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眉民终字第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秋，男。
委托代理人李强，四川晨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仲才，男。
委托代理人周兴永，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伦，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国华，女。
原审被告陈进，男。
委托代理人贾国华，系陈进之母，女。
上诉人刘建秋因与被上诉人陈仲才、陈德伦、贾国华、原审被告陈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3）眉东民初字第2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7日、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建秋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强、被上诉人陈仲才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兴永、陈德伦、贾国华、原审被告陈进的委托代理人贾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陈仲才与陈德伦、陈仲华系兄弟关系，刘建秋系陈仲才、陈德伦、陈仲华之侄子，贾国华系陈仲华之妻，陈进系贾国华与陈仲华之子，陈仲华于2009年8月因病去世。2002年2月18日金龙村十组肖淑珍等承包地户主及酒厂业主与刘建秋签订租用协议，由刘建秋租用金龙村十组肖淑珍等承包地和原酒厂（无设备）用于发展养殖业用。眉山市东坡区招商引资项目月报表载明：项目名称：眉山市东坡金龙养殖场，项目业主：刘建秋，建设内容：养殖场，资金来源：自筹，新建或技改：新建，协议引资：70万元。陈仲才提交的《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复印件载明：经陈仲华、陈德伦、陈仲才、刘建秋等四人协商，决定共同投资兴办金龙养殖场，本着利益均等、风险共担的原则，达成以下协议：1、总投资伍拾万元，由四人均摊，经费于2002年年底前到位，由陈仲才负责收款；2、建场设计由陈仲才负责，现场施工由陈德伦负责；3、养殖场建成投产后，生产管理由陈德伦负责，财务管理由陈仲才负责，外部协调由刘建秋负责，总管由陈仲华负责…。陈德伦、贾国华认可该协议，认可实际出资人为陈仲才、陈仲华，刘建秋认为协议是复印件，无法确认签字是陈仲华本人所签。养殖场修建所支出的水泥、红砖、河沙、工资、石棉瓦等票据及欠饲料的欠款条原件等现在陈仲才处。陈仲才提交的自己记录的现金流水帐，记录了养殖场的投资、修建、经营等的收支情况，即从2002年2月起至2005年12月止。陈仲才提交的自己保管的账本，记录了陈仲祥从2003年3月至2005年11月在陈仲才处签字所领取的每一笔现金情况。陈仲才申请的证人陈志华到庭陈述：陈仲才是自己的五哥，陈德伦是四哥，贾国华是三哥陈仲华爱人即三嫂，刘建秋是大姐之子，即侄儿，陈进是陈仲华、贾国华之子。金龙养殖场由陈仲才、陈仲华、陈德伦、刘建秋四人合伙，陈仲才与陈仲华出的资，陈德伦与刘建秋未出资，陈德伦是技术和管理入伙，刘建秋是“外交”入伙，陈仲华负责全面工作，平常工作由陈德伦负责，陈仲才负责财务，刘建秋负责外部事务。自己在养殖场打工，工作时间从2002年正月16开工修建到2005年底猪场租给别人经营止，主要负责内部的管理、防疫、买猪、销售，内部工人管理。陈仲祥在2004年来协助管理，管理陈德伦管的总的事务。陈仲祥不是合伙人，自己与陈仲祥都领了工资。2012年11月，金龙养殖场被政府拆迁，2012年12月3日，陈仲才、陈德伦、刘建秋、贾国华、陈进就拆迁款分配达成协议后，由陈仲才执笔形成书面协议一份，载明：“刘杰：经猪场刘建秋、陈仲才、陈德伦、（陈仲华）家人贾国华、陈进协商。拆迁赔付款商量好，刘建秋应得16万，其中送陈进2万，实得14万元，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正），请支付，其于钱60万付陈仲才，猪场事宜也清。”陈仲才、陈德伦、陈进、刘建秋分别在协议上签了名。金龙养殖场房屋拆迁及地面附着物补偿款762800元由刘建秋委托刘劼领取。刘建秋提交的《经过刘建秋、苟桂华协商，对猪场开发赔偿款762800元的分配如下》载明：刘建秋为业主、投资者，分配金额220000元。陈仲华为投资者，分配金额220000元。陈仲祥为业主、投资者，分配金额220000元。其余人因亲情、工资、工作经费等分配数额不等的现金。该表有苟桂华、刘建秋、贾国华签名，签字时间2013年3月26日。金龙养殖场于2012年11月8日拆迁完毕。
原判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陈仲才主张与陈德伦、刘建秋、陈仲华四人合伙投资兴办金龙养殖场，陈仲才以现金出资，并参与执行养殖场的修建、负责管理财务等合伙事务，该事实，陈德伦、贾国华、陈进和证人陈志华予以认可。陈仲才同时还提供了招商引资项目月报表、租地协议、租金付款凭证、建筑材料运单、欠款条、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账本、协议、现金流水帐、信件、协议等一系列证据证实。从陈仲才持有的现金流水帐本看，记录了养殖场资金投入为陈仲才、陈仲华，同时也记录了修建猪场和养殖过程的收支情况。从陈仲才所持有的修建养殖场材料单据、支出票据等及欠饲料款凭条和陈仲祥在陈仲才处签字领取现金记录账本看，证实了修建养殖场的支出和经营中的支出情况。结合2012年12月3日陈仲才、陈德伦、陈进、刘建秋就拆迁补偿款达成的协议看，陈仲才所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其系养殖场合伙人，按合伙约定履行了出资，参与执行合伙事务的事实，对陈仲才主张合伙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金龙养殖场虽于2005年底以后没有经营行为，但合伙的建筑物等财产依然存在，直至2012年11月被政府拆迁前金龙养殖场没有进行清算也没有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现金龙养殖场已被拆迁，因此拆迁费762800元属合伙财产，归全体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2012年12月3日合伙人就拆迁款进行商议，并形成书面的分配方案，是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伙人应当按照协议进行分配。刘建秋领取全部拆迁款后，未按约将60万元拆迁款交付陈仲才，已构成违约，陈仲才主张按合伙协议约定取得60万元合伙财产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建秋辩称，养殖场修建的投资者是刘建秋、陈仲华、陈仲祥，拆迁补偿款762800元是对修建的补偿，投资者刘建秋、贾国华、苟桂华已达成分配协议，进行了分配，同时认为分配表否认陈仲才提供的2012年12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对此，刘建秋主张陈仲祥系修建养殖场的投资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建秋、贾国华、苟桂华达成的分配方案，未经全体合伙人认可，故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对此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为保护当事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陈仲才、陈德伦、刘建秋、陈仲华的合伙关系成立；二、被告刘建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原告陈仲才拆迁款60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4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共计14920元，由原告陈仲才负担3133元，被告刘建秋负担11787元。”。
刘建秋上诉称，1、原审程序错误，错列原、被告关系并且遗漏了当事人：（1）、陈仲才将陈德伦列为被告，本身就是与陈德伦共谋形成欺诈诉讼，将无投资的打工者直接确定为合伙人，造成彼此的陈述相互印证的假象，削减刘建秋陈述的可信度，以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陈德伦应列为原告，原审法院在刘建秋强烈抗议的情况下，不予以纠正，导致错误判决；（2）、原审将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重要当事人陈仲祥排除在外，遗漏了当事人；2、原审认定事实没有法律依据：（1）原审认定合伙关系存在的最根本的依据《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系伪造；（2）对陈仲才提交的帐本的认定不合法，帐本全是陈仲才个人手写，有很多任意改动的痕迹，其真实性无法得到保证，不具有证据的三性；（3）对于2012年12月3日抬头为“刘杰”的情况说明，原判认定为合伙人之间的分配协议并以此与其他似是而非的证据相结合，认为形成了证据锁链，于理于法不当；（4）一审大量采信当事人的陈述和所谓的证人证言，而对于经过政府确认的《动物防疫合格证》的书面证据视而不见，不加认定，不加分析就直接不予采信，判决书中没有列举，显然不公正不公平；3、判决刘建秋还款60万元没有道理。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审理程序存在严重瑕疵。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仲才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陈仲才答辩称，其负责财务，帐册是真实的。不存在遗漏当事人，陈仲祥不是合伙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德伦答辩称，我和陈仲才、刘建秋、贾国华四人协商开办金龙养殖场，陈仲才负责经济，陈德伦负责养殖场修建，刘建秋负责对外联系，陈仲华、陈仲才出钱。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贾国华、陈进答辩称，养殖场是由陈仲华、陈仲才出钱修建的。合伙人是陈仲才、陈仲华、陈德伦、刘建秋。同意原判意见。
经审理查明，本院在二审中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陈仲才提交的2012年10月22日《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复印件上仅有陈仲华、陈仲才的签名字样，无手印，该复印件上的“收陈仲华现金25万元、收陈仲才现金25万元”没有收款凭据予以证实。陈仲才在一审、二审中均不能提供《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的原件。
2005年10月9日金龙养殖场以陈仲祥名义在眉山市东坡区动物防疫监督站办理了（川眉东）动防（合）字第0096号《动物防疫合格证》，该证2005年10月9日至2006年10月9日内有效。
在金龙养殖场经营期间，金龙养殖场未办理相关的经营许可证件。陈仲才、陈德伦参与了金龙养殖的修建和管理经营工作。无金龙养殖场利润、亏损的分配依据和相关人员的报酬依据。直至2012年11月被政府拆迁前金龙养殖场没有进行过清算。
在二审中陈仲才提交笔记本记录和修建金龙养殖场的建筑材料运单、现金收款收据、领款条（共9页），拟证实陈仲才是合伙、出资人、财务负责人、陈仲祥是员工，从陈仲才处领款。该笔记本记录的内容为现金流水帐、工作总结以及有陈仲祥签名领取现金的情况。陈德伦、贾国华、陈进对陈仲才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载明的笔记本内容予以认可。刘建秋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虚假的，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称记账没有交给我们看过，不认可陈仲才、陈德伦为合伙人。开办金龙养殖场的合伙人为是刘建秋、陈仲祥、陈仲华。对陈仲才负责管理金龙养殖场经济的收支没有异议。
刘建秋在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陈仲才一审提交的“合伙协议”、“账册”以及二审提交的自制“账本”的真实性、完整性、是否存在涂改以及文字书写时间进行鉴定。
还查明，2012年11月3日苟桂华、刘建秋签订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我们一致同意：委托刘劼全权代理金龙养殖场房屋撤迁的赔款事宜。赔款金额不低于柒拾伍万元。”，此委托书原件存放于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苏祠街道办事处。为此刘劼在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苏祠街道办事处领取金龙养殖场房屋拆迁及地面附着物补偿款7628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招商引资项目月报表、租地协议、租金付款凭证、建筑材料运单、欠款条、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账本、协议、现金流水帐、东坡区人民政府苏祠街道办事处证明、信件、房屋拆迁及地面附着物补偿领款证、房屋拆迁及地面附着物补偿结算表、拆迁农户补偿款拨付明细、分配表、动物防疫合格证、委托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原告陈仲才的诉请将陈德伦作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针对陈仲祥是合伙人问题，上诉人刘建秋提供了《动物防疫合格证》予以证实，经查，该证系2005年10月9日以陈仲祥名义在眉山市东坡区动物防疫监督站办理，2006年10月9日后已失效。该证是畜牧行政部门对养殖场饲养动物的防疫是否合格而颁发的证件，不能证明陈仲祥具有合伙人的身份。因此上诉人刘建秋主张原判错列原、被告关系并且遗漏了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现金流水帐、及笔记本记录的内容是否真实有效问题，陈仲才提交的《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系复印件，上面虽有陈仲华、陈仲才的签名字样，但无刘建秋、陈德伦的签名。在一审中虽陈仲华之妻贾国华、陈德伦认可《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但对于协议载明的“收陈仲华现金25万元、收陈仲才现金25万元”各当事人均不能提供收款凭据或交款依据予以证实。陈仲才提交的现金流水帐及笔记本记录的内容均不能证实截止2002年10月22日金龙养殖场收款50万元的事实。陈仲才在一、二审中均不能提供《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的原件，在本案中也无证据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因此，本院不能确定该复印件与原件是否相符，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对该证据是否真实，其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均无法进行审核认定。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对陈仲才提交的帐册及笔记本记载均为陈仲才个人所书写，因其没有提供与其记载内容相应的收入、付出凭据相印证，同时也没有合伙人员的签名确认，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金龙养殖场资金的收、支情况。但各当事人均认可陈仲才管理金龙养殖场的财务，因此，该证据能够证实陈仲才个人记录了金龙养殖场修建猪场和养殖过程一些收、支的基本情况。
对于2012年12月3日抬头为“刘杰”字条的认定问题，该字条的形成是在刘劼接受刘建秋委托全权代理金龙养殖场完成房屋撤迁的赔款事宜，由刘劼在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苏祠街道办事处领取金龙养殖场房屋拆迁及地面附着物补偿款762800元后，经过陈仲才、陈进、刘建秋、陈德伦协商并签名确认，贾国华知道并认可。该字条内容是陈仲才、陈进、刘建秋、陈德伦、贾国华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该字条内容“刘杰：经猪场刘建秋、陈仲才、陈德伦、（陈仲华）家人贾国华、陈进协商。拆迁赔付款商量好，刘建秋应得16万，其中送陈进2万，实得14万元，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正），请支付，其于钱60万付陈仲才，猪场事宜也清。”，能够认定陈仲才、陈进、刘建秋、陈德伦、贾国华对拆迁补偿款的分配达成协议，进行了实际分配。原判对此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刘建秋、贾国华、苟桂华在2012年12月3日达成分配协议，因苟桂华不是投资人，该分配协议未经全体合伙人认可，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2012年12月3日经过陈仲才、陈进、刘建秋、陈德伦签名给“刘杰”的字条、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案中陈仲才提供的眉山市东坡区招商引资项目月报表、租地协议、租金付款凭证、建筑材料运单、欠款条、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信件、修建养殖场材料单据、支出票据等及欠饲料款凭条等证据，能够认定陈仲才、刘建秋、陈德伦、陈仲华参与了金龙养殖场修建管理并合伙经营金龙养殖场，其合伙关系成立。陈仲华已故，陈仲华依法应当享有的权益应当由贾国华、陈进继承。陈仲才主张陈仲才、陈德伦、刘建秋、陈仲华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金龙养殖场虽于2005年底以后没有经营行为，至今没有进行过清算，但合伙的建筑物等财产依然存在，直至2012年11月被政府拆迁，由政府给予拆迁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的规定，金龙养殖场的拆迁费762800元属合伙人共有财产，归全体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根据2012年12月3日合伙人就拆迁款进行商议后形成书面字条，该字条是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字条内容实为合伙人达成的分配协议，各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履行。刘建秋领取全部拆迁款后，未按协议将60万元拆迁款交付陈仲才，已构成违约，陈仲才主张按合伙协议约定取得60万元合伙财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刘建秋在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因陈仲才不能提供《金龙养殖场投资协议》的原件，缺乏鉴定的样本材料，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对陈仲才记录的帐册和笔记本内容是否真实的鉴定，因帐册和笔记本内容均为陈仲才所书写，涉及的内容是否真实、完整属合伙人之间的财务结算问题，本案是确认合伙关系，对拆迁补偿款的处理，不涉及整个合伙期间的帐务审计问题，故对刘建秋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刘建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刘建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梅
审判员 黄 萍
审判员 覃 棱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喻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