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法刑初字第0077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8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会理县，彝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向勇，重庆中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某，男，1993年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凯来、秦亚亚，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甲，男，1994年5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布依族，高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康某某，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会理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闯、梅佳，重庆合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发现有不易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蔡明洋、张诗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向勇；被告人颜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凯来、秦亚亚；被告人韦某甲、被告人康某某、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梅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与韦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多次结伙在重庆市江北区五里坪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A05仓库盗窃重庆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存放的物资，均数额较大；又将物资运至江北区海尔路被告人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等处销赃，张某乙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购，转卖牟利。
2015年4月2日23时许，韦某甲被甲公司05仓库的工作人员挡获，并扭送公安机关。2015年4月8日，康某某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2015年4月9日，张某甲、颜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张某甲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2015年4月20日，张某乙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指控，并据此认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张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张某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某甲有立功表现，提请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张某乙及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和被告人颜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是受韦某乙的安排、指挥，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盗窃的塑料颗粒（聚苯乙烯、聚丙烯）仅有指认照片，无有关的辨认笔录，其价格鉴定的依据不足；韦某乙系甲公司05仓库工作人员，此案系韦某乙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所在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不应按盗窃罪定性、应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等人，多次结伙在重庆市江北区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A05仓库盗窃重庆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存放的物资，并将部分物资运至江北区海尔路被告人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张某乙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购，转卖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康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走乙公司存放的金属零部件数百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舒某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
2、2015年1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康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走乙公司存放的金属零部件数百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舒某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
3、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康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走乙公司存放的价值320元的金属零部件320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被告人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张某乙在明知金属零部件系张某甲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事后转卖牟利。
4、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康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走乙公司存放的金属零部件数百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舒某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
5、2015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出乙公司存放的价值人民币8800元的ExxonMobilPPap03b聚丙烯颗粒40袋（合计重1000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张某乙在明知聚丙烯颗粒系张某甲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事后转卖牟利。
6、2015年3月14日晚，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出乙公司存放的价值人民币14190元的台化PShp8250耐冲击级聚苯乙烯颗粒60袋（合计1500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张某乙在明知聚苯乙烯颗粒系张某甲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事后转卖牟利。
7、2015年3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出乙公司存放的价值人民币4966.5元的台化PShp8250耐冲击级聚苯乙烯颗粒21袋（合计525公斤）以及价值人民币4875元的台化PSGP535N型号聚苯乙烯颗粒26袋（合计650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张某乙在明知聚苯乙烯颗粒系张某甲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事后转卖牟利。
8、2015年4月2日晚，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等人共谋盗窃后，从甲公司A05仓库内盗出乙公司存放的价值人民币996元的金属零部件830公斤，装上由张某甲驾驶在甲公司A05仓库附近等候的车辆，并由张某甲运至张某乙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张某乙在明知金属零部件系张某甲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事后转卖牟利。随后，张某甲、颜某某与韦某甲等人又到甲公司A05仓库，从该仓库内盗出乙公司存放的价值22400元的Y4S476B03型空调风扇用单相异步电动机35箱（20个／箱，合计700个），并装上张某甲驾驶的车辆。23时许，因被甲公司A05仓库安保人员发现，韦某甲被安保人员挡获，颜某某、韦某乙逃脱，张某甲见状驾驶车辆逃跑，逃至甲公司A08仓库附近路边时弃车逃离。安保人员发现该车辆并报警，公安干警随即前往现场起获被盗电动机（已发还），并将韦某甲捉获。
2015年4月8日，康某某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2015年4月9日，张某甲、颜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张某甲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2015年4月20日，张某乙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韦某甲到案后除供述了2015年4月2日晚盗窃甲公司电动机外，还供述了同年3月份伙同张某甲等人两次盗窃甲公司塑料颗粒计110余袋的事实。康某某到案后供述了伙同张某甲等人盗窃甲公司两次铁和两次塑料颗粒的事实。张某甲、颜某某、张某乙到案后，始破本案。
还查明，案发后，扣押被告人张某甲所有的曙光牌牌照号为渝B3XX**黄色小型普通客车和北京牌牌照号为渝B1XX**灰色小型面包车。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的亲属分别代二人退赔被害单位甲公司经济损失分别为17147.5元、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甲公司05仓库存放的乙公司的物资被盗以及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车辆信息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张某甲所有的渝B3XX**黄色小型普通客车、渝B1XX**灰色面包车各一辆予以扣押；从渝B1XX**面包车内提取到35箱（20个／箱，共700个）中山大洋电动机，并已将电动机发还甲公司A05仓库的工作人员冯某某。
3、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康某某指认出牌照为渝B3XX**、渝B1XX**的车辆是盗窃所用的运输工具；被告人韦某甲指认出牌照为渝B1XX**的车辆是其盗窃所用的运输工具；被告人张某乙指认出牌照为渝B3XX**、渝B1XX**的车辆是运输赃物前来销赃的车辆。
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除指认出其盗窃的中山大洋电机、金属制品的样本外，还分别对盗窃的塑料颗粒样品予以了指认。其中，张某甲指认了ExxonMobilPPap03b型号聚丙烯的样本，韦某甲指认了ExxonMobilPPap03b型号聚丙烯、台化PShp8250耐冲击级聚苯乙烯、台化PSGP535N型号聚苯乙烯的样本，颜某某、康某某均指认了ExxonMobilPPap03b型号聚丙烯、台化PSGP535N型号聚苯乙烯的样本。
被告人张某甲、韦某甲、颜某某、康某某指认出盗窃物品的地点为A05库房11号门旁窗户、A05库房与A03库房相邻空地、A05库房6号门外空地，销赃的地点为江北区朝阳河至黑石子垃圾处理厂段公路旁的废品收购站、江北区铁山坪山脚溜石壁路边停车场内的废品收购站；被告人张某乙指认其经营的溜石壁路边停车场内的废品收购站为其收购赃物的地点。
4、价格清单、物资丢失明细表以及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了乙公司所丢失物资的种类、数量、单价等信息。经重庆市江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ExxonMobilPPap03b型号聚丙烯颗粒1000千克，价值8800元；台化PShp8250耐冲击级聚苯乙烯颗粒1500千克，价值14190元；台化PShp8250耐冲击级聚苯乙烯颗粒525千克，价值4966.5元；台化PSGP535N型号聚苯乙烯颗粒650千克，价值4875元；Y4S476B03型号空调风扇用单相异步电动机700个，价值22400元；废铁1元／千克、废不锈铁1.2元／千克。
5、被告人韦某甲、颜某某、康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韦某甲、颜某某、康某某对参与盗窃的人员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辨认出收购物资的人员为舒启斌和被告人张某乙。
6、韦某乙上班打卡记录、劳动合同书及工作证明，证实韦某乙于2014年与上海慧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随后被派往甲公司从事拣配工工作。韦某乙于2015年3月2日至3月21日、23日至28日、3月30日至4月3日上A1班次，于3月22日、29日休假。
7、韦某乙通话记录，证实于2015年3月11日至4月3日，韦某乙1573606****的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张某甲1352733****的电话号码、被告人韦某甲1398469****的电话号码存在频繁通话、短信联系。
8、证人舒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至3月期间，共从“胖子”（经辨认“胖子”即为张某甲）处收购了三次废铁，共支付给张某甲3000余元。舒启斌首次收购时，曾向张某甲询问物品的来源，张某甲说是从海尔厂里面拿出来的。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甲公司A05仓库堆放有60吨聚丙烯颗粒，其中有4.5吨（180袋，每袋25公斤）被堆放在仓库进门左边中间靠窗户的位置。3月14日，发现部分聚丙烯颗粒丢失。3月15日，又丢失了部分聚丙烯颗粒。3月22日，发现堆放在该处的聚丙烯颗粒都丢失了。
10、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周某甲系甲公司的负责人。甲公司负责管理的A05仓库曾被盗窃，故吩咐员工留意可疑人员。2015年4月2日22时许，周某甲接到冯某某的电话，称发现有可疑人员。周某甲即与冯某某、周某乙、钟某汇合，发现一辆牌照为渝B1XX**的面包车停在仓库旁的路边，有几个人在奔跑。后周某甲等人抓住了其中的一名男子。接警赶来的民警从前述面包车里查获了35箱被盗的电机。
1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某系甲公司的副经理。2015年4月2日21时许，冯某某得知韦某乙要求何某甲将电机移到仓库的窗户边，觉得很可疑，遂告知周某甲。周某甲就叫冯某某和钟某一起到仓库去看一下。随后，冯某某等人赶至A05仓库，挡获牌照为渝B1XX**的面包车一辆及可疑男子一人。民警从车内查获35箱被盗的电机。
A05库有5个材料区域的小组长和保管员，小组长下面有拣配工。仓库一楼有三个区域，分别是钣金区域、原辅料区域、抽屉区域，二楼有两个区域，是注塑成品、半成品区域和大件仓库区域。被盗的是A05栋仓库一楼原辅料区域和钣金区域。韦某乙是钣金区域、原辅料区域的小组长，被盗的是原辅料区域和钣金区域。2015年3月1日至4月2日，韦某乙上白班，工作时间从8时至20时。2015年1月1日至4月2日，原辅料区由王某某、何某甲、赵某某值夜班，工作时间从20时至次日8时。
12、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何某甲于2014年11月开始在甲公司A05仓库的原辅料区工作。A05仓库的负责人是钟某，下设有5个区域小组长和保管员，小组长下设有拣配工。拣配工值班时，如果负责的区域有货物丢失，就需要负责。2015年3月1日至4月2日，由何某甲、王某某、赵某某在A05仓库的原辅料区值夜班。
13、证人何某乙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5日凌晨，何某乙发现在A05仓库和A06仓库之间有四个男子正在往外搬运塑料颗粒。这些塑料颗粒用黄色塑料袋包装。参与盗窃的有韦某乙和一个“胖子”（经辨认“胖子”即为张某甲）。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于2015年3月开始在A05仓库原辅料区担任小组长。2015年3月1日至4月2日，由何某甲、王某某、赵某某在A05仓库的原辅料区值夜班。
1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在甲公司的A05仓库工作。2015年3月1日至4月2日，韦某乙上白班。在此期间，韦某乙在夜班时来过A05仓库，但其不对下班期间仓库内货物的收发情况或丢失情况负责，而由值班人员负责。
1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乙公司的员工。2015年4月2日，甲公司A05仓库的原材料被盗。经清理，除了聚乙烯等塑料颗粒外，甲公司代乙公司保管的法兰盘、法兰彩板等物品亦被盗严重。
17、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至4月，张某甲、韦某乙、康某某等人多次结伙在A05仓库盗窃，盗窃的物品包括废铁、电机、塑料颗粒。盗窃的塑料颗粒有的用白色口袋包装，有的用黄色口袋包装。张某甲共参与作案九次。
18、被告人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至4月，颜某某、张某甲等人多次结伙在A05仓库盗窃，盗窃的物品包括金属物品、塑料颗粒、铁板等。盗窃的塑料颗粒有的用白色袋子包装，有的用黄色袋子包装。颜某某共参与作案六次。
19、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至4月，康某某、张某甲等人多次结伙在A05仓库盗窃，盗窃的物品包括铁盘、塑料颗粒等。盗窃的塑料颗粒有的用黄色口袋包装。康某某共参与作案六次。
20、被告人韦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至4月，韦某甲、张某甲等人多次结伙在A05仓库盗窃，盗窃的物品包括塑料颗粒、用纸箱盛放的物品。盗窃的塑料颗粒有的用白色口袋包装，有的用黄色口袋包装。韦某甲共参与作案四次。
21、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在重庆市江北区唐家沱溜石壁经营废品收购站。2015年1月至4月，从“胖子”（经辨认“胖子”即为张某甲）等人处收购了废铁和塑料颗粒。塑料颗粒有的用白色袋子包装，有的用黄色袋子包装。
22、户籍信息以及抓获、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均系成年人。韦某甲于2015年4月2日被抓获，康某某于2015年4月8日被捉获，张某甲于2015年4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颜某某于2015年4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张某乙于2015年4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23、刑事办案说明、立功材料，证实张某甲向公安机关检举了杨某某、霍某、陶某某等人盗窃的事实。其中，陶某某、杨某某等人盗窃的事实经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先后伙同被告人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窃公私财物。其中，张某甲参与作案九次，盗窃财物价值56000余元（其中22400元系未遂）；颜某某参与作案六次，盗窃财物价值56000余元（其中22400元系未遂）；韦某甲参与作案四次，盗窃财物价值55000余元（其中22400元系未遂）；康某某参与作案六次，盗窃财物价值24000余元，均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某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价值34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张某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塑料颗粒的价格鉴定意见能否采信的争议焦点。经查，五被告人均对涉案塑料颗粒的种类予以了供述，张某甲、颜某某、韦某甲、康某某还进行了指认；相关鉴定意见由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做出，没有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应予采信。故对颜某某的辨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应以职务侵占罪定性的争议焦点。经查，被告人盗窃作案时虽有他人的配合，但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故对颜某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争议焦点。经查，各被告人在受邀约后，均积极参与盗窃，相互分工、密切配合，共同完成盗窃作案，不存在明显的主从之分；且在同一法定刑档次、幅度内量刑可以做到罪刑相适应，不应区分主犯、从犯。故对张某甲的辩护人及颜某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某、张某乙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能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张某甲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韦某甲、康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能认罪、悔罪；张某甲、颜某某退赔被害单位的损失，故对五被告人依法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某乙适用缓刑。
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二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
二、被告人颜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
三、被告人韦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止。）
四、被告人康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8日起至2016年6月7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追回的Y4S476B03型空调风扇用单相异步电动机35箱发还被害单位某有限公司（已发还）。
七、作案工具被告人张某甲所有的牌照号为渝B3XX**黄色小型普通客车、渝B1XX**灰色小型面包车各一辆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 懿
审 判 员 蒋纯赤
人民陪审员 戴真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