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3行初6号原告：张锋，男。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号写字楼9层。法定代表人：孙抱平，局长。委托代理人：宋晓辉，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红生，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15号。法定代表人：项俊波，该委员会主席。委托代理人：郭大波，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工作人员。原告张锋与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以下简称深圳保监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保监会）行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纠纷进行了行政复议，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张锋申请追加行政复议机关即保监会为被告，故于2016年8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锋、被告深圳保监局委托代理人刘红生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保监局原委托代理人王会娜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深圳保监局委托代理人宋晓辉、被告保监会委托代理人郭大波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深圳保监局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认定原告于2015年11月27日的来信为原告与案外人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告知其依法应当通过双方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途径解决，并转交案外人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处理。被告保监会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保监复议〔2015〕358-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被告深圳保监局收到原告投诉事项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投诉告知书，不存在行政不作为，且鉴于原告投诉事项为理赔纠纷，被告深圳保监局转交案外人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处理，被告深圳保监局的行为均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规定，故被告保监会决定维持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的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原告诉称：一、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的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中对原告所投诉事项的定性为“民事纠纷”，要求通过双方自行协商、调解等途径解决的行为属于行政不作为、乱作为。被告深圳保监局是根据国务院授权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依照法律、法规统一监督管理全国保险市场，维护保险业的合法、稳健运行而设立的专业机构，实际工作中却对于原告反映的保险市场违反保险法以及相关保险行政规定的行为拒绝履行法定监管行政职责。对于原告反映的保险市场违反保险法和保险相关规定的行为，被告深圳保监局将原告的举报投诉定性为“民事纠纷”没有事实理由及法律依据，要求原告与违法违规行为保险公司协商属于乱作为。原告与第三人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的民事纠纷是因为被告深圳保监局的监管对象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存在保险合同欺诈行为，有关的民事诉讼只是追究保险合同欺诈的民事责任，而本案的诉讼是原告对被告深圳保监局行政不作为及乱作为的行政诉讼，并要求其依法行政。两者法律关系不同，被告深圳保监局不得行政干预民事诉讼，为民事诉讼定性及企图以民事判决代替被告深圳保监局的行政职责履行。原告向被告深圳保监局举报投诉，被告深圳保监局不作为且乱作为，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并无不妥，被告深圳保监局无权剥夺原告的行政诉讼诉权。二、被告深圳保监局作为保险法和相关规定的行政执法机构应依法行政，本案中被告深圳保监局处理原告针对其监管对象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在提供产品服务的过程中有违反保险法以及相关行政规定行为投诉举报时，多次以民事纠纷为由拒绝履行职责。1、对于原告向被告深圳保监局投诉举报的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违反保险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保险人以被保险人自杀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由保险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行为，被告深圳保监局以民事纠纷为由拒绝履行监管职责。2、对于原告向被告深圳保监局投诉举报的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违反《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笫四十二条规定行为，被告以民事纠纷为由拒绝履行监管职责3、对于原告向被告深圳保监局投诉举报的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违反保险法第十七第二款和保险司法解释第九条没有尽到如实告知义务，被告深圳保监局以民事纠纷为由拒绝履行监管职责。后原告向被告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保监会作出保监复议〔2015〕358-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的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依照《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规定和保监会2008年11月25日发的《关于公布保险理赔（给付）程序进一步做好理赔服务工作的通知》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解释第七、八、九条的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的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并重新依法作出新的回复；二、被告深圳保监局依法行政，对于原告反应的保险市场违反保险法和违反相关保险规定的行为依法履行职责。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申请追加保监会为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保监会作出的保监复议〔2015〕358-2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2、法医学死亡证明书；3、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的拒赔通知书。被告深圳保监局辩称：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深圳保监局严格依照规定程序处理投诉事项，是合法的行政行为。1、被告深圳保监局在法律规定的10个工作日内作出告知书并在5个工作日内告知原告。2015年11月27日，被告深圳保监局接到原告投诉后，根据《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于2015年11月30日向原告出具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并在2015年12月1日以特快专递的形式邮寄给原告。2、被告深圳保监局根据原告提出的要求并结合其2015年11月6日投诉的情况对比分析，原告的投诉事项均属于有关保险合同条款的争议，故被告深圳保监局明确告知其争议的处理途径。2015年11月6日，原告通过12378投诉热线反映：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其表弟桂某军的死亡拒赔不满，要求保险公司全额赔付。被告深圳保监局收到投诉申请后及时向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了解情况，根据调查结果并按照《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于2015年11月17日出具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18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3、被告深圳保监局对投诉事项的处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2014年6月，原告的表弟桂某军作为投保人向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平安短期综合意外伤害保险，被保险人为桂某军本人，保障期限2014年6月11日至2015年6月11日。2015年1月19日，桂某军在出租屋内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法医出具一氧化碳中毒的法医学死亡证明。保险公司以被保险人自杀为由拒赔，投诉人对此不满，要求保险公司全额赔付。被告深圳保监局对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进行调查，了解申请理赔的相关情况，获取了投诉所涉的保单、保险条款、法医学死亡证明书、拒赔通知书和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的报告等证据，足以认定投诉事项属于保险理赔的民事纠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保险机构负责处理保险消费者提出的下列投诉：（一）因保险合同条款与本单位发生争议的；（二）因保险销售、承保、退保、保全、赔付等业务与本单位发生争议的。故告知其依法通过双方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途径解决，并据此作出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二、被告深圳保监局依法履行了职责。被告深圳保监局分别在2015年11月6日、2015年11月27日、2015年12月25日、2015年12月28日和12月30日收到投诉及质疑材料，均依法作出了相应的行政行为。1、2015年11月6日，原告通过12378投诉热线反映：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其表弟桂某军的死亡拒赔不满，要求保险公司全额赔付。被告深圳保监局收到投诉申请后通过邮件方式及时向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了解相关情况。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通过邮件形式回复了报告。经调查，申请人与保险公司因对被保险人死亡的原因未达成共识，保险公司出具拒赔通知书，申请人不满。被告深圳保监局认为，该投诉事项属于保险赔偿的民事纠纷，建议通过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途径解决。根据《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于2015年11月17日出具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18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并以特快专递的形式寄给申请人。因属于合同纠纷，根据第二十条之规定（二）属于本办法规定的保险消费投诉，但是不属于本单位负责处理的，不予受理，并可以转相关单位处理。被告深圳保监局将原告的投诉件通过转办单的形式转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处理，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向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了《关于被保险人桂某军的家属张锋投诉的回函》。该回函显示如果被保险人家属能够提供新的证明材料，保险公司会重新审核该案。2、2015年11月27日，原告到被告深圳保监局处投诉。被告深圳保监局认为新的投诉事项仍属于申请人与保险公司的民事纠纷，不属于被告深圳保监局的受理范围，建议其通过双方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途径解决。11月30日将申请人的诉求通过转办单的形式转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处理。同时按照《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向原告出具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并以特快专递形式寄给申请人。12月7日，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向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了《关于保险人桂某军的家属张锋投诉的回函》，显示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已与原告联系，并告知如对公司的处理结论有异议，可以通过诉讼途径解决。3、2015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传真形式递交了《关于对深圳保监局投诉处理告知书的质疑》，因为与上两次投诉事项相同，根据《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保险消费投诉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不予受理：（二）本单位已经受理投诉，保险消费者在处理期限内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同一投诉的，因此被告深圳保监局决定不予受理并通过电话形式告知了原告。4、2015年12月28日和12月30日，分别接到原告通过12378投诉热线和保监会转办的投诉，因投诉事项属于《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的内容，被告深圳保监局决定不予受理并于2016年1月11日向原告出具了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738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三、本案中原告是桂某国的委托代理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深圳保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年11月6日12378深圳分中心投诉信息单；2、2015年11月9日被告深圳保监局向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了解情况的邮件截屏；3、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与被保险人家属沟通的录音；4、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桂某军案件事发后的调查情况及与法医和民警的调查录音整理材料；5、录音材料，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走访深圳市龙岗区坂田派出所坂田警务室；6、录音材料，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走访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7、桂某军的保险凭证和保险条款；8、理赔通知单；9、2015年11月12日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电子版报告；10、2015年11月17日《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11、2015年11月17日快递单；12、2015年11月17日保险消费投诉转办单；13、2015年11月25日《关于被保险人桂某军的家属张锋投诉的回函》；14、2015年11月27日深圳保监局投诉登记表；15、2015年11月30日《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16、2015年11月30日保险消费投诉转办单；17、2015年12月1日快递单；18、2015年12月7日《关于被保险人桂某军的家属张锋投诉的回函》；19、2015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传真向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的质疑函、个人授权委托书、桂某国、张锋、桂某军等人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20、2015年12月28日，电话录音及文字；21、2015年12月28日，12378深圳分中心投诉信息单；22、2015年12月29日被告深圳保监局向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了解情况的邮件截屏；23、2015年12月30日，被告深圳保监局收到保监会转办的投诉件；24、2016年1月5日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电子版报告；25、2016年1月6日关于被保险人桂某军的投诉案件情况报告；26、2016年1月11日《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27、2016年1月11日快递单；28、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保监会答辩称：一、被告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过程符合法定程序。2015年12月23日，被告保监会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依法予以受理。2016年1月4日，被告保监会向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1月14日，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关于提交张锋行政复议案答复书的函》并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2016年2月19日，被告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6年2月22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以上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二、被告保监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保监会作出复议决定的基础为双方的复议理由、答辩意见、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深圳保监局在原告投诉事项的处理上，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被告深圳保监局在收到原告的投诉事项后，经调查了解，准确判断该投诉事项属于原告与保险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建议应通过调解、诉讼等民事法律途径解决，并已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投诉告知书，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深圳保监局已经依法履行了监管职责，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情形。2、鉴于本案涉案投诉事项为民事保险理赔纠纷，被告深圳保监局将该投诉转交涉案保险公司处理，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的规定，并无不妥。三、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提起诉讼，法院依法不应予以受理。原告已于2015年12月23日向被告保监会提出复议申请，并于当日受理，2016年2月1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应当按照《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原告在行政复议期内即2016年1月1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于5月30日申请追加被告，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法院依法不应予以受理。综上，被告保监会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维持被告深圳保监局所作处理结果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保监会作为复议机关已经全面履行了受理、审查、作出决定并送达的程序，且符合《行政复议法》中有关法定期限的要求，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且原告在行政复议期内提起诉讼，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原告起诉。被告深圳保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机关文件处理单；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保监复议〔2015〕358－1号）；3、《关于提交张锋行政复议案答复书的函》（深保监函〔2016〕21号）；4、《行政复议决定书》（保监复议〔2015〕358－2号）及EMS快递单。双方当事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对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的证据1-2、10-28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深圳保监局、被告保监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保监会对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原告、被告深圳保监局对被告保监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深圳保监局、被告保监会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两次庭审笔录，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11月27日，原告到被告深圳保监局处投诉，并填写了《深圳保监局投诉登记表》，投诉对象为“平安养老”，投诉内容为“1、要求提供公安部门出具的根本死亡原因书面结论，本人亲属已提供，法医学死亡报告书，结论为：一氧化碳中毒死亡；2、请出具拒赔原因、相关书面解释（保险合同中免赔条款自杀一词的书面解释）。”2015年11月30日，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原告。同日，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转办单》，将原告的投诉件转送给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要求其按照《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于二十日内报告被告深圳保监局。2015年12月23日，原告向被告保监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日，被告保监会予以受理。2016年1月4日，被告保监会向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保监复议〔2015〕358－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1月14日，被告深圳保监局提交深保监函〔2016〕21号《关于提交张锋行政复议案答复书的函》并附《行政复议答复书》。2016年2月19日，被告保监会作出保监复议〔2015〕35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原告。复议期间，即2016年1月20日，原告不服被告深圳保监局作出的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遂诉至本院。2016年5月30日，原告申请追加保监会为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保监会作出的保监复议〔2015〕358-2号行政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法律、法规未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行政诉讼必经程序，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既提起诉讼又申请行政复议的，由先受理的机关管辖；同时受理的，由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选择。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申请行政复议，在法定复议期间内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后，在复议期间内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依法应当不予受理，但是由于原告并未在起诉时如实陈述已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本院已立案受理。本案第一次开庭之前，复议机关已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且原告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申请追加复议机关为被告并请求一并撤销复议决定。即，复议行为事实上已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为避免诉累，本院对原告在复议期间提起诉讼的行为仅予以指正，对被告保监会以此为由请求驳回原告起诉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外，被告深圳保监局主张原告是委托代理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因被诉的深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649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即是被告深圳保监局向原告出具的，告知对象为原告，被告深圳保监局又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要求驳回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保险机构负责处理保险消费者提出的下列投诉：（一）因保险合同条款与本单位发生争议的；（二）因保险销售、承保、退保、保全、赔付等业务与本单位发生争议的；（三）因保险消费活动与本单位发生其他争议的。第十二条规定，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保险消费者提出的下列投诉：（一）辖区内保险公司分支机构、保险中介机构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二）辖区内保险从业人员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三）其他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情形。本案中，原告投诉的事项是关于保险合同条款以及保险赔付与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发生的争议，属于《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的由保险机构负责处理的保险消费投诉，不属于第十二条规定的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保险消费投诉。因此，被告深圳保监局收到原告投诉后，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已将该投诉转交平安养老保险深圳分公司处理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保监会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告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锋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亮代理审判员  黄玉财代理审判员  徐维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