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民终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责人周小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成，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会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青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柳枝。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柳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柳云。法定代理人洪某，系洪柳云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苑贵。法定代理人洪某，系洪苑贵父亲。上述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少平，武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毛，驾驶员，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现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羁押于武宁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伟林，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人，自由职业，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胜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甘坊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360921210000601。法定代表人席贵喜，系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县城冯川东路106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86116786-5。负责人宋军，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有益，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人，自由职业，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陈小毛、彭伟林、江西胜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以下简称奉新财保公司）、王有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赣0423民初99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安邦财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月11日14时01分，被告彭伟林雇佣的驾驶员即被告陈小毛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由316国道自西向东行驶，行驶至武宁县××丝村桥头××段（即316线700KM+600M）时，该车左侧中间部位撞上同向前方停在洪某副食店门口敞开后车厢车门卸货（面条）的赣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尾部，造成正在车旁卸货的赣Ｇ×××××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员段传福当场死亡、路边店老板刘雨斌当场死亡、赣Ｇ×××××号轻型厢式货车业务员付堂根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的特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彭伟林支付了受害人刘雨斌家属安葬等费用共30000元。二、事故经武宁县公安局交警队认定：1、当事人陈小毛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行经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而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及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2、当事人段传福将机动车临时停在交叉路口，打开车门卸货时，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及第六十三条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3、当事人刘雨斌、付堂根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负责任。2016年11月1日，被告陈小毛因交通肇事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陈小毛驾驶的赣Ｃ×××××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证检验记录栏显示：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赣C（00）；赣Ｃ×××××号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赣C（99）。发生事故后，经武宁县交管大队事故中队委托，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对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进行车辆安全性能司法鉴定，该鉴定所拆检意见为：1、左前轮及右前轮刹车鼓及刹车片均光滑；2、左后轮及右后轮刹车片不合格，刹车滚珠已顶死。并出具意见：经检测，该事故车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四、被告陈小毛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系被告彭伟林，该车挂靠在被告胜达物流公司名下，并在被告奉新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各一份。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12日0时起至2016年11月11日24时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22日0时起至2016年11月21日24时止。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十项显示“被告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五、赣Ｇ×××××轻型厢式货车系被告王有益所有，并在被告安邦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各一份。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9日零时起至2016年4月8日二十四时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16年4月30日二十四时止。六、受害人刘雨斌于1971年12月25日出生，户籍地为宁县××丝村周家源4号。刘雨斌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洪柳群、洪柳枝，均已成年；洪柳云，系武宁县泉口初级中学六年级一班住宿生；洪苑贵，就读于武宁县××丝村纽丝双语幼儿园。刘雨斌的父亲刘会海与其母亲洪青香均属农村居民，户籍地为湖北省××××组，刘会海、洪青香共生育四个子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奉新财保公司承保了被告陈小毛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奉新财保公司辩解因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存在安全隐患，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其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责。原审法院认为，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证显示该车已于2015年10月检验合格，且本案事故发生在车辆检验合格有效期内。发生事故后虽经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检测，该车左后轮及右后轮刹车片不合格，刹车滚珠已顶死，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其刹车片的不合格应属在车辆合格检验有效期内的合理使用自然损耗，并不属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十）项约定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情形，故对被告奉新财保公司该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安邦财保公司承保了被告王有益所有的赣Ｇ×××××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受雇于被告彭伟林的被告陈小毛与受雇于被告王有益的另案受害人段传福均违反交通规则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原告损害，依法对原告的损害应由作为雇主的被告彭伟林及被告王有益各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被告陈小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雇员段传福承担次要责任，在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上，原审法院认为以雇主即被告彭伟林承担70%的责任，被告王有益承担30%的责任为宜。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奉新财保公司、安邦财保公司均辩解，其死亡赔偿金总额应按另案受害人段传福的相同数额503500元为准。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害前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属城镇居民，但本案受害人与另案受害人付堂根因同一起事故受害，另案受害人付堂根系城镇居民，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该条明确规定应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其立法目的是解决同命同价，体现法律对生命的同等尊重，保证同一案件中的受害人公平受偿，防止因各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分处城镇或农村而适用不同的标准导致同命不同价、城贵乡贱等不公平现象；在法律上意味着可以不考虑各受害人户籍、年龄、收入状况等因素，按照就高不就低原则以个体死亡赔偿金中数额较高者确定其余受害人死亡赔偿金数额。结合本案事故，受害人段传福为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原为503500元（26500元/年×19年）；受害人付堂根亦为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为530000元（26500元/年×20年）；受害人刘雨斌为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原为222780元（11139元/年×20年）。故原审法院依法确定三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均应为53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受害人的被扶养人依法应为洪柳云（被扶养年限4年）、洪苑贵（被扶养年限14年）、刘会海（被扶养年限6年）、洪青香（被扶养年限9年）四人，其中洪柳云在受害人发生事故前一直系武宁县泉口初级中学住宿生，依法其扶养费应按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标准计算；洪苑贵为江西农村居民，依法其扶养费应按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刘会海、洪青香均为湖北省农村居民，依法该两人的扶养费应按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803元/年为标准计算，但该两原告主张按江西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486元/年为标准计算，系其自主处分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前四年，被扶养人为洪柳云、洪苑贵、刘会海、洪青香四人，年赔偿总额为16852元（16732元/年÷2人+8486元/年÷2人+8486元/年÷4人×2人），因超过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所以按16732元/年计算，应为66928元（16732元/年×4年）；接下来的五年，被扶养人为洪苑贵、刘会海、洪青香三人，年赔偿总额为8486元/年（8486元/年÷2人+8486元/年÷4人×2人），未超过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所以按8486元/年计算，应为42430元（8486元/年×5年）；最后的五年，被抚养人为洪苑贵，年赔偿总额为4243元（8486元/年÷2人），未超过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所以按4243元/年计算，应为21215元（4243元/年×5年）。故四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共计应为130573元（66928元+42430元+21215元）。被告安邦财保公司辩解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另案段传福的50300元为准。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四条规定，原审法院在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显示，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以不同标准计算的两项费用，死亡赔偿金也并不必然内含了被抚养人生活费，通知明确表明被扶养人生活费仍实质存在，只是将其一并纳入到死亡赔偿金项目中合并计算作为一个判项表述；且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仅指死亡赔偿金，并未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安邦财保公司以上辩解意见与法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交通费、住宿费等8000元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为：1、丧葬费26068.5元（52137元/年÷12×6）；2、死亡赔偿金530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30573元。以上费用共计686641.5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被告奉新财保公司按比例赔付原告及另案受害人付堂根、段传福损失，其中原告在死亡伤残限额内的费用为：丧葬费26068.5元、死亡赔偿金5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0573元，共计686641.5元（另案受害人付堂根在该限额内的费用共计556068.5元、受害人段传福在该限额内的费用共计556068.5元）。故被告奉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原告方损失为41989.92元{110000元×［686641.5元÷（686641.5元+556068.5元+556068.5元）］}。被告安邦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亦应赔付原告损失41989.92元。对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602661.66元（686641.5元-41989.92元×2），被告彭伟林应在交强险外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421863.16元（602661.66元×70%）。该数额与另案受害人付堂根数额341640.89元、受害人段传福数额341640.89元之和已超出被告奉新财保公司承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依法被告奉新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原告方381726.5元{1000000元×［421863.16元÷（421863.16元+341640.89元+341640.89元）］}。对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理赔不足部分40136.66元（421863.16元-381726.5元），依法应由被告彭伟林及其挂靠的被告胜达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有益应在交强险外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80798.49元（602661.66元×30%）,该数额与另案受害人付堂根数额146417.52元、受害人段传福数额146417.52元之和未超出被告安邦财保公司承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依法应由被告安邦财保公司承担。综上，被告奉新财保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为423716.42元（41989.92元+381726.5元），具体为：给付原告393716.42元，给付被告彭伟林代垫付丧葬费30000元。被告安邦财保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为222788.41元（41989.92元+180798.49元）。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的被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和不到庭应诉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彭伟林、江西胜达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401**.6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赔付原告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3937**.42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给付被告彭伟林30000元。四、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付原告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2227**.41元。以上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81元，由被告彭伟林、江西胜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256元，被告王有益承担3110元，原告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负担515元。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安邦财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原判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的“死亡赔偿金”等同于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可以得知：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2、根据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本案应当以受害人段传福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数额来确定另外两个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即涉案三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均应按同一数额503500元作为认定标准；3、鉴于本次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对于受害人刘雨斌和付堂根而言，其构成赣Ｃ×××××号和赣Ｇ×××××号二车的第三者，故二C44702号车的“第三者”。就是赣Ｃ×××××号车交强险由三人平摊即各获赔3667元，赣Ｇ×××××号车交强险由付堂根和刘雨斌平摊即各获赔55000元。上诉人安邦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原审法院判决多判决的保险金共计36417.96元；2、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会海、洪青香、洪某、洪柳枝、洪柳群、洪柳云、洪苑贵、陈小毛、彭伟林、胜达物流公司、奉新财保公司、王有益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四条规定，原审法院在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可知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是两种计算方式，死亡赔偿金并不必然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解决的是因同一事故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不考虑受害人的年龄、收入、居住地等因素，适用同一数额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同命同价，该条未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71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尹 强代理审判员 熊 涛代理审判员 敬鸿林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沁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