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宛民重字第002号
原告上海大众汽车南阳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书建，任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姜书建，男，汉族。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兰文旭，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泽斌，南阳市卧龙区司法局七里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王贵华，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田淀，河南怡和律师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上海大众汽车南阳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大众公司）、姜书建诉被告王贵华侵权纠纷一案，经本院（2009）宛白民初字第25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后，原告不服，上诉至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0）南民二终字第7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本院（2009）宛白民初字第2518号民事裁定，发回我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姜书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兰文旭、被告王贵华的委托代理人田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贵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南阳大众公司原系南阳军分区下属企业，根据政策要求，于2003年1月8日进行改制，2003年5月9日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取得了法人资格，董事长为姜书建。2003年12月5日，在未经原告姜书建及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专业分局非法擅自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贵华，从此，被告即入驻和侵占该企业进行经营。因原告姜书建不服该工商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22日作出（2004）南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于2003年12月5日对南阳大众公司进行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王贵华和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25日作出（2005）豫法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书，仅撤销了2003年12月5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为南阳大众公司换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姜书建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12日作出（2008）豫法行监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撤销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豫法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南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长达六年的诉讼过程中，被告王贵华一直侵占该企业进行经营。2009年12月28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2003年5月9日南阳大众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合法有效，但被告王贵华仍然继续侵占该企业，直接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贵华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将南阳大众公司返还给原告；并交出公司一切财务手续（具体为交付南阳大众公司经营权、南阳大众公司位于南阳市工农北路12号的土地及房屋使用权、汽车、机器设备及维修设备、汽车配件及零部件、一切财务手续）。
被告王贵华辩称，1、关于公司脱钩改制及股权演变过程。南阳大众公司原系南阳军分区所属企业，2003年按照上级要求脱钩改制，改制时审计资产900余万元，其中30%留作企业发展资金，其余618万元由个人购买入股。姜书建系原公司技术人员，欲入股51%，但因资金不足，与王贵华协商，由王贵华出资以姜书建名义入股，为此双方于2003年元月21日、22日分别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工商登记办理后两个月内姜书建将80%的股权转让给王贵华等条款。合同签订后，王贵华先后分6次出资370万元，姜书建给王贵华出具了股金收据。王贵华出资后即进入公司管理层，并一直实际控制公司至今。工商登记办理后，姜书建拖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由此产生争议。公司于2003年5月办理了改制后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本61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姜书建，股东30名，股金618万元，其中姜书建名下408.9万元，其余200万由其它29名股东持有。在法院行政判决期间，由于姜书建名下的股权全部系借款入股，除王贵华出资的370万元外，其余40余万元通过法院拍卖程序已有他人购买，同时其他股东又进行了内部转让，现实际有股东11人，具体构成是：王贵华477.02万元（其中370万元与姜书建有争议），周春喜39.38万元，白万峰39万元，胡珂23.28万元，秦广丽13万元，李培兰10万元，段保雷1万元，李明宇2000元，李海建1200元，王雪华14万元。2、南阳大众公司作为原告主体资格不合法。原告出示的营业执照的期限是2003年5月至2008年5月，早已期满。需要成立清算组或者全体股东参加才能代表公司，姜书建一人不能代表公司。工商局虽证明原营业执照合法有效，但除已超过营业期限外，证明上注明需参加法定年检，但原告出示不了副本证明年检情况。姜书建2003年12月离开公司时将公司行政章、财务章及营业执照副本交给了王贵华，工商局2010年出具证明后，姜书建又刻制了公章，各方之间的股权问题、续展经营期限的问题并未解决，被告并未侵权。3、原告以省高院再审判决为依据，认为原营业执照有效、原股权结构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的请求应予驳回。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03年5月9日南阳大众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姜书建为该企业法定代表人。
2、2009年12月28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证明，证明2003年5月9日南阳大众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合法有效。
3、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南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撤销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于2003年12月5日对南阳大众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和王贵华侵权的事实。
4、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豫法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撤销2003年12月5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为南阳大众公司换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王贵华侵权的事实。
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豫法行监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撤消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豫法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南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和王贵华侵权的事实。
被告对二原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1、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营业执照已过期，且未年检，系无效证据。
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工商局注明应参加正常年检，未说明有效，该营业执照已失效。
3、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确认王贵华与姜书建的股权纠纷。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大众公司现在的七名股东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七名股东对该纠纷的意见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
2、姜书建与王贵华2003年元月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证实姜书建同意将股权转让给王贵华。
3、姜书建出具的股金收条。
4、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查封通知书，证明姜书建制造虚假债务，法院查明后解除对其37000股股权的查封。
5、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姜书建在大众公司4万元的股金已被执行给公司股东王雪华。
6、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南民三终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姜书建开走南阳大众公司帕萨特轿车一辆，大众公司通过诉讼，执行其36.9万元的股金。
7、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南民再字第34号，证明姜书建为筹款入股向王瑞龙借款15万元，并在借条上加盖了南阳大众公司的财务章，后王瑞龙起诉南阳大众公司，南阳大众公司为此支付王瑞龙本金及其它费用共计23万元。该23万元应系姜书建对南阳大众公司的债务，其在大众公司已无股权。
8、宛城区公安局经侦队询问笔录，证明姜书建认可王瑞龙的债务。
二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1、证据1与本案无关，王贵华与王雪华签名系同一人所签，印章无效。
2、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两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
3、证据4、5、6、7、8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查明，南阳大众公司原系南阳军分区下属企业，按军队不准经商的政策要求，2003年1月8日，南阳军分区党委作出了《关于上海大众汽车南阳销售服务公司改制问题的常委会议纪要》，该《纪要》主要载明：企业净资产1057.24万元，不含债权及房产。债权及房产归军分区，军分区用于企业职工安置费、失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等共计107.93万元。按宛政（2002）10号文件精神，给改制后的新企业30%的预留发展基金。推荐现有公司的领导成员朱荣贵、冯廷见、兰永奇、姜书建、乔红丽、罗良铜参加竞争5位新企业董事、1位董事长。确定募资618万元，100元一股，共61800股，董事会成员和员工当中不入股或少入股的部分，分别由董事会成员和员工自愿认购。2003年1月14日，原告姜书建当选为企业改制负责人。2003年1月18日形成的改制后的南阳大众公司章程主要载明：南阳大众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18万元，自然人股东30人，其中姜书建出资408.9万元，占总出资比例66%，周春喜占6.4%，白万峰占6.4%，乔红丽占6%，胡珂占3.8%，其它职工占11.4%，职工入股资金均含军分区补偿转股。股东权利义务及公司制度均遵守《公司法》的规定。
2003年1月21日，姜书建（甲方）和王贵华（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在南阳大众公司改制中所认购股份的出资，均由乙方支付，甲方承诺认购4万股（每股100元）以上。（二）南阳大众公司（改制后）工商注册登记后的一个月内，甲方保证将所认购全部股份中的80%，合法的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三）甲方在改制中，认购全部股份的20%的出资，是甲方向乙方的借款，甲方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为止；（四）甲方在改制中认购全部股份的20%的分红应全部应用于偿还乙方的借款本息，合同签订后五年内，若甲方仍未还请全部借款本息，则甲方应于合同签订后第五年的合同签订对应日一次性付清；（五）在借款还清前，甲方应将其拥有股份的股权证质押于乙方，并记载于股东名册上。所质押的股份在借款还清前不得转让与第三人。甲方如若转让，应征得乙方同意，乙方在转让价款中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六）股份转让后，在甲方三年任期内，乙方不得取代甲方董事长的职位，并全力支持甲方董事长职位稳定和职权的合法行使；（七）甲、乙双方违反本合同的，违约的一方应承担赔偿违约金责任。违约金数额为1000000元；（八）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姜书建在合同后批注：如果本合同与法律相抵触的事项，以法律为主。2003年1月22日，姜书建与王贵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约定：（1）原公司改制所确定的6180000元内的股份，由甲方出面募股，出资由乙方支付：（2）若募股在200万元以内，所募股份的5%股权由甲方持有；若募股200万元-300万元之间的就，10%股权由甲方持有；若募股300万元-370万元之间的，15%股权由甲方持有；若募股370万元以上的，20%股权由甲方持有；（3）甲方保证乙方由王贵华（或王庆华）出任公司副经理，参与公司管理，王雪华出任现金出纳；（4）我违反本协议，甲方不享受以上任何利益；（5）第二条中甲方所持有股份的出资，是甲方向乙方的借款，偿还办法同《股权转让合同》中的第四条。2003年1月22日、28日、29日，被告王贵华共付给姜书建370万元，姜书建给王贵华出具了五张“收到王贵华股金”的凭据。2003年5月9日，南阳大众公司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原告姜书建。
南阳大众公司改制后，姜书建与王贵华为执行协议中转让股份问题发生纠纷。2003年9月28日、10月8日南阳大众公司两次召开董事会议，决定不同意对外转股。
2003年11月10日，南阳大众公司向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递交请求书一份，请求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办理登记事宜。该请求书载明，10月17日召开了股东大会，姜书建名下的370万元股份，公司内部股东无人购买，已转让给王贵华。该请求书有三位董事、两位监事、二十位股东签名。
2003年12月4日南阳大众公司在《南阳日报》登报声明，公司原营业执照、行政印鉴、合同印鉴作废。同日，26人签名委托王贵华办理公司变更事宜。2003年12月5日，南阳大众公司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改案，公司章程修正案显示王贵华出资额为370万元，出资比例为59.9%。同日，26人签名委托王贵华办理公司变更事宜，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专业分局经审核进行了变更登记，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姜书建变更为王贵华，将公司股东变更为王贵华及原公司除姜书建外的其他股东，并换发变更后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另查明，姜书建于2004年12月3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2003年12月5日，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专业分局对南阳大众公司换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恢复2003年5月9日的原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22日作出（2004）南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于2003年12月5日对南阳大众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王贵华和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25日作出（2005）豫法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2003年12月5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为南阳大众公司换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姜书建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12日作出（2008）豫法行监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豫法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南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2009年12月28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出具证明，证明2003年5月9日南阳大众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效，但应参加法定的企业年检。当日，姜书建持该证明，在宛城区公安局备案后，刻制了南阳市大众公司公章一枚。
再查明，2011年2月23日，被告王贵华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于2011年2月23日向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依法确认王贵华与姜书建之间于2003年1月21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有效；2、依法判令姜书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王贵华与姜书建之间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六条的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王贵华不是南阳大众公司股东，双方约定对姜书建持有的南阳大众公司的股权直接转让给王贵华，剥夺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董事长由董事会以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选举产生。能否取得董事长资格，要经过法定的选举程序，不能靠双方的协议约定。因此，第二条、第六条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协议。《股份转让合同》的其它内容及《补充协议》内容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双方也未申请变更或撤销，因此，应认定为有效协议。
被告王贵华不服卧龙区法院的判决，于2011年11月1日上诉至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2012年2月9日（2012）南民商终字第2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2年，王贵华作为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姜书建支付入股款370万元及利息。2013年5月28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宛龙民商三初字第111号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姜书建支付给原告王贵华借款本金370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法律问题有三个：一是原告姜书建及上海大众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是被告王贵华是否构成侵权，三是原告姜书建及上海大众公司的诉请是否应得到支持。第一、关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南阳大众公司2003年5月9日合法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2003年12月5日被王贵华和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变更后，变更和换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已被生效的判决所撤销。根据一般的法律理论，非法的行为被撤销，合法的行为当然就自然恢复。加之2009年12月28日，南阳市工商局专业分局出具的证据证明2003年5月9日南阳大众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效，而且，上级法院的相关判决也已确认了南阳大众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此，原告南阳大众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是，南阳大众公司改制后的公司性质是有限公司，原告姜书建只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贵华侵害的是南阳大众公司的权益，而非姜书建个人的权益，因此姜书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第二、关于被告王贵华是否侵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姜书建与被告王贵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第二条、第六条关于股权转让和董事长资格取得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因为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董事长的产生，应当由董事会以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选举产生。所以，原告姜书建与被告王贵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第二条、第六条是无效的，不具备法律效力，已经由卧龙区法院和南阳市中院的判决所确认。由此可以判定，被告王贵华既非南阳大众公司的股东，又非南阳大众公司的董事长，只是与原告姜书建个人之间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且王贵华已就此借贷法律关系向卧龙区法院提起诉讼。因此，被告王贵华无权经营上海大众公司，其入驻公司并进行经营的行为是非法的。现南阳大众公司仍由王贵华经营掌控，侵犯了原告上海大众公司的企业所有权和合法经营权。第三、关于原告姜书建及上海大众公司的诉请是否应得到支持。原告南阳大众公司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贵华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交出南阳大众公司的经营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原告南阳大众公司要求被告王贵华交出南阳大众公司位于南阳市工农北路12号的土地及房屋使用权，因为南阳市工农北路12号的土地及房屋系南阳大众公司租赁南阳军分区的，使用权归谁所有，决定权在南阳军分区，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王贵华交出汽车、机器设备及维修设备、汽车配件及零部件的请求，因为2003年12月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姜书建变更为王贵华，股东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都进行了变更，变更时双方未进行清算，姜书建为法定代表人期间的资产不清，盈亏不明，王贵华为法定代表人期间的资产及盈亏情况也不清楚，原告南阳大众公司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公司现状及资产情况，因此，对该部分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南阳大众公司提供出有效证据后，可另案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限被告王贵华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将南阳大众公司的经营权返还给原告南阳大众公司，并交出一切财务手续。
2、驳回原告南阳大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3、驳回原告姜书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贵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曹聚改
审判员 卫本理
审判员 王 飞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马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