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金义行初字第191号
原告傅文荣。
原告傅启贤。
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义乌市义东路131号。
法定代表人虞秀军，局长。
委托代理人楼纯彬，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荣兵，义乌市统一征地办公室副主任。
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义乌市县前街21号。
法定代表人林毅，市长。
委托代理人何晶、吴晓聪，义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
第三人傅福荣。
原告傅文荣、傅启贤诉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义乌市人民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12月31日分别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义乌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傅福荣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016年2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傅文荣、傅启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楼纯彬、陈荣兵、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负责人朱彤、委托代理人吴晓聪、第三人傅福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9月9日作出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其内容为“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你们提出的关于‘下傅村多年来所有征地协议书复印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我局已于2015年8月24日要求你们进行补正，但你们未在指定期限内按要求进行补正。因你们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不明确，我局难以确定具体的政府信息，故我局无法公开”。
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5）第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
原告傅文荣、傅启贤诉称：傅启贤、傅文荣、傅福荣于2014年4月8日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递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提供“下傅村多年来所有征地协议复印件”。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当场在《申请书》上加盖了公章，并写上公文号72号和2014年4月8日签收日期，但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为了解涉案土地被征用情况，原告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征收下傅村涉案土地的相关信息。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收到后，拒不公开。原告将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起诉至义乌市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依法判决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败诉。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9月25日答复，以涉及第三方下傅村村民委员会合法权益为由拒不公开。于是，原告于2015年4月9日第二次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义乌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再次判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败诉，但是，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还是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照样未在法定时效内答复，且百般狡辩，拒不提供。于是，傅启贤、傅文荣第三次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24日发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于2015年10月23日开听证会。2015年11月16日发出义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严重违法，也未查明涉案信息的事实。因为申请人当时去申请时，土管局骆光军主任说，一件一件很烦，叫我们三人全部写上来。再说，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明知道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把征地信息保存，存档，并有专人看管，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还帮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做文字游戏、断章取义。所以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严重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的立法本意，明显是在包庇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违法行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土地管理法》、《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国土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的规定，公开涉案信息是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法定职责，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拒不提供，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还纵容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拒不履行法定职责，严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行政复议法》、《土地管理法》等规定，基于此，特提起诉讼，以保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2015年9月9日作出的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依法撤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2015年12月4日作出的义政复决字（2015）第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依法判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对两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重新作出答复。4、依法判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未在法院判决时效内答复的行为违法。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傅启贤、傅文荣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起诉身份合法有效。2、义乌市人民法院（2014）金义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的事实。3、义土告（2015）第161号告知单（补正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补正告知单的事实。4、补正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补正的事实。5、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违法答复的事实以及超期答复的事实。6、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7、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受理的事实。8、行政复议案件听证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开过行政复议听证的事实。9、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延长行政复议期限的事实。10、义乌市人民政府义政复决字（2015）第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违法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11、义乌市人民法院（2014）金义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的事实。12、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义土资公（2015）第40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义乌市江东街道下傅村征地次数、时间、文号，但其作出了违法答复。13、征地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行为违法，希望法院向有关部门发出司法建议。
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辩称：2014年4月8日，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要求公开“下傅村多年来所有征地协议的复印件”，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书面答复，请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向下傅村村民委员会获取相关资料，后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不服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答复，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金义行初字第65号判决，要求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在判决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予以重新答复。根据上述法院判决，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重新审查了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的申请，认为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的申请内容不明确，不符合一事一申请的原则，并且申请公开的内容无法证明与其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故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24日依法向其发出了补正有关材料的告知单，但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未提供相关的补正材料。为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9月9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向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作出了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明确告知傅文荣、傅启贤无法公开相关信息。综上所述，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行为合法有效，请求维持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行为。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事实证据、法律依据。事实证据：1、申请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及申请公开的对象、用途。2、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法院判决确定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答复的期限。3、义土告（2015）第161号告知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提出补正材料的事实。4、补正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拒绝提供补正材料的事实。5、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一份及邮政特快专递单（1034296466115、1034296470115、1034296465815）复印件三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及答复书送达给原告的事实。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一条第（四）项。2、《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八）项。
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包括下列内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和形式要求应当明确、具体。傅文荣、傅启贤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要求公开“下傅村多年以来所有征地协议复印件”，“多年以来所有”是一个泛指的概念，无法指向具体的时间段和地段，存在多种可能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的规定，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根据“一事一申请”原则，要求傅文荣、傅启贤提供所需信息的明确内容描述（或项目信息）并无不当。傅文荣、傅启贤在收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补正告知书后在形式上提交了材料，但未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进行明确和具体的描述，也未对三需要进行说明，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补正。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据此作出无法公开的决定符合法律要求。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傅文荣、傅启贤以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答复违法为由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经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审理，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作出了维持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答复书的决定。三、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傅文荣、傅启贤于2015年9月23日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24日依法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送达给傅文荣、傅启贤，因该案情况复杂，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依法延长审理期限30日，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在2015年12月9日送达给傅文荣、傅启贤。综上，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傅文荣、傅启贤的诉讼请求。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事实证据、法律依据。事实证据：1、傅文荣、傅启贤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含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单、补正说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4）金义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书、（2015）金义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邮政特快专递单（1034308711815）】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傅文荣、傅启贤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确认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答复违法。2、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附件复印件各一份【含行政复议证据清单、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单义土告（2015）第161号、补正说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邮政特快专递单（1034296466115、1034296470115、1034296465815）3份】。证明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的信息公开答复合法有效。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单复印件各二份、听证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单复印件各二份、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单复印件各二份、听证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4、义乌市人民政府义政复决字（2015）第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及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单复印件各二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一条第（四）项。3、《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4、《国务院办公厅做好依申请公开工作意见》第三条。5、国土资厅发（2014）29号《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市、县征地信息公开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
第三人傅福荣述称：同意两原告的意见。第三人傅福荣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6、7、8、9、10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11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2、1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1、3、4、5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2、3、4均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傅文荣、傅启贤及第三人傅福荣均系义乌市江东街道下傅村村民。2014年4月8日，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向其提供“下傅村多年来所有征地协议的复印件”。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未在法定期限内答复。为此，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8月15日，本院作出（2014）金义行初字第7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确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未依法对傅启贤、傅文荣、傅福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行为违法。二、责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该判决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对傅启贤、傅文荣、傅福荣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该判决于2014年9月5日生效。2014年9月25日，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对傅启贤、傅文荣、傅福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答复内容如下：义乌市江东街道下付村所涉及的征收土地项目征地协议，由原义乌市统一征地事务所和义乌市江东街道下付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下付村村民委员会应有存档。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涉及第三方下付村村民委员会合法权益，要提供上述征地协议应征得第三方下付村村民委员会的同意。因此请傅启贤、傅文荣、傅福荣向江东街道下付村村民委员会获取该协议。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对该答复不服，诉至本院。2015年7月15日，本院作出（2015）金义行初字6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9月25日对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作出的答复书。二、责令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于2014年4月8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重新答复。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24日向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发出义土告（2015）第161号告知单，内容如下：“你们申请的内容不明确，我局难以据此申请确定具体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有关规定，请你们在收到本告知书10日之内补正相关材料后另行申请：1、根据一事一申请的原则，即一个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只对应一个政府信息项目，请提供所需信息的明确内容描述（或项目名称）；2、提供你们获取所需信息是用于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的合理性说明及相关证明材料。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原告傅文荣、傅启贤收到该告知书后，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补正说明（载明两原告的户籍信息，同时认为下傅村历年土地征用，对村民来说，根本不知何时征用，为此，村民多年来一直向上级领导反映无果。所以，只能将征地信息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如再不公开涉案信息，将承担法律后果）并提交给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2015年9月9日，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对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作出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其内容如下：“你们提出的关于‘下傅村多年来所有征地协议书复印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我局已于2015年8月24日要求你们进行补正，但你们未在指定期限内按要求进行补正。因你们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不明确，我局难以确定具体的政府信息，故我局无法公开”。该答复书已依法送达给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原告傅文荣、傅启贤不服该答复书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12月4日，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经复议程序审理后作出义政复决字（2015）第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义土资公（2015）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原告傅文荣、傅启贤仍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相关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应当明确、具体。然而，从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傅文荣、傅启贤、傅福荣向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下傅村多年以来所有征地协议复印件”，从该信息的描述来看，该内容没有具体的时间段，也没有具体指向某一地块，该信息存在不确定性和多种可能性；且其在申请时并未陈述其与申请公开的涉案信息之间的关联性。在此情形下，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根据“一事一申请”原则要求原告对其申请内容进行明确，同时要求其提供获取所需信息是用于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的合理性说明及相关证明材料。然而，原告傅文荣、傅启贤虽然形式上提供了补正说明，但其没有按照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要求的内容进行补正。故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据此作出无法公开的答复并无不当。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审理后作出的涉案维持决定也无不妥。两原告诉称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未在法院判决时效内作出答复的行为违法，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是否依照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时间进行答复，属于生效判决执行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综上，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傅文荣、傅启贤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傅文荣、傅启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50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帐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樊圣军
人民陪审员 杜志贵
人民陪审员 朱翠玉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郑 婧
【附注】
（2015）金义行初字第191号行政判决书
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
（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
（三）起诉被告逾期不予答复，理由不成立；
（四）以政府信息侵犯其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为由反对公开，理由不成立；
（五）要求被告更正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理由不成立；
（六）不能合理说明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且被告据此不予提供的；
（七）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且被告已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的；
（八）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