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二中少刑终字第1301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1，男，1995年3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永才，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房少刑初字第5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1及其辩护人吴永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被告人李×1与郭×（另案处理）均系北京××学院学生。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李×1与郭×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约架。李×1纠集王×1、池×等人，郭×纠集高×1、张×1、彭×、朱×1等人持木棍、刀、锤子等工具，双方共计20余人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北京××学院男生宿舍5号楼609房间内互相斗殴，致张×1、彭×、朱×1、池×、李×1、王×1等人受伤。后方×报警。经鉴定，张×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彭×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池×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李×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李×1于2014年11月14日到公安机关自首。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郭×的供述：2013年12月18日21时许，李×1的女朋友在人人网里加我好友，我同意了，她发私信骂我和我女朋友，说我女朋友进了她男朋友李×1的人人网空间了。我当时不想跟她谈，就把我手机号给她，让她男朋友跟我说。过了一会李×1给我打电话，我们俩在电话里互骂起来，他说让我过去找他，他要打我，告诉我他在5号楼609宿舍。然后我开车去了我们学校，在路上给高×1打了一个电话，对高×1说你们宿舍楼有人要打我，你帮我找一下人。到了学校后，我在2号楼和5号楼之间碰到高×1，当时高×1也开了一辆车，还有一辆车跟着他，车上共有十个人左右，我们一起到了5号楼下，我和高×1、张×1等人下了车，然后我给李×1打电话让他下来，他说宿舍门关了不下来，还说你牛你上来，我挺生气的。高×1说值班室旁边一楼楼道的窗户开着，我们就从窗户钻进去，先去了410高×1的宿舍，在410宿舍我们又叫了几个人，有人拿着木棍，有十个人去了609宿舍。到了609宿舍，我们这方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问谁叫李×1，当时没人言语，我挤到前面问谁是李×1，我是郭×，有一个人过来说是我。那人用手推了我头一下，然后我们双方打了起来。我用脚踹了李×1，其他人怎么打的我没注意。我们打的时候有一个人边骂边冲了进来，我们这边的人就把那个人踹倒在地上了。当时高×1一个同学后腰伤了，李×1眼眶流血了，张×1牙断了。
2、证人方×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去了李×1的宿舍，我问李×1这么多人在这出什么事了，他说有人要打他，我问为什么，他说自己女朋友在人人网上经常看到一个女生看他的空间，就找这个女生的男朋友，让他劝一下那个女生不要再进自己的人人网空间了，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很嚣张，让他晚上找自己解决此事，现在对方就让他下楼。我听完之后对李×1说不要打架，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就回宿舍了。大约15分钟左右，我接到李×1电话，说对方要上楼来找他，我就去了李×1的609宿舍。过了五到十分钟左右，当时我在609宿舍门口站着，有一个男学生过来，我想上前拦住他，他把我撞开直接进了宿舍，我紧跟着也进了宿舍，这时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刀，先是砍在了桌子上，后来又拿刀比划问谁是李×1，这时又来了大约七八个学生，进宿舍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铁棍、木棒、榔头、甩棍都拿了出来，把我们无关的人踹了出来，我去隔壁找学长让他通知辅导员，我又去一楼通知了宿舍管理员，后来我上楼看见李×1、王×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同学被打伤了，随后我报警了。
3、证人李×2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和李×1在我们宿舍玩游戏，李×1的女朋友跟他说，因为郭×的女朋友浏览李×1的人人网主页这事和郭×骂了起来，郭×让李×1给他打电话。李×1就给郭×打电话，电话中二人发生冲突了，互相约着打架，郭×说让李×1下楼，李×1说宿舍楼已经锁门了下不去，郭×就问李×1在哪个宿舍，李×1就跟他们说在609。当时我和李×1、岳×、王×2、王×1、高×2、程×、张×2在宿舍，过了一会对方来了10个人左右，首先进来的四五个男子手里拿着打架的工具，有拿刀的、有拿锤子的、有拿铁棍的、有拿木棍的，他们进来后就问谁叫李×1，一开始没人说话，后来李×1站起来说他是，说完对方站在前面手里拿工具的四五个男子就开始动手打李×1，打着打着我们同学池×从外面冲进来，没一会他就倒地上了，王×1上去护着池×，手腕也被对方用棍子打了。之前李×1跟对方准备约在宿舍外面打架时，跟我们说让我们帮他，我们同意了，但是当时宿舍楼已经锁了，我们就没下去，对方又打电话说上来，李×1就把我们宿舍房间号告诉对方了。
4、证人池×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的同学李×1和王×1跟我说有人要揍李×1，让我跟着一起去帮忙打架，我答应了。等了一会，岳×说下面门关了，出不去了。对方还给李×1打电话，说要他下去解决，我就听李×1说什么明天再说，然后他就去609宿舍了，我在607宿舍准备休息。等了一会就听隔壁动静很大，像是打起来了，我起来到班长王×3那个屋叫他找我们班的人过去帮忙打架，然后我自己先一个人过去了。进屋之后我看见一堆人在打架，看见李×1脑袋流血了，我上去先推了一个人一下，又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人脸一下，对方的人就过来开始打我，我倒在地上，有一个人拉着我的头发，打了几下把我拽到右手边的下铺上，又有人用锤子打我左侧肩膀外侧一下。后来他们就走了。
5、证人王×1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和同学李×1、高×2、王×2、李×2在609宿舍玩电脑，当时李×1用免提给郭×打电话，我们几个也都围过来听。郭×说让李×1到3号宿舍楼找他。挂了电话我们出了609宿舍，李×1跟607宿舍的一个同学说有人要和他打架，对方说一楼锁门了出不去。我和李×1等人回到609宿舍，郭×又给李×1打电话让他下去，李×1说下不去锁门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郭×又打了三四个电话让李×1下去，李×1都说下不去，最后一个电话郭×问李×1是哪个宿舍的要上来，李×1告诉他是609的，这时李×1出了宿舍，不一会儿我们隔壁和别的宿舍的几个李×1的同学跟着李×1来到了我们屋里，和我们一起玩电脑聊天。玩着玩着有人推门就进来了，并问谁是李×1，我抬头一看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铁棍的东西，后来他拔开后才知道是一把刀，他用刀砍了宿舍的桌子几下继续问谁是李×1，问完李×2后李×1站起来说是我，拿刀的男子用刀砍了李×1笔记本电脑几下，边砍边骂，后来开始打李×1。跟着郭×一起来的人也开始打李×1，在我们宿舍的人看到他们有刀，谁也没敢动手，有几个想拉架的被他们推开了，说谁上打谁。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了，池×进来了，他看见李×1被打就上前拉架，那帮人就开始打池×，从宿舍门口一直打到我床边，我看他们揪住池×的头发把他按到我床上后用铁棍打他，就伸开胳膊护住池×，我的胳膊被打了两三下。
6、证人聂×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李×1到我们宿舍说一会可能有人要到宿舍找事，要我们和他都到609宿舍，如果真出事，到时拦着点，然后我们就一直在609宿舍聊天。23时许李×1接到电话，对方说让他下去，他不下去，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对方说你不下来我们上去。一会儿对方十人左右，就上楼来了，门被他们踹开，头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后面有拿锤子的、有拿木棍的、有拿铁棍钢管的、还有拿伸缩棍的。拿刀的人问刚才谁接的电话，我们没人说话，然后拿刀的人就用刀砍桌子，还砍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不知道砍坏没有。然后李×1说电话是他接的，拿刀的男子就上去用铁棍打李×1，他身后的人也都上来打李×1。他们的人开始还先把宿舍里我们的人给轰出去一些，然后再打李×1，后来池×从外面冲进来拦住李×1，也被打了，王×1要拉架也被打了。
7、证人纪×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到609宿舍看到我同学李×1、王×1、李×2玩游戏，当时在他们宿舍的还有高×2、王×2。李×1玩了一会出去了，过了一会又回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陈×、岳×、张雨晨、王×3、程×。李×1说过一会可能有一帮人上来找他和解一件事。我们其他人没说话，都在旁边看李×1几个人玩游戏。609宿舍的门被人踹开了，然后进来10多个人，走在前面的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钢管，他把钢管拧开后从里面抽出一把刀，然后问谁是李×1，我们都没人说话，拿刀的男的用刀敲打宿舍的桌子说李×1你要是个爷们就站出来，李×1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拿刀的那个男的走过去一脚踹在李×1身上，然后一起进来的其他人就都上手开始打李×1，我和王×1就拉着李×1往宿舍阳台方向拉，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木棍过去打在李×1头上，棍子打折了。这时609的门开了，我们同学池×进来了，他当时手里拿没拿东西我没看见。对方又开始打池×，李×1赶快过去拉池×，我和王×1也过去拉，我们把池×拉过来坐在床上。他们其中一个男的手里拿着钢管走到池×坐着的床前，用钢管打池×，池×用手臂挡，连续打了四五下，都打在池×的手臂上了。
8、证人王×2的证言：拿刀的男的先问谁是李×1，李×1就站起来，他们这些人就都上去了，拿着东西开始打李×1，李×1就一直躲，没有还手。我们其中几个人过去拉架，对方的几个人就把我们拉架的人弄开了，还说你们再拉架连你们一起打。在他们打李×1的时候，王×1和纪×、高×2把李×1拉到宿舍阳台边，后来对方停下来不打了。这时我们宿舍门又被推开了，我们同学池×进来了，他先是打了对方一个人一拳头，具体打的谁，打到哪儿了我没看清楚，然后对方这些人就拉着池×开始打。
9、证人程×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正在612宿舍玩手机，李×1到宿舍说有人要打他，让我们都去609宿舍，我们就都去了。我到了609宿舍就在靠近门的床上坐着，过了大约15分钟，大概有15个人踹开门进来了，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胖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用铁棍敲着桌子问谁是李×1，李×1就站起来了，那个胖子就把李×1拽到屋子中间，有四个人开始打他，剩下的人看着我们不让我们动。
10、证人岳×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同学李×1说有人要打他，让我跟着一起去帮忙打架，我答应了。等了一会我下楼，然后上来说下面大门关了，出不去了。对方还给李×1打电话，说要他下去解决，我听李×1说明天再说，然后他去了隔壁609宿舍，叫我也去，我就去了。等我到了609宿舍，屋子里已经有十多人了。等了一会对方十来个人拿着东西上来了，第一个人问谁是李×1，没人理他，他说是男的就站出来，李×1就站起来说他是，然后这人用手里的刀似的东西打李×1。对方都上来打李×1，李×1也还手打对方，我们坐在床上看，后来池×从外面进来打对方，杨×要拉架，对方跟他说没你事别管。王×3从外面进来被对方踹了一脚。
11、证人高×1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在北京××学院宿舍410休息，接到我哥们郭×的电话，说有人要揍他，还说有人去他的宿舍找他来着。然后我就叫我宿舍的张×1、彭×、李×3、尤×、朱×2、李×4从屋里把扫把的把和墩布的把弄折了，一共弄了三四根木头棍，就下楼了。郭×在楼下等我们，我们是从一楼走廊里面的窗户跳出去的。郭×给对方打电话，让对方下来，对方不下来，并且骂我们，让我们上去。我们就又从走廊的窗户爬回楼里。先是到了4楼，李×3说人少，叫上李×5吧，我们说成，他就到417叫上了李×5、朱×1，然后我们就上6层了。进到了609宿舍，郭×在前面走，进去之后，郭×问对方一个挺瘦的人，问对方骂什么啊，去他宿舍找他做什么。对方说没骂。我就问对方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不是骂人来着吗，然后对方的那个人就给了郭×一拳，打在郭×左脸了，并且推了郭×一下，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我当时手里拿了一根墩布把，上去打对方那个说话的人后背一二下，打了左胳膊一下，郭×没拿东西也是打对方那个人。对方坐在床上的有几个人也动手打了。后来有个人从门外面进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揍了冲进来的那个人几下，然后发现彭×的后背流血了，我们就走了，回到宿舍拿上钱包去良乡医院了。打完之后在路上我们把棍子都扔了，在车上扔的，具体扔哪了我也记不清了。郭×的伤我看到一开始对方那个人给了郭×一拳，别的没看到。
12、证人张×1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在北京××学院410宿舍休息，接到我哥们郭×的电话，说有人要揍他，还说有人去他的宿舍找他来着，他给我和高×1都打电话了。然后我和高×1就叫我的同学朱×1、李×5、李×35个人先出去的，后来彭×、尤×、朱×2、李×4也出去了，是从一楼楼道里面的窗户跳出去的。出去之后我们就去了2号楼，正好郭×从家过来到了楼下。到了楼下之后对方就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明天再说，今天不出来，明天找我们，郭×就说今天就要把事解决了。然后高×1把电话拿了过来，说要今天解决，对方就骂高×1了，两个人对着骂。我又把电话打过去，问对方是哪个宿舍的，对方说是在5号楼609，我就说那我们找你去，对方就说你们来吧。我们就又回5号楼，还是从楼道的窗户进的楼，进楼之后我们先回4层410宿舍，当时我们10个人都在，商量这事是今天找还是明天找，然后郭×给对方打电话，问是不是609宿舍，确定了一下，对方就说你们怎么还不上来，我们都等半天了，然后我们就上去了。到了609门口之后，门是关着的，我先进去的，高×1在我后面进的，后面都记不清了，10个人都进到宿舍里面了。屋里当时坐着10多个人，有在床上坐着的、有站着的。郭×问对方谁是主事的，高×1问刚才谁骂他了。然后他们有个人说他是主事的，又有个人说是他骂的高×1，高×1就问他你凭什么骂我，两边说话都带着脏字，就骂起来了，我就说了一句你们他妈到底什么意思，就有个人打了我嘴一拳，然后两边人就打起来了。我看到郭×、高×1、李×3动手了，别人我没看到。对方有三个人动手了，开始的时候有两个，打起来之后对方有个人从门外面冲进来了，冲进来之后先打了彭×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打的，后来朱×1骂了一句，然后冲进来的那个人喊给我上，就又打起来了。我们看到彭×流血了，就停手了，我们就走了。我上侧的门牙断了，是被人一拳打嘴上打的，谁打的我没看清。对方我看到有三个动手了，一个主事的，一个骂人的，一个后来冲进来的。
13、证人李×3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2时许，我在北京××学院5号宿舍楼410房间呆着，这是我的宿舍。在宿舍里我舍友高×1接了郭×的电话，挂了电话之后高×1就跟我说郭×受欺负了，让我们宿舍的一起帮忙打架去，我们就跟着高×1一起下楼了。到了楼下正好郭×也到了，我们就一起到了2号宿舍楼下，郭×给对方打电话，挂完电话郭×就跟我们说对方让我们去5号楼找他们，到了5号楼楼下，郭×又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还是不下来。郭×就跟着我们从5号楼西侧开着窗户钻进5号宿舍楼，进楼我们回到410宿舍，刚到宿舍对方就给高×1打电话了，我听电话里对方说在609宿舍，对方还说让我们上去，然后我和高×1、郭×、朱×1、李×5还有我们宿舍的几个就一起上了609宿舍了，具体几个人我没数，大概8、9个人。我是我们这几个人中最后一个到609号宿舍的，我一进屋就把609号宿舍屋门关上了，这时候双方就已经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我没看见，这时候门外又进来一个男的，我和彭×以为是看热闹的就让他出去了，他刚出去又进来了，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撞了彭×一下，我就一脚把撞彭×的人踹出去了，踹完我再回头看大家也都停手了。这时候我们就发现彭×后腰流血了，我们就出来回到410号宿舍拿了衣服，接着我们宿舍的7个人包括我、高×1、张×1、彭×、朱×2、尤×、李×4，还有郭×以及411宿舍的朱×1和李×5，我们10个人就一起去良乡医院。到了医院你们警察也就到了。
14、证人李×5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2时许，我正在我宿舍内用笔记本电脑看电影，我同学高×1来我宿舍找我和我室友朱×1，跟我说一会儿可能有事要打架，让我和朱×1待会儿帮他去打架，我和朱×1就同意了。我就和朱×1、高×1一起到他宿舍5号楼410，当时410宿舍内还有高×1的室友张×1，李×3，彭×三人，还有一个叫郭×的，我不认识他，他和高×1认识。当时410宿舍内的我们几个人都知道是要去打架。过了一会儿，郭×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对方的人就说让我们上6层对方宿舍去找他们。之后我们7个人就一起上到6层去了，当时郭×和高×1走在前面，张×1、李×3、彭×在中间，我和朱×1在后面跟着，当时张×1手里拿着一根木棍，高×1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其他人拿没拿东西我没注意，我和朱×1手里没拿东西。我们进了6层的一间宿舍内，对方在宿舍里有8个人左右，我们进了宿舍，就把宿舍门关上了。之后郭×、高×1、张×1他们就和对方交谈，具体说的什么不清楚，说着说着他们就和对方骂起来了，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郭×、高×1、张×1、李×3都动手打对方了，高×1和张×1用木棍打对方，我和朱×1、彭×没有动手打对方，就看着门，还有拦着对方一些人不让他们动手。对方具体有几个人动手我没注意。打着打着，就从宿舍外边冲进来一个男的，喊了一声：“上！打！”他冲进之后打的彭×和朱×1，彭×和朱×1也还手打冲进来的那个人，都是用拳脚打的对方后冲进宿舍的人。打着打着，彭×发现腰部流血了，我们见彭×流血了，就不打了。我们先回到高×1他们410宿舍，在宿舍我们检查了一下受伤情况，彭×腰部流血，朱×1右小腿流血，张×1门牙被打断。之后我们就赶紧去良乡医院看病去了，后来民警到医院找到了我们。
15、证人尤×的证言：对方让郭×到5号楼6层找他们，我们就从5号楼1层宿管室旁边的窗户翻进了5号楼，上了6层，进了609，我们进去时屋里全是人，对方有一个短头发的人站着，那个短头发的人推了前面一个人一下，就打起来了，我看见张×1、高×1打了那个短头发的人，因为我在后面，没有看清楚。打了一分钟左右，从门外冲进来一个长头发的人，一直冲到了最前面，双方就互殴了。打了不到一分钟就都停手了，我们就走了，向楼下走时，彭×发现左侧腰部受伤，流了很多血，我们就赶紧去医院了。
16、证人李×4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2时许，我和尤×、李×3、张×1、彭×、高×1、朱×2在我们410宿舍呆着。高×1的朋友郭×给高×1打电话，高×1挂了电话给我们说有人找郭×的事，让我们几个跟着一起过去。张×1出了宿舍又把隔壁宿舍的朱×1和李×5给叫了过来。我们就去5号宿舍楼下等郭×，过一会儿，郭×开着车来了，说是有人找他事，等会儿让我们一起和他上楼找那男的去。这时又有三个男的过来了，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谁叫过来的。我们从5号楼一楼的侧面窗户上翻进了楼内，当时李×3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张×1手里拿着一个锤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手里拿着台球杆后半部分那段。然后我们就上了六楼的一个宿舍，当时我和朱×2、彭×走在后面，他们其他人走在前面。到了宿舍后，我们看见那宿舍里也有10多个人，郭×就问谁叫李×1，连续问了好几遍，有一个男的站起来了，然后高×1和郭×就开始打那叫李×1的男子，我们一看他们动手了，我们其他人也开始打李×1。当时我和彭×站的比较靠后，没有冲过去打李×1，被挡在后面了。他们其他人就用拳头、脚还有手里的东西打李×1的身上。打了一会儿，我0看见李×1的头上流血了，然后就不再打了。这时，又有一个男的从外面冲进这个宿舍，那男的进来之后好像拿着一什么东西捅了彭×的后腰一下，又一拳头打在我头上了。我们看这男的动手了就开始打这个男的。我们先把这个男的拽倒在地上，我朝他身上踹了两脚，然后这男的就不知道怎么站起来到宿舍里面去了，我们一起来的其他在宿舍里面的人又把这男的拦着一顿打。后来我们就停手不打了，我们的人就都走了。
17、证人朱×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和高×1、李×3、张×1、尤×、彭×、李×4都在宿舍，这时高×1接到郭×的电话，说是有人找他的事，让高×1找几个人过去帮忙。高×1给我们说了之后我们就开始穿衣服，高×1又到隔壁宿舍给朱×1、李×5说了这事，然后我们七个人先下楼了，过一会儿，朱×1和李×5也过来了，我们就一起在2号宿舍楼下等郭×。过一会儿，郭×开着车来了，说是在5号宿舍楼下等我们，我们几个又回到5号宿舍楼下，这时又过来三个男的，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叫过来的。我们一共十三个人就从5号楼下回到了我们410宿舍，然后郭×就在我们宿舍给找他事的李×1打电话。我从电话里听见他们两个又骂起来了，郭×挂了电话，我们十三个人就一起到了六楼李×1呆着的宿舍。张×1先进去的那个宿舍，我们紧接着也都进去了。然后张×1和郭×就问谁是李×1，然后一男的从宿舍的凳子上站了起来，说他是，张×1就一脚踹他腿上了。然后郭×和高×1、李×3、张×1、尤×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三个男的就一起打李×1。当时郭×和高×1、李×3、张×1手里都拿了一根木棍，他们就用棍子朝着李×1身上打。那三个我不认识的男的用脚和手也打李×1，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我们都在那宿舍站着，这时，从宿舍门又进来一个长头发的男的，他进来之后就推了彭×的后腰一下，然后我和彭×、李×4、朱×1就把那长头发的男的打了一顿，那长头发男的就往宿舍里面跑，坐在了床上。这时，彭×发现他的后腰部位流血了，彭×就嚷了一句说给我一根棍子，我没看清楚谁把一根棍子给了彭×，彭×就拿着棍子走到那长头发男子坐着的床前用棍子抽了那男的几下，那长头发男的都用胳膊挡着了。郭×和高×1、李×3、张×1、尤×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三个男的打没打那长头发男的我没看见。因为彭×身上流血了，我们就带着彭×就都散了。
18、证人彭×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当时在北京××学院5号楼410宿舍内已经睡了，这时我们一个宿舍叫高×1的把我们叫起来，高×1给我说有人要打他朋友郭×，让我和他一起去帮郭×打架去，然后我就起来了。高×1又叫了我们宿舍的李×3和张×1，还有隔壁宿舍的朱×1、李×5，另外还有两三个男的我不认识他们，不知道是高×1叫的还是郭×叫的。我们这八九个人一起到5号楼宿舍下面等郭×。过一会儿，郭×开着车来了，他到了之后就下车用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还和对方骂了起来，因为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他挂了电话说上去找他去，听郭×的意思应该是去找打电话的那个男的。然后郭×就带着我们一起上了5号楼六层的一个宿舍。当时高×1手中拿着一根木棍，郭×或者李×3有一个人手里也拿一个木棍，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们到了六层的那个宿舍，看见那宿舍也有十几名男的，门后面站着有三四个，床上坐着有六七个，还有几个在宿舍中间站着。郭×就问谁是给他打电话的男的，在宿舍中间站着的其中一男的说他是，然后郭×就和那男的就骂了起来，那男的上去先推了郭×一把，然后在宿舍床上坐着的男的都起来开始打郭×。高×1我们几个一看动手了就也上去和他们打在了一起。我当时站在他们后面没冲进去，就没有动手，我们一起来的其他人都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他们互相用拳头和脚打对方，对方这些人拿东西没有我没看清。我看见高×1挥着木棍子打对方，郭×跟着李×3也拿着棍子打对方打了一会儿。这时在门后面放着的一男的过来推了我一把，我感觉腰上一疼，我回头就打那推我的男的，我们打了起来，我感到背上有点热，用手一摸是流血了，我就躺在了地上，喊了一声别打了我流血了，然后他们都停下来了。
19、证人高×2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晚上10时许，我在北京北京××学院5号宿舍楼609室我们宿舍里玩电脑。当时还有王×1、李×2和李×1也在玩电脑，李×1说有个女的进他人人网主页了，这事被李×1的女朋友知道了。后来有人给李×1打电话问他是谁，是不是北京××学院的，李×1说是，对方就让他下楼谈谈。李×1就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说楼门锁了出不去，就继续玩电脑。后来对方给李×1打电话让他下去，他说楼门锁了下不去，有事明天再说。后来对方又打电话，我接的，对方问我们在哪个宿舍，我说我们在609宿舍，对方说他们上来找我们。我跟李×1说他们要上来，李×1就开始叫人，让陈×、纪×、“成才”、岳×他们几个人过来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宿舍门被推开了，进来十个左右跟我们差不多大的男孩，进来就问谁是李×1。我们没人说话，对方就说是男人就站出来。李×1就站起来了，对方有三四个男孩就拿着刀、棍子、锤子打李×1，把李×1打到南边又到北边，其他人也上手打他。我在床上躺着，后来坐起来了，我们其他同学我没看见谁动手，后来我看见对方还打池×了，打完对方就走了。
20、证人陈×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2时许，我同学李×1到5号楼612宿舍跟我们宿舍的人说：“可能要打架都出来一下。”当时我们宿舍张×2、程×、聂×、闫桐和我都在屋内，我们就跟着李×1出去了，我走到楼道后听到有人说：“宿舍楼锁门了，可能不打了，先回去睡觉吧。”听完我就跟我们宿舍的人回屋里了。李×1去哪了我不清楚。23时许李×1又来我们宿舍了，跟我们说：“都到609来。”我们听了以后就过去了，我们宿舍五个人都跟着李×1去了609宿舍了。到了609宿舍以后李×1跟李×2说：“可能没什么事，他们可能是来和解的，先坐着吧。”我们想在609宿舍等会儿。当时609宿舍高×2、李×2、王×2、纪×和王×1都在屋里玩游戏，他们为什么去609宿舍我不清楚。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听到李×1接了一个电话说：“你们人呢，我们都在609等你呢。”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从屋外来了十多名学生，他们应该是2号宿舍楼的，可能是水建系的，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的手里拿锤子，有的人手里拿棍子，还有的人手里拿着铁质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看清，进来后说：“谁叫李×1？”当时我们都没人说话，那个人就指着李×2问：“你是李×1吧？”李×2说：“我不是，我是李×2。”过了大约半分钟那十多个人都进来了，进来后最先进来的人拿着手里的铁质物品拍了下桌子说：“谁是李×1？”当时也没人理他。这时有人说了句“你要是男人就站起来。”说完李×1就站起来了说：“我是。”他站起来后那十多个人就开始打李×1，打李×1的后背和脖子，把李×1打到墙角了。然后高×2、王×1、纪×就站起来护住了李×1，这时先进屋的那名男子用手里的东西指着我们说：“谁拦我打谁！”然后李×1又被对方的人拉到了宿舍中间，对方的十多个人就开始打李×1，把李×1打倒在地上了。过了一分钟左右609宿舍的门被推开了，推开后我看到池×进屋了，然后就被对方不知道是谁拽里面的床上了，池×倒在床上后对方其中一个人就过来用棍子打池×左边胳膊，踹了池×左边胳膊两脚。这时刚进门的人跟我们说：“我是07届的高×1，这几年这都是我扛。”说完对方的十多个人就走了。
21、证人张×2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2时许，我同学李×1到5号楼612宿舍跟我们宿舍的人说出了点事，让我们都跟着他下楼。当时我们宿舍陈×、程×、聂×、闫桐和我都在屋内，我们就都跟着李×1下楼了，我到宿舍一楼的时候发现宿舍的门锁着，我们就都回去了，李×1也回他们宿舍了。23时许李×1又来我们宿舍了，跟我们说：“可能刚才找事的人认错来了，你们都跟我过来看看。”我们宿舍除了闫桐之外四个人都跟着李×1去了609宿舍。到了609宿舍以后李×1跟我们说：“待会儿来几个人，他们可能是认错来了，你们先别走。”我们想在609宿舍等会儿，怕待会儿有事帮帮忙。当时609宿舍高×2、李×2、王×2、纪×和王×1都在屋里玩游戏，他们为什么去609宿舍我不清楚。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从屋外来了十多名学生，他们应该是2号宿舍楼的，可能是园艺系的，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的手里拿锤子，有的手里拿棍子，还有的人手里拿着铁质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看清。他们先进来了一个人手里拿着铁质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看清，进来后说：“谁叫李×1？”当时我们都没人说话，过了大约半分钟那十多个人都进来了，进来后最先进来的人就说：“这是谁挑起来的，是男人就站出来。”说完李×1就站起来了，站起来后就被那个人拉到他们那十多个人人堆里了，然后他们中有的人说：“都别动。”说完他们就开始在屋里打李×1。打了几下后我们另一个同学池×就从外面推门进来了，推门进来后就跟对方其中一个人推了一下，然后就被对方不知道是谁拽里面的床上了。我们班班长王×3当时也站在门口，不知道被谁踹了出去，然后对方就把门关上了。关上门后对方又开始打池×，这时，李×1和王×1就跟对方推搡起来了，还没推几下就又被对方打了。不知道是谁用什么物品打了李×1后脑一下，李×1当时后脑部位就流血了，对方一看流血了，他们就走了。然后我们中就有人报警了。
22、证人王×3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50分许，我正在608宿舍玩手机，听到有人敲门找我，打开门一看是池×，池×说有人打同学了，我和池×一起往609走，池×在我前面，我和池×先后进了609房间，看见房间里有10多个人，其中一个人拿一把刀，有人拿铁管，有人拿铁锤，我刚进门不知道谁一脚把我从屋里踹出来了，接着门就被关上了，正在关门时拿刀的人用刀指着门口对我和我的同学说，看谁敢进来。屋里接着有打斗的声音，我赶快给辅导员打电话，过了二三分钟，这群人就打开609的门走了，手里还拿着自己打架的凶器。我进609房间看见李×1坐在靠桌子的板凳上，用一只手捂着左眼眶。池×一只手在流血，王×1一只手腕肿了。宿管老师和辅导员来了，我们和受伤的几个人一起到了学校医务室了，方×拨打“110”报警了。
23、证人杨×的证言：2013年12月18日23时50分左右，我们系的学生会主席方×来我的宿舍找我，说我们系的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李×1有点事叫我过去一趟，也没说什么事，就说有人要打。我住在619，李×1住在609，我就跟着过去了。过去之后，看到屋里有10多个人在聊天，也不知道是谁叫过去的，都是因为打架的事。等了一会儿就有人踹门，进来了10多个人，有五六个人手里拿着棍子和锤子，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刀是什么样我也没看清，进门之后他们就问谁是李×1，说刚才谁骂我来着，谁是主事的人。然后就开始骂人，李×1就站起来说我是李×1，对方就有一个人上踹了李×1胯上一脚，然后就好几个人一起动手打李×1，没打别人，我们看到对方都拿着自己的东西，想动手没敢动。然后李×1的同学池×来了，就他自己，看了一眼就出去了，等了两分钟又进来了，进来之后从后面就踹了对方一个人一脚，对方当时正在打李×1，然后对方又有几个人开始打池×，李×1也还手了，用手跟脚打对方，池×后来没还过手，然后就不打了。我们当时都坐在床上面，准备起来，对方就说你们谁敢起来，然后他们就走了。
24、证人王×4的证言：我进李×1人人网的个人主页了，李×1的女朋友认为我喜欢李×1，所以骂我。我和她在2013年10月份在QQ上也发生过矛盾，她让我离李×1远点，但那时我和郭×还没交朋友，从那时起，我和李×1没再联系过。直到昨天，我又进了李×1的网页，之后李×1的女朋友给我男朋友郭×发私信骂我，大概意思就说我瞎招李×1，说跟我说不通，让我男朋友管管我，看清我是什么人。李×1的女朋友我不认识，我在人人网见过她照片。昨晚宿舍熄灯后十点多钟，郭×向我要李×1的手机号，我没告诉他，还给他发微信向他承认我错了，并让他别惹事，后来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到今天早晨才听说郭×和李×1打架了。
25、北京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张×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彭×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池×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李×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6、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李×1、池×、张×1、彭×、朱×1等人的伤情及就诊情况。
27、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长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李×1到案及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的情况。
28、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长阳派出所出具的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报警及立案的情况。
2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李×1身份情况。
30、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明本案发生后郭×、彭×、高×1赔偿李×1、池×、王×1人民币五万元的情况。
31、被告人李×1的供述：2013年12月18日21时许，我女朋友杨裔卓从QQ上问我和王×4还有联系吗，我说没有了，她说她从我的人人网的主页上看到了王×4的浏览记录，我说我不会理她的，说完我女朋友说知道了。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女朋友就发过来一个截图，上面有一个叫郭×的电话，我看了之后就给郭×打过去了，打通电话之后对方问我是李×1吗，我就说是，他就让我下楼，我就说知道了，这个时候已经快23时了，我们5号宿舍楼已经锁门了，我就没下楼。然后对方就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去，我就说锁门了出不去，对方又一个叫高×1的接电话说让我们别装，他就是住在5号宿舍楼的，他能出来我们也能出来，我还说出不去，对方就说要上楼，我就说随便你们，接着就挂电话了。当时我在609号宿舍里玩电脑，接着我就开始叫其他宿舍的来609号宿舍，当时屋里有我、高×2、王×1、李×2、方×，杨×，纪×、赵月阳、王×2、岳×还有聂×就我们11个人，大概23时20分的时候，屋里进来大概15个人左右，具体多少人我也数不清，排在前面的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钢管、砍刀、木棍、铁锤，排头的是一个胖子。这个胖子手里拿着一根大约60厘米长的棍子，当着我们的面这个胖子就把那个棍子一拔我才看出来那是一把刀，这个胖子一边挥舞着刀一边问我们谁是李×1，我们也没敢说话。接着那个胖子就用刀把宿舍里两个笔记本电脑砸了，那个胖子用刀指着我们宿舍的李×2说“你是李×1吗”，李×2就说不是，然后对方又站出来一个男的说他是郭×，说：“谁是李×1，是男的就站出来”。然后我就站起来说自己是李×1，接着那个胖子就用脚踹了我肚子一下，王×1怕我挨揍就一把把我拽边上了，然后那个自称是叫郭×的就拿钢管打了王×1的左手手腕，我看王×1挨打了就想拦着他们，结果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把我拽到他们人群中间了，然后他们就拿着东西往我身上打。住在隔壁607宿舍的池×也是我的朋友，他听见609有动静就进来了，接着对方的人就不打我打池×了，我看他挨打就想上前把池×拽到我们这边，这时候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用刀砍了我的头，接着我的头顶就出血了。然后对方就用棍子打池×，我就想抢棍子，结果又被他们打了。这时我的左眼眶也出血了，一看我脸上流血他们也停手了，他们骂骂咧咧的就出去了。我们这边就有人组织我们下楼等救护车，这期间我们这边有人报警了，我们下楼在医务室等着，接着警察就来了。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1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李×1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李×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李×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李×1是被动约架，且没有动手，不具有主动斗殴的主观意愿，且其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希望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1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所列举的认定李×1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1纠集多人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李×1及其辩护人所提李×1是被动约架，且没有动手，不具有主动斗殴故意，李×1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希望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李×1因琐事与郭×发生口角后相约打架，李×1明知双方见面可能发生斗殴，仍在通话后纠集同学寻求帮助，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对于聚众殴斗的发生及结果，具有主要的纠集、组织作用；李×1虽有自首情节，但其在学校宿舍内聚众斗殴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学校的正常秩序，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李×1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关于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根据李×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李×1所具有的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唐季怡
代理审判员 黄 岩
代理审判员 施 忆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钱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