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3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立飞，女，1977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自贤，绰号“萍乡”，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萍乡市湘东区麻山镇桃源村太冲1附1号，涉嫌犯罪时住江西萍乡。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6月28日被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世仁，男，1974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7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舜斌，男，1969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月2日被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立飞、赵世仁、张舜斌、贺自贤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赣0302刑初3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立飞、赵世仁、贺自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蒋立飞、贺自贤、赵世仁、张舜斌或分或合，实施盗窃。其中蒋立飞盗窃三次，金额21400元；赵世仁盗窃二次，金额11400元；贺自贤盗窃二次，金额为16100元；张舜斌盗窃一次，金额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立飞、贺自贤、赵世仁、张舜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蒋立飞、张舜斌在第一项共同犯罪中，负责实施盗窃行为，分赃较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自贤负责租房提供场所，分赃较少，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立飞、赵世仁在第二项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蒋立飞、赵世仁在第三项共同犯罪中负责实施盗窃行为，分赃较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自贤负责租房，提供场所，分赃较少，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舜斌、贺自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舜斌亲属代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立飞系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蒋立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被告人贺自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赵世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被告人张舜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2、3起事实的盗窃金额应分别为3000余元、1000余元。
上诉人贺自贤上诉提出其是盗窃的从犯，一审判决不应对其量刑比盗窃的主犯还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底的一天，上诉人蒋立飞、原审被告人张舜斌与上诉人贺自贤预谋，由贺自贤负责租房，蒋立飞引诱他人进房“按摩”，张舜斌趁机盗窃顾客财物，赃款由张舜斌、蒋立飞各分40%，贺自贤分20%。同年11月7日中午，蒋立飞、张舜斌来到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附近，蒋立飞以“按摩”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至贺自贤事先租好的西门恒通旅社2177房间，张舜斌随即尾随到该房间外。进房间后，蒋立飞要张某脱掉衣服裤子到卫生间洗澡，张舜斌趁机溜进房间将张某裤子口袋中1万元钱盗走。得手后二人迅速离开现场。事后，张舜斌、蒋立飞各分得4000元，贺自贤分得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110警情信息证实，2015年11月7日12时26分许，110接“张俊忠”159××××9118电话报警称被街上的人拉去按摩，被人乘隙盗走1万元。
2、被害人张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电话号码是159××××9118。2015年11月7日中午12点多钟，他到萍乡西门永昌寺附近的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分两次共取1万元现金，放在外裤后面两个口袋里，面值都是一百元的。当他取完钱往西门十字路口走大概50米，一名陌生女子上前问他是否需要按摩，并说只要30元。他便和女子到恒通旅社房间，当他脱掉外裤和鞋子时，女子叫他去卫生间洗脚，他洗脚时女子说去前台拿干毛巾帮他擦脚，他洗完出来女子还没有回房间，他感觉不对劲，立马查看床上外裤，发现钱不见，之后，他报警。
经张某辨认，其辨认出蒋立飞。
3、证人肖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她在西门丁字路口旁恒通公寓值班时看见一男一女上楼。大概过了10至20分钟，男子下楼说身上带的1万元钱被一起上楼的女的偷走，男子还说钱是去进货的。在这对男女进房前半个小时左右，一个讲萍乡话的男的到他们店里以一个宜春女子身份证开的房。
经肖某辨认，其辨认出贺自贤是2015年11月的一天用一张宜春女性身份证在恒通旅社登记开房的男子。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蒋立飞、张舜斌、贺自贤指认萍乡市西门恒通公寓2177房是他们盗窃一名男子现金的地点。
5、上诉人蒋立飞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她和张舜斌、张舜斌妻子“燕子”一起坐火车到萍乡盗窃，在路上他们商量，由她和“燕子”到街上以“按摩”为由找男的，找到男的后把男的带到之前租好的房子，然后张舜斌跟在他们后面，找机会进房间偷东西。按照之前的分工，她在西门丁字路口工商银行门口“接客”，另一个女的则在老站门口附近“接客”，她在工商银行门口与一个40多岁的男子谈好30元钱按摩，她带男子到恒通旅社2楼。到房间后她没将房门反锁，男子将衣服和裤子脱掉放在床上，她和男子一起进卫生间洗澡，张舜斌偷偷进到房间，将男子衣服裤子里的财物偷走，张舜斌偷走财物后站在房门口用家乡话说句可以走了，她听后以拿毛巾为由，趁机跟着张舜斌离开旅社，回到他们租住的地方，张舜斌分给她3500元，但是张舜斌具体偷了多少钱她不清楚。他们作案所用的房子是“萍乡”提供的，房子的钥匙都是“萍乡”提供的，偷到钱后分20%给“萍乡”。
经蒋立飞辨认，其辨认出张舜斌，辨认出“萍乡”即贺自贤。
6、原审被告人张舜斌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底的一天上午，他和“飞几”（“飞飞”）以及“胖妮”从宜春坐高铁到萍乡，在来萍乡之前，他们说好由女的到街上以“按摩”为由拉人到租的地方，然后由男的偷东西，一个叫“萍乡”的人帮忙租房，他和女的每人得40%，“萍乡”得20%。到萍乡后叫“萍乡”的男子接他们到宾馆休息，“萍乡”说先出去开房，没过多久，“萍乡”说房间已开好并开车载着他和“飞几”、“胖妮”到老汽车站附近，“飞几”打电话给他说找到一个男的，他跟着“飞几”进旅社二楼，“飞几”进房间后没把房门关紧，听到“飞几”要男的洗澡，他进房间从男子放在床上裤子里偷到一沓钱，出来后他用家乡话要“飞几”赶紧出来，“飞几”和他一起上“萍乡”的车。回到宾馆后，他们数了钱正好1万元，他和“飞几”分别得4000元，“萍乡”得2000元。
经张舜斌辨认，其辨认出“飞飞”即蒋立飞，“萍乡”即蒋立飞。
7、上诉人贺自贤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底，他从女朋友黄秀霞处了解到，黄秀霞和湖南益阳老乡一男一女搭配作案，由女的到街上找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男子以按摩为名将男子诱骗到租房，女同伙诱骗这些人将衣服裤子脱掉放在床边柜子上，男同伙趁机溜进房间，将男子口袋里的钱财偷走，男同伙得手后打电话或在租房外面叫女同伙出来，女同伙找借口出来趁机逃出出租房与男同伙一起逃离现场。后来黄秀霞老乡拉他入伙，只要他帮忙租房子，作案得手后分20%赃款给他，他同意。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蒋立飞和一个湖南男子（绰号“张呀几”）及一女子到萍乡，他们约好在西门汽车站见面，他用一个宜春女子身份证登记开了西门恒通旅社2楼房间，蒋立飞到街上以按摩为名找陌生男子，带陌生男子到他租好的房间，按摩时，湖南男子趁机到房间偷陌生男子1万元，他得2000元，其余钱蒋立飞他们分。
经贺自贤辨认，其辨认出“张呀几”即张舜斌，辨认出蒋立飞。
二、2015年11月30日中午，上诉人蒋立飞伙同上诉人赵世仁来到萍乡市安源区八一街西门附近，蒋立飞以按摩为由将被害人贾某带至西门一地下室房间内，赵世仁随即尾随至该房间外。进入房间后，贾某将衣服裤子脱下放在床头柜上，赵世仁趁蒋立飞给贾某按摩之机偷溜进房间内将贾某衣服口袋内的5300元钱盗走。得手后二人迅速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110警情信息证实，2015年11月30日12时8分许，110接“贾”姓男子139××××6016电话报警称在本市安源区城南市场过道口按摩店处身上现金被人盗走。
2、被害人贾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30日11时30分许，他从西门步行至城南时被一女青年拉去按摩，女子带着他进入地下室房子，女青年要他躺在床上，把外套袄子脱下放在床头柜子边，见他脱掉衣服就说“洗洗就来做按摩，保证你会玩的很舒服”，他在床上躺了三分钟左右，突然想起外衣袄子里有5300元现金，马上把衣服拿过来发现5300元被盗走，他没有找到该女青年，拨打110报警。他被盗的5300元是2015年11月初他向侄子贾乐员借的，当时因为要装修在高坑的经济适用房，向贾乐员借1万元，借了之后边用，到案发时剩下5300元左右。
经贾某辨认，其辨认出叫其去按摩并偷其钱的女子是蒋立飞。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指认本市西门汽车站对面一被铁门锁住的地下室是他们盗窃的地点。
4、上诉人蒋立飞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和男朋友赵世仁一起盗窃，她在街边以“按摩”的名义找年纪比较大和看起来比较老实的男人，赵世仁在附近等，谈好价钱后她将人带到事先找好的房子，赵世仁跟到房子附近，她不会将房门反锁，之后她叫男人把衣服裤子脱掉放在床旁边矮柜子上，赵世仁通过房门看到男人将衣服裤子放在矮柜子上后，偷偷进房间将衣服裤子内的财物偷走，赵世仁得手后会响一下她的手机，她会以“出去打水、拿东西”等借口离开房子，之后和赵世仁一起回到租住的地方。赃物一般是她和赵世仁一人一半进行分赃，钱少的话，赵世仁会全部给她用。2015年11月左右的一天，她和赵世仁在西门汽车站对面的农业银行旁物色盗窃人选，她找到一个40、50岁的男子提供按摩，她带着男子从超市旁边楼梯下到一栋旧房子地下室，他们将男子衣服裤子里的财物偷走，这次偷到3000多元，她分得1800至2000元。
经蒋立飞辨认，其辨认出赵世仁。
5、上诉人赵世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和女朋友蒋立飞一起盗窃，蒋立飞在街上找男的按摩，谈好价钱后，把男的带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里面，然后等男的脱了衣服后，他偷偷进去房间，将男子衣服裤子口袋里的财物偷走，然后蒋立飞以各种理由离开房间。2015年11月左右，他和蒋立飞采取相同方式在地下室的一个房间里面盗得一个40、50岁男子衣服裤子里的钱，他记得是1300元左右现金，具体金额不记得。
经赵世仁辨认，其辨认出蒋立飞。
三、2016年1月10日下午，上诉人蒋立飞伙同赵世仁来到萍乡市安源区八一街西门附近，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在贺自贤事先租好的老站社区居委会对面的居民楼4楼的一个房间内盗得被害人王某26100元钱，随后二人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110警情信息证实，2016年1月10日15时30分许，110接王先生电话报警称在本市安源区西环路去嫖娼被人偷了6000余元现金。
2、被害人王某2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10日下午3时30分左右，他走路经过西门丁字路口旁边的香火蜡烛巷子口时，人行道上的一35岁左右的妇女看见他后就说“师傅，想玩一玩吗，30元一次”，他知道是叫他嫖娼便答应。随即妇女带他到汽车西站旁边老站社区居委会对面的居民楼中间单元4楼的一个房间，房门正对着一个衣柜，衣柜后面是一张单人床，床尾摆有一个矮床头柜，妇女脱掉外套后叫他脱掉衣服放在床头柜上，妇女又说天气冷先抱下，他们一起抱着躺在床上被子里，在准备发生性关系时妇女说要买避孕套。妇女穿好衣服离开房间，过一两分钟，他感觉不对劲起身到床头柜拿衣服、裤子穿，发现衣服里面的钱不见，他赶紧拨打110报警。钱放在外套内侧左边口袋，其中5500元用一个红色塑料袋装着，8张50元面值，其余都是100元面值，其余600元钱放在棕色钱包里，都是100元面额，钱包里的零钱没有偷。这6100元钱中有5500元左右是被偷10多天前他卖黄牛的钱，卖牛时，王某1和“曾都萍”都在场，牛是卖给“曾都萍”莲花六市亲戚。
经王某2辨认，其辨认出以“按摩”名义盗走其6100元的中年女子是蒋立飞。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底，一个“颜”姓莲花六市人向王某2购买一头大概300斤黄公牛，在他家谈好价格5600元，他当时在现场，钱是在王某2家给的。
4、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5年底，他舅子“严连云”想买一头牛犁田，他就带严连云到王某2家买牛，当天他们就和王某2谈好价格5600元至5800元左右，第二天他们拿现金给王某2，都是百元大钞。
5、证人刘某、周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一个叫“小李”的青年，租住了萍乡老站社区对面房子四楼的一房间。
经周某辨认，其辨认出，租其位于老站社区对面房子4楼房间的“小李”是贺自贤。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贺自贤指认本市西门老站社区对面旧居民楼四楼是他们以“按摩”为名盗窃一名男子现金的地点。
7、通讯清单证实，2016年1月9日至10日，贺自贤电话号码188××××2818与赵世仁电话号码156××××5848、蒋立飞电话号码186××××3008有过多次电话联系。
8、上诉人蒋立飞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吃过午饭，她在西门丁字路口将一名40、50岁的男子带至老站社区对面的旧居民楼四楼最里面的房间，男子将衣服裤子脱掉放在床旁边柜子上，在她替男子按摩时，赵世仁偷偷进入房间将男子衣服裤子里的财物偷走后，用手机响她的手机，她得到信号后逃离房间。她不知道偷了多少钱，赵世仁说偷到1000多元，分了500元给她。
9、上诉人赵世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吃完午饭，蒋立飞在西门老站社区附近将一名40、50岁的男子带至老站社区对面旧居民楼四楼最里面的房间，门没有锁，他在外面通过门缝看到男子脱下衣服裤子放在床头柜上，并趴在床上按摩，他偷偷溜进房间将男子放在裤子里的现金拿走，拿走后他溜出来房间，之后蒋立飞出来和他一起回到住的宾馆。具体偷了多少钱他不记得，最多是1000元现金，作案的房间是由一个叫“萍乡”的朋友准备好的。除了“萍乡”分了20%的钱，其与的钱就是他和蒋立飞得到。
10、上诉人贺自贤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租了西门汽车站老站社区办公楼正对面一房间供蒋立飞、赵世仁他们盗窃用，他们将房间里面的床、柜子等家具摆放好。这个房间蒋立飞、赵世仁以及几个在萍乡搞这个事的湖南益阳人都有钥匙。他和赵世仁他们说好得20%好处费，但实际上不一定有20%。他记得有一次赵世仁给过他100元钱，具体什么时间给的他不记得。
经贺自贤辨认，其辨认出赵世仁。
综上，上诉人蒋立飞盗窃三次，金额21400元；上诉人赵世仁盗窃二次，金额11400元；上诉人贺自贤盗窃二次，金额为16100元；原审被告人张舜斌盗窃一次，金额10000元。
另查明，2016年8月8日，张舜斌家属张小明代为退赃4000元给被害人张某。贺自贤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6月28日被释放。张舜斌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被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月2日被释放。四原审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领条、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上诉提出第二、三起盗窃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该两起事实的被害人均在被盗后即报警，报失的金额、现金放置的位置、钱款的来源均有稳定的陈述，而蒋立飞、赵世仁关于该两起事实的金额在侦查阶段、一审庭审及二审期间均有不同供述，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的上诉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贺自贤上诉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贺自贤犯罪的事实、盗窃的金额及全部量刑情节对其处罚，量刑适当，其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立飞、贺自贤、赵世仁、原审被告人张舜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第一起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蒋立飞、原审被告人张舜斌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在第二、三起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贺自贤在第一、三起共同盗窃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贺自贤、原审被告人张舜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舜斌亲属代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蒋立飞系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蒋立飞、赵世仁、贺自贤上诉提出的意见，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易玉奇
审判员 钟 琰
审判员 刘 薇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