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中民一终字第00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甲。委托代理人王天云，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晓军，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乙。委托代理人张瑞，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树涛，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丙。委托代理人张瑞，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树涛，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丁，西安交通大学城市学院学生。委托代理人张瑞，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树涛，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委托代理人张瑞，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树涛，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4）未民初字第04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晓军，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吴某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瑞、被上诉人葛树涛、徐某丁的委托代理人张瑞、葛树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甲于2014年6月3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其与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为姑侄关系。其母张淑珍生前与丈夫共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徐红粮、二子徐跃良及女儿徐某甲。徐红粮于1994年去世，生前育有二子，长子徐某乙及次子徐某丙。徐跃良于2003年去世，生前育有一子徐某丁。2012年10月24日，其母张淑珍去世，其母去世前由其照顾其母衣食住行，其他继承人未尽赡养义务。其母生前在村内拥有20平方米商业经济用房，该商业用房在2012年度由村里发放商业过渡收益金16000元，2013年度商业过渡收益金18000元，上述费用均由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领取并私分，其未得分文。其母去世后还享有身故保险金21000元。其母生前拥有债权11万元，拥有一股经济组织股权证，该股权证是股民享有分配权益的凭证。其母张淑珍去世后，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还领取了其母生前养老保险费2640元。其作为张淑珍的合法继承人，尽到了全部赡养义务，应当和其他继承人一样有权继承其母的遗产和相关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2012年度、2013年度其母亲张淑珍商业过渡收益金其应继承分割11333元；2、其应继承分割其母张淑珍身故保险金7000元；3、其有权继承其母张淑珍生前债权36666元；4、其享有其母张淑珍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权益的1／3继承权；5、其继承其母养老保险金880元；6、本案诉讼费由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承担。徐某乙辩称，徐某甲所称张淑珍拥有的商业过渡金属实，但金额错误，实为18000元。徐某甲主张的张淑珍的身故保险金及生前债权其不知情。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权益确实存在，但是并没有收益。徐某甲主张的张淑珍的养老保险金并不存在。张淑珍尚有以下遗产：位于西安市孙家湾花园小区20208号房屋，房屋面积83平方米，价值约31万元；张淑珍银行存款1万元。徐某丙辩称，身故保险金属社保局在张淑珍生前向张淑珍发放，金额为2640元。张淑珍病故后，因未能及时办理销户，故不知何人多领取了480元。多领的钱款在吴某为张淑珍办理城镇居民养老保险注销时，由吴某清退。其余意见同徐某乙。徐某丁、吴某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徐某乙、徐某丙意见一致。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某甲的母亲张淑珍与其夫徐纪生生前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徐红粮、次子徐跃良、女儿徐某甲。长子徐红粮与其妻黄海梅生育二子徐某乙、徐某丙。次子徐跃良与其妻吴某生育一子徐某丁。徐红粮于1994年7月10日因车祸去世，其妻黄海梅于2006年元月因病去世。徐跃良于2002年8月2日因车祸去世。被继承人张淑珍于2012年10月20日因病去世。庭审中，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明张淑珍名下的位于西安市孙家湾花园小区20208号房屋已经卖给黄某，房款为316574元，装修给付3万余元；其作为买受人先期支付了19万元，张淑珍住院期间向徐某甲支付了房款5万元，剩余房款款项11万元至今未付。徐某甲亦承认黄某所还房款5万元已经支付张淑珍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张淑珍生前系西安市未央区大明宫街道办孙家湾村的村民，2012年10月20日去世前，孙家湾村向村民发放的钱款由其自行领取。张淑珍去世后，孙家湾村向张淑珍名下发放的钱款为：2013年1月22日发放老人补贴1200元、2013年1月28日发放商业收益分配款6000元、2013年3月8日发放100元、2013年10月8日发放重阳节老人补贴500元、2013年11月15日发放商业收益分配款1.2万元、201年元月22日发放孙家湾实业公司股份收益4000元，2014年11月8日发放土地出让金2万元，以上合计4.38万元。以上金额均由吴某、徐某乙领取。张淑珍在孙家湾实业公司享有3510.4元的持股额，对此享有收益分配权利。被继承人张淑珍去世后并发放身故保险金及养老保险。徐某甲于2012年10月11日分两次从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大明宫信用社取走张淑珍账户存款111826元及1000元。2012年10月18日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大明宫支行取走张淑珍账户存款10×××36.02元。目前，张淑珍名下银行存款余额为25.63元。徐某甲称其取钱属实，但是其受张淑珍委托取走111826元，取回后已在医院交给张淑珍。取走1000元是遵照其母生前遗愿，为去世的徐纪生唱戏所用。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查明，张淑珍去世后，其女徐某甲未参与张淑珍的丧事事宜。徐某甲庭审时自述其未从其母张淑珍卡中取过钱（2014年8月26日庭审笔录第7页第17行）。在法院依法调取大明宫信用合作社的银行流水单后承认其从张淑珍账户取走11826元及1000元，并表示再没有取过其他钱（2014年11月20日谈话笔录第1页第13行及第23行、第2页第6行）。在法院依法调取中国建设银行大明宫支行的银行流水单后又承认其从张淑珍账户取10×××36.02（2014年11月21日庭审笔录第三页第1行）。以上陈述前后矛盾。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遗产继承应当依照法定的继承顺序依法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的继承份额在无特殊情况下应当均等，代位继承人有权继承其父亲或母亲应当继承的份额，丧偶儿媳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应当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本案中，徐某甲是被继承人张淑珍的女儿。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作为被继承人张淑珍的孙子，有权继承其父亲应当继承的份额。吴某作为被继承人张淑珍的儿媳，在张淑珍房屋拆迁前与其共同居住，在张淑珍病逝后为其料理丧事，应当认定其尽到赡养义务。故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应当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张淑珍的遗产。张淑珍名下的位于西安市孙家湾花园小区20208号房涉及案外人黄某，故对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主张分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徐某甲于2012年10月11日及2012年10月18日取走张淑珍银行账户共计123362.02元，因取款时间发生在张淑珍去世前9天和前2天，且其去世前后的医疗费与丧葬费等大额支出均由他人支付。徐某甲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钱款的合理去向，且其所述取款情况前后矛盾，与常理不符，故被徐某甲取走的123362.02元及张淑珍存款余额25.63元应当认定为被继承人张淑珍的遗产参与分割。徐某甲隐瞒该笔款项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其隐匿被继承人的财产，应当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徐某甲主张的身故保险与养老保险，与事实不符，故对徐某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继承人张淑珍的财产为：1、孙家湾村委会及孙家湾实业公司发放的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及其他款项4.38万元；2、黄某所欠张淑珍生前债权11万元；3、孙家湾实业公司集体组织股权证权益；4、张淑珍生前存款123387.65元。其中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及其他款项4.2万元由吴某领取，1800元由徐某乙领取，应当向其他被继承人退还。徐某甲取走的123362.02元，亦应当退还。被继承人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本应各享有全部遗产的五分之一，但因徐某甲存在隐匿遗产的行为，应减少其享有的遗产份额，酌情认定徐某甲享有全部遗产的10%，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享有全部遗产的22.5％。张淑珍名下的孙家湾村委会及孙家湾实业公司发放的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其他款项及银行存款共计167187.65元，徐某甲应继承16718.77元，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应继承37617.22元。张淑珍银行存款25.63元由徐某甲负责领取。因徐某甲已领取张淑珍银行存款123362.02元，故应当向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退还27762.22元。因吴某已领取张淑珍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及其他款项4.2万元，故应当向徐某甲退还4380元，向徐某丙、徐某丁各退还9855元。因徐某乙已自行领取张淑珍剩余款项1800元，故吴某向徐某乙退还8055元。张淑珍享有的黄某的债权11万元，徐某甲享有1.1万元的权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享有2.475万元的权益。该债权由吴某负责向黄某主张，并在取得债权权益后，按照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享有的数额分别向各人给付。孙家湾实业公司集体组织股权证权益，徐某甲享有10％的权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享有22.5％的权益。该股权证收益由吴某负责领取，并按照各人享有的份额给付各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徐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27762.22元。被告吴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某甲4380元，给付徐某丙、徐某丁各9855元，给付徐某乙1800元。二、张淑珍生前享有的孙家湾实业公司集体组织股权证权益，原告徐某甲享有10％的权益，被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享有22.5％的权益。该股权证收益由被告吴某负责领取，并按照各人享有的份额给付各人。三、张淑珍生前享有的黄某的债权11万元，由被告吴某负责向黄某主张，并在取得该债权后，给付徐某甲1.1万元，给付被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各2.475万元。四、驳回本诉原告徐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0元，原告徐某甲预交1000元，被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预交3050元。现由原告徐某甲承担405元，被告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分别承担911.25元。原告徐某甲多承担部分于上述款项（一）给付时予以扣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徐某甲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将死者张淑珍生前个人处分的123362.02元认定为遗产，主观臆断推定徐某甲存在隐匿遗产行为，事实不清。2、原审法院确认代位继承人的份额存在明显错误。本案中，继承人徐某乙、徐某丙系张淑珍大儿徐红粮的长子及次子，徐红粮去世后，依据法律规定，徐某乙、徐某丙两人共同仅能代位继承其父徐红粮的一份继承份额，但是一审法院却让徐某乙、徐某丙各自继承一份，共继承两份。3、原审法院确认继承人的资格时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中，吴某不属于继承人范围，吴某在被继承人张淑珍生前时根本未尽任何赡养义务，也未和张淑珍在一起生活，仅是在2008年拆迁前和张淑珍在同一院落居住，但是分开居住，未尽任何照顾义务。一审法院将所有遗产让本应不是继承人的吴某先于领取后再分给其他继承人的做法，于法无据。4、拆迁后老人独自生活，平时全由徐某甲夫妇不间断的照料和问候，一审给徐某甲少判决继承份额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5、吴某、徐某丙、徐某丁在答辩时均承认有身故保险金和养老保险金，并承认由吴某清退养老保险金，仅是数额不详。而一审判决查明张淑珍去世后并未发放身故保险金和养老保险金是错误的。请求：撤销原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共同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张淑珍与其夫徐纪生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徐红粮、次子徐跃良、女儿徐某甲。长子徐红粮与其妻黄海梅生育二子徐某乙、徐某丙。次子徐跃良与其妻吴某生育一子徐某丁。徐红粮于1994年7月10日因车祸去世，其妻黄海梅于2006年元月因病去世。徐跃良于2002年8月2日因车祸去世。被继承人张淑珍于2012年10月20日因病去世。张淑珍生前系西安市未央区大明宫街道办孙家湾村的村民，张淑珍去世后，孙家湾村向张淑珍名下发放的钱款4.38万元由吴某领取4.2万元、徐某乙领取1800。张淑珍在孙家湾实业公司享有3510.4元的持股额，对此享有收益分配权利。被继承人张淑珍去世后发放身故保险金为21480元，2015年3月30日由徐某乙领取。张淑珍名下的位于孙家湾花园小区20208号房屋已经卖给黄某，房款为316574元，黄某认可其剩余房款11万元至今未付。现张淑珍存款余额25.63元。张淑珍给徐某甲现金4万元，徐某甲认可该款为遗产。二审审理中，西安市邮政局家属院的社区主任邵致福出庭作证：张淑珍在家属院看管自行车，也在家属院居住，在张淑珍生病期间，其只看到有张淑珍的女儿和女婿来看望张淑珍，没有见到别人来看过张淑珍。老年人听说有孙子，但是没有见过孙子辈的人看望张淑珍。证人刘某亦出庭证明张淑珍在住院期间归还其316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该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张淑珍与其夫徐纪生育有子女徐红粮、徐跃良、徐某甲三人。徐红粮于1994年7月10日因车祸去世，其妻黄海梅于2006年元月因病去世，徐红粮与其妻黄海梅生育二子徐某乙、徐某丙。徐跃良于2002年8月2日因车祸去世，徐跃良与其妻吴某生育一子徐某丁。被继承人张淑珍于2012年10月20日因病去世。故本案中被继承人张淑珍的遗产应由徐某甲继承、徐某乙与徐某丙代位继承徐红粮应继承份额、徐某丁代位继承徐跃良应继承份额。吴某作为被继承人张淑珍的丧偶儿媳，虽在张淑珍房屋被拆迁前与其共同居住，在张淑珍病逝后为其料理丧事，但无证据证明吴某对被继承人张淑珍尽到主要赡养义务，故原审判决认定吴某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张淑珍的遗产不当，应予纠正。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经查，张淑珍死亡后遗留的财产有：1、孙家湾村委会及孙家湾实业公司发放的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及其他款项4.38万元；2、黄某所欠张淑珍生前债权11万元；3、孙家湾实业公司集体组织股权证权益；4、张淑珍身故保险金21840元；5、张淑珍给徐某甲的4万元存款；6、张淑珍存款余额25.63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继承人徐某甲应享有被继承人张淑珍全部遗产的三分之一、继承人徐某乙、徐某丙应享有被继承人张淑珍全部遗产的三分之一、徐某丁应享有被继承人张淑珍全部遗产的三分之一。张淑珍名下的孙家湾村委会及孙家湾实业公司发放的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其他款项4.38万元及身故保险金21840元、在徐某甲处的4万元存款、银行存款余额25.63元共计105665.63元，由徐某甲继承35221.89元，徐某乙、徐某丙继承35221.87元、徐某丁继承35221.87元。因上述款项中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及其他款项4.2万元已由吴某领取，1800元由徐某乙领取，身故保险金21480元由徐某乙领取，且在徐某甲处有张淑珍存款4万元，故吴某、徐某乙、徐某甲应向其他继承人退还。具体为：张淑珍银行存款25.63元由徐某乙负责领取，徐某甲持有的张淑珍存款4万元，徐某甲应当向徐某乙、徐某丙退还4778.11元；吴某已领取的张淑珍商业过渡收益金、土地出让金及其他款项4.2万元，吴某应当退还徐某丙、徐某乙6778.13元，退还徐某丁35221.87元。张淑珍对黄某享有的债权11万元，由徐某甲享有3.6万元的权益，徐某乙、徐某丙享有3.7万元的权益，徐某丁享有3.7万元的权益。张淑珍享有的孙家湾实业公司集体组织股权证权益，由徐某甲享有34％的权益，徐某乙、徐某丙享有33％的权益、徐某丁享有33％的权益。综上，原审判决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4）未民初字第041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4）未民初字第041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某乙、徐某丙4778.11元；吴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某丙、徐某乙6778.13元，给付徐某丁35221.87元；三、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4）未民初字第041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淑珍生前享有的孙家湾实业公司集体组织股权证权益，由徐某甲享有34％的权益，徐某乙、徐某丙享有33％的权益、徐某丁享有33％的权益；四、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4）未民初字第041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张淑珍生前对黄海龙享有的债权11万元，由徐某甲享有3.6万元的权益，徐某乙、徐某丙享有3.7万元的权益、徐某丁享有3.7万元的权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50元，徐某甲预交1000元由徐某甲负担，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预交3050元由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吴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徐某甲已预交）由徐某甲负担419元，徐某乙、徐某丙负担419元、徐某丁负担419元。徐某乙、徐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某甲419元，徐某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某甲4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平审判员肖刚代理审判员秦燕燕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朱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