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昭中刑二终字第7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甲，经理。
委托代理人闵海涛，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男，汉族，生于1972年9月12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务农。（系被害人邓某乙之父）
委托代理人郭万金，云南滇东北（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又名张某乙），女，汉族，生于1977年12月9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务农。（系被害人邓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丙，系未成年人。
法定代理人邓某甲、张某甲，系邓某丙的父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丁，系未成年人。
法定代理人邓某戊，男，汉族，生于1979年11月27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中专文化，教师。（系邓某丁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男，汉族，生于1976年1月15日，云南省镇雄县人，高中文化，务农。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庚，男，汉族，生于1979年9月24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务农。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辛，男，汉族，生于1968年11月2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务农。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壬，男，汉族，生于1964年7月12日，云南省镇雄县人，高中文化，下岗工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男，汉族，生于1967年11月6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务农。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生于1978年11月6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12月14日被镇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甲，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乙，经理。
镇雄县人民法院审理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张某甲、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3日作出（2014）镇刑初字第3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甲以分期付款方式向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购买了渝BR15**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未过户。渝BR15**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19日0时至2015年4月18日24时，交强险为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2014年5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驾驶渝BR15**重型自卸货车途经镇雄县塘房镇白鸟村白鸟街口路段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其所驾车辆驶离公路右侧（镇雄县城至塘房镇方向）有效路面与行人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相接触，致邓某乙当场死亡，邓某丙、邓某丁受伤，并与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家房屋相刮擦致房屋不同程度损坏，将邓某己停放在公路边的一辆云CBT2**号“厦杏三阳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撞翻倒在公路坎下，又撞坏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的一根电杆，李某甲所驾车辆翻倒在公路坎下邓声礼家地里，致邓声礼家土地受到污染及青苗受损，造成交通事故，李某甲在此事故中受伤。经鉴定：李某甲所驾驶的车辆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经镇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某甲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丙住院治疗15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5490.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丁住院治疗10天，李某甲为其支付医疗费人民币3162.70元。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申请，本院依法报上级法院指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受损的房屋进行了鉴定，邓某庚的房屋损失为13104.25元、邓某辛的房屋损失为人民币7740.29元、邓某壬的房屋损失为人民币7068.73元、朱某甲的房屋损失为人民币6808.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预付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给邓某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预付给邓某甲、张某甲人民币80000元，预付邓某丙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张某甲因邓某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扣除预付款人民币80000元，还应赔偿人民币3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张某甲因邓某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54720元、丧葬费人民币24498.50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合计人民币411218.5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丙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已赔偿）；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丙医疗费人民币15490.27元、护理费人民币1400元、营养费人民币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400元、交通费人民币3675元，合计人民币23365.27元。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丁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摩托车损失人民币4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摩托车损失人民币3200元，误工费人民币5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合计人民币4400元。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庚房屋损失费人民币4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庚房屋损失费人民币12704.25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鉴定费人民币4000元，合计人民币18404.25元。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辛房屋损失费人民币4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辛房屋损失费人民币7340.29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鉴定费人民币3500元，合计人民币12540.29元。八、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壬房屋损失费人民币4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壬房屋损失费人民币6668.73元，鉴定费人民币7000元，合计人民币14068.73元。九、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房屋损失费人民币4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房屋损失费人民币6408.8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鉴定费人民币2500元，合计人民币10608.8元。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张某甲、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被告人李某甲的诉讼请求。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认为1.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将该车卖给李某甲时未通知保险公司，有一定过错，李某甲严重超载，车辆存在未年审的情形，因此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2.就算要赔偿，也应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3.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证据而支持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交通费，支持邓某丙擅自转院的诊疗费用错误和交强险中不应支持鉴定费以及邓某庚、邓某壬、邓某辛、朱某甲的房屋损失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民事部分予以改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的代理人认为，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九）项、第（十）项的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有责任也应适用第九条第（二）项关于超载免赔率的约定；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邓某甲、张某甲、邓某乙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费、交通费无证据予以证明，不应支持；房屋损失鉴定报告存在事实和程序上的严重瑕疵，相关房屋损失不应支持，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也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摩托车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不应按购买时的金额计算；邓某丙因转院治疗所产生的救护车费和治疗费不应支持，医疗费用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保险公司只在国家医保范围内进行赔偿，邓某丙、邓某丁的护理费得到支持无法律依据；李某甲已经支付给邓某甲的2万元应当直接抵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相关赔偿项目无具体计算方式及证据支撑的情况下直接予以认定过于草率，建议本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予以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的代理人认为，1.本案肇事车辆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不存在投保后转让车辆的情形，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表明事故车辆存在检审问题，且保险合同中，保险公司没有附任何保险条款，对投保人没有约束力。3.被害人邓某乙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某丙的赔偿项目有法律明确规定，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且转院系经医院同意后转治的，不存在擅自转院扩大损失的情形。4.事故发生后，肇事司机李某甲自愿垫付的2万元系李某甲与邓某甲之间的关系，不影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的上诉进行了答辩，认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29日13时许，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驾驶以分期付款方式向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购买，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渝BR15**重型自卸货车，在镇雄县塘房镇白鸟村白鸟街口发生交通事故，致邓某乙当场死亡，邓某丙、邓某丁受伤住院，致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房屋不同程度损坏，将邓某己的“厦杏三阳牌”摩托车撞坏，李某甲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以及案发后李某甲为邓某丁支付3162.70元医疗费、给付2万元给邓某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预付邓某甲、张某甲8万元，预付邓某丙医疗费1万元的事实清楚。并有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被害人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甲、邓某A、邓某B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兴斌煤矿过磅单，塘房白鸟街口电杆被撞断恢复费用清单，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集体研究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和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卡，镇雄县人民医院收费收据、伤情记录及转院证明书、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发票，车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税收通用完税证，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收条、中国工商银行快线付款凭证及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按操作规范安全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当场死亡，并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其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原审法院判处李某甲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考虑到李某甲对死者邓某乙家属进行了一定的补偿和支付了伤者邓某丁的医疗费，且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甲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
由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张某甲、邓某丙、邓某丁、邓某己、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朱某甲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渝BR15**号货车系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购买，车辆已交付但尚未过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李某甲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在合同约定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李某甲予以赔偿。由于李某甲购买的渝BR15**号货车所投保险限额已能够赔偿此事故造成的各方经济损失，因此，李某甲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及其代理人认为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将渝BR15**号货车卖给李某甲时未通知保险公司，有一定过错，李某甲严重超载，车辆存在未年审的情形，因此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由于重庆港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与李某甲转让车辆的行为合法有效，且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是否是在保险期间转让以及转让是否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该被保险车辆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种，该超载行为不是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且在卷的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记载该车已通过年审；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及其代理人认为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及其代理人认为原判计算项目错误、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部分项目没有证据支持、财产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李某甲已赔偿给邓某甲的2万元应予以抵扣。经查，原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合理确定赔偿责任和赔偿范围，对于摩托车已完全损毁以及房屋受到损坏的被害人因处理交通事故必然要产生误工费、交通费、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的费用；对于死亡和受伤的被害人，因此交通事故必然需要处理安葬事宜以及住院医治必然产生丧葬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理开支；死者邓某乙及其父母邓某甲、张某甲均长期生活居住在塘房镇集镇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因在保险限额内足以赔偿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李某甲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其自愿支付给邓某甲的2万元现金属于其与邓某甲之间的民事关系，与保险公司应承担的理赔责任没有关系，不存在抵扣的情形。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及其代理人的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根据本案证据和实际情况，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赔偿项目的确定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计算准确，处理适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及其代理人认为应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海燕
审判员 陆 瑜
审判员 任遵忠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杨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