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民终字第027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狮山路277号名城花园68幢。
负责人王法林，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峥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秋菊。
委托代理人房敏，江苏尔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栗树花，江苏尔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亮，田都里10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陆之杰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唯亭街道跨春路5号跨春工业园3号厂房。
法定代表人王敏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解建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炳元。
委托代理人陆霞珍，系陆炳元之女，1987年5月17日生，汉族。
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苏州公司）与被上诉人丁秋菊、王明亮、苏州工业园区陆之杰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之杰公司）、陆炳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4）园民初字第0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4日7时10分左右，王明亮驾驶苏E×××××大型普通客车沿苏州工业园区星湖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星湖街中新大道交叉路口处时，车右侧先后与沿星湖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上述交叉路口处向西左转弯陆炳元、丁秋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车左侧与沿中新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交叉路口中央遇停止信号停车等待通行的刘振伟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导致陆炳元、丁秋菊、刘振伟跌地受伤。后丁秋菊被送往苏州九龙医院治疗，其住院期间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3年7月10日，共计住院16天。2013年7月8日，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工业园区大队调查后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明亮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上述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处时，对前方路口车辆动态估计不足，盲目超越同方向行驶的其他车道内的车辆，遇情况不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是造成事故的一个原因。当事人陆炳元、丁秋菊驾驶的非机动车行驶至上述路段处时，遇停止信号灯继续通行，是造成事故的另一个原因。当事人刘振伟无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王明亮、陆炳元、丁秋菊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振伟不承担事故责任。2014年1月20日，丁秋菊的伤情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1、被鉴定人丁秋菊因车祸致L2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丁秋菊的误工期限为伤后共计十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共计三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三个月（上述期限均包含二次手术取内固定之所需）。
另查明，王明亮驾驶的车辆苏E×××××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陆之杰公司，双方为挂靠经营关系。该车辆事发时在永诚苏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同时投保了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限内。原审被告王明亮事发后已垫付丁秋菊20000元。
诉讼中，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工业园区大队于2014年4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队于2013年7月8日出具苏公交园认字（2013）第31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明亮、陆炳元、丁秋菊三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案中陆炳元与丁秋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之间未发生碰撞，对该起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两者分别与苏E×××××大型普通客车相撞，应分别与王明亮承担同等责任。”丁秋菊表示要求法院按照现有伤残等级主张权利，放弃在内固定取出后再向原审被告另行主张残疾赔偿相关的费用。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情况说明、车辆驾驶证、行驶证、车辆保险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原审原告丁秋菊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各原审被告支付丁秋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4042.35元。2、判令永诚苏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原审被告负担。一审诉讼中，丁秋菊要求残疾赔偿金按照最新标准赔偿65076元，并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一并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经原审法院庭审调查，对丁秋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证如下：
1、医药费：丁秋菊提交了苏州九龙医院医疗发票、住院费用清单、门诊病历等证据，主张支出医药费35503.94元，各原审被告对丁秋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未有异议，原审法院根据票据金额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丁秋菊主张340元（20元／天×17天），原审被告认为应当按照18元／天计算16天。原审法院认为丁秋菊所需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18元／天标准计算，确认为288元（18元／天×16天）。
3、营养费：丁秋菊依据司法鉴定结论（补充营养期限90天）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原审被告认为计算标准过高，应按照20元／天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丁秋菊所需营养费按照25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的补充营养期限，酌情支持2250元（25元／天×90天）。
4、残疾赔偿金：丁秋菊提交了居住证，主张其长期在苏州居住，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65076元（32538×20×0.1），原审被告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5、误工费：丁秋菊主张受伤后收入减少，主张误工费24731元，原审被告认为丁秋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主张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0个月。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丁秋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实际减少情况，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数额，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考虑到丁秋菊尚未达到退休年龄，应具有一定劳动能力和收入，其受伤后治疗康复期间势必导致误工损失，对此侵权人应予以合理赔偿。根据原审被告认可的丁秋菊误工期限，原审法院酌情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530元支持丁秋菊误工费15300元（1530元／月×10个月）。
6、护理费：丁秋菊提交了护理费发票，主张住院期间聘请护工10天支出1210元，其余80天要求按照80元／天标准计算，共计主张护理费7610元。原审被告认为应按照50元／天计算90天即45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丁秋菊所需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90日，现丁秋菊主张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支出1210元，有相应护理费发票佐证，事实清楚，此费用属合理和必要费用，已实际发生，侵权人依法应当据实赔偿。对于丁秋菊出院后共计74天（90-16）的护理费应当按照60元／标准赔偿，计4440元（60元／天×74天）。以上护理费共计5650元（1210＋4440），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丁秋菊主张5000元，原审被告认可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丁秋菊该项诉请于法有据，数额合理，予以支持。
8、交通费：丁秋菊主张800元，原审被告认可2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丁秋菊受伤治疗情况，酌定丁秋菊所需合理交通费为200元。
9、鉴定费：丁秋菊提交了鉴定费票据主张2520元，原审法院根据票据票面金额予以确认。
10、停车费、施救费：丁秋菊提交发票一张，主张停车费15元、施救费50元，合计65元。原审被告要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停车费、施救费均系交通导致的直接损失，已由丁秋菊实际支出，应列入丁秋菊损失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综上，原审法院确认丁秋菊的损失总额为131852.94元（35503.94＋288＋2250＋65076＋15300＋5650＋5000＋200＋2520＋65），其中列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38041.94元（医药费3550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元、营养费2250元），列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91226元（残疾赔偿金65076元、误工费15300元、护理费5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致人受伤的，应当赔偿伤者合理费用。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应先由其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尚有另外两名伤者，应预留交强险份额，原审法院酌定永诚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丁秋菊4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丁秋菊45000元，合计49000元（4000＋45000，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为82852.94元（131852.94-49000），应根据事故责任予以承担。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和情况说明可以证实，陆炳元与丁秋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之间未发生碰撞，陆炳元的行为对丁秋菊与王明亮驾驶车辆相撞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对于丁秋菊损失应由王明亮根据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认定原审被告王明亮、丁秋菊负事故同等责任，考虑丁秋菊存在闯红灯的行为，原审法院酌定由机动车一方即原审被告王明亮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向永诚苏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永诚苏州公司应当以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为限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故永诚苏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丁秋菊49711.76元（82852.94×60%）。永诚苏州公司合计应赔偿丁秋菊98711.76元（49000＋49711.76）。事发后王明亮已垫付丁秋菊20000元，扣除其应负担诉讼费420元，对于其多付部分计19580元（20000-420），应由丁秋菊予以返还。为方便当事人履行，原审法院在保险公司应付丁秋菊款项中扣除，返还原审被告王明亮19580元，赔付丁秋菊79131.76元（98711.76-19580）。永诚苏州公司辩称另一非机动车一方也应按照事故责任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并辩称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由永诚苏州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均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永诚苏州公司还辩称不负担鉴定费用，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系伤者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列入商业三责险赔偿范围。
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丁秋菊79131.76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审被告王明亮19580元；三、驳回原告丁秋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85元，由原告丁秋菊负担65元，由被告王明亮负担420元。
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是四车相撞的事故，苏州工业园区交警部门已于作出（2013）第318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了四方的过错及相应的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表明在这四车碰撞中，必然存在因果关系，应当视为一个整体。王明亮驾驶的机动车承担同等责任，保险人理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一审中，丁秋菊补充说明的情况与事故认定书不符，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和赔偿比例的依据。2、在缺少护理合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佐证的前提下，仅凭一张护理费发票不足以认定护理关系和收费标准，而且一般的护理费标准是每日40元到60元，一审认定护理费的依据不足且标准过高。3、停车费和鉴定费是间接损失，视域商业三责险免责的范围，不应予以赔付。4、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过错大小和事故责任比例确定，机动车一方承担同责，所以保险人只应承担2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
被上诉人丁秋菊答辩称：1、关于永诚苏州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的赔偿比例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和《情况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判决其承担6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2、护理费，即10天护工费用，虽然没有护理合同，但有单位盖章的证明，该费用系合理合法的实际支出，应当予以认定。3、鉴定费虽然是间接损失，但依照《诉讼费交纳办法》关于诉讼费的定义，鉴定费并非保险公司可以免责的项目。停车费尽管是商业三责险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责项目。但是免责条款只能约束投保人和保险人，不能约束作为事故受害人的丁秋菊。4、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交强险赔偿项下的项目，不应按过错比例分担。在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事故中，双方承担事故同责，则非机动车一方是轻过失，可免责，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明亮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结果，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陆炳元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结果，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陆之杰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存在应当为另一位伤者刘振伟预留交强险份额而未预留的情形，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苏州工业园区交警部门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各方和事故经过的记载，在交通事故各方中，除王明亮驾驶大型普通客车外，丁秋菊、陆炳元、刘振伟均驾驶电动自行车。事发当时，王明亮驾驶客车右侧先后与左转弯的陆炳元、丁秋菊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客车左侧与在路口中央遇停止信号，停车等待的刘振伟驾驶的电动车相撞。交警部门认定王明亮和陆炳元、丁秋菊分别存在过错且各方过错对造成该起事故作用相当，因此作出了王明亮、陆炳元、丁秋菊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而刘振伟不负事故责任的责任认定。
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对各方造成事故的原因力的事实认定，而非对王明亮对陆炳元、丁秋菊、刘振伟在事故中受伤的民事赔偿责任的判定。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王明亮是驾驶机动车的一方，陆炳元、丁秋菊、刘振伟是非机动车一方，交警部门的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且非机动车驾驶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机动车一方30％至40％的责任。故原审法院在采纳交警部门关于双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认定的前提下，参照上述法规酌情减轻机动车一方40％的责任，判令其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其减轻责任的程度，也在相关法规允许的范围内。故对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主张王明亮一方应按40％的比例承担责任而永诚苏州公司按照同样比例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九龙医院《住院费用清单》和《出院记录》的记载，丁秋菊为治疗L2椎体压缩性骨折进行手术并住院16日。丁秋菊在一审期间举证的加盖有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合众家庭服务专业合作社印章的发票可以证实丁秋菊在住院期间聘请护工进行护理并支出了1210元的护理费。鉴定报告建议的护理期限为三个月，即90日。原审法院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其余74天的护理费分别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和60元／日的标准计算并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主张护理费证据不足，标准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要求不支持丁秋菊护理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是该条规定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条款系永诚苏州公司向投保人陆之杰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应当由永诚苏州公司向投保人就免除和减轻责任其保险责任的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永诚苏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投保人尽到上述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院对永诚苏州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赔偿鉴定费和诉讼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系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诸多因素加以确定。本案事故中，王明亮是驾驶机动车的一方而丁秋菊是非机动车一方，在双方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的情况下，丁秋菊对事故的过错是一般过错，王明亮的过错是重大过错。鉴于本案事故导致了受害人丁秋菊十级伤残的侵权后果，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故的具体情况，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行使自由裁量权，支持丁秋菊诉请的精神赔偿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主张自己只承担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已为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陆炳元、刘振伟酌情预留了交强险份额。
综上，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0元，由上诉人永诚苏州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平
代理审判员 赵东
代理审判员 姚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裘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