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巴刑一终字第47号
原公诉机关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男，出生于1980年10月26日，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无职业。2011年10月21日曾因伤害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300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被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出生于1986年7月1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个体工商户。2011年12月5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零四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由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某某，男，出生于1988年8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9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由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
辩护人许越云，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出生于1986年8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由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出生于1985年7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无职业。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3年6月11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6月26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由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决定并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前旗看守所。
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审理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2014）乌前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闫某、王某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6月11日凌晨，因被告人李某某、李某酒后在金沙国际娱乐休闲会所内调戏孟某某，后孟某某、闫某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闫某在金沙国际娱乐休闲会所门前与被告人邬某某、李某某、李某、王某某、陈某某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在双方相互推搡过程中，李某某手持木棒、邬某某手持砖头相继对闫某某进行殴打并致伤，闫某将邬某某拉走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邬某某腹部捅伤，后王某某用木棒将闫某打倒，邬某某即骑在闫某身上对闫某进行殴打致伤。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闫某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邬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闫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邬某某与被告人闫某、闫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相互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110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闫某报案称，2013年6月11日凌晨，我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门口被人用木棒、砖头打伤鼻部、腰部，现在医院治疗；邬某某及其父亲邬某某分别报案称，2013年6月11日邬某某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被人用刀捅伤腹部，现住院治疗。2013年6月11日0时35分，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匿名电话报案称，金沙国际有人打架。公安机关即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抓捕经过证实，2013年6月11日0时35分，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110”指令，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门口有人打架，伤者住院治疗。公安人员即展开调查，发现李某、李某某、邬某某等人有作案嫌疑，后在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将闫某、李某抓获，在山西省保德县凯利瑞宾馆将李某某抓获。邬某某接到警方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3年12月12日，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证人孟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22时许，我和闫某某、闫某在乌拉特前旗金沙国际KTV喝酒、唱歌时，我在包房外走廊里遇见几个人调戏我，我就告诉了闫某某。后见闫某、闫某某在外门与四五个人站着，有一个穿灰色半袖的男子在劝说。这时，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棒子要打闫某某和闫某，后闫某倒在地上，身上、脸上都是血。
4、证人闫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23时许，我与闫某、孟某某在乌拉特前旗金沙国际KTV喝酒期间，孟某某说有人调戏她，我们出了KTV，门口站着四五个男的，孟某某说那些人中有调戏她的人，我和闫某与那四五个男的理论，没说几句话，对方一个男的拿一个带尖状物的木棒打我，我用手挡被扎伤。后我跑过种树的隔离带，见闫某躺在地上，嘴里往外吐血。
5、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22时许，我与任某、李某、王某、邬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等人在乌拉特前旗金沙国际KTV一包房内喝酒、唱歌，后我们出来准备走时，李某某对一个女的说了不敬的话。后那个女的领着两个男的出来，其中一个胸前有纹身的男的拿着一把匕首，他们指着我们问，谁要领上她走，我们就解释。后邬某某说让人用刀捅了，我们就将邬某某送到医院。
6、证人任某（即任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22时许，我们从乌拉特前旗金沙国际KTV出来，有个女的骂我们中间有人调戏她了，邬某某让我先开车走。后我见邬某某捂着腰说被人用刀捅了，我们将他送到医院。
7、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1日凌晨，我与舅舅王某某及他朋友从KTV出来，见他们中的两个男的与对方一个男的争吵，那男的后面站着一女一男。我见对方有一个男的要打王某某的朋友，我推了一下那男的，那男的退后。后见王某某拿木棒打对方的人，对方一个男的在地上爬着，我拉上王某某跑了。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23时许，我们从乌拉特前旗金沙国际KTV楼上下来，邬某某、李某在门口与两男一女理论，任某、李某、邬某某在门口和人争吵并相互推搡，我怕他们打起来，就打电话报了警。
9、证人张某甲、张某乙、郑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0日，我们和任某、李某、邬某某、姚某某、李某某、王某、王某某饭后去KTV坐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三人就走了。后听说他们打架了。
10、证人刘某（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大夫）证言证实，2013年6月11日凌晨0时36分，邬某某来我医院治疗时处于休克状态，邬某某右胸腹部有刀伤一处，同时肝破裂、血气胸、腹腔内积血、胸腔积血。
11、证人邬某某（被告人邬某某父亲）证言证实，2013年6月11日凌晨，邬某某朋友给我打电话称，邬某某在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治疗，我到医院见邬某某腹部被人用刀捅伤，肝脏受损，我就报了案。
12、证人王某（金沙国际KTV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6月11日凌晨0时35分，KTV外面打架时，估计是服务员报的警。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休闲娱乐会所西侧水泥板硬化地面处，此地面上距门600厘米处见一把黑色折叠刀，会所门900厘米处见一木棒上缠有铁丝，东头见一铁钉，铁钉弯曲。绿化带西侧为路肩，路肩西北侧60厘米处见有一血泊，该血泊面积为62×40厘米，血泊南、西、北三侧可见一处不规则滴落血迹，面积为340厘米×207厘米。并对现场的痕迹物证予以提取。
14、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现场折叠刀1把、木棒1根、血迹两份，并予以扣押。
15、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木棒一根、折叠刀一把、光碟一张随案移送。
16、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截屏证实，（1）被告人闫某对不同的5把刀进行辨认，确认3号刀是其在金沙国际KTV门前与对方发生争执时使用的折叠刀，后刀遗留在现场；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案发前后的视频证实的内容进行辨认并确认；（2）被告人邬某某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闫某）是用刀捅伤其的人，7号（即闫某某）是与我们发生争执的人；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即孟某某）是与我们发生争吵的女子；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案发前后的视频证实的内容进行辨认并确认；（3）被告人李某某对金沙国际KTV门前树池进行辨认，确认是其拿木棒的地点；对该门前西侧一空地进行辨认，确认是其用木棒打对方不穿上衣男子的地点；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4号为姚某某、5号为王某、6号为王某某、9号为邬某某、16号为任某、10号为李某，并确认邬某某、李某与对方揪扯过，邬某某手里拿过一块砖；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案发前后的视频证实的内容进行辨认并确认；（4）被告人李某对金沙国际KTV门外台阶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与李某某、王某某、邬某某、任某打架地点；是李某某用木棒杵对方一名不穿上衣的男子的地点；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7号（即闫某某）是和我们推搡的人；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视频进行辨认，确认其和李某某一起来到KTV大厅的水池，其用手抬了一下那个女人的下颚，同时对案发时的情况进行辨认并确认；（5）被告人王某某对乌拉山金沙国际KTV门前进行指认，确认是其用木棒打人的地点；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10号李某、2号李某某、4号姚某某、5号王某、6号陈某某、16号任某、9号邬某某是参与打架的人；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案发前后的视频证实的内容进行辨认并确认；（6）被告人闫某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孟某某）是和我与对方发生纠纷的人；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即闫某）是和我与对方发生纠纷的人；对金沙国际KTV门外台阶进行指认，确认是闫某被打受伤所躺的地点；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案发前后的视频证实的内容进行辨认并确认；（7）证人姚某某对金沙国际KTV门外台阶进行辨认，确认是发生纠纷的地点；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闫某）、7号（即闫某某）是和我们发生争执的人；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孟某某）就是与李某某搭讪的那名女子；对从金沙国际调取的视频中辨认出李某某用木棒捅不穿衣服的人，王某、王某某、邬某某用砖头打不穿衣服的人，李某用脚踢不穿衣服的人等内容；（8）证人任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10号李某、2号李某某、4号姚某某、5号王某、6号王某某是其离开前在现场的人；（9）证人陈某某对金沙国际KTV门前进行辨认，确认是双方相互推搡的地点；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10号李某、9号邬某某、4号姚某某、5号王某、6号王某某是与其一起喝酒并在金沙国际KTV玩耍的人，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的9号（即王某某）是手持木棒要打对方的人；对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门前一垃圾筒前进行辨认，确认是其踹那名女子的地点；（10）被告人闫某、李某、邬某某、闫某某分别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辨认照片中4号（即李某某）是用木棒打闫某某的人。
17、包头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就诊手册、诊断书及乌拉前旗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闫某鼻外分，鼻中隔穿孔；被告人邬某某右胸腹部刀伤、血气胸、肝破裂、膈肌破裂、失血性休克、胸腹腔积血。
18、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伤情照片及制作过程和说明、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邬某某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闫某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闫某某躯干部、肢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9、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提取的折叠刀刀尖部位检出男性DNA分型与邬某某的DNA分型认定同一。
20、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1）东刑初字第9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2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管制一年零四个月。
21、被告人闫某供述证实，2013年6月11日凌晨，我与闫秋冬、孟某某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喝酒期间，孟某某出去回来称，有个男的调戏她，我们三人出了门口，孟某某问对方的人，他们说了一句脏话，双方即互相争执、拉扯，见对方一个较胖的人跟闫某某喊叫，我掏出弹簧折叠刀，用刀柄抵在那人胸部，对方一个人抓住我手腕，刀子掉在地上，后对方有一个拿砖头的人照我脸部打了一下，我就处于半昏迷状态。
2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6月11日，我与邬某某、李某、李某某、姚某某、任某、张某、张洋、郑某某及其外甥陈某某酒后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时，有一个女的领着两个男的说有个男的调戏她了，那两个男的让那女的认人，没认出来，我说误会了。后听到邬某某说他被捅了两刀，闫某某拿着一根棍要打我，我夺下棍照抱着邬某某的闫某左肩、头部横打了一下，闫某被打倒后，邬某某骑在闫某身上。闫某某过来，我要用木棒打闫某某，他跑了，后任某开上车把邬某某送到医院。
23、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6月10日22时许，我与邬某某、李某、王某某、王某、任某、姚某某、王某某的外甥等人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唱歌，凌晨1时许，准备回家往出走，见大厅水池台上坐着一个女的，我们和这个女的说了句玩笑话，就出了KTV外面。后有一个上身不穿衣服的男子从KTV出来问我们谁调戏了他朋友，李某与那名男子说这事，我开车走了，后任某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人，我返回KTV，见邬某某在KTV对面站着，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李某、王某某和那名穿上衣的男子互相揪扯，不穿上衣的男子在KTV门口北侧坐着，我从树坑里拿一根木棒，把那名不穿上衣的男子胸部、肩部杵了几棒，我就开车走了。后给任某打电话得知，邬某某被人用刀捅了。后王某某说有一个人用木棒打他，他抢过木棒打了对方几棒。
24、被告人邬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6月10日24时许，我与李某某、王某、任某、王某某、姚某某、李某等人在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喝酒、唱歌后准备回家时，听见李某某与大厅里一个女的发生口角，女的骂我们有人调戏她，我、李某、王某某和对方解释中，李某某拿一根木棒照对方不穿上衣男子上身杵了一棒，后我们和对方的人互相撕扯中，对方有一个男子用左臂抱住我脖子，右手拿刀照我右腰部捅两刀，后我被姚某某、任某送医院治疗。
25、被告人李某供述称，2013年6月10日晚上，我与邬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及其外甥、王某、任某、姚某某、李某某等人酒后来到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金沙国际KTV唱歌，在准备回家往出走时，有个女的和我们发生争吵，在我解释中，李某某拿一木棒打那名男子背部，王某某捡起李某某掉下的木棒要打那个男的，我踢了那男的一脚走了。后任某打电话说邬某某被人捅伤了，对方一男的鼻子被打伤住院了。
26、赔偿谅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邬某某赔偿被告人闫某经济损失27000元；被告人闫某、闫某某赔偿被告人邬某某经济损失53000元，并相互谅解对方。
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闫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犯罪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双方就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彼此进行了赔偿，且得到了谅解，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闫某有期徒刑三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邬某某、李某某、李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闫某犯罪使用的折叠刀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闫某、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重，相互给予赔偿并予以谅解，应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被告人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被打成重伤，现在还需要继续治疗，应判处缓刑，有利于病情的完全康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王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闫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认罪悔罪，双方就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且相互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闫某、邬某某、李某某、李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重，相互给予赔偿并予以谅解，应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被打成重伤，现在还需要继续治疗，应判处缓刑，有利于病情的完全康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起因、性质、危害后果及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在法律规定幅度内予以适当的刑事处罚，故各上诉人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无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旌斌
审 判 员 李 华
代理审判员 周建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吕连吉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从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