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商初字第1541号原告：青岛仁和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247-264号9007-1室。法定代表人：李东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小龙，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静，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荣真，女，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被告：韩明，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被告：青岛二十一世纪人力资源合作与开发培训学校，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延安一路100号山海大酒店231室。法定代表人：张荣真，总经理。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显鹍，山东重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仁和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和公司）与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被告青岛二十一世纪人力资源合作与开发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世纪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韩明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认为本院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韩明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后被告韩明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第一次开庭及第二次开庭，原告仁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小龙，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显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仁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返还原告服务费265000元；2、三被告返还原告报名费6148元；3、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4、三被告承担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系业务合作关系，原告按照招收的二级建造师、职称英语、青岛中高级职称学员的人数向被告支付服务费，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负责提供上课场地、师资等支持，并向原告承诺其可保证学员的考试通过率，如没通过，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上述两被告在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2月3日期间分别以青岛中天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宇公司）与被告世纪学校的名义与原告先后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条款》等多份协议，并向原告收取了服务费、报名费等费用共计333148元，该费用按被告要求分别支付给中天宇公司、被告世纪学校、被告韩明，被告收取费用后，既未向学员提供相关教学支持，又未保证学员的考试通过率，此外，中天宇公司于2015年9月21日办理了注销，被告张荣真仅退还原告620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事实理由为，其与被告世纪学校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此，要求解除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并返还被告未退还的剩余费用265000元。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共同辩称，两被告不是本案合同主体，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韩明补充辩称，其曾是中天宇公司的员工，其已将原告支付的36000元转交给中天宇公司，其只是中转人。被告世纪学校辩称，1、其虽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但因被告资质和经营范围原因，项目合作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转交中天宇公司，原告与中天宇公司签订新的合同进行合作，原告大多数费用支付给了中天宇公司；2、原告所述不属实，其和中天宇公司仅为业务合作伙伴关系，其不同意承担责任，其仅收到原告33000元，该费用已返还给原告，原告诉状中倒数第二行的62000元中包含该33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12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据2《山东省人事考试网公布2015二级建造师考试报名通知》打印件及《青岛银行网上银行付款通知书》，证据3录音1（载体为录音笔），证据4录音2，证据5《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交接表》1份、《收据》2张、《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2张、《转账支票》（复印件）1张，证据6《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收据》1张、《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张，证据7《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张，证据8《关于2015年度全国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外语等级统一考试考务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省直考区2015年全国专业技术人员计算机应用能力考试有关事项的通知》打印件各1份、《职称外语等级考试网上缴费》截图65份、《交易明细表》1份，证据9《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份，证据10《私营企业登记（注）信息查询结果》1份，证据11短信3条（载体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手机189××××5320，发给被告张荣真133××××9982、183××××8777），证据12视频1份（载体是微型录像机）。三被告对上述证据1、2、3、4、8中2份通知、9、10、11、12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韩明对证据7无异议，三被告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被告韩明提交证据1份，证据1收款收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张荣真、被告世纪学校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张荣真、被告世纪学校均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8中2份通知、9、10、11、12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和被告韩明提交的有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有争议证据。证据5、《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交接表》1份、《收据》2张、《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2张、《转账支票》复印件1张，证明：1、2015年2月3日，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服务人数分别为15人和18人的《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协议有“如不能通过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全部三科考试，7个工组日内退还全部培训费用，逾期1日按实际应返款金额0.5%收取滞纳金”；2、原告与被告世纪学校的员工杨柳进行了考生资料交接；3、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收取原告33人二级建造师预付培训费132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没有被告的签名或盖章，协议、收据、电子回单及转账支票上均盖有中天宇公司相关印章，且中天宇公司已注销，为此，上述证据无法查证，故，本院对证据5不予评判。证据6、《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收据》1张、《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张，证明：1、2015年2月3日，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协议有“甲方承诺服务项目的真实性，如存在虚假，全额退还乙方已付的服务合作费用，如甲方在协议时间内没有完成服务事宜，则甲方退还乙方已付的全额服务合作费用”；2、被告韩明于2015年2月3日以中天宇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收取了38人中级职称培训费首付款114000元；3、被告认可已收取原告交纳的27人二级建造师培训费首付款81000元，这与录音1中张荣真、韩明认可以中天宇公司名义收取27人的中级职称培训费首付款81000元相对应。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没有被告的签名或盖章，协议、收据、电子回单上盖有中天宇公司相关印章，且中天宇公司已注销，为此，上述证据无法查证，故，本院对证据6不予评判。证据7、《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张，证明：2014年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25日，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服务人数分别为10人、5人、12人共计27人的《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协议有“甲方承诺服务项目的真实性，如存在虚假，全额退还乙方已付的服务合作费用，如甲方在协议时间内没有完成服务事宜，则甲方退还乙方已付的全额服务合作费用”；2、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韩明银行账户转账12人中级职称培训费首付款36000元，现金交付45000元，该费用与录音1中张荣真、韩明认可以中天宇名义收取27人中级职称培训费首付款81000元相对应。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中协议书上有原告公章、中天宇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被告韩明的签字，因中天宇公司已注销，为此，协议书无法查证，故，本院对协议书不予评判；银行付款通知书上注明收款人为韩明，金额为36000元，被告韩明对此无异议，为此，银行付款通知书，本院予以采纳，故，证据7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证据8、《关于2015年度全国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外语等级统一考试考务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省直考区2015年全国专业技术人员计算机应用能力考试有关事项的通知》打印件各1份、《职称外语等级考试网上缴费》截图65份、《交易明细表》1份，证明：按考试通知要求，原告为被服务人员缴纳外语等级统一考试报名费3510元（65人×54元）、计算机应用能力考试报名费11375元（65人×175元），原告为此产生损失14885元(在与中天宇公司签协议之后)。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中的2份通知已采纳，在此不再赘述；证据中的截图、交易明细表中既无被告相关信息，又无被告的签名或盖章，为此，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8中截图、交易明细表，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韩明提交的有争议证据。证据1、2014年11月15日中天宇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收款收据1份（收到咨询费36000元），证明：原告打到被告韩明账户的36000元已由中天宇公司收取，被告韩明作为中天宇公司的工作人员，只是该笔款项的代办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收据上虽注有“青岛市中级职称首付款”，并盖有中天宇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但中天宇公司已注销，为此，该证据无法查证，故，本院对证据1不予评判。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11月17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给被告韩明付款36000元，用途为费用报销。2014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世纪学校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受被告委托为被告招收一级/二级建造师、助理/中级会计、经济师、职称英语、计算机、青岛中、高级职称学员，合作期限为2014年12月24日至2016年12月23日，如续约应在合同期满前1个月提出，被告负责原告推荐学员的教学跟进工作，提供上课场地、师资和教材等教学相关支持，承诺当年二级建造师（普通班）学员通过率控制在30%左右，（VIP班）学员通过率控制在70%左右，如VIP班缴费学员没有通过二级建造师全科考试成绩，则应在一周之内全额退还已收学员费用，逾期一日按总额的1%收取滞纳金，双方按照具体约定的清算时间，先由原告收取学员费用，然后由原告按照双方约定的合作价格把学费打到被告指定的账户，学员人数的确定以原告传给被告学员报名登记表中学员为准。上述协议下方有原告公章、被告世纪学校公章、被告张荣真及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的签名。2015年1月1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与被告张荣真签订《补充条款》，约定：对方不得私自刻制贵校招生处等任何印章，不得以贵校或贵校招生处等任何与贵校有关的名义收取相关费用，贵校只对实际收取的培训费用以及实际收取的培训费对应的培训人员承担责任，双方定期结算时，应书面确认交接的培训费及对应的培训人员名单。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世纪学校网上银行付款6148元，用途为劳务费。原告称该费用为二级建造师报名费及考务费。原告曾于2015年1月29日转账支票给中天宇公司24000元，2015年2月3日通过银行支付中天宇公司4万元、68000元、114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46000元。2015年10月16日，被告张荣真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退还服务费62000元。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曾于2015年的1月至10月与被告张荣真短信沟通，被告张荣真1月25日短信有“李姐，没事，我能理解您，您看您还是同韩明好好沟通一下，我和他有约定，他不许我接触他的人…”，李东昕1月29日短信有“老李，想继续合作，我和你就坐下来慢慢谈，不想合作，请别打扰张总，…我和张总之间有协议，分工明确，如果我再发现你和张总有任何形式上项目的私自沟通，我们之前合作的项目全部给你退回并承担公司由此支付的相关费用损失，张总也得赔付我们协议约定好的赔偿金。这是韩明刚发给我的”。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曾于2016年1月7日与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进行协商并录像，视频中主要是李东昕与被告韩明的谈话，有“张荣真：李姐（原告法定代表人），我要是赖账，我用不着给你打六万多，对不对吧，纯粹是不凑巧，凑巧就都打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曾于2015年1月28日与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等进行协商并录音，录音中有“张荣真：21光做培训和招生、中天宇是单独弄职称…要不我这边查帐、入帐我没有这个专业，我要麻烦，因为那个学校要有经营范围才能办，没有那个经营范围内你办不了，中天宇是专门单批的，所以这个帐目一定要分开分清它”。“李东昕：喔，我以为那个什么呢，我看中天宇法人代表不是你的名字”。“张荣真：不会的，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李东昕：这样的话我后期这36个，这十万零八千，你给我账号，我打到中天宇的账号上”。“张荣真：对对，我叫杨柳昂”。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曾于2015年2月3日与被告韩明等进行协商并录音，录音中有“李东昕：再有，…这盖中天宇的还是不对啊！韩明：啊什么？李东昕：这个二建不是不盖中天宇的嘛？韩明：那二建盖谁的？李东昕：二建不是咱说好了盖二十一的嘛？韩明：二建盖二十一世纪？李东昕：昂，那培训的？韩明：那张总不在这儿啊？李东昕：那个咱们说好了嘛，职称走中天宇，二建走二十一的嘛？韩明：那我给她打电话。…韩明：老李先让中天宇签着，老张这两天她也不在家也是，这个倒没事…”。庭审中，1、原告称其已按与被告世纪学校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履行了义务、支付了相关费用，但被告世纪学校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被告世纪学校对此不认可，称未收到原告支付的相关费用，协议约定原告先付费，被告再履行义务，为此，该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2、原告称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昕和被告韩明原是同事关系，被告韩明介绍原告与被告张荣真相识，被告韩明是被告世纪学校的员工，被告韩明以中天宇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相关协议。三被告称，被告韩明是介绍人，被告韩明不是被告世纪学校的员工，其是中天宇公司员工，有投保记录，因被告韩明经常挂靠，自己也分不清楚。3、原告称其支付被告世纪学校327000元。被告世纪学校对此不认可，称原告是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了中天宇公司，与被告无关。4、原告称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与其2014年的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25日分别签订服务人数分别为10人、5人、12人共计27人的《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2015年2月3日与其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及《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被告世纪学校对此不认可，称上述协议书是原告与中天宇公司签订的，与其无关。另查明，案外人中天宇公司2014年9月25日成立，2015年9月21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经营范围为：国内教育信息咨询、教育科技研发、国内文化交流策划、文化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投资信息咨询、展览展示服务、受托进行资产管理、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及技术服务。本院给原被告双方多次进行调解，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世纪学校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又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为此，上述协议书合法有效，原被告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能否确认被告世纪学校借用案外人中天宇公司名义（公章）与原告2014年的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25日分别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2015年2月3日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及《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下面对此进行分析。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称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与其2014年的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25日分别签订服务人数共计27人的《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2015年2月3日与其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及《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但，被告世纪学校对此不认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应当对被告世纪学校借用中天宇公司名义（公章）签订协议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原告未提交该方面的有效证据，且中天宇公司已注销，所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不能确认被告世纪学校借用案外人中天宇公司名义（公章）与原告2014年的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25日分别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2015年2月3日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及《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服务费265000元、报名费6148元、赔偿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1、关于返还服务费、报名费。根据原告与被告世纪学校之间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合作期限为2014年12月24日至2016年12月23日，如续约应在合同期满前1个月提出，被告负责…，承诺当年二级建造师（普通班）学员通过率控制在30%左右，（VIP班）学员通过率控制在70%左右，如VIP班缴费学员没有通过二级建造师全科考试成绩，则应在一周之内全额退还已收学员费用，逾期一日按总额的1%收取滞纳金…；被告只对实际收取的培训费用以及实际收取的培训费对应的培训人员承担责任，双方定期结算时，应书面确认交接的培训费及对应的培训人员名单。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世纪学校之间的协议书合作期限已届满，双方未续签，为此，上述协议书已终止履行，此时，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形。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支付被告世纪学校6148元，曾分别于2015年的1月29日、2月3日共计支付中天宇公司246000元。被告张荣真于2015年10月16日退还原告服务费62000元。原告称其支付被告世纪学校327000元，但被告世纪学校对此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视频及短信，被告张荣真未确认收取原告费用的数额，且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世纪学校应书面确认交接的培训费及对应的培训人员名单，原告未提交双方交接相关培训费的书面材料，为此，原告关于其支付被告世纪学校327000元的诉称，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本案焦点问题，本院不能确认被告世纪学校借用案外人中天宇公司名义（公章）与原告2014年的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25日分别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3份、2015年2月3日签订《人才服务合作协议书》1份及《2015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委托协议》2份，且本案的大部分费用均由原告支付给中天宇公司，为此，原告要求被告世纪学校返还服务费及报名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如认为被告世纪学校以中天宇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协议并收取款项，可另行依据其他法律关系向被告世纪学校主张。2、关于赔偿损失。因原告未提交被告世纪学校给其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所以，原告要求被告世纪学校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张荣真、被告韩明的责任。被告张荣真系被告世纪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告签订协议及返还款项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法律责任由被告世纪学校承担，为此，原告要求被告张荣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韩明在原告与中天宇公司的协议上签字，现中天宇公司已注销，被告韩明的行为是代表中天宇公司还是被告韩明挂靠在中天宇公司或是其他情形，本院无法查证。原告如认为被告韩明给其造成损失，可另行向被告韩明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全部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仁和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17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岩人民陪审员  孙士文人民陪审员  吴遵政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玉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