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宣刑初字第0000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3年6月9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7月15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化平，安徽今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美富，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某某，女，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3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九美，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某某，男，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沙风，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3）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毕某某、张某某、苏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3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4年1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经审查，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同月21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夏、郑贤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化平、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美富、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陈九美、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沙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毕某某、张某某、苏某某在公共娱乐场所组织女性进行裸体表演，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毕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张化平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有限，应低于毕某某、张某某，理由是：刘某某是代表朱某某组织的团队而签订的合同，刘某某与朱某某是合作管理KTV，且在管理过程中朱某某全权管理；实施招募小姐是朱某某打电话给张某某，由毕某某安排车辆去接张某某和小姐的，在对小姐的管理中刘某某没有实施任何行为；从场所提供和资金支持来看，如果没有毕某某的同意，表演项目是无法完成的。3、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4、本案并非发生在社会公众场合，参与人数特定，社会影响程度有限。5、被告人刘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起犯罪也非暴力犯罪，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在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辩解他与刘某某不是合作关系，而是刘某某聘用的工作人员。其辩护人刘美富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朱某某与刘某某是合作关系。3、本案持续时间较短，社会影响较小。4、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程度较轻。5、被告人朱某某具有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某某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毕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陈九美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毕某某不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3、被告人毕某某具有自首情节。4、刘某某、朱某某与毕某某签订合同时，就经营管理权进行了约定，毕某某只享有建议权和知情权。5、被告人毕某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毕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苏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沙风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苏某某受他人雇佣从事工作，对淫秽表演没有任何决策、指挥的权利。3、被告人苏某某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苏某某系从犯。5、被告人苏某某平时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苏某某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与被告人毕某某洽谈后，由被告人刘某某出面与被告人毕某某签订《委托管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人毕某某将其投资经营的原宣城市某飚歌城（以下简称“飚歌城”）交由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的管理团队全权管理（人事任免权中财务、采购岗位除外）；被告人毕某某对飚歌城的经营管理享有知情权、监管权、建议权。同年4月15日，被告人苏某某受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招聘至飚歌城任营销经理，负责管理公关领队。同日，被告人张某某应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的要求带领汪某、董某某等女性至飚歌城提供“真空”表演、陪侍，被告人张某某任公关领队，负责管理其带领的汪某、董某某等人。2013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向被告人苏某某提出增加“脱衣舞”表演的请求，被告人苏某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向被告人毕某某通报后获得同意，被告人张某某带领的董某某、聂某某等人开始在飚歌城包厢内表演“脱衣舞”。
2013年6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带领的董某某、聂某某、杨某某、祖某某在飚歌城包厢内向客人表演“脱衣舞”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3年6月7日，被告人毕某某接电话通知后至宣城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接受询问；同月8日，被告人刘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7日、8日、18日，被告人张某某、苏某某、朱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五被告人归案后在接受公安人员询（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6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对宣城市某KTV检查中，发现包厢内有四名女性陪侍人员正在进行淫秽表演，遂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信息，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3、委托管理合同书、某KTV经营计划书、KTV市场营销策划书证实，毕某某（甲方）与刘某某（乙方）签订《委托管理合同书》，约定乙方具有某国际娱乐会所的全权经营管理权，包括业务决策权、人事任免权（不含财务、采购岗位）、辞退权、奖罚权、物资审批权、作价权、折扣权和签免权；甲方为乙方调配营销资源，甲方必须支付营销资源相应费用；甲方对某国际娱乐会所的经营管理享有知情权和监管权，乙方应予以积极支持配合。
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实，飚歌城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姓名为毕某某，经营范围为练歌房、歌舞娱乐服务、酒、食品、饮料零售，有效期为2007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4日。
5、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直公（治）决字（2013）第901号、902号、903号、90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6日晚，飚歌城的淫秽表演者董某某、聂某某、杨某某、祖某某，均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6、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7日，被告人毕某某接电话通知后至宣城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接受询问；同月8日，被告人刘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7日、8日、18日，被告人张某某、苏某某、朱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7、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实，2013年6月6日21时40分至52分，公安民警对飚歌城5号包厢进行检查时，发现灯光昏暗，音乐刺耳，有四名女性全身赤裸随音乐摆动身体，民警对检查情况进行摄像。检查时飚歌城楼层主管张某、见证人蒋某某在场。
8、视频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证实，2013年6月6日20时30分，公安人员在飚歌城暗访时，发现该飚歌城贵宾5号包厢有四名女子脱光全身衣服跳舞，暗访民警持摄像机对表演过程秘密拍摄取证。同年6月8日，公安人员将视频资料制作成光盘，时长13分13秒。
9、证人董某某、聂某某、杨某某、祖某某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6月6日晚，她们均在某KTV表演脱衣舞。在飚歌城，张某某是她们的公关领队，每晚上班前由苏某某负责点名，并告知规章制度。她们的收入为出台费，公司提供员工宿舍。脱衣舞表演的事，KTV的老板、管理人员、服务生都知道。
10、证人丁某甲、殷某的证言均证实，她们是某KTV公关领队。毕某某是KTV的老板，2013年4月份，毕某某请来了一个管理团队来管理钱柜，团队的负责人叫刘某某，一开始担任经理的叫朱某某，负责飚歌城的日常管理，后来是丁某乙。苏某某也是管理团队的人，负责管理她们的公关队伍。4月份中下旬的时候，张某某带领的“小妹”来飚歌城上班后就开始有淫秽表演项目了。这一情况飚歌城的所有人员都知道。苏某某向她们传达，毕某某要求张某某所带“小妹”优先轮房。
11、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7日，他经刘某某介绍至某KTV担任总经理。在这之前，KTV的老板是毕某某，朱某某是KTV的总经理，负责KTV的日常经营管理，苏某某是营销经理负责包厢预订、小姐的管理。他在KTV工作期间，听说过张某某带的“小妹”在KTV表演脱衣舞。
12、证人蔡某某、王某某、张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飚歌城的工作人员。飚歌城的老板是毕某某，刘某某根据毕某某的授权总体负责飚歌城内部事务的管理，2013年4月中旬开始，张某某带的“小妹”在飚歌城提供淫秽表演项目，但是具体情况他们并不清楚。
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在飚歌城负责管理总台收银及缴水电费等。2013年5月左右，飚歌城老板毕某某请了刘某某、朱某某、丁某乙、苏某某来管理飚歌城的内部事务。直到公安查处后她才知道飚歌城存在淫秽表演的事。
1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某某的女朋友。2013年4月，她与张某某、董某某等五人来到飚歌城上班，她只做300元的项目。飚歌城有400元、500元的项目，但具体内容不清楚。
15、证人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6日21时许，她在某KTV贵宾5号包厢为客人点歌、倒酒。过了二三分钟，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妈咪”进入包厢向客人介绍项目。客人说要奔放一点、漂亮一点的。后“妈咪”带了三个表演500元项目的“小妹”进入包厢服务，她与“少年”遂离开包厢。
16、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他和朱某某是他们管理团队的负责人。2013年4月13日，他和朱某某与毕某某签订了《委托管理合同》，约定KTV的经营和人员管理由他们负责，但是财务和采购除外，毕某某每月支付2.8万元的管理费。朱某某在KTV任总经理（5月中旬后是丁某乙）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苏某某也是管理团队的人，在KTV任营销经理。他不直接参与管理，朱某某、苏某某有事都向他汇报，他再与毕某某沟通。合同签订后，他们在一起商量如何将KTV的生意提高时提到了其他的KTV场所内有可以进行“真空”、脱衣舞表演的“小妹”（指女性有偿陪侍人员），毕某某同意并安排他们去联系可进行这些表演的“小妹”。朱某某遂联系了张某某所带的“小妹”，至KTV提供裸陪、淫秽表演。他们将此情况告知毕某某，毕某某表示同意，并安排驾驶员和车辆将张某某及其所带的四五个“小妹”从安庆市接到KTV上班。张某某所带的“小妹”在KTV上班不久就向客人推荐并进行500元项目的裸体表演，直至案发。
17、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实，他和刘某某是他们管理团队的负责人。2013年4月13日，他和刘某某与毕某某签订《委托管理合同》，合同约定除财务、采购外，他们全权负责某国际娱乐会所的经营管理，并负责调配营销资源，毕某某每月支付2.8万元的管理费用。他在KTV任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苏某某也是管理团队的人，在KTV任营销经理。管理机制是苏某某有事向他汇报，他向刘某某汇报，刘某某决定不了的事向毕某某汇报。合同签订时，毕某某要求他们引进一些会玩的、放的开的、可以带动包厢气氛的“小妹”至KTV提供“真空”服务，他们表示同意。同月15日，经他联系，毕某某安排车辆、人员将张某某及其所带的四五个“小妹”从安庆市接到宣城市区，并安排住宿。此后，张某某所带的“小妹”便在KTV提供“真空”服务。2013年4月底，张某某带领的“小妹”开始在KTV进行500元项目的跳脱衣舞表演。张某某将“小妹”跳裸体舞的事向毕某某、刘某某汇报过，两人均表示同意。
18、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证实，她独资经营飚歌城。2013年4月中旬，她与刘某某、朱某某商定，由他们全面负责飚歌城的日常经营管理（财务、采购人事任免权除外），她每月支付2.8万元管理工资，双方签订合同。刘某某为管理团队的负责人，在飚歌城没有任职。朱某某任飚歌城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管理苏某某、王某某等分管经理，苏某某管理“妈咪”。合同签订时，刘某某、朱某某向她称能联系“小妹”在飚歌城提供“能玩会疯、会喝酒、能脱件把衣服”的项目，她表示同意。之后刘某某、朱某某联系张某某及其所带领的“小妹”至飚歌城上班，表演淫秽项目，直至案发。
1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3日，他根据朱某某、刘某某的要求，带四个“小妹”至宣城某KTV表演“真空”项目。约定，刘某某向他支付每人50元的签到费、每人200元的空台费，空台费归“小妹”所有，签到费归他所有。他带“小妹”在KTV包厢内表演脱衣舞等项目，是取得毕某某、刘某某、朱某某三人同意的。苏某某管理“妈咪”、“小妹”，他有事就向苏某某汇报，苏某某再向朱某某汇报。
20、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3日下午，他经刘某某、朱某某介绍至KTV任营销总监，管理“妈咪”、“小妹”，并监督“小妹”的服务质量，记录张某某带来的“小妹”上班情况并向刘某某汇报，便于刘某某与毕某某结算张某某所带“小妹”的签到费等。张某某带“小妹”至KTV四五天后告诉他，其带的“小妹”要表演脱衣舞，他便将此事告诉朱某某，之后朱某某就让他通知张某某安排人员向客人介绍此项目。他判断毕某某、刘某某应该知道张某某所带的“小妹”在KTV表演脱衣舞，因为他之前将此事告知了朱某某，朱某某应该会向刘某某汇报，刘某某会向毕某某汇报，他俩也曾向他询问过500元项目的具体细节等情况。
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毕某某经营的飚歌城已经转让。经庭审质证，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毕某某、张某某、苏某某在公共娱乐场所组织女性进行裸体表演，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毕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毕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该两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亦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苏某某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与被告人毕某某洽谈后，由被告人刘某某出面与被告人毕某某签订《委托管理合同》，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共同参与对飚歌城的经营管理，在招募“小妹”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刘某某的默许并告知被告人毕某某。因此，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应低于被告人毕某某、张某某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朱某某辩解其与被告人刘某某不是合作关系，而是刘某某聘请的工作人员的辩解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毕某某作为飚歌城的实际所有人，为提高经营效益，将KTV交由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团队管理，当得知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将“小妹”带至KTV组织表演时为了追求营业额的提升而同意，可见，被告人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故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共同犯罪，严重败坏了社会道德风尚和社会治安秩序，因此对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毕某某均不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苏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1目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9日起至2015年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毕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5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苏某某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4年6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文庆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建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五条组织进行淫秽表演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