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民终字第17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凤办南门西路518号第六层。
负责人陈伟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建彪，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春金，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兰，女，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委托代理人姜绍东，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飞舞，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盖尾镇石马村五组。
法定代表人曾荣仙，副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称为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金兰、严飞舞、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民初字第7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6月2日中午，严飞舞驾驶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所有的闽B×××××号小型轿车沿仙游盖尾镇宝石线往仙游县盖尾镇宝峰村方向行驶，21时05分许，行经仙游盖尾镇宝石线石马路段，未能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降低行驶速度以确保安全，适遇前方行人陈金兰自路右往路左横过机动车道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致闽B×××××号小型轿车前部与陈金兰在路右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陈金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6月13日，仙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金兰与严飞舞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陈金兰在莆田人民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39天，住院期间行左肩峰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出院诊断：1、多发性骨盆骨折；2、左肩峰骨折；3、腰4-5横突骨折；4、左颞叶脑挫裂伤；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头皮裂伤；7、高血压；8、糖尿病。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视骨折愈合情况等。闽B×××××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且投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金兰花费1200元、医疗费38528.69元。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已支付给陈金兰38463.39元。原审审理期间，保险公司申请对陈金兰医疗费与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陈金兰花费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均有关联。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陈金兰的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费用3598.25元。保险公司就免赔非医保费用、鉴定费向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尽了明确告知义务。
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原审查明、认定如下：一、关于××赔偿金问题。陈金兰提供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4年9月1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事故造成陈金兰颅脑损伤为七级伤残，肢体损伤为十级伤残。陈金兰又提供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工资表及仙游县公安局枫亭派出所与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陈金兰于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间在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工作，居住在仙游县枫亭镇下街社区建福小区1号楼601公司宿舍，故请求××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0816.4元／年×20年×41%=252694.5元。保险公司对伤残鉴定有异议，请求重新鉴定。保险公司认为，陈金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故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经原审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2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金兰的颅脑损伤为七级伤残（其中颅脑损伤与自身疾病主次难分，伤残参与度为50%）；肢体损伤为十级伤残。当事人对此无异议。原审认为，陈金兰提供的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工资表及仙游县公安局枫亭派出所与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陈金兰在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工作，居住、生活在仙游县枫亭镇霞街社区的事实，予以认定，故陈金兰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有理，予以支持。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但陈金兰请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的法律、保险条例与保险合同，保险公司要减轻自己承保车辆的赔偿责任，其法定情形是根据对方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的大小。我国现行法律并未规定因受害人的体质状况的下降因素而减轻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故计算××赔偿金不应按损伤参与度确定，陈金兰的××赔偿金为30816.4元／年×20年×41%=252694.5元；二、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问题。陈金兰主张误工费135.15元／天×120天=16218元、护理费135.15元／天×39天=5270.85元。陈金兰提供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误工期为伤后120天。保险公司认为，误工费、护理费均应按每天88.74元计算；误工时间按100天、护理时间按39天计算。原审认为，根据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陈金兰的伤情及伤残情况，其误工时间可计至定残日的前一天为105天。根据陈金兰提供的2013年6月份至2014年5月份工资表，其12个月的工资共计为39480元，故其误工费予以认定为39480元÷12月÷30天×105天=11515元。陈金兰请求护理费按135.15元／天计算，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其护理费予以认定为88.74元／天×39天=3460.86元；三、关于营养费、交通费的问题。陈金兰主张营养费3852.8元、交通费1000元。保险公司认为，营养费、交通费偏高，由法院酌情认定。原审认为，本事故致陈金兰七级伤残，医嘱加强营养，根据陈金兰的医疗情况，营养费酌情认定为3850元。陈金兰在仙游住院39天，交通费酌情认定为780元；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陈金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保险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原审认为，本事故造成陈金兰一个七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的后果，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4000元；五、关于××器具费问题。陈金兰主张残具费980元，提供莆田市荔城区奥康医疗器械经营部出具的发票证明。保险公司认为，××器具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不同意赔偿。原审认为，陈金兰购买轮椅系病情所需，其主张××器具费980元可予认定。××器具费属于保险赔偿项目，保险公司应予承担；六、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陈金兰主张其儿子余启庆（1985年8月出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092.7元×20年÷2人=200927元。保险公司认为，陈金兰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审认为，余启庆身份证明、仙游县公安局盖尾派出所及仙游县盖尾镇石马村民委员会的共同证明，足以证明余启庆系陈金兰儿子的事实；对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保险公司无异议，可以证明余启庆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本事故造成陈金兰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足以证明其丧失了相应的劳动能力，故陈金兰主张余启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但其赔偿系数应为41%；事故发生前，陈金兰的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20092.7元／年×20年÷2人×41%=82380.07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事故造成陈金兰损失医疗费38528.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850元、误工费11515元、护理费3460.86元、交通费780元、××赔偿金335074.57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器具费98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419779.12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陈金兰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299779.12元，因本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且肇事双方承担同等责任，故应由陈金兰自负40%责任，肇事轿车一方承担60%的责任即179867.47元，其中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应承担非医保费用3598.25元和鉴定费用1200元，共计4798.25元的60%即2878.95元，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176988.52元。保险公司共计应承担296988.52元。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已付的38463.39元，折抵其应承担的2878.95元，余额35584.44元予以折抵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后，保险公司应再赔偿给陈金兰261404.08元。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就代垫款35584.44元可向保险公司追偿。陈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给陈金兰人民币二十九万六千九百八十八元五角二分，扣除应返还给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垫付的人民币三万五千五百八十四元四角四分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赔偿给陈金兰人民币二十六万一千四百零四元零八分；二、驳回陈金兰对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严飞舞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陈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三千二百二十四元，由陈金兰负担人民币六百一十三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二千六百一十一元。
宣判后，保险公司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陈金兰经鉴定颅脑损伤为七级伤残（其中颅脑损伤与自身疾病主次难分，伤残参与度为50%），但原审法院为结合参与度直接按照七级伤残进行判决存在不当。本案事故并非导致被上诉人陈金兰致残的唯一原因，本案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仅50%，其伤残系其自身疾病与本案事故共同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事故系因综合性因素导致的侵权纠纷，应依据原因力比例确定赔偿责任；二、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余启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1、被上诉人陈金兰未提供关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报告，且根据其实际伤情也不至丧失劳动能力。2、被上诉人陈金兰亦未提供被抚养人余启庆的婚姻情况证明，若余启庆已婚，则法定抚养人应为其妻子。3、余启庆虽丧失劳动能力，但是否无其他生活来源无法证实，其身份证所载明的居住地为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化工路367号，若上述房产是余启庆所有，即其存在其他生活来源。4、若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重新确定抚养人数；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陈金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明显偏高，本案中被上诉人陈金兰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审该认定明显偏高；四、被上诉人陈金兰为农村居民，其提供的相关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其长期生活、工作在城镇，且未提供工资银行流水等用以佐证其就业情况的真实性，故其××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五、按照合同约定，诉讼费不属于理赔范围，应由被上诉人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或陈金兰自行承担。综合，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金兰答辩称：一、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金，不应将其自身疾病的参与度作为计算依据。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系由鉴定机构依据事实及法律作出的科学鉴定。虽鉴定结论中述称被上诉人的“颅脑损伤与自身疾病主次难分，伤残参与度为50%”，但该参与度并不能作为计算其××赔偿金的依据。首先，被上诉人在本案事故前不曾有××的表现及征兆，正因本案事故的发生才导致被上诉人七级伤残，本案事故与被上诉人的伤残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次，参与度在伤残评定中出现，并不能作为减轻上诉人责任的理由；二、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之子余启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1、被上诉人于原审审理期间，已提交司法鉴定报告一份，用以证实其为七级伤残，证明其已丧失相应劳动能力，上诉人并未对该鉴定提出重新鉴定，表明其已认可该鉴定报告的鉴定结果。2、被上诉人原审审理期间已提供的由福州市鼓楼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关于余启庆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可证实余启庆未婚的事实。但因保管不善被上诉人将原件遗失，上诉人上诉称该证据系复印件无证明力。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福州市鼓楼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再次出具的关于余启庆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该份证明内容与被上诉人原审审理期间提交的相同。上诉人关于余启庆应由其妻子抚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3、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之子余启庆在福州有房产，存在其他生活来源。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由福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个人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现状）》可证实余启庆在福州地区无任何房产的事实，上诉人的怀疑不能成立。4、被上诉人在原审审理期间提交的由福州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可证实余启庆系城镇居民，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依据；三、原审认定的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过高，而是过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标准为人民币80000元，因伤残等级共划分为十级，因此各级伤残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差额标准应为人民币8000元，被上诉人系七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8000元×4=32000元。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明显偏高，不能成立；四、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金正确。虽然被上诉人系农村居民户口，其于原审审理期间已提供了其自2013年6月起至本案事故发生时一直在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工作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仙游县公安局枫亭派出所与该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在该公司工作并居住、生活在仙游县枫亭镇霞街社区。上诉人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金，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均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莆田市力天红木艺雕有限公司、严飞舞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1、原审判决未结合参与度直接按照七级伤残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被上诉人陈金兰的××赔偿金存在不当；2、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金兰之子余启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存在不当；3、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存在不当；4、原审判决诉讼费承担比例存在不当。除以上内容外，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原审判决未结合参与度直接按照七级伤残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被上诉人陈金兰的××赔偿金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金兰不应对自身疾病在伤残中存有参与度而自负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当侵权责任。而被上诉人陈金兰的自身疾病是其身体的一种特殊情况，与其主观心理状态无关，不属于过错。其自身疾病仅为其七级伤残的客观上的介入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自身疾病对事故的发生或扩大并无过错，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并不能以此为由减轻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金兰于原审审理期间提供了其与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公司的工资表及该公司与仙游县公安局枫亭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上诉人保险公司于原审审理期间虽对劳动合同及工资表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上诉人未向原审申请司法鉴定且其并未否认证明的真实性，因此，被上诉人陈金兰虽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因在仙游县金马鞋材有限公司工作而长期生活、居住在仙游县枫亭镇霞街社区。原审未结合参与度直接按照七级伤残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被上诉人陈金兰的××赔偿金，并无不当。
2、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金兰之子余启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金兰之子余启庆虽已年满18周岁，但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亦无配偶等其他抚养人，原审判决认定其抚养人为2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陈金兰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七级伤残，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并无异议，该鉴定结论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因本案事故导致的七级伤残而丧失了相应的劳动能力，故原审依据伤残等级评定认定被上诉人丧失劳动力的比例，亦根据该比例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比例，亦无不当。被上诉人陈金兰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于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居住、工作和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其子余启庆系城镇居民，故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亦无不当。因此，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金兰之子余启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0092.7元／年×20年÷2人×41%=82380.07元，并无不当。
3、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金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对其今后的身体××和正常的生活造成不良影响，也给其精神上带来痛苦，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符合被上诉人陈金兰的实际精神损害及本地司法实践，并无不当。
4、原审判决诉讼费承担比例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其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4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珍寿
代理审判员 邱园园
代理审判员 陈钟颖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爱如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