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2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华。
委托代理人于洪军，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莉莉。
委托代理人凌嘉璐，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耀文，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鸣。
委托代理人何晓瑜，上海市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燕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3）虹民一（民）初字第1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燕华的委托代理人于洪军，被上诉人李莉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凌嘉璐、朱耀文，原审被告徐鸣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晓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徐鸣系母子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
2008年9月18日，原告李莉莉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支取5万元。
2008年9月23日，原告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在名称为深翔房产的商户刷卡消费11万元，签购单中持卡人签字一栏为徐鸣。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均为2008年9月23日的借条两份，分别言明其本人2008年9月15日购张杨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婚房，向其母李莉莉借现金5万元及现金10万元，并承诺于2012年5月前还款。
2009年6月9日，被告陈燕华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存款1万元。2009年7月10日，被告陈燕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汇款存入8，000元。嗣后，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1日的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09年6月9日借母亲李莉莉壹万元整用于月供还房贷。本人徐鸣2009年7月10日借母亲捌仟元整用于月借（应为‘供’）还房贷。经过商意（应为‘议’），6月9日和7月10日两比（应为‘笔’）房贷借款于2012年5月前归还。”
2009年12月10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分两笔取款共计8万元，原告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取款31，000元。同日，被告陈燕华名下前述中信银行账户境内活期存款10万元。后，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09年12月10日借母亲李莉莉壹拾万元整用于提前还婚房商业贷款，于2012年7月前还款。借条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11日。
2010年3月18日，陈燕华名下前述中信银行账户境内活期存款6，000元。后，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为2010年3月19日的借条一份，言明其2010年3月18日借其母李莉莉6，000元整用于婚房月还款，并承诺于2012年5月前归还。
2010年6月18日，张杨北路房屋交纳维修基金3，424.24元，交款人姓名一栏为被告陈燕华。2010年6月29日，张杨北路房屋缴纳房屋买卖契税16，526.25元，纳税人名称一栏为被告陈燕华。后被告徐鸣书写落款日期为2010年7月5日的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10年6月29日借母亲李莉莉壹万玖仟玖佰伍拾元肆角玖分，用于取产证、维修基金、契税等相关费用，于2012年7月前还款。
2010年9月2日，原告自其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支取13，000元。同日，被告陈燕华名下前述中信银行账户存入13，000元。嗣后，被告徐鸣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2010年9月2日借母亲李莉莉壹万叁仟元整用于月供还房款，于2012年5月前还款。借条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4日。
2010年10月21日，原告自其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向被告陈燕华前述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被告徐鸣向原告出具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21日的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徐鸣于2010年10月21日借母亲10万元整用于还婚房商业贷款，并承诺于2012年7月前还款。
2010年10月26日，被告陈燕华前述中信银行账户转账支取13万元。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现金存入13万元。
2011年1月10日，原告又向被告陈燕华账户转账25万元。被告徐鸣书写借条一份，言明其2011年1月10日借其母李莉莉贰拾伍万元整，用于提前还婚房商业贷款，于2012年7月前还款。该借条落款日期为2011年1月10日。
2014年4月，原告现以两被告感情不睦，无还款之意为由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656，950元。
原审另查明，被告陈燕华于2013年3月向浦东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徐鸣离婚，浦东法院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经二审法院维持。
原审又查明，2008年9月18日，上海深翔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为甲方、被告陈燕华为乙方，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张杨北路房屋，建筑面积为88.38平方米，总房价款（不含房屋全装修价格）暂定为1，104，750元，乙方于合同签订前向甲方支付房款224，750元（包含乙方支付的定金2万元），于2008年10月2日前支付房款88万元。
2008年10月7日，张杨北路房屋预告登记至被告陈燕华名下。2011年12月19日，张杨北路房屋办理抵押权登记（配偶之间变更），房地产权利人变更为被告陈燕华、徐鸣。
张杨北路房屋商业贷款金额为46万元，贷款发放日为2008年9月28日，贷款到期日为2038年9月28日，被告陈燕华前述中信银行账户为还贷账户，其中，2010年1月21日，一次性归还商业贷款本息共计10万元；2010年12月3日，一次性归还商业贷款本金10万元，利息825.81元；2011年1月17日，一次性归还商业贷款本金21万元，利息2，052.67元。该房屋商业贷款已于2011年8月25日结清。
原审再查明，2009年2月20日，被告徐鸣开办视维服务社。
被告陈燕华提供的摘抄于上海昌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报表显示，视维服务社2009年6月、11月、2010年12月的盈余金额均为2，000元，2011年11月的盈利余额为2，507元。
自2009年3月26日起，视维服务社多次向原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用途均为制作费，具体日期及转账金额分别为：2009年3月26日，20，000元；2009年6月2日，75，000元；2009年8月11日，31，600元；2009年8月26日，197，000元；2009年9月16日，144，250元；2009年10月16日，4，500元；2009年11月3日，40，000元；2009年12月2日，175，000元；2009年12月15日，32，700元；2010年1月4日，121，000元；2010年3月22日，57，000元；2010年6月2日，50，000元；2010年6月9日，98，000元；2010年6月22日，35，000元；2010年6月29日，120，000元；2010年9月26日，210，000元；2010年9月29日，70，000元；2010年10月25日，50，000元；2010年12月3日，84，000元；2010年12月16日，35，000元；2010年12月28日，500，000元。以上共计2，150，050元。
原审审理中，原告认可收到了视维服务社转账的上述款项，但是主张上述款项是受被告徐鸣委托，代视维服务社转账给客户。其中，视维服务社于2009年8月11日、11月3日转账给原告的共计71，600元，原告分别于2009年10月16日、12月3日转账汇入视维服务社的客户葛巍、王伟华的账户7，200元、64，400元；2010年1月4日转账给原告的12万元，原告于2010年2月5日转给了视维服务社的客户宗南海10万元，剩余2万元归还给了被告徐鸣。为此，原告提供署名为宗南海出具的证明、招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盖章的证明、华夏银行进账单、中国建设银行贷记凭证等证据。其中，葛巍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于2009年10月16日汇款存入7，200元；王伟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006的账户于2009年12月3日存款64，400元；宗南海名下招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分别于2010年2月5日、6月25日、7月10日、7月30日分别存款10万元、88，000元、10万元、98，200元。
原告提供的签名为宗南海的证明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内容为：“本人宗南海特此证明以下款项：2010年6月25日88，000（捌万捌仟元整）、2010年7月10日100，000（拾万元整）、2010年7月30日98，200（玖万捌仟贰佰元整）、2010年10月1日50，000（伍万元整）均为徐鸣打给本人的欠款。”
原告提供的盖章名称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的证明内容主要为：视维服务社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定点效果图制作服务公司之一，常年合作双方公司有一定的信任度，故视维服务社如遇到资金需求，往往向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有资金上的拆借。2009年3月25日视维服务社向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借款4万元，同年3月底以现金方式归还；2009年6月1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95，000元，其中5，0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9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6月中旬以现金方式归还；2009年8月25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197，500元，其中7，5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19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9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2010年9月25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210，500元，其中10，500元为效果制作费，20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10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2010年12月27日视维服务社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27万元和256，300元两笔费用，总计526，300元，其中26，300元为效果图费，50万元为借款，并于2011年1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以上为拆借中的几笔金额，都已归还。
原告另提供证明一份，落款处无单位盖章，主要内容为：视维服务社2009年9月16日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158，250元，其中18，25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14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9月底以现金方式归还；2009年11月30日收到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527，600元，其中27，600元为效果图制作费，50万元为借款，并于同年12月初以现金方式归还。
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贷记凭证、华夏银行进账单显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25日向视维服务社转账4万元，备注为：效果图制作费；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四设计所分别于2009年6月1日、8月25日、2010年9月25日、12月27日以支票形式向视维服务社支付95，000元、197，500元、210，500元、526，300元；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分别于2009年9月16日、2009年11月30日、2010年10月19日向视维服务社支付158，250元、527，600元、2万元。
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徐鸣无异议，并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被告陈燕华认为，原告提供的盖章名称为上海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九设计所的证明及无公章的证明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亦无法证明其收到视维服务社转账的2，150，050元款项全部用于代徐鸣向外付款。
原审审理中，被告陈燕华申请对原告提供的由被告徐鸣书写的每份借条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借条落款时间相吻合或者全部借条是否系同期形成进行鉴定。本院分别至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询问鉴定事宜，均被告知本案借条的形成时间无法鉴定，全部借条是否系同期形成亦无法鉴定。本院又分别致电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及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询问本案鉴定事宜，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告知：笔迹形成时间鉴定需提供与检材相同墨水书写的于检材落款时间或怀疑的形成时间相同或相近时间形成的样本，同期形成时间鉴定需在相同纸张、相同墨水的检材之间进行，故对于本案情况，无法进行形成时间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告知：形成时间鉴定需提供检材的比对样本，如果当事人不能够提供，可以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但是只有在当事人一致书面同意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且作为最后的救济手段的情况下；鉴定机构的样本库不一定齐全，所以存在部分检材或者全部检材形成时间无法鉴定出来的可能性；鉴定多份检材是否同期形成，只能在使用相同墨水的检材之间进行，并且检材时间相隔较近亦鉴定不出。原告及被告徐鸣均不同意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库进行鉴定。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两被告为买房及还房贷等事由向其借款，被告徐鸣对此予以认可，被告陈燕华则否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主张原告的款项实际来源于徐鸣开办的视维服务社的收入，系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银行资金凭证可以证明其确曾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存款等方式向被告陈燕华账户交付钱款，为此，被告徐鸣亦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其次，尽管被告徐鸣开办的视维服务社向原告转账大笔款项，但是被告徐鸣与其开办的视维服务社系不同的法律主体，如果被告陈燕华认为视维服务社有收入盈余，可以在离婚诉讼中进行主张。综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予以支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且本案所涉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
至于原告的实际借款金额，应以银行资金凭证为准。1、关于被告徐鸣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金额分别为5万、10万元的两张借条，因原告陈述5万元借款系于2008年9月18日以现金形式交付，且当日原告名下银行卡取款5万元，故本院对于该笔5万元借款予以支持。前述1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以刷卡形式交付11万元，原告自认该笔款项以10万元计算，本院予以照准。2、关于借条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21日、金额为10万元的借款，原告陈述其当日向被告陈燕华转账18万元，并另行以现金方式交付5万元，此后被告陈燕华于2010年10月26日归还其13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交付款项为18万元，扣除原告自认被告陈燕华归还的13万元，该笔借款金额为5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余借款，本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判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鸣、陈燕华共同归还原告李莉莉借款本金606，950元。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陈燕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确认被上诉人李莉莉与徐鸣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存在，驳回被上诉人李莉莉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因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08年9月18日购房首付款比合同规定的首付款多支付了20万元，即444750元，证明徐鸣当时有购房能力。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属于非劳动组织，不能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其财产应视为徐鸣的财产。所有的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给李莉莉的转款都可以视为徐鸣向李莉莉的转款。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九笔借款分为二种：一、只有借条没有转帐、付款；二、既有借条又有转帐单据。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属于第一种情况的有三笔：2008年9月23日10万元、2010年10月21日10万元、2011年1月10日25万元，共计45万元，陈燕华于2010年10月26日转帐给李莉莉13万元，即归还了13万元，尚欠32万元。另外6笔只有借条没有转帐的钱款共计206，950元，根据上海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案件指导意见第二条的规定，目前仅凭借条而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这6笔借款是不存在的。另外，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被上诉人作为贷款人没有经济能力和钱款来源。被上诉人确实有出售房屋的证据，但上诉人提交了证据证明李莉莉又购买房屋花费了70多万元。李莉莉没有出借钱款的能力。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明确可以对借条真伪进行鉴定，但被上诉人与徐鸣不同意使用鉴定机构的样本库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被上诉人李莉莉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当初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和徐鸣主张权利要早于徐鸣和李莉莉离婚，因为被上诉人老公患病需要钱款，所以被上诉人才向李莉莉和徐鸣主张归还借款。被上诉人为了解决上诉人与徐鸣之间的购房矛盾才向上诉人和徐鸣出借款项。因为房产证上名字仅有陈燕华一人，所以划款到陈燕华的银行卡也符合常理。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对一些细节都作了表述，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与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的帐户都写的非常详细，借贷关系有借条，上诉人对借款的基本事实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收到56万元。陈燕华认为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是徐鸣的，但这与本案无关，本案是李莉莉借款给徐鸣和李莉莉买房。如果上诉人认为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与借款有关，可以在离婚案件中予以主张。一审法院对本案调查得很清楚，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徐鸣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这些借款都是真实的。因为我父亲生病需要钱款，我母亲才向我们主张归还。视维电脑图文制作服务社与本案无关。本案是很简单的案件，但一审审理了很长时间，已充分考虑了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包括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称一审没有陈述其意见，这无从谈起。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如其上诉请求，但其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没有新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69.50元，由上诉人陈燕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伊红
代理审判员 王屹东
代理审判员 姚 敏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龚 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