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050号
原告深圳市福田区福华医药职业培训中心，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谢晴。
委托代理人彭添翼，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华，住址深圳市福田区。
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周华，总经理。
上列原告诉被告周华虚假宣传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处理结果与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之华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福之华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彭添翼、被告周华暨被告福之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认为,原告系经劳动部门批准成立的正规职业培训机构，许可证号：4403044080002，成立于2008年，地址位于京海花园三楼，教学场所面积600余平米，专、兼职教师40余人。经过七年努力，在职业培训领域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培训学生上万人，取得多项荣誉。2013年初，陆续有学员向原告咨询是否在国科大厦另外设立了办公场所，是否可以办理调户，也有人到原告处或电话质问证书何时能办下来，但其又不在原告学员名录内。原告感到疑惑，经过调查发现，有非法办学机构在冒用原告资质、虚假宣传对外招生，办学地址在深南中路国际科技大厦2204，距离原告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在其楼道墙上挂有“福华培训”的招牌，门口有“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宣传立幅，在前台悬挂着原告办学许可证的复印件。该机构并无劳动部门颁发的办学许可证，而是冒用原告资质办学。2013年7月，原告发现地铁一号线各站出入口出现了名为“福华培训”的广告，上面标注的办学许可证号正是原告的。还有人在地铁口发放“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宣传资料，其中标明“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网站是www.szpass.org，该宣传资料、网站都宣称“福华职业培训中心位于京海花园3楼，全新装修，现已拥有近500平方米的大型教学场所，现已成为‘武汉大学网络教育分中心’、‘广东医学院深圳福田教育点’等知名学院的分教点”；“2012年10月，中心又新增一个办公场所，地址为福田区深南中路国际科技大厦22楼，原京海花园3楼的办公场所同样保留，但主要业务迁往国科大厦，请各位学员前往国科大厦办理业务”。其中，京海花园3楼正是原告的办学地址，“广东医学院福田教育点”正是专属于原告的，“武汉大学网络教育分中心”是原告申请的（没有正式运作）。这些信息、特征足以使人误认为“福华职业培训中心”与原告实际是同一主体。据原告调查，“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福田教学点国际科技大厦2204的地址系周华租赁，宣传资料上咨询电话开户人也是周华，周华即是“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实际控制人，周华曾在原告处租赁过教室，应是复印了原告悬挂在门口的办学许可证。
2014年1月，原告突然收到福田法院传票，汪秦生认为“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宣传资料未经许可使用了其拥有著作权的照片提起侵权诉讼，因为福华职业中心未登记，根据宣传资料中的办学许可证号、京海花园三楼的办学地址、广东医学院深圳福田教育点等信息，确定原告为被告，在原告澄清该宣传资料并非原告印发的事实后汪秦生撤诉。2014年5月，原告再次登陆www.szpass.org，发现原告的办学许可证号、京海花园的办学地址、广东医学院教育点等信息仍未消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仍在持续，原告对所谓“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6个教学点进行暗访，发现各教学点前台公然悬挂着原告办学许可证复印件，其中福田教学点悬挂的办学许可证复印件上竟然盖有私刻的印章。
从网站、照片、广告上看，冒用原告名义实施侵权行为的是“福华职业培训中心”，而该机构并未注册。根据“福华职业培训中心”宣传资料及网站上的信息，其域名系周华登记，办公场所系周华租赁，电话系周华开户，可以确定“福华职业培训中心”实际控制人即是周华。周华持有福之华公司90%股权，是福之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福之华公司、“福华职业培训中心”都是周华控制的，是其实施违法行为的工具。被告周华与福之华公司冒用原告资质、虚假宣传、非法办学的行为，既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又误导了广大学生，扰乱市场秩序，势必对原告的招生形成冲击，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被告宣传资料“2013年3月第一批积分入户考试有111人次考试过关”，按其在招生资料中标明的每名学生2500元的学费计算，其2013年1月至3月至少经营收入超过27万元，以上数据可以作为确认被告利润的依据。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两被告在其网站www.szpass.com及公开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其冒用原告资质、虚假宣传造成的影响；二、两被告赔偿原告经营损失30万元；三、两被告赔偿原告因调查不正当竞争行为发生的调查费用12000元；四、两被告赔偿因其冒用原告资质、虚假宣传导致原告被第三人起诉发生的损失1万元；五、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周华和福之华公司开庭时辩称，案件基本情况是：一、周华于2009年7月18日起与原告签订了《课室借用合同》，约定以月租3800元租用原告一个26平方米教室开展调户培训业务，合同签订人为谢映明，现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父亲。周华一直在该教室从事调户培训业务，直到2012年12月31日。二、2010年上半年，周华与原告合作共同向福田区人社局申请了计算机培训项目资质，该资质用于深圳调户培训，当时谢映明承诺如果资质申请下来只能由本人才能开展此计算机培训业务，包括原告自己也不能开展，原告只是在报送的材料上盖了章而已，后面培训项目资质顺利审批下来，周华继续开展调户培训，计算机操作员培训即调户培训。三、原告于2010年6月11日与周华签定了《计算机操作员培训项目的有关决定》，协议内容为“经研究决定，本中心计算机操作员培训项目由周华老师负责，年交回资料等成本费用30000元，分两次交，上下半年各交15000元”。周华于2010年6月11日向原告交纳了项目承包管理费用15000元，谢映明将盖有原告公章的办学许可证复印件交给周华，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在不知情情况下复印悬挂在门口的办学许可证，更没有原告所称私刻公章。2010年12月底、2011年6月25日周华分别上交管理费15000元。2011年11月20日周华向原告交纳管理费30000元，由于时间久远，未找到收据原件。四、由于业务壮大，2012年5月开始，周华在国际科技大厦2204室租用了另一个办公场所，原教室继续使用，2012年12月31日起周华与原告的教室租用合同到期后没有再续签，周华办公场所全部搬迁到国际科技大厦2204室。五、2013年4月25日，周华自己注册了福之华公司，继续开展调户培训至今，周华后续经营的业务自2013年1月1日起与原告无任何联系。六、周华除在国际科技大厦办公外，并没有在其他地点开设过办公场所，原告所说六个教学点，其他五个均是与他人合作。七、为达到宣传效果，扩大招生量，招生资料通过率及招生量都是夸大的，原告以招收数量计算本人2012年收入在400万元以上说法缺乏依据。八、原告与汪秦生纠纷案件已经撤诉，原告无任何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因汪秦生案1万元赔偿请求。原告调查行为没有经过本人同意，且受益方是原告，故费用不应由本人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08年2月，开办资金50万元，业务范围包括护理员（初、中级）；计算机操作员（中级），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华路26号京海花园三楼301-1。2010年原告取得深圳市福田区劳动局颁发的“劳社民4403044080002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办学类型为护理员（初级、中级）、计算机操作员（中级），有效期至2014年2月。
2009年7月18日，被告周华与原告签订一份课室借用合同，约定原告将京海花园301-1自身装修的富余课室一间实际使用面积26平方米出借给周华作短期培训课室使用。借用期限从2009年7月18日到2009年10月18日，每月向原告交纳费用3800元。此后合同继续履行至2012年12月30日，月缴费用升至4000元。合同履行期间，2010年6月11日，原告发出“计算机操作员培训项目的有关决定”，称原告计算机操作员培训项目由周华负责，年交回资料等成本费用30000元。周华向原告交纳至2011年12月管理费。2013年1月，被告周华终止与原告合作。2013年4月25日，被告福之华公司注册成立，被告周华为法定代表人，登记注册地址为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国际科技大厦2204，核准的经营项目为文化活动策划、信息咨询、从事广告业务。
2013年8月1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谢晴向深圳市福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出具（2013）深福证字第16917号公证书，公证内容如下：一、打开计算机，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进入百度网站，在搜索栏输入“福华培训”，点击搜索页面的“福华培训，福华调户培训，福华积分入户培训，福华职业培训中心”链接，跳转至http：//www.szpass.org“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网页；二、点击该页面“核心竞争力”，显示咨询电话8375×××6，开课地址福田区国科大厦22楼、2013年调户政策、培训考试等信息；三、点击“正规合法办学”，显示“来源：本站原创，发布日期：2012-3-31，本中心自2002年创办至今，走过9个春夏秋冬，中心2009年7月从原福华路5号整体搬迁到京海花园3楼，2012年10月中心又新增一个办公场所，地址为深南中路3007号国际科技大厦22楼。原京海花园3楼的办公场所同样保留，但主要业务迁往国科大厦；本中心是经政府部门批准，在劳动局正式注册的正规培训机构，许可证号：4403044080002，现已成为‘武汉大学网络教育分中心’、‘广东医学院深圳福田教育点’等知名学院的分教点”。网页尾部显示福华培训，版权所有。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2000元。被告周华确认szpass.org域名由其个人注册，福之华公司成立后由福之华公司经营管理。经查询，szpass.org备案主办单位为福之华公司。庭审时，原告确认涉案网页已删除。
2014年初，汪秦生以其取得的《2013年深圳市积分入户政策及办事指南》未经许可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构成侵权，将原告诉至本院[（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35号]，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彭添翼律师出庭，后汪秦生撤回对原告的起诉。原告为此与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广和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费1万元。
此后，汪秦生将本案被告福之华公司诉至本院[（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7号]，本院判决认为汪秦生据以指控福之华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的证据是一本《2013深圳市积分入户政策及办事指南》宣传册。该宣传册封面介绍福华职业培训中心的培训咨询业务，宣传册印有福之华公司网址、地址、电话等信息，实际是对福之华公司的业务介绍，本院认定该宣传册为福之华公司印制。福之华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印制的宣传册封面使用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汪秦生就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判决福之华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赔偿汪秦生经济损失6000元，判决已生效。《2013深圳市积分入户政策及办事指南》宣传册印制宣传内容“福华职业培训中心是经劳动局正式批准的大型培训机构，办学许可证号4403044080002”、“教学点电话8375×××6、咨询电话8398×××6”、“多年来，本中心大力发展深圳调户培训。现已建立起一支专业技能深厚、教学经验丰富的师资队伍；开发出完善的教学课程体系；考试合格率长期居全市前列”等。本院在335号案件中查明福之华公司注册地址为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国际科技大厦2204房以周华个人名义租赁、咨询电话8375×××6、8398×××6以周华个人名义开户。
2014年3月1日，原告与广和所签订一份非诉讼事务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委托广和所律师调查周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相关情况，广和所接受委托，指派彭添翼律师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根据律师收费标准，原告同意向广和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支付时间为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原告为此向广和所支付律师费1万元。
经原告调查，被告福之华公司在地铁张贴招生广告，使用4403044080002办学许可证号；被告福之华公司的福田、南山教学点同时悬挂福之华公司营业执照、原告办学许可证。2014年6月29日，因福之华公司培训的学员投诉遭欺诈，广东电视台公共频道采访被告周华时，周华向记者出示原告第4403044080002号办学许可证。原告确认对于2013年1月以后被告周华、福之华公司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周华认为原告指控的虚假宣传行为是公司行为，其个人是知道的，亦愿意对福之华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
以上事实，有公司登记信息、办学许可证、照片、视频资料、宣传册、公证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举办实施以职业技能为主的职业资格培训、职业技能培训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审批机关对批准正式设立的民办学校发给办学许可证。虽然被告福之华公司经营范围为文化活动策划、信息咨询等，但实际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原告、被告福之华公司都属提供职业技能培训服务的经营者，从事营利性服务，两者具有直接竞争关系，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禁止经营者对其商品或者服务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服务提供者为推销其服务而向市场提供关于该服务的宣传性信息，如果内容不真实，一般足以认定为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如果内容真实，但由于宣传不准确或者不全面的原因，足以导致接受该服务的用户对服务产生错误认识，误解该服务具有本不存在的品质特征或者其他特点，经营者由此得到利益或竞争优势，也应认定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同样构成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指控被告实施以下虚假宣传行为：在网站http：//www.szpass.org、福田、南山教学点、地铁广告、宣传册中使用原告办学许可证；并在网站上宣传“原京海花园3楼的办公场所同样保留，但主要业务迁往国科大厦”，经查，原告指控的侵权事实成立。2013年前被告周华曾在原告处租赁教室开展培训业务，与原告终止合作业务后，开办经营福之华公司开展职业技能培训。被告周华将其取得的原告办学许可证，交给无办学资质的被告福之华公司在其经营场所、网站、宣传资料中广泛使用，同时在网站上宣传原告主要业务迁往国科大厦，其内容不真实，足以认定两被告共同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两被告虚假宣传行为，客观上使相关公众产生被告福之华公司是正规办学机构的误解，导致被告福之华公司相应交易机会增加，原告相应交易机会减少，其行为已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这种宣传方式损害了包括原告作为正规办学机构正当竞争的合法权益，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所禁止的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周华、福之华公司对此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由于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是利用原告的办学许可证对自己提供的服务作引人误解的宣传，构成对原告的商业信誉或者服务声誉的损害，故原告关于被告在其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其冒用原告资质虚假宣传造成的影响，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以网络方式足以消除被告对原告实际造成负面影响，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在公开媒体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在本案中实施的是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对于原告赔偿数额计算方式不予采信。由于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两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利益和原告因此遭受损失的金额，本院根据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导致被他人起诉等因素，酌情确定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因本案产生的合理维权费用，公证费2000元系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理应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律师实际工作量等因素酌情支持律师调查费3000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周华应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深圳市福田区福华医药职业培训中心第4403044080002号办学许可证。
二、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网站（网址为www.szpass.org）首页连续七天刊登声明，消除因其使用原告深圳市福田区福华医药职业培训中心办学许可证的虚假宣传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法院核准）；如未履行，本院将在《深圳商报》上公布本判决，费用由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周华承担。
三、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周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深圳市福田区福华医药职业培训中心经济损失45000元。
四、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周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深圳市福田区福华医药职业培训中心诉讼合理支出5000元。
五、驳回原告深圳市福田区福华医药职业培训中心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130元（已由原告交纳），由原告负担3065元，被告深圳市福之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周华共同负担30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三份，并按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收到交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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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魏 巍
人民陪审员 夏 文 郁
人民陪审员 孙 玉 萍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淑乔（代）
原野
附法律法规条文如下：
《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基本原则】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
第九条【禁止虚假广告】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
广告的经营者不得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代理、设计、制作、发布虚假广告。
第二十条【损害赔偿责任】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
（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
（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
（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
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
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