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民四（民）初字第2830号
原告王巧英。
委托代理人刘金发。
原告王巧妹。
原告王龙巧。
原告王巧云。
法定代理人王龙巧。
上列四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伯明，上海市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於琼。
委托代理人陈家鸣。
被告陈芳。
被告王金川。
委托代理人邱银娣。
委托代理人黄燕，上海市联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诉被告於琼、陈芳、王金川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芩菲独任审判，于2013年11月8日、2013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征询，原、被告一致同意延长本案简易程序审理期间，直至2014年1月13日。嗣后经被告於琼申请，本院于2013年12月26日启动测谎检测程序，并于2014年1月20日收到鉴定报告。期间本案转换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暨原告王巧云的法定代理人）及四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伯明、被告於琼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家鸣、被告王金川及其委托代理人邱银娣与黄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诉称，上海市三门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原产权人是四原告与被告王金川的弟弟王小弟，王小弟于2011年9月19日报死亡，在其弥留期间，四原告与王金川逐渐发现系争房屋产权已变更为被告於琼、陈芳等事实，遂通过民警找到於琼。於琼告知称：2005年王小弟为帮助於琼贷款，将系争房屋产权以买卖的形式过户至於琼与陈芳名下，贷款获得人民币18万元（本案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中的8万元归王小弟所有，10万元归於琼所有，二人约定分别归还贷款本息，买卖合同仅系形式，房款不支付、房屋不交付，为此於琼还向王小弟出具承诺书一份，言明借王小弟房屋一套。於琼并称同意将房屋产权返还于王小弟家人，但认为王小弟应偿还部分贷款及其他尚欠於琼的借款。四原告及王金川认可於琼所述，因王小弟相关证件包括上述承诺书均由王金川保管，故房产返还之事自然交其办理。系争房屋原本就出租他人，故此后的出租事宜亦放心交由王金川管理，收取的租金用于王小弟的身后事，不足部分则用王小弟的丧葬费、养老金及兄弟姐妹各人出资的5000元偿付。后因琐事缠身故四原告未详细过问此事，每次问及王金川均以各种理由应答，直至2013年清明前后家人协商处理房屋时，王金川竟称系争房屋早已由王小弟售于於琼，现由其个人出资80万元买下产权，故房屋与四原告无关，是其个人财产。经与於琼查证并经调查，四原告发现王金川与於琼于2011年9月19日就系争房屋签订了买卖合同，后房屋产权登记至王金川名下，而合同约定的80万元转让款王金川并未全部支付，仅向於琼支付了22万元，用以涤除房屋原设抵押及归还王小弟尚欠於琼的欠款。四原告认为，系争2005年8月10日买卖合同系以买卖的形式套取银行贷款，买卖双方没有房屋买卖的真实意思，没有房款与房屋的现实交付，故系无效合同；系争房屋应当返还王小弟，王小弟死亡未留遗嘱，故房产当由四原告与王金川五位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王金川未得其他继承人授权擅自将房屋产权过户至其个人名下，侵犯四原告的利益，虽与於琼签订买卖合同但未支付对价，故2011年9月29日买卖合同亦系无效。现诉请要求：确认系争房屋2005年8月10日合同及2011年9月29日合同无效、确认系争房屋归四原告与王金川共同共有、四原告向王金川给付22万元的五分之四计176，000元。
被告於琼辩称，王小弟生前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1年9月被告接民警电话得知王小弟病重，因身在外地分身无术遂委托一朋友先行来到医院，告知王小弟家人2005年系争房屋产权变更的经过，表示房屋仍系王小弟所有，同意返还产权，但王小弟应承担所花用贷款部分的还款义务，以及王小弟生前尚欠本人的借款。根椐朋友留下的电话号码，被告后与王金川取得联系，王金川称全权代表王小弟家人处理房产之事，因被告无所谓产权返还于谁故并不在意。经协商，王金川同意给付被告20万元，以偿还王小弟生前所欠贷款本息及其他借款，被告则配合返还房产。因此双方以80万元合同价格签订买卖合同、办理过户手续，相应税费均系王金川承担，后系争房屋产权登记至王金川名下。期间被告收到王金川支付的现金1万元、于2011年10月24日收到转账款19万元、过户当日因产生其他利息费用，故王金川又给付现金2万元，故共计收到22万元。被告曾向王小弟出具的承诺书在过户当日由王金川返还，后由被告撕毁。此外，2005年过户房屋产权时被告与陈芳系夫妻关系，共同具名产权系因须以陈芳之名贷款，故两次转让陈芳均到场，但整件事情与其无关。现同意原告诉请。
被告王金川辩称，被告对2005年王小弟与於琼买卖系争房屋的过程并不知情，但王小弟生前经常欠债，故在得知房产已售于於琼时全家人都是相信的。房屋产权证由相关部门经审核而下发，故被告确信於琼是房屋真正产权人，原告与於琼现称2005年买卖合同仅系形式没有依据，且并不存在所谓的承诺书。於琼委托的朋友来医院时明确告知系争房屋已售于於琼，并指名要将房屋售于本人，当时本人正要投资买房且能以相对便宜的价格买房，故同意购买系争房屋，对此全家人均系明知亦无异议，且此后王小弟的身后事均系被告出资操办。当时系争房屋正常买卖交易价在82万元左右，被告与於琼经协商确定转让价为80万元，故而签订合同，被告于嗣后分期付清80万元房款，双方共同申请过户，整个交易过程合法有效，至于合同补充条款明确“房款全款付清”是指被告付清房款后再办过户的意思。关于80万元的支付，被告系于达成协议时现金支付定金1万元、于2011年10月24日转账支付19万元、于2011年11月24日申请过户时现金支付60万元。当日被告将60万元现金放在一个包内，在交易中心仅被告与於琼两个人在场时，将包直接交于於琼。因系公众场合出于安全的考虑故未当场清点，因系过户交易中心会出具正式发票故未要求於琼出具收条。该60万元由被告及家人凑成，分别是：被告于2011年11月17日至2011年11月30日期间自不同银行分别取款，计179，670.65元；被告配偶邱银娣于2011年9月15日至2011年11月22日期间自不同银行分别取款，计100，290.43元；被告女儿王燕倩于2011年10月6日自银行现金支取10万元；邱银娣的姐妹邱红娣、邱凤英及邱凤英配偶顾本胜于2011年9月8日至2011年11月7日期间自不同银行分别取款或用身边现金凑出，计148，530元；以及被告用数次赴日打工赚得的日币向黄牛兑换的现金，计22万元。综上不同意原告诉请。
被告陈芳未到庭应诉、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与王金川系兄弟姐妹关系，该五人与王小弟（曾用名王金海、2011年9月19日报死亡、生前未婚未生育）均系其父王可法、其母薛有娣生育的子女。王可法于1975年4月12日报死亡，薛有娣于1993年8月2日报死亡。王巧云患有XXX疾病，2013年6月13日本院另案宣告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王龙巧、王金川为监护人。王小弟生前与於琼系朋友关系。於琼与陈芳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9月10日协议离婚。
上海市三门路XXX弄XXX号XXX室系1997年由王可法与薛有娣的原住私房动迁分配而来，原系承租公房，承租人是王小弟，2005年时王小弟购买该房售后产权并登记取得房屋产权。
2005年8月10日，王小弟与於琼、陈芳就系争房屋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王小弟向於琼、陈芳转让系争房屋，转让价为39万元，於琼、陈芳应于2005年8月10日支付定金2万元、于2005年9月1日支付19万元、于2005年10月30日支付18万元。2005年10月25日，系争房屋核准登记产权人为於琼、陈芳，二人共同共有，并登记他项权利人为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徐汇支行，债权数额为18万元。但系争房屋持续由王小弟居住，并出租部分房屋收取租金。审理中於琼陈述：除18万元银行贷款之外，於琼、陈芳未向王小弟支付其余转让款；18万元由於琼、陈芳持有10万元、由王小弟持有8万元；王小弟与於琼、陈芳虽然约定按比例分担每月还贷数额，但事实上贷款本息均由於琼偿还。
2009年9月10日，於琼与陈芳协议离婚，离婚时明确陈芳放弃系争房屋共有产权，该房所欠银行贷款由於琼负担。
2011年9月王小弟因病住院治疗，同月18日报死亡。期间，四原告与王金川等家人通过民警找到於琼，於琼按民警提供的电话与王金川联系，又委托他人来到医院与王金川等家属见面，并于2011年9月20日左右与王金川见面。於琼与王金川经磋商于2011年9月29日就系争房屋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陈芳亦到场签约，合同约定：於琼、陈芳向王金川转让系争房屋，转让价为80万元，2011年11月30日前申请过户，房款全款付清。王金川首先向於琼支付现金1万元、于2011年10月24日向於琼转账支付19万元、又于2011年11月24日申请过户之日向於琼现金支付2万元。於琼向房屋抵押权人归还借款本息，2011年11月29日系争房屋原设他项权注销，2011年12月9日王金川登记取得系争房屋产权，交易产生的税、费共计32，803.2元均由王金川负担。此外，此前房屋即出租他人，自2012年1月1日起该房由王金川管理并收取租金。
2013年10月四原告具状来院，作本案诉请，同时申请诉讼保全，要求查封王金川名下的系争房屋，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3年9月26日出具民事裁定书，并查封系争房屋及担保财产。原告预缴诉讼保全费5000元。
审理中，王金川提供其本人、其妻邱银娣、其女王燕倩、亲属邱红娣、邱凤英、顾本胜等各人名下银行存款支取凭据与明细，上述各人并到庭作证，拟证明王金川关于60万元组成的辩称意见成立。对此原告认为，相关单据或许可以证明各人自不同银行提取钱款，但不能证明钱款即用于支付60万元房款，二者没有关联，且数笔钱款金额自200元至几万元不等，显然是各人生活所需的提款；王燕倩提款10万元的时间与系争签约时间不符，且该10万元于同日存入了邱银娣的账户，故系重复计算与举证；故不认可相应证据材料。於琼亦不认可相应单据，坚称不存在王金川所述的于交易中心过户当日交付60万元现金的事实，於琼并提供证人常某某、崔某某到庭作证，拟证明自己陈述的事实成立，包括去医院告知同意归还产权、后切实履行还房手续、没有60万元给付之说等事实。四原告对该两位证人证言没有异议，王金川否认认识二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
就王金川与於琼关于60万元给付与否的不同陈述，於琼于2013年12月19日申请测谎检测，王金川以患有高血压及脑梗为由不申请测试，并认为庭审结束后法院不应接受於琼的测谎申请。2013年12月26日本院就於琼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测谎检测，2014年1月15日该中心出具《检验报告书》，结论是：於琼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相关陈述呈现“无说谎显示（NDI）”。四原告预付测谎鉴定费4000元，并认为该款当由王金川承担。四原告及於琼对上述检测结论均无异议，王金川对此有异议，认为测谎检测报告不是民诉法规定的证据种类，其结论的科学性与有效性均有待商榷，故不认可检测结论，并认为自己的举证已完备，可以证明已付60万元房款的事实。
审理中四原告补充意见：四原告愿意共担王金川已付的交易税、费，向其支付五分之四部分钱款；至于王金川自2012年1月开始收取的系争房屋租金收益，于本案中不主张，另行处理。
除当事人于庭审中所作陈述之外，以上事实由系争房屋产权信息资料、当事人户籍信息、於琼、陈芳与王小弟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於琼、陈芳与王金川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於琼与陈芳的离婚协议、相关银行交易清单、各位证人到庭作证的证言、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鉴中心（2014）精检字第3号《检验报告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系争房屋产权名从王小弟变更登记至於琼、陈芳名下，又变更登记至王金川名下，两次变更均以买卖合同为据，现原、被告就两次买卖的真实性、效力问题各持己见，对此首先应予明确，各方当事人均应就自己主张的事实完备举证义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诉、辩称无法成立，不能得到法院支持。
系争2005年8月10日的买卖合同虽然签订，但签约双方没有交付房屋，相反仍由王小弟实际居住并出租获益，除贷款之外，现亦没有证据证明於琼、陈芳现实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其余转让价款，故应认定合同虽然成立，但不具有房屋买卖的真实意思，应系无效。应予说明，王小弟死亡，於琼作为登记产权人并未因死无对证而主张自己是房屋权利人，相反承认系借买卖之名作贷款申请之实，故应视为作出对己不利的陈述，於琼关于此节事实的陈述具有一定的可信度。而王金川作为兄长对王小弟生前持续居住于系争房屋等事实均系明知，现仅以相信房地部门下发的产证真实为由认定於琼是房屋真正产权人过于牵强，王金川亦未提供证据反驳於琼关于未付价款的事实陈述，其关于於琼派人至医院直接言明要将房屋售于其本人等陈述更无合理性，故王金川就2005年买卖合同的相关陈述与认为，本院不采纳。
系争2011年9月29日买卖合同由王金川与於琼、陈芳签署，但是第一，合同关于付款约定仅具明“全款付清”，且签约时王金川仅支付了定金1万元，80万元约定价款的其余款项分文未付，故系争合同关于房款支付等主要条款的约定与普通房产交易双方对相关条款的关注与严谨相悖，不符常理，王金川就此所作的解释亦非合理。第二，签约双方现仅就22万元的给付不存争议，对于另外近60万元房款给付与否陈述不一。王金川关于现金、存于包内、不作清点、交易过户当场避让他人悄然交付、不要求出具收条等细节陈述，既无证据印证亦使常人无法理解。於琼主张从未收到该款，且就此申请测谎鉴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结论认为於琼所述无说谎显示。因上述鉴定的过程与结论真实、客观、关联，故对本案具有证明力，应当认定於琼就此节事实的陈述成立。第三，王金川提供的银行单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成立。各位亲属等人相关款项的支取时间与买卖期间不符，数额亦过于分散与琐碎，且王金川未有进一步证据证明所存取的款项与近60万元房款支付存在必然关联，故相关凭证对本案争议缺乏证明力。因此，王金川虽然签署买卖合同但并无出资购买之实，不符法律关于善意买受方的定义，系争合同应系无效。
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故系争房屋产权应自王金川、於琼与陈芳，恢复登记至原产权人名下。王小弟死亡且未留遗嘱，其生前未婚未育、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故系争房屋当由其兄弟姐妹法定继承，即由四原告与王金川五人共有。五位共有人对偿付於琼22万元不持争议，该款以及王金川于变更产权过程中支付的税、费32，803.2元，根椐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当由五位继承人共担，故应由四原告向王金川给付应付份额。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於琼、陈芳作为买受人于2005年8月10日就上海市三门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签署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落款具明“出售人王小弟”）无效；
二、被告王金川与被告於琼、陈芳于2011年9月29日就上海市三门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签署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
三、上海市三门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及被告王金川共同共有；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及被告王金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四、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王金川人民币202，242.56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700元，由原告王巧英、王巧妹、王龙巧、王巧云负担人民币11，760元，由被告王金川负担人民币294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鉴定费4000元，均由被告王金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芩菲
审 判 员 李 威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邱静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