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初135号原告：南京万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18号新华汇A1。法定代表人：邓一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杰，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力，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尚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站南路63号信德广场G幢71号公寓。法定代表人：徐海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毅，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万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米公司）与被告韶关市尚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华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力，被告尚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尚华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米公司的著作权，并立即停止虚假宣传、仿冒等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决被告尚华公司在其网站首页(网址××、http://www.zhsc0751.top、http://www.zhsc0751.cc、http://www.zhsc0751.net、http://××、http://www.zhsc0751.ren)连续l个月刊登声明，消除虚假宣传及仿冒行为对原告万米公司造成的影响；3、赔偿原告万米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及本案公证费25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尚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万米公司是××网站的所有者和经营者，主营业务为电商系统及解决方案的软件服务。作为私有云电商软件及解决方案服务商，全力打造移动互联网高端研发人才服务平台，在Android开发、iOS开发及HTML5开发等电商领域拥有良好口碑，已经持续为上千家企业提供电商解决方案。尚华公司是××、www.zhsc0751.top网站的所有者和经营者，主营业务系统研发、移动网站建设。近日，万米公司于解答百度商桥咨询时发现尚华公司利用其经营的智慧韶城网站zhsc0751.top／cpjz／neizhiapp.html进行虚假宣传，将万米公司的产品简介、合作�户、网站构架、在线咨询等直接复制到智慧韶城网页，甚至在智慧韶城网站点击在线咨询，直接链接到万米电商云的在线客服。万米官网是原告万米公司自主设计、定期更新并用于宣传万米公司主营业务及展示产品的经营性网站，网站页面设计、图片的选定、语言组织等均是万米公司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的智慧结晶。同时，万米官网已经被百度快照收录，在电商系统领域及互联网行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尚华公司在未经万米公司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万米公司网站的设计、图片、产品名称及简介、产品商标、万米公司客户名称及商标等，并将上述内容直接抄袭至其经营的智慧韶城网站，其仿冒行为导致尚华公司智慧韶城网站与万米公司官网相关内容构成了实质性相似：尚华公司之市场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严重影响了万米公司业务的正当合法经营，给万米�司造成了意向客户分流、咨询成本上升、目标客户丢失等一系列损失。综上，为维护万米公司合法权益，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尚华公司辩称:一、尚华公司的行为不属仿冒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万米公司与尚华公司经营范围不同，不是竞争对象关系。尚华公司主营业务是文化演出活动策划、庆典礼仪活动策划，会议展览展示、企业营销策划，市场推广宣传，摄影服务；设计发布代理国内各类广告。并非像万米公司所说的业务系统研发、移动网站建设。而万米公司的主营业务为电商系统及解决�案的软件服务。万米公司和尚华公司并非是同一行业，且双方经营也不在同一地域，双方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2、万米公司不属于“知名商品”或“知名商业标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将“知名商品”解释为“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根据万米公司成立时间及其在市场影响力均达不到“知名商品”的标准，不属“知名商品”，就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要件。3、尚华公司并未用于商业活动，仅用于公司员工学习参考资料。尚华公司的网页是静态网页，下载网页并不需要任何技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尚华公司下载此网页是培训内部员工所用，尚华公司在培训内部员工学习时下载万米官网网页时并未对其网页有任何改动，包括客服在线咨询，并非商用，在网址中也写明内部使用的提示，且尚华公司并未获得任何利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4、尚华公司不存在主观恶意。尚华公司仅将万米公司的网页作为员工内部学习资料，并未用于商业活动，且在2017年8月9日收到万米公司的通知函当日便关停网站及服务器，未再使用，并未置之不理。二、尚华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未引人误解。1、万米公司称尚华公司通过其注册并控制的网站××.top/cpjz/neizhiapp.html进行虚假宣传不成立。上述链接是尚华公司主网站www.zhsc0751.top下的二级域名三级目录，并非是主网址。二级域名三级目录的网址是要经过特定网址输入(必须输入全址名称××.top/cpjz/neizhiapp.html)才可以进入，除非定向发送网址，百度中是无法进行关键字搜索的。尚华公司也未设置关键字，更没有将此网站进行宣传推广。网址的所有浏览记录的访问来源均是非搜索引擎来源。2、尚华公司于2017年7月29日下载网页进行内部培训，于2017年8月9日关停，只有10天的时间。网址的所有记录均是尚华公司与万米公司特定输入网址才进入。证据中唯一一条访问咨询记录的地域也显示为江苏省南京市，并且是万米公司职员和客户对话，并未对万米公司造成意向客户分流、咨询成本上升，目标客户丢失等损失。三、尚华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尚华公司在内部培训员工时的确下载了万米公司网页，但此后尚华公司没有对该网页进行仿冒或虚假宣传，尚华公司上述行为没有给万米公司造成任何损害和经济损失，万米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万米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序号              证据名称              证 明 对 象                  1              通知函邮件截图及快递单底联              证明尚华公司抄袭行为真实存在，且万米公司已经合理提醒，但尚华公司仍未停止恶意抄袭行为。                  2              公证书              “智慧韶城”网页设置、页面配色、图片、文字介绍、客户案例等均与万米公司官网实质性相同。                  3              公证书（附件1第27-29页、附件2第27页）              尚华公司网站底层代码来源于万米公司网站，故在线咨询链接才会直接跳转到万米公司咨询后台。                  4              百度商桥访客记录              证明尚华公司网站抄袭事实客观存在，且给万米公司的正常业务经营造成了恶劣影响。                  5              万米官网设计稿              证明万米公司对官网的原创设计。                  6              万米官网效果图              证明万米公司对官网的原创设计。                  7              万米官网管理后台截图              证明万米官网发布时间早于尚华公司控制的网站。                  8              百度快照截图              证明万米官网的发布时间早于尚华公司控制的网站，且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9              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              证明尚华公司为合法存续法人主体，为本案适格被告。                  10              公证费发票              万米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11              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              证明万米公司享有著作权。                  12              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              证明万米公司支出的必要律师费      尚华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电子邮箱不是尚华公司的，尚华公司没有收到万米公司的电子邮件；第二页，尚华公司2017年8月9号收到，收到后删除了页面，尚华公司不是抄袭。证据2、公证书真实性和合法�无异议，证明内容和事项有异议，尚华公司没有侵权，尚华公司只是将万米官网页面作为学习资料。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尚华公司没有仿冒，尚华公司不会抢万米公司的客户。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从访客进入来看，实际上是万米公司自导自演，尚华公司没有对万米公司造成影响。证据5和证据6、不能证明页面是万米公司首创。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万米公司审核时间，2017年6月28号工信部才通过对万米官网的审核，万米公司此后才可以发布信息，之前发的是不合法的，尚华公司网站审核通过时间比万米公司早。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万米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万米公司与尚华公司经营的内容和范围不一样。证据10、公证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内容有异议，万米公司登记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2日，下载的时间是2017年7月29日，下载时万米公司没有取得著作权。证据12、委托代理合同没有签订的日期，双方也没有签名，发票主体不是万米公司，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而且费用远远超过广东省费用标准。被告尚华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序号              证据名称              证明对象                  1      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告              证明尚华公司与万米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同，无竞争的意义。                  2              源代码与主目录              证明智惠韶城未设置搜索关键字对外宣传、�惠韶城是内部使用的网站。                  3              尚华公司银行流水              证明尚华公司尚未对外开展业务。没有不明进项，也没有如万米公司所说的获利。                  4              万米公司的通知函、快递单的物流信息及智惠韶城的操作记录              证明尚华公司在接到通知函当日就删除网站，并未置之不理。                  5              智惠韶城的流量记录              证明尚华公司未对外宣传网站，网站没有流量。                  6              万米公司的公证书及通知函              证明万米公司并未有对外宣传盈利的主观意向。                  7              访客记录              证明尚华公司从未有主观意识竞争，只是学习培训使用。                  8              ICP备案信息              证明万米公司发送的电子邮箱不属尚华公司的电子邮箱。                  9              应聘登记表              证明尚华公司招聘新员工需进行培训，而下载万米公司官网页面是作为培训内部员工的学习资料。                  10              照片              证明尚华公司组织员工学习网页制作。                  11              国家工信部的ICP/IP页面截图              证明万米公司ICP/IP域名备案审核时间在2017年6月28日，万米公司不具有知名度和影响力。                  12              国家工信部ICP/IP页面截图              证明尚华公司ICP/IP域名备案审核时间比万米公司还早。      万米公司对尚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尚华公司待证事实。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尚华公司没有获利。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删除了网页，同时也证明不了是什么时候删除的。证据5、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7、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尚华公司没有收到电子邮件，但是收到了万米公司的快递，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9、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是在万米公司起诉之后，尚华公司再自行弥补。证据10、质证意见与证据2意见一致。证据11及证据12、尚华公司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万米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9日，工商部门核准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有2名股东，一位是自然人股东石正川，一位是企业法人股东—江苏千米投资有限公司，万米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网络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销售、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数据处理与储存服务；计算机及辅助设备销售；日用百货网上销售；涉及、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各类广告等。“万米网站”（网址××）通过相关主管部门审核的时间是2017年6月28日，万米公司是××网站的所有者和经营者，万米官网是万米公司自主设计、定期更新并用于宣传万米公司主营业务及展示产品的经营性网站。2017年5月至9月间，万米公司设计创作出其官网页面的图案及页面内容（包括“客户案例”、“关于万米”、“案例内页”、“跨境电商解决方案”等23个页面），并于同年10月12日以美术类作品形式在江苏省版权局注册登记，领取了上述23个网站页面的《作品登记证书》。但万米公司至今未提交证据证明“万米”商标或“万米网站”在市场的知名度状况及同类市场占有率大小等方面的情况。另查明，尚华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4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有两名个人股东，一位是徐海明（法定代表人），拟出资250万元，一位是刘兰英，拟出资250万元，但工商部门出具的资料显示，两位股东在尚华公司成立前后一直没有出资，没有证据显示尚华公司除了开设“智慧韶城”网站之外还有其他经营活动，本案中亦无证据显示尚华公司曾就“智慧韶城”对外进行过商业宣传。尚华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文化演出活动策划、庆典礼仪活动策划，会议展览展示、企业营销策划，市场推广宣传，摄影服务；设计发布代理国内各类广告。”“尚华智慧韶城”网站（网址××）通过相关主管部门审核的时间是2017年2月13日，尚华公司是“尚华智慧韶城”网站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尚华公司另替“尚华智慧韶城”网站注册了其他域名：http://www.zhsc0751.top、http://www.zhsc0751.cc、http://www.zhsc0751.net、http://××、http://www.zhsc0751.ren。上述域名除了www.zhsc0751.top尚华公司开发经营“智慧韶城”网站，其余的域名尚华公司均只是注册没有实际经营。还查明，2017年8月2日，万米公司向尚华公司邮寄送达了一份《�于停止网站抄袭行为的通知函》，当中主要内容为要求尚华公司经营的“尚华智慧韶城”网站立即停止抄袭万米官网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将相关网页下线，否则万米公司将采取必要的法律行动。尚华公司自认已收到万米公司寄送的上述函件，尚华公司自称在收到上述函件后已将相关网页下线，但尚华公司对此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又查明，2017年8月9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根据万米公司的申请，由该处公证员姜某、崔某对万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虹使用该公证处电脑浏览、保存“智慧韶城”网站（网址zhsc0751.top／cpjz／）相关网页信息的过程进行保全，并制作（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5734号《公证书》。并有附件1：WORD文档打印件。共33页；附件2：WORD文�打印件。共27页。万米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2500元。本案庭审时向尚华公司出示上述公证书及相关附件照片，经当庭比对显示，“智慧韶城”的网页设置、页面配色、图片、文字介绍、客户案例等均与万米官网实质性相同，对此事实尚华公司没有异议，只不过尚华公司答辩称尚华公司只是将万米官网页面作为学习资料。尚华公司没有侵权。最后查明，根据万米公司与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签订的（2017）苏延（民）诉字第093号《委托代理合同》显示，本案一审律师代理费为20000元，律师费在签订代理合同之日起3日内支付。本院认为:万米公司提起本案�讼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针对尚华公司侵害万米公司旗下万米官网网页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指尚华公司经营的“智慧韶城”网站页面模仿并抄袭了万米公司经营的“万米官网”的网页美术设计及页面内容），故本案案由应定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起诉和本案基本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尚华公司对万米公司所拥有著作权的作品是否构成侵权。二、尚华公司对万米公司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一、关于尚华公司对万米公司所拥有著作权的作品是否构成侵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万米公司已提交了23份《作品登记证书》，足以证明万米公司是万米官网及其下属页面美术作品的设计、制作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万米公司对万米官网及其下属页面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他人未经万米公司许可使用相关美术作品，将构成对万米公司相关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的侵犯，并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从万米公司提交的（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5734号《公证书》及其所附图片显示，尚华公司经营的“智慧韶城”网站页面与万米官网的页面无论是背景颜色、图案、文字放置的位置还是页面内容都几乎完全一致，只不过是将页面中关于“万米官网”的内容换成了“智慧韶城”字样。�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体现了作者的独有的创意，比对被控侵权作品与万米公司的美术作品造型基本相同，可以认定是对万米公司该美术作品的篡改，侵犯了万米公司的作品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犯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也明确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尚华公司对抄袭、篡改涉案美术作品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尚华公司只不过认为自己是合法使用（用于内部员工培训），未对外宣传，没有实际经营，所以不构成侵权。但尚华公司名下的“智慧韶城”网站是一个不设限的公开网站，任何人都可以访问，该网站至今仍存在，因此，即便“智慧韶城”网站未对外宣传，没有实际经营，但由于尚华公司无法证明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或得到万米公司的授权，也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万米公司起诉要求尚华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包括相应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侵权赔偿范围及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万米公司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及尚华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本院将根据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作品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侵权者的企业类型及经营规模、万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尚华公司赔偿额为6万元（包括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至于万米公司请求法院判令尚华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首页(网址××、http://www.zhsc0751.top、http://www.zhsc0751.cc、http://www.zhsc0751.net、http://××、http://www.zhsc0751.ren)连续l个月刊登声明，消除尚华公司虚假宣传及仿冒行为对万米公司造成的影响之诉请问题，经查，尚华公司由于股东未出资，加上自身经营不善，所涉网站“智慧韶城”在行业及区域的影响甚微，现“智慧韶城”网站已实际处于歇业没有内容更新的状态，考虑到尚华公司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意不大，对万米公司造成的影响也控制在一定的小范围内，结合尚华公司虽注册了http://www.zhsc0751.cc、http://www.zhsc0751.net、http://××、http://www.zhsc0751.ren等域名，但上述域名除了www.zhsc0751.top尚华公司开发经营“智慧韶城”网站，其余的域名尚华公司均只是注册没有经营的实际情况综合分析判断，本院认为尚华公司向万米公司赔偿6万元已足以弥补万米公司所受损失，至于万米公司请求法院判令尚华公司在相关网站刊登声明，消除不良影响之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可不予支持。二、关于尚华公司对万米公司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万米公司认为尚华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要表现是虚假宣传和仿冒，但本案中万米公司一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尚华公司经营的“智慧韶城”网站对外曾进行过营利性商业宣传或网站公开演示，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万米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至于仿冒问题，根据“仿冒”的字面意思是指在市场交易中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他人企业名称、姓名，伪造、冒用产品质量标志和伪造产地等种种违法行为。从现有证据分析，本案中由于没有证据证明万米公司、万米官网及万米商标属于知名商品或驰名商标，也没有证据证明尚华公司实施了伪造、冒用产品质量标志和伪造产地�违法行为，故尚华公司对万米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之诉请没有事实基础，本院直接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韶关市尚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南京万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韶关市尚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万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万元（包括合理费用）；三、驳回南京万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南京万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韶关市尚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江晓华审判员  张丽珊审判员  何伟军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