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江夏刑初字第00057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城镇规划专业1201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民，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建筑设计专业1302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城镇规划专业1201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校候审。
被告人董某，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城镇规划专业1201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校候审。
被告人陈某，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城镇规划专业1201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校候审。
被告人郭某，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建筑设计专业1302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校候审。
被告人闫某，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系建筑设计专业1303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校候审。
被告人骆某，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建筑工程系建筑工程技术专业1305班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校候审。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李某甲、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玉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李某甲、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辩护人张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李某甲因争抢女朋友而发生口角纠纷，双方遂短信约定在本区藏龙岛开发区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食堂打架。随后，被告人李某甲邀约被告人郭某、闫某、骆某先至该食堂等候，被告人杨某则邀约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及阮某、夏某（均另案处理）赶至该处。双方见面后因言语不合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持匕首刺伤被告人骆某、闫某，其余被告人则不同程度受伤。后经鉴定，被告人骆某左腹壁穿透伤、小肠破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型）；被告人郭某右手第5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闫某躯干肢体3处锐器伤、被告人陈某左上眼睑裂伤、被告人杨某头皮血肿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三人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某近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告人骆某、郭某、闫某的医疗费用，并取得三人的谅解。
当日13时许，接警而至的公安人员赶赴该校保卫处将被告人杨某、李某乙、董某、陈某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赶赴湖北省中医院将电话报警并在此等候的被告人李某甲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0月14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郭某、闫某、骆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
1、物证匕首照片；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3、证人阮某、夏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杨某、李某甲、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策划并邀约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李某甲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甲、郭某、闫某、骆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某、李某乙、董某、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某、李某甲、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均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张建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在学校保卫人员询问情况时主动承认参与打架，并跟随保卫人员到保卫处交代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其亲属对伤者进行了经济赔偿，得到了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杨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李某甲因争抢女朋友而发生口角纠纷，双方遂短信约定在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开发区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食堂打架。随后，被告人李某甲邀约被告人郭某、闫某、骆某先至该食堂等候，被告人杨某则到学生寝室邀约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及阮某、夏某（均另处）赶至该处。被告人杨某在离开寝室时私下将书柜上的一把折叠匕首放入上衣口袋。双方见面后因言语不合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持匕首刺伤被告人骆某、闫某，其余被告人则不同程度受伤。后经鉴定，被告人骆某左腹壁穿透伤、小肠破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型）；被告人郭某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闫某躯干肢体3处锐器伤、被告人陈某左上眼睑裂伤、被告人杨某头皮血肿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三人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因被告人骆某腹部被刺伤流血，双方遂停止打斗。该校保卫处保安大队队员巡逻至该处时发现有多人聚集，立即到警务室叫来值班人员赶到现场查看并询问情况，被告人杨某主动承认参与打架，并跟随保安队员至校警务室交代了事情经过。后学校保安人员根据被告人杨某的交代将已经回到寝室的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带至校保卫处。
当日13时许，接警而至的公安人员赶赴该校保卫处将被告人杨某、李某乙、董某、陈某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赶赴湖北省中医院将电话报警并在此等候的被告人李某甲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0月14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郭某、闫某、骆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告人骆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185元、赔偿被告人闫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董某、陈某、李某乙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告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8日上午10点23分，室友杨某的朋友夏某到城建学院学生公寓5栋511寝室叫我及李某乙、董某、陈某，说杨某找我们有事情。我听后就和夏某下楼去了，在5栋公寓门口碰到杨某，后杨某上楼和李某乙、董某、陈某一起下楼了。我们六个人就往学院食堂方向走，途中杨某说有人发短信挑衅他，不去就是孙子，随后我们就进到食堂内。食堂内四个人看到我们后就朝我们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对杨某说“找一个地方打吧，解决一下问题”，杨某说“走，打吧”，夏某就对对方认识的一个人说“非要打不可吗？”，那个人说就是要打，因为杨某抢他兄弟的女朋友，还那么嚣张。杨某听后就对那个人说你再说一遍，那个人就又说了一遍，杨某就和那个人扭打起来，接着对方的三个人也围着杨某打。李某乙、董某、陈某见后就上去打对方，我和夏某一起上前去扯劝。在他们打的过程中，杨某就喊“走、走”，我们就看到对方两个人的胸口有大量的血迹，这时，夏某对杨某说“你怎么用刀”，杨某还是要我们走，我们见对方有人受伤流血就没有走，夏某就把对方受伤的人送到校医务室。这时学校保卫部门把杨某带到保卫科去了。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8日上午9时许，杨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女朋友“金火”的前男朋友要在寝室楼下堵他，要我帮他看一下，他在学校后门不敢过来，还要我把寝室的人都叫上，我说不会发生什么纠纷的，两边我都认识。之后我到寝室叫上阮某一起下楼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就给杨某打电话说楼下没有人，之后扬旭光就来了，说上楼叫上寝室的人一起去解决这个事情。过了十五分钟，杨某和另外三个室友一起下来，我们在往食堂走的时候，杨某说等下可能打起来，要我们一起上。我想我认识对方的人，不一定能打起来，说不定可以和平解决，就答应了。大概10时许，我们几个走到食堂，对方四个人已经在食堂等我们，我认识其中一个叫郭某的，是我们舞蹈学会的学生，还有李某甲，就是“金火”的前男友。我就跟郭某打了个招呼，他说“没想到教练也来了，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指杨某）认识，我真为你感到可耻”，这时杨某恼了，准备打郭某，郭某也准备动手，我把他们拦住了。跟郭某一起的一个人说“你们是不是要打，要打我就叫人”，然后就准备掏手机打电话，这时杨某突然用手掐住了郭某的脖子，郭某就开始还手，我把郭某的双手捏住，要他们不打。然后对面大一的学生就开始打杨某，拳打脚踢，突然郭某喊了一声“哎”，把手指向我的后面，我扭头一看，对面一个胖子扶着肚子，肚子上都是血，我赶紧去扶他，要大家不要打了。这时杨某手上拿着一把长约10CM的黑色匕首朝对面另一个男生划去，我当时吓住了，对杨某说“你怎么这狠啊，还拿刀子搞”。之后我扶着那个胖子去医务室，后来郭某来了，我们一起去的医务室。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我的男朋友，李某甲是我前男友。2013年9月28日早上9点多的时候，我和杨某在湖北城建学院后门过早，接到李某甲的电话，杨某知道后就很生气，把我电话拿过去就给李某甲打电话，我听到他们在电话里面骂起来，杨某要叫李某甲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我怕事情闹大了，就给李某甲发短信要他别出来，不要理杨某。因为学校10点要体检，我叮嘱了几句就去集合了。到中午1点左右的时候给杨某打电话，他告诉我出事了，有人受伤，我才知道他们打架了。
4、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所持匕首的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杨某所持匕首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6、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骆某、郭某、闫某、陈某、杨某的损伤情况。
7、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短信互约打架的情况。
8、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李某乙、董某、陈某的家人对被告人骆某、郭某、闫某进行赔偿的情况，并得到了谅解。
9、户籍信息、在校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到案经过及到案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我与学校的女同学周某在2012年9月中旬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她之前谈过男朋友，叫李某甲，也在我们学校，因为周某的关系，李某甲多次打电话、发短信骚扰我。今天（2013年9月28日）上午9点多钟，李某甲打电话约我出来要打我，我没有理他，在回寝室的时候我收到几个陌生人发的短信，内容是“五栋下面等你在，孙子速度”等，发短信的人之前打了电话我的，我感觉是李某甲的好朋友，在为李某甲出气。我怕对方在宿舍楼下等我，就跟好朋友夏某打电话，要他看看宿舍楼下有没有人，没多久，夏某说楼下没有人。我走到宿舍楼下，发现夏某和阮某一起，就告诉夏某说李某甲约我去学校食堂打架，要夏某陪我一起去找李某甲。我怕李某甲叫外面的人打我，就到寝室将李某甲发的短信给寝室的李某乙、董某、陈某三个人看了一下，要他们三个一起去食堂，如果没有打架就没有事，如果打起来就帮我，他们三个都没有拒绝。我趁离开寝室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将放在书柜上的一把黑色折叠刀拿起来放在右边上衣口袋里，下楼后我们一起六个人就去了食堂。到了食堂后，李某甲带了三个人在门口站着，夏某先过去跟其中一个穿黄衣服的男子说“你是我的朋友，那边也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那个人讲“你怎么跟他这种傻逼做朋友”，我当时很气愤，过去抓着那个人的衣领，对方动手打我，李某甲和他带来的人也一起上来打我。我抱着头弯着腰，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折叠刀，往自己身前的位置刺，往左右两边来回划了一次，将围着打我的四个人逼开。我抬头看见对方其中一个穿蓝色衣服的胖子的腹部流了血，我就要夏某带这个胖子去医务室，对方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和李某甲还在追打我，陈某、董某、李某乙跟对方一个男子在对打。胖子的伤势很严重，大家就停下来了，李某甲他们就带着胖子去医院了。我们打完架的时候，学校保卫处的人发现了，就把我带到了学校保卫处。
1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我和周某谈恋爱分手后，她就和杨某谈恋爱了。今天（2013年9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杨某因感情纠纷在电话里互相挑衅，我们在电话里先约在杨某的宿舍楼下解决问题。我就跑到郭某的宿舍把事情跟他说了，郭某说“搞就搞，谁怕谁”，就叫上他同宿舍的闫某，闫某又叫上骆某，我们商量等会见面对方的人动手我们再动手。我们来到杨某的宿舍楼下等了一会，结果对方没有来，我们就离开到食堂吃饭。我正在吃饭的时候接到对方的电话，是郭某接的，告诉他我们在食堂，过了一会对方一行人就来食堂找我们了。郭某见到他们来后就激动了，对着对方的一个叫小迪的说了几句刺激杨某的话“你交的什么朋友，搞别人破鞋”，杨某听后就掐住郭某的脖子往后推，我看见后就动手打了杨某一拳，和杨某扭打起来，杨某一起来的几个人就和郭某、闫某打起来。打了一会，我看见杨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发现骆某用手捂着腹部，他的腹部已经在流血了。杨某把刀子收起了放在右上衣口袋里，又跑到闫某旁边殴打闫某，我赶到闫某旁边发现他的胸口有两处伤口在流血。接着对方的人就散开，我就把伤者送去就医了。
13、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28日上午10时许，我在寝室睡觉，杨某的朋友小迪上来叫阮某说杨某有事让他下去一下，过了十几分钟，杨某来寝室将我、陈某、董某叫起来，说有几个人叫他去食堂，要我们一起去看一下。我们几个下楼后，杨某说他女朋友的前男友发短信挑衅他，约在食堂见面，让我们去帮忙。我们到食堂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杨某和小迪一起和对方站在前门谈，谈了四五分钟就吵起来，接着我就看到陈某被人打了，我就过去把那人推开，那个人一拳打到我脸上，我用拳头朝他身上打一拳，董某也过来帮忙打他。我听到对方有人说“他用刀子”，我们就都停手了，我看见有个胖子捂着肚子，指着杨某说“他用刀子”，我还看见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胸口也有血迹，之后他们被送到医务室了。杨某被警务室的一个穿制服的人带到警务室去了，我、陈某、董某、阮某就回寝室了，之后被校保卫处的人叫了下来。
14、被告人陈某、董某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一致。
15、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28日早上，李某甲跑到我们寝室来，说杨某又打电话挑衅我们，怎么办，我们就决定跟杨某打一架。后来我们到食堂吃饭，就跟杨某打电话，说要打就到食堂来，闫某打电话要骆某过来帮忙。不到十分钟杨某他们就来了，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夏某，是舞蹈协会教我跳舞的老师，他跟另一个学长劝我们和平解决。这时杨某开口骂我，我就跟他对骂，突然他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一脚把他踹开，然后跟他对打。没过一分钟我听到李某甲喊“都见血了你还不来帮忙”，我掉头一看，看见骆某捂着肚子，身上都是血，我就又冲上去打杨某，李某甲和夏某两个人喊“都别打了，流血了”，杨某也停手了。我就去扶骆某，一起到校医务室。
16、被告人闫某、骆某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策划并邀约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杨某持械殴打对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某在学校保卫人员询问情况时主动承认参与打架，并跟随保卫人员到保卫处交代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其亲属对伤者进行了经济赔偿，得到了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建议对被告人杨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在学院保卫人员询问案发情况时主动承认参与打架，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的主观意识，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的“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某、李某甲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郭某、闫某、骆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李某乙、董某、陈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同案犯伤后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杨某、李某乙、董某、陈某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乙、董某、陈某、郭某、闫某、骆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闫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骆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李华杰
人民陪审员 熊群英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章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