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民终6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汉族，生于1967年4月8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代理人谢维，四川首力律师事务师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汉族，生于1978年3月15日，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汉族，生于2006年7月8日，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法定代理人赵某1，男，汉族，生于1970年6月21日，住址同上。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白林，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永才，男，汉族，生于1972年9月14日，汉族，原住重庆市大足县，现住址不详。上诉人刘伟因与被上诉人胡某、赵某、赵红光，被上诉人郑永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1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10月16日07时20分许，刘伟驾驶渝CA×××6号小型轿车，由南充市嘉陵区蚂蝗堰向火花路方向行驶，胡某驾驶无号牌“玫瑰之约”电动自行车，搭乘赵某由南充市嘉陵区火花路川北购物中心借渝CA×××6号车车行方向的机动车道向蚂蝗堰方向行驶，两车相遇时在中间车道内相撞，造成胡某、赵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1月1日，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作出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伟、胡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赵某无责任。胡某于事发当日被送往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6日出院，用去门诊费2,280.79元、医疗费12,387.38元，计14,668.17元，并于当日转入南充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17日，用去医疗费7,016元，实际住院共计31天，共用去医疗费21,684.17元。出院病情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2014年2月20日胡某自行委托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限、营养费、误工时限、续医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胡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高度略大于1/3，评定为拾级伤残；左膝关节部分骨挫伤、外侧半月板及内侧副韧带损伤、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2、护理时限70天按每天1人护理及相关规定标准计算、营养费1,800元、误工时限酌定138日、续医费酌定3,000元。赵某于事发当日被送往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6日出院，用去门诊费2,077.34元、医疗费33,111.81元，计35,189.15元，并于当日转入南充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17日，用去医疗费4,088.5元，实际住院共计31天，共用去医疗费39,277.65元。出院病情诊断为：外伤性脾破裂、腹膜后血肿、左胫骨骨折。2014年2月20日赵某的法定代理人赵某1委托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限、营养费、续医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赵某脾破裂候补术后，评定为拾级伤残；2、护理时限63天按每天1人护理及相关规定标准计算、营养费2,700元、续医费酌定3,000元。同时查明，渝CA×××6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郑永才，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发后，刘伟已支付给胡某、赵某医疗费37,111.81元，支付了渝CA×××6号车修理费4,630元。胡某与赵某系母女关系，自2010年2月起租房居住在南充市嘉陵区火花路98号川北购物中心12幢3单元2层2-1号，胡某在四川祥荣物流有限公司工作，赵某现在南充市五星小学南门坝分校读书。另查明，2013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68元，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343元，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1,795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胡某、赵某的诉讼请求与原审一致。在原审中，刘伟要求胡某按责任比例赔偿渝CA×××6号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胡某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和品迭。原审认为，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经过对事故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该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准确，且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本案损害赔偿责任的划分依据。对于刘伟提出胡某应为本案的被告，其作为原告起诉，程序不合法的观点不成立。胡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虽然对事故负同等责任，但其作为渝CA×××6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有权作为原告起诉要求刘伟与郑永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起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并无不当；至于胡某对赵某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因胡某与赵某系母女关系，且赵某的法定代理人赵某1自愿表示放弃并愿意将其损失与胡某一并计算，系当事人自主行使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胡某与赵某虽系农村居民，但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与本院核实，从2010年起便一直在城市居住、务工，赵某从2012年9月起在南充市五星小学上学，刘伟虽然否认胡某、赵某长期居住在城市，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胡某、赵某要求其相关损失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与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函复函的精神相符，故对胡某、赵某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刘伟辩称其与郑永才系雇佣关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郑永才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刘伟与郑永才之间签订的用工合同。本院认为，虽然胡某、赵某予以否认，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对刘伟与郑永才之间的雇佣关系予以认定。但在本案庭审中，刘伟陈述发生事故时，收了乘车人的钱，并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当天出车系郑永才安排，故不能认定刘伟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所以作为驾驶人，刘伟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渝CA×××6号小型轿车处于脱保状态，因此胡某、赵某要求车主郑永才与驾驶人刘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郑永才作为渝CA×××6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对渝CA×××6号小型轿车的管理存在明显过错，故对于胡某、赵某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刘伟要求胡某按责任比例赔偿渝CA×××6号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胡某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和品迭，为减少当事人讼累，予以准许。为此，胡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认定21,684.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人每天30元予以确定，应为930元（31天×30元）；3、续医费参照鉴定意见，综合考虑医院出院医嘱和建议，酌情认定3,000元；4、营养费根据胡某的伤残程度并参照鉴定意见，对其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予以认定；5、护理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参照鉴定意见，认定为8,015.47元（41,795元÷365天×70天）；6、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参照鉴定意见，认定为15,801元（41,795元÷365天×138天）；7、残疾赔偿金根据前述理由、审判实践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精神，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等级，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9,209.60元(22,368元×20年×1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其女赵某的生活费应为9,887.51元【16,343元×（18岁－7岁）×11%÷2人】,上述两项共计59,097.11元；8、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和审判实践，认定为5,500元（50,000元×11%）；9、交通费酌情认定400元；10、鉴定费2,000元系胡某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是索赔所必须产生的费用，予以认定；11、财产损失参照胡某电动车购买时的价格，考虑折旧的因素，酌情认定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20,227.75元。对其诉讼请求中超出确认的部分，不予支持。赵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认定39,277.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人每天30元予以确定，应为930元（31天×30元）；3、续医费参照鉴定意见，综合考虑医院出院医嘱和建议，酌情认定3,000元；4、营养费根据赵某的伤残程度并参照鉴定意见，对其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予以认定；5、护理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参照鉴定意见，认定为7,213.93元（41,795元÷365天×63天）；6、残疾赔偿金，赵某系在校学生，跟随其母胡某居住在城镇，根据审判实践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精神，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等级，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4,736元（22,368元×20年×10%）；7、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和审判实践，认定为5,000元；8、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9、鉴定费2,000元系赵某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是索赔所必须产生的费用，予以认定。上述费用共计105,157.58元。对其诉讼请求中超出确认的部分，不予支持。胡某、赵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25,385.33元（120,227.75元＋105,157.58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郑永才与刘伟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胡某、赵某122,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依照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确定由刘伟承担60%赔偿责任，即62,031.19元【（225,385.33元－122,000元）×60%】，扣减刘伟已支付的医疗费37,111.81元及应由胡某承担的渝CA×××6号车的修理费1,852元（4,630元×40%），刘伟实际应赔偿胡某、赵某23,067.38元（62,031.19元－37,111.81元－1,852元），其余部分由胡某自行承担。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九条、《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郑永才、刘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某、赵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2,00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刘伟、郑永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胡某、赵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3,067.38元；三、驳回胡某、赵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58元由刘伟承担2,968元，胡某承担990元。刘伟上诉称，一、案涉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应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郑永才全部承担，一审判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胡某、赵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确属不当。理由是：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郑永才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用工合同》，由此证明了上诉人与郑永才之间系雇佣关系，这一点一审已经予以认定。2、案涉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正是受郑永才安排履行职务，上诉人没有出示相关证据证明这一点，那是因为事故发生后，郑永才为了逃避责任而不知去向，否则，郑永才没有逃避的必要。相反，被上诉人胡某、赵某也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在案涉事故发生时，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二、假定上诉人要承担被上诉人胡某、赵某的损失后果，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也是不当的。1、胡某提供居住在城镇和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是虚假的。胡某所称其租赁的房屋房主与胡某之间系亲戚关系，且如果胡某租赁该房，那么应当提供其缴纳水、电、气费的相关证据。同时胡某主张其在城镇务工应当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及缴纳养老保险等依据，其提供的四川祥荣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出具的收入《证明》，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劳动关系。2、赵某仅仅是学生，虽然在城镇居住，但在城镇却没有收入。胡某、赵某答辩称，一、上诉人刘伟与被上诉人郑永才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审理中，上诉人只提供了一份用工协议，该协议无论是在一审还是二审均无法查明其真实性；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时，刘伟作为南充一家公司的员工（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显示），当时并未提到郑永才的名字，更不用说是郑永才的员工。综上，按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对答辩人的损失应当与郑永才承担连带责任。二、答辩人的损失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二审和再审中，答辩人均提供了证明胡某的收入和居住情况的证据，且承办法官对此进行了核实，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答辩人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经本院审理查明，胡某、赵某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所致损失向刘伟和郑永才主张于2014年7月10日向一审提起诉讼，2014年9月23日一审作出（2014）嘉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刘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认为“一审向郑永才邮寄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系‘郑永奎’签收，郑永才是否收到上述法律文书无证据证明，一审据此视为已经送达、缺席审理本案错误”，于2015年3月13日裁定发回重审。2015年10月8日一审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胡某、赵某的委托代理人白林，刘伟及其委托代理人谢维到庭参加诉讼，郑永才因下落不明，一审经依法公告向其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公告期满后郑永才仍未到庭应诉。一审中，胡某、赵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南充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直属三大队于2013年10月17日询问刘伟、同月22日询问代文忠的笔录复印件各一份，刘伟笔录相关内容为，问：请你把事故的经过详细的讲一遍？刘伟答：2013年10月16日早上7点10分的样子，我驾驶渝CA×××6号小轿车，从顺庆区新建镇家里出发去西山风景区大门口接我同事代文忠，接上我同事代文忠后，我就驾驶渝CA×××6号小型轿车，经西河大桥、嘉陵区火花路向高速公路出入口行驶，准备去绵阳出差…。代文忠笔录相关内容为，问：2013年10月16日你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代文忠答：2013年10月15日早上7点半的样子，我搭乘刘伟驾驶小型轿车和他去绵阳出差。刘伟主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系从事雇主郑永才指派的驾驶行为，为支持该诉讼主张提供2013年3月1日甲方为郑永才、乙方为刘伟的《用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相关内容为：用工合同期限为两年，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止。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重庆、南充、遂宁等地为甲方从事驾驶工作。一方根据甲方的合法要求，按时完成规定的工作数量和质量。乙方的工资标准为2,600元／月，甲方于每月25日前支付。胡某、赵某质证称：刘伟提供的《用工合同》是虚假的。2015年10月8日，一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庭审中，审判员问：刘伟，代文忠与你是什么关系？刘伟答：我们是之前就认识的，我搭的他，收了钱的。休庭后，一审就胡某租房居住在城市和在城市务工的事实进行了核实，并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本案一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胡某和赵某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受伤，其遭受的损失依法应当获得赔偿。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一是上诉人刘伟应否对胡某、赵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是胡某、赵某的损失是按照农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上诉人刘伟应否对胡某、赵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刘伟作为本次交通事故机动车辆的驾驶人，其应当承担直接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其次，该车辆行驶证登记车主虽为郑永才，但刘伟驾驶该车辆存在合法借用等等情形，其主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该车辆系职务行为，仅提供一份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的《用工合同》明显证据不足。再次，南充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直属三大队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询问刘伟、代文忠的笔录更具真实性，从该笔录内容证实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即：2013年10月16日上午7点20分许，刘伟驾驶渝CA×××6号小轿车搭乘同事代文忠到绵阳出差，途经南充市嘉陵区蚂蝗堰火花路时与胡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胡某、赵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第四，刘伟提供的与郑永才的《用工合同》中并无由刘伟驾驶郑永才的私人车辆进行非法营运的约定，刘伟无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出车系受郑永才安排。综上，刘伟称其系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某、赵某的损失是按照农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首先，胡某、赵某为支持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损失的诉讼主张，不仅仅提供与赵燕签订的《住房租赁合同》和四川祥荣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时提供了嘉陵区李渡镇枣垭寺村村民委员会、嘉陵区火花街道办事处任家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其次，一审就胡某租房居住在城市和在城市务工的事实进行了核实。综上，这些证据能够证明胡某主张的在四川祥荣物流有限公司务工，租房居住在赵燕的房屋，赵某就读于南充市五星小学南门坝分校的事实。刘伟称其去现场了解与胡某陈述的情况不一致，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胡某、赵某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1元，由刘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世蓉审判员  沈咏梅审判员  苟 豪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