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滨商初字第624号
原告：佛山市美嘉陶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城西工业区郎宝西路59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4174127-9。
法定代表人：陆永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辉，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宏华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盛路3911号。
法定代表人：胡永峰。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沈建萍、吴仲达，浙江西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凡江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江南大道3888号信雅达科技大厦七楼708室。
法定代表人：虞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虞立信，男，汉族，1947年1月24日出生。
原告佛山市美嘉陶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嘉公司）诉被告杭州宏华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华公司）、杭州凡江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6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钟飞燕独任审判，于2013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辉、被告宏华公司委托代理人沈建萍、被告凡江公司委托代理人虞立信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3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辉、被告宏华公司委托代理人沈建萍、被告凡江公司委托代理人虞立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美嘉公司诉称：2010年8月23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意向书》，约定由原告采购合作开发的瓷砖打印机，并由原告向被告宏华公司支付货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宏华公司支付了货款人民币1200000元，另外还提供了价值人民币100000元的导带机箱，供合作开发瓷砖打印机之用。两被告承诺于2011年1月31日向原告交付调试合格的瓷砖打印机。2011年5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又签订了一份《备忘录》，约定由原告采购一台陶瓷打印机设备，价款为人民币2500000元，原告应当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5%即人民币625000元给被告宏华公司。备忘录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5月9日前向被告宏华公司支付了人民币625000元，但被告未按约定交付陶瓷打印机。2012年10月15日，经原、被告三方协商，被告宏华公司返还了其中一台陶瓷打印机25%的货款即人民币625000元给原告，并由两被告继续对之前的陶瓷打印机进行整改，整改期限3个月。但截止今日，两被告仍未向原告交付调试合格的陶瓷打印机。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收取原告货款方及陶瓷打印机设备研发提供方，无论是按照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均应提供调试合格的瓷砖打印机设备，但两被告长期不能提供合格的陶瓷打印机，导致原告无法销售预定的设备，已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尽快履行合同义务，但两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拖延。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宏华公司向原告返还货款人民币12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宏华公司辩称：原、被告三方之间围绕陶瓷打印机第一台样机的合同关系是共同投入研发资金和人力进行技术合作开发的关系，不是买卖关系。这一事实由一系列协议予以证实。原告诉称其向被告采购设备系故意歪曲事实，目的是想逃避研发失败的风险。从2010年8月23日第一份协议到2012年10月最后一份协议，都清楚表明了各方的真实意思和真实关系，即：三方共同研制一台c×××××瓷砖喷印机样机，研发的直接费用由被告宏华公司和原告美嘉公司各承担一半，被告凡江公司参加的人工费由被告凡江公司承担，样机设备的所有权由被告宏华公司和原告美嘉公司各占一半；未经三方沟通书面同意，任何一方无权将本项目的技术信息和相关文件、设备等以任何方式提供给三方以外的任何人或机构；在2010年11月签订的《瓷砖喷印机样机开发协议》时，三方对第一台c×××××瓷砖喷印机即样机的研发直接费用的预估算金额为人民币2900000元，到了2011年5月初，样机已完成准备送到客户工厂去试用前夕，即5月7日在备忘录中三方对第一台设备即样机的研发直接费用确认按人民币2600000元结算，对于该研发费，再次明确由原告美嘉公司和被告宏华公司各承担人民币1300000元，并再次明确该设备的所有权由被告宏华公司和原告美嘉公司各占一半。最后的《补充协议》也明确对第一台设备继续进行研发完善。这些证据充分证明，三方围绕第一台c×××××瓷砖喷印机样机的关系，是合作开发关系，非买卖关系。2、原告美嘉公司在2010年汇入被告宏华公司账户的人民币540000元是根据2010年11月29日《宏华瓷砖喷印机样机开发协议书》支付的第一笔研发费，2011年5月汇入被告宏华公司账户的人民币660000元是根据2011年5月7日《宏华瓷砖喷印开发协议备忘录》第二条结算下来应承担的第二笔研发费，两次合计人民币1200000元，加上为第一台样机提供的价值人民币100000元的导带机箱一个，都是原告美嘉公司依据三方协议约定应由原告美嘉公司承担部分的研发费用，不是原告美嘉公司向被告宏华公司、凡江公司购买第一台设备的货款。原告美嘉公司诉称被告宏华公司收取的人民币1200000元是货款，与事实和合同均不相符。3、面对样机最终完善未成功的结果，原告美嘉公司诉请被告宏华公司、凡江公司退回其研发费用，就意味着原告美嘉公司要求由被告宏华公司、凡江公司承担全部风险，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被告凡江公司辩称：与被告宏华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再补充一点：被告宏华公司、凡江公司的人一直在帮助原告美嘉公司，原告美嘉公司销售的机器是在被告宏华公司和凡江公司的基础上研发的。
原告美嘉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合作开发意见书，证明原、被告的合作关系。
证据2、开发协议备忘录，证明原、被告合作模式。
证据3、开发协议，证明原、被告销售模式。
证据4、转账回单，证明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
证据5、增值税发票，证明被告收到货物的凭证。
证据6、补充协议书，证明原、被告达成解决协议。
证据7、律师函，证明原告催被告履行通知。
被告宏华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1）2010年8月23日的瓷砖打印机基数合作开发意向书、（2）2010年11月29日的宏华瓷砖喷印机样机开发协议书（包括附件）、（3）2011年5月7日的宏华瓷砖喷印机开发协议备忘录、（4）设备签收单，证明：1、三方之间围绕陶瓷喷印机样机的关系是技术合作开发合同关系，不是设备买卖关系。2、原告美嘉公司汇入被告宏华公司账户的人民币1200000元和提供的价值人民币100000元的导带机箱都是根据三方合作开发协议机其备忘录约定由其承担的研发费用，不是原告向被告宏华公司购买第一台设备的货款。3、第一台设备即样机在2011年5月7日宏华瓷砖喷印机开发协议备忘录签署后不久就送到了原告指定工厂去试用。
证据2、（5）2011年12月律师函、（6）2012年1月致杨辉律师的复函、（7）2012年10月15日的补充协议书，证明：1、补充协议是三方经过大半年的沟通和协商的结果。通过这样长时间的沟通，三方重新回到了开发备忘录的基础，对第一台样机属于三方合作开发的新产品后续尚需完善的认识是一致的，对第二台设备给原告作退货处理并及时办理了退回人民币625000元的手续。2、三方在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对于样机继续进行完善，完善时间定在三个月，如完善后的设备经验收可以销售的，销售款按照原告美嘉公司和被告宏华公司各占一半分配，如果验收不符合的，后续如何处理，三方再行协商。
证据3、（8）瓷砖喷印机样机改进项目立项通知书、（9）周计划跟踪情况报告（一）、（10）周计划跟踪情况报告（二）、（11）周计划跟踪情况报告（三）、（12）周计划跟踪情况报告（四）、（13）周计划跟踪情况报告（五）、（14）周计划跟踪情况报告（六），证明样机的后续完善从2011年11月初开始，持续三个多月，但不理想，暂时中止，后续如何处理，三方再行协商。
证据4、研制第一台样机有据可查的部分材料费用投入清单，佐证对第一台设备的研发直接费用按结算人民币2600000元。
被告凡江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被告凡江公司出差费用清单，证明被告投入的人力费用。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各方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
证据1-6，被告宏华公司、凡江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三方是合作开发的关系，不是设备买卖关系。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7，被告宏华公司、凡江公司对收到律师函没有异议，对律师函载明的内容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发过律师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2、对被告宏华公司提供的证据
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1）、（2）、（3）三份协议写得很清楚，原告是向被告采购第一台机器，原告已经支付了采购款人民币1300000元，设备由两被告研发成功后卖给原告，两被告一直没有按照计划交给合格的设备，后期双方又签了一个第二个机器的采购设备，机器都被被告宏华公司拉回去了；对律师函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凡江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凡江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凡江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定。
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喷头发票不是涉案设备所用喷头，不能作为喷头成本；被告宏华公司用于研发瓷砖打印机产品所花费用，与原告诉请返还的货款无关联性；原告只是以被告宏华公司确定的价格购买产品，至于该产品的成本，由被告宏华公司自行承担，与原告无关；这些材料是否用于产品中不清楚，且系被告宏华公司单方面统计，真实性不能确定；有部分材料系工具类，具有长期使用功能。被告凡江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定。
3、对被告凡江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宏华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0年8月23日，原告美嘉公司（甲方）与被告宏华公司（乙方）、凡江公司（丙方）签订瓷砖打印机技术合作开发意向书一份，约定：1、由三方共同研发瓷砖打印机，其中甲方负责导带传送机箱、机架部分，乙方负责供墨、清洗、喷头等部分，丙方负责打印控制部分。2、本项目的总负责方为乙方，项目的负责人为丙方的虞江。3、未经三方共同书面同意，任何一方无权将本项目的技术信息和相关文件、设备等以任何方式提供给三方以外的任何人或机构。4、本意向书签订，甲方同意采购第一台设备，并向乙方支付30%的货款。5、本项目的技术参数规格参见附件一。6、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7、本协议未尽事宜，三方另行协商解决。8、本协议经三方签字后生效。2010年11月29日，原告美嘉公司（乙方）与被告宏华公司（甲方）、凡江公司（丙方）签订宏华瓷砖喷印机样机开发协议，约定：一、总则：1、三方共同研制一台c×××××瓷砖喷印机样机。研发直接费用由甲、乙双方支付，丙方参与的人工费用由丙方承担。二、付款：1、机器参数参见附件一。2、机器的研发费用参见附件二。3、付款：甲方双方共同承担的研发直接费用为人民币2900000元。乙方需支付甲方人民币1450000元。附件二中的导带机箱人民币100000元直接在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人民币1450000元中扣除。乙方实际支付给甲方的费用为人民币1350000元，付款方式如下：a、2010年11月30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人民币540000元；b、2010年12月31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人民币270000元，甲方负责准备好一组喷头的设备；c、2011年1月31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人民币540000元，甲方负责准备好四组喷头的调试。三、其它：1、未经三方共同书面同意，任何一方无权将本项目的技术信息和相关文件、设备等以任何凡是提供给三方以外的任何人或机构。2、协议方本着遵守合同，讲求信誉，互谅互让的原则执行本协议，未尽事宜，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签字盖章后生效。2010年12月9日，原告美嘉公司打款人民币540000元给被告宏华公司。2011年5月7日，原告美嘉公司（乙方）与被告宏华公司（甲方）、凡江公司（丙方）签订瓷砖喷印机样机开发协议备忘录，约定：一、三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按瓷砖喷印机产品标准为乙方提供服务；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销售甲方瓷砖喷印机产品时产生的销售费用自负；2）组织与实施广告投放、促销宣传、展会演示等促销活动；3、丙方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1）为乙方提供前五台设备的安装调试、客户使用培训；2）为乙方提供前五台设备的维修维护等售后服务；二、第一台c×××××的研发费用：1、总费用按人民币2600000元，甲方和乙方各承担一半即人民币1300000元，乙方提供的导带机箱人民币100000元直接在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人民币1300000元中扣除。乙方实际支付给甲方的费用为人民币1200000元。甲方已收到乙方人民币540000元的货款，余款人民币660000元乙方在2011年5月9日前支付给甲方。此台设备的所有权甲乙双方各占一半。（第一台机器经客户使用后，甲方把第一台机器外观及质量能达到第二台机器的性能，直到客户验收为止，乙方所需支付的价格已包括在人民币1200000元内）。三、第二台设备cps700的费用：总费用按人民币2500000元。乙方于发货前7个工作日内先支付给甲方25%的费用，计人民币625000元。余款子啊客户确认签字后（确认标准另定）60天内支付给甲方。四、今后的合作方式，待第二台设备在客户处正常交付使用后，三方再进一步友好协商。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2011年5月11日，原告美嘉公司打款人民币1285000元给被告宏华公司。2011年6月15日，原告美嘉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2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规格为瓷砖喷印机打印控制单元，规格为cps700。2012年10月15日，原告美嘉公司（乙方）与被告宏华公司（甲方）、凡江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就三方所签备忘录及之前的相关协议达成补充意见：一、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对备忘录中第二台c×××××瓷砖喷印机（含galaxy80pl喷头88个）作退货处理。由甲方向乙方无息退还预付款人民币625000元，乙方向甲方退还第二台c×××××瓷砖喷印机（含galaxy80pl喷头88个）。退款与退货时间：在本协议生效后两个工作日内将退款付到乙方账户；乙方收到退款后一周内退回第二台设备，由甲方或丙方在乙方公司当场验完拉走。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对备忘录中第一台c×××××瓷砖喷印机继续进行研发完善，现就完善地点、完善费用承担、验收标准、销售方式等具体约定如下：1、考虑到减少研发人员往返所需成本，以及第一台c×××××瓷砖喷印机88个喷头因保养需要已在甲方公司，现三方一致同意：后续研发完善地点放在甲方公司，便于甲方更好地完善该台设备；如果甲方、丙方愿意完善第二台来替代对第一台的完善，乙方没有意见。2、继续完善所需投入由甲方负责，人工部分由丙方承担，完善方案由甲方和丙方研究决定。设备验收标准：以三方封样的瓷砖色彩、图案作为验收完善后设备的标准。后续研发完善时间定为：三个月，从设备（包括第一台设备电器和带88个碰头的第二台设备）达到甲方公司的次日起算。三个月后甲方、乙方和丙方共同按照封样的验收标准对设备进行验收。完善期满后，如设备能打印出来的产品符合封样的瓷砖色彩、图案的，则验收通过，进入设备销售；如验收结果不符合封样的瓷砖色彩、图案的，后续如何处理，三方再行协商。3、设备销售：设备验收通过后，谁有渠道谁销售。但该设备的销售价格必须由甲乙丙三方共同确定，销售款按甲方和乙方各占一半分配。甲方在其收到的销售款中先行支付丙方在完善过程中发生的人工费用。三、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丙三方继续协商处理，若本补充协议与之前所签协议有不一致，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四、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事后，被告宏华公司未完成对第一台c×××××瓷砖喷印机的完善工作，至今该设备存于被告宏华公司处。双方发生纠纷，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中，三方签订了一系列协议，最后达成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后续研发完善时间定为：三个月，从设备（包括第一台设备电器和带88个碰头的第二台设备）达到甲方公司的次日起算。三个月后甲方、乙方和丙方共同按照封样的验收标准对设备进行验收。完善期满后，如设备能打印出来的产品符合封样的瓷砖色彩、图案的，则验收通过，进入设备销售；如验收结果不符合封样的瓷砖色彩、图案的，后续如何处理，三方再行协商”，现研发并没有完成，三方对于后续如何处理也没有达到一致意见。且从三方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来看，三方并非是一个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坚持本案为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佛山市美嘉陶瓷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00元，由原告佛山市美嘉陶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行湖滨支行，帐号为12×××68】。
审 判 长 钟飞燕
人民陪审员 杜文华
人民陪审员 陆文伟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石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