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中法少民终字第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桥，男，1983年8月16日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系死者刘某之夫。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
法定代理人黄桥，基本情况同上。系黄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伦，男，1955年12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上蔡县，系死者刘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梅叶，女，1955年11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上蔡县，系死者刘某之母。
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之琪，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众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经济开发区李石经济区四汉村。
法定代表人赵桂霞，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轮，男，1973年1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浑河北路46号。
负责人张宇，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浑河北路18号。
负责人隋金萍，总经理。
上诉人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因与被上诉人抚顺市众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客运公司)、王海伦、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抚顺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抚顺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桥及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营超、王之琪，被上诉人王海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众诚客运公司、阳光财险抚顺公司、原审被告人民财险抚顺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4日1时20分，原告的亲属刘某乘坐被告众诚客运公司所有的由被告王海轮驾驶的辽Ｄ×××××大型普通客车，行至在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往北）1648KM+435M处时，由于王海轮过度疲劳仍继续驾驶机动车，致使车辆失控侧翻于公路右侧水沟，造成辽Ｄ×××××乘客多人受伤，原告的亲属刘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及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2月25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新塘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海轮过度疲劳仍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刘某及受伤人胡杨环、刘可蒙、陈许光等乘客均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
王海轮驾驶的辽Ｄ×××××大型普通客车为众诚客运公司所有，众诚客运公司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抚顺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在被告阳光财险抚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16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5日24时止，投保座位数为55座，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18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7日24时止，王海轮系众诚客运公司员工。众诚客运公司已经向各原告支付了53000元。
死者刘某与原告黄桥、黄某均为辽Ｄ×××××大型普通客车的乘客，当辽Ｄ×××××大型普通客车侧翻后，黄桥在车外三四米处找到了刘某及黄某，刘某后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原告的亲属刘某在该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其生前户籍地在河南省，为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广东省花都市。黄桥系刘某之夫，其与刘某生有一子黄某，黄某自幼随父母在广东生活。刘金伦系刘某之父，张梅叶系刘某之母，刘金伦与张梅叶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刘某的父母亲均为农业家庭户口，生活在农村。原告为处理丧事花费交通费2191元、住宿费1500元。
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问题，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一、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刘某户籍地在农村，但其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广东花都市，因广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高于湖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根据法律规定，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30192.9×20年=603858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335.66元×6月=20014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被扶养人所需抚养年限为黄某14年、刘金伦20年、张梅叶20年。黄某虽然一直在广东生活，但其户籍地在农村；其父母在河南省农村生活，三被扶养人均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统计为：153425元（儿子：9025元／年x14年÷2=63175元+父亲：9025元／年×20÷4=45125元+母亲：9025元／年×20÷4=45125元）。4、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为5000元。5、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以上合计832297元。
二、交通事故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及责任划分。原告的亲属刘某乘坐被告王海轮驾驶的被告众诚客运公司所有的客车，双方形成客运合同关系。众诚客运公司应在约定期限内或合理期限内，将乘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在运输途中，因驾驶员王海轮的疏忽大意，发生单方面的交通事故，致原告的亲属死亡，原告与被告众诚客运公司又形成侵权关系。本案中两种法律关系竞合，现原告选择侵权关系维权，符合法律规定。本起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被告王海轮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某、胡杨环、刘可蒙、陈许光等乘客不负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此认定书均无异议，该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准确，与事实相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王海轮系众诚旅游客运公司聘请的司机，其驾驶客车在是履行职务行为，故王海轮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由众诚旅游客运公司承担。另因王海轮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认定为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车上乘客因车辆碰撞被抛出车外受伤，相对于其所乘坐的车辆，该伤者属于“本车人员”还是“第三者”，能否获得其所乘车辆的交强险赔偿？事故发生时，刘某仍在车内，车辆碰撞后其才被抛出车外，如果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碰撞，其不会被抛出车外，且刘某被抛出车外后受伤并非由所乘车辆再次碰撞或者接触所致。因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刘某并没有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人员”的情形，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仍应当是“本车人员”。综上，本案不符合机动车交强险适用条件，故被告阳光财险抚顺支公司无需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刘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其损失先由阳光保险在交强险和三责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再由人民财产保险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
四、各被告如何担责。众诚客运公司为事故车辽Ｄ×××××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抚顺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原告的亲属刘某为辽Ｄ×××××大型普客车的乘坐人员，属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在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内对原告进行赔偿。因原告的损失超出了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最高限额，超出部分由侵权人负责赔偿。《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特别约定，保险公司对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诉讼费、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均负责赔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内赔偿原告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0万元。二、被告抚顺市众成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赔付原告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332297元（包括已经支付的53000元），被告王海轮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在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兑现。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387元，由被告抚顺市众城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原告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理由是：一、事故发生时死者刘某在车内，由于事故发生时车辆失控侧翻造成二次撞击致刘某在车外死亡，承运人责任险是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补充，二者可以重复赔偿，因此阳光财险抚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死亡赔偿金应按2014年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为651974元，黄某的被抚养人生活应当按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为168739.2元。三、原判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过低。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一项，撤销第二项，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负担。
王海伦答辩称，因死者刘某是在车外再次碾压造成死亡，属于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范围，阳光财险抚顺支公司应当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
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6份证据，证据1是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东埔街道中心幼儿园的证明，证据2是该幼儿园的接送卡，证据3是该幼儿园2015春季收费一览表，证据4是该幼儿园2015秋季收费一览表，证据5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致学生家长的信，以上5份证据拟证明黄某一直在广东上学，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王海伦质证同意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故对以上6份证据均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上诉人称死者刘某系事故车辆侧翻后在车外被撞击致死，阳光财险抚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刘某系事故车辆上的乘客，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是车上人员，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某系事故车辆失控侧翻造成二次撞击致死，故原判认定事故发生时，刘某仍是“本车人员”，不符合机动车交强险适用条件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还提出承运人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可以同时赔付的意见，不符合相关规定，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称死亡赔偿金及黄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经查，刘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广东省公安机关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应当适用，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2598.7元/年，故其死亡赔偿金为32598.7×20=651974元。黄某虽为农村户籍，但其自出生后一直随父母在广东省学习、生活，其经常居住地为广东省，其收入来源于父母，而其母的经常居住地为广东省花都市，收入来源为打工，故对黄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为24105.6元/年的标准，黄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105.6元×14年÷2人=168739.2元。故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还称原判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过低，本院认为原判根据司法实践和事故发生地的生活水平酌情认定5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确认上诉人黄桥等4人因受害人刘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51974元；2、丧葬费20014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58989.2元(黄某168739.2元、刘金伦45125元、张梅叶45125元)；4、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985977.2元。首先应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内对上诉人进行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超出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部分465963.2元，由被上诉人众诚旅游客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海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撤销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被上诉人抚顺市众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赔付上诉人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485977.2元（包括已经支付的53000元），被上诉人王海轮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驳回上诉人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13387元，二审受理费13387元，共计26774元，由上诉人黄桥、黄某、刘金伦、张梅叶负担13387元，由被上诉人抚顺市众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33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斌
审判员 王若中
审判员 姚伟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单志林
校对责任人：姚伟华 打印责任人：单志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