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益法民一再终字第5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端元，女，196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益阳市人。
法定代理人欧阳林秋，男，系徐端元之夫，1942年7月2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蔡少良，男，195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蔡志民，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光辉，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
徐端元与蔡少良、蔡志民、徐光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2日作出（2011）益赫民一初字第1668号民事判决。徐端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29日作出（2012）益法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徐端元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益法民申字第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徐端元的法定代理人欧阳林秋、被申请人蔡少良、被申请人蔡志民和徐光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12月8日，一审原告徐端元起诉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称：原告离婚后，携子被告徐光辉与被告蔡少良同居生活，于1990年2月12日生育被告蔡志民，同居期间，原告多次遭到被告蔡少良的毒打和虐待，致使原告患有精神分裂症，流落街头；1995年欧阳林秋收留原告并共同生活至今，于2006年12月4日生育欧阳来喜，2010年9月28日由民政部门补办结婚证；原告父母吃国家粮，有48000元存款，原告父母的房屋在2009年7月21日因拆迁得征收款170000元，2010年7月4日欧阳林秋看望原告母亲时，原告母亲将218000元的事告诉欧阳林秋，218000元是给原告买社保、治病和培养外孙欧阳来喜用的；原告母亲死后，原告系唯一法定继承人，三被告占有原告母亲218000元遗产拒不归还原告。徐端元请求判令三被告给付原告应继承的遗产218000元，并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蔡少良辩称：被告蔡少良系1989年到原告家与原告同居，原告与前夫生育了被告徐光辉，原告与被告蔡少良未办理结婚登记，但形成了事实婚姻，1990年生育被告蔡志民；原告家有房屋2间半，1991年被告蔡少良另建3间正屋和2间杂屋（土砖结构），原告家原有房屋被拆除；1991年原告患有精神病在益阳治疗花费1700元，不存在被告蔡少良毒打和虐待原告，原告因患精神疾病，曾多次走失，经家人多方寻找回来，1996年原告又因患病走失，至2000年欧阳林秋找至被告家中，才知道原告从1996年走失后在欧阳林秋家生活；2003年被告蔡少良建2间2层的楼房1栋，面积208平方米；因风力循环项目房屋拆迁获补偿款共计233278元，其中原告之母刘来秀名下的补偿款为44358元，由被告蔡少良代其领取和保管，原告诉称刘来秀有存款48000元不属实；从被告蔡少良到原告家后，一直照顾、赡养原告父母至他们去世，并办理了他们的丧葬事宜，抚养了被告徐光辉，原告和欧阳林秋未尽义务，原告要求继承遗产没有理由，因被告徐光辉是刘来秀之孙，故被告徐光辉才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徐端元与前夫（刘某某）于1986年1月13日生育被告徐光辉。双方离婚后，1989年被告蔡少良上门原告家与原告徐端元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未办理结婚登记。1990年2月12日生育被告蔡志民。原告徐端元患精神病于1996年下半年离家走失，由欧阳林秋收留并共同生活至今。2006年12月4日原告徐端元生育欧阳来喜，2010年9月28日由民政部门办理结婚登记。原告徐端元父母原有2间半的土砖房，1991年建3间正屋和2间杂屋并将原来的旧屋拆除，2003年被告蔡少良建2间2层的楼房1栋。2009年，因益阳高新区风力循环项目，上述两房屋需拆迁，被告蔡少良以原告徐端元为被拆迁人与益阳高新区东部新区管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共获补偿款233278元，其中原告之母刘来秀名下的补偿款为44358元，由被告蔡少良代为领取、保管和使用。原告父母徐润生和刘来秀夫妻有一子在煤矿事故中丧身，该子未生育小孩，每月煤矿向徐润生和刘来秀夫妇支付80元至270元不等的生活费。原告徐端元之父徐润生于1996年去世，之母刘来秀于2010年农历6月去世。被告蔡少良承担了徐端元父母生养死葬的义务。原告徐端元系患精神疾病的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壹级，监护人为欧阳林秋。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接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因徐润生、刘来秀夫妇仅生育原告和一个儿子，儿子在矿难中丧身，未生育小孩，故原告系刘来秀遗产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徐光辉系刘来秀之孙，不是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蔡少良主张徐光辉系刘来秀遗产的唯一继承人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本案遗产涉及拆迁补偿款和刘来秀生前存款，而拆迁补偿款含有房屋原有价值、家庭共同成员份额及安置补偿等性质。从拆迁补偿协议来看，列入刘来秀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只有44358元，原告未提供刘来秀生前留有存款48000元的证据，且被告蔡少良不予认可，故法院对原告要求继承存款48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只能确定刘来秀遗产范围的拆迁补偿款为44358元，原告主张拆迁补偿款233278元全部属于遗产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刘来秀生前并未留有遗嘱，虽被告蔡少良承担了徐润生、刘来秀夫妇的生养死葬的义务，但被告蔡少良与徐润生、刘来秀夫妻并未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刘来秀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原告继承，被告蔡少良承担生养死葬义务中所产生的费用可在刘来秀的遗产中予以支付。考虑到煤矿每月支付了刘来秀一部分生活费用、刘来秀死前需花费医药费的客观事实以及按当地农村风俗办理丧葬所需要的费用，酌情认定后由被告蔡少良支付给原告。刘来秀名下的拆迁补偿款44358元，已由被告蔡少良领取、保管，被告徐光辉、蔡志民并未占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徐光辉、蔡志民支付遗产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和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蔡少良支付刘来秀的遗产19358元；二、驳回原告徐端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原告徐端元承担4000元，被告蔡少良承担570元。
徐端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徐端元上诉提出：蔡少良与徐端元未办理结婚登记，在1994年前属事实婚姻，1994年后未补办结婚证就已脱离同居关系，徐端元与欧阳林秋于2010年9月28日到资阳区民政部门补办了结婚证书，婚姻合法；徐端元患精神病与蔡少良有关；被上诉人蔡志民于1990年出生，由刘来秀养大成人，刘来秀的赡养、丧葬事宜应由蔡少良负责；徐端元是户主，徐端元名下的征收补偿款233278元加母亲刘来秀44358元的征收补偿款，按继承法规定应属徐端元所有。徐端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为蔡少良向徐端元支付刘来秀遗产233278元，并由蔡少良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蔡少良答辩称：蔡少良和徐端元的婚姻是经过当地政府认可了的，两人共同生育一子蔡志民；徐端元的精神病与蔡少良没有关系，领取拆迁款徐端元是签了名的（实际是徐端元之母刘来秀代签），徐端元用这笔钱买了房子，房产证都是写的徐端元的名字，徐端元如果回家房子都是徐端元的。蔡少良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光辉、蔡志民未予答辩。
二审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遗产涉及徐端元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和刘来秀名下的拆迁补偿款，拆迁补偿款含有房屋原有价值、家庭共同成员份额及安置补偿等性质。拆迁的两套房屋系徐端元父母修建的和徐端元走失后蔡少良与其家庭成员修建，233278元房屋征收补偿款不是刘来秀个人财产，徐端元上诉称233278元系刘来秀遗产的主张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徐端元患精神疾病于1996年下半年离家走失后，徐端元父母徐润生、刘来秀的生养死葬义务由蔡少良承担，徐端元与前夫生育的徐光辉、与蔡少良生育的蔡志民也一直由蔡少良一人承担了抚养义务，刘来秀的拆迁补偿款44358元为遗产按法定继承由徐端元继承，因蔡少良承担了徐润生、刘来秀夫妇的生养死葬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蔡少良承担刘来秀的生养死葬费用25000元，从刘来秀遗产中扣除正确，二审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徐端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9元，由徐端元负担，予以免交。
申请再审人徐端元申请再审称：1.蔡少良弄虚作假、捏造事实，原审认定蔡少良1989年来衡龙桥石坝村与徐端元同居生活没有证据证明；蔡少良是1994年以后从沧水铺来衡龙桥，蔡志民是1998年12月1日迁来衡龙桥，蔡少良和徐端元没有形成事实婚姻。2.2008年7月21日蔡少良将户口迁到衡龙桥，趁徐端元不在家，冒称徐端元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夺取233278元征收款。3.1994年2月1日以后以结婚登记来确定婚姻效力，事实婚姻是无效婚姻，一审法院违法按事实婚姻处理。请求法院秉公执法，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被申请人蔡少良、徐光辉、蔡志民答辩称：徐端元离家出走后，她的父母亲都是蔡少良照顾，蔡少良照顾刘来秀从70岁开始至88岁去世，两位老人的生养死葬都是蔡少良负担，欧阳林秋没有尽任何义务；对徐端元后期的照顾问题，实际上当初以徐端元名义购买两套安置房，就是为了徐端元以后的生活有保障，两套安置房没有产权证。
再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如下：
徐端元原户籍地为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石坝冲村罗家冲村民组17号，与父亲徐润生、母亲刘来秀同户，徐端元父母原建有房屋2间正屋和1间杂屋。1986年1月13日，徐端元与前夫刘某某生育徐光辉，后徐端元与刘某某离婚。1989年蔡少良上门与徐端元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未办理结婚登记，蔡少良当时的户籍地在益阳市赫山区沧水铺镇刘家塘村杨家冲村民组。1990年2月12日徐端元与蔡少良生育蔡志民。1991年徐端元父母与蔡少良、徐端元共同修建3间正屋和2间杂屋（土砖房），并将原来的旧屋拆除。1991年徐端元患精神病在益阳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用1700元。1996年下半年因徐端元精神病病发离家走失，被欧阳林秋收留并共同生活至今。1997年10月1日，中国残疾人协会制发残疾人证，认定徐端元为壹级精神残疾人，监护人为蔡少良。1998年12月1日，蔡志民登记入户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石坝冲村罗家冲村民组17号。2003年，蔡少良以徐端元的名义办理建房手续修建2间2层的楼房一栋（砖混结构）。2006年12月4日徐端元与欧阳林秋生育欧阳来喜。
2008年7月21日，蔡少良的户籍由益阳市赫山区沧水铺镇刘家塘村杨家冲村民组迁入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石坝冲村罗家冲村民组17号。2008年12月8日、9日，因风力循环项目，益阳市高新区东部新区指挥部对本案两处房屋进行了现场勘丈，形成《地上附着物补偿计算明细表》一份（所有者为徐端元）、《拆迁房屋勘丈现场记录表》两份（户主分别为刘来秀、徐端元，刘来秀名下的被拆迁房屋于1991年所建的3间正屋和2间杂屋，面积仅有111.02平方米，徐端元名下的被拆迁房屋于2003年所建的2间2层楼房，面积为208平方米）、《拆迁户户籍登记表》一份（户主为徐端元，家庭人员有蔡少良、徐光辉、蔡志民、刘来秀）。2009年3月17日，蔡少良以徐端元为被拆迁人与拆迁单位益阳市高新区东部新区管委会签订《风力循环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形成《风力循环项目拆迁房屋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表》，明确拆迁补偿费为219083元，包含房屋补偿199661元（其中刘来秀名下111.02平方米房屋的补偿价款为38857元）、室外设施及附着物补偿10622元、其他补偿8800元（按两房两户计算，其中4800元为六个月过渡费，4000元为两次搬家费）。2009年4月21日，蔡少良以徐端元为被拆迁人与拆迁单位益阳市高新区东部新区管委会签订《风力循环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并形成《风力循环项目拆迁房屋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表（遗漏附明细）》，补充补偿费14195元（其中刘来秀名下的111.02平方米房屋补充补偿5501元）。所以，本案两处房屋被拆迁后补偿总价款为21983元+14195元=233278元，刘来秀名下的111.02平方米房屋补偿款为38857元+5501元=44358元，以徐端元为户主的被拆迁的2间2层楼房及其室外设施与附着物的补偿款为233278元-44358元-8800元=180120元。
3.徐端元父母徐润生和刘来秀夫妻有一子在煤矿事故中丧身，该子未生育小孩，每月煤矿向徐润生和刘来秀夫妇支付80元至270元不等的生活费。徐端元父母系郊区农民，除耕作田地外，无其它经济来源。徐端元之父徐润生于1996年去世，徐端元之母刘来秀于1922年10月23日出生，其于2010年农历6月去世（88岁）。蔡少良承担了徐端元父母的生养死葬的义务。2010年9月28日，欧阳林秋与徐端元在民政部门补办结婚登记。2010年10月11日，徐端元的户籍由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石坝冲村罗家冲村民组17号迁入益阳市资阳区资江东路506号。2010年11月4日，欧阳来喜登记入户在益阳市资阳区资江东路506号。2010年11月5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制发新的残疾人证，认定徐端元为壹级精神残疾人，监护人为欧阳林秋。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户籍证明、结婚证、残疾人证明及拆迁补偿协议书等予以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两处被拆迁房屋的权属决定拆迁补偿款的权属。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两处房屋属于在集体用地上建房，一直没有相关产权登记证明，被拆迁后获得的补偿总价款为233278元，其中8800元为过渡搬家费用，不属两处房屋的价值补偿，两处房屋的价值补偿总额为233278-8800=224478元。第一处被拆迁房屋于1991年修建的三间正屋和两间杂屋，拆迁勘丈时没有室外设施与附着物的记录，是为了替代徐端元父母原建的2间半房屋所建，当时蔡少良作为上门女婿已有两年左右时间，徐光辉（约5岁）、蔡志民（约1岁）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处房屋应认定为徐端元父母和蔡少良、徐端元共同修建，属徐端元父母与蔡少良、徐端元共有财产。在2008年12月拆迁勘丈时因徐端元之父徐润生已故，该处房屋勘丈面积为111.02平方米，补偿价款44358元。虽然该房屋拆迁补偿款属徐端元父母与蔡少良、徐端元共有财产，但拆迁补偿协议将该补偿款列入刘来秀的名下，徐端元、蔡少良、蔡志民、徐光辉对此均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故44358元拆迁补偿款应按刘来秀个人遗产进行处理。第二处被拆迁房屋于2003年所建的两间两层楼房，该处房屋及其室外设施与附着物的价值补偿款为224478元-44358元=180120元。虽180120元房屋拆迁补偿款是以徐端元为户主获得的补偿，但建该处房屋时徐端元已患病有13年之久，并因病于1996年走失，其父亲已去世多年，其母亲刘来秀已81岁，徐光辉、蔡志民分别只有17岁和13岁，且徐端元的父母靠种田维持生计，无其它经济来源，而蔡少良作为上门女婿已达14年之久，故该处房屋不能认定为刘来秀所建。徐端元的法定代理人欧阳林秋提出，两处房产均是徐端元母亲刘来秀的遗产，拆迁补偿款应全部归徐端元，此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徐端元因患精神疾病于1996年下半年离家走失后，徐端元父母徐润生、刘来秀的生养死葬义务由蔡少良承担，徐端元与前夫生育的徐光辉、与蔡少良生育的蔡志民也一直由蔡少良一人承担了抚养义务。虽然刘来秀的拆迁补偿款44358元为遗产按法定继承应由徐端元继承，但因蔡少良承担了徐端元父母生养死葬的义务。因此，原一审法院、本院二审酌情认定蔡少良承担刘来秀的生养死葬费用25000元，从刘来秀遗产中扣除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徐端元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徐端元的申诉，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1）益赫民一初字第166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2）益法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宇山
审判员 莫仁华
审判员 徐高龙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唐菁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五条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
（一）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件》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
（二）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件》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