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知民初字第230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柏强，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身份证号码为×××。经营地址：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
委托代理人：黄景辉，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黄柏强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黄柏强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依法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黄柏强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黄柏强在法定期限内未对上述民事裁定提出上诉，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王锋、被告黄柏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景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收录了《不可思议》等MTV音乐电视作品。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不可思议》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方式获得《不可思议》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专属授权。原告享有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不可思议》MTV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不可思议》MTV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元，并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某）共计3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专辑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证明唱片公司对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版权。
证据2、上述合法出版物光碟复制品，证明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
证据3、唱片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授权公证书，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
证据4、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2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的光盘，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
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通讯费的票据，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辩称，1、原告诉被告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经营的场所没有播放原告诉称拥有版权之音像制品。原告提交的证据DVD光盘里面的歌曲并没有在被告经营场使用。2、原告诉讼主体不合适，因为被告经营场所的点唱机由北京视翰公司珠海分公司生产和安装，其安装的歌曲都为原著作权人授权的作品，被告与北京视翰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明确表明所有歌曲的音像权、放映版权可以合法使用，因此原告诉称被告未经权利人授权不是事实。3、原告作为诉讼主体不合适，因为每一首歌不同版本有不同的版权，原告不能保证其所谓的享有版权版本就是在被告KTV里所用的版本。4、被告在本次所谓的侵权诉讼里没有得到任何的利益，原告亦未遭受任何实际损失，从而没有任何损失可赔。5、原告提交的相关合理费用支出票据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具体为：取证人员机票、住宿费发票、餐饮费发票、交通费票据在包括本案在内的17个系列案中重复使用；取证人员机票显示起止地点是北京到深圳，与被告无任何关联；餐饮费发票中的珠海金源汉堡食品公司发票没有时间；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过高等。可见，原告存在利用诉讼敲诈、勒索被告之嫌，被告保留对原告追诉的权利。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KTV工程合同》，证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
证据2、原告提交的取证人员关世捷、吕某的机票，证明该二人两次飞往深圳，却只返回北京一次。
证据3、原告提交的珠海金源汉堡食品公司发票，证明该发票没有记载开具时间，原告涉嫌欺诈。
证据4、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过高。
经本院组织交换证据，双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于原告提交的5份证据，被告均不予认可，具体理由是：1、被告安装的点歌系统是由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提供，且该公司在与被告签订的《KTV工程合同》中明确，提供给我方歌曲库里面的歌曲保证享有著作权、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任何涉及歌曲一切法律与我方无关；2、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诉讼请求无关联；3、原告证据4公证封存光盘画面显示的营业电话与我方实际经营的KTV信息不符，我方有理由相信原告取证的场所并非我方经营场所。
对于被告提交的4份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为该机票改签过，所以才出现两张飞往深圳的机票，但实际上只飞了一次深圳；对证据3证明内容不认可，因该发票系手撕发票，故未备注时间；对证据4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律师费20000元是包括本案在内的17个系列案的共同支出，完全符合律师收费标准。
经审理查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为17碟装DVD出版物，其中第7张DVD光碟收录有音乐电视《不可思议》。该出版物外包装上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129-7”，“ISRCCN-A01-11-374-00／V.J6”、“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等字样；出版物内页列明了17张DVD光碟所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名称、演唱者及著作权人信息，其中《不可思议》的相关信息为：“演唱：金莎，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社团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协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13年11月11日，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由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合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包括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财产性权利，以信托方式授予原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同时，原告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8月2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2号《公证书》载明：根据原告代理人陈玉婵的申请，公证员关世捷、公证人员吕某与原告代理人陈玉婵、林华杰于2013年8月14日一同来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名称为“XXXKTV”的场所，陈玉婵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进入该场所二楼名称为“K12”的房间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玉婵在该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点播了包括《不可思议》在内的100首歌曲，林华杰操作经公证人员检查硬盘储存空间为空白的摄像机对上述100首歌曲播放画面的过程进行了录像，陈玉婵对相关场景拍照并取得照片一张。消费结束后，陈玉婵当场向该场所索取了票面印章为：斗门区乾务镇星光大道量贩式歌舞厅、号码为：818438的《收据》（金额358元）一张及卡片一张。回到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林华杰将录像设备中的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证物袋内。
本案审理过程中，通过播放原告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7张DVD光碟复制品，其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不可思议》片头显示有“金莎·不可思议”、“词：林宇中／林怡凤／金莎”、“曲：林宇中”等信息；演唱画面主要内容为歌手与演员共同演绎的与音乐主题相关的演唱画面，并穿插带有与词曲风格一致的画面场景。通过播放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2号《公证书》所附刻录光盘，在“星光大道量贩式KTV”点播《不可思议》时，相关播放画面为视频片断，所显示的词曲、演唱者以及对应的演唱画面等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不可思议》相对应的内容相同。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对音乐电视《不可思议》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
另查明，被告系斗门区乾务镇星光大道量贩式歌舞厅个体户经营者，该个体户核准成立日期为2012年5月8日，经营地址是珠海市斗门区。2012年2月18日，斗门区乾务镇星光大道量贩式歌舞厅（甲方）与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乙方）签订了《KTV工程合同》，由乙方为甲方提供点歌系统设备，甲方支付乙方货款人民币94835元。其中《KTV工程合同》第5（5）条明确，“乙方提供给甲方歌曲库里面的歌曲保证享有著作权、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任何涉及歌曲一切法律与甲方无关。”
此外，为证明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20000元，为包括本案在内的共17个系列案一起支出的费用，无发票）；公证费发票（人民币1000元，系在被告处取证100首歌曲支出的费用）；取证消费收据（消费金额358元，系在被告处取证100首歌曲支出的费用）；取证人员机票（6090元）、住宿费发票（531元）、餐饮费发票（853元）、交通费等票据（加油费票据138元），以上四项费用是原告于2013年8月到珠海地区针对包括被告在内的多家KTV经营场所取证共同发生的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支出为3000元，具体包括律师费1176元，其他费用由法院酌定。
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不可思议》，是由音乐、歌词、歌手演唱及表演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歌手演唱与表演画面内容均经过了导演和制作单位的个性化构思和编排，包含了导演和制作单位创意、摄制、剪辑等多方面合作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音乐电视《不可思议》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依法应受保护。
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DVD出版物的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人等版权信息，是合法出版物。根据该出版物所明确的著作权人署名信息，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为音乐电视《不可思议》的著作权人，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明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可以确认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是音乐电视《不可思议》的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规定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原告是经批准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与音乐电视《不可思议》的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授权范围包括了复制权、放映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该授权至今有效。因此，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在著作权人授权的范围内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
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权利是其对音乐电视《不可思议》的复制权、放映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放映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依法申请了公证机关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2号《公证书》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当庭辩称公证机关证据保全公证的场所并非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对此，本院认为，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2号《公证书》明确记载，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KTV”二楼名称为“K12”的房间公证了该处点歌系统播放包括《不可思议》在内的100首歌曲的事实，而且现场取得了盖有“斗门区乾务镇星光大道量贩式歌舞厅”的收款收据和“星光大道量贩式KTV”相关宣传卡片，并对现场相关场景进行了拍照。该《公证书》是在被控侵权行为地进行的现场公证，《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与所附的《收据》、卡片、照片以及刻录光盘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经营的“斗门区乾务镇星光大道量贩式歌舞厅”是本案被控侵权行为的发生地。
根据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2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提供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不可思议》内容完全一致的歌曲视频点播、播放服务。被告辩称其卡拉OK经营场所没有播放上述歌曲视频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KTV视频点播系统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不可思议》，已构成侵害作品放映权。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依法应予支持。此外，原告还主张被告同时侵犯了其对音乐电视作品《不可思议》所享有的复制权，但因其提交的上述《公证书》及所附刻录光盘内容仅能证明被告存在播放行为，在被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经营场所内点歌系统及歌曲库系由案外人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提供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被告实施了侵权复制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侵权复制行为，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辩称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设备由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生产和安装，被告与该公司所签订的《KTV工程合同》明确约定该点歌系统内所有歌曲都可以合法使用。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KTV工程合同》仅能证明其使用的点歌系统设备及歌曲库由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提供，不能证明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对歌曲库内存储的歌曲享有相关著作权。虽然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与被告签订《KTV工程合同》时保证歌曲库里面的歌曲享有著作权，因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并非音乐电视作品《不可思议》的著作权人，也没有证据表明该公司取得了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或者原告的合法授权。因此，被告与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KTV工程合同》中的相关约定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不影响被告作为侵权行为人对外承担责任。被告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7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原告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及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等因素，结合被告经营场所位于珠海西部远离市中心的经济欠发达地区，被告经营的量贩式卡拉OK场所规模较小，被告经营的卡拉OK服务时间不长、侵权行为持续时间较短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具体赔偿数额。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主张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付了合理费用为3000元，并提交了相关费用支出票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相关合理费用支出票据中，律师费虽然提交了相关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证明其真实发生，且原告明确该律师费是包括本案在内的17个系列案共同支出的费用；公证费、取证消费等费用系针对包括本案所涉的《不可思议》在内的100首歌曲一起公证取证时一次性发生的；取证人员机票费用、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费用是原告到珠海地区针对包括被告在内的多家KTV经营场所取证共同发生的费用。因上述费用在本案中难以进行明确区分，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考虑原告相关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因素，对其该项请求纳入其应获得的赔偿范围一并予以酌情确定。据此，本院根据上述因素，综合确定被告应赔偿的数额300元（包括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柏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音乐电视作品《不可思议》享有的放映权。
二、被告黄柏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黄柏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志
代理审判员 席锐
人民陪审员 龙高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