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终1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屈某甲。上诉人（原审被告）：屈某乙。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世文，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某建材厂。经营者，姚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庆，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玉，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屈某甲、屈某乙因与被上诉人某建材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4民初9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屈某甲、屈某乙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世文，被上诉人某建材厂经营者姚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屈某甲、屈某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某建材厂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姚某某、屈某甲、张玉龙合伙成立的企业新市区长春路绿祥轻质隔墙板材厂（以下简称绿祥板材厂）已于2010年5月注销，某建材厂是姚某某2010年5月6日独自设立登记的企业，屈某甲、屈某乙与某建材厂无合同关系，某建材厂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绿祥板材厂已注销，合伙人相继退伙，合伙协议终止，合伙协议没有约定地上构筑物的补偿款归某建材厂或合伙企业所有，某建材厂依据合伙协议要求屈某甲、屈某乙返还地上构筑物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拆迁的地上构筑物中有两间住房、一间库房、一个水池及混凝土地坪是屈某甲与彭国祥签订建房协议于2005年7月修建，二工乡三工村村委会证明证实大门和围墙屈某甲1994年修建。综上，某建材厂请求不成立，要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某建材厂答辩称：屈某甲、屈某乙作为合伙人退伙后，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均归姚某某，姚某某又重新设立了某建材厂，某建材厂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涉案房屋、围墙均是2009年间姚某某在原地上建设，屈某甲、屈某乙提交的建房协议及二工乡三工村村委会证明均无证明效力，某建材厂要求屈某甲、屈某乙返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请求合理，一审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某建材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屈某甲、屈某乙：1、返还补偿款898,673.34元；2、支付补偿款利息112,334元；3、承担本案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0日某建材厂的经营者姚某某、屈某甲与案外人张玉龙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一份，成立名称为：绿祥板材厂，营业执照为650104602020121（1—1），三人均以现金及实物的方式出资，其中屈某甲提供合伙企业建厂所需用地，工厂建成投入使用后，土地使用权按每亩每年叁仟元计算入屈某甲出资份额。《合伙协议》第十条第（三）项中约定：在合伙企业经营期间，若因市级以上政府对企业用地进行征购，造成企业无法经营，除土地补偿款归甲方（屈某甲）所有外，企业按正常程序进行清算分配。2010年4月和5月，经协商合伙人张玉龙及屈某甲先后退出合伙，就此二人与姚某某签订协议书，某建材厂经营者姚某某与屈某甲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内容为：2015年5月26号，由屈某甲与姚某某签协议一份，内容是屈某甲出地皮姚某某经营轻质隔板建材，在这几年中板材厂经营都很正常。只因为三宫二村土地由国家统一征收。为了使土地征收顺利进行，配合村领导工作，三工村所有与土地有关的协议一律解除。因此屈某甲与姚某某的协议在2015年5月20日前终止。2015年8月3日，屈某甲、屈某乙与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二工乡人民政府签订《高新区（新市区）房屋征迁与补偿协议书》，对位于乌市高新区二工乡三工村下二队的房屋、水池、大门、围墙等进行评估后，扣除占地青苗补偿费898,673.34元后，于2015年9月23日由屈某甲领取地上附着物款391,840.66元，2016年5月28日屈某乙、屈某甲领取了征地安置补偿款3,343,724元。某建材厂于2016年起诉要求屈某甲支付某建材厂地上附着物款391,840.66元，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判决屈某甲支付某建材厂补偿款391,840.66元。屈某甲不服上诉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中级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屈某甲对二审判决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理由是：有新证据证明其与绿祥板材厂之间是不存在变更关系的独立的两个个体工商记，不存在承继关系。高级法院经审查认为：一、绿祥板材厂是由屈某甲以其承包的部分土地的使用权（每亩每年3000元，期限十年）、姚某某及案外人张玉龙以现金等方式出资，于2009年8月10日在屈某甲提供的承包土地上投资建厂（生产、加工建筑保温隔板墙、轻质隔墙板材）而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屈某甲，营业执照号为650104602020121（1—1）]，合伙建厂期限十年。2010年4月、5月，合伙人张玉龙、屈某甲先后退出合伙，并与姚某某签订相关退伙，并与姚某某签订相关退伙协议书，绿祥板材厂继续由姚某某一人负责生产、加工建筑保温隔板墙及轻质隔墙板材。（一）《个体工商记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个体工商记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办理注册登记。”《个体工商记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拟变更名称的，应当向其登记机关申请名称变更登记”。绿祥板材厂继续由姚某某承继经营后涉及经营者变更为姚某某及字号变更为某建材厂均依照上述行政法规及行政规章的规定履行了相应的申请手续，并获得变更登记机关的批准，颁发了新的营业执照。某建材厂所在的主管工商部门出具的《证明》，进一步证实了某建材厂由绿祥板材厂变更的程序符合上述规定。（二）、从2015年5月26日屈某甲与姚某某特别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屈某甲出地皮，姚某某经营轻质隔板建材。在这几年中，板材厂经营都很正常。只因为三宫二村土地由国家统一征收。为了使土地征收顺利进行，配合村领导工作，三工二村所有与土地有关的协议一律解除。因此屈某甲与姚某某的协议在2015年5月20日前终止。……”约定的内容看，亦证实绿祥板材厂在屈某甲和案外人张玉龙退伙后，姚某某继续以变更后的字号（某建材厂）承继注销后的绿祥板材厂的财产及原址上继续生产，加工建筑保温隔板墙及轻质隔墙板材的事实。（三）屈某甲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其所在村委会出具的主要内容为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修建于1994年的《证明》及新疆华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构筑物及附属物进行造价评估所作出的《分户评估结果一览表》中注明涉案房屋修建年代为2005年等内容，拟证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构筑物中围墙属于合伙设立绿祥板厂之前就已经存在，不属于某建材厂的财产。屈某甲提供的上述证据，虽然直接证实了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中的围墙不属于某建材厂的财产，但是，其一，村委会虽出具了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围墙修建于1994年的《证明》，但村委会并未提供《证明》记载的内容依据来源于何处，证明力无法确认。其二，《分户评估结果一览表》载明的涉案房屋的修建年代，并非是依据涉案房屋的原始档案记载而得出，其记载的涉案房屋修建于2005年便不能确认。故，屈某甲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某建材厂成立时涉案房屋及围墙就已经存在。结合涉案《合伙协议》、《协议书》和《解除协议书》等内容中并无涉案房屋及围墙的相关记载，以及三人合伙投资设厂必然需要修建厂房、围墙等基础设施的事实，应依法认定涉案房屋及围墙等修建于绿祥板材厂或某建材厂所承建而属于某建材厂的财产。故原审认定某建材厂由绿祥板材厂变更而来，并承继绿祥板材厂的财产交无当。基于某建材厂所有的财产（房屋及围墙等）拆迁补偿款理应归某建材厂（经营者姚某某）所有。屈某甲占有上述补偿款，无合法依据，属于不当得利，某建材厂（经营者姚某某）作为原告起诉要求屈某甲予以返还属于适格原告。二、即使某建材厂在注册登记时提供了虚假租赁合同以及注册登记地址不在涉案地块上，也不改变某建材厂就在绿祥板材厂原址继续经营的事实，与本案讼争的是涉案土地上房屋、围墙等的权属无关，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综上所述，屈某甲提供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其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屈某甲的再审申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前往三工乡二工村村委会询问分户评估结果一览表中手写“扣青苗”、三工村二组征地安置补偿发放领款统计表下方“要扣除青苗费6,500+44.4+422.06＝6,966.46×0.0015=10.44969×86,000=898,673.34”的计算含义，得知，征地补偿标准是280000元（其中失地补偿74000元/亩、青苗费86,000元/亩、安置费120,000元/亩），分户评估结果一览表地平建筑面积是6,500+44.4+422.06＝6,966.46平方米，6,966.46×0.0015换算成10.44969亩，再乘以86,000元/亩的青苗补偿费共应补偿898,673.34青苗补偿费，同一块地皮，发放青苗费后不再对地平支付补偿款，因屈某甲、屈某乙已经领取了该地块的青苗补偿费，故在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款中予以扣除。无法律上的原因而受到利益，致使他人受到损失的，应当予以返还。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包括：一方受益、他方受损、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屈某甲、屈某乙的抗辩意见主要是：1、原告主体不适格；2、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由其建造。关于原告主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2017）新民申1173号民事裁定书已就原告主体问题作了详尽的阐述：绿祥板材厂继续由姚某某承继经营后，经营者变更为姚某某及字号变更为某建材厂均依照相关行政法规及行政规章的规定履行了相应的申请手续，并获得变更登记机关的批准，颁发了新的营业执照，某建材厂由绿祥板材厂变更的程序符合行政法规及行政规章的规定；从2015年5月26日屈某甲与姚某某特别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屈某甲出地皮，姚某某经营轻质隔板建材。在这几年中，板材厂经营都很正常。只因为三工二村土地由国家统一征收。为了使土地征收顺利进行，配合村领导工作，三工村所有与土地有关的协议一律解除。因此屈某甲与姚某某的协议在2015年5月20日前终止。……”内容看，绿祥板材厂在屈某甲和案外人张玉龙退伙后，姚某某继续以变更后的字号（某建材厂）承继注销后的绿祥板材厂的财产及原址上继续生产，加工建筑保温隔板墙及轻质隔墙板材的事实。故原告主体适格。关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建造问题，屈某甲、屈某乙提供的其所在村委会2016年5月19日出具的主要内容为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修建于1994年的《证明》、2017年12月21日出具的主要内容为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由二被告及其屈豹在2005年出资修建的《证明》、建房合同、证人证言等内容，拟证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构筑物中围墙属于合伙设立绿祥板厂之前就已经存在，不属于某建材厂的财产，但是，村委会虽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围墙修建出具两份证明，均未提供《证明》记载的内容依据来源于何处，故证明力无法确认；另《分户评估结果一览表》载明的涉案房屋的修建年代，并非是依据涉案房屋的原始档案记载而得出。其记载的涉案房屋修建于2005年亦不能确认；证人彭某不清楚建房具体地址，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其与彭国祥之间的建设合同真实存在，且建房地址与涉案土地地址一致，对建房合同及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综上，屈某甲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某建材厂成立时涉案房屋及围墙就已经存在，结合涉案《合伙协议》、《协议书》和《解除协议书》等内容中并无建厂之前就存在涉案房屋及围墙的相关记载，以及三人合伙投资设厂必然需要修建厂房、围墙等基础设施的事实，高级人民法院已依法认定涉案房屋及围墙等由绿祥板材厂或某建材厂所承建，属于某建材厂的财产。对于某建材厂主张的补偿款898,673.34元，首先，原、被告在《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在合伙企业经营期间，若因市级以上政府对企业用地进行征购，造成企业无法经营，除土地补偿款归甲方（屈某甲）所有外，企业按正常程序进行清算分配。现屈某甲与合伙人张玉龙已于2010年先后退出合伙，依据当事人约定，屈某甲已领取的地上附着物款理应归某建材厂所有；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其他方式流转。《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本案中，从某建材厂经营者姚某某与屈某甲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的“2015年5月26号，由屈某甲与姚某某签协议一份，内容是屈某甲出地皮姚某某经营轻质隔板建材，在这几年中板材厂经营都很正常。只因为三宫二村土地由国家统一征收。为了使土地征收顺利进行，配合村领导工作，三工村所有与土地有关的协议一律解除。因此屈某甲与姚某某的协议在2015年5月20日前终止”的内容看，绿祥板材厂在屈某甲和案外人张玉龙退伙后，姚某某继续以变更后的字号（某建材厂）承继注销后的绿祥板材厂的财产并在原址上继续生产，被告称退伙后，该土地由姚某某承租经营厂子，租期为5年，结合屈某甲与姚某某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可以看出，直至因征收解除协议时，涉案土地由某建材厂使用，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某建材厂作为实际投入人主张享有相应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于法有据。对屈某甲、屈某乙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某建材厂的诉讼请求，即符合当事人约定，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某建材厂按照5‰/月的利率，主张2015年9月4-2017年9月23日共25个月利息112,33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屈某甲、屈某乙于2016年5月28日领取的征地安置补偿款，故利息应当自2016年5月28日起算，2016年5月28日至2017年9月23日利息71,294.75元（898,673.34元×5‰/月×15个月+898,673.34元×5‰/月÷30天×26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屈某甲、屈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市区长春路某建材厂补偿款898,673.34元；二、屈某甲、屈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市区长春路某建材厂支付利息71,294.75元。二审中，针对案件事实，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本院认为：屈某甲、姚某某及案外人张玉龙于2009年8月订立合伙协议，设立绿祥板材厂，屈某甲提供建厂所需用地，2010年4月-5月，张玉龙、屈某甲先后退出合伙，绿祥板材厂继续由姚某某一人负责生产、加工建筑保温隔板墙及轻质隔墙板材。经营中，姚某某设立某建材厂，工商机关向姚某某颁发新的营业执照。后屈某甲提供建厂土地被征迁，2015年5月26日，姚某某与屈某甲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基于涉案土地征迁补偿款问题，屈某甲、屈某乙、二工乡政府于2015年8月3日达成征迁补偿协议，经对涉案土地上房屋、围墙、混凝土操作台等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总价款计1,290,514元，屈某甲于2015年9月23日签字领取其中391,840.66元，三工村二组征地安置补偿发放领款统计表记载，扣除“青苗费”898,673.34元。经原审法院向三工乡二工村村委会核实，同一块地皮发放青苗费后不再对地平支付补偿款，屈某甲、屈某乙已领取涉案土土青苗补偿费，该898,673.34元在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款予以扣除。姚某某经营的某建材厂起诉屈某甲，要求支付391,840.66元补偿款。经原审法院核实，该案经原审法院审理作出（2016）新0104民初501号民事判决，判决屈某甲支付某建材厂补偿款391,840.66元。屈某甲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屈某甲不服本院终审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理作出（2017）新民申1173号民事裁定，驳回屈某甲再审申请。关于某建材厂诉讼诉讼主体问题。（2017）新民申1173号民事裁定认定，绿祥板材厂继续由姚某某承继经营后涉及经营者变更为姚某某及字号变更为某建材厂均依照行政法规及行政规章规定履行了相应的申请手续，并获得变更登记机关批准，颁发了新的营业执照，某建材厂由绿祥板材厂变更而来，并承继绿祥板材厂财产，某建材厂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屈某甲、屈某乙支付其余898,673.34元无当。某建材厂与屈某甲基于合伙协议建立合伙关系，屈某甲提供建厂所需土地，某建材厂依据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被征迁事实并未依据合伙协议，起诉要求屈某甲、屈某乙支付地上附着物征迁款。（2017）新民申1173号民事裁定认定，涉案土地上厂房、围墙等基础设施修建于绿祥板材厂或某建材厂承建，某建材厂由绿祥板材厂变更而来，并承继绿祥板材厂财产。本案诉讼中，屈某甲、屈某乙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涉案土地上房屋、围墙、混凝土工作台等基础设施由其建设事实，某建材厂所属财产拆迁补偿款理应归属某建材厂所有，屈某甲、屈某乙占有上述补偿款，无合法正当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应返还某建材厂。综上，屈某甲、屈某乙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应收二审案件受理费13,499.68元，由屈某甲、屈某乙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春审判员  马骏审判员  项颖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