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8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军辉，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西省新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7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男，1963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股东及员某，家住江西省樟树市。系本案被害人。
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军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7）赣0824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聂军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聂军辉，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25日下午，被告人聂军辉因心情不舒畅便想去亲戚家串门。当日16时许，被告人聂军辉步行至潭丘乡潭丘村聂家祠堂前面的马路上时，拦下素不相识骑摩托车途经此地的新干县丰新硅石矿厂（以下简称“丰新硅石矿厂”）员某黄某，并要求黄某将其送到潭丘乡奇富村，但遭到黄某的拒绝。为此，双方发生争执。黄某担心会起冲突，便给正在附近的丰新硅石矿厂老板谢某打电话，要其过来帮忙调处。不久之后，丰新硅石矿厂的谢某、熊某等人来到现场和聂军辉进行交涉。被告人聂军辉执意要�某将其送至奇富村，但再次遭到熊某等人的拒绝，由此心生不满，觉得自己是潭丘村人却在本村受了外地人的气，于是转身到潭丘祠堂旁边的村民沈建兰家中拿了一把菜刀，并携带菜刀回到事发现场，随即用菜刀将站在现场参与处理争执一事的熊某左手前臂砍伤。被告人聂军辉见熊某受伤流血而感到害怕，便携带菜刀离开了现场，之后被及时赶来的新干县公安局潭丘派出所民警抓获。经新干诚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熊某的伤势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害人熊某被同事及时送往樟树市中医院救治，因伤势严重，随即转入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用5.637627万元。经新干诚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熊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两处）；误工时间150天、护理时间60天（一人）、营养时间60天；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
本案在�理过程中，被告人聂军辉的家属向被害人熊某代为赔偿了3.5万元。被害人熊某于2017年12月26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聂军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是由谢某于2017年8月25日下午4时许电话报案至新干县公安局。
2、常住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聂军辉出生于1990年6月28日，案发时已经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
3、被害人熊某的伤势照片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熊某的伤势程度及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等情况。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5日下午，新干县公安局潭丘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并将正在聂家祠堂往潭丘乡省道�向逃跑的被告人聂军辉抓获。
5、情况说明，证实新干县公安局潭丘派出所民警经走访询问，未能找到聂军辉砍人用的刀。
6、被害人熊某的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熊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7、病历资料、医疗费用发票及清单，证实被害人熊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及所支出的医疗费用数额。
8、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熊某因鉴定支出的费用数额。
9、证明，证实被害人熊某是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的股东及员某，同时还是江西中业中硅贸易有限公司的顾问。
10、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熊某收到被告人聂军辉父亲聂某4支付的赔偿款3.5万元，为此自愿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聂军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湖南人，在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工作，暂租住在潭丘村聂某5家。2017年8月25日下午快到16点的时候，其骑摩托车从聂某5家出发前往丰新硅石矿厂，在途经潭丘祠堂路段时被一年轻男子伸手拦下。其停车后，发现自己不认识此人。该男子说了一句当地方言后未经允许就直接坐到了摩托车后座上，身上一股酒味，并指着水泥桥尽头的一个村子要其送他过去。因其有急事就不同意送，但该男子说“你不送也得送”，看起来似乎想打人。于是，其就从摩托车上下来，该男子也从摩托车上下来，然后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摩托车。其担心会起冲突就电话联系矿厂的老总谢某过来处理。没过多久，丰新硅石矿厂的老总谢某、熊某和会计小曾就赶到现场。其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后，谢某和熊某就上前和那个男子去交涉，其就避开了一段约10米的距离。说了几句话之后，双方似乎没�协商好。谢某就不再继续说，而是朝其站的地方走过来。剩下熊某一个人和那个男子交涉。突然，那个身上有酒味的男子转身朝马路边的一户人家走去，大概过了不到一分钟，右手提了一把菜刀出来，然后径直朝熊某走去，边走边说着什么方言。一走到熊某身边，该男子就举起手中的刀朝熊某砍去，第一下没砍到，紧接着砍第二刀，熊某的左手有个格挡的动作，砍中了熊某的左手手腕部，血一下就流出来，流的地上到处都是。紧接着熊某朝其和谢某走过来，该男子看到熊某受伤流了血，就没有继续用菜刀去砍熊某，而是提着菜刀朝其和谢某走过来，但看了一眼后就回头朝潭丘村里面走去了。之后，其送熊某到樟树的一个医院救治，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就由医院的救护车送到南昌去治疗了。经其辨认，持刀砍伤熊某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聂军辉。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的股东。2017年8月25日16时左右，其和熊某、铲车司机蒋某在租住的潭丘村聂金根家的房子里喝茶，突然接到员某黄某的电话，说他被一个30岁左右的陌生男子拦下不让走，让其去协调一下。于是，其就和蒋某、熊某赶到现场，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的30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黄某边上，其询问对方为什么要拦黄某，该男子就说是想要黄某送他去一个地方。其听后就对那个男子说黄某不熟悉地方，不能送。对方就说“送不送？不送你们就等着”，说完转身就朝马路对面的民房跑了过去，并且用脚去踢民房的门。其见状就猜想他是去拿刀子了，于是就和蒋某回到房子里面去了。刚回到房子里就听见黄某在喊“熊总的手被砍断了”。其和蒋某正准备出去，熊某提着被砍断的手走到门口说他的手被砍断了。那名男子又提着菜刀追到了门口，看到满地是血，就朝省道方向走了。之后，其就叫车送熊某去了医院。经其辨认，持刀砍伤熊某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聂军辉。
3、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下午16时许，其在途经潭丘村祠堂篮球场边上时，看见祠堂边上有一辆摩托车，并且有一个28岁左右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子正在与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发生争吵，争吵了没多久，从边上又走出了3个陌生男子。随后，那个28岁左右的男子就走进祠堂对面的一家民房里，没过多久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一出来就走到4个男子中的一个男子面前，朝该男子紧逼上去，那个男子见状就往后退。突然，那个28岁左右的男子，挥起右手手里的菜刀朝对方垂直朝下的左手横批了一下。随后，其看见那个被砍的男子左手臂被劈出血来了，边上另外3个男子见状赶紧拿起电话来打，那个用刀砍人的男子就沿着马路走了。
4、证人聂某2、聂某3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两兄弟，母亲叫沈建兰，家住潭丘村聂家祠堂旁边。2017年8月25日16时左右，两人在家里一楼玩耍，突然一个上身没穿衣服30岁左右的男子从后门进来，走到厨房里面找什么东西，找了一阵子空着手出来问菜刀放在哪里。聂某2听到后跑到厨房里面找了一下也没找到，聂某3见状就也跑到厨房去找，并在厨房门口边的一个凳子上拿了一把菜刀准备给那个男子。但那个男子直接快步冲上来抢走了菜刀，之后从后门冲了出去。聂某2、聂某3一起跟了出去，看到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右手拿着菜刀，正朝一个陌生的男子竖着砍了过去，但是被那名男子躲掉了，之后那名30岁左右的男子又面对面朝对方左手手臂横着劈了一下，当场就劈到对方左手手臂处，立刻流了血出来。没多久，那名砍人的男子离开现场，朝省道方向走�，该男子是潭丘村人。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做出纳工作，暂租住在潭丘村聂家祠堂边上的聂某5家。2017年8月25日下午16时左右，其正在聂某5家一楼和熊某、谢某等人算账。没过多久，谢某接到一个电话，随后谢某、熊某等人就走出门外去了，于是其也跟了出去。到了门口外，看见一个30岁左右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正在和黄某发生争执。黄某对那个男子说他有事情去其他地方，没空送对方。30岁左右的男子就说如果不送就弄死黄某之类的话，说完跑到马路对面，准备进到民房里面去，其预感要出事，就跑回租住的房子2楼房间里面去了。没多久，其就听到熊某被人砍伤了。于是，其就下去看，当时看见熊某左手手臂被砍伤了，并且流出了很多血来，那名30岁左右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也不见了。之后，厂里派人将受伤的熊某�往医院救治。
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的铲车司机，暂租住在潭丘村聂家祠堂边的聂某5家。2017年8月25日下午16时左右，其正在聂某5家一楼和熊某、谢某等人聊天。突然，谢某接到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就和熊某出去了，于是其也跟了出去。到了门口外，看见谢某、熊某正在和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的30岁左右的男子说话，没说多久，厂里的出纳周某就说先回到房子里面去。其听后，就回到租住房子的一楼。没过多久，其就听到外面有人说熊某被人拿刀砍伤了。随后，其就出去看，正好在门口遇见熊某，看见熊某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腕处，并且左手离手腕不远的小臂处正往外面流血，但是没有看见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之后，厂里派人将受伤的熊某送往医院救治。
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干县潭丘乡丰新硅石矿厂的会计，暂租住在潭丘村聂家祠堂边的聂某5家。2017年8月25日下午15时许，其和丰新硅石矿厂的老总熊某、谢某和出纳周某等人在聂某5家的老房子里闲聊。谢某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说外面有人和一个喝醉了酒的男子正发生争吵。然后谢某、熊某、周某就出门了，其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了门。一出门就看到丰新硅石矿厂的员某黄某正和一年轻男子（该男子约20多岁，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较壮实，上身打着赤膊，下身穿着五分短裤）在潭丘祠堂右前方的马路上发生争吵，旁边倒放着一辆摩托车。谢某、熊某、周某就朝黄某和那个年轻男子吵架的地方走去。谢某和熊某走过去之后和那个男子说了话，那个男子就转身进入了潭丘祠堂前面的马路旁的一户人家。其以为这个男子走了就没什么事了，于是准备回聂某5家的老房子内，谁知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异动，�转身就看到熊某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腕，左手手腕部有一道伤口，伤口处正在流血，那个和黄某吵架的年轻男子右手拿了一把菜刀跟在熊某后面。其走过去扶熊某，看到熊某左手手腕被砍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手腕部的骨头都被砍断了（伤口处很平整，应该是被刀具类的器物所伤），整个左手手掌垂落下来，手腕部一直流血，那个男子看到这情形就没有继续跟着熊某，而是拿着手里的菜刀朝潭丘村里面跑去，离开了现场。之后，其就开着熊某的车子和黄某送熊某到樟树中医院救治，樟树中医院的医生看了熊某的伤势后说要送到南昌去治，接着就由樟树中医院安排120救护车将熊某送到南昌去治疗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熊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5日下午16时，其和丰新硅石矿厂的谢某、曾某、周某、黄某、蒋某、聂金根等人�丰新硅石矿厂租住的潭丘乡潭丘村聂某5家的老屋里闲聊，聂某5家的老屋在潭丘祠堂右边，中间就隔着一个篮球场。聊了一会儿，聂某5有事先走了，其就和谢某、曾某、周某等人继续在老屋内算账。过了几分钟，谢某接到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就说矿上有个员某在外面有点事，叫他们一起去看一下。之后，其和周某等人跟着谢某一起出了门。一出门就看到黄某与一个年轻男子（约20多岁，上身打着赤膊，衣服搭在肩上，下身穿着短裤，看起来挺强壮）站在祠堂前面的马路上，旁边倒放着一辆摩托车，但没听到二人发生什么争执。于是，其就和谢某走过去了解情况。黄某说在骑摩托车经过潭丘祠堂的时候，这个打赤膊的男子拦住摩托车并要黄某送他去一个地方。黄某不肯送，这个男子还是执意要黄某送。黄某没办法就打了谢某的电话。听到黄某这样说，其和谢某一起跟�个年轻男子说“我们有事，真的送不了”。这个男子不肯，说“你们不送也得送”，意思是非送不可。但其和谢某等人还是说有事送不了。这个男子转身就朝马路旁边一户人家走去，黄某扶起摩托车发现发动不了，于是就将摩托车放在路边。几分钟后，执意要黄某送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其和谢某等人走来，谢某等人见状就往旁边走，其以为这个男子只是拿刀吓唬人，所以就没有离开。谁知这个男子一走到其身边，二话不说就举起右手中的刀向其砍去，其连忙躲闪避了一下。看到这个男子真砍，其再次解释说：“摩托车坏了，真的送不了。”但这个男子根本听不进去，还是什么都没说就举起右手中的刀朝其头部砍去。其怕砍中头部，就用左手挡，因而砍中了左手手腕，整个左手手掌都感觉要掉下来。其就用右手握住左手小手臂，防止流血过多，然后连忙转身�聂某5家的老房子走去。那个年轻男子跟着过来，似乎还想砍人，但是看到其受伤流了很多血可能被吓到了，就提着刀转身朝潭丘村里面跑去。之后，曾某、黄某等人送其到樟树中医院救治，樟树中医院又派120将其送至南昌曙光医院治疗。经其辨认，持刀砍伤自己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聂军辉。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聂军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对自己持刀砍伤被害人熊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8月25日中午，其在家里吃饭并且喝了酒。因为和父亲争执了几句，心里不舒服，就想出去透透气，于是打朋友聂少勇的电话，要他到潭丘接其去陂下村，到了陂下村后，其借着酒劲在聂少勇工作的地方捣乱。聂少勇看到这种情况就将其送回潭丘村家里。之后，其心里还是不舒服就想去奇富村舅舅家。当走到潭丘祠堂前面的环村马路上时，其看到有个男子骑摩托车从潭丘村里面出来准备朝祠堂旁边水泥桥方向走。于是，其就伸手拦车，这个男子停下摩托车来，其就坐到摩托车后座上，并且要这个男子送其去奇富村。这个男子刚开始同意送其，但准备出发的时候又不同意送。其本来心情就不爽，见这个男子一会说送一会又说不送，心里的火就更大了，于是和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争执了起来。接着其下了摩托车，但心里气不过便将这个男子的摩托车踢倒了。这个男子打了一个电话后没多久，又有2个男子朝其争吵的地方走来。这2个男子一到现场就问其“有什么事，想干什么？”其心想自己是潭丘村人，本来他们几个外地人（这3个人有时说普通话，有时说外地口音的话，很容易辨认出是外地人）就不应该跟其争吵，而应该让着本地人，没想到他们非但没有让，还和其吵架，其想到在自己村�受3个外地人的气，越想越生气，加上对方又是3个人，其怕打架会吃亏就想拿点东西在自己身上防身。于是，其跑到潭丘祠堂前的马路对面一户人家，进去之后看到2个小孩在大厅看电视，其没和他们说话就到厨房找菜刀，但没有找到，接着其中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找了一把菜刀给其，其就回到刚才争吵的地方，当时他们还没有走。于是，其就提着菜刀走了过去。3个外地男子中有两个人见状往旁边的人家走去，还有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男子没有走。其提着菜刀走到这个男子跟前，再次和这个男子发生争执，这个男子还用手指着其说想干什么。其看到这个男子这么嚣张，心里一下火大了，就举起手中的菜刀朝这个男子砍去，砍了一下就砍中了这个男子的左手手腕部，血一下就出来了。其见此情形也有点害怕，又听到旁边有人在报警，心里慌了，就没有再砍（打）这个男�，而是提着菜刀朝潭丘村里走去。走到村里的时候，不记得把菜刀放在什么位置，其就联系聂少勇，要他来接其，但没有告诉他刚才用菜刀砍人的事情，怕说了聂少勇不会来。在等聂少勇的过程中，其怕被抓就在新乐公路往老上村方向的路上随手拦了一个陌生人的摩托车，准备到中洲去避风头，谁知走到新乐公路与潭丘村有12生肖柱子的广场交叉路口时被派出所的民警截住了。其不认识那3个外地的男子，以前和他们也没有什么矛盾。
（五）鉴定意见
1、新干诚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诚正鉴定[2017]临鉴字第414号），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熊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2、新干诚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诚正鉴定[2017]临鉴字第600号），证实经鉴定，熊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两处）；误工时间150天、护理时间60�（一人）、营养时间60天；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聂军辉无事生非，随意拦截陌生人并强制要求对方将自己送到其指定的地点，在遭到拒绝后，逞强耍横，为发泄情绪，持凶器砍伤素不相识的被害人熊某，造成熊某轻伤一级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聂军辉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3.5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聂军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聂军辉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之外的诉讼请求不予采纳。经原审法院核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确认为人民币9.425873�元，应全部由被告人聂军辉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聂军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聂军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9.425873万元，�除已预先赔付的3.5万元，尚应赔偿5.925873万元，该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聂军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聂军辉亦无异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聂军辉无事生非，随意拦截陌生人并强制要求对方将自己送到其指定的地点，在遭到拒绝后，逞强耍横，为发泄情绪，持凶器砍伤素不相识的被害人熊某，造成熊某轻伤一级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聂军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3.5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了本案案情及聂军辉具有的从轻量刑情节，所处刑罚适当。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聂军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上诉人聂军辉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原判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彩萍
审判员 甘国飞
审判员 胡文君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