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昌刑初字第255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某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5月29日被吉林市昌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同年9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诉讼代理人聂威，吉林圣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文君，吉林省永吉县人。曾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1年11月被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2年2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颖，吉林勤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家辉。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宇明，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孟宪贵，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市昌邑区阿凡提歌舞厅，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站前街建设者公寓乙楼1号网点。经营者徐子寒。诉讼代理人韩丽敏，吉林市昌邑区阿凡提歌舞厅经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诉（2015）第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代理检察员薛景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丁文君及其辩护人、王家辉、李宇明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市昌邑区阿凡提歌舞厅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2月4日22时许，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的吉林大街“阿凡提”歌舞厅娱乐时，酗酒后持刀威胁女青年吕某某陪其外出过夜，引起吕某某男友被告人丁文君的不满，并对被告人李某某拳打脚踢。被告人李某某跑到舞厅门外处后仍未离开。在舞厅门口附近，当被告人李某某仍对吕某某继续纠缠时，被告人丁文君发现后从舞厅出来又与李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李宇明从舞厅出来得知后指使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殴打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丁文君伙同被告人王家辉对李某某实施了拳打脚踢。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腹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王家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之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要求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支付医疗费25798.55元，护理费2605.68元，伙食补助1900元，误工费4094.64元，伤残赔偿金92871.28元，鉴定费400元，照相费及邮寄费170元，营养费80000元，合计207840.15元，吉林市昌邑区阿凡提歌舞厅对上述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作辩解；被告人丁文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第一次我打李某某了，第二次是王家辉打的，我没有打；被告人王家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不认故意伤害罪，李某某的伤不是我造成的；被告人李宇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打仗时我没在现场，我也没有指使任何人去打仗。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诉讼请求均表示尽能力赔偿；被告人李宇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阿凡提歌舞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诉讼请求均表示不同意赔偿。被告人丁文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丁文君有自首情节；二、被害人李某某存在重大过错；三、被告人丁文君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四、被告人丁文君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李宇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能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证实李宇明指使王家辉殴打李某某；二、李宇明下班走出舞厅到达打仗现场，李某某已经受伤。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2月4日22时许，在吉林市昌邑区的吉林大街“阿凡提”歌舞厅娱乐时，酗酒后持刀威胁女青年吕某某陪其外出过夜，引起吕某某男友被告人丁文君的不满，并对被告人李某某拳打脚踢。被告人李某某跑到舞厅门外处后仍未离开。在舞厅门口附近，当被告人李某某仍对吕某某继续纠缠时，被告人丁文君发现后从舞厅出来又与李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李宇明从舞厅出来得知后指使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殴打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丁文君伙同被告人王家辉对李某某实施了拳打脚踢。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腹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照片、病情介绍书、手术记录证实，李某某腹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人口信息及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证实，被告人丁文君的身份情况。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2）延刑初字第45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吉林市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家辉于2012年9月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丁文君于2011年11月10日被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2年2月15日刑满释放。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案件提起及被告人丁文君、李宇明、王家辉到案的情况。5、证人韩和证言证实，2015年2月4日19时许，我和李某某还有一个姓王的男子去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阿凡提舞厅里面娱乐，去之前我们三个已经喝了一些酒了，喝的是白酒。喝了大约半斤白酒，我们进去之后，我们就一人要了一瓶啤酒就开始喝酒。因为之前我们都喝多了，也知道不能再继续喝了，喝了一会儿，舞厅的工作人员过来了，看见李某某上衣左侧怀兜里有一把刀，工作人员就把李某某的刀拿走了。拿走的时候说李某某拿刀干什么，李某某什么也没有说，工作人员就把刀拿走了。然后我看见李某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了。我看见李某某把刀拿回来了。然后我就继续和姓王的男子喝酒，致于李某某在干什么我没注意。过了一会，我回头看李某某的时候，李某某已经不在我身后了，然后我就给李某某打电话，打了半天，但是一直没人接电话。然后我就下楼了，下楼之后，我看见李某某在舞厅门前站着，我就问李某某为什么不接电话。李某某说他被人打了。我问李某某在哪打的？李某某说在阿凡提舞厅里面，然后我就看见从舞厅里面出来三四个男的，就开始打我，我就说我也没惹事，喝酒我也给钱了，为什么打我？其中有一个男子说不是我。然后这三四个男子就不打我了，就开始打李某某，当时我就捂着我的头部，没太注意怎么打的李某某。我再看见李某某的时候我就看见李某某已经躺在地上了，我就问李某某怎么还不跑，李某某说跑不动了。然后李某某就昏了。然后打李某某的三四个男的就走了。这时姓王的男子也出来了，看见李某某躺在地上，就给120打电话，把李某某送到中心医院了。6、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4日晚上19时许，我到阿凡提舞厅等丁文君一起回家，我当时在舞池，一个男的就过来和我说话，意思是让我跟他出去陪他，我说我等我老公下班，告诉他不跟他走，那男的就从衣服怀兜里拿出一把刀比划我，威胁我跟他走。这时李经理过来把那个男的撵走了。这时丁文君也过来了，问我咋回事，我就跟他说了。接着丁文君就下楼了，我在后面跟着下去我看见把那男的刀抢过来了，怎么把刀抢下来的我也没看见。之后我老公就干活去了。干完活，我和我老公，李经理还有一个服务生叫家辉，我们就一起下楼。刚出舞厅，拿刀的男的和四五个男的在门口等着，然后丁文君就开始打之前在楼上比划我的男的，就是用拳头和脚踢那个男的头部、身体。当时就乱套了，我就一直拽着我老公，那时候李经理被对方的另一个男子拽到一边去了。我看见李经理给那个男的一巴掌打头部了，家辉也上去打之前用刀比划我的男的，那男的就跑到阿凡提舞厅门前对着的电动车附近了。我看家辉打那男的用拳头和脚打那男的头部和身体，就又过去拉家辉，那男的被家辉给打跑了，往马路上跑，我没拽住家辉，他就追过去了，家辉就把那男的用拳头给打倒了，那男的倒在马路上身体蜷缩着，我看家辉还在用脚踢那男的，踢的那男的前胸和腹部，我就跑过去把家辉拉回来了。之后我跟丁文君说我心脏受不了了，然后我老公就把我送到医院了，我们走了。我看到时，丁文君就用拳头打之前那刀比划那男的头部，谁先动手我没注意。我拉家辉的时候，那男的就往马路上跑，我没拽住家辉，他就追过去了，家辉追上他之后，就把那男的给打倒了，我看家辉还在打他，就过去把家辉拉走了，那男的当时就倒在地上。家辉站在那名被打倒的男子身体前侧。就是用脚踢那个男的前胸和腹部。李经理动手打对方一名挺瘦的男子一巴掌。7、被告人丁文君在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2月4日21时许，我看见我对象在二楼一进屋沙发上坐着，她跟我说有个男的拿刀比划她，让她出台，之后李宇明和王家辉把那个男的赶走了，我上卫生间，看那男的拿刀上来，我就上去骂他，那男的往下跑，我在售票口，把那个男的追上了，我打了他脸部两拳，踢了他一脚，把刀抢下来让他滚，他就走了，我拿刀上楼，让我对象下楼给我下去买点药，不一会儿，我听见楼下吵吵，我在楼上看见两个男的，其中有拿刀的男的拽我媳妇，我就跑下楼，上去打了拿刀的男的脸部几拳，踹了他一脚，期间我还摔倒了。这时李宇明和王家辉从舞厅出来了，李宇明一边往起拽我，一边问咋的了，我说，拿刀的又找来三个人，拽我媳妇。李宇明和王家辉说，给我削他。王佳辉往道上跑，上去用拳头打拿刀那男的头部，把他打倒了，之后，用脚踢那男的身上。之后，李明宇叫王佳辉说，行了，回来吧。王家辉回来了。我和我对象上诊所了。王佳辉回家了，李宇明也打车走了。8、被告人王家辉在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2月4日晚上8点多钟，当时我在舞厅，我看到这个男顾客拿刀，我就将刀抢下后放在经理办公室了。晚上9点多钟，我打扫完卫生离开舞厅，在舞厅门前，我看到丁文君和一个男顾客发生口角，我们经理“李三”让我过去看看，当时对方还一名男子和“李三”说差话了，“李三”就急了，就大喊一声对我和丁文君说“打他”，然后我和丁文君就动手了，他先用拳头打这个男的面部两三拳，之后，我用拳头打这个顾客面部两拳，将其打倒后么我和丁文君一起用脚踢这个顾客。丁文君踢了四五脚，我也踢了两脚。9、被告人李宇明供述，2015年2月4日21时许，扫地的过来告诉我说：“那边吵吵起来了，吵吵的那人手里拿把刀”。我就过去了。当时有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和老五媳妇吵吵起来了，手里拿刀比比划划的。我就跟这个男子说，你干啥呢，快过年了，你在这耍啥呀，喝了是不，赶紧走。我就把这名男子撵走了。他就下楼下。我就回办公室了。过了一会儿舞厅就散场了。客人都往外走。有人跟我说老五他们在楼下和人打起来了。我知道后就下楼了。我就看之前被撵走的穿蓝羽绒服的男子往车站方向跑。老五和他媳妇就在后面撵。我就给他们上回来了。跟老五说，都快过年了，打什么仗啊，多大个事儿，赶紧回去干活去，拉倒吧。完了，老五我们就都上楼干活去了。我就回办公室结账去了。等我结完账，大概就晚上九点多钟，我下楼准备回家的时候，在一楼舞厅门口处，我看老五媳妇拦着他，王家辉就在门口对面的电瓶车附近站着。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就在地上蹲着，我就跟他们说：没完了，就这么点事儿，怎么还没完了。这时就过来两男的拦着我说，大哥，没你事儿，你该回家回家。我说没我事啊，快过年了，打什么仗。其中一名个子不高年纪稍大的男子就用手推我，我地这名男子衣服里面好像有刀，我就对这名男子说，你们是不是都闲的，快过年了，还打什么仗，还又刀又枪。我就给这名男子一巴掌，打这名男子脸上了。我就往东南面的方向走了。然后我就看到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就躺在舞厅门口南侧的马路上。我就过去了，问问情况。他说肚子疼，我就告诉他找朋友送他去医院，要么就报警。我回头告诉老五和王家辉他们说，是不都闲的，没事打什么仗，赶紧都回家。然后我就回家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10、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5年2月4日18时许，我和我的朋友韩和还有一个姓王的男子一起去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阿凡提舞厅里面娱乐，我去之前我的上衣左侧怀兜内就有一把刀。到舞厅之后，我们就坐在一起开始喝酒了，我和我的这两个朋友去之前我们就已经在外面喝了一点白酒，大约半斤白酒左右，我们当时已经有点喝多了。到了舞厅之后，我们就又开始喝了点啤酒，那时候我们掺完酒之后，我们就有点喝多了。喝了一会儿，我就把我里怀兜内的刀拿出来重新放了一下，因为我之前的刀是放在左侧里怀兜内，刀尖是冲上面的，刀尖是冲着我的心脏位置，我怕被扎到，我就调整了一下我的刀的位置，我是刀尖冲下放了一下，又揣进了我的左侧里怀兜内。但是我调整位置的时候，被舞厅的工作人员看见了，然后这个工作人员就走了过来说：“你为什么揣刀？”“我要切水果。”然后那个工作人员说：“到这里不可以揣刀。”说完就把我的刀拿走了，当时我也没说什么。我就和我的朋友韩和和姓王的男子继续喝酒，喝了一会儿，我看见舞厅内我的一个认识男的，我就跟他说我的刀被舞厅的工作人员拿走了，你可不可以帮我要了回来，要回来之后，我看见韩和和那个姓王还没喝完呢，我当时也是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就没有继续喝酒，就在旁边坐着，那时候舞厅的人都已经快走没了，已经快要散场了，这时我看见旁边有一个女的，我以为是舞厅内陪跳舞的小姐，我寻思这种舞厅的小姐要是出台应该很便宜。我就凑了过去，走到了那个小姐的身边，我跟她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喝的太多了。大概意思就是问这个小姐能不能跟我出去，但是那个女的就不跟我出去，我和那个女的就一直坐那聊天，聊天的过程中我还把刀拿了出来比划了两下。这时来了三四个男的，来了就说让我下楼，然后我就下楼了。舞厅的工作人员第一次打我是在舞厅一楼的售票处那里，当时是一个人打得我，这个人是用手打的我，哪只手打得我我记不清了，打我的头部和面部，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喝多了，也很混乱。打我的时候那个男的看见我的左侧里怀兜内有刀，就抢走了。但是这个男的并没有用刀打我。打完之后就出去了，出来之后就又上来几个男的，我记得当时是四个男的，其中就有在售票处打我的那个男的，这四个男子就开始打我。那时候我的朋友韩和还有姓王的男子也出来了。开始拉架，但是他们也被打了，基本都是被舞厅的那四个男的用手打的。有一个男的指着我对他们说：“给我揍”，说完之后，舞厅里面的两三个工作人员就开始打我了。打的头部，具体怎么打的我也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也被打了，而且喝多了，记不清了。这四个男的是用拳脚打我的头部、面部、身体和肚子。当时很混乱，具体这四个男子怎打得我，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喝多了，现场比较混乱，我就记得当时有一个男子用脚踢了的肚子一下，就把我踢倒了。踢我肚子的那个人就是在舞厅售票处打我的那个男子。当时我就躺在地上了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面躺着了。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均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证实，足资认定。另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2月5日受伤后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24439.19元，护理费2605.68元，伙食补助1900元，误工费4094.64元，鉴定费400元，照相费及邮寄费170元，合计33609.4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病历2份，证明住院过程和护理等级；2、病情介绍书，证明出院后休息2周；3、门诊票据7张、住院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医药费的数额；4、鉴定费票据，证明李某某鉴定花了400元；5、照相费、邮寄费票据，证明支付照相费、邮寄费共计170元；上述证据，业经当庭质证，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事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引起殴斗，使其本人被殴打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害人李某某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本院对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丁文君辩称其第一次打李某某了，第二次是王家辉打的，其没有打的意见，因被告人王家辉、丁文君在公安机关供述与被告人李某某、韩和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丁文君在歌舞厅门口有对李某某的殴打行为，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家辉辩称其不认故意伤害罪，李某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观点，因被告人王家辉在庭审上供述其踢了李某某并将其踢倒与被告人丁文君、李某某，证人韩和、吕某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家辉踢打李某某身体的事实，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宇明辩称打仗时其没在现场，也没有指使任何人去打仗观点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不能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证实李宇明指使王家辉殴打李某某及李宇明下班走出舞厅到达打仗现场，李某某已经受伤的意见，因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在公安机关供述与被告人李某某、证人韩和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宇明指使他人殴李某某的事实，故被告人与其辩护观点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文君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文君有自首情节且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因被告人丁文君未如实供述罪行，故不构成自首，且根据本案事实情节，被告人丁文君与同案人所起作用相当，故辩护观点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文君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的犯罪行为非因执行工作任务，故阿凡提歌舞厅不承担责任。赔偿数额应按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计算。根据本案的起因、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被告人丁文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三、被告人王家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四、被告人李宇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五、被告人丁文君、王家辉、李宇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24439.19元，护理费2605.68元，伙食补助1900元，误工费4094.64元，鉴定费400元，照相费及邮寄费170元，合计33609.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付文忠代理审判员  肖 鹤人民陪审员  于耀香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春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