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025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某，曾用名蒋某某，女，1979年9月5日出生。2016年4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8日经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鉴平，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某，女，1977年11月10日出生。2016年5月26日被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石门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8日经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被告人石某某，女，1993年4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捕前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石门乡河坝村*组。2014年2月20日被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石门派出所抓获，因被告人石某某怀孕，被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因被告人石某某再次怀孕，被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山西省古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诉刑诉（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俊红、吕荣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孔鉴平、被告人陈某某、石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已婚，并育有一子）相互串通，以被告人石某某与被害人刘某某结婚为名，以伪造的石某某身份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与被害人刘某某办理了结婚登记，骗取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68000元。被告人石某某与被害人刘某某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逃离。被告人何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43000元。被告人陈某某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石某某非法获利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80000元。被告人石某某向被害人刘某某退回赃款15000元。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8000元，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某当庭辩称：石某某没来临汾以前是陈某某打电话告诉何某某有个女的要来找婆家，不知道石某某是诈骗;石某某的身份证是她自己带来的，不是何某某帮她伪造的；何某某不知道石某某在老家有家有孩子，石某某也没有说；自己不知道陈某某和石某某的关系,给彩礼时，石某某是自己称呼陈某某为“妈妈”的，自己没有安排她们这样称呼；彩礼68000元给了石某某20000元现金，剩余48000�打入何某某的银行卡内，后48000元打给陈某某25000元，打给石某某20000元，这是石某某分配的，何某某只拿了3000元，起诉书指控何某某获利43000元与事实不符;何某某赔偿了受害人40000元。
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某某不构成诈骗罪。1、虽然何某某在介绍双方认识过程中有隐瞒、编造，但只是为了促成一段婚姻，没有参与骗婚的阴谋；2、68000元彩礼从交涉到交钱，被告人石某某都在场，石某某还打电话给陈某某说钱收到了；3、起诉书指控何某某非法获利43000元证据不足；4、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假身份证是何某某制作的。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与何某某早就认识，是自己将何某某的电话号码给了石某某，自己是让石某某来临汾打工，石某某和何某某联系时怎么说的自己不清楚；石某某来临汾后，石某某说是何�某给她办理的身份证；自己告诉过何某某，石某某有家有孩子的事情，何某某也知道石某某是自己的侄儿媳妇；是何某某让自己冒充石某某的妈妈和被害人家属在电话中通话的；是何某某把25000元打到自己卡上的，说其中15000元是石某某的；自己联系家属赔偿了被害人。
被告人石某某辩称：是陈某某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何某某的，陈某某同意自己在山西找婆家；自己从江苏常州到山西是用自己的第一代身份证复印件开具的证明购买的火车票；还没有说找婆家的时候，何某某拿上石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给石某某办了身份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办好后何某某一直拿着，后来给了刘某某家；到了临汾是何某某提出要给自己找婆家的，告诉过何某某自己在老家已经结婚有孩子，何某某知道陈某某是石某某的姑姑；是何某某给石某某说让石某某叫陈某某妈妈，然后刘某某家就会给钱；彩礼68000元是受害人刘某某给了何某某，何某某一共只给了石某某15000元，何某某没有给过石某某20000元现金；石某某的本意是在山西生活，离开刘某某家是因为刘某某对石某某不好，石某某给贵州老家的丈夫打电话到临汾把石某某接走的；离开古县二十多天后石某某给刘某某家打电话骗刘某某说自己在浙江打工，过几天就回去。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通过联系，石某某到何某某处打工（石某某系陈某某侄儿媳妇）。何某某、石某某见面后，二人同意给石某某在临汾找婆家，并告知了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某、石某某向何某某说明了石某某已成家并育有一子的情况。何某某通过李某某、王某某联系到古县北平镇圪台村未婚青年刘某某，隐瞒石某某已经成家育子的情况，介绍双�认识，并拿出石某某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让刘某某及其家人验证。通过中间人李某某、王某某协商双方达成协议，男方给女方彩礼68000元，结婚后领取结婚证。协议达成后，何某某给陈某某打电话约定给陈某某10000元，让陈某某冒充石某某的妈妈与男方通电话，回答彩礼已收到，陈某某同意。2013年8月25日,刘某某父子、李某某、王某某在临汾市一旅店与何某某、石某某见面，刘某某父亲将68000元现金交给何某某，何某某将其中48000元存入银行自己的账户后回到旅店后，与陈某某通电话，石某某在电话中称陈某某妈妈，问钱是否收到了，陈某某回答收到了并与刘某某父亲简单通话。何某某将石某某的身份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给了刘某某父子，随后，刘某某将石某某接回家中举行了婚礼。同年8月26日，何某某给陈某某的银行账户打款25000元，并告知陈某某10000元是陈某某的好处费，剩余15000元给石某某。陈某某当日取15000元转给石某某。2013年9月27日石某某与刘某某办理了结婚登记。石某某与刘某某共同生活了一个多月后，未告知刘某某及其家人离开北平镇，通知其丈夫陈某某来临汾将其接回贵州老家。刘某某寻找石某某的过程中，石某某在电话里告知刘某某自己在浙江打工，几天后就回北平镇刘某某家中。2016年7月7日，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的家属私自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被害人刘某某父子80000元的协议，刘某某父子对何某某、陈某某表示谅解。侦查机关从石某某家扣押人民币15000元发还给被害人。
另查明，石某某2009年与陈某某举行结婚仪式，二人育有一子陈-X；何某某给刘某某父子石某某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均系伪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的户籍信息资料。
2、物证被告人石某某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书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石门派出所证明，证明何某某给刘某某父子的石某某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属伪造证件。
3、石某某、刘某某结婚证，证明2013年9月27日用伪造证件进行了结婚登记。
4、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石门乡妇幼保健站孕检证明、威宁博爱医院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石某某怀孕情况。
5、古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从被告人石某某家中扣押现金15000元发还给刘某某的父亲刘-X。
6、何某某名下账户6221881600021335689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单，陈某某名下卡号6221887300032555359、6221887300038296172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8月25日何某某存入48000元，次日转给陈某某25000元，陈某某取出其中的15000元。
7、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证明，证明陈某某2016年5月26日因诈骗被临时羁押在其处。
8、协议书、谅解书，证明刘某某父亲与何某某丈夫、陈某某丈夫达成赔偿协议，对何某某、陈某某表示谅解。
9、证人刘-X辨认笔录、询问笔录，证明刘-
X能准确辨认出何某某是给刘某某介绍对象的女性介绍人。并证明2013年8月份，王某某给刘某某说一个姓李的老头说临汾有个贵州女的想找婆家，我们想先见见面，就让王某某联系，我和儿子刘某某阴历7月16日（8月22日）和王某某从北平镇租车接上老李到了临汾，联系贵州女的在平阳广场见了面，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相互介绍，贵州女的叫石某某，另一个是石某某姐姐，女方拿出户口本让我看了看，老李和石某某姐姐让石某某和刘某某出去转转相互熟悉一下，二人回来后，我们就一起去吃饭，吃饭过程中石某某和刘某某都表示愿意，吃完饭我们开始谈彩礼，老李和石某某姐妹在一个隔间，老李代表女方，我和儿子、王某某在另一个隔间，王某某代表男方，最后谈成68000元，说好交彩礼时给我们石某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阴历7月19(8月25日)我们拿上彩礼和王某某、老李到平阳广场和女方见面后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我和刘某某、王某某、老李、石某某、石某某的姐姐都在房间，我把钱拿出来放在房间的床上,石某某的姐姐把钱装进一个袋子里，接着就把石某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老李。老李把证件给了我后，就和石某某的姐姐去打钱，大约半个小时后，老李和石某某的姐姐回到旅店就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某某的妈妈，让我和她说几句，我就接上电话说，由于对方是贵州口音，没听清说的什么，就把电话给了石某某的姐姐，随后我们一起坐车回了北平镇我家中，给了王某某1500元介绍费，让给石某某姐姐500元给老李1000元。后来就送石某某的姐姐和老李坐班车走了。
阴历八月初八（9月12日）给石某某和刘某某举办了婚礼，2013年9月27日，我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刘某某，他和石某某到古县民政局领了结婚证，阴历九月十八（10月22日）石某某说去北平街上买点东西，走了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就和王某某、老李去找石某某的姐姐，石某某的姐姐说没有见石某某，又给石某某的妈妈打电话，我问石某某是不是回贵州了，对方说石某某去浙江她姐姐家了，过半个月就回来了，直到年底石某某都没回来。我和儿子刘某某按照石某某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石�某的家里，石某某不在，他们村的村长说石某某在当地已经成家了，有丈夫、孩子。我们找到当地派出所，把石某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拿出来给派出所的人看，他们说户口本和身份证都是假的。石某某和我儿子结婚后我问石某某彩礼68000元是不是都打回家里了，石某某说打回去啦。2014年正月石某某给刘某某打电话说她只拿了15000元钱，她把钱退了，让刘某某办离婚手续，刘某某没有答应。
2016年7月7日，何某某家属乔运刚和陈某某家属廖安银到北平圪台村我家与我达成协议，退还我家彩礼钱68000元、赔偿12000元，我父子对何某某、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0、证人王某某辨认笔录、询问笔录，证明王某某能准确辨认出何某某是给刘某某介绍对象的女性介绍人。并证明2013年前半年我给李某某说过刘某某的情况，让他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对象，介绍给刘某某。到了2013年阴历7月份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临汾有一个合适的。我和刘某某联系后，他说先看一看。第二天我、刘某某、刘某某父亲、李某某坐车到临汾，李某某联系在平阳广场附近一个旅店见面，到旅店见了两个女的，一个是给刘某某介绍的对象，一个是对象的表姐，我说了一下男方的情况，女的介绍说对象是她妹妹，然后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出来让男方看了看，李某某说让刘某某和女方去街上转转，回来后刘某某和女方都说能行，然后我们一起去附近的饭店吃饭，吃完饭一起谈彩礼的事情，我和刘某某父子在饭店外面的桌子上坐着，李某某和两个女的在隔间里坐着，最后谈成68000元，又说双方回家再考虑考虑。回北平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刘某某的父亲给我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我就让李某某联系女方，约好在临汾市平阳广场的一家旅店见。见面后刘某某的父亲把钱拿出来给女方的姐姐，李某某问女方的姐姐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上给了刘某某的父亲。女方的姐姐让李某某和她一起去银行把钱打到卡上，打钱回来后，女方的姐姐说给女方的母亲打电话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然后又把电话给了刘某某的父亲，刘某某的父亲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然后我们一起把人送到古县北平镇刘某某家中，刘某某父亲给了我1500元让给李某某和石某某的姐姐，我给了李某某后就把他们送走了。刘某某和他对象结婚没多久，刘某某就找我说那女的跑了，我和李某某、刘某某父子一起到临汾大阳镇乔村找女方的姐姐，她姐姐说没有见，然后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刘某某的父亲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话，我们就走了。
11、证人李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阴历6月份一天，乔某某的媳妇（临汾大阳贵州籍女子）给我打电话说老家的妹妹来山西，让我帮忙留意在古县找个婆家，我问她能领结婚证吗？她说能。后来北平镇的王某某给联系了一个姓刘的娃，给我说想一起去临汾和女方见个面，看能相中么，我约好七月初去临汾见面。到了临汾我和乔某某媳妇联系到平阳广场见，见面后在广场边上的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介绍男女双方的情况，女方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出来让男方看，我提议让二人出去转转，私下了解。我们几个在旅馆，乔某某媳妇说女方是亲姑姑家的女儿，可以办结婚证，可以拿上身份证去调查一下，觉得合适再详细说。二人回来后，我和贵州两个女的在饭店隔间，王某某和男方父子在外间，最后商量彩礼为68000元，回北平的路上，我和男方说回去再商量一下，不合适就算了。一个多礼拜后，王某某打电话说男方同意了，咱们去临汾把事给�了。我、王某某、刘某某父子第二次到临汾去平阳广场见了乔某某媳妇和她妹妹，王某某和男方父子和女方两个人当面把钱给了乔某某媳妇，乔某某媳妇把她妹妹的身份证、户口本就交到了男方父亲手里，我们一起把女孩送到男家。乔某某媳妇提出让我和她一起去银行存钱，去了平阳广场附近的一家银行，我在外面等着，她进去打钱，出来后又到对面的另外一家银行转了一圈，说是把钱打给她姑姑。然后我们回了旅馆，一起把那个女的送到北平。2013年9月下旬男方父子和王某某找见我说那个女的跑了，我和王某某、刘姓父子去临汾乔某某家找过乔某某媳妇。
12、证人杨某某（贵州省威宁彝族苗族回族自治县石门乡河坝村村委会主任）询问笔录，证明石某某是河坝村村民，2009年与本村村民陈某某结婚，但没有领取结婚证，婚后生有一子，现在本村居住。
13、证人陈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和石某某是夫妻关系，2013年和石某某在常州打工，二人吵架，石某某就跑了，大约过了一个多月，石某某打电话让到山西临汾接她回家，又过了15天左右，我在临汾接石某某回了贵州老家。回家后，我孩子生病需做手术，石某某说她的卡里有15000元，就取出来用了。后来我问她怎么回事，石某某说当时在临汾有个贵州女的给她介绍一个男的结婚，那个女的给了她15000元钱。石某某说是我姑姑陈某某介绍那个女的给石某某的，我和陈某某吵了一架。石某某拿的是我在扬州办的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钱取出后，卡就不用了。
14、被害人刘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份，王某某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8月22日我和我父亲、王某某和对方在临汾一个宾馆和对方见面，对方叫石某某�是贵州威宁人，经撮合我家出68500元彩礼钱。8月25日我和我父亲、王某某去临汾把68500元给了贵州口音的女介绍人，然后和石某某于2013年9月27日登记结婚共同生活。当年阴历9月十八石某某没有和家里人说就一个人走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过了一个多月，石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浙江打工，过年就回来了。到了1月份电话打不通，我觉得是被骗了，找到石某某贵州家里，没有见到石某某，她们村村长说石某某在村里已经成家，还有孩子，拿石某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当地派出所，民警告诉我们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是假的。
15、被告人何某某供述称：我和石某某不认识。2013年7、8月份，我接到一个女的电话，那女的说是贵州老乡，是姑姑陈良会给的号码，到这边找婆家，当天晚上我到平阳广场花果城饭店和她见了面，知道她叫石某某，是陈良会�侄女，和我是一个乡的。我们在兵站路登记了一个房间，晚上石某某让我帮她找婆家，我答应了帮她联系。我当时不知道石某某家里的情况。我让古县一个老头帮忙联系。几天后老头说有个人家想见见面，于是古县老头和那家人到临汾平阳广场的一个饭店见面，一起吃了顿饭，那家人说考虑考虑就走了。过了几天后老头打电话问我彩礼，我和石某某商量，最后说成68000元，我问石某某行不行，石某某说行。后来我们又在临汾平阳广场的一个旅店里见了面，当时有古县老头、那家父子、我、石某某、还有两个男的，老头问石某某能不能办结婚证有没有户口本和身份证，石某某就拿出来让老头看，那家人的父亲就把钱拿出来放在旅店的床上，石某某就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那家人的父亲，我让石某某把钱拿上，石某某说让我把钱打到之前石某某让人发到我手机上的一个银行卡号上面。然后我就和古县老头把钱拿上到农行打钱，之后我就把石某某送到那家人家里。钱是分两次打的，第一次是我和古县老头在平阳广场一个农行打了40000元，隔了几天在另一家银行给陈某某卡上打了25000元。剩下的3000元，我扣了石某某用了的500元，还有2500元没有给石某某。过了两个多月，古县老头、男方父子、还有两个男的到我家说石某某不见了，看在不在我家，我说没有，他们就走了。
被告人何某某还供述称，68000元彩礼给了石某某20000元现金，48000元存入何某某银行卡内后，打给陈某某25000元，打给石某某20000元，自己拿了3000元。
16、被告人陈某某供述称：2013年7月份，石某某给我打电话让给她找份工作，我给嫁到山西临汾的同乡蒋某某打电话说我家侄儿媳妇想去临汾摘苹果打工，蒋某某答应了，我�把蒋某某的电话给了石某某，石某某去临汾找到蒋某某。过了十几天，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石某某说在老家过得不幸福，想在临汾找婆家，我说石某某是我的侄儿媳妇，还有一个孩子，嫁人不行。又过了几天，蒋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给石某某找下婆家了，让我假装石某某的母亲接电话与对方通话，他们说什么只要我同意就行，还说你们双方说话都听不懂，要是听不懂就把电话挂断，并承诺给我10000元好处费，我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后来一天上午，蒋某某就给我打电话问我钱收到了吗，我说收到了，接着石某某又在电话里叫我妈妈，问我钱收到了吗，我说收到了，接着有一个男的给我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我们说话都听不懂，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第二天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一个银行卡号，她说一共往我的卡上打25000元，让我给石某某15000元，还有10000元是给我�。给石某某打钱是石某某问我要钱并在电话里给我念了一张卡号，我让银行工作人员帮我转的。
石某某从山西回老家后，我问她怎么领的结婚证，石某某说到临汾后蒋某某给她办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用身份证和户口本去领的。
17、被告人石某某供述称：2013年6月份我因与丈夫吵架，就给我丈夫的姑姑陈良会打电话说给我找个工作，陈良会把我的手机号给了何某某，何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太原，我用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购票证明买火车票到太原，又从太原坐大巴车到临汾，何某某在临汾接上我后，问我有没有身份证，我说只有复印件，何某某就拿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说给我办证。还带我去照相，办好证件后她没有给我，我一直拿的是我的复印件。聊天时，我说了我的家庭情况，几天后何某某说给我在山西找个婆家，给我15000元钱，我同意了。何某某联系好了后，我就跟刘某某和他父亲，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在一起吃了个饭，他们就走了。几天后，刘某某家来就把我接走，何某某前一天晚上告诉我让我叫陈某某妈妈，说钱收到了。我和刘某某结婚后，陈良会打电话说何某某把给我的钱打到了她卡上，问我要银行卡号，要给我转钱，我查了一下是15000元。我和刘某某结婚后不和，我就给我丈夫陈某某打电话，让他来山西接我回老家。回家后二十多天，我给刘某某打电话说我在浙江打工，刘某某让我回去，我骗他说过几天就回去。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宣读、指正，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刘某某68000元，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何某某不知道石某某的真实家庭情况，不知道石某某是诈骗的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石某某均供述告知过何某某石某某的家庭情况，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某关于没有安排石某某称陈某某妈妈，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的辩解，因被告人陈某某、石某某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何某某事先安排，且被告人陈某某、石某某的供述能够与证人王某某、李某某、刘-X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某关于彩礼只拿了3000元的辩解与何某某名下账户6221881600021335689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单，陈某某名下卡号6221887300032555359、6221887300038296172账户交易明细所证明的2013年8月25日何某某存入48000元，次日转给陈某某25000元，陈某某取出其中的15000元的事实不符，证人刘-X、王某某、李某某证言能够证明何某某收取68000元彩礼钱，但何某某称给石某某20000元现金，没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非法获利4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假身份证、户口本是何某某制作的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假身份证、户口本的来源，被告人何某某称系石某某带来，石某某称是何某某在临汾制作，陈某某听石某某说是何某某在临汾制作，供述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何某某、陈某某、石某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对三被告不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何某某在联系被害人、安排陈某某冒充石某某母亲收取彩礼等方面所起作用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积极联系其家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将赃款15000元全部退还被害人，可以酌情�轻处罚，其居住的社区认为其适宜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综合上述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执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内交纳。）
三、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毕红风
审 判 员 成宇红
代理审判员 韩晶亮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