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二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云涛，辽宁汇达海洋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21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本案于2013年6月8日从瓦房店市监狱解押回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战效杰，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义伦，男，1957年1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辽宁省大连市人，辽宁汇达海洋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东升街32号1-4-1。2011年11月21日因犯集资诈骗罪于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刑期从2010年7月8日起算。因本案于2013年6月7日从大连市南关岭监狱解押回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3）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贵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云涛及其辩护人战效杰，被告人丁义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以辽宁汇达海洋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发展海上生产、公司资金紧张为由，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08年5月至2009年12月间，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向刘某乙等12人集资人民币199.975万元。具体为（以人民币计）：刘某乙5万元、刘某丙30万元、王某乙8万元、王某丙3.5万元、刘某丁97.5万元、吕某甲4.55万元、吕某乙0.425万元、吕某丙4万元、于某5万元、潘某4万元、汪某4万元、孙某2万元。赃款至今未能返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甲等人的证言；书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19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财产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在集资诈骗中系共同犯罪，郭云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丁义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郭云涛辩解称，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持有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丁义伦辩解称，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以辽宁汇达海洋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发展海上生产、公司资金紧张为由，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于2007年6月至2010年1月间，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向王福洋等69人集资人民币1083.1622万元（已由生效判决认定）。于2008年5月至2009年12月间，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还向刘某乙等12人非法集资人民币199.975万元。具体为（以人民币计）：刘某乙5万元、刘某丙30万元、王某乙8万元、王某丙3.5万元、刘某丁97.5万元、吕某甲4.55万元、吕某乙0.425万元、吕某丙4万元、于某5万元、潘某4万元、汪某4万元、孙某2万元。赃款至今未能返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2008年5月下旬，我在辽宁汇达海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投资。该公司宣称海上养殖育苗、前景很好，利息按5%计算，三个月为一个周期，按期还本金和利息，利息比银行多。我到该公司实际考察了一下，听公司业务员介绍后，在2008年5月30日携带了人民币5万元整，来到汇达公司，给我发的是辽宁汇达海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债券，面值都是1万元整，上面有该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郭云涛等人签字。当时收据是会计李某给我开的，会计室内有两位女的，她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是她们收的钱，给我5张债券。我去长海考察，在长海见到郭云涛，丁义伦介绍他们公司发展前景如何好，所以我才相信了他们。因为我一直在外地工作，一般不回大连，后来听说辽宁汇达公司让公安机关查办了，拖到今天才来报案。该公司一分钱也没有返还给我。
2、被害人刘某丙陈述、借款协议4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刘某丙集资共人民币30万元。
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借款协议1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王某乙集资人民币8万元。
4、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借款协议2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王某丙集资人民币3.5万元。
5、被害人刘某丁陈述、借款协议5张、借条3张、农行汇款单回执2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刘某丁集资人民币97.5万元。
6、被害人吕某甲陈述、借款协议2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吕某甲集资人民币4.55万元。
7、被害人吕某乙陈述、借款协议1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吕某乙集资人民币0.425万元。
8、被害人吕某丙陈述、借款协议1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吕某丙集资人民币4万元。
9、被害人于某陈述、借款协议1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于某集资人民币5万元。
10、被害人潘某陈述、借款协议1张，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潘某集资人民币6万元。
11、被害人汪某陈述、借款协议2张、保证书，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汪某集资人民币3万元。
12、被害人孙某陈述、借款协议2张（孙某借用苑军名），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孙某集资人民币2万元。
13、证人李某证言，公司向社会发行辽宁汇达债券，我经手的都有记录，我把钱交给郭云涛时，都有郭云涛签字。借款协议，我是经办人，是我签的字，郭云涛告诉我，向老百姓借款，公司盖章还有法人印，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经办人。2008年5月30日后，郭云涛就不让我干了，让丁义伦总经理主持这项工作，投资人的钱都是丁义伦收的，他告诉我开多少、填写借款协议上的时间，本金是多少，到期还款日期和利息是多少。郭云涛告诉我按照月利息5%计算，三个月为一个周期。公司债券面值都是1万元，如有投资2万就给两张面值1万债券。客户债权到期后，直接转成借款协议。在我任职期间，肯定有账，用复印纸打印的表格，表格内部有投资人姓名、联系方式、投资金额等。我不干时，账都交给丁义伦。
14、证人刘某甲证言，2007年成立公司后，郭云涛说，成立股份有限公司需要5个人，让我成为股东。公司注册人民币1000万元，郭云涛给我干股，说是50万元人民币，但我没有投一分钱，其他股东投了多少我不清楚。公司没有召开董事会研究发行公司债券。成立后只召开了一次会议，再也没有召开任何会议。公司在金州吸收了公众存款详细多少不清楚，至于会计账在谁手上我不清楚，但公司会计账肯定有。发行债券时，公司开会向大家讲，可以联系亲属存款，公司给利息5%，三个月后还本金和利息。
15、证人郭某证言（系郭云涛哥哥），2008年7月23日我来到辽宁汇达公司，办公地点在金州站东广场。我主要负责公司保险柜钥匙，因柜内有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有时我弟郭云涛出去办事需要用，他就把印章拿去。我是在2008年12月初来到长海塞里岛。这期间，郭云涛让我把保险柜钥匙交给刘某甲保管。我弟出去，印章他便会带走，不需要时，印章就放在保险柜内。我从来没有经手亲自盖过印章。在我负责公司和法人印章时，我弟郭云涛曾经和我说过，丁义伦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如果需要印章，你可以交给他使用，所以具体什么时间，都给谁使用印章、盖的什么内容我记不清楚也没有详细的记录。
16、证人韩某证言，在2007年8月成立辽宁汇达时，股东共有五人，其中法人代表是郭云涛，丁义伦、我一个，崔英爱、刘某甲。我是没有一分钱投入。我没有参与任何业务。
17、证人王某甲证言，我是大连汇达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2005年4月份成立，出3万元人民币在长海县工商注册，用我自己300万资金开工建设。钱不够用，我认识丁义伦，他介绍我给郭云涛，他答应帮助我筹集资金，筹集了1100万元人民币。这些资金都有账，账目前在我手上，这些钱我都用在建育苗室上。
2007年10月30日，公司转让给郭云涛，包括债权债务。在公司更换成辽宁汇达时，我们以大连汇达公司董事会议签写了一份董事会决议，当时郭云涛占资产大部分，这份协议实质内容是郭云涛是大股东，法人自然要变更为郭云涛。
18、证人秦晓敏证言（村书记），大连汇达公司没有征用土地，也没有与我村签订任何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2008年秋，召开村民代表会，关于该公司征用土地费用，最终没有通过，这事也就停了。王某甲的育苗室开工时间，我记得是在2006年，王某甲的锅炉房和育苗室都是一体平整土地盖的。郭接手后，只建上面平房、下面平房和硬膜覆盖。
19、证人姜某证言，（长海县广鹿岛乡长）2009年5月29日，辽宁汇达公司委托该公司丁义伦来签订的这份广鹿海域承包合同。按照合同辽宁汇达承包15年应当交承包金915万元，但只交了年租金30万元，没交海域使用费，按照国家规定，承包者必须向国家交海域使用金。现在找不到该公司的人，谈不上洽谈海域使用的事情了。
20、证人滕某证言，我是2009年3月份到这个公司的，是更夫，丁总经常来这基地。
2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到案经过。
22、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23、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大刑二初字第24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集资诈骗人民币1083.1622万元；被告人郭云涛合同诈骗人民币216.33917万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1万元；被告人丁义伦诈骗人民币2万元的犯罪事实。
24、大连市公安局《关于解回罪犯郭云涛、丁义伦再审的函》，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因本案被押解回金州区看守所情况。
25、扣押、提取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在案物品情况。
26、收据、情况说明，证实将人民币800元存入金州区看守所郭云涛账户的情况。
27、大连汇达与辽宁汇达营业执照副本，证实两个企业注册、变更的情况。
28、郭云涛编制的辽宁汇达公司简介，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丁某被害人做虚假宣传材料的情况。
29、扣押的银行卡的往来明细，证实被告人郭云涛使用过的银行卡情况。
30、查询郭云涛广发银行、上海浦发银行、邮政银行、招商银行存取款情况，证实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内有80-90余元余额，并无大额存款的情况。
31、长海县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大连汇达、辽宁汇达6起案件判决情况、裁定书等，证实了大连汇达公司和辽宁汇达公司的债务纠纷。
32、关于大连汇达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杨家村土地于2005年12月出让给大连汇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一直未开工建设；塞里村土地一直未办理土地征收手续，属于未批先建的违法用地。
33、大连市中山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辽宁汇达公司的税务申报情况，证实该公司自成立时起“0”申报纳税；辽宁汇达2008年6月份以后就停止生产和日常活动。
34、长海县国土资源和规划建设局的证明，证实辽宁省人民政府（辽政地字（2005）74号）和大连市人民政府（大政地字（2005）Z171号）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土地批件的真实性。
35、被告人郭云涛供述，2007年8月，我将公司名称变更为辽宁汇达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我。我与王某甲签写过债权债务转让合同，与大连汇达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股东有我、丁义伦、韩某、崔荣爱、刘某甲，当时成立股份有限公司，我主要是向他们借钱，按股份制必须是五个人以上才给审批。辽宁汇达海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券是我们公司发行的，没有国家银监会的审批，所以我让丁义伦赶紧把这批债券收回来，然后给他们打一份借款协议。利息是5%，偿还本金和利息，每个周期是三个月，按照当时贷款利息，是能高于国家银行利率。从老百姓手里借的钱我都是提现金走的。具体非法吸存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估计有300多万。在借款协议上的金额我都认可，我没有能力按照借款协议上的规定还款。
资金没有账，大约有200万资金用在建设。公司签写的借条，我写的，我都认可，丁义伦写的，部分我认可。这12个人的借款协议李某经办的，我全部认可。
36、被告人丁义伦供述，2005年在大连汇达海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公司会计总监是郭云涛，后因业务需要，王某甲将大连汇达公司债权债务转让给郭云涛，当时王某甲与郭云涛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转让合同。所有业务均由郭云涛负责，与王某甲没有任何关系。辽宁汇达海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郭云涛，我任副总经理，成立在2007年8月22日，我们五个人组成的公司，我们都没有什么现金或实物入的股，只是在公司挂个名，根本没有参与公司任何业务，更没有向公司入股注册。但我和郭在一起曾研究过，如果需要资金，需要从老百姓手上以高利借钱有这事。我们发行债券及与百姓签订借款协议，没有任何上级部门的任何审批手续。由于没有任何手续，就停下来，改成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包括利息都是郭云涛设计制定的。汇达公司融资的这些资金都用在公司育苗室的建设上，但每笔资金的支出与收入应当有帐，因为郭云涛是干会计出身，知道这些，这账应该在他手里，具体我说不清每笔资金的用途，只有看会计账。公司发行的债券和借款协议，基本都是按5%支付利息，每三个月按一个周期，到期后，可以再往下续三个月，但不返现金。但目前没有能力偿还老百姓的钱。
约在2008年6月份，长海育苗室发展不好，所以郭总就派我回公司工作。我回到公司后，当时郭云涛跟我讲“目前公司资金不够，还要向老百姓手上借些钱，这项工作由你负责”。当时我听完后，便按郭云涛旨意向老百姓吸收存款。在我经手期间，都是按月利息5%计算，三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还款。基本都没有还，目前没有能力偿还这些资金。在我主抓这项工作期间，共吸存多少资金我真的没有统计，但公司会计和出纳有一本账，但这账都在哪我不知道，吸存的钱都交给郭云涛。郭云涛不在公司，我把钱存在我农业银行开的账户（卡）等郭回来，我都取出交给他。
辽宁汇达公司发行债券没有召开董事会研究。2008年6月份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包括向社会借款，签写借款协议等。共签写了多少份借款协议，其中资金合计有多少，我真的不知道。协议到期后，公司没有按协议履行约定。
这12个人的借款协议是我们公司的，其中我书写的各份借款协议和借条，我全部认可，我认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人民币199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私有财产所有权，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在集资诈骗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云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义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辽宁汇达公司共5名股东，在其余4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在已经欠有2000余万元巨额外债的情况下，郭云涛、丁义伦明知没有偿还和履约能力，仍大量骗取资金，大约有200万元用于育苗室建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并将资金提取后予以转移、隐匿，在案发后郭云涛逃到外地，对骗取的巨额资金拒不返还，二被告人主观上占有故意明显，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郭云涛、丁义伦的犯罪行为、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云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判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丁义伦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7月8日起至2027年7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并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 辉
审 判 员 付 庆 维
代理审判员 何 云 波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