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姑苏商初字第01306号
原告（反诉被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勇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彩根。
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
投资人黄苏勇，该厂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云茂。
原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黄瑶独任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对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张玉萍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瑶、人民陪审员谢建国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姚勇权和委托代理人俞彩根、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云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经洽谈于2015年3月建立定作加工真空粽业务，被告首次于2015年3月中旬向原告订购价款为34590.40元的真空粽，被告收货后认为质量可靠满意并结清了货款。2015年4月24日，被告以订购单方式向原告确认订购规格为160克×2和150克×2的各种真空粽，总数为150000袋，并要求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5日前分三批交货。后原告根据被告的具体要货通知，向被告分批交付了各种真空粽，共计货款441759.50元。被告于2015年4月30日支付订金100000元，收货后于2015年6月8日支付货款100000元，尚欠货款241759.50元。原告多次催讨无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货款241759.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辩称：被告对于原告供货的真空粽的种类、数量和价款均无异议。被告的真空粽在外包装上未有任何产品标识，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规定，且在保质期内产品出现霉变，造成无法销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诉称：2015年3月，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采购真空粽数量共计150000袋，并已经支付货款234590.40元。反诉原告采购上述产品后，发现产品外包装箱及真空外包装袋上均未按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要求，标注包括产地、生产厂家、食品成分等内容在内的各类标示。产品属于“三无”产品，无法进入市场贩卖。一段时间后，在保质期内产品出现霉变造成无法销售。上述情况出现后，反诉原告通过电话、律师函的形式多次向反诉被告反映，要求退货，反诉被告均无故拖延。因为粽子是季节性商品，过季无法销售，为了减少损失，反诉原告只能向周边居民或单位食堂售卖上述产品。但目前尚余257981.80元的货物存放在反诉原告的仓库中。现反诉被告起诉要求我方支付剩余货款，反诉原告认为，该产品标示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无法销售且存在质量问题，所涉货物应当退还，相应的货款反诉原告无需支付。故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2、反诉被告将金额为257981.80元的真空粽退货；3、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被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我方提供给被告的真空粽不是直接对外销售的产品，而是提供给被告进行二次包装的产品，被告应当印制好有各类标示的外部包装袋或礼盒，将我方的真空粽放入其外包装后再对外销售。故我方的真空包装上没有标示，在外箱上有标注品名、生产日期等内容。第二，真空包装产品有一定比例的漏气率，被告应当在二次包装时检查产品是否漏气。另外去被告仓库实地查看后，发现被告没有按照食品的仓储要求存放，这样的存储方式是导致真空粽霉变的原因。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月，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通过口头方式向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订购了真空包装粽若干，货款金额为34590.40元，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收到货物后于2015年4月30日支付了货款34590.40元。
2015年4月，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通过订购单方式向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订购了真空包装粽150000袋，订购单上规格有160克和150克两种，不同规格的品种共为10种。订购单上注明收货地址是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苏州市高新区嵩山路224号。订购单上注明交货期限及数量为2015年5月15日之前发订货数量的30%；2015年5月30日之前再发订货数量的50%；2015年6月5日之前发订货数量余下的20%。
2015年5月14日、5月15日、5月17日、5月26日，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分四批向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供货，实际送货的规格有160克×2、150克×2、140克×2三种，不同规格的品种共为10种，四次送货数量共计106855袋，货款总金额为441759.50元。双方对于送货的数量、品种、规格及单价均无异议,实际送货的品种及单价为：160g×2的经典鲜肉粽为4.2元/袋、160g×2的血糯豆沙粽为3.9元/袋、160g×2的栗子鲜肉粽为4.9元/袋、160g×2的蛋黄鲜肉粽为5.5元/袋、160g×2的赤豆蜜枣粽为3.8元/袋、150g×2的经典鲜肉粽为3.5元/袋、150g×2的血糯豆沙粽为3.2元/袋、150g×2的赤豆蜜枣粽为3.2元/袋、140g×2的极味干菜粽为3.3元/袋、140g×2的蛋黄鲜肉粽为4.5元/袋。
2015年6月1日，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向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开具了总金额为441759.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4月30日、6月8日，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均向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共计付款200000元，尚余241759.50元货款未支付。
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在庭审中陈述，真空粽是用来销往超市和单位，销往超市的有经过再次包装以礼盒形式销售，销往单位的没有再次包装。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向本院提供了三家公司的销售及退货材料，分别为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易客隆便利二店、昆山某消防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昆山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货原因均为霉变，退货时间为2015年6月中下旬。
2015年7月，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向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发出通知，提到“外部销售也有大部分顾客投诉反应粽子霉变情况严重，多家团购单位发现粽子霉变后要求全部退货并要求我厂赔偿。因粽子霉变问题，严重影响我厂粽子的销售。我厂已多次通知贵公司将粽子退回，若贵公司还不及时退回粽子，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贵公司承担。”后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又委托律师向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也提到粽子霉变及被退货的情况，并提出解除买卖合同，要求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将已供粽子全部退货。
2015年9月29日，本案承办人代理审判员黄瑶、书记员陈彦、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委托代理人李云茂、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勇权和委托代理人俞彩根一同前往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仓库（苏州市高新区嵩山路224号）进行现场勘验并拍摄照片若干。涉案粽子的包装为透明真空包装，真空包装上无标示，外部纸箱上有“谷粟膳点”的字样，并标注了食品名称、净含量、规格、保质期、贮存条件、生产日期、厂址及联系方式等内容。除了“谷粟膳点”纸箱存放的真空粽外，仓库内还有用别的纸箱及塑料筐存放的涉案真空粽，其中含部分已霉变的真空粽。
对于仓库内涉案真空粽的品种、数量，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在提起反诉时进行了清点，共计真空粽59406袋，分别为160g×2经典鲜肉粽10887袋、160g×2血糯豆沙粽9730袋、160g×2栗子鲜肉粽8698袋、160g×2蛋黄鲜肉粽8692袋、160g×2赤豆蜜枣粽9349袋、150g×2经典鲜肉粽1000袋、150g×2血糯豆沙粽1000袋、150g×2赤豆蜜枣粽1000袋、140g×2极味干菜粽1890袋、140g×2蛋黄鲜肉粽7160袋。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订购单、销售出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往来凭证、被告发出的通知及律师函、qq聊天记录、照片若干、被告提供的粽子霉变情况照片、商品订购合同、送货单、退货函件、订购单、退货通知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勘验笔录及照片、本院对姚勇权的谈话笔录、本院对昆山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某的调查笔录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对昆山某消防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经办人陆某某的调查笔录及被告、陆某某提供的送货单及退货材料，尚不能证明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销售给昆山某消防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粽子即为涉案真空粽，故本院对相关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交付的真空粽包装及标识是否符合双方约定；2、真空粽在真空包装上无标识，反诉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3、真空粽部分发生霉变，反诉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
原告认为，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真空粽是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定作的产品，约定的产品即为原告交付的真空包装上无标识的真空粽。双方对产品用途是知晓的，被告在收到真空粽后要进行二次包装后对外销售。因此原告提供的真空粽在真空包装上无标示，只在外部纸箱上有标示。原告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标示问题不应成为解除合同及退货的理由。真空粽发生霉变是由于被告仓储方式造成的，而非原告原因造成的，不应成为解除合同及退货的理由。
被告认为，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为可以直接对外销售的真空粽，原告未能提供符合约定的真空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食品标识管理规定》，本案的真空粽属于预包装食品，应当在真空包装上标注相关内容，法律明确规定禁止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故原告生产的真空粽违反了国家强制法规，造成被告无法对外销售，并且部分真空粽在保质期内发生霉变，造成被告客户要求全部退货，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将剩余真空粽予以退货处理。
本院认为：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双方并未订立书面合同，对于双方的法律关系和合同标的物要结合交易对象、交易方式以及其他相关证据作出认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在本案中，被告通过订购单确定粽子的规格、品种、数量、收货地点和时间，订购单上并未包含对标的物的具体质量要求、材料的选择及提供方、生产过程中的监督检验等内容，原告供应的真空粽及其包装上也没有特殊定作要求的标记，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其次，结合原、被告之间的订购、收货、付款情况，以及2015年3月已经完成的首次交易情况，本院认为买卖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即为本案中交付的真空包装上无标示的真空粽，而非被告所称的可以直接对外销售的有标示的真空粽。真空包装上有无标示属于产品显而易见的外观特征，在收货检验时即可发现，而被告在合理期限内未向原告提出真空粽的标示问题，故本院认为原告交付的真空粽包装及标识符合双方约定。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的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中对预包装食品的定义为“预先定量包装或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预包装食品又区分为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和非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本案中真空粽不仅是真空包装食品而且有固定的净含量规格，真空粽的买卖双方均为食品生产者，故本院认为本案真空粽为生产者提供给其他食品生产者的预包装食品，属于非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此类预包装食品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规定，在标签上必须标示食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保质期和贮存条件，其他内容如未在标签上标注，则应在说明书或合同中注明。本案中，原告已将食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保质期和贮存条件等内容标注在真空粽的外部纸箱上，其他内容虽未标注或在说明书、合同中注明，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属于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情形，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本院认为，涉案真空粽的标签标注方式并不构成被告无法对外销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由，故被告无权因此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在真空粽的外包装纸箱上标注贮存条件为常温干燥处保存，另有四个图案配文字注明“易碎物品”、“怕晒”、“怕雨”、“堆码层数极限为7层”，以上均为原告对真空粽标明的贮存条件。根据现场勘查，被告贮存真空粽并未违反以上条件，故在保质期内发生霉变应当由原告承担产品质量责任。本案中因部分霉变造成了被告对外销售的真空粽被客户退货，根据qq聊天记录、被告向原告发出的通知及律师函内容来看，被告在反诉前已多次向原告提出过霉变问题并要求解除合同及退货。食品属于特殊商品，部分发生霉变会影响整批产品的信誉保障，粽子又是季节性食品，热销期较短。本院认为，原、被告均为食品生产企业，明确知晓食品的保质保鲜要求，原告也知晓被告购买真空粽的目的是对外再次销售，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被告真空粽被退货而滞销，致使被告订立买卖合同的目的落空，符合合同法对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被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反诉原告只要求退回仓库内的价值为257981.80元的货物，其余部分不予退货，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订购单订立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但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被告对外销售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将剩余真空粽做退货处理。故对于被告要求解除合同及退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剩余货物，如不能返还应按照约定价格赔偿。原告共计送货106855袋，总货款为441759.50元，被告现主张退货59406袋，货物金额为257981.80元，故本案买卖合同最终结算的价款应为441759.50元-257981.80元＝183777.70元。被告已支付货款200000元，故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货款200000元-183777.70元＝16222.3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解除反诉原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与反诉被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订立的买卖合同。
三、反诉原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反诉被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真空粽59406袋（160g×2经典鲜肉粽10887袋、160g×2血糯豆沙粽9730袋、160g×2栗子鲜肉粽8698袋、160g×2蛋黄鲜肉粽8692袋、160g×2赤豆蜜枣粽9349袋、150g×2经典鲜肉粽1000袋、150g×2血糯豆沙粽1000袋、150g×2赤豆蜜枣粽1000袋、140g×2极味干菜粽1890袋、140g×2蛋黄鲜肉粽7160袋），如不能退还则予以折价赔偿（160g×2的经典鲜肉粽为4.2元/袋、160g×2的血糯豆沙粽为3.9元/袋、160g×2的栗子鲜肉粽为4.9元/袋、160g×2的蛋黄鲜肉粽为5.5元/袋、160g×2的赤豆蜜枣粽为3.8元/袋、150g×2的经典鲜肉粽为3.5元/袋、150g×2的血糯豆沙粽为3.2元/袋、150g×2的赤豆蜜枣粽为3.2元/袋、140g×2的极味干菜粽为3.3元/袋、140g×2的蛋黄鲜肉粽为4.5元/袋）。
四、反诉被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苏州市老膳房食品厂货款16222.3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926元，由原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85元，由反诉被告嘉兴谷粟膳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原告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反诉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张玉萍
代理审判员 黄 瑶
人民陪审员 谢建国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彦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二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
（一）生产经营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三）生产经营转基因食品未按规定进行标示；
（四）食品生产经营者采购或者使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处二千元以下罚款。
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
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
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
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
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指包装、盛放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用的纸、竹、木、金属、搪瓷、陶瓷、塑料、橡胶、天然纤维、化学纤维、玻璃等制品和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涂料。
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指在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机械、管道、传送带、容器、用具、餐具等。
用于食品的洗涤剂、消毒剂，指直接用于洗涤或者消毒食品、餐具、饮具以及直接接触食品的工具、设备或者食品包装材料和容器的物质。
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
食源性疾病，指食品中致病因素进入人体引起的感染性、中毒性等疾病，包括食物中毒。
食品安全事故，指食源性疾病、食品污染等源于食品，对人体健康有危害或者可能有危害的事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