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初字第90号
原告林卓全，男，195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漳浦县。
委托代理人张苏玮，男，196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干部，住漳浦县。系原告林卓全的姐夫。
被告吴九连，男，194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漳浦县。
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本院追加），住所地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机构代码78216585-3。
法定代表人林艺城，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两煌，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嘉榕，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林卓全诉被告吴九连、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胜利村委会）林地承包经营权侵权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04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4年7月29日作出（2004）浦民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被告吴九连不服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1月15日作出（2004）漳民终字第64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吴九连仍不服申诉再审，2012年8月10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漳民监字第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2年11月21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漳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裁定撤销原一、二审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2年12月21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卓全的委托代理人张苏玮、被告吴九连、第三人胜利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赵两煌、陈嘉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卓全诉称，原告于1985年6月向漳浦县石榴公社胜利大队承包本村地名英山山地一片（面积834亩）进行造林，种植马尾松十多万株。后被告吴九连以“原告承包地系其吴姓祖坟山”为借口强行在原告承包范围内毁林造路采矿，开垦种植，原告发现后多次制止并向有关部门控告，虽经有关部门制止，但被告不予理睬，仍继续占用，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还诬告原告故意毁坏其果树，造成原告被公安机关错误刑拘37天的严重后果。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清除侵害物及非法采矿的遗留废弃物，恢复林地原状，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800元。
被告吴九连辩称，1983年4月被告响应政府号召，在深田湖山脚下开垦平和县五寨侯门村集体土地抛荒水田十五亩种植水稻，1986年10月6日通过申请，向象牙村委会办理这片土地种果承包合同，向世界银行贷款5000元，并经县公证处办理公证，四至清楚，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林卓全并没有同胜利村签订林业承包合同；县林业局作出技术鉴定报告，鉴定程序违法，把农地鉴定为山地，是错误的；开采矿产，系他人所为与本人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胜利村委会陈述，本案讼争的林地所有权属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民委员会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第三人与原告林卓全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吴九连在第三人所有的由原告林卓全合法承包经营的林地内毁林造路、占地采矿、开垦种植、侵占等行为，严重的妨碍了第三人及林卓全对承包山林地的管理、经营及受益，构成侵权行为，依法应该承担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1985年6月30日原告林卓全向漳浦县石榴公社胜利大队承包本大队地点英山林地一片进行造林，四至为：东至石竹山，西至平和界，南至36小班，北至象牙界，面积834亩，列石榴公社1973年林业基本图胜利大队第35小班，1982年8月11日漳浦县人民政府第002547号林权证已确权归胜利大队所有，原告承包后种植了马尾松86430株，并经漳浦县林业局验收确认。1986年起被告吴九连开始在原告林卓全上述承包地开路采矿、转让石窟及开垦种植果树、竹木及农作物等。其中开路占地面积750㎡，占用时间18年（漳浦县林业局技术鉴定报告附图A所示）；采矿占地：1、转让林福文石堀，面积500㎡，占用时间11年（附图C所示）；2、转让张建安石堀，面积5lOO㎡，道路面积750㎡，合计占用面积5850㎡，占用时间12年（附图D所示）；开垦占地面积7500㎡，占用时间14年（附图F所示）。原告发现后多次制止未果，并多年来多次向漳浦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等有关部门反映、申诉上访及控告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虽经漳浦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制止，但被告仍占用，不予归还。本院审理中经委托漳浦县林业局鉴定，每亩每年的林地占用费为58.33元，依据鉴定，被告吴九连占用原告林地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17007元。
另查明，原告林卓全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是漳浦县林业局颁发的格式合同，在合同首页双方名称处加盖有石榴乡胜利村民委员会印章及林卓全印章，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50年，并附合同事项等，将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规定，合同的落款处未签名盖章。
再查明，2006年9月14日漳浦县人民政府以浦林证字（2006）第00265号林权证将英山818亩林地颁发给林卓全和张苏玮使用，该证未将被告吴九连原栽种果树的林地划入林权证的范围。在本案诉讼期间被告吴九连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漳浦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浦林证字（2006）第00265号林权证，经过一审、二审判决，均被驳回起诉。另经现场勘查，被告吴九连原栽种果树的林地现已成为一片平地，在诉讼期间被告吴九连未再种植其他作物。
还查明，被告吴九连于1986年11月6日与漳浦县石榴乡象牙村村委会签订《土地种果承包合同》，地点深田湖，面积15亩，承包期限15年，自1986年11月6日至2001年11月6日止。在本案诉讼期间以及在行政诉讼期间，被告吴九连均向法庭提供一份1991年2月5日签订的《土地延期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采用“漳浦县石榴镇象牙村民委员会”便用笺纸书写，甲方为石榴镇象牙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吴炎炉，乙方为吴九连，合同盖有石榴镇象牙村民委员会印章和吴炎炉、吴九连的印章，内容载明：“石榴镇象牙村民吴九连向村委会承包英石山35班土地种果时间壹拾五年，因果树属长年生长果树，资金投入大，乙方向村委会申请延期承包参拾年，自1986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经查证，漳浦县石榴镇人民政府公章是1993年4月20日开始启用的，原石榴乡人民政府的旧印章同时停止使用，漳浦县石榴镇人民政府管辖的村级组织印章亦是同期开始使用，证人吴炎炉证实石榴镇政府时期其已不再任象牙村主任。因此被告吴九连提供的延包合同是虚假合同。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漳浦人民政府浦字第002547号林权证、山林普查小班清册及附图；2、漳浦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浦林字2006第00265号）；3、漳浦县人民法院（2013）浦行初字第5号行政裁定书；4、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行终字第32号行政裁定书；5、漳浦县人民法院（2004）浦民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书；6、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年）漳民终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书；7、林业承包合同（林业承包证）及责任山落实登记表；8、1993年林业局结算会计凭证；9、时任石榴林业站负责人的陈建南证词；10、2011年林卓全与胜利村签订的生态公益林界定书；11、县人民政府的护林员证；12、胜利村延续合同书及收款发票；13、胜利村村民代表大会决定；14、林卓全向村委会交纳承包款的发票；15、2003、2004年国债造林承包合同及监理登记卡，；16、吴九连要求转包胜利35小班山地的协议书底稿；17、石榴派出所山地纠纷现场调查证明材料；18、漳浦县林业局对吴九连的询问笔录及现场查验；19、矿山转让合同及相关人员证明；21、历年来胜利村对林卓全承包地被占情况向有关部门反映的情况；22、（86）浦公证内字第8345号公证书及漳浦县人民政府第002420号林权证；23、吴九连林权登记申请表，吴九连申请原象牙40小班“无尾脊”的承包地换发证。补充证据1、漳浦县民政局的“当选证书”；2、漳浦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浦政办（1993）37号文件；3、石榴乡象牙村民委员会向县农行申请贷款的报告；4、漳浦县石榴乡人民政府浦石政（92）字第028号文件；5、粮食收购合同；6、吴炎炉证词。
被告吴九连提供以下证据：1、漳州中院再审裁定书；2、漳浦县人民法院（2004）浦民初字第646号民事判决书；3、技术鉴定报告；4、林业承包证；5、土地种果承包合同及延期承包合同；6、石榴镇象牙村委会申请书；7、林福文、张建安忏悔材料；8、石榴派出所证明材料；9、县政府林权存根和报纸复印件各一份；10、1988年5月18日村协议书；11、石榴乡政府1988年12月30日调查报告；12、县林业局给县代表答复；13、张苏玮提供林业基本图复印件；14、林卓全提供2004年9月30日延期承包合同；15、平和县五寨乡村民上诉书；16、党员村民上诉书；17、胜利村书记证言证词。
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17、18、22、23、24、补充证据2、3、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1-6、8-15、19-21均以不属实及与本人无关作为质证意见，对证据7及补充证据1、4、5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1-4、6、8、9、11、12、13、1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5部分无异议、部分有异议；对证据7不予质证，对证据15、16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第三人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17、18、22、23、24、补充证据2、3、6真实性双方均没有异议，且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应予采信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对原告提供的1-6、8-15、19-21及补充证据1、4、5，经审查1-6系有关部门作出的书证及生效判决书，8-15系原告向第三人承包、履行合同依据，19-21系原告维权的证据，补充证据1、4、5属书证，上述证据被告虽然认为均不属实，并认为与其无关，但无法举证反驳，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性也应采信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林业承包合同（林业承包证）及责任山落实登记表，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并没有签订正式的“林业承包合同”，第三人并没有否认该林业承包证的真实性，经审查该林业承包证确系漳浦县林业局发放的证件，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4、6、8、9、11、12、13、14双方均对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经审查，证据1是认定程序有问题，而不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2已被撤销，证据3系被告开垦的农地，而不是原来就是农地，原为林地，证据4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无效，证据6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说明英山35班山地属象牙村所有，证据9、11、12、13、14不能证明被告拥有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故被告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证据7、17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而未出庭，其证言不予采信；证据5经审查延包合同存在造假，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5、16未能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
本案争议主要焦点是1、讼争林地的权属问题。2、原告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原石榴乡胜利村委会）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问题。3、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1、关于讼争林地的权属问题。原告林卓全提供1982年漳浦县人民政府002547号林权证、小班册、版图及漳浦县人民政府浦林字2006第00265号林权证，证明英山35小班林权属第三人胜利村委会所有，双方讼争的林地在35小班范围，该林地使用权属于原告。被告认为其在深田湖山脚下开垦五寨侯门村集体土地抛荒水田十五亩种植水稻，1986年10月6日通过向象牙村委会办理这片土地种果承包合同，取得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为确认双方讼争林地的位置和所属范围、面积，原合议庭征求双方同意，委托漳浦县林业局鉴定，并召集双方当事人、林业局鉴定人员到现场进行勘验、确认讼争山地方位，2004年7月3日，漳浦县林业局作出技术鉴定报告，根据林业基本图现场核对，确认讼争地点在漳浦县人民政府002547号林权证第35小班。该鉴定客观真实，应予采纳，被告吴九连认为该鉴定是错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双方讼争林地地点、四至范围经组织双方到现场确认一致，漳浦县人民政府1982年颁发的第002547号林权证已确权归当时的胜利大队所有，虽然2006年9月14日漳浦县人民政府以浦林证字（2006）第00265号林权证将英山818亩林地（即第35小班）颁发给原告林卓全和张苏玮使用时，未将被告吴九连原栽种果树的15亩土地划入林权证的范围，但该部分林地仍属于第002547号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即该地块属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所有，故象牙村委会无权将该地块发包。
2、关于原告林卓全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原石榴乡胜利村委会）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问题。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原石榴乡胜利村委会）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吴九连认为，原告没有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原石榴乡胜利村委会）签订正式的林业承包合同，原告提供的“林业承包证”属伪造，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本院认为，原告林卓全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原石榴乡胜利村委会）于1985年6月30日签订的合同，是由漳浦县林业局颁发的格式合同，该合同第一页双方当事人名称处加盖石榴乡胜利村民委员会印章及林卓全印章，合同约定了承包地点、四至范围、承包期限等，并附合同事项，将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规定。该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只要合同双方均认可，且不违反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本案审理中，原告与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委会（原石榴乡胜利村委会）均认可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是合法有效的，应予确认并受法律保护。
3、关于被告吴九连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多年来在原告承包林地范围内毁林造路、占地采石、开垦种植，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侵权，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认为，被告与象牙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种果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合同规定如有侵权应由象牙村委会负责，因此被告不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开采矿产系他人所为，与本人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与他人签订转让石窟协议，使他人长期在原告承包的林地（英山35小班）范围内占地开路采石，开垦种植，这一事实有被告自认，有关部门确认及现场鉴定加以证实，应予确认。被告虽与象牙村委会签订《土地种果承包合同》，但因该合同所涉争议林地权属归胜利村委会所有，故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民事侵权，依法应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原告的损失数额可根据林地占用面积和时间，比照漳浦县林业局技术鉴定报告中林地占用费标准计算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讼争林地在漳浦县石榴镇英山35小班内，漳浦县人民政府1982年颁发的第002547号林权证已确权归当时的胜利大队（现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民委员会）所有，在该林权证未被宣告无效前，35小班的权属归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民委员会所有，原告林卓全于1985年6月30日向胜利大队承包了35小班植树造林，双方签订了林业承包合同，虽然签订合同时双方未在落款处签名盖章，但在合同的首页双方当事人名称处已由双方盖章确认，至今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民委员会及原告林卓全对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均没有异议，合同经漳浦县林业局鉴证，办理了林业承包证，且原告在其承包的林地上植树造林，也经过漳浦县林业部门的验收，应认定双方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有效，讼争35小班林地承包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属原告享有。被告多年来在原告承包35小班林地范围内开垦种植、转让石窟给他人采石、占地造路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停止侵权，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由于被告吴九连原栽种果树的林地现已成为一片平地，在诉讼期间被告吴九连未再种植其他作物，35小班林地多年来亦无他人采矿，原告请求被告移走果树等恢复原状的情形已不存在，故该请求已无采纳必要。赔偿损失数额可根据占用面积及占用时间比照林地使用费标准计算确认。经委托漳浦县林业局鉴定，被告占用林地费用为17007元，但原告只请求赔偿9800元，应予准许。被告吴九连提出原告没有与第三人签订正式合同、林业承包证属虚假证件、林业局的鉴定报告是错误的，其种植果树的土地系向漳浦县石榴镇象牙村委会承包，其行为不构成侵权，要求驳回原告诉求的辩解意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三款、第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九连应停止对原告林卓全向第三人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民委员会（原漳浦县石榴公社胜利大队）承包的址在漳浦县石榴镇胜利村英山第35小班林地的一切侵权行为。
二、被告吴九连应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林卓全经济损失人民币9800元。
案件受理费1202元由被告吴九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时，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受理费的同等金额（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确定的金额），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受理费（交款账户为：开户行银行漳州市农行营业部，帐名省财政专户二级分户，账号600101040016222）。
审 判 长 陈添红
代理审判员 郑鼎儒
人民陪审员 李艺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戴毅斌
书 记 员 陈佳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条…公民、集体依法对集体所有的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承包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依照法律由承包合同规定。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十四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经营土地的农民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
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个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三条…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七条…国家保护承包造林的集体和个人的合法权益，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承包造林的集体和个人依法享有的林木所有权和其他合法权益。
第十八条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森林植被恢复费专款专用，由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统一安排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植树造林面积不得少于因占用、征用林地而减少的森林植被面积。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定期督促、检查下级林业主管部门组织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的情况。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森林植被恢复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计机关应当加强对森林植被恢复费使用情况的监督。
第二十三条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林行为。
禁止在幼林地和特种用途林内砍柴、放牧。
进入森林和森林边缘地区的人员，不得擅自移动或者损坏为林业服务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