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刑一初字第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立新，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武鸣县公安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鸣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佳炫，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检公一刑诉（201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立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周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立新及其辩护人韦佳炫、实习律师黎敏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立新长期怀疑妻子蓝某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5月19日22时许，韦立新携带一把柴刀、一只手电筒，通过木梯进入蓝某位于武鸣县双桥镇下渌村那射屯30号的房间内，当看到被害人韦某戊全身赤裸从蓝某的床上下来后，韦立新即持柴刀朝韦某戊的头部等上身部位猛砍数刀，致使韦某戊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等全身多处损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韦某戊因全身多处遭锐器砍击后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1.物证：柴刀一把；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处警登记、接处警案件信息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病历、出诊记录等；3.证人证言：证人蓝某、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梁某、韦某丁的证言；4.被告人韦立新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生物物证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抓捕现场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立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立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称自己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韦立新进屋只是想教训韦某戊，事后也叫蓝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其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应定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韦立新犯罪后主动报警，在家等候公安人员到来，归案后还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成立自首；3.被告人韦立新通过亲属赔偿给被害人韦某戊亲属经济损失，且其没有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被告人韦立新没有证据提交法庭。韦立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被害人亲属出具的收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立新长期怀疑妻子蓝某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5月19日22时许，韦立新携带一把柴刀，通过木梯进入蓝某位于武鸣县双桥镇下渌村那射屯30号的房间内，当看到被害人韦某戊赤裸从蓝某的床上下来后，韦立新即持柴刀朝韦某戊的头部等上身部位猛砍数刀，致使韦某戊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等全身多处损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韦某戊因全身多处遭锐器砍击后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韦立新的亲属已赔偿给被害人人损失共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武鸣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案件信息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韦立新电话报警称韦某戊入室强奸其妻子蓝某，蓝某将韦某戊砍伤，要求出警处理。经公安人员到现场向蓝某了解情况，是韦立新发现蓝某与韦某戊在家中私会后，用刀将韦某戊砍伤。公安机关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9日22时许，公安机关接到韦立新报警称，同村男子韦某戊入室想强奸其妻子蓝某，后被砍伤。公安人员到场了解情况，当时韦某戊正受伤躺在蓝某怀里，当时韦某戊的头部、手部等部位流血不止，伤势严重，经询问蓝某，砍伤韦某戊的人是其丈夫韦立新，而现场也未找到作案工具，由此公安人员确定报案人韦立新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人员在现场附近走访调查时，发现韦立新独自一人往自己家的方向走，随即对其拘传，韦立新未拒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立新的身份情况以及其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5月19日23时55分，公安人员对本案中心现场，即武鸣县双桥镇下渌村韦立新家一楼蓝某的卧室进行勘验，在卧室床边地上发现大量接触状血迹，床上及蚊帐上也发有血迹，同时在床上发现一件长袖迷彩外套。在卧室北墙上发现一处140cm×125cm的喷射状血迹，在距房间卫生间大门85cm的西墙上发现有38cm×40cm的喷射状血迹。在卫生间门口木制椅子上有滴落状血迹，卫生间北墙顶端有一75cm×40cm的排风口，在距地面122cm、距西墙44cm的北墙上有踩踏痕迹。在勘查现场外围时，在韦立新家西面通道内发现一把高2.8米的木梯。在韦立新家南面的水泥路面上发现滴落状血迹，该血迹沿韦立新家西面通道在韦立新家楼房与瓦房之间的空地延伸到韦立新家楼房一楼大门穿过客厅到蓝某的卧室大门止。
2015年5月20日15时20分，公安人员对武鸣县双桥镇下渌村韦立新家东南面50米村水泥路边树林进行勘查，在树林里发现一把铁质柴刀。
公安人员对在现场勘查中发现的血迹、衣物、柴刀等痕迹及物证进行了提取。
5.人身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证实2015年5月20日19时10分至当日30分，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韦立新进行人身检查，发现韦立新右手手掌背有疑似表皮擦伤，同时将其身穿的浅蓝色长袖衬衣及蓝色内裤扣押送检。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了韦立新作案时穿的浅蓝色衬衣、蓝色内裤及黄色拖鞋。
7.武鸣县双桥中心卫生院的出诊记录及武鸣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被害人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证实武鸣县双桥卫生院于2015年5月19日23时许到现场对韦某戊进行现场伤口包扎止血，并转送武鸣县人民医院，被害人韦某戊经武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8.提取笔录，证实为确认被害人身份，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韦某戊”的儿子韦某丁血样备检。
9.武鸣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武）公（刑）鉴（法尸）字（2015）00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损伤如下：①右额顶部有一7.5cm×1cm纵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较锐，深达颅骨，颅骨劈裂性骨折；②头顶部有一9.5cm×1cm纵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较锐，深达颅骨，深达颅骨，可见顶骨内外板骨折；③左顶部有一1.5cm纵形头皮裂伤，深达肌层；④左颞枕部有5.5cm×2cm横行创口，深达颅骨；⑤左肩峰部有5.5cm×1cm创口，深达肌层；⑥右手腕背部有一横斜行9cm×4.5cm的哆开创口，近桡骨头处有两个创角及一皮瓣，创底相应的腕骨骨折，可见多条断裂的肌腱外露，该创深达尺骨，尺骨骨折；⑦右中指近节背侧有一长2cm条形创口，深达指骨；⑧左上臂上端外侧有一2.5cm×1cm创口，深达肌层，创角旁伴一长6.5cm表皮剥脱，左前臂后侧中段有一4cm×1.5cm的横行创口，深达尺骨，可触及尺骨骨折；⑨左手背有一5.5cm×1cm创口，深达掌骨，可触及掌骨骨折，左拇指近节有一长2.5cm裂创，左掌食关节背部有一3cm×1cm表皮剥脱区域；⑩左膝下方有一3cm×2cm表皮擦伤区。根据被害人全身有多处创口，右手桡静脉及手背静脉网血管离断，全脑及胸腹腔内多器官苍白，心脏及大血管内未见流动性血液，结合现场有大量血迹，分析其死亡原因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被害人各损伤特征分析，其损伤符合锐器砍击所形成损伤的特征，其中双上肢部的损伤为抵抗伤。检验意见为：被害人韦某戊因全身多处遭锐器砍击后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韦立新及被害人亲属。
10．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刑鉴（DNA）字（2015）127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经检验，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相关疑似血迹是被害人韦某戊的血，从被告人韦立新长袖衬衣及凉鞋中均检出被害人韦某戊的血；并确认了被害人身份，即本案被害人是韦某丁的父亲韦某戊。
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韦立新及被害人亲属。
11.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韦某戊是情人关系。2015年5月19日22时许，韦某戊来找其，并跟其到自己卧室，进了卧室其反锁了卧室的门。韦某戊跟其聊了几分钟后就脱衣服上床睡觉。其关灯后看了一会电视后也上床躺下。刚躺下不久，其就听见自己丈夫韦立新来开其卧室的门，但门反锁了他进不来。接着其就听见卫生间有响声，其起床查看发现是韦立新从卫生间的窗口爬进来，当时韦立新已经有半个身子钻进来了，其就问韦立新要做什么，韦立新没有理其，其就回头叫韦某戊起床，还对他说韦立新进来了，同时其马上跑去开卧室门，又接着去开自家大门，当其回到卧室时看见韦某戊坐在卫生间门口，他说自己头部受伤了，叫其帮忙止血，其就用衣服、毛巾等帮他止血，其开灯后看到韦某戊头部、手臂都受伤流血，其在止血时韦立新就从其卧室走出去了。韦某戊当时伤势很严重，其无法帮他止血，其就跑出去喊韦某戊的家人帮忙，出来时看见韦立新坐在厨房门口，他说他打110报警，还叫其打120急救。其打120急救电话后又跑到附近的韦某丙家，告诉他们韦某戊在其家里出事了，说完其又回到卧室帮韦某戊止血。韦某戊的亲戚来到后就帮韦某戊穿内裤，后来又帮他穿裤子。其就一直在卧室里帮韦某戊压着伤口，直到公安人员到来。案发当晚，其丈夫是穿一件蓝色长袖衬衣，韦立新归案后公安人员叫其拿一套衣服和鞋子给韦立新换洗，其就从家里找了一套韦立新的衣裤，在韦立新睡觉的瓦房内床底下拿了一双他平时穿得黄色拖鞋去派出所了。
12.证人韦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晚10时许，其在家已经休息了，这时蓝某打电话给其妻子李会江，还到其家门口对其二人说韦立新砍了韦某戊，叫其赶快去看看。于是其就跟着蓝某到她家，其进到一楼房间，看到韦某戊头部和双手腕都受伤流血，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当时韦某戊是上身赤裸，下身的内裤只穿到膝盖部位，其帮韦某戊穿好内裤，又打电话叫韦某乙等人过来，待韦某乙等人来后，其几人还帮韦某戊穿裤子。后韦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13.证人韦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22时40分许，其听说韦某戊在韦立新家被韦立新砍伤，其就开自己的小车到韦立新家，想送韦某戊去医院。到了韦立新家，其看见韦立新在房外打电话并往农家乐方向走，当时其进蓝某卧室时看到蓝某抱着韦某戊坐在地上，还用毛巾帮压着韦某戊的额头，卧室地上全是血，韦某戊当时只穿一件内裤，因韦某戊的腿已经僵硬，其与韦某丙无法帮韦某戊穿裤子。后120急救车来后，其与韦某丙等人配合医生抬韦某戊上救护车，但韦某戊最终还是抢救无效死亡。
14.证人韦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23时许，其听人说韦立新砍了韦某戊，就立即往韦立新家走，在韦立新家门口看到已经有一些村民在围观了。其听围观的村民说韦某戊就在韦立新家里，其进到房子里，看到地上全是血，蓝某正抱着韦某戊坐在地上，蓝某用毛巾摁住韦某戊的头，韦某戊小手臂上也包着毛巾，韦某戊当时没有穿衣服，下身只穿了一条裤子。不久，公安人员与急救车相继来到，其与韦某丙等人帮助医护人员将韦某戊抬上救护车，但最终韦某戊还是抢救无效死亡。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20时许，其与丈夫韦某戊在家吃完晚饭后看电视到21时许上床睡觉。次日5时许，其起床没看到韦某戊，平时他都是起得很晚，其还觉得奇怪，到了7时许，其听亲戚说韦某戊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后来其才知道韦某戊在韦立新家被韦立新砍死的。
16.证人韦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早上7时许，其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其母亲梁某在客厅里哭，其听亲戚说5月19日晚韦某戊在韦立新家被韦立新用刀砍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其到殡仪馆辨认韦某戊尸体时看到韦某戊双手手腕、头顶部、后脑部均有刀伤。
17.被告人韦立新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9日晚10时许，其发现有人进到其妻子蓝某睡觉的房间，其想进房间看看，却发现房间门锁上了，其就走到楼房后面的窗户那里，通过窗户门框的缝隙，看到蓝某床上有灯光，还不时传来男女偷情的声音，以前其也曾怀疑过蓝某私生活有问题，但一直抓不到蓝某的把柄，这会其亲眼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很生气，就从其睡觉的房间拿了一把铁质柴刀，要去砍那个男的，给他点教训，其拿来木楼梯，从蓝某一楼睡觉的房间卫生间通风口爬进房间，其在爬进房间时，右手背碰到墙砖擦伤了。其爬进房间后，就看到蓝某床上有一个男人赤裸身体跳下床，其就拿刀冲过去对那名赤裸男子一阵猛砍，当时房间比较黑，其不知道砍中男子什么部位，但感觉砍中头部位置多一些，后来蓝某开灯后，其才知道那个男子是同村的韦某戊，其看到韦某戊当时头部受伤的部位较多，手臂也都被其砍伤流血，可能是他用手挡的时候被砍的。蓝某看到韦某戊受伤后，一边劝阻其不要砍了，一边说要送韦某戊去医院，其就说先报警吧，接着其就走到自家前面的水泥路对面一片树林处，将砍人的柴刀扔掉，又回来把木梯搬回原处，才打电话报警，其在电话里谎称韦某戊想进家强奸其妻子时，被其妻子砍伤。其作案时是身穿一件浅蓝色长袖衬衣及一条蓝色三角裤，脚穿一双黄色拖鞋，作案后其没有换衣服和裤子，因为其见拖鞋沾了很多血，就用水冲了一下后，就到自己睡觉的房间换了另外一双黄色拖鞋，换下的作案穿得拖鞋就放在其房间的床下。
18.被告人韦立新的指认照片，证实韦立新对其作案的现场进行指认，包括木梯的摆放位置、扔刀地点、作案所穿黄色拖鞋等。
19.作案工具照片，证实经当庭出示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韦立新当庭指认，照片上的铁质弯头柴刀就是其作案用的刀具，该刀具其作案后扔在其家附近的树林处。
20.收据，证实被害人亲属韦艳珍（韦某戊的女儿）在武鸣县双桥镇下渌村村委会人员的见证下于2015年6月10日接受了被告人韦立新亲属韦秀明赔偿的丧葬费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立新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立新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韦立新作案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附近等候公安人员，虽然其报警时未承认自己作案，但在公安人员抓捕时没有拒捕，可视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亦能及时供认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本院根据其自首的情节及认罪的态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立新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韦某戊亲属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本案确因被害人韦某戊在深夜与被告人韦立新的妻子蓝某私会而起，韦某戊在本案中有违背社会伦理道德的行为，由此认定被害人有过错，据此可在对被告人韦立新量刑时综合考量。
对于被告人韦立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立新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尸检报告反映，被害人身中数十刀之多，且多是头部中刀，刀深几乎都深达颅骨，被害人右额顶部甚至被砍成劈裂性骨折，可见被告人韦立新砍人时毫无节制，由此反映其主观上明显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应认定故意杀人罪，因此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韦立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归案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立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韦立新犯罪使用的柴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李升云
审判员 张勇进
审判员 何 莉
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赵中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