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海法民一初字第1141号原告：何维，户籍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原告：刘哲思，户籍地址广州市番禺区。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兵、何官益，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秀清，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刘长久、段红欣，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陈滨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原告何维、刘哲思诉被告袁秀清、陈滨球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袁秀清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陈滨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3月，被告袁秀清将两原告、两案外人袁某、广州市菁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起诉到越秀法院，要求两原告及两案外人对涉嫌侵犯被告袁秀清姓名权的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越秀区法院以（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1308号案立案并审理。2013年3月22日，被告袁秀清申请法院查封、冻结原告何维名下价值200万元的财产。法院依申请作出（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原告何维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南浦岛丽江花园H区江天道21号1304的房产（以下简称1304房），和冻结了原告何维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府前路支行银行账号95×××88…925的银行存款。原告刘哲思原为央企广州分公司员工，因原告何维的诬告，于2012年8月被迫辞职，失去了家庭的另一份收入来源；2013年4月3日当原告被越秀区法院突然告知被起诉和财产被冻结的消息时，原告有先天缺陷的儿子时年11岁，就读小学六年级，正紧张地准备着小升初的备战，全家马上陷入困境；原告刘哲思本计划在暑期带孩子到美国就医，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因查封而被迫中止。因为该查封行为对原告家庭生活影响巨大，原告多次向越秀区法院申请解封，但主审法官和被告袁秀清、被告陈滨球均拒绝解封。案件前后经过两年审理，历经一、二审法院审理终结。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860号判决书终审认定被告袁秀清起诉两原告侵权事实不成立，判决两原告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该案的终审判决证明，被告起诉两原告以及对原告何维名下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是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被告袁秀清错误查封、冻结的行为，造成了两原告巨额的经济损失和生活困扰。其中，可以计算的损失如下：一、赔偿给案外人陈某的购房违约金15万元。2013年3月初，也就是“1304房”被查封前，原告何维就与案外人陈某签署了关于“1304房”的售房合同，并收取了购房人陈某15万元的购房定金。后因“1304房”被查封，房屋无法正常过户、交易无法继续，导致原告被索赔15万元。判决生效后，原告刘哲思被迫向案外人陈某支付了共计30万元的定金和购房违约金。二、错误冻结原告何维名下工行账户95×××88…925造成的损失。（一）机票违约损失港币6540元；两原告及儿子何某原预订好2013年4月28日从香港飞到美国的机票，计划前往美国求医治病。然而在出发前得知原告何维的银行账户被查封，由于该账户是家庭的支柱账户，所有的大额收入和支出都必须通过该账户进行流转，包括预留前往美国治病的费用。由于该账户被被告袁秀清恶意申请法院冻结，造成原告家庭前往美国的计划被迫中止。原先预定好的机票只能退回航空公司处理，原告因此被航空公司罚扣港币6540元。该机票损失系直接因被告袁秀清的错误查封行为造成，被告袁秀清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借款支付利息84300元；原告何维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支柱，其一人的工资收入维持着整个家庭开销。而被冻结的账户是原告何维家的主要日常支出账户，包括水电煤气、学费等家庭日常支，还有家庭成员的各种保险等重大支付，该账户还关联着原告家庭理财的其他资产200多万元。由于该账户被冻结，原告无法支取家庭日常开销和儿子就医费用，不得不向外举债度日。由于账户被查封时间长，家庭开销大，借款数额较大及期限较长，不得不为此承诺支付借款利息，而这些利息的产生也是基于被告袁秀清的错误行为引起，属于错误查封引起的直接损失，被告袁秀清应予以赔偿。出借人、借款数额及支付利息的情况如下：出借人刘某甲，借款金额259000元，支付的利息68600元；刘某乙，借款金额10000元，支付的利息2400元；刘某丙，借款金额12800元，支付的利息3000元；司某焯，借款金额49810元，支付的利息10300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84300元及港币6540元。两原告的上述损失，是被告袁秀清错误采取保全措施直接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不当所遭受的损失。另因被告陈滨球以其名下位于广州市潭村路16号之一1205房产为被告袁秀清的财产保全措施提供担保，故被告陈滨球应当在上述房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判令：1、被告袁秀清向原告赔偿因其财产保全措施错误而导致原告的损失合计人民币241600元及港币6540元。2、被告袁秀清向原告赔偿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本金计算的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14027元。3、被告陈滨球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在200万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被告袁秀清辩称：其在（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案中所提出的诉请金额并非没有依据，申请保全的对象及金额都在合理范围内，尽管没有得到法院的全部支持，但其主观上并没有侵犯原告权利的故意或过失。故不属于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情形。原告向案外人陈某支付的房屋买卖合同违约金，不排除双方存在恶意患通的可能，即使交易是真实的，造成损失的主要责任在于原告自己，跟其申请的财产保全没有必然联系。原告借款的理由不充分，用途不明确，借款来源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证明借款的利息损失是由于其申请财产保全行为造成。原告要求其承担房屋评估费没有法律依据，与其的财产保全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原告主张的机票损失与本案无关，要求其支付缺乏法律依据。因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金尚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各项损失的利息计算也相应失去了基础。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滨球辩称：当事人因财产保全申请错误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符合以过错责任为归责原则的一般侵权行为构成要件，一是违法行为，二是损害事实，三是因果关系，四是主观过错。其同意被告袁秀清的意见，被告袁秀清在（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案中所提出的诉请金额并非没有依据，申请保全的对象及金额都在合理范围内，同时也依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提供了足额的财产保全担保物，所有程序合法，被告对原告的财产申请财产保全是被告的诉讼权利，不存在有违法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定金损失15万元已经实际发生，即使定金损失15万元已经实际发生，该损失与被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尽管没有得到法院的全部支持，但被告主观上并没有侵犯原告权利的故意或过失。故不属于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情形，被告不存在主观过错。经审理查明：广州市菁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06年3月30日注册成立，最初开业时法定代表人袁某，两位股东袁某、袁秀清分别出资25万，各占50%股份。2013年，本案被告袁秀清以其姓名权被侵害为由对案外人袁某、广州市菁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菁讯公司）及本案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袁某、菁讯公司及本案两原告连带赔偿因为侵犯其姓名权而获利的款项200万元，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案受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根据袁秀清的申请，越秀区法院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担保人陈滨球名下位于广州市潭村路16号之一1205房的产权。二、查封、冻结或扣押被告袁某、菁讯公司、何维、刘哲思名下价值200万元的财产。之后，越秀区法院冻结了何维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95×××88…925的存款54667.20元及何维名下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南浦岛丽江花园H区江天道21号1304房屋产权。2013年6月，何维申请解封上述1304房屋，理由是：经评估公司鉴定，1304房的评估价值达222万元，已超过原告诉请金额200万，查封“1304房”已给本案的后续的执行提供了充分足额的担保。继续查封申请人名下银行账户属于超额查封，况且现被冻结的账户是申请人家庭的支柱账户，申请人家庭所有的收入、日常支出扣款都需要经该账户进行处理，该账户被冻结，给申请人家庭带来巨大的不便。陈滨球作为袁秀清的代理律师向越秀区法院提交了《对广州诚安信资产评估与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2013]第085号的意见》,认为法院的查封行为合法正确、不存在超标的查封的情形、同时也不同意被告的部分解除查封申请。在该案诉讼中,越秀区法院根据袁秀清的申请,依法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调查与菁讯公司经营有关的材料，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一、该分公司与菁讯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代理协议》；二、《广州市菁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体变更协议》；三、《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四、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的月实际请付表，载明该分公司向菁讯公司支付643188.23元；五、2012年6月至2012年12月的计提表，载明该分公司向菁讯公司支付224708.61元；六、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的固网佣金表，载明该分公司向菁讯公司支付180658.83元；等。2014年3月6日,越秀区法院作出（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袁秀清的姓名权被侵害，袁秀清主张赔偿损失合法合理，但其所诉数额200万元依据不足，考虑到被告未征得原告同意假冒原告的姓名注册菁讯公司并经营长达7年多，原告在此过程中作为菁讯公司的“股东”需承担菁讯公司在经营期间发生的相应风险（包括债务等风险）；同时考虑到原告基于上述侵权行为的损失难以确定，而菁讯公司虽然基于上述侵权行为获得经营利益，但现有的证据所证明的已获利益并不能涵盖菁讯公司实际经营过程中的所有利益或成本，何况原告在菁讯公司的实际经营中也未进行实际的资金投入或人力投入，故本院结合菁讯公司的实际运营时间，并参照本院依法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调查的与“广州市菁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的经营获利情况，酌情确定赔偿原告100000元，故判决如下：一、菁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一次性赔偿100000元给袁秀清；二、袁某、何维、刘哲思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袁秀清的其它诉讼请求。判后，何维、刘哲思不服，提起上诉。袁秀清同意原审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86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袁某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7月2日，何维、刘哲思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诉讼期间，被告为证明其在（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案的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主观上不存在过错，提交了当时袁秀清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2006年3月25日，新快报A7版，袁秀清身份证的遗失声明、袁秀清2007年度-2014年4月份的《税收完税证明》、袁秀清2007年1月11日-2012年12月31日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明细信息》；及当时陈滨球提交的广州市工商局海珠分局南石头工商所出具的《关于投诉“广州市菁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盗用身份证注册一事的答复》、菁讯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等。另查，案外人陈耀金因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南浦岛丽江花园H区江天道21号1304房屋被越秀区法院于2013年4月3日查封，其向何维购买该房屋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何维提起诉讼，要求判决：1、解除双方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2、何维双倍退还购房定金合计30万元；等。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4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陈耀金与何维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何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双倍返还定金共30万元给陈某，驳回陈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后，刘哲思于2014年2月21日向陈某汇款30万元，汇款用途还款。另，原告在本案诉讼期间，为证明其因被财产保全查封造成损失，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票退还通知》，载：收件人何维，兹附上机票退还款项信息如下：乘客姓名何维、刘哲思、何某，航线路径：2013年4月28日飞旧金山，2013年5月5日旧金山飞香港；罚款：取消机票违约金港币780元／乘客，退还机票手续费港币1400元／乘客；退还金额港币26280－（780＋1400）＝19740。2、房屋价值评估费，载日期2013年6月24日，付款方何维，金额7000元。3、借条、收据、银行卡清单及还款记录，其中：（1）、日期2013年5月7日的借款收据载：因账户被冻结，生活所需向刘某丙借款12800元，按月息20厘支付利息，借款人刘哲思；取款凭条载：户名刘某丙，取款金额12800元；还款收据载：今支付刘某丙于2013年5月7日借给我的借款本金12800元及利息3000元，合共15800元，还款人刘哲思。（2）日期2013年4月11日的借条载：兹向刘某乙姐姐借人民币1万元作私人急用，并将按月息20厘支付利息，借款人刘哲思；日期2014年6月1日的收条载：兹收到刘哲思妹妹还款1万元，利息2400元，刘某乙。（3）日期2013年4月21日的借款收据载：因需缴交律师费，特向司某焯借款1万元，按月息20厘计，借款人刘哲思；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载：日期2013年4月22日，金额1万元，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2014年9月2日的还款收据载：本人刘哲思于今天支付司某焯于2013年4月21日借款人民币1万元及利息2400元，合计12400元，还款人刘哲思。（4）日期2013年5月9日的借款收据载：因账户冻结，生活所需向司某焯借款人民币39810元（其中25310购机票，另借14500元现金作家用），按月息20厘计息，借款人刘哲思；农业银行交易回单载：交易日期2013年5月9日，借方户名司某焯，贷方户名朱何益，交易金额25310元，手写“购机票”；日期2014年2月17日的还款收据载：兹支付2013年5月9日借司某焯39810元的利息共计7900元，还款人刘哲思；工商银行凭证载：交易日期2014年2月17日，户名刘哲思，账号尾号3920，卡号尾号7111，卡存现金7900元。（5）借款人刘哲思，出借人刘某甲的借条、借据共7份，日期、借款金额及利息分别为2013年5月17日、人民币5万元、月息20厘，2013年7月5日、人民币5万元、月息20厘，2013年7月31日、人民币28000元、月息20厘，2013年8月23日、人民币28500元、月息20厘，2013年8月30日、人民币12000元、月息20厘，2013年9月18日、人民币46500元、月息20厘（作赴美购汇用途），2013年10月24日、人民币12000元、月息20厘，2013年11月25日、人民币32000元、月息20厘；收款人为刘某甲的收条7份，日期、金额分别为2014年9月10日、2万元，2014年10月29日、57000元、2014年12月26日、3万元，2015年1月20日、利息2万元，2015年2月17日、2万元，2015年4月11日、5万元，2015年4月26日、本金82000元及利息48600元。4、何某的培训费发票（2013年9月6日，金额6075元）、听课证（2013年7月7日，金额1500元）、学员凭证、课程规划单（2013年7月7日，缴费金额11340元；2013年8月31日，缴费金额25500元）、收款收据（2013年6月29日，钢琴课时费1500元），何维的贷记卡对账单，何盼旋的医疗费收据（2013年6月8日，金额个人缴费3995.72元；2013年7月19日，个人缴费18764.27元），原告以此证明其家庭部分支出情况。被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来源于香港，应当由司法部委托的公证员出具公证书，由香港有资质的公司加盖公章才可以使用，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退票与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有关；证据2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损失应由原告承担；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所谓的债权人没有身份信息，借款用途不明确，没有相关的转帐记录，没有利息约定的协议，几个债权人中，关于刘某丙的借款和还款的收据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转帐凭证也没有显示跟原告有关系，只是一份刘某丙自己取款的取款凭证，没有证明效力。刘某乙身份不明，是否有这个人存在也不能确定。司某焯的借款和还款收据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转帐凭证也没有显示与原告有关。刘某甲也是身份不明确，双方对借款利息没有签定协议。被告陈滨球还认为司某焯的借款交易回单上借贷方户名并非原告，与本案无关；原告损失不是被告造成的，假如原告转给陈某的30万元属于还款，原告在2014年2月20日已经有这么多钱可以支付，2015年没有必要向刘某甲借款几十万元，有违常理；越秀区法院只是冻结原告银行存款5万多元，不可能导致他的生活陷入困境，在此前，两原告生下儿子，儿子是有××，刘哲思已经停止工作几年了，完全靠何维一个人的收入支撑家庭开支，原告肯定有家庭积蓄，不可能冻结5万元多存款导致生活困难。诉讼期间，被告认为案外人陈某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利害关系，要求追加陈某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关于追加案外人参加诉讼问题，被告没有证据证明陈某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利害关系，被告要求追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规定：“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袁秀清身份证无端被他人冒用注册菁讯公司，经过工商部门进行调查，公司历年年审由何维办理，并且何维在工商局调查过程中是拒绝配合调查，刘哲思与何维是夫妻关系，刘哲思提供照片作为工商登记，基于以上事实，袁秀清起诉袁某、刘哲思、何维，并没有不妥。经法院调查，菁讯公司2011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从联通公司所得收入已达1048555.67元，而菁讯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30日，袁秀清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公司成立后营业所得达200万元，袁秀清起诉要求赔偿200万元，属于作为被侵权人的正常合理的判断，主观上没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上述规定的错误在主观上应为过错，应当符合以过错责任为归责原则的一般侵权行为构成要件，包括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主观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袁秀清申请财产保全后，由于申请冻结的银行账户只有54667.20元的存款，并不足以保证将来判决的履行，袁秀清要求查封何维名下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南浦岛丽江花园H区江天道21号1304房屋产权是合理的。袁秀清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在主观上并不具备过错，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袁秀清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主观上存在恶意，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在主观上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再者，由于袁秀清申请冻结的银行账户只有54667.20元，并不足以保证将来判决的履行，袁秀清要求查封何维名下房屋产权是合理要求，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该屋被查封导致房屋买卖交易无法完成的违约金损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对财产保全提出异议，提交证据是其举证责任，原告提交房屋评估报告所产生的评估费属于举证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其儿子不能前往美国治病的机票损失，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儿子确实需要到美国治病，不能证明取消行程与财产保全有关，原告要求赔偿机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冻结的账户是其家庭的主要日常支出账户，包括水电煤学费等家庭日常支，还有家庭成员的各种保险等重大支付，该账户还关联着原告家庭理财的其他资产200多万元，但原告并未提供其有理财的其他资产的证据，原告的银行账户也不仅有该一个账户。且原告关于借款的证据中，刘某丙、司某焯的还款收据仅有刘哲思本人签名，没有出借人的签名，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借款行为的存在。关于刘某乙的借款，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某乙的真实存在。原告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他借款以用于维持日常开支日属必须，原告主张因财产保全造成其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12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叶国钊人民陪审员  麦霭妮人民陪审员  何正珍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韩 寒窦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