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松民一（民）初字第7177号
原告史芳银。
原告张社民。
原告徐改改。
原告张书萍。
法定代理人史芳银。
原告张子晨。
法定代理人史芳银。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国兵，上海国瑜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顾俊辉，上海国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于辉。
被告上海斌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岩石。
委托代理人徐来先。
被告王卫忠。
被告邓雪娟。
被告王卫忠、邓雪娟共同委托倪尔飞，上海金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梅。
委托代理人邓有国，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游春迁。
委托代理人赵路，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陆丰元。
委托代理人崔树立。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汪建军。
委托代理人孟凡涛，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诉被告宋于辉、上海斌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斌鹏公司）、王卫忠、邓雪娟、何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顾俊辉、被告宋于辉、斌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来先、王卫忠和邓雪娟及二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倪尔飞、何梅的委托代理人邓有国、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路、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凡涛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诉称：2013年8月18日0时20分许，被告宋于辉驾驶号牌为沪D4XX**的重型普通货车行驶在车亭公路西侧时撞击骑自行车的张海鹏，张海鹏倒地后被被告王卫忠驾驶的号牌为沪CM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和被告何梅驾驶的号牌为沪CM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碾压，造成张海鹏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松江交警支队）认定，被告宋于辉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海鹏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王卫忠和何梅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斌鹏公司系宋于辉所驾车辆的车主，被告邓雪娟系王卫忠所驾车辆的车主，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系三辆肇事车辆的保险单位。事故发生后，原、被告为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原告的损失死亡赔偿金803，760元、误工费10，000元、丧葬费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864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10，976.41元、律师费10，000元、交通费1，188.50元，共计1，027，788.91元（原告诉状误计为1，356，842元），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340，976.41元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宋于辉、斌鹏公司、王卫忠、邓雪娟、何梅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549，450元，赔偿款共计890，426.41元。
被告宋于辉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
被告斌鹏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宋于辉将车辆挂靠在被告斌鹏公司。
被告王卫忠、邓雪娟辩称：王卫忠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事发时张海鹏骑自行车于机动车道，自身有责任；死者系因颅脑损伤死亡，而根据鉴定结论，王卫忠的摩托车只是碰到死者腿部，王卫忠碰触行为与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有异议。
被告何梅辩称：何梅车辆也仅是碰到死者身体，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宋于辉驾驶）车辆在被告处太保交强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但宋于辉驾驶证超出有效期，属于商业险免责事由。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书面辩称：未核到车辆投保信息，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王卫忠系醉酒驾驶，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何梅车辆投保交强险属实，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8日0时20分许，宋于辉驾驶号牌为沪D4XX**的重型普通货车沿松江区车亭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旺盛路北侧约300米处尾随撞击前方同车道内行驶的张海鹏驾驶的自行车，张海鹏受撞击倒地后依次被沿车亭公路由北向南行驶的王卫忠驾驶的号牌为沪CM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何梅驾驶的号牌为沪CM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碾压，事故导致王卫忠受伤、张海鹏抢救无效死亡和宋于辉、张海鹏、王卫忠所驾车辆物损。
宋于辉向交警陈述，其在事发后开启车辆示宽灯，未放置警示标志，3－5分钟后王卫忠碰撞张海鹏，又3－5分钟后何梅碰撞张海鹏。王卫忠向交警陈述，在其碰撞张海鹏5－6分钟后，何梅碰撞张海鹏。
受松江交警支队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海鹏进行尸表检验和死因分析，并于2013年8月29日出具复医（2013）尸鉴字第561号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发现：眼睑青紫肿胀，鼻腔及两侧外耳道见血迹，腹部缝合创，体表多处擦挫伤。结合临床诊断，综合分析认为张海鹏体表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时被钝性物体撞击所致；其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多发伤颅脑损伤。松江交警支队还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四辆车辆的碰撞形态等进行鉴定，该中心2013年9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沪D4XX**大型货车车头左侧与自行车车尾发生碰撞；沪CMXX**轻便二轮摩托车前车轮碾压已倒地人员肢体可以成立；沪CMXX**轻便二轮摩托车碾压已倒地人员肢体可以成立；沪D4XX**大型货车在事故发生时车速在66－70公里／小时之间；自行车携带人在事故发生时，其交通行为方式符合骑跨行驶特征。
2013年9月26日，松江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宋于辉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并未注意观察前方车辆情况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属违法行为；张海鹏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并且未依法登记的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属违法行为；王卫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导致未能观察前方道路情况，属违法行为；何梅驾车未能观察清楚前方道路情况并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属违法行为；其中张海鹏车辆前轮制动丧失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和未依法登记的违法行为与事故无因果关系。因此，依法认定：宋于辉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海鹏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卫忠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梅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
张海鹏于事发当日被送至松江区中心医院急救，当日上午4时45分死亡，因抢救花费医疗费10，976.41元。同年9月29日，张海鹏遗体在松江区殡仪馆火化。
原告张社民、徐改改系张海鹏的父母，原告史芳银系张海鹏的妻子，原告张书萍、张子晨系史芳银和张海鹏的子女。上述人员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张海鹏自2010年6月起至事发时在案外人王永明经营的上海市松江区大老王饺子店（个体工商户）工作。
审理中，原告提供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祥东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1份，证明张海鹏自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18日居住于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车祥路祥峰家园29号602室。因案外人王永明曾在事发后向交警陈述，张海鹏事发前居住于松江区叶榭镇团结村，但具体情况又不清楚，本院至团结村走访，未能核到张海鹏的居住登记或具体住处，本院至祥东居委会走访，该居委会工作人员表示系张海鹏的房东前来开具证明，情况属实。
另查明，号牌为沪D4XX**的重型普通货车登记在被告斌鹏公司名下，系宋于辉挂靠在斌鹏公司，该车以案外人上海中奕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6月20日0时起至2014年6月19日24时止。该车以斌鹏公司名义向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赔偿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7日0时起至2014年8月6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约定“无驾驶证、驾驶证失效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属责任免除情形。
号牌为沪CM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登记在被告邓雪娟名下，王卫忠和邓雪娟系夫妻关系，该车向被告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4月26日0时起至2014年4月25日24时止。号牌为沪CM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登记在被告何梅名下，该车向被告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6月30日0时起至2014年6月29日24时止。
再查明，被告宋于辉2007年4月3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B2，其应于2013年4月3日前九十日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但其至事发时并未换领新驾驶证。宋于辉陈述其2013年5月申请换证，因有违法行为未处理而未果，事发后欲再次换证，并于2013年8月23日取得身体条件证明，但又因同年6月14日有新的违法行为未处理而未果。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2013年8月28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宋于辉因2013年6月14日的交通违法行为被处于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现宋于辉的驾驶证因本次事故被松江交警支队扣留中。
又查明，被告宋于辉在事发后已经向原告支付30，000元（其中史芳银收10，000元、死者家属张海龙代收20，000元），被告王卫忠已经向原告史芳银支付5，000元，被告何梅已经向原告史芳银支付5，000元。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病历、死亡小结、医疗费收据、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结婚证、出生证、户口簿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三方机动车和一方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致非机动车一方死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中被告宋于辉、王卫忠、何梅三人驾驶的机动车分别向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辩称保险关系未予明确，但根据被告宋于辉提供的保单，本院对投保事实予以确认。不足部分，根据事发时违法情况和各自的交通方式，本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予以认同，张海鹏作为非机动车，对事故发生及其损害后果有过错，可以减轻三方机动车的赔偿责任。但对于本案的损害后果，从造成张海鹏死亡的作用力来看，被告宋于辉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的行为是最直接的因素，故本院酌定宋于辉对各原告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卫忠、何梅均辩称张海鹏的死亡与其违法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但从尸检结论看，并未明确死因的唯一性，被告王卫忠、何梅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不能完全排除，但考虑碰撞形态的鉴定意见，同时考虑宋于辉在事发后未及时保护现场和设立有效警示，也是造成被告王卫忠、何梅依次碾压张海鹏的原因之一，故本院酌定被告王卫忠对各原告损失承担6％的赔偿责任，被告何梅承担4％的赔偿责任。
被告宋于辉所驾车辆同时投保商业三者险，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就宋于辉未按期换领驾驶证的事实提出责任免除的抗辩，但宋于辉的驾驶证年检逾期未满一年，未至依法注销期限，不等同于未取得驾驶资格，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宋于辉因驾驶证脱审而丧失驾驶能力，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宋于辉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被告斌鹏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对宋于辉应承担的赔偿款项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邓雪娟对王卫忠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数额问题：1、对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收据等证据，本院认定医疗费10，976.41元；2、对丧葬费，原告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确认丧葬费28，150元；3、对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实际误工损失的证明，本院酌情确认误工费4，860元；4、对死亡赔偿金，张海鹏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证明其事发前已经连续居住本市城镇地区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各被告又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准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海鹏死亡时未年满60周岁，故本院支持死亡赔偿金803，760元；5、原告主张的张书萍、张子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认可被抚养人生活费108，864元，该款应当并入死亡赔偿金一并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共计912，624元；6、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过高，本院酌情支持35，000元并准予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支付；7、原告主张交通费数额过高，本院支持交通费1，000元；8、对住宿费，原告并未提供有效的、具有关联性的住宿费票据，本院酌情确认住宿费2，700元；9、律师费，原告主张数额过高，本院根据本案实际，确定被告宋于辉赔偿6，000元、王卫忠赔偿500元、何梅赔偿500元。
上述损失的分担：本案中，因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承保1份交强险，被告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承保2份交强险，故被告中华联合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3，658.80元、死亡赔偿金9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共计113，658.80元，被告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7，317.61元、死亡赔偿金19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共计227，317.61元。不足部分的损失尚有丧葬费28，150元、误工费4，86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700元、其余死亡赔偿金617，624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654，334元，被告宋于辉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392，600.40元，该款由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被告王卫忠承担6％的赔偿责任即39，260.04元，被告何梅承担4％的赔偿责任即26，173.36元。被告宋于辉应当承担律师费6，000元，其已付30，000元，多付部分由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款项中转付，原告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款相应减少为368，600.40元。被告王卫忠、何梅还各应赔偿律师费500元，故二者实际应赔偿总额分别为39，760.04元、26，673.36元。被告宋于辉已经清偿全部赔偿款，故斌鹏公司的连带责任已无实际意义，本院不再判处。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368，600.40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宋于辉24，000元；
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113，658.80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227，317.61元；
五、被告宋于辉赔偿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律师费6，000元（已付）；
六、被告王卫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39，760.04元（已付5，000元，尚需支付34，760.04元）；
七、被告何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26，673.36元（已付5，000元，尚需支付21，673.36元）；
八、驳回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04元，减半收取计6，352元，由原告史芳银、张社民、徐改改、张书萍、张子晨负担603元（已付），被告宋于辉负担3，6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被告王卫忠负担1，09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被告何梅负担1，0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 勇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王露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七条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