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刑初字第5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因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1999年3月25日被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3月2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斌。
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巨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密礼。
被告人孙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丽娜。
被告人贺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应梅。
被告人张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3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月娥。
被告人康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骁。
被告人宁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1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王某、巨某、孙某、郭某、贺某、张某、周某甲、赵某、康某、宁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王某、巨某、孙某、郭某、贺某、张某、周某甲、赵某、康某、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临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胡斌、周密礼出庭分别为被告人李某、巨某辩护，指派m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万丽娜出庭为被告人郭某辩护，指派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应梅出庭为被告人贺某辩护，指派某律师事务所律师马月娥出庭为被告人赵某辩护，指派某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骁出庭为被告人康某辩护。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郭某、赵某、康某、王某、孙某、张某等人在临安市某租房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2014年3月24日上午，经被告人李某事先安排分工，被告人张某将被害人马某诱骗至该传销窝点，为逼迫被害人马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某伙同郭某、赵某、康某、王某、孙某等人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没收通讯某、反锁房门、24小时专人跟随看管的方式限制马某的人身自由，直至3月25日晚被害人马某趁机逃脱，共非法限制被害人马某人身自由长达30余小时。其中，被告人李某为该传销窝点“家长”，负责掌管该窝点事务并安排人员分工；被告人郭某负责协助家长管理该窝点，掌控房门钥匙，威胁及按倒被害人马某；被告人康某威胁、用身体压被害人马某，强灌被害人马某饮食；被告人赵某负责24小时看管被害人马某；被告人王某、孙某威胁及协助看管被害人马某；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害人马某会被强迫加入传销组织，仍诱骗马某至传销窝点。
被告人巨某、贺某、王某、孙某、周某甲、宁某等人在临安市锦城街道文昌阁33-1号4单元3号楼租房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2014年4月2日上午，经被告人巨某事先安排分工，被告人周某甲将被害人宋某诱骗至该传销窝点，为逼迫被害人宋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巨某伙同贺某、王某、孙某、宁某等人采用打耳光、体罚、言语威胁、没收通讯某、反锁房门、24小时专人跟随看管的方式限制宋某的人身自由，直至4月3日晚被害人宋某被公安机关解救，共非法限制宋某人身自由长达30余小时。其中，被告人巨某为该传销窝点“家长”，负责掌管该窝点事务并安排人员分工；被告人贺某没收被害人通讯某，指使被告人王某看管被害人，要求被害人“蹲马步”进行体罚；被告人王某负责24小时看管被害人；被告人孙某、宁某参与体罚被害人，并威胁被害人及协助看管；被告人周某甲明知被害人宋某会被强迫加入传销组织，仍诱骗宋某至传销窝点。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马某、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某证人叶某、冯某、吴某、朱某、罗某、蒋某、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某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物证钥匙1把，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李某、王某、巨某、孙某、郭某、贺某、张某、周某甲、赵某、康某、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李某、王某、巨某、孙某、郭某、贺某、张某、周某甲、赵某、康某、宁某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巨某、孙某、康某、宁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惟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称其未殴打过被害人马某，被害人马某也非趁机脱逃，而是其主动放走。被告人王某辩称其未打过被害人，是初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辩称其未殴打过被害人，被害人马某是被送出拘禁地点。被告人贺某辩称其未没收被害人通讯某，也未指使他人看管被害人。被告人张某辩称被害人马某未被殴打、威胁，其与被告人李某是送被害人马某离开，其是初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宋某。被告人赵某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也未看到有人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未指示殴打被害人，被害人被殴打过程中也不在现场，不应对被告人康某等人殴打被害人马某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主动送走被害人马某，有中止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不应认定为主犯等，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直接参与拘禁被害人宋某，没有授意他人对被害人进行侮辱、殴打，不应对殴打行为承担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巨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等，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郭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贺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处于辅助地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系初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康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较好，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康某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郭某、赵某、康某、王某、孙某、张某等人在某租房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2014年3月24日上午，经被告人李某事先安排分工，被告人张某将被害人马某诱骗至该传销窝点，为逼迫被害人马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某伙同郭某、赵某、康某、王某、孙某等人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没收通讯某、反锁房门、24小时专人跟随看管的方式限制马某的人身自由，直至3月25日晚被害人马某趁机逃脱，共非法限制被害人马某人身自由长达30余小时。其中，被告人李某为该传销窝点“家长”，负责掌管该窝点事务并安排人员分工；被告人郭某负责协助家长管理该窝点，掌控房门钥匙，威胁及强按被害人马某；被告人康某威胁、用身体压被害人马某，强灌被害人马某饮食；被告人赵某负责24小时看管被害人马某；被告人王某、孙某威胁及协助看管被害人马某；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害人马某会被强迫加入传销组织，仍诱骗马某至传销窝点。
被告人巨某、贺某、王某、孙某、周某甲、宁某等人在临安市锦城街道文昌阁33-1号4单元3楼租房从事“天津天狮”传销活动。2014年4月2日上午，经被告人巨某事先安排分工，被告人周某甲将被害人宋某诱骗至该传销窝点，为逼迫被害人宋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巨某伙同贺某、王某、孙某、宁某等人采用打耳光、体罚、言语威胁、没收通讯某、反锁房门、24小时专人跟随看管的方式限制宋某的人身自由，直至4月3日晚被害人宋某被公安机关解救，共非法限制宋某人身自由长达30余小时。其中，被告人巨某为该传销窝点“家长”，负责掌管该窝点事务并安排人员分工；被告人贺某没收被害人通讯某，指使被告人王某看管被害人，要求被害人“蹲马步”进行体罚；被告人王某负责24小时看管被害人；被告人孙某、宁某参与体罚被害人，并威胁被害人及协助看管；被告人周某甲明知被害人宋某会被强迫加入传销组织，仍诱骗宋某至传销窝点。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马某、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某证明其二人分别被朋友欺骗进入传销组织窝点，后被被告人等人非法拘禁、殴打、体罚，以及被公安机关查获得以解救的事实经过情况等。
2、证人冯某、吴某、朱某、罗某、蒋某、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明其分别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等人先后骗得被害人马某、宋某加入并拘禁、殴打被害人的具体事实经过情况。
3、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明其在临安市西墅街附近发现被告人追打被害人后报警的事实经过情况。
4、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获传销窝点临安市锦北街道西墅街5号四楼出租房、锦城街道文昌阁33-1号4单元东侧租房的经过及现场特征情况。
5、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害人马某、宋某身体受到伤害的情况。
6、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扣押、随案移送决定书、清单及图片，物证钥匙1把，证明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郭某并提取证据情况。
7、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基本身份、前科劣迹及本案侦破经过与法律责任追究情况等。
8、被告人李某、王某、巨某、孙某、郭某、贺某、张某、周某甲、赵某、康某、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其等人加入传销组成，从事传销活动，诱骗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灌输传销理念，采取控制随身物品、暴力、胁迫手段非法拘禁，以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活动情况，以及具体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马某、宋某，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上述证据表明的情况相符。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王某、巨某、孙某、郭某、贺某、张某、周某甲、赵某、康某、宁某结伙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被害人马某被拘禁期间有关事实及法律责任所提意见，经查：（1）在案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表明，其被骗至传销窝点后，虽各被告人及其同伙劝诱但坚持不愿加入非法组织，期间各被告人即有用拳头、巴掌殴打其头、面部的情况，其拒绝打电话骗家人自己未被控制时又遭到被告人李某拳打、恐吓，在被告人李某、张某将其带出房间后，挣脱控制过程中再次遭到被告人李某踢打。上述事实，分别得到证人吴某、叶某的证言的印证，与检查笔录等证据表明的情况相符，被告人孙某、康某、郭某、赵某、王某、张某等人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也表明，在被害人马某被侮辱、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某、郭某、赵某、康某、王某、孙某、张某等人均参与或就在当场。另外，被告人郭某、康某、王某的供述还表明，当新人拒不接受劝诱，予以反抗时，传销组织人员有使用暴力的可能。综上，依法应当认定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均有殴打情节。被告人李某、郭某、赵某、王某、张某及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未殴打被害人的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在案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均表明，被害人马某在证人叶某报警之前，并未脱离被告人李某、张某的非法限制，拘禁状态并未结束。被告人李某、张某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与此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所谓送被害人离开之说，并未使被害人享有充分人身自由，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系趁机脱逃与在案证据表明的事实相符，应予支持，相应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被害人宋某被拘禁期间有关事实及法律责任所提意见，经查：（1）在案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表明其被骗至非法传销窝点后，被告人贺某叫其将身上物品交出，并安排被告人王某给其当师傅等。这一事实得到被告人王某、宁某的供述、证人周某乙、蒋某等人的证言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贺某所提其未没收被害人通讯某，也未指使他人看管被害人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表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在案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人蒋某、周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贺某、孙某、宁某的供述等证据均表明，被害人宋某在遭受威胁、体罚、侮辱、殴打期间，被告人贺某、王某、孙某、宁某等人均在场，并参与或予以协助，被告人王某对此亦有供述在案。被告人王某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其关于未打过被害人的辩解不影响对其犯罪情节的认定。（3）在案证人蒋某、周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巨某、贺某、孙某、周某甲、宁某的供述等证据均表明，各被告人在“考察”新人过程中分为“黑脸”、“白脸”、“打手”等不同角色。但大家分工并不严格，会互相帮忙，尤其是在新人不好沟通、不予配合、反抗强烈的情况下，易发生对抗、冲突，除一般的威胁、打骂、体罚外，可能会动手殴打。由此足见各被告人对被害人宋某可能遭受殴打、侮辱系明知，结合被害人宋某被殴打、体罚的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巨某、周某甲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有殴打、侮辱情节。被告人周某甲及被告人巨某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不应对殴打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康某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本院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处罚。被告人康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康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巨某、孙某、康某、宁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15年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5年1月3日止）。
三、被告人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四、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五、被告人郭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贺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七、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16日止）。
八、被告人周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九、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2日止）。
十、被告人康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
十一、被告人宁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10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飞
代理审判员 吴献平
人民陪审员 骆林东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童 蕾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