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5刑初21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圆涛，男，1991年1月2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经一路某市场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秦子成，男，1992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安徽省临泉县韦寨镇西孟庄某村某寨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延鹏，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陕西省洛川县槐柏镇上兰庄某村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冬冬，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安徽省濉溪县四铺镇某村某庄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书同，安徽泽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沛，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河南省淅川县马镫镇某村某组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忠友，湖南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勇，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安徽省巢湖市夏阁镇国胜村委会某村；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罗松，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河南省邓州市汲滩镇某村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赵书俊，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仙踪镇某村某队村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卢本涛，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小炳，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北省麻城市木子店镇某村某组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游博文，湖北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昝元元，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桥底镇某村某组某号；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军，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俊楠，男，1992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河南省西华县某乡某村某组；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华撑，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明威，男，1990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河南省项城市李寨镇某村某庄某号院；因涉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沣桀，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开检公诉刑诉[2018]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梁沛、张延鹏、张冬冬、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帷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勇、罗松，被告人张冬冬及辩护人蔡书同、梁沛及辩护人王忠友、赵书俊及辩护人卢本涛、周小炳及辩护人游博文、昝元元及辩护人李军、金俊楠及辩护人杨华撑、薛明威及辩护人李沣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梁沛、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均系租住在长沙市开福区洪山桥月湖小区的传销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分工明确，层级清晰，由经理（老总）、大主任、小主任、底层传销人员（称为“老板”）等层级构成。“房间”（抢劫、拘禁被害人的场所）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由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房间”内的底层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欺骗进传销组织后，立即非法收缴被害人的通讯工具、身份证件等随身物品（称为“抖包”），安排传销人员分别扮演“大哥”（又称“保安”，负责恐吓被害人）、“管家”（负责管理被害人的财物、控制“房间”门钥匙）、“师傅”（负责全程监视被害人并说服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等角色，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给被害人营造恐怖气氛，使其不敢反抗，然后要求被害人向亲属要钱，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在被害人按照传销组织的要求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后，传销组织继续要求被害人参与对后续被骗入传销组织的新人实施抢劫违法犯罪活动。在该传销组织中，张某甲（另案处理）担任大主任，苗某（另案处理）担任长沙市开福区月湖一期某栋某单元某楼右门“房间”的小主任，在该“房间”内，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担任“管家”，赵某（另案处理）、闫某（另案处理）担任“大哥”，梁沛担任“师傅”、被告人张延鹏、张冬冬为“老板”；被告人张勇担任长沙市开福区月湖大市场A区某栋某单元某“房间”的小主任，在该“房间”内，被告人罗松、赵书俊担任“管家”，被告人周小炳担任“大哥”，被告人昝元元担任“师傅”，被告人金俊楠、薛明威为“老板”。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在长沙市开福区月湖一期8栋某单元某楼右门“房间”实施抢劫2次，共计抢得人民币105600元，被告人梁沛在该“房间”实施抢劫1次，抢得人民币25600元。被告人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在长沙市开福区月湖大市场A区29栋某单元某“房间”内实施抢劫1次，抢得人民币5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19日，被害人杨某被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长沙，并被安排至长沙市开福区月湖一期8栋某单元某楼右门“房间”。在该“房间”内，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及苗某、赵某、闫某等人共同恐吓被害人杨某，要求被害人杨某交出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然后继续以反锁房门、全程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杨某的人身自由，逼迫被害人杨某给其家人打电话，以给女朋友买首饰、送彩礼为由，从其家人处要得人民币80000元，后该人民币80000元被传销组织以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为由取走。2、2017年6月3日，被害人张某乙被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长沙，并被安排至长沙市开福区月湖一期8栋某单元某楼右门“房间”。在该“房间”内，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梁沛、张延鹏、张冬冬及苗某、赵某、闫某等人共同恐吓被害人张某乙，要求被害人张某乙交出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然后继续以反锁房门、全程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张某乙的人身自由，逼迫被害人张某乙给其家人打电话，以给女朋友买首饰、送彩礼为由，从其家人处要得人民币25600元，后该人民币25600元被传销组织以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为由取走。3、2017年6月9日，被害人黄某被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长沙，并被张某甲安排至长沙市开福区月湖大市场A区29栋某单元某“房间”。在该“房间”内，被告人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薛明威、金俊楠共同恐吓被害人黄某，要求被害人黄某交出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56元、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然后逼迫被害人黄某打电话报平安。因被害人黄某拒不配合，被告人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遂以打耳光、脚踢、热水烫、灌凉水、鼻孔插香烟等方式殴打、折磨被害人黄某，并以反锁房门、全部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黄某的人身自由。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查获长沙市开福区月湖大市场A区29栋某单元某、月湖一期8栋某单元某楼右门两处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梁沛、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解救出被害人杨某、张某乙、黄某。案发后，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梁沛、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昝元元、薛明威、金俊楠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黄某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黄某的谅解。上述事实，十二名被告人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转账记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谅解书、证明等书证及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徐超、张龙、邱晓磊的证言；被害人杨某、张某乙、黄某的陈述；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梁沛、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梁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被告人张勇、罗松、赵书俊、周小炳、昝元元、金俊楠、薛明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追究十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十二名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十二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昝元元、薛明威、金俊楠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另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梁沛与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张冬冬及苗某、赵某、闫某等人在长沙市开福区月湖一期8栋某单元某楼右门“房间”抢劫被害人杨某人民币80000元。经查，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梁沛、胡圆涛、秦子成、张延鹏等人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梁沛在案发时并未来到该“房间”，不是该“房间”的成员。被告人梁沛是于2017年6月初才来到该“房间”参与犯罪，其对该“房间”之前的犯罪行为应不负责。因此，指控被告人梁沛参与该笔犯罪应不予认定。十二名被告人均当庭认罪但被告人赵书俊及辩护人、金俊楠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告人均系被诱骗加入传销组织的被害人，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是受上线人员的安排实施相关行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分得赃款。应不构成抢劫罪而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本案被告人均系被诱骗后被迫加入传销组织，但均明知该组织是没有任何产品仅靠“拉人头”而获利的非法组织，亦明知其犯罪行为会使被害人财物被传销组织占有，仍按照上线人员的安排以被害人财物为目标，互相配合协作，采取人数众多给被害人造成心理威慑，当场使用言语恐吓甚至采取暴力等方式，强行夺取被害人的随身财物，使被害人失去对自身财物的控制，并继续控制被害人自由以使被害人购买“产品”或加入该组织。被害人在被传销组织控制人身自由期间，被迫交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并要求将钱款汇至该组织控制的账户内。本案被告人是被害人财物受损的直接实施者，其行为与财物受损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虽暂未从抢劫的财物中直接获利，但均希望通过上述方式晋升层级或获取相应提成，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动机、行为、目的及后果综合分析，非法拘禁、恐吓只是被告人实施抢劫犯罪的方式，本案应认定为抢劫罪而非非法拘禁罪。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冬冬、金俊楠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被迫加入传销，受传销组织强制实施犯罪，应认定为胁从犯。经查，胁从犯是指被胁迫参加犯罪的犯罪分子，是在别人暴力强制或精神威胁下，被迫参加共同犯罪。胁从犯主观上是在胁迫之下，不自愿或不完全自愿地参加了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犯罪时已加入了传销组织并获得相对的人身自由，此时房间内大部分时间是几名被告人自行管理，传销组织对被告人虽有一定的精神强制，但已不能完全压制被告人的意志，被告人完全可以自行脱离组织或者报警处理。被告人希望通过本案中的作案方式晋升层级或获取相应提成，主观上有积极参与犯罪的意愿；客观上按照传销组织中上线人员的要求实施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在胁迫之下，不自愿或不完全自愿地参加了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胁从犯，但其仅起辅助、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本案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均属于传销活动的受害者；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并具有从犯、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圆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秦子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延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张冬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梁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张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罗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赵书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周小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昝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金俊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十二、被告薛明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审 判 长  石时进人民陪审员  杨鸾凤人民陪审员  李和莲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易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规定的“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参照各地确定的盗窃罪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