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宣汉刑初字第152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某，男，生于1963年4月，汉族，高中文化，住宣汉县厂溪乡，时任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站长。2013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先平，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刑诉（2013）第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曾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先平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3年10月22日、2014年2月14日以案件需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本院分别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分别于2013年11月22日、2014年3月14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8年至2009年间，黎某某（另案处理）在凤林乡凤凰村和马板村购买林地共7736.85亩后转让给升达公司，升达公司以每亩15元的标准支付凤林乡林业站工作经费共计116052.75元。该林业站又以每亩13元（面积8417.85亩）的标准与黎某某签订共计109431.75元工作经费的虚假委托协议。后被告人程某某便委托黎某某代收该笔工作经费，黎某某代收后，将其中65000元交与程某某，程将其中的18000元支付给凤凰村和马板村作此次林地流转的村务工作经费，被告人程某某个人实得47000元。被告人程某某没有将升达公司关于该乡林业站的工作经费收入及支出情况按相关规定报林业局入帐。案发后，被告人程某某已退清全部赃款。
2013年4月24日，被告人程某某主动到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采用虚假合同套取公共财物109431.75元，实得470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某主动投案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已退清了全部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某某辩称：对指控涉嫌贪污不服。黎某某和升达林产业公司的几个副总讲好每亩给其2元钱的工作经费，黎某某要以每亩13元收回去一部分工作经费。他是想得到每亩1.5元的管护费后来才补签的合同。合同和票据是黎某某和升达公司签订的，都是黎某某一个人操作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林业站收取赞助费不具有合法性，收取费用一直约定的是每亩给2元钱，升达公司属于民营企业，升达公司的赞助费没有实质转化成林业站的钱，本案应定性为侵占罪或者受贿罪；从签协议和领钱都是黎某某一手操作的情况看，黎某某在其中起主要作用。如果将每亩13元的总金额作为贪污犯罪金额有悖常理，也不应把村上得到的钱和黎某某得到的钱算在贪污金额内，被告人的贪污金额应定为3.1万元。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28日和31日，黎某某与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达公司）签订了两份《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两份合同分别约定，黎某某把位于宣汉县凤林乡马板村2718.75亩、凤凰村5018.1亩林地流转给升达公司。在林地流转过程中，升达公司与黎某某约定，升达公司以15元／亩的标准向黎某某支付林地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即工作经费，同时，鉴于各乡镇林业站在林地流转过程中也做了大量工作，决定在支付给黎某某的工作经费中给林业站一部分工作经费，具体数额由黎某某和各林业站自行协商确定。升达林公司因受财务制度的约束，不能直接向黎某某个人支付工作经费，于是由该公司与各乡镇林业站签订支付工作经费的协议，各乡镇林业站与黎某某签订支付工作经费的协议。
2009年3月3日和5日，升达公司与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管理站签订了两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升达公司按照15元／亩的标准补助凤林乡林业管理站工作经费，包括劳务费、差旅费、误餐费、办公经费、升达公司安排的现场技术监督人员工资、补助费等。上述两份协议书上林地流转总面积为8417.85亩，升达公司应支付工作经费总额为126267.75元。2009年3月26日，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与黎某某签订了两份《委托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凤林乡林业站在升达公司支付的工作经费中，按照13元／亩的标准补助给黎某某，包括劳务费、差旅费、误餐费、办公经费、升达公司安排的现场技术监督人员工资、补助费等。两份协议书上林地流转总面积为8417.85亩，凤林乡林业站应支付给黎某某工作经费总额为109432.05元。2009年5月4日，凤林乡林业管理站给马板村预支林地流转工作经费6000元，同月13日给凤凰村预支林地流转工作经费12000元。2009年5月4日，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管理站出具委托书，委托黎某某在升达公司收取工作经费126267.75元，2009年5月11日，凤林乡林业站向升达公司出具收取工作经费126267.75的收条。2009年7月2日，升达公司按实际流转的林地面积通过工商银行向黎某某支付116052.75元工作经费，黎某某将其中65000元现金在宣汉县黄金镇交给了被告人程某某。被告人程某某没有将该乡林业站收到的工作经费按相关规定报林业局入收入及支出帐。除去被告人程某某支付给马板村、凤凰村共计18000元的村务工作经费外，被告人程某某个人实得金额4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程某某已退清所得赃款。
同时查明，2004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被告人程某某任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管理站站长，该站只有被告人程某某一名工作人员。2009年6月至今，被告人程某某任宣汉县石铁乡林业管理站站长。2013年4月24日，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被告人程某某进行第一次询问时，被告人程某某如实交待了其贪污工作经费的事实。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对被告人程某某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24日，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程某某立案侦查。
2、被告人程某某的户口信息、宣汉县人事局文件，证实被告人程某某的身份情况以及任职情况。
3、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自首情况说明，证实宣汉县检察院反贪局要求林业局代为通知被告人程某某到反贪局接受调查。林业局纪检组工作人员将被告人程某某带至反贪局，被告人程某某在接受第一次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的情况。
4、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开始宣汉县林业局要求林业站的支出要经乡镇分管林业的领导和林业局片区领导同意。2009年，凤林乡凤凰村、马板村流转森林8000多亩（凤凰村5000多亩，马板村2700多亩）给达州市升达林业有限公司。大概在2009年5月，升达公司与凤林乡林业管理站签订了两份关于凤林乡林业站协助升达公司办理转让或合资经营森林的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凤林乡林业站协助升达公司办理转让或合资经营凤凰村、马板村的森林，升达公司向凤林乡林业站按转让或合资的森林面积以15元／亩支付工作经费。林业站又与黎某某签订了协议，黎某某从升达公司支付给林业站的工作经费中按13元／亩收回了一部分，黎某某出具了收据的，实际上林业站得到2元／亩，合计16000余元。后凤林乡林业站书面委托黎某某代为收取工作经费126267.75元，并出具了收据。黎某某去升达公司收取工作经费后在黄金镇街道给了他现金6.5万元，他没有把这6.5万元入账，工作调动时也没有移交。他将其中的1.6万余元用于了林业站的工作开支，这1.6万余元已向宣汉县林业局纪检组退回，下剩的4.9万元用于了平时开支。
5、证人黎某某的证词，证实他与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约定，由他从村民处把林地流转过来，再流转给升达公司，流转的每亩林地价格不超过300元，升达公司还以15元／亩的标准向他支付劳务费。因升达公司的财务制度不允许这样做，所以他以这种方式领取工作经费：由升达公司与林业站签订以15元／亩的标准支付工作经费的协议，林业站再与他以13元／亩的标准签订支付工作经费的协议，2元／亩留给林业站，然后他领走工作经费。工作经费主要是他的劳务费，是他从升达公司争取来的，由他处理。鉴于林业站在林地流转过程中做了大量工作，最后他以每亩6元或7元的价格支付给林业站长，作为辛苦费，但没有明确辛苦费支付给林业站长个人还是林业站。2008年12月28日和31日，他与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在凤林乡凤凰村、马板村购买的林地流转给了升达公司。大概2009年初，升达公司通知凤林乡林业站的程某某签订工作经费协议，升达公司按15元／亩给凤林乡林业站支付工作经费。升达公司要求程某某提供工行的账号接受升达公司支付的工作经费，程某某觉得不方便就于2009年5月4日出具委托书委托他在升达公司收取工作经费，再由他交给程某某。升达公司与凤林乡林业站签订的协议上工作经费是126267.75元，升达公司按林地实际面积（马板村林地面积为2718.75亩，凤凰村林地面积为5018.10亩）计算的工作经费为116072.50元。2009年7月1日，升达公司将支付凤林乡林业站的工作经费116072.5元打入了他的卡号中。在购买林地之前，他曾给程某某谈过，升达公司按不低于8元／亩的标准支付工作经费，按这个标准计算，凤林乡林业站应得61894.80元。升达公司打款给他后几天，他在黄金镇将6.5万元现金交给程某某，他自己分得51072.50元。2009年7月份过后，程某某要求他与凤林乡林业站签订了两份协议，协议内容是他在购买凤林乡凤凰村、马板村林地并将林地流转给升达公司过程中，凤林乡林业站给他支付劳务费13元／亩×8417.85亩＝109431.75元，他出具了收条，收条上签署的时间是2009年5月11日的事实。
6、证人田某某的证词，证实他是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达州升达公司的全面工作。2007年下半年，升达公司确定由黎某某从村民那里流转林地，然后由黎某某再将林地流转给升达公司。当时公司和黎某某约定，林地流转价格控制在300元／亩以内，另外，升达公司按15元／亩支付工作经费给黎某某，但公司财务反对该方案，认为黎某某没有单位，没有发票，不好入账，后公司想到找涉及林地流转的乡镇林业站，由升达公司与林业站签订工作经费协议，然后让林业站与黎某某签订协议，后黎某某才能支配工作经费。由于林业站在流转林地过程中做了很多工作，也应该给林业站给一部分工作经费，至于给林业站多少工作经费由黎某某与林业站协商。升达公司与林业站之间签订的工作经费是真实有效的，工作经费是明确支付给林业站的，从他们公司的角度出发，黎某某可以用这笔钱，升达公司没有明确林业站要预留2元／亩的事实。
7、证人苟某某的证词，证实他是升达公司的职工，升达公司出具《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关于与宣汉县黄金镇等签订买林协议涉及工作经费一事的说明》的过程。
8、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关于与宣汉县黄金镇等签订买林协议涉及工作经费一事的说明，证实升达公司与宣汉县黄金镇等林地流转的乡镇分别签订流转工作经费协议书，同意各乡镇林业站在公司的经费内预留不超过2元／亩的工作经费后，其余的经费可委托承办人黎某某等并签订协议开展此项工作，并按开展工作的情况付给相应报酬。
9、证人殷某某的证词，证实2007年至2011年她担任升达公司的出纳。升达公司与黎某某是林地买卖关系，公司与黎某某签订协议，要符合公司的制度才能付款。升达公司与各乡镇林业站签订管护协议和工作经费协议，没有与黎某某个人签订有关经费协议。
10、证人乐某的证词，证实他是达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2007年达县林业局将他派驻升达公司协助工作。黎某某与当地村民谈好条件再联系升达公司去现场查勘、明确界畔、测量等，升达公司跟乡镇林业站联系请他们帮忙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林地流转成功后，升达公司与林业站签订工作经费的协议，该协议都加盖了林业站的公章。
11、证人苏某的证词，证实2009年7月1日机构改革后，各乡镇林业站的账务由林业局财务会计代做账，林业站的人事关系归林业局管理，办公经费、工程拨款、育林费返成由林业局拨付。机构改革之后，有些乡镇将账务交给林业局代做的事实。
12、证人汪某某的证词及领条，证实2009年至2012年他任宣汉县凤林乡马板村村主任。2009年5月4日，凤林乡林业站站长程某某在他们村林地流转结束后给马板村2000元工作经费的事实。
13、证人庹某某的证词及领条，证实2006年至今他任凤林乡马板村1社社长。2009年5月3日，凤林乡林业站站长程某某在他们社林地流转结束后给社上4000元工作经费的事实。
14、证人邹某某的证词，证实2007年任凤林乡凤凰村村主任，2010年任该村书记。2009年5月13日，凤林乡林业站站长程某某在他们村林地流转结束后给凤凰村12000元工作经费的事实。
15、《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两份，证实黎某某将凤林乡凤凰村、马板村的林地流转给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的事实。
16、《协议书》两份，证实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与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签订有关工作经费的协议。该协议约定，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协助升达公司调查、落实本辖区内森林资源状况；与村、社、农户商谈转让林权事宜，协调乡镇、村、社关系，协助升达公司做好林权转让工作；协助升达公司签订转让或合资经营森林合同书，并协助升达公司按程序依法办理林权过户手续。升达公司按照15元／亩补助凤林乡林业站工作经费，包括劳务费、差旅费、误餐费、办公经费、升达公司安排的现场技术监督人员工资、补助费等。两份协议书上流转总面积为8417.85亩，升达公司应支付工作经费总额为126267.75元。
17、委托书，收据，证实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于2009年5月4日书面委托黎某某在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收取应付工作经费126267.75元，凤林乡林业站于2009年5月11日出具收取工作经费126267.75的收条。
18、宣汉县林业局、宣汉县凤林乡人民政府关于凤林乡林业站账务的说明，证实林业站与凤林乡政府及财政所没有账务往来，凤林乡林业站账务中没有关于森林流转工作经费等相关收入、支出的事实。
19、《委托协议书》两份，证实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与黎某某签订有关工作经费的协议。该协议约定，黎某某协助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调查、落实升达公司指定的森林资源状况；与涉及升达公司指定的森林村、社、农户商谈转让林权事宜，协调乡镇、村、社关系，协助升达公司做好林权转让工作；协助升达公司安排的调查单位开展指定林分调查工作；协助升达公司签订转让或合资经营森林合同书，并协助升达公司按程序依法办理林权过户手续。凤林乡林业站按照升达公司支付的工作经费以13元／亩补助黎某某，包括劳务费、差旅费、误餐费、办公经费、升达公司安排的现场技术监督人员工资、补助费等。两份协议书上流转总面积为8417.85亩，凤林乡林业站应支付黎某某工作经费总额为109432.05元。
20、收条，证实黎某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宣汉县凤林乡林业站工作经费109432.05元的事实。
21、《四川省林权流转管理办法》、《宣汉县林权流转管理办法》，证实林权流转的具体实施办法。
22、《宣汉县乡镇机构改革实施意见》，证实宣汉县乡镇机构改革的具体方案。
23、《领条》六份，证实宣汉县凤林乡凤凰村村委支付该工作经费的情况。
24、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程某某退回赃款65000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身为国家机关下属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贪污公款，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综合全案证据，达州升达林产业有限公司与黎某某约定以15元／亩的标准向黎某某支付林地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即工作经费，同时，鉴于各林业站在林地流转过程中也做了大量工作，决定从中给林业站一部分工作经费，具体数额由黎某某和各林业站自行协商。因此，升达公司虽然与林业站签订支付工作经费协议，但其真实意思是向黎某某个人和林业站支付工作经费。林业站出具收条在升达公司收取的工作经费116052.75元中，包括升达公司依其与黎某某的约定应支付黎某某的部分，且升达公司实际上将工作经费存入了黎某某的银行卡。黎某某从升达公司支付的工作经费中给被告人程某某的65000元，应属于凤林乡林业站的工作经费。被告人程某某没有将这65000元交单位做收入和支出账，而予以侵吞和支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关于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侵占罪或者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凤林乡林业站实际收到的工作经费65000元是其单位的收入，被告人程某某采取收入不上账的方式，将公款据为己有，符合贪污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犯罪金额应为31000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在林地流转过程中，其支付给村上的林地流转工作经费18000元，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人程某某提交的《达州升达公司黎来乡搞森林流转开支》明细表中所列项目开支，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从犯罪金额中扣减。故被告人程某某的贪污金额为47000元。被告人程某某在侦查机关对其进行第一次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程某某已退清全部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违法所得赃款47000元予以没收。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康
人民陪审员 金玉明
人民陪审员 王益民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侯维平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