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281民初2541号
原告：李文杰，住湖南省湘潭市。
委托代理人：聂洪，系原告之母，住湖南省湘潭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可代为进行和解、调解等。
委托代理人：程志响，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邹波，住湖南省华容县。
被告：姚莉，住湖南省醴陵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住所地：株洲市。
负责人：李先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新根，湖南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各种法律文书、进行重新鉴定等。
原告李文杰与被告邹波、姚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杰及其委托代理人聂洪、程志响、被告邹波、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新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邹波、姚莉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补助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23905.6元；2、依法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三责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3、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1日，被告邹波驾驶湘B62F**号小型轿车，在醴陵市左权南路碧桂家园门前路段左转弯处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醴陵市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邹波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治疗，住院40天，期间花费的医疗费用已由被告邹波支付。出院后，原告自行支付其他医疗费用3549.6元。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受伤收成十级伤残，门诊治疗费用5000元内，取出左下肢内固定预计治疗费12000元，届时休息一个月，一人生活护理20天。湘B62F**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姚莉，且在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没有依法赔偿原告损失。
庭审中，原告以第二次住院6天未计算相关损失为由，要求在赔偿请求中增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720元，即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总额变更为125225.6元。
被告邹波辩称，已经垫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药费46326.69元和护理费，且湘B62F**号车有车损4400元，原告应就车损承担的部分责任冲抵其要求赔偿的费用。
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辩称，第一、为本案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属实，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第二、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只承担70%的责任；第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过高，需要核减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残疾赔偿金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计算标准过高，伙食补助费只能按每天60元计算，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交通费无票据证明，护理费计算时间过长，只能按照住院时间计算。
被告姚莉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2015年3月21日，被告邹波驾驶湘B62F**号小型轿车在醴陵市左权南路碧桂家园门前路段左转弯处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醴陵市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邹波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提交的身份证件、被告邹波的身份证、驾驶证以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以下简称湘东医院），住院治疗40天，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避免三个月左下肢负重；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X片（前3月1次/月，3月后1次/2月）；4、继续活血化瘀、促进骨折愈合等治疗；5、一年后骨折愈合取内固定；6、建议全休四个月；7、不适随诊。因后续治疗和复查的需要，原告出院后又多次到湘东医院检查，并相继前往湘潭市中医医院、湘潭市法检医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三中心医院诊治。2015年11月21日，因左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延迟愈合，原告再次到湘东医院治疗，住院6天，出院医嘱：1、伤口隔日换药，两周后拆线；2、患肢负重锻炼，加强营养；3、一个月后复查X线片；4、不适随诊；5、若骨折不愈合，则需行植骨手术。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共花费医药费49576.28元，其中46358.68元已由被告邹波垫付，且两次住院期间雇请护工的费用亦由被告邹波支付。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双方提交的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相互印证，能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交的2015年8月4日在湘潭市雨湖区绿大地医药堂分店购买西药332元的发票，因其未注明主治病症，亦未有其他病历相佐证，不能证实其与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所致损伤之间的必要性，本院不予认定。
三、2016年7月13日，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出院后加强功能锻炼，加强营养，出院后休息四个半月，一人生活护理一个半月，门诊治疗费用5000元内，并建议择期取出左下肢内固定，预计治疗费12000元，届时休息一个月，一人生活护理20天。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以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且定残依据不足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后于2016年10月19日撤回重新鉴定申请。故对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认定。
四、被告姚莉系湘B62F**小型客车车主，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该车在事故中受损，被告邹波为此花费汽车配件及维修费4400元。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中国人民保险株洲市分公司信息、被告姚莉的行驶证，被告邹波提交的维修发票，能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民财险醴陵公司提交的关于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保险条款，因原告和被告邹波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五、原告户籍地为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霞城乡和平村义三塘12号附2号，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母聂洪已于2012年购买了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红旗商贸城C区104号房屋，并从2014年开始在湘潭市岳塘区霞光西路28号楼10号门面经营服装生意，原告亦随其居住生活。2014年11月，原告应聘到小龙王食品有限公司，被安排在醴陵从事配送工作，每月收入不固定，事故前四个月平均收入为12084.75元。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到湘潭市岳塘区木屐塘社区对原告的居住情况进行调查核实并制作了三份调查笔录，原告及被告邹波均对该笔录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则认为不足以证明原告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因原告自小随其母生活，成年后亦未有长期固定的工作，且湘潭市岳塘区木屐塘社区居委会及原告母亲聂洪经营的皮革店合伙人、邻居均证实原告确在该店铺居住，故对原告在2014年11月之前随其母居住生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原告提交的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房屋租赁合同、湘潭市雨湖区平政路街道新梁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表以及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提交的小龙王食品有限公司应聘登记表、劳动合同等能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而湘潭市岳塘区岳塘派出所、木屐塘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8月出具的证明，因其证明内容与实际情况明显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的损失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二、被告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
第一个焦点：原告的损失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2015-2016年度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以及原告的诉求，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在本案中应获得的赔偿如下：1、医药费，经庭审查实，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花费医药费49576.28元，加上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合计61576.28元，其中46358.68元已由被告邹波垫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两次住院治疗，共计46天（40天+6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60元（60元/日×46天）；3、营养费，原告因事故受伤被鉴定为拾级伤残，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结合原告的年龄及身体状况，应适当支持营养费，故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4、误工费，原告于2015年3月21日受伤，2016年7月13日被评定为拾级伤残，出院后休息四个半月，故原告要求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且2015年11月24日，原告因左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延迟愈合再次入院，住院6天，该期间亦有误工，故原告要求增加6天误工时间亦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定，即误工时间为150天（144天+6天）；关于计算标准，原告系小龙王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事故前月平均收入为12084.75元，故其要求按120元/天计算其误工损失未超出行业标准和实际范围，应予支持，即原告误工损失为18000元（120元/天×150天）；5、护理费，原告因事故受伤住院，两次住院期间被告邹波均雇请了一名护工并支付了相应费用，因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明确要求一人以上护理的意见，故其诉请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出院后仍需一人生活护理一个半月，后期取出左下肢内固定，需一人生活护理20天，预期将发生的护理费用应予支持；关于计算标准，被告邹波虽主张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雇请护工为160元/天、第二次住院期间雇请护工为120元/天，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已付护理费用和将发生的护理费用均应按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超出部分视为被告邹波自愿承担，故护理费合计为11100元[100元/天×（40天+6天+45天+20天）]，其中4600元[100元/天×（40天+6天）]计入被告邹波垫付款，应在原告所获赔偿中扣除；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其母亲聂洪的房产证、租赁合同、居委会证明以及其在小龙王食品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银行账户流水等，原告已在城镇生活多年，其生活来源已不再依赖农村土地收入，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更为合理，结合其伤残等级及年龄，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7676元（28838元/年×20年×0.1）；7、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拾级伤残，其精神遭受一定损害，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5000元；8、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过程，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
以上第1-3项为交强险中医疗项费用，合计65836.28元；第4-8项为交强险死亡伤残项费用，合计92776元。原告的总损失为158612.28元。
第二个焦点：被告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经醴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邹波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邹波承担70%事故责任，原告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告姚莉虽系湘B62F**号小型客车车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被告姚莉不承担赔偿责任。
因本案事故车辆湘B62F**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因本案原告已花费医药费49576.28元，根据被告邹波与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的约定，应按15%的比例在医药费中计算非医保用药费用，该部分费用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原告所花费的医药费7436.44元由被告邹波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原告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65836.28元，在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92776元,其中医疗项下损失已超过赔偿限额,故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损失92776元，合计102776元。在交强险赔偿的基础上，原告还有55836.28元（158612.28元-102776元）未获赔偿，按照责任比例，被告邹波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39085.4元（55836.28×70%）。因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和不计免赔险，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故原告剩余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在承保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应获赔偿为141861.4元（102776元+39085.4元），其中7436.44元由被告邹波承担赔偿责任，剩余134424.96元（141861.4元-7436.44元）由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但经本院审理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邹波已垫付医药费46358.68元、护理费4600元，合计50958.68元，该款应在原告所获赔偿中核减，即原告还可获赔偿90902.72元（141861.4元-50958.68元），故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应直接赔偿原告90902.72元，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被告邹波43522.24元（134424.96元-90902.72元）。
综上，被告人民财险株洲市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应赔偿原告90902.72元，对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文杰损失90902.72元；
二、驳回原告李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按判决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由义务人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78元，原告李文杰负担778元，被告邹波负担2000元。
义务人未在期限内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市农行东区支行交通分理处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账号18-161101040002686。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何 成
代理审判员 匡小珊
人民陪审员 李华荣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颜 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