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西民初字第17487号
原告范力，男，1965年11月6日出生。
被告耿荣和，女，1954年11月23日出生。
被告李占木，男，1949年8月14日出生。
被告徐小凤，女，1963年10月29日出生。
被告孙秀凤，女，1959年6月1日出生。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巍，北京市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万新，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杜卫东，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
法定代表人耿荣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巍，北京市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范力与被告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宋万新、第三人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一得阁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蕾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宝旺、华志芳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力与被告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及一得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巍、被告宋万新的委托代理人杜卫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范力起诉称，本人范力是一得阁公司的股东，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等相关规定，提起诉讼。一得阁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召开股东会，董事长耿荣和代表董事会做了《关于一得阁近三年来改制情况报告》（以下简称为报告）。报告中讲明，董事会于2011年5月16日、2011年8月12日召开会议，作出决定：“1.股权重组工作搁置处理；2.聘用宋万新为董事长助理（兼常务副总经理）。3、董事会要求尽快组建‘公司经理班子’，对公司下一步发展提出可行性方案报董事会审议。同时，授权董事长代表董事�在双方律师参与下，分别与北京创世恒新市政公司签署了“关于解除《房屋买卖意向书》及房屋买卖《补充意向书》的协议；与宋万新签署了《物业租赁合同》；与宋万新签署了《委托经营管理目标责任书》。”该决定已经明确了宋万新为公司高管。同时公司又将南新华街25号楼房15年的经营、管理、收益权转至宋万新名下并与宋万新个人签署《房屋租赁协议》。报告中明确的购房定金1500万元所形成的北京创世恒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公司的债权也一并转至宋万新名下。以上合同及协议的签订违反了《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四项、第五项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此次关联关系的交易是一种违法行为。因为宋万新身为公司董事长助理（兼常务副总经理）与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的行为未经过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所以，依法应该确认无效并撤销。《公司法》一百四十九条及一百五十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被告的上述种种行为导致本属于公司的收入被公司高管宋万新占有，公司以及股东的利益被转移、挪用甚至被侵占，严重地损害了公司以及全体股东利益！而且物业的租赁协议及合同是公司与客户签订，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收入应为公司所有！故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一得阁公司与宋万新签订《物业租赁经营合同》的行为损害了一得阁公司的利益；2、判令宋万新取得的一得阁公司所属南新华街25号房屋的租金归还公司；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辩称，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都是一得阁公司董事会成员，每个人都没有范力所称关联交易的行为，原告诉讼请求与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没有利益关系，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不应作为被告。
被告宋万新答辩称：一、不存在关联交易，宋万新没有实际控制公司，也不存在利益输送的问题；二、在一得阁公司既不能履行房屋买卖协议又无力支付三千万元的违约金情况下，签订《物业租赁经营合同》实在是无奈之举，且宋万新已经支付了合同对价；三、《物业租赁经营合同》是在一得阁公司董事会决议的基础上签署，董事会有合法权力签署该协议，该决议效力也已经法院判决予以确认。
第三人一得阁公司述称，宋万新与一得阁公司签署《物业租赁经营合同》时还不是公司高管，在协议签署之后才成为高管，因此本案不涉及公司法关于董事义务的规定。《物业租赁经营合同》上的签章是一得阁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并依据董事会决议作出，并非由宋万新把持公司或利用职务之便而订立，该协议并不违反公司法的规定，相关董事会决议也已被法院判决确认有效。另外，一得阁公司在2012年3月16日也召开过股东大会，耿荣和所作的报告中也涉及将诉争房产收益转让给宋万新的内容，股东大会也通过了上述报告。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范力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一得阁近三年来改革情况报告；
2、房屋买卖意向书及补充协议；
3、范力向一得阁公司监事何平寄送的通知函；
4、一得阁公司股东名册；
5、2011年4月19日一得阁公司股东会决议；
6、2011年4月28日一得阁公司股东会录音记录；
7、范力向北京市西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寄送的函件、一得阁公司股权重组情况报告；
8、一得阁公司在股东知情权案件中的答辩状；
9、一得阁公司向范力寄送的告知函。
被告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宋万新及第三人一得阁公司对原告范力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认可范力所提交证据1、2、3、4、8、9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8、9与本案的关联性。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认为证据5所指2011年4月19日股东会实际上没有召开，该决议的效力以宋万新受让一得阁公司股权为前提。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不认可证据6、7的真实性。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宋万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房地产权证委托代理服务协议书；
2、2010年6月29日工商银行转账凭证；
3、北京市宣武区房地产交易所于2010年6月29日出具的证明函；
4、一得阁公司出具的关于收到1500万元定金的收据；
5、关于解除房屋买卖协议的协议书；
6、物业租赁经营合作合同；
7、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518号民�判决书
范力表示对宋万新所提交证据1至5无法发表质证意见；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认为该合同严重损害公司利益。范力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与一得阁公司认可宋万新提交全部证据的真实性。
一得阁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民终字第13515号民事判决书；
2、房屋买卖意向书；
3、房屋买卖意向书补充协议；
4、2011年5月16日一得阁公司董事会纪要；
5、解除房屋买卖意向书及补充协议；
6、物业租赁经营合同；
7、2011年8月12日一得阁公司董事会纪要；
8、一得阁近三年来改革情况报告；
9、2012年3月16日一得阁公司股东会决议；
10、一得阁公司股东名册。
范力认可证据1、2、3、4、6、7、8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1、4、6、7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5，范力认为一得阁公司未出示原件，故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认可该证据所要证明的相关房屋买卖意向已经解除的事实。范力不认可证据9、10的真实性。
被告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宋万新认可一得阁公司提交全部证据的真实性。
本院经审查，确认上述全部证据的客观真实性。
通过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并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一、范力为一得阁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3%。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均为一得阁公司股东，而宋万新非为一得阁公司股东。原告范力向本院提交了一得阁公司2011年4月19日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第一条为同意接纳宋万新为公司新的股东；第二十一条内容为确认公司新的股权结构，其中股东宋万新以货币出资1504112.23元，以净资产出资421466.69元；第二十二条为同意解散公司董事会，免去耿荣和公司董事长职务，免去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公司董事职务……；第二十三条为同意公司设执行董事一人，同意选举宋万新为公司执行董事及聘任经理职务。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与一得阁公司均作出陈述，认为2011年4月19日并没有召开股东会，且前述股东会决议是以宋万新受让一得阁公司股权为前提，在前提不成立的情况下该决议已经不具备效力。
二、2009年7月10日，一得阁公司与北京创世恒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创世恒新公司）签订房屋买卖意向书，约定一得阁公司将原宣武区（现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房产以5000万元出售过户给创世恒新公司。2010年12月28日，一得阁公司与创世恒新公司就房屋买卖意向书签订补充意向书，约定创世恒新公司向一得阁公司先行支付购房定金1500万元。该补充意向书还就违约责任作出约定：若因一得阁公司内部原因造成房屋不能正常办理土地登记产权证更名过户等原因导致未能履行本协议，给创世恒新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一得阁公司双倍返还购房定金作为违约赔偿。一得阁公司于2010年7月1日出具收据证明已收到前述1500万元定金。
2011年5月16日一得阁公司形成董事会纪要，该纪要第三项内容为：“鉴于北京创世恒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投入购房定金1500万元（用于我公司职工安置、基地建设）及协调宣武区、西城区政府各部门办理完善房地产权证各项申报、审批手续、政府有关部门批示等大量协调工作，董事会认为可考虑用我公司南新华街25号房产适度年限的经营权、管理权、收益权作为对价补偿（具体方案协商后确定）”。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四人在纪要末页签字确认。
2011年5月20日，一得阁公司与创世恒新公司签订《关于解除〈房屋买卖意向书〉及房屋买卖〈补充意向书〉的协议书》（以下简称为《解除协议》），约定双方协议解除前述《房屋买卖意向书》及《补充意向书》，并认可一得阁公司已收到的创世恒新公司支付的1500万元购房定金根据创世恒新公司的书面授权转化为一得阁公司对宋万新个人的债务。该《解除协议》第三条第3项约定：以第三条第1、2款为对价，一得阁公司将原宣武区（现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房产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十五年的物业经营权、管理权、收益权给予宋万新个人享有。
2011年6月1日，一得阁公司与宋万新签订《物业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宋万新承租一得阁公司南新华街25号商务楼，租赁期限为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
2011年8月12日，一得阁公司形成董事会纪要，内容包括一得阁公司董事会授权董事长耿荣和与宋万新签订中长�“委托经营管理目标责任书”。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四人在纪要末页签字确认。
三、2012年12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为一中院）就原审原告范力、刘玉征、相利平、李钢、杜国兴、李长合诉原审被告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1351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范力等人起诉一得阁公司要求确认一得阁公司2011年5月16日董事会决议与2011年8月12日董事会决议无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前述终审判决并驳回了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诉讼当事人身份部分显示，一得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耿荣和，其职务为董事长。该判决另就“关于范力等人主张董事会决议内容超越董事会职权的问题”作出如下论述：“根据一得阁公司章程的规定，董事会有权审议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案中，一得阁公司解除与创世恒新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进而涉及到的与创世恒新公司之间的补偿事宜，以及与东达蒙古王集团的解除租赁关系等，与宋万新签订委托经营管理目标责任书均系具体的公司经营问题，并非必须由股东大会审议的经营方针问题。”
四、范力在本案举证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调取如下证据：1、一得阁公司与宋万新签订的关于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大楼的《房屋租赁协议》；2、一得阁公司与各商户签订的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大楼的房屋租赁协议；3、宋万新收取租赁费的情况；4、一得阁公司与宋万新资金往来情况。对于第1项证据，一得阁公司与宋万新均提交了《物业租赁经营合作合同》，经各方质证，各方认可该《物业租赁经营合作合同》即为前述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大楼的《房屋租赁协议》。对于范力所要求调取的其他证据，本院将于下文发�意见。
本案庭审辩论终结之后，范力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法院调取如下证据：1、北京创世恒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2、北京创世恒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务纳税申报自成立至今的情况。对此申请，本院将于下文发表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首先需要判定在《物业租赁经营合同》签订之时，宋万新是否具备一得阁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或高级管理人员的身份。
《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
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针对原告方第一项诉讼请求，首先需要确定宋万新在与一得阁公司签订《物业租赁经营合同》之时（即2011年6月1日）是否具备前述特殊身份。而通过审查本案各方所提交之证据，可以发现范力所称由宋万新担任的“董事长助理（兼常务副总经理）”这一职务首次出现于一得阁公司2011年8月12日董事会决议之中，此外该决议同时授权董事长耿荣和与宋万新签订中长期“委托经营管理目标责任书”。由此可以确认，宋万新不可能在2011年8月12日之前即已担任“董事长助理（兼常务副总经理）”一职；并且在2011年8月12日之时，上述“委托经营管理目标责任书”也并未实际签订。
此外，范力主张根据2011年4月19日股东会决议，一得阁公司董事会已经解散，宋万新也已经被选为公司执行董事。而耿荣和、李占木、徐小凤、孙秀凤与一得阁公司均作出陈述，认为2011年4月19日并没有召开股东会，且前述股东会决议是以宋万新受让一得阁公司股权为前提，在前提不成立的情况下该决议已经不具备效力。对此争议，本院认为认定宋万新是否已经取得执行董事身份需要审查该股东会决议内容，并将该决议是否已经得到实际履行纳入考量。经审查，该决议第一条为同意接纳宋万新为公司新的股东；第二十一条内容为确认公司新的股权结构，其中股东宋万新以货币出资1504112.23元，以净资产出资421466.69元；第二十二条为同意解散公司董事会，免去耿荣和公司董事长职务，免去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公司董事职务……；第二十三条为同意公司设执行董事一人，同意选举宋万新为公司执行董事及聘任经理职务�而根据双方所提交一得阁公司股东名册及各方陈述可以发现，宋万新自始至终并未成为一得阁公司股东，且根据此后生效民事判决书、董事会纪要等文件，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仍然实际行使董事职权，耿荣和仍为一得阁公司董事长。
除此之外，各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宋万新曾行使过董事职权，范力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宋万新在2011年6月1日时已成为一得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至此，本院认为在《物业租赁经营合同》之时，宋万新并不具备一得阁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此类特殊身份。
关于范力主张一得阁公司董事会与宋万新签订《物业租赁经营合同》的行为属于处置公司重大资产，因此超出了董事会职权范围。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一得阁公司与宋万新签订的《物业租赁经营合同》属于一得阁公司与创世�新公司之间就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后的补偿事宜。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其作出的（2012）一中民终字第1351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根据一得阁公司章程，上述行为属于公司具体的公司经营问题，并非必须由股东大会审议的经营方针问题。因此范力此项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范力另主张《物业租赁经营合同》的内容违法，该合同显失公平并应确认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仅有合同一方当事人有权请求法院变更或者撤销合同，而范力非该合同一方当事人。
关于范力将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列为本案被告并主张《物业租赁经营合同》的签订是一得阁公司高管违反《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集体损害公司利益并将公司财产和收益据为己有的行为。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四人作为董事，其召开董事会并就公司具体经营问题形成决议、执行决议属于董事职责范畴。鉴于公司自治原则，本院认为公司董事基于其权责最能熟悉公司具体经营情况，因此也自然处于能够做出符合公司最佳利益之决定的地位。若其董事会决�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处，决议执行过程及其结果没有超越决议内容之情形，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董事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之事实，在如此前提之下，法院应当尊重董事得依照职权作出决策之权利，而不应过多干预公司内部决策过程。本案中，《物业租赁经营合同》乃是一得阁公司董事基于有效董事会决议授权所签，且原告方所提交之证据未能证明耿荣和、徐小凤、李占木、孙秀凤四人利用《物业租赁经营合同》为其个人谋取私利。故对于范力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范力向本院所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足以支持本院作出如上裁决，在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的情况下无需调取第一次申请中的其他证据。范力第二次申请调取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所申请的证据亦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其第一次调取证据申请中第二、三、四项、第二次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范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原告范力负担（已交纳三十五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两份副本，同时根据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向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书），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 蕾
人民陪审员 刘宝旺
人民陪审员 华志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