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辽02执异25号
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营盘北街*号*层*******室**层*******室。
负责人：于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玉，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大连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泰山街*号。
法定代表人：丁玉光，总经理。
被执行人：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春柳。
法定代表人：丁玉光，总经理。
第三人：大连汽贸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敬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冠男，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龙斌，男，办公室主任。
本院在执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与大连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信达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第三人大连汽贸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贸机电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2018年3月14日、2018年3月20日组织召开了听证会。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执行人信达公司称，1996年至1998年期间，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名下的财产包括房产、土地无偿划拨给了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其中一部分资产是划拨给了大连市宏业物资储运公司，后又经大连市宏业物资储运公司划拨给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的，包括：大物总［1996］56号和［1997］55号文件及1998年2月19日《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中所涉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为34018平方米的土地和大物总［1996］56号文件中所涉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为20247.73平方米的仓储用房。另有部分资产系大连市物资总局由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无偿划拨给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的，包括：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建筑面积1413.12平方米的商服用房；大物总［1997］57号文件中所涉商场、车辆20台、25号库；大物总［1997］37号文件中所涉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商业用房2552平方米和28台车辆。2002年，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变更为汽贸机电公司。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请求追加第三人汽贸机电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
被执行人大连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称，不同意申请人的追加请求，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仍然存在。
第三人汽贸机电公司称，不同意申请人的追加请求，主要理由：1、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成立于1963年2月，于2017年6月吊销。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在1997年7月前隶属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是二级法人单位。1997年8月8日，被大连市物资总公司批准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划归大连市物资总公司直属企业，同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都是同等的独立法人单位，对外分别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各自主体关系明确。2、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的资产是由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同意，大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批准无偿划拨的，该资产剥离后，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资产划拨没有绝对的”无偿”，根据《关于解决物资总公司所属企业贷款问题的会议纪要》，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接收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资产实为有偿。3、2001年8月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改制成立汽贸机电公司，汽贸机电公司财产是内部职工共同出资购买的，全部资产归全体股东所有。另，信达公司存在重复主张的问题，其依据大物总［1997］57号文件主张的商场（汽贸商场和春柳商场）和25号库实际就是其提交的大物总［1997］37号文件中所涉的2552平方米商业用房。该实际面积为255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已由汽贸机电公司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但并不是无偿取得，而是因此承担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500万元贷款。故信达公司申请追加汽贸机电公司为被执行人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汽贸机电公司的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
本院查明，交通银行大连分行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大连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1999年12月6日作出（1999）大经初字第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一、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交通银行大连分行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付方式略），上述款项如逾期给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最高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大连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对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欠交通银行大连分行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和大连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未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2年3月1日作出（2012）大执审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信达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
关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成立日期：1963年2月11日；经济性质：全民所有制；企业目前状态：吊销，未注销（吊销日期：2017年6月10日）。
关于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和汽贸机电公司。1997年之前，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隶属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1997年之后，脱离隶属关系，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共同隶属于大连市物资总公司。2001年7月24日，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印发《关于同意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出让并改建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大体改委发［2001］82号），同意将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以协议出让方式出让给企业全体员工，改建为大连辽大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原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的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该公司承担。2003年4月22日，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原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拟改制变更的企业名称大连辽大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核准为汽贸机电公司。
关于信达公司主张的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34018平方米土地经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划拨至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的相关情况。1996年12月26日，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向大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报送《关于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仓库及土地划拨给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的请示》（大物总［1996］56号），内容为：”为了深化企业改革，加强国有资产管理和经营，调整资本结构，扩展规模经营，提高仓库使用效率，经总公司研究决定，将位于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的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仓库及土地（占地3.4万平方米，固定资产净值542.9万元）划归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特此请示，恳请批复。”1997年9月19日，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向大连市城乡规划土地局报送《关于调整重组企业资产（土地）的请示》（大物总［1997］55号），内容为：”为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盘活国有资产，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我总公司先后对所属的化工轻工总公司、金属材料总公司、建筑材料总公司、机电设备总公司、木材总公司等国有企业的资产进行了调整和重组。并经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同意，将上述企业的资产（土地）划拨到我总公司所属的宏业物资储运公司等企业（详见附表）。为了保证国有资产优化重组的顺利进行、理顺产权关系，请贵局对我总公司关于调整重组企业资产（土地）的申请给予批复，以便及时办理有关产权变更手续。当否，请批示。”该请示文件所附资产结构调整明细表中列有如下条目：”申请文件号：大物总（96）56号；原产权单位：机电设备总公司；现产权单位：宏业物资储运公司；资产名称：仓储用地；座落地址：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平方米）：34,018；净值（万元）：1,301。”1998年2月19日，盖有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和大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企业资产管理处印章的《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载明，将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的土地34018平方米无偿划拨给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
关于信达公司主张的登记在汽贸机电公司名下的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商服用房系由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无偿划拨而来的相关情况。该房屋的自然状况：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建筑面积1413.12平方米，总层数7，房屋用途非住宅，房地号69－16－12，所有权人为汽贸机电公司，所有权证号2003600242，实际用途为商服，登记时间为2003年6月3日。通过该房屋存于大连市房地产档案馆的房屋档案文件可查，该房屋原属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2003年5月29日，汽贸机电公司依据大体改委发［2001］82号批复文件和企业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申请房屋权属变更登记，2003年6月3日获准，并变更为案涉商服用房的所有权人。该房屋的房屋档案中另有1998年8月19日盖有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和大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企业资产管理处印章的《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一份，载明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的”局移交春柳大楼”无偿划拨给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净值595,736.54元）。
关于信达公司依据大物总［1997］57号文件主张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无偿接受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商场、车辆和25号库的相关情况。1997年9月16日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向大连市财政局作出《关于进一步调整重组企业资产的报告》（大物总［1997］57号），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为：”经有关部门批准，拟将机电设备总公司的部分资产（净值264万元）划拨给汽车贸易中心。”该报告另附资产调整明细表，其中涉及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的固定资产明细表中列出了车辆20台及”汽贸商场、春柳商场、25号库”。另，前述明细表中列明的”汽贸商场、春柳商场、25号库”的净值总计85万余元。
关于信达公司依据大物总［1997］37号文件主张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无偿接收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的仓库用房（20247.73平方米）、商业用房（2552平方米）和车辆28台的相关情况。1997年7月11日，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向大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报送《关于调整重组企业闲置资产的请示》（大物总［1997］37号），载明因包括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在内的数个企业所占有和使用的国有资产已不能很好地发挥增效作用，致使不少国有资产大量闲置和浪费，故请示对相关企业资产进行调整重组。该文件所附资产明细表中与本案相关的资产条目有：”申请文件号：大物总（96）56号；原产权单位：机电设备总公司；现产权单位：宏业物资储运公司；资产名称：仓储用房；座落地址：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平方米）：20，247.73；净值（万元）：506”；”申请文件号：大物总（97）37号；原产权单位：机电设备总公司；现产权单位：汽车贸易中心；资产名称：商业用房；座落地址：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平方米）：2,552；净值（万元）：85.8”；”申请文件号：大物总（97）37号；原产权单位：机电设备总公司；现产权单位：汽车贸易中心；资产名称：车辆；数量：28台......净值（万元）：178.6。”
另查明，1998年12月26日，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和大连市工商银行青泥支行签署了《关于解决物资总公司所属企业贷款问题的会议纪要》，其中载明：”对于金属材料公司、化工轻工公司、建筑材料公司、机电设备公司、基建物资公司等被调整资产的企业，由效益好，有实力的企业承担一部分贷款。上述企业在青泥支行贷款总额1.99亿元，几年来，由总公司陆续调整资产7,400万元，总公司考虑到长期以来青泥支行对物资企业的大力支持和密切联系，尽管这些企业在其他银行还有两亿多元贷款，总公司仍然决定按所调整资产的100%来优先落实青泥支行的贷款，总额为7,400万元，具体如下：......2、汽车贸易中心承担1,600万元。（含原汽贸贷款1,100万元，机电公司500万元）......。”
还查明，2003年10月31日，（出让人）大连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与（受让人）汽贸机电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其中”出让土地的交付与出让金的缴纳”一章约定：”第三条本合同下宗地位于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364号，出让土地面积为叁万贰仟肆佰贰拾贰点柒平方米（32422.7平方米），其中：宗地1为30422.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宗地2为394.1平方米；宗地3为607.6平方米；宗地4为981.6平方米。出让土地用途：宗地1和宗地4为仓储用地；宗地2和宗地3为商业用地。宗地范围见附图。第四条出让人同意在《国有土地使用证》核发之日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第五条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二十年，出让年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算。第六条经评估、备案，本合同项下宗地综合地价总额为人民币壹仟捌佰玖拾捌点壹万元（1898.1万元），其中：土地出让金总额为人民币陆佰陆拾叁点壹万元（663.1万元），单价为宗地2和宗地3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伍佰陆拾叁元（563元），宗地1和宗地4每平方米用地面积人民币壹佰柒拾点捌元（170.8元）；企业土地法人资产为人民币壹仟贰佰叁拾伍万元（1235万元）。第七条根据大政办发［2003］110号文及大体改委发（2001）82号文件，以土地出让金抵补职工安置费叁佰柒拾伍点贰肆万元（375.24万元）后，应缴纳土地出让金为壹佰肆拾叁点玖叁万元（143.93万元）。......第十六条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应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对本合同项下的土地权能设以下限定：......”2003年11月14日，汽贸机电公司取得大国用（2003）字第03142号、大国用（2003）字第03143号大国用（2003）字第03144号、和大国用（2003）字第03145号四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汽贸机电公司分别成为下列土地的登记土地使用者：沙河口区华北路园丁巷40、42号，仓储用地，使用权面积30422.7平方米；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商业用地，使用权面积394.1平方米；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商业用地，使用权面积607.6平方米；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东侧，仓储用地，使用权面积981.6平方米。上述四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载明的使用权类型均为”出让”，终止日期均为”2023年10月30日”，并均载明”土地使用权权能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六条的限定为准”。
再查，2003年5月15日，汽贸机电公司取得大房权证沙单字第XX**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对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建筑面积836.88平方米，实际用途为商服的房屋享有所有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和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汽贸机电公司是否无偿接受了被执行人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的相关财产。
首先，关于信达公司主张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所有的土地（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34018平方米）和仓储用房（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20247.73平方米）无偿划拨给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后，又由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将该部分财产无偿划拨给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一节，其证明该节事实的证据为大物总［1996］56号文件、大物总［1997］55号文件及其附表和1998年2月19日《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各一份。根据前述证据材料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信达公司的该节主张尚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主要理由是：一、前述土地和仓储用房的土地性质、权属登记和变更情况不明，且现未查实汽贸机电公司对该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为34018平方米的土地和面积为20247.73平方米的仓储用房享有使用权和所有权；二、拟将前述土地和仓储用房由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划归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的上述文件均为请示文件，其得到的批复情况和具体落实情况不明，文件中也均没有明示”无偿划拨”，而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非本案当事人，其主体存续情况、其是否依据大物总［1996］56号和大物总［1997］55号文件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处取得了土地和仓储用房，以及如果确实取得了，是否系无偿取得等情况不明；三、《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中虽能体现前述34018平方米土地系由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无偿划拨”给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的，但该审批表中土地的坐落位置和四至不明，即使从土地面积与前述请示文件中提及的土地面积一致而推定该审批表中所指无偿划拨的土地即为华北路364号面积为34018平方米的土地，因该土地的性质、权属登记和变更情况不明，无法确认该无偿划拨的落实情况，而从现查明的汽贸机电公司享有的土地使用权情况看，其对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商业用地面积为394.1平方米，这与信达公司主张的34018平方米土地情况不符，但与汽贸机电公司主张该土地使用权系其依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而取得的相关事实相符。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大连宏业物资储运公司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无偿取得了位于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的34108平方米土地和20247.73平方米仓储用房，亦无法认定汽贸机电公司系无偿接受了上述土地和仓储用房。
其次，关于信达公司主张由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无偿划拨给大连市汽贸贸易中心而被汽贸机电公司取得的相关财产（包括：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房屋、商场、车辆、25号库、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商业用房2552平方米）一节，其证明该节事实的证据为大物总［1997］37号文件及其附表、大物总［1997］57号文件及其附表、1998年8月19日的《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和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房屋的房屋档案。从现查明的案件事实看，汽贸机电公司现享有所有权的房屋有两处：一处位于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面积为1413.12平方米，商业用房；另一处位于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为836.88平方米。两处商业用房的面积总和为2250平方米。从该两处商业用房的总面积、坐落位置以及大物总［1997］37号文件及其附表、大物总［1997］57号文件及其附表中所载的房屋面积、净值情况看，在信达公司不能进一步举证明晰各文件中所称房产的具体自然情况之情形下，信达公司确存在重复主张的问题，即其依据大物总［1997］57号文件及其附表所主张的”汽贸商场、春柳商场、25号库”与大物总［1997］37号文件及其附表中所列的位于沙河口区华北路364号面积为2552平方米、净值为85.5万元的商业用房应系同一处房产，为现汽贸机电公司享有所有权的前述两处商业用房。对于该两处面积总计255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信达公司所提交的文件均未明示为无偿划拨，仅在沙河口区华北路362号（-1至1层）房屋的档案中存有1998年8月19日的《固定资产转让审批表》一份，载明无偿划拨”局移交春柳大楼”，而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和大连市工商银行青泥支行于1998年12月26日签署的《关于解决物资总公司所属企业贷款问题的会议纪要》表明，大连市物资总公司在调整其下属各企业资产后，亦决定由各企业承担相应的银行贷款，其中，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就承担了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500万元的贷款，而从前述文件及其附表载明的相关房屋净值看，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接收财产的价值并未超过大连市汽车贸易中心为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承担贷款的数额。故在信达公司无其他证据对汽贸机电公司从大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取得其主张的商业用房系无偿取得予以证明的情况下，现不足以支持其该节主张。
综上，信达公司申请追加汽贸机电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申请追加大连汽贸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金秀丽
审判员吕颖
代理审判员任娲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