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6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丙丙，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章某圣，男，1973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山东省惠民县。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任某某，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某敏，男，1960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阳信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滨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丙丙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任某某、章某圣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Ｏ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作出（2016）鲁1602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丙丙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破坏易燃易爆设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5年6月份，被告人张丙丙、任某某、章某圣伙同任某波（另案处理）预谋在输油管线上打孔盗油，四人携带工具在中石化管道储运分公司潍坊输油处所辖东临复线59号桩+100米处打孔并安装阀门一处。同年7月，四人先后5次盗窃原油共计5吨，价值15933.30元，造成直接损失11867元。后将上述原油销赃至被告人刘某敏经营的收油点。
2、2015年7月15日晚，被告人张丙丙、任某某、章某圣伙同任某波携带工具至中石化管道储运分公司潍坊输油处所辖东临复线59号桩+90米处打孔并安装阀门一处，次日该阀门被发现并修复，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867元。
3、2015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张丙丙、任某某、章某圣伙同任某波携带工具至胜利油田滨南采油厂所辖滨五站至二首站输油管线上打孔并安装阀门一处。同年8月至9月15日期间，四人先后6次至上述阀门处盗窃原油共计6吨（扣除含水24%），价值10141.44元。后将上述原油销赃至被告人刘某敏处。2015年9月15日，上述四人又在该处盗窃原油时被发现，现场查扣原油1.285吨（扣除含水24%），价值2257.69元，该原油已发还被害单位滨南采油厂集输大队。
综上，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在输油管线上共计打孔3次，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734元，盗窃原油价值26074.74元。被告人刘某敏收购原油价值26074.74元。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章某圣、任某某交纳退赔款26074.74元、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23734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
（1）吕某峰证言，2015年7月8日，东营至临邑输油管线复线59号桩+90米处管线上被打了一个孔，并胶粘了一个球形阀门。2015年7月16日，东营至临邑输油管线复线59号桩+90米处管线上被打了一个孔，焊接了一个1.2寸的球形阀门。应该是夜间打上的。
（2）张某证言，2015年9月15日，在滨南采油厂集输大队滨五站至二首站输油管线位于滨州市黄河五路与渤海二十一路交叉口东南20米处发现卡子，卡子上方是一个一寸的高压管埋入地下向东延伸50余米，后露出地面接到一个阀门上，旁边有少量油痕和装油用的袋子和小推车，再向东50米有装好的19袋原油。
（3）刘某（被告人刘某敏儿子）证言，其父亲刘某敏在家中经营收油点，大约2015年8月份凌晨，两名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三厢轿车到其家中，其和刘某敏、车上的两个人将装有原油的袋子卸下来，其母亲李开云负责用磅秤称量，刘某敏算账给钱。
（4）李某云（被告人刘某敏妻子）证言，其家中从2015年8月份左右开始收原油，其丈夫刘某敏负责称量、算账，原油的价格是每吨1200元。有个30来岁的男的，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经常去其家中送油。
2、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证人刘某对被告人任某某及同案人任某波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张丙丙对案发现场及同案犯任某某、章某圣、同案人任某波的辨认情况；被告人章某圣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被告人任某某对同案犯张丙丙、章某圣、刘某敏及同案人任某波的辨认情况及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刘某敏对被告人任某某、同案人任某波的辨认情况，称任某某是驾驶别克轿车的人，任某波是坐在副驾驶的人。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载明对东临复线59号桩+100米处、东临复线59号桩+90米处的输油管线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对滨五站及二首站处的输油管线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并在此处提取线织手套、铁锨、手推车、烟头、矿泉水瓶、原油19袋等物品。
（3）称量笔录，载明对2015年9月15日查获的原油19袋进行称量，重量为1.285吨。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载明2015年10月16日在被告人刘某敏家中查获装有原油的黄色袋子80袋并予以扣押。
3、书证
（1）滨州经济开发区油区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载明2015年10月16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刘某敏家中查获得原油80袋，已发还被害单位。
（2）原油价格证明，载明2015年8月份原油价格2739元/吨，9月份原油价格2224元/吨。
（3）滨南采油厂集输大队出具的证明，载明2015年1-9月份，滨五站至二首站所产原油综合含水24%。
（4）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潍坊输油处出具的证明，载明东临复线管道原油7月份原油价格3186.66元/吨。
（5）东临复线59号桩+90米、59号桩+100米盗油案抢修费用损失说明、工程预算书等材料，证实被害单位中石化管道储运分公司潍坊输油处修复管道损失均为11867元。
（6）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刘某敏的身份情况。
4、鉴定文书，载明案件中提取的烟蒂经检验检测出人类基因分型，其15个STR分型为任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4196495×102o。
5、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的到案情况。
6、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
（1）任某波供述，张丙丙是其妹夫，章某圣是其姑父，三人商量打孔盗油，张丙丙又叫了任某某。四人一起购买打孔工具、找了打孔地点，打孔的时候没有具体分工，盗油的时候四人都在现场，销赃的钱四人平分。对起诉书指控的盗油次数、数量、价值均无异议。
（2）张丙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6月份，任某波说他们偷油缺人手，让其帮忙去看人，其同意了。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任某波、任某某、章某圣拿出打眼用的工具放在其车上，其开车带他们去了开发区一中北门以西100多米的位置，他们三人拿上工具进入一中里面，其在外面望风，后四人离开。过了一周左右，任某波给其打电话，其四人带上工具和很多黄麻袋到了一中北门附近，他们三人进入一中里面，其在外望风，三个小时后，陆续往车上抬装好原油的麻袋，后任某某开车带任某波去卖油了。第二天晚上，任某某给其打电话四人又去偷油。其四人在开发区一中一共盗窃了9次，并先后买了小推车、别克轿车偷油，小推车是任某波让其和章某圣在四通商贸城花了90元买的。汽车是其四人共同买的。偷的原油卖到阳信县的一个村里，钱四人平分。2015年7月份，章某圣说开发区一中输油管线上打的眼被发现了，其四人拿着工具开车到了开发区一中上次打眼位置以东大约10米的位置，又打了一个眼，第二天就被发现了。2015年8月份，任某某给其打电话，章某圣骑着电动车带着打眼工具，其和任某波步行到了黄河五路渤海二十一路东南角，章某圣和任某波用铁锨挖坑打眼，其在路口东南角望风。后其四人在这个打眼的地方偷了两次原油，由任某某开车带着任某波卖油。打眼用的电焊机等工具都是任某波准备的。
（3）章某圣供述，任某波、任某某联系其偷油。其负责挖坑、运输装油的麻袋。任某波负责打眼、装油。任某某负责装油、开车运油。张丙丙负责装油、运输装油的麻袋。2015年6月底7月初的一天晚上，任某某提出偷油，其同意了。后其和张丙丙在四通商贸城买了铁锨，四人还买了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一天晚上，任某某给其打电话，四人钻进开发区一中里面，在输油管道上打孔。隔了好多天，任某某打电话，其四人进入学校里面偷了20袋子，任某某开车拉着任某波到一个村里卖掉。之后又偷了四次，有时候是20袋，有时候是21袋，因为别克轿车上只能装20袋左右。7月份，这个眼被发现，隔了十天左右，其四人到第一个眼以东大约十米的位置又打了一个眼，在这个地方没有偷到油。2015年8月份左右，任某波在黄河五路渤海二十一路东南角绿化带里发现了合适的地方，四人在这个地方又打了个眼，后在这个地方偷了7次，分量差不多。最后一次，往麻袋中装了20袋左右，被人发现，其四人就跑了。
（4）任某某供述，其和任某波、张丙丙、章某圣四人一起买车买打孔工具、一起打孔、一起偷油，卖油的钱四人平分。任某波联系其让其开车，任某波、张丙丙、章某圣负责往麻袋中装原油，然后四人一起将原油装进汽车，其开车拉着原油到阳信县劳店镇一个收油点卖掉，张丙丙或任某波结账。
（5）刘某敏供述，2015年7月至9月，卖油的开着一辆黑色别克轿车，汽车的后排座椅被拆卸掉用于放置装油的袋子，他们每次大约拉12袋左右，其将现金给了其中的两个人。其卖了一次二十袋子原油，大约一吨左右。剩余的原油都在院子里。
二、盗窃
2013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丙丙伙同任某波、任某军、刘某忠等人（均另案处理）至任某军、任某波等人在滨南采油厂滨五站至二首站输油管线上安装的阀门处，先后盗窃原油10次，共计20.35吨（扣除含水5%），价值91249.40元。后将所盗原油销赃至张某山（另案处理）处。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丙丙交纳退赔款20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
（1）王利证言，2013年10月15日，其在滨州开发区杜店办事处北任村巡逻管线，在北任村南50米处的管线上发现一处卡子，现场管线卡子上接有管线，管线从地下穿越滨州市黄河六路向北延伸至北任村一出租房内，房屋内有管线的接头，接头上安有阀门，管线直接插到编织袋内装油，现场缴获装好的原油10袋及部分编织袋等物品。
（2）罗新生证言，其经营的收油点主要收任某波和任某军团伙的油，2013年3月至8月期间，他们开始用奥迪车送袋子油，每次三四吨，送了二三趟。不久又换了白色六轮车送油，每车拉4吨多送了十七八车，最多二十车。
（3）张同霞证言，2013年任某军他们的送油车是一辆白色六轮车，车载三四吨、每次结账五六千元。
2、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载明同案犯任某军对被告人张丙丙及作案现场的辨认情况，同案犯刘某忠对被告人张丙丙及作案现场的辨认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载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载明侦查人员在滨州经济开发区杜店办事处北任村一出租房内现场提取10袋原油，并予以扣押、发还被害单位。
3、书证
（1）滨采一矿、102队出具的证明，载明2013年10月15日在滨五站至二首站输油管线位于滨州开发区杜店办事处北任村南50米处发现卡子一个，含水5%。
（2）滨采102队出具的证明，载明2013年10月25日，在滨州经济开发区杜店办事处北任村一房屋内回收原油10袋，共计840斤。
（3）原油价格证明，载明2013年3-7月份原油销售价格分别为5367元/吨、5082元/吨、4887元/吨、4758元/吨、4720元/吨。
4、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任某军供述，2012年其和任某波、宋某伟合伙买了打卡子的工具和大小三轮车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后租了任现华的房子，三人把管线顺到这间屋内。在房间内放油，有时候是宋某伟放，有时候是张丙丙放，宋某龙、任某波、张丙丙把油装到福田车上，拉到村内废弃小学门口，其和刘某忠、宋某伟把福田小车的油装到大三轮上，由宋某龙、宋某伟拉到沾化张某山处卖油，老板是张某山，卸货是老罗，化验是老三。拉油车是一辆大三轮和奥迪，用奥迪车拉了二三次，每次十五六袋，每袋100斤。一共干了30天，每天3吨。刘某忠参加了10多次，刘某忠参与的次数比张丙丙少。
（2）同案人刘某忠供述，大约在2012年到2013年间，张丙丙叫其参加盗油，说他们盗油缺一个装车的，一晚上给200元，任某军、任某波、张丙丙等开一个小摩托三轮车到其装油的地方，其负责把三轮车上的油袋子装到机动三轮车上，装完后，任某波他们自己封车，怎么卖油、卖到哪里其不清楚。其一共偷了10次多，每袋100多斤，每次大三轮装50袋左右就封车。
（3）任某波供述，其和任某军、宋某伟商量打孔，三人出钱雇人打了穿越，张丙丙通过宋某伟找其要求参与盗油，其同意了，张丙丙就参与进来了，具体是负责放油。用三轮车拉油2次，每次装五十袋，每袋100斤，用奥迪车拉油8次，每次拉十四五袋，每袋100斤。销赃的钱其和宋某伟、任某军、刘某飞、宋某龙、刘某忠平分，张丙丙是雇佣的，每次给他500元钱。
（4）张丙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任某波说已经打好眼，让其帮忙去偷油，其就同意了。其同伙有任某军、任某波、宋某伟、宋某龙、刘某忠、刘某飞，其去之前，他们已经租了任某华的房子，其去了后，商量由其、宋某伟、宋某龙在出租房内往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内放油，后其三人和任某波将编织袋搬运到一辆福田牌三轮车上，宋某伟驾驶三轮车拉原油到村里一个院子门口，由刘某忠、宋某伟将三轮车上的编织袋转运到卖油的车上。一开始用一辆老款奥迪车运油两三次，一车差不多拉十八九袋子，每袋一百多斤。用三轮车运油六七次，其共参与10多次左右，奥迪车每次能拉十八九袋子，大三轮车每次拉50袋子左右，每个编织袋中装的原油都是100来斤。每次都是卖油的第二天由任某波分钱，其一共分了四五千左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为盗油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某敏明知系他人盗窃的原油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丙丙秘密窃取原油，价值91249.40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及同案人任某波共同购买作案工具、平分赃款、共同作案，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经同案人任某波提议、纠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同案人任某波小，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章某圣、刘某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丙丙自动投案，但当庭翻供，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积极退赔，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敏为可能判处的罚金提供财产保障，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丙丙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据此，对被告人张丙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章某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任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丙丙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以被告人章某圣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以被告人任某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刘某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退赔款46074.74元发还被害单位（其中中石化管道储运分公司潍坊输油处15933.30元、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30141.44元）。赔偿款23734元发还被害单位中石化管道储运分公司潍坊输油处。
宣判后，被告人张丙丙提出上诉。其理由：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参与第一次打孔；认定参与盗窃的数额及次数的证据不充分，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张丙丙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是主动到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翻供，不能成立自首；对于第一次打孔，同案犯任某某、章某圣均供述张丙丙参与，负责望风；其参与盗窃的事实也有同案犯供述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丙丙、原审被告人章某圣、任某某为盗油在输油管线上打孔，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敏明知系他人盗窃的原油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丙丙秘密窃取原油，价值91249.4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丙丙、原审被告人章某圣、任某某经同案人任某波提议、纠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同案人任某波小，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原审被告人章某圣、刘某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张丙丙、章某圣、任某某积极退赔，酌情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敏为可能判处的罚金提供财产保障，酌情可从轻处罚。张丙丙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丙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文涛
审判员 张树民
审判员 张耀伟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