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虎民初字第299号
原告：隋×甲，男，7岁。
法定代理人：隋×乙，男，31岁。
委托代理人：代秀琴，黑龙江雄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住所地虎林市虎林镇。
法定代表人：王晓华，职务：校长。
委托代理人：谭瑛昌，虎林市迎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魏××，8岁。
法定代理人：李××。
委托代理人：黄云涛，虎林市宝东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虎林支公司。
代表人：隋斌，职务：经理。
原告隋×甲诉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实验小学）、魏××、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虎林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隋×甲的法定代理人隋×乙、委托代理人代秀琴与被告实验小学委托代理人谭瑛昌、被告魏××的法定代理人李××、委托代理人黄云涛、被告保险公司代表人隋斌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隋×甲诉称，原告与被告魏××均系实验小学×年×班学生，2014年3月11日下午第一堂音乐课过程中，被告魏××与原告同桌孙××嬉闹，朝原告同桌孙××扔本夹时，将原告左眼打伤。经医院诊断为左眼外伤，角膜穿透伤，虹膜前粘连。经虎林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但被告魏××的法定代理人与被告实验小学对原告受伤后的经济损失却未给予赔偿。另外，原告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校（园）方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的理赔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魏××及其法定代理人与被告实验小学、被告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800.50元、交通费1，382.50元、住宿费1，948元、法医鉴定费2，110元、护理费2，631.30元（21天×125.30元）、残疾赔偿金35，520元（17，760元×20年×10％）、精神抚慰金1万元，合计54，392.3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辩称，一、本案原告受到伤害与被告没有任何关联，被告依法履行教育事业没有侵害原告健康权，没有赔偿义务。2014年3月11日下午第一节音乐课中，原告与被告魏××打闹，音乐课任白老师予以批评制止两次后继续上课。课后白老师听说魏××扔本夹子将原告左眼打伤。经法医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的伤情系他人所为，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之规定，应当根据相关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依法确定。因学校、学生或者其他相关当事人的过错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行为过错程度的比例及其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非主要原因，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受到伤害有明确致害人，被告既没有侵害原告身体，更没有侵害原告健康权。原告的伤害后果被告没有赔偿义务。二、本案原告与致害人魏××在本次伤害事故中都有过错，各自应承担相应责任。事发后经被告调查，音乐课任白老师证实是原告在上课期间打闹，白老师两次批评制止。该事实说明原告与被告魏××违反学校纪律，都有过错。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条［学生或者未成年人学生监护人由于过错，有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学生伤害事故，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学生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违反社会公共行为准则、学校的规章制度或者纪律，实施按其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的行为的；（二）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学校、教师已经告诫、纠正，但学生不听劝阻、拒不改正的］规定，原告和被告魏××经老师两次批评制止后还背着老师继续打闹并造成伤害后果，都有过错。课任白老师上音乐课弹琴没有看到魏××扔本夹子打伤原告也就不可能阻止事件的发生。其打闹行为不是学校组织的活动，而是违反学校纪律并不听从批评制止背着老师继续打闹致伤的。即本案原告和被告魏××是混合过错。《民法通则》对混合过错责任承担明确作了规定，该法第131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这是我国现行法律对混合过错及其民事责任的具体表述。也就是说原告与被告魏××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本案原告的伤害是因为与其同学魏××打闹所致。虽然致伤人是魏××，但原告也有过错。被告魏××与原告混合过错依法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发现打闹并且批评制止了打闹的行为依法属于履行管理义务。原告和被告魏××在受到批评制止后背着老师又突然扔本夹子打闹致伤原告是老师没有看到而无法制止的结果。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履行了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的，无法律责任：（六）其他意外因素造成的。］之规定，被告单位课任白老师发现打闹就批评制止尽到了管理的责任和义务。原告和被告魏××背着老师突然扔本夹子打闹致伤属于意外因素造成的伤害。原告依法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
被告魏××辩称，首先，本案被告实验小学负有完全过错，应依法承担原告的损害赔偿责任。因本案被告魏××和原告均系未成年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事发时间和地点，均系在被告实验小学教室内的上课期间。因被告实验小学疏于管理，才导致了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因此，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十）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或致他人人身损害的，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判决本案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次，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原告也负有一定过错责任。因本案原告是在与被告互相戏闹过程受伤，其本身就是参与者。因此其对自身的损害存在一定过错。但鉴于本案原告与被告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戏闹行为可能存在危险性并不能预见，而被告实验小学疏于管护，在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没有及时制止、管理、告诫，才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的实际情况看，本案必须由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最后，无论本案谁承担赔偿责任，但针对原告起诉诉求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被告认为原告应提交合理依据及证据予以证实，否则依法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被告答辩意见，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免受侵害。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我单位答辩意见与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实验小学确实为原告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校园方责任险，最高理赔金额为30万元，但依据合同约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学校有过错的情况承担校园方责任80％的理赔责任。
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谁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责任应当如何划分？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围绕上述焦点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
一、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主要证据有：
1、虎林市实验小学出具的鉴定委托书1份，证实原告是在虎林市实验小学上课期间被被告扔过来的本夹子打伤左眼。
2、2014年3月12日鸡西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医疗手册1份、2014年3月13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医疗手册1份、2014年4月28日北京同仁医院出具的医疗手册一份，证明原告经医院诊断为：左眼外伤角膜穿透伤；虹膜前粘连。
3、2014年3月13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2张、2014年3月29日虎林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4张、2014年4月25日北京市同仁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2张、2014年4月28日北京市同仁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1张，证实原告左眼伤后在上述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800.50元。
4、2013年3月12日黑龙江省收费公路通行票据原件2份，证实原告去哈尔滨检查时支出过道费284元。
5、2014年3月13日至3月19日哈尔滨市××宾馆结账单1份，证实原告去哈尔滨检查支出住宿费1，948元。
6、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4月30日虎林至北京往返车票6张，证实原告去北京同仁医院检查支出火车费1，098.50元。
7、虎林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鉴定费票据1份，证实原告左眼伤支出鉴定费为2，110元。
8、2014年5月6日虎林市××街道办事处××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1份、虎房字第××××××××号房产证1份，证实原告自2008年6月份至今一直居住在虎林市××小区×号楼×单元×××室。
9、虎林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虎林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4）虎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原告为10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3个月；需1人护理3周。
10、隋×乙驾驶证1份，证实原告父亲隋×乙从事交通运输业职业。
被告魏××与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不持异议，对于证据2－8、10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实验小学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不持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9持有异议，称原告的伤情不能构成伤残，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
被告实验小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0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其中：证据1不具备客观合理性，显失公平性。理由是学校系本案被告，其单方做出的决定不具备合理性。证据2中不同医院的诊断均无转院证明，原告是在虎林市受伤，应当到虎林市人民医院治疗，各级医院之间应当有转院手续。对虎林市人民医院和哈尔滨医院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北京医院的医疗票据均持有异议，在北京治疗的医疗票据时间（证据3）与原告提交的证据6交通费票据的时间不符，在北京治疗的医疗票据及证据6均为虚假的。
原告质证称之所以时间不符，是因为北京同仁医院得提前挂号预约，原告请求居住在北京的亲戚在北京预约挂了号。
被告实验小学对于证据4持有异议，与本案并无关联，且证据4的时间与证据2鸡西市人民医院的诊疗时间相互矛盾。
原告质证称系出于方便原告方自行开车去的，跟原告检查手册和检查时间均相符。原告系当天下午1点半从虎林去的鸡西市人民医院做的检查，鸡西医院医生称必须缝合，原告才去的哈尔滨。
被告实验小学对于证据5持有异议，称不是正规票据，不能作为索赔依据。
原告质证称原告去哈尔滨的时间和住宿时间都是对上的，应该受到保护。
被告实验小学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表示该笔费用系单方行为，应由个人承担。对于证据8持有异议，称应当以农业户口为依据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对于证据9持有异议，应通过法院申请鉴定，而非由实验小学委托鉴定意见，但被告不申请重新鉴定，应由原告申请重新鉴定。
原告质证称该鉴定书是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与被告魏××及原告三方在场情况下选择的鉴定机构，并且鉴定时三方也都在场，故该鉴定意见书系合法有效的。
被告实验小学对于证据10持有异议，称只能证明其有驾驶证，并不能证明其职业。
被告实验小学向法庭提交的主要证据有：
证人白××出庭作证所作证言1份，主要内容是：2014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忘了，证人在给被告实验小学×年×班上音乐课时，魏××与隋×甲上课发生打闹，证人对他俩批评了两次，而后正常授课，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过一、二天，班主任王×老师找证人说隋×甲的眼睛坏了，证人才知道隋×甲的眼睛坏了。魏××与隋×甲在证人上课时确实打闹过，证人批评过他们，因证人弹琴，没有看学生，不知道是否有人受伤。
原告对证人证言持有异议，称证人系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教师，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事实上作为被告虎林市实验小学老师在教堂上疏于管理才造成原告的受伤。证人白××称两次制止过隋×甲和魏××嬉闹，此后隋×甲扔本夹子将原告打伤，故原告没有过错。
被告实验小学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同时称老师发现学生打闹就制止，履行了职责，没发现就无法制止，与履行职责无关。
被告魏××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称学校疏于管
护、疏于安全教育，存在过错，同时证明原告本身参与嬉闹，本身是有责任的。
本院经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实验小学虽持有异议，但该证据确系其自己出具的，其未提交相反证据否定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3、4、6，被告虽持有异议，但原告针对被告异议所作出的解释客观并符合常理，予以采信。对于证据5，被告持有异议，非正式票据，不予确认。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8，被告虽持有异议，但该证据系有关部门出具的证明，证明力较强，被告未提交反证推翻之，予以采信。对于证据9，被告实验小学虽持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保险公司虽然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在鉴定机构规定的期间内未交纳鉴定费用，鉴定机构未予鉴定。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0，被告持有异议，单独一份驾驶证不能证实原告从事职业为交通运输业，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系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虽持有异议，但在其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中有关原告与被告魏××上课嬉闹的内容以及课任老师曾经制止两次的内容未予否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时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魏××均系实验小学×年×班学生，2014年3月11日下午第一堂音乐课上课过程中，被告魏××与原告嬉闹，课任老师白××口头制止两次。后被告向原告扔本夹子，将原告左眼打伤。经医院诊断为左眼外伤，角膜穿透伤，虹膜前粘连。经虎林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魏××及其法定代理人与被告实验小学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800.50元、交通费1，382.50元、住宿费1，948元、法医鉴定费2，110元、护理费2，631.30元（21天×125.30元）、残疾赔偿金35，520元（17，760元×20年×10％）、精神抚慰金1万元，合计54，392.30元。
另查明，被告实验小学为原告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校（园）方责任保险，理赔金额为校方责任的80％，最高理赔金额为30万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魏××在校上课期间打闹，魏××向原告扔本夹子将原告左眼打伤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双方相关的举证、质证内容，课任老师出庭作证所作的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实验小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原告与魏××在上课期间打闹，课任老师虽然对其制止过两次，但未取得明显效果，不能认定其完全尽到管理、教育职责，故被告实验小学存在过错，其关于其已尽到管理、教育职责，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实验小学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魏××在课堂上经老师批评两次后仍然不遵守课堂纪律向原告扔本夹子，将原告致伤，对于原告的致伤后果，被告实验小学与被告魏××均具有过错，被告魏××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关于原告系在与被告魏××打闹过程中受伤，原告本身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在老师批评、制止过原、被告打闹后，被告方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仍然继续与被告打闹，而被告却依旧仍本夹子将原告打伤。上述过程不能认定原告在本次受伤过程中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能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同意按保险合同履行义务，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在被告实验小学应承担责任的80％内承担赔偿义务。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800.50元的请求，被告虽持有异议，称没有住院医疗的转院证明，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未提出证据证实原告外出诊疗的非必要性及非合理性，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1，382.50元的请求，被告虽持有异议，称原告在北京挂号时间及诊疗时间不符，而原告关于系预约挂号的陈述符合客观事实，且有北京同仁医院出具的诊疗手册及医疗费票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赔偿住宿费1，948元的请求，被告持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非正式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法医鉴定费2，110元的请求，被告持有异议，被告有权提出重新鉴定。但被告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后，未在鉴定机构规定的期限内交纳鉴定费，视为被告保险公司放弃鉴定的权利。被告魏××在庭审时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而在被告保险公司未交纳鉴定费用后，又提出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计入诉讼费项目中。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2，631.30元（21天×125.30元）的请求，赔偿期限有法医鉴定为依据，但赔偿标准过高，无法律依据，应参照2013年本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予以保护，即2，541元（21天×121元）。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35，520元（17，760元×20年×10％）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赔偿标准正确，赔偿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万元的请求，被告持有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本案原告损害后果，尚不能达到严重精神损害程度，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合理损失40，244元（包括医疗费800.50元、交通费1，382.50元、护理费2，541元、残疾赔偿金35，520元），由被告魏××的监护人李××赔偿20，122元、由被告实验小学与被告保险公司赔偿赔偿20，122元（其中被告实验小学赔偿4，024.40元、被告保险公司赔偿16，097.60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60元由被告魏××负担452.40元、由被告实验小学负担452.4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255.20元、法医鉴定费2，110元由被告魏××负担1，055元、由被告实验小学负担1，0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谷原忠
代理审判员 张淑梅
人民陪审员 刘明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