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8870号
原告施志根。
法定代理人陶洪妹。
委托代理人孟令友，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时光，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万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苡。
委托代理人莫仕军。
委托代理人孙明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杨桦。
委托代理人张晓玲。
委托代理人杨国政，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施志根与被告上海万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万望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永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志根之委托代理人孟令友，被告万望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莫仕军、孙明军，被告永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杨国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志根诉称，2013年7月15日12时54分许，被告万望公司员工黄峰驾驶牌号沪KGXX**轿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由东（南）向西（北）方向行驶至世纪大道、张杨路路口直行通过时，适遇原告驾驶悬挂“245629”号牌的燃气助动车沿张杨路（事发路口东西两侧张杨路双向实施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路口，遇信号灯红灯亮继续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事故原因无法查清。事发时黄峰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万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经多方调查，事故原因无法查证，因此不能确认本起事故系原告闯红灯引起。被告提供的鉴定报告认定原告闯红灯系以假设为前提，原告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根据事故记录，可能是原告红灯时进入路口，绿灯时继续通过路口，而黄峰系驾车追尾，原告即使闯红灯，与事故也无因果关系。被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现场图等，并未表示黄峰没有过错，相反黄峰看到原告驾驶助动车在前方，说明其没有准确判断路况，本起事故的发生与黄峰操作不规范有关。黄峰所驾车辆合格，与事故责任无关。被告提供的原告助动车信息载明车辆状态正常，且该信息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原告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行驶，与事故发生也并无必然因果关系。根据法律规定，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况下，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责任，因此被告万望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永诚公司系沪KGXX**车辆的道路交通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单位，交强险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22，000元（以下币种相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事发后被告万望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及预付给原告现金共计270，652.50元，而非294，652.50元，2013年11月6日的借条虽然载明124，000元，但实际拿到100，000元，另24，000元系万望公司要求原告支付的利息，故本案中同意返还万望公司270，652.50元。2014年5月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XXX伤残，给予休息期至定残前一日，存在终身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180日，并构成XXX伤残，给予休息、护理、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42，707.35元（用血互助金19，800元，被告无权要求扣除；国大凌云药房外购药2，700元系原告根据医生建议所购，用于治疗头部，防止癫痫；欠缴医疗费233，850.39元系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必须支付；上述费用不应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4，830元、残疾赔偿金640，224.60元（43，851元／年×20年×73%）、误工费30，000元（3，000元／月×10个月，原告确有工作，但单位不愿意出具证明）、护理费147，600元（1，800元／月×10个月＋终身部分护理依赖1，800元／月×12个月×20年×30%）、营养费12，000元（1，200元／月×10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6，300元、律师费15，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永诚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出及不属于保险部分要求被告万望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万望公司辩称，黄峰系本被告的驾驶员，事发时为履行职务行为。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同意被告永诚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事发时原告突然蹿出，两车左右相撞，并非追尾，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原告系闯红灯，司法鉴定意见书也表明原告闯红灯，而黄峰系遇绿灯通过，黄峰所驾车辆符合安全标准，而原告的助动车已经报废，该车不应上路，车辆信息状态记载正常只是表示没有丢失、被盗。同时原告驾驶非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也存在过错。虽然交警部门未对责任作出认定，但鉴于原告有闯红灯及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行驶的违法行为，原告对事故应负主要责任，黄峰负次要责任，故超过及不属交强险部分，本被告同意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事发后本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及预付给原告现金共计294，652.50元，原告主张2013年11月6日的借条载明124，000元，其实际拿到100，000元，另24，000元系本被告要求的利息，并非事实，如果有利息，应当明确分开写明，且借条只是形式，双方并非借贷关系，而是垫付关系，故要求原告返还294，652.50元。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无异议；医疗费，对原告支出医疗费642，707.35元无异议，但应扣除用血互助金19，800元、欠缴款233，850.39元、无处方、品名、购买人的国大凌云药房外购药2，700元及医保支付部分67，012.28元，余额无异议；残疾赔偿金，对原告计算标准及年限无异议，但系数按72%计算为631，454.40元；误工费，原告未提供任何误工证明，认可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1，820元／月计算10个月为18，200元；护理费，认可按1，200元／月计算10个月为12，000元，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不认可；营养费，认可按900元／月计算10个月为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的过错，按责任比例认可14，000元；交通费，原告未提供凭证，酌情认可500元；衣物损失费，原告未提供凭证，酌情认可200元；律师费，原告主张过高，认可5，000元。
被告永诚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与黄峰的事故责任及被告万望公司的赔偿比例，同意万望公司的意见，因此本被告商业险亦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与万望公司意见一致，其中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5日12时54分许，被告万望公司员工黄峰驾驶牌号沪KGXX**轿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由东（南）向西（北）方向行驶至世纪大道、张杨路路口直行通过时，适遇原告驾驶悬挂“245629”号牌的燃气助动车沿张杨路（事发路口东西两侧张杨路双向实施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路口，遇信号灯红灯亮继续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事发时黄峰系履行职务行为。2013年8月15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悬挂号牌“245629”两轮燃气助动车在世纪大道、东方路张杨路口由东向西方向信号灯应是处于红灯状态下越过路口东侧停止线。2013年8月26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原告驾驶燃气助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黄峰所驾车辆驶入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状态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事故原因无法查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后被告万望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及预付给原告现金若干。2014年5月7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4）法医精残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施志根于2013年7月15日的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继发性癫痫，构成XXX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施志根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存在终身部分护理依赖（1人／24小时），营养期180日。3.如本案诉讼法院，被鉴定人施志根对本案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同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4）法医残鉴字第J-19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施志根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及左下肢毁损伤，现骨髓炎仍未愈，左膝踝关节及左足活动受限，遗留皮肤疤痕超过体表面积的4%（﹤12%），分别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护理、营养至本鉴定之前一日。
另查明，被告永诚公司为沪KGXX**车辆提供道路交通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8月9日至2013年8月8日。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验伤通知单、病历、出院小结、出院记录、处方、重危病情通知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医疗费临时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本、律师费发票，被告万望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单据、借条、医院临时收据、签购单，被告永诚公司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现场图、司法鉴定意见书、询问笔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虽然公安交警部门未对原告及被告万望公司员工黄峰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原告存在驾驶助动车上道路行驶及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的违法行为，并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原告对其所受损害存在过错，因此可减轻万望公司的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万望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难以支持，本院酌情确定由万望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被告永诚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垫付费用，原告、万望公司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返还，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具体金额，原告主张2013年11月6日的借条虽然载明124，000元，但实际拿到100，000元，另24，000元系万望公司要求原告支付的利息，并以此为由同意返还270，652.50元，但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双方的借条实为原告因事故受伤发生的垫付关系，而非借贷关系，无利息更符合常理，借条只是款项支付形式，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难以采纳，原告应返还万望公司294，652.50元。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双方一致认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用血互助金，该费用系原告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欠缴款，该款虽然未缴，但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外购药，原告主张用于治疗癫痫，符合常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医保部分，亦为原告医疗的必要支出，被告应予赔偿，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予以全额支持；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该项损失证明，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同意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与法无悖，本院予以采纳；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主张终身部分护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终身护理应包括原告主张的另10个月护理费，且原告主张之标准过高，故该项费用本院认定为1，200元／月×10个月＋1，200元／月×（20年×12个月－10个月）×30%＝94，800元；交通费、衣物损失费，原告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支持，被告酌情认可之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照准；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律师费，经查，原告对该几项费用之主张，依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且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偿付，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施志根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75，000元、医疗费10，0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合计120，200元；
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379，895.15元、残疾赔偿金120，104.85元，合计500，000元；
三、被告上海万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施志根残疾赔偿金275，552.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81元、误工费12，740元、护理费66，360元、营养费8，400元、交通费350元、鉴定费4，410元、律师费10，500元，合计381，693.37元；
四、原告施志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万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94，652.5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481元，减半收取计9，240.50元，由原告施志根负担3，209.50元，被告上海万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21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3，0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储刘明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佳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