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8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健州，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台山市。2011年4月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同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叶伟文，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许国标，男，1978年1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工人，户籍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健州、许国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粤07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健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5日，被告人苏健州在广州市通过被告人许国标联系贩毒人员李某金（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双方商定购买1200克甲基苯丙胺，价格人民币（下同）44100元。被告人苏健州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向李某金转账毒资款36000元，又将四张转账单及余款8000元毒资款交给许国标。许国标与李某金会面收取毒品后与苏健州汇合，二人携带毒品共同乘坐出租车从佛山市南海区返回台山市。当天晚上21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停车场抓获被告人苏健州、许国标，现场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五包，合计净重1192.5克，其中一包净重1000克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健州、许国标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192.5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健州、许国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许国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罪行，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苏健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许国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90000元。（三）侦查机关扣押的本案全部毒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苏健州的人民币13000元，作为其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许国标的人民币1800元，作为其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苏健州、许国标的手机，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苏健州、许国标的胡椒喷雾，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苏健州的银行卡及卡内存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苏健州的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苏健州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苏健州没有出资购买毒品，只是参与运输。原判认定涉案毒品是苏健州的事实只凭许国标一人的口供，导致苏健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苏健州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毒资全部由苏健州出资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苏健州没有参与毒品交易过程和将毒品带上车，只是陪许国标一起回台山。苏健州归案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苏健州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上诉人苏健州在广州市通过原审被告人许国标联系贩毒人员李某金（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双方商定购买1200克甲基苯丙胺，价格人民币44100元。苏健州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向李某金转账毒资款36000元。转账后，苏健州在银行门口将四张转账单及余款8000元毒资款现金交给许国标。许国标与李某金会面收取毒品后与苏健州汇合，二人携带毒品共同乘坐出租车从佛山市南海区返回台山市。当天晚上21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停车场抓获苏健州、许国标，现场缴获被许国标丢弃在地上的含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五包，合计净重1192.5克，其中一包净重1000克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1%。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5日晚，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得知苏健州从广州市购买大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将返回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停车场附近，于是进行布控。21时许，公安人员在该停车场将苏健州、许国标抓获，并缴获涉案毒品一批。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19时20分许，其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新阳光酒店对面的公交车站搭载了两名男子去台山市五月花大酒店。其中一名男子坐副驾驶位，背着一个黑色挂包，手上拿着一个灰白色的胶袋。另一名男子坐在后排座位，背着一个背包，手上提着两个方盒子。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男子一上车就给了其500元车费。20时50分许，该两名男子在五月花大酒店门口下车。经辨认照片，证人黄某1辨认出苏健州就是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男子，辨认出许国标就是坐在后排座位的男子。3.证人何某1、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晚，他们与多名公安人员在台城五月花大酒店伏击苏健州。21时许，两名男子从一辆出租车下车步行至五月花大酒店门口停车场。公安人员表明身份后，该两名男子立刻逃窜。其和其他公安人员将其中一名男子控制住，另一名男子扔掉手中的物品往五月花大酒店门口逃窜。该男子边跑边用胡椒喷雾剂喷射。追了约两百米，将该名男子抓获，并带回五月花大酒店门口停车场。先抓获的男子叫苏健州，后抓获的男子叫许国标。公安人员当场对苏健州和许国标的人身以及许国标扔在地上的东西进行检查。公安人员在苏健州的黑色单肩包里搜到两台手机，一大叠面额100元的人民币，一个钱包，钱包里面有一叠100元的人民币，胡椒喷雾一支。公安人员在许国标身上搜出四张银行汇款单据。公安人员在许国标的蓝灰色背包内搜到一台黑色手机，一台白色手机；一叠100元人民币。公安人员又带许国标找回他用来攻击公安人员的胡椒喷雾。公安人员对许国标扔掉的灰色的顺丰快递胶袋进行搜查。快递胶袋内有两个银色的胶袋，其中一个银色胶袋里面有四小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晶体，另一个胶袋里面有一大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晶体。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何某1、黄某2均分别辨认出苏健州、许国标。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实：（1）2016年5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停车场抓获苏健州，依法查获扣押以下物品：①号码为158××××7575的黑色邦华牌手机1台，号码为130××××0767的黑色苹果4S手机1台。②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13000元。③卡号为62×××59的农信卡1张，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1张。④浅蓝色卫盾牌胡椒喷雾1支。（2）2016年5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停车场抓获许国标，依法查获扣押以下物品：①手机号码为131××××1727的苹果4手机1台，号码为136××××7678的白色VIVO牌手机1台。②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1800元。③汇款金额分别为5000元、10000元、1500元、6000元的汇款单据4张，收款账号为62×××67。④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1张。⑤浅蓝色卫盾牌胡椒喷雾1支。⑥两个鞋盒，鞋盒内有灰色耐克牌运动鞋1双，蓝色德尔惠牌运动鞋1双。⑦灰色顺丰快递胶袋1个，内有银色胶袋2个，其中一个银色胶袋内有透明密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4包，合计毛重196.6克，另一个银色胶袋内有透明密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1包，毛重1007克。二被告人对上述扣押物品的照片进行了辨认。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5月5日21时许依法对位于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门口停车场的现场进行勘查。在现场对面的东方豪苑第6期工地旁边处发现一瓶浅蓝色的卫盾牌胡椒喷雾。在现场发现一个灰色的顺丰快递胶袋，顺丰快递的胶袋口呈打开状，内有两个银色胶袋。其中一个银色胶袋内有四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晶体，经称重为196.6克；另一个银色胶袋内有一大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晶体，经称重为1007克。现场有两个土黄色的鞋盒，鞋盒内分别有一双灰色的耐克牌运动鞋和一双蓝色的德尔惠牌运动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扣押了上述物品。6.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江公（司）鉴（化）字[2016]05063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许国标时，缴获的五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1000克、45.3克、47.8克、48.4克、48.3克，缴获的灰色晶体净重2.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江公（司）鉴（化）字[2016]06075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许国标时，缴获的一包净重1000克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1%。8.尿液检验结果报告书、验尿板照片证实，许国标在2016年5月5日所作的“冰毒”尿液检验结果呈阳性；苏健州在2016年5月6日所作吗啡、冰毒、K粉尿液检验结果呈阴性。9.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户名为苏健州的农业银行账户62×××77在2016年5月5日向户名为李某金的中国银行账户62×××67汇款4笔，金额分别为5000元、10000元、15000元、6000元。10.手机屏幕照片证实，许国标使用其白色VIVO牌手机与“金人”（李某金）互发短信联系的情况。其中，2016年5月5日13时41分，李某金发信息“共四万四千一百完，中国银行卡号：62×××67李某金”给许国标。许国标指认出以上信息是从他手机中查出。11.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证实，苏健州使用的手机号码130××××0767、158××××7575、许国标使用的手机号码136××××7687、131××××1727、李某金使用的手机号码151××××9151、150××××5793之间的通话及收发信息情况。2016年5月5日，许国标与李某金、苏健州有多次通话记录；许国标与李某金有互通短信记录；苏健州与李某金在案发当日12时57分有过时长4分10秒的通话。12.农业银行广州芳村支行的监控视频证实，苏健州于2016年5月5日14时20分至14时32分许在农业银行广州芳村支行柜员机操作汇款的情况。苏健州汇款完毕后，从其背包里拿出10000元，将其中2000元放进其钱包里，另外8000元与4张汇款单放在一起。苏健州在银行门口将汇款单及8000元交给许国标。13.号牌为粤Ｅ×××××的出租车监控视频证实，苏健州、许国标于2016年5月5日19时29分上车，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搭载出租车至台山市台城，于20时51分下车的过程。许国标拿着顺丰快递包裹坐在后排，苏健州坐在副驾驶位置，与司机商谈价钱及目的地，并支付车费。14.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停车场监控视频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苏健州、许国标的经过。15.现场搜查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苏健州、许国标后对现场进行搜查，搜出涉案毒品及相关物品，并当着许国标的面对涉案毒品进行了现场称重的情况。其中，公安人员对涉案毒品称重后，有小部分毒品散落地面，公安人员将散落的小部分毒品捡起放进一个小透明密封袋内。16.对涉案毒品称量及封装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在苏健州、许国标的见证及确认的情况下，公安人员对涉案毒品进行净重称量及封装。1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苏健州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4月8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1年5月31日刑满释放。18.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苏健州、许国标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苏健州曾于2010年7月19日因吸食毒品“麻古”、于2010年11月26日因吸食毒品“冰毒”、于2012年8月8日因吸食毒品“冰毒”被公安机关处以强制隔离戒毒和行政处罚；许国标曾于2006年6月29日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6月1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处以强制隔离戒毒和行政处罚。19.上诉人苏健州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苏健州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否认其在广州联系许国标是为了购买毒品，否认汇款36000元到“文金”的账户是为了购买毒品，否认给过8000元现金给许国标。辩解汇钱给“文金”的目的是借钱给对方。其称和“文金”不熟，因为是许国标做担保，其才借钱给“文金”。其辩解返回台山市时不知道许国标携带的东西里有毒品。其被抓获时被公安人员缴获的胡椒喷雾是其从广州购买的，其不清楚许国标的胡椒喷雾来源。其在一审庭审时承认与许国标一起将毒品从广州运输回台山市。经辨认照片，苏健州辨认出许国标就是“阿标”，其辨认不出“文金”。20.原审被告人许国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5日11时许，“阿州”说他想找其朋友“阿金”买冰毒，说之前他找“阿金”买的冰毒存在短斤缺两的情况。其跟“阿州”说其与“阿金”很熟，由其跟“阿金”谈这件事。其用136××××7687的号码致电“阿金”151××××9151的号码。其问“阿金”之前给“阿州”的冰毒是不是短斤缺两，“阿金”承认了，并说下次会将缺了的冰毒补回给“阿州”。13时许，“阿州”让其致电“阿金”购买冰毒。于是其致电“阿金”，“阿金”说这次只要“阿州”给足额的钱，他就会在一个小时内给足额的冰毒。“阿州”又用他那台黑色的按键手机致电“阿金”谈冰毒价钱，两人谈好1000克冰毒的价钱是36000元，如果要将冰毒送到台山市的话，要多收4000元。随后“阿州”又让其致电“阿金”说他要购买1200克的冰毒，“阿金”说后来加的200克冰毒要8000元。“阿州”致电骂“阿金”，问为什么后来加的200克冰毒价格更高。“阿州”挂电话后，“阿金”发了一条短信给其，让“阿州”转44100元给“阿金”。意思是“阿州”要付44100元购买1200克冰毒。其跟“阿州”坐公交车去到广州滘口车站附近的一家农业银行。“阿州”进到银行里转账给“阿金”。“阿州”从银行出来后说他汇了36000元给“阿金”，并将4张汇款单和8000元现金交给其。“阿州”说由于“阿金”使用的是中国银行卡，在农业银行不能通过无折无卡存款给“阿金”，让其将8000元现金和4张转账单交给“阿金”。其致电“阿金”约好在中山八路地铁站的肯德基见面。14时许，其来到肯德基找到“阿金”，并将8000元现金交给“阿金”，将4张转账单拿给“阿金”看。“阿金”说他要找一个小伙子将冰毒带回汶村给“阿州”，他跟“阿州”交易完成后会给1000元其作为中间人的费用。“阿金”让其到坦尾地铁站等，他则去拿冰毒。18时许，“阿金”致电其说他坐132号公交车来到坦尾让其上车。其上了132号公交车找到“阿金”，其看到“阿金”手上拿着一个顺丰包裹，其知道包裹里应该是“阿州”要的冰毒。在公交车上，“阿金”说冰毒一共是1200克，带货的小伙子已经走掉了。其说可以帮“阿金”将冰毒带回台山给''阿州''。“阿金”同意了，让其将冰毒从广州送到汶村交给“阿州”，并向“阿州”收取4000元。这4000元里面有1000元是其作为中间人的费用，另外多给其1000元作为帮忙将冰毒带回台山的费用，还剩2000元要交还给“阿金”。其跟“阿金”在滘口站下车，“阿金”将那个顺丰包裹放到路边的花坛，其将包裹拿走。其与“阿州”在滘口黄岐步行街附近的麦当劳汇合，“阿州”将顺丰包裹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冰毒，并将他手上的鞋盒给其拿着。“阿金”给了其一支胡椒喷雾剂说用来防身，如果有人抓其就往对方脸上喷。其和“阿州”乘坐出租车从广州回到五月花大酒店，“阿州”对租车司机说要去台山市台城五月花大酒店。出租车司机查了导航说距离114公里，要收500元车费。“阿州”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其坐在后排座位上。“阿州”支付了500元车费。下车后，其和“阿州”在五月花大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就有公安人员过来表明身份。其扔下随身携带的物品就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其还用随身携带的胡椒喷雾剂往公安人员喷去。其逃跑了约两百米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公安人员带其回停车场指认其扔在现场的物品。有两个鞋袋，一个鞋袋装着一个鞋盒和一个灰色的顺丰包裹的塑料袋，另一个鞋袋只装着一个鞋盒。上述灰色的顺丰包裹的塑料袋里面有两个银色的保鲜袋，其中一个银色保鲜袋内装有一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重约900多克的白色透明颗粒状的冰毒，另一个银色塑料袋内装有四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白色透明颗粒状冰毒，每小包重约50多克。公安人员当场将这五包冰毒称重了。其知道“阿州”是在汶村镇卖冰毒的，“阿州”说过他每四五天购买一次冰毒用于贩卖。经辨认照片，许国标辨认出苏健州就是“阿州”；李某金就是“阿金”。对于上诉人苏健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现有的证据证实苏健州在银行柜员机直接转账给李某金，后将转账的凭证和8000元交给许国标，该事实有银行转账单、银行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且与同案人许国标关于毒品是由苏健州出资购买的供述吻合，足以认定苏健州出资购买毒品的事实。苏健州归案后先供述其借给李某金36000元，后又供述其不认识李某金，其是借36000元给许国标。其口供前后矛盾，不合常理，苏健州辩称转账款36000元是借款及8000元现金是许国标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苏健州、许国标携带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乘坐出租车从佛山市运回台山市，被公安人员现场人赃俱获。苏健州提议并出资购买毒品，直接转账部分毒资给毒品上家，参与运输毒品，支付乘车费用。其在案中的地位、作用均大于同案人许国标。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健州、原审被告人许国标违反国家禁毒的法律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健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邹伟明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彭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