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44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惠敏，女，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偃师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仓厚，男，196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宗社，偃师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欧，男，196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偃师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影影，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任惠敏、申仓厚因与被上诉人王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偃师市人民法院（2016）偃民二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惠敏、申仓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宗社，被上诉人王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影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惠敏上诉请求：1、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16)偃民二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任惠敏2014年11月16日借被上诉人王欧40000元及利息1600元分两次已全部偿还给了王欧妻子，王欧妻子以王欧不在家，条子在保险柜等王欧回来给你为借口而非法持有该借条，且在两次偿还借款时均有焦会琴在场，自此以后上诉人没有再借过王欧分文款项。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王欧缴纳各种保险的代理人，有时王欧给上诉人卡上打款代为缴纳保险金，有时上诉人为王欧垫付缴纳保险金，王欧事后再将款打给上诉人予以偿还。原审法院不应仅以王欧打给上诉人的6笔银行汇款记录，就认定是上诉人向王欧借款。上诉人作为王欧的代理人按照王欧的授意将王欧的投资注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是王欧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王欧接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7份借款合同后从2014年底到现在先后数次领取该公司支付的利息及分红，并多次更换该借款合同，本案被上诉人起诉的诉求所谓借款675000元及借款期内的利息分红22939.5元，依据该借款合同支付违约金165702.23元足以说明确认了被上诉人王欧对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635000元合同的认定，该投资行为是被上诉人和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业务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其635000元的来历原审中王欧及其律师也当庭供述是投资到该公司中本金、利息、分红多次累加更换合同而形成的。三、本案原审诉求错误，遗漏当事人，依法应当驳回。本案原审中上诉人不属于本案的借款人，且没有实际使用或占有，掌控该借款。上诉人只是按照王欧的授意与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进行了联系，并协助王欧催讨利息分红，所有收益上诉人分文不收均交给了王欧。王欧也没有向上诉人支付过任何佣金。四、本案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庭审中被上诉人对自己任惠敏借款，举不出任何借款依据，对借款数额根本无法说明其来源，并当庭供认该635000元是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历年本息分红加罚违约累计所得，当庭向法庭举证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7份投资合同，不应对被上诉人庭后所列清单予以认定。
申仓厚上诉请求：1、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16)偃民二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申仓厚与被上诉人王欧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原审法院认定申仓厚与任惠敏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错误。原审法院不应仅以王欧打给任惠敏的6笔银行汇款记录，就认定是上诉人向王欧借款。二、本案原审诉求错误，遗漏当事人，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王欧委托任惠敏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追加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为被告。三、被上诉人主张申仓厚偿还债务没有依据。任惠敏2014年11月16日借被上诉人王欧40000元，申仓厚不知情，该款是离婚后产生，也未用于家庭生活。申仓厚与任惠敏2014年10月20日离婚，王欧投资是在2014年11月7日开始，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欧打给任惠敏的6笔银行汇款记录不是借贷关系，申仓厚与任惠敏之间经济收益是独立的，不应承担责任。四、本案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庭审中被上诉人对自己诉任惠敏借款，举不出任何借款依据，对借款数额根本无法说明其来源，并当庭供认该635000元是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历年本息分红加罚违约累计所得，当庭向法庭举证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7份投资合同，不应对被上诉人庭后所列清单予以认定。
王欧辩称，一、上诉人任惠敏借被上诉人王欧675000元的借贷事实清楚明确，证据确凿。2013年7月24日上诉人任惠敏游说被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钱，并承诺利息比银行高，基于她父亲的关系，被上诉人听了她的介绍后当天通过石桥信用社给上诉人任惠敏银行账号打款6000元，又拿出当天营业额24000元现金交给了上诉人任惠敏，第二天上诉人任惠敏把一张3万元收据和一份借款合同拿来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看到合同上借款人栏写着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当时就向上诉人任惠敏提出了意见，任惠敏说把钱交给她了，跟她照头。此后每笔借款到期，上诉人任惠敏都会按时将利息给被上诉人王欧送去，本金顺延，在顺延下一个借期时有时被上诉人王欧会加上送来的利息或再注入资金交给上诉人任惠敏，任惠敏会将变更的借款协议及收据交给王欧。这样上诉人任惠敏共借被上诉人王欧现金675000万元。有通过银行的打款凭条及提交在卷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2016年4月17日，被上诉人王欧与上诉人任惠敏电话录音，2016年4月24日，上诉人任惠敏的说客彭少红与被上诉人王欧的电话录音，证明了上诉人任惠敏欠被上诉人王欧本案标的债务的事实。上诉人任惠敏方在一审中对上诉人任惠敏收到被上诉人王欧本案标的款是认可的，有一审笔录为证。二、被上诉人王欧与上诉人任惠敏之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王欧与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在本借贷关系中，借贷标的交付、借贷协议的递接、付息等都是由上诉人任惠敏和被上诉人王欧两人完成的，被上诉人从不认识也没见过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任何人。被上诉人王欧本人从没有在任何借贷文书上签字，都是上诉人任惠敏一人所写。上诉人任惠敏方在一审时一会儿言称代理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一会儿言称代理被上诉人都不是事实，是前后矛盾。三、上诉人任惠敏所欠被上诉人王欧债务是在上诉人任惠敏与上诉人申仓厚婚姻关系存续其间发生的，是夫妻共同债务，理应共同清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上级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1、共同返还原告本金675000元；2、共同偿还原告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及红利22939.5元；3、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165702.23元（从违约之日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4、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5、对以上诉求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王欧和被告任惠敏关系较熟。2013年7月初，被告任惠敏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王欧于2013年7月24日通过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向任惠敏个人账户汇款6000元，又采用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24000元，两项共计30000元。2013年10月24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将利息1200元送给王欧，本金30000元又续了三个月。2014年1月22日，30000元借款快到期时，任惠敏向王欧提出再借些钱。在偃师市人民医院二楼大厅，任惠敏将1200元利息送给王欧，王欧让女儿送来10000元现金交给任惠敏。2014年4月22日，以上两笔借款到期，任惠敏给王欧送利息时，王欧又交给任惠敏5000元现金，以上共计45000元，借款期限仍为三个月，月息13.3‰。以后每三个月续一次。2015年1月22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一张收据和一份借款协议书。该收据载明：“收据入账日期：2015年1月22日交款单位：王欧收款方式：现金转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45000.00收款事由：公司借款2015年1月22日单位盖章：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张占锋”。借款协议书载明：“借款方：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借款人：张占锋董事长：张占锋出借方：王欧。一、借款数额和还款方式：出借方自愿将资金肆万伍仟元整借给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占锋，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1月22日到2015年4月22日为止，到期一次性归还出借方。二、保证条款：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为保证出借方的资金安全，借款方自愿用集团公司的全部资金作为担保，在借款方不能如期偿还出借方的借款时，同意自愿处置集团公司的所有资产，用于偿还出借方的借款。2、借款方必须按照协议规定的用途使用借资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资款进行违法活动。3、借款方必须按照协议规定的期限，凭收据和借款协议按期兑现承诺，如果不按期归还借资款，借款方应按出借方的出借金额每天支付5%违约金。4、出借方在借资期限内不得随意更改借款数额或提前撤出出资款。否则，应按照协议总额向借资方支付违约金和借款方已经支付的综合费用共计40%。2015年1月22日”。2015年4月22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二、2013年10月15日，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当日，王欧通过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向任惠敏个人账户汇款50000元，2014年1月16日，王欧给现金任惠敏60000元，2014年7月16日王欧给任惠敏现金10000元，2014年10月16日，王欧又给任惠敏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30000元。此后该借款每三个月续一次。2015年1月16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同上述一样的收据和借款协议书，只是收据和借款协议书上的借款数额改为130000元。2015年4月16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三、2014年7月1日，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王欧因工作忙把工商银行卡交给任惠敏，任惠敏从该银行卡上取走90000元，此后每三个月续一次。2015年1月3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同上述一样的收据和借款协议书，只是收据和借款协议书上的借款数额改为90000元。2015年4月3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四、2014年10月20日上午，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王欧在家里给任惠敏10000元现金，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以后该借款每三个月续一次。2015年1月21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同上述一样的收据和借款协议书，只是收据和借款协议书上的借款数额改为10000元。2015年4月21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五、2013年11月7日，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当日王欧通过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向任惠敏个人账户汇款99000元，又以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现金1000元，共计100000元。每三个月借款到期后，任惠敏都是把利息送给王欧，本金续订。2014年11月7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一份收据和一份借款合同。该收据载明：“收据入账日期2014年11月7日交款单位王欧收款方式现金转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00收款事由公司借款2014年11月7日单位盖章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张占锋”。借款合同载明：“借款方：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投资方：王欧第一条、借款内容：1、借款总金额人民币100000.00元整，大写壹拾万元整。2、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5年2月7日为止。3、借款方在借款期间，每月按借款额的1%支付投资方利息，同时按借款额的0.33%付给投资方红利，次月起每个月定期发放，到期还本的同时，一并付清最后一个月的利息。第三条、违约责任：……9、合同期限未满，若投资方中途要求借款方返还借款本金，投资方须支付借款方按其本金的10%作为违约金，并扣除已得的利息和红利。10、借款方如不能按期归还投资方借款本息，借款方应从超期之日起每日按未履约金额的5%作为违约金支付给投资方。2014年11月7日”。2015年2月7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六、2013年12月初，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2013年12月4日，王欧以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60000元。2014年3月2日，王欧通过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向任惠敏个人账户汇款99000元，又以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10000元，共计160000元。每三个月借款到期后，任惠敏都是把利息送给王欧，本金续订。2014年12月2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同上述一样的收据和借款合同，只是收据和借款合同上的借款数额改为160000元。2015年3月2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七、2013年12月7日，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当日，王欧以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40000元。2014年6月6日，王欧通过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向任惠敏个人账户汇款58380元，又以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1620元，以上共计100000元。每三个月借款到期后，任惠敏都把利息送给王欧，本金续订。2014年12月7日，任惠敏将到期利息送给王欧后，本金又续三个月，并向王欧提供了同上述一样的收据和借款合同，只是收据和借款合同上的借款数额改为100000元。2015年3月7日，借款到期后，任惠敏没有再支付利息及本金。八、2014年2月16日，被告任惠敏又以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王欧借款，双方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13.3‰。当日，王欧通过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向任惠敏个人账户汇款24750元，又以现金方式交给任惠敏250元。2014年5月6日，任惠敏把利息送给王欧时，王欧交给任惠敏现金15000元，以上共计40000元。以后每三个月续一次。2014年11月16日，任惠敏给王欧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借条今借王欧现金肆万元整（￥40000.00）三个月到期（2014年11月16日－2015年2月16日）利息壹千陆佰元整（￥1600.00）共计本金加利息肆万壹千陆佰元整（￥41600.00）借款人：任惠敏2014年11月16日”。借款本金40000元及余息至今未付。另查明，被告申仓厚与任惠敏于2014年10月20日在偃师市民政局办理离婚，之前二人系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欧自2013年7月开始，先后以现金及银行汇款的形式将675000元交给被告任惠敏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借条、收据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尽管原告提交的7份借款合同（3份合同、4份协议书）上，“借款人”均为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但原告不认可该7份借款合同，原告称向法院提交借款合同及收据的目的，主要是证实借款的数额、利息及违约金。据原告陈述在整个借款过程中，原告始终未与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张先锋及其他工作人员见过面，所有借款合同及收据都是任惠敏交给原告的，且7份借款合同上面手写内容及“王欧”的签名，与任惠敏字迹一样，均系被告任惠敏所写，原告本人没有在任何一份借款合同（协议书）上签过字。而被告任惠敏经该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接受询问，应推定该7份借款合同上“王欧”的字样，不是原告王欧本人所写。由于任惠敏收到原告675000元借款，并支付利息，而且在电话录音中也一再表示愿外出打工挣钱逐年归还原告的借款，故应认定任惠敏为实际借款人，承担归还借款及剩余利息的责任。被告申仓厚与任惠敏是在2014年10月20日办理的离婚，原告王欧交给任惠敏的借款均发生在2014年10月20日之前申仓厚与任惠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我国《婚姻法》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被告在借款发生时系夫妻关系，现原告向二被告主张债权，合法有理，其诉求依法应予支持。在二被告承担责任后，如果任惠敏确实将该款交给了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其可以另案起诉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针对被告任惠敏辩称其具有保险代理资质，原告向其汇款是为原告办理相关保险业务，但被告任惠敏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该辩称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还款期限内利息，因被告任惠敏交给原告的四份借款协议书上对利息没有约定，而三份借款合同和一份借条上对利息有明确约定，故对有书面约定利息的三份借款合同和一份借条按月息13.3‰计算还款期限内利息，而对没有书面约定利息的四份借款协议则不能计算还款期限内利息。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违约金，根据法律规定，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总额不得超过年利率24%，故原告主张逾期违约金按年息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45000元及逾期利息9877元（按年息24%从2015年4月22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130000元及逾期利息29067元（按年息24%从2015年4月16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三、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90000元及逾期利息20923.36元（按年息24%从2015年4月3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四、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10000元及逾期利息2201.7元（按年息24%从2015年4月21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五、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10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3990元（按月息13.3‰从2014年11月7日计算至2015年2月7日）及逾期利息27077.3元（按年息24%从2015年2月7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六、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16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6384元（按月息13.3‰从2014年12月2日计算至2015年3月2日）及逾期利息40807.39元（按年息24%从2015年3月2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七、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10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3990元（按月息13.3‰从2014年12月7日计算至2015年3月7日）及逾期利息25162.7元（按年息24%从2015年3月7日计算至2016年3月8日），余息按年息24%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八、被告任惠敏、申仓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欧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1600元，余息按月息13.3‰从2015年2月17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36元，申请费5000元，共计17436元由被告任惠敏、申仓厚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二审中任惠敏、申仓厚的证人证明本案中作为证据的7份合同上王欧的签名为任惠敏所签，任惠敏亦予以认可，并称钱由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从其手中取走，另任惠敏称合同系王欧委托其填写，收据则系公司委托其出具。
本院认为，任惠敏称2014年11月16日借被上诉人王欧40000元及利息已经归还，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任惠敏称王欧委托其向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投资，但无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该陈述与一审中庭审记录以及录音证据中任惠敏自己描述相矛盾，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未追加该公司并无不当。任惠敏称其具有保险代理资质，王欧向其汇款是为王欧办理相关保险业务，但任惠敏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一审中，对于借款金额形成的原因，王欧陈述为每笔借款到期后加上利息和手头现金又给任惠敏了，与任惠敏上诉所称其在一审中认可为投资到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历年本息分红加罚违约累计所得的陈述不一致，该主张实际系任惠敏一审庭审后提出的观点，庭后王欧对其借款情况予以说明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任惠敏、申仓厚该主张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王欧出示7份合同的目的是证明借款金额以及参照适用利率等约定，并非认可该合同的效力，因本案中作为证据的7份合同上王欧的签名为任惠敏所签，任惠敏无证据证明其享有王欧的授权，王欧亦不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不能认定王欧是与禹州市君发钧瓷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该认定并无不当。申仓厚与任惠敏是在2014年10月20日办理的离婚，王欧交给任惠敏的借款均发生在2014年10月20日之前申仓厚与任惠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判决申仓厚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任惠敏、申仓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1元，由任惠敏、申仓厚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永爱
审判员 董 艳
审判员 王茂兵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殷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