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03刑初第16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利霞，女，1970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本市江岸区，现住本市江汉区。2014年4月4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世光，湖北扬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勇，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本市硚口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辩护人汤建辉、汪群，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公诉刑诉（2016）1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利霞犯贩卖毒品罪及被告人黄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利霞及其辩护人王世光、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汤建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陈利霞经事先联系，在本市江汉区银松路中山公园后门附近，以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将一个茶叶袋内装有塑料袋装红色片剂5包（内有绿色片剂若干）贩卖给被告人黄勇，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被收缴毒品毒资。经鉴定，上述红色片剂、绿色片剂均为毒品甲基苯丙胺，重94.2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分别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毒品检验鉴定书，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利霞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中被告人陈利霞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同时对被告人陈利霞须数罪并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利霞、黄勇分别予以处罚。
被告人陈利霞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被告人黄勇，所收取的现金人民币2.8万元系被告人黄勇归还其的借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证人胡某、梁某的身份无法确定，其二人的证言存在瑕疵，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利霞向被告人黄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黄勇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其事先虽与被告人陈利霞电话联系购买毒品，但没有以现金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利霞处购买毒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黄勇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即无法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时从被告人黄勇处所收缴的缴获物与在案发后向被告人黄勇出示的物品及鉴定物的一致性。2、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程序违法，导致四份辨认笔录与证人胡某的证言均为无效的非法证据，依法应予排除。3、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黄勇出示缴获物的程序违法，且公安机关的毒品送检程序也不合法。综上，因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黄勇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黄勇通过移动电话机与被告人陈利霞事先联系，并约定交易地点。嗣后，被告人陈利霞在位于本市江汉区银松路的中山公园后门附近，以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贩卖给被告人黄勇。交易完成后，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陈利霞、黄勇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陈利霞处收缴上述毒资，从被告人黄勇处收缴上述毒品。
另查明，被告人陈利霞于2014年6月16日被暂予监外执行，监外执行期间自2014年6月13日至2024年6月12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一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所收缴毒品及毒资的实物状况。
（2）物证二移动电话机截图照片证明，被告人黄勇用移动电话机与被告人陈利霞联系购买毒品的通话记录以及被告人陈利霞用移动电话机与他人联系的短信记录。
（3）书证一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利霞、黄勇的经过以及侦破本案的具体状况。
（4）书证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利霞、黄勇的身份状况。
（5）书证三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陈利霞被判处刑罚及暂予监外执行的具体状况
（6）书证四移动电话机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通话及短信清单证明，被告人陈利霞用移动电话机与黄勇联系销售毒品的状况。
（7）书证五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陈利霞、黄勇处毒品毒资及移动电话机等物品予以扣押。
（8）书证六公安机关上缴毒品入库登记单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已收缴。
（9）书证七情况说明证明，民警汪滔、王涛于2016年4月13日21时07分至21时37分在万松街派出所办公室内作为侦查人员对证人胡某进行调查，在电脑上制作了询问笔录，由民警王某将相关笔录交证人胡某核对无误后，才填写询问笔录的截止时间并打印，且由胡某在该笔录上签字。而民警汪某对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在电脑上制作完后，随即于2016年4月13日21时33分至21时41分至该派出所办案区内与民警杨某又共同作为侦查人员主持下由被告人黄勇对被告人陈利霞进行辨认，并制作辨认笔录。因民警制作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结束后没有及时点击打印，导致笔录系统的结束时一直延续计时，故在该份询问笔录的结束时间与被告人黄勇的辨认笔录开始时间有数分钟的重合。
（10）书证八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3日在万松街派出所，由民警主持下，对证人胡某、梁某分别制作四份辨认笔录，均由易某作为见证人在场。因案发当日涉案人员较多，民警均系先由辨认人个别进行辨认后，再制作辨认笔录，待辨认结束，民警制作完成四份辨认笔录后，一起由辨认人核对并签字，其中在由证人胡某对被告人黄勇的辨认笔录，因笔录系统未及时打印笔录，致使笔录系统的延续计时，导致该辨认笔录结束时间显示用时一个多小时，故该辨认笔录起止时间与另外三份辨认笔录的起止时间有重合。
（11）证人证言一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禁毒志愿者，案发当天系配合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分局禁毒大队（下简称禁毒大队）工作的。2016年4月13日早上禁毒大队民警获得万某小区附近有人贩毒的情报，情报显示毒贩系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就住在万某小区。民警带领其等人在万某银松路中山公园后门附近布控，大概在当天中午12点多钟，其等人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从万某小区里往大门方向走，在万某小区南区大门附近的起重公司门口与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碰头，这一对男女碰面后就走出了南区大门，当时该名女子的手上提了一个黑白条纹的塑料袋，上述男子将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包的东西往女子手中黑白条纹的塑料袋里放，接着又从女子的黑白条纹的塑料袋中拿了一包黑色塑料袋的东西。双方交易完后，又一起走出小区大门往左边的马路方向走了大约五六米便分开走，男子继续往新华路方向走，女子直接过了马路。其和民警直接冲上去将该男子抓住，在控制该男子时，该男子手上的那一包黑色塑料袋的东西便掉在地上了。在将该男子双手背铐以后，民警从地上将那一包黑色塑料袋的东西捡起来，并在将该名男子押上面包车最后一排中间位置坐下来时，当着他的面将黑色塑料袋的东西打开，其看到里面是一个密封白色塑料茶叶袋子装着的东西，从外面看茶叶袋内装的系圆形的颗粒状物品。其等人和民警又下车往女子走的方向赶过去，最后在中山公园后门旁边的一家眼镜店内将该女子抓住。当时该女子手上提着黑白条纹的塑料袋，民警当着她的面将塑料袋打开，从塑料袋中搜出一串钥匙，还有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红色百元票面的现金。民警持上述钥匙又与其他同事去了该女子居住处，其和其他民警将该女子控制住并带着黑白条纹的塑料袋去了万松街派出所。经辨认，上述男子系被告人黄勇，上述女子系被告人陈利霞。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被告人陈利霞、黄勇系分别被带至万松街派出所的，他们各自的随身物品也一直与他们在一起，到派出所后其等人将被告人陈利霞、黄勇及他们随身物品与万松街派出所的民警做了交接。
（12）证人证言二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禁毒志愿者，案发当天系配合禁毒大队工作的。2016年4月13日上午禁毒大队民警接到情报称有一名女毒贩在万某小区附近贩卖毒品，民警安排其等人从上午8、9时许在万某小区南大门附近布控，大概在当天中午12点多钟，其等人看到一名身材较胖的的女子往小区南大门方向走，且手上提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塑料袋，在小区南大门起重公司门口与一名男子碰了面。双方碰面以后就往小区外面走，在走的过程中，其看到该男子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放进了胖女子手中黑白相间的塑料袋里，又从黑白相间的塑料袋中拿出一个包裹着东西的黑色塑料袋。双方交易完后，又一起沿着人行道往新华路方向走，走了大概五六米左右，双方便分开，男子继续往新华路方向走，女子往马路对面走。其和民警便将该男子拦住，该男子当时很慌张，在给他上手铐时，其看到该男子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掉在地上，民警将黑色塑料袋捡起来，并在将该名男子押上面包车最后一排中间位置坐下来时，将黑色塑料袋放在该男子面前，其看到黑色塑料袋里是一个密封的茶叶袋装着东西。其等人和民警下车又赶至中山公园后门旁的一家眼镜店内将上述女子拦住，当场从该女子手中将黑白相间的塑料袋打开，从中搜出一串钥匙，还有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红色百元票面的现金。其和其他民警将该名女子及黑白相间的塑料袋一起押上另一辆车，最后将该男子和该女子一起带至万松街派出所。经辨认，上述男子系被告人黄勇，上述女子系被告人陈利霞。
（13）证人证言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万松街社区的工作人员，并在万松街派出所于2016年4月13日办理的一起毒品案件中辨认笔录及扣押物品时作为见证人在场。记得当天系晚上9点多钟开始，其先给一名证人辨认时做了见证人，在该证人辨认结束，但该份辨认笔录没有打印出来，另外的民警又给这名证人做辨认笔录，还是由其作为见证人。此后，又有民警找另外的证人进行辨认，又要其作为见证人，因为其作为见证人都是在民警的办公室内进行的，相当于是在几个办公室跑来跑去。其中，其在给二个辨认人做了两次见证后，其询问民警前面做的辨认笔录是否已经制作完毕时，民警便从电脑上将辨认笔录打印出来，其和辨认人都签了字。当天系万松街派出所刑侦队的汪警官、王警官、戴警官、何警官等人找其做的见证人，证实辨认人在辨认时，民警没有提示性、指向性的语言或者行动，保证辨认人作出的辨认结果系辨认人独立辨认的结果，至于辨认人具体是谁，民警没有告知其，其也没有问。
（14）被告人陈利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13日中午12时许，其在居住处时，一名叫“勇子”的男子电话与其联系称他在银松路路口，其便捡一个黑白条纹的塑料袋下楼，在小区门口碰到“勇子”，“勇子”将其手中塑料袋拿过去，其二人往新华路方向走了大约十几米，“勇子”把塑料袋还给其便走了。其逛一下就进了江汉区银松路中山公园后面边的一家眼镜店看眼睛，民警冲进来将其抓住，并当着其面打开其手中的塑料袋，里面大概有二三万现金，随后，其便被带至万松街派出所。“勇子”欠其人民币2.6万余元，当天是过来还钱给其的。经辨认，“勇子”系被告人黄勇。
（15）被告人黄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13日中午12时许，其与一名叫“霞霞”女子电话联系称要麻果，并约定在中山公园后门见面。双方见面后，“霞霞”给了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其接过黑色塑料袋转身就走，也没有看塑料袋中有无麻果，有多少麻果其都不清楚，其走了两步便被民警抓住。其被抓时，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掉在地上，民警将其双手反铐上车坐在后面一排，并将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其双腿上，一直送到万松街派出所，但其不知道派出所民警在讯问室桌上的黑色塑料袋是否系“霞霞”给其的黑色塑料袋。
（16）毒品检验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所收缴毒品的种类及重量。
（17）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陈利霞、黄勇处扣押毒品毒资及移动电话机等具体状况。
（18）视听资料及截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黄勇处所收缴密封的物品予以拆封的具体过程。
关于被告人陈利霞的辩护人提出因证人胡某、梁某的真实身份无法确定，且二名证人人的证言存在瑕疵，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及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因公安机关制作的证人胡某、梁某的四份辨认笔录程序违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首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人胡某、梁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该两名证人的真实身份情况，且上述两名证人庭前证言有本案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其次，根据公安机关的出具情况说明及证人易某的证言等着证据可以证实胡某、梁某作为辨认人对被告人陈利霞、黄勇进行辨认时，均系个别进行的，且由易某先后作为见证人在场。上述四份辨认笔录中虽有胡某对被告人黄勇进行辨认的笔录的起止时间与其他三份辨认笔录的起止时间存在重合的现象，但实际上上述四份辨认笔录均系先由辨认人进行个别辨认，见证人分别在场的情况下，后由公安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因案发当日涉案人员较多，公安人员在制作胡某对被告人黄勇进行辨认的辨认笔录时，没有及时点击打印该笔录，导致该辨认笔录的起止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且与其他三份辨认笔录的起止时间存在重合的现象，由于侦查人员对上述相关情况作出合理解释，上述四份辨认笔录均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综上，对被告人陈利霞、黄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因民警汪某在同一时间段内即作为侦查人员制作被告人黄勇对被告人陈利霞进行辨认的笔录，又作为侦查人员对证人胡某所作了询问笔录，上述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根据公安机关的出具情况说明可以证实民警汪滔、王涛作为侦查人员于2016年4月13日21时07分至21时37分在万松街派出所办公室内对证人胡某进行调查，在电脑上制作了询问笔录，并由民警王某将相关笔录交证人胡某进行核对无误后，才填写询问笔录的截止时间并打印，且由胡某在该笔录上签字。而民警汪某对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在电脑上制作完后，随即于2016年4月13日21时33分至21时41分至该派出所办案区内与民警杨某共同作为侦查人员主持下由被告人黄勇对被告人陈利霞进行辨认，并制作辨认笔录。因侦查人员制作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结束后没有及时点击打印，导致笔录系统的结束时一直延续计时，故在该份询问笔录的结束时间与被告人黄勇的辨认笔录开始时间有数分钟的重合。由于侦查人员对上述相关情况作出合理说明，上述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及被告人黄勇的辨认笔录均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故对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黄勇出示缴获物程序违法，且公安机关的毒品送检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首先，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可以证实，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从被告人黄勇处收缴随身携带的塑料袋等物品，并在将被告人黄勇带至公安机关后对查获物品进行清点，开列扣押清单，还制作扣押笔录，上述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中物品的名称、特征、数量均注明清楚，侦查人员、物品持有人、见证人均签名，被告人黄勇只是在扣押笔录中注明不清楚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什么东西，并未拒绝签字。其次，公安机关对上述物证的收集程序和方式均符合法律和相关规定，没有违反相关程序的法律规定。第三、根据送检检材的截图照片和视频录像等证据可以证实，侦查人员对本案送检的毒品检材做好保管和送检工作，确保毒品检材在流转环节中的同一性和不被污染，没有违反毒品送检程序。综上，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案发时从被告人黄勇处所收缴的查获物与在案发后向被告人黄勇出示的物品及鉴定物是否一致的辩护意见。首先，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证人胡某、梁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抓获被告人黄勇时，从被告人黄勇处收缴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一个，该塑料袋中有一个茶叶袋密封装着东西，并有专人看管。其次，公安机关提供的物证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视频截图照片及视频录像、毒品检验鉴定书、被告人黄勇庭前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公安人员在对被告人黄勇进行讯问时，当场将从案发现场所收缴的黑色塑料袋中密封的茶叶袋向被告人黄勇出示，并当场对茶叶袋及其物品进行称重；随后，上述密封的茶叶袋由公安人员交予武汉市公安局禁毒处的公安人员进行拆封，并由鉴定人员对拆封的茶叶袋中物品进行鉴定。综合上述证据进行审查，可以确认公安机关在案发时所从被告人黄勇处所收缴的物品与在案发后向被告人黄勇出示的物品及鉴定物均系同一物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故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利霞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被告人黄勇，所收取的现金人民币2.8万元系被告人黄勇归还其借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利霞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首先，根据被告人黄勇的庭前及庭审中供述、通话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黄勇系找被告人陈利霞购买毒品，并非向被告人陈利霞归还借款，故对被告人陈利霞的庭前及庭审中供述均不予采信。其次，根据证人胡某、梁某的证言、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毒品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利霞于2016年4月13日12时许在本市江汉区银松路的中山公园后门附近，系以现金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贩卖给被告人黄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这一事实。综上，被告人陈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勇提出其没有持有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黄勇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的辩护意见。首先，根据被告人陈利霞庭前及庭审中的供述、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黄勇于案发时向被告人陈利霞交付现金人民币28000元。其次，根据证人胡某、梁某的证言、通某,4、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毒品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黄勇于案发前与被告人陈利霞用移动电话机联系，双方在案发现场交易后，公安机关当即从被告人黄勇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中收缴疑似毒品物体一袋，经司法鉴定，上述物体系毒品甲基苯丙胺重94.2克。被告人陈利霞虽否认贩卖毒品给被告人黄勇，被告人黄勇亦否认从被告人陈利霞处购买毒品，但本案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利霞于2016年4月13日12时许在本市江汉区银松路的中山公园后门附近，以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贩卖给被告人黄勇的事实。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利霞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勇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94.2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利霞贩卖毒品及被告人黄勇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利霞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利霞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所述，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被告人陈利霞具有毒品再犯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利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二十九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34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黄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三星牌移动电话机1部、苹果牌IPHONE6型移动电话机1部和毒资人民币2.8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雷
人民陪审员 杨汉荣
人民陪审员 陈桂荣
二○二○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 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