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商终字第003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沭阳县百得低压电器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永康五金模具市场A2栋124号。负责人于爱兵，该经营部投资人。委托代理人樊凡，江苏梦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行，住所地江苏沭阳县苏州东路与台州南路交汇处。负责人王亮，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陈洁，该支行员工。委托代理人孙龙，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格泰化纤有限公司，住所地沭阳县经济开发区东阳路西首北侧。法定代表人陈振博，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沭阳县百得低压电器经营部（以下简称百得经营部）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沭阳支行）、江苏格泰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上诉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5）沭商初字第00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12月8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公开进行了听证。上诉人百得经营部委托代理人樊凡，被上诉人中行沭阳支行委托代理人陈洁、孙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格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沭阳支行一审诉称：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5）沭执字第0187号执行裁定书，要求中行沭阳支行协助冻结格泰公司在中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20万元（保证金账户余额为100万元）。后中行沭阳支行提出执行异议，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沭执异字第0005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行沭阳支行的异议申请。中行沭阳支行认为驳回其异议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损害中行沭阳支行合法权益。中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了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约定中行沭阳支行作为汇票承兑人对承兑申请人（格泰公司）签发的20张汇票（金额合计200万元）进行承兑，格泰公司向中行沭阳支行缴存票面金额的50%即100万元存入在中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用于格泰公司向中行沭阳支行担保到期支付汇票款项。格泰公司按约缴纳了承兑保证金，中行沭阳支行按约定开具了银行承兑汇票并现已兑付200万元，格泰公司未按约履行清偿义务，中行沭阳支行作为金钱质押的质押权人，对保证金账户中的100万元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冻结措施导致中行沭阳支行无法实现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作执行的通知》第九条的规定，请求判决停止对格泰公司在中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存款20万元的冻结措施。百得经营部一审答辩称：1、中行沭阳支行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中行沭阳支行必须针对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提出异议，而非针对执行行为。中行沭阳支行要求解除对案涉款项20万元的冻结恰是对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理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中行沭阳支行诉讼请求解封的账户并不具有特定性，虽然承兑总协议中说明案涉账号4840为所谓的保证金账户，但在户名一栏只有格泰公司字样，户名外观上并未公示“保证金”，以使他人知晓该账户已设立质押；该项协议对该账户又以“活期”字样详细约定了账户内款项利息等内容并约定中行沭阳支行可从格泰公司其他账户扣划相关汇票的本金、利息等费用；3、中行沭阳支行怠于行使相关合同权利，垫付承兑款项后出现了资金敞口风险。中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明确约定格泰公司应在汇票到期日之前即2015年4月15日将应兑付的款项足额支付给中行沭阳支行，并约定如格泰公司涉诉可能损害中行沭阳支行利息时，中行沭阳支行可单方解除承兑总协议或终止协议。2015年3月31日冻结案涉账户部分款项时，汇票并未到期，中行沭阳支行在格泰公司未向其支付应承兑款项，且格泰公司涉诉被法院冻结部分款项情形下，不仅未对格泰公司采取任何止损措施，且仍在汇票到期日后无条件承兑了200万元汇票。综上，中行沭阳支行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怠于行使合同约定权利，仅仅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在垫付承兑款项面临资金风险后，又以票据无因性、专用保证金账户为由要求解除冻结措施，百得经营部认为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作执行的通知》第九条的规定，请求判决驳回中行沭阳支行的诉讼请求。格泰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书面意见表示同意中行沭阳支行要求停止其在中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冻结措施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百得经营部与格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沭商初字第010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格泰公司给付百得经营部货款400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格泰公司未自觉履行判决的给付义务，经百得经营部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5）沭执字第0187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格泰公司在中行沭阳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存款20万元（账号为4840）。2015年4月3日，中行沭阳支行以主张保证金优先受偿权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原审法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沭执异字第0005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行沭阳支行的异议。中行沭阳支行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2014年4月10日，中行沭阳支行（乙方）与格泰公司（甲方）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编号为2014年沭企授字021号。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人民币为450万元的授信额度，其中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3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额度人民币100万元，承兑汇票敞口额度人民币100万元，甲方可在不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各单项手续业务的额度范围内循环使用相应的额度；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资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4月3日止，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并不影响本协议的法律效力，不构成本协议的中止事由，甲乙双方依照本协议已叙作的单项授信业务按照本协议和有关单项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已发生的权利义务应履行完毕。2014年4月15日，中行沭阳支行（质权人）与格泰公司（出质人）签订《保证金质押总协议（适用于出质人为债务人的情形）》，编号为2014年沭保质总字023号。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出质人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4年沭企授字021号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第三条约定，在办理本协议第一条所述主合同项下具体授信业务时，出质人和质权人须在《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中、或相应的业务申请书、合同（包括但不限于其保证金质押条款）中，就每笔保证金所担保的具体主合同及债权、保证金金额及其交付方式等具体事项予以明确约定，以使特定保证金与其所对应担保的具体主合同和主债权特定化。第四条约定，出质人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监管规定及质权人关于开立保证金账户的业务规定在质权人处开立保证金账户。第五条约定，出质人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金额等向保证金账户中逐笔交付保证金；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在主债权被清偿前，出质人不得支取或要求返还已交付的保证金。第七条约定，质权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利息，质权人有权占有保证金所生利息，用于清偿主债权。第八条约定，如果出质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履约日或提前还款日、履约日未按约定向质权人清偿，质权人有权按照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的约定行使质权。第九条约定，在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质权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也可以将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第十八条约定，依据本协议签署的《开立保证金账户申请书》、《保证金质押确认书》，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协议相同的法律效力。2014年10月15日，中行沭阳支行（承兑人）与格泰公司（承兑申请人）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为2014年沭企承字第070号，约定本协议属于中国银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签署的编号为2014年沭企授字021号的《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构成该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第一条约定，承兑申请人签发汇票20张，金额合计200万元（详见附件银行承兑汇票内容）。第二条约定，承兑申请人（下称申请人）就第一条所述汇票向承兑人申请承兑，并严格遵守下列条款：1、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交存在承兑人处开立的结算账户，账号为5317；2、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开户行：中行沭阳支行，户名：格泰公司，账号：4840），用于申请人向承兑人担保支付汇票款项，本协议为双方签署的编号为2014年沭保质总字023号的《保证金质押总协议》项下的主协议。承兑人对该账户实行专户管理，未经承兑人书面同意，申请人不得在该账户中支取任何款项，经双方约定该协议项下保证金款项按照单位存款活期计息，并按照承兑人单位存款有关规定计付利息；……5、因汇票项下的基础交易关系而产生的纠纷，由纠纷双方自行处理，对本协议项下双方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影响，申请人仍须遵守本条第1款的约定，将应付票款按时交存承兑人；……7、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未能支付足额票款，承兑人仅需事先或事后通知申请人，即可自行将申请人在承兑人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清偿申请人在本协议项下对承兑人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8、汇票到期之日，承兑人无需事项通知申请人，即可从申请人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票金额扣除保证金后的不足部分从申请人结算账户直接扣收；……10、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承兑人有权要求申请人、担保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如申请人、担保人未按期纠正违约行为，则承兑人有权选择单边解除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或者宣布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提前终止或宣布本协议下或与申请人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款项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申请人提前将应付票款缴存承兑人，要求申请人赔偿因违约而给承兑人造成的损失，并采取承兑人认为必要的其他措施：……（4）申请人涉入或即将涉入重大的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承兑人认为可能损害承兑人利益的，……同日，中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编号为2014年沭质保字070号。第一条约定，本确认书项下保证金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2014年沭企承字第070号《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发生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第二条约定，被担保的具体业务编号为2014年沭企承字第070号；具体业务有关内容为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共20笔。第三条约定，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第四条约定，格泰公司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个银行工作日内，通过基本户（账号：5317）转账将保证金存入在中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4840）。第六条约定，本确认书构成前述《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的不可分割组成部分，未约定事项适用该协议的规定。同日，格泰公司将人民币100万元存入双方约定的保证金账户（账号：4840）。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沭阳支行承兑汇票共20张，票面总金额为200万元。出票日均为2014年10月15日，到期日均为2015年4月15日。2015年4月15日汇票到期后，中行沭阳支行对外付款200万元。以上事实，有中行沭阳支行陈述、百得经营部答辩、（2015）沭执异字第00058号执行裁定书、授信额度协议、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进账单、付款凭证、承兑汇票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保证金系债务人或第三人将其金钱以一定的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担保，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一种物权担保，可归类于质押担保。对于质押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本案中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以书面形式签订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约定格泰公司在中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4840）缴存人民币100万元保证金，特定对应担保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出票金额为200万元共20笔的银行承兑汇票，且格泰公司已按约存缴，应认定格泰公司以该100万元的保证金为上述200万元的债务向中行沭阳支行提供质押担保，该质押担保合法有效，中行沭阳支行享有对该100万元的优先受偿权。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可以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如果金融机构已对汇票承兑或者已对外付款，根据金融机构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相应部分的冻结措施。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已丧失保证金功能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本案中行沭阳支行在汇票到期后，已全部对汇票承兑并对外付款200万元，足以排除执行冻结行为。针对百得经营部辩解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中行沭阳支行以对案涉保证金账户100万元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为由，请求停止执行该账户部分冻结款项的执行，系对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提出的异议，而非执行行为。在中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案涉保证金账户内保证金为承兑汇票的特定对应担保，并约定了相关保密事项，由中行沭阳支行对该账户实行专户管理，未经中行沭阳支行书面同意，格泰公司不得在该账户中支取任何款项，该账户已明显具有特定性。中行沭阳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内100万元存款享有质权，其是否提前终止与格泰公司的相关合同及是否从其他途径获得票款，中行沭阳支行具有选择权，并不影响中行沭阳支行质权的行使。中行沭阳支行在汇票到期对外承兑汇票且格泰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的情形下，发生担保责任，中行沭阳支行依法对该账户内100万元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故百得经营部的辩解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中行沭阳支行要求停止对案涉保证金账户20万元执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停止对格泰公司在中国银行沭阳支行处开立的账号4840内存款20万元的执行。案件受理费80元，由百得经营部负担。百得经营部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金钱作为质物进行质押须特定化，但中行沭阳支行及格泰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账户及帐内资金已特定化；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案涉汇票到期承兑之前即告知中行沭阳支行协助冻结案涉款项，案涉账户内的该笔资金不仅是百得经营部实现债权的唯一希望，也与中行沭阳支行将来承兑汇票后能否得到格泰公司清偿密切相关，中行沭阳支行可以根据与格泰公司的一揽子协议自由选择任何一种方式实现债权。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情形，原审法院适用该通知错误；3、中行沭阳支行与格泰公司虽订立了相关质押协议，且该协议外观形式上符合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但中行沭阳支行已知悉或应当知悉格泰公司涉嫌利用申请汇票进行非法融资并抽逃资金逃避债务，在此情况下仍出具汇票并承兑，中行沭阳支行不应享有质权优先权；4、格泰公司经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而后却又以书面形式向法庭表明其同意中行沭阳支行解除案涉资金的冻结措施，格泰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案件”的相关程序法规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中行沭阳支行二审答辩称：1、对保证金账户的约定本身就是金融系统内部管理性约定，无需对外公示，而且也没有法律要求保证金账户必须对外公示；2、原审法院对法律条文的理解和适用是正确的，百得经营部在上诉状中所引述的内容是断章取义，原文在其前半部分已经载明可以冻结但不得划扣，如果金融机构已经对外兑付或支付款项应当予以解冻。尽管中行沭阳支行在百得经营部提出冻结申请以及法院采取冻结措施时没有实际对外兑付相关款项，但只要已经对外支付并且自身权利没实现时，法院的冻结就应当予以解除；3、百得经营部无证据证明格泰公司与他人恶意串通，且中行沭阳支行知晓相关情况。中行沭阳支行依据质押总协议及质押确认书依法有权行使质押优先权；4、原审程序合法。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格泰公司未作答辩。中行沭阳支行二审中提交了户名为格泰公司，账号为4840的账户交易明细10份，证明该账户类型为承兑汇票保证金人民币存款账户，具有特定性的事实。上诉人百得经营部对中行沭阳支行二审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账户信息是经过人工筛选摘录，不具有封闭性，不是质押账户。上诉人百得经营部、格泰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中行沭阳支行二审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上诉人百得经营部以该账户名称存在变动为由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账户名称中个别文字存在差异依常理应为笔误，并不能得出该证据经过人工筛选摘录。相反，该证据内容能够证实该账户的实际用途，因此，对中行沭阳支行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被冻结资金是否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如果是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原审法院判决停止对该资金的执行是否正确；2、中行沭阳支行承兑行为是否善意；3、原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被冻结资金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原审法院判决停止对该资金的执行正确。2014年10月15日，中行沭阳支行（承兑人）与格泰公司（承兑申请人）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一份，其中第一条约定，承兑申请人签发汇票20张，金额合计200万元。第二条约定，承兑申请人就第一条所述汇票向承兑人申请承兑，并严格遵守下列条款：1、……2、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开户行：中行沭阳支行，户名：格泰公司，账号：4840），用于申请人向承兑人担保支付汇票款项，本协议为双方签署的编号为2014年沭保质总字023号的《保证金质押总协议》项下的主协议。承兑人对该账户实行专户管理，未经承兑人书面同意，申请人不得在该账户中支取任何款项，经双方约定该协议项下保证金款项按照单位存款活期计息，并按照承兑人单位存款有关规定计付利息。以上协议内容可以认定涉案账户4840的性质为保证金账户，实行专户管理，该账户内资金的性质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因中行沭阳支行已对涉案汇票承兑，人民法院根据中行沭阳支行的申请，应当解除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相应部分的冻结措施。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停止对该资金的执行正确。上诉人百得经营部提出的涉案账户内的资金未特定化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行沭阳支行承兑行为善意无过失。银行承兑汇票是由在承兑银行开立存款账户的存款人出票，向开户银行申请并经银行审查同意承兑的，保证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金额给收款人或持票人的票据。本案被上诉人中行沭阳支行依据有效的承兑汇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系其法定义务，其付款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百得经营部上诉提出中行沭阳支行付款行为存在恶意，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审判决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百得经营部上诉提出的格泰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其通过上诉人中行沭阳支行向法庭递交了要求解除账户资金冻结的书面材料，原审法院认定格泰公司以该形式参与庭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阅原审判决书，原审法院系以格泰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为由缺席审理，并未认可格泰公司实际参与诉讼。因此，上诉人百得经营部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沭阳县百得低压电器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振亚代理审判员  周栋才代理审判员  仲召虎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晓青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