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04民初469号
原告：杨林兵，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敏，临海市大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大桥路398号。
法定代表人：金晓宏，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剑，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风，男，公司员工。
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城关桥上街44号。
代表人：张阿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芳萍，女，公司员工。
原告杨林兵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15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4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杨林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敏、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剑、黄思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芳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林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1036181.30元并赔偿从最后一期中间验收完成之日即2016年4月27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工商登记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系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机构，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承接了路桥碧水豪庭工程项目，将项目脚手架以及模板制作工程承包给原告。2014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签订11号楼—15号楼脚手架工程合同，后其又将合同外其他号楼脚手架工程承包给原告。2016年11月30日，双方经结算，脚手架工程款合计4816745元，被告已支付2030000元，尚欠原告2786745元。2014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签订11-15号楼模板制作安拆工程，合同第三条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按现场实际砼接触面积计算，以49元/平方计，后浇带底面和侧面仅计算一次面积，止水钢板焊接按11元/平方计。凿后浇补贴20000元，进度按项目部要求完成奖励10000元。付款方式：地下室开始每到三层面的中途期间每月按每工日100元发放生活费，全部三层面浇筑完成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暂估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乘2.2计算）；以后每完成4层砼浇筑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全部结顶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80%；中间验收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90%，结算完成、中验6个月后且炸模砼的凿除、清理全部完成后一次性付清。2014年2月8日，该工程完成中间验收，原告在此之前即已将炸模砼的凿除、清理全部完成。该合同工程量为196312平方米，计工程款9619288元。止水钢板3155.58米，计工程款34711.38元。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1、5、6、8、9号楼模板制作工程合同第三条约定结算方式为：按现场实际砼接触面积计算，以51元/平方计，后浇带底面和侧面只计算一次面积，后浇补贴30000元。付款方式：完成±0.00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60%；以后每完成5层砼浇筑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全部结顶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70%；明年春节期间付完成工程量的80%；中间验收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80%，粉刷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90%，分户验收后结算完成3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以上付款期限为十五天。2015年11月4日，该工程完成中间验收，且粉刷完成。该合同工程量为207600.47平方米，计工程款10691424.205元。止水钢板3788.35米，计工程款41671.85元。2015年签订的2、3、7、10及幼儿园工程范围内模板制作工程合同第三条约定结算方式：按现场实际砼接触面积计算，以51.5元/平方计，后浇带底面和侧面只计算一次面积，凿后浇带及清理。后浇凿除费用3万元，止水钢板安装9元/平方计。付款方式：完成±0.00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60%；以后每完成5层砼浇筑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全部结顶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70%；明年春节期间付完成工程量的70%；中间验收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80%。粉刷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90%。分户验收后结算完成3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以上付款期限为十五天。2016年4月29日，该工程完成中间验收，且粉刷完成。该合同工程量为208631.27平方米，计工程款10640194.77元。止水钢板3503.83米，计工程款31534.47元。1—13号地下室梁、板、柱工程量41388.55平方米，计工程款2069427.50元；厕所360平方米，计工程款18540元；外架60平方米，计工程款3420元；图纸外加模板平方768.68平方米，计工程款9224.16元；凿后浇带及清理每期30000元，共90000元。以上脚手架工程款合计4816745元，被告已支付2030000元，尚欠原告2786745元。其余工程款合计33249436.30元，被告已支付25000000元，尚欠原告8249436.30元，二项合计被告共欠原告11036181.30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诿。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双方至今未结算；原告提供的合同第3条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但工程至今未完成验收，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不具备起诉条件；即使原、被告已结算，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结算完成后6个月内结算款项，故原告诉请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不应支持，工程价款尚未确定无法计算利息；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原告消极怠于向被告结算，原告高估工程施工量，试图获取非客观的工程价款，结合法院委托出具的审计报告予以证实。
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双方至今未结算；原告提供的合同第3条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但工程至今未完成验收，原告不具备起诉条件；即使原、被告已结算，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结算完成后6个月内结算款项，故原告诉请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合同约定在付款时原告须提供80%的税务发票，未提供则拒绝付款，其至今未收到原告的发票，故延迟的责任不在其处；被告已付工程款28906054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9日，原告杨林兵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签订木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将路桥碧水豪庭项目11-15号楼工程范围内的模板制作安拆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原告，结算方式为：按现场实际砼接触面积计算，以49元/平方计，后浇带底面和侧面仅计算一次面积，止水钢板焊接按11元/平方计。凿后浇补贴20000元，进度按项目部要求完成奖励10000元。付款方式为：地下室开始每到三层面的中途期间每月按每工日100元发放生活费，全部三层面浇筑完成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暂估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乘2.2计算）；以后每完成4层砼浇筑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全部结顶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80%；中间验收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90%，结算完成、中验6个月后且炸模砼的凿除、清理全部完成后一次性付清。以上付款期限为十五天。付款时原告必须提供80%的税务发票，未提供发票拒绝付款。若被告因安全事故对外已承担部分或全部赔偿金，可向原告追偿，直接在原告工程款中扣除相应已付款项。合同另就承包范围、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签订脚手架班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将碧水豪庭11号—15号楼脚手架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原告，结算方式：以57元/平方米计，（按三层以上图纸标明的建筑面积计算，地下室、一、二层及商品的建筑面积均不计）总价暂按2000000元计算；地下室外墙搭设临时施工脚手架按架体接触面积15元/平方米计。付款方式：结构十层完成时付工程款的20%，全部结顶时付工程款的25%，准备拆脚手架时付工程款的15%，脚手架拆除完成时付工程款的20%，待脚手架全部退场结算完成后3个月付清。付款时原告必须提供80%的税务发票，未提供发票拒绝付款。施工中如因原告原因或原告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发生伤亡事故，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配合原告索取保险赔偿金。若被告因安全事故对外已承担部分或全部赔偿金，可向原告追偿，直接在原告工程款中扣除相应已付款项。合同另就承包范围、形式、施工工期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18日，原告杨林兵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签订木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将路桥碧水豪庭1、5、6、8、9号楼模板制作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原告，结算方式为：按现场实际砼接触面积计算，以51元/平方计，后浇带底面和侧面只计算一次面积，凿后浇带清理外加30000元。付款方式：完成±0.00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60%；以后每完成5层砼浇筑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全部结顶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70%；明年春节期间付完成工程量的80%；中间验收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80%，粉刷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90%，分户验收后结算完成3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以上付款期限为十五天。付款时原告须提供80%的税务发票，未提供发票拒绝付款。施工中出了安全事故，由原告负责受伤人员的一切善后事务，造成经济损失需直接支付金额在10000元以内的由原告负担，超出10000元部分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负责60%、原告负责40%。合同另就承包范围、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原告与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签订木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将碧水豪庭2、3、7、10及幼儿园工程范围内的模板制作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原告，结算方式：按现场实际砼接触面积计算，以51.5元/平方计，后浇带底面和侧面只计算一次面积，凿后浇带及清理。后浇凿除费用30000元，止水钢板安装9元/平方计。付款方式：完成±0.00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60%；以后每完成5层砼浇筑后付已完成工作量的60%；全部结顶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70%；明年春节期间付完成工程量的80%；中间验收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80%，粉刷完成后付至已完成价款的90%，分户验收后结算完成3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以上付款期限为十五天。付款时原告须提供80%的税务发票，未提供发票拒绝付款。施工中出了安全事故，由原告负责受伤人员的一切善后事务，造成经济损失需直接支付金额在10000元以内的由原告负担，超出10000元部分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负责60%、原告负责40%。合同另就承包范围、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4日，大学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碧水豪庭工程1#楼、5#楼、8#楼、9#楼及商业二段、三段主体结构分部中间结构验收汇报资料，对1#楼、5#楼、8#楼、9#楼及商业二段、三段主体结构分部评定为合格。2016年1月28日，大学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碧水豪庭工程2#楼、3#楼、6#楼、7#楼、10#楼一层至八层及商业一段主体结构分部中间结构验收汇报资料，对2#楼、3#楼、6#楼、7#楼、10#楼一层至八层及商业一段主体结构分部暂定为合格。2016年4月27日，大学士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碧水豪庭工程2#楼、3#楼、6#楼、7#楼、10#楼九层至屋面主体结构分部中间结构验收汇报资料，对2#楼、3#楼、6#楼、7#楼、10#楼九层至屋面主体结构分部评定为合格。2016年11月30日，被告工作人员及原告工程现场管理人员共同签字确认碧水豪庭工程原告外架粗略计算表，该表载明：三层以上外脚手架76447.31㎡×57/㎡=4357496元（按图纸建筑面积）；商业四段外架：1813.66㎡×38/㎡=68919元（按一层地面以上外墙接触面积）；1#5#8#6#9#11#12#13#14#15#三层下外架14524.7㎡×22/㎡=319543元；商业二、商业三、商业五、西大门外架1017.2㎡×22/㎡=22378元；地下室外墙临时架3227㎡×15/㎡=48409元；合计4816745元。2017年4月24日，本院依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浙江科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路桥碧水豪庭工程项目全部模板制作安拆工程工程量、后浇带侧面网片制作工程量、止水钢板工程量进行鉴定；对1、5、6、8、9、11、12、13、14、15号楼三层以上和三层以下、商业四段、商业二、三、五、西大门等外脚手架、地下室外墙临时架工程量进行鉴定。2018年5月10日，浙江科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鉴定结论为：（一）鉴定机构认定的工程量：送审模板工程量：653932.3㎡，核定模板工程量为：580602.78㎡。明细项目为：1.项目工程：一期模板（11-15号楼）:送审工程量196312.01㎡，核定工程量186514.41㎡；2.二期模板（1、5、6、8、9号楼）：送审工程量207600.47㎡，核定工程量196040.87㎡；3.三期模板（2、3、7、10及幼儿园）：送审工程量208631.27㎡，核定工程量198047.5㎡；4.1-13号地下室梁柱板：送审工程量41388.55㎡，核定工程量0；合计送审工程量653932.3㎡，核定工程量580602.78㎡。送审止水钢板工程量：10447.76m，核定止水钢板工程量：10264.97m。明细项目：1.项目工程：一期止水钢板：送审工程量3155.58m，核定工程量2747.39m；2.二期止水钢板：送审工程量3788.35m，核定工程量3382.3m；3.三期止水钢板：送审工程量3503.83m，核定工程量4139.78m。合计送审工程量10447.76m，核定工程量10264.97m。脚手架工程量送审未上报工程量，只报总价。核定脚手架工程量：96833.79㎡。明细项目：1.项目工程：三层以上面积核定工程量76050.83㎡；2.三层以下面积核定工程量10635.64㎡；3.商业、西大门等面积核定工程量6807.22㎡；4.；地下室外墙临时脚手架核定工程量3340.10㎡。合计96833.79㎡。（二）鉴定机构未确定的工程量：对于构造柱的布置，双方存在巨大争议。原告按照竣工图结构总说明（二）中“1.在悬臂墙的端部、纵横填充墙交接处设置构造柱；2.砌体填充墙端部未与主体结构连接、墙长超过5m或超过层高2倍时，应在填充墙端部及每隔4m左右设置钢筋混凝土构造柱（应尽量放在纵横墙相交处）”。被告表示构造柱布置在：1.墙长大于5m或超过层高2倍时应设置构造柱（应尽量放在纵横墙相交处）；2.标准层除原设计图纸已画出的构造柱外，其它仅在阳台外侧装饰墙端部处设置。构造柱模板实际施工情况无法现场验证，我司将争议工程量单列，由双方协商决定或由法院判决。1.项目工程：一期模板（11-15号楼）争议工程量3109.53㎡。2.二期模板（1、5、6、8、9号楼）争议工程量4532.87㎡。3.三期模板（2、3、7、10及幼儿园）争议工程量3618.46㎡。合计11260.86㎡。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62816元。
另查明，被告共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8816566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公司基本情况、木工班组承包合同、脚手架班组承包合同、验收汇报资料、图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鉴定费票据、证人证言及原、被告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与原告杨林兵签订承包合同，将路桥碧水豪庭工程部分项目的模板制作安拆工程、脚手架工程等分包给原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原告杨林兵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鉴于涉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参照合同约定要求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因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为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系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原告主张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被告主张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8906054元，并提交了账务明细。因该账务明细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主张其中2016年2月5日的700000元是以借款形式支取的，2017年8月18日的1300000元是被告为原告向银行支付的代偿款，愿抵扣为工程款，但被告事后不能重复主张。对其中的89488元不予认可，其中代付检测费7600元、代付城市广场赵昌茂模板款58448元、代付陈富林点工及其他点工12600元，被告未举证证明与涉案工程存在关联性；其中朱友贵工伤补偿费用7000元、何喜初医药费2160加陪护费1680合计3480元，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原告负责受伤人员的一切善后事务，造成经济损失需直接支付金额在10000元以内的由原告负担，超出10000元部分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负责60%、原告负责40%，现被告已支付该笔款项，但未举证证明系代付原告应承担部分，现要求抵扣工程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28816566元（28906054元-89488元）。关于原告实际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对鉴定机构确定的工程量本院予以确认，模板工程工程款为29336736.71元（186514.41㎡×49元/㎡＋196040.87㎡×51/㎡＋198047.50㎡×51.50/㎡），止水钢板工程款为104684.61元（2747.39m×11元/m＋3382.30m×11元/m＋4139.78m×9元/m），脚手架工程款为4768741.73元（76050.83㎡×57元/㎡＋10635.64㎡×22元/㎡＋6807.22㎡×22元/㎡＋3340.10㎡×15元/㎡）。被告认为根据脚手架班组承包合同的约定地下室、一、二层及商品的建筑面积均不计。本院认为，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碧水豪庭工程杨林兵外架粗略计算单载明了该部分面积的计算标准为22元/㎡，并记载了原合同外原告施工的脚手架工程，应视为双方对原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该表格虽系双方对工程量的粗略计算，不能因此否认22元/㎡的计算标准，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对于鉴定机构未确定的工程量，本院认为碧水豪庭工程已竣工且已交付业主使用，构造柱模板实际施工情况无法现场验证，在被告没有提供反证的情况下，应根据竣工图结构总说明予以确定，故该部分工程量应计入原告施工工程总量，该部分工程款为569894元（3109.53㎡×49元/㎡＋4532.87㎡×51/㎡＋3618.46㎡×51.50/㎡）。另根据2014年3月29日双方签订的木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凿后浇补贴贰万元，进度按项目部要求完成奖励壹万元；根据2014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的木工班组承包合同，凿后浇带清理外加3万元；根据2015年双方签订的木工班组承包合同，后浇带凿除费用3万元。综上，原告涉案工程总价款为34870057元（29336736.71元＋104684.61元＋4768741.73元＋569894元＋90000元）。鉴于被告已实际支付原告28816566元，尚欠原告工程款6053491元。针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从最后一期中间验收完成之日即2016年4月27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共签订了4份合同，每份合同对于工程款的约定均不同，合同对于最后一期付款的约定为：结算完成、中验6个月后且炸模砼的凿除、清理全部完成后一次性付清或分户验收后结算完成3个月后一次性付清或待脚手架全部退场结算完成后3个月付清，而双方对于结算一直存在争议，原、被告亦均无法陈述已支付的款项系支付何部分合同的工程款，故本院确定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另因合同约定，付款时原告必须提供80%的税务发票，未提供发票拒绝付款，该约定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应按约提供发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林兵工程价款6053491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同时，原告杨林兵须提供工程价款80%的税务发票。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190元，由原告杨林兵负担35000元，由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71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62816元，由原告杨林兵负担180816元，由被告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小波
审 判 员 朱 丹
人民陪审员 陈芳萍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代书 记员 黄 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