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三初字第191号
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杨志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一奇，上海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完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张子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伯康，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丹丽，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途公司）与被告南宁市完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完美网络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志勇，被告完美网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伯康、罗丹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正途公司诉称：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摄影公司）聘请国内知名艺人何润东、徐熙媛（艺名为大S）为人物造型，同时聘请国内摄影界著名摄影师为其拍摄了一系列婚纱、礼服照片，该公司依法享有上述照片的著作权。此后，该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在各大媒介进行广告宣传，并在全国范围内授权婚纱影楼等单位使用知名艺人何润东、徐熙媛的婚纱、礼服摄影作品及形象代言，各区域仅授权一家，此经营策略给天然摄影公司及加盟单位带来了丰厚的利润。2011年11月，天然摄影公司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http：／www.meili.cn（以下简称美丽网）上登载了上述摄影作品。经天然摄影公司查实，该照片并未授权被告网站使用，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天然摄影公司的著作权。天然摄影公司申请上海市东方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随后，天然摄影公司多次要求被告删除相关信息并要求赔偿损失，但被告一直不予理会。2013年9月，天然摄影公司将涉案图片著作权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于2013年10月向被告发出著作权侵权索赔函，但被告仍未理会。原告认为，原告以高昂的价格获得了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将该照片放在自己经营的网站上，并可随意被他人下载、传播、复制、发行等，不但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导致原告失去对上述照片的有效控制，更使该系列照片的商业价值大大降低，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美丽网”上删除涉案摄影作品；2、被告在“美丽网”首页显著位置以及在南宁晚报非中缝位置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时间不短于30天）；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4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4000元，公证费1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被告侵犯了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署名权。
被告完美网络公司辩称：1、被告接到原告的通知后，已将“美丽网”上涉案图片全部删除；2、被告使用的“美丽网”是一家非经营性网站，网站无偿提供公开性、共享性的信息和资讯，没有提供招租类广告，没有靠网站进行盈利。被告使用的涉案图片，是从各个网站复制转载而来，且被复制网站也未作任何禁止声明，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3、原告在涉案照片上未标注照片的权属，也未附限制转载或需付费等声明，存在管理过错，被告使用涉案照片的行为也未给原告造成任何影响和损失；4、原告对涉案的摄影作品系受让所得，只享有著作财产权，并不享有身份权，故要求被告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不应支持；5、原告诉称的损失并不存在，被告也没有从涉案图片中获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原告近几年因摄影作品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提出包括本案在内的上百起诉讼，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律师费发票均未标明该费用为本案发生的费用，本案实际发生的公证费和律师费与原告主张的数额不符，且被告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7、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是否侵害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署名权；3、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
原告正途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1、著作权登记文件，证明原告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2、“美丽网”侵权截屏，证明“美丽网”侵犯原告著作权；3、“美丽网”域名备案，证明被告是“美丽网”的经营单位；4、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事实；5、函，证明原告在时效内主张权利；6、著作权转让协议，证明涉案图片的价值；7、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所支付费用。
被告完美网络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2011年发现被告侵权，2013年给被告发函，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中第一条第1点中的两张图片不是涉案图片，协议书与本案无关，涉案图片也不一致；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律师费发票、公证书发票都没有注明是本案所发生的费用，且原告的律师没有到庭，因此律师费用不应发生。
本院对原告正途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6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供原件供本院核对，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协议内容不涉及本案涉案作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7的内容未反映与本案有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用。
被告完美网络公司为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何润东牵手大S婚纱写真（组图）网址，证明被告从该网站复制转载本案涉案图片，在被告复制转载前曾有多个网站发布涉案图片消息；2、网站后台数据库，证明被告的网站在2015年7月10日收到法院传票时，点击量非常少，不会造成原告的损失。
原告正途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即使其他网站有使用侵权照片也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数据是可以更改的。
本院对被告完美网络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系被告自行打印的网站页面，其真实性不能确认，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
天然摄影公司是《“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于2011年4月19日取得安徽省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编号为作登字2011-D-323-01。该主题摄影作品系以艺人何润东、徐熙媛为人物造型所拍摄的婚纱照片，分为“天使的爱”、“若拉的晨”、“爱洛公主”、“thequeen”等几个系列若干张照片。
2011年11月11日，天然摄影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天然摄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通过公证处的电脑上网登陆“美丽网”网站（网址www.meili.cn），打开和浏览相关网页内容。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取证过程进行录像，保全了相关网页内容，并作出（2011）沪东证经字第11407号公证书。天然摄影公司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
根据公证书的记载，在“美丽网”中登载有一篇《何润东大S浪漫婚纱写真》图文作品，其中有8幅图片。经比对，上述图片分别与天然摄影公司的《“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中“天使的爱”系列的编号14、19照片、“爱洛公主”系列的编号3照片、“thequeen”系列的编号18照片、“爱洛公主”系列的编号5照片、“若拉的晨”系列的编号11、16、17照片相同。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美丽网”的主办单位是被告完美网络公司。
2013年9月30日，天然摄影公司与原告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天然摄影公司将《“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所有可以转让的权利，以及该作品的维权权利和诉讼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正途公司，转让费为100万元，原告正途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主张权利。2013年11月11日，上述合同在上海市版权局办理的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
2013年10月26日原告正途公司向被告完美网络公司发出索赔函，要求被告承担侵害其著作权的责任。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签收了该函件。双方纠纷未能自行解决，原告遂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被告完美网络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19日，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网络技术研发、婚庆服务、服装设计、广告发布和服装、装饰品销售等。
本院认为：
原告正途公司经受让取得涉案摄影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属于普通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二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天然摄影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发现被告完美网络公司有侵害其涉案摄影作品的行为，诉讼时效从当日开始起算二年时限。天然摄影公司将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和诉权转让给原告后，原告于2013年10月26日向被告完美网络公司发出索赔函主张权利，被告于同年10月28日签收了该函件。原告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即诉讼时效从2013年10月26日重新开始计算二年时限。原告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至此时仍在二年的诉讼时效内。被告主张本案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署名权的问题。
经比对，被告在其经营的“美丽网”中使用的8张被诉侵权图片与涉案《“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中的8张摄影作品完全相同，两者系同一作品。该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属于天然摄影公司和原告正途公司。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十二）项的规定，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署名权问题。署名权属于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具有专属性。涉案《“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的作者是天然摄影公司，其署名权属于天然摄影公司，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署名权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问题。涉案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天然摄影公司已经转让给原告，故该权利已由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2）20号）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美丽网”中登载了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摄影作品，供他人随意浏览和下载，依上述法律的规定，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辩称本案被诉侵权图片是其从其他网站获取，该网站并未注明不能转载，而且其并未以此盈利，故其未侵权。其辩解主张显然与前述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问题。
如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在其经营的“美丽网”上删除被诉侵权摄影作品并赔偿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报刊上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的请求，由于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其造成负面影响，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依据上述规定，因当事人未对侵权损失或者获益进行举证，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使用方式、合理使用费，以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其中公证费1000元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律师费4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两项合计为21000元，由被告赔偿给原告。原告请求赔偿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2）20号）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完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经营的“美丽网”网站（网址www.meili.cn）上删除侵犯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图片；
二、被告南宁市完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21000元；
三、驳回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南宁市完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帐号：20-0173010400037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桂全
代理审判员 李雪琳
代理审判员 于代亮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志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二条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第一、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2）20号）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