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某1（曾用名徐义），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霞（系徐某1妻子），女，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物业公司员工，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逸民，淮安市清江浦区大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1，男，194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通、任奕行，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2，女，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淮安市洪泽区。上诉人徐某1因与被上诉人谢某1、谢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7）苏0812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霞、顾逸民，被上诉人谢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通、任奕行，被上诉人谢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上诉人是养父母徐某2、谢某3的唯一继承人。虽然在2000年因为与养父母的矛盾，双方解除了收养关系，但因徐某2、谢某3思念孙子心切，故双方不久又恢复了收养关系，共同居住生活，上诉人也对两老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一审认为上诉人已成年、不符合再次被收养的法定条件，对上诉人是养子的身份不予认可错误。2、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不是继承人，被上诉人是继承人，上诉人仍然可以分得涉案房产。被上诉人作为谢某3的弟弟、妹妹，并没有对其尽扶养义务，依法应当少分或不分，因为上诉人尽了全部的养老送终义务，上诉人应当分得全部遗产。一审判决应当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但判决结果违背了死者生前愿望。3、本案超过诉讼时效。2014年9月9日谢某3去世后，被上诉人就知道上诉人居住在涉案房屋内，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霸占了涉案房屋，侵犯其权利，则应当在2年内提起诉讼而未起诉，则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谢某1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被上诉人谢某2答辩同意被上诉人谢某1的答辩意见。谢某1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对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名城××号××室（含附属车库）进行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徐某2与谢某3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未生育子女。谢某3共有兄弟姐妹四人，即谢某3、谢秀兰、谢某1、谢某2。谢秀兰于2006年9月3日去世，徐某2于2010年4月1日去世，谢某3于2014年9月9日去世。徐某2的父母先于其本人去世，谢某3的父母亦先于其本人去世。徐某2、谢某3生前均未留下遗嘱。徐某1系徐某2三弟之子，徐某2、谢某3因婚后多年未生育子女，在徐某14岁时将其收养，并抚养成人。开始双方关系较好，后因家庭矛盾，导致双方关系恶化，徐某2、谢某3曾于2000年8月23日诉至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清浦法院），要求解除与徐某1的收养关系。经法院调解，徐某2、谢某2与徐某1于2000年9月14日达成调解协议，即解除收养关系，徐某2、谢某3不要求徐某1负担生活费。2000年9月25日，徐某2、谢某3再次诉至清浦法院，要求徐某1、周红霞（徐某1之妻）立即搬离徐某2夫妇的房屋和宅基地。后因部分房屋产权争议，徐某2、谢某3于2000年11月3日申请撤回起诉。2000年11月6日，徐某2、谢某3第三次诉至清浦法院，要求依法分割徐某2、谢某3与徐某1、周红霞共有的二间小西屋（具体为坐落于xx乡xx村3组坐西朝东平顶房1间18平方米及1堵围墙），退回出资3500元，并责令徐某1、周红霞立即搬离其宅基地。经调解，双方于2000年12月1日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一、两原告给付两被告围墙及平顶房材料款2756元，坐落于淮阴市××区城××乡××组原告宅基地上的平顶房及围墙建筑材料均归两原告所有。二、两被告给付欠款两原告2000元……。三、上述一、二项折抵后两原告于本调解书生效时立即给付两被告人民币756元……”。清浦法院就此作出（2000）浦民初字第839号民事调解书。2000年12月7日，徐某1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徐某2房屋材料差价款计柒佰伍拾陆元整”，同时在该收条上注明系履行（2000）浦民初字第839号民事调解书中金钱给付义务。2007年12月24日，因城南农民集中区及道路工程建设，徐某2与谢某3所有的位于xx乡xx村3组房屋被拆迁，拆迁协议载明经安置可得位于康居名城面积分别为70平方米和105平方米房屋两套。其中，被拆房屋面积合计158.14平方米，应安置面积160平方米按照安置房价计算，超安面积15平方米按照市场价计算。2010年7月1日，经决算审核，本案诉争房屋具体为A04幢107室，实际面积为107.4平方米（对应拆迁协议中105平方米房屋），附属车库面积为17.29平方米。此外，另一套70平方米左右的安置房交付后，已于谢某3生前出售给他人。后经过装潢，谢某3搬入A04幢107室生活居住直至去世。该房至今未办理产权证。一审法院另查明：徐某1与徐某2、谢某3解除收养关系后，其生父母为徐某1在自己宅基上另行建造了房屋，在上述拆迁过程中，徐某1亦因该房屋在康居名城取得安置房。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原告提供的火化证、清江浦区盐河镇谢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拆迁安置决算审核单、拆迁安置协议、（2000）浦民初字第612号民事调解书、（2000）浦民初字第839号民事调解书、收条，第三人举证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火化证，法院依职权调取的（2000）浦民初字第612号、（2000）浦民初字第714号、（2000）浦民初字第839号案件卷宗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徐某1还举证其与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二院）协议书、墓地收据、丧葬费用票据、墓碑照片、丧事礼簿、燃气水电发票、装潢票据、谢某3生前录像光盘、柴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同时申请证人徐某2、沈某、任某出庭作证，以证明以下主张：1、2010年4月6日徐某2因病治疗时死于二院一分院，徐某1以养子身份与二院交涉，后双方签订协议了结此事。2、徐某1以养子身份对徐某2、谢某3尽了养老送终义务。3、诉争房屋拆迁前有两间系徐某1夫妇修建，拆迁安置是按照人均35平方米（含徐某1一家三口）计算安置房面积，安置房差价款及装潢费用系徐某1支付，徐某1与谢某3一起对诉争房屋已实际占有使用，相关燃气水电费用均由徐某1支付。4、徐某1与徐某2、谢某3解除收养关系后不久，便于2001年恢复了收养关系，且一直共同生活居住，谢某3去世前明确表示诉争房屋不给谢家人。上述证据中，柴米村委会证明主要内容为：徐某2、谢某3婚后无子女，于徐某14岁时收养其为养子，曾因家庭矛盾于2000年年底解除收养关系，后于2001年年春和好，徐、谢二人生老病死全由徐某1夫妻承担；徐某1夫妇曾在徐某2老宅上建造两间平房及院落，后该平房在拆迁过程中得到政策性照顾安置，房屋差价及装潢全由徐某1夫妇承担，并与谢某3共同生活居住。证人徐某2证言称，其与徐某1系邻居关系，徐某1从小在养父徐某2家生活，两位老人的养老送终义务均由徐某1负责。徐某2去世时，医院及丧葬事宜均系徐某1出面操办。拆迁前的房屋中西侧两三间系徐某1主持建造（不知是谁出资）。不清楚徐某1曾与养父母解除过收养关系。拆迁前徐某1与两位老人居住在老宅，拆迁后与谢某3共同居住在康居名城。证人沈某证言称，其与徐某1系邻居关系，拆迁规定是人均安置35平方米，与签拆迁房屋面积无关，徐某2拆迁前房屋中有两间平房系徐某1负责建造（谁出资不清楚）。徐某1亲生父亲亦为徐某1盖了房屋后拆迁。徐某1与养父母解除收养关系后不久就又住在一起直到拆迁也没分家，取得安置房后，徐某1一家和谢某3住在康居名城。诉争房屋系徐某1装潢，但不清楚资金来源。徐某1为两位老人养老送终，未看过谢某3娘家人前来服侍。证人任某证言称，其与徐某2、谢某3认识，两位老人去世后丧葬“一条龙”服务系其提供，费用全由徐某1负担。徐某1一家三口与徐某2、谢某3都住在一起，直到谢某3去世。其于2014年去康居名城的房屋里看望过谢某3，发现一家五口住在一起。大概在2013年6月份听徐某2说徐某1在家装潢，钱也是徐某1出的。原告就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质证内容如下：对墓地收据、丧葬费用票据、墓碑照片、丧事礼簿、燃气水电发票真实性不表异议，但不能证明徐某1是以养子身份操办丧葬事宜，也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系徐某1出资。对二院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装潢票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无法证明系徐某1出资。谢某3生前录像光盘中并未明确说明诉争房屋给谁，且该视频中徐某1的妻子诱导问话，不符合证据要件。对柴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及三位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同意原告的全部质证意见。一审庭审后，一审法院至柴米村委会进行了调查，并作出调查笔录1份，被调查人（村委会干部）称，上述证据中的两份村委会证明确系柴米村委会出具，徐某2、谢某3与徐某1解除收养关系后一年多，便又一起共同生活，徐某2、谢某3的养老送终由徐某1负责。徐某2一户房屋按照拆迁前老宅面积而非人均35平方米进行安置。徐某2去世后该户才取得安置房，开始谢某3单独居住，后神志不清，徐某1住进来服侍。安置房的差价由谁出资不清楚，系徐某1操办装潢，具体由谁出资亦不详。就上述双方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1、二院协议书、墓地收据、丧葬费用票据、墓碑照片、丧事礼簿及本院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徐某1在与徐某2、谢某3解除收养关系一年多以后又共同生活，徐某1对徐某2、谢某3尽了主要养老送终义务，对该组证据的效力，法院予以采信。2、柴米村委会的证明及证人徐某2、沈某、任某的证言中，部分内容与上述事实相互印证，法院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3、燃气水电发票、装潢票据、谢某3生前录像光盘，不能证明该组证据所载明的费用系徐某1支付；录像中的谢某3系临终前，已久卧病榻，神智是否清楚无从知晓，且未明确表态诉争房屋由谁继承，该录像资料不符合遗嘱的法定要件，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4、证人沈某证言中称拆迁按照人均35平房米进行安置与拆迁协议及客观事实不符，证人任某的证言中称看到徐某2一家五口共同居住在诉争房屋内，听过徐某2说徐某1在家装潢，且由徐某1出钱。徐某2去世时间为2010年4月1日，安置房决算审核时间为2010年7月1日，之后才交付使用，任某该证言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愿意将自己应继承的份额赠与原告所有。原告与第三人徐某1就诉争房屋的市场价值一致认可为36万元，原告同意诉争房屋归徐某1所有，由徐某1按照双方应享有的份额对原告进行折价补偿。就具体的份额，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本案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根据《继承法》规定，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父母、子女，第二顺序继承人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本案中，原告起诉时，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并无第一顺序继承人，故诉争遗产应由第二顺序继承人进行继承，原、被告分别系谢某3的弟弟、妹妹，依法享有继承权，即具有作为本案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关于本案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诉争房屋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因遗产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尚未分割，应认定为共同共有。本案实质是共有人对共有权的确认，即请求权的基础系物权的归属，而非继承权受到侵害，故不适用继承诉讼时效的规定，法院对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诉争房屋的分割。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抚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诉争房屋拆迁前系徐某2、谢某3夫妻共有财产，拆迁后，徐某2去世，谢某3作为其唯一继承人，在取得诉争房屋后，对该房屋享有全部所有权。谢某3去世后，就此未留下遗嘱，因徐某2、谢某3生前未生育子女，其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去世，故诉争房屋应由原、被告作为第二顺序继承人依法继承。此外，徐某1作为徐某2、谢某3曾经的养子，在解除收养关系后，仍履行了对两位老人的主要养老送终义务，依法可以分得适当遗产。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因被告愿意将自己应继承的份额赠与原告所有，结合双方一致认可诉争房屋目前市场价值36万元，同时考虑房屋之前及现在的实际占有使用情况，从有利于生活便利角度出发，法院酌定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名城××号××室房屋（含附属车库）归徐某1所有，由徐某1折价补偿原告24万元。关于徐某1辩称与徐某2、谢某3解除收养关系后，因和好又形成事实的抚养关系，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诉争房屋。法院认为，收养关系解除后，养子女与养父母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即行消除，此后双方虽又共同生活，但徐某1已成年，不符合被再次收养的法定条件，故该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某1辩称诉争房屋按照人均35平方米安置及自己出资了安置差价款、装潢款，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某1辩称诉争房屋拆迁前有两间平房系自己建造，因该平房在之前其与徐某2、谢某3在（2000）浦民初字第839号案件诉讼中已经明确处分给徐某2、谢某3，且就此收受了徐、谢二人支付的房屋材料拆价款，故对该抗辩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1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名城××号××室房屋（含附属车库）归徐某1所有；徐某1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谢某1折价补偿款24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原告谢某1负担4467元，第三人徐某1负担2233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1、上诉人妻子周红霞在江苏银行2014年9月24日的进账单，证明谢某3去世后，徐某1夫妇借了5.05万元支付丧葬费等各项开支。2、周红霞在江苏银行的工资发放存折本，证明自2014年2月份以后，周红霞因为在家照顾谢某3，没有上班，工资就没有发放过。3、2014年8月10日，由谢某3口述，徐某1记录整理，由谢某3老人按手印的“遗赠书”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在谢某3生前已经遗赠给徐某1的儿子徐庶。上诉人同时陈述一审时没有找到“遗赠书”，所以在一审就没有陈述过该事实。被上诉人谢某1、谢某2质证认为：1、遗赠书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中，上诉人有能力、有时间提供，但没有提供。谢某3的签名、手印无法证明是谢某3本人所写、所捺，同时该证据也不符合遗赠书的形式要件，该遗赠书真实性无法核实。2、对进账单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谢某32014年9月9日去世，而进账单是2014年9月24日，出票人是城南乡农村经济服务站，上诉人陈述借钱用于谢某3丧葬开支与事实不符。3、对于存折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案外人周红霞未上班，不能证明就是在家照顾谢某3。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从未陈述过被继承人谢某3生前立有“遗赠书”的事实，故其在二审中提供该证据依法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且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依法对该“遗赠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至于上诉人提供的借款进账明细、工资发放明细等与本案争议并无直接的关联，不能认定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尽到全部的赡养义务。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分别于2010年、2014年去世，去世前未立遗嘱。而诉争的房屋及车库系2007年拆迁补偿安置的房屋，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去世后，继承开始。本案遗产系不动产，被上诉人作为第二顺序继承人并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两被上诉人作为一审的原、被告，在上诉人被立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前，诉争的房屋属于双方共同共有，故诉讼纠纷解决的是共有人对共有权房屋的确认而非继承权利受到侵害，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对上诉人主张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是否是唯一合法继承人问题。上诉人徐某1年幼时被本案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夫妇收养，双方形成养父母子女关系，徐某2、谢某3夫妇将上诉人抚养成人并帮助其成家立业。后因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产生矛盾且不可调和，2000年8月，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诉讼到一审法院，请求解除收养关系，经法院调解，双方解除收养关系，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自愿不要求上诉人负担生活费。同时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又向一审法院起诉析产、返还欠款纠纷。经法院调解，上诉人夫妇与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结清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属于上诉人夫妇的财产份额。故调解书生效后，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夫妇与上诉人徐某1之间已不存在养父母子女关系。虽然上诉人陈述及部分证人证明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后来与上诉人关系缓和，但因解除收养关系时，上诉人已经是成年人，依据我国收养法的规定，收养关系解除后，上诉人与养父母徐某2、谢某3及其他近亲属的权利义务关系即行消除。上诉人主张双方恢复养父母子女关系，但依据相关规定，经人民法院判决或调解解除收养关系的，如双方自愿恢复关系必须经公证处审查后予以公证确认，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经依法公证证明双方恢复收养关系的证据。故上诉人不属于本案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的法定继承人。而被上诉人谢某1、谢某2是被继承人谢某3的弟弟、妹妹，是法律规定的第二顺序继承人，依法继承诉争的遗产房屋。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多分或全部分得遗产房屋问题。鉴于被继承人徐某2、谢某3夫妇生前没有遗嘱，故依法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上诉人上诉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尽了全部的赡养义务，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综合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在被继承人生前尽了主要养老送终的义务有相应的事实证据，但上诉人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履行了全部赡养义务的证据并不充分，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审综合考虑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照顾的义务，其虽然不属于法定继承人，但依法可以分得适当的遗产，一审判决其与两被上诉人同等份额分割诉争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徐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徐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阮 明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沈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