同时还证明，在2014年5月20日收到的徐佑平的374081元的借款后，我方将其中的317245元支付给李某丁、刘某丙、徐佑平三人，该笔借款是偿还2014年5月20日之前的五笔借款。2、钟坚自行制作的现金日常记账3张，拟证明2014年5月20日借款协议中的实际借款金额为56836元。徐佑平针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上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间，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系，日常记账本是钟坚、李智单方制作，不应作为证据采纳。钟坚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证据鉴定申请，请求法院对钟坚提交的财务做账表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拟证明日记账是2014年5月形成的，不是我方在诉讼后编造的，2014年5月20日的实际借款金额为56836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之一为钟坚、徐佑平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钟坚、李智上诉认为，本案涉案借款的出借方为广州市金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而非徐佑平，但从在案证据看，涉案《借据》出借方均为徐佑平，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单显示的付款人亦为徐佑平，现并无证据证明徐佑平的上述行为乃为广州市金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授权，故仅凭钟坚在原审提供的徐佑平不予认可的录音及涉及案外人的资金申请表不足以证实涉案借款的出借方为广州市金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故本院对钟坚、李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二为本案涉案借款的数额及是否已清结。钟坚、李智上诉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借款金额应为343272元，并非徐佑平诉请的699023元，且所欠款项已全部还清。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钟坚、李智虽主张2014年5月20日之前的五张《借据》上显示的金额不但有本金，还有第一个月的利息，但对此主张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而徐佑平对此不予认可，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钟坚、李智虽主张2014年5月20日《借据》的实际借款金额仅为56836元，故涉案借款总额应为343272元，而非徐佑平诉请的699023元，但从钟坚向徐佑平出具的七份《借据》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借款总金额应为699023元，而2014年5月20日从徐佑平账户转账给李某丁、刘某丙、徐佑平三人的317245元，仅有钟坚向徐佑平转账支付94885元，原审法院对此已作为还款在徐佑平诉请的借款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于317245元中除94885元之外的其他款项，钟坚并非支付给徐佑平本人或徐佑平授权收取款项的人，故仅凭其在二审提交的陈某的证人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得出从钟坚账户支出的317245元全部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故本院对钟坚提出的借款总额的主张不予采信。至于钟坚与案外人李某丁、刘某丙存在的其他法律关系，其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再次，钟坚陈述，其已经还清了全部欠款，但除原审法院认定的94885元之外，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他还款的情况，故其主张的还清全部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钟坚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钟坚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笔迹鉴定申请的问题，由于需要鉴定的日记账乃为钟坚单方所制作，徐佑平对此不予认可，且该日记账与支付业务回单显示的金额不符，故该日记账是否为2014年5月所记载，对待证明的事实已无实际意义，而启动鉴定程序只能徒增申请人的负担，故本院对该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钟坚、李智的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841元，由上诉人钟坚、李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茹艳飞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谢国雄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苇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