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鸡冠民初字第537号
原告李桂芹，女。
委托代理人李瑛，律师。
委托代理人臧彦良，男。
原告臧海鹰，女。
委托代理人董长霞，律师。
被告李杰，女。
委托代理人张兴臣，律师。
原告李桂芹、臧海鹰与被告李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1日、2014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桂芹的委托代理人李瑛、臧彦良、原告臧海鹰及其委托代理人董长霞、被告李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兴臣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8月11日为当事人自行和解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桂芹、臧海鹰诉称：原告李桂芹是臧某的母亲、原告臧海鹰是臧某的女儿。被告与臧某生前在一起同居过，且被告一直无工作、无收入、是低保人员，其与臧某无任何共同财产，也未与臧某共同劳动、经营、管理任何资产。臧某在2014年1月30日突发疾病死亡，臧某的财产，包括位于鸡冠区某小区5单元401室，面积65.05平方米的住宅楼房，臧某的价值105126元的股票均由被告占有，臧某的银行存款被告已取出且在被告处，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未果，故诉讼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位于鸡冠区某小区5单元401室，面积65.05平方米的住宅楼房及相关产权凭证、臧某股票现金10512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李杰辩称：1、臧某1997年12月份离婚时无个人财产、无房屋。2、1999年4月份，被告与臧某举行婚礼共同生活后，被告与他人合伙拆迁，用应分得的拆迁款3万元购买案外人臧某某的38.29平方米的平房属被告个人财产。动迁时原平房作价51691.50元，回迁本案争议楼房补差款是48325.54元，是被告和臧某的共同收入支付的，故对该楼房被告享有75%的产权。3、被告与臧某共同生活后，同他人合伙搞拆迁取得收入，浴池打工等方式挣钱与臧某共同抚养原告臧海鹰，置办财产，所得其他财产被告应享有50%产权。4、股票中有被告的姐姐郑某50000元，取出后还给姐姐郑某39000元，余款66000元用于偿还臧某治病时所借的款项，不存在返还给原告的事，臧某治病和丧葬费用应从臧某的个人财产中支付，因此二原告应返给被告33000元。如果楼房作价200000元，被告占75%份额，应是150000元，臧某的遗产只有50000元，被告应返还二原告财产款17000元。5、臧某去世后，原告臧海鹰从被告处拿走了潘某欠条39000元，实欠32000元，原告臧海鹰应返给被告16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李杰是否应返还二原告财产，如需返还，应返还多少。围绕以上焦点问题，原、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
原告李桂芹、臧海鹰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一、鸡西市鸡冠区公安分局某公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份、鸡西市鸡冠区某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臧某与臧海鹰是父女关系，与李桂芹是母子关系。
证据二、黑龙江省有线电视收费统一发票2张、物业费收据1张、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水费）1张、黑龙江省热力销售发票2张，证实某小区5单元401室房屋产权的所有人为臧某。
证据三、某证券对账单1份，证实臧某死后，被告从臧某名下股票账户中取出105000元。
证据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是低保人员，被告没有劳动能力。
证据五、鸡西市社会保障局出具报销材料16张，证实臧某医药费及丧葬费已报销，报销款在被告处，不存在外借款的问题。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某小区5单元401室房屋产权的所有人为臧某个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证券中有被告姐姐的50000元股金，该50000元股金结算后剩余39000元。其余款为被告与臧某的共同财产，该款全部用于臧某的医疗费及海口回来的路费。原告应从该款中返给被告33000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不能证明被告无劳动能力及没有收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报销款为14000元，已用该报销款还臧某医疗费所欠的款。
被告李杰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一、（1997）恒民初字第1111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实臧某在1997年12月份经法院调解离婚，其无婚前财产。原告臧海鹰归臧某抚养。
证据二、照片2张，证实被告在1999年4月份与臧某拍了结婚照，举行仪式。举行仪式后原告臧海鹰与臧某及被告共同生活，形成抚养关系。
证据三、鸡西市某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臧某于2007年6月4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2007年10月29日出具的《关于某小区回迁户进户结算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各1份，证实动迁前的房屋是38.29平方米，每平米作价1350元，合计51691.50元。动迁后的补偿款为45091.48元加3234.06元，合计48325.54元，该动迁手续是被告去办理，臧某的签字也是被告签的，该房屋应属被告与臧某共同财产，被告占75%份额。
证据四、殡仪服务费票据3张、臧某某出具的证明4张，证实当时由臧某某记账，被告付款，被告支付臧某的丧葬费12709元。
证据五、臧英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臧某从海口回鸡西的路费为35000元，医药费28000元，合计63000元。其中在鸡西支付医药费17000元，扣除被告领取的14000元，实际支出3000元，与原告的证据五可以相互印证。该款应从臧某的个人财产中支付。证人在建三江居住，无法出庭，证人是原告臧海鹰的亲姑姑。
证据六、袁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2006年春天，证人与被告合伙从事拆迁活动，被告购买了动迁户的房屋，该款从被告应得的折迁款中拿出30000元支付，被告用这个房屋取得了本案争议的楼房。被告享有动迁前房屋的所有权，证人居住河南省洛阳市，无法出庭。
证据七、鸡西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被告在1998年到2002年在浴池打工。被告有收入及劳动能力。
证据八、郑某出具的收条1份，证实被告取出股金款支付给郑某的余款39000元。
证据九、证人陈某、代某、王某、李某君、郭某、李某、郑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代某、王某、李某君证明1999年4月份被告与臧某举行婚礼，一直共同生活，臧某在恒山区无自己的住房，其没上班，被告打工挣钱。原告臧海鹰与被告及臧某共同生活。证人郭某证明的问题与被告证据六的证明问题一致。证人李某证明2013年10月，李杰和臧某去海南没钱，向李某借了20000元；2014年1月29日因臧某治病和回鸡西的运费不够，又向李某借款30000元，李某丈夫通过银行给李杰和臧某账号上各汇款10000元和20000元。李杰已经还款35000元，还欠15000元。证人郑某证明股票情况及李杰向郑某借、还款的情况。证人郑某出庭作证时，向法庭出具了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杰还我股市剩余钱叁万玖（39000元）。2014年2月23日郑某”
证据十、证券开户单复印件2张及股票开户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实臧某炒股时间为2007年3月27日，不是原告所说的2013年。
证据十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密山支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3张，证实证人李某丈夫袁某给被告及臧某汇款30000元的情况，证实证人李某的证言是真实的。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臧某无财产。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臧某与被告登记结婚。原告臧海鹰称自己一直与母亲一起生活。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不应因为李杰是经办人就占有争议房屋75%产权，应根据该证据确定产权人为臧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二原告对三张殡仪服务费票据无异议，认可臧某丧葬费为5400元，对臧某某出具的证明有异议，提出这四张票据是白票，臧某某不是本案当事人，无权出票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五，二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臧海鹰提出在海南由臧海鹰支付运输臧某回鸡西车费定金10000元，在鸡西是被告支付的车费余款25000元，两次臧英某均未在场，且证人未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真实。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六，二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提出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真实。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七，二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出如被告有收入应提交工资完税凭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八，二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出郑某是被告的表姐，该证据不真实。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九，二原告对陈某、代某、王某、李某君的证言有异议，提出四位证人均记不清事件发生的时间、原因，证言不真实，不能证明被告想要证明的问题。对郭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该证人证言不真实，合伙拆迁需要资质，而证人与被告协议都没有，二包的人是虚设的，不能证明买房款是被告出具的。对郑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郑某是被告的亲属，证言不真实，郑某所述的开户时间与臧某在某证券开户时间不符。郑某提供的收条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李杰向其借钱，不能证明臧某向其借钱。对李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李某与李杰是亲属关系，证言不真实，李某手机上收到的短信中的账号是臧某的名，但发短信时间是2014年1月29日，臧某在2014年1月24日已住院，没有意识。即使钱转入臧某账户，也不是臧某取的款。两个账号是被告给证人发的账号，没有汇款的证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二原告对开户单真实性有异议，对《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提出臧某股票开户时间与本案财产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一，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提出2014年1月29日往臧某账户上汇钱时，臧某已进入深度昏迷，不是臧某本人取的钱。
依原告臧海鹰申请，本院调取了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人民邮政储蓄臧某名下账户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交易明细及余额。中国工商银行臧某名下账户无交易记录，余额2922.08元。中国建设银行臧某名下4XXX账户交易记录：2014年1月19日、21日分别在海口人民医院消费2000元和3000元，2014年1月29日通过密山支行转入该账户20000元，并于同一天取出20000元，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该账户存入100元，结息1.74元，取出230元，该账户为余额21.66元。1XXXX账户交易记录：2014年2月10日从“待清算存管业务资金户”转入105000元，2014年2月10日取出现金40000元、2月11日转账到李杰账户67000元、2月11日取出现金250元、3月21日结息1.78元，余额为9.60元。中国人民邮政储蓄臧某名下账户无余额无交易记录。依原告臧海鹰申请，本院调取了鸡西市医疗保障局的医药费报销填报单两张、鸡西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保险经办科的黑人保发（2010）53号《关于提高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标准的通知》一份。两张医药费报销填报单中臧某急诊和住院共计花费医药费21373.45元，报销额合计14679.78元，自负医药费6693.67元。《关于提高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标准的通知》规定：“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及离退休人员（含企业离休人员）死亡、参加城镇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的，丧葬补助费由1200元调整为4000元。企业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后，一次性抚恤金标准由1000元调整为6000元。”原告申请调取上述证据证实臧某存款由被告取出，臧某的医药费报销款、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由被告取出。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工商银行的存折在被告手中，但因没有密码所以余额取不出来。建设银行有一个账户是股票交易账户，钱由被告取出，另外一个账户和证人李某出庭证实的问题相互认证，2014年1月29日，被告从李某处借款20000元，该款用于臧某治病费。对中国邮政银行查询情况无异议。认可医药费报销14000元由被告取出。提出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共计10000元，被告没取出。
本院经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有线电视费等票据不能证明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对证明问题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但因被告在庭审时认可臧某名下股金由其取出，故对证明问题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无劳动能力以及没有收入，故对证明问题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在庭审时认可鸡西市医疗保险管理局报销的臧某的医药费报销款已由其取出，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丧葬补助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已由被告取出，故对该事实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臧某在1997年离婚时无财产，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臧某与李杰同居前是否有财产，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在调解书中明确臧海鹰由臧某抚养，故对该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通过与证人证言相佐证，本院对被告与臧某举行婚礼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臧海鹰与被告之间形成抚养关系，对该证据证明的原告臧海鹰与被告之间形成抚养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杰占有争议房屋的75%产权，故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二原告对三张殡仪服务费票据无异议，故对5400元殡仪费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包括收据和自行手写花费清单，因原告对此有异议，且不是正规票据，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五，因原告认可臧某从海口回鸡西的租车费为35000元，臧某医药费及医药费报销数额与鸡西市医疗保障管理局出具的医疗费报销填报单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臧某的35000租车费、总计花费医药费21373.45元、已报销医药费14679.78元予以确认。对臧英某证明的臧某医药费为28000元，因没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六，袁某出具的证明，因袁某未出庭，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七，因被告未提供工资条或工资台帐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八，无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九，证人陈某、代某、王某、李某君的证言，均提出被告与臧某举行了婚礼，并共同居住，二原告亦认可被告与臧某同居的事实，故对证人证实的该问题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四位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明臧某没有自己的住房，没有收入，且被告是否打工挣钱，原告臧海鹰是否与被告共同生活与本案无关，故对证人证实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予确认。对证人郭某的证言，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没有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郑某的证言，原告有异议，且郑某仅提供了李杰向其借钱的借条，不能证明臧某向其借钱，故本院不予采信。对李某的证言，因无确实有效证据证明2013年10月份臧某和被告向李某借款20000元，故对第一次借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2014年1月29日向李某的借款30000元，可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一相互印证，且原、被告对租车费35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借款、取款时间与李杰支付租车费时间相符，故对第二次借款3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十，原告对《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中甲方（臧某）与乙方（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时间为2007年3月27日，与证券开户单上的开户日期一致，故对臧某股票开户日期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十一，原告提出不是臧某取出的钱，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和鸡西市医保局出具的医药费报销单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可认定臧某从海口运回鸡西的费用是35000元，臧某医药费21373.45元，这些钱中有些是向他人借的，且给李某发短信的手机号码是原告臧海鹰的手机号码，故对此证据予以确认。对本院调取的臧某名下的银行账户余额及明细，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无交易记录，故对原告提出被告取出该两个账户中存款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中国建设银行1XXXX账户，被告称该账户是股票交易账户，并认可账户中的余额由其取出，本院予以确认。中国建设银行4XXXX账户，被告认可是其向李某借的钱存入了该账户，并从该账户中取出钱用做臧某路费，可以认定该账户储蓄卡在被告手中，对李某借款及被告将该账户钱款取出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医药费报销填报单，被告认可其取出了医药费报销款，故本院予以确认。对鸡西市社保局养老保险经办科出具的黑人保发（2010）53号文件，只能证明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标准，不能证明该两笔费用的取出的情况，故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臧某与原告臧海鹰是父女关系，与原告李桂芹是母子关系。1997年12月17日，臧某与于某经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女臧海鹰归臧某抚养。2000年左右，臧某与被告李杰共同生活，但没有进行结婚登记。被告与臧某共同生活期间，购买了某地一户38.29平方米的平房，2007年6月4日，鸡西市某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臧某（乙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拆迁乙方砖木结构住宅，建筑面积38.29平方米，并补偿乙方住房补助、搬家费、照顾等合计19267.60元。同时约定产权调换房屋位置小区5单元401室，建筑面积为62.79平方米，乙方应缴纳补差款45091.48元。该协议书甲方加盖鸡西市某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处签有臧某的名字，经办人处签有李杰的名字。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搬迁、补偿等事宜。2007年鸡西市某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产权调换房屋交付给臧某和李杰使用，该房至今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现该房屋由被告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在被告处存放。2014年1月25日，臧某因重病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2014年1月27日出院，亲属租车将病重的臧某送回鸡西，租车费用35000元，此款原告臧海鹰在海口支付10000元，车到鸡西后，被告李杰向李某借款30000元，2014年1月29日李某通过其丈夫袁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密山支行的账户向臧某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分行账户转账20000元、向李杰账户转账10000元，李杰用该款支付剩余车费25000元，并返给原告臧海鹰10000元。2014年1月30日臧某在鸡西市人民医院死亡。通过鸡西市医保局出具的医药费报销填报单和丧葬费票据可知，臧某因病在急诊支出医药费2890.63元，住院支付医药费18482.82元，共计支付医药费21373.45元、丧葬费5400元均由被告李杰支出。臧某的医药费经鸡西市医保局报销14679.78元，由被告领取，臧某自费部分为6693.67元。臧某在鸡西市社保局应报销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共计10000元，无证据证明该两笔费用的领取情况，二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未要求返还。在庭审中，原、被告对某小区5单元401室65.05平方米房屋议价为220000元。
另查，2007年3月27日臧某（甲方）与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一份，并在中国建设银行开通股票账户，账号为：1XXXX，截止到2014年2月10日该账户余额为107257.82元。2014年2月10日、2014年2月11日被告分三次通过提现或转账方式将臧某中国建设银行10XXX股票交易账户中的余款取出107250元，现该账户中余额为9.60元。臧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4XXXX账户月21.66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2922.08元，二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未要求退还。这两笔账户余额共计2943.74元。中国邮政储蓄臧某名下账户无余额。
本院认为，被告与臧某于2000年左右同居生活，2006年取得位于某小区建筑面积38.29平方米住宅平房的所有权，2007年6月4日该房屋动迁，基于该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了本案争议的位于某小区5单元401室。虽然《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被拆迁人为臧某，但基于原、被告同居多年，该房屋是臧某与被告李杰同居期间购置的财产，原、被告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臧某和被告的收入情况，也未提交证据证实二人购买被拆迁房屋和补交房款时的出资比例，且李杰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经办人处签名。综上，应推定该房屋属臧某与被告李杰的共有财产。原告要求全部返还该房屋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被告应按双方议价22万元，返还二原告11万元。2007年3月27日臧某与某证券签订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进行股票投资，李杰在臧某去世后，将股票折成现金105000元到臧某中国建设银行1XXXX账户，并于2014年2月10日、11日通过提现和转账方式取出107250元，该银行账户中剩余现金9.60元。因原、被告同居多年，原、被告均未有证据证明臧某和被告的收入情况，也未有证据证实二人购买股票时的出资比例，且从李杰知道臧某证券账户密码及对应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密码可知，被告李杰与臧某共同管理臧某名下证券账户，故推定该股票系臧某与被告李杰用共有财产投资购买，李杰从该账户中取出的现金及余额系臧某与被告共有财产，李杰应返还二原告53629.80元。臧某的医药费自费部分6693.67元、被告偿还从海口回鸡西租车费的李某借款30000元、丧葬费5400元，共计42093.67元，均属臧某的个人支出，应从臧某的财产中扣除，即从应返还二原告的股票折现53629.80元中扣除42093.67元，故被告应返还二原告现金11536.13元。对被告李杰抗辩的其对诉争房屋占有75%的产权及股票中有其姐郑某39000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出的原告臧海鹰从被告处拿走的潘某欠条，并要求原告臧海鹰返还给被告16000元的抗辩，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该笔欠款的债权人是被告还是臧某，故本院不予审理。对臧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4XXXX4XXXX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的余额，共计2922.08元，因还在臧某名下账户，二原告未提出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对鸡西市社保局臧某应领取的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因无证据证明领取情况，二原告未提出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鸡西市鸡冠区某小区5单元401室房屋归被告李杰所有，被告李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二原告房款110000元；
二、被告李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二原告现金11536.13元；
如果被告李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85元，二原告负担4123元，被告负担2462元，此款原告臧海鹰已预付，被告李杰在给付上款时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臧海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宏宇
代理审判员 吴学敏
人民陪审员 徐 奎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