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8刑终26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丁），（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鱼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日被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7月10日被鱼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看守所，2015年10月22日换押至济宁市看守所。2016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鲁宁，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任刑初字第5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亦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鲁08刑终4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任刑初字第5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鲁0811刑初2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仍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4年12月29日，被害人孟某丁骑电动自行车来到鱼台县花园路西段的鱼台百斯达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索要欠款。在该公司一楼办公室内，被告人张某甲与被害人孟某丁发生冲突，相互推搡，二人均摔倒在地上相互厮打，致被害人孟某丁右腕部、腰骶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孟某丁右侧桡骨骨折、S5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孟某丁的陈述证明，鱼台百斯达印刷厂欠我账，2014年12月29日我去该公司要账，因为我起诉该厂厂长仇某甲，仇某甲的儿子张某甲骂我，他一拳打在我的头上，我就摔倒在地上了，他接着一拳又打在我嘴上，我的嘴被打破了，在我从地上起来时，他又往我的右臀部跺了三四脚，我又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张某甲从门后边拿了一个水桶砸在我左腿上，他接着又过来拳打脚踢的往我身上打，打了两三分钟被厂里的人拉开了，我拨打110报警了。我的右手和腰部的伤是被张某甲打倒后摔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江某乙证言
2014年12月29日12时许，证人江某乙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我是鱼台百斯达印刷厂副经理。2014年12月29日9时30分许，孟某丁骑电动车来到我们厂要账，在我办公室里和我、马某甲、冯某乙、李某丙谈账的事并说要起诉我们厂。后孟某丁进了厂长仇某甲的儿子张某甲所在的里间办公室，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听见有玻璃碎的声音，我和马某甲、冯某乙、李某丙跑到里屋，我看见孟某丁和张某甲都在地上躺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正在互相用拳打对方，我们几个人把他俩拉开了，之后我看到孟某丁的嘴上流血了，之后他们两个没有再厮打，孟某丁打电话报警了。事后刘某丁喊我帮着把孟某丁的电动车送到孟某丁家里去的。
2015年1月21日10时许，证人江某乙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日中午，孟某丁来到我单位百斯达印刷厂结利息，在仇某甲办公室里孟某丁给我让烟的时候，我看见孟某丁的右手不大方便，问他怎么回事，孟某丁说在家收拾炉子的时候摔倒了，右手腕疼。我看见他签字的时候也不大方便。孟某丁的右手腕具体伤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26日，证人江某乙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1日我和冯某乙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时，是张某甲安排并开车拉着我们去的。还证实，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到孟某丁家送利息，在孟某丁家吃饭时，孟某丁行动自如。
2、证人冯某乙证言
2015年1月5日9时许，证人冯某乙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案发时，我和李某丙、江某乙、马某甲在院子里说话，听见电脑室里哐当一声，我们四人跑过去，马某甲先进去的，我是第二个进去的，我看见屋里的地上全是水，孟某丁和张某甲两人都在地上互相抱着来，孟某丁在下面，张某甲在孟某丁身上趴着，我上去抱张某甲，没拉动，孟某丁抱着张某甲的腿，我们把他俩劝开了，我把张某甲拉到了屋外，之后他们没有再打架。孟某丁打的110电话报的案。
2015年1月21日10时许，证人冯某乙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孟某丁来到我办公室，他给我让烟的时候，我看见孟某丁的右手手掌用纱布包着，并且从衣兜里拿烟都不方便。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在家摔的，具体伤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10日，证人冯某乙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1日我和江某乙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时，是张某甲安排并开车拉着我们去的，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我在厂子里见过孟某丁右手掌用纱布包着，孟某丁的手掌肿了，具体怎么伤的、伤成什么样我不知道。
3、证人刘某丁证言
2014年12月30日，证人刘某丁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我们厂里欠孟某丁钱，2014年12月29日孟某丁骑电动自行车又到我们厂，11点左右，我听见隔壁江某乙办公室有摔碎玻璃的声音，我忙着接听电话，没有马上过去。接完电话后，我到了江某乙办公室，我到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人把张某甲拉到院子里面来了，我到屋里之后看到孟某丁正在里间屋门口嘴上还有血，孟某丁看到我就说，是张某甲打的他，他已经报警了，我就说等警察来处理吧。孟某丁被带走后，我和江某乙把孟某丁的电动自行车送回他家去的。
2015年4月20日，证人刘某丁在鱼台县公安局谷某第一派出所的证言证明，孟某丁经常到我们厂子来，2014年12月29日之前，孟某丁来我们厂，我没有看见孟某丁的右手受过伤。2014年12月29日中午，孟某丁和张某甲打架之前，孟某丁还从我办公室里说话，当时我也没有看见他右手有伤，孟某丁烟不离手，他还用手接烟来。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9日11时许，我在厂里花园前，听到微机室里有打架的声音，我过去看，进屋看见孟某丁和张某甲两个都在微机室的地上躺着互相打对方，当时冯某乙、江某乙、马某甲在，我进屋时看见他们正在拉孟某丁和张某甲，把他俩拉开我就走了。
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在鱼台百斯达印刷厂上班。2014年12月29日10许，我看见孟某丁在微机室里和张某甲说话，张某甲坐在电脑前，孟某丁站在一边。我和冯某乙、江某乙、李某丙出去在办公室门口说话。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微机室内有噼里啪啦的打架声，我们四个人跑过去，我在第一个，进屋看见微机室里满地是水，张某甲和孟某丁两人都摔倒在地，头朝南。张某甲在下面，脸朝上，孟某丁趴在张某甲身上，张某甲张着两个手乱打乱推，但都没有打到孟某丁，我上去抱起孟某丁，接着冯某乙、江某乙、李某丙也跟着拉架，张某甲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没有再打架。当时我身上弄的全是水就出来了。冯某乙、江某乙、李某丙三人在微机室里劝双方，后来把张某甲拉出来了。当时我看见孟某丁胸前的衣服上有水迹，张某甲的裤子上有水。
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9日13时许，仇某甲安排我去派出所看情况，在派出所值班室，我看见张某甲和孟某丁，孟某丁说他腰部和右手有伤，于是我开车拉着孟某丁、张某甲、李翠英一起去了鱼台县人民医院，我全程陪着孟某丁在鱼台县人民医院做检查直到住院。
7、证人仇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张某甲的母亲，2014年11月份中下旬，我看到孟某丁的右手中指到小指到手腕处都肿的很厉害，问怎么回事，孟某丁说他的手是在家按烟筒时从他站的马凳上摔在地上，把手摔伤的。2014年12月1日孟某丁到我们厂领钱时不能签领条，孟某丁想让他家属签，我们厂的人不同意，还是叫他本人签的。我怀疑孟某丁的伤是以前受的伤，不是和张某甲打架时造成的。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大约11月份的一天，孟某丁到百斯达印刷厂找厂长仇某甲要账，其看见当时孟某丁右手的手腕处用伤贴止痛膏缠着。
9、证人仇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0日11时许，其和妹妹仇某丙到孟某丁家去商量等仇某甲病好了再要账的事，孟某丁说话不好听，其就推了孟某丁的右手腕处一下，当时孟某丁的右胳膊在胸前抬着，其推过孟某丁的右手后，孟某丁连说两边：“她敢推我这个手”。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我在鱼台县人民医院骨外科住院部上班，2014年12月29日15时许，接收了一个叫孟某丁的病号，体检显示孟某丁右腕部无明显畸形，略有肿胀，压痛明显，腕部不能活动。腰骶部皮肤完整，压痛明显，左下肢麻木，活动可。根据检查，孟某丁是右桡骨远端骨折，头部外伤，尾骨骨折？。后期住院期间，经过复查，孟某丁的伤是右桡骨远端骨折，骶5椎体骨折。当时孟某丁是被人扶着过来的。
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丁系同事关系，住在同一个家属院。2014年12月29日之前没有注意孟某丁的右手受没受过伤。
12、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丁系邻居关系。2014年12月29日之前没有见到孟某丁的右手受过伤。2015年元旦之后十多天没有见到孟某丁在家，后来孟某丁出院回家，才知道他受伤住院了，听孟某丁说是要账时被人打伤了。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丁系邻居关系。2014年12月29日之前没有见过孟某丁的右手受过伤。2015年1月份听说孟某丁受伤住院了。
1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丁系邻居关系。2014年12月29日之前没有见过孟某丁的右手受过伤。之后见过孟某丁右手受伤。
1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丁系邻居关系。2014年12月29日之前没有见过孟某丁的右手受过伤。
1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丁系邻居关系。2014年12月29日之前没有见过孟某丁的右手受过伤。
1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济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法医大队工作。2015年1月30日，法医李长征在对孟某丁的伤情重新鉴定时，曾到济南找有关人员咨询，一个叫周某的专家口头认为孟某丁手上的伤为陈旧伤，另外骶骨的那个部位不能确定伤的新旧程度，但并未出具任何书面鉴定意见。回到济宁我把周某的意见口头给附属医院的专家说了，附属医院的专家没有认可周某的意见，后来按照附属医院专家会诊的意见出具了孟某丁伤情重新鉴定的结论。
18、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鱼台县人民医院CT室主任。证实该医院对影像资料保存情况及孟某丁影像CT资料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9日，我在鱼台百斯达印刷厂内微机室里，孟某丁又来要账，在微机室里不走，我拿起水桶往地上泼水吓唬孟某丁，孟某丁上来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拉倒在地，我起来后，我俩抓住对方的衣服互相推搡，因为当时地上有水很滑，我们两个人都摔倒了，厂里的职工冯某乙、李某丙、江某乙等人把我们拉开了。我的左腿被孟某丁咬破皮了，腰部扭伤了。我看见孟某丁的嘴上破了，我听见他说他右手扭伤了。他的伤是摔倒后摔得，我只是抓住他的衣服推了他。还证实，我后来听说孟某丁的手腕和腰部在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摔伤过。
当庭辩解，其当时和孟某丁一起摔倒在地上，并没有殴打孟某丁，孟某丁的伤不是这次造成的。
（四）书证
1、孟某丁在鱼台县人民医院的病历一宗。
门诊病历记载：头、颈、腰及右上肢外伤2小时。查体右顶部稍肿胀，触痛，双侧瞳孔（-），骶尾部触叩痛，右腕肿，活动受限。初步诊断：右桡骨远端骨折，腰部外伤，头颈部外伤。
入院记录记载：初步诊断：1、右桡骨远端骨折。2头部外伤。3、尾骨骨折？。4、颈椎、腰椎退行性变。
CT检查报告单CT影像：右侧桡骨骨折；符合骶5椎体骨折CT表现。
2、鱼台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证明，鱼台县城区医疗机构有骨外科执业资质的医疗机构为鱼台县人民医院和鱼台县中医院。鱼台县人民医院、鱼台县中医院、鱼台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鱼台县闫氏骨伤科证明均证实，经查询孟某丁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28日在本院没有就诊及住院记录。
3、领条复印件及说明证实，2014年2月8日孟某丁的书写情况。
4、出某说明证实，协警赵月防、梁某跟随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在百斯达印刷厂办公室门口见到报案人孟某丁，孟某丁称其在百斯达印刷厂办公室内被张某甲打伤，后孟某丁带出某人员到位于百斯达印刷厂办公楼一楼中段一内间，出某人员看见现场已被打扫，地面有玻璃碎片及水迹，还有一个矿泉水桶。孟某丁裤子上有水迹。孟某丁称被张某甲打伤，现场看见孟某丁嘴里有少量血迹，孟某丁称其手部受伤，出某民警对孟某丁嘴部及正面拍照，询问后将孟某丁和张某甲带至派出所调查，孟某丁下车时称腰疼，下车困难，赵月防搀扶其下车。
5、110接处警现场处置备案单、处警说明及出某光盘证实，孟某丁的右手活动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五）鉴定意见
1、鱼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鱼）公（法）鉴（临床）字〔2015〕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法医临床学检验，结合医院诊疗情况分析，伤者骶部、肢体损伤致骶5椎体骨折。2015年1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为：孟某丁腰部、肢体损伤属轻伤二级。
2、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济）公（刑）鉴（伤检）字〔2015〕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依据法医学检验结合病历记载，孟某丁外伤后到鱼台县人民医院就诊，查体见右腕部皮肤略有肿胀，压痛明显，腕部不能正常活动；腰骶部压痛明显，左下肢有麻木感，痛觉反射灵敏，因腰骶部压痛，活动略有受限。鱼台县人民医院CT检查示骶5椎体骨质连续性中断，右侧桡骨见多发骨折线，部分断端见小碎骨片影；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会诊意见示：右侧桡骨远端骨折、S5骨折为新近骨折，与2014年12月29日受伤时间不矛盾。故综合分析认为其右侧桡骨骨折、S5骨折诊断成立，符合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其损伤程度根据2013年8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d)/5.9.4f)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依据病历记载、X线片、CT片结合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会诊意见，其损伤时间不能排除本次外伤所在的时间段，请结合调查排除本次外伤前未受外伤或到其他鉴定机构进一步明确损伤时间。2015年2月26日作出鉴定意见：1、孟某丁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损伤时间不能排除本次外伤所在时间段，请结合调查排除本次外伤前未受外伤或到其他鉴定机构进一步明确损伤时间。
（六）视听资料
光盘及关于孟某丁被伤害案有关视频资料的排序情况的说明证实，案发后孟某丁报警情况，孟某丁家里炉子情况，孟某丁演示打架过程的视频，询问被害人、证人及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
（七）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自然状况。被害人孟某丁、被告人张某甲的现场照片。
经审理本院认定，证人仇某甲、王某甲、仇某乙、冯某乙证言证实，看到孟某丁右手部位在本次案发前有受伤表现，但四证人陈述的关于孟某丁的受伤时间、受伤部位、包扎治疗情况均不一致，均不了解具体受伤情况，且证人仇某甲、王某甲、仇某乙、冯某乙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落款为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王某丙的情况说明及警官证复印件，因该证据来源及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被害人孟某丁受伤后在鱼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住院医疗费6699.4元，门诊医疗费1120元。其中被告人张某甲为被害人孟某丁支付医疗费共计4320元。法医鉴定费200元。
上述事实，有山东省鱼台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诊断证明书、鱼台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临时收据、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辩解被害人孟某丁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要求赔偿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如确需继续治疗，可在实际治疗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的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系退休职工，未有合法证明其因为本次受伤实际减少收入情况，故要求赔偿误工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医疗费7819.4元，鉴定费200元，陪护费1200元（80元×15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15天），营养费450元,合计10119.4元。扣减已支付的4320元，余款5799.4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上诉提出：其没有伤害故意，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驳回孟某丁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宣告无罪。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被告人的量刑畸轻；民事部分未判决赔偿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赔偿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300000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张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依据被告人张某甲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对其作出适当判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提出一审对被告人张某甲量刑畸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要求赔偿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在案证据，依法核算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丁医疗费医疗费、鉴定费、陪护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119.4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诉人张某甲提出应驳回孟某丁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孟某丁上诉提出应判决赔偿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的上诉理由。经查，伤残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未有证据证明，可待收集有效证据后，另行主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孟某丁因本次受伤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证据不足。故上诉人孟某丁要求赔偿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翠荣
审 判 员 谢 斌
代理审判员 程海军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