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黔东行终字第1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长安，男，苗族，农民，1964年7月23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长丽，女，苗族，1971年8月27日出生，农民，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启周，男，苗族，农民，1974年2月18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长明，男，苗族，农民，1965年3月6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二十四组。
诉讼代表人：欧发林，组长。
委托代理人：王智勇、唐宏洲，黔东南州合力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肖俊，县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二十五组。
诉讼代表人：张先伍，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七组。
诉讼代表人：张本芳，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二十三组。
诉讼代表人：邰昌文，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邰光辉，男，苗族，农民，1959年10月25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邰光平，男，苗族，农民，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邰光学，男，苗族，农民，1962年10月22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邰光成，男，苗族，农民，1970年9月18日出生，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方西英，女，约70岁，苗族，农民，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邰光和，男，约68，苗族，农民，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龙秀辉，男，约63，苗族，农民，住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组。
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及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二十四组因山林土地权属行政处理一案，不服三穗县人民法院（2014）穗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根据被告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争议山林“瓦厂”（地名，苗语为“养强”），位于剑河县温泉村，四至界线以面山为向，从液化气站与邰光平家房屋间的山路起，沿该路到邰光远的责任田，沿该田右面田坎到山路，沿该路到金长明、邰光文的责任田到老320国道里坎，沿该公路里坎到液化气站与邰光平家房屋间的山路止，争议山由人工松林地、少量的杉林、经济林地、旱地（土）组成，面积共23.55亩，其中旱地4.052亩，经济林和其他林地6.354亩，由第三人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及金长明各自经营管理使用，剩余林地有13.144亩。第三人第二十三组、第二十四组、第二十五组原属内寨大队第十生产队，社改乡后为温泉村第二十二组、第二十三组、第二十四组三个组，原告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户属于温泉村第二十四组，原告金长明户属于温泉村第二十三组。1987年后，全村增加一个组，第二十二组改为第二十三组，第二十三组改为第二十四组，第二十四组第二十五组，原告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户变更到温泉村第二十五组，原告金长明户变更到温泉村第二十四组。从解放以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未曾对争议地“瓦厂”一幅山林颁发过任何土地所有权证或管理权证。1987年林业部门号召造林，温泉村分成三个片区抓阄造林，约定造林组只享受造林补助费，不享受成林后林木的分成，造成林后，交予集体管理。原告金长安与欧德科、田应成、欧秀光四人组成一支造林小组，抽得包涵争议山片区进行造林，1988年10月，由林业部门按国家林业扶持和鼓励政策进行补贴，并按上级文件精神签订合同，柳川林业站与金长安签订了《造林经济技术合同》，将包涵争议地“瓦厂”在内的荒山承包给原告金长安四人造林小组造林，经林业部门验收后，金长安造林小组领取了造林、抚育林补贴。2013年10月，温泉村景区开发征用争议山时，原告金长安等户与第二十四组为该山林发生争议。2014年2月24日，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剑府发（2014）5号处理决定，原告金长安等户不服，案经行政复议维持后仍不服而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对本案纠纷的山林土地权属作出处理决定是其法定职责，被告根据金长安等户的申请受理后，对双方发生的争议进行了调解，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作出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通过调查取证、现场踏查和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在争议双方都没有有效的土地权属凭证的情况下，剑河县人民政府采信土地经营管理状况的证据材料，根据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金长明各自管理使用经济林地、旱地（土）的实际管理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三）项，《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三）项、第十二条和《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将土地所有权明确给所在的组集体所有，使用权明确给实际管理人所有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诉讼中，原告金长安提出造林小组对团转坡造林期间，将分给原告金长安、金长丽、金长明、李启周户的“瓦厂”加入进来一起造林，后来由于疏于管理，被方西英等户到“瓦厂”开荒种地和种植经济林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第三人第二十四组提出“瓦厂”即是“养强”，1983年登记表登记在第二十四组村民名下和第三人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均提出争议地应该明确给第二十四组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追加了当事人后未质证，程序违法的意见，因《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并未对此作明确性规定，故不予采纳。温泉村民委会的代表在调解会议上已明确表示不对争议地主张权利，故第三人第二十四组提出剑河县人民政府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剑河县人民政府在组织调解无果的情况下，按公平、合理、有利于生产管理和林地资源的综合开发利用的原则，作出的剑府发（2014）5号处理决定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剑府发（2014）5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岑松镇温泉村二十五组金长安等户和二十四组金长明户与本村二十四组争议“瓦厂”一幅山林土地权属的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金长安、金长丽、金长明、李启周承担。
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共同上诉称：1、剑河县人民政府调处期间，追加了温泉村第七组、第二十三组和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作为本案纠纷的当事人，但没有组织质证，且漏列温泉村民委员会为当事人，程序违法；2、温泉村第七组、第二十三组明确放弃对争议山的权属主张的情况下，被诉行政行为仍将部分争议山处理归其所有，使其得到了不该得到的权利。剑河县人民政府对方西英等几户在争议林地边缘开荒种土认定为实际管理，而上诉人从1987年在争议山造林并管护至今却没有被认定为实际管理人，被诉行政行为将争议山处理归没有依据又无管理事实的人和单位享有权属，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判不予纠正错误；3、温泉村民委员会已证明争议山林属于村集体所有，但原审不予认定。争议山的林木是上诉人营造和管护，原审不予查清，致使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判和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
上诉人温泉村第二十四组上诉称：原审原告在行政调处期间，没有提交争议山的权属依据，我组提交的《内寨大队集体山林管理证登记表》证明争议山属于我组所有。温泉村第二十五组没有对本案争议山林主张权属，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将温泉村第二十五组追加为当事人参与本案的处理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剑河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被诉行政行为作出之前，我府通知当事人参加质证会，但因部分当事人不到场，各方亦无新的证据提交，原有的证据已质证过，故而没有重复进行质证，现有的法律法规也没有规定质证程序。至于处理决定没有追加温泉村民委员会为当事人，是因为温泉村民委员会已经明确表示对争议山不主张权属，故上诉人诉称我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违法的理由没有依据；2、我府对案件事实进行调查时，温泉村第七组、第二十三组明确要求将其组村民管理使用的土地所有权确权归其所有，因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个人不能享有土地所有权，故而我府将村民个人管理使用的土地的所有权确权归其所在组所有符合法律规定；3、温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是我府调查处理期间提交的证据，争议山林木是包括上诉人金长安在内的造林小组营造的，不是上诉人四户营造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温泉村第二十五组、第七组、第二十三组以及被上诉人邰光辉、邰光平、邰光学、邰光成、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均未提出二审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剑河县调处办作出的案件受理告知书（存根），以此证明被告已将案件受理告知书及调解申请书副本送达了被申请人；2、2013年10月现场踏查笔录及地形图，证据听证、质证、调解会议记录，现场踏查补充说明，以此证明当事人按要求参加了现场踏查；3、证据听证、质证和调解会议通知书存根，2013年10月二次听证、质证、调解会议笔录、调查、访问、询问笔录、邀请温泉村两委座谈会议记录，以此证明当事人签收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通知书，并按要求参加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以及调查、访问、询问情况、座谈会情况，程序合法；4、关于对争议的“瓦厂”山四至内地类认定请示、建设项目征收土地调查勘丈登记表、温泉村“瓦厂”纠纷山农户及地类调查情况表，以此证明争议地山地类别和建设指挥部丈量得出面积；5、剑府发（2013）17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岑松镇温泉村二十五组金长安等户及二十四组金长明与本村二十四组争议“瓦厂”一幅山林土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以此证明调解无果后，县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并将处理文件送达各方当事人；6、剑府发（2014）4号通知及送达回证，以此证明（2013）17号处理决定已被撤销，并送达各方当事人；7、2014年2月19日给各方当事人送达的证据听证、质证和调解会议通知书存根及证据听证、质证、调解会议笔录和对欧胜力、邰光治、金贵龙、张文英、邰光和的调查询问笔录，以此证明当事人签收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通知书，并按要求参加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以及进行调查、访问、询问情况；8、剑府发（2014）5号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以此证明调解无果后，被告作出处理决定并将处理决定送达各方当事人；9、复议申请书，10、黔东南行政复议的答复通知，11、复议答辩书，12、黔东南复议字（2014）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9号至第12号证据证明黔东南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维持了本案被诉行政行为；13、当事人出具身份证，以此证明邰光和等人身份情况；14、调处申请、《关于“瓦厂”一块造林地的补充说明》，15、山林土地权属争议情况登记表，第14号、第15号证据证明金长安、金长明等户向剑河县政府提出调处申请并填写登记表；16、原告金长安向被告提交的岑松镇人民政府调解笔录、造林抚育付款单及造林经济技术合同、造林面积罗盘仪测量图、黔东南州中级法院（2001）黔东行终字第43号行政判决书、（91）剑公证字第14号《公证书》及荒山承包合同，以此证明金长安、欧德科、田应成、欧秀光四人承包小组与剑河县林业局柳川林业站就争议地签订造林合同、测量造林面积、领取造林款的事实，第二十四组提交的83年登记册已被黔东南州中级法院判决失效，没有作为权属依据采信，金长安造林只有造林费、林木交给第二十五组；17、金长安、洪家祥、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身份证，以此证明金长安等五人的身份情况；18、民事答辩状、关于温泉第二十四组养强、巫介沟（国家征用）地的来由说明，以此证明第二十四组对原告的调处申请进行了答辩，陈述了分组、分山的变更情况，被告没有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19、山林土地权属争议情况登记表，以此证明第二十四组对争议山主张权利；20、1983年内寨大队集体山林管理证登记表，田景光、田应成、田景学证言，金长安笔记本记载的分山记录，岑松镇温泉村委会证实，对金长安、欧秀光、欧得科调查笔录，以此证明第二十四组提交证据主张争议山权属，但政府对登记表、证人证言等证据没有采信，只认定金长安等人造林只享有造林费，并没有涉及土地权属的事实；21、第三人欧发林身份证，以此证明欧发林是第二十四组组长；22、温泉村委会证明，以此证明原七组组长是欧胜力、第二十三组组长是邰光治，现七组组长是张本芳、第二十三组组长是邰昌文，第二十四组组长是欧发林、第二十五组组长是张先伍。
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岑松镇温泉村民委员会证实，以此证明岑松镇温泉村存在各组之间农户跨组开荒种土的现象；2、岑松镇温泉村民委员会证明，以此证明争议地属于温泉村集体山林，没有把温泉村民委员会列为当事人不合法；3、田应成、欧秀光署名的证实材料，以此证明造林小组当时承包了第一组、第二十五组的土地造林，造林好后返还给一组、第二十五组，造林小组造林与第二十三组、第二十四组无关；4、剑府发（2013）17号处理决定，以此证明被告已经将争议地除了其余7户的插花地、经济林外，剩余林木和林地使用权归原告四户所有；5、剑府发（2014）5号处理决定，以此证明增加了当事人，被告没有重新组织质证，程序违法，第二十三组和第七组已经明确对争议地不主张权利，政府处理给第二十三组与第七组不合法，被告认可原告造林事实，但没有将争议山处理给原告错误；6、剑河县仰阿莎温泉小镇基础设施建设征地调查勘丈结果统计表，以此证明金长安、李启周等4户林地面积13.44亩被征，林木补偿登记到他们名下，应属他们4户享有。
原审第三人第二十四组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剑府发（2014）5号处理决定，2、黔东南府复议字（2014）44号行政复议决定，第1号、第2号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经行政复议被维持；3、1983年内寨大队集体山林管理证登记表，以此证明内寨大队集体山林管理证登记表内登记有在温泉村第二十四组村民邰通仁名下的山林地名叫“养强”，温泉村第二十四组对该争议地“瓦厂”即“养强”山林土地依法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4、现场示意图、照片，以此证明争议山林的基本概貌及相关的地名；5、岑松镇温泉村证实材料、金长安调查笔录、欧秀光调查笔录、欧德科调查笔录，以此证明造林者只有造林费，没有涉及林地使用权的事实；6、欧发林组长的身份证和组长身份证明，以此证明欧发林诉讼代表人身份；7、欧德禄、欧胜渝、欧开元、欧德福书写的证实材料，以此证明1982年分组后就没有再变动过。
原审第三人第二十五组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剑府发（2014）5号处理决定，以此证明被告就争议山“瓦厂”作出了处理决定；2、黔东南府复议字（2014）44号复议决定，以此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经行政复议被黔东南州人民政府维持。
原审法院依法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有：现场勘查笔录，可以证明各方当事人认可被诉行政行为确认的争议山四至范围。
原审第三人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审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因剑河县温泉景区改扩建征收温泉村境内“瓦厂”山林，上诉人金长安等四户与上诉人温泉村第二十四组为“瓦厂”山林土地权属发生争议，剑河县人民政府对争议进行调处属其职权。争议发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历史上各个时期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木林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书。剑河县人民政府经调查核实，争议山内的林木确系上诉人金长安造林小组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所营造，但根据证人证实，上世纪八十年代造林小组承包造林，只是享受国家给予的补助粮款，所造林木仍属于集体所有，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不能享有争议山林木所有权，纠纷发生后，上诉人金长安等四人亦不能提供争议山已由集体划归其管理使用以及争议林木属其所有的证据，故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诉称争议地属于其管理使用、林木属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鉴于温泉村民委员会在剑河县人民政府2013年10月18日组织召开的座谈会上明确表示不对争议山提出权属主张，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没有将温泉村民委员会追加为本案争议的当事人符合法律的规定。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温泉村村民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金长明先后在争议山内开荒种土并一直管理到本案发生纠纷，期间，无人提出异议，因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个人不能享有土地所有权，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将方西英、邰光和、龙秀辉、邰光平、邰光辉、邰光学、邰光成、金长明管理耕种的土地所有权确定属其所在的组集体所有，使用权属于耕种的村民所有正确合法。纠纷发生后，虽然上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二十四组提交了1983年《内寨大队集体山林管理证登记表》，但该表没有集体山林管理证相印证，亦不是证明山林所有权的依据，且其效力被本院（2001）黔东行终字第43号行政判决所否定，1983年《内寨大队集体山林管理证登记表》不能作为确定本案争议山林权属归属的依据，故上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二十四组与被上诉人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第二十五组对争议山所有权均未能提供有效依据。在此情况下，剑河县人民政府兼顾历史和现实所作出的处理决定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至于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提出剑河县人民政府追加当事人而不组织质证，程序违法的问题，因我国法律法规没有明确规定人民政府处理山林土地权属纠纷案件，对所收集的证据必须组织当事人质证，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和上诉人温泉村第二十四祖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金长安、金长丽、李启周、金长明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通烈
审 判 员 张秋菊
代理审判员 欧阳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马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