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椒刑初字第728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某。2014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鹏、龚俊锋。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4）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婉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龚俊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1年期间，黄仙云（已被判刑）作为浙江广进轻钢材料有限公某（以下简称广进公某）、上海台广贸易有限公某（以下简称上海台广公某）的法定代表人与实际经营者，在与对方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孔某和潘某、张某、梅某、李杨林（均已被判刑）等人在按发票票面金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后，向多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期间，被告人孔某作为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的业务员，伙同劳某（已被判刑）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劳某在杭州等地负责物色受票企业，从中赚取一定的介绍费。另外，孔某利用在杭州的业务优势，介绍多家企业向杭州恒氏实业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恒氏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孔某共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7份，价税合计21222439.05元，税额3083602.27元。具体如下：
被告人孔某在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与杭州高兴钢木制品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高兴公某）、杭州德昌五金家具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德昌公某）、杭州捷豪工贸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捷豪公某）等三家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伙同劳某一起介绍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向杭州高兴、杭州德昌、杭州捷豪三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2份，价税合计16678847.53元，税额2423422.27元。其中杭州高兴公某16份，价税合计1300249.6元；杭州德昌公某48份，价税合计4069784.87元；杭州捷豪公某148份，价税合计11308813.06元。
被告人孔某在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与杭州昊发物资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昊发公某）、杭州金龙洁具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金龙公某）、宁波海曙恒旺贸易有限公某（以下简称宁波恒旺公某）、杭州恒氏公某等四家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向杭州昊发、杭州金龙、宁波恒旺公某、杭州恒氏四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价税合计2882193.67元，税额418780.3元。其中杭州昊发公某5份，价税合计478983元；杭州金龙公某6份，价税合计562578.07元；宁波恒旺公某9份，价税合计1004766.8元，杭州恒氏公某8份，价税合计835865.8元。
被告人孔某在浙江舜达伟业物资有限公某（简称浙江舜达公某）、杭州跃舜金属材料有限公某（简称杭州跃舜公某）、上海坤镓实业有限公某（简称上海坤镓公某）与杭州恒氏公某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浙江舜达公某、杭州跃舜公某、上海坤镓公某等三家企业向杭州恒氏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1661397.85元，税额241399.7元。其中浙江舜达公某13份，价税合计1397723.45元；杭州跃舜公某3份，价税合计259279.8元；上海坤镓公某1份，价税合计104394.6元。
被告人孔某于2014年4月14日主动到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付款凭单、入库单、应付账款明细账、汇款凭证、转账凭证、认证结果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抵扣证明、电汇凭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银行查询、交易明细、银行查询资料、证人高某甲、陈某甲、周某、胡某、江某、童某、徐某、伍某、沈某、高某乙、陈某乙、桑某、蔡某甲、蔡某乙的证言、虚开发票明细汇总表、发票明细、清单、资金回流情况、银某、账户交易明细、本票、缴款单、凭证、存款凭条、银行对账单、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单、企业情况、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款入库证明、付款凭证、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复印件、出库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代某、公某基本情况、案发经过、被告人孔某的供述、同案犯黄仙云、潘某、张某、梅某、劳某、李杨林的供述、自首呈批报告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查询孔某银行存款通知书、银行存取款凭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7份，价税合计21222439.05元，税额3083602.27元，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孔某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孔某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孔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已退赃，认罪态度诚恳，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1年期间，黄仙云（已被判刑）作为浙江广进轻钢材料有限公某（以下简称广进公某）、上海台广贸易有限公某（以下简称上海台广公某）的法定代表人与实际经营者，在与对方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孔某及潘某、张某、梅某、李杨林（均已被判刑）等人在按发票票面金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后，向多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期间，被告人孔某作为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的业务员，伙同劳某（已被判刑）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劳某在杭州等地负责物色受票企业，从中赚取一定的介绍费。另孔某介绍多家企业向杭州恒氏实业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恒氏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孔某共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7份，价税合计21222439.05元，税额3083602.27元，非法获利200000元。具体如下：
被告人孔某在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与杭州高兴钢木制品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高兴公某）、杭州德昌五金家具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德昌公某）、杭州捷豪工贸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捷豪公某）等三家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伙同劳某介绍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向杭州高兴公某、杭州德昌公某、杭州捷豪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2份，价税合计16678847.53元，税额2423422.27元。其中杭州高兴公某16份，价税合计1300249.6元；杭州德昌公某48份，价税合计4069784.87元；杭州捷豪公某148份，价税合计11308813.06元。
被告人孔某在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与杭州昊发物资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昊发公某）、杭州金龙洁具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金龙公某）、宁波海曙恒旺贸易有限公某（以下简称宁波恒旺公某）、杭州恒氏公某等四家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向杭州昊发公某、杭州金龙公某、宁波恒旺公某、杭州恒氏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价税合计2882193.67元，税额418780.3元。其中杭州昊发公某5份，价税合计478983元；杭州金龙公某6份，价税合计562578.07元；宁波恒旺公某9份，价税合计1004766.8元，杭州恒氏公某8份，价税合计835865.8元。
被告人孔某在浙江舜达伟业物资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浙江舜达公某）、杭州跃舜金属材料有限公某（以下简称杭州跃舜公某）、上海坤镓实业有限公某（以下简称上海坤镓公某）与杭州恒氏公某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浙江舜达公某、杭州跃舜公某、上海坤镓公某等三家企业向杭州恒氏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1661397.85元，税额241399.7元。其中浙江舜达公某13份，价税合计1397723.45元；杭州跃舜公某3份，价税合计259279.8元；上海坤镓公某1份，价税合计104394.6元。
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孔某至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投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孔某退出违法所得2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潘某的供述证实，潘某于2006年开始担任广进公某会计，期间广进公某向多地、多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听老板黄仙云的调度。孔某是负责上海台广公某的销售业务的，孔某会介绍上海、杭州、宁波的一些公某和广进公某做生意。广进公某与孔某介绍的企业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前提下，会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这些企业。这些企业将开票价税合计的资金打进广进公某账户后，广进公某会在扣除一定的开票费用后，将剩余的资金返还到孔某的个人账户。
2.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张某于2005年到广进公某负责开票。平时广进公某的开票都要经过黄仙云的同意的。孔某是销售员，被老板黄仙云指派到上海负责上海台广公某的经营。张某曾为孔某向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扣除3%-4%左右的开票费用后返回给孔某。
3.同案犯梅某的供述证实，梅某于2007年底进入广进公某担任出纳，广进公某为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第三方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孔某以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的名义对外都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在扣除3%-4%左右的开票费用后，将资金返还给孔某。
4.同案犯劳某的供述证实，劳某伙同孔某介绍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向杭州高兴公某、杭州德昌公某、杭州捷豪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5.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杭州高兴公某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没有业务上的往来，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劳某虚开过来的，支付6%的开票费用。高兴公某将发票价税合计资金通过单位账户打到对方对公账户里，过几天劳某会将扣除开票费用后的款项打回高某甲账户上。
6.证人陈某甲、周某的证言分别证实，杭州德昌公某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没有业务上的往来，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由公某聂展翔通过劳某、孔某虚开过来的，支付4%-5%的开票费用。由德昌公某将资金通过单位账户打到对方公某对公账户，对方将扣除开票费用的资金返还到单位出纳周某的私人账户。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杭州捷豪公某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经劳某介绍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资金打到开票单位账户，对方扣除5％的开票费后将资金汇入她或姐姐胡爱秋的私人账户，最后取得发票。
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杭州昊发公某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经劳某介绍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资金打到开票单位账户，对方扣除开票费后将剩余款项汇入其个人账户。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杭州金龙公某和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由孔某经手，杭州金龙公某通过单位账户打到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对公账户，对方扣除5.5％的税款后返回到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杭州金龙公某已经到税务部门申请了抵扣。
10.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宁波恒旺公某与广进公某在没有实物交易，经孔某的介绍向广进公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将钱汇到广进公某的对公账户，收取发票面额的5%-6％费用，然后由孔某的个人账户将买发票的钱返还到其个人账户。
11.证人沈某、高某乙、陈某乙的证言、案发经过分别证实，杭州恒氏公某与上海台广公某、广进公某、杭州跃舜公某、浙江舜达公某、上海坤镓公某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孔某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沈某将发票给出纳高某乙，由高某乙去汇款，孔某扣除开票费之后将余款汇给沈某或会计陈某乙、出纳高某乙的个人账户。沈某已将发票交财务做账、申报抵扣。
1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孔某在杭州跃舜公某、浙江舜达公某购买了货物后，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了杭州恒氏公某。
13.资金回流情况、银行查询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付款凭单、存取款凭证、发票明细表、单位往来账、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电汇凭证、本票、进账单、缴款单、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单、出库单分别证实，涉案相关企业的资金周转情况。
14.杭州高兴公某虚开发票相关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汇款凭证、记账凭证、入库单分别证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300249.6元，税款188925.14元。
15.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余杭区国税局出具的虚开发票已抵扣的证明分别证实，杭州高兴公某已将虚开所涉的税款抵扣。
16.杭州德昌公某应付账款明细账、单位往来账、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汇款凭证、转账凭证、发票抵扣证明分别证实，涉及杭州德昌公某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价税合计4069784.87元，税款591336.31元，已经抵扣。
17.发票复印件、余杭区国税局出具虚开发票已经抵扣的证明分别证实，杭州捷豪公某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8份，价税合计11308813.06元，税款1643160.82元，已抵扣。
18.杭州昊发公某虚开发票相关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杭州下城区国税局出具的抵扣证明分别证实，杭州昊发公某从广进公某、上海台广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78983元，税款69595.83元，已抵扣。
19.认证结果清单、发票复印件分别证实，杭州金龙公某虚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62578.07元，税款合计81742.1元。
20.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抵扣证明分别证实，宁波恒旺公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所涉的税款145991.75元，已抵扣。
21.发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款入库证明分别证实，杭州恒氏公某通过虚开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抵扣的增值税已补交。
2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孔某于2014年4月14日至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投案。
23.户籍证明。
24.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分别证实，同案犯黄仙云、潘某、张某、梅某、劳某、李杨林等人均因本案被判刑。
25.退赃票据证实，被告人孔某已悉数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孔某的供述亦证实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结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21222439.05元，税额3083602.27元，属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孔某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孔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有退出违法所得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某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孔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已退赃，认罪态度诚恳，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判处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究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被告人孔某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已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 剑
人民陪审员 管敏富
人民陪审员 李赛珠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徐 燕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