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终字第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峰，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碧云，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如娜，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华明，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陈秋根，福建齐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水仁，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上诉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下称天下行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邵武市人民法院（2013）邵民初字第2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下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碧云、林如娜，被上诉人严华明的委托代理人陈秋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水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10月13日，天下行公司（经办人黄荣福）与严华明签订《车辆长期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甲方）为厦门天下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承租人（乙方）为严华明；乙方自行承担租期内租赁车辆的包括但不限于燃油费、过路过桥费、停车、洗车、维修、交通违章、违法肇事、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等费用；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处理和缴纳上一个自然月车辆违章事宜；乙方若未能履行其所有付款义务，每逾期一日，应按未付款项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累计超过30日的，天下行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强行收回车辆，乙方须支付未付款项及违约金；发生6.1-6.2所述单方解除合同情形的，违约方应另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未履行部分总租金35%的违约金或总合同期租金30%的违约金，二者取高者计。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日，天下行公司（授权代表黄荣福）和严华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车辆品牌新逍客（型号2.0火CVT）一辆，租期36个月，金额206019元，月租5723元；车辆起租日以《车辆交接单》载明的日期为准；租金包括车辆租金、新车首年保险费、定期免费保养（不含材料及人工费）、国家或地方对车辆征收的有关税费；合同签订之日预付押金5723元，第一个月租金5723元；双方同意所有费用的结算周期为每月支付一次，且付款周期提前10天支付本次付款周期的租金，即每月11日，为确保乙方款项获得确认，乙方应付款后立即回传银行流水单或现金缴款单供甲方对账，如发生其他费用，乙方应同付款周期租金一并到付；所有费用通过汇款或支票方式支付，汇入天下行公司在工行厦门开元支行的账户（账号×××3944）；双方履行《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后，经双方确认无误，甲方应无条件将该车辆过户给乙方，但不包含车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2年10月17日，严华明向天下行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杨水仁自愿为被担保人严华明在《车辆长期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1.主合同项下承租方应当向出租方履行及承担的全部义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等。2.天下行公司实现上述权利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2年11月21日，天下行公司（经办人黄荣福）将闽D×××××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车架号LGBL2AE02CS116176、发动机号625543T）交付严华明使用，并签订《车辆交接单》1份。
从2012年9月22日至2013年1月16日，严华明通过建行分11笔转账汇入黄荣福个人账户53000元，其中2012年7笔：9月22日23000元，10月23日3000元，11月7日1000元，11月14日3000元，11月20日4000元，11月27日5000元，12月19日3500元；2013年4笔：1月8日2000元，1月12日4000元，1月14日1000元，1月16日3500元。
庭审中，天下行公司表示只收到严华明押金5723元、租金（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1月20日）11446元，均是黄荣福转交公司财务，2012年12月10日转交押金5723元、租金5723元，2013年1月7日转交租金5723元。严华明表示租车的相关手续及付款都是在福州马尾名城店与黄荣福办理，从未与天下行公司直接发生关系。
另查明，黄荣福系天下行公司员工，在福州马尾名城店工作，于2013年2月离职。
还查明，天下行公司为此次诉讼花费律师服务费用9000元。
天下行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一、解除天下行公司与严华明于2012年10月13日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二、严华明立即返还闽D×××××东风日产（新逍客）小型普通客车；三、严华明支付租金（截止2013年7月21日的租金为34338元，之后的租金按每月5723元计至实际还车日）、交通违章罚款1970元、交通违章扣分代办费315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四、严华明支付律师服务费9000元；五、严华明支付违约金68101元（未履行部分总租金194573元×35%）；六、杨水仁对上述所有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本案受理费由严华明、杨水仁共同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10月13日，天下行公司与严华明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车辆交接单》，杨水仁于2012年10月17日出具的《担保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天下行公司于2012年11月21日向严华明交付了闽D×××××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严华明应按约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是严华明是否拖欠租金，是否构成违约。天下行公司诉称严华明只支付了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1月20日的租金11446元，此后的租金再无支付，构成违约。严华明辩称其支付了押金23000元、租金47169元，其中通过建行汇入黄荣福账户53000元，支付现金17169元，因此至起诉时，并没有违约。通过对双方上述诉辩的分析可得，对严华明支付租金数额的确认，是认定其是否构成违约的前提。严华明于2012年9月22日汇入黄荣福账户的23000元，系发生在租赁合同签订之前（前21天），且与合同约定的应交押金数额及支付时间不相符（《补充协议》约定合同签订之日预付押金5723元），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严华明主张该款是用于支付押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严华明辩称其于2012年12月10日、2013年1月7日将车开到天下行公司处保养时支付现金17169元，天下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而天下行公司的住所地在厦门，严华明没有提供到厦门做车辆保养的记录单，也没有提供收款收据（客户联），且与其在庭审中陈述的“从未与天下行公司直接发生关系”相矛盾，因此对严华明的该主张不予采纳。黄荣福系天下行公司的员工，严华明租车的相关手续均是与其办理，虽合同约定所有费用通过汇款（汇入天下行公司指定的账户）或支票方式支付，但当严华明将钱汇入黄荣福个人账户时，黄荣福可代表天下行公司将车辆交付其使用，故严华明有理由相信将钱汇入黄荣福个人账户即是履行合同义务，而天下行公司接受黄荣福替严华明转交押金、租金的行为，应视为认可严华明将钱付给黄荣福即是履行合同义务，因此严华明从租赁合同签订之日（即2012年10月13日）至黄荣福离职（2013年2月）期间汇入黄荣福账户的30000元，在天下行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与履行租赁合同付款义务无关的情况下，认定系严华明履行租赁合同的付款，即严华明支付了押金5723元、租金24277元（其中支付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计4个月的租金22892元，余款1385元系支付第5个月的部分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截止起诉时（即2013年8月14日），严华明已拖欠4个多月的租金未支付，杨水仁作为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符合双方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天下行公司要求解除《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述规定，天下行公司要求严华明返还租赁车辆及支付至实际还车日的租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严华明支付的押金5723元可抵扣1个月的租金，加上已支付的租金24277元，合计支付了5个多月的租金（即从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4月20日计5个月的租金28615元，余款1385元用于支付第6个月的部分租金），截止2013年10月20日共拖欠天下行公司租金32953元，之后的租金按每月5723元从2013年10月21日计至实际还车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严华明未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天下行公司损失（即律师服务费9000元）并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合同未履行部分总租金的35%）过高，予以适当减少，以拖欠的租金从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天下行公司诉请要求严华明支付交通违章罚款1970元、交通违章扣分代办费3150元，严华明对此不予认可，而天下行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租赁车辆存在上述交通违法处罚，且在庭审中也自认并没有垫付上述款项，故对天下行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上述规定，对天下行公司要求杨水仁对租金、违约金及律师服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杨水仁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严华明追偿。杨水仁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天下行公司与严华明于2012年10月13日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即《补充协议》、《车辆交接单》）；二、严华明应返还天下行公司闽D×××××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车架号LGBL2AE02CS116176、发动机号625543T）1辆；三、严华明应支付天下行公司租金，截止2013年10月20日的应付租金为32953元，从2013年10月21日起按每月5723元计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四、严华明应支付天下行公司违约金（该违约金为第6个月（2013年4月21日至5月20日）的租金差额4338元从2013年4月12日起、第7个月的租金5723元从2013年5月12日起、第8个月的租金5723元从2013年6月12日起（之后月份的租金计算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依此类推）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五、严华明应赔偿天下行公司律师服务费9000元；上述第二项至第五项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杨水仁对上述第三项至第五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杨水仁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严华明追偿；八、驳回天下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1元，减半收取1315.5元，由严华明、杨水仁共同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天下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天下行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合同明确约定，所有款项应转入上诉人指定的对公账户，上诉人从未特别授权转入黄荣福个人账户。《车辆长期租赁合同》的签约方是上诉人，黄荣福只是签约代表、公司普通员工，该行为不具备表见代理的客观因素。而且严华明与黄荣福签订合同之前即有其他资金往来关系，严华明的转账数额及日期均与合同约定不符，故严华明汇入黄荣福账户的款项不能视为履行租赁合同行为。综上，黄荣福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严华明支付至黄荣福账户内的30000元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租金扣除。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贬值损失，该车是根据严华明指定购买，如今违约还车还有预期利益损失。而且严华明主观存在明显过失和故意。严华明从来不按约付租金，根据规定应当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一个综合考虑因素。另外，上诉人主张合同解除的违约金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是两个不同的诉求，一审判决混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因此花费的二审律师费及交通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严华明答辩称，一、诉争合同均由黄荣福经办并且签字，上诉人自认收取的租金和押金都是黄荣福转交的，因此付给黄荣福的租金自然应当理解为支付给上诉人。二、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按四倍利率支付违约金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保障了上诉人的利益。三、虽然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答辩人于2012年9月22日汇给黄荣福账户的23000元属于支付押金、租金的履约行为，但为避免诉累，对一审判决表示服判，并于2013年12月4日将闽D×××××东风日产小车开到厦门交给了上诉人，之所以未将一审判决认定的所欠租金一并支付给上诉人，是因为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租金数额不确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杨水仁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认为黄荣福不是授权代表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租金的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诉争合同虽有约定，但鉴于黄荣福是上诉人的员工，亦是诉争合同的经办人，尤其是签约后，严华明的款项均是汇入黄荣福个人账户，而上诉人分两次（2012年12月10日、2013年1月7日）从黄荣福处收取押金和两个月租金后均未对此提出异议，且由严华明从黄荣福处将车领走，因此即使黄荣福属于无权代理，也应认定严华明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并有理由相信黄荣福有代理权，足见黄荣福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由此可见，一审认定严华明已付租金30000元（剩余租金176019元）并无不当，原判第三项应予维持。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根据合同法规定，严华明可以要求调整，但是违约方对于违约金过高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严华明未依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依法负有举证责任，但严华明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合同履行期限为三年，而严华明履约不足半年，存在明显过错和不诚信，导致上诉人预期利益损失。因此，合同解除后，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条款继续有效，予以支持，即按合同约定未履行部分总租金（176019元）的35%计算违约金为61607元，这也符合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违约金性质；一审法院以拖欠的租金从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不当，予以纠正。另需说明的是，上诉人于本案中同时主张合同解除的违约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因严华明违约行为系逾期支付租金，同时主张存在重复计算之嫌，故本院前述分析和处理已做综合考虑。此外，上诉人请求判决支持其支出的二审律师费及交通费，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做审查。杨水仁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判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因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水仁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错，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邵武市人民法院（2013）邵民初字第296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
二、变更邵武市人民法院（2013）邵民初字第296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为“被上诉人严华明支付上诉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违约金6160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620元，由被上诉人严华明、杨水仁共同负担1100元，上诉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负担5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君精
代理审判员 邱丽琴
代理审判员 熊建安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任云卿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