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双流刑初字第29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洛根门（绰号：黄毛儿），男，1993年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2013年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谋林，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乌鲁罗布（绰号：罗布），男，1990年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2012年9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成，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邛崃市。2012年9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铁伟、杨志男，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3）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3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3）双流刑初字第40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均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17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程序违法发回本院重审。2014年4月8日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夫、田洁丽、白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洛根门及其辩护人熊谋林，被告人乌鲁罗布及其辩护人张丽，被告人乔成及其辩护人刘铁伟、杨志男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20日23时许，被害人魏某某、谢某、韩某某等人，在双流县西航港街道办事处学府西路舍鲁乌果（在逃）开设的“乡村烤鱼店”铺外露天用餐时，因下雨要求店铺撑伞而与舍鲁乌果等人发生争执后，烤鱼店员工、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与“刘二哥”（在逃）等人持钢管与被害人一方发生打斗，烤鱼店隔壁餐馆“香临阁”经营者，被告人乔成也与被害人魏某某持铁撮箕追打。打斗中致被害人魏某某头部、谢某头部、韩某某胸部、肘部受伤，乔成头部受伤。经鉴定：魏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谢某、乔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乌鲁罗布、乔成被民警现场挡获。
为支持指控事实的成立，双流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的指控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
双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乔成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乌鲁罗布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阿洛根门辩称自己没有用钢管击打被害人魏某某的头部。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阿洛根门系为了防止暴力伤害的发生而采取的防卫行为，系正当防卫；2、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害人魏某某头部的伤系被告人阿洛根门击打所致，被告人阿洛根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乌鲁罗布辩称自己没有用钢管击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乌鲁罗布虽然持了钢管，但没有击打被害人魏某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乔成辩称自己只是为了劝架，并没有伤害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乔成系在劝架过程中被对方殴打后实施的正当防卫行为；2、被害人魏某某头部的伤与被告人乔成无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系双流县西航港街道办事处学府西路“乡村烤鱼店”员工，被告人乔成系“乡村烤鱼店”隔壁“香临阁”饭店老板，平时与“乡村烤鱼店”的老板舍鲁乌果关系较好。2012年9月20日23时许，被害人魏某某与谢某、韩某某等人在“乡村烤鱼店”外用餐时，因天空下雨，便要求店员为其撑一把雨伞，该店老板舍鲁乌果以没有多余的雨伞为由，拒绝为其撑伞，被害人魏某某等人便准备买单离开，在结账过程中与舍鲁乌果发生口角及抓扯，正在“乡村烤鱼店”吃饭的被告人乔成遂上前与被害人魏某某等人发生打斗，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刘二哥”（在逃）遂持钢管殴打被害人魏某某、谢某等人。期间，被告人乔成持“撮箕”追打被害人魏某某时，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等人手持钢管冲上前去，将被害人魏某某击倒在地，致其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魏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1、经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魏某某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六级；2、被告人乔成与谢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9月21日零时1分，梁某某报警称，2012年9月20日22时许，其与朋友在双流县西航港常乐小区“乡村烤鱼”吃宵夜，因撑伞问题与店员发生纠纷，魏某某和谢某被店里冲出来的几个男子用钢管打伤。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9月20日23时10分许，双流县公安局机场路派出所的民警在巡逻至学府路老鸭汤店时，发现地上有一名男性伤者，便拨打120抢救伤者，后在“乡村烤鱼”门口将被告人乔成和乌鲁罗布挡获；2013年2月25日，民警在郫县犀浦镇成都车管所执勤时，将被告人阿洛根门挡获。
3、被告人阿洛根门的供述：证实自己是双流县常乐小区“乡村烤鱼店”的员工，“乔总”平时和自己的老板“龙哥”关系较好。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自己在店门口烤烧烤，因为天空下雨，“刘二哥”和另外一个员工就去拿雨伞，准备给“龙哥”一桌吃饭的客人打伞。因为雨伞就放在其中一桌客人的后面，“刘二哥”他们两个过去拿雨伞时，就被这桌客人看见了，他们就叫“刘二哥”把雨伞给他们用，“刘二哥”就说那边一桌客人先叫雨伞，只有一把了，然后就叫他们挪到店铺里面去吃，但这桌客人不同意，老板“龙哥”就过去给他们解释，几分钟后，自己看见有个客人把“龙哥”的衣领抓住，然后双方就抓扯起来。自己和乌鲁罗布就走过去，看见对方客人中的一个小伙子准备拿酒瓶子打我们，自己和乌鲁罗布、“刘二哥”就到店门口，一人拿了一根钢管，转身冲了过去，自己冲过去时就被对方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抓住钢管，然后我们两个就在一起抓扯、争执，“刘二哥”就过来拿钢管吓这个男子，叫他把钢管丢了，这个男子松手后，自己就用钢管打了他的手臂一下，他就跑了，然后自己看见“乔总”正在和对方一个小伙子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老鸭汤店门口抢“撮箕”，自己就提着钢管冲过去，朝这个小伙子后面打了一钢管，好象打在背上，该男子就跪在地上，自己就看见“乔总”饭店的一个员工用酒瓶子朝这个跪在地下的小伙子头上砸了一下就走了。
4、被告人乌鲁罗布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2年9月20日23时许，自己正在“乡村烤鱼店”上班，因为下雨，外面一桌客人就要求打伞，但当时只有一把伞，老板“龙哥”（舍鲁乌果）就过去叫那桌客人到里面去吃。那些客人不同意就说要结账，然后“龙哥”就和客人争吵起来，自己看见有个客人把“龙哥”衣领抓到并抓扯起来。然后“黄毛儿”就提着三根钢管从收银台那儿冲出来，给了自己一根钢管，我们就提着钢管朝客人乱打。这时，自己看见乔成头上在流血，并和对方一个后来伤势最重的男子扭打在一起，两人还在抢“撮箕”，边打边在往前跑，在“黄毛儿”冲过去后，自己也跟着“黄毛儿”冲过去，然后看见“黄毛儿”用钢管朝后来伤势最重的男子头上打了一钢管，该男子就倒在地上。这时，又冲过来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子用酒瓶子朝该男子头上打了一下，旁边一个女子就说不要打了，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往烤鱼店走了。
经被告人乌鲁罗布辨认，被告人阿洛根门即是用钢管击打被害人魏某某头部的“黄毛儿”。
5、被告人乔成的供述证实：自己在常乐小区学府路上开了一家叫“香临阁”的餐馆，紧挨着”乡村烤鱼店”，平时与烤鱼的老板“小龙”较熟。2012年9月20日9时30分许，自己带着“香临阁”的员工到“乡村烤鱼店”吃宵夜。当晚23时许，雨越下越大，旁边一桌客人就因为打伞的事情与烤鱼店的员工发生抓扯，自己就上前帮忙劝，不知道是谁打了自己一拳，自己就用拳头打一个30来岁的男子，该男子打不赢自己就往前跑，自己就跟着去追，在追打的过程中，不知道该男子从什么地方拿了一个“撮箕”把自己头部打流血了，自己就把“撮箕”抢过来，并用“撮箕”往该男子的身上打了几下，该男子又继续往前跑，自己就把“撮箕”朝他扔过去。
6、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自己在双流县成都信息工程学院的外面吃烧烤时，叫服务员打雨伞，然后有人拿着钢管过来，自己就往前跑，不知道谁用钢管打了自己头部，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自己的头被打伤后，右手现在都没知觉。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和魏某某、韩某某、梁某某等8人，来到双流县常乐小区“乡村烤鱼店”外吃宵夜。当晚23时许，天空开始下雨，我们就叫老板打伞，一个小工就把雨伞拿了过来，但在六、七米远处有一个矮胖矮胖象老板模样的男子就叫小工把伞拿过去，说是那边的客人先叫雨伞，并叫自己这桌人搬到屋里去吃，自己这方的人就不同意，然后说话的语气就有点重，并叫老板结账准备走人。自己就从身上掏出500元钱递给小工，这时，梁某某就站起来抢着付钱，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和老板争吵推搡起来，自己就从小工手上拿回钱并走过去，正在劝阻韩某某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打了自己的头部一下，自己就抱着头跑到马路中间，然后看见至少有两个较瘦的男子举着钢管，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拿着铁“撮箕”在追赶魏某某，但自己没有看见他们是怎么打的魏某某，当自己走过去时，魏某某已经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了。
8、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3时许，自己和谢某、袁某某、胡某、梁某、“冯阿姨”、范某某、魏某某等8人，正在常乐小区的“乡村烤鱼店”吃烤鱼，天就下雨了，我们就叫老板撑伞并看见旁边一个小工正拿着一把雨伞，但他说别人要用，让我们这一桌人挪到屋子里面去吃，我们不同意就准备结账走人，在谢某和梁某争着付钱时，突然有几个男子就拿着钢管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拿钢管的男子就把自己的衣领抓住，谢某就把自己和该男子分开，然后自己就看见谢某用手捂着头，自己就把谢某扶到马路对面，然后看见几个人拿着钢管的男子在追魏某某，并听见袁雪梅在马路对面哭，自己就冲过去，看见魏某某满脸是血的侧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9、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一方共8个人一起到常乐小区的“乡村烤鱼店”门外吃宵夜。当晚23时许，因为雨下的比较大，我们就叫服务员撑伞，服务员就说没有雨伞了，我们就叫他把老板叫过来，该服务员就把一个矮胖的男子叫了过来，这时，自己就看见一个服务员手上还拿着一把雨伞，就要求老板把雨伞给自己这桌使用，老板说已经有客人叫了并安排我们到房间里面去吃，自己一方不同意就叫他们结账，然后谢某和梁某某在争着付钱时，自己看见有个男子进了烤鱼店，然后手上提着钢管从里面冲出来，拿着钢管对着我们乱打，自己就跑到了马路中间去，看见有个男子手上拿着钢管在打魏某某的头部，魏某某的老婆就护着魏某某并叫他们不要打了，这时，又冲过来一个男子用钢管击打魏某某的头部，后来就跑了。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和叔叔梁某、阿姨冯某某、范某某、谢某、魏某某、韩某某、袁某某等人，在双流县西航港常乐小区学府西路的“乡村烤鱼店”吃烧烤，因为下雨打伞的事情和烤鱼店的老板发生了争执，我们就准备结账走人，这时从烤鱼店里冲出来七、八个人，拿着钢管对着我们就乱打，自己跑开后，他们就追着男的打，自己就看见一个男子手上拿着铁“撮箕”在追打魏某某，另一个男子用钢管敲在魏某某的头上，魏某某当时就倒在地上，然后魏某某的老婆袁某某就把魏某某抱住并求他们不要打了。
11、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和魏某某等8人一起到常乐小区的“乡村烤鱼店”外吃夜宵。当晚23时许，自己一方因为下雨打伞的事情与老板发生争执，于是准备结账走人，这时，就有7、8个人提着钢管从烤鱼店里冲出来，朝着我们乱打，自己就用双手抓住一个钢管，但头上还被钢管打了一下，然后自己就跑开了，大约一两分钟后，那伙人就跑了。自己就看见谢某满头是血，魏某某被打在地上躺着，血流一地。
1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和梁某某等8人来到常乐小区“乡村烤鱼店”吃饭，因为下雨打伞的事情和老板发生争执，自己的老公和谢某在准备给钱走人时，从烤鱼店冲出来7、8个男子，手上全部拿着约1米长的钢管或铁铲，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然后就把自己这方的人打伤了，自己这方没有人动手。
1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和魏某某、谢某、胡某、范某某、韩某某、梁叔叔及其老婆，在成都信息工程学院旁的一个烤鱼店吃宵夜。当晚23时许，天空开始下雨，我们就叫小工打雨伞，小工就说这把雨伞已经被别人先订了，让我们移到店里面去吃，我们就叫老板过来，但老板还是让我们挪到屋子里面去吃，我们不同意就准备给钱走人，在梁叔叔和谢某抢着给钱时，突然就听见有丢酒瓶子的声音，然后一群人就拿着钢管冲了过来，对着我们乱打，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后来自己就看见一个头在流血的男子拿了一个铁“撮箕”在追打魏某某，自己就跟着追上去想阻止他，这时，自己后面就冲上来一群人，手里拿着钢管朝魏某某追过去，正好前面有个汽车挡住了自己，等自己再次看见魏某某时，他已经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抽搐，自己就求他们帮忙，但没有人理自己。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乡村烤鱼店”的员工。2012年9月20日晚上，自己在“乡村烤鱼店”上班，老板和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时，因雨下大了，老板就叫自己拿伞过去，自己就把伞拿过去，但老板的那些朋友就叫自己先不忙把伞打开。这时，有一桌客人就叫自己把伞拿过去，自己就告诉他们这把伞老板要用，店里的一个经理就叫他们到店里面去吃，他们不同意并叫老板过来，但老板过去后还是叫他们到屋子里面去吃，然后自己就走开了。后来，这桌客人就和老板吵了起来，自己就看见“黄毛儿”从店子里面拿出来几根钢管，冲过去用钢管对着客人乱打。自己没有看见还有哪些人用钢管打了客人。
15、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乡村烤鱼店”的老板娘，“小龙”是自己丈夫。2012年9月20日22时许，自己坐三轮车来到“乡村烤鱼店”，看见店里的生意还可以，就到吧台和收银员一起收钱。当晚23时许，天空开始下雨，有一桌客人就要求撑伞，因为当时没有伞了，服务员就叫他们搬到屋子里面去吃，但他们不愿意，领班“刘二哥”就去给他们解释，客人还是不听，然后自己就看见“小龙”过去给他们解释，那桌客人就全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男子就冲过来把“小龙”的衣服抓住，然后大家都在劝他们不要冲动，但他们都不听，自己就看见店里的“黄毛儿”、“罗布”和“刘二哥”手上拿着东西和客人打了起来，“小龙”手上没有拿东西，“罗布”手上拿着钢管。
1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乔成是“香临阁”餐馆的老板，自己是他的员工，“小龙”是“乡村烤鱼”的老板，平时与乔成的关系较好。2012年9月20日23时许，自己和乔成等6人在“乡村烤鱼”吃烧烤，离我们桌子三米远处，有7、8个人也在吃烧烤，这时天下雨了，这桌客人就要求撑雨伞，烤鱼店老板“小龙”就说没有了，并叫他们到屋子里面去吃，但他们不同意就要求结账，不知怎么回事，其中的一个男子就和“小龙”发生了抓扯，老板乔成就跑过去帮“小龙”打对方，这时，“小龙”的工人就从“乡村烤鱼店”里面拿出钢管来打对方几个人，对方的人员就四处跑开了。在乔成和一个男子争抢铁“撮箕”时，一个小伙子就提着钢管冲过去，将该男子打倒在地，然后乔成就和几个人冲过去人对该男人拳打脚踢，这时，“小龙”就提着酒瓶子过去，刚到就被几个人拦回来了。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男朋友在“香临阁”餐馆当厨师。2012年9月20日23时许，自己和男友及他的老板乔成等人正在“乡村烤鱼店”吃宵夜，旁边那桌的客人因为下雨打伞的事情与“乡村烤鱼店”的老板发生了争执，客人中后来被打伤的男子就和烤鱼店的老板扭打起来，双方就用酒瓶、“撮箕”和钢管打了起来。
1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地“乡村烤鱼店”周围的概貌。
19、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了发生争执、抓扯以及殴打被害人魏某某的地点。
20、成都市双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说明及鉴定人的证言证实：（1）、被害人魏某某的头部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被告人乔成及被害人谢某的头部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3）、被害人魏某某头部左颞顶部有长约8cm的裂口及3x4x3cm的头皮血肿，其伤口属钝器伤，“马蹄形”疤痕系施行手术过程中引流所致。
21、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魏某某因左颞顶部骨折、右上肢肌力4级、触觉减退等，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六级。
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案所涉作案工具钢管、铁撮箕、啤酒瓶等未能提取以及证人无法辨认的情况。
23、双流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了被害人魏某某、谢某及韩某某受伤的情况。
2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了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均系成年人犯罪。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乌鲁罗布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及乔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本案中，在并没有不法侵害发生的前提下，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即对被害人魏某某等人进行殴打，该行为并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魏某某的伤并非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所致，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等人持械追逐殴打被害人魏某某，致魏某某严重受伤，三被告人作为共同犯罪的积极参与者和加害者，应当对共同行为导致的伤害结果承担罪责，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本院根据三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阿洛根门、乌鲁罗布、乔成在案发后尚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阿洛根门、乔成、乌鲁罗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洛根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乔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
三、被告人乌鲁罗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跃
人民陪审员 文小芹
人民陪审员 刘彩碧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