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刑初字第31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来厦暂住湖里区后埔社。2014年6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跃锦，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刑诉（2015）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5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敏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杨跃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30日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至本市湖里区双浦路涵洞口配电箱附近，抢走被害人林某的钱包（价值不详、内有现金人民币1230元和“三星”GT-I920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378元），随后又强行把被害人林某拖至配电箱后的空地，强行扒掉被害人的裙子和内裤欲实施强奸，被路过群众发现并当场抓获。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林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监控录像光盘、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谅解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可估财物价值人民币3608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某某在实施抢劫、强奸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被告人陈某某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某某当庭辩称：其并未抢劫被害人林某；起诉书指控认定的强奸事实应该是有，但是否构成强奸罪其本人不清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强奸、抢劫被害人林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陈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6月30日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至本市湖里区双浦路涵洞口配电箱附近，将被害人林某拖至配电箱后的空地并脱掉被害人的裙子和内裤欲实施强奸，致林某右肘关节背侧、右手虎口、右大腿上端前侧等处皮下出血、左小腿中上段前外侧、左足背、右膝关节前侧等处擦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被路过群众发现并当场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林某处提取钱包1个、现金人民币1230元、“三星”牌手机1部，现均已发还被害人；还从现场提取黑色蕾丝边女士三角内裤1条，现暂存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被告人陈锦熙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林某2万元，林某亦因此对陈锦熙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其在第一次接受询问时述称，2014年6月30日2时许，其从聚蓉酒店下班返回暂住处，因怕放在双肩包中的手机和钱包被人偷或抢，就将手机和钱包从双肩包中拿出，双手抱住捂在胸口。至后埔路口，被告人陈某某骑电动自行车停在那儿打电话。其走到靠近后埔一侧涵洞口时，陈某某骑电动车从其身边经过。其过了涵洞口走到仙岳路辅道附近一配电箱旁时，陈某某迎面走来，将其往配电箱的水泥台上拉，因其喝得晕晕的，就一屁股坐在水泥台上。陈某某将其钱包和手机拽走，其说“你把手机和钱包给我，干吗拿我的东西？”对方没有回答，将其往配电箱后面空地拉，并将其推倒在地上，脱裙子和内裤。其一直推他并喊救命，陈某某就捂住其嘴。其一直挣扎，在反抗过程中，用嘴咬了他的左肩部一下，并继续喊救命。这时，一骑摩托车男子过来，其一直抓住陈某某，不让他走，还一直跟赶来的男子讲“他抢我钱”。但是赶来的男子没有反应过来，陈某某还是挣脱跑掉了。赶来的男子递给其一叠钱，其一把抓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拿了裙子给其，其就穿起来。这时候其一起上班的吴姐打电话过来，其赶紧将该情况跟她说了。然后吴姐就叫人过来。他们一群人在附近找。过了一段时间，有人叫其到涵洞口认人。其过去看了一下，基本确认就是抢其的男子，他说“钱我已经还给你了，我们私了行不行？”，其就更加确认就是他。后来就有警察赶到现场，其先到金山派出所，后又带民警确认了现场情况，还发现其内裤在配电箱后面。其被抢的一部分现金是赶过来帮忙的载客师傅交给其；陈某某被抓后，先后赶来的人追回另一部分钱并交给其，其数了一下总共是1230元；手机和钱包是后来赶来的人交给其，具体是谁不清楚。其左膝盖被磕伤，右膝盖原来有伤，又再次磕伤；右手指头有淤青，左右手背都有擦伤；后背和屁股很疼。
第二次接受询问时述称，陈某某走到其面前，抓住其左手一甩，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他又冲上来抢过钱包和手机。其问他为什么要拿手机，陈某某有翻看钱包。之后是摩托车载客工将手机和钱包给其的。钱是摩托车载客工给其300元，江某某又拿了900余元，警察当面清点就是1230元，十二张100元的。
第三次接受询问时述称，陈某某抢过其钱包和手机后，其说“你干吗拿我手机和钱包，你把手机和钱包还给我”，并想上前去把钱包和手机抢过来。此时，其还见被告人把手机和钱包拿在手上，后来就不知他放在哪里。不清楚他是否拿钱包内的钱，但其拿回钱包时里面是空的。钱包是一开始赶过来抓陈某某的二个人中的一个拿给其的，具体是哪个记不清了。当时手机、钱包被抢时，因为旁边没有人就没有叫，怕一叫对方跑了。后来因为对方压在其身上，就喊救命。陈某某当时穿白色T恤、海滩裤。
第四次接受询问时述称，当时其身上有1000余元，是那几天在公司服务时客人给的小费，有十一至十二张百元面额的。本来是准备寄1000元回家。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其在第一次接受询问时述称，2014年6月2时许，其骑摩托车经过仙岳路成功大道桥下涵洞（往浦园方向）时，听到有女子喊救命的声音，其停下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见到人行道旁边配电箱后面有一男子和一女子裸露着下半身。女子躺在地上，男子要往女子的身上扑的时候，女子用脚踢开了。那男子还要扑的时候，其冲过去把男子按倒在地，问他干嘛，那男子就说喝多了酒，然后把他屁股后面口袋内的一个钱包和一部手机拿出来交给其，其见钱包内没有钱。放开男子后，其问那女子认不认识对方，女子说不认识，并说男子抢了她钱包，还强奸她，让其帮忙报警。其见女子没有穿裤子，一身酒味，就把该女子的衣服拿给她叫她把裤子穿上。该女子穿裤子的时候，屁股后面地上有300元，其就捡起交给她。当其打电话要报警时，男子就往后埔跑掉了。其骑摩托车追了五六十米没有见到就返回现场。那女子打电话叫她朋友过来。过了约十分钟，女子的二个朋友赶到现场。其觉得那名男子可能躲在附近草丛中，几个人分头去找。在离现场约五六十米的草丛中看见那男子的头伸出来，其和那女子的一个朋友就过去将他抓住。那男子跪在地上说我知道错了，让他们放他一马。后来警察到了，就一起带到派出所。
第二次接受询问时称，其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他一条腿的裤子脱下来，另一条腿脱到脚踝处。那女子对其说：“我不认识他，我的钱和手机被他抢了，你赶快报警”，其就对蹲在地上光着下身的男子讲：“你把钱和手机拿出来”，该男子就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长方形的钱包和一部大屏幕的手机，但是具体从哪里拿出来的不清楚。其打开钱包看了一下，钱包内没有一分钱，就把钱包和手机给了那名女子。接着让那男子和女子把裤子穿上。那名女子就在那里哭，嘴里讲我的钱没了，其让她穿衣服也不理。之后在草丛抓住那男子后，其说“把抢的钱拿出来”，那男子就从屁股口袋拿出了一叠钱，其把钱接过去后，给了那女子的朋友。那女子的朋友对那男子拳打脚踢。
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
3、证人江某某的证言，其系被害人林某的朋友，述称，2014年6月30日2时许，其接到林某电话称被人强奸抢劫，就骑摩托车赶到江头建材市场对面公交站附近的成功大道下面的涵洞。林某一直哭，旁边有一个摩托车载客工说嫌疑人跑了，他们就一起去找。后来在成功大道下面的涵洞口草丛里找到了一个躲藏的着白色T恤衫，黑色短裤的男子，就把他从草丛内拉出来。他跪在地上求放了他，并从裤子口袋内拿了一叠钱给载客工，载客工给其，其再转交给林某，警察来后当面清点，有900余元。他们几个人很生气，踹了那名男子几脚。
4、证人吴某的证言，其系被害人林某的同事，述称，2014年6月底一天1时许，其和江某某在林某姐夫的大排档吃饭，知道林某当天喝了不少酒，怕她出意外，就打电话问她，但是一直没有接电话。后来终于接通了，就听到一个女的讲，我是路过，这个是不是你朋友，她被人抢劫、强奸了，人现在双浦路涵洞口附近的路边。其和江某某就赶到现场，见到林某一个人坐在配电箱旁的地上哭，说她被人抢劫、强奸了，那男的一直跟着她等。后来江某某他们又在附近抓住那男子，那男子讲我把钱还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吧。后来就有警察来了。还述称，现场除了摩托车载客工，还有摩托车拉的一男一女，接电话的是那个女子。林某当晚喝了不少酒。
5、提取笔录、接收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照片，证实本案涉案现金、钱包、手机提取、发还情况。
6、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记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日1时30分许至2时许，被害人林某手机通话情况，其中与吴某多次通话，江某某所打电话未接以及拨打110等。
7、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2378元；被害人林某右肘关节背侧、右手虎口、右大腿上端前侧等处皮下出血、左小腿中上段前外侧、左足背、右膝关节前侧等处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陈某某左手肘关节内侧受伤。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并提取了黑色蕾丝花边女士三角内裤1条，该内裤边缘有多处破损。
9、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厦门聚蓉酒店有限公司调取案发当时监控录像，该录像体现案发前被害人林某于1时40分许从聚蓉酒店离开的情况。
10、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4年6月29日23时许，其从殿前喝完酒骑电动车到后埔双浦路口附近等表弟一起回去。等了一会儿，有一女子哭着从其面前走过，跟其说：“我给你20元钱，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哭”，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接着又让她打电话回家，她说：“我是妓女，我怎么能给家里人打电话”。后来其就骑着电动车陪该女子一起走到仙岳路一个配电箱附近，在那坐着。当时该女子的电话一直在闪，其就从她手里拿过手机，见里面有两个未接电话，问她为何不接电话，她也不说，然后其把手机还她。那女的抱着其在哭，当时酒喝得有点多，其就有了性冲动，跟那个女的说我给你350元，我们到配电箱后面打一炮（发生性关系），那女的就点头了。然后其就走到配电箱后面，女子也跟了过来，其帮她把双肩包拿下来，那女子就躺下来，然后其将她的内裤脱下来，自己的裤子脱了一条腿，趴到该女子身上开始要亲吻，那女子突然开始叫救命，对其手推、脚踢、嘴咬左小臂内侧。其被踢开了，又趴上去准备捂她的嘴。这时就来了一名男子，不知叫了什么，其就起身想跑。那女子抓住其一条裤腿不让跑，后来其就被来的男子抓住了。那女子说包还在其处，其就指着地上说包在那里，然后说能否让其先将裤子穿上，那女松开后，其把自己裤子穿上，趁他们不注意跑了，没多远，跑不动就躲在附近草丛里。又过了没多久就又被他们找到了，并被拳打脚踢。其就从裤子口袋内拿出一叠钱，说你们不要打我，把这些钱给了他们。其中有一名男子把钱接过去之后还继续打。再后来警察就来了。辩称，其给对方的900余元是其自己的；没有抢那女子财物；第一次被抓时所指的包是女子的双肩包，当时该女子的手机和钱包也在地上，是该女子自己放的。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指认了作案地点。
11、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林某，及林某谅解被告人陈某某的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自然情况；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到案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派出所民警出警时的现场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某某是否意图强奸被害人林某。经查，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及被害人林某的伤情照片证实，林某右肘关节背侧、右手虎口、右大腿上端前侧等处皮下出血、左小腿中上段前外侧、左足背、右膝关节前侧等处擦伤；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所着内裤边缘多处破损；被告人陈某某的伤情照片证实，陈某某左手肘关节内侧受伤；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见到被告人和被害人裸露下半身，被害人躺在地上，被告人要往被害人身上扑，被害人用脚踢开，被告人还要往上扑等，以上证据与林某所述被陈某某拖至配电箱后面空地，推倒在地，脱掉裙子和内裤，其反抗并咬陈某某，之后踢开陈某某，陈某某又要往上扑等案发过程相印证。被告人陈某某对于其欲与被害人林某发生性关系，林某反抗、将其咬伤、踢开，其又趴上去等情节亦供认不讳。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某意图以暴力方式强行与被害人林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某某是否抢劫被害人林某。经查：（1）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林某处提取的现金1230元是否均系林某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害人林某所述其被抢的现金是1230元，证人吴某某证称地上捡到了300元，证人江某某证称被告人陈某某交出的是900余元，但是林某与江某某是在警察当面清点之后才确定上述数额；其次，被告人陈某某辩解后面交出的900余元是其本人的，从现有证据看，一是案发后公安机关并未从被告人陈某某处提取到其它财物，二是江某某、吴某某均证称有人对陈某某拳打脚踢，无法排除陈某某因害怕被打，将本人财物交出欲“私了”的可能。
（2）被害人林某的财物由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害人林某述称，其想从陈某某处抢回钱包和手机时，见他拿在手上，后来就不知他放在哪里了；证人吴某某证称被告人陈某某从屁股后面口袋内将钱包和手机拿出（后称从身后拿出，具体哪里不清楚）交给其，但据在案其他证据，被告人陈某某当时上半身着T恤衫，下半身则裸露着（一条裤腿脱掉，一条则脱至脚踝处），故陈某某将手机、钱包放置于何处，又是从何处取出，现有证据存在矛盾；其次，吴某某证称钱包内是空的，在被害人屁股后面地上有300元，但钱包内现金何时被取出，何人取出，为何地上有300元的事实不清。
（3）被告人陈某某取得被害人林某财物的具体手段和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害人林某指认被告人陈某某抢其财物，证人吴某某、江某某、吴某亦证称林某被抢，但三名证人均非目击证人，其所述证言均系传来证据，且来源均为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故直接指认被告人陈某某“抢”被害人林某的，实际仅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陈某某获取财物的具体手段和行为；其次，虽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有多处伤情，但据已查明事实，被告人陈某某以暴力手段欲强行与林某发生性关系，且据被害人林某所述是取财在前，强奸在后，故被害人的伤情无法用于印证被告人陈某某取财的手段和行为。
综上，现有证据一方面不足以证实被害人林某的损失数额及财物是否由被告人陈某某持有；另一方面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取得财物的具体手段和行为，致本案抢劫罪犯罪构成要件中客观方面的要件缺失，故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背妇女意志，欲强行奸淫被害人，并造成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在实施强奸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且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被害人亦因此表示谅解，故可对其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
二、暂存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内裤1条，发还被害人林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双全
人民陪审员 林月琼
人民陪审员 杨红霞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代书 记员 林轶琳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的，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