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28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国琪，男，196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中共平和县长乐乡南庭村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平和县。因涉嫌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于2015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勇，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国琪被控职务侵占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3日以平检公刑诉[2016]28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2017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琪及其辩护人陈文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杨国琪利用担任平和县长乐乡南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吞村集体财产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68976.3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间，杨国琪虚构道路塌方工程和祖某修项目，以他人名义冒领村集体财产11680元，非法占为己有。
2.2013年间，杨国琪利用南庭村实施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之机，侵吞其经手的村民集资款41614元。
3.2013年至2014年间，杨国琪利用经手南庭村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财务报账之机，截留工程款44489元，非法占为己有。
4.2014年至2015年间，杨国琪利用南庭村实施水井组至南山组道路硬化工程之机，采取虚开支出票据、发票报销等方式，骗取村集体财产54393.38元，非法占为己有。
5.2015年间，杨国琪通过虚报村工作人员工资的形式，侵占村集体财产16800元。
2015年11月3日，杨国琪向中共平和县纪委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杨国琪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并提供任职材料、相关票据凭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杨某1等16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给予惩处。
被告人杨国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第5起事实没有异议。杨国琪辩解：一、起诉书指控第1、3、4起事实，其将涉及款项分别用于村务开支或垫付计生款，其没有非法占有。二、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其中捐资款2200元没有实际收取到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第2、3、4起事实，其中款项不属于南庭村所有，杨国琪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系侵占罪，属于告诉才处理的案件，依法不构成刑事犯罪。二、杨国琪将部分占有的款项用于垫付计生款项，应该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三、杨国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杨国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国琪利用担任平和县长乐乡南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吞村集体财产合计156976.3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年底，杨国琪虚构道路塌方工程和祖某修项目，以杨某2名义，以虚构道路塌方工程及祖某修项目为由虚开票据，冒领村集体财产11680元，并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相关票据，证实2012年12月15日，南庭村因塌方工程和祖某修工程分别支出7800元、3880元，收款人均是杨某2。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做过南庭村塌方工程和祖某修工程，经辨认上述两张票据，该两张票据不是其开具，收据上“杨某2”也不是其本人的签名。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南庭村没让杨某2承建修复道路塌方及祖某修项目，也没支付款项给杨某2。并证实南庭村项目支付、报账等均由杨国琪负责。
4.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供认2012年下半年，其以杨某2名义，先后以虚构的道路塌方工程及祖某修项目为由虚开票据，分别冒领公款7800元、3880元，合计11680元，并占为己有。
二、2013年间，杨国琪利用南庭村实施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之机，侵吞其经手的外出乡贤集资款2961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相关票据及杨国琪提供的记账笔记本，证实由杨国琪、杨某1经手收取的各种集资的情况。其中杨某1经手登记的14张票据的村民集资、捐资款共计221870元（其中包括部分杨国琪收取的外出乡贤集资款及未收取到位的2200元）。杨国琪经手并没有向杨某1登记的捐资款为49000元。此项目在南庭村财务入账的群众集资、捐资款为239056元。上述票据均经杨国琪、杨某1辨认。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南庭村通过向村民及外出乡贤集资、向上级争取资金等方式，实施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项目。期间，杨国琪任组长、其任副组长、杨某12、杨某3、杨某11庭、杨某13为小组成员，其中杨某12、杨某3等人负责向小组村民收取集资款，杨国琪主要负责向外出乡贤收取捐资款。杨某12、杨某3等人收取集资款后，统一交给其管理，其负责支付给杨某4工程款。其不知杨国琪是否还有集资款没有交给其，其中杨某2经手的群众捐款还有2200元没有收取。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杨某1结算时，其经手的集资款还有2200元没有收取。
4.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供认南庭村通过向村民及外出乡贤集资、向上级争取资金等方式，实施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项目。其任项目领导小组的组长并负责向外出乡贤收取捐资款，杨某1任副组长、小组成员杨某12、杨某3等人负责向小组村民收取集资款，并将款项统一交给杨某1管理。期间，其经手的民强捐资6000元等合计49000元，没有在杨某1那登记。杨某1经手的集资款加上其未向杨某1登记的49000元，扣除其在南庭村财务入账的群众集资、捐资款为239056元，其中未入账部分的外出乡贤捐资款被其占为己有。
三、2013年至2014年间，杨国琪利用经手南庭村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的财务报账之机，截留工程款44489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相关票据，证实杨某4开具的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款的收据、以及应杨国琪要求开具的发票、相关缴税的具体情况，具体金额分别为22230元、26250元、22750元、23660元、22750元、22750元、25025元、22705元、21850元、20900元、20400元、26080元、10500元，100000元（发票），6139元（发票缴纳的税费）。以上合计393989元。
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其承建的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项目完工，经验收并实际测量结算后，该工程总造价约为390000元。至2015年春节前，杨国琪陆续支付给其工程款合计349500元。后其应杨国琪要求开具约29万元的收据、并提供该项目10万元的发票以及缴税发票给杨国琪。2015年8月，南庭村村委会换届后，其向杨国琪、杨某1提出对其承建的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进行会账。经其与杨国琪、杨某1会账，扣除已支付349500元，尚欠47951元，该款直至2016年春节前两天才由杨某1让杨某3支付给其。
3.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供认2012年8、9月，南庭村由杨某4承建的紫庭至十字路道路硬化工程实施完工,因该项目被上报为“一事一议”，按要求项目收支要在南庭村财务报账。后其将杨某4提供的合计287850元的收据、该项目10万元的发票及缴税票据，合计393989元在村财务报账支出，该款扣除其已支付给杨某4的349500元，剩余44489元被其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其没有向杨某1说明截留44489元款项的事情，并让杨某1在换届接任后从村财务去支付杨某4的欠款。
四、2014年至2015年间，杨国琪利用南庭村实施水井组至南山组道路硬化工程之机，采取虚开支出票据、发票报销等方式，骗取村集体财产54393.38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平和县长乐乡农村经济服务中心调取且经平和县公安局依法核实的相关票据，证实关于南庭村水井组至南山组实施道路硬化工程具体财政收支情况，具体如下：（1）该项目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2015年1月3日获得省补助资金20000元和28000元。2014年9月16日获县补助资金12000元。（2）该项目南庭村筹资款为94680元。（3）购买水泥等费用、水泥等材料费共计106750元；项目制作材料费868元及税务部门开具的金额分别为58000元（税费3676.62元）、1532元的发票。杨国琪将上述票据在南庭村财务报账支出为167150元。
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起兼任村报账员，但实际上南庭村财务开支都由杨国琪负责，上级拨付款项也都由杨国琪领取。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国琪任职村长书记期间，财务均由杨国琪一人自己操作，其不知杨国琪对“一事一议”项目的资金是如何申请及使用。2015年5月份其担任南庭村支部书记期间，杨某9找其要村换届前解决的南山组路灯款，后其找杨国琪了解情况，杨国琪表示因换届选举村财已冻结。2015年9月份，其将40000元拿给南山组装路灯。
4.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经其辨认，号码0020751收款收据上的“杨某6”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没有收到该款项。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当代建材店的经营人。号码0774905、0774913、0774909收款收据及用“凡建建材”的便签记账单均不是其店里使用的单据，便签虽是其店里的便签，但店里的出货单均电脑打印。2014年5月份之前其店名是“凡建建材”，5月份后重新注册为“当代建材”，当代建材和凡建建材实际上是同一家店。
6.证人杨某7、杨某8、杨某9的证言，证实2014年2、3月份，杨国琪欲将南山组至水井组的道路工程争取“一事一议”的资金，并承诺将部分资金作为安装路灯的费用，但直至杨国琪卸任都没有给他们小组这笔资金，直至2015年8月村换届后杨某1当村委会主任才将40000元的路灯费支付给他们小组。
7.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供认2014年初，其向杨某9等人提出借南庭村水井组至南山组实施道路硬化工程的名义，向上争取“一事一议”资金，并承诺将部分资金给杨某9他们用于安装路灯。南庭村即制作相关材料，将此项目上报为“一事一议”项目。按要求“一事一议”村需配套群众筹资筹劳款，其虚构群众筹资94680元存入相关账户。2014年9月，南庭村收到该项目县级补助资金12000元，因县财政紧张，该配套资金即被上级政府收回。2014年11月、2015年1月，南庭村分别获得省级补助资金20000元、28000元。其让人虚开南山组购买水泥、沙土等材料共106750元的票据后又到税务部门虚开该项目58000元的发票，将上述票据与实际发生的项目制作材料费用868元、刻石碑费用1532元的票据一起给村“两委”分别签字后，在村财务冲帐支出合计167150元，该支出扣除虚构筹资筹劳款94680元、被收回的县级补助资金12000元、实际发生的项目材料制作费868元、项目石碑制作费1532元、其开具发票缴纳税费3676.62元，剩余款项54393.38元被其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
五、2015年间，杨国琪通过虚报村委会工作人员工资的形式，侵占村集体财产168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平和县长乐乡农村经济服务中心调取的相关票据，证实经杨国琪与杨某1等人会账后，制作村两委成员2015年1至8月的工资表，票据经相关人员审核通过。
2.证人杨某5、杨某3、杨某9的证言，证实经杨某5、杨某3、杨某9对上述记账凭证辨认后，均表示没有领到2015年1月至8月的工资。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经其辨认南庭村2015年1月-8月份工资表两份，该工资表系杨国琪制作，工资表背后的审核通过系其本人签名，其没有领到该工资。
4.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南庭村村委会换届选举，杨国琪不再担任南庭村村委会主任，杨某1当选南庭村村委会主任后，杨国琪与杨某1召集新旧村两委到村址会账。会帐时决定将尚未发放的2015年1月至8月村两委工资先造表在村财务支出，待村银行账户可以使用时再发放现金。杨国琪让人先造“发放村两委2015年1至8月”的工资表合计23600元（含杨国琪个人6800元），并将该表等相关票据让在场的村两委签字。其没有领到2015年1月至8月的工资。
5.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供认2015年8月，南庭村村委会换届选举，其与南庭村新一届村委会主任杨某1、杨某3、杨某5、杨某9、杨某10会帐，决定把2015年1月至8月村两委工资一并发放。其以村银行帐户还有剩余存款、村级换届村银行帐户被暂停支付为由，要求将尚未发放的2015年1月至8月村两委工资先造表在村财务支出，待村银行帐户可以使用时再发放现金。其让人先造“发放村两委2015年1月至8月”工资表计23600元（含其个人的6800元），并将该表与其他会帐的相关票据一起，给在场的村两委签字后，将这次会帐的所有收支票据，全部移交给乡三资监管中心会计入帐，因其平时将村公款与其私人款项混用，其个人非法占用村公款，没有相关支出票据出帐不行，于是其利用上述工资表冲掉其之前占用的村公款23600元，其中扣除其个人可得工资6800元，剩余款项16800元被其占为己有，用于日常开销。
另查明，2015年11月3日，杨国琪自动到长乐乡政府投案。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其他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中共长乐乡委员会关于中共南庭村支部委员会组成人员的批复、中共长乐乡委员会关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及村委会主任花名册，证实杨国琪的基本身份信息。2009年4月28日起，杨国琪任中共长乐乡南庭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7月20日起，杨国琪任平和县长乐乡南庭村村委会主任。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2015年11月3日，杨国琪自动到长乐乡政府投案。
3.关于缴交社会抚养费的收据，证实杨国琪垫付社会抚养费的情况。
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长乐乡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的主任。乡政府根据各村实际情况，给各村支部书记下达征收社会抚养费的任务指标，各村书记为及时完成任务，会自己先垫资缴纳社会抚养费后再向征收对象收取。
5.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平和县长乐某“三资”监管服务中心主任，乡政府征收社会抚养费是乡政府根据各村实际情况，直接将征收抚养费任务额下达到各村的村长或村书记，由村长或者村书记直接向征收对象收取社会抚养费。各村长或者书记为了及时完成政府下达的任务，只能自己先垫资交纳抚养费，然后再向征收对象征收。村委会和乡政府之间不存在抚养费在村财务入账、领回垫资款的情况。村委会的垫资款是向征收对象收取，不能向政府领回的。
6.侦查机关向平和县长乐某经济服务中心调取的收款收据及工资表，证实2012年至2015年杨国琪任南庭村书记期间，为报销村招待、购买礼品等不能直接在村财务体现冲账的支出而虚开票据的具体情况。
7.被告人杨国琪的供述,供认其任职期间个人代垫南庭村计生社会抚养费共计76775元。上述76775元的垫资款均由其个人垫资，与村财务无关，收支均没有在村财务做帐。其任南庭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其将不能直接在村财务体现的招待费用通过虚开票据或虚增支出的方式在村财务报销出账，即“化帐”。经对上述票据进行辨认，扣除实际支出的数额，冲账总额约80000多元。除此之外，村没有其他不能直接在村财务体现冲账的支出。上述冲账的80000多元支出，与其之前交代的个人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冒领及没有入账的款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杨国琪辩解起诉书中指控的第1、3、4起事实，钱款分别用于垫付计生款或用于村招待费用等其他开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意见，经查，一、关于社会抚养费征收问题，乡政府征收社会抚养费是乡政府根据各村实际情况，直接将征收任务额下达到各村的村长或村书记，由他们直接向征收对象收取或由各村村长、书记先行垫资后再向征收对象征收。村委会和乡政府之间不存在抚养费在村财务入账、领回垫资款的情况。此事实有杨国琪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明，并有证人曾某1、曾某2的证言予以佐证。二、关于钱款用于其他村开支的问题，杨国琪侦查阶段供述，其任职期间，村里招待等费用支出不能直接在村财务体现出账，其已通过虚开票据或虚增支出的方式在村财务报销出账，除此之外，村没有其他不好直接在村财务体现冲账的支出，而上述“化帐”的80000多元支出，与其交代的个人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冒领及没有入账的款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杨国琪庭审阶段翻供，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翻供的事实，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与相关票据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上述辩解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
关于杨国琪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4起事实中款项不属于南庭村村民委员会财产，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系侵占罪，属于告诉才处理，不构成刑事犯罪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三起事实中涉及的款项均由南庭村所有并实际控制支配，属于村集体所有财产，杨国琪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为己有，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提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杨国琪在案发后虽然主动投案，但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杨国琪至今没有退缴任何赃款，适用缓刑与罪责刑不相适应，故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琪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156976.38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杨国琪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但对其主动投案情节，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国琪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2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杨国琪退赔南庭村人民币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六元三角八分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贤平
代理审判员 马淑惠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龚雅君
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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