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楚中民一终字第5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开祥，男，1950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城镇居民。
委托代理人杨凌，大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发翠，女，1971年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增辉，男，1962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上诉人耿发翠、杨增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爱明，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年红，男，1976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华仁，大姚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
负责人李恒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志华，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因与被上诉人朱年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4年3月14日晚，耿发翠驾驶云EM67**号二轮摩托车，载丈夫杨增辉由大姚驶往仓街方向。20时10分许，车行至217省道K62＋350米处，所驾车辆与前方同向由李开祥无证驾驶的手扶拖拉机运输机组尾部相撞，致摩托车与手扶拖拉机机组损坏，驾驶人耿发翠、李开祥，乘坐人杨增辉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为第一次事故）。事故发生后，当晚20时15分许，朱年红驾驶云E912**号小型普通客车经过现场，与倒在事故现场的二轮摩托车挂擦，致云E912**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云EM67**号二轮摩托车二次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二次事故）。李开祥受伤后，到大姚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及住院治疗，诊断为：第7胸椎轻度压缩性骨折，左侧腓骨头及腓骨中上段闭合性骨折，左侧4、5、8肋骨骨折并双下肺挫伤，第一腰椎双侧横突骨折，于2014年4月3日好转出院后，又于4月4日至12日到大姚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李开祥医治伤情共用去医药费13790.62元。2014年5月14日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开祥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在治疗过程中，耿发翠预交了医疗费2000元，朱年红预交了医疗费2000元。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大公交认字（2014）第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耿发翠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开祥承担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杨增辉不承担第一次事故责任。认定朱年红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开祥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认为他的伤是微型车所撞，事故认定书只字未提，申请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经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认为，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承办的案件，部分事实不清，证据材料不充分，责令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重新调查，撤销了大公交认字（2014）第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2014年8月1日作出大公交重认字（2014）第6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耿发翠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第一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李开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第一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耿发翠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开祥承担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杨增辉不承担第一次事故责任。朱年红驾驶机动车经过事故路段对前方交通情况观察不周，未在确保安全原则下通过，致所驾车辆与倒在事故路段的二轮摩托车挂擦，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朱年红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同时查明：李开祥于2012年办理了农转城手续。其驾驶的手扶拖拉机运输机组系李开祥所有，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耿发翠驾驶的云EM67**号二轮摩托车系杨增辉所有，该车未投保交强险。朱年红于2013年10月2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为云E912**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10月27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26日24时止。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的部份，按过错责任分担。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时，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杨增辉所有的两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耿发翠驾驶该车与李开祥驾驶的手扶拖拉机运输机组尾部相撞，致李开祥受伤，手扶拖拉机机组损坏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耿发翠、杨增辉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的部份，按各自的过错责任由李开祥分担30%，耿发翠、杨增辉分担70%。因朱年红驾驶的机动车在第二次事故中无证据证实与李开祥发生擦碰，故朱年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李开祥要求耿发翠、杨增辉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合法，但部分请求过高，部分损失计算有误，部分请求无法律依据。李开祥的医疗费应计算至鉴定日以前实际产生的费用；护理费根据大姚县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出院3周内避免下床行走，从2014年3月14日至大姚县人民医院住院的16天再加3周，认定40日，按2015年农村标准计算；轮椅费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误工费因李开祥已年满60周岁，不予支持；住院生活补助费计算24天，每天按3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按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城镇居民家庭全年可支配收入计算；后续治疗费符合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综合计算500元；车辆维修费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鉴定费予以支持。认定原告李开祥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790.62元、护理费3160.80元（40天×79.02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20元（24天×30元）、残疾赔偿金41308.30元（17年×24299元×10%）、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66479.72元。上述费用，由耿发翠、杨增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连带赔偿李开祥残疾赔偿金41308.30元、护理费3160.80元、交通费5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李开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54969.10元；剩余的11510.62元，由耿发翠、杨增辉连带赔偿8057.43元，其余部分由李开祥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耿发翠、杨增辉连带赔偿李开祥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63026.53元，扣除已先行支付的2000元，还应赔偿61026.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朱年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李开祥获得赔偿后，应返还朱年红先行支付的2000元；四、其余损失由李开祥自负。案件受理费867元，由李开祥交纳260（已交），耿发翠、杨增辉交纳607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李开祥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部分由朱年红承担70%，由耿发翠、杨增辉承担30%；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车辆修理费、轮椅费，并按上诉人主张的标准支持上诉人的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完全依照责任认定书来认定本案事实是错误的，交警出庭时当庭承认按他们现有的技术手段是无法认定上诉人的伤是否是朱年红所驾车辆碰撞造成的，但并不能据此就否定朱年红所驾车辆碰撞上诉人的事实。从上诉人的伤势情况与事发时的现场情况分析，耿发翠所驾车辆追尾上诉人所驾车辆，仅仅是造成上诉人从微耕机上摔下来，是不可能造成上诉人如此严重的伤情的。另外，被上诉人耿发翠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与现场及上诉人的说法完全一致，能充分证明朱年红在二次事故中所驾车辆与上诉人相碰撞的事实。2、我国法律并没有从年龄上来限制误工费计算的条款，更没有规定年满60岁后就没有误工费。误工费的本质是补偿受害者因无法正常工作而减少的损失，其具有一种补偿的性质，计算标准只与受害者是否耽误工作减少收入有关，跟年龄没有直接关系。上诉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多处骨折，如此严重的伤情，购买轮椅辅助治疗也是合乎情理，有法可依的。微耕机在此次事故中遭到损坏也是事实，并在责任认定书中作了认定。另外，一审法院对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费用予以改判。
耿发翠、杨增辉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由朱年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错误认定“李开祥在第一次事故中受伤”，遗漏了“第二次事故李开祥与微型车相撞”的事实。上诉人认为，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的陈述能与证人张翠兰、席子海的陈述相互印证，均能够证明微型车撞倒李开祥的事实，且朱年红、李丽及公安干警的陈述并未排斥上述事实。因此，交警在事实不清、证据无法相互排除、致伤原因不明的情况下作出《事故认定书》，显然违法，但一审法院却错误的直接采信，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既然证据证明第二次事故李开祥与微型车相撞受伤，就应当适用道交司法解释第21条第（三）项的规定。2、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并未排除云E912**号车辆与行人李开祥发生擦碰，朱年红也无证据证明其车辆未与李开祥发生擦碰，人民法院对事故的责任认定应当作有利于受害人的解释和认定，且这样的认定既不违背公平原则，也能够体现保护公众利益这一交强险设立的目的。另外，李开祥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
针对上诉人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年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同时，上诉人李开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开祥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了在第二次事故中朱年红所驾车辆与李开祥发生碰撞的事实。上诉人耿发翠、杨增辉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了在第二次事故中朱年红所驾车辆与李开祥发生碰撞致使李开祥二次受伤的事实。被上诉人朱年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上诉人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除一审提交并经过质证的证据外，上诉人李开祥又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大姚县金碧镇仓街村委会及李湾村民小组的证明1份，欲证明李开祥虽办理了农转城手续，但土地尚未征收，主要经济来源于务农，且李开祥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应予支持其误工费；2、一心堂大姚文苑路店出具的证明及购买轮椅发票各1份，欲证明李开祥受伤后购买轮椅的事实以及当时因药店停电未能打印正式发票；3、修理费发票1份，欲证明李开祥的微耕机在此次事故中受损后共产生修理费4250元的事实。其余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经质证，上诉人耿发翠、杨增辉对李开祥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恰好证明李开祥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对证据2、3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朱年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耿发翠、杨增辉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开祥提交的证据1证实了其土地尚未被征收的事实，但并不能据此作为认定支持其误工费的依据，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结合李开祥的伤情及其在原审提交的收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其支出轮椅费1216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李开祥在原审审结后才产生的费用，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故不予评判。
归纳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李开祥主张的误工费、车辆修理费、轮椅费是否应予支持以及李开祥的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按何种标准计算？2、耿发翠、杨增辉、朱年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对李开祥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开祥在发生事故前其户口性质已属城镇居民，虽然目前其土地尚未被征收，但根据其户口性质国家可随时进行征收，具有不确定性，且其现有户口性质也符合法律规定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情形，故一审对李开祥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李开祥主张护理费应按其提交的护理人员的月工资收入进行计算，但其提交的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并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实际因护理而减少的收入，故一审认定护理费的标准并无不当。一审结合当地实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酌情认定为每天30元，也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误工费的主张，鉴于李开祥已年满60周岁，一审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轮椅费的主张，根据李开祥的伤情及医院的出院医嘱，李开祥确实存在暂不能下地行走的伤情，因而购买轮椅作为辅助器具也是合乎情理的，结合其在一审提交的收据及二审补充提交的发票和证明，对其主张的轮椅费1216元应予支持。李开祥在一审时虽主张了微耕机的修理费，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其在二审庭审中也陈述其是在一审审结后才对车辆进行了修理，故对其主张的车辆修理费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故对李开祥受伤后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3790.62元、护理费316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残疾赔偿金41308.3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轮椅费1216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67695.72元。
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涉及先后两次事故，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了大公交重认字（2014）第06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该认定书中对一、二次事故的发生经过进行了概述，对事故形成原因进行了分析，并对两次事故的责任进行了认定，认定了第一次事故由李开祥承担次要责任，耿发翠、杨增辉承担主要责任，第二次事故由朱年红承担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中已确认在第一次事故中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均受伤的事实，对此各方均无异议。对在第二次事故中是否造成李开祥受伤，事故认定书中的表述为“在二次事故中，无法确定云E912**号小型普通客车是否与行人李开祥发生擦碰”。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在事故认定书中的表述只是无法确定是否发生过擦碰，是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一种情形，结合李开祥在发生第一次事故时所在的位置和第二次事故后李开祥所在的位置，以及李开祥经诊断后的伤情程度，不能排除朱年红所驾驶的云E912**号车辆与李开祥身体发生过擦碰的可能，故朱年红应对李开祥受伤后所产后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相应责任。耿发翠驾驶的云E67**号二轮摩托车与朱年红驾驶的云E912**号车辆均应投保交强险，对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首先应由各承保的保险公司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平均承担，不足部分再由各侵权人按责任比例分担。朱年红所驾车辆已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而耿发翠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耿发翠、杨增辉作为肇事摩托车的驾驶人和所有人本应依法承担该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按比例所应承担的相应损失费用，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关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属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相应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对于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其有权进行追偿。杨增辉不是实际侵权人，因其作为车辆所有人未购买交强险所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责任已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先行承担，故杨增辉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基于李开祥的损伤是由两次事故造成，而通过在案证据不能确定各次事故分别所造成的伤情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李开祥受伤后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确定由两次事故平均分担，综合交警部门对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情况，交强险赔偿后剩余部分应由李开祥自行承担20%，由耿发翠承担30%，由朱年红承担50%。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开祥、耿发翠、杨增辉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判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408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开祥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3160.8元、残疾赔偿金41308.3元、交通费500元、轮椅费1216元，合计56185.1元，于本判决送达后15日内交大姚县人民法院；
三、李开祥的剩余经济损失11510.62元，由耿发翠赔偿3453元，扣除其已先行支付的2000元，还应赔偿1453元，于本判决送达后15日内交大姚县人民法院；由朱年红赔偿5755元，扣除其已先行支付的2000元，还应赔偿3755元，于本判决送达后15日内交大姚县人民法院；其余经济损失由李开祥自行承担；
四、驳回李开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9元，合计1686元，由李开祥承担337元，由耿发翠承担506元，由朱年红承担84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邱德英
审判员 杨光文
审判员 刘 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殷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