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8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岳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员，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常德市湘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志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山，男，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系常德市湘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段泽建，男，197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谢东山，男，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长沙湘顺线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新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宇，男，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系长沙湘顺线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国线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常德市湘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北公司）、段泽建、谢东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第三人长沙湘顺线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顺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张中民三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湘民申36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新国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员，被申请人湘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山，被申请人段泽建、谢东山，第三人湘顺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国线公司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2014）张定民一初重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2015）张中民三终字第90号民事判决。2、请求被申请人赔偿合理停运损失50000元和车上旅客转运费用8500元。被申请人湘北公司、段泽建、谢东山辩称：一、维修费用和材料费共计2万余元，正常维修应当不超过10天，而申请人主张车辆维修了38天，维修时间过长导致停运损失扩大，停运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和修理厂赔偿。二、转运损失不应支持。申请人是用自己的车辆进行的转运，况且第三人已经收取了游客的交通费用，本身就不会产生新的费用。第三人湘顺线公司述称，同意再审申请人的请求事项。新国线公司向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所有的湘A428**大客车营运损失50000元，转运损失8500元，其他损失12000元（含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诉讼支出及结清医疗费用1200元）。二、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一审重审认定事实：2013年8月1日，原告新国线公司（乙方）与第三人湘顺线公司（甲方）签订《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包用乙方旅游大巴车一台，车牌号为湘A428**，承包时间自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其中10月份承包费用为42000元（税后价）。甲方在包用乙方车辆期间，如出现交通事故引起车辆不能营运，如属意外情况则按以下情况操作：甲方不承担车辆停运期间的承包费用，具体计算方式为当月承包费用／30天×实际停运天数；因出现交通事故导致乙方无车提供给甲方，甲方临时外调导致甲方成本上升，则乙方需补偿甲方损失费为300元／天×实际停运天数。2013年10月3日21时，被告段泽建驾驶的湘J032**重型封闭货车在张家界市永定区二家河加油站前路段与原告新国线公司所有的湘A428**号等车发生追尾，导致许宏喜驾驶的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等共九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处理，认定：段泽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上路行驶以致事故的发生，段泽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湘A428**号车辆受损后在张家界昌荣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维修38天，花修理费4600元。修理项目有：事故部位喷漆、换件拆装和事故部位校正。2014年3月28日，湘A428**号车辆损失经确认为22092元，包括换件项目27项，报价16792元、修理费4600元、辅料费700元，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款项进行了赔偿。案件在审理中，被告湘北公司对湘A428**号车辆修理工时等提出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因该公司未按规定缴纳鉴定费用，被鉴定机构按退回鉴定处理。另查明，被告段泽建驾驶的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挂靠单位为湘北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车辆湘J032**号车主系被告谢东山。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一审重审认为：原告新国线公司主张车辆停运损失，因原告为车辆所有人，该车租赁给第三人湘顺线公司，车辆在承租期间发生事故，原告应根据与第三人签订《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主张其承包费用，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完全反映出受损车辆在停运维修期间所造成的具体数额，亦未提供该车运营成本、运营能力及近期三年同期平均净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维修期间停运损失的费用，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因车辆受损无法行驶，导致原告从长沙租赁大型客车转运乘客产生的8500元转运损失，原告虽提交了发票和收条各一份，但发票上的付款单位为原告，收款单位为第三人湘顺线公司，双方为租赁关系，且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所主张张清、张国华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原告因该案支付的律师费，此费用属可避免的损失，亦属于间接损失范畴，因此对于该损失费用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新国线公司不服一审重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判违法向其强加举证责任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湘北公司、段泽建、谢东山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同一审重审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国线公司所主张的营运损失5万元、转运旅客费用8500元及其他损失12000元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营运损失5万元能否支持的问题。新国线公司为证实其营运损失为5万元，提交了《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单团费用表》等证据。但从内容上看，《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单团费用表》等证据并不能证实其营运损失的具体数额。营运损失的认定涉及专业性很强的领域，需考虑受害人的营运成本、营运能力、近期平均利润等因素，通常情况下应由专业的鉴定机构予以鉴定，但新国线公司经法庭明示后，仍表示不申请对车辆维修期间的营运损失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系新国线公司与湘顺线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确定了该合同不能对抗段泽建、谢东山等合同之外的当事人。故原判对新国线公司主张的5万元营运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转运旅客费用8500元能否支持的问题。新国线公司为证实其支付了8500元的转运旅客费用，提交了收条、发票各一份。收条上显示的付款时间为2013年10月8日，收款人为陈文标，但发票上显示的付款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收款人为湘顺线公司，收条和发票内容相矛盾，新国线公司未提供陈文标与湘顺线公司为何种关系的证据，收条与发票的关联性无法证实，亦不能排除发票上的租车费系新国线公司与湘顺线公司因其他业务关系所发生。同时该转运旅客费用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的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原判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其他损失12000元能否支持的问题。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陈述，该12000元其他损失由律师代理费、案外人（张清、张国华）的医疗费、差旅费组成。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张清、张国华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现新国线公司要求赔偿其垫付的张清、张国华的医疗费，仅提交了张家界市人民医院就诊卡一张、张国华的火车票一张、张清的门诊医药费收据一张，上述证据既不能证实张清、张国华系本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亦不能证实新国线公司已实际为张清、张国华垫付了医疗费，原判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不属于本案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原判对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国线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再审申请人新国线公司提交的证据4《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一份、证据9张家界昌荣汽车修配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因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纳。对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机动车保险单》（副本），因被保险人湘北公司没有异议，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原审法院已经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8月1日，再审申请人新国线公司（乙方）与第三人湘顺线公司（甲方）签订《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包用乙方旅游大巴车一台，车牌号为湘A428**，承包时间为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其中，10份的承包费用为42000元（税后价），11月份的承包费用为34000元（税后价）。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甲方在包用乙方车辆期间，如出现交通事故引起车辆不能营运，如属意外情况则按以下情况操作：甲方不承担车辆停运期间的承包费用，具体计算方式为当月承包费用／30天×实际停运天数。在甲方包用乙方车辆期间内，不管何种原因引起的车辆安全事故都由甲方承担，包括对伤者的医疗费用垫付，伤者的赔偿以及在事故中可能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2013年10月3日21时20分，被申请人段泽建驾驶的车牌号为湘J032**的重型封闭货车在张家界市永定区二家河加油站前路段，与停在道路上依次等候通行的八辆车发生碰撞，造成多人受伤，包括湘J032**号在内的九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致使由许宏喜驾驶的车牌号为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受损。2013年11月14日，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张一公交认字[2013]第00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泽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上路行驶，以致事故的发生，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3年10月4日，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被送至张家界昌荣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维修，2013年10月9日该车损失情况确认为，修理费4600元、辅料费700元、零部件更换项目27项16792元，共计22092元，2013年11月11日整车维修完毕，共修理38天，具体维修项目为事故部位喷漆、换件拆装和事故部位矫正。被申请人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款项进行了理赔。新国线公司与被申请人就停运损失和转运旅客费用等事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遂诉至法院。另查明，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新国线公司。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申请人湘北公司，2012年12月28日，湘北公司为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向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用加粗字体在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停业、停驶、停水、停电、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被保险人湘北公司对该免责条款未提出异议。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的车主为被申请人谢东山，段泽建是谢东山雇请从事运输活动的司机。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段泽建驾驶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与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受损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新国线公司所主张的停运损失50000元及转运旅客费用8500元是否存在，能否赔偿，由谁赔偿？（一）关于停运损失50000元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新国线公司所有的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出租给第三人湘顺线公司从事营运活动过程中，与段泽建驾驶的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受损，被送至张家界昌荣修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维修38天（2013年10月4日至11月10日），导致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停运38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事故侵权人应当赔偿因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停运导致新国线公司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依照新国线公司与第三人湘顺线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2013年10月份的承包费为42000元即每天1400元，11月份的承包费为34000元即每天1133.33元，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实际上就是新国线公司所有的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停运损失，事故发生时湘顺线公司正在承包该车辆，该车辆承包合同实际履行。根据该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和实际停运时间，可以计算出新国线公司的合理停运损失为：1400×28＋1133.33×10=50533.3元，鉴于新国线公司只主张50000元的合理停运损失，本院对其这一主张予以支持，本院计算的合理停运损失超出部分，新国线公司没有主张，视为其放弃。（二）关于转运旅客费用8500元的认定问题对新国线公司主张的8500元转运费损失不予支持，其理由是：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是在新国线公司与湘顺线公司承租经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在《旅游运输车辆承包合同》中对转运费未进行约定。湘顺线公司与新国线公司双方系租赁关系，新国线公司出具的2014年4月24日金额为8500元的发票及2013年10月8日的收条，因日期不一致，不能证实本案发生时新国线公司支付了转运费，故对新国线公司这一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首先，被申请人谢东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段泽建不承担赔偿责任。谢东山是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的车主，段泽建是谢雇请从事运输活动的，谢与段系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段泽建为谢东山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新国线公司湘A428**号大型普通客车停运，依法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谢东山承担侵权责任，对新国线公司要求段泽建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申请人湘北公司与谢东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谢东山的货车挂靠于湘北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新国线公司请求由挂靠人谢东山和被挂靠人湘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后，被申请人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湘北公司为湘J032**号重型封闭货车向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加粗字体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停业、停驶、停水、停电、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新国线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第三人停业损失的范畴，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在原一审中，作为被保险人的湘北公司对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提出的该免责条款没有提出异议，故中国人保常德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停运损失赔偿责任应当由谢东山承担，湘北公司负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张中民三终字第90号及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4）张定民一初重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谢东山赔偿再审申请人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合理停运损失5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付清；三、被申请人常德市湘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再审申请人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62元，由被申请人常德市湘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谢东山共同负担1093元，再审申请人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元，由被申请人常德市湘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谢东山共同负担1093元，再审申请人新国线集团（湖南）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6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竞审 判 员  尹相琼审 判 员  吕红军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少廷书 记 员  石 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