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民终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晨华，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东，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舒娟，女，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龙彬，湖南宇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廖军，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上诉人曹晨华、上诉人张舒娟因与被上诉人方廖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2017)湘108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晨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东，上诉人张舒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龙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方廖军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晨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方廖军、张舒娟连带偿还曹晨华借款本金575,000元及利息195,500元，共计770,500元；2.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由方廖军、张舒娟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只认定曹晨华借款给方廖军两笔款共计200,000元与事实不符。曹晨华在2015年5月1日、2015年11月17日、2015年11月21日分别借款给方廖军的款项均是通过曹晨华的朋友袁敏华取现或转账的方式给方廖军的（袁敏华可以证实）。2015年6月25日借给方廖军的50,000元是曹晨华以现金方式给方廖军的，有在场的证人曹宇波可以证实。曹晨华共计借款575,000元给方廖军。张舒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舒娟不承担本案借款偿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曹晨华、方廖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5年4月20日，曹晨华转给方廖军50,000元，次日转入50,000元。而方廖军与曹晨华的借款协议是2015年4月21日签订，借款转账时间与协议约定的时间不一致。2.2015年4月29日，曹晨华转账100,000元至方廖军账户，该款与2015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无关联性；二、一审判决未认定张舒娟与方廖军不具备主体资格错误。本案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借款协议中作为借款人盖章，方廖军作为经理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偿还利息的票据上也有大众汽车租赁公司盖章，故本案借款人实际为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三、一审法院依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张舒娟具有偿还义务违背婚姻法司法解释的立法本意。张舒娟与方廖军结婚时间短，因工作原因长期分居，张舒娟对借款不知情。方廖军有赌博恶习，在澳门办有金卡。方廖军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张舒娟对该借款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张舒娟对曹晨华的上诉辩称，张舒娟对曹晨华是否借款给方廖军不知情，也未参与和使用过该笔借款。张舒娟与方廖军已经离婚，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曹晨华对张舒娟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认定方廖军所欠曹晨华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于法有据，请求二审判决张舒娟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方廖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曹晨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方廖军、张舒娟连带偿还曹晨华的借款本金575,000元，以及利息195,500元，共计770,500元。2.本案受理费11,505元、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1500元，由方廖军、张舒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4月20日，曹晨华从其账户转入方廖军账户50,000元；2015年4月21日，曹晨华从其账户转入方廖军账户50,000元。2015年4月21日，曹晨华与方廖军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加盖了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公章。约定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5个月，月利率2%，如方廖军违约，将承担车旅费、律师费、诉讼费。2.2015年4月29日，曹晨华从其账户转入方廖军账户100,000元。2015年5月1日，曹晨华与方廖军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加盖了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公章。约定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5个月，月利率2%，如方廖军违约，将承担车旅费、律师费、诉讼费。3.2015年6月25日，曹晨华与方廖军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加盖了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公章。约定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4个月，月利率3%，如方廖军违约，将承担车旅费、律师费、诉讼费。4.2015年11月17日，方廖军给曹晨华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向曹晨华借款145,000元,借期在2015年11月18日至11月30日。2015年11月17日，曹晨华的朋友袁敏华取现金30,000元，2015年11月18日，袁敏华转账50,000元，2015年11月19日，袁敏华转账50,000元。5.2015年11月21日，方廖军给曹晨华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向曹晨华借款80,000元，借期一个月。2015年11月22日，曹晨华的朋友袁敏华分四次取现金计20,000元（每次5000元），转账给方廖军50,000元。另查明，方廖军、张舒娟于2014年2月20日结婚，于2015年12月25日离婚。2017年5月3日，曹晨华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曹晨华与方廖军借贷关系是否成立。1.2015年4月20日，曹晨华通过银行，从其账户转入方廖军账户50,000元；2015年4月21日，从曹晨华账户转入方廖军账户50,000元，计100,000元，结合2015年4月21日，曹晨华与方廖军签订的“个人借款协议书”，可以认定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100,000元的事实。故该借款协议书，予以认定。2.2015年4月29日，曹晨华通过银行，从其账户转入方廖军账户100,000元。2015年5月1日，曹晨华与方廖军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约定方廖军向其借款200,000元。该协议是否全部履行，方廖军未到庭无法查实，曹晨华也没有证据证明方廖军借款200,000元，故对该借款协议，仅认定履行借款为100,000元。3.2015年6月25日，曹晨华与方廖军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约定方廖军向其借款50,000元。该协议是否履行，方廖军未到庭无法查实，曹晨华也没有证据证明方廖军借款50,000元，故对该借款协议的履行不予认定。4.2015年11月17日，方廖军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向曹晨华借款145,000元。一审审理中，曹晨华提交了袁敏华取现金30,000元，两次转账100,000元（每次50,000元）的依据。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袁敏华的取现和转账系曹晨华的出借款项，且袁敏华转账给谁也没提交证据。故对2015年11月17日的“借据”，不予认定。5.2015年11月21日，方廖军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向曹晨华借款80,000元。一审审理中，曹晨华提交了袁敏华四次取现金20,000元（每次5000元），转账给方廖军50,000元的依据，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袁敏华的取现和转账系曹晨华的出借款项。故对2015年11月21日的“借据”，不予认定。另上述三份“个人借款协议书”，虽加盖了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公章，但曹晨华的出借款项并未转入公司，故对张舒娟称本案借款主体是资兴市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二、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差旅费。1.曹晨华通过银行共转入方廖军账户200,000元，依法认定为借款本金。2.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的“个人借款协议书”中，均约定借款月利息为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一审审理中，曹晨华称利息已付至2015年11月30日，故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利息为92,000元（本金200,000元×每月利息2%×23个月=92,000元）。另曹晨华请求2017年11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止按每月2%计算利息，该请求系曹晨华在一审庭审辩论结束后提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之规定，对曹晨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律师费、差旅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不予认定。三、方廖军、张舒娟是否共同偿还。本案借款200,000元，系方廖军、张舒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张舒娟未举证证明该债务为方廖军的个人债务或公司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曹晨华请求由方廖军、张舒娟共同偿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方廖军、张舒娟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曹晨华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92,000元，合计29,2000元。二、驳回原告曹晨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5元，保全费227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4,375元，由原告负担5825元，由被告方廖军、张舒娟负担8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晨华提交了四组证据：1.袁敏华与曹晨华之间的个人借款协议书、袁敏华的银行流水记录，拟证明2015年5月1日，曹晨华通过袁敏华转款10万元给方廖军，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的事实。2.袁敏华2015年11月17日-19日的银行流水记录，拟证明曹晨华通过袁敏华转款10万元给方廖军以及曹晨华借款14.5万元给方廖军的事实。3.袁敏华2015年11月22日通过银行转款给方廖军的流水记录，拟证明2015年11月22日通过袁敏华转款给方廖军7万元、现金1万元，共计8万元的事实。4.2015年6月25日方廖军出具的利息收据，拟证明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5万元并支付了一个月利息的事实。为佐证上述1-3组证据拟证事实成立，曹晨华还申请证人袁敏华出庭作证。袁敏华陈述了曹晨华向其借款，其按曹晨华的要求将款转至方廖军的账户的事实。张舒娟质证认为：第一，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第二，曹晨华说的相关证据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没有这个记录；第三，借款数额应与借款合同的数额一致，不能以过往的资金往来拼凑起来认定为合同约定的借款；第四，无证据证明这些钱转给了方廖军，不排除方廖军与袁敏华等人有其他经济往来，不能认定是曹晨华的借款（指出借）；第五，2015年11月22日，有五笔款项，既然是转款，一次转完就行了，没必要又取现金支付，这不符合交易习惯。且借条是8万元，支付是7万元，两者不一致。袁敏华与曹晨华是亲属关系，方廖军与袁敏华无合同关系，袁敏华陈述的付款行为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对曹晨华的证据及袁敏华证言均不认可。张舒娟提交了一份工作证明，拟证明张舒娟与方廖军长期分居两地。曹晨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张舒娟与方廖军长期分居，只能证明张舒娟在哪几个地方工作的情况。本院根据曹晨华的申请，对方廖军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的银行流水记录进行了调查取证，旨在查证方廖军在该时段的银行进账与曹晨华陈述的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的事实是否成立。方廖军在中国银行的流水记录：2015年4月30日ATM转入5万元，2015年5月1日ATM转入5万元。在资兴市农村商业银行流水：2015年11月22日ATM转入5万元。曹晨华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流水记录印证了其主张，但一审未予认定为借给方廖军的借款。张舒娟质证认为，第一，方廖军本人未到庭，持卡人是不是方廖军本人不清楚；第二，记录中体现有资兴大众汽车租赁公司的股东及财务人员之间的交易往来，该债务的主体是大众汽车租赁公司；第三，方廖军未到庭，袁敏华的转账不能当然认为是曹晨华的出借款；第四，付款与借据应保持一致，包括出借人、付款金额及付款时间，该流水不能一一对应，故对该借款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对曹晨华的证据1予以采信。理由是该10万元借款有借条、有袁敏华从ATM机转出10万元记录、有方廖军从ATM进账10万元的记录。对证据2不予采信。理由是虽有袁敏华的转款记录和借条，但袁敏华转10万元给谁不清楚，方廖军的银行流水无该笔款进账。14.5万元借款也无付款依据。对证据3采信借款7万元。理由是转款5万元有转出、转入流水相对应。取现金2万元有取款记录，结合银行转账的事实，认定所取现金2万元也用于出借给方廖军。另1万元借款没有出借的充分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4不予采信。理由是无出借的充分证据，还利息也不清楚是还哪笔借款的利息。对上述证据的采信也包括了对袁敏华证言的部分采信及对本院调取证据的采信，不再赘述。张舒娟的工作情况证明，只能证明张舒娟与方廖军工作地点不同，分多聚少，不能证明是长期分居。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方廖军在2015年4月29日、5月1日向曹晨华借款20万元，月利率2%。2015年11月22日借款7万元，借期一个月，无利息约定。一审认定2015年4月21日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10万元，月利率2%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的本金是多少，尚欠本息是多少；二、本案债务是方廖军的个人债务还是大众汽车租赁公司的债务；三、张舒娟应否承担涉案债务的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本金：2015年4月21日借10万元，4月29日、5月1日借20万元，11月22日借7万元，借款本金共计37万元。借款利息按照下列规定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上述规定，结合曹晨华的请求，利息计算如下：本金100,000元，月利率2%，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的利息为76,000元（100,000元×2%月×38月）；本金200,000元，月利率2%，自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20日的利息为：150,800元（200,000元×2%月×36月+200,000元×0.02/30日×51日）；本金70,000元，借期一个月，未约定利息，曹晨华主张按月利率2%计息，按上述法律规定，逾期利息只能按6%年计算。从2015年12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的利息为：10,500元（70,000元×6%年×2.5年）。综上，借款本金370,000元，截止2018年6月20日利息为：237,300元。关于焦点二。方廖军向曹晨华借款，虽有部分借据盖有大众汽车租赁公司的印章，但都写明是个人借款，借款也是转入方廖军的个人账户，曹晨华也未起诉大众汽车租赁公司，足见双方约定的是个人借款。故张舒娟认为涉案债务为大众汽车租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方廖军与张舒娟于2014年2月20日结婚，2015年12月25日离婚，夫妻所购房屋仍在按揭，夫妻关系存续的一年多时间内并无大额开支，是方廖军长期离岗，自认有赌博恶习，尚欠巨额外债，涉案债务在短期内所负，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曹晨华也未证明该债务系用于方廖军夫妻共同生活。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张舒娟无需承担该债务的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曹晨华、张舒娟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2017)湘1081民初506号民事判决；二、限方廖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曹晨华的借款本金370,000元，利息237,300元，合计607,300元（2018年6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本金300,000元，年利率24%，本金70,000元、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曹晨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张舒娟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5元，保全费227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4,375元，由曹晨华负担4375元，由方廖军负担10,000元；曹晨华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478元，张舒娟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680元，合计14,158元，由曹晨华负担5000元，由方廖军负担91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惠铭审 判 员 徐作顺审 判 员 刘殳扬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郝 敏书 记 员 陈 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