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民终18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晓顺，男，汉族，1970年6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沅江市。
委托代理人：夏学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夏新堂，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汉，男，汉族，1971年1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委托代理人：钟刚强，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敏，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东莞市沅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公常路北岸段**号*楼。
法定代表人：夏晓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夏学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夏新堂，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原审第三人：陈阳，男，汉族，1989年9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沅江市。
上诉人夏晓顺因与被上诉人陈中汉、原审被告东莞市沅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沅触公司）、原审第三人陈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456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中汉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4年4月30日，陈中汉与夏晓顺签订《入股合作协议》，约定夏晓顺以2000000元的价格转让夏晓顺所有的沅触公司33.3%的股份给陈中汉。《入股合作协议》签订后，陈中汉向夏晓顺支付了2000000元的款项，夏晓顺于2014年5月12日、2014年6月5日分别向陈中汉出具收到陈中汉1000000元投资款的收条。但夏晓顺收到款项后，并未将相关股份转让至陈中汉名下。2014年10月24日，陈中汉与夏晓顺就股权转让事宜另行签订《协议》。依据《协议》约定，陈中汉退出全部股份，夏晓顺偿还给陈中汉股权转让款和股利共计2070000元。夏晓顺应分别于11月7日以及2014年11月底、12月底各向陈中汉支付款项670000元、700000元、700000元。《协议》签订后，夏晓顺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应支付义务。在陈中汉的多次催促下，夏晓顺仅向陈中汉支付867424元。依据《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夏晓顺除归还股权转让款外，还应按日罚息千分之三向陈中汉支付相应罚息。沅触公司及夏晓顺个人全部资产就此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陈中汉履行相关义务后，夏晓顺并未按约履行支付义务，且沅触公司作为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义务，已严重侵害了陈中汉的合法权益，故陈中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夏晓顺向陈中汉返还股权转让款1673978.83元及股权转让款付清日止按日罚息千分之三的标准计收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5年4月20日逾期利息为346513.18元；2.沅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夏晓顺、沅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夏晓顺、沅触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陈中汉第一项诉求，没有事实依据，陈中汉实际要求夏晓顺、沅触公司归还的股权转让款应为2070000元减去夏晓顺已经支付的867424元，实际夏晓顺应退回的股权款为1202576元。同时，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陈中汉应当履行第三人陈阳所欠沅触公司货款总数是1022098.55元，另外，再加上陈中汉收取第三人的货款170000元，实际夏晓顺只欠陈中汉退回款为350477.45元。陈中汉要求股权转让款按日千分之三收取，没有依据，因为陈中汉与沅触公司以及第三人的货款一直没有进行结算，因此，陈中汉所依据2070000元总数计算违约金是错误的。其计算违约金的时间应当以双方进行结账核算后所得的款项予以计算。沅触公司无需对夏晓顺退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该股权转让款并没有实际用在沅触公司。另，日息千分之三的罚息标准过高，请求依法减免。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原审第三人陈阳向原审法院陈述称：陈中汉与夏晓顺、沅触公司签订的《协议》，陈阳是不同意的。夏晓顺、沅触公司将陈阳欠沅触公司的货款转让给陈中汉，没有经过陈阳的同意，陈阳是不同意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夏晓顺、陈中汉、祝贱芳签订《入股合作协议》，约定：夏晓顺现有沅触公司资财折算6000000元；夏晓顺转让沅触公司50%股份给陈中汉和祝贱芳，其中陈中汉出资2000000元给夏晓顺，占沅触公司33.3%的股份，祝贱芳出资1000000元，占沅触公司16.7%股份，夏晓顺保留沅触公司50%的股份。《入股合作协议》签订后，陈中汉向夏晓顺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
2014年10月24日，夏晓顺与陈中汉签订《协议》，约定：陈中汉退出全部股份（原三人协议作废），沅触公司资产和债权债务均由夏晓顺享有和承担（第一条）；夏晓顺答应付给陈中汉股本及股利共计2070000元（第二条）；签订协议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夏晓顺支付陈中汉670000元，本年度十一月底支付700000元、十二月底支付700000元（第三条）；陈阳所欠沅触公司货款由陈中汉从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一次性扣除（第四条）；夏晓顺如未按时支付给陈中汉股本及息金以日罚息3‰计算，夏晓顺以沅触公司及个人全部资产作为支付保证（第五条）。该《协议》显示签订人为夏晓顺及陈中汉；但未加盖沅触公司公章。
陈中汉另提交沅触公司对账单、广镁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镁公司）出具的证明、退货单、收款收据，拟证明沅触公司与广镁公司、陈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夏晓顺另提交对账单、送货单、广镁公司出具的证明、快递单，拟证明沅触公司与陈阳、广镁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
另查明，沅触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登记的股东为夏晓顺、程伟定；其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夏晓顺。
原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夏晓顺已支付867424元（具体支付时间及金额详见附表）。陈中汉主张前述867424元中的396021.17元支付的系股本本金、其中的471402.83元支付的系《协议》第五条约定的罚息。夏晓顺主张：(1)前述867424元支付的全部系《协议》第三条约定的股本及股利；(2)入股的时候约定陈中汉2014年4月30日支付入股款项，结果陈中汉支付入股款项的时候拖延了一些时间，因此，陈中汉同意夏晓顺的退款也相应延迟一些时间；(3)罚息按日3‰计付过高，请依法予以调整。陈阳表示，对于《协议》中关于“陈阳所欠沅触公司货款由陈中汉从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一次性扣除”的约定，其不同意该约定。
以上事实，有《入股合作协议》、《协议》、收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网银交易流水及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夏晓顺与陈中汉于2014年10月24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协议》第二条约定夏晓顺应向陈中汉支付股本及股利共计2070000元，夏晓顺应按照该约定向陈中汉支付前述款项2070000元。双方一致确认夏晓顺已支付867424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陈中汉虽主张前述867424元中的471402.83元支付的系《协议》第五条约定的罚息，但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因此，对于陈中汉的前述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由此可见，夏晓顺尚应向陈中汉支付股本及股利余额2070000元867424元=1202576元。
《协议》第四条约定“陈阳所欠沅触公司货款由陈中汉从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一次性扣除”，该约定至少包含如下几方面的内容：(1)沅触公司将其对陈阳的债权（货款）转让给夏晓顺，即陈阳对夏晓顺负有债务；(2)陈阳将其对夏晓顺的债务转让给陈中汉，即陈中汉对夏晓顺负有债务；(3)夏晓顺对陈中汉的债务（支付股本及股利）与陈中汉对夏晓顺的债务（通过受让陈阳对夏晓顺的债务而负有）相互抵销。但，(1)前述转让均未显示需支付相应对价；(2)《协议》涉及的为股权转让方面的内容，涉及的当事人为股权转让的双方当事人，即夏晓顺与陈中汉，即在该《协议》中夏晓顺仅是作为股东身份签署该《协议》；(3)《协议》内容为股权转让内容，而股权转让并不属于夏晓顺履行沅触公司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范围；(4)沅触公司将其对陈阳的债权（货款）转让给夏晓顺，且无相应对价，损害了沅触公司其他股东权益，而沅触公司亦未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确认；(5)陈阳明确表示对于前述《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内容，其并不同意。因此，《协议》第四条关于“陈阳所欠沅触公司货款由陈中汉从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一次性扣除”的约定，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夏晓顺据此主张陈阳欠沅触公司的货款抵扣夏晓顺应向陈中汉支付的股权款，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陈阳与沅触公司之间的货款纠纷，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夏晓顺虽主张，“入股的时候约定陈中汉2014年4月30日支付入股款项，结果陈中汉支付入股款项的时候拖延了一些时间，因此，陈中汉同意夏晓顺的退款也相应延迟一些时间”，但陈中汉对此不予确认，且夏晓顺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因此，夏晓顺的前述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协议》约定“签订协议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夏晓顺支付陈中汉670000元，本年度十一月底支付700000元、十二月底支付700000元”，但夏晓顺并为按照该约定支付前述款项，应自逾期之日起向陈中汉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协议》约定“夏晓顺如未按时支付给陈中汉股本及息金以日罚息3‰计算”，但陈中汉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而日罚息3‰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酌情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对于陈中汉超出该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其逾期付款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
关于沅触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协议》虽约定“夏晓顺以沅触公司及个人全部资产作为支付保证”，但《协议》内容为股权转让内容，而股权转让并不属于夏晓顺履行沅触公司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范围，且并无证据显示沅触公司的所有股东均同意沅触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该《协议》亦无沅触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因此，《协议》中关于“夏晓顺以沅触公司及个人全部资产作为支付保证”的约定，对沅触公司并不发生法律效力；陈中汉据此主张沅触公司对夏晓顺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夏晓顺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陈中汉支付尚欠的股权款1202576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二、驳回陈中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63.9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963.93元，由陈中汉负担11320元，由夏晓顺负担16643.93元。
上诉人夏晓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夏晓顺未支付给陈中汉的股权款只有10477.45元，并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1202576元。1.2014年10月24日签订的《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陈阳所欠公司货款由陈中汉从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一次性扣除”，该条约定的实际意思就是陈阳拖欠夏晓顺的货款由陈中汉收取，与夏晓顺应支付给陈中汉的股权转让费相抵，这属于债权转让，而且此事已通知陈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2.截止今日，陈阳仍拖欠夏晓顺货款1022098.55元。3.陈中汉已收取陈阳货款170000元。4.根据前述《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夏晓顺应付给陈中汉股本及股利为2070000元。原审庭审时，双方也一致确认夏晓顺已支付陈中汉867424元。综上所述，夏晓顺需支付给陈中汉的股本及股利总额为2070000元，减去双方一致确认已付的867424元，再减去陈中汉已收到陈阳的货款170000元和陈阳仍拖欠的货款1022098.55元后，夏晓顺目前实际只欠陈中汉10477.45元未予支付。原审判决夏晓顺支付陈中汉股权款1202576元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夏晓顺无需支付陈中汉逾期付款利息。陈中汉在入股的时候双方就有明确约定，陈中汉需于2014年4月30日支付入股款项，但陈中汉实际支付入股款项的时间却远远晚于约定的时间，因此，陈中汉退股皆因相应推迟，夏晓顺延迟支付陈中汉股权款并不算逾期。因此，夏晓顺无需支付陈中汉逾期付款利息，并且前述《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陈阳所欠公司货款由陈中汉从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一次性扣除”，陈阳所欠夏晓顺货款至今没有支付，因此夏晓顺并没有实际逾期对陈中汉付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并改判，故夏晓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45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请求依法改判夏晓顺只需支付陈中汉股权款10477.45元；三、请求依法改判夏晓顺无需支付陈中汉逾期付款利息；四、案件所有诉讼费用由陈中汉承担。
上诉人夏晓顺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陈中汉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中汉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被告沅触公司向本院陈述称没有意见，在二审期间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第三人陈阳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二审法庭调查中，夏晓顺确认三方签订的《入股合作协议》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夏晓顺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款项在2014年4月30日前支付，陈中汉对此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夏晓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如何认定夏晓顺尚拖欠的股权转让对价；二、夏晓顺就逾期付款利息提出的异议是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双方对于《协议》所涉应付款以及夏晓顺的已付款没有争议，但夏晓顺主张还应扣除陈阳已付货款170000元和陈阳拖欠货款1022098.55元，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案涉《协议》为陈中汉与夏晓顺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在该股权转让合同中，受让人即夏晓顺应向转让人即陈中汉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但双方在《协议》第四条中约定将“陈阳所欠沅触公司货款”从陈中汉“十二月份应收现金”中予以扣除，即以沅触公司的应收货款作为夏晓顺个人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对价，前述约定有违公司资产独立原则，应属无效条款，故夏晓顺未能依据该条款从股权转让对价中扣除陈阳拖欠沅触公司的货款，本院对夏晓顺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第二，夏晓顺主张陈中汉已从陈阳处取得所涉货款170000元，但陈中汉认为该款属于货款以外的其他往来款，对此本院认为，基于无效条款而取得的财产也应当予以返还，考虑到所涉债权债务关系发生于陈阳与沅触公司之间，故无论陈中汉是否已从陈阳处取得所涉货款170000元，夏晓顺均未能据此而抵销其与陈中汉之间的债权债务。第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关于“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案涉《协议》第四条关于合同履行方式的部分无效并不影响合同其他部分的效力，故《协议》的其他部分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故夏晓顺仍应按照《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向陈中汉支付相应款项。根据双方确认的应付款以及夏晓顺的已付款，原审判决认为夏晓顺应向陈中汉清偿股权款1202576元于法有据，本院对夏晓顺就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夏晓顺以陈中汉入股时间晚于约定时间、陈阳所欠货款没有支付为由，主张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案涉《协议》签订于2014年10月24日，夏晓顺未能按照《协议》第三条所约定的付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夏晓顺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第二，案涉《入股合作协议》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夏晓顺亦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2014年4月30日前支付款项的口头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夏晓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案涉《协议》的签订日期晚于《入股合作协议》，且《协议》第一条已约定“原三人协议作废”，故夏中顺以《入股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作为抗辩理由缺乏依据。第三，如前所述，因《协议》第四条属于无效条款，故夏晓顺未能以该条款作为其无需支付相应股权转让对价的抗辩理由，亦未能据此而主张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审判决认定夏晓顺应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夏晓顺就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夏晓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528.89元，由夏晓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袁文芬
陈雪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