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终5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镇沙岗村。法定代表人：林桂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洋，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凡，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镇道南。法定代表人：刘洪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才，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通船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冰山冷冻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8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通船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洋、浦凡，被上诉人冰山冷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通船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冰山冷冻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与土地租金标准相同数额的占用土地费用，不符合法律有关无效合同处理的规定，其结果是变相认定了土地租赁条款仍然是合法有效的。第一，上诉人购买的房�从开始就建在案涉土地上，在上诉人购买之前，房屋的所有权人和土地的使用权人都是大连某电器厂（以下简称某电器厂），并不存在上诉人先租用被上诉人土地然后再在上面建房的情况，因此，也就没有上诉人因土地租赁条款无效而向被上诉人返还案涉土地的问题，更不存在因无法返还而折价赔偿的法律后果。第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土地租赁条款因违反《土地法》第63条的规定而无效，这条规定是“效力性强制规定”，因此，必然导致土地租赁条款绝对无效。对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条款，一审判决却仍然按原租金标准判令上诉人支付土地占用费是错误的。第三，一审判决没有根据过错原则处理土地租赁条款无效后的法律责任。案涉土地是营城子镇沙岗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被上诉人作为土地使用权人，应该是明知该土地不能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因此，应对土地租赁条款无效承担完全的过错责任，不应在租赁条款无效的情况下仍然取得与租金相同的利益。二、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第一，生效判决在认定土地租赁条款无效后，只是对该判决中被上诉人请求的2013年前的土地占用费做了认定，而并没有涉及2014年的土地占用费。上诉人没有义务按照这份判决交付2013年之后的土地占用费。因此，一审判决以此作为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的起算点是错误的。第二，违约金是对合法行为进行保护而惩罚违约方的制度，本案中，土地租赁条款已被认定为无效，再基于无效条款判令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根据是错误的。第一，被上诉人不是1998年《厂房转让合同》中的土地使用权人。该份合同的土地使用权人是某电器厂，该厂已于1998年7月21日注销。在原土地使用权人主体资格注销后，被上诉人并没有取得《厂房转让合同》的土地使用权人地位。被上诉人既不是出租人，也不是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其不具有提起本次诉讼的主体资格。第二，被上诉人无权依据大连某重型机械厂（以下简称某机械厂）的两份《证明》提起本案诉讼。1.某机械厂不是《厂房转让合同》中的土地出租人。某电器厂因改制而注销后，其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以不合法的手段办到了某机械厂的名下。由于某机械厂是在《厂房转让合同》签订后的1999年才取得的土地使用证，并且，该厂与已经注销的某电器厂之间没有法律上和事实上的承继关系，不能当然的自动成为案涉土地的出租人。同时，由于《厂房转让合同》中的原双方主体没有对某机械厂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进行重新确认，《厂房转让合同》中的土地租赁条款不能自动转为对某机械厂有效。2.某机械厂出具的两份《证明》，不具有授权被上诉人诉讼的内容。1999年7月，某机械厂出具第一份《证明》中只表示了案涉土地的收益权由被上诉人享受。这其中的“享受”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授权行为。2006年5月10日，某机械厂出具第二份《证明》中的授权收取租金的意思表示，也不是授权起诉。并且，这两份《证明》均没有指明向谁出具。3.某机械厂在以前的诉讼中都是以这两份《证明》，按照委托授权的方式进行的，但这两份《证明》不但没有委托诉讼的授权内容，而且连代理的内容都不具备，即使将这种关系确认为委托代理，那么，根据民事法律的规定，代理人应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从事民事行为，即本案被上诉人应以某机械厂名义从事向上诉人收取租金的行为，而不能以�己的名义提起诉讼。4.两份《证明》载明的不是土地收益权的转让，因此，被上诉人并没有取得案涉土地的收益权，不能以权利人的主体身份起诉。5.在民事活动中，民事主体向他人转让的只能是合法权益。本案中即使两份《证明》具有转让收益权的意思表示，那也是在《厂房转让合同》租赁条款没有被法院确认为无效之前，被上诉人还可以将其作为诉讼的依据，现在土地租赁条款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被法院生效文书判决为无效，在这种情况下，某机械厂当年出具的证明，不能再作为认定其授权或转让给被上诉人的依据。四、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占用使用费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即便在租赁条款无效、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占用使用费的情况下，支付占用使用费也应属于物权纠纷，而本案�由却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故本案中法院对此不应当审理。五、被上诉人违反《厂房转让合同》的第五条九款的约定，在没有经过上诉人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土地转让给了某机械厂。《厂房转让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中规定：“有关本合同所指的乙方租用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甲方（被上诉人）在没有得到乙方（上诉人）书面同意前不得以任何方式转租、转借、转让给第三者。”本案中，正是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案涉的土地才转让给了《厂房转让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某机械厂，属违约行为。冰山冷冻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冰山冷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度土�租金84,482.69元及滞纳金自2014年12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暂时计算到起诉之日2015年11月23日，30,244.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5月8日，原大连制冷设备辅机厂根据大连中华会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某电器厂房屋建筑物和机器设备评估价值为170万）与被告（合同执行代表）、张某、邹签订了厂房转让合同。约定，原制冷辅机厂将座落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镇沙岗子村自有的某电器厂、制冷配件厂的厂房、办公楼、设备及辅助生活设施所有权作价170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某、邹某；厂区土地实行租赁；租赁的土地面积为11,613.30平方米，土地租用年限为50年；合同附土地租用费缴纳细则；原告同意免去1998年土地租金，从1999年起被告按土地租用费缴纳细则于每年11月30日向原告缴纳土地租用费，如果被告迟交，每迟交一天，被告应缴纳滞纳金，滞纳金按土地使用费的千分之一计算。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给付原告170万元，并缴纳了1999年至2002年土地租金，涉案土地位于营城子镇沙岗子村，用途为工业用地。双方签订的《厂房转让合同》附土地租用费缴纳细则表明，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为84,428.69元。原告是由原大连制冷设备辅机厂于1998年5月18日改制而来。1998年5月20日，大连市甘井子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对双方转让合同进行了批复，内容为：1、同意将某电器厂、制冷配件厂的全部固定资产所有权转让给被告、张某、邹某，转让价值为170万元。2、转让后的企业，必须到工商局变更隶属关系，企业原名称不可以使用，原企业无下属企业。3、转让后企业的前期和后期经营过程，不论在资产与负债、盈余与亏损�债权与债务、往来关系、履行合同、经济纠纷、民事责任等方面仍由大连制冷设备辅机厂承担。案涉争议的土地为大连甘井子区营城子街道沙岗子村所有，1997年7月8日某电器厂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证，1998年7月21日，某电器厂注销。1999年6月，经大连华城企业集团公司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登记到某机械厂名下。1999年7月，某机械厂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厂所有的位于营城子镇沙岗子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收益权由冰山冷冻公司（原制冷辅机厂）享受。2006年5月10日，某机械厂再次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某机械厂是位于营城子镇沙岗子村，北至大连华城鞋业有限公司，东南西至对门沟村的土地使用权人。对于冰山冷冻公司（原制冷辅机厂）与石通船舶公司签订的关于上述土地的租赁合同，某机械厂一直予以认可，现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同时授权并认可冰山冷冻公司收取该份合同项下的租金。原、被告就案涉土地租金于2006年6月16日始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7日作出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厂房转让合同中关于厂区土地租赁的条款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无效，但原告对案涉土地具有收益的权利，被告应当比照双方约定的土地租金标准支付占用土地的费用558,890.05元。宣判后，原、被告均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宣判后，被告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的再审申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以大连国土资源和房屋局甘井子分局为被告提起的要求确认将集体土地使�权人由某电器厂变更为某机械厂的行政行为无效的行政诉讼。一审法院驳回了被告公司的起诉；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审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厂房转让合同》中约定，厂区土地实行租赁，被告向原告交纳土地租金。但合同中的土地租赁的条款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无效。合同条款无效的处理原则应当是恢复原状，即被告返还其占用的土地，原告应当返还其已收取的租金，双方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对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但被告因与原告签订了地上房屋转让协议，实际上已经取得了地上房屋的所有权，被告要行使房屋所有权必然要占用案涉土地。在这种情况下，基于诚实信用原则，为了维护交易稳定，也为了保护被告房屋所有权权能和�告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收益权能，被告应支付占用土地的费用。因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条款中关于租金的约定亦属双方当事人对被告占用土地产生费用协商一致的结果，故虽然双方签定的土地租赁条款无效，但被告应比照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占用土地的费用。双方约定的2014年度的租金为84,428.69元，被告应比照该标准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原、被告双方在《厂房转让合同》中约定，被告于每年的11月30日前向原告交纳土地租用费，如果被告迟交，每迟交一天，被告应交纳滞纳金，滞纳金按土地租用费的千分之一计算。原、被告双方因对案涉土地租赁条款的效力存有异议，自2006年一直处于诉讼中。2014年10月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案涉土地租赁条款虽无效，但被告仍应比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向原告支付占用案涉土地的费用。被告本应于2014年11月30日前向原告交付2014年的土地占用费用，但其未交付，按照双方的约定，被告应当支付违约金，考虑到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酌情调整为被告支付违约金25,329元。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节，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某机械厂，其出具了内容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收益权由原告享受、授权并认可原告收取租金的证明。虽原告不是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但其取得了案涉土地的收益权，其有权向使用案涉土地的人收取费用，故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给付原告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占用土地费用84,428.69元及违约金25,32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公告费30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42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320元，由被告负担290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冰山冷冻公司曾就案涉土地租赁事宜起诉石通船舶公司，要求其支付2003年至2005年，2008年至2013年9月10日的土地租金及滞纳金。石通船舶公司提起反诉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厂房转让协议、租赁条款无效；冰山冷冻公司返还石通船舶公司已经缴�的租金及利息总计410,586.50元。一审法院于2006年12月1日作出（2006）甘民房初字第334号民事判决，石通船舶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7）大民房终字第20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其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07）甘民房初重字第568号民事判决，石通船舶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8）大民二终字第86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其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09）甘审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冰山冷冻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9）大民二终字第1545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2009）甘审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2.驳回冰山冷冻公司的起诉；3.驳回石通船舶公司的反诉。冰山冷冻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辽�三民申字第2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作出（2013）大审民终再字第119号民事裁定，撤销（2009）大民二终字第1545号民事裁定和（2009）甘审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其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4）甘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石通船舶公司给付冰山冷冻供公司占用土地费用558,890.05元；二、驳回冰山冷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石通船舶公司的反诉请求。冰山冷冻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一审法院（2014）甘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均已生效。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2014）甘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014）大�民再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业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冰山冷冻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是否应收取占用土地费用及滞纳金。关于冰山冷冻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已生效的本院（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中对此已有表述：“关于冰山冷冻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因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系某机械厂，某机械厂将其对案涉土地的收益权授权冰山冷冻公司享有，故冰山冷冻公司合法取得案涉土地的收益权，其有权向石通船舶公司主张该收益权，故冰山冷冻公司系本案的适格主体，石通船舶公司主张冰山冷冻公司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与该案的区别仅是请求支付土地租金的年度不同，冰山冷冻公司在本案及另案中提交的用以证明其享有案涉土地收益权的证据均为某机械厂分别于1999年7月及2006年5月10日出具的两份证明。因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某机械厂，某机械厂已出具证明认可冰山冷冻公司享有案涉土地的收益权，且冰山冷冻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故其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石通船舶公司上诉称在土地租赁条款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冰山冷冻公司无权收取土地租金一节。生效判决已确认因案涉《厂房转让合同》中的土地租赁条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认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返还土地已无可能。该节事实亦�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本院（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认定“虽然案涉土地租赁条款无效，但因双方签订了地上厂房转让合同，并且石通船舶公司实际取得了地上厂房的所有权，已经无法将案涉土地予以返还，故为了保护冰山冷冻公司对案涉土地的收益权，石通船舶公司应当向冰山冷冻公司支付占用案涉土地的费用，因双方在土地租赁条款中约定了租金的支付标准和方式，故石通船舶公司应当比照租金标准向冰山冷冻公司支付占用案涉土地的费用。”现在案涉土地无法返还给冰山冷冻公司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照已生效判决参照《厂房转让合同》中租金标准判令石通船舶公司支付占用土地的费用，并无不当。关于滞纳金一节，冰山冷冻公司依照《厂房转让合同》约定的“于每年的11月30日前交纳土地租用费，如果迟交，每迟交一天，滞纳金按土地租用费的千分之一计算”的标准予以主张。虽然《厂房转让合同》中的土地租赁条款已被确认无效，冰山冷冻公司不能再根据《厂房转让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的计算标准主张权利，但因双方约定的滞纳金实质是为了防止石通船舶公司拖延缴纳租金及拖延缴纳租金造成损失，故石通船舶公司仍应参照《厂房转让合同》约定及时缴纳案涉土地占用费用。逾期缴纳给冰山冷冻公司造成相应的损失，应予赔偿，赔偿额应为未及时支付占用土地费用期间产生的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的利息。冰山冷冻公司一审未主张违约金，但一审判决却判令违约金条款，判非所诉，二审予以调整。关于石通船舶公司上诉称冰山冷冻公司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土地转让给某机械厂违约一节，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理。综上所述，石通船舶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8745号民事判决为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占用土地费用84,428.69元及滞纳金（滞纳金以84,428.6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公告费30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4220元（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072元，由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1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大连冰山集团冷冻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94元，由大连石通船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1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虹审判员 陈 伟审判员 刘丽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滕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