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一终字第002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
负责人：汪柳波，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进元，安徽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传才，男，1962年9月29日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梅，女，1986年5月16日生，汉族，农民，系被上诉人王传才之长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静，女，1988年9月18日生，汉族，农民，系被上诉人王传才之次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志，男，1991年5月9日生，汉族，农民，系被上诉人王传才之子。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檀进杰，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杨阳，男，1985年3月3日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祥，男，1959年10月15日生，汉族，驾驶员，系被上诉人刘杨阳之父。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柏清，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修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曹戈，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传才、被上诉人王立梅、被上诉人王立静、被上诉人王立志、被上诉人刘杨阳、被上诉人刘宝祥、被上诉人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3）望民一初字第00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陈进元、被上诉人王传才、被上诉人王立梅、被上诉人王立静、被上诉人王立志共同委托代理人檀进杰、被上诉人刘杨阳、被上诉人刘宝祥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柏清、被上诉人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曹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在一审诉称：2013年1月2日7时45分左右，刘杨阳持B2证驾驶皖H×××××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望江县徽商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徽商路与白云北路交叉路口处，不慎碰撞四原告之亲属方金霞驾驶沿白云北路由东向西行驶且已进入交叉路口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方金霞受伤，方金霞经望江县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故具状起诉请求判令刘杨阳、刘宝祥、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336640元［死亡赔偿金420480元（21024元／年×20年）、丧葬费20320元（40640元／年÷12月×6月）、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等损失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合计54.08万元，刘杨阳、刘宝祥、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应赔偿45.664万元，扣除刘杨阳已赔付的2万元、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已赔付的10万元后，仍应赔偿336640元。
刘杨阳、刘宝祥在一审辩称：对事故的事实无异议；对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的损失项目有异议，请法院核实；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应由其代为赔付；另被告方垫付的2万元和车损929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在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责任分担无异议；肇事车辆投保情况亦不持异议；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但本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城乡公交公司是从事专业交通行业的公司，对保险免责的相关情况应当了解，本公司在保险条款中已明确免责条款区别于其他条款；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不符合城镇标准，丧葬费无异议，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责任比例按3：7较合适；另本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辩称：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的诉求请法院核实，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代偿；对受害人死亡及事故的时间、地点及责任分担无异议；本公司未收到保险条款，告知书没有经办人签名，不能起到告知作用，另保险公司的告知书未针对具体车辆，比较模糊，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无效，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2日7时45分左右，刘杨阳持B2证驾驶实际车主为其父刘宝祥、挂靠在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的皖H×××××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望江县徽商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徽商路与白云北路交叉路口处，不慎碰撞王传文之妻、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之母方金霞驾驶的沿白云北路由东向西行驶且已进入交叉路口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两车损坏，方金霞受伤。受害人方金霞经望江县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该事故经望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和查证后证实：刘杨阳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时观察疏忽，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超速行驶，其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受害人方金霞驾驶未依法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上路行驶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认定：刘杨阳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方金霞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杨阳垫付2万元、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垫付10万元，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王传文、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诉至本院。
皖H×××××号中型普通客车由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12月2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1日24时止。
另查明，受害人方金霞系失地农民，自2012年1月1日至事故发生日一直在坐落于望江县经济开发区的安徽省亮亮纺织有限公司从事数布工岗位工作。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刘杨阳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时观察疏忽，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超速行驶，因而造成交通事故，并致王传文之妻、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之母方金霞死亡，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刘杨阳、刘宝祥对四损害后果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依法对挂靠人即刘宝祥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承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项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认为刘杨阳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并致受害人方金霞死亡，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且保险公司已尽到告知说明义务，故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投保人即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认为保险公司未提供保险条款，且对免责条款的内容未尽到明确的告知和说明义务，告知书亦未针对具体的投保车辆，不具有相对性，故认为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无效。由于保险条款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应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递交的告知书仅简单罗列了投保人应当注意的免责条款的大标题，然并未对免责条款适用的具体情形予以明确的解释和说明，未尽到说明义务，且告知书亦未针对具体的投保车辆，不具有告知的相对性，因此，该免责条款应属无效。故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20%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之规定，本院对四原告诉请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420480元（21024元／年×20年）；2、丧葬费20320元（40640元／年÷12月×6月）；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相关费用酌情支持1万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7万元，以上合计52.08万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的41.08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80%计32.864万元。另被告刘杨阳垫付的2万元、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10万元，四原告应予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从交强险中赔付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11万元、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32.864万元，合计43.864万元；二、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返还被告刘杨阳垫付款2万元、返还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10万元；以上一、二项，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支付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31.864万元（直接打入原告王传才在中国工商银行望江县支行的存折上，账号13×××15）、支付被告刘杨阳2万元（直接打入被告刘杨阳在的存折上，账号）、支付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10万元（直接打入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银行望江支行营业部的账户上，账号18×××64），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20元，由被告刘杨阳、被告刘宝祥、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37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负担2000元（径付四原告，亦直接打入原告王传才在中国工商银行望江县支行的存折上）。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已在保险公司的告知书上盖章，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原判认定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解释和说明义务，并认定告知书未针对具体的投保车辆，不具有告知的相对性，显属认定事实不当。2、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在城镇居住、工作和生活，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籍标准计算。3、被害人亦负有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判令精神抚慰金70000元过高。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未支出费用，没有相应的损失，该项费用应不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在二审辩称：1、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未向我方进行告知，保险公司的告知不具有相对性。2、被害人在望江开发区工作满一年，原审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3、原审酌定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及精神抚慰金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杨阳、刘宝祥在二审辩称：1、保险公司未向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险条款，保险公司的告知书未对保险车辆进行告知，告知内容也不明确，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加大了投保人的责任，应属无效。2、原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法律依据，3、对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及精神抚慰金数额不予答辩。
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答辩：同意刘杨阳、刘宝祥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申请复核投保单，证明证驾不符驾驶营运车辆属双方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造成死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且保险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告知。
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质证认为：1、投保单、告知书以及签字均未针对具体车辆，应属告知对象不明确，因此，保险公司未尽到对具体车辆的告知义务。2、告知书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不能对投保车辆产生义务，应属无效格式条款。综上，保险公司的复核意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刘杨阳、刘宝祥质证认为，投保单上的车辆是明确的，未尽说明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但保险公司未提供由双方签字的保险条款，不能说保险公司尽到告知义务，且告知书中的告知对象不明确。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保险条款未有投保人签字盖章，不能起到已尽告知义务的作用，告知书未针对具体车辆，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的条款无效。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与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在保险条款中确有如下约定，即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不论在法律上是否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在众多的保险条款中，该免责条款系加黑字体，足以引起投保人对加黑条款的注意，并对投保人起到相应的提示作用，且保险公司在完成上述提示后，又将该免责条款标题罗列进告知书进行告知，投保人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在告知书上加盖公章，应证明上诉人已就该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并告知的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告知义务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应予纠正。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已尽到告知义务以外，其他事实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保险公司是否就驾驶人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免赔事项向投保人尽了告知义务；二、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农村户籍标准计算；三、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实际支出的各项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四、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刘阳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与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免责条款的约定，与其他保险条款有明显区别，足以引起投保人对被加黑的免责条款的注意，并对投保人起到相应的提示作用，应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已就该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且投保人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又在告知书上加盖了公章，应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已尽到提示并告知的义务，原审法院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对免责条款适用的情形未尽说明义务为由，判令其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当，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款41.08万元（52.08万元-11万元），应由被上诉人刘阳杨按责赔偿。肇事车辆的车主刘宝祥系刘阳杨之父，其将车辆交于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刘阳杨驾驶，进而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其对事故损害的发生负有过错，对刘阳杨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依法对挂靠人刘宝祥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焦点二。望江县公安局户口登记记载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以及受害人方金霞均属农业户，居住在望江县华阳镇古港村庆丰组，望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望政办（2010）13号文件批复望江县华阳镇古港村于二○一○年一月十三日被批准改建为古港社区，望江县华阳镇人民政府、望江县华阳镇古港社区亦出具证明，证明受害人方金霞属失地农民，且在事故发生前，受害人方金霞就与安徽省亮亮纺织有限公司签有劳动合同书，原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处理适当。
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受害人方金霞死亡后，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相关费用，依法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酌定该项费用为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四。受害人方金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其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对其精神抚慰金应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指导意见酌情予以扣减，结合受害人方金霞的事故责任，原判酌定精神抚慰金7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3）望民一初字第006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3）望民一初字第0067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从交强险中赔付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11万元、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32.864万元，合计43.864万元”、“原告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返还被告刘杨阳垫付款2万元、返还被告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10万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从交强险中赔付被上诉人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11万元。
四、被上诉人刘阳杨、刘宝祥赔偿被上诉人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32.864万元（（52.08―11）×80℅），扣除被上诉人刘杨阳垫付款2万元，扣除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10万元，被上诉人刘阳杨、刘宝祥实际应赔偿被上诉人王传才、王立梅、王立静、王立志各项损失20.864万元（32.864万元-12万元），被上诉人望江县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对刘宝祥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江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左 红
审判员 江 韵
审判员 潘 红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刘婷婷（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