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镇民初字第637号原告宋祥平，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委托代理人姚帝，男，居民，住镇雄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姚群，女，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系原告宋祥平之妻。委托代理人王开贵，男，农村居民，住镇雄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住所地镇雄县。法定代表人陈远忠，系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曹明泉，男，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副校长，住镇雄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岳朝波，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宋祥平、姚群与被告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坡头中心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五月九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祥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帝，原告姚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开贵，被告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的委托代理人曹明泉、岳朝波到庭参加诉讼，同年五月二十二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祥平、原告姚群的委托代理人王开贵，被告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的委托代理人曹明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祥平、姚群诉称，我们的儿子宋某，属于坡头中心校下辖的堰塘中学初中一年级的住校生。2013年12月30日下午5点57分左右,宋某在所住的宿舍上吊，因宿管老师不在岗，导致宿舍门无法打开，延误了救助时间，致使宋某死亡。因此学校必须承担百分之百的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学校赔偿我孩子宋某的安葬费20000元，死亡赔偿金108340元，共计128340元。被告坡头中心校答辩称，原告儿子的死亡与我校没有因果关系，我校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原告之子是自杀身亡，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之子自杀的原因与我校有关；原告之子自杀的时间是在放学后，没有证据显示我校在知道被告之子自杀后的抢救行为存在瑕疵，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之子自杀身亡的后果与我校的抢救行为有因果关系。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无争议的事实是:二原告之子宋某，系坡头中心校下辖的堰塘中学初中一年级住校生，2013年12月30日下午放学后，在堰塘中学男生宿舍自缢死亡。对上述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如下：被告对于二原告之子的死亡是否应该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比例。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堰塘中学宿舍管理人员工作职责》影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宿管人员24小时不能脱岗，但宿管人员脱岗了，所以对二原告之子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被告认为二原告之子死亡的时候贾老师是在场的，是有管理人员在场的，不能证明原告之子的死亡与被告有关。二、户口注销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之子宋某死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三、户口簿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死者宋某之间的关系。经质证，被告无异议。四、镇雄县公安局坡头镇派出所出具的（以下简称坡头派出所）《2013年12月30日堰塘中学宋某死亡（调查材料）》一组证据（该组证据系本院依原告的申请调取的）：1、坡头派出所对学生邓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我与宋某是同班同学，同住1-5宿舍，宋某平时没有什么异常，与我们没有任何矛盾。2013年12月30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听刘某讲宋某已经上吊自杀了，送到卫生院抢救没有抢救过来。2、堰塘中学教师贾某提交给坡头派出所《关于堰塘中学140班学生宋某死亡一事的经过》的书面材料（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晚11时30分）一份，其陈述：今天下午大约5点20分到30分之间，我在我的办公室（男生宿舍1-4室）处理材料，有人敲门说那间宿舍（指着1-5室）有个学生吊颈了。我从宿舍门上的一个小洞看到，室内靠窗左侧的床上吊起一个人，上床上一条围巾栓成套子吊在床上，室内这个人面向着床，头吊在围巾套子内，两手下垂，两脚卷起，膝盖离地面10公分左右，一动不动。我就问学生，你们的钥匙呢，这几个学生说我们不是住这间，没有钥匙。我就猛踢门几脚，踢不开，学生马上跑到值班室，找来备用钥匙，把门打开，我在前面冲进宿舍，几个学生随后跑进来，我们把学生抱起放床上躺着，我伸手一探鼻子，没有气息，再伸手到颈动脉处一试也没有感觉。我马上打电话给校长和卫生院的医生黄某。后校长到了，几个学生帮忙一起把他（宋某）送到卫生所。两三分钟后黄某到了，他用听诊器一听心跳，再看瞳孔后说：没有挽救了，心跳已经没有了，瞳孔已经扩散，确认已死亡。此时我们一看时间是5点45分。3、坡头派出所对原告宋祥平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我儿子宋某于2013年12月30日17时30分左右在堰塘中学的男生宿舍内上吊死亡，你们公安机关请专门的同志来给我们看过现场并做了尸体检查后，下的结论是我儿子宋某应该是属于上吊性自杀死亡，尸体外表没有任何外伤痕迹，无外力所致导致其死亡的可能性。我对宋某的死亡系自杀性死亡这个结论没有任何异议，我们不需要对宋某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了。这个事情我能做主，而且我妻子姚群与我一同在场，这个意见是我们夫妻共同的意见，到时我们两人都签字按印就行了。我们的孩子是在学校内死亡的，学校必须负担相应的责任。4、坡头派出所对学生余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2013年12月30日下午5点左右，我刚从我们学校的食堂打饭回到宿舍，还没有开始吃，140班的刘某就跑来我们宿舍说,宋某像有点想不开，拿绳子来想上吊自杀。当时我们宿舍有我和姚某，我们马上跑到宋某的宿舍门口，宋某宿舍的门上有个小洞，我在门的小洞上往里面一看，发现宋某在吊颈，当时他的两只脚都在动，但是动了几下就没有动了。于是我们就用脚踢门，没有踢开，我们就去喊老师，那个老师就去推门，推不开门他就边打电话边踢门，没有踢开。后看见管宿舍的人从外面进入宿舍大门，就喊他赶快拿钥匙开门，开门后我们进去就把宋某放下来，看见宋某的嘴巴里还吐一点点白泡泡出来，但是脚已经没有动了，我们放下来几分钟后就没有看见吐白泡泡了，于是我们立即把他送到堰塘卫生院了。5、坡头派出所对学生姚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今天（2013年12月30日）下午放学后，我打饭在宿舍里吃，吃完饭后我去外面玩，一出宿舍门，就看见刘某在宋某的宿舍门口，他就对我说140班的宋某在床上吊颈了，我就从门的小洞洞往里看，我就看见宋某面向床，围巾挂在上床的床环上，颈子套在围巾上，两手举起，膝盖弯曲，脚尖没有沾地，两手的手指略有小动。这个时候139班的余某打饭到宿舍，我和刘某就对余某说140班的宋某吊颈了。余某就过来想要踹开宋某宿舍的门，但是没有踹开，他就上楼去找他二哥来帮忙，但是没有找到。然后我们才一起去找老师，在宋某宿舍对面的宿舍找到了贾某老师，贾某老师就来帮忙踹门也没有踹开，然后我们就去找钥匙，找到钥匙开门后，贾某老师就和我们把宋某放在床上，刚放在床上中学的校长欧某老师就来了，就立刻组织我们把宋某送到卫生院抢救，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了，无法抢救了。6、坡头派出所对学生刘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我与宋某是同学，还同宿舍。今天（2013年12月30日）下午我看见有人背着宋某从学校出来，我也跟着他们到堰塘卫生院，但是人太多了我就回教室了。后来我才听说宋某死了，是吊颈死的。7、坡头派出所对学生张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我和宋某是同学，也同住1-5室。宋某这人平时没有什么异常。今天（2013年12月30日）下午放学后，张某某、刘某和我在我的宿舍，过了四五分钟宋某回宿舍了，刚到宿舍宋某便对我们讲，拿象棋来下一盘，于是我便和宋某下了一局，我输了。之后张某某又与宋某下了两局，都是张某某赢。下完后张某某还讲宋某的棋艺太差了，不下了，接着张某某、刘某和我一起出宿舍就买东西吃。吃完东西后我和张某某就去打乒乓球了，刘某回宿舍了。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我们便听见同学讲宋某上吊自杀了。8、坡头派出所对堰塘中学教师艾显明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2013年12月30日17时30分许，我们中学的负责人欧某校长打电话给我，让我赶紧去男生宿舍，但我刚跑到宿舍楼那儿，就看见贾某老师、欧某校长和几个学生背着宋某过来了，我过去一看，发现宋某没有什么反应。宋某平时表现都是很正常的，他为什么上吊自杀我不清楚。9、坡头派出所对学生张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2013年12月30日下午放学后，我和张某、刘某一起到我的1-5宿舍。宋某回来后就拿出象棋找我们下，宋某先是和张某下了一盘，宋某赢了，接着宋某又找我下，这盘我赢了。下完棋后我就和张某、刘某一起到超市买东西吃（17时20分左右），吃完东西后（大概是17时30分）我就和张某去打乒乓球了。过了几分钟我们就听见有人说宋某死在宿舍了。10、坡头派出所对学生刘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张某、张某某、宋某和我是同班同学，张某、张某某和宋某住在学校的1-5室，我住在2-8室。2013年12月30日下午放学后我就和张某、张某某一起到1-5宿舍玩，过了一两分钟，宋某回到宿舍，就从书包里拿出象棋来找张某下了一盘棋，张某输了，后宋某又找张某某下了一盘棋，这一盘张某某赢了。在整个下棋期间大家都还高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他们下完棋后（大概是北京时间17时20分左右）张某某就叫上我和张某一起出去买东西吃。吃完后张某和张某某就去打乒乓球了，我就径直回了1-5宿舍，到了1-5室我看见宿舍的门关着，（大概是北京时间17时30分左右）就去敲门，敲了五六下没有人应，我就从宿舍门上的一个小洞内看宿舍里边，我看见宋某在吊颈，脚一抖一抖的，这时139班的余某和另一个同学打饭回来，我就跟他们说快看，宋某在里面吊起，我们快点把门整开。他们就想用吃饭的勺子把门撬开，弄了几下也没有弄开。这时我们看见1-5宿舍的对面，学校的贾老师在里面，我们就去敲门叫贾老师，贾老师过来以后，用脚踢了几下门，没有踢开。这时127班的王某在宿管室内出来了，我们就叫王某拿来1-5宿舍的钥匙打开门后，我们就进了宿舍，贾老师和王某就把宋某抬在了张帝的床上，贾老师用手按了几下宋某的胸口，宋某没有反应，贾老师就打电话给欧校长，欧校长赶到后就叫我们几个帮忙把宋某抬到医院。11、坡头派出所对学生余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我是听说宋某上吊自杀的。宋某平时表现都很正常。12、坡头派出所对学生涂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我与宋某是同班同学，同住1-5宿舍。我在打乒乓球的时候听说宋某吊颈了，就跑回宿舍去看，宿舍的门是开着的，高低床的上床床档上有一根用毛线织的围巾栓成一个套子挂在上面。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除对证据3中宋祥平认为宋某死在学校里面就要学校承担责任有异议外，对其它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之子系自杀身亡，被告已给予人民币13000元的人道主义援助。经质证，原告认为该13000元是预支的安埋费，不是人道主义援助。二、《堰塘中学校内寄宿生管理安全协议书》、《堰塘中学与学生及其家长安全协议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如发生安全事故应按照学生安全事故处理办法来处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三、堰塘中学后勤办副主任贾某的通话清单，用以证明贾某向堰塘中学校长汇报的时间、联系医生的时间以及进入宿舍的时间，从而证明被告对宋某采取了积极的救助。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要说明的是贾某进入事发宿舍时宋某已基本死亡，所以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四、堰塘中学宿舍监控录像光盘一份，该监控录像显示2013年12月30日17时13分08秒宋某进入宿舍，31分36秒贾某进入宿舍，33分36秒有个学生（王某）进入宿舍，欧某接到贾某的电话于42分20秒赶到宿舍，45分30秒至35秒死者宋某被背出宿舍，通过这些时间点予以证明学校没有延误救助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33分36秒进入宿舍学生表示不认识，认为背宋某出宿舍的是几个学生，对其它均无异议。五、事发当天死者宋某被人背着经过学校保卫科门口时的监控照片两张，用以证明当时欧某校长和贾某老师在参与施救。经质证，原告无异议。六、出庭证人陈某（死者宋某事发时宿舍楼管理员）的证言，其陈述：我们宿舍楼我和刘某某是专职宿管员（事发当天刘某某他母亲生病了，他去城里照顾他母亲），贾某、欧某、赵某、陶某、涂某等是宿舍协管员。事发当天下午5点左右，我与宿舍协管员贾某口头做了工作交接后我就回家吃饭了。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就接到了欧某校长的电话说出事了，我就赶到宿舍。被告出示证据四中17时33分36秒进入宿舍的学生的监控录像给证人陈某进行辨认，其辨认后说该学生是王某，是其委托看值班室的门的亲戚，在紧急情况下可以拿宿舍的钥匙开宿舍的门。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理由是被告提供的监控录像中自始至终没有看见证人出现，也不可能与贾某进行工作交接。七、出庭证人贾某（堰塘中学教师）的证言，其陈述的内容除与交给坡头派出所的说明一致外，还补充陈述：陈某和刘某某是专职宿管员，我们住在宿舍楼的其他老师都有协管的义务，当天宿管员陈某与我是有过工作交接的。有学生敲我的办公室（1-4）的门说有人吊颈了，我看到有人吊颈后在值班室找学生王浪拿的1-5宿舍门的钥匙，打开门后我给校长欧某打电话，还给医生黄某第一次打电话。我把宋某放下来后还对宋某进行了胸部按压。经质证，原告除对宿管员陈某与证人有过工作交接有异议外，对其他内容均无异议。八、出庭证人欧某（事发时堰塘中学负责人）的证言，其陈述：事发当天下午5点半左右，我接到贾某的电话说有个学生出事了，我就赶过去，我看到贾某在对宋某进行胸部按压，我还安排贾某打电话给医生，安排学生把宋某背着送医院。我们学校住在宿舍楼的老师都有协助管理宿舍的义务。经质证，原告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一、镇雄县教育局证明一份，用以证明镇雄县堰塘中学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外没有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二、对学生刘某的调查笔录一份，其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监控光盘进行辨认并陈述：监控录像显示时间2013年12月30日17时22分30秒出现的人物是我，当时我从我的宿舍2-8下来1-5宿舍去找宋某，只有宋某一个人在宿舍，没有什么异常，我坐了一下就去1-7宿舍。监控录像显示时间2013年12月30日17时32分48秒出现的人物是我，当时我从1-7宿舍出来回2-8宿舍。监控录像显示时间2013年12月30日17时33分43秒出现的人物是我，当时我从2-8下来去1-7宿舍玩，我玩了一下出来，走到1-5宿舍门口，看到门是关着的，我就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应声，我就从门洞里看，看到宋某在吊颈，我就踹门，踹不开。这个时候余某和陈某打饭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们宋某吊颈了，余某就踹门，但是踹不开。余某就上楼去找他二哥。从我发现宋某吊颈到余某打饭回来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时间。余某下来我们又一起踹门还是踹不开。余某看到贾老师办公室的灯亮着，我们就去找贾老师，贾老师就过来和我们一起踹门，这个时候值班室的王某听见踹门的声音，就把值班室的门打开了，我和余某就跑过去拿钥匙把门打开了。三、对学生余某的调查笔录一份，其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进行辨认并陈述：监控录像显示时间2013年12月30日17时34分38秒出现人物是我，这个时候我出去打饭，当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监控录像显示时间2013年12月30日17时36分45秒出现人物是我，当时我打饭回来。我看见刘某和姚某在1-5宿舍门口弯起身子在看，刘某看见我就喊我说宋某在吊颈，叫我过去帮忙踹门。我过去踹门但是没有踹开，于是我就上二楼去找我二哥。监控录像显示时间2013年12月30日17时38分39秒出现人物是我，这个时候我是从楼上喊我二哥下来。我下来后看见刘某、姚某、陈某在踹门，我又和他们一起踹，还是踹不开。这个时候我看到贾老师办公室的灯亮着我就去找贾老师，贾老师出来后又和我们一起踹门，门还是踹不开，贾老师就打电话给我们校长，这个时候王某打开值班室的门出来，我们看到他后就喊他，王某马上拿钥匙来开1-5宿舍的门。四、对事发宿舍楼进行现场勘验后绘制的一楼平面示意图一份，显示从值班室1-8到事发宿舍1-5的直线距离为5.3米，从贾老师的办公室1-4到事发宿舍1-5的直线距离为2.2米，从宿舍楼左边门口到事发宿舍的直线距离为11.7米，监控设备位于1-7宿舍门上方位置，对着左边大门口方向。五、堰塘中学宿舍管理人员工作职责一份。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五份证据，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至五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举的证据六、七中两位证人提到的宿管人员离开时是作了工作交接的，本院认为与事发后的施救过程相矛盾，理由是：既然宿管老师陈某与宿舍协管员贾某老师进行了工作交接，那么当其他学生发现宋某吊颈后，宿舍门打不开，找到贾某老师后，贾某老师为何没有宿舍门的钥匙？这能说明他们做了工作交接吗？故本院对陈某、贾某的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对其他陈述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举的证据八即证人欧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贾某的证言内容相互印证，原告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双方均无异议，故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所述，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宋祥平、姚群的儿子宋某于2001年4月5日出生，农村居民，生前属于被告学校下辖的堰塘中学初中一年级住校生，2013年12月30日下午放学后在堰塘中学其所住的学生宿舍1-5室自缢（俗称吊颈）。17时34分许（该时间为监控显示时间，以下没有特别说明也是指监控显示时间，监控录像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误差），学生刘某发现了用围巾吊着的宋某，当时宋某的脚还有抖动，刘某遂采取踹门的方式进行救助但没有踹开门，后学生姚某、余某、陈某等参与救助没有成功，余某便去楼上找其二哥来救助但没有找到，17时38分39秒返回，继续一起踹门但仍然没有踹开。后发现贾某老师办公室的灯亮着，便敲门让贾某老师来一起救助，贾某用脚踹门没有踹开，此时在1-8值班室的学生王某听见踹门声，便打开值班室的门，拿出1-5宿舍的钥匙打开门，贾某老师与刘欧等学生进入宿舍，将宋某放下，并采取一定的急救措施，后贾某打电话通知堰塘中学负责人欧某，又电话联系黄某医生。欧某接到贾某的电话于42分20秒赶到宿舍，45分30秒至35秒死者宋某被背出宿舍送往堰塘卫生院抢救，经医生检查确认宋某已死亡。后双方经过协商达成了协议：由坡头中心学校给予宋祥平人道主义援助款13000元，用于安埋死亡学生。原告宋祥平领到该款后必须及时把死亡学生尸体拉回安埋。二原告认为其子宋某的死亡学校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诉求解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二原告之子宋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相对封闭的1-5宿舍自缢，客观上阻碍了被告发现其自缢的情况，但其于监控显示时间17时34分许被学生发现，当时脚还有抖动，该学生采取踹门的方式进行救助，但因当时两名专职宿管人员均没有在岗，没能及时发现其自缢的情况，没能及时采取救助措施，虽然当时贾某老师在办公室（学生宿舍1-4室），也参与了救助，但贾某是监控显示时间17时38分39秒以后学生敲门才参与救助的，已是第一个学生发现宋某自缢后的4分钟左右，而且贾某的办公室1-4室与死者宋某的宿舍1-5室直线距离仅2.2米，应该听到第一发现者刘某的踹门声的。但是其作为被告学校的工作人员，且是被告自称的宿舍协管员并没有应声查看、发现危情，进而采取紧急的救助措施。因此被告未完全尽到合理的管理职责，存在一定的过错，故被告对于原告之子宋某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较为恰当。故对于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10834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丧葬费2000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合计128340元，由被告赔偿二原告38502元，扣除已支付的13000元，还应支付给二原告255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赔偿原告宋祥平、姚群人民币2550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67元，由原告宋祥平、姚群承担1867元，被告镇雄县坡头镇中心学校承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觉履行，享有权利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严 义审 判 员  杨 雄人民陪审员  李支云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绍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