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3759号
原告潘承军。
委托代理人方玲，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浦东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建君。
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芳艳。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晓春，上海市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寰保渣业处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斌。
委托代理人胡全武，上海市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路管理署。
法定代表人李桥林。
委托代理人杨永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芹官。
被告宋春红。
被告申思剑。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丽媛，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汪媛。
委托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潘承军诉被告上海浦东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建管理公司）、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建集团公司）、上海寰保渣业处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保公司）、上海市浦东新区公路管理署（以下简称浦东公路署）、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承军的委托代理人方玲，被告浦建管理公司、浦建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晓春，被告寰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全武，被告浦东公路署的委托代理人杨永胜，被告宋春红及被告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丽媛，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承军诉称，2013年12月11日8时35分许，原告驾驶牌号为沪CGXX**小型轿车载案外人华甲、华乙沿本市浦东新区南六公路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六公路进川展路南约400米处时，车辆左侧轮胎撞击道路上散落的石块（系南六公路原路基材料），致车辆左前、后轮爆裂后失控冲入对向车道，适遇受害人申勇（以下简称受害人）驾驶牌号为沪CDXX**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六公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二车碰撞，造成受害人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及案外人华甲、华乙受伤，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就本次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起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事发时，南六公路正在施工，被告浦建管理公司系建设方，事发路段的道路由被告浦建集团公司负责养护，南六公路路基材料由被告寰保公司负责运输回收，另被告浦东公路署对事发路段的养护、大修工程等负有监督、管理职责，被告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为受害人的继承人，受害人的车辆在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故原告现诉请：1、就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44，351.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20元／天×19.5天）、营养费3，000元（40元／天×75天）、护理费5，239.60元（26，390元／年÷365天／年×65天＋540元）、残疾赔偿金175，404元（43，851元／年×20年×20%）、交通费800元、误工费21，625元（43，851元／年÷365天／年×18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6，680元、牵引费2，070元、停车费5，440元、评估资料费1，690元、车损费55，967元、衣物损失费400元、律师费5，000元，要求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浦建管理公司、浦建集团公司、寰保公司、浦东公路署、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浦建管理公司、浦建集团公司、寰保公司、浦东公路署、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共同承担。
被告浦建管理公司、浦建集团公司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请存在逻辑混乱，本案是交通事故纠纷，涉及到过错赔偿责任原则，原告无法律依据要求八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依据过错责任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无法依此要求其余无过错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处理的原则是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如有过错的话，也应按责任大小、比例分担责任，不应承担连带或共同赔偿责任。现本案的事故责任交警部门没有认定，原告无依据要求我们承担责任。
被告寰保公司辩称，原告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诉请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要求予以驳回。
被告浦东公路署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对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驳回。事发路段当时在施工中，在施工建设过程中公路的养护管理系由施工方负责，与我公司无关，在公路施工完毕后才会将公路管理养护责任移交给我公司。
被告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共同辩称，在本次事故中，受害人系正常行驶，对本起事故无过错或违法行为，原告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交警部门虽对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但责任无法认定系因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现场散落的石块何时、何故出现在现场无法查清，与受害人驾驶的车辆无任何关系。本次事故发生是因原告未尽谨慎驾驶的义务。受害人的车辆确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我公司认为受害人在事故中无责任，故我公司只能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1日8时35分许，原告驾驶牌号为沪CGXX**小型轿车（车内载案外人华甲、华乙）沿本市浦东新区南六公路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六公路进川展路南约400米处时，其车辆左侧轮胎撞击道路上散落石块（系南六公路原路基材料），致车辆左前、后轮轮胎爆裂后失控冲入对向车道，适遇受害人驾驶牌号为沪CDXX**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六公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二车车头相撞，造成受害人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12月17日死亡，原告及案外人华甲、华乙受伤，以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2月7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浦东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现场散落的石块何时、何故出现在现场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原告受伤后，分别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就诊治疗，期间住院治疗19.5天。2014年8月13日、18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伤情分别出具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髌骨骨折等，该损伤的后遗症尚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程度，损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20-15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酌情考虑休息期18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60日。
另查明，1、事发时，南六公路系在实施改建工程，建设方为被告浦建管理公司，事发地点所在路段系由被告浦建集团公司承包施工并负责养护，而南六公路原路基材料系由被告寰保公司负责运输回收。2、事发时为晴天，事发现场道路为沥青路面，设有机非隔离带，路面有交通标志线，无其他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事发现场南侧路口设有限速40公里／小时的禁令标志。3、原告车辆被撞击后，其车辆车速表指针停在约80公里／小时。原告事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确认事发时其车速为“70-80公里／小时”。案外人华甲事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确认事发时原告车辆车速“约在50-60公里／小时”。案外人华乙事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确认事发时原告车辆车速“大约60公里／小时”。4、根据公安机关在川展路口西侧的监控录像显示，在事发当天8时02分、18分、25分时，分别有三辆运输路基材料的重型自卸货车沿南六公路由南向北行驶经过事发路段。5、本次事故中被撞击后在现场的散落石块尺寸约33cm×32cm×18cm。事后经鉴定石块来源于施工道路。6、牌号为沪CDXX**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登记为受害人，该车向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次事故发生于上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内。牌号为沪CGXX**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登记为原告。7、被告宋春红与受害人系夫妻关系，生育被告申思剑。被告申芹官系受害人之母，与其配偶申六根（已死亡）共生育二女一子（即受害人）。8、原告与案外人华甲系夫妻关系，案外人华乙系其生育之女。原告系本市非农户口，事发时未满60周岁。9、案外人华甲、华乙就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已与本案同时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3757号、（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3758号】。
审理中，原、被告及案外人华甲、华乙合意就本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先由原告受偿，剩余部分由案外人华乙受偿，再有剩余部分由案外人华甲受偿。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关系证明、户口簿、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门急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小项统计、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牵引服务作业告知单、牵引费发票、停车费发票、评估资料费发票、物损评估意见书、事故车辆勘估表、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律师费发票，被告浦东公路署提供的养护管理移交协议，浦东交警支队的事故卷宗材料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行为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原告驾驶的车辆撞击道路上的散落石块所致，故石块散落者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尽管被告寰保公司对石块来源不作确认，但根据鉴定结论，石块来源于事发道路原路基材料，而事发道路的渣土清运工作是由被告寰保公司承接负责的，因此，本院确认事故路面散落石块为被告寰保公司清运渣土时散落，被告寰保公司应对由此造成的事故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驾驶车辆时，未注意道路限速标志超速行驶，且疏于观察路面情况，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从事故导致的后果来看，原告车速过快是造成重大后果的主要原因力，故其应承担的责任可与被告寰保公司相当。另被告浦建集团公司系事故路段的施工单位，负有对施工路段养护管理之责，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对事故路段的路面尽到了应有的管理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制度、路面巡视等，故该公司对此也应负管理缺陷之责。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寰保公司负40%的赔偿责任，被告浦建集团公司负20%的赔偿责任，其余40%由原告自负。原告要求被告浦建管理公司、浦东公路署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事发路段已发包被告浦建集团公司施工，相应的道路养护管理责任由被告浦建集团公司负责，且无证据证明被告浦建管理公司存在过错，而被告浦东公路署对公路的养护管理之责需在公路建设竣工并移交后才予实施，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难以支持。至于原告诉请被告申芹官、宋春红、申思剑承担赔偿责任，系基于其主张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相应的事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本次事故中无证据证明受害人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事故侵权责任，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受害人所驾车辆虽在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但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依法仅需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被告及案外人华甲、华乙就保险金分配达成的合意，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
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本人系本市非农户口，且至定残日未满60周岁，故原告现按本市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175，404元，符合法律规定和相关标准，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根据相关鉴定意见，原告伤后给予的休息期为180天。因原告未提供其工作及实际误工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按照1，820元／月标准确认误工费为10，920元。3、护理费，根据相关鉴定意见，原告伤后给予的护理期（系一期治疗休息期）为60天，根据原告伤情等情况，本院酌定按40元／天标准确认护理费为2，400元。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并提供了一定的交通费票据为证。对此，本院根据原告受伤后治疗时间、地点、次数等情况，并对照交通费票据，酌情确认交通费为4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而精神遭受损害，系身体健康权遭受非法侵害，故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可予支持。原告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综合本案当事人本次事故中责任承担等实际情况，酌情予以采纳。6、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记录和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为44，351.20元，但其中住院医疗费中所含伙食费130元，因原告已在本案中另行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故该费用应自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据此，本院确认医疗费金额为44，221.2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天数为19.5天，据此本院按照20元／天标准确认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元。8、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受伤后给予的营养期（系一期治疗营养期）为60天，根据原告伤情等情况，本院酌定按40元／天标准确认营养费为2，400元。9、车损费，原告主张车损费55，967元，对此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0、衣物损失费，本院根据原告受伤情况等，酌定衣物损失费为200元。11、牵引费2，070元、停车费5，440元、评估资料费1，690元，原告对此三项因事故产生的损失已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2、鉴定费6，680元，该费用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且原告已提供相关凭据，本院予以确认。13、律师费，原告因事故聘请律师代理解决本案事宜而发生的律师费，可以作为赔偿范围，现原告提供了律师费发票，并主张律师费5，000元。对此，本院根据本案标的额以及案件难易程度等情况，酌情确认律师费为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潘承军残疾赔偿金175，404元、误工费10，920元、护理费2，4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44，22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2，400元、车损费55，967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合计人民币302，302.20元中的11，100元；
二、被告上海寰保渣业处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潘承军上述判决第一项余额291，202.20元以及牵引费2，070元、停车费5，440元、评估资料费1，690元、鉴定费6，680元、律师费4，000元累计金额的40%，计人民币124，432.88元；
三、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潘承军上述判决第一项余额291，202.20元以及牵引费2，070元、停车费5，440元、评估资料费1，690元、鉴定费6，680元、律师费4，000元累计金额的20%，计人民币62，216.44元；
四、驳回原告潘承军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95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147.50元，由原告潘承军负担人民币1，259元，被告上海寰保渣业处置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59元，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29.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唐华萍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孙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