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银民初字第124号原告李华章，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代理人杨彩娥，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江川，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李华章儿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宁夏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住�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195号。负责人张东生，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兆铎，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事务处处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代理人薛加祥，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宁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195号。法定代表人王天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兆铎，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事务处处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代理人薛加祥，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又名宁夏隆湖扶贫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办公室），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罗万斌，该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石宏成，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宁，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回族，该镇办公室副主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原告李华章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宁夏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之间对涉案工程造价申请仲裁，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30申请本院中止审理，本院裁定中止诉讼。后本院恢复审理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华章的委托代理人杨彩娥、李江川，被告宁夏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及被�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兆铎、薛加祥、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的委托代理人石宏成、刘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5月，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以下简称星海办）对星海家园住宅楼的建设工程进行招标，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中标，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此后建工集团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宁夏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以下简称九分公司）。2008年6月20日，原告与九分公司签订了经营分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工程以最终结算价为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建设单位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用于支付材料款。该工程交工使用后，原告催要工程时被告推托不予支付，无奈，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第二被告支付工程款166万�，（9942497.24元-已付8282497.74元，主张166万元）利息354131元（166万元×0.01694%×1259天，起止时间从2009年10月15日竣工使用开始至2013年4月16日起诉之日止，按照银行年利率6.1%计算），合计：2014131元，利息继续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2.第三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向法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建工集团和宁夏隆湖扶贫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办公室于2008年8月22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工集团承建大武口隆湖开发区星海家园6#--16#住宅楼，同时证明原告施工的13#和16#楼在宁夏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之内。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合同是一个暂定价合同，最终工程造价应当以结算为准。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二：《经营分包责任书》一份（原件）。证明：九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13#和16#楼的分包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名称、工程地点以及施工面积，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该证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合同约定最终的工程造价应当以第一、第二被告与建设单位的审定为准。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和我方无关。而且是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责任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这一特性。证据三：《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建筑施工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一份（原件）。证明：证明原告与九分公司在合同签订的当日，又签订了一份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目的是为了规范原告施工安全行为。进一步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星海办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我方无关。证据四：宁夏建工集团第九分公司同意付款函一份（原件）。证明：两被告尚欠原告部分工程款的事实。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否欠款应以结算为准。星海办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我方无关。证据五：宁夏建工集团第九分公司星海家园三期工程项目部会议纪要（2008年7月4日）一份（原件）。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参加被告工程会议的事实。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并未参与，也没有在会议纪要上盖章，不予认可。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六（一组）6-1、星海家园三期13#住宅楼决算书；6-2、星海家园三期16#住宅楼决算书；6-3�13#、16#住宅楼签证决算。证明：三被告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工程款的决算数额，并对增加的工程量、工程款进行了决算。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最终的决算应当以对账笔录上确定的9942497元为准。星海办质证意见：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工程总造价应以石嘴山仲裁委仲裁书确定的数额为准。证据七：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减免宁夏建工集团有关税费的批复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星海家园工程在2009年—2014年期间是免交部分税费的，从而证实原告也应当减免其承包工程的相关税费。第一、第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政府免税的部分包含房产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本案的营业税、所得税不在减免的范围内，而且后面有附表，当时是查账征收的，九分公司�涉及的工程不在免税的范围内。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工程缴纳的营业税不在批复减免范围内。证据八：建筑工程技术资料档案两本（原件）。证明：该工程于2009年12月25日经各方验收合格、竣工并交付使用。第一、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工程至今还没竣工验收，资料也未移交档案馆，也未进行竣工备案。应当将档案移交到档案馆进行资料备案后，出具备案表才算工程竣工最终验收合格。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一、二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九：涉案工程的竣工决算书两份、单位工程验收记录一份、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三份、石嘴山仲裁委裁决书一份、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申请法院调取）。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以及决算的工程款的总额为10366871.56元。第一、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竣工验收记录有异议，实际是主体核验记录，不是整体工程验收记录，涉案工程没有验收。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裁决书和民事裁定书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到目前为止我们不予认可工程决算书，对生效的裁决书所确定的数额我方承担责任。证据十：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4）石大民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欠何志军11063元水泥款，不是九分公司主张的27012元。第一、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星海办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方无关。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九分公司一并答辩称，1.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166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第三被告已经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定，并经过仲裁确认了，涉及到原告的工程款结算问题，扣除原告应当承担的门窗款、农民的房租费、管理费、税金等，还有已付款及代付款，实际的欠款应该是340426.86元；2.原告的利息也不应当支持。由于原告没有施工资质，原告所签合同应属无效，按照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的司法解释，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所述，我方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不应当成立。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九分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借条9张（原件3张，复印件6张）。欲证明原告在施工期间向九分公司经理张东生借款9万元，利息9万元，借款的本息18万元应当冲抵工程款。原告认为：三张借条原件所涉80500元是以借款的形式支付的工程款，不应当计算利息。对80500元的工程款认可从工程款中冲抵，其他均不认可。星海办质证意见：此证据与我方无关。第二组证据：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和民事调解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欠付何志军水泥款27012元，该款应当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从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划拨款项的明细，不予认可。我方有刘桂春的裁定书，证明我方欠何志军11063元水泥款，而非被告主张的欠付水泥款的数额。星海办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方无关。证据三，门窗定购合同一份（复印件）和关于星海家园三期门窗款协议书一份（原件）。证明原告的涉案工程门窗是由被告九分公司和陈新焕签订合同，塑钢窗是每平米210元，塑钢门是每平米230元。塑钢门共计是426309元。原告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李华章与九分公司签订的经营分包责任书涉及工程范围包括门窗，合同的5.4条约定门窗是原告的总包范围，被告要扣除门�款的总价我们不予认可，我们认可35万元，当时与九分公司张东生约定塑钢窗是210元每平米，塑钢门的价格当时没有约定，对被告主张的塑钢门是230元每平米我们不予认可，我方认为应当是180每平米，门的价格应当低于窗的价格。星海办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证据四，石嘴山仲裁委（2013）石仲裁字第64号裁决书一份。证明星海办扣除了19万元电费，这些电费应当由各施工单位分摊，原告应承担39900元电费。原告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此证据只能说明当时隆湖管委会预缴电费19万元，我方在实际施工期间自己承担电费，对于被告扣除39900元电费不予认可。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我方在工程施工前期垫付的19万电费在裁决书中已经做出了正确认定。证据五：维修费统计表。2011年8月10日由星海办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维修，涉及原告共计18426元，该项费用应当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认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大武口区法院裁决书中并没有涉及维修费用，而且隆湖管委会当时切除了防盗门及屋面瓦工程，此维修费我方不予承担。星海办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建工集团提交的维修费是2011年8月10日前发生的，我方在仲裁过程中提出的维修费并不是此证据所列的维修费用，而是在2011年8月10日以后的2012年、2013年对建工集团承建的安置楼再次维修后发生的维修费用，仲裁委没有认定，因此原告对仲裁书中维修费的理解的有误。证据六：星海三期住户赔损表一份（复印件）。证明星海三期住户赔损涉及数额是17940元，是星海办直接从九分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的。原告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且证据为复印件，此证据我方没有签字确认。星海办质证意见：我方之前没有见过该份证据。证据七：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一份（复印件）。证明：施工期间产生的围墙费给原告分摊了7800元。原告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此证据为复印件，不能证明该费用从被告账户中执行。星海办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证据八：工资发放表五份，证明施工期间隆湖管委会代发李华章人工工资415500元，均有李华章签字。原告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账期间，从隆湖管委会支付农民工工资共计1079997元，其中41500元存在异议，被告未能拿出转账凭证。星海办无异议。证据九：授权委托书一份、记账凭证一份、李华章施工队清工民工工资借款花名册一份。证明给李华章付款2万元。原告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并没有反映李�章给周正的授权委托书。星海办无异议。被告星海办辩称，1.第三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第三被告是和第二被告宁建工集团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该工程具体由第一被告具体实施，为此原告结算只针对第一、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无关；2.原告是本案第一被告内部工程项目的承包人，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第三被告不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只针对第一、第二被告；3.本案涉案总工程价款经石嘴山仲裁委依法仲裁现已确定，我方欠付建工集团工程款5488749.79元。在2014年年初我方已向建工集团支付62万元，目前尚欠4868749.79元。被告星海办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第一被告九分公司系第二被告建工集团的分支机构。2008年8月22日，被告建工集团与被告星海办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建工集团承包星海办开发的石嘴山市大武口隆湖开发区星海家园6#-16#住宅楼工程，工程内容为招标文件及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工程，开工日期为2008年5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5月底。2008年6月20日，被告九分公司与原告补签《经营分包责任书》，约定：原告承包建设星海家园13#、16#住宅楼工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10850㎡；分包范围为九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图纸范围内及变更的所有内容。工期：本工程自2008年5月1日开工，至2008年11月15日竣工（因建设单位或其它客观因素造成工期延误，工期将进行顺延，具体责任按有关规定承担）。工程造价及取费：以公司和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为依据，由项目施工队提供结算书（包括设计变更、现场经济签证）。本工程造价以最终结算价为准，甲方按施工工程总造价的4.5%收取管理费。甲方执行税务�门核定的定额征收所得税1%，由甲方代征代缴。合同还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诉讼中，建工集团与星海办因工程款发生争议申请仲裁，2013年11月12日，石嘴山仲裁委员会裁决，星海办支付建工集团工程款4912365.56元、逾期付款利息576384.23元，合计5488749.79元。后星海办以仲裁程序违法为由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3日依法裁定驳回其申请。庭审后，经本院组织原告与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对账后确认：李华章承建的星海家园13#、16#楼工程总造价为9942497元。税金、管理费9.93%，税费为987290元。双方认可以下扣款项：1、已扣税费465328.21元，2、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已付款4686085.78元，3、星海办代付原告工程款2362480元，4、星海代付农民工工资1038497（建工集团主张为1079997元，差额41500元），5、2014年星海办代付原告工程款110300元，6、门窗款420000元，7、借款9万元，8、欠何志军水泥案件执行款11773元，9、实验费1600元，10、维修费18421.2元，11、工伤赔偿款1万元，12、仲裁费用2000元。另九分公司返还原告借款10000元。综上，除星海办代付农民工工资41500元原告与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有争议外，现被告九分公司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为679378.23元（工程总造价9942497元-税费总额987290元＋已扣税费465328.21元-九分公司已付款4686085.78元-星海办代付2362480元-星海办代付农民工工资1038497元-2014年星海办代付工程款110300元-门窗款420000元-借款9万元-欠何志军水泥款11773元-实验费1600元-维修费18421.2元-工伤赔偿款1万元-仲裁费用2000元＋原告向九分公司借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经营分包责任书》、建筑施工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宁夏建工集团第九分公司同意�款函一份、星海家园三期工程项目部会议纪要、星海家园三期13#、16#楼住宅楼决算书及签证决算、建筑工程技术资料档案、石嘴山仲裁委（2013）石仲裁字第64号裁决书及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提供的借条、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和民事调解书、维修费统计表、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一份、工资发放表、授权委托书一份、记账凭证一份、李华章施工队清工民工工资借款花名册一份，以及原、被告各自陈述在案为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建工集团承建涉案工程后，被告建工集团下属九分公司将涉案星海家园13#、16#住宅楼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由于原告个人不具备施工资质，被告九分公司与原告之间系违法分包，双方所签《经营分包责任书》应属无效合同。鉴于涉案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现原告与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经对账确认欠付原告工程款679378.23元，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应予支付。经石嘴山仲裁委仲裁裁决，星海办认可尚欠建工集团工程款4868749.79元，故对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星海办应在欠付建工集团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另主张星海办代付原告农民工工资1079997元，原告认可1038497元，差额41500元，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被告建工集团及九分公司主张原告应分担施工电费39900元，但因该费用系建工集团承建6-16号楼全部工程的费用，建工集团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具体应分摊的数额，且原告不认可，可待相关费用标准明确后，另行主张。关于工程款利息。经石嘴山仲裁委（2013）石仲裁字第64号裁决认定，星海办与建工集团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款，从第29天起按照同期银行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星海办2011年9月9日收到建工集团的竣工结算报告，按双方合同约定应从2011年10月8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李华章作为实际施工人，其要求按年利率6.1%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宁夏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向原告李华章支付工程款679378.23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1%，自2011年10月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在欠付工程款679378.23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李华章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华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13元，由原告李华章负担13747元，由被告宁夏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1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宝有审 判 员  马慧琴代理审判员  乔 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曾 睿附：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