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刑初字第851号
公诉机关景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河口县，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某，女，1964年3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67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汉族。
被告人刘某，男，1985年5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江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海燕，云南东方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江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3月2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庆礼，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5）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范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范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本院依法作出（2015）景刑初字第85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范某终止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玉喃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肖某、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黄海燕、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崔庆礼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0日18时许，景洪市江北油乡宾馆员工因在江北瑞兴商务酒店门口向住客发放名片拉生意一事，与瑞兴商务酒店员工引发争执和拉扯。随后油乡宾馆被害人邹某某一方召集李某某等人到瑞兴宾馆大堂内殴打被告人刘某等瑞兴酒店内人员，后双方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刘某、范某、张某曾持刀及座椅等工具将被害人李某某、邹某某打伤。
经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邹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张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在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依请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肖某诉称，2015年2月20日，刘某某、邹某某在路上发传单，二被告人以为抢生意就发生了口角。遂二被告人带人殴打了刘某某、邹某某。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李某某、李某某及邹某某到店里讨说法，但被告人刘某、张某持刀将李某某砍成重伤、邹某某砍成轻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请，1、依法从严追究被告人刘某、张某故意伤害罪的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刘某、张某赔偿伤残赔偿金182145元、医疗费62000元、误工费18000元、营养费135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等共计342645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医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验伤收费凭据等证据证实其观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某诉请，1、依法从严追究被告人刘某、张某故意伤害罪的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刘某、张某赔偿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等共计81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医院收费票据、病历本及验伤收费凭据等证据证实其观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诉请，1、依法从严追究被告人刘某、张某故意伤害罪的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刘某、张某赔偿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9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等共计64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医院收费票据、验伤收费凭据证实其观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诉请，1、依法从严追究被告人刘某、张某故意伤害罪的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刘某、张某赔偿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9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等共计64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医院收费票据、验伤收费及病历本等证据证实其观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请，1、依法从严追究被告人刘某、张某故意伤害罪的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刘某、张某赔偿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9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等共计64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医院收费票据、诊断报告单等证据证实其观点。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认为自己并未实际砍人，而只是挥刀防卫，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不构成犯罪，刘某与张某的行为不是共同犯罪，不需要承担责任。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且没有超过限度，被告人愿意向被害人赔偿。对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有异议，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受理范围，对于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存在过错，应当按刘某60%，原告人40%的比例进行赔付。同时被告人张某系被告人刘某的员工，其愿意承担赔偿责任。针对这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只向李某某和邹某某二人进行赔偿，其余三人均未受到伤害。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及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可以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是为了保护酒店安全，且他砍的这个人是正在对另一名被害人实施伤害，他才去砍了一刀去制止对方的行为。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邹某某及刘某某因发名片与瑞兴商务酒店员工发生争执。后被害人邹某某及刘某某打电话给其家人，后邹某某、李某某、李某某、肖某等人开车到瑞兴商务酒店讨说法，进到酒店后刘某某首先扇打被告人刘某一巴掌，然后双方发生打斗。被害人李某某在持刀捅刘某某过程中，被被告人张某砍伤，被告人刘某为防止他人对其进行伤害，持刀进行防卫。此次打斗造成被害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受伤。
经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被害人李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邹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某受伤后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共26天，医疗费共计39934.98（含门诊收费）元。经云南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误工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
被害人邹某某受伤后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用为404.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受伤后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用为537.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受伤后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用为115.7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抓获被告人刘某、张某的时间、地点和经过。
2、被告人刘某、张某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及前科核查，证实被告人刘某、张某的样貌特征及基本身份情况，以及二被告人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称，2015年2月20日，其在瑞兴商务酒店上班，有两名女子到酒店门口拉生意，其妻子及其她表妹就与那两名女子发生争执拉扯。后其妻子回到酒店，那两名女子就到其酒店门口指着骂。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那两名女子就带着十五、六名陌生人冲进来酒店，然后就来打自己，女的就打其老婆。当时张某在地下室打扫卫生，他上来发现其被人围着打，就提着一把刀进来帮忙，之后其为了吓人跑到酒店前台拿了一把刀比划了几下，没有打到人。当时刘某某背部被对方的人捅伤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自己，郭某某、刘某某、郭某、张某、张某某、张某、范某。
（2）被告人张某供述称，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看到老板娘和他表妹张某在酒店门口与两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吵架、相互拉扯。其过去制止她们。对方其中一个女的就恶语警告。之后她们就走了，她们走了一会其老板就报警了。然后其就和范某就下去地下室打扫卫生了。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其和范某听到楼上有人吵架，其上楼看到那两个女人领着十几名男子来到宾馆大堂。其看到有两名男子手提长刀，另外一名男子手拿跳刀。其就下楼拿了一把长刀上楼后看到老板被十几名男子围着打，其就拎刀过去，他们看见后就散开，散开以后就听见张某某在前台喊叫说刘某某被人捅了，其看到中年男子拿跳刀在捅刘某某的手臂和大腿，其就拎着刀向砍人男子的背部砍了一刀，之后其怕人上来打就拎着刀乱砍，慌乱中砍了一个人。之后其还在乱挥，挥的过程中砍到酒店大厅的大理石桌子，刀断成两截。之后因害怕就和范某就一起跑回住处躲起来。其一出酒店门口就把带刀柄的那截刀丢在酒店门口的绿化带内。
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5年2月20日下午，其与李某某上了一辆车，上车后有五个人，其他三个不认识。上车以后到江北瑞兴商务酒店以后就下车，一共进去四个人，其走在中间，进去以后没多久就打起来了。其与一个人扭打在地上，后来就看到对方有几个人拿刀子在乱砍。后来自己的背部就被砍了一刀后就倒在地上了。
（2）被害人邹某某陈述，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和弟媳妇刘某某在江北瑞兴商务酒店门外的马路上发名片，瑞兴商务酒店老板就让其不要在门口发名片，然后双方就争吵、打架。然后其就打电话给家人，过了十分钟，其家人来了后就到瑞兴商务酒店里面，然后就开始和他们打了起来。其这边有五个人受伤，有李某某、李某某、刘某某、肖某还有自己。
5、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20分左右，其妻子刘某某打电话告诉其她在瑞兴商务酒店门口被打。其与胡某某、肖某、李某某和李某某同时到瑞兴商务酒店。其进去瑞兴商务酒店大堂就看到该酒店的六、七个人在打其媳妇、邹某某还有李某某。其还看见有3名20多岁的男子拿3把砍刀打这边的人。具体打到谁没有看见。其在外面打电话报警，一会警察到了，其就和警察一起进到瑞兴商务酒店大堂，就看见刘某某躺在酒店总台前面地上，李某某躺在酒店大堂沙发旁边的地上。当时没有看见刘某某和李某某是如何受伤的。这边有自己、刘某某、邹某某、胡某某、肖某、李某某和李某某7个人去酒店，除了自己和胡某某，其余的人都参与了打架。肖某手臂有刀伤、李某某的肚子和手臂有刀伤，刘某某头部、面部和全身都有瘀伤，邹某某头部和全身有瘀伤，李某某的伤情最重。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听说刘某某出事，就与李某某、肖某、胡某某乘车到瑞兴商务酒店门口。刘某某、邹某某、肖某、胡某某、李某某进去酒店讨说法，然后他们在里面就打了起来，然后其就进去劝架。其看到对方酒店比较年轻的人也参与打架，其就去拉这两个人，在拉开之后其准备要堵门时候看到有人要进来，其就不让他们进来，这个人就拿刀砍自己，当时肚子被砍了一刀，其转身跑的时候肩膀也被砍了一刀，其就往宾馆地下室跑了。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某、邹某某、肖某、胡某某、李某某、邹某某和自己。刘某某、邹某某、肖某、李某某和自己均是在酒店里受的伤。其右手、肚子、左边肩膀受伤。刘某某头部受伤，邹某某手上、头部受伤，肖某左手被砍了一刀，李某某是腰部受伤。
（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其在楼上听到瑞兴商务酒店门口有人吵架，然后就从楼上下来，来到后看到一个男的骑电瓶车来到门口，一分钟左右就来了几个人，他们就冲进来打老板，当时人多，现场混乱，其就拉着女儿出去了。其站在路边，就看到里面睡着一个女的。怎么打架不清楚，当时只看到对方把老板刘某打倒在沙发上。对方有七、八个人，一个胖的女人受伤了，还有一个男子受伤了。当时酒店里有自己、张某、杨某某、郭某某、张某某、郭某、刘某在场。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6时30分，其与老板娘郭某某在瑞兴商务酒店门口与两名女子因发名片抢生意发生争执、打架。过了几分钟对方就来了8个人左右，其中一名女性就带头冲进酒店打刘某，其在旁边劝架然后有3人转过来就打自己，其就跑去茶室用烟灰缸回击对方的人，然后其就转身跑过去打别人。其当时看到对方一名男性用刀在捅刘某某。对方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受伤，其他是否受伤不知道。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在楼上打扫卫生，当其下楼时候看到有两个女的在指着酒店大厅骂。在骂的过程中他们的人来到了，一个女的先冲进来，后面一群人也跟着冲进来打老板刘某，他们进来后就用拳头和脚打老板，后来其和刘某某就去劝架，然后其和刘某某也被他们对方的人打，其当时被对方用拳头打和用脚踢，其被他们抓着衣服甩到了门口，等其过来的时候刘某某就被捅伤了，对方有一名男子也被捅伤了倒在地上。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和邹某某发名片途经江北瑞兴商务酒店门前，因发名片与瑞兴商务酒店的两名女子发生争执、打架。其就打电话给邹某某告诉他自己在瑞兴商务酒店被打。于是邹某某就带其侄儿胡某某、肖某、李某某、李某某一起到瑞兴商务酒店。其和一女子厮打起来，后一名男子就用胶棍砸向其头部的后脑勺，然后其就昏了过去。其和邹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受伤。其的脸部被对方用脚踢肿，头部后脑勺被打肿，邹某某浑身被打青，李某某的手被打肿，李某某的腰部被砍伤。
（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7时许，其发现二名女子在其酒店门口发名片，其就和张某去制止在该酒店门口发名片，然后双方就发生争执、打架。她们在骂的时候没过多久，她们和几个男子就冲进我们店里了，冲进来就开始打酒店的人，当时其也被打了，当时胖一点的女子进来就开始和其打架，等其起来的时候刘某某就全身是血，还有一个睡在地上的一名男子在打电话。对方有一个人受伤了躺地上全身是血，还有一个比较胖的女人躺在地上。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瑞兴商务酒店的员工。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当时其在楼上听到下面有人在吵架，然后就下来后看见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进来后就按着刘总打，后来又从外面冲进来两个男的打刘总，当时现场很混乱，其都不知道是哪些人在打架，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了。双方在打架过程中都用了刀子。
（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听说邹某某和刘某某在瑞兴商务宾馆被打了。于是其和李某某、肖某、李某某、邹某某就坐车去找邹某某和刘某某。然后进到酒店大堂就和对方发生争执后就动手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有3个人拿着刀朝着人砍过来。其中一个男的拿刀朝其捅过来，差点就捅到，其就害怕就跑到瑞兴商务酒店4楼躲起来。直到警察到了其才下来，下来后就看到李某某和刘某某躺在宾馆大堂的地上。其这边受伤的有李某某，伤到了肚子和背部。李某某伤到腰部，肖某伤了手臂，邹某某全身都有伤，刘某某躺地上伤哪不清楚。
（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18时许，其接到母亲邹某某电话说她在江北瑞兴商务酒店门外的马路上被打，其就叫上胡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坐上邹某某的车到江北瑞兴商务酒店。之后其一行人就到酒店理论后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当时有一名男子在殴打这边的人，其就冲过将这个男子抱摔倒地。在摔倒时候其看到瑞兴酒店老板娘手拿烟灰缸在打邹某某和刘某某，等其从地上站起来那个烟灰缸就落其旁边，其就捡起烟灰缸吓唬对方的人。这时候其看到有两名手持大砍刀的男子准备冲进来，其就冲过去将玻璃门关上，其就堵着门不让这两名男子进来，其中一名男子就手持砍刀从门缝中砍下来，这刀就砍在其左臂内侧。其害怕就往酒店楼上跑。其这边有五个人受伤，有自己、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和李某某。捅伤李某某的男子就是砍其手臂的人。
9、西公（景）勘[2015]6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张某对案发现场的指认以及对该现场进行勘察，办案民警在现场大堂东南墙角提取刀鞘一把、在电梯口东侧靠北墙地面上提取到刀刃一把的情况。
10、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景）公（司）鉴（伤）字[2015]127、1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邹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以及将该鉴定意见告知给二被告人。
11、视频资料，证实部分案发过程的情况。
12、景洪市公安局江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第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和邹某某事发过程中与瑞兴商务酒店人员都不认识，两人无法辨认出嫌疑人的详细身份的情况。第二份证实案发宾馆的旅客存在较大流动性，事发时居住的旅客和周边的群众已离开现场无法对宾馆的相关证人进行取证和辨认的情况。第三份证实，现场提取的涉案工具现在扣押在景洪市公安局。第四份证实瑞兴商务酒店的两个摄像头调取过程中，发现其中一摄像头拍摄位置处于事发盲区，无法对该摄像头印象进行调取。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张某在遭受不法侵害的情况下采取防卫措施，但超过了必要的限度，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但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张某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某及邹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刘某某、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肖某、刘某某、李某某表示放弃对范某的民事诉讼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出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本院依照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误工费7988.71元（24299元÷365×120天）、营养费5400元（60元×90天）、护理费6707.18元（40802元÷365天×6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分别提出的医疗费以其实际提交的发票为据，即医疗费分别为39934.98元、404.54元、537.57元、115.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无证据证实其受伤系本案犯罪造成，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主张伤残赔偿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无其他证据佐证系本案犯罪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所提出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李某某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即40%。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36018.52元（60030.87元×60%）；邹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242.72元（404.54元×60%）；刘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322.54元（537.57元×60%）；李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69.44元（115.73元×6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6018.52元。
四、被告人刘某、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某的经济损失242.72元。
五、被告人刘某、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经济损失322.54元。
六、被告人刘某、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经济损失69.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罗金梅
审 判 员 王 菁
人民陪审员 刘晓洁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柴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