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鲁民一终字第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英普世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号*栋**单元****户。法定代表人：张丹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辛余辉，山东海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雪梅，山东海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化山东进出口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中山路**号。法定代表人：宋宏伟，经理。委托代理人：卜庆路，山东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青岛屯元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兴隆路***号。法定代表人：刘乃国，董事长。原审第三人：青岛金鑫丰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仙山西路。法定代表人：王军，董事长。上诉人青岛英普世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普世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化山东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中化山东”），原审第三人青岛屯元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屯元公司”），原审第三人青岛金鑫丰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丰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青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英普世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辛余辉、史雪梅，被上诉人中化山东的委托代理人卜庆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屯元公司、原审第三人金鑫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14日，中国银行山东省分行作为申请执行人就其与被告中化山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2003）青民四初字第274号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于2004年6月7日作出（2004）青执一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中化山东负债高达四亿多元，并无供执行的财产，遂终结执行。2004年9月7日，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山东省分行将包括上述（2004）青执一字第35号案件在内的三个案件的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2006年12月2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英普世佳公司。2007年5月8日，原审法院作出（2004）青执一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将（2004）青执一字第35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英普世佳公司。2009年7月26日，被告中化山东群星实业发展贸易中心（以下简称“群星中心”）、被告中化山东金鑫实业发展贸易中心（以下简称“金鑫中心”）以案外人身份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称群星中心、金鑫中心是经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的具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的企业法人。公司成立第二年，经青岛市土地管理局批准即获得了位于青岛市××区湖岛孤山北侧21219.3平方米和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赵村684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05年8月9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青执一字第35-1、35-3号民事裁定书以被执行人中化山东没有履行法定义务为由将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上述土地予以查封至今，违反了法律规定，法院应当依法解除对上述土地的查封，恢复案外人对上述土地的合法使用权。2010年8月6日，原审法院经审查作出（2010）青执裁字第4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群星中心、金鑫中心是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国有企业，依法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按照法律规定，虽然两案外人已被吊销工商登记，但并未进行清算及注销登记，享有权利及承担责任的主体依然存在，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在法律意义上的人格不能被剥夺。位于青岛市四方区湖岛孤山北侧和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赵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系群星中心、金鑫中心依法取得的合法财产，两案外人仍然对其享有受法律保护的财产权。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青执一字第35-1、35-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已归被执行人中化山东所有，因而将上述财产予以查封，没有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中止对青岛市××区湖岛孤山北侧21219.3平方米和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赵村684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执行。目前，涉案土地分别由第三人屯元公司和金鑫丰公司占有使用。另查明，被告中化山东原名称为中化山东进出口集团公司，2007年12月，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化山东进出口公司。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均是在1994年注册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均由中化山东出资，隶属于中化山东。企业成立后，群星中心依法取得了位于青岛市××区湖岛孤山北侧21219.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青国用（95）字第402**号】；金鑫中心依法取得了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赵村684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城国用（1996）字第7号】。现上述两企业已于2003年被吊销工商登记，但并未注销登记。2012年10月，中化山东、青岛爱尊客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尊客公司”）与上述两企业决定成立清算组，对企业进行清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仍然登记在其名下。第三人屯元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27日，工商登记材料记载，其是由刘乃国等32名自然人共同出资所成立的私营企业，并非改制而来。第三人金鑫丰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工商登记材料记载，其是由方建国等22名自然人共同出资所成立的私营企业，并非改制而来。再查明，2005年7月28日，中化山东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出具“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内容为：据统计现有5家企业使用我司房产、土地。分别有：青岛屯元储运有限公司（原中化山东群星实业发展贸易中心）、青岛金鑫丰仓储有限公司（原中化山东金鑫实业发展贸易中心）、青岛东港信工贸有限公司（原中化山东银河实业发展贸易中心）、即墨市中青仓储有限公司（原中化山东元庄仓库）、中化山东经贸实业发展公司（原中化山东车队）。以上企业所使用的房产、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均全部归中化山东进出口集团公司所有，特此说明。后附：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各1份。2005年8月9日，原审法院作出（2004）青执一字第35-1号、（2004）青执一字第35-3号民事裁定，分别查封了登记在金鑫中心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赵村684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城国用（1996）字第7号】、登记在群星中心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区湖岛孤山北侧21219.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青国用（95）字第402**号】。对上述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续封至2010年7月，对城国用（1996）字第7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续封至今。还查明，2009年5月，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为爱尊客公司，被执行人为中化山东一案中，作出（2008）商执字第407-11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中化山东所有的位于青岛市四方区湖岛孤山北侧青房自字第686号证上的房产作价1242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爱尊客公司抵偿债务。2009年6月，商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上述案件中，作出（2008）商执字第407-12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中化山东在其独资开办的法人企业群星中心的全部投资权益作价1162.1万元转让给爱尊客公司抵偿债务。2009年7月，商河县人民法院在执行上述案件中，又下发（2008）商执字第407-13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中化山东在其独资开办的法人企业金鑫中心的全部投资权益作价806.2万元转让给爱尊客公司抵偿债务。2009年7月16日，商河县人民法院向青岛市房地产登记中心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委托）执行通知书》，分别载明协助将被执行人中化山东所有的青房自字第686号证上的房产所有权转让给爱尊客公司所有，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证上的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协助将被执行人中化山东的独资公司金鑫中心所有的城国用（1996）字第7号证上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爱尊客公司所有。2011年10月，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在爱尊客公司名下，房地产权证号为市201191002。2012年6月，原告英普世佳公司向商河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纠正其将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名下的两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爱尊客公司所有等的错误裁定/通知。2012年6月28日，商河县人民法院对此进行了开庭听证，至今未有处理结果。英普世佳公司原审起诉称，2003年10月23日，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因企业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而被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7月28日，中化山东向其出具《关于房产、土地使用权的说明》，确认“原中化山东群星实业发展贸易中心、原中化山东金鑫实业发展贸易中心所使用的房产、土地使用权均全部归中化山东进出口集团公司所有”。此时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虽登记在群星中心及金鑫中心名下，但已由中化山东依法清算处置，中化山东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2005年8月9日至今，英普世佳公司申请法院查封了中化山东所有的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及城国用（1996）字第7号土地使用权。2009年7月16日，商河县人民法院在申请人对该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在先申请查封、具有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作出（2008）商执字第407-11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协助（委托）执行通知书》、（2008）商执字第407-12号《民事裁定书》、（2008）商执字第407-1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协助（委托）执行通知书》，将该两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爱尊客公司所有。2012年4月26日，英普世佳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请求指令商河县人民法院纠正上述裁定、通知的错误。2012年6月4日，英普世佳公司向商河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的执行异议，请求撤销上述错误裁定、通知。2012年6月28日商河县人民法院进行了开庭听证。英普世佳公司认为，群星中心、金鑫中心被吊销执照后，其权利能力、行为能力受到法律限制。在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已被群星中心、金鑫中心的上级主管机关中化山东依法清算处置给其自身所有的情况下，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对该两宗土地使用权已不享有法律规定的“实体权利”。群星中心、金鑫中心以案外人身份对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中化山东所有的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提出异议，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在商河县人民法院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转让给爱尊客公司所有的情况下，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所谓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英普世佳公司在先申请查封了被执行人中化山东所有的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享有法定的优先受偿权，申请人请求许可执行，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必须以商河县人民法院（2008）商执字第407号案件的最终审理结果为依据。商河县人民法院（2008）商执字第407号案件尚未审结，本案应当中止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群星中心对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位于青岛市××区孤山北侧21219.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不享有实体权利；2、确认金鑫中心对城国用（1996）字第7号位于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赵村684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不享有实体权利；3、判决对上述土地使用权许可执行。在庭审中，原告对中止诉讼的事由进行变更，主张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无法解决是否适格的问题，证据表明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是爱尊客公司利用持有的两公司印章提出的异议；无法解决涉案的两宗土地使用权能否归到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名下，可能导致本案的裁决将可能与商河法院做出的最终裁定有法律和事实的冲突，许可之诉不能进行，无法进行，且不宜进行，应中止诉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审的调查笔录、法庭审理笔录及相关法律文书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记录在案为凭原审认为，依据原审所查明的以上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群星中心、金鑫中心的主体资格是否存在、是否有权提出执行异议；涉案土地是否为中化山东所有；本案应否中止诉讼。第一，关于群星中心、金鑫中心的主体资格是否存在、是否有权提出执行异议的问题。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企业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资格才归于消灭。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至其被注销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在本案中，从被告群星中心、金鑫中心的工商登记看，两被告是由被告中化山东出资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法人地位，依法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两被告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其法人资格存续与否应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否已经注销其法人资格为标准，只要其未被注销就不能否定其仍具有法人资格。两被告仅是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并注销登记。在重审期间，中化山东成立清算组对上述企业进行清算。因此，两被告法人主体资格仍然存在。从第三人屯元公司、金鑫丰公司的工商登记看，第三人屯元公司、金鑫丰公司并非是由被告群星中心、金鑫中心改制而来，而是由两被告的原职工出资成立的独立的企业。原告英普世佳公司主张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已被群星中心、金鑫中心的上级主管机关中化山东依法清算处置给其自身所有，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对该两宗土地使用权已不享有法律规定的“实体权利”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原审不予采纳。在诉争土地使用权所有人未改变前，群星中心、金鑫中心以案外人身份对原审将其作为中化山东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的行为提出异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和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原告英普世佳公司主张群星中心、金鑫中心以案外人身份提出执行异议没有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原审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涉案土地权属是否归中化山东所有的认定。原告英普世佳公司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要求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归被告中化山东所有，进而可以继续在执行程序中查封涉案土地。根据我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登记具有公示和公信效力，也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不动产所有权登记的公示和公信制度，主要意义在于确定物权的归属，有利于交易对方和执法机关查明物权状态，保护交易安全。依据原审在本案中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早在1996年之前就已经分别登记在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名下，而非中化山东，因此，该土地权属清楚。虽然中化山东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中，认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为其所有，但因未变更登记，不能产生对抗物权登记的法律后果。在法律上，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仍为群星中心、金鑫中心，该土地仍是群星中心、金鑫中心的合法财产，中化山东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原告英普世佳公司主张中化山东已经从群星中心、金鑫中心收回涉案土地使用权、有权进行处置，并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归中化山东所有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信。原告英普世佳公司在本案中诉请确认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不享有实体权利的主张，应予驳回；其要求对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许可执行的请求亦不成立，原审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本案应否中止诉讼的认定。依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商河县人民法院在另一案件的执行过程中，已将涉案中的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在案外人即执行申请人爱尊客公司名下。原告英普世佳公司对上述执行行为向商河县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该异议的审查并不影响原审在第二个焦点问题中所作的认定，本案的审理不存在必须以商河县人民法院的审查为结案依据的事实。原告英普世佳公司申请本案应中止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英普世佳公司在庭审中提出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系爱尊客公司利用持有的两公司印章提出的异议，因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对此予以否认，原告英普世佳公司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原审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英普世佳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英普世佳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山东英普世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英普世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中化山东所有。原审判决关于“中化山东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的认定，系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错误。2003年10月23日，群星中心、金鑫中心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5年7月28日，中化山东向原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出具《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确认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已归中化山东所有，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006年12月2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将债权转让给了上诉人，上诉人申请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后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因二审法院已对我公司中止诉讼的申请予以准许，并裁定本案中止了诉讼，故对上诉状中关于中止诉讼的理由予以放弃，不再主张。被上诉人中化山东答辩称，一、英普世佳公司与爱尊客公司对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城国用（1996）字第7号土地使用权之争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及所属的群星中心、金鑫中心（以下简称“两中心”）从未对该两土地归属我公司的事实提出异议。本案亦不是因为我公司及所属的两中心而引起。二、我公司是中国中化集团公司独资设立的国有企业，两中心是我公司独立开办的国有企业，我公司是该两企业的上级主管部门，自2001年10月起开始对其所属的两中心进行关停改制。2003年10月23日该两中心被工商登记机关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5年7月28日我公司依照土地权属及两中心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对外没有债务的事实以及我国清算处置的法律规定，对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城国用（1996）字第7号土地使用权予以清算处置，并向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出具《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书面确认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城国用（1996）字第7号土地使用权归属我公司所有。三、我公司是该两中心的上级主管部门，在该两中心已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情况下，我公司是其法定的清算主体，我公司向原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出具《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确认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城国用（1996）字第7号土地使用权归属我公司所有，符合《民法通则》第47条、《公司法》第191、192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四、我公司已向英普世佳公司提交了《关于对〈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的说明》及证据材料。我公司作为国有企业服从法院的判决与裁决，根据司法机关的裁决做好配合工作。本案二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7日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鲁）登记内销字[2013]第12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对中化山东群星实业发展贸易中心、中化山东金鑫实业发展贸易中心准予注销，并收缴公章各一枚。该事实有《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予以证实。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英普世佳公司以其已于2012年6月4日向商河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纠正该院作出的（2008）商执字第407-11号、第407-12号、第407-1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委托）执行通知书》等裁定及通知的错误，商河县人民法院已立案审查，本案须以商河县人民法院（2008）商执字第407号案件审查结果为依据，而该案的审查尚未结束，本案应当中止诉讼为由，请求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于2013年9月22日作出（2013）鲁民一终字第2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英普世佳公司对另案提出的申诉经商河县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审查。2016年2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执监字第2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本案中止诉讼的原因已经消除，本院依法恢复了本案的诉讼。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归被上诉人中化山东所有，上诉人英普世佳公司许可执行的诉求应否予以支持。根据《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的规定，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都应当依照法律规定进行登记。即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作为权利享有与变更的公示方法，其目的在于为物权的各种变动提供统一的、具有公信力的法律基础，起着确定物权归属的作用。本案一、二审已经查明，涉案的青国用（95）字第4020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城国用（1996）字第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均分别登记在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名下，期间并没有发生变更登记在中化山东名下的事实。虽然中化山东曾于2005年7月28日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出具《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中认为涉案的两宗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但因其并未提供享有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的相关证据，亦未到土地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故不能产生对抗物权登记的法律后果。本案一审重审期间，中化山东作为两中心的开办单位和上级主管部门，对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进行清算，成立了清算组，并以群星中心清算组和金鑫中心清算组的名义作为被告参与本案诉讼。本案二审期间，中化山东申请注销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获得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后，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的法人资格终止，故群星中心清算组和金鑫中心清算组不能再以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继续参加本案二审的诉讼。从中化山东与案外人爱尊客公司达成的书面交接协议中亦可以看出，中化山东将登记在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名下的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证书交付给爱尊客公司的行为，亦能证实涉案两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亦不是中化山东。英普世佳公司上诉称中化山东于2005年7月28日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关于房产、土地所有权的说明》已对涉案的两宗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处置，其权属已归中化山东所有，其该项主张与法相悖，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英普世佳公司起诉请求确认群星中心、金鑫中心对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不享有实体权利的主张，原审予以驳回亦并无不当；因涉案的两宗土地使用权分别登记在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在权属发生变更之前，经评估机构在评估时将其价值纳入评估范围并折算成中化山东在群星中心和金鑫中心享有的投资权益抵偿了债务，该执行案件已经终结，亦不具备许可执行的条件。因此，英普世佳公司上诉请求对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许可执行的诉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英普世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山东英普世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东强审判员  刘卫红审判员  张 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