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南刑初字第217号
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系王某乙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系王某乙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系王某乙女儿）。
委托代理人杨燕（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代理人），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敏丽（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代理人），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建平，2014年8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12日经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王建华，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公诉刑诉（2014）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建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燕、刘敏丽，被告人吴建平及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王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4日零时许，被告人吴建平、李某、被害人王某乙等人在乌海市海南区“七公江湖”烤翅店饮酒时，吴建平认为王某乙调戏自己的朋友并与王某乙发生争执，被在场人员拉开。吴建平准备离开时，在海南区广场附近又与李某等人发生斗殴，后吴建平因心中愤怒，认为事情是由王某乙引起，遂冲上将旁观的王某乙推倒在公路地面上，并将王某乙头部在地上磕了两下致其当场昏迷。被害人王某乙休养了两天后伤情恶化，在2014年8月26日被送至宁夏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无果，后于同年9月3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乙因外伤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加之延误抢救时间，终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
----直接脑死亡。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案材料、案件侦破报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害人诊疗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证人李某、刘某甲、唐某、韩某、马某乙、高某、梁某、白某、林某、蔡某、陈某、刘某乙、王某丁、冯某、孙某、张某、王某甲、马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建平的供述与辩解，死亡原因鉴定意见及尸体解剖照片，勘验、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解剖录像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建平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丙诉称，2014年8月23日，被害人王某乙应李某邀请前往内蒙古乌海市海南区李某家中参加李某生日聚会，后与李某的数位好友相约去海南区广场西侧“七公江湖”烤翅店内喝酒，期间，被害人王某乙与被告人吴建平发生争执，吴建平将王某乙头部打伤，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后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现检察机关以被告人吴建平犯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吴建平赔偿医疗费74459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丧葬费25692元，死亡赔偿金509940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000元，食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7247元，共计755145元。
被告人吴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辩解称，其曾和被害人王某乙说过林某是他的女朋友，但在林某跳舞时，王某乙仍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用双手摸她的胸，打王某乙只是想吓唬一下他。
被告人吴建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建平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定性持有异议，认为吴建平不应对被害人王某乙死亡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其行为只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理由是：1、案发前，双方都喝了很多酒；案发时，出现了一个互殴的混乱场面，没有谁能控制住这一场面；因吴建平喝酒过多，手上没有了分寸，掌握不住力道，造成王某乙损伤的结果；吴建平没有伤害王某乙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危害后果的事实。2、吴建平与王某乙在2005年就认识，是好朋友，没有深仇大恨，他没有伤害王某乙的主观故意。3、鉴定意见证实，王某乙是由于外伤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加之延误抢救，终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
----
直接脑死亡；从犯罪的客观要件来讲，吴建平的行为与王某乙死亡后果之间仅是间接的因果关系。4、造成王某乙死亡的原因有延误抢救时间、坠积性肺炎、饮酒过量、被他人殴打等多种原因，系“多因一果”；吴建平的行为仅仅起到了一个诱发作用，不是造成王某乙死亡的根本原因。5、王某乙存在过错，其过错是整个事件诱发的根本原因。6、案外人李某阻止吴建平回家，并保证王某乙等人不会对三女生“有别的想法”，吴建平及三女生才留下来，对于后来事态的恶化，李某存在严重过错。7、吴建平系激情过失犯罪而非预谋犯罪。另外，辩护人认为吴建平具有以下酌定量刑情节：1、吴建平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主动交待犯罪事实。2、吴建平家庭虽然经济能力相当拮据，父母靠吃低保维持生活，但他愿意给被害人亲属赔偿一定的经济损失。3、吴建平是残疾人，主动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又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吴建平的残疾证、鄂托克旗建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盖章、吴建平同事签名的证明各一份，希望法庭考虑吴建平视力残疾二级及一惯表现良好和已给被害人家属赔偿过32000元的情况，对吴建平适用缓刑。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吴建平未提出答辩意见。其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害人王某乙对于案件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吴建平只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丧葬费和抚养费请求，认可误工费和护理费两项合理支出共计700元，认可交通费用合理支出为1000元；死亡赔偿金应按宁夏回族自治区标准计算为436660元。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3日晚，李某邀请朋友来家给自己过生日，被告人吴建平带着蔡某、林某、白某三朋友一起从棋盘井赶到乌海市海南区李某家中。饭后，吴建平提出一起到KTV唱歌。于是，吴建平、蔡某、林某、白某、李某、被害人王某乙、马某乙、刘某甲、唐某等人又一起来到海南区“七公江湖”烤翅店饮酒、唱歌。24日零时许，吴建平认为王某乙调戏与自己同来的女朋友，与王某乙发生了争执，被在场人员拉开。吴建平在离开烤翅店行至海南区广场邮政储蓄银行附近时，与李某相互撕扯倒地，随即其他人赶来，对吴建平进行殴打。吴建平起身后看见旁观的王某乙，心生气愤，跑过去将王某乙推倒在地，骑在身上，双手抓住王某乙的耳朵，把头在地上磕了两下，致王某乙当场昏迷。当日，马某乙将王某乙带回宿舍休养。后来，马某乙又两次带着王某乙到小诊所进行医治。见王某乙病情不见好转，2014年8月25日晚，马某乙又将王某乙送回其家中。2014年8月26日19时许，王某乙家人将王某乙送至宁夏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同年9月3日王某乙经该院救治无效死亡。经包头医学院法医病理技术研究所鉴定，王某乙根本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直接死因是中枢性循环呼吸衰竭――直接脑死亡；辅助死因是坠积性肺炎；中介死因是延误治疗；结论是王某乙因外伤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加之延误抢救时间，终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发生直接脑死亡。颅脑损伤形成机制分析：损伤形成过程应为头枕部碰撞钝性硬性物品而致。延误治疗对死亡的关系（参与度）分析：本案形成的颅脑损伤是非常严重的，即使伤后立即救治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延误抢救治疗，丧失最佳救治时期，可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死亡，因此延误救治时间构成中介原因；其参与度应为20%-30%。
另查明，2014年8月26日至9月3日，被害人王某乙在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救治期间发生门诊医疗费59元，住院医疗费74400.81元。2014年11月24日，王某乙遗体在乌海市殡仪服务处火化；吴建平亲属代为支付王某乙亲属丧葬费32000元。2014年8月，王某甲在宁夏卡瑞尔研磨材料有限公司领取当月出勤26天工资4179.97元。王某乙生前生育一女儿，取名王某丙，出生于2010年7月16日，随祖父王某甲居住于宁夏贺兰县洪广镇耐火材料厂家属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家属在2014年8月27日报案情况及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受理该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吴建平的身份情况，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案件侦破报告，证实：本案的破案经过，被告人吴建平系被动到案，无自首情节。
4、疾病诊断证明书及王某乙诊疗记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王某乙被送至宁夏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的病情及诊疗情况。
5、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王某乙在2014年9月3日死亡的事实。
6、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建平在户籍地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海南区“七公江湖”烤翅烧烤店及海南区“白六”金店的视频监控，调取证据手段合法。
8、证人李某、刘某甲、唐某、韩某证言，证实：（1）2014年8月23日晚上，李某邀请朋友们在家中过生日，酒后，吴建平、李某和王某乙等人到“七公烤翅”饮酒。次日凌晨，吴建平与王某乙发生争执，被在场人拉开。吴建平在海南区广场邮政储蓄银行路口附近将王某乙推倒并骑在身上致其受伤、当场昏迷的事实。（2）李某、刘某甲、唐某、韩某均未看清吴建平是如何殴打王某乙的，但刘某甲、韩某听到两声“当、当”的声音。
9、证人高某（系海南区名轩烧烤城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8月24日凌晨2时许，其看见吴建平将王某乙摔倒后，骑在王某乙的腰上，将王某乙的后脑勺在地上磕了两、三下，发出“当、当”的声音，周围的人把吴建平拉开后，王某乙面部向上、躺在地上。
10、证人马某乙、王某戊证言，证实：（1）马某乙证实2014年8月23日晚，其看见吴建平用拳头击打王某乙头部，吴建平放开手后，王某乙倒在地上。后来，其打车将王某乙接至宿舍；（2）马某乙和王某戊共同证实在宿舍里王某乙称头疼，马某乙和王某戊带着王某乙两次到小诊所进行医治，见病情未好转，后于2014年8月25日晚将王某乙送回其家中的事实。
11、证人王某己、麻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将王某乙送回其家的事实。
12、证人梁某（系巴音陶亥梁某诊所的医生）证言，证实马某乙两次带王某乙到其诊所诊治的事实。
13、证人白某、林某、蔡某证言，证实：（1）因王某乙搂抱林某，吴建平与王某乙在酒吧内发生矛盾；（2）林某和蔡某看到了吴建平倒地昏迷的事实。
14、证人陈某、刘某乙（二人系宁夏人民医院的医生）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19时15分王某乙被送至宁夏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及其当时的身体伤情状况。
15、证人王某丁（系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其驾车送王某乙回家的过程，在送的过程中未出现二次伤害。
16、证人冯某、孙某、张某证言，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视频监控的过程，取证手段合法；（2）吴建平、王某乙等人在“七公江湖”烤翅发生争执摔碎酒瓶的事实。
17、证人王某甲、马某甲（系王某乙的父母）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晚上马某乙等人将受伤的王某乙送回家中，当时王某乙处于昏迷状况；2014年8月26日将王某乙送往医院治疗的情况。
18、被告人吴建平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24日凌晨，其与被害人王某乙在“七公江湖”发生争执，在海南区广场邮政储蓄银行附近其被李某等人殴打后，看见王某乙在对面路边站着，就跑过去将王某乙推倒，骑在他身上，双手抓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在地上磕了两下。
19、包头医学院法医病理报告及解剖照片，证实：2014年9月4日，通过包头医学院对王某乙进行尸表检查和尸体解剖，发现：王某乙枕部发际上7cm处见一皮肤挫裂创，已经结痂，据此处伤上3cm处有一擦伤，表面结痂。法医病理诊断：（1）重度颅脑损伤；（2）坠积性肺炎（支气管炎），肺细小气管及周围肺泡腔内中性粒细胞为主的炎细胞侵润；3、肠系膜、肺门、胃肠壁等全身淋巴组织增生。死亡原因诊断：根本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直接死因是中枢性循环呼吸衰竭――直接脑死亡；辅助死因是坠积性肺炎；中介死因是延误治疗；结论是王某乙因外伤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加之延误抢救时间，终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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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脑死亡。颅脑损伤形成机制分析：损伤形成过程应为头枕部碰撞钝性硬性物品而致。延误治疗对死亡的关系（参与度）分析：本案形成的颅脑损伤是非常严重的，即使伤后立即救治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延误抢救治疗，丧失最佳救治时期，可造成无法挽回――死亡，因此延误救治时间构成中介原因；其参与度应为20%-30%。全身淋巴结反应性增生与死亡无直接关系。
20、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位置等情况。
21、犯罪地点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建平辨认出“七公江湖”烤翅雅间内是其与王某乙喝酒发生争执的地点，海南区邮政储蓄银行广场支行东侧马路旁就是其用双手将王某乙头部磕向地面的地点。
22、尸体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父亲王某甲辨认出照片中的男性死者就是王某乙。
23、视听资料，证实：（1）海南区“白六”金店监控录像拍摄到的案件发生时间、地点及被害人被打伤后的情况；（2）对被害人王某乙尸体解剖及检查的过程。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宁夏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一份、住院病历一份、死亡记录一份、医疗费票据1张、门诊收据1张，证明：王某乙因受伤在宁夏医院救治，住院治疗9天后抢救无效死亡。
2、宁夏卡瑞尔威研磨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一份，证明王某甲因处理王某乙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误工费。
3、户口簿复印件三份、出生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登记及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
4、法医病理解剖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乙死亡的主要原因是颅脑损伤。
5、处理丧葬相关支出收据3张、发票2张，证明：王某乙殡葬支出费用情况；王某乙遗体于2014年11月24日在乌海市殡仪服务处火化。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平为泄愤将被害人推倒后，故意把被害人的头部与地面上进行撞击，造成头枕部7cm的挫裂伤，并致其当场昏迷，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鉴定部门确认，被害人系因外伤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加之延误抢救时间，终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发生直接脑死亡，延误救治时间的参与度为20%-30%；故吴建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吴建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吴建平辩护人主张的吴建平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其行为只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理由，与鉴定意见不符，也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归案后，吴建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吴建平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并支付了被害人亲属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吴建平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经抢救无效死亡，应当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吴建平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并提供了相应医疗费发票，该部分费用是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吴建平赔偿王某甲处理王某乙丧葬事宜两个月的误工费，考虑对王某乙法医病理解剖和王某乙遗体火化等实际情况，此项请求为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中超出实际误工损失的部分数额，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吴建平赔偿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请求赔偿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吴建平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食宿费，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被告人认可交通费1000元、食宿费3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吴建平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此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
二、被告人吴建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医疗费74459元，误工费9646元（4179.97元÷26天=160.77元×30天=4823元×2个月=9646元），护理费907元，伙食补助费900元，丧葬费25692元，亲属处理丧事事宜的住宿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王某丙生活费107247元，共计222851元，减去已付的32000元，剩余1908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时，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的期限届满后，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未提出执行申请，视为其自动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
审 判 长 高永林
审 判 员 康丽芹
人民陪审员 王玉萍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