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7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国松，男，197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陈文亮，杭州市萧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发达齿轮箱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新河村（油车桥），组织机构代码：70428617-4。法定代表人：张一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戴维新，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高淼，浙江坤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国松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发达齿轮箱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9民初2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谭国松系发达公司员工，自2001年3月进入发达公司工作，在装配车间从事装配工作。2011年3月24日，在工作时右足不慎被翻到的铁块压伤，导致谭国松右足受伤，经萧山区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医院诊断为右足挫伤、右小趾中二三节骨折，该事故于2011年4月21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1年6月13日，谭国松治愈后，谭国松和发达公司向杭州市萧山区社会保障管理中心提交了工伤职工医疗终结报告表，终结报告的内容包括“本人要求不再治疗，放弃医疗鉴定，可视为医疗终结”。杭州萧山区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对谭国松2011年3月24日至2011年4月24日的医疗费进行结算，共计681.7元。2014年12月4日上午，谭国松在装配一个挡圈时在用力过程中扭伤右手臂，当天下午，谭国松向装配车间负责人王红余述说其右手受伤，要求外出治疗，王红余为其开具了出门证。经杭州萧山临浦陈狄昌骨伤科诊所诊断为右肘部软组织损伤。之后，谭国松向发达公司提交诊断证明书，请假休息至2014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7日，谭国松返回工作岗位继续上班。2014年12月22日上午，谭国松向车间主任提出继续停工休息，车间主任告知谭国松如果伤没有好可以继续休息，但按公司规定要求谭国松提供医院证明，公司人力资源部也告知谭国松如伤未治好可请假治疗，但请假手续和出门手续需办理好，医院证明于当天或之后提交公司办理请假手续，但至2014年12月26日谭国松未将相关诊断证明提交发达公司。2014年12月26日，发达公司以谭国松连续旷工超过三日已严重违反本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谭国松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并予以通知谭国松。2015年1月14日，谭国松向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认定，认定谭国松为工伤。因发达公司对该决定不服，认为谭国松2015年12月4日的受伤不属于工伤，故于2015年5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上述决定。原审法院经过审理判决驳回了发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发达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月19日，谭国松申请对其2011年3月24日发生的工伤进行因工致残程度鉴定。2015年2月4日杭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鉴定结论为谭国松因工致残程度鉴定为拾级。2015年3月3日，谭国松向杭州市萧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发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8671.76元、工伤保险待遇32295.46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7418.8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418.84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727.50元、停工留薪期待遇3000元、第二次工伤停工留薪工期待遇4730.28元）、2014年度年休假工资6524.52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2月5日作出裁决：一、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二、发达公司支付谭国松发生于2011年3月24日工伤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418.82元、停工留薪期待遇2554.17元，支付发生于2014年12月4日工伤的停工留薪期待遇3074.68元，支付2014年年度年休假工资5872.07元，合计18919.74元；三、驳回谭国松的其他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后，谭国松、发达公司双方均对仲裁裁决不服，先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谭国松起诉要求判决：一、发达公司支付谭国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8671.76元（7095.42元/月×14×2倍）；二、发达公司支付谭国松工伤保险待遇32295.46元。（工伤医疗补助金3709.42元×2个月=7418.84元，伤残就业补助金3709.42元×2个月=7418.84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532.5元/月×7个月=10727.5元，停工留薪期待遇3000元/月×1个月=3000元，停工留薪期待遇（第二次工伤）7095.42元/月×20天=4730.28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元）；三、发达公司支付谭国松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6524.52元（7095.42元/21.75天×10天×2倍）。而发达公司起诉要求驳回谭国松的所有仲裁请求。其中，发达公司提起的诉讼根据法律规定并入先行立案的本案中一并审理。原审另查明：发达公司于2012年5月决议通过了《人事管理制度》，其中4.4.1条规定：“请假需事先办理请假手续，不接受员工事后请假；未办理请假手续且连续3天（含）以上未到岗者，或虽请假但未获得批准且连续3天以上（含）未到岗者，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4.4.5条规定：“病假须提供二级或以上级医院的诊断证明，在就诊的当日或至迟第二日提交并办理请假手续”；4.4.6条规定：“工伤停工留薪时间以二级或以上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为准，凭医院先请假后停工，否则，视为旷工，达到本制度第4.4.1条规定的标准，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2013年7月，发达公司组织谭国松等员工培训学习《人事管理制度》。原审法院认为，谭国松自2001年3月到发达公司工作起与发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和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义务并享受权利。第一、职工发生工伤事故后，有权享受相关工伤待遇。谭国松于2011年3月24日在工作中受伤，被认定为工伤，致残程度鉴定为拾级，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发达公司支付的费用包括停工留薪期工资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其中停工留薪的工资，因双方均未提供谭国松伤前月平均工资的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以谭国松伤前浙江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2554.17元作为标准支持谭国松停工留薪期1月工资2554.17元，其中谭国松主张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418.84元（3709.42元×2个月）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因谭国松已参加工伤保险，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谭国松要求发达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谭国松要求发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谭国松作为员工，应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包括请假制度。谭国松学习了用人单位的《人事管理制度》，且2014年12月4日至16日的休息是按照《人事管理制度》履行了请假手续，说明谭国松主观上也是明知应按规定办理请假手续，谭国松主张其在2014年12月22日向车间主任请假，但未提供准假的相关证据，且谭国松在本案诉讼中仍持有杭州萧山临浦陈狄昌中医骨科诊所于2014年12月22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原件，印证了发达公司认为其没有按照规定办理请假手续且在事后也没有补办请假手续的事实，故发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可以按照《人事管理制度》第4.4.1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行使单方解除权，故谭国松要求发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谭国松在2014年12月4日的受伤于2015年2月10日被认定为工伤，故谭国松有权享受相关工伤待遇。关于谭国松要求发达公司支付第二次工伤的停工留薪期工资4730.28元的诉请，对谭国松主张的伤前月平均工资为7095.42元予以采纳，对于谭国松主张停工留薪期20天不予采纳，因为谭国松的受伤被诊断为右肘部软组织损伤并无住院治疗的伤情以及伤后13天又上岗出勤的事实，结合12月22日至12月25日又未履行请假手续属于旷工的认定，原审法院支持谭国松停工留薪期为13天，故谭国松第二次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为3074.68元（7095.42元÷30天×13天）。第四、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制度。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的，应按规定支付劳动者年休假工资，但适用一年的诉讼时效，从次年1月1日起计算。谭国松要求发达公司支付2014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6524.52元，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等相关规定，结合谭国松的工龄，谭国松可享受2014年年休假天数为9天，发达公司应按谭国松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其中包含发达公司已正常发放的一倍工资收入，故发达公司需额外支付谭国松日工资收入的2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即5872.07元（7095.42元÷21.75天×9天×2倍）。发达公司虽抗辩2014年休假工资已在工资中予以支付，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谭国松诉请中合法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诉请，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发达齿轮箱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谭国松发生于2011年3月24日工伤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418.84元、停工留薪期工资2554.17元，支付发生于2014年12月4日工伤的停工留薪期工资3074.68元，合计13047.69元；二、杭州发达齿轮箱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谭国松2014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5872.07元；三、驳回谭国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杭州发达齿轮箱集团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杭州发达齿轮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谭国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用人单位已发劳动者月工资标准，应依法、循章作出，本案因反之而错误。根据相关规定，工资支付凭证应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发达公司未提交谭国松2010年3月至2011年2月的工资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进而应支持谭国松提出的2011年3月24日工伤停工留薪期待遇标准按3000元/月的标准进行计算的主张。二、劳动者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一旦确定，依法就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这是劳动者的基本权利。谭国松已经提供医院的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证明2014年12月22日至28日期间属于停工留薪期，该期间的待遇应当予以支持。虽然谭国松在该次工伤事故发生后13天带伤坚持上班了5天，但这既不能证明谭国松停工留薪期届满，也不能证明谭国松医疗终结，更不能证明谭国松上班从事体力装配工作后，工伤就不会复发。但发达公司以谭国松未办有效请假手续为由，在医疗机构出具的建休期未满的情况下，于2014年12月26日单方解除了与谭国松的劳动合同，这一行为，不但非法剥夺了谭国松依法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也违背了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三、原审判决适用企业规章条文和法律错误。首先发达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时间是在谭国松停工留薪期内，发达公司不能作出该决定。其次，即使认定旷工和《人事管理制度》合法有效，也应适用该《人事管理制度》中有关“员工连续旷工达7天以上”的相关规定，发达公司在谭国松旷工未满7天即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最后，案涉《人事管理制度》中有关请假手续的办理规定，对工伤职工而言，显然是无法遵循、不切实际的，并有悖公序良俗原则。综上，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发达公司支付谭国松2011年3月24日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为3000元，2014年12月4日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为4730.28元（7095.42元÷30天×20天）；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发达公司支付谭国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8671.76元（7095.42元×14×2倍）；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发达公司负担。发达公司在二审期间辩称：一、关于谭国松提到的2011年工伤的月工资问题。首先，谭国松的说法完全是对法律条文的断章取义，法律规定工资支付的举证责任由单位一方承担的前提是双方对于工资是否支付存在争议时的一种举证责任规定。本案中谭国松主张停工留薪期工资，因此对于谭国松而言必须完成停工留薪期工资是多少的举证责任，此乃初步举证责任，因此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举证规则。其次，根据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因此作为单位来说工资支付明细的保存时间为两年。而谭国松2011年工伤至今已经二年以上，发达公司未保留工资支付凭证，并不违反相关规定。二、关于谭国松所谓关于旷工期间处于停工留薪期的说法，发达公司认为，首先，谭国松受伤后，发达公司同意谭国松在办理完请假手续后前往治疗和休假。谭国松在完成公司规定的请假手续后休息至2014年12月16日，总计请假的时间是13天，到17号返回工作岗位同时将所有医疗费用收据拿给了车间主任要求公司给予报销。此后连续工作5天。需要说明的是，谭国松的受伤属于轻微的扭伤，而岗位属于重体力岗位，如果受伤未愈不可能正常工作5天之久。因此原审认定停工留薪期13天的判断是准确的，符合客观规律。其次，谭国松认为其后旷工属于停工留薪期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理由如下：（1）在谭国松旷工的前一天，谭国松不服从生产派工，车间主任私下对谭国松进行了批评教育，第二天未到岗就提出要求继续停工休息，前后是有因果关系的。（2）谭国松提出这一要求后车间主任对此要求谭国松去办理正常的请假手续，但是谭国松并没有理会，而是在未按规定请假也未按规定办理出门手续的情况下离开的公司。（3）谭国松在离开公司后也未再回公司办理补假手续，直到谭国松向劳动仲裁部门提出劳动仲裁申请之时，其所谓12月22日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还在其自己手上。因此，我们认为从以上事实可以明确得出结论：谭国松在回公司正常上班并交付医药费票据要求报销后，其停工留薪期已经结束了，其后未办理准假手续而擅自离开公司也未补假的行为符合《人事管理制度》第4.4.1条关于单位可以行使单方解除权之规定。一审法院的该事实认定不存在问题。三、关于谭国松所谓原审法院适用企业规章条文错误的问题。对此问题，发达公司认为该上诉理由更是荒谬。首先，规章制度是公司内部的“宪法”，是公司维持内部正常生产经营的准则，是公司对于员工的要求，每一个员工在日常工作中均不得随意违反。这也是现代公司管理制度最基本的准则。发达公司的《人事管理制度》经过职代会讨论通过，也经过公告张贴，更经过员工培训，从谭国松在2014年12月4日正常履行请假手续这一事实可知，谭国松对于公司的一整套请假流程非常清楚，学习过人事管理制度培训的谭国松更清楚不按规定办理请假手续的后果，即符合人事管理制度4.4.1条之规定，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但谭国松却在此时故意曲解人事管理制度，甚至提出条文适用理应从宽并有利于劳动者，毫无法律常识。其次，关于具体的人事制度条文衔接问题，4.4.1条具体规定在“请销假制度”一节之中，完全适用于谭国松的未履行请假手续的情形。而“4.5.2条”规定在“离职制度”一节，两者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即便有联系也只是两节个别条文的联系，不能随意推此即彼，更不存在涵盖统一，否则就失去了人事管理制度设置的价值。即便按照谭国松毫无逻辑可言的逻辑判断，既然旷工三天属于严重违反规章制度，那么，旷工七天当然也属于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发达公司的规章制度“举重又明轻”也不存在任何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谭国松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谭国松提出的其2011年3月24日工伤前的月平均工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的相关规定，本案所涉情形并不属于应当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情形，谭国松提出的应由发达公司举证证明其工伤前月平均工资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双方对该工资标准存有争议的情况下，采用谭国松伤前浙江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作为停工留薪期工资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关于2014年12月22日至12月28日期间是否属于谭国松2014年12月4日工伤停工留薪期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谭国松的该次工伤系右肘部软组织损伤，并无住院治疗的情况，且谭国松在该次工伤发生并休息13天后回单位原岗位正常上班，而谭国松所从事的岗位系重体力的装配工作，在谭国松无证据证明其伤后工作内容仅为辅助工作及谭国松未履行请假手续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谭国松的该次工伤停工留薪期为13天，并无不当。关于发达公司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发达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公司的《人事管理制度》系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制定，且已经向劳动者公示并组织劳动者学习，而谭国松在发生2014年12月4日工伤后办理了请假手续的事实也可以证明其对该《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内容是知晓的，同时谭国松亦未指出该《人事管理制度》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及损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情形，故该《人事管理制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前述分析，2014年12月22日至12月28日期间并非谭国松的停工留薪期，而谭国松在知晓《人事管理制度》中有关请假制度规定内容以及无证据证明发达公司同意其先请假后办理请假手续的情况下，未办理请假手续的事实是清楚的，发达公司认定其行为属旷工行为，并依据《人事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符合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并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谭国松提出的要求发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谭国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丹审 判 员  盛 峰代理审判员  毕克来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梦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