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5刑终第3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XX，男，汉族，山西省屯留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在晋城市XXX工作，2008年12月办理退休手续，2010年6月离岗回家，其中2007年8月至2010年6月底任晋城市职工XXXXXX中心负责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2014年11月19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3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XX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4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晋城市职工XXXXXX中心（以下简称“XX中心”）会计赵XX（已判刑）于2007年11月到XX中心工作，2007年11月至2008年5月，XX中心由赵XX一人担任会计兼出纳，并保管XX中心所有的账目、支票和印鉴等。
2008年5月开始，XX中心会计、出纳分开设置，由王XA担任出纳，保管法人名章、负责人名章和现金支票，直至2011年3月。2008年5月移交时，赵XX手中还留有部分现金支票，未移交给王XA。会计出纳分开设置后，赵XX经常以到银行对账办理业务为名，拿走王XA保管的印鉴使用。后赵XX分别于2009年9月10日、10月10日、12月10日先后三次私自填好票据加盖印鉴，采用现取、转账、电汇等方式从XX中心建设银行龙信支行账户上挪用公款4.9万元、30万元、60.1万元，共计95万元，借给王XB（已判刑）个人使用，该款至今未追回。
被告人王XX于2007年8月至2010年6月底任晋城市职工XXXXXX中心负责人期间，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违反《会计法》、《会计基础规范》、《山西省会计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2008年5月XX中心设置出纳岗位后，没有认真监督会计和出纳进行移交，没有健全和规范财务制度；没有认真监督会计和出纳执行每月的对账制度以及其他财务制度，没有及时发现赵XX挪用公款的事实，致使被挪用的95万元公款至今未追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及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书面证据
（1）晋城市XXX经费审查委员会提供的关于大病医疗互助资金审计情况说明。
（2）晋城市XXX提供的关于开展职工XXXXXX中心工作有关情况汇报。
（3）晋城市XXX都XX的证明材料。
（4）晋城市XXX王X提供的被挪用账户资金情况以及现金支票、电汇凭证，证明被赵XX挪用的资金来源。
（5）XX中心提供的情况说明及明细账，证明赵XX分三次共挪用95万元。
（6）XX中心提供的挪用公款发生后单位积极追讨公款的情况说明；
（7）晋城市城区法院关于赵XX的刑事判决书以及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明赵XX挪用公款的事实。
（8）晋城市XXX提供的关于工会职能、XX中心等有关情况说明；XX中心账户设立和印鉴保管使用情况说明。
（9）XX中心机构组织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验资报告、法人年度报告。
（10）XX中心成立的相关文件、实施方案、章程、互助资金管理办法等；晋城市XXX关于张XX兼任XX中心主任的通知。
（11）XX中心财务人员工作职责。财务主管岗位职责包括贯彻执行《会计法》、《会计基础工作规范》和其他有关法规、制度，根据本中心情况制定各项规章制度、并监督执行。会计岗位职责包括负责本中心财务收支的明细核算，与出纳做好现金和银行存款余额的核对工作，对收支中存在的问题要及时澄清并向财务主管汇报。出纳岗位职责包括及时登记现金、银行存款日记账，做到日清月结，现金的库存情况应每天盘点核实，银行存款月末余额应与银行对账单进行核对。
（12）晋城市XXX提供的XX中心有关情况说明，证明XX中心负责人具体工作有：1、负责大病医疗互助补偿的总审核工作；2、负责大病医疗互助补偿款发放的审核工作。XX中心2008年12月出台了《职工XXXXXX中心财务人员工作职责》，其中包括财务主管岗位职责，但在实际工作中并未明确谁担任财务主管一职，XX中心负责人有监管财务工作的责任。
（13）晋城市XXX提供的困难职工帮扶中心与XX中心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情况说明显示：2003年5月，市XXX挂牌成立援助中心，由王XX任负责人（见2003年5月29日主席办公会议记录）；2003年8月，援助中心更名为XXXX帮扶中心；2007年10月，XXXX帮扶中心正式挂牌，暂由王XX负责帮扶中心工作（见2007年10月11日主任办公会议记录）；2007年7月，XX中心成立，与XXXX帮扶中心合署办公。市XXX会议记录显示：2003年5月29日下午，成立援助中心，人员按省里套，由王XX去。2007年10月11日下午，帮扶中心挂牌后正式到下面办公，暂由王XX负责帮扶大厅工作。2010年5月17日上午，帮扶中心，王X负责，杨XX去帮扶中心。
（14）王XX退休干部审批表、个人基本情况；
（15）王XX的户籍信息及其任负责人履职审核表、XX中心审核表和支付单，XX中心审核表和支付单显示王XX是在审核一栏签字。
（16）《会计法》、《会计基础工作规范》、《山西省会计管理条例》、《山西省会计账薄监管办法》。
2、证人证言
（1）赵XX的证言：XX中心是2007年成立的，2007年冬天我去XX中心工作，王XX是负责人，当时郝XX副主席分管XX中心。刚开始人少，会计出纳是由我一个人兼任，王XX和郝XX也没有问过我会计证的事，只知道我干过会计，就让我干了。2008年4、5月份，会计、出纳分开，我任会计，王XA任出纳。王XA保管法人张XX和负责人王XX的名章，我保管财务专用章，王XA负责现金存取。取现金时，王XA需要到我这盖上财务专用章，然后再到银行取现。
2007年7、8月开了两个账户，一个在工行牡丹支行，离单位比较远基本没有用，一个在建行龙信支行，2009年在工行凤南支行也开了一个账户，2010年在工行开发区支行开了一个账户，总共四个账户。这几个账户都由我一个人管理，资金运作我都知道。牡丹支行和龙信支行的账户印鉴一样，有财务专用章、法人章、负责人名章。财务专用章归我保管，负责人名章、法人章在出纳那里。凤南支行和开发区支行印鉴一样，需要大病XX中心的公章和法人章。
我挪用的是建行龙信支行的钱，共挪用三笔：2009年9月10日，我填写现金支票取过4.9万元现金；2009年11月10日，填写转账支票，转给了一个叫李XX的人30万元；2009年12月11日转到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上60.1万元，给了王XB。这三笔都是我填写的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加盖财务专用章、负责人名章后，找出纳王XA要出法人名章和负责人名章，她一般都会给我，盖章后，需要王XX和李XA审核后才可以办理，按规定到银行办理转账或取现应该是出纳办理，但这些具体工作都是我办理的。挪用的第一笔4.9万元使用的现金支票是不是从王XA手中拿的，我记不得了，我手中也有现金支票，也可能是用我手中的支票去银行取现的。
郝XX的证言：2007年XX中心成立时就由我分管，一直到2009年7月，王XX是XX中心的负责人。XX中心2007年才挂牌成立，王XX当时还不到退休年龄，但从领导岗位上退了下来，我和张XX主席换了意见，同意王XX负责XX中心工作。王XX负责XX中心的日常工作，XX中心的经费收缴，互助金发放王XX要进行初步审核，还有XX中心的考核、管理也由王XX负责。因为王XX是返聘回来的，没有正式任命，只是领导的口头安排。XX中心没有具体指定财务主管，应该是由王XX履行这个职责。2007年我安排赵XX担任XX中心的会计，是临时工。2010年5月我发现王XB的一个5万元的欠条，我就问赵XX怎么回事，赵XX就承认了挪用XX中心的互助金借给了王XB100万元，后来我帮着赵XX追回了5万元。
对赵XX挪用公款这件事，我认为我有责任，不该安排赵XX担任会计。在我退休前分管XX中心期间，没有内部审计过互助金。
张XX的证言：2006年8月我开始任晋城市XXX主席，直到2013年4月退休。我任市工会主席前，王XX就是帮扶中心的负责人，我任主席后就让王XX继续负责XX中心的工作。XX中心主任由我兼职，当时主要是为了审批机构的需要，我不具体负责工作，负责人是王XX。XX中心人员的具体分工和职位安排由分管副主席郝XX负责。王XX和郝XX没有向我反映过赵XX、王XA没有会计资格的情况。
工会内部有一个经费审查委员会，下设经费审查办公室，主要对工会经费进行审计。郝XX离任应当由市委组织部组织审计，王XX离任没有审计，只进行简单的交接，工会科级干部离任都没有进行审计。
(4)王XA的证言：2007年10月，我到XX中心工作。2008年5月，XX中心负责人王XX通知我接替赵XX任出纳，并让我保存法人张XX、XX中心负责人王XX名章和XX中心公章。财务专用章有会计赵XX保管。现金支票本原先是赵XX保管，我接上出纳后，当时现金支票已经用了一半，她用完那本现金支票后，再领上现金支票就是由我保管。我没有保管过转账支票，转账支票由赵XX保管。我任出纳期间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收取现金并存到银行，负责发放大病医疗互助补偿金。每次存取都要留下存根，月底记账完毕后交给会计赵XX，她负责做账。我不负责银行对账，一直以来都是赵XX去银行对账。赵XX去银行办理对账业务时，会向我借负责人和法人名章，有时办完业务拖好几天才还给我。2009年冬天我曾经给王XX汇报，说赵XX拿走印章后一直不还我，王XX听了后没有说什么。2008年5月，我去银行取钱，向赵XX要现金支票（那时赵XX还保管现金支票），发现她将整本支票都盖了章，我向王XX部长汇报这件事，他说等这本支票用完后再领取新的现金支票就由我保管。我不清楚赵XX是否是用这本支票取了钱。
（5）李XA的证言：2008年12月，我任纪检组组长，开始负责纪检工作，2009年2月开始协助分管职工大病XX中心的工作。
我分管XX中心后，发现王XA、赵XX没有会计资格，我向张XX主任汇报了，王XX也反映过赵XX不服从安排，后来领导没有再安排人选,就没有换会计。
我分管之后也拿赵XX的账目看过几次，我对赵XX的帐做得对不对不放心。2010年春节后，让保障部的都XX（有会计经历）帮XX中心理账，都XX告诉我账目没有什么问题，有几笔做得不合适，已经帮她调整了。他说帐对上了，我也就放心了。有一段时间，赵XX一直没有给我报表，我不放心，就在2011年11月初和都XX说让他再帮着对账，发现账不平，对账期间发现赵XX柜子里有盖过章的现金支票，我就安排到银行打开户以来所有的对账单，我安排他们一边和银行要对账单，一边在单位理帐，2011年10月19日，我让赵XX加班记账，后来她和我说挪用了90多万元的公款。之前没有人和我说过赵XX办理业务时拿上王XA保管的印鉴不还的情况。
王X的证言：2010年4月，我到XXXX帮扶中心负责全面工作。XX中心负责人和财务主管是同一人，原来没有明确，但实际工作中负责人履行财务主管职责。我接任负责人后办理具体财务手续没有明确签字审核规定，但会计需要向我汇报，他同意后通知出纳，会计和出纳分别盖章。2012年更正法人后，由会计填写支票实用登记表，填好后我签字，加盖我的名章后才可以去银行办理业务。2013年以来，全部支出均采用网银支付。
王XA和我反映说，赵XX常常借法人名章和公章不还，我也问过赵XX，她说是为了工作方便，并表示不做违法的事情。
杨XX的证言（含证明材料）：2011年3月，原来的出纳王XA请假，李XA书记让我接任出纳。2011年11月，赵XX挪用公款案发后，我开始兼任会计，负责到银行存款、取款、发放互助金。
其书写的证明材料，证实2011年3月王XA移交的工作内容以及出任会计的工作内容。
李XB的证明材料：我上任前工会的同级审计几乎没有开展，上任后感觉责任重大，曾多次和张XX主席反映过。
由于大病医疗互助金，不在中华全国XXX规定的专用资金之列，在使用过程中没有直接转入基层单位的账户，所以经审办在下审的过程中看不到这笔款的使用情况。
李XC的证明材料：本级审计预决算审计只是全委会前经审委员会的审查，没有开展同级审计工作，我们主要是开展对基层工会的审计，本级审计不用我们管。
3、被告人王XX的供述（含亲笔补充材料、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1997年至2003年我任晋城市XXX生产部部长，2003年机构改革我不再担任领导职务。2003年非典过后我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来单位安排我到困难职工帮扶中心工作，那时帮扶中心一直是我一个人。2007年8月成立了晋城市职工XXXXXX中心（以下简称XX中心），和XXXX帮扶中心合署办公，都由我负责。帮扶中心和XX中心业务上又属于保障部管，保障部是市工会的一个行政部门，我是2008年退休但没有离岗，一直工作到2010年6月才回家休息。
XX中心成立后，2007年增加了两个人，分别是赵XX和王XA，2008年又增加了郝X和司XX两个人。赵XX任会计，王XA任出纳，郝X负责内务，司XX负责医疗互助金的赔付。
2007年XX中心后半年成立，我是老同志，具体负责协调工作，没有任命文件，张XX主席口头安排我负责。当时张XX主席兼任XX中心主任，具体工作由保障部领导。2007年8月至2009年1月由郝XX副主席分管，2009年2月郝XX退休后，由纪检书记李XA分管。
2007年8月XX中心成立时，郝XX副主席安排赵XX任会计，王XA任出纳。分工是我安排的，一开始制度不健全，印鉴和支票都有会计一个人保管，后来我和保障部部长王XC商量，说一个人保管支票和印鉴不合适，我监督会计赵XX和出纳王XA把印鉴和支票分开保管，会计拿支票和财务专用章，出纳保管法人张XX名章和我的名章。开户时银行的预留印鉴就是张XX和我的名章，到银行办理转账或取现等业务需要提供以上两个印鉴和财务专用章才可以办理。会计管转账、记账和银行对账，出纳管收取现金、现金支付、现金存入银行等工作。我没有见王XA去银行对过账，银行对账单一般都是直接寄给会计赵XX。我任职期间制订了一套财务制度，规定了会计、出纳以及财务主管等岗位职责。
我任XX中心负责人期间，申请人先到我那儿填好票据，然后经分管领导审批后，我口头通知会计和出纳，由会计填好现金支票，会计和出纳分别盖章，再由出纳拿盖好的现金支票进行提现。我任职期间，办理过向各县区工会的转账手续，由会计造表，我和分管领导审核签字，会计赵XX和王XA分别盖章，赵XX负责到银行转账。王XA没有去银行对过账，我也没有安排过她去。我事后才听说赵XX挪用公款的事情，按制度会计不可以拿走出纳保管的印鉴去办理业务。我没有看过会计、出纳的账务，我不懂财务，也不过问。我任职期间，XX中心内部没有进行审计，也没有别的部门对我们进行审计，我对赵XX挪用公款的事情有责任，因为自己是老同志，但是我不懂财务，看不懂账，应该管的没有管好。
王XA和我说过赵XX以前把整本现金支票加盖印章的情况，我说等赵XX将盖过章的现金支票用完再说，新的现金支票由王XA保管。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XX对书证的第13项有异议，提出2003年5月29日和2007年10月11日的会议记录没有显示其就是负责人；对证人证言中提到其是负责人的陈述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是负责人；对其本人的供述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说过是负责人的话；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刘志刚的质证意见与王XX一致。辩护人李怀旺的质证意见除和王XX一致外，另外提出书证13的情况说明均是案发后才做的，与会议记录的不一致，应以会议记录为准；书证15的审核表和支付单显示王XX是在审核一栏签字，说明不是负责人；证人证言中提到王XX是负责人，这些证人本身是利害关系人。原审认为，被告人王XX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是XX中心负责人，证人赵XX、郝XX、张XX、王XA等人也均证实王XX是XX中心负责人，且晋城市XXX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XX中心负责人负责大病医疗互助补偿的审核工作，公诉机关提供的职工大病申请审核表和支付单也显示审核工作是由被告人王XX负责的，故可以认定被告人王XX是XX中心的负责人，被告人王XX作为XX中心的负责人，有监管财务的工作职责，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辩称的王XX不是负责人的相关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以上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XX在担任晋城市职工XXXXXX中心负责人期间，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和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XX对任用没有从业资格的赵XX、王XA从事会计出纳工作没有制止和纠正，原审认为，被告人王XX没有相关职责和能力，对该指控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王XX及其辩护人提出王XX不是XX中心负责人、公诉机关指控的失职行为不在王XX职权范围内，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对被害人提出的XX中心是事业单位，王XX不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辩护，原审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规定，渎职罪的适用主体包括依法或者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故对该项辩护，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XX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王XX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王XX上诉理由：王XX不是XX中心负责人，主体不适。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XX在担任晋城市职工XXXXXX中心负责人期间，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没有认真监督会计和出纳进行移交，没有健全和规范财务制度，没有认真监督会计和出纳执行每月的对账制度以及其他财务制度，没有及时发现赵XX挪用公款的事实，致使公共财产和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王XX在案发时系退休后聘用人员，负责大病医疗XX中心后，市工会安排赵XX担任会计，但赵XX没有会计资格，且不服从王XX安排，王XX向市工会领导反映赵XX不服从安排，但市工会没有更换赵XX的会计工作，赵XX因私挪用公款构成挪用公款罪，王XX应负相应的管理责任，构成玩忽职守罪，但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王XX上诉所提王XX不是XX中心负责人，主体不适的理由，因王XX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是XX中心负责人，证人赵XX、郝XX、张XX、王XA均证实王XX是XX中心负责人，且晋城市XXX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XX中心负责人负责大病医疗互助补偿的审核工作，公诉机关提供的职工大病申请审核表和支付单也显示审核工作是由王XX负责的，故可以认定王XX是XX中心的负责人，王XX所提上诉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42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XX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福祥
审判员 霍敏翔
审判员 秦树杰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