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介刑初字第22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某某，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公安局三佳派出所。2015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恩福，山西恩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某，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2015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晋山，山西旭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公诉刑诉[2015]第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某某、任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宏源、王小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某某及其辩护人宋恩福，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晋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原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山西省介休某某场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五次挪用公款119万元给被告人任某某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挪用公款114534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某某与被告人原某某共谋，通过被告人原某某取得公款119万元，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系共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原某某、任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原某某挪用的119万元不是公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原某某挪用公款119万元不能成立，理由为：1、该119万元是某某场职工交纳的住宅楼集资款，所有权归职工所有，不带有公款性质。2、该款未入某某场的单位账户，而是以被告人原某某的名义另立账户管理，明显与公款的使用、管理方式不符。3、该款的用途未经集体研究，未形成会议纪要。4、某某场的职工住宅楼建设项目未经审批，项目不合法，职工集资款119万元缺乏公款的合法性特点。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原某某挪用公款11.4534万元的事实中，被告人原某某在案发前已经主动退还5.8万余元，应对被告人原某某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原某某当庭认罪，具有悔罪态度，希望法院对被告人原某某判处有期徒刑缓刑。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原某某挪用的119万元不是公款。二、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使用人与挪用人共谋，指使或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的，以挪用公款的共犯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任某某只是单纯的提出、要求借用公款，并没有与被告人原某某共谋，指使或策划挪用公款，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的共犯。经审理查明：山西省介休某某场属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举办单位为山西省农业厅。被告人原某某于1978年1月在介休某某场参加工作，从2004年1月8日开始任该场财务供销科科长。被告人任某某于2004年8月调动至介休某某场工作，从2013年4月1日开始任该场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山西省介休某某场开始筹建职工住宅楼，向职工收取集资款，该场财务科科长被告人原某某负责建立基建账，进行资金收支的管理及记账，为方便资金的收支管理，经场长宋某某同意，被告人原某某以自己的名义在介休市某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网点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作为某某场基建账户。2012年4月份，介休某某场职工被告人任某某在介休市某某园购买一处旧房，并将旧房拆掉，重建新房，按三层设计，准备自己住一层，其他两层卖掉。在建房过程中，因资金不足，被告人任某某向亲戚朋友借了一部分钱。新房框架建好后，被告人任某某的朋友开始向其索要借款，被告人任某某因没钱偿还借款，便想借用被告人原某某管理的该场职工交纳的住宅楼集资款。2012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任某某向被告人原某某提出借用某某场职工集资款5万元的要求，被告人原某某一开始称集资款是场里的钱，不能借给被告人任某某。后被告人任某某称其急需用钱，等周转一段时间后马上归还，被告人原某某考虑后便同意将钱借给被告人任某某，并于2012年7月26日从某某场基建账上支取现金5万元，借给被告人任某某，被告人任某某在一张某某场借款单上签字确认，被告人原某某将该借款单入账，被告人任某某将该5万元偿还了其债务。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任某某再次向被告人原某某借取集资款30万元，称其房子主体已完工，等房子买了就还钱。被告人原某某同意后，于2012年8月12日从某某场基建账上将30万元转给被告人任某某，被告人任某某在一张某某场借款单上签字确认，被告人原某某将该借款单入账，被告人任某某将该30万元用于归还朋友的借款、支付借款利息及工程款。此后，被告人任某某以建房急用钱为由先后于2012年8月30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4月1日通过被告人原某某从某某场基建账上借取10万元、11万元、63万元，被告人任某某分别在三张某某场借款单上签字确认，被告人原某某将该三张借款单入账，被告人任某某将所借款项用于偿还其建房所欠债务。综上，被告人原某某、任某某分五次挪用某某场职工集资购房款共计119万元。2012年介休市城市改造时，需要拆除介休市某某场在介休市顺城关某楼一带的职工宿舍，某某场对该宿舍住户进行安置，置换新房的按面积置换，超出部分需要补交差价款。该差价款由某某场收取，被告人原某某具体负责。2012年10月，被告人原某某收取孙某某、张某某、魏某某、刘某某、贾某某等人差价款共计496536.7元，并将其中的424090.7元交到介休市房屋征收与安置办公室，剩余的72446元未入账而由其自己保存。2013年1月23日，原某某将该72446元与自己的现金37554元共计11万元还入某某场基建账。2013年3、4月份，介休市某局进行某河拓宽改造，占用了某某场部分土地，土地上的树木由某某场自行砍伐销售。2013年5月份，某某场将树木砍伐并以42088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某，被告人原某某收取该款后未入账，而是自己保存了起来。2013年5月8日，被告人原某某将该42088元与自己的现金157912元共计20万元还入某某场职工住宅楼基建账。此后直至案发时，被告人原某某陆续归还某某场基建账64万元，其中189175元以被告人原某某在某某场的住房抵顶。2013年6月10日至2015年8月4日，被告人任某某分三次归还某某场基建账共计24万元。另查明，2015年9月份，被告人原某某将58446元现金存放到某某场仓库，2015年11月16日樊某某发现该款项，并将该款交回某某场财务科。综上，至案发时，被告人原某某归还某某场基建账893912元，被告人任某某归还某场基建账24万元，挪用的公款尚有56088元未归还，造成的利息损失共计103936.56元。以上为本案事实。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举报材料。证实：2015年9月，介休某某场职工向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举报称该场会计被告人原某某私自将单位的建房款让被告人任某某使用，请求查处。2、山西省介休某某场基建账薄、记账凭证、借款单、收据，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转账凭单、存款凭单，被告人原某某与任某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原某某从某某场基建账户上取现金5万元交给被告人任某某，后被告人原某某分别于2012年8月12日、2012年8月30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4月1日从某某场基建账户上分四次将30万元、10万元、11万元、63万元转账给被告人任某某，被告人任某某每次借款后均出具借条，被告人原某某将该五支借条入基建账。被告人原某某挪用的职工集资款119万元，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11万元；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20万元；2013年6月10日，被告人任某某归还10万元；2013年7月12日，被告人任某某归还10万元；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17.64万元；2014年4月15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1万元；2014年9月20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5.5万元；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13.3万元；2015年8月4日，被告人任某某归还4万元；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原某某将其住房以189175元的价格抵顶还入某某场基建账；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原某某归还76425元。2、收条一支。证实：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任某某向被告人原某某出具借条一支，借条载明：“今借到原某某现金壹拾叁万叁仟元整”。3、关于某楼老干部宿舍拆迁安置决议、某楼广场房屋征收置换补偿结算单、协议书、介休市房屋征收安置证、裕康嘉苑安置区价格表、关于明确“介休市拆迁管理办公室”性质的通知、介休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某楼文物保护项目一期工程房屋的决定、征收房屋其他不动产补偿参考价格、房屋所有权证、后土庙广场房屋征收补偿结算单，介休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与安置办公室出具的收款收据、记账凭证、预算单位其他财政性资金收入通知单和申报单，介休某某场收据。证实：2012年，介休市某某场在介休市顺城关某楼一带有职工宿舍，城市改造时，需要拆除这些宿舍，某某场对该宿舍住房进行安置，或置换成新房或补偿给现金。置换新房的按面积置换，超出部分需要补交差价款。2012年10月，某某场收取孙某某、张某某、魏某某、刘某某、贾某某等人差价款共计496536.7元，并将其中的424090.7元于2012年10月15日交到介休市房屋征收与安置办公室。4、介休某某场销售树木的发货票、山西介休市某某运业有限公司过磅单。证实：2013年5月14日，介休某某场卖给陈某某杨树105.22吨，金额为42088元。5、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利息计算表。证实：被告人原某某、任某某挪用某某场基建账户119万元，从2012年7月26日到2015年9月22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共产生利息损失87193.92元。被告人原某某挪用公款72446元，从2013年1月23日至案发时2015年10月29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共产生利息损失11066.43元；挪用公款42088元，从2013年5月18日到案发时2015年10月29日，共产生利息损失5676.21元，以上利息损失共计103936.56元。6、城市资讯第235期至239期。证实：被告人任某某在某某园修建的三层楼房从2013年8月1日开始连续五期在介休市城市资讯上刊登售房广告。7、施工协议书、温某某与王某某、罗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罗某某与王某某出具的收条，被告人任某某出具的收条，温某某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实：2012年4月份，被告人任某某以其妻子温某某的名义从王某某与罗某某手中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介休市某某园购买一处旧房，并将旧房拆掉，新建三层楼新房，并将一层的一间房屋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罗某某。8、被告人任某某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任某某分别于2015年10月8日、10月24日向霍英俊借款4万元、6万元，共计10万元。9、介休某某场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山西省介休某某场属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举办单位卫山西省农业厅。10、被告人原某某与任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1、山西省农业局（79）省农业计劳字第12号文件、某某场关于李某某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职工登记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调整审批表、中共山西省介休某某场委员会文件、介休某某场委员会、关于任某某同志的任命文件、关于张某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书、关于张某等同志续聘助理畜牧师通知、关于聘用任某某为农艺师的通知、关于左某某等49名中、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的通知、左某某等36名农艺师任职资格名单、王某某等13名助理农艺师任职资格名单、年度考核等级表、干部调动介绍信。证实：被告人原某某于1978年1月在介休某某场参加工作，2000年5月26日任某某场党政办公室副主任，2003年6月2日任某某场财务供销科副科长，2004年1月8日任某某场财务供销科科长。被告人任某某于2004年8月调动至介休某某场工作，2009年12月30日被该场聘用为助理农艺师，2012年4月10日被该场聘用为农艺师，2013年4月1日被任命为该场办公室副主任。12、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16日从樊某某处扣押某某场杨树销售发票一张，介休某某运业公司过磅单六张，某某场老干部置换新房差价款收据六张，山西省2012年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一张。13、樊某某、冀某某、郭某某关于58446元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6日樊某某发现在某某场仓库里发现被告人原某某之前存放在仓库的一个包内有一些票据和58446元现金，票据包括：2013年5月14日销售树木的发货票和过榜单，2012年10月某某场向职工收取的置换新房差价款票据，2012年10月15日向政府房屋征收与安置办公室交款的票据，这些票据已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扣押，樊某某将现金放在保险柜，并将该事情告知场长郝某某，2015年11月27日樊某某将该款移交给出纳郭某某。14、介休农村商业银行的一份证明。证实：2015年12月14日，郭某某在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账户35XXX0101000XXXXXXX中存入现金58446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为介休某某场场长，2012年某某场准备集资建设职工住宅楼，收取的集资款应该以某某场的名义开设账户，当时为就近方便，宋某某让被告人原某某在某村邮政储蓄所以被告人原某某的名义开设个人账户，作为某某场基建账户，基建账户的款项收支由被告人原某某负责。2015年的6、7月份的一天，宋某某要求被告人原某某汇报某某场的收支情况，当时被告人原某某称其将某某场职工集资款63万元借给被告人任某某了。宋某某立即催促被告人原某某向被告人任某某要钱，两三天后，被告人任某某未将借款还回某某场，宋某某组织召开场务会，限被告人原某某一个月内将钱追回，期限到后，被告人原某某只还回17.3万元，因此宋某某再次组织场务会，决定将被告人原某某在某某场集资的房屋以原价折抵回某某场，并继续归还剩余的借款。一段时间后，被告人原某某将其某某场的房屋折抵18万多元还入基建账，并将剩余的借款也归还了。2012年年底或者2013年年初，被告人原某某曾向宋某某借款20万元，2015年6、7月份，被告人原某某向宋某某借款3万元，用于归还其借给被告人任某某的款项。2、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被告人任某某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王某某、罗某某位于介休市某某园78号的旧房，并拆除旧房，重建新房。2012年年底，新房基本建成，房屋共三层，面积大约700多平米，工程款大约100万元，这些款项都是被告人任某某筹借的。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7月份，被告人任某某称其修房子急需用钱，向董某某借款10万元，2012年8、9月份，被告人任某某将该10万元借款归还了董某某。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被告人任某某称其在介休市某某园修建房屋，向武某某借款20万元，2013年4、5月份，被告人任某某将该20万元借款归还了武某某。5、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被告人任某某称其在介休市某某园修建房屋，向梁某某借款20万元，2013年4、5月份，被告人任某某将该20万元借款归还了梁某某。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是介休永某中心负责人，该中心在介休某某场租赁土地种植杨树、槐树等苗木，2013年某河拓宽改造时占用某某场的土地，包括永某中心租赁的土地，某某场和永某中心租赁土地上的树木由各自砍伐销售，某某场的树木由某某场卖给了陈某某，具体数额不清楚。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陈某某收购了介休某某场的杨树，总价共计4.2万元左右，该款交给了某某场的会计被告人原某某。8、证人樊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某河拓宽改造时占用某某场的土地，土地上的树木由某某场自行砍伐销售，树木销售时李某某负责监磅，被告人原某某负责收款。9、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介休市政府要拆迁某某场老干部宿舍楼，原住户置换新房需补交差价款，某某场财务科负责收取差价款，交拆迁办大约42万元。10、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被告人原某某让樊某某打开仓库，将一个包存放在仓库里，2015年11月份，樊某某发现在该包内有以票据和58446元现金，票据包括：2013年5月14日销售树木的发货票和过榜单，2012年10月某某场向职工收取的置换新房差价款票据，2012年10月15日向政府房屋征收与安置办公室交款的票据，樊某某将现金放在保险柜，并将该事情告知场长郝某某，2015年11月27日樊某某将该款移交给出纳郭某某。11、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原某某在介休某某场任财务科科长期间，被告人原某某没有给过白某某58000余元或者其他数额的现金。12、证人冀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介休某某场财务科保管员樊某某在仓库里找到被告人原某某放入库房的一个包，在包里有一些票据和58446元的现金。冀某某将此事告知某某场场长郝某某，郝某某决定将该58446元现金存放在某某场的保险柜，后于2015年11月27日樊某某将该款移交给出纳郭某某。1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7日，郭某某接任某某场出纳时，樊某某移交给郭某某现金58446元，郭某某将该款存入保险柜，因按规定保险柜不能存放大量现金，在场长郝某某的授权下，郭某某将该款暂时存入其个人账户。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介休某某场集资修建职工住宅楼，被告人原某某负责职工住宅楼资金的收支及账务管理，为方便管理，被告人原某某在征得场长宋某某的同意后在邮政储蓄银行某镇的网点以被告人原某某的名义开设账户，作为某某场职工住宅楼项目的专用基建账户，之后，职工的集资款陆续打入该账户。2012年7月份，被告人任某某找到被告人原某某，称其在某某园买了块地，准备盖房子，盖好后对外出售，就是规模有点大，资金紧张，想从被告人原某某管理的职工集资款里借取5万元，当时被告人原某某称该款是公款，不能借给被告人任某某。之后，被告人任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原某某想借取单位职工集资款，并称等周转过来马上归还。最后，被告人原某某同意将职工集资款借给被告人任某某，并要求被告人任某某尽快归还。后被告人原某某从某某场基建账户上提取现金5万元，借给被告人任某某。之后，被告人任某某以盖房子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告人原某某借取职工集资款，被告人原某某分别于2012年8月份的一天、2012年8月底的一天、2013年2月份的一天、2013年4月份的一天从某某场基建账户转账给被告人任某某30万元、10万元、11万元、63万元，综上，被告人原某某5次挪用公款借给被告人任某某使用，金额共计119万元，每次被告人任某某均出具借条，被告人原某某将该借条入某某场基建账。后被告人任某某未及时还款，被告人原某某替被告人任某某还款95万元，其中被告人原某某以其住房抵顶归还18万多元，被告人任某某还款24万元，还款手续在某某场基建账上都有反应。2012年，介休市城市拆迁改造工程涉及某某场在介休市城内的老干部宿舍楼，住户可以置换新房，也可以补偿现金，一部分住户愿意置换新房，需要补交差价，被告人原某某负责收取差价款，一共收取49万余元，其中42万余元交给了介休市拆迁安置办，剩余的72446元，被告人原某某个人保存，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原某某替被告人任某某归还额11万元中就包括该72446元。2013年，介休市某河改造工程占用了某某场的土地，土地上的树木由某某场自行砍伐销售，销售款共计42088元，由被告人原某某负责收取，该款未入某某场账户，而是由被告人原某某个人保存，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原某某替被告人任某某归还的20万元中就包括该42088元。2、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4月份，被告人任某某在介休市某某园购买了一处旧房，准备拆掉旧房重建新房，新房按照三层设计，被告人任某某计划自己使用一层，其他两层卖掉。为建新房，被告人任某某向亲戚朋友借了一部分钱，新房框架建好后，被告人任某某因无钱归还朋友，便想从被告人原某某管理的职工住宅楼集资款中借钱应急。2012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任某某找到被告人原某某，要借取职工集资款5万元，当时被告人原某某称该款是公款，不能借给被告人任某某。后被告人任某某称等周转过来马上归还，被告人原某某考虑后同意将职工集资款借给被告人任某某。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原某某从某某场基建账户上提取现金5万元，借给被告人任某某。之后，被告人任某某因资金紧张分别于2012年8月初的一天、2012年8月底的一天、2013年2月份的一天、2013年4月份的一天向被告人原某某借取职工集资款30万元、10万元、11万元、63万元，综上，被告人任某某从被告人原某某管理的职工集资款中借款5次，金额共计119万元，用于归还亲戚朋友的借款、支付利息、支付工程款等，每次借款后，被告人任某某均出具借条。后被告人原某某替被告人任某某还款95万元，被告人任某某还款2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某与被告人原某某共谋，利用被告人原某某担任介休某某场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19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原某某挪用114534元的犯罪事实欠妥，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原某某挪用公款114534元用于归还之前挪用的职工集资款，属于数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公款归还前次挪用公款的情形，应以实际未归还的数额予以认定，不应累计计算，故被告人原某某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以119万元予以认定。二被告人挪用公款119万元，适用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相关规定，应为数额较大。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至案发时，被告人原某某归还893912元，被告人任某某归还24万元，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原某某与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挪用的119万元不属于公款的意见，经查，某某场向职工收取住宅楼集资款并以某某场的名义出具了收条，此时该款项已处于某某场的管理、使用状态，应认定为公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原某某在案发前已归还58446元的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原某某自愿认罪、具有悔罪态度的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任某某不构成挪用公款共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任某某与被告人原某某共谋，利用被告人原某某的职务便利多次借取公款，应当认定其构成被告人原某某挪用公款的共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尚未归还的公款本金56088元及造成的利息损失103936.56元，应予退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原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二、被告人任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原某某与任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山西省介休某某场公款本金人民币56088元及利息损失人民币103936.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成审 判 员  郭建辉人民陪审员  李向农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