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大悟民初字第00080号
原告段琼。
委托代理人聂飞，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签收法律文书、调解、提出上诉。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悟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大悟支公司）。
住所地：大悟县城关镇府前街**号。
主要负责人何伟。
委托代理人徐其江，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孝平，该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段琼与被告人寿保险大悟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第三方对被告提交材料中原告“段琼”的签名进行了文书司法鉴定。由于案情复杂，经向本院院长申请延长审限180天，并组成由审判员高翔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颜卫华，人民陪审员余家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2月28日、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琼及其委托代理人聂飞，被告人寿保险大悟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其江、张孝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段琼诉称，原告于2004年4月加入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2006年1月，原告成立了直系团队大悟支公司鹏程分部，2007年1月，鹏程分部经市公司批准成为大悟支公司第三营销营业部，原告任该营业部经理。2009年1月至2月，原告因病休假期间，原告报经理同意，委托公司讲师李凤暂时代为管理第三营销部的日常事务。2009年3月，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直接任命赵军武为三部经理。原告多次找被告交涉，均无结果。2012年5月，原告向大悟县信访局递交信访材料，要求解决原告税费减免及与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事实劳动关系问题。2013年5月，原告又向大悟县劳动监察局递交了维权诉示，同样没有结果。2013年12月15日，原告向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递交了劳动仲裁申请书，2013年12月16日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以原告申请事项超过仲裁时效不予受理。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自2004年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法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赔偿金25300元、补缴2006年1月至2013年10月社保费用39063元、支付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职务工资124400元、支付2009年1月至今佣金10800元。
原告段琼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考勤表，拟证明被告对原告的工作时间进行了考核、管理。
2、请示报告，拟证明原告按照被告的安排具体从事培训、管理工作。
3、工资、津贴表，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劳动报酬。
4、工资卡、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劳动报酬。
5、奖励决定、通知，拟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奖励。
6、计税表，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劳动报酬，原告按规定缴纳了个人所得税。
7、证人胡建华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与原告段琼原来系同事关系，原告在“三部”任经理，从事管理工作，有固定收入。
8、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告于2011年7月28日向原告下发的“解除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中，原告“段琼”的签名并非原告亲笔书写。
9、保险收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工号代码使用时间延续至2014年，原告起诉后，被告才将原告工号代码解除，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10、大悟县信访局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原告段琼向县信访局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2年5月11日。
11、鉴定费及交通费发票，金额合计为3700元，拟证明原告为本案字迹鉴定支付各项费用的事实。
12、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决定书，拟证明原告诉前向劳动仲裁部门提交过仲裁申请。
13、原告与大悟县彭店乡政府解除劳动合同及失业表，拟证明2006年8月25日原告与彭店乡政府解除劳动合同关系。
14、社会保险个人补收征集单，拟证明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原告缴纳社会保险金额为35617.12元。
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不是劳动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也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为了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被告向原告下发的“解除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于2011年7月28日与原告解除了保险代理合同关系。
2、《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拟证明2004年4月2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双方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双方特别约定“本合同仅构成甲乙双方的保险代理关系，在任何时候均不构成甲乙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
3、《个人代理人保证合同》2份，拟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彭柳青、肖明生签订了《个人代理人保证合同》，为原告《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提供担保，双方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
4、《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变更书》一份，拟证明“个人代理人”变更为《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双方仍然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
5、原告制作的《维权陈述及诉求》、《关于维护个人权益的诉求》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段琼于2011年7月28日与被告解除了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本人是知情的。
6、《关于对段琼“关于维护个人权益的诉求”的回复》，拟证明原告自认2004年4月进入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做保险代理人直到2011年7月，以及知道解除了保险代理合同关系的事实，同时其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
7、保证金收据，拟证明2011年7月28日，原告丈夫肖明生领取了300元个人代理人保证金，原告已于2011年7月28日同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解除了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本人是知情的。
8、《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个人代理人管理办法（2003版）》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管理办法（2006版）》，拟证明原告所称的“基本法”就是指上述两个“管理办法”，结合双方之间的保险代理合同和原告的自认，可以确认原、被告双方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
通过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关于原告段琼提交的证据：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考勤表是复印件，且考勤表注明是“保险代理人”的考勤汇总表，恰恰能证明原告身份是保险代理人；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手续费、佣金发放表恰恰能证明原告是保险代理人，津贴表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且有改动痕迹，只能证明原告是保险营销员，与被告没有劳动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印章与公司印章有区别，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证人胡建华证言部分有异议，认为原告是个险部经理，而不是管理员，原告收入与任务挂钩，说明原告身份是保险营销员；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仅对签名进行了鉴定，而没有对材料中所有字迹进行鉴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保险费收据应该存放在投保人手中，而不应在原告手中，不能证明原告一直在被告处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对证据10没有异议；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不认可，鉴定实际费用过高；对证据12、13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14没有异议。
关于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段琼对被告提交证据1有异议，认为“解除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上的签名并非原告亲笔签名；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不仅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也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事后才知道“解除保险代理合同”一事，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材料，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被告不仅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也存在劳动合同关系。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段琼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保险代理人考勤汇总表”，该表明确注明该表系“保险代理人”考勤汇总表，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2请示报告，该报告的内容没有涉及原告的身份情况，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3手续费、佣金发放表及职场经理管理津贴发放通知，手续费、佣金发放表只能证明原告以保险代理人的身份领取了相关手续费、佣金，津贴发放表也只能证明原告以职场经理的身份在被告处领取了每月100元的补贴，上述资料均不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工资；证据4系银行卡明细，从明细记载的情况来年，每月注明为“工资”项下收入金额从4000余元到700余元不等，不符合作为工资收入每月相对固定的特征，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5奖励通知及奖金发放表，只能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奖励，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证据6计税表只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获取了劳动报酬，并缴纳了个人所得税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7系证人胡建华证言，证言所涉及的内容是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情况及任职情况，不能据此认定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证据8系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应予采信，可以证实被告于2011年7月28日向原告下发的“解除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中，原告“段琼”的签名并非原告亲笔书写；证据9系中国人寿保险收费单据，单据显示截止2012年2月，注明为“段琼”的工号517仍然在使用，该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存在，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证据10经被告质证，没有异议，应予采信，可以证实原告于2012年5月11日向大悟县信访局主张过权利；证据11应予采信，可以证实原告为字迹鉴定支出鉴定费、交通费共计3700元的事实；证据12系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决定书，应予采信，可以证实原告于2013年12月16日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过劳动仲裁申请；证据13系原告与大悟县彭店乡政府解除劳动合同及失业表复印件，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加盖有彭店乡人民政府公章，应予采信，可以证实原告于2006年8月25日与彭店乡政府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证据14系社会保险个人补收征集单，应予采信，可以证实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原告共缴纳社会保险金额为35617.12元。
关于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被告向原告下发的“解除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经鉴定，该通知书上“段琼”的签名不是原告段琼亲笔书写，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系《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经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合同首部用黑体字注明，“本合同仅构成双方的保险代理关系，在任何时候均不构成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从该合同的内容看，均涉及保险代理的相关的事宜，该证据应予采信，可以证实原告2004年4月24日进入被告单位时身份是保险代理人，该代理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证据3系《个人代理人保证合同》，内容为案外人彭柳青、肖明生为原告签订的《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提供担保，该证据与证据2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证据4系《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变更书》，主要内容为2006年7月31日，原、被告签订了《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变更书》，“个人代理人”变更为“保险营销员”，该证据应予采信；证据5系原告制作的《维权陈述及诉求》、《关于维护个人权益的诉求》，材料中虽然有“2011年被告向原告下发解除代理合同的通知，原告被迫离开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的陈述，但不能证明原告知晓“被迫解除合同”的准确时间，因此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同时，根据证据规则，只有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才能构成自认，上述材料形成的时间不在诉讼过程中，因此，原告的上述陈述也不构成自认，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6系被告自制的材料，原告的抗辩理由成立，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7风险金收据，该收据载明的信息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8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个人代理人管理办法（2003版）》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管理办法（2006版）》主要内容复印件，“管理办法”是中国人寿湖北分公司对保险代理人如何管理的规范性文件，原告在诉状及庭审中均提到了上述文件，并对2006版“管理办法”表示认可，该证据应予采信。
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原告段琼到县信访局信访的有关材料，经质证，原告段琼没有异议，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有异议，认为协调会仅就原告主张的税费减免进行了协调，没有涉及到本案的劳动争议，原告段琼的上访不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院认为，原告段琼一直以来就其与被告之间劳动争议纠纷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结合原告提交的书面材料，可以认定2013年1月10日在被告单位五楼召开的协调会原告段琼主张了自己的权利，可以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
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庭审调查，本案的基本事实是：
2004年4月24日，原告段琼与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签订了《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双方仅形成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不是劳动合同关系，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2007年1月始，原告先后任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鹏程分部职场经理、第三营销营业部经理等职。其间，原告的劳动报酬基本上是以手续费、佣金的形式发放。截止2012年3月15日，署名为“段琼”的工号代码“517”仍然在被告保险业务单据中使用。2012年5月11日，原告段琼到大悟县信访局主张权利，要求解决其与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的劳动关系和经济补偿问题。2013年1月10，大悟县信访局在被告单位五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了关于解决原告税费减免及与被告劳动争议的协调会。2013年7月15日，原告又向大悟县劳动监察大队主张权利。2013年12月16日，原告段琼向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于当天以“申请事项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决定。2013年12月3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段琼于1995年进入大悟县彭店乡政府工作。2006年8月25日，原告段琼与彭店乡政府签订“辞职协议书”，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3年10月15日，原告段琼缴纳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社会保险金35617.12元，并在大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了退休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确认劳动关系、追索劳动报酬等引起的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和仲裁时效；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续保津贴、团队管理津贴、团队解约人员续保津贴的诉求应否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04年4月24日，原告段琼与被告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签订的《个人代理人保险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首部用黑体字注明，“本合同仅构成双方的保险代理关系，在任何时候均不构成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该合同明确了原、被告之间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再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代理人考勤汇总表”顾名思义该汇总表是对代理人的考勤，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的考勤情况进行了奖励或者惩戒，因此，该“汇总表”只能证明被告对作为“保险代理人”的原告进行了适度的管理，而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从属关系；再从原告提交的“佣金、手续费发放表”、“银行卡流水”来看，原告在被告处获取报酬包含“佣金、手续费、管理津贴、奖金”，其中“佣金、手续费”是原告作为保险代理人应获得的报酬，管理津贴是被告按每月100元补贴给职场经理的，奖金是因为原告团队在被告举行的专项活动中成绩突出而获得的奖励，从原告工资卡注明的“工资”收入来看，月收入金额从4000余元到700余元不等，不符合作为劳动关系中的劳动者工资收入每月相对固定的特征。综上，原、被告之间没有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从属关系，原告也没有在被告处获取相对固定的工资报酬，原、被告之间仅存在双方约定的“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不存在事实上劳动合同关系。既然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关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法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赔偿金25300元、补缴2006年1月至2013年10月社保费用39063元、要求被告支付职务工资”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关于焦点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和仲裁时效。被告辩称，原、被告已于2011年7月28日解除了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原告于2013年12月15日才向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原告的申请已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中，被告辩称其于2011年7月28日解除了与原告的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但被告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向原告进行了书面送达。被告还辩称，原告制作的《维权陈述及诉求》、《关于维护个人权益的诉求》等材料中有“2011年被告向原告下发解除代理合同的通知，原告被迫离开中国人寿大悟支公司”的陈述，能够证明原告知晓“被迫解除合同”的时间，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但根据证据规则，只有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才能构成自认，上述材料形成的时间不在诉讼过程中，因此，原告的上述陈述也不构成自认，被告上述辩解理由均不成立。原告段琼于2012年5月11日首次向大悟县信访局主张权利，2012年5月11日即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2013年1月10日原告又向大悟县信访局主张权利，引起仲裁时效的中断，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12月15日原告向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间没有超过1年，原告的申请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大悟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后，原告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15天的起诉期限。因此，原告申请仲裁和起诉没有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的规定，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续保津贴、团队管理津贴、团队解约人员续保津贴的诉求应否得到支持。原告作为被告的“保险代理人”，依法享有获取各项报酬的权利，而原、被告签订的“个人保险代理合同”以及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保险营销员管理办法（2006版）》，对原、被告双方均有约束力，但是，原告的上述诉求系“保险代理合同纠纷”，而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原告的上述诉求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段琼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段琼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高 翔
审 判 员 颜卫华
人民陪审员 余家勇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