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京02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女，1987年1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羁押，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做出（2015）丰刑初字第9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李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4年5月29日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杰虚构了其向京东、一号店等电商供货需要本钱为由，允诺高息，骗取被害人白×借款200万元，后陆续还款，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李杰共非法占有白×财物共计70余万元。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白×的陈述：2014年4月份，我知道李杰这个人，后我表哥张×告诉我，她给翠微、一号店等店铺供货，我可以给李杰投资，比银行利息高一点，收益是3%-7%，我就把钱给张×，让张×跟李杰联系投资的事情。我跟张×之间没有借条，但有转账记录。我经过张×转给李杰，总共有八九笔，前后大概240万元，前期四五月份，本金加上利息都给了我。从6月份开始也就是我转的50万元、70万元、20万元以及60万元本金加上利息没有还清。
2014年7月15日，按照约定时间（一个月）本金加上收益没有给我，我就天天找张×要钱，张×说李杰以各种理由推脱，张×看我要钱急了，就陆续给我一部分，这些钱是张×通过工商银行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到9月底，钱还是还不上，张×就约李杰见面，李杰说等等，后陆续给了张×一部分钱，张×将钱给我。到10月份，李杰从北京银行取74400元加上100元共计74500元给了我，还有通过北京农商银行取现金存到我农商银行，一笔是35.1万元，一笔是4.99万元的现金。当天晚上和第二天，李杰又给我转了2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5万元，也是通过农商银行，其他剩下的就是李杰直接给我的工商银行转的小额钱，加起来有20万元，我把其中2万元给了张×。
我在追钱过程中，李杰把钻戒给了张×，张×把钻戒给了我，我去典当，典当票据我留着，典当了1.8万元；另外，我还从李杰那里拿走了转运珠、戒指、耳钉首饰和苹果MINI一个，除了钻石典当，其他都在我家放着，我想等她还钱后再还给她。另外我还从她家拿了几个包，但我还给她了，因为典当说是假的。我借出去的200万元到目前为止还有72.3万元没有回来。
张×他们去李杰家拿的个人物品现在通过小红门派出所的民警都还给李杰家人了。
2、证人张×的证言：2014年4月，我通过同学常×认识了李杰。4月30日，李杰说认识一个叫刘姐的人，可以向京东等电商供货，但是需要本钱，问我是否投资，现在有一笔业务，需要36200元，一个月还，利息4%。我跟我弟白×说了，他说他做，白×下午2时许给我打款，下午4时许我在北大地工行将钱打给李杰。当天晚5时，李杰给我打了借条，写着她向我弟弟借款36200元，一个月后按照利息4%还钱。5月份，她又问我几次有单做不做，我和我弟弟一共借给过她几次钱，四五月份她借的钱都还了，如果是我弟弟的钱，我收到后立即转给我弟弟。
六七月份，李杰又通过我跟我弟弟分四五次借了200万元，分别汇款20万元、50万元、60万元、70万元左右，都是李杰说要进货用，而且答应在一个月到一个半月偿还，利息5%左右。李杰陆续还了我弟弟80万元。九十月份，李杰告诉我，我弟弟催她还钱比较紧，就找我借40.69万元，她说这笔钱和我弟弟的钱一起还，但是一直没有还。她多次承诺还钱，9月份写的欠条是欠我弟弟200多万元。10月份打了一张欠条，是207万元，写的是李杰欠我的钱。这是我弟弟的意思，欠条写欠我钱，钱还是还我弟弟，就是为了让我帮着我弟弟要钱。后李杰就用各种理由拖欠，每次都说过几天肯定有。我们去过李杰家要钱，她妈还给我弟40万元，后每次李杰能还个十万八万的，上周她还了我弟弟1000元，前两天还了2300元。2014年11月27日，李杰去她二大爷家把她二大爷的房子抵押给我们。她和她二大爷谈话的时候我没看到，后她拿了一个欠条，说是她二大爷抵押房子还我们钱的欠条，要还我们120万元。我们上楼问她二大爷，她二大爷不知道这张承诺书，我们就知道她是骗我们的，我们就在她二大爷家报警了。现在李杰还有110多万元（欠我弟74万元，欠我39万元）没还，今天李杰写欠条承诺还我们120万元。
3、证人李×1的证言：我是李杰的母亲。李杰从3月份开始闹离婚，大概9月底办完离婚。我7月份见到张×，张×说通过常×认识的李杰。大概从10月份开始，张×带着白×到我家找我，张×说他的房子保不住了，找我借钱让我先拿钱保张×的房子。我当时没问是怎么回事，就让老公史×2取了7万元现金给张×、白×。取完钱后，张×、白×回到我家说是因为张×从白×手里拿钱借给李杰，他们过来是找李杰要钱来了。过了几天，张×和白×又来我家找我，我问张×是怎么回事，他说李杰给他们打了欠条，我问张×做生意为什么要打欠条，张×说是为了互相约束，白×现在来要钱了，张×还不上白×的钱了，所以才找李杰要钱的。我问李杰是怎么回事，她说做生意从张×那借的钱，因为赔了钱没有回来。2014年11月28日晚，张×和白×带着李杰去她二大爷家说让李杰的二大爷把房子抵押，还张×、白×的钱，这样我就报警了。我不知道李杰借钱的事情，她在家里从来不跟我们讲。李杰以前做代购化妆品，我家里还有化妆品的货，她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我从5月底开始在家给李杰带孩子。李杰的孩子是2013年5月24日出生的。
我帮李杰还给张×、白×一个40万元，是从史××的农商银行转到白×的账上，现金7万元是从史××的北京银行取得给了张×、白×，还有一个20万元左右是李杰从史××的农商银行卡转账的，不知道转给了谁。另外，张×、白×还从我家拿走500元现金、金银首饰，还有4个小的上网笔记本。
4、证人李×2的证言：我是李杰生父的哥哥，他生父已经死了。北京市丰台区芳古园××房屋是我的。2014年11月27日下午，李杰来我家找我，李杰拿出一张白纸，让我在上面签个名字，说是法院把她的钱冻结，让我做个证明，我就签了。晚上，有个男子到我家问我是不是把房产抵押了，我说没有，他说上面有我的签字，我才知道李杰骗我。李杰最近老向我们借钱。
5、承诺书证明：李杰向张×提供房屋抵押还款的承诺。
6、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白×、张×、李杰、史××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其中张×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29日开始分多笔共转给李杰银行账户200余万元。
7、借条、白×提供的清单证明：李杰借款及还款情况。
二、2014年7月24日至8月18日，被告人李杰虚构其为京东等电商垫付化妆品货款的事实，允诺高息，骗取被害人常×借款共计22.5万元用于个人还款和消费。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李杰虚构了做生意需要本金的事实，在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高息引诱，骗取被害人常×借款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和还款。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杰虚构了其能够低价购买苹果手机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常×1.5万元。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常×的陈述：我跟李杰以前是同事。2013年8月左右，我和李杰在蒲黄榆地铁附近见面，她说有一好事，就是给京东等网站垫付化妆品货款，等网站出售完化妆品后结账、分红。我当时就给她1.5万元左右，现金还是转账记不起清楚，她答应15天利息共计4000元左右。2013年8月到2014年7月，她还是以京东等网站垫付化妆品货款，等网站出售完化妆品以后结账并分红为由向我借钱，具体借给她多少钱记不清了。2014年7月24日左右，她以同样的理由再次借款249200元（本金加利息），有借条。2014年8月18日左右，她又借款16万元（本金加利息），有借条。2014年8月28日左右，她又借款3万元本金，并口头承诺一个月70%的利息，无借条。2014年9月，她称要送客户绿松石，我们花1万元买了绿松石，她说等货款回来后一起给。2014年过完十一后，她说拖欠日本货款20万元，要在一天内凑齐，我又给了她1万元，无欠条。2014年10月30日，她哭着说前夫回来要孩子必须给5万元，向我们借款2万元。2014年11月8日，她承诺IHPONE6PLUS64G金色5000元一部，共计3部手机，先交钱2周内给手机，至27日未给手机，期间承诺27日不交货，双倍赔偿手机款共计3万元。今天下午我接到张×的电话，让到派出所来。我总共被李杰骗了大概35万元，这是本金。在整个期间李杰给我买过东西，她给我买过鞋、项链、手链等东西，我也给她买过东西。我自2013年9月份以后借钱给李杰，我从中获得高息，利息是10%-20%。
我说在2014年8月18日借给李杰16万元（连本带息），但是我只向李杰银行转账了10万元，因为当时有一个6万元单子回来了，李杰没支付我现金，所以我就把这6万元加在10万元里边了，总共16万元。
我之前说2014年7月24日起总共借款给李杰24.92万元，在银行明细上我只给李杰转账12.5万元，是因为之前的单子回来了，所以我就把之前单子上的钱加上我转账的12.5万元，得出24.92万元。
2、银行交易记录、借条证明：常×向李杰支付钱款及李杰出具借条的情况。
三、2014年8月5日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杰虚构其向京东等电商供货需要本钱的事实，允诺高息，骗取被害人刘×借款29.2万元用于个人还款及消费。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的陈述：2014年7月，我通过同学常×认识了李杰，李杰说可以给京东等网店进货，但她需要本钱，问我是否愿意投资给她，具体什么时候说不好，到时候会联系。过了几天，她问我说有一个19万元的单子，我做不做。我8月5日给李杰打电话说我想做，我通过交行网银转账，三笔5万元，一笔4万元，一共19万元。她说一个月后还我20万元。过了半个月，她又和我说有个9万多元的单子要做，15日以后可以还10.5万元，我用我工行的网银给她转了10万元。9月开始要她还钱，她说进货的人在香港回不来，支票没有兑给她，以各种理由拖着。到9月30日，她又说急着用钱要给日本发货商打钱，找我借钱，我借给她2000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李杰一直没有还我钱。我的工商银行账号开户名为王×，我的交行账号开户人为刘×。
2、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刘×向李杰转款共29.2万元。
四、2014年8月12日至11月底，被告人李杰以做生意缺钱、家里出事为由，在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允诺高息，骗取被害人王×1借款7.9万余元用于个人还款和消费。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1的陈述：2014年8月12日，我朋友李杰打电话说做生意缺钱，向我借7.3万元，承诺用一个月，给3500元利息，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给她的工商银行转钱。9月份我让她还钱，她以各种理由不还钱。10月31日，李杰又打电话跟我说她家里出事了，急需用钱，我就用我的工商银行卡转给李杰民生银行卡6000元。后她也一直未归还。我不记得李杰的工商银行卡与民生银行卡号了。
2、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王×1向李杰转款的情况。
五、2014年11月16日至月底，被告人李杰以其做代购需要本金为由，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允诺高息，骗取被害人胡×借款2万元用于个人还款和消费，被告人李杰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胡×4000元。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的陈述：我和李杰在2010年左右是同事。2014年11月20日左右，李杰打电话说做代购，需要30万元，我能不能借点钱给她。21日13时在六里桥肯德基内，我给她1万元现金，她给我打了一张欠条，约定每天利息500元。22日，李杰又打电话说海外代购的东西到了，但是货钱还不上需要交几万的违约金，向我再借3万元左右。我说只有1万元，李杰答应借款5天，共计3000元的利息。我通过电子银行把钱给她转过去了。我转账的银行卡开户名为刘×。
2、银行交易记录、借条证明：被害人胡×向李杰支付2万元的情况。
六、2014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杰为偿还白×诈骗款项，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其能低价购买苹果手机的事实，在本市丰台区方庄木北理发店收取禄×人民币8000元；收取程×人民币2.8万元，给付了2部苹果6plus手机；收取罗×人民币4000元；收取杨×1人民币1.6万元；收取杨×2人民币1.7万元，后还款1万；收取耿×人民币4.6万元，给付了4部苹果6手机；收取王×2人民币8000元。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禄×的陈述：2014年11月6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问我要不要。我就订购了三部小屏手机，我给了她12000元现金。后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我手机。
2、被害人程×的陈述：2014年11月6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问我要不要。我就订购了四大两小共六部手机，给了她17000元，第二天又给她6000元，后又给了5000元。11月20日左右，她给我了两部苹果6、64G的大屏手机。后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我手机。
3、被害人罗×的陈述：2014年11月6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因为她是禄×的客户，所以我就托禄×给我预定一部小屏的，当时我给她4000元。后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我手机。
4、被害人杨×1的陈述：2014年10月31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我订了四部手机，给了她16000元。后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我手机。李杰说手机之所以那么便宜是她朋友闲置的，所以就低价卖了。
5、被害人杨×2的陈述：2014年11月6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我订了一大三小共四部手机，给了她17000元。后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手机。我向她要钱，她给我1万元。我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
6、被害人耿×的陈述：2014年11月6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我订了十几部手机，给了她46000元。后她给我四部手机，都是苹果6、64G的，2个大屏，2个小屏的，价值18000元左右，还有六七部手机，我一直向她要，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我。我通过支付宝付的钱。
7、被害人王×2的陈述：2014年11月6日，理发店的客户李杰到店内美容时说她朋友有一批苹果6手机，大屏卖5000元，小屏卖4000元。我订了两部小屏64G金色苹果手机，当时在店门口给了她8000元现金。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手机。
8、银行交易记录、交易截图证明：被害人向被告人李杰转款的情况。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杰2014年11月27日的供述：今年5月通过常×，我认识了张×，当时我做化妆品生意。我从张×那借了3.2万元，承诺一个月一万元给500元利息，这笔钱我还了。6月份，因为离婚我心情不好，就老想花钱解除烦恼，于是我疯狂消费，导致我的钱被花光了。7月份，我跟张×说做化妆品生意需要钱，就陆续借了100多万元，具体记不清楚了，承诺每月4%-5%的利息，这些钱被我消费了。我开始做代购生意，但生意很小，后因为自己老靠消费解除烦恼，越发控制不住，就花了很多钱，7月以后的钱都是打着生意的幌子借钱。我没有偿还能力，我靠自己的收入还不上钱。
今年七八月份，我找常×以化妆品生意为由，从她那里借了30多万元，承诺给她2%-3%利息，但是那会我借钱已经不可能还上了。我还找刘×也是以化妆品生意为由向她借钱。今年8月份，一笔19万元，一笔10万元，9月份还有一笔2000元，都是承诺5%的利息。这些钱我还是还不上。今年11月份，我找胡×借过钱，第一次1万元，第二次1万元，每天500元利息，也是以做生意为由借钱，这会我已经没有能力偿还了，借钱也只是拆东墙补西墙。我只有拿高额利息做诱饵才能从他们手中借到钱。我借的这些钱都消费用了。
被告人李杰2014年11月28日的供述：2013年，我做过代购一直做到2014年6月份左右，就不做了，之后以代购名义借钱的事情都是我虚构的了。因为我花钱花多了，没有钱了，所以只能这样骗他们。
被告人李杰2014年11月29日的供述：2014年6月之后，我的代购生意没什么业务了，需要钱补我以前欠常×的钱，再加上2014年6月初我跟我前夫签的离婚协议，心情不好，所以就消费买东西来宣泄。之前也就是四五月份，我跟张×借的钱都还他了，从6月份开始，我从张×那里借了200多万元，还了100多万元，还差100多万，这100多万元包括利息。我从白×手中没有直接借过钱，都是张×找白×借钱，然后张×再借给我。刚开始我都没有见过白×，后到了今年9月份张×跟我要钱我还不上，估计是白×跟张×要钱急了，张×才让白×找的我，我和白×才第一次见面。张×都是通过银行给我转账，用他本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到我尾号5941的工商银行卡内，我给张×转账也是用我的工商银行对他的工商银行账号。另外今年10月份左右，我用我继父史×2的农村商业银行卡给白×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款，分别是40万元、2万元、3万元，我记得我还用我的工商银行账户给白×工商银行转过账。我记不得给白×或者张×转了多少钱，有时是银行卡之间，有时是现金无卡存款，还有微信钱包，但无卡存款和微信钱包都是针对白×的工商银行账户，我的微信钱包是与我尾号9451的工商银行账户连着的。我给白×无卡存款的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今年10月份和11月份，在丰台区方庄体育场附近汉拿山边上的工商银行ATM机上给白×存了几次，存了多少钱我也没有数。
我与张×是在2014年4月份通过常×认识的，我认识他之后从他手中借钱，开始按照5%的利息，后按照10%-50%利息借。我和张×没有现金往来，我给了白×8万多元现金。
我借钱的用途，一部分因为我心情不好，这些钱被我买东西挥霍了，其中我花7万多元买了一钻戒，钻戒被张×拿走给了白×，后白×折现了1万多元，还有一部分还账了。
我跟常×是校友，我们之前还是同事。2014年六七月份后，我向常×借款，答应给她高息，我差她大约40多万元。刘×是常×介绍认识的，他是王×的妻子，我骗刘×说我做代购生意，以这个理由向她借钱，我向她借了29.2万元。胡×是我以前同事。2014年11月21日左右，我向她借钱，答应给她高息，一天利息500元，我总共差她本金1.95万元，我还了她4000元利息。我在方庄木北理发店理发的时候，告诉理发店员工我可以低价买苹果6手机，每部4000元。禄×给了我1.2万元，程×给了我2.8万元，我还了他1万元，罗×给了我4000元，杨×1给了我1.6万元，杨×2给了我1.7万元，我还给了他一部分，还欠6500元，耿×给了我4.6万元，我还了她1.8万元。因为我缺钱，急于用钱所以才这样给他们说。
被告人李杰2015年1月22日的供述：我还向王×1借了7万多元，我答应给5%的利息，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李杰到案的经过和案件破获的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杰其余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李杰的上诉理由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诈骗刘×的事实不持异议；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因白×给其提供了其前夫的开房记录，故白×要求其向白×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第二、四、五起事实，其与常×、王×1和胡×之间系借贷关系；第六起事实，其朋友曾送给其新的苹果牌手机，其将部分手机低价卖给了木北理发店的人员。
经审理查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材料、承诺书、借条、李杰的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李杰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事实，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关于李杰上诉所提第一起事实，因白×给其提供了其前夫的开房记录，故白×要求其向白×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材料等已证实李杰编造虚假事由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事实，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且此节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亦不符合生活常理。故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杰所提第二、四、五起事实，其与常×、王×1和胡×之间系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证实李杰虚构做生意的事实、以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银行材料、收条等印证了被害人的陈述；李杰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故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杰所提第六起事实其朋友送给其新的苹果牌手机，其将部分手机低价卖给木北理发店人员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数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李杰以能低价购买手机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李杰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故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之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浩
代理审判员 常 燕
代理审判员 陈光旭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阚道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