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耿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俄旺，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有前科：2004年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5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08年4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俄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宝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俄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初，被告人尚俄旺到耿马自治县孟定镇芒美村扎某甲、娜某甲家中，与扎某甲夫妻商量，尚俄旺用娜某甲家的林权证作抵押去借款，并由尚归还本息，同时给娜某甲家几千元人民币。同月8日，尚俄旺在耿马自治县孟定镇用娜某甲家的林权证作抵押向贺某乙借款6万元，并从借款中支付0.32万元给娜某甲。至2012年底，被告人尚俄旺用同样手段让耿马自治县孟定镇芒美村村民李某甲、扎某乙、娜某乙、娜某甲、扎某丙、扎某丁等人用其橡胶地林权证作抵押先后向贺某甲借款7.92万元，向夏某某借款62万元、向俸某某借款8.2万元，向贺某甲借款8.4万元。上述借款尚俄旺在扣除给村民的小部分好处费后，剩余款项被其挥霍。
2013年5月31日，尚俄旺以种植冬瓜没有钱请工帮收为由向夏某某借款2万元。至今尚俄旺未偿还任何借款。
2014年4月4日，被告人尚俄旺到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某某车行租用一辆车牌号为云SC12**，价值5.3万元的别克凯越轿车以5万元钱当卖在缅甸国南邓特区，所当钱款被其用于赌博。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报案记录，抓获经过，物证照片、行驶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俄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尚俄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间，被告人尚俄旺到耿马自治县孟定镇芒美村与村民协商，用村民的林权证抵押向他人借款，村民再将借款转借给其，由其负责还本付息，并给村民一些“好处费”以此为手段，诱使被害人娜某甲（吾）、娜某丙、扎某丙、扎某丁、李某甲、扎某乙、娜某乙（无）等人用自家的林权证抵押分别向贺某乙借款6万元、向贺某甲借款16.32万元、向俸某某借款8.2万元、向夏某某借款48万元。村民将借款交给被告人尚俄旺，其给付村民小部分“好处费”后，将剩余款项全部挥霍，期限届满其没有还款的意思表示，且被害人无法与其联系。
2013年5月31日，被告人尚俄旺以种植冬瓜没有资金请工摘收为由向被害人夏某某借款，约定借期1个月，如到期不还，被害人夏某某可处理其任何财产，借到被害人夏某某人民币2万元后将该款挥霍，至今未偿还。
2014年4月4日，被告人尚俄旺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某某车行签订租车合同，租用一辆车牌号为云SC12**的别克凯越轿车，后其擅自将该车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典当在缅甸国南邓特区，所得钱款被其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3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尚俄旺名下并没有任何财产，其在借款时曾用作抵押的2亩土地实际并不存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尚俄旺已满18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等基本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尚俄旺2004年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5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08年4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尚俄旺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
3.报案记录，证实被害人娜某丙、扎某乙、娜某甲、扎某丁、娜某乙、扎某丙、张某某、李某甲等人于2013年7月30日向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告人尚俄旺对其实施合同诈骗，被害人张某某于2014年7月7日向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告人尚俄旺对其实施合同诈骗，请公安机关调查处理。
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7日23时许，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耿马自治县孟定镇与镇康县木场乡公路交界路边将被告人尚俄旺抓获。后其被取保候审，但经多次传讯拒不到案，2014年6月26日11时许，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赶到孟定镇派出所将其押解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机关办案中心进行讯问。
5.物证照片、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尚俄旺向某某车行租赁的车辆牌号为云SC12**的别克凯越轿车，该车辆行驶证记载所有人为张某某，品牌为别克牌，发动机号为254324，注册日期是2008年1月8日。
6.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接受的证据材料。①
被害人娜某甲（吾）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10月8日其与扎某甲用证号为耿政林证字（2008）第2604110731号的林权证抵押向贺某乙借款6.2万元，借款期限5个月。②被害人娜某丙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11月4日，其用证号为耿政林证字（2008）第2604110729号的林权证抵押向贺某甲借款7.92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③被害人扎某丙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11月9日其与娜某甲用证号为耿政林证字（2008）第2604111073号的林权证抵押向贺某甲借款8.4万元，借款期限5个月。④被害人扎某丁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11月19日其与娜哥用证号为耿政林证字（2008）第2604110699号的林权证抵押向俸某某借款8.2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⑤被害人李某甲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12月26，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借款16万元，约定2013年12月付清，借条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6日。⑥夏某某提供的借条及林权证等复印件，2012年11月26日被害人李某甲用证号为2604110124号的林权证抵押向夏某某借款36万元，期限6个月。2012年12月5日被害人娜木、扎某乙、娜药用证号为（2008）第2604110738号的林权证抵押向夏某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2年12月12日，被害人娜某乙（无）、扎克、扎发用证号为（2008）2604110068号和（2008）2604110685号的林权证抵押向夏某某借款12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2年12月19日，被害人扎某丁用证号为2604110699号的林权证抵押向夏某某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2年12月29日安某、尚某某、叶某用证号为耿马农地承包权证（2008）第090207090号土地承包经营权抵押向夏某某借款21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⑦被害人娜某乙（无）提供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借款10万元，期限为6个月，被告人尚俄旺用2亩土地作抵押。⑧被害人扎某乙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3年1月12日，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被告人尚俄旺用2亩土地作抵押。⑨孟定某某车行的张某某提交了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和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4日被告人尚俄旺让尚某代签租车合同，向孟定某某车行租赁车牌为云SC12**的车辆使用，但逾期未归还该车辆。
7.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娜某甲（吾）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尚俄旺与其协商，让其用林权证向贺某乙抵押借款6.2万元，其将借到的钱转借给被告人尚俄旺，由被告人尚俄旺还本付息，被告人尚俄旺让扎体把0.3万元的“好处费”拿给其。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人尚俄旺始终未还本付息，且无法联系，故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②被害人娜某丙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初，被告人尚俄旺找到其，商量借其林权证去抵押贷款，期限为4个月，由被告人尚俄旺负责还本付息，给其1万元“好处费”。2012年11月4日，被告人尚俄旺及出借人贺某甲拿着借款合同让其签字按印，其便将林权证交给了贺某甲，借款金额为7.92万元，期限是4个月，出借人贺某甲将借款交给了被告人尚俄旺，被告人尚俄旺给其1万元“好处费”。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尚俄旺未还本付息，且无法联系，后发现被告人尚俄旺以同样的方式还骗了其他被害人，便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③被害人扎某丙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尚俄旺与其商量借用其林权证抵押借款，约定由被告人尚俄旺还本付息，给其1万元钱。被告人尚俄旺便让其与娜某甲用林权证作为抵押向贺某甲借款8.4万元，借款协议签订后贺某甲将借款交给了被告人尚俄旺，被告人尚俄旺给了其1万元钱。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人尚俄旺始终未还本付息，且无法联系，故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④被害人扎某丁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借林权证去抵押借款，称本金和利息由被告人尚俄旺负责偿还，会给其“好处费”，后其便用林权证向俸某某借款5万元，拿到钱后尚俄旺给了其0.4万元。尚俄旺用扎某丁家林权证跟夏某某借款2万元，其给了扎某丁0.03万元；其将此事告诉娜某乙（无），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尚俄旺让娜某乙（无）用林权证抵押向夏某某借款10万元，其给了娜某乙（无）1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尚俄旺始终未还本付息，且无法联系，被告人尚俄旺还骗了其他村民，所以被害人扎某丁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⑤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散尚红认识被告人尚俄旺，二人与其协商，用其林权证抵押向夏某某借款，期限为6个月，由该二人负责还本付息。夏某某将16万元人民币交给其，回到孟定后其将该款交给被告人尚俄旺，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出具借条一张，给了其1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尚俄旺始终未还本付息，无法联系，被告人尚俄旺还骗了同村6户村民，所以其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⑥被害人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12日被告人尚俄旺让其用林权证抵押，以种冬瓜为由向夏某某借款20万元，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并给了其2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尚俄旺始终未还本付息，其与其他被骗的村民一起找被告人尚俄旺，要求还款，但无法找到，便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报案。⑦被害人娜某乙（无）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尚俄旺让其用林权证向老板借款，由被告人尚俄旺负责还款，拿回林权证。2012年12月12日其向老板借款10万元，老板扣下利息1万。其将该款交给被告人尚俄旺，被告人尚俄旺给了其1万元，给了扎某丁0.03万元。⑧被害人夏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尚俄旺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期限为1个月，如到期不能归还，其有权处理被告人尚俄旺任何财产，期限届满被告人尚俄旺未偿还借款。⑨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4日，被告人尚俄旺通过朋友尚某到租车行向其租了一辆牌号为云SC12**的别克凯越轿车，期限届满被告人尚俄旺仍未归还，2014年6月10日擅自将该车当在缅甸国南邓特区。
8．证人证言。①证人贺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尚俄旺带着被害人扎某甲、娜某甲（吾）用林权证抵押向其借款6万元，期限5个月，到期还款6.2万元，期限届满未还本付息。②证人贺某甲证言，证实被告人尚俄旺介绍其借款给被害人娜某丙，被害人娜某丙用林权证抵押向其借款7.9万元，期限四个月，期限届满仍未归还借款。③证人俸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尚俄旺2012年11月19日向其借款8.2万元，2013年3月21日向其借款5.28万元，借款协议书是被告人尚俄旺制作，让其签字。借款直接交到被告人尚俄旺手上，期限届满未还本付息，也无法找到被告人尚俄旺。④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尚俄旺带被害人李某甲找到其，并用林权证抵押向其借款30万元，约定期限6个月，到期还款36万元；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尚俄旺带被害人娜木、扎某乙、娜药，用林权证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约定期限6个月，到期还款26万元；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尚俄旺带着被害人娜某乙（无），用林权证抵押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期限6个月，到期还款12万元；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尚俄旺带被害人扎某丁，用林权证抵押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期限6个月，到期还款2.5万元；被告人尚俄旺带尚某某、安某、叶某用安某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约定期限3个月，到期还款21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均未还本付息，夏某某向被害人催要借款，得知被害人的借款被被告人尚俄旺拿走。⑤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其姨父认识被告人尚俄旺，被告人尚俄旺称自己从事贷款业务，让其介绍业务，借用村民自家的林权证去抵押借款，村民又将借款转借给被告人尚俄旺，由被告人尚俄旺负责还本付息，被告人尚俄旺给村民“好处费”。其介绍了7户村民用林权证抵押借款，被告人尚俄旺给了其5000元钱和两部手机。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人尚俄旺从未还本付息，且无法联系，被害人便向公安机关报案。⑥证人玉某证言，其系被告人尚俄旺的母亲，证实被告人尚俄旺到艾某家做上门女婿，自己家并没有分给被告人尚俄旺土地。⑦证人艾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尚俄旺是其家上门女婿，但未领取结婚证，自己家的田地并没有被告人尚俄旺的份额。
9.价格鉴定结论，证实经耿马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牌号为云SC12**的别克凯越轿车进行鉴定，车辆价值为5.3万元，该结论已告知当事人。
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尚俄旺对自己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供认不讳。
11.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尚上红、岩崴、小广未能抓获，三人在本案中是否是共同犯罪无法查证。本案中李鑫、李某甲、李新系同一人；扎某乙立、扎某乙列系同一人；扎凯、扎海系同一人；尚上红与尚尚宏系同一人。尚某在签订租车合同时所留的号码系空号，故无法找到其调查取证。被告人尚俄旺称其将云SC12**的别克凯越轿车典当给了一名叫“啊梅姐”的人，但无法提供该人信息，无法调查取证。被害人提供了在其家中找到云SC12**的别克凯越轿车的男子的电话号码，经办案民警联系，该男子不愿告知姓名，不愿作证。
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对证据均无异议，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俄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向被害人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诱骗被害人（给被害人小部分“好处费”），使被害人娜某甲（吾）、娜某丙、扎某丙、扎某丁、李某甲、扎某乙、娜某乙（无）用自家的林权证向他人抵押借款后转借给其；被告人尚俄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向被害人表明种植冬瓜缺乏摘收人工费用），诱骗被害人，承诺以其财产担保到期还款支付利息。使被害人夏某某借给其2万元现金；被告人尚俄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租车自行使用），诱骗被害人将车租赁给其（承诺足额支付租赁费，到期归还车辆），在支付部分租赁费，将车辆完全转移到其控制之下后，擅自将车辆转移至境外缅甸国，将该车辆典当，所得款项据为己有。被告人尚俄旺骗取到多名被害人的现金或财物均已挥霍殆尽。
综上，被告人尚俄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且从犯罪行为表征上看，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也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二者保护的犯罪行为所侵犯客体不同，诈骗罪保护的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或占有使用权，合同诈骗罪保护的是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结合本案，被告人尚俄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诱骗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合同诈骗罪立法保护的客体，即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和公私财物合法状态，比较诈骗罪立法保护的客体公私财物合法状态更为宽泛和重要。为此，本院认为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尚俄旺的犯罪行为定罪量刑更为准确，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尚俄旺犯罪数额认定，当前刑法体系下，尚无针对合同诈骗罪的专有数额认定标准，司法实践中是参照诈骗罪的数额规定来进行确认并予量刑。结合本案，公诉机关以合同标的额99.82万元认定被告人尚俄旺的犯罪数额，本院认为不够准确，应以被告人尚俄旺实际诈骗所得财物85.82万元认定，属数额特别巨大，且合同标的额与实际犯罪所得之间相差的数额应在量刑时应予考虑，这样更为符合刑法规定和立法精神。本案中被告人尚俄旺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尚俄旺的认罪态度，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可酌情从轻；犯罪所得被其全部挥霍，庭审结束仍未对被害人赔偿，量刑时应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尚俄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6日至2026年6月23日。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海鸥
审 判 员 周 静
代理审判员 周 鹏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