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城法民三初字第1618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
负责人钟晓华。
诉讼代理人王为樟，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吴伊平，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硕新。
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燕玲。
被告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石权。
被告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燕玲。
被告唐硕新，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
被告朱振玲，女，1967年10月11日出生。
被告唐雨虹，女，1992年11月16日出生。
以上所有被告共同诉讼代理人毛华松，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诉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秀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顺誉公司）、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棠公司）、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顺誉公司）、唐硕新、朱振玲、唐雨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受理后，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
一、签约情况
1、《贸易融资额度合同》
2013年7月12日，原告与百秀公司签订《贸易融资额度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贸字第39号】约定：原告同意向百秀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等值1千万元正（人民币，下同。含等值外币）的贸易融资总额度；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9日；本合同项下单笔贸易融资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金额、利率、计息方式、结息方式、费用等按单笔业务相关法律文件的约定确定；因百秀公司违约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应由百秀公司承担。
第八条第二款“违约情形”第（一）项约定：百秀公司违反本合同、本合同附件以及经原告核准确认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第四款“救济措施”约定：出现上述第二款或第三款约定情形之一的，原告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二）宣布本合同项下及本合同附件项下百秀公司债务立即到期，要求佛山百秀公司偿还本合同及本合同附件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三）收取罚息和复利；（四）行使担保权利；……。”
2、《银行承兑协议》
2014年1月14日，原告与百秀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合同编号：2014年外承字第3号】约定：原告于2014年1月26日，为百秀公司承兑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470万元，到期日为2014年7月26日；若百秀公司没有履行其他到期债务的（包括百秀公司对原告或中国建设银行其他机构的到期债务），原告认为可能危及本协议项下债权安全的，有权要求百秀公司提前足额缴存应付票款。2014年1月23日，百秀公司存入保证金141万元。
3、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
2013年7月9日、2013年7月12日，原告分别与江西顺誉公司、唐硕新、朱振玲、海棠公司、佛山顺誉公司签订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最高外保字第106号、第102号、103号、104号、105号】约定：江西顺誉公司、唐硕新、朱振玲、海棠公司、佛山顺誉公司为原告与百秀公司在2013年7月12日至2014年7月12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文件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百秀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江西顺誉公司、唐硕新、朱振玲、海棠公司、佛山顺誉公司应分别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还约定：无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有其他担保，原告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原告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4、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
（1）唐硕新
2012年7月30日，原告与唐硕新签订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最高外抵字第31号、33号】约定：唐硕新以其所有的房产，为原告与百秀公司自2012年7月30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文件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
2012年8月8日、8月15日，原告与唐硕新依法办妥抵押权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两份《房地他项权证》。
（2）唐雨虹
2012年7月30日，原告与唐雨虹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最高外抵字第32号】约定：唐雨虹以其所有的房产，为原告与百秀公司自2012年7月30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文件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
2012年8月8日，原告与唐雨虹依法办妥抵押权登记手续，原告取得《房地产他项权证》与《土地他项权证》。
5、《出口退税最高额质押合同》
2014年4月28日，原告与百秀贸易公司签订一份《出口退税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退税最高质押字第6号】约定：百秀公司以在原告处开立的退税专用户内的出口退税款为百秀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贸易融资额度的合同》项下百秀公司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若《贸易融资额度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本金或利息履行期限届满，原告未受清偿的，原告可以实现质权。
2014年7月16日，原告与百秀公司依法办理了出口退税质押登记。
二、授信情况
依据百秀公司的申请，原告发放两笔出口订单融资贷款、一笔银行承兑汇票，详情如下：
1、出口订单融资贷款
序号贷款金额起始日到期日贷款余额利率逾期利率违约金13，300，000.002013-12-52014-4-32，807，063.506.72%10.08%1.2%21，700，000.002014-1-172014-5-161，700，000.006.72%10.08%1.2%2、银行承兑汇票
票号出票日到期日出票金额保证金敞口余额222501772014-1-262014-7-264，700，000.001，410，000.002，428，078.20三、各被告严重违约
2014年4月3日、5月16日两笔出口订单融资贷款分别到期，但百秀公司违约未予全部偿还。佛山顺誉公司、海棠公司、江西顺誉公司、唐硕新、朱振玲未承担担保责任，构成严重违约。
依据《贸易融资额度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百秀公司立即清偿出口订单融资贷款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清偿银行承兑汇票债务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原告对于唐硕新、唐雨虹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唐硕新、朱振玲、海棠公司、佛山顺誉公司、江西顺誉公司对百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律师费、诉讼费用应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为此，特起诉，请求判令：
1、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清偿原告出口订单融资贷款本金人民币4，507，063.50元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分别按《贸易融资额度合同》附件10“关于出口订单融资的特别约定”第四条、第七条及《出口订单融资申请书》第三条、第四条约定计算，暂计至2014年7月16日，利息为人民币129，752.52元）；
2、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清偿原告承兑银行汇票债务本金人民币2428078.20元及自2014年7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利息按《银行承兑协议》第五条第三项第4点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
3、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出口订单融资贷款违约金人民币60000元（按《出口订单融资申请书》第四条第三款约定计算）；
4、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7497元；
5、原告对唐硕新提供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6、原告对唐雨虹提供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7、原告对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出口退税专用账户内的出口退税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8、唐硕新、朱振玲、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对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9、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
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金额变更为1434297.17元。此外，事实部分补充如下：1、2014年6月26日扣划保证金141万元及保证金利息2111.08元。2、2014年6月26日扣划货款金额859810.72元。3、2014年7月25日扣划退税款993781.03元。共计扣划3265702.83元。
七被告共同辩称：1、本案起诉前后，被告百秀公司陆续向原告还款3265702.83元，因此，被告尚欠贷款本金及利息需以新的欠款金额为准重新计算。2、原告在收取借款利息后，又计收罚息、复利，于法无据。根据相关规定计收利息后不应当收取罚息、复利。3、按照一般惯例，律师费由谁聘请就由谁支付，且律师费计收方法没有明确说明，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对原告所起诉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银行承兑协议》约定被告百秀公司应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汇票已经到期并且百秀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的，原告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缴存比例为票面金额的30%。原告于2014年6月26日扣划保证金本金141万元及保证金利息2111.08元。此外，原告于2014年6月26日扣划被告百秀公司货款859810.72元；于2014年7月25日扣划被告百秀公司退税款993781.03元。扣除上述还款金额，原告于2014年7月28日垫款1434297.17元。
原告分别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17日向被告百秀公司发放出口订单融资贷款，金额分别为330万元、170万元，两笔贷款的到期日分别为2014年4月3日、2014年5月16日。涉案两笔贷款采取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的还款方式，两笔贷款到期后，被告百秀公司均未能足额偿还第一笔贷款本金（分别于2014年4月4日、4月14日、4月16日、4月29日偿还第一笔贷款本金23016.61元、50142.55元、20465元、399312.34元）及第二笔贷款本金，且自2014年4月4日开始没有支付第一笔贷款本金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3月21日开始没有支付第二笔贷款本金的应付利息。截至2014年8月25日，被告百秀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金合计4507063.50元（2807063.50元＋170万元）、利息180129.05元（113965.05元＋66164元）。
又查明：被告唐硕新、朱振玲、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保证合同第一条均约定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2400万元。
被告唐硕新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分别将其名下房产抵押给原告，并在抵押合同中约定两处房产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分别为962800元、1702200元。
被告唐雨虹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将其名下位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原告，并在抵押合同中约定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514900元。
被告百秀公司与原告签订《出口退税最高额质押合同》，被告百秀公司以出口退税权益和在原告处开立的出口退税专用账户（特户）及该账户中已有和将转入的退税兑现款项设定质押，并约定最高额权利质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2500万元。
再查明，根据《出口订单融资申请书》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被告百秀公司违约时，原告有权按贷款本金的1.2%向被告百秀公司收取违约金。原告委托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费费用为207497元。
此外，江西顺誉服装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变更名称为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的主合同是《贸易融资额度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从合同是《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出口退税最高额质押合同》，后者是为了保障前者的履行。以上主从合同均不存在无效情形，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要严格依约履行。
一、违约责任
（一）银行承兑汇票
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于2014年7月26日到期，截至开庭之日被告百秀公司未向原告足额缴存票款，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百秀公司支付垫款金额及发生垫付后的利息，扣除保证金本金、保证金利息、货款及退税款，被告百秀公司尚欠原告垫款金额1434297.17元。
（二）出口订单融资贷款
被告百秀公司在两笔贷款到期后均未按约定足额还本，且第二笔贷款在贷款期限内亦未按时足额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百秀公司偿还拖欠的本金、贷款期限内应付利息及逾期利息。
关于罚息和复利问题
被告方抗辩认为原告主张利息的同时主张罚息和复利没有依据。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罚息标准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该罚息标准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中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被告在本案中履行合同的情况及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罚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调整。
关于复利问题。在我国合同法中，违约金是以补偿性为主，兼具惩罚性的功能。本案合同为金融借款合同，原告未能举证除合同约定利息的损失外还存在其他损失，本院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即合同约定利息的损失。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已约定了被告逾期还款时，原告除合同约定的利息外还可计收借款利率50%的罚息，利息实际上已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罚息更是对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行为的惩罚措施。本院认为原告计收的罚息已经足以制裁借款人逾期归还贷款本金的行为，如再计算复利，无异对被告实施多重惩罚，不符合公平的原则。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金
被告百秀公司构成违约，根据《出口订单融资申请书》关于违约救济措施的约定，原告有权按贷款本金的1.2%收取违约金，该违约金条款合法有效，且被告方亦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违约金6万元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
涉案合同中对该部分费用由被告百秀公司负担已有明确约定，且原告亦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证实其委托律师代理本案，故本院对原告的律师费主张予以支持；至于具体金额，本案除律师费外的诉讼标的约为700万元，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以8000元为基础费用，在不进行上下浮动的情况下计算所得律师费金额约为212000元，现原告仅主张207497元，本院予以支持。
二、担保责任
1、抵押
被告唐硕新名房产已经登记抵押给原告，在被告百秀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时，原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两处房产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分别为962800元、1702200元。
被告唐雨虹名下房产已经登记抵押给原告，在被告百秀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时，原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514900元。
出口退税质押
出口退税，即出口货物退税，是指对出口商品已征收的国内税部分或全部退还给出口商的一种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出口退税托管账户质押贷款案件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出口退税专用账户质押贷款，是指借款人将出口退税专用账户托管给贷款银行，并承诺以该账户中的退税款作为还款保证的贷款。从字面上看，质押的标的是“出口退税专用账户”，然，一般而言，账户本身是没有价值的，设定质押的实为账户内的出口退税款项。本案审查的重点是出口退税质押属于何种质押？该质押是否设立？
本院认为，出口退税应归属于权利质押中的应收账款。根据《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应收账款是指权利人因提供一定的货物、服务或设施故而获得的要求义务人付款的权利，包括现有的和未来的金钱债权及其产生的收益。根据前述关于出口退税的定义可知，该退税系因对外销售货物而产生，虽不是直接产生的对应货款，却系源于销售货物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因销售货物而产生债权，符合应收账款的应有之义。
本案中，百秀公司以在原告处开立的退税专用户内的出口退税款为百秀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贸易融资额度的合同》项下百秀公司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该出口退税专用账户已经由原告托管，并由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关于应收账款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原告与被告百秀公司之间关于出口退税专用账户质押的约定有效且质权设立，在被告未履行到期债权时，原告对该账户内自授信额度有效期起始日（2013年7月9日）起至债务人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退税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最高限额为2500万元。
3、保证
被告唐硕新、朱振玲、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在约定的最高限额24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百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出口退税托管账户质押贷款案件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偿还出口订单融资贷款本金4507063.50元及利息（至2014年8月25日的利息为180129.05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10.08%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1434297.17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2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支付违约金60000元及律师费207497元；
四、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对被告唐硕新提供的房产分别在最高限额962800元、17022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对被告唐雨虹提供的房产在最高限额15149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对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退税专用户内自2013年7月9日起至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退税款在最高限额25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七、被告唐硕新、朱振玲、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江西顺誉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分别在最高限额2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八、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15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6563元，由原告负担563元，被告佛山市百秀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顺誉服装有限公司、台山市海棠陶瓷有限公司、江西顺誉服装有限公司、唐硕新、朱振玲共同负担36000元，被告唐雨虹对上述六被告负担的诉讼费在9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助理审判员 肖 华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郑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