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821民初598号原告：古某，女。原告：刘某，男。原告：孟某，女。原告：刘某1，男。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女。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朱某，男。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元氏县王全口村南。法定代表人：豆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于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泾川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李某。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北新西道**号逸景阳光商住楼***层。法定代表人：甘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某，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二环西段69号碑林区政府办公楼**层。法定代表人：惠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某，甘肃胜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别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三门峡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世纪大道南段。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崤山路中段**号。法定代表人：韩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诉被告朱某、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某、李某、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别某、三门峡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四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住宿费3018.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5000.00元、交通费14000.00元、死亡赔偿金564980.00元、处理事故费用20000.00元、赡养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36938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102638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增加原告古某医疗费3118.00元，增加住宿费、交通费3000.00元，死亡赔偿金变更为67232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8日1时25分许，刘某3驾驶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福银高速1873公里+650米处时，发现刹车出现故障，车主朱某让刘某3靠边停车，停车位于行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时，被后方于某所驾驶的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追尾碰撞后，刘某3为防止二次事故发生向现场来车方向设置安全警示标志。1时56分许，被告李某驾驶的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距事故现场98.2米处时（检测报告为超速行驶），车辆右后角与道路右侧水泥墙连续刮擦碰撞，直至与已发生事故的陕ARA4**号货车相撞。在距事故现场77.65米处桥下发现刘某3，当场死亡。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出具的甘公交证字〔2017〕第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刘某3的死亡与以上三车引发事故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现起诉要求处理。被告朱某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没有异议。但所经营的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的是全险，都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损失应先由三事故车辆投保保险公司按责任划分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2.登记在我名下的车辆实际车主系朱某，我仅作为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与该交通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承担任何责任与费用；3.如果保险公司赔偿不足，应由实际车主朱某承担相应赔偿责任；4.逝者刘某3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对本次事故并不知情，没有侵权行为。被告于某辩称，1.刘某3违规停车，导致我驾驶的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与刘某3驾驶的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事故，刘某3应承担全部责任，我不承担任何责任；2.刘某3跳桥主要是为躲避李某驾驶的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我没有任何因果关系；3.原告所诉费用超过赔偿标准，应以事发地甘肃标准计算，刘某3父母妻子未超过六十岁不应赔偿赡养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李某辩称，尊重法院判决。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冀AKY3**车辆在我公司投有全险（交强险、商业险），根据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出具的甘公交证字〔2017〕第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显示第一次冀AKY3**、陕ARA4**两车的事故并无人伤，不属于机动车车辆责任险的理赔范围。根据事故证明，第二次事故发生是由豫MB81**、陕ARA4**两车相撞导致，事故发生时刘某3已离开被保险车辆，不属于车撞人员，不能作为本起事故的责任人，不能按三者险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理解与适用的司法观点，当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时，如本车人员脱离了车辆，不应将其视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的第三者，事故证明显示刘某3死亡由第二次事故引起，不属于我公司保险责任赔偿范围，诉讼费及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赔偿。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辩称，1.应该按照交通事故证明记载的为准；2.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我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3.本案是紧急避险行为引起的侵权行为，并不是交通事故，案由定性错误；4.如果受害人是因为紧急避险所致的伤害，陕ARA4**在本案中就没有责任，我公司不予赔偿。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与我公司没有关系；5.原告诉讼请求项目数额有误，应按照河北省农村标准计算；6.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应当承担大部分赔偿责任。被告别某与被告于某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三门峡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事故证明详细内容所述刘宾的死亡与我公司车辆发生事故的行为只存在因果关系，并没有明确我公司车辆所负事故责任比例以及我公司车辆损失的情况；2.原告诉讼各项费用由9被告相应承担，我公司驾驶员李某于2017年4月12日已支付原告10000.00元，收款人分别为死者的弟弟刘某4和妹妹刘某2；3.具体赔付事项我公司尊重法院判决的同时，我公司车辆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应将李某已支付的10000.00元扣除返还我公司账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辩称，1.李某驾驶的车辆与刘某3没有接触，刘某3死亡是由于自己失足造成的；2.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应该按照河北农村标准计算，以户口本为准；3.两起事故与刘某3死亡有因果关系，应由法院判决，本公司不赔偿诉讼费、鉴定费及程序性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证据1.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提交的证据：证据5，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为有权机关出具，予以确认；证据9，古某、刘某无工作、无收入证明，为村委会开具，不具有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0，丧葬费票据，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某、于某、李某已分别向刘某3家属先行支付丧葬费各10000.00元，应按法律规定与其它赔偿项目一并处理；住宿费票据，5张住宿票中，1张100.00元票据为收据，且无缴款人，不予确认，其余4张共计3268.00元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1，古某、刘某诊断证明书，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予确认；证据12、社保基金缴纳票据不符合证据要件，不予确认。2.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4，汽车买卖合同，依照该合同，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目前所有人是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但该车是被告朱某和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约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出卖方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购买方被告朱某付清全部车款前只保留车辆所有权，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且该合同第四条约定“在汽车办理过户手续前，乙方（本案被告朱某）使用汽车期间，发生与乙方有关的交通事故或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由乙方自负，甲方（本案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元氏县元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应对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二）事实经查明，2017年4月8日1时25分许，刘某3驾驶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福银高速1873公里+650米处时，发现刹车出现故障，车主朱某让刘某3靠边停车，停车位于行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时，被后方于某所驾驶的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追尾碰撞后，刘某3为防止二次事故发生向现场来车方向设置安全警示标志。1时56分许，被告李某驾驶的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距事故现场98.2米处时（检测报告为超速行驶），车辆右后角与道路右侧水泥墙连续刮擦碰撞，直至与已发生事故的陕ARA4**号货车相撞。在距事故现场77.65米处桥下发现刘某3，当场死亡。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出具的甘公交证字〔2017〕第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刘某3的死亡与以上三车引发事故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某、于某、李某分别向刘某3家属先行支付丧葬费各10000.00元。另查明，原告古某与刘某系夫妻关系，古某生于1961年12月26日，刘某生于1962年7月23日，二人共同生育了刘某3（长子）、刘某2（女儿）、刘某4（次子）三子女，为农业家庭户口。刘某3与妻子孟某育有一子刘某1，生于2010年10月18日。事故发生后，2017年4月8日，刘某3的家属及亲朋7人分两拨共自驾两辆车先后从河北省内丘县到泾川县处理刘某3后事，至4月15日返回；4月14日，刘某3亲属两人从内丘租车前往泾川，4月15日将刘某3运回内丘安葬；4月17日，刘某3的家属2人再次从内丘到泾川协商赔偿事宜，4月20日返回。还查明，刘某3为被告朱某雇请的司机。刘某3驾驶的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向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从2016年6月12日至2017年6月12日止。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认被告于某驾驶的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向该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李某驾驶的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分别从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16日、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18日止。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涉及的以下三个焦点问题需要厘清：1.案件的定性。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尽管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李某驾驶的车辆直接碰撞或接触到了刘某3，但刘某3的死亡就是因为前后两起交通事故造成，是多因导致的一果，且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出具的甘公交证字〔2017〕第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刘某3的死亡与三车引发事故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根据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当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事故责任认定和民事责任确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李某驾驶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雨天上道路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于某驾驶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雨天上道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刘某3驾驶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高速公路上停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二条一、四项“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得有下列行为：（一）倒车、逆行、穿越中央分隔带掉头或者在车道内停车；（四）非紧急情况时在应急车道行驶或者停车”之规定。本院认为刘某3驾驶的冀AKY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AWN**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被告于某驾驶的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事故后，未及时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是发生第二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告李某驾驶车辆发现道路前方车辆情况后，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导致其驾驶的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和被告于某驾驶的陕ARA4**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另一原因。本院认定第二次事故中被告李某承担同等责任，刘某3、于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第一次事故中刘某3承担主要责任，于某承担次要责任。在民事责任的确定方面，还应结合受害人刘某3是否存在过错及各方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进行分析。在第一起事故发生后，刘某3下车查看后车损坏情况并在事故现场来车方向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其做法完全符合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予肯定，但受害人刘某3作为从事长途运输的驾驶人，安全意识不强，对在高速公路上滞留和行走的高度危险性缺乏足够认识，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全案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本院确定由被告李某承担45%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朱某承担27%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别某承担18%的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刘某3自行承担10%的责任。至于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均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在被保险人有责的情况下，对被保险车辆的车外人员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豫MB81**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MG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主系被告三门峡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属挂靠经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被告李某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三门峡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赔偿项目及数额标准。赔偿项目应当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现就数额标准分述如下：（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四原告所在的河北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49.00元／年）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919.00元／年）均高于受诉法院所在的甘肃省2016年赔偿标准（分别为25693.50元／年、7456.90元／年），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河北省的相关标准计算。那么是按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说明》，四原告所在的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内丘镇北关村区划代码中城乡分类代码第13—15位为122，其表示镇乡结合区，在统计上为城镇。本院认为，国家统计局根据国务院《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制定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明确标识了主城区、城乡结合区、镇中心区、镇乡结合区、特殊区域、乡中心区、村庄等属性，科学客观地反映了我国现阶段城乡人口、社会、经济发展情况，目前，有关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考数据也是国家统计部门结合城乡人口、社会、经济发展情况制定发布。四原告所在村庄已按城镇统计，结合当前农村城镇化水平提高，城乡差别逐步缩小的现实状况，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某3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更能体现公平性，也与法律及司法解释中保护受害人合法权益的精神相统一。依据2017年公布的《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刘某3的死亡赔偿金确定为28249.00元×20年=564980.00元；（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本案中原告古某、刘某提交了证实无劳动能力证据，但该证据不是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出具，不具有证据效力；被扶养人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是指被扶养人的生活来源主要依靠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在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死亡或致残而不能再提供生活来源时，被扶养人难以通过其他途径取得生活来源，本案中原告古某、刘某共生育3个子女，并不符合上述情形。故对原告古某、刘某要求赔偿其被扶养人抚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原告刘某1为未成年人，给其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扶养人（原告刘某1）生活费确定为19106.00元×11.5÷2=109859.50元；（3）住宿费确定3268.00元；（4）处理事故误工费酌定4000.00元；(5)关于交通费，因受害人的死亡属突发事件，刘某3家属及亲朋驾车前往事故发生地符合实际情况，结合原告方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定8000.00元；（6）精神抚慰金酌定35000.00元；（7）关于丧葬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确定为59549.00元／年÷12×6﹦29774.50元。以上共计754882.00元。关于处理事故费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的各项损失754882.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64980.00元由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00元；二、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剩余的各项损失424882.00元，由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27%即114718.14元；被告别某赔偿18%即76478.76元，被告于某对该76478.76元（含于某已先行支付10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45%即191196.90元；其余10%由四原告自负；三、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向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赔偿后，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分别退给被告朱某先行支付的10000.00元和被告李某先行支付的10000.00元；四、驳回原告古某、刘某、孟某、刘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37.00元，被告朱某负担3790.00元，被告别某负担2526.66元，被告李某负担6316.65元，原告古某负担1403.69元。此14037.00元原告方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由各被告将所负担的诉讼费随同上述款项一并付给原告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小明审 判 员  牛林福人民陪审员  袁建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朱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