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3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在泉，男，生于1981年10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嘉陵区。2013年4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3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春容，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彭昭辉，男，生于1982年1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高坪区，住南充市顺庆区。2008年7月因犯赌博罪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维，男，生于1994年11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国伟，男，生于1977年1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8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毅，男，生于1982年11月24日，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奉海洋，男，生于1990年9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2012年8月因犯赌博罪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戚小林，男，生于1986年10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青标，男，生于1990年8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嘉陵区。2015年7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2日嘉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不起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1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昭辉、陈在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奉海洋、青标犯聚众斗殴罪、唐维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川1302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在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听取了原审被告人陈在泉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彭昭辉、刘毅、王国伟在顺庆区西春街“巴山夜语”茶坊一包间内开设了一个“百家乐”赌场，被告人陈在泉在该场子内赌博输了钱后不服气，于20l6年4月4日晚带人将彭昭辉、刘毅、王国伟开的场子里面的电视机、电脑等物品砸毁。2016年4月5日中午，彭昭辉、刘毅、王国伟在“巴山夜语”茶坊商量找陈在泉谈赔偿的事情，彭昭辉给陈在泉打电话，约好下午五点过在顺庆区玉桂路“欧罗巴”茶坊谈判。双方约好后，彭昭辉、刘毅、王国伟怕陈在泉找人来黑吃他们，就商量喊点人来扎场子，于是彭昭辉邀约了阮龙（在逃）、曹亮（在逃）等人，王国伟邀约了戚小林等人，被邀约的人聚集在“巴山夜语”茶坊，共计有二十余人，并准备了砍刀，彭昭辉、刘毅、王国伟还给这些邀来的人每人发了包中华烟。陈在泉也邀约了奉海洋、青标、董平（在逃）等十余人，准备了棒球棍。下午五点过，彭昭辉、刘毅、阮龙等人和陈在泉等人在“欧罗巴”茶坊谈判，王国伟带领被邀约的人守候在“欧罗巴”茶坊对面，陈在泉邀约的奉海洋、青标等人守候在“欧罗巴”茶坊门口。彭昭辉和陈在泉谈判的过程中，彭昭辉一方要求陈在泉赔偿损失，但陈在泉以各种理由拒绝赔偿，后双方不欢而散，彭昭辉就先离开茶坊，并走到马路上向守候在“欧罗巴”对面的人喊道“把陈二娃（陈在泉）给我捉了”，随后彭昭辉返回“欧罗巴”茶坊门口，用手打了正走出茶坊的陈在泉一耳光，于是双方发生抓扯。这时彭昭辉、刘毅、王国伟一方的人就拿着砍刀冲了过来，并围着陈在泉一方的一辆宝骏轿车进行乱砍，陈在泉一方的人也拿着棒球棍与彭昭辉、刘毅、王国伟一方的人进行对打。双方在对打的过程中，停在“欧罗巴”门口的一辆白色奔驰轿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毁。事后，彭昭辉、刘毅、王国伟给邀约来帮忙打架的人每人发了几百到1000元不等的报酬，陈在泉也请被邀约来的人吃饭唱歌。同时查明，被告人陈在泉于2016年5月23日、王国伟于2016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青标于2016年4月21日到嘉陵区公安局接受“7.23”寻衅滋事案的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其于2016年4月初在顺庆区西山广场参与陈在泉一方斗殴的犯罪事实，被移交至顺庆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彭昭辉、刘毅、戚小林、奉海洋均系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6年7月20日，彭昭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对被害人张某某被毁坏的车辆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其谅解。
2016年1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唐维伙同赖志（已判刑）、唐彬（已判刑）与董平（在逃）、“敬哥”（在逃）、“燕娃”（在逃）等人在顺庆区人民中路“美好时光”酒店商量，预谋与被害人盛某某等人在万福来酒店打牌赌博，以盛某某等人赌博作弊为由，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向盛某某等人索要财物。按照事先预谋，赖志与“敬哥”于2016年1月26日21时许，与被害人盛某某等人在顺庆区合众街“万福来”酒店茶坊908号房间采取“扎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赖志伪装与盛某某等人同谋作弊，“敬哥”假意赌博输钱，由唐维、“燕娃”等人乘坐董平找来的面包车在酒店楼下等候。1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唐维等人伪装“敬哥”手下到908号房间，揭穿盛某某等人，然后采取暴力威胁手段现场劫取赌资，之后共同将盛某某等人用面包车强行带至高坪区都京镇、青居电站等地，期间唐维通过扇耳光、逼其脱衣服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在嘉陵区“纳帕”茶房威逼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和密码后，唐维更是积极的将钱财及时取出，事后参与分赃，分得1,000元供自己挥霍。另查明，被告人唐维与赖志（已判刑）、唐彬（已判刑）、董平（在逃）等人对赃款13,000余元予以了分配，赖志、唐彬、唐维各分得3,000元、500元、1,000元；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中城派出所从赖志处扣押了人民币1,000元，从唐彬处扣押了人民币400元。审理中，唐维的亲属代唐维对被害人盛某某、李某、何某某进行了退赔并取得其谅解。唐维系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在泉、彭昭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奉海洋、青标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唐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彭昭辉、王国伟、刘毅、陈在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从犯意提起、邀约人员、行为实施方面来看，彭昭辉、陈在泉在主犯中罪责较大，王国伟、刘毅次之；戚小林、奉海洋、青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唐维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主犯中罪责较大。彭昭辉、陈在泉等人聚众斗殴的时间发生在2016年4月5日下午5时许，地点在“欧罗巴”茶坊外，彭昭辉一方参与人数20余人，陈在泉一方参与人数10余人，持械造成张某某车辆挡风玻璃损毁的后果，双方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将在量刑上予以体现。陈在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在泉于2016年5月23日、王国伟于2016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青标于2016年4月21日到嘉陵区公安局接受7.23寻衅滋事案的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其于2016年4月初在顺庆区西山广场参与陈在泉一方斗殴的犯罪事实，被移交至顺庆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其行为均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昭辉、刘毅、戚小林、奉海洋、唐维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彭昭辉、奉海洋有前科，将在量刑中体现。彭昭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对被害人张某某，唐维对被害人盛某某、李某、何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彭昭辉、王国伟、刘毅、唐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戚小林、奉海洋、青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在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彭昭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唐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四、被告人王国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刘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被告人奉海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戚小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青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在泉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理由为：1.上诉人是被王国伟等人骗去赌博的，系被害者；2.上诉人是同意赔偿的，并没有拒绝，是彭昭辉赔偿要求太高，所以没有达成一致；3.彭昭辉先动手打上诉人一耳光后，他们守候在茶房周围的一伙人拿着大砍刀对上诉人及其朋友以及汽车进行乱砍，上诉人的朋友从车上下来是拿出棒球棍护身，并没有动手打人，事后上诉人也没有请被邀约来的朋友吃饭唱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2.对方有严重过错；3.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并非最大，但量刑最重；4.上诉人患有癫痫病。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判认定2016年4月5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在泉邀约奉海洋、青标等人与原审被告人彭昭辉、刘毅等人在顺庆区玉桂路“欧罗巴”茶坊谈判赔偿事宜时，因谈判失败，双方发生互殴的事实是正确的。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立案登记表，顺庆区公安分局的到案经过，物证照片，视听资料，户籍信息，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鞠某、欧某某、李某某、周某某、韩某某、尚某某、邹某某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彭昭辉、陈在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奉海洋、青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3）顺庆刑初字第139号、（2008）顺庆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南中刑终字第162号刑事裁定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原判认定2016年1月26日晚上以及1月27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唐维伙同赖志（已判刑）等人在顺庆区合众街“万福来”酒店茶坊908号房间与被害人盛某某等人赌博时，以盛某某等人赌博作弊为由，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向盛某某等人索要财物的事实是正确的。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害人盛某某、李某、何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唐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收条，谅解书，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在泉、原审被告人彭昭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奉海洋、青标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唐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亦应予惩处。彭昭辉、王国伟、刘毅、陈在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从犯意提起、邀约人员、行为实施方面来看，彭昭辉、陈在泉在主犯中罪责较大，王国伟、刘毅次之；戚小林、奉海洋、青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唐维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在主犯中罪责较大。彭昭辉、陈在泉等人聚众斗殴的时间发生在2016年4月5日下午5时许，地点在“欧罗巴”茶坊外，彭昭辉一方参与人数20余人，陈在泉一方参与人数10余人，持械造成张某某车辆挡风玻璃损毁的后果，双方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将在量刑上予以体现。陈在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在泉于2016年5月23日、王国伟于2016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青标于2016年4月21日到嘉陵区公安局接受7.23寻衅滋事案的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其于2016年4月初在顺庆区西山广场参与陈在泉一方斗殴的犯罪事实，被移交至顺庆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三人的行为均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昭辉、刘毅、戚小林、奉海洋、唐维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彭昭辉、奉海洋有前科，将在量刑中体现。彭昭辉、王国伟、刘毅、戚小林对被害人张某某，唐维对被害人盛某某、李某、何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彭昭辉、王国伟、刘毅、唐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戚小林、奉海洋、青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正确。
陈在泉关于“是被王国伟等人骗去赌博，系被害者”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矛盾，故不予支持；关于“对方的人先动手打上诉人以及持刀乱砍以后，上诉人的朋友才下车拿出棒球棍护身，并没有动手打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陈在泉及其邀约的奉海洋、青标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陈在泉在与对方的人见面之前就有积极邀约他人和分发棒球棍的行为，说明其主观方面已经预见到如果谈判失败，可能发生斗殴行为，并对此有所准备。此后，双方在茶房谈判失败，对方的人虽然先动手打了陈在泉一耳光，并拿出了砍刀，但陈在泉一方也不甘示弱，拿出棒球棍与对方对打，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因此，双方的行为属于典型的聚众斗殴，陈在泉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辩护人关于“对方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双方当事人在谈判之前，均有纠集他人和准备作案工具的行为，由此说明双方对聚众斗殴均抱有积极的心态。在具体的斗殴过程中，彭昭辉一方虽然先动手，但陈在泉一方积极回应，持棒球棍与对方对打，并且在事件的起因上陈在泉也负有一定的责任，因此，双方的过错责任相当，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依据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的作用并非最大，但量刑最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量刑幅度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陈在泉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又系累犯，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已经充分考虑了其具有的自首情节，因此，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陈在泉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与量刑，故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司 莉
审 判 员 王 锐
代理审判员 张孙昊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