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商终字第9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毛信财。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继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名先。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贤芳。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丁振华。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锡根。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德定。
委托代理人：张朝惠。
上诉人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宋德定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均不服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2014）甬镇商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08年12月20日，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政府庄市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庄市街道）与宁波市镇海宏德水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德公司）签订《开发农业土地租用协议》一份，约定庄市街道将坐落在庄市街道永旺村的流转土地租给宏德公司用于农业开发项目专用；租用时间：2009年1月-2029年9月30日止；土地面积：一期36亩，二期16.5亩，共计52.5亩；租费：500元／亩，付款按每四年为一期，先付后用，余款在最后一期全额付清，如中途租费需调整，参照区级绿化林带政策执行。同时约定，租用期间如遇国家土地征用，则无条件服从，合同期满后（如宏德公司需续租，可优先考虑），宏德公司投资的设施归宏德公司所有。协议签订后在该租赁的土地上建造了宏德餐厅，宏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德定于2009年9月30日申请成立个体工商户宁波市镇海区庄市宏德渔家乐园餐厅（以下简称宏德渔庄）。次年，宋德定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成立合伙关系，宋德定将其建造的宏德餐厅出租给合伙组织，五人合伙经营宏德渔庄，但未对宏德渔庄的工商登记作任何变更。合伙关系成立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和宋德定共同出资对宏德餐厅进行装修和电器添置，并于2012年初开始营业。2012年4、5月份期间，因宏德餐厅系违法建筑被强制拆除，合伙关系终止，宋德定获得庄市街道支付的一次性基地补助款700000元和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款627000元，合计1327000元。此外，宋德定向案外人芦翠仙赔偿因芦翠仙被宏德渔庄狗咬伤而支出的各种费用共计30000元；向案外人钱信华支付合伙组织所欠的木工款50000元；向案外人董明良支付合伙组织所欠的泥工款50000元。2012年7月7日，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签订合伙协议比例一份，确认各合伙人的合伙份额为：宋德定41.5%、林继德21%、毛信才16.5%、张贤芳10.5%、叶名先10.5%；同年9月9日，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签订合伙人会议记录一份，双方对各合伙人的出资情况、合伙组织应收款和负债情况作了确认。现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就补偿款及部分合伙财产的分配发生争议，故引起纠纷。
另查明，庄市街道对宏德渔庄的经济补偿款总共为1527000元，其中一次性基地补助款700000元已经全部到位，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款827000元已到位627000元。至于装修损失部分的补偿，参考第三方评估公司出具的《附表三：房屋拆迁评估装潢价格计算表》中确认的金额341574元基础上，根据实际损失情况，谈判加以确认。
又查明，2013年12月16日，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宋德定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合伙行为无效并返还合伙款及赔偿利息，后因故撤诉，在该民事起诉状中，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自认补偿款中有350000元为装修补偿款。案件审理过程中，宋德定在第一、二次庭审中自认装修补偿款为350000元，但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变更陈述，认为装修补偿款为341574元。
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于2014年3月27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8年12月间，宋德定以宏德公司的名义与庄市街道签订了《开发农业土地租用协议》一份。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宏德公司承租了庄市街道田野王村的52.2亩土地，作为开发农业项目使用。嗣后，宋德定在该地块上构建了商业用房，并注册开办了宏德渔庄。2010年底，宋德定要求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共同出资，合伙经营，以扩展其农家乐餐饮业的规模，并商定将渔庄内的原餐厅、包厢房等出租给合伙组织，租赁期限为8年。合伙成立后，各合伙人即出资对上述用房进行装修，并购置电器设施，装修施工共同指定由毛信财、张贤芳具体负责实施，财务账目由宋德定原有的财会人员掌管，装修购物耗资约达70余万元。装修竣工后，餐厅于2012年初重新开业，但同年四、五月份，因涉及违法建筑，合伙餐厅被告知无条件拆除复耕，故合伙经营被迫终止。宋德定背着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政府部门私自达成拆除补偿方案，并将政府部门给予的经济补偿款80余万元（已取627000元）据为己有；同时，合伙组织尚有价值142696元的财物亦由宋德定独占处置，未分配给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请求判令：1.宋德定退还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合伙财产剩余价值（包括拆迁补偿、财产残值等）462184元；2.宋德定返还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为其垫付的装修（包括材料）费105162元；3.宋德定赔偿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经济损失67962元（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以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出资款537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
宋德定在原审中答辩称：首先，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属实，但合伙资产投入之后，所有的经营管理和财务进出都是由毛信财、林继德掌控，直至后来因经营不善才导致宋德定接手管理，故不存在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为宋德定垫付装修费用的事实。其次，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之间是合伙关系，应当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现因经营亏损，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要求宋德定赔偿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最后，宋德定虽然能获得拆迁补偿款1350000元，但其中1000000元为房屋和土地的拆迁补偿，350000元为装修补偿，这一点在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第一次向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起诉状中亦已经予以认可，而房子和土地都是宋德定自己的，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没有任何关系，故即使需要分配合伙财产，能分配的也只是补偿款中的350000元；况且现在宋德定仅拿到补偿款80余万元，350000元的装修补偿款尚未拿到。故请求驳回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终止后，应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宋德定获得的补偿款包括一次性基地补助和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两大部分，其中一次性基地补助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无关，而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中包括对拆迁房屋及房屋内装修的补偿，因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未参与拆迁房屋的建造，故该部分的补偿也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无关，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和宋德定合伙经营期间投入的仅为装修投资，因此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要求将宋德定获得的全部补偿款作为合伙财产进行分割，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虽然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未对房屋和装修的补偿金额作出明确区分，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宋德定双方也均不能举证证明装修补偿的具体金额，但庄市街道在给该院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表示装修补偿参考了第三方评估公司对建筑内部装潢情况的估值，该估值为341574元，再结合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在该院（2013）甬镇商初字第1613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的，以及宋德定在案件审理过中认可可以由各合伙人按比例分割的补偿款金额均约为350000元，故认定装修补偿款为350000元，该款项可以作为合伙财产，在扣除宋德定已支付的合伙债务后，按各合伙人在合伙协议比例中约定的合伙份额进行分配。宋德定认为350000元装修补偿款尚未拿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获得的款项中不包括350000元装修补偿款，故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在庭审过程中，宋德定认可合伙组织尚有银行存款5220元在其控制之下；在合伙人会议记录中记载的其中一笔应收款为宋德定所欠餐费12713元，故该两笔款项可作为合伙财产认定；其余应收款因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由宋德定收回，故不作为合伙财产分配。同时，宋德定已经支付给木工钱兴华的报酬50000元、支付给泥工董明良的报酬50000元以及支付给案外人芦翠仙的医药费等赔偿款30000元，证据确凿，且该三笔款项均在合伙人会议记录的尚欠他人款项中有所记载，应当作为宋德定为合伙组织对外履行的债务，在合伙财产中予以扣除。综上，合伙组织在本案中可以分割的合伙财产为237933元（350000＋5220＋12713-50000-50000-30000）。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在合伙组织中所占的合伙份额为58.5%（林继德21%＋毛信才16.5%＋张贤芳10.5%＋叶名先10.5%），故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应分得的合伙财产为139190.8元（237933×58.5%）。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主张的合伙组织财产残值均为实物财产，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宋德定双方均当庭表示不愿意要这些实物财产，故只能等五合伙人将实物折价变卖后再对货款进行分割，对上述实物财产不作处理。合伙组织的应收款和应付款应当由全体合伙人共同负责，待上述款项实际发生后再在各合伙人之间进行结算，故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要求在宋德定应付给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部分合伙财产中直接增加或扣除尚未发生的应收款和应付款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要求宋德定返还其为宋德定垫付的装修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之间是合伙关系，应当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现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要求宋德定对其合伙投资款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宋德定就该部分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宋德定支付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139190.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53元，由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共同负担7928元，宋德定负担2225元。
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宏德餐厅拆迁赔偿款认定为350000元属事实认定不清，评估公司对宏德餐厅装修评估程序不合法。宋德定因宏德餐厅拆迁后从庄市街道取得的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款627000元中属于宏德餐厅装修赔偿款应超过350000元。原审认定宋德定支付芦翠仙30000元系宏德餐厅狗咬人赔偿款依据不足。原审未查明全体合伙人出资额不当。空调、电视机等合伙财产已被宋德定卖掉，所得款项计42382元已由宋德定收取，应对该款项进行分配，沙发、餐椅等财产也应作价进行分配。宏德餐厅职工工棚由合伙人共同建造，造价37000元，后因政府建造高铁被拆除，所得赔偿款由宋德定收取，应属合伙人财产予以分配。绿色蔬菜种植基地装修10000元、太阳能热水器5000元、霓虹灯费用28000元均由合伙人出资购买，但该财产仍由宋德定使用，该财产应属合伙财产。宏德餐厅营业前，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永旺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旺村）欠宏德餐厅的餐费23274元已支付给宋德定，该餐费应由宋德定承担。合伙人一致同意的给张贤芳的10000元工资也应在本案中处理。合伙人当时言明，宋德定应提供宏德餐厅门窗、房间隔墙、餐厅通电、大厅内的地下景观等基本设施后，合伙人才对餐厅进行装修，但后来这些设施均是用合伙人的钱约180000元支付，在合伙人会议中，宋德定认可此180000元由其个人承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宋德定上诉及答辩称：原审时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认为合伙债务共计281031元，其中宋德定替合伙人垫付的债务为211761元，加上支付给芦翠仙的狗咬人医疗费30000元及合伙人应支付给宋德定的房租费50000元，共计361031元应在合伙可分配的财产中扣除。扣除合伙债务后，已没有剩余合伙财产，原审判决宋德定支付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合伙财产139190.80元错误。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均要经过清算，剩余财产只有在清算基础上才能得出，原审在合伙人未作清算情况下作出判决错误。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的原审诉讼请求。
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以与其同样的上诉理由对宋德定的上诉作了答辩。
二审中，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向本院提供永旺村证明一份，拟证明原永旺村欠宏德餐厅餐费已与宋德定结清，23274元款项已由宋德定收取。经质证，宋德定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宋德定已经收取该款项。宋德定向本院提供收款人为周文虎、沈辉江、贝秀兰、寥明飞、鲁伟波、徐文国、林万祥、王锋、朱月敏的收条9份，拟证明除原审已认定的宋德定已支付合伙共同债务以外，宋德定另外又支付了合伙债务101041元。经质证，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收条真实，宋德定也是支付其自已的工程，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纠纷，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提供的证据均未经对方确认，在全体合伙人未对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情况下，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关联性难以确认。
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与宋德定合伙经营宏德餐厅系事实，后因宏德餐厅涉及违法建筑被政府部门拆除，合伙经营终止。合伙终止后，应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宋德定获得的627000元违章建筑拆迁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补助款中包括宏德餐厅房屋和装修的补偿金额，但庄市街道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表示装修补偿参考了第三方评估公司对建筑内部装潢情况的估值，评估值为341574元，结合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1613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的，以及宋德定在案件审理过中认可可以由各合伙人按比例分割的补偿款金额均约为350000元，原审认定装修补偿金350000元，并无不当，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认为宋德定获得的装修赔偿款超过3500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该款项应作为合伙财产，宋德定认可合伙组织尚有银行存款5220元在其控制之下，在合伙人会议记录中记载的一笔应收款为宋德定所欠餐费12713元，该两笔款项可作为合伙财产认定。宋德定已经支付给木工钱兴华的报酬50000元、支付给泥工董明良的报酬50000元以及支付给案外人芦翠仙的医药费等赔偿款30000元在合伙人会议记录的尚欠他人款项中有所记载，应当作为宋德定为合伙组织对外履行的债务，应在合伙财产中予以扣除。因此，原审扣除宋德定已支付的合伙债务后，认定合伙组织可分配财产为237933元并无不当，故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应分得的合伙财产为139190.8元（237933×58.5%）。因双方并未对宏德餐厅的空调、电视机、沙发、餐椅等其他财产进行清点，也未进行作价处理，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上诉要求对该部分财产进行分配，难以支持。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认为宏德餐厅职工工棚由合伙人共同建造，造价37000元，后因政府建造高铁被拆除，所得赔偿款由宋德定收取，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宋德定又否认，难以采信。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认为绿色蔬菜种植基地装修10000元、太阳能热水器5000元、霓虹灯费用28000元均由合伙人出资购买，但该财产仍由宋德定使用，该财产应属合伙财产，但宋德定否认，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又未提供证据证明，难以支持。关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提出的合伙人一致同意给张贤芳10000元工资，因该款尚未实际支付，可另行处理。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认为合伙人当时言明，宋德定应提供宏德餐厅门窗、房间隔墙、餐厅通电、大厅内的地下景观等基本设施后，合伙人才对餐厅进行装修，但后来这些设施均是用合伙人的钱约180000元支付，在合伙人会议中，宋德定认可此180000元由其个人承担，因宋德定否认，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又未提供相应证据，难以采信。至于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提出的宏德餐厅营业前，永旺村欠宏德餐厅的餐费23274元已支付给宋德定的问题，因永旺村出具的证明并未写明结算金额，难以在本案中处理，因此该款可另处理。宋德定认为其为合伙债务垫付了211761元以及扣除合伙债务后，已无剩余合伙财产可分配的主张，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且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不予认可，难以支持。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得当。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以及宋德定上诉，均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3元，由上诉人毛信财、林继德、叶名先、张贤芳负担，上诉人宋德定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84元，由上诉人宋德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文君
审 判 员 徐梦梦
审 判 员 毛 姣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记员 鲁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