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03民初799号原告：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文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威，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该公司职员。被告：陈军华，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鲲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法定代表人：张东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彪，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浙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蒋元章。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贵生，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中铁四局第二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公司）与陈军华、鲲鹏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鹏公司）、上海浙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涛公司）租赁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4）东民二初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鲲鹏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阜民二终字第0020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9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中，原告中铁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兵、陈帅，被告鲲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兰、李彪，浙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贵生到庭参加了审理。2017年2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中，原告中铁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威（第一次开庭后由陈福兵变更为王威威）、陈帅，被告鲲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彪，浙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贵生到庭参加了审理。被告陈军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前，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鲲鹏公司与浙涛公司要求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院为原、被告各方重新指定了一个月的举证期限。庭后被告鲲鹏公司、浙涛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管辖权异议申请，经过合议庭合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按第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当事人提出管辖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基于此，本院对被告鲲鹏公司、浙涛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不予审查，本案继续由本院审理。本案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二公司诉称：陈军华因芜湖市三环路新建工程二期道路桥梁及排水项目一标段施工（桥梁施工工程）需要，于2011年6月3日与原告签订75T龙门吊租赁合同，并于2012年1月4日委托原告进行桥梁工程施工。按合同约定，龙门吊租赁费657623元，架梁工程款537600元，共计为1195223元。至今陈军华共计支付给原告租赁费及工程款586000元，剩余租赁费及工程款609223元，经多次向其催讨，陈军华一直拒不支付。经了解，鲲鹏公司为本案涉案工程总承包单位，鲲鹏公司中标该工程后，又将工程转包给芜湖鲲鹏公司，芜湖鲲鹏公司又将该工程中的桥梁工程分包给浙涛公司，浙涛公司再全权委托给陈军华负责完成桥梁工程。根据《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涉案工程层层转包、分包，严重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在本案中，三被告应当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租赁费及工程款609233元及利息40590元。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租金及工程款609223元和利息4059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起诉之日）；2、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中铁二公司在庭前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偿还原告工程款537600元和利息4059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鲲鹏公司辩称：1、原告作为具有合法施工资质的公司法人，不是没有合法施工资质的个人或单位，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合同相对人是陈军华，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合同外第三人主张权利；3、工程的总包合同承包方的签约主体有两个，分别是鲲鹏公司与芜湖鲲鹏公司，工程的实际承包单位为芜湖鲲鹏公司，由芜湖鲲鹏施工并交纳税费，鲲鹏公司不应当作为安装工程的总包人承担承包人责任；4、芜湖鲲鹏公司将部分劳务分包给具有资质的浙涛公司符合规定，不是违法分包；5、芜湖鲲鹏公司已经超付浙涛公司的劳务费用，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浙涛公司辩称：1、对本案管辖权有异议，本案不属于颍东区人民法院管辖；2、浙涛公司独立承担的责任应当是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浙涛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浙涛公司不应当再承担责任。其他同意被告鲲鹏公司的辩解意见。原告中铁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桥梁安装合同》，证明原告与陈军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证据二、浙涛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证明浙涛公司授权陈军华负责芜湖市三环路新建一标段中的五座桥梁施工的一切相关事项；证据三、中铁二公司机管中心台班费用结算单和芜湖架梁劳务结算单各一份，证明原告经与陈军华结算，龙门吊租赁费用累计657623元，架梁工程款累计537600元，合计1195223元，截至日前欠付工程款537600元；证据四、芜湖架梁劳务结算单一份（2012年9月23日结算），证明原告与陈军华就架梁工程进行结算，陈军华应支付给原告架梁工程款共计537600元；证据五，《桥梁工程劳务合同》，证明浙涛公司从芜湖鲲鹏公司承包工程的事实。被告鲲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核实，因鲲鹏公司不是签约主体；按照该份合同应当由工程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对颍东区法院管辖有异议；2、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二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3、证据三、证据四及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同时认为合同相对人是陈军华，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原告无权主张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且无法超出其与陈军华之间的合同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被告浙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认同被告鲲鹏公司的质证意见；2、桥梁安装合同虽是原件，但浙涛公司不是合同主体，无法评判；3、授权委托书原告无法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签订合同不是依据授权委托书的。授权委托书内容是陈军华代表浙涛公司履行其与鲲鹏公司签订的五座桥梁的施工管理。与本案和原告没有关系；4、关于结算单，浙涛公司不是参与主体，对于结算单真实性有怀疑。陈军华始终未到庭，原告应当提出结算单的施工内容作为结算单的参考。对于证据五是分包合同没有异议。被告鲲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纬二路标段招标文件一份，总包施工合同，发票记账联一份；证据二、芜湖市芜市建【2010】164号文件。以上两组证据证明：1、芜湖鲲鹏公司是按照芜湖市政府的要求成立并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负责纬二路项目施工的主体；2、业主的工程款是直接支付给芜湖鲲鹏公司，纬二路工程税收也是芜湖鲲鹏公司缴纳，均与鲲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3、鲲鹏公司不存在违法转包的问题。对于被告鲲鹏公司的举证，原告认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工程涉案工程中标单位明确是鲲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与芜湖鲲鹏公司是明确的转包关系。对于被告鲲鹏公司的举证被告浙涛公司无异议，其提出具体是否构成转包关系、是否违法由合议庭评判。浙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证据一、桥梁工程劳务合同，证明陈军华承包的劳务工程实行一次性包干，承包价格为871万元；证据二、工程结算单及明细，证明陈军华分包的工程已经办理结算手续；证据三、陈军华及工程价款为7365840元，陈军华已经领取工程款8137800元，多领取工程款771960元，蒋元章（浙涛公司法定代表人）承担了50万元的超支亏损，同时表示蒋元章已经借了130万元给陈军华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对被告浙涛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桥梁工程劳务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被告浙涛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转包的事实，浙涛公司与芜湖鲲鹏签订的合同内容与该份证明的内容一致。涉案工程是浙涛公司转包给陈军华。证据二与证据三：浙涛公司与陈军华之间结算以及借款协议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被告浙涛公司证据，被告鲲鹏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浙涛公司虽然与陈军华之间存在非法转包的事实，但浙涛公司作为发包人已经履行了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义务。陈军华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举证、质证权利。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原告所举证据中《桥梁安装合同》、芜湖架梁劳务结算单二份、《桥梁工程劳务合同》，被告鲲鹏公司所举证据中《总包施工合同》、纬二路标段招标文件、芜湖市芜市建【2010】164号文件，对于被告浙涛公司所举证据中《桥梁工程劳务合同》，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对浙涛公司举证的工程结算单及其他明细、陈军华出具的借条，鲲鹏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中铁二公司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抗辩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鲲鹏公司、浙涛公司辩称原告出具的两份结算单不符合工程结算的形式、程序、内容等方面的规定，不能作为工程结算凭证的意见，因其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中铁二公司机管中心台班费用结算单，因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评判。对中铁二公司举证的浙涛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因中铁二公司未能提供该授权委托书的原件，浙涛公司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鲲鹏公司作为总承包人负责承建芜湖市三环路第二期工程第一标段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签订后，鲲鹏公司成立子公司芜湖鲲鹏公司，并将中标的上述工程转包给芜湖鲲鹏公司。2011年5月14日，芜湖鲲鹏公司与浙涛公司签订《桥梁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将芜湖市三环路新建工程二期道路桥梁及排水项目一标段施工（桥梁施工工程）分包给浙涛公司。2011年5月14日，浙涛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元章与陈军华签订《桥梁工程劳务合同》，将上述一标段桥梁施工工程转包给陈军华。2012年1月4日，陈军华与中铁二公司机械分公司签订《桥梁安装合同》，将一标段桥梁施工工程转包给中铁二公司机械分公司。后经原告与陈军华结算，陈军华共欠原告架梁工程款537600元及利息未付。另查明：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机械分公司是中铁二公司下设机构，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又查明：浙涛公司与陈军华就其承包的工程已办理结算手续。陈军华在工程施工期间曾向浙涛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元章借款，用于其支付人工工资。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鲲鹏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后，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子公司芜湖鲲鹏公司，芜湖鲲鹏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通过肢解后，将其中的五座桥梁工程分包给浙涛公司，合同总价为1370万元。最后，浙涛公司又以总价871万元将五座桥梁工程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陈军华，陈军华又将此五座桥梁工程转包给原告。因此，鲲鹏公司与芜湖鲲鹏公司之间、芜湖鲲鹏公司与浙涛公司之间、浙涛公司与陈军华之间、陈军华与原告中铁二公司之间签订的相关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无效合同。鲲鹏公司、芜湖鲲鹏公司、浙涛公司、陈军华对中铁二公司架设桥梁工程款未能受偿均有过错。鲲鹏公司、浙涛公司对陈军华欠付中铁二公司的工程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鲲鹏公司、浙涛公司辩称其属于劳务分包、不存在违法分包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与陈军华已进行结算，结算单是双方通过结算后对合同权利、义务的最终界定，在签字确认后，也表明双方就合同已无争议，余下的只是合同结算后的债权债务关系。为此，原告依据结算单中载明的欠付架设桥梁工程款537600元主张权利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应当支持。对中铁二公司要求被告支付与陈军华最后一次结算架设桥梁工程款次日起至起诉之日利息40590元的请求，因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对于鲲鹏公司、浙涛公司辩称原告中铁二公司具备建筑企业资质，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本案中，原告中铁二公司作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向涉案工程投入资金、实际组织工人施工，完成了相关工程，当然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故本院对鲲鹏公司、浙涛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鲲鹏公司、浙涛公司辩称鲲鹏公司、浙涛公司只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中铁二公司承担责任，而鲲鹏公司不欠付浙涛公司工程款，浙涛公司也不欠付陈军华工程价款，故不再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这里的“发包人”仅指“业主”，鲲鹏公司、浙涛公司均不是司法解释中的“发包人”，本案中，鲲鹏公司是总承包人，浙涛公司是违法的转包人。鲲鹏公司、浙涛公司把自己作为“发包人”，系对该司法解释的错误理解。故本院对鲲鹏公司、浙涛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军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37600元及利息40590元；二、被告鲲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浙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82元，由被告陈军华、鲲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浙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金麟审 判 员  王华荣人民陪审员  赵友坤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高昊振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