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豫法知刑终字第0000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坤，绰号老二，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禹州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月23日被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泽林，绰号猴子，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西省。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进军，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世林，绰号肉头，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泽勇，男，汉族，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军，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荣辉，绰号阿杜，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3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10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况世刚，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3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10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德鸿，男，1964年5月2日出生，畲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彭乐，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西省。因犯盗窃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08年9月16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世雄，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国亮、李双丽，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坤、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戴泽勇、李国军、罗荣辉、况世刚、钟德鸿、李彭乐、袁世雄等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及被告人王海坤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3）郑知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海坤、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戴泽勇、李国军、罗荣辉、况世刚、钟德鸿、李彭乐、袁世雄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犯罪原判认定：2012年6月，郭良琼（另案处理）与他人预谋后开始准备印制假冒知名品牌卷烟包装牟利，其先从他人手中购买了一套二手彩色印刷设备，找到戴泽勇对该设备进行维修、调试。后经人介绍认识王海坤，由王海坤租用场地并在其安排下，于同年7月初，郭良琼伙同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罗荣辉、况世刚及沈丽聪、林海生、林细海（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彩色印刷机从河南省平顶山市搬运至新郑市梨河镇三里岗村附近妇幼保健院北边一煤厂仓库，并进行了试生产。同年8月初，又将印刷设备搬迁至三里岗村南苑小区西侧一钢构厂房内，开始大量非法印制带有万宝路、白沙、红河、红梅等注册商标标识的香烟包装装潢。期间，戴泽勇继续负责对彩印机设备进行维修、拆装和调试。生产过程中，王海坤按照郭良琼的安排管理日常生产经营活动，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林海生、沈丽聪、蒲明洪（另案处理）等人分别负责印刷、分切、冲车（模切）等生产工序。受郭良琼指派，李国军负责开车将纸张油墨等生产原料拉回厂内，并与王海坤二人负责将假冒卷烟包装的生产成品送至指定地点与他人交接。郭良琼安排李国军在妇幼保健院附近的新华办大吴楼十队9号租赁一套房作为工人宿舍。在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等人的介绍下，罗荣辉、况世刚、李彭乐、钟德鸿、袁世雄等人先后参与制假活动。2012年11月2日上午，公安机关在三里岗村南苑小区西侧钢构厂房制假窝点当场查获万宝路、白沙、红河、红梅等注册商标的假冒卷烟包装共计378000张及印刷设备等物品。经核查，包括上述扣押假冒卷烟包装在内，该窝点非法制造万宝路、白沙、红河、红梅等注册商标的卷烟包装共计584520张。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新郑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三里岗村南苑小区西侧钢构厂房现场查扣了万宝路、白沙、红河、红梅等品牌卷烟内外包装纸及2007A自动套色系统机器等生产工具；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菲利普莫里斯（中国）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玉溪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书面证明及函件证明未委托新郑市任何单位和个人印制、仓储及销售上述品牌的商标标识；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量监督检测站的鉴定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红梅条盒包装、红河（硬）条盒商标标识系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蓝色账本证明10月14日至10月25日，共计印刷白沙、万宝路、红河包装584520张；证人沈某证言证明李国军是找其租房的人；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李彭乐因盗窃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08年9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另有红河、白沙、万宝路、红梅等品牌商标注册证、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菲利普莫里斯（中国）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辨认笔录等在案。王海坤、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戴泽勇、李国军、罗荣辉、况世刚、钟德鸿、李彭乐、袁世雄对参与生产印制上述假冒注册商标标识的犯罪事实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二、非法经营犯罪原判认定：2012年2月至10月期间，王海坤租用余某位于禹州市工业园区互惠路西段的三间三层楼房作为仓库存放假冒卷烟及辅料，指使王少禹（已判刑）负责仓库装卸及日常管理，王凯、王海军（均已判刑）运输假冒卷烟及卷烟辅料存放至此仓库。2012年10月19日9时许，当王凯驾驶豫Ａ×××**厢式货车在该仓库卸载卷烟时被当场查获，现场查获卷烟506万支，烟丝2550公斤，装潢570箱。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被查获的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被查获的烟丝及卷烟共计价值123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温某、杨某证言证明接群众举报后在禹州市西工业园区一个门面房将正在卸假烟的王凯、王少禹、康陆卿抓获，查获一辆装运假烟的厢式货车，车牌号为豫Ａ×××**，查获大量红河、黄山、红旗渠、红梅、黄果树等品牌卷烟；禹州市烟草专卖局鉴别检验报告证明被查获的上述品牌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禹州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明了被查获的假烟数量及犯罪工具；禹州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核价表证明被查获的七种卷烟加烟丝共计价值1230000元；证人余某证言证明租其门面房作仓库的人自称是包广西，经其辨认该人系王海坤；同案犯王少禹、王凯、王海军的供述证明工作是王海坤安排的。另有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3）禹刑初字第107、333号刑事判决书在案。王海坤对其租赁仓库并安排王少禹、王凯、王海军来工作的犯罪事实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海坤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以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欧泽林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罗进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袁世林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戴泽勇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国军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罗荣辉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况世刚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钟德鸿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李彭乐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袁世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诉人王海坤上诉提出其在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和非法经营罪中只是给他人打工的，量刑过重。上诉人欧泽林上诉提出其只是打工的，所起作用小，是初犯、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罗进军上诉提出其参与时间短，不是模切组负责人，不负责发工资，不负责记账，只是临时代林海生记账，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应认定为主犯，量刑重。上诉人袁世林上诉提出其只是打工人员，不负责指挥他人，没有主动叫人来工作，是从犯，量刑重。上诉人戴泽勇上诉提出其只是打零工的机械师，不是长期雇佣关系，没有积极参与，不是主犯，量刑重。上诉人李国军上诉提出其是受郭良琼指使租房和接送生产原料、产品，参与时间较短，主观恶性及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量刑重。上诉人罗荣辉上诉提出其只是打工的，其开始不知道是印制假冒烟盒，知道后就领取工资后自动离职，系犯罪中止，主观恶性小，量刑过重。上诉人况世刚上诉提出其在知道从事的系非法制造假冒商标标识的活动后就主动离职，系犯罪中止，量刑重。上诉人钟德鸿上诉提出其是经人介绍来工作的，因为生病，参与时间短，被抓后才知道这份工作是犯罪的，不是主要技术人员，量刑重。上诉人李彭乐上诉提出其只是干杂活，没有参与生产，没有领工资，量刑重。上诉人袁世雄上诉提出其是初犯、从犯，没有主观恶性，参与时间短，没有领到工资，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袁世雄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打工挣钱，对制假活动不知情；不应将所有涉案价值作为对其量刑的依据；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海坤、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戴泽勇、李国军的上诉理由，经查，在非法经营中，王海坤负责租赁仓库，并召集了王少禹、王凯、王海军从事日常经营工作，其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在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中，王海坤在印制假烟盒的印刷厂开办之时就参与了选厂址、搬机器等前期准备工作，并按照郭良琼的安排协助日常管理及招工，与李国军分别负责生产原料、印刷成品的接入、送出；欧泽林参与了印刷厂开办之初的两次搬迁，并一直在厂里工作直至被抓获，其还在印刷厂生产过程中召集了李彭乐参与生产；罗进军参与了印刷厂早期的生产，召集了罗荣辉、况世刚等人到印刷厂，并带领罗荣辉、况世刚等人在模切组从事生产，还负责了部分生产数量记录工作；袁世林参与了印刷厂新厂址的搬迁工作，并在郭良琼的安排下负责杂工，在生产过程中又召集了袁世雄等人参与生产；戴泽勇在印刷厂开办之初即负责印刷机的维修调试，在印刷厂建厂和搬迁之时负责印刷机的分拆和安装，在印刷厂生产过程中又对印刷机的机器故障进行维修，其行为对印刷厂的非法生产得以持续进行起到了重要作用；李国军在印刷厂的生产过程中负责秘密接送生产原料和生产成品，其行为对印刷厂的非法生产目的的实现有重要作用；上述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罗荣辉、况世刚的上诉理由，经查，罗荣辉、况世刚伙同王海坤等人参与印刷厂的制假活动，属共同犯罪，二人虽在中途离开，但并未消除犯罪后果，也未阻止共同犯罪的继续实施，不构成犯罪中止，一审法院对二人的犯罪情节均已予以考虑，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钟德鸿、李彭乐的上诉理由、袁世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钟德鸿、李彭乐、袁世雄经人介绍到印刷厂工作，在已知从事的工作系制假活动后仍继续留厂工作，与王海坤等人属共同犯罪，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对三人参与时间短，是否初犯、偶犯、从犯等情节均已予以考虑，结合三人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钟德鸿、李彭乐的上诉理由、袁世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王海坤、欧泽林、罗进军、袁世林、戴泽勇、李国军、罗荣辉、况世刚、钟德鸿、李彭乐、袁世雄伙同他人未经商标所有人的合法许可，非法制造他人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识共计584520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王海坤违反法律规定，非法经营国家专营的烟草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旺兴代理审判员  赵艳斌代理审判员  李晓敏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发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