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刑初字第316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绰号“曾某”），男，30岁。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2月16日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4月7日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少彬，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某，女，32岁。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净煌，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昆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及辩护人郑少彬、施净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4日晚22时许，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与被害人胡某某、参赌人员陈某某赌博时，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欠胡某某赌债。次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以胡某某、陈某某“诈赌”为由，将二人叫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包厢内，因胡某某否认“诈赌”，被告人曾某某伙同汪某甲（另案处理）及几名男子（另案处理）对胡某某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又伙同几名男子驾驶轿车将胡某某载至黄塘镇虎窟村附近山上及亭林村，对胡某某实施殴打，逼迫其承认“诈赌”。直至当晚23时许，被害人胡某某被释放，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法医鉴定，胡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某某对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并非其造成的。其辩护人提出，1、虽然被告人曾某某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但指控被告人曾某某殴打导致被害人轻伤后果的证据不足。2、本案的伤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曾某某拘禁被害人的时间短，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4、被害人与他人串通诈赌，具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曾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汪某某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某并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与被告人曾某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共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4日晚22时许，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与被害人胡某某、参赌人员陈某某在惠安县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内赌博，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均欠胡某某赌债。次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怀疑陈某某、胡某某“诈赌”，将二人叫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的包厢内。因胡某某否认“诈赌”，被告人曾某某遂伙同汪某甲（另案处理）及几名男子（另案处理）对胡某某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又伙同几名男子将胡某某拉上停在茶馆外的轿车，将其载至黄塘镇虎窟村附近山上及亭林村。在山上，被告人曾某某等人再次对胡某某实施殴打，逼迫其承认“诈赌”。直至23时许，被害人胡某某答应放弃二被告人的赌债后才被释放。经法医鉴定，胡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曾某某在泉州动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2日，被告人汪某某在泉州市中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24日晚22时许，曾某某打电话叫其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赌博，其同意了。截止次日凌晨4、5时许，其赢了曾某某和汪某某共120000元，其中20000元抵掉债务，剩下的被曾某某欠着，其没有拿到钱。5月25日20时许，曾某某打电话叫其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拿钱，其与郑某某一同前往。到茶店后，郑某某留在大厅喝茶，其到第一包厢找曾某某，当时包厢内有6、7个人，其认识的有曾某某、曾某某的哥哥、汪某某。进入包厢后，他们将门关上。曾某某问其是否诈赌，其说没有。曾某某边骂边将其架住，先向其左侧腰际打了一拳，然后包厢内另外3、4个20多岁的男子围上对其进行殴打。曾某某和汪某某说其“诈赌”，让其将钱吐出来。其说没有，他们不相信，一直打其。打了几分钟后，曾某某和两三个年轻男子将其架到茶馆外一部小轿车后座上。上车后，其被挤在后排的过道上，汪某某坐在前排副驾驶座，后排左边是曾某某，中间和右边是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车后还跟着另外一部车。在车上，曾某某和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对其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其被他们载到黄塘镇虎窟施琅将军墓的山上。当时，曾某某叫另外一部车先离开。在虎窟山上，曾某某和3个20多岁的男子对其的头部、胸部和腰部进行殴打。汪某某在一旁看，并说“你也聪明，你写一下，把钱吐出来，我们不会再碰你”。打了几分钟左右，曾某某他们又将其拉上车，在车上其听到他们说要到亭林的山上。没多久，车就在山上停下来，曾某某再次将其拉下车，和那3个年轻人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其想，若说没有，其可能会被他们打死，于是就说有。汪某某和曾某某就拿了一张纸和一根笔让其写欠条。其刚开始不写，他们又继续打其。其只好写下欠条。曾某某还让其用嘴唇上的血按了手印，按完后，曾某某让一个20多岁的男子载其到高速路口。其自己搭车到聚龙小镇后，就开车到黄塘派出所报案了。
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25日21时许，胡某某让其陪他到惠安县黄塘镇聚龙小镇讨债。他们二人开车到聚龙小镇内的感德龙馨茶馆。他们到时，对方已在茶馆内的一间包厢内等胡某某了。于是，其在大厅喝茶，胡某某到包厢找对方。过了几分钟，其听到包厢内传出胡某某的惨叫声，便赶紧跑进包厢内，其看到包厢内有七、八个年轻人，其中有一名女子，胡某某被他们打得嘴巴都是血。其想上前劝阻，却被几名男子拦住了。之后，三四名男子强行将胡某某拉出茶馆，拉上一辆小轿车的后座载走了。其也赶紧离开茶馆，打的到黄塘高速路出口后就报警了。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4日晚22时许，其收到汪某某的微信，约其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赌博，其同意了。当晚，胡某某坐庄，赢了曾某某和汪某某两人共120000元，其中20000元抵掉债务，剩下的被曾某某欠着。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是汪某某经营的，赌场是曾某某与汪某某合开的。同月25日10时许，其接到曾某某的电话，称其诈赌，让其到感德龙馨茶馆找他，否则要砸其的家。当日17时许，其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汪某某带其到第一间包厢，进去之后，汪某某将门关起来，并问其有没有诈赌，其称没有。汪某某让其不要多作解释，否则会被曾某某打。过了一会儿，曾某某进来，并威胁其若不承认诈赌，他将砸其家。不久，曾某某带着胡某某进入该包厢。胡某某对其说：“我们什么时候做这种事情了（指诈赌）”，其还没有回答，曾某某对胡某某说：“你再说没有”，之后就一拳打在胡某某的左侧腰际，包厢内的三、四个年轻人也和曾某某一起殴打胡某某。打了一会儿，汪某某的哥哥进来，也一起殴打胡某某。打了十几分钟，曾某某将胡某某架出去，其害怕被打，没有跟出去。待曾某某、汪某某离开半个小时后，其才从茶馆出来。
4、证人汪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5日20时许，其和妹妹汪某某等人在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泡茶。陈某某到茶馆后，汪某某将他带到第一间包厢内。随后，曾某某也带着两个“小孩子”进入第一间包厢。21时许，胡某某带着一名30多岁的男子到茶馆。曾某某也将胡某某带进第一间包厢。一会儿，其听到里面声音很大，其和胡某某一起来的男子想要进入包厢，但其抢先了一步。在包厢内，其看到曾某某用拳头殴打胡某某，胡某某嘴角出血。汪某某、陈某某和四、五个“小孩子”站在旁边，其想到其妹妹被胡某某诈赌，气不过，就冲上前推了胡某某的肩膀一下就出来了。没多久，其看到汪某某、曾某某及四、五个“小孩子”带着胡某某走出茶馆。因汪某某和曾某某怀疑陈某某、胡某某在2014年5月24日赌博时诈赌，才叫他们二人到茶馆的。汪某某和曾某某将陈某某和胡某某叫进第一间包厢也是为了让他们讲“诈赌”的事情。其并不知道是谁提议要将胡某某带到山上的，但不是汪某某就是曾某某，这件事是他们和陈某某、胡某某赌博引起的，与旁人无关。
5、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汪某某因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于2014年7月28日到泉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
6、出院小结等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汪某某因T12骨折脱位并截瘫，于2014年7月16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
7、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证实胡某某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和被害人胡某某、证人陈某某、郑某某、汪某甲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及被告人曾某某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指认。因案发时，天色已晚，被害人胡某某无法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指认。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二人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0、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曾某某手机通话情况。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的证明，工作说明，证实经鉴定，胡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2、本院（2004）惠刑初字第363号、（2009）惠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曾某某的前科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某某于2014年8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某某于2014年9月22日被抓获归案。
14、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供认2004年5月24日，其和汪某某、胡某某、陈某某四人在黄塘镇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赌博时，其和汪某某赌输了，其输了80000多元，汪某某输了多少其并不清楚，胡某某和陈某某赢钱。2014年5月25日20时许，其在感德龙馨茶馆接到胡某某的电话，他说要到茶馆找其。胡某某带着两名男子到茶馆。当胡某某进入茶店包厢时，其问胡某某为何和陈某某对其诈赌。胡某某称没有，并骂其。其听后很生气，一拳打在胡某某的头部，又一拳打在他的身体上。汪某某的哥哥汪某甲也对胡某某的身体进行殴打，打了好几下。当胡某某的嘴角被打出血后，汪某某说“要说去其他地方说”。21时许，其和一个“小孩子”将胡某某带到茶馆外的一部红色轿车上，其坐在胡某某的左侧，“小孩子”开车，汪某某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将车开到黄塘镇亭林村内坑自然村的山上。在山上，其将胡某某从车上拖出来，要求他对“诈赌”给个说法。胡某某不回答。在其接电话时，汪某某和胡某某谈，其没听清他们的全部内容，有听说胡某某写了一张自称“诈赌”人民币190000元的条子。后汪某某和胡某某将“诈赌”的事处理好后，汪某某叫开车的那个“小孩子”载胡某某到医院，其和汪某某走路下山了。
15、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5月24日晚，其和曾某某、陈某某、胡某某以扑克牌为赌具，以“十三水”的形式在其的茶馆内赌博。胡某某做庄家，其和曾某某、陈某某坐下家，赌注200-300元，封顶4倍。当晚其和曾某某现金输了20000多元，其欠胡某某40000多元，曾某某和陈某某输多少钱，其并不清楚。同月25日20时许，其和哥哥汪某甲在其经营的位于惠安县黄塘镇聚龙小镇的感德龙鑫茶馆内泡茶时，陈某某到店里。不一会儿，曾某某带了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进来，并带陈某某到茶馆内的第一间包厢，其也到第一间包厢后，将包厢门关上了。其和曾某某坐在椅子上，那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曾某某问陈某某，他们是怎么“诈赌”的。陈某某称是胡某某叫的。之后，其便离开了。约21时许，其看到胡某某带两个30多岁男子到茶馆，胡某某直接进入第一间包厢，其也跟着进去了，并将包厢门关上。当时，曾某某和胡某某站在包厢的里侧，二人对骂起来，曾某某说，“你都这样了，还骂我”，就一拳打在胡某某左侧身体部位。胡某某也还手，其上前劝时，被打了一下。之后，其哥哥进入包厢，对胡某某说，“你怎么可以诈我妹妹”，推了胡某某的肩膀一下，将其拖出房间。其说，“不要吵架，店是要做生意的，不可以这样”。曾某某称要出去，并将胡某某拖出包厢，和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将胡某某带上一部红色马自达小车，其也坐上该车的副驾驶座。他们沿着城西大道来到黄塘高速路口，往黄塘虎窟方向行驶，快到后店村时，小车掉头，再次开到城西大道，最后开到亭林村一处山脚下的田地里。停车后，胡某某和曾某某等人下车，其也下车。其当时站在车旁，曾某某和胡某某站在车尾，那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站在旁边将胡某某围住。其看到曾某某和胡某某因“诈赌”的事情发生争吵，曾某某用拳头打胡某某，因天黑，具体打到哪其没看清。打了几下，胡某某说陈某某若承认“诈赌”，他也没话说。之后，胡某某被红色的马自达小车载走了，其也离开了。庭审中，被告人汪某某供认是其向被告人曾某某说怀疑胡某某“诈赌”一事的，他们是在胡某某明确放弃他们二人所欠赌债后，才将其释放的。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等人殴打被害人致其轻伤的事实。根据被害人胡某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接到被告人曾某某的电话到聚龙小镇感德龙馨茶馆，在茶馆包厢内，被告人曾某某先向其左侧腰际打了一拳，后包厢内的三四个年轻人围上来对其进行殴打。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也证实，胡某某进入包厢否认“诈赌”事实后，被告人曾某某遂一拳打在胡某某的左侧腰际。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曾某某与胡某某对骂后，一拳打在胡某某左侧身体部位。以上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曾某某对其殴打被害人胡某某的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足以证实被告人曾某某殴打被害人的左侧腰部。而本案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是具有资质的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据相关程序和检材依法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关鉴定意见成立，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中两被告人与被害人赌博欠被害人赌债的事实是存在的，双方也予以共认。而被告人汪某某欲通过被害人承认“诈赌”事实达到消灭赌债的目的，必须得到参赌人之一的被告人曾某某的配合来实现，而在被告人曾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过程中，被告人汪某某并没有提出异议或予以阻拦，从始至终均参与在场，且是在被害人答应放弃二人欠下的赌债后才将其释放。两被告人客观行为的统一性，决定了其共同非法拘禁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共同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事实应予以确认。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汪某某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某某是本案非法拘禁行为的主导者，并直接实施殴打行为，致被害人轻伤，系主犯。被告人汪某某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且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6年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汪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忠平
审 判 员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洪珊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