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枣民一终字第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汝山。委托代理人：孙中良，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燕。委托代理人：李国柱，枣庄市中至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张锋民。原审被告：韩建浩。原审被告：张建锋。上诉人宋汝山因与被上诉人孙燕、原审被告张锋民、韩建浩、张建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中民初字第2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汝山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中良、被上诉人孙燕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国柱、原审被告张建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锋民、韩建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5月28日被告张锋民向原告孙燕借款7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还款日期为：2009年7月27日。担保人为：韩建浩、张建锋、宋汝山。当日原告孙燕又与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签订了信用借款担保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自愿为张锋民借孙燕7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在原告孙燕提供的借据上载明：借款人张锋民（身份证号为××.）借孙燕7万元。借款日期为2009年5月28日，还款日期为2009年7月27日，但还款日期2009年7月27日被用签字笔划去并更改为结清为止。在庭审中，被告张锋民代理人对借据上的还款日期的修改没有异议，被告张建锋、宋汝山对在借条上修改还款日期不知情。2010年1月28日被告张锋民再次向原告孙燕借款3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担保人为：韩建浩、张建锋、宋汝山。同日原告孙燕与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签订了信用借款担保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自愿为张锋民借孙燕3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在原告提供的借据上载明：借款人张锋民（身份证号为××）借孙燕30万元。2012年9月1日，原告孙燕在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祥公司”）全体债权人同意生产自救说明上签字并同意生产自救。2012年9月8日，原告孙燕在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人签名表签字登记了125万（包括本案的37万）债权，该37万借款至今未还。另查明，通过现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原张锋民的西砖厂）负责生产经营的张某、王某证实，现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没有包含原告孙燕的债权，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利润亦不向原告孙燕分配。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孙燕与被告张锋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并有被告张锋民和原告孙燕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等佐证。被告张锋民经原告孙燕催要借款而不予偿还，是产生该纠纷的原因，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张锋民偿还37万元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担保人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承担7万元连带担保责任的请求，原告孙燕在庭审中主张关于借据上更改的还款日期的内容经过了张建峰、韩建浩、宋汝山的同意，但被告张建峰、宋汝山对此不予认可，且其并未在借据上签字认可更改的内容，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原告未经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同意而更改还款日期的内容，对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担保期间不变。根据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在信用借款担保书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约定担保期限为还款结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则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的担保期限为借款期满后2年，即自2010年7月28日至2012年7月27日。原告孙燕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担保期限内向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主张过权利，其于2012年8月27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已经超过担保期限，原告孙燕要求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对涉案借款7万元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担保人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承担30万元连带担保责任的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信用借款担保合同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宋汝山提出的利息过高，已偿还的利息，超出国家规定的部分应抵减本金的辩称，因利息已支付完毕，因合同体现的是意思自治原则，既然双方当事人自由约定并已履行的利息，应当遵从当事人的意愿，当事人已履行的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类似于自然之债，当事人自愿履行且已履行的法律不强行返还，没有履行的，法律不得强制履行，对已经支付的利息不予处理，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建锋提出的该借款有抵押合同，应先以抵押物进行偿还的辩称，根据被告张建锋提供的财产抵押合同为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同，并且该财产抵押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12月6日,财产抵押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抵押期限为2009年12月6日至2010年6月5日止，而本案的3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0年1月28日，借款金额为30万元，故该财产抵押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宋汝山提出的原告孙燕已经许可被告张锋民的债务转让给森祥贸易公司的辩称，根据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只有原告孙燕（债权人）在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全体债权人同意生产自救说明上签字并同意生产自救，以及原告孙燕（债权人）在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人签名表签字登记了125万（包括本案的37万）债权，没有被告张锋民（债务人）提出的转让债务的证据，故原告孙燕与枣庄森祥贸易公司、被告张锋民之间的债务转让形式不具备完整性，对被告宋汝山的该辩称不予采纳。被告韩建浩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依法裁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锋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孙燕借款37万元。二、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对以上判决中的30万元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0元，保全费2370元，合计9920元，由被告张锋民负担。上诉人宋汝山不服原判上诉称，一、张锋民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张锋民将借款3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2010年1月28日，张锋民向孙燕借款300000元，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是在给付借款时，孙燕却将利息全部扣除，因此张锋民后来每月偿还的均是借款本金。孙燕承认每月收到张锋民偿还借款12000元，从2010年2月28日至2012年4月9日，共计25个月，计12000元*25=300000元。由此可以看出，张锋民将借款30万元已全部还清。而原审法院却认定张锋民所支付款项为利息，显然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为，因利息已经支付，因合同体现的是意思自治原则，既然双方当事人自由约定并已履行的利息，应当遵从当事人的意愿，当事人已履行的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类似于自然之债，当事人自愿履行并已履行的法律不强制返还，没有履行的，法律不得强制履行，对已经支付的利息不予处理。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明显是错误的。理由如下：第一、本案属于民间借贷，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与常理不符，贷款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取利息。第二、至2012年4月，张锋民共计偿还孙燕借款30万元，偿还的款项与借款数额是一致的。第三、2012年8月，因张锋民失踪，孙燕遂向法院起诉。由于本案的证据仅孙燕持有，孙燕扣除利息的证据仅由张锋民持有，宋汝山却无法举证。而孙燕提供的借据却是事前印制的、格式化的，且没有担保人的签字，即借据载明的借款30万元是虚假的，借款应是30万元扣除利息后的数额。因此要求孙燕提供支付张锋民借款的有关转账证明。第四、孙燕后来对借款合同和借据涂改还款期限、添加利息，其目的就是掩盖在给付借款时扣除全部利息的事实，从而掩盖后来张锋民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及将借款本金全部还清的事实。第五、由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因此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付的应是本金，因此法院认定每月收取的款项是利息是不能成立的。虽然双方当事人已经履行，但是由于该行为违法，且该行为损害了宋汝山等担保人的合法权益，宋汝山等担保人请求法院处理，而法院却不予处理，是明显违法的。二、孙燕与森祥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许可借款人转让债务，宋汝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010年1月28日，张锋民向孙燕借款30万元，由韩建浩、张建锋、宋汝山提供担保。自2010年2月28日至2012年4月9日，张锋民共计偿还借款30万元。张锋民失踪后，于2012年9月1日，由森祥公司召集张锋民的所有债权人（指被告张锋民借款的所有出借人）开会研究“关于张锋民借款的有关偿还事宜”，孙燕和孟宪德等债权人参加会议并向森祥公司出具了“同意生产自救”的意见。2012年9月8日，由森祥公司再次召开债权人会议，被孙燕等债权人到会并在债权人签名表签名，孙燕签名确认其对森祥公司享有的债权为125万元，其中包括孙燕起诉的37万元。2012年9月16日，由森祥公司全体债权人与森祥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和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就借款的有关偿还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显然孙燕与森祥公司就张锋民借款的有关偿还事宜达成和解协议。而原审法院却认定，没有张锋民（债务人）提出的转让债务的证据，故孙燕与森祥公司、张锋民之间的债务转让形式不具备完整性，法院对债务转让不予认定。法院的上述认定也是严重错误的。理由如下：第一、孙燕等债权人参加债权人会议均向森祥公司出具了“同意生产自救”的意见，并在债权人签名表签名，孙燕签名确认其对森祥公司享有的债权为125万元，其中包括本案孙燕起诉的37万元。随后，森祥公司债权人与森祥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和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就借款的有关偿还事宜达成协议；第二、证人张某、王某也是债权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是不真实的，且两证人均没有出庭作证，没有接受当庭质证，仅是法庭给其作的笔录材料，没有当事人的申请，法庭主动给证人作笔录材料，也违反法律的有关规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法院不能采信。第三、即使目前森祥公司的经营利润不向孙燕分配，也不能否认孙燕向森祥公司申报债权，森祥公司确认该债权的事实。因为森祥公司虽然同意偿还孙燕的借款30万元，但是申报债权后并不必然马上分配利润，分配利润需要一个过程；第四、证人张某、王某仅是债权人，即使作为债权人代表对森祥贸易公司行使经营权，其经营的利润却无权擅自决定如何分配，还需要与森祥公司代表人ＸＸ协商，通报全体债权人。孙燕的债权已经过公司确认，债权人代表也不得剔除，也无权不向其分配利润。没有分配利润，仅是暂时的。第五、据了解，目前森祥公司的经营利润不仅没有向孙燕分配，也没有向诸多债权人分配，是由于森祥公司为了全面启动生产经营，增加生产规模，提高经济效益，将筹集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急需的环节。随着公司的生产经营逐渐好转，包括孙燕在内的所有债权人均会得到公司的分配。第六、张锋民即借款人，是森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借款也是用于森祥公司的生产经营，也应当由森祥公司偿还；第七、森祥公司召开债权人会议时，张锋民已经失踪，虽然没有其提出的转让债务的证据，但是转让债务不违背其本意，对张锋民是有利的，且孙燕事实上已经向森祥公司申报了债权，因此孙燕与森祥公司、张锋民之间的债务转让是有效的。总之，孙燕与森祥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许可借款人转让债务，宋汝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本案借款存有财产抵押，应当以抵押财产优先偿还。宋汝山在财产抵押的范围内不承担责任。2010年1月28日，张锋民向孙燕借款300000元，其借据注明：原办财产抵押合同与此借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办财产抵押合同”即是以枣庄市森祥贸易有限公司的财产提供抵押的合同。而原审法院却以借款数额和时间不一致认定该抵押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院的上述认定也是错误的。理应如下：第一、该财产抵押合同签订时间是2009年12月6日，借款金额为50万元，抵押期限为2009年12月6日至2010年6月5日止，该抵押为最高额抵押；第二、该30万元借款时间是2010年1月28日，在该财产抵押期限内，借款数额也在最高限额内。第三、原办财产抵押合同，表明该财产抵押合同是在该借款前办理的。显然，该财产抵押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是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合法有效的，应当以该抵押财产优先偿还。宋汝山作为保证担保人，在财产抵押的范围内不承担责任。四、孙燕的起诉超过保证期间，宋汝山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010年1月28日，张锋民向孙燕借款300000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2010年2月，孙燕向张锋民主张权利，2010年2月28日，张锋民偿还借款15000元（孙燕承认收到12000元），此时担保期限开始计算，即从2010年2月28日开始计算。担保期限通常是6个月。在担保期限内，孙燕从来没有向宋汝山主张权利，至2012年8月27日孙燕起诉时，已经超过2年，明显超过担保期限，因此宋汝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五、孙燕提供的借款合同和借据涂改、添加，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应当驳回孙燕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由于孙燕已在法庭调查中承认对借款合同和借据私自涂改、添加，涂改还款期限、添加利息等主要内容，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其提供的借款合同和借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应承担伪证及举证不能的责任，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孙燕的诉讼请求。六、本案的审理严重超期，明显违反法律规定。2012年8月27日，原审法院受理案件，至2014年9月19日作出判决，时间长达2年，本案的审理严重超期，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2）市中民初字第21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孙燕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建锋答辩称，同宋汝山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张锋民、韩建浩未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8日张锋民向孙燕借款7万元，孙燕自认张锋民已经依照月息5%支付至2012年4月9日。2010年1月28日张锋民向孙燕借款30万元，孙燕自认张锋民已经依照月息4%支付至2012年4月9日。2009年5月28日、2010年1月28日，中国人民银行年贷款基准利率为5.31%。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公民之间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孙燕与张锋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有张锋民为孙燕出具的借据、信用借款担保合同时和借款合同予以证实，原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宋汝山主张涉案借据经孙燕涂改、添加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汝山担保责任的问题。宋汝山主张2010年1月28日借款30万元担保期限已过，该借款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宋汝山提供信用借款担保合同时明确约定担保期限为还款结清为止，该约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结合孙燕向本院主张偿还借款的事实，能够认定该笔借款并未超过担保期限，宋汝山主张已经超过担保期间，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汝山主张孙燕已同意森祥公司承担责任并免除其责任的问题，孙燕对此不予认可，孙燕在生产自救名单上的签名，不能推断为孙燕同意免除其担保责任的依据，同时宋汝山亦未提供孙燕表示免除其责任的相关证据，结合现枣庄森祥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明确表示的债权没有包含孙燕的债权，亦不向孙燕分配的事实，亦无法认定孙燕宋汝山的担保责任予以免除，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宋汝山对其主张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汝山主张应先以抵押物进行偿还的问题，该抵押合同系复印件，孙燕不予认可，且抵押合同时间与抵押贷款数额均与本案借款不一致，故该财产抵押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认定亦无不当，宋汝山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09年5月28日的7万元借款，对于双方之间借款利息的计算，孙燕与张锋民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超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其约定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张锋民应当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从借款的实际出借之日起计算利息。关于张锋民向孙燕支付的还款，因双方之间亦未约定各笔款项系偿还本金或利息，民间借贷中未约定本金利息偿还顺序的，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应当按照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的顺序抵充。因此本院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相应利息，并以先付息后还本的方式确定本息数额。2009年5月28日借款7万元，2009年5月29日-2012年4月9日共计34个月12天，7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利息为42621.6元，本息共计112621.6元，截至2012年4月9日，张锋民向孙燕偿还借款为120400元，因此该笔借款张锋民实际已经支付完毕，孙燕主张张锋民支付2009年5月28日7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2010年1月28日的30万元借款，对于双方之间借款利息的计算，孙燕与张锋民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超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其约定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张锋民应当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从借款的实际出借之日起计算利息。关于张锋民向孙燕支付的还款，因双方之间亦未约定各笔款项系偿还本金或利息，民间借贷中未约定本金利息偿还顺序的，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应当按照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的顺序抵充。因此本院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相应利息，并以先付息后还本的方式确定本息数额。2010年1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0年1月28日-2012年4月9日共计26个月12天，3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利息为140184元，本息共计440184元，截至2012年4月9日，张锋民向孙燕偿还借款为316800元，因此截至2012年4月9日该笔借款仍存在123384元未予支付，原审法院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张锋民应偿还孙燕借款123384元，张建锋、韩建浩、宋汝山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锋民追偿。本案原审法院依据案件情况依法进行审理，程序适当，宋汝山主张原审程序违法，没有事实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中民初字第2150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被告张锋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孙燕借款123384元；三、上诉人宋汝山、原审被告张建锋、韩建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张锋民追偿；四、驳回上诉人宋汝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保全费2370元，合计9920元，由上诉人宋汝山、原审被告张锋民、张建锋、韩建浩负担4650元，由被上诉人孙燕5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宋汝山负担4560元，由被上诉人孙燕负担2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政远代理审判员  孙 微代理审判员  李 帅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蓝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