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五法民三初字第442号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海埂公路**云纺商业区建材市场装饰广场交易区****。法定代表人：容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云，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昆明市东;'>住所：昆明市东风西路环球金融大厦**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郭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汤荣、高暄，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诉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邱云和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汤荣、高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云南省本地一家大型灯饰民营企业，随着企业不断发展壮大，企业对科技管理的需求也逐步加大。为此，原告于2011年决定对管理系统进行全面升级改造，经多方对比选择，最终选定全国知名软件公司“用友”在云南的分公司作为合作对象，于2011年12月19日签订了“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合同”及实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等主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在180个工作日完成原告的软件项目与模块的实施及客户化开发服务，198个工作日内实现系统上线，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各项费用和派出人员配合被告工作。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严格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费用，并派出大量的人员配合被告的工作。但约定的198天过去了，被告不但没有实现系统上线工作，连基本的设备连接都无法进行，为此，被告又多次换人进行解决，均无法完成工作，至2013年9月，原告仍希望被告尽快完成开发，但被告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原告不得不书面通知被告自己方的处理意见。但被告直到2014年2月才书面回复，而回复的内容却是希望再给180天进行开发，原告无法接受被告这样的行为，因此明确表示按原合同执行，请被告退还所有的费用，而被告在表示同意的情况下，却迟迟不归还原告的款项。因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退还原告软件许可费、实施服务费、设备购置费等费用1472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47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订立的合同属技术合同，该技术合同合法、有效；2、被告为该合同的履行投入了人力、物力和财力，也得到了原告的支持，且该系统已经测试通过；3、原告诉称其向被告支付费用1472000元，但被告收到的费用仅是983000元；4、本案原告要求终止合同，被告同意终止合同；5、合同中原、被告对技术开发失败的风险没有约定，应按合同法的规定共同分担；6、原告主张违约金1472000元明显过高，如果法院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被告申请法院予以调整。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华光灯饰有限公司与用友软件公司云南分公司管理项目提升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11年12月19日至22日，就原告公司《管理提升项目》签订一系列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原告购买被告NCV5.5版本软件及配套实施服务；2、合同总价款为1603000元；3、被告在180个工作日完成开发工作。198个工作日完不成开发系统上线，承担原告已付金额相同的违约金；4、被告对原告工作人员进行咨询、提升培训和服务。二、2013年10月31日原告发给被告《关于“华光灯饰”用友NC项目合同实施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及我方的处理意见》，证明至2013年10月31日，被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而且又经过双方约定实施计划后，被告仍然没有任何具体行动，因此原告不得不书面要求被告在接到原告通知后一周内组织人员进场，2013年12月31日前保证项目正式上线运行，否则赔偿原告损失1472000元并承担违约赔偿。三、被告对原告处理意见的回函，证明直到2014年2月26日被告才对原告2013年10月31日发给被告《关于合同实施存在的问题及处理意见》进行回复，但却是“承诺重组项目组，在2014年8月1日完成工作”，现在又重新再来一次，原告实在无法接受。四、原告对被告回函意见的回复，证明原告收到被告的回函后，认为被告的回函已经没有实际意义，决定要求被告在15个工作日按“处理意见”中原告提出的赔偿金，将款支付原告。五、被告回函，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的函后，迟迟不予履行，原告对被告提起诉讼。直到2014年5月7日，被告才来函表示“尽快安排时间进行相关问题的协商”。六、发票，证明原告严格按照合同支付了款项。七、2012年7月7日的收条，证明苏维晏的行为是代表原告。八、情况说明、出货单、汇款凭证、收据，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购买服务器和手持终端。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一中《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和《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此合同是技术合同，合同中双方对违约金约定过高，且合同中没有对开发失败的风险进行约定，对证据一中《项目咨询服务合同》和《企业培训课程服务合同》认为原告不是上述二合同的签订方，上述二合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工作人员签收只表示收到文件，不表示认可文件上的内容。对证据三、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被告只认可收到款项983000元，对苏维晏支付的200000元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不予认可。对证据八认为原告已过举证期限，且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合同、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合同、实施服务合同及其实施工作任务书、实施目标及应用需求说明书，证明1、2011年12月19日原、被告签订管理提升项目合同；2、管理提升项目合同包括了附件1—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合同，附件2—实施服务合同和附件3—实施目标及应用需求说明书；3、根据前述合同及其附件，原告应付被告管理软件许可费983000元，实施服务费620000元。二、转账进账单及其发票，证明原告于2011年12月29日分两笔向被告支付软件许可费983000元，被告迄今所收到的费用并非原告诉状所说的1472000元。三、华光灯饰项目集团总部财务需求分析报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NC财务项目财务实施方案、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用友NC供应链解决方案、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二次开发开发方案，证明被告为上述合同的履行投入众多的人力、物力，做出了大量的工作，并得到了原告的确认。四、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用友NC供应链测试系统报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NC财务项目财务测试报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二次开发系统测试报告，证明1、被告的软件产品经双方共同测试合格；2、该项目已经通过原告测试验证通过。五、客户收货确认单，证明被告的软件成果原告已经签收。六、发票签收单，证明被告收到许可费已经开具发票给原告。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一、六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总计向被告支付1472000元，其中软件许可费983000元，实施服务费200000元，按被告要求购买设备费289000元。对证据三、四、五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二、三、四、五及证据一中《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一、二、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证明力问题，本院综合评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苏维晏到庭表示其在《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培训课程服务合同》和《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的行为是代表原告的职务行为，且原告也认可，故本院认为《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培训课程服务合同》和《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被告。原告提供证据八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综上所述，本院确认下列事实：2011年12月19日原、被告签订《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的NCV5.5版本软件及配套实施服务，合同总金额为1603000元，合同附件1：《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合同》；附件2：《实施服务合同》；附件3：《实施目标及应用需求说明书》。合同执行过程中，如发生违约或实施未达合同附件3要求，经双方协商进行相应赔偿，赔偿金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等事宜。2011年12月19日原、被告签订《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同意为原告提供《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合同》中所列出的软件功能模块的免费维护服务。期限为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为期一年。服务期满后，被告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原告提供电话咨询、上门服务等免费服务内容；如超出免费服务范围，所产生的费用经双方友好协商，原告向被告支付合理的服务费用。2011年12月22日原、被告签订《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同意依据《实施服务合同》和《实施目标及应用需求说明书》为原告提供《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合同》中所列出的软件功能模块的实施及客户化开发服务。自启动会召开之日起至项目上线期限为180个工作日，经双方项目经理以《实施日志》确认方式确认工时。被告承诺在此期限内完成实施及客户化开发工作，如因被告原因未能在198个工作日内实现系统上线，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赔偿金，金额为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的总金额；因非被告原因造成实施及客户化开发工作未能按时完成上线，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赔偿金，金额为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的总金额。经原、被告双方约定，赔偿金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2012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培训课程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培训课程服务，培训费用为200000元等事宜。2012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咨询服务，咨询服务费420000元等事宜。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管理软件许可费983000元和培训费200000元。2013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华光灯饰”用友NC项目合同实施过程存在的问题及我方的处理意见》，载明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期限完成系统的上线运行。2013年9月初原、被告双方为此又约定了实施计划，但被告至今无任何进展、计划和回复，现原告要求被告收到本函之日起，一周内派驻技术人员进场，进场后3日内必须提交详细实施计划，2012年12月31日前被告必须保证此项目正式上线运行。如不能按此期限上线运行，原告将按2011年12月22日签订的“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补充协议，向被告索赔违约金1472000元。被告收到原告出具的《关于“华光灯饰”用友NC项目合同实施过程存在的问题及我方的处理意见》后，于2014年2月26日向原告出具《关于华光灯饰NC－ERP项目实施的函》，载明原告NC－ERP项目自2012年1月开始实施，因应用效率、移动应用和个性化开发等技术问题未能得到及时解决，项目至今未能上线运行。对此，被告深表歉意。现被告重新制订实施计划，于2014年8月1日实现上线运行。2014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用友软件公司云南分公司NC—ERP项目实施函》，载明原告不接受被告《实施函》内容，请被告在收到原告复函后15个工作日内，按照2013年原告出具的《关于“华光灯饰”用友NC项目合同实施过程存在的问题及我方的处理意见》中提出的赔偿金额，将款项赔付原告。2014年5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华光灯饰NC—ERP项目终止合同的函》，载明被告同意终止合同，希望双方本着友好协商、互谅互让、相互理解的原则处理后续的所有问题，并尽快安排时间进行相关问题的协商。后原、被告双方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提升项目主合同补充协议》、《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培训课程服务合同》和《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原告NC－ERP项目的上线运行，致使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退还管理软件许可费983000元和培训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被告主张减少约定的违约金，结合本案的情况，本院认定原、被告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予以调整按被告向原告已支付款项的10%即1183000×10%＝118300元予以保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管理软件许可费人民币983000元、培训费人民币2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83000元。二、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18300元。三、驳回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352元，由原告昆明华光灯饰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11506元，由被告用友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人民币268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陆 敏人民陪审员  赵芸平人民陪审员  江 昉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