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6406号原告：陈新周，男，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上海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锋，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上海天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振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海，公司员工。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陆伟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辰琦，公司员工。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汪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珏，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恬，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新周与被告金锋、上海天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宸公司)、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案号(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2821号]，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前述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可能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案号(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3186号、裁定日期2016年2月29日]。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金锋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陈新周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天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建海、被告海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辰琦、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峰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新周诉称，2013年5月6日12时许，被告天宸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UXX**的出租车(以下简称沪FUXX**天宸出租车)行驶至本市宝山路同心路路口处时，被被告海博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EMXX**的出租车(以下简称沪EMXX**海博出租车)拦腰撞断，天宸公司的沪FUXX**将骑助动车行驶至此的原告撞伤。事发后，原告倒地昏迷，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一医院(以下简称四一一医院)救治，诊断为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腰1-4左侧横突骨折、左第12肋骨骨折、腰大肌撕裂伤血肿、左上臂软组织挫伤、脑震荡。经鉴定，原告腰部、肢体受外力作用，后遗腰部活动功能障碍、左下肢功能障碍分别构成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期21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酌情休息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30日。事发时，沪FUXX**天宸出租车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沪EMXX**海博出租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0,781.55元、营养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误工费25,200元、护理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105,24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失费2,12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费3,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天宸公司、海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金额为114,504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上海市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广中路派出所(以下简称广中路派出所)工作情况证明、交强险保险单、病历、医药费单据、出院小结、结账病人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电动自行车发票、劳动合同、误工证明、户口簿、照片等证据。被告金锋述称,其于2013年5月6日中午,在东宝兴路一游戏机房放火后，扬招海博公司沪EMXX**的出租车,途中持刀逼迫驾驶员倪庆华下车并将倪划伤,后被告金锋自行闭眼驾驶海博公司EM4381的出租车企图自杀，在沿天通庵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宝山路同心路路口时，撞上正常行驶的天宸公司FU5830的出租车及骑助动车经过此处的原告，天宸公司驾驶员及原告均受伤，其被赶来的公安干警抓获。被告金锋表述，愿意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但其目前服刑，且其患有双相障碍，无实际支付能力。被告天宸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发经过持有异议。该公司所有的沪FUXX**天宸出租车被沪EMXX**海博出租车撞击，无证据证明沪FUXX**天宸出租车又撞伤了原告。该公司认为是沪EMXX**海博出租车与原告骑乘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了碰撞，该起事件中该公司驾驶员无责任，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沪FUXX**天宸出租车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至多由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海博公司辩称，该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起事故是由于金锋抢劫了该公司所有的沪EMXX**海博出租车意图自杀，撞击了沪FUXX**天宸出租车，故应当由被告金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天宸公司的意见，亦认可被告海博公司关于案件事实的陈述。本案并非交通事故，而是金锋犯罪行为导致的后果，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一般规定，即存在侵权行为与过错才承担赔偿责任，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天宸公司的出租车撞击了原告，并且被告天宸公司的驾驶员亦无过错，故被告天宸公司、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本案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也只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同意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意见。本案系盗、抢案件，应当由抢劫人金锋承担赔偿责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6日12时许，被告金锋拦乘被告海博公司所有的沪EMXX**海博出租车，途中持刀逼迫驾驶员倪庆华下车并将倪庆华划伤，后金锋自行驾驶沪EMXX**海博出租车沿本市天通庵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宝山路同心路路口处时，闭上眼睛加大油门向前猛冲，意图自杀，由此撞击被告天宸公司所有的沪FUXX**天宸出租车及原告骑乘的助动车，致沪FUXX**天宸出租车驾驶员王金林及原告受伤，沪EMXX**海博出租车、沪FUXX**天宸出租车及原告骑乘的助动车毁损。后金锋被接警赶至的公安人员抓获。事发时，沪EMXX**海博出租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沪FUXX**天宸出租车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事发后，原告被送至四一一医院救治，诊断为：左胫骨粉碎性骨折、腰1-4左侧横突骨折、左第12肋骨骨折、腰大肌撕裂伤、血肿、左上臂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并于2013年5月6日至5月21日住院治疗，期间于2013年5月13日在腰麻下行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多次门诊复诊。2014年9月14日，原告至四一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于2014年9月17日在腰麻下行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于2014年9月24日出院。原告共产生医疗费合计50,781.55元(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178.20元)。2014年1月13日，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及营养、护理、休息期限作出鉴定：原告腰部、肢体遭受外力作用，后遗腰部活动功能障碍、左下肢功能障碍分别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XXX伤残；损伤后一期治疗休息期21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今后是否行内固定取出术治疗，以三级甲等医院临床专科医嘱或实际发生为准；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治疗，酌情休息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3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2014年3月7日，原告向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00元。2014年7月15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4]1006号起诉书指控金锋犯放火罪、故意伤害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虹刑初字第96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金锋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另查明，原告为湖北省居民户口，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花果路XXX号，户别为家庭户。2012年3月1日，原告与上海馨满益足足部保健服务部签订劳动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合同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其中2012年3月1日至3月30日为试用期；原告担任保健师，每周做六休一，每天工作八小时；试用期工资为2,000元，试用期满经考核合格办理正式录用手续后每月基本工资为2,800元，提成另计。2014年2月15日，该服务部出具误工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陈新周因2013年5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请假在家休息，至今未能上班，其月基本工资2,800元，根据单位管理规定停发一切工资待遇。2013年3月28日，原告购买电动自行车花费2,120元。又查明，广中路派出所于2013年11月29日出具工作情况证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5月6日，犯罪嫌疑人金锋驾驶抢来的海博出租车行驶至宝山路同心路路口时与一辆天宸出租车相撞，天宸出租车碰到一名骑电动自行车的男子陈新周。2015年1月21日，广中路派出所又出具工作情况证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5月6日，犯罪嫌疑人金锋驾驶抢来的海博出租车行驶至宝山路同心路路口时与一辆天宸出租车相撞，并且当时有一名骑电动自行车的男子陈新周摔倒在宝山路同心路路口，庭审中，陈新周坚持其是被天宸出租车撞倒。审理中，本院至广中路派出所调取了原告等人询问笔录、事发当时的监控录像等资料。原告于2013年5月22日在广中路派出所所做询问笔录中陈述：“2013年5月6日12时左右，我骑着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在宝山路上直行，骑到宝山路同心路口时，……我被一辆出租车撞飞到草坪上，后来我就昏迷不醒了。我记不清楚(撞我的出租车的特征)，记不清(当时出租车是如何撞到我的)了。……”广中路派出所民警徐志祥于2013年5月6日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3年5月6日12时02分许，我接到110报警指挥中心称有人在天通庵路横浜路路口抢劫出租车。然后我就与同事赶到了上述地址，……我下车询问围观群众后得知该(劫车)男子驾驶抢来的出租车横冲直撞，后于宝山路天通庵路撞击到另一辆正要转弯的出租车，后又碰擦到路口一名骑电动车的路人，……。”事发当时的监控录像并无原告助动车被撞击时的情景。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本院(2014)虹刑初字第960号刑事判决书、交强险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资料、医疗费收据、出院小结、结账病人费用清单、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户口簿、上海馨满益足足部保健服务部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电动自行车发票、广中路派出所工作情况证明、询问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原告所受损害由被告金锋抢夺海博公司出租车，闭上眼睛开车，意图自杀撞击天宸公司出租车并碰撞原告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被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不承担责任。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金锋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鉴于海博公司出租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具有强制性，交强险的赔付不以过错为前提，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关于其被天宸公司出租车撞伤，与本院查明及刑事判决已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难以采信，因被告天宸公司出租车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故被告天宸公司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等收款凭证及病历等资料，并结合被告方意见，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金额为50,781.55元。2、关于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提供的营养期，本院酌情按照35元/日，计算120日，为4,200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被告达成的一致意见，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520元。4、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所从事的工作情况，但是不足以证明其收入及误工损失，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提供的休息期，并参照上海市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误工费20,880元。5、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提供的护理期，本院酌情按照40元/日计算，护理费金额为4,8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居民户口，可适用本市城镇居民标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提供的原告伤残等级，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金额为127,108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6,000元，由被告金锋赔偿。8、关于车辆损失费。原告仅提供了购买电动自行车的发票，考虑到该电动自行车在本起事故中的毁损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车辆损失费金额为1,000元。9、关于衣物损失费。本起交通事故会造成原告衣物受损，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衣物损失费300元。10、关于交通费。以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为标准，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就诊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金额为200元。11、关于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本院确认鉴定费1,900元。12、关于律师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220,6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新周12,100元；二、被告金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新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修理费、衣服损失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费合计208,590元；三、原告陈新周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26元，由被告金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桑静华人民陪审员  刘淑萍人民陪审员  濮汝平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二、《最高人民法院%26lt;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26gt;》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