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锡民终字第07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东路166号13楼。
负责人阚季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超然（受该公司授权委托），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狮山路28号高新广场11楼。
负责人曹义勇，该公司总经理。（未到）
委托代理人戴子兵（受该公司授权委托），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徐斌（受该公司授权委托），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贵朱，女，1968年4月24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静华（受游贵朱授权委托），无锡市新区长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东韶，男，1987年9月10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如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纪鹤路2号第1幢B155室。
法定代表人胡家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丽媛、王彦（受该公司授权委托），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游贵朱、郭东韶、上海如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3）锡法鹅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2013年1月20日4时50分许，王善平驾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号牌号码为苏E×××××轻型普通货车在G2高速公路行驶至北京方向1118.5公里处时，因车辆故障停留在应急车道内（未按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王善平及随车人王应权下车查看车辆。结果发生郭东韶驾驶号牌号码为沪B×××××重型厢式货车右前侧碰撞在高速公路路面上的王善平、王应权及苏E×××××轻型普通货车左前侧，致王应权当场死亡，王善平受伤经送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二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调查，无法查实事发时王善平、王应权在高速公路上的路面位置及沪B×××××重型厢式货车在路面上的行驶位置，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未作事故责任认定。
2012年4月25日，太平保险公司为沪B×××××重型厢式货车承保了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26日起至2013年4月25日止的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并承保了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商业三责险保险单特别约定中载明本保单承保非营业车辆，如用于营业运输或出租并在此期间发生事故，保险人对事故损失不负赔偿责任。
2012年2月13日，阳光保险公司为苏E×××××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保险期间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3年2月13日止的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承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
王应权生于1988年7月18日，在事故中死亡，未婚。王应权父亲王善情于2011年2月1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游贵朱系王应权母亲。
2013年2月21日，无锡高吉司法鉴定所作出锡高（2013）痕鉴字第77号痕迹鉴定报告书，载明在苏E×××××轻型普通货车左侧车厢栏板、防护栅、油箱有多处刮擦痕迹，车厢栏板脱焊处有毛发样物质，左侧防护栅刮擦痕迹表面沾有毛发样物质，左前轮挡泥板后侧沾有点状血迹。
沪B×××××重型厢式货车系如涛公司所有，郭东韶是如涛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如涛公司通过郭东韶向游贵朱支付现金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游贵朱无异议。事故发生后，游贵朱与郭东韶、如涛公司等协商赔偿未果，即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各项损失计672533.5元，扣除郭东韶已付10000元，还需赔偿662533.5元；两车相应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依法赔偿，超出部分由郭东韶、如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中，太平保险公司还提供了自行调查笔录一份，证明郭东韶驾驶沪B×××××重型厢式货车运送快递，属于营业性质而非企业自用，因该份笔录未记录调查时间、地点、调查员、记录员等信息，其他当事人均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双方提供的相关证据及本院调取的交警部门事故处理材料等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王应权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所致死亡，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本案游贵朱依法应当获得相应赔偿。如涛公司、太平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郭东韶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对前方路面情况注意不够，未尽到安全谨慎驾驶义务，王善平驾驶机动车因故障停车后，未按照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并迅速报警，应当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应权在乘坐的机动车因故障停车后，未按照规定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未确保安全，可以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事故发生时，王应权从苏E×××××轻型普通货车下车检查，相对于沪B×××××重型厢式货车和苏E×××××轻型普通货车，其是第三人，属于二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赔偿主体范围。如涛公司提供购车发票、完税证、机动车登记证及郭东韶在交警部门所做笔录可以证明如涛公司系沪B×××××重型厢式货车所有人，郭东韶是如涛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郭东韶系执行职务行为，郭东韶的赔偿责任应由如涛公司承担。太平保险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未记录调查时间、地点、调查员、记录员等信息，形式上不完整，且与郭东韶在交警部门所作笔录不符，故对太平保险公司称郭东韶驾驶沪B×××××重型厢式货车用于营业运输，保险人对事故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
游贵朱的各项费用认定情况为：丧葬费22993.5元、住宿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本起事故造成王善平、王应权死亡，王善平的死亡赔偿金为593540元，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王应权的死亡赔偿金为59354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事故中王应权有过错，根据过错程度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为合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2500元，酌定为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因太平保险公司为沪B×××××重型厢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应当在该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阳光保险公司为苏E×××××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应当在该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游贵朱的各项费用合计661033.5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45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的丧葬费22993.5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478540元，共计506033.5元，由郭东韶按40%的比例计202413.4元赔偿，因郭东韶系如涛公司雇佣的驾驶员，郭东韶的赔偿责任应由如涛公司承担，因沪B×××××重型厢式货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太平保险公司就应当在该险种限额内的剩余部分赔偿游贵朱124220.75元，不足部分78192.65元由如涛公司赔偿。扣除如涛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游贵朱68192.65元。因苏E×××××轻型普通货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阳光保险公司应当按40%的比例计202413.4元赔偿，其余损失由游贵朱自行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太平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游贵朱45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游贵朱124220.75元。二、阳光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游贵朱1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游贵朱202413.4元。三、如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游贵朱68192.65元。四、驳回游贵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0元、保全费1120元，合计4930元，由游贵朱负担840元，太平保险公司负担1259元，阳光保险公司负担2324元，如涛公司负担507元。
太平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关于沪B×××××重型厢式货车是否为营运车辆，且其公司商业三责险是否可免赔的问题。根据该肇事车辆驾驶员郭东韶的陈述，该车系其购买并挂靠在如涛公司名下，事发时系在从事快递业务。但原审法院却以郭东韶的陈述笔录在形式上未按照取证要求制作，且与其在交巡警部门陈述不一为由未予采信。而根据交巡警部门对郭东韶制作的询问笔录可知，肇事车辆系从事快递营运活动的事实成立。因此，根据双方在商业三责险的特别约定以及《保险法》中关于投保人未如实申报，投保物风险增加的，保险人可不予理赔的相关规定，其不应在该险种范围内承担肇事车辆的相关赔偿责任。2、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式问题。原审法院对本起事故另一死者王善平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认定错误，故对王应权的相关费用应按其生前居所地农村地区的相应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阳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事发当时的情况，王善平将苏E×××××轻型普通货车停放在应急车道内，故其和本案死者王应权均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的作用力和因果关系。本案事故中，苏E×××××轻型普通货车处于静止状态，沪B×××××重型厢式货车在高速运动中将王应权和王善平撞击并致死，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认定死者自身及肇事车辆一方对事故的各自责任。因此，原审判定两机动车方各自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以及死者王应权系本车苏E×××××轻型普通货车的第三者，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游贵朱辩称：一、针对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1、如涛公司明确本案肇事车辆系不存在借给他人用以营运，不存在改变车辆性质并有告知保险公司的义务。太平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调查笔录无调查时间、地点、调查人员和记录人员，信息不完备，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死者长期居住在昆山，且同一事故中的另一死者王善平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亦采用江苏城镇标准，故王应权也应按该标准计算。二、针对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1、苏E×××××轻型普通货车发生故障后停在应急车道内，事故发生时王善平、王应权均非车上人员，系本车第三者，故阳光保险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2、经痕迹鉴定，苏E×××××轻型普通货车有死者毛发和擦痕，虽然该车是静止状态，但不能否认与沪B×××××重型厢式货车共同致王应权、王善平死亡的事实。因此，作为事故参与车辆的保险人阳光保险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太平保险公司及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如涛公司辩称：一、针对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1、根据其提供的购车发票、车辆完税凭证、机动车辆登记证，能够证明沪B×××××重型厢式货车系其购买并实际使用。郭东韶在交警部门所作询问笔录中也明确其系本公司员工，事发时是履行职务行为，且该询问笔录系书证，制作的主体是国家机关，制作的时间是事发后的第一时间，记录的内容不以诉讼或理赔为目的，故其证明效力显然高于上诉人单方制作的笔录。2、太平保险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其仅向代理中介公司做了告知，并未告知投保人，故该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二、针对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同意被上诉人游贵朱的答辩意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郭东韶未作答辩。
二审中，双方除对如涛公司所有的沪B×××××重型厢式货车系营运车辆还是非营运车辆性质、苏E×××××轻型普通货车与王应权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王应权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存在争议外，对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和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
二审中，根据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提供的其向如涛公司出具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该保险单出单日期为2012年4月25日，投保时该重型厢式货车暂未上牌，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用途为企业自用，在特别约定栏中注有“本保单承保非营业车辆，如用于营业运输或出租并在此期间发生事故，保险人对事故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的内容，但该保险单未有如涛公司的盖章确认。
根据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于2012年5月4日颁发的沪B×××××重型厢式货车《机动车登记证书》显示，该车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二审中，本院调取了涉案交通事故的公安卷宗，该卷宗现场勘测照片显示，沪B×××××重型厢式货车车体除驾驶舱两外侧印刷有半环形“上海如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字样外，其他部位未另见明显标志。
以上事实，由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沪B×××××重型厢式货车是否为营运车辆，且其公司商业三责险是否可以免赔；二、王应权死亡赔偿金应以何种标准计算；三、苏E×××××轻型普通货车的保险人阳光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
一、沪B×××××重型厢式货车认定为营运车辆证据不足，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应当承担约定的赔偿责任。
首先，对同一事实存在数个证据时，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本案中，沪B×××××重型厢式货车在公安部门登记备案的车辆性质为非营运，而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仅基于当事人郭东韶的单方陈述来主张该车辆系非营运性质，前者证明效力明显较高。其次，按照一般经验常识，财团法人购置生产资料的目的应当为生产、经营所必要并能产生经济效益。沪B×××××重型厢式货车作为财团法人如涛公司购入的生产资料，其作用应推定为通过运输货物的方式投入生产使用并因此达到盈利的目的。对该投保车辆的上述一般用途，应推定保险人太平保险公司在与如涛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即为明知，因此，如禁止财团法人将机动车投入营业运输，显然限制了投保人的主要权利，相关约定应认定为无效。此外，根据我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二的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但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就投保车辆用于运输快递货物超出了该投保标的物的一般用途，并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事实未向法院进行举证或作出合理说明。据此，本院对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二、王应权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计算。
根据法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对涉案同起事故的另一死者王善平的死亡赔偿金作出了按江苏地区城镇标准计算的认定，该认定系在对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从事行业及收入来源等相关证据综合认定的基础上作出，并无不当。作为同起事故另一死者王应权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与王善平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一致。据此，本院对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三、苏E×××××轻型普通货车的保险人阳光保险公司应对死者王应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明确了交强险的获赔主体应限于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由于在事故发生之前，王应权已经身处苏E×××××轻型普通货车之外，故其不属于本起交通事故的本车人员范畴，本车保险人阳关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仍应当考察苏E×××××轻型普通货车是否为事故参与方，是否与王应权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王应权在事故发生前系苏E×××××轻型普通货车的随车人员，其在该车发生故障后与王善平一同下车并在高速公路上行走，该行为与车辆的行驶客观上存在关联。后俩人与沪B×××××重型厢式货车发生撞击，根据痕迹鉴定，苏E×××××轻型普通货车左侧车厢栏板、防护栅、油箱有多处刮擦痕迹，车厢栏板脱焊处有毛发样物质，左侧防护栅刮擦痕迹表面沾有毛发样物质，左前轮挡泥板后侧沾有点状血迹。据此，可以推定俩人系在遭受沪B×××××重型厢式货车撞击后再与苏E×××××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虽然就撞击状态而言，前车为主动，后车为被动，但并不能因此排除后车在导致王应权、王善平死亡结果中有参与因素的可能。故原审法院推定系在两车共同作用下致王应权、王善平死亡，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83元，由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负担921元，由上诉人阳关保险公司负担18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华明
代理审判员 刘翼洲
代理审判员 李 杨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 志
本案援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六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
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
……
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
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
（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
（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