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3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恩慧，女，汉族，1972年5月10日生，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恩，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有珍，女，汉族，1949年12月26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镜喜，男，汉族，1947年12月19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应海，男，汉族，1964年5月11日生，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上诉人张恩慧因与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周应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7民初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报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向安宁市公安机关核实本案相关情况，扣除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情况：原告朱有珍诉称：2015年1月初，被告以云南锐豪公司嵩明分公司（以下均指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需要资金为由，被告自己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50000元，原告同意后，被告拿出预先打印好的“借款合同书”，并亲自填写好后签字按手印，后原告将现金交到被告手里。2015年3月初，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20600元，被告再次用预先打印好的“款项协议书”自己填好后，原告将钱拿给被告。两次借款都口头约定为月息3分。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催要款项，被告都承认并保证偿还，但总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由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0600元；2、由两被告连带支付借款期间利息2541元；3、由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9月27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张恩慧辩称：原告所诉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借款是因为云南锐豪公司的宣传，并得到云南锐豪公司(以下均指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好处才自愿到云南锐豪公司存钱，而我仅系云南锐豪公司的员工，并未得到任何好处，且钱也是直接给云南锐豪公司，故借款人应该是云南锐豪公司。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此借款合同书后所签的“借款人：张恩慧”及上面所按手印系伪造的。原告利息计算错误，根据合同约定的利息是按照银行同期借款利息计算，而非每月2%，且借款期间的利息已经支付到了2015年9月。我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应海辩称：我根本不认识原告，所以不存在原告所诉的我向其借款的事实，我虽与张恩慧系夫妻，但原告所出借的款项并未用于两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故我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确认：原告朱有珍、汪镜喜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恩慧与周应海亦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恩慧系案外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的员工。2015年1月10日，原告朱有珍自愿到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签订了贷款人为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的《云南锐豪有限公司与朱有珍的借款合同书》，该份合同书约定：朱有珍将自有闲置资金50000元于2015年1月10日置放于公司业务平台，置放期限为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7月10日。置放利息按银行正常活期利率计算，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2015年3月27日，原告汪镜喜自愿到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找到被告张恩慧，将20600元现金交付被告张恩慧后，被告张恩慧拿出预先打印好的合同书，并与原告汪镜喜自愿签订了《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关于使用汪镜喜的款项协议合同书》，被告张恩慧在预先打印好的合同书上签名并在合同末尾写下：借款人张恩慧，并按了指印。该份合同约定：汪镜喜将自有闲置资金20600元于2015年3月27日置放于公司业务平台，置放期限为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9月27日。置放利息按银行正常活期利率计算，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张恩慧向原告支付了2015年9月之前的利息，未归还过借款本金。被告张恩慧收到上述借款后，将款项全部转交给案外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该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向被告张恩慧出具了两份对账凭据及证明,载明：朱有珍通过以张思（恩）慧借款的形式（由张思（恩）慧出具收条）向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出借的人民币共计50000元；汪镜喜通过以张思（恩）慧借款的形式（由张思（恩）慧出具收条）向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出借的人民币共计20000元。经原告朱有珍、被告张恩慧申请，由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南公正【2016】文鉴字第1049号》的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2015年1月10日《云南锐豪有限公司与朱有珍的借款合同书》上“借款人：张恩慧”签名及指印不是张恩慧所留，合同书上“甲方：冯敏（法人代表）”处所按指印是张恩慧所留。被告张恩慧、周应海在一审诉讼阶段申请追加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经征询原告朱有珍的意见后，其认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不同意追加为被告。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借款期限返还借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生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他人在借据、收条、欠条等债务凭证或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但并未表明其系借款人或保证人身份应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责任的，不予支持。夫妻共同债务是指为满足夫妻共同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本案中，对2015年3月27日原告汪镜喜以现金交付给被告张恩慧的现金20600元，因被告张恩慧在收到原告交付的款项后向原告提供了预先打印好的格式合同，该格式合同上虽然贷款人打印的是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但没有该公司的印章，也没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被告张恩慧也未就合同所涉及的内容向原告作出具体的解释，因该合同的抬头为《云南锐豪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关于使用汪镜喜的款项协议合同书》，结合被告提供的对账凭据及证明中所载明的该两笔借款系以张恩慧借款的形式转交给公司，而原告汪镜喜认为该借款系被告张恩慧所借，故从有利于原告的解释出发，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的借款人系被告张恩慧。对2015年1月7日的《云南锐豪有限公司与朱有珍的借款合同书》上所载明的50000元借款，因合同名称已经表明是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朱有珍借款，且被告张恩慧不认可收到该笔借款，另根据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表明，落款处“借款人：张恩慧”及上面所按的指印并非出自张恩慧，故一审法院对此笔借款的借款人不予认定为被告张恩慧。因被告张恩慧所收到的款项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所负债务属于被告张恩慧的个人债务，被告周应海不负有还款义务。故对原告朱有珍、汪镜喜诉请由被告张恩慧归还借款本金706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仅支持借款本金为20600元，其余不予支持，对原告朱有珍、汪镜喜诉请由被告周应海归还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汪镜喜主张由被告支付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间借款利息的诉求，因被告张恩慧已向原告支付到了2015年9月27日的利息，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汪镜喜主张自2015年9月2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合同已经约定利息按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且借期届满之日为2015年9月27日，故对此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对被告张恩慧所作的其是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的员工，其是代行公司职务，借款应由公司偿还的主张，因被告张恩慧向原告所提供的格式合同上既无该公司的盖章也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被告张恩慧签名按手印时也未向原告提交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表明其是代行公司职务，而该公司向被告张恩慧出具的对账凭证亦载明款项是以张恩慧向他人借款的形式交付给公司，故与原告汪镜喜形成借款关系的相对人应系被告张恩慧，被告张恩慧将所借款项交给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的行为系其他法律关系，可另行处理，故对被告张恩慧的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张恩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汪镜喜借款本金人民币20600元及该笔借款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朱有珍、汪镜喜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张恩慧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张恩慧上诉请求：1、撤销（2016）云0127民初385号民事判决，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的起诉，将本案材料移送安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贷款方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嵩明分公司涉嫌集资诈骗，安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已经立案侦查，应当裁定驳回朱有珍、汪镜喜的起诉，并将该案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二、一审判决程序错误。一审审理时，上诉人已经申请追加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不予追加，故原审判决遗漏案件当事人导致案件事实不清，最终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共同答辩称：2015年1月初，张恩慧以云南锐豪公司嵩明分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向我借款5万元，张恩慧拿出预先打印好的款项合同书，张恩慧自己亲自填好，叫我在哪里按手印，我就按了自己的手印。当时借款前，我再三说明这是我的养老钱，你要把它放在实处，我什么时候需要，你就要还我，我和张恩慧定了半年的借贷合同，当时她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你需要的时，只需提前15天给我说，我就还给你，借款期限未到期，家里有事，我需要用钱，我向她讨要时，她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电话直接不接，万般无奈下，我只好向嵩明县人民法院起诉，经原律师看过我和她的借款合同后，才知道我已被骗了，张恩慧在格式合同中将“锐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敏”固定，自己填好合同后，不签自己的名字，在“冯敏”字样后按上自己的手印，又故意在金额大小写上按了不规则的手印。我对整个借款过程做了清楚的阐述，并反复说明款项是拿给张恩慧挂着“总经理”牌子的办公室，张恩慧把钱放在自己的木柜里，只要一说到这个细节，张恩慧就不管不顾的和我吵闹，故意规避这个情节，混淆视听，在第一次庭审时，张恩慧承认在借款合同处填写的大小写金额是她自己填写的，末尾的签名和手印不是自己的合同末尾的借款人名字和手印是我在不懂法，在上诉前请人代签的她的名字和手印，就因为我做了件错事，张恩慧就一口咬定没有收过我的5万元钱，嵩明法院判我为被告后，我和张恩慧双昂要求鉴定笔迹和指印，鉴定结果我“冯敏”字迹处是张恩慧本人的指印，字迹是张恩慧的笔迹。被上诉人周应海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本案实际借款人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二审中，上诉人张恩慧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一、《房屋租赁协议》一份。欲证明：2014年3月23日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负责人冯敏租赁张恩慧位于杨林镇马坊村农贸市场内的商铺作为公司办公室。二、对账凭证及证明。欲证明：上诉人张恩慧2015年3月2日借给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民分公司320000元，至今借款本息未收回，张恩慧本人也是受害人。三、照片三张。欲证明：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2014年5月8日开业，总公司法人李艳梅、经理庞万洪、分公司负责人冯敏主持开业。四、照片七张。欲证明：被上诉人参加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的投资宣传会议，2015年1月1日受邀前往公司老板李艳梅在其他分公司及项目的开业活动；2015年1月6日锐豪公司向客户发放礼物“手表”，被上诉人参加锐豪公司嵩明分公司客户答谢会。五、照片三张。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资金被锐豪公司诈骗，2016年2月共同前往安宁市公安局报案。六、照片一张。欲证明：被上诉人袁树仙在丈夫过世后，因锐豪公司无法还款，袁树仙于2016年2月21日将其丈夫的骨灰盒及遗像放置于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办公室。经质证，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周应海就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核实本案借款是否与刑事案件存有交叉。本院依法向安宁市公安局发函询问；安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回函。内容为：“一、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6月6日被我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我局执行拘留。二、在冯敏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投资人名单中，曾有朱有珍、朱莲英、袁树仙三人，我局因调查取证需要，曾打电话通知三人到安宁市公安局配合调查，其称已起诉冯敏到你院而未到我局配合调查。牛洪枝、汪镜喜未到我局报过案。三、朱有珍、朱莲英、袁树仙、牛洪枝、汪镜喜五人在冯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因没有到我局报案，我局没有依据认定其为受害人。”。上诉人对该回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回函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回函内容与安宁市公安局向其回复的内容不一致。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对回函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印鉴齐全，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系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无关，本院对其三性均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四无其余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三性不予采信；证据五，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结合安宁市公安局向我院的回函内容，本案借款与刑事案件并无交叉，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六，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认定，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综上，针对上诉人就一审确认事实所持异议。经审查查明，上诉人张恩慧认可于2015年3月27日实际收到汪镜喜现金20600元，并出具相应纸质凭据；上述事实符合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形成锁链，证实本案借款关系发生在上诉人张恩慧及被上诉人汪镜喜之间。对于上诉人张恩慧认为实际借款人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发生借款关系后，对于上诉人张恩慧将其所借款项用于何处，并不影响本案双方借贷关系的认定；其次，上诉人并未举证证实被上诉人汪镜喜确实知晓上述20600元的借款系案外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委托上诉人张恩慧进行借款且张恩慧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再次，上诉人张恩慧陈述本案系汪镜喜拿着涉案款项找到并出借给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承租张恩慧所有的房屋进行办公，该陈述与本案涉及纸质凭证并未加盖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印章明显违背常理。据此，上诉人对一审判决遗漏认定实际借款人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综上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张恩慧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并未起诉案外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结合安宁市公安局向本院出具的回函及借款支付、张恩慧出具纸质凭证、上诉人一审自认等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恩慧于2015年3月27日向被上诉人汪镜喜借款20600元，约定借期自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月息3%。对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实际借款人为云南锐豪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因未提交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借款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应中止审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与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第七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诉讼。”经审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发生在张恩慧与汪镜喜之间的借贷行为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借贷事实的认定亦不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上诉人上诉认为本案需裁定驳回被上诉人朱有珍、汪镜喜起诉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进而，对上诉人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另外，被上诉人汪镜喜在本案中自认截止2015年9月27日之前，上诉人张恩慧就欠款已按月息3%支付了利息，该还款未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保护限额，本院予以确认，故截至2015年9月28日起，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汪镜喜借款本金20600元及该笔借款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张恩慧自2015年9月28日偿还被上诉人汪镜喜借款本金人民币20600元及该笔借款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被上诉人汪镜喜一审判决后未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不再予以纠正。同理，因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朱有珍未上诉，故本院对其主张另外5万元借款也应当予支持的观点，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张恩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9元，由上诉人张恩慧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锋审 判 员  金 馨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