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63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
负责人刘继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俊波，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
委托代理人罗彬彬，男，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树舟，男，193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金小勤，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向香素，四川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顺蓉，女，195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金小勤，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向香素，四川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玉兰，女，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代理人金小勤，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向香素，四川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小勤，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理人向香素，四川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相锋，男，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委托代理人王昌宝，湖北省枣阳市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
法定代表人李立元，董事长。
原审被告宋伟，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负责人孙永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文君，女，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
委托代理人邱秀芳，女，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被告罗敏，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原审被告郑小莉，女，198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蜀都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负责人何跃，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星，女，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代理人李陈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程相锋、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林物流公司），原审被告宋伟、罗敏、郑小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蜀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2014）青白民初字第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彬彬，被上诉人金树舟的委托代理人金小勤、向香素，被上诉人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及其委托代理人向香素，被上诉人程相锋的委托代理人王昌宝，原审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秀芳，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青林物流公司，原审被告宋伟、罗敏、郑小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1日10时54分许，程相锋驾驶鄂F＊＊＊**（鄂FE7**挂）号车沿沪蓉高速公路由南充方向驶往成都方向，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G42城南段）1954公里300米路段时，与刘林驾驶的川A＊＊＊**号车发生碰撞，致使川A＊＊＊**号车、川A＊＊＊**号车、川A＊＊＊**号车发生连环碰撞，在此过程中川A＊＊＊**号车调头并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造成鄂F＊＊＊**（鄂FE7**挂）号车、川A＊＊＊**号车、川A＊＊＊**号车、川A＊＊＊**号车和路产受损以及川A＊＊＊**号车乘车人金树舟受伤、何显德（1932年11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受伤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南一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责任认定，程相锋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刘林、宋伟、罗敏、何显德、金树舟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何显德被送往四川省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当日转院至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0月12日转入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2013年10月28日死亡。2013年11月8日，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何显德的死亡原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胸腹部联合损伤死亡。2013年11月18日，死者何显德遗体火化。
原审另查明，事故发生时何显德已满80周岁，其自2008年起与其夫金树舟在成都市温江区南浦路西段388号四川省木里林业局温江干休所2栋3单元1-1号即其女金顺蓉家居住生活。金树舟系何显德之夫，金树舟与何显德共生育有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三个子女。事故发生时，金顺蓉、金玉兰均已退休，金小勤系四川邮政物流有限公司成都锦江分公司员工。
鄂F＊＊＊**（鄂FE7**挂）号车的登记车主系青林物流公司，实际车主系程相锋。青林物流公司为程相锋购买鄂F＊＊＊**（鄂FE7**挂）号车提供了担保。青林物流公司为鄂F＊＊＊**车在联合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为鄂FE7**挂车在联合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额为2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程相锋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各项损失共计12.6万元。川A＊＊＊**号车登记车主系宋伟，其为该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额为2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川A＊＊＊**号车的登记车主系郑小莉，事故发生时系罗敏驾驶该车，罗敏与郑小莉系夫妻关系。郑小莉为川A＊＊＊**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
原审又查明，何显德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急救期间，共产生医疗费87751.65元，已支付4000元，尚欠款83751.65元。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因何显德在该院住院急救期间拖欠医疗费83751.65元，特向原审法院申请在本案处理何显德医疗费用时，直接将该医疗费欠款支付给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对此，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均同意将该医疗费欠款直接支付给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各方当事人身份信息、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病历、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成都市公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住院病人分类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票据、四川鼎城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云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四川省木里林业局温江干休所出具的居住证明、金顺蓉的房权证、遂宁市安居区三家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四川省木里林业局温江干休所出具的金顺蓉退休证明、成都市社保局签章的金玉兰离退休人员基本信息、四川邮政物流有限公司成都锦江分公司出具的金小勤工作证明、收条、补报案申请表、公证书、交通费票据、食宿费票据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南一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程相锋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刘林、宋伟、罗敏、何显德、金树舟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程相锋系鄂F＊＊＊**（鄂FE7**挂）号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青林物流公司，由程相锋与青林物流公司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青林物流公司为鄂F＊＊＊**车在联合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为鄂FE7**挂车在联合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额为2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的损失进行赔偿。宋伟为川A＊＊＊**号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阳光保险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郑小莉为川A＊＊＊**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平安保险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何显德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关于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何显德医疗费中自费药的扣除比例，酌情确认为10%。对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结合何显德死亡时间（2013年10月28日）及火化时间（2013年11月18日），误工时间确定为22天；对误工人员，结合事故发生时金树舟已满79周岁，金顺蓉、金玉兰均已退休，金小勤在职工作的事实，确认为1人；对误工费计算标准，按照四川省2012年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35873元／年计算。对护理费，鉴于死者何显德仅在普通病房住院2天，护理天数确定为2天。对营养费，因没有医嘱，不予支持。在事故发生时，何显德与其夫金树舟均由子女赡养，故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主张的复印费、拖尸费、火化费，均应归于丧葬费范畴，原审法院不再另行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程相锋可能构成交通肇事罪，但并不足以弥补本次事故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造成的精神伤害，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金额，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认为40000元。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食宿费，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及当地生活水平，综合予以考虑。程相锋请求对其垫付费用126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诉累，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核定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的损失有：医疗费91066.94元（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1947.09元＋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87751.65元＋门诊费136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20元／天×17天）、护理费160元（80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101535元（20307元×5年）、丧葬费17936.5元（35873元／年÷2）、误工费2162.2元（35873元／年÷365天×1人×22天）、交通费500元、食宿费8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257000.64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联合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各自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元。超出部分79406.94元扣除自费药9106.7元后由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内承担。联合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元；阳光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各自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元。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各项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各项损失101393.94元，共计221393.94元；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各项损失1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各项损失12000元；何显德的自费药9106.7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1606.7元，由程相锋承担，青林物流公司对此连带赔偿；驳回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各项与程相锋垫付金额126000元相品迭后，由联合保险公司向程相锋支付114393.3元（126000元－11606.7元）、向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支付23248.99元、向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欠款83751.65元。支付账户：开户行：建设银行成都市第一支行，账户：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账号：。由阳光保险公司向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支付12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向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支付12000元。以上赔偿义务，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4元，由程相锋负担。
原审宣判后，联合保险公司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在原审诉讼中并未提交医疗费用的收款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程相锋涉嫌交通肇事罪已经被警方刑事立案，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不应当获得精神损失的赔偿；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本案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食宿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审重复计算误工费和丧葬费错误；鉴定费不应当由联合保险公司承担。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联合保险公司承担63650元。
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程相锋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青林物流公司书面答辩称，该公司与程相锋之间是担保合同关系，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责任险，应当由联合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宋伟、罗敏、郑小莉未发表意见。
阳光保险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平安保险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15年1月14日出具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拟证明何显德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0月28日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87851.65元。针对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提交的前述证据，联合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程相锋、阳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青林物流公司、宋伟、罗敏、郑小莉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提交的前述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何显德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0月28日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判决确认的何显德医疗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
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为证明其主张的何显德的医疗费用，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住院病人分类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票据，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15年1月14日出具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前述证据足以证明何显德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91066.94元的事实。对联合保险公司关于原审判决确认医疗费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审判决应否在本案中支持精神抚慰金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联合保险公司关于程相锋涉嫌交通肇事罪已被刑事立案，故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因与前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
原审判决确认何显德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采信了金树舟、金顺蓉、金玉兰、金小勤提交的四川省木里林业局温江干休所出具的居住证明、金顺蓉的房权证、遂宁市安居区三家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依据充分。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何显德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但因不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审判决确认的误工费、食宿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受害人家属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食宿费等合理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且该费用与丧葬费分属不同的法定赔偿项目。联合保险公司关于受害人家属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食宿费应包含在丧葬费内的上诉理由，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鉴定费用的承担问题。
因原审判决确认鉴定费用由程相锋承担、青林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已经在判决主文中将自费药和鉴定费在程相锋垫付费用中进行了品迭，对联合保险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作评述。
综上，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审判决确认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文
代理审判员 史 洁
代理审判员 徐苑效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杜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