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623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2日因利辛县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永超，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6）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武永超、证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甲将多年前买其大伯王某3的宅基地进行房屋建设，因王某甲的父亲王某乙与王某3在店集镇王园桥头二亩地有纠纷，王某3以二亩土地纠纷未解决为由多次阻止王某甲进行施工，双方多次发生相互殴打辱骂，经张村派出所出警处理两次未解决，且王某3到利辛县政府反映王某甲违规建房事项，后张村镇政府下达违建通知。期间，王某甲多次打电话让其堂兄弟王某4劝说王某3调解此事未果，王某甲认为王某4从中作梗，并在电话中发生辱骂行为。张村派出所调解矛盾期间，王某甲与王某4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并且约定同时回家商量以打斗方式解决矛盾，为此，王某4的父亲王某3事先准备好若干个打斗用的木棍、钎子。随后，王某4带着家属孙某1、侄子王建明于2014年6月5日5时许返回利辛县张村镇杜竹园村家中，王某4的家属孙某1与王某甲的家属栗义相互辱骂殴打。在王某甲回到利辛县张村镇杜竹园村后，王某甲、王某6、王某1与王某3、王某5、王某4、王某10相互持械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王某4用钎子将王某甲扎伤，王某3用木棍将王某1打伤，持有木棍的王某10与持有铁叉的王某6相互殴打。经鉴定王某甲伤情为重伤，王某1伤情为轻伤。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甲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王某甲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与其大伯王某3（已判刑）因宅基地纠纷，相互殴打辱骂，经张村派出所两次出警处理，后张村镇政府给王某甲下达违建通知。期间，王某甲多次打电话给其堂兄弟王某4（已判刑）劝说王某3未果，后王某甲认为王某4从中作梗，并在电话中辱骂王某4。张村派出所调解矛盾期间，王某甲与王某4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并且约定同时回家以打斗方式解决矛盾，为此，王某4的父亲王某3事先准备好打斗用的木棍、钎子。随后，王某4带着家属孙某1、侄子王某10，于2014年6月5日凌晨返回利辛县张村镇杜竹园村，孙某1与提前知其回家的王某甲家属栗义相互辱骂殴打。在王某甲回到利辛县张村镇杜竹园村后，王某甲、王某6（另案处理)、王某1与王某3、王某5（已判刑）、王某4、王某10持械互殴，在打斗过程中，王某4用钎子将王某甲扎伤，王某3用木棍将王某1打伤，持有木棍的王某10与持有铁叉的王某6相互殴打。经利辛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某甲伤情为重伤二级，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某甲的自然情况。
3、到案经过：张村派出所于2014年6月5日将王某甲等人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移交至利辛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4年7月21日利辛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王某甲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5年4月30日，王某甲因聚众斗殴罪被利辛县公安局拘传。
4、前科证明：被告人王某甲无违法犯罪前科。
5、派出所值班登记簿：2014年4月21日10时20分，王某3到利辛县公安局张村派出所报警称在路小桥庄、北阜涡路北边，被王某甲和王某甲妻子打了，要求出警。民警张诚出警已受理。
2014年5月20日14时18分，110转警，在路小桥有人打架要求出警，经查系王长轩与其侄子王某6因宅基地纠纷打架。民警张进成出警。
6、电话记录清单：2014年6月4日19时52分56秒，155××××0555（机主王某甲）打电话给130××××2151（机主王某4）。
刑事判决书：利辛县人民法院（2015）利刑初字第0008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利辛县人民法院（2015）利刑初字第0040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利辛县人民法院（2015）利刑初字第0055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的证言：王某甲是他侄子，和他有宅基地纠纷，中间发生过几次纠纷，派出所出警没处理好。后来他告到张村镇里，镇里给王某甲下了违建通知书，让王某甲停建，栗义天天到他家门口骂他，骂王某4不回来。王某4哭着给他打电话说：“王某甲、栗义天天打电话骂我，让我回去拼”。2014年6月4日早晨，栗义到他家门口骂：“王某4明天就回来了，回来非拼死你”。他担心吃亏，下午上街买了一个木把的钎子和一个棍，家里准备的也有一个棍，还有个铁把钎子。等晚上的时候，王某4给他打电话讲：“爹，我得回去拼，不回去王某甲还得打你，拼死俩也就没事了”。等凌晨1点钟的时候，王某4又打电话讲：“王某甲又打电话问到哪了，我得4、5点钟能到家”。第二天早晨3点多，栗义到他家门口骂，他就起来和栗义对骂。等到4点钟，栗义就到王某5家门口骂，王某5打电话讲栗义在家门口骂，他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个木棍和两个钎子抱过去，放在王某5家南边大门口窗户边上，等5点钟的时候，王某4开车到家了，他儿媳妇孙某1和栗义对骂撕打，等一会王某甲也到家了，王某甲拿着一把铁叉朝他家来，王某6的媳妇拉着王某甲，把铁叉夺掉了，王某甲又回家拿个锄头给王某1，王某甲拿个铁锨、王某6拿个铁叉、王某1拿个锄一起朝他家来了，这边他拿个木棍、王某5拿个木棍、王某4拿个钎子、王某10从路边拾个木棍，他们就打起来了。王某甲拿铁锨打王某4的时候，被王某5用木棍挡住了，铁锨被王某5夺掉了，王某4用木把的钎子扎了王某甲肚子，王某甲用手捂着肚子倒下了。王某1拿个锄头要打他，他拿着木棍打王某1，木棍打到锄头上断成两截，断的木棍打到王某1的眼，王某1用手捂着眼，从鼻子朝下面淌血。王某6拿个铁叉和王某10乱打，看到有人被打倒了，就都不打了。
2、证人王某4的证言：王某甲和其父亲王某3有宅基地纠纷，王某甲和王某3打架，找王某7调解的，派出所正在处理，但是王某甲天天打电话骂他：“你天天躲在金华当缩头乌龟，你有种就回来火拼”。然后他就回来了，2014年6月5日凌晨5点左右，他开车从金华回到路小桥，王某甲的媳妇栗义在他哥王某5家门口骂他，他媳妇和栗义对骂，然后二人厮打。当时他和家人站在旁边，她们两个厮打了一会，就被庄某的人拉开了，然后两方站着对骂。这时王某甲从王某6家中拿着铁锨、王某6拿着铁叉、王某1拿着铁叉朝他三哥家跑去。他赶紧到家里拿东西，王某3拿的什么他不知道，他拿了个木杆子（前头带铁的尖头），他侄子王某10拿个铁锨把，王某5手里拿什么没看见。王某甲去打王某5，他拿着杆子戳中王某甲，戳到什么地方没看清楚，当时也没注意王某甲流没流血，后来王某甲倒地上了，这时王某6抱着王某甲，王某1捂着脸（脸上有血），他们就不打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到了。
3、证人王某5的证言：他父亲王某3被王某甲打伤住院，他就回家照顾，王某3刚出院回家，王某6和王某甲媳妇就一天三次到他家骂他。2014年6月5日早晨4点钟，他正在睡觉，听见外面王某甲的媳妇开始骂。等了一会他起来开门，这时王某4开车回来了，下了车正往他家门口走，巷子口那边王某4媳妇和王某甲媳妇正在厮打，庄某人在拉架。他看到王某3拿个杆子，他说屋里放着几个铁锨木把，一会王某甲家人来打架，他们拿着，防止吃亏。没过两分钟，王某甲扬着铁锨从巷子口过来了，他赶紧回屋拿个铁锨把出来了，王某6拿着铁叉走在中间，王某甲扬着铁锨，王某6的儿子王某1拿着锄头，三个人基本是并排过来的。王某甲扬着铁锨上来就砸他，被他用铁锨把挡着夺掉了，他一脚上去踩着铁锨，又一棍打到王某甲肩膀上，他刚扬棍要打王某甲的时候，王某甲被王某4用钎子扎倒了。王某3和王某1打的时候，王某3的木棍打断了，断的木棍蹦到王某1的脸上，王某1也倒下了。他看王某6拿着铁叉扬起来乱戳，没戳到人，等王某甲和王某1倒地后，双方就不打了，派出所的人也到了。王某甲打过王某3两次，这次王某甲打电话叫王某4回来，王某4讲王某甲打过三四次电话让其回来，还骂其，叫王某4回来弄死其。
4、证人王某6的证言：2014年6月份的一天早晨4、5点钟，具体时间记不住了，他在家里睡觉，听见外面吵闹，他没有穿鞋，起来从门口拿着一个锄头匆忙就朝西边跑，跑到地方看见他弟媳妇栗义和他堂弟王某4媳妇正厮打呢，他看见男的没打，就回去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看见栗义和王某4媳妇打架的地方人又多了，他拿着锄头就过去了，看见王某甲和王某1在王某5屋后面的胡同地上躺着，他上去后被王某10用杆子括到他的左腿上，他看王某甲肚子上淌着血，王某1一脸的血，然后双方就不打了，派出所的警车一会就到了，把王某甲和王某1拉医院了。
5、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甲是他三叔，之前王某甲和王某3因为盖房子有纠纷，2014年6月5日早晨5时许，他正睡觉来，听到外面有吵闹，就出去看，看到他婶子栗义与孙某1互相打骂，他就给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快回来，王某甲说坐出租车快到了。王某甲回来后就从南北巷子直接往王某5家去，他站在水泥路上面朝南，看到王某3、王某10、王某4、王某5每人手里一把杆子（一头是尖刀，一头是木把），在王某5家的巷口面朝北站着。王某甲往南走，边走边咋呼，在王某甲快走到时，王某3、王某5、王某10三个用杆子把王某甲打倒了，王某甲刚倒下，王某4就用杆子捅了王某甲肚子一下。他跑过去，被王某5用杆子打了一下头，眼角流血了，就倒下了。派出所就来了，他爸王某6在派出所到现场后也到现场了。王某甲和他手里没拿东西。
6、证人栗义（又名韩丽）的证言：她家和王某3有土地纠纷，她家属王某甲打电话约王某4回家谈谈。2014年6月5日早晨4点多，她听说王某4要从外地回家，就站在王某5房子后面的水泥路上等，王某3出来了，对骂了一会。王某4开车回来了，王某4的媳妇和王某10下车朝她走来，王某10打了她一拳，她和王某4媳妇厮打在一起，后被人拉开。王某甲从宁波包车回来了，看见王某4、王某5，王某甲就喊过来说说这事。王某10、王某5就拿着棍来打王某甲，王某10一棍打到王某甲背上，王某甲就倒下了，王某4拿一个杆子扎到王某甲左边的腰部。王某1跑过来，被王某5打倒了。派出所的来了，双方就不打了。
7、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4年6月5日早晨5点，她丈夫王某4开车和她从金华回到家，看到栗义在王某5家门口辱骂王某4。她就下车和栗义对骂，接着厮打起来了。栗义打电话叫王某甲来了，她看见王某甲拿着铁锨、王某6拿着铁锄，王某1拿着铁叉来到王某5门口，王某4、王某3、王某5从家里拿了木棍出去了。双方打起来了，场面很混乱。她看到王某3扬起木棍打王某1，王某1举起铁叉挡，木棍就断了，断的木棍把王某1脸划伤了。王某甲不知怎么倒下了，王某1的妈让王某1也躺下，王某1就躺下了。王某6把王某1手里的铁叉拿下，往东走了。一会警察来了。王某甲在打架前，多次打电话喊王某4打架。
8、证人王某7的证言：王某3不让王某甲家盖房子，但打架时他不在场，就知道王某3一家和王某甲一家都回来了，两家人相互打的。
9、证人程某的证言：2014年6月5日早晨4点多，她听见外面有人呼喊，就过去看，看见她侄子王某10一拳把她弟媳栗义打倒了，王某4媳妇孙某1上去和栗义厮打在一起，后来她把二人拉开了。这时候王某甲回来了，王某甲问“为什么？”，就被王某5和王某10用杆子打倒在地，王某4用杆子扎伤王某甲腰。王某1看王某甲被打倒了，就上去看，被杆子打在脸上。这时候派出所的人到了，双方就不打了。打架前两家互骂谁不回来谁没种，可能是打电话讲好都回家拼。双方是因为宅基地的事有矛盾，相互多次骂过。打架的地点在王某5屋子后面的路上。
10、证人路某1的证言：那天早上5点钟，他听到外面吵闹，出去看见王某甲的媳妇和王某4的媳妇厮打，后被拉开，过了一二十分钟，又有人喊打起来了，他看见王某甲和王某1都倒在地上，王某甲媳妇用手捂着王某甲的肚子，王某1捂着自己的眼，当时王某1拿的铁叉，王某甲拿的铁锨，王某6拿个锄，王某3的两个儿子王某4、王某5和王某3的孙子王某10拿的都是棍上面绑的叉。
11、证人路某2的证言：2014年6月5日早晨4、5点钟，他正睡觉，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就出去看，王某甲的媳妇在他门口骂，一会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一女的和王某甲的媳妇对骂，骂着就打起来了，后被拉开了。王某甲的媳妇就给王某甲打电话讲：“你回来，回来跟他拼命”。一会王某甲坐个出租车回家了，他看见王某甲拿个铁锨朝巷子里面去，王某1也拿个铁叉，跟着打架去了。他看王某6拿个锄没进巷子就回家了，拐回头看见王某甲和王某1倒地上了。
12、证人王某8的证言：2014年6月5日早上4、5点钟的时候，他在家睡觉，听见外面有人喊，出去看见王某3的儿媳妇和王某甲的媳妇厮打在一起，他去拉架没拉开，就回家了。过了十多分钟，外面又喊打起来了，他出去看见王某1和王某甲都倒在地上，没看见是谁打的，地上有一根木叉，一把铁锨，也没见是谁用的这些工具，一会派出所的去了。
13、证人汝荣的证言：一天早晨4、5点钟，她刚起床，听到外面吵闹，就出去看，王某4媳妇和王某甲媳妇骂着相互厮打。当时，她和几个人去拉，没拉开，她就回家门口站着，看见王某甲那边拿的铁叉和铁锨朝巷子里面去，具体谁拿的记不清了。一会听讲有人倒下了，过去看见王某甲和王某1躺在王某5家右边巷道口地上，有警车在那。王某甲和王某1被送医院了，王某4和王某5家打架的人被派出所带走了。
14、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4年6月5日早晨，他在家睡觉，小妹孙某1打电话讲：“哥你来看下，王某甲打电话要王某4回来，要跟王某4闹事”。他接过电话就去了，走到路小桥东路口，碰到王某甲从出租车下来，嘴里骂着王某4，让王某4出来，他就打电话报警。到王某5家后，他劝王某4等人不要打架。王某4讲：“不管，太欺负人了，王某甲硬打电话叫回来”。他这边正劝着，王某甲、王某甲媳妇、王某甲哥王某6、王某6家属、王某6的儿子王某1拿着铁锨、铁叉、锄过来了，离得远，具体谁手里拿的什么没看清楚。王某4这边也有人拿东西到王某5家了，拿的有铁锨、杆子、棍，棍是王某3拿的，铁锨和杆子是谁拿的没看清。双方打起来了，他看见王某3一棍打到王某1的头，王某1朝地上一躺，等他再看时，王某甲也倒下了，这时双方不打了，过一会警察来了。打架双方：王某4这边有王某4、王某5、王某10、王某3，王某甲那边有王某甲、王某6、王某1。
15、证人王某9的证言：2014年6月5日早晨4、5点钟，他正睡觉，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就出去看。到地方的时候围满了人，看见王某甲和王某1躺在地上，王某1眼睛有血，身上也有血，王某甲肚子上有血，其他的没看见。
16、证人田某的证言：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她和王某3在家吃的午饭，王某3喝多了，听见外面王某甲喊着王某3的小名骂，王某3就出去，王某甲继续骂，王某3想制止，王某甲就上来打王某3，都是用拳头、耳巴子朝脸打的，她不敢拉架，最后王某3被王某甲打倒在家门口，脸上都是血，后来王某3打电话报警，派出所出警了。
（三）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他叫王某甲，曾用名王某11、三艳（音），2014年4月份，因宅基地纠纷他与大伯王某3发生纠纷，为了解决矛盾，他打电话给堂弟王某4，让王某4劝劝王某3，王某4答应了。但王某3还是一次次闹事，他就让王某4回家当面说，王某4不回来，他认为是王某4在中间作梗，就几次打电话骂王某4，让王某4回家打架。2014年6月5日早晨，打架双方有他和王某1，对方是王某4、王某5、王某3、王某10，他听见王某6喊了一声，没看见王某6打架。对方拿的是钎子（前面是铁尖子，后面是木把），他拿的是铁锨，王某1拿的是锄，王某6拿的什么没看见。打架的头一天，他跟家属栗义打电话说回去，还说他叫王某4回来说事，说不好该打架就打架。2014年6月5日他家属栗义打电话问他到哪了，他和他哥王某6、侄子王某1也通过电话。他到家后就骂，王某1拿着铁叉在路口站着，王某4他们就出来了，手里拿的有杆子，他从邻居家拿个铁锨，迎面走过去了，刚到巷子中间他就被打倒了，看见王某1在他后面2、3米某被打倒了，王某6这时喊别打了，人都打倒了，就不打了。
（四）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王某甲腹部损伤，有明确损伤史，伤者腹部外伤后行腹部探查+肠破裂修补术，构成重伤二级。
被鉴定人王某1面部损伤，有明确损伤史，伤者面部创口长度4.7cm，构成轻伤二级。
（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张村镇杜竹园行政村路小桥庄，庄内由一从南至北的水泥路进入，水泥路两侧为大片农宅。中心现场为水泥路的路东侧延伸的一条东西向的土路上，由水泥路向东上至土路，
现场图片及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现场情况及作案工具照片。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某甲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王某2的证言：案发时，他距离现场20、30米，先看见王某甲家属在地上睡着，之后看见王某甲从车上下来，在西边麦垛旁打起来了，没看清怎么打的，就看见王某甲倒下了，肚子被扎伤了。其证明目的：没看到王某甲使用工具，也没看到王某6及王某1打架。
该份证人证言经当庭质证，证人王某2表述为没看清怎么打的，故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纠集家人与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纠集王某6、王某1，与王某4方约定殴斗，并有持械情节，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晓利
审 判 员 高正纲
人民陪审员 黄祝侠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康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