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阳中法刑一终字第72号
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某某，男，1990年10月14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2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徒某某，曾用名司徒某道，男，1990年10月10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7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阳城法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讯问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16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以及洪某某、阮某某、“黑仔”（三名男子在逃）等人在市区某某酒吧某包间内饮酒为关某某庆祝生日。次日凌晨1时许，“黑仔”因搭摩托车与酒吧厨房工作人员梁某某的父亲发生争执而被梁某某打伤。随后，“黑仔”纠集关某某、司徒某某等人冲入某某酒吧内，将该酒吧大厅的DJ台、饮酒台、电脑、灯光音响设备等物品砸烂后逃离现场。
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被砸烂的调音台等物品共价值106084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审法院调解，原告人阳江市某某餐饮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由关某某、司徒某某的家属按协议赔偿了106084元给原告人，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原告人请求对关某某、司徒某某从轻处罚，不再追究关某某、司徒某某的民事法律责任。原告人已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某某酒吧经理戴某某于2013年11月17日报案至江城公安分局，该局经过审查，于2013年11月17日立案进行侦查。
（2）调取证据清单及光碟一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某某酒吧调取了监控录像光碟一张。该光碟可以看到有多人在某某酒吧大厅实施打砸的行为。
（3）某某酒吧视频截图的辨认：证明①吴某海辨认出视频截图内的“黑仔”、阿聪；②戴某某辨认出白色上衣男子（洪某某）；③袁某某辨认出关某某、阮某某、阿聪；④邓某某辨认出阿强（关某某）、阮某某是砸酒吧物品的人，还辨认出阮某某的同学；⑤谭某某辨认出阿聪（洪某某）；⑥关某某辨认出洪某某、阮某某及其本人；⑦陈某某辨认出截图内男子就是阿道（司徒某某），其当时正在砸酒吧的东西。
（4）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现场财物损坏的情况。
（5）某某酒吧出具的被毁坏财物价格清单、调音台、灯控台等物品及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调音台、灯控台等十项物品价值为106084元。
（6）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2月12日凌晨，江城公安分局刑警二中队民警根据线索在市区岗列金郊创业路一摩托车修理铺抓获被告人关某某；同年12月27日在市区北门街入口处抓获被告人司徒某某。
（7）江城公安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案的证人阮某挺、梁某某及梁某某的父亲梁某留，经公安多方查找，暂未能找到上述三人。
（8）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身份情况。两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司徒某某曾于2011年5月1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10）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阮某某、洪某某已被江城公安分局上网追逃。
（11）调解笔录、收据：证明原告人与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关某某、司徒某某的家属已按协议赔偿了106084元给原告人，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原告人请求对关某某、司徒某某从轻处罚，不再追究关某某、司徒某某的民事法律责任。原告人已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
2、被害人戴某某陈述：我是某某酒吧的经理。在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左右，我在收银台工作，这时总台呼叫我说迎宾台被人砸了，我就马上跑去门口看看是什么情况，看到我们迎宾台的电脑、电话掉在地上，全部烂了，迎宾服务员坐的两张凳子也烂了。迎宾服务员说砸东西的人进酒吧里面了，我马上进酒吧，看见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白色上衣，另一个穿什么颜色衣服记不清了）正拿起调音台外的凳子砸调音台，我当时离他们的距离约十多米，我没有过去，因当时很多客人往外涌，我站着看他们砸了，他们砸了一会就向正门走了，我就马上去找谭某某（酒吧股东之一），他主管酒吧保安的，我在办公室找到他，对他说酒吧调音台被砸的事，他说客人喝醉了，之后没说什么。后我听说38号台的一名顾客说手机不见了，我就去帮他查监控，后面情况我也不清楚。酒吧被砸的物品有：调音台一台，价值约16000元人民币；打碟机一台，价值约13850元；灯控台，价值约12500元；苹果电脑一台，价值11988元及调音台的音响设备等，饮酒台16张（每张800元），迎宾台的电脑、电话、凳子等总价值约共8万多元人民币。
辨认笔录：证明戴某某辨认出洪某某就是当晚砸酒吧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
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江某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某某酒吧的主管，在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50分左右，我在一楼管理包房，这时音乐突然停了，接着很多大厅内的客人往门口走出，我就去大厅看看发生什么事，当时我看到一名白衣男子在砸场，他不断推倒我们大厅内的台子，大概连续推倒了十多张台子就往门口走出去了。当时我只看到一名白衣男子在砸场，现场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在打架。
辨认笔录：证明江某源辨认出洪某某就是当晚砸酒吧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
（2）证人林某锐的证言：我是某某酒吧的员工。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在市区某某酒吧一楼大厅前面客人出入口位置，在大厅咨客台和客人聊天，看见大概至少有7、8名男子走进来，具体多少人我不清楚，当时对方约7、8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用手把咨客台的显示器砸在地上，也把咨客台的固定电话砸在地上，接着对方8名左右的男子就冲入到一楼大厅，我见状就从一楼的走廊，去到另外一边的收银台看，我只看到大厅表演的雾气，接着有客人来存酒，我就帮客人存酒了，其他情况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有看见对方拿任何作案工具。咨客台的显示器和固定电话被砸烂了，大概损失一千多元，其他我不清楚。
（3）证人吴某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16日晚9时许，我和我朋友阿婷在市体育馆看演唱会。到了11时许，我朋友阿汗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某某酒吧饮酒，演唱会结束后阿汗接我去酒吧一楼一间包房，房号我忘记了，我看见有二十多人在房间里，我认识的人有宝强、黑仔，我去了才知道当晚是宝强的生日，我和阿汗在那里坐着没意思就出去吃宵夜，吃完宵夜去沐足城洗脚了，之后就回家睡觉了。
当晚我在外面洗脚的时候，我朋友叻仔打电话给我，说黑仔在某某酒吧被人打了，我马上打电话给黑仔，黑仔说在医院缝针，说没空，慢慢同我说，过了一个钟，我又打电话给宝强，宝强也没有具体跟我说什么。到了11月17日16时许，我到博爱医院找到黑仔，黑仔说昨晚在某某酒吧门口被酒吧的保安打伤了，而且打得很严重，后来黑仔和他的朋友聪哥、阿道、海峰等人就去酒吧砸了一些东西。
辨认笔录：证明吴某海辨认出洪某某就是阿冲，关某某就是宝强。辨认出阮某挺就是“黑仔”，当晚“黑仔”被人打伤后与其他人员进入酒吧打砸财物。
（4）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当时在酒吧的监控室里面接到酒吧保安队长袁某某的电话，他说有人在打砸外面酒吧大厅，我去到大厅时，大厅已经没有音乐了，然后我就马上又往酒吧大门口走过去，当时看见有民警在酒吧门口，我问民警发生什么事，民警告诉我说有人在我们酒吧打架，我又回到酒吧大厅，看见有两名男子拿着装啤酒的铁桶在那里打砸大厅的桌子和DJ台的机器，我于是就马上制止这两名男子，我问他们为什么砸我们的酒吧，那两名男子就说是被我们酒吧保安打伤了，所以打砸我们酒吧大厅。我于是跟他们说，叫他们谁打伤他们就叫他们去找打伤他们的人，不要打砸我们酒吧的物品，于是这两名男子就停手了并走出酒吧大厅。接着我到门口跟民警说有人在大厅打砸东西，叫他们派人到里面，当我和民警刚走到酒吧大厅时，我又看见有四五名男子在大厅那里利用酒吧大厅椅子、烟灰缸和装啤酒的铁桶等东西打砸酒吧的桌子和DJ台上的东西，于是我就和民警去制止这些人，后来这些人就停止了打砸，然后就走了。打砸我们大厅的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叫阿冲，其余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如果有相片我能辨认出来。我当时看到阿冲在用手推倒酒吧大厅的玻璃桌子，那些桌子的玻璃桌面倒在地上后都碎掉了。我们酒吧大厅的桌子、DJ台的电脑、灯控台、调音台等物品，估计损失10万元以上。我当时看到那名自称被我们保安打伤的男子的左脸上有一点血迹，其余的没有看见什么。
辨认笔录：证明谭某某辨认出洪某某就是打砸其酒吧的阿聪。
（5）证人王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凌晨1时许，我在某某酒吧大厅音控台里面操作电脑，突然有一东西在我背后飞来砸中我操作的电脑屏幕，砸烂了，我回头看见有两名男子在拿凳子和杯子砸东西，我以为是客人喝醉了酒，伸手去拦，但拦不住，接着又有约5个男子从大厅大门冲进来拿起大厅的凳子和物品看见什么就砸什么，接着有两名男子冲进音控台里面，将调音台、灯控台全部推倒在地上，将一台苹果电脑一体机、两个显示屏、一闪像机架砸了，其余那几名男子在大厅内看到东西就砸，砸了约有10分钟，有几个人出了大厅，还有几个继续留在大厅，过了约几分钟又有三个人进入大厅砸东西，将大厅的桌子推倒，有一名男子上到舞台的DJ台将碟机和混音台推倒，砸东西的人在大厅内游走了几分钟就走了。进入大厅砸东西的共约有7到8个人。酒吧大约损失了有约10多万元。
（6）证人袁某某的证言：我负责某某酒吧安保工作。11月17日凌晨1时许，酒吧一名保安打电话我说酒吧打架，过了十分钟，我回到酒吧看见有很多警车在门口，我进入大厅看见大约有十几个男子，其中两名男子还在大厅DJ台砸台，砸了一分钟左右，民警喝令他们停止，对方没有理睬，对方的男子还说全部都砸了，对方的十几人中我认识阿聪、海峰、宝强和黑仔，我就上去劝阿聪不要砸，但是他说不关我的事，叫我不要插手，接着对方五、六个男子靠近我想动手打我，阿聪就对他们说不关他的事，就推开我，意思让我离开现场，接着阿聪抱着我走到大厅门口位置，我就看不到对方怎么砸东西，这时酒吧老板打电话我，我们通话有四分钟左右，我再次走进一楼大厅内，看见阿聪用手翻了DJ台的调音板、打灯的机器在地上，有三、四名男子砸打碟的机器，还有两、三个男子用手推酒台在地上，接着辅警拉对方男子离开大厅。我就去找保安问事情经过，保安说在某某酒吧工作的梁某某的爸爸在某某酒吧外面搭客，被黑仔打了，梁某某父亲找到梁某某，梁某某就在酒吧门口问对方为什么打他老爸，黑仔就说打就打了，接着他们就打起来，梁某某把黑仔打了，黑仔就叫人过来砸某某酒吧。对方大概有三、四十人，其中一部分人没有进来，进去的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
辨认笔录：证明袁某某辨认出阮某某就是海峰，辨认出关某某，辨认出洪某某就是阿聪，海峰、宝强、阿聪当晚砸了酒吧物品。
（7）证人周某南的证言：案发当时，有二十几名男子冲入大厅，有三、四名男子动手掀砸DJ台的设备及掀翻桌子、椅子。砸了一、两分钟后，就停手站在大厅大骂，接着我就出去酒吧后面停车场，守在后门，大厅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8）证人霍某华的证言：案发当时约有五个人闯进酒吧，首先有个人用色盅扔到音控台电脑，然后其他四名男子打砸里面的设备，砸完设备砸酒吧台、椅子，完了之后4个人就走出了酒吧，其中一名男子还继续在内扔东西，约过十分钟又进来约7名男子冲上酒吧DJ台继续砸东西，砸了两分钟后返到地面继续砸台、椅，持续了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当时场面混乱，我只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穿白色衣服，另外五名男子穿黑色衣服。
（9）证人谢某文的证言：我在酒吧负责内部安全工作。案发时，我站在酒吧DJ台左侧，突然冲进来4至5名男子，他们先是掀起了酒吧的DJ台，然后拿酒吧的凳子砸DJ台的电脑和机器，我就赶紧过去阻拦，老板阿任也拦阻，他们四、五个人也就没有再动手，我以为没事了，就走出酒吧门外。过了两分钟，我听到酒吧内又有很大的打砸声音，于是我又进去准备拦，但是其中一个男子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腰，我清楚看到那名男子的后腰别了一把大约20公分的短刀，于是我就没有拦他们，这两、三名男子砸了一会酒吧的墙和DJ台，就被民警拦停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8分钟。这些砸东西的六、七个人都是经常在那里喝酒的，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可以辨认出来。我听说是我们酒吧客人和酒吧门口的摩托车佬发生争执，酒吧客人把摩托车佬打了，又把摩托车推翻了，摩托车佬就找了他在我们酒吧工作的亲戚，那个亲戚可能又把酒吧的客人打了，所以客人打电话叫人来砸酒吧。
（10）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16日当晚我在某某酒吧上班，次日凌晨1时许，我巡包房时发现大厅音乐停了，过去看到有两、三个男子正用手推那些客人饮酒的饮酒台，饮酒台倒下地就砸烂了，他们约推了十五、六张台就向正门离开了。我不认识那几个砸台的人，但我知道他们是包房206房的客人。因为当晚我在该房与他们一起喝过酒，当晚该房有我一个朋友“阮某某”在，当晚他们在该房庆祝一个叫“阿强”的生日。我看过监控后，看到阮某某砸过DJ台与酒吧门口咨客台的电脑，还看到阿强砸DJ台和砸饮酒台。
辨认笔录：证明邓某某辨认出阮某某、关某某当晚砸了酒吧物品。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3年12月27日下午我和“阿道”在北门街吃烧烤，被公安传唤回来。我听阿道讲今年2013年11月17日凌晨时分，他同其他人“扫”（打砸）了市区“某某酒吧”大厅的物品，详情如何我没有细问，所以不清楚。经我观看视频，我认出参与打砸“某某酒吧”大厅物品的人中，有一个就是我朋友阿道。
辨认笔录：证明陈某某辨认出司徒某某。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关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时是我农历10月14日的生日（公历11月16日），在我生日第二天凌晨，我和大家一起在某某酒吧大厅喝酒，喝了一会后，超广告诉我，说和我们一起在大厅喝酒的黑仔被人打了，我就出去看，在酒吧门口看到黑仔满头都是血，我就和超广一起在酒吧门口站着看，阿聪和黑仔与酒吧的经理在那里讲话，具体讲什么我没有听清，大概就是说加州的内保打小黑，然后我看到我们一起在大厅喝酒的人就往酒吧里面进去，我也跟着进去，我是走在人群的中间，我前面是谁我忘记了，我前面的人一进酒吧就把酒吧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器拉到地上，我看到后又拽了一把显示器的电线。进入酒吧后，我看到朋友拿着吧台上的色盅砸酒吧DJ的显示器，我也跟着进入酒吧DJ台里面，举起DJ台的高脚凳砸DJ显示器，然后又用手扫了吧台上的东西，和我一起喝酒的人就进入酒吧内，掀翻了几张吧台，砸了大概有三分钟之后，大家就没有再砸，我们大家都在那里站着，10分钟后，我又开始推倒几个吧台，砸了一个低音炮，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当时见到的只有阿聪、阿峰、超广冲入酒吧，参与砸酒吧的我认识的有海峰、阿聪。
辨认笔录：证明关某某辨认出洪某某就是阿聪、阮某某就是阿峰，该二人是和他一起砸酒吧的；辨认出阮某挺就是“黑仔”；辨认出颜翩就是超广。
（2）被告人司徒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具体几号我忘记了，那天晚上，阿啤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某某酒吧喝酒，我到达酒吧后，进入房间，看到大约有10多个人在房间里，其中我认识的只有宝强、阿啤、黑仔，我到了之后就和阿啤在玩色盅。到了第二天凌晨1时许，我觉得自己喝的有些醉就走出酒吧外准备回家，在酒吧门口小卖部那里，我遇到黑仔，当时我看到有三、四个人在和黑仔说话，我就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说被内保拿砖头打了。我就看黑仔的头，看到黑仔的后脑被人打穿了，他接着说（要我）帮帮手。之后黑仔带着大家向酒吧里走，我也跟着大家一起进入酒吧，我先用酒吧内的凳子砸了一张靠出口的吧台，然后又进入里面一点点推翻了两张吧台，砸了几分钟之后，我就和大家一起出了酒吧门口，出来之后，他们又有第二波人进入酒吧继续砸酒吧，我就和当时第一次打的一些人在酒吧门口外的小卖部那里等他们出来，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第二次砸酒吧的人出来后，我就自己回去了。平时大家都叫我阿道。第一次砸的时候，我们大约有十多个人冲入酒吧，但砸东西的只有七、八个人，我认识的有黑仔、宝强、聪哥，我看到他们三个人砸了酒吧，其他的人我不认识。第二次我看到大约有三、四个人进入酒吧又砸，但是我没有看清楚是何人。
辨认笔录：证明司徒某某辨认出洪某某就是聪哥，关某某就是宝强，辨认出阮某挺就是“黑仔”。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酒后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家属与原告人达成了赔偿调解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原告人的损失，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可对被告人关某某、司徒某某酌情从轻处罚，且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被告人司徒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上诉人关某某上诉认为原审没有让证人出庭作证，属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其应属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司徒某某上诉认为其应属从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于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在“黑仔”纠集下将某某酒吧大厅内共价值106084元的DJ台、饮酒台、电脑、灯光音响设备等物品砸烂，及案发后关某某、司徒某某的家属赔偿了106084元给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并经一审庭上举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上诉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没有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经查，现行法律并无规定证人必须出庭作证其证言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本案的相关证人证言均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并均经一审庭上举证、质证，所证实的案发情况基本一致，原审判决依法将经庭上举证、质证的相关证人证言采用为证据并无不当，程序不属违法。上诉人关某某上诉认为原审没出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属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是否属从犯问题。经查，本案的相关证人证言、案发时的视频录像及视频截图、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了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在案发时与其他同案人均积极实施了打砸行为，共同造成了本案财物严重毁损的后果，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均是积极主动的。两人上诉认为在本案中应属从犯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3、关于原判是否量刑过重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他们的亲属积极代他们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给被害人等的情节，已依法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他们作了从轻处罚。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上诉认为原判对他们量刑过重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他们的家属积极代他们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可对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关某某、司徒某某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莫介云
审判员 庞泳洪
审判员 余荣灿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