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72民初5818号
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慕尼黑。
代表人：沃克玛·邦博士(Dr.VolkmarBonn)。
代表人：诺伯特·莫里茨博士（Dr.NorbertMoritz）。
原告：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博乐仁（ROLANDBUSCH），董事长。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兵，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寅午，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法定代表人：黄超，经理。
被告：中山市喜雪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黄庆林，经理。
被告：黄超，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滨县。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仁，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霭芬，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门子中国公司）诉被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中山市喜雪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雪公司）、黄超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兵、李寅午、清远世纪西门子公司、喜雪公司、黄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仁、阮霭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并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西门子”字样；2.三被告共同赔偿两原告因三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造成的损失2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成立于1897年6月18日，是世界上最大的电气工程和电子公司之一，业务遍及全球。原告西门子中国公司是西门子股份公司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成立于1994年10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电气、电子、机械产品、家用电器的制造经营活动。“西门子”系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英文字号“SIEMENS”的中文音译。原告西门子中国公司在中国设立了多处以“西门子”为字号的分支机构以及子公司，其中分公司包括如广州分公司、深圳分公司、上海分公司等，子公司包括如广州西门子变压器有限公司、西门子变压器（武汉）有限公司、西门子数控（南京）有限公司、西门子（山东）开关插座有限公司等。原告西门子中国公司致力于社会公益事业的发展，曾先后被评为“最具中国心的跨国公司”“中国大学生最佳雇主”“最佳企业社会责任年度企业”“2007年度世界500强企业在华贡献排行榜十强企业”“2007年度最受尊敬的企业称号”“2008年红十字会博爱奖章”“2012-2013年度中国最受尊敬的企业称号”“2013-2014年中国最佳表现公司‘50强’、“2014世界500强在华贡献排行榜年度最佳责任企业”等各项荣誉。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已经认定了“西门子”在我国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晓。同时，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享有专用权及授权西门子中国公司使用的第G637074号“SIEMENS”及G683480“西门子”注册商标曾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穗中法民三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在第9类控制器商品上为驰名商标。综上所述，两原告公司以及字号、商标为一般公众所知悉，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黄超，股东为被告黄超、黄庆林。进入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官方网站http://www.xmzcw.net，显示该公司主要经营的产品为抽油烟机、热水器、灶具、消毒柜等产品。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销售的家用燃气灶具，合格证上标有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名称，在说明书首页上显著字体标注“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被告喜雪公司是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销售产品的共同生产商，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对外销售产品，由被告黄超的个人账户收取销售货款。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应当知悉“西门子”字号的知名度，并在注册企业名称时予以避让，但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仍于2012年成立，并在商务活动中使用“西门子”字号，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误认，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构成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喜雪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生产商、被告黄超以个人账户为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销售的产品提供收款便利，被告喜雪公司、黄超应对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辩称，1.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经工商行政部门合法成立，有权使用自己的企业名称，且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企业字号为“西门子世纪”，与两原告主张的“西门子”不同。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在产品没有突出标示“西门子”字样，也没有使用“西门子”文字作为产品名称或者装潢，不存在主观故意，不会造成相关公众产生混淆。两原告经营范围为电开关、通讯系统，与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经营的家电行业范围完全不同，故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根据两原告提供的年审报告可以看出，两原告于2011年、2012年的利润在逐年下降，而在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成立后的2013年、2014年，两原告的利润又持续上升，故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成立没有对两原告造成损失，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3.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使用“西门子世纪”有对两原告造成损失，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因此而获利，两原告要求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赔偿25万元没有证据证实，且两原告主张律师费50000元，没有提供委托合同和转账记录，不能证明该律师费已实际产生。
被告喜雪公司辩称，被告喜雪公司只是作为产品的生产商向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提供产品，被告喜雪公司不存在过错，生产商和销售商之间没有共同侵权，二者应分别对自己的行为独立承担责任。且两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证据证实。
被告黄超辩称，被告黄超作为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由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黄超无须承担责任，故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014）沪徐证经字第1546、1547号公证书、（2012）中中法知民终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2013）温乐知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是公证机关依法定程序出具，且公证的内容为生效的法律文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认定；2.（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20315号公证书，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喜雪公司、黄超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件核对，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05977号公证书、（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05978号公证书、（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05979号公证书、（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05980号公证书、（2016）京中信内经证字05981号公证书，是公证机关依法定程序出具，且被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喜雪公司、黄超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4.（2016）赣萍市证内字第8号公证书、（2016）深证字第50659号公证书，是公证机关依法定程序出具，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律师费票据，两原告提供有律师费票据原件核对，且两原告亦实际委托了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西门子股份公司成立于1847年6月18日，西门子中国公司成立于1994年10月6日，注册资本为9亿欧元，是西门子股份公司在中国设立的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电气、电子和机械产品的制造经营活动。目前，西门子中国公司在中国设立了多家以“西门子”为字号的全资或者合资子公司。西门子股份公司于1995年3月在中国注册了“SIEMENS”系列商标，于2007年在中国注册了“西门子”系列商标。
安永华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西门子中国公司2009年主营业务收入约147亿9千万元，利润总额约34亿9千万元，缴纳所得税约2亿元；2010年主营业务收入约199亿2千万元，利润总额约50亿8千万元，缴纳所得税约3亿5千万元；2011年主营业务收入约238亿5千万元，利润总额约55亿7千万元，缴纳所得税约1亿元7千万元；2012年主营业务收入约232亿3千万元，利润总额约52亿5千万元，缴纳所得税约4亿9千万元；2013年主营业务收入约248亿1千万元，利润总额约54亿1千万元，缴纳所得税约3亿3千万元；2014年主营业务收入约291亿1千万元，利润总额约70亿元，缴纳所得税约4亿5千万。
2012年至2015年，西门子中国公司曾荣获“2012年度商业模式创新典范奖”“2013年度最具影响力十大研发中心”“2013年度中国最受尊敬企业”“2012-2013年度中国最受尊敬的企业”“2014年度世界500强企业在华贡献排行榜年度最佳责任企业”“博爱捐助银匾”“2015第五节中国公益节中国公益奖”等奖项。
2010年，两原告以东莞市西门子电梯有限公司为被告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侵害商标权纠纷。该案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2008年8月，西门子中国公司支付给北京恒美广告有限公司的广告费超1000万元。两原告在2009年5月、6月《周末画报》，2009年5月25日、6月1日、6月15日的《三联生活周刊》，2009年第21期、23期、24期《瞭望》，2009年6月《环球企业家》，2009年4月《南风窗》，2009年底300、301期《新周刊》，2009年6月第239期《财经》，2009年5月25日、6月3日、4日、8日、15日《第一财经日报》，2009年5月25日、6月3日、4日、8日、15日《人民日报》，2009年5月25日、6月1日、15日《经济观察报》，2009年5月25日《新民晚报》，2009年5月25日《解放日报》等传统纸质媒体上以及在2007年、2008年间在腾讯网、新浪网等多家网络媒体投放广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认定西门子股份公司在第九类控制器商品上注册的“SIEMENS”以及“西门子”商标为驰名商标。2011年，两原告以徐鹏、梅州市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该案二审中，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西门子”字号在我国具有市场知名度且为相关公众所知悉。
2015年12月30日，江西省萍乡市公证处应西门子中国公司的申请，对http://www.xmzcw.net/网站上的内容作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6）赣萍市证内字第8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http://www.xmzcw.net/为“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网站的显著位置上标注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企业名称，在宣传的内容中出现“西门子企业”“西门子员工”“西门子的经营理念”“西门子产品”等字样，预留的联系方式电话为0760-236××××8、地址为中山市XX镇XX工业园。
2016年3月10日，西门子中国公司从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购买燃气灶具一台，货款311元支付至黄超的个人银行账户内。2016年3月14日，经西门子中国公司申请，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西门子中国公司委托代理人签收货物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6）深证字第50659号公证书。
经庭审查验，上述公证签收的燃气灶具的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现场开启证据保全的纸箱，内有燃气灶具一台及产品说明书、质量保修卡各一份。1.外包装箱标有“SEMEOVZU?”标识以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授权”，“制造商：中山市爱仕得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XX镇XX工业园，电话0760-236××××8，传真0760-23605797”等内容。2.燃气灶上标有“SEMEOVZU?”标识，燃气灶背面贴有生产许可标签，标签上注明“中山市爱仕德电器实业有限公司”。3.产品说明书封面标有“SEMEOVZU?”标识及“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封底标示“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授权、制造商：中山市爱仕德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XX镇XXX路108号，电话0760-873××××0，传真0760-87373838”等内容；4.质量保修卡上标有“SEMEOVZU?”标识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企业名称。
另，随燃气灶具同时签收的有产品宣传手册和顺丰速运单。产品宣传手册有喜雪公司、“中山市爱仕德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单。顺丰速运单寄件单位为“西门子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经西门子中国公司申请，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于2016年5月16日对该运单的网络信息作出（2016）深南证字第10382号公证书，显示寄件货物于中山市东凤镇快递发出。
第7285684号“SEMEOVZU”商标是中山市东凤镇亚太塑胶制品厂于2010年11月21日核准注册，2013年10月20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
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7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黄超、黄庆林，黄超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小家电、厨房设备、五金交电研发与销售，住所地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XXXX大道5号XXXX1号楼27层28号（仅限办公）。喜雪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4日，注册资本为3万元，黄庆林为喜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抽油烟机、电热水器、炉具、消毒柜、小家电。喜雪公司称其只是为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生产热水器和吸油烟机，不生产涉案的灶具产品。本院在送达应诉材料过程中，喜雪公司的应诉材料由黄超持有喜雪公司的公章在喜雪公司内签收。对此，黄超辩称其与喜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庆林为叔侄关系，故其可以拿到喜雪公司的公章代喜雪公司予以签收应诉材料。
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支出费用为8万元，包括律师费、公证费、调查费及差旅费，并为此向本院提交律师费发票（金额50000元）、公证费发票（金额1500元）、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电子回单（金额311元）。
本院认为：1.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由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喜雪公司共同生产；2.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3.黄超是否承担法律责任；4.赔偿数额。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对其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上标注的生产企业为“中山市爱仕得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产品上粘贴的生产许可标签及产品说明书上标明的制造商为“中山市爱仕德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均不是喜雪公司。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又未提供证据证明产品及包装上标注的产品信息，包括地址、电话等信息来源于喜雪公司，无法体现喜雪公司是该被控侵权产品的利益获得者。虽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股东黄庆林是喜雪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黄庆林与黄超有关联，但这些事实不足以证实喜雪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故对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主张喜雪公司为被控侵权产品的共同生产商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以为是他人的商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西门子”是西门子股份公司和西门子中国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及注册商标，“西门子”于1872年开始与中国有业务往来，距今有一百多年历史，且1989年在中国成立第一家以“西门子”为字号的第一家合资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在全国性的媒体上进行广告宣传，每年支出的广告费数额较大，西门子中国公司以及其产品在中国获得大量的荣誉称号，西门子股份公司在第九类控制器商品上注册的“SIEMENS”以及“西门子”商标获得驰名商标称号，可见“西门子”系列产品以及“西门子”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被相关公众知悉，西门子股份公司和西门子中国公司享有的在先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成立在西门子股份公司和西门子中国公司之后，两者字号中的关键字“西门子”相同，又处于同行业中，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字样，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西门子股份公司和西门子中国公司存在某种联系，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造成混淆和误认，损害了西门子股份公司和西门子中国公司的合法权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行为显然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违反了市场交易中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对西门子股份公司和西门子中国公司企业名称权的侵犯，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黄超是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对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实施的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应主观上予以知晓，但黄超仍为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提供个人账号予以收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黄超应对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与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黄超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导致西门子中国公司、西门子股份公司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黄超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西门子中国公司、西门子股份公司的品牌的知名度，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黄超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以及主观过错程度、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购买侵权实物的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黄超应支付的赔偿款的数额为20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所述，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构成对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企业名称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黄超为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提供便利帮助条件，应对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公司据此主张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及主张清远西门子世纪公司、黄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要求喜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西门子”字样；
二、被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黄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20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负担505元；由被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黄超负担45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被告清远市西门子世纪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喜雪电器有限公司、黄超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阮春莉
人民陪审员 麦淑清
人民陪审员 胡志敏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