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民一终字第7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学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洪涛，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鄄菏高速公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基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房小栋，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油志刚，市民。
委托代理人：赵云龙，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鲁电基础分公司。
代表人：卢晓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洪涛，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上诉人山东鄄菏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鄄菏高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油志刚，原审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源公司）、原审被告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鲁电基础分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民初字第3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9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电力公司委托代理人郭洪涛、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委托代理人房小栋，被上诉人油志刚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云龙，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永亮、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郭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因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案审理期限相应顺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油志刚诉称：2011年5月7日，原告与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李远方签订了桥梁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2年10月30日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由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出具了结算单，工程总价款为4916492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及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现被告尚欠工程款103万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地方干扰，业主及承包方未能依合同约定及时处理，给施工队造成直接损失773450元。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是由被告振源公司设立的机构，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产生的债务应由被告振源公司承担；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是被告电力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电力公司应对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为德商高速鄄菏段第五合同段的承包方，其承包后转包给了被告振源公司，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又分包给了原告，被告鄄菏高速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要求判令五被告支付工程款103万元、停工损失（民工费、误工费）773450元，共计1803450元。
原审被告振源公司辩称：项目部不是独立法人，不承担责任。振源公司承包的该工程项目被告电力公司还欠振源公司工程款大概100万元，对于原告诉振源公司及项目部要求承担的经济损失因与振源公司无关，振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停工事故（民工死亡）的发生导致原告造成的损失是由于电力公司分公司引起的。经振源公司计算，振源公司完成的总工程量为5083450元，而电力公司分公司只给振源公司计量了4246053.73元，现电力公司分公司还欠振源公司工程款837396.27元，还没有给振源公司结算，振源公司还欠原告油志刚工程款809894.27元。
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辩称：电力公司分公司和原告没有合同关系，电力公司分公司和振源公司签订的合同，电力公司分公司和振源公司付款是明确的，已付款480多万元，电力公司分公司不欠振源公司款项。工程款是按照进度支付的。
原审被告电力公司辩称：1、电力公司所下属的电力公司分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从未直接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超越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要求电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电力公司及下属的电力公司分公司作为德商高速鄄菏段工程地基处理总承包商，在征得业主同意的前提下将总包范围内的部分施工项目分包给振源公司，并依据合同付款，是合法的分包行为，不属于原告所诉的转包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电力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鄄菏高速公司辩称：德商高速鄄菏段工程系由鄄菏高速公司投资建设的项目，鄄菏高速公司将地基处理工程委托给了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并于2007年10月签订了施工合同。鄄菏高速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及时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事宜。鄄菏高速公司仅与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有合同关系，对原告的存在毫不知情也从未直接向原告支付过款项。原告要求鄄菏高速公司支付工程款、民工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7日，原告油志刚与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德商高速鄄菏段地基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振源公司项目部）签订《桥梁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油志刚负责德商高速鄄菏段第五合同段K240＋800-K247＋869.223桥梁桩基钻孔灌注桩工程。2012年，在案争施工工地区域内，其他施工单位致人伤残，受害人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该工地被强行阻止施工。2012年8月13日，振源公司项目部向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提交报告，要求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根据相关法律及合同条款赔偿从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8月6日的停工损失共计558000元，并附有被迫停工期间每日基本支出费用明细。2012年10月30日，原告油志刚与振源公司项目部进行结算，原告油志刚已完成合同项目的全部工程量总价款为4916492元。被告振源公司尚欠原告油志刚工程款809894.27元。在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与被告振源公司所订立的合同中，约定有“窝工费等零星工程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结算”；在被告振源公司与原告油志刚的合同中，约定有“甲方（被告振源公司）……负责协助乙方（原告油志刚）协调处理好地方关系，尽量为乙方创造良好的施工环境。但如果由于乙方和业主、监理方面的原因等非甲方责任造成的工程窝工、停工和工程延误引起的费用或经济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被告鄄菏高速公司为发包人，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为承包人，被告振源公司系经发包人同意的分包人。被告振源公司与原告油志刚系违法分包，双方虽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但根据合同的内容，应认定为原告油志刚系实际施工人。原告油志刚长期在涉案工地施工，作为发包方的被告鄄菏高速公司与承包方的电力公司分公司，应当知道该违法分包的情况，未对实际施工人提出异议而予以默认，故被告鄄菏高速公司与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应与被告振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被告电力公司承担，被告鄄菏高速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油志刚主张的工程款。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案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振源公司欠原告油志刚工程款809894.27元，应由被告振源公司承担责任；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辩称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振源公司，但被告振源公司否认，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故被告电力公司应与被告振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鄄菏高速公司应在其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对原告油志刚要求工程款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油志刚主张的停工损失。涉案施工工地因故停工，该停工事故非原告方因素所造成，根据原告油志刚与被告振源公司的约定，窝工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振源公司承担，该停工事故给原告油志刚造成损失，应按被告振源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向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提交的报告所确认的558000元来认定，被告振源公司已经认可该数额，应由其承担责任；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在收到被告振源公司上报的损失报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未答复，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该损失数额的认可，根据其与被告振源公司的合同关于窝工的约定，被告电力公司应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油志刚要求停工损失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油志刚工程款809894.27元；被告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山东鄄菏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二、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油志刚停工损失558000元；被告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油志刚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四、被告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鲁电基础分公司不承担责任。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32元，由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111元，由原告油志刚负担3921元。
上诉人电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判决上诉人电力公司对被上诉人油志刚承担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电力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电力公司在征得业主鄄菏高速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将总承包合同范围内的部分灌注桩施工项目通过分包给振源公司系合法分包；振源公司又将分包的灌注桩施工项目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被上诉人油志刚系违法分包关系。对上述各方当事人的地位及法律关系，原审判决也予以确认。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司法解释并没有总承包人需要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更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3、原审判决上诉人电力公司对被上诉人油志刚窝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既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与电力公司之间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是错误的，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油志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振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答辩称：认可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提交二上诉人于2015年1月9日双方对帐函：“截止本对帐函签署之日，根据编号为：KD（2007）F006《山东省德州至河南商丘干线公路鄄城至菏泽段高速公路地基处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东鄄菏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应支付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鲁电基础分公司工程款为：127405757.05元，实际支付工程款为：127405757.05元。山东鄄菏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不拖欠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鲁电基础分公司工程款项。”证明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与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之间的地基处理工程款项已经全部付清，不存在拖欠问题，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经被上诉人油志刚质证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与一审判决书送达后，山东鄄菏高速公司与山东电力工程公司进行的对账函，无法证实鄄菏高速公司已经全额支付工程款；经原审被告振源公司质证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是在2015年1月9日进行的对账，是在一审判决书判决以后进行的对账，因此对两公司所对账的范围内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经上诉人电力公司、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这是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与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的真实情况，况且在一审过程中，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与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拖欠的事实。经本院审查认为，二上诉人是一审判决后才结清工程款（包括涉案的工程款），二上诉人均已认可，可以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上诉人电力公司提交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关于与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税款等问题的情况说明》…涉案的工程，经双方确认振源公司已完成的全部工程量为547.307万元，截止2013年底，我公司已经为振源公司分两次通过税务机关代开发票5186772.28元（3999457.68＋1187314.60），经税务机关核定我公司共计为振源公司代扣代缴税款178293.71元。综上，我公司就涉案工程已向振源公司的付款为（4650772.54元＋178293.71元）＝4829066.25元。特此证明。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鲁电基本分公司2015年11月19日。”经原审被告振源公司、被上诉人油志刚质证均无异议。可以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与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之间的地基处理工程款项已经全部付清。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完成涉案工程工程量为547.307万元，截止2013年底，上诉人山东电力工程公司支付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工程款为（4650772.54元＋税金178293.71元）＝4829066.25元，还下欠工程款为（5473070元－4829066.25元）=644003.75元。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山东电力工程公司与原审被告振源公司、被上诉人油志刚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涉案工程款数额的认定；二、导致工期延误上诉人电力工程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的停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焦点一、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分析看，2011年6月（发包方）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与（承包方）原审被告振源公司签订《山东省德州至河南商丘干线公路鄄城至菏泽段高速公路地基处理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部分灌注桩施工。合同价格：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本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肆佰叁拾柒万元整（4370000元）。窝工费等零星工程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结算。2011年5月7日甲方原审被告振源公司与乙方被上诉人油志刚签订《桥梁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系上诉人电力公司的下属单位，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上诉人电力公司承担。因此，上诉人电力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审被告振源公司，而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又将该涉案工程交由被上诉人油志刚承包施工。上诉人电力公司与原审被告振源公司之间形成发包与承包的法律关系，而原审被告振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油志刚之间形成劳务分包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油志刚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2年10月30日，被上诉人油志刚与原审被告振源公司项目部进行结算，被上诉人油志刚已完成合同项目的全部工程量总价款为4916492元。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油志刚工程款809894.27元，原审被告振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油志刚对该结算金额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上诉人电力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经上诉人电力公司与原审被告振源公司核算双方认可涉案工程工程量为547.307万元，截止2013年底，上诉人山东电力工程公司支付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工程款为（4650772.54元＋税金178293.71元）＝4829066.25元，还下欠工程款为（5473070元－4829066.25元）=644003.75元。上诉人电力公司在欠付原审被告振源公司644003.75元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油志刚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二、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8月6日，在上诉人电力公司总承包工程的区域内（涉案工程施工工地区域内），其他施工单位致人伤残，受害人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涉案工地被强行阻止施工。导致涉案工地被强行阻止施工是因上诉人电力公司未能及时妥善处理施工现场伤亡事故而导致工期延误给被上诉人造成停工损失，上诉人电力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油志刚的停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8月13日，原审被告振源公司项目部向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提交报告，要求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根据相关法律及合同条款赔偿从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8月6日的停工损失共计558000元，并附有被迫停工期间每日基本支出费用明细。涉案工程施工工地因故停工，非被上诉人油志刚因素所造成，根据被上诉人油志刚与原审被告振源公司的约定，窝工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审被告振源公司承担，该停工事故给被上诉人油志刚造成损失，应按原审被告振源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向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提交的报告所确认的558000元来认定，原审被告振源公司已经认可该数额，应由其承担责任；原审被告电力公司分公司在收到原审被告振源公司上报的损失报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未答复，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该损失数额的认可，根据其与原审被告振源公司的合同关于窝工的约定，上诉人电力公司应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电力公司部分上诉理由及上诉人上诉人鄄菏高速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民初字第351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内容及诉讼费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民初字第35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油志刚工程款165890.52元；上诉人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在欠付644003.75元工程款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油志刚工程款644003.75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上诉人山东鄄菏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32元，由上诉人山东电力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负担10240元；由原审被告菏泽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7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凤娟
审 判 员 李冠军
代理审判员 于 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