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民初字第721号
原告文煌辉（曾用名文琅辉），男，195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湘乡市人，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金涛，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书院路36号。
法定代表人谈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鑫，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系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尹琴，女，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系公司职工。
原告文煌辉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振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林婷婷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文煌辉委托代理人金涛，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蒋鑫、尹琴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由审判员王振芳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帅、人民陪审员朱河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林婷婷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文煌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金涛，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蒋鑫、尹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文煌辉诉称，2005年11月17日被告中标广西贺州市汽车客运中心客运大楼项目，发包人为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双方于2005年12月4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于2005年12月开工，2009年9月21日全部验收竣工。2005年12月5日，被告对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办理贺州市华安汽车客运中心大楼财务手续，2009年3月24日再次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为公司代理人，以被告的名义参加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心大楼建安工程的施工活动，包括资金支付、成本控制、工程管理、工程款的结算等。2011年1月31日，被告的项目经理王毅承诺在贺州市客运中心大楼结算完毕后支付原告工程介绍费40万元；2012年9月1日，被告再次承诺由项目经理王毅支付原告200万元工程介绍费。以上两笔中介费被告一直未支付。原告因借款纠纷被湘潭县法院强制执行，提供了在被告处有到期债权的证据。2015年1月29日湘潭县法院向被告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提出执行异议。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240万元中介费并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证据2、中标通知书，证明：2005年11月17日，被告中标广西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心大楼建安工程的施工项目；
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05年12月4日，被告和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获得了承包人的身份；
第二组证据：证据4、联营合作工程协议书，证明：2005年12月7日，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路桥分公司和文煌辉签订《联营合作工程协议书》，协议书第一部分第四条约定，乙方（文琅辉）承包的项目工程，必须是通过自身关系承接，不具备施工能力，由甲方（三公司路桥公司）实施。乙方可将施工任务按100%工程直接费加适当管理费交甲方承包。协议签订以后，因文琅辉不具备施工资质和能力，该项目实际上完全由三公司独立施工，因此三公司按照以上约定应当支付管理费给文琅辉，后来承诺为中介费，这个协议书为文琅辉主张权利的基本证据；
证据5、授权委托书，证明：2005年12月5日，被告的法人代表陈浩全权委托原告负责办理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心的大楼财务手续；
证据6、授权委托书，证明：2009年3月24日，被告的法人代表刘兆平委托原告为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心大楼建安工程的施工活动，包括资金支付、成本控制、工程管理、工程款的结算等；
证据7、王毅的承诺，证明：2011年1月31日，王毅承诺支付原告中介费40万元；
证据8、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向广西贺州市华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9月1日，被告承诺由王毅支付原告200余万元的中介费，但至今没有付款；
证据9、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向湘潭县人民法院的复函，证明：2014年8月13日，湘潭县法院执行局因在对文琅辉进行强制执行的过程中向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发出调查函，三公司复函的内容中认可文琅辉为居间介绍人，同时认可王毅为公司职员，二级建造师。
证据10、湘潭县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4）潭执字29-7号，证明：2015年1月27日，湘潭县法院执行局因在对文琅辉进行强制执行的过程中向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三公司将文琅辉的中介费200万元付款至湘潭县法院的指定账户内，证明该笔中介费经过湘潭县法院审查，应当支付，协助执行通知书具有法律效力；
第三组证据：证据11、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文件，证明：2005年12月12日，被告处成立贺州市汽车客运中心客运大楼项目部；
证据12，授权书，证明：2009年1月7日，被告授权王毅为贺州市汽车客运大楼项目部负责人，向中国银行贺州市向阳路支行申请开立临时账户；
证据13、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因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在贺州市八步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王毅作为公司员工代理参加诉讼，案件审理中查明三公司已经收到3500万元的工程款；
第四组证据：证据14、异议书，证明：原告因借款纠纷被湘潭县法院强制执行，提供了在被告处有到期债权的证据，2015年1月29日湘潭县法院向被告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提出了执行异议，原告只能通过诉讼解决。
第五组证据：证据15、劳动合同书，证明：2006年6月12日，被告三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书》，聘用原告为管理人员，时间为10年，从200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11日，报酬为按照承包合同的内容来约定。因为建筑工程的实际工程量是不断变更的，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初并没有明确约定劳务费的金额，只能在以后结算款中予以商定支付，这个劳动合同，就是原告文琅辉收取劳务费的依据；
证据16、被告项目部的报告，证明：2006年1月17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项目部向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和监理公司发报告，请求解决相关施工过程中的问题，在签订劳动合同之前已经提前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17、对账单，证明：2008年4月3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路桥分公司与发包方宝利坚公司进行部分工程款对账，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18、报告，证明：2008年6月2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项目部向贺州市政府发报告，要求解决钢筋被骗的问题，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19、被告的工作函，证明：2009年3月31日，被告向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发函，明确文琅辉全面负责工程项目的合同执行情况；
证据20、结算约定协议，证明：2009年9月4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与发包方宝利坚公司签订协议，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1、借款报告，证明：2009年9月7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项目部向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发报告，请求解决工程项目资金，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2、被告项目部的公函，证明：2009年9月25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项目部向业主华安公司发报告，向对方借款200万元，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3、被告的公函，证明：2009年9月26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向业主华安公司和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同时发报告，向对方借款200万元，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4、被告的工作联系函--传真件，证明：2009年10月27日，被告向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发函，再一次明确文琅辉负责工程项目的所有工作；
证据25、会议纪要，证明：2009年11月4日，文琅辉在三公司会议室参加会议，就贺州客运中心项目的结算、维修进行讨论，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6、被告的公函，证明：2009年12月14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向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发函，要求对方直接付款给三公司的分包单位，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7、会议签到表，证明：2010年1月12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到贺州客运中心办公室参加会议，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8、移交资料清单，证明：2010年1月13日，文琅辉代表三公司向发包方宝利坚公司移交工程竣工资料13本，履行工作职责；
证据29、贺州宝利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函-
传真件，证明：2010年3月15日，发包方宝利坚公司向文琅辉发函，要求三公司提交装饰工程的检测结果，并提供工程税票，证明文琅辉还要代表三公司解决装饰装修工程的问题；
证据30、贺州华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作函-
传真件，证明：2010年5月19日，业主华安公司向文琅辉发工作函，要求解决工程竣工验收和结算工作，证明文琅辉作为三公司的工程管理负责人，也要负责协调解决与业主的工作矛盾；
第六组证据：证明被告三公司与湖南沙坪装饰有限公司之间为同一承包人关系的证据，原告收条里体现出来的部分劳务费与沙坪公司有关，与本案三公司应付的中介费无关；
证据31、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明：2007年10月27日，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湖南沙坪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沙坪公司承包客运中心大楼的装饰装修工程，总金额980万元，这个工程项目实际上也是三公司承包的，王毅为项目经理；
证据32、公函，证明：2009年6月11日，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公函，证明发包方也知道三公司是装饰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名义上是沙坪公司；
证据33、请款报告，证明：2009年8月7日，沙坪公司向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报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王毅作为沙坪公司的负责人在产值报表上签字，进一步印证了三公司实际承包装饰工程的事实；
证据34、承诺书，证明：2010年1月15日，沙坪公司的承诺，证明装饰工程是代三公司签订；
第七组证据：证据35、汇款凭证，证明：2009年6月12日，王毅在广西贺州市中国银行向文琅辉转账付款87000元，此款是支付2009年5月31日双方结算的劳务费中一部分，其余没有支付，证明他们之间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付款，不付现金；
第八组证据：证据36、贺州华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付款明细表，证明：2009年9月28日开始至2013年5月6日，业主华安公司向三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155900元。在此之前2009年5月31日，王毅和文琅辉结算的时候，三公司已经收到主体工程款和装修工程款合计3306万元。前后累计收到工程款39215900元。此事实在广西贺州市八步区法院的判决书里有付款凭证可以印证。
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作为建筑施工合同的总承包单位，未与被答辩人签订居间合同，因此被答辩人请求支付中介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在诉状中称“2011年1月31日，被告的项目经理王毅承诺在贺州市客运中心大楼结算完毕后支付原告工程介绍费40万元”不是答辩人行为；三、原告诉状中称“2012年9月1日，被告再次承诺由项目经理王毅支付原告200万元工程介绍费”无依据，答辩人未给予承诺由王毅支付原告200万元中介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37、中标通知书，证明：被告中标得到该项目；
证据3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与贺州华安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
证据39、联营合作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系联营合作关系。
证据40、（2011）贺八民二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其主张与被告是承包关系，而不是中介关系。
以上证据经原、被告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居间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部分的第四条原告断章取义，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原告将工程转包给王毅施工，该份证据也证明了与原、被告是联营关系；对证据5、6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但证明了原、被告系联营合作关系，也履行了联营合作协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清楚，王毅代表的是个人行为，工程已经施工完毕，被告与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早已生效的情况下，双方达成的居间介绍费是无效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针对的是广西华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不是对原告债权确认的文书也不是支付费用的承诺，且内容中能确认中介费王毅已经支付给原告，中介费的行为系王毅的个人行为；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关系，通过原告介绍工程中标以后与原告之间达成联营协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此被告也向湘潭县法院提出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至今未生效，该案件已经上诉，原告在八步区法院明确表示系项目的承包人，提供了联营协议书、聘用劳动合同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并以承包人身份向华安公司、宝利坚公司主张工程款；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5至证据30的真实性不清楚，需要核实，这份合同书与第一次开庭时的协议，证明原告是承包人，都证明了原告尽了承包人义务，双方是承包关系，至于原告将项目转包给王毅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告不知情，原告错误的把劳动关系和劳务关系混淆，原告无权收取劳务款，王毅给付的劳务款是他与原告之间的转让方式，被告不知情；证据31至证据34的装饰装修承包合同书系复印件，被告不予质证，公函、请款报告、承诺书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有权利收取劳务款；证据35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36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7、38无异议；对证据39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未生效，原告主张的承包关系法院未认可。
本院对原、被告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的证据1、2、3、4、8、9、10、11、12、13、14、37、38、39、40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予以使用。证据5、6因无原件，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7经王毅庭后核实认定其真实性。证据15因原告提交了原件，虽被告不予认可，但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6至证据36因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上述证据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05年11月17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广西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心大楼建安工程的施工项目。2005年12月4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和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005年12月7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与原告文琅辉签订《联营合作工程协议书》，合同第一部分第四条约定“乙方（即原告）所承包的项目，必须是通过自身关系承接并已签订《施工合同》的工程任务，不具备施工能力，由甲方（三公司路桥公司）实施。乙方可将施工任务按照100%工程直接费加适当管理费交甲方承包。”协议签订后，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和能力，该协议并未全面履行。2005年12月12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贺州市汽车客运中心大楼项目部。同日，被告公司就广西贺州市汽车客运中心大楼项目聘任王俊超同志为该项目经理，但王俊超在合同签订后未对该工程进行任何管理，该项目实际施工人为王毅，并且由王毅对被告公司负责，全权代表公司履行合同条款，并负责确保公司对该项目下达的各项经济技术指标的完成，该项目税收均由王毅代表公司向税务机关缴纳。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委托原告负责办理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西大楼财务相关手续，及工程施工资金的支付、成本控制、工程管理、工程款结算及施工安全等活动。2011年，王毅书面承诺在贺州市客运中心大楼结算完毕后，在最后结算款中支付文琅辉工程介绍费40万元整。2012年9月1日，被告出具《情况说明》，其中述明“该项目工程中介费贰佰余万元已由王毅支付给中介人文琅辉”。2014年，原告文琅辉系湘潭县法院民间借贷纠纷中的被执行人，湘潭县法院要求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协助执行文琅辉在其司的中介费收入200万元，2014年8月20日，被告曾对湘潭县法院调查函书面复函中陈述“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且该项目由文琅辉居间介绍而来，文琅辉与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关系比较好，我公司故此委托文琅辉联络及督促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要求其按时拨付付款，并非委托文琅辉负责工程财务手续。”被告于2015年1月30日提出执行异议书，指出“中介费子虚乌有。”于是酿成此纠纷，原告诉至法院。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对被告工程经手人王毅就200余万元居间费用是否支付予以调查，王毅提交原告文琅辉的四份收条，其内容分别为“2005年11月18日，今收到湖南省建三公司项目经理王俊超现金10万元整，此款是作为贺州市长途客运中心项目中介费。”“2009年5月31日，关于广西贺州宝利坚房地产有限公司、贺州市长途客运中心项目部，我于2009年5月31号下午2点21分接标书，打到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路桥公司财务账上2720万元，打到长沙沙坪公司账上586万元，共计到账3306万元，本人结算收劳务费等费用1653300元，此后按到位资金按合同约定待给，至2009年5月31日前费用付清。”“2009年9月4日，今领到贺州客运中心项目部工资10万元整。”“2009年9月29日，今领到王义贺州市长途客运中心大楼工资51万元，所有工资全部拿完，继续帮助王义办好一切事务。”以上款项共计236万，其述称，中介费全已由其经手支付。原告对王毅陈述提出异议，200余万元并未支付，且这些费用并不是居间费用。2005年11月18日，被告与发包方并未正式签订合同，其10万元系中标前的费用，与本案无关；2009年5月31日是劳务费，不是居间费用，王毅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87000元；2009年9月4日工资10万元没有付款，亦非居间费用；2009年9月29日51万元工资款没有支付，且与居间费用无关。被告对王毅陈述亦提出异议，该200余万元并非居间费用而是工程项目转让款。为了进一步查实被告是否付款给原告，本院要求被告提交其转账上述收条款项给原告的相关证据。后被告工作人员王毅共提交11份转帐凭证：2005年12月22日，王毅转账文琅辉4500元；2006年王毅存款10万元至文琅辉账户；2008年5月3日王毅存款2万元至文琅辉账户；2009年3月17日王毅付款2万元给文琅辉账户；2009年5月31日，王毅存款19万元至叶笑春账户；2009年6月12日，王毅付款87000元至文琅辉账户；2009年7月27日，王毅付款37500元至文琅辉账户；2009年9月29日，戴惠君向叶笑春付款6万元；2009年9月30日，戴惠君向叶笑春付款45万元；2010年1月9日，王毅存款1万元至文琅辉账户；2010年1月19日王毅存款4000元至文琅辉账户。上述款项共计983000元。原告提出叶笑春收款的7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余283000元均非中介费用。
另查明，庭审过程中，被告认可贺州市华安汽运客运中心大楼盈利或亏损由被告承担，王毅在该工程中的行为为职务行为。
再查明，原告文琅辉于2015年9月1日更名为文煌辉。
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被告之间虽无书面合同证实其法律关系，但根据被告公司2012年9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8月20日，被告曾对湘潭县法院调查函书面复函；及2011年1月31日王毅书面承诺，可以认定原、被告系居间合同关系。对于居间费用数额，虽有被告出具《情况说明》中述明“该项目工程中介费贰佰余万元，”因无明确的证据证实具体数额，本院认定居间费用为200万元。该费用是否支付到位，系本案的关键。根据被告提交的原告开具的收条并不足以证实已支付足额的居间费用。但四份收条中的2005年11月18日的10万元收条，已载明款项的性质为居间费用，且原告并未对是否足额收取该款项提出异议，因此该10万元应认定为居间费用的支付。从被告提交的若干付款凭证来看，原告从被告工作人员王毅处收到283000元，因原告并无证据证实上述款项系居间关系以外的费用，因此认定为居间费用的支付。至于案外人之间的付款行为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70万元的付款行为本院不予认可。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义务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告辩称其已将居间费用如数交付原告，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抗辩理由，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其居间费用24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文煌辉居间费用1617000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原告文煌辉负担8500元，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振芳
代理审判员 刘 帅
人民陪审员 朱 河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林婷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
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
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