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横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横刑初字第00196号
公诉机关横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某。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横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横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横山县看守所。
横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刑诉字（2014）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横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阿青卫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横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白某某就其承包原东沟煤矿期间与相关人员的纠纷及强兴庄煤矿整合原东沟煤矿资源涉及其利益的问题，要求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予以解决。2014年3月3日，白某某再次要求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解决其所反映的问题，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主任马某某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的名义，向横山县强兴庄煤矿发了一份要求强兴庄煤矿尽快建议政府妥善解决白某某反映的问题，否则不得生产的文件，并加盖了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印章。被告人白某某拿到该文件后，电话通知横山县殿市镇郭郡府山村民小组村民曹某某、刘某某、曹某林等十余人两次来到强兴庄煤矿找到矿长刘某财，告诉刘某财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出了要求强兴庄煤矿找政府部门解决原东沟煤矿问题，否则不能生产的文件，并给刘某财留了文书复印件，要求强兴庄煤矿给予解决。2014年3月5日、6日，白某某、樊某某分别给刘某财打电话询问矿方处理情况，刘某财答复称：“一下子解决不了。”2014年3月6日晚，被告人白某某打电话给曹某某、曹某林，告知强兴庄煤矿对其所提问题不予解决，让曹某某、曹某林通知郭郡府山村民小组相关人员于3月7日阻挡煤矿。2014年3月7日早，樊某某给曹某某打电话询问情况，得知强兴庄煤矿无法解决后，便与樊永胜二人来到强兴庄煤矿。同时，白某某、曹某某、曹某林、刘某某等二十多人来到强兴庄煤矿，对强兴庄煤矿施工进行阻挡，只允许工人、机械出井，不允许入井，一直阻挡至天黑离开。待阻挡人员离开后，强兴庄煤矿又组织工人施工。3月7日晚，刘某某电话告知白某某强兴庄煤矿又进行施工的情况，白某某让第二天继续阻挡。2014年3月8日上午，白某某等上述人员共计二十多人，采用阻挡绞车运行、用枕木堵进口、阻止机械下井作业等方式阻挡施工。并商定分三班24小时轮流值班进行阻挡。3月9日，白某某携带两顶帐篷、被褥、火炉供阻挡煤矿使用。由于白某某等人的阻挡，强兴庄煤矿的工程施工无法进行。2014年3月14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向横山县强兴庄煤矿发出横政矿函（2014）04号关于撤销3月3日给强兴庄煤矿书面材料的通知，明确该办于2014年3月3日给强兴庄煤矿所发出的书面文书系马某某个人所为，无相关法律依据，决定将该文书予以撤销，并建议强兴庄煤矿正常施工。该函发出后，相关单位及殿市镇政府将该函向阻挡煤矿人员进了宣读，要求不要再对强兴庄煤矿的合法施工进行阻挡，但阻挡煤矿的人员不停阻挡，继续阻挡。白某某等人以轮流值班阻挡的方式对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施工进行阻挡，致使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自2014年3月8日至5月22日无法进行。
经横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4年3月8日至4月1日，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停工期间人员误工损失共计人民币239126元，2014年4月4日（不含本日）至2014年5月12日，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停工期间人员误工损失共计人民币291671元。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停工损失6342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某某辩解，1997年其以70000元承包原五龙山东沟一个半成品煤矿七年，1998年因煤矿需巨额投资，将原合同变更为李某某、马某某、白某某三人共同所有。2001年正式投产就被横山县政府关闭进行整顿，当时每人投资35万元，期间马某某将煤矿相关证件审至2005年12月30日。2004年水坝滩煤矿要以5000万元收买该矿，被马某某拒绝。后马某某私自将该矿证件无偿给了郝某某。2005年马某某将郝某某手中该矿的相关证件要回，由刘某宣、刘某清、张某某以6700万元的价格卖于王某，其中4600万元支付了强兴庄煤矿。2006年刘某清、刘某宣以东沟煤矿的法人身份先后找其以100万元的价格买东沟煤矿未果。2007年4月15日他们与石秀录、周子清背着其与原股东签订了联合办矿合同，并议定，李某某、马某某、白某某的问题由石秀录、刘某清、刘某宣给予解决，并将该煤矿整合给了强兴庄煤矿，至此其在煤矿的投资无着落。2014年3月3日马某某私自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的名义向强兴庄煤矿发了一份要求解决白某某反映的问题，否则不得生产的文件，其带着该文件与其他原股东与强兴庄煤矿负责人协调未果，遂其与其他股东商议对强兴庄煤矿的生产进行阻挡。综上所述，法庭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7年以来，被告人白某某就其承包原东沟煤矿期间与相关人员的纠纷及强兴庄煤矿整合原东沟煤矿资源涉及其利益的问题，要求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予以解决。2014年3月3日，白某某再次要求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解决其所反映的问题，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主任马某某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的名义，向横山县强兴庄煤矿发了一份要求强兴庄煤矿尽快建议政府妥善解决白某某反映的问题，否则不得生产的文件，并加盖了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印章。被告人白某某拿到该文件后，电话通知横山县殿市镇郭郡府山村民小组村民曹某某、刘某某、曹某林、曹某某、曹占山、李应军等十余人两次来到强兴庄煤矿找到矿长刘某财，告诉刘某财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出了要求强兴庄煤矿找政府部门解决原东沟煤矿问题，否则不能生产的文件，并给刘某财留了文书复印件，要求强兴庄煤矿给予解决。2014年3月5日、6日，白某某、樊某某分别给刘某财打电话询问矿方处理情况，刘某财答复称：“一下子解决不了。”2014年3月6日晚，被告人白某某打电话给曹某某、曹某林，告知强兴庄煤矿对其所提问题不予解决，让曹某某、曹某林通知郭郡府山村民小组相关人员于3月7日阻挡煤矿。2014年3月7日早，樊某某给曹某某打电话询问情况，得知强兴庄煤矿无法解决后，便与樊永胜二人来到强兴庄煤矿。同时，白某某、曹某某、曹某林、刘某某、曹占山等二十多人来到强兴庄煤矿，对强兴庄煤矿施工进行阻挡，只允许工人、机械出井，不允许入井，一直阻挡至天黑离开。待阻挡人员离开后，强兴庄煤矿又组织工人施工。3月7日晚，刘某某电话告知白某某强兴庄煤矿又进行施工的情况，白某某让第二天继续阻挡。2014年3月8日上午，白某某等上述人员共计二十多人，采用阻挡绞车运行、用枕木堵进口、阻止机械下井作业等方式阻挡施工。并商定分三班24小时轮流值班进行阻挡。3月9日，白某某携带两顶帐篷、被褥、火炉供阻挡煤矿使用。由于白某某等人的阻挡，强兴庄煤矿的工程施工无法进行。2014年3月14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向横山县强兴庄煤矿发出横政矿函（2014）04号关于撤销3月3日给强兴庄煤矿书面材料的通知，明确该办于2014年3月3日给强兴庄煤矿所发出的书面文书系马某某个人所为，无相关法律依据，决定将该文书予以撤销，并建议强兴庄煤矿正常施工。该函发出后，相关单位及殿市镇政府于2014年3月18日将该函向阻挡煤矿人员进了宣读，要求不要再对强兴庄煤矿的合法施工进行阻挡，但阻挡煤矿的人员不停阻挡，继续阻挡。白某某等人以轮流值班阻挡的方式对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施工进行阻挡，致使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自2014年3月8日至5月22日无法进行。
经横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4年3月8日至4月1日，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停工期间人员误工损失共计人民币239126元，2014年4月4日（不含本日）至2014年5月12日，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停工期间人员误工损失共计人民币291671元。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停工损失63420元。
另查明，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停工损失计算从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在案佐证：
第一组书证：
1.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3月1日至3月31日，白某某使用1314912****的手机号码与曹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10920****、刘某某的手机号码1592982****、曹某林的手机号码1502951****多次联系。
2.殿市镇强兴庄煤矿基本情况及相关文件的证明，强兴庄煤矿属第一轮资源整合矿井（单井扩资源），整合后井田面积为2.80平方千米，可采储量4.405mt，矿井设计生产能力0.3mt／a，服务年限11.29年。2007年陕西省人民政府以陕政函（2007）167号文件审批开办煤矿，2010年榆林市能源局以榆政能发（2010）44号核准审批。同年陕西省煤炭工业局以（2010）74号文件批复开采设计，陕西省煤矿安全监察局以陕煤安局发（2010）156号批复安全设施设计，榆林市环境保护局以榆政环发（2010）247号文件批复环评报告。该煤矿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6年9月26日。2012年10月，强兴庄煤矿以横强矿发（2012）10号批准开工建设，建设总工期23.3个月，总投资12866.64万元。2014年4月15日，陕西省煤矿安全监督管理局以陕煤局发（2014）25号文件批复了该矿煤炭资源整合开采设计变更。目前该矿建设手续、证件齐全、允许建设施工，建设用地已通过县、市两级审批。
3.2011年陕西省人民政府以陕政发（2011）3号文件公布了榆林市纳入整合关闭的49处煤矿列入2010年第三批关闭煤矿名单，其中有强兴庄煤矿，自公布之日起该矿须停止一切生产活动，正式进入资源整合阶段。2014年3月3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给强兴庄煤矿发文，内容为：“强兴庄煤矿从2007年开始至今，白某某不间断的上访，反映你矿整合了原东沟煤矿作为整合主体参与资源整合，并称资源整合是我办马某某主任而为，在整合中投有大量干股，要求马某某主任解决此事，但一直未解决，鉴于此事涉及我办与马某某，无法调处，为防止事态扩大，请你矿尽快建议政府妥善解决，否则不得生产。”2014年3月14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公室以横政矿函（2014）04号文件将3月3日的文件予以撤销，并建议强兴庄煤矿正常生产。此后，县、乡两级政府对强兴庄煤矿被阻挡一事进行多次调解未果。
4.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土资源部等部门对矿产资源开发进行整合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6）108号，榆林市人民政府关于煤炭资源整合工作的实施意见，榆政发（2008）4号、陕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榆林市煤炭资源整合实施方案的批复，陕政函（2007）167号横山县人民政府关于横山县煤炭资源整合实施方案的报告，均证明，强兴庄煤矿进行整合的相关文件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得到主管部门的批准。
5.2004年6月13日榆林市国土资源局，榆政国土资局发（2004）56号文件证明，从2004年6月13日起对横山县五龙山东沟煤矿的（采矿许可证）证号：6100000032267予以注销，并督促将该采矿许可证交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注销登记手续。
6.曹某某于2014年3月22日提供的东沟煤矿原始股东证明，张某富、樊永斌、曹占林、曹某某、曹占山等人是东沟煤矿原始股东。
7.2005年11月15日，郭郡府山村集体与刘某宣签订联办煤矿协议、联办煤矿合同书、煤矿承包合同，同日，郭郡府山村集体与刘某宣签订协议，将煤矿产权及原有股份交刘某宣，并将原矿财产交刘某宣所有。2007年4月15日，刘某宣、刘某清与原东沟煤矿负责人签订合同，因该矿证照不全，已被关闭，由刘某宣负责办理办矿手续，郭郡府山东沟煤矿原负责人提供煤矿的全部财产，证件办妥后，刘某宣占总股份70%，原股东占股份30%。1998年3月6日，甲方东沟煤矿与乙方李某某、白某某、马某某等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6年，即从1998年农历1月1日至2003年12月15日止，承包费70000元。承包期间由乙方负责换证。
8.采矿许可证正本、副本复印件、煤矿资质证件证明，东沟煤矿，采矿权人横山县郭郡府山村，矿区面积1.575平方公里，有效期限自1999年12月至2002年12月，证号为：610000003267。
9.陕国土资源函（2010）7号关于横山县五龙山乡东沟煤矿有关情况说明的函证明，2010年11月3日，陕西省国土资源厅以陕国土资矿函（2010）76号向横山县纪委、监察局发函称：“五龙山东沟煤矿原持有的6100000032267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1999年12月至2002年12月，未经合法核证手续，到期自行废止”；“该矿持有的《采矿许可证》从2003年以后未参加年检”；“此采矿许可证至2002年到期后，又没有经过省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重新换发，证明该矿的采矿权已灭失，也就无权开采原证件许可范围内的矿产资源，此资源仍属国家所有”；“东沟煤矿采矿许可证失效作废、且不持有营业执照、生产等相关证件，因此不具备资源整合条件”；“横山县的煤炭资源整合方案是以县政府组织煤炭，国土、安全监督等部门编制而上报市政府的，榆林市政府经初审同意上报省整规领导小组办公室，最终省政府以陕政函﹤2007﹥167号批复同意的。按照省政府的批复，强兴庄煤矿整合区对象只有强兴庄煤矿，并没有东沟煤矿”；“根据省政府《关于印发陕西省煤炭资源整合实施方案的通知》陕政发﹤2006﹥26号，强兴庄煤矿整合周边资源扩大规模符合国家整合的政策原则”。据此东沟煤矿属关闭矿井，原持有的6100000032267号原矿许可证，未经合法核证，已于2002年12月废止，不具备整合资格条件。
10.提取笔录证明。1）从马某某办公室提取横山县纪委以横纪决字（2014）13号立案决定书对马某某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的复印件。2）从周某处提取2014年3月7日郭郡府山村民阻挡煤矿视频。3）从丁华侨处提取2014年3月8日郭郡府山村民阻挡煤矿的视频及照片。4）从袁保荣处提取2014年3月阻挡煤矿视频。5）从孙某处提2014年3月14日、18日、19日殿市镇政府工作人员向在强兴庄煤矿阻挡人员宣读横山县矿产资源办2014年3月14日矿函（2014）04号文件的视频。6）2014年6月10日从杨玉明处提取视频。7）从孙玉柱提取2014年5月17日至5月22日视频。
11.户籍信息证明，白某某生于1955年11月20日。
第二组证人证言：
12.东沟煤矿原股东曹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3日横山县矿产资源办出具了一份无文头文号的文件，“让强兴庄煤矿建议政府妥善解决与白某某的纠纷，否则不得生产”。白某某拿到该文件后，组织他们去煤矿要求解决相关问题，3月7日煤矿未能解决，于是就开始阻挡煤矿生产。2014年3月14日，马某某到曹占山家告知3月3日出具的文件是错误的，要撤销。2014年3月18、19日，政府干部宣读了撤销3月3日的文件，2014年5月12日，政府召开了阻挡煤矿人员会议。在阻挡煤矿生产期间，白某某提供帐篷和火炉。同时还证明，1994年曹某某、张某富、李子升、樊永斌在殿市镇白家湾村开办东沟煤矿。煤矿证件办齐全后，吸收郭郡府山村民和樊永胜等人，集资20.4万元开始打井口，到1995年井打至煤层后因欠10万元债务被迫停止。1998年将煤矿承包给马某某，李某某、白某某至2003年，并将煤矿全部手续交给承包方，因煤矿手续2002年需要审验，承包方未进行审验。承包到期后，承包方拒绝交还煤矿证件等手续。2004年马某某通过张某富将煤矿证件以20万元卖给郝某某，并购买了张某富等人的原始股份，后郝某某将煤矿手续卖给刘某清等人。2005年郭郡府山村民与刘某宣签订联合办煤矿协议，2007年东沟煤矿整合到强兴庄煤矿，刘某清持有49%的股权，原东沟煤矿股东一直上访。
13.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3日，其个人以横山县矿产资源局的名义发文，要求强兴庄煤矿建设政府解决白某某上访反映东沟煤矿问题，否则不得生产。2014年3月14日，横山县矿产资源局经局务会议以横政矿函（2014）4号文件，对3月3日的文件予以撤销。当日，其与刘少杰等人去郭郡府山村民送达了该函，并作了情况证明。
14.张某某、刘某财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3日，横山县矿管办出具文件，要求强兴庄煤矿解决原东沟煤矿的问题，否则不得生产，白某某等人来煤矿要求解决问题，到3月7日，白某某等二十余人阻挡煤矿生产，3月14日横山县矿管办出文撤销3月3日出具的文件，白某某等人继续阻挡煤矿生产。
15.温某某、周某、孙某等人均系强兴庄煤矿员工，证明白某某等二十余人从3月7日起一直阻挡煤矿生产。
16.折某某、高某、杨某某证明，2014年3月14日，矿管办发横政矿函（2014）04号文件，撤销3月3日出具的文件，县政府、殿市镇政府、派出所、强兴庄煤矿组成工作组，先后五次向参与阻挡煤矿生产的人员做思想工作，并建议通过司法程序解决，但阻挡人员不听劝阻，执意阻挡。
第三组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证明，阻挡强兴庄煤矿生产属实，阻挡的原因是：一是其与合伙承包东沟煤矿的马某某在保管东沟煤矿证件期间将东沟煤矿的证件转让于他人，并且将东沟煤矿联办于强兴庄煤矿。二是刘某清、刘某宣、张某某利用马某某转让东沟煤矿证件获得强兴庄煤矿49%的股权。三是未归还东沟煤矿的财产，其投资东沟煤矿的资金无着落。四是马某某以横山县矿管局的名义出具文件，让强兴庄煤矿处理与东沟煤矿的问题，否则不得生产。
第四组鉴定意见，横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三份鉴定意见书证明，强兴庄煤矿停工期间的人员误工损失费为594217元。
第五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12日横山县政府召开与阻挡强兴庄煤矿的人员会议。3月7、8日白某某、曹某林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生产、施工。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相互关联，彼此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因原东沟煤矿与强兴庄煤矿联合办矿时未将东沟煤矿原股东的投资及财产得到解决为由，组织他人、聚众阻挡强兴庄煤矿技改工程施工，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相关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白某某认为，如不阻挡煤矿生产，自己在原东沟煤矿的投资就得不到解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宣告无罪。该辩解观点于法相悖，不予采纳。本案中，由于强兴庄煤矿未能妥善解决与原东沟煤矿遗留问题，加之横山县矿产资源办于2014年3月3日出具的公函，致使被告人白某某实施了违法犯罪的行为。据此，对被告人应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冯振恩
代理审判员 吴 涛
人民陪审员 余世林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