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刑初字第20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杏华，女，1973年02月27日出生，汉族，南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3）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杏华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书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杏华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2月24日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3月20日申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6月5日8时许，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象湖威尼斯小区3栋405室，采取推门的方式入室，窃得被害人杨某、吴某乙家中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黄鹤楼1916香烟2条、天梭表1块、和田玉佛1个、和田玉镯1只、翡翠手镯1只、黄金挂坠1个、黄金戒指1只、翡翠挂件1个，合成黄水晶1串等物品。经估价鉴定：上述赃物总价值33，244元。
2、2013年1月8日上午，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千禧颐和园园中林苑5栋501室，采取撬窗的方式入室，窃得浪琴等品牌手表五块、HTC手机1部、海鸥相机1部、蜜蜡、琥珀手链、挂件、吊坠若干、人民币纪念册、奥运银条等财物。经估价鉴定：赃物浪琴男表价值1050元、HTC手机价值2380元、琥珀手链2500元、密蜡手链2300元、蜜蜡挂件600元、蜜蜡挂件500元，共计9330元
3、2013年1月，被告人申杏华伙同“习长贵”、“蹶子”（均另案处理）驾乘一辆面包车，窜至本市远东世纪花园二期2栋1单元102室，采取撬窗的方式入室，窃得被害人曾某丙家名人瓷板画四十余幅等财物。2013年1月、5月间，被告人申杏华两次窜至本市滕王阁古董市场以每幅500元的价格将其中人物瓷板画像3幅及“赵惠明”署名的观音像瓷板画1幅销赃给谭某，共得款2000元；2013年4-5月，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滕王阁古董市场将其中的一幅“东方朔俞桃图”瓷板画以6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了李某；2013年2-3月，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滕王阁古董市场以1000余元的价格将“冯金铃”署名的人物瓷板画4幅、“吴文斌”署名的“西天取经”人物瓷板画1幅、“曹木林”署名的人物瓷板画1幅和“章文超”署名的“ＸＸＸ”像瓷板画1幅销赃给郭某之。
2013年6月6日，被告人申杏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物并发还失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申杏华辩解：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第二起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HTC手机一部我从未偷过；第三起犯罪中我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只是在车上等他们，其余事实我无异议。我是主动投案，是自首，并积极配合公安追赃，已归还被害人的财物，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5日8时许，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象湖威尼斯小区3栋405室，采取推门的方式入室，窃得被害人杨某、吴某乙家中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黄鹤楼1916香烟2条、天梭表1块、和田玉佛1个、和田玉镯1只、翡翠手镯1只、黄金挂坠1个、黄金戒指1只、翡翠挂件1个，合成黄水晶1串等物品。经估价鉴定：上述赃物总价值33，25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申杏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报案笔录；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甲的证词；扣押、发还清单；赃物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吴某乙、杨某的陈述；被告人申杏华的供述和辩解；涉案财物价格鉴定书；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2013年1月8日上午，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千禧颐和园园中林苑5栋501室，采取撬窗的方式入室，窃得浪琴等品牌手表五块、HTC手机1部、海鸥相机1部、蜜蜡、琥珀手链、挂件、吊坠若干、人民币纪念册、奥运银条等财物。经估价鉴定：赃物浪琴男表价值1050元、HTC手机价值2380元、琥珀手链2500元、密蜡手链2300元、蜜蜡挂件600元、蜜蜡挂件500元，共计93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申杏华2013年7月30日、8月13日的供述；证实今年过年左右的一个上午，我到千禧颐和园马某家里，我知道他家里白天一般没有人，到他家后，我先用老虎钳把他家卫生间的防盗窗剪开，然后钻进他家，在他家主卧的衣柜里偷了一共五块手表（四块男式、一块女式的），一部黑色照相机（不知道品牌）在书房，一些手镯、吊坠放在主卧的床头柜，四本人民币的纪念册也是在书房，饭厅里的一瓶麻姑酒，还有一部黑色手机等财物，还有在书房偷了十二根银条，然后我用他们家茶几上的一把备用钥匙开门逃离他家。手镯和吊坠是黄色的和紫色的，什么材质的不知道。
一块男式手表和四个手镯、四个吊坠、一个蓝色吊坠、一个工艺项链、一个书牌、麻姑酒和人民币纪念册都被你们查扣了。其它四块手表在榕门路自由市场卖掉了，卖了2000元左右，一本人民币记念册卖了二百元钱，照相机是在广场新大地门口卖掉的，卖了六十元钱，那部手机在广场卖了一百元钱。十二根银条卖到南昌大学附近一个人去了，卖了六百元钱。
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于2013年1月8日晚上发现被盗，经我老婆清点后就打电话报了警。
发现家中卫生间的防盗窗被剪开了，贼就是从那里爬进来的。家里丢失了2600欧元的欧米茄男表一块、1200澳元的浪琴男表一块、3000元西铁城时装表一块、440欧元的folli／follie女表两块、30年前500元购买的海鸥135单反相机一部（配28-70变焦）、1069欧元琥珀手链四根，吊坠三个、2008年奥运纪念银条12块，购买价4560元、人民币记念册4本，购买价11520元、20年前3000元购买的翡翠手镯一个、2316元购买的彩金项链一根、3000元购买的水晶吊坠一个、2000元购买的彩金钻戒一个、3813卢布购买的钻石彩金耳钉一副、1600元购买的珍珠项链两根、2380元购买的HTCc5lOe手机（手机内无电话卡）一部。
因申杏华在我家做过钟点工怀疑是她作案的。经过辨认照片指认申杏华。
3、搜查笔录、丢失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害人家丢失的财物明细及在被告人申杏华处扣押浪琴手表一块、黄色琥珀手链一根、紫红琥珀手链2根、紫红琥珀吊坠一个、琥珀吊坠一个、彩色钻钉1个、水晶吊坠1个、琥珀手链1根、24K金书签1个、黄色琥珀吊坠二个、人民币纪念册三册、麻姑酒1瓶、金黄色吊坠1根等物品并已发还被害人。
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对现场的指认。
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浪琴男表价值1050元、HTC手机价值2380元、琥珀手链2500元、密蜡手链2300元、蜜蜡挂件600元、蜜蜡挂件500元，共计9330元。
三、2013年1月，被告人申杏华伙同“习长贵”、“蹶子”（均另案处理）驾乘一辆面包车，窜至本市远东世纪花园二期2栋1单元102室，由“习长贵”、“蹶子”采取撬窗的方式入室，被告人申杏华在面包车等候、望风，窃得被害人曾某丙家名人瓷板画四十余幅及坛子、碗、茶叶、洋酒、海鲜等财物。2013年1月、5月间，被告人申杏华两次窜至本市滕王阁古董市场以每幅500元的价格将其中人物瓷板画像3幅及“赵惠明”署名的观音像瓷板画1幅销赃给谭某，共得款2000元；2013年4-5月，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滕王阁古董市场将其中的一幅“东方朔俞桃图”瓷板画以6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了李某；2013年2-3月，被告人申杏华窜至本市滕王阁古董市场以1000余元的价格将“冯金铃”署名的人物瓷板画4幅、“吴文斌”署名的“西天取经”人物瓷板画1幅、“曹木林”署名的人物瓷板画1幅和“章文超”署名的“ＸＸＸ”像瓷板画1幅销赃给郭某之。
2013年6月6日，被告人申杏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物并发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申杏华2013年6月24日的供述；证实我还在南昌市西湖区远东花园小区一户住在一楼的人家那里偷了东西，我在这家偷了两次．第一次是2013年1月10日左右，那天晚上9点钟左右我来到远东小区寻找目标偷东西，在这个小区巡了一下，看到有一户一楼的住户家里没有开灯，这个时间点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人在家，而且这家人在一楼没有装防盗窗。于是我就偷偷溜到窗前，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撬开了他们家的铝合金窗，然后爬窗进入房内，这一次我从他们家偷了三块瓷板画，一箱看起来像古董一样的古代用的碗，然后我搬出来，装在我的电动车上搬回家。三块印有人头像的瓷板画，其中一块瓷板画上的头像是毛主席、其他两个人我不清楚，有一块是外国人的头像。三块大小是一样的，估计长有80厘米，宽有50厘米的样子。当时我偷的时候这五块瓷板画叠在一起竖立在他们家卧室的走廊上。这些碗当时装在一个纸箱子里面，箱子就放在瓷板画的旁边。我当时打开了纸箱子，看了其中的一个碗，这个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像是古董，我估计是古代人用的碗。今年2月份，我记得是除夕的那一天。我骑着电动车过去，跟上次一样也是通过他们家的窗户爬进房内。因为上次瓷板画都被我卖出去了，而且我觉得价钱还可以，所以这次我看到他们家的瓷板画就会拿。这次我从他们家拿了两幅瓷板画，其中一幅瓷板画就挂在他们家客厅的墙上，上面画着观音图像，瓷板画下面有个桌子，上面还供着香，我估计这幅画应该会蛮值钱的，于是就爬到桌子上面将这幅挂在墙上的瓷板画卸了下来，这幅瓷板画长80厘米，宽50厘米的样子。另外一幅瓷板画当时就放在他们家的院子里，用一个绿色的袋子装起来的，这幅瓷板画比较小，长40厘米，宽20厘米的样子，瓷板上面画了一头猴子，猴子背部驮着一个桃子。从他们家其中的一间小卧室里面提了个里面装好了东西的环保袋子，提之前我打开袋子看了下，里面装了海鲜之类的东西，估计也不便宜，就把整个袋子都提走了，从他们家饭桌上拿了三个生肖雕塑，从另外一间卧室的床头柜上拿了一串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我把上述瓷板画卖给了滕王阁下面的几个老板，没卖掉的放在家中，已被公安扣押了。
2、被告人申杏华2013年7月3日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快要过年的时候，当时我和“习长贵”、“蹶子”还有其他一些他们的朋友一起吃晚饭，“蹶子”跟“习长贵”说“光哥（这些人都叫习长贵光哥）我们一起去发些财”，习长贵说在什么地方发财，他说在远东世纪花园，我就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啊发什么财”，蹶子说“一些瓷板”，这时他们两个就站到门口去单独说了一会儿再回到桌前吃饭，吃完晚饭我和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蹶子开的车，他把车开到工贸一村附近停下来，习长贵给我两百元钱叫我去买点吃的并叫我晚点过来，我知道他们要谈事情就特意走到比较远的桃花二村那边逛逛，大概过了有两三个小时我才回来找他们，上了车后他们就把车开到了远东世纪花园门口。习长贵只说是去发财，车就开到了远东在桃花路的这个铁门这（这个铁门是栅栏式的，一直关着没有门卫），习长贵叫我在车上看着车子，他和蹶子下去了往刚才的正大门方向走，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蹶子一个人回到车这里，又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习长贵搬了几幅瓷板画到铁门这里，通过铁门栅栏传到蹶子手上，蹶子再把这些瓷板画一块块的放到面包车上，最后还从铁门上面传过来一个纸箱子和一个装了好多东西的红色环保袋，这样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才装完，然后习长贵回到车上，车开到南昌大桥附近的堤上，我提出我要一些瓷板画，他们都同意了，我就从中拿了十多块瓷板画和一幅卷着的纸质画，还拿了一袋子里面装的是茶叶、海鲜和一些酒，还拿了些瓷器餐具，拿下这些东西我就让他们先走了，我将这些东西先放到旁边隐蔽的地方，步行到灌婴路，这里有很多一直拖货到很晚的电动三轮车，我就花10元钱叫了辆三轮车，帮我把那些放在那里的瓷板画等东西运到我家里去了。我就拿了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后来我就把这些瓷板画卖到古董市场上去卖了，大概一共卖到了将近一万元钱，具体金额我也没仔细算。
3、被告人申杏华2013年7月18日的供述；证实以前我说去偷了两次是我猜想的，因为我不想把同伙交出来所以就说都是自己去偷的．因为我曾经听蹶子说过，他对这家人房间的情况很熟，说这家人家里有很多东西，我想要不是进去过一次怎么知道人家家里有这么多东西呢，所以我就猜应该这之前还去偷过一次。在作案后我还问过蹶子“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指进到房间里）”，他拿出一把钥匙说“我只有这一把钥匙，你以为那么简单啊，他家有好几道门”，我又问他钥匙怎么拿到的，他说先剪断了他家窗户外的一根栏杆爬进去的，然后就在一个“阿弥陀佛”的袋子里找到了钥匙。
4、被告人申杏华2013年7月20日、8月13日、11月28日的供述；证实洋酒、茶叶、海产品也是远东世纪花园那户人家偷的，被告人申杏华将从远东世纪花园偷来的瓷板画卖掉的事实。
5、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证实我家住在远东世纪花园2期2栋1单元102室，今年1月20日家里人离开，到今天中午13时许回家，发现家里被盗，在客厅的中堂有一副赵惠民的瓷板画被盗，价值200万元人民币，还有在客厅装饰柜里的两座铜佛都是宋朝的价值30万元，还有一块小的古董瓷板画，价值10万元左右，目前就发现这么多。
6、被害人曾某乙的陈述；我们家住一楼，案发后发现厨房的防盗窗的一根栏杆被撬掉，大门是完好的，但我在出门时大门是反锁了的，回来时发现没有反锁。我是2013年1月9日上午6点多钟离家去机场，离家时我是习惯反锁家门的，一直到2月9日晚上我弟弟曾某甲回来，在开门时发现门没有反锁，一下就开了，进去后就发现客厅的瓷板画不见了，再进行查看又发现其他古董也不见了，就赶紧过来报警了。一开始报案时只发现少了客厅的赵惠民的瓷板画和过厅的一个小瓷板画，还有客厅装饰厨里的几个古董铜佛，昨天我们再进去查看时，发现一间客房里的近三十块瓷板画都被盗了，这些瓷板画都是大师的作品，有章文超、冯金玲、吴文斌、周国祯等大师的五、六十年代的老作品，这些瓷板画的内容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ＸＸＸ、ＸＸＸ等人的领袖像，这些瓷板画总价值大概500万左右，加上赵惠民的瓷板画、铜佛等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一共价值800万元人民币左右。赵惠民的瓷板画就挂在客厅沙发对面的墙上，大概在墙上两米高的地方，画的是南海观音像，这个瓷板画很重，用了很厚的红木做边框，长一米左右，宽七十公分左右，总重量估计有50斤左右。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赃物照片；证实在被告人家中及吴长斌、谭某及李某处扣押人物瓷板画像3幅、“赵惠明”署名的观音像瓷板画1幅、一幅“东方朔俞桃图”瓷板画、“冯金铃”署名的人物瓷板画4幅、“吴文斌”署名的“西天取经”人物瓷板画1幅、“曹木林”署名的人物瓷板画1幅和“章文超”署名的“ＸＸＸ”像瓷板画1幅，同时扣押坛子、碗、茶叶、洋酒海鲜等物品并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8、指认现场照片；
9、证人谭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农历年底的一天下午，谭某在其榕门路经营的字画店内从犯罪嫌疑人申杏华手中以每幅600元的价格收购了ＸＸＸ、孙中山、斯大林的瓷板画，并送了一幅大的猴子画给他。2013年5月又以600元的价格收购了盖有赵惠明印章的观音画，后以12000元卖给张幼泉。同时谭某经辨认申杏华系卖瓷板画给其的人。
10、证人李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年底或2013年年初，申杏华到证人李某滕王阁经营的古董店内询问有关出售瓷板画的事。2013-4、5月份，申杏华带着一幅熊作仙的作品（图案是一只猴子背着一个老头子）的瓷板画来到李某的店内出售，说要卖7、8万元，后由于太贵，没有人买就叫她拿回去了。二十多天前（即2013-5月底6月初）申杏华又带着该幅画到李某店内，说她老公撞人了要赔30多万元钱，要李某拿1万元钱给他作抵押，后李某凑了6000元给她，申杏华把该瓷板画留下。同时李某经辨认申杏华系卖瓷板画给其的人
11、证人郭某之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2、3月份，郭某之从申杏华手中先后分别花了1000多元共收购了7块瓷板画，其中三块没有框子的，另外四块是用框子裱好的。内容冯金铃人物瓷板画四块、吴文斌西天取经人物瓷板画一块，曹木林人物瓷板画一块和章文超ＸＸＸ像瓷板画一块。同时郭某之经辨认申杏华系卖瓷板画给其的人。
1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于2013年6月9日在被告人家中将被告人抓获。
13、情况说明；证实瓷板画无法估价。
14、被告人户籍信息。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提出其系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的，无其它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观点。被告人提出第二起犯罪中其未盗窃HTC手机一部；经查，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两次供述其在马某家偷到一部黑色手机并已卖掉、被害人马某陈述家中被盗HTCc510e手机一部，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在马某家盗窃手机一部的事实。被告人提出第三起犯罪中其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只是在车上等他们；经查，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此供述前后不一、互相矛盾，只有一次供述其系一人单独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另两次供述及庭上则称其未进入被害人家中，虽然被害人陈述的家中被盗物品存放位置等细节与被告人供述中的一些细节相符，但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认定被告人进入被害人曾某丙的家中。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入户秘密窃取的手段，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51584元的财物及人民币纪念册、手表、茶叶、海鲜等无法估价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提出的自首及未盗窃HTC手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申杏华在因第一起犯罪被刑事拘留后能如实供述后两起罪行，应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配合追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盗窃的无法估价物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申杏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奇
人民陪审员 胡晓霞
人民陪审员 殷俊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江 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