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莆刑终字第559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良友，男，1988年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94年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贵州省瓮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1年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92年出生于陕西省石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陕西省石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长海，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良友、杨长海、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涵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良友、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同案犯张某乙（已判刑）因怀疑被害人童某某、刘某骚扰其女友卜某某（另案处理），遂伺机报复。2013年8月17日19时许，同案犯张某乙指使卜某某将被害人童某某、刘某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XX村铁路桥下，并纠集被告人赵良友、杨长海、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及同案人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处守候。当被害人童某某、刘某到达该处时，同案犯张某乙与被告人赵良友、郭某某等人上前将童某某、刘某围住并拳打脚踢。同案犯张某乙捡起石头砸被害人童某某的头部，并继续殴打被害人童某某、刘某致倒地。后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案犯张某乙。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童某某的损伤，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硬膜外血肿（量约80ml），其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4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在涵江区国欢镇XX村“XXX网吧”抓获被告人赵良友；次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国欢镇XX村“XXX洗水厂”抓获被告人高某某、张某甲、杨长海；5月7日，被告人郭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4年5月27日，被告人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同案犯张某乙与被害人童某某、刘某达成赔偿协议，由张某乙、郭某某、高某某、张某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童某某、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7万元（其中1.2万元由被告人高某某支付、1.2万元由被告人张某甲支付、1.5万元由被告人郭某某支付）。同日，被害人童某某、刘某对被告人郭某某、高某某、张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被告人郭某某、高某某、张某甲的刑事责任。
认定依据：
1.被告人赵良友供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18时许，他在涵江国欢镇码头村“五星洗水厂”内接到张某乙电话。他走出工厂，看见张某乙的哥哥“燕子”驾驶一部小面包车在工厂宿舍楼下，张某乙看见他就喊：“走，上车跟我去林柄大福厂那边，有点事”。他便坐上车，看见车里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车到“大福鞋厂”后，张某乙又在打电话。过一会，“王俊”、“吓勇”（指郭某某，下同）、“高压锅”（指高某某，下同）、杨长海、曾某某、张某乙、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相继到那里。接着张某乙说有个男的要强行跟他的女朋友谈恋爱，他不服气，让他们一起去教训那个男子。他们都表示同意。后来张某乙就一直催他女朋友把那男的约出来。他女朋友发信息比较慢，张某乙还抢过手机自己发。信息发好后，张某乙让其女朋友跟另一个女子走在前面，他们在后面跟着。期间，他将此事告知自己的女朋友。当他们走到相约的那个铁路桥下时，他看到张某乙他们正在殴打两名男子，当时一个男子坐在摩托车上，“阿勇”一下子就把那人打下来；另一个已经被打倒在地，张某乙还拿石头去砸躺在地上的男子。他也跑过去用脚踢那个被打倒在地的男子，才踢了一下就有人喊“警察来了”，他就赶紧跑了。参与打架的一共有十几个人，除了他看到的，其他人有没有打、怎么打的他不清楚。他们都是张某乙叫过去的，张某乙的女朋友有无叫张某乙叫人去打架他不清楚，当时张某乙女朋友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故意伤害。参与打架的有“王俊”、“吓勇”、“高压锅”、杨长海、曾某某、张某乙、张某乙。当时“燕子”也在场，有无参与殴打他不清楚。
2.被告人杨长海供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晚，他和“高压锅”、“王俊”一起出去，后“高压锅”跟他说张某乙的老婆被人抢走了，那人还要打张某乙，叫他们一起过去帮他（就是帮张某乙去殴打那个男子）。他们都表示同意。后他们在“大福鞋厂”门口集中，在场的有“王俊”、“高压锅”、张少辉、张某乙、张某乙、赵良友、“吓勇”，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当时张某乙说已经和对方约好在林柄铁路桥下等，对方可能也叫了人，为防止被对方殴打，他们分批三四个人一组先后走到铁路桥下。等了一段时间后，他看到两个男子驾驶摩托车到达，有个男子刚下车，张某乙就指着那男子对他们说“就这个”，他们就围过去殴打那两个男子。他看到那么多人打两个人，就先行离开，没有参与殴打。当时他看见张某乙、赵良友、“王俊”动手打那两个男子，张某乙、“高压锅”、张少辉、“吓勇”四人有无动手他不清楚，其他动手的人他不认识。事后，他听“高压锅”和“王俊”说赵良友、张某乙有用石头砸那两个男子的头部。
3.被告人高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19时许，“王俊”打电话跟他说，张某乙因为女朋友的事要去打架，叫他一起去。后他到“王俊”宿舍，看到“王俊”、杨长海、张某甲、“阿勇”也在。他们都同意一起去并一同前往“大福鞋厂”，当时张某乙及其女朋友、赵良友，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都在那里。后他们分批走到铁路桥下，在那等了十多分钟后，刚好“王俊”的手机没话费了，他便和“王俊”一起去缴话费。再回到现场时，他看到桥下围了很多人，张某乙站在那里，身边地上还躺着两个男子。此时警察赶到现场，他就跑走，跑到铁路桥附近的“万众网吧”时遇见也在跑的“吓勇”和杨长海。当时他与“王俊”到铁路桥附近的“新天辉超市”对面去交话费，两地相隔40米左右，交费时间大概5分钟，再回到现场时很多人围在一起，他俩跑过去并挤进去看。因事前张某乙有提及对方可能也叫了很多人，要是对方人多，他也会参与殴打对方。
4.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18时许，“王俊”叫上他、杨长海、“阿勇”和“高压锅”，说“张某乙让我叫几个人帮忙去打架，我们都去吧”。他们在场的五个人均表示同意并一起到“大福鞋厂”，在鞋厂门口，他看见“燕子”、赵良友、张某乙及其女友，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当时张某乙还打电话催对方赶紧过来。后来他们这些人分批走到铁路桥下，等了二十多分钟后，他看见两名男子骑摩托车到现场，张某乙等人围上去，“阿勇”把坐在摩托车上的男子拉下来，接着张某乙他们就开始殴打那两名男子。他看到“王俊”、赵良友、张某乙均用脚踢打对方，事后还听王俊说赵良友拿石头砸对方。当时在现场的杨长海、“高压锅”、“燕子”等人有无参与殴打他没看见。他当时离两被害人被打现场仅4米远，但没有参与殴打对方。“王俊”和“高压锅”将两被害人围住，但有无动手他不清楚。他以为对方会来很多人，就答应帮忙张某乙殴打对方，结果对方只有两个人，所以他就站在旁边助威，等打完后一起离开。
5.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他与张某甲、王某某、高某某、杨长海五人同在国欢镇XX村“XXX洗水厂”上班。2014年8月17日晚6时许，他遇见他们要出去，王某某叫他一起出去。他便和王某某他们一起到XX村的“涵江鞋厂”门口，当时张某乙等人已在那里等候。张某乙说他女朋友有点事，对方要带人打他，叫他们在那边等（就是和对方打架的意思）。他们都表示同意。后张某乙让他们分批走到XX村的铁路桥下，他们在那等了许久，有两个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到现场。当时张某乙的女朋友站在铁路桥下，张某乙知道那是他要等的人，就冲过去要打他们，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说“打”，他们这边的人就都围上去打那两个人。当时杨长海跑在他身边，他跑过去朝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踢了两脚，然后就跑了。他看见张某乙过去殴打对方，杨长海也有用脚去踢对方。其他人是如何打的他不清楚。
6.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18时许，他女朋友卜某某说被两名男子骚扰，还被对方威胁说要是当晚不到铁路桥下见面就跑到卜某某的工厂里去闹。于是他就让卜某某跟对方说愿意见面，同时打电话叫工友“张天友”（指赵良友）叫上几个人一起去见那两名男子。当晚他与“张天友”及其叫来的四五个男子同卜某某一起到铁路桥下与对方见面。对方一名男子先推了他一把，“张天友”等人见状就围上前用拳脚殴打对方，之后他也打对方。两名男子被他们殴打在地后，他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往其中一名男子头上砸去，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头部就流血了。后他又与“张天友”等人继续用拳脚殴打对方，接着巡逻民警到现场，“张天友”等人都跑走了，他被抓获。他只认识“张天友”，其他参与殴打的四五名男子他都不认识。当时卜某某只在现场看着他们打人，没有参与殴打。当晚参与殴打两被害人的人有很多，具体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他直接纠集的人只有“张天友”、“王俊”、“吓勇”三人，其他人都是他们再叫的。当时在现场除了他们三人，还有杨长海、张某甲、“高压锅”，其他人不认识。他只看到赵良友与他一起拳打两被害人，不清楚其他人如何殴打。
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18时许，童某某接到一女孩子的电话说要童某某到XX村的铁路桥下接她，他与童某某便驾驶助力车到对方所说的铁路桥下。19时50分许他们到案发现场，童某某把车停在两个女孩旁边后下车，他还没下车，旁边就冲出七八名男子对他和童某某拳打脚踢。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并失去知觉，之后的事他都不清楚，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为何及如何殴打他们。后他在医院醒来发现自己的头部、胸部、背部等均被打伤，童某某的头部被打伤。
8.被害人童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晚，他与刘某一起去买了辆二手摩托车，当时他想买了车就找女性朋友“卜恩念”（指卜某某，下同）一起出去玩，于是就打电话并发信息给她。后来“卜恩念”叫他到XX村铁路桥下接她。他就和刘某一起到那边，当时她还叫了另一个女孩子在那等。但刘某刚下车，突然就围上来五六名男子殴打刘某，当时“卜恩念”好像有说了什么，接着那些人也围过来打他，他被打了几下之后就晕过去了，醒来时就已经在医院了。他不认识那些打他的人，可能是因为他在追求“卜恩念”，所以才打他。
9.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乙和赵良友二人是他的同事，赵良友是他亲表哥。前段时间他听工厂里的人在谈论赵良友与张某乙因为另一个同事卜某某谈恋爱的事把外面的人打伤了。张某乙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他表哥逃跑了。事过一周，他拨打赵良友手机号码，但无法接通。后来，他看见赵良友QQ在线，就和赵聊了几句，赵良友说其在外面打架了，现已逃回家。他听说卜某某认识的一个网友即被打的男子在追卜某某，而张某乙也在追求卜某某，卜某某告诉张某乙此事，张某乙就叫赵良友将那个男的打伤了。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涵江区国欢镇XX村“XX洗水厂”上班，是张某乙和赵良友的带班班长。前段时间张某乙和赵良友二人在涵江区国欢镇XX村铁路桥下与别人发生打架，张某乙已被公安机关抓获，赵良友逃跑了。前段时间一天晚上7时，他打电话催赵良友准时上班，赵良友告诉他马上过来，后赵良友没有过来，电话关机，他无法联系上赵良友。第二天他就听说张某乙和赵良友在外面与别人打架，他听说是因为张某乙与卜某某谈恋爱的事与别人发生矛盾，张某乙叫赵良友一起出去打架。
11.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乙和赵良友、卜某某是他们工厂的员工，他是工厂的老板。前段时间他听说张某乙和赵良友因为打架的事情，张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卜某某和赵良友已逃走。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7日晚，她男朋友赵良友打电话给她叫她不要去上班，还把她带到XX村铁路桥下，当时那里有很多人在等候，还有两个女的，但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等了五分钟左右，有两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到现场，赵良友他们当中有人问，“是不是这两男的”，那女的回答“是”，接着赵良友他们就过去把那两个男的拉下殴打，后来警察来了他们就各自逃走了，她也自己走了。后赵良友与她联系，并开车过来接她，车上坐着赵良友和一个男的，还有一名司机。她起初不认识那个男的，后来知道叫杨长海。当晚赵良友等人还在国欢镇塘头村的一个篮球场聚集，讨论张某乙被抓走接下来要怎么处理的问题。讨论到十一时左右，她和赵良友先回家了。她知道赵良友他们冲过去围打对方，因现场人较多，她没看清他们是怎么打的。
1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辨认出赵良友、张某甲、高某某、郭某某、王某某；高某某辨认出郭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辨认出郭某某、王某某；向某、李某某、林某某辨认出赵良友。
1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赵良友、杨长海、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张某乙分别指认作案现场。
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身上检见的损伤，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者左侧顶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标准；童某某身上检见的损伤，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者硬膜外血肿（量约80ml），其损伤程度已达重伤标准。
16.谅解书、收条，证实2014年5月27日，被告人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及同案犯张某乙与被害人童某某、刘某就故意伤害赔偿事宜达成协议，由张某乙、郭某某、高某某、张某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童某某、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7万元（其中1.2万元由高某某支付、1.2万元由张某甲支付、1.5万元由郭某某支付）。同日，被害人童某某、刘某对被告人郭某某、高某某、张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被告人郭某某、高某某、张某甲的刑事责任。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良友、杨长海、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的身份情况。
18.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2月26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涵江区国欢镇XX村“XXX网吧”内抓获被告人赵良友；次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涵江区国欢镇XX村XXX洗水厂内抓获被告人高某某、张某甲，在该工厂的宿舍内抓获被告人杨长海；同年5月7日，被告人郭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良友、杨长海、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伙同同案犯张某乙、同案人王某某等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同案犯张某乙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并用石头砸伤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良友、杨长海、郭某某、同案人王某某受纠集后拳打脚踢被害人，其作用小于同案犯张某乙，依法分别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张某甲在旁未实施殴打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良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童某某、刘某的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良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杨长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上诉人赵良友上诉理由：其作用小于同案犯张某乙，原判量刑不当。
上诉人高某某上诉理由：原判虽认定其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但其自愿认罪，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张某甲上诉称：原判虽认定其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但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郭某某上诉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良友、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长海伙同同案犯、同案人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良友、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长海均实施殴打行为；上诉人高某某、张某甲没有实施暴力行为；由于其五人地位、作用均小于同案犯张某乙，均系从犯。其中上诉人赵良友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高某某、张某甲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原判未认定上诉人赵良友、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长海从犯不当，但原判对上诉人赵良友、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长海量刑均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赵良友虽系从犯，但原判量刑已体现从轻，其以其作用小于同案犯张某乙，原判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三人各自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之情节，原判已充分考虑，量刑上能体现。上诉人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分别以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赵良友、高某某、张某甲、郭某某之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金森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