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会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33刑初63号
公诉机关会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某某，男，汉族，，江西省会昌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家住会昌县庄口镇。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平，江西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某，男，汉族，江西省会昌县人，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会昌县庄口镇。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赖某某，男，汉族，江西省会昌县人，高中文化，务工，家住会昌县庄口镇。2008年8月因犯盗伐林木罪被会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其至2012年10月6日止。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融，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艳，江西步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江西省会昌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家住会昌县庄口镇。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会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汉斌，江西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昌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某、肖某某、赖某某、李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建平，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赖某某及其辩护人钟融、刘艳，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汪汉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9日（农历2012年8月24日），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赖某某伙同赖某森、赖某凤、肖某、肖某发、钟某东、肖某清、李某菁（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五万元的价格从肖某荣手上转让了位于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的自留山，用于建房。随后钟某某、李某某、削某生、赖某某、赖某森、赖某凤、肖某、肖某发、钟某东、肖某清、李某菁等人擅自成立了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以下简称理事会），以理事会的名义进行土地平整。在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挖山林平整土地。后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赖某某与赖某森、赖某凤、肖某等人以理事会的名义以每平方米1100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向李某东、李某林、肖某华、刘某庆、余某养、杨某荣、赖某富等7人出售土地，共收取土地款103.9万元，违法所得已达989000元，同时理事会成员每人在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已平整的土地上分得土地一块。
被告人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钟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已退赃96100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倒卖土地，没有参与算账与分赃。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96100元，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9日（农历2012年8月24日）肖某发、赖某凤、赖某森（已判决）与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等人与肖某荣签订了林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肖某荣将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水背窝口林地一宗7.2亩以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赖某凤、肖某发、赖某森等人。随后被告人赖某某及肖某、肖某清、李某菁、钟某东等人也加入受让方并在协议中补签字。
协议签订后赖某凤、肖某发、赖某森、肖某及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赖某某等人开始平整土地并准备在转让的位于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水背窝口）的自留山准备建房。2012年11月12日，肖某发、赖某凤、赖某森等人自发成立以肖某发为会长，赖某森与肖某为副会长，赖某凤为出纳，被告人李某某为会计，被告人钟某某、赖某某、肖某某及钟某东、肖海青、李某菁等人为成员的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之后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赖某某等人参与的理事会以河头理事会的名义先后将平整后的土地以每平方米1100－1200元不等价格出售给他人建房。其中肖某华购得247.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277000元；李某东购得土地127.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119000元；赖某富（赖芳林两人系父子关系）购得土地126.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139000元；李某林购得土地127.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119000元；刘某庆购得112.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115000元；杨检荣（杨某荣）购得127.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129000元；余某养购得土地137.5平方米，已支付土地款141000元。赖某凤、肖某发、赖某森等人实际收取土地款1039000元，违法所得989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赖某某等人与肖某发、赖某凤、赖某森、肖某、钟某东、肖海青、李某菁等人为成员的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成员均在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水背窝口）已平整的土地上分得一块土地。
还查明，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肖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赖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赖某某2008年8月因犯盗伐林木罪被会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执行期间为2008年10月7日至2008年10月6日止。案发后，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款96100元；被告人赖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赃款480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4月14日钟某某、李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及2015年6月25日肖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2015年7月16日赖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
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赖某某2008年8月因盗伐林木罪被会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具有犯罪前科；其余三被告人无犯罪记录。
4、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会昌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月25日对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私人倒卖集体土地一案立案调查，调查发现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村民赖某凤（赖飞洪）等私自倒卖集体土地的行为。
5、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水背窝口山地林权证，证明该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水背窝口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河头小组，森林或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肖某荣。属集体土地，面积7.2亩。
6、庄口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因会杉线升级改造工程需要，在洛口村河头组白竹塘肖某荣林地上取土填方。2013年部分村民未经政府许可在此林地上建房。
7、违法用地类别及面积认定，经赣州赣维测绘有限公司测算，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违法用地总面积4914.43平方米，建房占地总面积2408.25平方米。土地类别为农用地（林地）。
8、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农历2012年2月24日肖某荣与钟连有、赖飞洪、李某某等人已经签订了林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肖某荣将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水背窝口林地一宗7.2亩以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钟连有、赖某凤等人。
9、用户购地基数，证明李某东购得土地127.5平方米，土地款127500元（每平方米1000元，欠10000元）；李某林购得土地127.5平方米，土地款127500元（每平方米1000元，欠10000元）；赖某富购得土地126.5平方米，土地款129000元（每平方米1200元，欠12800元）；刘某庆购得112.5平方米，土地款135000元（每平方米1200元，欠20000元）；余某养购得土地137.5平方米，土地款137500元（每平方米1000元，欠34000元）；杨检荣购得127.5平方米，土地款153000元（每平方米1200元，欠24000元）；肖某华购得247.5平方米，土地款297000元（每平方米1200元，欠20000元）。
10、关于肖某荣自留山开支明细，证明平整肖某荣土地的开支。
11、会议记录，证明河头理事会成员及各人的分工，肖某发为会长，赖某森、肖某为副会长，赖某凤为出纳，李某某为会计，钟某某、赖某某、肖某某及钟某东、肖海青、李某菁等人为成员。
12、收条复印件，证明李某东、李某林、肖某华、刘某庆、余某养等人交付土地款的情况。
13、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会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6月26日向赖某森收取案件暂扣款96100元；于同年6月29日向赖某凤收取案件暂扣款96100元。
14、赖某富证言，证明他在庄口镇河头小组白竹塘以129000元购买了一块130平米（其中包括赠送的10平米）的土地用于建房，并且已经开始了建房。
15、李某东证言，证明他用119000元向赖某凤购买土地的事实。
16、杨某荣证言，证明他经过赖某凤并向赖某凤支付129000元买了120平米的土地。
17、李某林证言，证明他从赖某凤手上购得位于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一块土地，共支付了119000元给赖某凤，土地面积120平米。
18、刘某庆证言，证明他从赖某凤手上买的在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建房的土地共105平方米，共支付了115000给赖某凤。
19、肖某华证言，证明他和赖某凤谈妥以每平米1200元的价格在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购买了一块240平方米的土地，他支付给赖飞风、赖某森购买土地的款项共计277000元。
20、余某养证言，证明他从赖某凤手上购买土地，并支付了141000元给赖某凤。
21、肖某证言，证明他位于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建房的土地是他家自己的菜地经平整建房的。
22、卢某汉证言，证明会昌县庄口镇土管所发现违建后口头勒令他们停止建房，之后又开具了《责令停建通知书》的法律文书向他们宣告。
23、赖某林证言，证明村里同意成立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但是这个理事会具体搞什么项目他不清楚。在2013年初的时候他就发现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庄口加油站旁边）有人在铲土准备建房了，他就将这一情况向庄口镇土管所所长卢承汉做了汇报。
24、曾某证言，证明庄口镇规划所向当时在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建房的四户房主收了土地规费。
25、李某华证言，证明庄口镇林业工作站对于赖某森等人铲毁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水背窝口的一块自留山，非法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进行了一万二千元的罚款的行政处罚。
26、赖某中证言，证明他没有参与理事会的事。
27、肖某荣证言，证明他与钟连有、赖飞洪、赖振森（赖某森）等人签订了山地转让协议的经过。
28、黄某有证言，证明会昌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本案的经过。
29、曾某证言，证明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建房的房主有四户向镇土管所提交了集体土地使用证申请表，但没有看到土地使用证。
30、宋某勇证言，证明他在庄口镇任党委副书记分管国土规划时，没有批准过村民在洛口村河头小组白竹塘口平整土地修建房屋，也未批准任何人成立理事会。
31、钟某某供述,证明了其与赖某凤、肖某发、赖某森等十一人与肖某荣签订山林合同及成立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的经过。并证明后来因为这块地靠近河边，要建房的话需要修建护墙，他们拿不出资金来修，就决定把一部分土地拿来卖。共有肖某华、赖某富、杨某荣、李某东、李某林、刘某庆、余某养7人分别买了100多至200多平方米不等的土地。买土地所收款项由赖某凤管理，他估计出售这些土地获得了有60万元左右。剩余的土地就是由他们这11个股东每人在那里划了一块100平方米至200多平方米的土地用于建房。对于出售这些土地，他没有看到办理了什么政府部门的许可的相关证件。
32、李某某供述，证明2012年8月20日上午，钟某某说他现在和赖某森（三毛）、肖某发、肖某某一起准备租下庄口镇洛口村肖某荣的一块山岭建房，并且说只要他出资一万，问他有没有兴趣，后他就同意了。在2012年8月24日下午的时候，他与钟某某到肖某荣家中签订租岭协议，到了肖某荣家的时候他看到赖某凤与肖某荣在谈租岭的具体事项，之后根据谈的内容拟定好了协议经大家同意后签字付款。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后，赖某某也加入进来并在他们与肖某荣签订的协议上补上签字。后来在2013年2、3月份的时候，肖某清加入进来也在协议上签了字。再后来肖某加入也在协议上补签了字。他们把这块山平整的差不多的时候，大概在农历2013年立冬的时候，赖某凤和赖某森提出成立以肖某发为会长，肖某、赖某森为副会长，赖某凤为出纳，他为会计，赖某某和钟连有为成员的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以下简称河头理事会），然后以河头理事会的名义联系买土地建房的人。赖某凤为了把堡坎用石头修建起来，以河头理事会名义把他们的土地先后出售给了会昌县庄口镇禾坑村的李某东、李某林，会昌县庄口镇的杨某荣、赖某富、刘某庆、肖某华，会昌县凤凰岽乡的余天洋。赖某凤收到这些土地款后，先把他们前期每人出资的一万元钱全退回给他们后，再将剩下的钱用于砌堡坎。他们自己也陆续分得土地。他们出卖给李某东、李某林等人的土地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和规划证等手续。而且他们自己占有和出售的土地没有获得有关政府部门的批准。出售土地他们大概一共可以获得七十万元，他们现在收到了六十多万元。理事会成员中赖某凤划得一块约420平方米、赖某森划得约120平方米，肖某划得约300平方米，其他股东也不少于120平方米的土地建房。
33、肖某某证言，证明了其与赖某凤、肖某发、赖某森等十一人与肖某荣签订山林合同及成立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的经过。并证明从2013年2月到现在，有8、9人购买了这里的土地，听说卖了有一百多万元，但是具体的数额要问赖某凤才知道。他们股东也划得了土地。他划得一块120平方米的土地用于建房，其余股东赖某凤划得500平方米左右，肖某划得300平方米左右，肖检发、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清、赖俊生、李某菁各划得120平方米的土地，赖某某和钟某东合起来划得120平方米的土地。出售这些土地是由赖某凤和政府部门沟通，他不清楚有无得到政府部门的许可。
34、赖某某供述，2012年的时候，钟某某和李某某邀他参与租肖某荣的自留山平整后建房，钟某东听到这件事之后就找到他说和他一起参股进去，于是他和李某某说他和钟某东一起参一股。之后钟某东代表他和钟某东拿出一万元参股，之后他们共11个人成立了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他们就以理事会的名义平整土地，并在平整后的土地上建房，在修建护墙时资金不足，于是理事会决定以每平方米12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一些土地来筹集资金。但是他不知道具体出售了多少。
35、赖某凤供述，其供述的转租林地及成立理事会的经过与赖某森供述一致。并供述河头理事会成员经过商量一致决定以河头理事会的名义出售一些土地给别人，出售土地的资金由他、赖某森、李某某负责，但资金的支出情况需要经过钟某某、李某某、赖某森、肖某、肖某发和肖某某的审核和签字后，再由他支付出去，之后他们以1000－12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了部分土地给李某东、李某林、肖某华、赖某富、杨某荣、刘某庆和余某养等人，以转让的形式签订出售合同，他们理事会成员一共收到了李某东等七人的土地款，共计一百一十四万二千八百元，但尚有十三万零八百元的土地款没有收到，购买土地建房的人说这些钱要等他们到办理好土地使用证等证件后方会支付清楚。成立河头理事会没有得到庄口镇镇政府的审批。
36、赖某森供述，在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钟某某邀他将肖某荣位于庄口镇洛口村白竹塘口的一块山地给租下来建房子，并说已经联系到李某某、赖某凤、肖某发、肖某某、赖某某、肖某清、李某菁一起来承租这块山地。要是加入一起搞的话，每人就要出1万元的资金用来承租那块山地。他觉得那块山地的地理位置不错，就同意加入并且把1万元钱交到了赖某凤的手上。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与钟某某、赖某凤到肖某荣的家里签订山地承包协议，他与李某某、赖某凤、肖某发、肖某某、赖某某、肖某清、李某菁一起与肖某荣以五万元的租金签订了肖某荣位于庄口镇洛口村白竹塘口（庄口加油站旁边）山地的租让协议。并且现场支付了肖某荣5万元现金。山地承租下来后，就开始平整土地，因为这块山地靠近河流，要在这里修建房屋就需要在河边修建护墙来防止地基塌方，但是股东没有钱修建护墙，所以大家商量后决定出售一部分土地，以此获得资金用于修建护墙，同时决定成立一个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由肖某发担任会长，肖某担任副会长，他担任会长助理，赖某凤担任出纳，李某某担任会计，钟某某、赖某某担任成员。目的是负责这块土地的销售管理以及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后来一共有肖某华、赖永福、杨某荣、李某东、李某林、刘某庆、余某养买了他们的地皮，共获取了80万左右的资金，这资金全部都用到修建护墙及支付一些平整土地的费用。他们股东每人也划得了一块土地用于建房。对于成立这个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是得到了洛口村委会同意的。对于已经出售的七块土地是否已经取得了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他不太清楚，办理审批的事情由赖某凤和肖某某负责。在出售土地后，当地镇政府和土管部门出面制止过。当出售土地的时候，赖某凤代表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主动向购买土地的人承诺，会帮他们办好建房相关的手续，但是在收到出售的土地款后他们还没有把相关的土地和建房证件办理好。在出售土地的同时他们这些股东每人划得土地建房，其中赖某凤划得了3、4百平方米的土地，肖某划得了200多平方米的土地，其余股东每人划得120平方米左右的土地。
37、肖某发供述，其供述的转租林地及成立理事会的经过与赖某森供述一致。并供述理事会成立后卖了土地给他人，但是赖某凤与赖某森等人经手卖的，卖了多少钱他不清楚。理事会成员都分得约120平方米的土地。
38、辨认笔录，赖某凤辨认出参与河头理事会的成员钟某东、肖某清、赖某某、李某菁。
39、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转让、倒卖土地的地理位置、现场方位。
40、搜查笔录，从赖某凤的住处搜查出会议记录簿一本，河头理事会条款复印件12张，记账单46张，协议二份，收支情况二份以及赖某凤等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案现场搜查照片，现场搜查到与案件有关的书证照片。2012年11月12日，被告人赖某凤、肖某发、赖某森等人自发成立以被告人肖某发为会长，被告人赖某森与肖某为副会长，被告人赖某凤为出纳，李某某为会计，钟某某、赖某某、钟某东、肖海青、李某菁、肖某某等人为成员的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
41、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6）赣07刑终167号，证明同案人已被判刑，并证明本案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某、肖某某、赖某某、李某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钟某某、肖某某、赖某某、李某某伙同他人，以50000元的价格从他人手上转让得土地使用权，而后对转让所得土地予以倒卖，并实际收入1039000元，其实际获得应当抵减转让成本50000元，因此，实际获得989000元，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在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肖某某、赖某某均积极参与，平整土地，成立洛口村河头小组新农村建设理事会，共同协商、出售转让土地，并分得土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系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赖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肖某某、赖某某在案发后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其在庭审中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是倒卖土地，系对行为性质的认识错误，对其行为仍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款96100元；被告人赖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赃款48050元，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某于2008年8月因犯盗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缓刑，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赖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
三、被告人赖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
五、对被告人钟某某、李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款96100元及被告人赖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赃款480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钟某某、肖某某、赖某某、李某某与同案人肖某发、赖某凤、赖某森、肖某等理事会成员违法所得5565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对被告人钟某某、肖某某、赖某某、李某某等理事会成员分得的庄口镇洛口村河头小组水背窝口的土地予以没收，发还给会昌县庄口镇洛口河头小组。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文娟
人民陪审员 曾 荣
人民陪审员 肖连庆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钟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