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终14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148号防汛综合楼四楼。
法定代表人：范玉良，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俊明，该公司办公室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华，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震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城前岭果子园（汇丰钢材市场61号）。
法定代表人：杨伟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能河，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郴州市震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二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俊明、刘毅华，被上诉人震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伟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能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利息从2013年6月1日开始计算，计算利息的本金不能超过200吨钢材的货款。事实和理由：一、在双方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双方约定“甲方垫付的90万元左右的垫款按每月2%的利息收取，直到货款付清为止”，该条款适用的前提是“甲方垫200吨约90万元左右给乙方，垫满200吨后乙方按货到七天之内付清的方式付款，前面垫的200吨到主体封顶之日后十天内全部付清。”即对甲方（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90万元左右的货款，乙方（林邑公司）应在主体封顶之日后十天内全部付清，若不能付清货款，则需按每月2%的利息支付利息，直到货款付清为止。一审法院按照震桦公司提供的《欠款利息计算明细表》从货款一产生就开始计算利息，既不公平，也不符合购销合同、垫资合同的交易习惯。因为如果一开始垫款就要付利息，就不需要在合同中约定垫款的内容，直接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就可以了。且在双方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到一审起诉前，震桦公司均未向林邑公司主张从货款一产生就开始计算利息，双方的结算单上也没有计算过任何利息。因此，利息应从主体封顶十天后开始计算；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计算利息的本金是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90万元左右的货款，而非全部货款逾期支付均需按月息2%计算，上诉人提供的《欠款利息计算明细表》将全部货款均按月息2%计算了利息，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
震桦公司辩称，合同约定林邑公司要在主体封顶之日后十天内将全部货款付清，所以超过200吨90万元左右货款的其他货款也需要计算利息，且利息计算应从垫资当日开始计算。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林邑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震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邑公司支付震桦公司货款及利息共计人民币711,474.55元（其中货款122,671.68元，利息588,802.87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以后利息另算，直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邑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林邑公司为汝城县汝城中医院办公楼项目的建设单位，震桦公司为该项目的钢材供应商。2012年2月9日，震桦公司（甲方）与林邑公司（乙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汝城县汝城中医院办公楼项目建设需要向原告震桦公司购买钢材约1300吨，双方在付款方式中约定：“甲方垫200吨约90万元左右给乙方，垫满200吨后乙方按货到七天之内付清的方式付款，前面垫的200吨到主体封顶之日后十天内全部付清。本合同结算的数量及单价以甲方开具并经乙方签字验收的送货单为准。甲方垫付的90万元左右的垫款按每月2%的利息收取，直到货款付清为止。”双方并就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
2、上述合同签订后，震桦公司如约向林邑公司提供钢材。2013年5月20日，汝城县汝城中医院办公楼项目主体封顶，林邑公司陆续支付震桦垫付的钢材货款。2015年9月5日，震桦公司、林邑公司双方对钢材货款进行结算，双方一致确认林邑公司尚欠震桦公司钢材货款122,671.68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林邑公司对欠付震桦公司钢材货款122,671.68元的事实予以认可。
3、2012年2月1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依据震桦公司垫付的钢材货款金额、垫付期限，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林邑公司应支付原告垫付钢材货款的利息为588,802.87元。
以上事实由《钢材购销合同》、《欠款明细表》、《欠款利息明细表》、《封顶仪式工作方案》等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林邑公司是否应支付震桦公司垫付的钢材货款利息问题。本案中，林邑公司因建设需要向震桦公司购买钢材，并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且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震桦公司与林邑公司于2015年9月5日就钢材货款及应付利息进行结算而形成的结算书，双方确认林邑公司尚欠震桦公司钢材货款122,671.68元，故林邑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货款的违约责任。林邑公司对欠付钢材货款122,671.68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利息部分有异议，认为不应支付利息。震桦公司、林邑公司双方对垫付货款的利息在合同当中作出明确约定，该约定应属合法有效，应按约定履行义务，故对震桦公司要求林邑公司支付利息588,802.87元（2012年2月1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判决：“被告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郴州市震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钢材货款122,671.68元、利息588,802.87元，合计711,474.55元（截止至2015年11月30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货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915元，财产保全费4077元，合计14,992元，由被告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根据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和二审的陈述，本院补充查明：震桦公司从2012年2月11日开始向林邑公司垫付钢材货款，截至2012年5月7日，震桦公司已垫满钢材200吨，垫付货款979,158.50元。2012年5月7日至2013年8月2日期间，震桦公司继续向林邑公司供应钢材并垫付货款，林邑公司不定期向震桦公司支付该期间产生的钢材货款，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钢材货款979,158.50元林邑公司一直未支付。2013年9月4日，林邑公司开始支付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钢材货款，截止到2015年2月8日，林邑公司尚欠震桦公司钢材货款122,671.68元，此后林邑公司再未支付货款（钢材货款垫付、支付明细详见附表一、附表二）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当事人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林邑公司需支付被上诉人震桦公司的利息如何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邑公司、震桦公司双方在《钢材购销合同》中未对由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90万元左右以外的钢材货款约定利息，双方亦未对此达成补充协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也未对利息进行过结算，因此，震桦公司提出由其垫付的所有钢材货款均应按月利率2%计算的主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邑公司提出的“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90万元左右之外的钢材货款不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由震桦公司垫付的所有钢材货款均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欠妥，本院予以纠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林邑公司与震桦公司在《钢材购销合同》约定：“震桦公司垫200吨约90万元左右给林邑公司，垫满200吨后林邑公司按货到七天之内付清的方式付款，前面垫的200吨到主体封顶之日后十天内付清。本合同结算的数量及单价以震桦公司开具并经林邑公司签字验收的送货单为准。震桦公司垫付的90万元左右的垫款按每月2%的利息收取，直到货款付清为止。”震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应钢材和垫付货款的义务，并在2012年5月7日垫付满钢材200吨，垫付货款979,158.50元，林邑公司应依约对震桦公司垫付的该979,158.50元货款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根据合同的约定和双方的交易目的以及钢材行业的交易惯例，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钢材货款979,158.50元的利息应从垫付之日开始计算，即从2012年2月11日开始计算。利息的计算以林邑公司实际欠付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钢材款为本金，以月利率2%按实际欠付时间分段计算利息，截止到2015年11月30日，林邑公司需支付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钢材979,158.50元货款的利息为502,543.58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2015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应以林邑公司欠付震桦公司的垫付款122,671.6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林邑公司将货款付清之日止。林邑公司提出的“利息应从2013年6月1日开始计算”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二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
二、限上诉人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郴州市震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钢材货款122,671.68元、利息502,543.58元，合计625,215.26元（截至2015年11月30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上诉人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15元，财产保全费40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88.02元，合计24,680.02元，由上诉人郴州市林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687.81元，由被上诉人郴州市震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992.2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敦先
审 判 员 刘殳扬
代理审判员 孙宝乐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廖超艳
附：
林邑公司与震桦公司钢材货款、付款、欠款情况表和利息计算表：
附表一：
林邑公司与震桦公司约定垫付的200吨钢材垫款、付款、欠款情况表
序号
时间
|
震桦公司（垫付）货款（元）
|
林邑公司付款（元）
|
林邑公司欠付垫款（元）
1
|
2012.2.11
|
125,437.68
|
125,437.68
2
|
2012.2.27
|
119,565.42
|
245,003.10
3
|
2012.3.21
|
126,574.20
|
371,577.30
4
|
2012.3.31
|
126,348.69
|
497,925.99
5
|
2012.4.5
|
129,894.45
|
627,820.44
6
|
2012.4.20
|
122,260.30
|
750,080.74
7
|
2012.5.6
|
114,528.16
|
864,608.90
8
|
2012.5.7
|
114,549.60
|
979,158.50
9
|
2013.9.4
|
100000.00元 （其中43513.18元支付的是200吨钢材之外的钢材货款）
|
922,671.68
10
|
2013.12.31
|
200,000.00
|
722,671.68
11
|
2014.1.24
|
300,000.00
|
422,671.68
12
|
2014.3.11
|
100,000.00
|
322,671.68
13
|
2014.3.27
|
50,000.00
|
272,671.68
14
|
2014.5.14
|
100,000.00
|
172,671.68
15
|
2015.2.8
|
50,000.00
|
122,671.68
附表二：
林邑公司与震桦公司约定垫付的200吨钢材之外的钢材货款、付款、欠款情况表
序号
时间
|
震桦公司货款（元）
|
林邑公司付款（元）
|
林邑公司欠付货款（元）
1
|
2011.10.15
|
119,842.50
|
119,842.50
2
|
2011.10.17
|
122,835.00
|
242,677.50
3
|
2011.12.5
|
242,670.00
|
7.50
4
|
2012.5.22
|
75,864.55
|
75,872.05
5
|
2012.6.4
|
50,000.00
|
25,872.05
6
|
2012.6.6
|
113,307.79
|
139,179.84
7
|
2012.6.11
|
113,300.00
|
25,879.84
8
|
2012.8.9
|
115,403.71
|
141,283.55
9
|
2012.8.10
|
1,200.00
|
142,483.55
10
|
2012.8.10
|
121,302.16
|
263,785.71
11
|
2012.9.13
|
109,473.53
|
373,259.24
12
|
2012.9.16
|
100,000.00
|
273,259.24
13
|
2012.9.18
|
109,014.75
|
382,273.99
14
|
2012.9.22
|
111,401.58
|
493,675.57
15
|
2012.10.4
|
200,000.00
|
293,675.57
16
|
2012.10.6
|
123,549.56
|
417,225.13
17
|
2012.10.7
|
93,401.43
|
510,626.56
18
|
2012.10.22
|
108,756.31
|
619,382.87
19
|
2012.11.17
|
300,000.00
|
319,382.87
20
|
2012.12.2
|
108,145.00
|
427,527.87
21
|
2012.12.2
|
55,590.00
|
371,937.87
22
|
2012.12.3
|
107,788.00
|
479,725.87
23
|
2012.12.7
|
108,140.00
|
371,585.87
24
|
2012.12.17
|
107,753.00
|
479,338.87
25
|
2012.12.25
|
107,750.00
|
371,588.87
26
|
2012.12.26
|
112,166.30
|
483,755.17
27
|
2013.1.20
|
112,160.00
|
371,595.17
28
|
2013.1.21
|
113,699.30
|
485,294.47
29
|
2013.1.23
|
21,360.00
|
463,934.47
30
|
2013.1.29
|
21,360.00
|
485,294.47
31
|
2013.2.7
|
221,480.00
|
263,814.47
32
|
2013.3.7
|
119,339.50
|
383,153.97
33
|
2013.3.10
|
118,486.20
|
501,640.17
34
|
2013.3.11
|
119,330.00
|
382,310.17
35
|
2013.3.29
|
118,480.00
|
263,830.17
36
|
2013.3.30
|
113,168.93
|
376,999.10
37
|
2013.4.12
|
113,160.00
|
263,839.10
38
|
2013.4.15
|
115,577.31
|
379,416.41
39
|
2013.4.23
|
115,577.00
|
263,839.41
40
|
2013.4.23
|
112,756.77
|
376,596.18
41
|
2013.4.27
|
112,756.00
|
263,840.18
42
|
2013.4.28
|
79,673.00
|
343,513.18
43
|
2013.8.2
|
300,000.00
|
43,513.18
附表三：
震桦公司垫付的200吨钢材货款利息计算表
序号
本金（元）
|
月利率
|
天数
|
日期
|
计算方式
|
利息（元）
1
|
125,437.68
|
2.00%
|
16
|
2012.2.11-2012.2.26
|
125437.68元×16天×2%÷30天
|
1,338.00
2
|
245,003.10
|
2.00%
|
21
|
2012.2.27-2012.3.20
|
245003.10元×21天×2%÷30天
|
3,430.04
3
|
371,577.30
|
2.00%
|
10
|
2012.3.21-2012.3.30
|
371577.30元×10天×2%÷30天
|
2,477.18
4
|
497,925.99
|
2.00%
|
6
|
2012.3.31-2012.4.5
|
497925.99元×6天×2%÷30天
|
1,991.70
5
|
627,820.44
|
2.00%
|
15
|
2012.4.6-2012.4.20
|
627820.44元×15天×2%÷30天
|
6,278.20
6
|
750,080.74
|
2.00%
|
16
|
2012.4.20-2012.5.6
|
750080.74元×16天×2%÷30天
|
8,000.86
7
|
864,608.90
|
2.00%
|
1
|
2014.5.6-2014.5.7
|
864608.90元×1天×2%÷30天
|
576.41
9
|
979,158.50
|
2.00%
|
484
|
2012.5.8-2013.9.4
|
979158.50元×484天×2%÷30天
|
315,941.81
10
|
922,671.68
|
2.00%
|
117
|
2013.9.5-2013.12.31
|
922671.68元×117天×2%÷30天
|
71,968.39
11
|
722,671.68
|
2.00%
|
23
|
2014.1.1-2014.1.24
|
722671.68元×23天×2%÷30天
|
11,080.97
12
|
422,671.68
|
2.00%
|
45
|
2014.1.25-2014.3.11
|
422671.68元×45天×2%÷30天
|
12,680.15
13
|
322,671.68
|
2.00%
|
15
|
2014.3.12-2014.3.27
|
322671.68元×15天×2%÷30天
|
3,226.72
14
|
272,671.68
|
2.00%
|
47
|
2014.3.28-2014.5.14
|
272671.68元×47天×2%÷30天
|
8,543.71
15
|
172,671.68
|
2.00%
|
269
|
2014.5.15-2015.2.8
|
172671.68元×269天×2%÷30天
|
30,965.79
16
|
122,671.68
|
2.00%
|
294
|
2015.2.9-2015.11.30
|
122671.68元×294天×2%÷30天
|
24,043.65
总额
|
502,543.58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