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商终字第1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梦想传媒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建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崔满兴。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汉格崴迩广告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彭洪松。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汪勇。
上诉人梦想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梦想传媒）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汉格崴迩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格崴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3）杭上商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汉格崴迩公司和梦想传媒于2011年签订了《“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合作内容为红歌嘹亮活动双方合作推广事宜，合作期限为2011年3月21日至2011年7月20日。协议约定由汉格崴迩公司协助梦想传媒进行活动的冠名招商，负责活动前期和活动过程中与客户的沟通、公关协调等工作；汉格崴迩公司有义务及时向梦想传媒反馈客户的意见信息，并配合梦想传媒进行活动方案的调整；汉格崴迩公司有义务共同推进活动进程，对活动的进展情况与梦想传媒及时沟通。同时，双方约定红歌嘹亮活动的总冠名费用为3300000元，梦想传媒在收到客户支付的款项后十日内按比例向汉格崴迩公司支付招商推广费330000元，并对支付的具体方式作出约定。经汉格崴迩公司沟通、联络，2011年3月22日，桐乡长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威公司）、林立莉与梦想传媒签订《“红歌嘹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长威公司担任梦想传媒红歌嘹亮活动的总冠名单位，合作期限为2011年3月21日至2011年7月20日，并指定汉格崴迩公司协助完成本次活动的所有对接工作，长威公司应支付梦想传媒的冠名赞助费为3300000元。之后，长威公司先后向梦想传媒支付了990000元和1320000元赞助费。梦想传媒按比例先后向汉格崴迩公司支付99000元和132000元服务费，剩余99000元服务费未予支付。红歌嘹亮活动已经结束。之后，汉格崴迩公司和梦想传媒又签订了《“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约定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推广合作事宜，合作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协议约定汉格崴迩公司协助梦想传媒进行活动的冠名招商，负责活动前期与客户的沟通、公关协调等工作，汉格崴迩公司有义务及时向梦想传媒反馈客户的意见信息，并配合梦想传媒进行活动方案的调整，该活动的总冠名费用为3680000元，梦想传媒在收到客户支付的款项后十日内按比例向汉格崴迩公司支付招商推广费共368000元，并对支付的具体方式作出约定。2011年9月27日，长威公司、林立莉与梦想传媒签订《“城际明星争霸赛”合作协议书》，约定梦想传媒为长威公司量身定做城际明星争霸赛，合作期限为2011年9月21日至2011年11月30日，长威公司应支付梦想传媒的冠名赞助费为3680000元。另查明，长威公司未按约如期支付冠名赞助费，后梦想传媒通过诉讼方式追回长威公司欠付的全部费用。长威公司于2013年6月27日向梦想传媒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我司及林立莉于2011年9月27日与贵司签订的《“城际明星争霸赛”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我司全权委托贵司进行该合同条款约定业务的开展。现该合同已履行完毕，系各方独立合作完成，与该合同相关经济业务往来已结清。”再查明，汉格崴迩公司在红歌嘹亮活动期间，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联系梦想传媒和长威公司，进行活动的沟通、协商。关于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汉格崴迩公司提供了经过公证的四份关于该活动方案的电子邮件。其中一份发件人为“宣毅”、发送时间为2011年8月14日、收件人为“没有航标的湖”（即彭洪松）、主题为“桐乡国际蚕丝城开业活动方案”，邮件正文为“彭总：附件是活动及回报方案。大致思路中午吃饭时有和周万通简单交流过，他还是认可的。唐雨要求这次必须要拿下，所以不惜血本，安排了一次省级频道的播出和央视数字电视频道的播出，接下来就全看彭总你帮忙了。余贤”。该邮件附件为“桐乡国际蚕丝城开业活动方案”及“蚕丝城-
城际明星争霸赛”。另外，根据周万通的证人证言，红歌嘹亮活动系汉格崴迩公司促成梦想传媒和长威公司的合作，并在活动中指定汉格崴迩公司完成所有对接工作，其对汉格崴迩公司的表现表示满意；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系汉格崴迩公司告知其梦想传媒希望合作的意愿，长威公司主要是通过汉格崴迩公司了解梦想传媒的方案计划、准备情况等，由于该活动有相当一部分放在国际蚕丝城现场而非像红歌嘹亮活动一样放在其他城市进行，故长威公司与梦想传媒的合作协议中未约定由汉格崴迩公司协助开展工作，但媒体衔接方面主要通过汉格崴迩公司进行。又查明，桐乡国际蚕丝城是长威公司开发的项目。周万通（周童）是长威公司聘请的桐乡国际蚕丝城总策划。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汉格崴迩公司和梦想传媒签署的《“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及《“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汉格崴迩公司是否在上述两个活动中如约履行义务。关于红歌嘹亮活动，根据汉格崴迩公司公证的电子邮件，辅以周万通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在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前，汉格崴迩公司已经在双方之间传递活动方案、开展公关协调，之后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签订《“红歌嘹亮”合作协议书》，指定汉格崴迩公司协助完成活动的所有对接工作，而汉格崴迩公司在活动期间也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虽然梦想传媒对此提出抗辩，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根据汉格崴迩公司和梦想传媒签署的合作协议，汉格崴迩公司在该活动中的主要义务为活动前期协助梦想传媒进行冠名招商及客户沟通、公关协调等工作。根据汉格崴迩公司公证的电子邮件，可以认定梦想传媒在活动前期曾通过汉格崴迩公司与桐乡国际蚕丝城的总策划周万通就活动方案等进行沟通。根据周万通的证人证言，汉格崴迩公司多次与其沟通、协调，其主要是通过汉格崴迩公司来了解梦想传媒的工作进度和计划方案，亦主要通过汉格崴迩公司进行该项目的媒体衔接工作，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并最终促成了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冠名合作这一结果。梦想传媒抗辩称该项目系其自行争取得来，汉格崴迩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义务，并提交与长威公司的合作协议及长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对比汉格崴迩公司和梦想传媒在两个活动中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汉格崴迩公司承担的合同义务并不相同，其在红歌嘹亮活动中需承担“活动前期和活动过程中”与客户的沟通、协调工作，并“有义务共同推进活动进程，对活动的进展情况与梦想传媒及时沟通”，但在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中，汉格崴迩公司仅需承担“活动前期”与客户的沟通、协调工作。综合全案，汉格崴迩公司已提供其在活动前期履行义务促成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合作的相关证据，完成举证责任，而梦想传媒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在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过程中系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独立合作完成，并不足以否定汉格崴迩公司在活动前期对相关合同义务的履行，故对于梦想传媒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汉格崴迩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理应获得相应报酬。根据汉格崴迩公司和梦想传媒两份协议书的约定，梦想传媒分别应向汉格崴迩公司支付招商推广费330000元及368000元，现长威公司已向梦想传媒付清全部冠名赞助费，而梦想传媒仅在红歌嘹亮活动中支付给汉格崴迩公司231000元，故对于汉格崴迩公司要求梦想传媒支付剩余招商推广费467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梦想传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汉格崴迩公司支付招商推广费467000元。如果梦想传媒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5元，由梦想传媒负担。
宣判后，梦想传媒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周万通调查案件事实有违《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本案并不存在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有违上述法律规定。退一步讲，即使要调查，一审法院也应向活动合作方长威公司和林立莉调查。二、一审法院对汉格崴迩公司提交的证据《公证书》、周万通的《情况说明》（含合同书）及杭州都市周报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市周报公司）《证明》（含合作协议书、《都市周报专叠》）予以认定不当。汉格崴迩公司在未申请延长举证期限，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述证据，且上述证据也不属于新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并采纳不当。同时，本案中，汉格崴迩公司提交的合同书系复印件，都市周报公司的合作协议书系复印件且协议书上也没有甲方长威公司的盖章和乙方林立莉的签名，周万通也没有出庭作证且其内容也与汉格崴迩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书面陈述互相矛盾。根据“自己不能证明自己”的原则，一审法院以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及已经过都市周报公司的盖章确认为由予以认定亦属不当。另外，《公证书》也因邮件收发人、邮件内容等无法确认等因素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不当。三、一审法院认定汉格崴迩公司在红歌嘹亮活动期间也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错误。汉格崴迩公司是否已履行红歌嘹亮活动过程中的合同义务，汉格崴迩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已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一审法院认定汉格崴迩公司在红歌嘹亮活动和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中承担的合同义务不同，认为在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中，汉格崴迩公司仅需承担“活动前期”的沟通协调工作，缺乏依据，认定错误。本案中，无论是红歌嘹亮活动，还是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梦想传媒与汉格崴迩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均贯穿整个活动期间，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并未限定合作期限仅为活动前期。同时，虽然，双方合同关于汉格崴迩公司权利和义务第1点约定存在不同，但是，汉格崴迩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并非仅仅只有第1点。而根据汉格崴迩公司权利和义务第2点及第五条其他条款中第2点的约定，汉格崴迩公司在活动过程中也是负有及时向梦想传媒反馈客户的意见信息并配合梦想传媒进行活动方案的调整以及向客户反馈方案调整情况并向客户做好沟通协调工作的合同义务，并非如一审法院认定汉格崴迩公司仅需承担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活动前期”的沟通协调工作。另外，梦想传媒已提供证据证明活动过程中系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独立合作完成，与汉格崴迩公司无关。五、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梦想传媒支付汉格崴迩公司招商推广费467000元不当。本案中，汉格崴迩公司有权主张梦想传媒支付其招商推广费的前提是汉格崴迩公司已全面履行与汉格崴迩公司签订的《“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和《“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合同项下的义务。根据现有证据，不但不能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已全面履行上述合同义务，相反还证明了汉格崴迩公司未完全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履行合同义务存在瑕疵，对此，汉格崴迩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根据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汉格崴迩公司无权主张梦想传媒支付其后续招商推广费包括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费用。本案一审法院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汉格崴迩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汉格崴迩公司答辩称：一、关于证据的认定问题。1、周万通的证人证言属于补强证据，一审法院的依职调查并无不当，其证言应当得到认定。汉格崴迩公司在一审前提交了《“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已开发票的存根联2份等书证；提供了电子数据（系列电子邮件的公证书），同时梦想传媒提供了其与长威公司的《“红歌嘹亮“合作协议书》和《”城际明星争霸赛”合作协议书》，以上包括梦想传媒在内的证据足以证明梦想传媒和汉格崴迩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来往的电子邮件、梦想传媒支付报酬的发票存根以及梦想传媒提供的与长威公司的协议书等证据足以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冠名招商、沟通、公关协调、意见反馈”等义务。梦想传媒两次支付酬金的发票存根的证据既证明梦想传媒部分履行了义务，同时也可推定梦想传媒认可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红歌嘹亮活动的义务。而周万通的《情况说明》及法院依职权的调查既是对电子邮件中周万通身份的补充证明，也是对红歌嘹亮合作协议和城际明星争霸赛合作协议是否存在沟通、联系的补充证明。属于电子邮件的补强证据，并不违反相关规定。2、经公证的电子数据能成为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义务的证据。（1）公证书是对电子数据的公证。依照《民事诉讼法》第63条的规定，电子数据是法定的证据。（2）电子邮件证明了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的事实。《“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履行的沟通有电子邮件的证明，具体是时间是2011年3月3日、3月15日、3月17日、3月21日。发送邮件的具体路径是：周海文→彭洪松；李娅→彭洪松→周童（周万通）。梦想传媒方有周海文、李娅等人，长威公司方是周万通。《“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的履行也是如此。电子邮件显示，2011年8月14日、8月22日，双方及与客户代表方用电子邮件进行沟通、交流，发送邮件的路径是：李娅→流川枫→彭洪松→周童。梦想传媒有李娅、余宣毅（余贤）等人，长威公司方是作为该公司总策划的周万通。3、关于周万通和长威公司的《合同书》、《都市周报专叠》等书证系复印可以相互印证周万通的身份，二审提交《合同书》原件。此二份证据属于补强证据。因一审时周万通无法找到合同的原件，后提交了合同书复印件。同时，都市周报公司出具的盖有公章的《证明》及《都市周报专叠》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证明周万通系长威公司总策划。意外的是，周万通在搬家中发现了《合同书》原件。二、红歌嘹亮活动中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汉格崴迩公司为证明红歌嘹亮活动履行义务提供了以下证据：（1）《“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证明合同的成立，该协议并基于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2）提供电子数据（系列的电子邮件公证书），其中，2011年3月3日周海文发给彭洪松的邮件、3月15日李娅发给彭洪松的邮件、3月17日彭洪松发给周童的邮件、3月21日李娅发给彭洪松的邮件和3月21日彭洪松发给周童的邮件等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3）提供了2份发票的存根，该证据证明汉格崴迩公司认可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义务。（4）周万通的证言补强了电子数据证据。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义务的事实。三、城际明星争霸赛中汉格崴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对比《“红歌嘹亮”活动合作协议书》和《“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对于汉格崴迩公司的义务规定具有明显的差异。事实上，汉格崴迩公司提供的以下证据恰好证明了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1）《“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合作协议书》证明双方合同的成立且基于双方的自愿；（2）电子数据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义务。其中，2011年8月14日余贤（宣毅）发给彭洪松的邮件证实梦想传媒极力要求彭洪松促成合同签订成功；8月22日流川枫（汉格崴迩公司工作人员）转发给彭洪松“李娅新修改方案”的邮件，8月22日彭洪松及时转发了李娅关于“新修改方案”的邮件，下有李娅的单位名称、单位地址、手机等基本信息。该组证据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前期沟通的义务。（3）周万通的证言补强了电子数据所要证明的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的事实。以上证据一起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履行了城际明星争霸赛协议所约定的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汉格崴迩公司要求梦想传媒支付招商推广费，提供了红歌嘹亮活动协议书以及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的协议书、公证书、周万通出具的情况说明、都市周报公司的证明、长威公司和都市周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桐乡国际蚕丝城《都市周报》专叠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也依职权向周万通就案件事实进行了调查。双方在红歌嘹亮活动协议书以及城际明星争霸赛活动的协议书中约定了就两次活动进行合作推广，并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收益的分配等；公证书结合周万通的证言可以证明汉格崴迩公司在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前，在双方之间传递活动方案、开展公关协调，促成了梦想传媒与长威公司签订《“红歌嘹亮”合作协议书》。对此，梦想传媒在二审中也予以确认；周万通的证言以及原审法院向周万通所作的调查笔录，可以证实汉格崴迩公司因城际明星争霸赛的合同签订与长威公司联系、沟通、协调；都市周报公司的证明、长威公司和都市周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桐乡国际蚕丝城《都市周报》专叠等证据可以证明周万通的身份情况。另外，结合梦想传媒已经因红歌嘹亮活动向汉格崴迩公司支付前两期款项等，汉格崴迩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经完成了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而梦想传媒认为汉格崴迩公司未全面履行红歌嘹亮活动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故拒绝支付剩余款项，但梦想传媒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梦想传媒提供长威公司出具的说明，欲证明城际明星争霸赛系其与长威公司自行完成。由于该份说明不足以反驳汉格崴迩公司在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已经完成在活动前期与客户的沟通、协调工作，故其相应主张亦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此已有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梦想传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305元，由梦想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依群
审判员 张 敏
审判员 黄江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林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