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8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戊。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仲从龙，曾用名仲丛龙，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志超，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某甲，无业。2010年1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2015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被邹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工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6年1月18日被释放。
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秦某甲、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5）邹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秋天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仲从龙多次向吸毒人员许志超、许某乙、尹某等人贩卖毒品合计30.6克。其中向许志超（含许某甲、刘某等共同购买人）贩卖冰毒19.6克，向许某乙贩卖冰毒10克，向尹某贩卖冰毒1克。
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仲从龙欲到河南省台前县购买冰毒，被告人仲从龙遂和被告人许志超商量，由许志超以4000元的价格购买其中的10克冰毒，许志超同意后先将4000元支付给仲从龙。次日，被告人仲从龙从河南台前县购进冰毒至邹城市，欲贩卖给被告人许志超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该宗冰毒被扣押。经鉴定，该宗冰毒重35.4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8日中午1时左许，其驾车到邹城市世纪花某小区找仲姓男青年（后证实为仲从龙），在小区门口该青年被邹城市公安局抓获，且从其车后排座脚踏垫下边搜出该青年带的一包冰毒，这包冰毒当场称重，大约有36克多。另证明仲姓男青年曾租用过其三次车，第一次2014年5月10日左右，其开鲁H×××××带着该青年到河南省台前县，第二次2014年5月20日左右，其开鲁H×××××带着该青年再次到了河南省台前县，第三次就是被抓获的当天。
（2）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至今其从绰号为小龙的手里（手机号130××××6601，后证实为仲从龙）购买过10余次冰毒，每克600元，共计20多克冰毒。每次都是其打电话联系小龙后到小龙居住的济宁某小区购买。
（3）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曾和许志超一起购买小龙（后证实为仲从龙）提供的毒品，2013年某日，其和许志超到了小龙居住的济宁金梭小区以600元的价格购买1克冰毒，后其和许志超共同吸食。一个半月后，其和许志超再次去济宁市小龙某600元钱购买1克冰毒，此后二人又两次在济宁市如意大桥西路南向小龙购买冰毒，一次0.5克，一次1克。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金某酒店门口以600元的价格从小龙（后证实为仲从龙）手里购买1克冰毒，大约一个月后，再次联系小龙，在柳某大街农行门口以600元价格购买1克冰毒。二十多天后其在金某酒以400元的价格从小龙手中购买1克冰毒。
（5）被告人许志超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17日晚，仲从龙电话联系其明天“进货”（买毒）的事，其同意出资4000元购买10克冰毒，并向某从龙提供的中行卡里汇了4000元。其曾因出车祸借了仲从龙6000元，加上欠仲的买冰毒款，共欠10000多元，想购买冰毒后卖给马某甲等人盈利。6月18日下午1时许，仲从龙到世纪花某给其送冰毒时，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都是在仲从龙手中购买冰毒后将冰毒贩卖给他人。
另证明，其从仲从龙手中购买冰毒的次数和某数如下：1、其和刘某先后三次共同购买合计2.5克冰毒，与仲从龙供述基本一致。2、其和许某甲共同购买1克冰毒。3、2014年春节前后其个人购买0.5克冰毒。4、2014年春节后到4月份，其购买冰毒两次，每次0.3克，合计0.6克。5、2014年3、4月份，其在仲从龙住处与仲约定450元的价格以欠款形式先买走5克冰毒，后和许某甲、刘某、池某乙等人吸食。6、2014年4、5月份，因来回拿货麻烦，仲从龙卖给其10克冰毒，当时未付款，两人约定2000元价格，等卖掉后将钱某。后其将这些冰毒卖给马某甲等人，自己也吸食了一部分。
（6）被告人仲从龙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17日，其电话联系河南台前县修哥询问购买冰毒一事并讲好价格和某数，因为许志超出车祸向其借过钱至今未还，其就考虑着让许志超出钱去进冰毒，将此事和许志超商量后许同意给4000元，因钱数不够，其就决定和许志超合资购买。同时其给八哥（后证实为秦某甲）打电话，问是否需要捎东西（指冰毒），八哥同意后，其到八哥居住的税务街拿了购毒的1000元。之后乘坐联系好的出租车到河南台前县医院一十字路口找到了修哥，其以6500元的价格购买了修哥的一包冰毒，当场并未称量，上车后就将冰毒藏到了脚垫下。其和许志超电话联系在邹城西外环国贸家具城西世纪花某小区南门口见面，2014年6月18日下午刚到世纪花某小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其指认下将购进的冰毒查获。
另证明，仲从龙贩卖给许志超冰毒的次数、克数如下：1、在金梭小区，许志超、刘某共同出资600元向其购买1克冰毒，由其以600元的价格先找到“小镇”购买后再交给许志超。许志超、刘某以上述同样方式向其购买1克冰毒，三人共同吸食。许志超、刘某以上述同样方式向其购买0.5克冰毒，三人共同吸食。2、许志超、许某甲以上述同样方式购买1克冰毒，三人共同吸食（根据许志超、许某甲的证言与仲从龙供述一致的内容，认定为1克）。3、许志超以3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0.5克冰毒，其从“小镇”处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0.5克冰毒，然后按原价卖给了许志超。4、2014年春节后到4月份之间，其和许志超共同出资买过两次，每人每次都是0.5克，均由其向“小镇”购买后卖给许志超（对应被告人许志超的该项供述，应认定为每次0.3克，共计0.6克）。5、2014年3、4月份，许志超从其住处拿走5克冰毒，当时未付款，约定以后按原价给其钱。6、2014年5月份，许志超还其三、四千元。几天后其在许志超的车里卖给许8克冰毒，不久再次卖给许2克冰毒，均未当场付款，直至被抓获前其去河南买冰毒，许志超又给其四千元。
还证明，仲从龙多次贩卖给许某乙冰毒合计10克左右，2013年夏天在金梭小区，其联系“小镇”购买1克冰毒后，将该冰毒原价卖给许某乙。半个月后，许某乙再次找其购买1克冰毒，其仍找“小镇”购买后再贩卖给许某乙。此后许某乙断断续续找其购买了七、八次冰毒，每次都是1克，其均是从“小镇”手里拿货后按原价给许某乙（对应证人许某乙的该项证言，应认定为10克）。其通过秦某甲认识的一个男青年（后证实为尹某）后，分别在金某酒店门口、柳某大街卖给男青年共计1克冰毒（对应证人尹某的该项证言，应认定为1克）。
2、2013年秋天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许志超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将购买的冰毒加价转卖给马某乙、骆某、陈某乙、曹某、池某乙、李某、潘某乙、张某丁、孟某、程某乙、王某甲等人共计12.56克。其中向马某乙贩卖冰毒1.6克，向李某贩卖冰毒2.5克，向骆某贩卖冰毒0.76克，向陈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曹某贩卖冰毒0.9克，向池某乙贩卖冰毒1.6克，向张某丁贩卖冰毒0.3克，向胡某甲贩卖冰毒0.2克，向米某贩卖冰毒0.4克，向程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王某乙贩卖冰毒0.5克，向周某贩卖冰毒0.4克，向潘某乙贩卖冰毒0.9克，向孟某贩卖冰毒0.3克，向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王某甲贩卖冰毒0.7克。
2014年4、5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在被告人许志超的安排下，给吸毒人员送冰毒合计3.5克。其中向周某贩卖冰毒0.4克，向李某贩卖冰毒2克，向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孟某贩卖冰毒0.2克，向骆某贩卖冰毒0.3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6月，其从许志超手里购买毒品四次，每次均为1克，价格300元至500元不等，其中某戊跟着许志超一起来卖的。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的一天上午10时许，田某在其店里电话联系许志超后在许的车里以1000元价格购买冰毒2克，几天后其电话联系许志超在自己店门口以1000元价格购买2克冰毒。另证明，此后其曾在世纪花某门口交易过1000元的冰毒，是一个叫小黑的男青年（后证实为王某甲）送的“货”（冰毒），案发前四、五天的晚上8时许，其让许志超送冰毒金梦幻网吧门口，当时是许志超开车，小黑坐副驾驶，还有一个女的坐后面，该次许志超卖给其500元的冰毒。
（3）证人陈某乙、张某丁的证言，证明许志超向陈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张某丁贩卖冰毒0.3克。
（4）证人潘某乙、骆某的证言，证明许志超向潘某乙贩卖冰毒0.9克，向骆某贩卖冰毒0.76克，另证明，潘某乙证言中提到其中二次（0.6克）向许志超购买冰毒时有个瘦小的女孩跟着许在场。骆某证言中提到购买其中约0.4克冰毒时副驾驶有个女的跟着许志超，王某甲也曾被许志超安排到前贾村村委会对过给骆某送货0.3克冰毒。
（5）证人曹某、池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许志超向曹某贩卖冰毒0.9克，向池某乙贩卖冰毒1.6克，另证明，其中2014年4、5月，王某甲在许志超安排下曾在贾庄村小学门口送货给池某乙0.3克冰毒。
（6）证人孟某、赵某、张某乙的证言，证明起诉书指控及被告人许志超认可的向孟某贩卖冰毒0.3克，向张某乙贩卖0.3克，另证明王某甲（绰号小黑）经常到许志超家里吸食许提供的冰毒，也替许送冰毒。2014年4、5月，许志超安排王某甲送货给张某乙0.3克冰毒，送货给孟某0.3克冰毒。
（7）证人胡某甲、米某、程某乙、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许志超向胡某甲贩卖冰毒0.2克，向米某贩卖冰毒0.4克，向程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王某乙贩卖冰毒0.5克。
（8）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以来，其多次帮助许志超给吸毒人员送冰毒，其中向周某贩卖冰毒0.4克，向李某贩卖冰毒2克，向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孟某贩卖冰毒0.2克，向骆某贩卖冰毒0.3克。另证明许志超向其贩卖冰毒0.7克，
（9）被告人许志超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至6月，其三次卖给李某冰毒共计2.5克，2014年4、5月份，其三次卖给马某乙（又名马某甲）冰毒共计1.6克。同时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向骆某贩卖冰毒0.76克，向陈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曹某贩卖冰毒0.9克，向池某乙贩卖冰毒1.6克，向张某丁贩卖冰毒0.3克，向胡某甲贩卖冰毒0.2克，向米某贩卖冰毒0.4克，向程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王某乙贩卖冰毒0.5克，向周某贩卖冰毒0.4克，向潘某乙贩卖冰毒0.9克，向孟某贩卖冰毒0.3克，向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王某甲贩卖冰毒0.7克。
另证明，其贩卖冰毒时张某甲（张某丙）跟着去过，也见过和其毒品交易的人，其也经常把贩毒所得交给她，张某甲吸毒但并没有帮忙送冰毒。还证明，其曾通过安排王某甲送毒的形式向周某贩卖冰毒0.4克，向李某贩卖冰毒2克，向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张某乙贩卖冰毒0.3克，向孟某贩卖冰毒0.2克，向骆某贩卖冰毒0.3克。
（10）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其知道许志超在小龙（仲从龙）那里多次购买冰毒，合计大约三十克，最近的这次被抓获。2014年6月18日许志超凑了4000元给小龙去河南买冰毒。中午小龙到世纪花某送“货”（冰毒），许志超与小龙见面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另证明，购买的冰毒一般都是许志超向外卖，有时候买毒的打不通许的手机，就会直接给其打电话。许志超曾对其说过价格三百元半克，五百元一克，熟悉的人四百元一克。其和许志超将购买来的冰毒，在家里用小电子称称重后用小自封袋分装成某一包或一克一包的。平时许志超把小包某在口香糖瓶里带着，以便有人需要能及时送去。其与许志超一起向马某甲（马某乙）、聪聪、胖哥等人卖给冰毒。对于上述供述内容，张某甲当庭辩称其当时刚吸食完毒品后供述的，实际其不知道许志超贩卖冰毒，两人只是一起吸毒。
3、2014年6月，被告人秦某甲向吸毒人员秦某乙贩卖冰毒0.6克，向吸毒人员胡某丙贩卖冰毒0.5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秦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其电话（号码157××××8480）联系询问秦某甲（号码182××××1666）是否有“东西”（冰毒），秦说有并让他来“玩”，其便带着200元到税务街秦某甲家购买0.6克左右冰毒。
（2）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其通过电话（号码184××××9979）让秦某甲（号码182××××1666）联系点“东西”（冰毒），秦同意后，其到济宁市税务街以200元的价格从秦手中购买了0.5克冰毒。
（3）公安机关调取的2014年5月至6月秦某甲号码为182××××1666手机的通话记录，其中有秦某甲与秦某乙、胡某丙的手机联系记录。
（4）被告人秦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手机号为182××××1666，曾在2013年1月至2月吸食冰毒，后期因身体状况很差就没再碰冰毒。其认识仲从龙，但没有向某从龙贩卖或购买过冰毒。2014年6月17日，仲从龙打电话说要借1000块钱，其就借给他了，具体干什么并不知道。其认识秦某乙，但没有向秦某乙贩卖冰毒。
（5）缓刑执行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秦某甲缓刑考验期满时间为2014年2月。
认定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的还有如下综合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秦某甲、王某甲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情况。
（2）（2009）济中区刑初字第27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1月15日，被告人秦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6月18日13时许，邹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世纪花某小区门口将被告人仲从龙抓获，在该小区7号楼楼下将被告人许志超抓获，在7号楼2单元601室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2014年6月19日凌晨1时许，在济宁市税务街将被告人秦某甲抓获。2014年8月18日12时，在邹城市金鼎实业公司院内将被告人王某甲抓获。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吸毒人员被行政处罚的具体情况。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6月18日邹城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仲从龙白色晶体一包，以及扣押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秦某甲的手机情况。
2、鉴定意见
（1）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将被告人仲从龙从河南省购进的白色晶体物质送检后，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称量送检的白色晶体为35.4g。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被告人秦某甲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均能辨认出另外三名同案参与人；吸毒人员米某、程某丙、胡某甲、李某、陈某乙、曹某、骆某、孟某、池某乙、潘某乙、张某丁辨认出被告人许志超；徐某、胡某丙、尹某、秦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秦某甲、仲从龙；吸毒人员张某乙、骆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吸毒人员马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甲、许志超；被告人许志超辨认出吸毒人员池某乙、许某甲、刘某、马某乙、曹某、程某乙、王某甲、骆某、潘某乙；被告人仲从龙辨认出同案参与人许志超、秦某甲，辨认出吸毒人员尹某；吸毒人员尹某、证人段某乙辨认出被告人仲从龙。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秦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志超、王某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被告人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的共同犯罪中许志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甲、王某甲明知许志超贩卖毒品仍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均有以贩养吸情节，在量刑时可以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仲从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许志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张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秦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执行。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上诉提出，其只吸毒，不贩毒，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上诉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许志超的供述，以及证人马某乙、李某、潘某乙、骆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甲知道被告人许志超贩卖毒品，许志超将毒品的出售价格告诉了张某甲，在买毒人打不通许志超的电话时，会直接电话联系张某甲，由张某甲协助许志超向买毒人出售毒品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原审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王某甲、秦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志超、王某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原审被告人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的共同犯罪中许志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甲、王某甲明知许志超贩卖毒品仍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仲从龙、许志超、张某甲、王某甲均有以贩养吸情节，在量刑时可以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翠荣
审 判 员 谢 斌
代理审判员 程海军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