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柳市民一终字第129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秋荣，退休工人。委托代理人李碧云，退休工人。委托代理人李科冠，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远鹰，个体工商户。上诉人陈秋荣因与被上诉人杨远鹰姓名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4）鹿民一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由审判员刘慕祥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智文，代理审判员丘洪兵成合议庭，由刘慕祥主审，书记员李思思担任记录。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远鹰现位于鹿寨县鹿寨镇共和街30号的楼房是拆原泥木结构房屋建成，系向韦林海购买所得。杨远鹰在办理所购房屋的房屋产权证时，使用了一份2007年6月1日填写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并己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现因拆旧建新于2011年7月15日己注销。2013年3月15日，陈秋荣发现被告在2007年6月1日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房屋四至及产邻栏西填写：“后约6米左右自立，剩下部分与陈秋荣肖仲初同共”文字及下面的“陈秋荣”签名和盖手印不是陈秋荣本人所为。2014年1月15日，陈秋荣向鹿寨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2014年2月24日，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委托人为陈秋荣的委托，分别对2007年6月1日《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的“房屋四至及产邻”栏里“西”栏中的所有字迹及签章栏中的“陈秋荣”签名字迹是否为陈秋荣所写及指印是否为陈秋荣本人所捺印进行签定。2014年3月24日，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鉴定结果为：2007年6月1日《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的“房屋四至及产邻”栏里“西”栏中的所有字迹及签章栏中的“陈秋荣”签名字迹不是陈秋荣所写。签章处陈秋荣签名字迹下的指印不是陈秋荣所捺印。2014年4月21日，杨远鹰在鹿寨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对其询问“2007年6月1日在鹿寨镇房管所填写的一张‘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上面签有你的名子和陈秋荣的名子，陈秋荣的名子是他本人签的吗？时曾回答：“不是的，当时是我代他签的名字按的手印”。2014年6月9日，陈秋荣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受理后，杨远鹰在答辩表述有：经陈秋荣同意，与原房主在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过程中曾填写了一份《鹿县房寨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并在该表四至表（栏）上代原告签名并按手印，但该表是否用在办证上是原房主去办，自己并不清楚，并表示在回答派出所民警询问时，是在没见到陈秋荣所举证的表时回答是代陈秋荣签名盖手印的说明。但杨远鹰在见到陈秋荣民事诉状所附证据的2007年6月1日《鹿县房寨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后，明确表示该表“西”栏下“陈秋荣”三字不是自己所为。诉讼中，陈秋荣也没有提供证实2007年6月1日《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西”栏下。的内容及“陈秋荣”三字和指印为杨远鹰所为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陈秋荣在本案诉讼中，主张杨远鹰侵害了自己的姓名权。但陈秋荣所举的证据中，杨远鹰在鹿寨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对其询问时，虽有“我代他签的名字按的手印”的陈述，但面对陈秋荣所提供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所呈现的“陈秋荣”三字签名及指印后，杨远鹰明确否认是自己签的字，并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对此，陈秋荣负有承担确认《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所呈现的“陈秋荣”三字签名及指印为杨远鹰所为的充分有效证据，但陈秋荣没有提供，亦未申请笔迹鉴定，并表示如鉴定不是杨远鹰签名也不愿承担鉴定费用，陈秋荣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而陈秋荣提供的签定结论，也只能确认非陈秋荣所为，并不能证实为杨远鹰所为。陈秋荣诉请杨远鹰承担侵害姓名权责任并赔偿损失，其诉请缺乏相关有效证实杨远鹰实施侵害陈秋荣姓名权的证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笫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秋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陈秋荣负担。上诉人陈秋荣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鹿寨县人民法院（2014）鹿民一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核证据不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所作判决严重不公，具体表现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未提供证实2007年6月1日《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以下简称《申请表》）“西”栏下的内容及“陈秋荣”三字和指印为被上诉人所为的证据而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判决驳回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的该种做法明显属适用法律有误的错误判决，理由如下：1、上诉人己充分举证证明本案所涉的《申请表》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是被上诉人所为、其侵犯了上诉人的姓名权。本案所涉的《申请表》中“西”栏填写的内容以及“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上诉人所为，而是被上诉人在办理房产证时在房管局办证大厅现场填写和签字按手印的。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申请表》、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鹿寨县人民法院（2013）鹿民一初字第474号案的庭审笔录以及鹿寨县城北派出所对被上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己经可以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在鹿寨县人民法院（2013）鹿民一初字第574号案中主动提交给法院作为证据使用的《申请表》与本案所涉的《申请表》是同一份。被上诉人在（2013）鹿民一初字第574号案中明确陈述《申请表》中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以及手印都是上诉人签字和按压的，上诉人对此作了否认，并于庭后在2014年1月15日持该份《申请表》向鹿寨县城北派出所报案称被诈骗，在派出所的提示下，上诉人又持该份《申请表》向明桂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为《申请表》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以及手印都不是上诉人所为，鹿寨县城北派出所在获知鉴定结果后，于2014年4月21日要求被上诉人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派出所向被上诉人明确出示涉案的《申请表》后向其询问《申请表》中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以及手印是否是上诉人所为，被上诉人心虚，明确陈述“不是的，当时是我代他签的名字按的手印”，并陈述冒名顶替上诉人的签字和手印的详细过程。至此，上诉人在本案证明《申请表》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是被上诉人所为、其侵犯了上诉人的姓名权的举证责任己履行完毕。2、被上诉人就其在一审所作的答辩和陈述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错误地将本属于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明显有误，依法应予纠正。如上所述，被上诉人在鹿寨县人民法院（2013）鹿民一初字第574号案中主动提交给法院作为证据使用的《申请表》与本案所涉的《申请表》是同一份，上诉人报案时提交给鹿寨县城北派出所的《申请表》与本案的《申请表》也是同一份。鹿寨县城北派出所在询问被上诉人时己经依法出示了本案的《申请表》，然而，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时却辩称鹿寨县城北派出所在对其进行询问时并未出示《申请表》，就此，他依法应当举证予以证明，然而其并未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就《申请表》中所呈现的“陈秋荣”三字的签名是否为被上诉人所写，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己经明确提出要申请笔迹鉴定，然而一审法院却并未有根据被上诉人的要求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反而是将提出鉴定申请的责任推给上诉人，在上诉人明确表示拒绝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的该种做法过于荒唐，明显有违我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和第76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审核证据极其不严肃，认定事实明显不清：1、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所作的陈述和答辩意见完全是逻辑前后矛盾的谎言，并且是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的。被上诉人在案外人韦林海无法通知到庭核实事件真相的情况下，试图将贵任推给韦林海，在答辩状中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地陈述存在两份《申请表》，其中一份《申请表》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是其所为，但没有实际用于办证而是搞丢了，另一份《申请表》被上诉人陈述说其叫原房主韦林海重新找房屋四至房主签字然后再一起去办房产证；又陈述“办证过程中所需要的证件材料等都是韦林海负责和保管”，随后又紧接着在答辩状中陈述“办完证回到家后，发现我原来代陈秋荣签字的表和韦林海重新找房屋四至房主签字的表都不见了”。从被上诉人以上的陈述可以明显看出，被上诉人编造了逻辑前后矛盾的谎言。假设被上诉人陈述的“办证过程中所需要的证件材料都是韦林海负责和保管”说辞属实，也就意味着所谓的两份《申请表》都是由韦林海保管的，而不是由被上诉人保管的，更不可能在被上诉人的家中，然而，被上诉人却答辩称“办完证回到家后，发现我原来代陈秋荣签字的表和韦林海重新找房屋四至房主签字的表都不见了”，如此陈述意味着两份《申请表》都是在被上诉人家中保管的，这明显与其陈述的“办证过程中所需要的证件材料都是韦林海负责和保管”存在逻辑矛盾，而即便真的存在两份《申请表》，其中一份《申请表》肯定是在办证时己提交给房管局，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述的发现两份表都不见了的情况发生。如此明显的逻辑漏洞，如此明显的谎言，一审法院却没有重视并审慎核实。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答辩观点是否属实的情况下，故意将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直接在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直接引述并巧妙设计成己经法院确认属实。然而，即便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直接引述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上诉人认为该种引述也仅仅是对被上诉人答辩意见的陈述而已，一审法院并未有在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直接确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的真实合法有效性。因此，在上诉人己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申请表》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的签名是被上诉人所为，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旧作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申请表》涉及的“陈秋荣”三个字是被上诉人所为的认定明显是错误的；一审法院的该种做法明显是审核证据不严，认定事实明显混乱不清，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原判决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陈秋荣在一审时提供的广西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陈秋荣”签名字迹不是陈秋荣所写签章处陈秋荣字迹下的指印不是陈秋荣本人所捺印。并没有说明是我所为，有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共同作证。我的房产是2007年购买原房主韦林海房产所得。当年在办理过户换证时所需的一切证件和材料都是原房主提供和负责的，在办理房产证的时候，由于陈秋荣的女儿嫁柳州，陈秋荣跟女儿住柳州，不在鹿寨住，当时原房主打电话叫陈秋荣回鹿寨签字，陈秋荣说麻烦，叫我代他签，并说没有问题的，你代签吧。我便在《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的“西：栏下面签字处写上”陈秋荣“三字和按手印。由于当天办证的人多，我们没有办成。回到家后我想：代人签字，不就是帮别人骗自己吗？要不得。第二天我就去办证大厅再领表回来，在原房主的指点下，自己亲自填表，填好表后要原房主重新找房屋四至房主签字按手印。原房主虽不情愿，但因原先有协议：房屋为过清户之前，只付定金，过清户后付足购房款。原房主急钱用才卖房产的，没办法，只有按照我的要求重新找房屋四至房主签字和按手印（是不是房屋四至房主亲自签字和按手印，我无法鉴定）。然后原房主便和我一起去办房产证了，在办证过程中，由于所须的证件材料都是原房主提供和负责的，我并没有注意，只负责付款，办完证回到家后，在交接证件手续和付清购房款时，发现我代陈秋荣签字和按手印的表和原房主重新找房屋四至房主签字和按手印的表都不见了。原房主回忆办证过程，说应该是用我代陈秋荣签字和按手印这张表办的证，我无法清楚是用那一张表办的证，只有相信原房主的话了。2014年4月21日民警询问我时，问：2007年6月1日你在鹿寨县鹿寨镇房屋管理所填写的一张“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表”上面签有你的名字和陈秋荣的名字，陈秋荣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的吗？（《询问笔录》第二页第4-6行）民警没有出示该表，我当时回忆了一下当年办证过程和交接证件、手续及付清购房款时原房主说的话，便回答：不是的，当时是我代他签的名字按的手印。（《询问笔录》第2页第7行）。在收到民事诉状见附表和见字后，才确定此表不是我代陈秋荣签字和按手印的那一张表，而是原房主重新找到房屋四至房主签字的这一张表，并清楚确定《鹿寨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西”下面签章栏中的“陈秋荣”这三个字不是我写的，手印不是我按的，（询问笔录）作证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在鹿寨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对其询问时，虽有“我代他签的名字按的手印”的陈述，但面对原告所提供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说所呈现的“陈秋荣”三字签名及指印后，被告明确否认是自己签的字按的手印。并提出鉴定申请。对此，原告付有承担《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所呈现的“陈秋荣”三字签名及指印为被告所为的充分有效证据，但原告没有提供亦未申请鉴定，并表示如鉴定不是被告签名和按手印也不愿意承担鉴定费用，而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只能确认非原告所为，并不能证实为被告所为。原告诉请被告承担侵害原告姓名权责任并赔偿损失，其诉请缺乏相关有效证实被告实施侵害原告姓名权的证据，原审法院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二.一审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一审的立案、送达、庭审、判决均依法定程序进行，符合法律规定，没有程序违法的地方，一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无理提起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1、2014年12月18日县房管所出具证明1张。2、2013年7月10日原、被告另一案的庭审笔录一份；3、2013年3月15日县房管所查档被告前房主韦林海房产证平面图两张；4、2013年12月25日县房管所查档被告前房主韦林海土地证1份（4张）；5、2013年3月15日县房管所被告现办得房产证平面图1张；6、被告2008年5月9日办得土地证平面图一张；7、鹿寨县城北派出所民警陶晓风2014年12月22日本人写证明1张；8、2014年7月28日县国土资源局提供被告向国土资源局申领土地证手续的“土地登记”三张（着重审看对照第三张）地籍调查表4张（着重审看第三张、第四张、然后对照韦林海土地证第四张）注：韦林海房地产证和被告房地产证平面图西南面与原告相邻处明显的不相符，韦林海土地证第四ＸＸ面图和被告办得土地证平面图对比一目了然。原告特用红笔圈好加以说明以方便法官审查、对比。被上诉人对上面证据进行质证的意见：无法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明的话予以否认。二审中被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对2007年6月1日《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的“房屋四至及产邻”栏里“西”栏中的所有签章栏中的“陈秋荣”签名字迹是否为被上诉人本人所捺印进行签定。2015年4月30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结果为：2007年6月1日《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的“房屋四至及产邻”栏里“西”栏中的签章处陈秋荣签名字迹下的指印不是同一人所捺印。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未实际提异议，认为适用法律有误。本院对当事人所提交证据材料及所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诉辩双方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远鹰在办理所购房屋的房屋产权证时，使用了一份2007年6月1日填写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并己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现因拆旧建新于2011年7月15日己注销。2013年3月15日，陈秋荣发现杨远鹰在2007年6月1日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房屋四至及产邻栏西填写：“后约6米左右自立，剩下部分与陈秋荣肖仲初”文字及下面的“陈秋荣”签名和盖手印不是陈秋荣本人所为。未实际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姓名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法律保护自然人的姓名权不受非法侵害，行为人擅自使用他人姓名的行为，属侵权行为。现上诉人陈秋荣与被上诉人杨远鹰均认可被上诉人在办理所购房屋的房屋产权证时，使用了一份2007年6月1日填写的《鹿寨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房屋四至及产邻栏西填写：“后约6米左右自立，剩下部分与陈秋荣肖仲初”文字及下面的“陈秋荣”签名和盖手印不是上诉人本人所为。属行为人被上诉人擅自使用上诉人姓名的行为，应承担侵害姓名权责任并赔偿损失，但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应给予精神赔偿，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承担书面赔礼道歉；赔偿上诉人因此支出费用人民币2880元即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确定举证责任不当，应予更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4）鹿民一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杨远鹰向上诉人陈秋荣书面赔礼道歉，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审核；三、被上诉人杨远鹰赔偿上诉人陈秋荣鉴定等损失人民币2880元；四、驳回陈秋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杨远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上诉人已预交），鉴定费用人民币4925元（被上诉人已预交）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述履行义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慕祥审判员黄智文代理审判员丘洪兵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八日代书记员李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