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周民终字第031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巧幸。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
法定代表人闫巧幸，该公司执行董事。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飞、褚松坡，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
委托代理人张建军，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运梅。
委托代理人张维，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巧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云、杨运梅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鹿邑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巧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飞、褚松坡，被上诉人张云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军，被上诉人杨运梅的委托代理人张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查明：2014年7月1日，杨运梅与闫巧幸签订编号为经贸（借）2014号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出借人（甲方）杨运梅、借款人（乙方）闫巧幸，一、借款最高额度，1000万元；二、合同期限，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三、借款利息及结算方式，3.借款期限超过一天，利率为日千分之二；4.具体每笔借款计息时间为甲方从账户汇出款项之时，结束时间为借款回到甲方账户之时；5.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30天；6.每周五为双方结息日，由乙方向甲方付清已经结清本金的借款利息；四、借款具体手续办理方式，经甲乙双方确认，以收发电子邮件的方式办理具体业务手续，即每笔借款业务，由乙方通过指定的邮箱向甲方指定的邮箱发送由乙方签名的借据扫描件，并电话通知甲方，甲方接到借据扫描件，即按借据上的指定账号办理借款手续，（双方指定邮箱地址）；五、双方承诺，1.甲方承诺，甲方接到乙方发送的借据扫描件及电话告知后，二小时内按借据上指定内容办理汇款手续；2.乙方承诺，凡通过本合同指定邮箱发送给甲方的借据扫描件，只要署名为乙方，无论是否为乙方所签，均由乙方承担后果；六、违约责任，1.甲方接到借据扫描件及电话告知后，如不能在二个小时内付款，又未向乙方说明，每拖延一个小时则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2.乙方不能在每笔借款借据指定期限内偿还本金的，除按合同约定计付利息外，还应按约定利息的双倍支付违约金；七、争议解决，甲乙双方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出借人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同日，杨运梅、闫巧幸以及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又签订了编号为经贸（担）201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甲方（债权人）杨运梅、乙方（债务人）闫巧幸、丙方（保证人）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一、定义（略）；二、被保证的主债权，是指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因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借款合同（编号：经贸借2014号）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度为1000万元；三、保证方式，丙方提供的保证为连带保证责任；只要借款合同及其主合同项下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乙方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甲方即有权直接要求丙方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对于主合同下其他单笔债务，保证期间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四、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五、争议解决，本合同履行时，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时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2014年7月17日，闫巧幸向杨运梅借款500万元（借据编号为经贸（借）2014第002号），至2014年8月1日10点05分，闫巧幸向杨运梅还款500万元，该笔借款结清。当日，闫巧幸通过双方约定邮箱将编号分别为经贸（借）2014第003号、第004号借据扫描件两张传至杨运梅，借款金额均为5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五天、十四天，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8月2日，杨运梅分两次将各500万元汇入闫巧幸指定账户。闫巧幸于2014年8月7日、8月20日分三次偿还杨运梅500万元及利息11.2万元，结清编号为经贸（借）2014第003号的借款。张云陈述第004号借款后，闫巧幸向杨运梅还款情况：2014年11月14日还款200万元、12月17日、12月19日、12月22日三次分别还款20万元、2015年2月14日还款30万元、3月13日还款50万元、3月25日还款160万元，合计500万元。杨运梅予以认可。2015年7月31日，杨运梅与张云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杨运梅对闫巧幸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张云，用于抵偿所欠张云款项，张云追偿结果，由其自行承担，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清结。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杨运梅与张家俭、陈振一起告知闫巧幸。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杨运梅的住所地法院为管辖法院。
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担保行为以及债权转让行为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涉案的编号为经贸（借）2014第002、第003号、第004号的闫巧幸借杨运梅三笔借款，有借款合同、借据及银行转款凭证相印证，足以认定；前两笔第002、第003号借款已经还清，有银行交易明细与杨运梅陈述相印证，亦予认定；第004号借款闫巧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经归还，杨运梅认可部分归还，仍下欠部分本金及利息，闫巧幸应当偿还。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当按照担保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云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依法取得债权人身份，其合法财产权益应受法律保护。闫巧幸抗辩称已清偿借款及债权转让协议对其没有法律效力，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债务本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因双方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千分之二，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张云、杨运梅对闫巧幸已自愿偿还部分按月息3%计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按此标准，本院运用司法速算器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3月25日闫巧幸共偿还杨运梅本金（1485000＋84005＋193138＋190286＋138479＋421455＋1567748）4080111元，下欠本金919889元。张云起诉要求本金为917489元，少于本院计算2400元，视为其自愿放弃。对于下欠本金的逾期利率，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下欠本金的逾期利率自2015年3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8月31日利息为94807元。闫巧幸抗辩称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闫巧幸又提出有权要求杨运梅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本院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但在本案中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亦没有提起反诉，应当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闫巧幸给付张云借款本金917489元，利息94807元，自2015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10.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910.66元，由闫巧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闫巧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原审判决采纳的被上诉人辩解和部分证据，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提交，更未经上诉人质证。被上诉人提交的经贸（借）2014第003号、第004号两张借据复印件，其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8月2日，但被上诉人提交的对应的转账凭证却显示转账时间为2014年8月1日，对此明显相互矛盾的证据，原审判决却以“闫巧幸与杨运梅电子邮箱截图显示两张借据均为2014年8月1日”为由，认定借据落款时间矛盾系笔误，实际应为8月1日。但原审中，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出示任何有关该“电子邮箱截图”的证据，上诉人更不可能发表质证意见。原审以此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第二：原审判决在缺乏关键证据的情况下，采纳被上诉人辩解。关于上诉人闫巧幸提交的2014年8月1日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系证明偿还第三人杨运梅的500万元借款的证据，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张云、杨运梅“另指出，该款发生于当日10点05分”为由，否定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认定该笔款项是偿还此前其他借款。但原审中被上诉人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发生于当日10点05分”，原审判决对于该关键时间节点的认定，径行采用被上诉人意见，明显错误。第三，原审判决在无付款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借款实际发生。被上诉人提供的反证证据，即经贸（借）2014第002号借据和招商银行单笔对账单的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2014年7月17日杨运梅借给闫巧幸500万元。庭审中，被上诉人始终未提交该借据和银行对账单的原件。而原审判决却错误的以“该证据属于扫描件，符合合同约定的要件”为由，认可该借据和银行对账单复印件的证据效力。但被上诉人始终没有证据证明该复印件就是扫描件，且《借款合同》中仅约定“借据”以扫描件的方式发送电子邮件，并未约定银行对账单也采用扫描件的方式。杨运梅仅提供了银行对账单的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不能证明杨运梅已向上诉人实际提供借款。原审认定借款实际发生，实属证据不足。第四，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分7比转账给杨运梅的500万元，系偿还第004号的500万元借款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还款利息和本金计算明细》，但庭审中并未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也没有组织质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加之被上诉人未就《还款利息和本金计算明细》所列资金交易情况提供相应的收付款凭证。原审判决在没有证据佐证、被上诉人也未认可的情况下，仅以被上诉人陈述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第五，即便上诉人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分7比转账给杨运梅的500万元，是偿还第004号借据涉及的500万元借款，但原审判决书关于偿还本金和利息的认定也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息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付款金额计算，被上诉人支付的7笔款项合计为500万元，可见，即便该500万元视为还款，其偿还的也是借款而非利息。上诉人从未表示上述500万元以月息3%支付利息，所以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而原审判决认定“张云、杨运梅对闫巧幸已自愿偿还部分按月息3%计算”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未得到上诉人认可，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被上诉人多收的利息款应当冲抵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应反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前三笔借款，闫巧幸已经偿还杨运梅本金1500万元，利息52.5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债务人有权要求退还已经自愿支付的利息款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故前述52.5万元利息款杨运梅应返还26.1万元。同时，涉案《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最高额1000万元，在合同期限内，在乙方（闫巧幸）所借甲方（杨运梅）款项（本金）余额之和不超过1000万元范围内，均按本合同履行”，合同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故，涉案四笔借款时基于同一《借款合同》，在约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借贷行为，则该《借款合同》属于最高额借款合同，该合同项下的债权额应当是合同履行完毕后、双方借还数额相互抵销后、剩余未支付的款项数额。本案中，杨运梅第4次借款给闫巧幸500万元时，多支付给杨运梅26.1万元利息款，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其二人互负金钱债务，不存在不得抵销的情形，则在债务到期时可相互抵销。故，第四笔借款到期后，闫巧幸应当偿还杨运梅的本金数为473.9万元。第七，上诉人闫巧幸已经按约清偿完毕第四笔借款的本金，并多支付26.1万元，现仅拖欠部分利息款未支付。涉案《借款合同》第三条第6款约定“每周五为双方结息日，由乙方向甲方付清已经结清本金的借款利息”，故上诉人闫巧幸和杨运梅已经对还款的顺序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先偿还本金，对于已经支付完毕的本金部分，于支付后的周五付清相对应的利息”，而且，双方实际也是按照此还款顺序履行合同。尤其是第三笔借款500万元，如果按照原审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规定，实际应偿还511.356万元，与涉案各方认同的，且已实际履行的511.2万元不一致。所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还款顺序与事实不符。第八，第四笔借款的利率应按年利率24%计算。闫巧幸已经偿还第四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及部分利息，仅剩部分利息款没有支付，故杨运梅仅有权向闫巧幸主张未支付的利息款，其转让给被上诉人张云的债权也仅限于闫巧幸未支付的利息款。未支付利息款如何计算，按照《民间借贷规定》第26条之规定，未支付的利息款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以473.9万元未利息基数，截止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即2015年3月25日，闫巧幸应支付利息款51.2231万元，再减去多支付的26.1万元，闫巧幸应偿还杨运梅借款利息25.123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按照月息3%计算”第四笔借款的利息错误，应予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张云、杨运梅辩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向第三人借款共计4笔，每笔都是500万元。第1笔和第2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8日和7月17日，第3笔和第4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8月1日，时间分别是10点57分和11点24分。答辩人主张的是被答辩人第4笔借款没有清偿的本息。原审中被答辩人提交的银行对账单和闫巧幸向杨运梅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借款借据均能证明：在2014年7月17日，被答辩人向杨运梅借款50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称没有向第三人借第2笔借款，不仅不符合客观事实，且与原审自认和上诉状第6条理由中陈述的向杨运梅支付利息52.2万元，相互矛盾。第二，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原审开庭时，杨运梅向法庭陈述了上诉人在2014年8月1日向其借两笔款时，通过电子邮箱向第三人发送借据的电子件，该邮件发送时间在2014年8月1日，但借据上的日期是闫巧幸错写成了2014年8月2日，被答辩人的代理人对第三人的陈述没有提出异议和反驳。因原审不具备显示电子邮件的配套设备，故当庭无法展示。原审判决并未将电子截图当做证据，而是引用第三人的陈述和说明，故原审没有组织质证并不违反法定程序。且原审开庭时，杨运梅对于闫巧幸向法庭提供的2014年8月1日还款500万元的证据进行质证，指出该笔借款发生的时间点在该日的10点05分，被答辩人的代理人对于杨运梅的陈述没有提出异议和反驳意见，原审判决采纳该意见不存在任何错误。第三，原判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被答辩人在2014年8月1日向第三人借款之后，分多次向第三人还款共计500万元。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利率为日千分之二，由于利息约定高于有关法律规定，因此第三人没有按照约定给被答辩人计算利息，而是按照年利率36%计算，该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解释第21条规定，被答辩人向第三人支付的500万元，应当先冲抵利息。本案是债权转让纠纷，主张的债权明确是被答辩人在2014年8月1日向第三人所借的第4笔500万元所没有清偿的债务，该笔借款与被答辩人借第三人前三笔借款无关，不存在冲抵之说。如果被答辩人认为在前三笔借款中，向第三人多支付了利息，应当另案向第三人主张。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上诉人二审时承认向杨运梅分四笔均为500万元的借款事实。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四笔均为500万元的借款及前三笔连本带息已经结清的事实均无异议，由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诉请的是偿还2014年8月2日最后一笔500万元借款下欠的本金和利息，本案争议的焦点也就是该笔借款下欠的本金和利息的结算方式以及利率的确定。通过审查杨运梅和闫巧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仅对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本金和利息的结算日期和结算方式作出约定，而对逾期利率、本金和利息的结算日期和结算方式均未有约定，被上诉人诉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偿还抵充本息顺序，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规定的年利率24%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闫巧幸诉称双方约定利率过高，对其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可以要求返还，但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该笔借款的审查范围，且也未提供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相关证据，原审向其释明另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11元，由上诉人闫巧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洪彬
审判员 胡体兵
审判员 张群阳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马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