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宿中刑终字第0019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敬安，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政协萧县委员会第九届政协委员，原任萧县官桥镇赵楼行政村总支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26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梅卫民，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敬安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萧刑初字第00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敬安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检察意见，建议书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0月的一天，萧城个体承包商刘某甲在萧县官桥镇赵楼行政村施工土地复垦工程时，为顺利施工，向时任萧县官桥镇赵楼行政村总支书记的被告人徐敬安行贿2000元。
2013年4月，被告人徐敬安在担任萧县官桥镇赵楼行政村总支书记时，受萧县官桥镇政府委托全权负责赵楼行政村南荒自然村的空心村治理项目，后徐敬安让刘某甲承包该项目工程，并向刘某甲暗示索要好处费。同年4月25日上午，刘某甲和其同学李甲到徐敬安家中送给徐敬安现金20万元。次月12日，徐敬安与刘某甲签订了该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造价为140万元。在该项目工程开工前期，徐敬安以需要垫资工程前期青苗补偿款的名义，向刘某甲要2万元垫资款，将其中的1.5万元交给了同村村民徐某甲用于该项目工程开工前期的青苗补偿等费用开支，将其中的0.5万元用于支付崔华芝为该项目工程设计图纸费。2013年6月，萧县官桥镇财政所拨付南荒村自然村空心村治理工程款30万元，经萧县官桥镇相关领导同意，徐敬安以垫资前期房屋拆迁及附着物补偿为由扣留5万元，给付刘某甲25万元。因南荒自然村空心村改造项目的前期青苗补偿和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缺口约20万元，经官桥镇领导研究后同意用南荒自然村老年房改造补助款冲抵，合计拨付23万元，徐敬安安排徐某甲将该款取出，后将该款放在徐某甲的家中保管。2013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徐敬安先后交给徐某甲9.5万元（不包括上述从刘某甲的垫付款中给付徐某甲的1.5万元），用于南荒自然村空心村项目工程青苗、树木、基础设施开支。徐敬安得知有人将举报其受贿之事后，找到徐某甲并让其伪造20万元的收条，编造将徐敬安所收受刘某甲的20万元用于工程开支等假账，企图掩盖收受贿赂款的事实。2013年12月，被告人徐敬安的家人在徐敬安的安排下将全部赃款退缴到萧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任职证明》证明，2011年8月16日，中共萧县官桥镇委员会批复徐敬安任赵楼村支部书记。
（二）《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敬安涉嫌受贿一案，2013年12月10日由中共萧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萧县人民检察院，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10日受理初查。被告人徐敬安在县纪委谈话期间供述了受贿的全部犯罪事实。
（三）《赵楼行政村南荒村空心村改造工程协议书》证明，2013年5月12日，徐敬安代表赵楼行政村委员会与刘某甲签订了南荒自然村空心村改造工程合同，该合同价款140万元。
（四）《赃款退缴收据》证明，2013年12月9日、10日，徐敬安交萧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违纪款共26.7万元。
（五）《银行卡》及《存取记录》证明，2013年4月26日，徐敬安在信用社开户并存款11万元，张某甲开户并存款5万元。
（六）《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6月30日，官桥镇财政所支付南荒村空心村治理款30万元，该款由徐敬安领取。
（七）《会计凭证》证明，2013年7月26日，刘某甲借条领取工程款60万元，同年8月20日借条领取30万元。
（八）《安徽省农村危房改造试点户申请表》证明，2013年4月16日，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批示同意给付赵楼行政村南荒自然村危房改造补偿款23万元。
（九）《流水账》证明，徐某甲从徐敬安处分别于4月25日领取4万元；8月20日领取2000元；8月30日领取9000元；9月5日领取2万元；10月25日领取4000元；12月2日领取2万元；合计领取9.5万元。
（十）《协议书》证明，2013年7月2日，刘某甲与徐某甲签订了施工合同，该空心村项目工程由徐某甲承建。
（十一）《收条》证明，内容：“今收到徐敬安现金20万元整”，收款人：“徐某甲”；时间：“2013年4月25日（下午）。”
二、证人证言
（一）王某甲证明，2013年官桥镇赵楼村南荒自然村有个空心村治理项目，当时根据县里指示项目到某村就由某村负责。他便和镇长夏甲、副书记桌某甲一起在办公室安排徐敬安说官桥镇赵楼自然村南荒自然村空心村治理项目工程承包、图纸设计、工程进度监督等都由徐敬安负责。该项目涉及土地40亩，总计资金是146万，项目工程造价是140万元。该项目主体已完工，已实际拨付120万，是分多次拨付的，第一次拨付了30万，是徐敬安领的，桌某甲告诉他说这30万工程款让村里扣了5万，用于村里应急用，等以后工程结束后一起算账，剩余25万付给施工方。第二次拨付60万，第三次拨付30万，剩余20万等工程验收后一并结算。事前他不知道徐敬安收受刘某甲的款，在徐敬安案发以后，他才知道徐敬安收了刘某甲20万元钱。
桌某甲的证言与王某甲证言相印证。
（二）徐某甲证明，2013年3月份，村书记徐敬安打电话告诉他南荒自然村有空心村治理项目，让他协助工作。徐敬安安排他负责土地丈量、村民房屋拆迁、青苗、树木补偿等工作。徐敬安从4月份开始分多次给他11万元，用于青苗、树木、拆迁补偿、修建下水道等辅助工程开支。前期开支约20万元，其余的钱都是他个人垫的。南荒自然村危房改造款23万元拨下来，徐某甲让他把钱取出来，他把23万取出放在家里。2013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上午，徐敬安说刘某甲可能要告徐敬安，让他写一张收据，内容大概是他从徐敬安处拿现金20万元，徐敬安让他把时间提前到4月，他写了日期，签了自己的名字。徐敬安又让他说刘某甲送的20万钱第二天徐敬安就交给他了，并让他做20万元的支出帐。他准备用他经手的工人工资和空心村项目的青苗、树木、下水管道等开支约18万元的帐来顶替，帮徐敬安逃避调查。事实上，青苗、树木、拆迁补偿、修建下水道开支不应由刘某甲支付。
（三）刘某甲证明，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在承包官桥镇赵楼行政村农田复垦项目时，因工程开展需要刨树，徐敬安不让刨，为了顺利开展工程，他送给徐敬安2000元现金，才得以施工。复垦项目工程快结束时，徐敬安问他是否承接赵楼村的空心村治理项目，徐敬安说这个工程总计180万元，再加低保房补助20套40万元，合计220万元。他拿图纸让朋友看后答应了。在谈这个工程前期，徐敬安说，要想干这个工程得给点好处费，别人想干这个工程都承诺要给徐敬安十万八万的好处费。他预算这个工程能挣钱，他于2013年4月25日上午和同学李甲一起到徐敬安家中送了20万元，事后他们就把合同签订了。在南荒村空心村改造工程前期工作中，徐敬安让他先拿2万元作为树木补偿费。工程前期青苗补偿款不应该由他出，是徐敬安问他要的，他为了使工程能顺利地尽快开工，4月份，他送给徐敬安2万元钱。后来他问徐敬安要钱，徐敬安说等工程结束后一起结算。2013年6月，徐敬安交给他25万元第一笔工程款，7月份，他知道当时镇财政拨了30万元，徐敬安扣留5万元。徐敬安说这5万元村里先用着，等工程结束后再和他一起结算。他在做南荒村空心村治理工程过程中，徐敬安说李某甲的楼板好，他不敢得罪徐敬安，就同意用李某甲的楼板。后李某甲共送价值10万多元的楼板，他还欠李某甲5万多元，李某甲找他要，他让李某甲找徐敬安要，并说徐敬安处有他27万元钱。他说的这个27万元，包括他送给徐敬安的20万元，但并没有告诉李某甲这27万元是什么性质的钱。因为徐敬安扣留了他5万元工程款，要了他2万元的青苗补偿款，他多次找徐敬安要这7万元，徐敬安一直不给他，便故意让李某甲找徐敬安要这7万元钱。
（四）李甲证明，他和刘某甲是同学关系。2013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刘某甲开车接过他说去官桥镇赵楼行政村书记徐敬安家送钱，他问送钱的原因，刘某甲不让他问。到徐敬安家后，刘某甲把20万元钱送给了徐敬安。
（五）张某甲证明，2013年4月份，刘某甲和一个叫李甲的到她家找徐敬安，她见他们来到就出去了。刘某甲和李甲走后，她回到屋里，听徐敬安说刘某甲送点钱，具体送多少钱也没给她说。第二天，徐敬安和她一起到曹村信用社，用她的身份证存了5万元，徐敬安用自己的身份证存了11万元，都是新开的户。
（六）崔某甲证明，2013年3月，她得知赵楼村南荒自然村有个空心村治理项目后，她找徐敬安谈这个项目，并许诺如果让她干这项目，她就给徐敬安十万或八万的好处费。徐敬安说还有一家想干，到时候你们竞争。2013年三四月份，她花1万元钱把项目设计图纸做好，并交给徐敬安。但后来徐敬安没让她干这个项目，交给刘某甲干。2013年4月，她找徐敬安要图纸钱，徐敬安给了她5000元。
（七）李某甲证明，2013年，徐敬安让他送楼板，他共送了10万多元的楼板，承包这工程的刘某甲的会计给他结了5万元，还欠他5万多元，2013年10月底的一天，他给刘某甲打电话要钱，刘某甲让他找徐敬安要钱，并说刘某甲给徐敬安27万元，但刘某甲没有说这27万是什么钱，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钱。他曾找过徐敬安要钱，但徐敬安没有给他。
（八）徐甲证明，在刘某甲在干官桥镇赵楼村南荒自然村空心村工程时，他给工地送石粉，刘某甲欠他37380元的料钱。2013年10份，他告诉父亲说刘某甲欠他料钱还没给，手里没有钱了，徐敬安说其手中有刘某甲的钱，他就借了3万元，等以后和刘某甲结账时扣除。2013年12月初，县纪检委的人到他家找到他，给他一个徐敬安写的条子，大致内容是有几个人欠父亲的钱，叫他去要，有郝某甲欠8万，袁某甲欠1万，武甲欠1万，自己欠3万元。他找郝某甲要回8万，袁找某甲要回1万，加上自己的3万元，12万元都交给县纪检委了。
郝某甲证明，2013年5月，她做生意资金不够，借用徐敬安8万元。
三、被告人徐敬安供述，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甲做官桥镇赵楼村土地复垦工程时，找他帮忙协调事宜，在高原水库附近送他2000元，这2000元被他个人开支了。2013年初，镇里决定实施空心村治理工程和危房改造工程，镇里决定经过考察把这个项目具体落实到赵楼行政南荒自然村，由他全权负责，工程的发包、监管都是他决定的。他打电话告诉刘某甲南荒村有空心村治理的项目，刘某甲说干，他告诉刘某甲，江苏徐州的老板也想干这个项目，并许诺给他不低于十万或八万元好处费。刘某甲说干了这个工程给他的好处费保证不低于徐州老板。4月25上午，刘某甲和其同学李甲一起将20万元现金送到他家中，当时他妻子在家，知道这件事。第二天，他和妻子一起到宿州市埇桥区曹村信用社，用他的身份证存11万元，用妻子的身份证存5万元。5月份，他与刘某甲签订了工程建设合同。在这个工程开工初期，他向刘某甲要了2万元垫支款，他交给徐某甲1.5万用于赔老百姓树钱及青苗补偿，给徐州的崔某甲5000元用于该工程的图纸款，他答应刘某甲等工程结束后一并算账。空心村治理项目前期需用于青苗补偿和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有20万元的资金缺口，他和官桥镇副书记桌某甲一起向官桥镇书记王志勇汇报了此事，后镇里拨给了21个老年房补助款共23万元，他安排由徐某甲保管。土地附属物补偿等先期事宜都是他们村负责实施的，他信任同村的村民徐某甲，便让徐某甲具体负责。因为空心村治理工程开工后没钱，前期的青苗、果树和修建下水道等基础设施都要钱，他一共给徐某甲9.5万元用于这些开支，他没告诉徐某甲这9.5万元来源，也没有准备让徐某甲还，因这方面的费用支出应由镇政府负责，他准备从村里老年房补助资金中扣除，最终这9.5万元钱还属于他个人所有。2013年6月12日，他领取了第一次启动资金30万元，在卓书记安排下，他先给刘某甲25万，留5万元放村里用于房屋拆迁和丈量地面附着物工作应急用，在工程结束时一并和刘某甲算账。大约在2013年7月份，他听说刘某甲要告他，到徐某甲家让徐某甲给他打了一个20万元现金的假收条，让徐某甲把收款时间写到4月份，并让徐某甲做20万元支出帐，把前期开支的空心村补偿款和危房改造开支的钱算到支出帐里，以防上级来查这个事，并安排徐某甲说他收到刘某甲20万元后，第二天就交给徐某甲了，实际上他没有给徐某甲。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敬安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镇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索取他人现金20.2万元，为他人谋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徐敬安索取他人贿赂，依法应从重处罚。徐敬安有全部退赃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徐敬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徐敬安的违法所得二十万二千元予以追缴。
徐敬安上诉提出：其收取刘某甲20.2万元现金是事实，其中9.5万元已用于空心村治理的前期开支，0.5万元已用于空心村项目图纸设计，应支付李某甲的楼板款5.49万元、武某乙的水电安装款2.5万元也应由徐敬安从中开支，以上总计17.99万元应从20.2万元中予以扣除，他实际受贿数额为2.21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徐敬安收受刘某甲20万元的真实目的，认定徐敬安犯受贿罪证据不足，应宣告徐敬安无罪。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和徐敬安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刘某甲送给徐敬安20.2万元系贿赂款；徐敬安上诉称应当从受贿款中扣除的17.99万元各项开支，无证据证明与20.2万元贿赂款相关，且该辩解也与徐敬安在侦查期间所作的供述、证人徐敬安、王某甲、刘某甲的证言等证据相矛盾。综上，原判认定徐敬安受贿犯罪数额为20.2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敬安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10月的一天，收受萧城个体承包商刘某甲送现金2000元；2013年4月25日收受刘某甲送现金20万元的事实清楚。有《发破案及到案经过》、《任职证明》、《南荒村空心村改造工程协议书》、《协议书》、《赃款退缴收据》相关书证及证人徐某甲、刘某甲、李甲、张某甲、桌某甲、王某甲、徐甲、崔某甲、郝某甲的证言，上诉人徐敬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徐敬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对于上诉人徐敬安提出，他收取刘某甲20.2万元不应全部作为受贿款，应扣除为空心村项目工程前期治理开支等共17.99万元，其受贿数额为2.21万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徐敬安收受刘某甲20万元的真实目的，认定徐敬安犯受贿罪证据不足，应宣告徐敬安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甲陈述，徐敬安给他说承接赵楼村的空心村治理项目，得给好处费，别人想干这个工程都承诺要给十万八万的好处费。崔某甲证明，2013年3月，她找徐敬安谈空心村治理项目，许诺如果让她干，她就给徐敬安十万或八万的好处费。徐敬安供述，镇里决定由他全权负责赵楼行政村南荒自然村空心村治理工程和危房改造工程，工程的发包、监管都是他决定的。他告诉刘某甲南荒村有空心村治理项目，问刘某甲可干，他还告诉刘某甲，江苏徐州的老板也想干，并许诺给他不低于十万或八万元好处费。上述证据证实徐敬安利用其负责赵楼村空心村治理工程发包之际，向刘某甲索贿的事实。证人刘某甲证实，2013年4月25日上午，他和同学李甲一起到徐敬安家中送了20万元，事后他们把合同签订了。证人李甲证明，刘某甲开车接他去徐敬安家，送给徐敬安20万元钱。徐敬安供述，4月25上午，刘某甲和其同学李甲一起将20万元现金送到他家中，当时他妻子在家，知道这件事。5月份，他与刘某甲签订了工程建设合同。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徐敬安收受刘某甲20万元系贿赂款。徐敬安从该款中为空心村项目工程支付的费用，系徐敬安受贿后对受贿款的处置，不影响受贿数额的认定。且徐敬安上诉称应当从受贿款中扣除的17.99万元的上诉理由与徐敬安在侦查期间所作的供述、证人徐某甲、王某甲、刘某甲的证言等证据相矛盾。故徐敬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提出，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敬安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索取他人现金20.2万元，为他人谋利益，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卜庆永
审 判 员 王 鹏
代理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