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447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孙忠兵，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革，安徽三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学锋，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何俊，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锦莲，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董家勇，男，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敏，女，198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高顺，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忠兵因与被上诉人吴学锋、董家勇、黄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4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忠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孙忠兵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查明和双方当事人不争的事实是本案存在三份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为300万元，但实际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所以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是否对2014年10月25日《借款担保合同》到期债务的再次约定？首先，吴学锋请求权的基础依据的事实是2014年9月26日双方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100万元；2014年10月25日双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100万元，对该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的成立和实际履行的法律事实双方没有争议，依据该没有争议的事实，孙忠兵对该200万元借款已超过担保期限，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也判决了孙忠兵对第一份2014年9月26日的100万元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但对同样超过担保期限的第二份《借款担保合同》的100万元借款却判决承担担保责任，其依据是2015年1月26日的第三份《借款担保合同》片面的认定是第二笔100万借款到期后“孙忠兵又与董家勇于2015年1月26日共同出具借据给借款人，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1�25日届满，并自愿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该关乎孙忠兵重大利益的事实认定，一审法院依据的仅是吴学锋的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相反孙忠兵一审主张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是第三份独立合同，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该事实董家勇在一审中是认可的。按照生活经验法则，在第一笔100万未还的情况下，怎么可能2015年1月2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是对第二次100万借款的“出具”和延期？如是“出具”和延期也应是对第一笔的“出具”和延期。所以孙忠兵在一审中主张2015年1月2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是一份没有履行的合同，符合生活经验和事实，又因前面200万没还，第三次100万元《借款担保合同》被拒绝履行更是常理，更为重要的是对该事实董家勇也是认可的。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因为一审主债务人抗辩不力，吴学�和董家勇之间对借款归还情况和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查明，据孙忠兵知道的情况，该借款已归还34万元。请二审法院查明全案事实。吴学锋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敏二审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黄敏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涉案两笔借款即使存在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敏不必承担任何还款责任。1、涉案借款实际形成的时间为黄敏与董家勇结婚登记之前，不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敏、董家勇于2014年11月11日登记结婚，该两笔借款即使存在的话，形成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26日、2014年10月25日，也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之前，另外吴学锋诉称“以上两笔借款系董家勇生产经营需要产生并形成于董家勇、黄敏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务”，并据此主张黄敏与董家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显然与事实不符。2、黄敏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吴学锋已经在诉状中明确承认涉案款项系董家勇个人借款。涉案《借款担保合同》中黄敏的签字系合同签订并实际履行后补签的，对借款的实际事实情况并不知晓，并没有与合同其他当事人形成意思表示一致，涉案款项黄敏没有见到一分、没有收到一分、没有受益一丝，并不是借款人。一审判决认为“关于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董家勇、黄敏共同向吴学锋借款100万元，因此吴学锋与董家勇、黄敏之间就该笔100万元借款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虽然黄敏在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中未签字，且该笔借款实际发生时，黄敏亦与董家勇共同在借款人处签字，因此该笔100万元借款亦应为董家勇、黄敏的共同债务”明显与事实不符。吴学锋也在诉状中称“董家勇由于经营需要，于2014年9月26日向吴学锋借款100万元，后董家勇于2014年10月25日再次向吴学锋借款100万元。”，清晰地认可涉案款项的借款人为董家勇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黄敏不是涉案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借款与黄敏毫无关系。3、吴学锋提供的董家勇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进一步陈述了“本人董家勇于2014年9月从吴学锋处借款200万元，投入到……本人定于2016年9月底前还款100万元，于2016年12月底前还剩余100万元。”姑且不说借款的时间明显存在矛盾，董家勇清晰地表明涉案款项系其个人借款，根本未提及�敏。4、从合同的形式要件来看，合同根据当事人的人数来确定签署的份数，该合同内容中明确载明“本合同一式三份”，如果黄敏也是合同当事人的话，涉案合同应当为四份，显然与事实相悖。而且从合同中名字的书写位置结合书写习惯来看，黄敏的名字显然是另外添加的。另外，一审判决认为涉案借据的出具在黄敏与董家勇夫妻关系期间，根本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以借款交付为合同成立生效的要件，借据的出具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款项的实际交付处于夫妻关系存续之前，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的前提不具备。二、吴学锋对黄敏主张权利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支持。即使存在吴学锋所说的2014年9月26日100万元的借贷关系，但其对此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而对黄敏丧失胜诉权。涉案的2014年9月26日100万元借款，约定于2014年12月25日还款，至吴学锋提起诉讼时已有2年多的时间，吴学锋一直未向黄敏主张过任何权利，吴学锋对其所主张的权利也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虽然董家勇曾于2016年6月15日向吴学锋出具过《还款计划书》，该还款计划书并不能导致对黄敏的诉讼时效中断，黄敏并没有在该还款计划书上签字确认，对该还款计划书的情况完全不知晓。三、黄敏的经济状况非常差，尚有年幼的儿子需要抚养照顾，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存款、没有固定资产，没有任何偿还能力，与董家勇婚姻存续期间，董家勇没有为家庭购置任何大额的财产，也没有任何的存款，更没有什么额外的收益，带给黄敏的仅仅是巨额的债务而已。婚生子董泽希于2016年4月26日出生，离婚约定由黄敏抚养，董家勇按月支付抚养费，但直至今日，因为其个人债务缠身等原因，抚养费分文未付�更是了无音讯，无法联系。因儿子年幼需人贴身照顾，黄敏无法从事任何工作，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根本没有任何的偿还能力。综上，黄敏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是共同借款人，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吴学锋向黄敏主张还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吴学锋对黄敏的诉讼请求。董家勇二审未作答辩。吴学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董家勇、黄敏共同偿还吴学锋借款本金200万元整及利息128万元（暂计算至2017年6月1日，期后顺延，款清息止。详见利息清单）；二、依法判令被告孙忠兵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董家勇与黄敏于2014年11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1月7日登记离婚。吴学锋提供的2014年9月26日贷款人吴学锋，借款人董家勇、黄敏，担保人孙忠兵共同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三个月，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到2014年12月25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4分；还款方式为借款到期时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自愿以其所有权并有处分权的全部财产担保给贷款人，作为借款人归还借款的担保。担保人所承担的担保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吴学锋在贷款人处，董家勇、黄敏在借款人处，孙忠兵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2014年9月26日，吴学锋转账支付给董家勇100万元。孙忠兵提供的2014年10月25日贷款人吴学锋，借款人董家勇、黄敏，担保人孙忠兵共同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三个月；还款方式为借款到期时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自愿以其所有权并有处分权的全部财产担保给贷款人，作为借款人归还借款的担保。担保人所承担的担保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吴学锋在贷款人处，董家勇、黄敏在借款人处，孙忠兵在担保人处分别签字确认。在该份合同落款处注明：指定打款帐户：孙忠兵；6214835511440396招商银行。2014年10月25日，吴学锋通过其子吴博闻转账支付给孙忠兵上述指定帐户100万元。吴学锋提供的2015年1月26日借款人董家勇，担保人孙忠兵共同出具给吴学锋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今借到金额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贰拾四个月，自签订合�之日起到2017年1月25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还款方式为借款到期时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自愿以其所有权并有处分权的全部财产担保给贷款人，作为借款人归还借款的担保。担保人所承担的担保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董家勇在借款人处，孙忠兵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且在该份合同落款处注明：指定转入帐户：孙忠兵；招商银行6214835511440396。2016年6月15日，董家勇出具给吴学锋《还款计划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董家勇于2014年9月从吴学锋处借款200万元投入新港雅居裕溪河畔两小区的工程建设。……本人定于2016年9月底前还款100万元，于2016年12月底前还剩余100万元。其中每月的利息按时结清，绝不拖欠。庭审中�吴学锋称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系2014年10月25日的借款到期后的续签。孙忠兵提供的2014年9月26日贷款人吴学锋，借款人董家勇、黄敏，担保人孙忠兵共同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一份，该份合同中除借款利率处为空白外，其余内容与吴学锋提供的2014年9月26日《借款担保合同》的内容基本一致。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董家勇、黄敏共同向吴学锋借款100万元，吴学锋通过转账方式实际支付了100万元。因此，吴学锋与董家勇、黄敏之间就该笔100万元借款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关于2014年10月25日的转账100万元，孙忠兵提供的当天董家勇、黄敏作为借款人，吴学锋作为贷款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可以印证吴学锋与董家勇、黄敏之间就该笔100万元借款达成合意并实际履行，因此吴学锋与董家勇�黄敏之间就该笔100万元借款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至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是否为2014年10月25日借款100万元的续签或确认，因董家勇已经向吴学锋借款200万元到期后均未能偿还，在这种情况下吴学锋再次向董家勇出借款项的可能性较小，再考虑2015年1月26日出具《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的时间系2014年10月25日借款的合同约定偿还期限届满之日，借款金额以及出借款项支付方式、担保人等均与2014年10月25的借款一致，董家勇又未能举证证实2014年10月25的借款已经偿还，因此一审法院对吴学锋主张的2015年1月26日出具《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系2014年10月25日借款100万元的确认予以认可；虽然黄敏在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中未签字，但是该借据的出具在董家勇和黄敏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笔借款实际发生时，黄敏亦与董家勇共同在借款人处签字，因此该笔借款100万元亦应为董家勇、黄敏的共同债务；黄敏辩称两笔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董家勇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对上述所欠的两笔合计200万元借款予以确认并重新承诺了还款日期，此时黄敏与董家勇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董家勇对上述两笔债务的确认应当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且该诉讼时效中断对黄敏同样适用，因此黄敏称吴学锋起诉的两笔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黄敏应当和董家勇共同对上述所欠的两笔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借款的利息。对于2014年9月26日的100万元借款，吴学锋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中对借款利率填写为月息2.4分，但是孙忠兵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中关于借款利率处为空白，因此孙忠兵称关于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的抗辩，予以采纳，但该笔借款于2014年12月25日到期后董家勇未归还借款，因此对吴学锋要求董家勇、黄敏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1日的利息148000元以及此后计算至款清的利息，吴学锋就该笔借款主张的超过部分利息，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10月25日的转账100万元，虽然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在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中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因此就该笔100万元借款，在2015年1月26日《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出具前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在该借据出具时约定的月利息2分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仅支持该1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出具之日即2015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日的利息571333元以及此后计算至款清的利息，吴学锋主张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孙忠兵的担保责任问题。对于2014年9月26日的10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6日届满，且在合同中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为6个月，吴学锋于2017年5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因此吴学锋要求孙忠兵就该笔1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10月25日的转账100万元，虽然在转款当天出具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了借款期限为3个月，但是在该笔借款到期后孙忠兵又与借款人于2015年1月26日共同出具借据给吴学锋，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1月25日届满，并自愿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孙忠兵应当就该笔100万元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孙忠兵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可以向董家勇、黄敏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董家勇、黄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学锋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48000元，并支付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6月2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二、董家勇、黄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学锋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571333元，并支付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6月2日起至款清�止的利息；三、孙忠兵对董家勇、黄敏的本判决第二项所载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忠兵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可以向董家勇、黄敏追偿；四、驳回吴学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40元，由吴学锋负担4485元，董家勇、黄敏负担9613元，董家勇、黄敏、孙忠兵负担18942元；公告费780元，由董家勇负担。二审中，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就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董家勇、孙忠兵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应否是2014年10月25日借款期限的展期，还是独立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孙忠兵作为担保人应否对该笔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案涉的200万元借款，吴学锋已履行出借义务的事实，孙忠兵对此不持异议，但其认为2014年10月2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100万元已超过担保期限，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是独立的《借款合同》，吴学锋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吴学锋对此予以否认，其主张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系2014年10月2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的展期，不是独立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本院认为，董家勇、黄敏、孙忠兵于2014年10月25日向吴学锋借款1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在借款到期后的2015年1月25日，本案的债务人或担保人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在此情形下，至2015年1月26日借款期限届满，按照借款时间的约定整三个月，而作为主债务人的董家勇及担保人孙忠兵在同日出具《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的事实，足以证明系对2014年10月25日借款期限三个月的展期，并不是独立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而董家勇作为本案主债务人在一审中并未出庭应诉，亦未对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认可是第三份独立的《借款合同》。董家勇、孙忠兵在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上对100万元的借款期限约定至2017年1月25日止。故孙忠兵作为担保人应对该笔100万元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而孙忠兵在诉讼中主张董家勇已归还34万元的事�，吴学锋并不认可。故孙忠兵此节上诉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由于黄敏与董家勇系案涉2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其辩称不应与董家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其没有提起上诉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42元，由孙忠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席 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