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刑终字第0004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原告人）ＸＸ广，曾用名赵永，男，汉族，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00年11月2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7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3年9月15日被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昆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牛家武，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坤鹏，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广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朱永德、朱静、朱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萧刑初字第002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朱永德、朱静、朱宁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旗、代理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某、朱静、朱永德、朱宁及其诉讼代理人苗青、上诉人ＸＸ广及其辩护人牛家武、吕坤鹏等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在本院主持下，上诉人ＸＸ广与上诉人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冯某等四人撤回上诉及附带民事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
一、故意伤害事实
1997年2月11日21时许，ＸＸ领（另案处理）因与朱某丁因劝酒发生纠纷，遂回家喊来ＸＸ霸（另案处理）和被告人ＸＸ广欲殴打朱某丁，ＸＸ广持尖刀进入屋内，刺中被害人朱某丁的腹部，致朱某丁死亡。
二、盗窃事实
2013年8月的一天和同年9月5日夜，被告人ＸＸ广（化名赵永）两次伙同他人在昆山市开发区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金融街工地，盗窃钟某甲所承建工地上的铁扣件3300余个，价值1188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ＸＸ广伙同他人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18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罪。ＸＸ广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ＸＸ广在ＸＸ领的邀约下，伙同ＸＸ领、ＸＸ霸持刀具共同前往朱克扑家，ＸＸ广持尖刀将朱某丁刺死，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共同盗窃犯罪中，ＸＸ广积极实施盗窃，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ＸＸ广伙同ＸＸ领、ＸＸ霸给四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根据ＸＸ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等条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ＸＸ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ＸＸ广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丧葬费人民币二万三千零四十五元五角；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人ＸＸ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八十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钟某甲。
ＸＸ广上诉提出：被害人不是他刺死的，他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提出：认定ＸＸ广持刀捅被害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
出庭检察员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ＸＸ广伙同ＸＸ领、ＸＸ霸先后到被害人所在的朱某乙家，且有证据证明ＸＸ广持刀挣脱他人，冲向被害人，后被害人受伤。另有证据证明ＸＸ霸持菜刀，没有接触被害人。ＸＸ领供述其持刀刺被害人，该供述与在案证据矛盾，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1997年2月11日（农历正月初五）21时许，ＸＸ领（另案处理）与同村村民周某甲、朱某甲、朱某乙等人在朱某乙家饮酒，ＸＸ领与被害人朱某丁因劝酒发生纠纷并厮打，被周某甲等人劝开。ＸＸ领遂回家喊来弟弟ＸＸ霸（另案处理）和上诉人ＸＸ广欲殴打朱某丁。当ＸＸ领、ＸＸ霸均持菜刀、ＸＸ广持尖刀一起到朱某乙家门口时，ＸＸ领被朱某乙阻拦；ＸＸ霸与ＸＸ广将朱某乙家院子大门撞开，ＸＸ霸先冲进堂屋，持刀欲伤害被害人朱某丁，被朱某甲抱住；ＸＸ广持尖刀进入屋内，郑某抱住ＸＸ广朝堂屋的西间内拉，ＸＸ广甩开郑某，持刀到堂屋东间内刺中被害人朱某丁的腹部，致朱某丁于当晚死亡。经法医鉴定，朱某丁左肋弓下缘有一5×2.5厘米斜行创口，该创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锐利、创道较深之特点，朱某丁系锐器损伤小肠系膜血管，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二审期间，在本院主持下，上诉人ＸＸ广与上诉人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冯某等四人撤回上诉及附带民事诉讼，对ＸＸ广表示谅解，请求对ＸＸ广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案发经过》证明，1997年2月11日，萧县公安局白土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朱某丁被同村村民ＸＸ领、ＸＸ霸、ＸＸ广用刀捅死。案发后，ＸＸ霸、ＸＸ广外逃。
2、《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ＸＸ广外逃，后化名赵永，于2013年9月15日被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局抓获。
3、《缴款凭证》、《调解协议书》、《撤诉申请书》、《谅解书》证明，二审期间，ＸＸ广和ＸＸ领、ＸＸ霸与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冯某等人对ＸＸ广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ＸＸ广从轻处理，并撤回上诉及附带民事诉讼的情况。
（二）《现场勘查笔录的证明》、《现场图》、《现场照片》、《朱某丁的死亡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中心现场的情况及被害人朱某丁死亡的情况。
（三）《法医鉴定书》证明，1997年2月12日，萧县公安局法医检验：死者左肋弓下缘有一5×2.5厘米斜行创口，该创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锐利、创道较深之特点，上衣相应部位有血痕及破口，创口外缘有成团小肠突出，伴大量肠液及血液外溢，经腹部探查，该创引起肠道多处破裂，小肠系膜血管离断，有血腹形成。结论：死者朱某丁系锐器损伤小肠系膜血管，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四）证人证言
1、周某甲（农历正月初五）晚上，他与ＸＸ领、朱某甲、马某、陈某甲、朱某乙一起在朱某乙家中喝酒，期间，朱某丁到场，朱某丁与ＸＸ领发生冲突，ＸＸ领用手把朱某丁的脸抓破了，朱某丁把ＸＸ领的手弄伤了，ＸＸ领很恼火。他把ＸＸ领劝回家后离开了朱某乙家。
马某、陈某甲的证言与周某甲的证言相印证。
2、朱以收证明，案发当晚，他参与抢救朱某丁，朱某丁于当晚死亡。
3、郑某证明，1997年2月11日（农历正月初五）晚上，ＸＸ领、周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马某在她家中和她丈夫朱某乙一起喝酒。21时许，朱某丁到她家，因喝酒问题和ＸＸ领发生冲突，两人相互厮打起来，被他们拉开后，朱某甲、朱某丁留在她家中，其余的人就离开了。过了一会，朱某乙让她闩门，但ＸＸ霸、ＸＸ广把她家的大门撞开了，她追ＸＸ霸、ＸＸ广到堂屋内，她看见ＸＸ广持一把长约30厘米长的木把尖头剥猪刀，她上前抱住ＸＸ广向她家的西屋内拉，朱某甲抱住了ＸＸ霸，她被ＸＸ广一下子甩开了，ＸＸ广就朝在东间屋内床前的朱某丁冲去，ＸＸ领和朱某乙随后进了堂屋，她跪在ＸＸ领跟前，请求不要再闹事，当时ＸＸ领在堂屋中间靠西的沙发边前，朱某丁一直在东间的床前。ＸＸ领和ＸＸ霸、ＸＸ广三人一起离开后，她和朱某甲、朱某乙发现朱某丁受伤了。
4、朱某乙证明，案发当晚，ＸＸ领、周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马某在他家喝酒，当晚21时许，朱某丁到他家，朱某丁和ＸＸ领发生了吵打，朱某丁的左眼角受伤出血了，ＸＸ领说自己的手被弄伤了。他们将ＸＸ领劝走后，周某甲、马某、陈某甲也先后离开他家。他送陈某甲、马某二人离开时，在高宪法的门口遇见ＸＸ领、ＸＸ霸、ＸＸ广，他顺手抱住ＸＸ领并高喊：“衍玲，快闩门。”此时，他发现ＸＸ领手中有一把切菜刀，他用力将刀夺下，扔到路边的粪堆上，ＸＸ领又去捡，他又把刀放到墙头上。ＸＸ霸、ＸＸ广此时已到他家，他和ＸＸ领随后也进了大门，他进到屋后，看见朱某丁正扶着床，歪倒在床边，朱某甲拉着ＸＸ霸，郑某拉着ＸＸ广，他上前推着他们出门，这时，他看见ＸＸ广持一把尖刀，ＸＸ霸拿一把切菜刀，ＸＸ广还将手里的刀扬着，随后郑某给ＸＸ领下跪求其别闹了，ＸＸ领和ＸＸ霸、ＸＸ广离开后，他们在扶朱某丁起来时发现朱某丁的肠子出来了。当晚，朱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ＸＸ广拿的刀不是他们家的刀。
5、朱某甲证明，案发当晚，朱某丁与ＸＸ领在朱某乙家因喝酒发生冲突被劝开。当晚21时许，ＸＸ领带领ＸＸ霸、ＸＸ广到朱某乙家寻找朱某丁，其中ＸＸ霸持菜刀，ＸＸ广持一把杀猪尖刀。ＸＸ霸先进屋被他拉住，ＸＸ霸一直没有接近朱某丁，ＸＸ广随后进屋被郑某抱住，他没有注意到ＸＸ广是否到朱某丁跟前。两三分钟后，ＸＸ领进了屋，朱某乙随后也进了屋。郑某跪着求ＸＸ领，他推ＸＸ领弟兄三人离开，ＸＸ领等三人便离开了。他们扶朱某丁时发现朱某丁的肠子出来了，然后就对朱某丁进行了抢救。
6、朱某丙证明，案发当晚，ＸＸ领和朱某丁在她家因为喝酒的事吵起来，后来ＸＸ领走了。过了一会，她在过底下时听到她爸在外面喊她妈郑某把大门闩上，她妈把门关上，有人在外面推门，她和妈妈用身子顶着门，门没有叉上，门被外面的人推开，她站在门边愣住了，过了一会她才进入堂屋，她进堂屋看到她妈揽着ＸＸ广的腰往她家堂屋西间里拖，她过去帮忙，将ＸＸ广拉进西屋里去了，但ＸＸ广硬往外挣，后来ＸＸ广挣着出西屋了，她妈也跟着出去，在西屋门旁看到她妈跪下磕头。
7、朱永文证明，案发当晚，她在家里堂屋西间床上睡觉，听到有人吵闹，后来听到她妈郑某求ＸＸ领的声音，她起来后把她妈拉起来，ＸＸ领和另外两个人就走了，后来听说朱某丁死了。
8、周某乙证明，案发当晚，他在ＸＸ霸家看电视，当时ＸＸ霸的弟弟ＸＸ广也在那看电视。八九点钟时，ＸＸ霸的大哥ＸＸ领来了，说其与朱某丁打架了，让ＸＸ霸、ＸＸ广一起去，弟兄俩就跟着ＸＸ领走了。ＸＸ领弟兄三人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到朱某乙家门口，朱某乙的妻子关院门不让进，怕进去打架，ＸＸ领说，不让进就爬墙进去，后来ＸＸ霸和ＸＸ广就进院了，他没进院，他听ＸＸ领骂朱某丁了。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就离开了。他离开时ＸＸ领兄弟三人还没有从朱某乙家出来。
9、冯某证明，案发后，ＸＸ领赔偿她们家丧葬费6000元。
10、ＸＸ霸证明，案发当晚，ＸＸ领因喝酒和朱某丁打架后，喊他和ＸＸ广一起到朱某乙家打架。当时周某乙也在他家看电视，四人一起去朱某乙家。当时ＸＸ广拿一把剥羊刀，他拿一个切菜刀。他和ＸＸ广都进了屋，朱某甲和朱某丁都在屋里，他被朱某甲抱住了，ＸＸ广指责朱某丁，他没看到ＸＸ广是否到朱某丁跟前，也不知道ＸＸ领啥时候进的屋。他到屋内约两分钟，ＸＸ领让他们走，郑某跪地上给ＸＸ领磕头，他走时回头看了一下，看见朱某丁头枕着床，一声没吭。当晚，他在朱以收门口看到朱以收组织人抢救朱某丁，听说朱某丁伤的不轻，他和ＸＸ广连夜外逃了。
11、ＸＸ领证明，1997年2月11日晚上，他和朱某丁因饮酒发生矛盾引发厮打，被人劝开，他便回家喊了他弟弟ＸＸ霸、ＸＸ广到朱某乙家评理，他拿了一把菜刀，他们三人到朱某乙门口时遇到朱某乙，他的刀被朱某乙夺下，ＸＸ霸、ＸＸ广先进了朱某乙的院子，他随后与朱某乙一起也进了院，他进到屋里时，看到ＸＸ广、ＸＸ霸都在屋里，朱某丁、朱某乙、朱某甲、郑某也在屋里，后他和ＸＸ霸、ＸＸ广一起离开。当晚，他出资让ＸＸ霸、ＸＸ广逃走。
（五）ＸＸ广供述，1997年2月11日晚上，他在ＸＸ霸家看电视，他大哥ＸＸ领来到说因喝酒和朱某丁发生矛盾，朱某丁把其手掰断了，让他和ＸＸ霸一起去找朱某丁理论。他和ＸＸ霸、ＸＸ领一起到朱某乙家中，他到朱某乙家屋内，郑某和其两个女儿把他往西间拉，在ＸＸ领喊自己离开时，他拿了朱某乙家桌子上的刀又放下。当晚他得知朱某丁死了，就和ＸＸ霸一起逃走。
对于上诉人ＸＸ广提出他没有用刀刺被害人以及辩护人认为认定ＸＸ广持刀刺中朱某丁腹部致朱某丁死亡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某经查，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朱某丁左肋弓下缘有一5×2.5厘米斜行创口，该创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锐利、创道较深之特点，上衣相应部位有血痕及破口，结论为死者朱某丁系锐器损伤小肠系膜血管，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证人郑某、朱某乙、朱某甲、朱某丙证言与ＸＸ霸、ＸＸ领等人供述相印证，证明ＸＸ广持尖刀，ＸＸ领、ＸＸ霸各持切菜刀到朱某乙家，ＸＸ领所持菜刀在大门外被朱某乙夺下，ＸＸ霸持菜刀进入堂屋后被朱某甲抱住没有接近被害人朱某丁，ＸＸ广持尖刀挣脱了郑某的拉扯跑向被害人朱某丁所在的堂屋东间，随后朱某乙等人发现朱某丁受伤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上诉人ＸＸ广持尖刀刺中朱某丁腹部并致其死亡，故上诉人ＸＸ广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盗窃事实
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ＸＸ广（化名赵永）伙同黄文祥、朱书祥（已判决）等人在昆山市开发区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金融街工地10号塔吊附近，盗窃钟某甲所承建工地上的铁扣件1200余个，价值4320元。2013年9月5日夜，ＸＸ广（化名赵永）伙同黄文祥、徐家伟等人在昆山市开发区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金融街工地西北侧空地处，盗窃钟某甲所承建工地上的铁扣件2100个，价值7560元。
上述事实，有《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钟某甲陈述、证人陈某乙、金某等证人证言证实，上诉人ＸＸ广对上述盗窃事实供认不讳。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明，“赵永”的身份信息中的人像是ＸＸ广。
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赵永”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7日被昆山市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3年9月15日在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金叶宾馆被凤阳县公安局抓获。在审讯过程中“赵永”供认自己的真实姓名叫ＸＸ广，昆山市公安局于2013年12月11日将ＸＸ广移交萧县公安局。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广伙同他人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致人死亡，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18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罪。ＸＸ广一人犯二罪，应二罪并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ＸＸ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上诉人ＸＸ广在二审期间，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故意伤害罪可在原判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根据ＸＸ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刑初字第002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ＸＸ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八十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钟顺明。
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刑初字第002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ＸＸ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ＸＸ广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丧葬费人民币二万三千零四十五元五角；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朱静、朱宁、朱永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ＸＸ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5日起至2026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晓 红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代 凤 君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孙洁洁（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