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4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耀朋，男，1990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案发前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元，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彬彬，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案发前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宁元庆，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案发前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学勇，曾用名李浩，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案发前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安徽省六安市公安局小南海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2016年8月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楠楠，女，1992年6月3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案发前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被逮捕。2017年2月13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建林，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案发前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被逮捕。2017年2月13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耀朋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湘0408刑初18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耀朋不服一审判决，于宣判后十日内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耀朋及其辩护人胡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6年1月10日左右，被告人张楠楠被一名叫李某的女子(身份不详，在逃)以做生意为名骗至衡阳市蒸湘区立新三巷一个出租房内的传销窝点从事天津天狮公司一种叫“皇玺”牌保健品的传销活动，但一直未见到该保健产品的实物。张楠楠在了解真相后想离开该窝点，被被告人张学勇、周某(身份不详，在逃)限制其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直至被告人张楠楠来到该窝点的第六天，张楠楠向传销组织上交了3900元的产品费后才恢复了人身自由。2.2016年4月20日晚8时许，被告人张楠楠通过微信以谈恋爱的方式将被害人张某骗至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的传销窝点，从事天津天狮公司一种叫“皇玺”牌保健品的传销活动，但被害人张某一直未见到该保健产品的实物。该窝点的“家长”即负责人是被告人李耀朋，家中其他成员即被告人张学勇、曹彬彬、宁元庆劝被害人张某留下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张某不从，被告人张学勇、曹彬彬、宁元庆便先后动手殴打了被害人张某，以迫使被害人张某留下来，并由被告人张学勇、曹彬彬、宁元庆、董建林、张楠楠对被害人张某进行看管，张学勇是被害人张某的“师傅”，负责给被害人张某“上课”，以灌输传销组织的相关知识。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耀朋按照组织的惯例，从其他传销组织叫来二名“家长”，一名叫凌某(另案处理)，另一名身份不详，该二人对被害人张某轮流做思想工作，劝其加入组织，由于张某不愿意交钱加入组织，另一名身份不详的“家长”便采取打耳光和灌凉水的方式对被害人张某进行殴打，逼迫被害人张某说出银行卡及支付宝的密码，被害人张某因害怕不敢反抗而无奈说出密码，但由于卡中无钱便被迫答应日后交钱买产品。2016年5月11日，被害人张某根据其“师傅”即被告人张学勇的提示，以在外谈恋爱为名，要求其父亲向被告人李耀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帐3000元并被李耀朋取出，另通过手机支付宝向传销组织一身份不详女子帐号转帐700元，外加被害人张某身上携带的200元现金，共计3900元交给了凌某和一个叫田某(身份不详，在逃)的女人手中。2016年5月26日，被害人张某以家中母亲去世三年需回家祭奠为名，经被告人李耀朋同意离开了该传销窝点。2016年6月13日，被害人张某向公安机关报案。3.2016年4月29日，被害人刘某被位于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传销组织的一名女子(身份不详，在逃)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至该传销窝点，从事天津天狮公司一种叫“皇玺”牌保健品的传销活动，但一直未见到该保健产品的实物。被害人刘某得知真相后不愿加入该组织，被告人李耀朋便安排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等人看管被害人刘某，不让被害人刘某自由离开，直至2016年6月13日公安机关捣毁该传销组织后，被害人刘某被公安机关解救，恢复了人身自由。综上，被告人李耀朋抢劫作案一次，涉案金额3900元；被告人李耀朋非法拘禁二人，被告人曹彬彬非法拘禁二人，被告人宁元庆非法拘禁二人，被告人张学勇非法拘禁二人，被告人张楠楠非法拘禁一人，被告人董建林非法拘禁一人，张楠楠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约为144小时，被害人张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约为864小时，被害人刘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约为1080小时。另查明，张楠楠向被告人张学勇出具了谅解书，其对被告人张学勇的非法拘禁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耀朋、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的户籍信息，辩认笔录等书证。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衡阳市蒸湘区520风尚酒店附近出租房6楼(即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内面积约80平方米，为三室一厅设计，现场有嫌疑人10人，客厅内有沙发和桌子等物品，没有发现任何凶器的工具。其他房间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7时25分，公安机关将10名嫌疑人带回调查。3.银行转帐记录及支付宝转帐记录等书证。证明被害人张某的家人向被告人李耀朋银行帐号转帐3000元并被被告人李耀朋取走的事实及被告人张某用支付宝帐号向一网名叫镖镖(丽娟)的支付宝帐号转帐700元，共计3700元。4.谅解书，证明张楠楠对被告人张学勇的非法拘禁行为表示谅解。5.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20日张某被张楠楠以谈恋爱为名骗到衡阳来，后张学勇、曹彬彬、宁元庆不准张某离开并对张某进行了殴打防止张某逃跑,后来林志强(凌某)与另一个领导将张某打了顿，后其听李耀朋说张某被打后就加入传销组织了，并叫家里打钱过了交给了林志强(凌某)，于2016年5月26日离开这个房子。6.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以下事实：(1)其本人于2016年4月29日被一个女的以旅游名义骗至衡阳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的传销窝点，该窝点家长是李耀朋，负责家里面的大小事务，家里面还有曹彬彬、董建林、宁元庆、张学勇等人轮流负责“上课”和看守，张楠楠负责带人入伙；(2)证明其本人不愿留下，而被上述人等用暴力强行控制下来，并听说有个叫张某的比他早来，因为张某不肯强入，不肯交钱，于2016年4月25日被上面的“领导”打了，他们把张某的头按进装满水的水桶里，逼问其银行卡密码。(3)证明该组织销售一种“皇玺”牌的保健品，是天津天狮公司生产的，但自己也没见过。组织派曹彬彬作为他的师傅，曹彬彬和宁元庆给其上过课。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其本人通过网络与一名叫张楠楠的女孩子以谈恋爱的名义,于2016年4月20日下午17时许被骗至衡阳，于当天晚上8点多钟，来到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的传销窝点,由于其在了解真相后不愿加入传销组织，要求离开，被张学勇、曹彬彬、宁元庆轮流殴打，并由张学勇、宁元庆、张楠楠轮流看守。(2)证明其本人来到该窝点的第三、四天的下午约14时许，一个叫凌某的领导和一个叫廖某的领导做其本人的思想工作，劝其加入传销组织，其称要出去筹钱才能加入，廖某便叫张学勇提了一桶水，用厕所里用来冲水的水杯装水往其本人嘴巴里面灌水，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并让其叫家人往银行卡里打钱。(3)5月11日，其父亲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李耀朋的卡里打了3000元钱，并要张学勇尽快将支付宝里的700元转出来，还拿了200元现金给张学勇，凑够了3900元叫给了凌某及一个叫田某的女人。(4)证明其于2016年5月25日离开了这个房子。8.被告人李耀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传销窝点的家长及组成人员情况。(2)证明被害人张某于2016年4月20日被张楠楠骗至衡阳，于2016年5月26日离开。(3)证明其碰见另外“家”的领导凌某及苗小峰，要他们二人做张某的工作，要张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张某不愿说，他们二人便对张某进行殴打，把张某头按进水桶里，迫使张某同意说出银行卡密码。(4)证明张楠楠在2016年春节前段时间，被一个叫李某的骗至传销组织，交3900元钱后恢复人身自由。刘某于2016年5月份的一天被李妙可骗至该窝点，直至2016年6月13日。9.被告人曹彬彬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10多号晚8时许，张某被张楠楠带至传销窝点，其本人与张学勇、宁元庆、张楠楠、董建林等五人轮流看守张某不让其走。后张某于2016年5月20多号称老家母亲去世，离开了该窝点。10.被告人宁元庆供述与辩解。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2016年4月10多号，张楠楠以谈恋爱名义将张某骗至传销窝点，这个传销组织卖一种叫天津天狮公司一个叫“皇玺”的保健品，但其本人也没见过产口。其本人与张学勇、曹彬彬、董建林轮流看守张某，张某过来第四、五天的时候，李耀朋从别的“家”叫来二名领导，并让其本人与曹彬彬、张学勇、董建林配合二名领导，那二人让张某把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告诉他们，张某不愿意，其中一人便拿水杯给张某灌水，逼迫张某说出密码。后张某让家人打了几千元过来，交了3900元给外面家的领导。(2)证明刘某于2016年5月份来到传销窝点，曹彬彬是刘某的师傅，张学勇和曹彬彬动手打过刘某耳光，李耀朋安排其本人和曹彬彬负责看管过刘某。11.被告人张学勇供述与辩解。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张某是被张楠楠以谈恋爱名义于2016年4月10多日左右骗至该窝点。(2)证明张某不愿加入组织，张某来到窝点的四、五天后，李耀朋从别的“家”叫来二个领导，一个叫凌某，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向张某要钱，张某不肯，二人便对张某进行殴打，并用杯子给张某灌水，逼其说出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后张某让家人打了3000到李耀朋的银行卡里，通过支付宝转了700元给李耀朋，并由李耀朋将钱取出，外加张某身上200元现金，一共3900元交给了凌某和一个叫田某的女人。2016年5月底张某离开了该窝点。(3)2016年元月的时候，张楠楠被李某骗至传销组织，由其本人和周某看守，在张楠楠交了3900元钱后恢复了人身自由。2016年5月份左右，刘某被骗至传销窝点。12.被告人张楠楠供述与辩解。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2016年元月10多号的样子，被一名叫李某的人骗至衡阳市蒸湘区立新三巷一传销组织，在传销窝点呆了六天后，被强迫交了3900元钱后恢复了人身自由。(2)证明2016年4月20日以谈恋爱的名义骗张某来到该窝点，张某不愿加入，便由张学勇，曹彬彬，宁元庆，董建林加其本人一起负责看管张某，防止其逃跑或报警。张某来到后第四天的样子，按照惯例从外面别的“家”来了二个领导动手打了张某，逼张某交钱。2016年5月20多号张某离开了该窝点。13.被告人董建林供述与辩解。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卡布KTV附近的一处出租房602室传销窝点的家长及组成人员情况。(2)证明2016年4月20日被人带到该窝点，4月25日，别的“家”来了二个领导，一个叫林志强(即凌某)，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要张某交钱加入组织，张某不愿意，其中一人把张某的头按在装满水的水桶里，打张某耳光，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2016年5月10日左右，张某让家里人打钱过来，并交了3900元给林志强(即凌某),并加入了组织。(3)张某2016年5月26日说家中母亲去世三年需回去祭奠，然后经李耀朋批准离开了窝点。(4)证明刘某于2016年5月份来到该窝点，一般都时刻有人看着刘某，一般由曹彬彬和宁元庆看管刘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耀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销售并不存在的保健产品为由，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耀朋、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为了达到使他人参加传销组织的目的，采取限制他人通信和活动范围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抢劫犯罪与非法拘禁犯罪均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耀朋在抢劫与非法拘禁过程中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在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耀朋、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勇在案发后，取得了本案被害人之一张楠楠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耀朋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李耀朋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耀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二、被告人曹彬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宁元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张学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张楠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董建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李耀朋上诉提出：一、他本人也系受害者；二、他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三、他没有分到被害人的钱，不构成抢劫。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胡元的辩护意见是：一、李耀朋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获取任何利润，不构成抢劫罪；二、一审法院对李耀朋非法拘禁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辩护人胡元向本院提交了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及被害人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李耀朋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对李耀朋的行为表示谅解。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耀朋指使他人使用暴力劫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耀朋及原审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个，上诉人李耀朋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耀朋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耀朋及原审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学勇在案发后，取得了本案被害人之一张楠楠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耀朋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耀朋在二审期间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李耀朋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李耀朋虽未获得钱财，但其对“天津天狮”组织的作案手段是明知的，李耀朋指使他人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的钱财，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原判对李耀朋非法拘禁罪的量刑相比同案犯偏重，且二审期间李耀朋获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以对李耀朋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对上诉人李耀朋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原审被告人曹彬彬、宁元庆、张学勇、张楠楠、董建林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6）湘0408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项，撤销该判决的第一项；二、上诉人李耀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匡梓精审 判 员  李国锋代理审判员  谢志龙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晓玲打印质量责任人：匡梓精     校对质量责任人：宋晓玲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