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416号
原告：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魏来金。
委托代理人：李建军、胡乐，分别系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郑耀英。
委托代理人：刘仁武，广东云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领先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女人心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山领先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建军、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委托代理人刘仁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山领先公司诉称：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原企业名称为“深圳市女人心百年内衣有限公司”，原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水径穴地富4号，2013年1月6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变更为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金龙工业区连塘路59号。2012年8月，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与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商定，由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为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承担展示用品样品的制作加工业务，并商定打样费按原告中山领先公司报价的三倍计算。由于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多次对原设计提出修改要求，致使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也相应对道具进行重做和修改，自2012年8月22日至2012年9月28日，原告中山领先公司已五次向被告送样，均由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业务负责人钟福祥签收，打样费总计为180099元。2012年10月12日，原告中山领先公司将相关道具的名称、图片、规格、单位、含税单价制作成书面“女人心新款打样报价”，并特别注明“以上打样费均为含税报价，打样费用按照我司单价三倍计算。”此报价单由钟福祥签名确认。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收到展示道具后，一直未支付分文加工费。为此原告中山领先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向原告中山领先公司支付饰品专柜打样费180099元；2.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以其公司业务员与诉讼代理人未沟通好导致诉讼请求第1项中打样费金额有误为由，要求变更打样费金额为108613元；另外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向原告中山领先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在第三次庭审中，原告中山领先公司又以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过高为由，调整为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并加收50%罚息计算。
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饰品专柜报价表；2.送样明细一至五；3.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营业执照；4.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5.女人心新款确认单；6.设计委托合同书；7.钟福祥名片；8.2012年5月对账表；9.2012年6月22日付款申请表；10.终端店铺道具制作合同书及新形象制作订货单；11.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向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传真的新形象制作订货单；12.2012年7月对账单；13.2012年10月对账单及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2012年10月客户回访表。
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辩称：一、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与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不存在涉案的承揽合同关系，真正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是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与中山丽得秀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标的为10万元，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已支付5万元，因该公司未交付成果，双方尚在协商处理中，而中山丽得秀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山领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都是同一人。二、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与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之间曾签订承揽合同，双方约定由深圳仲裁委员会处理，该案正处于仲裁之中。三、双方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四、即使原告中山领先公司的证据饰品专柜报价表是真实的，其只是一个要约并非合同，原告中山领先公司是否送货及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是否收货，按照之前双方交易习惯，会制定书面合同并出具采购订单，但本案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仅提供报价表，没有提供采购单及对账单，发票等资料佐证，不能证明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有义务支付涉案款项。五、根据交易习惯，即使有打样，也需打样合格，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使用后才会支付费用，原告中山领先公司没有提供其打样合格双方确认的证明，即使双方存在打样关系，原告中山领先公司也无权要求支付打样费。
被告东莞女人心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过桥过路费发票；2.终端店铺道具制作合同书及仲裁受理通知书；3.设计委托合同书及付款凭证。
经审理查明：东莞女人心公司原企业名称为深圳市女人心百年内衣有限公司，2013年1月6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为便于叙述，以下凡涉及深圳市女人心百年内衣有限公司的名称均表述为东莞女人心公司。
中山领先公司在庭审中称，东莞女人心公司曾与其口头约定，由中山领先公司为东莞女人心公司就饰品专柜进行打样。根据中山领先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中山领先公司于2012年8月至9月期间共制作女人心送样明细5份，载明每款打样样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含税单价、打样费，打样费总金额分别为32871元、35553元、38877元、38877元、33921元（合计180099元），并分别于2012年8月22日、8月30日、9月16日、9月19日、9月28日由收样人钟福祥签收。2012年10月12日，中山领先公司向东莞女人心公司出具女人心新款打样报价表共5页，列明22款饰品专柜样品的图片、规格、含税单价等，并在样品“布吉门头A”及“布吉门头B”后备注：“1）树脂字1米的2400元／套，700的1400元／套，一共做了4套，共7500元；2）铝塑板15张5700元和菲林一张800元，共6500元；1）＋2）=14000元”；在样品“高柜A”后备注：“抽屉材质更换过三次，最早是玻璃改成亚克力，现在又变成木质，外加菲林一张8个抽屉，玻璃的为220元，亚克力的为295元，木制的为230元，菲林一张120元，共865元”；第5页上载明“共计82236，外加14000＋865=14865，即总共费用为97101；还有按照郑总的要求，每款需要按照确认后的一模一样再做一整套，此项费用共11512，最终总费用为97101＋11512=108613元”、“以上打样费均为含税报价，打样费用按照我司单价三倍计算”。钟福祥在该打样报价表上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2年10月12日。此后，中山领先公司因主张东莞女人心公司未支付上述打样费108613元，故诉至本院。
经本院就打样报价表及5份送样明细的样品名称进行比对，打样报价表中列明的大中岛架、立体一件组合、立体三件组合、拉丝挂钩架、龙门二组合等样品在送样明细中没有体现。经询问中山领先公司，其表示有些样品没有履行签收手续，但该部分样品在2012年10月24日的女人心新款确认单中都有体现已经送样了。该确认单列明打样样品的名称、图片、规格、数量等，下方备注“带回修改产品共计17款，钟福祥”文字，中山领先公司主张该确认单为传真原件，东莞女人心则认为是复印件不予确认。另外，关于打样报价表中载明的“每款需要按照确认后的一模一样再做一整套”，中山领先公司表示：东莞女人心公司是通过电话或传真方式进行确认的，由于当时经办的业务员已经离职，具体哪些款式再做了一套、以及再做的产品什么时候交付也说不清了，但打样报价表是双方最后的结算，最后确认该费用是11512元。
另查，2012年7月3日，东莞女人心公司与中山丽得秀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丽得秀公司）签订了设计委托合同书，约定：东莞女人心公司委托中山丽得秀公司为其进行终端SI形象设计，具体内容为模拟样板店铺进行空间视觉表现设计、SI卖场各空间及展示道具的设计，包括高柜、中岛、活动柜、门头、试衣间、收银台等设计；设计费用总共为10万元，设计方案经东莞女人心公司认可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东莞女人心公司应支付5万元，余款5万元应在中山丽得秀公司将设计制作正式稿及电子文档交付东莞女人心公司前付清；此设计费用不包含任何制作费用，打样或制作道具需另签合同。魏来金作为中山丽得秀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设计委托合同书上签名，而魏来金亦系中山领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福祥代表东莞女人心公司在设计委托合同书上签名，并加盖东莞女人心公司公章。此后，东莞女人心公司向中山丽得秀公司支付了5万元设计费。
再查，2012年3月5日，东莞女人心公司与中山领先公司签订《终端店铺道具制作合同书》，约定由东莞女人心公司提供生产图纸，中山领先公司为其加工生产制作成品展柜，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应提交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此后双方就该合同发生纠纷，中山领先公司于2013年7月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深圳仲裁委员会已立案受理。中山领先公司表示本案诉争的打样费发生在该仲裁案件之后，与该仲裁案件无关。
庭审中，东莞女人心公司承认钟福祥为其公司业务员，但现已离职，同时申请以打样报价表第5页及5份送样明细为检材、东莞女人心公司及中山丽得秀公司双方各持一份的设计委托合同书为样本，就检材是否为原件、以及当中“钟福祥”的签名字迹是否由同一人书写形成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广东宏力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10日作出（2013）文鉴字第00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称：检材的签名字迹与样本的签名字迹在字体、字形、字迹大小、书写水平等一般特征上表现出相似性；进一步检验发现，在相同单字及相同笔画的收起笔特征、连笔方式、运笔趋势、搭配比例等细节特征上反映出差异点较多且价值较高，但考虑到提供的样本数量较少，因此倾向认定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由同一人书写形成。据此，作出鉴定意见为：“1、检材中‘钟福祥’签名为直接书写形成，所以检材应为原件；2、根据现有样本条件，倾向认定传真日期为2012年10月12日的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传真函第5页末‘钟福祥’签名字迹及女人心送样明细单五页各页末‘收样人’处的‘钟福祥’签名字迹均与样本字迹不是由同一人书写形成。”东莞女人心公司为本次鉴定预付了鉴定费14600元，广东宏力司法鉴定所开具了相应的鉴定费发票。
此后，广东领先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鉴定人是在提供的样本数量较少的条件下作出的倾向性意见，其鉴定依据明显不足，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通过补充鉴定的方法解决，不予重新鉴定。为此，广东领先公司提交了2012年3月5日新形象制作订货单1份（原件）以及从深圳仲裁委员会处调取的由东莞女人心公司向深圳仲裁委员会提交的证据5份（东莞女人心公司提交的为复印件，分别为2012年3月5日新形象制作订单1份，2012年4月13日新形象制作订单1份，2012年5月、7月对账表3份）作为补充样本。其中深圳仲裁委员会在2012年3月5日新形象制作订单处加盖秘书处公章及“被申请人（即东莞女人心公司）提交材料”章，同时在该5份材料交接处加盖“深圳仲裁委员会骑缝章”。东莞女人心公司同意以2012年3月5日新形象制作订货单（原件）及有深圳仲裁委员会加盖“被申请人提交材料”章的2012年3月5日新形象制作订单作为补充样本，并以2012年4月13日新形象制作订单及2012年5月、7月对账表未加盖“被申请人提交材料”章为由，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生活习惯及常理，“被申请人提交材料”章虽只加盖在第1页，但由于此份材料加盖了骑缝章，故可认为“被申请人提交材料”章的效力应及于此后的4页。为此，本院对广东领先公司提交的前述补充样本予以认可，并委托广东宏力司法鉴定所进行补充鉴定。该所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文鉴字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检材与样本为同一人书写的可能性较大，但考虑到本次送检（补充）样本除一份为原件外，其余都为复印件，且有几份复印件效果较差，还有检材签名在签字完成后的习惯性顿点特征在新增样本中没有得到反映，因此“倾向认定传真日期为2012年10月12日的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传真函第5页末‘钟福祥’签名字迹及女人心送样明细单五页各页末‘收样人’处的‘钟福祥’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由同一人书写形成”。中山领先公司为本次补充鉴定预付了鉴定费13800元，广东宏力司法鉴定所开具了相应的鉴定费发票。
本院认为：针对中山领先公司与东莞女人心公司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打样报价表及送样明细的真实性；二、双方是否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三、中山领先公司的诉求是否应支持。
关于焦点一。对于鉴定结论，尽管东莞女人心公司表示对部分补充样本的真实性不确认，但经本院审查认为其理由不成立，亦已向东莞女人心公司释明本院采用该部分补充样本的原因，并且补充鉴定的鉴定结论是在样本相对较多的情况下作出，东莞女人心公司也没有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2014）文鉴字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认定打样报价表及送样明细上的签名是由钟福祥本人所签，对打样报价表末页及送样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因鉴定产生的费用28400元（13800元＋14600元），应由东莞女人心公司承担。
关于焦点二。东莞女人心公司主张其与中山丽得秀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也与中山领先公司存在另外的道具承揽合同关系，但与中山领先公司不存在本案涉案的承揽合同关系。首先，根据东莞女人心公司与中山丽得秀公司签订的设计委托合同书，明确约定打样需另签合同，但东莞女人心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另签打样合同；东莞女人心公司与中山领先公司的道具承揽合同签订于2012年3月，双方就该纠纷已于2012年7月提交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而东莞女人心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打样费与该仲裁案件有关。因此，本院认定涉案的打样费与中山丽得秀公司及前述仲裁案件无关。其次，由于钟福祥是东莞女人心公司员工，此前曾以业务代表的身份与中山丽得秀公司签订设计委托合同书，中山领先公司有理由相信钟福祥有权继续代理东莞女人心公司商定将设计成果付之于打样的业务，因此，钟福祥所签名确认的打样报价表及送样明细对东莞女人心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山领先公司以此主张双方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焦点三。中山领先公司主张打样报价表是双方经过核算，将已经发生的打样样品、价格进行了总结，具有结算的性质。本院认为，该表1至4页没有东莞女人心公司确认，末页所使用的词句并未明确表示出双方在针对已产生的打样费进行结算，因此本院认为打样报价表不具有结算的性质，而是在中山领先公司实际履行交付义务的过程中双方就打样样品的数量、规格、费用等补签的承揽合同。东莞女人心公司应支付多少打样费，应根据双方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确定。
在打样报价表所列的样品中，大中岛架、立体一件组合、立体三件组合、拉丝挂钩架、龙门二组合等5款样品在送样明细中没有体现，中山领先公司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已经送样，因此本院对该部分打样费7806元不予支持。布吉门头A、布吉门头B、活动柜、收银台、高柜A、高柜B、试衣间挂件A、试衣间挂件B、试衣间穿心图、内裤中岛、内衣中岛、泳衣中岛、多功能中岛、侧挂灯箱、超薄灯箱（小）、超薄灯箱（大）、试衣间镜框等17款样品在送样明细中均有送样记录，虽然中山领先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17款样品得到东莞女人心公司的验收确认，但是在交易的过程中定作人对工作成果的验收往往处于主导地位，如果仅以验收凭证来衡量承揽人是否履行了承揽义务将对承揽人不公平。可以看到，中山领先公司已完成该17款样品的打样工作，且部分产品也经过多次的返工，东莞女人心公司在2012年9月28日最后一次收样后，一直没有向中山领先公司反映过样品不符合要求，因此本院认定该17款样品已打样合格，结合送样报价表及送样明细载明的打样费用及外加费用，东莞女人心公司应支付的费用合计为89295元（74430元＋14000元＋865元）。另外，打样报价表载明“按照郑总的要求，每款需要按照确认后的一模一样再做一整套”，关于此项费用11512元，由于中山领先公司无法说明哪些款式是按确认后再做的，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经交付了再做的产品，故本院对中山领先公司主张的此项费用11512元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中山领先公司与东莞女人心公司没有明确约定支付打样费的期限，中山领先公司经多次追讨并于2013年7月3日通过起诉主张打样费，东莞女人心公司至今仍拒不支付，东莞女人心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除应向中山领先公司支付打样费89295元外，还应赔偿中山领先公司由于东莞女人心公司逾期付款所导致的利息损失。由于双方没有明确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故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支付打样费892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89295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3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46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负担741元，被告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005元；鉴定费用28400元（原告预付13800元，被告预付14600元），由被告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东莞市女人心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案件受理费2005元及鉴定费用13800元迳付原告广东领先陈列展示用品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区瑞樱
审 判 员 李静敏
代理审判员 尹四娇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