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高新区华东街道18号。法定代表人朱天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彬，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军松，男，1976年7月12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忠，辽宁恒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北路229号。法定代表人朱力，总经理。原审被告：朱力，男，1960年2月8日生，汉族，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朱天佐，男，1988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彬，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军松、原审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朱力、朱天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3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彬及被上诉人郭军松、原审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朱力、朱天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关于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撤销原审被告朱力的连带责任。2、改判判决第一项偿还被上诉人本金123.37万元、第二项按照本金123.37万元支付利息的判决内容为本金13万元及利息。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直接导致一审判决的误判。一、被告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人，一审判决认定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是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共同债务人承诺书，并认定该承诺书是上诉人提交，缺少基本的事实依据。1、该共同债务人承诺书在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定是原审被告朱力提交的，同时，在一审中朱力自述关于郭军松案件的说明，也承认是其本人向郭军松提交的，只能说明，一是承诺书不是由上诉人提供的，二是承诺书加盖的印章不是上诉人加盖的，三是朱力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具有使用上诉人公章的权利而使用上诉人的公章，所以上诉人不应承担加盖公章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定该共同债务人承诺书是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的，与事实不符。2、原告提供的共同债务人承诺书没有承诺对象，即：向谁保证；没有具体承诺的事项，即：为哪一笔、什么借款事项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承诺时间，即：什么时候发生的承诺，该文件缺少保证合同成立的必要要件，不能证明是为被上诉人的借款提供的保证承诺，该承诺不成立。而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以上事由，追加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为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人是适用法律不当。3、共同债务人承诺书通篇文字表述的是朱力个人自愿承担的债务责任，而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在该文件中没有承担债务责任的意思表示，同时从文件的文字表述上看，具体描述了朱天佐与朱力的父子关系这一细节，更说明该承诺是朱天佐个人行为，与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因此判决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4、根据一审被告朱力的说明陈述，2015年7月因企业需要再融资，原审被告朱力希望通过被上诉人郭军松金融系统工作人员背景予以融资帮助，并全权委托被上诉人郭军松办理借款事务，在这一背景之下，向被上诉人郭军松提供了空白的借款合同和共同债务人承诺书，由此可以认定，该共同债务人承诺书是为配合被告朱力再融资300万元签发的，并不是为被上诉人的原有债权的承诺。二、原审被告朱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其本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朱力通过举证，已经证明其本人的借款全部用于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经营业务，2014年7月25日收到汇款400万元后，即代公司付款给了夏青（个人）、大连嘉赢有限公司、大连中融信公司、庄河北方公司，用于偿还借款和购买生产资料，所以其行为是公司行为，不应由其本人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判决确定的本金和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1、2014年7月25日借款本金应为384万元，通过庭审中的质证，2014年7月25日被上诉人郭军松向一审被告朱力转账为400万元，同日，一审被告朱力也回款16万元，实际被上诉人出借本金金额为384万元，并非400万元。2、2014年7月25日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被上诉人请求的借款利息不应予保护，一审判决只是根据三个月的还款情况推测双方有利率约定，没有事实依据。3、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6年6月15日原审被告朱力经17次还款给被上诉人共387万元，实际尚欠13万元本金，所以应改判偿还13万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予以改判。郭军松二审辩称：上诉状确定的上诉人只有一位就是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意味着其他主体（原审被告）是同意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只能请求对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涉及到的利益，不能代其他主体来请求，也就是说，上诉人对一审判决对他不利，可以提起反驳、上诉，但是不可以代朱力、朱天佐、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主体表示异议，也无权表示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三原审被告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郭军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借款15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连带支付截止起诉之日的借款利息46万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5日，被告朱力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后还款100万元，剩余300万元于2014年10月29日被告朱力以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名义向原告签署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朱力、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月利率4%，借款方如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同时，被告朱力并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资金还款计划》，承诺：1、2014年12月31日前偿还壹佰万元；2、2015年2月28日前还款壹佰万元；3、2015年3月31日前还款壹佰万元。并由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朱天佐出具《共同债务承诺书》，承诺：承诺人知悉并同意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三百万元，并承诺该借款为借款人和承诺人共同债务，自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现该款项至今未还，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5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向被告朱力汇款400万元。而后，被告朱力于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25日、2014年9月25日分别向原告汇款16万元，共计48万元。2014年10月28日，被告朱力向原告汇款1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朱力及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资金还款计划》，承诺：1、2014年12月31日前偿还壹佰万元；2、2015年2月28日前还款壹佰万元；3、2015年3月31日前还款壹佰万元。阜新天佐毛纺羊绒有限公司出具《共同债务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人朱天佐（身份证号码：×××）与借款人朱力（身份证号码：×××）系父子关系，承诺人就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人民币三百万元一事，做如下郑重承诺，承诺人知悉并同意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三百万元，并承诺该借款为借款人和承诺人共同债务，自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上述承诺出于承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特此承诺，附：承诺人身份证复印件。阜新天佐毛纺羊绒有限公司在借款金额处及承诺人处加盖公章。该承诺书落款处只有名为朱天佐的印章，并无被告朱天佐个人签名，根据原告自述该承诺书系被告朱力签好后交付原告，原告并未目睹被告朱天佐本人加盖印章的行为。另，原告与被告朱力、被告村田公司还曾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月利息4%。被告朱力及被告村田公司在贷款人处签章，但没有签订日期。原告主张该合同系2014年10月29日签订，被告否认该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但未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6月12日被告朱力多次向原告汇款，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汇款12万元、2015年1月4日汇款12万元、2015年2月2日汇款112万元、2015年3月2日汇款6万元、2015年4月1日汇款6万元、2015年4月30日汇款6万元、2015年6月12日汇款10万元，共计164万元。2015年7月17日，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协议》，其内容为：鉴于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董事长朱力欠郭军松贰佰万元，现作出如下还款承诺，1、于2015年8月31日还款100万元；2、于2015年10月31日偿还100万元。协议出具后，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6月15日，被告朱力又多次向原告汇款，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汇款50万元、2016年5月16日汇款10万元、2016年6月15日汇款15万元，共计75万元。原被告双方对被告的以上各次还款性质并无书面约定。诉讼过程中，被告朱力首次开庭时自述其本人是借款人，后又推翻此前的自述，主张被告村田公司系借款人，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看出汇入其账户的借款与被告村田公司经营具有直接关联。另查，2015年8月24日，阜新天佐毛纺羊绒有限公司更名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4年7月25日向被告朱力借款400万元，对于该400万元是否约定了利息，双方存在争议，而根据被告方提供的转账明细显示，被告朱力有规律的向原告按月支付了16万元，又于2014年10月28日支付100万元，后又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资金还款计划》、《共同划款承诺书》确认2014年10月29日四被告共同借款额300万元，可以相互印证对于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10月28日的借款期间双方对于利息是进行约定的，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按照原告支付的数额、时间及被告偿还的数额、时间计算，被告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12万元，应在应还未还的本金部分中予以扣除，故截止2014年10月29日被告朱力尚欠原告本金288万元。原告与被告朱力、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而根据本院认定实际借款金额应为288万元，虽被告对于该合同的成立不予认可，但对合同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结合被告的还款明细及2015年7月17日出具的《协议》，可以认定该合同已成立并实际履行。根据合同约定，利息为月利4%，约定过高，应予以调整。2014年12月1日，被告朱力偿还12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在未约定偿还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进行冲抵，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故截止至2014年12月1日，被告朱力已偿还利息8.64万元、本金3.36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84.64万元；2015年1月4日，偿还120000元，其中8.53利息万元、本金3.47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81.17万元；2015年2月2日，偿还112万元，其中利息8.43万元、本金103.57万元，尚欠本金177.6万元；2015年3月2日，偿还6万元，其中利息53280元、本金6720元，尚欠本金176.9万元；2015年4月1日，偿还6万元，其中利息53078元、本金6922元，尚欠本金176.2万元；2015年4月30日，偿还6万元，其中利息52862元、本金7138元，尚欠本金175.48万元；2015年6月12日，偿还10万元，其中利息78966元、本金21034元，尚欠本金173.37万元；2015年11月4日，原告自认被告偿还本金50万元，2016年5月16日、2016年6月15日补息偿还25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截止2015年11月4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23.37万元，利息已全部偿还完毕。现被告朱力在《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只偿还了部分款项，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朱力偿还借款的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力偿还利息的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于未支付利息年息标准不得高于24%，被告朱力应按本金123.37万元自2015年11月5日按年息标准24%标准支付利息至起诉之日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朱力向原告出具《资金还款计划》、《协议》，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共同债务承诺书》，《资金还款计划》、《协议》、《共同债务承诺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朱力应按约定按时足额还款，但至今尚欠借款本息，故原告要求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天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共同债务承诺书》中虽列明朱天佐为承诺人，承诺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但在承诺书落款处并无被告朱天佐签字确认，虽有名为朱天佐的个人印章，但无法确认系被告朱天佐本人加盖，不足以认定被告朱天佐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天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力、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郭军松借款本金123.37万元；二、被告朱力、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按照借款本金123.37万元自2015年11月5日起按年息标准24%支付利息至起诉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4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3960元，由被告朱力、被告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480元，履行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及公民与法人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郭军松于2014年7月25日向原审被告朱力出借400万元，对于该400万元是否约定了利息，双方存在争议，而根据原审被告方提供的转账明细显示，原审被告朱力有规律的向被上诉人郭军松按月支付了16万元，又于2014年10月28日支付100万元，后又向被上诉人郭军松出具《借款合同》、《资金还款计划》、《共同债务承诺书》确认2014年10月29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共同借款额300万元，可以相互印证对于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10月28日的借款期间双方对于利息是进行约定的，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按照原告支付的数额、时间及被告偿还的数额、时间计算，被告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12万元，应在应还未还的本金部分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4年10月29日原审被告朱力尚欠被上诉人郭军松本金288万元正确。被上诉人郭军松与原审被告朱力、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而实际借款本金应为288万元，虽上诉人对于该合同的成立不予认可，但对合同文本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结合原审被告的还款明细及2015年7月17日出具的《协议》，可以认定该合同已成立并实际履行。根据合同约定，利息为月利4%，约定过高，原审予以调整正确。对于被上诉人郭军松付款及原审被告朱力回款银行账目明细及款额双方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在未约定偿还本金还是利息的情况下，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进行冲抵，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故原审按该规定将原审被告朱力已付款项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进行冲抵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否认双方存在利息约定，不同意被告朱力已付款项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进行冲抵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审被告朱力在《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只偿还了部分款项，已构成违约，被上诉人郭军松要求原审被告朱力偿还尚欠借款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于未支付利息年息标准不得高于24%，原审判令原审被告朱力按尚欠本金123.37万元自2015年11月5日始按年息标准24%支付尚欠款利息并无不妥。对于被上诉人郭军松要求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原审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朱力向被上诉人郭军松出具《资金还款计划》、《协议》，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郭军松出具《共同债务承诺书》，《资金还款计划》、《协议》、《共同债务承诺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朱力应按约定按时足额还款，但至今尚欠借款本息，故被上诉人郭军松要求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大连村田针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承认《共同债务承诺书》上的印章系其公司真实印章，否认《共同债务承诺书》系其出具，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其应当按《共同债务承诺书》中的承诺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4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辽宁天佐羊绒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淑兰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缪 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