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5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江支公司，住所地平江县开发区天岳大道671号。
负责人何福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亚辉，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乐，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泽云。
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余春林，湖南省平江县启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李朝兴。
被上诉人平江县三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江县开发区天岳大道（财保公司二楼）。
法定代表人王正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柳伟红，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李朝兴、平江县三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许海霞、代理审判员朱作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进行了公开审理，书记员李超伟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亚辉、被上诉人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的委托代理人余春林、被上诉人李朝兴、三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柳伟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1日11时5分许，刘俊元驾驶湘H×××××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货厢内载尹泽云、尹长春、尹长秀、刘某，驾驶室左侧乘坐钟从梅），从益阳市赫山区方向出发往平江县童市镇新乐村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平江县童市镇义字村路段处时，因未按规定会车，与对向驶来的李朝兴驾驶的湘F×××××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正面相撞，造成刘俊元、尹泽云、尹长春、尹长秀、钟从梅、刘某六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平江县交警部门到场勘查，认定驾驶人刘俊元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相对方向来车会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且货运机动车载客；未确保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李朝兴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员尹泽云、尹长春、尹长秀、钟从梅、刘某五人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刘俊元、尹泽云、钟从梅、刘某受伤后被送往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刘俊元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8天，后转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9天，该院出院医嘱其需加强营养，共用去医疗费24070.8元。其伤情于2014年12月26日由平江县公安局交警七中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拾级伤残，预计后段医药费8500元（含内固定解除费用）、自受伤之日起休息6个月。刘某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1155.9元。其�情于2014年12月26日由平江县公安局童市派出所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自受伤之日起需护理3个月，护理人数为壹人，预计后段医药费15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4个月。钟从梅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9天，共用去医疗费4594.18元。其伤情于2014年12月26日由平江县公安局交警七中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拾级伤残，预计后段医药费2000元（含当地门诊医药费用），自受伤之日起休息5个月。尹泽云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8天，共用去医疗费3812.8元。其伤情于2014年8月21日由平江县公安局交警七中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预计后段医药费16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3个月。2015年7月28日，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刘俊元的伤残等级、后段医药费及钟从梅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依法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9月17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以湘雅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071号和第10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刘俊元面部瘢痕及左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左侧腕关节活动明显受限，构成两个拾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约需8000元；钟从梅面部瘢痕，构成拾级伤残。另查明，三鑫公司是湘F×××××号车辆所有人。2012年12月5日，三鑫公司与李朝兴订立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由李朝兴投资购置车辆挂靠在三鑫公司，李朝兴以承包方式，自2012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从事平江县城至三墩乡线路经营，李朝兴每月向三鑫公司上交1850元。李朝兴持有准驾车型为A2驾驶证，其持有岳阳市运管部门颁发的证号为4306260010208000094号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质证。三鑫公司持有岳阳市运管部门颁发证号为湘交运�岳字430626004109号道路运输证。该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内的商业保险；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在庭审中，李朝兴与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协商约定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医疗费，按20%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部分。
刘俊元是湘H×××××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所有人，其持有准驾车型为C1D型驾驶证。刘俊元现年39周岁，其父刘福桃，1947年10月13日出生，母何先如，1953年3月16日出生，其父母均系农村居民，其子刘某，现年8周岁。钟从梅，现年49周岁。刘俊才夫妻在益阳市××区××里桥从事石膏线安装及零售个体经营，钟从梅帮助其经营店面。刘某于2012年至今在益阳市赫山第二完全小学读书。刘俊元、钟从梅、刘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益阳市××山区桃花仑东路××一年以上。根据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年报，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657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33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9025元/年、批发零售业职工平均收入有45265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收入40520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收入25212元/年。
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刘俊元医疗费32070.82元（含解除内固定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0520元/年÷365天×17天=1887元、误工费40520元/年÷365天×146天（定残前一日）=16208元、残疾赔偿金98011.88元［残疾赔偿金26570元/年×20年×13%=69082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8929.85元（其中�福桃9025元/年×12年×13%÷2人=7039.5元、何先如9025元/年×17年×13%÷2人=9972.6元、刘某18335元/年×10年×13%÷2人=11917.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200元（含救护车费120元）、鉴定费1600元、摩托车修理费5000元；刘某医疗费2655.9元（含后续医疗费1500元）、护理费40520元/年÷365天×90天=999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450元；钟从梅医疗费6594.18元（含后续医药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天=900元、护理费40520元/年÷365天×9天=999元、误工费40520元/年÷365天×146天（定残前一日）=16206元、残疾赔偿金26570元/年×20年×10%=5314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600元；尹泽云医疗费5412.8元（含后续医药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天=800元、护理费40520元/年÷365天×8天=888元、误工费25212元/年÷365天×90天=621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450元。其中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210539.85元（刘俊元119306.85元、刘某10190元、钟从梅73645元、尹泽云7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有52133.7元（刘俊元35770.82元、刘某2655.9元、钟从梅7494.18元、尹泽云62**.8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费用5000元和不应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鉴定费4100元（刘俊元1600元、刘某450元、钟从梅1600元、尹泽云4**元）。李朝兴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向刘俊才垫付人民币26493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是民事责任如何分担；二是刘某、钟从梅、尹泽云、刘俊元的损失如何审核计算；三是保险公司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平江县交警部门到场勘查，认定李朝兴负事故次要责任、刘俊元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钟从梅、尹泽云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且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不持异议，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由李朝兴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30%、刘俊元承担民事责任的70%。鉴于刘某、钟从梅、尹泽云与刘俊元系亲属关系。刘某、钟从梅、尹泽云未向刘俊元主张权利，故刘某、钟从梅、尹泽云损失中应由刘俊元承担部分，应由其自负。
关于焦点二，四位受害人的损失应当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进行审核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同时，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提供的数据及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开支规定》的伙食费100元/天标准。四受害人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刘俊元的营养费有相关医疗证明支持，酌情认定为2000元，钟从梅的营养费缺乏相关医疗证明支持，不予认定。尹泽云系农村居民，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其提出按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钟从梅、刘俊元在交通事故前从事个体经营，应以2014年度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但其自行主张按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其主张的数额现低于该标准，属当事人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应予准许，故钟从梅、刘俊元、尹泽云主张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刘俊元、钟从梅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刘俊元2000元、钟从梅3000元；四受害人主张的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刘俊元1200元、刘某200元、钟从梅300元、尹泽云3**元；刘俊元主张的摩托车修理费，由于刘俊元提交了修理费票据及保险公司的定损单证明该损失已实际发生，予以认定。保险公司提出刘俊元、钟从梅的残疾赔偿金及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保险公司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当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时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存在过错的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本案李朝兴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法应先由承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由于四受害人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210539.85元（刘俊元119306.85元、刘某10190元、钟从梅73645元、尹泽云73**元），已超过该项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此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中刘俊元119306.85元÷210539.85元×110000元=62334元、刘某10190元÷210539.85元×110000元=5324元、钟从梅73645元÷210539.85元×110000元=38477元、尹泽云73**元÷210539.85元×110000元=3865元）。四受害人损失中属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52133.7元（其中刘俊元35770.82元、刘某2655.9元、钟从梅7494.18元、尹泽云62**.8元），超过该项限额1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该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其中刘俊元35770.82元÷52133.7元×10000元=6862元、刘某2655.9元÷52133.7元×10000元=509元、钟从梅7494.18元÷52133.7元×10000元=1437元、尹泽云62**.8元÷52133.7元×10000元=1192元�刘俊元属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摩托车修理费5000元。已超过该项限额2000元，故应由保险公司赔偿2000元。因此，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22000元（其中刘俊元71196元、刘某5833元、钟从梅39914元、尹泽云5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145673.55元［其中刘俊元（119306.85元-62334元）+（35770.82元-6862元）+（5000元-2000元）=88881.67元；刘某（10190元-5324元）+（2655.9元-509元）=7012.9元；钟从梅（73645元-38477元）+（7494.18元-1437元）=41225.18元；尹泽云（7398元-3865元）+（6212.8元-1192元）=8553.8元］+不应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鉴定费4100元（刘俊元1600元、刘某450元、钟从梅1600元、尹泽云4**元），共计人民币149773.55元。由于李朝兴承担民事责任的30%，应由李朝兴分别�偿刘俊元（88881.67元+1600元）×30%=27144.5元、刘某（7012.9元+450元）×30%=2238.87元、钟从梅（41225.18元+1600元）×30%=12847.55元、尹泽云（8553.8元+450元）×30%=2701.14元。其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李朝兴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李朝兴应赔偿四受害人损失部分未超过该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因此，依法应由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受害人。由于该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公司可依保险合同约定免赔5%，即2246.61元。其中刘俊元免赔27144.5元×5%=1357.23元、刘某2238.87元×5%=111.94元、钟从梅12847.55元×5%=642.38元、尹泽云27**.14元×5%=135.06元。鉴于该商业保险合同有：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定，且李朝兴与保险公司之间达成合意按20%比例核减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故保险公司可以依照合同约定对李朝兴应赔偿四位受害人医疗费中，核减非医保用药为2093.82元［其中刘俊元（32070.88元-6862元）×30%×95%×20%=1436.9元、刘某（2655.9元-509元）×30%×95%×20%=122.37元、钟从梅（6594.18元-1437元）×30%×95%×20%=293.96元、尹泽云（5412.8元-1192元）×30%×95%×20%=240.59元］。因此，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0591.63元（其中刘俊元27144.5元-1357.23元-1436.9元=24350.37元、刘某2238.87元-111.94元-122.37=2004.56元、钟从梅12847.55元-642.38元-293.96=11911.21元、尹泽云27**.14元-135.06元-240.59=2325.49元）。李朝兴在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后，还应分�赔偿刘俊元1357.23元+1436.9元=2794.13元、刘某111.94元+122.37元=234.31元、钟从梅642.38元+293.96元=936.34元、尹泽云1**.06元+240.59元=375.65元。李朝兴向四受害人垫付的26493元，在减去其应赔偿的2794.13元后，应由刘俊元返还李朝兴人民币23698.87元，由于李朝兴垫付的费用已超过其应赔偿数额，故对受害人请求由三鑫公司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由于鉴定费是受害人主张权利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对于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提出不赔偿鉴定费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22000元（其中刘俊元71196元、刘某5833元、钟从梅39914元、尹泽云50**元）；二、由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0591.63元（其中刘俊元24350.37元、刘某2004.56元、钟从梅11911.21元、尹泽云23**.49元）；三、由李朝兴赔偿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340.43元。李朝兴向刘俊元垫付的26493元，减去应由其赔偿刘俊元的2794.13元后，应由刘俊元返还李朝辉人民币23698.87元；四、驳回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要求三鑫公司赔偿及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平安财险平江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刘俊元、钟从梅为农村户籍,未提供从事个体户的交易记录，不能够证明其从事个体生意，不能认定为在城镇生活，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和刘某的被抚养人活费，刘某到鉴定时已经年满9周岁应当计算9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核减上诉人多承担的28282.71元。
被上诉人刘俊元、刘某、钟从梅、尹泽云答辩称：刘俊元夫妇带着儿子刘某一直在益阳市××新区做生意，钟从梅帮忙打理店面，一审时提交了营业执照、居住证明、刘某的学籍证明，且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居住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故刘俊元、钟从梅的伤残赔偿金、刘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刘某2006年10月25日出生，在一审终结前并未满9周岁，一审法院按照10年计算刘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朝兴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三鑫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刘俊元、钟从梅的伤残赔偿金以及刘某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受害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刘俊元、钟从梅虽为农村户口，但自2012年起，刘俊元夫妇带着儿子刘某在益阳市××区××里桥做生意，岳母钟从梅帮忙打理店面，刘某自2012年在益阳市赫山第二完全小学就读，上述事实有门面租赁合同、个体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居委会派出所证明以及学籍证明予以证实，刘俊元、钟从梅的伤残赔偿金以及刘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刘俊元、钟从梅的残疾赔偿金、刘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刘某在一审终结前并未满9周岁，因此原审法院按10年计算刘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刘俊元、钟从梅、刘某居住在城镇的证据不足，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以及应当按照9年计算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江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芬
审 判 员 许海霞
代理审判员 朱作平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超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