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商初字第93号
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甘莱，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有清，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建新，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小钦，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梁昆，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小钦。
被告林文达。
被告谢瑞华。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惠恒琴。
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诉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陆有清，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梁昆及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委托代理人惠恒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3月21日，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下称碧海轮船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分行（下称建设银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合同还对借款用途、利率、利息、贷款的发放与支付、还款、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碧海轮船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由原告对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还对保证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反担保等内容作了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如果碧海轮船公司不能按期偿还银行贷款本息，致使原告代偿的，原告有权要求碧海轮船公司按代偿总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以及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流动资金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代偿款利息，并且支付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2013年3月21日，原告与建设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原告对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还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同日，原告与碧海轮船公司、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由四被告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合同还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2013年4月1日，碧海轮船公司与原告还签订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由碧海轮船公司将登记在其名下并有处分权的“碧××”号轮向原告提供抵押反担保，合同对抵押价值、反担保债权额及债务履行期限、抵押登记及权属凭证的交付、抵押反担保的范围、双方的权利义务、抵押权的实现、争议的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在防城港海事局办理了抵押登记。
2013年4月17日，建设银行向碧海轮船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因碧海轮船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告于2013年8月21日分期代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偿还逾期贷款利息，贷款到期后，至2014年2月28日原告累计代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共计10492694.75元。碧海轮船公司至今没有向原告偿还代偿款，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也没有履行保证人的义务，故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原告偿还担保代偿款人民币10492694.75元及相应代偿款利息426324.69元（代偿款利息以实际代偿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自代偿之日起开始计算，暂计至2014年4月30日，之后另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49269.48元；三、判令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78419.64元；四、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对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对处置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反担保抵押给原告的“碧××”号轮所得价款在所欠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负担。
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辩称，一、其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合同均为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关于被告的权利义务的具体含义和内容，原告在订立合同时并未向被告提醒说明，尤其是涉及出现代偿情况时，被告需承担银行贷款四倍利息这一条款没有向被告进行充分说明，被告在签订合同时也没有注意到有此约定，因此本案被告保留日后另行起诉，要求法院撤销该委托担保协议的权利；二、其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不予认可，被告已经承担了利息责任，利息已经具有处罚性质，不应当再收取违约金。对于律师费用请求原告能出具实际费用的银行票据，否则不予认可；三、“碧××”号轮上存在抵押权，但碧海轮船公司不是该轮的实际所有权人，该轮为案外人李文所有。碧海轮船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时隐瞒了该轮是李文所有的事实，办理抵押时也未经李文同意。该轮并非碧海轮船公司所有，原告不能就该债权对“碧××”号轮优先受偿。
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辩称，三被告对原告起诉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原告应该先就本案所涉抵押物实现债权后，再向三被告主张担保责任。
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
证据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水路运输服务许可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3、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身份证，证明三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4、《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6595881349130301），证明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借款1000万元；
证据5、《最高额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委保字第019号），证明原告对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的借款提供担保；
证据6、《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抵字第019号），证明碧海轮船公司将登记在其名下的“碧××”号轮向原告提供抵押反担保的事实；
证据7、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抵押权登记号码：DY1003130020），证明碧海轮船公司提供船舶担保，双方已经在防城港海事局办理了抵押登记；
证据8、《保证合同》（合同编号：6595881349130301BZ），证明原告对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
证据9、《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保字第019-1号），证明由林小钦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
证据10、《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保字第019-2号），证明由被告林文达、谢瑞华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
证据11、借款借据，证明2013年4月17日建设银行向碧海轮船公司转付1000万元；
证据12、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明建设银行要求原告代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偿还逾期贷款本息；
证据13、解除担保责任证明还款单，证明原告代替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清偿了拖欠的贷款本金及利息；
证据14、利息计算表，证明暂计至2014年4月30日，碧海轮船公司应支付给原告代偿款的利息金额为426324.69元；
证据15、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按照合同约定，这些费用应当由被告负担；
证据16、收款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事实，按照合同约定，这些费用应当由被告负担；
证据17、关于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为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担保贷款2000万代偿明细说明，证明原告代被告向建设银行偿还款项具体数额；
证据18、关于担保基金的说明，证明对于建设银行贷款1000万元的担保基金，被告累计缴纳55万元，每年扣除10%作为永久基金后，目前实际余额为45万元。
四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18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在建设银行的贷款时间是2013年4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其无力清偿且在贷款未到期的情况下就擅自提前为其清偿，之后向被告主张四倍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利息，这对被告是显失公平。对于证据14，根据原告提交的利息计算表，原告提前清偿但又向被告主张四倍利息，其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双方有分歧的证明事项由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
据此，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
2013年3月21日，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与建设银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6595881349130301），合同约定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合同对借款用途及还款来源、借款期限、贷款利率、利息、贷款的发放与支付、还款、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委保字第019号），约定由原告对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还对保证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反担保等内容作了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如果乙方（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不能按期偿还银行贷款本息，致使甲方（原告）代偿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甲方代偿总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也可以要求乙方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流动资金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代偿款利息，并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向甲方支付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第3条约定，甲方代偿后，有权要求乙方向甲方支付包括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第10条约定，如果甲方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财务状况恶化，信用状况下降，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
同日，原告与建设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6595881349130301BZ），约定由原告对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还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被告林小钦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保字第019-1号），约定由被告林小钦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合同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合同第6条约定，如果建设银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原告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原告与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被告林文达、谢瑞华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保字第019-2号），约定由被告林文达、谢瑞华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该合同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权利义务、保证期间、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作了约定。
2013年4月1日，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防抵字第019号），由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将登记在其名下的“碧××”号轮向原告提供抵押反担保，合同对抵押价值、反担保债权额及债务履行期限、抵押登记及权属凭证的交付、抵押反担保的范围、双方的权利义务、抵押权的实现、争议的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3年4月11日在防城港海事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登记号码：DY1003130020）。
2013年4月17日，建设银行向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被告碧海轮船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建设银行分别于2013年7月22日、7月25日、7月29日、8月21日向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和原告发出《逾期贷款（利息）催收通知书》，被告仍未按期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
自2013年8月22日起，原告分期代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偿还逾期贷款利息，至2014年2月28日，原告累计代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共计10492694.75元。其中，自代偿之次日起计算，至2014年4月30日，代偿金额及其按照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的利息分别为：2013年8月22日，代偿金额为110698.14元，利息18302.09元；2013年9月18日，代偿金额62000元，利息9176元；2013年10月21日，代偿金额为60000元，利息7560元；2013年11月21日，代偿金额为61996.61元，利息6133.53元；2013年12月21日，代偿金额60000元，利息4816元；2014年1月21日，代偿金额62000元，利息3819.20元；2014年2月21日，代偿金额62000元，利息2661.87元；2014年2月28日，代偿金额10014000元，利息373856元。
另查明，2014年7月3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以（2014）海商初字第93-1号民事裁定查封登记在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名下的“鑫碧海68”号轮和“碧××”号轮。原告为涉案诉讼额外支出律师费用278419.64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应给付原告的具体数额；二、原告对处置“碧××”号轮所得价款在所欠债务范围内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是否应对案涉债务负连带责任。
一、关于被告应给付原告的数额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向建设银行贷款，原告在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财政状况恶化、不能偿还利息的情况下，根据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为其提前清偿欠款，应为合法合理。各方当事人对代偿欠款的本金部分无异议，对利息部分，被告抗辩称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四倍的银行贷款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签订的《最高额委托保证合同》系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合法有效。该合同第五条第1款规定：“乙方未按期履行债务致使甲方代偿的，甲方可要求乙方按贷款总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也可以要求乙方以甲方代偿总额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流动资金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甲方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本案中，原告代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偿还建设银行款项是事实，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原告选择要求被告碧海轮船公司承担从原告代偿之次日起按银行贷款四倍利率计付利息的主张，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原告与被告碧海轮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委托保证合同》第五条第1款的约定，本案中原告只能从四倍银行贷款利息和违约金两者中作出取舍，原告已经选择要求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以代偿总额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流动资金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故不能再向被告主张要求支付违约金。
关于原告主张四被告承担律师费278419.64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委托律师进行案涉诉讼的情况属实，且已经提供证据证实律师费已实际产生，故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对处置“碧××”号轮所得价款在所欠债务范围内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
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辩称“碧××”号轮实际所有权归他人所有，其只是将该轮挂靠并登记在其名下，但是，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下称《海商法》）对船舶所有权登记采取的是登记对抗制度，故在主管行政机关办理船舶所有权变更登记前，该所有权属的内容确认只在李文和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之间有效，不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原告与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自愿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以其名下的“碧××”号轮作为原告为其向建设银行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抵押反担保，并在防城港海事局对“碧××”号船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海商法》第十三条“设定船舶抵押权，由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共同向船舶登记机关办理抵押权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下称《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之规定，现因被告碧海轮船公司未按期履行返还银行贷款利息，致使原告代其偿还银行款项，现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不能向原告偿还上述款项，故原告有权在处置抵押物“碧××”号轮的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关于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是否应对本案所涉债务负连带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了反担保人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愿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就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在与原告的《委托担保合同》中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被告碧海轮船公司就其与原告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了“碧××”号轮作为反担保，同时被告林小钦、林文达和谢瑞华对该债务承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现被告碧海轮船公司不按时履行支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碧海轮船公司还本付息，并且应当先就其抵押物“碧××”号轮优先受偿。不足以清偿的部分，可以要求被告林文达、林小钦、谢瑞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其符合保证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偿还担保代偿款人民币10492694.75元及相应代偿款利息（代偿款利息以代偿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自代偿之次日起分段计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其中代偿款110698.14元自2013年8月23日起算、代偿款62000元自2013年9月19日起算、代偿款60000元自2013年10月22日起算、代偿款61996.61元自2013年11月22日起算、代偿款60000元自2013年12月22日起算、代偿款62000元自2014年1月22日起算、代偿款62000元自2014年2月22日起算、代偿款10014000元自2014年3月1日起算）；
二、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78419.64元；
三、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对处置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反担保抵押给原告的“碧××”号轮所得价款在所欠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由被告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528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0281元，由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881元，被告广西防城港碧海轮船有限公司、林小钦、林文达、谢瑞华共同负担9400元，并随上述债务迳付原告广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本院对原告诉讼费用预交款不另行清退。
本案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可心
代理审判员 苏维琳
人民陪审员 伍 栋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零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