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东民初字第1162号
原告司安立，男，住东阿县。
委托代理人白素霞，东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刘殿福，男，住东阿县。
委托代理人田景博，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司安立诉被告刘殿福确认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司安立委托代理人白素霞、被告刘殿福及其委托代理人田景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司安立诉称：2004年被告所在单位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建设家属楼，被告将在该单位购买楼房、储藏室、车库（该楼下由东往西数第七个）的权利转让给我，后我以被告刘殿福的名义出资全资购买了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南楼二单元一楼西户的房产、储藏室及该楼下由东往西数第七个车库。现该房产需办理房屋登记，但被告拒不配合，故请求依法确认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南楼二单元一楼西户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关储藏室、车库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并判令被告刘殿福协助原告办理该楼房、储藏室、车库的所有权登记证。
被告刘殿福辩称：原告所诉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起诉：第一、被告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本案原告诉求东阿县人民法院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及判令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诉求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方应为与其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房屋产权人，被告既非本案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同时与原告也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所以说被告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第二、原告主张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应向房屋的产权人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十六、十七条等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确定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即本案涉案房屋登记在谁的名下，谁就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也就是房屋的所有权人。只有所有权人才能行使对涉案房屋的处分权利。本案被告并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所以原告主张确权和协助过户义务主体不适格。综述，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为支持诉求，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99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在本案的被告上诉后由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第十页载明认定原被告双方于畜牧兽医局筹建楼房初期，双方就原告购房资格达成口头转让协议，原告顶被告之名在畜牧兽医局买楼，由原告以市场价支付购房款项，中间人就是卢某。
证据2、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第四页认定部分“被上诉人司安立主张的顶名购房的事实有证人卢某、郑某、尹某的证言，被上诉人司安立持有房屋的收款单据、测谎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结合被上诉人司安立将房屋进行装修并一直居住的事实应当认定争议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是被上诉人司安立。”拟证明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只不过是顶的被告的名字，因此应确认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归原告所有。
证据3、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年5月6日对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局长贺怀军调查笔录一份。（该笔录中贺怀军称畜牧兽医局所建楼房向内部职工出售价格根据楼层不同为700-900元／㎡，当时有对外出售的楼房，价格大约是1200元／㎡）；拟证明畜牧兽医局筹建家属楼时部分楼房公开对外出售，即外部人员可以购买（原件在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233号卷宗）；
证据4、郑某2010年6月10日﹑尹祚林2010年6月8日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及东阿县人民法院2011年3月2日对卢某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原告﹑被告双方于东阿县畜牧兽医局筹建楼房建设初期，双方就购房资格达成口转让协议，卢某是双方的中间人，原告按市场价支付楼房款，且分三次通过卢某交楼房款17万元，并通过卢某将涉案楼房钥匙交予原告，原告装修后一直居住至今。三证人依法已在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233号﹑（2010）东民初字第996号民事案件中出庭作证；
证据5、缴款凭证两份（时间分别为2004年12月18日交款77000元，12月23日交款27000元，交款人均为刘殿福）。拟证明涉案楼房及附属设施的第一、第二期房款全部由原告缴纳，款项为104000元；
证据6、证人夏某、刘某甲2010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二人在东阿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取款6万元，将第三批房款交于被告，在场人有卢某，该证人已在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233号案中到庭作证；
证据7、东阿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存折两份。拟证明2006年8月19日，原告从存折上转出6万元，又开户建新折，由卢某给被告后，因数额较大，被告不能取出，后于8月20日由夏某、刘某甲带原告身份证取款6万元后交予被告；
证据8、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度聊中法技字第80-1、80-2、80-3号测谎意见书。拟证实卢某、夏某证言属实；
证据9、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聊民申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被告再审申请依法不能成立，被予以驳回的事实。
原告司安立称该楼房及附属设施面积为：楼房的建筑面积是105平方米、车库18平方米、储藏室12.7平方米。在建楼初期原告通过中间人卢某与被告刘殿福签订了口头的购房资格转让协议，由原告顶被告之名在畜牧兽医局交款购买了涉案的楼房及附属设施，并且2006年8月楼房交钥匙后，由被告通过卢某把钥匙交给原告，原告装修使用至今。且当时有畜牧兽医局有部分楼房对外销售。原告与被告当时在建楼初期签订口头购房资格转让协议时，双方转让的仅是购房资格，这种权利法律没有禁止不允许转让，并且当时畜牧兽医局也确实对外出卖了一部分楼房。
被告刘殿福质证意见为：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理由是被告单位的购房资格具有人身属性，是畜牧兽医局对本单位职工的福利性分房，不允许转让，更不允许顶名购买，被告不认可双方存在口头的顶名购买协议；证据3属于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仅能证明虽畜牧兽医局可以对外出售所建楼房，但无法证明是否可以顶名购买；证据4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证，无法核实真伪，被告不予认可，同时该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证据5该证据仅能证明104000元的购房款由被告交纳。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证据6-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同时也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
被告刘殿福为支持辩称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东阿县畜牧兽医局的证明一份；“刘殿福系我单位职工，位于东阿县畜牧兽医局院内的家属楼南楼二单元一楼西户的房屋及车库、储藏室等附属设施为本单位的拆迁安置房，属单位内部职工集资福利性建房，按照资历、职工的工龄、搬迁旧房早晚等积分从高到低分自选楼层进行分配。现上述房屋已分配给了刘殿福，归刘殿福所有。我单位负责协助将房产证办理到刘殿福名下。上述房屋不允许他人顶名购买，不允许转让。对于一切转让行为，我单位不予认可，不予协助办理房产证。2012年11月5日”。拟证明涉案房屋分配给被告使用，不允许被告私自转让，更不允许他人顶名购买，对一切转让行为畜牧兽医局不予协助办理房产证。
证据2、畜牧兽医局职工刘春霞的证言一份。“证明2006年7月份我单位开职工大会分配楼房时局长讲楼房不准顶名购买，不准转让，如顶名购买或转让，则扣罚本人工资证明人刘春霞2012.7.24”。拟证明当年畜牧兽医局在建设涉案楼房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明确宣布本单位职工的福利性分房不允许顶名购买和私自转让，否则扣发本人工资。
证据3、关于畜牧兽医局楼层分布的具体坐落位置的证明图，并加盖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公章。
证据4、畜牧兽医局关于本案涉案车库分配给被告的一份证明：“畜牧兽医局南楼车库从东数第七个已分给了我局职工刘殿福。特此证明。东阿县畜牧兽医局2010年5月7日”。
证据5、证人刘某乙的书面证言一份：“畜牧局南楼分配车库时，局规定按交款先后顺序挑选车库，我交款在先，刘殿福交款在后，当时因都相中7号车库，我们两个就此事发生争议，后经局盖楼筹建小组人员的调解，我让给了老同志刘殿福7号车库，我选择了6号车库。2012年7月25日。”证明内容同证据2。
证据3-5证据同时证明本案涉案房屋、车库、储藏室已经分配给了被告使用。
证据6、加盖畜牧兽医局公章的证明一份：“我是畜牧局职工刘殿福，此表为局现金出纳张凤霞写的，最后结算楼房和储藏室款领钥匙时的明细表楼房应交905元X105㎡=95025元、储藏室应交12.71㎡X650元=8261.50元、共应交103286.50元。局规定分两批交款，第一批我交款77000元，还欠26286.50元。第二批交款时我用平房拆迁补偿款顶楼款2645元，局退平房住房押金顶交楼款1500元；平房拆迁补偿房租顶交楼款1600元，我个人修平房顶、磨墙皮、刮仿瓷花费5300元局报销顶交楼款，最后交现金15241.50元领回钥匙。2012年8月8日。”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书写“情况属实”字样。
证据7、证人李某的书面证言一份：“畜牧局职工分楼情况：根据局的规定，刘殿福第一次交楼款77000元，第二次交车库款27000元，第三次补交楼房款26286.50元。共计楼房、车库、储藏室款130286.50元。交款后按积分从高分到低分自选户型取得，楼房的钥匙按财务交款凭证给的刘殿福。证明人李某2012年7月21日”。
证据6-7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由被告交纳。
证据8、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内容是本页的第二段（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第5行，“上诉人不享有争议楼房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改为“上诉人是否享有争议房屋的使用权，应待双方的房屋所有权确权诉讼结束后予以确认，在争议房屋确权前，”。
被告称本案涉案房屋是本案被告单位筹集资金建设，属于福利性集资建房，职工只是取得房屋的使用权，不允许向外转让，也不允许顶名购买。如果法院将本案涉案房屋直接确权给原告，涉嫌漏缴税款，规避国家税收法律，这是国家法律所不允许的。因被告借卢某的钱，然后将楼房租给卢某，现在不知谁在楼房居住以及是否装修。被告认为对于房屋买卖这种大额交易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41条之规定，房地产转让应当签订书面转让合同，根据《山东省城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条例》第12条，转让房地产双方当事人应当签订书面合同并持有关证件到房地产交易主管部门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故根据以上规定，房屋转让需要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主张口头顶名购买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
原告司安立对被告刘殿福证据质证意见为：
除聊城中院的裁定书以外，剩余的都是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及畜牧兽医局的职工或被告本人书写，畜牧兽医局与本案被告有利害关系并且有的证人也是被告的同事且没有到庭作证，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涉案楼房的产权归谁所有应由法院依法认定。关于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该裁定书至今原告没有收到，且裁定书也没有否认判决书已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顶名购房转让协议，且原告是实际的购房人。因此，根据已生效的两份判决书，应认定涉案楼房及附属设施归原告所有。且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分口头与书面两种，原被告之间存在的购房资格转让协议，已为有效的民事判决书所认定，原告无须举证，原告主张的是建房初期存在购房权利转让协议，而并非是存在房地产买卖合同。
经审理查明：
2010年3月，刘殿福作为原告以侵权为由，将卢某诉至本院，并申请追加范志国、司玉焕为被告参加诉讼，司安立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刘殿福要求卢某、范志国、司玉焕将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南楼二单元一楼西户的楼房及车库返还。该案经审理认为卢某、范志国、司玉焕不认可在争议房屋居住，刘殿福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随根据刘殿福诉求，作出（2010）东民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殿福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生效。后刘殿福以司安立、范志国、司玉焕为被告再次提起侵权诉讼，要求三被告立即归还以上争议楼房。此案（2010）东民初字第996号经审理查明：2004年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准备盖家属楼，并对外出售部分，但对外出售的价格高于本局职工购买价格。刘殿福系该局职工，因建楼房需拆迁刘殿福所住的平房家属院。据刘殿福称其购买了其中一套，具体位置为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南楼二单元一楼西户，并购买了车库一个、储藏室一个，共计交款130286.50元，期间因购买该楼房经济困难向卢某借款104000元用于交楼房、车库款，并将交款单据交予卢某顶借据，待归还后再收回交款单据。分房后由于自己用不着该房与车库，即以每月850元租金租与卢某，该租金在借款中扣除。司安立则称，2004年司安立准备在东阿县城购买楼房，听说畜牧兽医局准备建家属楼，同时也对外销售，便委托卢某联系购房事宜，卢某建议司安立为了买个好楼层，以局职工的名义购买，碰巧刘殿福与卢某是小学同学，有购房资格，这样经卢某从中协商，刘殿福答应把从单位购房资格转让给司安立，司安立以畜牧兽医局对外销售的价格支付房款，双方达成了该楼房的口头协议，后司安立按约定分三次通过卢某共计支付17万元。至2006年8月刘殿福通过卢某之手将钥匙交予司安立，司安立进行装修后居住至今。此案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案争楼房系东阿县畜牧兽医局提供单位所有土地，由单位职工筹集资金建设而成，应属福利性集资房，职工取得的仅是房屋的使用权。该案争楼房系单位职工集资房，交款收据均为刘殿福，但司安立持有建房初期两笔大额交房单据，并从楼房交付起居住至今，对此刘殿福诉称交房款时因资金紧张曾分两次向卢某借款，并用交款收据抵借据交于债权人卢某，并将该房租与债权人以租金抵顶借款，但卢某出庭作证时称并未借给刘殿福款项，对于借贷关系而言，其是权利人，其自己已明确表示从未借给刘殿福款项，故本院无法认定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刘殿福所诉以楼房收款收据抵顶借据之行为显然有悖于一般交易习惯，由此刘殿福所述与卢某存在借款关系无法确认。对司安立的辩驳意见虽双方未有书面协议，但证人卢某出面为证，且持有建房初期两次交款单据，在（2010）东民初字第233号卷宗中，原告与卢某共同的同学郑某、尹某曾证明卢某证实的事实，结合对证人证言测谎鉴定为真实的结论，司安立陈述可形成一证据链，应当认定原被告双方于畜牧兽医局筹建楼房建设初期，双方就刘殿福购房资格达成口头转让协议。司安立因此入住案争楼房，但该协议是否有效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综上本案系侵权之诉，而被告辩称系确认之诉，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依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尚不能明确案争房屋使用权，双方对此可另行主张权利，故现无法支持刘殿福诉求，故判决驳回刘殿福的诉讼请求。后刘殿福不服该判决，以“一、原审被告范志国、司玉焕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应驳回原告对被告范志国、司玉焕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将是否存在争议楼房的买卖协议作为审查重点，属于超越审理范围进行审判；三、一审认定争议楼房存在口头买卖协议的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两份关于争议楼房的缴款凭证不能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口头的房屋转让协议”为由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2日作出（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的事实同原审认定，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关于原审程序问题，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的被告包括被上诉人范志国、司玉焕，原审最终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现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范志国、司玉焕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请求驳回自己对被上诉人范志国、司玉焕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能予以支持。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的理由是自己享有争议房屋的使用权，而三被上诉人占用了自己的房屋，要求排除妨碍。被上诉人司安立的理由是自己取得了房屋的使用权，并没有侵占上诉人的房屋。因此，本案争议的实质就是被上诉人是否顶名购买了争议的房屋，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口头的购房权利转让合同。一审法院将房屋的使用权争议作为审查重点，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超出审理范围。被上诉人司安立主张的顶名购房的事实，有证人卢某、郑某、尹某的证言，被上诉人持有房屋的收款收据，测谎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结合被上诉人司安立将房屋进行装修并一直居住的事实，应当认定争议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是被上诉人司安立。上诉人主张向卢某借款，用购房收款单据抵押，并将房屋租给卢某还账的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卢某对此不予认可，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也不是卢某。因此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上诉人不享有争议房屋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其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不能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于2012年11月22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刘殿福对该判决不服，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4月18日，该院作出（2013）聊民申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殿福的再审申请。后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0日作出（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1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2年11月22日对上诉人刘殿福与被上诉人司安立、范志国、司玉焕房屋使用权纠纷一案作出了（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本案争议的是房屋使用权，因涉案房屋没有确权，在此情况下，房屋使用权的争议要带房屋确权后加以解决。对该判决书第5页第5行，“上诉人不享有争议房屋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在文字理解上易产生歧义，本院依法予以明确，现裁定如下：（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第5行，“上诉人不享有争议楼房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改为“上诉人是否享有争议房屋的使用权，应待双方的房屋所有权确权诉讼结束后予以确认，在争议房屋确权前，”。
期间，本案原告司安立以所有权纠纷一案，将被告刘殿福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东阿县畜牧兽医局南楼二单元一楼西户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关储藏室、车库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并判令被告刘殿福协助原告办理该楼房、储藏室、车库的所有权登记证。
本案审理中，原告司安立认为根据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996号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了在畜牧局筹建楼房建设初期双方已就购房资格达成口头转让协议，且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已经认定争议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是司安立，只不过是顶的被告刘殿福的名字，故楼房、车库及储藏室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则称根据畜牧兽医局规定，涉案楼房、车库及储藏室已分配给刘殿福，归刘殿福使用，且不允许他人顶名购买、不允许转让，并且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口头顶名购买协议，被告并非涉案楼房及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人，故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应驳回原告起诉。
经查明原告诉请的楼房、储藏室、车库均未在房管部门办理房产登记手续。
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东阿县畜牧兽医局楼房、车库、储藏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系集资福利房，在未进行房改之前，个人只有使用权。根据已经生效的东阿县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996号判决书、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号判决书、（2012）聊民一终字第428-1号民事裁定书，在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阐述了原告司安立与被告刘殿福形成了口头购房资格转让协议，但因本案审理的是物权确认之诉，亦即所有权确认之诉，而转让协议是合同之诉，现该合同之诉未认定是否有效。故本案争议的所有权之诉应待合同之诉确定有效与否后予以处理，原告诉请现依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司安立对被告刘殿福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诉讼保全费100元，由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志强
人民陪审员 李兆阳
人民陪审员 刁承志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丙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