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081刑初706号
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博，男，生于1985年5月8日，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禹州市。因涉嫌盗窃、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6年7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杜清波，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敏，男，生于1988年1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禹州市。因涉嫌盗窃、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6年7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琚保丰，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公诉刑诉（2016）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永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博及其辩护人杜清波、被告人王晓敏及其辩护人琚保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1、2016年5月2日至5日，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等人去到禹州市浅井镇扒村后山，将禹州市鸿基公司存放的铝石矿附近的青石土渣盗走848吨。经鉴定，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328元。
2、2016年5月5日20时许，禹州市鸿基公司工作人员张某5发现王晓敏、王晓博盗窃青石土渣的行为后，被告人王晓敏伙同宋某（在逃）将张某5儿子张某6停放在盗窃现场的白色猎豹车砸毁。经鉴定，该猎豹车被毁损损失价值人民币7629元。
3、2016年5月5日22时许，被告人王晓博驾驶CRV越野车与白某等人赶到盗窃现场，其驾驶CRV越野车将停在路边的张某7的白色奔腾轿车、张某5奥迪Q7越野车撞坏，白某（另案处理，已起诉）将Q7越野车、奔腾轿车的引擎盖、前挡风玻璃跺坏。经鉴定，奥迪Q7越野车和奔腾车被毁损失价值人民币33099元。
针对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敏、王晓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晓敏、王晓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敏、王晓博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晓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犯罪数额应为毁坏车辆的总价值减去白某毁坏的部分。
其辩护人辩称：1、盗窃方面。渣土和青石应分开处理。青石归宏基公司，王晓博对青石可认定为盗窃。渣土应认定为废弃物。渣土部分王晓博不承担责任；2、故意毁坏财物方面。王晓博对奔腾后保险杠和前保险杠是直接损失。王晓博对Q7的损失是意志以外产生的。白某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与王晓博没有意思联络，不是共同犯罪，白某砸车、跺车造成的损失与王晓博无关。白某的行为是泄私愤3、在赔偿方面，我们会积极和被害人沟通。
被告人王晓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对指控的盗窃罪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庭审后，被告人王晓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及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辩称：1、王晓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以及故意，不应认定为盗窃。王晓敏没有与王晓博及他人就盗窃青石进行商议。王晓敏在本案中所采取的行为，5月3日是帮王晓博去现场查车数，5月5日帮王晓博去现场查看堵路原因。王晓敏的行为基于二被告人亲兄弟的关系以及5月3日王晓博对所拉渣土所有权、处置权的虚假表示，故王晓敏不具备盗窃罪的主观要件即不存在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2、王晓敏帮助王晓博查看车数和查看堵路原因，与王晓博的盗窃的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二者行为是独立且不同性质的，结合相关证据，王晓敏查看车数和查看堵路原因二个行为，但自始至终王晓敏对王晓博盗窃的行为毫不知情，反而认为王晓博的行为是合法经营的。本案证据中，除了一些证人对二被告人关系作出的推测性结论，并没有证据证明王晓敏也参与了盗窃行为中联系、装卸设备、找买家、分赃等构成盗窃行为的表现。故王晓敏5月3日和5日的行为与王晓博盗窃行为没有关联性，也不构成共犯。从白某的判决来看，说明王晓敏没有与王晓博、白某等人就盗窃行为进行过商议，故王晓敏不应与王晓博构成盗窃罪共犯。3、王晓敏砸猎豹车的行为基于认识错误，主观恶性予以区分。由于王晓博对王晓敏作出了虚假陈述，而导致王晓敏认为拉青石、土渣的行为是合法的，张某6等人堵路的行为是侵犯其合法权利的行为，而采取了过激的砸车行为，该行为基于认为是保护王晓博合法权益的情况下产生的。4、王晓敏因本案被羁押时，妻子即将生产，开庭时孩子尚小，家里有老人在病中，幼子、妻子、母亲都需要人照顾。王晓敏家庭情况的特殊性，请法庭考虑。建议对其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量刑，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2日至5日，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等人去到禹州市浅井镇扒村后山，将禹州市鸿基公司铝石矿附近存放的青石土渣盗走848吨。经鉴定，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328元。庭审后，二被告人的家属将赃款退缴在案。
2、2016年5月5日20时许，禹州市鸿基公司工作人员张某5阻止王晓敏、王晓博盗窃青石土渣的行为时，被告人王晓敏伙同他人将张某5儿子张某6停放在盗窃现场的白色猎豹车砸毁。经鉴定，该猎豹车被毁损损失价值人民币7629元。庭审后，被告人王晓敏的家属将人民币7629元退缴在案。
3、2016年5月5日22时许，被告人王晓博驾驶CRV越野车与白某等人赶到盗窃现场，其驾驶CRV越野车将停在路边的张某7的白色奔腾轿车、张某5奥迪Q7越野车撞坏，白某（已判刑）将Q7越野车、奔腾轿车的引擎盖、前挡风玻璃跺坏。经鉴定，奥迪Q7越野车和奔腾车被毁损损失价值人民币33099元。其中，被告人白某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19209元，2016年9月18日白某及其亲属赔偿张某5、张某7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征得谅解。被告人王晓博的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13890元。庭审后，被告人王晓博的家属将人民币13890元退缴在案。
上述事实，有禹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禹州市浅井镇扒村村委会证明、无违法证明、刑事判决书、禹州市鸿基铝矾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铝土矿区合作开发协议、运费结算表，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5、张某6、张某7陈述，证人王某、边某1、边某2、李某1、姜某、师某、宋某、张某1、席某、张某2、沈某、李某2、张某3、左某、张某4、白某证言，被损坏车辆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晓敏、王晓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中，无证据证实白某与被告人王晓博共同犯罪，故被告人王晓博承担毁坏物品的数额认定为13890元。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晓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二、被告人王晓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王晓博、王晓敏共同退还禹州市鸿基公司人民币9328元；责令被告人王晓敏退还被害人张世浩人民币7629元；责令被告人王晓博退还被害人张豪强、张军伟共计人民币138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雷英
人民陪审员 李娜敏
人民陪审员 李向垒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关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