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思刑初字第376-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池某，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建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伯奇，福建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思检刑诉（2012）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炜、池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池某无法到案，本院于2013年4月3日裁定中止池某所涉合同诈骗案的审理。鉴于被告人池某已到案，本院于2014年9月5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羽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池某及辩护人林伯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3月5日，被告人ＸＸ炜通过被告人池某介绍，与马永梅（另案处理）签订借款合同和公证委托书，约定在借款合同到期而马永梅无法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委托被告人ＸＸ炜将马永梅名下的“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出售，以抵扣借款。
2010年4月13日，被告人ＸＸ炜发觉无法联系马永梅后，决定将上述房产委托池某经营的“中原世纪房产中介店”出售。当日，池某经核实后发现马永梅的房产证系伪造，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ＸＸ炜。二人经共谋后决定隐瞒该事实继续出售房产，并约定事成后共同瓜分售房款。2010年4月17日，被告人ＸＸ炜与被害人汪某签订了《房产买卖协议》。被告人池某负责与被害人汪某前往厦门市公证处办理转委托公证，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3万元（以下币种均同）购房款及5万元购房款欠条。其中，被告人池某分得3万元。2010年4月20日，被害人汪某办理房产过户时发现被骗。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池某，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池某的庭前供述和辩解，同案犯ＸＸ炜的供述，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报案某证人曾某提、裴某、李某、祁某、欧阳某、胡某等的证言，取证笔录、接收证据清单、厦门市房地产交易权籍登记中心的证明、（2010）厦鹭证松字第0446号公证书、（2010）厦证经字第5276号公证书、厦地房证第00473551号土地房屋权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2008）思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调解书、生效证明、招商银行客户还款清单、个人贷款资料领取签收单、房产买卖协议、陈素琴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厦门市房地产交易权籍中心《关于马永梅房产情况证明》、思明区人民法院证明、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提供的《离婚协议书》，办案协作函、厦门市公安局《文检鉴定书》，收条、情况说明书复印件，相关辨认笔录、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池某的户籍证明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池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价值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骗取5万元欠条，是犯罪未遂。此外，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池某当庭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撤销庭前对被告人池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认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池某对指控的罪名及隐瞒真相将涉案房产出售给被害人汪某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在庭审初期辩称其主观上认为涉案房产没有房产证也可以过户交易，后经庭审讯问后供认隐瞒房产证系伪造的这一真相是因为会影响涉案房产交易的完成。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池某客观方面未实施诈骗行为，主观方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有关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价值58万元的指控缺乏客观事实和充分证据，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池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2010年3月5日，经池某介绍，马永梅（另案处理）向被告人ＸＸ炜借款30万元，二人签订借款合同并进行委托公证，约定在借款合同到期而马永梅无法归还借款的情况下，ＸＸ炜可将马永梅名下的“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出售，以抵扣借款。
2010年4月13日，被告人ＸＸ炜发觉无法联系马永梅后，决定将上述房产委托池某经营的“中原世纪房产中介店”出售。当日，池某经核实后发现马永梅提供给被告人ＸＸ炜的土地房屋权证原件系伪造，无法办理过户交易，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ＸＸ炜，二人经共谋后决定隐瞒该事实继续出售房产。2010年4月17日，被告人ＸＸ炜与被害人汪某签订《房产买卖协议》，将马永梅的上述房产出售给被害人汪某，被害人汪某当场支付定金5万元。2010年4月19日，被告人ＸＸ炜与被害人汪某等人前往厦门市公证处办理转委托公证后，被害人汪某继续支付ＸＸ炜购房款48万元，并出具5万元购房款欠条（约定该房产过户后再行支付）。事后，被告人ＸＸ炜分给池某好处费3万元。2010年4月30日，被告人ＸＸ炜前往厦门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通知马永梅其已代为出售“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号302室”房产并收取款项，以及从收取的款项中抵销马永梅的欠款30万元等相关事宜。
另查明，“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在房管部门登记的权属人为马永梅，马永梅于2008年6月18日使用该房产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办理抵押贷款，并于2009年3月19日将该房产的土地房屋权证从招商银行取走。
2010年11月19日，被告人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但后于2012年8月16日逃匿；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池某再次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0年11月7日，ＸＸ炜的家属已代其向被害人汪某退还53万元；2010年11月9日，被告人池某将赃款3万元退还被告人ＸＸ炜。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报案书证实：2010年4月17日，经“中原世纪房产中介店”业务员裴某介绍与ＸＸ炜认识，ＸＸ炜声称已取得马永梅的委托授权，代为出售马永梅个人所有的“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并向其出具《土地房屋权证》复印件、马永梅的《离婚调解书》、《生效证明》、户口簿原件、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2010）厦鹭证松字第0446号公证书等，后其与ＸＸ炜签订了房产买卖协议，先后支付定金及购房款共53万元及出具一张5万元尾款欠条给ＸＸ炜；同年4月19日，ＸＸ炜与其到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了转委托公证书，声称其凭相关证明去房管局即可办理过户手续。过了两三天，其发现房产相关材料有问题，到房管局咨询过户，房管局告知没有产权证原件不能过户。2010年4月25日，其到嘉禾路招商银行咨询，银行客户经理欧阳某说其是近期第四个到银行了解该房产的贷款情况，该产权证不在银行，早已经被马永梅本人借走。
2、证人裴某（原厦门中原世纪房产中介店业务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初，ＸＸ炜到中原世纪房产中介店委托出售“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同年4月17日，经其介绍，ＸＸ炜提供《土地房屋权证》复印件、与马永梅签订的《公证书》、马永梅的《离婚调解书》、《生效证明》、户口簿原件等房产相关材料到店内给汪某，与汪某签订房产买卖协议。汪某先后支付5万元定金和48万元购房款给ＸＸ炜，双方还进行房屋买卖公证。交易过程中，其没有看到该《土地房屋权证》原件，ＸＸ炜也没有告诉其原件在哪里。过了两三天，汪某打电话告知该房产有问题，不能过户。
3、证人曾某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3日，ＸＸ炜到中原世纪房产中介店委托池某出售一套“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并把房产资料给池某。池某让其送胡某去房管局核实该房产的产权证情况，经查询，房管局的工作人员说该产权证是伪造的，该房产根本不能买卖，并将产权证扣留，开了一张扣留该伪造产权证的《证明》给胡某。回到店里，胡某就告诉池某该产权证是伪造的，并把《证明》拿给池某。后池某将该情况告知ＸＸ炜，ＸＸ炜经与池某商量，决定继续出售该房产；4月17日，经裴某介绍，ＸＸ炜将该房产出售给汪某；4月19日，ＸＸ炜还与汪某等人到厦门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汪某付款后，ＸＸ炜给了池某3万元。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13日，池某让其帮忙核实朋友委托出售房产《土地房屋权证》的真假，地址是“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面积是89.11平方，权属人叫马永梅。当时，池某的一个朋友叫曾某提刚好开车到中原世纪中介店，池某就叫曾某提载其到厦门市房管局，松柏房管局三楼大厅的工作人员看后，说这本《土地房屋权证》是伪造的并予没收，开了一张《证明》给其。回到中介公司，其告诉池某上述情况，并将《证明》拿给池某。
5、证人李某（马永梅前夫）的证言、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其与马永梅于2010年4月20日在思明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双方没有在法院协议离婚。2010年4月15日晚，其从债主手中看到过和（2008）思明初字第1989号民事调解书一样的材料，上面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其本人所为。经辨认，其表示汪某提供的户口簿只有马永梅和李韵鹏两人，不是其家里的户口簿。
6、证人祁某（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松柏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5日下午，其给马永梅和ＸＸ炜办理了“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的委托公证。
7、证人欧阳某（厦门市招商银行嘉禾支行工作人员）的证言、招商银行客户还款清单、个人贷款资料领取签收单证实：“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的权属人是马永梅，马永梅于2008年6月18日向招商银行申请房贷，从2010年4月份开始没有按期还贷；马永梅已于2009年3月19日将该房产的土地房屋权证从招商银行取走。
8、同案犯ＸＸ炜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5日，其经池某介绍，与马永梅签订《借款合同》，借给马永梅30万元，马永梅将“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的土地房屋权证作为抵押，还去鹭江公证处松柏办事处做房产的全权委托公证；后其发现无法联系马永梅，便于同年4月13日委托池某将该房产出售，当日下午，池某告诉其该土地房屋权证系伪造，其与池某商议后决定隐瞒内情继续出售该房产；同年4月17日，经裴某介绍，其和汪某签订了《房产买卖协议》，先后收取定金及购房款共53万元，另外还有一张汪某写的5万元欠条（约定等过完户后再支付），并于4月19日办理了转委托公证，事后，其拿了3万元好处费给池某；同年4月30日，其到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两份公证，内容是关于向马永梅通知收取53万元购房款，抵销30万元借款；同年11月7日，已由其家人退还53万元给汪某。
9、被告人池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5日，其介绍马永梅向ＸＸ炜借款30万元，马永梅便将“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的土地房屋权证抵押给ＸＸ炜；同年4月13日，得知马永梅因欠债务逃跑后，ＸＸ炜便将上述房产委托其经营的中原世纪房产店代为出售，当天其让曾某提载胡某到房管局核实该房产的土地房屋权证情况，发现该土地房产权证系伪造，无法交易，便告知ＸＸ炜，ＸＸ炜说把房产卖掉，30万元先扣掉，其表示同意，当时曾某提也在场；同年4月17日，经其中介店业务员裴某介绍，ＸＸ炜与汪某签订《房产买卖协议》，汪某先后支付定金及购房款共计53万元给ＸＸ炜，其得到好处费3万元。2010年11月9日，其已将该3万元退还给ＸＸ炜的家人。
10、调取证据清单、借款合同、收条证实：2010年3月5日，马永梅向ＸＸ炜借款30万元。
11、接收证据清单、房产买卖协议、收条证实：2010年4月17日，ＸＸ炜代马永梅将“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出售给汪某，并于同日及4月19日先后收到汪某的购房款58万元，含定金5万元和欠尾款5万元。
12、接收证据清单、（2010）厦鹭证松字第0446号、（2010）厦证经字第5279号证实：2010年3月5日，马永梅与ＸＸ炜就“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进行委托公证；2010年4月19日，ＸＸ炜与汪某就上述房产进行转委托公证。
13、取证笔录、接收证据清单、厦门市房地产交易权籍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管局出具的被扣留的厦地房证第00473551号土地房屋权证证实：厦门市房地产交易权籍登记中心于2010年4月13日收到的编号为厦地房证第00473551号权证，权证内容为“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权属人为马永梅，系伪造房地产权属证书，予以扣留。
14、接收证据清单、（2008）思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调解书、生效证明、思明区人民法院证明、办案协作函、厦门市公安局《文检鉴定书》证实：马永梅提供的反映其与李某离婚的民事调解书和生效证明均系伪造。
15、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提供的《离婚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20日，李某与马永梅协议离婚。
16、厦门市房地产权籍交易登记中心出具的《关于马永梅房产情况证明》证实：马永梅位于“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302室”房产已被思明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0年4月30日和2010年5月10日查封。
1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条、同案犯ＸＸ炜的供述证实：陈素琴系ＸＸ炜的家属，陈素琴与ＸＸ炜建设银行账户内的账户余额情况，以及二个账户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转账记录；2010年11月7日，陈素琴的银行账户向汪某退还53万元；2010年11月9日，被告人池某将3万元退还至陈素琴银行账户。
18、厦门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两份证实：2010年4月30日，ＸＸ炜申请公证，通知马永梅其已代为出售“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13号之三十九号302室”房产并收取款项以及从收取的款项中抵销马永梅的欠款30万元等相关事宜。
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池某两次投案的经过、自然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方式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池某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首先，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人曾某提、胡某的证言、同案犯ＸＸ炜的供述、被告人池某的供述与在案的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池某在明知马永梅所提供房产证系伪造并已被房管局没收，房产无法过户交易的情况下，仍予以隐瞒真相，接受ＸＸ炜的委托，在其所经营的房产中介店内帮助出售涉案房产，骗取被害人汪某的购房款这一事实；其次，被告人池某亦当庭供认，其系与ＸＸ炜商议后决定隐瞒马永梅提供的房产证是伪造的这一真相，以防影响涉案房产交易的完成，故其二人共同隐瞒真相的行为与被害人汪某签订合同、被骗取钱款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是导致本案犯罪结果产生的关键因素。综上，被告人池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伙同ＸＸ炜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池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涉案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ＸＸ炜在收取被害人汪某购房款人民币53万元后，前往厦门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通知马永梅其已代为出售并收取款项以及从收取的款项中抵销马永梅的欠款人民币30万元等相关事宜，且从其所使用的陈素琴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来看，相关购房款系汇入该账户内，直至2010年11月7日归还汪某53万元之前，ＸＸ炜具有向马永梅支付其代收的23万元购房款的经济能力。因此，结合本案中ＸＸ炜与马永梅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的基本事实，仅凭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ＸＸ炜对上述23万元购房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应予以排除；其次，被害人汪某向ＸＸ炜出具的5万元购房款欠条，双方约定该部分房款等房产过户完再支付，而本案的涉案房产根本无法过户，ＸＸ炜在明知该情况的前提下收取被害人的欠条，属于对象不能犯，不构成犯罪未遂，该部分金额亦应予以排除。综上，作为共同犯罪中的同案犯，被告人池某与ＸＸ炜的共同涉案金额应为30万元。公诉机关的指控数额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款项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池某虽然主动投案后逃匿，但能够再次主动投案，并且从第一次到案后到庭审过程中能够对隐瞒真相出售涉案房产骗取被害人汪某购房款这一基本事实，以及对其主观非法占有的目的予以供认，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池某能够退还赃款，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考虑被告人池某的具体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其适用缓刑当不致再危害社会，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池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宗泽
代理审判员 ＸＸ燕
人民陪审员 廖静巧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叶晓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