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民一终字第000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福山路33号25-27楼。
法定代表人：薛永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敏青，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茹晓春，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上海市黄浦区阜春弄23弄6号，公民身份号码310102199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运生，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甘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雨生，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少兵，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桃岭村李祠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凯华，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长岭镇太白村朱家冲***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小和，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沈冲村湖团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69********。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冬春，男，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马山村马山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运华，男，196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方中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66********。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义春，男，194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茶岭村新法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4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小生，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方中屋***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6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军，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老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85********。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恒春，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马山村马山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结，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白莲洲村洪大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3********。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邬桂霞，女，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方中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69********。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水銮，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马山村中屋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50********。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焰华，男，195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九龙村花屋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55********。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彩霞，女，1974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甘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4********。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四德，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甘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根梅，女，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华阳镇回龙社区槐*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旺求，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华阳镇回龙社区槐*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良芬，女，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甘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珍德，男，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甘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高求，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华阳镇鹤庄村下屋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5********。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骏，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杨湾镇余埠村东角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8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加学，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白莲洲村洪庄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6********。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满霞，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望江县华阳镇县府街*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69********。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拥军，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华阳镇吉水老街**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结平，男，197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老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结，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老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84********。
上述28名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邓运生，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甘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1********。
上述28名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姜雨生，男，1979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凤林村姜畈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08271979********。
上列两诉讼代表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袁长应，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海应，男，1965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横山村老塘组****号，公民身份号码3428271965********。
上诉人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运生、姜雨生等二十八人、被上诉人邓海应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4）望民一初字第00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敏青、茹晓春，被上诉人邓运生、姜雨生等二十八人的诉讼代表人邓运生、姜雨生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袁长应，被上诉人邓海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原上海市笫一建筑有限公司）承建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亭北路1号地块依云郡工程，至2007年初，因工程分包商和实际施工人的原因导致收尾工程未能完工，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便要求被告邓海应组织农民工承建收尾工程，2007年2月至4月，被告邓海应组织农民工对该工程的收尾工程进行了施工，2007年6月4日，被告邓海应向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负责该工程的管理人员提交工作量清单，总计人工工资895550元，该工作量清单上有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负责该工程质量监督的质量员张某和该工程项目施工五组工地管理人员张治强的签名，张某在该工作量清单上注明：“以上工程量属实，是六分公司领导和项目经理王惠平叫我安排邓海应队伍担任五组最后所有工程量。张某2010.1.9.”，张治强在该工作量清单上注明：“以上工程量属实，但有总包直指派，工程款项和总包直接结算。经手人：张治强07.6.15日.”。此后，因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未向被告邓海应支付该项工程款，致被告邓海应未向二十八名原告支付劳动报酬，2013年12月30日，被告邓海应分别向二十八名原告出具欠条（具体金额详见附表），累计共欠劳动报酬895550元，利息392165.13元（自2007年6月4日至2014年4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因向两被告催讨未果，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提出被告邓海应收到其两笔合计15万元劳务人工费，劳务人员全部的费用均已结清，对此，被告邓海应予以否认，并提出该款项是其承包施工的6栋房屋工程范围内，与本案收尾工程无关。经查，该15万元劳务人工费是否属本案收尾工程范围内缺乏依据认定，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对此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其身份证复印件、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九亭镇沪亭北路依云郡项目收尾工程及油漆工作量》清单一份、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黄如松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人张某、董某的书面证言、两位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人张某的相关证书复印件、上海市笫一建筑有限公司办公室《业务工作意见书》复印件及《关于反映“沪亭北路1号地块”施工五组具体承包人欠付人工费与材料货款情况的若干回复意见》复印件、被告邓海应出具的欠条28份，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沪亭北路1号地块别墅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补充合同（一）》、《安装施工分包合同》、《劳务分包经营施工协议书》、《劳务分包三方施工协议书》、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08）松民二（商）初字笫273号民事判决书（均系复印件）等。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邓运生、姜雨生等二十八人在被告邓海应组织下，在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原上海市笫一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亭北路1号地块依云郡工程完成了收尾工程，二十八名原告与被告邓海应已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被告邓海应依法应当支付劳动报酬。现被告邓海应向二十八名原告出具了民工工资欠条，双方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被告邓海应应当承担清偿债务及利息的义务。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明知被告邓海应系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却违反规定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邓海应组织施工，且在工程完工后，未向被告邓海应支付民工工资，导致被告邓海应拖欠二十八名原告的劳动报酬，因此，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当与被告邓海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笫八十四条、笫一百零八条，建设部劳社部发（2004）22号《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邓海应给付原告邓运生、姜雨生等二十八人劳动报酬895550元及利息392165.13元，合计1287715.13元（各原告具体金额详见附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64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41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
附表：被告拖欠原告工资及利息附表
姓名
拖欠工资
利息
邓运生
48500.00
21243.80
姜雨生
45050.00
19732.65
李少兵
38700.00
16951.24
虞凯华
38700.00
16951.24
汪小和
24700.00
10800.19
任冬春
28900.00
12658.68
方运华
20100.00
8804.13
徐义春
35050.00
15352.48
方小生
35900.00
15724.79
邓军
39500.00
17301.65
任恒春
39000.00
17080.26
陈昌结
39700.00
17389.26
邬桂霞
17700.00
7752.89
任水銮
31000.00
13578.51
徐焰华
38700.00
16951.24
邓彩霞
20500.00
8979.34
邓四德
38900.00
17038.84
刘根梅
18700.00
8190.91
刘旺求
19700.00
8628.92
姜良芬
5000.00
2190.08
邓珍德
35050.00
15352.48
朱高求
29000.00
12702.48
吴骏
18300.00
8015.70
陈加学
43900.00
19228.93
方满霞
21300.00
9329.75
古拥军
39700.00
17389.26
邓结平
46300.00
20200.80
邓结
38000.00
16644.63
总计
895550.00
392165.13
宣判后，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是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亭北路1号地块依云郡工程的总承包单位，2005年9月，上诉人将其中25幢土建分发包给案外人上海建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后上海建服公司与案外人董某签订协议，确定该工程由董某以上海建服公司的名义施工。2006年6月12日，上海建服公司与董某、上海贤荣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劳务分包三方施工协议书》确定该工程改由上海贤荣公司负责施工，邓海应系组织民工为上海贤荣公司提供劳务。原判认定“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便要求被告邓海应组织农民工承建收尾工程”没有依据。邓海应提交的工作量清单上虽有张某和张治强的签字，但张某无权代表上诉人对工程量和工资进行确认；张治强不是上诉人的员工。邓海应向原审原告出具欠条，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和邓海应及28名原审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不应对28名原审原告的工资款承担支付责任。2、上诉人与上海建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合法分包关系，且相关工程款已结清。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由邓海应签字的收款凭证证明劳务人员的全部费用均已结清。3、邓海应在欠条中承诺的利息是邓海应向28名原审原告作出的单方承诺，该利息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邓运生、姜雨生等28人共同答辩称：上诉人2005年9、10月签订的合同及2008年10月30日上诉人出具的《业务工作意见书》均说明上诉人对违法分包的事实是明知的。张某系上诉人的员工，从上诉人颁发的荣誉证书可见张某的品德是可靠的；张治强系工程的负责人，故张某和张治强均可以代表上诉人在支付劳动报酬的文件上签字。邓海应签字的收款凭证是其他工程的工程款，与本案争议的收尾工程无关。上诉人违法将工程分包给邓海应，原审原告多次向上诉人索要劳动报酬无果，只能要求邓海应出具条据，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邓海应答辩称：收尾工程是邓海应组织28名原审原告施工的。邓海应和原审原告多次到上海索要工资，上诉人均已其原六分公司已撤销为由，拒绝支付。2014年邓海应又到上海与上诉人协商，上诉人的法律顾问说给30万元了结，邓海应未同意。上诉人已拖欠支付八年，其应当支付利息。
上诉人在二审提交以下证据：1、上海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沪建股一司（2005）人字92号文件，证明涉案的沪亭北路1号地块工程项目部经理为黄某；2、黄某谈话笔录，证明上诉人的项目经理没有安排张某找人收尾，如果施工需要开具任务单。邓海应未与上诉人直接发生合同关系，邓海应是向上海贤荣公司承包工程的；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07）松民三（民）初字第2371号判决书，证明上诉人与邓海应承包工程的上海贤荣公司已经结算完毕，没有拖欠工程款。
邓运生、姜雨生等28人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2属证人证言，但证人身份信息不确定，谈话笔录内容无法考证，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
邓海应经质证认为：证据1中的黄某就是安排张某联系邓海应组织承建收尾工程的人；证据2笔录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证据3与本案无关。
上诉人对“黄某”和张某在《工作量清单》上所写的“王惠平”系同一人，二者仅因方言的发音相似导致混淆表示认可。
合议庭经评议认为：1、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黄某”和张某在《工作量清单》上所写的“王惠平”系同一人的事实均无异议，应予认定；2、对于证据2黄某的谈话笔录，因该份证据属证人证言性质，证人黄某系上诉人的职工，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中陈述未安排张某联系邓海应施工收尾工程与其他证据内容不符，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证据3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但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证据未提出复核意见，二审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上诉人主张其未将涉案的收尾工程违法分包给邓海应，且已结清与邓海应的工程款，故对邓海应所欠的工资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理由能否成立；2、如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所欠工资的利息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一、关于连带责任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与邓海应虽未就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亭北路1号地块依云郡工程的收尾工程签订书面协议，但上诉人将收尾工程分包给邓海应的事实有《九亭镇沪亭北路依云郡项目收尾工程及油漆工作量》清单及张某、张治强在清单上注明的意见、证人张某、董某的书面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董某原系挂靠上海建服公司的依云郡工程承包人；张治强系上海贤荣公司派驻的施工现场经理；张某系上诉人员工，由上诉人派驻施工现场负责工程质量的工作人员，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将收尾工程分包给邓海应的事实及上诉人所欠工程款数额。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黄某的证言，因黄某系上诉人员工，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证言与其他证据不符，综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将收尾工程分包给邓海应的事实予以认定。上诉人又主张其与邓海应的工程款已结清，但提交的收款凭证不能证明结算的系本案的收尾工程，结合邓海应及本案原审原告多次向上诉人索要劳动报酬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上诉人明知邓海应系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却违反规定将该工程分包给邓海应组织施工，依法应对拖欠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利息问题。导致本案28名原审原告不能及时获得劳动报酬的原因是上诉人未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上诉人对拖欠工程款期间所造成的28名原审原告的劳动报酬相应的利息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原告主张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其对利息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0元，由上诉人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章伏虎
审 判 员 马 骥
代理审判员 严 正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董慧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