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83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聚享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法定代表人：万为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邬钰莲，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露，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华强路1号珠控商务大厦。负责人：张朝晖，�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薇，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满波，该行职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3号峰源大厦。负责人：刘义龙，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该行职员。上诉人苏州聚享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广东分行）票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第1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享公司上诉请求：撤�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聚享公司并非涉案票据的实际权利人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2014年6月20日，苏州晶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樱公司）因支付预付款需要，向聚享公司转让了其持有的票号为3030005122439781的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涉案汇票）。2014年6月21日，聚享公司通过快递邮寄时遗失了涉案汇票，遂向杭州市萧山区派出所报案，并于2014年6月25日向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该院依职权于2014年6月26日对涉案汇票进行了止付。以上情况，有晶樱公司出具的《转让证明》、杭州市萧山区派出所报案记录以及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4）天催字第70号民事裁定书为证。其中，杭州市萧山区派出所的报案记录因客观原因聚享公司无法取得，其已在一审�审中申请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一审法院没有依职权调取证据，是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四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聚享公司系涉案票据的真实权利人。（二）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取得票据或转让票据过程中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责任。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依职权于2014年6月26日对涉案票据进行了止付，同日，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办理了票据转贴现业务，并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该业务办理过程中未进行任何查复业务手续，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中国人民银行《大额支付系统业务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商业银行跨行银行承兑汇票查询、查复�务处理问题的通知》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完善票据业务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在办理贴现业务中未尽审慎义务，未向出票行进行查询，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聚享公司的诉讼请求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如认为聚享公司并非票据的真实权利人，该公司的原告主体不适格，则应当驳回聚享公司的起诉，而非驳回该公司诉讼请求。平安银行广州分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聚享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聚享公司并非涉案票据的真实权利人正确。根据聚享公司提交的经连续背书的涉案汇票显示，晶樱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了案外人深圳市常一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常一公司），聚享公司无法以背书证明其汇票权利。又如一审判决所言，聚享公司除了提交由晶樱公司单方出具的《转让证明》外，未提交遗失涉案汇票的报警回执及邮寄涉案汇票的快递回执以证实票据遗失的事实，亦未提交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曾是涉案汇票的持票人，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取得涉案汇票并支付了对价。公示催告申请书和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的裁定书并不能印证聚享公司遗失涉案汇票的事实，更不能印证其为涉案汇票的真实权利人。（二）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办理转贴现业务过程中未存在过错。1．聚享公司称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办理转贴现业务时未向出票行进行查询存在重大过错，于法无据。中国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贴现人对贴现申请人提交的商业汇票，应按规定向承兑人以书面方式查询。承兑人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查复贴现人。”此处要求向承兑人履行书面查询义务的是贴现人，而非转贴现人。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银行业票据业务规范》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明确规定，票据贴现前贴现行应向银票承兑行、商票承兑人或其开户行办理票据查询，而办理转贴现业务的转贴现行只需对“查询查复书复印件”进行审查。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办理转贴现业务时已对邮储银行广东分行提供的“查询查复书复印件”进行了审查。聚享公司在上诉状中列举的一系列中国人民银行文件，是规定票据查询查复流程及操作的规范性文件，其中并未明确要求转贴现行需要向出票行进行查询。更何况，《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中并未将“向出票行进行查询”作为享有票据权利的前提，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或邮储银行广�分行是否向承兑行发起查询与其是否取得票据权利并无关系。2．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合法取得涉案票据，已完全履行法定义务及转贴现合同的约定义务，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约定，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按照约定的转贴现日将约定金额划付至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账户，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对贴现的票据应按规定向付款人查实承兑情况，且在提交的查询书复印件加盖业务章”，并承诺“申请办理的转贴现的所有商业汇票不存在被利害关系人申请挂失止付、公示催告或被有权机关采取查封、冻结等保全或执行措施的情形”。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已完成了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签章，并提供了包括银行承兑汇票查询【复】书、查复报文、贴现凭证等资料，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依约于2014年6月26日�转贴现款转入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账户，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协会的文件要求对交易对手的资格及交易资料进行了审查。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及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已完全履行了法定义务及转贴现合同的约定义务，依法享有票据权利。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聚享公司不是票据权利人事实正确、合法有据。在涉案票据关系链中，聚享公司未曾出现在背书人或被背书人栏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背书必须连续，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有汇票权利。但是聚享公司一直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曾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聚享公司虽一再声称其已向杭州市萧山区派出所报案，但是直至二审庭询，聚享公司都未�向人民法院提交其报案记录。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的公示催告裁定不能证明聚享公司享有票据权利。聚享公司现在仅能提供晶樱公司的《转让证明》以证实其是票据权利人，但是该证明独立于票据关系，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保护。（二）一审法院认定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票据转让过程中没有过错完全正确。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一审已向人民法院提交了银行承兑汇票查询【复】书、查复书报文，证明了2014年6月24日查询涉案汇票有无挂失止冻公催他查是否机打的情况，同年6月26日，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进行票据转贴现。这说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交易前是对涉案票据进行了查询的。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公示催告的时间是2017年7月24日，在此之前，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其之间的转贴现交易中已尽到了善良管理人应有的注意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转让票据没有任何过错是完全正确的。（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聚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在适用法律及审判程序方面完全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只有在被告不适格时才会驳回原告的起诉，法律没有规定原告不适格时驳回原告的起诉。一审已经查明聚享公司不是涉案汇票的票据利害关系人，其与晶樱公司之间是独立于票据关系之外的其他利害关系，与本案票据无关。聚享公司以票据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在查明以上事实后，判决驳回聚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聚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安银行广州分行返还票据款1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6日，江苏顺风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顺风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了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为3030005122439781），载明收款人为常州顺风光电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顺风公司），付款行为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出票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2月6日。该汇票由常州顺风公司背书给无锡尚德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后，由无锡尚德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背书给无锡德鑫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由无锡德鑫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背书给晶樱公司，再由晶樱公司背书给了深圳常一公司，由深圳常一公司背书给深圳市兴港至丰电子有限公司，由深圳市兴港至丰电子有限公司背书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惠州分行），邮储银行惠州分行背书给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再由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背书给�安银行广州分行，最后由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被背书人处加盖委托收款章。聚享公司称其为涉案票据的实际权利人，并对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晶樱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出具的《转让证明》，以证实聚享公司因业务往来关系收到晶樱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该汇票于2014年6月20日转让给聚享公司，票号为3030005122439781，出票日期为2014年6月6日，出票人为江苏顺风公司，收款人为常州顺风公司，汇票金额100万元，付款银行为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2月6日；2．聚享公司因涉案汇票遗失，于2014年6月24日向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请求向有关单位发出停止支付通知书并公告，期间转让该票据权利的行为无效；3．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于2014年12月19日出具的《申报书》，以证实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向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发出申报，声明涉案汇票为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合法办理业务所获得，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为该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向该院申报权利；4．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6日出具的民事裁定书，以证实聚享公司申请公示催告，该院受理后依法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公告期内申报权利，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申报权利，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遂裁定终结该案的公示催告程序；5.2015年3月2日中国光大银行出具的查复书，记载查询内容为涉案汇票有无挂止冻公催，他查是否机打，如有他查，请告知他查行号及日期。查复内容为光大银行曾签真伪自辨无挂失止冻公催他查机打。以证实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办理贴现业务时未尽审慎义务，未向出票行进行查询，存在重大过失，应当返还票据款。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及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公示催告程序期间主张了权利，法院依法终结了聚享公司的催告权利，进一步证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是合法持票人，且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合法取得涉案汇票并履行了相关的查复义务。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称其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属于合法的转贴现融资行为，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有偿取得票据，开票行确认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所持票据真实合法并予以解付。对此，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提交以下证据：1．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于2014年6月26日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及《商业汇票贴现清单》，该合同约定：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为买入方，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为卖出方，根据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向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提交的票据与相关资料，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审核后，同意对银行承兑汇票62份，合计票面金额132867168.9元，办理转贴�；转贴现指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为了取得资金，将未到期的已贴现商业汇票再以贴现方式向平安银行广州分行转让的票据行为；转贴现日为2014年6月26日；转贴现利率为年利率5.2%；邮储银行广东分行指定银行账户；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严格按照票据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制度，对合同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要式性和文义性、义务资料的合法性和有效性进行了审核和查询；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保证是合同项下票据的合法持票人等。在贴现清单中共记载62项银承汇票信息，票面金额共计132867168.9元，其中清单第60项记载了涉案汇票信息；2．贴现凭证，以证实2014年6月26日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向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转贴现汇票，汇票金额共计132867168.9元；3．解付证明，以证实2015年1月22日开票行确认涉案汇票的真实性，并予以解付。聚享公司对《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商业汇票贴现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应当对汇票进行审核和查询，未依据规定通过大额查询进行查实，违反了银行验票的谨慎义务；主ＸＸ安银行广州分行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的转贴现行为存在瑕疵，转让是无效的；对于票据解付事实聚享公司表示已知晓，但认为不能证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是合法持有票据。邮储银行广东分行认为其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之间有真实的交易基础，转贴现行为合法有效，并对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业汇票转贴现（卖出）审批书》、《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商业汇票贴现清单》以及贴现凭证，以证实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的合同关系，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已实际转支付了包括涉案汇票在内的转贴现款；2．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4日发出的关于涉案汇票�示催告的公告以及银行承兑汇票查询【复】书、查复书报文，以证实2014年6月24日查询涉案汇票有无挂失止冻公催他查是否机打，如有他查，请告知他查行号及日期，查复内容为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曾签真伪自辨无挂止冻公催他查机打。该查复书报文加盖了邮储银行惠州分行业务部章，在法院公示催告前已经进行。聚享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其前手和后手的背书过程都应当有查复，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提交的查复书显示是惠州分行进行的查复，说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和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没有履行查复义务。一审庭审中，聚享公司称其主张是涉案汇票的权利人，仅有《转让证明》可以证实，该汇票是预付款，其并没有与晶樱公司形成书面合同，所以暂时没有其他证据提交。聚享公司同时表示，涉案汇票由其持有后在2014年6月21日通过顺丰快递邮寄时遗失，对此聚享公司已报警，但聚享公司对此并无提交证据证实，同时，聚享公司明确表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对涉案汇票进行背书。一审法院认为，聚享公司主张其为涉案汇票的真实权利人，但对此仅提交了汇票背书人晶樱公司单方出具的《转让证明》以及公示催告申请书和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但公示催告仅是依据单方陈述，聚享公司在本案中对于遗失涉案汇票的报警回执及邮寄快递回执等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无法印证聚享公司所称票据遗失的事实。另一方面，涉案汇票在开具后，经多次连续背书由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取得，并由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将涉案汇票背书给了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亦实际支付了转贴现款，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依据连续背书及真实的合同关系取得涉案汇票的权利。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4日发出涉案汇票的公示催告公告，但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以及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支付转贴现款均在该日期之前，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取得票据或转让票据过程中存在过错，聚享公司以未尽查复义务为由，要求其承责缺乏理据。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聚享公司为涉案汇票的真实权利人，其主ＸＸ安银行广州分行返还票据款100万元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法予以驳回。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聚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聚享公司负担。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聚享公司申请调取其在常州市萧山区派出所的报案记录，由于聚享公司并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提出申请，且无证据表明聚享公司因客观原因无法收集上述证据，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聚享公司二审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晶樱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晶樱公司与深圳常一公司不存在任何业务往来，从未将涉案汇票转让给深圳常一公司。聚享公司拟以此证明晶樱公司是将涉案汇票转让给聚享公司，未转让给深圳常一公司。由于该证据既非一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亦非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的证据”，也不具有逾期提交的正当理由，且其作为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并未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相关证据的形式要求，故对于该《情况说明》，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纳。本院二审另查明：邮储银行惠州分行于2014年6月24日向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查询涉案汇票有无挂失、止付、冻结、公示催告、他查以及机打事项，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回复“曾签真伪自辨无挂止冻公催他查机打”。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于2014年6月26日与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签订合同办理涉案汇票的转贴现手续。聚享公司二审表示，其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即认为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取得涉案汇票存在重大过失，故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讼争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聚享公司是否为涉案汇票的实际权利人；二、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在取得涉案汇票过程中是否存在重大过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据此，当事人主张汇票权利需证明存在以下情形：一是当事人基于连续背书取得汇票；二是在非经背书转让的情况下，当事人基于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取得汇票并支付了对价。本案中，涉案汇票并未记载聚享公司为被背书人，聚享公司无法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其主张是从晶樱公司处取得涉案汇票，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与晶樱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取得涉案汇票支付了对价，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相反，根据涉案汇票的记载，该汇票由晶樱公司背书给了深圳常一公司，后又由其进行了一系列背书转让，现仅凭晶樱公司单方出具的《转让说明》，无法证明聚享公司为实际票据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持票人可以将汇票权利转让给他人或者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出票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的，汇票不得转让。持票人行使第一款规定的权利时，应当背书并交付汇票。背书是指在票据背面或者粘单上记载有关事项并签章的票据行为。”由此可见，汇票权利转让时需背书并交付汇票。故即便晶樱公司有意将涉案汇票转让给聚享公司，由于其未将涉案汇票背书给聚享公司，聚享公司仍未取得票据权利。聚享公司虽然主张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时遗失了涉案汇票及随后进行报警等，但由于未能提交快递邮单、报警回执、报案记录等证据加以佐证，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尽管聚享公司曾以涉案汇票遗失为由向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并由该院予以受理，但人民法院对聚享公司申请的受理乃至发出�理申请的公告，并不代表聚享公司作为票据权利人的身份已得到人民法院的确认；何况，公示催告程序并非确权程序，只要有利害关系人申报权利，公示催告程序就应当终结。因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在公示催告期间申报权利，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为此已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涉案汇票权利的归属实际上也未得到人民法院确认。综合以上分析，一审判决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聚享公司为涉案汇票的实际权利人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聚享公司主张，平安银行广州分行、邮储银行广东分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在办理贴现业务过程中未尽审慎义务，未向出票行进行查询存在重大过失，依法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对此，本院认为，聚享公司上诉所提及的中国人民银行一系列规范性文件只是规定了票据查询查复的相关流程及操作规范，并未明确银行在办理转贴现业务前需要向出票行或者承兑行再行办理票据查询，而本案亦无任何证据显示涉案汇票在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办理转贴现业务时属于中国人民银行《大额支付系统业务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二条所规定的“有疑问或发生差错的支付业务”，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作为转贴现行，在邮储银行惠州分行于2014年6月24日向中国光大银行常州支行进行票据查询，并得到该行“曾签真伪自辨无挂止冻公催他查机打”的回复，又依照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银行业票据业务规范》第三十七条规定审查了查询查复书复印件之后，于2014年6月26日与邮储银行广东分行签订合同办理涉案汇票的转贴现业务并不存在重大过失。聚享公司主ＸＸ安银行广州分行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票据法规定的票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平安银行广州分行返还票据款亦于法无�，依法应不予支持。本案并不存在原告主体不适格或者被告不明确等不符合起诉条件的情形，故一审法院未在程序上裁定驳回起诉，而是经过实体审理后，判决驳回聚享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聚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苏州聚享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筱锴审判员  邹迎晖审判员  吴晓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蔡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