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4民终1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农民。系李自民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农民。系李自民之子。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兴友，陕西方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长武县丁家镇五里铺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28671533369W。法定代表人弥小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伟东，系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又名杨亮亮，农民。委托代理人王智祥，陕西秦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陕西资源再生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10000100393356。法定代表人黄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峰，系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委托代理人荆亚群，咸阳市渭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贾某、李某及上诉人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杨某因与被上诉人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刘某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长武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8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某、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兴友、上诉人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伟东、上诉人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智祥以及被上诉人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峰、被上诉人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荆亚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贾某、李某上诉请求：1、请求四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四原审被告赔偿两原审原告精神抚慰金各五万元，共计十万元；3、上诉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四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律适用有误，所判决的精神抚慰金太少；除精神抚慰金外，上诉人同意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根据法律规定，请求四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认定案由错误，应予变更。原审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武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8民初3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3、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陕煤化能源有限公司与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危险废物安全处置委托合同》明确约定：甲方全权委托乙方对甲方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的规范运输、储存和最终安全处置；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属于合法承包人，对安全生产作业监管不严格，应对本起事故负主要责任；刘某代理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到现场作业，现场安全管理不到位、安全防护措施未落实，是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人；吊车车主杨亮亮没有吊车特种作业证，也没有操作证，未按规定安排现场指挥人员，监护不到位，是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人；受害人李自民作为成年人，安全防范措施不到位，应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责任。原审被告杨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武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8民初3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3、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作业过程中未安排现场指挥人员，指派工作人员未适当履行操作规范，违规操作，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该节事实认定严重错误，车辆驾驶员吕翼龙持特种车辆驾驶证，车辆及司乘人员手续齐全，随车人员景小阳跟车时间长，经验丰富。原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属明显错误，本案系雇工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所产生的损害赔偿案件，雇主为刘某，上诉人身份也属于雇佣人员，雇佣人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当中所发生的责任事故应根据实际情况由雇主承担法律责任，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对合同相对方主体资格未进行全面审查，故在雇主刘某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同时，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对本次事故无责任，也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述称，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提到签订的合同，并未出示过合同原件，不能确定两公司关系；被告刘某不是其单位员工，其单位也没有授权给刘某经营公司业务，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代理人述称，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矛盾，对其判处的责任过重，应予改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9日，被告刘某持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的合同扫描件与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安全处置委托合同》。2015年11月20日上午，被告刘某与其妻子宋宁及随行人员焦静鹏来到长武县，通过电话联系到两辆车主剡建英、曹建红及吊车车主被告杨亮亮，并在长武县劳务市场雇佣打零工的李自民（系原告贾某之夫、原告李某之父）等三人，分别谈好价钱后前往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某购买的废油桶进行装车。2015年11月20日上午12时40分左右，在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厂区内废料堆积场废油桶吊装过程中，李自民在货车上负责从吊车大臂的挂钩上将废油桶取下，由其他工人装至货车上码放整齐，在装至第二层时，李自民站在距地面2.3米高的货车箱油桶上，因吊车所吊的两个油桶来回摆动且幅度较大，李自民在第一次没有将油桶取下，准备在第二次取的时候，未能拉住油桶被碰撞坠落地面，背部先着地，头部摔在水泥地面上，造成严重受伤，在场相关人员立即将李自民送往长武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花医疗费3320.05元（含被告刘某支付3142.05元），被告刘某支交通费30元。后李自民转往咸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诊断为：颅内损伤（开放性）、小脑幕裂孔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脑脊液耳漏，花医疗费124365.12元（含被告刘某给付的50000元）。2015年12月11日李自民经救治无效死亡。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已给付原告方现金50000元。另查明：2014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66元、2013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8853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某雇佣被告杨某的吊车进行吊装废油桶并雇佣安排李自民在货车上对吊车卸取油桶的作业系高度危险作业。李自民作为成年人安全意识淡漠，对作业过程中的自我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高空作业未按规定系安全绳、不佩戴安全帽，导致事故的发生，对本次事故应负次要责任。被告刘某在不具备任何资质和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处置废油桶业务，在作业过程中对现场安全管理不到位，安全防护措施未落实，导致事故的发生，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对本起事故负相适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在危险废物处置中对合同审查不严格，未按照规定处置废油桶，也未严格执行管理制度和工作纪律，导致事故的发生，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对本起事故负相适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杨某指派其吊车在作业过程中未按规定安排现场指挥人员，其指派的人员景晓阳未妥当履行吊车操作规范、违规操作，其行为与原告所受损害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杨某应对本起事故负相适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对其企业业务合同管理不严，对李自民的伤害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原告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中有两张金额为1200元的救护车费、被告提供的医疗费中有1张30元的救护车费，因属合理交通费的赔偿项目，应在交通费中予以处理。对原告李某要求赔偿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原告方要求李自民住院期间误工费的赔偿，根据本区域实际情况确定每天100元，以原告请求的20天计算。对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考虑到李自民受到的伤害严重，确定二人护理，每人每天按80元处理较为合理。对原告要求赔偿住宿费、摩托车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能适用国家赔偿法的赔偿标准确定，可根据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李自民的伤亡必然给原告方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害，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判决：一、原告贾某之夫、原告李某之父李自民的医疗费127685.17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600元、停尸费3800元、丧葬费24426.50元、死亡赔偿金487320元，原告李某、贾某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670631.67元。由被告刘某赔偿25%即167657.92元（含已给付的53172.05元），由被告杨某赔偿30%即201189.50元，由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赔偿25%即167657.92元（含已给付的50000元），其余20%即134126.33元由原告贾某、李某自负。二、驳回原告贾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贾某、李某对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0024元（缓交），被告刘某负担5006元，被告杨某负担6007元，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负担5006元，原告李某、贾某负担400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向本院提交1、吕翼龙机动车驾驶证、车号为陕A×××××重型专项作业车机动车行驶证、景晓阳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证明其车辆及驾驶人员符合资质要求；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受害人不是被碰撞掉下去的，而是自己踩空掉下去的。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对以上杨某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某、李某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没有当时的录像，证人证言不能认定，以安监局的认定为准；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出示都是复印件，不能认定；刘某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一审没有提供上述证据，不能认定。对以上上诉人杨某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对于上诉人杨某提供的证据1，仅能证明其车辆及相关人员符合行驶及特种作业的资质要求，不能证明本案受害人系其自己踩空掉落的事实；对于上诉人杨某提供的证据2，因无相关现场监控录像予以佐证，且与长武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长安监发（2015）53号关于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11·20生产安全事故责任认定书关于事故发生的经过不符，本院不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受害人李自民受雇于原审被告刘某从事吊车卸取物品工作，虽所卸取的油桶属高度危险物品，但本案的发生并非油桶本身的高度危险性而引起，受害人李自民系未能拉住油桶被碰撞坠落至地面受伤，故本案应认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认定案由有误，应予纠正，对上诉人贾某、李某关于一审案由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受害人李自民作为成年人，明知在高处工作存在一定的危险，但忽视了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对本次事故应负次要责任。原审被告刘某作为雇主，在雇佣受害人李自民工作时应负有安全管理责任，但原审被告刘某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故对本起事故负相适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在废油桶处置中未能严格审查合同及相关资质，仅凭合同扫描件即签订《危险废物安全处置委托合同》，也未严格执行管理制度和工作纪律，导致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陕西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应当与原审被告刘某对原审原告的赔偿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上诉人贾某、李某请求四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部分予以支持，对上诉人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提出其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被告刘某有偿要求上诉人杨某的吊车帮其进行生产作业，与上诉人杨某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并非上诉人杨某的雇主，上诉人杨某指派其吊车在作业过程中未按规定安排现场指挥人员，其指派的人员景晓阳未妥当履行吊车操作规范，违规操作，导致受害人李自民坠落至地面，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对本起事故负相适应的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杨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对其企业业务合同管理不严，与本案李自民受伤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本地区相关经济情况，对原审原告精神抚慰金酌定为2万元适当，故对原审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共计10万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贾某、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武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8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即：二、驳回原告贾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贾某、李某对被告陕西明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长武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8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原告贾某之夫、原告李某之父李自民的医疗费127685.17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600元、停尸费3800元、丧葬费24426.50元、死亡赔偿金487320元，原告李某、贾某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670631.67元。由被告刘某赔偿25%即167657.92元（含已给付的53172.05元），由被告杨某赔偿30%即201189.50元，由被告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赔偿25%即167657.92元（含已给付的50000元），其余20%即134126.33元由原告贾某、李某自负。三、上诉人贾某之夫、上诉人李某之父李自民的医疗费127685.17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600元、停尸费3800元、丧葬费24426.50元、死亡赔偿金487320元，上诉人李某、贾某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670631.67元。由被上诉人刘某赔偿25%即167657.92元（含已给付的53172.05元），由上诉人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赔偿25%即167657.92元（含已给付的50000元），被上诉人刘某、上诉人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责任；由上诉人杨某赔偿30%即201189.50元，其余20%即134126.33元由上诉人贾某、李某自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第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20024元（缓交），刘某负担5006元，杨某负担6007元，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负担5006元，原告李某、贾某负担40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477元，杨某负担6944.5元，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负担8906元，李某、贾某负担2626.5元；李某、贾某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506元，由杨某给付2626.5元、陕西煤化能源有限公司给付52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峰光审 判 员  刘建明代理审判员  王高鹏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东附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