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204刑初87号
公诉机关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丽蔓，女，198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浈江区检察院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晖，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浈检诉刑诉〔201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丽蔓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曹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丽蔓及辩护人程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丽蔓是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以下简称丹桂园大药房）和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以下简称圣堂巷卫生站）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其中圣堂巷卫生站是经韶关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中心确定的基本医疗保险定点门诊。
2013年至2016年6月，邱丽蔓为了提高丹桂园大药房的营业额，在参保人员来丹桂园大药房选购药品结账时，通过在圣堂巷卫生站以虚构病人病例、虚开处方药、套刷医保卡等手段，使用医保统筹基金去支付参保人员在丹桂园大药房选购的药品，骗取国家医保统筹基金共计人民币138777.61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户籍证明、审计移送处理书、扣押清单等书证；邱某2英、林某1和等人证言；被告人邱丽蔓供述及辩解；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邱丽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邱丽蔓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邱丽蔓实施本案行为主观上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邱丽蔓行为虽在客观上破坏了国家对医疗保险的统筹安排，但刑法未对此类行为作出明确规定，仅应定性为行政违法行为，不属诈骗。3、顾客消费的医疗保险基金所有权始终将为顾客所有，难以认定国家最终因此受到损失。4、骗取国家医保统筹基金数额不应为公诉机关所指控的138777.61元。5、邱丽蔓行为即便被认定犯罪，其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况，邱丽蔓当庭自愿认罪，主动自愿提出退赃退赔。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丽蔓是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以下简称丹桂园大药房）和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以下简称圣堂巷卫生站）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其中圣堂巷卫生站是经韶关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中心确定的基本医疗保险定点门诊。
2013年至2016年6月，邱丽蔓为了提高丹桂园大药房的营业额，在参保人员来丹桂园大药房选购药品结账时，通过在圣堂巷卫生站以虚构病人病例、虚开处方药、套刷医保卡等手段，使用医保统筹基金去支付参保人员在丹桂园大药房选购的药品，骗取国家医保统筹基金共计人民币129564.12元。
另查明：2015年1月，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查实韶关市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2014年12月门诊存在串换药品、造假处方等违规行为后，追回违规进入违规金额28001.60元，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也按规定缴纳了违约金56003.20元。
再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邱丽蔓退出赃款101562.52元。
上述指控及另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审计移送处理书、涉嫌骗取医疗保险基金的情况说明，证实韶关市审计局查处到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涉嫌存在以虚构病人及病例开立虚假处方的手段骗取医疗保险基金的相关情况。
2、刑事案件线索交办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及立案时间。
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邱丽蔓的基本情况。
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邱丽蔓系被动归案。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9月3日对丹桂园大药房和圣堂巷服务站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账本、会计凭证、门诊日志、处方笺、单据、电脑主机、硬盘、笔记本等物品若干，依法发还台式电脑主机七台。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的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证实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及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丹桂园大药房员工个人档案表，证实丹桂园大药房员工个人档案资料。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市社保局提供相关材料，证实韶关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中心分别在2011、2012、2013、2015年与圣堂巷服务站签订定点门诊医疗服务协议书。2015年1月、2016年1月、2016年8月圣堂巷服务站因就诊人数异常、虚开处方、用药超量、串换药品、超常处方、套取医保统筹金等行为被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浈江分局查处过。
9、2009年韶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文件（韶某社[2009]199）、韶关市人民政府令（2016年第129号）、2009年12月关于调整韶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统筹待遇有关问题的通知等，证实统筹基金余额部分在下一个医保年度按照一定比例返回个人账户。
10、审计材料，证实韶关市审计局对韶关市医疗保险基金审计情况。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流水及交易明细单，证实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开户账号是44×××26，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账户交易信息。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开户账号是44×××48，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账户交易信息。
12、韶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大队没有对李某1等28人进行核实。
13、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告知书、扣款表，证明韶关市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2015年因违规被追回28001.60元和罚款56003.20元。
（二）证人证言
1、邱某1证言，证实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实际负责人是邱丽蔓。
2、袁某、邹某1、钟某1、蔡某1、李某2、汪阳新、陈某1、林某2、马某1、李某3、林某3、张某1、陈某2证言，证实以上人员均是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及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工作人员，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及圣堂巷服务站开具虚开处方均是邱丽蔓吩咐医生、收银员等人所为，目的是帮助在丹桂园大药房购买药品时可以使用医保统筹金。
3、邱某3、林颂和、谭某、张某2、齐某、侯称娣、钟某2、劳某、周某1、邱某4、尹某、曾某1、钟某3、李某4、邓某1、廖某1、肖杏花、侯某、黄某1、华某、陈某3、邓某2、叶某、钟某4、张某3、王某1、欧某1、杨某1、林某5、廖某2、李某5、胡斯院、陈某4、曾某2、陈某5、洪某、李某6萍、罗某1、温某1、游小妹、王某2、张某4、张某5、钟某5、刘某1、邹某2、朱某1、朱某2、刘某2、周某2、卢某1、刘某3、麦彩英、马某2、朱某3、莫某、倪某、潘英镑、唐某、邱某5、王某3、黄某2、赖某1、潘某、温某2、欧某2、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李某7、李某8、邹某3、李和平、李某6、林某6、李某10、蒋某1、蒋某2、林某7、肖某、胡思辉、江某、曹某、魏某、陈某6、陈某7、冯某、邓某3、高某、龚某、岑某、蔡某2、贺某、古艳证言，证实以上证人均在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套刷过医保统筹基金选购非统筹药品。
4、浈江区环境卫生所文秀莲、张某6等87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浈江环境卫生所，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文秀莲、张某6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5、韶关市建设银行韶关分行石某等7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建设银行韶关分行，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石某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6、韶关市爱心大药房卢某2等25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爱心大药房，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卢某2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7、韶关市科艺创工业有限公司陈某8等22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科艺创工业有限公司，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陈某8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8、韶关市北江中学周某3等6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北江中学，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周某3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9、韶关市烟草公司李某11等20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烟草公司，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李某11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0、韶关市莱斯大酒店林某8等22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莱斯大酒店，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林某8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1、韶关市卷烟厂罗某2等13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卷烟厂，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罗某2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2、韶能宏大有限公司卢某3等34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能宏大有限公司，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卢某3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3、韶铸集团叶文平等28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铸集团，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叶文平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4、韶关市第二技工学校郑某等6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第二技工学校，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郑某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5、韶关市邮政局钟某6等7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邮政局，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钟某6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6、韶关市第二中学杨某2等12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第二中学，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杨某2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7、韶关市供电局温林海等4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供电局，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温林海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8、韶关市汽车修理厂等11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汽车修理厂，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孙洁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19、韶关市工商银行分行邓某4等3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工商银行分行，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邓某4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20、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刘某4等4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刘某4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21、韶关市韶瑞重工有限公司周某4等11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韶瑞重工有限公司，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周某4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22、粤北人民医院黄金秀等21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粤北人民医院，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黄金秀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23、韶关市中医院刘德优等8人证言，证实侦查机关到韶关市中医院，收集关于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与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刘德优等人2013年至今没去过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卫生服务站就诊的情况说明。
24、情况说明，证实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对韶关市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所作出相关处罚的情况。
（三）被告人邱丽蔓供述和辩解：韶关市浈江区圣堂巷社区卫生服务站从2009年9月开始由我负责经营，韶关市丹桂园大药房是我哥哥邱某1注册成立的，但实际由我负责管理。上述卫生服务站和药房在我经营或管理期间，存在虚开处方套取国家医保统筹基金的情况。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对其本人经手的虚假处方笺进行了辨认。
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提取送检电脑相关情况。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本案的审讯视频、圣堂巷服务站门诊明细资料、辨认视频等已刻录光盘。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宣读、出示、辩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丽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邱丽蔓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邱丽蔓主观上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虽在客观上破坏了国家对医疗保险的统筹安排，但刑法未对此类行为作出明确规定，仅应定性为行政违法行为，不属诈骗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邱丽蔓经营的药房和卫生服务站的工作人员按邱丽蔓的要求，通过虚构病例、虚开医保统筹基金支付的处方药后，套刷医保统筹基金在丹桂园大药房选购非统筹药品，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险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的规定，被告人邱丽蔓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丽蔓指使其经营的药房和卫生服务站的工作人员，通过套取医保的统筹基金支付本应由个人负担的药品的费用，致使国家遭受损失，故对辩护人提出的顾客消费的医疗保险基金所有权始终将为顾客所有，难以认定国家最终因此受到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骗取国家医保统筹基金数额不应为公诉机关所指控的138777.61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涉案其中的28名人员是否到卫生服务站就诊没有向本人核实，是否属套取证据不充分，故对该28人消费的9213.49元应予剔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邱丽蔓当庭自愿认罪，并赔偿了全部损失，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丽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交，上缴国库。
二、对被告人邱丽蔓退赔的赃款101562.5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新
人民陪审员 张小兰
人民陪审员 钟良东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