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370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武汉长山市场总经理。因本案于2013年8月28日投案，同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建刚、王文宇，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被控故意伤害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29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4）8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立案，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8日、2015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尹恒、代理检察员陈薇、李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朱建刚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4年12月15日建议补充侦查，后于2015年1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14日上午，孙某及妻子王某因其位于本市缝纫机厂内的房子被断电一事怀疑是被告人陈某指使为民菜场管理员李佳亮（已判刑）所为，孙某便持菜刀与王某一起到本区为民菜场找被告人陈某理论，李佳亮得知后伙同王道齐、周庆松、薛胜虎、薛运、陈飞（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陈某一起在为民菜场的厨房内对孙某夫妇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陈某持铁盆殴打孙某头部，王道齐、薛胜�、薛运、陈飞持械殴打两名被害人，李佳亮、周庆松则对两名被害人拳打脚踢，致被害人孙某左尺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被害人王某右腕状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被害人孙某、王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对被害人孙某、王某进行了赔偿，获得了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破案及抓获经过；2、鉴定意见；3、调解书、收条、刑事判决书等书证；4、辨认笔录；5、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6、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某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4日上午，因被害人孙某及妻子被害人王某认为其位于武汉市缝纫机厂内的房子被断电一事是被告人陈某（武汉长山市场也即为民菜场总经理）指使该市场管理员李佳亮（已判刑）所为，被害人孙某遂从该市场的餐馆拿把菜刀与被害人王某一起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该菜场找被告人陈某理论。罪犯李佳亮得知后伙同该市场人员即罪犯王道齐、周庆松、薛胜虎、薛运、陈飞（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陈某一�在该菜场的厨房内对被害人孙某、王某夫妇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陈某持铁盆殴打被害人孙某头部，罪犯王道齐、薛胜虎、薛运、陈飞持械殴打两名被害人，罪犯李佳亮、周庆松则对两名被害人拳打脚踢，致被害人孙某左尺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被害人王某右腕状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被害人孙某、王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罪犯李佳亮等6人已赔偿两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陈某向两名被害人共计赔偿人民币15万元，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经调查，被告人陈某住所地社区矫正机构武汉市洪山区司法局愿意对其进行非监禁刑监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投案。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1年10月14日早上，我们听说“亮亮”把我们的电拔了，我们认为是陈某指使的，我和我老公就去康居园旁边的为民菜场找陈某理论。陈某不在，正好亮亮和一帮襄樊年轻人在面馆坐着，我老公就问亮亮为何拔我们的电，当时亮亮就发火指着我老公骂，说你想死啊。我老公就说去找陈某，亮亮说找我的老板就等于找我的事，亮亮想打人，我老公就拿了一把不锈钢的菜刀防身。亮亮说到屋里去，我和老公就进去了，他们把门关上，亮亮让我老公把刀放下，我老公把刀放在桌子上了，亮亮就喊“打”，亮亮就和同伙一起动手打，都用拳打脚踢和洋镐把往我和我老公身上打，亮亮有一个同伙还用一米多长左右的刀子要�我老公，但是砍到煤气瓶上去了。打了一会，陈某进来接着抓我老公，用圆状的铁碗打我老公的头上，用拳头又往我老公身上锤了好几拳和用脚踢几脚。我就骂陈某，陈某就抓住我的头发用拳头捶我的头部几拳，然后把我推倒，我又爬了起来陈某接着一脚又把我踹倒在地。大概七八分钟，陈某还骂打死算了，我们都被打倒爬不起来。陈某和他的同伙应该六到七个人打我们，我老公没有还手，他的头部、背部、两只手臂、两条大腿都有伤，我的头部、背部、手臂、两条腿都受伤了。（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1年10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有人说陈某指使“亮亮”将我们家的电断了，我和妻子王某就去菜场找陈某和亮亮理论。陈某不在，我和亮亮言语不和，因为他们人多，我怕出事，就在面馆拿了一把菜刀防身，进了食堂后我就把刀放在桌子上，后来被亮亮拿走�，亮亮就说“打”，他们除了用洋镐把和刀打我们，还对我们拳打脚踢。后来陈某来了，我不知道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砸向我的头部，然后他对我拳打脚踢，接着让他手下的人继续打我们，他们把我们往外拖，边拖边打，就把我们拖到派出所去了。陈某还叫打死我算了，我就报了警。3、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4日早上9时许，我接到薛胜虎的电话，说菜场厨房有人扯皮要我过去，我在厨房门口看见陈某，还听到厨房里面有打架的声音。他让我把门打开，我就看到有孙老二夫妇，陈飞拿着钢管，李佳亮、薛胜虎拿着凳子，薛运拿着洋镐把，王道齐拿着酱油瓶，他们和周庆松共7人。陈某先对那个男的说，你想用刀砍我。陈某就拿了一个铁盆击打那个男的头部，我们再次一起殴打那对夫妻，之后陈某说将他们送到派出所了。我们就各自散开了。我只知道被打的叫孙老二，他们是卖千层饼的，因为租房的问题过来找陈某扯皮的。当时李佳亮、周庆松都没有拿工具，陈飞拿了根钢管，薛胜虎拿一个三角凳子，薛运拿一根洋镐把，王道齐拿酱油瓶，陈某拿铁盆。凳子、酱油瓶、铁盆本来就在厨房里的，钢管、洋镐把以及砍刀都是我们扯皮打架专用的。我们平时是李佳亮管，再上面就是陈飞和陈某。（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孙某突然到我的面馆从桌上拿走一把不锈钢的菜刀，就急匆匆地往菜场里面走。我出来拦住他，他一把把我甩开，李佳亮跟在孙某的后面，我就叫王某跟着去看看。当时孙某夫妇被打我没有在场，我是打完之后听菜场里买菜的人讲的。李佳亮是菜场里的人。（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我投资开始建设光谷为民菜场，2010年11月正式开始经营，后来办工行营业执照时登记为长山市场，我是法人代表。陈某是我请来公司做事的，是公司的总经理，市场运营都是由他负责。市场成立后，我们向进驻市场的商户收取管理费，这个费用是商户进驻市场时就谈好的，平时由市场工作人员向商户收取，再统一上交公司财务，再由公司向国家缴纳税费。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害人王某经辨认后指出，1号（罪犯王道齐）、某甲（罪犯薛胜虎）、某乙（罪犯薛运）、1某甲（罪犯周庆松）、1某乙（被告人陈某）、1某丙（罪犯李佳亮）就是2011年10月14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康居园为民菜场参与打伤孙某及王某的人。（2）被害人孙某经辨认后指出，1号（罪犯王道齐）、某甲（罪犯薛胜虎）、某乙（罪犯薛运）、1某甲（罪犯周庆松）、1某乙（被告人陈某）、1某丙（罪犯李佳亮）就是2011年10月14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康居园为民菜场参与打伤孙某及王某的人。5、武爱新（2011）洪字第472号、武爱新（2011）洪字第473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主要损伤为右腕舟状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孙某主要损伤为左尺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6、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明：在本院2012年10月26日已判决的罪犯李佳亮等6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中，已赔偿两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陈某另外再向两名被害人共计赔偿人民币15万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7、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申请等材料，证明：关山街办事处长山社区协调将该社区居委会一闲置空地建为康居园光谷为民市场，后于2010年11月22日经�记注册为武汉长山市场管理有限公司。8、本院（2012）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163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明：罪犯李佳亮、王道齐、薛胜虎、周庆松、薛运、陈飞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6日已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一年五个月、一年五个月、一年一个月、一年五个月、一年五个月。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1月9日被列为上网追逃。10、湖北省审前非监禁刑社会调查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的住所地社区矫正机构武汉市洪山区司法局愿意接受对其进行社区矫正。11、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12、同案罪犯的供述（1）罪犯李佳亮的供述，2011年10月13日晚，陈某在菜场办公室当面对我说，你明天把孙老二家的电断掉。在打孙老二之前9月份，陈某还叫我2�以拆迁办名义去孙老二家叫他搬家。陈某为什么叫我逼孙老二搬家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2011年10月14日早上8时多，我为了逼迫孙老二（被害人孙某）搬家就一个人到孙老二家，用钳子将他家门口的电线剪断，导致孙老二家中断电。断完电后，我就来到为民菜场吃早点。大约9点，孙老二和他老婆在面馆找到我，孙老二问我为什么断他家的电。我向他解释因为拆迁办现在清理房子，必须都要搬走，你有事去找陈某别找我。孙老二一口咬定肯定是陈某叫我来断电的，他扬言要砍死陈某，说完就在面馆厨房里拿出菜刀就去为民菜场办公室找陈某。我看到这个情况我就跟着孙老二，他和他老婆一起进菜场办公室，办公室里面坐着陈飞、周庆松2个人，他们看见陈某不在办公室内，就拿着菜刀指着我说你跟老子把陈某找出来，并说要砍陈某。我就冲上去用左手掐住孙老二的脖子往后推，这时，陈飞和周庆松都冲过来，陈飞夺下孙老二手中的菜刀给了我（我随手丢到凳子上），陈飞就和周庆松2人围着孙老二拳打脚踢，因为我右手残疾不方便就站在一边。这时薛虎、薛运、王道齐也进了办公室，王道齐还把卷闸门拉下关上了。这时陈飞和周庆松把孙老二逼打到灶台边，孙老二又拿起一把菜刀。这时陈飞也从地上拿了根钢管和周庆松一起打孙老二的老婆。后进来的薛虎拿一个三角圆凳子、薛运拿根洋镐把、王道齐拿一酱油瓶围着孙老二打。陈某从侧边门进来说，是哪个要砍老子，孙老二说是他。陈某就跑到灶台边拿起一铁盆子照孙老二头部打了一下，其他人接着打孙老二，孙老二的老婆过来抓陈某，我见此就跑过去朝孙老二的老婆腹部踹了一脚，又照她大腿外侧踢了一脚。这时陈某说送到对面派出所去，陈飞他们几个人把孙老二和他老婆拖到对面派出所去了。（2）罪犯王道齐的供述，那天早上大概9点，我看到孙某在菜场内的襄阳牛杂面馆与老板张清拉扯，之后孙某往菜场里面去了。张清说孙某在菜场拿了一把菜刀去找陈飞了，我也跟过去。孙某在菜场里遇到了陈飞、李佳亮、周庆松、薛胜虎、薛运。孙某和李佳亮说起了房子的事，当时孙某和他老婆在一起，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他们说了一会，之后进了屋，李佳亮说把门关上，于是就有人就关上了门。他们又谈了房子的事，李佳亮要孙某把刀放下，孙某把刀放在桌上了。他们谈了一下，好像没达成协议，不知道是陈飞还是李佳亮说打，我就看到李佳亮扇了孙某一巴掌，于是我、陈飞、周庆松、薛胜虎、薛运就围着孙某夫妇拳打脚踢，孙某被我们打的无还手之力，就从角落里拿了一个酱油瓶挥向我们，打到了我的头，我就�酱油瓶夺过来了。我看到陈飞拿着铁凳击打孙某的手部，还打了孙某妻子的背部、腰部等，我用酱油瓶击打孙某的腰部、背部等部位，打了三下，我还拿起一个不锈钢的盆子击打孙某的头部一下，接着又用拳头击打孙某，但我没打孙某的妻子。当时我看到薛运拿洋镐把挥向孙某和他妻子，全身都打到了，周庆松和薛胜虎也肯定打了孙某夫妇的。大概打了7分钟，陈某进来骂了孙某，同时拿起一个不锈钢的盆子击打孙某的头部，接着陈某叫我们把他们夫妇送到派出所。（3）罪犯周庆松的供述，2011年10月14日早上9时许，我接到李佳亮电话说有人扯皮，要我回去帮忙打架。我回去看到在菜场卖千层饼的那对夫妻因为租房的事来扯皮，男的还拿了把菜刀。当时现场除我以外还有李佳亮和陈飞，李佳亮对那对夫妻说，你们在里面坐下，陈某马上来，那对夫妻就坐下了。男的（被害人孙某）把菜刀放在了厨房的桌子上，然后李佳亮就说，你还敢来扯皮，还要拿刀砍陈某，给老子打。我、陈飞和李佳亮就一拥而上，李佳亮先用手掐住男的脖子，并打了他两巴掌，我和陈飞就对他们拳打脚踢。半分钟后，薛运、薛胜虎、王道齐也来了，后来王道齐先把卷闸门关上，陈飞拿了根钢管，薛胜虎拿了三角凳子，薛运拿了洋镐把，王道齐拿了酱油瓶一起打那对夫妻，陈某来了后就用铁盆打男的头部，我们再次一起殴打那对夫妻。后来将他们送到派出所去了。我们拿的凳子、酱油瓶、铁盆本来就在厨房里的，钢管、洋镐把以及砍刀都是我们扯皮打架专用的。参与的人有我、李佳亮、陈飞、薛运、薛胜虎、王道齐、陈某。平时我们关系很好，我们上面是李佳亮平时管我们，再上面就是陈飞和陈某了。我们平时就是看菜场里卖菜的摊位摆放是否正确合理，有没有占了别人的位置，看到了就说下，不听劝的，我们就要掀摊子，不让他在这里卖菜，还赖着不走的我们就以武力威胁。（4）罪犯薛胜虎的供述，2011年10月14日上午，有个卖菜的说我们住的地方有人打架。我看见孙老二拿着一把菜刀与妻子两人和王道齐、李佳亮、陈飞、柯明4人在对打，后来李佳亮喊，把他刀夺了，把他们带到房里去。之后王道齐将孙老二的菜刀夺下，我和薛运两人将孙老二拉到我们住的活动房里，陈飞、李佳亮、王道齐、柯明也一起进了房，孙老二的妻子也和我们进了房。在房间里，陈飞指着孙老二说，我记起来了，他以前打过我，你们给我打。我在房间里拿了个三角凳子，柯明拿的是木质凳子，王道齐和薛运拿了洋镐把，陈飞拿了钢筋，李佳亮由于手残废没有拿东西，我们听见陈飞说打，王道齐、柯明和陈飞就打孙�二，孙老二的妻子说要砍死我，我气不过就用凳子打她的右手，薛运也用洋镐把往她的手上打。我们打了一会李佳亮叫我们别打了，我们住了手，我们将孙老二夫妇从房间里拉出来。这时陈某过来站在门口，孙老二的妻子就冲到陈某跟前要去抓陈某，周庆松看见后用脚朝孙老二的妻子身上用力踢了两脚，后来我们将孙老二夫妇俩送到派出所去了。我们用的洋镐把和砍刀是我们扯皮打架用的，砍刀不会真的砍人，主要是吓吓别人，洋镐把打人用过。（5）罪犯薛运的供述，2011年10月14日，我听到菜场里卖猪肉的地方有人吵架，我进去一看，发现孙某夫妇正在和陈飞吵架。孙某往外面宿舍那个方向走，走到宿舍门口，孙某手里拿了把菜刀准备砍陈飞，没砍成，我们一起的不知道是谁把孙某的刀夺了下来。我和周庆松、陈飞、薛胜虎4人冲上去打那对夫妻，我们是拳�脚踢没有拿工具，后来那对夫妻被我们打到宿舍后，不知是谁关的卷闸门，我们就在宿舍打起来了，我就用门口的洋镐把朝孙某身上打，被他老婆挡着了，打到了孙某老婆的背上，我朝她老婆后背上打了两下，王道齐也用东西打了孙某的。陈某进来后，用铁盆子打了孙某，好像打的是脖子，之后我们就将那对夫妻送到派出所去了。在送的途中，我还朝那女的腿上踢了两脚。（6）罪犯陈飞的供述，2011年10月14日早上9时许，我在为民菜场里转，看到李佳亮带着孙老二往休息的位置走去，这时他大喊孙老二要砍陈某。我、王道齐、薛运、薛胜虎听到后跑了过去，我就看到孙老二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到了我们睡觉的位置，李佳亮对孙老二说，先坐下来谈，陈某现在不在，孙老二说跟你没关系，我是来找陈某的。李佳亮就烦了，大喊给老子打，然后我们几个一拥而上围着孙老二拳打脚踢，因为李佳亮右手残疾不方便就站到了一边，然后打电话给周庆松，要他赶过来打架。过了几分钟周庆松来了，王道齐就把卷闸门关起来，薛胜虎拿着一根钢管，李佳亮和周庆松拿三角凳子，王道齐拿酱油瓶，薛运和我拿洋镐把再一次殴打孙老二夫妇。1分钟后卷闸门从外面打开了，陈某进来后拿起一个铁盆用力地打了一下孙老二的头，打完后就要我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我先是拳打脚踢，然后拿了洋镐把打了孙老二的身上几不。薛胜虎拿着一根钢管，李佳亮和周庆松拿三角凳子，王道齐拿酱油瓶，薛运和我拿洋镐把，陈某拿铁盆。王道齐关门估计是怕菜场里的人看到我们打架会报警，关了门我们才能好好打他们。对方没有还手。我们拿的凳子、酱油瓶、铁盆本来就是在厨房里，钢管、洋镐把都是我们扯皮打架专用的。平时我们几个关系�好，都是李佳亮管他们几个，如果有事李佳亮解决不了，就跟我和陈某说。1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因为孙某欠电费，李佳亮就让人断了他们的电。2011年10月14日9时许，我听说有个人拿着菜刀来像是要找我扯皮，后来我去了菜场。我看见我们菜场的食堂门口围着很多人，我就走到食堂里，当时看见菜场的管理人员李佳亮等大概5、6个人在和孙某、王某夫妇对骂，我气不过就随手拿起一个铁盆朝孙某砸过去。这时，王某一边骂我，一边准备过来用手抓我，我就顺手将王某推倒在地，并跟李佳亮说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我拿的盆子是我们旁边开虾店的用来装虾子的铁盆。我进食堂时看见孙某、王某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看见身上有酱油之类的，我后来知道是我来之前，李佳亮等人殴打了他们。我后来知道是因为孙某、王某一直拖欠我们菜场电费，菜场的管理�员断了他们的电，他们就准备过来找我理论。我是为民菜场的负责人，李佳亮、薛胜虎、王道齐、周庆松、薛运是菜场的工作人员，我们是雇佣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持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参与持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本院视其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宽处罚。结合本案系多人持械共同致两名被害人轻伤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着教育、挽救的宗旨，对被告人陈某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且社区矫正机构愿意对其进行非监禁刑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被告人陈某当庭认罪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遇  杰审 判 员 黄 桂 武人民陪审员 何 承 武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杜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