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初210号原告：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富锋镇。诉讼代表人：隋长征，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筱田，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东梅，该公司�理人工作人员。被告：吉林省植物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隆礼路33号。法定代表人：潘来顺。被告：吉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毕忠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庚，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法定代表人：孙熠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黑龙江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高油脂）与被告吉林省植物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植物油集团）、吉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交通）追收未缴出资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高油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东梅，吉林高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庚，黑龙江交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植物油集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高油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植物油集团立即履行其对东高油脂所认缴的无形资产出资义务，未能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的，判令植物油集团在公司章程所定价额即250万元范围内补足差额，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02年2月8日起至实际缴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对植物油集团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的出资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植物油集团、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主要事实与理由：一、2002年2月8日，植物油集团与东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北高速）共同出资设立东高油脂，注册资本5000万元。根据公司章程规定，东北高速出资4750万元，植物油集团出资250万元，但章程未载明出资方式。东高油脂设立时的《验资报告》（吉安信所验第05号）显示“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申请的注册资本金为人民币5000万元，由东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以货币资�形式出资475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95%，吉林省植物油集团公司以无形资产形式出资250万元，占注册资本5%。截止至2002年2月8日，货币资金已存入交通银行长春分行长江路支行，账号为000820019243090113；无形资产已由吉林良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评估号为吉良会评2002第3号。”故此，东北高速以货币出资4750万元，已出资到位；植物油集团以无形资产出资，但无形资产并未更名至东高油脂名下，也未交付东高油脂使用。吉林良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吉良会评报字[2002]第4号《资产评估报告》显示：吉林良信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的委托，对拟组建东高油脂而涉及的无形资产专有技术进行评估。其中特别事项说明：“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技术”是郭家店植物油厂与郑州粮食学院共同开发研制�，专有技术所有权应该是上述两个单位共有的；但本次评估委托方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用其投资成立东高油脂，在产权归属上评估人员提出异议，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出具了说明，但无有关方的签字盖章。综上，该无形资产实际权属并非植物油集团，植物油集团至今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2010年东北高速分立为吉林高速和黑龙江交通，两公司依法承继东北高速的资产、负债、权益、业务和人员，东北高速在分立完成后依法解散并注销。2010年4月30日，吉林省植物油集团公司更名为吉林省植物油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1月7日，长春中院受理了东高油脂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2018年1月15日，长春中院依法裁定宣告东高油脂破产。根据法律规定，植物油集团�当立即向东高油脂履行出资义务，若植物油集团未能履行以无形资产出资的义务，应当依法补足其差额。因植物油集团系在东高油脂设立时未能履行出资义务，东北高速应当与植物油集团承担连带责任。而吉林高速与黑龙江交通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在东北高速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后经管理人多次催缴，植物油集团、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拒不履行法定义务，东高油脂现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吉林高速辩称，一、案涉无形资产是专有技术无需进行更名。案涉专有技术是由郭家店植物油厂与郑州粮食学院共同研发的以大豆油下脚料为原料生产高附加值产品即磷脂产品的工艺。由于专有技术的保密性、无形性，其权属的变更没有明确文件，授权使用就是专有技术出资的方式之一，不需要办理更名手�。二、案涉无形资产已经经过评估，评估价值公平合理，无形资产作价入股并未明显高于或低于评估价值，出资程序合法。案涉无形资产已经过吉良会评报字【2002】第4号《关于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拟以其无形资产-专有技术投资成立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确定价值为252.41万元，而实际该技术作价250万元入股，评估合法有效，该出资行为应当予以确认。三、植物油集团的出资行为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虽案涉技术由郭家店植物油厂与郑州粮食学院共同共有，但郭家店植物油厂已经同意转让该专有技术，即便郑州粮食学院没有书面同意意见，但在专有技术使用期限内，也从未提出异议，即便是无权处分，该出资行为也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四、东高油脂从未使用过涉案无形资产与实际不符。2003年10月17日东高油脂变更经�范围，在原经营基础上，增加了色拉油、卵磷脂、蛋白质系列产品技术开发，可见，正是由于掌握了该项专有技术，才达到经营范围扩展的目的。而是否在实际生产过程中使用，是公司的经营行为，获得的专有技术已经为公司带来了可预期的收益。五、东北高速已经分立，吉林高速应当在继受东北高速针对东高油脂债权比例范围内承担，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东高油脂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黑龙江交通辩称，同吉林高速的答辩意见。此外，一、现有的证据足以证实该专有技术的出资行为已经完成，东高油脂已实际掌握该专有技术。二、黑龙江交通应当在东北高速分立的比例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三、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代表植物油集团的出资行为合法有效。被告植物油集团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东高油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东高油脂设立时，工商局显示的出资情况。证据一《入股协议》、证据二《公司章程》、证据三《吉林省植物油集团公司关于与东北高速股份有限公司联合组建“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据四《营业执照》，拟共同证明：2002年2月8日，东高油脂成立。东高油脂由植物油集团和东北高速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金5000万元，双方在入股协议及公司章程中均约定植物油集团出资250万元，东北高速出资4750万元，但未约定出资方式。从植物油集团股东会决议中可以看出，植物油集团以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专用技术折价250万元人民币作为股本，占5%股份。第二组证据：拟证明植物油集团未按约定出资。证据五吉林安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吉安信所验第05号《验资报告》、证据六吉良会评报字【2002】第4号《关于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拟以其无形资产-专有技术投资成立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证据七询问笔录、证据八吉林弘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吉弘诚专审字（2018）第001号《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拟共同证明：东高油脂设立时，东北高速实缴货币出资4750万元，植物油集团拟以无形资产作价出资250万元。评估报告附件《国家重点工业试验项目“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研究的技术合作协议书》证明“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技术”是郭家店植物油厂与郑州粮食学院共同开发研制，专有技术的所有权应该是上述两个单位共有。无论是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还是植物油集团均不享有该技术的所有权，无权以该技术出资。评估报告附件《关于郑州粮食学院同意慧泽磷脂公司以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专有技术投资的情况说明》及评估报告特别事项说明证明，郑州粮食学院并没有同意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或植物油集团以该专有技术出资，评估报告中也披露了这一事实。同时，评估报告委托方及资产占有方均为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同意以该技术作为自己的出资成立东高油脂，其并没有同意植物油集团以该技术出资成立东高油脂。且东高油脂成立至今，该专有技术一直没有交付东高油脂，东高油脂也未将上述技术应用于生产，植�油集团没有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第三组证据：拟证明东高油脂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证据九（2017）吉01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十决定书，拟共同证明东高油脂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人民法院指定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第四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十一：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核准东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分立的批复》（证监许可【2010】194号）、证据十二《关于东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分立时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债权分配的情况说明》，拟共同证明：东高油脂设立时的股东东北高速分立为吉林高速和黑龙江交通，二公司应对分立前的东北高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黑龙江交通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也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部分真实性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当时的出资方植物油集团是以无形资产专用技术出资250万元，该专业技术已经经过工商审核登记并经专用技术的所有人同意作为出资资产，因此可以认定植物油集团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因此不存在起诉状中的诉请事实。其中，证据五吉林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证明，出资方二位股东出资已经全部到位。证据六中资产评估报告证明专有技术归属于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其有处置权，与郭家店植物油厂及郑州粮食学院无关，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有权以该资产代表植物油集团出资到新成立的东高油脂。证据七是东高油脂委托代理人单方�取的，我方对真实性有异议，该笔录无法证实专有技术是否转移、接交和使用，希望被询问人出庭。被告植物油集团、吉林高速在庭前举行的证据交换中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植物油集团、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2年2月1日，东北高速与吉林省植物油集团公司（植物油集团前身）签署《入股协议》，成立东高油脂。该协议约定，东高油脂注册资金5000万元，东北高速出资4750万元，植物油集团出资250万元，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权、债务承担责任，东高油脂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东高油脂公司章程（2001年12月7日）第六条规定，股东植物油集团出资2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东北高速出资（现金）47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5%；第十二条（二）项规定，股东按期缴纳所认缴的出资是股东的义务。2002年1月30日，植物油集团董事会作出《关于与东北高速股份有限联合组建“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植物油集团以慧泽磷脂公司专用技术折价250万元人民币做为股本，占5%股份，与东北高速联合组建东高油脂。2002年2月8日，东高油脂经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02年2月9日，吉林安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吉安信所验第05号验资报告显示，东高油脂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于2002年2月8日之前缴足。经审验，截至2002年2月8日，东高油脂已收到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人民币伍仟万元，其中以货币出资4750万元，无形资产出资250万元。该报告附件（一）验资事项说明中对实际出资情况进行了说明“……截止至2002年2月8日，货币资金已存入交通银行长春分行长江路支行，账号为000820019243090113；无形资产已由吉林良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评估号为吉良会评2002第3号。”2002年2月21日，吉林良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拟以其无形资产-专有技术投资成立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吉良会评报字[2002]第4号）载明，“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技术”评估价值为2524058元。特别事项说明“‘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技术’是郭家店植物油厂与郑州粮食学院共同开发研�的，专有技术的所有权应该是上述两个单位共有的；但本次评估委托方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用其投资成立东高油脂，在产权归属上评估人员提出疑义，慧泽磷脂公司为此写了说明，但在说明上无有关方的签字盖章。对其有效性评估人员保留了意见，如果有关方提出不同意见，本报告无效。”该报告后附备查文件《关于郑州粮食学院同意慧泽磷脂公司以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专有技术投资的情况说明》载明，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经与郑州粮食学院协商，该院同意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以其共有的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专有技术投资于东北高速“大豆综合深加工项目”。后加盖有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公章。备查文件《关于郭家店植物油厂允许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无偿使用郑州粮食学院专有技术的承诺》记载“……按照吉林省经贸委等八个部委批复的文件精神，郭家店植物油厂用于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项目的投资1370万元，为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所有。并征得郑州粮食学院意见，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专有技术，归吉林省慧泽磷脂有限公司所有。”并加盖吉林省植物油集团公司郭家店植物油厂公章。备查文件《国家重点工业试验项目“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研究的技术合作协议书》（1996年11月26日签署）第三条约定“国家重点工业性试验‘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技术研究所获的技术成果归甲（郭家店植物油厂）、乙（郑州粮食学院）双方共有。甲方对项目取得的成果有使用权和扩大再生产权力；但不得转让。”吉林弘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吉弘诚专审字【2018】第001号）审计情况所有者权益方面备注“依据吉林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吉安信所验字第05号验资报告，植物油集团以无形资产出资250万元。此无形资产由吉林良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吉良会评报字[2002]第4号评估报告评估，评估价值252.41万元，同时我们注意到该评估报告对此项无形资产即‘大豆磷脂综合深加工技术’的产权归属存在疑问，并且我们未能获取有关产权归属的文件资料等证据，无法确定该技术是否属于吉林省植物油集团公司。”另查明，2010年2月10日，东北高速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核准批复，分立为吉林�速和黑龙江交通。2017年11月7日，本院作出（2017）吉01破申9号民事裁定，受理东高油脂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本院作出（2017）吉01破申9号之一决定书，指定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担任东高油脂管理人。本院认为，按期足额缴纳出资是股东的法定义务，必须严格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东高油脂成立时，植物油集团是否已经完成出资义务；如果植物油集团未完成出资义务，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东高油脂成立时植物油集团是否已经完成出资义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本案中，植物油集团作为发起人，应当按照《入股协议》及东高油脂公司章程的约定，向东高油脂履行出资义务。植物油集团曾于2002年1月30日召开董事会，决议以慧泽磷脂公司专有技术折价250万元入股东高油脂，故植物油集团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向东高油脂转移、交付上述专有技术，至此方能完成对东高油脂的出资义务。但管理人在对东高油脂清产核资过程中，未发现关于案涉专有技术的交接材料；而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对案涉专有技术的交接时间、地点也均不知情，并确认郑州粮食学院和郭家店植物油厂对该技术由植物油集团向东高油脂出资并无直接的授权。虽东高油脂申请设立登记时的验资报告显示东高油脂已收到股东无形资产出资250万元，但该验资报告同时说明，无形资产由吉林良信�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而该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对专有技术的权属提出了质疑，且评估报告后附的备查文件等材料也不能证明案涉专有技术所有权人郑州粮食学院和郭家店植物油厂已经将该技术转让给植物油集团或授权植物油集团使用。加之，植物油集团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未出庭应诉，应当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对东高油脂的诉讼主张予以了默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东高油脂主张植物油集团未完成出资义务，并提交了验资报告、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已经初步完成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应就其主张植物油集团已将案涉专有技术实际交付东高油脂承担举证责任，但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未提交任何证明材料，故其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吉林高速虽以东高油脂成立后变更经营范围、已实际掌握案涉专有技术为由进行抗辩，但亦未提交相关证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植物油集团未向东高油脂履行无形资产出资义务，属于出资不实。关于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三款“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之规定，东北高速作为东高油脂发起人之一，在植物油集团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出资人义务时，东高油脂有权要求东北高速对植物油集团出资不实承担连带责任。东北高速已于2010年分立成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原东北高速已经清算注销，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公司在分立前与债权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东北高速对植物油集团出资不实的责任应当由分立后的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承担。庭审中，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主张应在继受东北高速针对东高油脂债权比例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但均未向法庭提交材料证明其另有约定。故东高油脂诉请吉林高速、黑龙江交通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植物油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履行章程约定的无形资产出资义务；在上述期限内未能履行或未能全面履行的，被告吉林省植物油集团有限公司应立即在250万元人民币出资额范围内向原告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补足出资差额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02年2月8日起至实际缴足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吉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42元，由被告吉林省植物油集团有限公司、吉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吉林东高科技油脂有限公司已预交。与前款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召银审 判 员  刘劲钢代理审判员  徐 俊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