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陵刑初字第0000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延安市黄陵县人，现住陕西省黄陵县暖泉沟村。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敏峰，陕西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人，住陕西省黄陵县暖泉沟村。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女，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人，住陕西省黄陵县暖泉沟村。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黄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黄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黄陵县院公诉部门刑诉（2014）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文娜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敏峰、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某伙同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甲从2013年6月至2014年7月16日，在黄陵县暖泉沟朱某某的猪肉制品家庭作坊，在生产猪蹄、猪头的过程中明知工业松香有毒，国家明令禁止，仍然用熬制工业松香的方法去除猪毛，并由朱某某负责将生产的猪蹄、猪头在黄陵县农贸市场的固定摊位上向群众销售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朱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2013年6月份质量技术监督局的人告知过其不能用松香，但其不知松香有毒。
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胡敏峰辩称，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因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朱某某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亦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某某在黄陵县暖泉沟经营猪肉制品加工作坊，主要加工猪头、猪蹄等卤肉制品，并在佳宏市场二号厅的卤肉摊点出售。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1月从河南老家来到李某某舅舅朱某某的卤肉制品加工作坊打工。被告人朱某某系作坊负责人，主要负责联系购买生肉和出售熟肉，李某某负责生产、加工猪蹄、猪头，李某甲偶尔给李某某帮忙干去除猪毛等杂活。
2013年2月，被告人朱某某从一河南口音的男子手中以每斤15元的价格买了约80斤固体松香，在其加工黑猪蹄、黑猪头肉过程中，为加速去除猪毛，牟取利润，通过使用加热松香使其变成液体，用该液体包裹猪蹄和猪头，后剥除松香的方法去除猪毛，并将用松香去除猪毛的方法告诉李某某和李某甲。2013年6月，黄陵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对被告人朱某某的卤肉加工作坊进行检查时，发现其使用松香去除猪毛的情况后，工作人员遂明确告知朱某某不可使用松香。2013年6月份至2014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朱某某、李某某、李某甲仍在加工黑猪头和黑猪蹄的过程中使用松香去除猪毛，朱某某将经过加工的猪头和猪蹄带到市场上出售。经鉴定，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朱某某处扣押的三被告人用来去除猪毛的物质中含有工业松香。
又查明，松香的主要成分为树脂酸，含有铅等重金属，我国《畜禽屠宰卫生检疫规范》中明令禁止使用松香褪毛，经过松香褪毛的猪头、猪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禁止销售的，存在缺陷、危害人体的不合格产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7月16日，黄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察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三被告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遂于同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黄陵县暖泉沟村朱某某家及现场的情况。
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销毁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的肉制品加工作坊进行了检查，对疑似松香的物质进行了随机提取，将封存的有毒有害猪蹄予以深埋销毁。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从朱某某处扣押黑色铁锅一口、黑色铁勺一个、铝盆一个、、铁夹子一个、黄色晶体松香五十斤。
5、证人证言
（1）王某某证言，证明我认识朱某某，平时叫老朱，他是河南人，在我家底下一排居住，他们家里做猪头肉、猪蹄生意，猪头和猪蹄是老朱从刘家川的屠宰场买的，给老朱打工的一个年轻人叫同川，是老朱的外甥，还有同川的媳妇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他们生产的猪头、猪蹄是老朱去销售的，主要卖给黄陵的居民和各个乡镇的村民，有时老朱媳妇也在黄陵农贸市场销售。
（2）王某甲证言，证明我主要负责屠宰场的动物检疫工作，每天凌晨三四点，朱某某，有时是朱某某的外甥来屠宰场买猪头肉和猪蹄（经我检疫合格），每次一百多斤，老朱这样在屠宰场买猪头肉和猪蹄已经有十几年了。
（3）朱某乙（朱某某之子）证言，证明大概是2000年左右，我们家就经营猪头肉猪蹄生意，我父亲在黄陵县暖泉沟我们家中经营一个卤肉家庭作坊，父亲朱某某主要负责全盘工作，我表哥李某某在家里加工生产猪头肉猪蹄，偶尔我表嫂李某甲也给李某某帮忙加工生产猪蹄、猪头肉，然后我父亲去黄陵县农贸市场的摊位上卖猪头肉和猪蹄，我母亲王氏不识字，也不会看称，有时给我父亲朱某某帮忙在农贸市场看看摊位，主要是我父亲在销售猪头肉和猪蹄。
（4）周某某证言，证明我2013年在质量技术监督局食品股工作，主要职责是对黄陵县食品加工行业的日常检查，2014年2月份调到黄陵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稽查队工作。我是在2013年6月份在对黄陵县暖泉沟朱某某的卤肉作坊进行检查时认识的朱某某，当时我们单位食品股对朱某某在暖泉沟的卤肉家庭作坊进行检查时发现朱某某家院子有一口大黑锅，锅内有粘稠状的黑色松香，在场的人有朱某某，还有一个女的（是朱某某雇的工人，叫什么名字不清楚）朱某某当时供述那个黑锅是用来去除猪毛的，然后我们又对朱某某的家庭作坊的冰柜和生、熟肉制品进行检查，后我们就将朱某某家的黑锅和部分查获的变质肉制品进行了扣押和销毁，并现场责令其停产并不得用工业松香去除猪毛。
（5）张某某证言，（女，35岁，住黄陵县街道办河西社区西山沟村，在黄陵县农贸市场2号大厅卖豆制品）证明我知道老朱是2011年元月份开始在农贸市场我右边摊位卖卤肉的，平时每天主要是老朱卖，老朱嫂子王氏下午会看会摊子，王氏是文盲，不会算账，我还给她帮忙算过账，看过称。
（6）王某某证言，证明我在刘一手火锅店主要负责客人接待安排，后厨，买菜，买肉类。2014年3月份至今，店里所用的生猪蹄都是农贸市场摊位一个姓朱的卖猪蹄的人弄干净送来的，每个星期送一次，每次送二十斤，每斤11元。从3月份至7月份共送来400斤猪蹄，都卖给顾客吃了。
（7）王氏（又称王密，系朱某某妻子），证明我们家的肉制品作坊从来到黄陵就开始用松香在锅里加热后把猪蹄和猪头放进锅里的方法褪猪毛的，后来在去年下半年，好像是黄陵县技术监督局的来说不让我们用松香褪猪毛，我们就用喷灯烧猪毛，有时拉回来的生猪头和猪蹄是黑猪的就用松香褪猪毛。原来在没有雇李某某的时候，我就自己用松香加工猪蹄和猪头肉，去年过完年李某某来了，我就不参与了，主要是李某某用松香褪猪毛，有时他妻子李某甲也帮忙用松香褪猪毛，我主要负责在黄陵县农贸市场卖做好的猪蹄和猪头肉。
我家用松香加工的猪蹄和猪头肉有的是我在黄陵县农贸市场卖给散客了，有的是我丈夫朱某某卖了。
6、黄陵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书证，周某某书证，证明黄陵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3年6月20日对朱某某实际经营的朱某乙的卤肉店进行检查，明确告知朱某某不可用黑锅里的东西拔猪毛。
7、黄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交费发票，证明被告人朱某某2009年至2014年向佳宏商贸城管理办公室缴纳摊位及卫生费情况。
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合格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在佳宏市场二号厅的卤肉摊点有工商营业执照，在黄陵县东关暖泉沟的食品加工小作坊现场符合黄陵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审查条件。
9、黄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帝陵景区工商所书证，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在暖泉沟行政村的猪头肉加工店未在该所办理注册登记。
10、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及个人健康证明，证明朱某乙的畜产品加工销售具有合格证和个人健康证。
11、黄陵县公安局书证，证明根据我国《畜禽屠宰卫生检疫规范》、《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松香被禁止在食品中添加，且在高温加热后含有铅等重金属和有毒致癌物质。
12、视频光盘一份，证明侦查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李某甲用熬制松香去除除毛的过程以及提取送检松香的过程。，
13、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于2014年7月22日出具的技术服务报告，报告说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送检的淡黄色固体样品经红外光谱仪测定，其红外光谱图与红外光谱标准图库中的松香相吻合；证明经鉴定，锅内的黑色物质为松香。侦查机关已将鉴定结论通知被告人。
14、随案移交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的物品及视频光盘已经随案移交。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出生年月日，被告人李某某出生年月日，被告人李某甲出生年月日。
16、被告人供述
（1）朱某某供述，证明2013年2月份大概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一个到我家收猪鼻骨的男子（河南人，大概40来岁，），顺便向我推销松香，我就以每斤15元的价格买了大概80斤固体松香，用来在加工黑猪蹄、黑猪头肉时去除猪毛。李某某负责生产、加工猪蹄、猪头，我主要负责联系购买生肉和联系熟肉的买主，如果买回来的是黑猪蹄和黑猪头肉，我就让李某某用松香给黑猪蹄、黑猪头肉去毛，具体做法是松香放进铁锅内，用火将松香加热溶解根据需要添加适量的猪油，熬制成黑色黏稠状物体，然后，将从黄陵屠宰场购买的生猪蹄、猪头用清水洗净，放进盛有已溶解的松香的铁锅内，让猪头或者猪蹄全部被溶解的松香包裹，然后用铁叉将松香从锅里拿出，放进清水里，用手一搓，猪蹄、猪头上包裹的松香就掉了，猪毛也被粘掉了。
我知道不能用松香去猪毛，因为松香有毒。但是用松香去除猪毛，去的干净，能卖上价钱，用喷灯烧不尽。从2013年2月份至今大概能用工业松香加工了3到4千斤猪蹄和猪头。猪头每斤6到6.5元，猪蹄每斤11元大概毛利就是2万元左右。2013年6月份，黄陵县技术监督局来我在黄陵县暖泉沟的家中检查我的肉制品加工作坊，当时发现我在用松香拔猪毛就当场责令我不能用松香拔猪毛，从那以后，我就给李某某说，要是买回来是黑猪头、猪蹄，就用松香拔毛，要是白猪就用喷灯烧，然后断断续续我的家庭作坊用松香拔毛直到2014年7月16日被发现，大概有一千斤猪头和猪蹄。
我妻子王氏（王密）在黄陵农贸市场摆摊卖加工好的猪头肉、猪蹄，我主要负责从屠宰场拉生猪头和猪蹄。李某某负责加工、生产猪蹄，有时李某甲也给李某某帮忙生产、加工猪蹄和猪头肉，我每年给李某某和李某甲共计发5万元工资。
（2）李某某供述，证明我2013年1月从老家来到黄陵县我舅舅朱某某在黄陵县城区街道办事处暖泉沟开办的熟食加工店内打工，我舅朱某某让我用松香熬制后去除猪毛，并加工生产猪头、猪蹄，平时朱某某从外面购买回来生猪头、猪蹄（从刘家川屠宰场购买），如果买回来的是白猪头、白猪蹄，就用喷灯烧的方法去除猪毛，如果买回来的是黑猪头、猪蹄，就用熬制的松香去除猪毛，具体方法：第一次取三、四斤固体松香放进铁锅里然后再给铁锅里放入适量的猪油，再将铁锅加热至松香和猪油化开，然后将生猪蹄放进铁锅里让松香将生猪蹄完全包住后用铁夹子把猪蹄放进凉水里，用手把猪蹄外面包的松香搓掉，一个去除猪毛的猪蹄就加工好了；黑猪头用一只手提住耳朵，另一只手用铁勺将加热后的松香给猪头上浇，再放进凉水里用手搓掉猪头上的松香，一个用松香去毛的猪头就好了。平时主要是我用松香加工猪头、猪蹄，从2013年2月到现在我总共用松香加工猪头、猪蹄大约有七千斤左右，松香能反复使用。
朱某某负责全盘工作，我舅妈王密负责在黄陵县农贸市场卖加工好的熟食，我负责用熬制好的松香拔猪头、猪蹄上的毛，我妻子闲暇时给我帮忙。我四人都知道我们加工的熟食是经过松香褪毛而加工成熟的。2013年6月份，我舅朱某某给我说黄陵县技术监督局来检查了，但没有给我说检查什么，我当时不在场，回来发现门上贴着封条，我问情况，朱某某给我说不合格，以后用喷灯烧，黑猪头、猪蹄用松香沾猪毛，之后直到2014年7月份被公安机关检查，共用松香去除猪毛有一千多斤，获利二千元左右。
（3）李某甲供述，证明2013年元月我从老家来到黄陵后就用松香拔猪蹄、猪头上的毛，断断续续用到现在。加工店是我舅朱某某负责的，我丈夫李某某用松香拔猪头和猪蹄毛后洗净煮熟，我闲暇时给帮忙用松香拔猪头猪蹄毛，我妗子王密在农贸市场大厅卖猪头肉、猪蹄，朱某某有时开车到店头、隆坊、田庄赶会也卖。
2013年6月份，黄陵县技术监督局检查朱某某卤肉店时告知我说松香有毒，不能用来拔猪毛，我才知道松香有毒。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提出证人周某某证言仅能证明其告知被告人不能使用松香腿毛，并未明确告知松香有毒，被告人朱某某对其在侦查阶段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其只知道不能使用松香，不知道松香有毒。合议庭评议认为，周某某证言能够与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三被告人明确知道松香有毒，因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一致，且能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其明知松香有毒的事实，故合议庭对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认定，对检察机关提供的其余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陕西省黄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某甲进行了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其为社区矫正对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李某某、李某甲，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明知工业松香系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食品原料，仍将其用于加工食品，进而销售添加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李某某、李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成立。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某系卤肉加工作坊负责人，其购买并在加工卤肉过程中使用工业松香，且负责销售，被告人李某某主要负责加工卤肉，在加工过程中使用松香去除猪毛，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二被告人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给其丈夫帮忙用松香去除猪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朱某某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基于以上情节，对三被告人按照各自不同的量刑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有悔罪表现，给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因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构成食品安全犯罪，在宣告缓刑的同时，向被告人李某甲发出禁止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二○一五年二月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二○一五年二月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禁止被告人李某甲在一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五、作案工具黄色晶体松香、黑色铁锅一口、黑色铝盆一个、黑色铁夹子一个、黑色铁勺一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 霞
审 判 员 杨李静
人民陪审员 梁延枫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任莉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