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1864号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吴文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超，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多乐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刘炳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松涛，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郑，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玄霆公司)诉被告武汉多乐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武汉多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武汉多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该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该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14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上海玄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超、被告武汉多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松涛、荣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玄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侵权有声小说下架；2、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维权费用共计3万元。审理中，原告撤回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为涉案小说《武动乾坤》的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和许可，擅自将涉案小说复制、改编为有声读物，并通过被告开发、运营的有声读物“多乐电台”APP通过互联网向社会公众提供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武汉多乐公司辩称：1、被告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即于2016年3月31日删除了律师函中指明的4部作品，并通过查找删除了律师函中没有指明的其他可能涉嫌侵权的作品，包括涉案小说《武动乾坤》。2、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有声作品，适用我国《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涉嫌侵权的本案作品，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被告在多乐电台网页版上已明确标示“多乐电台”APP为服务对象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并公开了自己的名称、地址等信息；其次，“多乐电台”APP作为UGC平台，由服务对象自己上传音频文件，多乐电台不会改变该音频文件的内容；第三，对于服务对象自行上传的音频文件，被告无法事先进行审查，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音频文件构成侵权；最后，被告对网络用户上传的作品没有收取任何费用，未直接获得经济利益。3、原告指称涉案作品系被告编辑并上传与客观事实不符，在被告网上出现该有声作品之前，网络上已经存在该作品。4、原告因作品被侵权所导致的实际损失难以计算，被告也没有违法所得，原告所主张的50万元经济损失赔偿没有事实依据。5、被告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立即删除了涉案作品，制止侵权行为的效果已经产生，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公证费、律师费等维权费用3万元没有法律依据。6、被告成立于2014年10月24日，时间较短，其股东均为年轻人，希望原告予以谅解，对年轻创业者给予更多的扶持、包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委托创作协议》、《委托创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之新作品确认补充协议》、涉案作品刻录光盘、“起点中文网”上的涉案小说网页、(2016)沪静证经字第28号公证书、(2016)沪静证经字第55号公证书，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多乐电台网页版页面截屏、律师往来邮件、函件，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9年5月20日，原告上海玄霆公司与作者李虎(笔名天蚕土豆)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原告委托李虎创作作品，名称为《斗破苍穹》，李虎作为原告的专属作者，同意将其受原告委托创作的协议作品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包括排除作者李虎)。该协议附有签约作者李虎资料表、身份证复印件及作品大纲。2010年9月30日，原告与李虎签订《委托创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就定金给付、著作权归属等内容作了约定。2011年7月21日，原告(甲方)与作者李虎(乙方)签订《之新作品确认补充协议》，约定该协议签约作品为《武动乾坤》，并约定根据原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并确认自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四年内，即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乙方作为专属作者，接受甲方委托创作各类协议作品……甲、乙双方均同意乙方受甲方委托创作的上述协议作品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新签约作品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原告上海玄霆公司的“起点中文网”上有涉案小说《武动乾坤》，共1307章，网页显示：作者“天蚕土豆”，状态“已经完本”，总字数“XXXXXXX”，类型“玄幻”，总点击“XXXXXXXX”，更新时间“2013-7-3”，“本书起点中文网首发”等内容。“多乐电台”APP由被告武汉多乐公司经营，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8日。“多乐电台”网页版显示，“多乐电台”是全球最优秀的网络分享直播电台，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用户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音频文件等，禁止上传法律禁止及侵犯他人权利的作品。2016年1月5日，原告上海玄霆公司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已作“恢复出厂设定”操作的“SamsungGALAXY”手机及已作清空文件操作设置的摄像机，连接至公证处的无线互联网网络，进行了如下操作：点击“应用程序”中的“SamsungApps”，在搜索框内搜索“多乐电台”后，点击“多乐电台-私享畅听时光！”后，页面显示：听，最热门的！百度搜索指数TOP10热门小说、热播影视剧、综艺脱口秀等，多乐电台拥有精品听书资源超过百万种，正版电台有声资源总量近千万部集。播，最时尚的！数千家网络有声自媒体、PUGC互动电台、3000名专业声优主播签约入驻，24小时热辣更新，每个人都可以创建“个人电台”，简单轻松当主播。下载并安装完毕后，点击“启动”，进入页面，显示在“海量免费的有声资源”下有“热点、原创音乐、有声小说”等栏目。点击“关注多乐电台新浪微博”，进入页面，显示“关注1063”，“粉丝16万”。在搜索框内搜索“武动乾坤”后，依次点击页面中的“武动乾坤1-200”(37.6万人收听)至“武动乾坤1201-1313”(2.5万人收听)，其中“武动乾坤1-200”、“201-400”、“401-600”、“601-800”由“夏夜微风”创建，“武动乾坤801-900”、“901-1000”、“1101-1200”、“1201-1313”由“空余”创建，依次点击“001”、“201”、“401”、“601”、“1001”等进行各音频的播放，点击“武动乾坤1-200修炼一途……”，进行各音频的下载。原告还对其余20部有声小说进行了证据保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6年2月26日出具了(2016)沪静证经字第28号公证书。2016年1月6日，原告上海玄霆公司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已作“恢复出厂设定”操作的“SamsungGALAXY”手机及已作清空文件操作设置的摄像机，连接至公证处的无线互联网网络进行了如下操作：点击“SamsungApps”，在搜索框中搜索“多乐电台”后，点击“多乐电台-私享畅听时光！”进入页面，点击“下载”并安装完毕后，点击“启动”，进入页面。点击“分类”，显示“热门”、“有声小说”等。点击“有声小说”后显示“豪门总裁”、“玄幻修真”、“古言穿越”等分类，点击“玄幻修真”后页面中有显示“武动乾坤1-200”、“武动乾坤201-400”等章节。原告在上述过程中对《弹痕》等13部小说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6年1月27日出具了(2016)沪静证经字第55号公证书。2016年3月31日，原告上海玄霆公司委托律师通过邮寄及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武汉多乐公司发送律师函，称被告将其拥有著作权的30余部热门小说复制、改编成有声小说并通过“多乐电台”APP推广、运营，侵犯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要求被告即刻将包括《凡人修仙传》等在内的30余部小说下架。2016年4月1日，被告武汉多乐公司回函称其为UGC平台，用户既是网络内容的浏览者、也是网络内容的创造者，其并不知晓用户上传的网络作品构成侵权，且其未从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其在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已经将该函中列明的4部网络小说删除，并要求原告提供证明构成侵权的相关网络小说的初步材料，同时被告认为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的规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随后双方律师就赔偿等问题进行了多次沟通。审理中，被告确认其“多乐电台”中的涉案有声小说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小说内容相同。原告确认被告已删除了涉案侵权作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无原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用户上传涉案有声小说的后台记录打印件，证明涉案有声小说发布人的注册信息。上传人有两位：其一昵称为“空余”，真实姓名为尹良，注明了身份证号码，邮箱为XXXXXXXXX@qq.com，创建时间为2015年4月8日，更新时间2015年8月13日；其二昵称为“夏夜微风”，真实姓名为袁栓，注明了身份证号码，邮箱为XXXXXXXXXXXX@139.com，创建时间为2015年4月1日，更新时间2015年9月7日。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为打印件，且被告确认该证据中的“授权扫描件”一栏是本案发生后所加，因此该证据中的信息形成时间无法确定。而即使被告的用户在上传有声小说时提交了相关信息，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亦应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进行综合判断。2、《听中国的声音》、《懒人听书》网站页面，证明在2014年4月5日、2014年2月26日，上述网站即已先后存在《武动乾坤》有声小说，因此原告指控被告擅自将涉案小说复制、改编为有声小说不实。本院认为，上述网页中该有声小说的主播为“蜡笔小勇”，并非被告提供的上传用户“夏夜微风”或“空余”，被告也未对两者的关联性进行进一步举证，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起点中文网上的网页，证明2016年10月18日起点中文网上的“人气榜单”中无涉案有声小说，在“推荐票榜”中第71部小说为“武动乾坤”，因此涉案小说并非热门小说。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小说的热门程度是判断侵权的考虑因素之一，而不是唯一因素。本院认为：一、原告享有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权利归属的依据。作品的公开发表有多种形式，涉案小说在原告的“起点中文网”上公开发表，作者署名为“天蚕土豆”，而根据原告与李虎签订的协议，“天蚕土豆”为李虎的笔名，因此涉案小说的作者为李虎。根据原告与李虎签订的协议约定，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李虎接受原告委托创作的各类协议作品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同时《之新作品确认补充协议》更明确了涉案小说的著作权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因此原告享有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二、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上述方式使用其作品的，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我国著作权法同时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被许可人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录音录像制品，还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表演者许可，并支付报酬。因此，本案中，不管上传者是录音制作者还是录音制品的被许可人，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有声小说均应取得著作权人许可，现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上传者制作或上传涉案有声小说获得了原告许可。涉案有声小说播放页面有两位上传者昵称，被告“多乐电台”网页版上有其“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及“禁止上传法律禁止及侵犯他人权利的作品”的声明，尽管该声明并未显示于“多乐电台”APP页面，但“多乐电台”APP用户无法通过手机上传大量音频，而需通过网页版上传，故可以认定被告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被告平台上的网络用户未经原告许可上传了涉案有声小说构成直接侵权，而被告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帮助侵权，则应当通过其是否对网络用户提供的涉案有声小说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来进行判断。庭审中，被告表示“多乐电台”用户的注册信息均由用户自行填写，其并没有对用户身份进行认证，也不对上传作品的授权情况进行审查。被告禁止用户上传法律禁止及侵犯他人权利的作品，在被告的APP内有“听，最热门的！百度搜索指数TOP10热门小说、热播影视剧、综艺脱口秀等，多乐电台拥有精品听书资源超过百万种，正版电台有声资源总量近千万部集。”等内容，说明被告也已经意识到用户上传的内容，特别是篇幅较长的有声小说可能会存在知识产权的侵权问题，也知道不能上传侵权作品，但被告对于明显可能存在知识产权侵权问题的内容，却疏于审查。涉案有声小说由昵称为“夏夜微风”和“空余”的两名用户上传，并被归类在“玄幻修真”中，且篇幅完整，长达1300余集，点击量较高，被告作为提供网络服务的平台对此应当引起关注，也应当意识到可能存在的知识产权侵权问题，但被告对此却未进行任何审核，也未尽到任何注意义务。故被告作为提供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主观上具有过错，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帮助侵权，其不符合免责的条件。因此，被告认为其仅系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因而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在本案中同时还主张改编权，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明涉案有声小说是被告的注册用户上传，且其内容与原告的小说并无差异，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改编行为，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其改编权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是“多乐电台”APP的经营者，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小说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被告已经删除涉案有声小说，原告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对于被告应当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额，被告认为，涉案作品在原告网站上前200集系免费阅读，200集之后显示的83万点击量明显虚高，如果以实际点击量8万算，根据原告的收费标准，其经济损失也只有1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观点并无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信。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涉案作品系长篇网络小说，字数达390多万字，在原告网站具有较高的点击率，大量内容需付费后才能阅读；根据被告的陈述，其两名上传用户的创建时间为2015年4月，故涉案有声小说在多乐电台的持续时间不到一年；涉案有声小说有一定的点击量；被告成立于2014年10月，其成立时间较短，知名度不高；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主观过错程度等。原告主张公证费500元未提供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仅提供了律师费发票复印件，但鉴于原告确实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本院根据案件情况、律师工作量等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武汉多乐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00元，由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36元，被告武汉多乐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叶菊芬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