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8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富（系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业主），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容（系被告郑国富妻子），女，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以上俩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剑辉，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以上俩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钦，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闽侯县青口镇傅筑村。法定代表人：黄宝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蔚，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振柱（闽侯县青口振柱水暖店业主），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闽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丽，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法定代表人：黄宝苏，村委会主任。原审被告：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法定代表人：黄宝苏，主任。以上俩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蔚，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郑国富、陈丽容、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振柱、原审被告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2)侯民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国富、陈丽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郑振柱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郑振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次火灾的发生并非郑国富、陈丽容造成，一审判决对火灾发生的原因认定和赔偿责任认定均有误。起火的电气线路是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或其他商户经过本店阁楼的电气故障导致，起火点虽在郑国富、陈丽容的店面阁楼内，但并没有证据显示是郑国富、陈丽容店铺的电气故障引起火灾，郑国富、陈丽容没有过错，即使火灾是因郑国富、陈丽容商铺内的电气故障引发，其原因也是建材市场的出租人与管理人未按规定安装、敷设电气和相应配线、以及维护不到位和违章搭建阁楼造成的，其法律后果应由出租人及管理人承担。二、根据证据规则，郑振柱应对其损失后果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主张的损失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得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以其自行申报的数据结合虚假单据和不具行政确认力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结果通知书》，就草率的以减半的方式确定郑振柱得损失达232448元，明显违反法定证据规则，对郑国富、陈丽容不公。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答辩称:同意郑国富、陈丽容的上诉请求第一项、第三项以及事实理由的第二项，不同意事实理由第一项。一、火灾受损商户伪造损失证据，且前后矛盾，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受损商户在火灾事故发生后，向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提供的《火灾损失财产清单》与提交给一审法院的损失清单完全不同，明显系伪造的，但法院却置之不理。二、作为一审法院定案依据的购货单据系商户自行单方制作，且绝大部分的单据均是他人名字，与商户毫无关联，就是这种缺乏证明力、说服力的相当于“白条”的纸张，却被一审法院作为裁判一个案件的关键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郑振柱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一审法院却将这个后果转嫁到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让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承担不合理的、根本不存在的损失，于理不合。三、其实受损商户的损失很容易就能进行推断，对商户在火灾中所受损坏的货物进行推算可以分以下几步进行：（一）测量商户受火灾影响的店铺面积；（二）取货物价值较高的物品进行推算体积；（三）商户的店铺最多能堆放的物品数量；（四）按商户所提供的购货清单上的价格及数量的推算比较；根据以上的实物推算，商户的仓库就算是不预留过人的通道、吊顶及其他杂务，全部堆满货物，总价值也远远低于法院裁判的金额，况且不可能购货清单上的物品都存放在店铺中而没有流通。按照实际情况，店铺中仅仅只会保留样本，而且还是没有多少价值的空壳。且根据商户的诉称，仓库里还有其他低价值的小货若干，又如何可以装得下几十万元货物，根据上述推断，足以证明商户起诉的赔偿金额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提供的损失清单是虚假的，显而易见属虚报、谎报，但一审法院却置事实于不顾，枉法判决。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与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一致。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郑振柱对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郑振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闽侯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不应当对本起火灾事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原审法院错误认定闽侯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对郑振柱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闽侯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不具有过错，其向郑国富交付租赁物后，租赁物由郑国富独立占有使用，其应当保证租赁物的使用安全。郑国富、陈丽容、郑振柱士租赁物的实际经营者，其应当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闽侯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已经履行法定的消防安全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郑振柱直接财产损失为232448元，缺乏证据。郑振柱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原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错误认定郑振柱火灾事故损失为232448元。三、一审判决滥用自由裁量权错误认定火灾损失，违反法律规定，脱离生活实践，严重损害闽侯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并对同类案件的处理造成消极影响。郑国富、陈丽容答辩称：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没有未按国家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造成火灾扩大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郑国富没有必要履行注意义务，是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的不作为导致火灾发生。郑振柱针对郑国富、陈丽容、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统一答辩称：一、本案郑国富、陈丽容应对本起火灾事故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事实。2010年7月31日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青口建材市场A座发生火灾，烧毁了包括郑振柱等人商铺和店内商品。同年9月付竹村村委会通知并要求郑振柱将店面内物资搬离现场，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依职权详细勘察了现场，随后火灾现场被清理。事故发生后，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系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内阁楼的电气故障引发火灾。郑国富作为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的经营者，对店内的电气及相应配线的安装、敷设、维护未尽谨慎、注意的义务，导致其店内阁楼电气故障直接引发火灾，同时违反规定，设置阁楼并作为仓库使用，导致火灾蔓延、扩大。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未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造成火灾扩大。郑振柱作为店铺的经营者和店面的承租方，是从青口建材市场处承租店面，在经营中并未更改店面的结构和隔火措施，店面的消防责任应当由出租方承担，郑振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郑国富、陈丽容应当对郑振柱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作为青口建材市场的开办者和管理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本案赔偿金额。（一）消防部门依职权调查后作出的火灾统计，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证据。本案的火灾责任认定曾经过上级机关的复议，也引起上级消防主管部门的特别重视，因此在火灾认定和随后的财产损失核定时非常慎重，专门对现场的财产损失清单和商户逐一进行了调查核实。消防部门是火灾调查的权威部门，对火灾案件和火灾损失有完整规范的调查流程。火灾损失统计是消防部门对当事人申报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情况和火灾现场烧毁财产进行统计，通过对火灾现场调查清理和对申报材料进行全面调查核实后得出的结论，是对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的事实的认定，这一认定是唯一和权威的。一审判决也认定，郑国富、陈丽容没有任何证据否认消防部门对事实的认定。郑国富、陈丽容辩称火灾损失统计不是行政确认，进而否认这份统计文书在民事诉讼上的证据效力，是混淆了行政确认和民事诉讼证据的概念。火灾统计不是一种行政确认行为，而是一种行政机关依职权的统计行为，消防部门作为唯一有权进行调查，核实和统计火灾损失的部门，其作出的火灾统计，和公安机关作出的交通事故的认定书一样，虽然不是行政行为，但是具有民事诉讼的证据效力，在郑国富、陈丽容没有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纳。（二）郑振柱提供了充分详尽的材料证明郑振柱的损失情况。郑振柱提交的进出货清单远远超过诉讼金额，火灾发生后，郑振柱在核实实际损失情况下，向消防部门申报了损失，消防部门在调查核实后，删除了部分无法认定的财产单据，最后核定郑振柱的损失。因为郑振柱有些财产损失无法核实，和部分进货单据无法提供的导致无法计算，郑振柱实际的损失其实远大于消防统计结果。至于郑国富、陈丽容提出的货物堆放问题，青口建材市场的店面高度将近十米，很多商户都将店面隔成二至三层阁楼，郑国富的起火原因也是其阁楼电气起火。三、特别说明郑振柱等众多受害者因郑国富的侵权行为，导致火灾财产损失，遭受的实际损失远远超过起诉金额。本案至今已经七年，即使法院作出判决，赔偿金额也因货币贬值和因无法经营导致的利润损失等原因，远远无法弥补郑振柱的损失。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的答辩意见与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郑振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郑国富赔偿原告因火灾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464896元。2、被告陈丽容、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对原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郑振柱为闽侯县青口振柱水暖店的经营业主。被告郑国富、陈丽容系夫妻关系，被告郑国富为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经营业主。原告郑振柱经营的店铺与被告郑国富经营的商店地点均在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青口建材市场A座内。2010年7月31日13时许，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青口建材市场A座发生火灾，将原告经营的位于该市场内闽侯县振柱水暖店店铺及商品烧毁。2010年10月13日，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侯公消火认字[2010]第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一份，认定起火原因系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内阁楼的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灾害成因为：（1）被告郑国富作为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的经营者，对店内的电气及相应配线的安装、敷设、维护未尽谨慎、注意的义务，导致其店内阁楼电气故障直接引发火灾，同时违反规定，设置阁楼并作为仓库使用，造成火灾蔓延、扩大。（2）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A座内经营者对相邻商铺间防火分隔不到位，导致火灾蔓延扩大。（3）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未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造成火灾扩大。2011年7月7日，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侯公消损统字[2011]第6号《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结果通知书》一份，经本机构对火灾事故当事人申报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情况和火灾现场烧损财产进行统计，统计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振柱水暖店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464896元。因损失赔偿问题发生纠纷，原告郑振柱诉至原审法院。另查，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青口建材市场A座系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系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郑振柱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经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侯公消损统字[2011]第6号《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结果通知书》，经该公安消防大队对火灾事故当事人申报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情况和火灾现场烧损财产进行统计，统计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振柱水暖店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464896元。但该统计结果并非公安消防机构运用行政权力对火灾造成财产损失情况做出的行政确认，其仅为认定火灾损失的证据之一。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材料虽在形式上存在瑕疵，考虑到实践中的客观情况，不能一概否认其证明力。双方都没有就本案财产损失的数额问题提供相关财产损失的直接证据，且原告经营的店铺被全部烧毁无法就本案财产损失提供直接证据，但鉴于本案原告损失的客观存在，根据公平原则，参照消防部门作出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结果通知书》，结合原告郑振柱提供的符合证据三性的票据材料，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损失为464896元x50%=232448元。火灾起火原因系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内阁楼的电气故障引发火灾。被告郑国富作为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的经营者，对店内的电气及相应配线的安装、敷设、维护未尽谨慎、注意的义务，导致其店内阁楼电气故障直接引发火灾，同时违反规定，设置阁楼并作为仓库使用，造成火灾蔓延、扩大。故被告郑国富作为个体经营者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50%的责任，即应赔偿原告232448元x50%=116224元。根据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和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为了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所需对外所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郑国富、陈丽容两被告为夫妻关系，闽侯县青口国富水暖店属于其夫妻家庭共同经营，故被告陈丽容对被告郑国富的债务负有共同清偿义务。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对其租赁物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未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导致火灾扩大，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即应赔偿原告232448元×30%=69734.4元。原告对相邻商铺间防火分隔不到位，导致火灾蔓延扩大，故原告应对其损失承担20%的责任。被告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经济合作社、闽侯县青口镇付竹村民委员会系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股东，故不承担本次火灾所产生的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国富、陈丽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振柱经济损失人民币116224元。二、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振柱经济损失人民币69734.4元。三、驳回原告郑振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273元，由原告郑振柱负担1654.6元，被告郑国富、陈丽容负担4136.5元，被告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负担2481.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原审法院的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物品损失的数额问题，双方都不能提供可以证明物品损失的直接证据，而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侯公消损统字[2011]第6号《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结果通知书》并非公安消防机构运用行政权力对火灾造成财产损失情况做出的行政确认，其仅为认定火灾损失的证据之一。原审法院尝试组织双方恢复火灾现场原状以供评估，调取相关资料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鉴定，均未果。尽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首先应当由郑振柱对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由于物品被毁，郑振柱无法提供火灾发生前被烧毁物品价值的直接证据，若据此驳回其赔偿请求，则违反公平原则。郑振柱因本起事故遭受损失是客观事实，其举证障碍是因郑国富店内电气故障引起火灾所致。故，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结合各方提交的间接证据，认定郑振柱的实际损失。郑振柱提交的购货单据中所记载的内容与其经营范围一致，部分单据也有其他供货单位的盖章。考虑到实践中购买货品并非均开具正规的发票，故尽管部分的单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但不能一概否认其证明力。原审法院结合消防部门作出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结果通知书》，对郑振柱提供的符合证据三性的单据予以确认，酌定其损失为232448元，已臻合理。根据闽侯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侯公消火认字[2010]第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闽侯县青口建材市场未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造成火灾扩大。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73元，由上诉人郑国富、陈丽容、上诉人闽侯县青口建筑材料供应有限公司各负担4136.5元。审 判 长 林哲森审 判 员 黄 锋审 判 员 吴筱洲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 奕书 记 员 段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