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兴本。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牟正富，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旭涛，辽宁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立章。
上诉人丁兴本与上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韩家村委会）债务担保纠纷一案，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1995年4月21日作出（1994）普经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牟正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1996年10月8日作出（1996）大经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于2009年1月8日作出（2007）大立二民监字第4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09年6月30日作出（2009）大审民终再字第6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1996）大经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和普兰店市人民法院（1994）普经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普兰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4日作出（2010）普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丁兴本、韩家村委会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大审民再终字第124号民事裁定，撤销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0）普审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普兰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丁兴本、韩家村委会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兴本及上诉人韩家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张旭涛、蒋立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兴本起诉至普兰店市人民法院称，其与任树利于1988年12月签订了《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书》。由于产品技术问题，其与任树利及担保人旅顺三涧铸造厂于1989年8月29日签订了《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任树利及旅顺三涧铸造厂于当日对库存及费用进行了全面核实和验收，三方共同认为属实无误并在移交单上签字盖章。当天，旅顺三涧铸造厂将所有的材料、工具、设备拉往其厂。移交完之后，任树利本应按规定期限给付欠款89067.73元，但始终未兑现。旅顺三涧铸造厂拒绝承担担保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任树利及旅顺三涧铸造厂立即付清投资款89067.73元及利息、滞纳金。因任树利已死亡，故放弃对任树利继承人的追偿权。因旅顺三涧铸造厂注销，现只要求旅顺三涧铸造厂的主管部门韩家村委会承担责任。
韩家村委会辩称，对丁兴本与任树利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合伙协议及与太原机电厂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解除合伙关系后债务由任树利一方全部承担的约定应当无效。丁兴本放弃了对任树利和牟正义的继承人的追偿权，韩家村委会无需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旅顺三涧铸造厂撤销后的清算负责人是牟正义，其在企业注销登记中承诺债权债务由其本人清理，村委会没有替其偿还担保债务的义务。丁兴本对村委会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解除合伙关系顶多返还投资款，不应承担利息。关于月利率1分8厘的约定过高。丁兴本已经通过执行原审判决收回本案的全部本金和利息，韩家村委会不应当再向其支付任何款项。
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查明，丁兴本与任树利于1988年12月31日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加工电视直流电源产品，由丁兴本负责投入资金、设备、原辅材料、生产工具等的购置，共筹资金70000元；由任树利负责全面技术指导、产品质量检验、原辅材料采购和产品推销等。1989年8月29日，双方又签订了《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约定终止合伙合同，由任树利承接原材料、胎具、费用等，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由任树利负责清偿；丁兴本的投资款89067.73元由任树利分两期还清，即1989年11月30日偿还30000元，1990年4月30日偿还59067.73元，月利率为1分8厘，如到期不能偿还按欠款总额承担滞纳金。担保人旅顺三涧铸造厂在协议上盖章，担保单位法人代表牟正义也在协议上签名。还款期限届满后，任树利没有还款，旅顺三涧铸造厂也没有承担担保义务。
在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0）普审民初再字第8号案件庭审中，韩家村委会和牟正义对《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的真实性提出质疑，申请对协议中牟正义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文检，经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和本院司法技术处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中牟正义的签名为其本人所写。
另查，原旅顺三涧铸造厂经济性质为村办集体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主管单位系韩家生产大队（即现韩家村委会）。旅顺三涧铸造厂在开业申请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档案中，申请企业一栏，盖的是韩家生产大队的公章，主管部门审查意见一栏，同时盖有韩家生产大队和三涧堡公社工业办公室的公章。在企业变更档案中，主管部门意见一栏，也同时盖有三涧堡乡工业办公室和三涧堡乡韩家村委会的公章。由此可见，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镇人民政府也对该企业行使管理权。牟正义于1983年开始承包经营该企业。1990年2月11日，原旅顺三涧铸造厂以“不具备营业条件、资金有困难无法周转”为由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同年2月14日被工商主管部门批准注销。在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作为该企业的共同主管部门的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镇人民政府盖章同意办理注销手续，在“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栏中注明“债务由法人代表本人清理”。
再查，任树利已于1996年5月13日死亡，在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0）普审民初再字第8号案件庭审中丁兴本申请追加其唯一继承人其子任杰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牟正义在庭审时因大面积脑栓塞处于重度昏迷状态，无民事行为能力，其妻管杰花作为其法定代理人出庭应诉。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0）普审民初再字第8号案件庭审后，牟正义于2012年1月26日死亡，丁兴本放弃追加牟正义的继承人为被告参加诉讼。
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为，依据鉴定结论，能够认定《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系原审原告丁兴本、原审被告任树利、原旅顺三涧铸造厂及牟正义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关于由任树利承接合伙财产并返还给丁兴本投资款89067.73元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必须全面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据此，任树利应当按照约定期限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其未按时偿还债务89067.73元本金及利息的做法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旅顺三涧铸造厂作为保证人，在解除合伙协议上盖章，表明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债务人任树利不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时，原旅顺三涧铸造厂有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原旅顺三涧铸造厂的申请，履行管理职责的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镇人民政府同意该企业注销，作为直接主管部门的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没有对企业的债权债务组织清算，对企业的财产去向以及债务的承担问题没有进行处理，造成企业所欠债权人丁兴本的债务没有及时得到清偿，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对原审原告丁兴本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赔偿原审原告丁兴本债权本金89067.73元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对原审原告丁兴本与任树利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与太原机电修造厂协议的真实性提出的异议，因其既不申请鉴定，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提出原审在庭审时把韩家村委会列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主张，普兰店市人民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原旅顺三涧铸造厂未经清算即被撤销，法院依职权以作出撤销决定的机构即韩家村委会为被告的做法，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原告丁兴本在原审时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对韩家村委会追究民事责任的实体权利，故原审依职权列韩家村委会为被告，在审理程序上并不存在瑕疵。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提出原审原告丁兴本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韩家村委会提出的其他反驳主张，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
由于任树利已死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作为其继承人的被告任杰只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有责任承担偿还债务的义务。原审原告丁兴本因任树利生前没有财产，其继承人任杰没有继承任何遗产，故放弃对任杰的追偿符合法律规定，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原审原告丁兴本明确表示放弃追加原审被告牟正义的继承人为被告的诉讼主张，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自己的权利所作的处分，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经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审原告丁兴本合伙投资款89067.73元及利息（自1989年8月28日起至判决生效后第十日止，按月利率1分8厘计算）；二、如原审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审原告丁兴本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2672元、公告费60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5472元由原审被告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承担。
宣判后，丁兴本、韩家村委会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丁兴本提起上诉称，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已认定韩家村委会违约的事实却不依法判决其承担违约责任是错误的，二审应予纠正，韩家村委会应按欠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给付违约金。
韩家村委会提起上诉称，1、《关于解除承包合同协议书》、《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是不真实的。2、《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的约定使得丁兴本仅享受利益，任树利仅承担责任，违反了合伙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本质，上述协议无效。3、《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并未对旅顺三涧铸造厂承担何种保证责任进行约定，原审认定旅顺三涧铸造厂承担连带责任错误。4、韩家村委会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被列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5、丁兴本放弃了对任树利和牟正义继承人的追偿权，韩家村委会无需承担赔偿责任。6、旅顺三涧铸造厂的清算负责人是牟正义，其在企业注销登记中承诺债权债务由其本人清理，村委会没有替其偿还担保债务的义务。7、丁兴本主张韩家村委会承担责任已过诉讼时效。8、《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约定的月利率过高，且丁兴本已通过原判的执行得到了本案的债权本金和利息，韩家村委会不应再行支付。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在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丁兴本放弃对任树利的继承人任杰的追偿权。
再查明，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1999年11月变卖了被执行人牟正义位于大连市内两栋砖瓦结构房屋，除费用外变卖钱款127020元。并将执行款项交付给了申请执行人丁兴本。
本院二审认为，《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是丁兴本、任树利及旅顺三涧铸造厂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关于由任树利承接合伙财产并返还给丁兴本投资款89067.73元及由旅顺三涧铸造厂提供担保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方当事人均应信守。关于韩家村委会主张上述协议中任树利的签名并非本人亲笔签名，申请对任树利的签名进行鉴定一节，本院认为，任树利生前在普兰店市人民法院询问笔录中已认可其欠丁兴本合伙投资款的事实，并认可上述协议中约定了任树利分两次还款。故本案无需再对上述协议中任树利的签名进行鉴定，对于韩家村委会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照准。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韩家村委会应否承担责任。二、韩家村委会承担的责任范围。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保证范围不明确的，推定保证人对全部主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旅顺三涧铸造厂作为保证人，应对任树利所欠丁兴本的合伙投资款89067.7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旅顺三涧铸造厂注销后，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将旅顺三涧铸造厂的直接主管部门韩家村委会列为被告并无不当。旅顺三涧铸造厂注销时没有对财产进行清算，韩家村委会作为主管部门，对于旅顺三涧铸造厂注销时的财产状况不清楚，也无法证明其实际接收旅顺三涧铸造厂财产的具体数额。故韩家村委会应对旅顺三涧铸造厂在本案中所保证的债务承担全部的清偿责任。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韩家村委会对丁兴本的债权本金89067.73元及利息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已作出关于利息的约定，其意义和作用在于督促合同相对方及时履行义务，是债的履行过程中的损失补偿。在丁兴本并无证据证明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不能弥补其损失时，丁兴本主张韩家村委会应按欠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再行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本院（1996）大经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曾于1997年4月14日生效，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将该案进入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法院错判导致债权利息损失扩大保证人应否承担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除合同另有约定的外，主债权的利息是指因债务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产生的利息。因法院错判引起债权利息损失扩大的部分，不属于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人不承担责任。故，本案中，因法院错判而引起的自1997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不属于保证担保的范围，韩家村委会对此期间的利息不承担责任。
关于韩家村委会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节，本院认为，案涉《解除﹤合伙试制电视直流电源产品协议﹥的协议》中约定丁兴本的投资款89067.73元由任树利分两期还清，即1989年11月30日偿还30000元，1990年4月30日偿还59067.73元，在债务人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时，丁兴本于1991年5月3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韩家村委会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法院错判导致债权利息损失扩大保证人应否承担责任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丁兴本合伙投资款89067.73元及利息（自1989年8月2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1分8厘计算。自1997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扣除）；
三、驳回上诉人丁兴本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72元、公告费60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54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44元，共计10816元，由丁兴本负担2672元，由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韩家村民委员会负担81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劲
代理审判员 赵述云
代理审判员 祝 贺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宋晓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保证范围不明确的，推定保证人对全部主债务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法院错判导致债权利息损失扩大保证人应否承担责任问题的批复》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除合同另有约定的外，主债权的利息是指因债务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产生的利息。因法院错判引起债权利息损失扩大的部分，不属于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人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五十一条企业法人未经清算即被撤销，有清算组织的，以该清算组织为当事人；没有清算组织的，以作出撤销决定的机构为当事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