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里刑初字第650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大伟，男，汉族，1974年5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市电业局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绍美，黑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刑诉（2014）286号起诉书、哈里检刑变诉（2014）10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大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贷款诈骗罪、票据诈骗罪，分别于2014年5月22日、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玉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大伟及其辩护人王绍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犯罪
2013年7月2日22时许，被告人卢大伟因怀疑有车跟踪自己，追踪该车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被害人隋某某家院内，用铁棒子将停放在院内的黑A5L7**号尼桑轿车后风挡玻璃窗和尾门、黑A8B4**号黑色长城M4吉普车后风挡玻璃窗砸碎，并指使赵某甲将隋某某家四个摄像头拽坏。经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物品价值共计5232元。
经侦查，被告人卢大伟于2013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传唤到案。
二、贷款诈骗犯罪
1、2007年11月份，被告人卢大伟在樊某某、王某甲、林某某、李某丙、刘某甲、李某甲、解某某、王某庚、陈某乙、张某甲、王某乙、于某甲、王某丙、潘某某、赵某乙、张某乙、张某甲等17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冒用他们身份，以联保贷款用于养殖的名目，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获取贷款共计人民币85万元，卢大伟将该款挥霍。
2、2008年11月份，被告人卢大伟使用本人和修某某的三本房屋产权证，分别以自己和修某某为贷款人、担保人，以养殖为名目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贷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取得贷款后卢大伟将该款挥霍。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卢大伟的哈建农97字第0613-1号所有权证上的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卢大伟的哈建农03字第1栋付1-1号所有权证、修某某的哈建农95字第0613号所有权证上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三、票据诈骗犯罪
2013年5月，被告人卢大伟与被害人王某丁联系称要交给王某丁一张人民币5万元支票，用其中人民币2万元偿还之前卢大伟欠王某丁的借款，让王某丁先给其汇款人民币3万元，以此骗取了王某丁信任。2013年5月15日，王某丁委托其朋友陈某甲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附近的银行给卢大伟汇款人民币1万元。次日，王某丁按照卢大伟安排，在卢大伟朋友修某某处取得了人民币5万元支票后，按约定又给卢大伟汇款人民币2万元，2013年5月17日王某丁到哈尔滨银行存支票时，银行工作人员发现该支票系作废支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物证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刑事技术鉴定意见、贷款合同、借款凭证、前进砖厂出让租赁合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支票样式复印件、银行查询明细、证人赵某甲、马某某、赵某丙、刘某甲、杨某某、王某戊、李某乙、张某乙、王某丙、王某己、陈某甲、修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隋某某、梁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卢大伟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大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其他金融机构贷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大伟明知是作废的支票而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大伟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卢大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卢大伟未指使赵某甲损坏摄像头，价格鉴定结论书的依据不足，不应采信。2、卢大伟与王某己合伙经营砖厂，王某己让卢大伟去办理贷款，贷款用于砖厂经营，卢大伟无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3、卢大伟是用支票抵押向王某丁借款，其告诉王某丁支票不能存，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
辩护人提供1份证明复印件证实，道里区新农镇前进村于2004年12月1日出具证明证实，收到王某己、卢大伟3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明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3年7月2日22时许，被告人卢大伟因怀疑有车跟踪自己，追踪该车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被害人隋某某家院内，用其车内的铁棒子将停放在院内的黑A5L7**号尼桑轿车后风挡玻璃窗和尾门、黑A8B4**号黑色长城M4吉普车后风挡玻璃窗砸碎，并指使其司机赵某甲将隋某某家四个摄像头损坏（损坏物品共价值5232元）。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5日将被告人卢大伟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经举报，哈尔滨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三大队民警于2013年8月5日17时许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院内，将卢大伟传唤到巡警支队接受讯问。
2、案发现场及被损坏物品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毁坏财物情况。
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物品价值共计5232元。
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日晚，其开车拉着卢大伟发现后面有车跟着我们，我们就把车停下看看是谁，我们下车快走到跟着我们的那辆车时，那辆车就开走了差点把我俩撞到，卢大伟就让其开车追那辆车。其开车追到一个二楼楼下，那辆车下来个人锁上车门就上楼了，其给卢大伟打电话说其找到那辆车了，卢大伟让其回来接他，其就开车回到其和卢大伟停车的那个地方，卢大伟和老蛋子（马某某）在等其，卢大伟让其开车去那辆车停车的地方。到了之后，卢大伟说是赵文家，让其和老蛋子上楼看看赵文在没在家，其就和老蛋子上楼了，其敲门问赵文在没在家，一个女的说赵没在家刚打车走，其和老蛋子就下来了，卢大伟又带我俩上楼用手拍窗户让赵文赶紧给他打电话，完了我们就下楼了。我们刚起车，卢大伟说等会，他下车从后车座子底下抽出一根铁棒子，下车就奔着赵文家车砸去，先砸的灰色汽车后风挡玻璃，然后又砸的黑色汽车后风挡玻璃，当时其记得灰色汽车玻璃好像没砸碎，黑色汽车后风挡玻璃被杂碎了。砸完后卢大伟说咱们走，我们三个人就上车了，其把车开到赵文家街口时，其说有监控，卢大伟说把它拽下来，其就上二楼把二楼两个监控器用铁棒子打到地上，其又下楼爬到墙上砸了一个，顺线又拽下来一个，完事我们三个人开车就走了。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日晚上22时许，卢大伟在其家门口给其打电话说赵文开车跟着他车，让其带着“家伙”出来跟他去看看赵文为什么跟着他车，其就从家出来和卢大伟碰头，但其什么也没拿。其对卢大伟说赵文你们都认识，找时间出来把事唠唠不就完事了，卢大伟说不行必须去找他，问问他什么意思。赵某甲开车拉我们到了赵文家，卢大伟让其和赵某甲上楼敲门看看赵文在家不，赵某甲敲门找赵文，一个女的说赵文没在家，刚打车走，其就和赵某甲下楼了，卢大伟又带我俩上楼，他用手拍赵文家窗户说赶紧让赵文给他回电话，完了我们就下楼了。我们刚想开车走，卢大伟对其和赵文说等会，他下车从车后座子底下，抽出一根铁棒子，下车就奔着赵文家车砸去，先砸的灰色汽车后风挡玻璃，然后又砸的黑色汽车后风挡玻璃，当时其记得灰色汽车玻璃好像没砸碎，黑色后风挡玻璃被杂碎了。砸完后卢大伟说咱们走，我们三个人就上车了，赵某甲刚把车开到赵文家街口就说有监控，卢大伟说把它拽下来，赵某甲就上二楼把二楼两个监控器用铁棒子打到地上，赵某甲又下楼爬墙上砸了一个，顺线又拽下来一个，完事我们三个人开车就走了。
6、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日22时左右，其、其母亲隋某某和赵丽娜一起在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后身的家中休息，其当时在看电视，其通过摄像头发现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其家一楼楼梯口，车里出来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刀，刀身能有20厘米长，这个人上楼敲其家窗户并让我们给他开门，其没开门。过了一会，这名男子下楼的时候发现其家有摄像头就把刀藏起来上车了。黑色的轿车开走能有两分钟又返回其家楼下，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其中有一个比较胖的，一个身材中等，一个比较瘦，这三名男子上楼让我们给他们开门，我们没有开，这三名男子就下楼了，中等身材的那名男子回到车上取了一个铁棒子把楼下尼桑和长城车的后风挡给砸碎了，其当时比较害怕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其通过摄像头发现比较胖的那名男子把楼上两个摄像头给扯下来弄坏了，楼下的两个摄像头其没有看见是谁弄的。后来警察到了，我们去楼下就发现这三名男子不见了。
7、被害人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日22时许，其和其姑娘赵某丁，赵丽娜在家休息，赵某丁在看电话，其去睡觉了，这时有人敲门，赵某丁没有开门并叫其起来了，有个人在门口吵吵让其开门，其没有开门，这个男子就下楼了。过了一会，这名男子领了两个人一起上来敲门，其认识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的叫卢大伟，其也没给开门。这几个人下楼了，其在监控里看见就卢大伟自己砸车了。之后，他们发现有摄像头就上去把摄像头也扯断了。赵某丁就打电话报警了，等警察到了以后这几个人也不见了。当晚派出所人在的时候，其看到地上有两个摄像头，等他们走了我们害怕就回屋了，第二天早上其在院子里捡了两个摄像头，其一看都坏了，就扔垃圾堆了。
8、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日晚，其的黑A8B4**号长城M4车停在邻居赵文家车库门前，车的后风挡玻璃被砸了，整个玻璃都碎了。第二天，其在长城4S店修的，花了950元。
9、被告人卢大伟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2日晚上，其司机赵某甲开车要送其回家，其发现后面有车跟着其，就让赵某甲把车开到一个胡同里掉头，跟着其的两辆车发现其掉头后就往别的胡同里开去了，其让赵某甲跟着这两辆车，他们好像发现其跟着就分开走了，其就跟着其中一辆灰色的车，跟到道里区薛家屯里其车超过这辆灰色车后，赵某甲先下的车。其在车上给马某某打电话问他在没在家，马某某说在家，其说有车跟踪让他出来一下，当时其就在他家旁边。其下车想看看是谁跟踪其，这辆灰色的车要撞其，其一躲就撞其左腿上了，那台灰色的车就跑了，其说追，赵某甲就开车接着追。过了一会，赵某甲给其打电话说看见撞其那台灰色的车停在一个小二楼的楼下，开车的人上楼用钥匙开门进屋了，跟踪我们的那台黑色的车也在那停着，其让他回来接其，赵某甲开车回来接其和马某某去了那个小二楼。其到后发现是赵文家，其就上楼问赵文的爱人赵文呢？赵文为什么开车撞我？把我腿撞坏了他咋跑了呢？赵文的爱人说赵文刚走，我们俩离婚了，不知道赵文是打车走的还是别人接走的。其就下楼上了自己的车，其看见车后座位上有一根钢筋铁棍，就拿着铁棍下车了，用铁棍把撞其那台灰色车后风挡玻璃砸了一下，其在灰色车旁边又看见跟踪其的那台黑色车了，就用铁棍砸了下那辆黑色车的后风挡玻璃，有人提醒其说这里有监控器，其说给他拽下来，然后其就上车了。赵某甲就把其送回家了，赵某甲就走了。
本院对于被告人卢大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卢大伟未指使赵某甲损坏摄像头，价格鉴定结论书的依据不足，不应采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大伟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有人说有监控器后，其让把监控器拽下来；另证人赵某甲、马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甲说有监控后，卢大伟让把监控器拽下来。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赵某甲损坏摄像头的行为是受卢大伟指使。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程序，应予采信。综上，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贷款诈骗事实
1、2007、2008年，被告人卢大伟在樊某某、王某甲、林某某、李某丙、刘某甲等17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冒用他们身份，以联保贷款用于养殖的名目，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获取贷款共计85万元。
2、2008年11月份，被告人卢大伟使用本人和修某某的三本房屋产权证，分别以自己和修某某为贷款人、担保人，以养殖为名目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贷款共计25万元。经刑事技术鉴定：卢大伟的哈建农97字第0613-1号所有权证上的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卢大伟的哈建农03字第1栋付1-1号所有权证、修某某的哈建农95字第0613号所有权证上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综上，被告人卢大伟共计以养殖为名目贷款110万元，贷款均未用于养殖且未予偿还。现被告人卢大伟家属代为偿还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贷款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证实，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法制大队于2013年8月26日接到举报信，举报卢大伟用伪造的建设用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冒用他人名义在信用社骗取贷款，共计105万元。
2、道里区城乡建设局村镇科出具的查档证明证实，经查阅档案资料，卢大伟在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薛家屯的哈建农97字第0613-1号所有权证有档案，卢大伟在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薛家屯的哈建农03字第1栋副1-1号所有权证无档案，修某某在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薛家屯的哈建农95第0613号所有权证无档案。
3、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于2011年4月20日出具的关于卢大伟贷款情况说明证实，卢大伟自2007年在群力信用社借用他人名办理贷款17笔，金额85万元，现已全部到期。
4、卢大伟四本签证及澳门过境记录材料证实，卢大伟自2005年至2013年，100余次出入澳门。
5、王某卯户籍注销证明证实，王某庚因疾病死亡，其户籍已于2010年12月7日注销。
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法制大队于2013年11月14日出具的工作记事证实，2013年11月14日，该支队侦查员与林某某电话取得联系，该人在电话中称：其与卢大伟是好朋友，让卢大伟用过一回身份证，知道卢大伟被羁押，其拒绝出证。
7、抵押贷款材料证实，卢大伟、修某某、李某丙、李某甲、刘某甲、樊某某、林某某、王某甲、于某乙、潘某某、张某乙、赵某乙、张某甲、解某某、王某乙、王某卯、陈某乙等人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贷款的相关材料，借款用途均为养殖。
8、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农镇前进村与王某己、卢大伟于2004年12月1日签订的前进村砖厂出让租赁合同证实，道里区新农镇前进村将砖厂有偿、有期出让给王某己、卢大伟，出让期为70年（2004年12月1日-2074年12月1日）。
9、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农镇前进村与王某己于2006年12月30日签订的前进村砖厂出让租赁合同证实，道里区新农镇前进村将砖厂有偿、有期出让给王某己，出让期为26年（2009年12月30日-2035年12月30日）。
10、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力信用社于2014年4月15日出具的联保贷款情况说明、民事诉讼撤诉说明证实，卢大伟等20人在群力信用社贷款20笔，金额110万元，其中17笔、金额85万元为农户联保贷款，借款人本人未到场签字，均为卢大伟取款。上述贷款群力信用社已起诉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后经法院核实，在取款时不是贷款本人到场签字，法院不予立案，群力信用社已申请撤诉。
1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三本哈尔滨市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中，编号为哈建农97字第0613-1号的所有权证上“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政府新发镇房产管理专用章4”引文与样本引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编号为哈建农03字第1栋付1-1号、哈建农95第0613号的两本所有权证上“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政府新发镇房产管理专用章4”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该三本所有权证上“孙维忠印”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卢大伟每次都找来5、6个人办理联保贷款，都是本人持自己身份证，其把合同内容填好让这些人签字，这些人自己在窗口取钱后交给卢大伟，应该是4组五户联保，一组9户联保，这些联保贷款都由卢大伟在期限内结清了。在2007年和2008年期间，卢大伟分别使用联保人员中的17人的名义来信用社贷款，还是其负责操作，每笔5万元分别由卢大伟取走，取款时所签的借款凭证上不是贷款人本人签字，其没看到贷款本人，而且凭证上面留的尾号为9999和974的手机都是卢大伟的。2008年，卢大伟还使用三本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其中修某某的名一本，其他两个是卢大伟的，卢大伟领着修某某、刘某乙来的，一共贷款25万元，钱也是卢大伟使用。这些贷款开始卢大伟始终还利息，自从2009年就开始欠息了，而且找不到卢大伟了，他手机总换号。2010年，我们信用社把这17个人起诉至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结果这些人根本不知情，签字都不是本人签的。后来卢大伟自己到信用社对这110万表示认可，说有钱一定还，结果李大伟也没还上。卢大伟在群力信用社办理贷款时，始终都是卢大伟自己，后来卢大伟冒用他人名义的贷款都是卢大伟本人来找其，其给他做的手续，他自己在窗口取的钱。李某乙没替卢大伟取过钱。
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群力信用社贷款窗口工作时，主要负责办理贷款发放的业务，其在窗口收到贷款人的借款凭证，负责核对借款人身份证信息及上面是否有本人名章且是否相符，是否有信贷员及主任签字或盖章，再由借款人签名。之后，其输入系统后交由复核员刘某丙，她核对后盖上她的名章及现金付讫章后，按照借款的金额将现金交付给其，再由其交付给借款人。最初的复核都是信贷员杨某某负责，他审核完之后才到窗口领取贷款，其存在审核身份没看出来的可能性，还有可能是别人用假身份证其没看出来。其不认识卢大伟。
1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0年，其在群力信用社做出纳复核，其复核发放贷款的凭条都是刘某甲给其的，有时她可能忘记盖章了，按照规定借款凭条上都应该有马学奎的签字，其在信用社柜台内按照流程把钱给刘某甲，之后由刘某甲付给办理业务的人。其不认识卢大伟。
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的一天，卢大伟找到其让其找几个人用五户联保的方式帮他从银行贷些钱出来用，当时群力农村信用社有五户联保的贷款政策，这个政策就是为农民发展经济给农民的政策，用途可以是养殖，因为其和卢大伟是朋友，其就同意了。其找了妻子王某丙、儿子张某乙、妹妹张某甲、连襟的儿子于某乙、舅哥的儿子王某乙、邻居赵某乙，以我们七个人的名义帮卢大伟从银行贷款35万，因为五户联保的政策就是每个人最多只能贷5万。2010年3月份的一天，其接到道里区法院的传票，银行因为贷款未还把我们起诉了，其当时就联系卢大伟，可是直到现在都找不到他人。法院把其还有其媳妇、儿子叫去问明情况，当时银行的人也在，其才知道2006年9月那笔贷款卢大伟还上了，但是他在2007年9月又以我们七人的名义用五户联保的方式从银行贷了35万元，一直到银行起诉都没有还，连本带利得70万元左右，这次贷款我们谁都不知情，而且相关的签字也不是我们本人签的，其才知道我们被卢大伟骗了。2006年那笔35万元贷款当时我们七个人一起去银行签的字，当时拿的身份证、户口还有本人的印章，我们办理完贷款后就回家了，贷款如何给卢大伟的我们都不知道，这笔贷款银行方面的经办人是杨某某、马学奎，其贷款给卢大伟使用没得到过好处。其帮助卢大伟贷款联系其他六人时，其和他们说其一个朋友要用钱，让他们帮下忙给贷点，他们也是看其面子才同意的，其是帮助卢大伟贷款只有其妻子和其儿子知道。
1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卢大伟找到其父亲张某丙，让其父亲找几个人用信用社联保的政策帮他贷款，其父亲就找其母亲王某丙、其姑姑张某甲、其邻居赵某乙、还有我们的亲属王某乙、于某甲，用我们七个人的名义在群力信用社贷了35万元给卢大伟用。办理完贷款手续后，其再也没去过信用社，信用社也没找其，钱怎么取出的其就不知道了。2010年3月，其接到道里区法院的传票，赵某乙、张某甲也接到了传票，其到道里区法院后才知道是因为我们贷款未还，信用社把我们起诉到法院了，我们几个拖欠的是一笔2007年的贷款，每人5万元，但是这笔贷款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其记得法院开庭时候，其发现2007年以其名义的贷款材料中，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名章和其的名章不符，其一看就是假的，当庭其就指出来这个问题，法院就不起诉我们了。在2007年张某甲的借款凭证上，那个假签名和假名章后面留的电话号码139XX****XX是卢大伟的，而且我们找到信用社的时候，杨某某说是卢大伟领走的钱，这样我们才知道卢大伟用2006年我们的身份材料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信用社贷款后一直不归还。
17、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份左右，其姨夫张某丙给其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想从信用社贷点钱，得用五户联保的政策贷，贷出钱来给他朋友二东子（卢大伟）用，其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其和张某丙一起到的群力信用社，看见还有二东子找的几个人在那，其和张某丙直接上楼找一个姓杨的信贷员办理业务，姓杨的信贷员让其在几张材料上签的字，当时还留了其身份证的复印件，当天签了几个名之后就走了，钱怎么取的其不知道。群力信用社署名于某甲2008年的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章也不是其的，其没有这样的名章，而且办理贷款那天其也没有带章，上面的电话133XX****XX不是其的。
1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哥张某丙给其打电话让其用五户联保的方式贷款给卢大伟用，其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其到道里区顾乡大街的群力信用社，卢大伟领着其他让其怎么办其就怎么办的。群力信用社署名张某甲，日期2007年11月8日的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章不可能是其盖的，2006年办贷款用过以后其就把章放家里了，期间没有借过别人，上面的电话139XX****XX不是其的。
1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卢大伟找到其爱人张某丙让张某丙帮忙找几个人以五户联保的方式从信用社贷款给他用，张某丙就找了其、其儿子张某乙，还有其家的亲属张某甲、于某甲、王某乙、邻居赵某乙，用我们这七个人名义从信用社贷款3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张某丙领着其到道里区顾乡大街的群力信用社，信贷员让其在几张纸上签的字，又盖上其名章，留下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后其就走了。群力信用社署名王某丙，日期2008年11月13日的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章不可能是其盖的，2006年办贷款用过以后其就把章放家里了，期间没有借过别人，上面的电话133XX****XX不是其的。
2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邻居张某丙给其打电话让其用五户联保的方式从信用社贷款给他朋友用，其就同意了，把身份证借给张某丙。过了一段时间，张某丙领着其到道里区顾乡大街的群力信用社，信贷员让其在几张纸上签的字，又盖上其名章，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把5万元给其之后，其把钱给张某丙的那个朋友了。群力信用社署名赵某乙，日期2008年11月10日的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章不可能是其盖的，2006年办贷款用过以后其就把章放家里了，期间没有借过别人，现在章找不到了。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姑父张某丙给其打电话让其用五户联保的方式从信用社贷款给他朋友用，其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张某丙让其到道里区顾乡大街的群力信用社，信贷员让其在几张纸上签的字，其还留下了身份证复印件。群力信用社署名王某乙，日期2007年11月8日的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章不可能是其盖的，2006年办贷款用过以后其就把章放家里了，期间没借过别人，上面的电话158XX****XX不是其的。
2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06年左右，其当时在西郊供电局上班，和卢大伟是一个单位的，卢大伟有一回说用其的身份证贷款，由他负责还，每个人能贷款5万元，其同意了。有一天卢大伟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信用社，其在信用社签了字留了身份证复印件就走了，以后再也没去过。2008年借款凭证上面的王某甲不是其写的，其没有名章，而且电话158XX****XX是卢大伟的电话，2008年其根本没有去过信用社，其不知道这个事。
23、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爱人赵某己的朋友老斌子领着一个叫二东子的人到其家，二东子说他家要动迁，准备借其身份证用一下，好多要点动迁费，其就把其和女儿赵某戊的身份证借给二东子人，没过几天二东子就把我们的身份证还回来了。2007年11月8日信用社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名章，上面的电话8805****不是其的。
24、证人赵某戊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母亲樊某某把其的身份证借给别人用了，其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其他人用过，其从来没有在信用社贷过款。
25、证人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陈某乙和其说他帮卢二东（卢大伟）贷款了，还有张某甲和一个姓解的女的，他们都是出个名，钱都是卢二东用的。
2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群力信用社2006年、2007年贷款上面有其的签字、名章和一代身份证复印件，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其的签名和名章，没使用过其的身份信息帮别人贷过款，也没从信用社取过钱。
27、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其和卢大伟认识二十年了。其2004年开始经营道里区前进村砖厂，2008年底接手经营道里区向东村砖厂，这两个砖厂所有权都是村里的，其和村上签的租赁合同。2004年当时前进村的砖厂有个叫张某丁（谐音）的和村里签的合同到2008年，当时他自己干不了了，其想承包砖厂但合同未到期，其就和他联营了，他基本什么也不管，每年分30%利润，我俩有联营协议，这样干了四年，他的合同到期后，其和前进村于2009年签了承包合同一直经营到现在。其没和卢大伟合伙经营前进砖厂，他给其联系过炉渣，但炉渣都是其自己花钱买的。前进家砖厂是卢大伟给其联系的，是其自己出钱买的，没有其他人的股份，前肖家的村长刘某甲能证实此事。其在群力信用社无贷款，没以其他人的名义在群力信用社贷过款，没有指使卢大伟在群力信用社贷款后给其使用，卢大伟在群力信用社贷款其没找人帮助办理。卢大伟在群力信用社应该有贷款，信用社的人总找他，卢大伟没将他贷款的钱用于其砖厂的经营，他那期间总去澳门赌博。
2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卢大伟没有交往，没帮他贷过款，没帮他在群力信用社取过贷款。杨某某没找其帮忙取过他人的贷款。
2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03年至2011年是道里区前进村村长，2011年至今是村书记。张某丁与前进村砖厂承包合同到2009年，之后王某己给村里修路接着签了合同，承包至2035年，2004年至2008年底是张某丁、王某己两个人联营的。其与卢大伟是2000年左右认识的，通过卢大伟认识的王某己，当时其要找人和张某丁合作经营砖厂，其和卢大伟说了，卢大伟领来了王某己，王某己和张某丁合作了四年后自己承包了砖厂至今。卢大伟当时就是中间引荐了王某己，村里关于砖厂的合同没他的事。道里区新农镇前进村与王某己、卢大伟于2004年12月1日签订的前进村砖厂出让租赁合同是作废合同，2004年砖厂的承包权还在张某丁手中，而且没有承包70年的，后来村里有份说明指出了这是无效合同。
3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大约于2004年末到王某己承包的前进砖厂做会计至今。其通过王某己认识的卢大伟，当时他俩关系好，而且卢大伟给砖厂送制砖的炉渣，砖厂账目上没有卢大伟送炉渣的凭证，他是中间介绍的，他自己没有炉渣，他中间挣点差价，或者通过他介绍买的炉渣便宜了，王某己就把差价给他。前进砖厂一直是王某己经营，他没有合伙人，卢大伟没有参与经营，他欠王某己钱，卢大伟后来总赌博，他还欠其10多万元至今未还。
31、证人鄂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3月左右到前进砖厂工作，负责机器维修。砖厂法人是王某己，他负责经营，卢大伟是王某己的朋友，他有时候来砖厂，他不参与砖厂的经营。
3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3月份左右到前进砖厂工作，原来是领班，现在后勤工作。王某己负责经营，卢大伟是王某己的朋友，他有时候来砖厂，他不参与砖厂的经营。
33、证人修某某的证言证实，大约1993年左右，其在道里区西郊农电处工作时认识的同事卢大伟，我俩关系不错，有时候谁缺钱就相互借点帮忙。大约2008、2009年，卢大伟找到其说砖厂要用钱，要用其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去抵押贷款，贷款由他负责归还，其就把所有权证借给他了，还跟他去群力信用社办的贷款手续，其在贷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签了名字，好像隔了一天贷款下来了，贷款一直卢大伟使用。其不知道贷款的这本房证是伪造的。
34、被告人卢大伟的供述证实，2004年底，其和王某己合伙承包了前进砖厂，承租七十年，没说谁占多少股份，其投了现金大约100万，王某己投了修路款，当时村里村长刘某甲、书记诸喜臣和其签的合同，其用于砖厂经营的钱都进炉渣了，其把钱给砖厂，砖厂再去购买炉渣。2006年，其在群力信用社使用农户联保的方式贷款，大约用了十多个人的，贷了多少钱其忘了，钱用于砖厂经营了，大约过了1、2年其都还上了，其只认识贷款人中的张某丙、邹某某、王某庚、王某甲四个人，张某乙和王某丙应该是张某丙的亲属，王某庚和王某甲是其的同事，邹某某是其朋友的亲属，这些人是其找的，还有一些应该是这些人帮其找的，其就不认识了。在信用社签的贷款合同是他们本人签的，他们取了钱给其用于砖厂经营了，这次贷款其还上了。在群力信用社使用他人名义联保未归还的贷款是2007年、2008年的事，这些钱其也用于砖厂经营了，现在一直没还，这次17个人在贷款时本人没来信用社签字认可，其不知道这17人是否同意其使用他们的名义贷款。2008年，其使用房产抵押在群力信用社贷款25万元，其中10万元是以自己名义用其自己的998米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办理的，另外10万元是用修某某的名义使用修某某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办理的，还有5万元是刘某乙用其的96米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办理的，这些钱其用于新农镇前进村砖厂的经营了，现在一直没还。这三笔贷款是其去群力信用社办理的，当时修某某和刘某乙就是去签个字，把钱取出来给其就和他俩没关系了，贷款其使用，其负责还，其不知道当时贷款合同中贷款的用途。贷款用的这三本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是其提供给信用社的，其认为都是真的。
本院对于被告人卢大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卢大伟与王某己合伙经营砖厂，王某己让卢大伟去办理贷款，贷款用于砖厂经营，卢大伟无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己、刘某甲、王某戊、鄂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王某己一人租赁经营砖厂，卢大伟未参与砖厂经营。证人杨某某、张某丙、张某乙、于某甲、张某甲、樊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贷款是卢大伟办理的，贷款是其领取并使用，另王某己证实未让卢大伟为其贷款，贷款也未用于砖厂经营，此外卢大伟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与王某己合伙经营砖厂，王某己让其去办理贷款，贷款用于砖厂经营的辩解。卢大伟冒用他人身份及提供虚假担保，且改变贷款用途，致使贷款未予偿还，应当认定卢大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被告人卢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贷款，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票据诈骗事实
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卢大伟给被害人王某丁打电话让王某丁到其朋友修某某处取一张5万元的支票，用其中2万元偿还其先前向王某丁的借款，让王某丁将余款3万元存入其银行卡中。同日，王某丁委托其朋友陈某甲往卢大伟银行卡中汇款1万元。次日，王某丁按照卢大伟安排在修某某处取得5万元支票后，又往卢大伟银行卡中汇款2万元。卢大伟在王某丁取支票前已明知所取支票为不能使用的支票。同月17日，王某丁到哈尔滨银行存支票时，银行工作人员发现该支票系作废支票。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证实，王某丁于2013年9月4日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法制大队报案称：卢大伟于2013年5月16日以偿还其欠款2万元为由，用作废的5万元支票骗取其3万元汇款。
4、借款凭证4张证实，卢大伟分别于2006年11月24日、2008年5月15日、6月6日、11月11日出具借（欠）据4张，借款金额共计85.2万元。
3、银行转账凭证证实，王某丁分两笔向尾号为3417的银行卡中转入各1万元。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卢大伟尾号为1542的银行卡于2013年5月15日收到1万元，尾号为3417的银行卡于2013年5月16日分两笔各收到1万元。
5、证人修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1年左右在道里区薛家开过一个加工塑钢窗的企业，其是法人，企业名称为恒启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在2010年左右停产了。其是通过卢大伟认识的王某丁，他俩应该有债务纠纷，肯定是卢大伟欠王长索的钱。卢大伟不是2013年就是2012年给其打电话让其借一张支票给王某丁，其当时就告诉卢大伟这张支票不能用，账户没有钱，那时其的恒启工贸公司已经不干了，这是以前的废支票，卢大伟说让王某丁来取，至于他们俩怎么说的其就不知道了。卢大伟打完电话后隔了大约两天，王某丁找到其，其把支票给了王某丁，告诉他这张支票不能存。支票的企业名章和法人章都是其盖印的，是真实的，数字50000元是其填的，支票上其他内容是空白的。
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丁是朋友关系，和卢大伟就是认识，没什么往来。应该是在2013年5月15日晚上，在道里区经纬街其家附近一个建行的ATM上给尾号1542的卡存了1万元钱，这个卡号是王某丁告诉其的，他给其发了两个卡号，另一个尾号是3417的邮政储蓄卡。卢大伟好像是要用张支票还王某丁钱，但是卢大伟让王某丁给他汇点钱，这样能还王某丁一部分款。其听说卢大伟欠王某丁不少钱。
7、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5日，卢大伟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女友修某某处取一张5万元的支票，用来还其的钱，但只还2万，其还得给他3万元现金，其想这样也能减少点欠款，就按他说的在道里区安化街找到修某某拿到了一张5万元的哈尔滨商业银行的转账支票，上面有修某某的名章，当时修某某让其明天存。其按照卢大伟给的账号自己给他汇了2万元，还让其朋友陈某甲帮忙汇了1万元。结果第二天其去存支票，银行告诉其支票已经作废了，支票是老式支票现在已经不用了。
8、被告人卢大伟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一天，其着急用钱还账就给王某丁打电话，借他3万元钱用一张修某某的5万元支票抵押，过几个月其还他5万元现金，再把支票抽回来。王某丁分两次或三次给其银行卡汇了总共3万元。其感觉这张支票可以使用。大约过了一个月，其给王某丁打电话要还他5万元，他没要。其和王某丁除了这5万元，我俩之间没有债务关系。
本院对于被告人卢大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卢大伟是用支票抵押向王某丁借款，其告诉王某丁支票不能存，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借款凭证证实，卢大伟是用支票金额中的2万元偿还先前向王某丁的借款；另证人修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就告诉卢大伟支票不能用，账户没有钱，那时其的恒启工贸公司已经不干了，这是以前的废支票。综上，被告人卢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作废的支票骗取王某丁3万元，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卢大伟明知是作废的支票而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卢大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卢大伟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大伟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26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 成
人民陪审员 李惠萍
人民陪审员 李林芳
25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吕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