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刑初字第141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7年8月2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文山市，案发时在文山市明德郡园小区当保安，系被害人张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戴学斌，马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景云，马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人李某4，男，1970年11月23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个体户，家住文山市，捕前住文山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文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炜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男，1994年1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无业，家住文山市，现住文山市，系被告人李某4之子。委托代理人张玉，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5】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4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梅、张汇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戴学斌、杨景云，被告人李某4及其辩护人陆文江、肖炜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5日，李某1、张某2等人到秉烈上祭，在上祭过程中与李某5（另案处理）发生口角，2014年10月19日20时许，张某2邀约田某1、田某2、李某1等人去找李某5的麻烦，于当日22时许张某2、田某1等人来到文山市秉烈乡秉烈村民委秉烈街“宏发”门窗店，张某2、田某1到李某4家踢门滋事，沈某出门制止并与张某2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李某4、李某5（另案处理）与张某2、田某1、田某2等人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李某5、李某4用钢管、磨具杆将张某2打伤，张某2被打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送检的死者张某2肝脏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见毒鼠强、甲胺磷等有毒物质；张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如棍棒类）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5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4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4的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李某4具有防卫过当、被害人存在过错的量刑情节，依法进行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依法追究李某4、李某5的刑事责任，并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张某2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2619.50元即死亡赔偿金122820元（6141元×20年）、丧葬费2449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348元（4744元×18年÷4人）、火化费等费用3953元。为支持其诉请，原告人张某1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户口册、收据，证实死者张某2家庭成员、张某2火化等支出情况。被告人李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案发当天是张某2等人殴打其在先，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等人，看见被害人拿着一块石头朝其凶狠的走过来，在转身拿到模具杆时也只是想吓唬被害人，但是被害人仍然继续走过来，其就想制止被害人的行为，手拿磨具杆朝被害人头部斜打下去，其行为应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对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某4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张某2一方存在重大过错，且属于单方挑起事端、上门滋事、蓄意报复的严重暴力事件；由于张某2一方先动手，李某4一家正遭受严重的暴力侵害，被告人李某4对于正在面临的严重、现实、紧迫的身体威胁，行使了正当防卫权；李某4一方不存在互殴行为，而是防止遭受不法侵害所实施的正当防卫行为。案发当晚李某4父子明知他人报案未逃跑而是等待公安机关的调查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然其辩解属于正当防卫，但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故李某4依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民事部分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火化支出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应重复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辩称：其认为和父亲李某4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鉴于被害人已死亡，同意给予一定的补偿。对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李某5的代理人的意见是：通过刑事部分的举证，李某5不应对张某2的死亡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李某5不是张某2死亡的行为实施者，主观上不具有殴打他人的故意，张某2的死亡与李某5无因果关系；李某5与张某2等人发生身体碰撞不属于互殴行为，被害人张某2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其余损失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中李某5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李某4和李某5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5日，李某1、张某2等人到秉烈上祭，在上祭过程中与李某5（公诉机关已作出不起诉决定）发生口角。2014年10月19日20时许，张某2、田某1、田某2、田某4、李某1、王某2六人在田某3家吃完晚饭后，受张某2的邀约一起到秉烈街上玩，当日22时许，张某2、田某1、王某2、田某2来到文山市秉烈乡秉烈村民委秉烈街李某4经营的“宏发”门窗店门口，张某2、田某1二人先踢门滋事，李某4之妻沈某出门制止，张某2和手持铁撮箕的田某1与沈某发生争执并互殴，沈某被田某1打伤。李某5从家里出来后从门窗店门口捡起一根钢管与手持塑料花盆的田某2等人互殴，李某4见状从家里出来也被张某2等人殴打，在与对方抓扯过程中被打倒，因看见被害人张某2拿起一块石头正准备对其实施殴打，李某4转身从自家经营的门窗店内的地上捡起一根铁棒朝张某2头部进行打击，张某2被打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文山市公安局鉴定：送检的死者张某2肝脏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见毒鼠强、甲胺磷等有毒物质；张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如棍棒类）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5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4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某4、李某5二人知道他人报案在现场等待，后被文山市公安局民警传唤至秉烈派出所接受询问，被告人李某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上事实，有如下刑事和民事证据证实：（一）物证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李某5使用的钢管、李某4使用的磨具压杆，以及二人案发当晚衣着及相关物证的基本情况。（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于证人王某1的报案，以及李某4、李某5的到案情况。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前科劣迹证明、网上人员信息比对查询，证实李某4、李某5二人基本情况，被害人张某2及家属基本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涉案人员受行政处罚的情况。4．入所健康检查表、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4、李某5入所健康检查时均有擦伤。5．申请书，证实群众联名要求对李某4从轻并免予处罚。（三）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晚上，其准备关门的时候看见有几个男子来沈某家门口踢门并叫“小培赶快出来”，其过去询问那几个人要做什么，那几个人说李某5说话难听，其就叫沈某出来劝阻那些踢门的人，沈某出来后就被那几个人推倒在地，其就到楼上打电话报警，打架的过程其没有看见，打完电话下来就看见那几个人跑了，沈某靠在墙上，有一名男子趴在地上头部流血，后民警到达后将受伤男子送往医院的经过。2．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22时40分，其接到一个人用张某2的电话打电话称张某2从秉烈送往文山州医院急诊科急救，凌晨0时许，其到医院急救室之后，张某2抢救无效死亡。3．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人来踢门并称要找其儿子李某5，其就和王某1叫这些人不要踢门，但是那些人不停止，后王某1就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其去拉着一名胖胖的男子不让其踢门，该男子甩开其之后，接着一个瘦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铁撮箕朝其砸，砸到其的背部，在与该男子争抢撮箕后撮箕被其抢到手，撮箕掉到地上，瘦的男子又用右手打了其脸部左眼一拳，被打晕后其就靠在一辆车辆上，感觉又有人用拳头打其背部几下，其叫喊中晕过去，后来其丈夫李某4将其扶起来，警察已在其家里的经过。4．田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因家里有农活，其叫张某2、田某2、田某1、王某2、李某1、田某4一起在家里吃饭、喝酒，吃饭结束就与几人一起骑车到秉烈街上，到了之后看见另外几个人去踢一家人的门，声音特别大，其才知道打架，看见同伴跑就跟着骑车跑，听田某1说被一个妇女打着头，第二天知道张某2死亡的经过。5．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张某2叫其去田某3家吃饭，吃饭结束其和田某3、张某2、田某1、“田归”、王某2、“龙庭”一起骑车去秉烈街上，在一家小卖部门口停下车，其他人去了小卖部旁边的一家门口，后来其在车这边听到铁门被敲打的响声，其想着可能是去打架就便骑车回家，第二天听说张某2受伤死亡，打架的原因估计是2014年10月15日其姨父去世时到秉烈街上上祭，李某5与张某2等人发生口角的事。6．田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田某3家收谷子，其晚上去到田某3家看见张某2、田某1、王某2、田某2、李某1、田某3六人在喝酒，5、6分钟后几人便骑车到秉烈街上，张某2叫其把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张某2和田某1就下车，其骑着车到附近300米左右的一家麻将室，听见超市那边拍铁板的声音，李某1骑车走了，其就跟着离开，在下卡莫操场里看见李某1载着王某2、田某2、田某1，听王某2说几人在秉烈打架，第二天听说张某2因为在秉烈打架死了。7．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晚上在田某3家吃饭结束，其与田某3、李某1、田某2、田某4、田某1、张某2一起到秉烈玩，在秉烈街上随李某1将车停到一家门窗店门口，其与张某2、田某1一起去踢门窗店这家的门，其他人在路边蹲着看，田某1与一名妇女扭打，之后一起逃跑的经过。8．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晚上其与张某2、田某2、王某2、李某1、田某4一起在田某3家吃饭，饭后李某1说前两天上祭时一个叫“李某3”的男子说话恐吓他，张某2就提议去秉烈找该名男子，几人便骑车来到秉烈一家门窗店门口停下，其与张某2、李某1一起踢“李某3”家的门，有一名妇女出来阻止后发生争执，对方出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用一根钢管打了张某2的头一棒，几人回家后没有见到张某2还以为被抓了。9．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其与田某1、张某2、王某2、田某4、李某1在田某3家吃饭，晚饭后张某2就提议去秉烈玩，几人骑车来到秉烈街上一家门窗店停着，张某2和田某1已经在踢那家店门，出来一名妇女和一个男子，双方就扭打起来，其在店门口找了一个花盆砸向对方的一个小伙子，对方就用铝合金打其，没有打到，其看见田某1和王某2跑也跟着一起跑，第二天听说张某2被打死。10．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22时许，其与秉烈卫生院的何某医生一起到秉烈街上的一家门窗店铺出诊，出诊的是一名头部受伤的男子，在车上发现该名男子瞳孔放大已经扩散，有生命危险，二人便将该男子送往州医院急救的经过。11．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晚上22时13分接到出诊电话后，其和护士李某2到秉烈街上一家门窗店门口看到一名男子受伤，抬到救护车上时发现该名男子瞳孔放大，伤势严重，二人将其送往州医院急救无效死亡的经过。12．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5日，其与母亲在秉烈菜市场旁边一家上祭时遇到8、9个男子，几名男子用壮族话说其走路拽，双方对骂了几句就回家了。19日晚上20时几名男子来到“宏发”门窗店其家门口踢门，其母亲出去开门时被打，其听到声音出去时又被打，随后其父亲来到门口，父子二人便与几名男子扭打，其父亲拿起一根模具杆甩向对方的人，其也拿起一根铝合金乱甩，但是没有甩到人，后来那几名男子逃跑，其中一名胖胖的男子受伤，隔壁的阿姨报警，其和父亲李某4在现场等待警察处理的经过。（四）被告人李某4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睡觉，有4、5个男子来到其家的“宏发”门窗店门口踢门称要找李某5，其下楼看到妻子、儿子在门口被打且和那4、5个男子扭打起来，其出去后被几个人围着打，后被打倒站起来时看见一个男子双手抱着一个石头向其砸来，其就走进门窗店内的地上捡起一根磨具杆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之后双方停止打架，其不知道谁报警，后来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的经过。（五）委托书、尸体解剖通知书、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死者张某2的肝脏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见毒鼠强、甲胺磷等有毒物质；2.张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如棍棒类）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5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某4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3.死者张某2蓝色牛仔裤一条、李某4白色短袖T恤一件、李某5条纹短袖T恤一件、李某5牛仔裤一条、车头地面上血泊一份、铝合金包装物上的喷溅血迹一份、塑料花盆碎片上均检出人血。其中张某2蓝色牛仔裤上的血迹、车头地面上血泊血、铝合金包装物上的喷溅血迹应为张某2所留，李某4白色短袖T恤上血迹、塑料花盆上碎片上的血迹应为李某4所留，李某5条纹短袖T恤上的血迹和牛仔裤上的血迹应为李某5所留；死者张某2左右手指甲、左右手擦拭物以及张某2黑色短袖T恤一件均未扩增出有效DNA产物，无法进行比对；张某1和张某2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死者张某2蓝黑相间运动鞋一双、李某4凉皮鞋一双、李某4休闲裤一条、李某5拖鞋一双、血泊西侧提取的水泥砖头一块、垃圾桶北侧提取的水泥砖头一块、宏发门窗加工店门角外提取的铁棒一根、铝合金堆上提取的钢管一根、铝合金堆上提取的撮箕把一根、“宏发”门窗加工店北侧门面门口提取的撮箕一个均未检出人血。（六）笔录类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尸体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4年10月20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制作了现场图，同时进行了现场拍照，用照片形式固定了现场位置等案发现场情况，现场概貌与被告人供述一致；侦查机关对张某2尸体进行勘验，并记录尸体、伤口情况，以照片、笔录形式予以固定。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田某1、王某2、田某2均不能辨认出李某4、李某5、沈某；（2）李某4辨认出其用来打人的铁棍为提供辨认的3号（现场提取的一根铁棒）、辨认出提供辨认的2号钢管（现场提取的一根钢管）为其“宏发”门窗店的磨具杆；李某5辨认出1号钢管（现场提取的一根钢管）为其在作案时使用的铝合金，辨认出提供辨认的5号铁棒（现场提取的一根铁棒）为其家中的磨具压杆，且该磨具压杆是其父亲李某4在作案时使用的工具；（3）李某4、李某5、田某1、王某2、田某2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1、李某4、李某5、田某1、王某2、田某2提取血液保存备检，并登记涉案物证即铁棒、钢管、垃圾撮箕把、垃圾撮箕、砖头、碎花盆等物的基本经过。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处理及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并随案移送的情况。以上刑事部分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民事部分，原告人张某1提交的户口册、火化费用单据，客观、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案发当天被害人张某2因琐事邀约田某1等人到李某5家找李某5，其与田某1一起踢打李某5家房门后接着相继殴打沈某、李某5，被告人李某4发现家人被打出门予以制止过程中被打伤，结合其本人的供述，其被打倒在地后发现被害人张某2捡起一块石头欲对其实施伤害行为，为了其人身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其使用了一根铁棒对张某2头部实施打击，致使张某2头部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从其使用的工具以及打击的力度和部位来看，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李某4与辩护人认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且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李某4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害人张某2因琐事与李某5发生口角后邀约他人到李某5家殴打他人，对案件引发存在严重过错，可以酌定对被告人李某4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4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未抗拒抓捕且公安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供述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虽然其辩解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但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4使用凶器伤害他人，可以酌定从重处罚。结合本案事实，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民事部分，被告人李某4因犯罪行为造成张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原告人张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火化支出属于丧葬费赔付范围，不予重复计算。故因张某2死亡后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4498.50元。本案中，被害人张某2因琐事邀约他人到被告人李某4家滋事，且几人对被告人李某4家属实施伤害行为，李某4因防卫过当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适当的责任，被害人张某2对案件的引发存在严重过错，可以依法减轻被告人李某430%即7349.55元(24498.50元×30%)的民事赔偿责任。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被打伤后与田某2等人互殴，无证据证实其行为与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故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张某1请求李某5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公民合法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李某4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二、由被告人李某4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张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148.95元（24498.50元×70%）。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随案移送的一根铁棒、一根钢管，依法予以没收。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赵涌钦审判员  许 跃审判员  陈 浩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