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11刑初1603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绰号“大王”，住宣恩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5日被羁押，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聪敏，广东东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6]1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冬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黄某甲、黄某乙才（均已判决）等同案人（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同德街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档口，持锯子等物殴打张某源、张某弟，致二人受伤。经鉴定，张某弟头部及右上肢的伤口均为条形，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属轻伤二级；张某源左手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及左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不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本案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仅有言词证据，没有物证。黄某甲并没有亲眼目击李某故意伤害他人，只是听黄某乙才所说。而黄某乙才自称没有在案发现场，也供述是听别人所说。邱某没有亲眼目击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在案只有两被害人的陈述直接指认李某；被害人称被李某持斧子所伤，但至今未找到凶器，也就是没有物证，法医鉴定意见书显示，法医仅对两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没有对被何凶器所伤进行鉴定；被害人有过错。综上，请求合议庭判决被告人李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黄某甲、黄某乙才（均已判决）等同案人（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同德街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档口，持锯子等物殴打张某源、张某弟，致二人受伤。经鉴定，张某弟头部及右上肢的伤口均为条形，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属轻伤二级；张某源左手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及左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2016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同案人黄某甲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4年8月26日供述）事情是这样的，在今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与“大王”、“阿才”、“阿欢”、“鸡头”、“高佬”、“河南”等人在“大王”位于同德鹅掌坦后街一楼的档口内赌博，是以扑克牌“斗三公”的形式进行赌博。在凌晨2时左右，“阿某乙”就先走了。而剩下的人继续赌博。在第二天7时左右，我们就散场了，后我与“大王”、“阿某甲”“高佬”、“河南”等七八人到附近的盛苑酒家喝早茶。在8时多，“大王”的老婆打电话给“大王”说“鸡头”拿刀把档口砸烂了，“鸡头”还说在赌博时被人“出千”，输了钱。接着，我就与“阿某甲”、“大王”一起回档口。回到档口后，“鸡头”已经走了。现场的门、麻将桌、空调、凳子被砸烂。那档口是“大王”两夫妇经营的，经营一些杂货，在档口放有一张麻将桌，平时提供给别人打牌，收取一定的费用。后“鸡头”的一个朋友“阿冲”打电话给我，问我前一天晚上是否与“鸡头”赌博，我说是，后“阿冲”说“鸡头”认为赌博时被“出千”了，叫我过去鹅掌坦菜市场门口谈一谈。因为该档口赌博是我与“大王”、“阿某甲”组织的，赌博时收取的“抽水”钱也是我们三人平分的，后我就与“大王”、“阿某甲”一起过去鹅掌坦菜市场门口。在菜市场门口，我见到“鸡头”、“阿冲”在一起。后“鸡头”说，在赌博时“阿某乙”出千，搞得他输钱了。接着，“大王”打电话给“阿某乙”，叫“阿某乙”过来处理一下。一会后，“阿某乙”就过来了，而此时，“鸡头”拿一把尖刀出来，并作出要捅“阿某乙”的样子，当时我们说有事好好商量。后“鸡头”说输多少就赔偿多少给他，他共输了有四万元，而“阿某乙”说根本没有出千，不同意赔钱，后我与“大王”担心“鸡头”打人搞事，就同意赔偿四万元，由我出16000元，“大王”出16000元，“阿某乙”出8000元，当时“阿某乙”也同意。当时，因“阿冲”有欠我钱，我的16000元就由“阿冲”给“鸡头”。“大王”及“阿某乙”就说在1、2天内给。后我们就各自走了。后来我一直没有与“大王”、“阿某乙”、“阿某甲”、“鸡头”见面。也不知道“大王”、“阿某乙”是如何把钱给“鸡头”的。在三四天后，我在同康路口碰到一些朋友，他们说“大王”在档口内把“鸡头”砍了，“大王”也跑了，这时我才知道“鸡头”被打的事。打架时，我根本就没有在现场，“鸡头”认识我，就硬说是我有在现场打他。”经黄某甲辨认照片确认，李某就是“大王”，“大王”有否故意伤害湛江仔其不知道。
同案人黄某乙才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4年8月26日供述）事情是这样的，在今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与“大王”、“阿波”、湛江仔等10多人在“大王”位于同德鹅掌坦后街一楼的档口内赌博，是以扑克牌“斗三公”的形式进行赌博。在第二天7时左右，我们就散场了，后我与“大王”、“阿某丙”等七八人到附近的盛苑酒家喝早茶。喝茶后我就走了。后来我听说湛江仔与“大王”因赌博出千的问题发生纠纷，但他们是如何谈处理的问题我就不清楚了。又过了3、4天，我听说“大王”把湛江仔打了，但怎么打的，有哪些人参与打架，我都不清楚。（黄某乙才在其庭审中供述）黄某乙才在庭审中称其在现场劝架，并指认大王有参与打架。”经黄某乙才辨认照片确认，李某就是故意伤害他人的男子，外号叫大王。
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4年4月17日陈述）2014年4月7日05时许，我一人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麻将档，与七八个男子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形式赌博，到后来我就发现发牌的男子出千，时不时会从底下抽牌，见此，我现场揭穿他，并将牌推出去了。那些人见此，就想找人和我讲和，当晚我在那里输了四万元，我就要求他们如实还给我，但是当晚他们只还了三万二，其余的答应过两天再还。到了4月10日14时许，那些人就打电话约我去同德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麻将档拿那些尾数，于是我就和朋友阿某丁一起过去，去到那档口不久，档口老板就叫我们坐在那里等等，称他要到对面去拿钱，哪知他出去之后，就带了十多个人，手持开山刀、斧头、钢管等凶器，从他居住的白云区同德鹅掌坦西街34巷18号地下一楼冲出来，见我朋友坐在门口，就先要砍他，被他避开了。阿某丁避开后，见对方人多，想将闸门拉下来，但对方人多，无法将门拉下来，这时对方又从侧门进来，当人都涌进来后，就用开山刀、斧头、钢管等凶器围着我们两人来打，我们根本无法招架，只好护住主要部位，任由他们来打，打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们就停手了。打完之后，那些人就四处逃窜。而我也马上跑离现场。（2014年8月8日陈述）当时“大王”、“光头”、“荷手”跟我说让我等一下，就出去了，过来一会儿，他们和“阿某丙”从档口正门冲来，“大王”拿了一把斧头冲过来，第一个砍的是我朋友“阿某丁”的头部，接着又砍我的头部，后来我晕了，他们怎么打都不清楚了；“荷手”跟着上来，用锯子锯了我的右肘，还有我身上的位置，“阿某丁”也是被锯了左手的位置，当时只有他拿锯子，所以伤痕很明显。我当时所处的位置是档口的正门左手边，坐在椅子上，他一上来拉住我就砍，“阿某丙”拿了一把开山刀，也是跟在“大王”后面，用刀砍我的头部，阿某丁也被他砍了，我们两个已经躲在一起，好采用手去抱头，要不会被砍死，“光头”拿把关某刀，也跟在“大王”后面，因那档口比较低，所以，“光头”使用刀口捅我，其他不认识的也上来打我的。”经张某丙辨认照片确认，李某就是麻将档老板，他于2014年4月10日持斧头砍伤其。
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4年4月17日陈述）2014年4月10日14时多，我朋友阿弟打电话给我，约我一起去吃饭，于是我们便相约在白云区同德鹅掌坦后街见面。见面后，阿弟说前几天赌钱时，有人出千骗了他的钱，现在答应赔钱给他，要我陪他去拿一下。于是我们两人便去到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麻将馆，去到那里后，那麻将馆的老板就叫我们坐一会，他出去拿钱给我们。当时，我们也没有在意，就都坐了下来。不久，我就看到那麻将馆的老板拿着斧头，带着几个人冲过来。当时，我坐在档口外面，他们一冲过来后，就先拿刀砍向我，我挡了一下后，就往档口内逃，当时想将档口的闸门拉下来，无奈对方人多，我根本无法将闸门拉下来。这时，对方十多个人都涌进来，持斧头、开山刀、铁棍、锯子等凶器围着我们两人打。因为对方人多，又都持有凶器，我们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护住主要部位，任由他们殴打。他们一直殴打我们十多分钟某住手，之后就逃跑了，我与阿弟见此，也跑离现场。（2014年8月8日陈述）当时“大王”拿了把斧头冲上来先砍了我一刀头部，再冲上来砍了张某乙（应为笔误）的头部，“阿某丙”拿了一把开山刀砍了我的左手和脚膝盖，张某丙就不清楚了，“荷手”用锯子锯了我的左手位置，张某丙就不清楚，因为当时非常混乱，我只顾自己不要被砍死，所以有的就不是很清楚。因为“大王”“阿某丙”“荷手”都在赌场，在那一带很出名，我又是做走鬼的，他们经常去吃宵夜，我就这样认识了他们。并且“荷手”的老婆又是开洗脚和按摩档，我也去过，所以对“荷手”还是比较熟的。”经张某乙辨认照片确认，李某就是麻将馆老板，他于2014年4月10日持斧头砍伤其。
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9日证言）2014年4月7日凌晨，我与几个人在白云区同德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的麻将档，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形式赌博。赌到凌晨五时许，我们就散场了。到了早上七时多，那麻将档的老板大王就叫我到鹅掌坦市场后面一档口内，去到那里后，大王就告诉我，说昨晚赌钱的一个湛江仔指认我赌钱时出千，害得他输了4万块，要我赔偿损失。我就说我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就不会在他档口输钱了。见我不承认，那湛江仔还想打我，见此我就向大王他们求救，说是在他档口赌钱的，要他出面解决。之后，我趁机走掉了。到了7日下午，大王就给电话我，说是他与他的一个搭档一人出一万六，剩下的八千要我出,我心里就默认了这回事。当天下午，他就到我位于康某雅苑的档口找我，但是我不在，到了4月8日18时，他又打电话找我，后来我就约他到同康路与鹅掌坦后街交接路口的红绿灯下的烟档前，给了对方5000元，约好下星期再给剩下的3000元。到了4月9日，湛江仔又到我档口找我，当时我不在，后来他们又在鹉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大王的档口内找到我，见面后，他们就找我要钱，没办法，我只好找朋友借了3000元给他。要完我的钱后他们又向大王要钱，大王不肯给，那到场的两个湛江仔就动手打他，后来还将他鼻子打出血了，没办法，大王就答应再给他们3000元，要他们明天再过来，拿钱后双方就算解决了这件事。当天，大王老婆见大王被打得这么惨，就打电话通知了大王的兄弟，但是大王的兄弟在湛江仔走了之后约20分钟某到场。到了4月10日14时左右，我又去到大王的档口玩，就劝他说再给湛江仔3000元算了，免得惹事上身。不久，我就听到大王打电话给湛江仔，要他们过来收钱。我知道湛江仔过来收钱，肯定又会有麻烦，我在场的话肯定很为难，于是我就走到后街一巷对面的汉堡包店内坐着，店内可以看到大王店内的情况，不久我就听到大王档口方向传出争吵声，我知道里面肯定出事了，为了避免惹祸上身，我就离开了现场，接着回我的档口去了。我没有参与打架，应该是大王的兄弟和老乡参与打架，大王是否有参与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况。（2014年6月26日证言）我看见鸡头和另一个男子从大王档口出来，他们二人的头部都在流血，身上也有血迹，档口内的桌椅都倒了，大王和他老婆都不见了。”
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4年5月9日证言）广州市白云区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档口是我出租的物业，该档口是2012年11月11日租给一个叫李某的人，他是白天经营档口，做一些小杂货，档口内放一张麻将台，平时有些人打麻将。我们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但我有登记李某夫妻的身份资料。”经卢某辨认照片确认，李某就是租位于同德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档口的人。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同德鹅掌坦西街34巷20号地下档口。
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伤者张某丙头部及右上肢的伤口均为条形，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全身多处创口累计长度大于15cm，属轻伤二级。伤者张某乙四肢的伤口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左手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及左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抓获经过、违法嫌疑人员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4日）2016年2月15日12时左右，我到湖北省宣恩县沙道沟镇派出所办理户籍业务，后该派出所的民警讲我是网上追逃人员，将我抓获，后通知办案单位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同德派出所的民警，后同德派出所的民警去湖北那里将我带回广州调查。我没有故意伤害他人。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有一帮人在我妻子所在的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鹅掌坦村一出租屋的一楼里面用扑克牌以“三公”的形式赌博。第二天的早上，赌博的人员中其中的两位湛江仔来到我妻子的档口，他对我讲昨天赌博的时候有人出千，同时将我妻子出租屋的门打坏。后将我和当时有参与赌博的那三位男子—起带到鹅掌坦村一出租屋那里商谈，要我们几人将他们两人赌博所输的钱40000元还回给他们，当时我们四人也同意将那40000元还给他们，后我们就离开，并于当天的下午我们四人拿了40000元给了那两位湛江仔，同时要那两位湛江仔不要再招惹我，不要来出租屋搞事。当天这件事揭过了，但第二天（给了钱的第二天）那两位湛江仔又带人来我妻子的出租屋，对我讲他的朋友在我妻子的出租屋里面输了人民币120000元，要我还给他们，我对他们说“兄弟，你这样不好，前天的事我们已谈好，并且你已答应不搞事。”但那两位湛江仔不听，他们两人就打了我，我被打后，就对那两个湛江仔说：“这样吧，我看借得了多少钱，再给你，要不然你明天过来拿。”后那帮湛江仔就离开了。第二天下午14时左右，那帮湛江仔又来到我妻子的出租屋那里，当时，我在出租屋的房子里面，听到那帮湛江仔和他人争吵，于是我出来看，发现那两个湛江仔是与另外的一胖子争吵，后不知什么原因，那位胖子与另外几位男子就用钢管将那两位湛江仔打伤。这件事发生后，我妻子说，发生了这件事，她不想在鹅掌坦这里住了，于是我们就搬到了白云区松洲街辖区内的一出租屋居住，过年前，我就回湖北的老家，2016年2月15日我到家乡的派出所那里办理小孩的入户问题时，被派出所的民警抓获，经过就是这样。他们叫我做“大王”，但是我的名字不叫“大王”。我没有赌博。”
对于被告人李某不认罪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害人张某丙、张某乙一致稳定指认被告人李某持斧头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同案人黄某甲、黄某乙才、证人邱某一致证实被告人李某与二被害人之间发生矛盾，同案人黄某乙才在其庭审中明确指认被告人李某参与了打架。在案还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被告人李某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就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李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李某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玲玲
人民陪审员 何丽和
人民陪审员 刘桂英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陈钊琦
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