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宣汉民再字第8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龚汝权，女，生于1954年2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城镇居民。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向国胜，男，生于1963年4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农村居民。
申诉人龚汝权与被申诉人向国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8月18日作出（2010）宣汉民初字第1119号民事判决，判决书生效后，申诉人龚汝权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9月18日以达市检民行抗字（2012）7号民事抗诉书，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4日作出（2012）达中民抗字第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敬启燕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龚汝权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诉人向国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6月29日，原告向国胜向本院起诉称，请求判令被告龚汝权偿还原告借款15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龚汝权承担。
被告龚汝权辩称，其不是本案真正的借款人，故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是委托龚汝权和其夫石亿年将钱借给胡荣国（又名胡云国），原告自己在胡荣国处收取了资金利息，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向国胜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2007年6月17日，被告龚汝权和其丈夫石亿年向原告向国胜借款1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内容载明：“借条今借到向国胜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元正）。此款石亿年所有财产抵押。借款人：石亿年龚汝权2007年6月17日”。石亿年、龚汝权在该借条上均有签名，石亿年在借条上签名处加盖了其本人的私章。原告向国胜催收借款无果，遂提起诉讼。
原审同时查明：被告龚汝权于1986年与石亿年登记结婚，石亿年于2009年农历5月2日因病去世。
原审认为：2007年6月17日，被告龚汝权和其夫石亿年在原告向国胜处借款人民币15万元，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庭审中被告龚汝权辩称该笔借款是受原告向国胜的委托借给胡荣国，原告向国胜在胡荣国处收取了利息以及被告龚汝权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从庭审中被告龚汝权持有向法庭提交的一张胡荣国向冉茂强出具的20万元借条和石文翠的书面证词一份来看，该借条内容显示的是胡荣国向冉茂强出具的借条，借款人胡荣国和冉茂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借条不能证明被告是受原告向国胜的委托将本案诉争借款15万元借与胡荣国的事实，且证人石文翠（系石亿年长女）的证词与本案被告龚汝权具有法律规定上的利害关系，故被告龚汝权抗辩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其反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石亿年和被告龚汝权向原告向国胜借款时，双方对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均没有约定。原告向国胜按照约定向被告龚汝权和石亿年提供了借款15万元后，石亿年和被告龚汝权没有返还原告向国胜借款。在案件审理中，原告向国胜对借款利息已明确表示放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仍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被告龚汝权应当清偿原告向国胜借款15万元。石亿年与被告龚汝权向原告向国胜借款时系合法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被告龚汝权作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和夫妻共同债务人应当返还原告向国胜借款1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龚汝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向国胜借款本金15万元。本案受理费3300元，财产保全费1140元，共计4440元，由被告龚汝权负担。
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2007年上半年，龚汝权之夫石亿年投资房地产项目需周转资金，向其在广东打工的妹夫冉茂强及向国胜（系冉茂强之姐夫）借款共计20万元，其中冉茂强5万元，向国胜15万元。该借款由向国胜专程从广东带回，于2007年6月17日借给石亿年。当日，石亿年、龚汝权分别向冉茂强、向国胜出具借条交给向国胜。向国胜随即返回广东打工。后因石亿年投资项目无果，主动要求还款，冉茂强、向国胜因在异地打工还款不便，遂委托龚汝权、石亿年夫妇将此款借给别人放高息。龚汝权、石亿年便将此款以月息4%借给胡荣国，胡荣国出具借款单一张给龚汝权、石亿年，借款单载明借冉茂强人民币20万元。冉茂强的母亲即向国胜的岳母从同年7月至12月每月到石亿年长女石文翠烟摊处领取利息8000元，共6个月，合计领取4.8万元利息。后胡荣国外出不明，向国胜遂提起诉讼。龚汝权与石亿年于1986年登记结婚，石亿年于2009年农历5月2日病逝。另查明，石亿年生前有大女儿石文翠、二女儿石小英、三女儿石小丽和儿子石林。还查明，冉茂强因前述5万元借款起诉至宣汉县人民法院。两案的合议庭组成人员相同，并分别作出了判决。抗诉机关认为：㈠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为“从庭审中被告龚汝权持有向法庭提交的一张胡荣国向冉茂强出具的20万元借条和证人石文翠的书面证词一份来看，该借条内容显示的是胡荣国向冉茂强出具的借条，借款人胡荣国和冉茂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借条不能证明被告是受原告向国胜的委托将本案诉争借款15万元借与胡荣国的事实以及证人石文翠（石亿年长女）的证词与本案被告龚汝权具有法律规定上的利害关系，故被告龚汝权抗辩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与事实不符。首先，冉茂强诉龚汝权借款5万元一案与本案相关联。胡荣国向龚汝权出具的借冉茂强借款20万元借款单一张，向国胜向龚汝权夫妇借款为15万元，冉茂强向龚汝权夫妇借款为5万元，即冉茂强及其姐夫向国胜向龚汝权夫妇借款主张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与前述胡荣国出具的借据数额一致。其次，上述胡荣国出具的20万元借款单在龚汝权手中，冉茂强又未提及还有其他款项委托龚汝权借款给胡荣国，不合常理。申诉人龚汝权在原审中提供了证人石文翠的书面证明一份，申诉过程中又提供了新证据即：李达茂、冉晓强及杜宣的调查笔录及证人证言。上述证据证明：龚汝权夫妇把原向向国胜及冉茂强处借款合计20万元，在向国胜和冉茂强的委托下以冉茂强的名义按4%月息转借给胡荣国，冉茂强的母亲即向国胜的岳母从2007年7月至12月每月到石亿年长女石文翠烟摊处领取利息8000元，共6个月，合计领取4.8万元利息。又因向国胜和冉茂强一直在外地打工，导致双方无法交换借条和借款单。因此，原审法院在龚汝权已经还款的情况下还判决其还款属认定事实不清。㈡原判决漏列诉讼当事人。原判决认定向国胜主张的15万元债权属龚汝权与石亿年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债务人石亿年已去世，其个人应当承担的债务应属遗产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和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的规定，石亿年生前四位子女与龚汝权均属其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当承受遗产义务，不因夫妻关系而由龚汝权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形式完全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来否定其他继承人负责清偿石亿年所应承担债务的义务。根据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之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应当追加石亿年的四位子女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却未追加，属程序违法，直接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
申诉人龚汝权申诉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因被申诉人向国胜与申诉人龚汝权的丈夫系亲戚关系，向国胜为赚取高额利息，于是委托龚汝权和其丈夫石亿年将其15万元借与胡荣国。该15万元债务的债务人应是胡荣国，并非龚汝权和石亿年夫妇。上述事实，有新的证据李达茂、冉晓强、杜宣三证人的证言等书证，能够与已经向法庭提供的胡荣国出具的借据和石文翠的证言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并推翻原判认定的石亿年、龚汝权是债务人的事实。（二）原审程序违法，影响案件正确判决。1、漏列了胡荣国参加诉讼。胡荣国向冉茂强出具了一张借据是客观事实，这张借据与石亿年向冉茂强出具的借据是不是一回事，胡荣国有相应的抗辩权。更重要的是，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就是说，如果法院认定两借据是一回事，那么胡荣国当然地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反之，由于向国胜、冉茂强自己当庭承认没给胡荣国借过钱，那么胡荣国出具的这张借据便不对向国胜产生权利，也不对胡荣国个人产生义务。所以，胡荣国应当依法参加诉讼。2、漏列了石亿年的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从被申诉人向国胜的起诉来看，本案的债务人是石亿年和龚汝权，而石亿年已经去世，其遗产将发生继承。其继承人应当在其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对石亿年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所以，其法定继承人四个子女应当参加诉讼。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并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
在再审中，被申诉人向国胜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还查明，本院于2011年10月11日作出的（2010）宣汉民初字第188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认定，石亿年生前育有大女儿石文翠、二女儿石小英、三女儿石小丽和儿子石林（又名石磊）。2011年5月15日，原审被告龚汝权与石亿年的其他继承人石文翠、石小英、石小丽、石林协商一致，将石亿年与龚汝权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宣汉县东乡镇石岭街石岭路门市一间（宣房权字第109**号面积41㎡）变卖后归还了原审原告向国胜和冉茂强的债务。
再审中，申诉人龚汝权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案涉借款系通过石亿年、龚汝权的介绍，由冉茂强、向国胜借与胡荣国的。
1、证人李达茂的证词，证实胡云国因无法偿还借贷跑了。他去广西找到胡云国，胡云国向所有的借款人写了个承诺书，一方面表示道歉，一方面表示在2011年把所有债务还清。龚汝权给他打电话说，其夫石亿年的亲戚把钱放在胡云国那里，他们今天到家里来了，让他过去把在广西了解的情况给他们解释一下。他到龚汝权家后，龚汝权就介绍说，一个是冉茂强的大姐，一个是冉茂强的兄弟妹（向国胜的舅母子）。他们说通过石亿年把20万元放在胡云国处，冉茂强和向国胜在外打工，今天派他们来了解情况。他就把到广西了解的情况给他们说了，还把承诺书给他们看了。他们表示还有希望，钱不得打水漂。还有，胡云国跑之前，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在胡云国门诊抓到胡云国打，当时他也在场劝架。通过当场了解，那女人就是冉茂强的妹妹，也是向国胜的姨妹，他们来收放在胡云国那儿的20万元。
2、证人冉晓强的证词，证实他听石磊（又名石林，龚汝权、石亿年之子）说其父母帮石磊的姑爷给胡荣国借了20万元钱。石磊的姑爷和冉晓强一个姓，具体名字不清楚。石亿年前妻的女儿石文翠在川孔子农贸市场对面的香烟门市卖烟，冉晓强经常在那儿买烟。有两三次，都是月底，有个大约70多岁的老太婆在石文翠的烟门市拿钱，石文翠给她八九千的样子。冉晓强就问石文翠那老太婆是哪个，为啥给她那么多钱，石文翠说是她姑爷的妈。姑爷把钱借给胡荣国，胡荣国把给的利息放在她那，顺便支付一下。
3、证人杜宣的证词，证实其2007年5月通过石亿年的介绍，给胡荣国借款10万元。一个月后，他约石亿年到“时代印象”打牌，石亿年说他自己与向国胜一起去给胡荣国借款20万元。他和石亿年到胡荣国处收利息，石亿年拿出的借据是冉茂强的名字。有两次是他与胡荣国一起将冉茂强的利息每月8000元放在石亿年女儿石文翠处的。
经庭审质证，申诉人龚汝权认为：证人李茂达、冉晓强、杜宣的证人证言，能够与原审中已向法庭提供的胡荣国出具给冉茂强的20万元借据和证人石文翠的证言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并推翻原判决认定的石亿年、龚汝权是债务人的事实。
对上列证人证言，经本院分析认证认为：证人李达茂的证词为传来证据。其消息来源为本案申诉人龚汝权，且胡荣国书写的承诺书并未指向特定的债权人，而是所有债权人，转述的冉茂强的大姐及其兄弟妹面对证人的陈述，证明的内容不具有唯一性、确定性。证人冉晓强的证词也为传来证据，其消息来源于本案申诉人之子石磊、石亿年之女石文翠，而石磊、石文翠均与本案原审被告龚汝权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证人杜宣的证词仍然是传来证据，其消息来源于石亿年，且证词中证实的是听石亿年说他与向国胜一起给胡荣国借款20万元，而拿出的借据却是冉茂强的名字，并不能证明申诉人龚汝权辩称的是被申诉人向国胜委托龚汝权夫妇将15万元借给胡荣国的事实。
综上，申诉人龚汝权在再审中提供的证人李达茂、冉晓强、杜宣的证词均系间接证据、传来证据。与申诉人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供的由申诉人持有的胡荣国出具给冉茂强的20万元借据及证人石文翠的证言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而申诉人龚汝权夫妇出具给被申诉人向国胜的借据为直接证据，且申诉人龚汝权对其夫妇共同向被申诉人向国胜借款15万元出具的借条内容和“龚汝权”的签名均无异议，因此，在本案中，直接证据的证明力大于间接证据的证明力。
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诉人向国胜在原审中提交了申诉人龚汝权夫妇向其亲笔书写的15万元借据，证明龚汝权夫妇向向国胜借款15万元属实，申诉人龚汝权对该借条的内容和“龚汝权”的签名均无异议。该借款是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检察机关抗诉称申诉人龚汝权是受被申诉人向国胜的委托将该笔借款借给胡荣国，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申诉人龚汝权在原审中提供了由其持有的胡荣国出具给冉茂强的20万元借据及证人石文翠的证言，在再审中又提供了证人李达茂、冉晓强、杜宣的证言，但20万元借据的持有人是申诉人龚汝权，借条中的借款金额与诉争借款金额并不一致，且几位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明申诉人龚汝权是受被申诉人向国胜的委托将15万元借款借给了胡荣国的事实，提供的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锁链，并不能否定申诉人龚汝权夫妇出具给被申诉人向国胜的借据的证明力，不能推翻原审认定的事实。因此，抗诉机关抗的抗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和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的规定，本案的债务人为申诉人龚汝权和石亿年夫妇，石亿年死亡后，石亿年生育的四位子女与其配偶龚汝权均属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当承受遗产义务，应当从其遗产中清偿债务。继承发生后，继承人未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对遗产债务的清偿，应当通知全部继承人参加诉讼，不能仅以被继承人的配偶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来否认其他继承人应承担的责任。检察机关抗诉称原审漏列石亿年的其他继承人为案件当事人的抗诉意见，其理由成立，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之规定，因申诉人龚汝权已与其他继承人石文翠、石小英、石小丽、石林协商一致，将石亿年与龚汝权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宣汉县东乡镇石岭街石岭路门市一间变卖后偿还了被申诉人向国胜及另一案件被申诉人冉茂强的债务，再审中再追加石亿年的其他继承人参与诉讼已无实际意义，且不影响原判决实体处理结果。因此，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0）宣汉民初字第1119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正平
代理审判员 王志刚
人民陪审员 金玉明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于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