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红（绰号“邓三娃”），男，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2015年5月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家第，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小红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成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小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遂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4月中旬，被告人邓小红在其长期居住的成都市龙泉驿区某街38号大观城市花园一期4栋3单元2楼1号房(以下简称201房)制造甲基苯丙胺。同年4月19日，上述房屋卫生间内因使用燃气灶制造毒品发生火灾，消防人员及民警在处置火情中发现该房有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物品，后民警在该房卧室抓获正在睡觉的邓小红，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从该房卫生间内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和苯基丙酮成分的无色液体分别净重4024克、430克、329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9%、0.33%、0.10%；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浅褐色液体净重567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92%；查获含有苯基丙酮成分的深褐色、浅色液体分别净重364克、3036克、8572克；查获三口玻璃瓶，玻璃瓶底部有烧焦的黑色物质，黑色物质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2.69%。
从该房主卧室的卫生间内查获一袋含麻黄碱成分的白色粉末净重2986.65克，麻黄碱含量为69.75%；从主卧室阳台储物柜豹纹提包内查获一袋净重1012.17克的白色晶体，从该储物柜一量杯内查获净重279.39克的白色晶体，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38%、71.58%；从该储物柜一塑料瓶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褐色液体净重433.4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62%。此外，还在主卧室的地上查获一小包用五元面额人民币钞票包裹的白色晶体净重0.51克及一自制吸毒工具，其中，0.51克白色晶体含氯胺酮成分，含量为12.69%；自制吸毒工具中的液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5%。民警并从主卧室阳台储物柜中的量杯表面提取了指纹三枚，其中有两枚与邓小红左手拇指指纹同一。
民警在案发现场还查了获燃气灶、电磁炉、玻璃管、漏斗、电子秤等制毒工具以及手机4部、现金人民币92200元、车牌号为川A6A2**的白色捷达轿车一辆，并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装有玻璃瓶、“氢氧化钠”字样白色塑料瓶、玻璃器皿碎片等制毒废弃物的蛇皮口袋。以上查获的物品均被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等。证实2015年4月19日11时12分许，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洪河派出所接分局指挥中心指令称，201房起火，民警赶到报警地后，消防人员告知在着火点发现制毒工具，疑似制毒窝点。民警同消防人员进入现场，进门有浓重的刺鼻气味，在进门正对的卫生间内发现冒有明火的燃气灶及玻璃器皿等制毒器具，还有疑似制毒液体、半成品等物品。消防人员将火浇灭撤离后，民警对该房进行现场检查，在卫生间右侧卧室内抓获正在熟睡的邓小红，并在卧室内检查出大量现金、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电子秤等物品。后民警又将前来此处的敖某某现场挡获。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4月19日，邓小红的甲基安非他命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4.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关于邓小红的前科劣迹情况说明、关于邓小红有无违法犯罪记录的证明等。证实邓小红于2008年3月27日因吸食麻古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莲新派出所行政拘留，2015年4月19日因吸食冰毒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行政拘留14日。
5.龙泉驿区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证实被告人邓小红入看守所体检时体表无外伤。
6.房屋信息摘要、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房产证等。证实201房屋为滕娜娜所有。
7.车辆信息查询、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邓小红驾驶的川A6A2**白色捷达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邓某某。
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邓小红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查获的邓小红4部手机突出了三个电话号码，公安机关及时调取了三个手机号和敖某某电话号码的通讯记录并进行了分析，但未突出“刚娃”的情况，公安机关已将邓小红通讯记录提供给相关单位作进一步分析。（2）火灾是由制造毒品所引起的。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6日，邓小红对制造毒品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10.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现场指认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1）2014年4月19日，民警对201房进行了检查和现场勘验。该房厨房橱柜燃气灶下碗柜门被取下，燃气灶下天燃气管道上接有一根塑料软管经饭厅至卫生间地上。在卫生间外侧洗漱间洗面台上摆放有一台用电钻改装的搅拌器（编号21）和550ml怡宝饮料瓶，一个瓶内有装深褐色液体净重0.364千克（编号22)。洗面台下柜内放置有“红玫瑰”洗洁精塑料桶、“四川”、“成都”字样塑料桶三桶内装无色液体，净重分别为4.024千克、0.43千克、3.296千克（编号23）。卫生间里间进门处地上摆放一烧焦呈黑色的5000ml蜀牛牌三口玻璃球瓶，球瓶底部固着有烧焦呈黑色的物质（编号24，因三口玻璃瓶主口有一玻璃管塞住拔不出，另外两瓶口太小，故无法将球瓶底部的固着物质取出称量，后对球瓶及固着物进行整体称量，重1.598千克）。烧杯东侧地上摆放有一华帝牌燃气灶，燃气灶上摆放有一玻璃球瓶和长条玻璃管自制工具内装无色液体，净重3.036千克（编号25）。燃气灶上遗留有烧灼痕迹。卫生间靠东墙地上摆放有一小一大两只塑料桶内装浅褐色液体和浅色液体，净重分别为5.674千克、8.572千克（编号26、27），旁边摆放有一瓷盆，盆内装有一玻璃材质、一塑料材质的漏斗（编号28）。在卫生间旁次卧室门口摆放有一台半球牌电磁炉（编号29）。
卫生间南侧为主卧室，在主卧进门左侧的卫生间洗漱台下放有一标有“青白江校区”等字样的红色布袋，布袋内一粉红色塑料袋装有白色粉末，净重2986.65克（编号30）。主卧室双人床北侧床头柜下层抽屉内放有一粉红色提袋（编号31），内装五叠用橡皮筋捆扎、厚薄不一的百元面额人民币，共计79600元。双人床南侧床头靠背上摆放有一棕色皮制钱夹（编号32），内装有百元面额人民币现金共计12600元、邓小红名下农行存折一本、邓小红身份证一张、邵斌斌驾驶证一本。在床头柜上检查出四部手机。在主卧室通往阳台台阶上，凌乱摆放有锡箔纸条、勺状塑料管和一折叠的五元面额人民币等物品（编号33），展开五元面额人民币，内包裹有少量白色晶体，净重0.51克。在主卧阳台储物柜旁地上摆放有一插有吸管的塑料瓶（编号34），原物提取塑料瓶上吸管端头一截。在主卧室阳台储物柜最上层中间一格放有一豹纹提包（编号35），提包内装有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分装袋和一白个色塑料袋的装浅色晶体净重1012.17克。在电子秤塑料盖上提取指纹一枚。在储物柜从上往下第二层靠窗户侧一格摆放有一蓝盖白身的塑料瓶。内装有褐色液体净重433.42克（编号36）；塑料瓶侧放有一5000ml蜀牛牌量杯内装白色晶体，净重279.39克（编号37）。在量杯上提取指纹三枚。邓小红对制毒现场及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物品进行了证据保全。
（2）2014年4月19日，民警对邓小红使用的川A6A2**白色轿车进行了检查，在该车后备箱内发现一蛇皮袋，内装有深色玻璃瓶、有“氢氧化钠”字样的白色塑料瓶、玻璃器皿的碎片等制毒废弃物及生活垃圾。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证据保全。
以上查获毒品、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吸毒工具、毒资，以及从邓小红处查获的手机4部、捷达牌轿车一辆（白色，车牌号川A6A2**）等物品均予以扣押。
11．鉴定委托书、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5]6960号检验报告。证实从201房查获的现勘编号为22、25、27号的液体中均检出苯基丙酮成分，从现勘编号为23号的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苯基丙酮成分，从现勘编号为26、36号的液体及24号玻璃球瓶底部的固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现勘编号为30号的白色粉末中检出麻黄碱成分，从现勘编号为33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从现勘编号为35、37号的白色晶体及34号自制过滤器塑料瓶内的无色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鉴定聘请书、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毒鉴第2015-145号（药）毒物分析鉴定报告。证实现勘编号为23号的无色液体及“红玫瑰”、“四川”、“成都”桶装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9%、0.33%、0.10%；现勘编号为26号的浅褐色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92%；现勘编号为35号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38%；现勘编号为37号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58%；现勘编号为34号的无色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5%；现勘编号为24号的固液混合物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2.69%；现勘编号为36号的浅褐色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62%；现勘编号为33号的白色晶体氯胺酮含量为12.69%；现勘编号为30号的白色粉末麻黄碱含量为69.75%。
13.鉴定委托书、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成龙鉴（痕检）字[2015]011号指纹鉴定书。证实从编号35的豹纹提包中查获的电子秤塑料盖上提取的编号为JC1的指纹及从编号37的玻璃量杯上提取的编号为JC2的指纹与邓小红的指纹均不一致；从编号37的玻璃量杯上提取的编号为JC3、JC4的指纹均与邓小红的左手拇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
14.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涉案物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9日11时许，龙泉驿区洪河派出所民警发现201房制毒窝点后，立即保护现场并等待禁毒大队和刑事技术人员对现场予以勘察，后对现场进行了检查，依法对现场物证采取证据保全措施并同时对疑似涉毒物品现场称量，现场物品统一保管于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洪河派出所涉案财物保管室。同年4月23日及6月10日，民警将证据保全的所有物品检材送往成都市物证鉴定所、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毒品成分及含量鉴定，由鉴定人员从检材中取样，鉴定检材、取样顺序与现勘编号的物证一一对应。
15.证人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十多年前因租房与邓小红认识，4月19日中午他到201房找邓小红借钱时被警察挡获。
16.证人李某某（邓小红前妻）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邓小红就住在201房。
17.证人邓某（邓小红儿子）的证言。证实其和父亲邓小红居住在201房，后来听说该房过户给邓小红的女朋友腾娜娜，从2015年清明节后到4月19日期间其都没在该房住，之前卫生间能正常使用，未堆放其他物品。
18.证人宋某某（大观城市花园一期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邓小红在201房居住二三年了，经常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川A6A2**的白色捷达，最近这户人只有邓小红一个人在住，2015年4月19日10时30分左右邓小红家发生火灾。
19.证人彭某某（大观城市花园一期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6日22时许邓小红将车牌号为川A6A2**的白色捷达车停放在小区前门，邓小红在该小区居住二三年了。
20.证人梁某某（成都消防支队第三十一中队指导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10时50分左右，邓小红居住的201房发生火灾，在火灾现场闻到刺鼻气味，在现场看到从厨房燃气管上接了根塑料管到着火的卫生间，卫生间里有玻璃器皿，疑似制毒现场，所以用干粉灭火和消防水灭火时特别注意没破坏现场。
21.证人胡某（成都市消防支队第三十一中队战士）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上午，邓小红居住的201房发生火灾，其第一个进入火灾现场，在现场闻到刺鼻味道，据其以往经验判断疑似制毒现场，着火源是卫生间摆放的燃气灶，燃气灶上的玻璃罐被烧得通红。消防员用高压水枪和干粉灭火器灭火时很注意保护现场，现场基本上没有破坏。
22.证人邓某某（邓小红大哥）的证言。证实201房是邓小红女朋友滕娜娜买的二手房，邓小红在里居住有两三年了。邓小红驾驶的川A6A2**白色捷达轿车是其买的，事发前两三天邓小红向其借了该车来开。
23.被告人邓小红的供述。证实:（1）事发前几个月其遇到了他十多年前开迪吧时认识的“刚娃”，2015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刚娃”主动到其家找其做点事打伙挣点钱，其同意后，“刚娃”到外面搬来了纸箱和编织袋，编织袋里装的就是制毒工具和制毒药剂，具体有电磁炉，搪瓷盆，玻璃罐，药水瓶等物品，当天晚上就在客厅旁的卫生间里用电磁炉和搪瓷盆熬煮冰毒。这之后，几乎每天天黑以后，“刚娃”都独自一人来到其家，在卫生间用药水熬煮毒品，几天后制造出第一批冰毒。其和“刚娃”一起用自制过滤器烫吸了冰毒，并把制造出的冰毒成品放在主卧室阳台柜子里一个豹纹旅行袋里，前后共制造出两三次冰毒。2015年4月18日晚上，“刚娃”拿来天然气管子和燃气灶，让其从厨房将天然气接到卫生间，开始用天然气熬制冰毒。19日凌晨四五点钟，“刚娃”接了个电话走了，当时其到主卧室里睡觉，直到警察把其喊醒才知道卫生间着火了，着火的原因应该是“刚娃”用燃气灶熬制冰毒,走的时候没有关火烧起来的。具体“刚娃”怎么制造冰毒其不知道，其在“刚娃”制毒时帮着递东西，接水往熬煮的盆子里加水，打扫卫生，洗东西等。（2）案发现场检查出的桶和瓶子里装的是制毒药水，还装有洗盆时含有毒品成分的水，红色电机是用做搅拌的；搪瓷盆和玻璃罐、电磁炉燃气灶是熬制装毒品的工具。从主卧室卫生间洗漱台下检查出的用一红色袋子装的白色粉末应该是制造冰毒用的，也是“刚娃”拿来的。制造出的冰毒成品都放在主卧室阳台处的柜子里，一个用豹纹旅行袋装着，一个用玻璃量杯装着。豹纹旅行袋内的电子秤，是“刚娃”提来称量毒品的，其上的电池。主卧室阳台处柜子里的量杯是用来装冰毒的，其和“刚娃”都直接接触过。床头柜里检查出的现金是头天晚上“刚娃”带来的，其当时还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七八万元，钱包里的1万多元是邓小红自己的。（3）制毒的房子是其购买的，后过户给了女友腾娜娜，其住在那里有五六年了。川6A2**白色捷达轿车是哥哥邓某某借给其的，后备箱内蛇皮袋内装的是制毒废弃物。大概事发前两三天，其将制毒时坏掉的破璃器皿碎片、深色玻璃瓶，白色塑料瓶等制毒时产生的垃圾用蛇皮袋装着放在车上，还没来得及丢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小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制造甲基苯丙胺1291.5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3857.42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邓小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本案扣押的毒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吸毒工具等属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从邓小红处扣押的手机4部系作案工具，现金92200元系毒资，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小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吸毒工具、手机4部、现金人民币92200元依法予以没收。
邓小红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邓小红制造毒品的事实不清，公案人员抓获邓小红时其正在睡觉，不能证明其在制造毒品；2.现场查获的物品是一个叫“刚娃”的，邓小红的作用没有“刚娃”大，对邓小红的量刑应该在无期徒刑以下。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红制造甲基苯丙胺1291.5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3857.42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应当依法惩处。本案扣押的毒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吸毒工具等属违禁品，应当依法予以没收；从邓小红处扣押的手机4部系作案工具，现金92200元系毒资，应当予以没收。
关于邓小红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邓小红制造毒品的事实不清，现场查获的物品是一个叫“刚娃”的，邓小红的作用没有“刚娃”大，对邓小红的量刑应该在无期徒刑以下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系在制毒现场挡获的邓小红，邓小红对其制造毒品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此也与现场查获的毒品、制毒工具、制毒工具上提取的指纹鉴定意见相吻合，足以认定。虽然邓小红称现场查获的物品是“刚娃”的，但其并未提供“刚娃”的任何信息和线索，无法查证；且本案制毒房屋系邓小红控制、使用，虽然在现场提取的指纹并非全属邓小红所留，本案不能完全排除有其他人参与制造毒品的可能，但此足以影响对邓小红制造毒品基本事实的认定。邓小红制造毒品的数量大，已达到判处死刑的数量标准，但鉴于本案不能排除其他人参与制造毒品的可能，因此一审对邓小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邓小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制造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左 青
代理审判员 侯 鸣
代理审判员 纪效明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牟治伟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