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03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继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四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3038682D。法定代表人：王凤群，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冬，重庆渝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继洪与被上诉人重庆四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联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13774号民事判决，江继洪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盛刚、代理审判员康炜、乔艳（主审）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江继洪，被上诉人四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冬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1日，江继洪向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同日作出渝江劳人仲不字（2015）第258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江继洪于同日收到，因不服该通知书，江继洪于同年11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庭审中，江继洪举示了如下证据：1、名片，拟证明王正宇是四联公司的总经理。2、邮件截屏打印件（2013年3月8日、3月15日），称都是四联公司发送给江继洪的邮件，拟证明发件人“部落人”就是四联公司的工程师陈刚，称四联公司在2013年3月8日和15日分别给江继洪安排了工作。3、竞租协议、资产招租广告，拟证明四联公司的总经理王正宇安排江继洪去负责竞租这七份资产。4、邮件截屏打印件（2013年7月15日）及附件（需和接龙镇政府共同调研完善的基本资料）、背后有手写签字的《需和接龙镇政府共同调研完善的基本资料》，称邮件的发件人是重庆四联实业，拟证明四联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给江继洪安排了工作，称后面的签字是王正宇的签字。5、邮件截屏打印件（2013年6月1日和6月27日）、四联公司办公楼的平面布置图，拟证明四联公司给我安排了工作，平面布置图上是王正宇写的字。6、机票、重庆国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基本情况，称机票是四联公司给江继洪买的，拟证明四联公司安排江继洪去参与武汉项目的投标。7、邮件截屏打印件（2013年11月11日）、苏宁电器购物小票、京东商城购物小票，拟证明四联公司给江继洪安排了工作，江继洪为四联公司办公室购买了电脑、座机等物品。8、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汽车维修结算单、行驶证，拟证明江继洪去参加项目过程中四联公司租赁了江继洪的车，且进行了保养，汽车维修结算单上面显示的客户是中海房地产。9、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劳动合同书，拟证明江继洪在与四联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之前已经与其他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10、U盘（内载照片、视频等资料），证明江继洪参与巴南、酉阳、长寿、涪陵、南川项目的过程,照片中有江继洪与王正宇的合照。11、论证会通知及网站截屏，证明华夏国学养生大观园项目是真实存在的，是四联公司实施的，位置在巴南区。12、图册、借条，证明江继洪参与了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江继洪称该图册是其从巴南区城乡一体发展中心借的。13、历史明细查询结果，证明江继洪从来没有收到过重庆大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同公司）发放的工资。江继洪称其中招商银行2013年3月8日的2万元汇款是四联公司的股东兼员工王宇驰借给江继洪的，工商银行2013年11月8日的3700元及招商银行2013年4月2日的2万元都是四联公司发给江继洪的，工商银行2013年7月15日的5万元是四联公司借给江继洪的，可以证明江继洪是四联公司的员工。14、重庆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和大同公司的基本情况，证明大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正国，而不是王正宇，中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正宇，王正宇同时也是四联公司的经理，江继洪称结合证据8中海公司给江继洪缴纳了汽车维修费，可以证明江继洪与四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15、领借款申请单，证明上面单位负责人处签字的是王正宇，但是这上面的钱江继洪都没有实际拿到，江继洪称不清楚这些领借款申请单怎么与银行流水对应起来。领借款申请单上主管批示一栏写明“列入大同开办费……”，无四联公司盖章。16、询问笔录，证明四联公司关于江继洪与大同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陈述前后矛盾。17、股东会会议纪要，证明姜燕作为四联公司的代表出席股东会会议，而在询问笔录中她又陈述自己是大同公司的员工，前后矛盾。四联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名片任何人都可以制作，王正宇是四联公司的副总经理。对证据2，称真实性无法确认，四联公司没有陈刚这个工程师，“部落人”也反映不出来是陈刚。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竞租协议上不是王正宇的签字，也没有王正宇的名字，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称不是四联公司发的邮件，背后也不是王正宇的签字，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6，机票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是四联公司帮江继洪购买的。对营业执照和基本情况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8，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汽车维修结算单真实性不认可；对行驶证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称无法反应出拍摄时间和地点，有几张照片确实有王正宇，但是达不到江继洪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1，论证会通知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网站截屏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图册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真实性认可，但大同公司给江继洪发工资是发放现金，流水上显示的借款是大同公司借给江继洪的，不能证明江继洪、四联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大同公司借的款，不是四联公司借的。对证据16，真实性认可，江继洪入职大同公司的时间应以入职登记为准。对证据17，真实性无法确认，四联公司是大同公司最大股东，有人员交叉是正常的。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审查后认为：对证据1，因系无任何签字盖章的名片，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2，无法显示发件人和收件人是谁，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3，上面没有四联公司的盖章，也没有江继洪所称的王正宇的签字，且无法看出竞租的委托人和受托人是谁，故对于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4，邮件无法显示发件人和收件人是谁，真实性无法确认，《需和接龙镇政府共同调研完善的基本资料》上面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此组证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对证据5，邮件无法显示发件人和收件人是谁，真实性无法确认，平面布置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6，机票虽然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营业执照和基本情况，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7，邮件无法显示发件人和收件人是谁，购物小票无法看出是江继洪为四联公司购买办公用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8，高速路通行费专用发票、行驶证，无法看出是否是四联公司借用了江继洪的车，且与江继洪、四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汽车维修结算单上面显示的客户是中海房地产，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9，是江继洪与其他公司的劳动合同与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无法证明江继洪与其他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即与四联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0，照片和视频均无法看出江继洪与四联公司之间建立或履行劳动关系的行为，虽然有个别照片中有王正宇和江继洪的合照，但是合照并不能证明江继洪、四联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对证据11，只能看出该项目由四联公司实施，但看不出江继洪与该项目有何关联，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2，图册无盖章，借条也系江继洪单方书写，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看出江继洪与该项目有何关联，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3，江继洪主张的四联公司借给其的款项，均无法显示对方户名，即使这些款项真的是四联公司借给江继洪的，也只能证明江继洪与四联公司之间有经济往来，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4，只能证明中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正宇，中海公司为江继洪支付了维修费，均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5，上面是否是王正宇本人的签字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领借款申请单上写明的是列入大同公司开办费，且无四联公司盖章，无法看出该证据与四联公司有何关系，亦无法证明江继洪、四联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6，虽然四联公司关于江继洪入职大同公司的时间陈述前后不一致，但这与江继洪、四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无直接必然的联系，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7，姜燕的身份与江继洪、四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庭审中，四联公司还举示了如下证据：1、大同公司章程；2、费用报销单、2013年4月10月期间大同公司工资表、转账凭证。以上证据拟证明江继洪于2013年4月1日和9月30日期间与大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江继洪、四联公司都是大同公司的股东，同时江继洪受大同公司聘用做经理。股东会决议上载明“在本次股东会上，经讨论，形成如下决议：……4、聘任江继洪为本公司经理……”，底部有江继洪的签字和四联公司的盖章，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5日。工资表的抬头为“重庆大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工资表”，底部负责人和部门负责人处均有“江继洪”的签字，在领取人处也有“江继洪”的签字。对证据1，江继洪称大同公司公司章程和首届股东会决议上是江继洪的签字，但是其签字的时候纸是被蒙着的，江继洪并不知晓纸上的内容，大同公司也没有聘用江继洪。对证据2，认可费用报销单的真实性，上面是江继洪的签字，但是这不是大同的费用报销单，而是四联公司的。对工资表真实性不认可，上面的字不是江继洪签的。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大同公司章程与本案无关，股东会决议虽然载明聘任江继洪为经理，但无法证明双方是否实际建立并履行了劳动关系，且决议的形成时间为2013年7月5日，对于该决议形成之前的事实无法证明，故对此组证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对证据2，费用报销单无法看出是哪个公司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工资表是案外公司的工资表，且上面是否是江继洪的签字无法确认，即使是江继洪本人的签字，也只能证明江继洪与案外公司之间的关系，而不能证明江继洪、一审法院之间必然存在或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转账凭证无法看出是谁的账户，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原告江继洪诉称：2013年3月1日，我进入四联公司任项目经理，主要是负责采集四联公司各个项目的信息反馈给四联公司，工作地点在重庆市渝北区人和万年路169号非住宅6层。平时是四联公司的王正宇管理我，平时没有考勤，四联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与我签订劳动合同，至我离职也从来没有发放过工资，也未为我购买社保。我参与了四联公司涪陵小溪风景区、酉阳濯水古镇、巴南接龙等项目的建设，请求法院判令确认江继洪、四联公司在2013年3月1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被告四联公司诉称：我公司与江继洪在2013年3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使存在劳动关系也已经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江继洪请求确认与四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就双方之间建立、履行劳动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江继洪并未举示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曾经在四联公司工作并接受四联公司管理以及四联公司向其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双方之间不存在建立、履行劳动关系的特征，故对于江继洪主张与四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江继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江继洪负担。原告江继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江继洪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重新审理。主要事实与理由：1、四联公司在一审中出示的工资发放表负责人签字是四联公司总经理王正宇签的字，江继洪有补充证据证明王正宇与大同公司没有关系，王正宇不能代表大同公司法人或负责人签批工资发放表。2、四联公司在一审中出示的本应是四联公司发放给江继洪的工资通过补录入账的方式做账做到大同公司。江继洪已将大同公司诉讼到渝北区法院（2015）渝北法院初字第18950号。3、四联公司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据存在伪造，且利用公司与江继洪不平等的关系，隐瞒事实真相、恶意诉讼。4、江继洪对一审中出示的大同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在一审中是不认可的，江继洪未与刘模华开过股东会，股东会决议上只盖了四联公司的公章，并没有四联公司参会人员签名，也没有四联公司授权委托书支持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5、江继洪在一审中出示的四联公司给江继洪安排工作的邮件截屏打印件，江继洪有补充证据证明接收人的邮箱是江继洪的邮箱。6、江继洪在一审中出示的招商银行明细表，王宇驰汇款给江继洪2万元，是江继洪在四联公司工作期间给四联公司写了借条之后，四联公司汇款给江继洪的，但为什么是王宇驰汇款，江继洪不清楚，江继洪与王宇驰未产生过私人借贷关系；王宇驰是四联公司的员工和股东。7、双方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出现了四联公司、大同公司、中海公司三家公司，江继洪不可能跟三家公司同时存在关系。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凤群，大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正国，中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正宇，王凤群是王正宇的姐姐，王正国是王正宇的哥哥，王宇驰是王正国的儿子，王宇驰是四联公司的员工和股东、是中海公司的股东。基于这三家公司和三位法人的事实关系，四联公司完全有条件将江继洪与四联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进行掩盖、隐瞒、伪造。8、因为我与四联公司存在不平等的关系，四联公司把我在其工作期间的票据都打入了大同公司的账户，我已经在渝北区法院起诉了大同公司，因为四联公司与大同公司拒绝接收传票，渝北区法院发出了公告，期限在2016年6月6日结束，公告期满后才能开庭审理，所以我申请本案延期审理。四联公司答辩称：四联公司与上诉人没有劳动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江继洪在二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8950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以及在法院公众服务网上打印的该案基本信息；拟证明江继洪已经另案起诉了大同公司，要求本案延期审理。四联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2、2013年9月12日和2013年9月18日的支票存根复印件，存根上注明收款人为大同公司；证据来源是在（2015）年江法民初字第11159号案件中由大同公司举示的证据；拟证明上面伪造了江继洪的签名，该工资实际上是四联公司转入大同公司账上，然后发给江继洪的，但是江继洪没有收到这个钱，四联公司用该笔钱冲抵了江继洪在四联公司的借款。四联公司认为，证据来源是大同公司诉江继洪将大同公司的营业收入据为己有的案件中，大同公司提供的证据，案号是（2015）年江法民初字第11159号，是出自于大同公司的财务凭证，出示的目的是证明在南方星空项目中大同公司向江继洪发放过工资，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所以这两张票据并不能证明四联公司与江继洪的关系。江继洪认为，因为在江北法院大同公司拒绝出示两张支票的付款人联，江继洪要求法院调取付款联作为本案的证据，证明是四联公司向大同公司付款的。四联公司称，在江北法院举证的时候是将整本会计凭证都带到法院去了的，并不存在拒绝举证的情况，现在记不清楚支票的付款人是谁，但是即使付款人是四联公司，也不能证明四联公司与江继洪存在劳动关系。3、（2015）年江法民初字第11159号案件的庭审笔录，拟证明王正宇跟大同公司没有关系，四联公司在本案一审中举示的王正宇签字的大同公司的工资发放表是虚假的，笔录第八页上大同公司的代理人陈述王正宇是大同公司的股东，四联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正宇作为股东没有权利在工资发放表上签字。四联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称当时说的是四联公司是大同公司的股东，而王正宇是四联公司的副总经理，由于四联公司在大同公司出资占了70%，所以大同公司的部分账务需要四联公司审核，王正宇作为四联公司的副总经理签的字。江继洪对于四联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2013年7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中“刘模华”的签名认为是伪造的，没有跟刘模华开过这个会。二审中，江继洪对该决议上江继洪的签名表示不确定。并表示不申请对2013年7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上江继洪本人的签名予以鉴定。双方均陈述大同公司一共有三个股东，即四联公司、刘模华和江继洪。（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8950号案件系江继洪起诉大同公司公司解散纠纷。双方对原判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江继洪与四联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四联公司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判断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需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对于双方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除江继洪举示的证据11之外，一审法院的评判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对一审中江继洪举示的证据11，论证会通知并无四联公司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网站截屏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江继洪在二审中举示的证据，因四联公司均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中，江继洪举示的证据1，是与大同公司的公司解散纠纷，与江继洪和四联公司劳动关系纠纷无关，本院不同意江继洪延期审理本案的申请；江继洪举示的证据2，支票存根上的收款人是大同公司，即使是四联公司支付给大同公司的，也不能证明四联公司与江继洪有劳动关系；江继洪举示的证据3，根据双方的陈述，王正宇是作为四联公司的总经理或副总经理在工资发放表上签字；只是江继洪认为王正宇无权在大同公司的工资发放表上签字；四联公司认为大同公司是四联公司最大的股东，王正宇作为四联公司的副总经理，代表四联公司审核大同公司的账目而签字。因该工资表系大同公司的工资表，本案审理江继洪与四联公司之间是否具有劳动关系，因此，该工资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采纳该工资表与本案的定案依据。江继洪在一、二审中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服从四联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能证明受四联公司的管理，不能证明其为四联公司提供了劳动，不能证明其从四联公司领取了劳动报酬。因此，江继洪要求确认与四联公司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江继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江继洪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继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盛刚代理审判员  康 炜代理审判员  乔 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