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刑初字第138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黄志明，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国洪，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家住福建省惠安县。曾因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于2005年9月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杰鸣，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国洪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惠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代理人黄志明，被告人卢国洪及其辩护人王杰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8日凌晨，在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门口，被告人卢国洪见同伴王某甲（另案处理）与王某乙为琐事发生口角打架，从门口雕像上拔出一柄长枪要捅王某乙，被酒吧工作人员劝止后离开。后王某甲持一把“关公刀”向街道上行走的王某乙追去，就在王某乙等人将王某甲的“关公刀”夺走并在街道上对王某甲进行围殴时，被告人卢国洪驾驶一辆黑色福克斯轿车从“蓝宝石”酒吧左边小巷拐出并直接撞向正在殴打王某甲的王某乙、李某某、陈某某及围观群众吴某某、童某某等人后逃离现场，造成李某某等人受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伤情已达轻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有关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国洪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卢国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卢国洪赔偿其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9486.48元，其中医疗费26283.28元、误工费43000元、护理费22400元、残疾赔偿金59803.2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其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卢国洪辩称，其非有意驾车撞人；对附带民事部分，请求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卢国洪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8日凌晨，在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门口，被告人卢国洪见同伴王某甲（另案处理）与王某乙因琐事发生口角，即从门口雕像上拔出一柄长枪要捅王某乙，被酒吧工作人员劝止后，双方离开。后王某甲持一把“关公刀”追上王某乙，再次与王某乙等人发生打架，遭到王某乙等人围殴。被告人卢国洪无证驾驶一辆黑色福克斯轿车从“蓝宝石”酒吧左边小巷拐出时见状即驾车撞向正在殴打王某甲的王某乙等人及围观群众后逃离现场，造成在场的李某某等人受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伤情已达轻伤，伤残等级为八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某入院治疗22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6283.2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7日23时许，其与王某乙、王某丙、陈某某到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喝酒时，听说王某乙与人吵架。次日凌晨2时许，其与王某丙、陈某某从酒吧出来，看到王某乙与一名男子在抢一把砍刀，旁边有几个人在帮王某乙，后该名男子被王某乙等人按在地上。其在边上围观时，有一部黑色轿车速度很快向其等人撞过来，后直接往东门头方向驶去。其被撞倒在地，王某乙等四五人也被撞到。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其与李某某、陈某某、王某丙在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喝酒时，碰到同村人王某丁要去和他打招呼。有一名男子站在过道上，其叫他让一下。那名男子就骂其，其没有理他。但那名男子一直骂，还要和其单挑。其就与对方骂起来。和该名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卢国洪）将酒吧旁边摆放的一根用于装饰的矛拔出来捅其，被王某丁抓住。与其吵架的男子也从旁边水池捡一块砖头向其砸来，其就跑出酒吧。后在文化中心楼梯处，那名与其吵架的男子持一把砍刀向其冲过来，其也向对方冲去，与对方抢刀并打起来，那名男子被其打在地上。这时，有一部小车向其撞过来，后继续往东门头方向驾去。其及其他几名男子均被撞伤。3、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其要到“蓝宝石”酒吧喝酒时，看到马路上有人在打架，就上前围观，看到五六名男子围着一名坐在地上的男子拳打脚踢，坐在地上的男子手里抓着一把“关公刀”。这时，一部汽车加油门冲过来，其整个人就被撞飞了。4、被害人童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一名男子（即王某甲）持一把“关公刀”从酒吧左边的巷子冲出来到马路边要砍马路上的一群人，但被对方抢走刀和围打。其在劝架时，有一部黑色小轿车朝他们撞过来，其就被撞飞了。5、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其与李某某、王某乙、王某丙在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喝酒时，有一名高个男子辱骂王某乙，但王某乙没理就走开了。后其与李某某、王某丙到酒吧外找王某乙时，看到那名男子还在辱骂王某乙，另一名男子拿酒吧门外雕像持的长枪要扎王某乙，但被酒吧保安拉住。后其与李某某从酒吧出来准备回家时，看到王某乙与两三名男子围着那名高个男子。那高个男子坐在地上，与和王某乙一起的其中一名男子抢“关公刀”，其他人则踢打那名高个男子。其三人也过去打了那名高个男子几下。突然一部黑色轿车加速向朝他们冲过来，其来不及躲闪，被撞飞摔在地上。并证实，打架时有很多人围观，有四五人也被撞到。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其与朋友在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喝酒时，与另一伙人发生冲突，后在酒吧门口吵起来，其拿砖头砸对方，但被酒吧保安拦住，并劝开。后其到酒吧边一个巷子里拿了一把砍刀出来，看到与其发生冲突的那些人，就持砍刀冲过去要砍对方，但被对方夺走砍刀，双方打了起来。其被打倒在地上，后被酒吧保安带到保安室。7、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系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的保安队长。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有两伙人在酒吧门口吵架，其中两名男子分别持摆放在酒吧入口的东西和砖头打对方，均被其拦住，并劝开。后那名持砖头的男子又带了两名男子在酒吧广场找对方，在靠“姐妹超市”的路边看到对方，就持砍刀冲过去砍对方，但被对方夺下刀，并围殴。这时，有一部黑色轿车车速很快撞向打架的那些人，后又迅速向东门头方向逃离。8、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的保安。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有两伙人在酒吧发生争吵，其中一名男子（即王某甲）还持砖头砸对方，被其和王某戊等人拦住，并劝开。后来，双方又发生打架，持砖头的男子被对方围着拳打脚踢。这时，有一部黑色的轿车从酒吧左边的巷子开出来，速度很快，直接冲向那些打人的男子，有四五人被撞飞，其中包括一名当时在劝架的同事，后朝东站方向开走了。并证实打架时现场有很多群众围观。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惠安县螺城镇“蓝宝石”酒吧的保安。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其听说有两伙人在酒吧广场要打架。后其到酒吧门口，看到823街“蓝宝石”路段的隔离带靠近酒吧的车道上围了七八名男子。其走到酒吧停车场时，有一名男子（即王某甲）从酒吧左边的巷子拿一把砍刀走向那些男子，后冲过去，持砍刀砍向那些男子，但没有砍到，反而被那些男子夺走刀。其中一名男子用抢来的刀砍那名男子，其他人则对他拳打脚踢。后酒吧的营销经理童某某出来劝架。这时，有一部轿车从酒吧左边巷子驶出，加大油门撞向那七八名男子，有四人被撞倒，包括童某某。后司机逃离现场。其还辨认出开车男子系被告人卢国洪。10、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有一名高个男子（即王某甲）与另一名男子吵架。与这名高个男子一起的“光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卢国洪）到旁边雕像上拔出一根长枪要捅对方，被保安劝住。经过劝架，双方散开。过后，那名高个男子又持一把“关公刀”追打一伙男子，但被对方夺走“关公刀”并围打。这时，有一部黑色轿车从酒吧左边的小路拐出来，停了一下，其看到是刚才打架时拿长枪的“光头”男子。那“光头”男子突然加大油门向围打高个男子的那些人撞去。那些人及站在马路边围观的人中有几个人被撞到后摔在地上。11、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有两伙客人吵架后被保安劝开。后其从酒吧出来时，看到之前吵架的几名男子在街道上打一名男子和抢一把砍刀。后有一部小车从酒吧西边的巷子驶出右拐，后停顿一下，又直直向打架的那些人撞去，有几个人直接被撞飞了。后小车没有停继续往东门头方向开去。12、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卢国洪驾车撞向人群的情况。13、现场勘验、现场示意图、提取笔录，证实现场勘验情况及提取到“关公刀”一把。14、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卢国洪的归案情况。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国洪身份等基本情况。1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卢国洪的前科情况。18、被告人卢国洪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认2013年4月8日凌晨1时许，王某甲在“蓝宝石”门口与人吵架，其从门口雕像拿了一把木制长枪要刺对方，但被保安拉住。后其驾车从酒吧左边的小巷出来右拐时，看到前面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打，其中有五六名男子好像向其围过来，其心里害怕，虽然周围还有围观群众，其知道会撞到人，但还是踩油门加速开过去，撞到了两三个人。并证实，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也没有经过专门培训，案发前没有多久才开始学开车。19、身份证、户口本、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其经济损失等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卢国洪辩称其并非有意撞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国洪无证驾车撞向人群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戊、刘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且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现有证据看，事发现场除与卢国洪、王某甲有纠纷的王某乙等人外，尚有大量围观人群，因此卢国洪对于驾车冲向和撞击的是不特定的人群是清楚的，且其在侦查阶段，也对其主观上已意识到加速驶向人群会撞到人，却仍为之的事实供认不讳。故被告人卢国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国洪无证驾驶机动车故意撞向不特定人群，危害公共安全，并致一人轻伤、八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卢国洪的朋友王某甲仅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被劝开后仍不罢休持械追打对方，遭致对方围殴，被告人卢国洪见状后则驾车撞人，危害公共安全，行为性质恶劣。故被告人卢国洪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国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本案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国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6283.28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支持。李某某住院治疗22天，出院小结证实出院后需休息5个月，结合李某某的伤情，其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分别确定为172天和22天。李某某系农村户口，按照2013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职工平均工资32335元∕年的标准分别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其中误工费即32335元∕年÷365天／年×172天=15237.32元；护理费即32335元∕年÷365天／年×22天=1948.96元。残疾赔偿金59803.2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营养费和交通费均未能提供相应票据，分别酌情确定为3000元和1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上述赔偿总额共计人民币107272.7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国洪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二、被告人卢国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272.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顺坡审 判 员  连春梅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琳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下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