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民再初字第1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原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精河县支行。
负责人：ＸＸ，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于锋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分行资产处置部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海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分行资产处置部项目经理。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原再审被告）：王瑞波，男，汉族，1956年6月24日出生，农民。
委托代理人：董兰美，系被申请人王瑞波的妻子，女，汉族。
再审被告：马宗君（曾用名马宗军），男，汉族，1968年8月30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碑廊镇四村。
委托代理人：陈镭，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精河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精河县支行）因与被申请人王瑞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2012）博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新民再申字第113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农行精河县支行的委托代理人于锋哉、朱海平，被申请人王瑞波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兰美，再审被告马宗君的委托代理人陈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8月3日，原审原告农行精河县支行起诉至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称，被告王瑞波于1997年起至2003年12月31日止，在原告处贷款5笔共计2700000元，贷款用途均为土地开发。以上贷款王瑞波以位于精河县毗邻农五师83团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合法有效。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王瑞波偿还贷款本金2700000元；2、王瑞波偿还贷款利息1552476.91元（截至2010年7月20日），此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王瑞波辩称，1、原告所起诉的1997年11月19日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贷款的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王瑞波”印章系有人冒用被告名义骗取国家贷款，与被告无关。且该笔贷款主体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与农行精河县支行无关，如系债权转让未通知我也系无效。2、农行精河县支行所起诉的其余四笔贷款，系我开发的土地进行抵押的，农行精河县支行可将该土地对外承包，用承包费偿还贷款。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原审查明，1、1997年11月19日，王瑞波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签订一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沙区多种经营，借款期限为5年，自1997年11月19日至2002年11月19日，利率9.9％，贷款人对借款逾期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同日，双方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书》，约定：一、甲方（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于1997年11月19日贷款给乙方（王瑞波）人民币2500000元，限定2002年11月19日内偿清债务；二、乙方同意在期限内未能清偿债务时，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书号：精抵证（97）字第016号）面积3000亩抵押给甲方；……五、乙方到期未能履行债务被甲方依法处分抵押的土地使用权时，其土地使用年限为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使用年限减去乙方已使用年限后的剩余年限；……七、甲、乙双方当事人需签明的条款，1、1997年11月暂由甲方给乙方贷款1000000元，若以后贷款需追加，在本合同后另加（用2、3、4表示）。双方于1997年11月16日在精河县土地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精抵证（97）字第016号），该证明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土地抵押权人：精河县农业发展银行；抵押土地坐落：托里乡吉普凯定居点；抵押土地总面积：3000亩；标定地价：3248115元；抵押金额3248115元；抵押土地四至：东至碱区，南至新建定居点，西至高压线路，北至歪把子井。1998年5月15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将该笔借款移交给原告农行精河县支行，现王瑞波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583805.12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未还。
2、1998年10月8日，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签订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王瑞波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款1000000元，期限自1998年10月8日起至2002年10月8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7.0125‰，对逾期贷款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现王瑞波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469958.76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未还。
3、1999年7月6日，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签订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王瑞波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款250000元，期限自1999年7月6日起至2002年7月6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4.95‰，对逾期贷款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现王瑞波尚欠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79516.77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未还。
4、1999年8月12日，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签订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王瑞波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款250000元，期限自1999年8月12日起至2002年8月12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4.95‰，对逾期贷款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现王瑞波尚欠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143419.45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
5、2002年12月31日，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签订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王瑞波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款500000元，期限自2002年12月31日起至2003年12月31日止，年利率为月息6.372％，对逾期贷款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现王瑞波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275776.81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原审认为，1、关于农行精河县支行要求王瑞波偿还其于1997年11月19日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对于该笔借款，农行精河县支行向法庭提供了王瑞波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乙种帐页等证据，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落款处虽加盖“王瑞波”印章而无王瑞波的签名，但双方同日签订并已办理抵押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落款处加盖有“王瑞波”印章并有王瑞波的亲笔签名，该《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的内容可以反映出王瑞波于1997年11月19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担保的事实，王瑞波对该抵押合同的签名的真实性及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予以认可，且农行精河县支行提供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所列欠款清单中亦包括该笔到期债务，王瑞波签收了该催收通知书。故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于1997年11月19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因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已根据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的相关文件规定将该笔借款业务划转给农行精河县支行进行清理，农行精河县支行享有该笔借款的债权及抵押财产的抵押权。王瑞波辩称其未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称，原审法院未予采信。对农行精河县支行要求王瑞波偿还该笔借款1000000元、利息583805.12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及以后利息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农行精河县支行要求王瑞波偿还其分别于1998年10月8日、1999年7月6日、1999年8月12日、2002年12月31日四次所借款项尚欠本金合计170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该四笔借款均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均为有效合同，被告未按期还款，应当承担偿还欠款及利息的责任。对农行精河县支行要求王瑞波偿还上述四笔所欠本金合计1700000元、利息968671.79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及以后利息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博中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一、王瑞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精河县支行借款本金2700000元；二、王瑞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精河县支行借款利息1552476.91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该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案件受理费43737.60元（已由原告预交），退还2917.78元，剩余40819.82元，由王瑞波负担。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
2012年6月28日，经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研究，作出（2012）博中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原再审原告农行精河县支行诉称，王瑞波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和农行精河县支行先后借款5笔总金额2700000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和农行精河县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王瑞波收到借款后未能依约履行偿还义务，农行精河县支行向王瑞波下发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王瑞波在该通知书上签字认可。因其未能依约还款，故诉请法院判令王瑞波偿还借款本息。另案外人马宗君于2010年7月28日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承诺偿还以上借款，故申请法院追加马宗君为本案被告，承担偿还贷款的连带责任。
原再审被告王瑞波辩称，首先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的4笔贷款属实，但所借的钱本人并未使用。1997年11月19日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借款100万元，无我的签名，只有“王瑞波”字样印章系他人伪造，对此借据不认可。其次，该笔借款是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所借，农行精河县支行无权向我主张权利。王瑞波从未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设有帐户，也未使用该借款。另，案外人董海军与本案有关系，申请法院追加董海军为本案第三人，并要求其对本案承担责任。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1、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于1998年10月8日、1999年7月6日、1999年8月12日、2002年12月31日四次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合法有效。因未能按期偿还这四笔借款，王瑞波在农行精河县支行发出四笔借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认可。2、对于王瑞波提出1997年11月19日给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出据的1000000元的借款借据无其签名，“王瑞波”字样印章系他人伪造不予认可，农行精河县支行无权向其主张权利的辩称，因王瑞波在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日又与该支行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该合同上有王瑞波的签名和印章，对此王瑞波亦不持异议。且该笔借款已经打入王瑞波的账户。王瑞波在未依约还款情况下对《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签收认可这100万元本息的债务。因此，王瑞波对这100万元借款不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民事再审案件的当事人应为原审案件的当事人”，农行精河县支行申请追加马宗君和王瑞波申请追加董海军为本案当事人的请求依法无据，该院未予支持。4、关于王瑞波提出农行精河县支行无权向其主张1997年11月19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借款1000000元的辩称，根据国家相关金融政策的规定，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的债权划归农行精河县支行负责清理，因此，农行精河县支行享有对该笔借款的债权及抵押财产的抵押权。综上王瑞波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借款5笔共计2700000元及利息证据充分。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2）博中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维持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0）博中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
农行精河县支行申请再审称，截止2013年9月18日，被申请人王瑞波在我处贷款6笔共计2404800元、利息1712400.79元（利息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上述贷款用途均为土地开发。以上贷款王瑞波以位于精河县毗邻农五师83团的土地使用权（4000亩土地）作抵押，土地使用权在精河县土地管理局（现为精河县国土资源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合法有效。因王瑞波将相关土地开发的经营管理权交由马宗君（与王瑞波系亲戚关系），致使土地开发多年所产生的收益未能偿还王瑞波名下的贷款。马宗君对王瑞波名下贷款认可并承诺偿还。以上事实亦经博州中院和自治区高级法院的相关判决书认定，马宗君为王瑞波名下贷款的使用者，因王瑞波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已给我行造成损害，我行代为行使王瑞波的债权，故申请追加马宗君作为被申请人清偿王瑞波名下所有的贷款。请求再审法院判令：1、王瑞波偿还贷款本金共计2404800元、利息1712400.79元（利息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及自诉讼之日到贷款本金结清时新孳生的利息；2、王瑞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3、请求马宗君承担本案连带还款责任。
被申请人王瑞波辩称，1、六笔贷款里1997年4月23日贷款300000元、第二笔贷款1997年1月19日贷款1000000元，两笔不是我贷的，是董海军用的。其余四笔贷款我承认是我贷的。但以上贷款我一笔都没收到，都被董海军和马宗君拿走了。应追加董海军为本案被告。2、六笔贷款我已还了一笔500000元贷款，对于剩余的贷款我也愿意还，但是要拿回土地使用权。
再审被告马宗君称，我确实是本案的实际用款人，如果承担责任应当是直接承担责任，而不是与王瑞波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一审、原再审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另查明，1、农行精河县支行的再审申请书中要求王瑞波返还6笔贷款为：（1）1997年4月23日贷款本金余额204800元及利息159923.88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2）1997年11月19日贷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583805.12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3）1998年10月8日贷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469958.76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4）1999年7月6日贷款本金余额50000元及利息79516.77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5）1999年8月12日贷款本金余额150000元及利息143419.45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6）2002年12月31日贷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275776.81元（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以上贷款用途均为土地开发。王瑞波于2011年2月21日对其名下2002年12月31日所贷款50万元本金结清，存在欠息。在本院再审中农行精河县支行要求王瑞波偿还贷款本金共计2404800元、利息1712400.79元（利息计算至2010年7月20日）及自诉讼之日到贷款本金结清时新孳生的利息及其他诉讼费用。
2、本案在原一审审理时，农行精河县支行对王瑞波1997年4月23日贷款余额2048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贷款主体不一致，故农行精河县支行申请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
3、2010年7月28日，马宗君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为：“原王瑞波于1997年4月23日至2002年12月31日在农行博尔塔拉分行（含下属支行、分理处）贷款余额为2904800元，现本人承诺对王瑞波在农行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2013年12月31日前还清所欠贷款本息”。庭审中王瑞波对马宗君所签《还款承诺书》中的内容不认可。
以上事实有农行精河县支行向王瑞波贷款的档案中《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2010年7月28日马宗君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予以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1、关于1997年4月23日贷款本金余额204800元可否列为再审诉讼请求的问题。因农行精河县支行在原一审中已申请了撤诉，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列入到本次再审请求中。故农行精河县支行该再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1997年11月19日王瑞波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精河县支行贷款1000000元可否由农行精河县支行向王瑞波主张债权问题。因在一审及原再审中已查明王瑞波对这1000000元借款不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在本次审理中不再赘述。
3、关于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于1998年10月8日、1999年7月6日、1999年8月12日、2002年12月31日四次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问题。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的主体合法，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农行精河县支行依照合同履行了放款义务，王瑞波收到了银行的四笔贷款，应当按约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
4、关于农行精河县支行再审请求马宗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马宗君虽然向农行精河县支行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愿意主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庭审中又表明愿意承担直接还款责任。但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是农行精河县支行与王瑞波，马宗君基于对抵押土地的权属考虑而以自己是实际用款人为由，表明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但王瑞波对此并不认可。王瑞波与马宗君基于土地承包发生的法律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本案中银行与王瑞波之间的金融借款法律关系，本案还款主体应为王瑞波，农行精河县支行要求马宗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农行精河县支行请求代替王瑞波向马宗君行使追偿权，本案中王瑞波和马宗君之间不存在怠于行使的合法已到期债权，农行精河县支行请求代替王瑞波向次债务人马宗君行使追偿权的诉讼请求因为不具备代位权成立的条件所以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农行精河县支行上述再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王瑞波要求追加董海军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因没有证据证实董海军与农行精河县支行以上贷款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故王瑞波要求追加董海军为本案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博中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精河县支行要求马宗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侯 晖
审 判 员 马雪桦
代理审判员 荣 飞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段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