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郴民三终字第2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
负责人傅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萍，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
负责人程孝忠，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熊涛，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广明，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德芬，男，汉族。
被上诉人黄广明、黄德芬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华芝，女，汉族。系黄广明的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庆生，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兵，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邝良文，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兴县复和乡（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刘爱鹏，该乡乡长。
委托代理人李飞，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陈小周，系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灿，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中秋，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彭晓明，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福华，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邱三发，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平，男。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耒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广明、黄德芬、黄庆生、邝良文、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人保财险郴州公司）、李灿、唐中秋、钟福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赣州公司）、胡建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3）郴苏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萍，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涛，被上诉人黄广明、黄德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华芝，黄庆生的委托代理人王兵，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飞、李灿、唐中秋的委托代理人彭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邝良文、人保财险郴州公司、钟福华、人保财险赣州公司、胡建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月24日11时36分左右，钟福华驾驶赣BF55**号小客车由北往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767km＋852m时，车辆失控后与中央水泥分隔带相撞，又与高速公路右侧车道由胡建平驾驶的湘D8B7**号小客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为第一次事故。事故发生后，赣BF55**号小客车停于左侧车道，湘D8B7**号小客车停于应急车道。约半分钟后，唐中秋驾驶湘A1ZQ**号小客车行驶至该路段时，车辆右侧与被告李灿驾驶的、发现前方事故刚停下的湘L5LC**号小客车左侧相刮擦。造成湘A1ZQ**号小客车、湘L5LC**号小客车左前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二次事故。该事故后，李灿、唐中秋、湘L5LC**号小客车乘车人黄云辉、黄广明、黄建明下车站在左侧车道上。约两分钟后，黄庆生驾驶湘L585**号小客车行驶至该路段时，车辆失控，和停在左侧车道与左路肩间的湘A1ZQ**号小客车相撞，后又将黄云辉、黄广明、黄建明、唐中秋等人撞倒，造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及湘L585**号小客车、湘A1ZQ**号小客车尾部与左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三次事故。2012年2月7日，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作出第43950520120124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的根本原因是钟福华驾驶机动车在冰雪天气下行驶时未将速度降低至安全车速，导致车辆失控，造成事故发生，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胡建平不负此次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唐中秋驾驶机动车在冰雪天气下行驶时未将速度降低至安全车速，导致在发现前方车辆时制动不及发生刮擦事故，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次要原因是钟福华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示给后方来车提供警示，造成事故的发生，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灿、胡建平不负此次事故责任；第三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黄庆生驾驶机动车在冰雪天气下行驶时未将速度降低至安全车速，致使车辆失控而造成事故的发生，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次要原因是湘L5LC**号小客车驾驶人李灿、湘A1ZQ**号小客车驾驶人唐中秋在事故发生后未将车上人员疏散至路外安全地点及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示，赣BF55**号小客车驾驶人钟福华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示，导致事故发生造成人员受伤，李灿、钟福华、唐中秋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胡建平、黄云辉、黄广明、黄建明不负此次事故责任。
黄广明受伤后，当天被人送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门诊费3元，住院至8月7日出院，共住院196天，花医疗费212，346.1元。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损伤，动眼神经损伤，颅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2、肺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左手背、指背部皮肤软组织缺损并肌腱缺失；5、慢性骨髓炎；6、右胫腓骨上段骨折；7、右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撕裂，前交叉韧带及双侧副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保暖，调畅情志，饮食清淡而富于营养；2、加强双眼及双肩关节功能锻炼以巩固疗效；3、每月复查左手X线片，每3月复查头颅CT及右膝关节MRI片，必要时予骨髓炎手术治疗；4、带药出院……；5、我科随诊。住院期间（7月16日），黄广明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检查治疗左手，花费976.3元。9月21日，黄广明因重型颅脑外伤，要了解智能情况，到郴州市精神病医院检查，花费371.3元；11月12日，黄广明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404.6元；12月6日，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花费64元；12月14日，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600元；2013年3月1日，因左手手术后皮瓣局部长期不愈，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花费15，263.02元。出院诊断：1左手背慢性溃疡；2、左手背皮瓣移植术后；3、左第3－5指指骨肌腱缺如。2012年10月10日，黄广明的伤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2）湘临鉴字第745号和7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黄广明在交通事故中至重型颅脑外伤，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损伤，动眼N损伤等多处损伤，经保守治疗，伤情较为稳定，根据现体征及智商的检验为重度智力缺损，同时生活当中还需依赖他人帮助解决。认为黄广明的伤属陆级伤残，其现状属部分护理依赖（Ⅲ级护理）。花鉴定费1410.5元。
黄庆生在黄广明受伤后，陆续支付了212，542.4元。
黄德芬是黄广明的父亲，共生育5个子女。黄广明在诉讼中，向法院提交了伙食费票据432元，住宿费票据644元，交通费票据2348元，卫生用品费收据1710元，复印费收据118元，手机补卡受理单（无费用显示），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于2012年12月7日出具一份住院登记证，记载住院先预交五万元。黄广明住院期间，其妻李华芝请假5个月护理，该5月工作由张霞完成，工资、奖金、下乡补助由张霞领取，共领取16，457元。
事故车辆所有权和保险情况：黄庆生驾驶的湘L585**号车在人保财险郴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122，000元（医药费理赔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2000元），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限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该车辆所有人为邝良文，投保人为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李灿驾驶的湘L5LC**车在人保财险郴州公司购交强险，投保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122，000元（医药费理赔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2000元），该车所有人是李灿；钟福华驾驶的赣BF55**号车系钟福华所有，该车在人保财险赣州公司购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122，000元（医药费理赔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2000元），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限额为15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唐中秋驾驶的车辆湘ALZQ**车在平安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购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122，000元（医药费理赔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2000元），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限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车辆所有人系唐中秋；胡建平驾驶的车辆湘D8B7**号车是其本人所有，在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购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122，000元（医药费理赔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2000元），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限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
另查明，另有受害者黄云辉、唐中秋就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发生的事故之间的间隔时间短暂，短的只约半分钟，长的也只约两分钟，交警部门将本案划分三次事故，割裂了事故之间的联系和成因，因此，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将本案划分三次事故及责任认定不具科学性，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事实，黄庆生驾驶机动车在冰雪天气下行驶时未将速度降低至安全车速，造成黄云辉、黄广明、黄建明、唐中秋不同程度受伤及湘L585**号小客车、湘A1ZQ**号小客车尾部与左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应负本案主要责任，承担本案60%的民事赔偿责任；李灿、唐中秋未将车上人员及时转移至安全地带及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各承担本案15%的民事赔偿责任；钟福华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应承担本案5%的民事赔偿责任；胡建平在事故发生后也有责任设置警告标志而未设置，也应承担本案5%的民事赔偿责任。黄庆生、李灿、唐中秋、钟福华、胡建平的共同行为造成黄广明损害，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郴州公司、人保财险赣州公司、人保财险耒阳公司、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依法在承保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黄广明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受偿。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给湘L585**号车缴纳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可理解为对该车进行了管理，故湘L585**号车实际所有人为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应与黄庆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邝良文不承担本案责任。黄广明在药店买的药及住院期间在湘雅医院检查的费用，法院视黄广明的伤情予以支持；黄德芬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消费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生活护理费（即诉请中的终身护理费）计算有误，依法予以重新核算；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酌情予以考虑；卫生用品费视黄广明的伤情予以支持；黄广明提出的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因此，法院认定黄广明的损失有医疗费用231，219.32元、残疾赔偿金188，440元（18，844元／年×20年×50%）、被扶养人生活费2935元（父亲5870元／年×5年×0.5÷5）、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出院后生活护理费188，928元（31488元／年×20年×30%）、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12元／人×220天）、护理费20，579元（16457元＋69天×60元／天）、伙食费200元、住宿费3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410.5元、卫生用品费1710元、复印费118元、营养费5000元，共计669，979.82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广明、黄德芬因交通事故受的损失医疗费231，219.32元、卫生用品费1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营养费5000元，共计240，569.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湘L5LC**号车和湘L585**号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内赔偿8200元（20，000元×41%），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4100元（10，000元×4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4100元（10，000元×4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4130元（10，000元×41.3%），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余款赔偿另2案受害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后剩余的损失220，039.32元，由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赔偿132，023.6元（220，039.32元×60%），由被告唐中秋赔偿33，006元（220，039.32元×15%），由被告李灿赔偿33，006元（220，039.32元×15%），由被告钟福华赔偿11，001.86元（220，039.32元×5%），胡建平赔偿11，001.86元（220，039.32元×5%），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李灿、唐中秋、钟福华、胡建平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黄广明、黄德芬因交通事故受的损失残疾赔偿金188，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出院后生活护理费188，92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579元、住宿费3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410.5元，伙食费200元、复印费118元，合计429，41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湘L5LC**号车和湘L585**号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赔偿85，800元（220，000元×39%），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2，900元（110，000元×39%），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2，900元（110，000元×39%），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3，120元（110，000元×39.2%），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款赔偿另2案受害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后剩余的损失214，690.5元，由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赔偿128，814.3元（214，690.5元×60%），由被告唐中秋赔偿32，203.5元（214，690.5元×15%），由被告李灿赔偿32，203.5元（214，690.5元×15%），由被告钟福华赔偿10，734.6元（214，690.5元×5%），胡建平赔偿10，734.6元（214，690.5元×5%），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李灿、唐中秋、钟福华、胡建平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湘L585**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万范围内赔偿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由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承担的损失中的78，800元（260，837.9元×30.2%），剩余损失182，037.9元由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承担（已支付）；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湘ALZQ**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万范围内赔偿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由被告唐中秋承担的损失65，20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赣BF55**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万范围内赔偿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由被告钟福华承担的损失21，736.4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在湘D8B7**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万范围内赔偿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由被告胡建平承担的损失21，736.46元。四、原告不享有第一、二、三项的重复赔偿。上述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被告邝良文不承担本案责任。六、驳回原告黄广明、黄德芬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94.32元，由被告黄庆生、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承担5457元，被告唐中秋承担1364元，被告李灿承担1364元，被告钟福华承担454.66元，被告胡建平承担454.66元”。
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被保险人胡建平在本次交通事故的三个阶段均不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只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1.2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且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由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承担4100元，依法改判在交强险无责赔付1.2万元限额内赔偿；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由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承担42，900元，并依法改判在交强险无责赔付1.2万元限额内赔偿；三、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由上诉人人保财险承担的21，736.46元，并依法改判不承担责任；四、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李灿、唐中秋、钟福华、胡建平共同承担本案交通事故次要责任，鉴于事故发生之间的联系和成因无法分割，故四人应当各自承担10%责任才合理。被保险人唐中秋承担的责任是10%，故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应当按此比例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由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承担15%的责任降至10%，减少赔偿金额为11，001.86元；二、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由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承担15%的责任降至10%，减少赔偿金额为10，734.6元；三、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黄广明、黄德芬、黄庆生、唐中秋、李灿、永兴县复和镇人民政府答辩均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赣州公司向本院邮寄答辩状，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被上诉人唐中秋驾驶的湘ALZQ**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购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表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的权利义务均由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与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
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胡建平驾驶的湘D8B7**车虽为被撞车辆，但事故发生后造成道路堵塞，作为交通事故责任双方均有义务设置警告标志，对后来车辆进行警示提醒。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确定被上诉人胡建平承担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作为被上诉人胡建平湘D8B7**号车的保险人，应当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胡建平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义务。因此，对于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公司上诉认为其只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且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唐中秋驾驶的湘ALZQ**车撞击了被上诉人李灿驾驶的湘L5LC**号小客车后，并未在事故现场设置警告标志，对后来车辆进行警示提醒，且被上诉人唐中秋、被上诉人李灿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后均有义务将事故车辆上的人员及时转移至安全地带。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唐中秋的过失，确定被上诉人唐中秋应当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作为湘ALZQ**车的保险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唐中秋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义务。因此，对于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认为其应当承担10%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预交的1518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预交的343元，由各上诉人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苏晓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