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中民一终字第1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家松。
委托代理人吴云坤，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远市鑫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罗坤，系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成富，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家松因与被上诉人开远市鑫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城汽车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蒙自市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赵家松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云坤，被上诉人鑫城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坤、李成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5月8日，开远市人民法院受理了鑫城汽车公司诉赵家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鑫城汽车公司同时向法院申请对赵家松的云G335**号东风牌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辆型号EQ5240CPCQP、车架号LGHXLHNX37D159266、发动机号A35D1714989）进行财产保全，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9日作出（2009）开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暂扣赵家松的云G335**号大货车壹辆，暂扣期限为壹年，时间从2009年5月9日起至2010年5月8日止”。后因暂扣期限届满，鑫城汽车公司又向开远市人民法院请求延长保全期限。2010年5月5日，开远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开民二初字第223号附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暂扣赵家松的云G335**号大货车壹辆，暂扣期限为六个月，时间从2010年5月9日起至2010年11月8日止”。鑫城汽车公司诉赵家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5日作出（2009）开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书，赵家松不服该判决，上诉于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6月10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红中民一终字第6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09）开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书；二、发回开远市人民法院重审”。开远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0年10月11日，作出（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赵家松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7日，作出（2011）红中民三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二、由赵家松偿还鑫城汽车公司车辆购置税17863元、保险费24787.53元，合计人民币42650.53元”。2012年2月17日，开远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附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赵家松的云G335**号大货车壹辆的扣押”，并于同日向赵家松送达该份裁定书及通知其领取被扣押车辆，赵家松拒绝领取被扣押车辆。（2011）红中民三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鑫城汽车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诉。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8月7日作出云检民抗（2012）191号民事抗诉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2012)云高民抗字第246号民事裁定，指令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3年6月7日作出（2013）红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再审认为“鑫城汽车公司起诉认为其与赵家松之间有买卖合同关系的主要依据是一份由开远市阳光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鑫城汽车公司、赵家松三方共同签订的购车合同书，但该合同书上赵家松的签名并非赵家松所签，故购车合同不具备真实性，从常理来说，不能及时清结的买卖合同关系应当存在相应契约，在赵家松分文未付的情况下，标的物的转移与常理不符。且鑫城汽车公司没有销售汽车的资质。故赵家松与鑫城汽车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赵家松购买的车辆是其向昆明龙盛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赵家松提交了其与该公司签订的订车合同，及该公司开具的收据证明赵家松支付车款19万元，同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和海也证明所订合同及付款属实，因此，赵家松所购车辆系与该公司购买。赵家松与鑫城汽车公司仅是车辆挂靠关系。鑫城汽车公司与赵家松的购车合同关系不成立，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判决维持（2011）红中民三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
2012年3月15日，赵家松自行委托了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贬损价值及营运损失进行资产评估司法鉴定。2012年3月31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春鉴（2012）资鉴字第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2年3月15日共34.23个月因被查封存放造成的贬损价值为人民币123713.2元。2、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停运（停运时间为2009年5月8日至2012年3月15日共34.23个月）期间的营运损失为人民币301385.08元。赵家松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0元。后因鑫城汽车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诉，双方案件又经再审，2013年6月7日作出（2013）红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赵家松又于2013年7月19日再次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该车进行鉴定。2013年7月23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春鉴（2013）资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3年7月19日共50.37个月因被查封存放造成的贬损价值为人民币171813.2元。2、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停运（停运时间为2009年5月8日至2013年7月19日共50.37个月）期间的营运损失为人民币443493.03元。赵家松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0000元。庭审中，赵家松明确表示以第二次鉴定结论主张其诉讼请求。鑫城汽车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对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因被查封存放造成的贬损价值及营运损失进行资产评估司法鉴定的申请。
2009年6月1日，开远市人民法院受理了赵家松诉鑫城汽车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09年11月30日作出（2009）开民二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达成的车辆挂靠协议。2010年1月24日判决生效，赵家松于2012年5月18日向开远市人民法院递交强制执行申请书，要求强制解除被申请人（鑫城汽车公司）与申请人达成的挂靠关系，并由被申请人协助办理申请人档案材料转出、车辆落户于申请人名下、登记等各项手续。2012年11月13日，开远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开法执字第2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在执行赵家松与鑫城汽车公司挂靠经营合同关系纠纷一案中，查明该案的执行与（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案件具有关联性。而（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案件经过二审判决改判后，鑫城汽车公司不服判决提出申诉，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已经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案件正在审理中。被执行人于2012年11月9日提出暂缓执行申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项之规定，裁定“本院（2012）开法执字第248号案件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3年7月10日，鑫城汽车公司向开远市人民法院递交强制执行申请书，要求执行（2011）红中民三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由赵家松偿还鑫城汽车公司车辆购置税17863元、保险费24787.53元，合计人民币42650.53元。
2013年11月27日，原审法院委托了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2年2月17日止的贬损价值及营运损失进行资产评估司法鉴定的补充说明。2013年11月28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对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贬损价值及营运损失资产评估补充说明意见书，内容为：1、云G335**号号重型厢式货车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2年2月17日止共33.27个月因被查封存放造成的贬损价值为人民币123713.2元。2、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停运（停运时间为2009年5月8日起至2012年2月17日止共33.27个月）期间的营运损失为人民币292932.56元。另查明，赵家松于2008年购买了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价格为208000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鑫城汽车公司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009年5月8日，鑫城汽车公司起诉赵家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纠纷经过五次诉讼，历时四年余。经终审（2013）红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的事实为赵家松与鑫城汽车公司仅是车辆挂靠关系，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也仅支持了鑫城汽车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即由赵家松偿还其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2650.53元。鑫城汽车公司的诉讼主张与案件的终审认定事实有明显出入，其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存在过错。而本案的诉讼是因为双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鑫城汽车公司申请对赵家松的云G335**号车辆进行财产保全，致该车辆一直被查封至2012年2月17日止所造成损失引发的诉讼。鑫城汽车公司基于错误的事实主张而申请进行财产保全是造成赵家松车辆损失的直接原因，其对赵家松的合法损失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在买卖合同纠纷案中，鑫城汽车公司要求赵家松支付购车款282451元，终审认定由赵家松偿还其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2650.53元，判决已支持部分占鑫城汽车公司诉讼请求的15%，划分责任比例，对本案承担相应的责任，即鑫城汽车公司对赵家松的合法诉讼请求承担85%的民事责任，赵家松承担15%的民事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零八条规定：诉讼中的财产保全裁定的效力一般应维持到生效的法律文书执行时止。在诉讼过程中，需要解除保全措施的，人民法院应及时作出裁定，解除保全措施。（2011）红中民三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开远市人民法院即于2012年2月17日作出（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附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赵家松的云G335**号大货车壹辆的扣押，并于同日向赵家松送达了该裁定书并通知其领取被扣押车辆，但赵家松拒绝领取被扣车辆。赵家松无权对自行扩大的损失部分向鑫城汽车公司主张权利，即该车辆2012年2月17日之后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
（二）赵家松因云G335**号车辆被保全而造成的合理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赵家松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其单方自行委托，但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关鉴定资格，作出的鉴定结论有相应依据。鑫城汽车公司虽有异议但无足够证据反驳，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因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7日作出解除该车辆扣押的民事裁定书并于同日送达赵家松，该车辆保全期间的损失只应计算至2012年2月17日止。赵家松主张以第二次鉴定为依据主张其车辆损失，且对原审法院委托该鉴定机构作出的补充说明意见书有异议。原审法院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家松在该鉴定机构已作出的两次鉴定结论的基础上所作的补充说明意见书，并不是法院另行委托的重新鉴定，是在同一家鉴定机构对同一辆车（云G335**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贬损价值及停运损失采用相同的计算方法进行资产评估，所不同的仅是该车辆的贬损价值及停运损失的截止时间是计算至2012年2月17日止，故对云G335**号车辆保全期间损失的计算应以补充说明意见书为依据。
对赵家松主张的五次诉讼律师费48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7552元、精神赔偿金30000是否应支持的问题。法律未强制性规定当事人必须委托律师进行代理诉讼，律师费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且赵家松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亦承担一定的责任，故对赵家松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和住宿费，在双方买卖合同纠纷案中，终审判决确认了赵家松承担部分责任，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案由为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属于财产损害案件，根据现行法律规定，财产损害不存在精神损害赔偿金，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二次鉴定费22000元，第二次鉴定（该车辆损失的计算时间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3年7月19日止）是在第一次鉴定（计算时间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2年3月15日止）的基础上作出，是对已有的第一次鉴定结论在计算该车辆损失的时间上作出的调整，且第一次鉴定结论的计算时间与补充说明意见书的计算时间（从2009年5月8日起至2012年2月17日止）相近，再者，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7日作出解除该车辆扣押的民事裁定书并于同日送达赵家松，2012年2月17日之后的车辆损失不应计算在内，故对第一次鉴定支付的鉴定费12000元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开远市鑫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赵家松的云G335**号车辆保全期间的贬损价值123713.2元、营运损失292932.56元，共计416645.76元的85%，即354148.90元。二、驳回赵家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32元，由赵家松负担1594.8元，开远市鑫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037.2元；鉴定费12000元，由开远市鑫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赵家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主要理由如下：1、鑫城汽车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起诉，并申请对上诉人的车辆进行保全，而法院终审认定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原审法院以上诉人须向被上诉人支付车辆购置税、保险费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15%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云G335**号车被扣押时，车辆完好无损，相关手续齐全，开远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7日解除保全时，车辆因停放于露天停车场，且脱保脱险，连上路行驶都不可能，原审法院判决解除扣押后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错误。其次，开远市人民法院（2009）开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的暂扣时间为2009年5月9日至2010年5月8日，（2009）开民二初字第223号附3号民事裁定书又裁定暂扣时间为2010年5月9日至2010年11月8日止，两份裁定书所裁定的暂扣时间仅为18个月，按原审法院认定的暂扣期限33.27个月计算，开远市人民法院也存在超期扣押的情形，导致了上诉人的新车变成废车。只要没有按扣押之时的状态交付上诉人，所有损失都应由被上诉人承担。3、上诉人家世代农民，除了会写自己名字外，基本是文盲，若不请律师，就不能维护自己的权利，律师费对于上诉人来说就是必然产生的费用。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判决结果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鑫城汽车公司口头答辩认为，上诉人的上诉没有证据支持，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因云G335**号车辆保全期间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如何计算？2、被上诉人鑫城汽车公司是否存在过错？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损失的问题。1、本案系因鑫城汽车公司诉赵家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经鑫城汽车公司申请，开远市人民法院裁定暂扣赵家松的云G335**号车辆造成损失而引起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零九条规定“诉讼中的财产保全裁定的效力一般应维持到生效的法律文书执行时止，在诉讼过程中需要解除保全措施的，人民法院应及时作出裁定，解除保全措施。”本案被扣押的云G335**号车辆在（2011）红中民三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开远市人民法院即于2012年2月17日作出（2010）开民二初字第282号附1号民事裁定，解除对赵家松的云G335**号大货车壹辆的扣押，同日向赵家松送达了该裁定书并通知其领取被扣押车辆，但赵家松拒绝领取。故对云G335**号车辆被保全而造成的车辆贬损价值、营运损失应计算至解除查封之日即2012年2月17日止，之后的损失属上诉人赵家松自行扩大，应由其自行承担。2、上诉人赵家松两次向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云春鉴〔2012〕资鉴字第058号鉴定意见书对2009年5月8日至2012年3月15日的车辆贬损价值与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云春鉴〔2013〕资鉴字第128号鉴定意见书对2009年5月8日至2013年7月19日的车辆贬损价值与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原审法院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云G335**号车辆被查封期间即2009年5月8日至2012年2月17日期间造成的贬损价值与停运损失作出说明并无不当，故云G335**号车辆的贬损价值为123713.2元，停运损失为292932.56元。上诉人认为车辆贬损价值与停运损失应计算至2013年7月19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家松主张的律师费48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7552元，精神赔偿金30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案中，鑫城汽车公司于2009年5月8日以买卖合同纠纷向法院起诉，其主张的标的额为282451元，双方的纠纷经法院五次审理，本院于2013年6月7日作出（2013）红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家松与鑫城汽车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判决由赵家松偿还鑫城汽车公司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2650.53元。被上诉人鑫城汽车公司申请保全的财产价值大于其得到支持的金额，其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应对上诉人赵家松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按照鑫城汽车公司的胜诉比例划分双方的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鑫城汽车公司应承担车辆贬损价值123713.2元、营运损失292932.56元共计416645.76元的85%即354148.9元；上诉人赵家松自行承担15%的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32元，由上诉人赵家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王丽仙
审判员 高 健
审判员 许莲芳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许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