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一（民）初字第7309号
原告钱正明。
委托代理人方芳，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先武。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丁晓娜。
委托代理人黄镇。
原告钱正明诉被告徐先武、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顾华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正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方芳、被告徐先武、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钱正明诉称，2012年12月24日14时40分许，在本市宝山区罗东路苗圃路路口处，案外人许某驾驶登记在被告徐先武名下的牌号为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与骑驶电动自行车至此的原告钱正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后经交警部门认定，案外人许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成，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0，273.95元（不含住院期间膳食费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20元／天×32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7，054元（住院期间1，120元＋出院之后5，934元）、误工费32，000元（4，000元／月×8个月）、残疾赔偿金257，203.20元（40，188元／年×20年×32%）、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交通费724元、停车费300元、物损费1，460元（修理费960元、衣物损500元）、杂费30元、车辆鉴定费1，200元、伤残鉴定费2，3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超出保险范围的项目和金额，由被告徐先武按照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扣除事发后被告徐先武支付原告的现金42，737元。
被告徐先武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登记在本被告名下，事发时由案外人许某驾驶，案外人许某系本被告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正在为本被告提供劳务，对超过保险部分，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物损费的答辩意见，均同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一致；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无异议；3、停车费、杂费、车辆鉴定费、伤残鉴定费，按责任比例分担；4、律师费，不同意赔偿。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认为超过交强险部分的项目和金额都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事发后本被告支付原告42，73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如鉴定意见被推翻，则另行发表质证意见；如维持现有鉴定意见，则不要求另行质证。肇事车辆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对总额90，273.95元没有异议，但应扣除原告在武警医院产生的没有病历印证的20元医疗费用及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产生的没有病历印证的365.87元医疗费用，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没有异议；3、营养费，期限以有效的鉴定结论为准，标准认可30元／天；4、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无异议，出院之后的护理费期限以有效的鉴定结论为准，标准认可40元／天；5、误工费，期限以有效的鉴定结论为准，标准认可1，620元／月，如原告补强有关证据，由法院审核；6、残疾赔偿金，由法院依法处理；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7，000元；8、交通费，认可400元；9、停车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10、杂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11、物损费，电瓶车修理费960元无异议，衣物损不予认可；12、车辆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13、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14、律师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此外，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27，966.62元、律师费、车辆鉴定费、伤残鉴定费、杂费、停车费、诉讼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其余项目均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由于被告徐先武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且肇事驾驶员许某负主要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项目和金额按照55%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12月24日14时40分许，在本市宝山区罗东路苗圃路路口处，案外人许某驾驶登记在被告徐先武名下的牌号为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与骑驶电动自行车至此的原告钱正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后经交警部门认定，案外人许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
二、因事故调查需要，交警部门对原告钱正明的电动自行车技术标准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电驱动两轮车不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中规定的电动自行车的技术标准。为此原告支付车辆鉴定费1，200元。
三、原告受伤后至有关医院治疗，共发生有病历印证的医疗费用89，888.08元（不含住院期间膳食费360元）。原告为治疗、鉴定、诉讼等发生一定数额的交通费。事发后被告徐先武支付原告现金42，737元。
四、原告受损的电动自行车经评估，定损额为960元。
五、被告徐先武系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案外人许某系被告徐先武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正在为被告徐先武提供劳务。
六、被告保险公司为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
七、原告的伤情经鉴定，鉴定意见为：钱正明因交通事故受伤，分别评定八、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6个月，营养3个月，护理2个月。原告为此支付伤残鉴定费2，300元。
八、原告户籍性质为农村户口，事发前一年居住在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在上海高强度紧固件有限公司工作。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保险条款、上海市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车辆鉴定发票、停车费、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费发票、门急诊病历、病历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护工发票、户口本、居住证明、房产证、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情况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审理中，原告提供工资卡银行对账单，事发前的2012年12月14日工资进账4，189.38元，原告2013年2月4日工资进账1，000元，2013年2月7日、3月15日、4月15日工资进账各1，450元，5月15日、6月14日工资进账各1，620元，7月15日工资进账1，608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案外人许某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钱正明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钱正明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被告保险公司为皖NHXX**轻型厢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案外人许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钱正明负事故次要责任，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以此为依据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外人许某事发时正在为被告徐先武提供劳务，对于案外人许某造成原告的损害，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徐先武承担侵权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经过、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徐先武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徐先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应当由被告徐先武承担的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部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未提供书面申请要求重新鉴定，故对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予以采纳。
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当根据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有关法律规定加以确定。1、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被告徐先武和被告保险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被告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不予赔偿，而被告徐先武认为上述费用仍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本院认为：首先，该条款系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含义并不明确，可能存在多种理解，条款只明确约定了被告保险公司单方核定医疗费用的方式和标准，并不能当然从中推断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结论。根据法律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在该争议条款含义不明、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徐先武的解释，即不应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其次，即使该条款可以被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该条款也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项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是法定特别告知义务，被告保险公司对此应当负有证明责任，否则该项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该条款并未被约定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亦未以加粗字体等方式做出特别提示，被告保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最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中的《保险条款》属商业性的保险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购买保险的利益期待亦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更何况在治疗过程中，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对于医疗机构针对病情及其发展情况依照医学知识和科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均无法预见和控制。因此，如果按照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理解对争议条款进行解释，则明显降低了被告保险公司的风险，减轻了其义务，同时限制了被告徐先武的权利。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属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2、关于车辆鉴定费、伤残鉴定费、停车费：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车辆鉴定费属于查明事故原因、确定事故责任比例支付必然费用；伤残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被侵权人伤残情况和“三期”期限必然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停车费属于事故发生后支付合理费用范围，且《保险条款》未对该费用作出明确的责任免除特别约定，故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3、关于律师费、杂费、诉讼费：《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下列损失及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本院认为，该条款被载明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并以加粗字体区别于其他条款，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条款文字表述明确，不存在歧义。根据该条款约定，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杂费、诉讼费并不属于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直接损失范畴，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4、关于赔偿比例：《保险条款》第九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故对超出交强险范围，被告保险公司按65%的比例赔偿，尚余15%由被告徐先武赔偿。
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医药费收据，支持有病历印证的医疗费用89，888.0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64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2，700元；
4、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2，400元；
5、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城镇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情况确认原告2012年度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2013年月缴费基数为4，000元，结合原告工资卡银行对账单，本院酌情支持6个月的误工费14，00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性质属于农村地区，本院认为，农村居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应是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地区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事发前一年居住在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该区域属城镇地区；在上海高强度紧固件有限公司工作，可以认为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农村居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57，203.20元，结合原告伤情和事发时的年龄，原告该项诉请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一定损害，精神上遭受一定痛苦，应适当给予精神赔偿。综合考虑本案侵害行为发生的原因、损害后果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12，800元；
8、交通费，根据原告所受伤情和治疗、鉴定、诉讼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元；
9、停车费，原告主张300元，有发票为凭，确系本次事故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
10、物损费，根据事故发生的情况、电动自行车的定损单，本院支持车辆修理费960元、衣物损200元，共计支持物损费1，160元；
11、杂费，原告因住院治疗需要支付杂费30元且有发票为凭，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12、车辆鉴定费，原告主张1，2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
13、伤残鉴定费，原告主张2，3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
14、律师费，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92，121.28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2，800元）五项计110，000元、物损费1，160元，合计121，160元，尚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鉴定费、伤残鉴定费、停车费合计263，931.2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65%的比例即171，555.33元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徐先武按15%的比例即39，589.69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先武另应赔偿原告杂费、律师费的80%即5，624元，至于被告徐先武先行支付的42，737元应从中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钱正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物损费合计121，16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钱正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鉴定费、伤残鉴定费、停车费合计171，555.3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徐先武赔偿原告钱正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鉴定费、伤残鉴定费、停车费、杂费、律师费合计45，213.69元，与被告徐先武先行支付的42，737元相抵扣后，被告还应赔偿原告钱正明2，476.6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500元，由被告徐先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顾华忠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张超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第二十五条……。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