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232号
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立新，男，1972年8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硕士文化程度，系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反非处副处长，现住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公园路38号31栋402室，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黄鹂路39号6栋1单元1楼101号。2014年12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强奸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江，湖北君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振威，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立新被控强奸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9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5）2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5年6月16日和7月1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立新及其辩护人曹江、张振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8日晚18时许，被告人何立新邀约微信好友被害人黄某在本市武昌区徐东销品茂见面。饭后，被告人何立新驾驶一辆鄂A8TE**东风风神牌轿车将黄某载至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会议中心一路边，在其驾驶的车内采取言语、持刀威胁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关系两次。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何立新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2、接警表、手机微信内容截屏、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的陈述、同步录音录像；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同步录音录像；6、搜查、对案、辨认、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7、物证检验报告；8、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立新违背妇女性自由，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一名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立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系在被害人自愿的情形下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
被告人何立新的辩护人支持其辩解意见，并提出被告人何立新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被告人何立新与被害人黄某通过添加微信好友的方式相识。同月28日，被告人何立新通过微信邀约被害人黄某见面。当日18时30分许，两人在本市武昌区徐东销品茂见面并一同在销品茂5楼“树语餐厅”吃晚饭。当日20时许，因下雨，被告人何立新以送被害人黄某回家为由，驾驶鄂A8TE**东风风神牌轿车将黄某载至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会议中心一路边。后在该车内采取持刀并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黄某发生两次性关系。期间，被害人黄某利用其朋友蔡某致电问候的机会，以手机发送内容为“救命”短消息的方式向蔡某求救。蔡某接到求救短信后即电话告知了被害人黄某家人，被害人黄某家人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4年11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何立新驾车将被害人黄某送至鹏程花园小区门口后离开。被害人黄某回到家中后，遂和家人一同跟随接警后赶至鹏程花园小区的民警前往公安机关调查。同年12月2日，被告人何立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及接处警一览表，证明：2014年11月28日21时，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徐家棚派出所接被害人黄某妹妹139714X****电话报警，称推测其姐姐黄某出了事，并称其在鹏程花园小区等候民警到来。出警民警赶至鹏程花园小区后，将已回到小区的被害人黄某及报警人带至公安机关调查。经查，被害人黄某向该所民警称其当日被人强奸。该所按照刑事案件管辖规定，立即通知武汉市公安局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分局听涛派出所派员交接。次日凌晨1时20分，听涛派出所民警与徐家棚派出所民警办理交接手续后，遂将被害人黄某接至该所继续调查。同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立新抓获归案。
2、被害人黄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11月，我通过微信认识微信名为“最美的天空”的男子。加为微信好友之后，他经常找我聊天并想约我见面，约了好几次我都没同意。在聊天中我得知他叫“李涛”，在武钢上班，家住红钢城。11月28日18时，我在销品茂买书，李涛又约我见面，我就答应了，当时天在下雨。18时30分许，我们见面后就去销品茂5楼“树语餐厅”吃了饭，饭后他约我看电影，我拒绝了。当时外面还在下雨，他就要送我回家，我同意了。我坐在他的东风风神轿车的副驾驶座，当时是19时30分许，我告诉他我家住汪家墩鹏程花园。他开到汪家墩时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开上了汪家墩的高架，他说时间还早，先到东湖转一圈再把我送回家，他说话语气还挺好的，人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的，所以我没有发觉什么异常。之后，他开车围着东湖转了10至15分钟，路过了一个岗亭后又往前开了几百米就把车子停下来了，那个位置非常黑。他说我挡住了副驾驶席的后视镜并要我去后排坐。我坐到了后排，他也坐到后排来了。我问他：“为什么坐到后排来了？”他直接将右手搭在我的肩上，左手在我身上到处摸。我把他推开并要求回家，我去拉右边车门想离开的时候，发现车门被锁上了。这时，他打了我一耳光并拽着我的头发说：“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还讲什么，你吃了我的饭，花了我的钱，你想就这样白吃啊？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弄死你！”他的样子特别凶，我特别害怕。我对他说：“你别这样，要我怎么样我都听你的。”之后他就要求我把衣服都脱了。我将衣服、裤子全部脱下来放在后排的地面上，一丝不挂。他看见我脱完后就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他脱到只剩上身的一件衬衣，下身脱光了。他要求我给他口交，我不肯，他强行用手把我的头按着给他口交，但没有在我口里射精，然后他将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下体，整个过程持续了10-15分钟。他强奸完后，强行塞给我100元，让我买避孕药，我说想回家，他要我把身份证拿出来，我不愿意拿出来，他就马上露出凶相并要抢我的包。我没办法，就从我的随身包里把暂住证拿出来给他了，他拿出手机对着我的暂住证拍了好几张照片，他说是留个纪念。我打开后排车内的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外界求救，他突然着急起来并对我吼，说我不该开灯，然后他就把灯关上了。我提出要上厕所，准备趁机逃跑，他不准我去。这时，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折叠刀在我面前晃，他神情很紧张，他一边晃着刀一边说他老婆背叛他，我怕他伤害我，就在一旁劝他，说了很多让他觉得我很喜欢他的话。期间，我的好朋友蔡某发手机短信问我在哪里，“李涛”在旁边，我不敢直说，就回了条内容“买书”的手机短信，之后趁李涛不在意时，我给蔡某发了条内容为“救命”的手机短信，我发完就删了。没过一会，蔡某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意思并问我在哪里，我不敢告诉他实情。电话挂断后，我又发了一条内容为“救命”的手机短信，发完我接着就删了。之后蔡某又打来问我手机短信什么意思，我说：“你不懂吗？”他就问我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我回答“嗯嗯”。电话挂断后，“李涛”要看我手机并要我按他的要求发内容为“我在东湖买书，等一下回家”的手机短信给蔡某，还要我发完就关机。我又发了条“救命”的手机短信给蔡某，发完就立刻关机了。我提议要回家，他说还想要跟我性交，他又要求我给他口交，我因为害怕就又照做了，我给他口交的过程中，他把刀放着车后排左边车门内扶手处，左手一直握在刀上，他时不时的朝窗外张望，后来他又将生殖器插入我的下体，手上的刀换在右手拿着，我看到他把刀放在后排靠背和座椅中间的位置时，趁他不注意将刀藏进了靠背和座椅中间的夹缝内（我在公安机关没有辨认出这把刀，因为我只是拿着刀往后座塞，没有注意刀的样子）。他这次强奸我后，我说好冷，他要我把衣服穿上，我慌忙把外裤穿上，连内裤和秋裤都没穿，匆忙放进我的袋子里。然后他又塞给我100元，他说“这是我的心意，给你爸爸妈妈买点吃的”，我不要，他把钱强行给我了。接下来，他开始找我刚藏着的刀，他在我的袋子里找，翻到了我的内裤，他问我为什么不穿，我说不穿了，他将我的内裤扔到了好像是前排驾驶车门的置物格里。之后他又继续找刀，他很凶的说：“如果这把刀找不到，我们都走不了”。我很害怕，就假装帮他找，并提示他：“是不是掉在后排座椅靠背的夹缝里了”。他伸手一摸就拿出来了那把刀。随后，我继续要求他送我回家，他同意了。回去的路线我不清楚，只记得没有开多远就开出了东湖，车沿着徐东大街上岳家咀高架，再经过汪家墩，经过鹏程花园100-200米的时候，我下车了。我回到家中才知道家人帮我报了警。我一开始不愿意去派出所，是警察和家人劝我去徐家棚派出所报案，之后我就去派出所做笔录了。我没有告诉蔡某我被强奸了，我骗他说我是被人抢劫了。我回去后洗了个澡，下身处用一块布擦拭，那块布留在家中，我穿着的黑色外裤和打底裤也留在家。之后警察来找过我，我把打底裤交给了警察。我发的最后一条“救命”的短信，在我当时关机后还存留在我手机里，后来过了几天我就删除了。当时他拿着刀，表情凶狠，他硬塞给我钱，我害怕，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了，我根本就不想要那200元钱。
3、证人证言
（1）证人熊继成（听涛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9日凌晨1点多，我和章伟兵警官把被害人从徐家棚派出所接到所里来的。黄某在徐家棚派出所告诉民警她被强奸了，徐家棚派出所民警给她做了笔录，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情绪非常激动，人处于崩溃边缘，不愿再做笔录，想马上回家。
（2）证人章伟兵（听涛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11月29日凌晨1点多，我和熊继成在梨园医院老大门与徐家棚所干警和被害人碰了面。被害人被我们接回所里后，她痛哭流涕，情绪非常激动。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黄某是好朋友关系，我以前在华侨城工地做工程的时候，黄某在华侨城物业做事，我去物业缴交水电费的时候就认识黄某了，她人蛮好，我们就成了朋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复杂关系。2014年11月28日18时许，我跟黄某短信聊天，她说她在销品茂买书，回家了再给我发短信。过了大概1个小时，我发她短信问她回家没，她没回。又过了1个小时，我就打黄某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她才接。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洗澡。我说：“让你儿子接电话”，她说：“好”。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我又继续打电话给她，她接电话后说她在东湖买书。我说：“东湖那里买什么书？”她说：“东湖那里有个书店你不知道？”她说话的语气很急切，她用很大的声音说她在东湖买书，强调了两次“东湖”。我心想东湖那附近哪里会有书店哦，我觉得她肯定是在暗示我什么，她如果没有出事，她不会跟我这么说话。我当时就猜肯定出事了，电影里面放的那些被人绑架的不就是这样子吗，我就更坚信她出了事了。我就问：“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她说：“嗯”。我说：“那我报警了”，她说“嗯嗯”。然后她就挂断了电话。没一会，我接到她发的内容为“买书，救命”的短信，我发短信问他什么意思，她接着回了两条内容为“救命”的短信。我再打她电话，电话语音显示她的电话关机了。我就给她妹妹打电话说了这事，她妹妹就报了警。21时许，我接到黄某的电话，她告诉我她跟警察在一起，我问她怎么一回事，她电话里告诉我是一个男的在路边下车找她要电话，结果她被那男的拿个刀子逼着上了车被带到东湖去了，车上还有一个女的，那个男的和女的劫持她。黄某还说那男的还说要拿刀子搞死她。我就劝她要面对，实事求是告诉警察发生什么事，之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再后来，警察找我调查的时候，我也跟警察说过，要把这些抢劫的人抓起来，警察还调了我的手机短信。2014年11月30日，我在公安机关做过一份笔录的，这份笔录57页写的关于我收到“救命”短信时间的记录是错的，就是“是当天晚上7点钟左右”这一句，那时候都是晚上8点多快9点的事情了，还有就是关于后来黄某打我的电话，黄某告诉我她已经回家了，警察也在她旁边的那一段记录，具体就是“到了晚上8点多钟，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这一句，那时候都是晚上9点多了，我不知道警察怎么记录成这个样子了。55页到56页的记录中关于时间的陈述才是对的，我当时签字的时候，看到笔录55页到56页写的是对的，后面没细看就签字了，何况我交给警察的手机短信上面都有时间啊。2015年6月份，警察又来找我核实时间问题，我跟警察还反映了笔录里面的错误的。
4、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照片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4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从证人蔡升阳的手机里提取了被害人黄某于案发当晚20点46分向其连续发送的三条“救命”内容的手机短信，并拍照取证。2014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害人黄某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及医院检查病历1份，同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手机发还给被害人黄某。2014年12月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立新处扣押三星牌NOTE3手机1部。
5、扣押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2月2日，公安人员依法对涉案的鄂A8TE**东风风神牌轿车进行了勘验、搜查，从该车副驾驶的储物盒内起获匕首1把，采取转移提取法提取匕首柄处接触DNA证据1份；采取转移提取法从该车后驾驶坐垫上提取斑痕证据1份；采取原物提取法从该车后驾驶坐垫上提取毛发证据1份。公安人员对勘验、搜查及扣押过程进行了拍照取证，被告人何立新对该把匕首系其所持有的事实无异议并在扣押决定书上签字捺印。
6、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物鉴（电）字（2014）14号、武公物鉴（物）字（2014）3310号、3314号物证检验报告、武汉市公安局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证明：
（1）经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提取与恢复鉴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立新处扣押的三星手机1部中未检到任何微信聊天记录；从被害人黄某处扣押的三星手机1部中检测到11939条微信信息，其中微信通讯录栏中显示有编号为828，账号为wxid_hbumrsj3ytlc21，微信好友名为“最美的天空”的微信信息，即被告人何立新所使用的微信昵称。
（2）2014年11月29日凌晨，被害人黄某随民警前往听涛派出所协助调查时，已将其案发时所穿打底裤向公安机关提交。同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将该打底裤送交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检验。
（3）经鉴定，公安机关从鄂A8TE**东风风神牌轿车后驾驶坐垫上提取的斑痕中检出人精斑，在排除双胞胎的前提下，系被告人何立新精斑；从鄂A8TE**东风风神牌轿车副驾驶的储物盒内起获的匕首柄处所提取的接触DNA中检出混合DNA分型，其DNA分型与被告人何立新血液卡、被害人黄某血液卡的NNA分型混合DNA一致；被害人黄某打底裤精斑DNA与被告人何立新血液卡DNA分型一致，在排除双胞胎的前提下，系被告人何立新精斑；从鄂A8TE**东风风神牌轿车后驾驶坐垫上提取的毛发证据1份中检出一未知名女性DNA分型。
7、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人事处出具的被告人何立新在该局的人事及政审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何立新无双胞胎兄弟。
8、辨认笔录，证明：
（1）被害人黄某将全部1-12号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被告人何立新）就是强奸自己的人。
（2）被告人何立新将全部1-12号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2号（被害人黄某）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
9、对案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立新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公安人员对指认过程进行了拍照取证。
10、被告人何立新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何立新犯罪时已成年。
11、被告人何立新的供述：我是家中唯一的儿子，我还有个妹妹。我和黄某是在2014年八九月份通过微信添加好友认识的，我们在微信聊天时，她告诉我她目前离异，一个人带着小孩住在汪家墩的一个社区里，在外面打工。我告诉她我叫“李涛”，在武钢工作，已经结婚了，但和老婆感情一直不好。我用“李涛”这个名字是觉得和网友见面会心虚，道德良心上说不过去。我们认识后频繁聊天并几次互相约着见面，但都因为我临时有事而没见成。2014年11月28日，我和黄某约好了在徐东销品茂见面，我开着牌号鄂A8TE**的东风风神S30轿车去了销品茂。18时30分许，我们见面了，当时天在下雨，然后我们去徐品茂5楼一家餐馆吃饭，吃饭时我们聊了很多家常。她告诉我她从农村出来，现在带着小孩和父母住在一起条件比较艰苦，父母身体也不好，还问我认不认识医院的人，能不能带她父母去医院做个检查。还说她以前离婚的原因是她老公出轨，现在也不想结婚了。我说我有个小孩和她小孩差不多大，我经常和老婆吵架，我说可能我老婆在外面有人。她还安慰我说：“你现在不是有我吗，我会对你好的”。后来，她说她想换工作，辞职了可能家里有点困难，问我能不能先借给她5000元，我答应借钱。吃完大概20时许，天还在下雨，我提议去看电影，她觉得太晚了。我提出去开房，她不同意并提议找个地方坐着聊天，走一走。上车后我问她去哪里，她说随便去哪。我开车沿着徐东大街往东湖梨园方向开，我将车开到梨园门口的东湖国际会议中心的一条小路上，她觉得风景很好并提出把车停下。我们下了车散步，我将车门锁好了，钥匙在我手里。后来她说冷，我们返回车旁，我用钥匙遥控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分别从车的两侧坐到了后排座位，这时，车钥匙还在我的手里。我们又聊到我家庭关系不好，她说她会对我好，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探起身将车钥匙插进方向盘下方的钥匙孔中，将车的电源接通，打开了收音机播放音乐。之后我开始牵起她的手，然后我们开始拥吻，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她好久没做爱了，她边说边开始解我上衣扣子，我说我自己来，然后我们就各自脱衣服，她脱的比我还快一些，我们脱完后，她看到我的生殖器没有勃起，就开始主动用手摸我的生殖器并持续了5分钟，她摸我的时候还问我有没有避孕套，我回答没有，我问她要不要我在体外射精，她说吃个避孕药就可以了。等我生殖器勃起以后，她就躺在后排座位上，我就趴在她身上性交，几分钟后我就在她体外射精了，我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她也用我给她的纸巾擦了一下。擦完后我们就裸着身休息，她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一个男的打来的，那男的好像问黄某在做什么，黄某回答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等下给这个男人再打过去。挂完电话后，我问黄某这个人是谁，她说是一个50多岁的男的，这个男的一直在追她，对她很好。我有点生气，我说“你有情况了还说要对我好，还说要和我在一起？你和那个男的发生过关系没有？”她一直解释说没有关系，她说不喜欢那个男的。后来她又接了一个电话，应该还是那个男的打过来的，她回答说在东湖，又说她在家里，然后她就挂了电话。她对我说“我们现在有了关系，你一定要对我好，我以后有困难一定要帮我”，她又问我借5000元。我说：“我现在身上钱不够”，我当时借给了她200元并说：“等下回去给老人买点水果”。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又开始用手摸我的生殖器，她说：“还想要一次”，我说我很累，她主动用嘴帮我口交，三五分钟后，我生殖器就勃起了，她主动跨到我身上来开始了第二次性交，持续了十分钟，我就在她阴道内射精了，当时因为纸巾用完了，她就用她的内裤擦自己下体，擦完之后我们就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了。因为内裤已经脏了，我叫她别穿了，她的内裤就丢在我的车里了。她还跟我说要我以后好好对她，帮她妹妹介绍个朋友，要是方便的话借她5000元，我答应了。我们坐回前排后，我发现挡风玻璃有很多雾气，就用她丢在我车里的内裤将玻璃擦干净了，然后我们就在车里听歌聊天。当我们在车里休息的时候，她因为无聊就在我车里乱翻，她从副驾驶储物柜里翻出来一把折叠的小刀，这把刀是我在一个地摊买的，是一把普通的折叠刀。她拿着小刀问我：“这是做什么用的？”我回答：“平时放在车里防身用的，还可以用来当玻璃捶应急用，而且我还怀疑我老婆在外面有人，可以拿刀找这个人理论”。她就叫我不要有这种想法，她会对我好。21点多钟，我就开车送她到她住的小区门口，我看到她进了小区后，我就开车回家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立新违背妇女意志，以言语威胁及持刀胁迫的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何立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与已经查证属实的证人蔡升阳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蔡升阳“救命”内容的手机短信、涉案匕首上检出的被害人黄某的指纹和精斑系被告人何立新所遗留等鉴定结论、出警警官的证言、案发后即报案的时间证据及本院、公诉机关对被害人及证人蔡升阳言词证据的核实均形成了证据锁链、相互印证，且符合逻辑和经验及生活常识，足以认定被害人黄某系在受到暴力、胁迫的情形下，违背其意愿与被告人何立新发生了二次性关系，且本案案发及时、自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中所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何立新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立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
二、作案用折叠刀1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飞
审 判 员 黄桂武
人民陪审员 何承武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冀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