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庆西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
被告人孙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兴财，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系庆阳市西峰区阿瓦山寨酒店业主。
委托代理人郭峰，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西检刑诉字（2013）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以要求被告人孙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共同赔偿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为由，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朝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杨兴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孙某与同在西峰区长庆南路阿瓦山寨酒店打工的吴某发生口角后吴某扬言下班要报复孙某。21时30分下班后，孙某从店内操作间取出一把菜刀用衣服包裹后带回宿舍。吴某回到宿舍再次与孙某发生口角，孙某朝吴某的脸部击打一拳，被害人张某让双方到宿舍外面解决问题，吴某、孙某及宿舍其他人员到宿舍楼门口，张某让孙放下菜刀并意图上前夺刀时，孙某推拉张某并持菜刀将张头部砍伤。被告人孙某打电话报警后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张某的伤情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2、左侧额颞骨骨折；3、头皮裂伤。经鉴定属重伤。指控被告人孙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其与孙某同在阿瓦山寨酒店打工，同住一个宿舍。2013年6月29日晚，其下班回到宿舍后，看见被告人孙某拿一把菜刀在同事吴某头部比划和拍打，其为避免不良后果发生，上前劝架时，被被告人孙某无故持刀砍伤头部。住院32天，花医疗费50865元，尚留有严重的后遗症，经鉴定属重伤。被告人孙某的行为给其造成了巨大损失。庆阳市西峰区阿瓦山寨酒店对其店内刀具及员工未尽到妥善的管理责任，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孙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共同赔偿其医疗费51478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营养费625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陪护人员交通费4850元、住宿费1200元，共计138058元，其中由孙某赔偿78058元，郑某赔偿60000元。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提交了悔过书。辩解张某是给吴某帮忙的，其把头伸过来让他砍，还用身体撞他。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有过错，应承担一部分责任。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应对被告人孙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与同事吴某因有矛盾相互对峙时，被害人张某并非适时适度的劝解，而是让他人去拿刀，口气强硬，并用身体撞被告人，激怒了被告人，有挑衅情节；2、被告人系自首，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亲属向被害人支付了一万元，且其平时表现良好，本次作案系不慎被他人惹怒所为，主观恶性小，年龄尚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1、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2、阿瓦山寨子酒店疏于管理，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数额太高，部分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无票据，应按相关规定确定实际赔偿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伤害，系原告人的言行诱发下被告人孙某的伤害行为直接造成，阿瓦山寨酒店无任何过错，无承担原告人损失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人孙某用于伤害被害人的菜刀是其从阿瓦山寨酒店偷拿回宿舍的，酒店无法防范。其次，被告人孙某是成年人，酒店没有对其个人人身进行限制、监护的权利和义务；本案的发生时间是在下班以后，地点远离酒店经营场所，酒店无义务、无能力对其进行管理。孙某的伤害行为属个人行为，与酒店无关，其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后，为及时抢救原告人的生命，其应急支付的医疗费19988元，属垫付款，应返还本人。
委托代理人同意以上意见，补充意见：双方当事人发生冲突系个人行为，要求酒店负安全管理责任不合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针对阿瓦山寨酒店提出的赔偿请求，法院应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孙某与同在庆阳市西峰区长庆南路阿瓦山寨酒店打工的吴某发生口角，吴某扬言下班后要报复孙某。21时30分下班后，孙某从店内操作间取出一把菜刀，用衣服包裹后装在塑料袋带回该酒店员工宿舍（位于庆阳市西峰区寨子乡联合村）压在其被子下面。吴某回到宿舍质问孙某时二人再次发生口角，孙即下床推了吴一把，朝吴的脸部击打一拳，期间被害人张某让双方到宿舍外面解决问题。孙某与吴某及宿舍其他人员来到宿舍楼门口，吴某让孙放下刀，其他同事亦劝说孙放下刀，孙不听，张某见状亦上前劝孙将刀放下，孙执意不肯，张某便向孙跟前靠，被孙推开，张某再次向孙靠近欲夺刀时，孙持刀朝张某头部砍去，张后退时用胳膊拦挡，孙又持刀砍张，致张头部受伤。
张某当晚被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1）左侧颞叶脑挫裂伤；（2）左侧额颞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额颞骨骨折；（5）颅内积气；（6）左侧额颞部头皮裂伤；（7）左侧额颞部头皮血肿。住院治疗32天，2013年7月31日经家属要求好转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口服药物治疗；2门诊随访；定期复查，半月后复查头颅CT。共花医疗费51454元。住院期间其兄、伯父等人护理，均为农民。
2013年9月5日，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头部锐器损伤属重伤。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于当日22时许打110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赶到后其自动投案，如实交待了持刀砍伤被害人张某的事实。
被害人张某住院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于2013年6月30日、7月1日先后四次垫付住院押金、救护车费、门诊治疗费等共计19989元。
被告人孙某的亲属于2013年7月5日、7月12日、7月20日三次共向公安机关交纳现金10000元，已支付给被害人张某。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了2013年7月22日康博华房电脑小票1张，购买药品为“尼莫地平片”，金额24元，无相应处方；提交阿瓦山寨风情美食街、庆阳市西峰区京跃华肥牛火锅、庆阳市丽都浴舍、庆阳市西峰区东北屯等处餐饮费发票及未加盖收款单位印章的发票共计18张，金额101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29日21时30分，其下班后回宿舍看见孙某手持一把菜刀突然从床上下来朝吴某扑去。其让二人把刀放下出去，吴某、孙某和其他同事都出去站在宿舍楼门外的过道上，有几个人劝孙某放下刀，其看他们劝不下，便到孙面前让其把刀放下，说的同时两次往孙跟前靠，均被孙推开。其再次向孙靠近时孙提起刀朝其头部砍下来，其用手挡时砍在左胳膊腕内侧，孙又朝其头部砍了一刀，其感觉头部流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2、证人证言。（1）吴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29日20时许，其在店里因给客人上菜与孙某发生争吵。下班后，其回到宿舍质问孙某时，孙某从被子下面用工服包着的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把菜刀并在其脸上、胸脯各打了一拳，张某呵斥让到宿舍外面去说，其两人出去后，其他同事出跟着出来。张某让孙某把刀先放下，孙某说你有本事拿刀去，张某听后让人去拿刀，王某转身走了几步被付某劝住，其到边上接了个电话转过来看见菜刀掉在地上，张某抱着头。当时持刀的只有孙某一人，张某头上的伤应该是孙某造成。（2）贾某、孙某、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9日22时许下班回到宿舍，见吴某到孙某的床边与孙发生争吵，孙某从被子下面的工服里拿出一把菜刀，推了吴一把，在吴脸上打了一拳，张某让二人有事到外面去说。在宿舍楼外面，其他同事都劝孙把刀放下，张某亦上前劝孙，孙不听，二人发生口角，张往孙跟前靠，孙推了张一把，孙再次靠近孙时，孙持刀砍伤张的头部。贾某同时证明当晚21时许，其听孙某说因下午因传菜发生口角，吴某要砍他。其与孙一起回宿舍时，见孙提手提袋里面装的工服，回到宿舍放在床上。孙某还证明在宿舍外孙不听张的劝阻，张就对身边的人说去取刀，王某向后厨走被其叫住。同时证明孙某报警的事实。
3、住院病历、CT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出院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的伤情、治疗情况及损伤程度；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张某伤残评定情况的说明，证明张某的颅脑损伤尚不构成伤残评定标准。
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孙某的亲属于案发后向被害人支付10000元的事实；扣押物证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孙某处扣押作案工具菜刀的事实。
5、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处警移交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孙某案发后打电话报警及在现场等待110民警自动到案的事实；被告人孙某的户籍证明，证明其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6、物证菜刀一把。
7、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供认其与吴某在阿瓦山寨酒店因给客人上菜发生口角，吴扬言要和其弄事。下班后，其从店内操作间偷拿了一把菜刀带回宿舍。到宿舍后吴某和其再次发生口角，其持菜刀朝吴脸上打了一拳，张某让他们到宿舍外面后，周围同事让其放下刀有事好好说，张某呵斥其放下刀并让王某给他取刀，被付某劝住后，张某慢慢向其靠近，其推了张一把后，张又向其逼近，其害怕张抢刀后殴打其，就持刀朝张砍去，第一刀被张用胳膊挡住，第二刀砍在张的头部。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的证据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人项目汇总清单、交通费票据等，证明其医疗、交通花费等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孙某在庆阳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押金凭据等，证明案发后为被害人张某垫付医疗费用等共计1998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故意损害他人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在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赶到后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亲属在案发后向被害人支付了部分医疗费，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辩解被害人张某是给吴某帮忙的，其有过错；其辩护人亦认为被害人张某有严重过错，其并非适时适度的劝解，其行为激怒了被告人，有挑衅情节。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孙某在宿舍与吴某发生争执期间持刀威胁并推、打吴某，二人到宿舍楼外面后，在多名同事劝孙放下菜刀均无果时，张某上前劝解，因孙执意不听，张与孙发生言语冲突后有让他人取刀的言语，并先后两次靠近孙，其目的是阻止被告人持刀，并非故意挑衅行为。且被告人孙某在与吴某上班期间发生口角后，准备刀具，二人在宿舍再次发生争执时拿出刀具威胁，并经多人劝解不听，其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明显，并非被害人的行为所引发，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孙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孙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其亲属向被害人支付部分费用，应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认为被告人孙某系初犯、偶犯，因本案中被告人孙某持刀砍伤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后果，犯罪性质严重；其事先准备刀具，在与他人发生争执过程中，经多人劝说其执意不放下刀具，导致伤害后果发生，并非偶然行为，故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与被告人孙某、被害人张某系雇佣关系属实，但被告人孙某的伤害行为系个人之间的矛盾引起，且发生在下班之后，酒店经营场所之外，并非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遭受的人身损害，也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致；且被告人孙某犯罪时所持刀具，是其利用在酒店工作的便利条件偷拿出去的，与庆阳市西峰区阿瓦山寨酒店的管理行为无关。故作为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郑某与被告人孙某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关于本案的发生与阿瓦山寨酒店无关，郑某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的委托代理人认为阿瓦山寨酒店疏于管理，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对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孙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正当，应予支持。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所证明的实际花费数额51454元计算。其提交的2013年7月22日康博华药房电脑小票1张，金额24元，因未提供相应处方，不能证明系其治疗外伤的花费，故不予支持。张某要求赔偿误工费24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因受伤实际减少的误工收入情况，亦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其案发前从事厨师职业，误工费参照当地相同行业即餐饮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每年23017元计算。因其系家属要求出院，出院时伤情尚未痊愈，医嘱需继续用药治疗、定期复查，故误工费酌情按60天计算，计3784元；其住院期间由其兄、伯父等人护理，均系农民，护理费参照当地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年人均工资25733元，按2人护理，计算32天，计4371元；张某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并提交餐饮费票据18张，金额1011元，因票据上即无用餐时间，又无用餐人员姓名，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不能作为赔偿依据。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省内每人每天40元，计算32天，计1280元；营养费以每天10元，计算32天，计320元；陪护人员的交通费以其提交的正式票据所证明的就医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1000元计算，其要求赔偿陪护人员交通费4850元无依据，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和住宿费，因无相关证据支持，不予考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亦不予支持。被告人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有过错，应承担一部分责任及应减轻被告人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其委托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数额太高，部分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无票据，应按相关规定确定实际赔偿金额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10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51454元、误工费3784元、护理费4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2350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孙某赔偿后续治疗费、住宿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华
审 判 员 张亚平
人民陪审员 沈彦雄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