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03民初1801号
原告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海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重，辽宁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市西岗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迟守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淬娟，辽宁志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海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世勤，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刘吉生，该公司职员。
原告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市西岗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岗房产”）、被告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11日、2018年7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沈重、被告西岗房产委托代理人刘淬娟、被告一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杨世勤、刘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9年8月5日，原告与西岗房产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向西岗房产支付包括沙河口区莲叶街4--
3号房屋拆迁补偿费在内的综合补偿费合计135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2013年3月29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下发了《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称莲叶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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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房屋系该院查封一建公司的房屋，要求原告将发放给西岗房产的该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15078.05元追回。原告当时与西岗房产取得联系后，西岗房产认为该产权补偿费系依据大连市国有房地产经营管理中心与西岗房产签署的《共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书》下发，经与大连市共有房地产经营管理公司核实沙河口法院并未查封过该房屋产权，西岗房产不同意归还补偿费。2013年12月20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下发（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原告未能追回发放给西岗房产的补偿费，故裁定原告赔偿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人民币1315078.05元。原告不服提出异议，沙河口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12月26日下发（2012）沙执恢1字第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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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异议。原告又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复议，市中院于2015年下发（2015）大执复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2012）沙执恢1字第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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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号执行裁定书，将案件发回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沙河口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8月24日下发（2016）辽0204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再次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再次申请复议后，市中院于2017年6月9日下发（2017）辽02执复8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维持了（2016）辽0204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2017年10月27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下发执行通知书，原告于2017年11月8日，按照（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要求，将人民币1315078.05元付给了沙河口法院。通过沙河口法院和市中院两级法院对原告执行异议及复议进行审理查明，原告才得知，2004年10月15日，一建公司将已经被法院查封的莲叶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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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房屋私自移交给了大连市房地产管理处供暖工程公司，并承诺将房屋产权办理给该公司。2006年7月，大连市国有房产经营管理中心又将该房屋作为公有房屋租赁给西岗房产使用，西岗房产租赁管理该房屋多年没有尽到审查义务，未发现该房屋已被查封，在动迁开始后向原告报送房产资料索要补偿款，这才导致了原告将拆迁补偿费发给西岗房产造成损失，因此西岗房产理应返还这部分不应收取的拆迁补偿费以及利息。另外，原告认为一建公司作为被执行人隐瞒查封事实，擅自处分法院查封财产才导致了原告的经济损失，侵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一建公司作为过错方也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和侵权赔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其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大连市西岗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15078.05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0年3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其中315078.05元的利息自2009年9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请求判令第二被告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大连市西岗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21894元及利息（自2010年3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请求判令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对西岗房产应返还的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93184.05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被告西岗房产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主张的其付给法院的1315078.05元涉及的是一建被查封的锅炉房的款项，与西岗房产无关。西岗房产没有收到该拆迁补偿款，索要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合同纠纷，其性质决定了西岗房产与一建不存在法律关系，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应当支持。2009年8月5日，原告与西岗房产签订协议书，其内容涉及原告负有拆迁义务的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范围内的西岗房产的房屋及供暖设施，房屋涉及面积1285.5平方米，锅炉房992.36平方米，包括换热站迁移综合费在内共计支付1350万元。原告在起诉状中所陈述的法院查封的一建锅炉房付给法院的131万余元与西岗房产无关。原告的陈述有误，原告已将房屋拆除，而协议书内容也充分证明西岗房产的锅炉房的面积为285.54平方米，原告不能因与西岗房产无关的事宜将西岗房产拖入本纠纷，并且通过原告提供的法律文书西岗房产才得知仅是锅炉房司法评估每平方米8285元，如果西岗房产被原告拆除的房屋加上被拆除的锅炉房全部降低标准，原告也尚欠西岗房产数百万的拆迁款，西岗房产保留要求支付的权利，按照原告实际支付的补偿款，涉及沙河口区莲叶街西岗房产的锅炉房的补偿款为555480元，原告从未就该锅炉房给付过西岗房产131万余元，因此不具有返还131万余元的最基本前提，并且原告给付的55万余元是按照西岗房产的锅炉房285.54平方米计算，如果是按照原告所称的锅炉房的面积158.73平方米计算，仅是308786.99元，没有返还1315078.05元的最基本前提，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大一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沙河口法院查封的事不清楚，我方没有经手。沙区法院2015年还是2016年的确让我们签一个裁定书，裁定内容也没有看，具体当时怎么处理的、怎么判的我们不知道。
经审理查明，在2009年胜利路拓宽改造项目动拆迁过程中，沙河口区莲叶街4-3号房屋位于拆迁范围内。2009年8月5日，原告与西岗房产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向西岗房产支付包括沙河口区莲叶街4-3号房屋拆迁补偿费在内的综合补偿费共计1350万元人民币。原告于2009年8月17日向西岗房产支付了拆迁补偿费800万元；于2009年9月2日支付了拆迁补偿费450万元；于2010年3月25日支付了拆迁补偿费100万元。
2013年12月20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下发（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沙河口法院在执行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与一建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04年3月9日查封了沙河口区莲叶街4-3号房屋，查封期间，原告擅自将该院已经查封的沙河口区莲叶街4-3号房屋动迁并将动迁补偿款给予他人，经查沙河口区莲叶街4-3号房屋面积为158.73平方米，房地产评估单价为8285元/平方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下发《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原告未能追回发放给他人的拆迁补偿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裁定原告赔偿申请人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1315078.05元。
原告不服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提出异议，主张莲叶街4-3号房屋不属于一建公司的财产，应以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发放的《共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书》为准，西岗房产是房屋合法承租人，有权领取拆迁补偿款，并且原告从未收到过沙河口法院冻结拆迁补偿费的裁定。2014年12月26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下发（2012）沙执恢1字第106-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
原告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市中院于2015年9月21日下发（2015）大执复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沙河口法院（2012）沙执恢1字第106-2号执行裁定书，将案件发回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2016年8月24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后下发（2016）辽0204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中认定的事实包括：2004年3月9日，沙河口法院向大连市房地产交易市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一建公司所有的位于莲叶街4-3号1-3层及其锅炉房，并多次续封至2013年11月14日。2004年10月15日，大连市房地产管理局西岗房地产管理处供暖工程公司在房屋查封期间与一建公司签署了一份《供热设施移交协议书》，约定一建公司自2004年10月16日起将莲叶街4-3号锅炉房及供热设施移交给西岗房地产管理处供暖工程公司，一建公司负责将案涉锅炉房产权办理给该公司。2006年7月17日，大连市国有房地产经营管理中心与西岗房产签订《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大连市国有房产经营公司将莲叶街4-3号锅炉房交给西岗房产租赁使用，合同期限自2006年7月17日至2009年7月17日。沙河口法院还查明，莲叶街4-3号房屋产权证面积为158.73平方米，每平方米评估单价为8285元，合计补偿款为1315078.05元，原告已经将该补偿款给付了西岗房产。2013年3月29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下发《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原告限期追回上述财产。原告逾期未能追回，2013年12月20日，沙河口法院下发（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原告赔偿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人民币1315078.05元。沙河口法院认为，在该院查封案涉房屋期间，被执行人一建公司擅自处置该房屋，其行为实属不当，未经该院准许转移该院查封的房屋所有权，该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故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
原告不服再次申请复议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下发（2017）辽02执复8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维持了沙河口人民法院（2016）辽0204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沙河口法院相同，市中院认为，一建公司与西岗房产供暖公司就已查封案涉房屋所作的产权转移的约定，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在案涉房屋被拆除后，享有获得该房屋拆迁补偿款的权益。原告将补偿款支付给西岗房产后，未履行执行法院通知义务，沙区法院裁定由其赔偿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1315078.05元并无不当。
2017年10月27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下发执行通知书，责令原告履行（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确定的义务。原告于2017年11月8日，将人民币1315078.05元支付给了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另查，2009年8月5日，原告与西岗房产签订《协议书》项下的1350万元拆迁补偿费，补偿项目包括胜利路48-52号536.36平方米公有住宅产权补偿费、包括莲叶街4-3号在内的1741.5平方米非住宅承租公建房屋的拆迁补偿费以及莲叶街4-3号、连界巷11号、入云巷10号三个换热站的迁移补偿费。其中原告已经对胜利路48-52号共计12户住宅使用权人进行了货币化补偿或回迁安置补偿，西岗房产作为公有住房产权单位，根据《大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以及胜利路拆迁补偿政策，应得产权补偿费标准为860元/平方米，因此胜利路48-52号自管产住宅的产权补偿费应为536.36平方米*860元/平方米=461,269.6元。西岗房产在动迁时向原告主张了莲叶街4-3号、连界巷11号、入云巷10号三个换热站的迁移补偿共计为2,924,201.56元。包括莲叶街4-3号房屋在内的1741.5平方米非住宅公建房屋的拆迁补偿费为10,114,528.8元，即原告与西岗房产就公有非住宅房屋达成的拆迁补偿标准为5807.94元/平方米。按照莲叶街4-3号房屋产权证面积158.73平方米计算，西岗房产取得这部分面积的拆迁补偿费为人民币921,894元。
又查，2018年6月4日，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大连市星海湾开发建设管理中心、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署了一份《抵债协议》，依据该协议，莲叶街4-3号房屋产权人系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西岗房产系房屋承租人。原告应向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支付1440元/平方米的产权补偿费。按照莲叶街4-3号房屋产权登记面积158.73平方米计算，原告应向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支付产权补偿费158.73平方米*1440元/平方米=228571.2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该笔房屋产权补偿费问题已经解决。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书》、原告与西岗房产2009年8月5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的支票及收据六张、胜利路《拆迁手册》、西岗房产出具的房屋自然情况表及胜利路48-52号住宅使用权补偿明细、胜利路48-52号12户住宅使用权动迁补偿档案材料（包括《公有住房租赁合同》、《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住宅房屋回迁安置投资代建费结算协议书》）、西岗房产出具的换热站迁移工程费说明及《关于连界巷11号锅炉至入云巷10号供热管网改造费用的说明》、入云巷10号和莲叶街4-3号换热站重建、外管网铺设的《情况说明》；西岗房产出具的莲叶街4-3号、连界巷11号、入云巷10号三个换热站设备拆除及迁移所需工程费用的五份《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2）沙执恢1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及补正裁定书、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2）沙执恢1字第106-2号执行裁定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执复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执复85号执行裁定书、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年10月27日向原告下发的执行通知书、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年11月8日执行款收款收据、2018年6月4日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大连市星海湾开发建设管理中心、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署的《抵债协议》、附件《胜利路公有房屋产权补偿费非住宅明细表》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与西岗房产2009年8月5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支付拆迁补偿款的义务。该协议书项下的补偿范围包括了沙河口区莲叶街4-3号285.54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补偿费，该房屋产权单位系一建公司，于2004年3月9日开始一直被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查封，一建公司未经查封法院同意，于2004年10月15日私自将已经被查封的莲叶街4-3号房屋移交给了大连市房地产管理处供暖工程公司，并承诺将房屋产权办理给该公司。2006年7月，大连市国有房产经营管理中心未尽审查义务，又将该房屋作为公有房屋租赁给西岗房产使用。西岗房产在动迁开始后向原告主张了拆迁补偿款。按照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两审认定的事实，莲叶街4-3号房屋（产权登记面积158.73平方米）的产权人仍为一建公司，且申请查封该房产的申请执行人大连金州三星实业总公司在案涉房屋被拆除后，享有获得该房屋拆迁补偿款的权益，因此原告和西岗房产签署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关于莲叶街4-3号房屋面积中158.73平方米的拆迁补偿内容应属无效，西岗房产因此取得的莲叶街4-3号房屋158.73平方米拆迁补偿费人民币921,894元及利息，应当予以返还。
关于原告依据2018年6月4日《抵债协议》向大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支付的莲叶街4-3号158.73平方米房屋产权补偿费228,571.2元，鉴于原告提出已经自行解决，则本院不再确认该笔费用损失。
另外，由于一建公司隐瞒查封事实，未经执行法院准许，擅自转移法院查封的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才最终导致原告将莲叶街4-3号房屋拆迁补偿费发放给西岗房产，后未能按沙河口法院《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的要求追回，被依法裁定承担赔偿责任，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因此一建公司作为过错方和侵权行为人，对于西岗房产所承担的返还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且对原告的剩余经济损失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一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93,184.05元，由于其中228,571.2元原告已经自行解决，因此本院对这部分费用不再支持，一建公司应承担164,612.85元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市西岗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21,89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0年3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大连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64,612.8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42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901元,由被告大连市西岗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7671元，被告一建公司负担13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员 黄玉敏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