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22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女，196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1，女，198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2，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被害人刘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3，女，198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女。
委托代理人陶楚伟，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本星，男，1961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侮辱尸体、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千华，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侮辱尸体、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犯容留卖淫、侮辱尸体罪，吴某某犯侮辱尸体罪，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刘某某1、刘某某2、刘某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登吾、曾海燕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代理书记员孙晨阳担任记录。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康忠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刘某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陶楚伟和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决定另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容留卖淫罪：2014年3月份至2016年8月4日期间，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在新化县城西步行街内租赁一套三室一厅住房，用于容留卖淫女郭某某、王某某、刘某某4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卖淫一次向伍本星、刘千华支付5至10元不等的床铺费。郭某某与嫖客游某某在该卖淫场所先后进行近十次性交易；嫖客游某某1在该卖淫场所与郭某某、刘某某4共计发生过四、五十次性交易；嫖客曹某某在该卖淫场所先后与王某某发生过两次性交易；伍本星、刘千华每月获赃款约1000元。
二、侮辱尸体罪：2016年8月4日下午5时许，被害人刘某某来到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经营的卖淫场所嫖娼，当其与卖淫女郭某某发生完性关系后，突觉胸口不舒服，遂倒翻在床下。伍本星、刘千华以及吴某某等人获悉后赶来对刘某某采取掐人中等方式急救后死亡。伍本星、刘千华因担心死者家属找其索赔，便商量将刘某某尸体投入其卖淫场所附近的下水道内，并叫来吴某某和郭某某1（在逃）前来帮忙抬尸。2016年8月5日凌晨0点30分左右，伍本星和刘千华带吴某某、郭某某1两人来到自己的租房，用被套麻绳等捆绑好尸体。之后，由吴某某和郭某某1在上梅镇城西步行街下水道口子周围望风，伍本星和刘千华两人将下水道口子上面的水泥盖板移开，然后四人一起返回租房运尸。刘千华和郭某某1、伍本星和吴某某抬着尸体走到离下水道口子一米远左右的地方时，发现有居民家灯亮了，四人便将尸体扔在地上，吴某某和郭某某1逃离了现场，伍本星和刘千华则躲在附近的居民楼梯口处，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后，两人抬起尸体扔入下水道，随后两人又将水泥板移回原地，将下水道口子盖好。
2016年8月7日，被告人刘千华、伍本星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上梅派出所投案；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吴某某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上梅派出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尸体照片等物证；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勘察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吴某某侮辱尸体，其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伍本星、刘千华还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容留卖淫罪。在侮辱尸体、容留他人卖淫犯罪中，伍本星、刘千华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某某在侮辱尸体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伍本星、刘千华还系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刘某某1、刘某某2、刘某某3请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337564.5元（丧葬费26944.5元、寻找死者支出费用30760元、遗体美容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219860元）。其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办理丧事经济开支票据7张，计30376元。
被告人伍本星辩称，其租用的房子是用于打牌玩的，卖淫女自己把钱放在那里，是她们给的生活费。对起诉书指控其侮辱尸体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千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容留卖淫罪和侮辱尸体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容留卖淫事实
2014年3月份至2016年8月4日，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合伙在新化县上梅镇城西步行街内租赁一套三室一厅住房，用于容留妇女卖淫。期间，有郭某某、王某某、刘某某4等妇女基本固定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另有一些妇女偶尔也在此卖淫，每发生一次性交易，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收取5至10元不等的床铺费。至2016年8月4日止，在该场所郭某某与游某某先后进行过多次性交易；郭某某、刘某某4与游某某1分别发生过数十次性交易；王某某与曹某某发生过二次性交易。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平均每月可获利约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明，伍本星、刘千华的出生时间等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郭某某（外号“长辫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刘千华、伍本星在上梅镇城西步行街一楼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套间，供她和王某某（“王妹几”）、“红妹几”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她和王某某基本上呆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红妹几”和“袁妹几”则是流动性的。每次她向嫖客收费25元至50元不等，一般是收40元，然后给伍本星和刘千华5至10元的床铺费。她在店内一般一个月能完成20次左右的性交易。因王某某年纪小一点，一般收取50元以上的嫖资。伍本星和刘千华每月除去开支每人分得一千元左右。
3、证人王某某（外号“王妹几”、“王阿嫂”）的证言证明，她和郭某某从2014年3、4月份开始长期在伍本星、刘千华租的套间从事卖淫活动。她一般向嫖客收取60元，多的收取200元左右，平均一个月能接待十位左右的嫖客。每次伍本星、刘千华向她们收取10元的床铺费。
4、证人刘某某4（外号“红妹几”)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她在新化上梅镇城西步行街一卖淫嫖娼店内认识了“长辫子”和“王妹几”两位卖淫女。没多久，伍本星、刘千华在城西步行街另外租了两室一厅的套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有时间她就去该租房内卖淫。从事一次性交易一般25元至40元不等，伍本星、刘千华收取5元或10元的床铺费。因为年纪大，一个月平均有三、五次的卖淫活动。嫖客的年纪也都是较大的人。“长辫子”、“王妹几”等人是一直在卖淫店内的。
5、证人游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上梅镇城西步行的卖淫店内和“长辫子”发生了10来次性关系，每次都给她40或50元，另外给10元床铺费到老板手上。就在一个嫖客死的前两天上午，他和“长辫子”在一楼靠里面一间房内发生了性关系，给了她50元钱。另知道游某某1也去这店子嫖娼。
6、证人游某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伍本星和刘千华开的卖淫店内与“长辫子”、“王阿嫂”等卖淫女总共发生过四、五十次性关系，至少花钱一千多元。2016年7月20多号，他和“长辫子”在一楼的一间房间发生一次性关系，当时拿了30元给“长辫子”。另知道游某某也在这家店内嫖娼。
7、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的时候，他去伍本星、刘千华在上梅镇城西步行街搞的一个卖淫场所玩，发现里面一个叫“王妹几”的长得还可以，便与她发生了性关系，“王妹几”收了40元后，放了10元钱的床铺费在伍本星店内的抽屉里。后他又多次去这店内玩，有一次，“王妹几”在店内，又和她发生了一次性交易，同样给了她40元钱。这个店内有“王妹几”、“长辫子”、“红妹几”是固定的，还有几个阿嫂是流动性的。
8、辨认笔录证明，经郭某某、刘某某4、曹某某、游某某、游某某1分别辨认指出伍本星、刘千华就是在新化县上梅镇城西步行街开设卖淫店的老板；经王某某辨认指出曹某某是多次与她发生性关系的嫖客，刘某某4是与其一起在卖淫店内卖淫的“红妹几”，郭某某就是“长辫子”；经郭某某辨认指出游某某1、游某某系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刘某某4是与其一起在该卖淫店内卖淫的“红妹几”、王某某就是“王妹几”；经曹某某辨认指出刘某某4是在该卖淫店内的卖淫女“红妹几”，王某某就是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王妹几”，郭某某就是“长辫子”；经游某某辨认指出王某某就是“王妹几”、郭某某就是“长辫子”；经游某某1辨认指出王某某就是“王阿嫂”、郭某某就是“长辫子”。
9、被告人伍本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卖淫场所是开在上梅镇城西步行街28号门面后面的一栋楼的一单元左手那个套间。是他与刘千华合伙开的。这个套间是老式房间，共有五个房间，分别为一个客厅、三个卧室、厕所，套间后面还有一个作厨房用的棚子。该场所是他们专门用于容留妇女卖淫的场地，免费提供中饭，卖淫女发生一次性交易，他们收取10元一次床铺费。卖淫女是流动的，郭某某和王某某大部生意都是在这个场所进行，天天在店里吃饭。另外还有“刘阿嫂”、“曾阿嫂”很多的卖淫女在这场所卖过淫。赚的钱除去开支他和刘千华平分，每天结帐，除去开支每天每人能分50元左右。
10、被告人刘千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年初的时候，他和伍本星在卖淫场所玩认识了卖淫女王某某和郭某某，后来他和伍本星商议，每人出资3000多元在新化县上梅镇城西步行街内租了一套三室一厅老房子做为卖淫场所，每间房内有一张床，供郭某某、王某某和“袁妹几”、“红妹几”、“刘阿嫂”、“曾阿嫂”等妇女卖淫，王某某和郭某某是长期在店内的，另外一些则是流动性的。平均一天可接待七、八个嫖客。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一次关系收取25元到60元不等的嫖资，他和伍本星向卖淫女收取5元至10元钱的床铺费，当天分账，一个月除去房租等生活开支，每月可分一千元左右的纯收益。
二、侮辱尸体事实
2016年8月4日下午5时许，被害人刘某某来到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在新化县上梅镇城西步行街经营的卖淫场所嫖娼，与卖淫女郭某某发生性关系后，突觉胸口不适，倒翻在床下。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与吴某某等人获悉后对刘某某采取掐人中等方式急救，后刘某某死亡。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担心死者家属找其索赔，便于当晚商量将刘某某的尸体投入其卖淫场所附近的下水道内，并要吴某某和郭某某1（在逃）前来帮忙抬尸。次日凌晨0点30分左右，伍本星、刘千华带吴某某、郭某某1来到房间，用被套、麻绳等将尸体捆绑后，由吴某某和郭某某1在周围望风，伍本星和刘千华两人将下水道口上面的水泥盖板移开，然后四人一起返回房间，由刘千华和郭某某1抬尸体的脚、伍本星和吴某某抬手，至离下水道口一米远左右的地方时，发现有居民家灯亮了，四人便将尸体扔在地上，吴某某和郭某某1即逃离现场，伍本星和刘千华躲在附近观察，确定四周无人后，两人抬起尸体扔入下水道，随后将水泥板移回原地，将下水道口盖好。
2016年8月7日，被告人刘千华、伍本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6年8月11时0时许，刘某某的尸体在新化县上梅镇北塔社区周家坝廉租房附近的工农河下水道内被发现，尸体的面部、耳朵等部位有部分毁损。经新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胡某、刘某某5进行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刘某某符合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而死亡后被移尸至下水道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寻找和打捞尸体等花费了一定费用，酌情可认定合理经济损失2万元，已由刘千华的亲属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新化县上梅镇城西步行街立新桥社区房屋一楼。中心现场位于伍本星三室一厅结构房屋，进入客厅东面由南往北依次为卧室一、卫生间；客厅南门由东往西依次为卧室二、卧室三，卧室二南墙有一房门通往厨房以及后院。该栋房屋北面西侧可见有一下水道排水口，其上方的水泥楼板南侧地面上可见散落的砖头。
2、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5点左右，刘某某（外号“老庆”）来到店内，刘千华、伍本星、王某某都在，刘某某和她发生性关系后，刘某某手捂胸口说不舒服，一下子倒翻在地。伍本星、刘千华等人进来抢救后刘某某就死了。当晚伍本星、刘千华还有她哥哥郭某某1、“老吴”一起将刘某某的尸体扔到附近的下水道去了。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刘某某是与郭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死亡，当晚伍本星、刘千华、“老吴”、郭某某的哥哥四人一起将尸体丢到下水道。
4、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某4、王某某、郭某某分别辨认指出刘某某就是当天来店内嫖娼的嫖客。
5、证人刘某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某于8月4日走失，通过看监控，当时刘某某一个人走进通往卖淫场所的通道，后一直没出来。刘某某有心脏病史二、三年了，经常和一个喊“长辫子”的卖淫女发生性交易，怀疑是找卖淫女嫖娼导致心脏病发死了。
6、证人刘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5点多钟，他父亲刘某某在新化县上梅镇城西步行街一卖淫场所玩的时候死亡，后被老板抛尸到下水道里。2016年8月10日晚上12点多钟，刘某某的尸体在新化县上梅老年公寓附近的下水道里面找到，当时尸体的鼻子和嘴巴部位均被老鼠咬坏。
7、提取笔录及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6】592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提取游某某、刘某某2的血样与尸体肋软骨样本进行DNA检验，基因型符合双亲遗传关系。
8、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中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死者刘某某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左主干狭窄约80%，右冠状动脉狭窄约75%)，心、肺、肝、肾组织，腐败、自溶；肺组织内检见非常少量羽纹目硅藻，其形态与现场水样中的硅藻类似，送检肝、肾组织内检见极少量羽文目硅藻，其形态与现场水样中的桂藻不一致；肝脏、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物、常见毒品、毒鼠强及常见有机磷杀虫剂。
9、新化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6】1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刘某某符合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而死亡后被移尸至下水道内。
1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千华、伍本星于2016年8月7日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上梅派出所投案。
11、同案人吴某某的供述，供认参与本案的犯罪事实。
12、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吴某某的供述，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容留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侮辱尸体，其行为均已构成侮辱尸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犯容留卖淫罪、侮辱尸体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伍本星辩称其租的房屋是用于打牌，是卖淫女自己把钱放在那里，是她们给的生活费。经查，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合伙租赁房屋，长期供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利益的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明，其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伍本星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容留卖淫和侮辱尸体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均可认定自首，对所犯容留卖淫罪均可减轻处罚；对所犯侮辱尸体罪，均可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千华主动缴纳罚金，且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侮辱尸体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适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不是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本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千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已交清）。
三、由被告人伍本星、刘千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刘某某1、刘某某2、刘某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刘某某1、刘某某2、刘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 振
人民陪审员 刘登吾
人民陪审员 曾海燕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孙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