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8民终2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巴中市巴州区凤谷街道**号。
法定代表人：雒闯，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齐涛，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开朗，男，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飞，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囿印，男，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猛，男，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2015）旺苍民初字第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涛、被上诉人杜开朗的委托代理人何飞、被上诉人陈囿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猛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5月南江县收费路桥管理所发布S101南江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施工标段招标文件。被告陈囿印、杨猛随即筹措资金运作该项目招投标事宜及合伙承包事宜。2014年8月5日，被告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中公路建设公司）中标南江县收费路桥管理所招标的省道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2014年8月18日，招投标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第一标段为K475＋325至K480+973.376，长约5.65km，工程总价款为21989606元，工期为360天。2014年8月25日，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与杨猛签订《内部风险工程承包管理责任书》，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将其中标的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承包给被告杨猛进行施工建设，该责任书约定承包管理范围详见投标、中标书规定的全部内容；经营方式实行中标总价承包，由责任人自筹前期和施工期间的一切资金；甲方对乙方实施自负盈亏的风险责任承包方式管理，乙方独立核算，单独建账；按业主要求由乙方提交履约保证金，总承包价暂定为21989606元；甲方对工程、资金、印章、安全、工期进行控管，负责指导乙方做好管理和技术工作，按业主发出的工程总价的2%作为企业应提取的财务开支费用；乙方无故拖延工期或停工达到五天时，必须无条件自行清退出场。2014年8月，为了筹集该项目前期招投标资金、履约保证金和后期建设资金等，被告陈囿印向原告杜开朗提出借款要求，原告杜开朗于2014年8月8日将筹集的30万元现金在旺苍县藏御茶楼交付给了被告陈囿印，于2014年8月14日通过转账方式转入陈囿印银行账户20万元，被告陈囿印出具了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杜开朗现金50万元，用于S101南江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交付履约保证金及工地开支。还款时间，第一次定于2015年1月31日前还款20万元，第二次在拨付月进度款时还款20万元，第三次在拨付进度款时还10万元”，借款人陈囿印，被告杨猛在担保人栏内签字捺印，该借条同时加盖有“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S101南江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资料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被告陈囿印、杨猛于2014年8月14日签订了该工程合伙承包协议书。2015年5月22日，被告陈囿印向原告杜开朗出具承诺书，承诺所借款项于2015年6月20日还清，逾期则按月利率5%从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并向旺苍县人民法院起诉执行，被告杨猛在担保人栏内签字捺印，同时也加盖了“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S101南江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资料专用章”字样的印章。2014年6月至8月14日，被告陈囿印、杨猛为筹措建设资金共计在原告陈囿印、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等处借款700余万元，其中在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借款480万元。2014年8月21日，被告陈囿印、杨猛以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名义向业主单位缴纳履约保证金6573185.85元。之后，被告杨猛、陈囿印进场进行施工建设。2015年6月，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以工程进度缓慢为由接管了施工现场，但对于被告杨猛、陈囿印已完成的工程价款至今未予结算。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杜开朗提交的证据：1、2014年8月14日陈囿印书写的借条、转款凭证及2015年5月22日的承诺书各一张。证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被告杨猛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均加盖有项目部印章。2、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被告杨猛与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证明被告杨猛借用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名义中标了该工程项目。3、被告杨猛及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证明被告杨猛为该工程负责人，与被告陈囿印合伙承包施工，经被告杨猛同意该工程资金由被告陈囿印在公司领取、统一管理。4、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任命通知。证明被告杨猛为该工程现场负责人。5、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证明曾授权被告陈囿印作为该工程项目涉爆物资事宜的全权代理人，办理相关授权事项。6、被告陈囿印代表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与他人签订的爆破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杨猛、陈囿印与他人签订的供油协议、被告杨猛与被告陈囿印签订的合伙协议。证明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认可被告杨猛、陈囿印合伙承包该工程施工及被告陈囿印、杨猛实际进行了该工程的施工建设。被告陈囿印提交的证据：7、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任命书、施工合同、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承诺书、合伙协议；要求业主单位拨付工程款的函、工程监管协议、工期倒排表。证明被告陈囿印、杨猛合伙承包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承建的工程，并实际进行了建设施工。8、该工程项目部部分会计账，证明从2014年6月起至8月14日，被告陈囿印、杨猛为筹措建设资金共计在原告陈囿印、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等处借款700余万元，其中在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借款480万元。9、履约保证金收据，证明2015年8月21日缴纳履约保证金6573185.85元。
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及杨猛未提交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中标承建公路升级改造工程，被告陈囿印与杨猛合伙违法转包公路建设工程期间，由被告杨猛担保，被告陈囿印在原告杜开朗处借款，且该借款用于工程建设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借条中加盖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原告认为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但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否认曾启用该印章，认为与原告没有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公章系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所启用，且资料专用章用于借款不合常理，不予采信，应认定该借款系被告陈囿印、杨猛因工程建设需要筹集建设资金而向原告杜开朗所借款项。被告陈囿印、杨猛应连带偿还借款本息，利率以不超出国家利率最高限额为准。关于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责任，首先，被告巴中建设公司违法转包其承建的工程建设，被告陈囿印、杨猛为了筹集履约保证金及其他工程建设前期投入，不得不对外向包括原告杜开朗及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在内的他人借款，所以，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在转包承建的工程给无资质的个人以及对自己承建工程的资金管理上均存在过错。由于公路建设工程所需资金量大，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过错行为导致被告陈囿印、杨猛在建设工程项目中向外借款成为必然并创造了条件，导致了出借人的误判，加之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在收回该项目工程建设后，未对被告陈囿印、杨猛完成的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导致借款无力归还。至于陈囿印、杨猛与巴中公路建设公司的所谓内部承包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能因此对抗该工程的债权人，也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被告巴中公路建设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囿印、杨猛连带偿还原告杜开朗借款50万元，并从2014年8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息清结时止；二、被告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440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共计8420元，由被告陈囿印、杨猛及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上诉人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诉人）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款用于交纳项目保证金错误，被上诉人杜开朗、陈囿印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途及资金流向，一审判决仅凭借条及承诺记载的款项用于缴纳保证金即确认此借款用于缴纳保证金，该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陈囿印与上诉人系挂靠关系，被上诉人陈囿印是实际施工人错误，上诉人与杨猛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与被上诉人陈囿印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上诉人陈囿印持有的《授权委托书》（2014.11.17日）、《承诺》（2015.2.12日）上所加盖的上诉人印章系伪造，一审程序不准许鉴定不当。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借款用途及指向不改变债权债务关系主体，更不影响债务清偿责任的划分，且被上诉人杜开朗、陈囿印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缴纳保证金或工程项目支出。根据《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六十七条的规定，建筑企业将工程转包或违法分包，仅就工程质量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杜开朗借款给陈囿印，杨猛为担保人，上诉人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一审以上诉人存在违法转包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改判撤销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2015）旺苍民初字第1253号民事判决。
被上诉人杜开朗答辩称：“资料专用章启用函”上加盖有上诉人单位印章，证明资料专用章属于上诉人单位印章。上诉人在一审中至第二次开庭时都没有提交鉴定申请，被上诉人杜开朗、杨猛所交工程保证金属实，上诉人接管了该工程项目，也没有与被上诉人杜开朗、杨猛结算，上诉人就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囿印答辩称：我与杨猛先后分两次借被上诉人杜开朗50万元是真实的，我们借款交工程保证金，其中借上诉人公司480万元，2015年5月至6月，每月需向公司支付28.8万元的资金利息，现在公司接管了工程项目，但没有将工程保证金退还我们。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杨猛没有向二审提交书面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明以下事实：
《招标文件》7.31条对履约担保的要求为：履约保证金=基本履约保证金+差额履约保证金；基本履约保证金=投标净价的10%；差额履约保证金=5*[（投标最高限价*85%）-中标价净值]，施工标段投标最高限价为27065796元；基本履约保证金、差额履约保证金的现金占100%，保函担保占0%。
2014年8月14日，杨猛、陈囿印签订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合伙协议书》。
2014年8月18日，张亚明作为上诉人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发包方南江县收费路桥管理所签订省道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施工合同》。
2014年8月19日，上诉人以巴市路司[2014]038号文件向公司各部、处、室发出《关于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人员任命通知》，任命杨东为项目经理，王波为项目技术负责人，杨猛为现场负责人，董云涛为安全负责人。
上诉人以巴市路司[2014]039号文件向业主南江县收费路桥管理所发出《关于“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项目资料章”印章启用的函》，告知业主南江县收费路桥管理所公司正式启用“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
2014年8月25日，刘俊华作为上诉人公司代表人在上诉人公司办公室与被上诉人杨猛签订《内部风险工程承包管理责任书》，其中第2.21条对出资的约定：由责任人（施工人）自筹前期和施工期间的一切资金；第8条对质保金和履约保证金的约定：乙方（杨猛）在签订内部责任书前必须缴纳本工程按投标书所规定的施工履约保证金或保函，并按业主规定或投标文件规定足额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决算后，乙方无违约、无工程欠款，且业主发出退还履约保证金的通知后，余款一次性无息返还给乙方。
2014年11月17日，上诉人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陈囿印作为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项目涉爆物资事宜的全权代理人。
2015年2月11日，杨猛向上诉人公司作出“承诺”，主要内容有：本案工程合伙人为杨猛、陈囿印，杨猛同意划拨的项目资金由合伙人陈囿印在公司统一领取、管理、支付，公司负责全程监督。张亚明于2015年2月12日，在该承诺上签署“同意承诺意见”的意见，上诉人在该承诺上加盖公司印章。
被上诉人陈囿印在二审庭审中回答上诉人提问时陈述：当时交保证金需筹资150万元，先向杜开朗借款30万元，向其出具有借条，到上诉人成都分公司交款当天钱不够，又打电话给杜开朗向其借款，杜开朗转款20万元给我，我与杨猛于2014年8月底收回原30万元的借条，向其出具借款50万元的借条，并加盖“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的印章。
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只与被上诉人杨猛签订《内部风险工程承包管理责任书》，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8月25日将中标取得的工程转包给杨猛，但是，被上诉人陈囿印与杨猛于2014年8月14日即签订《合伙协议》，协议约定的工程与《内部风险工程承包管理责任书》工程属于同一工程项目，且上诉人及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1月17日授权委托被上诉人陈囿印为该工程项目涉爆物资全权代理人，再且，上诉人于2015年2月12日在被上诉人杨猛给公司的“承诺”书上签署“同意承诺意见”并加盖公司印章，证明上诉人知道并认可被上诉人陈囿印与杨猛合伙承包本案工程项目，并由被上诉人陈囿印在公司领取、管理、支付项目资金。同时，被上诉人陈囿印与杨猛合伙施工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的事实客观存在。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将中标取得的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违法转包给杨猛、陈囿印施工并无不当。
被上诉人杨猛、陈囿印为履行《内部风险工程承包管理责任书》约定的缴纳保证金和自筹前期施工所需资金的义务，由陈囿印在被上诉人杜开朗处借款50万元，用于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交付履约保证金、工程开支，被上诉人杨猛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确认，且在借条上加盖有“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印章。2015年5月22日，被上诉人陈囿印向杜开朗出具“承诺”，承诺于2015年6月12日前偿还借款，逾期按5%计息，并可向旺苍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上诉人杨猛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上签字确认，且在“承诺”上加盖有“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印章。前述款项，其中20万元为转账交付。
被上诉人陈囿印出具的下列证据分别证明：业主方“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项目部”向上诉人公司出具的收条证明收到上诉人交项目履约保证金6573185.85元；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项目部、南江县财政局国库股盖章出具的“南江县保证金入账通知单”证明收到上诉人交项目差额保证金3574603.2元。虽然，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但被上诉人陈囿印陈述前两份证据原件在被上诉人杨猛处，因杨猛去向不明现找不到原件，自己只持有复印件。上诉人为保证金交款人，在庭审中答应待休庭后到公司核实缴纳保证金的情况，但始终没有向法庭提交核实结论，且在一、二审中均没有对前两份证据提出反驳证据。考虑到承建大型工程项目需向业主交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属于众所周知的事实，故对被上诉人陈囿印陈述交纳保证金的事实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陈囿印提交的“月完成投资进度表”、“工期倒排表”，有上诉人项目部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并加盖有“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印章，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杨猛、陈囿印所做工程内容。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借款的借款人为陈囿印，担保人为杨猛，本案借款用于了陈囿印、杨猛合伙施工的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项目工程。
上诉人上诉称，一审不同意对《授权委托书》（2014.11.17日）、《承诺》（2015.2.12日）上所加盖单位印章进行鉴定，其程序错误。经审查，被上诉人杜开朗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出示的前述两份证据为复印件，被上诉人陈囿印没有异议，上诉人质证认为，这些证据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陈囿印向法庭出示了《承诺》证据原件，并陈述《授权委托书》原件已交公安机关办理爆炸物品手续，上诉人在质证过程中对《承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授权委托书》内容是委托被上诉人陈囿印为该项目爆炸物资事宜全权代理人，其目的是证明杨猛、陈囿印系本案工程合伙人，《承诺》证据其目的同样是证明杨猛、陈囿印系本案工程合伙人。故没有再对《授权委托书》、《承诺》上所加盖单位印章进行鉴定的必要。再且，上诉人没有申请对《授权委托书》、《承诺》上所加盖单位印章进行鉴定，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内部风险工程承包管理责任书》约定，由实际施工人自筹前期和施工期间的一切资金，并在签订内部责任书前缴纳履约保证金。借款人陈囿印、担保人杨猛向出借人杜开朗出具的“借条”、“承诺”载明：借款用于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升级改造工程交付履约保证金、工程开支，“借条”、“承诺”上加盖有“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印章，前述部分款项属于转账支付。借款人陈囿印提交了缴纳保证金票据复印件，并陈述了保证金原件持有人的情况，上诉人并未就此提出反驳证据。且上诉人将中标取得的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违法转包给杨猛、陈囿印施工，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陈囿印、杨猛对外借款（包括向上诉人借款）创造了条件，同时导致出借人杜开朗误判，上诉人违法转包建筑工程的行为存在过错。再且，本案借款用于陈囿印、杨猛合伙施工的S101线南江断渠至上两段公路升级改造项目工程，上诉人接管该工程项目后没有与陈囿印、杨猛结算，现杨猛去向不明，陈囿印不能取回向业主方所缴纳的保证金，不能偿还杜开朗的借款，上诉人作为借款资金使用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四川省巴中市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开信
代理审判员 李建林
代理审判员 姜 丽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麒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