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绍斌，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18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9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2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同年3月13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4年10月16日被决定收监执行（未实际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毛汉青，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绍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6日以厦检诉一刑诉（2015）4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阮瑜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绍斌及其辩护人毛汉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被告人石绍斌曾贩卖毒品给其朋友李某（另案处理）。2014年11月12日晚，李某因贩卖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民警抓获后，交代了其向被告人石绍斌购买毒品的事实。次日凌晨0时许，李某通过发短信及拨打电话方式与被告人石绍斌联系并商议立即前往石绍斌住处购买毒品，被告人石绍斌表示同意。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至厦门市思明区洪莲东二里41号804室石绍斌住处将被告人石绍斌抓获，并缴获石绍斌藏在该住处客厅的33包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261.25克，其中17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4.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石绍斌，宣读和出示了缴获的毒品、手机、溜冰壶等物证及物证照片，手机通话记录清单、短信内容、毒品实物上缴收据、户籍证明、前科判决文书、人员前科信息等书证，证人李某、王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厦门市公安局毒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手机通话录音等视听资料，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被告人石绍斌的供述和辩解及相关诉讼法律文书手续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石绍斌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179.7克、海洛因44.05克，其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绍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绍斌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绍斌辩称公安机关在其家中缴获的毒品是其自己吸食所需，并非用于贩卖，案发当天也未同意李某到家里取毒贩卖，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
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石绍斌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尚不充分，理由是：1.李某系利害关系人，对于石绍斌贩卖毒品的证据前后不尽一致，在具体的交易时间上也有出入，不可信。2.吴某证实石绍斌贩毒的证言缺乏印证，存在逻辑矛盾，不能作为认定石绍斌贩卖毒品的依据。3.石绍斌所听到的李某关于要取“肉”和“小白”的录音，不能直接认定与毒品交易有关。4.被告人石绍斌银行资金往来情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现场缴获的毒品呈少量分包状态，符合自身吸食所需的毒品的习惯包装方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绍斌曾贩卖毒品给其朋友李某（另案处理）。2014年11月12日晚，李某因贩卖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民警抓获后，交代了其向被告人石绍斌购买毒品的事实。次日凌晨0时许，李某通过发短信及拨打电话方式与被告人石绍斌联系并商议立即前往石绍斌住处购买毒品，被告人石绍斌表示同意。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至厦门市思明区洪莲东二里41号804室石绍斌住处将被告人石绍斌抓获，并寻获石绍斌藏匿在该住处客厅的33包毒品疑似物，现场查获吸毒人员吴某。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261.25克，其中17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4.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37.5克未检出毒品成分。经检测，被告人石绍斌尿液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定性检测结果呈阳性。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及通知书、鉴定意见及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过程如查明事实所述，以及被告人石绍斌因本案被采取相应强制措施、厦门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给湖里分局管辖等情况。
2.李某贩毒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及通知书及吴某吸毒案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笔录，证实李某贩毒案的侦破情况以及吴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2日22时许，李某在湖里区吉家宾馆对面路边因贩卖毒品被抓获。随后，在民警安排下，李电话联系其“上家”石绍斌称其要到住处购买“肉”和“白粉”（即冰毒和海洛因）。11月13日1时30分许，李某带民警至思明区洪莲东二里41号804室抓获犯罪嫌疑人石绍斌，查获毒品。
4.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湖里区法院收监执行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人员前科信息，证实被告人石绍斌自然情况以及前科情况。石绍斌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2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年3月13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4年10月16日因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严重违反暂予监外执行监督管理规定，予以收监执行，但公安机关至案发时尚未予以收监，因此石绍斌本案实施贩毒行为时被抓获。
5.入所体检通知，证实2014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带领石绍斌进行入所身体检查情况。
6.通讯记录，证实2014年11月4日至11月13日期间，王某所用手机（1304652）、李某所用手机（1822835）、石绍斌所用手机（1362674、1809920）的通讯情况。其中，2014年11月13日当日0时9分，李某给石绍斌发短信，00时21分石绍斌回复短信给李某，0时25分李某拨打石绍斌的手机。
7.手机短信照片，证实民警提取李某被查扣的华为手机（1822835）与石绍斌手机（号码1362674）的短信照片，11月13日0时08分李某发短信给石绍斌问“你有在家嘛，我过去找你”。0时19分石绍斌发短信给李某“快点”。
8.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1月8日至10月20日期间，石绍斌建行账户不断有资金通过ATM现金存入或转账转入，金额为人民币1200元至14700元不等。
9.毒品检验报告二份，证实（1）2014年11月13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石绍斌家中当场搜出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18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固体1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红色固体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大麻烟叶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胶囊包装的红绿色粉末1包。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261.25克，其中17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44.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37.5克未检出毒品成分。（2）2014年11月4日、6日、11日、12日，李某4次贩卖的毒品净重分别为4.3克、3.8克、1.7克、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3日，石绍斌尿液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定性检测，结果呈阳性。吴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命定性检测，结果呈阳性。
1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对送检石绍斌白色三星GT-Ⅰ8552手机恢复、提取电子信息，涉及毒品内容短信有：2012年1月3日“咪”1371130发送短信“帮我带一根冰棒”、“卷娟”发送短信“大麻花五千，麻果三十五”以及“叫我问的已经问了，有。你要不要啊？还有小斌说麻果现在也有了问他下还要不要？马上回复”等涉毒内容。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毒品、吸毒工具及手机，证实2014年11月13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石绍斌家中当场搜出如下物品：（1）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18包。（2）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固体12包。（3）透明塑料袋包装麻古（红色固体）1包。（4）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大麻烟叶1包。（5）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胶囊包装红绿色粉末）1包。（6）玻璃溜冰壶1个、塑料溜冰壶1个。（7）白色三星牌直板触摸手机一部号码1362674。
13.现场笔录、扣押笔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吸毒人员吴某持有的约2.33克冰毒予以扣押。
14.指认照片，证实证人王某、李某指认2014年11月初，二人四次交易的毒品毛重分别为4.11克、0.93克、2.00克、4.63克。
15.录像光盘3张，证实（1）2014年11月13日凌晨0时，在公安机关控制下，李某用1822835手机拨打石绍斌两个手机号码（1362674、1809920），均没打通（一个关机、一个为空号），其就发了个短信说“你在家吗我去找你”。后石绍斌回了短信说“快点”，李某在民警安排下拨打石绍斌1362674的手机，并在通话中明确告诉石绍斌其要去他家里拿“肉”和“小白”，石绍斌未予拒绝。上述内容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分别提交的书面录音内容佐证。（2）民警进入石绍斌家后，当场出示工作证和搜查证，在客厅沙发上、沙发上的包里、一个广告袋等处里搜到大量用茶叶袋、罐子藏匿的塑料袋包装毒品疑似物。
16.辩护人提交的厦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石绍斌系该队在册缉毒特情，曾提供线索破获两起特大贩毒案，请求对石绍斌从轻处理。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4日、6日、11日、12日，其共四次贩卖毒品给“阿伟”，毒品都是找“阿斌”（经辨认系石绍斌）拿的。其中，11月12日21时30分许，“阿伟”打电话说要买5个（克）冰毒，双方约定以600元价格交易。之后其带了冰毒前往湖里区吉家宾馆对面，交易完即被民警抓获。其主动提出配合民警抓获上线石绍斌。11月13日凌晨0时许，其用1822835手机拨打石绍斌两个手机号码都没打通，其遂发了个短信，说要去石绍斌家找他。石绍斌回了个短信说快点。其在民警安排下又拨打石绍斌1362674的手机，告诉“阿斌”其要去他家里拿“肉”和“小白”，石绍斌叫其快点。之后其就带民警到石绍斌家，其敲开门，民警迅速冲进石绍斌家里，控制了石绍斌，从石绍斌的客厅搜出了200多克冰毒、海洛因、麻古等毒品。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石绍斌、吴某。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在石绍斌住处，有人敲门，其帮助石绍斌开门后被民警伏击。民警在其身上及石绍斌住处客厅搜出毒品。其持有的毒品系网络购买的，而在客厅搜到的毒品不是其的。李某大约在10月底、11月初两次来找石绍斌，其知道那么晚肯定是跟毒品有关的事情要谈，其感觉不方便就离开了。石绍斌平时吸食毒品的量很大，费用很高，一天大约要吸食至少三四百元的毒品，注射海洛因，也吸食冰毒。他所有吸毒的钱都是他贩卖毒品得来的。他贩卖毒品的时候会将其支开。通过混杂照片，辩认出石绍斌。
19.证人黄某（协警）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12日21时30分许，其根据工作安排，和举报人王某、民警一起到湖里区蔡坑社一带，抓获贩卖毒品的李某。李某到派出所之后，提出要立功。根据安排，李某先电话联系上家石绍斌说要到石绍斌家里买冰毒和海洛因，联系好之后，李某于13日凌晨1时许带民警到思明区洪莲东二里41号804室石绍斌家门口，李某上前敲门骗开门之后，民警和其冲进去将石绍斌及另一名吸毒人员吴某抓获。通过混杂照片，辩认出石绍斌。
20.证人宋某（石绍斌母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石绍斌有吸食毒品的行为，没有固定收入，不知道钱从哪里来的。有时石绍斌向其要200元，其也会给他。李某是石绍斌朋友，曾去石绍斌家里找石绍斌。通过混杂照片，辩认出李某。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举报“啊星”（即李某）贩毒，并根据公安机关安排，先后数次与李某进行毒品交易并最终抓获李某的情况。通过混杂照片，辩认出李某。
22.被告人石绍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朋友暨邻居李某2014年11月13日凌晨用1822835的手机给其发短信，问其在不在家，要来家里找其。其发短信回复表示有在，李某打电话说要来其家拿“肉”和“小白”。其不知道肉和小白是什么，让李某快点。2014年11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和吴某在家，有人敲门，吴某去开门。民警冲进其家，在其家里茶叶袋、客厅的罐子搜出大量海洛因及冰毒等毒品。毒品是其向他人买的。其曾在2010年至2011年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嫌疑人。其有两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809920、1362674。通过混杂照片，辩认出李某。
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石绍斌贩卖毒品主观犯意、客观行为的认定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证人李某贩卖毒品被抓获当晚，主动提出立功抓获四次所贩卖毒品的“上线”，并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以协助抓捕，公安机关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证人李某的证言真实性强，可信度高。李某证实毒品均系向被告人石绍斌购买的相关内容，有李某与石绍斌之间11月5日至8日、10日至11日、13日的频繁通话记录佐证。被告人石绍斌当庭供称其曾经主动告诉李某其家中藏匿大宗毒品，反映石绍斌对李某十分信任，二人关系密切，其将私藏大宗毒品的隐秘信息告诉李某足以证实石绍斌故意透露其持毒待售的贩毒意图。证人吴某案发当晚在石绍斌家中一同被抓获，其证实了李某案发前曾经数次到石绍斌家中，应是进行毒品交易，其还因此自行回避。吴某关于李某来石绍斌家的时间范围不与李某的证言相悖，其作为吸毒人员，判断石绍斌、李某从事毒品交易活动的证言表达准确，与李某的证言能够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案发当晚，李某向石绍斌明确提出要到石绍斌家中取“肉”和“小白”，石绍斌未予拒绝。石绍斌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曾协助公安机关破获特大贩卖毒品案件，还曾在案发前与他人联系中使用其他毒品代称，反映被告人石绍斌熟悉毒品交易活动，足以认定石绍斌知晓“肉”和“小白”为何物。反观石绍斌的辩解，未就其所谓的“肉”和“小白”为何物以及为何同意李某凌晨上门取物作出合理解释，其辩解无法让人信服。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毒品呈分包状态，数量庞大，分散藏匿于客厅不同区域不同容器内，符合少量、多次贩卖毒品的一般特征。辩护人提出分装的毒品符合个人吸食特征，不符合贩卖特征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绍斌没有固定、合法经济来源，不足以支持其储存数量如此之多的毒品供个人吸食，其银行卡内多笔大额资金往来未能作出合理解释。
综上，被告人石绍斌具有贩卖毒品犯意并实际向李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辩解辩护意见认为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绍斌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179.7克、海洛因44.0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绍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绍斌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绍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白色三星手机一部及吸毒工具溜冰壶二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秋收
审 判 员 张 海
代理审判员 张俊锋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张 洋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