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12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富，农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戴永鹏，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迁祝，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马槽，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章芝，农民。
李某之法定代理人魏章芝，系李某之母。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姜芽。
上诉人李富、王马槽因与被上诉人李某、魏章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黔威民初第2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称：2015年3月14日，原告李某、案外人李启现乘坐被告李富驾驶的一辆无号牌大阳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威宁金钟镇往龙场镇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龙场镇××500米（小地名阴河地）处上坡路段，在超越前方被告王马槽驾驶的贵B×××××号自卸货车时，遇路面有沙石，摩托车发生侧翻，导致原告李某和另一名乘车人同时滚落到路上，被告王马槽驾驶的汽车追尾摩托车，王马槽驾驶的汽车右前轮压伤原告李某右脚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威宁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某、被告王马槽不承担责任。李某受伤后被送往威宁阳光医院住院治疗128天，花去医疗费111174.56元。经查实被告王马槽所驾驶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因二被�拒不支付医疗等赔偿费用，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1174.56元、误工费23246元、护理费23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营养费3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等费用共计328903.56元。根据法律的规定，被告王马槽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李富辩称：本案发生在2014年，应按2014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原告系未成年人，不符合赔偿误工费的条件。鉴定意见书中未明确原告需要营养费，该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过高。此外，被告王马槽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不足的由二被告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王马槽辩称：事故不是我造成的，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我在此次事实中不承担责任，应由被告李富承担全部责任。此外，原告李某受伤后，从�道主义考虑，我已为原告李某垫付医疗费10800元。
原审经审理查明：魏章芝与李某系母女关系。2015年3月14日10时许，被告李富驾驶一辆无号牌大阳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并搭乘李某、李启现二人，由威宁金钟镇方向往威宁龙场镇方向行驶，行至金钟镇至龙场镇3公里加500米（小地名为阴河地）上坡路段处，在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告王马槽驾驶的贵B×××××号牌车辆右侧超越时，因遇路面有沙石，摩托车发生侧滑并向右侧侧翻于贵B×××××号牌货车右前轮处，造成摩托车乘车人李某的右脚被贵B×××××号货车右前轮压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3月28日作出威公交认字（2015）第722015031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某、被告王马槽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该事故�定书送达后，被告李富对该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并书面申请毕节市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经复核后，该局以毕节市公交复字（2015）第0316号复核决定书，撤销了威宁（2015）第722015031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事故认定。2015年5月22日，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认定，并以（2015）第7220150314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某、被告王马槽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并查明，被告李富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违规载乘三人，且行驶至上坡路段时违规从右侧超车，其违规行为及过错是导致此事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被告王马槽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机动车，但其违法行为不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乘车人李某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违法行为及过错。被告李富驾驶的摩托车发动机号为DY162FWJ-2，车辆识别代码为LATPCKLY392248122，该车辆未入户，也未投保交强险，车辆属李富所有。被告王马槽驾驶的贵B×××××号牌中型自卸货车，发动机号为D0303600872，车辆车别代码为LJVN37D8X6Y003918。该车由被告王马槽向案外人潘志林购买，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车辆属被告王马槽所有，被告王马槽也未对该车依法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某被送往威宁阳光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足碾压伤：1、踝、足部血管、神经、肌腱断裂；2、跟骨骨折伴缺损；3、第2、3、4、5跖骨缺损；4、踝关节、跗骨间关节脱位；5、足背皮肤撕脱毁损；6、腓骨远端缺损；7、前踝骨缺损；8、踝、足部异物存留。2015年6月30日，原告李某出院，但未办理出院手续，截至当日其花去医疗费用111174.56元。2015�7月19日，原告李某办理了出院手续，威宁阳光医院出具医疗发票载明医疗费用为111418元。原告李某受伤后，被告李富为其支付医疗费37500元，被告王马槽为其支付医疗费10760元。
原告李某出院后，提起诉讼，并向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势进行伤残鉴定。法院外委办依法委托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李某的伤势进行鉴定，该中心出具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761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认定：1、李某因交通事故致右踝、足损伤遗留右足第2、3、4、5跖骨缺失及趾骨部分缺失并右足五趾活动受限属IX（九）级伤残；2、李某因交通事故致右足足弓结构破坏属IX（九）级伤残；3、李某因交通事故致右踝损伤遗留右侧踝关节活动受限属X（十）级伤残。原告李某花去鉴定费700元。
原审认为：被告李富驾驶摩托车，违规载乘李某�李启现，且在超越同向行驶的前方车辆时，从右侧超车，其违法过错行为是导致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并造成原告李某受伤，应当对原告李某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中，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赔偿责任限额内按无过错责任原则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分摊赔偿责任。虽然被告王马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其驾驶的机动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致使原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丧失索赔保障，故被告王马槽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严禁上道行驶，本案中，被告李富、王马槽各自所驾驶的机动车均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由实际侵权人即被告李富和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即被告王马槽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从公平原则考虑，由被告李富、王马槽各承担一半为宜。原告请求索赔金额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过错方李富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因原告在起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终结前均主张索赔医疗费111174.56元，未超过医疗发票记载的111418元，属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以原告实际请求金额为准。原告李某系未成年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务工收入，故其请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予支持。护理费参照2014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行业职工平均平均工资33590元／年÷365天=92.03元的标准，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08天，计算为92.03元／天×108天=993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在威宁境内住院治疗，以4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40元／天×108天=4320元。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伤势符合索赔营养费的条件，故其请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李某之伤构成多级伤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对多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计算规定，赔偿系数为23%。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6671.22元／年×20年×23%=30687元。因原告构成多级伤残，符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标准，故其请求赔偿15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司法鉴定费700元应予支持，为此而产生的车费以原告提交�车票计算为50.5元／人×2人×2次（往返各一次）=202元，而原告请求赔偿食宿费500元，因其提交的发票系手工填写，且其加盖印章明显与事实不符，无法判断其真实性，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0万元，因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同时也没有相关评估鉴定依据，原告可待该笔费用实际产生后另案起诉，本案不作处理。上述费用合计为172022.80元。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赔偿限额内，由被告李富赔偿原告李某61000元，由被告王马槽赔偿原告李某61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50022.80元的部分由过错方李富承担赔偿责任。扣除被告李富已经赔偿原告李某37500元后，被告李富还需实际赔偿原告李某73522.80元。扣除被告王马槽已经赔偿原告李某的10760元后，被告王马槽还需实际赔偿原告李某50240元。
关于魏章芝作为原告起诉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因本案实际受害人系原告李某，魏章芝不是此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虽然原告李某系魏章芝之未成年子女，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具有完全的民事权利能力，具有本案完全诉讼主体资格，无需其他民事主体以原告身份代为起诉或一并起诉。故魏章芝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起诉。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李富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73522.80元；二、由被告王马槽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50240元；上述两项赔偿费用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3元，由原告李某负担2000元，由被告李富负担3000元，由被告王马槽负担1233元。
宣判后，王马槽、李富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王马槽上诉称：原审法院未给我答辩和举证的权利，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适用前提是当事人请求，但被上诉人李某的诉讼请求中并未要求我承担责任，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我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审判决承担全部责任的李富只赔偿111022.8元，而由不承担责任的我赔偿61000元有失公平；交强险应分责分项，原审判决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李富上诉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中的“侵权人”应是驾驶肇事车辆贵B×××××的驾驶员王马槽，上诉人李富不属于该司法解释“侵权人”的范畴，原审以此判决上诉人李富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一半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贵B×××××号货车的投保义务人、驾驶人王马槽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李某；原审判决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适�降低。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某答辩称：被上诉人伤残严重，原审判决支持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高，被上诉人在起诉状及增加的诉讼请求中均明确要求判令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应不分责不分项，原审适用2014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威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威公交认字（2015）第7220150314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摩托车发生侧滑并向右侧侧翻于贵B×××××号货车右前轮处，造成摩托车乘车人李某的右脚被贵B×××××号货车右前轮压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亦对被上诉人李某的右脚系被贵B×××××号货车右前轮压伤的事实无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而贵B×××××号货车的投保义务人、驾驶人王马槽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贵B×××××号货车投保义务人、驾驶人王马槽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对被上诉人李某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的上诉人李富承担赔偿责任，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并未确定分责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原审认定上诉人王马槽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投保义务人”，认定上诉人李富为该条规定中的“侵权人”，判决上诉人王马槽与�诉人李富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各承担一半赔偿责任，系理解适用法律错误，予以纠正。上诉人李富称贵B×××××号货车的投保义务人、驾驶人王马槽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李某122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马槽称其并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审判决承担全部责任的李富只赔偿111022.8元，而由不承担责任的上诉人王马槽赔偿61000元有失公平，交强险应分责分项，原审判决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法向上诉人王马槽送达了《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王马槽亦到庭应诉，故上诉人王马槽称原审法院未给其答辩和举证的权利，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李某在《起诉状》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均明确要求判令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王马槽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适用前提是当事人请求，但被上诉人李某的诉讼请求中并未要求其承担责任，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根据被上诉人李某的伤残情况结合当地经济水平，酌情判决支持李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李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被上诉人李某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72022.8元，由上诉人王马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50022.8元的部分由上诉人李富承担赔偿责任。扣除上诉人李富垫付被上诉人李某37500元，上诉人李富实际需赔偿被上诉人李某12522.8元。扣除上诉人王马槽垫付给被上诉人李某的10760元，上诉人王马槽实际需赔偿被上诉人李某111240元。
综上，上诉人王马槽的上诉人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黔威民初第25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黔威民初第2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由被告李富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73522.80元；由被告王马槽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50240元；上述两项赔偿费用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上诉人李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某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12522.8元；
四、上诉人王马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某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111240元；
五、驳回上诉人李富的其他上诉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王马槽的上诉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233元，由被上诉人李某承担2000元，上诉人李富承担3000元，上诉人王马槽承担12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444元，由上诉人李富承担700元，上诉人王马槽承担1744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罗 珣
审判员 喻 智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