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9刑终30号
原公诉机关南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玲，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工，捕前住清丰县。2006年8月6日因盗窃被濮阳市华龙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秀，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专科文化程度，个体运输户，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玉峰，男，198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运输户，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工，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尚家霖，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某，曾用名程文军，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工，捕前住商丘市梁园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习龙，曾用名潘雪龙，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射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聊城东染化工有限公司职工，捕前住江苏省射阳县。2011年2月23日因聚众赌博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章根，曾用名李少华，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运输户，捕前住南乐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廉某，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工，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
南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习龙、陈文玲、李章根、陈文秀、谢玉峰、廉某、吴某甲、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186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谢玉峰、吴某甲、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期间，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潘习龙在聊城东染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染公司）营销部工作，期间负责三车间废酸的处理。潘习龙在未审查王某甲（在逃）提供的河北邢台冀鲁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鲁公司）资质真伪及是否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能力的情况下，将东染公司的废酸交给王某甲处置并支付费用。2015年3月5日至5月21日，王某甲通过张某甲（另案处理）联系到被告人陈文玲，由陈文玲为其陆续介绍了被告人陈文秀、李章根、谢玉峰等人的罐车，由被告人谢玉峰、廉某、吴某甲、程某某等驾驶罐车，陆续从东染公司拉出废酸1000余吨。之后，在王忠普（在逃）、李章根等人接应、引导下，深夜将废酸随意倾倒在南乐县境内的潴龙河、王落沟、柴庄村北河沟和清丰县韩村乡李沙窝村西的河沟内，严重污染环境。2015年5月28日，李章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协助公安机关将陈文玲、吴某甲抓获归案；同年6月5日，谢玉峰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2日，潘习龙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3日，陈文秀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6日，在陈文秀的规劝陪同下，廉某、程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河南省分析测试研究中心对2015年5月5日从王落沟及下游采集的废液进行了检测，证实pH值分别为1.9和1.4。河南省分析测试研究中心对2015年6月3日从东染公司1号采样坑采集的废液进行了检测，证实pH值＜1.0。
南乐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张果屯镇王落沟倾倒物属于危险废物的说明、河南生态环境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鉴定中心）出具的南乐县503环境污染案地表水环境损害评估报告证实，王落沟内及东染公司提取的液体呈强酸性，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34废酸类”危险废物；此次环境污染中财产受损金额总计为30800元，地表水环境损害受损金额为14917800元，应急处置费用总计为8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原判采信了下列证据：被告人潘习龙、陈文玲、李章根、陈文秀、谢玉峰、廉某、吴某甲、程某某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薛某某、柏某某、张某乙、王某乙、何某某、崔某某、张某丙、高某某等人的证言，聊城东染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证明，废品回收合同、冀鲁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非药品类易制毒化学品经营备案证明复印件，邢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证明、邢台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证明，称重单，河南省分析测试研究中心检测报告，南乐县环境保护局说明，南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证明、南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现场照片，收条，河南生态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评估报告，对账单，手机通话记录，南乐县公安局张果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各被告人户籍、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南乐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河南省司法鉴定机构预先核准名称通知书、司法鉴定许可证等证据。
另查明：2015年3月5日至5月21日，各被告人参与倾倒东染公司废酸的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5年3月5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伙同廉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8.97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温吉七村西南角的潴龙河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1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廉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陈文秀、廉某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高堡乡天虹彩钢附近G106北卡口及柳格乡袁家村附近G106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二、2015年3月6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伙同廉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2.79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温吉七村西南角的潴龙河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26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廉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三、2015年3月11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安排廉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9.19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廉某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温吉七村西南角的潴龙河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21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廉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高堡乡天虹彩钢附近G106北卡口及柳格乡袁家村附近G106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四、2015年3月20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谢玉峰驾驶牌照为豫J556**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6.11吨；之后在李章根的接应、引导下，谢玉峰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千口镇柴庄村北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75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谢玉峰、李章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谢玉峰、李章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吴某乙证言，谢玉峰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南乐县张果屯镇苏庄附近卞张线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五、2015年3月24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安排廉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71.29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廉某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温吉七村西南角的潴龙河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52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廉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秀、廉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廉某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卞张线清丰县S209六塔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六、2015年3月29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谢玉峰驾驶牌照为豫J556**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1.56吨；之后在陈文玲安排人员的接应、引导下，谢玉峰将废酸倾倒在清丰县韩村乡李沙窝村西地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08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谢玉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谢玉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张某丁、李某某证言，谢玉峰、张某丁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柳格乡袁家村附近G106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七、2015年3月29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伙同廉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1.92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温吉七村西南角的潴龙河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13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廉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秀、廉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廉某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柳格乡袁家村附近G106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八、2015年4月13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谢某甲、谢某乙驾驶牌照为豫J129**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4.34吨；之后在李章根安排人员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千口镇柴庄村北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49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李章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谢某甲、谢某乙、吴某乙证言，谢某甲、谢某乙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卞张线南乐县张果屯镇与清丰县交界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九、2015年4月28日晚上，陈文玲联系后伙同吴某甲、李章根驾驶牌照为豫J824**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72.31吨，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东吉七村东南角的潴龙河与南林高速涵洞交汇处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67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李章根、吴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玲、吴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李章根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S209六塔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十、2015年5月3日，通过陈文玲联系，谢玉峰驾驶牌照为豫J556**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4.94吨；之后在李章根的接应、引导下，谢玉峰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千口镇柴庄村北边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58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李章根、谢玉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吴某丙证言，谢玉峰、李章根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卞张线南乐县张果屯镇与清丰县交界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十一、2015年5月3日晚上，陈文玲联系后伙同吴某甲驾驶牌照为豫J824**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73.49吨；之后在李章根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张果屯镇丁庄加油站向东300米、王城公路路南的王落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财产受损金额为30782元，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84700元，应急处置费用为8290元。案发后，东染公司赔偿了受损农户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李章根、吴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吴某丙证言，被害人丁某某、王某丙、杨某某、王某丁、高某某、张某戊、侯某某陈述，李章根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南乐县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卞张线南乐县张果屯镇与清丰县交界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协议及赔偿金领取表等证据证实。
十二、2015年5月6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安排廉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9.92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廉某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温吉七村西南角的潴龙河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3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廉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秀、廉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廉某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高堡乡天虹彩钢附近G106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十三、2015年5月9日晚上，通过陈文玲联系，陈文秀、程某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3.69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城关镇南街村9号台区南侧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4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陈文秀、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文秀、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程某某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高堡乡天虹彩钢附近G106北卡口及柳格乡袁家村附近G106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十四、2015年5月16日晚上，通过张某甲联系，谢玉峰驾驶牌照为豫J556**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66.94吨。之后在他人的接应、引导下，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杨村乡樊庄村东地三里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98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玉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魏某某、谢玉峰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高堡乡天虹彩钢附近G106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
十五、2015年5月21日晚上，经陈文玲联系后伙同程某某驾驶牌照为豫J560**的罐车到东染公司拉出废酸73.25吨；之后将废酸倾倒在南乐县城关镇南街村9号台区南侧的河沟内。经鉴定中心评估，地表水环境受损金额为1081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玲、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程某某辨认倾倒地点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潘习龙提供的称重单，清丰县高堡乡天虹彩钢附近G106北卡口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中心评估报告等证据印证。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南乐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潘习龙、陈文玲、李章根、陈文秀、谢玉峰、廉某、吴某甲、程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犯罪后果特别严重。潘习龙、陈文玲、李章根、陈文秀、谢玉峰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廉某、吴某甲、程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潘习龙、陈文秀、谢玉峰、廉某、程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陈文玲、李章根、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李章根、陈文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潘习龙、陈文秀、谢玉峰、廉某、程某某属自首，陈文玲、李章根、吴某甲系坦白，陈文秀、李章根具有立功情节。对潘习龙、陈文玲、李章根、陈文秀、谢玉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廉某、吴某甲、程某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潘习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陈文玲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李章根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陈文秀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谢玉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廉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吴某甲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陈文玲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的犯罪次数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文秀上诉称：其构成自首、立功，且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谢玉峰上诉称：其不知倾倒的是废酸，且系从犯。请求本院减轻处罚。
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
上诉人程某某上诉称：其系自首，且不是故意倾倒废酸。请求本院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文玲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的犯罪次数错误，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文玲在一审期间对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有同案犯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相佐证，足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文秀提出“其构成自首、立功，且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文秀系车主，积极参与运输、倾倒废酸，在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自首、立功情节，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玉峰提出“其不知倾倒的是废酸，且系从犯”的理由。经查，上诉人谢玉峰驾驶自有的罐车在夜间装运、倾倒废酸，手段隐蔽，且在一审期间对其犯罪事实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其系明知而非法倾倒。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吴某甲在一审期间对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陈文玲和李章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重单、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程某某提出“其系自首，且不是故意倾倒废酸”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程某某在夜间装运、倾倒废酸，手段隐蔽，且在一审期间对其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陈文玲和陈文秀的供述、称重单、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相佐证。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其自首情节，并认定其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文玲、陈文秀、谢玉峰、吴某甲、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潘习龙、李章根、廉某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且犯罪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文玲、陈文秀、谢玉峰、吴某甲、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崔欣欣
代理审判员 于明杰
代理审判员 焦奎阳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冯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