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29号。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曼衡，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立青，男，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惠君，女，195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周练，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佳仪，女，199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乐存，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美华，女，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立青、肖惠君、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粤5281民初21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的内容，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杜立青、肖惠君、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承担。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全额赔偿杜立青、肖惠君的医疗费缺乏法律依据。交强险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有权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保险公司认为，对于杜立青、肖惠君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应由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承担，而不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进行赔偿。另外，杜立青在普宁华侨医院医治后于2017年4月22日主动要求出院，且也没有相关转院医嘱，因此杜立青在出院后再到普宁市华侨医院、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其他费用是杜立青擅自转院、扩大医疗导致的，依法应由杜立青自行承担。尤其强调，杜立青主张的发生于2017年4月24日、2017年5月25日、2017年8月1日的医疗费单据均是发生在出院后，依法不能予以认定。同时，从病历材料上可见，杜立青自身患有心律不齐、双肺陈旧性结核等自身疾病，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应由杜立青自行承担。二、一审法院对杜立青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存在错误。住院伙食费仅能计算杜立青的住院期间，即180天，二次手术尚未实施，无法确定二期手术是否发生，也无法确定二期手术的住院天数，因此依法不能请求二期手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三、一审法院对杜立青的误工费的认定，存在错误。杜立青已经年满64周岁，远超法定退休年龄，依法不能支持其误工费的请求。且杜立青也没有工作证明、个人所得税的纳税证明等予以佐证，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其个人的工资收入，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实际存在误工损失，因此根本不能够予以支持其误工费的请求，更加不能按照64035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误工费。四、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赔偿杜立青康复费缺乏事实依据，应予以纠正。在一审阶段，杜立青已经定残并由法院判令获得残疾赔偿金，而评残一般是在治疗终结后评定的，或者伤情稳定后才评定的。因此，保险公司认为，杜立青在评残后除非有实际发生康复费，否则，不应该再支持该项费用的请求。即使日后可能产生相关费用，也属于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而一审法院仅以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依据，就判决保险公司必须赔偿杜立青康复费，明显加重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杜立青、肖惠君辩称，1.关于医疗费，保险公司主张杜立青发生于2017年4月24日、2017年5月25日、2017年8月1日的医疗费票据，这三笔费用是杜立青分别在普宁华侨医院的门诊费用，住院费用以及在普宁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是杜立青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产生的必要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经司法鉴定所鉴定，杜立青需进行二次手术，住院15天，因此该期间产生的伙食补助费应该进行赔偿。3.关于误工费，杜立青在一审中提交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足以证明杜立青和肖惠君夫妇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广州市增城区经商，从事纺织品批发事务。4.康复费是经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综上，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均未作答辩。杜立青、肖惠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粤Ｂ×××××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杜立青、肖惠君214119.37元（杜立青损失包括：医疗费223932.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48629.59元、误工费39824.50元、残疾赔偿金723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3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康复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100元；肖惠君损失包括：医疗费1067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2809.71元、误工费5263.1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1044.91元。共计454119.37元，抵除吴佳仪先行支付的240000元，尚欠214119.37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2.超过以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的部分由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赔偿；3.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件情况（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7年1月30日20时40分许，吴佳仪驾驶粤Ｂ×××××小型轿车，由普宁中信华府沿环城北路往揭西方向行驶，途经普宁市流沙环城北路××路段超越杜立青驾驶的无号牌超标电动车（搭载肖惠君）时，车辆刮撞到杜立青的电动车，造成杜立青、肖惠君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吴佳仪承担的全部责任，杜立青、肖惠君无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              交强险              商业三者险                  粤BXK508小型轿车              由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由保险公司承保，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三）杜立青、肖惠君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              杜立青：223932.91元；肖惠君医疗费10699.05元，肖惠君请求10672.05元，予以照准。杜立青、肖惠君产生的医疗费用合共234604.96元，有医疗收费票据、收费明细、住院病人结算发票予以佐证，予以确认。杜立青为治疗其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伤，前后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二次，后转院至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均是对杜立青在交通事故所致同一位置的伤口进行治疗，前后连贯，相互印证，可予认定。保险公司未能提出反驳证据，故其辩称2017年4月22日之后的治疗费用不予认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查，为更好治疗杜立青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对杜立青自身的疾病进行控制和治疗，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杜立青支出的医疗费用属于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的范围。因保险公司对杜立青、肖惠君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没有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主张不负责赔偿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意见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              杜立青：100元/天×（住院治疗180天+二期手术15天）=19500元。                  肖惠君：100元/天×住院治疗13天=1300元。                   二项合计20800元。经司法鉴定，杜立青需二期手术1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赔偿义务人应一并予以赔偿。                  3.营养费              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支持杜立青营养费180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肖惠君主张的营养费没有相关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书，其请求营养费5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4.后续治疗费              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支持杜立青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辩称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权利的意见显然不能成立。                  5.护理费              杜立青：78888元/年÷365天/年×（伤后前30天×2人+余165天×1人）=48629.59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95天，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剩余165天配护理人员1名。                  肖惠君：78888元/年÷365天/年×住院治疗13天×1人＝2809.71元。                  以上二项合计51439.3元。杜立青、肖惠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住院期间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                  6.误工费              66566元/年÷365天×210天=38298.25元。杜立青受伤住院导致误工，误工期为三次住院治疗180天和医嘱休息30天，合共210天。杜立青虽已年满64周岁，但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税务登记证和营业执照，证明其在广州市增城仍从事纺织品、服装零售批发，事实清楚，可予认定，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批发和零售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566元/年标准计算。                  肖惠君已年满58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工作性质、工资收入等情况，对其主张赔偿其误工费的意见，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              杜立青构成十级伤残3处，赔偿基数按12%计算，杜立青年年满64周岁，赔偿年限16年。杜立青的残疾赔偿金包括：（1）残疾赔偿金37684.3元/年×16年×12%＝72353.86元。（2）28613.3元/年×5年÷5人×12%=3433.6元。被扶养人顾华玉（1921年10月3日出生）年满75周岁，按5年计算，顾华玉共生育五名子女。杜立青登记为城镇人口，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8613.3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                  二项合共75787.46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              结合杜立青的伤残等级、吴佳仪的事故责任、普宁市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5000元。                  9.康复费              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支持杜立青康复费4500元。                  10.交通费              一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支持杜立青、肖惠君交通费2000元。                  11.鉴定费              3100元（杜立青）。有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予以确认。杜立青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系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保险公司辩称不予赔偿，予以驳回。                  13.备注              以上12项合计445329.97元。吴佳仪垫付医疗费24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杜立青、肖惠君系夫妻关系，杜立青、肖惠君的诉讼请求经济损失一并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吴佳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杜立青、肖惠君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仍按100%计算，本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由保险公司承保，杜立青、肖惠君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杜立青、肖惠君445329.97元，抵除吴佳仪垫付240000元，保险公司仍需赔偿杜立青、肖惠君445329.97元-240000元=205329.97元。对于杜立青、肖惠君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杜立青、肖惠君的损失已经由保险公司足额赔偿，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保险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杜立青、肖惠君205329.97元。二、驳回杜立青、肖惠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12元，减半收取2256元（杜立青、肖惠君已垫付），由杜立青、肖惠君负担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163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全额赔偿杜立青、肖惠君的医疗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虽然杜立青于2017年4月22日在普宁华侨医院主动要求出院，但是杜立青在出院后又发现伤情尚未痊愈，继续到普宁市华侨医院及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符合常理。保险公司对此有异议，但无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杜立青二次住院是治疗本次交通事故之外的疾病。故，一审判决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书等相关证据确定杜立青的医疗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杜立青擅自转院、扩大医疗产生的医疗费应由杜立青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杜立青、肖惠君的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应由吴佳仪、吴乐存、韦美华承担，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医疗费存在不必要性和不合理性，故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不用全额赔偿医疗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杜立青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杜立青进行二期手术是必然发生的，一审据此确定杜立青的二期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杜立青的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杜立青发生交通事故时虽已年满64周岁，但杜立青在一审期间提供了税务登记证和营业执照，证明其在广州市增城仍从事纺织品、服装零售批发，保险公司对此有异议，但未能提供任何足以反驳的证据，故，结合杜立青的劳动能力，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批发和零售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566元/年的70%标准计算，误工期为三次住院治疗180天和医嘱休息30天，合共210天，确定为66566元/年÷365天×210天×70%=26808.77元。一审判决关于杜立青的误工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关于驳回杜立青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杜立青康复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康复费评定为4500元，一审据此确定杜立青康复费4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驳回杜立青康复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杜立青误工费38298.25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关于误工费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一审判决确定杜立青、肖惠君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本院确定杜立青的误工费合计433840.49元，抵除吴佳仪垫付240000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杜立青、肖惠君193840.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2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2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杜立青、肖惠君193840.49元；三、驳回杜立青、肖惠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12元，减半收取2256元，由杜立青、肖惠君负担21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0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0元，由杜立青、肖惠君负担2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41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陈树城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林晓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