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23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文海，绰号“海吧”、“海霸”、“海把”，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增元，绰号“牙里”，男，1981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5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小益，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5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爱军，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公诉刑诉[2016]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旭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及其辩护人邓爱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检察人员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9月29日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10月28日，本案补充侦查完毕，邵阳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份，被告人许文海与杨某1因打牌发生争执，许文海殴打杨某1后没有支付医药费。同年10月份，杨某1殴打了被告人许文海，许文海意图报复。2015年11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许文海接到被告人李小益的电话，得知杨某1在邵阳县五峰铺镇龙岩塘开发区后，便纠集共同作案人张某等人（另案处理）与杨某1发生打斗后离开。随后，被告人许文海打电话给被告人李小益，约好再次寻找杨某1实施报复。在寻找杨某1途中，被告人许文海和张某又纠集了被告人杨增元和共同作案人邓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许文海等人驾车前往龙岩塘，行经五峰铺镇新政府办公楼附近一家废品收购店时，许文海从店里拿了5根钢筋放在车子后备箱里。当天16时许，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和共同作案人张某、邓某等人在龙岩塘持钢筋追打杨某1，杨某1逃入朋友黎某等人停在路边的湘Ｅ×××××宝骏面包车内，被告人许文海等人分别持钢筋打烂面包车玻璃后对车上的杨某1实施殴打，黎某也被打伤。杨某1逃出车外后，许文海、李小益等人持钢筋继续追打，致杨某1受伤倒地才停手。被告人杨增元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李小益随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许文海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杨某1、黎某的陈述，证人刘某、吕某1、李某、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价格鉴定结论书，修理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物照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户籍证明�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持械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文海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增元、李小益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许文海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案发后，被告人许文海、李小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杨增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三被告人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文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时辩称：他只是想把杨某1打一顿，构成故意伤害罪；他几次跟杨某1打架都是被李小益电话叫去的，他不是主犯。
被告人杨增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时辩称，他没有打杨某1，只打烂了车玻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李小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小益的辩护人邓爱军提出：一、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侵犯的主要对象不是特定的个人或者特定的财物，是向整个社会挑战，而三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是报复杨某1，有特定的伤害对象和伤害故意。另聚众斗殴主要指涉案双方相互斗殴，杨某1是被动挨打，没有斗殴的故意。故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案虽然造成杨某1和某晓峰受伤，但杨某1的伤没有经过法医鉴定，黎某虽构成轻伤，但他的伤是杨某2造成的，没有证据证明杨某2是三被告人纠集的，故本案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三、三被告人打烂车玻璃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李小益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份，被告人许文海曾与杨某1发生过争执，杨某1被许文海一方的人打伤。同年10月份，杨某1把许文海打了一顿。被告人许文海要报复杨某1，让李小益留意杨某1的行踪。2015年11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李小益在邵阳县五峰铺镇龙岩塘开发区看到杨某1，便打电话告诉了被告人许文海。许文海纠集共同作案人张某赶到龙岩塘，与杨某1发生打斗后离开。随后，被告人许文海打电话给被告人李�益，约好再次寻找杨某1实施报复。在寻找杨某1途中，被告人许文海和张某又纠集了被告人杨增元和共同作案人邓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许文海等人驾车前往龙岩塘，行经五峰铺镇新政府办公楼附近一家废品收购店时，许文海从店里拿了5根钢筋放在车子后备箱里。当天16时许，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和共同作案人张某、邓某等人在龙岩塘持钢筋追打杨某1，杨某1逃入朋友黎某等人停在路边的湘Ｅ×××××宝骏面包车内，被告人许文海等人分别持钢筋打烂面包车玻璃后对车上的杨某1实施殴打，黎某也被打伤。杨某1逃出车外后，许文海、李小益等人持钢筋继续追打，致杨某1受伤倒地才停手。被告人杨增元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李小益随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许文海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经鉴定，黎某构成轻伤，湘Ｅ×××××宝骏面包车玻璃、车门、内饰板等受损，车辆损失为人民币7970元。
案发后，被告人许文海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增元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黎某的经济损失1万元；被告人李小益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杨某1、黎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黎某因外伤致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右膝部皮肤擦伤，右膝关节少量积血，属轻伤二级。
2、住院病历证明，杨某1于2015年11月14日17时因受伤入院治疗，经诊断：头皮多处裂伤，左上臂皮肤裂伤，左上臂异物残留？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小腿皮肤裂伤。
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湘Ｅ×××××宝骏面包车玻璃、车门、内饰板等受损，车辆损失为人民币7970元。
4、提取笔录、修理清单证明，邵阳县公安局五峰铺派出所民警从邵阳县五峰汽车维修中心提取了湘Ｅ×××××宝骏730面包车的修理清单。
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初，他和“海霸”等人发生争执，被“海霸”一方的人打伤了，没有得到赔偿。他觉得很恼火，便在2015年10月份把“海霸”打了一顿。2015年11月14日下午，他在五峰铺镇龙岩塘新政府�公楼旁的一个修理店跟人聊天，“海霸”、“伍佰”等人拿着钢管冲过来打他，他手臂受了伤，便从地上捡了根钢管，一边挡一边跑到龙岩塘村的一个角落里躲了起来，然后打电话让朋友黎某来接他去医院。他上了黎某的面包车后，“海霸”、李小益、“伍佰”等5个人每人拿了根钢筋冲过来，围着面包车砸玻璃，并打伤了他和某晓峰。他跑下车后，“海霸”等人还追着他用钢筋乱打，直到把他打倒在地上，脑袋出了血才停手。
6、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下午3点钟左右，他和刘某开着湘Ｅ×××××宝骏面包车去五峰铺镇新政府旁接朋友。刚停下车，便看到“海把”、“伍佰”、“小益”、“牙里”、“喜妹”等人手里拿着钢筋在追杨某1。杨某1上了他的车，这5个人追上来用钢筋打车玻璃，还用钢筋打、戳车里的人，他的右腿被“喜妹”戳伤了。他讲“你们打错人了”，这些人就没有再打他了。杨某1下车后，这5个人又追上去用钢筋乱打，把杨某1打倒在地上，出了很多血，直到杨某1说已经报警了这些人才停手。通过照片辨认，他才知道用钢筋戳伤他的人不是“喜妹”，是杨某2。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下午4点左右，他和朋友“峰伢子”开车去五峰铺镇新政府大楼旁接人。�们接的人上了车后，有5、6个人手里拿着钢筋冲过来打烂车玻璃后追着其中一个人一顿乱打，被打的人头部、手臂都流血了。他不认识打人的人也不认识被打的人，到派出所后才知道“峰伢子”要他接的那个人就是被打伤的杨某1。
8、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下午3点多钟，他在五峰铺新政府楼旁等朋友“峰伢子”，碰到身上沾了好多泥巴的杨某1，便上前打招呼。杨某1说他被人打了，要他帮忙报警。过了一会儿，“峰伢子”和刘某开车过来了，正好李小益、“海霸”、“伍佰”等5个人手里拿着钢筋冲过来，杨某1跟着他上了车，这些人就用钢筋砸车玻璃，并用钢筋捅车里的人，“�伢子”被捅伤了。杨某1跑下车后，这些人又追上去用钢筋一顿乱打，他看到杨某1头部、手臂都有血。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下午3点多钟，李小益开车经过五峰铺镇国土饭店后“海霸”也开车经过，因“海霸”当天上午跟他讲过和李小益有笔账没搞清，要分个高下，他担心“海霸”会跟李小益打架，便上了“海霸”的车。车开到龙岩塘新政府大楼旁后，他看到马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车旁站着5、6个人，“海霸”和“伍佰”下了车，和随后赶到的李小益、“牙里”每人从“海霸”车尾箱里拿出1根长�1米的钢筋冲过去打站在路边的那几个人。那些人躲进了面包车，“海霸”、“伍佰”和李小益便用钢筋砸车，把车玻璃都打烂后就用钢筋捅车里的人。车里的人跑出来后，“海霸”、“伍佰”和李小益又追着1个男的用钢筋一顿乱打，直到把那人打倒在地上，头部、手臂都出了血才停手。到派出所后他才知道被打的人叫杨某1。
10、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湘Ｅ×××××宝骏730面包车的车主，他把车借给朋友开时被人打烂了车玻璃、车门和车顶部的行李架，花了近1万元修理费。
11、辨认笔录证明，杨某1从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参与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伍佰”（张某）、“海吧”（许文海）、李小益，黎某辨认出参与本案人犯罪嫌疑人张某、李小益、杨增元、许文海及打伤他的杨某2，李某辨认出参与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张某、李小益、许文海、“牙里”（杨增元）。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物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五峰铺镇龙岩塘开发区新政府大楼旁100米处，在现场的一辆车牌为湘Ｅ×××××的银灰色起亚小车后座发现建筑用材螺纹钢4根，每根长约70cm、直径约2cm（已提取）。现场还有一辆车牌为湘Ｅ×××××的军绿色宝骏面包车，前后挡风玻璃、侧面挡风玻璃已碎，车身有凹痕车。
13、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1月14日16时许，邵阳县公安局五峰铺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在五峰铺镇龙岩塘开发区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杨增元；犯罪嫌疑人李小益、许文海分别于2015年11月14日、11月17日到五峰铺派出所投案。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邵阳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5日、17日对打人砸车的杨增元、李小益、许文海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
15、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犯罪嫌疑人张某、邓某、杨某2已逃往外地，现均被网上追逃。
16、被告人许文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杨某1以前打过他两次，他便在五峰铺镇街上到处找杨某1想报复，并要李小益一看到杨某1就告诉他。2015年11月14日下午2点左右，他接到李小益的电话，说杨某1在龙岩塘。他便打电话约了“伍佰”，“伍佰”又�了“牙里”，3人去找杨某1报复。打斗中他左手臂被杨某1砍了一刀，双方就没有继续打了。他打电话埋怨李小益打架时不来帮忙，李小益提出再去找杨某1。途中，他把被打的事告诉了“炒粉”，“炒粉”便用摩托车搭着“牙里”一起找杨某1。“喜妹”听说他要打架，以为他要打的人是李小益，便上了他的车也跟着去。到了龙岩塘后，他从新政府大楼旁的废品回收站里找了5根螺纹钢筋放在他的湘Ｅ×××××起亚小车后排座位上。下午4点钟左右，他在龙岩塘岔路口看杨某1和几个人在马路边，便和“伍佰”、“牙里”、“炒粉”、李小益每人拿了根钢筋冲了过去。杨某1等人上了路边停着的1辆面包车，他赶上去把副驾驶室后面的车门拉开，用钢筋往杨某1身上戳，戳伤了杨某1的左手臂，其他人围着面包车一人站一边用钢筋打车玻璃。车上的人跑下了车，他和“伍佰”追着杨某1打，“伍佰”朝杨某1脑袋打了两棒，杨某1摔倒在地上，他和李小益、“牙里”跟上去继续用钢筋打杨某1。约1分钟左右，杨某1没怎么动了，脑袋流了很多血，李小益和“伍佰”便先离开了，他和“牙里”也停了手。
17、被告人杨增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下午2点多钟，李小益告诉他许文海被杨某1打了，要他一起去找杨某1。当天下午4点钟左右，他们在邵阳县二中门口碰到许文海，许文海提出找到杨某1后先打一顿死的，再送到派出所去。“炒粉”骑摩托车搭他在街上找杨某1，过了10多分钟，“炒粉”接到电话说杨某1在龙岩塘开发区，他们便赶了过去，看到杨某1和一帮人站在马路边一辆军绿色的面包车旁聊天。他和许文海、李小益、“伍佰”、“炒粉”等人每人拿着1根钢筋一起冲过去打杨某1。杨某1等人往面包车上躲，他们围着面包车一顿乱砸。他用钢筋砸了前挡风玻璃两下，见开车的刘某和坐在副驾驶室里的黎某是熟人，便没有再砸了。坐在车上的杨某1被戳痛了打开车门往外跑，许文海、李小益和“五佰”等4个人又追上去对杨某1一顿乱打，直到杨某1倒在地上头部出血才停手。
18、被告人李小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许文海以前被杨某1打过，一直想找杨某1报仇。2015年11月14日下午2点左右，他在龙岩塘看到杨某1，便打电话告诉了许文海。过了10多分钟，许文海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刚跟杨某1打了一架，被杨某1打伤了，要他过去。在路上，他把许文海被打的事告诉了“牙里”。他和“牙里”跟许文海会面后，许文海要他们一起去找杨某1出口气。他和许文海分别开着车、“炒粉”骑摩托车搭着“牙里”在五峰铺街上到处找杨某1。又过了约20分钟，许文海打电话说杨某1在龙岩塘，他便开车赶了过去。他赶到时看到许文海、“伍佰”、“炒粉”、“牙里”和1个20来岁的男子�人拿着1根钢筋正朝站在路边的杨某1等人冲过去，他也从许文海车上拿了根钢筋跟着冲了过去。杨某1等人躲进停在路边的1辆面包车里，许文海等人就围着面包车用钢筋打，车玻璃被打烂后，杨某1从车上跳出来往马路对面跑，许文海等人跟在杨某1后面追，他也追了过去。杨某1跑到马路对面的土圹时摔倒在地上，他们就围着杨某1用钢筋打，他朝杨某1腿上打了几下就没打了。经照片辨认，他才知道那个20来岁的男子叫杨某2。
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许文海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20、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三被告人的亲属已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黎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21、被告�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的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文海、杨增元、李小益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意见准确，应予采纳；故意伤害罪，侵害的是他人的人身权利，在本案中，被告人许文海出于报复的动机，事先准备凶器，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殴打他人，并造成财物毁损，不仅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和财产权利，更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该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许文海辩称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本院不予采纳；构成聚众斗殴罪，只要一方聚众3人以上与他人斗殴，聚众殴打他人的一方主观上具备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即已具备聚众斗�罪的全部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邓爱军提出本案只有被告人许文海一方具有斗殴的故意，杨某1只是被动挨打，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主观目的是将财物毁坏，而被告人许文海等人打烂车玻璃的主观目的是为了殴打躲在车上的被害人，故对辩护人邓爱军提出本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文海纠集其他共同作案人，并持械对被害人实行殴打行为，是首要分子，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许文海提出他是从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增元、李小益积极参与斗殴，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于共同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均应对共同实行的犯罪行为负责，而不是�对自己实行的犯罪行为负责，故对被告人杨增元提出他只打烂车玻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文海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文海、李小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增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均对其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许文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杨增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小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文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杨增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三、被告人李小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被告人许文海的刑期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被告人杨增元的刑期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被告人李小益的刑�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红艳
审 判 员 周伟佳
人民陪审员 唐 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银异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