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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60年8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敖汉旗。2015年3月19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1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7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敖汉旗。2015年4月17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1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7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
敖汉旗人民法院审理敖汉旗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姜某、杜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四月五日作出（2016）内0430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姜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998年12月3日郑某某与敖汉旗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签订林带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将浩雅日哈达西梁林带的483亩林带承包给郑某某，承包期限为25年，即2021年12月30日止。1998年12月8日，合同双方在敖汉旗公证处予以公证。2011年12月20日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同意郑某某在浩雅日哈达村承包的林地在合同期内转让给姜某某。2012年1月17日郑某某与姜某某签订林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郑某某承包的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林地437.1亩转包给姜某某。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姜某、杜某某多次组织敖汉旗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北沟子组村民阻止姜某某在其承包的“北沟子南梁”和“荷叶哈达西梁二带”林地内更新施工，并擅自将这两块林地分给北沟子组村民耕种，致使姜某某在2012年至2014年三年中无法在“北沟子南梁”和“荷叶哈达西梁二带”林地内更新施工并造成经济损失184653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报案笔录、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人证言、林带承包合同、公证书、林地转让协议、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评估报告、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杜某某因个人目的，以阻止施工的方法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杜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其不具有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行为，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1998年12月3日郑某某与敖汉旗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签订林带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将浩雅日哈达西梁林带的483亩林带承包给郑某某，承包期限为25年，即2021年12月30日止。1998年12月8日，合同双方在敖汉旗公证处予以公证。2011年12月20日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同意郑某某在浩雅日哈达村承包的林地在合同期内转让给姜某某。2012年1月17日郑某某与姜某某签订林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郑某某承包的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林地437.1亩转包给姜某某。2012年至2015年间，上诉人姜某、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多次组织敖汉旗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北沟子组村民阻止姜某某在其承包的“北沟子南梁”和“荷叶哈达西梁二带”林地内更新施工，并擅自将这两块林地分给北沟子组村民耕种，致使姜某某在2012年至2014年三年中无法在“北沟子南梁”和“荷叶哈达西梁二带”林地内更新施工并造成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9日姜某某向敖汉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报案称，2012年春季至今，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北沟子组村民姜某、杜某某等人组织纠集四、五十人将姜某某承包的北南梁481.5亩林地抢种，并多次阻止姜某某在自己承包的林地打井，致使其对承包的林地无法正常经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万元。
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在浩雅日哈达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于2012年1月17日从郑某某和王志永手中转包了北沟子南梁485亩林地，郑某某是1998年从浩雅日哈达村委会承包的林地。2012年春季，敖汉旗林业局给我勘察设计，允许我在承包的林地内更新，当时我就打井、平整土地、安装输水管道，安装变压器，在我准备打第二眼井的时候，浩雅日哈达村北沟子村民先后去了二、三十人，阻止我施工，前后连续一个多月，只要我施工他们就阻止，这期间我还找钩机和铲车平地、挖树疙瘩，后来这些地被北沟子村民给抢种了，我打好的一眼井也被填了二十多米，当时阻止我施工的有姜某、杜某某、张某某、韩某某、于某某，这些人只要我施工、打井、平地，男的就拿着铁锹，女的拿着镰刀到地里往钩机上一坐，不让钩机动。2013年4月中旬，经牛古吐乡政府做工作，我继续在林地内施工，我雇了一个钩机和一个钻机，准备打井和安装管道，这时北沟子村民又去了四十多人，当时有姜某、韩某某、于某某、李某甲、杜民，这些人坐在钻机井台上不让钻机施工，有几个妇女还把打井人住的帐篷给撕碎了，钩机当时钩了五六百米，这些人站在车前不让钩机动，这些人还把钩机的司机给打了，后来司机就不干了。2014年4月初，我又到这两块地看看，当时姜某领着人在刨树，后来北沟子村民就送粪打垄沟了，连续三年我承包的林地始终由北沟子村民经营。
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三家村民组的组长，2012年至2015年春季，我组织三次村民在姜某某承包的林地阻止他打井、下管施工。其中有两次是杜某某找的我，还有一次是黑三（王某乙）找的我。2012年春季，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姜某某在你们地里下管，你怎么不去挡着去，我接完杜某某的电话我就找四、五个人直接到姜某某承包的林地里，当时姜某某不在现场，施工的工人在下水管，已经下了一百多米，我就对施工工人说，你们不要干了，这块地是我们村的，然后这些人就不干了。2013年、2014年我没去阻止过，但2013年杜某某在姜某某承包的林地内种地了，种的是荞麦。2015年3月19日下午，我侄子王某丙给我打电话，他说杜某某给他打电话了，让我找人到姜某某承包地挡姜某某打井，我放下电话后，我就找我们村的黄井全、蒋卓、吴学、魏国忠、魏国香，我们村共去了十多人，到现场后北沟子村有不少人，姜某某也在现场，人们就在那乱叽一个多小时，意思就是姜某某不能在那打井，地是我们村民组的，过了一会姜某某就走了，我呆一会也走了，后来我听说给姜某某打井的人当天连人带设备也一起撤走了。还有一次就是姜某被抓的前一、二天，北沟子村一个叫黑三的人找到我说，姜某某在那打井呢，你去看看吧。我到现场看见已有二十多人在现场了，打井设备已经准备好了，井架在那立着，我们乱叽一会就回家了。
证人于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19日上午，我们村长姜某放双响通知我们到姜某某承包的地里分地，我到现场时已经有十多人在地里了，现场还停着一台拖拉机，拖拉机旁边有杜某某、姜某、刘文涛，我还看见姜某领着开钩机的车从我们家大门口过的，我们听到放双响就到南梁分姜某某的地去阻止姜某某在林地施工，这是2012年就定下来的。在这之前我还去过两次，都是听到放双响以后去的，到现场我们就和打井的人乱叽，告诉他们不能打井，现场有人骂打井的工人，谁骂的我不清楚，但我没有骂。2012年春季我们村民抢种姜某某的林地我也参与了，平整土地安排车，我听说是姜某安排的，用的是王某丙的车。在这三年里，我就2012年和2013年种分的地了。
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阻止姜某某施工我去了两次，我是听见放双响，我就知道姜某某承包的林地那有事，我就去了，是谁放的双响我不知道。2012年姜某某在承包的林地打的井被人填上，管道被人挖走的事我都不清楚。2012年春季姜某某承包的地被杜某某找车给翻的，杜某某找三家村王某丙的车翻的地，我家还出翻地钱了呢，钱是杜某某和韩某某收的，我家分到了二亩地，是以抓阄的方式分的，阄是杜某某和韩某某两人做，也是他们两人分的地，我家就2014年种了一年的地。2013年我去过一次，就是姜某某和我们村人打架的那次，这次我听说姜某也去了，他还挨打了，我每次去都是听见放双响才去的。
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阻止姜某某在他承包地里施工我去过两次，都是听见放双响去的，但谁放的双响我不清楚，阻止姜某某施工，一开始是于某某组织人去的，后来就是杜某某和姜某、温国民一起参与的。平整姜某某承包地里的树疙瘩坑，是杜某某找铲车平的，当时是杜某某给我打电话，他说找车到姜某某承包地平树疙瘩坑，他让我到地里看看怎么平，我就和姜某、杜某某、王喜我们四人在那看着车平的树坑。2012年春季，我们村民还在王军家门口开了一次会，谁召集的我不清楚，也是听见放双响我才去的，开始时是杜某某说的话，他说就不让姜某某打井种地，听见放双响，就去挡着不让他干，谁家不去人就不给谁家地。2012年春天，杜某某在姜某某承包的林地内扣了一百多亩地，并种了一年荞麦。
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8日下午，北沟子村民杜某某给我打电话，他说他们小队有一块地，准备开沟造树，让我过去给开沟去，杜某某问我多少钱一米，我说两角一米，我说这两天地还冻着，过两天再说吧。第二天上午8点多，姜某给我打电话，他说你过来给我开车试试，看能开沟吗，我开车就去北沟子村了，我在村里与姜某、杜某某见的面，我们在村里商量好后，姜某和杜某某两人领着我到地里，这块地在北沟子村南梁路西，姜某选好的地方并让我下犁开沟，刚开了二、三十米，由于地还冻着，就开不下去了，我们正商量着怎么整时，公安人员就到了，我也就没继续开沟。
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季，具体时间记不准了，有一天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他们村子西梁的地给扣了，他说一亩地给我四十元钱，并说开地的事都朝他说。过了几天，杜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扣地，他领着我到地里，让我扣地时南北垄往东扣土，我一共扣了一百多亩，杜某某在他家里给我四千元钱。当时我扣地时，姜某也在现场了。我扣的地，后来北沟子村老百姓分到各户了，但有种的，有没种的。
证人臧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季，我在姜某某承包的林地内阻止过他施工，我是听见放双响才去的，我记得那天有我、姜某、李玉富，其他的都是女的，我们站在钩机后面，不让钩机动。2012年我跟着杜某某的车拽过树根，是谁安排拽的我不记得了，村民雇铲车翻地，我家还出过钱呢，是谁敛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家在这块地分了四亩地，当时是姜某组织分的，并在2014年种植了绿豆。
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12年我是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委会书记，2012年3月19日，浩雅日哈达村委会给林业局出具一份关于姜某某转包郑某某林地的权属证明，我和张广才在上面签的字，公章是张广才盖的，因为张广才当时是村主任。
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一天中午，杜某某在我家门口找的我让我骑摩托车把他送到裴艳明家，到裴艳明家后，杜某某对我说，姜某某又在南梁打井呢，你去找一下王某甲，让王某甲领着人挡挡，不能让姜某某打井，我在蒋卓家找到王某甲并对他说，姜某某又在南梁打井，杜某某让你去看看，说完我就走了，王某甲去没去我就不知道了。今年我还去姜某某承包地阻止过他打井，一共去过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是姜某到我家找我说，姜某某在地里打井，咱们去不让他打，这都是咱们村的事，家家都得去人，不去人就不给他分地，姜某从我家走后，他又到王军家了，基本上我们这条街姜某都招呼去了，他走了不长时间我就去了。第二次是2015年3月19日上午，姜某到我家找我说，今天来车开沟，你到那看看，你要是不去那地没法分，我去了后看见他们开沟车正在开沟，因为地冻着，姜某、杜某某他们正在那商量呢，你们公安局人就去了。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季我阻止过姜某某在其承包地里施工，我是听见放双响就去了。第二次去是姜某某在地里钩树疙瘩，我们去就是在那吵吵。第三次是姜某某在地里打井，也是听见放双响我就去了。我家在这块地分了三亩地，谁分的我不清楚，2012年和2014年我家在这块地种地了。
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姜某某在南梁林地打井施工，我去阻止过四次。2012年我去了两次，还开会了呢，谁组织的我不清楚，参与人有姜某、杜某某、韩某某等人，开会的内容就是我们不让姜某某在地里打井。第二次是我们分地时我去了，我们到地里后，抓阄分地，阄是谁做的我不清楚，分地是杜某某组织的，当时杜某某说，咱们将地分了，一口人半亩，多点少点都行，我家分了二亩半地，这年我在地里种了荞麦。翻地是杜某某找三家村的王某丙的车翻的，我家出翻地的钱了，钱是杜某某敛的。2013年我去了两次，第一次是听见放双响我去的，我们去后不让他们打井，我们还把工人住的帐篷给扒倒了，这次我们村去了三、四十人。第二次是杜某某给我打电话，他说南梁又来打井的了，你们去看看，我到现场时，已经有姜某、李玉富、臧某某，姜国凡妻子、王军妻子，有人将姜某某的一个挖沟车给截住了。我没有组织村民去阻止姜某某施工，是我们村姜某和杜某某两人组织的。
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姜某某找我到浩雅日哈达村南梁他承包的林地打井，他和我讲好一天三百元一米，打到第五天时，北沟子村民来了二、三十人，他们手里拿着镰刀、铁锹就不让我们打了，还把我们的帐篷给撕坏了，我当时给姜某某打电话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我们就走了。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姜某某雇我到他承包的牛古吐乡北沟子南梁林地挖管道，当时姜某某和我说，挖一米八元钱，我在那干了两天，挖了六、七百米时，来了二、三十老百姓，挡在我车前不让我车挖，后来我就把车拉走不在这干了。
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1月1日，我从浩雅日哈达村承包了483亩林地，承包年限25年，承包费26300元并在公证处经过公证。2012年1月17日我将林地转包给姜某某。
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从1995年至2003年任浩雅日哈达村治保主任、现金等。郑某某承包我村西梁林地一事我知道，我在1997年收过郑某某承包费并给他写了收据，我记得郑某某是先向村里交的承包费之后签的合同，但村里和郑某某签合同内容，签订的时间我就不清楚了。
林带承包合同及公证书证实，1998年12月3日郑某某与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年限为25年，即自199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0日止。1998年12月8日敖汉旗公证处对该合同予以公证。
林地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1月17日郑某某将其承包的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三块林地总计437.1亩转让给姜某某，转让价款32万元。
敖汉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姜某某承包林地位置及被阻止施工的情况。
内蒙古宏大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内宏评报字（2015）第3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姜某、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等人哄抢姜某某承包经营牛古吐乡浩雅日哈达村委会的481.5亩林地（2012年至2014年）所造成的林地租金损失为：481.5亩x210元/亩/年x3年=303345元。
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姜某、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上诉人姜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3月18日下午，杜某某打电话和我商量，他说咱们不能看着这块地了，咱们得挖沟造树了，我对他说，想挖沟造树得用车，你找车吧。过了一个多小时，杜某某又给我来电话，他说找着车了，怕车开不下去，我说来车试试，如果能挖我们就挖。2015年3月19日上午9点多，车来到姜某某承包的这块地，我们就开沟，开了有50多米，因为太浅就不想开了，后来公安局的人就来了。我们开地的目的就是不让姜某某承包这块地，不让他经营这块地，我们北沟子村民组自己经营这块地。今天在现场的有杜某某两口子、杜民妻子、韩平妻子、李万利妻子、王月荣，还有不少人我记不清了。在这次的五、六天之前，王振平告诉我姜某某在组织打井，我就给杜某某打电话，让他和我一起去找人挡姜某某打井，杜某某说他输液呢，让我找人去，我就骑摩托车找了李万军、韩国忠、王某乙，我还给村委会书记、村主任打电话，我找完人后走着去的打井现场，我们到现场就和打井的人乱叽，不让那些人打井，后来派出所去了，那些人也没打成，我们呆一会就走了。2012年春季我们村民组抢种姜某某承包的林地，是杜某某和韩某某组织的，杜某某组织找车平整姜某某挖的树疙瘩坑，平树坑的钱是杜某某算的，杜某某还安排臧某某、刘义拽树根，我有一天也跟着开地车拽树根了，杜某某自己开车翻了二百多亩地，开地的钱是杜某某到要地的人家敛的。我们用放双响的方式通知村民去阻止姜某某施工，不是杜某某提出来的就是李某甲提的，这几年，我在家放双响通知村民有两、三次，让我们村的村民去阻止姜某某施工。2012年春季，杜某某组织村民在王军家门口开会研究阻止姜某某在承包地里打井施工，杜某某在会上说，想要地的就得挡着姜某某打井和平地，谁家参与挡姜某某施工，就给谁家分地，不去的就不给地，这次基本上家家都有人参与。我家分三亩地左右，我第一年种了。2012年的时候，是杜某某和韩某某两个人组织人平树疙瘩坑，杜某某、韩某某和姜国民的妻子黄亚华、李某甲四人组分的地。分地时候韩某某记账。2013年我当上村民组长后，我就参与了，其实真正组织的是杜某某。
24、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18日下午，姜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姜某家开会，当时有姜某、姜国强、林义、黄亚华、韩某某我们六人开的会，内容是把姜某某承包的林地栽上树，姜某让我给王某戊打电话，让王某戊开钩机去，我就联系了王某戊。第二天早晨，我和姜某在村里等着王某戊，他开车到村里后，我和姜某领着王某戊到开沟的地里，王某戊开了有三十多米，因为地冻着呢钩机开不动，我们正在商量呢，你们公安机关就去了。2015年3月19日这天开沟、栽树是我和姜某我们两个人组织的。2012年春季我、姜某、黄亚华、李某甲、李万利、韩某某在王某乙家门口开会，开会的内容是把姜某某承包的林地开了给种上，是我联系王彬的车来翻的地，我家的车也参与翻地了，是我儿子杜云涛开车翻的，王彬的翻地费是我算的，韩某某、王喜敛的钱，黄亚华家的钱是我敛的。2012年春季的一天中午，姜某、韩某某、黄亚华、李某甲、王月荣五人到我家，他们的意思是把姜某某承包的林地分到各户，我也同意了，然后我们一起到臧云家门口，我安排小孩子去找人，还有人放双响，村民们就陆续的来了，谁主持的我记不住了，意思是把姜某某承包北沟子南梁这两块地给分了，我们村的人也都同意了。我们就到荷叶哈达西梁二带这块地开始抓阄分地，按一口人六分地分的，第二天分北沟子南梁这块地，当时来了十多户，都是在西梁二带没有分到地的村民，分这块地是我、姜某和韩某某组织的，2013年和2014年我都种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出于个人目的，多次纠集村民阻止被害人姜某某在其承包林地内施工，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并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具有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行为，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与原审被告人杜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在2012年至2015年间，多次纠集村民到被害人姜某某承包的林地，采用非法手段破坏他人施工，致使被害人姜某某无法正常经营，上诉人姜某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秀云
代理审判员胥亚南
代理审判员韩珊珊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 梦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