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松民初字第743号原告：杨振红，女，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佰林，黑龙江承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萌，黑龙江承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洪刚，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哈尔滨市松北区。被告：吴爱明，女，1985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北区。被告：关庆祥，男，197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吴爱萍，女，197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黑龙江美盛泰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振红与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振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佰林、葛萌，被告吴爱明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振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给付原告杨振红医疗费40,000元、误工费40,000元（每月收入10,000元，5月10日-9月10日）、护理费12,000元（住院期间护工300元一天，5月10日-6月8日，8月4日-8月14日出院，共计40天12,000元）、后续治疗费用（数额暂定，实际数额申请鉴定）1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上共计112,000元。2018年7月24日，原告杨振红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杨振红医疗费用36,1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4200元、交通费用660元、鉴定费用2000元、邮寄费用50元、误工费用48,235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9627元，共计106,970元。2018年11月9日，原告杨振红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杨振红医疗费用36,200.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5200元、交通费用660元、鉴定费用2770元、邮寄费用50元、误工费48,235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9627元，共计108,742.11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杨振红丈夫高鹏于2009年承包位于哈尔滨市××××路湖畔家园集市，由四被告母亲高桂花负责管理。自2014年6月至今，集市出租的收益一直由高桂花收取，并至今一直都未将收益分配给杨振红丈夫高鹏。2015年5月10日，杨振红丈夫高鹏为了索要集市收益找到高桂花，但是遭到高桂花及四被告的殴打，后杨振红丈夫高鹏向松北区祥安派出所报案。杨振红丈夫高鹏在公安医院入院期间，高桂花和四被告找到医院，在哈尔滨市公安医院CT检查室门口，四被告殴打杨振红和高鹏。后高鹏向派出所报案。现杨振红已经被诊断为分离[转换]性障碍，虽然杨振红现已出院，但每日精神恍惚，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原告杨振红因为此事身体受到严重伤害，精神受到巨大的创伤。无法预计后续病情发展和后续治疗费用。现四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杨振红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辩称：杨振红所述的事实不客观。2015年前杨振红的丈夫高鹏与高桂花、另一案外人等三人共同承包金星村大王家集市，后来集市解散了，承包市场的三人分开了，高桂花和另外一个人承包了左岸大街集市，杨振红的丈夫高鹏又单独在大王家承包了一个集市和夜市。杨振红的丈夫高鹏找高桂花索要承包左岸大街集市的费用，首先是杨振红的丈夫高鹏殴打了高桂花，本案几位被告知道后陪高桂花去公安医院检查，后发生几位被告人殴打原告杨振红的情况。杨振红提出的赔偿请求不合理，四被告对过高的部分不予认可，具体意见如下：1.对于住院费，应当提供医院出具的相关收费票据，依据收费票据中记载的数额确定住院费；2.对于交通费，应提供乘车的票据，并以此计算交通费数额，加油费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计算在交通费中；3.对于鉴定费，应提供相关收费票据；4.误工费计算不合理，与事实不符且标准过高，误工天数缺乏法律根据和事实根据，适用标准应为2014年黑龙江省的相关标准；5.营养费不合理，缺乏相关法律根据和事实根据，没有相关医嘱；6.护理天数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护理费计算不合理，缺乏法律根据和事实根据，适用标准过高，应当按照2014年黑龙江省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7.本案中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诱因责任，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参考相关案例应为15%。综上，四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杨振红过高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杨振红为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A1，行政处罚决定书4份，松公（祥）行罚决字[2015]272号、390号、391号、392号，来源于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证明2015年5月10日，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在哈尔滨市公安医院CT检查室门口对高鹏和原告杨振红进行殴打，造成杨振红头部外伤的后果。公安机关分别对四位被告做出拘留十五天、罚款一千元的处罚。证据A2，2015年5月10日-22日住院病案和病人费用明细，来源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证明杨振红住院治疗的过程，主要诊断是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度），住院治疗的天数是12天，诊断书中要求杨振红定期复查，出院记录中，诊疗经过是二级护理，出院医嘱要求是继续对症治疗，定期复查，门诊随诊。入院记录中否认××或者类似的病史,证明杨振红无××史。证据A3，2015年5月22日-6月8日住院病案，来源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证明住院治疗的过程，住院天数17天。入院记录中初步诊断是头部外伤，补充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否认××或类似的病史。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记录，躯体状况明显好转，下肢能简单活动，在家人的搀扶下上下楼梯，左上肢肌力稍差，手指能简单活动，出院医嘱是定期复查，定期心理疏导。能够证明杨振红出院时的身体情况需要人员护理。证据A4，2015年8月4日-14日住院病案和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清单，来源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证明住院治疗的过程，住院天数10天。出院医嘱要求定期心理疏导，坚持服药。住院总费用是5074.62元。证据A5，2016年5月10日-23日住院病案和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清单，来源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证明住院治疗的过程，住院天数13天。出院记录中记录出院情况：病人言语幼稚，存在退行性行为，能在家属的陪同下简单活动。出院医嘱要求坚持服药，定期复查。住院费用是2820.35元。能够证明杨振红在本次出院时病情严重，需要人员护理才能简单活动。证据A6，医疗门诊费票据三张、医疗住院费票据两张（第一、第二次住院的票据，第三次、第四次住院的票据杨振红遗失，这两次住院的费用体现在证据A4、A5费用明细清单）、院前急救费票据一张，来源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证明2015年5月10日-22日住院治疗住院费是20,293.68元、急救费用260元、门诊费265元。2015年5月22日-6月8日住院治疗住院费是7486.46元。证据A7，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来源于大庆市第三医院。证明被鉴定人杨振红此次（被打）事件是本次发病的诱发因素。目前不构成精神残疾。证据A8，收费公路通行费票据4张、加油费发票2张、门诊费票据3张，来源于高速公路收费站、加油站，大庆市第三医院。证明杨振红因鉴定所花费公路通行费240元、加油费420元、鉴定费2770元。证据A9，微信账号截图10张，其中3张来源于杨振红的代理人苏佰林的手机截图，时间是2018年11月9日、另外7张来源于杨振红本人手机截图。证明杨振红自受伤后微信朋友圈的确出现情绪不好的情况。证据A10，费用明细清单2张，来源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证明杨振红于2015年8月4日入院，医疗费用5074.62元、2016年5月10日住院，医疗费用2820.35元。两次病案号分别为C218266、C191396。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对杨振红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A1、A6、A7、A8无异议。对证据A2-A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A2证明问题中“证明原告杨振红无××史”有异议。对证据A3证明问题中“否认××或类似病史”有异议，病案不能证明杨振红客观上没有××史。对证明杨振红的身体状况需要人员护理有异议，医嘱没有明确需要人员护理。对证据A4、A5证明问题有异议，患者费用明细清单不能证明患者花费医疗费，应提供票据。证据A5杨振红住院的时间发生在2016年5月10日-23日，这次杨振红发病与四被告伤害时间距离久远，与四被告的伤害行为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对2820.35元的费用，是2016年发生的，该笔费用与本案无关，杨振红称发票丢失无证据证明。对证明“杨振红在本次出院时病情严重，需要人员护理”有异议。对证据A9，虽然证据中有杨振红本人称自己头疼，记忆不好的陈述，但是通过杨振红与他人聊天的内容来看，杨振红的思维是清晰的，而且她还能向别人推荐八卦健康仪，通过杨振红说的话反映其处在正常人的状态。对证据A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没有医院出具的发票，有可能是杨振红拿着发票报销用了，不能证明杨振红有损失。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为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B1，视听资料，吴爱明与杨振红微信文字聊天记录手机截屏照片。证据系吴爱明用手机微信截屏，并存到电脑里，刻制成了光盘提交，手机微信截屏存在微信收藏里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上传到QQ空间里，最原始的手机载体已经没有了，因为手机系统升级导致有些证据没有了。证据B2，视听资料，系吴爱明与杨振红微信语音聊天录音。证据来源同上，微信语音聊天都在微信收藏里。证据B3，视听资料，案外人秦玉宏、齐颖与杨振红通电话录音，他们当时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之后用手机发给吴爱明，吴爱明存在电脑里，吴爱明刻成光盘提交，吴爱明的手机里没有了。证据B4，视听资料，案外人秦玉宏去杨振红经营的火疗馆做火疗的现场视频，是案外人齐颖用她的手机拍摄后传给吴爱明，吴爱明放在电脑里，刻成光盘提交，吴爱明的手机里没有了。四被告提供的证据B4用手机录视频之前录制视频的人问过原告杨振红是否可以录像，原告表示同意。证据B1-B4综合证明杨振红在出院后能正常生活、工作，不需要别人护理，没有误工损失。原告杨振红对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B1有异议，四被告无法提供电子数据原始证据，所提交的证据均是复制得来，无法辨别真伪。1、杨振红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四被告提交的证据B1的图片是经过统一编辑修改过，或者就是直接伪造的。这些和平时微商朋友圈中伪造聊天记录、红包记录是一样普遍的，很多软件可以做到，技术门槛也非常低，所以原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这份证据中从聊天记录开始，一方就是隐瞒身份的情况进行取证，同时私自截取对方朋友圈内容，原告方认为这是严重侵犯他人隐私权的行为，取证方式不合法。原告方对该组证据合法性有异议。3、微信聊天时间是从2016年12月份开始的，是在杨振红主张各项赔偿的期限之外，杨振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收藏的文件也不是原始资料。对证据B2有异议，四被告没有原始的录音材料。该录音并不是直接取得双方当事人交流的录音，形式上应该是播放一方当事人的微信语音，另一方后配的音。这样通过编辑的形式会改变原来的语境，语音的顺序可以调换，改变当事人杨振红的意思表示。所以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B3真实性无异议，但四被告无法提供原始数据，因此有修改或截取部分片段的可能。对四被告证明事项有异议，通过2017年1月22日杨振红与秦玉宏的电话录音50秒至65秒的内容，原告方认为能够证明杨振红病情没有完全恢复。杨振红是1975年出生的，在录音中对方问到她是哪年出生时，杨振红的回答与普通人明显是不一样的。2017年1月10日杨振红与齐颖的录音笔录中，第二页的第13行、第24行，杨振红分别表示“我不出去就在家里”，和“我不出屋”。原告方认为这点能够证明杨振红本人平时因为病情的因素是不能出门的，只能在家里，杨振红所经营的事业也只能在家里进行。对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根据原告方取得的视频资料，中间缺少了12时33分至13时18分的部分，原告方认为这样总是截取片段的举证方式，对一方有利的就截取出来举证，不利的就删除，这种形式是不合法的。同时该组视频的取证方式也是不合法的，且用眼镜录制的视频是没有经过杨振红允许的。本院对各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杨振红举示的证据A1、A6、A7、A8，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四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杨振红举示的证据A2、A3、A4、A5、A10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A9微信截图，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杨振红自受伤后存在情绪不好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举示的证据B1-B4，上述证据均系视听资料，因四被告无原始载体，无法确认真实且完整，原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杨振红的丈夫高鹏与四被告母亲高桂花因集市承包费产生纠纷。2015年5月10日8时许，在哈尔滨市××号的集市上，被告吴洪刚因其母亲高桂花被原告杨振红的丈夫高鹏打伤，与高鹏发生争执，吴洪刚用脚踢高鹏身体。同日10时许，在哈尔滨市公安医院CT检查室门口，四被告与原告杨振红、高鹏再次发生争执，并对杨振红、高鹏进行了殴打。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对吴洪刚、吴爱明、吴爱萍、关庆祥分别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杨振红随即被送至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脑外科入院治疗。2015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22日，杨振红住院12天。住院病案记载：入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度）、焦虑状态、软组织挫伤；二级护理、普通饮食；出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度）、软组织挫伤、焦虑状态；出院医嘱为：继续对症治疗、定期复查、门诊随诊。杨振红本次入院发生住院费用20,293.68元、急救费用260元、门诊费用265元2015年5月22日，杨振红转入该医院精神心理科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8日，杨振红住院17天。住院病案记载：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创伤后应激障碍；出院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头部外伤、腔隙性脑梗死、颈椎病；出院情况记载为：……躯体状况明显好转、下肢能简单活动，在家人的搀扶下上下楼梯，左上肢肌力稍差，手指能简单活动；出院医嘱为：坚持服药、定期复查、定期心理疏导。杨振红本次入院发生住院费用7486.46元。2015年8月4日至同年8月14日，杨振红住院10天。入院诊断为：分离[转换]性障碍；出院诊断为：分离[转换]性障碍。杨振红本次入院发生住院费用5074.62元。2016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23日，杨振红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分离[转换]性障碍。杨振红本次入院发生住院费用2820.35元。杨振红因未获赔偿向本院起诉。2016年5月9日，杨振红申请对其精神状况及与四被告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进行了委托。2016年12月12日，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编号为庆三医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188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分离（转换）性障碍；2、被鉴定人此次（被打）事件是本次发病的诱发因素。2017年1月3日，杨振红申请对其精神损伤程度（精神状况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进行了委托。2017年5月11日，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编号为庆三医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69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患分离（转换）性障碍，目前不构成精神残疾。2017年5月24日，杨振红申请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因本省内并无该类司法鉴定机构，故释明原、被告可自行向省外咨询查找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但未果。2018年7月24日，杨振红申请撤回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此外，杨振红因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770元、交通费660元。另查明，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日100元。法庭辩论终结前上年度黑龙江省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6,067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58,569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四被告殴打杨振红，致使杨振红受伤，其行为侵害了杨振红的健康权，四被告对此均负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四被告减轻己方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已经作出“此次（被打）事件是本次发病的诱发因素”的鉴定意见，且四被告未举示证据证明杨振红此前即患有此病，故本院对四被告减轻己方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杨振红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杨振红主张医疗费36,200.11元。四被告关于杨振红2016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23日住院时间与四被告伤害时间距离久远、与四被告的伤害行为没有关联性的抗辩主张，因该次住院的诊断亦为分离[转换]性障碍，与司法鉴定意见中诊断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故本院对四被告的此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杨振红主张的医疗费36,200.11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振红共计住院52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日100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52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杨振红自2015年5月10日至8月14日期间，因伤陆续住院治疗，且6月8日出院情况记载为：“……躯体状况明显好转、下肢能简单活动，在家人的搀扶下上下楼梯，左上肢肌力稍差，手指能简单活动；出院医嘱为：坚持服药、定期复查、定期心理疏导。”本院认定杨振红自2015年5月10日至同年8月14日共计96天持续误工，产生误工损失；2016年5月10日至23日期间亦因分离[转换]性障碍入院治疗，此期间13天产生误工损失；综上，本院支持杨振红误工期共计109天，四被告应当赔偿杨振红误工费。杨振红主张的其他期间误工费，因杨振红撤回误工期司法鉴定请求，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因杨振红无固定职业，故本院按照黑龙江省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6,067元标准计算，本院支持误工期109天，支持的误工费为16,743.30元（56,067元/年÷365天×109天）；4.护理费。按照黑龙江省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8,569元标准计算，杨振红住院共计52天，本院认定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杨振红主张的其他期间护理费，因杨振红撤回护理期司法鉴定请求，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支持护理期52天，支持的护理费为8062元（56,589元/年÷365天×52天）；5.鉴定费、交通费。杨振红主张的鉴定费2770元、交通费660元，系与本案有关的实际支出费用且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杨振红主张的营养费6000元，因医疗机构的四次出院医嘱中均未体现出需加强营养，且杨振红申请对营养期进行鉴定后又撤回，杨振红亦未能举示相应证据证明其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故本院不予支持；7.邮寄费。杨振红主张的邮寄费50元，未举示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振红因本次受伤发生医疗费36,200.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误工费16,743.30元、护理费8062元、鉴定费2770元、交通费660元，共计69,635.41元，由四被告连带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振红69,635.41元；二、驳回原告杨振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预收案件受理费1060元（原告杨振红已预付），因原告杨振红降低诉讼请求，退回原告杨振红16元。应收案件受理费1044元，由原告杨振红负担375.45元，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负担668.55元，被告吴洪刚、吴爱明、关庆祥、吴爱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款项给付原告杨振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红宇人民陪审员  张彩霞人民陪审员  高 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曾审审书记员孟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