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24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伟明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燎原镇。法定代表人：周伟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敏杰，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勇，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大雁工业区圃灵路**号。负责人：周敏，破产管理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玄滨，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雄立，男，197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中山市人，住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斯斯，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梅，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璐，女，198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斯斯，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梅，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遵义伟明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明铝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刘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伟明铝业公司不服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伟明铝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改判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赔偿上诉人律师代理费3万元。二、撤销桐梓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第三判项，改判被上诉人黄雄立、刘璐对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承担的本判决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桐梓县人民法院查明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拖欠上诉人货款338990.7元及按年利率17.4%计算利息并由被上诉人黄雄立对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仟的这个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但对桐梓县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赔偿上诉人律师代理费1万元及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刘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这个处理结果有异议。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从上诉人提交的《广东中宝电器造有限公司章程》、《中山市中宝电器削造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等证据可以证实如下事实：1、中宝电器公司（以下简称中宝电器公司）属于“一人公司”，由被上诉人黄雄立全资持股，黄雄立持有中宝电器公司100%的股权，黄雄立持有的中宝电器公司100%股权属于黄雄立与刘璐的夫妻共有财产。2、中宝电器公司的内部管理结构是黄雄立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刘璐担任监事，中宝电器公司由黄雄立与刘璐夫妻共同经营，即中宝电器公司的经营收益属于黄雄立与刘璐的夫妻共同财产。基于以上事实，上诉人认为：一、中宝电器公司确认拖欠上诉人货款，刘璐作为中宝电器公司监事没有理由不知道所欠货款的事实。二、从公开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中宝电器公司由黄雄立和刘璐共同经营，黄雄立自愿为中宝电器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雄立的行为对外足以让第三人相信其行为代表了夫妻双方。三、黄雄立承担的债务是基于夫妻共同经营行为而产生，而非夫妻一方完全独立的个人行为。四、中宝电器公司经营收入属于黄雄立与刘璐的共有财产，足以说明该收入会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综上，刘璐作为中宝电器公司的经营者，又作为黄雄立的配偶，基于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及婚姻法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刘璐不能仅享受财产权益而不承担经营者责任和夫妻共同债务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第二，上诉人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发生的律师费3万元，应当全部由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承担。上诉人委托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发生律师费3万元，该律师费包含一审、二审、执行，还包含了代理律师从广东前往贵州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按广东律师收费指导价进行代理。该律师费虽然包含三个诉讼程序但并非按照一审、二审、执行等分阶段进行收费。不管是否发生后续的诉讼程序，上诉人己经实际发生了3万元的费用支出。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中宝电器公司赔偿上诉人代理费3万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部分错误，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纠正。中宝电器公司二审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的第一、二项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与上诉人在《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明确：截止至2016年12月9日，答辩人拖欠原告货款金额为人民币354990.70元。答辩人在签订协议后分别在2017年3月18日支付1万元、2017年6月2日支付3000元、2017年6月26日支付3000元，即截止至今，答辩人拖欠原告的欠款合计为338990.70元，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了该事实。二、上诉人主张诉求律师费3万元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可知上诉人委托律师代理服务范围包括一审阶段、二审阶段及执行阶段，律师服务费为30000元。原审法院在审判一审案件时，的确未存在发生二审阶段以及执行阶段律师费的实际支出的问题，原审法院的判决并未存在错误。上诉人无理上诉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并不是由答辩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自行承担二审败诉所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要求答辩人承担该项费用的支出更是无理要求，显然不合理。其次，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发票）证明其已支付30000元律师费的事实。对于该项诉求，上诉人仅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认定合同约定的律师费就是上诉人实际支付的费用，而且双方约定的律师费也超出法定的收费标准。由此可知，上诉人主张的费用无事实依据。再者，上诉人主张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差旅费、调查费等，均未提供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以及损失。因此，原审法院作出不予支持的判决是合法有据的。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雄立二审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的第一、二项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宝公司与上诉人在《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明确：截止至2016年12月9日，中宝公司拖欠原告货款金额为人民币354990.70元。中宝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分别在2017年3月18日支付1万元、2017年6月2日支付3000元、2017年6月26日支付3000元，即截止至今，中宝公司拖欠原告的欠款合计为338990.7元，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了该事实。二、上诉人主张诉求律师费3万元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可知上诉人委托律师代理服务范围包括一审阶段、二审阶段及执行阶段，律师服务费为30000元。原审法院在审判一审案件时，的确未存在发生一审阶段以及执行阶段律师费的实际支出的问题，原审法院的判决并未存在错误。上诉人无理上诉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并不是由答辩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自行承担二审败诉所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要求答辩人承担该项费用的支出更是无理要求，显然不合理。其次，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发票）证明其已支付30000元律师费的事实。对于该项诉求，上诉人仅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认定合同约定的律师费就是上诉人实际支付的费用，而且双方约定的律师费也超出法定的收费标准。由此可知，上诉人主张的费用无事实依据。再者，上诉人主张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差旅费、调查费等，均未提供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以及损失。因此，原审法院作出不予支持的判决是合法有据的。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璐二审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的第一、二项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具体理由如下：1、答辩人在中宝公司仅担任监事职位，不须对中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监事的职务主要是负责监督董事、经理等管理人员有无违反法律、法规、公司章程及股东大会决议的行为;监事并非公司的直接经营者，也不属于该公司的股东，不须对公司的债务负责。上诉人以答辩人作为监事为由承担公司债务是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2、公司债务并非为黄雄立以及答辩人的共同债务，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由此可知，本案的债务是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债务，并非为黄雄立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且该债务并非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己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债务。另外，该公司并非为黄雄立以及刘璐共同生产经营管理，上诉人以刘璐作为监事即认为公司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管理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伟明铝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刘璐向伟明铝业公司连带付清货款344990.70元及利息；2、判决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刘璐连带承担伟明铝业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40000元；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刘璐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日，伟明铝业公司与中宝电器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中宝电器公司向伟明铝业公司购买铝圆片，双方在合同第十二条中约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执行本合同发生争执，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由供货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伟明铝业公司依合同约定向中宝电器公司提供了铝圆片。2016年12月9日，伟明铝业公司（甲方）与中宝电器公司（乙方）、黄雄立（丙方）签订了《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确认乙方欠甲方货款34.49907万元，丙方作为保证人为乙方担保，并承诺对乙方在该协议书下的债务负无限连带责任。各方在协议第二条约定“现乙方承诺具体的还款计划为；（1）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人民币壹万元；（2）2017年3月份起平均壹拾伍个月还满，（欠款金额每月平均偿还）”；第三条约定“若乙方逾期未支付上述款项或任何一期未按以上计划还款，甲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收取乙方利息并可视为乙方情况变化保留相关权利”；第四条中约定“若乙方未按上述期限归还欠款，甲方依法向乙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本《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的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拍卖费、评估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第六条中约定“甲乙丙三方因履行《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产生争议，同意交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中宝电器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6月2日、6月26日分别向伟明铝业公司偿还10000元、3000元、3000元，合计16000元。中宝电器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以（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管辖异议，中宝电器公司不服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黔03民辖终30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伟明铝业公司与中宝电器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伟明铝业公司、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在《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若乙方逾期未支付上述款项或任何一期未按以上计划还款，甲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收取乙方利息”的约定，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进行计算，不超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若按各商业银行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的4倍进行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即使按商业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进行计算，也只是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因此，中宝电器公司应当按其在协议中的承诺付款，黄雄立应当按其在协议中的承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前述两被告不履行约定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况下，伟明铝业公司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的4倍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以及各方在协议中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第四条，伟明铝业公司可以就律师费向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主张权利，但是，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在协议中没有承诺由其承担。根据伟明铝业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律师代理费发票，其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中包括了尚未进行的二审程序、执行程序的律师代理费，这是伟明铝业公司预期可能的损失，但是，现无发生的必然性，伟明铝业公司应当在相关诉讼程序终结之后，另案要求中宝电器公司、黄雄立赔偿。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部的规定结合案件情况，酌情认定本案伟明铝业公司一审律师代理费10000元。黄雄立为中宝电器公司担保而承担本案债务，虽然，刘璐与黄雄立是夫妻关系，但是，黄雄立承担的本案担保债务，不是与刘璐为共同生活所负，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伟明铝业公司要求刘璐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宝电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伟明铝业公司货款338990.70元，并按年利率17.4%计算利息向伟明铝业公司支付，其中：2017年1月25日至6月2日期间计息本金为344990.70元（2017年3月18日前被告实际欠款354990.70元，伟明铝业公司在诉讼请求中要求按344990.70元为本金计算），2017年6月3日至6月26日计息本金为341990.70元，2017年6月27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计息本金为338990.70元；二、中宝电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伟明铝业公司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黄雄立对中宝电器公司承担的本判决前述一、二项债务负连带责任；四、驳回伟明铝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25元，减半收取3462.50元，由中宝电器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中宝电器公司提供的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的（2017）粤20破申4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粤20破42号《决定书》，伟明铝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因中宝电器公司资不抵债，经案外人东莞市天盈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申请，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受理了中宝电器公司的破产申请案件。2018年5月17日，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了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和广东成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中宝电器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伟明铝业公司就主张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应否由中宝电器公司承担及金额如何认定。2.刘璐应否就本案债务承担付款责任。（一）关于伟明铝业公司就主张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应否由中宝电器公司承担及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双方确认的《对账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第四条：“若乙方（中宝电器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归还欠款，甲方（伟明铝业公司）依法向乙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书的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拍卖费、评估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载明的内容可知，该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伟明铝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提起诉讼而与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根据代理合同的约定伟明铝业公司需支付律师费3万元，而无论是否发生二审或执行程序，均不存在需要退还代理费或减少代理费的情形，故该3万元为伟明铝业公司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且已履行，同时该费用亦未违反相关律师收费标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对伟明铝业公司上诉认为3万元律师代理费用均应由中宝电器公司承担的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刘璐应否就本案债务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从伟明铝业公司起诉状载明的诉请理由和举证证明情况看，其要求黄雄立、刘璐承担涉案债务不是以担保责任来进行主张，而是认为中宝电器公司系黄雄立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夫妻双方共同经营，产生的涉案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而要求黄雄立、刘璐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以担保责任来认定黄雄立、刘璐是否承担本案债务不当，应予纠正。其次，根据伟明铝业公司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可知，中宝电器公司已于2012年9月12日变更登记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黄雄立，刘璐为监事，而涉案的债权发生在该变更登记之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在本案中黄雄立并未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中宝电器公司，故黄雄立理应就中宝电器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之规定，涉案债务虽然是黄雄立与刘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于中宝电器公司经营产生的债务，但刘璐作为中宝电器公司监事，本身参与了中宝电器公司的经营管理，足以说明其对涉案债务是明知或应当知晓的。在无证据证明存在前述条款规定的刘璐可以免除责任的情形下，黄雄立承担的涉案经营性负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伟明铝业公司据此要求刘璐对黄雄立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伟明铝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遵义伟明铝业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变更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2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黄雄立、刘璐对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62.50元，由遵义伟明铝业有限公司负担462.50元，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黄雄立、刘璐共同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由广东中宝电器制造有限公司、黄雄立、刘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马天彬审 判 员  袁晶晶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王鸿雁书 记 员  万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