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刑初50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甲，男，汉族，1959年7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被害人常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某，女，汉族，1954年10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被害人常某乙之母。以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沈保平，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虎，男，汉族，1986年10月3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3年6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邹俭伟、顾红岩，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女，汉族，1981年5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牛某某，女，汉族，1979年8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系微8快捷宾馆业主，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诉讼代理人杨挺，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公诉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甲、薛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宏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甲、薛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沈保平，被告人孙虎及其辩护人邹俭伟、顾红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挺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虎因赌博与被害人常某乙产生矛盾，后又因其情人赵某某与常某乙交往，遂预谋杀害被害人常某乙。2016年3月8日11时许，被告人孙虎携刀至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微8快捷宾馆，将213房门踹开后，持刀多次捅刺被害人常某乙头部、左颈项部、左胸部、左肩部及左上肢等身体部位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常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左侧颈总动脉及全身多处软组织致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虎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虎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甲、薛某某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人孙虎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061267元，其中误工费10413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31240元，死亡赔偿金5032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0694元，尸体缝合费32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人赵某某对原告人的经济损失650573元与孙虎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人牛某某对原告人的损失在孙虎、赵某某不能赔偿的经济损失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孙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虎并不具备剥夺他人生命的直接故意，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是放任，属于间接故意杀人。量刑部分认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孙虎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虎因赌博与被害人常某乙产生矛盾，后又因其情人赵某某与常某乙交往，遂预谋杀害被害人常某乙。2016年3月8日11时许，被告人孙虎携凶器至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微8快捷宾馆，将213房门踹开后，持刀多次捅刺被害人常某乙头部、左颈项部、左胸部、左肩部及左上肢等身体部位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常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常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左侧颈总动脉及全身多处软组织致大失血死亡。案发当晚，被告人孙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8日11时27分，牛某某报案称一男子持刀在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西路微8快捷宾馆213房间将一顾客捅伤后逃离。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于同日立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409号微8快捷宾馆，中心现场位于该宾馆213房间，该房间内靠南墙摆放一双人床，床北侧地面距床88厘米、距房门156厘米处有血迹。床上距东边沿120厘米、距床北边沿47厘米处有一19×27厘米的血泊。床上靠东墙放一枕头，枕头上有大量血迹。床东侧墙面上距南墙60厘米、距地面104厘米处有一处10×12厘米的擦蹭血迹。床上靠南侧有一130×62厘米的血泊。床头见90×70厘米的血迹。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现场提取相关的痕迹、物证。3.提取笔录及提取物证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常某乙母亲薛某某、父亲常某甲血样；（2）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孙虎血样、指甲缝擦拭物、作案时所穿上衣、裤子、鞋及作案时使用刀子（刀刃长20厘米左右、单刃，刀把8厘米左右、带棕色皮质刀套）。4.银公（物）鉴（尸）字［2016］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尸表检验所见：被害人常某乙全身多处刺创或刺切创。其中头面部2处，一处深达颅骨；颈部4处，胸部4处集中在左侧胸锁区12×16厘米区域，其中一处深达左喉结处，致左侧颈总动脉平喉结处、背侧破裂；左肩背项部及左上肢5处，其中一处深达左胸腔；左腋窝1处贯通至左臂上段后侧；左肩部至项部有1处18厘米刺切创；左侧肩胛内侧缘上方1处刺切创；左手大鱼际至左拇指1处。（2）论证：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创伤部位、形态特征、损伤程度及创道长度、方向等综合分析认为，死者头部、左颈项部、左胸部、左肩背部及左上肢等多部位刺切创系单刃片状锐器作用形成（刃宽3.5厘米左右、刃长16.0厘米左右），他伤；左手大鱼际至左拇指近端刺切创，系防卫抵抗伤。②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分析认为，排除由于扼压、勒压颈部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③根据理化检验结果所见综合分析认为：常某乙心血、肝脏组织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常某乙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故排除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及酒精中毒死亡。综上所述，死者常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左侧颈总动脉及全身多处软组织致大失血死亡。（3）鉴定意见：常某乙系大失血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5.银公（物）证鉴（DNA）字［2016］042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床单上疑似血迹擦拭物，地面疑似血迹擦拭物，墙面疑似血迹擦拭物，床单表面疑似血泊擦拭物，床头疑似大量血迹擦拭物，窗帘处疑似血迹擦拭物，被害人常某乙左手指尖血迹擦拭物，被害人常某乙左手背遗留血迹擦拭物，被害人常某乙右手指尖血迹擦拭物，被害人常某乙右手掌遗留血迹擦拭物，被害人常某乙右手背遗留血迹擦拭物，嫌疑人孙虎随身携带刀具上疑似血迹擦拭物，嫌疑人孙虎所穿墨绿色上衣上疑似血迹剪取物，嫌疑人孙虎所穿牛仔裤上的疑似血迹剪取物，赵某某所穿粉红色吊带裙上疑似血迹剪取物，嫌疑人所穿特步运动鞋上疑似血迹擦拭物上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常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被害人常某乙左手指甲擦拭物，被害人常某乙右手指甲擦拭物，卫生间内垃圾桶内的卫生纸，被害人常某乙龟头上附着异物上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常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送检被害人常某乙阴茎擦拭物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常某乙的DNA分型和赵某某的DNA分型；（4）送检嫌疑人孙虎左手指尖擦拭物，嫌疑人孙虎右手指尖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孙虎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送检常某甲与薛某某为常某乙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6.银公（物）鉴（DNA）字［2016］061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刀把上无红色斑迹处擦拭物检见人血。经与银公物证鉴字[2016]0424号鉴定文书中的2016D0424-016号检材比对，检出的混合DNA分型包含常某乙的DNA分型；2.送检刀把上红色斑迹擦拭物检见人血。经与银公物证鉴字[2016]0424号鉴定文书中的2016D0424-016号检材比对，检出的DNA系常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7.银公（物）鉴（理化）字［2016］0343、0344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害人常某乙的心血、肝脏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从被害人常某乙的心血中未检出乙醇。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8.刀子（实物）一把，证实被告人孙虎使用的作案工具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3月8日11时24分40秒被告人孙虎进入银川市西夏区微8快捷宾馆大厅；11时25分07秒孙虎持刀进入该宾馆2楼；11时28分09秒孙虎同赵某某离开该宾馆213房间；11时28分31秒孙虎离开该宾馆大厅。10.证人牛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8日11时27分左右，孙虎来到银川市西夏区微8快捷宾馆向牛某某询问宾馆213房间位置。牛某某认为孙虎是来闹事的，就告诉孙虎213房间无人居住。但孙虎到213房间门口踹门，后牛某某听到213房间传出女人的叫喊声，不久，孙虎带着赵某某从213房间下楼并离开微8快捷宾馆。赵某某同孙虎离开时曾经询问牛某某为何还未报警，牛某某告知赵某某已经报警。孙虎到微8快捷宾馆时随身携带了一把刀，刀刃长达20公分左右。辨认笔录证实牛某某辨认出了赵某某、被告人孙虎、被害人常某乙。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8日上午，王某某在银川市西夏区微8快捷宾馆一楼值班室睡觉，听到宾馆楼上有叫喊声。王某某妻子牛某某到值班室告诉王某某213房间有人闹事。之后王某某走到二楼楼梯口后看到孙虎和赵某某从213房间出来并向东离开宾馆，孙虎当时手上有血。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辨认出了赵某某、被告人孙虎、被害人常某乙。1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3月8日11时左右，赵某某与常某乙在银川市西夏区微8宾馆213房间床上躺着时孙虎用脚踹开213房间房门，并用一把匕首（刃长15厘米、单刃、咖啡色塑料刀把）捅刺常某乙左侧肩膀和左胳膊。捅刺七八刀后，孙虎带赵某某离开宾馆。在离开宾馆时赵某某喊宾馆老板娘报警。（2）孙虎在支赌场期间与”小拜”等人发生纠纷，常某乙出面给孙虎作了担保，因孙虎一直未给”小拜”还钱，常某乙便开始找孙虎要钱。常某乙与孙虎二人因此产生矛盾。孙虎和赵某某是情人关系，赵某某与孙虎吵架分手后又与常某乙在一起，孙虎与常某乙的矛盾加重。（3）孙虎将自己捅刺常某乙的事在李某某经营的麻将馆内告诉了禹某某和李某某，赵某某让禹某某去微8宾馆打探常某乙的伤情。当天孙虎还回家看了他父母、他姥爷和他小姨。辨认笔录证实赵某某辨认出了被害人常某乙、被告人孙虎，同时辨认出了被告人孙虎使用的作案工具。13.证人拜福俊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拜福俊在银川市××区孙虎支的赌场上赌博时发现麻将有问题，遂要求孙虎赔偿，经常某乙担保孙虎答应赔偿8万元。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8日中午11时30分许，孙虎同赵某某来到李某某住处。孙虎告诉李某某和禹某某其将常某乙捅了，并将作案凶器展示给李某某和禹某某。孙虎和赵某某让禹某某出去看常某乙是死是活。当时，孙虎告诉李某某自己要去自首。孙虎和常某乙之间有经济纠纷，2016年1月中旬，孙虎支设推对子赌场，赌场上出现了假麻将，吊庄的人在赌场上输了钱，吊庄的人就向孙虎要10万元，孙虎没有钱，常某乙就给孙虎担保让孙虎缓一缓，后来孙虎没有给吊庄的人还钱，吊庄的人就找常某乙，常某乙就一直找孙虎。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了赵某某、被告人孙虎、被害人常某乙，同时辨认出了被告人孙虎使用的作案工具。15.证人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8日11时许，禹某某去银川市西夏区西花园小区李某某家找李某某一起吃中午饭。孙虎同赵某某来到李某某家，孙虎告诉禹某某其把常某乙捅了几刀并让禹某某看捅常某乙的刀。禹某某看见整个刀子上都有血迹，孙虎拿刀的右手上也有血迹。后赵某某让禹某某去微8宾馆看常某乙的伤势。辨认笔录证实禹某某辨认出了赵某某、被告人孙虎、被害人常某乙，同时辨认出了被告人孙虎使用的作案工具。16.证人龙运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22时30分左右，孙虎带着一个女的来到龙运成工作的旅馆登记住宿，龙运成多次向孙虎要身份证未果后给孙虎登记了062房间。17.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1）孙虎于2015年4月从监狱刑满释放，孙虎平时不和段某某一起居住。2016年3月7日晚上，孙虎向段某某要了200元钱后离开家，之后再没有和段某某联系。（2）2015年12月份，孙虎在银川市××区支赌博摊子，常某乙在赌博摊子放高利贷，但钱没有收回来。此外，一个叫”小拜”的人和孙虎一起经营赌博摊子，但参与赌博的人认为孙虎使用假麻将骗钱，要孙虎向这些人赔10万元钱，”小拜”曾带着一帮人找孙虎要账。18．被告人孙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孙虎和被害人常某乙是初中同学，孙虎和赵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3月9日孙虎从监狱出来在银川市西夏区西轴厂家属院支设赌场，常某乙和”小拜”组织10余人在赌场赌博。赌博过程中，常某乙、”小拜”等人将用于赌博的麻将换成透视的麻将，借机向孙虎索要10万元。为此,孙虎与常某乙产生矛盾，常某乙多次带人骚扰孙虎家人并哄骗赵某某，且常某乙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孙虎为此对常某乙产生怨恨。2016年3月8日10时许，孙虎随身携带的单刃刀从银川市西夏区建材城附近隆鼎宾馆到西夏公园对面微8快捷宾馆213房间，将213房间门踹开后看见常某乙和赵某某躺在床上，常某乙光着上身，孙虎跳到床上持刀在常某乙左侧胸部以上部位捅刺七八刀，随后与赵某某离开微8快捷宾馆。当晚孙虎与赵某某入住银川市西夏区文昌路派出所附近一宾馆，后公安机关在该宾馆将孙虎抓获，同时扣押了孙虎捅常某乙的刀。19．被告人孙虎指认及辨认作案工具、辨认被害人及案发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虎辨认常某乙系被其捅了七八刀的被害人；银川市西夏区微8快捷宾馆213室就是其捅刺常某乙的作案地点；10号刀就是其捅常某乙所用的刀。2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1.被告人孙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孙虎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3年6月20日被告人孙虎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5年3月9日刑满释放。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情况。24.被害人尸体停放产生的费用，证实从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10月24日，被害人常某乙的尸体在银川市殡仪馆产生了16950元的费用。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虎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虎预谋杀害被害人常某乙，后携刀多次捅刺常某乙，尸检报告证实常某乙身体上刺切创多达十余处，足以证实被告人孙虎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明显，系直接故意犯罪，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虎系间接故意杀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赌博系引发本案的原因之一，但不能成为对被告人孙虎从轻处罚的理由，故辩护人提出的常某乙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可以对被告人孙虎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孙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但被告人孙虎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对被告人孙虎本院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孙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被害人丧葬产生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其中丧葬费依照法律规定支持31240元、交通费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支持2000元、误工费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支持5000元，以上共计38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丧葬费已经包括尸体缝合等费用，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尸体缝合费，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牛某某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孙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甲、薛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824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甲、薛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鹏审 判 员  徐玉芳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李世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