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鲁商终字第5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石空镇。
法定代表人：贾天将，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光，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南第三支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号。
代表人：左军，行长。
委托代理人：杨培银，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峰，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青岛博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号凯旋大厦西塔29A。
法定代表人：王桂珍，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鹏，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青岛博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福州南路16号甲2号楼1单元302户。
委托代理人：于凯凯，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山东博远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纬九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明寿，董事长。
原审被告：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原青岛铭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号楼*单元***户。
法定代表人：于凯凯，董事长。
原审被告：于凯凯，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郑鹏。
委托代理人：于凯凯，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南第三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及原审被告青岛博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凯公司）、山东博远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远公司）、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青金商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光，被上诉人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杨培银、潘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博凯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第三支行一审诉称，2014年2月11日，博凯公司与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签订编号为2014-保理-001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博凯公司将其应收账款转让给建行××第三支行，建行××第三支行为其提供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业务。天元公司于2014年6月17日签收了博凯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表示知悉、理解并同意通知书的全部内容。建行××第三支行于当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数额为37888912元的债权转让登记。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分别与建行××第三支行签订了《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博凯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签订后，建行××第三支行依约向博凯公司发放了30311129.6元保理预付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3日，但天元公司至今未有任何还款或付款行为，已形成逾期，博凯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也未还款，请依法判令：1、判令天元公司偿还建行××第三支行应收账款债权本金30311129.6元，利息1543833.48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8日起至上述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2、判令博凯公司偿付上述全部应付款项；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对博凯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壹亿伍仟壹佰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凯凯、郑鹏对博凯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叁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天元公司、博凯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承担。
博凯公司一审辩称，对建行××第三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认可其陈述的事实及理由。
天元公司一审辩称，其公司已于2014年6月23日向博凯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货款，6月24日又向博凯公司支付了17818039.9元的货款，共计37818039.9元。其中包含了建行××第三支行所主张的债权本金30311129.6元，天元公司不应再承担偿还应付账款的责任，由于及时支付货款，也不应产生利息。
博远公司一审辩称，由法院依法审查。
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一审辩称，对建行××第三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认可其主张的事实及理由。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博凯公司与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编号为2014-保理-001号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合同约定建行××第三支行在2014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为博凯公司提供最高额度为壹亿伍仟壹佰万元整的保理预付款业务；保理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自保理预付款发放之日起至保理预付款到期之日的利息，双方约定以每笔保理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计算，按日计算，按月结息，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建行××第三支行应付款项的，博凯公司应自逾期之日起向建行××第三支行支付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照约定的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
同日，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与天元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保理最高额保-002号《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与博远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保理最高额保-001号《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与鸿鑫凯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保理最高额保-003号《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约定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愿意为博凯公司基于2014-保理-001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而形成的对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的一系列债务在不超过壹亿伍仟壹佰万元整的本金余额以及利息、发票处理费、管理费、资信调查费、信用风险担保费、延期管理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务人应向建行××第三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第三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单笔保理预付款发放日或应收账款形成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同日，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又与于凯凯、郑鹏签订编号为2014-个人最高额保-001号《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于凯凯、郑鹏为博凯公司在2014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办理开立信用证、贸易融资、国内保理、资金交易业务与建行××第三支行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不超过叁亿元整的本金余额、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第三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第三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建行××第三支行为博凯公司办理单笔授信业务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4年6月16日，博凯公司向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出具《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编号：2014bkzr007）并附上相对应的买卖合同、发票，申请将其对天元公司的应收账款37888912元债权转让给建行××第三支行，账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3日。
2014年6月17日，博凯公司向天元公司发放《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编号：2014bkzq007)，通知天元公司其已将应收账款37888912元的债权转让给建行××第三支行，并通知天元公司直接向建行××第三支行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天元公司收到通知书并出具回执，表示知悉、理解该通知书的全部内容。
建行××第三支行于2014年6月17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公示系统就本案涉及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事宜，办理了出让人为博凯公司，受让人为建行××第三支行，应收账款数额为37888912元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登记。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于同年6月18日出具《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编号：2014bksr007），同意受让博凯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保理预付款支用核定额为30311129.6元。
2014年6月25日，建行××第三支行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应收账款债权80%的比例，向博凯公司发放了保理预付款30311129.6元。按照合同约定，保理预付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3日。约定期限届满后，博凯公司、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均未向建行××第三支行偿还保理预付款。截止到2015年5月7日博凯公司共欠建行××第三支行保理预付款本金30311129.6元，利息1543833.48元。
另查明，2014年2月13日，博凯公司向天元公司发放《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编号：2014bkzq001)，通知天元公司其已将应收账款37818039.9元的债权转让给建行××第三支行，并通知天元公司直接向建行××第三支行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将应付账款直接付至账号10137198661031391000800228；天元公司收到通知书并出具回执，表示知悉、理解该通知书的全部内容。建行××第三支行于2014年2月17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公示系统就本案涉及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事宜，办理了出让人为博凯公司，受让人为建行××第三支行，应收账款数额为37818039.9元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登记。2014年2月25日，建行××第三支行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应收账款债权80%的比例，向建行××第三支行博凯公司发放了保理预付款30254431.92元。保理预付款到期日为2014年6月13日。2014年6月23日天元公司向10137198661031391000800228账户转入2000万元，2014年6月24日向该账户转人17818039.9元。以上共计37818039.9元。同日，建行××第三支行从该账户扣划保理预付款本金30254434.92元。
一审法院认为：各当事人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博凯公司向天元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天元公司其已将应收账款37888912元的债权转让给建行××第三支行，并通知天元公司直接向建行××第三支行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天元公司对应收账款数额及债权转让均无异议。因此，建行××第三支行受让了博凯公司对天元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建行××第三支行有权要求天元公司向其支付应收账款债权37888912元及逾期利息。本案天元公司抗辩其已经于2014年6月23日、6月24日向博凯公司在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处设立的账户分别支付了货款2000万元、17818039.9元，共计37818039.9元，已包含建行××第三支行所主张的30311129.6元。建行××第三支行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天元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6月24日的转账系偿还编号2014bkzq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转让的37818039.9元应收账款，并非本案应收账款，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该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时，应优先抵冲已到期债务。本案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3日，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补充提交的证据编号为2014bkzq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4年6月13日，而天元公司提交的转帐凭证其支付日期系2014年6月23日、6月24日，因此，天元公司的转账应系先偿还编号2014bkzq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转让的应收账款，建行××第三支行对其抗辩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因此，天元公司应举证证明其所称的编号2014bkzq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应收账款亦已经支付的事实。经一审法院释明，天元公司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同时，结合天元公司2014年6月23日、6月24日支付37818039.9元数额与2014bkzq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转让的应收账款数额相一致的事实，该院认定天元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6月24日支付的37818039.9元并非偿还本案编号2014bkzq007《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转让的应收账款，对天元公司已经偿还本案应收账款的抗辩，不予支持。本案建行××第三支行要求天元公司偿还建行××第三支行应收账款债权本金30311129.6元，利息1543833.48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8日起至上述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的请求，在不超过应收账款债权数额37888912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4年9月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
建行××第三支行依《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向博凯公司发放了保理预付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依合同约定，博凯公司将应收账款转让给建行××第三支行后，建行××第三支行对博凯公司享有追索权，当建行××第三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博凯公司无条件足额偿还建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支付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保理资信调查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项。由于天元公司未能向建行××第三支行偿还应收账款，因此建行××第三支行依据双方签订的保理合同约定有权向博凯公司行使追索权。对建行××第三支行主张博凯公司应依约偿还保理预付款30311129.6元和利息1543833.4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分别与建行××第三支行签订《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建行××第三支行主张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对博凯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壹亿伍仟壹佰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凯凯、郑鹏对博凯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叁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各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法可以向博凯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偿付应收账款30311129.6元，利息1543833.48元（利息已计算至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本案《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该应收账款本金及利息给付不超过应收账款债权数额37888912元及自2014年11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如果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时，青岛博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在本金30311129.6元，利息1543833.48元（利息已计算至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双方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范围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偿付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未履行部分保理预付款；三、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山东博远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在最高本金余额1.51亿元及利息等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凯凯、被告郑鹏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在最高本金余额3亿元及利息等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山东博远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于凯凯、郑鹏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青岛博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37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青岛博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山东博远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青岛鸿鑫凯投资有限公司、于凯凯、郑鹏负担。
上诉人天元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内容模糊。一审法院既判决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又判决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若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可能出现三种情况：第一种是按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继续支付利息；第二种是不支付双方约定的利息，而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第三种是在支付约定利息的基础上，再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对以上三种情况，一审判决没有作出明确界定，给上诉人造成了困惑。二、一审对保全费5000元未经质证进行判决，属于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建行××第三支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内容明确具体，不存在歧义，关于利息计算的表述符合法律规定，不会出现上诉人所说的多种理解的可能性。二、保全费的数额属于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当然不用经过上诉人的质证，一审法院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保全费5000元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博凯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关于利息的判决内容是否明确，是否会产生歧义；二、一审判决保全费未经质证，程序是否违法。
一、一审关于利息的判决内容是否明确，是否会产生歧义的问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该解释对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一审关于利息的判决内容具体明确，不会产生歧义。天元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既应按照《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又应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支付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天元公司关于一审判决内容模糊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一审判决保全费未经质证，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
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诉讼费用，本案建行××第三支行根据保全的财产数额交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判决结果决定由博凯公司、天元公司、博远公司、鸿鑫凯公司、于凯凯、郑鹏负担该保全费，程序并无不当。保全费等诉讼费用是法院依职权所收取，有正式的诉讼费专用票据，无须当事人举证、质证，并且二审中天元公司也对诉讼费专用票据进行了核实。天元公司关于一审判决保全费未经质证，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天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75元，由上诉人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爱华
审 判 员 安景黎
代理审判员 张秀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