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烟民重字第4号原告：刘丹，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代理人：张丽娟，山东鑫士铭（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合江，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代理人：陈文胜，山东古名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淑妍，女，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代理人：陈文胜，山东古名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邱青，女，195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代理人：李序蕊，山东鑫士铭（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刘丹与吴合江、徐淑妍、烟台东翔经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我院于2014年1月26日作出(2012)烟民一初字第147号判决。刘丹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7月1日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14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邱青为本案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丹的委托代理人张丽娟，被告吴合江、徐淑妍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文胜，第三人邱青的委托代理人李序蕊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刘丹当庭放弃了对烟台东翔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丹诉称，2009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吴合江、徐淑妍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吴合江、徐淑妍出借资金550万元，借期3个月，借款期限自被告吴合江、徐淑妍收到借款全额次日开始计算，借期利率为月息2.5%。至借款期限止被告吴合江、徐淑妍将借款利息按月支付给原告，原告在合同生效当日将借款全额汇入被告吴合江、徐淑妍指定账户。被告吴合江、徐淑妍愿意以个人名下公司全部财产及家庭全部财产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将借款本金550万元汇入被告吴合江、徐淑妍指定账户。被告吴合江、徐淑妍自取得借款后违约拖欠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吴合江、徐淑妍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50万元及利息3429977.22元（暂计至2012年11月8日）；自2012年11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2.4%计付利息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吴合江、徐淑妍答辩称，原告所述的借款，两被告已全部还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邱青述称，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与邱青无关，我方不应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5日，刘丹、吴合江、徐淑妍、烟台东翔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刘丹提交合同书一份，合同书甲方处手写为“刘丹、丘清”，乙方处打印为“吴合江、徐淑妍”，丙方处打印为“烟台东翔经贸有限公司”。合同内容为：“一、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550万元，借期3个月。二、借款期限自乙方收到甲方借款全额次日开始计算。三、借款利率为月息2.5%。四、至借款期限止乙方将借款利息按月支付给甲方。五、甲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当日将借款全额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六、乙方愿意以个人名下公司全部财产及家庭全部财产，包括动产、不动产、债券、债权、无形资产、存款、股票及未来收益等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丙方愿为上述借款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八、甲乙丙三方在履行本合同中发生的争议，应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三方同意向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九、其他：本借款合同一式三份，自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其中，除第三条中的月息原打印为3%，后手写改为“2.5%”以外，其余内容均为打印形成。合同书落款部分甲方处有刘丹签字并捺手印，乙方处有吴合江签字并捺手印，丙方有徐淑妍、吴合江签字并加盖东翔公司印章。合同书空白处写有多处“展期3个月”字样，落款时间分别为2010年4月15日、2010年4月20日、2010年11月16日、2011年4月7日；还书写有“本人因资金困难，请求暂缓还款，还款期限为2010.4.15，特请丘行长同意！谢谢！”吴合江、徐淑妍也提交借款合同书一份，合同第三条将原打印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划掉，由吴合江手写更改为“因丘清为刘铁柱担保给乙方造成损失，同意免收利息”，其余内容与刘丹提交的合同书一致。合同书落款部分甲方处有刘丹签字并捺手印，乙方处有吴合江签字并捺手印，丙方处有吴合江签字并加盖东翔公司印章。刘丹提交的合同书甲方处“丘清”二字是吴合江书写，刘丹主张是吴合江在合同到期后申请展期时擅自添加，吴合江主张是在签订合同时书写。吴合江、徐淑妍主张“丘清”是刘丹的母亲，是共同出借人，刘丹提交的合同中书写的“特请丘行长同意”指的就是“丘清”，其时任交通银行烟台分行的副行长。刘丹主张其母邱青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且吴合江未正确书写邱青的名字。本案原一审过程中，邱青在一份说明中有如下表述：“展期时他（注：吴合江）将我（注：邱青）的名字写在了借款合同上，却把名字写错了，虽有疑惑但并未在意，得知吴合江庭审时主张已将款项还清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不还这笔借款了。”吴合江、徐淑妍据此主张邱青在吴合江将其名字填写在合同上时已经知道此事，但并未表示反对，可见邱青认可其作为共同出借人的身份。吴合江、徐淑妍称在合同届满前由于邱青为刘铁柱向吴合江借款提供担保，而刘铁柱因诈骗被司法机关逮捕即将进行审判，造成了吴合江的损失，因此刘丹与邱青同意免收利息。刘丹不认可吴合江、徐淑妍关于利息修改的主张。2009年10月15日，刘丹通过其招商银行的41×××77账户向吴合江在农业银行火车站支行的62×××12账户中汇款人民币550万元。吴合江、徐淑妍对此予以认可，称已收到该笔借款。刘丹表示除本案550万元借款外，与吴合江、徐淑妍再无其他借款关系。吴合江、徐淑妍主张已向刘丹、邱青还款549.99万元，并提供转凭证6份及转款人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6份转款凭证分别记载，2010年8月5日刘禹向邱青转款6万元、2010年9月7日唐矛爽向邱青转款6万元、2011年1月5日刘禹向邱青转款204万元、2011年4月20日刘禹向邱青转款60.3万元、2011年5月5日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向刘丹转款40万元、2011年5月5日刘禹向刘丹转款233.69万元。刘禹、唐矛爽、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在分别出具的证明中均称，前述账均是为吴合江、徐淑妍向刘丹、邱青偿还本案借款。对于2010年8月5日刘禹向邱青转款6万元、2010年9月7日唐矛爽向邱青转款6万元，刘丹、邱青主张该两笔款项是吴合江、徐淑妍向邱青偿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对于2011年1月5日刘禹向邱青转款的204万元，刘丹、邱青主张是偿还邱青20**年11月15日出借给吴合江、徐淑妍的200万元借款及4万元利息。刘丹、邱青主张，邱青向南湘荣借款200万元后又出借给吴合江、徐淑妍，由南湘荣于2010年11月15日将合计200万元（4笔、每笔50万元）支付至刘禹账户；吴合江、徐淑妍于2010年12月15日通过刘禹账户偿还200万元首月利息6万元，邱青扣除6万元利息的10%，于当日向南湘荣转款54000元；吴合江、徐淑妍于2011年1月5日通过刘禹账户向邱青偿还200万元及利息4万元，邱青扣除4万元利息的10%，于当日向南湘荣账户转款2036000元。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144号案审理过程中，南湘荣到庭作证称：邱青向我借钱给吴合江，我给邱青的月利率是2.7%，邱青给吴合江的月利率是3%，邱青赚取总利息的10%，利差是0.3%；第一笔是2011年11月15日，邱青向我借了200万元，我按她指定的账户当日给刘禹银行账户汇去了200万元，我是分四次汇的，每次50万元；到2010年12月15日，邱青用自己的账户给我汇了54000元利息；到2011年1月5日，邱青用自己账户给我汇了本金和利息2036000元，200万元是本金，36000元是利息。南湘荣账户的交易记录显示，该账户于2010年11月15日向刘禹账户转款4笔、每笔50万元、合计200万元；邱青账户交易记录显示，该账户于2010年12月5日向南湘荣账户转款54000元，于2011年1月5日向南湘荣账户转款2036000元。对于2011年4月20日刘禹向邱青转款的60.3万元，刘丹、邱青主张是偿还邱青20**年4月15日出借给徐淑妍的60万元借款及3000元利息。刘丹、邱青主张，邱青于2011年4月15日向徐淑妍出借60万元，徐淑妍通过刘禹账户向邱青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5天的利息3000元。邱青账户交易记录显示，该账户于2011年4月15日向徐淑妍账户转款60万元。对于2011年5月5日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向刘丹转款的40万元及同日刘禹向刘丹转款233.69万元，刘丹、邱青主张这是通过刘丹账户偿还邱青出借给吴合江、徐淑妍的借款270万元及利息36900元。本案原一审过程中，刘丹曾认可2011年5月5日通过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转款给刘丹的40万元是偿还的借款利息，后又予以否认，称系因情绪紧张，误将40万元认为是所还的利息。刘丹、邱青主张，270万元的出借方式为，由南湘荣于2011年3月18日支付170万元至徐淑妍账户，于2011年3月28日代吴合江、徐淑妍支付100万元至范丽红账户；2011年4月18日，吴合江、徐淑妍通过刘禹账户偿还170万元借款首月的利息51000元，邱青扣除利息的10%及此前南湘荣所欠款项后于当日将余款34000元支付至南湘荣账户；2011年4月27日，吴合江、徐淑妍通过刘禹账户向邱青偿还100万元首月利息3万元，邱青于2011年4月28日扣除利息的10%，将余款27000元支付至南湘荣账户；2011年5月5日，吴合江、徐淑妍通过刘禹、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分别向刘丹账户转款2336900元、40万元，用以向邱青偿还借款270万元及利息36900元（当时邱青在外地照顾生病的父亲，不方便进行银行转款，借用刘丹的账户），刘丹于当日按邱青的要求在扣除10%的利息后将余款2733210元付至南湘荣账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144号案审理过程中，南湘荣到庭作证时称：“……第二笔是2011年3月18日，邱青向我借170万元，我按邱青的指定给徐淑妍汇去170万元；2011年3月28日，邱青向我借款100万元，按邱青指定的账户，向范丽红银行账户汇去100万元；2011年4月18日，邱青用自己的账户给我汇了34000元利息，本来27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是45900元，因为前段时间我向邱青个人借现金14900元，她把这个款项扣走了，我账户实收34000元；这二笔款项口头约定到期以后，邱青在外地看望生病的老父亲去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催她还本息；因她在外地，无法给我汇款；最后拖延到2011年5月5日，邱青通知她儿子刘丹，从刘丹账户汇了2733210元，其中本金270万元，利息33210元。”刘丹提供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内有范丽红为本案出具的证明一份。范丽红在证明中称，其2011年3月18日按照邱青的要求向徐淑妍汇款300万元；后吴合江于2011年3月28日通过刘禹向范丽红归还本金200万元和10天得利息3万元，共计203万元；余100万元由南湘荣于2011年3月28日替吴合江归还给范丽红。公证书称范丽红于2014年3月19日到公证处，于公证员面前，在证明上签名、按指印。转款凭证显示，范丽红于2011年3月18日向徐淑妍转款300万元；刘禹于2011年3月28日向范丽红转款3笔，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53万元；南湘荣于2011年3月18日向徐淑妍转款170万元，于2011年3月28日向范丽红转款100万元。邱青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刘禹于2011年4月18日向该账户转款51000元，该账户于2011年4月18日向南湘荣账户转款34000元，刘禹于2011年4月28日向该账户转款30000元，该账户于2011年4月28日向南湘荣转款27000元，该账户于2011年5月5日向南湘荣账户转款2733210元。邱青出示手机短信两则。一则短信显示，发信手机号头四位号码是1379，发信时间是2011年5月5日14:36，短信内容是“招商银行烟台分行营业部.刘丹.4682035353396677”。邱青主张，该则短信取自邱青使用的手机，发件人是刘丹，手机号码是137××××6677，手机因曾掉入水中无法完全显示发件人手机号码；收件手机号码是131××××2426，由邱青使用，信息本身不显示收件人号码。邱青欲以该则短信证实2011年5月5日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及刘禹向刘丹账户转款是借用刘丹的账户，邱青当时在外地照顾生病的父亲，不方便进行银行转款。吴合江、徐淑妍认为不能证明是刘丹发的短信，不清楚短信是否存在。另一则短信显示，发件人为“合江”，发件时间是2012年12月19日16:03，内容为“邱行长，……另外刘丹款我一直写成欠邱青款，你赢的可能性不大……”。该手机联系人一栏显示联系人“合江”的手机号为186××××0111，邱青主张这是吴合江向邱青手机发送的短信，可证实吴合江恶意在合同书添加“丘清”的名字，邱青非共同出借人。吴合江认可186××××0111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但否认短信是其所发，并表示不清楚短信是否真实。刘丹提供的邱保序住院病历显示，邱保序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5月8日期间在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疾病。刘丹、邱青主张，邱保序即是邱青的父亲。除前述款项，刘丹认可吴合江还于2009年11月18日向刘丹账户转款16.5万元，刘丹主张该款是吴合江偿还的550万元借款一个月的利息。刘丹主张吴合江、徐淑妍仅支付此一笔利息，并非起诉时认定的33万元，但该部分利息刘丹放弃追索，按已偿还33万元计算。刘丹要求吴合江、徐淑妍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利息，其提供一份利息计算明细，至2012年11月8日止的利息总额为3759977.22元，明细表中备注“还息33万元”，因此仍欠付利息3429977.22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账户交易记录、转款凭证、证明、短信记录、病历、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关于邱青是否为共同出借人。刘丹、邱青均否认邱青是共同出借人。《借款合同》落款部分甲方处只有刘丹签字并捺手印，合同约定的550万元借款是由刘丹支付至吴合江账户。邱青未参与《借款合同》的拟定，550万元的借款也非邱青支付。合同甲方处“丘清”的名字及空白处“特请丘行长同意”的内容均是吴合江书写，吴合江该行为未经邱青同意或追认。综上，吴合江、徐淑妍主张邱青是共同出借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刘丹，借款人为吴合江、徐淑妍。借款人应当采用适当的方式偿还借款。通常情况下，借款人应当直接向出借人偿还借款，即吴合江、徐淑妍应当向刘丹本人偿还借款。对于2010年8月5日刘禹向邱青转款6万元、2010年9月7日唐矛爽向邱青转款6万元、2011年1月5日刘禹向邱青转款204万元、2011年4月20日刘禹向邱青转款60.3万元，四笔款项收款人均非刘丹本人。吴合江、徐淑妍主张四笔款项是偿还的诉争借款，刘丹不予认可，吴合江、徐淑妍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刘丹曾要求或同意其向邱青账户偿还诉争借款，本院对吴合江、徐淑妍的主张不予采信。刘丹主张除诉争借款外，其与吴合江、徐淑妍无其他借款关系。对于2011年5月5日满洲里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向刘丹转款40万元、2011年5月5日刘禹向刘丹转款233.69万元，吴合江、徐淑妍主张两笔款项偿还的是诉争借款，合乎常理。刘丹、邱青主张是吴合江、徐淑妍通过刘丹的账户偿还对邱青2**万元借款的本息，吴合江、徐淑妍不予认可，刘丹、邱青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曾要求吴合江、徐淑妍通过刘丹的账户偿还对邱青的借款。从邱青、南湘荣、徐淑妍、刘禹等人的账户交易记录看，其相互之间存在频繁的款项往来，不能仅凭该两笔款项与其他款项在数额上存在某些巧合，即认定该两笔款项偿还的是其他借款。吴合江、徐淑妍主张两笔款项偿还的诉争借款，本院予以支持。除前述双方对用途存在争议的款项，刘丹认可吴合江于2009年11月18日向刘丹转款16.5万元用以偿还诉争借款的利息，并同意按已偿还33万元利息计算，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借款利息。吴合江对其所持合同书中借款利率单方进行了修改，刘丹对之不予认可，所作修改对刘丹没有约束力。刘丹所持合同书中，借款利率由月息3%修改为2.5%，减轻了借款人的利息负担，但月息2.5%的标准仍然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刘丹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因《借款合同》对本金和利息的偿还顺序没有约定，应该按照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顺序计算，超过应还利息的部分，应当从本金中扣减。截至2011年5月5日，吴合江、徐淑妍应偿还刘丹借款利息1750766.11元，扣除刘丹认可此前已偿还的33万元，还应偿还1420766.11元。按照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顺序，吴合江、徐淑妍2011年5月5日两笔合计273.69万元的还款中，1420766.11元部分偿还的是利息，1316133.89元部分偿还的是本金。自2011年5月6日，吴合江、徐淑妍应以4183866.1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合江、徐淑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丹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183866.11元及利息（自2011年5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4183866.1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二、驳回原告刘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16元，由原告刘丹负担28462.32元，被告吴合江、徐淑妍负担76953.6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合江、徐淑妍负担。如被告吴合江、徐淑妍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卫东审 判 员  吴继辉人民陪审员  高风秋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林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