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3民初1817号原告：徐守年，男，196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志好，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举，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于2016年5月15日被撤销）被告：南京朗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栖霞大道2号。法定代表人：王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久，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英，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710939151W，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许宪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洁，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秦，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徐守年与被告南京朗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驰公司）、天津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丰田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志好、任文举（第一次开庭），被告朗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久（第一次开庭）、齐英（第二次开庭），被告一汽丰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洁、苏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守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1720.19元、伤残赔偿金81780.2元、误工费22400元、护理费5780元、营养费1350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住院伙食费38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169183.97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一倍惩罚性赔偿169183.97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金陵司法鉴定所鉴定费342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3月15日原告的儿子徐某从被告朗驰公司购得被告一汽丰田公司生产的小型轿车1辆。2015年4月5日，原告驾驶该车由东向西行驶至G40（沪陕高速）368K+600M处，与前方同方向他人驾驶的皖Ｍ×××××/皖Ｍ×××××重型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使原告受伤。�故发生后轿车的前安全气囊均没有打开，没有发挥应有的保护作用。2015年4月27日扬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后，原告委托金陵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限21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120日。事故发生后原告向朗驰公司通报了事故情况，提出轿车气囊未打开，轿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的赔偿请求，双方未能达成赔偿，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认为，1.原告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在原告正常使用中发生严重追尾事故时，车辆安全气囊传感器被撞击损坏情况下气囊仍未打开，该车安全气囊存在质量缺陷，在发生事故时未能发挥保护作用，与原告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2.产品是否存在缺陷，有国家标准或者行业�准的应当适用该标准，在没有该标准的情况下，因本案未能进行司法鉴定或没有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应当运用一般标准，即一个善良人对产品所具备的安全性的期待；根据安全气囊系统的基本原理，消费者的合理期待是当车辆发生严重碰撞时，安全气囊正常弹出，降低碰撞带来的安全风险，原告车辆碰撞后严重受损，但在如此严重情况下应当展开的安全气囊却没有展开，不符合期待的安全标准，存在不合理的危险，可以认定车辆的安全气囊存在缺陷。3.考虑产品责任侵权是特殊侵权，受害人处于劣势地位，且举证能力有限，生产者比原告更了解行业的标准和生产各个环节，生产者举证具有优势；在原告提供基本表面证据的情况下，生产者应当举证证明产品不存在缺陷，一汽丰田公司提交的产品合格证只是证明产品符合国家行业标准，且此标准要求较低，并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安全气囊不存在缺陷。4.在原告已提起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诉讼情况下，原告在本案中可以另行主张赔偿，我国没有法律规定明确禁止就同一损失另行主张，大量判例显示在交通事故赔偿之外法院支持了产品质量侵权赔偿的请求；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七条，原告有权主张惩罚性赔偿。被告朗驰公司辩称，1、原告所受损害系交通事故撞击引起，是原告与前面卡车司机双方共同造成的，故原告的损害后果应当由原告自己和前车司机承担；汽车安全气囊作为被动的安全辅助装置，只是在发生严重撞击时起到一定程度的减轻损伤作用，但不是保险箱，不能绝对依赖安全气囊保证乘员的人身安全。2、涉案汽车及相应的零件属于合格产品，体现在：第一，我国汽车施行市场准入制度，该批次汽车进入了发改委所颁发的汽车厂商和产品目录，�批次产品符合安全环保各方面的规定；第二，涉案汽车经过生产厂家各项检测颁发了合格证书，是1辆合格的汽车；第三，此次事故中气囊未打开是因为未达到气囊设计的打开要求或条件，属于正常状态，故不能因为气囊未打开便认定该产品是缺陷产品。3、原告所主张的惩罚性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在将生产厂商作为被告的同时，将销售商列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法律规定原告可以选择销售商也可以选择生产商主张赔偿，但是不可以在选择厂商同时将销售商列为共同。5.原告的举证不能证明气囊没有打开属于汽车存在缺陷，原告的举证也不能证明确定的损失，其主张的损失金额尚不能确认。其它与被告一汽丰田公司的意见一致，故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一汽丰田公司辩称，一、原告的举证既不能证实被告生产的涉案车辆存在产品质量缺陷，更不能证实产品质量缺陷与涉案交通事故及其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原告未能完成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具体理由是：1、法律对产品责任纠纷案件的举证责任规定的非常明确，原告应当完成法定的举证义务；2.原告未完成其应尽的举证义务，其提交的全部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SRS（SupplementalRestraintSystem座椅安全带辅助约束装置）空气囊（以下简称空气囊）存在质量缺陷，也不能证实涉案车辆发生的涉案交通事故及损害后果系涉案车辆的质量缺陷导致；3.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车辆存在缺陷的证据只有车辆受损照片和保险维修定损单，不能证明车辆存在缺陷，原告为完成举证责任申请了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的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在查阅了全部案卷材料包括原告提供的证据后，明确由于涉案车辆�经修复而无法进行鉴定，原告应当继续完成举证责任。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在投入流通时不存在任何质量缺陷，根据《产品质量法》第41条的规定，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具体理由是：1.从我国现行的汽车产品质量管理体系来看，每辆汽车在投入流通之前须经过三个环节的强制性质量检验，而涉案车辆已通过了全部的检验环节，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在投入市场流通时不存在任何质量缺陷；2.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碰撞形态不符合空气囊的张开条件，并非空气囊存在质量缺陷，且空气囊没有张开不等于空气囊存在质量缺陷，也不等于涉案车辆驾驶员、乘员系因空气囊质量缺陷受到人身伤害。三、关于本案中确定涉案车辆空气囊是否存在缺陷应当采取何种标准问题：1.根据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在存在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的情况下，应当首先适用国家�准和行业标准，但是气囊作为非常特殊的产品，不存在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2.在不存在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的情况下，根据产品质量法第26条第3款及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第11条第3款，应当适用提供产品一方所明示的质量标准及在产品或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质量标准，即企业标准；被告举证的涉案车辆用户手册第53-59页，注明了空气囊的企业标准，在本案中可用于判定气囊是否存在缺陷，更为重要是反映了作为生产者和销售者向消费者就气囊的原理和功能进行了解释和说明；3.原告所述的善良人标准的实质，是在原告没有完成举证义务情况下的推定，即其已经提供了初步证据缺陷就应当初步成立，这在本案中完全不能适用。四、对于原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7条规定主张惩罚性赔偿的诉请，被告认为惩罚性赔偿要求在明知产品存在缺陷的情况下仍然生产和销售，涉案车辆是严格按照国家的全部标准进行生产并取得了出厂合格证，经过了国家车辆管理部门的检测合格后也通过了车辆年检，该车不存在质量缺陷，故本案不能适用惩罚性赔偿。五、在没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特别规定情况下，侵权损害赔偿适用填平原则是民法基本原则，原告在另案中已经就其损失主张赔偿且即将取得赔偿，在本案中又主张赔偿属于重复要求补偿，且原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2条的规定，原告也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全部损失。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既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更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所谓的质量缺陷与涉案交通事故及其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其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故恳请法院驳回其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如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徐守年的儿子徐某于2010年3月购买了由被告朗驰公司销售的、被告一汽丰田公司生产的苏Ａ×××××丰田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LFMARE2C3A0252760，以下称涉案车辆）。2015年4月5日13时25分左右，原告驾驶该机动车由东向西行驶至G40（沪陕高速）368K+600M处（往南京方向），与前方同方向他人驾驶的皖Ｍ×××××/皖Ｍ×××××重型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使原告和车上包括徐某在内的其他4名乘员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以下称涉案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前空气囊均未打开。2015年4月22日扬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未能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对方机动车载物长度违反装载要求，故对方驾驶人员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乘车人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被送至当地仪征市人民医院救治，于当天转入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诊断的其伤情为：脑挫伤，前颅底骨折，双侧上颌骨、颧骨粉碎性骨折，右视神经挫伤，左额部、右面部头皮裂伤，右第四肋骨骨折，创伤性牙齿脱落。2015年10月20日，原告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两处伤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并确定了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原告就涉案事故起诉事故的对方当事人和保险公司主张道路交通事故赔偿，仪征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苏108民初1415号，该案现尚在审理中。审理中，原被告均举证了涉案车辆的用户手册。该用户手册载明：车辆的SRS空气囊系统由驾驶员空气囊、前排乘员空气囊及传感器、传感器总成等主要部件组成，由传感器总成控制；车辆遭受某些可能导致乘员重伤的严重撞击时，空气囊会张开，与座椅安全带相互配合工作，以降低严重伤害甚至死亡的可能性。该手册载明前空气囊的工作条件为，如车辆正面碰撞的严重程度超过设计的临界值，相当于以约25km/h的车速径直撞在固定或不能变形的障碍物上，则前空气囊会张开；但如车辆撞到可能移动或易变形的物体，或发生“钻撞”，如车辆前部钻入卡车货厢下方的碰撞等，此时极限车速相当高；在某些碰撞中，车辆前向减速度非常接近设计的临界值时，前空气囊和座椅安全带预张紧器可能不会一起激活。该手册载明前空气囊可能不张开的情形：车�受到侧面碰撞、追尾、翻车或低速正面碰撞，但只要碰撞使车辆产生足够的前向减速度，前空气囊可能会张开。该手册还以警告方式明确载明：驾驶员和车内所有乘员必须正确系好座椅安全带；空气囊张开时冲击力相当大，如距离过近可能导致严重伤害甚至死亡；撞到正在张开的空气囊可能导致淤血和轻微擦伤，空气囊会喷出白色粉末，空气囊本身及模块部件、前排座椅等会很烫等等。经质证，原告表示：用户手册证明了涉案车辆前排驾驶员和前排乘员配备了相应的空气囊，该空气囊能够保护驾驶员和前排乘员的头部和胸部免受或不受车内部件的撞击。被告朗驰公司表示：用户手册在空气囊工作条件部分写明打开条件及不能打开的条件，原告所举证的车辆受损照片证明交通事故中车辆发生了钻撞，说明当时空气囊不打开属于正常现象。被告一汽丰田公司表示：用户手册明确空气囊需要与座椅安全带相互配合工作，以降低车内乘员伤害甚至死亡的可能性，空气囊仅是配合座椅安全带使用的辅助保护装置，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并未系安全带，在座椅安全带所提供的主要安全保护的基础不存在的情况下，谈不上空气囊的辅助保护作用的；该手册以警告的方式明示在使用空气囊时撞击的冲击力相当大，列明了前空气囊展开的工作条件，而本案的碰撞形态为钻撞，属于用户手册列明的前空气囊可能不会张开的情形；总之，气囊并非碰撞就展开，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本案的碰撞情况符合前空气囊的展开条件，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处于钻撞后追尾的状态，属于空气囊可能不张开的情形。原告举证了涉案车辆在涉案交通事故后送到修理厂，被告朗驰公司员工查勘车损情况的照片、保险公司对涉案车辆损失的情况确认书及定损单、涉案车辆送至修理厂后对空气囊传感器损害部位的细节照片、修理厂出具的结算清单等。原告认为：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严重，安全气囊传感器在撞击中已损毁但气囊仍未打开，安全气囊系统中的气囊传感器、气囊电脑和气囊已损坏并已更换；进一步证明涉案车辆在发生严重追尾事故时，安全气囊传感器被撞击损坏情况下气囊仍未打开，该车安全气囊存在质量缺陷，在发生事故时未能发挥保护作用。被告朗驰公司认为：对车辆受损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符合汽车钻撞形成损坏的特征；对保险公司定损单、空气囊传感器细节照片、结算清单等，因被告未参与拆检和维修，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一汽丰田公司认为：对车辆事故后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仅能证明涉案车辆发生了追尾碰撞，照片反映受损部位主要在车头保险杠以�、机舱盖位置，并不能证明在涉案交通事故中碰撞时确实碰到气囊传感器，即使碰到传感器且传感器损坏并不等于满足气囊展开条件，应当要满足用户手册明确的展开条件，而根据用户手册明确的展开条件，涉案车辆的碰撞形态属于追尾碰撞，不符合用户手册列明的气囊张开条件；对保险公司车损情况确认书、定损单、结算清单等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车辆存在缺陷，反而证明涉案车辆已维修、修复，车辆碰撞后的客观情况不复存在了，可能无法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举证了其于本案审理中从互联网搜索下载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以证明丰田汽车存在大量因无法打开安全气囊导致或加大损害结果的情形，丰田汽车曾经因气囊问题召回过部分汽车。该组证据内容为通过百度以“丰田卡罗拉安全气囊召回”搜素�果的网页截图1页和3篇丰田汽车召回的新闻，其中1篇报道日本丰田公司因受日产汽车副驾驶座空气囊异常破裂影响而召回大批2004年1月至2008年12月生产的汽车，1篇报道有车主向记者反映2012年12月发生于山东省潍坊市的1起交通事故中丰田汽车前头撞烂但空气囊没有打开，另1篇为凤凰网汽车2013年发布，提及丰田公司因汽车安全气囊和雨刷器存在缺陷，在全球召回近100万辆汽车，多数在美国销售。经质证，被告朗驰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认可，对其内容的客观性更不予认可，因为网页上反映的事实与客观的事实往往存在重大的误差或无中生有。被告一汽丰田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网页截图下面的地址栏所列明的打印信息是一个存盘符，并不是网站地址；2.原告搜索的关键词是召回，而涉案车辆并不属于召�车辆，同时根据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对召回的汽车也是先要证明存在缺陷才进行召回，有某批车辆进行过召回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进行过召回，反而证明涉案车辆不属于召回车辆；3.网页内容反映召回问题不是在碰撞中气囊不展开，与本案的事故形态不同，气囊展开是需要符合展开条件的，在不符合条件下展开也是不行的，该组证据也可以证明气囊没有展开不等于存在缺陷。被告一汽丰田公司举证了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所属车型颁发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编号：2007011101231944）、2009年11月1日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工产业[2009]第60号公告《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第198批）》、涉案车辆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编号：WAS143000507290）（证据来源于国家机动车数据中心下载打印，原件已在�案车辆新车销售时交付购车人），以证明涉案车辆通过了正式投产前的强制性检验，获得了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的产品质量强制认证，获得了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的公告，通过了车辆出厂检验合格程序。经质证，原告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结合原告举证的关于丰田卡罗拉汽车因为安全气囊事由召回的网页打印件可以证明，不是经过检验合格出厂的汽车就一定不会存在安全缺陷，相反，检验合格是汽车能够投入流通环节的一个必要条件，但不能保证检验合格的汽车在每一个部件、功能都没有任何缺陷。被告朗驰公司表示认可该组证据和证明目的。审理中，原告申请对涉案车辆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空气囊没有打开，是否为产品质量缺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向鉴定机构提供了涉案车辆的用户手册和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述车辆受损照片、保险公司的车损确认书及定损单、修理厂结算清单、原告的出院记录等证据。后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退案函，表示：因涉案车辆的气囊部件已经损坏无法做型式试验，因此无法做该气囊部件是否存在缺陷；资料显示车辆已修复，无法查看并确认事故后车辆的损坏情况，因此已不具备鉴定条件。经质证，原告表示对该函没有异议，要求就现有证据依法裁判。被告朗驰公司表示对该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内容予以认可。被告一汽丰田公司表示：对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其足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无法证明涉案车辆存在缺陷，涉案车辆无法进行司法鉴定的原因是原告对车辆进行了修复而导致的，原告应当承�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为原告是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审理中，应本院要求，原告本人书面表示，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其本人系了安全带驾驶的。被告朗驰公司表示此系原告单方面陈述，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一汽丰田公司表示，原告本人该陈述和原告提供的事故后车辆相关情况照片严重不符，原告有可能进行虚假陈述。审理中，因被告一汽丰田公司不申请调解，致本案调解未能进行。本院认为：原告徐守年主张两被告赔偿损失和支付惩罚性赔偿，系基于被告销售和生产的产品存在缺陷致其人身损害，故本案为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一般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即生产者和销售者的直接责任和生产者的最终责任的确定，不以其存在过错为责任要件之一。如能够证明所使用的产品存在缺陷、使用缺陷产品已导致人身伤亡或其它财产损害、该损害后果与产品缺陷存在因果关系等要件事实成立，则生产者和销售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生产者如主张免责，应当就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所规定的免责情形进行举证。因此，生产者和销售者承担民事责任的前提之一为产品存在缺陷，至于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的分配，所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主要是上述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和四十二条、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和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则》）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证据规则�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可见该规定没有明确产品是否存在缺陷应由生产者和销售者承担举证责任，上述其它法律规定也没有明确产品是否存在缺陷应由生产者和销售者承担举证责任，因此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的分配，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证明规则，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主张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空气囊没有打开，构成产品缺陷，故作为主张者的原告应当承担涉案车辆空气囊存在产品缺陷的举证责任。两被告对原告这一主张不予认可，并进行了反举证并陈述了相关理由。涉案车辆的空�囊是否存在缺陷，属于专门性问题，在双方当事人产生争议情况下，应当由作为主张者的原告申请司法鉴定。虽然本院应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了专业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但鉴定机构经查阅本院移送的相关证据，仍认为因涉案车辆的气囊部件已经损坏、车辆已修复无法查看并确认事故后车辆的损坏情况，致气囊部件是否存在缺陷无法鉴定。可见，涉案车辆的空气囊是否存在缺陷无法鉴定，并非被告的责任所致，且鉴定机构作为专业机构在查阅本院移送的相关证据的基础上，也未能确定涉案车辆的空气囊存在缺陷。因此，原告应当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原告为证明涉案车辆空的气囊存在缺陷所提供的证据，结合涉案车辆的用户手册载明的相关内容（详见本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从证明的逻辑角度看，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因汽车空气囊未打开属�产品缺陷的事实尚不足以具有高度盖然性。综上，原告徐守年主张涉案车辆的空气囊存在缺陷，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其主张两被告赔偿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本案中侵权损害赔偿是否适用填平原则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一倍惩罚性赔偿问题，因原告主张产品存在缺陷的这一前提不能成立，故本案无需再进行认定和阐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守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26元，减半收取3213元，由原告徐守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前葆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郑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