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民再31号
抗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鲍志强，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海江，浙江首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管灵华，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经商，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周荷芳，女，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施招鑫，男，197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原审被告：梁春芽，女，1980年3月5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原审被告：顾月群，女，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黄峰，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义乌市绿丹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东工业园区武岩北路15号。
法定代表人：管灵华。
原审被告：义乌市乐乐饰品厂，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东工业园区。
负责人：黄峰。
原审被告：义乌市兴美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西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施招鑫。
原审被告：浙江兴美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兰溪市经济开发区创业大道66号。
法定代表人：施招鑫。
原审原告鲍志强与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义乌市绿丹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丹美公司）、义乌市乐乐饰品厂（以下简称乐乐饰品厂）、义乌市兴美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美饰品公司）、浙江兴美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美电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4）金义商初字第454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9月5日，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民（行）监[2016]33070000098号民事抗诉书，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9月12日，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7民抗2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健出庭。原审原告鲍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海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2017年6月3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义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金义商初字第454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
本案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数额为650万元，其中2013年12月29日原被告签订的第一笔《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450万元，支付方式为300万元银行汇款，150万元银行本票。现有新证据证明150万元银行本票由原告鲍志强出具后又通过循环打款返回鲍志强账户，故实际上15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支付，本案实际支付的借款为500万元。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相关银行调取下列材料：
1、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查询回执，证实本案鲍志强62×××79账户于2013年12月30日开出金额为150万元的1030337522154023号本票给管灵华，管灵华背书给蒋崇彬，蒋崇彬将本票兑付至�人中国工商银行62×××47账户，兑付日期2013年12月30日。
2、2013年12月30日蒋崇彬62×××47账户流水一份。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该账户于2013年12月30日通过跨行汇款收入150万元，并于当日向王冬仙62×××13账户跨行汇款支出150万元。
3、王冬仙62×××13账户交易流水及银行卡取款凭条一份。从该证据可知，该账户于2013年12月30日先自蒋崇彬62×××47账户转账收入150万元，随即将该150万元转账到鲍志强62×××79的账户内。
4、2013年12月30日鲍志强62×××79账户交易流水一份。从该证据可知，该账户于2013年12月30日先以支票形式支出150万元，又自王冬仙账户汇还该150万元，一起将账户内300万元转账至管灵华95×××54账户内。
原审原告鲍志强称，对抗诉机关认定的事实有异议。我方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所作出的判决并无错�。对于检察机关在抗诉书中提出的150万元的具体流向有异议，这其实是案外人傅文学向原审原告于2013年2月及5月2次借款共计150万元，因而才有傅文学的妻子王冬仙于2013年12月30日归还了上述150万元借款。至于王冬仙归还借款的来源，原审原告并不清楚。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确实是由原审原告通过本票交付管灵华，至于管灵华收到本票后将该款项用于何处原审原告并不清楚。
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均未作答辩。
2014年11月3日，原告鲍志强向本院起诉请求：一、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450万元及利息损失90万元（已从2013年12月29日起按银行同类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付至2014年10月29日止，此后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损失40万元（已从2014年1月3日起按银行同类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付至2014年11月3日止，此后利息按银行同类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被告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由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管灵华、周荷芳答辩称，被告管灵华、周荷芳不是向本案原告借款，而是向傅文学借款，对借款利息的约定都跟傅文学谈，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也都在傅文学面前签字，只是傅文学没有在债权人一栏中签字，被告在签字时候债权人一栏系空白。本案的实际借款是500万元，被告管灵华从来都没有收到过150万元的本票。借款之后被告方已经通过银行�账的方式归还给傅文学共计3585000元。请依法判决。被告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9日，被告管灵华、周荷芳与原告鲍志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9日起至2014年1月28日止；支付方式为300万元银行汇款，150万元银行本票；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息为3%，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同年12月30日，原告依约将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汇入被告管灵华的账号，并将150万元的银行本票交付给被告管灵华。2014年1月3日，被告管灵华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4年1月23日止；支�方式为汇入农行账号95×××54；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息为3%，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2%。同日，原告依约将人民币200万元汇入被告管灵华指定的账号。被告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自愿为原告与被告管灵华自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签署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在不超过人民币700万元的最高本金余额内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未归还借款，其余被告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另查明，被告管灵华、周荷芳于1988年7月18日登记结婚。原审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系受法律保护。被告管灵华以个人名义或与被告周荷芳共同向原告鲍志强借款共计人民币65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对利息的约定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原告自愿调整为四倍，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原告对其中450万元的款项于2013年12月30日才交付，故其要求被告于2013年12月29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请，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1月30日的借款200万元，虽由被告管灵华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但由于该款系在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认定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共同清偿。被告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自愿为被告管灵华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其应对上述债务在相应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管灵华、周荷芳辩解实际借款只有500万元，其中的150万元本票没有收到及其系向傅文学借款并已归还原告部分借款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管灵华、周荷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鲍志强借款人民币65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450万元自2013年12月30日起，200万元自2014年1月3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二、被告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义乌市绿丹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义乌市乐乐饰品厂、义乌市兴美饰品有限公司、浙江兴美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鲍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400元，公告费人民币1000元，合计人民币67400元，由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义乌市绿丹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义乌市乐乐饰品厂、义乌市兴美饰品有限公司、浙江兴美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决后，各当事人均未上诉。
原审原告鲍志强原审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12月29日的《借款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向原告借款450万元的事实。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管灵华交付借款300万元的事实。3、中国农业银行本票复印件一份及在该复印件上被告管灵华出具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管灵华交付借款150万元的事实。4、2014年1月3日的《借款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管灵华再次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的事实。5、中国银行义乌经开支行业务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管灵华交付借款50万元的事实。6、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管灵华交付借款150万元的事实。7、《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自愿为被告管灵华与原告之间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的事实。
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两被告在签字的时候其他地方系空白；且该借款合同实际借款只有300万元；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确实系管灵华签字，但认为管灵华于12月29日签字，而出票日期是12月30日，故该本票的原件管灵华没有收到，庭前也申请法院调取该本票的去向；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管灵华签字也是事实，但当时债权人处系空白，该借款合同是与傅文学之间协商和借款；对证据5、6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在签名时金额部分系空白。
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原审中向本院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9页共21笔，用以证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已经归还3585000元，是打入傅文学的账号。
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原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转账汇入的傅文学不是本案的当事人。
原审原告鲍志强再审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13年2月27日的借条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2月27日，案外人傅文学向原审原告借款50万元，并要求其将借款汇入案外人傅庆祝账号的事实。2、2013年5月30日借条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5月30日，案外人傅文学向原审原告借款100万元，并要求其将借款汇入案外人傅庆祝账号的事实。3、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回执1份，证明原审原告按照傅文学的指示向傅庆祝转账的事实。4、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傅文学与王冬仙系夫妻的事实。
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均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
抗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1、中国农业银行本票（反面由管灵华背书，被背书人为蒋崇彬），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蒋崇彬中国工商银行62×××47账户流水、王冬仙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13取款凭条、鲍志强62×××79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明鲍志强62×××79账户于2013年12月30日开出金额为150万元的本票兑付至蒋崇彬中国工商银行62×××47账户，后又转入王冬仙中国农业银行62×××13账户，后该150万元又转账到鲍志强62×××79账户。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鲍志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王冬仙）、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傅文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王冬仙）、中国农业银行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鲍志强）。3、中国农业银行本票（反面由管灵华背书，被背书人为蒋崇彬），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及蒋崇彬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鲍志强开出150万元本票通过循环打款返回鲍志强账户的事实。
原审原告鲍志强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以上证据仅能证明，原审原告开出150万元本票的款项，于同日确实又回到原审原告账户上，但整个款项的流转过程经过了案外人蒋崇彬、王冬仙，至于原审被告与案外人蒋崇彬、王冬仙间有怎样的经济往来，原审原告并不清楚。原审原告之所以最终接受了150万元款项是由于2013年王冬仙的丈夫傅文学向原审原告借款150万元，而这笔款项正是其还给原审原告的。原审原告鲍志强针对原审中管灵华质证时提出“对本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确认系管灵华签字，但认为管灵华于12月29日签字，而出票日期是12月30日，故该本票的原件管灵华没有收到”内容的辩解是本票交付时间虽为2013年12月30日，但因为借款合同上写的借款时间是2013年12月29日，所以其认为管灵华在本票下面写的是12月29日也是没有关系的，故当时就没在意。
本院对蒋崇彬所作的调查笔录一份。蒋崇彬在接受本院调查时陈述，2013年12月30日，申请人为鲍志强，收款人为管灵华，中国农业银行出票的本票号码为1030337522154023，本票金额为壹佰伍拾万元整，本票背面内容：被背书人蒋崇彬，背书人为管灵华，该本票中的蒋崇彬系其本人，本票背面“蒋崇彬”的二个签名及“管灵华332601196610111635”均是其签写的，该张本票是其与傅文学到管灵华处拿来的，是管灵华用于归还其的借款，本票兑现后其即将该款借给了傅文学。管�华总共向其借款150万元。好象是分三次，每次是50万元。现均已还清。借条中利息是写三分利的，其实际收到是二分利的，因为其是通过傅文学借给管灵华的，借款当时其与管灵华是不认识的，傅文学是作为借款担保人签名的，其讨款也是通过傅文学的，其本人原来是不认识管灵华，催款也是催傅文学的。管灵华向其借款的借条在还款后已毁掉的事实。
原审原告鲍志强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恰可说明本案不存在原审原告恶意循环打款、虚构债权债务的情况。
抗诉机关的质证意见：1、对合法性没有异议，蒋崇彬所作的是虚假证言，理由：本院对鲍志强所作的笔录中，鲍志强陈述该本票是交给管灵华本人的，而蒋崇彬的证言说到是他和傅文学向管灵华拿到，管灵华向本院陈述没有收到本票只是在本票复印件上注明已收到该本票，管灵华原审代理人在原审庭审中也提到了该事实。2、根据我院调查，蒋崇彬、鲍志强、傅文学合伙作投资生意的，且蒋崇彬与管灵华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3、根据蒋崇彬所述，是由于傅文学急用钱马上去银行兑付本票，这个过程与客观常识不相吻合，150万元通过循环转账回到鲍志强账户，所以鲍志强账户里没有他所说的500万元资金，只有300万元资金。
本院对原审原告鲍志强提供的证据、抗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再审查明，2013年12月29日，管灵华、周荷芳与鲍志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9日起至2014年1月28日止；支付方式为300万元银行汇款，150万元银行本票；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息为3%，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同年12月30日，鲍志强依约将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汇入被告管灵华的账号，并将150万元的银行本票交付给管灵华。2014年1月3日，管灵华与鲍志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4年1月23日止；支付方式为汇入农行账号95×××54；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息为3%，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2%。同日，鲍志强依约将人民币200万元汇入管灵华指定的账号。
2013年12月30日，蒋崇彬持中国农业银行票号为1030337522154023的本票（该本票反面背书人为管灵华，被背书人为蒋崇彬）到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兑付，该本票背面“管灵华332601196610111635”的字样及蒋崇彬的名字均由蒋崇彬本人书写，蒋崇彬在银行办理了该本票的入账手续，款项入到其在中国工商银行62×××47账�，当日，其将入账的150万元转入案外人王冬仙在中国农业银行62×××13账户。同日，案外人王冬仙将收到的150万元汇入原审原告鲍志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79账户。同日，原审原告鲍志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其账户存款300万元汇入原审被告管灵华的账户。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3年12月30日原审原告鲍志强实际支付给原审被告管灵华的借款是多少。原审原告鲍志强主张支付给原审被告管灵华150万元的银行本票一张和银行转账汇款300万元，共计450万元。本案现有的证据有鲍志强提供的管灵华无异议的借款450万元的借款合同原件一份及鲍志强提供的涉案本票复印件一份，该本票复印件中载明“收到本票原件一份，管灵华2013年12月29日”的字样。管灵华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道签写该内容的法律后果，其在原审中辩解其没收到�涉案本票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因抗诉而再审，按常理有利于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其可以提出自己的主张进行抗辩以维护自身权益，但本案再审二次开庭其二人均未到庭，故应视为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放弃所享有的抗辩权和质证权。综上，本院认定涉案150万元的本票已经交付。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抗诉机关抗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管灵华、周荷芳、施招鑫、梁春芽、顾月群、黄峰、绿丹美公司、乐乐饰品厂、兴美饰品公司、兴美电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金义商初字第4548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晓东
审 判 员 徐翠英
人民陪审员 陈鹏程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