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融刑初字第1243号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明金，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接，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伟督，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4）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金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传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金及其辩护人王接、周伟督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12月22日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1月21日本案恢复审理。2015年4月16日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5月15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陈明金在明知其炒股亏损导致资金链断裂而无经济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以所谓投资工程、房产及购买车辆的名义，先后分别从被害人陈某和处借走人民币30万元，从被害人吴某乙处借走人民币20万元，均用于应付其前期的巨额债务，并找人伪造两份房屋所有权证书提供给二被害人进行所谓抵押，以及事后支付部分所谓利息的方式，欺骗二人。期间，为敷衍二被害人讨要上述款项，被告人陈明金向被害人陈某和支付所谓利息人民币6.95万元，向吴某乙支付所谓利息人民币1万元，其余款项至今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金额达人民币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明金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明金辩称起诉书认定从吴某乙处借款人民币20万元有异议，实际金额是18万元，13万元是银行转账、5万元是现金支付、另2万元记入借条是砍头利息（利息先计入本金）。其至少已还吴某乙利息人民币13万元，其中2万元是砍头利息、10万元为代付购车款。其从陈某和处借款人民币30万元没有异议，有还利息6.95万元。其认为本案是普通的借贷关系，所借款项用于投资、购买车辆、炒股，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有参与投资新疆玻璃项目、连江废品回收再生资源等项目，名下有套房及店面三间，有经济能力。辩护人王接、周伟督提出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明金犯诈骗罪不成立。被告人陈明金主观上对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8万元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中吴某乙借款为18万元。被告人陈明金起初有支付利息或结算转本，借款均系其炒股亏损之前借的，而非因炒股亏损导致资金断裂之后借的。被告人陈明金客观上系先借款后提供假证，吴某乙、陈某和并非因假证产生错误认识而出借进行财产处分，且假证的内容是真实的，系因原证件被银行抵押，而吴某乙、陈某和要求被告人拿房产抵押，被告人出于无奈才根据原证复印件伪造的。被告人陈明金确实在外有投资，只要投资款顺利取回，完全有履行还款能力。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开始，被告人陈明金在明知其资金链断裂而无经济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以所谓投资工程、购买车辆等名义向被害人陈某和、吴某乙借款，于2012年2月24日、2013年3月6日分别以银行转账方式从被害人陈某和处取得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共计人民币30万元；于2012年5月12日以银行转账方式从被害人吴某乙处取得人民币13万元，之后又陆续取得现金人民币4万元、1万元，共计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陈明金从二被害人处所得款项均用于应付其前期对外的巨额债务，并找人伪造两份房屋所有权证书提供给二被害人进行所谓抵押。期间，被告人为了能够从二被害人处再行借款以及敷衍二被害人讨要上述款项，以支付部分所谓利息的方式，以达成欺骗被害人目的，其中向被害人陈某和支付所谓利息人民币6.95万元，向吴某乙支付所谓利息人民币1万元，其余本息款项至今未归还。2014年5月5日，福清市公安局玉屏派出所民警在福州长乐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陈明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其陈述2012年上半年，陈明金说他在外面做工程资金周转不开，向其借款。其记得其借钱给陈明金一次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3万元汇款给他；另外两次，一次是4万元现金当面借给他，后又过几天陈明金又向其借1万元，这三次陈明金打了欠条给其。如果到期未还款续借，利息自动转为续借本金。2012年初，陈明金向其朋友陈某和借20万元，先跟陈某和约好用房产证抵押给陈某和，陈某和打款后，陈明金将假房产证给陈某和，还叫其帮忙做担保。因陈明金向其借款经催促后迟迟不还，他还要继续借，其不放心也提出要房产证抵押，于是陈明金就另给其一张假房产证。后陈明金续借到期仍未还钱，其只得让他续借下去，但有多次催款。2014年2月12日，陈明金说他之前抵押给其和陈某和的两张房产证是假的，目的是让其和陈某和相信他有能力偿还债务，然后将钱借给他。其很生气，但他又不还钱，出于无奈就叫他写了一张还款保证书，承诺于2014年3月10日之前全部还钱。期间，因陈明金未按期还款，为推迟还款，他就以提高借款利息方式让其将之前借给他的钱再续借给他。有几次他说按照四分利续借，有几次他说按照五分利续借。到目前为止，陈明金欠其的本金和利息总共大约是40万左右。欠条上的抵押房权证信息就是其提供的文号为融房权证R字第××号房权证，因其制作欠条时疏忽将“0”打印成“2”。两张欠条实际的制作时间是在记载还款时间之前的三个月左右，当时其制作这两张欠条时误将欠条的制作时间写为还款时间。2014年2月份左右，陈明金保证会一次性全还，结果就给其汇1万元。另2012年初，陈明金说他在外面办什么玻璃厂需要钱周转向其借8万元，当时约定三个月还款，月利息2分，到期未还，本金与利息转为下次借款本金。2013年初，其去福清宏路4S店购买福克斯轿车，经催讨，陈明金把8万元本金与2万利息直接打款给其购车的4S店。该次借款的借条已交由陈明金现场撕掉。2、被害人陈某和的陈述，其陈述2012年2月份，其朋友吴某乙跟陈明金找其，当时陈明金说他想向其借钱投资房产。其与陈明金之前不认识，不想借。陈明金就跟其说如果借钱给他，他可以把福清石竹街道天翔凯旋城8号楼1层07店面的房产证抵押给其，让其放心。其想有房产证抵押，就不怕他不还钱，而且是吴某乙介绍，就叫吴某乙做担保人，于是将20万元借给陈明金，并约定月利息两分利，期限是三个月还本息，如果没还，之前本息变为转借后的本金。这笔20万元借款从2012年初开始到2013年5月24日期间都有支付利息，共计6万元，之后没有支付。因陈明金未还本金，仅支付利息，其有注明在借条上，后到2012年11月24日借条已写完备注的字，重新制作了一张日期是2012年11月24日的借条，将之前旧借条给陈明金。2013年3月份，陈明金在未还其20万钱的情况下又从其处借了10万元，说用来购买汽车，月利息也是两分利，期限也是三个月，杨義旺为担保人。因陈明金没带银行卡，他让其把钱先汇到杨義旺户头去，然后转给他。该笔10万元借款，陈明金有算了两次利息，一次是6000元计到2013年6月6日、一次是3500元计到2013年7月29日。2014年初，吴某乙突然说陈明金之前抵押给其那张房产证是假的，抵押给他一张房产证也是假的。于是其和吴某乙去找陈明金，质问陈明金为什么要用假房产证来骗其二人。陈明金说他弄假房产证抵押是为能让其跟吴某乙相信他有能力还钱，让其和吴某乙愿意把钱借给他。其二人听完后就要求马上还钱，但陈明金说再等一两个月还，其二人怕他不还，就叫陈明金当场写了一张还款保证书。可是陈明金最后还是没把30万元借款还给其，其想陈明金用假房产证抵押给其就是想从其这里骗钱。3、证人林某的证言，其陈述其和陈明金有生育一男一女，未办理结婚证。其因家属生意经常跑银行，于2008年认识陈明金，后经常联系，也会将钱借给他，到2010年二人在一起时，其已被他借款六百多万。因其知道他外边还有很多债务还没有处理，就一直没有和他办理结婚证。到现在为止，其先后还有被他用去了八、九百万元。其这几年来经济方面被陈明金拖累得筋疲力尽。陈明金在外边没有什么投资，其知道他在宏路凯旋城有购买店面，但没有看到房产证明。其只知道他有炒股票，外边还有使用很多的高利息的钱。其堂哥有介绍认识一新疆籍叫王志荣的人，于2011年底在王志荣处有投资两千万，当时约定八个月给60%的投资回报，但这笔钱也都是其和其亲戚凑钱投资，和陈明金没有关系，陈明金只是代表其家族出面联系，实际没有出资。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其陈述2013年4月份左右，吴某乙说陈明金在外投资借款至今未还他款。其开车送吴某乙去陈明金上班的福清音西街道万宝聚附近的农业银行。陈明金当时说他在外面投资项目快要赚钱了，再过几个月还。吴某乙当时怕陈明金耍赖不还钱不放心要陈明金写欠条作为证据，并要求陈明金提供担保人，因其和陈明金也是朋友，陈明金要求其给他担保，其知道担保要负连带责任就不同意，答应可作见证人。陈明金和吴某乙之前具体借款情况其不清楚，他们经过计算后，吴某乙要求陈明金打印两份借条，其有在见证人上签名。当时他们两个约定还钱期限为三个月，所以借条上时间直接写成2013年7月份。5、吴某乙提供的借条二张，证实一张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陈明金向吴某乙借款现金人民币236800元，限定于2013年7月20日还清，如若到期未还清每月按利息11840元计算，三个月利息转本。借款人陈明金担保：陈明金房产证：字第××号，石竹街道棋山翔凯旋城1号楼一层17号店面见证人吴某甲2013年7月20日”；另一张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陈明金向吴某乙借款现金人民币72000元，限定于2013年7月28日还清，如若到期未还清每月按利息3600元计算，三个月利息转本。借款人陈明金担保：陈明金房产证：字第××号，石竹街道棋山翔凯旋城1号楼一层17号店面见证人吴某甲2013年7月28日”。6、陈某和提供的借条二张，证实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向陈某和借出人民币20万元整，月息2％，用途投资房产，借款人陈明金，担保人吴某乙，借款时间：2012年11月24日。手写备注：2013年2月24日付利息12000元；杨義旺手2013.7付现9千6月25汇3千计12000；以房产（店面）做抵押（壹本）”。另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向陈某和借出人民币10万元整，月息2％，用途购车，借款人陈明金，担保人杨義旺，借款时间：2013年3月6日。手写备注：6.24汇6千息，计到6月6号；元.30汇3500息”。7、农村商业银行汇款交易凭证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农商银行跨行转帐专用凭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害人陈某和于2012年2月24日向陈明金汇款人民币20万元；被害人吴某乙于2012年5月12日向陈明金汇款人民币13万元；被害人陈某和于2013年3月6日向杨義旺汇款10万元。8、还款保证书，证实该保证书由陈明金出具，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12日，主要内容为：“陈明金欠吴某乙人民币现金40万元，另欠陈某和人民币35万元（其中吴某乙担保20万元），保证于2014年3月10日前还清。否则愿负经济和法律一切责任。陈明金本人无实体公司。抵押给吴某乙和陈某和的房产证是伪证的，目的是让吴某乙相信有房产证抵押，能借到现金”。9、房屋所有权证书二份，证实该两份房屋所有权证系被告人陈明金找人伪造，文号分别为：融房权证R字第××号、第××号。10、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吴某乙、陈某和处接受二人提供的相关在案书证材料情况。11、福清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房屋权属登记信息及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明金名下有位于石竹街道棋山村天翔凯旋城8号楼1层07店面（R字第××号）、凯旋城1号楼1层17店面（R字第××号），处于抵押状态，抵押权人中国银行福清支行。被查扣在案的两份房屋所有权证书均系伪造。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明金基本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5日，福清市公安局玉屏派出所民警在福州长乐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陈明金。14、被告人陈明金的供述，其供述其这几年来都是被股票害死的，从2008年夏天开始其买股票之后其有亏了一千多万，其是通过高额利息不断借钱填进股市，并且借新债还旧债及支付高额利息，光是其老婆林某的钱有被其花去了一千多万。到2011年底，其实在撑不住才彻底离开股市。可是其外债还是欠下近一千万，因其在农业银行上班无法躲债，于是一边从其老婆那边挖钱，一边想方设法向外边借债以支付巨额债务及利息。其自己也知道以自己能力根本无法还上债务，只能熬一天算一天，包括后来其向吴某乙及他朋友的借债，其都知道自己无法还上，为了得到钱甚至伪造房产证去骗人。其所说的投资王志荣两千万都是其老婆林某筹措的，其只是出面联系，没有出资，其讲假话只是想让公安相信其有偿还能力。其记得是向吴某乙借过两次钱，起初是答应支付五分利并按季付息，其根本没有能力偿还也没有支付利息，到期后其为了让吴某乙相信其又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给他，其把之前的本金结算后重新打借条，并再次向吴某乙借款。因之前其和吴某乙也有经济往来，后来其外边债务太多弄得其根本没有心思去记账，吴某乙的钱其只是记得个大概。其用另外一本伪造的房产证抵押给吴某乙朋友陈某和，先后两次借得三十万的钱。其股票割掉后就被巨额债务缠的神志不清，到后来只要其能够弄到钱其就不管那么多了，其根本没有去想还钱的事，谁逼得急了其只能想方设法应付。其知道自己被股票害得无法解脱。其借钱有打借条，不过其也明白已无力偿还。其从吴某乙和陈某和处拿钱都用来还旧账的利息，其被其他债主逼得急，没有办法。2011年底其股票清掉之后，其外边负债八百多万，并且都许以高息，到其以假证做抵押向吴某乙和陈某和借钱时其已经没有途径再向外界借款，其每天都要想着怎么应付那些高额利息，更别想能够还上所欠的本金。其根本没有偿还吴某乙和陈某和借款的能力，后也任他们计算利息，后来他们让其把利息累计再重写借条其都照做。其没有想过要还钱，其根本就没有能力还。其有许诺给高额利息，但如果真的履行也会害死其自己。其用假房产证抵押给吴某乙和陈某和主要是为了骗他们相信其有能力还钱，然后再从他们那里再借到钱。其之前有向吴某乙和陈某和支付几次利息，是因为其还想从他们两个人那里再借到钱，加上之前有用假的房产证抵押，用这两个办法就可以骗取他们两个信任。还款保证书是其写的，吴某乙和陈某和因一直要不回钱，且发现其抵押假房产证，就逼其写，其为了摆脱他们就写给他们，反正其知道根本没钱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关于辩护人王接所提供的战略合作协议、收据及申请证人林某的出庭证言及欲证实“被告人陈明金在新疆王志荣处有投资，有经济能力”的主张，本院认为战略合作协议、收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而被告人陈明金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证人林某的庭前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新疆投资项目实际与被告人无关，且被告人出具的还款保证书内亦记载其本人无实体公司，林某出庭关于投资方面的新证言在无合理佐证证据印证情况下，亦不足以推翻其庭前证言，故上述证据及所欲证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接所举证的庄民荣中信建投证券股票明细对帐单、陈明金兴业证券股票对账单及所欲证实“庄世荣股票账户在被告人陈明金被抓前是营利；陈明金股票账户有近一百多万元营利，认定被告人炒股亏损无依据”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案庄民荣股票账户在被告人被羁押后仍存在操作记录，之前操作是否由被告人所为除被告人自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而在案陈明金股票账户并不能完全证实被告人整体实际炒股情况，且不影响本院上述查明事实的认定，故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明金及其辩护人王接、周伟督提出“被告人从被害人吴某乙处以借款名义取得涉案指控本金为18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金与被害人吴某乙在案各自对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约定所作的多次供述与陈述，前后均存有矛盾，即使根据双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约定表述相近的情况下也无法计算出在案被告人向被害人吴某乙所出具二张结转借条内所形成的结算金额，现被告人当庭主张借款本金为18万元，而被害人又无法对其主张借款本金为20万元是如何计息得出双方结算转条的金额作出明确解释的情况下，结合被害人吴某乙最初报案陈述情况，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本金主张，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明金提出“其代吴某乙支付10万元购车款系支付利息”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被告人陈明金于2013年所出具的两份借条记载的内容以及之后陈明金于2014年2月出具的还款保证书对借款金额结算情况来分析，以及两份借条仍由被害人吴某乙持有的情况，可以否定该款系返还利息，且被害人吴某乙明确主张该款系另一笔借款的本息返还款，故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金额达人民币4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金额有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陈明金及其辩护人王接、周伟督所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明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明金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吴时德、陈礼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郑而明人民陪审员田鹏人民陪审员陈进建二〇一五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陈霞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