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5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香，女，1964年10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杰，男，1982年3月5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25号101Ｂ，401B601B。负责人：耿仁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彬，北京证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路，北京证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锋，男，1968年11月24日出生，北京青年报社编辑。上诉人闫香、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41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华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闫香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泰保险公司、徐锋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徐锋隐瞒本案真相、虚构事实，本案的真实情况为2009年1月13日18时30分，闫香和闫妞妞在朝阳区辛店路北湖渠村车站处等公交车，徐锋驾驶×××小轿车，将闫香和闫妞妞撞上马路，导致两人昏迷，在闫香醒后，看见闫妞妞头部朝地趴在地上，徐锋一直采取消极方式，不送受伤严重的闫香和闫妞妞到正规医院诊治，也不支付相应医疗费用。二、一审法院判决对休假证明书的认定存在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闫香属于体外伤轻微，与事实不符。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判决中并未对闫香的伤情进行鉴定。四、闫香所提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均应该由华泰保险公司、徐锋负担。闫香的受伤是徐锋造成的，徐锋将闫香撞伤至昏迷，足见伤害程度之严重，对身体和精神影响之深远，故应支持闫香一审中关于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房租损失的主张。华泰保险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华泰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华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华泰保险公司不承担闫香的医疗费53224.4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000元。2.上诉费由闫香、徐锋承担。事实与理由：—、闫香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09年1月13日，（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的数额，该案已经生效。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以下简称宣武医院）2010年的休假证明书未认定闫香存在精神疾病，朝阳法院曾委托鉴定机构对闫香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并未认定闫香存在精神疾病。闫香并无证据证明2009年1月13日事故造成的损伤至2015年仍然未愈。二、闫香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与2009年1月13日的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闫香主张的医疗费中涉及的药物主要功能与闫香因2009年的事故所受伤害需要治疗的症状不符。闫香辩称，闫香针对华泰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同闫香的上诉意见一致。徐锋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对闫香及华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发表答辩意见。闫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锋、华泰保险公司赔偿闫香医疗费53224.45元、交通费4979.8元、营养费9393元、误工费21.6万元、护理费16.8万元、房租费27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13日18时30分，在朝阳区辛店路北湖渠村车站处，徐锋驾驶×××小客车由东向西行驶时将闫香及闫妞妞撞伤。经交通队认定，徐锋负事故全责。事发后，闫香于2009年2月1日在中日友好医院门诊被诊断为头外伤，医嘱建议休假时间自2009年1月14日起算共计11个月。徐锋驾驶的×××小客车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三者险保险期间内。2009年11月，闫香曾起诉徐锋、华泰保险公司，要求赔偿其医疗费6335元、交通费2250元、营养费2076元、误工费18700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案件经一审法院审理于2010年4月以（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华泰保险公司给付闫香医疗费6335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18700元。二、驳回闫香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闫香以未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为由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4日维持原判。后闫香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于2012年11月20日被裁定驳回。闫香提交其从2010年8月9日至今多次就诊的《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西药处方笺》和医疗费单据、其服用药物的外包装，证明其因本次事故被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而持续治疗的情况。病历手册的绝大部分就诊机构为宣武医院神经内科，病历内容均为手写，较潦草，其中可辨识的内容包括：”脑外伤后综合症复诊”、”脑外伤后综合症取药”、”自述：头痛、睡眠差、多梦、心烦”、”自述：头痛、见人就打、不语、睡眠差。诊断：神志清楚、言语尚佳、反应迟钝、目光呆滞、查体不能完全合作”等。开具的药物包括：氯美扎酮片、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米氮平片、胞磷胆碱钠胶囊、谷维素片等。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闫香提交的索赔药物处方中也包括氯美扎酮片、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等抗抑郁、抗焦虑、具安定作用的精神药物。闫香提交北京市出租车票、北京市公交一卡通充值发票、北京市公交车票、北京与驻马店市的往来火车票、河南省出租汽车发票、河南省运输客票发票，证明其交通费损失。其中部分票据上标注了交通费的原因，包括：”去医院”、”回家开困难证明”、”小孩想姥姥”、”去二中院”、”去高院”、”去检察院”、”去人大”、”去信访局”、”去法院”、”去朝阳法院”、”回老家”、”想家”。其中没有落款日期的北京市公交一卡通充值发票70余张，金额从10元至100元不等，原因均为去法院。经核对，其交通费票据中仅2013年1月20日的一张北京市出租车票与闫香的就医票据时间相符。闫香提交2010年8月9日至今的《休假证明书》50余张，绝大部分为宣武医院开具，”扼要病情”一栏记载的内容包括：”脑外伤后综合症”、”神经症”、”头痛”、”头晕2年余”、”焦虑状态”、”头痛数年”、”头部不适23年”、”头晕，恶心，难受2年，近一周加重”、”头痛发胀”、”脑外伤后头部不适”、”头外伤后三年余，头晕，头痛”、”脑外伤2年，脑外伤后头晕、乏力、心烦、失眠”、”头晕”。”临床诊断”一栏记载的内容包括：”脑外伤后综合症”、”外伤后神经症反应”、”脑外伤恢复期，神经症”、”脑外伤恢复期取药，脑外伤后综合症”、”脑外伤恢复期，脑外伤后综合症，头晕，认知障碍，头痛”、”脑外伤恢复期，脑血管病（慢性病）”、”认知障碍（取药），头痛，脑外伤恢复期，脑外伤后综合症，头晕”、”神经症，高血压（慢性病），脑外伤恢复期”。”治疗建议”一栏记载的内容为：”休一月”或”休二周”。《休假证明书》下方标明：”本证明书不做诊断证明使用。”闫香提交王长江、路法北、冯志明的书面证言，证明其事发前在三人家做小时工，每天每家工作2小时，每小时25元，周末休息。闫香称，闫香原来在人家家里洗衣服擦地，一个小时几十元，每月能挣3000元。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闫香也提交了王长江、路法北、冯志明的书面证言，内容为闫香事发前在三人家做小时工，每天每家工作2小时，每小时10元，周末休息。闫香提交其给其姐姐闫书琴出具的2009年2月至今的欠条《收据》70余张，证明其一直需闫书琴护理，欠闫书琴护理费16.8万元。一审法院另查，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闫香曾扰乱法庭秩序并将法警抓伤，朝阳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闫香的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认为：”法院开庭期间，闫能切题对答，遇有不满时则大吵大闹，扰乱法庭秩序，且有过激言行，甚至不分亲疏，将其代理人打跑。鉴定检查时也是如此，涉及与诉讼相关的问题，均表现不管不顾，随意发泄，但没有发现精神病性症状。因此闫香的表现是遇到不满时的一种情绪反应，主要为神经症样表现，不是精神病。神经症并不影响人的思维及判断表达能力，闫香临床诊断神经症，能表达自己想法、要求，能为自己辩护，应评定为完全诉讼行为能力。”本案一审庭审中闫香表现亦是如此，当问及赔偿要求时均能切题对答，对方当事人对其主张提出质疑则污言辱骂、大吵大闹，甚至当庭辱骂自己的代理律师。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徐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闫香身体健康受损，徐锋应对闫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徐锋驾驶的车辆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华泰保险公司应按照交强险的法律规定和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义务。闫香受伤后持续就医治疗并要求赔偿至今，华泰保险公司关于闫香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闫香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医疗费53224.45元，闫香提交了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华泰保险公司、徐锋未对票据和金额计算提出异议，亦未提交反证证明医疗费与事故无关，现有证据表明闫香开具的药品确系用于自身服用，且其神经症症状在事发后持续至今，对闫香已支付的医疗费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但一审法院建议闫香注意对其神经症采取科学治疗方法，避免形成药物依赖。关于交通费4979.8元，闫香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大多无法与其就诊时间、地点对应，一审法院根据闫香的就诊时间、就诊次数酌情确定为1000元。关于营养费9393元，闫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体外伤轻微，并未住院治疗，且闫香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已获得营养费赔偿，其再主张营养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21.6万元，闫香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已获得误工费赔偿，闫香现在所患的神经症属心因性疾病，闫香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此后不从事劳动导致的收入减少与2009年1月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其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闫香定期复诊开药会对其正常工作造成一定影响，一审法院根据闫香的就诊时间酌予支持部分误工费，金额为1万元。关于护理费16.8万元，闫香未提交医嘱等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需要护理，其主张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房租费27300元，房租是其正常生活成本，其要求华泰保险公司、徐锋赔偿房租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闫香未举证证明本次事故对其造成严重的器质性损伤，神经症的发生受个体因素影响较大，闫香要求华泰保险公司、徐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应赔偿费用，均在徐锋为肇事车辆投保的强制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内，由华泰保险公司直接对闫香进行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华泰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闫香赔偿医疗费53224.4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000元。二、驳回闫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华泰保险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闫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一审法院奥运村法庭通知鉴定的传票，证明奥运村法庭一审通知本案各方当事人去鉴定，但法庭没有资格进行鉴定。2.宣武医院2015年4月13日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闫香的受伤程度严重。3.宣武医院2015年11月23日、12月28日开具的休假证明，证明闫香因伤存在误工费。华泰保险公司对于闫香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奥运村法庭传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已经决定进行鉴定，最终未能鉴定是因为闫香不缴纳费用，后果应由闫香承担。2.诊断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3日，本案事故发生日期为2009年1月，时间跨度过大。3.休假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份休假证明中临床诊断明确记载闫香有慢性病，其休假与涉案交通事故没有关系。本院对闫香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二审中，闫香申请对2009年1月13日交通事故与其现在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和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法大[2016]函字第618号不予受理函，载明：”贵院委托我所对（2016）京03民终5290号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闫香2009年1月13日的交通事故与现在的伤情是否有因果关系；2.闫香2009年1月13日受伤后的伤残等级，相关材料已收悉。经法医审查相关鉴定材料后认为，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且功能性精神疾病伤残等级鉴定无相关鉴定标准。该鉴定所需技术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之规定，我所研究决定，此案不予受理。”华泰保险公司和徐锋均认可该不予受理函的真实性，闫香亦认可该不予受理函的真实性，但认为鉴定机构应该进行鉴定，闫香的病与交通事故有关，不同意鉴定机构不予受理的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徐锋对涉案交通事故负全责，其所驾车辆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闫香因涉案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华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则由徐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华泰保险公司上述主张闫香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闫香受伤后持续就医治疗至今，华泰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交通费及误工费，闫香上诉主张应支持其一审起诉主张的全部医疗费、交通费及误工费，华泰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闫香未能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及误工费与涉案交通事故有关，故华泰保险公司不应支付闫香医疗费、交通费及误工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表明闫香开具的药品确系用于自身服用，且其神经症症状在事发后持续至今；其次，闫香就其主张的医疗费提交了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华泰保险公司虽主张闫香的病情与交通事故无关，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医疗费票据和金额计算提出异议；最后，鉴定机构出具的不予受理函表明，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鉴定机构亦无法对交通事故与闫香的现状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因此，一审法院支持闫香主张的医疗费53224.45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闫香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大多无法与其就诊时间、地点对应，一审法院根据闫香的就诊时间、就诊次数酌情确定为1000元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闫香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已获得误工费赔偿，闫香现在所患的神经症属心因性疾病，闫香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此后不从事劳动导致的收入减少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考虑到闫香定期复诊开药会对其正常工作造成一定影响，根据闫香的就诊时间酌定误工费1万元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护理费、房租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闫香上诉主张应支持其一审起诉的上述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营养费，闫香未因涉案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且闫香在（2010）朝民初字第2978号案件中已获得营养费赔偿，其再主张营养费缺乏依据。关于护理费，闫香未提交医嘱等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交通事故需要护理，其主张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关于房租费，房租属于正常生活成本，闫香要求华泰保险公司与徐峰赔偿其房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闫香未举证证明涉案交通事故对其造成严重的器质性损伤，且神经症的发生受个体因素影响较大。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鉴定机构亦无法对闫香受伤后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因此，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闫香主张的上述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闫香、华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6元，由闫香负担8270元（本院已批准免交），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406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代理审判员 王 奔审 判 员 程 磊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沈 力书 记 员 蔡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