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行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英德市大湾镇小联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黄光辉，主任。
委托代理人：江云奉，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大湾镇麻步村委会竹围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北观，村民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伟锋,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
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镇。
法定代表人：肖勇科，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文方，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郭锋，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宇坤、廖素程，均为清远市林业局干部。
原审第三人：杨太观，男，汉族，住英德市。
上诉人英德市大湾镇小联村民委员会（下称小联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大湾镇麻步村委会竹围村民小组（下称竹围村民小组）、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清远市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杨太观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行初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竹围村民小组与第三人小联村委会争议山场山名“锦鱼咀山”，面积281亩，四至:东至古道山顶蛤乸石为界，南至矮寨坑大坑为界，西至鲶鱼跳坑，北至小联村委的山拦龙石。因双方就“锦鱼咀山”林地权属发生争议，原告竹围村民小组向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后，派出调查工作组进行调查核实，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到争议山场进行勘查，明确争议四至范围，核对相关权属证据材料，调查有关情况，并召集争议双方进行协商调解，因各持己见，未能达成协议。
原告竹围村民小组申称:争议山场山名鸡心型，面积200亩，四至:东至蚊帐浪坑，南至蚊帐浪坑合口，西至矮寨坑，北至古道山顶分水为界。争议山场我组持有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我组集体从50年代至70年代在争议山场割草烧灰;90年代争议山场被火烧后的林木发包给本组村民李三贵、李路苟砍伐;1999年2月27日将争议山场租给中步白楼老围村的杨太观种笋竹，并签订《荒山承包合同书》，请求市政府将争议山场权属确认归我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第三人小联村委会辩称:争议山场山名锦鱼咀山，面积200亩，四至:东至古道山顶蛤乸石为界，南至矮寨坑大坑为界，西至鲶鱼跳坑，北至自已的山拦龙石。我村委会集体50年代至70年代在争议山场割草烧灰;1988年l月19日将争议山场承包给小联村委会矮寨村民小组村民伍暖种树、种竹并签订《承包荒山造林合同》。请求政府依法将争议山场“锦鱼咀山”权属确认给我村委会集体所有。
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经调处查实:争议山场山名锦鱼咀山，面积281亩，四至:东至古道山顶蛤乸石为界，南至矮寨坑大坑为界，西至鲶鱼跳坑，北至小联村委的山拦龙石，属林地性质。竹围村民小组提供了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xxxx)第一栏载明山名庙背岭，面积100亩，四至:东至白楼山界算仔坑边，南至手争曲，西至矮寨坑，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该证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经现场勘查及查阅1:10000地形图，只有在地形图上高程为550.7米注明蛤乸石蚊帐浪顶与古道山顶交界有一条小坑，因此，竹围村民小组持有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xxxx)第一栏载明的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而是在争议山场的东南面，还提供了2010年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英林证字(2010)第36855号登记编号04418811406JDxxxxx号]载明: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为大湾镇麻步村委会竹围村民小组，小地名:鹿背山岭，面积:989亩，四至:东至八姓人山算仔坑边，南至手争曲，西至矮寨岭，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根据所附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核对，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另查实，竹围村民小组以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xxxx)第一栏为依据，向英德市人民政府申请换发了新一代《林权证》(登记编号04418811406JDxxxxx号)。小联村委会提供了一份其辖区内各个村民小组的组长及代表签名并盖章的证明，认可包括争议山场在内有719亩林地权属归小联村委会集体所有，与其辖区内的各村民小组不存在争议。经营管理事实方面:竹围村民小组提供了1999年2月27日与中步白楼老围村的杨太观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该《荒山承包合同书》载明地名蚊帐土郞顶，四至:由长应砱期起至蚊帐土郞顶，经实地核对，该合同的承包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四至范围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小联村委会提供了1988年l0月19日与本村委会矮寨村民小组村民伍暖签订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该《承包荒山造林合同书》载明座落矮寨坑西侧，四至:东至麻步竹围村山埂反水，南至坑口与矮寨山界，西至山顶矿糟，北至古道山顶反水为界，经实地核对，该合同的承包范围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四至范围，在2002年伍暖将争议山场转让给其舅父杨太观种竹，2013年杨太观将争议山场的竹以价值叁万元转让给伍太阳经营，签订了《转让证明书》及出具收款收据。再查实，争议山场内有人工种植的竹子，其它林木为自然飞花生长，争议双方对该林木(竹)均表明在合同期内不提出争议。
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认为:争议山场山名:锦鱼咀山，面积281亩，四至:东至古道山顶蛤乸石为界，南至矮寨坑大坑为界，西至鲶鱼跳坑，北至小联村委的山拦龙石。竹围村民小组提供了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7045)，第一栏载明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并且2O1O年以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xxxx)第一栏为依据，向英德市人民政府申请换发了英府林证字(2010)第36xxx号《林权证》，登记编号04418811406JDxxxxx号，该证的四至及附图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提供的1999年2月27日与钟步白楼老围村的杨太观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承包的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其提出占有整个争议山场的权属请求，理由不充分，本府不予支持。小联村委会提供的一份有各个村民小组的组长及代表签名并盖章的证明，认可包括争议山场在内有719亩林地权属归小联村委会集体所有，辖区内各村民小组均不争议。另外，竹围村民小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xxxx)第一栏和新版《林权证》(英府林证字[2010]第36xxx号)都载明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证实小联村委会的山场在竹围村民小组山场的西北面。而核对l:1OO00地形图和现场勘查，争议山场位于竹围村民小组81年证和新证所载明山场的西北面，争议山场与竹围村民小组山场之间确有一条东北往西南走向的作为分界的小坑，佐证了争议山场包含在小联村委会辖区内21个村民小组出具《证明》的粪箕窝山的范围内。进一步证实争议山场为小联村委会所有。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提供了l988年l0月19日将争议山场承包给小联村委会矮寨村民小组村民伍暖种树、种竹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承包范围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四至范围。因此，小联村委会提出占有整个争议山场的权属请求理由充分，本府应予支持。争议山场内的林木(竹)双方均表明在合同期内不提出争议，本府不作处理。
2016年1月5日，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广东省人民政府令(第111号)《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出了英府决[2016]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锦鱼咀山林地权属的决定》,处理决定如下:争议山场山名:锦鱼咀山，面积281亩，四至:东至古道山顶蛤乸石为界，南至矮寨坑大坑为界，西至鲶鱼跳坑，北至小联村委的山拦龙石。此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归小联村委会集体所有。
竹围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处理决定》，向清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清府复决[2016]2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6]1号《处理决定》。竹围村民小组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6]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锦鱼咀山林地权属的决定》、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清府复决[2016]27号)。2、请求英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决定，确认争议的鸡心型(小联村委会称:锦鱼咀)土地权属归属英德市大湾镇麻步村委会竹围村民小组全体村民集体所有;更正竹围村民小组原持有的[英林证字(2010)第36xxx号]《林权证》（鹿背岭，四至:东至八姓人山算仔坑边，南至手争曲，西至矮寨坑，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四至与红线图不符。
另查明：原告竹围村民小组因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18日给第三人小联村委会颁发的包括涉案林地在内的英府林证字（2010）36xxx号《林权证》引发纠纷，向英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英德市人民法院2014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4）清英法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原告竹围村民小组不服该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4）清中法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撤销了第三人小联村委会持有的（2010）第36xxx号《林权证》。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竹围村民小组与第三人小联村委会争议“锦鱼咀山”的山林权属，从权属依据看，原告持有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载明山名庙背岭，面积100亩，四至东至白楼山界算仔坑边，南至手争曲，西至矮寨坑，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经庭审核实，该证所载的四至矮寨坑、北至古道山顶与小联小坑为界，即是在争议地处理地形示意图上高程为485.2米处古道山顶沿线向东面方向附近交汇处即为小联小坑，沿此小联小坑往南直下矮寨坑即为争议地的西至，明显证实原告1981年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的西至恰好处在争议“锦鱼咀山”的西至。被告答辩认为只有在地形图上高程为550.7米注明蛤乸石蚊帐浪顶与古道山顶交界有一条小坑，因此该栏证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而是在争议山场的东南面。而原审法院查实与古道山顶交界的在485.2米处向东南方向附近也有一条小坑，即小联小坑，在此交汇处即为争议地的西至界限。因此，应予认定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包括了争议“锦鱼咀山”林地的全部范围，被告作出的英府决[2016]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锦鱼咀山林地权属的决定》对原告提供涉案林地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未予核清四至范围，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
而第三人小联村委会对争议“锦鱼咀山”的山林权属没有持有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也没有任何政府颁发的权属凭证，对争议地没有权属来源，其原持有的英林证字（2010）第36xxx号《林权证》因不具合法性已被原审法院依法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6]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锦鱼咀山林地权属的决定》据以确权“锦鱼咀山”权属给第三人的依据认为：第三人“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提供了1988年10月19日将争议山场承包给小联村委会矮寨村民小组村民伍暖种树、种竹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承包范围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四至范围。”对此，经查实该《承包荒山造林合同》注明的承包林地是“座落在矮寨坑西侧”，同时四至范围也显示处在矮寨坑西侧，即争议地的西南面的山场，并不包括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因此，被告据以确权给第三人的在经营事实方面的依据明显认定事实不清，确权依据不充分。而原告竹围村民小组提供的1999年2月27日与中步白楼老围村的杨太观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该《荒山承包合同书》载明地名蚊帐土郞顶，四至由长应砱期起至蚊帐土郞顶，经核对，该合同的承包范围包括了部分争议山场的范围内，原告竹围村民小组有对争议地山场的经营事实。
综上所述，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6]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锦鱼咀山林地权属的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法规不当，应予以撤销。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清府复决[2016]2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和维持理据不充分,亦应予以撤销。原告竹围村民小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六）项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5日作出的英府决[2016]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锦鱼咀山林地权属的决定》以及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的清府复决[2016]27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二、由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对本案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上诉人小联村委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原审认定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的西至恰好处在争议“锦鱼咀山”的西至是错误的。对经营事实承包范围的认定，原审认定上诉人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的经营范围位于争议地的西南面的山场，并不包括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该认定是错误的。经英德市人民政府实地核对，该承包范围包含了整个争议山场，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与杨太观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的范围包括了部分争议山场的范围也是错误的。经地形图核对，该合同范围根本不包括争议山场。二、原审判决未全面、客观审查核实证据，导致以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全面审查核实本案证据，并以此重新认定事实。三、英德市人民政府、清远市人民政府制作的《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与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竹围村民小组二审答辩称：一、我方持有的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四至正确，但红线图不符，才导致对本宗山林权属争议。二、我方持有的《山权林权所有证》红线图界定错误，应以四至为准。三、我方对争议山林一直在经营使用，上诉人从来没有经营管理的事实与权属凭证。四、本案应认定争议山林权属归我方集体所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我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维持我方作出的《处理决定》与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
原审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我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受理程序合法，审查程序合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原审第三人杨太观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
本院二审另查明：英德市人民政府二审庭审中确认：其在被诉《处理决定》中认定的“经现场勘查及查阅1:10000地形图，只有在地形图上高程为550.7米注明蛤乸石蚊帐浪顶与古道山顶交界有一条小坑”为笔误，应更正为：只有在地形图上高程为496.0米注明蛤乸石蚊帐浪顶与古道山顶交界有一条小坑。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竹围村民小组提交了一份林权证号为英府林证字（2010）第36xxx号《林权证》的红线图显示，竹围村民小组持有的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不包括涉案争议林地范围。
本院认为：本案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与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本案中，被上诉人竹围村民小组提供了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及1999年2月27日与钟步白楼老围村的杨太观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上诉人小联村委会提供了1988年10月19日将争议山场发包给小联村委会矮寨村民小组村民伍暖种树、种竹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经英德市人民政府现场勘查及核对1:10000地形图、与被上诉人竹围村民小组提交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36xxx号《林权证》的红线图对比，竹围村民小组提供的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英林证字NO:000xxxx《山权林权所有证》不包括争议地范围，其提交的1999年2月27日与杨太观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所载四至包括争议地范围，上诉人小联村委会提供的1988年10月19日与村民伍暖签订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所载四至包括了争议地范围。在此情形下，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全部确权归小联村委会集体所有，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亦不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小联村委会提供的1988年10月19日与村民伍暖签订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不包括争议地范围，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但判决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与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判令由英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小联村委会上诉请求维持英德市人民政府、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小联村委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曾沧
审判员 黄伟明
审判员 罗 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王秋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