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52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8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2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77年9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
诉讼代理人王金波，河南省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光新，男，1974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固始县。因涉嫌非法行医犯罪，2015年11月23日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6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李杰，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德华，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5）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光新犯非法行医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之后又以固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予以追加起诉并指控被告人胡光新犯非法行医罪。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1、张某2，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依法裁定，对李某、张某1、张某2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李某、张某1、张某2不服，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0日依法作出（2016）豫15刑终227号裁定，指令固始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1、张某2于2016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胡光新赔偿其医药费等56万元。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志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1、张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王金波，被告人胡光新及其辩护人李杰、王德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光新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1年7月开始，在固始县段集镇街道开设个体诊所，从事医疗活动。期间，固始县卫生局分别于2013年4月15日、2014年9月28日两次对胡光新作出责令停止执业活动并处罚款等内容的行政处罚决定，但胡光新在卫生行政机关对其两次行政处罚后，继续在个体诊所从事医疗活动，直至2015年11月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停止。被告人胡光新因涉嫌非法行医罪，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以固检公诉刑诉（2015）517号起诉书向固始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其于审判阶段被取保候审期间的2016年2月2日至4日，在其开设的没有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个体诊所内继续非法行医，为就诊人张开年治疗，张开年于2016年2月5日至6日，先后转入河南信合医院和安徽省立医院治疗，于2016年2月6日凌晨因医治无效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光新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设个体诊所，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1、张某2要求依法追求被告人胡光新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医药费等56万元。
被告人胡光新当庭辩解称，2014年的行政处罚属于补签，无效，他是被冤枉。并同时对附带民事诉讼答辩称，张开年在他那治疗是在家属的陪同下自愿去的，张开年在他那输液后没有任何不适之后离开的，张开年的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说他治死人的情况属于诬陷。其辩护人李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光新本来具备行医资格和执业资格，由于固始县卫生局领导刘俊故意刁难，虽然诊所完全符合年审条件，但是一直没有通过年审。胡光新19**年考的执业助理医师，2005年考取医师资格证，2007年10月15日取得执业医师证，注册地段集乡民卫生院。2010年1月10日办理街道卫生室执业许可证时，因固始县卫生局领导刘俊提出过分要求，被胡光新拒绝，导致2011年2月份以后胡光新诊所执业许可证一直未通过年审。因此，请求对胡光新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2）胡光新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非法行医罪的规定，故应当对胡光新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虽然固始县卫生局分别于2013年4月15日、2014年9月28日两次对胡光新进行行政处罚，但是此两次处罚是由于卫生局领导刘俊故意刁难导致的，且固始县卫生局对被告人胡光新所作出的2014年9月28日行政处罚并不合法。固始县卫生局向胡光新询问后补签的，日期也应固始县卫生局办案人员要求签订了2014年9月28日的日期。后经我方要求对2014年9月28日和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的签字笔迹进行鉴定，而该次鉴定不公开、检材也不合法，致使无法确定2014年9月28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究竟是2014年9月28日签订的还是后来2015年7月15日补签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该不能明确时间的证据，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予以采信，因此，不能认定固始县卫生局2014年9月28日对胡光新作出了行政处罚，故胡光新的行医行为不满足我国《刑法》关于非法行医罪的规定。胡光新通过十年寒窗苦读学得一身的医学知识，为了治病救人和养家糊口，行医时严格职守，心怀医德，胡光新的行为因不符合有关规定存在过错，但不是其主观造成的且并未对社会造成任何危害和不良影响，属于情节轻微，不具备社会危害性。（3）辩护人对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固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中模糊认定因被告人的行医行为造成就诊人张开年随后医治无效死亡，属非法行医的情节严重情形，持有异议。张开年的死亡与胡光新没有因果关系，张开年的死亡并不是被告人造成的。张开年到胡光新开设的诊所就医，被告人处于医生的医德良心，才对张开年诊治。同时给张开年开的是治疗感冒，清热的药品，根本不会导致张开年的死亡，况且张开年在胡光新诊所就诊后，先转至河南信合医院，后又转至安徽省立医院治疗才医治无效死亡，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开年的死亡与胡光新的行医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人的追加起诉决定书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追加起诉内容不予支持。（4）《关于印发推进和规范医师多点执业的若干意见的通知》已正式出台。正式搞明确了医师多点执业无需再取得第一执业地点医疗机构的“书面同意”。国家现在已经允许医生可以多点执业，被告人胡光新虽然离开在注册地执业，属国家允许的范围内。（5）从法律上被告人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胡光新是自首、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所述，依据我国《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从罪刑法定原则和立法本意来看，被告人胡光新的行为根本不构成犯罪，虽然不符合有关行政规定，存在过错，但是其情节较轻，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而又具备法定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情节，故辩护人建议公诉机关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或法庭对被告人胡光新从轻或减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其辩护人王德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4年的行政处罚在2015年补签的，是程序上存在的瑕疵。（2）对提供检材上的时间笔迹形成有异议，从鉴定结论上不能排除是后来补签的，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观点，确定这次处罚是无效的。（3）固始县卫计委的行政处罚的原件在送达回证上的签字有田某与潘某的笔迹，发现笔迹不一致，因此是本人签写还是代写的有异议。如果是别人代签的说明这次行政处罚存在重大的瑕疵。（4）潘某的签字与第二次行政处罚的签字均不一样，这也会影响第二次行政处罚的合法性。（5）对于张开年死亡，对公诉人提出的张开年在胡光新那治疗耽误了治疗时间不同意。辩护人认为，张开年死亡后，如何认定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问题，是不是被害人？张开年的死亡与被指控的犯罪是不是非法行医造成的？这个期间是不是存在因果关系，没有查清楚？张开年在胡光新处治疗之后又在别的医院进行了治疗。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7月开始，被告人胡光新在诊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固始县段集镇街道开设个体诊所，从事医疗活动。期间，固始县卫生局分别于2013年4月15日、2014年9月28日两次对胡光新作出责令停止执业活动并处罚款等内容的行政处罚决定，但胡光新在卫生行政机关对其两次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在个体诊所从事医疗活动，直至2015年11月被公安机关查处。2015年11月23日，胡光新到固始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在本院审理期间，2016年2月2日至2月4日，胡光新仍在诊所内继续非法行医，为就诊人张开年进行输液等治疗活动，就诊人张开年于2016年2月5日早晨转入河南信合医院，当日转入安徽省立医院治疗，于2016年2月6日凌晨因医治无效死亡。2016年2月7日上午，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到张开年家中，要求将张开年的尸体送至解剖室进行法医学尸检，并向其家人说明尸检的重要性及必要性，同时也说明尸检不一定能查明胡光新用药与张开年死亡的直接关系，最终其家人明确表示不同意做尸检。
另查明，2016年6月28日，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申请书，要求对2014年固始县卫生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和送达回证、胡光新签字的时间进行鉴定。2016年8月9日，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无法判断固始县卫生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告知书和送达回证上胡光新签名及落款日期字迹的形成时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胡光新个人基本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光新非法行医案件受理情况。
3、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胡光新立案侦查的情况。
4、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胡光新实施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
5、固始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胡光新行医资质查询情况的复函，证明被告人胡光新注册有《乡村医生证》，但没有注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6、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光新系投案自首和无前科的情况。
7、固始县卫生局出具的行政执法文书，证明行政机关对被告人胡光新进行两次行政处罚的情况。
8、行医资格查询情况的复函证明，证明经固始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查询，未查询到被告人胡光新的乡村医生执业注册信息、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查询到胡光新执业医师注册信息，执业医师证书号码为110411525000059。
9、行政执法文书，证明被告人胡光新在2013年4月15日、2014年9月28日因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固始县卫生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10、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出警经过，证明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到张开年家中，要求进行法医学尸检，最终其家人明确表示不同意做尸检。
11、河南信合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在2016年2月5日经对张开年进行诊断，其为多脏器损伤，并给予保肝、活血、抗感染等治疗。
12、安徽省立医院住院病历、死亡记录等，证明2016年2月5日至6日经对张开年进行诊断、治疗后，宣布临床死亡。
13、证人潘某、田某证言，证明他们在2014年的行政执法活动中没有违法的行为。
14、证人张某1证言，他父亲张开年在（农历）腊月24，感觉身体不舒服，有点感冒，还有点血压高。然后，他就陪着其父亲到胡光新的诊所进行治疗。胡光新给量了体温，有一点烧，又量了血压，也不算高，胡说没有什么事情，就开了点退烧药。到了第二天，他父亲感觉身体还是不舒服，就又到胡光新诊所，胡光新给输了液，当天输完回来也没有什么异常。第三天，胡光新又给他父亲输液，输完后他父亲就回家了。回家后，他母亲就对他们说，他父亲耳朵有点发黑，有点想呕吐。他父亲对他母亲说，输了液后感觉头有点痛。他父亲对胡光新说，水里有杂质，胡光新说没有事。腊月27日，他父亲感觉身体还是痛，比前几天还严重些，他就把他父亲送到（河南）信合医院，医院医生说像是慢性药物中毒，多器官衰竭，建议转院。下午一点左右，转院到（安徽省）合肥。行走过程中，医院给输了几瓶水，说是解毒的药，到合肥抢救十个小时之后，他父亲就去世了。
1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996年开始，他在段集街道自己开诊所，诊所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0年实行新农合后，诊所就改成段集街道卫生室，也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来卫生部门来卫生室检查，卫生室不达标，就取消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诊所没有关门。固始县卫生局分别于2013年4月15日、2014年9月28日两次对他作出责令停止执业活动并处罚款等内容的行政处罚决定。在被处罚过程中，他向固始县卫生局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直没有批下来，但诊所一直没有关门，2015年7月份，卫生局执法人员又到诊所检查时，发现他仍然在无证经营，就下达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责令他停止诊疗活动。他已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2016年2月2日、3日和4日，这三天中的二天，他在诊所内给张开年输了二天液，在输液的前一天晚上，给张开年拿了一板阿莫西林胶囊和一盒牛黄清感胶囊。每天给张开年输三瓶液，第一瓶是头孢西丁4克和地塞米松2毫克，第二瓶是清开灵针20毫升和利巴韦林针0.6克，第三瓶是3克维生素C、200毫克维生素B6和10毫克门冬钾镁，每一瓶均混合250毫升的生理盐水中。
16、鉴定意见，证明固始县卫生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告知书和送达回证上胡光新签名及落款日期字迹的形成时间无法判断。
17、检查笔录，证明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对胡光新经营的诊所进行现场检查，其诊所内药品陈列情况及现场有患者在该诊所内输液的情况。
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其起诉的事实，提供了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居民身份证、户籍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及身份信息。
2、固始县段集镇街道、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居住情况。
3、固始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出具的信息表，证明张开年系退休人员。
4、河南信合医院诊断证明、转院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明张开年曾就治于该医院。
5、河南省医疗机构急救车收费票据，证明因张开年转院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
6、固始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证明被告人胡光新非法行医的情况。
7、赔偿清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的项目及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光新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办医疗机构，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仍继续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光新犯非法行医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光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1、张某2要求依法追求被告人胡光新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医药费等56万元的诉讼请求，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要求对张开年的尸体进行尸检，所以张开年的死亡原因，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鉴于张开年的死亡原因无法认定，所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胡光新当庭辩解称，2014年的行政处罚属于补签，无效，他是被冤枉的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李杰提出，（1）被告人胡光新本来具备行医资格和执业资格，由于固始县卫生局故意刁难，一直没有通过年审。（2）胡光新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非法行医罪的规定，故应当对胡光新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该不能明确时间的证据，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予以采信，因此，不能认定固始县卫生局2014年9月28日对胡光新作出了行政处罚，故胡光新的行医行为不满足我国《刑法》关于非法行医罪的规定。胡光新的行为因不符合有关规定存在过错，但不是其主观造成的且并未对社会造成任何危害和不良影响，属于情节轻微，不具备社会危害性。（3）辩护人对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固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中模糊认定因被告人的行医行为造成就诊人张开年随后医治无效死亡，属非法行医的情节严重情形，持有异议。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开年的死亡与胡光新的行医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人的追加起诉决定书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追加起诉内容不予支持。（4）《关于印发推进和规范医师多点执业的若干意见的通知》已正式出台。正式明确了医师多点执业无需再取得第一执业地点医疗机构的“书面同意”。国家现在已经允许医生可以多点执业，被告人胡光新虽然离开在注册地执业，属国家允许的范围内。依据我国《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从罪刑法定原则和立法本意来看，被告人胡光新的行为根本不构成犯罪，虽然不符合有关行政规定，存在过错，但是其情节较轻，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而又具备法定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辩护人王德华提出的，（1）2014年的行政处罚在2015年补签的，是程序上存在的瑕疵。（2）对提供检材上的时间笔迹形成有异议，从鉴定结论上不能排除是后来补签的，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观点，确定这次处罚是无效的。（3）固始县卫计委的行政处罚的原件在送达回证上的签字有田某与潘某的笔迹，发现笔迹不一致，因此是本人签写还是代写的有异议。如果是别人代签的说明这次行政处罚存在重大的瑕疵。（4）潘某的签字与第二次行政处罚的签字均不一样，这也会影响第二次行政处罚的合法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光新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1、张某2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冯 刚
审判员 刘康学
审判员 陈 岩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