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百刑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甲，女，1977年3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
辩护人梁滨，男，1975年7月27日出生，教师，系上诉人梁某甲胞兄。
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3）靖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公开开庭审理后，认为案件部分事实不清将本案发回重审。2013年12月5日，靖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靖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晔、代理检察员戴抒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梁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至2009年9月，被告人梁某甲担任靖某同德乡人民政府出纳员，2009年10月至2011年9月担任同德乡政府会计员（乡财县管后任报账员）。2010年2月，靖某审计局对同德乡政府财务进行审计，发现会计凭证有部分尚未整理，即要求梁某甲先整理完以后再交审计局审计。被告人梁某甲以审计局要求整理会计凭证为借口，在整理会计凭证过程中，私自拆开前任会计黄某已装订的会计凭证，将2007年同德乡计生站覃某收集已报账的14424元开支经费所附的票据分散串装到2007年、2008年自己经办的开支经费中，作为自己担任出纳员期间经办的开支票据进行重复报帐；又将2008年同德乡计生站林某收集已报账的47691元开支经费中的7441元票据分散串装到2007年、2008年自己担任出纳员期间经办的开支经费中，作为开支票据重复报帐。综上，被告人梁某甲用票据重复报账的方法将公款21865元据为己有。
靖某审计局对同德乡政府财务进行审计后发现被告人梁某甲的贪污行为，被告人梁某甲分别于2010年7月2日、7月19日、2011年3月23日、5月5日四次将30714.33元公款存回同德乡人民政府账户。
以上事实，有证人梁某乙、梁某丙、陆某甲、梁某丁、李某、叶某、黄某、覃某、林某、陆某乙证言，同德乡政府记账凭单和会计凭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副本）复印件，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百检技鉴定（2013）第1号、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靖某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决定书（副本）两份、延长审查起诉办案期限通知书（副本）三份，被告人梁某甲供述，靖某同德乡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前任会计已报账的支出票据重复报账，侵吞公款21865元据为已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某甲在审计发现其行为以后，能积极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甲退出的贪污赃款21865元，现存放于同德乡政府账户，依法发还靖某同德乡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梁某甲退出的贪污赃款21865元，现存放于同德乡政府账户，依法发还靖某同德乡人民政府。
梁某甲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没有对以下几方面的问题进行论证：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侦查机关仍收集的证据材料是否属于非法证据；其于2013年1月16日接受的讯问是在饥饿和疲劳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存在诱供，其被逼着修改讯问笔录的起止时间，该笔录是否合法；关于本案延长审限的审批材料是在重审阶段才补充办理的，该材料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2013年1月6日到1月8日，其被带离看守所接受讯问，该几次讯问笔录违反刑诉法的规定，应视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二、司法会计鉴定书的鉴定程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一审没有证据证实其存在重复报账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侵吞公款，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请求二审宣判其无罪。
辩护人梁滨的辩护意见是，一、侦查机关在办理案件中存在超期羁押情形，违反法定程序提取证据。二、一审判决认定梁某甲贪污公款21865元既无事实依据，也无相关证据证实。认定梁某甲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贪污公款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三、一审判决采纳的司法会计鉴定存在许多问题和大量瑕疵，检材不合法、内容不真实，而且不是原始材料，违反了鉴定程序规定，对3份司法会计鉴定不应采信。请求二审宣告梁某甲无罪。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建议二审维持原判。为支持该检察意见，检察员当庭提出了靖某人民检察院公诉科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一份。
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09年9月，上诉人梁某甲担任靖某同德乡人民政府出纳员，2009年10月至2011年9月担任同德乡政府会计员（乡财县管后任报账员）。2009年10月，梁某甲在与新任出纳员陆某乙办理移交单位出纳现金帐时，截留部分公款没有移交给陆某乙。2010年，靖某审计局开始对同德乡政府财务账进行审计，梁某甲为了掩盖其截留公款的事实，以审计局要求整理会计凭证为借口，私自拆开前任会计黄某已装订的会计凭证，将其中2007年同德乡计生站覃某经办且已报账的票面金额为14424元的票据和2008年同德乡计生站林某经办且已报账的票面金额为7441元的票据，分散串装到2007年、2008年自己经办的开支经费中，涉案总金额为21865元。案发后，梁某甲分别于2010年7月2日、7月19日、2011年3月23日、5月5日四次将30714.33元公款存回同德乡人民政府账户。
另查明，本案于2012年4月24日由靖某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年5月7日对梁某甲执行逮捕，侦查终结后移送审查起诉。在审查起诉期间，2012年8月6日延长办案期限15日，8月20日退回补充侦查，9月20日补回；10月18日第二次延长办案期限15日，11月5日第二次退回补充侦查，12月5日补回；2013年1月4日第三次延长办案期限15日。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梁某乙（靖某审计局工作人员）证实，2010年4月，其单位审计组到同德乡调取同德乡政府的财务资料，发现同德乡财务资料管理比较混乱。经初查发现，原会计黄某的会计凭证已装订到2009年11月份，而且每本会计凭证的封角处都加盖了黄某的私章和同德乡政府的会计专用章。由梁某甲经手的2009年12月以后的票据、凭证没有装订，于是其和梁某丙都交代梁某甲先整理好会计资料，审计组再来调取。2010年5月，审计组调取同德乡会计资料进行审计，发现前任会计黄某等人的会计凭证已被梁某甲拆开，并发现同德乡计生站干部林某、覃某等人报账（现金支票提款）的审批材料中，只有用款报告，没有原始票据，但是会计凭证显示这些用款已用做经费支出。通过核对相关财务资料，发现覃某、林某现金支票提款的原始票据已经被梁某甲抽出，装订到她所经手的经费中，有重复报账的行为。出现这情况以后，还让原会计黄某与梁红当面说明情况，梁某甲也承认了她拆开黄某会计凭证将票据装订到她本人经办经费中的情况。当时其只让梁某甲整理2009年12月以后未装订的票据，并没有让她拆开前任会计黄某的会计凭证。
2、证人梁某丙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梁某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陆某甲（靖某同德乡政府乡长）证实，2010年3月，靖某审计局到同德乡审计财务时，发现梁某甲所作的账目、票据混乱，审计人员要求梁某甲再整理票据。后来梁某甲将重新整理票据的情况汇报给农书记和其，其当时以为审计人员让梁某甲整理她接任会计后的票据，即同意梁某甲在审计人员的指导下整理票据。当靖某审计局的工作人员将会计凭证提取到审计局审计时，发现2006年至2010年2月的会计凭证被拆封重新装订，造成会计凭证票据混乱。按规定，原来已装订的会计凭证是不能拆封重新装订的。梁某甲改任会计后，已和前任会计黄某、新任出纳陆某乙进行核算办理了移交手续，并列了一份工作移交清单，清单上有黄某、陆某乙签字，其也在清单上签字。其不知道梁某甲重复报账的情况，是审计人员发现后其才知道的。
4、证人梁某丁（原同德乡政府乡长）证实，关于同德乡计生办追缴社会抚养费奖励的审批手续，先由计生办向乡政府报告，其在报告上签批同意开支，后由计生办按照奖励金额整理开支票据，再交由其签批，最后将报告附件和开支票据拿到财务室报销。如果没有开支票据附后，财会人员是不会给报销的。林某的报告和开支票据都是经过其签批的。
5、证人李某（同德乡政府前任会计）证实，其于2006年7月至12月任同德乡政府会计，前任会计叶某已将会计凭证装订到2006年6月份。其接任会计后，会计凭证装订到10月份，11至12月份其未得装订就移交给新任会计黄某，并列有移交清单。其也将出纳工作移交给梁某甲，并列有清单。会计凭证装订都是用胶水粘的，不用装订线，左上角用牛皮纸封起来，并加盖其私章。经其查看2006年6月至10月份的会计凭证，已不是其装订的原样了，会计凭证封面被换，改为装订线装订了，记账单上的字不是其笔迹，记账凭单后面所附开支票据混有2005年、2007年度的开支票据，在其装订时没有这样装订的。
6、证人叶某（同德乡政府前任会计、出纳）证实，其于2006年5月份将出纳工作移交给梁某甲，经过与梁某甲核对无误后再制作一份移交清单，由其和梁某甲签字，乡领导签字证明。移交给梁某甲的包括会计帐册、会计凭证和已整理好但未装订的2006年1月至4月份的票据、借条、垫付票据及由其保管的乡政府各项预算外现金9000元。经其查看2005年的会计凭证，里面有2008年6月6日记账凭单所附支出票据，该支出票据是梁某丁乡长2007年、2008年签批报销的；陆某乙经办的支出票据，凭证封面的字不是其笔迹，且用线来装订，也没有其私章。2006年4月底，其调到武平乡，梁某丁也调到同德乡任职，但陆某乙还没有调来同德乡工作。由此说明2005年的会计凭证被重新装订了。
7、证人黄某（同德乡政府前任会计）证实，2009年9月30日其到渠洋镇任纪委书记，2009年10月，其将会计工作移交给梁某甲，移交时有农俊杰书记、陆某甲乡长在场。移交时所有票据已全部装订完毕，包括前任会计李某留下的一些票据也一起装订好，并加盖单位财务公章和其本人私章。后来，其把一些未装订的票据（票面金额10多万元）交给梁某甲，但没有立凭条。后来审计组对同德乡进行审计，叫其对票据进行核对，其发现以前装订的票据已被拆开，但其不清楚梁某甲是否重新拼凑附入其他凭证再作为报销凭据进行报账。她拆开其会计凭证时没有征求其意见，也没有通知其。对于覃某、林某经办的14424元和47671元的计生经费，当时其已经报销给计生站了。
8、证人覃某（同德乡计生干部）证实，2010年县审计局对同德乡人民政府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发现其2007年12月份经办的一份取款14424元的报告没有附上支出票据。经过其核对，这笔工作经费是有票据报销的，但这些票据被拆散串装到会计梁某甲整理装订的2007年、2008年的会计凭证当中。其已对书证进行指认。
9、证人林某（同德乡计生站副站长）证实，2010年2月，靖某审计局对同德乡政府财务进行审计，发现2008年10月29日第282号凭证中申请拨款47691元的报告后面没有附有相应的支出票据，这笔经费开支是其经手办的，当时其已将支出票据交给时任会计黄某报账了，但审计人员说会计梁某甲已将同德乡政府会计凭证重新装订，让其重新找出支出票据，经其对照开支记录，在同德乡政府会计凭证中找到了这笔47691元的计生经费当中的44269元的支出票据，这些支出票据作为出差费、出差伙食费、例会伙食费各村伙食费等经费开支票据分散装订到同德乡政府2007年8月、12月份、2008年8月、12月份、2009年1月、5月、6月份的会计凭证中冲账，这是梁某甲拿去充当其他经费开支了。其指认了其报销的支出票据。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其记录的这笔47691元计生经费开支情况有几项记录的支出票据金额与支出票据实际金额不符，按支出票据的金额计算是47693元，但报销时按47691元报销。其已提供了进销存帐表。
10、证人陆某乙证实，其于2009年11月9日接梁某甲出任同德乡政府出纳员。2010年2月、3月的时候，县审计局要对同德乡财务进行审计，审计人员发现梁某甲的会计凭证只装订几本，还有几本未装订，就叫梁某甲装订好以后再交审计局，对那些装订不规范的可以重新装订。后梁某甲自己整理装订会计凭证。
11、同德乡政府记账凭单（包括2007年12月29日第142号、2007年7月9日第15号、8月14日第72号、11月23日第115号、2008年7月19日第252号）。证实梁某甲将覃某已向黄某报销的14424元支出票据抽出，串装到自己经办的会计凭证中。
12、同德乡政府记账凭单（包括2008年10月29日第284、279、282号）和会计凭证（包括2007年8月14日第72号、2008年12月31日第2本）。证实梁某甲将林某已向黄某报账的7441元支出票据抽出，串装到自己经办的会计凭证中。
13、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百检技鉴定（2013）第1号、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资质证书及鉴定人的资格证书。证实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经依法鉴定，得出了梁某甲将覃某已向前任会计黄某报账的14424元支出票据和林某已向前任会计黄某报账的7441元支出票据抽出，放到自己经办的经费支出款项中冲账的鉴定意见。
14、上诉人梁某甲供述证实，梁某甲从2003年10月开始任同德乡政府出纳员，2009年10月任会计，并与新任出纳员陆某乙移交单位出纳现金帐，在与陆某乙办理交接时，梁某甲有意隐瞒其手上还保管有的公款没有移交给陆某乙而占为己有。到了2010年梁某甲听到县审计局开始对同德乡政府财务账进行审计。为了掩盖短款事情暴露，梁某甲就把前任会计黄某已装订好的由覃某经办的14424元报销报告及所附的原始会计凭证拆开，把原始凭证作为其任出纳期间所经手费用的开支凭证；把前任会计黄某已装订好由林某经办的47691元费用报告和所附的原始会计凭证拆开，将其中的7441元原始会计凭证作为其任出纳期间所经手费用的开支凭证。就这样重复报账，取得公款占为己有。梁某甲承认当时拆开黄某已装订的会计凭证，将47691元计生经费中的其中两笔支出票据（金额分别为5464元和1977元）分别装订到2008年12月份第二本会计凭证和2007年8月份第72号会计凭证记账凭单中作为其经办的报销经费，余下40250元的支出票据装订到林某经办的其他报销经费中。梁某甲于2013年1月16日接受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笔录的制作符合法定程序。
15、梁某甲于2013年1月16日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梁某甲的讯问地点在靖某看守所，讯问的起止时间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不存在连续讯问和疲劳审讯等非法取证的情形。梁某甲供述的内容与之前所的供述内容相一致。
16、靖某同德乡证明、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梁某甲于2003年4月至2009年9月担任同德乡政府出纳，2009年10月至2011年9月任同德乡政府会计（乡财县管后任报账员）。梁某甲于1977年3月31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17、靖某人民检察院延长侦查羁押期限的审批材料、情况说明，证实靖某人民检察院在侦查本案时因补充侦查已办理了相关审批手续，具体情况为：本案于2012年4月24日由靖某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年5月7日对梁某甲执行逮捕，侦查终结后移送审查起诉。该案提起公诉的时间为2012年7月5日。在审查起诉期间，2012年8月6日延长办案期限15日，8月20日退回补充侦查，9月20日补回；10月18日第二次延长办案期限15日，11月5日第二次退回补充侦查，12月5日补回；2013年1月4日第三次延长办案期限15日。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关于上诉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梁滨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本案侦办过程不存在超期羁押问题，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延长侦查羁押期限的审批材料符合法律规定。2012年12月5日以后形成的证人证言、讯问笔录等证据材料，是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提取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梁滨提出本案存在超期羁押、审查阶段收集证据不合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梁某甲供述及2013年1月16日进行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实，侦查机关于2013年1月16日提取的笔录，属于在法定场所收集的证据材料，梁某甲本人并已对讯问笔录签字确认，不存在诱供、逼供等非法因素，因此，该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该笔录不合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作为侦查机关依法可以对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检材虽然为复印件，但已注明检材来源，其来源是合法的，检材内容亦经梁某甲、陆某乙等人确认，鉴定程序亦依法进行，鉴定结果符合客观事实。故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司法会计鉴定程序不合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侦查机关于2013年1月6日至1月8日在看守所之外提取的笔录，违法刑诉法的规定，不应作为证据采信，梁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某甲及辩护人梁滨提出梁某甲没有重复报账、没有侵吞公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10月，梁某甲和陆某乙办理财务票据交接手续时，有意隐瞒其担任出纳员时结余的部分公款没有移交给陆某乙，后来为了应付审计，掩盖其侵吞公款的事实，将覃某和林某已报账的支出票据当作自己的报账票据。该事实有证人梁某乙、梁某丙、覃某、林某、陆某乙证言，同德乡人民政府记账凭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百检技鉴定（2013）第1、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同德乡人民政府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梁某甲到案后亦一直予以供认。梁某甲在供述笔录中签字捺印确认了内容的真实性，并不存在逼供、诱供等违法取证的情况。故梁某甲侵吞公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梁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2186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鉴于梁某甲案发后，能积极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梁某甲退出的贪污赃款21865元，依法发还靖某同德乡人民政府。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金碧
代理审判员 卢荣旗
代理审判员 易紫阳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