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志坤，男，194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代华，女，195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安军，男，197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1，女，200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法定代理人：焦安军（焦某1之父），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都江堰市伏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锦华路三段**号汇融国际广场*座**层。负责人：李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金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都江堰大道上段。法定代表人：熊瑞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科，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钱志坤、王代华、焦安军、焦某1（以下简称钱志坤一方）因与被上诉人Ｘ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成都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都江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志坤一方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按照城镇标准和2015年度统计数据计算钱某的死亡赔偿金和焦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和理由：1、钱某生前常年以务工收入为其生活来源，其经常居住地、家庭住宅所在地是都江堰市天马镇碧鸡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中心街55-57号，属于城镇常住人口，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应损失；2、钱志坤一方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要求按照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相应损失，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故一审判决按照2014年度统计数据计算损失错误。联合财保成都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ＸＸ辩称，同意联合财保成都公司的答辩意见。电信都江堰公司辩称，1、钱志坤一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系于2016年6月17日下发文件公布四川省2015年度的有关统计数据，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尚未公布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一审判决适用2014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钱志坤一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赔偿款55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619730元由ＸＸ承担50%即309865元，此款由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钱志坤一方，超出商业险限额部分由ＸＸ直接支付给钱志坤一方；二、电信都江堰公司承担50%即309865元，此款由电信都江堰公司直接支付给钱志坤一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10月27日上午，ＸＸ驾驶川Ｕ×××××“东风”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Ｕ×××××“中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彭州方向沿S106线往都江堰市方向行驶。11时45分许，ＸＸ驾车行驶至线××市蒲阳镇场镇××前路段，其所驾车辆装载的货物（废铁）与电信都江堰公司正在跨越道路架设施工的线缆相挂，车内所载废铁掉落后击中相对方向钱某所驾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致摩托车损坏，并致钱某当场死亡、摩托车上乘客张艳受伤。2015年12月8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5]第000096号），认定：ＸＸ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电信都江堰公司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钱某、张艳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二）钱某，女，1975年8月10日出生，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年满40周岁。户籍所在地：都江堰市××镇××村××组。钱志坤一方为证明钱某收入来源于城镇，提供如下证据：都江堰市高桥工业气体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用工合同》、钱某于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的工资单。另外，都江堰市胥家镇龙马社区第四村民小组、都江堰市胥家镇龙马社区村民委员会以及都江堰市天马镇金马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亲属关系证明书》，载明：兹证明我辖区居民钱某的亲属关系如下：父亲，钱志坤，1948年6月20日出生，健在；母亲王代华，1951年8月2日出生，健在；丈夫焦安军，1977年2月16日出生，健在；独女焦某1，女，2000年8月22日出生。注明：钱志坤、王代华夫妻共生育有两个子女，长女钱某、次子钱斌。都江堰市胥家镇人民政府、都江堰市天马镇人民政府均在该《亲属关系证明书》中签章。（三）川Ｕ×××××“东风”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Ｕ×××××“中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ＸＸ从阿拥处购买，该车仍登记在阿拥名下，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ＸＸ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其系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自愿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赔偿责任，钱志坤一方口头撤回对阿拥的起诉。ＸＸ购得事故车辆后以其名义为该车在联合财保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超载1吨。交通事故发生后，ＸＸ向钱志坤一方支付丧葬费、赔偿款共计3万元。（四）电信都江堰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王某、李某、邹某作为本案的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事发地的钢架线在光缆线下面，离地面近，事故车辆挂的是钢架线，而非光缆线，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原因不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依据。电信都江堰公司还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5]第000096号）所依据的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过磅单等证据。另外，电信都江堰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钱志坤一方支付丧葬费及赔偿款3万元。（四）诉讼中，一审法院干警前往位于都江堰市胥家镇龙马村四组的都江堰市高桥工业气体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对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尹华忠进行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一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过磅单等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5]第000096号），且在现场照片中清晰可见被挂断的有橡胶外包装的光缆线，可见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客观情况，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出庭接受质询的证人王某、李某之间对事实的陈述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另一位证人邹某提供书面证言，但未到庭接受质询，对该份书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同时，电信都江堰公司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不应承担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二、钱志坤一方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一审法院针对争议焦点逐一评析如下：关于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2015]第000096号）之认定，结合ＸＸ存在超载行为之事实，本次交通事故损失赔偿责任主体应是承担交强险和超过交强险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40%责任的联合财保成都公司，承担超过交强险10%责任的ＸＸ，以及承担超过交强险50%责任的电信都江堰公司。关于钱志坤一方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的问题。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钱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即钱志坤一方要求ＸＸ、联合财保成都公司、电信都江堰公司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的主张成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钱志坤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如下：一、丧葬费22848.5元（45697元/年÷12个月×6个月）；二、死亡赔偿金。（一）钱某死亡赔偿金。钱志坤一方提交的《用工合同》载明钱某的工作岗位与一审法院对都江堰市高桥工业气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尹华忠作出的《询问笔录》中尹华忠的陈述不一致；尹华忠还陈述都江堰市高桥工业气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工资单；钱某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个把月未在都江堰市高桥工业气体有限责任公司上班，故钱志坤一方提供的《用工合同》、《工资单》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印发四川省2014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5]5号）中的数据，钱某户籍地在农村，也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或连续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确定死亡赔偿金为176060元（8803元/年×20年）；（二）被扶养人生活费。钱某的父亲钱志坤系其被扶养人，钱志坤与王代华共同生育两个子女，钱志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6215元[7110元/年×（20-7）年÷2]；钱某的母亲王代华系其被扶养人，王代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56880元[7110元/年×（20-4）年÷2]；焦某1系钱某与焦安军共同生育的独女，未成年人，系钱某的被抚养人，焦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665元[7110元/年×（18-15）年÷2人]。合计289820元。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钱志坤一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四、钱志坤一方虽未提供交通费相关依据，但钱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后亲属处理其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本地经济消费水平酌定交通费500元。五、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钱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处理其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误工费，确认误工费1126.78元（45697元/年÷365天×3人×3天）。上述一至五项共计344295.28元。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6年5月13日，因新的统计数据尚未公布，仍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印发四川省2014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计算各项赔偿。钱志坤一方认为应使用新的统计数据计算各项赔偿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具体承担方式：一、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应承担赔偿款115718.11元。（一）交强险11万元限额内承担：因钱某交通事故死亡获得丧葬费22848.5元、死亡赔偿金28982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126.78元，共计344295.28元。因钱志坤一方自愿在交强险11万元限额内主张55000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予以支持。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55000元。（二）商业险限额内：扣减交强险应承担55000元后，剩余289295.28元（344295.28元-55000元）由联合财保成都公司承担40%的责任，即115718.11元（289295.28元×40%）。另案张艳的赔偿款由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44922.35元。前述两笔共计334217.63元（289295.28元+44922.35元）未超过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应由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全额承担。因此，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共计支付赔偿款170718.11元（55000元+115718.11元）。二、ＸＸ应承担赔偿款。因ＸＸ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超载，符合保险合同商业险限额内免赔10%的约定，由ＸＸ承担10%的责任，即28929.53元（289295.28元×10%）。ＸＸ已向钱志坤一方支付丧葬费及赔偿款30000元，抵扣后，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应向ＸＸ支付垫支款1070.47元（30000元-28929.53元）；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应向四原告支付各项赔偿款169647.64元（170718.11元-1070.47元）。三、电信都江堰公司应承担赔偿款。由于电信都江堰公司应承担50%的责任，即144647.64元（289295.28元×50%），电信都江堰公司已向钱志坤一方支付丧葬费和赔偿款30000元，抵扣后，电信都江堰公司还应向钱志坤一方支付赔偿款114647.64元（144647.64元-3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联合财保成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钱志坤一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169647.64元；二、联合财保成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ＸＸ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垫支款人民币1070.47元；三、电信都江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钱志坤一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114647.64元；四、驳回钱志坤一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8元，减半收取5774元，由钱志坤一方承担3274元；ＸＸ承担1250元；电信都江堰公司承担1250元。本院二审过程中，钱志坤一方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房屋权属证明、房屋转让协议、收条、收据、结婚证、常住证明、移居证明、照片等证据，拟证明钱某生前经常居住于都江堰市天马镇碧鸡桥社区中心街55-57号房屋，系城镇常住居民。联合财保成都公司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ＸＸ的质证意见与联合财保成都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电信都江堰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钱志坤一方解释称其未在一审中提交上述证据，是因其在一审中主要针对钱某生前以城镇务工收入为生活来源而举证且认为已能够证明其主张，故其以为无需再就经常居住事实举证，而在一审判决后，其才认识到还应提交此类证据以支持其主张，故在二审中提交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钱志坤一方关于其在一审中未予提交、在二审中才提交上述证据的解释符合情理，故本院将钱志坤一方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纳入审查。钱志坤一方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提交了原件供法庭及对方当事人核对，经本院当庭询问，ＸＸ、联合财保成都公司、电信都江堰公司对房屋权属证明、常住证明、移居证明等证据上加盖的相关部门的公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表示不需要房屋转让协议的售房人出庭接受质询，故本院对钱志坤一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采信，上述证据能够证实钱某生前经常居住于城镇，故对其证明力亦予采信。其余当事人未在二审中提交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钱某自2008年起经常居住于城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印发《关于印发四川省2015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6]3号）的时间为2016年6月17日，其中载明：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7元；一审宣判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按四川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的城镇标准计算钱某的死亡赔偿金、焦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此，本院评述如下：首先，关于是否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钱某的死亡赔偿金和焦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钱志坤一方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钱某生前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钱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焦某1出生于2000年，与其母亲自2008年起同住城镇符合常理，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次，关于是否适用四川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的问题。钱志坤一方虽在起诉时以四川省2014年度统计数据确定相关损失，但其在一审诉讼中已明确要求按照四川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计算相关损失。由于上一年的统计数据须在4月以后才能取得，因此为了便于审判工作，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将每年5月1日至次年4月30日视为一个统计年度，即每年自5月1日起适用前一年度的统计数据。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宣判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于2016年6月17日印发《关于印发四川省2015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即在宣判之前，四川省2015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已经公布，故本院认为，本案应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相关损失金额。一审法院按照2014年度有关统计数据计算相关损失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由上所述，本院按照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钱某的死亡赔偿金为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按照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焦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915.50元[19277元/年×（18-15）年÷2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以下赔偿项目和金额并无异议：丧葬费22848.50元、钱志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6215元、王代华被扶养人生活费56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126.78元，本院亦予确认，故钱志坤一方应得赔偿款总计为710585.78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承担方式亦均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确认上述赔偿款的具体承担方式为：一、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应承担赔偿款317234.31元：（一）交强险11万元限额内承担55000元；（二）商业险限额内：扣减交强险应承担55000元后，剩余655585.78元（710585.78元-55000元）由联合财保成都公司承担40%的责任，即262234.31元（655585.78元×40%）。因此，联合财保成都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共计支付赔偿款317234.31元（55000元+262234.31元）。二、ＸＸ应承担赔偿款。因ＸＸ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超载，符合保险合同商业险限额内免赔10%的约定，由ＸＸ承担10%的责任，即65558.58元（655585.78元×10%）。ＸＸ已向钱志坤一方支付丧葬费及赔偿款30000元，抵扣后，ＸＸ还应向钱志坤一方支付35558.58元（65558.58元-30000元）。三、电信都江堰公司应承担赔偿款。由于电信都江堰公司应承担50%的责任，即327792.89元（655585.78元×50%），电信都江堰公司已向钱志坤一方支付丧葬费和赔偿款30000元，抵扣后，电信都江堰公司还应向钱志坤一方支付赔偿款297792.89元（327792.89元-30000元）。综上所述，钱志坤一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43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Ｘ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钱志坤、王代华、焦安军、焦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35558.58元；三、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钱志坤、王代华、焦安军、焦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317234.31元；四、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钱志坤、王代华、焦安军、焦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297792.89元。五、驳回上诉人钱志坤、王代华、焦安军、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48元，减半收取5774元，由被上诉人ＸＸ负担2887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负担28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48元，由被上诉人ＸＸ负担5774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负担57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春梅审判员  赫耀文审判员  祝颖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齐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