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民再终字第12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博雅广告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驰，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岑慧，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东北制药总厂，以下简称东药）。
法定代表人：魏海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贾煜，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柴德仁，男，1956年9月4日出生，汉族，该集团员工。
沈阳博雅广告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广告）与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药集团）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3日作出（2009）沈铁西民三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沈阳博雅广告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4月26日作出（2010）沈中民三终字第230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1年7月14日作出（2011）沈中立民监字第1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2010）沈中民三终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中止执行。本院于2012年8月13日作出（2012）沈中审民终再字第7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0）沈中民三终字第230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09）沈铁西民三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发回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审。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日作出（2013）沈铁西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博雅广告、东药集团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由孟雷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韩华、代理审判员戈利利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雅广告法定代表人陈素及其委托代理人徐驰、岑慧，东药集团委托代理人贾煜、柴德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雅广告起诉到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称，从1993年7月30日与东药签订广告发布合同至1996年7月24日，双方共签订七份书面合同，两份口头合同，及放弃的部分合同。我方已经全部履行合同，按东药向我方提供的明细，东药尚欠我方广告发布费442.4万元（含我方转让给北京红月亮广告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债权及该公司又将债权返还我方的数额）。东药从欠款之日起至2013年2月末，尚欠我方利息456.75万元。现东药已合并为东药集团，东药集团承担东药的债权债务。要求被告东药集团给付尚欠广告费用442.4万元，及利息456.75万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东药集团辩称，我方与博雅广告签订的七份广告发布合同，其中第四份、第六份合同没有履行，双方没有达成口头合同。我方与博雅广告签订的合同总金额为329.46万元，我方已经付给博雅广告方286.66万元，尚欠42.8万元，而且我方最后一次付款2万元发生在1997年11月3日，因博雅广告所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博雅广告的诉讼请求。
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博雅广告与东药从1993年7月30日至1996年7月24日先后签订七份广告发布合同，由博雅广告为东药在沈大高速大连服务站、沈桃高速浑河收费站、铁路沈阳北站广场中心（2次）、沈桃高速桃仙收费站、沈大高速后盐收费站，广庆广告宣传（礼品）。由博雅广告在上述地点为东药产品做广告。博雅广告称除七份合同外，双方还达成两份口头协议，博雅广告向法庭提交的七份广告发布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617万元。东药集团称双方虽然签订了七份广告发布合同，其中第四、第六份合同没有履行，双方没有签订口头协议。博雅广告称东药集团尚欠广告费人民币442.4万元及利息，要求东药集团给付。东药集团称尚欠博雅广告广告费人民币42.8万元，因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博雅广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6月26日博雅广告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东药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于2001年2月2日，博雅广告将转让给北京红月亮广告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债权，通过通知书的形式又转让给博雅广告。东药集团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有收到，而且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圆通速递物流特快专递发件人回执联收件人处“收件人为刘震董事长”，备注处发件人已注明“务必请本人签收”，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并没有本人签收的字样，所以我方一直主张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
一审法院另查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证人仲某、吴某、刘某的证人证言，其中证人吴某、刘某在证词材料中，只谈及了前任市领导与前任东药厂长就博雅广告与东药集团欠款问题的一些情况，且东药前任厂长只谈及了欠博雅广告人民币42.8万元的情况。
一审法院另查明，东药已于2010年转制，并入东药集团，东药集团对东药的债权、债务承担法律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博雅广告和东药集团虽签订了七份广告发布合同，因双方各执一词，且博雅广告没有向法庭出示符合证据规则的欠款数额的相应证据，故博雅广告要求东药集团给付尚欠广告费人民币442.4万元及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2份证据载明，博雅广告于1995年5月15日给东药开具了4张发票，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同时向法庭出示了东药1995年5月18日为其开具的付款凭证，但该付款凭证没有东药的公章，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这一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5份证据载明，博雅广告于1995年11月18日给东药开具两张发票，金额为人民币19.8万元，并向法庭出示了东药于1995年11月28日开具的付款通知单，但该通知单没有东药公章，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这一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6份证据载明，博雅广告于2000年5月10日为东药开具两张发票，金额为人民币19.8万元，并向法庭出示了关于申请支付博雅广告费的报告及费用报销单各一份。但报告及报销单均无东药公章，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这一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7份证据，即第六份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合同书上无东药公章，东药集团称该合同未生效，故一审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这一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9、23、24、25、26、27、28、29、30份证据均无东药公章，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8、21、31、33、34、35、36份证据，均系博雅广告单方面的信函等，系单方面法律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博雅广告就东药欠款问题向相关部门反应后，东药原厂长组织相关部门对博雅广告与东药往来账进行了核对，东药账面反应，尚欠博雅广告广告费人民币42.8万元。东药集团主张该笔欠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但原告向法庭提供了证人仲某、吴某、刘某的证言，其中吴某、刘某的证言表明，因博雅广告多次向上级部门反应，东药原厂长在汇报时称，“只欠博雅广告人民币42.8万元，正在抓紧签订还款协议。”应视为新的承诺，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故东药集团尚欠博雅广告人民币42.8万元广告费，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东药集团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药集团应给付尚欠博雅广告广告费人民币42.8万元，并从最后一次付款即1997年11月3日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沈阳博雅广告公司欠款人民币42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沈阳博雅广告公司人民币428000元的利息，从1997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判决款项，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如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沈阳博雅广告公司、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758元，由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7720元，沈阳博雅广告公司承担60038元，（沈阳博雅广告公司已预交，由东北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直接给付沈阳博雅广告公司）。
宣判后，博雅广告、东药集团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博雅广告上诉称，1、依法改判（2013）沈铁西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东药集团立即给付拖欠我公司的广告费442.4万元和直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截止2013年2月28日，利息为456.75万元；2、判令东药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为：一、一审法院以东药集团“原厂长汇报时称只欠我公司42.8万元债务，并抓紧签订还款协议”为由，仅认定“对42.8万元债务构成新承诺，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未能查清本案涉及的全部事实；三、一审法院对第四份、第六份书面广告合同及欠款事实未予认定，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四、一审判决对两份口头协议真实性，仅以无东药公章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五、一审判决对我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仅以没公章或单方信函等为由，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应予纠正。
东药集团辩称，1、我公司认为博雅广告主张的债权，全部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支持；2、本案当中医药集团从未作出过同意履行欠款的意思表示；3、本案的事实经过我公司查账，东药集团挂账欠付42.8万元，这笔钱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第四份合同，没有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关于对方在一审当中向法庭出示的付款凭证、付款通知书等证据，这些证据大部分都是复印件或是没有我公司盖章的。
东药集团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3）沈铁西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博雅广告的诉讼请求；二、案件诉讼费由博雅广告承担。理由为：一、对刘某等出具的证据事实认定有误，诉讼时效已超过。二、利息计算有误。
博雅广告辩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42.8万元有异议，坚持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博雅广告对其要求东药给付尚欠广告费人民币442.4万元及利息的主张，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审查本案相关证据的结论如下：
1、关于博雅广告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出示的第9份、12份证据，即双方签订的第四份合同及博雅广告于1995年5月15日给东药开具的4张发票，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同时还出示了东药1995年5月18日为其开具的付款凭证，欲证明第四份合同双方已经实际签订，合同真实履行，东药未付款。其为了减少自己的账上应付金额，扭亏为盈，将博雅广告交付东药的发票原件四张，即30万元，经东药广告主管签订确认连同东药内部付款凭证原件一并交给博雅广告保管。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发现，双方签订的第四份合同虽有东北制药总厂市场开发处印章，但广告的发布时间表为空白，不能证明该合同实际履行，且付款凭证没有东药的公章，且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2、关于博雅广告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出示的第12份及第15份证据，即博雅广告与东药签订的第五份合同及其于1995年11月18日给东药开具的两张发票，金额为人民币19.8万元，并同时出示了东药于1995年11月28日开具的付款通知单，证明第五分合同总标的90万，第一年东药应付30万元，东药给博雅广告付款3000元，博雅广告共给东药开具第一年4张发票，其中3张9.9万元，一张3000元发票，东药付款单反映29.7万元，同时东药又支付博雅广告9.9万元，东药第一年实际向博雅广告付款10.2万元，因未付款的发票及付款单，与第四份合同处理方法一致，所以博雅广告只能向法庭出示2张发票及一张付款单。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双方签订的第五份合同，虽有东药市场开发处印章，但广告发布时间表为空白，不能证明该合同实际履行，另因两张发票及付款该通知单没有东药公章，且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3、关于博雅广告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出示的第16份证据，即博雅广告于2000年5月10日为东药开具的两张发票，金额为人民币19.8万元，并同时出示了关于申请支付博雅广告费的报告及费用报销单各一份。证明第五份合同东药支付合同价款10.2万元，尚欠19.8万元，2000年博雅广告找到东药，东药又一次给付第五份合同第一年尚欠19.8万元，再次做出请示，但未给付，东药厂长要求对合同进行全面对账，东药将原件给了博雅广告。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因该报告及报销单均无东药公章，且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本法院对博雅广告出示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4、关于博雅广告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出示的第17份证据，即第六份广告发布业务合同，证明合同期限1996年9月1日至1999年9月1日，搪瓷射灯广告，地点沈大高速后盐收费站顶部，单价3500元，一年35万元，总计105万元，合同约定期限1996年9月1日前将广告费支付博雅广告，转账方式付款，其余两年在该年9月1日前付清，违约责任：一方违约付另一方30%的违约金。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因该合同书上无东药公章，且东药集团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5、关于博雅广告向法庭出示的第19份证据，即东药原厂长吴挺宝于1998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1996年7月15日合同虽然东药没有加盖公章，但是经当时东药法人批示，该广告发布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第23份证据东北制药总厂付款明细，证明东药于1996年8月13日付13万元，凭证号付1262，1997年6月付62万元，凭证号付497，1997年11月3日付2万元，凭证号付793，总计付款77万元，1997年6月东药付款62万元是东药以车抵顶合同款项。该证据付款凭证的凭证号付1262、497、793，均为东药记账凭证的字号，是东药给博雅广告付款的证明；第24份证据1993年11月8日关于验收后盐口大型搪瓷广告的汇报原件一份，东药的市场开发处出具，证明博雅广告在举证关于第一份合同履行过程中，东药的市场开发处对博雅广告制作的广告进行验收，第六份合同是第一份合同的续签；第25份证据1996年12月27日东药金玉显给博雅广告法人陈素的亲笔信原件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之所以东药没有结清广告费的原因，同时提到借款单及付款单，虽然东药开出借款单、付款单，但是钱未必已经转出；第26份证据2009年3月17日说明原件一份（金玉显出具），证明金玉显与陈素发生合同的具体经办，合同经过东药的领导确认，广告发生额以合同为准，付款及欠款的具体数额可以到东药的财务处进行查证。第27份证据1992年8月25日时任辽宁省省长的批示及祝贺复印件三张，将辽宁境内的高速公路的广告由博雅广告发布，其中包括为东药发布的广告，省领导对博雅广告北站广场广告媒体广告的祝贺，其中北站广场是为东药发布的广告；第28份证据博雅广告债权明细的计算表，证明东药尚欠博雅广告广告费；第29份证据付款明细，证明双方有两份口头合同；第30份证据2000年9月19日东药市场开发处出具的报告复印件一份，原件应在东药处，及2001年4月6日东药纪监处内部文件原件一份，证明东药收到博雅广告通知东药将与其债权转让给红月亮公司，东药内部决定于红月亮公司对账的行为。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发现，该组证据均无东药公章，且东药集团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6、关于博雅广告向原审法院出示的第18份证据，即1996年6月1日请示报告复印件一份，该证据原件在东药处保管，证明其就第六份合同要求东药支付广告费，该合同虽然没有加盖公章，但是该合同经东药领导签字认可后，已经履行，该请示中显示的内容与第六份合同内容一致，可以证明该合同东药已经承认，并实际履行；第21份证据即东药于2009年7月6日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证明沈大高速公路后盐收费站（1996年9月-1999年9月）广告合同未盖章的原因；第31份证据博雅广告经理写给东药的信（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合同，东药对博雅广告的欠款及双方的友好关系及向东药催款的内容；第33份证据博雅广告2008年11月21日写给时任东药厂长刘震的信；第34份证据2009年3月20日博雅广告法人写给东药法律顾问处处长张俐的信及国内特快专递回执（复印件），证明博雅广告向东药催要欠款及合作期间发生的诸多事宜；第35份证据2009年4月10日博雅广告法人写给东药法律顾问处的信，同时用特快专递（复印件）在2009年4月16日发出，证明博雅广告在2009年4月还一直在向东药催要欠款，并给东药邮寄欠款表；第36份证据博雅广告主张债权的记录，证明在2000年6月27日至2009年期间，博雅广告一直向东药催要欠款。本院对上述该组证据进行审查发现，该组证据均系博雅广告单方面的信函等，系单方面法律行为，故本院对博雅广告出示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7、关于博雅广告提供的第四、五、六份合同的效力，本院已论述完毕。关于双方签订的第一、二、七份合同，经本院审理查明，该三份合同上加盖了东药总厂市场开发处、公共关系处等印章，但广告发布的时间表均为空白，不能证明该三份合同实际履行，博雅广告现无证据可以证明该三份合同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博雅广告据此三份合同要求给付广告费292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
8、关于博雅广告提供的第三份广告合同，因没有东药公司印章，且东药公司对该合同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博雅广告据此合同要求给付广告费1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
另博雅广告就东药欠款问题向相关部门反映后，东药原厂长组织相关部门对博雅广告与东药往来账进行了核对，东药账面反映，尚欠博雅广告广告费人民币42.8万元。东药集团主张该笔欠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但博雅广告向法庭提供了证人仲某、吴某、刘某的证言，其中吴某、刘某的证言表明，因博雅广告多次向上级部门反应，东药原厂长在汇报时称，“只欠博雅广告人民币42.8万元，正在抓紧签订还款协议。”应视为新的承诺，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故东药集团尚欠博雅广告人民币42.8万元广告费，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东药集团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认可。东药集团应给付尚欠博雅广告广告费人民币42.8万元，并从最后一次付款即1997年11月3日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雷
审 判 员 韩 华
代理审判员 戈利利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冷立皎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