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漳刑终字第25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立燕，女，1990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厦门市思明区。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5月15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世贵，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梅英，女，1966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漳浦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4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09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6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高文，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漳浦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08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浦刑初字第211号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连立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荣龙、代理检察员何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连立燕及其辩护人肖世贵、原审被告人杨梅英、杨高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3年8月20日至8月31日间，被告人杨梅英伙同被告人杨高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杨某通、杨某明、杨某枝、杨某三等人共8次，计1.8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20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高文接杨某通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即告诉被告人杨梅英，被告人杨梅英便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农村信用社门口，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通，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2、2013年8月22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梅英接杨某明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将0.15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一巷子里，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明，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5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3、2013年8月26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梅英接杨某明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将0.15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一巷子里，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明，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5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4、2013年8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杨梅英接杨某枝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将0.15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一巷子里，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枝，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5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5、2013年8月2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杨梅英接杨某三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一巷子里，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三，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6、2013年8月29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杨高文接杨某通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即告诉被告人杨梅英，被告人杨梅英便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农村信用社门口，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通，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7、2013年8月30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梅英接杨某三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一巷子里，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三，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8、2013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杨梅英接杨某枝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将0.15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杨高文，由被告人杨高文送到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一巷子里，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枝，后被告人杨高文将毒资人民币5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通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和29日，其先后2次各以人民币100元向杨高文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0.3克。
（2）证人杨某明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2日和26日，其先后2次各以人民币50元向杨梅英、杨高文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0.15克。
（3）证人杨某枝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7日和31日，其先后2次各以人民币50元向“阿英”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0.15克。
（4）证人杨某三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8日和30日，其先后2次各以人民币100元向杨梅英、杨高文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0.3克。
（5）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贩卖毒品的现场情况。
（6）被告人杨梅英、杨高文的供述，二被告人分别供述了2013年8月20日至8月31日间，其二人结伙贩卖海洛因给杨某通、杨某明、杨某枝、杨某三等人共8次，计1.8克。
二、2013年8月20日至31日间，被告人连立燕3次贩卖毒品海洛因计0.9克给杨某通及被告人杨梅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4时许，被告人连立燕在漳浦县佛昙镇农村信用社门口，将0.3克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通。
2、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3时许，被告人连立燕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5幢306室被告人杨梅英的租住房，将0.5克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梅英。
3、2013年8月31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连立燕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5幢306室被告人杨梅英的租住房，将0.1克海洛因以人民币7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梅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通的证言，证实其向连立燕购买过0.3克海洛因。
（2）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贩卖毒品的现场情况。
（3）被告人杨梅英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其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5幢306室的租住房以人民币100元向连立燕购买0.5克海洛因及2013年8月31日，其又在租住房里以人民币70元向连立燕购买0.1克海洛因。
（4）被告人连立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4时许，其在漳浦县佛昙镇农村信用社门口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通毒品海洛因0.3克及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和同月31日，其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5幢306室杨梅英的租住房分别以人民币100元和70元的价格卖给杨梅英毒品海洛因0.5克和0.1克。
三、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于2013年8月间2次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戴某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24日左右的一天下午4时许，被告人连立燕接戴某有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因没有毒品，便向被告人杨梅英说有人欲购买人民币100元的海洛因，被告人杨梅英即拿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连立燕，被告人连立燕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的一条巷子里将该0.3克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戴某有，后被告人连立燕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2、2013年8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4时许，被告人连立燕接戴某有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因没有毒品，便向被告人杨梅英说有人欲购买人民币100元的海洛因，被告人杨梅英即拿了0.3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连立燕，被告人连立燕在漳浦县佛潭镇石埕新村小区的一条巷子里将该0.3克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戴某有，后被告人连立燕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梅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有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左右的一天和8月25日左右的一天，其先后2次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向连立燕购买海洛因，每次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各购买0.3克。
（2）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贩卖毒品的现场情况。
（3）被告人杨梅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4日左右的一天和8月25日左右的一天，连立燕分别向其称有人要购买100元的海洛因，其各拿了0.3克的毒品海洛因给连立燕，后连立燕分别拿给其人民币100元。
（4）被告人连立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4日左右的一天和8月25日左右的一天，其分别接戴某有欲购买人民币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后，因没有毒品，便均向杨梅英说有人欲购买人民币100元的海洛因，杨梅英分别拿给其0.3克海洛因，其因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均将该0.3克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戴某有，其每次将毒资人民币100元交给杨梅英。
四、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被告人杨梅英的租住房时，被告人连立燕接杨某红欲购买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各5克的电话后，因被告人连立燕没有毒品，便与被告人杨梅英商量，后二被告人决定以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将海洛因5克、甲基苯丙胺5克贩卖给杨某红，期间，因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没有银行卡，被告人连立燕便向被告人杨高文询问了银行卡卡号并让杨某红将毒资汇到被告人杨高文的银行卡，杨某红将人民币2100元汇到被告人杨高文的农业银行借记卡（卡号62×××11）后，被告人杨高文将人民币2100元取出交给被告人杨梅英，被告人杨梅英则将5克海洛因、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连立燕，由被告人连立燕联系出租车将上述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寄给杨某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浦佛昙分理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杨高文银行卡的存取情况。
（2）被告人杨梅英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6日晚上，其与被告人连立燕、杨高文在漳浦县佛昙镇其租住房时，杨某红打电话给连立燕，后连立燕告诉其杨某红要购买海洛因和冰毒各5克，连立燕问其有没有货，其说有，后其与连立燕商定以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红海洛因和冰毒各5克。随后，因其没有储蓄卡，连立燕就向杨高文借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储蓄卡，后杨高文到农业银行将人民币2100元取出，其拿到杨高文的人民币2100元后，便将5克海洛因和5克冰毒交给连立燕寄给杨某红。
（3）被告人连立燕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6日晚上8时许，杨某红与其联系要购买5克海洛因和5克冰毒，其没有毒品，便问杨梅英有没有，杨梅英说有，后其与杨梅英商定以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红海洛因和冰毒各5克，因杨梅英没有储蓄卡，其即向杨高文借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储蓄卡（卡号：62×××11），把卡号报给杨某红，叫杨某红将钱汇到杨高文的卡里，杨某红汇好钱后，杨高文把钱取出来交给杨梅英，杨梅英拿给其5克海洛因和5克冰毒，其便将毒品联系出租车寄给杨某红。
（4）被告人杨高文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8月26日晚上8时许，其与杨梅英、连立燕在漳浦县佛昙镇杨梅英的租住房时，连立燕接杨某红电话后与杨梅英在商议，其知道她们二人在商量贩毒之事，后连立燕向其借银行卡，其便将卡号报给连立燕，随后，连立燕叫其将卡里的钱取出，其便到银行将人民币2100元取出交给杨梅英。
五、2013年9月1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在漳浦县佛昙镇石埕新村小区5幢306室被告人杨梅英的租住房时，被告人杨梅英将0.3克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9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三，并容留杨某三在该处吸食。期间，漳浦县公安局佛昙边防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到该处将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及杨某三当场抓获，当场缴获被告人杨梅英所有的毒品海洛因6.6克、甲基苯丙胺5.14克及吸毒工具若干，又缴获被告人连立燕所有的毒品海洛因0.18克。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
（1）证人杨某三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日下午，其到杨梅英住处以人民币90元的价格向杨梅英购买了毒品海洛因进行吸食，后被赶到该处的民警抓获。
（2）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3）漳浦县公安局佛昙边防派出所关于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漳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上缴收据及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杨梅英持有毒品海洛因6.6克、甲基苯丙胺5.14克及吸毒工具若干和被告人连立燕持有毒品海洛因0.18克。
（5）被告人杨梅英的供述，供述了2013年9月1日下午，其在漳浦县佛昙镇的租住房以人民币9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三0.3克海洛因。
上述合计，被告人杨梅英共12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计12.7克，得赃款计人民币2990元，另有被查获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11.74克；被告人连立燕共6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计11.5克，另有被查获毒品海洛因0.18克；被告人杨高文共9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计11.8克。
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的身份基本情况。
（2）（2003）浦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05）龙新刑初字第399号刑事判决书、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及相关释放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前科、劣迹的情况。
（3）漳浦县公安局佛昙边防派出所吸毒人员尿检报告表，证实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经用吗啡胶体金法检测试板检测结果均为阳性。
（4）漳浦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本案相关违法行为人杨某三、杨某枝、杨某明、戴某有、杨某通等人均被强制戒毒。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单独或结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梅英12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12.7克，被查获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11.74克，犯罪数量为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24.44克；被告人连立燕6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11.5克，被查获毒品海洛因0.18克，犯罪数量为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11.68克；被告人杨高文9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计11.8克。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以贩养吸，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犯罪数量，但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高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梅英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毒品犯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梅英、连立燕、杨高文均多次实施毒品犯罪，被告人杨高文又具有犯罪前科，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杨高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梅英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杨梅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连立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杨高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梅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90元。五、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连立燕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连立燕于2013年8月20日贩卖给杨某通0.3克海洛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连立燕于2013年8月20日、2013年8月31日两次分别将0.5克及0.1克海洛因贩卖给杨梅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杨梅英、连立燕分别于2013年8月24日、8月25日两次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戴某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杨梅英、杨高文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是帮助犯不是主犯。从上诉人身上缴获0.18克海洛因是上诉人用于自己吸食的，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杨某红系公安特情，2013年8月26日这次贩毒行为是在特情引诱下的犯罪，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连立燕、原审被告人杨梅英、杨高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连立燕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经查，认定上诉人连立燕于2013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贩卖0.3克毒品海洛因给杨某通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杨某通的证言证实，且上诉人连立燕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在案，足以认定；认定上诉人连立燕于2013年8月20日和31日贩卖毒品给杨梅英的犯罪事实，有杨梅英、连立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且杨梅英在一审庭审中又当庭予以指证，亦足以认定；认定上诉人连立燕于2013年8月24日和25日2次向杨梅英分别拿了0.3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戴某有的犯罪事实，有杨梅英、连立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又有证人戴某有的证言佐证，足以认定；在上诉人连立燕、原审被告人杨梅英、杨高文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毒品购买人均是先与上诉人连立燕联系购买毒品，上诉人连立燕在自己没有毒品的情况下，向杨梅英取得毒品后再贩卖给毒品购买人，上诉人连立燕对毒品交易的完成起积极作用，系主犯；以贩养吸的，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犯罪数量，故从上诉人身上缴获0.18克海洛因应计入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但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因2013年9月1日上诉人连立燕等人贩卖毒品给杨某三时被群众举报破获的，没有证据显示2013年8月26日购买毒品的杨某红系公安特情；也没有证据显示这次上诉人的贩毒行为是在特情引诱下的犯罪。综上分析，上诉人连立燕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连立燕、原审被告人杨梅英、杨高文单独或结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连立燕6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11.5克，被查获毒品海洛因0.18克，犯罪数量为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11.68克；原审被告人杨梅英12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12.7克，被查获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11.74克，犯罪数量为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计24.44克；原审被告人杨高文9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计11.8克。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连立燕、原审被告人杨梅英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杨高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梅英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连立燕、原审被告人杨梅英、杨高文均多次实施毒品犯罪，原审被告人杨高文具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原审被告人杨高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梅英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连立燕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蒋林宾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陈生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