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太民初字第01839号原告：太仓城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岳杨路18号，组织机构代码70371493-1。法定代表人：朱敏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江，江苏德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云，该公司员工。被告：太仓市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城厢镇东仓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71685743-X。法定代表人：许荣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良，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倩，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太仓城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际公司）诉被告太仓市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江、蔡云，被告教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良、张云倩，鉴定人丁云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59578.96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其中40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07年3月11日止，45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10年2月2日止，159578.96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事实和理由：2001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将浮桥小太阳幼儿园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承包范围为土建、水电、附属，承包方式为双包、政策性调整，工程造价为318万元，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工程开工至2002年3月5日前支付进度款30万元，至2002年6月20日前支付20万元，至2002年7月20日前支付30万元，至2002年9月1日竣工交钥匙前支付40万元，至2002年12月31日前付清总造价50%的工程款，结欠余额竣工验收日起一年后三年内分期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施工。2002年8月25日，该工程竣工验收质量合格。期间被告给付工程款360万元。涉案工程经鉴定造价为3713970.3元，但原告认为工程价款还应计算墙砖部分3227.86元、工期奖27527.93元、水电费差额14024.69元及工程增加部分按定额按实结算不应当下浮的46934.18元，故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159578.96元。被告教育公司辩称：1、被告同意按照安信造价师事务所审定的造价3705478.64元进行结算。被告已支付原告360万元，并为原告垫付46106元，被告实际结欠工程款为59372.64元。2、原告存在逾期竣工的情形。合同约定工程应于2002年8月20日竣工，但实际竣工日期为2002年8月30日，故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06年8月30日前付清工程款，因此诉讼时效于2008年8月30日届满。被告曾于2007年3月12日支付原告工程款40万元，此时诉讼时效已经中断，到2009年3月12日诉讼时效届满。2010年2月3日被告所付款项实际已超过诉讼时效，只是被告无权要求返还。即使2010年2月3日诉讼时效中断，到2013年12月31日诉讼时效也已经届满。2013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付款明细不属于重新确认债务或达成还款协议，所以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9日，太仓市岳王土木建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太仓城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即原告城际公司。2001年11月4日，被告教育公司及太仓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出具《建造“小太阳”幼儿园招标文件》一份，内容为：“一、工程综合说明。……2、项目名称‘小太阳’幼儿园。3、设计单位太仓建筑设计院。4、工程地点浮桥镇和平村3组、4组。……8、承包形式政策性调整一次性包死。9、招标范围土建、水电。……四、包干费及临时设施增加费，包干费为1.65%，临时设施增加费为0.7%，取费基础为97定额直接费。五、工期及奖罚制度。1、本工程定额工期为250天招标工期为200天，计划开竣工日期为2001年11月15日至2002年5月30日。2、投标工期比招标工期提前，作为竞争条件在评标时按评分方法予以打分。3、实际工期比投标提前或延期按97定额直接费×天数×万分之四。六、质量要求及奖罚制度。1、招标质量，优良。2、本工程优良奖已按人工费（97定额日数×22元）的10%计算并编入标底。3、实际竣工工程质量比投标质量降低等级扣除质量奖并按人工费的10%罚款。”该文件还注明了其他事项。2001年11月22日，太仓市岳王土木建筑有限公司即原告城际公司提交投标文件一份，内容为：“一、总报价2463358.5元。二、投标工期，本公司投标工期为200日历天，我们保证在收到贵单位发出的书面开工令后立即开工，并保证在投标工期内保质保量按时完工。三、投标质量等级为优良。”该文件还注明了其他事项。2001年12月4日，被告教育公司及太仓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承包工程的项目及范围，幼儿园3357平方米土建、水电，承包形式政策性调整一次性包死，中标价2463359元，标底价2559290元，中标工期200日历天，定额工期250日历天，计划开竣工日期2001年12月1日至2002年6月18日，招标工期为200日历天。”该文件还注明了其他事项。2002年7月1日，原告城际公司（乙方）与被告教育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内容为：“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小太阳幼儿园，工程地点浮桥镇和平村，工程内容砖混结构、建筑面积3311平方米、二层局部三层，承包范围土建、水电、附属。1.2开工日期2002年1月15日，竣工日期2002年8月20日，以开竣工报告为准。1.3质量等级优良。1.4合同价款，（1）土建247万，（2）水电31万，（3）附属25万，（4）围墙15万，合计318万元，承包方式双包、政策性调整。……第12条，工期延误，按协议工期每延误一天，乙方支付违约金额按规定应扣除‘合同条件’中允许顺延天数和因甲方违约顺延天数及扣除春节放假天数。……第19条，合同价款及调整。19.1调整的条件，按图纸、变更通知单施工，增加工程量及围墙、道路、下水道、场地、水电安装及其他附属设施按定额按实结算，钢筋按实调整。19.2调整的方式，按定额按实结算，有权部门审计为准。第20条，工程予付款按建设银行有关规定执行。工程开工至2002年3月5日前支付进度款30万元，至2002年6月20日前支付20万元，至2002年7月20日前支付30万元，至2002年9月1日竣工交钥匙前支付40万元，至2002年12月31日前付清总造价50%工程款，结欠余额竣工验收日起一年后三年内分期付清，每季度付6.25%（50%÷8个季度）。甲方不按实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工期签证、延搁设备租金、银行贷款利息。”该合同后备注有：“附属设施不包括在合同中，另签协议”。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涉案工程款于2001年12月25日开工，于2002年8月25日竣工。2005年5月27日，原、被告达成《补充意见》一份，约定增加塔吊一台所产生的费用，甲乙双方各承担50%。2013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付款明细一份，内容为：“2002年支付工程款150万元，2004年支付工程款75万元，2005年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07年支付工程款40万元，其他应收款46106元。按审核工程金额3705478.64元计算，扣除已付工程及费用3196106元，欠付509372.64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岳王工程公司负担工程费用》一份，项目名称为浮桥小太阳幼儿园，总金额46106元（含水电费20591元）。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于2007年3月12日支付原告工程款40万元，于2010年2月3日支付原告工程款45万元。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苏州泛亚万隆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出具《关于小太阳幼儿园工程价款的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结论为：1、土建合同内2463359元；2、水电安装工程231111.99元；3、图纸会审记录及增加钢筋234452.12元；4、门卫29762.13元；5、附属工程554298.17元；6、设计修改通知单七22623.99元；7、备忘录八4394.29元；8、备忘录九742.27元；9、备忘录十95631.42元；10、新增加塔吊一台247**.32元；11、增加铝合金窗16239.88元；12、厨房洗菜池、地沟部分9258.91元。第4-5项的备注为，双方意见不统一，被告质证没有建设单位和设计单位盖章，不予认可，原告质证已按图施工，最终由法院判决。第6-9项的备注为双方意见不统一，被告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质证有建设方代表苏国荣签字应予认可，最终由法院判决。第10项的备注为双方意见不统一，被告质证增加费用应由乙方（原告）承担，因为该工程实行固定价，原告质证补充建议是双方确认增加的塔吊费用由双方各承担50%是合法有效的，最终由法院判决。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4万元。对于鉴定意见书，原告城际公司提出以下异议：一、对原告提交的18页变更单，鉴定机构遗漏31214.96元。二、鉴定报告中工期奖未计入，在招标文件是都涉及这项费用，计算的基数是定额直接费乘以标准费率，本工程工期奖应为27527.93元。三、投标书中人工费补差34926.4元（17463.2元*2）未算，优良奖计算中人工费调整部分、投标书中人工费补差部分未算，应增加优良奖9798.6元，合计44725元。四、无材料差价明细，初稿中差价只有9336.01元，而实际差价19883.83元，两者相差10547.82元。五、鉴定报告中存在许多单价错误、工程量少算、漏项、多扣差价等情况。六、由于鉴定单位的漏算、少算，造成工程量相应减少，材料的使用量也相应减少，仅钢筋按鉴定机构单价计算差额为174166.02元，工程量减少，相关规费也同时减少。七、安装部分的包干费，按文件规定应按22%比例提取计算，而非按12%的标准计算。对于鉴定意见书，被告教育公司提出以下异议：对土建合同内2463359元、水电安装工程231111.99元、图纸会审记录及增加钢筋234452.12元、增加铝合金窗16239.88元、厨房洗菜池及地沟部分9258.91元被告予以认可，对其余第4-10项内容因资料原因无法鉴定的项目被告不予认可。2016年12月1日，被告就鉴定结论提出补充异议：一、鉴定意见书对工程优良奖的确认是错误的。二、鉴定汇总表中第四、五项的下浮率存在疑问，鉴于附属设施仍由原建设单位承包，省去了很多设施、器材的进场费，所以当时双方口头约定下浮12%，安信造价师事务所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第三条第二点也明确门卫附属道路工程按工程会议中甲乙双方的口头协议下浮12%。对于原告城际公司提出的异议，万隆公司答复如下：一、对原告提出的遗漏未算部分，走廊墙面贴瓷砖到窗台及窗台口水平处贴瓷砖等，依据图纸会审相关费用为3227.86元。图纸会审9、12、18及设计变更通知单中的5、6已包含在总价中。图纸会审23，高度由100高调整为200高，增加造价2020.62元。设计变更11，砼浇高增加费用1961元。二、对于工期奖，合同约定工期为218天，实际工期为249天，不应计取工期奖。三、人工费补差已包含在总价中。四、材料差价已按标准进行了调整。五、对于单价错误、工程量少算、多扣差价等情况，水磨石单价调整，增加造价2194.1元。六、钢筋增加5.2吨，增加金额18271.39元。七、包干费增加2899.62元。以上七条，合计增加造价27346.73元。经万隆公司答复，原、被告双方对鉴定结论及答复仍有异议，本院通知万隆公司的鉴定人到庭参加诉讼，万隆公司工程师丁某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对原告提出的异议分别予以了答复，并说明了理由。鉴定人明确下浮率系通过标底价和标价的比值确定，安信的审计报告中室外部分下浮率为12%；根据单位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计算的优良奖；因为涉案工程未按期竣工，且双方未就增加工期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未计算工期奖；对于4-10项中金额，资料上有反应，且现场勘查也实际施工，但有争议应由法院来认定。2016年12月21日，万隆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1、合同内造价不含施工用水、电费，水电费金额16178.58元已扣除。2、合同外造价金额不含施工用水、电费，水电金额6887.88元已扣除。3、合同外下浮率为3.75%，安装工程下浮金额9004.83元，室外附属工程下浮金额为22913.58元，设计变更部分下浮金额为15987.74元。4、鉴定汇总表4-10项鉴定金额根据法院提供草图及现场踏勘情况进行鉴定，现场踏勘已按草图施工。”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已付工程款总价为360万元。对于被告要求扣除的46106元垫付费用，原告同意扣除其中25515元，不同意扣除水电费20591元。以上事实有原告城际公司提交的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账明细、竣工验收证明书、补充意见、鉴定报告、异议答复意见、发票，本院调取的投标书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02年7月1日，原告城际公司与被告教育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施工义务，涉案工程于2002年8月25日竣工并经验收合格，被告教育公司应按约支付原告工程款。关于被告教育公司提出的原告城际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原告认为，双方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且原告每年都向被告主张权利，故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付款明细表一份，双方对付款情况进行了确认，并且被告单方面认为其尚欠原告工程款509372.64元，被告的上述行为表明其有履行剩余工程款的意思表示，原告于2015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工程价款应当按太仓安信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进行结算的意见。因该造价鉴定系被告单方委托，原告对此持有异议，故本院对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涉案工程造价经鉴定，包含以下几个部分：1、土建合同内2463359元；2、水电安装工程231111.99元；3、图纸会审记录及增加钢筋234452.12元；4、门卫29762.13元；5、附属工程554298.17元；6、设计修改通知单七22623.99元；7、备忘录八4394.29元；8、备忘录九742.27元；9、备忘录十95631.42元；10、新增加塔吊一台247**.32元；11、增加铝合金窗16239.88元；12、厨房洗菜池、地沟部分9258.91元。原、被告均提出了各自的异议，本院对双方提出的异议，逐一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就鉴定汇总表第4-10项提出的异议。原告认为，该部分工程已按图施工，部分项目有建设方代表苏国荣的签字，新增塔吊费用有签证予以明确，应当计入工程款。被告认可苏国荣系被告方代表，同意将已按图施工的项目计入工程款。本院认为，鉴定机构根据原告提供的施工草图和现场踏勘情况确定鉴定汇总表第4-10项的造价金额，且被告同意将按图施工的项目计入工程款，本院确认鉴定汇总表中第4-9项计入工程款。关于鉴定汇总表中第10项新增塔吊费用，原告提供的原、被告达成的补充意见明确新增塔吊费用双方各负担50%，故本院认定鉴定汇总表第10项内容应当计入工程款。2、关于原告就瓷砖、材料差价等具体施工项目计算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鉴定机构根据双方提供的资料及现场踏勘情况作出鉴定结论，并根据原、被告提出的异议进行了调整，合理合法。虽原告对此仍持有异议，但其未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鉴定机构相应的鉴定结论及答复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原告就工期奖提出的异议。原告认为，招标文件标明的定额工期为250天，投标工期为200天，应当按照规定计算50天的工期奖。被告认为，原告未按期竣工，不应计算工期奖。本院认为，招标文件明确工期奖按实际工期比投标工期提前的天数计算。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竣工日期比双方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提前及提前的天数，故本院对原告就工期奖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就工程优良奖提出的异议。原告认为，太仓市工程质监站出具了工程质量评定表一份，且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等级的评定有太仓市工程质量监督站评定。被告认为，工程质量评定表并未填写评定结果，最好有一份工程优良证书。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共同出具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涉案工程质量为优良，故鉴定机构在鉴定报告中计算工程优良奖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就下浮率提出的异议。原告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对增加工程部分约定按照定额按实结算，故增加工程部分不应当下浮。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门卫及附属工程下浮12%，且安信造价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也按照12%下浮，故该两项工程应当按照12%下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合同内工程下浮3.75%无异议，双方对合同范围内增加工程部分及附属工程（含门卫）的下浮率存在争议。合同范围内增加工程仅系对工程量的部分变更，与合同内工程必不可分，其下浮率应参照合同内工程3.75%予以下浮。对于附属工程（含门卫），原、被告在合同中备注，附属设施不包括在合同中，另签协议。被告提出附属工程（含门卫）双方口头约定下浮12%，但被告并未就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附属工程（含门卫）按实结算。据此，本院确定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3736883.88元[2928923.11元+757700.46元+27346.73元+22913.58元（附属工程含门卫让利）]。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逾期竣工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主张。被告明确工期问题在本案中仅作抗辩，不提反诉，故本院不予理涉，被告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被告提出扣除垫付费用46106元的主张。原告同意扣除其中25515元，不同意扣除水电费20591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约定涉案工程水电费为甲供，且鉴定机构明确鉴定造价中不包含水电费，故本院认定扣除的垫付费用金额为25515元。涉案工程款的总造价3736883.8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360万元及被告垫付费用25515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11368.88元。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其中40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07年3月11日止，45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10年2月2日止，159578.96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被告认为，违约金应当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原、被告对工程款支付的约定及工程竣工的时间，被告应于2006年8月25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现被告于2005年前支付了工程款275万元，于2007年3月12日支付了工程款40万元，于2010年2月3日支付了工程款45万元，余款111368.88元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结合原告的诉请，确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息损失（其中40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07年3月11日止，45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10年2月2日止，111368.88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太仓市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太仓城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11368.88元并支付原告利息损失（其中40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07年3月11日止，45万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2010年2月2日止，111368.88元从2006年8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8元，鉴定费40000元，合计49268元，由原告太仓城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990元，被告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6278元。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吕金星人民陪审员  王秋琼人民陪审员  汪德符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