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6336号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6336号
原告徐XX，男，1940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XX县城桥镇新崇南路**号***室。
原告徐XX，男，1972年1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5区**号***室。
原告徐XX，男，1975年9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XX县庙镇合中村****号*室。
上列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殷XX，上海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XX，男，1981年9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XX县庙镇合中村****号。
被告施XX，男，1969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XX县庙镇保东村***号。
被告栾XX，男，1970年9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XX区XX六村**号***室。
被告XX公司，住所地上海市XX区XX路5300弄1号。
法定代表人张XX，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X，男，XX公司工作。
被告XX公司，住所地上海市XX区XX路5300弄1号。
法定代表人张X，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X，上海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XX公司，住所地上海市XX区中山南路700号。
负责人张XX，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XX，上海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XX、徐XX、徐XX诉被告蔡XX、施XX、XX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XX公司）、XX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XX公司）、XX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XX公司）及周XX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以周XX系栾XX雇员且栾XX愿意依法承担雇主责任为由，申请撤回了对周XX的起诉并申请追加栾XX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栾XX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4年8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殷XX、被告蔡XX、施XX、栾XX、被告XX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X、被告XX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X及被告XX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XX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XX、徐XX、徐XX共同诉称，2014年6月7日13时08分许，被告蔡XX驾驶牌号沪A27G**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甲车）（车内载有原告徐XX、徐XX及徐XX、朱XX四名乘坐人）沿G40中间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G40出沪35.8公里处时，甲车正面撞击前方因故障顺向停于同车道内的周XX驾驶的牌号沪BE**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牌号沪F**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以下简称乙车）尾部，造成被告蔡XX及甲车内四名乘坐人受伤，且徐XX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蔡XX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周XX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甲车乘坐人均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徐XX、徐XX、徐XX分别系徐XX丈夫和儿子。被告施XX作为被告蔡XX雇主，应对被告蔡XX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栾XX作为周XX雇主和乙车车主，应对周XX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XX公司及被告XX公司系乙车挂靠单位，应对被告栾XX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蔡XX及被告栾XX构成共同侵权，两被告间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因此次事故共遭受如下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89.75元、丧葬费30，216元、死亡赔偿金438，510元（43，851元／年×1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家属误工费5，000元（按2人每人每月工资5，000元标准计算2周）、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律师费7，000元，因乙车在被告XX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起诉要求以上损失由被告XX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或不属于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蔡XX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栾XX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施XX对被告蔡XX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XX公司、被告XX公司对被告栾XX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蔡XX与被告栾XX对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责任。
被告蔡XX辩称，被告及被告施XX和原告徐XX系朋友关系。2014年6月6日，原告徐XX主动请求被告开车将其母亲徐XX从瑞金医院接回崇明。被告遂驾驶被告施XX的小客车将徐XX、原告徐XX等接回崇明。被告出于朋友道义帮助原告徐XX，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损失应由原告徐XX自行负责。周XX持有准驾车型不符驾照驾驶乙车，应当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
被告施XX辩称，甲车属于被告所有，但被告事先对被告蔡XX应原告徐XX请求驾驶甲车接送徐XX等并不知情，因此本起事故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栾XX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系乙车车主，分别将乙车牵引车和挂车挂靠在被告XX公司和被告XX公司。2014年3月，周XX以“陈XX”名义持有“陈XX”驾驶证到被告处应聘驾驶员，因“陈XX”提供的驾驶证准予驾驶乙车，被告遂聘用“陈XX”驾驶乙车。事发后，公安机关才告知被告到被告处应聘的“陈XX”真名叫周XX，并不持有准予驾驶乙车驾驶证。被告作为周XX雇主愿意依法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中周XX应负的赔偿责任。但被告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被告XX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周XX不持有准驾乙车驾驶证的行为与本起事故发生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被告XX公司不应以此为由拒绝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被告XX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并无异议，被告栾XX将乙车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处，被告愿意依法承担相关责任。鉴于乙车在被告XX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应由被告XX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被告XX公司并未将免责条款作出说明和提示，因此保险条款对被告不发生效力。
被告XX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并无异议，被告栾XX将乙车挂车挂靠在被告处。根据被告与被告栾XX间的约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被告栾XX对外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XX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乙车牵引车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乙车驾驶员周XX驾驶的乙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故被告仅同意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承担原告损失垫付责任并保留追偿的权利。医疗费金额由法院核实，非医保部分应予扣除。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承担。误工费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经审理查明，原告徐XX系徐XX之夫，原告徐XX、徐XX系徐XX之子。2014年6月7日，被告蔡XX驾驶登记在被告施XX名下甲车载有原告徐XX、徐XX及徐XX、朱XX（原告徐XX之妻）沿G40中间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G40出沪35.8公里处时，甲车正面撞击前方因故障顺向停于同车道内的周XX（使用变造的他人机动车驾驶证、持有B2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不予准驾且改变车辆识别号的乙车尾部，造成被告蔡XX、四名乘坐人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徐XX经送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594.90元。同年6月17日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XX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头、胸部损伤死亡。徐XX遗体于同年6月28日火化。同年7月16日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蔡XX驾驶机动车时疏于观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周XX驾驶机动车在车辆发生故障难以移动时未按规定在故障车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造成事故，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甲车乘坐人均不承担事故责任。因原、被告未能就相关赔偿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为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7，000元。
另查明，乙车牵引车在被告XX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被告XX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被告XX公司持有的保单重要提示栏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并请详细阅读承办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等。
又查明，乙车实际车主为被告栾XX。被告栾XX分别与被告大进运输公司、被告XX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运输车辆承包加盟管理书，分别将乙车牵引车、挂车挂靠在被告XX公司、被告XX公司处。2014年3月，周XX冒用“陈XX”名义以“陈XX”准驾车型为A2驾驶证至被告栾XX处应聘驾驶员。被告栾XX安排其开乙车直至事发。事发时，周XX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并无驾驶乙车资格。
原告徐XX系本市XX县城桥镇新崇南路37号604室居民，该房屋产权人为原告徐XX及其妻子朱XX。自2011年起至事发前原告徐XX及徐XX共同居住在上述房屋内。
原告徐XX、徐XX及朱XX已就本人伤情另行向本案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赔偿。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派出所证明、医疗费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书、遗体火化证明、户口本复印件、居委会居住证明、产权证复印件、律师费发票、询问笔录、协议书、车辆挂靠合同、运输车辆承包加盟管理合同书、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及当事人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事发当日，被告蔡XX驾驶甲车疏于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不慎撞击前方因故障停放于同车道内的乙车，造成甲车乘坐人徐XX重伤并于当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的损害后果，综合考虑被告蔡XX及周XX各自行为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所起原因力大小、各自过错程度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本院认定被告蔡XX对原告因徐XX死亡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周XX对原告因徐XX死亡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因被告蔡XX、周XX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被告蔡XX、周XX各自侵权行为与徐XX死亡之间的原因力大小、过错程度轻重均能够确定，故被告蔡XX、周XX应当根据各自过错程度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蔡XX、周XX之间对对方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XX主张其系应原告徐XX请求无偿为朋友提供帮助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蔡XX即使出于朋友之义帮助他人，但在帮助他人过程中，作为一名驾驶员应当遵守交通规则，确保安全驾驶以防发生事故，被告蔡XX因其不当驾驶行为对本起交通事故负有主要责任，应当依法赔偿由此造成的原告损失。被告蔡XX接受私人请托驾驶甲车为朋友办理私事，即使被告蔡XX平日为被告施XX工作，被告施XX亦不应为被告蔡XX在本起事故中的行为承担雇主责任，同时被告施XX作为车主，对本起事故发生亦不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施XX对被告蔡XX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栾XX作为周XX雇主，应由被告栾XX对周XX未按规定在故障车来车方向设置警示标志造成事故发生致使徐XX死亡产生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的3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XX公司及被告XX公司分别作为乙车牵引车、挂车的被挂靠单位，对于属于乙车一方责任，应当与被告栾XX承担连带责任，考虑到牵引车、挂车分别挂靠情形，故本院认定由被告XX公司及被告XX公司各自对被告栾XX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50%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乙车虽在被告XX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乙车驾驶员周XX未取得驾驶乙车相应资格，故被告XX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事故导致的受害人人身损害部分予以赔偿。鉴于本起事故造成多人伤亡且受害人均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至于商业三者险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规定，周XX未取得驾驶乙车相应资格，被告XX公司以此为由拒绝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不仅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其所持的驾驶证的类型应当符合法律规范的要求。驾驶员驾驶车辆应当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属于一般公众均应知晓社会常识，作为周XX、被告栾XX、被告XX公司等专业驾驶员、运输公司更应明知相关法律规定并明了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可能引起的法律后果。现被告栾XX、XX公司以被告XX公司未明确告知、提示被告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为由要求被告XX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周XX在G40高速道路上因乙车故障停靠于车道内的行为，实质系周XX先前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乙车的非法行为的延续，周XX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乙车的行为虽与本起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但不可改变周XX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乙车的行为，故被告栾XX以周XX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乙车与本起事故无因果关系为由要求被告XX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中：1、医疗费。原告因本起事故支付的医疗费594.90元，均有病史、医疗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根据徐XX年龄和生前居住情况，原告要求按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438，510元，本院予以确认。3、丧葬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30，21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失去亲人，精神上遭受巨大痛苦，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该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5、家属误工费。徐XX因交通事故死亡，家属为处理其后事必然发生一定的误工损失，原告主张由两位家属处理后事，尚属合理，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误工损失，本院综合考虑误工人数、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及2周合理误工期确认家属误工费为1，820元。6、交通费。事故发生后，亲属为处理死者后事奔波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为500元。7、衣物损失费。鉴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8、律师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7，000元，于法有据，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594.90元，由被告XX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21，046元，由被告XX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余额411，046元由被告蔡XX承担70%计287，732.20元，由被告栾XX承担30%计123，313.8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律师费7，000元，由被告蔡XX承担70%计4，900元，由被告栾XX承担30%计2，100元。综上，被告XX公司应赔偿原告110，594.90元，被告蔡XX应赔偿原告292，632.20元，被告栾XX应赔偿原告125，413.80元。其余被告按本院前述各自承担在本案中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XX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XX、徐XX、徐XX人民币110，594.90元；
二、被告蔡XX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XX、徐XX、徐XX人民币292，632.20元；
三、被告栾XX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XX、徐XX、徐XX人民币125，413.80元；
四、被告XX公司对上列第三项判决中被告栾XX应付赔偿款中的62，706.9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XX公司对上列第三项判决中被告栾XX应付赔偿款中的62，706.9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徐XX、徐XX、徐XX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27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563.50元，由被告蔡XX负担人民币2，844.50元，被告栾XX负担人民币1，71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183元，由被告蔡XX负担人民币2，228元，被告栾XX负担人民币9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韩 伶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兆杰
代理审判员 韩 伶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兆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