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太商初字第1326号
原告太仓新点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
法定代表人杨全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若岚，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裕纶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
法定代表人朱继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加明。
委托代理人杨桥林，江苏江豪（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太仓新点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江苏裕纶纺织集团有限公司节能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陆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仓新点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全武、委托代理人蔡若岚，被告江苏裕纶纺织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加明、杨桥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仓新点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08年9月、2009年7月，原、被告签订了两份《节能服务合同》，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低压供电系统综合节电器共计42台，对被告进行节能改造服务，两份合同的总服务费为906000元，现已履行完毕。在此基础上，原、被告又于2010年9月签订了两份与上述完全相同的《节能服务合同》，由原告向被告提供节电器42台并提供节能改造服务（其中被告使用24台，靖江裕丰特种绳线有限公司使用18台），总服务费906000元。付款以节电效益分享的方式支付，两份合同项下每月的付款基数分别是15000元和12000元，每季度共计支付81000元。两份合同项下的设备于2010年6月16日安装完毕，并经过100余天的测试，完全符合约定的节电效果，后于2010年9月正式签订了两份《节能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前两个季度尚能按期付款，但自第三季度开始不能正常付款，截止2011年3月，被告共计支付了178500元，剩余款项多次催要未付。后经协商，双方于2012年4月25日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从2012年起将原每季度付款基数从81000元变更为60650元（其中裕丰30000元），下余款项727500元延长至2014年底付清。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支付原告任何款项，从2011年4月起至2013年9月止被告共计拖欠原告667700元。具体计算方式为：1、2011年5月起至2012年4月共计12个月（折合4个季度），按每季度81000元计算，合计324000元；2、2012年5月起至2013年9月共计17个月（折合5.67个季度），按每季度60650元计算，合计343700元。原告于2013年11月向被告发出催告履行函敦促被告，但被告接函后仍拒不履行，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利益，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0年9月签订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2、被告给付原告合同款6677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江苏裕纶纺织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只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另外一份合同是原告与靖江裕丰特种绳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签订的，与被告无关，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解除该份合同属于主体错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2、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的节电效果不能低于4.5%，由原告在安装后经双方测试出具节电报告，并以节电报告确定的节电效果作为节电效益的依据。被告无须支付原告设备款，原告分享被告使用节电器所节省的电费作为报酬，分享的比例是85%，分享的期限为34个月。为计算方便，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确定了固定的付款基数，但在节电量误差超过正负5%的时候必须按实调整。但原告在安装节电器后，双方没有出具节电报告，也没有确定节电效果，在使用原告设备之后被告发现原告提供的节电器的节电效果达不到合同约定的4.5%。双方经沟通后，原告同意重新测算节电效果，双方并重新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双方商定重新测试，对使用节电器和拆除节电器的状况下测试了用电数据，测试结果显示节电效果达不到合同约定要求，而且为了测试拆除的节电器也没有再安装使用。基于此种情形，根据合同6.2条的约定，原告应当自行拆除节电器，为此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原告主张的合同款的付款条件尚不具备，被告不应支付。3、如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被告需支付的款项应为424375元（60625元×7个季度）。被告（含裕丰）需支付的总服务费为906000元，已支付178500元，剩余款项为727500元。根据《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该款自2012年起按季度支付至2014年底结束，共计12个季度，故每季度应付款项为60625元，补充协议约定的每季度应付款60650元应为计算错误。因补充协议系对付款方式的整体变更，按此协议内容被告无需再支付2011年5月起至2012年4月的服务费。因此，被告尚需支付的款项为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的款项。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0年7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全武。
2008年9月，杨全武以山东点石节能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合同乙方）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对被告用电环境进行节能改造，项目名称为裕丰分厂后纺低压供电系统综合节电器（共计24台），项目内容为节电效果不低于4.5%，如达不到该要求，乙方自行拆除设备，项目目的为降低能耗、降低成本、改善环境。设备由乙方负责安装，合同确定设备于2008年4月10日已经安装。节能效益分享期为34个月，从2008年9月1日起算，每满三个月后的七天内付款一次，直至期满。效益分享的比例为节电效益的85%，根据2008年6、7、8三个月的平均值，确定被告每月付给乙方电费15000元为付款基数（如在今后的月度节电量计算中，误差正负5%范围内可不予调整，超过正负5%按实调整）。2009年7月，杨全武以山东点石节能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合同乙方）与被告另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对被告用电环境进行节能改造，项目名称为裕纶纺一分厂前纺低压供电系统综合节电器（共计18台），项目内容与合同目的与前一份合同一致。合同确定设备于2008年10月已经安装。节能效益分享期为33个月，从2009年7月1日起算。效益分享的比例同前述合同，根据2009年4、5、6三个月的平均值，确定被告每月付给乙方电费12000元为付款基数，实际月度节电量计算中，误差正负5%范围内可不予调整，超过正负5%按实调整。该两份合同双方现已履行结束。
2010年9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用电环境进行节能改造，项目名称为裕纶纺一分厂后纺低压供电系统综合节电器（共计24台），项目内容与合同目的与前述合同一致。合同确定设备于2010年6月16日已经安装。节能效益分享期为34个月，从2010年10月1日起算。效益分享的比例同前述合同，付款基数和前述2008年9月所签的合同一样，确定被告给付原告的基数为15000元／月，实际月度节电量计算中，误差正负5%范围内可不予调整，超过正负5%按实调整。同期，原告与被告另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用电环境进行节能改造，项目名称为裕丰分厂前纺低压供电系统综合节电器（共计18台），项目内容与合同目的与前述合同一致。合同确定设备于2010年6月16日已经安装。节能效益分享期为33个月，从2010年10月1日起算。效益分享的比例同前述合同，付款基数和前述2009年7月所签的合同一样，确定被告给付原告的基数为12000元／月，实际月度节电量计算中，误差正负5%范围内可不予调整，超过正负5%按实调整。该份合同的甲方处记载的是裕丰公司，合同落款处由被告盖章确认，裕丰公司并未盖章。被告称，裕丰公司系被告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但是对外签署合同须由集团公司确认，故该份合同由被告盖章认可，实际的合同主体应是裕丰公司。
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自2010年12月24日起至2012年2月21日，原告合计开具了节电效益分享款对应的增值税发票8份，合计金额324000元，其中开具给被告4份，每份45000元，合计180000元，开具给裕丰公司4份，每份36000元，合计144000元。截至2011年3月23日，原告合计收到了节电效益分享款178500元，其中被告付款42500元，裕丰公司付款36000元，其余100000元为承兑汇票，没有明确具体的付款人。原告表示无法区分上述款项与两份合同之间的对应性。被告表示其支付了现金42500元以及承兑汇票100000元，合计142500元，对应以其名义签署的合同项下的节电效益分享款，裕丰公司支付的现金36000元对应的是以裕丰公司名义签署的合同项下的节电效益分享款。此后，被告与裕丰公司均未再支付原告款项。
2012年4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含裕丰，系甲方）与原告（乙方）于2010年9月签订了两份《节能服务合同》，依据4.4条款（月度节电量误差超过5%），双方协商如下：一、2010年9月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甲方已支付178500元，余下款项延长至2014年底支付结束，从2012年起每季度支付60650元（其中裕丰30000元）。如再次出现合同4.4条款情况，双方协商解决。二、双方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项目内容：节电效果不低于4.5%。甲方认为没有达到，乙方认为节电效果稳定，能达到的。现双方同意重新测试，计测节电数据。……四、该协议签字生效后，甲方在一个月内付清山东点石节能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节能服务合同余款118187.5元（即上述2008年9月合同项下的节电效益分享款）。
补充协议签订后，原、被告至今未对2010年9月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项下的节电器进行重新测试。被告陈述，其实际使用该两份合同项下的设备至2013年10月止。
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一份《催告履行函》，要求被告支付2011年5月起至2013年9月的节电效益分享款计667700元，否则将通过法律途径依法解除合同。2013年11月25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解除本案所涉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上述节电效益分享款。
2013年11月28日，本院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同日，被告向原告寄发了一份《回复函》表示，原告出具的《催告履行函》于2013年11月25日已经收悉。双方于2010年9月签订两份《节能服务合同》，由原告向被告提供节电器共计42台，被告应支付节能服务费906000元。经过一年多的实际使用，被告认为节电效果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节电效果不低于4.5%，并向原告提出。至此，被告已支付服务费178500元。后经协商，双方于2012年4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并就节电效果问题双方同意重新测试。事后被告与原告多次联系，原告同意在裕丰分厂选一用电单位对节电效果进行重新测试。2012年6月7日至23日测试了使用节电器状况下的用电数据，7月25日至8月11日测试了不使用节电器状况下的用电数据。从数据分析看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节电效果。为此，被告于2012年9月起就多次电话通知原告拆回提供的42台节电器，并暂停支付服务费，但原告不予理睬。故通过该函再次告知，并依法解除合同，除已支付的服务费外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同时被告保留向原告追讨已支付的178500元服务费的权利。
关于节电器的拆除问题，原告表示由原、被告自行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则另案主张。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节能服务合同》4份（2008年9月1份、2009年7月1份、2010年9月的2份）、原告的营业执照、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催告履行函》，被告提供的《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回复函》、邮寄凭证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庭审中，被告提供了一份2012年6月20日的告知书，认为其在补充协议签订后曾以传真方式催告原告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进行重新测试。原告认为其从未收到过该告知书。被告另提供了节电效果的测试方案、裕丰公司用电日报表、统计数据、节电效果测试分析报告，证明原、被告在补充协议后经被告多次催告，双方同意重新测试，并且选定了对2008年9月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项下用于裕丰公司的设备拆除进行用电数据测试，2012年6月7日至23日测试了使用节电器状况下的用电数据，7月25日至8月11日测试了不使用节电器状况下的用电数据，从测试的数据分析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节电效果。原告对测试方案、裕丰公司用电日报表、统计数据、节电效果测试分析报告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且认为其提供的设备是符合4.5%的节电效果要求的，不需要进行重新测试。原告从未与被告协商选定2008年9月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项下的设备进行用电数据测试，即便被告确实进行了测试，原告也从未参与，被告记载的测试数据仅是其单方测试的结果，不具有真实性，并且从测试数据来看，也无法得出节电效果不符合4.5%的结论。
本院认为：2010年9月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对合同相对方具有约束力。关于两份合同的主体问题。合同的主体应当以在合同上实际签章的为准。虽然其中一份合同记载的合同主体是裕丰公司，但其作为独立的法人并未在合同上签章。因此，两份《节能服务合同》的主体都是被告。并且从被告提供的《回复函》中其已经认可了该项事实，至于实际履行过程中，其中一份合同项下的设备是由裕丰公司实际使用，并且由裕丰公司支付了款项，应视为履行方式的变更，并非合同主体的变更，故2010年9月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的主体都是被告，应由被告承担合同责任。
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未按《节能服务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经催告后仍不履行。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节电效果不低于4.5%的要求，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虽然双方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同，但双方均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在原告起诉提出解除合同，本院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后，被告也在其向原告寄发的《回复函》中提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在2014年1月7日第一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应当认定双方对合同解除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本院予以确认。且从被告在《回复函》中的表述可以看出，其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已经明确其不再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整个节能服务项目，因此，合同解除的效力应当及于双方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等。因此，对于合同解除后的节电效益分享款，被告无需再支付，但因合同尚未履行完毕，节电设备的所有权仍属于原告，被告应予返还，现被告同意由原告自行拆除设备，原告亦表示自行协商处理，故本案不予理涉。
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合同解除前的节电效益分享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未能提供本案所涉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所涉节电设备的节电效果测试报告，但是在双方实际签署该两份合同并确定节电效益分享款的付款基数前，节电设备已经安装完毕，节电效果是否符合约定是被告权衡其是否同意订立合同至关重要的考量条件，但被告在订立合同之初并未提出异议，订立合同之后亦支付了两个季度的款项，应当视为被告是在认可了节电效果的基础上并据以订立合同。因此，对被告主张在订立合同之初节电效果即不符合约定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就月度节电量误差问题以及节电效果是否符合约定问题进行了协商，且双方同意对节电效果进行重新测试，但补充协议仅体现了双方就此进行过协商，并未对节电效果不符合约定的事实予以确定。补充协议之后，双方也未能形成有效的测试报告，且被告也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催告原告进行重新测试，或者原告故意拖延、阻碍重新测试的进行。现被告提供的相关测试数据也并非是针对本案所涉的两份合同，且数据的计算也仅是其单方的意见，不足以认定被告主张的节电效果不符合约定的抗辩理由。因此，被告不支付节电效益分享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支付的款项数额。从补充协议第一条的意思表示来看，双方明确在被告应当支付的节电效益分享款的总额为906000元不变的前提下，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78500元，余下款项应为727500元，双方明确从2012年起每季度支付60650元，据此计算，该款付清时间刚好为2014年底，故可以认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就节电效益分享款的履行方式作出了变更，即关于付款时间、付款基数重新作出了约定，因此，原告继续向被告主张2011年第二至第四季度节电效益分享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2年起的节电效益分享款，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至2013年9月，现被告认可其实际使用设备至2013年10月，原告的主张未超出被告认可的实际使用的期限，本院予以认可。据此结算，被告应当支付的节电效益分享款为424550元（60650元／季度×7季度（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太仓新点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裕纶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签订的两份《节能服务合同》、2012年4月25日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于2014年1月7日解除。
二、被告江苏裕纶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太仓新点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节电效益分享款424550元。该款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太仓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太仓支行，账号：45×××14。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60元，由原告负担4683元，被告负担8177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177元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陆 薇
人民陪审员 陈蓉锦
人民陪审员 范培亚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