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19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在勤。
委托代理人：莫嘉湘，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朝红，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罗湖供电局。
负责人：何光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供电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火华，该公司局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申湘红，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庄少伟，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廖在勤因与被上诉人深圳罗湖供电局（以下简称罗湖供电局）、深圳供电局有限公司（深圳供电局）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民二初字第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廖在勤为罗湖供电局的用户。2012年8月17日，罗湖供电局向廖在勤复函称，廖在勤在2012年7月向其反映廖在勤位于罗湖区××号的房产存在重复收取电费的情况，罗湖供电局查明2006年的抄表员诸×已于2007年7月离职，无法查证；廖在勤与罗湖供电局于7月30日上午前往××号查勘现场，发现该处共计四块电表，对应用电地址分别为××号一楼冰库、××号一楼、××号二楼和××号三、四楼，不存在总表；2012年8月10日廖在勤配合罗湖供电局提供其用于扣取电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扣款明细，经比对，仅有两个银行账户×××7738和×××2550用于扣取电费，账户×××7738用于扣取用电地址为罗湖区湖贝新村××号的电费，该处单月抄表，每两个月一扣，无重复扣费情况。账户×××2550用于扣取12092196（用电地址为××号一楼）、16820383（用电地址为××号二楼）、12037603（用电地址为湖贝新村××号一楼）、16820400（用电地址为××号三、四楼）四个合同账户的电费，亦不存在重复扣费。廖在勤对罗湖供电局的上述答复不服，遂诉至该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庭审中，廖在勤称其只在1989年向罗湖供电局申请了安装一个总表，签了一个合同，约定的扣费账户为其中国工商银行×××2550的账户，该合同已无法找到，其后有无签订用电合同记不清，罗湖供电局在2006年3月23日将其所装的1个总表和廖在勤自行安装的5个分表拆除。罗湖供电局称居民用户在90年代前均没有签订用电合同，但一栋楼供电局会装一个总电表，供电局安装的每个电表均有一个终身不变的用户号，涉案的四个电表用户号在2002年就已经存在，具体安装时间已经无法查实，但用户自行安装的电表因为没有用户号无法收费，罗湖供电局也不会拆除用户自行安装的电表。
诉讼中，深圳市××服务外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证明该企业自2002年受罗湖供电局委托向用户投递电费通知单和电费发票，涉案4个用电账户的电费通知单和电费发票均已经投递到位。
罗湖供电局供电系统显示涉案12092196（用电地址为××号一楼）、16820383（用电地址为××号二楼）、12037603（用电地址为湖贝新村××号一楼）、16820400（用电地址为××号三、四楼）的发票均已经打印。
廖在勤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廖在勤返还多收取罗湖区××号房屋的电费人民币46324.8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07年9月13日计至法院确定的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为20453元，按年利率7.83%计）；2、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廖在勤出示1990年1月至2007年9月的电表抄表记录；3、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廖在勤提供1990年1月至2007年9月的电费通知单；4、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廖在勤提供所收取罗湖区××号房屋1990年1月至2007年9月的电费发票；5、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廖在勤返还被其拆除的罗湖区××号房屋的电表五个或折价赔偿（价值200元）；6、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赔偿廖在勤交通费损失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000元；7、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供用电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在于一、罗湖供电局是否有重复扣取廖在勤电费的事实；二、廖在勤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关于第一个焦点，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廖在勤提交的供电局复函、银行账号扣款记录以及照片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号曾经装过1个总表、5个分表共计6个电表以及罗湖供电局对上述电表重复收费的事实。首先，供电局的复函只确认了××号共计四块电表，对应用电地址分别为××号一楼冰库、××号一楼、××号二楼和××号三、四楼，不存在总表，亦不存在重复收费。其次，廖在勤提交的工商银行账户扣款记录2002年3月份之前的部分扣费项目均以数字代码体现，无法识别所扣款项是电费还是其他费用。2002年5月之后至2006年电表拆除前的工商银行账户扣款记录，除了2006年1月扣了4笔电费之外，但每个月电费项下的扣款均为两笔，且两笔款项的金额均不相同，部分月份的电费还相差一倍以上。如果是将总表和五个电表分别收费即按六块电表进行收费，则每两个月扣取电费应有6项，但银行扣电费记录从没有6项，多数为两项。如果是将总表电费作一项扣费，五块分表电费总和作一项扣费，那么每次扣取的两项电费金额应当相同或差距很小，但廖在勤提交的银行扣电费记录显然也不符合这个规律，有的月份扣取的电费金额升值相差一倍以上。如是按照廖在勤诉状中所说“将六个电表的用电度数汇总计算电费”，则从银行账户扣电费的记录也看不出每次扣取的是一个电表的费用还是六个电表的费用。而根据廖在勤提供的复函显示，上述中国工商银行×××2550的账户至今仍然用于扣取廖在勤××号四个电表的电费。因此廖在勤提交的该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罗湖供电局有重复收取廖在勤的电费的行为。再次，廖在勤提交的照片也看不出该处安装电表的情况，即使确曾安装过廖在勤诉称的一个总表和五个分表，也不能证明这些电表的安装人、拆除人分别是谁，以及罗湖供电局曾对这些电表重复收费。而对于廖在勤提交的月历，上面的内容是其单方记载，并没有得到罗湖供电局的认可，对其真实性该院不予确认。综上，廖在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罗湖供电局在1989年至2006年期间重复收取了廖在勤的电费以及重复收费的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关于第二个焦点，该院认为，本案为供用电合同纠纷，适用两年的普通诉讼时效。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廖在勤诉称2006年3月23日罗湖供电局的抄表员告知廖在勤××号房屋用电存在既抄总表，又抄分表的情况。也就是说即使罗湖供电局重复收电费的行为，廖在勤在2006年3月23日即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其应当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08年3月23日前主张权利。但廖在勤直至2012年7月才向罗湖供电局主张返还多收的电费，早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廖在勤虽主张其多次找罗湖供电局交涉，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而关于廖在勤诉请的1990年1月至2007年9月电费通知单及电费发票问题，因深圳市的电费通知单及电费发票通常是在供电以后的第2个月通知各用电户，即使考虑每两个月收取一次电费以及发票在扣款成功才予以发放的情况，廖在勤最迟在用电4个月后没有收到通知单和发票，也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而廖在勤请求的电费通知单和电费发票最迟为2007年9月，如未收到电费通知单及发票，其最迟在2008年1月时也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应当在2010年1月前主张权利。但廖在勤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曾经向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主张过上述权利，或有其他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发生，因此廖在勤的这一诉请同样超过了诉讼时效。但罗湖供电局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出具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号的电费通知单，属于当事人自愿履行，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在2006年3月23日拆除了电表，但直至2013年5月才向该院起诉要求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赔偿，也未举证证明期间发生过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返还或赔偿电表损失亦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
关于抄表记录，是供电部门自己记录各用户用电情况的数据，最终汇总为电费通知单发给各用电户。廖在勤要求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提供1990年至2007年9月的抄表记录，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因廖在勤不能证明罗湖供电局有重复收取电费的违约行为，也不能证明罗湖供电局拆除了由其安装的5个电表，更没有举证证明电表价值，其关于多收电费、电费通知单、电费发票以及赔偿电表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该院不予支持。廖在勤请求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赔偿其因违约而导致的交通费损失、精神抚慰金以及律师费损失，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在勤提供位于××号所有用电账户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的电费通知单。二、驳回廖在勤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50元，由廖在勤承担。
上诉人廖在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廖在勤返还多收取罗湖区××号房屋的电费人民币46324.8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07年9月13日计至法院确定的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为20453元，按年利率7.83％计）；2、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赔偿交通损失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律师代理费18000元；3、由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等情形，从而导致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一、廖在勤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从2006年3月23日廖在勤从罗湖供电局员工诸×处得知××号房屋存在既抄总表又抄分表的情况后，廖在勤即到罗湖供电局处反映，要求退还多收的款项，但罗湖供电局对廖在勤的要求置之不理。为讨回被多收的电费，廖在勤不顾年迈、有病，拖着行动不便的身躯，不断奔波于罗湖供电局的营业场所及扣款银行之间，找罗湖供电局的工作人员反映情况、要求解决问题，还找过一姓尧的主任（联系电话159××××1129）。从2006年3月至今，向罗湖供电局反映情况、要求解决问题的次数不计其数，但直至2012年8月17日罗湖供电局才给出书面答复。因廖在勤从2006年3月起一直都在向罗湖供电局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二、罗湖供电局多收取廖在勤电费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罗湖供电局应对其收取电费金额承担举证责任。罗湖供电局在原审庭审中陈述“但一栋楼供电局会装一个总电表，供电局安装的每个电表均有一个终身不变的用户号，涉案的四个电表用户号在2002年就已经存在，具体安装时间已经无法查实”（见原审判决第7页14-17行），若按罗湖供电局的上述陈述，每栋楼供电局会安装一个总电表，那么廖在勤的西坊15号这栋房屋栋如何又会有四个有用户号的电表，在这四个电表中哪一个是总电表呢这四个电表是何时安装的是否与廖在勤签订有相应的合同在原审阶段，罗湖供电局并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且在罗湖供电局提供的证据电费通知单中同一个用户号的电费通知单其用电地址却前后不一致，如用户号为16820383的电费通知单，其用电地址在2005年9月1日前是湖贝西坊25号二楼，在2005年11月1日后却变为××号二楼；用户号为16820395的电费通知单，其用电地址也由湖贝西坊25号三楼变为××号三楼，而湖贝西坊25号并不是廖在勤的房产。再者，既是四个有用户号的电表，就应按四个电表分别扣费，为何在廖在勤账号中显示的却是分两次扣款原审判决中认为“每个月电费项下的扣款均为两笔，且两笔款项的金额均不相同，部分月份的电费还相差一倍以上。如果是将总表和五个电表分别收费即按六块电表进行收费，则每两个月扣取电费应有6项，但银行扣电费记录从没有6项，多数为两项。如果将总表作一项扣费，五块分电表电费总和作一项扣费，那么每次扣取的两项电费金额应当相同或差距很小，但原告提交的银行扣电费记录显然也不符合这个规律……”，原审判决只罗列了两种扣费的排列方式，却忽略了罗湖供电局扣电费时还存在总电表与分电表中的一个或几个的总和作一项扣费，其余分电表另作一项扣费的可能。罗湖供电局从廖在勤的账户中扣取电费，就应对其收取电费金额的由来、计算凭证等提供相应的证据，若提供不了，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
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廖在勤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廖在勤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罗湖供电局、深圳供电局答辩称：一、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认为本案的诉求已超过了法律规定了诉讼时效，按照廖在勤的陈述，其于2006年知晓罗湖供电局多收了电费，但是廖在勤于2012年7月份才向罗湖供电局反映，因此廖在勤的该项上诉请求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经过罗湖供电局对廖在勤用电地址的统计，从来不存在罗湖供电局多收费以及重复收费的问题，罗湖供电局是根据电费单上的地址和用电量收取电费的，且廖在勤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罗湖供电局多收取了廖在勤电费。因此，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认为原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用户号为12092196（用电地址为××号一楼）、16820383（用电地址为××号二楼）、12037603（用电地址为湖贝新村××号一楼）、16820400（用电地址为××号三、四楼）四个合同账户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的电费通知单，每张电费通知单上均记载用电量与金额。
廖在勤陈述其在2006年3月23日之后几天到罗湖供电局反映情况，但是罗湖供电局并没有作出记录，后来2006年至今廖在勤大概有五、六次去罗湖供电局反映相关的情况，但是并没有保留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廖在勤二审期间提交了××号房屋照片三张，照片上显示××号安装了四个电表，廖在勤主张在其未知情的情况下，罗湖供电局在安装总表后，擅自拆除总表以及廖在勤自行安装的五个分表，另外私自安装了四个电表，安装的该四个电表并没有与廖在勤签订相应的合同。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表示在2002年有安装四块电表，供不同的楼层用电，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但是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知道照片上的现场是否为涉案现场，且该照片也不能证明廖在勤的主张。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重复收取电费是否有充足证据证明；二、廖在勤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重复收取电费是否有充足证据证明问题，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抄表员诸×告知廖在勤涉案房屋用电存在重复收电费的情况，但罗湖供电局否认上述主张，罗湖供电局抄表员诸×也未到庭对廖在勤上述主张表示确认；廖在勤提供的供电局复函内容无法证明涉案××号曾经装过1个总表、5个分表共计6个电表以及罗湖供电局对上述电表重复收费的事实；廖在勤提交的工商银行账户扣款记录仅能证明罗湖供电局有收取电费行为，未能证明罗湖供电局有重复收取廖在勤的电费的行为；廖在勤提交的照片未能证明曾安装一个总表和五个分表，也不能证明这些电表的安装人、拆除人分别是谁，以及罗湖供电局曾对这些电表重复收费。另一方面，深圳市××服务外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证明该企业自2002年受罗湖供电局委托向用户投递电费通知单和电费发票，涉案4个用电账户的电费通知单和电费发票均已经投递到位。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涉案四个合同账户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的电费通知单，每张电费通知单上均记载用电量与金额。综上，本院综合审查了双方提交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原则，原审法院认为廖在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罗湖供电局在1990年1月至2007年9月期间重复收取了廖在勤的电费以及重复收费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廖在勤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廖在勤主张2006年3月23日罗湖供电局抄表员诸×告知廖在勤涉案房屋用电存在重复收电费的情况，廖在勤在2006年3月23日即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其应当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08年3月23日前主张权利。廖在勤陈述其在2006年3月23日之后几天到罗湖供电局反映情况，但是罗湖供电局并没有记录，廖在勤主张2006年至今大概有五、六次去罗湖供电局反映相关的情况，但是并没有保留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廖在勤上述陈述不予采信。罗湖供电局在复函中虽确认廖在勤2012年7月向罗湖供电局主张返还多收的电费，但早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关于廖在勤诉请的1990年1月至2007年9月电费通知单及电费发票问题，因深圳市的电费通知单及电费发票通常是在供电以后的第2个月通知各用电户，即使考虑每两个月收取一次电费以及发票在扣款成功才予以发放的情况，廖在勤最迟在用电4个月后没有收到通知单和发票，也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而廖在勤请求的电费通知单和电费发票最迟为2007年9月，如未收到电费通知单及发票，其最迟在2008年1月时也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应当在2010年1月前主张权利。但廖在勤未举证证明其曾经向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主张过上述权利，或有其他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发生，因此廖在勤的这一诉请同样超过了诉讼时效。但罗湖供电局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出具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号的电费通知单，属于当事人自愿履行，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在2006年3月23日拆除了电表，但直至2013年5月才向该院起诉要求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赔偿，也未举证证明该期间内发生过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廖在勤主张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返还或赔偿电表损失亦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
廖在勤未举证证明罗湖供电局在供电合同中承诺提供抄表记录，因此其要求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提供1990年至2007年9月的抄表记录，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廖在勤请求罗湖供电局与深圳供电局赔偿其因违约而导致的交通费损失、精神抚慰金以及律师费损失，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廖在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9元，由上诉人廖在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尤 武 雄
审 判 员 冼 朝 暾
代理审判员 陈 朝 毅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高峰（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