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济刑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强，微山县欢城镇常口社区原总支书记，住微山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郭、胡肇龙，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强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1日作出（2014）微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份至2014年4月份，朱强在担任欢城镇常口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虚列夏庄桥工程款和转移沙船费用，将夏庄桥工程款中的129800元和常口社区经费42800元（共计172600元）据为己有。分述如下：
1、2013年4、5月份至2014年4月份，被告人朱强在担任微山县欢城镇常口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协调、管理南水北调工程赔偿款的职务便利，在使用南水北调赔偿款用于拆建翻新夏庄生产桥的过程中，指使施工单位虚列工程款233800元，除部分用于社区开支外，将其中的129800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买车、修车、交通肇事赔偿等各项开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证实被告人朱强利用职务之便，虚列工程款并由自己保管的证据有：
1、书证
（1）南水北调南四湖下级湖抬高蓄水位影响处理工程处理协议、资金兑付表、补助标准对照表证实：2013年7月12日，微山县南水北调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甲方）、欢城镇政府（乙方）、夏庄村民委员会（丙方）签订了关于南水北调南四湖下级湖抬高蓄水位置影响处理工程处理协议。经计算，丙方区域受抬高蓄水位影响需进行处理的工程补助费为895916.88元。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工程补助费拨付给乙方，乙方按照有关财政管理制度拨付给丙方。后南水北调工程赔偿夏庄桥资金420000元给夏庄村集体。
（2）夏庄村支取夏庄桥工程款手续一宗（记账凭证、关于夏庄桥拆建翻新建设招投标会议纪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夏庄河桥梁拆除翻建工程预算控制价审核报告等）证实：1、2013年10月15日，微山县欢城镇夏庄村与微山县欢城建筑公司签订承包夏庄村运河区工程合同，同时有夏庄村两委伪造的褚某中标的会议记录。2、施工方提供的工程预算价是436596.32元，2013年10月30日欢城镇审计站审计夏庄河桥梁翻建拆除工程预算控制价为388309.56元。2014年1月10日，夏某甲、夏某乙、夏厚喜、朱强等人9签字同意支付夏庄桥拆建翻新工程款388310元，2014年1月23日该笔款项拨款至夏庄。3、2014年1月30日，夏庄桥改造款388310元入账。
（3）建筑业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4年1月20日，褚某在欢城地税分局开具建筑业发票两张，金额分别为20万、188310元，共计388310元，付款方为微山县欢城镇常口社区夏庄村，当日税款缴清。
（4）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存取款凭证证实：1、2014年1月24日严某甲将支票上的388310元存入褚某账户；同日严某甲分两次从褚某账户中取出20万元、33800元，共取出2338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褚某的证言：大约2013年8月份左右，---夏庄村的书记夏中振看见我给我说：老褚，我们村老运河桥需要改造，这个活你干吗？我说：我可以去看看再说。随后我和夏中振、夏某乙等人一块去夏庄村看了看夏庄老运河桥的现场。看完后夏中振说：走，咱们一块去社区谈谈这个桥工程的事项。---在朱强办公室，朱强说：夏庄村那个桥你能改造吗？我说：能改造，但那里积水比较多，要改造的话需要先排水，费点事。朱强说：那行，你先去设计好方案，画个平面图拿过来咱们再商量。过了几天我找人设计好方案，画好施工图拿到朱强办公室，当时夏某甲、夏某乙、朱强、我在场。当时朱强同意了我的方案和施工图，当时我报价改造这个桥的工程造价是16万元，经讨价还价，最后朱强拍板决定工程造价144000元。
我与夏庄村或常口社区一开始没有签订协议，我与朱强及夏庄村夏中振等人达成口头协议后，就开始组织人员机械到施工现场开始施工，施工后三四天我制作了一份协议书，发包方：微山县欢城镇夏庄村，承包方：微山县欢城建筑公司，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没有约定合同价款，约定合同造价按照合同竣工后经审计部门审定的工程价格确定。我把这份合同带到常口社区朱强书记办公室朱强看完同意后，我把合同一式两份拿欢城镇建筑公司加盖上建筑公司的印章和企业负责人朱耿亭的印章又回到朱强办公室，当时夏某甲、夏某乙也在那儿，我又把合同交给夏某甲让他盖村委会印章后给我一份，过了几天，夏某甲把盖好章的协议给了我一份。我承揽夏庄村运河桥工程没有履行招投标手续。
我于2013年9月份左右组织人员进入现场开始施工，---改造夏庄村运河桥总共花了14万元左右。---工程大约2013年10月份完工，完工后，我到常口社区找朱强、夏某甲等人要工程款，---当时在场的有朱强、夏中振、夏某乙。我记不清是朱强还是夏某甲给我说：支付工程款需要先造个工程预算，村里因这个桥申请了40余元的南水北调专项资金，需要有工程结算项目才能把这40余万支取出来。你先造个40余万元的预算，把预算报给镇审计站，审计完后把工程款从镇里支取出来后再把你的144000元支付给你。当时朱强、夏某甲都没给我说过剩下的钱如何处理，我也没问，直到现在他们没给我说过剩下的钱他们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随后我根据朱强、夏中振的安排，让於怀海制作了夏庄运河桥工程的预算，预算增加了桥墩（原桥墩没动）、桥基础（桥墩下面部分）、增加灰土部分（实际上没有）、增加了土方倒运、增加了排水项目，这样工程预算价为436596.32元，造好预算后，我分别打电话给朱强、夏中振通报了一下预算价格，我说：造的预算43万余元你看怎么样？朱强、夏中振都说：行。于是我把工程预算报到了欢城审计站刘站长那儿，----过了十来天我去刘站长那把审核报告拿出来了，接着到朱强办公室给他说：审核报告我拿回来了，审核价格38万余元，你看一下审核报告。朱强看了审核报告没说什么。这时我提出来结算我的工程款，朱强说：你先一等，我问问这笔钱到账了吗？等到账后再说。过了几天，我又到常口社区朱强办公室找到他，朱强电话通知夏中振过去，夏中振到了之后朱强给我说：你去开38万余元的建筑发票，税款你先垫付上，回来税款各人负责各人的。---随后我去欢城镇地税分局开具了388310元的建筑业税务发票，并垫付了16000余元的税款。开完发票后，我给朱强打电话说：发票我已开好，发票交给谁？朱强说让我交给夏中振。--过了两三天，我又到朱强办公室找到他说：朱书记我的工程款到位了吗，工人们都找我要钱。他说：给你现金也不好给，这样吧，你把你的银行卡和你的身份证放在我这儿，我把钱转到你的银行卡里面。我把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放到朱强办公桌上后就离开了。过了大约一、二天朱强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的办公室去拿银行卡，我到了他的办公室后朱强说：我把钱转到你的卡里了，你查查吧，说完把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了我。我离开后，到欢城信用社查了一下账户显示朱强把144000元的工程款及我替他们垫付的税金都给我了，总共154110元。下余的钱朱强、夏中振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他们没给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用了。
褚某自书材料两页（夏庄桥工程支出情况、情况说明），2014年8月11日：夏庄桥工程总造价388310元，实际协议价144000元，实收到工程款154110元（已付清）。下剩23万余元未支付给我，我未将23万余元归还我个人欠款。
（2）证人严某甲的证言：--在2014年的1月23日，在我们家楼下，朱强从他车里拿出来一张欢城镇政府的支票给我，支票金额是388310元，又给我褚某的信用社银行卡和褚某的身份证，朱强让我把支票上的钱都存到褚某的账户上。到了第二天，我就去欢城信用社把这388310元都存到褚某的账户上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朱强也没给我说是什么钱，朱强让我存到褚某账户上我就按着他说的做了。--也是当天到县信用联社营业部那里取了20万元，又到对过的夏镇信用社取了33800元。这也是朱强安排我取的这些钱，这总共233800元我取出来后就给朱强了。---他拿走这钱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他也没给我说过。
（3）证人夏某甲（夏庄村支部书记）的证言：在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把原来的老桥拆除后建了这个新的夏庄生产桥，总共花了大概是38.8万多元，用的是南水北调赔偿的钱。--当时管区书记朱强找到我给我说：南水北调工程有一部分钱是修桥的，你看看你们夏庄那个生产桥还修不，你们村要修就拿个村两委决议出来……我就把这个决议给朱强说了：我们村同意修这个桥。朱强就说：那就修就是了。--朱强给我解释说这42万元是从水利局争取来的修桥的钱。--在水利局丈量的时候我们村里就没有丈量这个桥，这个桥的赔偿手续应该是后补的。--后来这个工程就由褚某来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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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过招投标……当时管区书记朱强让我组织招投标会议形成会议纪要……那份招投标会议纪要不是真实的，是伪造的。--我看了审计报告之后才知道这个工程花了38.8万余元。--验收是管区组织的，审计是由欢城镇审计站审计的。--工程款就是当初审计完的38.8万余元，是由村会计夏厚喜、管区书记朱强经手从欢城镇村账镇管办支走的……我只是在支取工程款的资金申领单上签了字，是朱强让我签的字。--下余的3万余元钱还在我们夏庄村账上没有动，一直在村账上放着。--当时朱强说：我们管区打扫卫生、招待费等费用没法解决，我看不行从工程款里解决；我当时说行；当时朱强也没有说从哪一个工程解决，也没有具体说从工程款里解决多少费用。
（4）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实：1、被告人朱强安排夏某乙在夏庄运河桥拆建翻新工程协议和资金兑付表盖章。2、夏庄运河桥拆建翻新工程的手续不是真实的。3、工程结算价格是388310元，实际花了多少钱其不清楚。朱强没有给其说过夏庄桥实际花了多少钱，他实际给了褚某多少钱及剩余多少钱，这些情况其都不清楚。夏庄运河桥结算价格388310元中有没有虚列的部分，朱强没给其说过，也不清楚。
（5）证人朱某甲、朱某乙的证言证实：知道2013年重新建设夏庄村生产桥的事。是菜园管区的褚某建的。建这座桥实际造价、实际支付给褚某多少造桥款、剩余多少钱都不知道。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朱强的供述了以下事实：夏庄桥工程从欢城镇村账镇管办支取388310元，除实际支付褚某工程款外，虚列了233800元，这233800元都是以现金的形式自己保管的，2014年1月23日朱强让严某甲把这233800元支取出来，后交给了朱强。
二、证实资金去向的证据有：
（一）购买二手桑塔纳花销5万
1.书证
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行驶证及微山县欢城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强2014年3月24日购买二手车的登记信息，朱强购买私家车属于个人行为。
2.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甲的证言证实：朱强在今年3、4月份左右买的一辆黑色大众系列志骏型号的二手车，车牌号是鲁H×××××。不知道用什么钱买的这辆车。朱强没有向其要钱买过这辆车。
（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强在2014年2、3月份委托其购买过一辆二手桑塔纳志俊轿车，朱强支付给刘某甲50000元。
（3）证人夏某甲、朱某甲、朱某乙、刘某乙、尚某、刘某丙、赵印伟的证言证实：朱强个人购买这辆志骏车主要开着车上下班个人使用。常口社区没有开会商量过购买这辆车，也没有使用过。朱强没有向刘某丙、赵印伟、刘某乙、尚某等领导汇报过其买车，也没有汇报过夏庄桥工程报账38.3万余元，实际工程款15万余元以及虚列夏庄桥工程款233800元的情况。
3.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朱强的供述：其使用南水北调工程款5万元通过刘某甲购买二手车一辆的事实，但辩解称其购买车辆向领导汇报过，且该车是常口社区公车。
（二）处理交通事故赔偿2万元。
1.书证
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协议书、住院病案等证实：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朱强与唐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唐某受伤。2014年2月20日朱强支付唐某赔偿款1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甲的证言证实：今年2月份，严某甲因交通事故向唐某支付了15000余元的赔偿款和住院费用等，这15000余元是朱强交给严某甲的，不是其家里的钱。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4日因交通事故住院，朱强妻子严某甲共支付给唐某11000元钱，同时住院医疗费是严某甲所交。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朱强的供述：其驾驶车辆与唐某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因喝酒所以才以其妻子严某甲的名义处理该事故的，同时供述赔偿唐某2万余元也是南水北调的工程款。
（三）修理其购买二手车费用6000元
1、书证
朱强修车费用清单证实：2014年3月27日朱强对其二手车进行维修，2014年4月21日朱强支付给薛某6000元修车费用。
2.证人证言
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左右，朱强支付给薛某6000元用于修理桑塔纳志俊轿车及其他车辆的费用。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朱强的供述证实了其使用公款用于支付修车费用的事实。
（四）未能如实供述53800元钱款的证据
1.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朱强的供述，虚构工程款中，其中2万元用于支付爱湖码头饭店欠款，2万元给夏庄村委主任夏某乙，1万元给渡口村会计朱思强看病，另有3800元未供述去向。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被告人朱强，在2014年春节前后朱强或张勇没有与其结账2万元。
（2）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实：朱强没有于今年春节前后给过其20000元钱，与朱强没有经济上的往来。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朱强没有给过朱思强及其家人任何钱，朱思强看病的钱都是其孩子凑的。
2、2014年3月底，被告人朱强在担任微山县欢城镇常口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管理、使用常口社区办公经费的职务便利，以虚列转移沙船费用的方式套取社区经费42800元据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记账凭证、欢城镇常口社区现金账、领款单、领款花名单证实：转移沙船费用42800元，由朱某乙、朱思颂、朱某丙、朱思东、朱某乙居、张柏洪签名领取。
（2）证人朱某乙、朱某乙足、朱某丙、朱思东的证言均证实：没有收到转移沙船的钱款，且花单上的签字非本人签字。
（3）证人朱某丁的证言证实：朱强安排朱某丁制作支付转移沙船费用42800元，安排其做了分配花名单；并让朱某丁替朱某乙、朱思颂、朱某丙、朱思东、朱某乙居在分配花单上签名，朱强替张柏洪签名。
（4）被告人朱强的供述，承认该领款花名单系其安排会计朱某丁伪造，但辩解称该费用均已发放。当庭辩解用于了常口社区春节走访了。
综合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补查材料）到案情况说明2014.11.17；扣押物品清单。
（2）朱强任职证明、职责证明、欢城镇委员会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朱强的任职及职责情况，朱强系国家工作人员。
2、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左右因南水北调南四湖下级湖抬高蓄水位影响到常口社区内部分集体及个人的台田、鱼池、湖田、生产道路及桥等附着物，根据领导安排，具体负责对欢城境内影响区的附着物进行统计、丈量及资金兑付表的制作工作。当时淮委设计院制定的补偿标准是交通补偿42万元。
（2）证人朱某丁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份替朱强整理欢城镇常口社区2011年至2014年的会计账的事实。
（3）（补查材料）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欢城镇下属的村和社区的上级拨款以及协调款都是先进入欢城镇财政所的账户，再由财政所根据实际需要划归到村账镇管办公室的各个村和社区账户，由村里和社区的人员进行报账支出。报账都是由社区书记负责，书记一般安排其他人员制作单据，至今资金如何支出是由社区负责的。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朱强在担任欢城镇常口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列夏庄桥工程款和转移沙船费用的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172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朱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违法所得的赃款及扣押的黑色上海大众志骏轿车（车号鲁H×××××），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列的手段，非法占有1298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其犯贪污罪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认定其套取社区经费42800元构成贪污，证据不足，定性不准；一审判决追缴违法所得赃款及扣押的轿车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强在担任欢城镇常口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列夏庄桥工程款和转移沙船费用的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172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朱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贪污夏庄桥工程款1298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虚列套取的233800元工程款，被告人朱强的供述与证人褚某的证言能够相印证，且有证人严某甲的证言及相关的书证予以证实；朱强提出利用套取的工程款所买的车用于了社区工作，也是为单位用车而修车的辩解，与证人夏某甲、朱某甲等人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不符，朱强贪污夏庄桥工程款129800元的事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朱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朱强套取社区经费42800元不构成贪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朱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追缴违法所得赃款及扣押的轿车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翠荣
审 判 员 谢 斌
助代理审判员 程海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