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491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涛，绰号张磊，男，198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素广，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释放，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
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横检公诉刑诉〔2016〕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张素广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张素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石某（已判决）与被害人李某同在珠海横琴中交四航局承包吊车租赁业务，双方在工程中存在竞争关系。石某为泄个人私愤，遂联系在东莞的许某（已判刑），以15000元人民币好处费请许某安排人员来珠海教训李某。2015年12月15日下午，许某纠集了本案被告人张涛、张素广以及罗某（已判刑）、段某（已判刑）、司机耿某等人，从东莞驾驶两台轿车来到珠海横琴。在横琴由石某开车带领被告人张素广以及罗某，找到了李某停放在横琴粗沙环村教师宿舍楼下的粤Ｂ×××××轿车，并授意他们砸该车辆。当晚20时50分许，许某购买三把铁锤为作案工具，并吩咐被告人张素广开车送罗某、段某以及本案被告人张涛前往粗沙环村教师宿舍楼实施砸车行为，几人砸完后即驾车逃回东莞。经鉴定被砸粤Ｂ×××××轿车损失60481元。次日，石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许某15000元人民币作为好处费，许某将这笔钱在同去几人中分配，其中被告人张涛分得1000元。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张涛在中山被抓获；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素广在东莞被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涛、张素广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针对指控，被告人张涛在庭审过程中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素广辩解称，1.其受许某的雇请开车载人到珠海横琴，并不知道他们到珠海横琴是为了砸车，且在珠海横琴也没有听他们说过要砸车，其也未实际参与砸车；2.其知道许某让其开车送人到案发现场是做不好的事情，其迫于压力没有坚持原则，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石某（已判刑）认为与其同在珠海横琴承包吊车租赁业务的被害人李某抢了自己生意，为泄私愤，便联系了在广东东莞的许某（已判刑），要求许某安排人员来珠海横琴教训被害人李某。同年12月15日下午，许某安排被告人张素广驾车搭载被告人张涛及段某、罗某（后二人均已判刑），许某则与胡某等人乘坐耿某丰田汽车，一行共八人来到珠海横琴。之后，被告人张素广及许某在石某的带领指认下，找到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珠海横琴粗沙环村教师宿舍楼下的粤Ｂ×××××的奥迪轿车，石某授意砸该车。当晚20时50分许，许某购买三把铁锤作为作案工具，并指使被告人张素广驾车搭载被告人张涛及段某、罗某一同前往珠海横琴粗沙环村教师宿舍楼下实施砸车行为，几人砸完后即驾车逃回广东东莞。次日，石某通过银行转账交给许某好处费15000元，许某又分给了被告人张涛1000元。经鉴定，粤Ｂ×××××奥迪轿车的损失为人民币60481元。
另查明，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张涛在广东中山被抓获归案；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素广在广东东莞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5日22时许，被害人李某到珠海市公安局横琴派出所报案称其粤Ｂ×××××奥迪轿车被人砸坏，珠海市公安局横琴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经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粤Ｂ×××××奥迪轿车车身、车灯、车窗玻璃等多处被人故意砸坏，侦查人员对现场拍摄了照片。
3.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粤Ｂ×××××奥迪轿车的所受损失为60481元。
4.和解协议书、收条，证实石某与被害人李某达成和解协议，石某赔偿李某经济损失99500元，李某对石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5.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张涛在广东中山被抓获归案；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张素广在广东东莞被抓获归案。
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涛、张素广的身份情况。
7.证人石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开始在珠海横琴从事吊车租赁生意，2015年下半年，有人也到横琴从事吊车租赁生意，整个中交四局的吊车租赁生意都被他做了，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意。2015年11月，我打电话给在东莞的亲戚许某让他找人到横琴教训一下这个人。同年12月15日，许某就到了横琴，我在横琴新家园接到他要他找人教训对方，主要还是针对对方的车，他说要去看看地方，我让他派两个人去，他就叫两名男子坐上我的车，我把他们拉到横琴粗沙环村向他们指认了奥迪车后，我把送到村口后就开车离开了。晚饭后，我知道奥迪车被砸了。过了几天，许某打电话说需要费用，我就向他所提供的银行账号汇款15000元。
8.证人许某的证言：2015年12月初的一天，石某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些人砸一个人的汽车帮他出口气，我答应后就找了段某并让他找人一起去珠海，段某找了罗某，我还找了张涛。同年12月15日上午，我打电话给开蓝牌车的张素广说下午要到珠海办事，答应他来回1000元的车费，张素广同意了。张素广来接我、段某、罗某时，胡某打电话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准备到珠海做事，胡某说要一起去，我同意了。因张素广的车出了故障，他就联系了另外一个蓝牌车司机耿某开丰田车过来。于是，由张素广开我的途观车载我女朋友刘某、段某、罗某、张涛，耿某开丰田车载我、胡某，一行共八人从东莞前往珠海横琴。到了横琴，我打电话给石某，石某开车过来与我会合后，石某叫我派人跟他一起去指认要砸的汽车，我就叫张素广和另一个人去认一下，他们就坐上了石某的汽车走了。半小时后，他们回来与我们其他六人一起在横琴吃晚饭，在此过程中，我趁刘某去卫生间的时候问谁去砸车，段某、罗某、张涛说愿意去，我问张素广是不愿意开车送他们过去，张素广同意了，但胡某、耿某二人不愿意去。饭后，我买了三把铁锤放在途观车后座，并告诉段某、罗某、张涛说车后座准备了铁锤，然后由张素广开途观车载段某、罗某、张涛，我、刘某、胡某则坐耿某的车跟在后面。到了一片住宅区后，张素广、段某、罗某、张涛进去砸车，我们在路边等，几分钟后，他们就开车出来了，然后大家就一起回到东莞。过了几天，我从石某处拿了15000元小费，分给动手砸车的段某、罗某、张涛各1500元，分给张素广500元，我自己得了7500元。张素广知道段某、罗某、张涛坐他的车到住宅区是为了砸车。
9.证人段某的证言：2015年12月上旬的一天，许某打电话说有人出钱请我们去教训别人，我答应了并找了朋友罗某帮忙。三天后，许某等几个人开了一辆途观车和一辆丰田车来接我和罗某。后由张素广开途观车载我、罗某、许某的女朋友，其他人则坐耿某的丰田车，大家一起从东莞开车前往珠海横琴。当晚7时许，我们在珠海横琴吃完晚饭后，许某联系上出钱让他教训别人的石某，石某就带着许某、张素广、罗某三人去找要被教训的人，我们其他人就在车上等着。半小时后，他们回来说没有找到人，但看了对方的汽车停在楼下，石某就叫许某去砸车，许某即叫张素广开途观车载我、罗某、张涛去砸车。张素广开车把我、罗某、张涛送到粗沙环村一栋楼下后指着一辆奥迪车说就砸这辆车，于是，我、罗某、张涛就分别从途观车上拿了一把铁锤去砸车，张素广没有动手，他坐在车上看着我们砸。砸完后，我们就开车回东莞了。第二天下午，许某给了我好处费2500元，并说要把其中的1500元给罗某，我给了罗某1000元。
10.证人罗某的证言：2015年12月15日晚，司机张素广开车载我、段某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来到珠海横琴粗沙环村一栋楼下，张素广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指认了要砸的奥迪车，我、段某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就用铁锤砸了奥迪车。
11.证人耿某的证言：2015年12月的一天，张素广打电话让我开车载他去珠海，于是我开丰田车接上张素广，在高速路口，张素广下车去开大众车，我则开车载许某和另一外男子，大家一起到珠海横琴口岸。停了一会后，我们一起去大排档吃饭，在此过程中，我听到有人说要砸车，我不同意去，许某就叫张素广开他自己的车去砸车，并让我开车载一男一女回去，开了一段路后，张素广又打电话叫我回去接许某，我接上许某后，大家就一起回东莞了。
1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5年12月15日下午15时许，我经过许某的店铺，许某问我要不要去珠海玩，于是我就坐许某的车，当时车上还有刘某、张涛、罗某、段某，本来还要等张素广，因张素广的车坏了，张素广就叫了耿某的车。许某开途观车到加油站见到张素广和耿某后，张素广就开许某的途观车载我、刘某、张涛，耿某则开车载许某、罗某、段某，大家一起前往珠海。当日19时许，我们就到了珠海横琴，许某打了个电话后，有一名中年男子开车过来与许某见面交谈。之后，张素广开车载罗某、段某跟中年男子的车走了。过了十分钟，张素广他们回来与我们其他人一起去吃饭。饭后，许某要耿某开车载段某、罗某去做事，耿某不去，我也不去，许某就叫张素广开途观车载罗某、段某、张涛去村里。几分钟后，段某打电话给我说事情搞好了，我们就一起开车回东莞。后来，段某、张涛告诉我许某给了他们各1000元。
13.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2月的一天，许某打电话要我到珠海办事，我同意了。当日18时许，我和许某及另外几名不认识的人开车来到珠海横琴，一辆车过来接应我们，但车上的人没有下来。到了吃饭的地方，许某在饭桌上告诉我们来珠海是为了砸一辆车，我同意了。饭后，许某说要去买东西，我问司机张素广许某要去买什么，张素广说要买铁锤去砸车。之后，张素广开许某的途观车载我、罗某、段某进入一个住宅小区，张素广和罗某指着一辆奥迪车说就是这台车，我、段某、罗某就各持一把铁锤去砸了奥迪车，之后，我们就一起回东莞了。过了三天，许某给了我1000元好处费。
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涛辨认出被告人张素广，并辨认出段某、罗某。
14.被告人张素广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15日下午，许某打电话租我的车到珠海横琴，我同意后就开车跟着许某的车一起向珠海方向走。行至沙口镇加油站，我的车漏机油，就打电话跟许某说车坏了不能去珠海，许某要我联系一辆能去珠海的车，我就打电话给耿某。后来，耿某就开车载着许某等三人，我则开许某的车载着另外几个人，大家一起到珠海。晚饭时间，我们到了珠海，许某的老乡开车过来接他，他们交谈一会后，许某叫我和他一起坐他老乡的车去村里，于是我们三人就一起到了一个住宅小区，许某的老乡指着里面说就是那里，到时我们自己开车过来就行了。大家一起吃晚饭后，许某叫我开他的途观车（车上有他三个朋友，大家一起从东莞过来的），许某则坐耿某的车走在前面，两辆车一前一后到了之前我们去认路的村口。这时，许某叫我开车送他三个朋友去村里他老乡住的地方，我就开车载这三个人到了那个住宅小区，那三个人就下车了，几分钟后，那三个人就出来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回东莞。我没有参与砸车，并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15.本院（2015）粤0491刑初67号刑事判决、生效证明书，证实石某、许某、段某、罗某因参与本案犯罪被判处刑罚，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16.物证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许某、段某、罗某对被砸车辆及同案人等分别进行了辨认，在照片上签名确认。
17.视听资料珠海公安治安卡口视频系统截图，证实2015年12月15日21时26分至30分，耿某的粤Ｓ×××××丰田汽车通过洪湾高速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张素广是否参与本案犯罪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本案中，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张涛、张素广等人在吃饭时问谁去砸车，并让张素广驾车送段某、罗某、张涛到现场，张素广同意后便开车送该三人过去；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许某、罗某、张素广跟着石某去找被害人，三人回来后说石某要求去砸被害人的汽车，张素广开车载其、罗某、张涛到现场后，张素广指认了被砸的汽车；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张素广指认了被砸的汽车；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大家在吃饭时，许某要求张素广开许某的汽车去砸车；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素广告诉其许某买铁锤是为了砸车，到了现场后，张素广、罗某指认了被砸的汽车。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素广在吃饭时已明知许某等人要去砸车，并按照许某的指使驾车搭载被告人张涛及罗某、段某到达作案现场并指认被砸车辆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张素广主观上明知被告人张涛和罗某、段某等人意图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然实施驾车接送、指认被砸车辆的行为，其主观上已与被告人张涛及许某、罗某、段某等人形成共同犯罪的通谋，同时被告人张素广当庭亦供述其明知许某让其开车送人是为了做不好的事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素广提出其主观上不知道他人要砸车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张素广伙同石某、谢某、段某、罗某等人故意毁坏被害人李某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涛积极实施砸车行为，是实行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素广开车接送同案人、指认被砸车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涛、张素广受许某的指使实施犯罪、石某已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本院在对二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涛、张素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张素广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包括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期间被羁押的29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7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张涛的违法所得一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席 锐
人民陪审员 龙 高
人民陪审员 余敏慧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育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