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民三终字第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爱文，男，195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
委托代理人李兴初，湖南沅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乡县大鲸港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侯佩军，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杨其国，安乡县凯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黄爱文因与被上诉人安乡县大鲸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鲸港镇政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爱文及委托代理人李兴初、被上诉大鲸港镇政府委托代理人杨其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合同当事人实际交付以及安乡县鹏程水陆有限责任公司运营情况。2001年以黄爱文为主的数自然人组成股东联合体，欲买受大鲸港镇政府下属的原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房屋所有权及现有码头使用权。同年11月15日黄爱文代表股东联合体与大鲸港镇政府签订了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大鲸港镇政府将其下属的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资产以60万元价格转让给黄爱文等，公司资产包括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办公房屋以及现有码头运输使用权，码头包括框架式吊车码头、原冻肉厂码头、原氮肥厂码头、大鲸港排水闸至原老汽渡码头沿线所建码头。合同签订后，黄爱文支付了转让款60万元，大鲸港镇政府将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办公房屋及相应当时存在的码头交付给黄爱文等股东。黄爱文及其他股东对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进行了改制，2002年7月1日成立了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黄爱文担任法定代表人，登记股东为杨善明、关东海、戴志岗、张运芳、陈秋林、曾玲、黄福祥、周介玉，经营范围为港口装卸，沙砾、建材销售等。2004年经安乡县水利局设计院设计，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对码头进行了整修，根据整修设计图纸2004年3月9日安乡县水利局为其核发了湘常安河字第040071号《湖南省河道管理范围生产作业许可证》，并附图纸规划了其作业范围，其作业范围包含原安乡县建筑公司预制厂码头及雷桂林新建码头。2005年鹏程水运公司并入安乡县日银纸业公司，2007年随着日银纸业公司破产，黄爱文个人受让鹏程水运公司，其他股东相继退出鹏程水运公司，2008年6月鹏程水运公司注销。2001年-2008年7年时间内，鹏程水运公司黄爱文等股东均未对产权转让合同所涉标的码头运输使用权提出异议。
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及邻近码头权属情况。《湖南省港口管理办法》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港口管理工作。安乡县交通局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港口行使管理权，1988年5月22日安乡县交通局向安乡县港务站、大鲸港港口各港埠企业下发了安交字（1988）第13号文件，对安乡县大鲸港港口部分作业区域和使用管理权进行了调整，其第四条明确规定：“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装卸码头范围，调整为从码头上端向北5米与河心的垂直线以内”。该码头位于安乡县大鲸港堤段防洪河道的河州上，1985年由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修建。因历年遭洪水淹没，1994年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迁至安乡县深柳镇长岭洲，该厂遗留设施和场地承包给案外人彭春桃等人，1997年原安乡县建筑公司将场地和设施转让给彭春桃，由彭春桃一直管理和使用。2002年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改制重组，改制过程中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未将河西预制厂场地和码头列为改制资产移交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名安乡县震兴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1月26日，彭春桃以2.3万元价格将河西预制厂码头转让给雷桂林管理、使用。2003年经常德市水利局审批，并在安乡县水利局办理《常德市河道管理范围工程建设许可证》后，雷桂林在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旁修建78号码头。2003年11月11日，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公司以11万元股份价格收购雷桂林出资修建的78号，后引发诉讼，经安乡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解除收购协议，并赔偿相应损失，雷桂林在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旁修建78号码头独立营运。
案外人雷桂林对黄爱文主张权利，合法取得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运输使用权。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正常营运过程中，2006年2月13日案外人雷桂林认为黄爱文使用的码头之一即原安乡县建筑公司预制厂码头，其已获得码头使用权，雷桂林在该码头上堆放障碍物。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遂将雷桂林以侵权纠纷案诉至本院。一审诉讼中，雷桂林向常德市水利局申请行政复议，认为安乡县鹏程水陆公司持有的湘常安河字第040071号《湖南省河道管理范围生产作业许可证》，与其持有的常河建字第78号《常德市河道管理范围工程建设许可证》有交叉部分，应予撤销。2006年3月17日，常德市水利局受理了雷桂林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年5月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安乡县鹏程水陆公司持有的湘常安河字第040071号《湖南省河道管理范围生产作业许可证》。随后安乡县鹏程水陆公司向安乡县水利局提出申请，要求利用河道外洲堆放码头物质，2006年9月5日安乡县水利局作出了《开发利用河道外洲的初步批复意见》，准许安乡县鹏程水陆公司利用河道洲滩堆放物料，作业范围暂定不超过安乡县水利局设计院设计图纸上的红线范围，最终以省、市水利部门审核颁证规定为准。2006年11月17日，安乡县人民法院采纳安乡县水利局核发《湖南省河道管理范围生产作业许可证》以及《开发利用河道外洲的初步批复意见》，以（2006）安民初字第88号判决书判决被告雷桂林停止在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堆放障碍物，不得妨碍原告使用码头。一审判决后，案外人雷桂林不服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3月10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采纳常德市水利局（2006）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2006）常民一终字第376号终审判决，撤销安乡县人民法院（2006）安民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原告黄爱文不服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向湖南省人大、常德市政府信访，向常德市检察院申请抗诉，向湖南省高级人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3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法院再审立案，2011年8月22日原告黄爱文撤回再审申请，2011年8月23日湖南省高级人法院裁定准许。案外人雷桂林即合法取得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运输使用权，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未取得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运输使用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黄爱文、大鲸镇政府签订的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是否存在转让标的物码头权利瑕疵，即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及其旁78号码头是否为转让码头标的物；2、黄爱文向大鲸港镇政府主张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原审法院认为，黄爱文与大鲸港镇政府签订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产权转让合同，实际是以大鲸港镇政府下属原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办公房屋和码头管理、使用权为转让标的物的买卖合同，产权转让合同是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码头转让后，黄爱文在安乡县水利局办理了河道管理范围生产作业许可证，因此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间的产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本案应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大鲸港镇政府转让标的物码头不存在权利瑕疵。2001年11月15日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签订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签订后，黄爱文支付了60万元转让标的款，大鲸港镇政府将其下属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办公房屋以及现有码头运输使用权交付黄爱文，本案转让标的物即为办公房屋和现有码头，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双方对转让标的物办公房屋不持异议，而仅对现有码头黄爱文持异议，认为存在权利瑕疵。通过证据分析认定和事实认定，明确原告认为存在权利瑕疵的码头为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及其旁78号码头。对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旁78号码头，经常德市水利局审批及安乡县水利局办理《常德市河道管理范围工程建设许可证》，案外人雷桂林于2003年修建。2003年11月11日，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公司以11万元股份价格收购该78号码头，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公司此举，应视为原告黄爱文及其他股东知晓并接受该78号码头为案外人雷桂林所有，认可78号码头不是原、被告产权转让合同码头转让标的物，因此原告认为78号码头存在权力瑕疵的诉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该码头位于安乡县大鲸港堤段防洪河道的河州上，1985年由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修建，1988年5月22日安乡县交通局安交字（1988）第13号文件，对该码头的使用管理权进行了调整。1994年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迁至安乡县深柳镇长岭洲，该厂遗留设施和场地承包给案外人彭春桃等人，1997年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将场地和设施转让给彭春桃。2006年1月26日，彭春桃以2.3万元价格将河西预制厂码头转让给雷桂林管理、使用。2006年5月9日，常德市水利局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安乡县鹏程水陆公司对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持有的湘常安河字第040071号《湖南省河道管理范围生产作业许可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常民一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雷桂林有偿取得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管理使用权。因此，2001年11月15日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书时，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即已客观存在，且该码头管理使用权属明确。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之时，对转让标的物码头定义为“现有”，“现有”从字面意思上具有笼统性，并寓意对持有争议的码头，以客观现实存在来理解，从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所有权及管理使用权变化来看，该码头一直由原安乡县建筑公司客观所有，而非大鲸港镇政府下属原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现有码头。且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书中，合同对码头标的物进行了罗列，即为码头包括框架式吊车码头、原冻肉厂码头、原氮肥厂码头、大鲸港排水闸至原老汽渡码头沿线所建码头。从字面意思上讲，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未包括在“框架式吊车码头、原冻肉厂码头、原氮肥厂码头”之内，“大鲸港排水闸至原老汽渡码头沿线所建码头”亦是较含糊、笼统的概念，只能理解为原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现有码头，而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非原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现有码头。因此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不是黄爱文、大鲸港镇政府产权转让合同码头转让标的物，黄爱文认为该码头存在权利瑕疵的诉称意见，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鲸港镇政府转让码头标的物码头不存在权利瑕疵，黄爱文已全面接收转让标的物码头。因此，对黄爱文要求大鲸港镇政府除去权利瑕疵，全面履行“安乡县水陆联运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赔偿黄爱文因不能正常使用受让码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8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二、黄爱文向大鲸港镇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2006年-2007年原告与案外人雷桂林侵权纠纷一案，经安乡县人民法院一审、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07年3月10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常民一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雷桂林有偿取得原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码头管理使用权，黄爱文即应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向大鲸港镇政府主张相应民事诉讼权利。黄爱文因不服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不间断信访、申诉等，2010年3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法院再审立案，2011年8月22日原告黄爱文撤回再审申请，由此黄爱文认为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起算点为2011年8月22日。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是由法律直接规定的，包括起诉、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行为，结合本案应理解为只有黄爱文基于产权转让合同，向大鲸港镇政府主张权利或大鲸港镇政府履行义务，才为本案诉讼时效中断。黄爱文信访、申诉等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向案外人雷桂林主张权利，虽侵权法律关系标的物与产权转让合同关系标的物有相同之处，但侵权法律关系与产权转让合同关系二者权利主张有本质区别，因此黄爱文信访、申诉不能视为本案诉讼时效中断。2007年3月10日黄爱文应知晓其权利被侵害，两年时间内，黄爱文未起诉大鲸港镇政府，应为已超过诉讼时效。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爱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黄爱文负担。
判决后，上诉人黄爱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认定大鲸港镇政府转让码头标的物不存在权利瑕疵，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决认定已过诉讼时效明显不当。
被上诉人大鲸港镇政府辩称：1、大鲸港镇政府转让给黄爱文的标的物无权利瑕疵，原审判决正确；2、黄爱文系与案外人雷桂林之间的权益纠纷，其起诉大鲸港镇政府属于滥用诉权，且超过了诉讼时效，大鲸港镇政府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黄爱文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设计图一张，拟证明在双方签订转让合同后，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对受让的码头进行了设计；2、照片两张，拟证明图纸中设计码头的具体位置；3、各类缴费收据（复印件）共十页，拟证明其缴纳相关费用的证据。
被上诉人大鲸港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大鲸港镇政府对黄爱文提交的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证据材料1图纸，因图纸上设计的码头并未经规划部门规划，对其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且也不能证明大鲸港镇政府交付的码头标的物存在瑕疵以及大鲸港镇政府交付的码头就是图纸中设计的码头；证据材料2的质证意见与上述一致；证据材料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材料1是设计部门的设计图，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并不能证明大鲸港交付时的现状及交付的码头存在权利瑕疵；证据材料2系现场照片，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是否存在权利瑕疵没有关联性；证据材料3系黄爱文缴纳相关费用的收据，与本案大鲸港镇政府交付的码头是否存在权利瑕疵没有关联性。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大鲸港镇政府转让的标的物码头是否存在权利瑕疵，黄爱文向大鲸港镇政府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双方当事人对2001年11月15日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书》中大鲸港镇政府交付的房屋及明确列明的码头并无异议，有异议的是大鲸港排水闸至原汽渡码头沿线所建码头。大鲸港镇政府认为，当初沿线所建码头已经全部交付，而黄建文认为预制厂码头及其旁的78号码头等应当是属于大鲸港镇政府所建码头，包含在《产权转让合同书》中。黄爱文认为《产权转让合同书》中包含争议码头的主要理由是：在转让合同签订后，大鲸港镇政府交付的资料中包含争议码头修复的开支票据，另在其与案外人雷桂林的诉讼过程中，大鲸港镇政府曾出具证明证实争议码头包含在转让合同中。而大鲸港镇政府认为，有修复码头的开支票据属实，但争议码头并非大鲸港镇政府修建，而是大鲸港镇政府在码头租赁过程中产生的修复费用，出具证明也是因为黄爱文在与雷桂林案一审胜诉后，应黄爱文要求出具。本案中所指的预制厂码头始建于1985年，由安乡县建筑公司河西预制厂修建，2006年1月26日案外人雷桂林取得该码头管理、使用权。之后，黄爱文与案外人雷桂林因预制厂码头的运输使用权，向法院提起诉讼，此案经安乡县人民法院一审、本院二审，最终确认雷桂林合法取得了预制厂码头管理使用权，且本院（2006）常民一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对预制厂码头的权属的由来已经作出认定，并未认定该码头在双方当事人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书》时，其权属属于大鲸港镇政府，因此，黄爱文主张预制厂码头包含在双方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书》中不符合客观事实。预制厂码头旁的78号码头，系雷桂林在2003经过合法审批程序修建、并依法办证的事实在本院（2006）常民一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中亦予以认可，也就是在双方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书》时，该码头的运输使用权并非大鲸港镇政府所有，该案中，对大鲸港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也并未认可。因此，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确定，上述码头并非大鲸港镇政府与黄爱文约定的“大鲸港排水闸至原汽渡码头沿线所建码头”。因此，黄建文以其持有争议码头修复票据等为由主张大鲸港镇政府交付的标的物码头存在权利瑕疵，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本案中2003年11月，以黄爱文为法定代表人的安乡县鹏程水陆联运公司以曾以110000元收购雷桂林出资修建的78号码头，后因纠纷解除收购协议，雷桂林仍享有预制厂码头旁修建的78号码头的独立运营权，以上事实说明，黄爱文已经知晓该码头不属于《产权转让合同书》中包含的码头，但之后并无证据证明黄爱文向大鲸港镇政府主张过权利。预制厂码头的运输权问题，本院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07年3月10日，此案黄爱文撤回再审申请时间为2011年8月22日，之后的两年时间内，黄爱文未向大鲸港镇政府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黄爱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海澜
审 判 员 刘爱华
审 判 员 于 琇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徐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