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4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现磊，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查为国，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现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2017年5月17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中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现磊及其辩护人查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柳现磊与张某1（另案处理）共同成立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柳现磊任法定代表人，张某1任股东。后被告人柳现磊与张某1招募葛某等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车辆抵押和债权转让名义推出的“半年息”、“全年息”等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被告人柳现磊向朱某2等34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
2016年3月23日，因被告人柳现磊无法归还集资参与人资金，集资参与人朱某2报警，民警出警将被告人柳现磊与朱某2等人带回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五老村派出所进行调解。后民警发现被告人柳现磊涉嫌犯罪，遂将其传唤至讯问室审查。归案后，被告人柳现磊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书证、搜查笔录、证人葛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柳现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现磊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柳现磊与他人共同实施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柳现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其系从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柳现磊系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部分集资参与人也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柳现磊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柳现磊与张某1（另案处理）共同成立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柳现磊任法定代表人，张某1任股东。后被告人柳现磊与张某1招募葛某等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车辆抵押和债权转让名义推出的“半年息”、“全年息”等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6月10日，张某1将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人柳现磊。截至案发，被告人柳现磊向朱某2等34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其中截止2015年6月10日，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0余万元。
2016年3月23日，因被告人柳现磊无法归还集资参与人资金，集资参与人朱某2报警，民警出警将被告人柳现磊与朱某2等人带回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五老村派出所进行调解。后民警发现被告人柳现磊涉嫌犯罪，遂将其传唤至讯问室审查。归案后，被告人柳现磊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6年3月29日，张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4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某1人民币1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柳现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3月，其与张某1、卢某1在闲聊过程中，卢某1提出他经营的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资金不够。张某1提出与其共同成立公司，融资借给卢某1，赚取利息差价。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日期是2014年6月6日，是张某1找代办公司注册的，主要是做P2P，也就是靠民间的融资完成个人以及企业的借贷。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是股东，副总是李某2，团队经理有蒋某、王某1等人，每个团队有五六个业务员。2014年7月1日，其和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某1、南京汇通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内容为，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给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南京汇通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其负责谈客户签单、招聘员工等，张某1负责谈客户签单、员工工资核算发放、资金使用、存放等，李某2负责谈客户签单、管理团队，团队经理负责找客户、谈客户签单、管好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发传单、拉客户签单。如果是业务员谈的业务，业务员拿2%，团队经理拿0.5%，李某2拿0.3%；如果团队经理直接谈的业务，团队经理拿2.5%；如果是李某2谈的业务，李某2拿2.8%。其和张某1商量不拿提成，如果公司盈利再进行分红。公司与投资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公司与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投资客户，期限从一个月到一年不等，年利率从7.2%到15%不等。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融资360万元左右，大概有40多个客户，其中100余万元已还给到期的客户。客户支付的款项中有170万元左右是现金，先存到其招商银行的账户，之后其再转给张某1或者卢某1，还有100多万元是通过南京汇通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POS机转账的。2015年6月，张某1称要贷款买车，但因名下有金融公司，故银行不放贷，就将公司股份转让给其，张某1离开时双方的账目没有结清。后有客户的资金到期，其找张某1要钱，但张某1和卢某1互相推脱，其现在没有钱退还给客户。因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客户所逼，没有办法以个人名义打了欠条。2016年3月23日下午，其和三四个客户约好到长白街470号找卢某1要钱，卢某1自称钱给了张某1。客人让卢某1通知张某1过来，但卢某1不愿意通知。后客户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将其和卢某1，以及几个客户带到派出所调解室进行调解。后来民警在调解室了解情况后，将其带到讯问室进一步了解情况。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其和柳现磊、卢某1闲聊过程中，卢某1称他经营的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资金不够，希望其和柳现磊弄钱借给他，然后他再付我们利息。柳现磊是做P2P融资的，他就提出与其一起成立一家公司进行融资，融来的资金放贷给卢某1，赚取利息差价，当时其就同意了。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2014年6月申请注册并领取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柳现磊，股东是其和柳现磊，各占50%股份，当时注册资金是1000万元，但实际上其和柳现磊没有出资金，是找代办公司办的。李某2是副总，团队经理有蒋某、王某1、吴某2、王某2等人，每个团队经理下面有两三个业务员。柳现磊负责公司整体运营，谈客户、签单、招聘业务员、培训团队经理和业务员，其负责公司的后勤，包括找公司办公地点、装修、购买办公家具等。其和柳现磊还一起确定客户投资的年化率及业务提成。李某2协助柳现磊工作，包括管理员工、负责谈客户、签单。团队经理负责带好业务员、统计业务员带到公司的客户资料、会谈客户、签单，业务员负责在外面发传单、拉客户、会谈客户、签单。当时成立公司时，柳现磊与其商定赚到钱一人一半，二人工资是一个月一万元。李某2、团队经理、业务员都有底薪，业务做好的话还有提成。公司是以车辆抵押及债权转让的方式做融资，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到外面发传单，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当时柳现磊称公司放贷给卢某1的公司还需要有公司进行担保，其就用自己的南京汇通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做了担保。客户支付投资款的方式是刷卡和现金。客户付现金都是交给柳现磊，客户通过POS机刷卡的，一部分钱刷到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还有一部分钱刷到南京汇通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在公司任职期间，公司共融资了200多万元，其中100万元由其和柳现磊一起借给了卢某1，有部分钱柳现磊称放贷给了其他人，还有一部分钱用于公司的运营。2015年6月10日，其提出退股，并与柳现磊将公司账目算清。退股后，其没有在公司担任职务，对公司之后融资的去向不清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50万元，其原意退还给被害人。
3.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杨某是股东，公司是做汽车销售的。柳现磊是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是股东。其和张某1是先认识的，一起做汽车销售，后其和柳现磊也认识了。柳现磊和张某1都是做金融的，二人合伙开了一个P2P的融资公司。其问过柳现磊和张某1，二人说可以融资2000万元，于是其就与二人的公司签订了一个2000万元的担保合同，以实际到帐为准。之后，柳现磊和张某1就开始融资，在2014年9月到10月之间，柳现磊和张某1借给其100万元。其就打了金额为100万元的合同给他们，并且把2000万元的担保合同销毁了。100万元的合同，借款期限是1年，月利息是5%，柳现磊是分了很多次将100万元转账给其的，有些款项是客户在其公司的pos机上转账的。2015年5月左右，柳现磊要其还钱，其向张某1的账户共还款71万元，因为其只有那么多钱，余款由张某1支付给了柳现磊，2015年10月底，其已连本带息还完借款。之后，柳现磊认为与张某1合作亏了，就到公司找张某1要钱，其被他缠了没有办法，又给了柳现磊40万元。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柳现磊和张某1是合伙关系，公司名称为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P2P融资业务，二人合伙开始时间不清楚，分开的时间大约是2015年7月左右，柳现磊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是股东，合伙期间二人均参与经营。其给了卢某1300多万元的资金，在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挂名股东，但是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
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团队经理，董事长是柳现磊、张某1是股东、李某2是副总。李某2负责早上的晨会，还有就是客户来了和客户谈业务，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一般都是李某2在管理。柳现磊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除了管理李某2还有就是可以决定根据客户投资的情况反馈投资客户一些礼物。张某1来的次数不多。其是做业务员的工作，在外面发传单吸引客户投资。客户付现金或刷卡，现金是在公司签完合同之后直接交给柳现磊，刷卡就是在公司用pos机刷卡。公司的客户一共有40人到50人左右，大概融资300多万元。李某2、团队经理、业务员都有底薪，另外还有提成。公司的业务员最多的时候有30多人，平时也就10多人。2015年6月份，柳现磊开会讲过张某1以后不管公司的事情，也不会来公司了。之后张某1基本不来公司。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至2015年11月份，其在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大部分时间是业务员，2015年10月至11月是团队经理。公司是做P2P业务，客户将钱放到公司理财。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柳现磊，张某1是股东，李某2是副总。团队经理开始是王某1、吴某2、蒋某、王某2，后其和葛某、裴某、纪某陆续当上团队经理。柳现磊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整个公司运营，还与客户谈业务签单。张某1是股东，经常来公司，具体负责什么事情其不清楚。李某2负责市场部，管理团队经理和业务员，还与客户谈业务签单。其当业务员的时候，就跟着团队经理出去发宣传单等，当团队经理后，会带着业务员出去发单，然后谈单、签单，其大概做了20万元到30万元的业绩。客户支付现金或刷卡，现金是在公司签完合同之后直接交给财务，刷卡就是用公司的pos机刷卡。业务员、团队经理、李某2都有底薪，外加提成。2015年6月份左右，其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听到公司传张某1和柳现磊拆伙了，应该是张某1退股了。后张某1偶尔来几次，过了一段时间，其在公司就看不到张某1了。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时候，其和李某2一起在新街口附近做P2P业务，通过李某2认识了柳现磊。2014年6月，柳现磊成立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李某2喊其到公司来工作，其到公司后，认识了张某1。其是8月底左右进入公司，主要是做P2P业务，在外面向客户发传单融资，之后在公司带团队。其大概做了60万元的业务。柳现磊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整个公司，通过李某2来管业务员，张某1是公司的股东，不怎么出面。客户有的支付现金，有的刷卡，现金是在公司签完合同之后交给柳现磊，刷卡是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总共有40多个客户，融资200多万元。
8.证人卢寿娟、张某2、朱某1、刘某、朱某2等人的证言、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客户资金出借报告、付款材料、借条、欠条、审计报告证明，2014年6月以来，被告人柳现磊任法定代表人的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与三十多名集资参与人签订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吸收资金共计300余万元，其中截止2015年6月10日，吸收资金共计190余万元。证人朱某2的证言还证明，2016年3月23日下午，其到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看到柳现磊，就打电话给卢某1，让卢某1和柳现磊进行对质。过了5、6分钟，卢某1就来了，并和柳现磊吵起来了。其觉得这样吵下去也要不到钱，就打电话报警，后民警将众人一起带至派出所。
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16年3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柳现磊随身物品及其住处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硬盘、银行卡、公司印章、员工工资表、理财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等物品的情况；2016年4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从张某1处扣押人民币150万元。
10.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硬盘进行检查提取的情况。
11.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明，柳现磊、张某1均辨认出李某2，但公安机关尚未找到李某2。
12.工资表、来访客户统计表、考勤表、宣传材料、理财模式收益表、对账单统计表、员工手册、借款担保合同证明，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的运营情况。
13.证人卢某1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收条、协议证明，卢某1、张某1、柳现磊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4.被告人柳现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柳现磊与张某1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公司银行账户与张某1、卢某1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5.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柳现磊，股东为张某1、柳现磊，选举了张某1为监事，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2015年6月10日，张某1将其50%的股份转让给柳现磊。南京汇通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南京鑫银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卢某1，股东为卢某1、杨某、张某1。
16.柳现磊名下财产查询材料证明，柳现磊名下无房产登记记录，其银行存款不足100元。
17.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23日，公安机关接警将柳现磊、朱某2等人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解，后民警发现柳现磊涉嫌犯罪，遂将其传唤至讯问室审查。2016年3月29日，张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柳现磊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现磊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现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柳现磊与他人共同实施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柳现磊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柳现磊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柳现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柳现磊与张某1共同设立南京和银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积极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招募人员，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达300余万元，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也不能认定为相对较小，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被害人已表示谅解，可对被告人柳现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柳现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300余万元，其归案后未能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也未取得全部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现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柳现磊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已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50万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庆海
人民陪审员 陆道维
人民陪审员 黄雅维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一日
见习书记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