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海民初字第3709号
原告吴金强，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沈斌倜，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珍珠路58-101＃，注册号：420000000021270。
法定代表人邢晓东，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告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军庄路1号院457室，注册号：110109005142616。
法定代表人邢晓东，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四祥（兼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男，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杰，女，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富豪村，注册号：110000007919056。
法定代表人谢四祥，董事长。
被告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金海角科技园区，注册号：110117008247579。
法定代表人邢晓东，董事长。
被告北京万业源尚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南路6号1幢6-377室，注册号：110109001919397。
法定代表人周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向峰（兼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金强与被告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宝源公司）、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业源投资公司）、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源阁公司）、北京万业源尚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金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斌倜，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谢四祥、周杰、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金强诉称，我于1994年入职宜昌宝源公司，任工程部副经理。1998年，宜昌宝源公司在北京注册了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多年来，我为公司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我不仅没有得到被告承诺的奖金，甚至连基本权益也得不到保障。另外，宜昌宝源公司等五被告，是一套人马，多块牌子，所以我要求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现我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颐源阁公司、尚源公司支付：1、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339048元及25%经济补偿金84762元；2、1994年8月1日至1996年8月1日及1997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454166.54元及25%经济补偿金363541.63元；3、2003年1月至2004年10月的工资差额766320.54元及25%经济补偿金191580.14元；4、2004年1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拖欠的职务工资3973586.62元及25%经济补偿金993396.65元；5、2012年6月至2012年8月31日的工资差额35079元及25%经济补偿金8769.75元；6、2008年2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未签无固定期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499813.68元；7、1994年8月1日至2007年12月应发奖金55556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13889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五被告负担。
被告宜昌宝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吴金强的劳动关系已于1998年11月终止。关于吴金强所主张的休息日加班工资问题，吴金强在其主张的期间不存在加班，吴金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我公司安排其加班。另外，吴金强作为公司在施工现场的代表，其在工程资料上签字的行为，不能证明其加班。另外，吴金强的部分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我公司同意仲裁裁决，不同意吴金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吴金强于1998年11月7日建立劳动关系，并于2012年10月17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吴金强要求我公司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工资差额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另外，吴金强作为公司在施工现场的代表，其在工程资料上签字的行为，不能证明其加班。仲裁裁决中未涉及我公司的任何责任，请求法院维持仲裁裁决。
被告万业源投资公司、颐源阁公司、尚源公司辩称，我们三家公司与吴金强没有劳动关系。在经营过程中，吴金强曾给三家公司提供过劳务，我们三家公司也支付了劳务费。现我们三家公司已经停止与吴金强的劳务关系，故我们三家公司不同意吴金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应城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系宜昌宝源公司的股东之一。宜昌宝源公司与颐源阁公司共同投资设立了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与其他股东投资设立了尚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与尚源公司投资设立了万业源投资公司。1994年5月，吴金强由应城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派至宜昌宝源公司工作，职务为工程部副经理，此后宜昌宝源公司对吴金强进行劳动管理，并按月向吴金强支付劳动报酬，但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后宜昌宝源公司将吴金强派至北京办事处工作。1998年11月6日，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注册成立，宜昌宝源公司北京办事处的人员转为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的人员。2012年10月17日，吴金强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另查，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吴金强应享受15天的带薪年休假。宜昌宝源公司未给吴金强缴纳过社会保险，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自2008年12月起给吴金强缴纳社会保险。
吴金强主张，1994年5月至2012年10月16日期间，其与宜昌宝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0月17日起至今，其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月至5月期间，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每月支付其工资为17641元，但2012年6月至8月期间，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每月仅支付其工资6678元。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未要求其保管过物业公司管理用房的资料，其也不清楚消防验收核准书是否丢失，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也未告知其扣发工资的原因。物业公司的管理用房也没有产生任何纠纷。2012年2月至5月期间，颐源阁公司每月支付其工资2625元，但2012年6月至8月期间，颐源阁公司每月仅支付其2355元。其是颐源阁公司的股东。其工作时间：2012年11月之前，每天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4时至17时30分；2012年11月之后，每天上午9时至12时，下午13时至17时；每周工作五天，周六、日休息。其在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另外，其通过2006年平均月工资与2003年1月至2004年10月期间的工资进行对比，发现工资减少了，故其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其原来的职务是工程部经理，但2004年11月至2012年8月期间，其工资是按照普通员工标准发放的，工程部副经理比普通员工每月工资标准高10%，工程部经理经比工程部副经理每月工资标准高10%，故其主张上述期间拖欠其职务工资。
吴金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其银行卡交易明细。宜昌宝源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其公司支付给吴金强的不仅有工资，还有分红。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其公司支付给吴金强的款项包括工资、奖金、补贴。颐源阁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吴金强提供工程施工文件，以证明其加班的情况，上述施工文件中显示吴金强在施工文件中签字的日期为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加班。吴金强提供社会保险缴费信息。该信息显示自2008年12月起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为吴金强缴纳社会保险。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
宜昌宝源公司主张，其公司确认：1994年5月至1998年11月5日期间，其公司与吴金强存在劳动关系；1998年11月6日起至今，吴金强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吴金强的工作时间：每天上午9时至12时，下午13时至17时；每周工作五天，周六、日休息。吴金强是施工现场的甲方代表，其不存在加班的情况。
宜昌宝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吴金强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乙方吴金强；签订日期2012年10月17日；吴金强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为1998年11月6日；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管理岗位工作；本合同于2012年10月17日生效。吴金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宜昌宝源公司提供收条，以证明吴金强是项目资料的保管人，因其丢失资料，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扣除2012年6月至8月的奖金共计32889元。该收条载明：以上变更洽商原数原样收回，吴金强，2012年11月12日。吴金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
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主张，其公司确认自1998年11月6日起至今，其公司与吴金强存在劳动关系。1995年5月至2008年1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是吴金强自行缴纳，由其公司报销费用。另外，因为物业公司的管理用房材料均由吴金强保管，但吴金强将消防验收核准书丢失，且物业公司的管理用房纠纷应由吴金强负责处理，但吴金强未处理，故其公司扣发了吴金强2012年6月至8月期间的部分工资。吴金强的工作时间：每天上午9时至12时，下午13时至17时；每周工作五天，周六、日休息。吴金强在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每年均享受带薪年休假，其公司是以春节多放假的形式让吴金强休年假，每年均是正月十六上班。另外，其公司没有工程部经理的岗位，吴金强在其公司就是普通员工，其公司没有职务工资这个项目，故其公司未拖欠吴金强职务工资。吴金强是施工现场的甲方代表，其不存在加班的情况。
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提供存档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该登记表显示：存档时间2003年4月9日，吴金强现工作单位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吴金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登记表不是其书写的。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提供吴金强检讨书。该检讨书载明：在颐源居三期车库地下一层顶板施工过程中，由于施工人员的大意，致使出现了漏筋现象，在我们钢筋计量时发现，仔细想来，作为公司的工程技术负责人及驻现场代表，我对本次质量事故负有不可推诿的责任，事发以后，又未能及时向您汇报，甚至在公司的会议上不去深层次的反省自己工作上的过失，随意顶撞，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我深感内疚，并恳请您原谅。吴金强，2002年12月9日。同时，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表示因为吴金强工作中存在过失，其公司在2003年1月至2004年10月期间每月扣除吴金强奖金3200元。吴金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该证据不能作为扣发工资的依据。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提供工资表。该工资表显示2012年6月至2012年8月期间存在扣发工资情况。吴金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其签字不代表其认可扣发工资。
万业源投资公司、颐源阁公司、尚源公司主张，万业源投资公司支付给吴金强的是劳务费；颐源阁公司针对既是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的员工，又是颐源阁公司的股东的人员给予一定金额的补贴，每年还有一定金额的分红，吴金强是颐源阁公司的股东，颐源阁公司根据业务的情况决定发放给吴金强补贴的金额；尚源公司支付给吴金强的是劳务费。吴金强的工作时间：每天上午9时至12时，下午13时至17时；每周工作五天，周六、日休息。
本院依吴金强申请调取了宜昌宝源公司的审计报告-
天圆全审字（2007）217号。该审批报告中显示宜昌宝源公司其他应付款包括职工奖励基金40791331.52元。吴金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表示根据宜昌宝源公司董事会决议，为了激励员工，宜昌宝源公司按照总利润的10%-20%作为绩效奖金发放给在职员工，宜昌宝源公司仅有职工9人，故其依照该审计报告确定的职工奖励基金数额主张1994年8月1日至2007年12月的奖金55556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对于吴金强的工资情况进行核实。吴金强表示：其2006年以前的工资是现金形式支付的，其没有相关记录，也无法核实2006年以前的工资情况，但其确认2006年以前的工资是由宜昌宝源公司、尚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共同支付的。宜昌宝源公司、尚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表示：其没有2006年的工资支付记录。2006年以前，吴金强的钱款是由宜昌宝源公司、尚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共同支付的，但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是工资，其他公司支付的是劳务费。2006年以后的工资支付情况如下：2006年至2008年，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尚源公司、颐源阁公司均向吴金强按月支付款项。2009年、2010年，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宜昌宝源公司均向吴金强按月支付款项。2011年1月至10月期间，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宜昌宝源公司均向吴金强按月支付款项；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期间，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均向吴金强按月支付款项。
2012年9月14日，吴金强以要求宜昌宝源公司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休息日加班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工资差额及25%经济补偿金、拖欠的职务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奖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如下：驳回吴金强的申请请求。吴金强不服上述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了诉讼。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劳动合同书、银行交易记录、审计报告、京海劳仲字（2012）第9088号裁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一节。吴金强与宜昌宝源公司均确认吴金强于1994年5月入职宜昌宝源公司，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吴金强何时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一节。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与宜昌宝源公司系关联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成立后，吴金强所在宜昌宝源公司北京办事处人员并入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从本案查明情况看，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在2006年以前就开始向吴金强支付工资，并自2008年12月起即开始为吴金强缴纳社会保险，上述时间显示与吴金强所主张的其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2012年10月17日）不相符。加之，吴金强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的劳动合同书中明确确认了吴金强在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工作的起始时间为1998年11月6日。基于上述情况，本院确认吴金强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自1998年11月6日开始建立劳动关系。另外，考虑到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尚源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均系关联公司，上述公司在不同时期均分别向吴金强支付工资，加之考虑到吴金强的工作岗位及工作性质，故本院确认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房地产公司、颐源阁公司、尚源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形。
关于未休年假工资一节。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虽主张其公司以春节多放假的方式安排吴金强享受了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但针对该主张，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理应按照吴金强的工资标准及年假天数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尚源公司、颐源阁公司作为混同用工企业，对此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至于吴金强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一节。首先，从本案查明的情况看，吴金强是工程部副经理、施工现场负责人，其可以自行安排工作时间。现吴金强提供了施工文件加以证明，该施工文件中虽显示吴金强在施工文件中签字的日期为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但该证据不足以完整的证明加班的工作内容及加班时间，故本院对于吴金强提出的其在1994年8月1日至1996年8月1日期间及1997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日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吴金强要求支付上述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03年1月至2004年10月期间工资差额一节。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因吴金强工作中存在过失，故其公司扣发了吴金强的部分工资，但针对该主张，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公司扣发吴金强工资的制度依据。在此情况下，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理应按照其公司扣发工资的情况向吴金强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至于吴金强要求支付上述工资差额25%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2年6月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一节。现万业源房地产公司主张因吴金强将物业公司管理用房材料丢失，且未处理各企业管理用房纠纷，其公司扣发了吴金强上述期间的部分工资，但针对该主张，万业源房地产公司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扣发工资事实依据和制度依据。在此情况下，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理应依据其扣发工资的情况向吴金强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至于吴金强要求支付上述工资差额25%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拖欠职务工资一节。首先，吴金强就其与用人单位就职务工资的约定及其职务工资标准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次，吴金强所主张的拖欠的职务工资的期间为2004年11月至2012年8月，现吴金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近8年的时间里曾对其职务工资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吴金强对其工资标准予以确认。在此情况下，吴金强要求支付拖欠的职务工资及25%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一节。本院确认吴金强自1998年11月6日起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截止2008年11月5日，吴金强在万业源房地产公司连续工作满十年，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理应与吴金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直至2012年10月17日方与吴金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故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理应按照吴金强的工资标准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尚源公司、颐源阁公司作为混同用工企业，对此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鉴于吴金强于2012年9月14日才提起仲裁申请，故吴金强要求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9月13日期间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万业源房地产公司理应支付吴金强2011年9月14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宜昌宝源公司、万业源投资公司、尚源公司、颐源阁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
关于奖金一节。首先，吴金强并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宜昌宝源公司曾与其就奖金事宜进行了约定。其次，作为吴金强主张奖金依据的宜昌宝源公司的审计报告是2007年做出的，而本院确认吴金强自1998年11月6日起与万业源房地产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另外，该审计报告仅在宜昌宝源公司应付款中列举了职工奖励基金，但吴金强并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基金发放范围及如何发放。综上，现吴金强要求支付奖金及25%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判决如下：
一、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金强二ＯＯ八年一月一日至二Ｏ一二年八月
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二十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六元九角一分；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尚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
二、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金强二ＯＯ三年一月至二ＯＯ四年十月期间工资差额七万零四百元；
三、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金强二Ｏ一二年六月至二Ｏ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期间工资差额三万三千二百三十九元；
四、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金强二Ｏ一一年九月十四日至二Ｏ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二十六万一千四百六十八元四角六分；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尚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
五、驳回吴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尚源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宜昌宝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万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万业源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颐源阁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万业源尚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喜
代理审判员 马 敬
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