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2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男，45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男，44岁
被告人范某康，男，24岁。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刑诉（201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被告人范某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某晴（因本案2015年12月28日已被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在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作时发生工作事故受伤，2014年11月14日，因工伤赔偿问题与该矿采煤队队长杨某杰、副队长杨某京产生矛盾，遂于同年11月15日13时许，纠集陈某吉（因本案2015年12月28日已被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范某康手持镐头、尖刀、木棒来到马刀地煤矿打杀杨某杰、杨某京，致杨某杰受伤。
经鉴定：杨某杰左胫骨下段劈裂伤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肢体累计疤痕痕长为23cm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腹壁穿透创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范某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本院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请求判令被告人范某康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698.1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请求判令被告人范某康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430.41元。
被告人范某康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提出“我是去拉架，杨某杰以为我是去打架，抱住我的脖子，我才用镐头打了杨某杰背部一下”的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杨某杰的损失我愿意赔偿，但是我没有赔偿能力；杨某京我没有打他，我不该赔偿”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赵某晴（已判刑）、陈某吉（已判刑）因在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作中受伤，2014年11月14日，二人到马刀地煤矿寻求赔偿与杨某杰、杨某京产生矛盾。次日13时许，赵某晴、陈某吉纠集被告人范某康等人来到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员工宿舍一号简易房前，范某康持十字镐在外等候，陈某吉持尖刀，赵某晴持菜刀、洋铲进入房内对杨某杰、杨某京进行砍杀，杨某杰被打后向外逃离，范某康持十字镐与赵某晴、陈某吉追打杨某杰，将杨某杰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
经鉴定：杨某杰左胫骨下段劈裂伤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肢体累计疤痕痕长为23cm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腹壁穿透创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属于轻伤一级；杨某京右下肢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另查明，杨某杰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用15974.12元，杨某京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用9918.41元。2015年12月28日，普安县人民法院以（2015）普刑初字第1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某晴、陈某吉共同赔偿杨某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5698.12元，其中赵某晴承50%的赔偿责任；陈某吉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已履行）。赵某晴、陈某吉共同赔偿杨某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7430.41元，其中赵某晴承50%的赔偿责任；陈某吉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已履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4年11月15日13时许，万某奋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赵某晴、陈某吉因私人恩怨，持刀到马刀地煤矿将杨某杰、杨某京杀伤后逃离，请求处理。普安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16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载明范某康于2016年3月2日被抓获。
3、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4月20日，侦查人员到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对范某康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寻找，未找到。
4、户籍证明：载明范某康，男，1992年3月21日生。
5、医疗发票、入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材料：载明杨某杰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用15974.12元；杨某京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用9918.41元。
6、普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银行凭证、收条：载明2015年12月28日，赵某晴、陈某吉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并判决赵某晴、陈某吉赔偿杨某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5698.12元；赔偿杨某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7430.41元。赵某晴、陈某吉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二人互为连带责任。判决后杨某杰、杨某京已领取陈某吉承担50%赔偿款的情况。
二、鉴定意见:载明杨某杰左胫骨下段劈裂伤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杨某杰肢体累计疤痕痕长为23cm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腹壁穿透创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的损失属于轻伤一级；杨某京右下肢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三、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第一中心现场位于马刀地煤矿员工宿舍一号简易棚内，第二现场位于通往煤场的一空地内。
四、证人证言
1、陈某吉的证言：2014年2月份，我和赵某晴在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作了近八个月。期间，我和赵某晴先后受伤，我们采煤队队长杨某京和班长没有管我们，没有拿钱给我们医治，我和赵某晴多次找他们，他们都不理。2014年9月份，我和赵某晴去楼下镇嘉龙煤矿工作。2014年11月14日中午的时候，我和赵某晴到马刀地煤矿办公楼的财务室找到杨某京和杨某杰，他们说不给。赵某晴就和他们吵起来，万某奋（矿上的领导）就叫了许多人来打赵某晴，我帮忙赵某晴和他们打架，因为我们人少，他们又拿钢管打我们，把我们打伤，打了一会儿他们就没有打，我们就走了。第二天11时许，我和赵某晴、范某康一起去马刀地煤矿找万法奋和他亲戚，因为我们被他们打了觉得不舒服，到了马刀地煤矿，我先去领我的工资，他们就去找万某奋和他亲戚，在财务室没有找到，他们就去工人宿舍找，找到杨某京和杨某杰，他们二人就殴打杨某杰和杨某京，赵某晴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杨某京和杨某杰从宿舍里拿出铁楸（矿上工人称斧头），我看他们打起来就冲下去帮忙，我从杨某京手中抢过铁楸和木棒，朝他身上乱打，范某康就从杨某杰手中抢过T字镐朝杨某杰身上乱打。我们不停的追打杨某杰，打了一会儿（杨某京在这个过程将宿舍门关住了，我们打不到他），杨某杰就跑到麦子地中，我们三人在麦子地中又打了杨某杰一会儿，我们就跑了。
因为我和赵某晴在煤矿受工伤，他们不但不给钱医治还叫人打我们，所以我们就去报复他们。赵某晴冲进工人宿舍我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范某康用T字镐打伤杨某杰我是看到的。打架的人只有我、赵某晴、范某康三人动手打，当时我去马刀地煤矿的时候，手里拿有一把尖刀，刀是我在市场上买的，我们一起去的是四个人，有我、赵某晴、范某康、范某桥。我除了用尖刀杀伤杨某杰之外，在门口的时候，我用手里的木棍打了他一棍，具体打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2、赵某晴的证言：2014年10月份，我在楼下马刀地煤矿打工，在井下采煤时受了点伤。11月份发工资的时候，包采煤队的万老板少发了两百块钱给我，我就找采煤队小高问情况，小高就和我说“两百块钱你都一直追我要”，我说“打工娃儿不要说两百块钱，二块钱汗水都要流很多”。小高就和我争吵起来，把我推出来，我就站在办公室门口说：“你们这样做和日本人有什么区别”，这时杨某京就叫上了七八个人上来，莫名其妙的就动手打我，将我推到水沟里，我一直不敢还手，陈某吉看见我被打后就准备来劝架，也被杨某京等人推到沟沟里。这时，万老板和矿上的一个领导来劝架，叫我们不要再说了，改天请我们去楼下吃饭，还给了我一条中华烟。第二天，陈某吉听说煤矿又发工资了，他就准备去马刀地煤矿要工资。因为在马刀地煤矿干不下去，一个月前我们转到了嘉龙煤矿工作。我们当时在嘉龙煤矿的宿舍内，范某桥那天就买了一件啤酒来宿舍里喝，刚开始喝酒，范某桥说“他们外地来的牲口，来到我们贵州打人，我们就要去打回来”，喝完酒之后，我们四个就骑着车来到马刀地煤矿，当时我手中提得有一把菜刀，陈某吉就去矿上领他之前上班的工资，范某桥就问我敢不敢打？我就说“别人我不准，我只认杨某京，找到他肯定要打他”。我刚说完就看见杨某京从矿上准备回宿舍，范某桥就过去抽了一杆烟给杨某京，我就跟上去，在他宿舍门口提了一把洋铲，另一只手举着菜刀，我就跟杨某京说：“昨天你打我，如果你跪着喊我三声爷爷我就不打你”，我刚说完，杨某京就提着一把洋铲向我头部杀来，范某康看见我打不赢就来帮忙，杨某杰就从床上起来，掐住范某康的脖子，将范某康按在地上，我就用菜刀砍了杨某杰的背上几刀，这时，陈某吉也赶来宿舍和杨某京打在一起，不知道是谁用刀杀了杨某京几刀，杨某杰想跑，我和范某康、陈某吉就去追杨某杰，在宿舍背后的乔地里将杨某杰追上后，范某康就用铁镐打了杨某杰几下，杨某杰被打睡在地上，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然后我们三人就跑了。我用来砍人的菜刀丢在地里面了。
我们去了四个人，分别是陈某吉、范某桥、范某康和我。但动手的只有陈某吉、范某康和我。我当时拿的是菜刀和洋铲，范某康拿了一把十字镐（也叫T字镐，江苏人叫它做斧头，一头是尖的，一头是平整的铁器，中间是用木棍连接）。陈某吉我没有看见拿什么。我用菜刀砍伤杨某杰，当时我拿的洋铲用不上，我砍了杨某杰背部两刀。杨某京的伤是陈某吉用水果刀杀伤的，他经常带一把水果刀在钥匙上，杨某杰被追打往外跑，范某康拿着十字镐在后面追，等我和陈某吉追到麦子地的时候，我看见杨某杰倒在地里，全身是血，范某康提着十字镐砍着杨某杰。去马刀地打杨某京是我们在喝酒的时候范某桥提出来的，他见我们被打伤，就说被外地人打了，要打还掉，于是我们才去打的。
3、王某益的证言：2014年11月15日上午，我在寝室听到屋外有声响，我就出来看。看到有两个男子（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头发有点长，另一个没有印象）手中分别握有菜刀和斧头在杨某杰和杨某京看电视的房间内对他们进行殴打砍杀，大概过了二三分钟，又有两个人进到房间，其中一个手中拿有尖刀。紧接着杨某京从房间内跑出来，但是我看见杨某京的腿上有血，接着杨某杰也从寝室跑出来，这时在屋内有三个人分别手持尖刀、斧头、菜刀从房间里出来一起去追杨某杰，大概追了30米，就把杨某杰追到，并对其进行殴打，之后我跑去叫与我一起上班的人。大概二分钟之后我回来见打人的有两个离开了。打人的一共有四人，他们用铁楸、菜刀、斧头、尖刀。
4、万某奋证言：2014年11月15日13时许，我正在办公室二楼财务室给工人发工资，突然就听到工人叫喊“杀人了”我们就往职工宿舍跑，跑到杨某京、杨某杰的宿舍，看到他们二人均已被人砍伤倒在地上，我们就将他们送到医院，然后打电话报警。我当时没在现场，我知道人是赵某晴和陈某吉砍伤的，他们以前在我们队上工作过，现在已经辞退了，他们还叫了两个人一起去砍人的。杨某杰头部、左肩部、腹部、大腿各处被杀了一刀，小腿被杀了两刀，他右手手臂骨折，左腿骨折，杨某京两条大腿被杀断了，他们二人伤势都很严重。
5、陈某歌的证言：2014年11月15日，马刀地煤矿持刀伤人事件我在现场的。当时我和杨某杰、杨某京在宿舍看电视，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和一把尖角的镐头进入宿舍，没有说几句话就和杨某杰、杨某京打起来。随后又有几人一起冲到宿舍门口，其中一个拿着匕首冲进宿舍就捅杨某杰和杨某京，拿着菜刀的人就在那里乱砍，其他人就站在宿舍门口，没有进入宿舍。在打斗过程中，杨某杰跑出宿舍，又被几人追到宿舍后面的空地里打，陈某吉也追上去用匕首捅杨某杰，当时情况比较混乱，具体伤到什么位置我不知道，只看见他们两人满身都是血，伤情不清楚，随后我到楼上叫人，我到楼上大概四五分钟就叫着我们队长和其他工友下来，他们已经逃跑了，随后我们队长就打电话报警，事后得知拿菜刀的叫赵某晴，拿匕首的叫陈某吉。
五、被害人陈述
1、杨某杰的陈述：2014年11月14日，赵某晴和陈某吉喝酒后到我们办公室门口骂我们主任高某钢，我们上去劝他们不听，后来我和杨某京动手打了他们，之后矿上领导来处理后他们二人才走的。2014年11月15日中午，我在工友宿舍看电视，突然看见赵某晴一手拿着一把菜刀、一手拿着斧头冲进宿舍，说了一些脏话，我看见他和陈某吉冲进来后我就站起来上前去拉，陈某吉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我上前拉的时候就被陈某吉用短刀杀到腹部，然后我就往宿舍外跑，跑到门口被守在门外的两人拉住，我被陈某吉和另外的两人围殴，这一过程中，我的左腿被杀了一刀，我一直往院坝内跑，跑到院坝内赵某晴也追出来，用斧头将我的右臂砍伤，头部不知道被谁打伤。杀我的人是陈某吉和赵某晴，陈某吉杀伤我的腹部、左腿，还有其他一些地方，赵某晴砍伤我的右臂，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头部估计是被他们用棍子打伤的。
当日我在宿舍看电视，赵某晴、陈某吉先后进到宿舍，之后赵某晴就去殴打杨某京，我就上去拉，在拉的一瞬间，我就被陈某吉抱住，然后就杀了我一刀，我就开始往外跑，跑到宿舍门的时候又被一人（范某康）拦住，抓住我就开始殴打我，他是用手和脚殴打我，后面在宿舍门口的院坝里面被他们三人殴打了一次，这个时候我的左肩部与大腿已经受伤，之后我又挣开跑，被他们追到附近的田里又殴打了一次，我的右手臂就是这个时候被赵某晴使用木棒打伤的。范某康我不知道是否拿着工具，他没有进宿舍。
2、杨某京的陈述：2014年年初，赵某晴、陈某吉在我的采煤队工作，之后离开了。2014年11月14日15时，他们二人就来到矿上我们采煤队的办公室，他们二人喝了酒，看着有点醉，他们就骂我们的主任高某钢，我和杨某杰就劝他们别再这里闹事，有什么事酒醒了再来。他们不走，我和杨某杰就去拉他们，他们说我和杨某杰打他，我们觉得好心劝他们，他们却这样理解，我和杨某杰就离开了，当时有杨某杰、万某奋等人在现场。第二天12时30分许，我和杨某杰在万某秋的宿舍内看电视，陈中歌也和我们看电视，这个时候陈某吉和赵某晴就走进万某秋的宿舍，陈某吉手里拿一把尖刀，赵某晴一手拿刀，一手拿斧子，他们二人说了几句话，接着，陈某吉就杀了杨某杰的腹部一刀，杨某杰就站起来准备自卫，赵某晴就用斧子砍杨某杰，杨某杰就用右手去挡，他的右手就被砍伤了。陈某吉又冲我过来，杀了我左大腿一刀，接着赵某晴又砍了我右大腿一刀，后他们又砍杀杨某杰到门外，门外还有两个陈某吉他们叫来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两根棍，他们也参与殴打和砍杀杨某杰，我挣扎着出去看，他们四人已经跑了。杀我的人就是陈某吉和赵某晴，陈某吉杀伤我的左大腿，赵某晴砍伤我的左腿膝盖部位。杨某杰的腹部被陈某吉杀了一刀，右手小臂被赵某晴砍了一斧头，后来他被陈某吉等四人围着砍杀，有两个男子参与，我们都不认识。
六、被告人范某康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的11月份的一天，我在普安县楼下镇嘉龙煤矿上班，陈某吉、赵某晴来煤矿上找我，他们叫我去楼下坡脚玩。我们在嘉龙煤矿喝了几瓶啤酒，就去福安煤矿，陈某吉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叫他去结工资，于是我和陈某吉、赵某晴三人就去马刀地煤矿，到煤矿后我就在大门外站着，陈某吉就进去结工资，赵某晴在工人宿舍处就跟别人打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打起来的，我跑过去拉劝他们，这时有一个人就用手勒住我的脖子，他认为我是帮忙打架的，我使力挣脱他的手，在他们住的门边拿了一把锄头，我用锄头就朝用手勒我脖子的人腹部打过去，接连打了两三下，打着对方的什么部位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比较混乱，我打了两三下之后我就丢了锄头跑离现场，回水城老家了。我兄弟范某桥也去马刀地煤矿，但他没有打架，打架时也没有在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范某康所提“我是去拉架，杨某杰以为我是去打架，抱住我的脖子，我才用镐头打了杨某杰背部一下”的辩解意见，经查，陈某吉、赵某晴因工伤纠纷与杨某杰、杨某京产生矛盾，范某康在二人的邀约下，对二被害人进行打击报复，其中范某康持镐头将杨某杰打伤的事实，有证人陈某吉、赵某晴的证言与被害人杨某杰、杨某京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康受赵某晴、陈某吉邀约，欲对杨某杰、杨某京打击报复，后与赵某晴、陈某吉分别持械对杨某杰、杨某京进行殴打、砍刺，致杨某杰、杨某京受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某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共同犯罪中，范某康受要约后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作用较赵某晴、陈某吉小。范某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某康与赵某晴、陈某吉的共同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杨某杰所提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698.12元的诉讼请求及杨某京所提请求判令被告人范某康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430.41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且本院已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5）普刑初字第1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赔偿的项目、数额予以明确判赔，但鉴于同案犯陈某吉已赔偿杨某杰经济损失12849元，杨某杰尚有12849.12元的经济损失未获得赔偿，陈某吉已赔偿杨某京经济损失8715.2元，杨某京尚有8715.21元的经济损失未获得赔偿，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杨某杰未获得赔偿的12849.12元，杨某京未获得赔偿8715.21元的经济损失应予支持，并由范某康与陈某吉、赵某晴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被告人范某康所提“杨某杰的损失我愿意赔偿，但是我没有赔偿能力”的答辩意见，经查，范某康与赵某晴、陈某吉的共同行为对杨某杰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辩称无赔偿能力不能成为其免责事由，故该答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范某康所提“杨某京我没有打他，我不该赔偿”的答辩意见，经查，范某康虽未直接对杨某京进行打击，但其与陈某吉、赵某晴等人系共谋后对同一目标实施犯罪，范某康应当对同案犯所致损害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答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范某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具有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某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拘押三个月二十三日已折抵，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
二、由被告人范某康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四十九元一角二分。赵某晴、陈某吉与范某康互为连带责任。（赔偿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
三、由被告人范某康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千七百一十五元二角一分。赵某晴、陈某吉与范某康互为连带责任。（赔偿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其余诉讼请求。
如赔偿义务人未如期履行赔偿义务，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审 判 员 潘 明
人民陪审员 张 玉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