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68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国营。
委托代理人：郭方美，徐州市贾汪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史经连。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伟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明龙。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海军。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
负责人：刘汉武，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焦峰，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建凯，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国营因与被上诉人史经连、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友汽运公司）、郭明龙、周海军、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河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的（2015）宿埇民一初字第04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国营一审起诉称：2014年9月4日12时40分许，马国营乘坐史经连驾驶的皖L×××××／皖L×××××号重型半挂车行驶至宣大高速北京方向194KM＋300M处时，与郭明龙驾驶的冀G×××××／GGL48号重型半挂车尾随相撞，致使马国营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史经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明龙负次要责任，马国营无责任。马国营的伤情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马国营请求法院判令史经连、众友汽运公司、郭明龙、周海军、中银保险河北公司赔偿其医疗费7625.04元、误工费36483元、护理费684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570元、交通费1562.3元、鉴定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13738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计208440.93元。
史经连、众友汽运公司、郭明龙、周海军一审未作答辩。
中银保险河北公司一审答辩称：其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但肇事车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4日12时40分，史经连驾驶皖L×××××／皖L×××××号重型半挂车行驶至宣大高速北京方向194KM＋300M处时，与由郭明龙驾驶的冀G×××××／GGL48号重型半挂车尾随相撞，造成皖L×××××／皖L×××××号重型半挂车的乘坐人即马国营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郭明龙因超载超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史经连负主要责任。马国营、史经连、郭明龙在交警部门达成协议：“1、史经连承担损失的60%，郭明龙承担损失的40%。2、双方车辆交由各自保险公司验损，无论验损结果如何双方均认可结果。3、事故产生的费用（双方车辆维修费、乘车人马国营因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施救费）凭票结算，除保险公司理赔以外的差额部分由史经连承担。4、双方停车费由各自承担。”事故发生后，马国营被送至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救治，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2871.53元。后转至徐州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4753.51元。期间，史经连垫付2000元，马国营自行支付5625.04元。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注意休息，绝对卧床休息三月后复查X片，视复查情况决定何时下床”。此外马国营因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1562.30元。2015年4月16日，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国营L4椎体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出院后建议1人护理45-60日。庭审中，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对此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另行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马国营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结论为九级伤残。周海军系冀G×××××／GGL48号重型半挂车的车主，在中银保险河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郭明龙系周海军的驾驶员。史经连系皖L×××××／皖L×××××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户于众友汽运公司。马国营于事故发生前2天受雇于史经连，称月工资5500元，但对此未证。马国营籍贯为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为非农业人口。庭审中，马国营称其长期居住在徐州市贾汪区宜家花园，并提供房屋租赁协议及电费缴费单予以佐证，但该证据均未出现马国营及其妻子的名字。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应当按其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宿州市交警部门认定史经连负主要责任，郭明龙负次要责任，马国营无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实际情况、责任划分正确，可作为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周海军作为冀G×××××／GGL48号重型半挂车的车主及雇主，应当对马国营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史经连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众友汽运公司作为皖L×××××／皖L×××××号重型半挂车的挂户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马国营系山东省枣庄市城镇户籍，虽然提供了租房协议及电费缴费单，但该证据均不能证明与马国营有关联性，故马国营要求按江苏省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不予支持，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关标准计算其损失。马国营称受雇于史经连，月工资5500元，但对此未能举证，不予采信。参照《安徽省2014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马国营的损失包括其自行支付的医疗费5625.04元、护理费6846.59元（该项请求不超出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天×19天）、营养费570元（30元／天×19天）、误工费8160元（68元／天×120天，误工期酌定120日）、交通费1562.30元、残疾赔偿金为99356元（24839元／年×20年×20%），此外，马国营因交通事故致残给其带来身心痛苦及不便，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以10000元为宜。上述各项计132687.93元。史经连与郭明龙及马国营在交警部门签订的协议书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为有效协议，各方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史经连承担60%，郭明龙承担40%。因冀G×××××／GGL48号重型半挂车在中银保险河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国营116765.04元（其中医疗费562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570元、护理费6846.59元、误工费8160元、交通费1560.3元、残疾赔偿金89433.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计15922.89元（其中残疾赔偿金9922.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由史经连承担11953.73元（其中残疾赔偿金5953.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于冀G×××××／GGL48号重型半挂车在中银保险河北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但保险合同中约定被保险车辆因超载发生事故，应增加10%的免赔率，且事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中郭明龙自愿承担40%的责任，对保险公司并无约束力，故应由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984.57元（9922.89元×20%），周海军承担1984.58元。但根据史经连与郭明龙所签订的协议，该1984.58元及鉴定费1400元，均由史经连承担。史经连共应承担13938.3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国营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6765.0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马国营残疾赔偿金1984.57元；二、史经连赔偿马国营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计13938.31元，众友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马国营对郭明龙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马国营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212元，由中银保险河北公司负担1317元，史经连负担895元。
马国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马国营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及水、电费缴费单足以证明马国营长期居住在江苏省徐州市，系城镇户籍，应按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赔偿数额。2、马国营受雇于史经连，从事长途汽车驾驶员工作，月工资5500元，马国营即使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情况，也应按江苏省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一审按68元／天的标准计算马国营的误工费过低。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史经连答辩称：史经连不认识马国营，马国营是跟车玩的，也没有谈工资。马国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维持一审判决。
众友汽运公司答辩称：马国营一审时提供的水电费交费单及租房协议，与马国营没有关系。马国营称受雇于史经连缺乏事实依据。众友汽运公司每聘请一名驾驶员要签订聘用书，其不认识马国营，没有聘用马国营。
中银保险河北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郭明龙、周海军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马国营提供了如下证据：1、妻子汪海菊及女儿马文欣的户口本，女儿马文欣的小学毕业证、初中毕业证，马国营的暂住证，徐州市云龙区大龙湖街道柳集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马文欣小学及初中均在徐州市上学，马国营及其家人自2011年8月至今均住在徐州市大龙湖办事处柳集村惠民花园小区F3楼1单元102室，应按徐州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2、证人韩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马国营受伤前从事驾驶员工作，月工资5500元／月，马国营的误工费应按5500元／月的标准计算。
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应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马国营在一审期间未完成举证义务，应承担败诉风险。马文欣的毕业证与马国营没有关联性，暂住证只能证明2015年6月19日后马国营居住在徐州市，不能证明之前一直居住在徐州市，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证言真实，但不能证明马国营一直从事运输行业，且工作一直不稳定，要求按55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
众友汽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同中银保险河北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2，证言基本真实，其对马国营之前有无工作不知情，证人称认识马国营五六年不知是否真实，且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史经连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同意中银保险河北公司的答辩意见。证据2，证人证言不真实，不认识马国营，不可能谈工资。
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1的暂住证系事故发生后所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的其余证据、证据2与马国营一审提供的结婚证、租赁协议书、交租费票据及水电费缴费凭证，驾驶证，机动车从业证书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能证明马国营多年来在徐州市生活居住，从事运输行业，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马国营在受伤时工资是5500元／月及应按该标准计算马国营的误工费。
马国营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为：马国营的结婚证、租赁协议书、交租费票据及水电费缴费凭证，驾驶证，机动车从业证书与其二审提供的证据相印证，能证明马国营多年来在徐州市生活居住，从事运输行业，有来源于城镇的相对固定的工作及收入，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其余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马国营于事故发生前2天受雇于史经连，称月工资5500元，但对此未举证。马国营籍贯为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为非农业人口。庭审中，马国营称其长期居住在徐州市贾汪区宜家花园，并提供房屋租赁协议及电费缴费单予以佐证，但该证据均未出现马国营及其妻子的名字”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马国营籍贯为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为非农业人口，自2011年8月开始租住在江苏省徐州市惠民花园小区F3号楼1单元102室，多年来一直在江苏省徐州市生活，长期从事运输行业。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应按何标准计算马国营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
马国营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水电费缴费凭证、户口本、结婚证、女儿马文欣的小学毕业证及初中毕业证、徐州市云龙区大龙湖街道柳集村民委员会证明、从业资格证、机动车驾驶证、证人韩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证明马国营长期在江苏省徐州市生活居住，且从事运输行业，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及收入。故马国营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其误工费应按照江苏省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各方对一审判决马国营的误工期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认确认。参照江苏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马国营的残疾赔偿金为125392元（31348元／年×20年×20%）。参照江苏省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马国营的误工费为18890.30元（57458元／年÷365天×120天）。各方当事人对马国营除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之外的损失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马国营的损失为：医疗费5625.04元、护理费684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570元、误工费18890.30元、交通费1562.30元、残疾赔偿金1253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计169456.23元。
中银保险河北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且史经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明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国营医疗费562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570元、护理费6846.59元、误工费8160元、交通费1560.3元、残疾赔偿金83433.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计116765.04元。各方对一审判决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比例，史经连及众友汽运公司对马国营交强险及第三者限额外的损失及鉴定费承担连带责任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中银保险河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额内赔偿马国营剩余损失52691.19元（169456.23元－116765.04元）的20%为10538.24元。史经连承担剩余损失42152.95元（52691.19元－10538.24元）及鉴定费1400元，计43552.95元，众友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马国营关于一审计算其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要求按5500元／月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宿埇民一初字第0439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国营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6765.0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国营10538.24元；
三、被上诉人史经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马国营43552.95元，被上诉人宿州市众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马国营对被上诉人郭明龙、周海军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马国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12元，由被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1317元，被上诉人史经连负担8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9元，由被上诉人史经连负担669元，上诉人马国营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