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民初字第4327号原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齐向东，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戎燕茹，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梁志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永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玲玲，女。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iv>法定代表人王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永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虎公司）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和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奇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克枫、戎燕茹，被告百度网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玲玲、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和被告百度在线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永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奇虎公司诉称：我公司是360品牌的权利人，360杀毒是我公司开发的一款免费的云安全杀毒软件，在杀毒软件领域，该产品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百度网讯公司经营的百度网（www.baidu.com）利用其搜索引擎较高市场份额的地位，在其中搜索360杀毒时，该公司在搜索结果的显著位置推广自己的产品百度杀毒，导致不明真相的网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下载安装百度杀毒，而百度杀毒是2013年才出现的软件产品，百度网讯公司的行为利用了360杀毒的知名度，恶意傍他人品牌，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百度在线公司是百度搜索引擎的研发者，是百度杀毒的研发者、经营者和发行方，与百度网讯公司系关联公司，故二被告对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共同主观恶意，其行为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损害，故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在百度搜索中以“360杀毒”、“360”作为关键词进行推广百度杀毒产品的行为；2、在百度网首页、奇虎360网首页、搜狐网首页、腾讯网首页、新浪网首页、凤凰网首页显著位置，在《中国青年报》、《北京晚报》、《法制晚报》第一版显著位置向我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持续120日，予以消除影响；3、共同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300万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辩称：奇虎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一、百度在线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本案涉诉软件著作权人是百度网讯公司，请求驳回对百度在线公司的起诉；第二、百度搜索框内搜索涉诉关键词的行为不会造成公众的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标题和描述及网站内容均有相关来源，不会造成混淆，360杀毒仅是后台关键词，也不会造成混淆，奇虎公司并没有因此遭受损害；第三、我方使用的部分宣传用语没有造成公众的混淆，且没有证据证明因此给奇虎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我方提交的补充证据具有权威第三方机构的认证，宣传内容没有造成公众误解，奇虎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害，故我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百度在线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本案所诉行为主体不是我方。其他意见同百度网讯公司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一、360杀毒软件、百度杀毒软件及百度网站奇虎公司提交了4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分别为：软著登字第BJ29669号、软著登字第0314135号、软著登字第0365707号、软著登字第0505793号，分别为360杀毒软件V1.1、V2.0、V3.0、V4.0进行了登记，著作权人均为奇虎公司。其中V4.0的登记证书未提交原件，故二被告不认可该份登记的真实性，对其他三个版本的权属予以认可。奇虎公司还提交了两份判决书，其中分别对“360产品已成为奇虎公司的企业标志之一”和“奇虎公司为360系列软件实际经营者”进行了认定。二被告认为该证据系个案认定，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2013年9月21日，经奇虎公司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百度网和百度杀毒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47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22476号公证书），其中显示，在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行查询，网站首页网址为www.baidu.com的百度网的主办单位为百度网讯公司。进入百度杀毒官网，下载并安装百度杀毒1.3版。打开计算机的添加或删除程序，点开百度杀毒的下方“单击此处获得支持信息”，弹出的对话框中显示，百度杀毒1.3的发行商为百度在线公司。在百度百科中搜索“360杀毒”，有以下介绍：360杀毒是360安全中心出品的一款免费的云安全杀毒软件，360杀毒具有以下优点：查杀率高、资源占用少、升级迅速等等。同时，360杀毒可以与其他杀毒软件共存，是一个理想杀毒备选方案。360杀毒是一款一次性通过VB100认证的国产杀软。发行时间为2008年7月17日。荣誉有VB100认证、公安部合格产品、用户选择奖、Checkmark认证、OESISOK认证、AV-C测试等。二被告认为上述介绍不能证明360杀毒系一款知名软件；另外，其认为百度在线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涉案行为系百度网讯公司实施，百度杀毒的权利人亦为百度网讯公司，与百度在线公司无关。2013年11月8日，经奇虎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百度网上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47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6475号公证书），其中显示，百度在线公司在百度百科中的介绍为：百度在线公司是中国最大互联网公司百度的全称，百度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奇虎公司以此主张百度网由二被告共同经营。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其系两个完全独立的经营主体，百度网系百度网讯公司经营，二者并非共同经营主体。2014年5月24日，经奇虎公司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百度推广官网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30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4304号公证书），其中显示，进入百度推广官网首页，有“推广覆盖95%的中国网民，精确锁定有需求的潜在客户”的宣传，进入“产品服务”页面，有“当您找客户时，您的客户也在百度找您”、“按效果付费的网络营销服务，借助百度87%中国搜索引擎市场份额……”、“推广信息出现在何处，是由出价和质量度共同决定的”等介绍。为证明360杀毒的知名度，奇虎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百度网的相关搜索结果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38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389号公证书），其中显示，在互联网中能够搜索到对360杀毒的相关新闻报道，包括：“360杀毒和浏览器国内首批通过WIN8.1官方认证”、“国际权威的AV-Comparatives反病毒测试报告显示：360杀毒在‘回溯测试’的新病毒检测率排名第一；同期，360杀毒获得AV-C‘动态测试’最高级别Advanced＋认证，实现国产杀软历史最好”、“AV-C报告：360杀毒国内独家获‘最佳’评级”等。为证明百度杀毒获得的相关认证，百度网讯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互联网的相关页面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57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5577号公证书），其中显示，互联网中有关于百度杀毒的相关新闻报道，包括“百度杀毒荣获AV-TEST认证产品易用性国产第一”、“百度杀毒顺利通过AV-TEST测试认证”，“百度杀毒获‘西海岸实验室’国际认证”、“百度杀毒创国产佳绩一次性通过西海岸认证”、“百度杀毒获2013年度中国最佳IT供应商殊荣”等。2014年6月20日，经百度网讯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AV-Comparatives网站上的相关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46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9467号公证书），北京百嘉翻译服务有限公司对该公证书中部分内容进了翻译，其中显示，在2014年5月的性能测试中，百度杀毒在AV-C评分、PCMark评分以及直接系统影响评分中均排名第一。庭审过程中，法庭询问原被告之间的竞争关系，奇虎公司提出双方均是互联网企业，经营范围有重合，奇虎公司经营360杀毒，二被告经营百度杀毒。二被告对此表述予以认可。另关于双方杀毒产品的排名，均认可360杀毒市场份额排名第一。二、奇虎公司诉称二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证明二被告针对360杀毒产品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奇虎公司提交了以下公证书：1、（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4388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3889号公证书）。其中显示，2013年10月28日，分别在百度网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360杀毒”、“360杀毒软件”，搜索结果第一项均为推广链接，标题为“百度杀毒，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shadu.baidu.comV”，点击该结果，则进入百度杀毒首页。以下搜索结果即为自然搜索结果，其中第二项结果为“360杀毒首页”，第三项结果为“360杀毒软件下载2013官方下载……”。在搜索栏中输入“杀毒”、“杀毒软件”、“最好的免费杀毒”、“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左侧搜索结果均未出现上述推广链接。在搜索栏中输入“百度杀毒”，第一项搜索结果标题为“百度杀毒，安全可信赖”，且没有“推广链接”标识。2、（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4395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3952号公证书）。其中显示，2013年11月17日，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360杀毒”，结果与43889号公证书中出现的情况相同。在搜索栏中输入“杀毒”、“金山杀毒”、“腾讯杀毒”、“瑞星杀毒”、“江民杀毒”、“诺顿杀毒”、“卡巴斯基”、“在线杀毒”、“小红伞杀毒”、“mcafee杀毒”、“赛门铁克”、“赛门铁克杀毒”、“华为杀毒”、“杀毒”、“0杀毒”、“60杀毒”、“百度杀毒，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采用卡巴斯基反病毒引擎”、“集合百度云查杀引擎”、“免费杀毒”、“简洁轻巧”、“最好的免费杀毒”、“杀毒软件”、“杀毒工具”、“nod32”、“nod32杀毒”，左侧搜索结果均未出现推广链接。在搜索栏中输入“百度杀毒”、“百度杀毒，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shadu.baidu.com”、“shadu.baidu.com”，第一项搜索结果标题为“百度杀毒，安全可信赖”，且没有“推广链接”标识。3、（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4396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3966号公证书）。其中显示，2013年12月21日，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360杀毒”，搜索结果第一项标题为“安全产品推广”，下方有提示框，内显示“百度安全不骚扰不胁迫不窃取”，右侧内容描述为“安全软件升级换代了！新卫士，真安全，可提升电脑速度20%-50%。官方网站anquan.baidu.com，百度安全产品：不骚扰、不胁迫、不窃取”，另有“立即安装百度杀毒”、“立即安装百度卫士”两个提示链接。点击该结果即进入百度杀毒首页。以下显示的自然搜索结果与43889号公证书中出现的情况相同。在搜索栏中输入“金山杀毒”、“腾讯杀毒”、“卡巴斯基杀毒”，搜索结果中均未出现上述推广链接。4、（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75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3759号公证书）。其中显示，2014年3月2日，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360杀毒”，结果与43889号公证书中出现的情况相同。在搜索栏中输入“金山杀毒”、“腾讯杀毒”、“诺顿杀毒”、“江民杀毒”、“迈克菲杀毒”、“nod32杀毒”、“小红伞杀毒”、“驱逐舰杀毒”、“华为杀毒”、“赛门铁克杀毒”、“趋势科技杀毒”、“微点杀毒”、“熊猫杀毒”、“启明星辰杀毒”、“费尔杀毒”、“比特梵高杀毒”、“60杀毒”、“0杀毒”、“百度杀毒”，搜索结果中均未出现上述推广链接。5、14304号公证书显示，2014年5月24日，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360杀毒”，搜索结果第一项推广链接的标题为“杀毒软件下载百度杀毒，永久免费，更快更安全”，点击该结果，可以进入百度杀毒官网。以下显示的自然搜索结果与43889号公证书中出现的情况相同。在搜索栏中输入“腾讯杀毒”、“瑞星杀毒”、“卡巴斯基杀毒”、“诺顿杀毒”、“赛门铁克杀毒”、“微点杀毒”、“金山毒霸杀毒”、“小红伞杀毒”、“nod32杀毒”、“蜘蛛杀毒”、“eset杀毒”、“gdata杀毒”、“avast杀毒”、“comodo杀毒”、“科摩多杀毒”、“rising杀毒”、“mse杀毒”、“比特梵高杀毒”、“趋势科技杀毒”、“绿盟科技杀毒”、“启明星辰杀毒”、“天融信杀毒”、“深信服杀毒”、“华为杀毒”、“h3c杀毒”、“思科杀毒”、“火绒杀毒”、“ccleaner杀毒”、“avg杀毒”、“mcafee杀毒”，搜索结果中均未出现上述推广链接。6、（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59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9592号公证书）。其中显示，2014年6月23日，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360”，搜索结果第一项为推广链接，标题为“杀毒软件就用百度杀毒，29秒闪电查杀｜360杀毒”，点击该结果，则进入百度杀毒首页。以下为自然搜索结果，其中第二项为“360安全中心-360安全卫士-杀毒软件｜免费杀毒软件”，第三项为“360导航新一代安全上网导航”。诉讼中，奇虎公司明确，其主张二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有以下几项：一是在百度搜索页面明显位置推广“百度杀毒”，推广链接的标题中使用了“360杀毒”。二是有针对性的、差异化、歧视性对待360杀毒，在百度搜索中只有输入“360杀毒”才出现百度杀毒的推广链接，而输入其他任何杀毒产品或与杀毒有关的关键词，都不会出现；三是在推广链接中使用了绝对性“最”级别用语，属于虚假宣传；四是在推广链接中使用“安全产品”标记的方式来误导用户下载安装百度杀毒、百度安全卫士产品；五是在百度搜索“360杀毒”后，出现了百度杀毒的推广内容，二被告进行了“自己推广自己”的行为。庭审过程中，奇虎公司确认上述行为已经全部停止，故不再坚持第一项诉讼请求。对于奇虎公司主张的上述行为，二被告认为：一、在百度搜索中输入“360”后出现的百度杀毒推广链接标题中包含“360杀毒”，是由于百度推广系统出现的临时性技术问题，其发现后已立即下线，并愿意为此承担责任。二、对于搜索“360杀毒”出现百度杀毒推广链接，标题描述中没有出现奇虎公司的标识，属于搜索引擎行业常见的推广模式，不构成侵权。三、在搜索结果中使用最高级别用语，不构成虚假宣传，因为百度杀毒在国际国内都获得过第一的奖项，且该行为并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解。四、搜索结果中使用“安全产品”标识，是我方正常的商业推广结果，而不是针对奇虎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五、我方推广自己的产品，只要在前台没有出现竞争对手的关键词，就不应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二被告为证明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相应证据二被告为证明奇虎公司在本案中所诉称的行为是搜索引擎行业通行和常见的推广模式，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54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0543号公证书）中显示，在网址为www.so.com的360搜索中，输入“百度”，第一项搜索结果为“搜索换代了！双击Ctrl键就可以直接搜索……”，点击该结果，即进入360Ctrl搜索的活动页面。2、（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00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006号公证书）中显示，在有道搜索栏输入“麦当劳”，前三项搜索结果为推广链接，其中第一项为“肯德基1号店官网”，输入“棒约翰”等其他品牌产品，也会出现不同品牌产品的推广链接。3、（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9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900号公证书）中显示，在360搜索栏中输入“福奈特干洗”，前三项结果为推广链接，其中第一项为“加盟赛维干洗机不可失！低风险，高回报！”。输入“贵人鸟皮具”、“中华牙膏”等其他品牌产品，也会出现不同品牌产品的推广链接。4、（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90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902号公证书）中显示，在360搜索栏中输入“霸王洗发水”，前两项结果为推广链接，其中第一项为“欧莱雅多效修复洗发水修复5大严重受损”。输入其他品牌产品，也会出现不同品牌产品的推广链接。5、（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58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5583号公证书）中显示，在360搜索栏中输入“虎都男装”，前三项搜索结果为推广链接，其中第一项为“时尚男装意大利时尚男装诚招加盟”，输入其他品牌产品，也会出现不同品牌产品的推广链接。6、（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58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5583）中显示，在搜狗搜索栏中输入“金利来皮带”，搜索结果前三项为推广链接，其中第一项为“奢侈品养护专家-奢品汇”，输入其他品牌产品，也会出现不同品牌产品的推广链接。7、（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58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5585号公证书）中显示，在必应搜索栏中输入“奔驰自行车”，前三项搜索结果为“广告”，其中第一项为“自行车车棚设计上海中泰2014…”，输入其他品牌产品，也会出现不同品牌产品的推广链接。8、（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46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9469号公证书）中显示，在360搜索栏中输入“360最”，第一项搜索结果为“360影视-最新最全最受欢迎的影视网站-在线观看”。9、（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468号公证书中显示，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360最”，有与09469号公证书中相同的搜索结果。二被告另提交了生效判决书和裁定书，以证明对涉案相似情况认定为不侵权。其中（2013）一中民终字第3106号、（2013）高民终字第1620号判决中均认定，推广链接的结果中对商品来源及相关信息作出清楚而不引人误解的表述，则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奇虎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另外，奇虎公司提交了律师费100000元、公证费27500元的发票。二被告认为缺乏律师代理合同等证明上述费用与本案的直接关联。上述事实，有奇虎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22476号、16475号、43889号、43952号、43966号、03759号、04389号、14304号、09592号公证书以及发票，二被告提交的00543号、04006号、04900号、04902号、05583号、05582号、05585号、05577号、09467号、09468号、09469号公证书、（2013）一中民终字第3106号、（2013）高民终字第1620号判决书以及本院谈话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奇虎公司系360杀毒产品的经营者，有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根据百度网ICP备案信息，百度网讯公司系该网站的主办单位，应对该网站的经营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对此二被告亦不持异议。对于百度杀毒软件的权利归属，百度网讯公司主张其系著作权人，但根据该软件支持信息显示，百度在线公司为发行商，即对外公示的权利主体为百度在线公司，故奇虎公司将百度在线公司与百度网讯公司作为百度杀毒产品的共同经营人提起诉讼，并无不当，百度在线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奇虎公司与二被告均为互联网同业经营者，具有竞争关系。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二被告实施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作以下论述：首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竞争对手之间彼此进行商业机会的争夺是商业竞争的常态，也是市场经济所鼓励和倡导的。但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因此，竞争者通过适当方式公平竞争，不能在客观上造成购买者的混淆误认。百度网提供的竞价排名服务中，推广链接与自然搜索结果同时展现，使网络用户在搜索某一商品时，既能搜索到自然搜索结果中关于该商品的相关信息，又能搜索到该商品竞争对手设置的推广链接，只要该推广链接中对其商品的来源及相关信息作了清楚而不引人误解的描述，则能为竞争者形成一个公平、平等、可供消费者自由选择的交易机会。本案中，二被告在百度网中，使用“360杀毒”、“360”作为关键词，推广自己的百度杀毒产品，搜索结果出现了三种表现形式：一是标题为“百度杀毒，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shadu.baidu.comV”；二是在推广链接中设置“安全产品”标识、以及“立即安装百度杀毒”、“立即安装百度卫士”两个提示链接；三是标题为“杀毒软件就用百度杀毒，29秒闪电查杀｜360杀毒”。三种形式的推广链接中均对百度杀毒产品的名称、来源网站等进行了明确表述，且其后即为360杀毒产品的自然搜索链接。鉴于原被告均为知名互联网品牌，对于网络用户而言具有较高辨识度，故上述推广链接客观上不会使相关公众对两个杀毒产品的来源造成混淆误认。虽然二被告以奇虎公司产品作为关键词设置推广链接，存在借此增加自己产品在搜索结果中出现机会的意图，但综合考虑推广链接的具体表现形式、竞价排名服务市场的特性以及网络用户的认知水平等因素，二被告的上述行为尚未达到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商业道德的程度，奇虎公司主张其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本案中，二被告作为百度杀毒的经营人，在自己经营的百度网对该产品进行推广，并对产品性能等进行适度夸张表述，只要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属商业广告的正常形态。二被告在推广链接中使用“最好的免费杀毒软件”作为宣传语并对此提交了相关证据，在网络报道的中立性和权威性等有待进一步证明、测试网站的结果数据亦缺乏完整性的情况下，“最好的”显有夸张成分，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公众的通常认识等并不足以引人误解。另外，奇虎公司认为二被告在推广链接中设置“安全产品”标识、以及“立即安装百度杀毒”、“立即安装百度卫士”两个提示链接，系冒用认证标志、诱导用户下载百度杀毒。对此本院认为，两个提示链接系直接下载软件的深度链接，本质上亦属于推广链接的形式，且链接的描述清晰、客观；而“安全产品”系对杀毒产品性能的描述，奇虎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标识具有特定认证标志的含义，故二被告的此行为亦不足以引起相关公众的误解，不构成虚假宣传。综上，奇虎公司主张二被告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万零八百元，由原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卢正新代理审判员  王婧玲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沛书 记 员  贾永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