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民三（知）初字第124号
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先锋，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
委托代理人游云庭、骆彦劼，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
委托代理人肖某某。
被告迈奔灵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谈某。
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度公司”）、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公司”）、被告迈奔灵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奔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先锋、被告优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骆彦劼、被告合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迈奔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电影《伊莎贝拉》在中国大陆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被告优度公司、合一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通过被告优度公司开发并所有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非法传播涉案电影作品，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就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迈奔公司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手机应用商城“机锋市场”推广涉案软件“快手看片”，为被告优度公司、合一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扩大了侵权结果，构成帮助侵权。现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三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2、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3、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000元。
被告优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其一，被告优度公司在接到应诉材料后，本着谨慎态度立即对涉案电影的链接进行了删除；其二，被告优度公司是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的开发者，并未直接提供涉案电影，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三，被告合一公司系经权利人许可对涉案影片进行播放，涉案影片存储于被告合一公司的服务器，被告优度公司提供的仅为链接服务，在被告合一公司合法播放即并不构成侵权的情况下，被告优度公司亦不可能构成帮助侵权。
被告合一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其一，被告合一公司播放涉案影片系经原告合法授权，故被告合一公司不构成侵权，也未违反合同超出授权范围；其二，被告合一公司与被告优度公司不存在合作关系，其对被告优度公司的设链行为并不知晓。
被告迈奔公司书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其一，被告迈奔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被告优度公司将其开发的“快手看片”上传至该信息存储空间，被告迈奔公司不进行任何编辑或者修改；其二，被告迈奔公司不可能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被告优度公司的“快手看片”是否侵害他人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就涉案电影享有权利的事实
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记载：电影《伊莎贝拉》的出品公司为寰亚电影、中国电影集团和中影集团联合影视，2006年4月首次在香港公映，发行公司为原告，发行地区为中国大陆，发行期限自2006年4月6日至2021年4月5日止，导演为彭浩翔、主要演员为杜汶泽、梁洛施，发行公司即原告享有发行地区电影、影视、录像以及信息网络传播的独占性权。
（二）原告指控三被告侵权的事实
2011年8月9日、8月1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截屏、保存、打印等证据保全，该处先后出具（2011）浙杭东证字第28282号、第30437号公证书。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载明的主要内容有：
1、对IE浏览器进行清理，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输入“ikuaishou.com”进行查询，显示被告优度公司为主办单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XXXXXXXX号－3。
2、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ikuaishou.com”，进入“视频快手”网站首页。网站首页左上角显示“视频快手”的标志，注明“第一移动导视应用”，首页中部分为快手导视、快手下载、快手看片、快手MV、快手八卦社会、快手公开课等模块，首页中下部“快手攻略”栏目记载：“移动天地，快手一指。‘视频快手’是开放移动互联时代的首款移动导视引擎，为智能终端用户提供随时、随地、随身的视频导视服务。目前已发布18款Android终端应用，完美兼容新款Android手机和平板。”网页底部有合作伙伴，包括“腾讯手机”、“安卓星空”等。网页页尾标注“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增值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等信息。点击网站首页中部的“快手看片”模块，网页左侧分为快手导视、快手下载、快手看片、快手美剧、快手韩剧等栏目，右侧分为产品说明、产品截图、下载安装等栏目，其中“产品说明”记载：全网精选收录优酷、土豆、QQ、搜狐、新浪、酷六、奇艺、乐视、56、CNTV、PPTV等各大视频网站的电影、电视、连续剧、动漫、综艺、短视频等内容；“下载安装”记载，手机直接安装可以通过机锋市场、谷歌电子市场、三星应用商店、联通沃商店等搜索“视频快手”或“快手”即可。
3、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输入“gfan.com”进行查询，显示被告迈奔公司为主办单位，网站名称为“机锋网交流社区”，备案号为京I**备XXXXXXXX号－5。
4、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gfan.com”，进入“机锋网”首页。网站包括首页、产品动态、业界资讯、应用软件、主题壁纸、手机游戏等版块，网站下方有“关于我们”等链接，点击该链接显示“关于迈奔灵动”、“关于机锋网”等，注明：迈奔灵动是专注于新一代Android移动平台及社交网络的高新技术公司，主要业务包括Android操作系统定制、应用和游戏代理推广销售等。机锋网前身为Android开发者论坛和Android中文玩家网，于2009年10月合并为专业的Android社区“机锋网”，2010年7月更改域名为gfan.com，网站向用户和开发者提供第一手的Android硬件、软件及技术信息，并为用户提供轻松、方便的交流平台，目前拥有注册会员100多万人，每天平均发帖10万帖、每天产生1万个左右的新主题，交易区每日交易金额在50万元左右，是目前中国最具影响力的Android传媒。点击网站首页右上角“开发者服务平台”，进入“机锋开发者”页面，首页注明：为什么加入机锋开发者？目标用户众多，机锋平台用户数超过400万，并持续高速增长；降低开发成本，我们的服务全部免费，能有效降低你的开发成本；全程协助，你能得到全面的一站式服务。首页下方标注有“申请成为开发者”－“发布应用”－“下载和使用SDK”三个成为机锋开发者的步骤。
5、打开一款HTC智能手机，点击主页面“UC浏览器”，在搜索栏中输入www.gfan.com进行搜索，点击进入机锋网，点击“关于我们”，相关内容与上述电脑登录该网站的内容基本一致，点击“机锋市场”软件，下载该软件GfanMobile.apk并安装至该手机中。安装完毕后，打开该软件，进入“机锋市场”主页，点击分类显示“游戏”、“电子书”、“影音播放”等，点击“影音播放”，分为“最热”、“最新”两栏，在“最热”中出现“快手看片视频快手”软件，后面设免费下载端口。
点击下载“快手看片”软件并安装至该手机中。安装完毕后，打开该软件，进入“快手看片”首页，上部设“电影”、“电视”、“综艺”、“年份”、“地区”、“分类”等栏目，中部有相关电影的图片、名称、地区以及分类，下部设首页、收藏、排行、搜索等栏目。
点击搜索栏，输入“伊莎贝拉”进行搜索，搜索结果第一个显示《伊莎贝拉》海报图像，图像右侧有“伊莎贝拉中国香港爱情剧情伦理生活好评率75%”字样。点击该搜索结果，页面上部显示《伊莎贝拉》海报图像，右侧注明“伊莎贝拉”，下方有“好片”、“烂片”的投票，注明好评率为75%，4人投票。投票栏下方有“3个资源地址”字样，其中分左右两个按钮，左侧为“立即观看（mp4.youku…”，右侧为“更多观看地址”。页面中下部有“导演：彭浩翔”、“演员：杜汶泽／梁洛施／黄秋生”、“类别：爱情、剧情、伦理、生活”、“出品年份：2006”、“内容简介：1999年，澳门回归祖国四十八天前，澳门司警马振成（杜汶泽饰）因惹上官司遭上司停职，警察生涯即将终结。他郁郁寡欢之际，却误打误撞遇上一名神秘少女张碧欣（梁洛施饰）……”、“视频来源：土豆、优酷、乐视、奇艺、激动、搜狐、PPTV”等内容。
点击页面中部“立即观看（mp4.youku…”按钮，进入影片播放页面，页面左上角有“隐藏”按钮，上方有“第1节／共16节”字样，同时显示播放地址（播放地址的字体为蓝色，且有下划线）“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gzNDE1NTQ4.html”，右上角有“全屏”、“返回”两个按钮。在影片播放过程中，触摸手机屏幕，播放器下方出现“后退”、“快退”、“暂停”、“前进”、“快进”等按钮，以及播放进度的滚动条，随机拖动滚动条，影片可以正常播放，点击“快进”按钮，影片进入“第2节／共16节”，依此同样操作，直至点击播放整个16节。上述搜索并点击播放的过程，均被同时摄像且刻录在（2011）浙杭东证字第30437号公证书所附光盘1中，具体播放时间段为23分18秒至29分4秒。
（三）三被告的抗辩事实
1、2010年6月15日，被告合一公司与原告签订《信息网络传播许可协议》（包括附件），原告将包括涉案电影在内的106部电影许可被告合一公司在其门户网站（网址www.youku.com、www.youku.net等）进行播放。
2、2011年7月5日，国家版权局为被告优度公司出具软著登字第XXXXXXX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为优度快手看片软件［简称：快手看片］，著作权人为被告优度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
3、被告优度公司在应诉过程中，通过电脑进行上网操作，登录“优酷网”搜索涉案影片，其在“优酷网”上的播放地址为“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gzNDE1NTQ4.html”，与原告公证取证过程中“快手看片”播放窗口显示的地址一致。对此，审理中，原告与被告优度公司、被告合一公司均无异议。
4、被告优度公司通过一款SΛMSUNG手机登录“快手看片”软件进行演示，以《桃姐》、《我愿意IDO》两部电影为例，分别点击“快手看片”上提供的两部电影在不同视频网站的链接，均能打开并在手机上正常播放，不同网站上同一部电影在片长、分段等细节方面均存在一定差异。
5、机锋市场是被告迈奔公司经营的互联网平台，被告优度公司在被告迈奔公司的机锋市场中系机锋开发者之一，其开发者ID是87702，发布的应用是涉案软件“快手看片”。《机锋开发者联盟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记载，开发者接受被告迈奔公司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将开发者研发并拥有知识产权的产品上传至被告迈奔公司经营的相关互联网平台，包括但不限于网站（网址为www.gfan.com）、移动客户端（如“机锋市场”等）；被告迈奔公司为开发者的产品提供宣传推广服务；开发者可在其产品中自行增加链接网站和广告等内容并对其负全部责任，开发者应保证其产品具有合法版权，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也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如侵犯他人知识产权，而导致被告迈奔公司被任何第三方追究责任，开发者应承担因此给被告迈奔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等。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0）沪卢证经字第1996号公证书、（2011）浙杭东证民字第28282号公证书、（2011）浙杭东证民字第30437号公证书、被告合一公司提供的《信息网络传播许可协议》及附件、被告优度公司提供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优酷网”网页截图打印件、“快手看片”软件手机演示照片打印件、被告迈奔公司提供的“快手看片”应用程序注册信息、《机锋开发者联盟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以及本案的听证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著作权人基于作品享有的各项权利受法律保护。未经著作权利人许可，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属于直接向公众提供作品，构成对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应知他人有上述侵权行为，仍然提供搜索、链接或者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应认定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构成帮助侵权。
（一）关于被告迈奔公司、被告合一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被告迈奔公司经营的“机锋市场”系为包括被告优度公司在内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开发者们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网络用户登录“机锋市场”可以下载被告优度公司开发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被告优度公司与网络用户通过该信息存储空间进行上传和下载的是“快手看片”软件，而非涉案电影本身。因此，被告迈奔公司无法知道，亦无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被告优度公司开发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是否侵害他人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告关于被告迈奔公司构成帮助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被告合一公司系经原告许可通过其经营的“优酷网”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合一公司帮助被告优度公司或者与被告优度公司合作共同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因此，原告关于被告合一公司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二）关于被告优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被告优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关键在于判断其是否未经许可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向公众提供了涉案电影作品。对此，原告认为，被告优度公司系直接将涉案电影作品上传到自己的网络服务器中，而被告优度公司则认为其仅提供链接服务。本院认为，其一，“快手看片”系被告优度公司开发完成的一款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其公司网站中关于该款软件的“产品说明”，以及被控侵权页面中“视频来源”的文字说明等等，均明确注明了“快手看片”系“导视引擎”，精选收录优酷、土豆、QQ、搜狐等各大视频网站的影视剧；其二，审理中，原告亦认可“快手看片”中涉案电影播放窗口标注的地址与“优酷网”上涉案电影的播放地址完全一致；其三，被控侵权页面中同时设置了“立即观看（mp4.youku…”和“更多观看地址”，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取证时仅点击了“立即观看（mp4.youku…”，而并未点击“更多观看地址”，但被告提交的演示过程照片打印件则证明，通过“快手看片”提供的不同链接可以直接访问来自不同视频网站中的同一部电影。由于不同视频网站的同一部电影存在时长、分段等方面的差异，因此，如果被告优度公司系将其他视频网站的电影下载然后上传至自己的网络服务器中，那么其并无必要针对同一电影下载多个版本的文件。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被告优度公司系将其他视频网站的电影下载然后上传至自己的网络服务器中，因此，原告关于被告优度公司系直接实施提供作品的行为从而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由于被告优度公司仅提供链接服务，在被链网站“优酷网”系经原告许可合法播放涉案电影，即被告合一公司不构成侵权的情况下，被告优度公司亦不可能构成帮助侵权。对此，原告进一步认为，即便认定被告优度公司系提供链接服务，由于涉案电影的播放页面并未脱离“快手看片”，足以使网络用户认为系“快手看片”提供了涉案电影作品，因此其仍然构成侵权。若对此行为不予以制止，则势必导致一旦电影作品著作权人许可“优酷网”进行播放后，其他网站均不必从原告处获得许可，而只需通过对“优酷网”的文件进行链接即可以合法播放涉案电影，这显然会极大损害电影作品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本院认为，其一，“快手看片”针对“优酷网”中存储的涉案电影文件设置链接，使网络用户点击链接之后可以在不脱离“快手看片”的情况下直接访问来自于“优酷网”的文件，其行为实质并非向公众提供了作品，而是为公众提供了一个浏览“优酷网”已经合法存在的内容的便捷途径，符合著作权法鼓励智力成果传播的立法目的；其二，设链者无法控制被链网站的资源，其设置的链接有效与否取决于被链网站，这在客观上使不少视频网站均选择从著作权人处获得许可，而非选择对其他网站进行链接；其三，著作权人与视频网站签订信息网络传播许可协议时，可以约定视频网站应采取相关技术措施防止他人设置链接，如果视频网站未采取相关技术措施，著作权人可以提起违约之诉，从而使其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护。综上所述，原告关于即便被告优度公司系提供链接服务其仍然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一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元，由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盈 喆
代理审判员 董 文 涛
人民陪审员 吴 奎 丽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白婷婷书记员孙璐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一条为保护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作者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鼓励有益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建设的作品的创作和传播，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和科学事业的发展与繁荣，根据宪法制定本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第七条……
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