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96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
代表人刘方明，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豪，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小平，男，195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系被害人张某之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波波，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系张某之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朋朋，男，198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系张某之次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金柱，男，1928年2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住天门市，系张某之父亲。
原审被告人孙宁，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洪湖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因原审宣告缓刑于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彩霞，女，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洪湖市。
天门市人民法院受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宁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小平、刘波波、刘朋朋、张金柱以孙宁、廖彩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武汉公司）为共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合并审理后，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鄂9006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宁未提出上诉，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武汉公司于同年8月5日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收案、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有关当事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6）15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小平、刘波波、刘朋朋、张金柱于同年6月20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孙宁、廖彩霞、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68288.9元，包括：医疗费22000元，死亡赔偿金541020元，丧葬费23660元，交通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33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170.6元，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6万元。
原审审理查明，2016年3月12日，孙宁持“C1”证驾驶鄂Ａ×××××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沿天门市武荆公路连接线由北向南行驶，22时30分许行驶至天门市九真镇加油站门前地段时，将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撞倒致伤，小型轿车受损。被害人张某经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经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张某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导致脑功能障碍而死亡。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宁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孙宁打电话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的经过。在被提起公诉前，孙宁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41136.04元。
被害人张某出生于1959年10月8日，系天门市九真镇九真村人，其于2013年5月1日与石家庄恒盛达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在该公司从事后勤工作。2016年3月12日，张某因孙宁的交通肇事行为受伤后到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天，共花去各种医疗费用19024.04元。
孙宁所驾肇事车辆为廖彩霞所有，该车在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险（第三者责任承保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
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051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1138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732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803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024.04元，护理费170.6元（31138元／年÷365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丧葬费23660元（47320元÷2），死亡赔偿金541020元（27051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6338.3元（9803元／年×5年÷3），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602312.94元。
原审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小平、刘波波、刘朋朋、张金柱与孙宁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依法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后，孙宁自愿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6136.04元（包含孙宁先行支付的41136.04元，余款55000元已交由原审法院保管），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孙宁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孙宁的供述和辩解，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肇事车辆信息、刘波波出具的收条、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票据等书证，证人杨某、廖彩霞的证言，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光盘，张某的身份信息，劳动合同书，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槐底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石家庄市裕华区兴苑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天门市九真镇张庙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天门市石河镇董巷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医院结算单及医疗费收据，投保单，交通费票据等。
原审法院认为，孙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孙宁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孙宁能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通过补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由于孙宁的过错行为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但对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不符合证据要求的医疗费票据及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赔偿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害人张某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对损害的产生亦有过错，依法应减轻孙宁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确定由孙宁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廖彩霞承担赔偿责任，因无证据证明廖彩霞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鉴于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孙宁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责任应由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在其保险范围依法承担，不足部分由孙宁承担。因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对肇事车辆所承保的赔偿责任限额已足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孙宁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孙宁自愿另行补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6136.04元，原审不持异议。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12万元，余下损失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85850.35元（（602312.94-120000）元×80%）。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应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款共计505850.35元（12万元＋385850.3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孙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人民财险武汉公司赔偿刘小平、刘波波、刘朋朋、张金柱各项经济损失505850.35元；三、驳回刘小平、刘波波、刘朋朋、张金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人民财险武汉公司上诉称：原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相关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原判确定被上诉人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80%错误，应为70%。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条款》一份，以证明原判确定被上诉人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80%错误，应为70%。
关于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所提出原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相关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虽系天门市农村户口，但其于2013年5月便与石家庄恒盛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且事故发生时其已在石家庄市连续工作生活三年有余，该事实有劳动合同书、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槐底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石家庄市裕华区兴苑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按照相关规定以城镇居民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相关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财险武汉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所提出被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被扶养人张金柱出生于1928年2月2日，其妻子郭艾佴于1982年4月去世，二人婚后育有长女ＸＸ春（2014年1月去世）、次女张某（1959年10月8日出生）、长子张世平（1963年1月24日出生）、次子张世泽（1970年11月14日出生），张某系张金柱的扶养义务人，该事实有天门市九真镇张庙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天门市石河镇董巷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按三分之一的比例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338.3元适当。人民财险武汉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所提出原判确定被上诉人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80%错误，应为70%的上诉理由。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该条虽被列入“赔偿处理”部分，并未列入“责任免除”部分，但该条将主要责任的赔偿比例限定在70%，就本案而言，实质上免除了保险人的部分保险责任，属于“隐形免责条款”。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人民财险武汉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提供方，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对保险条款中该隐形免责条款的内容已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的说明，故合同中的该隐形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确定本案的责任比例，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12万元，余下损失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本案案情，并无不当。人民财险武汉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天门市人民法院（2016）鄂9006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附带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志祥
代理审判员 张 双
代理审判员 陈国梁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尤爱青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附带民事诉讼的提起】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和解协议的适用范围】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一）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
javascript：SLC（17010，0）刑法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七十九条【和解协议的效力】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第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javascript：SLC（150009，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javascript：SLC（150009，76）七十六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