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1955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乙，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煜钊，男，195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与被告人陈某乙系朋友关系。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刑诉（20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补充证据，本案予以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日13时30分许，在连江县，被告人陈某甲家的外墙在粉刷过程中水泥渣块掉落到相邻的被害人陈某丁的一楼窗户处，陈某丁的妻子被害人谢某由此不满，打开门窗谩骂粉刷工人。陈某甲妻子颜某甲听到后，冲至谢某的食杂店门口与之相互谩骂，继而双方扭打。被告人陈某甲及其子被告人陈某乙也赶到场参与殴打谢某。在屋内午休的陈某丁闻讯后起床赶到店门口，此时陈某甲、陈某乙转而殴打陈某丁。陈某甲用拳击打陈某丁左耳后一拳，又伙同陈某乙击打陈某丁头部及其胸腹部数拳，致陈某丁倒在门口的公路中间昏迷在地上。后陈某甲、陈某乙还抬脚踩陈某丁的头部等处。经鉴定，陈某丁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谢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乙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乙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日13时30分许，在连江县，被告人陈某甲家的外墙在粉刷过程中水泥渣块掉落到相邻的被害人陈某丁的一楼窗户处，陈某丁的妻子被害人谢某由此不满，打开门窗谩骂粉刷工人。陈某甲妻子颜某甲听到后，冲至谢某的食杂店门口与之相互谩骂，继而双方扭打。被告人陈某甲及其子被告人陈某乙也赶到场参与殴打谢某。在屋内午休的陈某丁闻讯后起床赶到店门口，此时陈某甲、陈某乙转而殴打陈某丁。陈某甲用拳击打陈某丁左耳后一拳，又伙同陈某乙击打陈某丁头部及其胸腹部数拳，致陈某丁倒在门口的公路中间昏迷在地上。后陈某甲、陈某乙还抬脚踩陈某丁的头部等处。经鉴定，陈某丁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谢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1.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曾某丙的母亲经过其厝门口和其聊天，她走时其附和了一句“被人欺负，天知道、地知道”。其这句话可能被陈某甲的家人听到了，过了一会儿，陈某甲的儿子陈某乙开始骂其，接着颜某甲和陈某甲也开始骂其，颜某甲并和其拉扯起来，颜某甲用拳头击打其左眼，并伸手抓其的左脸和胸口，用手捶打其的手臂，其戴在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和一条珍珠项链被扯掉。其和颜某甲在拉扯过程中，其老公陈某丁穿着短裤和背心出来，问陈某甲等人“做什么，你做什么”陈某甲听到了就过来将陈某丁拉到马路上，并一拳打在陈某丁的左边耳朵边。陈某丁被击倒在地上，陈某甲就用脚踩陈某丁头部耳朵位置，陈某乙也过来用脚踩陈某丁身体，并伸手去抓陈某丁的身体，还将陈某丁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烂。陈某丁被打得不省人事，陈某甲和陈某乙两人才停下来。后其看到陈某乙将他的奶奶扶出来坐在马路上。之后民警来了。
2.被害人陈某丁陈述，证实当日13时30分，其在家里午睡，突然听到其家前门口吵闹的声音，其就穿着短裤和背心走出来，其看到其老婆谢某与陈某甲老婆颜某甲拉扯在一起，颜某甲用拳头向其老婆的左眼部打了一拳，其见后就叫喊“你们干什么”？说完后，陈某甲伸手抓其的背心，并用拳头向其的左耳后和后脑部各打了两三拳。其被打倒在地上后，陈某甲及其儿子陈某乙就用脚踩其的头脸部、胸部、左右手臂、背部等处数下。然后其昏迷过去了。
之前其与邻居陈某甲因土地纠纷一事争吵。
3.证人颜某甲证言，证实当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工人正在其厝粉刷，粉刷过程中水泥有掉到其的邻居陈某丁厝的门窗处，陈某丁的妻子谢某就打开门窗骂在粉刷的工人。其听见了到陈某丁厝门口的马路叫谢某不要骂，之后其和谢某争吵起来，相互辱骂。一会儿陈某丁穿着短裤背心出来，开口骂其并用拳头朝其的右边脸部砸下来，从其的脸部砸到嘴巴处。其被打之后就俯下身来往陈某丁的睾丸处钻，并伸手去抓他的睾丸，陈某丁就一直往后退，并抬脚去踢其的腿。谢某在旁边用拳头打其的头部，用手抓其的脸部、肚子和手臂。其在抓陈某丁睾丸的过程中将陈某丁的短裤和背心全部撕烂了。陈某丁的身体也有被其抓伤。谢某的身体也有被其殴打到。其的婆婆黄某看到后就过来劝架，在劝架过程中黄某被陈某丁摔倒在地上。其儿子陈某乙看到其和其婆婆被殴打后，过来和陈某丁拉扯，在拉扯过程中陈某丁就自己躺在地上了。
三年前其被谢某的家人殴打，之后谢某的家人赔了其33000元，因此谢某怀恨在心，所以故意去骂其。
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当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其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就从厝里出来，看到其儿媳妇颜某甲被陈某丁、谢某两人殴打。其过去劝架，被陈某丁摔倒在地。之后其孙子陈某乙过来和陈某丁拉扯，陈某丁就自己躺在地上了。
5.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其听在其厝粉刷的工人陈某戊说，那天其父亲陈某甲在家中做卫生，他听说打架了出来，看见其奶奶黄某躺在地上，就将她背到卫生所去了。其父亲陈某甲与其兄陈某乙因此事被公安机关上网追捕，其认为是冤案。
6.证人雷某证言，证实当日13时30分左右，其在坑园村家里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其出去看见陈某丁厝门口的马路上，陈某丁与陈某甲推拉在一起，陈某甲用手向陈某丁的左耳后打了一拳，结果陈某丁被打倒在地，接着陈某甲就用脚踩陈某丁的头脸部二至三下后走到自己家里去。这时，陈某甲的儿子陈某乙走到陈某丁的身边，用脚踩陈某丁的头脸部数下，后也离开了。其见陈某丁下身裸体，就用身上的外套盖在他的下身处。
7.证人曾某甲证言，证实当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其在陈某丁、谢某店内打电话。其听到谢某反复念叨“人在做，天在看”。这时陈某甲、陈某乙、颜某甲三人突然出现在店门口。陈某甲、陈某乙对谢某进行辱骂。谢某听了也骂他们，并过去伸手抓陈某甲裆部，但被陈某甲躲开，没有抓到。接着陈某甲、陈某乙、颜某甲三人就过来殴打谢某。陈某甲先用拳头朝谢某的左边头部打了一两下，颜某甲用手去抓谢某的头发和衣服，陈某乙用脚朝谢某的臀部踢了一脚。这时陈某丁从房里出来，看到陈某甲等三人在打谢某，就说“你们做什么”，其看到陈某丁伸手去拉了陈某甲、陈某乙、颜某甲三人中的一个，具体是拉谁其没有看清楚。这时，陈某乙朝陈某丁左边头部打了一拳。陈某丁被打一拳后往后退了两步，谢某过来和陈某丁站在一起，接着陈某甲与陈某乙两个人就冲过来殴打陈某丁，颜某甲也过来殴打谢某。陈某甲与陈某乙两个人中有一人先动手去抓陈某丁的胸口衣服，接着陈某甲和陈某乙两人就用拳头去打陈某丁头部四五下，打陈某丁的胸部两下。期间颜某甲还过来抓陈某丁的身体。陈某丁被击打胸部两下后，就倒地了。这时颜某甲和谢某还在用手推、拉扯对方身体，并伸手去抓对方身体。其听到陈某乙说“走，爸爸，你们先回去”。接着陈某甲、陈某乙、颜某甲三人都跑回去了。过了一会，一个女子拿一件衣服盖在陈某丁身上。陈某丁的嘴角处有血吐出来，两只手还在颤抖。之后其坐车离开了。
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当日13时30分左右，其陪同坑园村人曾某甲一起到曾某甲的亲戚谢某食杂店打电话，其看到陈某甲、颜某甲、陈某乙三人与谢某争吵起来，陈某甲在骂谢某，谢某去抓陈某甲的下体，陈某甲躲开，没有抓到。接着陈某甲及其儿子陈某乙、老婆颜某甲一起殴打谢某，陈某甲先动手向谢某头部打了一拳，陈某乙与颜某甲殴打谢某身上何部位，其记不清了。然后陈某丁穿着背心、短裤从家里走出来。这时陈某乙朝陈某丁的头部打了一拳，致使陈某丁退了几步，陈某甲与陈某乙两人一起去抓陈某丁胸口的衣服，两人动手殴打陈某丁的头部及身上数拳，陈某丁被打倒在地上，接着陈某乙用脚踢陈某丁的胸部一脚。这时颜某甲与谢某用手推拉在一起，她们双方各自去抓对方的头发。其看到一个妇女将一件大衣盖在陈某丁身上，后其和曾某甲离开了。
事后其听其的朋友曾某甲说：被打倒地的那个人是陈某丁，去抓陈某甲下体的那个人是陈某丁老婆谢某，用手殴打陈某丁的头部及身上数拳的那两个人分别是陈某甲及其儿子陈某乙，与谢某推拉的那个人就是陈某甲的老婆颜某甲。并辨认陈某丁、陈某甲和陈某乙。
9.证人经某甲证言，证实其与陈某乙关押在连江县看守所同一个监室有两个月左右时间。陈某乙平时在监号中表现正常。他生活可以自理，还可以帮其他在押人员做菜，比如拌榨菜，做榨菜汤等，吃完饭也是自己收拾碗筷。平时他自己洗衣服，晚上睡觉很正常，睡得也很安稳，没有发现他半夜起床或异常行为。他平时与同监室人员也都有聊天，和聊得来的人比较有话聊，聊不来的人也不会跟你讲很多话。他讲话逻辑很正常，没有出现交流困难的情况，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消极或偏激的言语。他平时情绪也正常，没有发现他无故发脾气或兴高采烈。他平时没有异常行为，没有发生冲动伤人或毁坏物品的情况，也没有发现他有自残行为。
10．证人古某证言，证实其与陈某乙关押在连江县看守所同一个监室有二个月又十五天左右，其他证言与证人经某甲证言基本一致。即陈某乙平时表现正常，讲话情绪很正常，没有异常行为。但偶尔他自己一个人在想心事的时候，嘴巴会一直动，但其不清楚他有否在讲什么，其认为他在想心事也不好意思去问他。
1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与陈某乙关押在连江县看守所同一个监室有四个月左右，其也证言与证人古某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颜某乙证言，证实其与陈某乙系同村人，其觉得陈某乙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待人处事与正常的青年人没有区别。
13.证人曾某乙证言，证实其看牙科并经营一间食杂店，陈某乙厝在其看牙科店斜对面，他经常到其牙科店或食杂店内聊天。刚开始聊天的时候他都好好的交流也算正常，聊到后面他就开始自言自语，有的时候甚至无缘无故开始手舞足蹈，用手击打自己的头部。
14．连江县坑园镇坑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说明（盖有村委会公章，没有有关人员签名），内容：据部分村民反映，陈某乙精神方面存在问题，且智商低，主要表现在与其在日常谈话和接触中。陈某乙也存在忧郁症，谈话间容易急躁，常与他人发生口角，甚至拳脚相加。
15.连江县公安局坑园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所民警联系陈某乙的母亲颜某甲及他的弟弟陈某丙，询问陈某乙有××，若有请提供相应的病历及住院材料，陈某丙表示陈某乙平常精神状况不好，村里人都知道，但没有××方面的病历资料，也没有任何××医院的住院治疗纪录。查询坑园派出所辖区内列入管控的××肇祸人员，没有发现陈某乙有被列入管控的记录。
16.现场勘查笔录与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与概貌，公安人员于案发当日下午14时到达现场，看见陈某丁在现场处于昏迷状态，其身上多处有被抓伤痕迹，即将陈某丁送往坑园卫生院救治。
17.连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书证实（1）陈某丁因头部外伤致左基底节区出血（脑内血肿），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谢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18.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实对连江县公安局关于陈某丁损伤程度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进行技术性证据审查，同意该送审鉴定书的轻伤一级鉴定意见。
19.连江县公安局坑园派出所办案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人员于2014年11月6日找到当时在陈某甲厝装修施工的工人曾某丁、曾某戊、蔡某甲、陈某戊，该四人均表示当时在陈某甲房子内部装修施工，没看到陈某甲与陈某丁发生打架的情景，也没有听到什么情况；（2）公安人员在作在场人高某调查笔录时，鉴于高某系未成年人，要求其母亲孙某作为在场见证人签名，但孙某害怕日后惹祸上身，不愿意签名，民警无奈联系了其住宅所属的社区工作人员詹燕芳到场见证并签名。
20.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当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其正在新建的厝二楼后面阳台处做卫生，在其厝装修的工人对其老婆说陈某丁的老婆谢某一直在骂人，其老婆颜某甲很生气就出去跟她理论。其继续在二楼做卫生，一会儿其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其当时没有在意，过了七八分钟，其走到前面阳台来，从二楼看下去，发现陈某丁已经躺在地上了，颜某甲和其母亲黄某也坐在地上，看到这情况其赶紧从楼上下来，问其母亲怎么回事，她告诉说她被陈某丁老婆谢某推倒在地上。其就将其母亲送到坑园卫生所去。事后颜某甲有告诉其说她在与陈某丁拉扯过程中，她有去抓陈某丁的脸部，陈某丁有用手去击打她的身体，之后陈某丁摔倒在地上，她也摔倒到地上。其从二楼看下来时，其儿子陈某乙就站在楼下，没有与人争吵也没有与人拉扯打架，其下来后他也是站在旁边，没有打架。
21.被告人陈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当日13时左右，其家在粉刷外墙，粉末落到陈某丁的家里，陈某丁的老婆谢某就站在他们家的一楼开始大骂其家人，其母亲颜某甲听到后出来跟谢某对骂。一会儿，谢某就冲到家来打其母亲。陈某丁也从他家里出来，并用脚踢其母亲。其母亲也用拳头打他们的身体。其奶奶看见后，就过来拉其母亲劝架，谢某就用手去推其奶奶，把其奶奶推倒在地。其看见了，就冲过去把其母亲拉走，并把陈某丁、谢某推开。陈某丁看到其过来，就冲过来用手打其头部以及身体肋骨处，其还手用左手挥了一拳，其记不清是打在他的头部还是肩膀，然后其和陈某丁对打，其母亲过来帮忙，她去抓陈某丁的衣服，陈某丁就用身体想甩开其母亲的手。其担心其母亲被他打，就去把其母亲拉走。在拉扯过程中，陈某丁脚没有站稳，侧着身子往后摔倒在地上。当时其母亲也是坐在地上的，其就去扶其母亲，后其打110报警了。
22.户籍证明与抓获经过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到案过程。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经本院调解，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赔偿被害人陈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陈某丁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因琐事纠纷，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中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已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被害人表示谅解，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陈升阳
人民陪审员 李 铣
人民陪审员 谢金林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樱樱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做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