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马国宝（曾用名马拾红），男，1962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兴化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原审法院决定，于2015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苏鹏，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谭军，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通江县。2010年7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心峰，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界首市。2011年11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军犯盗窃罪、被告人赵心峰、马国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惠刑初字第9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国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主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国宝及其辩护人涂明忠、苏鹏，原审被告人谭军、赵心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30日21时许至5月1日20时许，被告人谭军窜至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新仓库，用事先准备好的钳子剪断仓库窗户的钢丝，先后盗走成品鞋120余箱，共计1421双，并将鞋子藏匿在建德机械厂的厂区内。同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谭军召集被告人赵心峰帮忙，并带其从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旧员工宿舍翻围墙进入建德机械厂，赵心峰见到围墙下堆放的鞋子，明知鞋子是盗窃所得赃物，仍帮谭军将鞋子转移到泉州台商投资区生态园林基地一移动房旁边的空地。次日7时许，被告人谭军雇佣陶兰驾驶的车牌号为闽CA56**的货车，并召集被告人赵心峰一起将鞋子搬至货车上，后谭军以每双人民币38元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鞋子卖给被告人马国宝，谭军从中获利人民币57000元。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313566元。
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谭军、赵心峰分别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玉埕村一租房内、泉州市清濛开发区崇宏街被泉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6月1日，被告人马国宝在江苏省太仓市沙溪镇半泾村委会南侧暂住处被太仓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宝通过其亲属退出赔偿款人民币16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军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心峰、马国宝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谭军、赵心峰均是累犯，应当分别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军、赵心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坦白，并表示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分别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宝通过其亲属退赔失窃单位部分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谭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赵心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马国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马国宝已退出的赔偿款人民币160000元，由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发还被害单位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谭军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153566元，返还被害单位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
上诉人马国宝上诉理由：其不知道涉案鞋子是赃物，原判认定其应当知道所购鞋子来源不合法而予以购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采纳的价格鉴定报告严重失实，其在得知涉案鞋子是被盗货物时，让家属主动赔偿160000元，补偿被害人的损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建议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0日21时许至5月1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谭军窜至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新仓库，用事先准备好的钳子剪断仓库窗户的钢丝，先后盗走成品鞋120余箱，共计1421双，并将鞋子藏匿在建德机械厂的厂区内。同年5月2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谭军召集原审被告人赵心峰帮忙，并带其从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旧员工宿舍翻围墙进入建德机械厂，赵心峰见到围墙下堆放的鞋子，明知鞋子是盗窃所得赃物，仍帮谭军将鞋子转移到泉州台商投资区生态园林基地一移动房旁边的空地。次日7时许，原审被告人谭军雇佣陶兰驾驶的车牌号为闽CA56**的货车，并召集原审被告人赵心峰一起将鞋子搬至货车上，后谭军以每双人民币38元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鞋子卖给上诉人马国宝，谭军从中获利人民币57000元。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313566元。案发后，上诉人马国宝通过其亲属退出赔偿款人民币160000元。
上述事实，有第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报案，证实2015年5月4日公司发现位于惠南工业区联翔西路策乐工业园成品仓库被盗，经清点有1421双成品鞋丢失，约120箱。
2、证人高辉周证言，证实其是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物流部经理，2015年5月4日14时许，其所在公司成品仓库员工发现成品仓库有几个窗户的防盗网被剪开，其到现场看发现，仓库有四个外侧玻璃窗被从外侧打开，内侧四个防盗网被剪断打开，仓库内的成品鞋有被盗的痕迹，初步估计有100余箱成品鞋，就报警了。后经公司统计，成品仓库被盗120余箱的成品鞋，共计1421双，有51种款式，这些鞋子都是公司正常在售的合格产品。
3、证人涂晓龙证言，证实2015年5月2日下午，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来租房找其，说是其朋友“涂浩”介绍来的，那男子叫其5月3日上午开车到黄岭村凯林路口帮他载一批鞋子。3日早上，戴眼镜男子直接来找其，其就驾驶货车由他带路到张坂镇惠南工业区一园林里面的一间移动房间旁边，移动房后面放着一些鞋子，后一名男子骑电动车过来帮那戴眼镜男子搬鞋子，他们搬完后，骑电动车男子驾车离开，其就把鞋拉到辉隆模具厂附近一个店面门口，戴眼镜男子把鞋卸下装到店面里，后有一个背背包男子过来看鞋，后其就让司机陶兰载他们走了。后来其听陶兰说，他和戴眼镜男子、背背包男子载货到东海一家厂里，骑电动车男子没跟去，戴眼镜男子付给他300元运费。
4、证人陶兰证言，证实其老板涂晓龙叫其到张坂镇黄岭村辉隆模具厂附近的一间店面门口去开闽CA56**货车，其到那后打开车箱看到里面装的都是鞋子，有些鞋子纸箱是坏的，随车的是两名男子，其中一男子戴眼镜，另一个背背包，其按背背包男子指路，把货车开到泉州市东海街道的一家工厂里卸货。
5、证人林全武证言，证实其在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当仓库主管，公司成品鞋被盗120余箱，有50几种款式，共计1421双，只有十来双是2013年生产的，其他都是2014年12月左右生产的，这些鞋子都是合格产品。公司仓库好鞋坏鞋都有放，存在质量问题的鞋子一般存放在仓库门口，也有一些存放在货架上，这些有质量问题的鞋子没有被盗。谭军之前在公司当品检，也在仓库上班，他负责“三包”以内的鞋子做品检工作，检验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他也清楚仓库内鞋子的存放情况。
6、证人徐飞龙证言，证实其是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被盗120余箱成品鞋有51种款式，共计1421双，这些鞋子只有十来双是2013年生产的，其它都是2014年12月左右生产的，都是合格产品，因为季节原因没有投放市场销售。公司仓库内存放有质量问题的鞋子，都是放在仓库门口和货架上，但是这些有质量问题的鞋子没有被盗。
7、证人曾珊珊证言，证实其是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专门负责外务，包括公司生产的残鞋的处理。公司残鞋都是严格按照流程来对外销售，如有人到公司收购残鞋，要先到其部门协定鞋子的价格和收购后鞋子的销售去向，后其带收鞋的人到仓库看鞋，双方确定后签订合同，再由其部门会同仓库管理人员、质检部门带收鞋的人一起到仓库把残鞋装箱，收鞋人把货款结算给公司后由其部门、财务、仓库管理人员一起签发出库凭证，收鞋人才能提鞋，并由仓库签发放行条，才能把鞋载出公司。
8、证人马良明证言，证实其父马国宝收购的鞋子都已卖完，其家属愿意主动赔偿人民币160000元。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原审被告人谭军辨认，指认其搬鞋时使用的手推车、藏匿鞋子的建德机械厂内围墙边、黄岭村生态园林内的围墙边及移动房、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成品鞋仓库，以及确认上诉人马国宝、原审被告人赵心峰。经原审被告人赵心峰辨认，指认其搬鞋时使用的手推车、藏匿鞋子的建德机械厂内围墙边、黄岭村生态园林内的围墙边及移动房，以及确认原审被告人谭军。经上诉人马国宝辨认，指认向原审被告人谭军购买鞋子和货车卸鞋的地点，以及确认原审被告人谭军。经证人涂晓龙辨认，指认骑电动车男子是原审被告人赵心峰，戴眼镜男子是原审被告人谭军，背背包男子是上诉人马国宝。经证人陶兰辨认，指认戴眼镜男子是原审被告人谭军，背背包男子是上诉人马国宝。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置、中心现场和外围的情况，并对相关物证进行拍照固定。
1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赃物的价格为人民币313566元。
12、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说明原审被告人谭军作案用的钳子已无法提取。
1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谭军、赵心峰的犯罪前科材料。
14、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马国宝、原审被告人谭军、赵心峰被抓获的具体经过情况。
15、个人活期转账业务凭证，证实上诉人马国宝之子马良明通过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转账人民币160000元退赔款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公安分局。
16、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证实上诉人马国宝、原审被告人谭军、赵心峰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7、原审被告人谭军供称，其事先在仑前菜市场购买一把钳子，准备偷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的鞋去卖，并到该公司新仓库察看地形，于2015年4月30日晚和5月1日晚两次翻围墙进入该公司，到新仓库，用钳子剪断窗户的防盗网钻进仓库内，把整箱的鞋子从窗户扔出再把整箱鞋子扔到隔壁间的机械厂区内，先后偷走鞋子140箱左右，后其拿起角落的一张梯子翻墙到建德机械厂，把这些鞋子都堆在围墙的下面，才离开。5月2日中午，其打电话叫赵心峰帮忙搬鞋，其先带赵心峰到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旧员工宿舍去看偷来的鞋，当晚，两人翻墙到建德机械厂内，在厂区找一部手推车，两人一起将偷来的鞋子转移到生态园林的移动房旁边，5月3日，其就叫来一辆货车，与赵心峰将鞋子装上货车，赵心峰骑电动车离开，其乘货车一起到黄岭村，与老马联系，把鞋子载到泉州市区，经清点共1400多双，后以每双人民币38元卖给老马共人民币57000元，其就回张坂镇。
18、原审被告人赵心峰供称，2015年5月2日中午，其接到谭军的电话，让其帮他搬货。当晚，其就到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宿舍找谭军，谭军带其从该公司旧员工宿舍翻围墙进到里面，谭军找来一张梯子，两人翻过围墙到一个厂区里面，其看到一堆纸箱，谭军叫其帮忙搬，谭军找来一部手推车，两人将纸箱搬到另一处围墙下，里面装的都是鞋子。5月3日上午，谭军叫其去帮忙，让其到生态园林那边找他，其到那里时，看到谭军已叫一辆货车过来，其就帮他把鞋子都搬到货车上，谭军跟货车走了，其就骑电动车回去了。
19、上诉人马国宝供称，2015年5月1日，谭军打电话对其说有一批鞋子要卖给其，大概一千多双，次日，其到泉州后打电话给谭军，谭军告诉其他不在家，5月3日，谭军打电话叫其去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附近看鞋子，其就打车到该公司附近一条小路看见谭军，他身边还有一辆斗篷车。其到了之后，谭军把车后厢门打开，其看见车上装的是策乐的鞋子，包装盒都扔了，盒子、箱子都被雨淋坏掉了，其就叫谭军把车子开到后渚大桥附近其朋友的一个厂里，就在那边看鞋子，经清点大约1500双左右的鞋子，有很多款式，有些是没有纸箱的，基本上都是男鞋，女鞋很少，其中有三四百双的好鞋，看完鞋子，其就与谭军讲价，其说一双35元，谭军让其再加一点，最后谭军以每双38元价格把鞋子卖给其，其总共付给谭军57000元，付完钱其就在厂里捡鞋，打包鞋子装箱，后将鞋子托运到太仓市皮鞋市场存放在其家仓库，由其在利泰皮鞋市场卖掉。
20、检察机关二审提供的泉州台商投资区科技经济发展局泉台价认鉴（2015）40号《关于鞋子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赃物采用成本价格确定价格，数额为人民币313566元。
21、检察机关二审提供的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通知厂里的人进行核实，因厂里拖欠工人工资，证人不配合举证调查，后对曾经与上诉人马国宝有交易过的证人包括案发时发现被偷鞋的证人没有办法进一步举证；上诉人马国宝称是在东海朋友厂里交易，经查，没有与上诉人马国宝所说的相符人员。
22、检察机关二审提供的原审被告人谭军、上诉人马国宝的笔录，证实本案上诉人马国宝所说鞋的价格、品相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马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的证言能够证实该公司的残鞋都是严格按照流程来对外销售的，并且对残鞋的去向都与收鞋的人做严格的约定，上诉人马国宝之前曾十几次到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购买残鞋，清楚购买残鞋的流程和相应的手续，以及价格等情况。其向谭军收购鞋时，仅凭谭军自称是厂里处理给他的鞋子。且当其在路边见到装在车厢里数量较大，摆放混乱，包装盒都扔掉，盒子和箱子被雨淋湿过的鞋子中，也看到有一些品质好的鞋子。其既没有向谭军索要厂里出具的任何凭证，亦无细究鞋子为何淋雨等情况，便提出欲以每双35元的低价购买，后以每双38元成交。显然，上诉人马国宝应当知道所购鞋子来源不合法，系涉嫌犯罪所得之财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上诉人马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诉辩意见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价格鉴定报告严重失实及涉案数额认定问题。经查，证人高辉周、林全武、徐飞龙、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及失窃鞋品的清单均证实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仓库被盗的成品鞋均为合格品，虽然被告人谭军在完成盗窃后的转移赃物过程中赃物被雨淋过等毁损，但不影响被盗赃物原有的品质。二审期间侦查机关再次委托鉴定部门依法作出的价格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上诉人马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价格鉴定报告严重失实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谭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赃物价值人民币31356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马国宝、原审被告人赵心峰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予以转移、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313566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谭军、赵心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均是累犯。原审被告人谭军、赵心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坦白并表示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案发后，上诉人马国宝通过其亲属退赔失窃单位部分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上诉人马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提出改判其无罪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本案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建议发回重审的检察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适当的刑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连 晓 东
审判员 孙志坚代理审判员张兴裕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廖 鹏 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用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