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1民终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缪井福，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娟，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城新西路粤潮花园A幢23、24号铺。负责人：郑国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浩，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梓阳，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烁沛，男，199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狄强，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缪井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因与被上诉人陈烁沛、陈狄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缪井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娟、上诉人中国人寿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浩、被上诉人陈烁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狄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缪井福上诉请求：1.应认定缪井福的经常居住地是城镇，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2.缪井福安装义牙用去1500元医疗费应予以认定。3.缪井福的后续误工费和后续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以认定。主要事实与理由：(一)缪井福虽然户籍登记是农业家庭户口，但他自从2011年6月9日就购买定南××××路房产一套，房产证注明房屋所有权人：缪井福，建筑面积102.77平方米。缪井福和家人自从2011年6月9日购房至今居住于定南县城××路××房，在城镇已经居住生活了6年多了。一审缪井福除了提供房产证，还提供定南县自来水公司发票6份，证明缪井福缴交兴南路42号502房的用水依据，交水费时间分别是：2013年5月9日、2014年2月10日、2015年5月28日、2017年2月8日(因水费单据大部分丢失)。这6份自来水公司交费单据，与房产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缪井福长期居住在兴南路42号502号房，但一审对缪井福提供的交水费单据并未查明和认定，没有认定缪井福的经常居住地是城镇。（二）缪井福因交通事故造成牙齿外伤性脱落，到私人诊所装义牙用去l500元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三）根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缪井福后续手术住院15天。据此，缪井福的后续误工费和后续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l5天计算，一审缪井福已有请求，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中国人寿财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缪井福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5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缪井福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l8667-2002》附则有关规定和《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规定(粤鉴协[2014]12号附件2)》3.2.3适用于标准4.10.10.i）：9)“单一长骨骨干(除腓骨外)骨折，内固定术后”之规定鉴定为十级伤残，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l8667-2002》已经被废止，所以该结论不应作为赔偿依据，因此中国人寿财险不予赔偿。（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且中国人寿财险非本次事故的侵权人，因此，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陈烁沛辩称，同意中国人寿财险的意见，其答辩意见与中国人寿财险的意见一致。陈狄强未提出答辩意见。缪井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人寿财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缪井福各项经济损失296433.74元，超过保险限额部分，由陈烁沛、陈狄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用由中国人寿财险、陈烁沛、陈狄强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缪井福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中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缪井福各项经济损失190108.12元，超过保险限额部分，由陈烁沛、陈狄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用由中国人寿财险、陈烁沛、陈狄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有关事故车辆的保险情况。陈狄强是粤Ｕ×××××号客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5日止。缪井福提供事故车辆的保险单予以证明，缪井福和中国人寿财险对上述保险事实均无异议，依法可予认定。2.有关交通事故的情况。2016年9月29日11时50分许，陈烁沛驾驶粤Ｕ×××××号客车沿古巷镇古四村村道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当行至该路中段时，适遇缪井福驾驶电动自行车自东往西方向行驶至该处，双方避让不及发生碰撞，造成缪井福受伤和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烁沛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同年11月21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烁沛负本事故全部责任，缪井福无责任。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予证明，陈烁沛和缪井福均无异议，依法可予认定。3.有关缪井福的治疗和伤情的情况。事故发生后，缪井福于2016年9月29日至11月25日（57天）在潮州市湘桥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远端骨折伴神经损伤、右尺桡骨远端骨折、牙齿外伤性脱落、右前臂皮肤擦伤。缪井福的住院医疗费为30054.52元，已由陈烁沛垫付。缪井福在住院期间另收到陈烁沛支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缪井福在诉讼过程中申请伤残等级评定及相关费用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3月9日作出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5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缪井福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4500元、康复费1800元；营养期90天，护理期105天（建议增加营养费1800元，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7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缪井福支付鉴定费2700元。上述事实，有缪井福提供的住院病历证明、医疗费单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可予证明，依法可予认定。中国人寿财险主张鉴定意见书中所依据的伤残评定标准已经废止，但在伤残鉴定期间有关伤残程度鉴定标准尚未废止，鉴定机构据此评定伤残等级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中国人寿财险的该项主张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有关缪井福的职业及其被扶养人情况。缪井福主张其在潮州市××××区古巷镇陶瓷厂打工，并提供工资单予以证明，但工资单中没有相关单位的确认，缪井福未能提供有关劳动合同或有关单位的证明材料，也未能陈述在何单位打工，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职业及收入情况，对此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缪井福的户籍登记中的职业为农民，依法可予认定。缪井福主张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并提供房产证予以证明，该证据仅可以证明缪井福在城镇有购置房产，但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的依据。关于缪井福的被扶养人情况，缪井福的父亲彭春发于1944年3月21日出生，职业农民；其母亲缪以娣于1946年7月3日出生，职业农民；缪井福提供有关户籍证明材料予以证明，依法可予认定。缪井福于2017年2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陈烁沛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缪井福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缪井福在涉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可以认定如下：1.医疗费，包括住院治疗费30054.52元（该款已由陈烁沛垫付，应予剔除）、后续治疗费14500元、康复费1800元，合计16300元；2.误工费，缪井福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费依法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61天），按农民同行业年收入31195元计算，误工费13760元；3.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7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按住院护工工资每天140元、出院护工工资每天90元计算，护理费16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住院57天计算，为5700元，剔除陈烁沛已经支付1500元，剩余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5.营养费，按鉴定意见可以认定为18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缪井福的伤残等级十级，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3360.4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2672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1103元计算，其中被扶养人彭春发的生活费为8882.4元，被扶养人缪以娣的生活费为11103元；因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故缪井福的残疾赔偿金为46706.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酌情确定为4000元；8.伤残鉴定费2700元。缪井福的上述各项损失，在剔除陈烁沛已经支付的费用后，合计为105966.20元。陈狄强与中国人寿财险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中国人寿财险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缪井福83666.20元，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缪井福的医疗费10000元，合共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缪井福的损失93666.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中国人寿财险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缪井福的损失12300元。鉴于陈烁沛已经赔偿缪井福损失31554.52元，中国人寿财险依法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陈烁沛支付保险金26333.8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陈烁沛支付保险金5220.72元。综上所述，缪井福要求中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的依据充分，依法可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缪井福损失93666.2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缪井福的损失12300元，合共应赔偿缪井福损失105966.20元；（二）中国人寿财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陈烁沛支付保险金26333.8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陈烁沛支付保险金5220.72元；（三）驳回缪井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1元，由缪井福负担637元，中国人寿财险负担354元；该款已由缪井福预交，缪井福表示同意垫付，中国人寿财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还缪井福代垫案件受理费354元。二审诉讼过程中，缪井福提交：1.定南县城区街道办事处城南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缪井福在定南县城××路××房××商品房××套，自购房后缪井福全家一直在此居住；2.中国电信定南营业厅证明一份，拟证明缪井福从2013年2月16日在定南××××路的住房安装宽带，并且宽带一直在网，拟证明缪井福一直居住在此处；3.江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4份，拟证明缪井福自2013年2月至今每月产生的上网费用。经质证，中国人寿财险、陈烁沛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上述证据只能证明缪井福在定南县城购有房产，并不能证明缪井福长期居住在此处，也不能证明该房屋的宽带费用是缪井福亲自缴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潮州市××古巷镇，缪井福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工作证明也不足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一审法院的判决依法有据，中国人寿财险和陈烁沛认同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认定。二审诉讼过程中，中国人寿财险、陈烁沛、陈狄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依法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的赔偿依据。（二）缪井福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如何确定。（三）缪井福到私人诊所安装义牙产生的费用及其后续误工费、后续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中国人寿财险主张鉴定意见书中所依据的伤残评定标准已经废止，本院发函要求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5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适用标准进行说明，该鉴定所函复称，国家正式废止《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日期是2017年3月23日，广东省停止使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日期是2017年6月1日。缪井福因本案事故造成伤残鉴定期间有关伤残程度鉴定标准尚未废止，鉴定机构据此评定伤残等级并无不当。且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故中国人寿财险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缪井福在一审诉讼期间主张其在潮州市××××区古巷镇陶瓷厂打工，并提供工资单予以证明，但工资单中没有相关单位的确认，缪井福未能提供有关劳动合同或有关单位的证明材料，未能陈述在何单位打工，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职业及有固定收入情况，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对此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对于受害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认定，一般以户籍登记地为准。但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农村户口的受害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应举证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及主要收入地为城镇。本案中缪井福的户籍登记中的职业为农民，其主张居住于城镇，一审期间提供房产证、水费收据予以证明；二审期间又提供赣州市定南县城区街道办事处城南居民委员会证明、中国电信定南营业厅证明及其宽带缴费发票予以证明，但上述证据只能证明缪井福在赣州市定南县城区街道办事处购置有房产以及以其个人名义缴纳水费、报装宽带的事实，不能证明缪井福自2011年6月9日开始居住于定南县城区，且在本院对缪井福的调查中，其自认本案事故发生前在潮州打工十多年，打工期间在潮州租房，因租房不固定未能提供租赁合同。故缪井福提出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缪井福到私人诊所安装义牙产生的费用，未能提交相关病历资料及收款凭证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未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法院对缪井福误工费依鉴定意见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合理合法。依鉴定意见，缪井福后续手术住院15天，但后续手术住院并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未予以计算，并无不当。至于中国人寿财险提出的诉讼费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国人寿财险怠于履行赔偿义务，致使受害人不能获得赔偿而引起诉讼，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胜诉、败诉情况，判决各自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缪井福、中国人寿财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64元，由缪井福负担人民币198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19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慕成代理审判员  刘建荣代理审判员  陈 烨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柯桂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