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通刑终字第14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科尔沁左翼中旗（以下简称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通拉嘎，男。2014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科左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桂花，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青龙，男。2014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科左中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静学，男。2014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3日被科左中旗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10月9日被科左中旗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科左中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金莲，女。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3日被科左中旗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11月13日被科左中旗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科左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张殿君，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2014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3日被科左中旗人民法院执行逮捕。2014年11月13日被科左中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科左中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左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被告人关通拉嘎、孟青龙均系科左中旗某某局正式职工。关通拉嘎任副局长，分管市场运行调节、牲畜定点屠宰、执法监督等工作；孟青龙任市场运行股股长，负责生猪屠宰点选址、许可证发放、日常监管以及屠宰市场监管、市场价格预测工作。
2011年春季至2012年春季，关通拉嘎、孟庆龙先后伙同被告人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虚报619头病害猪，骗取国家病害猪某乙补贴款388256.00元。其中赵静学帮助骗取国家病害猪某乙补贴款209440.00元，分得赃款34250.00元；包金莲帮助骗取国家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款109824.00元，分得赃款10000.00元；刘某甲帮助骗取国家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款68992.00元，分得赃款8000.00元。
2013年，关通拉嘎以骗取补贴款一事需要打点关系为由分别向孟青龙、赵静学各索要10000.00元。
2014年4月，关通拉嘎得知检察机关调查某某系统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发放情况后，为防止虚报病害猪损失套取补贴款一事败露，分别给赵静学50000.00元、刘某甲20000.00元，指使孟青龙给包金莲20000.00元，要求他们在检察机关调查案件时找屠宰厂检疫人员出具虚假证言。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在检察机关调查此案过程中，主动交待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关通拉嘎套取补贴款一事，并退缴所得赃款。孟青龙退缴赃款55000.00元，赵静学退缴赃款87000.00元，包金莲退缴赃款30000.00元，刘某甲退缴赃款280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某乙补贴申领表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关通拉嘎、孟青龙分别与被告人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勾结，伙同贪污国家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款和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款，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关通拉嘎、孟青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关通拉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被告人孟青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赵静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包金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关通拉嘎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对病害猪各项补贴款没有监管职责，所以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对虚报病害猪的方式骗取公共财产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原审未认定上诉人自愿认罪，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以诈骗罪定罪量刑。
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孟青龙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对病害猪各项补贴款没有监管职责，因此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作案过程中均由关通拉嘎指使并分得大部分赃款，上诉人只是配合与安排部署，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同时自首、积极退赃情节，应予以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作出公正裁决。
上诉人赵静学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主犯关通拉嘎、孟青龙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为诈骗罪。上诉人作为共犯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上诉人包金莲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被关通拉嘎、孟青龙引诱、利用的情况下参与作案。上诉人具有初犯、偶犯、自首、从犯、积极退赃等情节。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其适用非监禁性。
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关通拉嘎、孟青龙均系科左中旗某某局正式职工，关通拉嘎2002年2月5日任副局长，分管市场运行调节、牲畜定点屠宰、执法监督等工作；孟青龙2004年5月任市场运行股股长，负责生猪屠宰点选址、许可证发放、日常监管以及屠宰市场监管、市场价格预测工作。2008年，某某部、某乙部发布《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要求某某主管部门负责监督生猪定点屠宰厂（场）无害化处理过程，核实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数量；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信息统计工作；负责建立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监管系统。某乙部门负责根据同级某某主管部门审核确认的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数量，安排应负担的补贴资金，并将补贴资金直接支付给病害猪货主或生猪定点屠宰厂（场）。
2011年春季，关通拉嘎向孟青龙提议通过定点屠宰厂虚报病害猪的方式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资金，孟青龙同意后，关通拉嘎指使孟青龙将经营科左中旗某某定点屠宰厂的上诉人赵静学找到办公室，提出以虚报病害猪的方式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解决其分管领域经费不足的问题，并承诺给赵静学经营的屠宰厂一部分病害猪补贴。赵静学同意后，关通拉嘎指使孟青龙、赵静学以赵静学经营的某某定点屠宰厂的名义虚报2010年度病害猪198头，制作2010年度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申领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申领表等相关表格。孟青龙与赵静学一起填写病害猪申报表并盖屠宰厂公章后关通拉嘎、孟青龙在上述表格上签字审核、加盖某某局印章后上报科左中旗某乙局。2011年9月，科左中旗某乙局根据某某局审核确认的虚报病害猪数量，给赵静学的银行卡中拨入91872.00元补贴款。关通拉嘎在得知补贴款到位后，指使孟青龙、赵静学从赵静学的银行卡中取出补贴款70000.00元，剩余21872.00元补贴款留给赵静学。孟青龙、赵静学将70000.00元补贴款交给关通拉嘎后，关通拉嘎给孟青龙20000.00元，其余50000.00元补贴款自己留用。
2012年春季，关通拉嘎再次向孟青龙提议通过定点屠宰厂虚报病害猪的方式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资金。孟青龙同意后，关通拉嘎指使孟青龙分别将经营科左中旗某某家畜定点屠宰厂的赵静学、经营科左中旗某丙定点屠宰厂的上诉人包金莲、经营科左中旗某乙定点屠宰厂的刘某甲找到关通拉嘎办公室。关通拉嘎提出以虚报病害猪方式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来解决其分管领域经费不足的问题，并承诺给赵静学、刘某甲、包金莲经营的屠宰厂一部分病害猪补贴。赵静学、刘某甲、包金莲同意后，关通拉嘎指使孟青龙分别与赵静学、刘某甲、包金莲虚报病害猪。2011年以赵静学经营的屠宰厂名义虚报病害猪167头、以包金莲经营的屠宰厂名义虚报病害猪156头、以刘某甲经营的屠宰厂名义虚报病害猪98头并制作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申领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申领表。关通拉嘎、孟青龙在表上签字审核加盖某某局印章后上报科左中旗某乙局。
2012年5月，科左中旗某乙局根据某某局审核确认的虚报病害猪数量，给赵静学的银行卡中拨入77488.00元补贴款，给刘某甲的银行卡中拨入45472.00元补贴款，给包金莲的银行卡中拨入72384.00元补贴款。关通拉嘎在得知补贴款到位后，指使孟青龙、赵静学从赵静学银行卡中取出补贴款60000.00元，剩余17488.00元留给赵静学。孟青龙、赵静学将60000.00元补贴款交给关通拉嘎后，关通拉嘎给孟青龙20000.00元，其余40000.00元补贴款自己留用。关通拉嘎又指使孟青龙、包金莲、刘某甲从包金莲、刘某甲银行卡中取出补贴款72000.00元、45000.00元，孟青龙给包金莲补贴款10000.00元，给刘某甲补贴款8000.00元，孟青龙留下20000.00元，其余79000.00元补贴款交给关通拉嘎。
2012年10月，科左中旗某乙局增补2011年病害猪补贴款。给赵静学的银行卡中拨入增补40080.00元，给刘某甲的银行卡中拨入增补23520.00元，给包金莲的银行卡中拨入增补37440.00元。关通拉嘎在得知增补的补贴款到位后，指使孟青龙、赵静学从赵静学银行卡中取出补贴款40080.00元，孟青龙、赵静学将补贴款交给关通拉嘎后，关通拉嘎给孟青龙5000.00元，给赵静学10000.00元，其余25080.00元补贴款自己留用。关通拉嘎又指使孟青龙私自从包金莲、刘某甲放在孟青龙处保管的银行卡中分别取出补贴款23500.00元、37480.00元，孟青龙留下20000.000元后，其余40980.00元补贴款交给关通拉嘎。
综上，关通拉嘎、孟青龙分别伙同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虚报病害猪619头，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款388256.00元，关通拉嘎得赃款235780.00元，孟青龙得赃款85000.00元；赵静学伙同关通拉嘎、孟青龙虚报病害猪365头，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款209440.00元，得赃款48640.00元；包金莲伙同关通拉嘎、孟青龙虚报病害猪156头，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款109824.00元，得赃款10000.00元；刘某甲伙同关通拉嘎、孟青龙虚报病害猪98头，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款68992.00元，得赃款8000.00元，剩余赃款836.00元在包金莲、刘某甲银行卡中，未进行分配。
2013年，关通拉嘎以骗取补贴款一事需要打点关系为由分别向孟青龙、赵静学各索要10000.00元。
2014年4月份，关通拉嘎得知检察机关调查某某系统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发放情况后，为防止虚报病害猪损失套取补贴款一事败露，分别给赵静学50000.00元、刘某甲20000.00元，指使孟青龙给包金莲20000.00元，要求他们在检察机关调查案件时找屠宰厂检疫人员出具虚假证言。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在检察机关调查此案过程中，主动交待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关通拉嘎套取补贴款一事，并退缴所得赃款。孟青龙退缴赃款55000.00元，赵静学退缴赃款87000.00元，包金莲退缴赃款30000.00元，刘某甲退缴赃款280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件来源说明，证实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调查某某系统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发放情况时刘某甲、赵静学、孟青龙、包金莲主动交待伙同科左中旗某某局副局长关通拉嘎骗取补贴款事实，2014年4月15日，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证明2014年4月，科左中旗人民检察院对科左中旗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发放情况进行调查，与刘某甲、包金莲、孟青龙、赵静学调查谈话时，四人主动向检察机关交待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他们伙同科左中旗某某局副局长关通拉嘎虚报病害猪数量骗取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某乙补贴款的事实，四人被立案侦查并被采取强制措施。关通拉嘎在检察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对其进行传唤，到案后对其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3.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自然情况，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劣迹。
4.干部任免审批表、科左中旗某某局证实材料，证明证实关通拉嘎、孟青龙系国家工作人员，关通拉嘎2002年2月5日任科左中旗粮食局（现称某某局）副局长；孟青龙于2004年5月到科左中旗某某局工作并任市场运行股股长。
5.科左中旗某某局左商粮字（2013）51号文件，证明关通拉嘎分管粮食市场管理、市场运行调节、牲畜定点屠宰、行政执法、执法监督、安全生产等工作。
6.企业、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刘某甲经营的科左中旗某乙定点屠宰厂、包金莲投资的科左中旗某丙定点屠宰厂、赵静学投资的科左中旗某某定点屠宰厂是依法登记成立的生猪屠宰企业。
7.某某部、某乙部令2008年第9号《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证实市、县某某主管部门负责监督生猪定点屠宰厂无害化处理过程，核实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病害猪数量；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信息统计工作；负责建立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监管系统。县级以上地方某乙部门负责根据同级某某主管部门审核确认的生猪定点屠宰厂病害猪数量，安排应负担的补贴资金，并将补贴资金直接支付给病害猪货主或生猪定点屠宰厂。
8.证人孟某甲证言，证明关通拉嘎分管某某局安全生产和生猪屠宰工作；孟青龙是市场运行股股长，负责全旗生猪屠宰的监管。2010年、2011年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局没有上报过病害猪损失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某乙补贴申领表。
9.证人鲍某甲证言，证明鲍某甲系科左中旗动物监督监理所工作人员，负责保康镇赵静学屠宰厂定点检疫。2010年、2011年赵静学屠宰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表上的检疫人员鲍某甲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
10.证人贾某甲证言，证明贾某甲系科左中旗动物监督监理所工作人员，负责保康镇赵静学屠宰厂定点驻厂检疫，我们动物监理所驻保康镇赵静学屠宰厂检疫员有鲍某甲和我。2010年、2011年我没有检出过病害猪，2010年、2011年赵静学屠宰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的检疫人员贾某甲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
11.证人包某甲证言，证明包某甲系刘某甲妻子，我们家开过生猪屠宰厂。刘某甲对我说过旗某某局给我们家8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我没有给旗某某局上报的报表上签过字。
1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张某甲系科左中旗舍伯吐防疫站的防疫员，负责到各村进行防疫工作。2011年，单位派我到舍伯吐家畜定点屠宰厂担任防疫员。2011年，舍伯吐家畜定点屠宰厂全年都没有宰杀过病害猪，我没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签过字，也没有填写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
13.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在孟青龙家依法提取2010年病害猪补贴申领表、2011年病害猪补贴申领表，经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当庭辨认无误。
14.2010年度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申领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申领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统计月报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某乙补贴资金发放表、某乙局记帐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3093借记卡资料查询，证明2010年1月29日至2010年12月30日，科左中旗某某局向科左中旗某乙局申报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申领表22张、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申领表22张，病害猪损失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198头。申领人赵静学，某某主管部门审核意见经办人孟青龙，某某主管部门监督人关通拉嘎，某乙主管部门审核意见经办人杨甲，加盖科左中旗某某局公章和科左中旗某乙局某某某某股公章。2011年9月1日某乙局拨付给赵静学补贴款91872.00元，2011年9月2日取出70000.00元，余款21872.00未取。
15.2011年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某乙补贴资金兑付情况表、某乙局记帐凭证、内蒙古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1年拨付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某乙补贴资金195344.00元，其中拔付给赵静学167头病害猪损失77488.00元；拨付给包金莲156头病害猪损失72384.00元；拨付给刘某甲98头病害猪损失45472.00元。
16.2011年度病害猪损失某乙补贴申领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费用某乙补贴申领表，证明2011年1月23日至2011年12月19日，科左中旗某某局向科尔沁左翼中旗某乙局申报病害猪损失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421头，补贴款296384.00元。申领人分别为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某某主管部门审核意见经办人孟青龙，某某主管部门监督人关通拉嘎，某乙主管部门审核意见经办人杨甲，加盖科尔沁左翼中旗某某局公章及科尔沁左翼中旗某乙局某某某某股公章。其中，以赵静学名义申报病害猪损失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167头，补贴款117568.00元；以包金莲名义申报病害猪损失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156头，补贴款109824.00元；以刘某甲名义申报病害猪损失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98头，补贴款为68992.00元。
17.2011年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资金增补部分表、某乙局记帐凭证、内蒙古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1年拨付增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101040.00元，其中拔付给赵静学167头病害猪损失40080.00元；拨付给包金莲156头病害猪损失37440.00元；拨付给刘某甲98头病害猪损失23520.00元。
18.科左中旗某某储蓄所刘某甲、包金莲明细账查询、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赵静学借记卡资料查询，证明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银行帐户内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存取记录。
19.罚没款专用收据、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孟青龙退缴赃款55000.00元，赵静学退缴赃款87000.00元，包金莲退缴赃款30000.00元，刘某甲退缴赃款28000.00元。退缴赃款已上缴科尔沁左翼中旗某乙局。
20.刘某甲供述，2011年的时候，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让我让我带着屠宰厂公章和身份证去某某局一趟。我到某某局后先到孟青龙办公室，孟青龙把我带到关通拉嘎副局长办公室。关通拉嘎和我说，我这里想处理点费用，看你人挺老实的就从你屠宰厂处理吧，还强调让我不要和别人说，我才明白，他是想让我的屠宰厂虚报病害猪骗取补贴款。孟青龙和我，在办公室做了98头病害猪的报表，让我在上面的负责人处签字、盖公章。表格做完以后，孟青龙带我到附近的信用社，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手续都是他办理的，办理完之后他把身份证给了我，办理的银行卡他留下了，我连密码都不知道。我们从信用社出来以后就去饭店吃饭了。当天下午，孟青龙拿着填完的表格带我去了某乙局，把表格交给某乙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会计，会计看完表格又让我在上面签的我名字，我们从某乙局出来，我就坐班车回腰林毛都了。大约是在2012年5、6月份，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和舍伯吐镇的包金莲一块去旗某某局，说病害猪的补贴款下来了，让我们去取钱。我和包金莲一起去了某某局。到某某局后，孟青龙领着我和包金莲去附近信用社取钱，不知道取了多少钱，取完钱后孟青龙把我俩领到他家，给我8000.00元，给包金莲10000.00元钱，拿完钱，我和包金莲就一块坐班车回家了。2014年4月份的时候，我在四平市时关通拉嘎打电话说上面有人调查病害猪补贴的事，他再给我20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让我给检疫人员和无害化处理人员一些钱，他还教我说如果有人调查，就说这些病害猪是我自己收的，总共有90多头病害猪，这些话孟青龙和关通拉嘎跟我说过好几回。我在四平市的农业银行办了一张卡，关通拉嘎给我卡里打了20000元。我总共得了28000.00元病害猪补贴。
21.包金莲供述，2011年年底或者2012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科左中旗某某局副局长关通拉嘎给我打电话说想通过我的屠宰厂报点病害猪，让我把屠宰厂的公章和身份证、银行卡都带着去一趟某某局。过了几天，科左翼中旗某某局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某某局，说是做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事。第二天，我从舍伯吐坐班车到的保康，先去的孟青龙的办公室，又和孟青龙一起去关通拉嘎办公室。关通拉嘎和我说他们局里需要点办公资金，想通过我的屠宰厂处理一点无害化处理的病害猪。我当时也没吱声，也就默认同意这样做了。关通拉嘎让孟青龙领我去做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表，我就和孟青龙去保康一家小吃部，在小吃部做的病害猪补贴申报表还有其他的一些表，我在表上签了我的名字和检疫人员、无害化处理人员的名字，银行卡号并在表上盖的我们屠宰厂的公章，孟青龙填写了具体病害猪头数，当时报的是156头病害猪，具体数是孟青龙事先定好的。当时我看他填的病害猪头数有点多，我就跟他说填这么多出事了咋办，孟青龙就说上面有领导你怕啥，我就没再说什么。我的银行卡也给了孟青龙，并告诉了他密码，申报表和银行卡都给孟青龙了。填完表以后，关通拉嘎来和我们一起吃的饭，吃完饭我就自己坐班车回家了。大约是在2012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说病害猪补贴款下来了，让我去一趟某某局。不一会儿刘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孟青龙有没有找我，我说找了，就是病害猪的事。然后我俩就定下来第二天坐班车一块去了保康。我们拿到保康以后就去的孟青龙办公室。孟青龙带我俩在某某局附近的一个信用社取了病害猪补贴的钱，钱是孟青龙取的，我也、不知道取了多少钱。之后我们三个人去孟青龙家，孟青龙在其家中家给刘某甲8000.00元、给我10000.00元，拿完钱以后，我和刘某甲就一块坐班车回家了。
2014年4月份，关通拉嘎跟我要银行账号，说再给我点病害猪补贴款，他说这钱就是给车间工人和检疫人员的钱。如果有人调查，就让这些人说是我自己的猪。我没要这钱，也没给他银行账号，也没和车间工人、检疫人员说过这事。又过了几天，关通拉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某某局一趟，我到保康以后给关通拉嘎打电话，他说他下乡了，让我找孟青龙。我打电话找的孟青龙，孟青龙说有人调查病害猪的事情，然后他在信用社给我的工资卡里打了20000.00元钱，让我把这些钱给车间工人和检疫人员。这些钱我取出来以后就放在家里了，一直也没动，我也没有找车间工人和检疫人员说过这事。我总共得了30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
22.赵静学的供述，2011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科左中旗某某局孟青龙股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旗某某局。我与孟青龙一起到某某局副局长关通拉嘎的办公室。关通拉嘎和我说上面想给我一点资金，进行企业更新改造，想通过我们屠宰厂多报一些病害猪，因为上面对病害猪有补贴，当时我也同意了。我和孟青龙去我家做的2010年病害猪申报表，表是孟青龙做的，报198头病害猪，是关通拉嘎和孟青龙编的数额，我在申报表上的负责人处签的字，我给孟青龙提供我在农行办了卡。病害猪申报表做完以后，孟青龙拿走上报用。病害猪申报表上检疫人员和无害化处理人员张某乙、贾某甲、白某甲的名字都是我签的，他们本人都不知道这事。2011年9月份，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某某局。我去关通拉嘎办公室，关通拉嘎和我说病害猪补贴下来了，让我和孟青龙去取病害猪补贴款。我和孟青龙一起去农行取的钱，我俩先取了70000.00元，我卡里还剩大约22000.00元。取完钱以后，我和孟青龙去关通拉嘎的办公室，孟青龙用报纸包的70000.00元钱，他把钱给了关通拉嘎，关通拉嘎跟我说我卡里剩的钱都给我了，这70000.00元他们自己处理，他们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得的22000.00元钱都用在我们屠宰厂盖车间上了。2012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某某局。我和孟青龙一起去关通拉嘎办公室。关通拉嘎就把虚报病害猪的事和我说了，我说第一次进行更新改造的时候给我的钱少，我不想再报了，关通拉嘎就说那到时候再多给你点补贴，这样我就同意了。我和孟青龙做的病害猪申报手续，申报表是孟青龙做的，病害猪头数是关通拉嘎和孟青龙定的。表格上我签的名、检疫人员、无害化处理人员的名字都是我签的，用的卡还是2011年申报用的农行卡。表做完以后，孟青龙就把表拿走了。2011年我屠宰厂没有无害化处理病害猪。2012年5月份，孟青龙给我打电话说2011年的病害猪补贴下来了，然后我就和他一块去农行取的钱。总共是77488.00元，钱都取出来了。我和孟青龙一块去关通拉嘎办公室，孟青龙把钱交给关通拉嘎。关通拉嘎给我15000.00元，他说这是专项补贴的钱，让我拿着，剩余的钱关通拉嘎和孟青龙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2012年10月份，孟青龙又给我打电话说上面又给拨下来一笔2011年病害猪补贴，让我和他一起去取钱，有40080.00元把钱都取出来了。我和孟青龙一块去的关通拉嘎办公室，孟青龙把钱交给关通拉嘎。关通拉嘎给我10000.00元，他说这还是上次病害猪补贴的钱，剩余的钱关通拉嘎和孟青龙是怎么处理的就不知道了。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孟青龙找我说关通拉嘎跟我要10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说是用来打点关系，后来我挺生气的，就在关通拉嘎办公室给了10000.00元，是和孟青龙一起送去的。2014年4月份，就是检察机关找我的前四、五天，关通拉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当时孟青龙也去了。关通拉嘎给我50000.00元钱，说是别的地方出事，让我拿这50000.00元钱去打点检疫人员做假证，回去以后，我没有去找检疫人员让他们做假口供，钱我自己留着了。我总共得97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后来关通拉嘎找我要走10000.00元，我共实际得87000.00元。关通拉嘎后给我的50000.00元是让我打点检疫人员和屠宰工等有关人员的钱，我得的病害猪补贴款都用在我的屠宰厂更新改造上了。
23.孟青龙供述，我是2004年5月到科左中旗某某局工作并任市场运行股股长，主要负责科左中旗生猪屠宰点选址、许可证发放、日常监管以及屠宰市场监管、市场价格预测。2008年，国家开始有病害猪补贴，就是各屠宰点把处理的病害猪报到我们某某局，由我们做表审查上报旗某乙局，然后由旗某乙局给各屠宰点发放病害猪补贴。2011年3、4月，我们某某局副局长关通拉嘎在他办公室和我说，让我找赵静学，让他们多报一些2010年病害猪头数。由我们做表审查后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我给赵静学打电话，让他来关通拉嘎办公室。赵静学来了以后，关通拉嘎和他把虚报病害猪的事说了，当时说不超过10万元，到时把骗来的病害猪补贴给赵静学他们企业一部分，赵静学也表示同意。我在赵静学家帮赵静学做的病害猪登记表，给他家屠宰厂报了198头病害猪，赵静学提供了农行卡号。做完表以后，关通拉嘎进行审核并在上面签字，关通拉嘎把公章拿来以后，我在他办公室盖的公章。我把申报表报到旗某乙局经贸股杨甲处。2011年下半年，旗某乙局把病害猪补贴款打到赵静学的卡里，关通拉嘎让我和赵静学去保康农行取钱，总共是9万多元的病害猪补贴。我和赵静学一块去关通拉嘎办公室把钱给了关通拉嘎，他给赵静学12000.00元，给我10000.00元，之后关通拉嘎又给我10000.00元。他说我俩一人得20000元，剩余的钱他用来打点领导。
2012年3、4月份，关通拉嘎在他办公室和我说，让我找保康和舍伯吐、腰林毛都屠宰点的负责人，让他们多报一些2011年病害猪头数，由我们做表审查后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我和关通拉嘎商量完以后，我给赵静学打电话，让他来关通拉嘎办公室。赵静学来了以后，关通拉嘎和他说虚报病害猪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的事，当时关通拉嘎还说给赵静学他们厂子一部分，我们留一部分用于打点上面跑跑关系，赵静学也表示同意。第二天，我去赵静学家和赵静学一起做的病害猪登记表、月报表、申报补贴表、统计原因分析和情况说明等。申报表上的检疫人员和无害化处理人员都是赵静学自己填写的，检疫人员和无害化处理人员都不知道。关通拉嘎和我说每户（屠宰厂）病害猪补贴不超10万元，这样我和赵静学商量后，根据他家的生猪屠宰量给他家定167头病害猪。赵静学给我提供了农业银行卡号。过了几天，我又给舍伯吐屠宰厂的包金莲打电话，把她找到关通拉嘎办公室，关通拉嘎跟包金莲说我们单位经费紧张，想用他们屠宰厂的名义多报一些病害猪套取国家补贴，然后给他们厂一部分钱，包金莲也表示同意。关通拉嘎让我和包金莲去保康镇内的一个饭店做的表，表是我和包金莲一块做的，当时给包金莲家屠宰厂定156头病害猪，包金莲自己签的名字，检疫人员、无害化处理人员的名字也是由包金莲填写，她给我提供了自己的卡号。做完表以后，关通拉嘎也来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的中午饭。再过了几天，我又给刘某甲打电话，把他找到关通拉嘎办公室，关通拉嘎跟刘某甲说我们单位经费紧张，想用他们屠宰厂的名义多报一些病害猪套取国家补贴，然后给他们厂里一部分钱，刘某甲也表示同意。我和刘某甲一起做的表，当时给刘某甲家确定的病害猪是98头，刘某甲签字，申报表上的检疫人员和无害化处理人员的名都是刘某甲签的，我和刘某甲去保康镇老百货楼下信用社现办的卡，把卡留给我了，没有给刘某甲。2012年4、5月份，我把这三家屠宰厂病害猪申报表做完以后，由关通拉嘎审核签字，他把公章拿到办公室，我在他办公室盖章了。我把盖章的表报到旗某乙局经贸股杨甲处。病害猪补贴是分二次发下来的，第一次是2012年5月底，刘某甲、包金莲、赵静学三家总共发下来195344.00元。补贴款是由旗某乙局直接打到他们三家提供的卡里。补贴款下来后，关通拉嘎给我打电话说钱到了，找他们三家把钱支出来。我先找的赵静学，我和赵静学一起去农行取的钱，总共是77488.00元。我和赵静学一起去关通拉嘎办公室把钱给了关通拉嘎。关通拉嘎给赵静学15000.00元，说他们企业也不容易，多给点，给我10000.00元。赵静学走了后，关通拉嘎又给我10000.00元，说我和他一人20000.00元，剩余的钱用来打点领导。赵静学取钱回去后，关通拉嘎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刘某甲和包金莲来保康取病害猪补贴款。我分别给他俩打的电话，刘某甲、包金莲是单独来的某某局，关通拉嘎让我领他俩出去取钱，我们三个人在保康镇老百货楼下信用社取的钱，包金莲的卡在她手里，卡里有72384.00元病害猪补贴款，我们取了72000.00元左右，取完钱后我把包金莲的卡留下；刘某甲的卡里有45472.00元病害猪补贴，我们都取了。取完钱后，我们三人去我家。根据关通拉嘎的指示，在我家我给刘某甲8000.00元病害猪补贴，给包金莲10000.00元病害猪补贴。第二天，我拿剩余将近100000.00元钱去保康镇农牧小区关通拉嘎家，把钱给关通拉嘎。又过了几天，关通拉嘎在他办公室给我20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他说其余的钱他用来打点某乙部门的领导。第二笔病害猪补贴是2012年10月份下来的，刘某甲、包金莲、赵静学三家总共发下来101040.00元。关通拉嘎给我打电话说钱到了，赶紧把钱取出来，不要把这事告诉刘某甲和包金莲。因为刘某甲和包金莲的卡在我手里，我们自己可以取。我先找的赵静学，我和赵静学一起去农行取的病害猪补贴款，总共是40080.00元。我和赵静学一起去关通拉嘎办公室把钱给关通拉嘎，关通拉嘎给赵静学5000.00元，关通拉嘎当着赵静学的面给我5000.00元。过了两、三天，我去保康镇老百货楼下的信用社取刘某甲和包金莲卡里的病害猪补贴款，他们俩家总共是60000多元，取款时我在取款凭证上签的刘某甲和包金莲的名。关通拉嘎告诉我让我自己留下20000.00元，剩余的40000余元我去关通拉嘎家交给关通拉嘎。
2014年3月底、4月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关通拉嘎给赵静学打电话说给他2011年病害猪补贴款。赵静学找我，我俩一起去的关通拉嘎家。关通拉嘎现去取的50000.00元钱给赵静学，说是2011年的病害猪补贴款。过了没几天，关通拉嘎让我拿20000.00元钱给包金莲2011年的病害猪补贴款，这样我从我家拿20000.00元，关通拉嘎打电话把包金莲找到保康镇，我给包金莲信用社的卡里打了20000元钱。后来关通拉嘎说他还给了刘某甲20000.00元2011年病害猪补贴款。
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关通拉嘎把我和赵静学找到他办公室，关通拉嘎让我和赵静学一人出10000.00元病害猪补贴钱，他出20000.00元给别人，他也没说具体给谁，我和赵静学一人拿了10000.00元在关通拉嘎办公室把钱交给了关通拉嘎。2010年、2011年的病害猪补贴申报表都是假的，是关通拉嘎让我和赵静学、刘某甲、包金莲做的。我和关通拉嘎虚报病害猪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关通拉嘎套取国家的病害猪补贴，个人也得一些病害猪补贴款。关通拉嘎总共给我85000.00元病害猪补贴款，除去给包金莲和关通拉嘎的30000元，其余的55000.00元我一直在家放着没有花一直想上缴。
24.关通拉嘎的供述，大约是在2010年或者2011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我们某某局市场运行股股长孟青龙唠工作的时候，我提出虚报病害猪，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当时我们单位经费不足，我提出以虚报病害猪的方式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来解决我分管领域经费不足的问题。孟青龙刚开始不同意这样做，后来他也同意以虚报病害猪的方式来套取国家补贴。我让孟青龙打电话找的赵静学来我办公室商量这件事。赵静学来了以后，我把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的事跟赵静学说了，但是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赵静学也表示同意。当时定报多少头病害猪是我提出来，依据就是我想要处理一部分分管领域的费用。定完上报病害猪头数之后，他们怎么做的病害猪申报表我不清楚，我在申报表上签的字，怎么盖的我们单位公章也记不清了。我和某乙局杨甲联系报表的事情，有时候孟青龙也联系。2011年病害猪补贴款下来以后，孟青龙和赵静学把病害猪补贴款拿到我办公室给我，我给孟青龙和赵静学也留了一部分钱，但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剩余的钱都我拿了，我具体拿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拿的病害猪补贴款都用在我分管领域的业务招待费用上了，我分得的病害猪补贴没有上单位账。以虚报病害猪套取补贴，我单位没有开会研究过，这件事就是我和孟青龙我们俩商量的，也没有会议记录和会议纪要，单位相关领导也不清楚这件事。2011年的病害猪补贴是在2011年末或者2012年初做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找孟青龙并提出虚报病害猪的事，当时孟青龙也同意。我和孟青龙商量找的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以他们三个屠宰厂的名义申报病害猪。他们三个是孟青龙单独找来的，我和孟青龙把虚报病害猪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的事和他们三个分别说了，赵静学、刘某甲、包金莲他们也都表示同意。后来怎么做的病害猪申报表我不清楚，孟青龙把做好的病害猪申报表给我后签的字，申报表上的公章是怎么盖的我忘了。孟青龙把病害猪补贴申报表报到旗某乙局经贸股杨甲那儿了。2011年的病害猪补贴是2012年分两次下来的。钱是孟青龙取的，我和孟青龙唠过补贴款怎么分配，但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孟青龙给刘某甲和包金莲一部分病害猪补贴，但具体数额是多少我不清楚。孟青龙将剩余2011年病害猪补贴在我家或者我办公室给我的，具体地点记不清了，孟青龙和赵静学也拿了一部分病害猪补贴，他们每个人分多少我不清楚，剩余的病害猪补贴都我拿着了。孟青龙分的病害猪补贴他自己说用来报单位的支出了，具体哪些支出我不清楚，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分的病害猪补贴怎么用的我不清楚，我们当时要求他们屠宰厂购买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设备。我拿的钱都用在我分管领域的业务招待费用上了，但没有上单位账。我们单位没有开会研究过虚报病害猪套取补贴款这件事，是我和孟青龙我们俩商量的，没有会议记录和会议纪要。
2014年3月末、4月初，我听说库伦旗某某局因为病害猪补贴出事了，我们想往某乙退钱也来不及了，我为了不让他们乱说，给过他们几个封口费。我在我家给过赵静学50000.00元钱，当时孟青龙也在场。我用我农行的工资卡给刘某甲的卡里转了20000.00元。我让孟青龙给包金莲20000.00元，孟青龙有没有给我就不清楚了。2013年，我找赵静学、孟青龙各借过10000.00元，我跟他俩拿钱的时候也没做手续，也没有还，这些钱我都用了。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并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承认人认为，上诉人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上诉人关通拉嘎、孟青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屠宰场（厂）病害猪的方式骗取国家病害猪补贴款及无害处理费用人民币388256.0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分别与关通拉嘎、孟青龙勾结，伙同贪污，应以贪污共犯论处。在共同犯罪中关通拉嘎、孟青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关通拉嘎提出原审认定贪污罪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认定为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关通拉嘎的辩护人提出关通拉嘎对病害猪的各项补贴款没有经手、监管职责，只是虚报病害猪方式骗取补贴款，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因此应以诈骗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孟青龙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其处于受支配的地位，属于从犯，且自首、积极退赃，应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赵静学提出对其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赵静学的辩护人提对出赵静学以诈骗罪定罪量刑，且从犯，退赃等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包金莲提出原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包金莲的辩护人提出包金莲在作案过程中处于被迫、被引诱、被利用，没有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包金莲属于从犯，具有自首、认罪悔罪情节，请求二审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某某主管部门负责监督生猪定点屠宰厂无害化处理过程、核实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病害猪数量、无害化处理信息统计工作、建立无害化处理监管系统。某乙部门负责根据同级某某主管部门审核确认的生猪定点屠宰厂病害猪数量，安排应负担的补贴资金，并将补贴资金直接支付给病害猪货主或生猪定点屠宰厂。关通拉嘎、孟青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责范围内监管生猪定点屠宰厂、核实屠宰厂病害猪数量的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伙同赵静学、包金莲、刘某甲采取虚报手段骗取国家补贴款，将公共财物非法占有已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犯罪构成要件。据此，关通拉嘎及其辩护人、赵静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孟青龙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实施与关通拉嘎商定虚报病害猪数量、联系其他被告人参与虚报病害猪、制作虚假申报材料、领取补贴款、分配赃款等主要环节行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因此其从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孟青龙所提的量刑情节，原审量刑时均考量，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包金莲上诉所提出量刑情节，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量，对其已经减轻处罚，不符合适用非监禁刑条件，因此其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对于上诉人关通拉嘎、孟青龙、赵静学、包金莲原审被告人刘海清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锐
审 判 员 赵百灵
代理审判员 白凤兰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