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卿，女。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抓获，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某文，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培，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2月14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龙，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6]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卿、林某培、林某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韵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卿、林某培、林某龙及辩护人刘某文、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郑某卿与支某华（另案处理）持“多次往返边境特别管理区通行证”，驾驶粤Ｂ×××××小车，从沙头角中英街边境特别管理区，经沙头角海关旅检车道进入深圳经济特区。经检查，在该车后排座位后部放置的双肩背包内发现有中国产IPHONEA1687型手机30部，另在郑某卿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发现中国产IPHONEA1586型手机21部，不向海关申报，被查获。经深圳海关计核，上述51部手机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5161.76元。
2.2015年10月，被告人郑某卿与被告人林某培口头协议，以每部手机27元至45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作为带工费，为林某培将手机从中英街内带入深圳。同时，被告人郑某卿以每个月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雇请被告人林某龙，让其每天晚上在沙头角特别管理区内，接收被告人林某培从香港带来的手机，并在收到手机之后用暗语在电话、微信向郑某卿报告数量等情况。在接到林某龙的汇报后，郑某卿于次日与支某华一起驾驶BXXXXX小车进入中英街，到达林某龙居住的沙头角中英街镇XXXX大厦附近，通知林某龙将手机送到车上由其走私入境。现已查明，2015年10月1日至31日，郑某卿一共从林某培处接收了3026部手机且全部已走私进入深圳。经深圳海关计核，上述手机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935053.64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卿、林某培、林某龙无视国家法律，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某卿仅承认其走私被当场查获的51台手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事实不承认。辩称其与林某培有杂货生意来往，也曾经委托过林某龙买过部分货物。请求法院公正判处。
郑某卿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郑某卿2015年10月1日至31日走私手机3026部证据不足，没有查获实物手机，无法确认手机品名、型号规格、新旧程度等，且该事实仅有林某培的供述指证，林某龙的供述也没有明确手机的数量和容量等信息，具有不确定性，缴获的笔记本上所载信息也不能排除是郑某卿和林某培交易其他货物的可能性。请求法院从疑罪从无的角度出发判处郑某卿无罪。
被告人林某培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林某龙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林某龙的辩护人提出：1、林某龙为少许报酬参与犯罪，受郑某卿的雇请，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2、林某龙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系初犯；3、鉴于绝大部分走私手机未查获，海关核税存在一定瑕疵。请求法院对林某龙判处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身份资料：三被告人均无前科。
2、查获经过：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支某华驾驶粤Ｂ×××××车、被告人郑某卿乘坐该车，二人从沙头角边境特别管理区进入深圳经济特区，经海关申报台后被要求进行查验，在车辆经过申报台被要求查验，在郑某卿携带的双肩包和手提包中查获手机共51部。
3、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侦查机关在2015年11月19日查获当天抓获郑某卿；经侦查机关通知，林某培于2015年11月20日到深圳海关缉私局接受调查。
4、查获现场照片：郑某卿对现场查获的51台手机进行了辨认。
5、检查记录表：案发当天检查粤Ｂ×××××轿车以及查获手机共51部。被告人郑某卿对检查过程进行了确认。
6、粤Ｂ×××××车辆信息查询：证实该车所有人为李某卿。
7、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因郑某卿称其与林某培之间有药水等杂货生意的往来，为核实郑某卿的供述是否属实，侦查人员到沙头角对市面百货进行询价。经询问多家百货商店，询得部分商品价格：双飞人药水28元港币，黄道益药油38-41元港币，面膜68-130元港币。其它商品因品牌繁多，价格悬殊，无法一一询价。
8、车辆出入境记录：证实粤Ｂ×××××轿车从10月1日至案发当天每天均有出入边境管理区的记录。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货物入仓单等：侦查机关对现场查获的51台苹果手机以及驾驶的汽车进行了扣押。对被告人郑某卿的住处XXX村X栋X房间进行搜查，查获郑某卿的纸质笔记本三本，一页笔记本散页以及支某华的笔记本和电脑。
10、手机微信记录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侦查机关提取了郑某卿手机微信中其与被告人林某培的聊天记录，经林某培辨认并签字确认，内容主要是二人关于2015年10月从中英街走私手机到深圳的带工费对账情况及转账记录。该记录证实林某培通过微信转了2442元给郑某卿，银行转账5万元，另外4万元给现金。
11、银行开户资料和账户明细：证明了从2015年3月份开始至11月份，林某培均有向郑某卿转账的记录。经林某培确认，2015年11月12日、11月24日分别转了25000元给郑某卿，这5万元是10月份郑某卿的手机带工费，另外还有4万是给现金，2442元是微信转账。
12、证据来源说明及聊天记录明细：证实郑某卿所使用的手机中的已发微信，接收方为“*仔”，经查即林某培。经调取郑某卿（微信名为郑J**E）、林某培（微信名为*仔）的聊天记录，内容经林某培确认主要为二人关于2015年10月从中英街走私到深圳的手机带工费对账情况及转账记录。
13、情况说明：大鹏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郑某卿的住所进行搜查时，发现了一本黄色封面的笔记本，其中有一页为该分局认定的郑某卿走私手机货物带工费的对账单，也即其与林某培微信互发的对账单图片，该局依法进行扣押并拍照附卷。
14、郑某卿与林某龙的11月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话记录、短信记录：林某龙进行了确认，其称呼郑某卿为玉姐，微信聊天记录当中其发送给郑某卿有一些数字，比如“102、163、150”，还有“明天一斤三，明天2斤”等。微信转账记录显示郑某卿给林某龙转账5000元，林某龙确认是带工费。
15、李某卿证言：其与郑某卿是普通朋友关系，涉案粤Ｂ×××××车是郑某卿用其名字去登记注册的，实际车主是郑某卿，平时也是她使用。
16、支某华证言：否认其参与走私，称被查获的51台手机不知道是谁的。
17、被告人郑某卿供述及辩解：2015年11月19日8时许，我与支某华驾驶粤Ｂ×××××轿车到中英街购物，支某华自己去买东西去了。我开车到实惠附近准备买点杂货，有一名中年男子问我是否愿意帮他带51部手机出中英街，出关后就有人会招手跟我拿货，并许诺给我1500元人民币的带工费。我同意了，他就把一个包给我，他就交给我一个灰色背包，里面装了一袋苹果的手机。由于背包太大，我就把一部分手机拿出来放在我的手提包里，剩下的放背包里放在车里后座挡风玻璃旁边。由支某华负责开车，我们一起经桥头出沙头角镇，在过关的时候被查获。
我身上查到的流水账是我卖杂货的对账单，发给客户用的。我卖的杂货有双飞人药水、黄道益、面膜和红酒等一百多种。对账单上面“10月31日：50×48=2400”，50是单价，48代表数量，2400是货款。这些不是带手机的带工费。我在微信上和“*仔”讲到27、28，这是我一个客户叫做*仔的从我这里拿货的价格。我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收取货款的。*仔是我一个比较大的下线买家，他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给我的。我忘记他的具体姓名了。我和*仔有做网购的生意，我有卖货给他，有时候是他帮我拿货。我卖给他的有红酒、面膜等，货款是转账或者现金结算。我记不清楚他转了多少给我。郑某卿无法辨认林某培，辨认出林某龙。
18、被告人林某培供述：林某培对犯罪供认不讳，我有在中英街派货给月姐（即郑某卿）走私到深圳。月姐手机是135××××5678。我是从今年3月开始在中英街派苹果手机给月姐的，我的货也是从香港货主手上接过来的，每台手机的带工费里我赚取2、3元的差价。香港的货主有陈生、李生、林姐、黑仔等，具体的名字和联系电话我不知道。派货给我的都是他们的小弟。一般是在周一到周四晚上六七点钟，我就到中英街香港菜园角附近几个仓库去问货主有没有手机拿，有的话就会放在背包或者纸箱里交给我，还会给我一张写了电话的纸条，每次给我的手机都有几十到一百部。我拿到手机之后交给月姐的小弟“弟仔”再交给月姐。纸条上的电话是货主在镇外的收货人的，他们电话换得很快，我也没记过。月姐具体怎么走私我不清楚。我给月姐的带工费是，苹果6是每台26、27元，苹果6S是每台34、35元，苹果6plus是每台39元，苹果6Splus是48、49元。带工费就是从中英街镇内带到沙头角的运费，是不向海关申报的。我和香港货主以及月姐是口头对保，保费就是手机的香港市场价。我交给月姐的手机没有被查获过。一般晚上交货给月姐，第二天她就会在沙头角交货给指定收货人。林某培对郑某卿的对账单进行了辨认，这份对账单是月姐通过她微信发给我的，我本人都没有记账，是月姐做的账目。内容就是10月份我通过她走私手机的数量和带工费的情况。比如10月1日是50部苹果6手机，每部带工费是27元，共计1350元。这些手机都是全新的，货主给我的都是裸机，没有盒子。这些手机都交给货主了，我要凭月姐的对账单跟香港货主结算带工费。带工费我通过交行林某培的账户转账给月姐，月姐收取带工费的账户是郑某卿的交行账户。十月份对账单共计带工费是93342元，有4万元是月初在三家店的宠物店给她现金的，11月12日和14日分别转了25000共5万元到月姐账户。还有3342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月姐。我除了月姐没有派货给其他人。我有向月姐买过几盒阿胶，其他就没有了。林某培辨认出郑某卿就是月姐，辨认出林某龙就是弟仔。
19、被告人林某龙供述：我2015年10月搬到中英街内XX楼X楼2B，我白天帮我表姐打工，晚上给一个叫“玉姐”（经辨认为郑某卿）的女人打工，她让我帮她拿手机。我知道11月19日她因为走私被抓了。2015年9月底玉姐找到我，让我晚上兼职帮她到中英街香港一侧拿手机回我住的地方，她第二天来拿走，每个月给我2500元人民币。除了周六日以外，每天都是晚上八点到十点到菜园角附近接收手机。派手机的人会直接打电话告诉我要做什么。有时候他让我去菜园角二巷旁的一个房间把手机包装盒拆掉，拿出裸机。大多数情况是对方把裸机拿给我并告诉我数量。我拿到住处之后点数，再打电话或者通过微信用暗语通知玉姐我拿的手机和数量。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玉姐和华姐（经辨认为支某华）就会一起开车到我家楼下，玉姐打电话让我把装好的裸机拿下楼（XX百货旁），手机多的时候他们十点多还会来一次。他们拿了手机之后就会把车开出中英街。手机都是苹果6、苹果6S和苹果6plus。派手机给我的不是同一个人，主要是个潮汕的小伙子（经辨认为林某培），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安排其他人拿给我。我拿到的手机都是给玉姐带出中英街。有时候他们用双肩包装着手机，有时候用纸箱装。如果用纸箱的话我会把它们重新装到包里。拆掉包装是为了方便拿出中英街。玉姐和华姐每次都是一起开车过来拿手机的，每次都是华姐开车。我没有和华姐交流过。11月19日他们运出去的手机是我11月18日晚上按照玉姐要求去接回的130部手机，都是全新的，具体型号我不清楚。11月19日上午8时他们过来让我把手机装到她们车上，当时130部手机是用纸箱装的，拿上车之后她们在车上把手机分装了一下，结果出中英街时候被查到了。我在宿舍睡觉的时候玉姐打电话让我下楼，她给了我两袋手机，很着急地说让我把手机退回给派手机的人。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派手机的人让他把手机拿走了。这两袋手机一共有79部。装手机的就是女士用的单肩包。玉姐请我做兼职的时候跟我说过，手机数量要说暗语。一斤就是一百部，几斤就是几百部手机，例如1斤3就是130部手机。我不记得我帮玉姐拿过多少部手机。我是从2015年10月1日起除了周六日，每天都在帮她拿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我在11月9日下午发给玉姐的“明天两次”和“163150”意思是，第二天分两次运，有两包手机，一包163部，一包150部。当天玉姐回复我说“好”和“这样，158.155分开”意思是让我按158部和155部分成两包。11月12日下午11时50分我发微信给玉姐说“明天两斤”意思是第二天有200部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从11月8日开始的，因为之前我都是和她电话联系，11月之后有wifi所以就发微信了。直到玉姐11月被抓，她一共给我5000元人民币，是微信转账给我的。
20、鉴定意见
检验证书：证实现场查获的51台苹果手机均为全新手机。
价格鉴定证书：证实现场查获的51台苹果手机总价值为246000元。
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实本案查获的实物51台手机和对账单记录的3026部手机涉嫌偷逃税款共计1970215.4元。其中51台手机涉嫌偷逃税款为35161.76元，另外3026部手机涉嫌偷逃税款为1935053.64元。
核税说明：经审查，对账单涉及的手机分别有苹果6、苹果6S、苹果6PLUS、苹果6SPLUS四种类型，但具体容量、产地不详，故以海关价格资料库当中同种类型的手机的最低价进行计税。
21、手机鉴定文书及情况说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郑某卿、支某华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技术鉴定，并提取了相关资料。
22、鉴定文书报告：在郑某卿住处查获的封面有“HOTROCKNOTEBOOK”字样的笔记本内的书写字迹与郑某卿笔迹认定同一。
23、视听资料。
庭审之后，被告人郑某卿向本院提交《悔罪书》，对起诉书指控的所有犯罪表示认罪。称愿意尽力缴纳罚金弥补国家损失。其家中幼子尚小，父母体弱多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郑某卿的家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有本院收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卿、林某培、林某龙无视国家法律，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某培、林某龙均系接受他人雇请，在中英街内从事接送手机事宜，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林某培、林某龙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林某培经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走私犯罪在庭审时予以否认，但该部分事实有林某培、林某龙供述、侦查机关从郑某卿住处缴获的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且郑某卿在庭审后对此表示认罪并提交了悔罪书，故被告人郑某卿及其辩护人在庭审时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林某龙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林某培、林某龙能主动认罪，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对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影响，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已缴纳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剩余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林某培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向侦查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依法收缴充抵罚金上缴国库，剩余7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向侦查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依法收缴充抵罚金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及作案工具由海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或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白鉴波
审判员 姜君伟
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谭勉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