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绍虞商重字第4号原告：林亚松。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荣，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伟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平，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平新，负责人。原告林亚松诉被告田伟华、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2月2日进行了庭前会议，并于2016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亚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荣、被告田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平、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平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亚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43091元，庭前又变更为779421元，并承担检测费1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田伟华系上虞区章镇镇伟华饲料经营部的业主，从生产厂家即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处经销4%母猪怀孕期复合混合饲料。2014年2月25日、4月8日、6月26日，原告分三次向被告田伟华购买了10袋、10袋、5袋共计25袋上述饲料，供养70头后备母猪食用。同年7月下旬，原告发现母猪不发情，8月23日又发现购买的该饲料包装标签重新撕贴过，故向被告田伟华提出饲料质量有问题，要求协商解决；至2014年8月27日因双方协商未果，原告向上虞区农林渔牧局举报，渔牧局于9月1日派员到原告处核实损失并出具书面的农业行政执法巡查记录表，随后原告向上虞鲜肉配供中心淘汰了不发情的母猪，同时，经绍兴市上虞区农林渔牧局抽样，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在2014年11月30日出具检验报告显示，饲料铁含量超标，被判定为不合格。2015年3月23日，原告收到上虞区章镇镇人民政府的《关于开展畜禽养殖场关停拆除工作告知书》和空白的畜禽场关停拆除协议，显然原告不仅有种猪和饲料的直接损失，还失去了应得未得的存栏母猪和仔猪的国家一次性补偿。故二被告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田伟华辩称，1.针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已过举证期限，根据证据规定，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2.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仅是原告的一种设想，当时在章镇法庭开始时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法庭调查，到底有没有70头母猪，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及发票，不能证明有购买70头母猪的事实，因此，原告上述一系列设想不能认定其有损失产生；3、退一步讲，如果因饲料产品造成原告有损失，被告1也不应承担责任，被告1不是饲料的生产商和制造商，购货渠道合法，是向正规公司进货，中途也未对饲料再加工。因此被告1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不认可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出具的产品检验报告。被告作为生产方，没有提前收到产品抽样的通知，没有参加抽样的过程。通过向其他被告了解，抽样的过程不符合国家标准，可能导致检验结果上的误差。复检应由被抽检人更高一级的检验机构进行，但是却由抽检部门代为送达同一家检验机构完成。被告将该批产品留样送至上海市饲料质量监督站检验结果铁为2300毫克/千克；2.被告生产的4%后备母猪预混合饲料和原告自述母猪不发情不存在因果关系。农业部是我国饲料畜牧业标准的制定和监督的官方权威机构，其在2009年发布第1224号公告，为指导饲料企业和养殖单位科学合理使用饲料添加剂，提高饲料和养殖产品质量安全水平对各项有可能危害动物健康和畜产品卫生的微量元素都界定了严格的上限标准。根据被告化验的结果并经核算，被告产品中的铁含量远远没有达到农业部规定的上限标准。退一步讲，即使复检的结果与被告所提供的检验报告数据相同，被告产品的铁含量也未到达农业部规定的上限，对动物是无害的；3.被告认为原告在后备母猪培育过程中，饲养管理出现严重问题，或导致后备母猪生殖系统发育受阻；4.被告认为原告自述母猪不发情无事实依据；5.被告认为母猪不发情很大概率是种猪质量问题；6.原告夸大损失事实。原告林亚松为证明其主张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种猪免疫信息、种猪档案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销售发票、保单和保单发票、浙江中泰畜牧科技有限公司书面证明，证明原告从正规单位购买68头种猪，有两头是自己繁殖的，共计有70头种猪的事实。二被告质证认为，提供的保单并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养猪的数量。对一系列种猪档案以及免疫信息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母猪正常出生都有编号、耳号，种猪免疫信息没有涉及编号。2.送货单，证明原告向第一被告购买407型号饲料。二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3.检验报告及发票，证明407型号的饲料有质量问题。二被告质证认为，这仅说明被告销售的饲料铁的成份超出企业标示的标准，事实上远远没有超出国家标准。并不能说明该产品是假冒伪劣的。鉴定费发票应由原告自负，故不承担经济损失。4.上虞区农牧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农业行政执法巡查记录表，证明被告田伟华销售不合格产品，巡查也发现确有不发情母猪，同时不仅仅是最后购买的5包饲料有标签撕贴的情形，前面批次也有类似情况。二被告质证认为，行政处理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处罚也不能达到原告想要证明的是造成原告母猪损害的事实原因；这也并不能证明当时原告场内实际母猪数量及母猪是否发情的事实情况，如果执法人员确实进行了实际的调查核实，数字上也不可能用左右表示，这个不确定的说法。5.照片，证明留在原告处的407型号饲料包装已撕贴过，生产日期已过期。被告田伟华质证认为，饲料在原告方，破掉也正常的；被告康藤安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一份标签上有一个生产日期是2014年3月20日（26日），我们去找当时的生产记录，3月20日到26日之间都没有生产过这个饲料，产品的生产编号也不一样，所以这不是我们贴的标签，同时照片中标签上有手改的痕迹。6.《动物必需微量元素营养学》教科书一本，证明本案检测报告检测的铁含量明显超标，被鉴定为不合格产品，与母猪不发情有直接的关系，二被告质证认为，这本教科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里面没有明确的数据，都是概括性的表述，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铁超标，会对生殖系统发生影响，第44页倒数第12行可以证明猪耐受性是3000毫克，上面写的很清楚。就算达到3000毫克，也不会对动物造成影响。7.《饲料添加剂学》教科书一本，其中第126页中第4行到第6行的内容及第220页第10章的内容中均有说明，过量使用添加剂和盲目使用添加剂的危害，证明本案标签当中的推荐配方错误，二被告质证认为这也是一本学术研究书不能证明超标影响的程度，我们的铁含量并没有超出其上限，对母猪的发情都没有影响的。8.上虞市食品公司鲜肉配送中心的证明及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作为上虞食品配送中心任兴友和洪伟斌2014年7月25日、10月15日、10月27日、12月15日、12月18日、12月21日分六次收购了原告的淘汰母猪，一共是70头，以上六次总金额为91232元，另可以证明他收购的母猪确实是淘汰的后备母猪，及这个证据结合刚才原告提供的从浙江中泰畜牧科技有限公司先后二次购买的后备母猪的时间以及结合后面提供的相关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饲料费的成本损失有302813元，另外还可以证明原告分六次收购的后备母猪是9万元多元，减去原告先后卖的70头母猪的金额，可以说明原告血本无归，连种猪的成本都亏损进去，损失惨重。工商登记资料可以证明经办人洪伟斌是上虞市鲜肉配送中心的负责人的事实。二被告质证认为，首先对证据的三性都有异议，应出具相应的合同及发票，应该有价格、数量、金额，不能光凭一份证明，其次工商登记资料不能证明任何问题。9.关于开展畜禽养殖场关停拆除告知书和畜禽养殖场关停拆除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损失当中，由于猪场被政府部门规定限期拆除，该补偿而未补偿的289000元的损失是可得利益损失。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这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无法证明事实上有向浙江中泰畜牧科技有限公司购买68头种猪，自己繁殖2只，一共70头母猪的事实，也无法证明从我处购买的饲料导致母猪不发情，这二份告知书事隔一年，原告的母猪数量不可能一成不变。10.上虞市畜牧饲养推广中心出具的母猪饲养情况说明和关于长大母猪生产性能和上虞区登记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使用不合格的饲料所导致的损失。二被告质证认为，是无效的证明，这是理论上的推广，仅供参考，推广中心是一个农林渔牧局下设的一个单位，出具的数据是很荒谬的，不可能猪已经400多斤了才去配种是没有道理的，同样不能证明是饲喂涉案饲料后导致损害后果发生的事实。11.上虞区人民法院（2015）虞章商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保险单、发票、送货单、照片等证件质证时均表示无异议，被告认可原告淘汰母猪是按肉猪价格处理的，同时法院既然已经判定了原告要支付饲料款，被告更应该支付产品质量不好所造成的原告一切损失。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欠被告一的钱要支付的，同时也不能证明被告二的产品质量有问题。12.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上虞市批发交易市场牌价，证明该段时间内玉米、豆角、麦麸、鱼粉等的均价，原告为此损失饲料成本302413元。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里面的价格都是高的，一般卖不到这个价格的，这个只是市场指导价格，并不能证明现实的交易价格。13.网上下载的饲料标签标准7页、标签1份及包装袋13只，证明被告供应给原告的饲料标签的内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检验检疫总局的标签标准。被告一质证认为，标签只写明了推荐配方，对网上下载的饲料标签标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二认为这个标签不是我们公司贴的。14.《科学养猪》、××防治》、《养猪节粮与赚钱之道》教科书各一本及《中国养猪网-2014年10月10日公斤仔猪价格行情》、《中国养殖网2015年1月28日仔猪价格行情》、《养猪巴巴网2015年3月22日仔猪价格行情》、中国牧业网刊登的《母猪的利用年限和配种佳期》，证明原告可以就种猪不断繁殖而获得的收益，现因喂养被告的不合格饲料而导致未能获得该收益。二被告质证认为，这些都是理论上美好的设想，而且教科书上也写了怎样才能达到优生优育，还有其他条件需要符合，这些条件要问原告是否都具备。15.养猪协会的通讯录一页、工资清单三页、2014年的水电费清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误工费27000元是合理的。二被告质证认为，对通讯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工资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水电费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到底是用在养猪场的还是在家里的水电费有异议。16.农业部发布的猪饲养标准，证明被告所陈述2009年农业部1224公告所载明的750毫克含量是违反这个标准的。被告一认为，原告提供的农业部公告是2004年8月的发布的，而1224公告是2009年7月14日发布的，既然发布了新的规定之后，应该要按新的规定执行，不应该还按原来的法规，1224公告写的很清楚，应该以1224公告为准。原告提供的标准是已经过期的标准。被告二认为，这个标准不是一个强制性的标准，在配饲料的时候养殖场可以参考这个标准，不是强制性的，里面没有提到后备母猪的概念。17.上虞市职业技术鉴定中心发的职业学校动物学防治证书和5级专业职能技术证书，证明原告的学历是中专，有相关的专业知识，并取得了相关的证件，被告所讲的原告后备母猪不发情是原告管理原因引起的理由是不成立的。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是每个猪场都有的，不是只有原告有，但是这不能证明原告对母猪的养殖就很了解。18.三份证人书面证明，证明吴某的证明2015年9月10日原告向他抓母猪31只，2015年9月12日，原告向林吉南抓母猪10只，2015年9月15日，原告向林其琳抓母猪10只。二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里面对林其琳的证明有点异议，上面写了母猪10只，但是实际是母猪9只、公猪1只。19.原告证人出具的收到出庭作证误工工资的收条一份，证明原告支付了证人出庭作证的费用。二被告质证认为，这个是原告本人为了主张自己的利益产生了费用，与被告无关。20.原告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明：1.从仔猪断奶后到30公斤能够出栏，当时2014年到2015年上半年每头仔猪的市场价格是19元左右；2.仔猪断奶后到30公斤出栏前在2014年到2015年上半年仔猪饲料的市场价是每斤1.95元左右；3.母猪的利用年限起码是3到5年；最后证明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正确。二被告质证认为，2015年猪肉市场不景气，卖不到证人所说的价格。被告田伟华提供证据有：21.产品出货单，证明田伟华向力牧饲料（上海）有限公司购买饲料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既然大家都是出货单，我买猪的也是出货单，被告不应当有异议。22.力牧饲料（上海）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该公司基本信息及经营范围包括饲料销售的事实。原告质证无异议。23.2014年9月12日的送货单，证明原告陈述的“一头小猪都没生”不是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说法是当初原告陈述错误。24.清单，证明原告母猪的情况。原告质证认为，小猪是自己母猪生的。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对21-24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有：25.提供检验报告一份，证明饲料是合格的。26.提供饲料采样标准一份，证明原告检验抽样的标准不符合规范，请求法庭不认可原告所提供的检验报告。27.提供农业部第1224号公告、中国饲料数据库报告，证明公告对铁含量有明确的规定750毫克，而根据计算使用我方生产的饲料配比铁元素含量是481毫克，没有超过国家标准。28.提供天津正大饲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标签，该公司是全国最大的饲料生产商，其标示的铁含量为2-15，证明检测结果是10、12，也没有危害。29.《饲料中霉菌毒素对猪生产繁殖造成的影响》，证明霉菌毒素会对母猪发情产生影响。30.《配种前的后备母猪》，证明饲料的饲喂量添加对母猪是否会发情有很大的因果关系。31.《后备母猪营养》，证明后备母猪每天饲养的饲料量为2.25-2.5千克，而根据原告购买的饲料推算原告用量只有0.33千克，远未达到要求。32.《后备母猪全价配合饲料中铁含量计算表及成本计算表》，证明按照国家公布的标准计算出来的配好的铁含量是481.38毫克/千克。33.中国饲料行业网下载的页面，证明2014年8月的生猪行情。34.养猪协会通讯录，证明原告是养猪协会的会员。35.《规模化母猪生产技术操作规程》，证明母猪后备期正确饲喂量、后备母猪淘汰、饲料添加剂要求。36.饲料生产企业饲料生产登记本，证明被告二在2014年3月20日至26日期间没有生产过原告提供的标签上的产品。原告质证认为：证据25的检测报告是无效的，同我购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证据26不清楚；证据27并未提到后备母猪的用量；证据28，两个不同公司，企业标准不一样，没有可比性；证据29，我购买的原材料都是在粮油市场买的，没有发生有霉菌毒素的情况；证据30、35，我买来的饲料要经过配料才能去喂猪的，因为里面成分不合格，所以我配出来的饲料也是不合格的。喂量问题不是根据被告计算的量喂养；证据31、32计算是错的，所以有异议；证据33，被告用了网上的价格，所以我用网上的价格也是公平的；证据34，我是养猪协会的会员，是因为养猪协会可以给我的指导；证据36，被告的生产情况不清楚。被告田伟华对证据25-36均无异议。另外针对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出具的回函、说明、补充说明。原告质证认为，对回函及其说明中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在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上我们均有重大异议，很显然回函制作人不但选择鉴定方法关联的形式是间接的，性质也是偶然的，而且对选择的鉴定依据不认真审查，操作方法又完全错误，基础数据失实，结论肯定不正确。且又缺乏鉴定生效的必备要件和合法的有效要件，故本代理人认为：由于回函及其说明的内容不真实可靠，又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故建议法庭对上述回函及其说明的内容不作为证据使用，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同时本案原告提供的检验报告的证据是正确的,完全符合证据的三性,又与本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有直接的关联。对于补充说明，原告认为补充说明不能代替人民法院依法合法传唤的通知书，同时补充说也不能代替作为制作人应该在本庭上接受当事人质证，所以原告认为制作人经本案人民法院依法通知，由于拒绝出庭作证，应该依法承担后果，另外补充说明上没有署名，原告对鉴定人员有没有资质有异议。不符合鉴定报告的形式要件。根据《饲料添加剂调剂》及《饲料质量安全惯例规范》和《饲料添加剂使用规范》的有关内容，该检测单位出具《回函》及证明补充不合法。二被告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以上证据，经审查，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证据1，种猪免疫信息、种猪档案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销售发票，有浙江中泰畜牧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保单和保单发票系原件，对真实性亦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该检验报告由绍兴市上虞区农林渔牧局依职权委托，具有公信力，予以认定；证据4，系绍兴市上虞区农林渔牧局依职权制作，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5，与原告提供的包装袋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7、14均系教科书，由国家正规出版机构出版，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加盖了鲜肉配送中心的公章，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系政府部门制定，具有公信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不能证明待证目的，不予认定；证据11系本院形成的民事判决书，具有法律效力，予以认定；证据12系上虞区粮油批发市场的牌价，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3，标签标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检验检疫总局制定，标签与包装袋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5，养猪协会通讯录真实可信，予以认定，但工资清单及水电费系原告单方提供，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16，因制作时间较早，现已有新的标准，故不再予以采信；证据17系学校出具的相关证书，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8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19，因收条时间与原告提供证据清单时间矛盾，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0，证人吴某系多年从事养殖业，对目前种猪市场应当熟悉，故其证言予以认定；证据21系被告田伟华批发饲料来源，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2，因力牧公司已经注销，故不予认定；证据23，因原告自述陈述错误，故不再认定；证据24，原告在本案的质证意见与其在（2015）虞章商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的质证意见相矛盾，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25，系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单方检测，且原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6，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的取样程序，无法证明待证目的；证据27，系农业部发布的规范性文件，对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证据28，与本案没有关联，依法不予认定；证据29-33，均系公开发表的文献，是个人观点，能够与本案中依法认定证据及原、被告陈述相一致部分，予以认定，其余部分不予认定；证据34，原告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5，能够与本案中依法认定证据及原、被告陈述相一致部分，予以认定，其余部分不予认定；证据36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予认定。另针对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出具的回函、说明、补充说明，系该所依职权作出，虽未出庭接受质询，但材料中均加盖公章，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被告田伟华系上虞区章镇镇伟华饲料经营部的业主。原告林亚松于2014年2月25日、4月8日、6月26日分别向被告田伟华购买由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4%母猪怀孕期复合预混合饲料（型号407）10袋、10袋、5袋。2014年7月下旬，原告林亚松认为母猪不发情，怀疑饲料有质量问题，遂向绍兴市上虞区农林渔牧局举报。绍兴市上虞区农林渔牧局委托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对原告2014年6月26日购买的剩余2袋饲料中的1袋进行检验，经两次检验，结果都因铁含量超过产品标签明示成分分析保证值中每千克铁含量2000-5000毫克而判定不合格。原告林亚松以饲料不合格引起母猪不发情，对其造成损失为由，要求被告赔偿，因协商未果，故酿成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康藤安公司生产的4%母猪怀孕期复合预混合饲料与原告母猪不发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经审查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导致母猪不发情有以下原因：一、种猪的生育能力弱；二、添加的饲料发生霉变；三、添加的饲料微量元素超标；四、喂养未达到正常量；五、饲养方式不对，单养与群养有区别；六、母猪发情期未进行合理诱导；七、××等等原因。铁含量超标也会导致母猪不发情，本案中根据鉴定结果，铁含量确实超出包装袋所标示的数值，但并未超出农业部第1224号公告中涉及的数值，且远低于教科书中猪对于饲料中铁含量的耐受值（《动物必需微量元素营养学》第44页第五节第三行），故原告仅依据饲料中铁含量超出包装袋标示这一项原因就认为是被告饲料导致其母猪不发情，因果关系实属勉强；另外原告亦承认后备母猪在2014年7到9月份期间曾生产过119头小猪，其认为第一次从浙江中泰畜牧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购买母猪时带了一部分饲料回来，这部分饲料是好的，所以母猪吃了可以生小猪，换成被告田伟华的饲料后就不发情了。但原告第一次购买被告田伟华的饲料是在2014年2月25日，即原告母猪从怀孕到生子期间，原告同时喂养了从中泰公司带来的饲料和从田伟华处购买的饲料，从而产生两个疑问，既然已经生产过小猪，原告母猪不发情是否成立（抑或仅仅是发情不理想）？原告同时喂养了两种饲料，如何能精准断定是后一种饲料导致了母猪的不发情？以上种种，本院对于原告由于购买了被告的饲料导致母猪不发情，从而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请实难支持，但考虑到原告最后购买的5袋饲料确实存在饲料中铁含量与包装袋标示不一致的瑕疵，且前期购买的饲料亦存在铁含量超标的可能，同时该瑕疵也非被告田伟华过错所致，故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补偿原告10000元并承担饲料检测费15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补偿原告林亚松10000元，并支付原告林亚松检测费1500元，合计11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林亚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09元，由原告林亚松负担11521元，被告上海康藤安饲料有限公司负担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岳荣审 判 员  闫利峰人民陪审员  金妙芬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黄晨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