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1刑终62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国，男，1995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4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3月29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兴文，男，1982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湖北省麻城市。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森，男，1993年5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贵州省金沙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红，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贵州省晴隆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宜兵，男，1995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在勇，男，1984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贵州省晴隆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小调，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小霜，女，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李宜兵、罗森、尹在勇、肖红、何小调、孙小霜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闽0104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李宜兵、尹在勇、肖红、何小调、孙小霜等人，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租赁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天水村20号六楼房间为窝点，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先后以介绍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王某、彭某1、陆某1至该传销窝点内，强行对被害人陆某1、彭某1、王某进行搜身、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及通某，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购买传销产品。期间，被告人屈兴文、何小调有协助保管传销窝点钥匙，被告人刘强国、罗森、李宜兵、肖红有协助对被害人进行搜身及登记物品，被告人李宜兵、尹在勇有协助对被害人进行贴身看管。2016年11月29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在清查时发现该传销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李宜兵、尹在勇、肖红、何小调、孙小霜，并解救被害人王某、彭某1、陆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李宜兵、尹在勇、肖红、何小调、孙小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彭某1、陆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赵某的证言、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侦破经过和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李宜兵、尹在勇、肖红、何小调、孙小霜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强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屈兴文、刘强国、罗森、李宜兵、尹在勇、肖红、孙小霜、何小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小霜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刘强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屈兴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罗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李宜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尹在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肖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何小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孙小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刘强国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是被迫加入传销组织，且并非领导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屈兴文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罗森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肖红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和原审被告人李宜兵、尹在勇、何小调、孙小霜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和原审被告人李宜兵、尹在勇、何小调、孙小霜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和原审被告人李宜兵、尹在勇、何小调、孙小霜为强迫他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强国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和原审被告人李宜兵、尹在勇、孙小霜、何小调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关于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上诉称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的上诉理由，经查，非法传销组织以虚假营销为欺骗伎俩，采用非法拘禁等强迫手段，使传销组织成员从先前的受害者转变为尔后的加害者是其组织发展的基本模式。本案中，各上诉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对所实施的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均具有辨别和控制能力，法律不要求本案无作为义务的各上诉人对被害人施某，但可期待本案各上诉人对被害人不予加害。各上诉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后，其本身受害者身份即转变为加害者身份，因此其之前的受害者身份与本案非法拘禁罪的定罪量刑并无关联，不属于可从轻处罚的理由。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所作出的处刑意见并无不妥，因此，刘强国、屈兴文、罗森、肖红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志伟审 判 员 林华用审 判 员 林 樑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卞丹郦书 记 员 郑超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