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莲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斌，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利莉，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谷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候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甲、文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雷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楼斌、被告人文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利莉、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初，被告人邓某甲、文某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与雷春艳（另案处理）等人结伙到丽水市莲都区准备进行传销活动。该团伙是以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与雷春艳等人为上线头目，以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等人为下线人员的传销组织。到莲都区之后，该传销团伙即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物色对象发展下线。
2014年8月17日，被告人候某以到莲都区合伙开奶茶店的名义，将被害人王某骗至莲都区。被告人邓某甲安排被告人候某等人将被害人王某接到莲都区东升北区16幢3楼一出租房内，安排被告人曾某甲进行接待，给被害人王某洗脑，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乙、张某乙等人躲在另一房间内观察。被害人王某在意识到自己被骗后，就到出租房卫生间内反锁房门打110电话报警，被出租房内的被告人发现。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采用踢门、撞门的方式强行将卫生间门打开。卫生间门打开后，被告人邓某甲等人对被害人王某实施了殴打，并将被害人王某抬到了卧室按在地上继续打骂。
之后，被告人邓某甲将被害人王某身上的银行卡等物品拿走。当晚，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与雷春艳三人共同商量将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的钱取出来用掉。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与雷春艳将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共计14500元人民币取走。
2014年8月19日凌晨，公安民警对莲都区东升北区16幢3楼出租房进行搜查，解救了被害人王某。
案发之后，被告人邓某甲已退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邓某甲、文某、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某甲、文某的行为又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一人犯数罪；被告人邓某甲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文某、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辩解是被害人王某自愿将银行卡交给其保管，其也未强迫被害人王某说出密码，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邓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本案是各被告人在进行非法传销过程中产生的，按照他们传销的方法、程序，在新人加入传销组织时，都要将相应的物品包括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交给传销组织，由传销组织进行保管，在没有得到新传销人员的同意，传销组织不能也不会支取银行卡里的钱。邓某甲在案件发展过程中对王某实施了暴力，但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抢劫被害人钱款，是因为王某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报警，邓某甲才对王某进行了殴打，这个殴打与抢劫钱款没有直接联系，不能认为被告人邓某甲及其同伙为抢劫王某的钱款而实施了暴力。王某被洗脑后，最终同意加入这个传销组织，并自愿购买传销产品，在这种情况下，邓某甲等人取出钱款作为王某购买传销产品，这不能认定为抢劫。假如法院认为抢劫罪成立，请求从轻处罚；2、被告人邓某甲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过程中并非主犯。被告人邓某甲到丽水传销是被雷春艳叫来的，窝点也是由雷春艳租赁好了，王某是候某骗来的，接待王某的方案是雷春艳安排的，在对王某实施非法拘禁时，邓某甲遇到问题都是通过打电话或当面问文某、雷春艳，他自己是没有主见的，不能因为邓某甲实施了具体行为，就认定邓某甲就是主犯。另外，邓某甲参加这个传销组织本身是受害者，是受到雷春艳诱惑和欺骗；3、被告人邓某甲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及归案后有以下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其一，被告人邓某甲有立功表现；其二，被告人邓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已退赔全部赃款，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文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文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于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文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参与的程度低，是从犯；3、被告人文某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曾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初，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伙同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与雷春艳（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从福建莆田、泉州到丽水市莲都区，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邓某甲与雷春艳为东升北区出租房的头目，被告人文某系另一出租房的头目，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等人为下线人员。到莲都区之后，该传销团伙，采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物色对象发展下线。
被告人候某通过微信，物色到被害人王某，而后以在莲都区合伙开奶茶店的名义，于2014年8月17日中午将被害人王某骗至莲都区。被告人文某安排被告人谷某、张某乙到莲都区东升北区16幢3楼一出租房帮忙。被告人邓某甲安排被告人候某与徐某将被害人王某接到该出租房内，并安排被告人曾某甲进行接待，对被害人王某洗脑，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乙、张某乙等人躲在另一房间内观察，其本人在楼下指挥、望风。被害人王某在意识到自己被骗后，就到卫生间内反锁房门打110电话报警。被告人邓某甲得知此事后，叫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采用踢门、撞门的方式强行将卫生间门打开。之后，被告人邓某甲伙同房间内的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王某实施了殴打，在与被告人文某电话商量后，又采用殴打、威胁方法，逼被害人王某交出身上的银行卡，并说出银行卡密码。当晚，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与雷春艳三人共同商量，将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的钱取出使用。之后，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与雷春艳先后将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的14500元人民币取走。
2014年8月19日凌晨，公安民警对莲都区东升北区16幢3楼出租房进行搜查，解救了被害人王某。
案发之后，被告人邓某甲与雷春燕家属已退赃人民币14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某甲、文某、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8月初，其和雷春艳、曾某甲、曾某乙、张某甲、候某等十多人从福建到丽水，和之后到达的被告人文某等人准备在丽水从事传销活动。其和文某、李玉连、雷春艳是这个组织的领导。在莲都区租了房子后，其与同伙开始以“天津天狮”产品的名义，用电话、qq、微信等方式找人来做传销。8月16日，候某说骗来了一个叫王某的人。次日，其就叫候某和徐某去把王某接到位于莲都区东升北区16幢3楼的出租房内，并叫曾某乙、张某甲、张某乙、谷某、曾某甲等人在房内等，先让曾某甲接待王某并说服王某参与传销，如果说服不了就由曾某乙、张某甲等人出来控制王某。其和李玉连在楼下守着，防止有人跟踪。王某上楼后，雷春艳就在微信群里说王某在厕所反锁门报警了，其就回复说踹门进去，并冲上楼去。到房间，其看到王某被曾某乙、张某甲、曾某甲、张某乙、谷某按在卫生间地上，其进入卫生间踹了王某几脚并打了几个巴掌。之后，其让他们把王某抬到卧室房间去，按在地上，曾某乙打过王某几个巴掌。随后，其打电话给文某，文某让其将王某身上的财物、银行卡都拿掉，密码也要问出来。于是，其拿了王某的银行卡，并问了密码，但是有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密码王某不肯讲，其就让曾某乙等人继续看住王某。然后其就拿着这些银行卡与文某、雷春艳商量，要将王某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再把王某送走。当晚，雷春艳叫雷某去银行取出王某卡里的钱，雷某将从王某的卡里取出的1万余元交给其保管。第二天下午，雷春艳确认邮政储蓄卡为王某本人所有，其就和文某找到了王某，并威胁说不老实就不客气了，于是王某又告诉了一个密码，并说卡里有5万元，其就让雷春艳、文某、李玉连他们几个人去取钱，结果卡被atm机吞了，于是其回到东升北区出租屋打骂王某，后来半夜被警察抓获的事实；3、被告人文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8月初，其和李玉连、谷某、张某乙等人从福建来到了莲都区，准备和邓某甲带来的人一起在莲都区做传销。其和邓某甲商量分成两个销售窝点。8月17日上午，邓某甲打电话告诉其和他一起从福建过来的一个女的骗来了一个男的，其就叫李玉连、谷某、张某乙到东升北区帮忙。之后，邓某甲打电话说王某在厕所里打电话报警，但是现在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其就说王某不能留在丽水了，要快点送走。邓某甲又说他把王某的银行卡拿来了，密码也问来了。当晚，其和邓某甲、雷春艳三人商量怎么处理王某，邓某甲提议取走王某卡里的钱，大家表示同意。之后，雷春艳又叫来一个女的，四个人分别拿着五冬的卡去取钱了，总共取了几千元。到了8月18日晚，邓某甲说王某邮政储蓄的卡密码不对，其就和邓某甲到了东升北区问密码，邓某甲用手拍了王某几下，王某说出了密码，之后其就和雷春艳、李玉连去取钱，但是密码还是不对，卡也被吞了，其将事情告诉邓某甲之后，就去白云小区睡觉，直到19日下午被警察抓获的事实；4、被告人谷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8月初，随文某到丽水做传销。8月17日中午11时，其在东升北区看到有一个女的带了一个男的来，那男的在厕所里喊救命，我们把门踢开，我扇他巴掌，有个男领导用脚踹，然后该领导殴打被骗男的，让他把身上的银行卡交出并说出银行密码的事实；5、被告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7日，徐某和候某把王某接到东升北区住处，王某在厕所报警，其和其他人把厕所门踹开，大家按住该男子并殴打，直到那男的叫“我服了”才住手，邓某甲把他身上东西拿出来，并打他巴掌，逼男的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其和曾某甲、谷某等人负责看管王某，晚上邓某甲回来说邮政卡密码不对，又打了该男子的事实；6、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8月5日，其随邓某甲等人到丽水做传销，住在东升北区出租屋内。8月17日，徐某和候某去接人，其和他人在房间等，11时许，被骗男子被带到出租房，然后说要上厕所趁机打电话报警，其和房间内的其他人把门踹开按住该男子，邓某甲上来踹了该男子，又叫对方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并逼问银行卡密码，其负责登记在本子上。18日晚，邓某甲、文某又来到出租房，邓某甲因王某说的密码不对而打了王某的事实；7、被告人曾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8月17日上午，其在东升北区出租房，有个女的带了一个男的回家，该男子称要上厕所把门反锁并报警，其和他人把门撞开，并殴打该男子，直到该男子说“我服了”才停手，邓某甲向该男子逼问密码的事实；8、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8月17日，其到东升北区出租房，其在房内听见房门被敲响，其和其他人冲出去撞开卫生间房门，并殴打该男子，直到对方说“不反抗了”才停手的事实；9、被告人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8月初，其随被告人邓某甲来丽水做传销，其通过微信联系到王某，骗其到丽水开奶茶店，16日晚，王某通过电话告知其从武昌坐车来丽水，其将该事告知邓某甲。次日，邓某甲安排其和徐某去接王某到东升北区，王某在出租房内说要上厕所，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里，并打电话报警，之后有人踹门的事实；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湖北老家的时候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自称李怡的人（经辨认为被告人候某），叫其一起到丽水来开奶茶店。2014年8月17日9时左右，其来到莲都区，被告人候某和另外一个女的在沃尔玛接了其，将其带到东升北区16幢3楼的一个出租房内。到了之后，其看见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男了，他们两女一男把其带到了一个房间，然后把门关上。其感觉不对劲，就找了一个借口上厕所，并将门反锁拿出手机报警。这时，外面有人用力把门踹开，冲进来五六个青年人，在厕所里对其进行殴打。之后，又将其拖进卧室，五六个男青年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威胁。然后将其身上的财物全部拿走。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男青年（经辨认系邓某甲）逼迫其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其总共有六张银行卡，其中邮政储蓄的银行卡中有5万元，其不愿说，就称该卡是捡来的，不知道密码。随后，这个带头的人拿着这些卡就离开了，留下四个男青年对其进行看管，对其进行洗脑。8月18日晚上，带头的男青年查到了邮政储蓄卡就是其本人的，要其说出密码，其就给了一个假密码，带头男青年就出去了。过了不久，男青年就回来了，说其给的是假密码，踢了其几脚，扇了其几个巴掌。之后大家就睡觉了，次日凌晨，警察来解救的事实；11、证人叶某清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0日左右的一天，其将位于东升北区16幢304室的房子租给了一个自称是在丽水做生意的四川女人的事实；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5日，其和被告人邓某甲等人来到莲都区，8月17日22时许，雷春燕叫其到温州银行附近，其就过去了，雷春燕和被告人文某已经在那等了，之后，雷春燕递给其四张银行卡并告诉密码，让其将卡里的钱取出来，其总共取出了1万元，并将这些钱和卡给了被告人邓某甲、文某，随后，其和雷春燕就回到了住的地方，直到被抓获的事实；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候某于2014年8月17日，将王某接到东升北区出租房，王某到厕所打电话报警，然后门被其他男的踹开的事实；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文某等人到丽水做传销，其在8月17日接到邓某甲电话说候某骗了一个男的到东升北区，其和邓某甲在楼下望风，中午被骗男子来到出租房后，邓某甲接到电话得知被骗男的在厕所里打电话报警的事实；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辨认被告人张某乙、曾某乙、曾某甲、邓某甲、谷某、张某甲即为对其进行殴打，并非法拘禁的人，被告人候某即为自称李怡，将其骗到丽水的人的事实；16、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办案民警勘验东升北区16幢3楼房间的情况，以及办案机关提取被告人候某手机内信息的情况；17、扣押决定书，证明办案民警从被告人邓某甲处扣押了10000元人民币，从被告人候某处扣押了一只手机，从出租房内扣押传销资料的事实；18、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1万元钱发还给被害人王某的事实；19、接受证据清单、收条，证明被告人邓某甲和雷春燕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500元的事实；2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某的四张银行卡于2014年8月17日、18日的取款情况；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伙同被告人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某甲、文某一人犯两罪，依法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有殴打情节，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文某、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张某乙、候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甲除对抢劫的事实有异议外，其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抢劫所得的赃款已全部退归被害人，对被告人邓某甲和文某酌情从轻处罚。同案人文某、谷某、张某甲、曾某甲、曾某乙的供述和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邓某甲在东升北区出租房内，伙同他人对被害人王某实施了殴打、威胁等暴力行为，致使被害人王某出于恐惧，被迫交出银行卡并说出密码，被告人邓某甲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特征，故对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某甲未采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王某的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某甲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文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文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谷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曾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曾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
七、被告人张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
八、被告人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9日止）；
九、被扣押的传销资料，予以没收。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旭红
人民陪审员 宋旭霞
人民陪审员 李华荣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