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某，男，56岁，彝族，中专文化。系被害人沈少杰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48岁，彝族，文盲。系被害人沈少杰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纳西族（摩梭人），18岁，住丽江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22岁，彝族，住丽江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金斗，男，1994年11月2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3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仕俭，男，71岁，白族，高中文化，住丽江市。系被告人洪金斗之祖父。
辩护人周云兴、许铭仁，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城伟，1994年1月20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辉，1996年3月3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竹林，1990年4月6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茂林，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满红，男，199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秋林，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5332211994********，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志平，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志灵，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四光，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2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春华，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2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清华，曾用名王成新，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农民，住丽江市。2014年2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金斗、洪竹林、段辉、洪城伟、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洪志平、洪志灵、高四光、高春华、王清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某、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4）丽中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洪金斗、段辉、洪城伟、洪竹林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1月16日凌晨0时30分许，被告人洪金斗、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华等人在古城区金山乡新团村委会小团山村菜市场旁的“贵珍饭店”吃烧烤时，被告人高四光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洪金斗、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光四人对李某进行殴打，在被害人李某逃跑后，四被告人仍继续对被害人进行追打，被告人洪金斗返回“贵珍饭店”拿了一把菜刀将李某砍伤。被害人李某受伤后到丽江市医院、昆明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救治，其伤情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洪金斗、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华四人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金山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2013年10月23日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决定对被告人洪金斗取保候审，2014年2月18日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决定对被告人高四光、高春华、王清华取保候审。
2014年5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洪金斗、段辉、洪竹林、杨茂林、张满红等人到丽江师专北门附近的“乐酷城”酒吧喝酒，至22时许，被告人洪金斗、段辉送朋友到丽江师专后途经师专北门附近时，与他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洪金斗在争执中被他人殴打。被告人段辉跑回酒吧叫人并赶到现场时殴打洪金斗的人已逃跑，被告人洪金斗、段辉、杨茂林、张满红等人在附近寻找殴打洪金斗的人，并在师专北门旁茂丰平价百货店门前殴打了一名路过的男子，被超市老板及丽江师专保安劝开。后被告人洪竹林打电话将洪金斗被他人殴打的情况告知被告人洪志灵、洪城伟、洪志平，被告人洪志灵、洪城伟、洪志平即赶来与被告人洪金斗、洪竹林、段辉等人汇合，被告人洪金斗、洪竹林、段辉、杨茂林、张满红、洪志灵、洪城伟、洪志平八人沿路找了木棒、竹棍、酒瓶等工具继续寻找殴打洪金斗的人准备报复。至5日0时许，八被告人在师专北门小吃街一烧烤摊遇到沈少杰、沙某某二人，洪金斗怀疑沈少杰、沙某某是殴打他的人，八被告人便对沈少杰、沙某某二人实施追打，二人被无辜殴打后逃回位于文智八队的出租房，邀约朋友陈某某欲回烧烤摊询问殴打他们的人。同时被告人洪金斗等八人分成两伙继续寻找殴打洪金斗的人报复，途中遇到被告人张秋林加入其中。当九被告人听到吼叫声后，在师专南门汇合在一起，此时被告人洪志灵因故离开，其余八被告人在丽江师专西面围墙与文智八队之间的小路上发现了沈少杰、沙某某和陈某某三人并追赶，沙某某得以逃脱，沈少杰、陈某某被八被告人追上后用松木棒、竹棍、啤酒瓶等工具围殴，后被告人洪志灵持木棒赶到打斗现场欲对受害人实施伤害被劝阻，九被告人伤害沈少杰、陈某某二人后离开现场。2014年5月5日10时许，沈少杰送往玉龙县医院救治，同年5月10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少杰系头颅部被钝器击打致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陈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4年5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洪金斗、段辉、洪城伟、洪竹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洪志灵、洪志平于5月5日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金山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于5月6日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金山派出所投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洪金斗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洪竹林有期徒刑十年；判处被告人段辉有期徒刑八年；判处被告人洪城伟有期徒刑六年；判处被告人杨茂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张满红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张秋林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洪志平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洪志灵免于刑事处罚；判处被告人高四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判被告人处高春华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判处被告人王清华有期一年、缓期二年；判令被告人洪金斗、洪竹林、段辉、洪城伟、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洪志灵、洪志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某、张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其中被告人洪金斗赔偿六万元、被告人洪竹林赔偿三万元、被告人段辉赔偿三万元、被告人洪城伟赔偿三万元、被告人杨茂林赔偿三万元、被告人张满红赔偿三万元、被告人张秋林赔偿三万元、被告人洪志灵赔偿三万元、被告人洪志平赔偿三万元。各被告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被告人洪金斗、洪竹林、段辉、洪城伟、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洪志灵、洪志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经济损失八千元（其中由被告人洪金斗赔偿一千元、洪竹林赔偿一千元、段辉赔偿一千元、洪城伟赔偿一千元、杨茂林赔偿一千元、张满红赔偿一千元、张秋林赔偿一千元、洪志平赔偿五百元、洪志灵赔偿五百元，各被告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由被告人洪金斗、高四光、高春华、王清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六万元（其中由被告人洪金斗赔偿三万元、被告人高四光赔偿一万元、被告人高春华赔偿一万元、被告人王清华赔偿一万元。各被告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人已赔偿一万六千元，余款四万四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某、张某某以九被告人所犯为故意杀人罪，并非故意伤害罪；本案不应区分九被告人的主从关系，对九被告人无任何从轻处罚的事由，并请求二审支持所有的民事赔偿请求。原审被告人洪金斗以其行为不是导致被害人沈少杰死亡的主要原因，不是主犯，其有自首情节，又积极赔偿被害人，有悔罪表现为由，请求对其判处十五年以下刑罚。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理由外，提出本案不是故意伤害，也不是共同犯罪；还提出本案各被告人间事前无预谋，社会危害小；同案犯属于并进的共同实行犯；洪金斗有协助抓获洪竹林的立功行为；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请求对洪金斗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洪竹林以其为从犯、有自首情节为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段辉以量刑畸重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城伟以其为初犯、从犯，其没有攻击被害人的要害部位，被害人死亡还有救治不及时的原因，且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洪金斗、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华等人在古城区金山乡新团村委会小团山村菜市场旁“贵珍饭店”吃烧烤时，因高四光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后洪金斗、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华等四人殴打被告人李某，洪金斗还持刀将被害人李某砍伤，致李某轻伤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1月16日0时30分许，金山派出所接报案：丽江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斜对面发生打架，请出警。经查，有一名男子李某被砍伤，洪金斗、王清华、高春华、高四光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公安机关将四人传唤到案。2013年10月15日，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调查的事实。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丽宁公路古城区金山乡新团村委会小团山段，丽江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北大门背面往东二十米许的贵珍饭店门口，未能发现提取到痕迹物证。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辨认现场位于古城区金山乡新团村委会小团山村丽宁路北侧。
4．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为轻伤。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16日0时30分许，他在吃烧烤时，被三个人追打，其中一人拿刀砍了他。砍他的人用纳西语交谈。
6.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和洪金斗等人在其酒吧喝酒，后其听说他们发生打斗，李某受伤的事实。
7.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其饭店门口发生打架事件，其中一伙人中一男子强行从其饭店拿走一把菜刀，后刀没有找到。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烧烤店李某与几名男子因为言语冲突，几名男子就追打李某，后一名男子还从烧烤店拿出刀子将李某砍伤的事实。
9.洪金斗、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华的供述，共同证实，2012年11月16日凌晨0时30分许，因为在烧烤店李某与高四光发生言语冲突，他们四人则追打李某，后洪金斗从烧烤店拿出一把菜刀将李某砍伤的事实。
10.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二）2014年5月4日凌晨，因洪金斗怀疑沈少杰、陈某某、沙某某是殴打他的人，洪金斗、洪竹林、段辉、洪城伟、洪志灵、洪志平、杨茂林、张满红及张秋林便追打三人，期间洪志灵因故离开，其余八被告人持木棒、竹棍、啤酒瓶等工具将被害人沈少杰打死、将被害人陈某某打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5月5日11时许，被害人沙某某报案称其与沈少杰在丽江师专小吃街一烧烤店被一伙说纳西话的男子打伤后又在师专西侧土路被打，沈少杰被送往医院治疗，处于昏迷且有生命危险。民警接案后，经过走访调查发现洪金斗等几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抓获洪金斗、段辉、洪竹林、洪城伟。被告人洪志灵、洪志平于5月5日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金山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于5月6日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金山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丽江市丽江师专西面围墙与文智八队之间小路上，小路系泥土路面，路呈南北走向。从现场提取了木棒、竹片、石块，且部分附有疑似血迹。
3.现场指认、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茂林、张秋林、张满红、洪竹林、段辉、洪金斗、洪城伟、洪志灵、洪志平对案发现场位置进行了指认。张满红、张秋林、杨茂林、洪志平、洪竹林、段辉辨认出自己使用的作案工具。
4.DNA鉴定文书，证实现场提取的血迹和竹片上的血迹均是人血，应是沈少杰所留；松木棒上面的血迹应是陈某某所留。
5.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沈少杰系头部被钝器打击致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6.伤情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陈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7.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5日凌晨沙某某与沈少杰无故被人殴打后，沈少杰到出租房找到他，他与沈少杰出去寻找沙某某的过程中又被七八个男子用木棒和酒瓶追打，他和沈少杰被打了五六分钟。沈少杰被打得头部流血，他和沙某某架着沈少杰回到出租房，期间沈少杰眼睛一直闭着，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们就发现沈少杰叫不醒了，而且身体已经僵硬了。
8.证人沙某某、张某、洪某某、赵某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4年5月5日凌晨30分许，因为洪金斗被人殴打，故叫上段辉、洪竹林等人一起寻找报复殴打他的人，之后看到沙某某和沈少杰后认为二人就是殴打洪金斗的人，几人便殴打了二人。当日凌晨1时30分许，沈少杰回到出租房找到陈某某，二人一起出来寻找沙某某，三人一起去烧烤摊询问被哪些人殴打的时候，又遇到洪金斗等十几人用木棒、竹棒和酒瓶追打。沈少杰被打得头部流血，躺在地上没有声息，陈某某脸上也留着血。天亮后，沈少杰已经喊不醒了。证人张海霞证实因为肚子疼洪志灵没有参与打架。
9.被告人洪金斗、段辉、洪城伟、洪竹林、张秋林、杨茂林、张满红、洪志平、洪志灵的供述，共同证实2014年5月4日22时左右，洪金斗和段辉送朋友到丽江师专回来的路上，洪金斗被人打了，段辉叫来了张满红、杨茂林等几人一起寻找洪金斗的人，到小吃街的一个超市门口，打了站在超市门口的几名男子，被房东和保安劝阻。后洪金斗仍想去找打他的人报复，当晚23点30分左右，洪金斗与洪竹林、杨茂林、张满红、段辉、张秋林，洪竹林打电话给洪志灵，邀约了洪志平、洪城伟、洪志灵三人一起寻找报复殴打洪金斗的人。洪志平和洪城伟去师专南门那里寻找，其余的人去师专北门的一个烧烤店时，看到两个男子像殴打洪金斗的人，几人便对两名男子追打。后来洪志平、洪城伟就打电话给段辉说好像遇到打洪金斗的人。几人走到师专南门时，洪金斗拿起一个酒瓶，张秋林、段辉、张满红、洪志平、洪城伟拿了一根木棒开始追打对方三人，洪志灵因为要上厕所离开。追打过程中对方跑了一人，剩下两个。洪城伟先用木棒打靠墙跑的男子，所有人都分别围着殴打被害人，打了一会儿，洪金斗捡起一根被打断的木棒朝墙边的男子头部打了几下，还折回去用脚踢了路中间的男子。二人都被打得没有动了。在他们打完要离开的时候，洪志灵才拿着木板过来。
10.户籍证明，证实几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金斗、原审被告人王清华、高四光、高春华因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便对其实施殴打，洪金斗还持刀砍伤李某，致李某轻伤；洪金斗、上诉人洪竹林、段辉、洪城伟及原审被告人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洪志平、洪志灵因洪金斗被打，就先后邀约、组织、参与殴打他人，且造成被害人沈少杰死亡、陈某某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洪金斗、洪竹林、段辉、洪城伟、杨茂林、张满红、张秋林、洪志平、洪志灵、高四光、高春华、王清华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由于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物质损失，应依法结合各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予以赔偿。洪金斗及其辩护人所提洪金斗不是本案主犯及其辩护人洪仕俭所提本案不是共同犯罪，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证据证实洪金斗不属于主动投案，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已据此对其从轻处罚，故洪金斗及其辩护人所提洪金斗构成自首和立功的理由和意见不成立。另洪金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事先无预谋的故意犯罪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量刑情节，均已被原判认定，据此请求再对洪金斗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洪竹林称其是从犯，且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据此对其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段辉提出其为从犯，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其再据此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城伟及洪金斗的辩护人提出的沈少杰的死亡是救治不及时造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支持其全部民事赔偿的请求，经查，原判根据原告人所遭受的实际物质损失，结合原审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依法对本案民事部分所作的判赔并无不当，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就刑事部分判决自行提出上诉，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刑事部分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伟
代理审判员 罗 莎
代理审判员 刘晓亮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