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0民初18559号原告：郑志祥，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汶强，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余杭区南苑街道藕花洲大街463-1号。诉讼代表人：王全明，浙江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梁，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秋萍，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志祥为与被告浙江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意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郑志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汶强，被告中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梁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原被告补充举证，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郑志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汶强，被告中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梁再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志祥起诉称：被告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于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分8次向原告郑志祥借款2050万元，均由被告中意公司作为担保人。原告郑志祥依约出借前述借款2050万元，但案外人陈松林均未归还，被告中意公司也未承担担保责任。后被告中意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故原告郑志祥于2015年8月4日向中意公司管理人提出债权申报，但中意公司管理人对原告郑志祥所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故原告郑志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郑志祥对被告中意公司享有26742692.30元债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中意公司承担。原告郑志祥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款合同》、《收条》、《打款凭证》各8份，用以证明陈松林于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分8次向郑志祥借款2050万元、郑志祥已按约交付该些款项、该些借款均由中意公司作为担保人的事实。2、《债权申报申请书》1份，用以证明郑志祥向中意公司管理人申报上述20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3、编号为109号《浙江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案债权申报回执》、《债权审查确认单》各1份，用以证明中意公司管理人收到郑志祥债权申报及相关证据材料的事实。4、编号为102号《债权审核结果告知函》、《异议书》、编号为102号《债权异议复核结果告知函》各1份，用以证明中意公司管理人经审查仅确认郑志祥债权额为1426035.55元，对案涉债权均不予确认的事实。5、汇款对账单3页、出借款项清单1页、郑志祥所有的尾号为9049的银行账户明细2页、尾号为1780的银行账户明细14页、尾号为2912的银行打款凭证1份，用以证明郑志祥陆续出借给陈松林的款项总额达到53571100元，将陈松林此前所归还的款项扣除后，本案款项未获清偿的事实。被告中意公司答辩称：1、郑志祥申报的8份《借款合同》项下实际出借金额与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有出入；2、管理人接受郑志祥就案涉款项的债权申报后，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人陈松林逐笔核实，根据陈松林提交的转账凭证和陈述，陈松林已归还郑志祥的款项达6424万元，在本案郑志祥所申报的最早一笔债权即2013年2月1日借款发生后，陈松林累计归还郑志祥的款项达2839万元，已超过郑志祥所申报的债权本息数额，故管理人对案涉债权未予认可。被告中意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转账凭证114份，用以证明陈松林向郑志祥打款6424万元及在案涉债务发生之前郑志祥与陈松林就已经有资金往来的事实。2、郑志祥利息计算清单，用于证明郑志祥申报的2050万借款逐笔计算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对原告郑志祥提交的证据，被告中意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2013年1月31日、5月22日及2014年3月8日《借款合同》项下款项实际出借情况有异议，该三份《借款合同》与打款凭证并不能一一对应，该三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应予以调整；对证据2-5三性均无异议。对被告中意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郑志祥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清楚，且其中有部分打款凭证系打入他人账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不予认可，该利息计算清单计算标准有误。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调取证据，陈松林向本院提供其向郑志祥打款凭证及对账单一份，对该证据，原告郑志祥对该些打款凭证中收款人为郑志祥的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8份《借款合同》没有关联性。被告中意公司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称系其提交的证据1即基于陈松林提交的该些打款凭证而来。原告郑志祥提供的证据，被告中意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意公司提交的证据1与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陈松林调取的证据一致，原告郑志祥对其中收款人为郑志祥的银行打款凭证均予以认可，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2系中意公司自行制作的利息清单，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依法进行调整。对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本案所有证据做综合认定。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2月1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盖章。同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5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1月31日、2月1日，郑志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70万元、400万元，并以现金方式交付剩余30万元。2013年3月28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3月27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2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3月28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200万元。2013年5月22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3年9月18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5月23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1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5月23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100万元。2013年8月19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18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5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50万元。2013年11月18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3年11月27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3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300万元。2014年3月8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8日起至2014年6月7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3月28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4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3月28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372万元，并以现金方式交付剩余28万元。2014年4月9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4年7月8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3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300万元。2014年11月24日，以原告郑志祥为出借人，中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松林为借款人，被告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志祥借给陈松林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5年2月23日止，到期还本；按实际借款天数按月利率2.1%支付利息，按月结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郑志祥可要求陈松林提前归还借款；借款发生逾期的，按逾期金额的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中意公司为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陈松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或不能支付利息、违约金的，中意公司必须代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郑志祥、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陈松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志祥（现金）人民币200万元，该款是郑志祥借给本人的借款，特此收条，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陈松林、中意公司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同日，郑志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松林出借200万元。2015年6月9日，经杭州市余杭区钱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本院裁定受理中意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5年8月4日，郑志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其中包含案涉8份借款合同项下债权，2016年11月18日，管理人出具编号为102的《债权审核结果告知函》，告知郑志祥其对中意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1426035.55元。郑志祥不服提出异议，管理人在2016年12月6日出具编号为102的《债权异议复核结果告知函》，针对郑志祥的异议称：1、因管理人收到郑志祥个人名下三笔债权的申报，债权号为105、106、109号，故经整合后郑志祥债权标号为102号；2、复核后，对原105、106号债权项下债权本金予以确认，利息进行调整，对原109号债权项下债权本金不予确认；3、原109号债权不予确认的原因为：部分出借合同中记载的出借金额与实际本金付款金额不符，因此以实际出借金额为准，部分支付凭证与借款合同无关联，因此还款期限视为无约定，利息不予支持，并将借款整体利率从月利率2.1%调整为月利率2%，且根据借款人陈松林提供的反驳证据显示郑志祥出借8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后已收到归还的借款2819万元，本息已还清，故综上对原109号债权金额审核为0。郑志祥对该复核结果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上判。诉讼中，管理人确认，郑志祥向中意公司申报的民间借贷担保债权共有三笔，编号分别为105、106、109号，其中105、106号债权申报中的债权经本院（2015）杭余商初字第173、174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两份判决认定：案外人余松英于2014年7月17日、18日分别向郑志祥借款415100元、80万元，该两笔款项由中意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两笔借款均未还本付息，两份判决判令余松英向郑志祥归还借款本息、支付逾期利息，中意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管理人对该两笔债权予以确认，但对案涉8份《借款合同》项下款项未予确认。诉讼中，郑志祥及陈松林曾根据对方提交的款项往来对账，双方确认，两人自2011年起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在2013年1月31日时，陈松林未欠郑志祥借款。自2013年2月1日起，经陈松林认可的郑志祥向其出借的借款为：2013年2月1日500万元、3月1日25万元、3月28日200万元、5月22日100万元、7月12日976000元、8月19日50万元、9月29日50万元、9月30日150万元、10月1日40万元、11月18日300万元、2014年1月26日185万元、2月13日495万元、2月28日860万元、3月28日400万元、4月8日5万元、4月9日300万元、4月11日70万元、5月20日10万元、6月10日96万元、7月11日415100元、7月18日330万元、11月24日448万元，共计47531100元，虽郑志祥认为尚有其他借款，但未能向法庭提供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行凭证等借款依据。自2013年2月1日起，经郑志祥认可的陈松林的还款为：2013年3月8日40万元、3月18日15万元、3月28日42万元、5月6日25万元、5月14日17万元、5月23日44万元、6月13日3万元、6月29日7万元、7月1日8万元、7月12日15万元、7月15日100万元、7月17日10万元、7月18日8万元、8月13日14万元、8月16日7万元、8月19日36万元、9月18日10万元、9月23日20万元、9月24日12万元、9月29日50万元、10月11日200万元、10月23日55万元、10月29日25万元、11月8日100万元、11月18日30万元、11月28日10万元、12月2日10万元、12月14日15万元、12月22日1万元、2014年1月23日170万元、1月26日90万元、2月17日90万元、2月18日10万元、2月19日52万元、2月26日160万元、2月28日388万元、4月4日5万元、4月9日556万元、4月16日10万元、4月26日10万元、5月9日70万元、5月16日60万元、5月28日130万元、6月24日70万元、6月6日1万元、7月7日840万元、8月3日45万元、8月22日40万元、9月8日69万元、11月24日15万元、2016年2月3日5万元，共计3815万元，其余还款陈松林未能提供现金收条或收款人为郑志祥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还款依据。中意公司管理人认可以上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原告郑志祥所申报的8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具体金额及适用利率标准；二、债务人陈松林的还款情况及中意公司所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就争议焦点一，中意公司管理人在《债权异议复核结果告知函》及本案中均认为2013年2月1日、2013年5月22日、2014年3月8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凭证不能与《借款合同》一一对应，故应当以该些《借款合同》出借当日郑志祥通过银行汇款的金额作为实际出借金额；但郑志祥提交了8套相互印证的《借款合同》、《收条》、打款凭证，证明以郑志祥为出借人、陈松林为借款人、中意公司为担保人三方之间长期以来的款项往来形式，《收条》中“（现金）人民币”、“借款的执行条件以三方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等字样表明郑志祥与陈松林的款项往来中有现金往来的情况，管理人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郑志祥在2013年1月31日、5月23日向陈松林的银行打款系双方间另行产生的借贷合意，因此本院对管理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郑志祥已依约履行案涉8份《借款合同》项下全部款项出借义务。就争议焦点二，经借款双方郑志祥与陈松林对账并经管理人确认，在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郑志祥共22次出借款项给陈松林，郑志祥要求中意公司确认担保债权的案涉8笔借款并不具有连续性、系与其他郑志祥不能提供原件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间隔发生，郑志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陈松林的还款具体用以归还哪笔款项进行了约定，故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以月利率2%为利息计算标准对陈松林的还款就郑志祥的借款进行抵扣，据此计算，案涉8笔《借款合同》中发生于2014年4月9日之前的7笔《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已还清，发生于2014年11月24日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尚未归还。现郑志祥就其与陈松林之间发生的其余14笔借款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些借款的担保，故本院认定中意公司仅需对陈松林与郑志祥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262667元（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9日止）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郑志祥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郑志祥对被告浙江中意房地产有限公司享有债权2262667元。二、驳回原告郑志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郑志祥负担71元，被告浙江中意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皓人民陪审员  朱倩楠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应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