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4民初1568号
原告：程树福，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危金志，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车兆福，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官宝，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贾朝阳，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告：邱春莲，女，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梅雄，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程树福与被告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树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危金志、被告车兆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官宝、被告贾朝阳、被告邱春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梅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树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车兆福、贾朝2阳、邱春莲赔偿程树福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合计914409.06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贾朝阳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按每平方米115元的价格承接邱春莲在武平县中山镇龙济村的建房工程后，又将其中的装模工程以每平方米约50元的价格转包给车兆福，同年9月18日，车兆福以每天170元工资雇请程树福在邱春莲建筑工地上从事装模工作，同年9月20日上午10时许，程树福在第一层房屋装模时，因四周无围网等安全设施，致其不慎从一楼楼顶摔下致伤。程树福受伤后，当即被人送往武平县医院急诊科治疗，武平县医院认为程树福受伤严重，要求其转上级医院治疗。当日，程树福被转至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0天；因经济困难，2016年10月11日，程树福从龙岩市第一医院转至武平县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1天；同年11月15日，程树福因身体严重不适，又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9天，以上三次住院治疗合计60天，为此花去医疗费合计85855.32元。程树福被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诊断为：L1椎体爆裂性骨折；脊髓损伤ASIAC级；原发性肝癌；三次TACE术后；肝硬化；双下肢软组织挫伤；低钾血症；脾功能亢进；血小板减少：脾功能亢进；肝功能损害；左肺下叶背段微结节；双侧间质性××；双侧肺挫伤。2017年3月22日，程树福的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级伤残和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花去鉴定费1800元。在本次事故中，程树福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85855.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营养费8000元；4.伤残赔偿金299984元（14999.2元/年×20年）；5.误工费20436.94元（125.38元/天×163天）；6.护理费465162.80元（其中：住院护理费60天×125.38元/天=7522.80元、护理依赖护理费20年×45764元/年×50%=45764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9.鉴定费1800元；10.购轮椅费400元，以上各项合计914409.06元。综上事实，鉴于当事人存在的上述法律关系和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在建筑施工过程中均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是程树福提供劳务劳动过程中受伤的根本原因，为此程树福的全部损失应由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赔偿。
车兆福辩称，1.贾朝阳承揽邱春莲的建房工程，程树福、车兆福同样是贾朝阳的雇员，程树福所称其受雇于车兆福与客观实际不符；2.程树福应对其自身的损害承担主要责任。理由：2016年9月20日（当天），程树福过来装模没有经过贾朝阳等人的雇请，另外，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程树福未对自身采取保护，没有安全防范意识；3.程树福的损失清单计算有错误，部分赔偿项目不应得到支持（如外购药品药费6080元，对已经在农村医疗保险的医疗费均应予剔除；护理费465162.80元不应计算，或者最多按3年来计算护理费；交通费1000元，没有提供票据证明，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30000元过高，应为10000元）。综上事实，车兆福不是程树福的雇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请求法院判决驳回程树福对车兆福的诉讼请求。
贾朝阳辩称，贾朝阳并没有实际承揽邱春莲的建房工程。当时是邱春莲的妹夫林某没空，就让贾朝阳帮邱春莲建房，贾朝阳与邱春莲只是谈了建造房屋的价钱（确定按每平方米115元的价格结算），之后，贾朝阳是将装模工程按每平方米约44元转给车兆福。综上事实，贾朝阳也只是做工的，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请求法院判决驳回程树福对贾朝阳的诉讼请求。
邱春莲辩称，1.2015年冬，邱春莲经武平县人民政府评定为2016年度贫困户，各级政府实行精准扶贫，2016年4月确定帮扶建房。2016年6月，邱春莲将建房工程按每平方米115元价格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发包给贾朝阳，并口头约定发生的一切事故由贾朝阳承担；此后，贾朝阳又将装模板工程以每平方米约50元转包给车兆福承包；车兆福又以每天170元的工资雇请程树福从事装模工作。2.邱春莲与贾朝阳是承揽合同关系，贾朝阳在本地长期从事建房作业，具有建房作业的建筑资质，邱春莲不存在选任、指示的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程树福与邱春莲不存在雇佣关系，车兆福与程树福存在雇佣关系。4.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程树福在装模时没有按照规范操作，其自身不注意安全，再加上身体有严重疾病，身体吃不消，自身摔倒所致。5.程树福诉状中的赔偿数额明显偏高，不合理部分应予剔除（如误工日应按60天计算，不应当按163天定残日前一天计算；护理费应以125.38元/天，按5年为期限计算；营养费没有医生的证明，不应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在劳动中受伤，不能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应以实际发生的计算）。综上事实，程树福是贾朝阳、车兆福的雇员，雇员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程树福应负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其损害与邱春莲无关，邱春莲是不适格被告，为此请求法院驳回程树福对邱春莲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邱春莲提供的《扶贫手册》两本、提供证人林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等证据，经当事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程树福提供的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记录一份、疾病证明书一份、汇总清单一份共三张、普通发票四张，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质证后，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程树福有治疗其他疾病，治疗其他疾病的医疗费应予剔除，另外，程树福外购药品的普通发票四张药费合计6080元，没有医院证明属必须用药，属不合理损失。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外购药费6080元，也确属程树福治疗所需。2.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发票一张，武平县医院出院记录二份、疾病证明书二份、汇总清单二份各三张、发票四张，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质证后，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程树福有医治其他疾病，治疗其他疾病的医疗费应予剔除，另外，对程树福在农村医疗保险报销的医疗费金额39568.5元，应予剔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要求对程树福在农村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予以剔除，没有法律依据。3.程树福提供的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鉴定费发票二张（合计金额1800元），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质证后，车兆福、贾朝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鉴定意见、鉴定费均无异议，邱春莲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鉴定结论是不客观的，邱春莲还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就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邱春莲是2016年政府精准护贫对象，是贫困户。2016年6月，贾朝阳按每平方米115元的价格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揽邱春莲在武平县中山镇龙济村的建房工程后又将装模工程按每平方米约44元的价格承揽给车兆福。同年9月18日，车兆福以每天170元工资雇请程树福在邱春莲建筑工地上从事装模工作（装模的模板等由车兆福提供）。同年9月20日上午10时许，程树福在装模时不慎从一楼楼顶摔下致伤。程树福受伤后，当即被人送往武平县医院急诊科治疗，武平县医院认为程树福伤势严重，告知其应转上级医院治疗。自2016年9月20日至10月10日，程树福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去医疗费合计68174.01元；自2016年10月11日至11月1日，程树福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去医疗费合计8029.78元；自2016年11月15日至12月4日，程树福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去医疗费合计9651.53元，以上三次住院治疗合计60天，花去医疗费合计85855.32元。程树福被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诊断为：L1椎体爆裂性骨折；脊髓损伤ASIAC级；原发性肝癌；三次TACE术后；肝硬化；双下肢软组织挫伤；低钾血症；脾功能亢进；血小板减少：脾功能亢进；肝功能损害；左肺下叶背段微结节；双侧间质性××；双侧肺挫伤。2017年3月22日，程树福的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级伤残和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花去鉴定费合计1800元。事故发生后，车兆福先行支付程树福医疗费6000元，邱春莲经车兆福手先行支付程树福医疗费200元。程树福经农村医疗保险报销的医疗费合计39568.5元。程树福多年前被诊断为酒精肝硬化，2014年被诊断为原发性肝癌。贾朝阳与邱春莲的房屋建筑工程款，已经按照双方约定结清。车兆福现已支付程树福2.5天的装模工资合计425元。车兆福、贾朝阳均没有取得房屋建设工程的相应资质等级。
本院认为，程树福在邱春莲的建房装模过程中从一楼楼顶摔下致伤，被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评定为一级伤残和终身依赖护理的事实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责任主体和赔偿费用是否合理、过错大小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程树福是车兆福请来从事装模工作的，并按每天170元的工资计酬，因此，车兆福与程树福形成了雇佣关系，程树福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损害，作为雇主的车兆福应当承担70%民事赔偿责任，程树福明知自身身体状况较差却还去从事装模工作，在工作过程中又未尽到注意安全义务，对其自身的损害有一定过错，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51002,0)?)》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邱春莲将其房屋建筑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揽给贾朝阳，贾朝阳组织人员为其提供工作成果，贾朝阳与邱春莲形成了承揽关系。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邱春莲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贾朝阳，其在选认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贾朝阳承揽房屋建筑工程后，又将装模工程分包给未取得相应资质等级的车兆福完成，车兆福与贾朝阳形成了承揽关系，贾朝阳在选任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程树福要求贾朝阳、邱春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鉴于程树福居住在农村，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天，在武平县医院二次住院治疗合计40天，并被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评定为一级伤残和完全护理依赖程度等事实，本院对程树福的各项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85855.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20天+15元/天×40天=1800元；3.残疾赔偿金14999.2元/年×20年=299984元；4.鉴定费1800元；5.误工费125.38元/天×183天=22944.54元（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3月21日定残日前一日共183天），现程树福主张误工费20436.94元，予以照准；6.程树福主张护理费465162.80元（①住院护理费60天×125.38元/天=7522.80元；②护理依赖护理费20年×45764元/年×50%=457640元），在合理赔偿范围内，予以准许。结合程树福在龙岩市第一医院和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三次及前往龙岩市伤残鉴定和有使用轮椅等客观事实，其必然产生交通费、营养费、购买轮椅费等损失，程树福主张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8000元、轮椅费400元，属程树福的合理损失，予以支持。程树福身体受到伤害，必然导致其精神上痛苦，根据程树福伤残程度，结合其过错情况，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按21000元为宜，以上认定的合理损失合计905439.06元。车兆福、邱春莲已付赔偿款合计6200元可在总赔偿款中抵扣。对程树福主张的超过法定限度的其他费用，本院不予认定。车兆福、贾朝阳请求驳回程树福对其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均不予支持；邱春莲是本案适格被告，故其请求驳回程树福对其的起诉，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程树福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javascript:SLC(125300,3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51002,0)?)》第十条(?javascript:SLC(51002,10)?)，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51002,17)?)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第十条(?javascript:SLC(34937,8)?)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程树福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轮椅费等损失合计884439.06元的70%，即619107.34元，抵除车兆福、邱春莲已付的6200元后，仍需赔偿612907.34元；
二、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程树福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
三、驳回程树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944元，由程树福负担3971元，车兆福、贾朝阳、邱春莲共同负担89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桃 秀
人民陪审员 钟文远人民陪审员钟为民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修 永 红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的后利果。
《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
第二十三条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
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
《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
第七条建设单位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单位。
建设单位不得将建设工程肢解发包。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