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西刑初字第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某，男。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峡县看守所。辩护人席丽英，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2）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犯受贿罪于2012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磊出庭支持公诉，本院以受贿罪判处袁某某有期徒刑十年。袁某某不服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发还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定书及其辩护人席丽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2月，被告人袁某某受中共西峡县委组织部下派到河南省西峡县某公司工作，受该公司聘用任副总经理。2010年5月某公司开展担保投资业务，被告人袁某某具体负责该业务。1、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河南省郑州某甲公司在和某公司合作开展借款担保业务中，某公司为感谢被告人袁某某在借款过程中提供帮助分6次向被告人袁某某汇款165500元，被告人袁某某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2、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河南省新野县房地产开发商肜某某在借用某集团2000万元资金开发房地产期间，被告人袁某某带领某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到新野县向肜某某催还借款，肜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袁某某在其借款过程中提供帮助及延期还款，分6次送被告人袁某某现金共计9万元，被告人袁某某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汇款凭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国家机关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2555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是某公司托我买土特产，当时双方没有说价钱，给我打钱以后也未予结算，我不存在受贿的事实。另外我在某公司的工作不属于受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且公司的业务都是由董事长审批、决策的，我未为他人谋取利益，对指控我构成受贿罪有异议，我到案后主动供述了犯罪事实，应按自首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席丽英的辩护意见是：1、袁某某既不能代表国家机关，也不是从事的公务，不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也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构成受贿罪不成立。理由是：某公司是私营企业性质，袁某某到某公司工作是某首先提出对袁某某的聘任，虽然有受西峡县组织部委派到某公司工作的形式，但是袁某某并未代表国家机关在某从事与职权相联系的公共事务和组织、领导、监督、管理国有财产等工作，而是利用其自身的专业技能工作。2、被告人袁某某没有明显的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情节。某公司对袁某某的奖励是单方面的，肜某某对袁某某也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袁是在被动的情况下收受钱款。3、某公司董事长唐某某的丈夫许友刚个人通过袁某某所购买的土特产6万元不应计入犯罪的数额。4、被告人袁某某在接受纪检机关调查时，主动交代尚未被掌握的收受他人款项的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河南省郑州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和某公司合作开展借款担保业务中，某公司为感谢被告人袁某某在借款过程中提供帮助分6次向被告人袁某某汇款105500元，被告人袁某某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2、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河南省新野县房地产开发商肜某某在借用某集团2000万元资金开发房地产期间，被告人袁某某带领某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到新野县向肜某某催还借款，肜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袁某某在其借款过程中提供帮助及延期还款，分6次送被告人袁某某现金共计9万元，被告人袁某某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袁某某退回赃款20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查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袁某某供述我在某集团担任副总经理期间，新野肜某某先后给我送现金九万元，我收下了；郑州某公司总经理段某某先后往我个人卡上打105500元，这些钱都是我个人使用了，用于我购房及装修了。在2010年5月份的时候，某集团想开展担保投资业务，总经理李某某让我负责。我后来到郑州考察的时候，首先认识了某公司的总经理段某某。我们双方座谈以后，他们了解到某集团想进入这个行业和前期以短期投资业务为主。大概在2010年5月底、6月初我们开始合作开展业务。某集团对外放款，收取利息，某公司从中收取担保费，所放的款是从城关信用社以我的名字开户转入郑州浦发银行包金钢的账户。后来某公司给我的银行卡上打过几笔钱，我收下了。第一次给我打钱的时候，段某某给我打电话，她说：“业务开展的不错，我们公司有个规定，业务组织资金方面给我们有些奖励，给你打点钱吧”。我就知道第一次是段某某给我打的电话，至于钱是从他们公司账上出的、还是从她个人或者公司其他人账户上出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给我办的打款业务。后来就没有联系。我的银行卡和我的手机是绑定的，卡上来钱了，我能够收到短息。只要收到钱，我都知道了，是某公司给我个人打的钱。钱是给我个人的，后来双方就没有提过这事。另外，当时段某某给我打钱的时候随口说让我到郑州了给他们捎点土特产就行，我后来去过几次，自己掏钱给他们个人购买有蜂蜜、香菇酱、恐龙蛋、小米黄酒等物品，总的花有一万八千多块钱。据我回忆，第一次收肜某某的钱是在2011年11月中上旬，当时肜某某的一年借款期限到了。我和宋某某在郑州出差，在返回的时候，我安排宋某某准备了一份还款催告书，因为借款没到期，所以这份还款催告书也没有给肜某某。肜某某说：“目前还钱有点困难，建房还要投入，卖房得到明年正月以后，一开始售房能收到一、两个亿，还你们钱不成问题，能不能缓一缓，麻烦你回去给领导说说这个情况，再宽限个半年。”我说：“一是借款必须得还，说明你信誉好，还了后我给领导汇报一下，再借给你点钱应该不是问题，二是我也看见你施工进度良好，建设需要增加投入，你自身还款有点难，可以借别人的钱给某的钱先还上，三是如果你还款有困难想展期的话，我也当不了这个家，回去得给大老板汇报一下。”肜某某给我说：“一事不烦二主了，你给大老板说说好话，能办个展期更好，我还支付利息。”说了一会话，肜某某将我们安排在某宾馆休息，当天晚上请我们几个人在新野的豆捞还是某吃的饭。吃过晚饭以后，肜某某将我们送到宾馆就走了。大概在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样子，我都已经睡了，肜某某敲我房间的门，我将衣服披着将门开开，肜某某进到房间，走到我睡的床边，将三万元现金往床上一扔，也不说话，扭身就走了。我出来撵也没撵上。第二次是在2011年11月20号左右，肜某某和新野人王某某、张某一起到西峡找到某董事长李某某，他们怎么谈的我没有参加。大概在中午11点半以后，董事长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我到那以后，李某某给我说：“张县长刚才给我说了新野肜某某的情况，他这个项目进度还是不错的，但没到售房期，开始售房了还款应该是没问题，你们把合同再完善一下，再给他个半年时间。”说完都走了，下午我给宋某某交代让他准备续期合同。第二天我和宋某某、张某甲一起到郑州办事，顺便到新野找到肜某某，将合同完善好。中午肜某某请我们在某吃饭，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我去厕所，肜某某跟过来往我口袋里塞了两万元钱，我抓他手没抓住，同时我想往外掏钱给他的时候，其他人出现了，具体是谁出现了我记不清了，我害怕撕抓着不好看，就没再往外掏，他也快速的跑到餐厅去了。第三次是在2012年3月份，我按照某集团周某某副总经理的指示到新野县看看肜某某的房地产开发进展和售房进度。我和司法处的范某某，财务部的张某甲，司机李某乙一行四人到新野，直接到肜某某的售楼部，先看了看他的工程进度，又看了看售房情况，总共已经销售170多套，销售情况良好。随后肜某某请我们到某吃的饭，安排我们在某宾馆住宿。当天晚上吃过饭以后，我们去人民路的一个洗浴中心洗澡，洗完澡后，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等他们，我在大厅坐有10几分钟，肜某某不知道从哪出来，坐下来闲聊，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一万元钱塞到我衣襟里面就走了，我站起来要撵他的时候，他已经出了洗浴中心的大门了。第四次是在2012年4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某某副总在他办公室给我说：“肜某某借款的这个事情你们盯紧点，别出现到期还不上钱的情况。”我回到我办公室想了一个办法，然后我就到周某某办公室跟他商量说：“我有个想法，用肜某某的现房给咱们增加担保，具体办法是，把我们借给他的2000万元作为购房款，将他的现房以50％的价格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允许肜某某回购，并给予一定的宽限期。”周某某副总同意后，我又给李某某总经理做了汇报后就拟了一份草稿，并给肜某某打了个电话，将这个意思给他说了说，肜某某也表示同意。第二天我和宋某某、张某甲、李某乙一起去新野。我将总体意思给肜某某说了一便，肜某某将我们安排到某宾馆休息。我当时身体不舒服，相关手续是宋某某、张某甲办的。办完以后，宋某某和张某甲回到我房间，宋某某给我说：“别的也没啥，肜某某就是说回购期限太短了，我刚刚给老板打电话说了咱们在这办啥事，也给肜某某的意思给老板说了，老板说给他宽限到90天。”我说：“老板这样说的，你们就这样办，一切按照老板指示办。”当天晚上肜某某请我们在某吃饭，吃完饭回到宾馆，大概十点多的样子，肜某某又来敲我的门，我将门打开，肜某某进来后，将一万元现金放到我睡的床的枕头下面就走了。第五次是2012年5月份上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按照周某某的意思又到新野找肜某某催款，还是宋某某、张某甲、李某乙我们四人去的。到那后，肜某某将我们安排在某宾馆休息，肜某某说：“建行得市里批，手续不好办，中行县里都能批，等中行批了给建行撤了都搁中行办。”我一听，感觉不对，就给南阳市建行的王某丙打电话问情况，王某丙说：福地名都项目批了一个多亿，别的没啥问题，关键是上报资料当中的客户资料不全。根据这个情况，我给肜某某说后，肜某某才知道不是银行卡他，而是自身资料不全，随后肜某某安排经理抓紧办这个事情。商量完之后，肜某某将我们安排在某宾馆休息，中午吃过饭我回去睡午觉的时候，发现我床上的被子里放有一万元钱，我知道肯定是肜某某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的。第六次是在2012年5月下旬，借款到期之前，我和宋某某、张某甲、司机杨湘豫一起到新野催款。肜某某将我们安排在某宾馆休息，当时他自己心里压力很大，头天下午和第二天一整天都没见我们，头天晚上是肜某某爱人和售楼部经理陪我们吃的饭，走之前的那天夜里，大概在10点多，肜某某到我的房间，往我枕头下面塞了一万元现金就走了。2、证人证言（1）、证人肜某某的证言在袁某某向我催款以及办理延期的过程当中，我总共分七次给袁某某送了十万元现金。当时就没有说话，就我们两个人在场。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我自己身上的现金，我个人的钱。至今没有退。第一次的时间大概在2011年11月中上旬，袁某某来新野找我催要借款，他们一行几个人我现在记不清了，在一天吃过晚饭后，他们住在某宾馆，大概在晚上十点多，我一个人到袁某某房间门口，敲了敲袁某某的住室门，当时袁某某可能已经休息了，是披着衣服开的门。我进到房间以后，走到他睡觉的床边，将事先准备好的三万元现金放到床上就走了。第二次大概在2011年11月20号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某某一行四人来到新野催我还款，我向袁某某提出了续签合同的要求，袁某某答应后，我们签订了相关合同，中午在新野县某酒店吃饭的时候，我趁没人在场的时候往袁某某的口袋里塞了两万元现金，袁某某想掏出来还给我的时候进来人了，他也就没再往外掏。吃完饭后，他们就走了。第三次大概在2011年11月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某某去郑州路过新野。到新野以后，我请他们在某吃饭，吃完饭以后，我趁袁某某上车，车上没人的时候，随手将一万元现金扔到他开的奥迪车的挡风玻璃前面，随后他们就走了。第四次大概在2012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某某一行四人又来到新野找我看看施工进度和房子的预售情况，他们还是住在某宾馆。吃过晚饭后，大概十点多钟的样子，我请他们几个去洗澡，洗完澡后，我请袁某某按摩，他没有去，我看他一个人在大厅里坐着，就走到他跟起往他衣襟里面塞了一万元钱就走了。袁某某出来撵我时我已经走到大门口，没追上。第五次大概在2012年4月份，袁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害怕你到期还不上钱，我和老总们商量了，用你福地名都的现房作抵押，增加担保，具体做法是将某借的钱作为购房款买房子，价格按照现行销售价格的60%作价，到期了还款回购，你看咋样。我说：你们要是不放心了，这样也可以。第二天，袁某某一行四人来到新野找到我，袁某某在某宾馆休息，另外的两个人和我一起办理相关手续。手续在哪办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不是在某宾馆就是在我福地名都的项目部，在办理手续的过程当中，我提出说回购期限只有20天时间太短了，能不能延长一点。他们给领导汇报后，同意延长到90天，我也就同意了，随后签订的协议。晚上在某酒店吃完饭后，我一个人跑到袁某某住的房间门口，敲门进去，将一万元放在他睡的床的枕头下面就走了。第六次大概在2012年5月上旬，袁某某一行四人又来新野催款，还是住在某宾馆，中午在某酒店用完餐之后，在袁某某宾馆的住室里，我又给袁某某送了一万元现金。第七次大概在2012年5月下旬，我的借款到期，袁某某一行四人又到新野找我催还款，在某宾馆袁某某的住室我给他送一万元现金。（2）、证人段某某的证言（郑州某公司的总经理）大概在2010年7、8月份的，我们公司和某的业务开始有几笔。有一次郑州几家企业急着用钱，唐某某董事长安排我给袁某某联系，袁某某说这一段某公司账上也比较紧张，也没有钱，借了好几次袁某某都说钱不凑手，账上没有钱。后来袁某某给我说：“目前其他公司业务量大的话，都有奖励，你们公司能不能也给点奖励什么的。”然后我将袁某某的意思给唐某某董事长汇报了一下，唐某某董事长刚开始不是很同意，但后来表示同意了，给我交代让我看着办。然后我就给袁某某打电话说：“公司有规定，业务开展的好了，有一部分奖励，你给个账号，我给你打过去。”袁某某就提供了个账号，我按照袁某某提供的账号，安排我公司的包某某将钱打给袁某某。出示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客户号：1226588050客户姓名：包某某客户账号：6225181402525251交易日期：20100823；交易时间：132643；交易金额：32000；摘要：汇出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客户号：1226588050客户姓名：包某某客户账号：6225181402525251交易日期：20100906；交易时间：111934；交易金额：3500；摘要：汇出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客户号：1226588050客户姓名：包某某客户账号交易日期：20101111；交易时间：091548；交易金额：28000；摘要：汇出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客户号：1226588050客户姓名：包某某客户账号交易日期：20101124易时间：141407；交易金额：27000；摘要：汇出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客户号：1226588050客户姓名：包某某客户账号交易日期：20110224；交易时间：144901；交易金额：15000；摘要：汇出以上5次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清单共计105500元，是我公司通过包某某的账户汇的。我公司是开展借款及担保业务的，经常需要使用大量的资金，我们公司不给他送点钱的话，他不让我们使用某的资金，这样也影响我们公司的业绩。（3）、证人唐某某（郑州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大概在2010年6、7月份的样子，我们公司和某公司的业务刚刚开展，我公司的总经理段某某到我办公室给我说；“某的袁某某给我说，目前其他公司业务量大的话，都有奖励，我们公司能不能也给点奖励什么的。”开始我给段某某说不行，后来我又想想给段某某说；“你看着办吧，只要不违反规定。”至于说究竟有没有给他奖励，我不清楚，我公司的总经理段某某她能说清楚。还有一个情况需要补充的就是：在和袁某某接触的过程当中，我爱人许友刚曾经委托袁某某购买有西峡的土特产，有香菇酱、蜂蜜、恐龙蛋等物品。我爱人许友刚问他多少钱，袁某某说大概六万元钱左右，我爱人许友刚通过朋友杨翠英的账户转给袁某某了。这6万元是我丈夫许友刚个人的钱。（4）、证人李某丁的证言（新野县某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证实肜某某开发福地名都项目，因没有公司和资质，用祥瑞公司的资质借贷的事实。（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2010年，总经理袁某某给我说，郑州的牛某某介绍了个项目，让我看看资料，中了立个项让高层决策，后来我根据牛某某提供的资料写了一份立项报告，将报告交给李某某总经理，看后同意立项。过有一段时间，袁某某安排小车让我和徐某某到新野，肜某某安排我们去看了几处房子，还接触了一个建筑公司的经理，那个经理和一个姓王的同意担保，我们将这个情况向袁某某总经理做了汇报，他听后说：“该办的手续你们先办，等明天我过来了再说。”第二天袁某某到新野后，我们将情况又给袁某某汇报了一遍，袁某某说：“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这样定了。”往下都是袁某某和肜某某完善的手续，由他交代财务人员打款，至于这个钱是从哪里借的，借多少，利息是怎么约定的，我不清楚。3、袁某某的任职文件（1）、中共西峡县县委组织部西组干（2004）4号通知经认真研究县某责任公司《关于聘请县会计结算中心主任袁某某到我公司帮助工作的报告》，同意下派袁某某同志到县保护材料公司工作，下派期限三年，试用期一年。下派期间原工资待遇不变，照常参加年度考核，评先评优、调整工资等不受影响。时间：2004年2月23日（2）、中共西峡县县委组织部西组干（2007）13号批复同意袁某某下派任职延期两年。时间：2007年4月3日（3）、中共西峡县县委组织部西组干（2009）102号批复同意袁某某下派任职延期两年。从2009年5月到2011年4月。挂职期间原职级工资待遇不变，照常参加年度考核。时间2009年12月31日。（4）、西峡县保护材料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某政字（2004）第5号文件经董事会研究，聘用袁某某同志为某集团副总经理，分管企业管理和财务审计工作。时间：2004年2月26日4、汇款凭证、借款协议证实某公司向新野县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汇款2000万元，肜某某又从某公司借出的事实。5、退赔收据证实案发后袁某某退回20万元赃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受聘用到民营企业工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195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以袁某某受国家机关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构成受贿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袁某某及辩护人认为：购买土特产收受的6万元，是许友刚个人所有，不能算受贿，我是某聘任的，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没有从事公务活动，我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虽属财政局副科级干部，具有国家干部身份。但其到民营企业后，从事的是企业经营活动，与其身份无直接联系，其特征不符合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要件，其购买土特产的6万元，不属于某公司所有。应属于许友刚个人委托办事。不应认定属袁某某受贿。其自述的自首情节，有纪委和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不能认定。但被告人袁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袁某某的刑期自2012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虎审 判 员  张让江人民陪审员  周小聚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杜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