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蒙刑初字第00297号
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蒙城县立仓镇张长营村长郢庄，住蒙城县乐土镇柳林社区柳林街***号，身份证号码3416221995********。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张永辉，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住址同上，身份证号码3421251970********。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27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4）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为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被告人张永辉及其辩护人李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7日上午，被告人张永辉在蒙城县乐土镇柳林社区柳林街家中，因家庭琐事与其继女张文静发生争执和厮打，张永辉掏出刀刺向张文静头、面、耳、颈部等，致张文静多处挫裂伤。经鉴定：张文静伤情系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永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诉称：2014年1月27日，其继父被告人张永辉因琐事与其发生争执，连刺其7刀，其喊救命，被告人逃离现场，其被邻居撬门送医院抢救，才得以生还。请求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精神损害等共计10万元。其提供了病历、医疗费收据等证据。
被告人张永辉辩称：其不是故意杀人，要是想杀张文静，一刀就把她攮死了，其就是想出出气。其对不起家人，愿意赔偿原告人四五万元，先赔偿一二万元，出去后偿还剩余部分，请求谅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永辉没有杀人的动机和目的，伤害张文静不是事先预谋，所使用的凶器不是针对张文静，而是针对妻子的，伤害的不是致命部位，其完全有能力杀死被害人，因为比较有节制，放弃了犯罪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关系引起，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自愿认罪，诚心悔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6日傍晚，被告人张永辉因家庭琐事与其妻子赵孟荣、继子女张文静发生争吵，称要回新疆继续收废品，一夜未归。次日上午，赵孟荣将其两个小孩送往张永辉大哥家，要求转告张永辉回新疆时带走。张永辉听说后就到家中拿户口本准备去新疆，张文静一人在家，不让上楼，并拿起板凳把其推出门外锁上门，不让进家，张永辉开门又进入屋内，两人再次发生争执，张永辉掏出随身携带的单刃尖刀连续刺向被害人张文静头、面、耳、颈部，致张文静七处挫裂伤（刀刺伤），后张永辉扔下刀锁上门逃离现场，当日晚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张文静伤情系轻伤一级。2014年9月2日，被害人张文静及其母亲向本院递交意见书，考虑亲情关系，家中尚有两个小孩需要被告人早日出狱抚养，被告人当庭愿意诚心悔罪，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三年至四年。
另查明：被害人张文静受伤后于2014年1月27日至2月6日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7870.3元，护理费1016元（101.6元／天×10天），误工费666元（66.6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天×10天），营养费300元（30元／天×10天），共计10152.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蒙城县乐土镇柳林社区柳林街267号村民赵孟荣家，中心现场南部一楼房间内发现黑色触屏手机一部、木柄单刃尖刀一把，刀刃上遗留有红色斑迹，东部卷闸门内北侧地面上发现一101cm×44cm成片红色斑迹，并提取，同时照相提取穿鞋足迹一处。
2、木柄单刃尖刀一把，证明被告人张永辉所持作案工具。
3、抓捕经过，证明2014年1月27日22时许，蒙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被告人张永辉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永辉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5、意见书及询问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文静及其母亲赵孟荣念及亲情关系，家中尚有两个小孩需要被告人早日出狱抚养，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三年至四年。
6、张文静伤情照片、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文静于2014年1月27日13时38分受伤入院，经诊断是刀砍致伤，头面部多发多处挫裂伤（刀刺伤）。
7、蒙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蒙）公（刑）鉴（伤）字（2014）00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文静头顶部有一长8cm纵形创口，后枕部有一长2cm纵形创口，右眼上睑有一长3cm横形创口，右面部有一长3.5cm斜形创口（未贯通），右耳廓见一贯通创（入、出口创口长度均为1.5cm），左、右颈部均有一斜形创口，分别长3.5cm和2cm，累计长度达25cm。伤情系轻伤一级。
8、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DNA）鉴字（2014）7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刀刃棉签擦拭物、现场成片红色斑迹棉签提取物上检出人血，为张文静所留；送检的张永辉上衣外套上检出人血，为张永辉所留。
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蒙城县公安局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及时通知当事人。
10、被害人张文静陈述：2014年1月27日上午快到八点，母亲赵孟荣去把弟弟、妹妹送其大爷张永付家，家里就其一人。没多久，其继父张永辉到家说拿户口本去新疆打工，其想跟母亲先说一声，就不让张永辉上楼拿户口本，两人发生争执，其拿起一个圆形铁凳子把张永辉推出门外，把卷闸门锁上。后其返回二楼卧室拿起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说这事，听到一楼卷闸门响，就赶紧下楼，走到二楼与一楼楼梯转角处，看到张永辉在一楼大厅，东边的卷闸门被拉开大约二十公分口子，就边下楼边质问张永辉哪来的卷闸门钥匙。其穿的是拖鞋，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从地上爬起来找到拖鞋时看到张永辉左手拿一把小尖刀正对着自己，认为张永辉想杀她，就拿起一把扫帚在半空中挥，没挥几下，因太害怕、紧张把扫帚挥出手，其跑向卷闸门，开口太小，往上拉不开，就面向卷闸门坐在地上，先将两腿伸出去。张永辉把其拉到屋里，用刀捅其右眼，其怕毁容，赶紧双手捂面一转身，扎到其眼皮，其趴在地上，张永辉向其面部、头部、颈部乱扎，全身共有七处刀伤。其迷迷糊糊感觉大概扎二三分钟，听到张永辉把卷闸门锁上走了，外面有人说话，就喊两声救命，没多久，有人撬开卷闸门把其送到医院。
11、证人张保昌证言：其家与赵孟荣家斜对门，当时其在家门口和别人说话，听见赵孟荣女儿喊了一句救命，看见赵孟荣丈夫出来把门锁上，沿着赵孟荣家东侧巷子走了，赵孟荣丈夫手上和鞋上有血，门上也有血，就喊人，大厚、怀礼他们三人用铁撬棍把门撬开一点，发现赵孟荣女儿头朝北躺在地上，身子东边有一滩血，这时人来多了，有人把赵孟荣女儿拽出来送到医院。
12、证人赵孟荣证言：其是二婚，与前夫生育一女叫张文静，19岁；现任丈夫叫张永辉，一直在新疆五家渠市水库三连收废品，生育一男一女。2014年1月26日傍晚，其和张永辉因为还盖房子借款争吵，张永辉说明天要到新疆继续收废品就走了，一夜都没来家。1月27日早晨8点左右，其骑三轮电动车把两个小孩送到张永辉大哥张永付家，想让张永付转告张永辉把小孩带去新疆，其就有时间做生意还账。回到柳林街上听说张文静被张永辉扎好几刀现在北头医院，到了柳林医院一看张文静脸上、身上都是血，昏迷不醒。其和张文静与张永辉的关系一直都不好，1月26日傍晚其和张永辉吵架时，张文静也和他吵来。张永辉性格孤僻，平日对外人都还好，回到家不是打就是骂。
13、证人耿开芳、张兴军、张小辉、张永彬、张三虎、赵东升、张兆友、张爱保证言，证明抢救被害人张文静情况，听说是张永辉用刀扎伤的。
14、证人曹秀兰证言：其早晨刚起来，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赵孟荣的丈夫在那喊杀人了、杀人了，其伸头朝外看，赵孟荣丈夫就走了。赵孟荣是离婚的，与她这个丈夫是重新结的婚，听讲他们俩经常吵架。
15、证人张永付证言：其与张永辉是兄弟关系，2014年1月27日上午大概9点多，赵孟荣骑电动三轮车带着两个小孩到其家，说她和张永辉生气来，昨天她没让张永辉进家，不知道在哪睡的，把小孩送来让张永辉带新疆去。其给张永辉打电话，张永辉说在蒙城，马上就回去。赵孟荣走后没多久，其听说张永辉杀人了，就赶紧给张永辉打电话，张永辉说：“我进屋，她不让我进，还骂我，那丫头在面前还是小孩来，我生气，就拿刀捅她来”，其听了就想说话，张永辉把电话挂了，再打电话，手机关机。张永辉和赵孟荣一直在新疆生活十来年了，今年才回来，听说他们现在关系不好，正在闹离婚，之前有一次他两口子吵架，赵孟荣那边几个人将张永辉的肋骨打断三根，自己在新疆住个把月医院。
16、证人席化文证言：其平时逢集在柳林街上卖刀具，有菜刀和杀猪刀两种，最近卖过一把杀猪尖刀，十块钱，印象中是个男的买的。
17、被告人张永辉供述和辩解：其多年在新疆收废品至今，2014年1月6日从新疆回来，家属赵孟荣经常吵架闹离婚，不让进家，其一直住旅社，被老婆闹急了，25号就到柳林街上买一把刀，心想要是再闹，就往老婆腿上捅一刀，解解气。26号晚上回家，老婆还是不让其进家，跟张文静一起把其从屋里往外推，其又住旅社。27号上午9点多钟，其大哥打电话说家属把两个小孩送回家，让其赶紧回家领小孩，其就回家拿户口本准备带两小孩买火车票回新疆，张文静一人在家，不让上楼把其从楼梯上推栽下来，还拿板凳砸，把其推到门外关上门。其又开门进去，张文静往外推，还拿板凳砸，其一生气掏出刀就朝张文静背部捅了一刀，张文静就朝东侧的门跑，坐在地上朝外钻，左腿已经伸出去，其抓着张文静的肩膀把她拽回来，又朝她头上、脸上、脖子上扎了几刀，张文静喊两声救命，脖子淌血了，其害怕被人发现，就把刀扔在张文静旁边，把卷闸门锁上，准备走的时候西南拐的一个邻居出来，其讲完话顺着家东边巷子往北走了。其夫妻感情一直不好，经常吵架，每次跟妻子吵架，张文静都跟她母亲一起吵他，其非常气她。
18、病历、医疗费收据，证明被害人张文静在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及支付医疗费7870.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辉因家庭矛盾与被害人张文静发生争执后，连续猛刺被害人要害部位数刀，具有故意杀人目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具有未遂情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同时考虑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及其母亲念及亲情关系，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三年至四年，故依法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是故意伤害，不是故意杀人，经查，被告人张永辉所持尖刀具有很强的杀伤力，所刺杀的被害人头、面、耳、颈部均是要害部位，致被害人多处挫裂伤，其中两处深达骨质，两处深入肌层，证明刺杀力度较大，被告人刺杀被害人后不但不施救，反而锁上门逃离现场，由此可以判断被告人欲置被害人于死地，故对其不是故意杀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永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张文静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中合理部分共计10152.3元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因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整容费、后续治疗费，缺乏证据，亦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
二、犯罪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张永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经济损失10152.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葛子胜
审 判 员 李辉江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丽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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