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102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举阳，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学历，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2月2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孙东晓，河南孙东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亚琪，男，199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2016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2月2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袁某甲，男。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2月2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飞，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男。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2月2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永胜，河南孙东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漯源检诉刑诉[2017]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举阳、方亚琪、袁某甲、赵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举阳及其辩护人孙东晓、被告人方亚琪、被告人袁某甲及其辩护人刘飞、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永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袁举阳、赵某甲、袁某甲三人预谋后，共同出资在漯河市舞阳县北街租房并安装宽带、购置电脑等上网工具设立了集中办公地点，主要由被告人袁举阳利用QQ、微信等网络工具在网上非法购买、交换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袁举阳、赵某甲、袁某甲三人各自负责利用QQ、微信等网络工具联系买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三名被告人通过各自的买卖成交量来提成获利。2016年7月中下旬三名被告人分开后，被告人袁举阳在郑州、被告人赵某甲、袁某甲在舞阳通过网络又单独出售公民个人信息。
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亚琪在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七星路茅竹湖29号家中通过在网络上盗取、非法收集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通过QQ联系买家出售。在此期间，被告人袁举阳通过QQ与被告人方亚琪联系，采取在线数据传送接收的方式分多次从方亚琪手中购买公民个人信息。
案发后，经侦查机关对四名被告人的电脑、百度网盘、360云盘进行检查，被告人袁举阳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4540302条，被告人方亚琪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117835条，被告人赵某甲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970351条，被告人袁某甲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978393条。以上被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涉及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上海市长宁区、河北省保定市松林镇等多地区公民个人信息。
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公民个人信息检测情况说明、证人证言、检查、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袁举阳、方亚琪、袁某甲、赵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袁举阳、袁某甲、赵某甲三人系共同犯罪，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方亚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举阳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4540302条中有重复的内容，但具体哪些信息重复自己不能确定。其中的股民信息大部分是其用号码生成器随机生成的，不具有真实性。袁举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宽处罚。
辩护人孙东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查获袁举阳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约百分之八十的信息是股民信息。这些信息是袁举阳以号码生成器随机生成的，不具有真实性，不应当认定。非法获取的具体信息数量不清楚，不应按照具体信息数额认定，应按照袁举阳非法获利的情况认定。袁举阳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主动退缴赃款。袁举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方亚琪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袁某甲辩称，其和袁举阳、赵某甲一起在舞阳县租房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都是袁举阳向其提供的，其应该是从犯。其与袁举阳、赵某甲分开后，就把存在百度云盘中的信息全部删除掉了，没有再出售过，是犯罪中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袁某甲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均是袁举阳提供的，有重复计算和虚假信息，该部分不应认定。袁某甲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袁某甲判处三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永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赵某甲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赵某甲出售的信息大部分是从袁举阳处拷贝的，无法确定具体的数额，建议按照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定罪。赵某甲被抓获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赃款，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赵某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判处拘役。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袁举阳、赵某甲、袁某甲三人预谋后，在河南省舞阳县北街租房并安装宽带、配置电脑等上网工具通过网络非法获取和出售公民信息。在此期间，主要由袁举阳利用QQ、微信等网络工具在网上非法购买、交换公民个人信息，袁举阳、赵某甲、袁某甲三人各自负责利用QQ、微信等网络工具联系买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三名被告人通过各自的买卖成交量来提成获利。2016年7月中下旬三名被告人分开，离开租住房屋。此后，袁举阳在郑州、赵某甲、袁某甲在舞阳通过网络又单独出售公民个人信息。
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亚琪在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七星路茅竹湖29号家中通过在网络上盗取、非法收集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通过QQ联系买家出售。在此期间，被告人袁举阳通过QQ与被告人方亚琪联系，采取在线数据传送接收的方式分多次从方亚琪手中购买公民个人信息。
通过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袁举阳非法获利人民币40800元，方亚琪获利人民币5900元，袁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赵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9000元。
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袁举阳、方亚琪、袁某甲、赵某甲分别在郑州市、益阳市赫山区、舞阳县等地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经侦查机关对四名被告人的电脑、百度网盘、360云盘进行检查，分别查获了各被告人存储的大量公民信息。经各被告人提出去除重复信息后，确认被告人袁举阳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4540302条，被告人方亚琪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117835条，被告人袁某甲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978393条，被告人赵某甲非法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970351条。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袁举阳通过家属退缴非法所得40800元，被告人袁某甲通过家属退缴非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赵某甲通过家属退缴非法所得9000元。
以上查明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22日，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接到群众信件举报，一个叫袁举阳的舞阳人在网上通过QQ聊天群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该局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袁举阳、方亚琪、袁某甲、赵某甲身份情况。四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方亚琪于2016年4月22日，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6年7月25日刑期执行期满，予以释放。
4.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袁举阳在郑州市天明路与农业路交叉口怡丰新都汇小区12号楼2单元503A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7年1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方亚琪在益阳市赫山区会龙山街道七星路茅竹湖29号，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讯问，方亚琪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7年1月18日18时30分，被告人袁某甲在舞阳县保和乡下澧村圆通快递网点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讯问，袁某甲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17年1月18日19时19分许，被告人赵某甲在舞阳县保和乡赵寨村的居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讯问，赵某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检查、搜查笔录。证明，2017年1月18日，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袁举阳在郑州市天明路与农业路交叉口怡丰新都汇小区12号楼2单元503A的租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两台、固态硬盘八张、硬盘转换器一个，以及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2017年2月6日16时40分至16时48分，侦查人员对袁举阳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在电脑桌面打开在北京百度网络ID为1946400253的网盘备份盘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52个对象。在登陆的账号为a40×××24网盘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50个对象。以上检查结果均刻录保存并经袁举阳确认。
2017年1月18日19时2分至19时32分，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方亚琪在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会龙街道办事处志溪河社区七星路茅竹湖29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OPPO手机一部、U盘一个、金融@家U盾一个及银行卡一张。2017年2月4日，侦查人员对方亚琪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在电脑桌面“新建文件夹2”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41个对象，在电脑桌面“新建文件夹3”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18个对象，在电脑桌面“新建文件夹4”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11个对象，在D盘“搜狗高速下载”文件夹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170个对象，在D盘“装机软件”文件夹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72个对象。在D盘中我的文档中发现一个文件名为“打卡.xlsx”的文件。以上检查结果均刻录保存并经方亚琪确认。
2017年1月18日，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袁某甲在舞阳县保和乡赵寨村77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液晶电脑显示器一台、电脑主机一台、键盘鼠标一套、手机二部、笔记本一部、U盘四个、SIM卡三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2017年2月8日，侦查人员对袁某甲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在电脑G盘新建文件夹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10个对象，在电脑G盘“河南最新”文件夹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6个对象，在袁某甲的账号为187××××8180的百度网盘中未发现内容。以上检查结果均刻录保存并经袁某甲确认。
2017年1月18日19时，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赵某甲在舞阳县保和乡赵寨村63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液晶电脑显示器一台、电脑主机两台、键盘鼠标一套、手机四部、硬盘一个、内存卡一个、银行卡三张等物品。2017年2月7日，侦查人员对赵某甲电脑进行检查,在电脑C盘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20个对象。在赵某甲账号为132××××5076的360云盘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26个对象。在赵某甲账号为183××××0945的百度网盘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17个对象。在电脑D盘中发现疑似“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共4个对象。以上检查结果均刻录保存并经赵某甲确认。
6.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袁举阳电脑中的公民个人信息，经袁举阳辨认去除重复信息后所查获信息量为14540302条。方亚琪电脑中的公民个人信息，经方亚琪辨认去除重复信息后所查获信息量为3117835条。赵某甲电脑中的公民个人信息，经赵某甲辨认去除重复信息后所查获信息量为2970351条。袁某甲电脑中的公民个人信息，经袁某甲辨认去除重复信息后所查获信息量为11978393条。
7.公民个人信息检测情况说明、抽检名单及查询结果。证明，2017月2月15日侦查人员从“袁举阳1946400253网盘内”、“袁某甲电脑数据新电脑数据/新建文件夹”、“赵某甲360云盘数据”中抽取55条车主的公民个人信息，并将55条车主信息交给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交管巡防大队进行检查验证，抽检的55条公民个人信息全部真实。
2017月2月14日侦查人员从“袁举阳1946400253网盘内”、“方亚琪桌面新建文件夹2中”中抽取10条银行公民的公民个人信息，并到中国银行相关部门进行调取查询10条银行客户信息，抽检的10条银行客户公民个人信息全部真实。
2017年10月30日，侦查人员从袁某甲、赵某甲电脑存储中抽出10条股民信息、10条银行信息，从方亚琪电脑存储内容中抽取10条股民信息，经在全国公安人口信息系统比对，抽出的存储信息包含的公民个人信息全部真实。
8.QQ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袁举阳、方亚琪之间以及与他人通过QQ聊天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及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非法获利的情况。
9.证人证言。证人陈某、郭某、刘某证言，证明陈某与袁举阳、方亚琪，以及郭某、刘某与袁举阳网上交易聊天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
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袁举阳对公诉机关指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除股民信息认为是不真实外，其他指控均供认。被告人方亚琪、袁某甲、赵某甲供述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举阳、方亚琪、袁某甲、赵某甲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袁举阳、赵某甲、袁某甲系共同犯罪，袁举阳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袁某甲、赵某甲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袁某甲、赵某甲、方亚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袁举阳、袁某甲、赵某甲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均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亚琪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方亚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袁举阳认为自己电脑中存储的股民类信息系自己通过软件随机生成，不具有真实性，辩护人亦认为股民信息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公诉机关指控袁举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不清，应按袁举阳非法获利数额定罪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袁举阳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袁某甲认为自己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以及辩护人认为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有不真实和重复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袁某甲及辩护人认为袁某甲系从犯，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赵某甲辩护人认为赵某甲出售的信息大部分是从袁举阳处拷贝的，无法确定具体的数额，建议按照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认为赵某甲被抓获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赃款，系初犯，建议对赵某甲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举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方亚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袁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赵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涉案扣押的被告人袁举阳电脑主机两部、固态硬盘八张、硬盘转换器一个予以没收。扣押手机两部、袁举阳身份证一张发还袁举阳。
涉案扣押的被告人方亚琪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予以没收。扣押手机一部、U盘一个、金融@家U盾一个发还方亚琪。
涉案扣押被告人袁某甲电脑主机一台、液晶电脑显示器一台、键盘鼠标一套予以没收。扣押手机两部、金属U盘一个、KINGSTONU盘两个（银色、红色各一个）、DIANMAU盘一个发还袁某甲。
涉案扣押被告人赵某甲电脑主机两台、液晶电脑显示器一台、键盘鼠标一套、硬盘一个予以没收。扣押手机四部发还赵某甲。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判长 何曙光
审判员 陈 晓
审判员 刘亚伟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