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471号
原告上海霖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海岚。
委托代理人杨阳，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隐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云杰。
委托代理人季晓俊。
委托代理人赵运。
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德乐。
原告上海霖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隐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隐志公司）、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一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合一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驳回，合一公司不服本院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遂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霖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阳，被告隐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晓俊、赵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合一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霖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6月12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被告曾在其在线经营的网站，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决战华岩寺》的在线播放服务。经原告审查确认，该涉案作品是原告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原告从未授权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是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的影视作品，被告的这一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且被告的侵权行为涉及面广、危害大。为此，原告依据我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请求判令：一、两被告立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二、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付的合理费用4，000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其在庭前发现两被告已停止了对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故当庭撤回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隐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原告并没有完整地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无权就涉案作品进行维权；2、涉案的播放页面系被告合一公司经营，相关视频储存在合一公司的服务器上，被告隐志公司不应承担直接侵权的责任；3、由于涉案网站系合一公司经营，隐志公司不存在编辑和人为的推荐行为，故也不承担间接侵权责任；4、在隐志公司与合一公司的合作过程中，隐志公司严格审核了相关的授权情况，合一公司也提供了涉案影片的相关授权，故隐志公司无法知晓相关影片存在的瑕疵，原告也未发送权利通知给隐志公司，因此，隐志公司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予以免责。
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于2010年9月10日取得辽宁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编号为（辽）剧审字（2010）第009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决战华岩寺，长度47分钟／集×30（集）制作机构沈阳广播电视台合作机构北京吉安永嘉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吉安公司）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甲第189号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本发行许可证编号。
沈阳广播电视台发表“关于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作品著作权有关问题的声明”，主要内容为：沈阳广播电视台与北京吉安公司联合出品电视剧《决战华岩寺》，我台同意将该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及其他新媒体使用权在内的所有著作财产权以及转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转让给北京吉安公司。若该作品遭受网络非法传播使用等构成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侵权时，北京吉安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转授权他人通过诉讼和非诉讼方式进行法律维权行动。
北京吉安公司发表“关于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作品著作权有关问题的声明”，主要内容为：北京吉安公司唯一独占合法拥有电视剧《决战华岩寺》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广播、提供权及其他新媒体使用权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以及转授权。现同意将该作品的上述权利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永久授权转让给东阳永恒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永恒公司）。如该作品遭受网络非法传播使用等构成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侵权时，东阳永恒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转授权他人通过诉讼和非诉讼方式进行法律维权行动。
在涉案电视剧《决战华岩寺》的片尾显示“本剧版权归东阳永恒影视传媒有限公司”。
东阳永恒公司取得上述权利后，出具给广州市江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江洪公司）《授权书》1份，将电视剧《决战华岩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广州江洪公司行使，广州江洪公司可进行维权及向第三方转授权利。授权区域：中国大陆（不包括香港、台湾和澳门），授权期限：2010年7月30日到2015年7月29日。
广州江洪公司出具给原告《授权书》1份，主要内容：授权人广州江洪公司合法拥有电视剧《决战华岩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他新媒体使用权在内的对外授权权利。现授予上海霖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占使用上述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内容1、信息网络传播权，2、制止侵权的权利，3、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性质：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授权日起5年，2010年7月30日到2015年7月29日。
2012年6月12日，原告因诉讼搜集证据需要，委托代理人宋璐来到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向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据此出具了（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4719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记载的操作步骤及截屏内容，显示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的网站首页网址“www.verycd.com”，域名“verycd.com”、“verycd.com.cn”，其主办单位为“上海隐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入“www.verycd.com”首页，页面显示有“verycd电驴大全”和“电影、剧集、综艺、动漫、游戏”等字样，并有各种电影、电视剧的介绍等内容，页面挂有广告。在首页搜索栏内输入“决战华岩寺”，显示该片的简介，并在简介下方有“在线观看更多平台乐视奇艺”等内容。点击“在线观看”，页面显示决战华岩寺（2010）类型：国产剧地区：大陆集数：30首播时间：2010年看过：1想看：11浏览：4432次口水：1视频来源：优酷（共30集）。点击第1集后，页面跳转至播放页面，此时地址栏显示“http：／／verycd.youku.com／”加后缀。之后再分别点击第15集、第30集进行播放，播放页面显示的地址栏同第1集。播放视频中均有“优酷”的水印。播放页面挂有广告。
另查明：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的网站首页网址“www.youku.com”，其主办单位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
又查明：被告合一公司（甲方）与被告隐志公司（乙方）签订了《信息服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本协议项下可能涉及之名词解释1.1“音视频内容”指属于甲方依法所有或授权获得，存放于甲方服务器内，可供网络终端设备配合相应之媒体播放软件进行回放的音视频内容。该音视频内容已经依法取得相关的著作权，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及国际公约所保护，并以甲方平台作为最终的回放平台。1.2“甲方平台”指甲方依法所有并合法独立运营，配置于互联网信息网络上的音视频资源网站或客户端软件。除非特别指定，一般是指：http：／／youku.com、http：／／youku.net、客户端软件。1.3“乙方网站”指乙方依法所有并合法独立运营，配置于互联网信息网络上的音视频资源网站。除非特别指定，一般是指：http：／／verycd.com。1.4“网站技术接口”指由甲方设置于甲方网站上，用于向乙方提供特定音视频内容的技术接口。1.6“商业化”指通过采取特定的技术方式，对特定的音视频内容在特定的平台面向最终用户进行免费发布。2、甲乙双方合作内容2.1合作概述乙方通过由甲方提供的网络技术接口自主选择音视频内容在乙方网站上进行商业化，以此丰富乙方网站的用户内容体验。2.2甲方负责的合作内容甲方负责确保甲方平台、网络技术接口的技术可行，并确保音视频内容可以在特定的范围内进行合法传播。2.3乙方负责的合作内容乙方将根据音视频内容的特点，综合市场因素、技术因素、受众因素等选择合适的方式，根据本协议项下之约定，通过乙方网络实现商业化合作。3、协议有效期起始于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4、本协议项下双方之陈述保证4.1双方法人之适格陈述保证4.1.1……同时，任何方在履行本协议项下之义务时，其行为不违反任何对其有约束力的适用法律的限制，也不会侵犯本协议以外任何第三方之合法权益。4.2音视频内容、甲方平台、网络技术接口与乙方网站、商业化的权利完整性陈述保证4.2.1甲方保证享有音视频内容的完整、充分且不受障碍的知识产权或相关之许可，并符合国家相关法律的规定，也不侵犯本协议以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与此同时，甲方保证甲方平台、网络技术接口的运营合法且具有持续有效之运营资质，不会涉及本协议项下6.1条款所述之任何违法内容或资质瑕疵。4.2.2乙方保证商业化运营的过程合法且不会侵犯任何本协议以外任何不特定第三方之合法权益，特别地，对于面向最终用户进行信息发布的乙方网站，乙方保证其运营合法且具有持续有效之运营资质，不会涉及本协议项下6.1条款所述之任何违法内容或资质瑕疵。5、本协议项下双方的权利义务5.1甲方之权利义务5.1.5甲方有义务在甲方网站上为乙方开设网站技术接口，以便乙方可以通过该网站技术接口获得音视频内容并进行商业化；5.1.6条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商业化行为进行指导，包括但不限于：商业化的方式、商业化策略、商业化过程中的广告投放方式或策略；5.1.7甲方有义务承担音视频内容在甲方网站存放、展示及播放的带宽和服务器成本。5.1.9甲方向乙方提供甲方网站的二级域名：http：／／verycd.youku.com，并有权要求乙方对音视频内容的商业化应且仅应使用上述的二级域名进行操作。5.2乙方之权利义务5.2.1乙方负责在乙方网站提供在线视频播放功能，通过甲方提供的网站技术接口从甲方网站上获取的音视频内容并采用甲方提供的媒体播放器软件进行视频播放和展示；5.2.2乙方同意甲方在提供的音视频内容中加载视频广告；5.2.3乙方负责对乙方网站内就音视频内容的商业化过程进行日常更新和维护；5.2.7乙方保证严格根据本协议项下的条款受限使用甲方开放的，网站技术接口和提供的音视频内容，不以任何技术手段，直接或间接地破坏网站技术接口。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对甲方提供的音视频内容进行冗余储存或备份，并采取积极有效的技术手段，防止音视频内容不会被因乙方的故意或过失而被本协议以外的第三方进行应用，包括但不限于转许可、超链接、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6、协议双方共同约定6.1协议双方均需确保其音视频内容、甲方平台、网络技术接口与乙方网站、商业化所包含或发布过程所涉及的信息不涉及以下违反法律法规及损害公序良俗的道德保留内容：危害国家安全、泄露国家秘密……7、协议费用本协议费用为免费。9、协议法律责任9.3音视频内容、甲方平台、网络技术接口与乙方网站、商业化的权利瑕疵责任任何一方均应根据本合项下4.2条款向对方承担权利完整保证的免责担保义务，如果任何一方违反前述保证，其法定权利存在瑕疵或者其它权益上与本协议外任何不特定第三方发生任何争议或纠纷，该方有义务代位另一方负责处理前述第三方的权利主张，同时向另一方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全部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和侵权赔偿，并保证另一方不会因此而遭受任何损失。
还查明：原告曾于2011年9月15日（授权人）出具给被告合一公司（被授权人）《授权书》1份，内容为：授权节目授权人拥有合法版权的节目（详见附件1《授权节目表》）。授权内容授权人授权被授权人以收费或／和免费的方式在被授权人平台（youku.com、youku.net、客户端软件以及无线增值业务平台）使用授权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点播、直播、下载等）及行使该权利所必需的相关权利。《授权节目表3》的剧名为《决战华岩寺》30集授权时间2011年11月4日至2013年7月29日。授权性质：非独家授权，无转授权。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隐志公司提出其知道有本案诉讼后，即断开了对涉案电视剧的链接。原告确认被告已停止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但认为因被告未提供何时停止播放的证据，故只认可在庭前已停止涉案的播放行为。
原告陈述其曾至youku.com搜索涉案影片，但无法跳转进入verycd.youku.com的播放页面。根据上述第4719号公证书显示verycd.com及verycd.youku.com页面下展示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的编号等内容一致，点击网站信息显示verycd.com的经营者为被告隐志公司。原告称其从verycd.youku.com播放页面下点击网站信息显示的经营者也为被告隐志公司。被告隐志公司称点击播放页面verycd.youku.com下的网站信息后，页面跳转至了verycd.com，故不能说明verycd.youku.com上有隐志公司的资质情况。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1）浙杭钱证民字第7204号号公证书（公证内容：沈阳广播电视台关于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作品著作权有关问题的声明、北京吉安公司关于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作品著作权有关问题的声明、东阳永恒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广州江洪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涉案电视剧片尾截图、（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4719号公证书；被告隐志公司提供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登记信息、被告隐志公司与合一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合作协议》、原告出具给被告合一公司的授权书，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
本院认为：
一、原告是否享有完整的著作权
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在辽宁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上登记的涉案电视剧《决战华岩寺》的制作单位为沈阳广播电视台，合作单位为北京吉安公司。该些原始著作权利人将涉案作品著作权予以转让，东阳永恒公司通过受让取得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在该电视剧的片尾对版权归属东阳永恒公司亦作了声明。东阳永恒公司取得全部著作权之后又将涉案电视剧《决战华岩寺》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台湾和澳门）的自2010年7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等权利授予了广州江洪公司，广州江洪公司将取得的前述权利又转授权给了原告。原告据此依法享有了涉案电视剧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个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擅自侵犯其权利。
二、被告合一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虽然被告合一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应诉，也未作答辩、未提供证据，但原告提供的（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4719号公证书证实涉案视频在线播放时网页跳转至verycd.youku.com加后缀，且播放的视频上有“优酷”的水印。被告隐志公司提供的《信息服务合作协议》证明verycd.youku.com系两被告的合作网页，被告合一公司负责视频提供，故被告合一公司系涉案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作品在线播放视频的提供者。
被告隐志公司提供了原告给合一公司的授权书，意在证明合一公司有权在线播放涉案作品。本院认为，根据该份授权书的内容，就涉案电视剧《决战华岩寺》作品，原告授予合一公司的是非独家、无转授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其本意仅限于被授权人平台（youku.com、youku.net、客户端软件以及无线增值业务平台）使用授权节目。而且，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在2011年9月15日签署给合一公司授权书时已知晓两名被告将在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间合作经营verycd.youku.com的播放平台。因此，现合一公司将涉案作品放在其与隐志公司合作经营的网络平台verycd.youku.com上播放，已超出了原告的授权范围，被告合一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作品的使用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侵权，理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原告损失的民事责任。
三、被告隐志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虽然被告隐志公司不是涉案在线播放视频的提供者，其提供的是搜索及跳转链接的技术服务，但是，根据其与合一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合作协议》，该跳转链接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搜索、链接，由于两被告有合作关系，合一公司为了合作专门开放了网络技术接口给隐志公司，故隐志公司的链接是定向的链接，且较为隐蔽，虽然网民通过搜索点击播放后，页面进行了跳转链接，但该搜索、链接、播放与在同一网站内的搜索播放结果无异，难以察觉跳转链接的过程。而且，verycd.youku.com的二级域名是合一公司为隐志公司定制的，虽具体操作者系合一公司，但该页面的装潢内容由两名被告协商确定，装潢汇集了隐志网和优酷网的图文标识，合一公司还对隐志公司的商业化行为进行指导，故隐志公司不仅提供技术服务，其在播放内容上也与合一公司存在合作关系。隐志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基于与合一公司的合作，以定向链接的方式与合一公司共同将涉案电视剧置于信息网络中，供公众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点击播放，该行为并未获得原告的许可，在主观上存有过错，与被告合一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与合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隐志公司与合一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合作协议》中关于权利瑕疵责任的约定，系两名被告内部的责任划分约定，对两被告之外的第三方权利人没有约束力，也不能因此免除隐志公司对第三方权利人应承担的过错责任。至于隐志公司在对外承担责任后是否应对内向合一公司追偿，这是两名被告内部的合同事宜，与本案原告无关。
综上所述，原告享有涉案电视剧《决战华岩寺》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隐志公司与合一公司以合作的方式，未经原告授权，在线播放涉案电视剧视频，已构成共同侵权，两名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共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隐志公司表示已断开涉案的播放链接，原告核实后确认该项事实并当庭表示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原告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和民事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对已停止的侵权行为在本案中已无再行判决停止之必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数额问题，鉴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额或两名被告侵权的获利额，故本院根据本案案情，结合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行的时间、两名被告合作播放的时间、公证书载明的浏览次数、以及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受众的范围、两名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两名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判定。虽然原告未提供公证费及律师费的发票，但原告为了取证、起诉、应诉必然会发生部分维权费用，本院亦予以酌情支持部分。
被告合一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判。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隐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霖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
二、被告上海隐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霖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理支出人民币2，5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原告负担100元，两名被告共同负担500元（原告已预交，两被告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清芳
审 判 员 徐 晨
人民陪审员 顾翠翠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俞海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
第二十四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