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烟民再终字第1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烟台婴儿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法定代表人：张祖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褚洪文，山东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烟台德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法定代表人：曹经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建文，山东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烟台中翔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法定代表人：丁吉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任桂芝。委托代理人：宋秀华，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台世界广场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法定代表人：刘跃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玉胜，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桂勇，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烟台婴儿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婴儿乐公司）、烟台德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胜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烟台中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翔公司）、原审被告烟台世界广场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界广场公司）房屋委托拆迁合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烟民一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4日作出（2012）鲁民申字第151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婴儿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褚洪文、德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文、被申请人中翔公司委托代理人任桂芝、宋秀华、原审被告世界广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玉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婴儿乐公司申请再审称，1、我方确实收到了中翔公司的234527元，但该款项系用于补偿冷食厂停业损失、设备搬迁损失、职工停业损失的“拆迁补偿费”而非公管房的“购置费”。2、中翔公司对婴儿乐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的一审判决，没有提出上诉，表明完全接受一审判决婴儿乐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判决结果。因此，婴儿乐公司是否应当对中翔公司承担法律责任，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的范围。德胜公司虽提出上诉，仅针对一审判决其对中翔公司承担责任异议而提起的上诉。上诉中并没有要求婴儿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或者分担部分法律责任，表明其对一审判决婴儿乐公司不承担责任没有任何异议，但二审却“主动”将婴儿乐公司是否承担的问题列入其审查范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立法精神。3、法院是根据某一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也是针对该法律关系下的事实、当事人权利、义务和法律适用等问题作出认定和判决。法院是针对某一个“诉”进行审理，而不应当将几个“诉”在一个案件中同时审理。在最高法院下发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明确规定，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二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委托拆迁合同、房屋拆迁安置合同纠纷”，没有法律依据。中翔公司仅是依据“委托拆迁合同”提其诉讼，并没有要求依据“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向婴儿乐公司主张权利、提出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主动将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纳入审理范围，造成对当事人未主张的问题却做出判决承担责任，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二）项、（十二）项之规定，请求依法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烟民一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翔公司辩称，（一）从双方协议约定的拆迁房屋的种类和拆迁补偿安置方式看，中翔公司支付给婴儿乐公司的234527元属于拆迁直管公房的征购费。上述费用支付的依据是双方1999年12月10日签订的《商业用房拆迁安置征购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中翔公司受德胜公司委托需拆迁婴儿乐公司自管房和承租的直管公房共495.66平方米，其中自管房97.54平方米，直管公房398.12平方米。拆迁自管房采取“产权调换，拆一还一”的补偿安置方式，超出面积部分按照同地段的商业用房商品房价格投资。拆迁婴儿乐公司租用的直管公房，采取货币补偿方式即征购方式。双方约定：直管公房的一次性征购价格为每平方米3000-3500元。双方协议涉及的婴儿乐公司的自管房屋，中翔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给予了安置，因此，本案只涉及直管公房的征购事宜。根据1999年12月10日协议第四条约定，拆迁婴儿乐公司租用的直管公房需要支付征购费1250480元（398.12平方米×3141元）。中翔公司预先支付给婴儿乐公司的234527元属于上述征购费用的一部分。（二）婴儿乐公司得到了双份直管公房征购费，收到中翔公司支付的征购费之后并未实施拆迁，仍在继续经营，未履行协议约定的腾房义务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2007年，涉案房屋的拆迁事宜转移给世界广场公司之后，婴儿乐公司得到了租赁权解除补偿--征购费。2007年9月16日，市房产经营中心、世界广场公司、中房拆迁公司三方协议第四条约定：对婴儿乐公司承租的直管公房，市房产经营中心同意实行货币补偿，具体补偿方式为：世界广场公司付给毓璜顶房管处货币补偿，每平方米5000元，总额为5399950元，此补偿款包括毓璜顶房管处支付给婴儿乐公司解除租用权的补偿费用。世界广场支付货币补偿后，不再负责安置房屋及给予其他任何拆迁安置补偿。毓璜顶房管处负责与婴儿乐公司协商解除租用权和支付租用权解除补偿，并负责协调婴儿乐公司于2007年10月30日前腾空租用的1079.99平方米直管公房，交给世界广场公司拆除。2007年9月10日，婴儿乐公司与世界广场公司、中房拆迁公司签订的协议以及2009年3月23日婴儿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均隐瞒了其针对398.12平方米直管公房已经从中翔公司收取234527元征购费用的事实。显然，婴儿乐公司对于398.12平方米直管公房的拆迁，已经依据2007年9月10日、9月16日的补偿安置协议获得了全部补偿对价。婴儿乐公司依据1999年12月10日的征购协议收取部分征购费后，该协议书即终止履行，婴儿乐公司并未实际搬迁，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未按照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于1999年12月15日将房屋交给中翔公司拆除），其从中翔公司收取的234527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三）征购费应当在房屋拆迁公告发布、双方签订补偿协议后，被拆迁人腾空房屋之前支付，而不是房屋拆除之后才支付。房屋拆迁项目是分段进行的，第一，要发布拆迁公告。第二，拆迁人委托拆迁公司实施房屋的拆迁，由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双方就拆迁安置补偿事项达成一致。第三，拆迁人向被拆迁人支付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第四，被拆迁人收到补偿费用后开始搬家腾空房屋，将房屋交给拆迁人。第五，被拆迁人交房后，拆迁公司委托专业的房屋拆除单位将房屋拆除。因此，婴儿乐公司所称的“公管房一直没有拆除，又何谈补偿”的观点及根据该观点推断征购费属于职工安费、停产停业费、躲迁费、设备搬迁费的结论完全错误。（四）双方协议既未约定婴儿乐公司所称的职工安置费、停产停业费、躲迁费、设备搬迁费实际上也并未发生。1999年12月10日协议第二条约定了婴儿乐公司自管房的拆迁安置事宜，第四条约定了婴儿乐公司租用的直管公房的拆迁征购事宜。但并未约定职工安置费、停产停业费、躲迁费、设备搬迁费等项目。1999年12月10日协议签订之后，婴儿乐公司仅将公管房的租赁合同交给了中翔公司，一直正常使用租赁的直管公房，并未停产停业，也未实施设备搬迁（搬家）等事项。因此，婴儿乐公司主张的职工安置费、停产停业费、躲迁费、设备搬迁费等并未发生。（五）2007年婴儿乐公司与中房拆迁公司继续履行1999年12月10日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婴儿乐公司才腾空房屋交付拆除，发生了职工安置费、停产停业费、躲迁费、设备搬迁费等费用，也得到了150万元的对价补偿。2000年2月25日，中翔公司支付最后一笔征购费之后，1999年2月10日协议再未履行。之后，项目原开发商--德胜公司将该项目转让给了世界广场公司，该公司委托中房拆迁公司实施拆迁。2007年9月10日，世界广场公司、中房拆迁公司、婴儿乐公司三方签订协议，对原中翔公司对婴儿乐公司实施的拆迁遗留问题做出了约定：该协议第二条第3项规定，少安置婴儿乐公司自管房2.45平方米及婴儿乐公司2007年3月29日提出的意见（关于芝罘区阳春西巷5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意见）“（1）35名职工的工资及五金；（2）设备闲置损失；（3）设备搬迁费用；（4）停产、停业期间的经营损失”，由世界广场公司一次性出资15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付给婴儿乐公司，包干使用。综上，婴儿乐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德胜公司申请再审称，1、因本案的性质是一起委托拆迁合同纠纷，所以中翔公司向德胜公司提出的所有主张及要求支付的费用都必须以双方于1999年3月19日签订的《委托拆迁协议书》和1999年4月28日由德胜公司、中翔公司和烟台市房产管理局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为根据。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天鹅宾馆是否约定在4月28日协议中。根据3月19日协议第六条第3项的约定，网点安置费在德胜公司、中翔公司及房地局三家确定的拆迁范围内，由德胜公司委托中翔公司一次性拆迁安置的面积和确定的每平方米5080元人民币计算此项费用。上述约定的核心内容是、中翔公司只有在三家确定的拆迁范围内拆迁的房屋，德胜公司才能支付费用，超过三家约定的范围，即使拆迁了也不能向德胜公司要求费用。2、涉及本案争议的是直管非住宅西大街21号。4月28日协议约定的21号是过道，只有12平方米，而不是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天鹅宾馆虽然也是21号，但不在4月28日协议中，因为西大街有若干个21号。原审认定天鹅宾馆为德胜公司的拆迁范围显然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在括号中特别注明“阳春西巷5号31.8平方米，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共计97.54平方米；婴儿乐公司给中翔公司出具的证明是自管房97.09平方米；中翔公司自己提交的证据（开发产品领用单）是95.09平方米。二审是按照95.09平方米判决的，但是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如果天鹅宾馆能够圈定在4月28日协议之内，那么德胜公司补偿的数据应该是97.54平方米，而不是95.09平方米。这些数据之间本身就在打架、互相冲突。二审法院在解释这个问题时依据的是（2001）烟民初字第83号判决（以下简称83号判决）。但83号判决审理时双方均认可婴儿乐公司的房子没有拆迁，法院就没有作为案件审理的焦点，没有作详细的调查，双方也未充分举证，只是说说而已。本案审理过程中，德胜公司已经就天鹅宾馆问题充分举证，但二审法院对德胜公司的这些证据没有给予评价，不采纳这些证据也没有说明理由。3、（1）德胜公司与中翔公司之间的拆迁纠纷已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芝罘区人民法院分别以判决书和裁定的形式给予处理，中翔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被驳回，在法律文书已经生效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受理中翔公司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理的原则，属适用法律不当。83号判决判令：中翔公司与德胜公司1993年3月19日签订的委托拆迁协议中未履行部分终止履行（即涉及婴儿乐公司的95.09平方米房屋不需要中翔公司拆除）。该判决中对中翔公司要求德胜公司支付其给付婴儿乐公司安置费及房屋征购费等问题认定为：“因第一原告（烟台市第二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与婴儿乐公司签订协议后，未实施拆迁，却予以部分安置，婴儿乐公司仍在生产经营，按双方3月19日协议约定，第一原告（烟台市第二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在拆迁完毕后，由被告（烟台德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故此笔费用不应由被告付给第一原告（烟台市第二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并在判决的第四项中驳回了被上诉人（烟台市第二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对后续的拆迁工作，83号判决已作了预见性安排：“本院认为，对于第一原告（烟台市第二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与被拆迁户已签定协议，但被拆迁户尚未搬迁的，应由被告（烟台德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拆迁户重新签订协议，实施拆迁。”婴儿乐集团就属于这种情况。2006年中翔公司就本案所涉标的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在芝罘区人民法院重新起诉，法院经审理认为，中翔公司的诉讼请求已包含在83号判决的请求之中，据此裁定驳回了原告（中翔公司）的起诉。83号判决和芝罘区法院（2006）芝民一初字第1063号民事裁定已经生效。但二审判决对此次重新审理本案的解释却是“阻碍中翔公司主张拆迁安置费的事由已消除”，从而认定不属于重复诉讼。其实，83号判决讲的非常清楚，即只有在中翔公司完成对婴儿乐公司的房屋拆迁的情况下，才能主张此笔费用，而不是其他单位拆迁了也让德胜公司支付费用。83号判决的用语是“故此笔费用不应由被告付给第一原告（烟台市第二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而不是“待婴儿乐公司房屋拆除后由被告支付费用”。83号判决主文部分第四项驳回的是中翔公司的诉讼请求，而不是待条件成熟后再诉，是对中翔公司诉讼请求的实体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当依法再审，请求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烟民一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翔公司辩称，（一）、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网点房屋在拆迁范围内，网点房安置费应当由德胜公司承担。中翔公司在83号案件中已经主张过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网点房安置费，当时德胜公司对中翔公司与婴儿乐公司1999年12月10日签订的《商业用房拆迁安置、征购协议》的内容已经明知，明知拆迁婴儿乐公司的房屋总面积中包括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房屋，并未提出异议。婴儿乐公司、世界广场公司、中房拆迁公司三方2007年9月10日协议第一条第1项、第三条都一直认定天鹅宾馆房屋在拆迁范围内，婴儿乐公司也认定得到了安置，即拆迁人和被拆迁人对房屋属于拆迁范围没有异议。该拆迁项目由德胜公司转给世界广场之后，拆迁范围等没有任何变化。因此，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包括在拆迁范围内。（二）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芝罘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中翔公司在83号案件中已经主张过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网点房安置费，但被驳回，理由是法院认为房屋未拆，婴儿乐公司仍在生产经营，不符合德胜公司与中翔公司签订的《委托拆迁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由于2007年10月，婴儿乐公司的诉争房产已经全部拆迁完毕，阻碍中翔公司主张拆迁安置的事由已经消除，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所述，（2011）烟民一终字第30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再审申请人的申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再审查明，婴儿乐公司认可收到中翔公司的234527元，主张该款项系用于补偿冷食厂停业损失、设备搬迁损失、职工停业损失的“拆迁补偿费”，而非公管房的“购置费”，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婴儿乐公司收到中翔公司234527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婴儿乐公司主张该款项系用于补偿冷食厂停业损失、设备搬迁损失、职工停业损失的“拆迁补偿费”而非公管房的“购置费”，但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二审认定该部分费用系拆除婴儿乐公司所承租的阳春西巷5号直管公房398.12平方米的征购费1250480元的其中一部分是正确的。婴儿乐公司收取中翔公司支付的234527元后，未腾空398.12平方米直管公房，中翔公司未能实施房屋拆迁。2007年9月10日婴儿乐公司与世界广场公司针对398.12平方米直管公房的拆迁补偿安置问题又另签协议，婴儿乐公司并从烟台市毓璜顶房管处收取了该部分房屋的全部补偿款。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房屋征购费234527元婴儿乐公司属于重复收取。中翔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虽未明确请求婴儿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34527元，但2009年10月12日，中翔公司具状请求德胜公司支付拆迁安置费560120.80元、部分公管房的房屋征购费234527元、速迁奖励费4000元、电话移机费180元，共计798827.80元，并由婴儿乐公司和世界广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诉讼请求中实际上已包括了向婴儿乐公司主张权利，况且本案系针对同一个标的物而产生的相互关联的纠纷，因此，二审判令婴儿乐公司返还中翔公司房屋征购费234527元并无不妥。婴儿乐公司的再审请求不成立。二、83号案件审理中，德胜公司未提出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房屋不在委托拆迁范围内。二审中曾限期责令德胜公司落实该房屋原占用土地是否在其开发项目用地范围内，德胜公司未予回复。结合2007年9月10日婴儿乐公司、世界广场公司及中房拆迁安置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引言部分对该房屋拆迁安置情况的表述及1999年4月28日房屋拆迁公告中载明的拆迁范围包括西大街13-27号等事实，可以确认原天鹅宾馆的拆迁安置系德胜公司原房地产开发项目的需要，中翔公司以自己所有的网点房为德胜公司的开发利益而对婴儿乐公司进行了安置，德胜公司作为受益人应按委托拆迁协议书的约定向中翔公司支付网点安置费。德胜公司主张西大街21号天鹅宾馆65.66平方米房屋不在委托拆迁范围内，未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对德胜公司的该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3号判决驳回中翔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因为当时房屋未腾空和拆除，德胜公司的合同目的能否实现尚不确定。而本案起诉之前，婴儿乐公司的诉争房产已于2007年10月全部拆除完毕，委托拆迁的合同目的已经确定实现，阻碍中翔公司主张拆迁安置费的事由已消除。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再审申请人婴儿乐公司、德胜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当，其再审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的（2011）烟民一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静审判员 白         月         辉审判员 张         婷         婷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 ； ；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