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壶刑初字第31号
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95年11月7日（自称1995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龙泉镇西川底村，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乙，男，1950年3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壶关县退休工人。因涉嫌犯拐骗儿童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逮捕，2014年6月25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妨害公务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日作出（2014）壶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不服，提起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2014）长刑终字第262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壶关县人民法院（2014）壶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壶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2月11日向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书。本院于2015年4月3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贾彦峰、郑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6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壶关县公安局民警执行解救徐某某任务过程中，采用辱骂、拖拽、持刀或锄头挥砍、破坏警用装备等手段故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为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锄头、菜刀等物证；证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明知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的情况下仍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阻碍执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持械妨害公务，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甲三个月拘役至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某乙三个月拘役至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某甲辩解称其出生日期有误，其是1995年阴历11月8日出生，上户口时上的是阴历的，实际出生日期为1995年12月29日；其拿刀是切火腿肠，没有拿刀砍他们，其不知道他们是公安局的民警，也不知道民警执行的是什么公务。
被告人刘某乙辩解称其以为到其家的不是公安局民警，其抡锄头时民警都已经跑了。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6日7时30分左右，刘某丙与被告人刘某乙在壶关县沟西坡村将上学路上的徐某某带回其在龙泉镇西川底村的家。当日9时许，徐某某母亲王某乙向壶关县公安局报案。公安局民警去刘某丙家解救徐某某时，将刘某丙及徐某某带出刘某乙家后，刘某乙辱骂、拖拽执行公务的民警，并将民警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毁坏，刘某甲手持菜刀威胁民警被其母亲张某甲拦下。民警将刘某乙带出刘家后，刘某乙持锄头追赶民警。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壶关县公安局于2013年12月26日立案侦查本案。
2、徐某某被拐骗案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12月26日9时许，王某乙报案称女儿在上学途中被二人强行拉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带走，下落不明。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早上7时35分，儿子徐志豪说女儿徐某某在上学路上，被人拉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其怀疑是前夫刘某丙，刘某丙是徐某某的生父，其生下徐某某后，因为与刘某丙一直生气，就带着徐某某去了河南，与刘某丙十年没有联系，徐某某没见过刘某丙，不知道刘某丙是谁。
被告人刘某甲称不知道证人所某某的情况。
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早上，其与徐志豪上学时在沟西坡村预制厂附近，被刘某丙硬推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其挣脱刘某乙后开车门跑，又被刘某丙抱到车上。其被拉到刘某丙家，一个人坐在火边哭，后来看见有人进了院子，还有人在家门口给刘某丙家的人拿个小本本说是公安局的，刘某丙家的人不让他们进家，还拿出户口本让他们看，要进门的人看见其在哭，就硬闯进家，说是公安局的，问其“你是跟公安局的走还是跟他们？”其说跟公安局的走，有个姐姐进家拉其走，刘某甲拉着其胳膊不让走说其叫刘某甲群并扳那个姐姐的手，那个姐姐确认其是徐某某后硬把其带出来。
被告人刘某甲称其没有掰任何人的手。
被告人刘某乙无异议。
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乙生有女儿刘某甲群，后来王某乙和刘某甲群不见了，听人说是在河南，其父母去河南找时被人打了。案发前四五天其路过沟西坡看见王某乙和女儿，就在案发早上小学生上学时间开面包车拉着刘某乙到沟西坡村将刘某甲群拽上车拉回西川底村，并告诉村干部冯建孝和郭某甲说找回了女儿。中午正吃饭时，来了一群人，中间有人拿个黑本本说是公安局的，其没有看清，当场没有看见穿警服的。其说要是公安局的其就去拿户口本，还没来得及拿户口本，就有人把其控制并弄上车，车不是警车。其以为是河南的冒充公安抢人。
刘某丙在原审当某某称当时去其家的人给其看的黑本本是黑色配绿色的，有32开纸那么大，不是警察证，证言中的其他内容都属实。
被告人刘某甲称该证言内容其不知道。
根据该证人的讯问笔录显示，该证人的讯问人员同时是本案的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证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证言不予采信。该证人当某某的内容与证人徐某某、郭某甲的证言相互吻合，本院予以采信。
6、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早上8点左右，刘某丙说他把闺女找回来了，其看见刘某丙的白色面包车里有个小女孩在哭，其不放心还向龙泉镇司法所的所长汇报了。当天中午11点半左右，包片民警任某某带着刑警队的人说是找一个被骗走的小女孩，其就讲了刘某丙带回女儿的事，并安排村上治保主任带刑警队的人到刘某丙家了。去其家的人中只有任某某穿着警服，其他都穿着平常的衣服。
被告人刘某甲称其不知道证人说的事实。
7、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11点半左右，村主任郭某甲打电话让其配合公安局的办个事，其就领着刑警队的一个女的指认了刘某丙的家。
8、证人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岳某甲、牛某甲、刘某丁、王某丙、张某乙、牛某乙、周某某、王某甲、王某丁、张某丙、李某丙、田某某、冯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早上9时许，壶关县刑侦大队接王海霞报案称女儿徐某某上学路上被两人抢上一白色面包车。经侦查，刘某丙有重大作案嫌疑。王某甲安排李某乙、刘某丁、岳某甲、牛某甲找包片民警任某某到西川底村了解情况。11时许，王某甲带领王某丙、张伟、张某乙、周某某等十余人到刘某丙家解救徐某某。12时30分许，王某甲到刘某丙家院外时，刘某乙出来，王某甲询问是否是刘某丙家，并说是公安局刑警队的，找刘某丙了解情况，边说边出示工作证，刘某丙从家里出来，王某丙向刘某丙出示了工作证，王某甲跟刘某丙说想进家看看徐某某是否在家中，刘某丙堵在门口不让进，刘某乙大喊“他们的警察证是假的，他们是假警察，不能让他们进家”，刘某丙欲进门，为防止刘某丙进家挟持徐某某，发生不测，王某甲命令周某某、牛某乙等人将刘某丙带走。在带离刘某丙时，郭某丙拖拽民警不让把刘某丙带走，牛某甲趁机对徐某某进行解救，刘某甲拉住徐某某不让走并把牛某甲的手掰伤，李某乙问徐某某是跟公安局的还是跟刘家的人，徐某某说跟公安局的，牛某甲把徐某某带走。将刘某丙及徐某某带出刘家院后，刘某乙、郭某丙、刘某甲采取拖拽、撕咬、抱腿、辱骂等手段阻止民警离开，王某甲下令将刘某乙、郭某丙带走，在带离时，刘某甲拿菜刀冲出来，朝民警乱砍，王某丙在躲闪过程中，刘某乙将王某丙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摔坏在地上，并抱住王某丙的腿，王某甲下令民警离开，郭某丙关住大门，民警将门撞开，刘某甲在院中挥舞菜刀，王某甲对刘某甲进行口头警告，被刘某乙夫妇乱打在地，民警强行将刘某乙夫妇带出院外，二人到院外后躺在地上，乱喊乱叫并骂“你们是黑社会，共产党是黑社会，你们这些孙子，你们是什么东西”，在辱骂的同时，乱扑乱打，并大喊“警察打人”。王某甲汇报后等待支援时，郭某丙大骂公安局打人并将自己带着铁丝固定的牙弄下来，哭喊说公安局的人把她的牙打掉了，刘某乙见民警就打并从家中拿出镢头，多次追打民警。
被告人刘某甲称其没有拿菜刀。
被告人刘某乙称证人说的都是捏造的。
9、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11时许，其同公安局刑警队的李某乙、刘某丁等五人到西川底村找村主任郭某甲了解一起拐骗儿童案。经了解，刘某丙早上带回了一个女孩说是自己的女儿，要解救的话需要增加警力，李某乙就向大队长汇报。12时许，王某甲、李某甲带了七八个民警，其与王某甲到了刘某丙父母家，王某甲、王某丙先进到院子，其在车上等，过了五、六分钟，民警将刘某丙从院中带出来，一个女民警抱着一大约10岁的小女孩从院中跑出来。其看情况不对，就进到院中，见刘某乙在地上躺着抱一民警的腿，郭某丙也在地上躺着，其掏出工作证告诉刘某乙说是公安局的不要乱，刘某乙不听在地上躺着乱骂。刘某甲从家里跑出来拿着一把菜刀要砍民警，砍了一下没砍着，张某甲出来拉住了刘某甲不让其砍。民警就往院外退，其退到院外，刘某乙拿了锄头追打民警二十余米，其就往巷子外面退。在巷子外面等了十来分钟，龙泉派出所和巡警大队来了十几个民警才把现场控制住。
被告人刘某甲称证人说的不是事实。
被告人刘某乙称其没有见过证人的工作证。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询问张某甲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案发当天11时许，其在家做饭，看见有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在外间烤火，小女孩是其丈夫刘某丙与前妻的女儿，叫刘某甲群。12时30分许，其听见院里乱，就从厨房走到外间，进来个男子问刘某甲群“你是留这儿还是跟我们走”，刘某甲群说“我要跟你们走”，有两个女的把刘某甲群抱走了。其从屋里走到院里，看见院里有二三十人，刘某乙、郭某丙在地上躺着，郭某丙让其报警，其进屋拿电话拨110，其是河南人说刘某乙说不清楚，刘某甲就拿电话跟110的说。打完电话，其跟着刘某甲去了院里，见刘某乙、郭某丙已经在院门口地上躺着，刘某甲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把菜刀对着拖拽刘某乙、郭某丙的人喊“放了我爷爷”，其就夺了刘某甲的菜刀放到橱柜。其再走到院子里时大门关着，等大门开了以后，其看见郭某丙在墙边坐着，好像用双手抱着一个男子的腿，嘴里流着血，接着被车拉走了。听郭某丙说牙被人打掉了。
张某甲出庭作证称，在其作证的前天有两人到其家跟其说作证时要按照他们的意思说，其因为害怕，作证时说的都不是事实，刘某甲当时是拿刀切火腿肠，刘某甲听见刘某乙喊他就把刀放到案板上跑出去了喊了声别打我爷爷，后来其看见有人跺郭某丙的肩膀和嘴，郭某丙的牙掉了，刘某甲在房顶上拍摄。
被告人刘某甲称证人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说的不是事实。
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询问张某甲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显示，其在作证时未受到任何胁迫，是在认真核对笔录并要求询问人员修改后才签的字，且该证言与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甲在庭前的供述能够相互吻合，本院采信该证人在庭前所作的证言。
11、110报警的视听资料及制作过程说明：证明张某甲及刘某甲向110报警。
12、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早上8点半左右，刘某丙、刘某乙领着刘某丙与王某乙的女儿刘某甲群回到家。十二点多，其听到院子有人吵吵，就从里间往外间走，刘某丙不在外间，有两、三个女的抱走了刘某甲群，有六、七个人控制刘某丙出大门，其喊“这是干啥类”有两个人将其控制并拖到院子里，左边的人用脚蹬其胸部，右边的人用拳头打。其听见有人喊“前面的人赶快走”，其就用双手抱住一个人的腿不让走并起来关大门，没关住，外面有人把大门蹬开了，进去两个人把其拖到大门外，有人用脚跺其，其感觉嘴里有血，摸到了一颗牙，就用手抱住一个人的腿不让走。过了一会，有十来个穿警服的人过来把其架到警车上。
二被告人称不知道证人所某某的事实。
13、证人李某丁、申某某、李某戊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12时30分许，听见刘某乙家有人乱，出去后在刘某乙家院门口看见刘某乙和郭某丙在地上躺着，李某丁回家用手机拨打110，申某某回到自己家门口看见一伙人把刘某乙、郭某丙从刘家大门口拖到自己家大门口。
被告人刘某甲称其不认识李某丁、申某某。
被告人刘某乙对李某丁的证言无异议。
14、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及制作过程说明：证明案发时的情况。
被告人刘某甲称执法记录仪是民警故意毁坏的。
被告人刘某乙称其不知道执法记录仪是什么东西，当时有个老百姓说“谁的手机掉了”，其看不是自己的，就顺手丢了。
上述视听资料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
1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及刘某甲在公安局办案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案发当天13时左右，其在家吃饭，听见刘某乙、郭某丙在外面和人吵架，其就报了110，有个胖胖平头男子进来问刘某甲群是跟公安局的走还是跟其，其就拉住刘某甲群的胳膊，刘某甲群说要跟公安局的走，其就松开了，平头男子带走了刘某甲群。刘某乙、郭某丙去阻止不让带走，一个高个子有点黑的人出示了工作证并说是公安局的，其都不确定是真警察还是假的，刘某乙抱住那个人的腿，郭某丙拉住那个人不让带刘某甲群，有人拽刘某乙和郭某丙，其就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和那些人相距五、六米用刀指着他们说“放下我爷爷奶奶”，有几个人在井口上拿了铁锹让其放下刀，张某甲也让其放下刀，其把刀放在了厨房，其出来时看见刘某乙被抬出院子，郭某丙也出去了，有人把大门锁住，其就拿着手机上房顶用手机拍，刘某乙看见郭某丙倒在地上，就拿锄头追那些人。其从房顶下来后看见郭某丙满嘴是血，郭说是那些人把她的牙打掉了，其就拿起手机拍照，一会穿警服的警察来了说其妨害公务将其带走了。其拿刀吓唬他们没有砍，刘某乙拿锄头追他们没追住，没有伤到人。
被告人刘某甲当庭辩解称其供述不是事实，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公安局的人吓唬其，其因为害怕，就按照公安机关的意思说。
被告人刘某乙称不知道刘某甲所某某的事实。
根据被告人刘某甲第一次的讯问笔录起止时间显示讯问是18时许开始的，而公诉机关提供的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开始时间为20时许，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不完全，因此本院对刘某甲在公安机关讯问室所做的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甲在看守所的供述与张某甲等其他证人的证言及公诉机关提供的视听资料反映的内容相互吻合，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某甲的当庭辩解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16、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早上7时左右，刘某丙开着面包车拉着其到沟西坡村找孙女，刘某丙将一个小女孩强行抱上车，回到西川底村，刘某丙告诉村主任郭某甲。中午12时30分许，其在院门口站着，过来二三个男子和二个女的，问“哪是刘某丙家”，其就领着他们进家，在院内其喊“小虎有人找你”，刘某丙从屋内出来，有个男子说“我们是公安局的”，那两个女的进家抱小女孩，郭某丙说“这是我家闺女”，其让郭某丙拿户口本，还没赶上看户口本，那两个女的就把刘某甲群抱出家了。其就喊“你们是黑社会的人”并抱住一个男子的腿，有人喊“把他也带走”其就慌了，以为是王某乙雇人抢孩子，有几个人把其架到院子里，其躺在地上抱着一个男子的腿不让走并用脚乱蹬周围的人，刘某丙被带走了，郭某丙也躺在院子中间抱着一个男子的腿，有个老百姓喊“谁的手机掉了”，其看了看不是其的，就捡起来摔在地上了，那个东西比手机厚，跟手机大小差不多。那个男子把其拖到院门口，其喊“快打110”，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就往巷子外面跑，其看见郭某丙满嘴是血，就急了拿起锄头边抡边跑追他们。后来有十来个穿警服的公安人员来了就把其带到公安局了。刘某丙带回来的小女孩是刘某丙与前妻王某乙生的，叫刘某甲群，户口还在其名下。其看见有个穿警服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被告人刘某甲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乙无异议。
根据刘某乙的讯问笔录显示，讯问人员中有刘某丁、岳某甲等人，而刘某丁等人又是本案的证人，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因此刘某丁等人给被告人刘某乙做的讯问笔录即2013年12月26日和27日两次的笔录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17、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18、民警受伤照片：证明张伟、张某乙、田某某的受伤情况。
19、物证锄头、菜刀及照片。
20、被摔坏的执法记录仪照片及情况说明、维修费用清单。
编号为DSJ-T1-01721的执法记录仪机械性损坏，壳子严重变形，无法开机，返厂维修，费用为1100元。
被告人刘某乙称其不知道执法记录仪是什么东西，当时有个老百姓说“谁的手机掉了”，其看不是自己的，就顺手丢了。
21、壶关县公安局的证明及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丙工作证复印件：证明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丙、牛某乙、岳某甲、刘某丁、张伟、任某某是公安局正式民警，李某乙、张某丙、冯某某、周通、田某某是事业编制协警，王某丁、牛某甲、李某丙是实习民警。
22、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被告人刘某甲对其出生日期有异议，称登记的是农历的出生日期，其真实的出生日期是1995年农历11月8日。
23、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的到案过程。
二、被告人刘某甲提供的证据：
1、刘某丙与冯建丽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二人领取结婚证的日期为1997年4月19日。
2、冯建丽的住院证：证明冯建丽于1995年12月28日在壶关县人民医院住院，1995年12月29日4时30分分娩一男婴。
公诉机关对1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对2的取证主体有异议。公诉机关当庭表明，公安机关在取证时无法联系冯建丽，无法证明冯建丽与刘某甲的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清刘某甲的真实年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被告人犯罪时年龄问题的电话答复》精神，按照从宽原则，以被告人刘某甲提供的出生日期认定。
3、刘某甲群的出生证明、户口本及证人丁某某、岳某乙、吕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01年王小霞与刘某丙举行了结婚仪式，2002年5月14日王小霞在刘某丙家生下一女孩，取名刘某甲群，2001年至2004年正月王小霞失踪前一直在刘某丙家生活。
公诉机关对证人丁某某等证言的取证主体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4、通话详单：证明2013年12月26日12时33分24秒，刘某丙的手机号码拨打110，时长56秒；2013年12月26日12时34分46秒，035XXXXXXXX给刘某丙的手机号码回拨，时长1分58秒。
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取证主体有异议。
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110视听资料相互吻合，本院予以采信。
5、刘某丙的释放证明书及公安机关信访答复意见：证明徐某某被拐骗案于2014年1月23日撤案，刘某丙于当日被释放。
公诉机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的行为应该受到法律保护，而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明知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的情况下仍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阻碍执法，他们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对其年龄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清刘某甲的真实年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被告人犯罪时年龄问题的电话答复》精神，按照从宽原则，以被告人刘某甲提供的证据确定其出生日期，但其应及时到公安机关申请变更。案发时刘某甲已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辩解称不知道是公安民警，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的供述中均承认民警曾口头告知公安人员的身份，另根据任某某的证言及现场的视听资料，案发时有穿警服的民警从被告人家中出来，综合上述证据应认定二被告人明知是公安民警，因此二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在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虽有持刀的行为，但根据刘某甲的供述及证人张某甲、任某某的证言可以看出刘某甲在张某甲的劝阻下，主动放下了刀；被告人刘某乙虽有辱骂、拖拽、用锄头挥砍等行为，但二人情节轻微，未对民警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综上，二被告人妨害公务的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靳 宏
审 判 员 刘 毅
人民陪审员 冯 源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冯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