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刑初字第546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懋军。
辩护人谢茂林，上海博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强。
辩护人邬志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相金。
辩护人何棣伟，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4）4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辩护人谢茂林、邬志勇、何棣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分别伙同邬运红、尹智、郭军健（均另案处理），从互联网等渠道获知被害人身份信息、联系方式、身体状况，冒充医生、专家或医院工作人员，拨打电话取得被害人信任，采用让被害人购买药品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黎懋军骗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0万余元、被告人严强骗得99万余元、被告人赖相金骗得49万余元。具体如下：
2013年6月至7月，被告人黎懋军等人冒充北京协和医院教授专家，谎称能治疗被害人陈甲耳疾，让被害人买药为名，多次骗取陈甲共计246，800元。后被告人黎懋军让被告人严强冒充医院领导，欲再次以购买特效药为名骗取陈甲15万元，因陈甲发现被骗而未得逞。
2013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赖相金等人谎称医院专家，可以为被害人陈乙治疗疾病，让被害人购买药品为由，多次骗取陈乙97，800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赖相金、黎懋军、严强等人共谋继续向陈乙行骗，由黎懋军、严强冒充医院工作人员，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退款需要补足货款达到退款额度等为由，多次骗取陈乙266，450元。2014年1月至2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以治疗疾病需要手术押金、设备押金等为由，多次骗取陈乙467，000元。
2013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赖相金等人向被害人张某谎称系医院专家，可以为张某治疗疾病，以让被害人购买药品为由，骗取张某5万元。2013年12月间，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等人共谋继续向张某行骗，由黎懋军、严强冒充医院工作人员，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退款需要补足货款达到退款额度等为由，多次骗取张某77，100元。2014年2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采用上述同样方法骗取张某5，000元。
2013年9月，被告人黎懋军伙同郭军健经预谋，由黎懋军冒充医院工作人员，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退款需要补足货款达到退款额度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胡某某327，800元。2013年11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采取上述同样方法，多次骗取胡某某7万元。
2013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严强等人冒充医院工作人员，谎称可以治疗被害人鲍某某的疾病，让被害人购买药品为由，多次骗取鲍某某39，000元。2013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黎懋军、严强又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退款需要补足货款达到退款额度等为由，骗取鲍某某5万元。
2013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伙同陆建峰（另案处理）冒充医院工作人员，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退款需要补足货款达到退款额度等为由，骗取陈丙23，500元。
2014年1月25日、26日，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甲、陈乙、张某等人的陈述、扣押清单、照片、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案发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3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黎懋军、严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赖相金判处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3名被告人并处罚金。
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赖相金提出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黎懋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黎懋军能如实坦白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基本情况，愿意积极对被害人赔偿，参与诈骗犯罪出于无知、心智不成熟，建议法庭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黎懋军从轻处罚。
严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有揭发行为（虽未查证属实），且严强系初犯，本案被害人信息均有案外人提某，建议法庭对严强从轻处罚。
赖相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相金的主观恶性较小，与本案被害人没有直接的接触，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系初犯，能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建议法庭对赖相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等人从互联网等渠道获知被害人身份信息、联系方式、身体状况等，冒充医生、专家、医院财务人员等拨打被害人电话，以为被害人治疗疾患，让被害人购买药品、设备及为被害人办理退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所骗钱财被被告人等人分赃花用。具体分述如下：
2013年6、7月，被告人黎懋军伙同他人拨打被害人陈甲电话，被告人黎懋军冒充医院李教授，谎称可以治疗陈甲的“耳疾”，以让陈甲购买药品、治疗设备等为由，骗取陈甲246，800元。之后，被告人黎懋军指使被告人严强冒充医院领导拨打陈甲电话，让陈甲购买特效药支付15万元，被害人陈甲发觉受骗而未付款。
2013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赖相金等人拨打被害人陈乙电话，冒充医院专家谎称可以治疗陈乙疾病，以让陈乙购买药品为由，骗取陈乙97，800元。同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害人陈乙因感觉没有药效而提出退款，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等人则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并需要补足余额等为由，骗取陈乙266，450元。2014年1、2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又以支付手续费、押金等为由，骗取陈乙467，000元。
2013年，被告人赖相金等人拨打被害人张某电话，冒充医生谎称可以治疗张某疾病，以让张某购买药品为由，骗取张某5万元。同年12月，被害人张某提出退款，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等人则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并需要补足余额等为由，骗取张某77，100元。2014年2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又以支付手续费为由，骗取张某5，000元。
2013年9月，被害人胡某某因不满之前所购买的产品而提出退款，被告人黎懋军等人则拨打被害人胡某某电话，冒充医院工作人员，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并需要补足余额等为由，骗取胡某某32万余元。2013年11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以上述同样理由，骗取胡某某7万元。
2013年6月至10月，被告人严强等人拨打被害人鲍某某电话，冒充医院主任谎称可以治疗鲍某某疾病，以让鲍某某购买药品为由，骗取鲍某某39，000元。同年11、12月，鲍某某提出退款，被告人黎懋军、严强则以退款需要办理会员卡并需要补足余额等为由，骗取鲍某某5万元。
2013年10、11月，被告人黎懋军、严强等人拨打被害人陈丙电话，冒充医院工作人员，向陈丙推销保健品，并谎称可以治疗陈丙疾病，以让陈丙购买药品、为陈丙办理退款手续等为由，骗取陈丙23，500元。
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被抓获；同年2月26日，被告人赖相金被抓获；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安人员从3名被告人处扣押了223，400元、东风裕隆纳智捷小型轿车1辆及移动电话、银行卡等物。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甲的陈述，陈甲陈述我由于耳聋一直在求医，也访问了多家网站，后通过网上购买了“通窍耳聋丸”治疗耳聋；2013年6月份，有1个自称北京协和医院的林主任打我电话问我“通窍耳聋丸”的效果如何，电话中他介绍了协和医院的专家组李教授治疗耳聋效果很好，我求医心切就相信了；之后，李教授打电话来，向我推荐了好几种药让我服用，同年6、7月间，我向李教授购买药品、支付治疗手术押金、购买治疗设备等先后6次付款给李教授共计246，800元，钱都是通过网上转账过去的，汇到对方“陈宝军”的账户；付款后对方也寄药过来，我服用了但没有效果，在7月的时候对方又打电话来称必须要有药引才能有疗效，让我再支付15万元，我感觉不对，就打电话给北京协和医院办公室，得知他们医院没有专家组，所谓的李教授也不负责这方面的医疗，我知道被骗就报案了。
2、被害人陈乙的陈述，陈乙陈述2013年10月，我在电视购物上购买了相关药品，之后就有一个自称余广林的男子打电话过来对我作回访，并介绍了专家“王主任”为我治疗，我先后从王主任处购买了3次药品，付款70，750元，都是现金支付的；之后，王主任又介绍了他的导师姓“秦”的男子，我从这个“秦”姓男子处分3次付款115，800元买了药；我服药后觉得效果不理想要退款，退款是与自称“梁院长”及自称财务人员叫“张正”、监督科科长“马通”电话联系的，他们称退款要达到一定的付款额度、办理VIP会员卡及支付保证金等，所以我先后又汇给他们219，450元，这些钱是汇入他们指定的“周小群”账户；2014年1月至2月，“梁院长”、“张正”又以手续费、押金等为由让我付款，我先后11次汇款共计467，000元，这些钱是汇入他们指定的“廖先燕”账户。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张某陈述2013年5月，我在网上看到医院广告，我就留了我的联系电话，不久就有人电话联系我，我就买了3，000多元的药品；之后对方经常与我电话联系，询问药效并安排主治医生帮我单线治疗，我先后支付了买药钱大约有10万元左右，但因为药效不好所以我向对方提出退钱，对方讲要凑够整数才能退款，所以我又汇给对方8万元，结果对方没有退款，我发现被骗了；我给对方的钱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汇到对方指定的周小群、廖先燕、梁迪银行账户。
4、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胡某某陈述2013年4月我在网上看到新时代美容医院销售丰胸产品，我就电话与医院相关人员联系购买该产品，先后汇款52，000元买产品，但使用下来没有效果，我就在9月份时与对方联系退款事宜，对方称退款要办理金卡、要支付押金、要补足余额等，所以我又汇给对方424，000元，期间对方一个“郭科长”又向我借款9万元；对方医院与我联系的是“郭科长”、“陈科长”、“金院长”、“小黎”、“小陈”；我打给对方的钱是汇入指定的陈文辉、彭东、徐文博、陈乙、邓玉琼账户。
5、被害人鲍某某的陈述，鲍某某陈述2013年5月，我在网上购买某治疗产品，后有一自称“小兰”的女子打我电话询问产品效果，并向我推荐了“陈主任”，之后“陈主任”以及“李科长”就多次与我联系让我购买药品，我先后向对方指定银行汇款137，000余元购买药品，因用药效果不好，我提出要退款，李科长称退款要办理会员卡，要补足余额，所以我又汇给对方50，000元（此款分2次打入彭冬账户）；钱都是汇到对方指定的徐文博、邓玉琼、彭冬的银行账户，我也先后收到对方快递送过来的药品。
6、被害人陈丙的陈述，2012年4月，我在网上购买了保健品，因服用后没有效果，我提出退款，对方表示同意，但是要我另行支付办理会员卡、赔偿金等费用，所以我又陆续支付给对方8万多元钱，但对方一直没有退款，之后就联系不上对方了；对方与我都是电话联系，联系人员先后自称“陆主任”、“金院长”、“张科长”，钱都是汇到对方指定的“彭东”“剑锋”、“陈文辉”、“陈宝军”等人的账户。
7、户名为“陈宝军”的汇款明细清单、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6月至7月，陈甲先后6次汇入“陈宝军”账户钱款共计246，800元；同期，“陈宝军”账户内的钱款分别被转入“黎懋军”、“邬运红”、“陈远东”账户或被直接提现、消费。
8、户名为“周小群”的汇款明细清单、“廖先燕”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陈乙提某的卡卡转账清单、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个人业务凭证、客户凭条，证实2013年8、9、11月，陈乙先后4次汇入“周小群”账户钱款共计97，800元；2013年12月及2014年1月，陈乙先后4次汇入“周小群”账户钱款共计266，450元；2014年1、2月，陈乙先后11次汇入“廖先燕”账户共计467，000元。
9、“廖先燕”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周小群”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张某提某的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凭条，证实2013年12月7、8日，张某先后4次汇入“周小群”账户钱款共计77，100元；2014年2月，先后2次汇入“廖先燕”账户钱款共计5000元。
10、户名为“陈宝军”的汇款明细清单、“彭冬”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胡某某提某的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9、10月，胡某某先后5次汇入“陈宝军”账户钱款共计324，000元；2013年11月，胡某某先后3次汇入“彭冬”账户钱款共计8万元。
11、户名为“邓玉琼”的汇款明细清单、“彭冬”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6、7月，鲍某某先后3次汇入“邓玉琼”账户钱款共计39，000元；2013年11、12月，鲍某某先后2次汇入“彭冬”账户钱款共计5万元。
12、“彭冬”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陈丙提某的银行客户凭条，证实2013年10、11月，陈丙先后4次汇入“彭冬”账户钱款共计23，500元。
13、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处扣押了钱款、移动电话、银行卡、轿车、药品等物。
14、案发经过，证实3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5、被告人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赖相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黎懋军、严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赖相金诈骗数额巨大，3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赖相金提出其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案发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通过侦查手段，确定了本案3名被告人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且被告人黎懋军、严强先于被告人赖相金到案，黎懋军、严强到案后向公安人员交代了伙同赖相金等人实施诈骗的事实，公安人员在掌握赖相金的基本犯罪事实后将赖相金抓获，赖相金到案的情况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追缴了被告人的部分钱财，对3名被告人再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26年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严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25年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赖相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追缴的赃款、赃物（折价后）发还被害人；未退赔的赃款责令被告人退赔或向被告人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审 判 长 倪建军
审 判 员 苏 琼
人民陪审员 毛幼青
二〇一五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 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