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民二初字第203号
原告韦鹤红，女，汉族，1970年3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连福宇，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马玉霞，女，汉族，1966年3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万水，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
法定代表人邢松林，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小红，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
被告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正泰大药房三十五部，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
负责人闫芬青。
原告韦鹤红诉被告马玉霞、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下称隆祥药业）、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正泰大药房三十五部（下称三十五部）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作出受理决定，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鹤红及其委托代理人连福宇，被告马玉霞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万水，隆祥药业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小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十五部经本庭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韦鹤红于2016年1月26日请求撤销对张增新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韦鹤红诉称：2014年10月31日，原告与马玉霞、张增新、三十五部签订《药店转让协议》一份，转让费共计150000元，转让包含经营许可证等证照、连锁加盟费等其他店内一切及装修。原告接手准备经营时得知，被告马玉霞、张增新的转让未经隆祥药业的同意，是私自转让。原告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时得知，该协议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被告马玉霞、张增新主让三十五部不具备主体资格，其行为应有隆祥药业承担，四被告应共同承担原告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药店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四被告返还原告转让费15万元；3、依法判令隆祥药业返还原告医保款75000元（2015年1月份至5月份，具体数额以票据为准）；4、依法判令四被告返还原告认证费5700元、医保卡升级费3000元、医保网线费1520元共计1022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109580.35元。
被告马玉霞辩称：原告与马玉霞签订的书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按照协议履行了各自的义务，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因此原告要求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玉霞与隆祥药业之间属于连锁经营模式，马玉霞独立经营，涉案所有财产所有权归马玉霞所有，原告对上述事实是明知的。原告与马玉霞之间的转让行为已经经过了隆祥药业的同意，并先后经新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进行了行政许可，上述行政机关实施了具体行政行为具有确定力、拘束力、公定力、执行力，一经做出即合法有效，所以原告与马玉霞之间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原告应当预见到在经营过程中存在经营风险，在双方协议履行完毕的情况下，现要求确认协议无效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马玉霞的诉请。
被告隆祥药业辩称：原告与隆祥药业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隆祥药业主张权利。原告与马玉霞签订的协议是在隆祥药业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隆祥药业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隆祥药业不认可该协议效力。该协议侵犯了隆祥药业的经营权，隆祥药业保留追究他们责任的权利。
被告三十五部未向本庭递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向本院举证的材料有：1、药店转让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马玉霞之间存在转让合同关系；2、2014年10月2日、2014年10月22日、2015年1月22日收到条3份，证明马玉霞收到转让款的事实，共计15万元；3、（2012）13号文件1份，证明马玉霞系三十五部的负责人，三十五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隆祥药业对三十五部有人、财、物管理权；4、隆祥药业营业执照、三十五部经营许可证各1份，证明隆祥药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三十五部隶属于隆祥药业；5、证明1份，证明医保款去向，医保款被隆祥药业扣押的事实；6、马玉霞出具的押金条1份，证明押金3000元，后来冲抵为转让款；7、票据2份，证明医保卡升级费3000元、医保网线费1520元。
被告马玉霞向本院举证的材料有：1、经营目标责任书1份；2、资产说明1份；3、收据5张；4、2010年3月7日收据1张；5、2013年9月6日、2014年5月7日收条2张。
证据1-5证明马玉霞、隆祥药业之间系连锁经营模式，马玉霞自主经营、独立核算，只是向隆祥药业缴纳经营管理的部分费用，三十五部的财产所有权归马玉霞所有；6、三十五部的工商档案1份，证明隆祥药业明知马玉霞与原告转让三十五部的情况。马玉霞已经不再担任三十五部的负责人。上述转让行为得到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许可，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原告与隆祥药业在庭审中所做的陈述是不切合实际的；7、清单1份，证明15万元转让款的明细；8、证人陈某的证言一份，证明韦鹤红去接受药店是经过充分了解的，盘点的价值双方多次核实。马玉霞交付药店后，只是变更了三十五部负责人。韦鹤红已经收回了3个月的医保回款，隆祥药业处有韦鹤红领款的签字凭证。综上，韦鹤红与隆祥药业之间产生纠纷与马玉霞无关。
被告隆祥药业向本院递交的证据有：情况说明一份。
被告三十五部未向本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依法向新乡市医保局调取的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间，正泰大药房三十五部医保款的发放情款一份；本院向新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了解药店转让、药店经营者相关法律规定的过程制作的追记笔录一份。
经庭审质证，被告马玉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协议是后来补充的，马玉霞实际开始经营时间是2014年10月1日。对证据2无异议，从收条上可以证明马玉霞转让给原告的是药物和库存共计15万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隆祥药业、三十五部之间是连锁经营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隆祥药业、三十五部之间是连锁经营关系，三十五部财产所有权不归隆祥药业。马玉霞将三十五部转让后，原告与隆祥药业已经将负责人变更为他人。证据5证明的原告经营三十五部期间发生的业务关系，与马玉霞无关。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据7显示的两项费用都是原告经营三十五部时的费用。
对本院调取的三十五部医保卡汇款流水去向表无异议，去向表说明马玉霞将药店转让给原告后，原告一直正常经营，隆祥药业扣除原告的社保款是原告与隆祥药业之间的纠纷，与马玉霞无关。对追记笔录真实性有异议，法院调取证据应有一方当事人申请，调查时应有被调查人的名称、联系方式等，该笔录不具备上述条件，并且也未负有相关文件予以证明，该笔录违反法律规定，有失客观、公正性。原告与马玉霞之间的转让行为，已经经过了工商管理部门的认可，具有法律效力。
对隆祥药业出具的情况说明系隆祥药业代理人陈述，是否真实应由隆祥药业出具专门的书面材料，加盖单位公章，该份说明不具备法律效力。
被告隆祥药业对原告所举证据1系原告与马玉霞签订的，与隆祥药业无关。证据2不予质证，与隆祥药业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明知马玉霞没有权利转让的情况下，仍与其签订了转让协议，严重侵犯了隆祥药业的权利。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证据5只能证明发生的费用，没有显示转到隆祥药业账上，即使转到隆祥药业账上，该部分费用也系非法转让经营期间产生，待一切程序合法后，依法处理。对证据6、7不予质证，与隆祥药业无关。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
对马玉霞所举证据1-5真实性不予质证，说明马玉霞没有财产经营权。变更三十五部的负责人是隆祥药业自己内部的事情，转让行为没有的到隆祥药业的追认，不能认为隆祥药业认可转让行为。三十五部没有权利转让三十五部的经营权。工商档案不能证明被隆祥药业知道、认可转让行为。对证据7不予质证，与隆祥药业无关。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证据8与我们无关，系原告与马玉霞私下转让
对本院调取的三十五部医保卡汇款流水去向表真实性无异议，三十五部所有权属于隆祥药业，从法律异议上讲医保款现在还是属于隆祥药业的。从追记笔录可以看出，原告与马玉霞之间的转让是非法的，其转让行为严重侵害了隆祥药业的利益，转让期间的经营属于非法经营。
原告韦鹤红对马玉霞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上面加盖的印章与隆祥药业、三十五部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有异议，异议理由同证据1。对证据3、4、5有异议，该证据与韦鹤红无关。对证据6有异议，三十五部的负责人变更为了闫纷青，并不是原告，韦鹤红一直要求变更负责人未果，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这恰恰说明马玉霞存在欺骗行为。免去马玉霞负责人身份是发生在转让协议签订后，对韦鹤红没有约束力，韦鹤红不予认可。证据7系马玉霞单独制作，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对证据8证人证言不能证明马玉霞的主张，根据合同第三条规定，过户前原告继续以马玉霞名义经营，并不是转让后归韦鹤红。转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药款是37785.11元，并非合同上标注的4万元，2014年的质保款不包含在15万元中。综上，药品经营权的转让已经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转让自始无效。
对本院调取的三十五部医保汇款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经营期间的医保款都打入了隆祥药业账户，隆祥药业应当如数返还医保款109580.35元和8%的保证金。对追记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原告和马玉霞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双方应互相返还财产。
对隆祥药业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隆祥药业做法的合法性原告有异议，原告经营期间的医保款属于原告合法所有，隆祥药业扣留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依法返还给原告。
依据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韦鹤红所举证据1、2、4、6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3该份证据为隆祥药业内部任命文件，仅从该证据文意不能证明三十五部人、财、物管理的归属，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5、7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案其它证据再予以认定。
对马玉霞所举证据1-5、6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将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案其它证据再予以认定。对证据7，该证据上并无马玉霞与韦鹤红的签章，为马玉霞单方制作，在韦鹤红不予认可的情况下，马玉霞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8将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案其它证据再予以认定。
对隆祥药业出具的说明，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其他证据后再予以认定。
对本院调取的三十五部医保卡回款流水去向表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本院作出的追记笔录，因该笔录系本院对调查核实过程的如实记录，并非证据，故本院对该笔录不做证据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所举证据可以确定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10月31日，（甲方）马玉霞与（乙方）韦鹤红签订《药店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三十五部药店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自己位于新乡市文化街91号药店于2014年10月1日转让给乙方，转让后店铺现有装修、装饰及其他营业设备全部归乙方所有。；二、乙方于2014年10月31日向甲方支付转让费共计人民币150000元整（大写：壹拾伍万元整），上述费用已包括（经营许可证等证照、连锁店加盟权等权利，药品肆万元左右、货架、经营执照、药店加盟权、空调，店内的一切及装修和甲方的押金、医保款、押金、预付款等叁万元左右医保款，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三、本药店的《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的企业负责人和法人在乙方未办理过户手续前继续以甲方名义经营，乙方有权力要求甲方给予办理过户手续；四、乙方接手前该店铺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药店、乙方有完全的处分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第三方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后，韦鹤红分别于2014年10月2日、2014年10月22日、2015年1月24日将涉案合同款项15万元支付给马玉霞，马玉霞分别出具收条，并在2015年1月24日收条中载明：今收计现金三万元整，转让药店款已全部付清，双方互不相欠。之后韦鹤红开始对三十五部进行经营，但其并不未取得药剂师资质，也未办理药店经营负责人的变更手续。2015年1月起，隆祥药业以韦鹤红与马玉霞未经其同意私自转让三十五部为由，扣留了三十五部的医保回款，至2016年1月，共计扣留款项为109580.35元（扣除8%的质量保证金后）。新乡市医保局已按月将上述款项发放给隆祥药业，隆祥药业尚未将该笔款项返还给三十五部。
另查明，新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3月29日颁发的药品经营许可证显示三十五部的企业负责人为马玉霞，2014年10月17日该局颁发的药品经营许可证显示三十五部的企业负责人为闫芬青，质量负责人为马玉霞。
再查明，我院于2016年3月10日组织马玉霞和韦鹤红对三十五部内有物品及其归属进行盘点、确认，经双方当事人核实，共同出具了物品清单一份，内容如下：广告屏1块、空调1台、地板砖、花柜8个、四位椅子1组、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打粉机1台、十一层中药柜2个、中柜2个、玻璃货架14个、五层货架、大阴凉柜1个、小阴凉柜1个、双面货架2节、黄花车2个、收银1个、木柜收银1个、水池水表各1个、电脑2台（含显示屏、主机、鼠标、键盘）、珠帘一面墙、玻璃门（大门）、电扇2个、节能灯4个、探照灯3个、广告灯箱2个、电话1个、小黄柜（水池旁边）1个、小布珠帘1个（银色）、灭火器2个、推拉门1个（两扇门）、意见箱1个、定点零售药店牌1个、医保政策宣传栏1个、钟表1个、便民设施1张、电表盒1个、热水瓶1个、中药秤1个、药臼1个、医保软件1套、千方百计软件。
又查明，马玉霞的证人陈某，其作为三十五部的店员，参与了药店转让时药品的盘点，庭审时证明涉案药店转让的药品盘点数为37785.11元，该数额与韦鹤红主张的一致。同时，涉案的转让款中还包含了2014年1-9月份8%的医保款质量扣款10710元，9月份医保款10021.38元，韦鹤红收到隆祥药业返还的9月份医保款，对2014年1-9月份的医保款质量扣款隆祥药业未返还。
本院认为，一、对韦鹤红诉请的审理问题。本案涉及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即韦鹤红与马玉霞的合同关系和隆祥药业与三十五部的管理关系，该两个法律关系均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所引起的，为了简便案件审理，提高审判效率，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对该案进行合并审理。但韦鹤红的第一项诉请与第三项诉请相互矛盾，即韦鹤红与马玉霞的药店转让行为实际是对药店经营权的转让，如药店转让协议无效，按照法律规定，该协议自始无效，韦鹤红应将其因药店转让而获取的全部收益予以返还，那么韦鹤红就无权向隆祥药业主张返还医保回款。如隆祥药业应当返还韦鹤红医保回款，那么前提条件即为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结合当事人所举证据及当庭陈述，韦鹤红与马玉霞虽签订了《药店转让协议》，其中包含了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执照等证件的转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开办药品零售企业，须经企业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发给《药品经营许可证》，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同时，申领和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必须符合《药品经营许可证管理法》第五条的规定。故《药品经营许可证》作为特种证件，申领人必须符合申领条件并且依法定程序办理取得，不得私自转让，因此，该合同条款违反了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条款，马玉霞与韦鹤红应按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然而，该条款的无效并不必然导致整个合同无效，虽然韦鹤红本身不具备职业药师资质，但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当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对药店经营人并无资质要求，且涉案合同签订后，三十五部的药品营业执照依法进行了变更，该药店在形式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等相关法律法规对药店经营规定的条件，故涉案合同应为有效合同，本院对韦鹤红请求合同无效的诉请不予支持。二、对于合同转让款的返还问题。因涉案合同中对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证件的转让约定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为无效条款，故马玉霞与韦鹤红应就该条款从对方处取得财产予以返还，介于药品经营许可证已依法进行变更，不具有返还条件，且马玉霞违法转让证件的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马玉霞应当对因己方过错而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故韦鹤红对转让时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不再负有返还义务，但韦鹤红也基于转让获取了收益，且双方均无法明确具体数额，根据公平原则对于原证照和因证照取得的收益双方互不负返还义务。对于庭审时马玉霞辩称其并未转让证件，也没因此获得收益的陈述，因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在韦鹤红对其辩解不予认可的情况下，马玉霞也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解意见不院不予采信。对其他合同条款的约定，因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条款，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故本院对韦鹤红主张马玉霞返还合同款的诉请不予支持。此外，依据合同的相对性，涉案合同系韦鹤红与马玉霞之间的约定，隆祥药业、三十五部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人，且马玉霞也未将转让款用于三十五部或交付隆祥药业，故隆祥药业和三十五部对韦鹤红不负有返还合同款的义务，本院对韦鹤红主张隆祥药业、三十五部共同返还转让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对隆祥药业是否应当返还109580.35元医保回款的问题。结合新乡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出具的明细中明确了三十五部从2015年1月到2016年1月的门诊账户实际支付金额为109580.35元，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医保回款金额予以确认，对韦鹤红的讼请求予以支持，隆祥药业扣留韦鹤红在正常的生产经营过程中取得的收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四、对是否应当返还认证费、医保卡升级费、医保网线费的问题。因韦鹤红缴纳上述费用是为了经营药店的需要，缴纳后，也进行了使用，且韦鹤红在明知自己不具有药剂师资质，不具有药店经营条件的情况下仍与马玉霞签订《药店转让协议》，主观上具有一定的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韦鹤红应当对因己方过错而造成的上述损失承担责任，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药品经营许可证管理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韦鹤红医保款109580.35元。
驳回马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马玉霞、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574元，由河南隆祥药业有限公司承担5975.34元，韦鹤红承担8598.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德方
审 判 员 闫 雪
人民陪审员 王 琦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穆玉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