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3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祖杰（曾用名何祖勇、何杰，绰号“何马”），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织金县。1999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11月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4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8年5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7000元，2012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杨碧引，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永刚（曾用名付友、陶友），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徐立忠，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犯抢劫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9月22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6日、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及辩护人杨碧引、徐立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何祖杰与被告人付永刚商议，以一人骑摩托车另一人实施抢的方式来夺取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8日18时许，何祖杰伙同付永刚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浙江省龙游县城北开发区华飞庄园（在建工地）门口附近路段，何祖杰、付永刚经物色发现被害人汪某脖子上戴有金项链独自行走，且该地段较为僻静，故两人将目标锁定为汪某。何祖杰将摩托车停在华飞庄园门口外一拐角处，付永刚下车尾随汪某至华飞庄园小区内道路，后付永刚将汪某按倒在地并抢走汪某脖子上的部分黄金项链，造成汪某下巴、脖子、膝盖等多处受伤，后两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走的黄金项链重22.685克，价值人民币6488元。
二、抢夺犯罪事实
1.2015年10月10日13时许，何祖杰伙同付永刚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衢州市衢江区横路乡毛家村砂石厂附近路段，何祖杰、付永刚经物色发现乘坐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雷某脖子上戴有金项链，且该地段较为僻静，故将目标锁定为雷某。何祖杰将摩托车靠近雷某乘坐的电动自行车，付永刚在摩托车后座趁雷某不备，伸手夺走雷某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一条。后两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走的黄金项链重17.84克，价值人民币4995元。
2.2015年10月11日，何祖杰伙同付永刚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浙江省龙游县浙江中水仪表有限公司门口路段，何祖杰、付永刚发现被害人张某2脖子上戴有金项链独自驾驶电动自行车，且该地段较为僻静，故两人将目标锁定为张某2。何祖杰驾驶摩托车靠近张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付永刚在摩托车后座趁张某2不备，伸手去夺张某2脖子上的黄金项链，项链被拉断掉落于张某2衣服内而未被抢走。两人遂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2的黄金项链重28.785克，价值人民币8693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驾驶机动车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祖杰、付永刚在实施部分抢夺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犯数罪，应依照《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何祖杰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抢项链时未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对其他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何祖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祖杰犯抢劫罪不能成立，关于对被害人汪某使用暴力的事实只有被害人陈述，指控证据不足，认定被抢项链为22.685克证据不足；被告人何祖杰有自首情节，指控的最后一起事实系抢夺未遂，建议对被告人何祖杰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永刚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永刚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汪某的伤不排除系被害人追赶被告人时跌倒造成的可能性；被告人付永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何祖杰与被告人付永刚商议，以一人骑摩托车另一人实施抢的方式获取被害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抢劫事实
2015年10月8日下午6时许，何祖杰伙同付永刚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浙江省龙游县城北开发区华飞庄园（在建工地）门口附近路段，何祖杰、付永刚经观察发现汪某（女）脖子上戴有金项链独自行走，且该地段较为僻静，故两人将目标锁定为汪某。何祖杰将摩托车停在华飞庄园门口，看着付永刚的行动并随时准备接应，付永刚下车尾随汪某至华飞庄园小区内道路，后付永刚将汪某按倒在地并抢走汪某脖子上的部分黄金项链，造成汪某下巴、脖子、膝盖等多处受伤，后两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走的黄金项链重22.685克，价值6488元。
二、抢夺事实
1、2015年10月10日下午1时许，何祖杰伙同付永刚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衢州市衢江区横路乡毛家村砂石厂附近路段，何祖杰、付永刚经观察发现乘坐电动自行车的雷某（女）脖子上戴有金项链，且该地段较为僻静，故将目标锁定为雷某。何祖杰将摩托车靠近雷某乘坐的电动自行车，付永刚在摩托车后座趁雷某不备，伸手夺走雷某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一条。后两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走的黄金项链重17.84克，价值4995元。
2、2015年10月11日上午8时许，何祖杰伙同付永刚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浙江省龙游县浙江中水仪表有限公司门口路段，何祖杰、付永刚经观察发现张某2（女）脖子上戴有金项链独自驾驶电动自行车，且该地段较为僻静，故两人将目标锁定为张某2。何祖杰驾驶摩托车靠近张某2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付永刚在摩托车后座趁张某2不备，伸手去夺张某2脖子上的黄金项链，项链断开掉落于张某2衣服内而未被抢走。两人遂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2的黄金项链重28.785克，价值869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1）金项链照片，证明被抢项链款式、剩余及断裂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报警情况，其中2015年10月8日下午6时许，汪某报警称其在龙游县工业园区金星大道华飞庄园附近散步时所戴金项链被抢。（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证明民警于2015年10月8日对汪某伤情进行拍照，汪某下巴及脖子上有红色条状伤痕、右手小拇指内侧有伤痕、左腿膝盖外侧有擦痕，左脚踝关节、左鞋子外侧、左上臂外侧等处有泥土。（4）归案经过，证明何祖杰于2015年11月2日被浙江省义乌市福田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并查获，付永刚于2015年11月5日在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民警查获。（5）发票、合格证，证明张某2于2015年3月26日在龙游县老凤祥银楼以8866元购得黄金项链一条（重量：28.785克）；雷某于2013年6月9日在上海老庙黄金银楼购买足金项链一条的情况（重量：17.84克）；汪某的老凤祥足金金项链重量为24.232克。（6）考勤表，证明东阳梦知美服装厂考勤表显示何祖杰上班及请假休息情况。（7）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人员详细信息、情况说明，证明何祖杰的前科及服刑情况。（8）情况说明、接警单，证明2015年10月8日下午6时许龙游县公安局小南海派出所接到汪某报警称在华飞庄园附近金项链被抢，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发现一女子自称报案人，民警见其身上有受伤情况，在对现场进行勘查后将该女子带回派出所进行体表伤痕拍照等调查；2015年10月8日在龙游县境内只接到一起抢劫、抢夺案件报警，被抢人系汪某。（9）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的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1）证人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0下午，其骑电动自行车搭载雷某从衢江区大洲镇回衢江区横路毛家，下午1时许骑到横路毛家制砂厂边上的马路上时，突然有一辆摩托车靠近其电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开始摇摇晃晃其赶紧刹车，其回头看情况时雷某项链已经被抢走，其看见摩托车上有两名男子。（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龙游县老凤祥金店工作人员，汪某提供的金项链购买小牌显示项链在其店内购买，其当着汪某的面将汪某提供的一小截金项链进行称重，结果为1.547克。（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省东阳梦知美服装厂办公室主任，负责管理人事，员工考勤登记表由其部门管理，何祖杰是其服装厂的员工，服装厂晚上不上班，每周周日固定休息，员工有事可以向当班主管请假，主管在考勤表上进行登记，“≠”代表事假，“休”指厂里活少或是没有活，员工不上班，根据考勤表显示，何祖杰在2015年10月7日上午上班，7日下午及8日至11日没有上班。（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小名“小群”、“杨群”，其认识老乡何祖杰，平时一般叫何祖杰“何马”、“小马”，2015年10月初一天傍晚6、7点，何祖杰带了一个朋友曾到其在龙游的暂住地，当晚何祖杰和他朋友睡在其家中，何祖杰和他朋友两人骑一辆红色摩托车。（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天气还比较热的时候，何祖杰和一个男的曾到衢江区东港街道旺村山底叶村其家住过一、二天。何祖杰跟其讲是到衢州这边来要工钱，但具体情况其没有细问，何祖杰骑一辆红色摩托车。（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其听邻居张某2说前一天早上被人抢项链，项链被拉断但没抢走，张某2将自己受伤的情况给其看，其看见张某2脖子下有一道三、四公分长的横向的手指甲的抓痕，有血印。(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新景高速公路龙游服务区加油站站长，汪某被抢项链的当晚曾打电话向其请假，称自己项链被抢，脖子上有受伤，汪某在休息一天后就复工，其看见汪某下巴及脖子上有受伤的血印。
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汪某陈述，证明2015年10月8日下午6时许，其独自边打电话边走在龙游县城北开发区华飞庄园小区门口，发现前门在做绿化设施地上很多黄泥不便通行，欲掉头，突然一名陌生男子拦在其面前，其大声叫，男子用手捂住其嘴巴，并将其按倒在地，男子扯其脖子上的金项链，其用手护住脖子，在此过程中其下巴、脖子、手指、左腿多处擦伤，项链断掉，一小截被其抢回，男子抢走项链的大部分后跑到距离绿化带约30米的位置，其追了几米看到该处有另一男子骑摩托车在接应，抢项链的男子坐上这辆摩托车逃走，在追的过程中其未摔倒，其马上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民警，约10分钟左右民警赶到现场，其带民警查看现场，后民警给其受伤部位拍照；案发后其向民警提供被抢项链的标牌，标牌上显示重量为24.232克，被其抢回的一小截项链经民警称重为1.547克。（2）被害人雷某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0日下午，其搭乘邻居戈某的电动自行车回衢江区横路毛家，下午1时许当车辆骑到横路毛家河道制砂厂附近的水泥路上，一辆摩托车骑在戈某电动自行车旁，突然有人拉其衣服，其以为是认识的人没有在意，其回头看时发现摩托车后座上的男子将其脖子上的金项链从其脖子侧面用力拽走，后摩托车加速离开。其脖子上的金项链一共为20克，其向公安提供了购买时的票据，抢的项链的是两名男子，一个负责骑二轮摩托车。（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1日早上8时许，其骑电动自行车自东向西骑至龙游县东华街道城南开发区开泰路浙江中水仪表有限公司自来水表厂门前时，突然有一辆跨越式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其左后方骑上来，其看见车上有两名男子，坐在后面的男子手伸向其脖子，抓其脖子上项链，抓了之后摩托车很快就骑走了，其发现脖子上的金项链断开掉在自己衣服里没有被抢走，脖子下方有一个3-4公分的指甲抓的血印，其将自己被抢及受伤的情况告知邻居戴某及丈夫，被抢的金项链共28.785克。
4、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夺事实供认不讳，何祖杰的供述还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傍晚，其与付永刚骑着黑色摩托车出去转，其在一处路边看见有个女的边走路边打电话，后座的付永刚跟其讲有项链，遂其故意将摩托车往前骑了一段距离后又调头返回，其调头返回后发现该女的已经左拐到小区进去的道路上了，付永刚下车尾随在该女的身后，其在原处看着付永刚等付永刚，后付永刚坐上摩托车让其赶紧离开，付永刚告诉其抢到半截黄金项链，并将项链给其看，其坐在摩托车上看见付永刚抢的过程，该女子项链被抢后还大喊大叫追付永刚，但没有摔倒；被告人付永刚的供述还证明2015年国庆假期后的一天，其与何祖杰从义乌出发骑摩托车前往衢州，下午4、5时许，其与何祖杰先到龙游，何祖杰骑着摩托车带其在龙洲街道寻找抢夺的对象，下午6时许其与何祖杰在一新建小区内部道路上看见一名女子朝其摩托车走来，其下车抢该女子脖子上的项链，何祖杰骑摩托车在该女子身后三、四十米处等其，其抢得该女子的项链后跑向何祖杰乘摩托车离开，抢到的是半截黄金项链。
5、关于被抢金项链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的价值。
6、勘验、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付永刚分别对何祖杰、雷某、三次实施抢夺的案发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何祖杰分别对三次实施抢夺的案发现场进行辨认；张某2、雷某、王某分别对付永刚进行辨认；李某分别对何祖杰、付永刚进行辨认。（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勘验时间2015年10月8日18时59分至19时53分，现场位于龙游县工业园区金星大道华飞庄园西侧，过道东侧为华飞庄园小区，西侧隔离绿化带为空地，西侧绿化带正在建造中，有小土包，经勘未发现明显异常情况；勘验时间2015年10月10日14时16分至14时36分，现场位于衢江区横路毛家砖瓦厂外马路上，东侧靠山，西侧为滩涂及河道，往北至横路毛家，往南至大洲，该位置较为偏僻，树木较多，视野不开阔，经勘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物证痕迹；勘验时间2015年10月11日8时17分至8时30分，现场位于龙游县城南开发区开泰路自来水表厂门前路段，经勘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针对该起指控，提交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龙游县公安局小南海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及拍摄的汪某伤势照片等证据，结合被抢项链断裂情况等，更符合被害人汪某所陈述的事实经过，即其在一在建小区门口，被一男子按倒在正在施工的绿化带附近，男子抢其脖子上的金项链，其护住项链，项链两处断开变成两截，长的一段被抢走，其在案发现场报警，民警在较短时间内赶到后对其伤势进行拍照固定，其所受的伤是在男子将其按倒抢其项链的过程中造成。关于汪某的伤是否可能在追赶被告人的过程中造成，汪某的陈述及被告人何祖杰的供述均证明汪某的追赶的过程中未摔倒。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祖杰的辩护人提出何祖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何祖杰于2015年11月2日第一次及此后多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均未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伙同付永刚抢他人财物的事实，直到11月6日开始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结伙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结伙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利用行驶的机动车辆抢夺，依法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在实施部分抢夺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祖杰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祖杰、付永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不一致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祖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并处罚金13000元。
二、被告人付永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并处罚金9000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抢财物责令被告人向被害人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琳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罗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抢夺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抢夺罪从重处罚：（一）抢夺残疾人、老年人、不满十四周岁未成年人的财物的；
（二）抢夺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等款物的；
（三）一年内抢夺三次以上的；
（四）利用行驶的机动车辆抢夺的。
抢夺公私财物，未经行政处罚处理，依法应当追诉的，抢夺数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