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中民一终字第008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西安市齿轮厂退休工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阮某甲。
委托代理人赵陆一，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燕，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某乙。
委托代理人黄继伟，西安市雁塔区小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甲，陕西省兴平市金航旅行社导游。
委托代理人黄继伟，西安市雁塔区小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乙，西安市未央区环保垃圾站司机。
委托代理人黄继伟，西安市雁塔区小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徐某丙。
委托代理人唐燕，无业。
委托代理人赵陆一，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某丁，西安市未央区农机厂退休工人。
委托代理人唐燕，无业。
委托代理人赵陆一，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某戊。
委托代理人唐燕，无业。
委托代理人赵陆一，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某己。
委托代理人唐燕，无业。
委托代理人赵陆一，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阮某甲、唐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原审被告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2）未民桥初字第00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某、上诉人阮某甲及其委委托代理人唐燕、赵陆一，被上诉人阮某乙及其与徐某甲、徐某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继伟、原审被告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唐燕、赵陆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于2012年9月13日诉至原审法院称，阮某甲和徐某庚（2011年去世）夫妇育有二子三女，即长子徐某丙、次子徐玉贵（阮某乙的丈夫，2004年去世），长女徐某丁、次女徐某戊、三女徐某己。长子徐某丙于1977年分家另过，长女徐某丁、次女徐某戊、三女徐某己相继结婚出嫁。××××年徐玉贵与阮某乙结婚，婚后育有徐某乙、徐某甲。1985年，徐某庚、阮某甲和徐玉贵、阮某乙共同建造三间二层砖混楼房。1988年，又建成一层三间砖混平房。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认为，在两次建房过程中，大部分资金来源阮某乙和徐玉贵的积蓄。现因徐玉贵去世，他人为了利益占有房屋，无奈其诉至法院，要求对八兴滩137号的九间房进行分割，其中五间归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所有，析产后各自能独立通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唐某诉称，涉案房屋系其岳父徐某庚及岳母阮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徐某庚生前留有遗嘱，将涉案房屋处分给其，并有证人见证。其认为该遗嘱合法有效且为徐某庚真实意思表示，而其对徐某庚生前履行了赡养义务，依法应当继承该遗产。依徐某庚的遗嘱，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不应得到继承权，请法院维护其合法财产权不受侵犯。
阮某甲辩称，涉案房屋是其及丈夫徐某庚出资所建，属夫妻共同财产。1985年至2003年期间，其夫妇向大女婿唐某借款13万元用于建房，该债务至今未能清偿。2009年8月阮某乙再婚，未对房产进行过任何出资。建房时，徐某乙及徐某甲还小，无法出资。徐某庚生前留有遗嘱，将涉案房屋处分给唐某。故请法庭依法驳回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的诉讼请求。
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同阮某甲辩称意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阮某甲和徐某庚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三女。长子徐某丙、次子徐玉贵、大女儿徐某丁、二女儿徐某戊、三女儿徐某己。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结婚后均成家另过。徐玉贵与阮某乙××××年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即徐某乙和徐某甲。徐玉贵夫妇一直与徐某庚夫妇在六村堡街办八兴滩村137号共同生活。1985年1月，徐某庚、阮某甲、徐玉贵、阮某乙拆掉原有房屋，建房（正房、靠北侧）二层共六间砖混房屋，其中第一层中间房屋为过道。1988年又在靠南侧新建三间砖混门房，中间房屋为过道。1992年8月，政府普查土地时核准并发放宅基地使用证书，土地使用人为徐某庚，证书载明：该户系1982年2月13日前的老宅基，至今未扩占，经实地勘丈为344.7平方米，经确权小组同意给该户登记发证。同年9月21日，未央区土地管理局颁发未集建（1992）字第2362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徐某庚，土地坐落于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衔办八兴滩村，用地面积344.7平方米，建筑面积149.1平方米。整栋房屋结构为坐北朝南的三间宽宅基地，大门朝南（位置在中间），紧靠大门为三间平房，其中中间房屋为通道。三间平房后有一个院子，紧挨院子的另一侧为上下各三间的两层楼房。2004年5月，徐玉贵因病去世。徐某庚夫妇与阮某乙母子在涉案房屋中共同居住生活。2009年4月30日，徐某庚夫妇与子女达成分家协议，内容为：“1、阮某甲、徐某庚二位老人与阮某乙分开另过；2、二位老人还住他们原来的房子；3、五个儿女每月的30日向二位老人交50元生活费；4、二位老人有病的一切费用由五个儿女平均分担；5、以后二位老人的生活不能自理，由五个儿女轮流照管；6、二位老人百年所需费用，由五个儿女均担，在过世时所收礼金归阮某乙保管，作为老人百年后的七七哉哉之费用；7、把二位老人土地分给二位老人”。2009年8月，阮某乙与周荣兴再婚。2011年2月25日，徐某庚、阮某甲诉至法院要求阮某乙返还原物，原审法院于2011年4月6日作出（2011）未民桥初字第296号民事调解书，阮某乙、周荣兴从西安市沣渭新区六村堡街道八兴滩137号院内北边一层两间房屋内搬到该院南侧西边一间内居住。2010年11月19日，徐某庚立下遗嘱，载明“遗嘱人，徐某庚，在八兴滩村137号院内有砖混结构门房三间，上房三间二层（砖混、砖木结构）。现因遗嘱人年老体弱多病，恐其身后因上述房产发生纠纷，现立遗嘱如下，由于遗嘱人晚年的衣食住行、疾病的治疗金是女婿唐某提供，特别是在遗嘱人骨折后，唐某出资3万多元送医院治疗，其孝敬之心使遗嘱人深为感动，故将上述房产中属于遗嘱人的份额，在遗嘱人去世后全部由唐某继承。恐后无凭，立遗嘱为证”。徐某庚在遗嘱上按手印并盖私章，见证人张某、吝麦兰签字。2011年8月，徐某庚去世。庭审中，唐某及五被告均主张涉案房屋为徐某庚夫妇共同财产，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坚持涉案房屋中属于其的份额，但表示在三人内部不进行具体分割。另查，2010年4月19日，唐某起诉徐某庚夫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0年5月5日作出（2010）未民桥初字第343号民事调解书，徐某庚夫妇于2010年5月30日之前还清唐某借款13万元。2012年7月2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0）未执字第1173号执行裁定书，根据（2010）未民桥初字第343号民事调解书被执行人徐某庚夫妇自愿以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137号院土地房产证号1××号的全院房屋折抵给申请执行人唐某，并终结（2010）未民桥初字第34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阮某乙向法院对申请执行人唐某与被执行人徐某庚、阮某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出书面异议。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2013）未执异字第0002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2010）未民桥初字第343号民事调解书在执行过程中，本案双方已形成析产、继承纠纷诉讼，故位于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137号院的房屋权属尚未明确，故被扰行人徐某庚、阮某甲无权擅自处分该院房屋。裁定如下：“撤销本院2012年7月27日作出的（2010）未执字第1173号执行裁定。唐某、阮某甲不服（2013）未执异字第00021号执行裁定，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2014年2月14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中执复字第00010号执行裁定，驳回唐某、阮某甲的复议申请。因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未果。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村137号院的宅基地土地使用权人虽为徐某庚个人，但由于徐某庚、阮某甲、徐玉贵、阮某乙长期共同居住生活，故该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属家庭共有财产。因双方对出资额及贡献程度均未充分举证，故上述四人对涉案房屋应享有同等的份额。唐某主张徐某庚夫妇向其借债建房，房产应属徐某庚夫妇所有，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债务系建房所产生，且该债权债务与本案房屋的权属分割属不同法律关系，对该份额的主张理由，不予采信。（2011）未民桥初字第296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并非分家析产协议，故对唐某及五被告主张徐某乙、阮某乙、徐某甲在涉案房屋中不占任何份额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公民依法享有继承权。八兴滩137号院共有房屋9间，应属徐某庚、阮某甲、徐玉贵、阮某乙共同财产各自享有同等份额。徐玉贵的房产，应由其第一继承人妻阮某乙、子徐某乙、女徐某甲、父母徐某庚、阮某甲五人同等继承。徐某庚的房产（包括继承徐玉贵部分），因徐某庚生前立有遗嘱，其财产由唐某继承，该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为有效遗嘱，徐某庚遗留房产应由唐某继承。本着方便居住、便于生活的原则对双方争议涉案房产中两个通道房屋，在划分清权属的基础上，由各方当事人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阻碍其他各方的正常使用。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9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137号院坐北朝南的房屋，原告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分得南面东西两侧的两间房屋及北面第一层靠东侧的一间房屋；被告阮某甲分得北面第一层靠西一间房屋及北面第二层靠西一间房屋；原告唐某分得北面第二层靠东两间房屋。二、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137号院坐北朝南的房屋，南面通道房屋，由原告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享有所有权，北面的通道房屋，由阮某甲、唐某享有所有权。以上两通道房屋，所有权归各自权利人享有，但由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阮某甲、唐某五人共同在生活中使用。三、驳回原告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唐某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8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承担1094无：原告唐某承担1094元，被告阮某甲承担1094元，原告唐某及被告阮某甲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
上诉人阮某甲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所涉房屋是徐某庚与其辛勤劳作经营而建造。其夫妇含辛茹苦生养了五个子女，并于1972年建造了五间土木结构房屋，并于1985年在院子北侧拆除原有房屋，盖起了两间三层砖混结构平房。1988年又在院子南侧建造了三间砖混门房。建房资金均由其夫妇筹措支付，儿女们包括徐玉贵夫妻也没有出钱。正因如此，1992年政府普查土地合法宅基证时，本案所涉宅基地登记在徐某庚名下，而非徐某庚、阮某甲、徐玉贵、阮某乙四人共有。按照关中地区的民俗习惯，上下两辈人共同生活在一起时，一般先由老人管理家庭内外事务，因重大家务活动需要支出大额钱财时，通常也由老人负责筹措。徐玉贵生前与其夫妇共同生活期间，大家庭一直由徐某庚夫妇掌管家务，阮某乙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房屋出资，故其无权对争议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审判决认定争议房屋为徐某庚夫妇与徐玉贵夫妇共有属认定事实错误，由此判决平分争议房产，由依法定继承规则处分了不属于徐玉贵的个人遗产属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由阮某乙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针对阮某甲的上诉答辩称，阮某乙××××年和徐玉贵登记结婚，婚生徐某乙、徐某甲。徐某丙于1977年已分家另过，阮某甲三个女儿分别结婚搬出居住，阮某乙夫妻于1985年与1988年两次建房，均有村委会证明。依据陕西省农村宅基管理办法规定，宅基地可留一子女共同使用。阮某甲其他子女均有宅基地，均已成家另过，其无宅基地，且出资建设137号全院房屋，三答辩人均有享受该宅基地的权利。阮某甲夫妻与阮某乙夫妻及子女多年来共同居住使用137号院，对土地证上写的是徐某庚，但不能证明阮某乙夫妻与子女没有权利。房屋经过翻建与新建形成了家庭共同财产，该房屋应当依法析产继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唐某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所涉房屋是由徐某庚夫妇辛勤劳作所建。阮某甲夫妇1985年建房曾向其借款3万元，徐玉贵夫妇当时刚结婚并不主家事，在建造北边三件两层楼房时并未出钱。1988年在院子南侧建房资金仍由阮某甲夫妇筹措，徐玉贵夫妇没有出钱。2009年4月30日徐某庚夫妇与子女达成的协议内容不属于析产协议，而是子女对父母的赡养协议，该协议未有双方亲笔签名捺印，也无原件，不能作为证据认定。徐玉贵病逝后，阮某乙无心赡养老人，其对老人尽了最大的赡养义务。况且该房屋其与徐某庚夫妇已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法院已经认可备案。按照关中地区的民俗习惯，上下两辈人共同生活在一起时，一般先由老人管理家庭内外事务，因重大家务活动需要支出大额钱财时，通常也由老人负责筹措。徐玉贵生前与其夫妇共同生活期间，大家庭一直由徐某庚夫妇掌管家务，阮某乙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房屋出资，故其对争议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审认定争议房屋为家庭共有财产并由徐某庚夫妇与徐玉贵夫妇均等享有所有权违背事实和公平原则，违反公序良俗。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的诉讼请求。
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针对唐某的上诉答辩称，唐某在本案中仅是以徐某庚遗嘱继承人身份参加诉讼，而非析产的当事人。阮某甲与徐某庚因故欠唐某债务，无权将未经析产的房屋赠给唐某。涉案137号院房产系家庭成员之间共同共有，唐某非家庭成员，该房屋新建、改建、翻建均与其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所涉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办八兴滩村137号院房屋是徐某庚、阮某甲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徐某庚夫妇与徐玉贵夫妇的家庭共同财产。涉案房屋经过1985年、1988年两次建造形成现有9间房屋，期间徐玉贵、阮某乙夫妇与徐某庚、阮某甲夫妇共同居住在该院。现各方对于出资建房的出资等情况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系徐某庚夫妇与徐玉贵夫妇四人家庭共有财产并无不当。关于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涉案9间房屋由徐某庚、阮某甲、徐玉贵、阮某乙享有同等份额，每人平均为2.25间房屋。徐玉贵的法定继承人为阮某乙、徐某庚、阮某甲、徐某乙、徐某甲5人，如果按照平均计算的方式每人可继承的份额为0.45间房屋。则徐某庚的遗产份额应为2.25间加0.45间等于2.7间，该部分房屋根据徐某庚遗嘱应由唐某继承；阮某甲享有的份额为2.25间加0.45间等于2.7间；阮某乙与徐某乙、徐某甲三人应享有的份额为2.25间加1.35间为3.6间。但考虑到阮某甲年老缺乏劳动能力等情况，在徐玉贵的遗产分配时应对其予以适当照顾，综合考虑房屋位置及实际使用中方便居住、便于生活的原则，本院对房屋分配酌情予以调整。但涉案房产中的通道房屋，在划分权属的基础上应由各方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干涉他方的正常使用。综上原审判决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2）未民桥初字第00297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
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2）未民桥初字第002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137号院坐北朝南的房屋，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分得南面东西两侧的两间房屋；阮某甲分得北面第一层靠西一间房屋、靠东一间房屋及北面第二层靠西一间房屋；唐某分得北面第二层靠东两间房屋。
三、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2）未民桥初字第002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办八兴滩137号院坐北朝南的房屋，南边通道房屋，由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享有所有权，北面的通道房屋，由阮某甲、唐某享有所有权。以上两通道房屋，所有权归各自权利人享有，但由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阮某甲、唐某五人共同在生活中使用。
一审案件受理费3282元，由阮某乙、徐某乙、徐某甲负担1094元、唐某负担1094元、阮某甲负担1094元。阮某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2元，由阮某甲负担；唐某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2元，由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玲
代理审判员 刘 旭
代理审判员 高西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郭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