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6刑初55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小丽，女，1981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晓峰，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必强，男，1979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兴东，江苏广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胥洁，女，1990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冬平，江苏广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某某，女，1982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余某某，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被告人胥某某，男，1965年7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长葛市。
被告人肖某，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居国培，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某，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被告人宋某某，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乔正林，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鑫鑫，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乔梁，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7]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小丽、秦必强、胥洁、代某某、余某某、胥某某、肖某、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歆钰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齐小丽的辩护人蒋晓峰、被告人秦必强的辩护人赵兴东、被告人胥洁的辩护人张冬平、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居国培、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乔正林、被告人乔鑫鑫的辩护人乔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齐小丽等人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在本区大厂街道阿某、福基旭东某、滕某雅苑等小区内从事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人民币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发展上下线的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以下线及间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的费用作为返利计酬的依据，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设经理室6个，每个经理室分别管理传销人员数十人，各经理室设置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窗口、经管窗口、晨会窗口、素质窗口等岗位实现对各自经理室传销人员的管理。该组织在每个经理室设老总1-2名，并在总管、自律、申购、能力、经管、晨会、素质等条线各设老总1名管理整个传销组织。同时，该组织还从6个经理室已有的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窗口、经管窗口、晨会窗口、素质窗口负责人员中均安排1人协助条线老总实现对整个条线工作的管理。现查明，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已达120余人，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齐小丽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职务，负责整个组织的操纵运作，并管理申购资金；被告人秦必强、胥洁、胥某某、代某某、余某某、肖某、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属于同一经理室，该经理室内部参与人数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秦必强在经理室内任老总职务，负责其经理室内部的全面工作，并在传销组织内分管晨会窗口；被告人胥洁在经理室内任老总职务，并在传销组织内分管素质窗口；被告人胥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总管职务，负责余某某、陈某3（均另案处理）经理室的申购工作；被告人代某某在经理室内部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传达上级精神、管理经理室日常事务；被告人余某某在经理室内部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纪律检查，执行团队纪律；被告人肖某在经理室内部分管经管窗口，负责参与传销人员的“经管二十条”学习管理；被告人秦某某在经理室内部分管晨会窗口，负责晨会学习和培训；被告人宋某某在经理室内部分管素质窗口，负责组织传销人员素质课程的培训管理工作；被告人乔鑫鑫在经理室内部担任自律配合职务，配合自律总管余某某，协同执行团队纪律。
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产品申购材料等物证、扣押清单、证人李某1、杨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齐小丽、秦必强等十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最分别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齐小丽、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均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秦必强、胥洁、代某某、余某某、胥某某、肖某均辩称不清楚参与传销的人数。
被告人齐小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6年9月，齐小丽因上级连明坤离开，不得已代管该传销组织，在认定齐小丽直接、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数量时应予考虑；2、齐小丽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秦必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达120余人证据不足；2、秦必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胥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胥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尚未达到情节严重，胥洁分管素质窗口仅十余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胥洁分管素质窗口时该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已达120人以上。2、胥洁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肖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轻；2.肖某具有坦白情节；3.肖某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不好，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宋某某系从犯；2、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3、宋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乔鑫鑫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乔鑫鑫的行为在该传销活动中未起到关键作用，不应作为本罪的追诉对象；2、即便乔鑫鑫构罪，亦系从犯，情节显著轻微；3、乔鑫鑫虽系累犯，但其发展的下线仅1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4、乔鑫鑫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齐小丽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以“自愿连锁经营业”或国家扶持的“1040阳光工程”名义，在本区大厂街道阿某、福基旭东某、腾泰雅苑等小区内从事传销活动，并按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顺序，采用五级三晋的方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及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计酬及提升级别的依据，并鼓吹最终回报额高达1040万元，宣传和鼓动外省市人员加入。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分成六个经理室传销团队，六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即每个经理室有一个老总级别的人员负责，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和经管、晨会、素质、能力四个窗口主管，负责各经理室内人员的食宿、会议、培训、管理等工作。另外，该传销组织还指定专人负责整个或某几个经理室的份额申购工作。同时，各经理室的大总管、自律、申购、经管、晨会、素质、能力窗口主管均由对应的老总级别人员实行条线分管；在六个经理室大总管中指定专人作为经管、晨会、素质、能力窗口主管，协助对应条线的老总开展工作；在六个经理室的经管、晨会、素质、能力窗口中各指定一人作为该窗口的召集人，负责向大总管级别的负责人汇报工作、传达相关精神。截止案发时，该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已达120余人，形成的上下级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齐小丽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职务，负责整个组织的运作，并管理申购资金；被告人秦必强、胥洁、胥某某、代某某、余某某、肖某、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属于同一经理室，该经理室内部参与人数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秦必强在经理室内任老总职务，负责其经理室内部的全面工作，并在传销组织内分管晨会窗口；被告人胥洁在经理室内任老总职务，并在传销组织内分管素质窗口；被告人胥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总管职务，负责余某某、陈某3（均另案处理）经理室的申购工作；被告人代某某在经理室内部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传达上级精神、管理经理室日常事务；被告人余某某在经理室内部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纪律检查，执行团队纪律；被告人肖某在经理室内部分管经管窗口，负责传销人员的“经管二十条”学习管理；被告人秦某某在经理室内部分管晨会窗口，负责晨会学习和培训；被告人宋某某在经理室内部分管素质窗口，负责组织传销人员素质课程的培训、管理工作；被告人乔鑫鑫在经理室内部担任自律配合职务，配合自律总管余某某，协同执行团队纪律。
2016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组织200余名警力对该传销组织团伙进行查处，现场抓获涉嫌传销人员180余人。被告人齐小丽、秦必强、胥洁、胥某某、代某某、余某某、肖某、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均在现场被抓获归案人员之列，十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被告人齐小丽等十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周某、李某1、吕某、杨某1、刘某1、申某、俞某、胡某、刘某2、刘某3、彭某、李某2、徐某、李某3、郑某、符某、陈某1、米某、汪某1、吴某、张某1、戴某、陈某2、汪某2、杨某2、崔某、张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申购材料、申购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租房合同、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抓获人员名单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乔鑫鑫的前科情况；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自然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小丽、秦必强、胥洁、胥某某、代某某、余某某、肖某、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齐小丽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达120人以上，被告人秦必强、胥洁、胥某某在整个传销组织中承担某一方面事务的管理、培训等职责，与他人共同组织、领导整个传销组织的活动，均系情节严重，被告人代某某、余某某、肖某、秦某某、宋某某、乔鑫鑫组织、领导传销人数在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胥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居次要和辅助地位，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十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鑫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解和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秦必强、胥洁组织、领导传销人数达120人以上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抓获人员名单能证实，公安机关在查处该传销组织时，现场查获的传销人员就达180余人。在案的涉案传销人员的供述、证人证言、传销组织关系图等证据能证实，该传销组织人员至少在120人以上。被告人秦必强、胥洁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职务，秦必强负责其经理室内部的全面工作及分管六个经理室晨会窗口工作，胥洁分管六个经理室素质窗口工作，考虑二被告人在整个传销组织内部所起的组织、领导作用，公诉机关认定二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人数达120人以上，并无不妥，故对被告人秦必强、胥洁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肖某、乔鑫鑫的辩护人提出肖某系从犯，乔鑫鑫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乔鑫鑫分别在其所在经理室担任经管窗口主管和自律配合的重要职务，分别负责相关的学习管理和团队纪律的执行，对传销组织工作的开展起重要作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秦必强、宋某某、乔鑫鑫的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各自的职务上展开工作，并积极发展下线，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乔鑫鑫还具有累犯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齐小丽、秦必强、胥洁、肖某、宋某某均系初犯、偶犯，肖某、宋某某、乔鑫鑫均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齐小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秦必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胥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胥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代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乔鑫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莉珍
人民陪审员 梅秀珍
人民陪审员 焦建民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