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喀中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
被告人赵乾永。
辩护人张琳，新疆安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彩琼。
辩护人柴大来，新疆川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国庆。
辩护人马立坤，新疆神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以新检喀分公刑诉（2014）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洁、罗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及其辩护人张琳、柴大来、马立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指控，被告人赵乾永认为被害人曹某某嫌弃其夫妻二人心生怨恨，同被告人罗彩琼、罗国庆多次预谋谋害曹某某。2014年1月4日15时许，三名被告人经预谋，以测量玻璃为由将被害人骗至自己的住处，趁被害人不备，被告人赵乾永将其弄倒后，被告人罗彩琼、罗国庆按住被害人，三人用榔头击打被害人胸部直至死亡。三名被告人用剪刀剪烂被害人衣服烧毁，被告人赵乾永用食品袋包住尸体头部，并和被告人罗国庆将尸体装入尼龙袋藏于隔壁房间内。当晚23时许，三名被告人用电瓶车将尸体运至巴楚县新捷加气站旁抛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某生前系被他人用钝性物体直接作用于胸部，造成双侧多肋骨骨折，肺组织多处破裂，使双侧胸腔积血，因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乾永因家庭琐事对被害人曹某某心存怨恨，遂与被告人罗彩琼、罗国庆共同预谋，持榔头多次击打被害人曹某某胸部致其死亡，三人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乾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很后悔，我的年龄大，有很多病，希望法庭宽大处理”。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作案凶器榔头没有做指纹鉴定，被害人死亡原因不确定，法医鉴定不全面；本案由家庭矛盾纠纷引发；被告人赵乾永犯罪动机单纯，系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罗彩琼自我辩护称“我错了，我的年龄大，有很多病，希望法庭对我宽大处理”。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曹某某的基本信息没有查清，被害人死亡的方式不确定；被告人罗彩琼系从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本案因家庭矛盾引起，社会危害性较小，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国庆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曹某某与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的女儿赵某某，于2009年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并且一直与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共同生活。期间，被害人曹某某因生活琐事多次与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发生争执，由此产生矛盾。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认为被害人曹某某嫌弃其夫妻、对夫妻二人不孝顺，便心生怨恨，多次商量杀害曹某某，但因担心打不过曹某某，便提出让被告人罗彩琼的弟弟罗国庆帮助一起杀害曹某某，被告人罗国庆表示同意。
2014年1月4日15时许，被告人赵乾永以测量玻璃为由，将被害人曹某某骗至自己位于巴楚县友谊北路廉租房东侧的家里，被告人罗彩琼、罗国庆已提前藏在其家中。被告人赵乾永和被害人曹某某一起到卫生间测量卫生间窗户上的玻璃，被害人曹某某爬上放在卫生间窗户下的梯子测量玻璃时，被告人赵乾永趁被害人曹某某不备推了一下梯子，被害人曹某某摔倒在地，于是被告人罗国庆上前按住被害人曹某某的头，用手捂住嘴，不让其喊叫，被告人赵乾永用脚踩住被害人曹某某的腿，被告人罗彩琼拿出事先准备的一把长约30公分的实心铁质榔头朝被害人曹某某的胸部击打多下，被告人赵乾永接过榔头又击打被害人曹某某的胸部，被告人罗国庆看到被害人曹某某还在动，便接过榔头又击打被害人曹某某胸部多下。三名被告人确认被害人曹某某死亡后，被告人罗彩琼拿剪刀将被害人曹某某的衣裤剪烂，被告人赵乾永、罗国庆脱下被害人曹某某的衣裤，被告人罗彩琼拿到院子烧掉。被告人赵乾永见被害人曹某某嘴角有血液流出，便用一塑料袋包住被害人曹某某的头部，后与被告人罗国庆一起将被害人曹某某的尸体装入尼龙袋藏在隔壁的房间内。之后，被告人赵乾永指使被告人罗国庆，用被害人曹某某的手机卡并以被害人曹某某的口吻给赵某某发短信，称“我到阿克苏去了，你不要再找我，我以后也不找你了”。当晚23时许，三被告人用电动三轮车将尸体运至巴楚县新捷加气站旁抛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某生前系被他人用钝性物体直接作用于胸部，造成双侧多肋骨骨折，肺组织多处破裂，使双侧胸腔积血，因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长约30公分的实心铁质榔头一把、剪刀一把、塑料袋一个、尼龙袋一个及物证电动三轮车、黑色三星牌手机照片，榔头、剪刀、塑料袋、尼龙袋及电动三轮车照片经三名被告人当庭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犯罪工具，黑色三星牌手机照片经三名被告人当庭辨认，确认该照片中的黑色三星牌手机系被害人曹某某的手机。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物品电动三轮车、榔头、剪刀、塑料带、尼龙袋、手机的情况。
3、辨认笔录，2014年1月17日，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对作案工具榔头进行辨认，三名被告人分别对8张无规则排列的不同种类榔头照片进行辨认后，均准确指出照片中的一把钢管把子、实心纯铁头的榔头为其杀害曹某某时所使用的榔头。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巴楚县友谊北路廉租房东侧赵乾永家，中心现场为赵乾永家客厅东北侧房卫生间。第二现场位于新疆巴楚县工业园区新捷加气站西北侧260米处戈壁滩，一具男尸头西脚东，双腿弯曲，尸体头部至上半身被橙、灰条状相间的尼龙袋套住，袋口用一绿色塑料绳捆绑，尼龙袋一侧破裂，尸体腰以下部位露出袋外，下身穿一条紫色内裤。尸体颈部有一根红绳，后颈处系有一块金佛像。公安机关通过实物提取的方法，提取电动三轮车、榔头、剪刀、塑料带、尼龙袋、手机等涉案证据。
现场照片，经当庭交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辨认，三名被告人均予以确认。
5、巴楚县公安局（巴）公（刑）鉴（法）字（2014）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曹某某生前系被他人用钝性物体直接作用于胸部，造成双侧多肋骨骨折，肺组织多处破裂，使双侧胸腔积血，因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尸检照片经证人赵某某当庭辨认，确认死者系一起共同生活的曹某某。
6、喀什地区公安局公（喀）鉴（理化）字（2014）031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意见：在送检的死者曹某某的心脏血及胃内容物内均未检出酸碱性安眠药、氨基甲酸脂类、有机磷类农药、杀鼠药等毒药成分；在送检的死者曹某某的心脏血中未检出酒精成分。
7、喀什地区公安局DNA实验室（喀地）公（刑）鉴（物）字（2014）0016号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在送检的死者曹某某阴茎提取擦试物，死者曹某某尸体头部被套的白色塑料袋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能排除死者曹某某，支持上述血迹为死者曹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本案中的死者是与我共同生活的曹某某，我与曹某某于2009年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但因曹某某没有户口，就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我们一直和我父母赵乾永、罗彩琼共同生活，曹某某经常跟我妈罗彩琼吵架，他跟我妈打过三次架，跟我舅舅罗国庆打过两次架，曹某某经常借酒发疯。1月4日下午19时23分、20时21分，我收到曹某某的手机号发来的“我到阿克苏去了你不”、“车子在多超市里面你不要在找我以后我也不找你了”等内容的短信。
9、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16时左右，我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往阿纳库勒乡7村方向走到加气站，看到一个裸身的人躺着，我过去一看是尸体，上身盖着塑料袋子，下身只有裤衩没有别的。
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4日晚上，我听带班师傅杨某说曹某某去阿克苏了。我最后一次见到曹某某的时间是2014年1月4日12时左右，当时他正在铲棉籽。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的身份情况，犯罪时三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2、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1990）法刑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国庆于1990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
13、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证实：被告人赵乾永、赵某某、曹某某的通话情况，及案发当天下午19时23分、20时21分，由被害人曹某某的手机号发出的“我到阿克苏去了你不”、“车子在多超市里面你不要在找我以后我也不找你了”等内容的短信。
14、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经调查摸排，发现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有较大作案嫌疑，遂将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传唤至新城派出所，经审讯，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罗国庆对杀害曹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情况。
15、巴楚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害人曹某某户籍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曹某某为无户籍人员。
16、巴楚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害人曹某某与赵某某的夫妻关系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曹某某与赵某某没有领取结婚证的事实。
17、被告人赵乾永的供述，曹某某无恶不作，不尊重老人，还辱骂殴打老人，经常打我女儿赵某某，对我孙子张某也不好，我们长期对曹某某有积怨，所以，我和罗彩琼、罗国庆才商量把他打死。2014年1月4日下午3点多，我给我女儿赵某某打电话说，看看曹某某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安玻璃，我要放年货，她说今天没有时间，我就说那你们安排吧。到了下午五点多，我女儿给我打电话说，曹某某现在有时间去安玻璃，刚好这个时候我舅子罗国庆骑着车从车间到我面前，我就给我舅子说曹某某现在去安玻璃，今天是个好机会，把曹某某搞掉，我让他拉着我老婆先回廉租房。我就和曹某某来到廉租房，曹某某进房子后就直接爬上梯子测量玻璃，这个时候我老婆和罗国庆从房间出来，我就假装问他们说“你们也过来了”，罗国庆应了一声，曹某某没管还继续测量玻璃，后来，我就趁曹某某不备把梯子往外推了一下，他就从梯子上摔了下来。罗国庆就用左手捂住曹某某的嘴，我用脚踩住曹某某的小腿，这时我老婆把厨房的榔头拿过来打了曹某某的胸部两下，我又拿过来打了曹某某的胸部两三下，他还在动，我舅子罗国庆又拿过去打了两下，就没动了，这时候曹某某就没气了。这几年，曹某某对我们都不好，我就说把他衣服和鞋子脱掉，把他扔到戈壁滩让野狗啃，因为当时他穿着秋衣秋裤不好脱，我们就用剪刀将他的秋衣秋裤都剪掉。脱掉之后，我看他嘴巴在冒血泡，我就拿了一个食品袋将他的脑袋罩着，之后我就和我老婆把他的衣服裤子拿到院子里面烧掉了，罗国庆在房子装尸体，用的是装棉花的尼龙袋，我就拿钥匙把隔壁的房间打开，我们三个就将曹某某的尸体放进去，我们害怕女儿回来找曹某某，就商量将他的摩托车让罗国庆骑到惠多超市那边。大概七点左右我女儿打电话过来说你们安好玻璃没有，我说曹某某买玻璃还没有回来。当时她有点生气，我没说什么她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我让罗国庆以曹某某的口吻，用曹某某的手机卡给赵某某发短息。晚上11点多，罗国庆就骑着我的电动三轮车带着我和我老婆去廉租房拉曹某某的尸体，回廉租房后，我和罗国庆，还有我老婆将装有曹某某尸体的尼龙袋抬上三轮车，往新捷加气站的方向走，大概走了10分钟，罗国庆说这里可以，他和我老婆就抬着尸体去扔了，我就将车子掉个头，刚调好他们就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18、被告人罗彩琼的供述，曹某某骂我们，把我们气的太狠，我和我老公赵乾永就商量了好几次怎么把他杀掉，最后一次我弟弟罗国庆才知道。我们三个商量让曹某某过来换玻璃，在换玻璃的时候把他整死。那天我弟弟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回到家，赵乾永跟曹某某骑着车子也回来了，曹某某在量玻璃的时候，我和我弟弟就躲在厨房的门边上，赵乾永突然推了一下梯子，曹某某就从梯子上摔下来，我弟弟按着他的头，我拿着榔头朝曹某某的胸口敲了两下，赵乾永也抢过榔头朝曹某某的胸口敲了几下，这时候我看曹某某没动静了，弟弟说没事了，我们就站起来。因为我们四川有习俗，人死后不穿衣服就不能超生，我就拿着房子的一把剪刀把他的衣服都剪了，这时候他的电话、耳机全部掉出来，我拿着剪下来的衣服去烧了，赵乾永和弟弟就在房子装尸体，我在搅拌机下面将衣服烧掉后，我们三个将尸体抬到花生房放着，我们就回厂子了。赵乾永让我弟弟拿着手机给丫头赵某某发短信，说曹某某回阿克苏去了，之后让弟弟把曹某某的车子骑到惠多超市去。1月4日晚上11点左右，我把锅碗收拾好等我孙子睡着后，我跟赵乾永、弟弟罗国庆就去把尸体拉到加气站的戈壁滩扔了，因为赵乾永不能使劲，是我和弟弟罗国庆抬着扔的，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厂里睡觉了。被害人曹某某的手机是我们脱曹某某衣服的时候掉出来的，赵乾永把它交给我，我又将手机交给罗国庆，让罗国庆按照曹某某的口气给赵某某发短信，晚上罗国庆发完短信，在某某扎花厂的厨房把手机交给我，晚上我就把手机放在我睡觉房子的床下面。2014年1月9日我将手机放在金谷棉业女厕所的水箱上面了。
19、被告人罗国庆的供述，2013年12月中旬，我姐罗彩琼、姐夫赵乾永跟我说，他女婿曹某某对他们不好，对他们女儿赵某某也不好，提示要把他女婿弄死。2014年1月3日中午我去吃饭的时候，我姐夫跟我说，他想好了，他说我现在叫曹某某去廉租房安厨房的玻璃，在曹某某量玻璃的时候把他打死，当时我说没有必要把他打死，到时候人死了公安还查，他说没事，曹某某什么都没有，户口、身份证都没有。后来他给曹某某打电话，曹某某说明天去，今天没时间。第二天中午，赵某某打电话说曹某某现在去量玻璃，我姐夫就叫我骑着车把我姐送过去，之后我就骑车将我姐送回廉租房，他们就进去量玻璃去了，曹某某怎么从梯子上摔下来的我也没注意，曹某某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和我姐上去把他按住，我按着他的手，我姐按着腿，我姐夫拿榔头打曹某某的胸部，我姐砸曹某某没有我没注意，我在曹某某死了以后我从地上拿着榔头打了曹某某两下。后面我姐拿着剪刀把曹某某的衣服剪掉，拿去烧掉了。我姐夫拿了一个袋子，我和他一起把尸体装进去放到隔壁的房间。我姐夫赵乾永让我用曹某某的手机卡给他女儿发短信说曹某某去喀什了，他不回来了，让她不要找他了，发短信的时候我因为不会写喀什的什，我就写的阿克苏，分两次发的。到了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将尸体扔到一个加气站前面的戈壁滩去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因家庭琐事和矛盾对被害人曹某某心存怨恨，产生杀害被害人曹某某之念，并多次预谋，后又与被告人罗国庆共同预谋，以测量其家中玻璃为由，将被害人曹某某骗至其住的廉租房内，三被告人用事先准备的榔头多次击打被害人曹某某胸部共同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提议并多次预谋杀害被害人曹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国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本案系由家庭内部矛盾所引发，且三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乾永、罗彩琼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良好的社会秩序，依照《》第、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乾永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罗彩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1月9日止）。
三、被告人罗国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27年1月9日止）。
四、扣押的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予以返还被害人家属；
五、作案工具榔头一把、剪刀一把、塑料袋一个、尼龙袋一个、电动三轮车一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 红
审 判 员 南文萍
代理审判员 陈 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廖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