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2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十六中学校教学楼一楼门市。
负责人王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国立，男，1978年7月5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律顾问，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逄绍华，男，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委托代理人庞晓丽，女，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火车站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斌，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警察，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委托代理人张春华，女，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竟坤，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君，男，1955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28号长江国际大厦L2商服。
负责人周海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松，男，197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逄绍华、李斌、杨竟坤、杨秀君、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保险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国立，被上诉人逄绍华的委托代理人庞晓丽、被上诉人李斌的委托代理人张春华、被上诉人英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竟坤、杨秀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逄绍华在一审时诉称：2012年12月20日20时分许，李斌驾驶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主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公滨路与香顺街交叉口左转弯时，与杨竟坤驾驶在公滨路北侧辅路由东向西行驶的黑AHB5**号中华牌小轿车相撞，造成行人逄绍华与庞晓丽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交警支队稽查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竟坤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逄绍华不承担事故责任。该次交通事故造成逄绍华颅内出血，已住院20天，需手术治疗，产生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各项费用60，000元。现逄绍华未出院，共计110，000元。逄绍华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李斌、杨竟坤、杨秀君、华安保险公司、英大保险公司承担逄绍华的医疗费79，810.09元，护理费27，880元、交通费492元、转院救护车费260元、其他交通费2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伤残赔偿金35，520元、营养费1，850元、误工费40，800元、鉴定费2，7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病例复印费202.90元、财产损失洗衣缝补费200元，以上共计193，800.99元；2、诉讼费由李斌、杨竟坤、杨秀君、华安保险公司、英大保险公司承担。
李斌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肇事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李斌承担在华安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外的数额。
华安保险公司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给予赔偿。因本案肇事车辆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一辆中华牌小轿车在其他保险公司进行了保险，逄绍华的损失应由两交强险公司在限额内进行赔偿。该起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庞晓丽受伤，庞晓丽已经向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决时考虑赔偿比例。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在交强险范围内，华安保险公司不能承担。
杨竟坤、杨秀君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肇事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在英大保险公司赔偿后的数额，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
英大保险公司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给予赔偿。因本案肇事车辆中华牌小轿车在英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一辆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华安保险公司进行了保险，逄绍华的损失应由两交强险公司在限额内进行赔偿。该起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庞晓丽受伤，庞晓丽已经向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决时考虑赔偿比例。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在交强险范围内，华安保险公司不能承担。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20日20时许，李斌驾驶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主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公滨路与香顺街交叉口左转弯时，与杨竟坤驾驶的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在公滨路北侧辅路由东向西行驶时相撞，造成行人逄绍华及案外人庞晓丽受伤。经哈尔滨市交警支队香坊大队出具哈公交认字（2012）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竟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逄绍华及案外人庞晓丽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杨秀君的车辆不存在缺陷，杨竟坤有驾驶资格并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且杨秀君与杨竟坤系父子关系、无雇佣关系，故杨秀君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逄绍华在黑龙江省医院住院15天，诊断为：头左侧颞、顶部硬模下血肿，右侧顶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22天，共计住院37天。逄绍华在上述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药费79，810.09元、护理费27，880元、交通费577元、转院救护车费260元、病例复印费202.90元、财产损失洗衣缝补费200元、事故发生后逄绍华产生交通费206元。经逄绍华申请，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了黑民司临鉴字（2013）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逄绍华伤后伤残程度为十级；2、伤后医疗终结时间为12个月；3、住院期间应保护2人护理，出院后保护1人护理3个月；4、因已评残不再保护继续治疗费用。李斌于2012年10月19日在华安保险公司交纳了交强险；杨竟坤于2012年10月10日在英大保险公司交纳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责任人继续承担。两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内根据责任人的责任程度承担。
另查，李斌在逄绍华住院期间给付逄绍华医药费28，403元，杨竟坤给付逄绍华医药费10，000元。
原审判决认为：李斌与杨竟坤驾驶已交交强险的机动车相撞，造成逄绍华及案外人庞晓丽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责任人继续承担。两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内根据责任人的责任程度承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李斌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杨竟坤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责任。逄绍华要求医药费79，810.09元（省医院住院期间43，154.43元、附属医大一院住院期间35，878.29元、其他医药费777.37元），有黑龙江省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票据为证，应予支持；护理费27，88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580元（170元×37天×2人）＋出院期间护理费15，300元（170元×90天）］，护理费有护理协议书及护理人员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为凭，且该价格（每天按170元计算）符合现市场行情，应予支持；交通费问题，因逄绍华要求护理人员的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李斌、杨竟坤同意逄绍华住院期间每日按3元给付，逄绍华转院支付260元以及在处理交通事故及诉讼中发生的交通费用206元，有票据证实，逄绍华诉请的交通费577元［111元（3元×37天）＋260元＋206元］，应予支持。因保险公司各承担医药费10，000元已理赔逄绍华，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应由李斌、杨竟坤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50元×37天）、营养费1，850元（50元×37天）、伤残赔偿金35，520元（2012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60元×20年×0.1）、误工费10，800元（3，400元／月×12个月）、邮寄费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病例复印费202.90元、财产损失洗衣缝补费200元，有黑龙江省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票据、逄绍华误工及停发工资证明、护理人员证明、转院及住院期间票据、复印、缝补衣物费用、鉴定费收据等证件证实，应予支持。鉴于交警部门对李斌、杨竟坤责任认定，故李斌应承担上述各项费用的70%，杨竟坤应承担上述各项费用的30%。李斌、杨秀君分别在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已交交强险，两保险公司应该在交强险内承担理赔义务。所以，华安保险公司应承担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19，516元（27，880元×70%）、交通费403.90元［111元（3元×37天）＋260元＋206元］×70%、伤残赔偿金24，864元（35，520元×70%）、误工费28，560元（40，800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元（2，000元×70%）、财产损失费140元（200元×70%）、邮寄费21元（30元×70%）、复印费142元（202.90元×70%）。英大保险公司应承担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8，364元（27，880元×30%）、交通费173.10元［111元（3元×37天）＋260元＋206元］×30%、伤残赔偿金10，656元（35，520元×30%）、误工费12，240元（40，800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元（2，000元×30%）、财产损失费60元（200元×30%）、邮寄费9元（30元×30%）、复印费60.87元（202.90元×30%）；李斌在保险公司已理赔后应承担的部分即医药费13，464元［（79，810.09元－20，000元保险公司承担部分）×70%－28，403元已支付给逄绍华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1，295元（1，850元×70%）、营养费1，295元（1，850元×70%），杨竟坤在在保险公司已理赔后应承担的部分即医药费7，943.027元［（79，810.09元－20，000元保险公司承担部分）×30%－10，000元已支付给逄绍华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555元（1，850元×30%）、营养费555元（1，850元×30%）、财产损失费60元（200元×30%）。
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斌赔偿逄绍华医药费13，464元；二、李斌赔偿逄绍华住院伙食补助费1，295元；三、李斌赔偿逄绍华营养费1，295元；四、杨竟坤赔偿逄绍华医药费7，943.027元；五、杨竟坤赔偿逄绍华住院伙食补助费555元；六、杨竟坤赔偿逄绍华营养费555元；七、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医药费10，000元；八、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邮寄费21元；九、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复印费142元；十、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护理费19，516元；十一、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交通费403.90元；十二、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伤残赔偿金24，964元；十三、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误工费28，560元；十四、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元；十五、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财产损失费140元；十六、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医药费10，000元；十七、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护理费8，364元；十八、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交通费173.10元；十九、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伤残赔偿金10，656元；二十、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误工费12，240元；二十一、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精神损害抚慰金600元；二十二、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财产损失费60元；二十三、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邮寄费9元；二十四、英大保险公司赔偿逄绍华复印费60.87元；二十五、驳回逄绍华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3，347元、鉴定费2，700元（逄绍华已预交），李斌应承担4，332.90元［（3，347元＋2，700元）×70%］，杨竟坤承担1，814.10元［（3，347元＋2，700元）×30%］。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华安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逄绍华的伤害是由两辆车共同造成的，应当由承保两个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按照事故责任判决上诉人承担70%责任错误，华安保险公司与英大保险公司应各承担50%责任。综上，华安保险公司请求：撤销（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项，依法改判。
逄绍华在法定期限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庭审中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但是有703元抢救费是李斌或者杨竟坤垫付的，不在诉讼主张中。
李斌在法定期限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庭审中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英大保险公司在法定期限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庭审中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竟坤、杨秀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0日20时许，李斌驾驶其自有的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与杨竟坤驾驶的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逄绍华及案外人庞晓丽受伤。哈尔滨市交警支队香坊大队作出哈公交认字（2012）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竟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逄绍华不承担事故责任。杨秀君与杨竟坤系父子关系，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为杨秀君。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标了交强险，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在英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逄绍华在黑龙江省医院和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37天，诊断为：头左侧颞、顶部硬模下血肿，右侧顶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经逄绍华申请，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黑民司临鉴字（2013）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逄绍华伤后伤残程度为十级；2、伤后医疗终结时间为12个月；3、住院期间应保护2人护理，出院后保护1人护理3个月；4、因已评残不再保护继续治疗费用。逄绍华住院期间产生医药费79，810.09元、护理费27，880元、交通费577元、营养费1，850元、伙食补助费1，850元、伤残赔偿金35，520元、误工费40，800元、邮寄费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病例复印费202.90元、财产损失洗衣缝补费200元。李斌在逄绍华住院期间给付逄绍华医药费28，403元，杨竟坤在逄绍华住院期间给付逄绍华医药费10，000元。
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华安保险公司与英大保险公司如何在交强险限额内分担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李斌与杨竟坤驾驶已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相撞，造成逄绍华及案外人庞晓丽（另案处理）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逄绍华和庞晓丽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李斌和杨竟坤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的两名受害人逄绍华和庞晓丽的医疗费用总额超过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承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之和20，000元，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依法应对逄绍华和庞晓丽医疗费用按比例赔偿。原审法院基于逄绍华和庞晓丽系夫妻的特殊身份关系，判决将交强险限额内的医药费用限额20，000元全部赔偿给逄绍华，对此，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调整。原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对逄绍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药费59，810.09元［79，810.09元-20，000元保险公司承担部分］、营养费1，850元、伙食补助费1，850元，判令李斌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杨竟坤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因李斌实际支付给逄绍华的医药费为28，403元，杨竟坤实际支付给逄绍华的医药费10，000元，原审法院扣除李斌、杨竟坤已经支付的医药费用，判决李斌支付逄绍华医药费13，464元及杨竟坤支付逄绍华医药费医药费7，943.027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逄绍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产生护理费27，880元、交通费577元、伤残赔偿金35，520元、误工费40，800元、邮寄费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病例复印费202.90元、财产损失洗衣缝补费200元，对上述费用，应由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的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逄绍华和庞晓丽发生的相关费用未超过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220，000元，故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应全额赔偿逄绍华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邮寄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和财产损失费用。
关于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赔偿的比例问题。交强险作为一种法定的“强制性”险种，设立的宗旨在于损害赔偿的社会化，目的是为了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基本需求，使受害人在事故中遭受的人身、财产损失及时获得赔偿，故交强险责任是与事故责任脱离的单独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并不是建立在事故责任基础上，承保交强险的各保险公司对一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承担均等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按照事故责任判决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承担主次责任错误，华安保险公司请求判令华安保险公司与英大保险公司应各承担5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十六项、第二十五项；
二、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邮寄费15元；
三、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复印费101.45元；
四、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护理费13，940元；
五、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交通费288.50元；
六、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伤残赔偿金17，760元；
七、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三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误工费20，400元；
八、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四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九、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五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财产损失费100元；
十、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七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护理费13，940元；
十一、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八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交通费288.50元；
十二、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十九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伤残赔偿金17，760元；
十三、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二十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误工费20，400元；
十四、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一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十五、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二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财产损失费100元；
十六、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三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邮寄费15元；
十七、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二十四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逄绍华复印费101.45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347元、鉴定费2，700元（逄绍华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李斌承担4，332.90元，被上诉人杨竞坤承担1，814.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47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李斌承担2，342.90元，被上诉人杨竞坤承担1，004.1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静
代理审判员 蔡耘耕
代理审判员 赵峻峰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齐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