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盘中刑二终字第00013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武，男，1967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本案于2012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密文，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铜，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本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振华，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6年5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本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重新犯罪，于2014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住辽宁省东港市。
原审被告人齐某，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住辽宁省盘山县。
原审被告人蔡某，女，1985年7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原审被告人马某，女，1987年1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住辽宁省大洼县。
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学武、周铜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周铜、张某某、毕某某、齐某、蔡某、马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一案，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盘县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学武、周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武、周铜，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毕某某、齐某、蔡某、马某，辩护人孙密文、王振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0年5月至2012年3月期间，在被告人李学武的提议下，其伙同被告人周铜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或编造工商银行回报高额利息吸纳储户存款、工商银行有投资项目需要吸纳资金的虚假事实，或虚构李学武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分行或盘山支行工作人员的身份，自行或通过中间人联系，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授意被害人将资金存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盘隆支行及辽河路储蓄所，被告人李学武再采取网上银行转账、银行柜台转账、现金支取、网上支付的方式将被害人的存款取走，并与被告人周铜将所获赃款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5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学武骗取被害人李某某的信任，授意李某某在工商银行盘锦市盘隆支行及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先后分三次存入共计747万元，其中第一次系通过郑某介绍，存入300万元。之后，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存款取走746.93万元，其中转入李学武账户46.5万元、周铜账户320.4万元、王某某账户154.54万元、邢某账户20万元、符某账户42万元、朱某某账户60万元、张某甲账户30万元、网银文本批量代发9.99万元、刘某账户30万元、李某某账户12万元，系支付李某某的利息、苏某某账户20万元、柴某账户1万元、王某甲0.5万元。李某某共得到利息12次，242万元。
2、2010年11月至2011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李学武、周铜骗取被害人林某某的信任，授意林某某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先后存入共计456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林某某的存款取走404.8万元，其中转入李学武账户25万元、王某某账户6.95万元、郝某某账户23万元、贾某账户1万元、邢某账户82万元、刘某甲账户4万元、孙某某账户5万元、赵某某账户30万元、符某账户38万元、张某乙账户100万元，系周铜归还向张某乙的借款、李某某账户20万元，系支付李某某的利息、刘某乙账户25万元、闫某账户39.9万元、张某丁账户4.95万元。林某某共得到利息51万元。
3、2010年11月份，被告人李学武骗取被害人刘某丙的信任，授意刘某丙于2010年11月19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16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刘某丙的存款取走159.9万元，其中转入闫某账户148万元、王某某账户10万元、唐某账户1.9万元。
4、2010年11月份，被告人李学武、周铜在骗取林某某的信任后，通过林某某联系被害人衣某某，授意衣某某于2010年11月24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于当日存入100万元，2011年7月19日存入70万元，共计17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170万元存款取走，其中100万元分二次转出，70万元转入贾某账户15万元、龙某某账户5.5万元、周铜账户11.5万元、霍某某账户38万元。
5、2011年1月份，被告人李学武伙同犯罪嫌疑人张某丙（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穆某某的信任，授意穆某某于2011年1月21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10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穆某某的存款取走99.99万元，其中转入李某甲账户62.9万元、于某某账户37万元、交纳移动费用0.09万元。同时，向穆某某支付14.75万元利息。2012年1月21日，被害人穆某某发现自己的存款丢失，即向张某丙、李学武追讨存款，李学武、张某丙共返还13万元，余款至今尚未偿还。
6、2011年1月份，被告人李学武、周铜在骗取林某某的信任后，通过林某某联系被害人侯某某，授意侯某某于2011年1月28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于当日存入20万元，7月19日又存入10万元，共计3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侯某某的存款取走29.95万元，其中，转入符某账户18万元、王某某账户1.97万元，邢某账户9.98万元。
7、2011年1月份，被告人李学武、周铜在骗取林某某的信任后，通过林某某联系被害人李某乙，授意李某乙于2011年1月28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5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李某乙的存款取走49.95万元，其中，转入王某某账户30.95万元、邢某账户1万元、王某乙账户18万元。
8、2011年4月份，被告人李学武骗取被害人伊某某的信任，授意伊某某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于2011年4月26日至11月11日期间存入共计145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或支付的方式将伊某某的存款取走1449.847万元，其中转入伊某某账户45万元，系支付伊某某的利息、王某某账户236万元、李学武账户50.60万元、王某乙账户20万元、李某某账户174万元，系支付李某某的利息、唐某账户1.2万元、周铜账户220.94万元、伊某甲账户231.5万元、杨某某账户4.325万元，印某某账户19.50万元、刘某乙账户61万元、沈某某账户12万元、柴某账户1.4万元、王某丙账户5万元、陈某某账户1.936万元、张某某账户30万元、张某甲账户8万元、杨某某账户4.024万元、刘某丁账户6万元、庄某某账户6万元、李某丙账户20万元、刘某甲账户34万元、张某庚账户87.3万元、李某丁账户12.5万元、田某账户0.7万元、李某庚账户3.3万元、付某某账户6万元、孙某某账户20万元、王某乙账户14万元、马某甲账户80万元、鲁某某账户0.07万元、李某辛账户12.856万元、徐某某账户15万元、贾某账户10万元、交纳移动费用0.17万元。伊某某共得到利息310万元。
9、2011年5月份，被告人李学武伙同犯罪嫌疑人张某丙骗取被害人郑某甲的信任，授意郑某甲于2011年5月21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5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或网上支付的方式将该50万元取走，其中，转入马某乙账户15.25万元、冯某账户28.5万元、邢某甲账户6.2万元、网上支付0.05万元。郑某甲得到利息5万元。
10、2011年5月份，被告人李学武伙同犯罪嫌疑人张某丙骗取被害人张某辛的信任，授意张某辛于2011年5月21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5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张某辛的存款取走50万元，其中，转入冯某账户20万元，王某某账户30万元。张某辛得到利息4万元。
11、2011年5月份，被告人李学武伙同犯罪嫌疑人张某丙骗取被害人穆某甲的信任，授意穆某甲于2011年5月27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于当日及9月30日存入共计10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或网上支付的方式将穆某甲的存款取走99.9万元，其中，转入马某乙账户35.5万元、冯某账户19.35万元、交纳移动费用0.05万元、王某乙账户10万元、张某甲账户2万元、李某忠账户30万元、苏某某账户2万元、张某壬账户0.5万元、明某账户0.1万元、李学武账户0.4万元。穆某甲共得到利息12万元。
12、2011年6月份，被告人李学武骗取被害人程某某的信任，授意程某某于2011年7月14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30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或网上支付的方式将程某某的存款取走299.98万元，其中，转入冯某账户75万元、刘某乙账户90万元、王某某账户102万元、李某丁账户15万元、张某庚账户5万元、孙某甲账户2万元、张某甲账户5万元、闫某账户5.6万元、网上支付0.3万元、交纳移动费用0.08万元。
13、2011年7月份，被告人李学武、周铜在骗取林某某的信任后，通过林某某联系被害人潘某某，授意潘某某于2011年7月19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100万元。李学武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潘某某的存款取走99.95万元，其中，转入刘某乙账户85万元、邢某账户5万元、闫某账户7.95万元。
14、2011年12月份，被告人李学武伙同犯罪嫌疑人张某丙骗取被害人窦某某的信任，授意窦某某于2011年12月12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50万元。李学武以银行柜台转账的方式将窦某某的存款取走50万元，转入到李某忠账户。窦某某得到利息5万元。
15、2011年12月份，被告人李学武骗取被害人张某琰的信任，授意张某琰于2011年12月26日在辽河路储蓄所开立账户存入500万元。之后，李学武以银行柜台转账的方式将该500万元转至李某忠的账户。该款又经网银转入其他账户或支取现金，其中，转入周铜账户115万元、邢某甲账户25万元、刘某乙账户7万元、王某乙账户10万元、李某某账户30万元，系支付李某某的利息、印某某账户15万元、王某某账户17万元、李学武账户10万元、杨某某账户0.954万元、何支农账户1万元，共230.954万元，支取现金共273万元。张某琰得到利息30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学武、周铜诈骗被害人李某某504.93万元、林某某404.8万元、刘某丙159.90万元、衣某某170万元、穆某某72.24万元、侯某某29.95万元、李某乙49.95万元、伊某某1139.847万元、郑某甲45万元、张某辛46万元、穆某甲87.9万元、程某某299.98万元、潘某某99.95万元、窦某某45万元、张某琰470万元，共计3625.447万元。二被告人所获赃款中，转入被告人李学武账户为132.5万元，转入李学武持有的李某忠账户为80万元，张某琰500万元存款转入李某忠账户后从李某忠账户支取现金273万元，转入李学武借用的郝某某账户23万元、张某某账户30万元，共计538.5万元。转入被告人周铜账户为667.39万元，转入周铜借用的王某某账户为589.41万元、闫某账户为201.45万元、符某账户为98万元，转入周铜用于偿还欠款的贾某账户为26万元、张某乙账户为100万元，共计1382.25万元。被告人李学武在案发后，于2012年10月31日向公安机关返还赃款10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李某某、林某某、刘某丙、衣某某、穆某某、侯某某、李某乙、伊某某、郑某甲、张某辛、穆某甲、程某某、潘主柱、窦某某、张某琰的陈述；证人李某新、王辛、张某乙、王某媛、董某庭、李某钢、肖某某、唐某甲、王某某、刘某昌、赵某春、邢某、闫某、符某、贾某、庞某某、李某玲、马某乙、沈某某、张某某、郑某的证言；书证存折复印件、账户账务核查单、工商银行客户业务申请表、个人业务凭证、理财账户清单、活期存折明细、银行账户查询详单、存折原件、承诺书、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中国工商银行盘锦分行保卫部情况说明、盘山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学武、周铜的供述；被告人李学武、周铜户籍材料；检验鉴定文书等。
二、被告人周铜谎称其能够帮助他人办理在辽河油田就业，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办理工作需要收取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40万元后，未予返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10月份，被告人周铜谎称其有能力为被害人刘某庚的女儿在辽河油田安排就业，取得刘某庚的信任后，以安排就业需要费用的借口先后分两次骗取刘某庚共计20万元。
2、2010年4月2日，被告人周铜谎称其有能力为被害人王某丰的女儿在辽河油田安排就业，取得王某丰的信任后，以安排就业需要费用的借口骗取王某丰10万元。
3、2010年4月2日，被告人周铜谎称其有能力为被害人张某侠的女儿在辽河油田安排就业，取得张某侠的信任后，以安排就业需要费用的借口骗取张某侠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刘某庚、王某丰、张某侠的陈述；证人颜某某、陈某刚的证言；被告人周铜的供述；欠条、借条；辽河油田人事处的证明材料。
三、被告人周铜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利用其开办的“瑞华教育”为掩护，组织被告人张某某、毕某某、齐某、蔡某、马某等人，并购买电子发射、接收装置，预谋在2012年高考过程中帮助考生实施作弊行为，并藉此收取考生家长费用共计9.62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某某负责调试设备；被告人毕某某负责联系家长、找“枪手”做答案等；被告人齐某负责开车；被告人蔡某与马某在油田高中发放与作弊考试有关的光盘。2012年5月27日，在调试作弊设备过程中，被告人周铜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犯罪行为未能着手实施。
盘锦市双台子区司法局、大洼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分别认为被告人蔡某、马某平时表现良好，对其可适用非监禁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杨某清、张某中、王某香、高某艳、李某红、马某波、孙某兰、班某某、马某洁、白某某、郑某荣、卞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账单、收取考生定金的收条、收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周铜、张某某、毕某某、马某、蔡某的供述；抓捕经过；户籍证明材料；审前社会调查材料等。
原审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学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周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判处拘役六个月；四、被告人毕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判处拘役六个月；五、被告人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判处拘役六个月；六、被告人蔡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马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免予刑事处罚；八、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无线接收装备等；九、追缴被告人李学武、周铜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李学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周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对上诉人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量刑过重；对上诉人先行羁押的期间没有折抵。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学武、周铜犯诈骗罪，上诉人周铜及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毕某某、齐某、蔡某、马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没有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学武、周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周铜以及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毕某某、齐某、蔡某、马某等人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购买了无线电发射和接收装置，共同谋划为实施非法获取国家秘密，而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均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预备犯）。
关于上诉人李学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学武、周铜共同预谋虚构中国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承诺给付他人高额利息为诱饵，并利用银行的工作人员为工具，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予以证明，同时还有被告人供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支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铜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对上诉人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量刑过重；对上诉人先行羁押的期间没有折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所实施的诈骗犯罪，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同时得到了书证印证，达到了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原判认定上诉人周铜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周铜召集、组织多人实施非法获取国家秘密，分工明确，购买为犯罪所需的设备，向不特定人发放作案光盘，同时又收取他人钱财，社会影响大，其在犯罪实施过程中起到了主导作用，系主犯，综合全案考虑，原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原审判决将上诉人周铜先行羁押的38天，已经从刑期中扣除。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安福
代理审判员 李 春
代理审判员 李智琼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