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11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瑜，男，汉族，1991年2月5日生，住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代理人：王洪江，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史少龙，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英培，男，汉族，1991年5月21日生，住沧州市运河区。
原审被告：韩志树，男，汉族，1965年4月5日生，住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张瑜诉被上诉人姚英培、原审被告韩志树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英培诉称，2013年10月27日21时50分许，姚英培乘坐张瑜驾驶的无号牌普通摩托车沿沧廊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沧廊连接线孔辛庄路口，与前方韩志树驾驶的载乘单永梅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此事故造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姚英培重度昏迷。民警赶到现场后，张瑜称是姚英培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事故后，姚英培之父姚曾震出面对韩志树、单永梅夫妇进行赔偿并达成协议，交警部门和姚曾震多次联系张瑜，张瑜未到。2014年4月姚曾震到交警一大队报案，称姚英培苏醒后，说是张瑜驾驶摩托车同韩志树夫妇发生发生的交通事故。经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出具的（2013）第201310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调查证明：姚英培称自己与张瑜从小王庄洗澡回来，开始由姚英培驾驶摩托车，在妇幼医院北侧改由张瑜驾驶摩托车，后发生交通事故。张瑜称一直是由姚英培驾驶摩托车。韩志树夫妇称自己在被车撞倒后，发现是张瑜驾驶的摩托车。可见，该事故发生时张瑜是该摩托车驾驶人，理应由张瑜、韩志树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不仅给姚英培身体及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损伤，而且给姚英培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双方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故起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赔偿姚英培各项损失共计190037.73元。
张瑜辩称，姚英培所诉与事实不符，事故摩托车系姚英培所有，也是由姚英培一直驾驶至事故发生，张瑜并无驾驶机动车的资格，也没有任何驾驶过摩托车的经验，根本不可能驾驶事故摩托车。该起事故属于典型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应当由交警部门查清事实，并划分责任，但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事故证明中并未查明张瑜系摩托车的驾驶人，故在本案中不应认定张瑜系侵权人，也不应由张瑜对姚英培的损失进行赔偿。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姚英培对张瑜的诉讼请求。
韩志树辩称，是姚英培及张瑜驾车在后面撞的我，我没有任何责任。
姚英培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事故证明书一份，用于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证明张瑜系摩托车驾驶人。2、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住院收费收据各二份、医药费票据16张，用于证明姚英培受伤后在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二次，第一次住院37天，花费医药费103750.17元，第二次住院17天，花费医药费30152.83元，中间间隔两个半月，共计54天，医药费148934.8元，包括处方收条280元。3、姚英培所在单位沧州泰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停发工资证明、事发前三个月工资表、劳动合同书，月平均工资3480元，主张误工费主张180天，共计20880元。4、提交护理人姚曾震所在单位沧州市天佑电力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事发前三个月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住院期间姚英培父亲护理，护理人月平均工资3450元，护理费共计11587元。另外一个护理人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239元／365天＊37天，共计4687.24元。5、鉴定费票据3张，鉴定费2400元。6、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于证明经鉴定姚英培伤情达到十级伤残，误工期一百八十日；护理期限六十日（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三十七日，出院后一人护理二十三日），无后续治疗费，主张按2014年农村居民年纯收入10186元计算伤残赔偿金，为20372元。7、交通费票据若干张，主张交通费100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技术服务费发票一张，主张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23573.8元，因我方将摩托车交给了没有驾驶证的张瑜驾驶，故我方承担15%的责任，向张瑜、姚英培主张按事故责任比例85%计算为190037.73元承担责任。
张瑜质证称，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书中经交警部门调查部分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张瑜未取得驾驶摩托车的驾驶证，无驾驶资格，也无驾驶经验，张瑜根本不可能向姚英培及韩志树所说的是摩托车的驾驶人，其次，该部分是姚英培及韩志树的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并未经交警部门核实认定，不应在本案中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另外韩志树是此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之一，具有利害关系，该陈述是在姚英培方对其赔偿后作出的，具有严重的倾向性，我方有理由相信该陈述是姚英培和韩志树串通后作出的。对收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姚英培方提交的尾号为579、089、158、675、535沧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五张门诊收据4819元，关联性不予认可，并不是姚英培住院期间所花的，且上述治疗没有证据证明。对于沧县医院费用清单共计8380元两张均是外购药，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姚英培方提交的病历取证费两张12.8元不予认可，并不属于姚英培的直接损失，也不属于医药费。对于人民医院的尾号为360的门诊收据990元不予认可，出具时间不是姚英培住院期间，与本案无关联性。处方收条280元不是正式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用药明细、病历、诊断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伙补主张数额过高，姚英培住院时为2013年10月27日，应按当时标准计算。对姚英培提交的误工证明、工资表、劳动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劳动合同当中并未在相关部门进行备案，真实性无法确定。且用人单位无法定代表人签字。另外姚英培方并未提交用人单位为员工交纳保险的相关凭证，根据相关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护理人的证据不予认可。据我方当事人所称，姚英培父亲为农民，长期以种地为生。另一护理人因姚英培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相关规定，不应得到支持。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600元鉴定费，交警一大队的400元鉴定费，这两张与本案无关联性。伤残赔偿金姚英培于2013年受伤，于2014年3月13日最后治疗终结，根据鉴定的相关规定，姚英培早就达到鉴定的条件，计算标准应按2013年计算。精神抚慰金姚英培无权主张，尚未确定具体责任人。交通费不予认可，交通费票据时间为2014年10月份，而姚英培住院为2013年10月份。对于技术服务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
韩志树质证称，对事故证明无异议，但当时天黑，并未看清是谁驾驶的摩托车，但听到姚英培骂了张瑜一句，你她妈的骑不了吗你骑。张瑜扶摩托车想和姚英培跑，被我爱人单永梅拽住车，当时我就有点迷糊，他们也没有报警，是西花园的一个人报警的。我在市人民医院住院9天，昏迷5天5夜。医药费约40000元由姚英培支付。事故证明我没见过，我也不认字。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姚英培与张瑜均为沧州市运河区小王庄镇官庄子村村民。2013年10月27日晚7时左右，姚英培、张瑜二人相约骑摩托车去小王庄镇浴池洗澡，二人洗完澡后先由姚英培骑着自己的无号牌摩托车载着张瑜返回本村。在行驶至沧州市妇幼医院北侧时，在张瑜的要求下，姚英培、张瑜二人换骑摩托车，由张瑜驾驶摩托车载着姚英培，约21时50分左右。当摩托车沿沧廊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沧廊连接线孔辛庄路口，与前方韩志树驾驶的载乘单永梅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此事故造成姚英培和韩志树受伤，事后经沧州市交警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写明经交警部门调查：姚英培称自己与张瑜从小王庄洗澡回来，开始由姚英培驾驶摩托车，在妇幼医院北侧改由张瑜驾驶摩托车，后发生交通事故。张瑜称一直是由姚英培驾驶摩托车。韩志树夫妇称自己在被车撞倒后，发现是张瑜驾驶的摩托车。因各方陈述经过不一致，路口无监控录像，无法查清事实。姚英培在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二次，第一次住院37天，花费医药费103750.17元，第二次是17天，花费医药费30152.83元。姚英培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5）临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姚英培伤情达到十级伤残，误工期一百八十日；护理期限六十日（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三十七日，出院后一人护理二十三日），无后续治疗费。姚英培与张瑜积极协商赔偿事宜未果，诉至法院，要求张瑜赔偿姚英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90037.73元，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张瑜承担。
另查明，韩志树被撞伤后也被送往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药费大约40000元。因姚英培在该院重病监护室昏迷，由姚英培父亲姚曾震与韩志树达成赔偿协议，由姚英培父亲支付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之后姚英培治疗清醒后听说赔偿一事，认为事故发生系张瑜驾驶摩托车所致，双方遂起纠纷。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调取了沧州市交警一大队就本次事故所作出的调查询问笔录，包括干警对姚英培及韩志树、张瑜的询问笔录及对电动车乘车人韩志树妻子单永梅的询问笔录。据处理调查该事故的交警（姓名略）称，该四人的询问笔录前后不一致，相矛盾，甚至就事故现场图也是好几种说法，因此无法查明事故发生时摩托车实际驾驶人是谁。经一审法院核实，相关四位事故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确实存在前后叙述不一致，且矛盾的地方，其中姚英培称二人去洗澡的路上张瑜就要求骑摩托车，但未允许，返家途中先由姚英培驾驶，后在张瑜要求下二人换骑。张瑜称是姚英培驾车。韩志树与单永梅夫妻相关笔录也有矛盾之处，但二人笔录陈述中一致的地方是二人均称在事故发生时，确实听到姚英培骂了张瑜一句：你他妈的骑不了吗你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法律关系，各当事人应依其事故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最主要的争执焦点是姚英培与张瑜在事故发生时是谁驾驶的摩托车，姚英培与张瑜对此事实各执一词，姚英培称回家途中二人换骑，张瑜称一直由姚英培驾驶，致使公安交警部门亦未就此交通事故出具事故认定书。经庭审核实调查，综合本案整个事实经过、相关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该事故发生时，摩托车实际驾驶人应为张瑜，其理由有三，其一，该肇事摩托车车主为姚英培，如无相反证据应认定姚英培本人作为车主为驾驶人，但是姚英培在起诉状中、庭审陈述中及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均坚称是洗完澡返家途中，在妇幼医院北侧由于张瑜请求，然后二人换骑，最后事故发生。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如果姚英培故意谎称换骑，编造事实而推托责任，姚英培应直接称洗完澡后一直由张瑜驾车即可，没必要编造中途二人换骑的谎话。其二，根据一般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无论是摩托车，还是轿车、卡车等机动车，有驾驶者和乘车人在同一机动车上在同交通事故中，一般情况下乘车人受伤较重，驾驶者即司机受伤较轻或不受伤，这主要是由于在事故发生时司机的本能反应避让所致。而本案事故中，姚英培受伤很重，××监护室治疗，一度昏迷，医药费高达13万余元，伤愈后被评为十级伤残，而张瑜在本次事故中并未受伤。其三，本案韩志树当庭陈述及其妻子单永梅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均称事故发生后他们看到驾车人为张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无论是谁驾驶摩托车，在摔倒后均已离开原处，摩托车已停止行驶，二人的陈述确有不准确之处，但二人毕竟是事故现场的亲历者，是能够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是谁驾驶的推断的。而且二人的陈述中均听到了姚英培骂张瑜：你他妈的骑不了吗你骑。综合以上分析，一审法院认定在事故发生时摩托车实际驾驶人为张瑜，但从姚英培询问笔录中可知其本人明知张瑜的摩托车驾驶技术不熟练或不会驾驶而擅自让其驾驶，再结合是张瑜主动要求驾驶摩托车且在事故发生后故意编造事实，存在更大的主观故意和过错，因此一审法院酌定姚英培责任比例为20%，张瑜过错责任比例为80%。韩志树无过错，且已与姚英培父亲姚曾震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故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姚英培的损失，其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共计133903元，提交了在沧州市人民医院的二次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药费票据，张瑜质证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姚英培提交的其它的用药费用票据，无法确定与姚英培伤情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姚英培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5）临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姚英培伤情达到十级伤残，误工期一百八十日；护理期限六十日（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三十七日，出院后一人护理二十三日），无后续治疗费。张瑜质证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姚英培伤残十级，系农民身份，伤残赔偿金应按2015年河北省农村人均年收入标准10186元计算为20372元。姚英培住院共计54天，伙食补助费按事故发生时2013年的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为2700元。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1620元。姚英培所在单位沧州泰丰机构制造有限公司，其提交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月平均工资3480元，张瑜质证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按鉴定结论180天误工期计算误工费为20880元。姚英培住院时护理人为父亲姚曾震，提交所在单位沧州市天佑电车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月平均工资3450元。另一护理人员未提交相关工作收入信息及证据，故一审法院酌定按2015年河北省农村年人均收入10186元计算，出院后仍由其父亲护理，护理费应为7992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3000元。另有鉴定费2400元，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姚英培提交的技术服务费3000元票据，因无法证实与事故发生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认定各项损失共计192867元，依前述责任比例由张瑜负责赔偿姚英培15429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了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瑜赔偿姚英培各项损失共计154293.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姚英培对韩志树的诉讼请求。诉讼费4100元，由姚英培负担770元，由张瑜负担3330元。
张瑜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错误。本案事故发生时，到底是谁驾驶着肇事摩托车是唯一关键的问题，一审判决完全靠主观臆断和偏听偏信的方式认定张瑜为事发时的摩托车驾驶人，其根本没有考虑以下问题：1、事发半年多以后，韩志树与其妻子单永梅在交警询问笔录中都称听到姚英培当时骂了一句“你他妈骑不了嘛你骑”，这种陈述的话外之音是虽不敢明确指认肇事者却又带有明显的倾向性，即韩志树夫妇均认为张瑜为肇事者，可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韩志树夫妇在治愈后与姚英培达成了赔偿协议，且已收取了赔偿款。根据常理，如果不能肯定姚英培是肇事者，姚英培不会在自己需要治疗费用的同时，还自愿拿出赔付给别人的资金，韩志树夫妇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接受，况且当时没有任何一方“受害者”向张瑜主张权利。二，姚英培的父亲在事发半年后（2014年4月）才去交警部门报案称是张瑜驾驶的摩托车，交警部门在2014年6月对各方又作笔录，第一时间做出的各种原始证据材料却没有被一审法院调取，这样就给姚英培与韩志树留足了串通的机会。且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也有诸多无法解释的互相或自相矛盾之处：单永梅在交警笔录中说过，其在乘急救车去医院的路上问姚英培是谁驾驶的摩托车，得到的回答是张瑜。可在另一份笔录中单永梅却称姚英培事发后骑着摩托车想跑，我没让他跑。如果姚英培不是肇事者，作为伤势严重的受害人不可能积极地想跑。三，一审判决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应认定肇事摩托车主姚英培为驾驶人，可一审采信的所谓相反证据，仅仅是姚英培关于中途换骑的陈述，采信的理由却是：如果姚英培故意谎称换骑，应直接称洗完澡后一直由张瑜驾车，没必要编造中途换骑的谎言，这种证据和理由的证明力显然是十分苍白的。这么短的路程无缘无故地中途换骑，才是没有任何必要的。一审法院认为发生事故时，摩托车驾驶入往往会比乘坐人受伤程度要轻等所谓的日常经验法则，根本不值得反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姚英培的诉讼请求。
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姚英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法律关系，各当事人应依其事故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执焦点是姚英培与张瑜在事故发生时是谁驾驶的摩托车，姚英培主张发生事故时张瑜驾驶摩托车，对该主张依据的事实提交了2014年6月韩志树、单永梅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上述询问笔录中韩志树、单永梅均称事故发生时后听到了姚英培骂张瑜的话语；一审庭审中，韩志树当庭陈述其听到姚英培骂了张瑜一句，“你骑不了你还你骑”，韩志树、单永梅系事故发生时的当事人，也是事故发生时的受害者，在姚英培、张瑜对事故发生时的摩托车驾驶者各执一词时，韩志树、单永梅对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事实陈述，更为客观；同时，一审法院结合姚英培的伤情，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张瑜系发生事故时的摩托车实际驾驶人，并无不当。张瑜主张姚英培系发生事故时的摩托车驾驶人，对该主张依据的事实，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二审审理中，张瑜申请法院调取交警部门对该交通事故记录的相关材料，因一审审理期间，张瑜已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上述材料，一审法院根据张瑜申请，已向沧州市交警一大队调取了就本次事故作出的调查询问笔录，故对张瑜二审审理期间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5元，由张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秉华
审 判 员 穆庆伟
代审判员 毕文娟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苗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