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下陆刑初字第00155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丁。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戊，曾用名曹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7日被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默，湖北风劲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开公诉刑诉（2015）60号起诉书、下检开公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8日、5月5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并分别于2016年2月7日、6月5日恢复审理，后经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限自2016年9月4日至2016年12月3日。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及指定辩护人徐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3月27日左右，被告人曹某乙伙同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等二十余人窜至冶钢农场养殖户周某正在建设的狗舍，无故损坏建好的狗舍围墙，鉴定价值为1256元，采取阻止施工的方式，强行变更土地租赁协议，强迫周某缴纳5400元土地租金，及打地费600元。
2、2013年3月27日至5月18日期间，被告人曹某戊伙同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占某丙承包的田地；强行将占某丙种的4000棵桂花树树苗损毁，拔除2500棵杨树苗，经鉴定损失共计8900元，并以扬言要拆除钢架大棚的方式威胁占某丙，强迫占某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占某丙与曹某戊签订了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21000元和打地费3000元。
3、2013年4月份，被告人曹某乙伙同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等十余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孟某种植棉花的田地，强行侵占土地建房、建围墙，并将该田地上种植的棉花损毁，经鉴定损失共计2650元。
4、2013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曹某乙伙同曹某丙、曹某戊等十余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吕某丙承包的田地，强行征收土地租金未果，后将吕某丙种植的西瓜和树苗损毁，经鉴定损失共计795元。
5、2013年4月至5月，被告人曹某戊伙同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租种户黄某的养殖场所，用语言威胁，胁迫黄某与他们签订租赁合同，后与曹某戊签订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2270元。
6、2013年5月份被告人曹某戊伙同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租赁户罗某乙的金属制品厂，采取语言威胁和推倒围墙等手段，胁迫罗某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800元。
7、2013年5月份，被告人曹某戊伙同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租建户明某的仓库建设工地，用语言威胁和阻止施工的手段胁迫要求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与曹某戊签订租赁协议。并缴纳租金2000元。
8、2013年4月份，曹某乙伙同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等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租赁户张某乙租赁的土地建设猪舍的工地上并用语言威胁和阻止施工的手段，胁迫张某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缴纳租金1000元。
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丁于2014年6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某丙于2014年6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某戊于2014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土地租赁合同、情况说明、收条等；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徐某甲、罗某甲、吕某甲、吕某乙、徐某乙、尹某、占某甲、张某甲、赵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孟某、占某丙、叶某、吕某丙、罗某乙、黄某、明某、张某乙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书书黄价认字（2013）183号；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乙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带领的湖管会的人没有毁坏周某建的狗舍，占某丙的田地里只有几颗杨树苗，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桂花树苗和杨树苗。
被告人曹某丙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曹某丁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曹某戊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带领的湖管会的人没有毁坏周某建的狗舍，在占某丙的田地里只拔了十几颗杨树苗，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桂花树苗和杨树苗。
指定辩护人徐默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其主观上认为自己作为村民有义务去收回土地，才实施了本案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2、本案侵犯的客体不是社会公共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构成要件；3、被告人没有强拿硬要行为，也无随心所欲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是根据五个村的授权，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构成要件；4、被告人的行为事出有因，是一种不当履行职务行为，应属于治安处罚行为；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戊等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客观性均存在问题。指定辩护人徐默向法庭提交了收条八张、谅解书八份、阳新县大王镇下海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阳新县大王镇金湖村、下海村、金寨村、大港村、八祥村为争夺冶钢农场土地权属，自2013年3月起成立湖管会，由被告人曹某乙、曹某戊带头进驻冶钢农场，被告人曹某丙为出纳，向冶钢农场承租户宣告农场土地归大王镇五村所有，要求承租户与该五村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交纳租金，采取了言语威胁，毁坏种植物、拆除围墙等手段进行逼迫，被告人曹某丁也参与其中。
1、2013年3月27日左右，被告人曹某乙伙同被告人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等二十余人至冶钢农场养殖户周某正在建设的狗舍，无故损坏建好的狗舍围墙，采取阻止施工的方式，强行变更土地租赁协议，强迫周某缴纳5400元土地租金，及打地费600元。
2、2013年3月27日至5月18日期间，被告人曹某戊伙同被告人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占某丙承包的田地，强行将占某丙种的树苗拔除，并以扬言要拆除钢架大棚的方式威胁占某丙，强迫占某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占某丙与被告人曹某戊签订了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21000元和打地费3000元。
3、2013年4月份，被告人曹某乙伙同被告人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孟某种植棉花的田地，强行侵占土地建房、建围墙，并将该田地上种植的棉花损毁。
4、2013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曹某乙伙同被告人曹某丙、曹某戊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吕某丙承包的田地，强行征收土地租金未果，后将吕某丙种植的西瓜和树苗损毁。
5、2013年4月至5月，被告人曹某戊伙同被告人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租种户黄某的养殖场所，用语言威胁，胁迫黄某与他们签订租赁合同，后与被告人曹某戊签订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2270元。
6、2013年5月份被告人曹某戊伙同被告人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租赁户罗某乙的金属制品厂，采取语言威胁和推倒围墙等手段，胁迫罗某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800元。
7、2013年5月份，被告人曹某戊伙同被告人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租建户明某的仓库建设工地，用语言威胁和阻止施工的手段胁迫要求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与被告人曹某戊签订租赁协议，并缴纳租金2000元。
8、2013年4月份，被告人曹某戊伙同被告人曹某丙等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租赁户张某乙租赁的土地建设猪舍的工地上，并用语言威胁和阻止施工的手段，胁迫张某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缴纳租金1000元。
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丁于2014年6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某丙于2014年6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某戊于2014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分别向被害人周某、占某丙、孟某、吕某丙、黄某、罗某乙、明某、张某乙赔偿7256元、32900元、2650元、795元、2270元、800元、2000元、1000元，各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对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进行社会调查，建议对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适用非监禁刑。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受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交纳赔偿款10156元的情况。
2、冶钢集团有限公司冶集文（2013）5号文件，证实冶钢集团于2013年4月3日向市政法委报告阳新县大王镇20余名村民到农场张贴传单、强行占地，挖断道路，阻止生产等，群体械斗时间一触即发，并阐述其认为阳新县大王镇要求归还农场土地没有理由和依据的情况。
3、冶钢集团农场场发（2013）03号文件，证实冶钢集团农场于2013年4月10日向市委、市政府报告，报告内容同上。
4、黄石市人民政府关于冶钢农场违法建筑整治工作的会议纪要，证实黄石市政府确定冶钢农场违法建筑整治及今后长效管理工作由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负责的情况。
5、冶钢集团农场请求对农场环境进行整治的意见，证实2013年3月以来，阳新大王镇金湖等村村民在农场强占土地并在农场强建违章建筑，冶钢集团农场请求政府进行处理的情况。
6、冶钢农场平面示意图、冶钢集团农场关于下达五七农场西堤围垦任务的通知、冶钢农场围垦示意图，证实冶钢农场的位置和围垦区域的情况。
7、授权委托书、告示，证实大王镇下海村、八祥村、金湖村、金寨村、大港村认为冶钢农场现有土地是从该五村中划拨而来，按当初的协议，冶钢农场已改制，应无条件归还其土地五千多亩。该五村委托曹某乙、曹某丙、曹某戊等人进驻冶钢农场实施土地耕种、开发、管理、维权工作，并于2013年4月1日向冶钢农场及各承包户发布告示，要求冶钢农场承包户与其联系协商新的承包合同，并表示要随时采取强制措施，不惜一切代价收回自己的土地的情况。
8、阳新县大王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于大冶钢厂革命委员会于1976年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大冶钢厂垦区位于大冶湖乌泥滩，协议约定阳新县大王公社在大冶钢厂垦区内的土地，由大冶钢厂种植，在种植期间，使用权归大冶钢厂，县界保持不变，如大冶钢厂今后有变化，土地应归还大王公社的情况。
9、阳新县大王镇下海等五村村民强烈要求收回大冶钢厂租用乌泥滩土地问题的报告，证实自2008年10月以来，大王镇下海村、八祥村、金湖村、金寨村、大港村认为根据阳新县大王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与大冶钢厂革命委员会于1976年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大冶钢厂垦区土地应属于该五村，且大冶钢厂已改制，发生变化，应将乌泥滩5300亩土地还给该五村，请求市委市政府尽快拿出乌泥滩土地权属的决定性意见的情况。
10、黄石督查专报2010年12月9日第16期，证实2008年10月份以来，大王镇下海村、八祥村、金湖村、金寨村、大港村五村村民多次上访，冶钢农场和下海等5村均认为乌泥滩土地属于其各自。现村民收地心切，采取过激行为的可能性很大建议在尽快进行地属确权的基础上研究后续措施的情况。
11、阳新县人民政府和大冶市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协议书、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阳新县人民政府和大冶市人民政府行政区域界线联合勘定协议书的批复，证实阳新县人民政府和大冶市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及省政府同意的情况。
12、冶钢农场航拍图，证实冶钢农场的位置的情况。
13、告示、租赁合同、收据，证实大王镇五村向冶钢农场承租户发布告示，宣告冶钢农场土地应属大王镇五村所有，要求承租户与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以及大王镇五村与各承租户签订合同和收取租金的情况。
14、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发展局出具的证明、阳新县大王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没有大王镇冶钢农场乌泥滩维权理事会相关登记备案材料和没有以五村名义联合在民政部门办理任何社团登记的情况。
15、收条八张、谅解书八份、阳新县大王镇下海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赔偿了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各被害人谅解的情况。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大王镇的人到冶钢农场找种植户孟某、周某、吕某丙、占某丙交租金并进行破坏的情况。
17、证人占某乙（占某丙的父亲）、郭某、徐某甲、占某甲、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曹某戊伙同曹某丙等十余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占某丙承包的田地，强行将占某丙种的树苗损毁、拔除，强迫占某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占某丙与其签订了合同，并缴纳土地租金的情况。
18、证人叶某、吕某甲、尹某（某农场农业科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大王镇的人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孟某种植棉花的田地，强行侵占土地建房、建围墙，并将该田地上种植的棉花损毁的情况。
19、证人罗某甲、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被告人曹某甲带队多次窜至冶钢农场租赁户罗某乙的金属制品厂，采取语言威胁和推倒围墙等手段，胁迫罗某乙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吕某丙种植的西瓜和树苗损毁的情况。
20、证人徐某乙（吕某丙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曹某乙伙同曹某丙、曹某甲等人多次至冶钢农场种植户吕某丙承包的田地，强行征收土地租金未果，后将吕某丙种植的西瓜和树苗损毁的情况。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7日左右，被告人曹某乙伙同曹某丁等人至冶钢农场养殖户周某正在建设的狗舍，无故损坏建好的狗舍围墙，采取阻止施工的方式，强行变更土地租赁协议，强迫周志志缴纳土地租金的情况。
22、证人曹某己、曹某庚、曹某辛、曹某壬、曹某癸、曹某子斗、曹某丑、曹某寅、曹某卯、曹某辰、曹某巳、曹某午、曹某未、曹某申、曹某酉、石某、曹某戌的证言，证实为争夺冶钢农场乌泥滩地区的土地权属，大王镇金湖村、金寨村、下海村、大港村、八祥村五村成立维权理事会，进行了各种上访活动。2013年3月决定各村派人进驻冶钢农场，用强行手段争夺土地，成立以曹某乙、曹某戊为带头人，曹某丙为出纳的湖管会，之后湖管强行要求承租户与五村重新签租赁合同，交纳租金，各村均同意在告示、合同、收据上盖章的情况。
23、被害人周某、占某丙、孟某、吕某丙、黄某、罗某乙、明某、张某乙的陈述，证实周某、占某丙、孟某、吕某丙、黄某、罗某乙、明某、张某乙作为冶钢农场的承租户，于2013年3月至5月，被曹某乙、曹某戊等人要求重新与大王镇五村签订租赁合同，交纳租金，还受到言语威胁以及一些毁坏财物的损失，其中周某、占某丙、黄某、罗某乙、明某、张某乙被迫交纳了租金的情况。
24、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的供述，证实阳新县大王镇金湖村、下海村、金寨村、大港村、八祥村为争夺冶钢农场土地权属，自2013年3月起成立湖管会，由被告人曹某乙、曹某戊带头进驻冶钢农场，被告人曹某丙为出纳，向冶钢农场承租户宣告农场土地归大王镇五村所有，要求承租户与该五村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交纳租金，采取了言语威胁，毁坏种植物、拆除围墙等手段进行逼迫，被告人曹某丁也参与其中的情况。
25、辨认笔录，证实部分被害人及证人辨认曹某乙、曹某丙、曹某戊、曹某丁的情况。
2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占某丙、孟某、吕某丙在冶钢农场承租地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乙、曹某戊、曹某丙、曹某丁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逞强斗狠，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4起犯罪事实中被损毁财物的鉴定价值的公诉意见，经查认为，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所作出的被损毁财物的价格鉴定，其依据仅为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作出鉴定的依据不足，对该价格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该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指定辩护人徐默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戊等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客观性均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曹某丁参与了该起事实的公诉意见，经查认为，结合本案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某丁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故对该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指定辩护人徐默提出的本案被告人在主观方面、客观方面和侵犯的客体上均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事出有因，是一种不当履行职务行为，应属于治安处罚行为的辩护意见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结合本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阳新县大王镇金湖村、下海村、金寨村、大港村、八祥村为争夺冶钢农场土地权属，成立由被告人曹某乙、曹某戊牵头的湖管会，对冶钢农场的承租户们以蛮不讲理的手段，强行索要租金和打地费，其主观方面系为了逞强斗狠、肆意挑衅，客观方面实施了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丁相对于被告人曹某乙、曹某戊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曹某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建议对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适用非监禁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曹某戊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曹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曹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曹某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彭 京
代理审判员 汪潞璐
人民陪审员 晏 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雪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