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 州 艺 洲 人 文 化 传 播 有 限 公 司 与 包 头 市 好 又 多 百 货 购 物 广 场 有 限 公 司 侵 犯 著 作 权 纠 纷 民 事 二 审 判 决 书（2014）内民知终字第5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号东照大厦**楼3507—3510。法定代表人周湛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丰红霞，内蒙古静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市好又多百货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环城路王中大厦地下城。法定代表人王俊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东兴，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包头市好又多百货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员工，现住陕西省兴县魏家滩镇水又塔村021号。上诉人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艺洲人公司）、包头市好又多百货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又多购物广场）因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包民知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艺洲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丰红霞，好又多购物广场的委托代理人贾东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托马斯&朋友》电视动画片的著作权人为Gullane（Thomas）Limited。Gullane（Thomas）Limited于2008年11月25日，以独占许可方式授权广州艺洲人公司在中国地区对动画片《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音像制品独家享有复制、发行权。涉案音像制品原产国家为英国，进口中国用于在中国出版。2008年12月10日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与广州艺洲人公司签订《合作出版发行协议书》，约定由广州艺洲人公司授权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在中国大陆出版发行《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800、900、1000、1100”音像制品事宜。约定由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办理相关审批手续。2008年12月29日，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给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下达编号为0016995的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合同有效期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2年1月31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作出编号为像字（09）007号批准单。批准作品的文号为：《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800、900、1000、1100”新出像进字（2009）007号。2009年6月18日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与广州艺洲人公司签订《合作出版发行协议书》，约定由广州艺洲人公司授权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在中国大陆出版发行《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100、200、300、400、500、600、700”音像制品事宜。约定由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办理相关审批手续。2009年8月11日，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给辽宁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下达编号为0017490的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5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作出编号为像字（09）182号批准单。批准作品的文号为：《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100、200、300、400、500、600、700”新出像进字（2009）405号（授权期限：2009年5月1日-2012年10月31日止）。2011年4月26日，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与广州艺洲人公司签订《合作出版发行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由广州艺洲人公司授权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出版发行《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1200、1300、1400、1500”（共80集）音像制品事宜。约定由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办理相关审批手续。2011年5月27日，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给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下达编号为0018831的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2011年6月28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作出编号为像字（2011）093号批准单。批准作品的文号为：《托马斯&朋友》电视系列：1200、1300、1400、1500。新出像进字（2011）159号（授权期限：2011年4月1日-2014年9月30日止）。2012年5月8日，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又与广州艺洲人公司签订《合作出版发行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由广州艺洲人公司授权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出版发行《托马斯&朋友800-1000系列》动画片事宜。约定由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办理相关审批手续。2012年7月31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作出像字（2012）118号批准单。批准作品的文号为：《托马斯&朋友800-1000系列》新出像进字（2012）176号（授权期限：2012年2月1日起-2015年1月31日止）。2012年11月2日，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给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下达编号为0019568的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广州艺洲人公司发现好又多购物广场公开销售侵犯该作品著作权的光盘非法获取经济利益后，于2012年10月25日到包头市东河区西门大街和公园北路交汇处向西约200米路南的好又多超市购买了一套动画片《托马斯&朋友们》电视系列作品的压缩光碟，并由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天泽公证处对购买商品的行为过程进行了保全公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天泽公证处于2012年10月31日出具了（2012）包天泽证内民字第1023号公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好又多购物广场销售涉案商品是否构成对广州艺洲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侵权和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所载明的内容，应当认定广州艺洲人公司享有《托马斯&朋友》复制、发行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至于好又多购物广场提出广州艺洲人公司取得著作权的授权期限抗辩理由，经审查，广州艺洲人公司与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协议和国家版权局及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复确定其在维权期间仍享有涉案著作权。故好又多购物广场提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第四十七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好又多购物广场销售的涉案音像制品名称为《托马斯和朋友们》，外观虽有部分差异，其性质属于对原作品的复制、发行。故好又多购物广场销售涉案侵权音像制品且不能提供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的证据，其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广州艺洲人公司主张消除影响，因好又多购物广场侵权行为对广州艺洲人公司影响轻微且不完全符合消除影响的法定情形，故广州艺洲人公司相应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广州艺洲人公司未就其所受损失提供证据，且好又多购物广场作为销售商也未提供其销售获得利益的证据，故综合考虑好又多购物广场的过错责任、涉案商品的售价、销售作品的数量、商业零售企业的一般利润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对于律师费、公证费和工商查档费，考虑到广州艺洲人公司同时公证购买多件商品。涉案商品为其中一件，综合考虑广州艺洲人公司的损失赔偿主张。综上所述，广州艺洲人公司诉讼理由充分，对其主要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包头市好又多购物广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涉案商品；二、被告好又多购物广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2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好又多购物广场负担。上诉人广州艺洲人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遗漏好又多购物广场重复侵权的事实。由于广州艺洲人公司委托的包头市浩淼知识产权代理公司在包头维权失利，造成包头市场的混乱。2012年只能支付巨大成本重新公证取证侵权行为。广州艺洲人公司提供好又多购物广场重复侵权的证据，一审未予认定。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明显偏低。广州艺洲人公司一审支付律师费2000元，还有公证费、工商档案费、购买产品等费用。好又多购物广场的侵权行为给广州艺洲人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且涉案作品广州艺洲人公司花巨资购买。三、一审超审限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广州艺洲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好又多购物广场答辩称，广州艺洲人公司不是涉案音像制品的权利人，好又多购物广场销售的音像制品不是侵权产品。上诉人好又多购物广场上诉称，一、好又多购物广场本无广州艺洲人公司所购买的音像制品，系该公司人员要求好又多购物广场进货的，之前未销售过此类音像制品，故不构成侵权。二、广州艺洲人公司针对好又多购物广场经营的不同店铺进行保全属于重复维权，且广州艺洲人公司不具备鉴定真伪的资质，鉴定结论无效。三、一审判决2000元超销售利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广州艺洲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广州艺洲人公司答辩称，公证书记载了整个购买过程，好又多购物广场侵权事实成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州艺洲人公司经合法授权，在中国境内享有《托马斯&朋友》音像制品的出版、复制、发行权，且在授权的有效期内，广州艺洲人公司有权就侵犯上述作品出版、复制、发行权的行为单独采取法律救济措施。好又多购物广场在广州艺洲人公司享有上述权利的期限内，销售《托马斯&朋友》的事实存在。现好又多购物广场不能证明广州艺洲人公司不享有《托马斯&朋友》音像制品的出版、复制、发行权，也不能证明其销售的《托马斯&朋友》具有合法来源，不属于侵权产品。因此，可认定好又多购物广场侵犯了广州艺洲人公司对《托马斯&朋友》音像制品的发行权。综上，好又多购物广场主张其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广州艺洲人公司无证据证实好又多购物广场重复侵权。广州艺洲人公司提供的公证费发票、包头市工商行政管理信息中心收据、购物小票，证实上述费用实际支出，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广州艺洲人公司主张一审律师代理费2000元，因仅提供了协议，无相关支付凭证，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以及好又多购物广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好又多购物广场的的过错程度、涉案商品的销售价格、销售作品的数量及利润、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支持律师代理费及损失数额，判决好又多购物广场赔偿广州艺洲人公司实际支出费用、律师费及经济损失共计2000元并无不当。综上，广州艺洲人公司主张一审判决好又多购物广场赔偿数额偏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广州艺洲人公司主张一审审理期限过长，但并没有影响其实体权利和程序权利的实现，且广州艺洲人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对本案二审的审理结果没有实质影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包头市好又多百货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晓东代理审判员  白海荣代理审判员  徐 雷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书 记 员  孔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