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5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影娜，女，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委托代理人:李亚婷、魏艳杰，女，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聪聪，男，199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保定市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宪松，男，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保定市蠡县，。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佟红敏，河北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地址:石家庄市桥西区裕华西路15号万象天成商务广场A座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579550959J。负责人:韩风海，男，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赵影娜因与被上诉人刘聪聪、刘宪松、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6民初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影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婷、魏艳杰，被上诉人刘聪聪、刘宪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红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影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在原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损失约70万元，并改判刘聪聪与刘宪松对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以下赔偿项目确定的赔偿标准、赔偿年限、赔偿数额有误。1、一审法院确定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5年、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费标准为农林牧渔业19779元是错误的，与上诉人的伤情明显不符。(1)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上诉人为一级伤残、终身完全护理，伤情十分严重，根据法律规定，完全可以确定20年护理期限，一审法院确定5年没有依据。(2)鉴定意见同时确定，上诉人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2人护理。因上诉人现处于植物人状态，丧失日常生活能力，护理人数应定为两人，一审法院确定一人护理不能满足日常生活护理需要。(3)一审认定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19779元计算明显不合理，(2016)冀09民终5974号判决己认定上诉人全家己迁入县城居住为城镇居民，且除上诉人外，上诉人丈夫是家中唯一的劳力，尚需要外出劳动养活上诉人全家，日常护理需要聘用护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1条的规定，护理费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每年33543元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应为33543元X2人X20年=1341720元。2、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2016)冀09民终5974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证实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己迁入县城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4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28249X20年=564980元。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上诉人全家迁入县城居住，上诉人的两个子女自出生后就一直在县城居住、上学，因此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9106元计算，应为:19106×12÷2+19106×1672=267484元。二、一审法院判决刘聪聪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刘聪聪系被上诉人雇佣的司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在驾驶车辆时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刘宪松、刘聪聪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确定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5年、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费标准为农林牧渔业19779元是客观正确的。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第二项为上诉人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但未写明护理的具体人数，未强调必须应由二人进行护理，且上诉人为1985年出生，根据我国司法审判实践和临床客观案例，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出院后的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期间为5年较为客观、合理、公平。同时，原审判决亦明确”5年之后上诉人需要继续护理的，可向法院另行起诉”的认定，更为合理科学全面完善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更加全面保障了上诉人的合法民事权益。护理人员的职业为种植生产人员，故护理人员护理费用的计算标准依法应以其职业相当的收入标准即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来计算，所以原审判决对护理费用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妥。二、原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的判定是客观准确的。涉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系城镇常住居民、收入来源于城镇，且证据之中有许多自相矛盾之处。同时，上诉人未提交其在劳动行政部门备案的涉案劳动合同，更未能提交其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等直接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相关证据。故(2016)冀09民终5974号判决书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这一事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的户籍在农村，职业为种植业生产人员，故按照上诉人职业的行业标准即农林牧渔业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三、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是正确的。涉案证据显示，上诉人的二子女户口均在农村，且上诉人虽在城镇较长时间居住，但无证据证明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且其户籍在农村，职业为种植业生产人员，故按照上诉人职业的行业标准即农林牧渔业计算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是正确的。四、原审判决判令答辩人刘聪聪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答辩人刘聪聪系刘宪松的雇员，依法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由雇主刘宪松依法应承担涉案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称根据该条第二款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答辩人刘聪聪在本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但并不等同于重大过失，二者不是同一个概念和不具有同一内涵。上诉人主张刘聪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有重大过失，却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赵影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车损、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73357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9日11时左右，被告刘聪聪驾驶冀Ｆ×××××号轻型厢式货车与原告赵影娜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影娜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肃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原告赵影娜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刘聪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聪聪驾驶的冀Ｆ×××××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聪聪系被告刘宪松雇佣的司机。原告赵影娜就部分损失已经提起诉讼，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冀09民终59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信达财保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影娜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影娜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护理用品费21567.2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影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98981.83元。被告刘宪松为原告垫付了35000元医疗费。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31765.47元，提交了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诊断证明、病历予以证明。门诊收费票据第2241623、33223988、3582260、3582261号虽印章模糊，但不影响其真实性。门诊收费票据第040833287号、052404004号、045558105号、061834980号、061642764、045680951、067116128号虽是原告出院后产生费用，但也是原告治疗病情所实际发生费用，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称住院病历显示原告患有慢性××，大三阳，对其产生的相应治疗费用应该予以剔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该病产生的治疗项目及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救护车费为原告治疗病情实际发生的费用，对此本院予以认定。病历取证费，不属于医疗费范围，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认定医疗费为31750.62元。2、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36000元，提交了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该鉴定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考虑到原告的病情，且原告主张费用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36000元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500元，提交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证实住院天数为105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认定。4、营养费，原告主张6000元，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的营养期限为90日-120日，原告主张120日。该鉴定书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虽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医嘱部门未写明需加强营养，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考虑到原告实际情况，对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期限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应以每天30元为宜，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36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32263元，提交了肃宁县泽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赵影娜自2009年在肃宁县地税小区居住至今，该证明有泽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且有负责人签字，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赵影娜的误工费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误工期自2016年1月15日至评残前一日2017年3月6日，共417天，每天77元，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32109元。6、护理费，原告主张1418816元，提交了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在住院病历长期医嘱中写明“陪2人”，在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中写明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故本院对原告住院期间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29日，共106天，两人护理予以认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33543元计算，故本院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9482.5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第三项为原告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未写明护理人数，原告为1985年出生，故本院认为出院后的护理人数以一人为宜，护理期限以5年为宜，5年之后原告需要继续护理的，可向法院另行起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出院后护理人员的情况，且原告虽在城镇居住，但不能证明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原告户籍显示其职业为种植生产人员，护理人员护理费用的计算标准以与其职业相当的标准为宜，故本院认定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业19779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为98895元。综上，本院支持的原告护理费总额为118377.5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564980元。原告提供了郭欢百货商店营业执照、泽城社区证明、付佐乡白牛堤村证明、证人马某、刘某的证人证言证实赵影娜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认为肃宁县泽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赵影娜自2009年在肃宁县地税小区居住至今，该证明有泽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且有负责人签字，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可原告赵影娜在城镇居住。郭欢百货商店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可。证人马某、刘某的证人证言有矛盾之处，且证人经营的门市与郭欢百货商店系邻居关系，故对证人证言本院不予确认。付佐乡白牛堤村证明虽写明赵影娜与郭艳华、张果然、郭月华在县城共同经营郭欢百货商店，但是原告未提交在劳动行政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亦未提交其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予以佐证，故本院无法认定原告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原告户籍在农村，职业为种植业生产人员，1985年10月出生，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的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十级、十级，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11919元×20年=23838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60000元，本院考虑到原告的受损害情况，被告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故本院对原告精神抚慰金请求数额60000元予以确认。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267484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劳动能力完全丧失。原告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提交了居民户口本、结婚证、儿女的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子女郭伟业、郭伟涵户口均在农村，且原告虽在城镇居住，但无证据证明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9798元×12年÷2+9798元×16年÷2=137172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3300元，提交了鉴定费单据予以证实，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该项证据及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人身损害的，应当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认为应当减轻机动车驾驶人的赔偿责任以百分之二十为宜。因被告刘聪聪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责任限额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主张被告刘聪聪驾驶的车辆未按规定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超载、被告刘聪聪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车辆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既未提交保险条款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聪聪系被告刘宪松雇佣的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宪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刘聪聪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信达财保处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聪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信达财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信达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原告的损失总额为671189.12元。根据肃宁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6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书和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9民终597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1567.24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98981.83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损失限额剩余110000元-21567.24元=88432.76元，三者险限额剩余300000元-198981.83元=101018.17元。被告信达财保首先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88432.76元，剩余582756.36元,由被告信达财在三者险限额内按照80%的比例赔付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1018.17元。被告刘宪松赔付原告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365186.91元，扣除已经垫付的35000元，还应当赔付原告330186.91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影娜残疾赔偿金88432.7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影娜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1018.17元；二、被告刘宪松赔付原告赵影娜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330186.91元；三、驳回原告赵影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为：上诉人赵影娜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和护理人数、期限的计算；被上诉人刘聪聪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赵影娜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的认定，一审判决已经确认上诉人赵影娜在肃宁县城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对此亦无异议。但对于生活来源来自于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在认定中存在矛盾，认定赵影娜的误工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却否认生活来源来自于城镇。依据生效的（2016）冀09民终5974号民事判决书，并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和一审对误工费的认定，能够证实赵影娜事故前在城镇居住生活，生活来源来自于城镇的事实。故对赵影娜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依据城镇标准。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及护理人员、期限的计算。一审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虽鉴定上诉人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但未写明护理的具体人数，未强调必须应由二人进行护理，且上诉人为1985年出生，原审法院酌定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5年、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费标准按农林牧渔业计算，并明确”5年之后上诉人需要继续护理的，可向法院另行起诉”，一审法院的认定结合案情，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刘聪聪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已经阐明裁判的理由和依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刘聪聪存在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5649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267484元，其他按一审认定数额计算。上诉人赵影娜的总损失数额为1128101.12元。根据肃宁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6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书和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9民终597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1567.24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98981.83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损失限额剩余110000元-21567.24元=88432.76元，三者险限额剩余300000元-198981.83元=101018.17元。被告信达财保首先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88432.76元，剩余1039668.36元,由被告信达财在三者险限额内按照80%的比例赔付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1018.17元。被告刘宪松赔付原告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730716.52元，扣除已经垫付的35000元，还应当赔付原告695716.52元。综上所述，赵影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6民初1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6民初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刘宪松赔付上诉人赵影娜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695716.5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赵影娜负担5800元，被上诉人刘宪松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景岭审判员  王兰英审判员  胡希荣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