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8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荣，男，197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安徽省宿松县。被告人任荣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对其网上追逃，2017年12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芙蓉派出所抓获，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同年12月12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储呈祥，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安徽省岳西县。被告人储呈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30日释放；2015年8月27日岳西县公安局对其网上追逃，2016年12月29日被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抓获，同年12月3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9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鲁生，安徽方鲁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荣、储呈祥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荣、被告人储呈祥及其辩护人方鲁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荣、储呈祥先后于2011年底经人介绍到武汉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后又转移至南昌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武汉、南昌期间，任荣、储呈祥又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刘某8、余某2、吴某3、方某、王某5、吴某2等39人加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达180余万元。任荣、储呈祥因发展人员较多，任荣在2013年初升为“老总”级别，储呈祥2014年升为“老总”级别。任荣、储呈祥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且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达39人以上，层级达到五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户籍信息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传销人员结构图，扣押决定书，涉案资金移交表，银行流水，证人刘某8、刘某1、王某1、储某2、桂某、方某、储某3、王某2、王某3、王某4、吴某1、余某1、王某5、任某1、刘某2、吴某2、储某4、储某2、王某6、刘某3、储某5、余某2、刘某4、吴某3、曹某1、曹某2、王某7、刘某5、刘某6、曹某3、胡某1、梅某、刘某7、鲁某、刘某8、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任荣、储呈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任荣、储呈祥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储呈祥的辩护人辩称：1.储呈祥没有主观恶性，系被他人诱惑、蒙骗，社会危害性小；2.储呈祥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储呈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赃；4.储呈祥并非是组织领导者；5.间接发展且被告人未得到利益的下线应不包括在储呈祥组织的人员范围内。请求对被告人储呈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依法审理查明：被告人任荣、储呈祥先后于2011年底刘某7春（被判刑）汪某镇（被判刑）等人介绍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5月，该传销组织被武汉市公安机关查处，后又郑某艺刘某7春妻子）等人安排，将传销组织从武汉转移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地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并以在南昌有大的建筑装修工程为由，地利用亲友之间的关系，打着“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幌子，通过拉人头来发展下级，缴纳第一份3800元取得入门资格，累计缴纳69800元成为业务主任，以五级三晋制划分级别，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等级，根据自己或下线发展的成员数量或份额作为提成和晋级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在武汉期间，任荣直接下线曹某3建（2013年4月25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任某1霞任某2生等人，储呈祥系曹小健的下线，在武汉、南昌期间，任荣、储呈祥又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刘某8苗余某2勇吴某3芬方某泉王某5结吴某2莲等37人加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达180余万元。任荣、储呈祥因发展人员较多，任荣在2013年初升为“老总”级别，储呈祥2014年升为“老总”级别。任荣、储呈祥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中被任荣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达39人，层级达到五级，被告人储呈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达37人，层级达到五级。
2015年5月20日，岳西县中关乡居刘某4东报案，2017年12月10日任荣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芙蓉派出所抓获；2016年12月29日储呈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抓获。
案发后，岳西县公安局追缴任荣非法所得6.5万元，岳西县人民检察院追缴任荣非法所得2万元，岳西县公安局追缴储呈祥非法所得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情况。
2、涉案资金移交表证实：本案资金扣押及移交情况。
3、到案经过，居留证，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任荣于2015年6月1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对其网上追逃；2017年12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芙蓉派出所抓获，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7年12月12日岳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5日，岳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储呈祥于2012年5月30日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30日释放；2015年8月27日岳西县公安局对其网上追逃；2016年12月29日被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抓获，2016年12月3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9日，岳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了江西传销案件宣传资料。
5、江西传销案宣传资料证实：传销案件内部人员的学习资料、自律规程及人员职责。
6、传销人员缴款明细证实：参与传销的各类人员的缴款情况。
7、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任荣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芙蓉所抓获，于2017年12月10日羁押入所，于12月12日办理出所手续。
8、传销人员户籍证明证实：传销人员的身份信息。
9、江岸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7春曹某3建等人因组织、领导传销案件被起诉及处理情况。
10汪某镇上线下线人员结构层次图刘某8苗所在团队人员结构图及名单方某泉提供的传销人员架构图刘某9昆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传销内部部分人员结构情况。
11刘某6红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传销组织经营管理及日常自律要求。
12刘某5敏提供的银行流水材料证实：银行交易明细情况。
13王某7成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胡某1迎的汇款回单情况。
14刘某9昆提供的银行流水证实：传销会员费及其他银行资金流水情况。
15、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储呈祥、任荣等人涉案人民币215000元。
（二）证人证言
1刘某8苗的证言：参加传销刘某1霞叫我去的，2012年1月份开始从事的，交了69800元，当时返了19000元。我推荐余某2勇加入且交纳了15000元左右，我拿到酬金2000余元余某2勇发吴某3芬我得到了1000元吴某3芬发吴某1虎我得400元，共计获得3400元酬金。
2刘某1霞的证言：2012年在武汉有人介绍参加传销，投资69800元能得到1040万元的回报，一个星期内返给我19000元。我发展刘某8苗储某7霞余某2勇。武汉的组织被查处后因为我怀孕遂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我到了南昌后任荣吩咐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四张银行卡，交给了任荣并告知了密码。任荣是大老总，资金和人员都由他分配。
3王某1宏的证言：我的上线储某2才，但王某4久喊我去南昌的，我发展了我老刘某2红，都交了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了19000元，我还拿了发展下线的6000元钱。储呈祥余某2勇吴某3芬是老总级别吴某2莲是总管级别。
4储某2才的证言：我王某9先金发展的，属王某8九的下线，我发展王某1宏桂某英，拿了5000多的提成。我交了69800元，返了19000元，储呈祥是岳西的老总，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度。
5桂某英的证言：是我丈储某2才叫我去南昌的，我没有下线，交了7100元钱返了几百块钱。
6方某泉的证言余某2勇主要是发展人员加入和授课吴某3芬是申购总管和授课，其在南昌住了两年多，储呈祥是老总，每年能拿几十万元的工资。
7储某3支王某2新的证言：王某6丽发展的，交了69800元，返了19000元余某2勇、储呈祥是老总吴某3芬叶某红张某虹是申购总管。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度。
8王某3节的证言：我交了69800元，我只发展陈某1送，我的老总余某2勇、储呈祥，总管王某5结，但任荣是储呈祥上线。
9王某8九的证言：我们没有公司和产品，我的上线王某5结，交了69800元返了19000元左右，没有发展下线，王某5结安储某2才做我的下线。储呈祥是老总级别的很少见到。
10吴某1虎的证言：2013年9月份，我分两次交了69800元，我介绍吴某4青胡某2益，提成按照五级三阶制进行，总共得9000多元提成。我的上线余某2勇，他发展了有二三十人。
11余某1胜的证言：我在南昌交了69800元返了19000元，发展了一人1300元左右，上总后发展一人能提成10000元左右。
12王某5结的证言：2012年9月经储呈祥介绍误入传销，交了69800元，我的上级余某2勇，再往上依次储某7霞刘某8苗刘某1霞、储呈祥、任荣。
13刘某2红的证言：我是我老王某1宏叫我去南昌的，我交了3800元，我没有发展其他人。
14吴某2莲的证言：2013年，我刘某5敏跟余某2勇一起到南昌去了，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发展一级拿6000多提成，二级拿4000多提成，我的下线刘某5敏，任荣是储呈祥的上线。
15储某4海的证言：组织内部的人员通过一切方式打消我交钱的顾虑，我共交了59900元，返了15000元，我交钱的单子上交了，每个星期一晚上九点每个级别的人一起开会。我上级储某5利，没有下级余某1胜余某3霞是老总级别王某3节吴某4青吴某1虎王某8九都是经理。
16王某6丽的证言：2013年上半余某2勇将我一家人都骗到南昌，我是刘某4东的名义交的69800元，我发展王某2新储某3支刘某9昆，下面还凤某金刘某6红方某泉刘某10勇。任荣的级别最高，是储呈祥的上线，储呈祥余某2勇的上线，我们都余某2勇的下线。
17刘某3萍的证言：我王某9先金骗我进去的，以我老公的名义交了69800元，七天后返了19000元储某4海是挂在我名下的下线。
18储某5利的证言：王某9先金骗我加入的，我与我老婆都交了69800元，一个星期后王某9先金返了19000元给我们。没有公司也没有产品，发展一级拿6000多提成，二级拿4000多提成，我拿了发展我老婆的6112元钱，她下面储某4海。我知道储呈祥余某2勇刘某1霞吴某3芬、任荣梅某桂是老总级别。
19余某2勇的证言：我与我老吴某3芬都交了69800元，后返了19000元，是储呈祥让我交的，我发展的吴某3芬，她又发展吴某1虎吴某1虎发展吴某4青胡某3义。
20刘某4东的证言：我一家人一共交了349000元余某2勇还带吴某5霞王某5结等人余某2勇是老总级别，他的上级是储呈祥。
21吴某3芬的证言：我与我丈夫刘某8苗介绍去的，我们的钱都交刘某1霞名下的卡上了，但是收钱的人经常换，后来也不知道哪些人收钱。
22曹某1春的证言：我共交了60800元钱，共返了17000元给曹某2超，我交的钱都是他出的。我们实行五级三阶制，储呈祥余某2勇刘某1霞吴某3芬梅某桂、任荣。任荣是储呈祥的上线。
23曹某2超的证言：2014年1月18日以我妈吴云霞的名义交了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了19000元，我只发展王某7成，除去代缴的两万元他还欠我5000元左右，荣是储呈祥的上线。
24王某7成的证言：2014曹某2超打电话让我去南昌，我交了69920元钱余某2勇，汇款单在我身上，我的上级曹某2超余某2勇，我没有下级。我知道岳西余某1胜余某3霞王某10红王某11杰吴某4青吴某1虎王某8九等人。
25刘某5敏的证言：我和我妈申购了11万元交刘某1霞的卡上王某6丽交了69800。我的上线是我吴某2莲，下线王某6丽。储呈祥余某2勇刘某1霞吴某3芬梅某桂、任荣是老总级别，任荣是储呈祥的上线，除刘某10勇以外我的上下线都是家人。
26凤某金刘某9昆的证言：2013年农历3月份余某2勇到我家来让我们去南昌赚大钱，都交了69800刘某1霞的账户，均返了19000元，汇款刘某5敏让我们上交了。我没有直接发展下线，刘某6红方某泉刘某10勇是挂在我们名下。发展一级下线6000多元，二级下线4000多元，返款由主管发现金。我9个家人每人都投了69800元。
27刘某6红方某泉的证言：2013年10月份左右吴某2莲打电话让去南昌，我们学习了七天，每天的内容都不相同。一个月后我们都交了69800元，均返了19000元。我们只发展刘某10勇，提成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任荣是储呈祥的上线，岳西有很多人都参加了。
28曹某3建的证言：2011年5、6月份，任荣介绍我参加的，我知道武汉江岸区分为A1、A2区，我属于A1，区长是金某春，团队里面我是大总管，储呈祥是自律总管刘某1霞是经晨总管，郑艳是申购总管，共有三十余人。我的直接、间接下线人员共22人左右，累计缴纳了400份，共计1331000元人民币，我从中获利5万元左右。
29胡某1迎的证言：2012年我到武汉，2013年4月份到的南昌，我们的领导者曾某1良曾某2良曾某3良。我和我老公是周一强介绍去的，各交了69800元，返了38000元。我担任过申购总管，只要往我账户打过钱的小票我都收过来了。我没有在交给杨伟的四张卡上取过钱。
30梅某桂的证言：任荣、储呈祥介绍我来武汉的，说是搞资本运作。我共投了41800元打到任荣的卡上的。任荣是老总级别，我是经理级别。我的下线投一份我会从任荣那拿到300-500元不等的利润，共发展吴某6华吴某7记熊某琴冯某旺潘某瑞陈某2霞这几个下线。我吴某6华共从任荣那分到30000元左右的利润。我们这个团队大老总刘某7春，再依次是任荣曹某3建、储呈祥。任荣下面有三十多人曹某3建下面有20多人。
31刘某7春的证言：我唐某东介绍加入的，我下面有三条线，李克雾汪某镇郑某艺，我经常不在武汉，李克雾这条线是金某春鲁某节帮我管。我的直接上级唐某东，我是A1区的高级业务员，任副区长，我的下线有一二十人，直接下线是李克雾汪某镇。我发展一个人拿500元，在此之前已经分了四五万元了。
32鲁某节的证言：金某春杨某红柴某英将我骗来的，2011年11月开始从事传销的，一共投入了50多万元。我们这个组织有三个区，我是A1区的，共有300人左右。每个星期都会开会，老总金某春下面有140人左右，我自己下面有52人左右。
33汪某镇的证言：2010年9刘某7春介绍我进来的，交了69800元属于业务主任C级，我的下线是任荣刘某7春安排其在我下面的）廖某平。任荣发展了很多下线，我记得有储呈祥。我是大总管曹某3建、储呈祥是自律总管，郑艳是能力总管，任荣是申购总管刘某1霞是经晨总管，我现在是老总级别。
34陈某1送的证言：之前在石家庄经人介绍买了三份，我同王某3节和储少强联系我让做我去南昌，我又继续投了59400元，共计69800元，我介绍刘某11海陈某4锦，据我所知光我们自己团队就有三个分支，分别在武汉、南京、南昌。
35任某1霞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任荣让我去武汉，交了69800元，返了19000元，我的上线是任荣任某2生是任荣发展的，但我只做了两个月就回家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任荣的供述：2011年12月左汪某镇邀我去武汉，上了七天课，后交了69800元钱，在武汉期间我大概发展了十几个人，直接下线曹某3建，2012年5月份左右武汉的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处郑某艺让我将我下面的人转移到南昌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我下面有三条线，在南昌挂的下线大概有30余人，大部分是我下线储呈祥发展的人。2013年12月份之后我就回到太湖做事情去了。
2、被告人储呈祥的供述：2012年曹某3建介绍到武汉从事传销活动，交纳了69800元，学习了七天后开始从事传销活动。武汉传销组织被查处后转移至南昌，并以在南昌有大的建筑装修工程为由，利用亲友之间的关系，打着“自愿连锁经营业”的幌子，通过拉人头来发展下级，缴纳第一份3800元取得入门资格，累计缴纳69800元成为业务主任，以五级三晋制划分级别，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等级，根据自己或下线发展的成员数量或份额作为提成和晋级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南昌团队任荣是老大，所有资金都由其直接管理。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我这条线上包括我自己在内直接或间接的发展37人，于2014年升为老总级别，从中共拿15万元提成。2014年7月后就没有参加传销活动。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荣、储呈祥以自愿连锁经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积极参与，是组织、领导者，其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储呈祥的辩护人提出储呈祥不是组织者及本案部分下线是储呈祥间接发展且其未得到利益，不应认定为其组织的人员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储呈祥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自愿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会影响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储呈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的非法所得23.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亮
人民陪审员 刘丽萍
人民陪审员 蒋 昆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储观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犯罪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