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民初字第102号
原告（反诉被告）：林胜。
原告（反诉被告）：林水祥。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乐彪。
被告（反诉原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张光良。
委托代理人：刘斌。
委托代理人：郑慧清。
原告林胜、林水祥与被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承包地损害赔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邱雅梅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于2014年3月19日提起反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将本诉、反诉合并审理，于2014年3月20日、10月17日、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10月11因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樟潭派出所就与本案相关纠纷立案受理而中止本案审理），原告林水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张光良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胜、林水祥诉称：衢州市柯城区农业局向被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承包山地建设农场，2003年4月29日，原告林水祥与柯城区农业局达成土地转包合同，由原告一次性支付转包款，并继续履行原承包合同。2004年8月24日，被告同意了土地转包事项，并同意原告家庭内部将该地征收时产生的青苗费划分至林胜名下。2010年11月，东港热电厂与衢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对东港热电厂的污染事件进行处理。经实地丈量，原告所转包的土地范围内12445平方米（18.6675亩）获得青苗赔偿款130672.50元（按每亩7000元赔偿）。该款于2011年4月经管委会支付至被告处，被告却拒不支付原告，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责成被告支付赔偿款130672.50元，并自2011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承担利息。
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认为东港热电厂除在2010年度支付赔偿款130672.50元外，在2011年、2012年、2013年还分年度各支付了属于原告的赔偿款14934元，共计44802元，故赔偿款变更为175474.50元，利息计算方法同上。
被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辩称：被
告对柯城区农业局向被告承包荒山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柯城区农业局将土地转包给原告，被告并不知情，也没有同意两者之间的转让。且转包合同中的转让土地面积是9.16亩，原告主张的18.6675亩土地中包括道路、渠道等是不在承包范围内的，因此超出承包范围面积以外的污染赔偿款不应属于原告，应该归村集体所有。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1996年3月8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2003年
4月29日的《土地转包合同》一份、2004年8月24日的《转让协议书》一份【原件在（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卷中】，证明1996年被告将土地发包给柯城区农业局，农业局将征用剩余土地转包给林水祥，且转包事项征得了村民委员会的追认；
2、领付款凭证二份，证明原告之前已到后垅张村领取了相关的赔偿费；
3、浙江衢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征迁部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调查统计表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承包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18.6675亩，赔偿款按照每亩7000元进行发放；
4、（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第363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起诉后撤诉的事实；
5、（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中2012年3月12日的庭审笔录，证明原告转包的土地在承包时为荒山，没有进行面积丈量，农业局承包期间征用时才进行丈量，转包事项事后征得村里同意；
6、申请法院调取公安机关的调查材料，并当庭宣读了张树平（又名“张治平”，2004年8月时任后垅张村村民主任）、郑锋祥（2004年8月时任后垅张村会计）、朱银良（2004年8月时任后垅张村村支部书记）、本案原告林水祥、被告法定代表人张光良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当时讼争承包地转包给林水祥村里是清楚并同意的；
7、衢衢公（终）字（2014）001号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
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一份，证明林水祥“涉嫌使用伪造证明文件”一案没有违法事实，公安机关决定终止调查；
8、柯城区农业局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一份，证明原告
已经一次性付清了转包款64120元；
9、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支部委员会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1年至2013年，原告户内每年都有14934元东港热电厂支付的污染赔偿款，这个款项已经由衢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发放到村里了。
被告则提交了一份各村公章移交登记表，主张公安机关就林水祥“涉嫌使用伪造证明文件”一案予以立案受理后，调查过程中调取并作为其委托鉴定样本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样章，可能与东港街道实际移交的印章不一致，怀疑公安机关调取样章以及委托鉴定的过程中有可能存在问题。
反诉原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诉称：2012年2月，林水祥、林胜第一次就本案纠纷提起诉讼【案号为（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诉讼过程中，村委会申请对案件所涉的《转让协议书》上加盖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公章真伪性进行司法鉴定，并为此支付鉴定费3500元。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也明确载明：“2004年8月24日”《转让协议书》上的印文“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与填报日期为“2004年8月31日”《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报告单》上的印文“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不是同一枚公章的盖印。但因为被反诉人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补缴案件受理费，案件被裁定按撤诉处理，因此造成反诉原告鉴定费损失，故反诉原告诉请：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鉴定费3500元；2、本案的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被告林胜、林水祥辩称：尽管在（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诉讼中有鉴定结论，但当时鉴定的比对样本不是当时的样章，在公安机关的审查过程中，通过与样章的比对鉴定，已经证明反诉被告不存在违法事实，因此该鉴定费不应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原告为证实其主张，举证如下：
1、2012年2月16日林水祥第一次起诉的起诉状副本以及法院相应的应诉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当时因林水祥提起（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诉讼，反诉人应诉；
2、司法鉴定申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汇款凭证、鉴定费发票各一份（复印件），证明在（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诉讼中，村委会申请鉴定，并支付鉴定费3500元；
3、（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裁定书一份（复印件），证明案件按撤诉处理的事实。
反诉被告提交了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明反诉原告主张公章虚假的事实是不存在的。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土地承包合
同》、《土地转包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至7号证据的真实性基本未表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待证内容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土地承包合同》第2条规定没有征得甲方（即村委会）同意，乙方（即农业局）不得将果园转让他人。柯城区农业局承包后至今没有交过承包款，而且其与原告林水祥签订的实质是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转包合同》第一段第3至4行表述如下：甲方将9.16亩面积的胡柚及管理费一并转让给乙方经营）。2004年8月24日的《转让协议书》没有转让方和受让方签字，结合张树平的询问笔录，可见张树平在协议上签名之前没有将协议的内容通过村民委员会讨论；从郑锋祥的笔录可见转让协议上的公章是否他盖的不能确定，且当时公章保管不规范；朱银良是林水祥的外甥，鉴于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其笔录上所反映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林水祥是本案原告，是公安机关调查涉嫌使用伪造公章案件的当事人，故林水祥的询问笔录仅仅是其单方的说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原告没有按照法院的要求补交诉讼费而被裁定按撤诉处理，故该庭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在（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诉讼中，村委会对《转让协议书》上加盖的村委会印章申请了鉴定，鉴定结果也确认该印章与计生报表上的印章不一致。综上，《转让协议书》不能说明村委会同意原告转包讼争承包山，原告主张其转包土地面积经丈量实际为18.6675亩的观点也不能成立。
被告对证据8（柯城区农业局的收款收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9（后垅张村支部委员会的证明），认为从形式要件和客观事实上都不成立；党支部负责的是村民的思想教育等事项，没有相应的经济职能，确定赔偿款不是其职能范围；作为党支部有义务支持村民委员会工作，当经济利益产生纠纷时，应当与村民委员会保持一致；该证明没有具体的经办人，其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东港热电厂从2010年之后就未支付过赔偿款。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各村公章移交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若被告认为公安机关调取样章过程存在违法事实，应当由被告向检察机关报案。
对反诉当事人双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均未表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的“情况说明”一份、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委托并作出的《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未表异议，被告以公安机关调取样章过程可能存在问题为由提出异议。
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持有异议的证据、待证内容及事实，本院将在下文中做综合阐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林胜系原告林水祥之子。1996年3月8日，衢州市柯城区红壤开发项目办公室、衢州市柯城区林业站（即乙方）与被告（即甲方，当时名称为“下张乡后垄（垅）张村民委员会”，现名称变更为“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由甲方将坐落于“王家山沿”面积为50亩的山地发包给乙方种植，土地承包期限为20年，从1996年4月至2016年4月止。合同第2条约定：没有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果园转让他人经营。合同还对承包款的缴纳等事项作了约定。衢州市柯城区农林水电局、衢州市柯城区下张乡人民政府作为鉴证单位在合同上签了字。之后因行政单位分立、合并等因素，该承包地的权利、义务由衢州市柯城区农业局承继。在农业局承包经营期间，部分承包地被征用。2003年4月29日，衢州市柯城区农业局（甲方）与原告林水祥（乙方）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未征用的9.16亩面积的胡柚及管理房一并转让给乙方经营；转让费共计64120元（按每亩7000元计）于合同签字时一次性付清；原承包合同从2003年起，由乙方履行合同义务。林水祥于当日支付转包款64120元。2004年8月24日，原告林水祥书写了一份“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概括为：关于柯城区农业局转让给林水祥的土地，如征用青苗费全部由林顺（胜）所有；村里和（原）红壤办（签订）的合同作废。当时的村民主任张树平（又名张治平）、村支部书记朱银良在协议上签字，协议上还加盖了“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自2005年起，因东港热电厂排放物对周边农作物造成污染，陆续经衢江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受污染的农户发放青苗赔偿款等赔偿款项，截止2010年度，数年的污染赔偿款总计按每亩7000元的标准计付。后该款由浙江衢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支付到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林水祥户未获发放。
2012年2月，林水祥、林胜就本案纠纷第一次提起诉讼，要求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返还污染赔偿款130672.50元【案号为（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转让协议书》上加盖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进行司法鉴定（鉴定费3500元由被告预交，鉴定样本为双方当事人确认的相同时期《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报告单》上加盖的公章印文）。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为：“2004年8月24日”《转让协议书》上的印文“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与填报日期为“2004年8月31日”《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报告单》上的印文“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不是同一枚公章的盖印。后因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林水祥、林胜未在法定期间内补缴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2年6月28日依法裁定案件按撤诉处理。
2012年7月，林水祥、林胜再次提起诉讼【案号为（2012）衢民初字第363号】，后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2014年1月17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度发放的污染赔偿款130672.50元，并自2011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承担利息。之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2011年、2012年、2013年度的赔偿款44802元。但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原告又撤回了增加的诉讼请求。
诉讼过程中，本院因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樟潭派出所于2012年11月已就林水祥“涉嫌使用伪造证明文件”一案予以立案受理，故裁定案件中止审理。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调取了“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的样章，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04年8月24日”《转让协议书》上的印文“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与2014年4月25日用该村民委员会印章加盖的印文“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是同一枚公章的盖印。后公安机关又再次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了印章印文鉴定，鉴定意见为：1、检材《转让协议书》上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与检材“印章印文实验样本材料”（用“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的印章制作）上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检材《2004年8月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报告单》上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与检材“印章印文实验样本材料”上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检材《转让协议书》上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与检材《2004年8月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报告单》上的“衢州市衢江区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于2014年10月9日以案件没有违法事实为由对“使用伪造证明文件”一案作终止调查。本案遂恢复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衢州市柯城区农业局与原告林水祥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行为是否事先征得发包方的同意，或事后是否追认；《土地转包合同》中所涉土地面积究竟为9.16亩，还是原告主张的18.6675亩。对于第一个争议所在，首先，原告林水祥与柯城区农业局签订转包合同的事实客观存在，且林水祥已一次性支付了转包款64120元，履行了合同项下相关义务，虽然被告对原告付款凭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被告主张该合同实质为转让合同，而非转包合同，但根据合同的名称、合同的目的、合同中“由林水祥履行合同义务”的条款约定分析，合同的性质应为转包合同。其次，《转让协议书》中由当时的任村民主任、村支部书记签名确认，加盖的印章印文经与样章印文比对鉴定，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且两个不同的司法鉴定中心对此的鉴定结论完全一致。虽然《转让协议书》中的印章印文与《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报告单》中的印章引文不相一致，但样章作为鉴定比对样本的效力显然优于其他任何比对样本，正如在一般情况下直接证据的证明力大于间接证据、原始证据的证明力大于传来证据。被告主张公安机关在调取样章以及委托鉴定的过程中有可能存在问题，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也无证据否认、推翻上述鉴定结论，故本院对其异议同样不予采信。至于村民委员会在《转让协议书》上加盖公章或认可转包的行为是否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则属于村委会的内部程序及管理问题。柯城区农业局是否按照合同约定缴纳承包款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也不能成为本案的抗辩理由。综上分析，本院确认林水祥与柯城区农业局的土地转包事实获得了下张乡后垅张村民委员会的追认。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林水祥是依据其与农业局签订的转包合同主张相应赔偿款的，而转包合同中的土地面积明确载明为9.16亩。现原告主张土地实际面积为18.6675亩，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衢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是按照18.6675亩的土地面积发放相应款项，但该土地与本案讼争土地是否同一标的，两者的四至是否一致，现无法确认，原告对此亦未递交相关证据，故对原告有关讼争土地的面积实为18.6675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当按照合同载明的土地面积9.16亩，每亩7000元的标准计算相应的赔偿款项。该款系因承包土地污染所产生的青苗等赔偿款，并非因土地征用产生的青苗补偿费，因此与《转让协议书》中有关土地征用产生的青苗补偿费归属林水祥之子、即本案原告林胜的约定无关联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属原告林水祥所有。鉴于对该款实际发放到农户的时间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应以本案立案之日（2014年1月1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对于被告的反诉请求，鉴定费虽不在本案诉讼中产生，但与本案纠纷密切相关；虽然根据目前公安机关的调查及相关鉴定结论，林水祥不存在使用伪造证明文件的违法事实，当时的鉴定结论亦未被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用，但当时委托鉴定所使用的鉴定样本是经过双方当事人确认的，且因为本案原告在（2012）衢民初字第103号案件中，未在法定期间内补交诉讼费而被裁定按撤诉处理，导致本案被告无从主张鉴定费的有关损失。因此，从减少讼累的原则及公平原则考量，反诉原告的鉴定费损失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反诉被告林水祥分担二分之一为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
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林水祥污染赔偿款64120元，并自2014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
由反诉被告林水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
付反诉原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鉴定费1750元；
驳回原告林胜、林水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驳回反诉原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
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本诉、反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849元，由原告林水祥负
担942元，被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负担90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反诉原告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后垅张村民委员会负担12.5元，由反诉被告林水祥负担12.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邱雅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 昱
申请执行期限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