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6893号
原告赵方方，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郭某甲，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理人赵方方（系原告郭某甲的母亲），住同原告郭某甲。
原告刘玉兰，女，1951年2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述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坤，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凡昊，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佳蓉贸易商行，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执行事务合伙人韩卫东，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丹丹，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章静，住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代理人许丹丹，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卫东，住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代理人许丹丹，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负责人黄方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余萍，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诉被告上海佳蓉贸易商行（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鼎和保险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方方（暨原告郭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刘玉兰以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坤、孙凡昊、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丹丹、被告章静、被告鼎和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余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追加了郭某丙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5月25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本院恢复审理并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凡昊、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的委托代理人许丹丹、被告章静、被告鼎和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余萍、被告郭某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当事人申请撤回对被告郭某丙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5年11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坤、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的委托代理人许丹丹、被告章静、被告鼎和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哲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诉称，2015年1月14日19时，被害人郭某乙（系原告赵方方的丈夫）驾驶电瓶车与被告佳蓉商行的员工郭某丙驾驶的牌照为沪某某货车发生相撞，事故发生地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号韵达分拨中心门口。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郭某乙被120急救车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抢救，但终因伤势过重于2015年1月14日22时宣布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2月2日，郭某乙的遗体运回老家。肇事人郭某丙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被害人郭某乙系原告赵方方的丈夫，原告刘玉兰系郭某乙的母亲，原告郭某甲系郭某乙的儿子，郭某乙的父亲先于其死亡。三原告认为郭某乙的死亡系肇事人郭某丙的过错造成，被告佳蓉商行作为郭某丙的雇主，应对肇事人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鼎和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依法在承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章静、韩卫东作为被告佳蓉商行的普通合伙人应对被告佳蓉商行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为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交通费人民币4，993元、住宿费9，501元、伙食费6，260元、停尸费450元、医疗费3，080.66元、律师费38，000元、死亡赔偿金954，200元（47，71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706元（5，451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344，621元【原告郭某甲222，541元（30，520元／12×175／2）、原告刘玉兰122，080元（30，520元×16／4）】，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不足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部分由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三原告申请撤回了要求赔偿停尸费450元的诉讼请求。
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辩称，肇事车辆为被告佳蓉商行所有，事故发生时，郭某丙为被告佳蓉商行运货，系履行职务行为，由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死者郭某乙本身也存在过错，事故发生时是下雨天，郭某丙驾驶的肇事车辆左转速度并不快，郭某乙穿着雨衣，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对于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故郭某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乙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佳蓉商行垫付原告赵方方现金六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律师费过高，确认8，000元。其余损失的意见与被告鼎和保险公司一致。
被告鼎和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死者郭某乙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对于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故郭某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乙承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本被告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交通费酌情认可1，000元；住宿费、伙食费包含在丧葬费内，故不予承担；原告的医疗费确认为3，080.66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工资单真实性有异议，与社保证明中的2014年7、8月份没有缴纳养老保险是有冲突的，工资单上没有郭某乙的签字，无法证明郭某乙在上海城镇地区居住工作满一年。肇事者郭某丙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对其已经进行处罚，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理赔；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2，706元没有异议；不认可原告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虽然原告刘玉兰年满六十岁，但本案中没有对原告刘玉兰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村委会无权出具劳动能力证明，缺乏劳动能力丧失的证明。农村普遍推行了农村农保，已经保障了农民的生活。超过六十岁的人仍然可以在外劳动取得收入。原告刘玉兰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原告郭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可按照河南省农村标准计算至十八岁除以二。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4日19时，被告佳蓉商行雇佣的案外人郭某丙驾驶牌照为沪某某货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号院内，在进入韵达快递分拨中心时，由于疏于观察，操作不当，未按规定限速行驶，在转弯时适遇对面被害人郭某乙驾驶电瓶车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相撞，致使郭某乙受伤，郭某乙被120急救车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抢救，当晚22时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2月2日，郭某乙的遗体运回老家。因原、被告未能就相关赔偿事项达成一致，三原告聘请律师于2015年5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为此三原告花费律师费38，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郭某乙系原告赵方方的丈夫，原告刘玉兰系郭某乙的母亲，原告郭某甲系郭某乙的儿子，郭某乙的父亲郭某丁先于其死亡。原告赵方方、郭某甲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郭某乙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刘玉兰与郭某丁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即郭某辛、郭某戊、郭某庚及郭某乙。肇事人郭某丙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现已经被羁押，2015年4月21日，本院判决：郭某丙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郭某丙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7月13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被告佳蓉商行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肇事车辆并在被告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条款，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被告佳蓉商行系普通合伙企业，被告章静、韩卫东系被告佳蓉商行的普通合伙人。
审理中，三原告提供河南省商水县平店乡东邓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刘玉兰已经年满64岁，需要被害人赡养。该证明载明：原告刘玉兰现年64岁，本人年迈没有劳动能力，又没有经济来源。对此，四被告认为原告刘玉兰应当有农村基本养老保障，且是否有劳动能力需要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后确定，村民委员会无权出具劳动能力证明，原告刘玉兰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对此，三原告坚持认为原告郭某甲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上海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意按照上海农村标准计算。
三原告并提供郭某乙的居住证明、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上海某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工资单，以证明郭某乙居住在上海市城镇地区，收入亦来源于城镇，其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中2014年7、8月因工作更换没有缴纳。对此，四被告对三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工资单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社保证明中的2014年7、8月份没有缴纳养老保险是有冲突的，工资单上没有郭某乙的签字，无法证明郭某乙在上海城镇地区居住工作满一年，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以上事实，有三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刑事判决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高行镇高行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郭某乙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出生医学证明、河南省商水县平店乡东邓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合伙协议、机动车登记信息、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停尸费发票、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餐饮费发票、劳动合同、工资单、劳动工作证明、户口簿、行驶证；被告佳蓉商行、章静、韩卫东提供的两张收条、郭某丙的劳动合同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系案外人郭某丙由于疏于观察，操作不当，未按规定限速行驶的过错行为导致。四被告虽然主张被害人郭某乙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对于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但对此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郭某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时，郭某丙为被告佳蓉商行运货，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由被告佳蓉商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被告鼎和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沪某某货车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三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及不属于保险理赔的部分应由被告佳蓉商行承担赔偿责任。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鉴于被告佳蓉商行系普通合伙企业，被告章静、韩卫东系被告佳蓉商行的普通合伙人，故被告章静、韩卫东对被告佳蓉商行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审理中，四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080.66元、丧葬费32，706元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原、被告争议的其他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原告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定：1、交通费，郭某乙的近亲属为处理其后事等事宜发生的合理交通费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郭某乙后事处理情况及其亲属来沪的情况，酌情确定2，000元。2、住宿费，系死者亲属办理事故相关事宜而发生的费用，系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过高，本院根据原告办理后事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3人，按照每天60元计算18天，住宿费计3，240元。3、伙食费，原告主张郭某乙近亲属的伙食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律师费，系原告维护自身权益发生的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5、死亡赔偿金，四被告以肇事者郭某丙已经被刑事处罚为由辩称死亡赔偿金不予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四被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因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郭某乙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0年，计954，2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四被告以肇事者郭某丙已经被刑事处罚为由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郭某乙的死亡后果给予其亲属的精神上带来巨大打击，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玉兰丧偶，且已经年满64岁，其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其没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故其需要亲属进行扶养，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理应予以赔偿。原告郭某甲系郭某乙的未成年子女，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理应予以赔偿。至于两者的赔偿标准，因原告郭某甲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且郭某乙在上海城镇地区居住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郭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30，520元计算。审理中，原告刘玉兰同意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海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原告刘玉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164元（15，291×16年／4），原告郭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3，640元（30，520元×14年／2）。以上各项损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3，080.66元，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316，950元，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余款1，206，950元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100万元，由被告佳蓉商行赔偿原告206，950元。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的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佳蓉商行赔偿原告。综上，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3，080.6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00万元。被告佳蓉商行应赔偿原告216，950元，与其已经垫付原告赵方方的钱款60，000元相抵扣，被告佳蓉商行还应当赔偿原告156，9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合伙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113，080.66元；
二、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100万元；
三、被告上海佳蓉贸易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156，950元；
四、被告章静、韩卫东对上述第三项中被告上海佳蓉贸易商行的赔偿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五、驳回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754元，减半收取计8，877元，由原告赵方方、郭某甲、刘玉兰负担492元，被告上海佳蓉贸易商行负担8，3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薛桂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朱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合伙法》
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