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民终26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君凯，农民。
委托代理人:郭忠建，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福岛路**号。
法定代表人：于佳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毅刚，山东中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羊郡镇南羊郡村。
法定代表人：于作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倪帅，该公司科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羊郡镇。
法定代表人：苏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车成友，该公司副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羊郡镇。
法定代表人：苏成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车成友，该公司副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建成，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行村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黄泽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文举，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行村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车书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田宝峰，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高科技工业园香港东路247号。
法定代表人：段吉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学竹，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吴石支路28号。
法定代表人：于愿亮，该公司经理。
被�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行村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姜同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丛占臣，山东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
法定代表人：孙利，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行村镇政府驻地。
法定代表人：王天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河民，该公司财务会计。
上诉人张君凯、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等水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09)莱阳照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审法院审理查明，2004年8月23日，于文鹏与莱阳市滩涂贝类养殖试验场签订了滩涂承包合同，承包东至于作会滩西边、西至于作宝滩东、南至浆边、北至坝南15米的滩涂，承包期限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06年8月31日止。2006年8月21日，于文鹏又与莱阳市滩涂贝类养殖试验场签订了滩涂承包合同，继续承包上述滩涂，承包期限自2006年9月1日起至2008年8月30日止。承包期内，于文鹏同意将该滩涂转包给原告。2008年8月6日，原告与莱阳市滩涂贝类养殖试验场签订了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将于文鹏承包的上述滩涂转让给原告使用，使用权转让年限为2年，即从2008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0日，转让费36000元。另查明，于文鹏承包期内在其承包的滩涂内投放了约35亩缢蛏，每亩投放150斤至160斤缢蛏苗，投放了14亩蛤仔，每亩投放蛤仔苗11000斤左右。2006年8月于文鹏与莱阳市滩涂贝类养�试验场签订合同将承包费上交后，发现缢蛏和蛤仔开始死亡。之后于文鹏将承包合同转给了原告。原告受让该滩涂时，缢蛏尚未收获，但大部分已死亡，仅剩很少一部分，菲律宾蛤仔已经基本全部死亡。故剩余的缢蛏于文鹏未收取原告费用，直接转让给了原告。2009年9月20号左右，原告所受让的滩涂内的缢蛏开始死亡。再查明，本案的所有被告均有排污行为，其所排放的污水经各自的渠道最终排放到原告养殖区所在的丁字湾海域，各被告排放的污水中，均含有对缢蛏有害并可以导致其死亡的污染物即悬浮物、COD、氨氮。
审理过程中被告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了证据证明该公司自2008年11月18日开工试生产，因资金不到位一直处于停产状态。被告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提供了证据证明2007年1月至2008年11月该公司未开工生产。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审时提交了海阳市行村镇政府证明一份，证明其公司自2008年4月20日停业至今。但法庭在调查时，海阳市行村镇副镇长马恒全表示无法确定该证明上的公章系海阳市行村镇人民政府的。其余被告均未提供法定的免责事由或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各自的排污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无因果关系。
审理中，经原审法院委托，山东海洋与渔业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养殖物的经济价值损失情况于2009年5月27日一6月16日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1、原告贝类养殖面积合计3.265hm，其中缢蛏养殖面积2.326hm，菲律宾蛤仔养殖面0.939hm。2、一个正常养殖周期后，预期养殖贝1655585.19元，其中缢蛏价值1148204.05元，可养菲律宾蛤仔价值507381.14元。3、正常情况下原告养殖贝类完成一个养殖周期需投入管护及采收费用141930元。其中，缢蛏管护费27000元、采收费80850元，菲律宾蛤仔管护费9000元、采收费25080元。另查明，缢蛏的正常养殖周期为每年的2月投苗，至第二年的7月前后开始收获。对该鉴定结论，被告提出异议，但均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
另查明，2008年10月14日烟台市海洋环境监测预报中心和莱阳市海洋与渔业局联合对莱阳市羊郡镇附近海域滩涂养殖贝类死亡情况进行了实地调查，经调查发现该海域滩涂贝类死亡事实存在；莱阳市环保局于2009年7月31日出具了莱环限改字(2009)009号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证明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在进污水处理设施之前私设了一根暗管，该暗管直接通向厂外排水沟，可以直接向外界环境排污。
审理中，法庭对渔业养殖专家韩学明、高照林作了调查论证笔录。根据专家论证，养殖区内的水如果所含COD、氮、求超标，必然导致缢蛏和蛤仔死亡，另外，专家对被告提供的环境监测�告进行了分析，分析结论是报告中所检测的项目即PH、COD、氨氮、悬浮物，如果达标则不会导致缢蛏和蛤仔死亡，但也不排除缢蛏和蛤仔长期生活在此环境的水域内会染病导致死亡。该分析结论与烟台市海洋水产与渔业局向烟台市市长公开电话办公室递交的关于莱阳市羊郡镇附近海域滩涂养殖贝类死亡情况的调查报告中所反映的该海域大概每两三年发生一次贝类死亡现象相符。
根据莱阳永昌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09年4月3日对证人徐某、王某、翟某进行了调查，上述证人证实莱阳永昌公司和烟台永昌公司所排放的污水必经他们的缢蛏养殖区，至今未发生养殖物死亡现象。原审法院还对原告相邻养殖户于吉贵、于丽明、于文鹏、徐鹏、于作宝做了调查笔录，其均证明自2008年9月20日左右，上述养殖户养殖区内的养殖物因污染出现异常并伴随死亡
�审法院认为，于文鹏与莱阳市滩涂贝类养殖试验场签订滩涂承包合同，在承包期内又将其承包的滩涂转让给原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于文鹏将滩涂转让给原告时，滩涂内尚有一小部分于文鹏投放的缢蛏未收获，于文鹏将该缢蛏无偿转让给原告，是于文鹏对自己所有财产的转让，该转让合法有效。原告接收该滩涂和缢蛏后，对该滩涂及滩涂内的缢蛏有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原告承包期内该缢蛏死亡，原告作为所有人要求赔偿，并无不当，予以认可。原告承包涉案滩涂时蛤仔已全部死亡，原告又未提交证据证实于文鹏将侵权之债转让给了自己，故原告现要求各被告赔偿蛤仔死亡的损失，理由不当，不予支持。被告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和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庭审时均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蛤仔和缢蛏死亡期间公司未生产，故原告要�该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当，不予支持。被告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虽也主张自己当时是停产状态，且提交海阳市行村镇人民政府证明，但海阳市行村镇人民政府对其提交的证明上的公章不予确认，故被告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主张自己公司停产，证据不足，其主张自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均有排污行为，且其所排放的污水经各自的渠道最终排放到原告养殖区所在的丁字湾海域，各被告排放的污水中，均含有对缢蛏有害并可以导致其死亡的污染物即悬浮物、COD、氨氮，且上述被告庭审中均未提供法定的免责事由或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各自的排污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无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上述被告赔偿其缢蛏死亡的损失，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缢蛏的损失额应包括所投入的缢蛏苗的价值、投苗人工费、缢蛏死亡前的管护费和部分可得利益（按正常一周期月可得利益，赔偿12个月）。经鉴定，一个养殖周期缢蛏价值1148204.05元，扣除需投入管护费27000元，采收费80850元，缢蛏的损失为1040354.05元。因原告承包时，缢蛏只剩一小部分，故原告的损失可酌情认定为30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36155.19元，数额过高，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负担鉴定费80000元和公证费15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一条、《最高�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及其他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君凯损失人民币30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君凯对被告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和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君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59元，由被告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原告张君凯负担13559元。
宣判后，上诉人张君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2008年8月6日受让承包了滩涂，自2008年9月20日左右，养殖区内的养殖物因污染出现异常伴随死亡，不存在上诉人受让前养殖物死亡的情况。二、原审认为80000元鉴定费和1500元公证费证据不足错误。三、被上诉人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和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
答辩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张君凯主张的是其与莱阳滩涂养殖试验场签订的、起始日为2008年9月１日的《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项下的权利，张君凯接手滩涂后到起诉的2008年11月22日仅两个多月的时间，其在上诉状中主张2008年9月20日左右才发生的污染。由于菲律宾蛤种殖时间是十月份，收获期为第二年的四月份，在张君凯接手时，即使有蛤也早已收获，这也是公证过程中没有发现种殖或死亡菲律宾蛤的关键原因。缢蛏的收获时节为七月份到八月份，这期间滩涂还在于文鹏的掌控下，辛苦操劳的于文鹏不可能将唾手可得的利益拱手相让，何况张君凯接手滩涂的9月1日已过了缢蛏的收获期。重要的是，原审审限长达近七年，答辩人及其他被上诉人多次要求张君凯提供购买缢蛏苗、菲律宾蛤苗等相关证据，张君凯无法提供。上诉人的损失无从谈起。所谓合同转让的事实子虚乌有。对于上诉人张君凯的第二条、第三条上诉理由不予答辩。
被上诉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答辩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答辩称，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未到庭就诉，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本案属海事案件，应由海事法院专属管辖，原审法院违法立�，且超审限审理。二、根据海域养殖的季节性和张君凯向原审法院出具的现场公证和鉴定意见，缢蛏每年二月份种殖，来年的七月收获，菲律宾蛤每年十月份种殖，来年的四月份收获。张君凯承包时间里因不是种殖缢蛏季节，且不见实物，菲律宾蛤也无实物佐证。张君凯一直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公证过程也没有发现种殖或死亡菲律宾蛤的踪影，张君凯没有实际损失，原审判决赔偿3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张君凯没有取得《海域使用权证》、《养殖证》，即使承包合法，本案适格的原告也只能是莱阳市滩涂养殖试验场。四、案外人于文鹏与张君凯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于文鹏无偿将其种殖的缢蛏转让给张君凯有违常理。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张君凯的起诉。
答辩人张君凯答辩称，张君凯作为养殖户承包了莱阳市滩涂贝类养殖实验�的滩涂进行养殖，对涉案滩涂进行了投资，接受了原承包户的部分养殖物，侵权人应当对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于文鹏转让滩涂使用权有双方协议为证，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
答辩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对于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无意见。
被上诉人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未到庭就诉，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二审中，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对于上诉人张君凯支出公证费、鉴定费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均称应由败诉者承担。
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张君凯是否有实际的投资，是否有实际的损失，张君凯是否有权主张赔偿。二、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及其他承担赔偿责任的被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四、本案鉴定费、公证费的负担问题。上诉人张君凯承包的滩涂来自案外人于文鹏的转让，该转让合法有效，上诉人不论是否取得《海域使用权证》、《养殖证》，均不影响滩涂转让的有效性。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张君凯损失的认定是基于张君凯受让滩涂时所剩缢蛏的相关损失的酌定，而对于张君凯主张的蛤仔损失，原审法院并未支持，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张君凯缢蛏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上诉人山东海藻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海阳市洲际海藻有限公司在蛤仔和缢蛏死亡期间并未生产，该二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对于本案侵权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主体明确，赔偿数额酌定适当，本院均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张君凯支出的公证费1500元、鉴定费80000元，合计81500元，该费用应由当事人合理负担。根据本案案情，应由上诉人张君凯负担65607.5元，由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藻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892.5元。
综上，上诉人张君凯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及其他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09)莱阳照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维持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09)莱阳照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张君凯损失人民币315892.5元；
四、驳回上诉人张君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3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359元，合计38718元，由上诉人青岛洲际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山东鲁海食品有限公司、莱阳永昌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永昌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源海藻有限公司、烟台协力海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海阳市鸿贸海藻有限公司、青岛宇龙海藻有限公司、海阳市绿雪食品有限公司、海阳市利康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743元，由上诉人张君凯负担309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腾
审判员 郑 勇
审判员 罗春光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