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民终字第10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茶坊路68号5幢办公楼一层、四层，组织机构代码：75973854-5。
负责人：熊晓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茂伦，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群芳，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张美，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元超，男，汉族。
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林德忠，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兵，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彦恒，男，汉族。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开雄，男，城镇居民。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杨小兵、杨彦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4）乐中民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茂伦、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的委托代理人林德忠、被上诉人杨小兵、杨彦恒的委托代理人吴开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7日，杨小兵驾驶川LM96**号小型轿车从市中区茅桥镇往青平乡方向行驶。16时25分，当该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茅桥镇龙光村4组路段时，与对向在道路左侧路边由吴仲兴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吴仲兴受伤送乐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日21时55分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杨小兵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仲兴不承担责任。杨小兵的驾驶证期间是从2014年1月21日至2024年1月21日。川LM96**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系杨彦恒，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系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死者吴仲兴，1954年10月5日出生，与其妻张群芳于1985年7月15日生育一女取名吴张美，于1992年7月12日生育一子取名吴元超。吴仲兴于2009年3月在乐山市市中区茅桥个体工商户吴元清的元清废旧收购店从事废旧分类工作，至发生交通事故止。杨小兵与杨彦恒系兄弟关系。事故发生后，杨小兵垫付三原告丧葬费40000元，现只要求按照国家标准退回20897.5元，其余不再主张。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各项损失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参加丧葬人员误工费10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509837.5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机动车辆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村委会证明，元清废旧收购店证明，工资表，证人证言，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身份证、户口本等证据等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伤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客观，该院予以采信。杨小兵因侵权造成吴仲兴死亡，应当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川LM96**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系在保险期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因车主无过错，应由杨小兵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死者生前在城镇务工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精神抚慰金，结合本地区的经济水平，该院确定为30000元。事故发生后，其家人参加处理事故而误工，该误工费应予计算，该院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年平均工资41795元计算三人三天，即41795元／年÷12月÷21.75天×3天×3人=1441.2元，原告请求的误工费1080元未超出该范围，该院予以确认。交通费5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票据，该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关于杨小兵无证驾驶的辩解，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不符合，该院不采纳该辩解。保险公司的其他辩解无证据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均不采纳其辩解意见。
综上，三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22368元／年×20年=4473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参与丧葬人员误工费1080元，合计499337.5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内共支付三原告410000元，其余损失89337.5元应由杨小兵赔偿。杨小兵垫付的丧葬费20897.5元按照法律规定应予扣除，扣除该款后杨小兵还应支付三原告684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各项损失共计410000元；二、被告杨小兵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各项损失共计68440元；三、驳回原告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9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死者吴仲兴是农村居民，在吴元清废旧收购店从事废旧分类工作不是事实，且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死亡赔偿金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二、交警部门认定的杨小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完全没有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划分。吴仲兴驾驶无号牌的轻便摩托车属于法律禁止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且有过错，上诉人认为杨小兵只能承担同等责任，最多为主要责任。三、杨小兵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其驾驶证已过期，属于法定禁止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所以上诉人不应该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请求一审法院调取杨小兵在乐山市车辆管理所迟延办理已过期的驾驶证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拒绝不调取，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撤销（2014）乐中民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
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应予以维持。关于死者吴仲兴是按城镇居民还是按农村居民进行赔偿的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死者生前在废品收购站上班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交警部门划分的责任事实是清楚的。吴仲兴驾驶无证牌照的摩托车这涉及的行政法规的问题，因此本案应该是杨小兵承担全部责任；关于杨小兵驾驶证是否过期的问题，这涉及交通法规问题，不能补办则车管所应当进行拒绝，既然补办了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
被上诉人杨小兵、杨彦恒答辩称：一审判决公正，应予以维持。死者生前打工的老板吴元清在一审是到庭出庭作证证明死者生前在废品收购站上班，也提供了工资表作证，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者吴仲兴的赔偿金是正确的。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是正确的，驾驶证是发生交通事故后去换的证，时间也是接起的。
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以下事实外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杨小兵认可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到交警部门换领了新的驾驶证。杨小兵的驾驶证期间是从2014年1月21日至2024年1月21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死者吴仲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丧葬费2089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参与丧葬人员的误工费1080元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死者吴仲兴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确定是否恰当。死者吴仲兴虽然系农村户口，但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提供的元清废旧收购站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死者吴仲兴发生交通事故前长期在乐山市市中区茅桥个体工商户吴元清废旧收购站从事废旧分类工作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者吴仲兴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
二、杨小兵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民事责任认定是否恰当。虽然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杨小兵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仲兴不承担责任；但死者吴仲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自身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因此，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承办人认为应适当减轻杨小兵的责任。结合本案交通事故中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杨小兵承担此次事故80%的民事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上诉人主张杨小兵发生交通事故时，其驾驶证已经过期，属于法定禁止驾驶机动车辆的行为，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合同约定持有过期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且该约定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诉人应提供证据对该约定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由于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彦恒在保险合同中约定：持有过期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因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对其主张杨小兵发生交通事故时，其驾驶证已经过期，属于法定禁止驾驶机动车辆的行为，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确定死者吴仲兴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参与丧葬人员误工费1080元，合计499337.5元。因被上诉人杨彦恒为川LM96**号车在上诉人处购买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30万元）。因此，上诉人应首先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赔付110000元，超出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部分389337.5元（499337.5-110000）因死者吴仲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自身具有过错，应适当减轻杨小兵的赔偿责任，即由杨小兵承担80%的责任389337.5×80%=311470元，该金额大于了川LM96**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万元。因此，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万元承担赔偿责任。剩余11470元（311470-300000），由于杨彦恒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因此剩余部分11470元应有车辆使用人杨小兵承担。由于杨小兵垫付了丧葬费20897.5元，扣除该垫付费用后，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实际获得赔偿款400572.5元（41万元＋11470元-20897.5元），退杨小兵垫付的赔偿款9427.5元（20897.5元-11470元）。上诉人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共支付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400572.5元支付杨小兵9427.5元。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4）乐中民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书；
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各项损失400572.5元；支付被上诉人杨小兵垫付款9427.5元；
三、驳回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449元，由张群芳、吴张美、吴元超负担95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4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9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金伟
审判员 李 艳
审判员 张图亮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罗 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