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齐刑二终字第52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忠华
辩护人张辉宇，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讷河市人民法院审理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忠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讷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忠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鹏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忠华及其辩护人张辉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冯忠华因其与原讷河市盐业公司（企业改制后称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讷河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事，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冯忠华在上访期间多次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讷河市信访办人员及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索要钱财。
具体事实如下：
第一起事实
2014年7月某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李××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李××索要人民币50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付××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还有北京要召开APEC会议，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其配合讷河市信访工作人员李××负责冯忠华接访工作。冯忠华向李××索要500元，不给就不回讷河市，李××给冯忠华500元钱后，冯忠华才返回讷河市。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陈述，证实2014年7月，冯忠华越级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缠访，闹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其迫于压力，害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遂给冯忠华500元的事实。
第二起事实
2014年8月某日，被告人冯忠华在讷河市信访局办公室，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害人王××索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借条一张，证实冯忠华在讷河市盐业公司工作人员王××处得到3000元的事实。2、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8月份冯忠华从王××那里拿3000元，冯忠华当时给王××出具了借条，此款虽然在单位挂账，由于单位无法核销，实为王××个人钱款。
二、证人证言
证人张××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信访办工作人员，2014年8月份，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关键时刻，进京上访人员当月不允许回流，否则讷河市政府相关领导会被问责、通报批评、诫勉谈话。冯忠华要到北京上访。其要求包保单位龙盐齐齐哈尔盐业公司讷河分公司和冯忠华开个协调会。盐业公司经理王××出席。在协调会上冯忠华索要2万元钱，经讨价还价商量，最后给30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陈述，证实2014年8月，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在不得已情况下，为了不让冯忠华继续进京上访，自己给冯忠华3000元的事实。
第三起事实
2014年9月某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宁××在北京某宾馆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宁××索要14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麦××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2014年9月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期间，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冯忠华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送至分流中心，其和宁××将冯忠华接出来，冯忠华向宁××要2000元钱，不给就不回讷河，继续在北京上访，无奈宁××给冯忠华1400元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宁××陈述，证实2014年9月，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因其是信访督察员，如果不能把冯忠华劝回讷河，将受到批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其给冯忠华1400元的事实。
第四起事实
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宁××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在宁××已经给冯忠华买完返程车票的情况下，冯忠华以不给钱就不回讷河，继续上访为由，向宁××索要2000元，宁××被逼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向韩××借款500元，共计给冯忠华6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韩××、杨××证言，证实二人是讷河市公安局第四派出所民警，2014年10月8日北京要召开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及要召开APEC会议，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冯忠华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送至分流中心，二人与宁××把冯忠华接出来，冯忠华向宁××要2000元钱，并扬言不给就不回讷河，继续在北京上访，迫于压力宁××向韩××借500元，一共凑600元给冯忠华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宁××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3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其索要600元的事实。
第五起事实
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周边中南海恶意登记、闹访，给讷河市政府施压，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李××在北京对冯忠华做息访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必须雇车回讷河，向李××索要1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孙××、张××证言，均证实二人是讷河市公安局拉哈镇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还有北京要召开APEC会议，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10月21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送到分流中心。二人与李××劝冯忠华息访，冯忠华向李××索要1800元，并称不给就不回讷河市，最后李××答应给冯忠华1500元，并将钱给张××。告之张××到讷河后将钱给冯忠华，以免冯忠华再次上访。冯忠华同意与二人返回讷河市后，张××把1500元交给冯忠华。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3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向其索要钱款，因其是信访工作人员，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领导追责，迫于压力，遂给冯忠华1500元的事实。
第六起事实
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李××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向李××索要1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秦××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个体养车户，讷河市信访办接访冯忠华雇其车返回讷河市，在车上冯忠华用语言威胁讷河市信访办工作人员，讷河盐业公司不赔偿293万元钱，就到北京上访，讷河市政府接他，火车和飞机都不坐，必须雇车拉他回去，一个月折腾几趟，每年花十万、二十万元。并证实接冯忠华至少五次，费用在六万余元。同时还证实冯忠华向李××索要1600元，扬言不给就要拽方向盘、跳车、撞玻璃、犯心脏病让他们没办法安全到家。李××迫于压力给冯忠华1000元钱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7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相威胁索要钱款，因其是信访工作人员，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领导追责，迫于压力，向其索要1000元的事实。
综上，被告人冯忠华敲诈勒索作案6起，敲诈勒索8000元。
原公诉机关针对上述全部事实，还提交了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中国共产党讷河市委员会讷河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说明，证实李××、宁××、李××给冯忠华的钱款，其单位没有给报销。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证言，证实其是龙盐有限公司讷河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龙盐有限公司被冯忠华敲诈勒索，其向讷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原因是冯忠华以前是讷河盐业公司老莱分公司正式职工（企业编制），在老莱公司担任保管员工作。2004年7月讷河市盐业公司企业改制，企业工人全员下岗。但讷河盐业公司继续聘用冯忠华为临时工人。2006年3月31日，冯忠华与郝××乘坐公司的依维柯去清查库存，冯忠华下车时从后排失足跌下车，2007年，冯忠华自己到齐齐哈尔鉴定为九级伤残。2006年8月24日，由于粮食系统体制改革，全员买断，冯忠华因伤残不同意买断。2007年10月24日，冯忠华与单位解除劳动合同，2008年1月24日，经政府协调由讷河劳动仲裁委员会出具仲裁裁决书（裁决书赔偿冯忠华下岗补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工伤医疗补助金等共计33000多元）。冯忠华认为仲裁裁决书不合理，于2008年1月28日向讷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自行撤诉，冯忠华对劳动仲裁不服，多次去齐齐哈尔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进行上访。2010年以前，由于冯忠华多次去北京上访，给该公司造成大约10万元左右的损失。冯忠华于2009年1月23日向其公司索要293万多元钱未果。开始频繁进京上访，给各个部门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同时还证实，2007年5月29日至2009年6月11日共四次向其单位索要5500元。2、证人郝××证言，证实其与冯忠华是同事关系，在冯忠华向其公司索要293万元未果的情况下，到北京上访，其去北京两次接冯忠华，第一次冯忠华索要2000元，并出具一张收条，第二次冯忠华索要500元的事实。3、证人赵××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其是2014年分管商务粮食系统的上访工作，因冯忠华对劳动仲裁赔偿数额不服向盐业公司索要293万多元多次越级上访，并扬言说“讷河市公安局一个月最多能够拘留两次，一次拘留十天，每次到北京必须强制带回讷河，火车不坐，必须雇车，每次祸害讷河市政府一万多元钱，一年就能祸害讷河市政府10至20万元钱，给讷河市政府产生大量的费用”。4、证人张××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派出所辅警教官。其知道冯忠华多次到中南海周边缠访、闹访，多次处置分流过冯忠华，并证实冯忠华提出达不到要求，继续上访，直到满意为止，不让他们消停的事实。5、证人吴××证言，证实其是个体养商务车的，黑龙江省讷河市接访人员雇其车往讷河送冯忠华，共送二次，每次费用12000元，盐业公司不赔偿293万元，冯忠华继续闹下去，不坐飞机和火车，必须雇专车接，一年祸害讷河市政府二三十万元的事实。6、证人崔××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商务粮食局工作人员，冯忠华清点盐业公司库存时摔伤，鉴定为九级伤残，因不服劳动仲裁，向盐业公司提出索要293万元的无理要求，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且还证实接访费用由讷河市商务粮食局暂时垫付。7、证人侯××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信访办工作人员，冯忠华上访期间一共要过三次钱，都没有给，后二次是在北京雇车回讷河，雇车的费用是12000元。
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忠华的辩护人申请证人付××、麦××、韩××、杨××、张××、赵××、郝××、孙××、侯××、张××、秦××出庭作证。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后，讷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证人付××、麦××、韩××、杨××、张××、孙××、张××、秦××和被害人李××、王××、李××、宁××出庭作证。付××等九名证人当庭所作证言、李××等四名被害人的当庭陈述均与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陈述相一致。四，被害人还证实他们被冯忠华敲诈的钱是个人所有，单位没有给报销，并要求冯忠华返还被敲诈的钱款。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冯忠华对其敲诈勒索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未向被害人索要钱财。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忠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多次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冯忠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付××、麦××、韩××、杨××、张××、孙××、张××、秦××等证人出庭作证。被害人李××、王××、李××、宁××的出庭陈述均能证实冯忠华使用要挟的方法，多次进京越级上访，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多次强行索取财物，被害人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领导追责，迫于压力，给付冯忠华钱款，冯忠华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冯忠华多年越级上访，给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施加压力，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忠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二、对被告人冯忠华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忠华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据以定罪的证据没有经过法庭质证、其无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建议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冯忠华因其与原讷河市盐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事，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冯忠华在上访期间多次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讷河市信访办人员及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7月某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李××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李××索要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付××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还有北京要召开APEC会议，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其配合讷河市信访工作人员李××负责冯忠华接访工作。冯忠华向李××索要500元，不给就不回讷河市，李××给冯忠华500元钱后，冯忠华才返回讷河市。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陈述，证实2014年7月，冯忠华越级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缠访，闹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其迫于压力，害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遂给冯忠华500元的事实。
二、2014年8月某日，被告人冯忠华在讷河市信访局办公室，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害人王××索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借条一张，证实冯忠华在讷河市盐业公司工作人员王××处得到3000元的事实。2、龙盐（齐齐哈尔）盐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8月份冯忠华从王××那里拿3000元，冯忠华当时给王××出具了借条，此款虽然在单位挂账，由于单位无法核销，实为王××个人钱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信访办工作人员，2014年8月份，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关键时刻，进京上访人员当月不允许回流，否则讷河市政府相关领导会被问责、通报批评、诫勉谈话。冯忠华要到北京上访。其要求包保单位龙盐齐齐哈尔盐业公司讷河分公司和冯忠华开个协调会。盐业公司经理王××出席。在协调会上冯忠华索要2万元钱，经讨价还价商量，最后给3000元。2、证人郝××证言，证实其与冯忠华是同事关系，在冯忠华向其公司索要293万元未果的情况下，到北京上访，其去北京两次接冯忠华，第一次冯忠华索要2000元，并出具一张收条，第二次冯忠华索要500元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陈述，证实2014年8月，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在不得已情况下，为了不让冯忠华继续进京上访，自己给冯忠华3000元的事实。
三、2014年9月某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宁××在北京某宾馆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宁××索要14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麦××证言，证实其是讷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2014年9月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期间，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冯忠华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送至分流中心，其和宁××将冯忠华接出来，冯忠华向宁××要2000元钱，不给就不回讷河，继续在北京上访，无奈宁××给冯忠华1400元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宁××陈述，证实2014年9月，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因其是信访督察员，如果不能把冯忠华劝回讷河，将受到批评，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给冯忠华1400元的事实。
四、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宁××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在宁××已经给冯忠华买完返程车票的情况下，冯忠华以不给钱就不回讷河，继续上访为由，向宁××索要2000元，宁××被逼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向韩××借款500元，共计给冯忠华6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韩××、杨××证言，证实二人是讷河市公安局第四派出所民警，2014年10月8日北京要召开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及要召开APEC会议，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冯忠华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送至分流中心，二人与宁××把冯忠华接出来，冯忠华向宁××要2000元钱，并扬言不给就不回讷河，继续在北京上访，迫于压力宁××向韩××借500元，一共凑600元给冯忠华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宁××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3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其索要600元的事实。
五、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周边中南海恶意登记、闹访，给讷河市政府施压，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被害人李××在北京对冯忠华做息访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必须雇车回讷河，向李××索要1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孙××、张××证言，均证实二人是讷河市公安局拉哈镇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黑龙江省信访百日会战，还有北京要召开APEC会议，讷河市公安局抽调警力到北京接访。10月21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送到分流中心。二人与李××劝冯忠华息访，冯忠华向李××索要1800元，并称不给就不回讷河市，最后李××答应给冯忠华1500元，并将钱给张××。告之张××到讷河后将钱给冯忠华，以免冯忠华再次上访。冯忠华同意与二人返回讷河市后，张××把1500元交给冯忠华。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3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向其索要钱款，因其是信访工作人员，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领导追责，迫于压力，遂给冯忠华1500元的事实。
六、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冯忠华到北京上访，讷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李××对冯忠华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向李××索要1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秦××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个体养车户，讷河市信访办接访冯忠华雇其车返回讷河市，在车上冯忠华用语言威胁讷河市信访办工作人员，讷河盐业公司不赔偿293万元钱，就到北京上访，讷河市政府接他，火车和飞机都不坐，必须雇车拉他回去，一个月折腾几趟，每年花十万、二十万元。并证实接冯忠华至少五次，费用在六万余元。同时还证实冯忠华向李××索要1600元，扬言不给就要拽方向盘、跳车、撞玻璃、犯心脏病让他们没办法安全到家。李××迫于压力给冯忠华1000元钱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7日，冯忠华到北京上访，其做劝返工作，冯忠华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相威胁索要钱款，因其是信访工作人员，怕冯忠华继续上访，领导追责，迫于压力，向其索要1000元的事实。
原公诉机关针对上述全部事实，还提交了以下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中国共产党讷河市委员会讷河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说明，证实李××、宁××、李××给冯忠华的钱款，其单位没有给报销。
综上，被告人冯忠华敲诈勒索作案6起，敲诈勒索80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忠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多次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冯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冯忠华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结合冯忠华的认罪态度、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对冯忠华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且量刑适当，冯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冯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中认定其构成犯罪的李××等六人的证言未予质证、认证，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因原公诉机关在指控冯忠华犯罪时并未出示李××等六人证言，原审法院在审理时未予质证，故原审判决在认证李××等六人证言时存在瑕疵，本院已予纠正；因原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中出示的经过法庭质证并认证的对冯忠华定罪量刑的证据，已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且上述瑕疵不影响案件公正审判，该意见已予注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娜
审判员 李 丽
审判员 高 宏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于黉陶
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