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10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全能，男，196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永安市西洋中心小学教师。
委托代理人曾永福，福建闽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智，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永安市西洋镇福庄小学教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一泉，女，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永安市北门小学教师。
上诉人汪全能与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汪全能及其委托代理人曾永福、被上诉人吴学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林一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汪全能与吴学智系师生关系。吴学智因生意需要多次向汪全能借款，具体借款时间及金额为：2008年12月23日借款10000元、2009年1月5日借款50000元、2009年1月10日借款40000元、2009年2月9日借款30000元、2009年2月16日借款50000元、2009年3月5日借款50000元、2009年7月10日借款30000元、2010年4月10日借款40000元、2010年4月20日借款20000元，合计人民币320000元。除2008年12月23日的该笔借款书面约定月息为300元外，其他借款均未书面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借款后，吴学智向汪全能出具《借条》六份，现汪全能向原审法院提交其中的《借条》原件5份，复印件1份。《借条》复印件载明170000元的借款即“兹向汪全能分别于2009年1月10日借到人民币现金四万元整（￥40000.00）；2009年2月16日借到人民币现金五万元整（￥50000.00）；2009年3月5日借到人民币现金计五万元整（￥50000.00）；2009年2月9日借到人民币现金三万元（￥30000.00）具借人吴学智2009年3月21日”。汪全能妻子陈花在2010年4月20日20000元的《借据》背面备注“9月26日收5000（姜某在场，汇陈花建行卡），10月26日收5000（吴学智交现金200到家汇陈花建行卡4800）”，陈花备注的下方有吴学智备注“本借条已归还人民币壹万整，仍余壹万元未还！吴学智2014.10.26。今日归还人民币肆仟元整，仍余陆仟元整未还！吴2014.12.7本借条余人民币叁仟元整未还！吴2015.1.2”。汪全能的妻子陈花于2014年8月25日将2009年3月21日的170000元的《借条》原件交给吴学智。另查明，2012年2月至2014年2月期间，吴学智通过银行陆续转账合计59978元至汪全能的妻子陈花账户。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吴学智、林一泉共支付汪全能69000元，分别是2014年8月25日，林一泉银行转账50000元至陈花账户；2014年9月26日，林一泉银行转账5000元至陈花账户；2014年10月26日，吴学智转账4800元至陈花账户，现金交付200元；2014年12月7日，吴学智转账4000元至陈花账户；2015年1月2日，吴学智转账3000元至陈花账户；2015年3月7日，吴学智通过陈林海账户转至陈花账户2000元。再查明，吴学智、林一泉于2004年4月29日在永安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于2015年4月15日在永安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借款时，吴学智、林一泉系夫妻关系。案外人陈花与汪全能系夫妻关系。因汪全能向吴学智、林一泉催讨借款未果，于2015年4月1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一、吴学智、林一泉立即偿还汪全能借款本金320000元。二、吴学智、林一泉立即向汪全能支付利息361800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0日），并从2015年4月11日起继续按本金320000元，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三、由吴学智、林一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对焦点问题的分析与认定：
1、关于双方是否对每笔借款均有约定借款利息的问题。
原审认为，双方当事人仅在2008年12月23日的借条中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其他借条中均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结合2010年4月20日《借据》背面的汪全能妻子陈花及吴学智的备注还款情况，证实该笔借款亦未约定利息的事实，且汪全能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余借款均有约定利息，故认定除2008年12月23日该笔借款有利息约定外，其他借款均无利息约定。
2、关于吴学智、林一泉应偿还汪全能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
原审认为，第一，吴学智已持有170000元的借条原件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吴学智对其持有借条原件过程的陈述符合日常交易行为规则，可以确认吴学智于2014年8月25日前已偿还汪全能借款170000元。同理，如吴学智辩称其于2012年2月8日至2014年2月19日陆续转账给汪全能合计59978元系偿还除该笔170000元之外的借款，则相对应的吴学智就应持有170000元之外的其他借条原件，但事实上吴学智仅持有170000元这张借条原件。故应认定吴学智在2014年8月25日前即在持有170000元借条原件前的还款行为应认定为偿还该笔170000元的借款。第二，吴学智于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1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汪全能的数额16800元、现金200元，合计17000元与汪全能妻子陈花、吴学智在2010年4月20日的20000元《借条》原件背面的备注偿还的借款本金的数额相一致，可以认定吴学智已偿还汪全能该张借条本金17000元。综上，吴学智应偿还汪全能借款本金为320000元-170000元-17000元＝133000元。
综上，原审认为，吴学智向汪全能借款，有借条为凭，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因双方对每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汪全能可以随时主张。现汪全能要求吴学智偿还借款本金320000元，因吴学智已陆续偿还汪全能借款本金187000元，故吴学智应偿还汪全能借款本金为133000元。汪全能陈述2008年12月23日该笔借款利息，吴学智已支付至2009年7月9日，吴学智予以认可，故吴学智尚欠汪全能借款利息为10000×2%×69个月＝13800元（2009年7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汪全能要求吴学智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但利息应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吴学智于2015年3月7日支付汪全能2000元，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该款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先支付利息，故2000元应视为支付借款利息。上述借款虽以吴学智个人名义所借，但系在吴学智、林一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林一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吴学智、林一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汪全能借款本金133000元。二、吴学智、林一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汪全能借款利息11800元，并按借款本金10000元，月利率2%继续支付汪全能从2015年4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三、驳回汪全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18元，减半收取5309元，保全费4070元，合计9379元，由汪全能负担7387元，由吴学智、林一泉负担1992元。
上诉人汪全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汪全能分九笔出借给吴学智32万元。2008年12月23日出借1万元书面约定月利率3%，由于汪全能与吴学智的师生关系，没有强行要求吴学智在之后的八张借条上载明利息。后吴学智将借款用于投资生意而非救病救急，依据民间借贷的日常交易行为规则，可以认定后八笔借款也约定了利息。吴学智一审时明确认可与汪全能之间发生了十几年的民间标会活动，依据民间标会活动的性质，也可以认定借款存在利息。另外，根据汪全能向法庭提交的2015年1月28日永安市大湖中心小学校长罗某、永安市燕江小学老师姜某主持协调的座谈会录音证据中，吴学智认可了双方针对借款约定了月利息。二、根据汪全能提交的录音证据，说到17万元借条被收回的原因时，在录音中吴学智并没有反驳说17万元是用于返还借款本金。即使汪全能的妻子陈花在没有征得汪全能同意的情况下，允许吴学智先行返还的款项用于偿还本金，但并没有同意吴学智不用偿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吴学智返还的17万元也只能用于先行返还利息。汪全能在2015年1月28日提供的《结算清单》中已经扣除了这笔17万元，吴学智也明确表态认可《结算清单》中载明的尚欠本息数额，其并未提出将17万元用于先行返还本金。三、汪全能提供了录音证据来证明客观事实，而吴学智未提交任何证据反驳，原审法院仍然支持吴学智的狡辩，违反《证据规定》。原审法院认为汪全能提交的录音证据因存在其他当事人的谈话内容而无法直接证明，那么其就应当依职权向罗某、姜某调查核实情况，而不是听信吴学智的一面之词。四、2015年8月11日，原审法院做出一审判决。2015年8月25日，在未通知汪全能代理律师的情形下，单方对汪全能制作询问笔录，误导汪全能做出不利陈述，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令吴学智、林一泉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20000元及相关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吴学智答辩称：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判决结果无异议。但应当将吴学智支付超出2%部分的利息600元抵作还借款本金。
被上诉人林一泉未作答辩。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汪全能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还款书》一份，证明：汪全能妻子陈花虽未征得汪全能同意与林一泉签订《还款书》，由林一泉先行返还本金，利息待本金还清后再协商，但林一泉并未按照该还款书的约定，履行先行返还本金的承诺，已违约在先，根据先还息后还本的法律规定，林一泉先行返还的款项（包括17万元），均为利息的返还，而非返还本金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诉争借款约定利息的基本事实。
2、《账户交易明细》一组，证明：吴学智于2009年5月22日、2009年6月20日分别汇款6250元利息给上诉人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诉争款约定利息的基本事实。
3、调查笔录一份、证人证言二份，证明借款结算单中的本金、利息部分已经吴学智明确认可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诉争借款约定利息的基本事实。
对上诉人汪全能所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吴学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吴学智提交一份没有签过字的还款书，及当时签字的所在地。证据2需庭后确认。如果上诉人说6250元是利息，要拿出计算方式。对证人的身份没有异议。对调查笔录也没有异议，利息有没有只有当事人清楚，双方之间的交易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汪全能刻意引导录音，吴学智、林一泉很多次说话都被打断。
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林一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对上诉人所举示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上诉人吴学智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虽然被上诉人吴学智对证据1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但其未能提供相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且证据1有被上诉人林一泉的签名确认，及证据2亦加盖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永安市西洋营业所的“业务专用章”，故应认定证据1、2为真实、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至于证据1、2、3能否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将在争议焦点部分内容中予以分析。
案经审理，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汪全能于2012年2月8日之后不间断向吴学智催要还款。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双方有无约定借款利息；2、吴学智尚欠汪全能借款的具体金额。
一、关于双方有无约定借款利息的问题。
本院认为，对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因其具有互助性，既可以是无偿的，也可以是有偿的，因此，当事人可以约定利息，也可以不约定利息。但是，为了避免发生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仅在2008年12月23日的借条中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其他借条中均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2010年4月20日的《借据》背面由汪全能妻子陈花及吴学智的备注还款情况，与被上诉人的还款（2014年9月26日，林一泉银行转账5000元至陈花账户；2014年10月26日，吴学智转账4800元至陈花账户，现金交付200元；2014年12月7日，吴学智转账4000元至陈花账户；2015年1月2日，吴学智转账3000元至陈花账户）过程相符合，说明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在该期间所还款项共计1700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足以证明该笔借款亦未约定利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汪全能主张双方有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故其应当双方对利率如何约定、利息如何结算、利息结算期限、利息支付方式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虽然汪全能提供录音资料、《还款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查笔录、证人姜某、罗某的证人证言欲证明双方就本案讼争借款有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但录音资料只能反映当时双方及证人姜某、罗某就本案讼争借款如何归还的协调过程，吴学智、林一泉在该录音资料对双方有无约定借款利息事项未作明确承认，而是对汪全能以月利率2%向他人借款后以月利率2.5%转借给吴学智的事实进行否认，故该录音资料不足以证明双方就借款有约定利息的事实；《还款书》虽然载明林一泉承诺每月25日还款给汪全能、具体还款日期、金额及表明此款作为本金用于归还吴学智找汪全能的借款，但载明双方就借款有约定利息、借款利息待本金还清后另行协商等，因2008年12月23日的借款1万元有约定借款利息，故在该《还款书》中载明所还款项为本金亦无不妥，故该《还款书》亦不足以证明双方就借款有约定利息及先还本金后再协商利息的事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只能证明2009年5月至2009年6月间双方有二笔款项往来，因汪全能与吴学智之间尚有其他经济往来（如交会钱等），及于2009年6月之后吴学智仍有三次向汪全能借款共计9万元，且吴学智否认该二笔款项系支付利息款，故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不能证明本案讼争借款有约定利息的事实。调查笔录及证人姜某、罗某的证人证言仅能证明证人姜某、罗某有参与汪全能与吴学智、林一泉之间的借款如何还款的协调过程，证人姜某并明确表示对双方有无约定借款利息及尚欠款项的具体数额不清楚，在协调过程中汪全能有陈述借款利息事项，吴学智没有确认，只是“嗯”了一声。故调查笔录及证人姜某、罗某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明双方就借款有约定利息的事实。综上，因汪全能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除2008年12月23日该笔1万元借款有利息约定外其余借款均有约定利息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法律。故认定除2008年12月23日该笔借款有利息约定外，其他借款均无利息约定，即为无息借款。因汪全能在本案中有主张从借款之日开始计算利息，结合双方当事人对汪全能于2012年2月8日之后不间断向吴学智催要还款的事实没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公民之间的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吴学智应当支付2012年2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尚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汪全能。
二、关于吴学智尚欠汪全能借款的具体金额的问题。
本院认为，汪全能的妻子陈花于2014年8月25日将2009年3月21日的170000元的《借条》原件交还给吴学智，虽然汪全能主张系吴学智从汪全能妻子陈花处骗取，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如报警记录等）予以证实，应当认定系汪全能的妻子陈花自愿将该借条原件归还给吴学智，结合当日林一泉有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借款50000元的事实，根据交易习惯（民间借贷日常交易行为规则），应当认定该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金额（17万元）于当日已还清。2014年8月25日之后双方款项往来为：2014年9月26日，林一泉银行转账5000元至陈花账户；2014年10月26日，吴学智转账4800元至陈花账户，现金交付200元；2014年12月7日，吴学智转账4000元至陈花账户；2015年1月2日，吴学智转账3000元至陈花账户；2015年3月7日，吴学智通过案外人林海账户转到陈花账户2000元。共计19000元。汪全能妻子陈花及吴学智于2010年4月20日的《借据》背面的备注该19000元款项中的17000元系还该笔借款本金，故应当认定该17000元系吴学智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吴学智于2015年3月7日支付2000元款项，因未明确用于还本还是用付息，根据债务的履行顺序应当认定系用于支付借款利息（2008年12月23日的借款1万元的利息）。综上，吴学智尚欠汪全能借款本金为133000元（320000元-170000元-17000元＝133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汪全能与吴学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有汪全能提供《借条》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汪全能已向吴学智履行出借借款义务，而吴学智在汪全能催告后仍能未及时还款，故汪全能要求吴学智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及支付催告之后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讼争借款发生于吴学智与林一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林一泉应承担共同还款付息责任。汪全能以双方有口头约定借款利息及吴学智所还款项均系支付借款利息为由要求吴学智、林一泉偿还借款本息共计68万余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基本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因本案讼争的借贷属于不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偿付催告后的利息，但原审判决对此项请求予以驳回，属于处理结果不当，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林一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汪全能借款本金133000元；
二、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汪全能借款利息11800元，并按借款本金10000元，月利率2%继续支付上诉人汪全能从2015年4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汪全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汪全能借款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2009年7月1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返还借款之日止；其中以14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2月9日计算至2014年9月26日，以13.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27日计算至2014年10月26日，以13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7日计算至2014年12月7日，以12.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8日计算至2015年1月2日，以12.3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3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返还借款之日止，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扣除吴学智已支付的借款利息2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汪全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18元，由上诉人汪全能负担10004元、由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共同负担614元；一审案件受理10618元，减半收取5309元、诉讼保全费4070元，合计9379元，由上诉人汪全能负担7080元，由被上诉人吴学智、林一泉共同负担22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树 辉
代理审判员 张 天 明
代理审判员 黄 莉 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安雅婷（代）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