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1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女。
辩护人王善忠、隋军，辽宁王善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女。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善忠、隋军、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末，被告人吴某某租用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古城甲区一车库，经营一保健食品店，雇佣被告人赵某某为营业员，赵某某负责店内货物销售，并按月领取固定工资。在经营期间，被告人吴某某为牟取高额利润，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保健食品而通过非正规渠道多次购进“五行化糖苦瓜黄精胶囊”、“国粹稳压不凡牌银菊珍珠胶囊”、“固元化糖中唐牌疏糖丹”、“稳糖御方天之牌参芪蜂灵胶囊”、“七草糖方圣首牌荞芪胶囊”、“生命化糖1号圣首牌荞芪胶囊”、“一品清糖王苦荞丹胶囊”七种降糖、降压类保健食品，指使赵某某不上柜台，隐蔽销售的方式对外销售，至2015年7月21日被查获止，累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万余元，现场查获的上述未销售保健食品已依法扣押。
另查明，2011年7月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某某还曾在大连市金州区站前街道南棉路销售上述涉案保健食品。同时2014年左右，被告人吴某某还曾租用大连市金州区金州商城一楼柜台销售上述涉案保健食品。
经大连市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五行化糖苦瓜黄精胶囊”等七种产品中均检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制定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的一种或多种物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而故意销售，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赵某某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故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成立自首；2、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4、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末，被告人吴某某租用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古城甲区一车库，经营一保健食品店，并雇佣被告人赵某某为营业员，赵某某负责销售并按月领取固定工资。在经营期间，被告人吴某某为牟取高额利润，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保健食品而通过非正规渠道多次购进“五行化糖苦瓜黄精胶囊”、“国粹稳压不凡牌银菊珍珠胶囊”、“固元化糖中唐牌疏糖丹”、“稳糖御方天之牌参芪蜂灵胶囊”、“七草糖方圣首牌荞芪胶囊”、“生命化糖1号圣首牌荞芪胶囊”、“一品清糖王金康牌苦荞丹胶囊”七种降糖、降压类保健食品。被告人赵某某在明知上述保健食品可能有问题的情况下，仍采取不上柜台的方式隐蔽销售。2015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上述尚未售罄的七种保健食品并依法扣押。后经被告人吴某某供认，至查扣时止，其已销售的上述七种保健食品违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现该违法所得已向本院退缴。经大连市药品检验所检验，公安机关所扣押的上述七种保健食品中均检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禁止添加的一种或多种物质。
另查明，2011年7月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在大连市金州区站前街道南棉路及大连市金州区金州商城一楼柜台销售采取同一渠道购进的上述涉案保健食品。
再查明，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供述笔录、证人邹某某等人证言笔录在案为凭，亦有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大连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工作说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存案佐证。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均对此供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主观上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客观上仍予以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比照主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当庭认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并可以认定为确有悔罪表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赵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吴某某、赵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吴某某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保健食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丽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林 卫 东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郝冰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