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吉中民再字第4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德胜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健，该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书祥，该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毛忠财，住吉林省吉林市。
再审申请人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因与被申请人毛忠财委托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0）吉中民再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0日作出（2012）吉民再申字第85号民事裁定，驳回松江法律服务所再审申请。松江法律服务所不服，再次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7日作出（2013）吉民监字第8号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吉民申字第8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委托代理人张书祥，被申请人毛忠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在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0）昌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案件中诉称：第一，原审被告毛忠财因执行案件受阻，聘请原审原告风险代理，双方所签合同合法有效。原审被告申请执行吉林市鑫赑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纠纷一案，因无财产可供执行，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遂追加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为被执行人，该公司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控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将已执行的115万元冻结，连同执行案件调到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该院后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报告称，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被执行人的行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被告在执行无望的情况下，经朋友介绍，于2005年6月聘请原审原告风险代理。原审被告在原审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同吉林宏大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二份，后原审被告以被骗为由与吉林宏大律师事务所解除合同关系。原审原告鉴于原审被告不讲诚信，又于2007年3月1日同原审被告补签合同，约定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115万元按10%收取代理费，苏州剩余款按30%收取代理费。第二，经原审原告三年卓有成效的工作和催办，已达到原审被告委托目的，完成代理任务。原审原告在接受委托后，为原审被告收集证据和寻找法律依据，向办案人提交意见书，为原审被告主张权利；并于2005年7月12日、8月2日、10月14日三次向吉林省人大常委会主任李正文申诉，要求过问催办；于2006年向吉林省政法委副书记宋利菲、吉林省委副书记唐宪强书面申诉；因原审原告的申诉引发全国人大于2005-2006年两次向吉林省人大交办该案；原审原告依据全国人大的交办函，于2005年12月至2006年12月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蔡彰、马建华去信五次催办；原审原告单独或者陪同原审被告每月去吉林省人大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催办；原办案人被捕后，原审原告向新办案人提交代理人意见书，为原审被告主张权利；在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关于执行公开和限期》规定后，于2007年6月12日向王长利处长主张权利，要求按规定尽快审理。经过原审原告以上卓有成效的工作与催办，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6月25日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监督函，原审原告在2007年7月20日召开的听证会上发表代理意见，为原审被告主张权利。后追加的被执行人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放弃原来的控告主张，认为评估拍卖程序违法。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23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报告称，原执行法院评估拍卖程序违法，需重新评估。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16日作出（2005）吉执监字第97号民事裁定，维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吉执恢字第66号民事裁定，原审原告已经达到原审被告委托目的，完成代理任务。第三，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得知重新评估可以拿回本金以及利息，故谎称按30%提取代理费是原审原告后添加的，并以此为由解除合同，属于恶意拒付代理费。原审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合同书与原审原告出示的相符，不存在原审原告添加的情况，原审被告质证时对原审原告出示的风险代理合同书无异议，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其反悔不成立，原审被告对其主张至今未举证，其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于2007年9月27日通知原审原告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行为无效，原审原告不服已向丰满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2007年12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可视为双方解除合同，而原审被告于2007年12月12日已经收到执行款210万元，证明原审原告于判决前已经完成代理任务，故请法院判令原审被告按照执行回款210万元支付代理费567，000.00元（执行回款210万元×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提成比例30％×未参加最终调解自愿放弃10%后的比例90％）；赔偿因撒谎给原审原告造成的诉讼损失10，017.00元（双方在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一审以及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的相应诉讼费）；支付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代理而往返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档费488.00元。
毛忠财在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0）昌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案件中辩称：第一，原审原告滥用诉权，再次在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起诉，违反法律规定。风险代理合同一案，原审原告已于2007年11月至2008年10月在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起诉过，并作出了判决，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结案，已发生法律效力。两次诉讼中违约金请求与代理费请求均基于同一的权利义务以及法律关系，现原告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以同一诉讼标的和事实理由立案，属滥用诉权，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应当驳回原审原告的请求。第二，原审原告以委托代理合同中已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及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定为无效的条款要求原审被告支付代理费，法院不应支持。第三，原审原告请求的丰满区人民法院一审以及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的诉讼费，已被生效判决确定由原审原告承担，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无需承担。第四，原审原告在签订代理合同中存在过错，在代理期间并未参加任何实质性的执行工作。原审原告代理人张书祥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在委托合同中添加条款，后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原审原告并未参加任何与执行案件有关的听证会，所有的上访信都是原审原告编造的，对执行案件未起任何作用，原审原告代理人张书祥除陪同原审被告到吉林省人大换过交办信外，未做任何实质性工作。第五，原审被告依法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风险代理合同费用支付条款是附条件的条款，所附条件不成就，原审被告不应支付原审原告所称的代理费。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原审被告享有法定的任意解除权，可以赔偿合同解除前给原审原告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原审被告已经赔偿完毕。原审被告于2007年9月26日与原审原告解除合同，而于2007年12月12日方收到执行回款，在合同解除时，双方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的代理费支付条件并未成就，故原审原告的请求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0）昌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认定：1999年11月15日，原审被告毛忠财在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申请执行吉林市鑫赑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纠纷一案，该院追加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和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政府为被执行人，并将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的房屋和土地进行拍卖，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不满执行行为而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控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19日指定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该案件。2005年6月，因执行案件受阻，经朋友介绍，原审被告毛忠财与原审原告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张书祥口头约定，由张书祥为毛忠财风险代理该执行案件。接受委托后，张书祥向相关部门发出了请求催办尽快执行该案的信访函件。2007年3月1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补签书面风险代理合同，进一步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约定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风险代理原审被告与吉林市鑫赑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纠纷执行案件，合同第一至三条约定原审原告指派法律工作者张书祥为毛忠财代理人以及该所依法维护当事人权益，按时出庭，毛忠财真实叙述案情，提供证据等内容；第四条约定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第五条约定办案费、交通费由原审原告支付（外市、省除外），案件执行后，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按10%交纳代理费；第六条约定合同有效期限为合同签字之日起至执行款实际拿回之日止；第七条约定若原审被告无故终止合同，应按标的额10%支付违约金。若原审原告无故终止合同，其支付的费用原审被告不退。在第七条下方附有“在省高法115万元按10%（后涂改为6%）提取代理费，其他苏州剩余未执行款按30%提取”的手写条款。2007年9月26日，原审被告以委托代理时间过长仍无结果、张书祥擅自在合同上添加条款为由，以邮寄方式向原审原告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通知书，原审原告于2007年9月27日收到该通知书。2007年10月16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吉执监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民事裁定；撤销追加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政府为被执行人以及将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的房屋及土地给买受人许鹤高的民事裁定。2007年11月25日，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毛忠财与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由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赔偿毛忠财210万元等内容。2007年12月12日，毛忠财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收到执行回款210万元。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四执字第12-1号民事裁定，裁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标的已全部履行，该案执行终结。原审原告以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为由将原审被告诉至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审被告毛忠财按照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支付违约金362，266.78元（执行标的额的10%）。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25日作出（2007）吉丰民二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风险代理合同违约金的请求的条件未成就，原告的诉请没有计算依据，驳回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不服，上诉于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25日作出（2008）吉中民三终字第4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30日作出（2008）吉丰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确认第七条关于违约金的约定限制了当事人任意解除合同的权利，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其后的手写条款也因与合同第五条约定相冲突、且未得到双方一致认可而不予确认。委托人因解除合同而给被委托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判决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117.80元；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原告不服，再次上诉于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14日作出（2008）吉中民三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确认原审原告的代理费请求可以另行主张。原审原告遂诉至我院要求原审被告支付代理费567，200.00元（按照合同第七条后附的手写条款计算210万元×30％×90％，其中30％是合同第七条约定，90％是原审原告因未参加最后调解而自愿放弃10％的提取比例）以及赔偿被告不诚信给原审原告造成的损失10，017.00元（在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与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多次诉讼的诉讼费），并支付调档费488.00元。
该判决认为：原审原告虽已就本案争议的风险代理合同向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诉请原审被告支付违约金（以违约金标准计付的代理费，已包含代理费请求），但其相应请求未获支持的原因是该案终审判决认定其代理费请求与违约金请求所依据的合同条款以及法律依据均不同，故对该代理费请求未予审理以及裁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审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委托代理合同法律关系，作为委托方的原审被告，享有任意解除权，可以通过向合同相对人发出书面解除通知的方式行使。本案双方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的第七条限制了当事人的法定任意解除权，已经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故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原审原告于2007年9月27日收到该通知的行为可以发生解除双方的风险代理合同的法律效果。合同解除后，原审被告仍应赔偿因其解除行为而给原审原告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已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由原审被告赔偿，原审被告也已实际履行了相应赔偿义务，原审原告的损失已经得到填补。原审原、被告在委托代理合同解除后，已无权利义务关系，原审原告仍按照已经解除的合同中被法院生效判决不予确认的条款向原审被告主张代理费并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故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因其不诚信而导致的诉讼费损失的请求，因相关诉讼费的负担方式已经在相应的生效判决中根据双方的胜、败诉情况予以明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调档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主文：驳回原审原告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575.70元，公告费200.00元、其他诉讼费100.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947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72.00元，合计28，819.70元，由原审原告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负担。
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1、松江法律服务所要求审判长回避，被口头驳回，要求复议，原审法院没有下达裁定。审判长强行缺席审理，于2010年9月29日第二次开庭补救；2、毛忠财庭审时未举证，为什么没有松江法律服务所质证意见；3、毛忠财没有辩论意见，原审就作出判决，程序仍然违法。二、本案不存在一案二诉问题。松江法律服务所依据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吉中民三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另行起诉毛忠财支付代理费，从案由、标的额、事实与原来起诉的违约金均不同，不存在一案二诉问题。三、毛忠财已收到执行款210万元，证明松江法律服务所完成代理任务。松江法律服务所在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起诉毛忠财的案件，于2007年12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送达日为合同解除日，毛忠财于同年11月25日签订执行和解书，同年12月12日收到执行款，证明松江法律服务所与毛忠财通知解除合同前，已完成代理任务。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96条、410条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
毛忠财答辩称：1、松江法律服务所的上诉请求，与原审的诉讼请求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程序合法；3、松江法律服务所属滥用诉权，重复诉讼，违反法律规定；4、松江法律服务所依据无效条款诉讼，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5、毛忠财收到执行款与松江法律服务所无关；6、风险代理合同费用支付条件未成就，毛忠财不应向松江法律服务所支付代理费。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与毛忠财之间形成的系委托代理合同法律关系。作为委托方的毛忠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有权对该合同提出解除，虽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第七条约定：“如果毛忠财无故终止合同，应按标的额10%支付违约金，如果松江法律服务所无故终止合同，松江法律服务所支付的费用毛忠财不退”，但该条款已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毛忠财于2007年9月26日发出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松江法律服务所于2007年9月27日收到该通知的行为可发生解除双方风险代理合同的法律效力。合同解除后，毛忠财与苏州市平江区旧城改造开发公司于2007年11月25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2007年12月12日收到执行款210万元的行为与松江法律服务所无任何关系。关于松江法律服务所要求毛忠财赔偿因其不诚信而导致的松江法律服务所诉讼费损失及要求毛忠财支付调档费的主张，原审已予以论述，本院不再赘述。松江法律服务所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申请再审称：1、本案是风险代理合同，虽然可以随时随地解除，但风险合同的解除可以视为代理已经完成，而且在合同中已经有明确的约定，在合同中已经完成的事务应给予报酬。2、风险代理合同虽然解除，但执行款已经到位，执行款只要到位，就应该按照张书祥在代理工作中完成的百分比给付代理费，全盘否认代理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我们现在请求按照90%支付代理费，所以我们认为昌邑法院510号民事判决是正确的。对49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异议，所以提出再审申请。对原审判决所述“按10%（后涂改为6%）提取代理费，苏州剩余未执行款按30%提取的手写条款”有异议，法院认定手写无效，是擅自添加的，但实际情况是签订合同的时候就有此条款，并不是我擅自添加的。被申请人毛忠财辩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无异议。中院49号判决和昌邑法院的判决完全正确，我们是风险代理，风险共存，如果按申请人所述，不管拿回来还是没有拿回来执行款也要求主张30%的代理费不合理，而且也显然不能保护我的利益，我们签的合同第五条约定“案件执行后”，解除合同的时候是案件执行前，申请人没有完成代理任务，我不能给付其代理费，我也不承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2010）吉中民再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院（2010）吉中民再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吉林市松江法律服务所，申请再审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已对此进行了详细论述，其论述充分，且于法有据，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本案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0）吉中民再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志军
审 判 员 李彦明
代理审判员 李亚妮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