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681行初13号原告诸暨市暨东畜禽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村。法定代表人袁建英。委托代理人斯永信，系诸暨市暨东畜禽专业合作社职工。委托代理人陈大贤，诸暨市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诸暨市暨东路68号建银大厦。法定代表人杨军燕，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寅，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戚伟勇，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诸暨市暨东畜禽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暨东畜禽合作社）诉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浣东街道办事处）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1月5日立案后，于1月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暨东畜禽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斯永信、陈大贤，被告浣东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陈灿明及委托代理人陈寅、戚伟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分次对原告位于浣东街道暨东村的生猪养殖场予以拆除。原告暨东畜禽合作社诉称：暨东畜禽合作社原系暨东村陶湖自然村村民斯永信、袁建英夫妇共同创办的生猪养殖场。该养殖场占地面积12000余平方米，所用土地为斯永信向本村承包的山地。养殖场自创办后逐步发展，并于2008年经依法登记成立暨东畜禽合作社，专业经营生猪养殖销售。原告投入了大量人力和资金，养殖场的环保、防疫、工商、土地等都符合规定要求。2014年5月，被告向原告发出《畜禽养殖场关停通知书》，责令原告于2014年6月30日前做好养殖场的关停工作，逾期不关停的，将组织力量进行强制关停。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在没有合法依据，未履行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对原告的养殖场以违章建筑为由，分五次进行强制拆除。原告认为：一、养殖场用地属于设施农用地范围，无需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且相关部门根据规定已为原告办理备案手续，故养殖场系合法建筑。二、被告强制拆除前未进行调查，未听取原告陈述申辩，未告知原告听证和诉讼的权利，也未履行公告程序。三、养殖场是否属�违章建筑，被告无权作出认定，而应当由有权机关按照法定程序进行认定，并对是否予以拆除作出行政决定。四、强制拆除过程中，养殖场的内外设施、设备全部被毁，但被告在强制拆除时未依法采取必要的证据保全措施。故被告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同时，因被告违法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一、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村的养殖场的行政行为违法；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27603元。庭审中，原告增加要求被告赔偿营业损失185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暨东畜禽合作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斯永信与双桥镇陶湖村签订的承包协议及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开办的生猪养殖场所用土地系向村租赁，用地合法，租赁期限至2020年12月30日止；2、诸暨市环境保护局环保意见一份，证明养殖场的环保符合相关要求；3、验收意见一份，证明养殖场的排泄物治理通过验收；4、证明一份，证明养殖场的四至、面积，且是依法建造；5、动物防疫合格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证明养殖场经卫生监督所审查符合动物防疫条件，且原告依法纳税的事实；6、奖状、荣誉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开办的养殖场曾获政府部门的表彰，印证养殖场的合法性；7、畜禽养殖场关停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关停通知的事实；8、禁养区名单一份，证明养殖场占地面积12000平方米的事实�9、畜禽养殖场政策补助申请表一份，证明原告当时获得的仅是生猪退养的费用，不包括其他费用；10、畜禽养殖场验收单一份，证明原告关停生猪养殖的事实；11、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图各一份，证明原告的养殖场是农用设施地，无需有关部门审批，养殖场不是违法建筑；12、机械设备明细表、房屋建筑明细表、生猪明细表、猪场资产总表各一份，证明养殖场被拆除的损失情况；13、航拍图、猪场平面图各一份，证明养殖场的面积及坐落位置；14、照片四十一份，证明养殖场拆除前后的情况；15、《关于促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有关用地政策的通知》�国土资发[2007]220号）、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国土资发[2014]127号）各一份，证明养殖场的用地属于设施农用地，无需办理审批手续，且用地符合村镇规划并经当地政府同意。被告浣东街道办事处辩称：一、原告的生猪养殖场系未经批准擅自建造的违章建筑。因2013年开始的水环境整治、“三改一拆”、“五水共治”等工作需要，该养殖场被列入关停拆除范围。被告于2014年3月7日向原告发出《限期改正违法（章）行为通知书》，通知其自行拆除，又于2014年4月29日向原告发出《畜禽养殖场关停通知书》，要求原告限期自行关停并拆除养殖场。且被告也理解养殖户的实际困难，并未在生猪尚未清理完毕前采取强制拆除措施，而是待养殖户清理完生�腾空猪舍后再分批拆除。二、原告要求赔偿损失7027603元依据不足。该养殖场的建筑物为违章建筑，依照法律规定不应赔偿。且鉴于关停拆除过程中确给养殖户造成一定的损失，被告专门出台政策，已对养殖户的生猪予以补助，原告也根据政策自愿向被告提交了补助申请，被告已于2015年7月6日将补助款1278100元支付给原告。三、本案原、被告间实际为行政补偿合同关系。根据上述补助政策，原告同意自愿关停拆除作为获取补助的前提条件，并接受了补助资金，故养殖场的损失已得到补偿。原告在双方已全部履行行政补偿合同的前提下，仍提出行政赔偿诉讼，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且不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浣东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关于印发〈诸暨市水环境综合整治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市委办[2013]115号）一份，证明原告的养殖场符合关停范围要求；2、《关于开展浣东街道畜禽养殖场专项整治的实施意见》（浣办[2014]31号）一份，证明被告转发通知并对养殖场关停拆除的补助程序及标准作出规定；3、浣东街道办事处《关于畜禽养殖场专项整治的补充意见》一份，证明补充意见中大幅提高了补助标准，并规定对建筑物不予考虑补助；4、《关于再次明确浣东街道畜禽养殖场关停资金补助的通知》（浣办[2015]9号）一份，证明养殖户获得补助的前提是关停、拆除所有违章建筑；5、浣东街道规划图、电子地图截屏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养殖场所在的位置，该养殖场无合法审批手续；6、限期改正违法（章）行为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3月7日向斯永信发送通知，要求原告自行拆除养殖场；7、畜禽养殖场关停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4月29日向原告发送通知，要求原告自行做好关停工作；8、畜禽养殖场政策补助申请表一份，证明原告在关停拆除养殖场后，自愿向被告提出补助申请；9、畜禽养殖场验收单一份，证明斯永信提出申请后，被告对养殖场进行验收，也证明养殖场的清空和拆除是原告的自愿行为；10、领（付）款凭证、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扣款通知书、记账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在申请验收后，从街道领取1278100元补助资金的事实；1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证明被告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好可证明原告占用的是耕地和其他不允许建造建筑物的土地。证据2、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均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动物防疫合格证只能证明在当时的形势下符合相关标准，不能证明在新的规定下可以继续进行养殖、经营；税务登记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8，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养殖场关停、拆除是一致的。证据10，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验收与申请补助联系紧密，缺一不可。证据11，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使用土地和建造养殖场的合法性。证据12，被告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3，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4，被告认为照片未注明拍摄者及拍摄时间，无法确定照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1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通知并非行政法规、部门规章，不具有法律效力，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养殖场符合当时的环保规定及要求，且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拆除的养殖场是违法建筑。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关停养殖场有关，并未涉及强制拆除，原告关停后也仅领取了生猪退养补助款，其他赔偿被告未落实。证据3、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领取的是生猪退养补助款，不能证明原告的养殖场是违法建筑。证据5，原告认为不能证明养殖场未经合法审批，且养殖场所处位置为设施农用地，无需办理审批手续。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收到过该通知,且被告无权对养殖场是否属于违法建筑作出认定。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也收到过该通知，但认为被告无权对养殖场进行强制拆除。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补助的仅是生猪退养补助款，不是强制拆除后的损失赔偿。证据9，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为不是原告自愿要求被告予以拆除，验收是被告单方进行，原告并未对验收单进行核实确认。证据10，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领取的是生猪退养补助款，不是其他损失赔偿款。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明原告为开办养殖场与所在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6，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7，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关停通知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9，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生猪退养补助申请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证明被告对养殖场进行关停验收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12、13，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14，照片未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拍摄者及证明对象，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15，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6，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8、9，证明被告对养殖场进行验收及原告提出补助申请的事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证明原告领取相关补助款项的事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分别系当时及现行有效的法律规范，无需认证，可以适用本案。经审理�明：暨东畜禽合作社原系浣东街道暨东村斯永信、袁建英夫妇共同创办的生猪养殖场，该养殖场位于浣东街道暨东村丁家山，所用土地为斯永信向村承包的土地。2008年，该养殖场经登记成立“诸暨市暨东畜禽专业合作社”，专业经营生猪养殖和销售。2014年4月14日，被告浣东街道办事处根据诸暨市“五水共治”畜禽养殖场专项整治方案的要求，制定了《关于开展浣东街道畜禽养殖场专项整治的实施意见》，对养殖场的关停范围、关停期限及关停后享受政策补助的程序、标准等作出明确规定，原告的养殖场也被列入关停范围。2014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畜禽养殖场关停通知书》，要求原告在2014年6月30日前做好养殖场的关停工作，逾期不关停的，街道将进行强制关停。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组织力量对原告所有的上述养殖场分次进行拆除。2015年7月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养殖场关停补助款1278100元。原告认为，被告无合法依据、未经法定程序即强制拆除其养殖场的行政行为违法，且被告的拆除行为已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遂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一、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养殖场的行政行为违法；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27603元及营业损失1850000元。另查明，原告建造养殖场未经国土、规划等职能部门审批许可；被告在强制拆除该养殖场前未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强制执行决定，未依法催告原告履行拆除义务，强制拆除过程中也未制作现场执行笔录。本院认为，合法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应当遵循法定的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原告未经法定的审批许可建造涉案养殖场，是否违反相关法律并须予以拆除，应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即使涉案养殖场属于违法建筑，被告浣东街道办事处在未自行作出或未经相关职能部门作出限期自行拆除决定，且未履行法定程序即迳行强制拆除涉案养殖场，缺乏执行依据，违反法定程序。鉴于该行为已不具有可�销内容，原告暨东畜禽合作社起诉要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涉案养殖场的行为违法，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主张的7027603元经济损失为合法财产受到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故原告应当对养殖场建造的合法性提供证据。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养殖场建造系经过合法审批，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其营业损失为1850000元的相关证据。故原告提出应由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7027603元及营业损失185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诸暨市暨东畜禽专业合作社位于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村的养殖场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诸暨市暨东畜禽专业合作社要求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赔偿经济损失7027603元及营业损失1850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户名：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0913—9008。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国勇代理审判员  赵晓妤人民陪审员  张碧云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马 琼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十五条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