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内民申128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七台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孙国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荣，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商都供电分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七台镇府左路生态广场东。负责人：郑宏财，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明，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继亮，商都供电分局安监部部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商都县康鑫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七台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铁军，该公司董事长。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通紫鑫公司）因与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商都供电分局（以下简称商都供电分局）、商都县康鑫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鑫金属公司）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9民终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集通紫鑫公司申请再审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规定，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再审本案。事实和理由：（一）供电合同发生多方面重大变更，一、二审法院认定未变更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债权人与债务人实际供用电内容同集通紫鑫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高压电供用电合同》内容发生多处重大变更，对此事实各方当事人均当庭予以认可：合同主体由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变更为康鑫金属公司；供用电线路由一个受电点的两个专线变更为两个受电点三个专线；供电容量2012年2月20日即由1000KW变更为2500KW，增加了一倍多，实际用电量和电费均较签订的《高压电供用电合同》成倍增长；电费支付及结算方式由合同约定三天结算并储蓄电费，实际不断变更延长为十天、一个月后甚至变更为一年。依据三方2009年1月20日签订的《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第十四条的约定：合同有效期为一年，一年期满未变更的继续有效，变更的办理了三方确认的增补手续后合同继续有效。本案供用电合同发生变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是未就变更事由依据合同约定办理合同续延增补手续也是一个事实，那么依约合同一年期满终止。根据上述事实，本案所涉担保合同从主体、内容、债权数额、担保范围、期限等均发生了变更，一、二审法院认定证据违背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主合同变更未经担保人同意的，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主合同发生变更，供电量、电费增加，付款方式延长，均增加了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但是所有的变更并未告知作为担保人的集通紫鑫公司，更未取得书面同意，因此担保人依法不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依据抵押担保法律关系判决集通紫鑫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集通紫鑫公司同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两份合同，一份是主合同《高压电供用电合同》，另一份是担保合同《用电（电费）抵押协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抵押担保法律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十六条规定：保证担保的方式分为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可见，抵押法律关系中抵押权人仅有权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一、二审法院在认定抵押担保法律关系的情况下，判决集通紫鑫公司承担保证担保的连带保证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三）一、二审法院在商都供电分局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主债务数额，同时主债务人未当庭确认主债务数额的情况下，依据商都供电分局单方陈述认定事实并作出判决明显缺乏证据证明。通过本案的庭审可以确定，商都供电分局当庭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紫鑫金属公司拖欠电费的准确数额。庭审中商都供电分局提供的其单方打印的电费表格，没有任何盖章，也未经供用电双方结算确认。按照供用电合同的约定，双方供用电数额三天一结算，而商都供电分局并未提供任何之前或当时结算的凭证，仅提供一份单方打印的表格，明显不能认定为债务人拖欠电费的实际数额；而且当庭债务人康鑫金属公司对于商都供电分局提供的表格所证明的拖欠电费的准确数额亦未予以确认。因此，商都供电分局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主债务的准确数额，依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二审法院在基本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径行判决明显错误。（四）依据主合同及抵押合同的约定，集通紫鑫公司确认的承担抵押责任的范围和数额仅为三天的电费，一、二审法院对于担保范围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2009年1月20日签订的《高压电供用电合同》及《交纳电费协议》约定电费的支付结算方式为：”三天结算并储蓄电费，每三日结算日的次日再储蓄后三日的电费，如果未储蓄电费，三天发行电费的第二天，将履行停电手续，终止供电。因此超过三天的电费及滞纳金不属于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合同中”乙方抵押的范围包括电费和违约金”为乙方即康鑫金属公司确认的抵押范围，集通紫鑫公司确认的抵押范围为拖欠的最多不超过三天的电费，一、二审法院违法将康鑫金属公司确认的抵押范围强加给集通紫鑫公司显然不能成立。（五）一审法院认定”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商都供电分局”错误，二审法院维持该部分认定更是错上加错。本案中，同康鑫金属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的是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同集通紫鑫公司签订《用电（电费）抵押协议》的也是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一审庭审中诉讼主体由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商都供电分局，集通紫鑫公司当即对于诉讼主体变更提出异议，要求提供工商部门的名称变更证明，一审法院称庭后会要求商都供电分局补充并核实，但直至一审判决作出集通紫鑫公司亦未见到相关证明。二审庭审中集通紫鑫公司出示了工商查询档案，证明一审原告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注销的事实，证明商都供电分局并非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更名而来的事实，但二审法院在二者并非同一主体证据确实充分的情况下仍予以维持。商都供电分局答辩称，一、二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集通紫鑫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关于康鑫金属公司与集通紫鑫公司、商都供电分局之间的合同关系，康鑫金属公司用电情况、欠费情况的说明。1.根据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商终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商都县人民法院（2014)商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书和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明确如下内容：2008年10月19日吴江市华科织造厂与集通紫鑫公司签订了《厂房设备租赁合同》，期限三年，从2008年11月1日起至2011年10月30日止，期间应集通紫鑫公司的要求，吴江市华科织造厂在商都县工商局新设了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公司于2008年11月19日成立，成立之后就与集通紫鑫公司于2008年12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替代了吴江市华科织造厂，承继了原租赁合同。2011年3月8日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通过商都县工商局变更名称为商都县康鑫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康鑫金属公司又承继原租赁合同的一切内容。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于2009年1月10日向集通紫鑫公司提交了矿热炉整改报告，集通紫鑫公司于2009年2月10日进行了批复，将生产硅铁变更为生产镍铁。集通紫鑫公司于2009年9月7日对改建2、3、4号12500KVA镍铁矿热炉报乌兰察布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备案并准予生产，1号炉于2012年2月20日对该炉用电由1000KVA增容为2500KVA，集通紫鑫公司于2012年5月2日在乌兰察布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备案。2009年1月20日，康鑫金属公司（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集通紫鑫公司和商都供电分局三方共同签订了《高压供用电合同》和《用电（电费）抵押协议》，康鑫金属公司和商都供电分局二方又签订了《交纳电费协议》，一共是三份合同。同日，康鑫金属公司向商都供电分局提交了《用电申请》。供电内容为一个受电点的两个回路专用线路，即367、369专线，受电容量为（125000*4)紫鑫（1、2、3、4号炉），动力变（1000*2），商都供电分局按用电情况装了计量单元，进行收费。因集通紫鑫公司和康鑫金属公司共同对电热炉进行改造，由原来生产硅铁变更为生产镍铁，用电也进行了增容，集通紫鑫公司向康鑫金属公司收取的租金也从2008年至2011年三年2850万元，增加为2011年至2014年三年4200万元，集通紫鑫公司为了多增加收益，对改造电炉、增加用电、提高产能都给予准许，并上报有关单位，这一事实三方都清楚。对四台炉其中的一台电力炉电力进行增容，没有改变供电方式方法，其它三台炉的供电更没有任何更改，供电主合同的相关内容没有丝毫改变，不存在主合同变更一说。特别是《高压供用电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签约，且用电方新建、改建的受电装置经供电方检验合格后，供电方即依本合同向用电方供电。”增容也是合同约定的内容，不属于合同变更。《高压供用电合同》第十四条明确约定，”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双方未提出修改和变更事项的，则本合同继续生效”。现在集通紫鑫公司于2012年5月2日对1号炉于2012年2月20日由1000KVA增容为2500KVA报乌兰察布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备案的事实说成是变更未经其同意，拒绝承认多年来用电的事实和合同的约定，犯了前后矛盾的逻辑错误，是故意逃避责任。2.商都供电分局于2015年5月提起诉讼，2015年7月增加了诉讼请求，2015年7月24日第一次开庭时，就把康鑫金属公司所欠的电费明确为：应交电费3866721.93元，截止到2015年7月24日的滞纳金2805535.48元，《高压供用电合同》第十条之2-（3）约定，用电方不按期交清电费的，应承担电费的违约责任。电费违约金从逾期之日起计算至交纳日止，电费违约金按下列规定计算：A、当年欠费部分，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二计算；B、跨年度欠费部分，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三计算；在之后的2016年3月24日第二次开庭时该项数据一直没变。两次开庭均提交了”电费清单”，电费清单的数据是系统自动形成的，该数据现还保存在系统当中，后来商都供电分局又向法庭提交了”情况说明”，对这一情况进行了补强，并且这一事实康鑫金属公司认可。集通紫鑫公司所称的没有数据这一事实不存在。3.按照康鑫金属公司与商都供电分局所签订《交纳电费协议》第三条的约定，用电方严格执行三天结算并储蓄电费，每三日结算日的次日再储蓄后三日的电费，如果未储蓄电费，三天发行电费的第二天，将履行停电手续，终止供电。三方所签《高压供用电合同》第五.2.2条也有”每月交付电费日为每三日结算一次的”的约定，《高压供用电合同》第十条之2-（3）约定，经供电方催交，用电方未付清的，供电方可依法按规定的程序停止部分或全部供电，并追收所欠电费和电费违约金。我们约定的三天结算一次、三天一交费是用电方的义务，超过三天未交费，只能算是违约，而不是用电方三天不交费就变成了供电方有责任必须停电，集通紫鑫公司以康鑫金属公司欠费、商都供电分局没有停止供电为由，拒绝承担保证责任的说法有违供用电合同的一般原理，这一观点是错误的。如果集通紫鑫公司认为商都供电分局应该停止供电，那么集通紫鑫公司书写停电申请，商都供电分局马上停供电。（二）关于保证和抵押担保情况的说明。三方所签《用电（电费）抵押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康鑫金属公司）抵押的范围包括：电费及违约电费。”第八条：”乙方（康鑫金属公司）确因经营不当或因其他原因，无法交清电费者，甲方（也即商都供电分局）可依据法律规定，将抵押物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偿清电费及因欠费所收取的违约电费。”第九条：”因乙方为租赁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如欠费，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愿以其资产用作电费抵押。”后附的抵押物清单，将抵押物明确为：”由旗台变220KV变电站以35KV电压经出口367(紫鑫1回)、369(紫鑫II回）出线间隔供给1、2、3、4号炉变及动力变和相配套的配电柜。价值为600万元”。以上说明，本案存在抵押担保情况。三方所签《高压供用电合同》第五条之4约定：”现用电方为租赁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其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所发生的电费，全部由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担保，如发生欠费，由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担保。”以上说明，本案还存在保证担保的情况，在没有明确一般保证和连带保证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应为连带担保，所以，本案不仅有物保，而且存在人保。正因如此，商都供电分局在诉讼中于2015年7月向一审法院增加了诉讼请求，向集通紫鑫公司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权。但是，一审法院未对抵押物优先受偿权进行判决。（三）商都供电分局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纠纷于2015年5月由商都供电分局向商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当时的商都供电分局的全称为”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诉讼当中，内蒙古自治区电力系统进行了”理顺农电管理体制工作”，2015年9月8日，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内工商企字【2015】178号《自治区工商局关于做好农电管理体制改革登记工作的通知》文件，主要内容：按照”内蒙古农电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趸售农电公司”，”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内蒙古农电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方式将现行母子公司法人体制改为总分公司法人体制，为业务不受影响理顺工作采取先注销后趸售，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内蒙古农电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自上而下完成吸收合并工作。吸收合并过程中趸售农电公司相关业务由各盟（市）供电（电业）局承继，趸售农电公司被吸收合并后作为盟（市）供电(电业)局分支机构（直供分局）管理。乌兰察布电业局在2015年9月11日，下发了《关于规范原趸售旗县电力公司及所属营业网点名称的通知》乌电局(2015）126号文件，直接把”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商都供电分局”。注销了原公司，成立了现公司，人员不动财产不用清算移转，所以，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商都供电分局作为当地的农电公司，是市电业局直供分局，是公司财产的唯一管理者，也是财产的使用人、受益人，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是一级权益主体。另外，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已完的、未完成的一切业务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仍由现分局承受，这也是一个事实存在。就本案而言，由商都供电分局继续向集通紫鑫公司和康鑫金属公司主张权利，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不会对集通紫鑫公司和康鑫金属公司主张权利，同时，集通紫鑫公司和康鑫金属公司也只能向商都供电分局履行义务。一二审法院认定”商都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电业局商都供电分局”是正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集通紫鑫公司应否承担保证担保责任问题。根据《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第五条，关于电价及电费结算方式三方约定，”现用电方为租赁集通紫鑫公司的资产，其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所发生的电费，全部由集通紫鑫公司担保，如发生欠费，由集通紫鑫公司担保。”集通紫鑫公司关于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集通紫鑫公司提供担保的《高压电供用电合同》在担保期间是否发生内容重大变更，应否免除集通紫鑫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根据《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一年，到期后，双方未提出修改和变更事项的，合同继续有效。”故该合同的效力及于2009年1月20日起双方履行供用电义务的整个合同期限。根据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签约，且用电方新建、改建的受电装置经供电方检验合格后，供电方即依本合同向用电方供电。”内蒙古远程冶炼有限公司更名为康鑫金属公司并于2009年将生产硅铁变更为生产镍铁、对1-4号矿热炉进行整改、2012年对1号炉增容等均发生在合同履行期间，集通紫鑫公司对矿热炉整改、1号炉增容的事实均知晓且由其向安全生产管理部门报备案。矿热炉整改及增容事项属于合同中约定的”用电方改建受电装置”的行为，该行为经集通紫鑫公司同意上报备案，商都供电分局批准，故双方应依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继续履行合同。集通紫鑫公司作为担保人，其关于合同内容发生重大变更应免除其担保责任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集通紫鑫公司所担保债权的范围及数额问题。因受电点及供电线路问题具有一定的专业性，商都供电分局称”用于厂区照明及办公设施用电的线路即10千伏线路为一个计费点，用于生产用电的35千伏线路有两个计费点，即367（紫鑫Ⅰ回）、369（紫鑫Ⅱ回）。”该解释与双方合同第二条用电方式中约定的供电线路、合同第四条用电计量中约定的计费电能装置的设置一致，应予采信。根据《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第五条第2项，双方约定的电费结算方式如下：（1）供电方抄表例日平月为每月（30天）28日8：00，每月（31天）29日8：00，2月份为26日8：00；（2）每月交付电费日为每三日结算一次（28日为月总结算日）。故商都供电分局在一个月内结算电费并不违反合同约定。虽然商都供电分局与康鑫金属公司在《交纳电费协议中》约定有”严格执行三天结算并储蓄电费，每三日结算日的次日再储蓄后三日的电费，如果未储蓄电费，三天发行电费的第二天，将履行停电手续，终止供电”，但从供用电合同的履行来看，集通紫鑫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的目的在于保证康鑫金属公司正常使用电力，集通紫鑫公司作为设备出租人，与承租人康鑫金属公司的利益一致。供电部门在合同履行中未予断电有利于合同的履行，且不违反三方合同约定的电费结算方式，该约定不应理解为”用电方三天不交费供电方应当停电”。集通紫鑫公司未对欠费数额即担保额和担保期间进行约定，且不能证明电费计费方式、计费数额与约定的供电方式、计费方式发生变化，其该项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商都供电分局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审中商都供电分局提交的证据能够确认原电力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商都供电分局承继，且合同如果进一步履行，也只能由商都供电分局履行，故集通紫鑫公司的该项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内蒙古集通紫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庞志军审判员  王文君审判员  武丽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祝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