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民终15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东华，男，汉族，1969年1月15日出生，青海伍零壹昆仑九里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源，男，汉族，1987年1月14日出生，青海省金融管理办公室职员，住西宁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县利、剌海翔，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姜东华与被上诉人魏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魏源于2016年3月3日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姜东华支付欠款2739988.18元及利息602797.4元。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青0103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姜东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期间，姜东华申请对《青海伍零壹昆仑九里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及确认清算报告的决议》中其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后又于2016年12月29日申请撤回。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姜东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被上诉人魏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县利、喇海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姜东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属于公司清算纠纷案件，原审法院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魏源诉求的借款2739988.18元并不存在，姜东华与魏源之妻李华作为公司股东，共同设立并注册登记了青海伍零壹昆仑九里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里公司），魏源诉求的借款2739988.18元，其中部分系李华作为股东向该公司的出资款，姜东华从未向魏源借款。公司在经营中引发的纠纷属于公司清算纠纷，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背离了本案最基本的客观事实。2、九里公司开办的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以下简称茶餐厅）系姜东华与李华作为股东共同出资经营，魏源诉求的2739988.18元部分为茶餐厅的出资款。本案中，如果不存在姜东华与李华共同投资茶餐厅的前提，也就不会产生所谓的2739988.18元“借款”的事实。因此，为查明本案事实应追加李华为本案诉讼参与人共同参加本案诉讼，原审法院未追加属程序错误。二、原审认定“2015年4月11日至11月期间，魏源陆续给姜东华出具借款”的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款项为李华向茶餐厅的出资款。魏源主张借款而提交的借款费用确认书系其纠集多人胁迫姜东华违背真实意愿后形成。魏源提交的投资费用清单中均无姜东华的签名确认，而该证据恰好证明了双方之间存在出资经营公司并开办茶餐厅的事实。2、原判认为姜东华与李华之间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姜东华可另行主张的认定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及正常的逻辑关系，如果原审判决结果成立，则李华与魏源已经取得了远超出自己所有投资的资金，且未对茶餐厅所欠的房租、水电费等承担相应的责任。三、魏源提交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予以采信。1、魏源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大部分为收据或白条，均无姜东华签名确认，不能证明与姜东华存在任何关联性。而且该部分单据应由九里公司财务人员依据财务制度保管，不应由魏源取得。按照魏源主张，上述单据为魏源与茶餐厅之间借款形成，作为他人的债务凭证，魏源从法人公司的财务人员处取得，本身就不具备合理性。如若上述凭证之前一直由公司财务人员保管，即应说明所有单据为公司财务支出产生，属于公司做账凭证，与魏源没有任何关联性。2、魏源提交的2015年4月至11月借款费用明细表为非法证据，其上有田雅屏的签名更说明其违法性。按魏源主张，本案所涉借款为魏源与茶餐厅之间借款形成，而借款费用明细表上签名的田雅屏为九里公司主管会计，其作为财务人员，在他人之间借款凭证上有何理由作为财务审核人员签具姓名，说明该明细表确系违法证据。四、魏源主张的借款人为茶餐厅的借款事实并不存在。原审中，魏源当庭主张与姜东华自2015年4月即形成合意，由魏源代替姜东华向茶餐厅垫付出资，并形成其后的借款总额。然而茶餐厅作为个体工商户，系他人非法于2015年9月注册登记，现己被工商部门依法撤销，不可能在2015年4月尚未登记注册时，双方即预知5个月后将会出现茶餐厅，并且还会向魏源借款。五、本案所涉款项包含姜东华向李华转账款95万元。姜东华提交了相关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3月至11月期间，姜东华曾向李华转账95万元。魏源对所有银行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李华与姜东华之间的金钱往来与魏源无关。根据魏源提交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魏源确认李华向其转账打款的事实。魏源出示证据及主张的“所有垫付款为其亲朋打款给魏源由其统一支付”以及魏源提交的证据四所有单据自九里公司的会计田雅屏处取得等事实，可以认定魏源主张的273万元与姜东华主张的95万元为同一性质，为李华及姜东华向该公司的出资款，且魏源主张的273万元中应包含姜东华主张的95万元。六、本案涉及的273万元为公司法人财产，依法不得抽逃。273万元为姜东华及李华向九里公司的出资款，一经投入即转化为公司法人财产，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抽逃或协助股东抽逃公司出资。
魏源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判决符合客观事实，姜东华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一、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可以证实魏源与姜东华之间确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根本不存在任何公司股东关系或投资关系。根据姜东华的上诉理由，其与魏源之妻李华系九里公司的股东，2739988.18元是李华作为股东的出资款。但是本案中，诉讼主体是魏源和姜东华，与李华并无关系。2739988.18元是姜东华本人为投资向魏源所借款，这一事实有姜东华签署认可的借款费用确认书可以印证。其次，本案中李华并不是借款纠纷的当事人，上述款项的来往发生于姜东华和魏源之间，因此姜东华所述的原审法院未依据职权追加李华属程序错误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应采纳。二、2015年4月姜东华与魏源约定，姜东华向魏源借款用于姜东华的投资，同时明确魏源按照姜东华的指示付款，由此魏源以转账、现金的形式出借于姜东华。魏源已向法庭出具了银行流水账单，可清晰的反映出魏源以转账的方式按姜东华指示就其投资付款，同时以现金的形式向部分材料商或供货商进行现金付款，上述付款有相应票据可以证实。魏源在向姜东华投资出借款项完成后，要求姜东华就借款总额予以确认。随后，姜东华的财务人员将现有的费用票据予以统计，得出金额2739988.18元。2015年12月，姜东华与魏源在茶餐厅包厢就上述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姜东华签字认可上述借款。上述所有财务证据均为财务人员据实测算得出并非违法证据。原审庭审中，姜东华本人要求证人出庭，但根据庭审调查证人并未看见答辩人有强迫、威胁姜东华的行为，姜东华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受胁迫，因此姜东华所述的胁迫之事为其凭空捏造，不应采信。三、魏源提交的所有财务证据为姜东华财务人员计算得出，上述证据内容详实，数据记载合理，并无明显瑕疵。首先，财务证据是姜东华的财务人员应债权人的要求就其借款进行核算，姜东华清楚并知晓上述行为。其财务人员出具2015年4月至11月借款费用明细表完全符合本案的常理。其次，财务人员对于实际花费的掌握明显要比本案两当事人更加清楚，在其核算出魏源的借款总额并签署自己的名字不违反常理，姜东华强调上述证据违法，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不应采信其上诉理由。四、姜东华强调其与李华之间存在纠纷，但原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述纠纷应当另案解决，与本案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李华与魏源虽为夫妻，但其各自的行为应当由各自承担后果，姜东华强调李华为本案的诉讼参与人，此说法于法无据。首先，李华为姜东华创立九里公司时的股东，其与姜东华之间为股东关系或投资关系，但九里公司已申请登记注销，并有相关公告可以证实，李华若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当由姜东华另案主张。其次，魏源与姜东华之间已有证据证实借贷行为发生，姜东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本就不存在在魏源遮挡借款费用确认书内容仅让其在空白处签字的认知错误，而更为重要的是，姜东华也已承认上述借款凭据是在茶餐厅包厢内签署，试想姜东华在受到外人胁迫的情况下为何不报警、不呼救，因此姜东华强调的其对所签内容不清楚，完全没有见到欠款内容的说法逻辑混乱，自相矛盾，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1日至11月期间，魏源陆续向姜东华出借借款。2015年12月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费用确认书，该确认书内容为：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出借人魏源共向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借款资金2739988.18元，用于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经营场所前期装修、房屋租赁、购买材料等事项（后附明细表作为去人数附件）；借款人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姜东华）对出借人魏源出借的事实及出资数额2739988.18元予以确认，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利率按（月息）2%计算，该确认书加盖了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印章，并由姜东华签名。确认书签订后至今，姜东华未偿还上述借款。
另查明，2016年4月5日，西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中分局撤销了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的个体工商户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魏源根据《借款费用确认书》要求姜东华偿还借款及利息，姜东华抗辩其从未向魏源借款，其与魏源之妻李华作为股东，共同设立并登记注册九里公司，魏源诉请的借款本金2739988.18元，其中部分为其妻李华作为股东向九里公司的出资款。魏源提交的《借款费用确认书》、明细证据系魏源胁迫姜东华违背意愿，魏源强迫姜东华在页面下方空白处签具姓名所形成，一审法院认为，姜东华与李华之间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姜东华可另行主张，对胁迫一节，姜东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魏源胁迫姜东华签订确认书的事实，对姜东华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根据该确认书载明的内容，借款数额具体，用途明确，双方的借款事实成立。虽该确认书加盖了茶餐厅印章，但该茶餐厅已被撤销，从公平角度考虑，姜东华应向魏源偿还借款。关于利息，该确认书约定了借款期限及月利率为2%，该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姜东华应予以偿付，遂判决姜东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魏源偿还借款2739988.18元及利息602797.4元。
本院二审期间，除对借款费用确认书载明的2739988.18元是否属于借款存在争议外，姜东华及魏源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应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2015年7月7日，姜东华与李华作为股东成立了九里公司。2015年8月19日，姜东华、李华、张轶鹏共同签署了《青海伍零壹昆仑九里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及确认清算报告的决议》，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本公司拟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注销，并于2015年8月18日在《青海日报》向社会发布注销公告，限45日内告知债权人清算债权债务。并于2015年8月14日成立清算组，组长为姜东华，成员李华、张轶鹏，截止2015年10月2日法定期限内，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股东的股本金600万元，全部退还原股东。青海伍零壹昆仑九里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注销清算已结束……决议如下;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清算报告所列的清算事项准确无误、合法、有效。一致通过清算组所作的清算报告。公司债权债务如有遗漏由公司股东承担。同日，注销公告经《青海日报》向社会发布。
2015年10月30日，李华将茶餐厅印章及姜东华印章移交给茶餐厅出纳何君燕。
就李华工资事项，茶餐厅负责人姜东华给李华出具欠条，内容为“欠员工李华工资2015年5月至12月共计8个月×每月4000元=32000元，大写叁万贰仟元整支付时间2015年12月31日前欠款单位西宁市城中区伍零壹茶餐厅负责人姜东华”。该欠条上加盖有茶餐厅印章。
庭审中，姜东华及魏源均认可，就网络监控费用魏源多主张了18000元。姜东华认可2015年9月，茶餐厅开始经营。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是涉案款项2739988.18元是借款还是出资款的问题。针对该争议魏源主张2739988.18元系其向姜东华出借的借款，并就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及借款合意的发生出示了有姜东华署名并加盖茶餐厅印章的《借款费用确认书》与《2015年4月至11月借款费用明细表》，用于证明双方之间就借款金额、期限、利息及款项用途等事项进行了确认。姜东华则主张2739988.18元系魏源之妻李华向九里公司的出资款，就其主张是否成立、理由是否被采纳，本院作出如下分析、认定。首先，关于本案是公司清算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及涉案款项2739988.18元是否为公司财产，未追加李华参加诉讼是否存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姜东华与李华系九里公司的股东，经双方签署的《清算报告及确认清算报告的决议》证实九里公司在2015年7月7日成立后，随即在次月19日，姜东华、李华就对公司债权债务就清算完毕，将股本金退还股东后要注销公司。双方虽未到相关部门办理注销公司事宜，但从决议看，实质上双方就解散公司事项已达成合意，所以在本案中姜东华与魏源之间不存在公司清算的基础，本案争议并非公司清算纠纷。而姜东华签署的《借款费用确认书》形成于2015年12月19日，该确认书认定2739988.18元系魏源向其出借的借款，并非为公司财产。2739988.18元借款形成时间为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借款主体是魏源和姜东华，与李华并无关系，更不存在涉及清算九里公司债务的问题，所以本案无需追加李华参加诉讼。据此原审法院依据查明事实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当。姜东华提出本案系公司清算纠纷、2739988.18元为公司财产及未追加李华参加诉讼、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借款费用确认书》是否是在受胁迫、违背姜东华真实意思表示形成的问题，姜东华申请证人张轶鹏出庭作证并提交了茶餐厅职员书面的证言。证人陈述“2015年12月19日，魏源把姜东华叫到包厢商量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该证人证言看出，证人对姜东华在包厢里是否与魏源商谈有关2739988.18元事宜及是否被迫签署《借款费用确认书》并不清楚，所以姜东华就其所述胁迫之事在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仅证人证言不能认定《借款费用确认书》系受魏源胁迫所签订。由于姜东华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借款费用确认书》确认的借款事实，应认定该确认书系姜东华真实意思的表示，魏源向其出借借款的事实存在。姜东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签署的《借款费用确认书》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姜东华提出李华与其之间存在共同开办茶餐厅的事实，2739988.18元系李华为茶餐厅的出资款，姜东华针对其与李华共同开办茶餐厅之事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而从姜东华给李华出具的工资欠条仅能证实姜东华为茶餐厅负责人，李华系员工，无法认定双方之间系共同投资关系，亦无法认定2739988.18元系李华为茶餐厅的出资款，所以姜东华提出的原判认定借款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次，关于魏源一审提交的证据是否存在重大瑕疵，可否作为合法证据予以采信问题。2015年10月30日，李华将茶餐厅印章移交给茶餐厅财务人员，在此之后产生的《2015年4月至11月借款费用明细表》上不仅有姜东华签名，并加盖了茶餐厅印章。该明细表与《借款费用确认书》系同时形成，其内容反映出借款2739988.18元的用途，印证了魏源与姜东华之间借款形成的事实，对该证据应于采信。至于支付费用票据是魏源持有、明细表上有会计的签字并不影响对借款事实的认定。所以姜东华提出的魏源一审提交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予以采信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另外，关于魏源主张借款人为茶餐厅的借款事实是否为虚构的问题。就本案魏源于2016年3月3日提起诉讼，之后姜东华于同月22日向西宁市城中区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撤销茶餐厅个体工商户登记，随后在2016年4月5日茶餐厅个体工商户登记被撤销。在个体工商户登记被撤销前茶餐厅的实际状况，通过证人张轶鹏的证言“伍零壹茶餐厅老板是姜东华”、李华移交茶餐厅印章、姜东华出具给李华的工资欠条及姜东华自认茶餐厅在2015年9月开始经营等诸多证据，能够证明茶餐厅实际上是存在的，且姜东华作为该茶餐厅负责人在经营茶餐厅，所以姜东华与魏源因该茶餐厅而产生借款纠纷并不违背常理，并非魏源虚构，姜东华提出魏源主张借款人为茶餐厅的借款事实系虚构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最后，关于2739988.18元是否包含姜东华向李华转款95万元的问题，因在《2015年4月至11月借款费用明细表》中，逐项列出了2739988.18元的支付用途，已经姜东华签字确认，该明细表未涉及到95万元款项，亦未涉及到李华。而姜东华与李华已对九里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决议注销公司，如姜东华认为95万元包含于2739988.18元中，可就95万元另案诉讼。综上所述，姜东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借款费用确认书》，亦不能证实2739988.18元系李华向九里公司、茶餐厅的出资款。根据姜东华签署的《借款费用确认书》及《2015年4月至11月借款费用明细表》，应认定姜东华与魏源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姜东华需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义务。姜东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魏源与姜东华二审时均认可网络监控费用魏源多主张了18000元，所以该笔款项应从总借款2739988.18元中扣减，姜东华应偿还借款为2721988.18元，利息为598837.4，对此，一审判决中应偿还的数额应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3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姜东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魏源偿还借款2739988.18元及利息602797.4元为姜东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魏源偿还借款2721988.18元及利息598837.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3542元，由姜东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靳 玲
审 判 员 李宏宁
代理审判员 张洁琼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哈春瑛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