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618号
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伟德路XXX号XXX-
XXX室。法定代表人：陈怀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洪波，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水影，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畅购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刘荣娟。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林根，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上海恒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江玲品。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服公司)与被告上海畅购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购公司)、上海恒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望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7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酷服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怀亮、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洪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畅购公司、恒望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酷服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畅购公司、恒望公司支付原告酷服公司软件开发费人民币31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27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4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决被告畅购公司、恒望公司支付原告酷服公司违约金9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9日，原告酷服公司与被告畅购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合同登记编号为杨CFT-
XXXXXXX-002，以下简称涉案合同)，被告畅购公司委托原告酷服公司开发“畅购一卡通网站及手机APP”(以下简称涉案网站、APP)项目。同年4月1日，原告酷服公司、被告畅购公司与被告恒望公司签订《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约定由被告恒望公司代替被告畅购公司付款给原告酷服公司，被告畅购公司对被告恒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同年7月8日，原告酷服公司和被告恒望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涉案补充协议)。原告酷服公司认为，其已按照约定的服务期限和服务要求完成涉案网站、APP项目，两被告涉案网站、APP项目负责人亦签字确认，但两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还剩31万元费用尚未支付，原告酷服公司多次催告未果，故向法院提出如上诉请。被告畅购公司辩称：1.被告畅购公司已向原告酷服公司支付了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一期款项，但原告酷服公司并未完成涉案合同第一期约定的相关事项。故原告酷服公司并未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涉案网站、APP项目。2.原告酷服公司递交的上线确认书并未加盖被告畅购公司的公章，被告畅购公司对此不予认可。3.已经上线的涉案网站、APP项目与涉案合同约定的要求不符。被告恒望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酷服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合同；2.《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3.涉案补充协议；4.系统上线确认单两页；5.吴昕、吴刚、曹彬三人的名片；6.涉案网站、APP、微信的源代码及文档；7.涉案网站、APP页面打印件共计21页；8.往来邮件6封；9.发票存根三张；10.涉案网站页面打印件及涉案网站、APP代码等打印件共8页。被告畅购公司、恒望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未向本院递交任何证据。对于原告酷服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畅购公司对于原告证据1-5、证据7、证据8的第二封至第六封邮件、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6中的部分文件表示确实在履行过程中收到。对于证据8中第一封邮件表示没有印象。但被告畅购公司认为，证据4仅系上线签收，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应为运行签收，故证据4不能证明涉案软件已经实际验收并运行。此外，原告酷服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酷服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涉案合同及涉案补充协议。针对原告酷服公司在本案中递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恒望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故被告恒望公司上述放弃质证权利的行为，应当视为被告恒望公司对原告证据1-10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并无异议。2.鉴于，被告畅购公司对原告证据1-5、证据7、证据8的第二封至第六封邮件、证据9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于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纳。3.对于被告畅购公司有异议的原告证据6中的部分文件、证据8中第一封邮件，以及未发表质证意见的原告证据10。本院认为，在本案审理中，本院要求被告畅购公司就证据6中未收到的文档向本院予以列表说明，要求原告酷服公司就原告证据8中的第一封邮件登陆邮箱演示，但被告畅购公司对原告证据6并未予以任何口头或书面说明，并明确表示无需原告就其证据8中的第一封邮件进行演示，且被告畅购公司未就原告证据10发表任何质证意见，被告畅购公司上述放弃质证权利的行为，应当视为被告畅购公司对原告证据6、证据8中的第一封邮件、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告证据6、证据8中的第一封邮件、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9日，原告酷服公司与被告畅购公司就涉案网站、APP项目签订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约定的与本案有关事项，包括：……2.酷服公司职责：2.1按照畅购公司要求和本协议的规定，将本项目分成两个迭代阶段，关键时间节点：2014-5-10之前第一版上线，2014-05-31之前本项目所有功能上线(“期限”)，具体时间计划参照附表第2部分的表述，在工作日提供服务。2.2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一年有效。合同将每年自动续期，除非因为价格发生变化或合同中任何一方在早于合同到期日前至少3个月提出书面通知终止合同。2.3按照畅购公司的要求和本协议附表第3部分所规定的服务水平，为畅购公司完成并交付成果……3.收费和支付条款。3.1服务收费(“收费”)事项将在附表第4部分规定，并根据附表第4部分的规定进行支付。只有在双方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才能变更收费。3.2受限于任何抵消或反请求或税款扣缴的流程，畅购公司将在收到正确且无争议的发票后30天内按照酷服公司在发票中描述的细节支付发票金额，但双方在附表第4部分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3.3服务收费以畅购公司签署完成代码开发、交付工作成果及上线验收确认书为标准，据此确定费用支付日期……12.一般事项……12.5违约赔偿。如双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规定，违约方应当向对方支付本合同的标的20%的违约金，还应当对所造成的对方全部损失和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合同附表第1部分—服务，包括：门户功能列表、会员自助功能列表、商户自助功能列表、后台维护功能列表、手机APP功能列表、微信功能列表，并约定酷服公司将提供以上功能列表中所提到的所有功能的系统开发服务。酷服公司承诺：(1)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向畅购公司提供合格的服务。(2)服务完成后，酷服公司应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并保证畅购公司能正确、安全、有效的使用开发的成果。(3)对本合同项下的工作成果在保证期出现的问题，酷服公司应予以补救。涉案合同附表第2部分—服务时间，包括：1.需求设计阶段。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2日。2.技术开发阶段(一)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4月25日。3.系统测试阶段(一)2014年4月28日至2014年5月9日。4.上线(一)。5.技术开发阶段(二)2014年4月28日至2014年5月16日。6.系统测试阶段(二)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5月30日。7.上线(二)。涉案合同附表第3部分—服务水平，约定：酷服公司提供一流、完善的服务，具体内容如下：1.专业的产品培训工作，配备专业的培训人员，为用户提供培训。2.用户产品的升级服务，对用户购买的产品进行版本的升级服务。3.巡检和归档服务，提供每季度至少一次的设备巡检和历史数据归档服务。4.免费保修服务，提供系统上线后一年的免费保修服务。5.E-Mail服务，服务人员通过E-
Mail方式与用户交流，解决问题。6.电话服务：7*24小时的电话支持服务。7.现场服务，如生产环境发生严重问题，将在2小时到达现场提供现场服务。涉案合同附表第4部分—收费，约定：软件开发费用分以下四期支付。1.一期款，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畅购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10%，即45,000元。2.二期款，代码开发完成，于畅购公司环境中部署后一个月内，畅购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30%，即135,000元。3.三期款，上线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畅购公司支付开发费用的50%，即225,000元。4.四期款，上线验收合格一年后一个月内，畅购公司支付开发费用10%，即45,000元。2014年4月1日，原告酷服公司与被告畅购公司、恒望公司共同签订《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畅购公司与酷服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涉案合同正在履行中，现三方经协商一致，就涉案合同付款主体变更及保证条款达成以下协议：合同付款主体变更条款。由于畅购公司对财务管理的需求，畅购公司与酷服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涉案合同付款单位改为恒望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为了本合同顺利履行，畅购公司对恒望公司支付开发费用负保证付款责任，如恒望公司不按合同要求付款，酷服公司可要求畅购公司或恒望公司付款，也可要求畅购公司与恒望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14年8月14日，原告酷服公司与被告恒望公司签订涉案补充协议，涉案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了涉案合同，工程实施中，按恒望公司要求对APP及微信功能进行需求追加及功能增加(见功能列表)。经双方协商，特制订本补充协议。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当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出现矛盾时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述及的均按原合同有关规定执行。1.追加功能列表。2.合同追加价款，在原合同金额基础上追加40,000元。3.付款方式，追加协议价款支付在上述功能上线后一周内付款。吴昕代表被告恒望公司在涉案补充协议上签字。2014年6月5日，吴刚、吴昕、曹彬在《系统上线确认单》(以下简称《6月5日确认单》)上签字确认。《6月5日确认单》载明：“经项目双方共同努力，本项目实施工作完成，系统各模块符合要求。根据双方商定的项目计划及项目管理要求，项目上线运行。客户名称上海畅购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项目名称畅购一卡通网站及手机APP；合同名称畅购一卡通网站及手机APP《技术开发合同》；上线日期2014-5-30；酷服项目负责人陈怀亮；客户项目负责人吴刚、吴昕、曹彬”。2014年11月10日，吴刚、吴昕、曹彬在《系统上线确认单》(以下简称《11月10日确认单》)上签字确认。《11月10日确认单》载明：“经项目双方共同努力，本项目实施工作完成，系统各模块符合要求。根据双方商定的项目计划及项目管理要求，项目上线运行。客户名称上海畅购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项目名称畅购一卡通网站及手机APP；合同名称畅购一卡通网站及手机APP《技术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上线日期2014-11-7；酷服项目负责人陈怀亮；客户项目负责人吴刚、吴昕、曹彬”。原告酷服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原告证据5，吴昕、吴刚、曹彬三人的名片显示，吴昕系被告畅购公司技术部经理，吴刚系被告畅购公司研发部经理，曹彬系被告畅购公司系统运维经理。原告酷服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原告证据8显示，在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履行期间，原告酷服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怀亮与吴刚、吴昕、曹彬进行了业务联系。在本案2015年11月11日的庭前会议中，被告畅购公司向本院称，吴刚、吴昕是该司的技术人员，参与了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履行，知晓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履行的整个过程。被告畅购公司并向本院申请吴刚、吴昕作为被告畅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辅助人员参与庭前会议，被告畅购公司表示其对吴刚、吴昕在庭前会议所做陈述，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被告畅购公司的上述申请予以准许。吴刚、吴昕在庭前会议中作如下确认：1.下列项目内容均已完成，包括：门户功能列表中首页；商户天地；业务展示；优惠活动；在线购卡中的我的订单、卡片介绍、购卡网点；服务网点；商户加盟；关于畅购；卡交易信息查询；常见问题；地图信息。会员自助功能列表中会员注册中表单；会员登录；会员信息管理的信息管理，密码修改；会员社区。商户自助功能列表。后台维护功能列表。手机APP功能列表中会员注册中的表单；会员登录；会员信息管理；优惠活动；地图信息；二维码扫描。追加功能列表中的后台服务；管理平台；网站后台中的报表功能。2.下列项目经双方协商去除，包括：门户功能列表中在线购卡中的在线购卡，电话预订。3.下列项目没有完成，包括：门户功能列表中关注我们。会员自助功能列表中会员注册中的邮箱验证、手机验证；会员消息管理。4.下列项目在涉案合同中完成，但未完成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门户功能列表中APP下载。手机APP功能列表会员注册中的邮箱验证、手机验证；会员社区。微信功能列表。追加功能列表微信。5.下列项目没有根据被告畅购公司的具体要求完成，包括：会员自助功能列表会员信息管理中的手机修改、邮箱修改。手机APP功能列表会员信息管理中手机修改、邮箱修改。6.下列项目由于分包方(案外人)未提供接口而搁置，包括：会员自助功能列表畅购付绑定；会员账户管理；会员交易查询；在线充值。手机APP功能列表畅购付绑定；交易推送；会员账户管理；会员交易查询；在线充值。7.下列项目仅对测试版进行了验证，验证功能和约定的功能一致，但未看到正式版，也未在相关平台发布，包括：追加功能列表APP。对于被告畅购公司的上述意见，原告酷服公司表示：1.门户功能列表中关注我们；APP下载。会员自助功能列表会员注册中的邮箱验证、手机验证；会员信息管理中的手机修改、邮箱修改；畅购付绑定；会员账户管理；会员交易查询；在线充值。手机APP功能列表畅购付绑定；交易推送；会员账户管理；会员交易查询；在线充值。微信功能列表。追加功能列表APP；微信等项目功能均已完成。2.门户功能列表会员消息管理。手机APP功能列表会员注册中的邮箱验证、手机验证；会员信息管理中手机修改、邮箱修改；会员社区等项目，经双方协商予以去除。原告酷服公司并以其证据4、6、7、10佐证其观点。以上事实，由原告证据1-10，本院审理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畅购公司、恒望公司是否应当根据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余款，及两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关于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余款的支付条件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第3.1条、第3.2条及附表第4部分—收费，涉案补充协议第2条、第3条的约定，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中余款支付条件为，涉案合同三期款225,000元在上线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涉案合同四期款45,000元在上线验收合格一年后一个月内支付；涉案补充协议款40,000元，在上述功能上线后一周内支付。而涉案合同第3.3条“服务收费以畅购公司签署完成代码开发、交付工作成果及上线验收确认书为标准，据此确定费用支付日期”，以及涉案补充协议中“本补充协议未述及的均按原合同有关规定执行”的约定表明，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余款，即涉案合同三期款、四期款，涉案补充协议款的支付显然以畅购公司签署上线验收确认书为支付条件。2.关于被告畅购公司是否签署了上线验收确认书原告酷服公司认为被告畅购公司已经签署了上线验收确认书，并向本院提供了证据4即《6月5日确认单》、《11月10日确认单》。被告畅购公司则认为，上述确认单仅系上线签收，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应为运行签收，故证据4不能证明涉案软件已经实际验收并运行。且上述确认单均未加盖被告畅购公司的公章，故被告畅购公司对上述确认单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6月5日确认单》、《11月10日确认单》上均有吴刚、吴昕、曹彬的签字，而在本案中，被告畅购公司确认吴刚、吴昕是该司的技术人员，参与了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履行，知晓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履行的整个过程。故应当认为，吴刚、吴昕、曹彬在被告畅购公司处负责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具体履行，吴刚、吴昕、曹彬对原告酷服公司交付的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中相关工作成果的认可，应当视为被告畅购公司的认可，故本院对于被告畅购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在《6月5日确认单》、《11月10日确认单》有“经项目双方共同努力，本项目实施工作完成，系统各模块符合要求。根据双方商定的项目计划及项目管理要求，项目上线运行……”的明确表述，上述表述表明原告酷服公司交付的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项下相关工作成果经被告畅购公司验收，符合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相关项目已上线运行。故本院认为，《6月5日确认单》、《11月10日确认单》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上线验收确认书”。本院对于被告畅购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最后，虽然被告畅购公司在本案中对原告酷服公司所完成的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项下相关工作成果提出了异议，但本院认为，被告畅购公司签署了“上线验收确认书”，应当视为被告畅购公司接受了原告酷服公司交付的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项下相关工作成果，相关工作成果符合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因此，被告畅购公司应当就其在本案中对原告酷服公司所交付工作成果提出的异议，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畅购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而原告酷服公司对被告畅购公司的相关异议予以否认，并提供证据进行了说明。故本院对于被告畅购公司的相关异议，不予采纳。被告畅购公司的相关异议显然不能否定其签署的“上线验收确认书”的效力。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畅购公司于2014年6月5日签署了涉案合同项下各项目的上线验收确认书，于2014年11月10日签署了涉案补充协议项下各项目的上线验收确认书。3.关于两被告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畅购公司已于2014年6月5日签署了涉案合同项下各项目的上线验收确认书，于2014年11月10日签署了涉案补充协议项下各项目的上线验收确认书。故根据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的约定，被告恒望公司基于涉案合同三期款、四期款、涉案补充协议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恒望公司应当于2014年7月6日前向原告酷服公司支付涉案合同三期款225,000元，于2015年7月6日前向原告酷服公司支付涉案合同四期款45,000元，于2014年11月18日前向原告酷服公司支付涉案补充协议款40,000元，现被告恒望公司未按约支付上述应付款项，故被告恒望公司应当根据涉案合同第12.5条及涉案补充协议中“本补充协议未述及的均按原合同有关规定执行”的约定，向原告酷服公司支付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标的20%的违约金(即98,000元)，并赔偿因逾期付款造成原告酷服公司的利息损失。根据《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的约定，被告畅购公司应对被告恒望公司的上述涉案合同三期款、四期款的付款义务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酷服公司要求被告畅购公司支付涉案补充协议款，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中并未包含涉案补充协议的内容，也没有证据表明被告畅购公司承诺对涉案补充协议的付款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于原告酷服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恒望公司未按涉案合同、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酷服公司支付涉案合同三期款、四期款、涉案补充协议款，已构成违约，被告恒望公司应当就此承担支付涉案合同三期款、四期款、涉案补充协议款及其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畅购公司应当根据《关于合同付款主体变更的三方协议》的约定，对被告恒望公司的上述涉案合同三期款、四期款的付款义务及其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恒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项下合同余款人民币270,000元及违约金人民币90,000元，并赔偿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225,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付；以人民币45,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付)；二、被告上海恒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开发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合同余款人民币40,000元及违约金人民币8,000元，并赔偿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4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付)；三、被告上海畅购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恒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对原告上海酷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20元，由被告上海畅购企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恒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渊
审 判 员 杨 韡
代理审判员 范静波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