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新民再字第10号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韩永惠，女，成年。委托代理人牛宏伟，泰安岱岳松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李雷，男，成年。委托代理人牛宏伟，泰安岱岳松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国防，男，成年。委托代理人尹逊伟，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霞，女，成年。原审被告：王瑜，女，成年。原审被告：韩庆来，男，成年。原审被告：赵仁东，男，成年。申请再审人韩永惠、李雷因与被申请人国防、原审被告韩霞、王瑜、韩庆来、赵仁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新民初字第5878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7月11日作出（2014）新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韩永惠的委托代理人，申请再审人李雷及其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国防及其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韩霞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王瑜、韩庆来、赵仁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2月11日，原审原告国防诉至本院称，被告韩霞于2011年11月19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约定借期至2013年11月1日，月息千分之二十，到期一次付清本息，由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原告催要，各被告以种种借口拖延不还款。请求：1、判令六被告支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韩霞在调解中称，借款属实，同意调解。本院原审调解书查明，2011年11月19日被告韩霞向原告国防借款1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3年11月1日，月息千分之二十，到期一次性付清本息，由被告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催要，被告未还款。原告于2013年12月11日诉来本院。案经调解，被告同意还款。原审调解结果：一、被告韩霞欠原告国防借款本息合计148000元，定于2014年3月30日前偿还30000元，2014年5月30日偿还50000元，2014年7月30日前偿还68000元；被告韩霞任何一期不按时足额支付，被告韩霞除支付借款本息外，还应支付原告国防20000元违约金；二、被告韩霞于2014年7月30日前支付原告国防律师代理费6000元；三、被告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其他无争执。案件受理费1630元，保全费1295元，由六被告负担。原审被告韩永惠、李雷申请再审称，依法撤销本院（2013）新民初字第5878号民事调解书并依法改判，核减相应本息，两申请人自愿承担合法部分（本金3500元，利息33683元，合计37183元）的连带责任。理由：1、本案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原审被告借款人韩霞与被申请人国防双方发生借贷关系纠纷后，申请人没有参与庭审调查，也没有委托他人代理诉讼及调解，一审卷宗委托书中申请人的签字与借款合同中担保人的签字非一人所签，本案调解结案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2、调解内容违反法律规定。韩霞与国防发生借贷后，韩霞已通过各种方式偿还了大部分借款，原审法官理应对本金做出相应核减后依法判决，其调解数额远远超出应当偿还的本息，故原审法官所作出的调解违反了合同法及民法的相关规定。被申请人国防辩称，1、原审法院并无任何违反自愿原则的情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59条第一款的规定，“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但法律并没有对是否审查授权委托书作出规定，审判人员只需对授权委托书的形式要件是否合法作出判断，如有“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授权委托书表面上真实有效，即可认为委托代理人拥有代委托人进行诉讼的权利或者资格。韩霞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国防进行调解时，持有担保人韩永惠的委托授权书，其有权利代韩永惠调解，且韩霞与韩永惠系姐妹关系，有理由让人相信，委托授权书是真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47条规定“人民法院调解案件时，当事人不能出庭的，经其特别授权，可由其委托代理人参加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可由委托代理人签名”原审法院调解时，已审查了韩霞提交的委托授权书，且有韩永惠的签名，并未违反审理程序。2、原审法院对案件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调解时，韩霞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偿还借款且韩霞也已认可10万元本金及利息48000元未偿还。原审法院根据韩霞及韩霞代理的担保人与国防的调解意见做出的调解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即调解书是在自愿合法、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做出的，对双方应具有法律约束力。即便是韩永惠的委托书有瑕疵，也不影响其承担连带还款担保责任的事实，实体的结果是一样的，申请人申请再审只是为了拖延还款责任，纯属浪费司法资源。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没有违反法定程序，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原审被告韩霞称：对再审请求没意见。本院再审查明，再审中，本院就下列证据组织了举证、质证：1、本院出示的证据。①本院（2013）新民初字第5878号原审卷宗相关材料。申请人质证意见：卷宗第3页及第27页有异议，第3页中该案表述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而本案由证据不难看出是民间借贷纠纷，与查清的事实不符，27页中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人的签名并非是两申请人的签名，手印也不是两申请人的。对其他材料无异议。被申请人质证意见：原审被告韩霞持有申请人的委托书进行调解，认可尚有10万元本金及48000元利息未偿还给被申请人，该调解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调解书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再审申请。对卷宗材料没有异议。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卷宗中的买卖合同不对，还款事实未查清，其他没有异议。②本院出示原审卷宗第27页2014年2月17日授权委托书。申请人质证意见：该授权委托书两申请人不知道，两申请人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本人的。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申请人说的对，两申请人的手印和签名是我签的和我按的，是国防原审的律师教我这样办的。其他人的签名和手印是本人的。被申请人质证意见：对是否系申请人签的不清楚。③出示原审卷宗中的借款合同，并审查履行情况。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出借方：国防借款方：韩霞保证方：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借款金额：1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息千分之二十借款时间自2011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日止；保证方与借款方承担连带偿还出借方本息的义务，保证期为两年；借款方签字时即取得现款，借款方不按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出借方有权收回部分或全部贷款；借款方如违约，出借方为收回全部本息而需要的费用全部由借款方和保证方连带承担，包括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立案费、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等等。被申请人质证意见：出借人、借款人及担保人的签名和手印都是其本人签名和按的手印，是客观真实的，本金是10万元。这10万元已实际支付给了韩霞，是现金支付。本金付了10万元，月利息约定的是千分之二十，实际是千分之五十。本金10万元未偿还，2012年7月份后利息没再支付，截止到原审起诉调解那天还欠利息48000元（按月息千分之二十计算）和本金10万元。合同签订的地点不清楚，时间就是合同上注明的时间。韩霞偿还的都是利息，具体还了多少钱不清楚。申请人和其他担保人没有代韩霞偿还过。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借款合同中的签名和手印均是本人的，我的签名和手印均是我本人的，当时扣了我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实际付给我95000元。我和国防是在新泰路边车上签订的合同，后再拿着合同找各个担保人签字。合同内容是原审原告国防填的。我一共偿还了国防96500元，我认为是还的本金，但我没有和国防说是还的本金。申请人和其他担保人没有代我偿还过。申请人质证意见：借款合同上李雷和韩永惠的签字和手印均是我们本人的。对合同本身没有意见，对被申请人讲的履行情况有异议，在该合同签订后，借款人在此之后陆续偿还国防本金合计96500元。我方认可当时借款人取得的借款本金是95000元，不是10万元。据了解口头约定利息就是月息千分之五十。申请人和其他担保人没有代韩霞偿还过。2、申请再审人提交的证据。①申请人第一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15份，其中农行11份，信用社4份，都是韩霞给国防转账，证据是从韩霞手里取得的，证明在借款之后韩霞陆续偿还国防本金合计96500元。具体转款时间是：2011年11月28日转款10000元、2012年1月18日转款10000元、2012年3月21日转款5000元、2012年4月12日转款5000元、2012年6月17日转款5000元、2012年7月31日转款5000元、2012年8月16日转款5000元、2012年10月21日转款2000元、2014年1月27日转款29500元、2014年3月3日转款10000元、2014年3月4日转款10000元，共计96500元。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申请人说的对，是我将凭证打出来后给的申请人，上面注明的账号对。被申请人质证意见：对2012年7月31日、6月17日、10月21日、8月16日农行回单（4份共17000元）及信用社4份存款回单（4份计3万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支付的利息，我们约定的实际利息是月息千分之五十，回单上交易额大都是5000元和10000元，证明是还的利息。2014年1月27日3份农行回单共计29500元、2014年3月3日农行回单1份10000元、2014年3月4日农行回单3份共计10000元，这些钱（49500元）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实际收到了，但这个钱是韩霞替韩永惠偿还的韩永惠向国防借的50000元，是其他的债务，与本案无关。②申请人第二、三组证据。申请人：提交8张信用社的存款回单和原始借据1份，证明泰山区撤诉的案子与本案无关，这些钱是韩永惠打上的，韩永惠共计偿还了国防51700元。因国防本身是放高利贷的，当时韩永惠急于用钱资金周转才借了50000元，这些钱也陆续由韩永惠通过信用社偿还了国防，还完后国防将原始借据给了韩永惠，在起诉前就偿还了，起诉后我们拿着还款的小票国防就撤诉了。后来申请再审人将上述第二组证据的回单变更如下，并重新提交，一部分重复，一部分是新的，重新提交9张银行回单，合计50000元，汇款时间分别为2010年6月22日1万元、2010年7月19日5000元、2010年9月19日5000元、2010年12月19日5000元、2011年3月18日5000元、2011年4月22日5000元、2011年7月26日5000元、2011年9月6日5000元、2011年10月18日5000元；经我方当事人回忆以及寻找大量证据证实该5万元的还款事实分9次由韩霞代替韩永惠直接汇入国防名下的账户，这5万元是韩永惠借的国防的，这是对上次我方提交5万元韩永惠的借据和8张回单的变更。再提交9张回单复印件（质证原件），其中有4份和上次提交的4份回单重复，另外5份是新的。提交的这些单据证明另外偿还的韩永惠的5万元。以上单据经实际借款人韩霞在家中找出来的。被申请人国防质证意见：对于农行的回单（2010年6月22日1万元），收款人并不是国防，看不见账号，也没有收款人姓名。其余8张农信社的回单每笔都是5000元，共计4万元，是韩霞支付的2009年8月19日借国防的10万元的利息，不是还的韩永惠的借款。因2009年8月19日韩霞借的国防的10万元，约定的2009年11月19日到期，因怕超过时效，在2011年11月19日还了该10万元，当天韩霞又借了国防10万元，即本案涉案的10万元。针对申请人变更回单的情况，申请人根据国防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知道上次提交的所谓的还款的5万元的回单没有事实根据，现在又生搬硬套来凑5万元的还款事实。根据上次庭审时我们提出的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3月4日韩霞向国防还款49500元，这一笔款才是韩霞替韩永惠还的韩永惠借国防的5万元。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③申请再审人第四组证据：提交2010年4月14日韩霞通过农村信用社转给国防的10万元的还款回单，该借款时间为2010年3月14日，附带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2010年3月14日至2010年4月14日，共计1个月。该证据证实2010年3月14日韩霞向国防借款10万元，但是国防已提前扣除相关费用4500元，实际支付给韩霞95500元，该事实说明韩霞在2010年3月14日实际借用国防现金为95500元，借用期间为一个月，该笔借款已还上。以上证据也是从韩霞处取得。被申请人国防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异议。3、被申请人国防提交的证据。①被申请人国防第一组证据：提交再审申请人韩永惠出具给国防的50000元借据一份，撤诉申请书一份，撤诉裁定书一份、解除查封申请书一份、解除查封裁定书一份、国防诉再审申请人案件信息查询一份（以上证据均提交复印件，从泰山区法院卷宗中调取的），证实国防于2013年12月23日在泰山区法院起诉两申请人要求偿还借款50000元，该案定于2014年2月11日开庭，后延期开庭，定于2014年3月3日开庭，国防收到韩霞替两申请人偿还的借款后，国防才申请的撤诉，2014年1月27日3份农行回单计29500元、2014年3月3日农行回单1份10000元、2014年3月4日农行回单3份计10000元，共计49500元，从时间上看是吻合的，是韩霞替韩永惠偿还的韩永惠借的国防的50000元，而不是韩霞偿还其本人的10万元的借款。韩霞与韩永惠是姐妹，韩永惠说这50000元是她借出来给韩霞使用了。因双方商量私下调解撤诉，就收49500元撤诉。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被申请人方说的不对，我不是替韩永惠还的，是给我自己还的。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与我没有关系。申请人质证意见：对证据本身没有意见，对国防想要证明的对象有异议，因国防本身是放高利贷的，当时韩永惠急于用钱资金周转才借了50000元，这些钱也陆续由韩永惠通过信用社偿还了国防，还完后国防将原始借据给了韩永惠，在起诉前就偿还了，起诉后我们拿着还款的小票国防就撤诉了。我方有证据证明以上观点，泰山区撤诉的案子与本案无关，这些钱是韩永惠打上的，韩永惠共计偿还了国防51700元。②被申请人国防第二组证据：提交农村信用社的交易明细，证明申请再审人方提交的8张各5000元的回单，实际支付的是2009年8月19日至2011年8月19日韩霞向国防借款10万元的利息。申请再审人质证意见：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流水无法证实国防所要证实的内容，也看不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双方的相互借贷。原审被告韩霞质证意见：同意申请再审人的意见。4、再审庭审中当事人重要陈述。①关于原审原告国防和韩霞之间一共发生几次借贷业务。原审原告国防称：1、2009年8月19日我借给韩霞10万元，当时约定2009年11月19日到期，这个钱在2011年11月19日韩霞已偿清。2、2010年3月14日我借给韩霞10万元，约定2010年4月14日到期，韩霞到期已偿清。3、2010年4月15日我借给韩霞8万元，约定2010年9月13日到期，到期由韩永惠替韩霞还清。4、2011年11月19日我借给韩霞本案的这笔10万元。原审被告韩霞称：国防说的对。②关于本案的这笔贷款是借的现金，还是借新还旧？被申请人国防称：韩霞是拿着现钱还清上笔借款后，重新又借走了。原审被告韩霞称：对。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原审调解书违反自愿原则，应予撤销。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另行作出判决。关于对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在再审中，原审原告国防主张借款数额为10万元，原审被告韩霞与两申请人主张借款数额为95000元，因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是10万元，且该合同中载明“借款方签字时即取得现款”，故应认定借款本金为10万元。关于原审被告韩霞已经支付原审原告国防的96500元，是全部为偿还本案的债务、还是部分为偿还申请人韩永惠其他债务，是付本还是付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偿还何人借款的问题，付款人原审被告韩霞主张全部为偿还的本案自己的借款，而原审原告国防主张其中的49500元是韩霞替韩永惠偿还的韩永惠向国防的借款，因双方并无足以证实的明确约定，应认定为原审被告韩霞是为偿还自己的债务而支付给原审原告国防，即偿还的本案的借款本息；至于原审被告韩永惠与原审原告国防之间的其他借款，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相关债权人和债务人应另行处理。本院认为，关于付本还是付息的问题，原审被告韩霞主张全部为偿还的本金，原审原告主张为偿还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天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应按先息后本，按照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20‰（不超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依次计算出已经偿还的本息，最后计算出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4551.81元。对该欠款本金及合法的利息，原审被告韩霞应予偿还。原审被告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均作为保证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审原告律师代理费6000元的请求，因各方在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了该项内容，应根据支持原审原告诉讼请求中欠款数额的比例，确定原审被告承担的代理费数额。经计算，应由六原审被告承担267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新民初字第5878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韩霞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国防本金44551.81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44551.8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0‰，自最后一次还款日期的次日即2014年3月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三、原审被告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对上述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原审被告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韩霞追偿；五、原审被告韩霞、王瑜、韩庆来、赵仁东、韩永惠、李雷支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国防律师代理费2673元；上列各履行之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30元、保全费1295元，共计2925元，由原审原告国防负担1500元，由六原审被告负担1425元。再审申请费3260元，由申请再审人韩永惠、李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作岭审 判 员  陈 默人民陪审员  王功勋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