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2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揭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林辉，男，199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揭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学群，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住揭西县。2012年4月2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同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揭西县看守所。
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揭西检公诉刑诉[2017]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跃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4日0时30分许，张某3（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吉普车（车牌号：粤Ｓ×××××）行驶到河婆街道河东村村道时，遇到驾驶红色马自达3小轿车（车牌号：粤Ｖ×××××）停在路边等待朋友的被告人蔡林辉，张某3借故上前滋事要求蔡林辉立即离开河东村并随后离开。尔后，张某3驾驶上述吉普车返回对红色马自达3小轿车车头进行撞击，被告人蔡林辉随即驾驶车辆逃离河东村，而张某3驾车追赶。当双方车辆行至埔尾村路段时，张某3驾驶吉普车再次撞击被告人蔡林辉的红色马自达3小轿车的车尾。
被告人蔡林辉被撞车后，遂纠集了蔡某1、蔡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在好日子广场特美思度假村前集中，并准备好木棍、耙头、铁棍等器械后乘坐白色纳智捷U6小汽车（车牌号：粤Ｖ×××××）、宝龙牌小轿车（车牌号：粤Ｓ×××××）、别某（车牌号：粤Ｖ×××××）等车辆回到河东村村口找张某3讨要说法。期间，被告人张学群得知情况后也驾驶一辆白色大众朗逸小轿车（车牌号：粤Ｓ×××××）前去河东村查看，并看到蔡林辉等人在村口聚集，后返回河东村村委将情况告知张某3等人。
张俊杰在村委监控看到蔡林辉等人回到村口后，煽动被告人张学群等人称被外村人撞到，现在还回来打人，要大家一起出去打。随后，张某3驾驶吉普车、张学群驾驶汽车（车牌号：粤Ｓ×××××）载张某4（另案处理）来到河东村村口。张某3等人先驾车对被告人蔡林辉一方人员及车辆进行撞击。后被告人蔡林辉等人就持棍子、耙头对张某3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因车辆被打砸，张某3便驾驶吉普车倒退，与后面被告人张学群所驾驶的大众轿车发生碰撞，致使大众车辆多处受损。尔后，被告人蔡林辉一方人员便上前打砸张学群汽车，被告人张学群和张某4从车辆后门逃走。尔后，被告人蔡林辉、张某3各方人员便持棍、耙头等器械打砸对方车辆、人员。期间，被告人张学群逃跑后再次持木棍来到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现场受损的纳智捷等六辆汽车物品损失合计人民币64720元。经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涉案作案工具及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受损车辆信息，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制作笔录，随案移送清单，协议书，通话记录，在逃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办案说明，谅解书、刑事赔偿协议书，申请书，证人庄某的证言，证人刘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记录，视频录像DVD盘等证据证实。
揭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蔡林辉聚众斗殴，属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学群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学群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林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张学群辩解称他只是去劝阻，并没有参与斗殴。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4日0时30分许，张某3（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吉普车（车牌号：粤Ｓ×××××）行驶到河婆街道河东村村道时，见被告人蔡林辉驾驶的红色马自达3小轿车（车牌号：粤Ｖ×××××）停放在路边等待朋友，遂上前要求蔡林辉立即离开河东村后驾车离开。不久，张某3又驾驶吉普车返回并对被告人蔡林辉仍停留在原地的小轿车车头进行撞击，被告人蔡林辉随即驾驶车辆离开河东村，而张某3则驾车追赶，追至埔尾村路段时，张某3再次撞击被告人蔡林辉驾驶的小轿车的车尾。
被告人蔡林辉被撞离开后，遂纠集了蔡春宝、蔡爱舍（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婆街道特美思度假村前集中，并准备了木棍、耙头、铁棍等工具，分别乘坐汽车（车牌号分别为：粤Ｖ×××××、粤Ｓ×××××、粤Ｖ×××××等）窜到河东村村口准备找张某3讨要说法。期间，被告人张学群得知情况后便驾驶一辆白色大众朗逸小轿车（车牌号：粤Ｓ×××××）前往河东村村口查看后发现蔡林辉等人携带木棍等工具聚集在村口，遂返回河东村村委将情况告知张某3等人。
张俊杰在村委通过监控视频看到蔡林辉等人聚集在村口后，便煽动被告人张学群等人称其被外村人撞到，现在对方还要过来打人，要求大家和他一起出去打架。随后，张俊杰驾驶吉普车、张学群驾驶大众轿车载着张利河（另案处理）前往河东村村口。张某3先驾车对被告人蔡林辉一方的人员及车辆进行撞击，被告人蔡林辉等人见状就持棍子、耙头对张某3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张某3见状便驾驶吉普车倒退，并与跟在其后面被告人张学群所驾驶的大众轿车发生碰撞，致使大众轿车多处受损。接着被告人蔡林辉等人又上前打砸张学群的汽车，被告人张学群和张某4见状便从轿车的后门逃走。被告人张学群逃走后不久又持棍返回现场，接着双方人员分别持棍、耙头等工具互相打砸对方车辆及人员。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现场受损的纳智捷等六辆汽车物品损失合计人民币64720元。经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
1.作案现场及工具照片。经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证人张某2辨认，均确认无误。
2.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3.揭西县公安局河婆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4日2时许，揭西县公安局河婆派出所根据“110”指令中报警电话通知蔡林辉到该所接受调查，经查发现蔡林辉系本案犯罪嫌疑人，于当天23时将其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4日3时许，张学群返回案发现场从涉案车辆内拿取物品时被公安民警发现，询问后得知其系车主遂被带回派出所调查，经查发现系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于当天23时被刑事拘留。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涉案车辆（车牌号：粤Ｖ×××××）内扣押到涉案的棒球棍一棍，木棍一根。
5.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制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河婆街道埔尾村民小组办公室、河婆街道河东村委办公楼一楼、涉案车辆（车牌号：粤Ｖ×××××）内提取到案发时间段的监控录像，并制作成视频录像。
6.刑事赔偿协议书。证实2017年1月20日，蔡林辉的家属与张学群的家属就本案的赔偿事宜达成协议：由双方各自承担自己的经济损失，并互相谅解对方的行为。
7.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2）揭西法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及揭西县看守所揭西公看释字[2012]31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学群于2012年4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同年8月1日刑满释放。
8.证人刘某的证言。刘证实2016年11月24日0时30分许，朋友蔡林辉驾驶红色马自达汽车载她和刘水灵送张春玉回河东村。到达河东村后，刘水灵就跟张春玉一起回去上厕所，她和蔡林辉则在巷口等。这时，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从河东村出来并停在他们汽车的旁边，车上一名年轻男子就问蔡林辉是否想泡他们村的小妹，蔡林辉就问怎么了，对方就说如果是就要打蔡林辉，说完就往村口开去。刘水灵出来上车后，他们就准备返回河婆圩，刚刚离开的那辆吉普车又返回了，并用汽车撞他们的汽车车头，还叫他们不要走。蔡林辉见状赶紧开车离开河东村，那辆吉普车见状掉头紧追在后面，在埔尾村路段时他们的汽车被追上，汽车尾部又被对方撞击了一下，蔡林辉加速行驶，最后把她和刘水灵分别送回家。同时证实在河东村与对方发生口角后，蔡林辉从汽车尾箱拿了一根铁棍放在汽车里。
案发后，经证人刘某辨认张某3的照片，确认张就是在河东村驾驶吉普车与蔡林辉发生口角后，并驾车撞击蔡林辉汽车的人；经辨认蔡林辉的照片，确认无误。
9.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证实2016年11月24日0时10分许，刘某的朋友（即蔡林辉）开一辆红色的小汽车载她和刘某、刘水灵回家。到了河东村，刘水灵跟她回去上厕所。等她们出到巷口，看到汽车已经调头等在那里，刘水灵就坐上汽车。这时，本村的两名年轻男子叫刘某的朋友从村子的另外一条路离开，她见状就问双方有什么事，但双方都说没事。一会，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村大路口开过来，撞上红色汽车车头的右前方，同村的“杰古”（即张某3）从车上下来，并用手去敲红色汽车的玻璃，但刘某的朋友不理会，“杰古”就走到汽车的另一边，她上前拉住“杰古”问发生什么事，但“杰古”没答复就走到红色汽车车头处，这时，红色汽车已经开动差点撞上“杰古”，并往村外开去，“杰古”上了吉普车也调头追去。后村长和哥哥张学群都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回答那辆红色汽车是送她回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回家了。过了五、六分钟，她从家里出来走到巷口碰到张学群开着车与其他几辆汽车一同回到村里。1时许，她到村里的活动中心路口时碰到张学群开着车载着一个人出去。
案发后，经证人张某1辨认张学群的照片，确认无误；经辨认蔡林辉的照片，确认蔡就是开车载她回家的男子；经辨认张某3的照片，确认张就是案发当天，开一辆绿色吉普汽车撞载她回家的红色汽车的“杰古”。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证实2016年11月24日凌晨0时许，他开汽车经过河东村村道收集垃圾点时看到一辆红色汽车差点撞到本村的张某3，那辆汽车没有停反而加速往村口方向开去。他见状就上前去问原因，张某3说刚才那辆汽车撞其，说完就上了吉普车去追赶那辆红色的汽车。他又问路边站着的一女孩，那女孩说那辆红色的汽车是送她回来的，她刚从家里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开车追张某3的吉普车到村口桥头时，看到“歪颈”、“李某麻”等七、八名男青年站在那里，张某3也开车返回到那里，他就叫大家回村委。到达村委后，他问张某3事由，张俊杰就说其出村时看见村道里停放着一辆红色的轿车，就停下车问对方在村里干嘛，对方就说不关他的事，其便开车离开到村口桥头问其他人，其他人也说不清楚，就又开着吉普车返回去，由于车速太快就撞到那辆红色的轿车，就赶紧下车走到那辆车前面，那辆车就去撞其。他听完就叫大家回去，不要惹事。张某3等人就离开了村委。后来，他和“张雨农”走到村道时听到村口传来“砰砰”的响声及吵闹声就走向村口，中途被“李某麻”拦住，不要让他过去，“歪颈”也叫他不要过去，还说张某3、张学群在那里。他赶到村口时，派出所的同志已经赶到，现场停放着几辆被撞坏或砸坏的汽车。
11.被告人蔡林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蔡供述2016年11月24日，他驾驶汽车送张春玉回河东村，因“水灵”需要上厕所便与张春玉一同到张春玉家，他调好车头和刘某坐在车上等。后面开来一辆吉普车停在旁边，问他在这里干嘛，他便告诉对方在等朋友，一会就走。对方又问他是否要泡村子的女孩，并赶他走。说完这辆吉普车就开走了，“水灵”返回到车上。这时过来两名男子让他开车从龙潭镇方向离开，那辆吉普车也返回对着他的车头撞了过来，并停在他的车前，车上的男子下来敲打他的车窗，并强行打车门，他见状就倒车准备绕过吉普车离开，那名男子就走到他的车头，他只好慢慢开车把对方顶开，然后往村东村村口方向离开。经过村口时，发现有十多人手持耙头、棍子等工具守在那里，当他的汽车经过时对方就用砖块等物品打砸他的汽车，他加大油门往埔尾村的方向开去，那辆吉普车也紧追在后面。到达埔尾村路口时，那辆吉普车追上来又撞了他的汽车尾部一下，就没有继续追了。期间，他分别打电话给蔡某1、“贤仔”、“宁某”、“叶某”等人告知此事，后大家聚集在河婆街道特美思前路边商定返回河东村村口找之前撞他的人算账。他们到达河东村村口，就分别手持耙头、铁棍等工具站在村口，这时，从河东村冲出两辆汽车，其中一辆吉普车朝他们站的方向撞过来，撞了几个来回，另一辆白色大众汽车跟在吉普车后面。他们被撞后就持工具去追打吉普车和白色大众汽车。那辆吉普车仍朝他们撞过来，接着就开回河东村。大众汽车停在那里。一会，那辆吉普车又冲出来，他驾驶自己的红色马自达汽车正准备调头就被对方撞上了，而且撞在车子的中间，他连忙下车跑走。不久，派出所的同志到达现场。后从河东村村口又冲出来十多人，手持棍、耙头、砖块等工具与他们打起来。
案发后，经被告人蔡林辉辨认张某3的照片，确认张就是驾驶三菱牌墨绿色吉普车多次冲撞蔡林辉汽车的人；经辨认蔡某1、蔡某2、蔡某3的照片，确认上述人员就是2016年11月24日到河婆街道河东村参与聚众斗殴的人。
12.被告人张学群的供述。张供述2016年11月24日凌晨，他在家听到外面响声后就走出来，看到张某1在巷口，就问她是否知情，张某1说送她回家的朋友不知因何事与张某3发生矛盾。他和村长张某2得知情况后就分别开车到村口，看到很多村民聚集在那里，张某2就叫大家回村，不要惹事。大家回到村委后，他发现村口聚集了很多人就开车过去，看见村口停放着几辆汽车，还聚集了三、四十个男青年，其中有人手持耙头、棍等工具，他见状就返回村委。聚集在村委的村民也通过监控查看到村口的情况，张某3告诉大家他刚才差点被车撞了，现在对方还到村口闹事，并叫大家和他一起出去打架。接着张某3就开车出去，他见状也跟着开车出去。到了村井头处，张某4得知张某3去了村口便也上了他的汽车，两人就往村口开去。快到村口时，张某3驾驶的吉普车突然往后倒车，接着往村口转弯处撞去，撞到对方的一辆汽车，对方的人就拿着耙头等工具围住吉普车打砸，他见状就想去吓对方，也驾驶汽车往转弯处开去，张某3的吉普车突然倒车撞上他的汽车，随后对方也上来打砸他的汽车，他和张某4从汽车后门逃出来。后来他返回到村口看到他的汽车被砸坏很生气，就回到村子拿了一根铁棍重新回到村口。这时，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后，村里的人与刚才打砸汽车的人又打了起来。
案发后，经被告人张学群辨认张某3的照片，确认张就是2016年1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河婆街道河东村路口聚众斗殴的人；经辨认张某4的照片，确认张就是2016年11月24日凌晨坐他汽车到河婆街道河东村路口的人。
13.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西）公（司）鉴（法活）字[2016]471、4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张学群损伤形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致右面部皮肤划伤（长度超过4.0cm）及左手背皮肤软组织擦挫伤（挫伤面积超过6.0cm2）。经鉴定，被鉴定人张学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鉴定人蔡林辉损伤形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致左颞顶部皮肤软组织擦挫伤。经鉴定，被鉴定人蔡林辉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4.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揭西认定[2016]2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损坏纳智捷牌DYM7182BAC5小型汽车等6辆汽车物品，于2016年11月24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4720元。
15.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公（揭西）刑勘字[2016]140号现场勘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揭西县河婆街道河东村委一路口，该路口是一个十字路口，十字路口北侧通往三星村，南侧通往过镜路，东侧通往河东村，西侧是死路。
在十字路口东南侧有一辆白色的上海大众牌LAVIDA小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Ｓ×××××。该辆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前门玻璃、左后门玻璃、右后门玻璃和后挡风玻璃被损坏。车头右侧被损坏。汽车的右前座有一根短木棒和一个铁制减震器。右后座上有一个铁制的草叉和一根短木棍。在该辆大众牌小汽车南侧、摩托车维修店西侧的地面上有一根木棒。
在十字路口东侧，大众小汽车北侧有一辆绿色的三菱牌PAJERO小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Ｓ×××××。该辆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右后门玻璃损坏。车头右侧被损坏。在该辆小汽车上，小汽车的车头盖上发现一枚残缺的穿鞋足迹，车头底下的地面上发现一根铁制的草叉，左后座上有一块红砖，右后座上有一根木头。该辆小汽车的右前座上发现一瓶开封过的怡宝牌矿泉水瓶，右前座的储物格里发现一条开封过的芙蓉王牌香烟。
在十字路口中间，三菱牌小汽车西侧有一辆红色的马自达牌小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Ｖ×××××。该辆小汽车的车窗玻璃全部被损坏。车尾损坏，车尾的塑料壳被放在该辆小汽车的后座位上，后座位上还有一块红砖。在前座上发现一瓶开封过的可口可乐牌汽水瓶。有一根木棍放在该辆小汽车的车头盖上面，在车头盖上面发现两枚残缺的穿鞋足迹，该辆小汽车的右前门损坏。
在十字路口北侧，寿星桥上有一辆黑色的别克牌SHANGHAIGMV62.5G小汽车，该辆小汽车未见车牌。该辆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损坏。车头盖上有一枚残缺的穿鞋足迹。右前座上有一个空的洋酒玻璃瓶，右后座上有一对人字形拖鞋。车辆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个铁制的垃圾铲和一块红砖。车辆后方的地面上有一个类似于圆形的石头。
在十字路口西北侧，黑色别克牌小汽车西北侧有一辆红色的丰田牌TBLC508B小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Ｓ×××××，有车钥匙插在钥匙上。该辆小汽车的车头和车尾损坏，车尾紧接白色东风裕隆牌小汽车的车头。该辆丰田牌小汽车的车头盖上发现一枚残缺的掌纹，在中间座位左侧发现一个开封过的大洋牌矿泉水瓶。在该辆丰田牌小汽车西侧的地面上发现一根木棍和一根铁管。
在十字路口西北侧，红色丰田牌小汽车北侧有一辆白色的东风裕隆牌LUXGEN小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Ｖ×××××，该辆小汽车的车头被损坏，车头紧接红色丰田牌小汽车的车尾。
在十字路口最南侧有一个汽车的塑料壳放在地面上。并制图2张，照相53张。
16.监控视频录像U盘及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蔡林辉等人与被告人张学群等人在揭西县河婆街道河东村委一十字路口聚众斗殴的经过，视频截图经被告人蔡林辉、张学群辨认，确认无误。
对被告人张学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学群归案后的供述及现场监控视频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学群明知蔡林辉等人持械前来闹事，仍在张某3的纠集下积极参与，并在汽车被砸逃走后又再次持铁棍窜到斗殴现场的事实，且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林辉无视国家法律，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被告人张学群明知他人纠集众人在公共场所斗殴仍积极参加，且本次斗殴致使二人轻微伤、多辆汽车受损的后果，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学群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林辉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林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学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本真
审 判 员 吴焕照
人民陪审员 林文彤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旭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