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冀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男，194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沽源县。系被害人魏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桂花，女，195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沽源县。系被害人魏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宇，女，199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沽源县。系被害人魏某1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志强，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明杰，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士臣，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冀07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志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运彩、书记员付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志强及其辩护人周明杰、李士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4月7日，魏某1等人欲殴打高某1，祁志强劝阻，继而魏某1等人对祁志强进行殴打。2016年4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祁志强驾驶红色荣威550轿车（车牌号为京Ｐ×××××）行至沽源县西城北街与北外环十字路口南约30米处的路上，与之前相约的被害人魏某1驾驶的银色丰田越野车（车牌号为冀Ｇ×××××）相遇，二人下车在马路上交谈几句后发生争执，随即魏某1从其车上拿出镐把与祁志强互相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祁志强持刀向魏某1左胸处捅刺。经鉴定魏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尖刀扎刺左胸，致左肺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引发呼吸、循环系统衰竭死亡。祁志强于2016年4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祁志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包括抢救费395.3元、交通费3559.25元、丧葬费26204.5元，共计人民币30159.05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庭质证确认的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祁志强持尖刀捅刺被害人魏某1，致被害人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从案件的起因及发展过程看，祁志强与魏某1互相伤害具有互殴的性质，被告人祁志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被害人魏某1先用镐把殴打祁志强，后祁志强持刀捅刺被害人魏某1，故被害人魏某1在案件的起因上有明显过错。案发后，被告人祁志强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祁志强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即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应负赔偿责任。被告人祁志强故意伤害他人，情节、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祁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祁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抢救费395.3元、交通费3559.25元、丧葬费26204.5元，共计人民币30159.05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上诉提出：请求改判祁志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或发回重审；依法判处祁志强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讼花费等全部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志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其行为系正当防卫，依法不应当负刑事责任；其有检举揭发情节，构成立功。辩护人另提出：上诉人祁志强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有过错。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祁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2016年4月25日，上诉人祁志强在沽源县西城北街与北外环十字路口南约30米处的路上，与被害人魏某1发生争执后，持刀向魏某1左胸处捅刺，致魏某1死亡，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载明，2016年4月25日20时1分，赵某报案称，魏某1和他人打架，被他人用刀捅伤后在医院抢救。2．沽源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祁志强2016年4月25日到沽源县公安局投案。3．被告人祁志强供述，其和魏某1在案发一个月前因高某1的事发生争执。2016年4月25日上午11点左右，其又想起了魏某1打其的事，就给魏某1打了一个电话，问魏某1那天打其是因为啥。魏某1说一会给其打电话。下午6点左右，其和王某5开车回沽源县县城的路上接到魏某1的电话，让其回去。大约下午7点左右，其和王某5开车到了明洋后面，在距离红绿灯处一百米左右将车停在了路东面，其给魏某1打电话问在哪。刚挂了电话魏某1的车也从红绿灯东面的路口拐到了南面。然后其就下了车，在驾驶室车门那站着，其见四个人朝其走过来，有魏某1、“祥子”、“二歪”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他们走到其跟前，魏某1对其说：“你不是想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打你，老子今天还要闹你了。”王某5也从副驾驶下来了就推魏某1，魏某1就返回他的车前了。其看见魏某1从车上拿出一根镐把朝其走过来，王某5就拉他，但是没有拉住，其赶紧低着头用左胳膊挡着，结果还是被魏某1打了好几下，其也不知道左手腕处怎么就被刀子划伤了，其一低头见地上有把刀子，捡起刀子就开始挥，想把边上的人都逼开。其看见魏某1跑了，就拿着刀子追他。魏某1跑到他的车尾时就摔倒在路西面的马路牙子上，其才看见魏某1的左侧肩膀流血了，其转身将刀子扔了上了车。王某5和对方的三个人将魏某1抬上了魏某1的车。其开车向北走到红绿灯处向西拐了，后来其上了中环路，一直开到御水花园东面底商其姨夫开的诊所进行了包扎。包扎完出来其就打算到公安局自首，在路上其给媳妇打了一个电话，说打架了，动刀子了。之后其又接到了王某5的电话。挂了电话其又接到父亲祁某的电话，是其媳妇把事情告诉其父亲的。之后其就开车直接去了沽源县公安局投案。魏某1的伤口在左侧肩膀下面腋窝的部位，从衣服上看血是从那流出来的。魏某1的伤口肯定是其用刀子扎伤的。当时其没有想那么多，心想扎到他最多也是划伤，刀子不是其带去的。案发后其把刀子扔在了其车后面的马路上。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接到魏某1的电话,说找其有点事。后其在明洋路口上了魏某1的车，路上其问魏某1什么事，他说有个孩子和他谈事。他们到了距离红绿灯处有十来米左右的时候，魏某1将车停靠在马路西面的路基上。当时祁志强的车停在路东面的路基上，两辆车几乎是平行的，之后祁志强和一个女的下了车。其和魏某1也下了车，相互朝对方的方向走，大约是在马路中间碰的面。刚开始是魏某1和祁志强先说的话，他们开始说的什么其没有听见，其就听见魏某1对祁志强说你要咋闹了，祁志强说你说咋闹吧。然后其就问祁志强：“你认识我不，我叫二歪。”祁志强说：“哦，二哥，我知道。”其就和那个女的说话，都没有注意魏某1什么时间就拿出一根镐把过去了，其还喊魏某1快别闹了，那个女的也喊别打架了，但是魏某1朝着祁志强过去就是一镐把，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打完之后魏某1就绕着他的车跑，祁志强在后面追，开始其还不知道原因，后来其看见祁志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打算过去拉的时候，魏某1已经躺在了他车的西面马路牙子上，祁志强手里拿着刀子上了他开的车就走了。其和赵某还有那个女的就过去看魏某1，魏某1的左胸冒血，他们就赶紧把他弄上车送到了县医院。祁志强是用刀子将魏某1捅死的，其不清楚祁志强刀子是从哪里来的，就看到祁志强捅完魏某1之后右手拿着一把尖刀。案发前其和魏某1在一起，一起开车到的案发现场，其在车上坐着的时候没有发现魏某1随身携带刀具，也没有发现他车上放置刀具，魏某1与祁志强殴打的时候就是从后备箱拿出一根搞把和祁志强互相殴打。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和郭某从其家出来准备去找魏某1和刘某，刚从北外环和经济开发区的十字路口往南拐弯，就看见魏某1的车停在路的东面，他们二人在魏某1的车旁边，祁志强追着魏某1，王某1、刘某和另外一个男的在路的东面站着。其从车上下来以后发现魏某1的车钥匙在路中间扔着，其就去捡他的车钥匙，等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魏某1已经躺在了路西面的马路牙子上，其和刘某等三人就跑到魏某1的旁边，看见地上有一滩血，魏某1用手捂住左面的胸口位置，血从左面胸口流出来。其三个人就赶紧往车上抬他送医院抢救。后来其在医院报警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月19时左右，其和祁志强开车从白土窑要回拉沙子的钱回到了沽源县城，准备去工业园区去看块地。快走到工业园区的时候对面过来了一个车，这辆车停在了马路的西面，祁志强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魏某1就从他的车上面下来了，从他的车后座上面也下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就在马路边上站着。祁志强也从车上面下来了，两人走到路中间说了几句话，然后魏某1就走到自己的车那里，打开驾驶室后面的车门，从车的后座子上面拿出了一根镐把，魏某1拿上镐把就去打祁志强头部，祁志强躲了一下就向工业园区的方向跑。其就从车上下来去拉魏某1，拉了几下没有拉住，魏某1就拿着镐把去追祁志强去了，大约追了七八米的时候，他们撕扯了几下，然后祁志强追魏某1了，魏某1在前面跑，祁志强在后面追，魏某1快跑到他车后面的时候，就蹲在了地上面。然后其就走到了魏某1那里，看见魏某1用右手捂着左腋下，不断的流血，嘴里面也吐血，然后其就喊那两个人，赶紧过来把魏某1抬到车上面送到医院去。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和赵某从他家出来上的北外环，顺着北外环直接朝西走的，走到工业园区和明洋北那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一辆车，旁边站了魏某1和几个人正在那里吵吵,当时站在路边的一共有五个人，有小魏、二歪、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男子。其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好像他们在那里吵吵，等其左转的时候，看见那个拿刀的男子在追小魏，等其将车停稳之后小魏就坐在了马路上。就那个拿刀的人和小魏打架，剩下的人都没参与。小魏手中拿了一根镐把，是一根原木色的镐把，长约一米左右。拿刀的这个人是从路东停放的那辆红车旁边的马路牙上开始追的小魏。当时小魏是往北跑的，一边跑一边和拿刀的那个人打，跑了没有多远就坐在了地上。小魏坐在地上之后，那个拿刀的人就上了路边的那辆红车走了。8．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祁志强开车拉着其去物资局看钢材，看完之后，其二人走到“珍爱一生”附近的时候，看见魏某1、金鹏、还有一个年轻人，其就让祁志强把车开到他们身边，去和魏某1打招呼。魏某1问其装钱没有，其说没有，魏某1就说没钱还混什么，其就反问他没钱就不能混了。刚说完，金鹏就用拳头在其脸上打了一拳。祁志强就从驾驶室下来了，他刚下来，魏某1就和金鹏走过去在车头的位置他们三个相互厮打起来。其就从车上下来踹了金鹏一脚，魏某1就和其说：“二哥今天没有你的事情。”其就骂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起来开车往北面走了。然后其就和祁志强去了中医院住院了。4月17日左右，其请李某4、任某、魏某1、赵某、刘某一起吃饭，吃饭的过程中，李某4和任某就说大家都这么熟悉了，打架的事情就过去吧，还说了魏某1几句，魏某1也说当时他喝多了。吃完饭以后，打架的这事就算过去了，其就不提这个事情了。大约过了四五天左右，祁志强和其说，和魏某1打架的事情他忍不了这口气，问其怎么办，其就和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祁志强又说：“你能等十年？我可等不了，我要闹他。”过了几天其就听说祁志强把魏某1捅死了。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祁志强的姨夫，2016年4月25日晚上19点30分左右祁志强来的其家，让其给他包扎一下伤口。他左手手背处受伤了，怎么形成的他没有说，其也没有问他。其将他手上的伤口缝合，一共缝了两针。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祁志强妻子，2016年4月25日19时左右祁志强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别人打架了，他说胳膊受伤了。之后其就挂了电话赶紧去医院，在路上给祁志强的父亲打电话，告诉他父亲说祁志强和别人打架了。其到了医院也没有找到祁志强，就又给祁志强打了电话，祁志强说他已经在去公安局的路上了，让其回家照看孩子。11．证人祁某证言证实，其是祁志强父亲，2016年4月25日晚上19点左右，祁志强的媳妇给其打电话说祁志强和别人打架了，其就给祁志强打电话，问祁志强为什么又和别人打架，祁志强先让其等等，他先处理伤口，然后其就追问祁志强和谁打架，他说那些人截住他就打他。其说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截住你打你，他说前几天有人找高某2的事儿，这些人怨他拉偏架。其就和祁志强说你报警啊，然后其就挂断了电话。等再给祁志强打电话的时候就打不通了。12．证人李某2（沽源县人民医院医生）、李某3、王某3、王某4证言证实了抢救魏某1的过程。13．受案登记表、高某1、祁志强询问笔录复印件载明，高某1报警称2016年4月7日14时30分左右，其和祁志强在沽源县平定堡镇和平街“珍爱一生”照相馆附近受到魏某1、金鹏殴打。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沽源县平定堡镇西城北街与北外环十字路口南30米处路面。中心现场位于沽源县平定堡镇西城北街与北外环十字路口南30米处西城北街上，东面为耕地、南面为西城北街，西面为耕地，北面为西城北街与北外环十字路口，在西城北街黄线东面的路面上，距离北面中心黄线23.4米，距东面路基西侧边沿4.2米处有一只白色底子的鞋，第一处血迹在西城北街与北外环十字路口南26米，西城北街西面的路基上，距离北侧路基26米，距离路基东侧边沿11厘米处，有一处面积为70厘米×56厘米大小的血泊，第二处血迹距离北侧路基25.3米，距离路基东侧边沿5厘米处，有一处面积为115厘米×60厘米大小的滴落血迹，距离北侧路基24米，距离路基东侧边沿2.6米处，有一长约95厘米的木质搞把，在搞把粗的一头，距离搞把粗头边沿18厘米处，有一面积为0.5厘米×0.5厘米大小的血迹。现场提取搞把一根、鞋一只，血迹三处。现场拍照16张。15．沽源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魏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尖刀扎刺左胸，致左肺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引发呼吸、循环系统衰竭死亡。16．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载明：（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1号检材现场距北侧路基26m距西侧路基东边沿11cm处血泊、2号检材现场距北侧路基25.3m距西侧路基东边沿2cm处滴落血迹、8号检材车牌号冀Ｇ×××××银色丰田越野车副驾驶座上血迹、9号检材车牌号冀Ｇ×××××银色丰田越野车左后门内侧血迹、17号检材魏某1黑色毛衫左前胸带血布片、18号检材魏某1黑色毛衫左袖口带血布片、19号检材魏某1黑色毛衫右袖口带血布片、20号检材赵某蓝色夹克右胸处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魏某1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73×1020。（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3号检材现场提取搞把上血迹、4号检材车牌号京Ｐ×××××红色荣威轿车驾驶侧门外把手下6cm处血迹、6号检材车牌号京Ｐ×××××红色荣威轿车驾驶座上血迹、7号检材车牌号京Ｐ×××××红色荣威轿车方向盘上血迹、10号检材祁志强右手中指背侧血迹、11号检材检材祁志强右手无名指指甲上血迹、12号检材祁志强黑色棉衣第三道纽扣处血迹、13号检材祁志强黑色棉衣第四道纽扣处血迹、14号检材祁志强黑色棉衣左袖口带血布片、15号检材祁志强黑色棉衣右袖口带血布片、16号检材祁志强蓝色牛仔裤左大腿处带血布片检出的STR分型与祁志强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08×1019。（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魏某1为魏宇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3.77×108。17．张家口市公安局毒物检验鉴定书载明，未从魏某1心血中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安眠药、毒鼠强。18．沽源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祁志强左手腕部背侧有3.6cm长弧形创口，外科缝合3针，创缘较齐，伴有皮瓣。鉴定意见：轻微伤。19．沽源县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载明，祁志强左臂手腕关节缝合伤一处，左前臂有瘀伤。20．魏某1、祁志强案发当天通话记录载明二人通话五次：4月25日12时50分、18时55分祁志强给魏某1打电话，4月25日13时50分、18时15分、18时24分魏某1给祁志强打电话。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2．医疗票据、交通相关票据证实了抢救费、交通费数额。2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害人魏某1及被告人祁志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祁志强所提检举揭发的情况，二审庭审质证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祁志强检举同监室被告人张大蓬2005年或2006年七八月份在河南省邓州市裴营乡滕楼街抢劫手机店的笔录。2．邓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7月4日参与抢劫滕楼街汤明所开的手机店的犯罪嫌疑人中没有张某。3．沽源县公安局案审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祁志强检举揭发的案件证据不足，未达到移送起诉要求。针对各上诉人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祁志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祁志强与魏某1因故约见后发生争吵，魏某1持镐把殴打祁志强，祁志强持刀捅刺魏某1且持刀追魏某1，案发现场有多名目击证人证实看见二人厮打过程，证人刘某证实看见祁志强打斗中手持尖刀，现场提取搞把上检出祁志强血亦证实其打斗事实，祁志强作案后自动投案，其始终供认系其持刀刺中魏某1，所供与现场勘查、尸检报告、物证鉴定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祁志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祁志强与魏某1互相伤害具有互殴性质，故祁志强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祁志强检举揭发之事，经查不实，故其不构成立功；祁志强并未赔偿魏某1家属，亦未取得对方谅解；辩护人所提祁志强构成自首等原判已予认定并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综上，本院对祁志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魏江、葛桂花、魏宇上诉所提理由，经查，其请求改判祁志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或发回重审的意见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范围，不予支持；其请求依法判处祁志强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的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是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故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讼花费等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另，原审已依法判处赔偿抢救费、交通费、丧葬费等，且数额适当。综上，本院对魏江、葛桂花、魏宇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祁志强持刀刺中被害人魏某1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惩处。上诉人祁志强的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上诉人祁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魏江、葛桂花、魏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志强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江、葛桂花、魏宇上诉；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 朔审判员 樊世秀审判员 宋新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