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房刑初字第18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永，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邱博，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立新，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瀚然，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公诉刑诉（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永、邱博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碧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永、邱博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1、2014年3月3日至3月12日，被告人白永、邱博从北京苹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奥迪A8汽车（车牌号为京QUT3**）1辆。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白永、邱博伙同祖光才（另案处理），持伪造的该车车辆行驶证，谎称该车系被告人白永所有，将该车抵押给李×1，并由被告人白永出具抵押借款的借条一份，骗取李×1钱款。李×1于2014年3月10日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一麦当劳餐厅内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白永账户转账人民币16万元，后被告人白永、邱博、祖光才3人在北京市农商银行碧桂园分理处将该笔钱款取出并分赃。现该车被北京苹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收回。
2、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邱博在与被告人白永、祖光才预谋后，通过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车平台与南×达成口头租车协议，骗租南×的大众迈腾汽车（车牌号为京QBL8**）1辆，后被告人白永伙同被告人邱博、祖光才将上述车辆抵押给他人，获得钱款人民币95000元。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发现该车被抵押后，以16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赎回，并归还给车主南×。经北京市东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193361元。被告人白永于2014年5月1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邱博于2014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白永、邱博依法惩处。
被告人白永、邱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均无异议，但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
被告人邱博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博犯有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邱博系自首，且系从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3月3日至3月12日，被告人白永、邱博从北京苹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奥迪A8汽车（车牌号为京QUT3**）1辆。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白永、邱博伙同他人，持伪造的该车车辆行驶证，谎称该车系被告人白永所有，将该车抵给李×1，并由被告人白永出具借条一份，骗取李×1钱款。李×1于2014年3月10日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一麦当劳餐厅内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白永账户转账人民币16万元，后被告人白永、邱博等人在北京市农商银行碧桂园分理处将该笔钱款取出并分赃。现该车被北京苹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客观证据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10日，我接到一个常找我修车的男子的电话，他说一个朋友急用钱，想管我借点钱。他说对方有一辆奥迪A8型轿车，如果还不上钱，可以将这辆车卖了。后我给张影超打电话说用点钱，他就给我转了26万元。当天中午12点左右，这个男子带着自称叫白永的人到我单位。这个中间人开着一辆奔驰车，白永开奥迪A8轿车，车牌号是京QUT3**。白永说想借30万，我答应借他20万。后来我看了行驶本，写的是一个叫白静的人。白永说他没有指标，用他姑姑的名字买的车。白永还带我去了一趟他家里，在丰台区贺照云。到他家门口看了一眼之后我们就回去取钱，我取了4万元现金后去了长阳镇加州水郡麦当劳餐厅院外面，在那里我给了白永4万元现金，然后用手机银行给白永的账户转了16万元，白永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和收条。当时因为大部分的钱都是张影超的，我就让白永打条的时候写的向张影超借钱。写完后白永将那辆车的车钥匙给了我就走了。2014年4月1日，自称是北京苹果汽车租赁公司的人将那辆白永抵押给我的奥迪A8轿车开走了。我去云岗派出所一查才发现那辆车是苹果汽车租赁公司的车。
经辨认，李×1指出白永是诈骗自己的人。
2、证人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3日，邱博从我们公司租了一辆宝马。3月6日，邱博和白永把宝马开回来，换走了一辆奥迪A8。3月8日，白永开着那辆奥迪A8来到公司，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3月10日，白永又到公司续签租赁合同。白永把车开走后，一直没还车。我们通过定位系统找到了该车并开回了公司。
邱博换走奥迪后，为了确定奥迪车的位置，我们通过定位系统看到该车在朝阳区十里河。李×2开车去十里河看见了邱博开着那辆车。李×2回公司后，打开了车上的监听设备，当时邱博打电话说他被苹果公司的人发现了，车卖不成了。
经辨认，刘×1辨认出邱博、白永就是租车人。
3、证人李×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份，邱博租了一辆宝马车。三天后，邱博和白永开着这辆宝马车回来了，他们想换一辆奥迪A8。我们把宝马车收回来，让他开走了奥迪A8轿车，车牌号是京QUT3**。后公司对该车进行例行检查，根据定位系统找到了这辆车。我回到公司以后把车辆监听系统打开，听到邱博打电话说刚才看见苹果汽车租赁公司的员工了，这辆A8可能卖不了了。过了两天白永开着那辆奥迪车来我们公司办了续签的手续，后来这辆车好像是被白永他们抵押给别人了。
经辨认，李×2指出邱博、白永就是租车人。
4、证人白×的证言证实，白永在村里没有自己的房子。
5、证人陈×的证言证实，白永是贺照云村的，查不出白永是否申请过宅基地，即使白永本人申请过宅基地，也不能证明所盖的房屋是属于白永本人。
6、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3月10日，白永等人在北京农商银行碧桂园分理处取款。
7、车辆行驶证证实，涉案奥迪车的基本情况。
8、李×1提供的贺北生产队社员盖房占地申请表证实，白永申请盖房的情况。
9、李×1提供的借条及收条证实，2014年3月10日，白永李×1奥迪车借款以及收款的情况。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3月10日，白永账户分4笔收入16万元。同日，分2笔取出16万元。同日，李×1账户支出16万元。
11、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3月3日，邱博租赁宝马车1辆。2014年3月6日，白永租赁奥迪A8车1辆（京QUT3**）。2014年3月10日，白永续租上述奥迪轿车。
12、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牌证、驾驶证鉴定证明证实，京QUT3**机动车行驶证为假。
13、户籍信息等证实，被告人白永及邱博的身份情况。
14、报案记录等证实，李×1的报案情况。
15、工作说明证实，经查询长阳镇黄管屯村没有叫白静的人。
16、被告人白永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邱博向祖浩借了7万元钱，也没能力还钱。后祖浩让我租一辆车去，他负责把车抵押出去，祖浩说让我跟邱博联系。后来邱博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想租辆车，他跟祖浩商量商量给我拿点钱。过了几天，邱博让我去方庄附近。我到了之后，应该就是苹果租赁公司的楼下，我就跟祖浩一起等着。后邱博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轿车出来了，他说他先把车租出来了。过了两天邱博开着那辆奥迪车接我一起去的苹果租赁公司，把租赁人变成了我。后来祖浩给我打电话说他跟人家说好了，就说这辆车是我姑姑的，说我没有汽车指标，让我给他一个我姑姑的信息。我编造了一个我姑姑的信息给他发过去了，当时编的是叫白静。后邱博给我打电话说得续租几天，他开着奥迪接上我，祖浩开他的奔驰，我们一起去的苹果公司，我自己去办的续租手续。我记得在这次续租前，祖浩应该是拿到了编造的行驶本。
我办完手续的当天，我们一起去了海淀区一个4S店门口，邱博到店里面去了，祖浩下车跟一个男的聊。那个男的跟我说今天给不了那么多钱，明天给行不行。我就给邱博打电话，邱博说不行，之后我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祖浩给我打电话说对方有钱了，但想到我家里看一眼。我就开着奥迪拉着那个男的，祖浩开着奔驰。到了我家，他看我确实有房子。之后我们就去了长阳麦当劳。在门口外面，那个男的用手机给我转了16万元，我给打了一个借条和一个收条，我还给了对方一份宅基地申请表。转完钱后那个男的就开着奥迪A8把我拉到长阳环岛南边的农商银行，我查了一下，钱到账了，那个男的就开车走了。当时祖浩也在，后我就取了16万元，邱博也露面了。取完钱后我们一起上了奔驰车，我把钱都给了邱博，他把钱放在副驾驶脚底下了。
经辨认，白永指出邱博是本案另一名参与人。
17、被告人邱博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一天，白永跟我说想租个车押出去。白永跟祖光才借的押金，我从网上发现了苹果公司的奥迪A8。后我和祖光才去了那个公司，我去租的，祖光才在外面等着。因为奥迪A8租出去了，我们先租了一个宝马。当天我和租赁公司签了协议，后我和祖光才去拿宝马换的奥迪。过了几天，祖光才和我说要把车抵押出去，我说要抵押就把租赁人换成白永，我们叫上白永把租赁人改了。第二天，祖光才接的我，白永就在奥迪车上。我们去的四季青一个4S店的对面胡同里谈的。我就在外面等着，他们两人开着A8去找的对方。后我开的奔驰车拉着祖光才去了白永家，我把车停路边等着，祖光才自己进去了。过了有20分钟，那辆奥迪A8就出去了。我在良乡一个国税的地方待了两三个小时，后来祖光才打电话让我去一个农商行找他。我们3人就都进了农商银行，白永去柜台取了16万。在车上，白永把钱给了祖光才，祖光才拿出3万给了白永。
二、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邱博、白永伙同他人通过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车平台与该公司达成租车协议，骗租南×名下的大众迈腾汽车（车牌号为京QBL8**）1辆，后将该车抵给他人，获得钱款人民币95000元。经北京市东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193361元。现该车已经被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追回。被告人白永于2014年5月1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邱博于2014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客观证据予以确认：
1、证人蔡×的证言证实，PP租车是一个租车平台，租车人需提供身份证等，我公司审核后就成为会员。如果租车人承租某1辆车，可以在网页上操作，确认订单后，租车款会通过银联平台划拨至公司账户内，再由我公司将钱款交给车主。邱博创建订单时间为2014年4月20日21时28分，承租的车辆为京QBL8**的白色大众迈腾轿车，车主为南×。事后我询问南×，交车地点为南×的住地附近，取车人为邱博本人。根据GPS显示，2014年4月21日邱博把车开至昌平区庄新路附近后，就一直未行驶。工作人员按照GPS找到了这辆车，在一个私人抵押公司。从公司负责人段×处了解到，2014年4月21日，李加林和白永驾驶该辆迈腾车来到该抵押公司，白永未下车，由李加林与段×敲定的抵押期限和抵押金。据段×讲，该车是白永先抵押给李加林，再由李加林抵押给抵押公司。段×还提供给我公司一份车辆转押协议、白永出具该车非盗抢车的证明、还有一份署名为南×向白永借款200000元人民币的借条，并自愿以迈腾车作为抵押的证明。
2、证人南×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0日下午我收到爱车汇的短信告诉我有一个叫邱博的人从4月21起要租我的车。后一个自称叫邱博的男子给我打电话，后我与邱博会面，我看过他的身份证后就把车交给他。我通过手机查看迈腾车的GPS定位系统，发现该车被开至昌平区庄新路附近后就一直未再行驶，我就给公司打电话。公司告诉我已经派人去查看。后来邱博没还车，我就找爱车汇交涉，公司告知汽车已经被抵押了。后来爱车汇公司把车赎了回来并于当天由我父亲南荣昌去公司将车领回。我没有向白永借款20万元。
经辨认，南×辨认出邱博是租车的人。
3、证人段×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3日，李加林说有一辆车做抵押，李加林给了我南×的身份证复印件、白永的身份证及本人的照片、李加林的身份证。还有三份协议，车辆转押协议、借条、非盗抢协议，我商量好的转押价格为13.2万元。后在昌平区新基家园附近，我把钱交给了李加林，李加林把车留给我后就走了。我将车开到了昌平区北庄村后就一直停着。5月4日左右，爱车汇公司告诉我这辆车是租赁车，后来经商谈该公司以人民币16.5万元的价格赎走了。
4、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牌号为京QBL8**的车所有人为南×。
5、段×提供的车辆转押协议、非盗抢协议、借条等证实，白永向段×提供了抵车手续并将涉案汽车以人民币95000元抵给段×。
6、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收条证实，段×于2014年5月20日收到赎车款（京QBL8**）人民币165000元。南荣昌于2014年5月20日收到涉案车辆及钥匙和行驶证。
7、PP租车用户服务协议证实，邱博于2014年4月18日与爱车汇公司签订协议租用车辆。
8、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白永账户于2014年4月22日入账95000元。
9、爱车汇公司提供的租车信息证实，被告人邱博于2014年4月20日租赁京QBL8**大众迈腾轿车1辆，后于2014年4月21日至24日、24日至30日续租2次。
10、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轿车价值人民币193361元。
11、被告人白永供的述证实，2014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邱博和祖浩找我说他们有一辆车，收车的人过来了，让我过去帮他们写点东西。他们带我见到了那辆迈腾车和那个安徽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我和安徽人上了迈腾车，安徽人拿出一份借条和非盗抢协议让我分别重新抄写了一份并且按了手印。安徽人还准备了一份打印好的车辆转押协议让我按照他的授意填写内容并按了指印。写完东西后安徽人还拿了一个车辆行驶证给我，让我拿着我的身份证和行驶证，安徽人用手机给我拍了照片。安徽人往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转账95000元后就开着那辆迈腾车走了。当天我就把90000元取出来给了邱博、祖浩。后来我又给了祖浩2000多元，实际我就拿了2000多元。
12、被告人邱博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中旬，我租赁过一辆大众迈腾轿车，通过PP租车平台租的，车主名叫南×。是我帮祖光才租的，祖光才还叫祖浩。我与PP租车平台联系并按要求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后，公司让我用银行卡交了租金和押金后给了我南×的联系电话。我直接与南×联系，后经商定我去南×在朝阳区农光里小区的楼下从南×那里取的车。取完车后我把车开到六里桥附近交给了祖光才。4月30日下午南×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间还车，后来我就把南×、祖光才的电话互相给了他们。5月5日左右PP租车平台公司给我打电话说迈腾车被抵押给别人了，我当时才知道祖光才把我骗了，把车抵押给别人了。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邱博的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邱博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永、邱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永、邱博犯有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白永、邱博如实供述其部分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邱博主动退赔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邱博系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白永、邱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邱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白永、邱博退赔人民币十六万元，发还被害人刘×2（人民币三万元已在案）。
四、继续向被告人白永、邱博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行驶证一个（京QUT3**，所有人白静），予以没收。申请表一张（贺北生产社员盖房土地申请表），予以没收（存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妍
代理审判员 董 杰
人民陪审员 任建民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