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3民初856号原告：张雯，女，汉族，1981年1月7日出生，广州市天河区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妮，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林波，男，汉族，1982年9月17日出生，江苏省射阳县号。被告：顾林华，女，汉族，1981年2月7日出生，广州市番禺区号。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波、顾林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黄生妮，被告顾林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顾林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顾林华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1258958.33元，并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日止。（其中：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支付利息2500元，从2015年3月10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1月23日利息为56250.00元；以138958.33元为基数，按月支付利息1043.87元，从2014年9月23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1月23日利息为29228.36元；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支付利息10500元，从2014年9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1月23日利息为301350.00元；以3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日止；上述暂计算利息共计386828.36元）；2.判令被告顾林波对于被告顾林华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顾林波于2013年2月份认识，并于2014年5月6日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夫妻感情不合，2015年9月9日双方协议离婚。根据双方离婚时约定，被告顾林华在原告、被告顾林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及被告顾林波的如下借款，由被告顾林华偿还给原告，被告顾林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本金及约定利息明细如下：2014年4月始，原告分批向被告顾林华提供借款，合计320000元整，该笔款项无利息约定。2014年7月份，原告向被告顾林华提供借款，本金100，000元，其中每月利息2500元整，该利息被告顾林华一直支付到2015年3月10日，后期利息由原告在还。2014年8月22日，原告以个人名义向交通银行“好享贷”贷款145000元整，贷款期限为24个月，每月本金加利息共计7085.66元，原告将该笔款项借给被告顾林华做生意使用。至今，被告顾林华支付一个月利息7088.66元，本金及其利息一直由原告在偿还。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9日，原告及被告顾林波向被告顾林华提供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700000元整，其中每月利息为10500元整，被告至今未还款。被告顾林波及被告顾林华拖欠原告上述借款及利息至今，是明显的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顾林华辩称：一、张雯要求顾林华承担偿还借款责任，违背了协议约定。1、张雯与顾林波的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债务处理约定，男方顾林波偿还，顾林华一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从该条约定来看，顾林华为债务人，顾林华为担保人。顾林华没有签字确认，视为对顾林华没有法律拘束力。但该约定对顾林波与张雯之间具有法律效力，应当遵守执行。现张雯擅自改变债务人主体，属于违约行为。2、顾林华不是协议的签订人，对其没有法律拘束力。现张雯以没有生效的协议要求顾林华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二、顾林华向顾林波还款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损害张雯的合法权益。1、2015年8月17日，顾林华、张雯、顾林波三方签订了借条。借条载明：“如日后甲方（张雯、顾林波）二人婚姻关系破裂，乙方（顾林华）所借款项在甲方夫妻二人的资产里面归属于夫妻中的哪一方，由甲方夫妻二人自行协商处理，与乙方无关），本金及利息产生明细如下：……”从约定内容来看，不仅约定了张雯、顾林波对顾林华享有债权，还附条件的说明，如日后离婚债权归属。据此，张雯在离婚后应立即通知顾林华，向其履行还款义务。2、9月9日，张雯与顾林波签订离婚协议书对债务处理，约定债权归张雯所有。根据合同法规定，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要求债务人向债权受让人履行债务。对照规定，作为债权人的张雯应负有债权转让通知义务。现有的证据证明，张雯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其自身存在过错。3、而作为共同享受债权人的顾林波通知顾林华这项债权归顾林波偿还给张雯，而顾林华偿还给顾林波并且言明此协议是写进了顾林波和张雯的离婚协议中的。那么顾林华按照借条合理合法的履行还款义务并无过错。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之后债权人有通知债务人的义务，未通知债务人的对债务人不产生法律效应。如张雯认为张雯和顾林波离婚后该笔债权全部归张雯所有那么应该及时通知顾林华。在借条合同中也写明了这部分款项是在张雯和顾林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归还给夫妻二人的任一方都是合理合法的。由于张雯怠于履行债权转让通知，致使顾林华还款给顾林波。顾林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法履行还款义务，并无过错。三、顾林华已全部还清了张雯、顾林波的共同借款，不再有还款的责任。顾林华的证据证明，债权人顾林波己收到顾林华的转帐227.8万元，还清全部债务。而顾林波也表示已经收到全部还款结清该借条的债务。根据法律规定，顾林波、张雯为债权共有人，都有受偿权。顾林华向顾林波付款，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属于合法有效行为。至于原告方在庭上提出金额不符的问题，在之前的问题反馈中其实不难看出顾林华的父亲生病期间所有的费用基本都是由顾林波支出。在顾林华父亲生病期间顾林华本人经济状态并不好，所以没有尽到能力支付父亲的医药费，虽然顾林波并未要求顾林华支付这些看病的开支，但事后顾林华在有能力偿还了所有债务的情况下还有多余的能力那么顾林华自愿无偿赠与顾林波部分款项用来偿还父亲生病期间顾林波所借的债务，这一切是顾林华的孝心和本案无关。综上，由于张雯没有及时履行债权转让通知，导致债务人向其中债权人履行了还款义务，其法律责任应由张雯承担。基于顾林华己还清全部借款，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对顾林华的诉讼。被告顾林波未到庭应诉，但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称：我与张雯在2015年9月9日在湖南办理的离婚手续，办理手续前一天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时间所以没有办成，在我到达郴州之前双方没有协商过财产分配的问题，离婚协议书的内容我也是到了民政局才看到，当时碍于面子我迅速签字办理。至于张雯跟我说我姐姐欠下的资金由我来偿还，我是同意的，我也清楚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考虑到离婚之后与我姐姐之间不存在亲戚关系又大吵了一次，以后可能不好要求，要求我来还靠谱些而且还能写在离婚协议书里面，法律效力也要强一点。对我而言，这笔钱谁来还都没关系，所以我就同意了我姐姐所借的钱由我来负责归还。至于协议书中由我姐姐担保这一句，我当时明确跟张雯说过，我不可能拿这份协议去给我姐姐签字要求她来给我们做担保，我说要么你就认准我姐姐是借钱的人直接找她去，要么就认准我来换这笔钱，就算我姐姐欠钱那也是欠我的钱，我不可能要求她给我们担保，当时张雯撇了撇嘴巴算是同意了。我要求她把这个协议重新打印一份，她提出说只要不拿给姐姐签就行了，重新打印很麻烦，还质疑我是不是不想配合办理离婚手续，所以当时我就直接签字走人了。就这样我姐姐和我们之间的债务就全部由我来负责归还，后来张雯也是一致在跟我索要这些款项，并没有再提及我姐姐半句，也没有跟我姐姐联系过索要这笔资金。对于70万元的借款，这是我姐姐和张雯之间所有账目中我最清楚和明白的。当时这笔钱最初是在我和张雯结婚之前，我姐姐因为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张雯就跟她公司领导借了70万元给我姐姐用，本来约好借款一年，但后来该领导跟张雯说要提前拿这笔自己回去用，我姐姐那会说很难抽出资金来，考虑到张雯的处境，我们就先替我姐姐还给了张雯的领导，所以对于该笔资金我清楚明白也认可债务的存在。至于好享贷里面的十五万元和张雯同学的十万以及累积起来的三十二万元要求我姐姐写欠条我是心虚的。我姐姐当时生意亏损导致流动资金出现了问题，但是鉴于算命的都说我姐姐这辈子会很有钱，所以我们对于出资金给他没有疑问也没有担忧。不过我姐姐本来的想法是关掉部分生意而不是跟我们借钱，我和张雯当时想的是直接给我姐姐投资，生意赚钱后再分红。我姐姐说是投资的话需要一百多万的资金，最少也要七十万，并且最好是一次性到位。我和张雯考虑后与我姐姐商量分批次到位。我姐姐说分批次到位最多只能分成三成，并且一旦哪个批次出现投资不到位就会导致颗粒无收。我们最后商量是分成30万20万20万的数目投资进去。第一个月就是刷了好享贷和信用卡套现凑了25万左右，第二个月也是信用卡套现了十几万，这个时候我姐姐就说投入资金不能出问题，不然前面的资金就拿不回来了。我和张雯觉得进退两难。再到下个月要支付投资款项的时候是由张雯和我姐姐直接沟通的，据张雯说是她当时身上没钱就跟她同学借了一部分还刷了点信用卡，具体给了多少我不清楚，我姐姐曾经催过张雯几次，但张雯说没办法，我也没钱，之后我姐姐就没有再提过投资款项的事情了。但是既然我姐姐写了借条，我也在协议书上签字了，就表示这笔账我们家忍下来了。以上债务我没有异议，对张雯要求我归还也没有异议，但我对这笔债务现在还跟我姐姐有关表示不认可。既然当初写了协议就表示我忍下了，也说了不可能要求我姐姐来做担保，协议书也没有拿给我姐姐签字。而且离婚后的这一年里我姐姐前前后后给我的钱如果用债务来计算的话早就超过了还清债务的款项。此外，我对原告主张的金额有异议，70万元的借款从借款产生利息开始一直到我和张雯签署离婚协议的时候产生利息为10500*12个月=126000元，那这一项的金额为826000元。10万元的借款利息我姐姐已经支付到2015年3月份，故应从4月份开始计算到9月份合共6个月利息2500*6=15000元。好享贷的利息和本金合计共剩下162967.34元。还有一个320000元。以上款项是我和张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给我姐姐的，就算当时都是用张雯的账户来汇款且张雯的收入占绝大多数，但是这些款项依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那我和张雯共同作为债权人，这些债务在我和张雯离婚后也应该是一人一半，即每个人拥有这笔债务中的50%。及时在离婚协议书里面约定这笔债务由本人负责偿还，我也不需要将全款全部拿出来，因为我只需要还给张雯一半，离婚协议书中也没有说这笔钱全部归张雯个人所有。我确认在离婚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还过张雯任何资金，一方面是因为我知道张雯的经济来源方式和程度，对其经济状态比较了解，这几十万对她来说不是特别紧急。第二个原因是我父亲从2013年被诊断出肺癌以来，家人一直没有放弃过治疗，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物，所以开支很大。其中我们还在外面借了差不多两百多万，虽然法律规定可以算作夫妻共同债务，但是毕竟是我父亲看病所用，出于道义我和张雯离婚的时候也没要求她来负责。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姐姐给我的钱或还给我的钱都用来偿还高利贷及利息了，到目前也仍剩下小部分没有还完。希望法院在判决我归还欠款的时候允许我分期归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被告顾林波与被告顾林华是姐弟关系。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波于2014年5月6日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于2015年9月9日登记离婚。在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波的离婚协议附件一对债务的处理载明：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但女方以个人财产借给男方姐姐（顾林华，身份证0）及有关物权的处理，明细如下：（一）女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婚前财产70万元人民币缴纳首付，购买一套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的房产（合生颐景茗苑XX房），该房产以顾林华的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银行按揭手续。鉴于该房产的首付由女方支付，经男女双方协商一致，该笔首付款70万元人民币由男方负责偿还。（二）自2014年9月1日起至今，由女方向顾林华提供借款，本金合共人民币70万元整，其中每月利息为10500元整（注：该笔款项是女方将位于北京市的一套个人婚前房产向中信银行北京西单支行抵押获得的部分抵押贷款，该笔本金及利息一直由女方向银行偿还）。该笔款项后期，顾林华在还款时如未能一次性还完全部款项，则按照还款金额和总金额的相应比例减少利息，例如：后期顾林华在还款过程中虽然无法一次性还完70万总款项，单是归还了10万，那么该笔款项的利息则应该相应变更为8999.99元，以此类推。（三）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今，由女方以个人名义向交通银行“好享贷”贷款145000元整，贷款期限为24个月，每月本金加利息共计7085.66元，由女方将该笔款项借给顾林华做生意使用。至今，顾林华支付一个月利息7088.66元，本金及其余利息一直由女方在偿还，顾林华尚欠女方该笔贷款本息共计162967.34元未予归还。（四）2014年7月份，由女方提供给顾林华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其中每月利息为2500元整（注：该笔款项是女方向朋友的借款，提供给顾林华做生意用，该笔利息顾林华一直支付到2015年3月10日，后期的利息一直由女方在偿还）。（五）自2014年4月起至今，女方分批向顾林华提供借款，合计人民币345000元整（注：该笔款项是女方以个人财产向顾林华借贷，未找其他机构或个人贷款，因此未产生利息）。经协商一致，以上由女方借给男方姐姐顾林华的个人财产，由男方顾林波偿还，顾林华一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女方与顾林华本人签订的借款确认书附后）。顾林波在该附件中签名确认。离婚协议附件三为张雯、顾林波作为甲方，顾林华作为乙方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乙方顾林华在2014年期间分批次向甲方夫妻二人借款（因甲乙双方产生借款的时间是甲方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如日后甲方二人婚姻关系破裂，乙方所借款项在甲方夫妻二人的资产里面归属于夫妻中的哪一方，由甲方夫妻二人自行协商处理，与乙方无关），本金及利息产生明细如下：1、自2014年9月1日起至今，由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700000元整，其中每月利息为10500元整（注：该笔借款是甲方将位于北京市的一套个人房产向中心银行北京西单支行抵押获得的部分抵押贷款，代替乙方归还给甲方的单位同事刘女士的款项，该笔本金及利息一直由甲方向银行偿还）该笔款项后期乙方在还款时如未能一次性还完全部款项，则按照还款金额和总金额的相应比例减少利息，例后期乙方在还款过程中虽然无法一次性还完70万总体款项，单是乙方归还了10万，那么该笔款项的利息则相应变更为8999.99元，以此类推。2、2014年8月22日由甲方以个人名义向交通银行“好享贷”贷款145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每月本金加利息共计7085.66元，甲方将该笔款项借给乙方做生意使用。至今，乙方支付一个月利息7088.66元，本金及其他利息一直由甲方在偿还。乙方尚欠甲方该笔贷款本息合计162967.34元未予归还。3、2014年7月份，由甲方提供给乙方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整，其中每月利息为2500元整（注：该笔款项是甲方向朋友的借款，提供给乙方做生意用，该笔利息乙方一直支付到2015年3月10号，后期的利息一直由甲方在还）。4、自2014年4月至今，甲方分批向乙方提供借款，合计人民币320000元整（注：该笔款项是甲方两人以个人财产向乙方借贷，未找其他机构或个人贷款，因此未产生利息）。张雯、顾林波、顾林华均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按捺指模确认。被告顾林华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明细截图拟证明其陆续向顾林波还款。其中通过6228****7518的账户向顾林波的银行账62×××088于2016年4月21日支付430000元、于2016年4月28日支付50000元、于2016年5月3日分六笔各支付50000元共300000元、于2016年8月30日支付200000元、于2016年9月9日支付145000元、于2016年10月14日支付50000元、于2016年11月11日支付93000元、于2016年11月11日支付10000元。此外，顾林华还于2015年11月3日向顾林波的银行账62×××088于2015年11月3日支付50000元、于2015年11月3日支付50000元。以上合共1378000元。经质证，原告张雯确认农业银行资金往来的真实性，但是不能认为已经还款的事实，因为两被告可能存有其他的交易，另外金额也是不对应，我们认为债权人是原告，被告顾林华不能未经原告同意，向顾林波还款，即便是真实的，也不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对工商银行两笔资金往来的质证意见与农业银行一致。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华均确认：被告顾林华于2013年9月13日借取70万元本金，利息为10500元/月，利息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于2014年7月份借取32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于2014年7月份借取10万元，利息为2500元/月，2015年3月10日前的利息已支付完毕；2014年8月22日以原告张雯名义向交通银行贷款145000元本金，贷款期限为24个月，每月本金加利息共计7085.66元，以上本金加利息是170055.84元，被告顾林华向原告曾偿还了7088.66元，故该笔借款剩余本息合计162967.34元未归还。此外，各方当事人均确认顾林华并未在离婚协议的附件中签名确认其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但原告张雯认为，约定该担保责任有经过被告顾林华的同意，因为本案起诉后，被告顾林华曾发短信给原告要求原告撤诉并由其偿还借款，这个事实证明被告顾林华对借款知情。被告顾林华则认为，不确认担保是经过我同意，而且原告与被告顾林波在离婚协议上的约定并没有经过我同意，当时我也不知情。我在我的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情况下，我对原告的起诉及提交的证据并不知情，我是为了想要原告解冻我的银行账户的情况下发的信息给原告要求协商，但后来我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及证据副本后经过咨询后，我认为本案的债务已经发生转移，应该由被告顾林波向原告偿还本案的借款，我的债务已经向被告顾林波偿还完毕。本院认为，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波、顾林华先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借条针对顾林华借取的债务进行确认，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波后于2015年9月9日签订离婚协议并针对该债务进行处理，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张雯与被告顾林波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债务处理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认定问题。原告张雯认为本案借款事实上是被告顾林华借款，被告顾林华对借款有偿还的义务，离婚协议中的约定并不属于债务的转移，原告是债权人，即使是债务转移也应该是由原告通知并非由被告顾林波通知被告顾林华债务发生转移。离婚协议的约定也不构成债权的转让，在协议中并未明确将债权转让给顾林波，亦未放弃要求顾林华承担还款责任，故我们认为对于顾林波而言是债务的加入。本案中从未通知顾林华已将债权转让给了顾林波，故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是债权转让，体现债权的凭证应当交付给顾林波，但本案借条仍然在原告手中，证明没有发生债权转让。被告顾林华则认为，在三方签订的借条中已经明确了借款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如果日后原告与顾林波婚姻关系破裂，所借款项归属于哪一方，由原告与顾林波自行协商。原告与顾林波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我并不清楚，只是顾林波在办完离婚协议之后曾告知我欠张雯的钱，我不需要还给原告，还给顾林波即可，顾林波还说这点已经写进离婚协议书。对于原告与顾林波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由我承担担保责任未经过我的同意，我也不是该协议的签订人，所以对我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首先，在三方签订的借条中明确了涉案四笔借款发生在张雯及顾林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顾林华所借款项在张雯及顾林波二人的资产中归属于哪一方，由张雯及顾林波自行协商，故对债务人人顾林华而言，张雯及顾林波均为债权人。此后，张雯与顾林波在二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以上款项是由张雯以个人财产借给顾林华，即该离婚协议确定了涉案四笔借款的债权人为张雯。在此情况下，债权人张雯未及时通知债务人顾林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顾林华则向原债权人之一顾林波偿还了1378000元，已还清本案借款所产生的本息，故顾林华无需向原告张雯归还借款。顾林波在离婚协议中承诺承担本案借款，其事实上也收取了顾林华的还款，故应由被告顾林波向原告张雯归还借款本息。结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顾林波应向原告张雯归还以下四笔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是7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7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每月1.5%的标准计算）；二是320000元本金；三是1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四是本金及利息共162967.34元，对原告张雯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林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雯归还以下四笔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是7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7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每月1.5%的标准计算）；二是320000元本金；三是1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四是本金及利息共162967.34元；二、驳回原告张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66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由被告顾林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婉人民陪审员  杨彩萍人民陪审员  林晓玲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雅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