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皋商初字第975号
原告林小红，女，1971年8月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代理人宋卫国，如皋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苏海东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老坝港经济开发区滩涂垦区。
法定代表人郭小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勇华，江苏金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玉芳，女，1963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被告江苏海东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丁青青（被告李玉芳之子），男，1984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如皋市。
原告林小红与被告江苏海东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
称海东公司）、李玉芳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8日以欠款纠纷为案由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皋商初字第052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被告海东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6月3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通中商终字第0679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别授权代理人宋卫国，被告海东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姚勇华，被告李玉芳特别授权代理人丁青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开始，原告林小红与海东公司法人李玉芳认识，此间，海东公司向林小红借款现金120万元，并由林小红为海东公司购买烟酒等物品，垫资478000元。为此被告共欠原告167.8万元，由海东公司及李玉芳出具1张金额为107.8万元，1张为60万元的还款条，约定给付期限。但到期未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并经一审及二审程序开庭审理，在二审的最后一次庭审中，海东公司及李玉芳自认本案争议事实基础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借款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借款数额为本金120万元，并认可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现原告按照被告自己陈述的事实，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月息为6.3厘的4倍计算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由2012年1月17日始至2015年8月17日计1300320元，并计算至判决生效给付之日止；2、由两被告负担诉讼费。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主要证据：
1、2012年6月13日，两被告出具的还款条两份，以证明两被告欠款及承诺还款的事实。
2、2012年1月18日网上银行转账记录一份，以证明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115万元给被告海东公司会计秦玉霞的事实。
3、2011年11月10日工程承包服务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并非被告海东公司桩基工程合伙人的事实。
4、证人江某、钱某、陶某在一审时的当庭证言，以证明2012年6月15日还原告600000元的字据左下角记载的“钱某已付300000元，2012年6月17日”，“陶：已付185000元，2012年7月16日”，字迹为江某书写；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的事实。
5、原一审、二审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在二审的最后一次庭审过程中，自认借款本金为12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并认可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用期六个月，计算后本息总额为1670880元后书写为1678000元，分两张还款条出具的事实；同时证明证据4中，600000元还款条上所书写的两行共48.5万元款项，被告在二审过程中，明确向法庭表述，是李玉芳本人从其卡中支取的40几万元，将现金交付给姓钱的或者姓陶的，与丁青青支付给江某的30万元无关的事实。还证明二审法院要求被告对该48.5万元还款的资金来源，在一定期限内提交银行账单等事实。
被告海东公司辩称，1、本案争议事实基础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原告陈述的垫资关系并不存在。2、本案事实情况是，2012年1月17日晚12时左右，原告向被告账户打入115万元并要求被告出具了以120万元为本金的借款手续。在同日，从被告海东公司会计秦玉霞的账户向原告的账户汇入80万元，由于原告出借的款项115万元是按120万元出具的手续，故原告收取的该80万元出具的手续为85万元，即打款手续与出具的书面借款和付款手续差额5万元相互进行了对冲，也就是实际借款本金为115万元。被告汇给原告的80万元，原告以付取工程款的名义出具了收条，但与被告建立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主体是江苏江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江苏伟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恒公司），后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纠纷，在海安县人民法院诉讼，诉讼过程中，伟恒公司并不认可原告施工人的行为，对原告以工程款名义收取的款项，伟恒公司不予认可。故原告收取的该80万元应视为被告的还款，也就是实际借款额仅为35万元。此后，在2012年6月16日和17日两天，海东公司又通过股东丁青青的账户向原告的丈夫江某的账户汇入30万元，此外，江某、林小红还带领自称叫钱某和姓陶的人，并纠集多人以原告差钱某和姓陶的人的钱为由，从被告海东公司付取现金485000元，按此计算，事实上原告所出借的款项已经全部收付，并且获得了违法的高额利益。3、当时海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玉芳之所以出具该两张还款条，是因为与伟恒公司的工程质量争议尚未诉讼，不知道伟恒公司并不认可原告的施工人身份和收取款项的事实，误认为应当以12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6分计息。综上，由于原告所出借的款项已经得到足额偿还，并且获取了非法利益，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恳请法庭依法驳回。
被告李玉芳辩称，1、同意被告海东公司的答辩意见；2、被告李玉芳出具还款手续是履行被告海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将其列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两被告对反驳主张，提交下列主要证据：
1、2012年1月18日从秦玉霞的账户汇款80万元到林小红账户查询记录。证明汇款80万元的事实。
2、2012年1月17日原告与其夫江某共同向被告海东公司出具的领条一份，以证明原告收受了被告海东公司85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
3、海安县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003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海安法院判决书），该判决书第14页明确“海东公司称已支付伟恒公司工程款1867000元，其中江某林小红夫妇付工程款85万元，伟恒公司对海东公司提交的上述付款凭证均不予认可。”证明林小红在出借给被告115万元后，又以工程款的名义收取85万元，且该85万元在审理过程中，并没有得到伟恒公司的确认的事实。
4、丁青青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明从2012年6月16日至6月17日，由丁青青账户向江某账户汇款30万元作为归还原告个人借款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1、对两份还款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与原告主张之间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在原告汇出115万元后，被告以120万元为本金出具了141.6万元的借条，之所以出具141.6万元是指用期三个月按月息6分，即每月利息为72000元，三个月利息合计216000元，本息合计141.6万元。到2012年6月13日出具还款条的时候，考虑到约定的最终还款期限为7月15日，即延期三个月，又以141.6万元作为本金，按月息6分计算，计算后本息总额为1670880元后书写为1678000元，分两张条出具。原告主张债权应当以原始借条为依据，如果以该两张还款条作为证据拒不提供借条，则借贷关系建立于2012年6月13日，利息起算期限只能从该日起计算，且该两张还款条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原告主张按银行贷款4倍利息计算没有根据。
2、根据60万的还款条记载，被告于2012年6月17日向原告所带来的自称为钱某的人付现金30万元，2012年7月16日向原告带来的自称姓陶的人付款18.5万元现金，该两次付款均由原告方作了书面记载，且原审原告起诉时及第一次庭审举证时，以遮盖后的证据复印件作为依据，足以表明被告已实际付出48.5万元现金。
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质证如下：
1、对证据1、2即对账单及领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85万元是海东公司支付给江某等人的工资款，在领条中也明确记载，系工程预付工资款。
2、对证据3认为在海安法院判决书中，恰恰记载了海东公司当时自己陈述的所付的工程款中包含该85万元。进一步证明该85万元系给付的工程款而非支付原告的个人借款。该判决书中伟恒公司虽然并没有认可被告公司的陈述，但不代表被告海东公司已付的不是工程款项。另外该判决书没有确认该款项是因为当时原告海东公司诉讼请求仅为请求判决与伟恒公司解除合同，并将场地恢复原状。
3、对证据4，认为丁青青在6月16、17日支付30万元给江某的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丁青青本人在南通中院第二次庭审中，就其所支付的30万元也做了说明，系与江某的工程调桩款还是其他钱记不清楚。说明与本案借款不存在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1年四季度开始，伟恒公司承建被告海东公司工程，原告丈夫江某系伟恒公司实际施工人之一。2012年1月17日晚，被告海东公司因资金紧张，急需支付施工现场工人（包括江某）工资，委派丁青青与秦玉霞（丁青青之妻、被告海东公司会计）等人去如东栟茶原告家中向原告借款120万元。随后（晚12点左右）原告从其账户汇入秦玉霞账户115万元，另5万元双方约定在各自出具的书面借款和工程款付款手续中相互对冲。次日被告海东公司即通过秦玉霞的账户向原告农行卡账户汇入80万元，江某与原告共同向被告海东公司出具“今收到海东公司工程预付工资款捌拾伍万元整”领条一份。2012年6月13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条两份，承诺分别于2012年6月15日前向原告还款600000元，7月15日还款1078000元，如不还，电缆抵押，违约责任自负。诉讼中原告提供的被告承诺6月15日还款600000元的还款条左下方记载有江某书写的“钱某已付300000元，2012年6月17日；陶：已付185000元，2012年7月16日”的字样。
另查明，被告海东公司因工程质量与伟恒公司发生纠纷向海安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将工地恢复原状。海安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书第14页记载有“海东公司称已支付伟恒公司工程款1867000元，其中江某林小红夫妇付工程款85万元，伟恒公司对海东公司提交的上述付款凭证均不予认可”等内容。
又查明，2014年5月2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两被告立即共同偿还欠款167.8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014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4)皋商初字第05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海东公司给付原告林小红欠款本金人民币1193000元并赔偿原告林小红利息损失。原告、被告海东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南通中院于2015年1月14日、1月30日两次开庭审理。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双方认可本案纠纷系民间借贷，借款本金为12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并认可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用期六个月，计算后本息总额为1670880元后书写为1678000元，分两张还款条出具。
以上事实，有原一审、二审及重审庭审笔录、海安法院民事判决书、账户查询记录、领条、还款条两份、网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
1、被告提供的85万元领条及丁青青支付的30万元是工程款还是归还原告的个人借款？
2、被告出具的60万元还款条的左下方记载的批注“钱某已付300000元，2012年6月17日；陶已付185000元，2012年7月16日”，共48.5万元款项是否系被告给付？
3、被告借款本金是115万元还是120万元，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如何计算？。
现综合分析如下：
一、案涉85万元的领条及丁青青支付的30万元是被告支付的工程款而非归还个人借款。理由如下：1、被告海东公司自述资金紧张，好多工人工资支付不了，才于2012年1月17日晚赶至原告家中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可见被告借款的目的和用途不可能是为了连夜向原告借款，又立即还给原告个人；2、江某与原告共同向被告海东公司出具的领条明确记载该85万元为海东公司预付工程工资款，且该领条在被告处保管，江某出具领条交给被告时，被告对领条上记载的该款用途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认可该款用途为预付工程工资款。尽管领条上有原告签名(原告称系借用其账户，故亦签名)，但明显不能据此作为改变该款用途的理由；3、海安法院判决书中明确记载，海东公司自己陈述向伟恒公司所付的工程款中包含该85万元。虽然该判决书中陈述伟恒公司并没有认可被告海东公司的说法，但不代表被告海东公司已付的不是工程款项，且伟恒公司是否认可该85万元，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该款在本案中作为支付工程款性质的认定。4、关于丁青青支付的30万元，丁青青本人在南通中院第二次庭审中，就其所支付的30万元已做说明，系工程调桩款还是其他钱记不清楚；且丁青青支付的款项系打入江某的账户而非原告账户。故也不能认定该款系归还原告个人借款。
二、被告出具的60万元还款条左下方记载的批注“钱某已付300000元，2012年6月17日；陶已付185000元，2012年7月16日”，该48.5万元款项不能认定系由被告给付。
对此，可从三个方面进行对比分析，一是批注内容的逻辑性；二是双方对批注文字形成过程的陈述；三是支付48.5万元款项资金的来源。
1、从批注内容“钱某已付300000元，2012年6月17日；陶已付185000元，2012年7月16日”看，显然不是收条的形式。不仅无收款人签名，且陶xx都未注明是谁。完全符合系对陶xx非常熟悉的人的一种备注形式。
2、对上述文字形成的过程，被告在一审中陈述：当时工地上自称合伙人的比较多，不断有人来向被告要工资，被告认为已经出具了手续给原告，要拿钱，必须要原告过来，在此情况下原告和钱某2012年6月17日到场，被告当着原告的面支付了30万元给钱某并在原条上作了记载，7月18日付了185000元给姓陶的也在原条上作了记载，至于实际付款人是否叫钱某是否姓陶不能确认，只要原告把原条带来做了记载就认可。并没有要求原告另行出具付款手续。分析被告上述陈述：首先，被告出具给原告的还款手续是个人借款，即使工地上有自称合伙人的人向海东公司要工资，也属工程款，为何必须要由出借个人借款的原告过来并在原条上作记载？再者既然原告已经亲自过来，被告还款直接交给原告即可，完全没有必要当着原告的面支付给他人，再由原告在原条上作如此方式记载。其次被告陈述批注系原告当面直接在原条上所书写，但事实上，批注是江某所写，江某不在现场怎么会当面书写？在江某出庭作证后，被告得知是江某所写时又改口说工地现场人很多，没有看清是谁书写。可见，被告对关键问题陈述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且如此大额款项交付，被告在既不知道付款人是谁，又不要付款手续，还没看清是谁作的记载，就作如此轻率处理，明显不符常理。
而对上述批注文字形成的过程，原告申请证人江某及钱某、陶某（系批注48.5万元款项的付款人）当庭作证，江某证言陈述，批注文字是我书写，我与证人钱某、陶（陶某）素有生意往来，他们向我付款，一般都不出具手续，因为是比较熟的人我们都不出具手续，自己记帐。这一次我把帐记在这张条子上，只是为了方便，防止丢掉；证人陶某陈述，我整个2012年基本上都在张家港做大理石生意，与海东公司及李玉芳不认识，从无生意上的往来，不可能在那个工地上工作。江某欠我货款，185000元只是货款的一部分，我拿这钱是现金，在他如东家那儿拿的，没有向江某出具付款手续；证人钱某陈述，我和江某认识后一起合作，江某在如东做房地产，我做绿化，他工程中的绿化几乎都是我做的。2012年有一次5、6月份我在栟茶镇拿了他30万元，用于投标。因为相互非常信任，一般付款不办理手续。我与海东公司及李玉芳不认识，更无生意上往来，也没有在那个工地上工作。分析上述证人的证言，其陈述符合常理，且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
3、关于支付的48.5万元款项来源。被告二审中陈述系用价值336万元的电缆抵算80万元，打在李玉芳卡上，该48.5万元是从其卡上支取出来支付给他们的。二审法院要求被告对该48.5万元还款的资金来源，在一定期限内提交银行账单等证据，但被告至今未能提供。
此外，原告在原一审起诉时及第一次庭审举证时均提供的将批注内容遮盖后的还款条复印件，此做法无疑不当，但被告在举证期间及庭审答辩时只是强调还款条上167.8万元款项的性质系工程款，而非借款和垫资款，是原告以所谓工程合伙人的身份强行要求被告出具的，原告已于2012年1月17日收取了被告海东公司85万元工程款，应从中扣减，却只字未提被遮盖的批注内容，即已另外还款两次。如果批注上的款项确属被告支付，那么，对于80%以上已还款的此份欠据，被告怎会不当庭提出抗辩。只能说明被告在原件出示前并不知道有此批注存在。更能间接证明48.5万元款项非被告支付。
综上，被告对批注文字形成过程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合常理，且又举证不能，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相反证人证言合情合理，且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即批注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三、被告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15万元，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
2012年1月18日，原告汇入秦玉霞个人账户115万元，随后，被告海东公司通过秦玉霞的账户向原告农行卡账户汇入80万元，虽然江某向被告海东公司出具的领条书写的数额为85万元，但原告当时并未有5万元现金交付，只是约定另5万元在各自出具的书面借款和付款手续中相互对冲。根据相关财务规定，本院确认借款本金为115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虽然被告认可借款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但该约定明显违反利息计算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的规定，故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国家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15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事实清楚，系民间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该115万元借款，被告依法应予偿还；关于被告李玉芳主体身份的认定问题，借款及出具还款字据期间被告李玉芳系被告海东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所借款项系用于被告海东公司的工程建设，应认定李玉芳的行为系代表被告海东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玉芳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之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约期还款但到期后未能按约履行，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关于利息的计算，虽然双方约定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但该约定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海东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林小红借款本金人民币1150000元。
二、被告江苏海东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林小红利息损失（以115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自2012年1月17日始，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林小红的其它诉讼请求。
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800元，由原告林小红负担4408元；被告海东公司负担27392元（被告负担的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海东公司在履行法律文书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9900元（该院开户行：中行西被闸支行；收款单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
审判长 孙福康
审判员 孙戴泉
审判员 周慧玲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