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县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24刑再1号
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56年10月8日出生，内蒙古林西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林西县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捕前住林西县林西镇西门外黑水四组。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林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8日因犯受贿罪被林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1因受贿一案，本院于二0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作出（2014）林刑初字第91号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对刘某3犯受贿罪（数额20000元）定性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为由，于2016年12月2日以赤检公诉审刑抗（2016）9号刑事抗诉书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内04刑再14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指令林西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后，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申请阅卷。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韩广臣、魏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林西镇政府在征西门外行政村五组集体林地时，被告人刘某1作为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和行政村主任冯某（另案处理）帮助西门外行政村五组组长尹某（另案处理）到林西镇政府协调，将集体林地变更为耕地，使耕地补偿标准由林地的每亩10500元变更为耕地的每亩35000元，另外，青苗补助款每亩5000元，合计每亩补偿款为40000元。为了表示感谢，尹某从补偿款中拿出60000元，送给刘某120000元，冯某20000元，尹某个人留20000元。被告人刘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赃款。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书证，宣读了证人刘某2的证言材料、冯某、尹某的供述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作为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在协助政府征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刘某1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刑罚。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原审审理查明，2011年林西县林西镇政府在铁路南北征地时，被告人刘某1是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冯某（另案处理）是西门外行政村主任，尹某（另案处理）是西门外行政村五组组长，被征土地涉及五组有一块林地，由于耕地的补偿标准要大于林地，尹某就找到冯某和被告人刘某1让帮忙协调林西镇政府，按照耕地的标准进行补偿。在冯某和被告人刘某1帮助协调下，林西镇政府经征地会议研究决定，对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五组被征的13.0468亩林地按照耕地标准进行补偿。为表示感谢，尹某从集体补偿款中拿出60000元，送给冯某、被告人刘某1各人民币20000元，尹某个人侵吞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所收的人民币20000元已退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中共林西镇委员会林镇党发（2012）25号文件、中共林西县林西镇关于行政村党组织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被告人刘某1于2009年6月30日起任林西镇西门外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8月6日经换届选举，任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党支部书记。
2、林西县林西镇人民政府2011年5月23日征地工作会议记录证实，西门外村五组的十几亩地，测量时为林地，调查时为耕地，决定以耕地标准进行补偿。
3、林西县林西镇人民政府2012年铁路南北征地发放表、铁路南北应征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领取明细表、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存根证实，林西县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五组土地补偿标准为每亩40000元及尹某领取补偿款情况。
4、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明细账、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流水号：2088751）证实，户名为尹某，尾号为1328的账户于2011年6月1日进账566826.50元。
5、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明细账、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1564226）证实，户名为尹某、尾号为1328的账户于2011年9月21日取款75800元。
6、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西门外五组集体发放表证实，五组集体土地及附着物补偿款发放的情况。
7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NO:9791043356）及收据（NO:0204675）证实，被告人刘某1于2014年9月22日退缴了全部赃款20000元。
8、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村民联名请愿书证实，被告人刘某1平时一贯表现较好，真心为民，认真工作，希望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理。
9、林西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2014）林矫字第3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某1一贯表现较好，适用缓刑不会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林西镇政府征收铁路南北土地时，耕地补偿标准每亩40000元（含青苗补助款5000元每亩），林地补偿标准每亩10500元，耕地的补偿标准要大于林地，而他们村涉及被征的土地林地多，耕地少。他当时是西门外行政村五组组长，他就找到刘某1和冯某让帮忙协调相关部门，按照耕地的补偿标准进行征地，后来协调成了。等土地补偿款发下来之后，他从中支取了七、八万元钱，为集体开支和给缺地的农户补钱，他把钱在家放了几天，也没有缺地的来找，他就从准备集体做支出的钱中拿出60000元，冯某拉着他去了刘某1家，在刘某1家他给了冯某和刘某1各20000元，以表示对二人的感谢，刘某1和冯某把钱收下了。他对刘某1、冯某说剩下的20000元钱是他的。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林西镇政府征收铁路南北土地时，他是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主任，在征地过程中涉及五组有一块林地，由于耕地的补偿标准要大于林地的补偿标准，尹某做为五组组长就找到他和刘某1让帮忙去协调政府，按照耕地的标准进行补偿。他和刘某1答应了尹某的请求，几次来到林西镇与相关部门进行协商，最后政府同意按照耕地的标准进行补偿。至于尹某是否给他和刘某120000元钱作为感谢，由于时间较久，他记不清楚了。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任林西县城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职务，2011林西镇政府征收南北铁路时，当时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刘某1、主任冯某、五村村长尹某到办公室找到他，冯某说五组被征的土地是耕地，应该按照耕地的标准进行补偿，他当时看了土地示意图，标注是林地。他无权随意变更土地性质，就没答应他们的请求。后来刘某1、冯某、尹某又多次到政府提出被征的五组土地是耕地，领导派人去实地调查，经调查，被征地确实是耕地，由于风沙和水冲原因不能耕种，经征地会议专题研究，决定按照耕地标准补偿。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任林西县城南街道办事处主任职务，2011年城南街道办事处征占西门外土地的时候，西门外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刘某1、村主任冯某、五村村长尹某找过他，要求对五组那块林地按照耕地标准进行补偿，由于他刚到城南街道办事处工作，不了解实地情况，就让刘某1他们去找赵彦宏书记，后来开会商量，决定按照耕地的标准进行补偿。
（三）被告人刘某1供述证实，她是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2011年林西镇政府在铁路南北征地，铁路南有一块五组的林地。她和冯某、尹某到镇政府找刘某2，想把林地变成耕地，因为林地补偿标准是每亩人民币10500元，耕地补偿标准是每亩人民币35000元、青苗补助费每亩人民币5000元。如果改成耕地，补偿款会多一些。补偿款发下来之后，尹某先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家吗，她说在家，过了不久，尹某和冯某开着冯某奥迪汽车来到她家，尹某手里拿了一个包，里面有60000元钱。在她家尹某说五组的林地按耕地补偿了，老百姓得到实惠了，说给他们三人点钱表示感谢，这样尹某从包里取出20000元钱给她，她当时说不要，尹某把钱硬塞给她后，又拿出20000元给了冯某，尹某还说他们三人都有份，每人20000元。
（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1的身份信息。
原审认为，被告人刘某1作为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在协助政府征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1在诉讼过程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全部赃款已退缴，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林西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应为如下事实，2011年6月，赤峰市林西县政府征收西门外村五组位于张贵房框子的集体土地，西门外原村主任被告人冯某、西门外村五组原组长尹某与西门外村原书记刘某1为多得补偿，通过林西镇原副镇长刘某2将本属林地的集体土地上调为耕地，并多报集体土地亩数，多获得补偿款人民币120000元后，三人每人分得人民币30000元，并由原审被告人尹某向副镇长刘某2行贿人民币30000元。剩余补偿款发给五组村民。本院认为，法院判决在定性和认定事实上确有错误，理由如下：1、将原审被告人刘某1与冯某、尹某的共同贪污行为错误认定为刘某1犯受贿罪。2、将每人获得补偿款3万元错误认定为20000元。综上，（2014）林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由于对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定性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明显不当。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林西县人民法院（2014）林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再审中，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提供:1、刘某2在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证言材料。2、原审被告人冯某在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证言材料。3、原审被告人尹某在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证言材料。4、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供述材料。
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未提交新证据。
再审时林西县人民检察院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尹某、冯某、刘某1为多得补偿款，三人为促成此事找到刘某2，把林地变为耕地，证据表明，三人经过商议，同意将120000元每人平分30000元，又送给刘某230000元，所以三人成立共同贪污罪。
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她知道林地变为耕地的事，但分钱的事冯某、尹某没有和她商量过。尹某给了她30000元，其他别人分了多少，一共尹某贪污多少她不知道。
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称：在本案中应当适用新的司法解释。
经再审查明，刘某1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1年林西镇政府在征西门外五组集体土地张贵房框子地段时，该地段在测量时为林地，因耕地和林地的补偿标准差距很大，被告人尹某找到西门外行政村书记刘某1和行政村主任冯某帮助其到林西镇政府找到刘某2协调，将林地按耕地标准补偿。在刘某1和冯某的帮助协调下，林西镇政府将这块地的13.0468亩按耕地标准给予了补偿。13.0468亩共补偿521638元，其中土地补偿款为456638元，青苗补助为65000元。冯某、尹某、刘某1三人协商，发放给84户村民每人4000元，共发放336000元（青苗补助是谁家的给谁家的钱）。剩余120638元，冯某、尹某、刘某1、刘某2各分30000元。尹某领取土了补偿款后，尹某给冯某送去30000元，冯某和尹某一起给刘某130000元，尹某取刘某2办公室给刘某2（另案处理）30000元，其余款项用于集体开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林西镇人民政府2011年5月23日征地工作会议记录证实，西门外村五组的十几亩地，测量为林地，调查为耕地，决定以耕地补偿的情况。
2、林西县林西镇人民政府2012年铁路南北征地发放表、情况说明、铁路南北应征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领取明细表、信用社支票存根证实，林西镇西门外五组集体土地及附着物补偿的具体数额以及13.0468亩共补偿521638元，其中土地补偿款为456638元，青苗补助为65000元，由尹某领取的情况。
3、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林西营业部明细账、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证实，林西镇西门外五组集体土地及附着物补偿款已于2011年6月1日进入尾号为1328尹某名下。
4、五组集体土地补偿款发放表证实，五组集体土地及附着物补偿款给村民发放的情况。其中13.0468亩土地补偿款为发放给84户村民每人4000元，共发放336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任林西县城南街道办事处（后改为林西镇）主任职务。在2011年征地过程中，西门外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刘某1、主任冯某及各自然村村长协助城南街道办事处征地工作。征占的西门外村13.0468亩集体土地，刘某1、冯某、尹某到他办公室找过他，因他刚到城南街道办事处工作，对于征地工作不了解，就让他们找赵某书记。后来开会研究决定按耕地补偿标准进行补偿。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任林西县城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职务。2011年征占的西门外村13.0468亩土地是西门外五组的，在测量作图纸时定性为林地，将图纸反馈到行政村后，刘某1、冯某、尹某和部分村民代表找他，说这块地历史上是耕地，要求按耕地补偿，第一次他没同意，把他们打发回去了。后来刘某1、冯某、尹某多次找，领导让他去调查，他派人调查后，这块地原来确实是耕地，鉴于这种情况，经征地会议专题研究，决定按耕地标准补偿。征地补偿款下来后，尹某到他办公室说林地改成耕地他帮了不少忙，给了他3万元表示感谢。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3月份至2012年10月份任林西镇党委书记。2011年征占的西门外五组的集体土地，这块地在测量时是按林地定性，后来刘某1、冯某、尹某及部分村民多次到镇里找，说这块地原来是耕地，如不按耕地补偿就不同意征占。后来经过镇里调查了解这块地是村集体账外土地，原始性质是耕地，曾经有村民耕种过，因为管理不善，弃耕种了些树，最后开会研究决定按耕地性质征占。耕地的补偿标准为每亩为人民币35000元，没有附着物的光板地每亩给人民币5000元的青苗款，有附着物的按照附着物评估补偿。林地补偿的标准是每亩人民币10500元。
4、被告人尹某证言证实，2011年政府征收五组张贵房框子这块地，这块地是林地，他、刘某1、冯某找到主管此事的副镇长刘某2帮忙把这13亩多的地按耕地补偿。冯某、刘某1和他商量，不能白忙，每人得分点钱。副镇长刘某2也帮忙了，也得分他点钱。正好剩余120000元，后商定每人分30000元。2011年9月份，他领到补偿款500000余元后，他送给冯某30000元，他和冯某送给刘某130000元，送给刘某2的30000元是他去刘某2办公室送的，他将装有30000元现金的白色袋子给刘某2，说了一会话他就走了。刘某1没进办公室，因为是事先商量好的，他就是执行。
5、被告人冯某证言证实，2011年林西镇政府征占西门外五组集体土地时，他和刘某1确实到镇政府协调过林地变耕地的事情。13.0468亩土地补偿款，尹某领了450000余元，给81人分的，每人分了4000元，剩下132600元，刘某1、尹某、他在他办公室协商了，他们三人及刘某2每人分了33000元。尹某领到补偿款后，尹某给他送了33000元，尹某和他一起给刘某1送的钱，之后他和冯某、刘某1去了镇政府，刘某1办别的事去了，尹某和他去的刘某2的办公室，尹某将30000元现金给刘某2，什么包装他记不清了。
（三）被告人刘某1供述，她是林西镇西门外行政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2011年林西镇政府在铁路南北征地，铁路南有一块五组的林地。她和冯某、尹某到镇政府找刘某2，想把林地变成耕地，因为林地补偿标准是每亩人民币10500元，耕地补偿标准是每亩人民币35000元、青苗补助费每亩人民币5000元。如果改成耕地，补偿款会多一些。补偿款发下来之后，她、冯某、尹某商量好了，给老百姓分9亩的钱，剩下的她、冯某、尹某、刘某2分了。后来给老百姓按9亩多分的，每人4000元，一共82口人左右，共分了300000多元。剩下的钱他们三人每人分了30000元，还给刘某230000元。其余的用于五组集体开支了。她的钱是尹某给的，说钱分完了，这是她的。尹某说冯某的钱已经给了，他们每人分30000元。还给了刘某230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被告人刘某1作为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在协助政府征地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与冯某、尹某为多得补偿，共同协商将13.0468亩土地补偿款人民币456638元，发放给84户村民每人4000元，共发放336000元，除用于集体开支外，剩余人民币120000元三人私分，每人分得人民币30000元，并由被告人尹某送给副镇长刘某2人民币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该120000元应认定为贪污数额，原审对事实认定错误，对分赃的数额认定错误，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应当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刘某1提出的她只分得30000元，具体贪污多少钱，她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1前后供述不一致，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侦察期间，检察人员讯问时告知诉讼权利和认罪的法律后果，并讯问有无刑讯逼供的情况，原审被告人表示没有刑讯逼供且供述她与尹某、冯某共同商议贪污土地补偿款，结合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冯某、尹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全部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本案中应当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本院认为，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适用行为时法律。法律解释的时间效力与它所解释的法律时间效力相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时间效力规定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林刑初字第91号判决。
二、被告人刘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6年1月25日止。）
三、未退涉案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任中新
审判员田源
审判员邓秀娟
二○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石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