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民初字第60279号
原告贾晓琳。
委托代理人张仲光，山东银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冯春，董事长。
委托代理�滕宏力，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小妹，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王晟，经理。
委托代理人滕宏力，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小妹，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贾晓琳与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瀚钰通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原、被告均不服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青劳人仲案字（2013）第113号裁决书，原告于2013年7月17日诉至本院，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于2013年7月22日诉至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后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合并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晓琳及委托代理人张仲光、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滕宏力、陈小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被告作为用人单位负有安排原告年休假的法定义务，对其应尽未尽的法定义务承担法律责任和举证责任。被告在劳动仲裁庭审过程中未能就“原告已休带薪年假”的主张提交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自2007年7月至2012年5月共计在被告处连续工作5年，期间被告从未安排原告休过年假，应当以3倍标准支付年休假工资。二、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月工资12000元，其中4000元以现金部分发放。原告于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期间依法享有6个月产假，被告以“4000元现金部分为岗位补贴部分，产假期间不予发放”为由停止向原告支付原工资中的4000元岗位补贴部分，且2011年第13薪也未向原告支付4000元现金部分。被告的行为应属违法，被告应当支�原告克扣的产假期间现金部分工资合计28000元。三、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从未提出过辞职，也从未跟被告就解除劳动合同进行过任何协商，更不可能在受到法律法规全面保护的女职工“三期”内放弃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为了掩饰自己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违法行为，提交伪造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使原告为此额外支出笔迹鉴定2300元，进一步加重了原告的负担。鉴定结论现已证明非原告本人书写，被告应当为其非法举证承担此费用，承担因其提交虚假证据而造成的笔迹鉴定费2300元。综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青劳人仲案字（2013）第113号裁决书第三项，维持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青劳人仲案字（2013）第113号裁决书第一、二项；2、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58574.71元；3、被�支付原告克扣的产假期间现金部分工资28000元；4、被告承担因其提交虚假证据而造成的笔迹鉴定费23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辩称并诉称：1、原告原为青岛分公司总经理，系青岛分公司的最高管理者，控制管理分公司的考勤。在此情况下，应当由原告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来证明其未享受带薪年休假这一事实，在其无法提供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原告未享受年休假，被告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年休假工资。2、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克扣的产假期间现金部分工资28000元系独立的诉讼请求，应先进行劳动仲裁，不能直接向法院起诉，法院不应受理；从原告与被告的工资表中可以看出，被告认可原告的月工资为8000元，原告主张4000元为岗位补贴部分，也应作为工资，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已领取了生育津贴，被告无需再支付工资，其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被告认为，1、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剥夺了被告的举证权利，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迳行裁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仲裁庭审过程中，被告举证双方对辞职一事已同意并签署《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证明原告系主动辞职，原告主张本案关键《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非本人所签署并申请司法鉴定。因原告及原告配偶在原告离职期间，对被告青岛分公司进行共同全权管理，且当时原告处于待产时期，即原告配偶极有可能代表原告签署相关文件，故被告主张对《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中的原告签名与原告配偶签名进行鉴定比较，但仲裁未予准许。且被告在庭审中也举证双方的往来邮件，证明原告知晓并同意劳动合同解除一事，但仲裁对此不组织质证。仲裁委剥夺了被告的举证权利，在事实没有全部认定清楚的情况下，裁决被告承担支付和赔偿义务是对被告权利的侵害。2、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往来邮件，可推断出原告系主动辞职，且对《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是知晓并同意的，在原告主动辞职且被告已根据《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中的付款义务，所以被告不应当支付赔偿金81900元。3、《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系2011年10月31日签署的，此后原告未到被告处上班，不应支付原告工资；根据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工资表及划款记录，原告的月工资为8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2007年4月9日的会议纪要，已经明确该4000元属于业务招待费用，不应认定为工资。综上，被告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撤销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青劳人仲案字（2013）第113号裁决书，判决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不向原告承担支付和赔偿义务，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
原告辩�：1、被告对仲裁时原告申请鉴定的协议书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2、除了带薪年休假外，仲裁裁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9日，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作出《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记载：“1、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称公司），目前先在青岛开联络处。所有聘用员工、人事关系暂挂青岛外服。俟分公司成立后，一并转入分公司，由分公司直接聘用。2、公司聘用贾晓琳女士为青岛联络处负责人，聘期三年。俟分公司成立后，自动转为分公司负责人，自动转为分公司负责人，聘期自动续转。3、贾晓琳工资，计人民币6000元（含个人支付的社会保险部分），公司每月支付相关费用给青岛外服，由青岛外服代为支付工资。另公司以现金形式，每月发放联络处负责人（分公司经理）业�招待费，计人民币4000元给贾晓琳女士。该费用由联络处负责人（分公司经理）自由处置，无需核账，不影响联络处（分公司）其他业务招待费额度……9、联络处（分公司）员工每年按13个月标准发放薪酬……”。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和原告贾晓琳在此会议纪要上签字盖章。
2007年6月1日，原告与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签订期限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08年6月30日止的《聘用约定》，约定原告为青岛办事处负责人，担任青岛办事处总经理职务，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按照每月人民币60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2008年7月1日，原告与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续签了期限自2008年7月1日起至2011年6月30日止的《聘用约定》，约定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按照每月人民币68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
2008�4月2日，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投资成立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2008年8月25日，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青岛分公司成立。
2009年7月份，原告与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签订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的《聘用约定》，约定原告为青岛分公司负责人，担任青岛分公司总经理职务，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按照每月68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此后，原告一直在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处工作。
2011年9月8日，原告生育，开始休产假。后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为原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解除／终止合同日期”为2012年5月31日，“解除／终止合同原因”为企业解除劳动合同。
2013年4月7日，原告贾晓琳（申请人）向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赔偿金81900元；2、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支付原告拖欠的2012年3月至5月期间的工资36000元；3、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支付原告2007年7月至2012年5月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58574.71元。2013年7月2日，该仲裁委下发青劳人仲案字（2013）第113号裁决书，裁决：1、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支付原告赔偿金81900元；2、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支付原告2012年3月至5月期间工资36000元；3、驳回原告贾晓琳的其他仲裁请求。现原告贾晓琳及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均不服此裁决，诉至本院。
查明：原告于1997年7月参加工作，截止2010年12月，原告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为12年9个月。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2年5月。原告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2000元，其中4000元以现金部分发放。被告主张原告月工资为8000�。2012年2月27日，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原告2万元。被告主张此款为经济补偿，原告不予认可，称此款系其2011年第13薪以及2012年1月、2月的工资。
另查明：原告休产假期间，其配偶夏琳与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签订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0日止的《聘用约定》，并自2011年11月1日起到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处担任经理。2011年12月20日，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负责人由原告变更为夏琳。2012年6月1日，夏琳与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1、公司决定于2012年5月30日与夏琳解除劳动合同及聘用约定……4、公司决定依法向夏琳支付经济补偿金1万元，并与夏琳协商约定，待其配合办理完毕所有的移交手续后另外由公司向夏琳再支付经济补偿金5万元，汇入其个人账号。5、公司决定保留其劳动关系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暂停支付工资。”2012年6月30日，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为夏琳办理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此后，夏琳与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并经仲裁、一审、二审审结完毕。
被告主张原告系主动辞职，知晓并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提供盖有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签有“贾晓琳”字样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与原告配偶夏琳的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予以证明。《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记载：“甲方：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乙方：贾晓琳。因乙方个人原因，乙方已经于2011年10月向甲方提出书面的辞呈，甲方同意乙方的辞职申请，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乙方辞职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乙方担任甲方青岛分公司的总经理，甲方对乙方在工作期间的表现予以充分的肯定，并感谢乙方的努力，对乙方因个人原因离职表示理解。2、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在甲方青岛分公司的最后工作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在此之前，乙方配合甲方做好工作的交接。3、甲方同意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两万元，于乙方离职后一个月内汇入乙方的工资账户。4、甲方同意在乙方离职后继续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包括生育保险），直至乙方生育后满六月止，该社会保险的费用由甲方承担。5、乙方同意推荐其丈夫夏琳代替其工作岗位，出任甲方青岛分公司的总经理，并督促其按照甲方与青岛分公司订立的《经营管理合同》的约定，履行总经理的职责，承担相应的义务。6、甲乙双方除了本协议约定的内容外，就劳动合同的履行及解除并无任何其他争议。”仲裁过程中，原告对协议书中的本人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鉴定，并支付鉴定费2300元。2013年6月6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青正司鉴（2013）文痕鉴字第131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检材《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乙方处‘贾晓琳’签名与提供样本上贾晓琳书写的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二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但二被告称《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是原告或其配偶从青岛邮寄到上海的，故该《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中“贾晓琳”的签名有可能是原告的配偶夏琳代表贾晓琳签署的，申请对夏琳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原告认为被告没有任何人与其本人协商过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宜，原告也从未提出过辞职，也从未授权他人代为处分劳动关系方面的权利，请求驳回被告要求案外人夏琳笔迹鉴定的申请，其也从未见过被告出示的电子邮件。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书证，青劳人仲案字（2013）第113�仲裁裁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签订的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的聘用合同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于2011年9月8日生育，故合同期限应续延至哺乳期满2012年9月7日止。2012年5月31日，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以企业解除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现原、被告因解除劳动合同产生争议，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被告主张原告系主动辞职，知晓并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提供《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及与原告配偶夏琳的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予以证明。经审查，盖有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签有“贾晓琳”字样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并非原告本人签署；该《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载明原告因个人原因于2011年10月向被告提出书面辞呈，但被告未向法庭提供原告的书面辞职申请予以印证，且与被告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报告书》载明的解除合同原因为企业解除不符；被告提供的与原告配偶夏琳的往来邮件并不能证明原告本人知晓解除劳动合同事宜且与被告协商沟通达成一致，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被告虽辩称《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中“贾晓琳”的签名为原告的配偶夏琳代表原告签署，并申请对案外人夏琳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书系夏琳提供，且亦无证据证明夏琳受原告委托处理劳动合同事宜，故对被告申请对案外人夏琳的笔迹进行鉴定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在原告哺乳期内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应�定为违法解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及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原告自2007年7月1日起先后与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至2012年5月31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之日，计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应确定为5个月。关于原告工资标准的确定，双方对被告每月以现金形式支付原告4000元的业务招待费是否应计入月工资收入存在争议。根据瀚钰通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与原告签署的《会议纪要》记载，每月以现金形式支付原告的4000元由原告自由处置，无需核账，具有补贴的性质，应计入月工资收入的范围，故本院采信原告月工资12000元的主张。现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高于青岛市2011年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8190元（2730元×3倍），故计算经济补偿的工资标准应以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确定，被告上海瀚钰通公司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1900元（2730元×3倍×5个月×2倍），被告主张不予支付原告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因用人单位减少劳动报酬产生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原告于2012年2月底产假期满，被告未支付原告2012年3月至5月的工资。庭审中，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未支付原告工资的合法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应支付原告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期间工资36000元（12000元×3个月），被告主张不予支付工资36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于1997年7月参加工作，截止2010年12月，原告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为12年9个月，自2010年起每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天数10天，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原告二年之内是否已享受带薪年休假承担举证责任。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2年5月31日解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享受2010年、2011年、2012年带薪年休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上海瀚钰通青岛分公司应支付原告2010年至2012年5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6482.76元{（12000元÷21.75天×（10天＋10天）＋12000元÷21.75天×10天×（152天÷365天）］×200%}。《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自2008年1月起实施，原告未对其2008年、2009年未享受带薪年休假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故对其主张2007年5月至200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58574.71元的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克扣的产假期间现金部分工资28000元的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程序处理，故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贾晓琳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81900元。
二、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贾晓琳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期间工资36000元。
三、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贾晓琳2010年至2012年5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6482.76元。
四、驳回原告贾晓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元（原、被告各预交10元）、财产保全费1271元、鉴定费2300元，由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瀚钰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贾晓琳35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侯丽洁
人民陪审员 王国香
人民陪审员 徐培欣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吕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