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黔东刑终字第204号
原公诉机关台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苗族，无业，贵州省台江县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胜金，苗名七条，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苗族，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飞，苗名合全，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2日批准逮捕，次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德怀，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金，苗名成武，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2日批准逮捕，于同月30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同年4月3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22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陆胜昌，男，1958年2月7日生，苗族，退休干部，住贵州省雷山县丹江镇河滨道86号附9号，系杨胜金表姐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元，曾用名杨胜贤，男，1963年9月1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20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台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22日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伟，苗名生成，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2日批准逮捕，同年7月30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武，苗名张昌报，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台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10月20日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凡，苗名六元，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2日批准逮捕，次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胜忠，苗名海福，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2日批准逮捕，于次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林合，苗名林合，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19日批准逮捕，于次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胜文，苗名忠福，男，1990年8月19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台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30日批准逮捕，于2014年6月17日被台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成，苗名荣塘，男，1995年9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台江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台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5月22日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现在家候审。
台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台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杨胜忠、杨林合、杨胜文、张武、张玉凡、杨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林合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杨胜金（七条）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4）台刑初字第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张武、张玉凡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小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军、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张武、张玉凡及张高飞辩护人陆德怀，杨胜金辩护人陆昌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5月8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杨林合在饮酒后，为了寻求刺激，用匕首将被害人吴鹏、熊文、王伟、杨再成停放在台江县革一乡街上的车辆轮胎捅破，共捅破七只轮胎，经台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捅破的七只轮胎价值人民币三千一百六十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林合家属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二、2013年1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杨林合与杨江合、张武、张中伟等人在台江县革一乡夜郎城KTV里喝酒，张中伟与杨江合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杨林合见其弟杨江合被打后，便外出找来杀猪刀回到KTV内，此时张武从二楼厕所窗户跳楼逃跑，被告人杨林合下楼追上张武将其砍伤，接着杨江合等人又围上去对被害人张武再次进行殴打。经台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武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
三、2014年1月26日，大塘村村民张荣芳在革一乡因被杨胜元的妻子王二栋辱骂而殴打了王二栋，大寨村的杨胜金、杨林合、杨胜忠等人闻讯赶来后又殴打了张荣芳。被告人张高飞得知其大哥张荣芳被殴打后，与被告人张中伟、张武、张涛等人到革一乡寻找殴打张荣芳的人员未果。当晚，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等30余人聚集在张高飞家吃饭。席间，被告人张高飞与张涛提议下一场（指2014年1月29日）去革一乡找大寨村的人报复，得到在场人员的赞成后，2014年1月27日杨海明、张鹏程等人到凯里购买了21把刀具，被告人张玉凡将购买的刀具拉运到张涛在革一乡的门面内存放。2014年1月28日晚，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等40余人在张永顺家喝酒时，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再次提出明天（指2014年1月29日）去革一街上找大寨的人员殴打。1月29日上午，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张武与张涛等相继邀约人员到小农场（地名）集中，被告人张玉凡与杨海明开车将刀具、木棒等凶器运送至小农场（地名），在场人员从被告人张玉凡的车上各自拾取凶器，由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张武与张涛等人带领在场人员到革一乡街上找大寨村的报仇。在队伍行进过程中，遇见被害人杨军、杨胜金（七条）骑摩托车经过，被告人张武等人遂对杨军、杨胜金（七条）二人进行殴打。当天中午，被告人杨胜元、杨胜金等三十余人在被告人杨胜元家吃饭。席间，被告人杨胜元得知杨军、杨胜金（七条）被打伤后，便将此事告诉了一起吃饭的人，并提出去抓凶手。之后，被告人杨胜金手持木棍来到该村卫生室，将此消息告知了杨林合等人，并提议大家一起去找凶手报仇，同时安排被告人杨林合、杨胜忠等人回家拿凶器并邀约人员到卫生室门口集中，另要求被告人杨胜文用广播通知。被告人杨胜金（成武）、杨胜元、杨林合、杨胜忠、杨成等人聚集了八十余人手持砍刀、木棒等凶器向革一乡“养当”路段前行，与大塘村的人员在“养当”路段遭遇，双方相遇后就用石头互砸，随后公安民警和政府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进行制止，双方才停止互殴。经台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军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杨胜金（七条）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杨林合因犯盗窃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张中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张高飞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主动缴纳赔偿款人民币八百元。
原判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403.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胜金（七条）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24.99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林合无视国法，为寻求刺激，在公共场所任意损坏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杨胜忠、杨林合、杨胜文、张武、张玉凡、杨成无视国法，为了报复他人，聚集众人持械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张中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二、被告人张高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被告人杨胜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四、被告人杨林合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林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杨林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审法院（2014）台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杨林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五、被告人杨胜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
六、被告人张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
七、被告人张玉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八、被告人杨胜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九、被告人杨胜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被告人杨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一、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张武、张玉凡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403.1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十二、被告人张高飞、张中伟、张武、张玉凡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胜金（七条）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23.9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张武、张玉凡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不服，提出上诉。
张高飞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将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不当，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本人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仅是积极参与者，本人的归案应当认定为自首。
张高飞的辩护人际德怀的辩护意见与张高飞上诉意见一致。
杨胜金的上诉理由为：一审采信同案人且是同胞兄弟杨胜忠、杨胜文之口供为主要证据给本人定罪不符且一审主观以为本人与受害人杨军是叔侄关系推定本人寻私仇，然后有邀约行为从而认定本人为主犯不符事实。本人不是主犯，不应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本人无罪。
杨胜金的辩护人陆胜昌的辩护意见与杨胜金上诉意见一致。
杨胜元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没有足够证据认定本人构成首要分子，事实上，本人也没有邀约或指使任何人去打群架，当然就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本人无罪。
张中伟的上诉理由为：本人不是首要分子，且本案属于聚众斗殴未遂，故一审事实认定不清且对本人量刑过重，对民事赔偿金额无异议，但赔偿主体不应只是四人而是参与的人共同赔偿，本人愿意赔偿合理部分。
张武的上诉理由为：本人没有打伤原告人杨军，杨军所受伤害与本人没有因果关系，故本人不同意承担对杨军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的第十一项。
张玉凡的上诉理由为：本人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对其被打的经过并不知情。故一审判决第十一项属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改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军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在计算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时，计算标准不当，判决不公，上诉人因四被告人的行为致残，承受了巨大的身体痛苦和精神痛苦，至今仍需治疗，故四人应当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等共计1182017.93元。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杨胜金向本院提交台江县革一村书证一份及杨昌银、杨平光、张其文三份证人证言，证明杨胜金于2014年1月29日去革一村的目的是找出打被害人杨军的凶手，当天没有组织或邀约打架的行为，其中证人杨平光出庭作证。该证人证言经质证。检察机关的意见为该证人仅能证明当天上午吃饭时杨胜金的言语及行为，不能证明饭后杨胜金的行为。故该证人的证言与一审认定的杨胜金的犯罪行为并无冲突。其余二名证人未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张武、张玉凡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述，并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杨胜金虽提交了相关证据，但该证据未能对抗一审认定的相关事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高飞、杨胜金、杨胜元、张中伟、杨胜忠、杨林合、杨胜文、张武、张玉凡、杨成无视国法，为了报复他人，聚集众人持械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上诉人张高飞的上诉理由，经查：张高习为报复他人，聚众商议如何报仇，并且犯罪的对象直接指向大寨村杨姓年轻人，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施了殴打，犯罪对象具体明确，这与寻衅滋事犯罪对象的随意性具有明显区别，并且在关键的犯罪时间的连续性及行为的贯穿性上与寻衅滋事偶然性、临时性上有本质不同。通过张高飞、张中伟、张武、张玉凡的供述与辩解可以得出以下事实：张高飞于2014年1月26日、28日均当众提议2014年1月29日找大寨的人员报复，并于2014年1月29日当天邀约他人，并且张高飞供认在养当（地名）现场指挥并讲“大家不要退”。故张高飞起组织、邀约及指挥作用，系本案首要分子。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后将其传唤到案，张高习的投案不具有主动性，且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张高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杨胜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杨胜金犯罪事实的认定除了有杨胜忠、杨胜文的供述之处，还有同案犯杨林合的供述。三者的供述均指向杨胜文起组织、邀约作用的这一事实，并且上诉人所提出的杨胜忠与杨胜文系其同胞兄弟且与其有利害关系，故不能采用该二人的供述来进行事实认定的理由，但该二人与其有何利害关系，上诉人不能作出说明。同案被告人既是共同被告人，同时也是证明案件事实的证人，作为杨胜金的同胞兄弟亲自指认杨胜金的犯罪事实，并且这种指认与同案犯杨林合的供述一致，能够得出杨胜金系首要分子，起邀约带头作用的犯罪事实。故杨胜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杨胜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并没有将上诉人列为首要分子和主犯，只是将其列为犯意的提起者，系从犯。对杨胜元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的确定基于其本人的供述与同案犯杨林合、杨胜文的供述。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中伟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上诉人系主犯的事实有张高飞、张武、张玉凡的供述，其本人的供述虽未明确承认系组织者，但张中伟见张高飞与张涛邀约后并未表示反对且积极参与，故一审认定张中伟系主犯并无不当，至于提到的本案系聚众斗殴未遂上诉理由，经查，双方已在“养当”聚集，并对对方互扔石头，虽结果上没有伤害后果，但客观上已完成伤害行为。故未遂的理由同样不能成立。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武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认定张武对两名受害人实施伤害的事实有同案犯张高飞、张中伟的供述，足以认定张武的伤害行为，并且张武本人供认了亲自殴打另一被害人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玉凡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玉凡事后得知其运送的刀具是用于打大寨村人的并没有积极阻止，对刀具可能产生的伤人后果持放任态度。并且通过运送作案刀具至小农场且参与了案发当天的聚众斗殴行为。本案系共同犯罪，一人既遂，全部既遂。并且通过二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可以看出二人身上有明显锐器伤，该锐器伤系上诉人所运送的刀伤引起。故上诉人张玉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杨军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杨军各项损失的计算范围及标准符合法院规定，杨军上诉理由所提出的一审计算标准过低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应视病情实际依相关证据另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解决。至于所提的住宿费及摩托车损失，因无证据支持，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劲 松
审判员 汪 汕
审判员 潘 年 钢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生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