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15刑初8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明，绰号“肥弟”，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6]613号起诉书和汕澄检刑补诉[2017]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明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6年12月25日和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和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佐兴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盗窃
2016年8月1日，被告人李明意图到本区玉潭路“享乐汇”休闲中心窃取财物，先向他人借来一辆比亚迪轿车，后又联系陈某2（另案处理），以到“享乐汇”休闲中心追债为由，让陈某2帮忙其驾车。
2日凌晨3时许，二人驾车到达“享乐汇”休闲中心门外。被告人李明让陈某2在车里等候，其独自进入“享乐汇”休闲中心，并在该中心的502号房间，盗窃了被害人王某1的数十元钱和一把汽车钥匙。随后，被告人李明通过按钥匙的遥控装置，找到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停车场的一辆丰田牌卡罗拉汽车（车牌D2B856，经估价价值人民币73882元）。李明将该车盗走，并一起使用至案发。
二、寻衅滋事
2016年10月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明在陈某7（另案处理）的纠集下，伙同蔡某2、陈某2（均另案处理）以及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另案处理）五人驾驶一辆白色奥迪牌小轿车持械出来找有矛盾的陈某3一方打架。该五人开车窜至潮州市枫溪区绿榕南路398号“绿榕楼”前发现对方的车辆停在路边，陈某7手持一“土制来福枪”从奥迪小轿车里钻出天窗，向对方停在“绿榕楼”前的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开了一枪，击中枫溪区“绿榕楼”大门玻璃。随后该五人驾车离开现场。在途经绿榕南路“良兴牛肉火锅”店门口路段时，发现有一辆小轿车在后追赶，陈某7遂从奥迪车里钻出天窗向追在后面的这辆小轿车开了一枪，击中被害人陈某1所驾驶的小汽车，陈某1的手臂也被击伤（经鉴定，陈某1伤情未达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相关证据材料、监控视频及截图、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扣押、发还及移送物品清单、人口信息表及其他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伙同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有如实供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明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盗窃
2016年8月1日，被告人李明意图到本区玉潭路“享乐汇”休闲中心窃取财物，先向他人借来一辆比亚迪轿车，后又联系陈某2（另案处理），以到“享乐汇”休闲中心追债为由，让陈某2帮其驾车。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明和陈某2驾驶比亚迪轿车到本区玉潭路“享乐汇”休闲中心，李明让陈某2在车里等候，其独自进入“享乐汇”休闲中心，在该中心的502号房间盗窃了被害人王某1的汽车钥匙，下楼后，通过钥匙的遥控装置找到王某1停放在玉潭路路边的粤Ｄ×××××丰田牌银色卡罗拉小型轿车（经认定，价值人民币66239元），遂将该车盗走，并让陈某2驾驶比亚迪轿车跟随其后离开现场。得手后，李明将银色卡罗拉小型轿车的车身颜色改喷为白色，并一直使用。案发后，被盗粤Ｄ×××××卡罗拉小型轿车被追回发还被害人王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他于2016年8月1日1时20分，他驾驶粤Ｄ×××××号银灰色卡拉罗小汽车到玉潭路“享乐汇”洗脚店洗脚，将车停在玉潭路“享乐汇”入门口的路边，自己到“享乐汇”502包厢洗脚，汽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洗完脚就继续休息，到凌晨5时40分左右，他想回家时就发现汽车不见了，车钥匙也不见了，之后通过“享乐汇”工作人员调取的视频，看到在4点40多分的时候，有一名年轻男子从502包厢出来后，走到他的汽车旁边，用遥控开他的汽车，将他的汽车开走的事实。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李明开着一辆黑色的“比亚迪”去他家载他出去玩，玩到第二天凌晨，李明就跟他说澄海有人欠他的钱，让他跟着到澄海讨钱，若讨不到就把那人的车开走，他听后就跟李明一起到澄海“享乐汇”休闲中心来，李明跟他说那休闲中心是欠他的钱的人开的，他自己先上去谈，让他在楼下等他，过了一会，李明就从那家休闲中心下来，对他说去开那人的车抵债，之后李明就去休闲中心门口开了一辆银色“卡罗拉”在前面带路，他就开着原来的“比亚迪”跟在后面一起回潮州，后来他向李明借过一辆白色“卡罗拉”，李明告诉他原来在澄海开走的那辆“卡罗拉”被卖掉了，白色这辆是新买的，他被抓时才知道原来是同一辆车的事实。
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享乐汇”保健有限公司任经理，2016年8月2日中午，他听工作人员说昨晚在“享乐汇”消费的顾客在要离开时发现其汽车不见的情况，他就去看监控录像，发现在凌晨4时多有一30岁左右的男青年走进502房间，几分钟后便离开，他已将录像拷贝给公安机关的事实。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陈某2的女朋友，陈某2曾经几次开过一辆白色卡罗拉轿车载她，是陈某2向李明借来的，2016年11月5日陈某2再次开这辆车到澄海接她到潮州，到楼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5、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明实施该宗盗窃作案的情况。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本宗盗窃作案的现场情况。
7、辨认笔录，系证人陈某2和王某2对被告人李明的辨认。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盗粤Ｄ×××××卡罗拉小型轿车的价值为人民币66239元。
9、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盗粤Ｄ×××××卡罗拉小型轿车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王某1。
10、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二、寻衅滋事
同案人陈某7（已判决）与陈某3前有矛盾纠纷。2016年10月6日23时许，陈某7纠集被告人李明及同案人蔡某2、陈某2（均已判决）以及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另案处理），要找陈某3一方打架，并由李明负责驾驶一辆白色奥迪牌小轿车载人、陈某7携带一枪状物。当被告人李明等五人驾车至潮州市枫溪区绿榕南路398号“绿榕楼”前时，发现陈某3一方的车辆停在路边，陈某7遂持枪状物钻出奥迪小轿车的天窗，向陈某3一方停在“绿榕楼”前的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进行射击，击中“绿榕楼”大门玻璃（经认定，被损坏玻璃门修复费用为人民币978元）。陈某3一方见状即驾车散开逃跑，被告人李明载陈某7等人追赶至良兴牛肉火锅店前路段，发现刚才被射击的黑色皇冠小轿车在前面，陈某7遂从奥迪车里钻出天窗再次对该小轿车进行射击，击中该车右前部位（经认定，被损坏物品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190元）及驾驶该车的被害人陈某1的手臂，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
经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陈某1伤情未达轻微伤。
经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意见为：送检的枪形物品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6日22时多，陈某4打电话叫他一起去跟别人谈点事，并约到厦寺村御星湾附近，他就向“三扁”借他的黑色皇冠小汽车，“三扁”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出来，到御星湾附近就看到陈某4，陈某4说去绿榕南路，他就把车开到绿榕南路，当时后面还跟着两三辆汽车，他把车开到“阿土海鲜”前面停车，过一会儿就听到有个急刹车的声音，他抬头看到前方左侧有一辆白色奥迪小车，天窗上站着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枪，他发现不对就挂挡往前开，那男子就开了一枪，他就赶紧往前开，白色奥迪就跟在他后面，开了有两百米，前面有一摩托车开得很慢挡了路，他就倒车掉头想往回走，此时白色奥迪已停在他的车前面，天窗上那男子朝他的车开了一枪，打在他的副驾驶玻璃上，子弹打到了他的右手手臂上，他就赶紧加大油门逃开了的事实。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因与陈某7前有矛盾，2016年10月6日14时多陈某7开始通过电话和微信向他挑衅，他就告诉弟弟陈某4，陈某4就认为双方要谈妥比较好，他就让陈某4去找些人来，以防被打，到当晚陈某7仍一直挑衅他，他就与陈钟锋约好双方到池湖新路和绿榕南路交界处附近见面，他就坐陈某4的朋友的一辆红色轿车到绿榕南路，遇到陈某4和“老鲁某”两人开一辆车，还有另外三辆汽车在一起，他们就开着车在绿榕南路附近转来转去，过了约十分钟，陈某4就打电话给他说对方开枪了快跑，他就和其他人都开车离开的事实。
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因陈某3和陈某7前几天发生矛盾，到2016年10月6日下午4时许，陈某3打电话给他，说陈某7在“到处搜掠他”，不断激他出来“干”，他听后原本想通过社会关系为双方解决矛盾，但陈某7态度一直强硬，他就去找了“阿某”“子丹”等人，让他们来帮忙，他自己则开车载“鲁某”、辜伟鑫到御星湾与陈某3相遇，陈某3告诉他说陈某7约去绿榕南路，当时共有四辆车汇合，陈某3就坐上一辆红色的轿车，之后几辆车就在绿榕南路附近转来转去，他自己的车转到绿榕路中段“阿土海鲜”店门口时，看到路中央的一辆白色轿车的天窗上站起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来福枪，朝旁边陈某1开的车射击，他见势不妙就开车逃跑，陈某1他们也开车离开，他就打电话给陈某3等人，让他们都离开的事实。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6日22时左右，陈某1向他借车，他就答应并和陈某1一起出去，陈某1告诉他说有朋友跟人“口舌”，要去跟人家谈妥解决，之后就到绿榕南路，陈某1把车停在离“阿土海鲜”几百米的地方，过了一会，有一辆白色无牌奥迪汽车从他们后面迅速开过来，有一人站出天窗，到两车快并排的位置，站在天窗的那个人就朝他和陈某1的汽车开了一枪，但没击中，陈某1见对方开枪，就把车往前开，对方就追赶，当到“阿土海鲜”前面时，因路边汽车挡路，陈某1就倒车掉头，此时对方的车追了上来，站在天窗的男子又朝他们的车开了一枪，他坐在副驾驶位就迅速趴下，对方击碎了副驾驶的玻璃，陈某1的右手臂被散弹和碎玻璃伤到，之后陈某1仍继续开车离开现场的事实。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10月6日晚上21时许，“子东”打电话给他让他到护堤路找“东雄兄”，他就开自己的红色长安小汽车去，当时在场有几个人还有二三辆汽车，他就去找“东雄兄”问什么事，“东雄兄”安排他载他哥，跟着“东雄兄”他们一起到一条他不认识的路，在那里兜了一会，“东雄兄”的哥哥的电话再次响起，他接后就神情紧张地说“出事了，快走”，他马上驾车离开，后来才听说当晚有人开枪的事实。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潮州市枫溪区绿榕南路398号“绿榕楼”经营“绿康粮油”店，2016年10月6日23时30分左右，她在店内听到“砰、砰”的声音，以为是汽车爆胎，就走出去看，没看到有汽车，她就往“绿榕楼”的正门走去，才看到“绿榕楼”大门的一扇钢化玻璃门全部破碎的事实。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潮州市枫溪区绿榕南路绿榕楼的保安，2016年10月6日23时30分左右，他在上班时听到外面两声巨响，响声类似于爆炸品的声音，他就从大厅里走出去看发生什么事，发现绿榕楼大门的一面玻璃上有明显的裂纹，他就赶紧打电话告知管理人员的事实。
8、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他在潮州市枫溪区绿榕南路经营“良兴牛肉火锅”店，2016年10月6日23时30分左右，他在店里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巨响，以为是汽车爆胎没去理会，过了几秒钟又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就走出去看，没看到什么，当时坐在店门口的顾客就说是有人开枪，说有人从车的天窗站出来开了枪，之后他就回店里的事实。
9、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他和陈某7合伙经营快递生意，2016年10月6日晚，陈某7打电话给他说有事让他负责一下快递的事，他就到陈某7家看有什么事，陈某7告诉他厦寺的“阿东”在挑衅他，要去找“阿东”看看什么事，他听后就叫陈某7不要乱来，然后就回家的事实。
10、同案人陈某7的供述，供述其前与陈某3有矛盾，2016年10月6日，陈某3不断向他挑衅，直到当晚22时许，陈某3发微信说“我在绿榕南路，你出来说清楚”，他说不去，陈某3就说不去的话就要去他家，并多次激他，他就打电话给磷溪人“肥弟”（即陈某2），叫磷溪“肥弟”开车来接他，不久官塘“肥弟”（即李明）就开车载着磷溪“肥弟”一起来找他，他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土来福枪”上了车，就由官塘“肥弟”开车载着他和磷溪“肥弟”到绿榕南路，发现对方有很多车停在那里，他就给枪装上两发子弹，然后站起来，身体钻出车的天窗，并朝停在绿榕楼附近的一辆黑色轿车开了一枪，对方就驾车逃跑，他们就在后面追赶，到杨厝路口时追上了那辆黑色轿车，他就又朝那车开了一枪，之后官塘“肥弟”就开着车载他们离开现场，后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时也把该枪支上缴，但该枪的撞针在上缴前就已脱落被他扔掉的事实。
11、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其供述了2016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他开着向朋友借来的一辆白色奥迪A4轿车载李明准备去喝酒，就接到“老钟某”（即陈某7）的电话说他有事，让他过去载他，他就载着李明一起去池湖村“老钟某”家，当时有十几个人在“老钟某”老厝门口，他就意识到这么多人肯定要去打架，就下车去问“老钟某”什么事，“老钟某”说“走”，就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坐上副驾驶，当时李明说要开车，所以就李明去开车，他自己则坐到后座的中间，左右两边分别坐着“鸡仔”（即蔡某2）和一不认识的外省男子，李明就开着车出发，途中“老钟某”提出拆下车牌，他和“鸡仔”就去拆车牌，后由李明继续载着他们到绿榕南路，到“阿土海鲜”这栋楼时，路边停着好多辆没牌的小汽车，那些车象是要向他们冲过来，“老钟某”就朝“阿土海鲜”门口的两辆汽车开了一枪，那些车就都散开逃跑，“老钟某”就叫李明追，李明就加大油门朝潮汕公路方向追去，到杨厝路口“良兴牛肉”店前，对方的一辆黑色皇冠就向他们冲过来，“老钟某”就再次拿着那把来福枪站在天窗那朝黑色皇冠轿车开了一枪，然后“老钟某”就叫李明开车回去的事实。
12、同案人蔡某2的供述，其供述了2016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10时多，陈某7打电话给他叫他过去一下，他就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老款锐志到池湖村陈某7家，没找到陈某7，但没过多久，陈某7就坐一辆白色奥迪车回来，陈某7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他就去问陈某7什么事，陈某7说没事、还要出去一下，然后就分开，他就回海悦酒店喝酒，到凌晨3时许，他在微信上听说有人在绿榕南路开枪，于是就开着车载詹焕荣去转了一圈，又回到海悦酒店的事实。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1的伤情未达轻微伤。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中，“绿榕楼”正门自动感应钢化玻璃门的修复费用为人民币978元，黑色皇冠小汽车受损物品的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190元。
15、潮公（司）鉴（痕）字[2016]11005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枪形物品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
1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本宗寻衅滋事的现场情况。
17、辨认笔录，系被告人李明与同案人陈某7、陈某2、蔡某2之间互相辨认，及陈某3对陈某7的辨认。
18、(2017)粤5191刑初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某7、蔡某2、陈某2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19、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另查明，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案还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明被抓获的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明的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明的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伙同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所盗赃物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依据被告人李明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其法定、酌定情节，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明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椰波
审 判 员 许特佳
代理审判员 陈永思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方枫烁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