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龙民初字第366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胜支公司，住所地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
负责人梁远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祥东，广西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喻琳，广西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文军。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苏成国，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蒙家豪。
委托代理人潘德庆，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龙胜公司”）与被告吴文军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庭建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委托代理人曾祥东，被告吴文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苏成国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2月10日，本院追加蒙家豪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并裁定转入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李庭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廖吉勋、人民陪审员侯翠云参加评议，书记员杨再沛担任法庭记录。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曾祥东，被告吴文军委托代理人苏成国、被告蒙家豪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德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诉称，2012年4月17日，被告蒙家豪驾驶桂H563**号摩托车搭乘其妻子王某某由龙胜新车站路口驶往桑江大桥方向，当车行至新车站门前大圆盘西侧路段时，与由桑江大桥沿大圆盘西侧往瓢里方向行驶的被告吴文军驾驶的桂CP26**号货车在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蒙家豪驾驶的摩托车倒地，王某某被货车车轮碾压当场死亡，蒙家豪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因桂CP26**号车在原告处投保了交强险，蒙家豪四人就此次事故对其造成的损失将原告及被告吴文军诉至龙胜法院，要求原告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12年9月3日，龙胜法院作出了（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蒙家豪等四人经济损失113430元。判决生效后，原告支付了赔偿款。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被告吴文军系无证驾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与蒙家豪承担同等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及交强险保险合同的约定，驾驶人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告在赔付受害人损失后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以及《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给受害人的赔偿款113430元；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
1、原告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等，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合同及承诺书，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吴文军签订了保险合同，原告与被告吴文军签订的保险合同有免责条款，被告吴文军也知道该免责条款；
3、龙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被告吴文军、蒙家豪系无证驾驶，两人是本案的侵权人；
4、（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欲证明原告已经向受害人支付了113430元赔偿款。
被告吴文军辩称，被告认为原告未经审查被告是否有驾驶资格，在投保过程有过错。原告有义务支付受害人的赔偿款，不存在垫付一说，受害人的赔偿款是法院判决原告支付的，原告本应支付受害人113430元赔偿款，不应再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包括在交强险范围之内，法院已经明确判决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给受害人，系原告作为保险人的应尽义务。被告吴文军与被告蒙家豪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要赔偿也应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吴文军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保险条款，欲证明原告有义务审查吴文军的驾驶资格，保险公司也存在过错；
2、机动车责任事故认定书，欲证明致害人还有蒙家豪，被告吴文军也承担了同等的责任。
3、（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法院判决原告以及被告吴文军赔偿了相应责任的损失，原告没有理由再要求被告赔偿。
被告蒙家豪辩称，1、原告赔偿被告妻子王某某死亡的各项损失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是承担无过错责任，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国家立法投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得到赔偿，所以被告妻子受害后，原告赔偿被告一家人113430元的损失，合理合法，并无不当。2、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十分清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相吻合，机动车驾驶人无证驾驶并不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因此原告赔偿被告一家的损失后，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被告赔偿其已支付给被告一家的款项，原告的这一诉请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在诉状中称“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驾驶人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告有赔付受害人损失后有权向致害人追偿”而向被告追偿的，被告认为这是原告对法律的理解错误而引起请求。交强险保护的对象是交通事故受害的第三者，在本案被告蒙家豪是交通事故的受害的第三者之一。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是受害的第三者虽无证驾驶，但不属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事实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和交强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只对保险公司和投保人具有约束力，但不能对抗作为交强险保护对象的交通事故受害的第三者。换言之，就是包括被告蒙家豪在内的所有受害人。最简单的道理，在同一部法律中，不可能第二十一条规定无证驾驶不属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而第二十二条规定无证驾驶又是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这样岂不是相互矛盾了。事实上，交强险合同的义务和责任，只有投保人和保险人才有约束力，与第三人毫无关系，没有任何约束力。综上所述，原告赔偿被告蒙家豪的损失，是根据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是法律规定应当由其承担的无过错责任和法律义务，原告对被告蒙家豪的诉讼，没有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蒙家豪称其证据与原告及被告吴文军提交的证据相同，只是证明对象不同，其在质证时已阐明观点，故不再举证。
经庭审质证，被告吴文军认可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提交的证据1、3、4，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但认为保险合同是强制性的合同，有些条款是对投保人人身有限制的，免责条款解释不能对原告有利；被告投保了，原告就有赔偿第三人的义务。
经庭审质证，被告蒙家豪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4没有异议，但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判决书第13页最后一行到第14页讲得很清楚，赔偿受害人是原告的义务，被告蒙家豪无证驾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对于证据2，因被告蒙家豪没有参与保险合同的签订，被告吴文军没有来，对于真假被告蒙家豪不知道，被告吴文军他们讲什么就是什么。
本院认为，被告吴文军经质证认可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提交的证据1、3、4，应予确认；被告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亦应确认其真实性。至于双方在质证过程中提出是否应赔偿的问题，本院在说理部分再一一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经庭审质证，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对被告吴文军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义务审查被告吴文军的驾驶资格。
经庭审质证，被告蒙家豪对被告吴文军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只能找投保人赔偿，对受害人没有约束力。无证驾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被告蒙家豪不是故意造成事故的。追偿的也只能是被告吴文军那一半，也不能追偿被告蒙家豪给予赔偿。
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蒙家豪对被告吴文军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应予确认。至于双方在质证过程中提出是否应赔偿的问题，本院在说理部分再一一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综合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庭审查明情况，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
被告吴文军的桂CP26**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145030000012849，被保险人为被告吴文军，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1年12月17日零时起至2012年12月16日24时止。2012年4月17日10时许，被告蒙家豪驾驶桂H563**号本田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其妻子王某某由龙胜新车站路口驶往桑江大桥方向，10时11分，当车行至新车站门前大圆盘西侧路段时，与由桑江大桥沿大圆盘西侧往瓢里方向行驶的被告吴文军驾驶的桂CP26**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被告蒙家豪驾驶的摩托车倒地，王某某被货车车轮碾压当场死亡，被告蒙家豪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现场进行勘验，于2012年5月2日作出龙公交认字（2012）第A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蒙家豪与被告吴文军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某某不承担责任。之后，被告蒙家豪与被告吴文军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申请。被告蒙家豪受伤后到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诊，其损伤为：全身多处软组织顿挫伤。住院期为2012年4月17日至4月27日。出院后医生建议避免左下肢负重2周，因此被告蒙家豪共误工25天。被告蒙家豪在住院期间花去医药费3030.4元（其中被告吴文军为其预交押金3000元），期间被告吴文军还为被告蒙家豪垫付测试酒精浓度费用2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吴文军还先后向被告蒙家豪支付赔偿款20000元，生活费1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未果，被告蒙家豪及蒙某某、王某甲、唐某某于2012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下：1、判决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蒙家豪及蒙某某、王某甲、唐某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共计122000元；2、判决被告吴文军对超出强制保险限额损失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被告蒙家豪及蒙某某、王某甲、唐某某187021.38元及精神抚慰金5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于2012年9月3日作出（2012）龙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判决：1、由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赔偿被告蒙家豪及蒙某某、王某甲、唐某某的各项损失113430元；2、由被告吴文军赔偿被告蒙家豪及蒙某某、王某甲、唐某某的各项损失184951.375元；3、驳回被告蒙家豪及蒙某某、王某甲、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了赔偿款113430元。
另查明，被告吴文军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E”，准驾车型为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时驾驶桂CP26**轻型厢式货车，属于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车辆。被告蒙家豪驾驶桂H563**号本田牌二轮摩托车，未取得驾驶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被告吴文军在投保时，原告是否有审查其驾驶资格的义务；2、被告吴文军、蒙家豪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被告吴文军投保时，原告是否有审查其驾驶资格的义务的问题
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上述条款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人为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只要审查投保人是否是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即可，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是否具有驾驶资格，不属于保险公司的审查义务。本案中，被告吴文军作为桂CP26**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理应依法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是否具有准驾资格，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职责，保险公司没有审查义务，故被告吴文军主张原告在其投保时未尽审查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吴文军、蒙家豪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三款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依照上述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不仅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其所持驾驶证的类型应当符合法律规范的要求。在驾驶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未取得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驾驶人存在明显过错，且无疑将增大道路交通安全风险。经查，本案被告吴文军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E”，准驾车型为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时驾驶桂CP26**轻型厢式货车，应属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车辆。被告蒙家豪驾驶桂H563**号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但未取得驾驶证，应属无证驾驶车辆。被告蒙家豪无证驾驶桂H563**号本田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其妻子王某某与被告吴文军驾驶的桂CP26**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被告蒙家豪驾驶的摩托车倒地，王某某被货车车轮碾压当场死亡，被告蒙家豪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经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现场进行勘验并作出龙公交认字（2012）第A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蒙家豪与被告吴文军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被告吴文军与被告蒙家豪均属于该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是侵权人。机动车交通事故是多种原因引起的，当事人经常会在事故中致害人与受害人身份竞合，被告蒙家豪为该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但因其在此处交通事故中违反法律规定，无证驾驶摩托车上路行驶，且在驾驶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是导致事故的发生，被告蒙家豪也应同时为该起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之一。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依照上述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赔偿后，有权向侵权人追偿。本案中，被告蒙家豪未取得驾驶资格，被告吴文军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王某某死亡，王某某的赔偿权利人诉至本院，本院判决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在其赔偿限额内赔偿损失113430元，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即其已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了赔偿款113430元，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依法取得代位求偿权。现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向侵权人被告吴文军、蒙家豪主张追偿权，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吴文军、蒙家豪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故其侵权责任相当，应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吴文军、蒙家豪应各赔偿原告人保财险龙胜公司5671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吴文军赔偿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胜支公司经济损失56715元；
二、由被告蒙家豪赔偿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胜支公司经济损失56715元。
案件受理费2569元，由被告吴文军、蒙家豪各负担1284.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吴文军、蒙家豪在履行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569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2163010400014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庭建
审 判 员 廖吉勋
人民陪审员 侯翠云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再沛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
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
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
《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
（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
（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