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港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新兴分公司。地址：新兴县。
负责人：梁维仪，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子兴，广东云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交通运输局。地址：新兴县。
法定代表人：黄继成，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慧慧，女，新兴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住新兴县。
上诉人肇庆市港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新兴分公司（以下简称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新兴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新兴县交通局）交通运输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4）云新法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子兴，被上诉人新兴县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新林、陈慧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19日，新兴县交通局收到群众举报材料，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涉嫌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定线旅游客运经营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3年12月20日、同年12月26日、同年12月31日、2014年1月9日，新兴县交通局执法人员在省道S113线罗新交通稽查站执法检查时，发现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使用新国线集团（云浮）运输有限公司粤W051**号大型客车，每天上午7时30分、下午14时30分为发车时间，以单双程40元价格运载旅客，从新兴县城文化广场侧前往广州市三元里华园停车场，往来新兴县城与广州市之间。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以单双程40元价格招揽旅客，在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新兴至广州之间的定时、定点、定线路、定班次的定线旅游客运经营。新兴县交通局根据上述事实，委托广州市交通委员会综合行政执法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涉嫌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定线旅游客运经营的行为进行调查，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粤穗交证保（2013）20131220021号《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对涉案粤W051**号大型客车营运证、粤交运管云字线路标志牌进行了先行登记保存，并通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在2013年12月27日前到广州市广园中路338号处接受处理。2014年1月21日，新兴县交通局作出粤云新交违通（2014）10018号《违法行为通知书》，认为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使用粤W051**号车辆，擅自从事定线旅游客运经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拟给予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罚款人民币30000元的行政处罚，并告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可在收到该通知之日起3日内提出陈述、申辩，逾期将视为放弃上述权利，新兴县交通局将依法作出处罚决定。新兴县交通局于同日将该通知书送达给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但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并未提出陈述申辩及听证。2014年1月27日，新兴县交通局作出了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定线旅游客运经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八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给予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罚款人民币30000元的行政处罚。新兴县交通局于同日将该处罚决定书送达给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不服，于2014年4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交通运输行政处罚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和《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客运及客运站管理工作”的规定，新兴县交通局作为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享有对本辖区违反交通管理秩序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职权。
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规定所称道路客运经营，是指用客车运送旅客、为社会公众提供服务、具有商业性质的道路客运活动，包括班车（加班车）客运、包车客运、旅游客运。（一）班车客运是指营运客车在城乡道路上按照固定的线路、时间、站点、班次运行的一种客运方式，包括直达班车客运和普通班车客运。加班车客运是班车客运的一种补充形式，是在客运班车不能满足需要或者无法正常运营时，临时增加或者调配客车按客运班车的线路、站点运行的方式。……（三）旅游客运是指以运送旅游观光的旅客为目的，在旅游景区内运营或者其线路至少有一端在旅游景区（点）的一种客运方式。”以及第九条的规定：“旅游客运按照营运方式分为定线旅游客运和非定线旅游客运。定线旅游客运按照班车客运管理，非定线旅游客运按照包车客运管理。”本案中，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租用新国线（云浮）运输有限公司的粤W051**号客车运载旅客往返新兴县城至广州市三元里华园停车场，进行广州自由行一天游活动，是定时、定点、定线路、定班次的定线旅游经营。
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虽然提交有其与梁华英、梁泽勇、冯美霞、吴秋怡等人集体签订的《旅游包车合同》及《国内旅游“一日游”合同》、《出团通知书》，但上述合同并不是规范性的一日游合同，且同日该车往返新兴至广州的旅客有所不同。上述行为符合定线旅游客运的特征，故应纳入按照班车客运管理之列。
依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申请从事道路客运经营的，应当提供下列材料：（一）申请开业的相关材料：1、《道路旅客运输经营申请表》；……（二）同时申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的，还应当提供下列材料：1、《道路旅客运输班线经营申请表》；……”的规定，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在从事道路客运经营之前，必须依法向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新兴县交通局提供的现场笔录、对粤W051**号客车司机王宝运、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导游周基锋、旅客吴秋怡、梁泽勇、梁华英、冯美霞所作的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查案视频、收款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存在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班线客运经营的行为，违反了《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依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八十四条第（二）项“违反本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的规定，新兴县交通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向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发出《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违法事实、理由及依据，并依法告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新兴县交通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后，依法将处罚决定书送达给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因此，新兴县交通局作出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新兴县交通局认定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违反了《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并依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八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给予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罚款人民币30000元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故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认为其行为不属于定线旅游客运经营，而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经营范围内的广州一日游的自由行旅游业务，是旅游行为；新兴县交通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依法进行的经营活动进行查处超出其职能范围，违反法律程序；新兴县交通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正常旅游经营活动依照有关违反班车客运的规章给予行政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新兴县交通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新兴县交通运输局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的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受理费50元，由肇庆市港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新兴分公司负担。
上诉人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提供的证据2至证据7不予采信，实属不当。1、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坚持自己从事的是一日游的旅游业务，而且严格按照省、市、县旅游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操作，并提供了上述证据项下的政府文件和合同，一审法院对此仍不予采信，实属不当。2、原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旅客证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是不公平的。由于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从事的是一日游业务，按规定中途是可以允许旅客离团的，所以，不排除有少部分旅客利用了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一日游的便利，以假借旅游的名义到广州办理其他业务，对此，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是无法审查的，也审查不了。所以，即使有少部分旅客利用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一日游到广州办理其他业务，也不能因此否定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是从事旅游业务。二、本案运输的主体不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新兴县交通局就客运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处罚的主体错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为旅游企业，在从事旅游业务需要聘请有资质的运输公司以包车的形式来运送旅客，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运费，运输车辆涉及的司机和油、路费都与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无关，新兴县交通局凭何证据认定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是客运的主体，更谈不上从事定线客运了。所以，新兴县交通局的处罚主体错误。三、新兴县交通局作出的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将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旅游包车定性为定线客运，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1、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是严格按照旅游行政主管部门规定从事广州一日游的自由行旅游业务。2、何谓“定线旅游客运”，相关的法律、法规并无具体解释。法律无禁止即合法，新兴县交通局作为执法部门，无权就定线旅游客运进行扩大解释。四、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从事的是一日游业务，为开展该业务所作的包车运输并非是定线旅游客运，新兴县交通局以定线旅游客运的法律规定来处罚，适用法律错误。五、新兴县交通局以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一日游业务进行处罚，属于滥用职权。新兴县交通局作为新兴县范围内的运输主管部门，无权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一日游业务进行监管，即使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所包客车，也是经得省交通厅颁发的运输许可证的，从事运输的企业也都是有相应资质的。退一步来说，如果该车辆违规营运的，依法只能由发证机关即省交通厅来处理，也轮不到新兴县交通局来处理，新兴县交通局无这方面的处罚权限。综上所述，新兴县交通局作出的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处罚主体错误，且滥用职权，故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撤销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新兴县交通局承担。
被上诉人新兴县交通局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且程序合法。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实质从事的是“定线旅游客运”，但没有取得“班线客运”的行政许可，该行为显属违法。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与新国线集团（云浮）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包车协议》，以旅游包车的形式，掩盖其实质从事“班线客运”的运营事实。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旅游客运按照营运方式分为定线旅游客运和非定线旅游客运。定线旅游客运按照班车客运管理，非定线旅游客运按照包车客运管理。”由于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并不具备“班线客运”的资格，因此，是不能开展“定线旅游客运”运营方式（即班线客运）的经营活动的。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班车客运是指营运客车在城乡道路上按照固定的线路、时间、站点、班次运行的一种客运方式。”本案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开展的“广州一日游”完全符合上述规定的“四定”法律特征，是定线旅游客运的具体表现，依法应当按照班线客运管理。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道路运输班线客运经营许可而开展“定线旅游客运”服务的事实是非常清楚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新兴县交通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适用的法律法规准确且程序合法。由于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班线客运”的行政许可而擅自开展“定线旅游客运”活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四条和《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十四条以及第八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已经构成违法。新兴县交通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了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决定给予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罚款人民币30000元是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的。综上所述，新兴县交通局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该处罚决定书并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第二款和《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新兴县交通局作为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享有对本辖区违反交通管理秩序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职权。
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道路客运经营，是指用客车运送旅客、为社会公众提供服务、具有商业性质的道路客运活动，包括班车（加班车）客运、包车客运、旅游客运。（一）班车客运是指营运客车在城乡道路上按照固定的线路、时间、站点、班次运行的一种客运方式，包括直达班车客运和普通班车客运。加班车客运是班车客运的一种补充形式，是在客运班车不能满足需要或者无法正常运营时，临时增加或者调配客车按客运班车的线路、站点运行的方式。……”第九条规定：“旅游客运按照营运方式分为定线旅游客运和非定线旅游客运。定线旅游客运按照班车客运管理，非定线旅游客运按照包车客运管理。”在本案中，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租用新国线（云浮）运输有限公司的粤W051**号客车运载旅客往返新兴县城至广州市三元里华园停车场，进行广州自由行一天游活动，是定时、定点、定线路、定班次的定线旅游经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虽然提交有其与梁华英、梁泽勇、冯美霞、吴秋怡等人集体签订的《旅游包车合同》及《国内旅游“一日游”合同》、《出团通知书》，但上述合同并不是规范性的一日游合同，且同日该车往返新兴至广州的旅客有所不同。上述行为符合定线旅游客运的特征，应按照班车客运管理。
参照《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在从事定线旅游客运之前，必须依法向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但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该许可即从事定线旅游客运，且该事实有新兴县交通局提供的现场笔录、对粤W051**号客车司机王宝运、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导游周基锋、旅客吴秋怡、梁泽勇、梁华英、冯美霞所作的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查案视频、收款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存在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班线客运经营的行为，违反了《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因此，新兴县交通局依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八十四条：“违反本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的规定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给予罚款30000元的处罚，适用法规正确。
新兴县交通局在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向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发出了《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违法事实、理由及依据，并依法告知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而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主张权利。新兴县交通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的粤云新交罚（2014）1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合法。
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提出本案运输的主体不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新兴县交通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处罚的主体错误的问题。本案中，新兴县交通局是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线客运经营活动的行为进行处罚，并非是对包车的行为进行处罚。现实施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班线客运的是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新兴县交通局对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作出处罚并无不当。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认为处罚主体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肇庆港中旅新兴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肇庆市港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新兴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海燕
审 判 员 陆汉容
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