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南法刑初字第121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某，男，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
辩护人张某甲，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甲，女，汉族，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
辩护人张某乙，河南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
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李某因本案于2014年6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4）1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李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晓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张某甲，被告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某乙，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6月13日下午，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李某乘车来到深圳市南山区登良路某旅馆登记入住436房间，并商议由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潜入以前工作过的某声学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南油天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某天安分公司）车间里，盗窃公司的手机内置麦克风成品，然后由被告人李某负责销赃。次日7时许，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来到深圳市南山区南油天安工业区某栋6楼，潜入某天安分公司后道车间内，将测试房、分板房里的十余袋手机内置麦克风成品（经核实型号sm0401l-f423-m02为27352个，型号sm0302-423-m02-h为44352个）分别塞进衣裤内带出公司，之后由被告人李某到深圳市××区××北附近销赃，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其中被告人熊某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曹某甲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某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上述被盗手机内置麦克风共价值人民币139076元。
2014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鹏新区将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李某抓获，并缴获所盗耳机内置麦克风2个，现暂扣于公安机关，缴获赃款人民币2900元，现已返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并向本院递交了深南检公诉量建（2014）1313号建议书，认为被告人熊某、曹某甲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某拒不认罪，且熊某有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熊某判处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曹某甲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熊某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并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熊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均次于其他二人，属从犯。熊某并非本案犯意提起者，其仅是根据他人安排实施具体盗窃行为，其对于其他环节不闻不问，并未参与，犯罪所得亦由李某单独决定，熊某仅是被动接受。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是三人中的核心，直接实施或主导犯罪的全部环节，熊、曹某乙根据李的安排直接实施了盗窃行为，居次要地位，但曹某甲系犯意的提起者，熊某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最小。2、本案被盗物品数量及金额难以确定，存有疑点，被告人熊某的犯意指向金额与实际犯罪金额严重不符，根据主客观一致的原则，应以被告人的主观犯罪金额作为认定依据。被告人熊某之所以犯本罪是因为迟迟无法找到工作才铤而走险，熊某等三人对于盗窃的数额均无法确认，从三人供述可看出，鉴定结论记载的盗窃物品数量及金额均超出了三人的最初预料。同时，七、八个塑料小袋子装有超过七万个的电子元器件，且价值十三万余元，已超出了一般人的预料范围。3、被告人熊某犯罪所得仅3000元，犯罪所得少。4、被告人熊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人身危险性极低，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归案后从第一次讯问开始便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悔罪深刻，无再犯可能，适用缓刑乃至免予刑事处罚不致危害社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任何不良记录或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已受处罚足以达到预防犯罪的目的。综上，恳请法院充分考虑被告人熊某上述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处以缓刑，最大限度的宽宥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某甲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认罪，但其辩称，其盗取的麦克风没有那么多，其认为仅有四、五万个，且属半成品，而鉴定价格是以成品来认定的。其三人在珠海的时候并未商量盗窃之事，被告人李某并不知道其与熊某去盗窃的事情，其二人盗窃完毕回到宾馆后，李某问其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其答是从工厂来的，李某还责怪了其。
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其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2、被告人曹某甲悔罪态度较好，其归案之后主动交代分得的款项数额及去向，将余下的2900元赃款交给公安机关，退还给被害人。2、从犯罪的主观方面来讲，被告人曹某甲的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曹某甲是初犯、偶犯。恳请合议庭能够对被告人曹某甲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中辩称，其事前不知道他们的东西是盗窃得来的，熊某和曹某甲人没有和其商量。其早上醒来后看到他们将东西放在房间里，熊某二人打电话给其，要求其将麦克风拿去卖掉，其在出售的时候也不知道麦克风是盗窃得来的。这些麦克风不是成品，所以其没有多问。卖完上述物品后，其将7000元钱交给熊、曹，上述二人给了其1000元，此时其才知道上述物品是赃物。其并表示不认罪。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并有下列经示证、质证的证据在卷为证：
一、物证、书证
1、抓获经过、关于熊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曹某甲的情况说明、国内住宿登记表、关于对销赃的男子继续追查的情况说明。
2、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4、上述涉案物品照片及指认：经被告人曹某甲、李某指认。
5、视频截图：反映被告人熊某、曹某甲盗窃的经过。
6、某天安分公司前后道物料交接单、调查报告、证明材料。
7、职工入职备案表、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曾是某天安分公司员工，之后离职。
8、某天安分公司的授权委托材料。
9、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二、证人证言
钟某（某天安分公司的工程师）：我负责公司的生产线上的管理和产品的清点盘查。我们会在每天的晚班下班后与早班上班前进行清点。晚班下班时间是早上7时整，早班的上班时间是早上8时整，我会在7时左右进行清点。我在2014年6月14日早上6时至7时之间对公司产品进行了清点，当时没有少产品，因为15日是周日，我们休息时间没有上班就没有清点。6月16日6时，我和几个工段的同事点了产品，汇总数据后，发现产品型号为sm0401l-f423-m02的产品少了27352个，sm0302-423-m02-h的产品少了44352个。因每个产品型号的重量不同，我们有精密的测重仪器，产品的总重量除以单位重量就是产品件数。我把6月16日的数量与6月14日早上6时左右测的数量一比对就算出少了多少件。6月14日早上6时左右我清点的数量是正确的，在6月14日8时以后生产线开始运作后，各个工段反映出实际产品少了，6月15日生产车间没有人上班，所以产品少的时间就是在6月14日早上6时我清点产品后至8时早班开工前。发现这一情况后，我就和我们公司的安全主管陈某查看了6月14日的监控录像，发现有人进入车间偷走手机内置麦克风成品的情况，后来就报案了。
三、被害单位委托人陈某的陈述
2014年6月16日14时左右我和我的员工在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发现，当日7时25分左右，在6楼后道车间内有一名男子和女子行为可疑，仔细查看才发现他们好像在偷我们公司的产品，我立即将相关情况汇报给公司领导，经过仔细查看监控，发现该监控内的可疑男子和女子都是公司已经离职的员工，男的叫熊某，是2014年3月5日入职，2014年4月29日离职的；女的叫曹某甲，是2014年6月9日入职，只在公司做了一天，当天就离职了。监控显示他们两个人是在20l4年6月14日7时19分进入6楼的后道车间，熊某换了工作服进去，接着曹某甲进去，两个人在车间内偷公司的产品，将东西都塞进他们的裤脚、袜子等位置，偷完东西后他们就离开了。通过我们清点，我公司不见了一批手机内置麦克风成品，有两种型号，一种是sm0401l-f423-m02，每个单价是1.6146元，数量是27352个，共价值44162.54元；另外一种是sm0302-423-m02-h，每个单价是2.1411元，数量是44352个，共价值94962.07元，以上被盗的两种成品加起来共价值139124.61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熊某：2014年3月5日我到某天安分公司上班，在公司里负责操作机器测试公司生产的成品（手机内置麦克风），因为工作环境不好，到4月29日我就自己离职了，离职后回到福永塘尾住，期间曾经和我在一个工厂工作过的李某打电话和我聊天，我告诉他我辞职了，他还问我之前工作的那个厂怎么样，是生产什么的，还问了我该工厂的具体地址。6月初的时候，李某打电话让我到福永车站找他，他带我到东莞工厂找工作，没有成功，接着又去珠海的工厂找工作，还是没找到工作。当时我们就合租了一个日租旅馆。在珠海期间，李某的女朋友曹某甲到珠海找到我们，这时我才知道曹某甲去我之前工作的某天安分公司工作过，但是她说就待了一天半时间就没在那做了。在珠海的时候，李某和曹某甲说手上没什么钱了。曹某甲说她在工厂做过，某公司的产品很小，方便携带，并且员工进出检查不仔细，可以去偷一点拿出来。李某则说他来想办法卖掉偷来的东西，如果去偷这些成品，来钱很快。李某问我某天安分公司一般会把成品集中放在什么位置，我就说是在工厂6栋6层的一号车间内。6月13日下午我们三个人从珠海到深圳，在南山区登良路后海综合市场4楼的时代旅馆436房间住了下来。在房间里，李某就和我们商量让我和曹某甲第二天早上去某天安分公司偷点成品出来给他，他负责卖掉，得到的钱我和他们两个平分。6月14日，我带着曹某甲走进工厂。因为只有在6楼的工作车间才需要佩戴厂牌（有时候工作也不用带厂牌），所以在到达6楼车间之前是没有人检查我们的身份的。到达6楼后，我先是自己进去车间里面看有没有人在，确认没人了我再叫上曹某甲一起进去。进到车间的通道处我和曹某甲一起换上了白色的工作服，戴好白色的帽子，然后我去了一号车间查看，发现车间内进门左拐有个很长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蓝色塑料盒，里面有很多粉红色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有手机内置麦克风的成品，我就赶紧拿起这一盒成品出来，穿过通道进入到2号车间里面，曹某甲一直跟着我。我进入2号车间没一会儿她也跟了进来，2号车间内有一部大型的蓝色机器，我和曹某甲就躲在该机器的后面，一起将塑料盒内装有成品的袋子塞进我们各自的袜子里面，我自己大概塞了8、9袋（那东西很小，具体多少我也不记得了），曹某甲塞了多少我没看。塞完后，曹某甲先离开车间，接着我再离开。出来后，我和曹某甲脱下了工作服离开公司，一起回到时代旅馆436房间。回到436房间后，我和曹某甲才把东西从各自的袜子里掏出来，李某看了一下我们偷的东西，就说东西留给他，他给了我200元让我和曹某甲先到福永车站等他，到时电话联系。我们三人就在当天8时许退房离开，我和曹某甲就坐公交车到福永车站等李某。13时左右，李某来了，他跟我们说东西已经卖了，我们又一起坐车去珠海，到了珠海后我们租了一间旅馆，晚上在李某房间他和我说东西一共卖了7100元，我和曹某甲是亲自去偷的要多分点，所以他给了我280o元，加上之前他给我的200元，我一共从他那里得到3000元，但是我没看见他给曹某甲钱。16号李某带我来深圳龙岗这边玩，接着就被警察抓了。
2、被告人曹某甲：2014年6月9日，我进入某天安分公司工作，但是我所在的生产车间要求我穿工作服和戴手套，我穿了之后觉得很难受，于是11日我就离职了。接着我就和李某一起去了珠海，到珠海后我们在一个旅馆住下，当时在旅馆见到了熊某，我们三人聊天聊起了某天安分公司，并聊起这个公司生产的电子元件很小，而且我们三人在福永打工期间看见有很多回收电子元件的小广告卡片之类，我们又聊到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卖钱，值不值钱，后来我提出不如去这个公司偷点电子元件出来，看能不能卖钱，他们也觉得可以，于是我们三人就在6月13日下午坐车到了深圳。到深圳之后我们在某天安分公司旁边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并约好第二天我和熊某去公司的6楼车间一起偷点电子元件出来。6月14日上午7时左右，我和熊某来到公司的6楼车间，一开始我没进去，在6楼洗手间那犹豫，后来熊某来喊我，我就跟着他进去了，进到换衣服的通道，我发现那里放工作服的柜子很多都没有上锁，是可以直接打开的，我就在那里换衣服，熊某就自己进去车间，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他，进到车间，我就看到车间靠里面地上有个塑料盒，盒子里面放着装有电子产品的透明的小包装袋（好像是红色），我不知道怎么拿，就拿起来看了一下，熊某说装进裤脚里面。但是我自己穿的裤子裤脚太小了，装不下去，我就把东西装在袜子里面，我是一个袜子装一袋，一共装了两袋。因为这个成品体积太小了，不知道具体多少，装完后我就先离开车间了。接着我和熊某离开某天安分公司回到住的旅馆，然后我和熊某把偷到的电子产品放在一个塑料袋里面，我跟李某说我要去珠海进厂，李某说要不然我和熊某先走。我和熊某就去了福永车站，在那里等李某，期间熊某和李某有通电话，一直到中午李某过来了。然后李某买了车票，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珠海，到珠海后我们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在房间里聊起来，李某说东西卖了6、7千块，然后李某给了我3000元人民币，给多少给熊某我就不清楚了。我花了100元，剩下的2900元放在我随身的背包里。
3、被告人李某：2014年6月13日，我跟熊某和曹某甲从珠海到深圳市南山区登良路时代宾馆436房入住，入住至14日9时许，熊某和曹某甲先行离开后约两小时，我再退房离开。我入住时代旅馆是因为我要找我表哥，表哥之前说过要送我一个包。我没有实施盗窃。
盗窃芯片的事我不记得是谁提出来的，反正不是我提出来的。曹某甲和熊某都在某工作过，所以他们两个去偷，偷到了东西我就拿去卖，卖的钱再拿回来分给他们。2014年6月14日早上我在房间睡觉，他们回来的时候叫醒我，把芯片放在床上，他们两个说先走，去福永车站等我，具体怎么偷的他们没跟我说，那些芯片是手机内置麦克风芯片，用红色的塑料袋装着的，有很多包，然后是用一个白色的大塑料袋装着。2014年6月14日10点左右，我用电话联系了一个男子（一个朋友给我一张名片，我记了名片上的号码，号码在我手机上，我和对方不熟），说我手上有一批手机内置麦克风的芯片，是别人搞到的，问他收不收，他说好，然后我和他约定每个芯片一毛三左右价格，然后我去了华强北找到这个男子，然后他数了一下那个是5万多个，我估计有6、7万个，但他跟我说有些是半成品，成品只能给我一个芯片一毛三的价格，就给了我7000元。拿到钱后我就去福永车站和曹某甲、熊某汇合了。之后我分了3000块给熊某，分了3000块给曹某甲，给自己留了1000元，这1000元给我当做路费花销掉了。
五、鉴定意见
深价鉴（2014）12166号《深圳市涉案财产价格鉴证结论书》。
六、勘验、检查笔录
深圳市南山区南光路南油天安工业区6栋6楼生产区的测试房、分板房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
七、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光盘2张：证实了被告人熊某、曹某甲作案的过程。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曹某甲、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供称三人事前即共谋盗窃并进行了分工，被告人李某、曹某甲当庭辩称李某事前未与其他二人预谋盗窃，上述辩解与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符，且二人当庭供述多有矛盾之处，故本院对被告人李某、曹某甲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三被告人是否应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三被告人的盗窃行为得以实施主要依赖于被告人熊某、曹某甲对被害单位某天安分公司的房间布局、工作流程、产品特性的了解，且上述两被告人实施了具体盗窃行为，李某并未出现在盗窃现场，其在本案中主要负责销赃及分配赃款，故被告人熊某、曹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称熊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曹某甲，属立功，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本案犯罪金额，被告人熊某、曹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表示其二人窃取的产品系成品，被告人李某并曾表示其认为产品数量应为六、七万个，与被害单位意见一致，故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纳。被告人熊某、曹某甲的辩护人请求法院对上述两被告人适用缓刑，但三被告人预谋盗窃，且数额巨大，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缓刑条件，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曹某甲退赃部分款项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8日起执行至2017年6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熊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8日起执行至2016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8日起执行至2016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湘波
人民陪审员 刘 劼
人民陪审员 张 琦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邢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