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07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尚维，女，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红纪，安徽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勇，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刑诉（2016）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尚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尚维及其辩护人王红某刘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尚维和赖某1、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8人均已判决）于2013年至2015年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后根据传销组织的安排集中租住在本区伟星城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投入69800元钱，一年后可以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不断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到有7个经理室159名传销人员，其中黄某1经理室39名传销人员；谭某1经理室12名传销人员；黎某1经理室22名传销人员；覃某，4经理室29名传销人员；陈某1经理室14名传销人员；黄某9经理室21名传销人员；杨某1经�室22名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采取下述方式运营：
一是在经营过程中没有任何实物商品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其中第1份虚拟产品份额需交纳3800元，第2-21份虚拟产品份额，每份交纳3300元。
二是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五级：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经理（600份以上）；三晋：1、业务员、组长—主任2、主任—经理3、经理—老总。
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唯一的返利依据，根据传�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
四是该传销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组织内部设有多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内约有20至30多名传销人员组成，并根据实际人数合并、分设。上层老总级别的人员根据传销组织工作安排，对经理室进行对点管理。为加强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内部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等管理层职务。大总管，全面管理该经理室传销人员，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及时召集经理室管理层人员传达上级工作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调动团队积极性等；自律总管，主要是根据上级指示，配合大总管，积极传达会议精神，维护监督行业纪律。
五是每周例会制度，每周由上层老总负责分别召集各经理室大总管、自律总管召开每周例会，传达上级精神和工作要求、总结汇报各经理室一周工作发�新人等情况，并进行激励培训。
六是统一办理传销组织内部行业电话号码进行联系，并通过建立各层级传销组织人员的微信群进行交流沟通。
莫尚维于2013年2月经上线介绍在本区鸠兹家苑加入传销组织，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海、于树立、黄某3、黄某4、陈某2等人，2014年9月已经成为传销组织的最高层级的老总，并通过积极参与经理会的方式督导传销组织体系各个经理室的管理和发展。
2015年7月14日下午莫尚维在镜湖区风雅老树咖啡店主持传销组织经理室大总管会议时被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莫尚维的户籍材料、抓获经过、传销会议发言稿、“营销流程”图、人员架构图、房屋租金、物业、水电等费用记录、传销体系在位人员统计单、黎某1写的“体系一周总结”、杨某1写的“体�经晨总结”、谭某1写的“能素总结表”、统计表和个人资料、（2016）皖0207初28号刑事判决书、（2016）皖02刑终159号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霍某，4、邓某、何某、姚某，陈某3、金某，4、贺某的证言、同案人赖某1、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的供述、被告人莫尚维的供述等。并认为：被告人莫尚维加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的多少组成层级，层级不同返利的额度不同，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发展到设有7个经理室，参与传销人员达159人，该传销组织具有五级层级关系，被告人莫尚维属于传销组织的最高层级人员，该传销组织的行为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莫尚维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尚维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莫尚维予以处罚。
被告人莫尚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两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尚维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部分事实和情节发表如下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参与人数是120人以上，只有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被告人莫尚维“伞下”人员即有利益人员只有五人，与赖某1并非是一个体系的，参加会议只是业务分享，其行为没有针对159人产生结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尚维犯罪情节严重，仅是证人提到人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即没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明被告人莫尚维的行为达到了情节严重。2、被告人莫尚维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3、被告人莫尚维不构成主犯。被告人莫尚维在“风雅老树”参加会议是大家知道她在芜湖，邀请她去的。从其身上搜到的材料也是别人给她看的，她是协助赖某1的，仅起到次要和帮助的作用。4、本案中没有被告人莫尚维获利方面的相关证据。5、被告人莫尚维目前怀孕，且尚在哺乳期，应酌定从轻处罚。6、被告人莫尚维系初犯，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理，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并向法庭提交：1、芜湖市妇幼保健院B超单一份，证明被告人莫尚维目前怀孕的事实；2、被告人莫尚维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莫尚维有�个小孩才几个月，家人无法对其进行抚养；3、被告人莫尚维父亲的残疾证，证明被告人莫尚维的家人没有能力为其抚养小孩，希望给被告人莫尚维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赖某1、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均被本院判决。被告人莫尚维和赖某1等人于2013年至2015年先后加入号称“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后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安排集中租住在本市伟星城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到有7个经理室159名传销人员。其中黄某1经理室39名传销人员；谭某1经理室12名传销人员；黎某1经理室22名传销人员；覃某，4经理室29名传销人员；陈某1经理室14名传销人员；黄某9经理室21名传销人员；杨某1经理室22名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即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经理（600份以上）；三晋：1、业务员、组长—主任；2、主任—经理；3、经理—老总。具体事实为：
2013年2月，莫尚维经上线介绍在本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海、于树立、黄某3、黄某4、陈某2等人，至2014年9月累积份额达600余份，已经成为传销组织的最高层级的老总，并通过积极参与经理会的方式督导传销组织体系各个经理室的管理和发展。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8月，赖某1经上线人员陈某4推荐，在本市绿地小区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随该传销组织迁至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案发。赖某1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5、李某2、毛某、江某1、江某2、陈某6、潘圆圆等下线人员，至2015年3月，累积份额达600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负责管理传销组织体系中的7个经理室，即“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杨某1、刘某1经理室”，并同时担任“黎某1经理室”的直接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初，黄某1经上线人员黄某5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黄某1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夏某1、夏某2、黄某6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直接负责管理“黄某1经理室”中的霍某，4、何某等39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12月，谭某1经上�人员刘某2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谭某1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某、谭某2、谭某3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直接负责管理“谭某1经理室”中的1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4月，黎某1经上线人员黎某2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黎某1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7、徐某1、张某1、张某2等下线人员，并于2015年5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黎某1经理室”中秦某、赖某2、韦某1等2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2月，覃某，4经上线人员黄某7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覃�，4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梁某、覃文荣、蓝某、李某3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3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覃某，4经理室”中姚某，陈某3、金某，4、贺某、李某1等29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5月，陈某1经上线人员林夕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陈某1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某8、宋某、刘某3、张某3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陈某1经理室”中陈某5、陈某8、黄某8、张某4、邓某等14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3月，黄某9经上线人员覃玲玲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黄某9在从事传销�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韦某2、韦某3、冯怀青、韦某4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6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刘某1经理室”中韦明华、覃建军等21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4月，杨某1经上线人员苏某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杨某1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5伟、徐某2、吴某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5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杨某1经理室”中杨某2、张某5维、徐某2等2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7月14日下午莫尚维在镜湖区风雅老树咖啡店主持传销组织经理室大总管会议时被抓获，并从莫尚维处扣押酷派手机一部、农行卡两张、建行卡一�、现金1180元及部分涉案书面材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莫尚维的身份事项。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14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本市“风雅老树咖啡”葡萄牙厅内将被告人莫尚维现场抓获归案的事实。
3、本院刑事判决书、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赖某1、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均被本院判决，且已生效。
4、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尚维处扣押手机一部、农行卡两张、建行卡一张、现金1180元及部分涉案书面材料等。
5、传销会议发言稿、“营销流程”图、人员架构图、房屋租金、物业、水电等费用记录、传销体系在位人员统计单，证实被告人莫尚维伙同赖某1等人从事的传销活动及部分在位人员信息。
6、黎某1写的“体系一周总结”、杨某1写的“体系经晨总结”、谭某1写的“能素总结表”、统计表和个人资料，证实该传销组织的在位人数及各经理室人数。
7、证人李某1、霍某，4、邓某、何某、姚某，陈某3、金某，4、贺某的证言，证实本案传销组织的存在及运作情况。
8、同案人赖某1供述的主要内容：（1）他是2015年3月份晋升老总级别的，负责黎某1经理室，是经理室的直接老总；（2）他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陈某5、李某2，后陈某5、李某2又各自发展了下线，通过不断发展下线，总计发展了29名下线，申购的份额达到了600份，至2015年3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3）2015年7月14日他和被告人莫尚维在芜湖“风雅老树咖啡”组织开会。证实他于2015年3月累积份额�600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负责组织领导、管理该传销体系，以及莫尚维在该传销组织中为老总级别等事实。
9、同案人黄某1供述的主要内容：（1）2014年初她经上线人员黄某5介绍在芜湖加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夏某1、夏某2、黄某6等下线人员；（2）她是‘自律总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纪律管理，同时也是‘能力总管’培养所有组织成员的业务能力培养，还是‘大总管’，负责组织一切管理；（3）2015年7月14日她在芜湖“风雅老树咖啡”主要是向被告人莫尚维汇报工作情况。证实她发展下线人员情况、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以及莫尚维在该传销组织中应属级别较高等事实。
10、同案人谭某1供述的主要内容：（1）她于2014年12月份经网友刘某2介绍来芜湖加入传销组织；（2）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某、谭某2、谭某3等下线人员；（3）她现在是经理，负责传销组织中的“能力”；（4）黄某1将传销组织中的12人交给她管理。证实她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及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等事实。
11、同案人黎某1供述的主要内容：（1）他是经理室里的总管，该经理室内有22个传销人员；（2）覃某，4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9人；（3）谭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其经理室在位人数就12人；（4）黄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39人；（5）杨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2人；（6）陈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14人；（7）2015年7月14日他在芜湖“风雅老树咖啡”主要是向被告人莫尚维汇报工作情况。证实他和覃某，4、谭某1、黄某1、杨某1、陈某1在传销组�中的级别、管理人数，以及莫尚维在该传销组织中为老总级别等事实。
12、同案人覃某，4供述的主要内容：（1）他是2015年3月底被上面的老总任命为经理室的大总管的；（2）陈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陈某1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14人；（3）谭某1是刚上来的经理级别的大总管，谭某1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12人；（4）黄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黄某1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39人；（5）杨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杨某1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2人；（6）黎某1是经理级别的大总管，黎某1本人在经理室大总管会议上称其经理室在位人数有22人；（7）被告人莫尚维于2015年7月14日被抓获时为会议主持人。证实他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陈某1、谭某1、黄某1、杨某1、黎某1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管理人数，以及莫尚维为该组织中老总级别等事实。
13、同案人陈某1供述的主要内容：（1）2015年5月间他经上线人员林夕推荐来芜湖加入传销组织；（2）她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某8、宋某、刘某3、张某3等下线人员，已是经理级别；（3）刘某4将传销组织中的14-18个人交给她管理；（4）被告人莫尚维于2015年7月14日在芜湖“风雅老树咖啡”开会时被抓获。证实他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以及莫尚维为该组织中老总级别等事实。
14、同案人黄某9供述的主要内容：（1）她是2015年5月10日左右担任刘某1经理室自配，6月10日左右担任刘某1经理室自律总管至今；（2）她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韦某2、韦某3、冯怀青、韦某4等下线人员，其经理室的下层传销人员大概有21�；（3）被告人莫尚维于2015年7月14日被抓获时为会议主持人。证实她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以及莫尚维为该组织中老总级别等事实。
15、同案人杨某1供述的主要内容：（1）她是2015年4月经苏某介绍来芜湖加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5伟、徐某2、吴某等下线人员；（2）她是2015年5月10日升到经理级别的，已升任为经理室的大总管；（3）其经理室的下层传销人员大概有22人；（4）被告人莫尚维于2015年7月14日被抓获时为会议主持人。证实她发展下线人员情况、管理人数、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并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以及莫尚维为该组织中老总级别等事实。
16、被告人莫尚维的供述：证实她于2013年2月间通过别人介绍来芜湖加入了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下线已是传销组�中的老总级别。现负责督导各个经理管理好自己的人员。并证实同案人赖某1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级别，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七人为传销组织中的经理级别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尚维伙同赖某1、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以从事“1040阳光工程”，以“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结合本案，被告人莫尚维伙同同案人赖某1领导的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七个经理室，其各经理室的人员数量均有黄某1、谭某1、黎某1、覃某，4、陈某1、黄某9、杨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莫尚维与同案人赖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述事实情节均得到本院（2016）皖0207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且已生效。故对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莫尚维的行为不答合“情节严重”及不属于主犯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莫尚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尚维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尚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尚维处扣押的涉案物品酷派手机一部、农行卡两张、建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18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为宝
人民陪审员 吴安华
人民陪审员 朱章龙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