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65年5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系内蒙古蒙元牧业杭锦后旗乌拉美羊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法定代理人何某某，女，47岁，汉族，现住址同上，系王某某妻子。
委托代理人邬东，内蒙古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别名黄布仁，男，1970年9月8日出生，蒙古族，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系内蒙古蒙元牧业杭锦后旗乌拉美羊业有限责任公司畜牧部副部长。2013年11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杭锦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1月12日转刑事拘留，11月25日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11月26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26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铁军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忠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当日立案。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4年6月25日因调取新证据，公诉机关决定补充侦查并建议本案延期一个月，同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7月24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此案审限重新计算。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5月26日、8月14日、9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贺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何某某及委托代理人邬东、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及其辩护人铁军、胡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4日晚上，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与王某某、庆某某从乌后旗喝酒回来，先回到杭锦后旗乌拉美羊业有限责任公司宿舍，王某某自行步走进入宿舍。后王某某要回家，布仁吉日嘎拉与庆某某见王某某醉酒，便送王某某回家，王某某自己步行走出公司宿舍上车，在送到杭锦后旗陕坝镇团结街一道巷内王某某家附近，因王某某酒后找不到家在哪里，与布仁吉日嘎拉发生争执，布仁吉日嘎拉用拳头击打了王某某的头部，证人庆某某站在两人中间拉架，王某某与布仁吉日嘎拉又继续挥拳击打，庆某某后将布仁吉日嘎拉推开，王某某坐在车跟前。因无法将王某某送回家，布仁吉日嘎拉和庆某某将王某某又拉回了公司宿舍，在下车后回宿舍时王某某已不能自己行走，由布仁吉日嘎拉拖回宿舍。因在殴打中王某某脸上出血，布仁吉日嘎拉去庆某某的宿舍拿毛巾帮王某某擦血，后布仁吉日嘎拉、庆某某都回宿舍睡觉。次日上午发现王某某昏迷不醒，下午送至医院抢救时做开颅手术，现昏迷不醒。经鉴定，王某某的伤势构成重伤。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80万元。
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辩解：1、王某某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打了王某某左面部一拳，不会造成王某某这么重的伤，所以附带民事不予赔偿。2、公诉机关出示的杭锦后旗公安局刘亚雄、吴吉辉于2013年11月12日17：45至18：20在杭锦后旗看守所第二讯问室讯问的事实不存在。2013年12月11日10：30至12：17由李鑫、刘亚雄在杭锦后旗公安局第一讯问室的讯问笔录、2013年11月6日由杜永强和另一个人在杭锦后旗公安局第一讯问室的讯问笔录、2013年11月12日由刘亚雄、吴吉辉在杭锦后旗行政拘留所讯问的笔录都不真实，与我所陈述内容不符。证人庆某某于2013年12月5日的证言与韩某某2014年1月13日的证言内容高度一致，存在诱供。公安机关为什么恢复不了我手机内的照片，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第二次回宿舍是我们拖回来的，与视频监控中不符。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有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王某某存在自己摔倒、磕碰导致损伤的可能性。故被告人布仁吉日嘎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庆某某系内蒙古蒙元牧业杭锦后旗乌拉美羊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2013年11月4日三人因工作需要去乌拉特后旗片区取材料，下午18：00左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亲戚李某请三人及其朋友等人在乌拉特后旗巴音镇新绿源饭馆吃饭喝酒，庆某某因要开车便没有饮酒，在喝酒过程中，布仁吉日嘎拉要敬酒，王某某因喝多了老与别人讲话，使布仁吉日嘎拉无法敬酒，后酒席便散了。布仁吉日嘎拉、王某某、庆某某从饭馆出来后由庆某某驾车，三人回到杭锦后旗乌拉美羊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宿舍，王某某自行步走进入宿舍。后王某某要回家，布仁吉日嘎拉与庆某某见王某某醉酒，便送王某某回家，三人前后步行走出公司宿舍上车，在送到杭锦后旗陕坝镇团结街一道巷内王某某家附近，因王某某酒后找不到家在哪里，嘴里骂骂咧咧，并朝布仁吉日嘎拉打了一拳，布仁吉日嘎拉说，你不要打我，我送你回家，你再要打我，我就打你。王某某又打了布仁吉日嘎拉一拳，布仁吉日嘎拉挥拳头击打了王某某的头部，见此情景庆某某从车上下来跑在两人中间拉架，王某某与布仁吉日嘎拉又继续挥拳互相击打，在庆某某将布仁吉日嘎拉推开后，王某某便坐在车跟前。因无法将王某某送回家，布仁吉日嘎拉和庆某某将王某某扶到车后座，将王某某又拉回了公司宿舍，在下车后回宿舍时王某某自己不能行走，由布仁吉日嘎拉和庆某某扶回宿舍。因在殴打中王某某脸上出血，布仁吉日嘎拉去庆某某的宿舍拿毛巾帮王某某擦血，后布仁吉日嘎拉、庆某某都回宿舍睡觉。次日发现王某某昏迷不醒，下午送至医院抢救并做开颅手术，现仍昏迷不醒。经鉴定，王某某的伤势构成重伤，损伤程度为一级伤残。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在杭锦后旗医院、巴彦淖尔市医院共住院治疗150天，被诊断为创伤性硬膜外血肿术后，继发性脑干损伤，局灶性大脑挫伤伴血肿，肺部感染，肝功能异常，颅内感染，植物生存状态。住院期间由其妻子何某某护理，无职业。共支出医疗费228036.48元，误工费33434元÷365天×150天＝13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150天＝6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3434元÷365天×150天＝13740元，定残后护理费33434元×20年＝668680元，以上合计930196.48。案发后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十一万七千六百九十四元八角四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实，报案人李某甲称，2013年11月4日晚上，王某某与布仁吉日嘎拉、庆某某从后旗喝酒回来后第二天发现昏迷不醒在宿舍，现已做开颅手术，请公安机关查处。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布仁吉日嘎拉与王某某酒后发生争执后将王某某头部殴打，致使王某某昏迷不醒并做开颅手术救治，经鉴定王某某的伤势构成重伤。2013年11月6日杭锦后旗公安局西城区派出所将布仁吉日嘎拉行政拘留，11月12日转刑事拘留。
3、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的身份，其出生于1970年9月8日。
4、杭锦后旗医院2013年11月6日诊断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脑疝、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顶骨骨折。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接受行政处罚的情况。
6、杭锦后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关于对布仁吉日嘎拉涉嫌故意伤害案件的社会危害性说明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犯罪嫌疑人布仁吉日嘎拉在送单位同事王某某回家时，因王某某酒后对其进行辱骂和殴打，用拳头在王某某头部击打，后致使王某某昏迷不醒，做开颅手术仍在抢救期间，经鉴定王某某的伤势构成重伤，因布仁吉日嘎拉的行为具有暴力犯罪的情节，对社会具有危害性，现依法对其提请逮捕，消除其对社会的危害性。
7、杭公刑鉴法字2013－108号、2014-40号及巴彦淖尔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损伤已构成重伤，损伤程度为一级伤残。
损伤鉴定情况说明三份证实，王某某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造成血管破裂形成。结合案情分析认为王某某硬膜外出血、颞顶部骨折为钝性外力作用后一次形成。
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因为王某某喝醉酒了，在2013年11月5日下午15时许，发现王某某不对劲，就赶快送在医院，当时检查发现脑部出血，就做了开颅手术。所以今天才报警。我现在知道王某某和乌拉美公司的黄布仁、庆格勒三个人2013年11月4日到乌拉特后旗呼和镇看一个羊场，晚上21时许回来了，当时庆格勒开车，到了乌拉美公司，黄布仁把王某某拉回宿舍的。这些内容我是从乌拉美公司的监控视频上看到的。具体谁打的现在还不清楚，当时我也不在现场。庆格勒说黄布仁和王某某喝酒后发生揪扯。
9、证人庆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下午乌拉美羊业公司畜牧部的黄布仁和王某某还有我到片区取材料，办完事下午一个叫李某的把我们请在巴音镇街上吃饭。当时是在巴音镇街上一个叫“新绿源”的饭馆吃的饭。吃饭中间，李某又叫来五个客人。喝酒过程中，王某某喝多了，黄布仁进行意思，王某某老是和旁边的客人讲话，黄布仁就嫌王某某老是打断他的讲话，后来黄布仁也没法进行意思，酒摊子就被王某某搅散了。我负责驾车回到公司里，王某某要回家，我后来开车拉上王某某，黄布仁还是坐后大座，王某某指路到了他家附近，黄布仁让王某某赶快找家，王某某嘴里胡乱骂人。后来黄布仁扶住王某某回家，认了几家都不是。我看见王某某挥开手朝黄布仁头部打了两下，黄布仁被闹毛了，就朝王某某头面部打了几拳，等我过去之后两个人揪扯的了，我在中间拉架，两个人把我挤在中间互相挥手打了几拳，我当时就赶快过去拉开，当时王某某就跌倒了，我把黄布仁推开，王某某的脸上出血，左眼上部也有血了。我当时把黄布仁说了一顿，然后我和黄布仁两个人把王某某扶在后大座，上车后王某某嘴里含糊的好像还是骂人，走了四五分钟，我听见王某某睡着打鼾声。到了公司宿舍楼门前，我往起喊王某某，喊不起来，王某某还是嘴里含糊的说话，开始是黄布仁拖上王某某走，后来我灭了车和黄布仁一人架的一个肩膀把王某某送回宿舍，把他扶在床上，然后就让睡觉了。11月5日早上8点多钟我起来去王某某的宿舍，看见王某某在地下了，裤子脱在膝盖处，地下拉的大便还有吐下的东西，被子在身上盖的了。黄布仁酒量可以的，力气大小不知道，但是他当过兵，黄布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体很壮实，当晚大约喝进去一斤左右白酒。
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11月4日下午5点左右王某某和庆某某、黄布仁在后旗巴音镇，我叫王某某他们一行在绿源酒店吃饭，一起吃饭的有我、王某某、庆某某、黄布仁、阿某某、乌云、王涛、王全，喝酒中间王某某和黄布仁因为单位的事情吼喊了几句，但是在酒场上没有发生争斗。
1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5日上午9时许，庆某某给我说王某某喝酒喝多了，昨天晚上就在单位住的，庆某某说再也不和王某某、黄布仁出去喝酒了，昨晚喝完酒回来的路上王某某和黄布仁两人在吵闹，把王某某送到家门口后，王某某和黄布仁都下车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揪扯起来，当时王某某找不到家了，就把王某某拉在单位，和黄布仁两人将王某某扶回了宿舍。11月5日上午10点多我就开开王某某的宿舍门看见王某某在地上趴着身上裹着被子在睡觉，王某某的周围地上还有被子上都是粪便。
1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5日下午，我到了王某某的宿舍闻到一股臭味，看到王某某盖的被子上有屎尿，我掀开被子看见王某某身上、内裤都是屎尿。
13、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5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我到了王某某的宿舍，王某某的宿舍门从北开的，王某某当时身体从左侧躺着，头从床尾脚朝南，上身光着，裤子脱在膝盖下面，被子在他上身盖着一半压着一半，满地都是粪便、尿和唾液，王某某的衣服到处扔的了，我看到王某某的衣服和被子上都是粪便。
14、证人阿某某、乌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6点多，我的同学庆格勒、黄布仁打电话说到东升庙新绿园食堂吃饭，我来食堂看见有庆格勒、黄布仁、阿某某、黄胜利、李某、王涛、王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在喝酒的中间，王某某说黄布仁、庆格勒都是给我打工的，边喝边谈，在喝到晚上九点多，因为王某某喝多了，我们就散了。
15、证人杜某某证实，2013年11月5日王某某的CT检查单上写的王永芳是其听错了。
16、三星手机一部，证实是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所有手机。
17、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4日下午14时许，我和王某某、庆某某三个人到片区取材料，在后旗东升庙吃饭喝酒，一起吃饭的有我、庆某某、王某某，乌某某、阿某某、黄胜利，还有李某叫来的王全、还有一个不认识，因为那天喝的多，也喝的快，王某某就开始乱插嘴，我还开玩笑说，要我提议的时候，王某某如果他乱说话就罚他酒，等我提议的时候，王某某又开始乱说话，骂骂咧咧的，也没有人理他，王某某喝多了，酒场上就有人说快不要喝了，你们回哇，然后我们就散了。庆某某没喝酒，所以他开的车。我们先回的宿舍，王某某要回家，我和庆某某就送王某某回家，送王某某回家时我们三人都是各自步走出去上的车，王某某是自己下的车，下车后王某某就骂骂咧咧，好像是找不到家，我下车后王某某骂骂咧咧的就把我头部打了一拳，我用右手也打了王某某嘴部一拳。再就没有打过王某某。第二次回到单位是我和庆某某将他搀扶进他的宿舍。在零晨四点半的时候我上厕所，路过王某某宿舍看见王某某在宿舍的地上趴着，我又回到宿舍拿上手机给他照了二张照片，照完相我就回到自己的宿舍睡下了。王某某的宿舍是门向南，宿舍内有两张床，一张在东北角放着，另一张在西北角放着，床头向北，我看见王某某当时是在东北角的床尾地下趴着，头向床尾脚向门趴着，我看见宿舍的两张床尾的中间有粪便，王某某光着身子裤子和袜子在脚踝处，上半身盖着被子，我就给照的相。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及被告人手指受伤的细目照片，及证人庆某某辨认被告人殴打王某某的作案地点的情况。
19、王某某宿舍照片及说明一份。证实：被害人宿舍的情况，单人床高度为50厘米。
20、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及证人在宿舍走廊的视频画面，证实三人于2013年11月4日21时20分52秒回到公司，于21时28分56秒送王某某回家，于22时1分36秒三人返回公司。布仁吉日嘎拉于2013年11月5日4时25分25秒拿手机进王某某宿舍。
21、杭锦后旗公安局三份办案说明证实，（1）侦查人员在2013年11月12日17：45-18：20分所制作的笔录的地点与看守所收押被告人的时间冲突，以及在提讯证上由办案人员代替看守员签名的事实，2013年12月11日10：30至12：17由李鑫、刘亚雄在杭锦后旗公安局第一讯问室的讯问笔录，实际是由侦查员李和平、李鑫讯问。（2）布仁吉日嘎拉手机中的照片无法恢复（3）对于王某某重伤构成原因已由法医作出说明。
22、住院病例、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系创伤性硬膜外血肿术后，继发性脑干损伤，局灶性大脑挫伤伴血肿，肺部感染，肝功能异常，颅内感染，植物生存状态。
23、医疗费单据2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共住院治疗150天，共支出医疗费228036.48元。
24、何某某身份证及民政局证明一份，证实何某某的身份及何某某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
25、收条，证实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十一万七千六百九十四元八角四分。
26、王某某照片两张，证实王某某左侧眼角下方有2X3CM的皮肤损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与证人庆某某送酒后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途中，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发生口角，在互殴中布仁吉日嘎拉用拳头击打王某某的头部致王某某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案的证据可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相互殴打完后，王某某就一直在打呼噜，直到第二天被发现王某某在宿舍地下，还是打呼噜，上身光着，下身的外裤也脱到了膝盖以下，身上盖的被子，地上、衣服上，被子上都是粪便。经医院诊断，王某某脑疝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出血量为100ML，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随地大小便符合颅内出血的病理现象。故对于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用拳头击打王某某头部的行为不可能致王某某重伤的后果，王某某受伤是有其他原因，如自己摔倒、磕碰导致的，布仁吉日嘎拉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人员在对被告人制作的讯问笔录及证人庆某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存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及证人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且文化程度都是在初中以上，对自己的陈述及笔录内容是有辨别能力的，侦查人员在制作部分笔录的时间、地点、讯问人上存有瑕疵，但已作出合理说明，根据法律规定是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按照过错大小原则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承担90%的责任，除案发后赔偿的十一万七千六百九十四元八角四分。故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共计七十一万九千四百八十一元九角九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案发后对自己所犯罪行拒不认罪，无悔罪态度。对于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适当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2028年12月5日止）
二、被告人布仁吉日嘎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共计七十一万九千四百八十一元九角九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睿鸿
代理审判员 苗春宝
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冠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