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11民初2924号原告：方建明，男，197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桐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凌，浙江万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浙江万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志祥，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住嘉兴市秀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宇东，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雪冲，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贤达，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建明与被告钱志祥、第三人徐雪冲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须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于2016年10月24日中止审理，2017年2月13日恢复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钱志祥向方建明清偿其结欠徐雪冲的清偿款3000000元及利息1500000元（自2014年6月28日起，暂计至2016年7月27日，按年利率24%计算）；2.本案诉�费由钱志祥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7日，方建明与徐雪冲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徐雪冲向方建明借款4000000元，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同年12月27日止。合同签订当日，徐雪冲收取方建明4000000元。上述借款本息，徐雪冲至今未还。方建明向徐雪冲催讨欠款时得知，徐雪冲尚有到期债权3000000元及利息怠于行使权力，对原告实现债权造成损害。2013年11月12日，朱建芳与嘉兴市国鸿雪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龙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担保人为夏盛球、嘉兴市天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公司）、徐雪冲、钱志祥。合同约定：雪龙公司向朱建芳借款5000000元，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2日起至同年12月11日止；担保人对借款人的借款本息、逾期利息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本次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人之间互负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朱建芳分二次向雪龙公司交付借款共计5000000元。截止2014年6月12日，雪龙公司尚欠朱建芳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截止2014年6月12日的逾期利息。对此，徐雪冲于2014年6月27日收到原告借款4000000元后，将该款项汇入朱建芳账户，代雪龙公司归还朱建芳借款本金4000000元。2014年6月28日，徐雪冲将已为雪龙公司代偿借款本金4000000元的消息告知雪龙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即连带责任担保人夏盛球，并要求雪龙公司或夏盛球偿还其代偿款4000000元。虽然夏盛球承诺3个月后由其个人向徐雪冲偿付代偿款4000000元，但之后夏盛球因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雪龙公司亦因此停业而清偿未果。对此徐雪冲以受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保护�事权利。2015年，夏盛球因贷款诈骗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雪龙公司自2013年至今，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于2015年7月14日被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列入“经营异常企业”名单，雪龙公司名存实亡。方建明认为，徐雪冲代雪龙公司清偿借款4000000元后，依法可向雪龙公司追偿代偿款本息，因雪龙公司名存实亡，无财产可供执行，徐雪冲有权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其他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雪龙公司与朱建芳的《借款合同》，共有四名连带责任保证人，徐雪冲代偿的4000000元中，自己承担的份额为1000000元，尚余3000000元应由其他三名保证人平均分担，因合同约定各连带保证人之间互负连带责任，故徐雪冲可以要求任何一名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徐雪冲怠于�其他连带保证人行使到期债权，对方建明债权的实现造成损害。原告遂依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徐雪冲的债权，遂诉至法院。钱志祥辩称，一、方建明的追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和范围，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方建明或者徐雪冲应当首先向雪龙公司主张，不能追偿部分向各连带保证人主张，现方建明未向雪龙公司主张债权，而是以雪龙公司无力承担债务为由，直接要求其他保证人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追偿的范围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保证人之间应该平均分担，也就是钱志祥向徐雪冲承担债务最多只有1000000元，而不是3000000元；二、方建明不享有债权人代位权，钱志祥与徐雪冲之间本身有债务往来，2014年1月29日钱志祥向徐雪冲汇款500000元、2014年2月20日汇款500000元，两笔汇款系借款共计1000000元，徐雪冲�偿后，双方债务抵销，并由徐雪冲向钱志祥出具《承诺书》，故徐雪冲已丧失对钱志祥的债权，即方建明丧失了对钱志祥的代位权；三、方建明对徐雪冲、徐雪冲对钱志祥的债权均已过诉讼时效，2014年6月27日，徐雪冲向方建明借款4000000元，同日徐雪冲将该笔借款用于履行保证义务，同时产生了对主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的追偿债权，在两年的诉讼时效内，徐雪冲均未向主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主张债权，钱志祥的追偿权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的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退一步说方建明向钱志祥主张债权人代位权，对徐雪冲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钱志祥也有充分的抗辩理由。综上，请求驳回方建明的诉讼请求。徐雪冲辩称，其向方建明的借款4000000元为雪龙公司代偿4000000元借款后享有向主债�人及其他担保人追偿的权利，各保证人之间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故徐雪冲认为方建明有权对钱志祥追偿3000000元，请求法庭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钱志祥提交的《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交易明细》及《承诺书》，徐雪冲提交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结合（2016）浙0411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书》，对《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交易明细》、《承诺书》、《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无法证明与本案相关联，故不予认定；《承诺书》经（2016）浙0411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决确认，撤销徐雪冲于2014年6月27日《承诺书》中作出的放弃对钱志祥追偿权的行为。方建明提交的（2014）第0627号《借款合同》及相应《收条》、银行交易记录，（2013）第1112号《借款合同》及相应《收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个人交易明细》，2014年6月27日《代偿证明》及《银行明细清单》，《询问笔录》三份，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2014）嘉秀执民字第1977-15号《执行裁定书》、（2014）嘉秀执民字第1980-15号《执行裁定书》、（2016）浙0411执6号结案通知书等证据，钱志祥和徐雪冲质证后均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且形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对本院作出的（2016）浙0411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生效，故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2日，朱建芳与雪龙公司、夏盛球、天地公司、徐雪冲、钱志祥签订编号为（2013）第1112�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雪龙公司向朱建芳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2日起至2013年12月11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款，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夏盛球、天地公司、徐雪冲、钱志祥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该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付款利息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一切必要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由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对借款人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之间互负连带责任。朱建芳于2013年11月13日分两笔向雪龙公司交付借款5000000元。2014年6月27日，方建明与徐雪冲、嘉兴旺迪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迪公司）、嘉善雪峰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峰公司）、梅建明、浙江仟汇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仟汇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第0627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徐雪冲向方建明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款，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旺迪公司、雪峰公司、梅建明、仟汇公司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该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付款利息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一切必要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由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对借款人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之间互负连带责任。方建明于2014年6月27日向徐雪冲交付借款4000000元。2014年6月27日，徐雪冲将其向方建明的借款用于代雪龙公司向朱建芳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0000元，由朱建芳出具《代偿证明》一份。2014年8月13日，徐雪冲向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陈述：徐雪冲借款给夏盛球，还帮夏盛球担保借款三次，其中一次是和夏盛球一起到国浩公司，朱建芳接待的，由徐雪冲作担保，借款5000000元，借期大约是三个月，到期后在朱建芳和徐雪冲的催促下，大约2014年5月的时候，夏盛球还了1000000元，至今还欠4000000元本金没有还。夏盛球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9月28日移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于2015年5月9日向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间，夏盛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信任，骗得徐雪冲等二十余人共计20828700元；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购车合同、虚构贷款用途，骗取银行贷款4000000万元。经法院审理查明，夏盛球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但夏盛球借款时并未虚构事实，所借款项也并未用于个人挥霍或携款逃匿，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夏盛球借款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他指控不能成立，并于2016年3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本院（2014）嘉秀执民字第1977-15号执行裁定书、（2014）嘉秀执民字第1980-15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至2015年4月20日，夏盛球、雪龙公司、天地公司除抵押房产及已被其他法院处置的房产外，未发现其有可供立即执行的其他财产，故终结两案执行。2016年1月15日，本院出具（2016）浙0411执6号《结案通知书》，本院在执行原霞与夏盛球、天地公司、嘉兴市环宇布业有限公司、雪龙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执�人嘉兴市环宇布业有限公司履行了1012730元，余款由原霞自愿放弃，该案执行完毕。2016年7月20日，方建明委托浙江万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董凌、朱杰向徐雪冲询问相关还款事宜，徐雪冲表示其无力偿还方建明4000000元借款及利息，雪龙公司、夏盛球也未偿还其代偿款，其也没有钱打官司向其他担保人追偿，愿意由方建明行使代位权向担保人追偿，方建明遂起诉钱志祥、徐雪冲要求行使债权人代位权。本案审理过程中，钱志祥提交徐雪冲于2016年6月27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由我徐雪冲与钱志祥共同为嘉兴市国鸿雪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出借人朱建芳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整（大写：伍佰万元整），合同编号（2013）第1112号，以上至2014年6月27日，借款人嘉兴市国鸿雪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欠出借人朱建芳借款本金400万元，该笔借�已由本人于2014年6月27日向出借人代偿完毕，现本人向钱志祥承诺放弃对钱志祥的追偿权。”徐雪冲对《承诺书》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承诺书》的形成过程表示已记不清楚。钱志祥认为虽然《承诺书》记载的是放弃追偿权，但实质是徐雪冲与钱志祥之间其他债务的相互抵销，并提供了2014年1月29日、同年2月1日钱志祥分别向徐雪冲转账500000元的银行记录，表明徐雪冲向钱志祥借款1000000元，但徐雪冲认为该借款其已于2014年7月1日、同年7月4日分别归还375000元和125000元，尚欠500000元，与本案无关，《承诺书》并非是其他债务的抵销。方建明认为，徐雪冲放弃追偿权的行为，对其实现债权造成损害，遂于向本院起诉，请求撤销徐雪冲出具给钱志祥的放弃追偿权的《承诺书》。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受理（2016）浙0411民初4010号方建明诉徐雪冲、钱志祥债权人撤销�纠纷，经审理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判决：撤销被告徐雪冲于2014年6月27日《承诺书》中作出的放弃对钱志祥追偿权的行为。后原、被告均未提起上诉，（2016）浙0411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本案中，方建明对徐雪冲享有到期债权4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按（2014）第0627号的《借款合同》约定方式计算]，各方均无异议，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徐雪冲对钱志祥是否享有到期债权；三、徐雪冲对钱志祥享有追偿权的范围，即方建明有权追偿的范围；四、方建明提起代位权诉讼是否符合追偿顺序。关于焦点一，钱志祥与徐雪冲系担保人之间的内部追偿关系，而非保证关系，故徐雪冲对钱志祥享有追偿的期限应根据诉讼时效制度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徐雪冲于2014年6月27日代雪龙公司向朱建芳偿还借款4000000元，故自2014年6月27日起，徐雪冲享有对雪龙公司、夏盛球、钱志祥等人的追偿权，该追偿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追偿权的诉讼时效也适用诉讼时效的中断和中止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刑事案件进入审�阶段，诉讼时效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2014年8月13日，徐雪冲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雪龙公司实际控制人夏盛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其借款以及为雪龙公司或夏盛球借款作担保，包括为本案中雪龙公司向朱建芳借款5000000元作担保，故徐雪冲向雪龙公司、夏盛球追偿的诉讼时效自2014年8月13日发生中断。后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夏盛球构成骗取贷款罪，其他指控不能成立，该判决于2016年1月19日生效，故徐雪冲向雪龙公司、夏盛球追偿的诉讼时效自2016年3月19日起重新计算。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徐雪冲向雪龙公司、夏盛�追偿的诉讼时效中断效力，亦及于钱志祥，故徐雪冲向钱志祥追偿的诉讼时效亦自2016年3月19日起重新计算，至本案原告起诉之日，尚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另钱志祥认为方建明与徐雪冲之间的借款已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方建明与徐雪冲之间的借款发生于2014年6月27日，借款期限至同年12月27日届满，诉讼时效应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即至2016年12月27日止，至本案原告起诉之日，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案中方建明对徐雪冲、徐雪冲对钱志祥的债权均未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徐雪冲于2014年6月27日《承诺书》中作出的放弃对钱志祥追偿权的行为已由本院（2016）浙0411民初401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徐雪冲在对（2013）第111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4000000元进行代偿后，对钱志祥等人享有追偿权，该债权为到期债权。另钱志祥认为徐雪冲向其借款1000000元，该债务应与追偿之债相互抵销，对此本院认为，钱志祥提交的2014年7月1日、同年7月4日银行交易记录，仅能证明钱志祥向徐雪冲转账1000000元，并不能证明转账发生的原因，亦不能证明在2014年6月27日之前，钱志祥对徐雪冲享有1000000元的到期债权，故钱志祥所主张的债务抵销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三，徐雪冲就（2013）第111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代雪龙公司向朱建芳偿还4000000元后，依法对雪龙公司及其他保证人享有追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办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2013）第1112号《借款合同》约定：“由两名以上（含�名）担保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对借款人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两名以上（含两名）担保人之间互负连带责任。”表明各连带保证人对其内部分担比例约定为“互负连带责任”，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为雪龙公司，保证人为夏盛球、天地公司、徐雪冲、钱志祥四人，各保证人平均分担的份额应各为1000000元，徐雪冲本人作为保证人之一应当承担1000000元的份额，其余三保证人即夏盛球、天地公司、钱志祥对剩余的3000000元互负连带责任，故钱志祥应承担的份额为3000000元。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钱志祥认为方建明或者徐雪冲应当首先向雪龙公司主张债权，不能追偿部分，再向各连带保证人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徐雪冲于2014年8月13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表明其已经向雪龙公司、夏盛球主张过债权，且审理过程中方建明亦已提供证据证明雪龙公司已无还款能力，故方建明要求钱志祥承担清偿责任，未违反追偿顺序的相关法律规定。方建明代位徐雪冲要求钱志祥清偿结欠款项30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另方建明主张钱志祥自2014年6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钱志祥未及时清偿其对徐雪冲的债务系对徐雪冲资金的占用，赔偿利息损失亦属合理，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徐雪冲与钱志祥之间就代偿后追偿还款的期限及利息有相应约定，亦无法证明方建明或徐雪冲在本案诉讼前已就涉案债务向钱志祥进行主张，故本院酌定利息自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钱志祥之日，即2016年8月10日起，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3000000元与利息相加后未超过方建明对徐雪冲的债权范围，即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按（2014）第0627号的《借款合同》约定方式计算]。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钱志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方建明清偿被告钱志祥结欠第三人徐雪冲的款项30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方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800元，由原告方建明负担14800元，被告钱志祥负担3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斌代理审判员 陈 敏人民陪审员 肖慰民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