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岩刑终字第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卫雄，男，1975年4月3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12年5月28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2012年6月12日起至2013年6月11日止）；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车闽健、陈晓，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锐，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江津市。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10月12日被抓），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冰雁、林淑芳，福建指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才华，男，1955年7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江津市。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2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龙岩市看守所以被告人杨才华患有高血压为由，暂不予收押，现在家。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才华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郑卫雄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杨锐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龙新刑初字第3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卫雄、杨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旭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卫雄及其辩护人车闽健、陈晓，上诉人杨锐及其辩护人朱冰雁、林淑芳，原审被告人杨才�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2月份至4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才华伙同钟善生、丘福哩（均已判刑）合股在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岭后村一山上向邹某（另案处理）承包一无证煤硐（坐标：X=2779545，Y=39508544，H=＋708m）进行非法开采煤炭。期间，被告人杨才华伙同钟善生、丘福哩因开采煤炭需要向被告人郑卫雄非法购得炸药一箱约20公斤及雷管50枚。在2012年4月初，被告人杨才华伙同钟善生、丘福哩将上述炸药雷管存放于该镇一公路边上丘福哩的一个临时仓库，随后几天由于害怕上述爆炸物品被查获，被告人杨才华、杨锐伙同钟善生、丘福哩驾车将储存在丘福哩临时仓库内的剩余炸药约20公斤及雷管50枚转移到该镇洋头村橄榄巷8号林某甲的老房子内的阁楼上。2012年6月7日23时许，该房发生炸药爆炸，造成附近多间民房受损，经鉴定房屋损失共计129978元。
2012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锐抓获归案；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杨才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6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郑卫雄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郑卫雄于2012年5月28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2012年6月12日起至2013年6月11日止。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基本情况。
（2）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2）龙新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郑卫雄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2年5月28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2012年6月12日起至2013年6月11日止。
（3）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2）龙新刑初字第921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岩刑终字第7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月23日，同案人钟善生、丘福哩因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刑；丘福哩不服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4）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锐抓获归案；同年11月16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郑卫雄抓获归案；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杨才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5）协议书，证实2012年2月19日，杨才华与“邹四”签订了承包协议，双方约定杨才华应上缴利润的30%等相关条款。
（6）龙岩市永龙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新罗区铁山镇岭后村邹某无证硐勘验报告，证实该无证煤硐的具体位置及无法进行井下实施勘验。
（7）新罗区铁山镇岭后村邹某无证煤硐基本情况、承诺书及照片，证实该无证煤硐的位置及地点。
（8）通话清单，证实2012年2�18日至2012年6月7日期间，被告人杨才华、郑卫雄之间的通话情况。
（二）鉴定结论
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铁山爆炸案造成24户居民财物受损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因发生炸药爆炸，造成林某丙等人的民房受损计129978元。
（三）现场勘验检查情况
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图，证实发现爆炸的现场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钟善生、丘福哩三人承包的煤硐在新罗区铁山镇岭后村一山上。其弟弟杨锐没有参与管理，但有帮他们开车。
2012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父亲打电话给其说他放点东西到其老房子里，其当时也没问其父亲是放什么东西就答应了。过了一小时左右，其回去时，其父亲、钟善生、丘福哩和其弟弟都已在其家老房子那儿，那时他们正准备走，其有问父亲放的是什么东西，其父亲说他放的是“炮炮”（指雷管），其没有说什么，也没去管这件事，没想到发生爆炸。其只是帮其父亲，再说其回去时他们已放进去了。其不知道其父亲煤硐挖了多少煤。此外，希望公安机关能对其弟弟从轻处理。
（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姓杨的外地人找其承包该位于铁山镇岭后村一山上的无证煤硐，当时其委托其朋友郑某某与杨才华签订承包煤硐协议，因大家平时叫其“邹四”，所以郑某某就签其“邹四“的名字，协议是在郑某某家签的。其发包给杨才华的煤硐的股东就其一个人。其有叫朋友郑卫雄负责管理煤硐，叫他帮其监督煤硐的安全，如有出煤帮过磅、卖煤。该煤硐开采了一个多月，其记得煤硐总共挖了七、八十吨左右的煤，所挖到的煤卖到东宝山一煤台。其和杨才华没算过帐，是郑卫雄与杨才华结算了一次，郑卫雄和杨才华算完帐后就把磅�给其；其在雁石苏邦发生炸药爆炸后，就把磅单全部撕掉扔到河里。杨才华有拿七、八千元给其。到4月初，铁山镇政府通知其不能再开采，其就打电话给姓杨的男子，告诉他镇政府查的很严，不要再做。
（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因其与邹某是朋友，他在铁山镇岭后村山上有一无证煤硐要承包给别人，后有一个姓游的人介绍人来承包，因邹某刚好不在龙岩，他就委托其帮他签订协议，其和杨才华、郑卫雄及姓游的男子在其家签订协议，“邹四”的名字是其签的。其不知道杨华挖了多少煤。
（4）证人游某某的证言，证实因杨才华长期在铁山做煤硐，我们很早就认识，邹某也是铁山人，有一次邹某说他在岭后村山上有一无证煤硐，想承包给他人，问其是否有熟悉的人要承包。过几天，杨才华问其有没有煤硐要承包，其就把邹某的煤硐介绍给他。后杨才华与邹某�托的郑某某签订合同，当时其和郑卫雄也在场。这无证煤硐其没有股份，其不知道杨才华挖了多少煤。
（5）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住的老房子发生爆炸。
（6）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担任铁山镇洋头村的书记。2012年6月7日其听到爆炸声赶往现场后才知道是其家老房子发生爆炸。并辨认了杨才华。
（7）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7日23时许，其在睡觉时听到爆炸声，将其家里的门窗都震坏，后才知道是发生爆炸。
（8）证人林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6月7日23时许，其父亲的老房子发生爆炸，当晚爆炸后其岳父杨才华有到过现场，其岳父说他有放炸药在那儿，这些炸药是其岳父与钟善生一起做煤硐时使用的。其、杨某和杨锐都没有参与该煤硐的管理。并辨认杨才华和钟善生。
（9）证人刘某某、林某壬的证言，证实钟善生租住其家�房子，爆炸发生后他们就没有见到钟善生。
（10）证人林某戊、陈某甲、邱某甲、陈乙、吕某某、陈某丙、陈丁、邱某乙、林某己、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7日23时许，发生爆炸的老房子是他们邻居林某庚等几兄弟的老房子，此外，上述人员的家中均有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
（五）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同案人钟善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农历正月期间，其在杨才华承包的煤硐打工，帮他挖了半个月左右，因他发不出工资，他就分一半煤硐的股份给其；因其没钱投资，其又分一半股份给其朋友丘福哩，这样其和丘福哩各占25%的股份，由丘福哩投资5万元。另外其有在煤硐帮忙开车。其和杨才华、丘福哩三人合股做煤硐期间，主要由杨才华负责管理煤硐，杨才华有时没去煤硐，就叫他儿子杨锐和其一起去，杨锐有时去送物品（如雷管炸药）到煤硐�有时监督工人挖煤。每次的雷管炸药送到煤硐后，由“黄四”负责拿去使用。
挖出的煤是其和杨才华一起过磅卖的，煤炭卖到新罗区东宝山一地磅，以每吨410元的价格卖的。杨才华有时没空，杨锐就会和其一起去过磅卖煤。其和杨才华合股做煤硐期间，共挖了100吨或200吨左右的煤，因帐是杨才华管的，具体数目其不知道。煤硐获得利润有1万元左右。
在雁石苏邦发生炸药爆炸的前一段时间，因我们承包的是无证煤硐，铁山派出所和铁山镇政府联合检查时不让我们做了，我们也就没有再挖了。从杨才华分给其股份到铁山镇政府不让我们做，采煤的时间在一个月左右，煤硐使用的炸药之前放在丘福哩的仓库内，雁石苏邦发生炸药爆炸后，我们怕炸药被查到，其就找杨才华，杨才华就说放到他女儿家的老房子。后其、杨才华、杨锐、丘福哩开车把半编织袋的炸药用皮卡车，从丘福哩的仓库拉到杨某家的老房子，杨才华把炸药放到老房子的阁楼上，当时杨某在她家老房子等我们。爆炸发生后，杨才华打电话给其，说放在老房子的炸药爆炸了，叫其要注意点即叫其跑，并要其告诉丘福哩。
煤硐使用的雷管炸药是杨才华带其和丘福哩向“小郑”购买的，当时我们三人开车到“小郑”家里，“小郑”拿了一编织袋的雷管炸药给我们，向“小郑”买的雷管炸药都没有用掉，转移到杨某家的雷管炸药就是“小郑”卖给我们的。并辨认了杨锐、丘福哩、杨某和其所说的叫“小郑”的人即郑卫雄，还辨认了合股开采无证煤硐的地点和炸药发生爆炸的地点。
2、同案人丘福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初，钟善生告诉其他帮杨才华挖了一段时间的煤，杨才华没有钱付工资给他，就把煤硐的一半股份给他，问其是否要投资，他会分一半的股份给其，其只要出其份内的钱就可以，不需要其管理，由他们来管理，其同意入股，煤硐的地点在铁山镇岭后村一山上。合股的煤硐平时由杨才华和钟善生负责管理，炸药也是他们管理。后煤硐买了一辆二手皮卡车，由钟善生负责开车。刚开始雷管炸药放在其位于铁山镇建龙桥旁边临时仓库内，后因容易出事，其要他们拿走；在雁石镇苏邦村发生炸药爆炸后第二天，杨才华、杨锐、钟善生就到其仓库，把放在编织袋内的不到一箱炸药用皮卡车拉走，杨才华说拉到他亲家去。
煤硐做了20多天，钟善生告诉其铁山镇政府检查，不让做。合股煤硐共挖了200多吨的煤，这是杨才华和钟善生告诉其的。钟善生还告诉其挖出来的煤是由他和杨才华去过磅卖的，杨才华有时没空，他儿子杨锐就和他一起去过磅。发生爆炸后，钟善生有打电话给其。并辨认了杨锐等人，还辨认了合股开采无证煤硐的地点和炸药发生爆炸的地点。
（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杨才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春节过后，其在新罗区铁山镇岭后村承包一无证煤硐，与对方叫“邹四”的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后因没钱投资，其将一半的股份分给钟善生，钟善生又分一半股份给丘福哩，其负责煤硐内的管理。承包期间，从该无证煤硐中可能挖了三、四十吨或五、六十吨或约二百吨的煤，我们没有统计过，好的煤碳只有三、四十吨，有部分煤炭基本上是石头。在煤硐的开采过程中，其和钟善生、丘福哩一起去郑卫雄家购买了一箱炸药20公斤，后拉到丘福哩仓库保存，这些炸药没有使用。煤硐的火工材料平时由工人使用，由工头“黄四”负责管理。
2012年4月份期间，新罗区雁石发生爆炸后的几天，“小郑”要其立即停工，说镇政府有通知不让无证煤硐开采�要我们立即把煤硐硐口用石头封起来，工人要全部撤出来，还要把火工材料从煤硐拿出来。后其和钟善生、丘福哩商量，把雷管、炸药等一起拉到丘福哩的仓库内，等过段时间政府管理松一点时再继续开工。过了几天，钟善生找其说剩下的雷管炸药不能放在丘福哩的仓库内，放在那里可能会出事，要找个地方暂时存放。第二天早上，钟善生叫其一起到丘福哩仓库，在途中，钟善生要其把放在丘福哩仓库内的雷管炸药寄放在其亲家，说其亲家房子多，放在老房子等开工后就拿走，其因是股东不好拒绝。我们到丘福哩仓库后，钟善生和丘福哩把剩下的炸药及一些雷管放在皮卡车上，我们三人一起将雷管炸药拉到其亲家的老房子一阁楼上。后政府一直管的很严，煤硐一直没有开工，没想到就发生爆炸了。
2012年6月7日发生爆炸后，其与郑卫雄联系，问他卖给我们的炸药是什么炸药，房子都炸塌了，郑卫雄让其赶快跑。并辨认了钟善生、丘福哩、所说的叫“小郑”的人即郑卫雄及邹某；还辨认了卖煤炭的地点、储存雷管炸药的地点及和炸药发生爆炸的地点。
（2）被告人郑卫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杨才华，我们都叫杨才华为“老杨”，他称其为“小郑”。2012年3月份，邹某将他在新罗区铁山镇岭后村山上的一无证煤硐承包给杨才华，当时签订承包合同时是在其邻居郑某某家，其、郑某某、游某某在场，利润三七分成，杨才华得七，邹某得三。邹某委托其帮忙管理，后其带杨才华去认识煤硐。煤硐出煤时其有帮忙在东宝山过磅，共做了一个月左右，其已把记帐本给邹某。杨才华承包该煤硐期间，可能出了四、五车煤炭，每车约8吨，共计出了三、四十吨煤炭。
其没有卖雷管炸药给杨才华。爆炸发生后的当天晚上，杨才华有�电话给其，其说他肯定要跑，炸药发生爆炸，其就说他肯要跑；后钟善生也找其说炸药爆炸了，杨才华跑掉了。并辨认了杨才华和钟善生等人。
（3）被告人杨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2年3月份到龙岩，其父亲杨才华和钟善生、丘福哩一起合股做煤硐，主要是其父亲和钟善生负责管理，丘福哩只有投资没有管理。其父亲身体不好时，有时（8至9次）会叫其帮忙和钟善生一起送空压机等工具到煤硐，有时还帮忙（11-12次）卖煤过磅，代表其父亲监督，但其不清楚具体出了多少吨煤。爆炸发生后其有到爆炸现场。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才华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私自购买、运输、储存炸药20千克、雷管50枚；被告人郑卫雄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私自买卖炸药20千克、雷管50枚；被告人杨锐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私自运输、储存炸药20千克、雷管50枚；此外，被告人杨才华、杨锐非法储存的爆炸物发生爆炸，造成储存地点的房屋毁损、附近多间民房受损，损失共计129978元，被告人杨才华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郑卫雄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杨锐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且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上述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才华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运输、转移爆炸物的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在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才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卫雄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龙新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郑卫雄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杨才华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郑卫雄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合并前罪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十一年；四、被告人杨锐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上诉人郑卫雄的主要上诉理由：上诉人从未销售过炸药，一审根据杨才华、钟善生的供述认定其非法销售爆炸物给杨才华等人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车闽健的主要辩护理由：丘福哩、郑卫雄二人从未供述买卖火工材料的事实，钟善生与杨才华虽有供述但存在严重矛盾且不能合理排除，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杨锐的主要上诉理由：证人杨某的证言只能证实他在储存炸药的老房子内不能证明他实施了运输、储存爆炸物的行为，且她的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根据证人钟善生、邱福哩的彼此矛盾的证言来认定他存在运输、储存爆炸物的行为是错误的；公诉机关未能调取公路监控录像及林某甲的证言，一审证据不足；主观上不存在运输、储存爆炸物的故意；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朱冰雁的主要辩护理由：钟善生的证言前�矛盾，且与邱福哩证言相互矛盾，钟善生、邱福哩与杨才华之间存在矛盾，他们二人存在报复杨才华而作虚假陈述，其证言不能作为证实使用；即使在转移爆炸物时杨锐在场也无证据表明其有运输或储存爆炸物的行为，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应认定其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卫雄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私自买卖炸药20千克、雷管50枚；上诉人杨锐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私自运输、储存炸药20千克、雷管50枚；原审被告人杨才华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私自购买、运输、储存炸药20千克、雷管50枚；上诉人杨锐、原审被告人杨才华非法储存的爆炸物发生爆炸造成储存地点的房屋毁损、附近多间民房受损，损失共计129978元；上诉人郑卫雄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诉人杨锐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杨才华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且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郑卫雄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经查，虽然郑卫雄从未承认其买卖炸药的事实，但原审被告人杨才华及同案人钟善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郑卫雄向他们出售炸药的事实，上诉人郑卫雄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锐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经查，虽然上诉人杨锐和原审被告人杨才华均否杨锐参与运输、储存炸药，但同案人钟善生、邱福哩的供述与证人杨某第一次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锐参与运输、储存炸药的事实，上诉人杨锐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 林 昌
审 判 员 贺 维
代理审判员 邱 旭 凯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洪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