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刑初80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4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系被害人王某乙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女，194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系被害人王某乙的母亲。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甲、刘某甲，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谈某丙，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彭阳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6年8月30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牟某某，银川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李某乙，银川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5日以银检公诉刑诉（2016）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丙对被告人谈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甲，被告人谈某丙及其辩护人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谈某丙与女儿谈某丙、女婿王某乙一家共同租住在银川市永宁县望远镇望远人家B区23号楼2单元402室。期间，被告人谈某丙对王某乙言行心生不满，遂产生将王某乙杀害之念。2016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谈某丙与王某乙在家中卧室内因琐事言语不和，被告人谈某丙遂持刀进入卧室，朝被害人王某乙身上捅刺数刀，王某乙受伤跑出卧室，谈某丙持刀追捅，王某乙跑至客厅时仰面倒地，谈某丙继续持刀朝王某乙身上捅刺数刀，致被害人王某乙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生命重要脏器及血管（心脏、左肺、肝脏、上腔静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谈某丙故意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丙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谈某丙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向原告人支付丧葬费31241元，交通费610.1元，死亡赔偿金197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14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363040.1元。被告人谈某丙当庭辩解说其捅人后追捅王某乙不属实，其与被害人王某乙是迎面的，其跑到卧室，被害人就跌倒了。说其对王某乙一直存在不满不属实，是王某乙有的事情做的过分，其他没有异议。被告人谈某丙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谈某丙构成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谈某丙有自首、认罪悔罪、初犯的情节，并且本案由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在家庭关系处理方面存在一定过错，是激发被告人产生犯意的重要诱因，被告人谈某丙系激情犯罪，对被告人谈某丙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谈某丙与女儿谈某丙、女婿王某乙一家共同生活，其对王某乙一直心存不满。2016年8月30日1时许，女婿王某乙与女儿在二人卧室里吵架，被告人谈某丙遂持先前准备好的刀具进入卧室，向被害人王某乙刺捅数刀，被害人王某乙跑至客厅仰面倒地后，被告人谈某丙继续持刀向王某乙刺捅数刀，后王某乙妻子谈某丙拨打120急救电话，经急救中心医护人员到达现场后检查，被害人王某乙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系急性大失血死亡。2016年8月30日1时31分，被告人谈某丙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被害人家属为处理王某乙后事，花费殡葬服务费2840元，交通费610.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案件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16年8月30日1时31分110接警台接到号码为182XXXX****一男性报警称，其在望远人家B区23-2-402室把人杀了。随后，永宁县公安局接110指令称，永宁县望远镇望远人家B区有人被杀，经查，谈某丙与女婿王某乙在望远镇望远人家B区23#-2-402室，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谈某丙用家中水果刀对王某乙胸部及腹部连捅数刀。经120急救中心工作人员到场抢救后，确认王某乙已当场死亡。于当日立案侦查。2.永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永公（刑）勘[2016]×××号现场勘验笔录、银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大队制作的×××号现场勘验笔录（复勘）、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望远人家B区23-2-402室内，永宁县公安局对现场进行初次勘验，勘查人员对中心现场进行照相固定，后将尸体移走，封闭现场；银川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现场进行复勘，现场原物提取血迹12份，条纹状白色T恤、灰色左脚拖鞋、蓝色秋裤、白色胸罩、白色上衣、紫色枕头、红色枕巾、白色薄被、床单、黑色布鞋、方格花色、匕首各一个。3.宁医大总院急诊科院前急救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2016年8月30日1时20分许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急救中心接到182XXXX****的呼救电话，并派车致望远人家B区23-2-402，到县城后，患者王某乙已无生命征象，行心电图示一条直线，宣布死亡。后永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王某乙因大失血死亡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4.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鉴（理化）字[2016]1443、1455号血醇检验鉴定报告、（银）公（物）鉴（理化）字[2016]1479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被告人谈某丙血液中未检出乙醇；（2）被害人王某乙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常见安眠镇静药及有机农药。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谈某丙和被害人近亲属。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鉴（尸）字[2016]03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根据尸表检验、解剖检验所见创伤部位、形态特征及创伤程度等分析认为：1.死者王某乙全身诸多刺切创系单刃片状刺器（刃长17.0cm左右、刃宽3.0cm左右）直接作用所致，其中①④⑤⑦⑧创为致命伤，其余创伤为非致命伤；2.根据理化检验报告分析认为，排除由于常见毒物中毒导致的死亡；3.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创伤部位、形态特征及创伤程度等分析认为，王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刺器刺破生命重要脏器及血管（心脏、左肺、肝脏、上腔静脉）致急性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王某乙系急性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谈某丙和被害人近亲属。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证鉴字[2016]1817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客厅地面血泊血、客厅地面左脚赤脚血足迹、客厅地面右脚赤脚血足迹、客厅地面条纹状血色T恤红色斑迹、客厅地面灰色左脚拖鞋红色斑迹、卫生间外墙壁上血迹、南卧室门外过道地面上血迹、南卧室门高床东侧地面上血迹、南卧室靠东墙地面上胸罩红色斑迹、南卧室床垫上东北角处白色上衣红色斑迹、南卧室床上紫色枕头上血迹、南卧室床上红色枕头上血迹、床上毛巾上血迹、南卧室床上床单血迹。客厅地面刀的刀刃处擦拭物、谈某丙左脚面血迹、谈某丙右脚面血迹、谈某丙右脚面血迹、谈某丙左脚面血迹、王某乙上身T恤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王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送检的王某乙左右虎口擦拭物、王某乙右手指尖擦拭物、王某乙右手虎口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系王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送检的客厅地面蓝色秋裤红色斑迹、南卧室西墙壁上喷溅状血迹、南卧室北墙壁上喷溅状血迹、南卧室门洞处西侧墙壁血迹、南卧室门洞处西侧墙壁上血迹、南卧室过道东侧墙壁上血迹、谈某丙头皮血迹、洗脸盆上血迹均检见人血，经检验均未获得DNA分型，无法比对；（4）送检的客厅地面刀的刀把处擦拭物、客厅靠西墙地面上右脚黑色布鞋擦拭物、谈某丙左手擦拭物、谈某丙右手擦拭物、洗漱盆内毛巾剪取物经检验均未获得DNA分型，无法比对。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谈某丙及被害人近亲属。7.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证鉴字[2017]1112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王某丙血样，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与银公物证鉴字[2016]1817号中2016D1817-035号检材比对，王某丙的DNA分型与死者王某乙的DNA分型符合单亲遗传规律。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近亲属。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谈某丙处扣押涉案作案刀具一把，谈某丙对作案刀具照片已签名确认。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通话记录各一份，证实证人谈某丙向侦查机关提供手机号码为182XXXX****的通话记录照片及该号码的通话记录均显示该手机分别于1时26分、1时39分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10.证人谈某丙（系被害人王某乙妻子、被告人谈某丙女儿）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0日1时许，其和其丈夫王某乙及两个女儿住在南侧的卧室，其父亲谈某丙住北侧卧室。其丈夫想同其行房事，其不愿意，大喊了一声”你别这样！”随后其父亲谈某丙就走了进来，王某乙看到其父亲进来，就站起来喊了一声”有刀”，随后王某乙就跑出了卧室，其父亲谈某丙追了出去。其赶紧跟着出了卧室，看见其父亲谈某丙用右手握着一把刀，刀刃朝大拇指一边，正在用刀朝其丈夫王某乙身体右侧肋部捅，连续捅了三四刀，其丈夫当时仰面躺倒在地。其当时不确定王某乙是否死亡，拿了一条蓝花色被子给王某乙盖上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又给其三爸谭玉龙打电话说”我爸把王某乙用刀捅了”。其后其父亲用其电话拨打110报警电话，随后医生和警察就来了。其父亲捅王某乙的刀是一把长约30公分的水果刀、单刃，刀刃大概有15公分长，其在家里没有见过这把刀。因为其父亲不同意其与其丈夫王某乙的婚姻，故其父亲谈某丙和其丈夫王某乙平时关系很不好，经常吵架。11.证人杨某某的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8月30日1时20分接到银川市120的派单，指派其到永宁县望远镇望远人家B区23号楼2单元402室出诊，其和搭班的护士到现场敲门后一个大概40岁左右的男子开的门，该男子穿戴较整齐。进门后看到一名患者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个棕绿色毯子，开门的男子指着地上的患者对其说”人死了，就在那儿呢”。其让护士测生命体征同时其准备拨打110报警，还没拨出去警察已经上楼了。这时护士说患者已经没有生命体征，这名男子掀开患者身上盖的被子，其看到患者身边有大量血迹，患者脸部、胸部、腹部有锐器刺伤的伤口，无流血。患者身穿一个被血浸染的短袖，下身没有穿衣服，面色苍白，没有呼吸，查看患者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约4.0mm，光反应消失。触摸颈动脉未触及搏动。其对现场的警察说”患者已亡”，后对患者行心电图检查，心电图机显示一条直线，宣告临床死亡。12.证人谈某丙（系被告人谈某丙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0日1时许，其姐姐谈某丙给其打电话说其父亲谈某丙和其姐夫王某乙打架，其父亲谈某丙用水果刀把其姐夫王某乙别了几刀，其姐姐谈某丙让其赶紧回去。13．证人谈某丁（系被告人谈某丙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0日1时许，谈某丙给其打电话说谈某丙和王某乙吵架，把谈某丙吵醒了，然后谈某丙就把王某乙杀了。14.证人王某丁（系被害人王某乙的长女）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睡觉，等其醒来后看到墙上有红颜色的东西，其问墙上怎么这么多血，其妈妈说其外爷和其父亲吵架了。1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王某乙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协议，2016年12月5日，谈某丙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协议上乙方签名为谈某丙。16.被告人谈某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在床上躺着听到王某乙和其女儿谈某丙在吵架，因为之前王某乙把其女儿谈某丙私自领出去让其女儿怀孕了，其一直很生气，当日又听见王某乙和其女儿吵架，其当时气晕了，啥都没有想，穿着白色短袖和蓝色秋裤，从床底下拿上其先前买的那把刀子，因为两间卧室都没有门，其直接走进南侧王某乙和谈某丙住的大卧室，其进去将卧室灯打开，看见王某乙面对着卧室门在床中间坐着，其女儿谈某丙也在床上坐着，他俩还在吵架。其当时没有说话，其用右手正握着刀子直接走上床，用刀子直接向王某乙身体捅了过去，其感觉捅到了王某乙。王某乙从床上往下跑，其追着王某乙捅，到卧室门口时，王某乙从身后把其抱住了，其想着王某乙要把刀子夺过去会戳其，其就用右手的刀子从其腋下向王某乙捅了好几刀，王某乙手松开跑到客厅仰面躺在了地上，其看见王某乙身前都是血。王某乙当时没有说话，其想王某乙如果起来还会闹事，还想着是不是捅得严重了，就想着把王某乙直接捅死，其上前又用刀子在王某乙的左小腹捅了两三刀。其一共捅了王某乙总共十几刀，拿刀的时候一直是刀刃朝着右手大拇指虎口方向，具体捅在什么部位其不知道。其女儿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20，因为其自己手机听筒不行，其就用女儿的手机打110报了警。其捅王某乙的刀子是在南门买的，单刃、棕色木把，总长40公分左右，刀刃宽5、6公分。其当时想着谁欺负其，就用买来的刀子捅谁。因为之前王某乙把其女儿谈某丙私自领出去让其女儿怀孕了，其一直很生气，当日又听见王某乙和其女儿吵架，所以就把王某乙捅死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谈某丙辨认出其持刀杀害被害人王某乙的作案现场、其杀死被害人王某乙的作案工具以及作案时所穿并遗留在现场的秋裤和上衣。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谈某丙犯罪时系成年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8.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30日凌晨，被告人谈某丙捅刺被害人王某乙数刀后，谈某丙拨打110报警，侦查机关在抓捕时，被告人谈某丙无抗拒行为。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殡葬服务费收据一份、车票单据十一份，证实火化王某乙花费2840元，交通费610.1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充分证实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谈某丙因家庭琐事对被害人王某乙心生不满，持事先准备好的刀具向被害人王某乙刺捅数刀，至被害人王某乙因急性大失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谈某丙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谈某丙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谈某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谈某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虽因家庭矛盾引发，但被害人王某乙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对被告人谈某丙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谈某丙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谈某丙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31241元（2016年宁夏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年÷12个月×6个月﹦31241元）、交通费610.1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谈某丙仅因家庭矛盾就持刀杀害其他家庭成员，且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应予严惩。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谈某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犯罪工具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谈某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经济损失共计3185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宁林审 判 员  徐玉芳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刘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