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民终13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义兴镇卫乡村新港路，组织机构代码79014680-4。
法定代表人：尚昌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尚昌怀。
委托代理人：杨付宝，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孝华。
委托代理人：耿召军，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尚昌俊。
上诉人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一初字第00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孝华原审诉称：2012年1月21日，李孝华与尚昌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尚昌俊向李孝华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21日，借款利息按月2.5%计算，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李孝华如约履行了出借义务。此后，尚昌俊仅于2013年12月27日支付李孝华1000000元。经李孝华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请判令：一、尚昌俊偿还李孝华借款3000000元并支付利息1625000元（包括2013年12月27日前产生的未付利息725000元、自2013年12月28日起按月2.5%暂计算至2014年12月27日的利息900000元，以后按此顺延至款清之日止）；二、尚昌俊支付李孝华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0元；三、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对尚昌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尚昌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尚昌俊原审辩称：3000000元的借款已经还清，分两次还清转给卫某的，一次是2000000元，另一次是1000000元。因为李孝华尚昌俊不认识，尚昌俊是通过卫某讲这个人的，还没见过面。卫某说李孝华有钱借给尚昌俊，卫某写了一个借款合同把这个人的名字写上，尚昌俊签的字，手续办好李孝华就将钱转给尚昌俊了，还钱的时候尚昌俊把这个钱还给卫某了。
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原审辩称：一、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对本案借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借款尚昌俊已经偿还，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没有再付款的义务；二、李孝华诉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定保证期间，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李孝华借给尚昌俊的借款在2012年7月21日即到期，李孝华在之后的6个月内没有找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保证期间已过；三、李孝华主张200000元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21日，李孝华（出借方、甲方）与尚昌俊（借款方、乙方）、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借给乙方300万元，于2012年1月21日前交付乙方；乙方借款期限为自2012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21日，乙方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还清全部本金；乙方借款的月利率为2.5%，利息自甲方将借款交付乙方之日起开始计算，借款到期后利息随本金一并偿还；若乙方不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偿还借款本息，则逾期部分按利率3.5%计算利息，直至还清全部本息；甲乙双方若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其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并支付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聘请律师费用、诉讼过程中支付的费用等；丙方承担偿还甲方借款本息连带责任；本合同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同日，尚昌俊向李孝华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孝华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及利率详见借款合同”。后李孝华通过银行向尚昌俊转账支付了借款3000000元。
2013年12月26日，尚昌俊（甲方）、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乙方）、卫某、李孝华（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分别向丙方卫某、李孝华借款270万元、300万元，乙方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截止2013年12月26日，甲方共欠丙方借款本息724.8万元，乙方同意在总额628万元范围代为甲方偿付上述借款；因乙方在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有部分应收账款，各方一致同意由乙方出具委托付款凭证，委托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总额228万元范围内代为支付；如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或未能足额支付上述款项的，则乙方仍应在总额228万元的范围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应在2013年12月31日前，分别支付丙方卫某300万元、李孝华100万元；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生效。同日，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向李孝华出具了付款委托书一份，其内容为要求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从应给付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混凝土款中直接支付228万元给李孝华。2013年12月27日，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通过案外人向李孝华支付1000000元。嗣后，因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向李孝华支付2280000元，李孝华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尚昌俊对其辩称主张提供了徽商银行流水明细一份，证明其已于2012年9月19日通过卫某向李孝华支付了借款2000000元。李孝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说明尚昌俊与卫某之间有资金往来，与李孝华无关，不能证明归还了李孝华2000000元。李孝华针对尚昌俊提出的抗辩意见，当庭提交了卫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并申请卫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一、2013年12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确认截止该日甲方欠丙方的本息7248000元，其中本金5700000元，利息1548000元；利息部分中，卫某享有823000元，李孝华享有725000元；二、2012年9月19日，尚昌俊向卫某转款2000000元，与李孝华无关；三、因结算款7248000元过高，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不愿意承担，同意在6280000元范围内替尚昌俊偿还借款，多余部分由尚昌俊自己承担。
原审法院另查明：在庭审中，李孝华确认尚昌俊欠付借款本金为2725000元，其理由和依据是：协议书确认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截止2013年12月26日之前的利息为725000元，2013年12月27日尚昌俊还款1000000元，按照先付利息后抵付本金的原则，现尚昌俊欠借款本金为27250000元。李孝华为本案诉讼事宜于2014年12月1日与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聘请律师合同》，该合同约定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指派张辉律师担任案件的代理人，李孝华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2015年6月20日，李孝华向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了2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李孝华与尚昌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李孝华、卫某与尚昌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
尚昌俊对向李孝华借款3000000元不持异议，其主张借款3000000元已经偿还，理由是基于2012年9月19日通过卫某向李孝华支付了借款2000000元和2013年12月27日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通过案外人向李孝华支付1000000元，但从2013年12月26日的《协议书》内容中反映，尚昌俊截止到该日共欠李孝华和卫某借款本息72480000元，显然与其陈述不一致，故原审法院对尚昌俊辩称借款3000000元已经还清的主张不予支持。李孝华确认2013年12月27日尚昌俊已还款1000000元，因双方没有约定所还1000000元是先支付利息还是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首先支付利息，余额再抵扣借款本金，根据证人卫某的证言，李孝华享有72.5万元的利息。尚昌俊已还的1000000元冲抵2013年12月27日之前的利息7250000元，余额285000元计入已还本金，故截止2013年12月27日，尚昌俊欠李孝华本金2725000元及2013年12月27日以后的利息未还。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高于国家相关法律的规定，故不予支持。借款利息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1-3年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13年12月27日起计付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
尚昌俊未能按合同约定及时归还借款，构成合同违约，根据借款合同的违约责任条款约定，尚昌俊应支付李孝华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聘请律师费用，故对李孝华主张尚昌俊支付律师代理费予以支持；但李孝华主张律师费用过高，原审法院参照《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并采取就低不就高的原则，综合确定尚昌俊应支付的律师服务费为70000元。
庭审中，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提出抗辩，称李孝华借给尚昌俊的借款在2012年7月21日即到期，李孝华在之后的6个月内没有找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的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定保证期间。依据2013年12月26日的《协议书》约定：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同意在总额6280000元范围内代尚昌俊偿付上述借款。尚昌俊共欠卫某、李孝华借款本息7248000元，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同意在总额6280000元范围代为甲方偿付上述借款；因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在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有部分应收账款，各方一致同意由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凭证，委托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总额2280000元范围内代为支付；如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或未能足额支付上述款项的，则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仍应在总额228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故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应在2280000元的范围内对尚昌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辩称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
一、尚昌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李孝华借款本金2725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72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1-3年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二、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在2280000元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尚昌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李孝华律师费70000元；四、驳回李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尚昌俊欠李孝华借款本金2725000元与事实不符。1、2013年12月26日的《协议书》并未载明借款利息的数额，按所欠借款的比例计算尚昌俊最多欠李孝华利息305212元，不可能为725000元。原审判决仅依据卫某的证言认定尚昌俊欠李孝华借款利息725000元没有依据，且卫某与本案及李孝华之间存在利害关系。2、尚昌俊于2012年9月19日按照李孝华的要求，通过卫某的账户转款归还李孝华2000000元，并有尚昌俊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以及李孝华提交的、后又撤回的借款清单足以证明。3、本案各方当事人于2013年12月26日签订《协议书》，系因尚昌俊由卫某介绍于2011年8月19日欲向陈甫刚借款2000000元，卫某担心尚昌俊还不上，经卫某操作，以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陈甫刚借款2000000元，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再将2000000元转借给尚昌俊，后尚昌俊又将2000000元借款本案偿还给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甫刚2014年向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向陈甫刚清偿2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本案各方当事人2013年12月26日签订《协议书》时，尚昌俊与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甫刚与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未清偿，且尚昌俊受制于卫某，卫某担心尚昌俊还不清所欠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威胁尚昌俊按照其要求签署协议，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直至现在才知晓，属于对合同内容存在重大误解，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的行为违背真实意思表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4、依据各方当事人的约定及尚昌俊所提交的还款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尚昌俊不欠李孝华的借款。尚昌俊按照李孝华的要求，将所借李孝华的借款本息汇入卫某的账户，再由卫某转给李孝华，根据尚昌俊的转款记录，尚昌俊实际欠李孝华的借款本金为-108498元，多付的款项作为给卫某的好处费。二、原审判决认定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在228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1、依据2012年1月21日的《借款合同》及2013年12月26日的《协议书》，李孝华主张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已超过保证期间，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三、李孝华恶意夸大诉讼请求，应当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请求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一初字第0044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尚昌俊无需归还李孝华借款本金2725000元及利息，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无需在2280000元范围内对尚昌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李孝华二审辩称：一、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认为依据2013年12月26日的《协议书》，尚昌俊最多欠李孝华利息305212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二、证人卫某在一审庭审中说明了尚昌俊2012年9月19日向卫某的账户转款2000000元与李孝华没有关系，《协议书》中约定李孝华的利息是725000元。三、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且与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之后按照协议向李孝华支付1000000元相矛盾。请求二审驳回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尚昌俊二审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卫某、李孝华均对尚昌俊享有债权，卫某、李孝华与尚昌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在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确认截止2013年12月26日，尚昌俊尚欠卫某、李孝华借款本息合计7248000元，其中欠卫某的借款本金为2700000元、欠李孝华的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主张尚昌俊于2012年9月19日向卫某账户转入的2000000元，系通过卫某向李孝华归还借款，与《协议书》所载明的事实不符，卫某在本案一审庭审出庭作证时予以否认，且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对卫某亦负有债务，本院不予采信。《协议书》确认截止2013年12月26日尚昌俊尚欠卫某、李孝华借款本息合计7248000元，应是尚昌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与卫某、李孝华对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结算，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对2013年12月26日结算前尚昌俊转入卫某账户的款项重新进行结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款项均系转入卫某账户，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尚昌俊转入卫某账户的款项系向李孝华还款，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主张尚昌俊按照李孝华的要求向卫某账户转款，再由卫某转给李孝华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卫某在一审庭审出庭作证时确认《协议书》中载明的借款本息合计为7248000元，其中借款利息1548000元，由卫某享有823000元、李孝华享有725000元，基于卫某、李孝华均对尚昌俊享有债权，尚昌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亦确认截止2013年12月26日尚欠卫某、李孝华借款本息合计7248000元，卫某、李孝华对借款利息的分割并未损害尚昌俊以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利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主张原审判决认定尚昌俊尚欠李孝华借款利息725000元的事实错误未能举证足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对李孝华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款确认单的真实性持有异议，申请原审法院对借款确认单中加盖的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后李孝华申请收回借款确认单并不再作为证据提交，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亦不持异议，并申请撤回了鉴定申请。该借款确认单未经庭审质证，且借款确认单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尚昌俊于2012年9月19日通过卫某的账户向李孝华还款2000000元的事实，故对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借款确认单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
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对其二审主张的尚昌俊与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甫刚与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尚昌俊受制于卫某并受卫某威胁签署协议，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直至现在才知晓，属于对合同内容存在重大误解的事实，亦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
卫某、李孝华与尚昌俊、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6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如在2014年12月31日前未能或未能足额代为支付约定的款项，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仍应在总额2280000元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向李孝华代为支付2280000元，李孝华亦于2014年12月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认为李孝华的诉请已超过保证期间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安徽广厦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李孝华存在夸大诉讼请求、恶意诉讼的行为，原审判决对诉讼费用的处理并无不当。
尚昌俊虽系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但其并未提起上诉，亦未委托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代为参加本案诉讼，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无权代为尚昌俊主张其无需归还所欠李孝华的借款本金2725000元及利息。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400元，由合肥金港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佘敦华
审判员 王 雷
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胡宇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