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二终字第004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新站区双七路瑶海公园东淮合酱品厂恢复楼109-209，组织机构代码58302662-3。
法定代表人：黄仁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牛和勇，安徽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城关光明路12号，组织机构代码70508120-X。
法定代表人：汤捷，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波远。
委托代理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庐阳产业园荷塘路杏花印务公司标准车间1号，组织机构代码59019754-3。
法定代表人：孙莉，总经理。
上诉人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合高新民二初字第00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原审诉称：2011年8月29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与黄仁刚、严峰签订了《经销合约书》一份，该合同为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为了达到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的经销主体条件，黄仁刚、严峰成立了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并在该合同中补盖了公司印章。合同约定，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营销区域及网络主渠道为安徽省合肥市区行政区域，销售渠道为全渠道。2012年3月1日，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合肥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酒店部2012年年度规划及费用申请》，得到了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同意和支持（其中2012年度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及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具体要求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拓合肥销售市场。但2012年6月18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向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发出《函告》一份，函称“贵司在2012年1月31日之前一直未能按照条款完成合同内的任务量和市场建设标准，已丧失经销资格，由此郑重告知如下：1、依照双方约定取消贵司经销资格……”。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对此非常震惊，更未同意解除合同。后经了解得知，2012年5月15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安徽文王酒厂合肥售后服务处刘强与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专家级8年的铺市活动执行细则》一份，该细则明确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为合肥市及长丰县的经销商，签订三方合作框架协议，区域销售商的8年专家级统一从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仓库开票，货款由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代收后打入文王集团账户，对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的促销政策进行支持和奖励。2012年5月10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售后服务处就对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给予政策支持，以合肥800家中高档批零网点为活动对象。而此前2012年5月8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作出《创新产品合肥市场动作模式的支持申请》，称“目前以庐北贸易为试点，故将专家级8年以138元／瓶的开票价签入分销合同户的附件，每瓶给予20元的销售返利，由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同时要求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分销合同户、办事处签订三方分销协议，作为合肥市区分销客户合同的约定附件”。显然，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就是夺取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独占销售权。为此，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多次向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决策层反映问题，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刘素敏作出批示“不要与经销商抢二批分销渠道，庐北做长丰一带，如海做市内，应该让经销商与二批签展示协议，分公司促进和监督作用”。但事实上，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已在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区域内进行销售，而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在端午节前为了团购文王酒，于2012年6月8日向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要酒，却遭到其拒绝。
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认为，其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经销合约书》，应为有效合同。根据该合同第四条和刘素敏董事长批示，明确说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拥有在合肥市区范围内销售文王酒品的独占权。但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无视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区域销售独占权，擅自跨区域进行销售，已严重侵犯了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民事权利，造成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取消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经销资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单方声明不能产生法律效果。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企业面临解散，经济损失惨重。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包括：团购定金580000元、团购损失1835200元、进场费损失89907元（包括超市进场费51907元和酒店进场费38000元）、购置车辆193047.7元、电脑耗材29800元、装修245000元、家具53400元、人员补偿166800元、酒店损失544952元（包括货款344952元和违约金200000元）、大流通损失589030元、销售利润2400000元（按照销售额3000万元的8%计算），以上合计6727136.7元。目前，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请求法院判令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预期可得利润损失2990000元。
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原审未作答辩。
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辩称：1、对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本公司既未侵权，也未违约。2、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提出的请求分为两类，一类已在2012年9月1日的清算协议中予以支付，另一类没有事实依据。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29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经销合约书》（合约编号30001）一份。合同内容为：就乙方经销甲方产品事宜订立以下条款，2、乙方的权利，（1）可获得甲方供应的适销产品，（2）可在经销区域内享受优惠的供货价格；3、乙方的义务，（2）在经销区域内按时足额完成甲方的承销任务；4、授权经销范围，（1）乙方的营销区域及网络主渠道，安徽省合肥市区行政区域，销售渠道为全渠道；（2）乙方如果进入“自由区”即本产品没有授权经销的区域，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并经签订定协议确认，一旦该“自由区”确定了新的经销商，那么就应该退出该地区销售；5、所经销产品的名称，文王国窖3、文王国窖6、文王国窖9；6、市场规模化启动资质要求，（1）首批打款启动资金要求，根据乙方销售区域大小及网络渠道特点，乙方首批规模化启动资金不低于200万元，（3）要求乙方市场启动一个月内铺市率达40%，第二个月达60%，第三个月达80%以上；7、乙方年度销售额为4000万至6000万，详见合同附件；8、甲方对乙方的考核要求，（1）乙方在合同期内连续6个月未完成甲方所规定的任务量，甲方有权取消其经销资格；（2）在规定时间内，乙方未达到甲方规定的市场建设标准，甲方有权取消其经销资格；……13、乙方需缴市场保证金100000元；18、本协议有效期8个月，即从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8月31日止。
2012年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优惠价格向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供应文王国窖、专家级白酒，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在合肥市区进行经销。2012年6月，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停止向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供货。此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因无法优惠取得文王酒产品，未能向其团购客户和酒店客户提供文王酒产品。
2012年6月18日，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向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发出《函告》一份。内容为：我司与贵司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30001号经销合约书，根据合同第六条第3款、第七条、第八条第2款我司对贵司的考核要求，贵司已无法有效履行合同，按约我司有权单方面取消贵司经销文王产品的资格。经查，贵司在2012年1月31日之前一直未能按照条款完成合同内的任务量和市场建设标准，已丧失经销资格，由此郑重告知如下，1、依照双方约定取消贵司经销资格，2、请贵司在2012年7月31日之前与我司财务部门进行结算，3、妥善处理贵司的仓库存货，避免给我司造成损失，……。2012年8月28日，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向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回复《函告》一份。内容为：……2012年3月份，合肥市区出现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在经销与我司相同的系列酒，造成我市场受到严重扰乱，这是明显的违约行为。我司在端午节前继续要货，贵司却无故不予发货。紧接2012年6月18日贵司单方面函告取消我司的经销资格，告知原因是2012年1月31日前未能按合同完成任务和市场建设标准，这完全违背了客观事实，我司当即向贵司提交一份申诉。……经与贵司进行交涉，我司已于2012年7月提出具体索赔，但贵司一直未予明确回复，现我司正式函告贵司如下：（1）请贵司在收到本函后3日内对我司提出的索赔事宜给予书面回复，（2）否则我司保留采取进一步追究贵司法律责任权利，因此所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由贵司承担。
2012年9月1日，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清算协议》一份。内容为：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欠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酒款1073796元，经协商，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用结算的返利款、垫付费用及保证金、奖金冲抵，双方于2012年8月27日相互抵消，合同终止。此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继续要求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未果。为此，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原审法院认为：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经销合约书》（合约编号30001），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8日发函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称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1月31日前未能按照条款完成合同内的任务量和市场建设标准，根据经销合约书第六条第3款、第七条、第八条第2款取消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经销文王产品资格，并在发函后前实际停止向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供货。但由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在合同期内连续6个月未完成其所规定的任务量，或在规定时间内未达到其规定的市场建设标准，或存在其它足以解除合同的事由，故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在未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取消其产品经销资格，并于2012年5月（合同履行未满6个月）实际停止向其供货，并无充分事实依据，违反了合同约定。虽然其后双方就解除合同协商达成一致，但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仍有权要求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
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要求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销售利润2400000元（按照销售额3000万元的8%计算），确属间接损失范畴，酌情支持300000元。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要求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团购定金580000元，由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仅提供其与团购单位签订的团购协议和定金收取、双倍退还的收款收据，未能提供上述款项付款的具体凭证，难以证明款项已经实际支付，故依法不予支持。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要求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酒店违约金200000元，由于该公司未能提供其向销售对象支付违约金的具体付款凭证，故依法不予支持。
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要求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团购损失1835200元、进场费损失89907元（包括超市进场费51907元和酒店进场费38000元）、大流通损失589030元、购置车辆193047.7元、电脑耗材29800元、装修245000元、家具53400元、人员补偿166800元、酒店货款损失344952元，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均属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为准备履行合同支出的成本费用，可在销售所得利润中弥补，本案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履行过半，故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要求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预期可得利润损失2990000元，但因双方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损失与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此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团销售利润损失300000元；二、驳回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正确。但在确定上诉人损失方面，即认定上诉人销售利润损失为300000元过低，以及认定上诉人团购定金、团购直接损失、酒店违约金、进场费损失、大流通损失、购置车辆、电脑耗材、装修、家具、人员补偿费用等损失错误。此外，被上诉人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侵犯上诉人在合肥市区的唯一经销权，系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擅自单方解除合同的根本原因，因此，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应当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二审辩称：被上诉人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单方解除权解除合同关系，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判确定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3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但被上诉人考虑到双方曾经的合作关系、因此，没有提出上诉。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和判决结果，没有异议。
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因案涉团购定金损失在原审证据（团购协议、收据）的基础上提供了安徽省六安茂源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记帐凭证复印件、现金明细账原件（2013年度）；合肥市顺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记帐凭证复印件（预付帐款、营业外收入）；合肥市金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记帐凭证复印件（预付帐款、营业外收入）；合肥市奎成沙发有限责任公司记帐凭证复印件（预付帐款、营业外收入）；合肥东旭铝塑门窗有限公司记帐凭证复印件（预付帐款、营业外收入）；合肥市鸿图储运有限公司记帐凭证复印件（预付帐款、营业外收入）。并申请合肥东旭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合肥市鸿图储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良奎、李德标作证。本院经核实并制作笔录两份，合肥东旭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良奎、合肥市鸿图储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标对因团购协议向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定金100000元、30000元，以及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因不能供货双倍返还定金200000元、6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上诉人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涉案经济损失有无事实依据。对于主张损失中的其中一项，即团购定金损失问题，二审期间除合肥东旭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合肥市鸿图储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收到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外，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诸如合肥市顺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合肥市金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肥市奎成沙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记帐凭证均为复印件，且公司的财务人员或者法定代表人亦未至本院确认定金收取；而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安徽省六安茂源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现金明细账虽为原件，但非该公司的财务人员提交本院，且二审期间，也无安徽省六安茂源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经授权的工作人员至本院确认现金明细账的真实性，因而不能证实涉案的现金明细账来源于安徽省六安茂源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因此，本院对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合肥东旭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合肥市鸿图储运有限公司收到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返还定金的证据予以采纳，其他有关定金返还的证据不予采信。故涉案争议的团购定金损失本院确定为130000元，该款由被上诉人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予以赔偿。对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损失中如团购直接损失、酒店违约金、进场费损失、大流通损失、购置车辆、电脑耗材、装修、家具、人员补偿费用等，因其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故本院对此部分损失不予认定。至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上诉所提及原判确定的销售利润损失300000元过低问题，因该部分损失的酌定，亦属自由裁量范畴，故本院不予调整。关于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应对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损失予以承担的问题。由于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与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且本案所涉损失源于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其和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因而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请求安徽庐北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涉案损失，欠缺法律依据。鉴此，原判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合高新民二初字第00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损失430000元；
二、维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合高新民二初字第000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0720元，由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9624元，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1096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320元，由合肥如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8320元，安徽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烜
审判员 张 健
审判员 欧 健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顾斯斯
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