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柯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富。
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学仪。
被告人方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1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燕萍。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黄某、方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某、黄某、方某及辩护人徐富、孟学仪、丁燕萍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案件审理过程中，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9月2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同年9月28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施某、黄某及康成明等人与熊某（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施某、黄某及康成明纠集黄思纹、康某、陈某等人持砍刀、钢管、砖块赶往约定地点，熊某则纠集数人，持被告人方某等人提供的砍刀、钢管，双方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余渚村“建木汽车美容维修店”附近相遇，熊某一方持械殴打并威逼被告人黄某及康成明、黄思纹、康某、陈某等人跳入附近河中，导致康成明死亡。经鉴定，康成明系溺水死亡。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某、黄某、方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施某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施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黄某、方某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施某、黄某属自首。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施某辩称，其是因为对方先打了他们后才叫人的，没有准备刀和钢管。对被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方某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富的辩护意见是：第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施某等人持有钢管和砍刀，指控被告人施某等人持械部分事实不能成立。第二、被告人施某等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第三，被告人施某在案发后报警求助，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第四、对方过错在先，被告人施某等人在寻找对方无果的情况下，放弃打斗，主观恶性不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施某减轻处罚。
辩护人孟学仪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属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黄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丁燕萍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方某未参与聚众斗殴的整个过程，只是提供了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第二、被告人方某自愿认罪，虽有前科，但非累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方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施某、黄某及康成明等人与熊某（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约定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余渚村“雨龙宾馆”附近斗殴。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施某、黄某及康成明纠集黄思纹、康某、陈某等人持木棍、砖块赶往“雨龙宾馆”附近。被告人施某多次联系住在宾馆内的熊某下楼与其殴斗。熊某见对方人多，打电话给被告人方某、韦文礼（另案处理）。嗣后，被告人方某与韦文礼将二根钢管、一把砍刀送到“雨龙宾馆”楼下后离开。后被告人施某等人因熊某等人迟迟不出来，即商议离开，嗣后大家散开，准备离去。看到对方分散，熊某等人即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冲出楼外，发现正欲离开的被告人黄某及康成明、黄思纹、康某、陈某等人，并威逼被告人黄某等人跳入附近河中，导致康成明死亡。经鉴定，康成明系溺水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
2、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抓获被告人施某、黄某、方某的经过，以及被告人施某、黄某被列为网上逃犯的事实；
3、报警求助案件信息，证实有人用号码为137××××0535的电话报警，称有人落水。后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柯岩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
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方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1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5、熊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方长春、韦文礼、郑某乙、方久航、张海雄、郑某甲等人一起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信心村的一家小饭店吃饭。当晚23时许，其与方久航发生争吵，被劝开。在饭店门口，有五个外地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拍了一下其的肩膀，和其打招呼，因其不认识对方，就吵了起来，在相互推了几下后对方跑了，其与方长春、郑某乙、方久航、郑某甲一起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回到宾馆后，因只开了一间房，睡不下，其打电话叫人来接其，不小心打到了刚才与其发生争吵的那个人的电话，其马上挂了电话，对方就打电话过来问其在哪里，并叫其出去谈谈。其没告诉对方在哪。不久，其看到对方十多人拿着钢管、木棍之类的工具过来，并一直打电话叫其下去。其打电话给方某，说被人围住了，让他到其的租房去拿砍刀，并叫上韦文礼一起过来。方某和韦文礼骑摩托车到后，带了一把砍刀和两根钢管，交给其就回去了。其和方久航各拿了一根钢管，方长春拿了一把砍刀，郑某乙、郑某甲在附近各找了一根木棍，五个人一起走过去，看到对方五个人蹲在路边，对方有个手里拿着钢管的人看见其过去就站起来，其打了对方一下，对方不敢反抗了。其未见到跟其发生争吵的人，也未问出那个人的名字。其怕对方还有其他人在旁边，就叫对方五人跳到河里去。后对方怕被打，全部跳到边上的河里。后其听到河里有人在喊，说有人不会游泳，其在岸边看到有人在水里挣扎，就下水去救人，郑某乙报警了，后方长春也下水，但未救起来。之后，其与其他人就逃走了。同时证实，当时在宾馆看到对方也带了钢管、木棍之类的工具；
6、方长春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熊某、韦文礼、郑某乙、方久航、张海雄、郑某甲等人一起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信心村的一家饭馆吃饭喝酒。当晚23时许，其与方久航离开。后其打电话给郑某甲，郑某甲说熊某与别人在闹矛盾，其回去后看到熊某等人与对方一个人在吵，熊某还拉住对方不放手，其过去劝开后，与其他人一起到“雨龙宾馆”。回到宾馆后，刚才被熊某欺负过的那一方人打电话给熊某，要熊某下去。其看到对方很多人在楼下，不敢下去。熊某就打电话叫人送点工具过来。后其与其他人下楼，看到地上已经放了工具，其拿了一把砍刀，其他人拿了钢管、棍子之类的工具，看到对方五、六个人坐在路边，其与其他四人一起冲过去，将对方围住，并打了对方，后对方怕被打，全部跳到边上的河里。后对方有一个人在河里喊救命，其与熊某下水去救人，但未救起来。之后，其与其他人一起回宾馆。后因害怕被警察抓住就逃走了。同时证实，当时对方也带了钢管之类的东西；
7、方久航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方长春、熊某、韦文礼、郑某乙、张海雄、郑某甲等人一起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信心村的一家饭馆吃饭喝酒。因酒喝多了，其与熊某争吵起来，被劝开后，其与方长春一起到“雨龙宾馆”开了房间。后见其他人未到宾馆来，其与方长春又回到喝酒的地方，其看到熊某等人与对方一个人在吵，其上去打了对方一个耳光，对方未敢说什么，之后其与方长春、熊某、郑某乙、郑某甲等人一起回到“雨龙宾馆”。回到宾馆后，刚才被打的那一方人一直打电话给熊某，要熊某下去。熊某说对方有十来个人，不敢下去。之后，看到熊某下楼去，其怕熊某吃亏，与其他人一起下楼去，看到方某、韦文礼在宾馆后门的路上，方长春拿了一把砍刀，其他人拿了钢管，其也拿了一根钢管，与其他四人一起冲了出去，将对方五个人围住，并打了对方，其也用钢管打了对方。之后，有人叫对方的人跳到河里去，后对方怕再被打，全部跳到边上的河里。后对方有一个人游了一会就沉下去了，方长春与熊某就下水去救人，但未救起来。之后郑某乙就报警了；
8、郑某甲证言，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方长春、熊某、韦文礼、郑某乙、张海雄、方久航等人一起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信心村的一家饭馆吃饭喝酒。喝酒的时候，方久航与熊某争吵起来，被劝开后，方久航与方长春一起离开去附近的宾馆开了房间。在饭店门口，有四、五个外地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与熊某打招呼，后与熊某拉扯起来，不久方久航与方长春又回来了。劝开后，其与方长春、方久航、熊某、郑某乙等共五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宾馆就睡觉了。次日凌晨1时许，其被熊某叫醒，跟其说刚才发生争吵的那些人要过来打他们，其还听到熊某与对方有个人打电话，对方的意思是想找熊某打架。后其与其他人下楼，看到熊某他们不知从哪里找了三、四根钢管，其也找了一根木棍，与其他四人一起走出去。走了二、三百米路，其看到对方五、六个人蹲守在那里，其与其他四人冲过去打对方，对方没怎么反抗。之后，熊某叫对方往河边的小路走，对方那些人没多久就跳到河里去。准备离开时，其听到对方有人在河里喊救命，方长春与熊某就下水去救人。其当时与郑某乙在一起，郑某乙就报了警。后没救到人，就跑了；
9、郑某乙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郑某甲的证言一致，同时证实当时其看到对方其中有一个人拿了一根钢管；
10、韦文礼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方长春、熊某、郑某甲、郑某乙、张海雄、方久航等人一起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信心村的一家饭馆吃饭喝酒。喝酒的时候，方久航与熊某争吵起来，被劝开后，其与张海雄、郑某乙一起把熊某拉到饭店外的公路边。有几个外地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与熊某打招呼，后不知为什么与熊某打了起来，其与又折返回来的方久航等人一起过去，对方见其一方人多，就跑掉了，后其坐张海雄的电瓶车回华舍街道小赭了。睡觉后不久，方某到其宿舍，说熊某他们和别人打架了，叫其一起去帮忙。其开始不想去，但熊某在电话里叫其与方某一起过去，并说不过去他要死在那里了。其就拿了两根钢管，坐方某的摩托车一起到了熊某住的宾馆楼下，熊某与方久航下楼，其没见对方的人，把钢管交给熊某后离开了。次日凌晨2、3点左右，熊某等五人都到其宿舍，说和对方打架了，准备跑了。熊某、方长春洗澡后离开。早上其上班去后，郑某甲、郑某乙、方久航也走了；
11、张海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方长春、熊某、郑某甲、郑某乙、韦文礼、方久航等人一起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信心村的一家饭馆吃饭喝酒。喝酒的时候，方久航与熊某争吵起来。被劝开后，其与韦文礼、郑某乙一起把熊某拉到饭店外的公路边，有几个四川、贵州方向的外地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与熊某打招呼，后不知为什么与熊某打了起来，其与又折返回来的方久航等人一起过去打对方，对方就跑掉了，后其开电瓶车载着韦文礼回家了。次日凌晨1点左右，熊某打电话给其，说被拿着刀的对方一、二十人围住了，叫其快点拿刀过去。其说没有刀，不去了。不久，方某打电话给其，问熊某有没有叫其，其骗方某说已经在那边了，后方某叫了韦文礼去了。后面的事情其不知道；
12、康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黄思纹、陈某等人吃饭，其弟弟康成明与施某等人在吃夜宵。后有人打电话给黄思纹，说其弟弟康成明、施某被人打了，要其准备工具过去帮忙打架。其与陈某、黄思纹、黄某、“小杨”等人捡了砖头等赶过去，但未找到人，也未找到其弟弟康成明。后在一公交站牌那里碰到了康成明，康成明说要去找施某，然后找对方算账。其劝不住，与康成明一起找施某，沿途其与陈某找了两个拖把柄。后其看到施某及施某叫来的一些人，其与黄某、黄思纹、陈某等人走到附近等施某他们。这个时候，大概七、八个广西人拿着钢管过来，看到康成明、黄某等人就打，然后叫康成明等人蹲在地上，把手机拿出来扔到草丛里，要求康成明等人跳到河里去。其想打电话叫人，被广西人看到，逼其扔掉手机，也逼其跳河。后两个广西人下河去捞康成明，但没捞到，后他们就跑掉了。其弟弟康成明被打捞起来后已死亡。其同时证实当时其看到施某叫来的人中间有人拿了木棒；
13、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小杨”找其说康成明、黄某被人打了，叫其一起过去看一下。后在路上碰到了黄某、康某等人，并找到康成明，康成明说要去找对方算账。后施某与他朋友一路，其与康成明等人一路，分两路去找打架的广西人。其与康某各找了拖把柄，其他人拿了砖头和石头，找了一圈没找到广西人，就准备回去了，并扔掉了准备的工具。在余渚村口等车时，突然走过来五、六个广西人，对方一个人手上拿着砍刀，其他人拿着钢管，见到后就打。后对方要其与其他人一起跳河，并拿工具威胁，其与其他人没办法就跳到河里去了，之后，对方又把上厕所回来的康某也赶到河里。其准确辨认出方长春系打人并逼人跳河的人；
14、黄思纹证言，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陈某的证言一致。同时证实，当时没找到对方的人，就打算坐车回去了，施某也管自己回去了，其与其他人在余渚村的桥边等车，等了几分钟，对方过来把其等人打了；
15、韩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晚，其与施某等人一起在柯岩街道余渚那里的一家小饭店吃饭。吃完饭后，施某等三人在和几个广西人聊天，后因言语不合打起来，有三个人围着施某打。后施某逃走，其也离开了。后其打电话给施某，与施某汇合，其又叫了吴健过来，施某也叫了两个人，拿了钢管。后施某他们三个人过去找广西人，其与其他人在附近隐蔽好。后因没找到对方的人，其与吴健就回家了；
1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康成明系溺水死亡；
17、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血迹系黄某所留；
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的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示意图，证实现场的状况及提取血迹的情况；
20、“雨龙宾馆”监控录像，证实案发时宾馆内的情况；
21、被告人施某对上述案发经过供认不讳。其于2013年7月27日凌晨到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柯岩派出所报案，并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时供述，当时在“雨龙宾馆”那里，其打电话给对方，要对方出来，但对方一直不肯出来。其等了一个小时，后来黄某打电话给其说他们要回去了，其看对方不肯出来，就叫黄某他们回去好了，其也往信心村的家里去了；
22、被告人黄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于2013年7月27日凌晨到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柯岩派出所报案，并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时供述，当时其与其他四个人等在余渚村的一坐桥边，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没见施某和对方的人过来，其打电话给施某，说准备回去了，施某说好的，其与其他人把砖块扔掉了，在那边等车。等了五、六分钟，看见对方五、六个人拿着钢管冲过来，打了人，并逼其与其他一起来的人跳河；
23、被告人方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施某辩称没有准备砍刀及钢管及辩护人徐富认为指控被告人施某持械斗殴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康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当时其与其他人一起均拿了砖块，后两人又拿了拖把柄。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施某叫来的人拿着钢管。证人熊某、郑某乙的证言亦证实，其看到对方有人拿着钢管、木棍之类的工具。被告人施某、黄某的供述均证实，其一方的人拿了砖块。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施某纠集的一方的参与者中有人持有木棍、砖块等工具。不采纳被告人施某及辩护人徐富的上述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纠集多人欲持械与人斗殴，被告人黄某受纠集积极准备与人斗殴，被告人方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施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黄某、方某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施某一方与对方约定后准备工具，并找对方斗殴，后因未找到对方而放弃斗殴并离开现场。被告人施某、黄某的行为应属聚众斗殴的犯罪预备，对被告人施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某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不采纳辩护人徐富关于被告人施某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施某、黄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采纳辩护人徐富建议对被告人施某减轻处罚及辩护人孟学仪、丁燕萍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方某从轻处罚的意见。结合被告人方某的犯罪情节、前科情况，不宜对被告人方某适用缓刑。不采纳辩护人丁燕萍建议对被告人方某适用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一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止）；
三、被告人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金娅
审 判 员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胡炳澄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