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驻民再终字第002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金明，男，汉族，1966年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吴彦东，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武继伟，女，回族，1976年9月9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闫家祺，女，回族，1997年1月8日出生，系武继伟之女。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闫盈辉，男，回族，2000年4月1日出生，系武继伟之子。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九连，女，汉族，1958年2月5日出生，农民，系武继伟之母。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武高臣，男，回族，1958年3月7日出生，农民，系武继伟之父。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旭兰，女，汉族，1942年7月23日出生，农民，系沈九连继母。
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的委托代理人李前进，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毛红银，男，汉族，1967年8月2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毛红刚，男，汉族，1965年5月9日出生，系毛红银之兄。
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解放路北段。
代表人陈里，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海彬，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驻马店东笃医院。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张毓平，院长。
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杨中义，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留根，男，汉族，1955年8月10日生。
申请再审人卢金明与被申请人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原审被告毛红银、毛红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驻马店东笃医院、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0）驻民三终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11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卢金明、被申请人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的委托代理人李前进、毛红刚、毛红银、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海彬、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留根到庭参加诉讼，驻马店东笃医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称，2009年4月17日15时30分，毛红银驾驶豫QTB2**号轿车与刘涛驾驶的豫QB59**号小型专项作业车相撞，后豫QB59**号小型专项作业车与卢金明驾驶的豫QX35**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武继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乘车人沈九连）相撞，致卢金明、武继伟、沈九连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毛红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涛、卢金明、武继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沈九连无事故责任。后经鉴定武继伟两处十级伤残，沈九连一处九级三处十级伤残。为维护其权益，要求毛红银、毛红刚、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驻马店东笃医院、卢金明共同赔偿我们各项损失315903.9元。
毛红银、毛红刚辩称，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请求数额过高，不合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辩称，豫QTB2**号轿车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与公司仅是挂靠关系，该车辆出事故，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辩称，公司与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之间无直接的民法律关系，未收到过被保险人的索赔申请，本案中的各项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其公司不予承担，对后增加的诉请求及具体损失情况有异议，请求驳回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的诉讼请求。
驻马店市东笃医院辩称，医院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不应与其他被告负连带责任。
卢金明辩称，在此事故中其也是受害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17日15时30分，毛红银驾驶豫QTB2**号轿车沿中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蓝天大道交叉口西20米处掉头时，与沿中华路由西向东刘涛驾驶的豫QB59**号小型专项作业车相撞，后豫QB59**号小型专项作业车与沿中华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卢金明驾驶的豫QX35**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武继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乘车人沈九连）相撞，致卢金明、武继伟、沈九连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2009年4月29日，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驻公交认字（2009）第0003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毛红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涛、卢金明、武继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沈九连无事故责任。事故当日，武继伟、沈九连被送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治疗，武继伟伤情诊断为：1、尺桡骨干双骨折，2、骨盆骨折。沈九连伤情诊断为：1、尺骨开放性骨折，2、踝关节骨折。同年7月14日两人同时出院，实际住院88天。出院医嘱为，待骨折愈合后，来院取出内固定，武继伟费用约5500元，沈九连费用约10000元。武继伟支出医疗费44670.87元，沈九连支出医疗费91246.86元。其中驻马店东笃医院付40000元，毛红银、毛红刚付14000元，大地财保分公司付10000元。2009年4月28日，驻马店市价格评估事务所对交通事故车辆电动三轮车估损为1325元。2009年8月15日，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09）第262、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武继伟损伤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对沈九连损伤评定为一处九级、三处十级伤残。武继伟、沈九连支出鉴定费1580元。另查明，豫QTB2**号轿车登记车主为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毛红刚（毛红银系毛红刚雇佣司机）该车在大地财保分公司购买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为2008年4月22日起至2009年4月21日。豫QB59**号小型专项作业车车主为驻马店东笃医院。武继伟婚后生育一女一子，即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有兄妹三人，冯旭兰系其继母（1961年冯旭兰与沈九连之父沈学中结婚共同生活）。2005年7月，武继伟、闫滋雷夫妻在驻马店市租房经营“驻马店市驿城区凤翔食品店”，领取有工商营业执照，沈九连与武继伟、闫滋雷夫妻共同生活，从事个体经营。
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毛红刚、毛红银、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推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驻马店东笃医院、卢金明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驿城区人民法院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纳。毛红银系毛红刚雇佣的司机，其驾驶豫QTB2**号轿车肇事，致沈九连、武继伟受伤，毛红刚作为车辆的实际车主及雇用人，对其雇员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沈九连、武继伟人身损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系豫QTB2**号轿车的登记车主，其作为被挂靠单位，允许毛红刚以其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按照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依法应对挂靠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责任比例，毛红刚系主要责任，承担60%的事故责任；驻马店东笃医院系次要责任，但与沈九连、武继伟所乘车辆直接撞击，致沈九连、武继伟受伤应承担20%的事故责任；卢金明与武继伟也系次要责任，各自承担10%的事故责任。驻马店市大地财保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对被保车辆造成的人身损害依法在强制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武继伟的损失共计118851元，沈九连的损失共计2073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限额包括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本案武继伟以上金额为63045元，沈九连以上金额为101753元，而此费用保险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沈九连、武继伟的费用大于该金额，因沈九连伤残较武继伟重，故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沈九连60000元，赔偿武继伟50000元，两者多出部分按责任比例负担。因保险理赔限额为10000元，保险公司已先期赔付沈九连、武继伟10000元，该费用保险公司不再予以赔偿，分配沈九连、武继伟医疗费限额各5000元；强制险财产保险限额为2000元，武继伟的车损为1325元，在限额之内，保险公司应予赔偿，除去保险理赔武继伟剩余损失为62526元（118851元-56325元），沈九连剩余损失为142300元（207300元一65000元）。按照责任比例毛红刚承担武继伟损失的60%，计款37516元，扣除先期支付的7000元，其仍应赔偿武继伟30516元；驻马店东笃医院承担武继伟20%的损失，计款12505元，因驻马店东笃医院已先期支付沈九连、武继伟40000元，扣除武继伟损失后，不再向武继伟支付赔款，其余款项计入沈九连的应赔款中，卢金明承担武继伟10%的损失6253元。按照责任比例毛红刚承担沈九连损失的60%，计款85380元，扣除先期支付的7000元，其仍应赔偿沈九连78380元；驻马店东笃医院承担沈九连20%的损失，计款28460元，扣除已付的27495元（40000元-12505元），驻马店东笃医院还应承担沈九连损失965元，卢金明承担沈九连10%的损失计款1423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一、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沈九连各种损失共计60000元，赔付武继伟各种损失共计51325元。二、限毛红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沈九连各种损失78380元，赔付武继伟各种损失共计30516元，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限驻马店东笃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沈九连损失965元。四、限卢金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沈九连损失14230元，赔付武继伟6253元。五、驳回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3320元，由毛红刚负担1992元，驻马店东笃医院负担664元，卢金明、武继伟各负担332元。
宣判后，毛红银、毛红刚、大地保险公司、卢金明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毛红银、毛红刚上诉称：1、毛红刚与毛红银之间系租赁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2、认定沈九连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依据；3、原审判决对武继伟、沈九连的后续治疗费用无依据，且精神抚慰金过高。大地保险公司上诉称，驻马店东笃医院和卢金明的机动车均未办理交强险，应当依法先由其各自分别在国家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武继伟、沈九连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部分按责任分担。卢金明上诉称，其与武继伟等人都是受害人，而不是肇事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武继伟等人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二审开庭审理中，卢金明提交了其在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为豫QX35**号摩托车的交强险保险单，保险单号为PDDB200941012304000252号，有效日期2009年2月7日零时至2010年2月6日24时至，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经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质证后认为该保险单真实，对此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毛红银、毛红刚系兄弟关系，豫QTB2**号轿车的实际车主为毛红刚，毛红银与毛红刚之间是一种雇佣关系，不是租赁关系，在一审开庭时有毛红刚的陈述为凭。毛红银、毛红刚上诉称毛红刚与毛红银之间系租赁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没有证据证实，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毛红银、毛红刚上诉称认定沈九连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依据的问题。因武继伟与丈夫闫滋雷于2005年7月开始在驻马店驿城区租房经营凤翔食品店，沈九连与武继伟共同生活从事个体经营，并领有营业执照，原审判决把武继伟，沈九连的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正确，该上诉理由本完不予采信。关于毛红银、毛红刚上诉称因武继伟、沈九连二人均系多处骨折，待骨折愈合后才能取出内固定，武继伟、沈九连的出院证医嘱显示武继伟的费用约5500元，沈九连的费用约10000元，原审法院依据以上数额认定武继伟的后续治疗费有事实依据，且判决认定武继伟、沈九连的精神抚慰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大地保险公司上诉称驻马店东笃医院和卢金明的机动车均未办理交强险，应当依法先由其各自分别在国家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武继伟、沈九连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部分按责任分担的问题。在二审中卢金明提交了其在大地保险公司为其摩托车投的保险单记载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该保险单经大地保险公司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驻马店东笃医院作为豫QB59**号小型事故作业车的车主，没有为该车进行机动车强制保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其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武继伟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各项损失为：1、误工费4344元；2、护理费3185.6元；3、残疾赔偿金39693元；4、交通费880元；5、其二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9941.6元；6、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63045无。沈九连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项损失为：1、误工费4344元；2、护理费3185.6元；3、残疾赔偿金79386元；4、交通费880元；5、冯旭兰抚养费3957.2元；6、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01753元。因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分别为现代公司的豫QTB2**号轿车，卢金明的豫QX35**号两辆摩托车均办理交强险，责任限额均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为110000元，驻马店东笃医院应为其作业车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该医院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对武继伟、沈九连的上述损失承担三分之二的赔偿责任，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武继伟42030元，赔偿沈九连67835元。上述二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由驻马店东笃医院承担赔偿武继伟21015元，赔偿沈九连33918元。武继伟在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损失为：1、医疗费44670.87元；2、住院伙食补贴2640元；3、营养费880元；4、后续治疗费5500元。四项合计53690.87元。沈九连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损失为：1、医疗费91246.86元；2、住院伙食补贴费2640元；营养费880元；4、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四项合计104766.8元。二人实际损失均超出赔偿限额，驻马店东笃医院应对其专项作业车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应以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武继伟10000元，因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分别为现代公司、卢金明的二辆肇事车辆办理交强险，而且沈九连的医疗费用远远超出武继伟，所以应由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赔偿沈九连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因武继伟的车损为1325元，该损失由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赔偿。武继伟的医疗筹费用余额43690元及鉴定费790元，共计44480元。沈九连的医疗费用余额84767元及鉴定费790元，共计85547元，再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由各方当事入分担损失。由毛红刚赔偿武继伟26688元（44480×60%=26688元）；赔偿沈九连51328元（85547×60%=51328元）。驻马店东笃医院赔偿武继伟8896元（44480×20%=8896元），赔偿沈九连17109元（85547×20%=17109元）。卢金明赔偿武继伟各项损失4448元（44480×10%=4448元）；赔偿沈九连8555元（85547×10%=8555元）。武继伟、沈九连的另外10%的损失由其自负。综上，武继伟的损失共计118851元，沈九连的损失共计2073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09）驿民初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沈九连在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87835元（67835元＋20000元），赔偿武继伟在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43355元（42030元＋1325元），冲减其已支付的10000元，每人按5000元计算，仍应赔偿沈九连82835元，武继伟38355元。三、驻马店东笃医院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沈九连各项损失51027元（33918元＋17109元），赔偿武继伟各项损失39911元（21015元＋10000元＋8896元），冲减其已支付40000元，每人按20000元计算，仍应赔偿沈九连31027元，武继伟19911元。四、毛红刚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沈九连各项损失51328元（85547元×60%），赔偿武继伟各项损失26688元（44480元×60%），）中减其已支付14000元，按每人7000元计算，仍应赔偿给沈九连44328元，赔偿给武继伟19688元。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五、卢金明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沈九连各项损失8555元（85547元×10%），赔偿武继伟各项损失4448元（44480元×10%）。其余损失由武继伟、沈九连自负。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承担2000元，毛红刚、毛红银负担700元，驻马店东笃医院负担500元，卢金明负担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30元，毛红刚、毛红银负担300元，大地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驻马店东笃医院负担230元。
申请再审人卢金明申诉称：请求再审直接改判，驳回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对我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我承担次要责任是因为我违反交通规则靠左行驶并在非机动车道行驶，我与武继伟、沈九连的三轮车并没有相撞，我对于武继伟、沈九连的人车受损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承担次要责任，是相对于毛红银和刘涛造成我人车受损中的责任划分，我和武继伟、沈九连应当互不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让我赔偿武继伟10%的损失4448元、赔偿沈九连10%的损失8555元，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上述理由我在原审中都提过，但判决书中并未提及该理由是否成立，是否予以支持，属于漏审，程序违法。
被申请人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答辩称：卢金明虽然不是该事故的肇事者，但卢金明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被认定承担次要责任，是对整个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应相应承担民事赔偿，原审让卢金明承担10%的责任，责任划分比例适当，且该案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请求，维持原判。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各项赔偿已实际履行完毕，关于交通事故认定责任，应是相互之间承担责任，不是针对哪一方的，应维持原判。
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本案赔偿已履行完毕，其他人承担多少与我们无关。
毛红刚、毛红银答辩称：本案有关我们的赔偿部分我们已履行完毕，我们认为驻马店东笃医院没有为所属车辆交交强险，应负全部责任。
庭审时，申请再审人卢金明提供了以下证据：2013年5月14日从交警队刻录的本案事故现场监控录像一份及处理本起交通事故交警的录音资料一份，证明卢金明不应承担责任。武继伟、闫家祺、闫盈辉、沈九连、武高臣、冯旭兰质证称：交警队也是根据现场的录像及其他相关材料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卢金明一直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异议，且该证据也不属于再审中的新证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质证称，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警结合现场勘察及录像来作出的，不能只有录像来认定，且该证据不属于再审中的新证据。驻马店市现代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毛红刚、毛红银均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卢金明是否应对沈九连、武继伟承担赔偿责任。2009年4月29日，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驻公交认字（2009）第0003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卢金明因为违反交通规则靠左行驶并在非机动车道行驶，认定卢金明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责任适当，卢金明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原审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沈九连、武继伟后，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让卢金明承担赔付沈九连、武继伟10%的损失并无不当。关于申请再审人在再审庭审时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各方的质证意见和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申请再审人的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0）驻民三终字第23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萌菊
代理审判员 荣艳艳
代理审判员 丁耀东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