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237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宁津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2777440101W。法定代表人：孟春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杰，山东德宁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黄河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07953449817。法定代表人：李霞，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青县农业局。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黄河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49321397-8。法定代表人：王拥民，局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山东正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其胜，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滨州职业学院教师，现住山东省滨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建，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及原审被告王其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2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杰，被上诉人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原审被告王其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从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购买的玉米种为“郑单”958玉米种的认定是错误的，我公司并未向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过36万斤“郑单”958玉米种。2、我公司曾经与山东鲁农种业有限公司发生过种子买卖业务，两被上诉人均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一审判决我方返还种子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是有预谋的虚假诉讼，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案涉的高青县种子管理站的证明是虚假的，根本不存在证明中所陈述的假种子事实。两上诉人通过一份虚假证明，起诉王其胜，企图实现非法目的。4、一审判决认定王其胜是案涉合同的介绍人，又以王其胜为居间合同当事人的身份判决其承担责任，显然是错误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5、两被上诉人在起诉王其胜的期间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权利，事隔多年后又起诉我公司要求返还种子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共同答辩称: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淄民一终字第43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双方买卖的标的物是郑单958玉米种，亦认定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并无反驳证据推翻。2、（2014）淄民一终字第43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就该案事由起诉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销售无手续的假种子给我们造成的赔偿他人损失、种子款、可得利益损失等均事出同因，根据司法解释有关规定，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我们就本案事由起诉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王其胜答辩称：一、我方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具体的买卖合同的事宜均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履行的。并且种子也是由上诉人负责给被上诉人运送。我方没有义务向被上诉人一方返还种子款。二、我方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本案的事实是我方给被上诉人帮忙联系供种单位，而且居间合同的关键是居间服务收取报酬，我方没有收取任何一方的款项，纯粹是尽朋友之宜，具体种子是什么质量我方不清楚，我方不承担责任。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第三人共同返还种子款20万元并支付利息2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经王其胜介绍，原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与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形成口头买卖合同，从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购买“郑单”958玉米种。2006年9月30日，高青县农业局将种子款20万元打入王其胜账号，通过王其胜账号支付给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2006年12月6日至2006年12月14日，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分六次向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郑单”958玉米种36万斤，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在销售玉米种时未提供合法的种子证明，2007年1月玉米种被高青县种子管理站认定为假种子，被没收和责令销毁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原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虽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管理法》四十九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假、劣种子。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依法打击生产经营假、劣种子的违法行为，保护农民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销售假种子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其与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之间的合同应属无效。因此，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要求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返还种子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支付种子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要求自200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买卖合同延期付款的基准贷款利率加上40%的罚息，即按2006年10月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7%上浮40%即年息9.8%计算，明显超过其实际产生的损失，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淄民一终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原、被告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该案中，王其胜作为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但王其胜在居间活动中对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种子是否合法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因此，王其胜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对第三人返还种子款及赔偿利息损失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是否超过的问题，一审法院（2011）高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阐明原告自2008年底、2009年底、2010年秋多次向被告王其胜索要赔偿，其中包括要求赔偿种子款20万元，诉讼时效因此中断，原告又分别于2011年11月11日、2015年11月9日提起诉讼向王其胜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要求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返还种子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要求赔偿种子款利息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王其胜对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管理法》四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种子款20万元及支付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自2006年10月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1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王其胜对上述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00元，由第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提交山东省农业厅、淄博市农业局出具的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书内容为申请的事项不存在,省农业厅建议向高青县种子管理站咨询。以证明涉案的高青县种子管理站作出的处罚决定是虚假的。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高青县种子管理站、淄博市农业局、山东省农业厅是三个地位不同的行政机关，作出行政处理的是高青县种子管理站，不是淄博市农业局、山东省农业厅，这两份证据没有对高青县种子管理站作出的行政处理是非法的意思表示。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2011)高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6年9月30日,高青县农业局将二十万元款项转存于王其胜的农行帐户。2006年10月份经王其胜联系上诉人,由上诉人销售给两被上诉人郑单958号玉米种子，2006年12月6日至2006年12月14日，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分六次将三十六万斤玉米种子送至高青县。该判决认定王其胜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起联系介绍作用,系居间合同关系。两被上诉人同为种子买受人和种子款付款人,诉讼主体适格。该判决同时认定，上诉人作为种子销售方在销售种子时未提供合法的权利证明将存在缺陷的假种子销售给两被上诉人,主观上存在过错；王其胜作为居间人,没有如实向两被上诉人告知种子没有合法权利证明的事实，主观上存在过错；两被上诉人收到种子后,在尚未取得权利证书的情况下推广使用，主观上也存在一定过错。两被上诉人因未经授权许可,擅自生产、加工、销售郑单958玉米种子,被北京德农种业有限公司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院调解两被上诉人赔偿北京德农种业有限公司三十万元经济损失。该判决根据各方过错，酌情认定王其胜、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在三分之二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赔偿两被上诉人二十万元；两被上诉人在该案中要求王其胜和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赔偿已经支付的二十万元种子款的请求，不属于侵权损失赔偿范围，可另行通过合同违约之诉,向王其胜和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该判决同时认定两被上诉人向王其胜和上诉人于2011年11月11日提起诉讼主张索要赔偿款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本院(2014)淄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高青县人民法院(2011)高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一致,该判决认为高青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该判决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已执行完毕。上诉人对该终审判决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提起再审,现无处理结果。三、2017年5月6日,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4民终2486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认定两被上诉人诉讼主体适格,并认为上诉人向两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22日向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货款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该判决同时认定高青县种子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明两被上诉人已分发给种植户的二十四万斤玉米种子没有收回,是由种植户停止使用自行销毁，故认定上诉人提供的种子并没有被高青县种子管理站没收销毁。该判决同时认定上诉人作为种子的经营者,应当对销售的玉米种子提供合法的手续或档案资料,却未能提供,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两被上诉人作为种子的经营者和种子的管理部门，在明知上诉人提供的玉米种子不符合要求,也没有提交品种、产地、标签,在此情况下接收被上诉人提供的玉米种子,并当场进行了验收,对玉米种子没有提出异议,将该批玉米种子发放给了种植户,之后,上诉人擅自冒用”郑单958玉米种子”的品种出售,上诉人行为也违反了种子法的规定。双方买卖玉米种子的行为均违反了种子法的强制性规定,为此该合同为无效合同。造成合同无效的责任,双方均有过错,两被上诉人应负主要责任,上诉人负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两被上诉人对发放给种植户的玉米种子没有收回,现原物已无法归还。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但该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关于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上诉提出没有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购买了郑单958玉米种子的主张,已生效的高青县人民法院(2011)高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4)淄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上诉人销售给两被上诉人的三十六万斤玉米种子即为郑单958玉米种子,上诉人现并未提供足够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两被上诉人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已为生效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为原被告的本院生效判决及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不再赘述。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生效的(2014)淄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两被上诉人于2011年11月11日提起诉讼时未超过诉讼时效,该生效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14年11月7日,送达日期为11月14日，本案两被上诉人向王其胜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11月9日,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两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8日申请追加上诉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承担责任,亦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购买玉米种子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生效的民事判决及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均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的相关规定,为无效合同。关于合同无效后的处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上诉人收取的二十万元预付款应当予以返还。已经生效的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4民终24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发放给种植户的玉米种子没有收回，由高青县种子管理站责令被上诉人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通知种植户停止使用自行销毁，原物已无法返还。本案一审过程中，高青县黑里寨镇农业委员会亦出具证明，证明按照种子管理部门及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通知要求，已通知种植户自行销毁案涉种子，并将少量已收取的种子款退还群众。故，与二十万元预付款价值对应的玉米种子客观上已无法返还，应视为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根据本院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负有三分之二的主要过错，被上诉人负有三分之一的过错。虽然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过错，被上诉人负主要责任，上诉人负次要责任。因本院生效判决在前，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在后，且根据本案实际，上诉人作为种子的经营者不能提供合法的种子来源等合法手续也未建有档案资料，显然本院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上诉人负主要责任，更符合本案实际。故本院认定导致合同无效的主要责任在上诉人，两被上诉人负次要责任，对应价值二十万元玉米种子不能返还的经济损失，由上诉人承担三分之二的损失，两被上诉人承担三分之一的损失即6.67万元比较合适。两项相抵，由上诉人返还两被上诉人13.33万元。因合同无效，导致相应价值种子无法返还，两被上诉人亦有过错，故两被上诉人要求的逾期付款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该损失应由两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关于王其胜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生效判决已认定王其胜在居间合同关系中负有过错，且王其胜对本案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故王其胜应当对上诉人不能返还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是有预谋的虚假诉讼问题，其提交的山东省农业厅、淄博市农业局出具的信息公开告知书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也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矛盾，不能成立。至于高青县种子管理站处理认定案涉种子程序、实体是否合法问题，不属于本民事诉讼审理范畴。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中止审理问题，理由为已对生效判决提出申请再审，申请再审并非普通的审理程序，该中止审理申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2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返还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玉米种子款133300.00元；三、原审被告王其胜对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00元，由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负担4866.00元，被上诉人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负担243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7300.00元，由上诉人山东泽丰种业有限公司负担4866.00元，被上诉人山东鲁农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高青县农业局负担243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忠熙审 判 员 边存鑫审 判 员 王 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树学书 记 员 徐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