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定刑初字第00192号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某，1973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中共党员，2008年至2009年4月任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工作人员，2009年4月至今任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副科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传保、李云，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968年5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中共党员，2002年起至今任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科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宗雯，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1971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中共党员，2003年11月至2013年3月任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副科长，2013年3月至今任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政工科科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明光，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5）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张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刘某甲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李云，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陆宗雯，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秦明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法律、司法解释正在修订中，本院于2015年8月29日中止本案审理，2016年7月1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滥用职权罪1．2008年起，定远县红心沛新农村黄砂物流有限公司承接京沪高铁四标段站的地材供应工程。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定远县红心沛新农村黄砂物流有限公司有多台农用运输车往京沪高铁定远站建设工地运输石子，其运输车辆核定载质量为1.495吨，但实际运输质量均在20吨以上，严重超限（载）。为了避免其超限（载）运输车辆受到查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于2008年年底送给被告人张某、焦某及李某（已判决）10000元。带队查处超载的被告人张某、焦某等人收受钱财后，不依法履行职责，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文件规定，对蒋某的超限车辆不予查处。2008年5月至2008年12月，蒋某共有233辆次超限（载）车辆未被查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安徽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安徽省贯彻﹤2006年全国治超工作要点﹥的实施意见》的相关规定，应当给予每辆次车10000元罚款。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应当给予蒋某公司车辆233万元的处罚。被告人焦某、张某在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工作期间，负责道路超限（载）运输车辆的查处工作，履行公职期间，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和工作职责，明知超限车辆非法上路运输，不履行法定职责，造成国家公路管理行政执法在辖区范围内不能得以执行，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大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2．2012年1月，定远县人杨某和诸某合伙挂靠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京沪高铁定远站至定城连接线道路项目（三标段）。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杨某有多台运输车辆往建设工地运输石子，车辆均存在抛洒。杨某为了避免其抛洒运输车辆受到查处，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委托李某先后送给焦某，刘某甲各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负责带队查处运输车辆抛洒的焦某、刘某甲收受购物卡后，明知杨某抛洒车辆非法上路运输，不依法查处。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杨某有665辆次抛洒车辆非法上路运输，未受到查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公路安全保护条例》、《安徽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及实际处罚尺度，应当给予抛洒车辆每辆次800元以上的罚款。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应给予杨某车辆53.2万元以上的处罚。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在担任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副科长期间，负责定远县范围内道路运输车辆抛洒的查处工作，在履行公职期间，违反法律规定，不履行法定职责，明知抛洒车辆非法上路运输，不依法查处，造成国家公路管理行政执法在辖区范围内不能得以执行，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二、受贿罪1.2008年底的一天下午，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焦某、张某及李某等人对其超限运输车辆的照顾及得到继续关照．在定远县龙星大酒店请三人吃饭，并送给被告人焦某、张某及李某10000元。饭后，被告人焦某、张某及李某商量后将上述10000元分掉，被告人焦某、张某各分得2500元。2．2008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武某为了得到焦某对其超限（载）车辆的照顾，在定远县池河镇交管站送给被告人焦某1000元。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杨某为感谢被告人焦某对其超限（载）和抛洒车辆的照顾，委托李某在军政大酒店后门送给被告人焦某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三、贪污罪1．2008年，刘某乙承包京沪高铁工程上的石料供应，需运输石料。因为运输车辆超载的缘故，刘某乙一次性缴纳9000元罚款。被告人焦某及李某收钱后没有开票入账，于当天在定远县定城镇长征路中段定远公路分局宿舍车库，商量将此款私分，焦某分得4500元。2.2012年，杨某承包定远至京沪高铁定远站的连接线工程，需运输石料。2012年年底，因为运输车辆抛洒的缘故，杨某一次性缴纳10000元罚款。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及李某收钱后没有开票入账，三人商量将此款私分，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各分得3500元。案发后，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将赃款全部清退。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到检察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任职文件、工作职责、石料出库单、注册登记拖拉机信息、情况说明、专用收据等书证；2、证人蒋某、李某、杨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某在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工作期间，滥用职权，致使蒋某的超载、超限车辆，杨某的抛洒车辆多次逃避处罚，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3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罚没款人民币190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在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工作期间，滥用职权，致使蒋某的超载、超限车辆多次逃避处罚，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在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路政科工作期间，滥用职权，杨某的抛洒车辆多次逃避处罚，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罚没款人民币100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焦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称，公路巡查不是全天候巡查，蒋某的车辆可能避开巡查。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焦某造成233万的损失是没有依据的，即使能够认定蒋某几百次的车辆超限，也不能认定都是焦某不履行职责造成的。关于抛洒处罚也不能认定655台次。指控被告人焦某滥用职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称，不是所有的超限车辆都是在其工作时间内发生的，在其检查和工作时间范围内发生的超限车辆的次数不能确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张某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达233万元的统计表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公路分局是8小时工作制，且不是所有路段都进行检查。同意焦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另庭审陈述，杨某拉石子的车辆，不是每台车都存在抛洒现象。对指控抛洒车辆665台次有意见，这665台次车辆只能证明给杨某拉过货物，不能证明都是抛洒车辆，没有证据证明都是由其利用手中的权力对他进行放行。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对655台次抛洒物车辆承担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起，定远县红心沛新农村黄砂物流有限公司承接京沪高铁四标段站的地材供应工程，并往建设工地运输石子，期间运输车辆超限（载）现象严重。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多次找负责道路超限（载）车辆查处工作的被告人张某、焦某等人，要求予以关照，并于2008年年底，在宴请被告人张某、焦某及李某（已判决）时，行贿10000元，其中被告人焦某、张某各分得2500元。被告人张某、焦某等人在执法过程中，不依法履行职责，对蒋某的超限车辆予以关照。从蒋某车辆运输石料出库单反映，2008年5月至2008年12月，蒋某的八辆核定载质量为1.495吨的农用运输车，即有233辆次运输质量超过20吨。被告人焦某、张某徇私舞弊造成国家公路管理行政执法在辖区范围内不能得以正常执行，社会影响恶劣。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定远红心沛新农村黄砂物流有限公司是自然人蒋某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2、砂购销合同、碎石购销合同。证实蒋某于2008年5月13日、2008年5月10日与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沪高速铁路土建工程四标段十九工区项目部签订的砂、碎石购销合同。3、注册登记拖拉机信息。证实蒋某所有的用于运输的八辆拖拉机，核定载质量均为1495Kg。4、蒋某车辆运输石料出库单。证实2008年5月至2008年12月，蒋某其中有八台农用运输车辆共233辆次运输石料，货载均超过20吨。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和朋友组建了“定远县池河镇红心沛新农村黄砂物流有限公司”，其任公司经理。2008年，公司有数台农用运输车辆从青山运输石子往高铁工地，每台车都超载，因为超载，经常找张某等人讲情。200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其请张某、焦某、李某等执法人员吃饭，饭后送张某、焦某等人10000元。张某、焦某、李某等人对其运输车辆给予了关照。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08年，其单位分二组在定远县池河“治超”，其带一组人员，张某全面负责。蒋某有几台货车要拉石子向高铁站送，经常超载。200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龙星大酒店”，蒋某送给其和张某、焦某10000元，三人各分得2500元。7、被告人焦某的供述和辩解。2008年其和李某各带一组人员在池河“治超”，张某全面负责。池河镇有个人叫蒋某有几台货车要拉石子向高铁站送，正常几台车子都超载，蒋某为了得到关照，2008年底快过春节的一天，在“龙星大酒店”，蒋某送给其和张某、焦某10000元，三人各分得2500元。8、被告人张某供述和辩解。2008年的时候，其是定远公路分局路政科科长。路政科的工作职责是维护路产路权，保护公路畅通；治理超限运输，治理车辆抛洒；相关公路行政许可等。分局安排路政科查超载。路政科分为两组，焦某、李某各带一组。蒋某有几台货车要拉石子向高铁站送，车辆经常超载被查到，蒋某也经常来说情。蒋某为感谢对其超载车辆的照顾，于200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蒋某在“龙星大酒店”送给其和张某、李某10000元，三人各分得2500元。二、2012年1月，定远县人杨某和诸某合伙挂靠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京沪高铁定远站至定城连接线道路项目（三标段）。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杨某有多台运输车辆往建设工地运输石子，车辆运输存在抛洒。杨某为了避免其抛洒运输车辆受到查处，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先后送给焦某，刘某甲各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负责带队查处运输车辆抛洒的被告人焦某、刘某甲收受购物卡后，明知杨某抛洒车辆非法上路运输，不依法查处。造成国家公路管理行政执法在辖区范围内不能得以执行，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安徽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证实定远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安徽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京沪高铁定远站至定城连接线道路项目（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1月18日安徽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与诸某签订京沪高铁定远站至定城连接线道路项目（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挂靠“安徽交通航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合伙承包了定远至京沪高铁定远站的连接线工程，其运输石料主要是从永康往城东拌和站。因为其运输石料的车子每次都超限超载和石料抛洒，经常被焦某等人查到。为了得到关照，其委托亲戚李某送给焦某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4、证人诸某证言。证实2012年1月18日，其与杨某合伙挂靠安徽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京沪高铁定远站至定城连接线道路项目（三标段）工程。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杨某的运输车辆因超载、抛洒经查被焦某等人查处，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杨某找其向焦某、刘某甲说情，委托其送给焦某、刘某甲各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焦某、刘某甲在查处杨某超载、抛洒车辆时予以照顾，很少查杨某的车辆。6、被告人焦某的供述和辩解。杨某的车辆因为存在抛洒情况被查处，其亲戚李某找其说情，就将车辆放了，并对杨某车辆予以关照。为表示感谢，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李某送其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7、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杨某在高铁连接线上搞工程，因运输车辆抛洒经常查到，李某也经常去讲情，查处中也对杨某车辆予以关照。为表示感谢，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李某送其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三、贪污、受贿的事实1.2008年底的一天下午，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焦某、张某及李某等人对其超限运输车辆的照顾及得到继续关照．在定远县龙星大酒店请三人吃饭，并送给被告人焦某、张某及李某10000元。饭后，被告人焦某、张某及李某商量后将上述10000元分掉，被告人焦某、张某各分得2500元。2．2008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武某为了得到焦某对其超限（载）车辆的照顾，在定远县池河镇交管站送给被告人焦某1000元。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杨某为感谢被告人焦某对其超限（载）和抛洒车辆的照顾，委托李某在军政大酒店后门送给被告人焦某2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4.2008年，刘某乙承包京沪高铁工程上的石料供应，需运输石料。因为运输车辆超载的缘故，刘某乙一次性缴纳9000元罚款。被告人焦某及李某收钱后没有开票入账，于当天在定远县定城镇长征路中段定远公路分局宿舍车库，商量将此款私分，焦某分得4500元。5.2012年，杨某承包定远至京沪高铁定远站的连接线工程，需运输石料。2012年年底，因为运输车辆抛洒的缘故，杨某一次性缴纳10000元罚款。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及李某收钱后没有开票入账，三人商量将此款私分，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各分得3500元。案发后，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将赃款全部清退。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到检察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任职文件、退款收据、归案经过、工作职责、同案刑事判决书及相关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等书证，证人蒋某、李某、杨某、武某、刘某乙等人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及案件处理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应当给予蒋某公司车辆233万元的处罚”、“应给予杨某车辆53.2万元以上的处罚”，以此认定被告人焦某、张某滥用职权造成“特大损失”，被告人刘某甲滥用职权造成“重大损失”。对此，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以可能存在的罚款数额作为造成“特大损失”、“重大损失”的标准不具有客观性、唯一性，故对此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二、对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不履行法定职责、造成国家公路管理行政执法在定远县范围不能得以执行，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张某滥用职权追诉时效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蒋某车辆超载时间为2008年5月至2008年12月，2008年底被告人焦某、张某受贿。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8日对张某、焦某滥用职权进行初查；2015年3月19日，刑事立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犯滥用职权罪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综合以上评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受贿、贪污事实成立，鉴于犯罪追诉标准在审理期间发生变化，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的受贿、贪污事实不再作犯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违法所得仍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在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定远分局从事行政执法期间，滥用职权，致使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某、张某滥用职权罪造成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某滥用职权犯罪超过追诉期限，依法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较轻、确有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焦某、刘某甲的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以对被告人焦某、刘某甲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项，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张某无罪。四、对被告人焦某、张某、刘某甲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明斌审 判 员  宋广胜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单晓莉附：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原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一）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三）。第一百六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第14页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