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忠伍。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3月6日被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忠华，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仕桦，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笃坚。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忠伍、蔡笃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月21日以被告人蔡笃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许忠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被告人许忠伍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案经本院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于2015年10月29日裁定将本案发回澄迈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澄迈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澄刑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许忠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连同新罪合为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蔡笃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许忠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吴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忠伍及其辩护人王忠华、黄仕桦，原审被告人蔡笃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海口市秀英区西秀镇拔南村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解决所谓的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2000多亩土地征用款问题，于2009年10月选出19名村民代表，被告人蔡笃坚是村民代表之一。2009年11月8日至16日；2010年4月1日、2日、22日、23日，时任拔南村村干部的被告人许忠伍和村民代表蔡笃坚积极煽动，和拔南村100多名村民多次到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的项目工地阻拦施工，在盈滨半岛规划大道搭建账篷，设置路障，阻拦附近企业进出车辆和过往行人，致使海南亚泰温泉酒店有限公司、海南盈海置业有限公司、海南鑫鸟语林房地产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工作和生活，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登记表；2、到案经过；3、刑事判决书；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5、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相片；6、情况说明、报告、土地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合同书；7、证人A、B、D、E、F、G、H、I、J、K、L、M、N、O、P、Q、R、S、T、W、V、U、X、Y、Z、chen、wu、丁、甲、乙、丙的证言；8、同案人曾祥利的供述；9、被告人许忠伍、蔡笃坚的供述。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许忠伍、蔡笃坚无视国家法律，积极煽动、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多家企业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许忠伍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蔡笃坚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忠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连同新罪合为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蔡笃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忠伍不服，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上诉人许忠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许忠伍于2009年11月6日至同月13日到华东地区公务考察，没有证据证明许忠伍远程遥控组织、煽动村民去阻拦施工、拦路；2、证人A、B、E的证言，并不能确实充分的证明许忠伍组织、煽动村民到老城镇盈滨半岛拦路、阻拦施工；3、韦英风等6名证人出庭作证，证实上诉人并未组织、煽动村民去拦路、阻碍施工，而是规劝村民回去。原判认定被告人许忠伍构成犯罪没有达到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应改判上诉人许忠伍无罪。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许忠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许忠伍对原审认定其煽动、积极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表示认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9年11月8日至16日，2010年4月1日、2日、22日、23日，拨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阻拦车辆和人员通行，严重影响企业正常生产和经营。上诉人许忠伍及原审被告人蔡笃坚积极煽动、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许忠伍出生于1955年7月20日；被告人蔡笃坚出生于1944年2月18日。许忠伍、蔡笃坚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12日10时许，海口市公安局西秀派出所干警在工作中发现许忠伍、蔡笃坚系网上在逃人员，便通过电话联系并口头传唤许、蔡二人到西秀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将许、蔡二人移交澄迈县公安机关。3、刑事判决书。①证实同案人曾祥利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②证实原审被告人许忠伍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3月6日被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海口市秀英区西秀镇拔南村村民A、E、B、蔡传旗、D，均因到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参与扰乱社会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5、情况说明、报告、土地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合同书。证实海南正阳置业有限公司因村民拦路，致使工程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经济损失5万元；亚泰温泉酒店因村民扰乱酒店秩序，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海南盈海置业有限公司因村民围堵该公司半岛一号工程，造成无法施工。土地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合同书，均证实上述公司是合法经营，合法施工。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相片。证实现场位于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规划大道海南大鹏公司工地西侧10米处，现场北侧为溢盈别墅区，东北方向30米处为碧海金沙别墅区。现场遗留拔南村村民用树干和铁丝搭建的路障，并在路障上加盖彩色帆布，路障将规划大道南北两侧车道及路中间的绿化带完全堵死。三、证人证言1、证人A的证言。证实拔南村干部蔡笃忠、蔡笃进、许忠伍，组织村民到老城镇盈滨半岛亚泰酒店工地阻拦施工。2010年4月22日，曾祥利、蔡笃坚说盈滨半岛的土地纠纷谈不拢，叫村民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不让车辆通行。4月23日，村民再次到盈滨半岛搭帐篷拦路，还用铁线拉起来，不给车辆通行。2、证人B的证言。证实曾祥利、蔡笃坚多次煽动、组织村民到盈滨半岛拦路，阻止施工。2010年4月初，村民在拨南村的水塔旁集中时，许忠伍对村民说：“你们要去公司那边拦路和阻止施工，不给公司压力没有钱拿，你们尽管去拦路，有什么事情我负责”。2010年4月22日、23日，其和村民到盈滨半岛拦路时看见曾祥利、蔡笃坚在现场。3、证人E的证言。证实拨南村村民于2010年4月1日、2日、22日、23日，共四次去老城镇盈滨半岛设置路障拦路，曾祥利、蔡笃忠、许忠伍都在现场。其中2010年4月2日18时许，许忠伍在拦路现场对村民说：“大家安心拦路，直至政府帮助解决问题，等土地款拔下来再分钱。”4、证人D的证言。证实拔南村村民到老城镇盈滨半岛拦路，是村民代表曾祥利、蔡笃坚等人组织的。曾祥利、蔡笃坚对村民说只要到盈滨半岛大鹏房地产公司路段拦路，才引起政府重视，解决土地款问题。5、证人蔡传旗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其和村民到盈滨半岛拦路时，看见曾祥利、孔庆林指挥村民砍树拦路。6、证人F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2日傍晚，村里的“昌叔”敲锣通知村民次日到盈滨半岛大鹏房地产公司路段拦路，并说不去就没钱拿。次日，其从村中坐车到盈滨半岛大鹏房地产公司路段时，看到有人已经在路中间搭起简易棚。7、证人G、H、I、J的证言。证实拔南村干部于2010年4月23日，组织100多名村民到盈滨半岛拦路，要求政府解决土地赔偿款问题。村民在盈滨半岛碧海金沙公寓附近的公路中间搭账蓬，不让车辆和人员通行。8、证人K、L、M、童贤福、O、P、Q、R、S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3日，拔南村100多名村民到盈滨半岛用帆布和树木拦路，不让车辆和行人通行，目的是要求政府解决土地补偿款的问题。9、证人T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3日中午，其驾车到老城镇盈滨半岛时，看见拔南村100多人用竹杆和帆布在公路上设置障碍，不让车辆和行人通过。10、证人W、钟玉转、李春桂、陈清发的证言。证实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拦路和阻拦施工，是村干部组织的，目的是要求政府赔偿土地款给拔南村。11、证人V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其驾驶铲车到盈滨半岛工地干活，当天傍晚返回时发现公路两边已设置路障，不让车辆通行，其只好驾车返回工地。12、证人U（海南盈海置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2日，拔南村村民在盈滨半岛规划大道上设置路障，不让车辆通行，使其公司运送建筑材料的车辆无法进出，导致工地停工。其公司运送食物的车辆被拦在外面，近200名在工地的工人生活得不到保障。拨南村村民设置路障造成公司经济损失约20万元。13、证人X、Y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2日，拔南村村民在盈滨规划大道设置路障，不让车辆和人员通行，使建筑材料无法送到半岛一号项目工地，致使该项目停工，造成很大经济损失，且工地上200名工人的生活受到影响。14、证人Z、chen、wu、丁、甲、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2日、22日及23日，拔南村村民在盈滨半岛设置路障，不让车辆通行。15、证人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日、2日，拔南村村民在盈滨半岛拦路，致使运输材料的车辆无法进入公司项目御泉湾工地，导致工地停工，影响工期，给其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6、证人韩伯清、李善扬（海南亚泰酒店员工）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11月以来，拔南村村民多次到海南亚泰温泉酒店工地，阻拦工人施工，一些村民还跑到酒店客房大声吵闹，影响客人休息。17、证人唐永宽、李瑞康、王法世、徐晓辉、宫琪惠、王莹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11月开始，拔南村村民多次到海南亚泰温泉酒店闹事，影响工程施工和客人休息。18、证人陈海鸿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8日至16日，约有100多名拔南村村民到澄迈盈海置业有限公司半岛一号工地阻拦施工，造成该工地无法正常施工。19、证人余忠华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8日至16日，海南盈海置业有限公司兴建的别墅工地遭到拔南村村民的阻拦，致使工地无法进行施工，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20、证人丁玉坤的证言。证实海南石琼建设公司承建的海南亚泰酒店主楼及一些附属工程，从2009年11月9日至16日，拔南村村民多次到工地吵闹，不让工程车辆进入工地，导致公司无法按时完工，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原审被告人许忠伍供称，拔南村有一片约2000亩的集体土地在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该地被征用时村民拿到的征地款是每亩2000元。2010年4月份公司开发使用该地，村民认为该地的征地款太少，就到工地阻拦，在公路中间搭帐篷，致公司车辆和人员无法出入，过往的车辆不能通行，以引起政府重视，让公司补些钱。其参加了拨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拦路，共去过四次。2、原审被告人蔡笃坚供称，拔南村有约2000亩的集体土地在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该地早些年已被征用，当时每亩征地款2000元。2010年4月份公司开发使用该地，村民认为该地的征地款太少。其是村民代表之一，曾组织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拦路，阻拦过往车辆和行人通行，以引起政府重视解决。3、同案人曾祥利供称，2009年10月份，为解决盈滨半岛土地款赔偿问题，拔南村选出19名村民代表，其是村民代表之一，然后再选出几名核心人物，他们是许忠伍、蔡笃忠、蔡笃坚等人，他们主要负责组织村里的群众去阻挠施工和拦路，以及去解决相关拨南村的土地问题。2010年4月，因澄迈县政府不解决盈滨半岛土地赔偿款问题，拨南村村民多次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堵路，在道路中间搭篷，用石头和木棍拦路，还用铁线拦起来，不让车辆和行人通行。在堵路之前，拔南村村民曾到盈滨半岛的亚泰酒店、半岛一号工地阻拦施工。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许忠伍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许忠伍多次参加拨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拦路，有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及其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即使许忠伍于2009年11月6日至同月13日到华东地区进行公务考察，也只是该段时间不在盈滨半岛拦路现场而已，并不能否定许忠伍于2010年4月间积极参加拔南村村民到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设置路障拦路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人A、B、E等人的证言，系案发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依法提取固定下来的，证人原有的感知信息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是最少的，也是最能真实反映案发情景的证言，与本案的证据形成锁链，共同证实许忠伍煽动及参加拨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拦路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经查，拔南村为解决盈滨半岛土地款赔偿问题，于2009年10月份选出19名村民代表，就着手组织村民去阻挠施工和拦路。从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间，为了引起澄迈县政府重视，拨南村村干部及村民代表组织、煽动拔南村村民多次到澄迈县老城镇盈滨半岛扰乱多家企业的工作、生产、营业活动，扰乱的时间长、次数多、人数多，为控制局面和事态的发展，海口市秀英区西秀镇有关领导到现场做拨南村干部的思想工作，并要求拨南村村干部作村民的思想工作，劝村民回去。许忠伍作为村干部在现场规劝村民回去，是按照领导的要求协助政府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亦是村干部的职责。证人韦英风等人的证言虽然证明许忠伍在现场劝村民回去，但与原判认定许忠伍煽动、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扰乱社会秩序并不矛盾，因为韦英风等人的证言证明的是许忠伍在盈滨半岛拦路现场某天一时间段的行为，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所证实的是许忠伍在村里及拦路现场某天另一时间段的行为，只能说明证人看见许忠伍在村里或拦路现场某天某时间段的不同行为而已，所以，出庭证人的证言不能推翻和否定许忠伍煽动及积极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原判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内在的关联性，且上诉人许忠伍在二审期间已认罪，足以认定。综上，上诉人许忠伍的辩护人关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许忠伍构成犯罪没有达到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应改判上诉人许忠伍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忠伍及原审被告人蔡笃坚无视国家法律，煽动并积极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设置路障拦路，扰乱多家企业的工作、生产和营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多家企业工作、生产和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许忠伍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原审法院依法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鉴于上诉人许忠伍对其煽动及积极参加拔南村村民到盈滨半岛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表示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许忠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原审被告人蔡笃坚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检察员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的出庭意见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刑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蔡笃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撤销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刑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许忠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连同新罪合为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忠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香畴审判员  王定辉审判员  邱 甜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李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审核：韩香畴撰稿：韩香畴校对：李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4日印制（共印3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