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男，汉族，1954年6月25日出生。被害人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乙，男，汉族，1977年1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1031977********。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丙，男，汉族，1983年11月29日出生。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丁，女，汉族，1979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7821979********。被害人之女。
共同委托代理人邱芝杰，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媛，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杜某某，男，1971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经本院决定，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金波，福建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68年7月6日出生，农民。
委托代理人王伟，浦城县南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谢晓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积仁，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书峰，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温杨金，浦城县南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乙，男，汉族，1984年2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叶明清，福建大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戊，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4年1月1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2014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先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邱芝杰、卢媛，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金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的委托代理人王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温杨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叶明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积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0月25日，杜某某无证驾驶闽H×××××号轻型普通货车由高苏坂菜市场沿大王峰路往兴田方向行驶，当日12时30分许，途经公馆村路口路段，碰撞从道路左侧向右侧过马路的临时通行标识5428号轻便二轮摩托车，造成驾驶人陈某甲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武夷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
案发后，杜某某逃离现场，次日，民警在建阳市立医院将其抓获，到案后，杜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公诉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认为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诉称：交通肇事的过程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相一致。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诉称，被告人只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137000元，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杜某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59358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发现本案的肇事车辆先后由王某甲转卖给吴某某再由吴某某转卖给王某乙，再由王某乙转卖给曹某戊。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确认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所有人有无过错，本院依法追加吴某某、王某乙、曹某戊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
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被抓获的。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项目没有意见，但辩称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杜某某有从轻、减轻的事实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案件事实方面，被告人杜某某有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虽然构成交通肇事罪，但被害人也有过错，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害人承担次要责任。（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过自新的意愿。（3）被告人对被害人亲属积极赔偿，取得谅解。2、从法律方面，被告人有以下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在抓捕现场没有拒绝、阻碍、抗拒的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2）被告人系初犯，此前没有任何犯罪行为，没有主观上的恶意犯罪。（3）对被害人亲属积极赔偿，并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就赔偿标准，被害人不能按城镇赔偿标准。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户口本、证明等，陈某甲是1958年2月10日出生，交通事故发生时超过55周岁，不能作为公司的正式员工。另外，陈某甲是农村户口，不能以城镇标准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已在2013年3月12日将肇事车转让并交付给吴某某，合同约定交车安全风险由吴某某承担，这点王某乙、吴某某、保险公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都没有异议。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已把车转让给吴某某，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车在保险公司保交强险，原来有保商业险，在卖车过程中退保掉。在交强险方面，因为被告人杜某某是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只负责垫付，不负责赔偿。2、关于赔偿项目和标准，农村还是城镇的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证的证据不能证实有在公司务工，工资发放表没有员工签字，没有死者的签名。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诉状中交通费提了1万元。其认为既然有要求赔偿丧葬费，交通费就含在丧葬费中。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吴某某从王某甲买来肇事车转给王某乙，事实清楚，各方代理人均予以确认，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中，被告人杜某某驾驶的闽H×××××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王某甲，王某甲将该车转让给吴某某后，吴某某又将车辆转让给王某乙。王某乙受让该车后，于2013年3月21日将车辆转让给曹某戊。曹某戊自购买并接受车辆时起为该车的实际所有权人。综上，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某乙既不是闽H×××××车的所有权人，也不是该车的管理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戊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曹某戊是陪被告人杜某某去买车，杜某某未带身份证，所以用曹某戊身份证签订买车合同。车的实际出资人和所有人都是杜某某，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杜某某无证驾驶闽H×××××号轻型普通货车由高苏坂菜市场沿大王峰路往兴田方向行驶，当日12时30分许，途经公馆村路口路段，碰撞从道路左侧向右侧过马路的临时通行标识5428号轻便二轮摩托车，造成驾驶人陈某甲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杜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杜某某逃离现场。次日，民警在建阳市立医院将其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杜某某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137000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公诉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认为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另查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甲的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8055元／年×20年=561100元；2、丧葬费22489元；3、交通费1000元；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费2657.67元，共计人民币587246.67元。肇事车辆闽H×××××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有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杜某某已支付被害人亲属赔偿款137000元。
上述事实，刑事部分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告人杜某某的户籍证明、残疾证、谅解书等书证，周某某的报案笔录，证人陈某乙、曹某戊的证言，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武夷山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车辆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武夷山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武夷山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发还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结婚证、居民户口簿、黄土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武夷山宏泰竹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发放表，被害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工资存、取清单，工资存折，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武夷山市统计局出具的2011年武夷山市城乡划分（表）证明。
针对起诉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进行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杜某某无证驾驶车辆于2013年10月25日12时30分许，由高苏坂菜市场经大王峰路往兴田方向行驶，行经公馆村路口路段，碰撞由道路左侧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过马路的陈某甲，造成被害人陈某甲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弃车逃离现场，叫曹某戊到现场冒名顶替。经武夷山市公安局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为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辩解意见中，认为不是被抓获，本院认为，应以武夷山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武公交认字（2013）第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杜某某肇事后逃逸。附带民事部分杜某某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辩解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陈某甲虽户籍登记为粮农，但其生前持续在武夷山宏泰竹木业有限公司食堂工作三年以上，其生活来源为非农业收入，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无依据及因被告人无证，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各项损失593589元中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应按如下计算：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标准3人×（32335元／年÷365天）×10天=2657.67元，交通费本院认为酌情支付1000元，各项赔偿费用为587246.67元。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交强险，应当按保险合同承担赔偿110000元的责任，余477246.67元，按照武夷山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武公交认字（2013）第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杜某某与被害人分别承担主次责任，本院认为，由被害人一方承担20%的责任，杜某某承担80%的责任，即381797.34元，扣除已支付的137000元，杜某某还应支付244797.34元。曹某戊对该起事故存在一定的过错，承担杜某某应支付款项中10%的赔偿责任，即杜某某支付220317.61元，曹某戊支付24479.73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及追加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王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三被告人先后是本案肇事车的所有人，但该车肇事时已转让给曹某戊所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戊提出购车合同是代杜某某签的，实际所有人是杜某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吴某某、王某乙不应承担责任。曹某戊为肇事车辆最后一次转让的所有人，在肇事后与杜某某互换衣服，赶往现场，企图冒名顶替，帮助杜某某逃避无证驾驶的责任，曹某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无证驾驶车辆造成被害人陈某甲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弃车逃离现场，叫曹某戊到现场冒名顶替。经武夷山市公安局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为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应予赔偿，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交强险，应当按保险合同承担赔偿110000元的责任。杜某某支付220317.61元，曹某戊支付24479.73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110000元。
三、被告人杜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220317.6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戊赔偿24479.7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杨丹宏
人民陪审员 谢瑞清
人民陪审员 饶文清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江 燕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三款：被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被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