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沧刑初字第18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延明，又名王四，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任丘市。2011年12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12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征，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刑诉（2012）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延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崔某、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冯某、被告人王延明及其辩护人马征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2月4日下午，张某2强（已判刑）驾驶丰田轿车在吕公堡镇后李花村与宋某4驾驶的面包车发生追尾事故，双方发生争执。宋某4等人殴打了张某2强，后双方打电话叫人到现场，随即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王延明持刀将被害人宋某1、宋某2扎伤，致宋某1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宋某2重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王延明供述，被害人宋某2陈述，证人宋某3等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延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王延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延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延明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03年2月4日下午，宋文胜驾驶的面包车与张永强（已判刑）驾驶丰田轿车在任丘市吕公堡镇后李花村发生追尾事故，双方发生争执。宋某4及同车的宋某5等人殴打了张某2强，后双方打电话叫人，王延明、宋某1接电话后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王延明持刀将被害人宋某1、宋某2捅伤，致宋某1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宋某2重伤。2011年12月7日，王延明到任丘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宋某9、宋康绮、宋某10及宋某2与被告人王延明亲属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延明亲属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宋某9、宋康绮、宋某10及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8万元。韩某、宋某9、宋康绮、宋某10及宋某2对被告人王延明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了对王延明的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延明供述：其来公安机关投案。2003年2月4日，其听姐姐王某4说姐夫张某2强出车祸了，其就开着自己的白色福田农用车去了张永强出车祸的后李花村村东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到现场后，其看见有人正在打张某2强，张某2强被打伤，满脸是血。见到这个情况，其顺手从车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下了车。其走到打架的十字路中心，喊“都别打了，我是王庄的，有什么事好好说”。刚说完，就有一群人过来围住打其，把其打倒在地上。倒地后对方还围着打其，其中一个高个子的人吐了其一身脏东西，酒气很浓。其见到这个高个子的人弯腰还想打其，就拿刀顺势往上对着他扎了一下，感觉扎到了这个人胸部。当时，还有一个年轻的人打的比较狠，扎了那某高个之后，这个年轻人还狠狠的打其，其就又拿刀扎了他一下，当时他站着，其躺着，应该扎伤了他的下半身。后其拿刀胡乱挥舞，将打其的人吓退，并趁机站起来。这时听见有人喊扎伤人了，其顺声望去，发现被其扎的高个子躺在地上。其害怕了，遂想开农用车离开现场，但是当时有人追其，还用东西砸坏了其农用车的前挡风玻璃，其上不了车，就把刀扔在了车旁的地上，继续往西跑，后来上了一辆三马车离开了后李花村。
2、另案处理的张某2强供述：2003年2月4日，其开一辆白色的丰田花冠轿车到任丘市吕公堡镇南王庄村岳父王某9家拜年。当天中午，其在王某5家与王某5、王某1、王某6等人一起吃的饭。下午1点左右，其开车将王某6送回吕公堡镇后，又开车从吕公堡往南王庄走。走到吕公堡公安分局附近时，其超过一辆面包车后继续往前行驶。当车走到吕公堡后李花村一个十字路口时，前边一辆车摁喇叭，其赶紧踩刹车减速行驶，这时后边一辆面包车追了其开的丰田轿车尾部。其停下车，从车里下来，那辆面包车上也下来四五个男子，全醉醺醺的。其和对方发生口角，那几个男子上前用拳头、巴掌打其，其被打倒在地，身上弄得尽是泥。其起身后用手机报警，对方一个穿交通局制服的男子说“我限你10分钟，如果不来，就给你砸车”。其打电话叫王某5过来。后那几个男子又将其摁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对方其中一个男子也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王某1来到现场，对方上来又和其厮打在一起，王某1也与几个男子厮打。后来其听有人喊“打坏人了”。其站起身，看到有两个男子抬着一个男子往那辆追尾的面包车上搬，其就知道自己这方的人把对方的人给打坏了，其就跑了。在打架过程中只看到王延明的汽车，没看到他的人。
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中午，其和王某6、张某2强、王某5、王某9等人在王某5家吃饭。吃饭过程中有人给王某6打电话，王某6就叫着张某2强开着张某2强的白色丰田轿车走了。下午3点来钟，王某5打来电话说张某2强在李花村碰车了，让其去看看。其叫着许连池开机动三轮车来到李花村公路的一个拐弯处，看到张某2强在路边站着，脸上有伤。其见现场有吕公堡镇南宋村的宋某4、宋某1。其和宋某4说话时，上来几个人把其摁在那辆白色丰田车的前部打其，其也还手。这时其听见有人喊“捅人了，肋骨折了”，其见距离丰田车几米远的地方围着不少人。其跑过去，见王延明手中拿着刀向西边走，其就对王延明说“快走”。王延明听到其的话后就沿着公路往西跑。这时有人拿着砖头追王延明，王延明跑到一辆白色农用车旁，准备开车走，那某拿着砖头的人就把砖头扔向白色农用车，把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破了一块，王延明一看这情况就往西跑了。后来其听现场的人说是王延明捅伤的被害人。在现场没有看见其他人手里拿东西。
4、被害人宋某2陈述：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多钟，其和宋某5、宋某7、宋某3、宋某4、宋某6开车回家，宋某4开的车。走到李花村，后边一辆白色的丰田车超过他们的车。后在李花村东边的一个十字路口，那辆白色丰田车刹了一下车，他们开的车就追尾到丰田车上。丰田车上的那人下来，与宋某4发生争执，他们也下车打那某人。后那人打了几个电话。过了二十多分钟，对方又来了一个人，与开丰田车的人一起向他们走来，开丰田车的人与他人一起对其进行殴打，后其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到了医院。后来听宋某3及旁观者描述了当时现场情景，其知道受的伤也是被扎死宋某1的那某人扎的。
5、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多钟，其开着一汽佳宝车带着宋某5、宋某7、宋某3、宋某2、宋某6从吕公堡镇东某往回走。在吕公堡镇后李花村的公路上一个拐弯处，由于前面一个白色汽车突然急刹车，其刹不住车撞在那辆汽车上。前面那辆汽车司机下来，与其交涉了几句，并说打电话报警。那某司机不停的用手机打电话。过了二十来分钟，来了几个人，上前向宋某7等人走去。其听到有人喊“扎死人了”。其跑过去，见到宋某1和宋某2躺在了地上，地上有一大片血，其与宋某5等人将宋某1、宋某2送到医院。
6、证人宋某3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钟左右，其和宋某4、宋某2、宋某6、宋某7、宋某5开一辆面包车从吕公堡向南宋村走。当走到吕公堡医院附近时，一辆白色轿车超过了他们的车，他们的车在那辆车后边跟着。当走到吕公堡镇后李花村一拐弯处，那辆车突然停下，他们的车没刹住追了那辆车的尾部。宋某5和宋某4与对方嚷起来，那某男子用手机打电话，宋某2也用手机给宋某1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从西边来了两辆车，一辆是白色的农用车，另一辆是蓝色的130型汽车。从车上下来几个男子，与宋某1、宋某5、宋某2等人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其看到一个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和一个钳子，朝宋某1的胸部捅，宋某1倒在地上。捅宋某1的那某男子想开白色农用车跑，其从地上拾了一块砖头冲那男子打去，结果打在那辆白色农用车的挡风玻璃上，那人就上了另一辆蓝色农用车跑了。后来听说那人叫“王四”。
7、证人宋某5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来钟，其和宋某4等六人坐着宋某4驾驶的一汽佳宝面包车，途经吕公堡公安分局附近时，一辆白色小轿车超过了他们的车。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这车怎么这么牛×，追它”，于是，宋某4驾驶的佳宝面包车就在那辆白色轿车后边紧紧跟着。当走到吕公堡镇后李花村一处十字路口时，那辆白色轿车突然刹车停住，他们的面包车跟得很紧，就撞上了白色轿车的尾部。停车后，其上前对那某司机说“你怎么这么牛×呢”，那某司机说“你们才牛×呢”。接着其用拳头冲那司机的身上推搡了几下，那司机就走到东边用手机打电话。后来，其去了李花村李某2家。等其和李某2回来后，发现宋某1和宋某2都躺在了地上，地上有很多鲜血。
8、证人宋某6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中午，其喝多了，坐着宋某4的佳宝车睡着了。后来觉得急刹车，又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人喊叫，其就下了车，看见宋某1、宋某2躺在地上。
9、证人宋某7证言证明：当时宋某1在李花村喝酒，撞车后过了一会儿，他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证明的其他情节与宋某6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其来到本村（李花村）东边，见一个十字路口处有一群人，那里停着一辆白色轿车，一辆小面包车，这两辆车相撞了。其听现场的人说“南宋村人的小面包撞了那辆白色的轿车”。当时南宋村的一个男子对那某开轿车的男子说“我在这等几分钟，不来我就走”。那某开轿车的男子说“反正我报警了，你愿走就走”。其看到那某开轿车的男子身上有很多泥，估计他可能被南宋村的人打了。
11、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左右，其听说有人打架就来到现场。见到一大群人正在那某地方嚷，其中有南宋村的宋某4、宋某2。后双方打了起来。其看到宋某1和宋某2躺在地上，身上流了不少的血。还看到现场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拿着一把刀子向西边跑。
12、证人许某2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其和王某1乘王某1的三马车去了李花村的撞车现场。到现场后，张某2强说对方撞了他的车还打他。刚说完，上来几个人就将王某1摁在白色轿车的前部用拳头打他。后见到在那辆白色轿车东部的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用手捂着前胸。其喊了一句“别闹了，赶快找车去，赶快救人”，然后就来了一辆面包车把那某受伤的人拉走了。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左右，其正在后李花村大街上，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在前边走，走的并不快，后面紧跟着一辆面包车，那辆面包车紧追那辆白色轿车。当两辆车走到村东一个十字路口时，那辆面包车与白色小轿车追尾相撞，面包车上的四五个人殴打白色轿车上的一个男子，将那某白色轿车上的男子按在地上打。其上前将双方拽开，他们就不打了，后其离开。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听王某5说张某2强出了点事。后其和王长明坐着王某5开的蓝色一汽福田四轮农用车到了现场，看见了张某2强的白色丰田轿车和王延明的白色一汽福田四轮农用车。王延明的车挡风玻璃坏了一块，现场地上有一片血。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宋某5给其打电话让其回家。其回家后听宋某5说“在后李花北边和人打架了，拦不开，管也管不了，你过去管管吧”，其就和宋某5到了现场。看到现场围着不少人，地上躺着两个人，流了不少血。现场停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和一辆白色四轮农用车，白色四轮农用车上边的挡风玻璃坏了。
16、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03年2月4日下午2点多，其在家中接到张某2强打来的电话。张某2强说他在李花村出车祸了。当时其弟弟王延明在一旁，王延明问怎么回事，其说张某2强和人碰着车了，并告诉王延明是在李花村碰的车，让王延明过去看看。说完，王延明就走了。
17、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接到张某2强的电话，说在后李花村出车祸了。其给王某1打电话，让他到现场看看，然后其开车拉着王某3、王某11去了现场。到现场后，架已经打完了。只见张某2强的白色丰田轿车和王延明的白色福田四轮农用车，王延明车的挡风玻璃被砸了一个洞。
1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张某2强案发当时开的车是其的。后来听说张某2强撞车并打架了。其带着张某2强投案，也和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
19、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张某2强开车送他到了南头村宋军坡家。
20、证人姚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宋某4等人一起吃的饭。
21、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记载：现场位于任丘市吕公堡镇后李花村。在李春晖家北侧的一东西街上，头东尾西停放有一辆丰田轿车，车牌号为吉Ａ×××××，丰田轿车尾部部分凹陷状。在丰田轿车西侧11米处头东尾西停放有一辆福田卡车，卡车前挡风玻璃破碎，驾驶室内有一块砖头。丰田轿车东侧3米处有一刀鞘，刀鞘东侧90厘米有一处70×50厘米血泊，血迹东侧110厘米有一处70×60厘米血泊，血泊东北侧4米处有一把尖刀，上有血迹。现场勘查提取尖刀一把、刀鞘一个、血样两份。
22、任丘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宋某1右胸乳头内下侧肋间有一斜形外侧钝、内侧锐，方向向内侧，深达胸腔的2.7×1.2厘米创口，创缘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眼内眦下皮肤有1×0.8厘米挫伤。打开胸腔，见右心室底部有2.6×1厘米穿透左右心室的创口。结论：宋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出血性休克死亡。
23、任丘市公安局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记载：宋某2左臀部一约2cm伤口，创缘整齐，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宋某2的损伤已构成重伤。
24、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鉴定书记载：送检的“现场丰田轿车东侧血迹血纱布”检出宋某2DNA的可能性大于99.9999％；送检的“现场最东侧血泊血纱布”、“现场尖刀上的转移血纱布”检出宋某1DNA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25、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记载：
（1）2012年12月18日，在见证人见证下，王延明指认后李花村一十字路口处，即为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案发地点；指认该十字路口西南角处系张某2强的停车地点，十字路口往西即是其自己停车的地点；指认其停车地点西侧一带系其抛弃凶器地点。
（2）被害人宋某2对张某2强辨认无误。并指认张某2强就是开丰田轿车的司机，是在2003年2月4日对其殴打的人员之一。
26、用户明细话单查询单、任丘市公安局吕公堡刑警队（2003年7月21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记载：通过调取张某2强2003年2月4日通话清单，证实张某2强案发时（2003年2月4日14时19分开始至15时32分）曾多次打电话。其中于14点19分及间隔11分钟后主叫户主为王延明的固定电话；14时42分主叫了任丘市公安局交警队报案电话。
27、任丘市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破案报告书记载：
（1）2003年2月4日，任丘市吕公堡刑警队接警后，会同技术中队赶到现场进行勘查，因当事人均已离开，现场停放一辆车尾朝西、车头朝东的白色福田卡车，此车前挡风玻璃破碎，驾驶室内有一块砖头，遂提取。
（2）2011年12月7日，王延明到任丘市公安局投案。
2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记载：王延明于2003年2月27日被上网追逃。
29、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被告人王延明出生于1977年4月20日。
30、调解协议书记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宋某9、宋康绮、宋某10及宋某2与被告人王延明亲属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延明亲属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宋某9、宋康绮、宋某10及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8万元。韩某、宋某9、宋康绮、宋某10及宋某2对被告人王延明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延明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撤回了对王延明的附带民事诉讼。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延明在得知其亲属张某2强与他人发生车祸后来到现场，见到张某2强被他人殴打即持刀上前参与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持刀捅伤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方开车追尾撞击被告人王延明亲属张某2强驾驶的轿车后，没有妥善处理事故纠纷，而是殴打张某2强，继而引发本案，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王延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至庭审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延明亲属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得到被害方谅解，可酌情对王延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延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延明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经查属实，予以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延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延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史明珠
审判员 左书元
审判员 戈忠来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汉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