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民初3518号
原告：包建平。
委托代理人：戴绍彬。
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钱江经济开发区龙船坞路80号3幢2楼。
法定代表人：章妙虎，系董事长。
被告：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钱江经济开发区龙船坞路80-82号3号楼。
法定代表人：章妙虎，系董事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振松，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包建平（下称原告）诉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杭宝集团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下称杭宝塑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高高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14日、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戴绍彬，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振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杭宝集团公司与杭宝塑业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公司业务、财务等均混同，PE、PPR生产设备为同一生产车间，两家公司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二者实为一体。
2012年3月21日，杭宝塑业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在江苏、安徽的产品经销商，并对经销产品的规格、质量、价格、年销售额、产品交货、货款支付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载明：针对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PPR管及配套设备（招标编号：hms201202013）投标一事，报名、投标法人委托书、甲方委托代理人高国才。但本次工程实际是甲、乙双方共同运作的。甲方负责做好投标工作（投标文件）如中标后，包场镇的现场送货是乙方包建平负责。但业务量计算给乙方的销售额，超价部分按原《经销合同》执行。协议对所公供管材管件的底价等也作了约定。
2012年3月22日，杭宝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内容载明：杭宝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妙虎代表本公司授权包建平（身份证号码：××）处理项目名称：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材设备DN63、DN50、DN40、DN32、PPR管及配套设备，各乡镇的现场发货，收款及协调事宜，本授权书无转委托授权，特此声明。
2012年4月，杭宝集团公司中标“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包场镇（现海门港新区包场办事处）、滨海新区（现海门市港新区）、余东镇、四甲镇、王浩镇（现正余镇）标段”。同月，杭宝集团公司与上述各镇区分别签订“合同协议书”。其中，包场镇人民政府与杭宝集团公司所签“合同协议书”第3.1条约定：本合同总价为7382859元人民币（暂定，最终合同价为实际供货量*中标价）；第4条约定：本合同付款方式见合同特殊条款9.1【9.1条双方约定的货款支付方式和时间：每批货物运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并经买方验收后，付该批到场货物价的60%；全部货物到场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部到场货物价的90%；余款在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不计利息）】。第5.2条约定：“付款方式：①按中标合同付款方式，需方货款到帐后七天内，甲方同步付给乙方的佣金，乙方需按额纳税”的约定。
其后，杭宝集团公司按合同向包场镇等五镇区施工现场发货，原告依照杭宝集团公司的授权，在上述五镇区负责现场送货，并根据各镇区现场施工的实际情况进行现场调拨、催收货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事宜。至2013年11月，杭宝集团公司向包场镇发货合计货款3388573.97元，其中包括：已经杭宝集团公司发货单确认的2941063.47元，另447510.50元为原告现场调拨。现两被告已到账的货款有3049716.57元，按前述协议约定，原告应得佣金457457.49元（3049716.57元*0.15），但两被告未履行“七天内同步付给乙方佣金”的约定，仅给付原告款项34万元，尚拖欠原告佣金及佣金利息共计154545.99元。
为此，原告曾多次请求杭宝集团公司和杭宝塑业公司负责人安排公司财务与原告对账，并确定合同补充协议中第二条第三项未列入招标范围内的管件的底价，但二被告均不予理睬。故此，原告认为，原告按照二被告的委托及双方的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二被告理应依约给付原告佣金，二被告拖欠原告佣金的行为严重违约故起诉请求判令：1、二被告给付原告佣金117457.4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7088.50元（利息暂算至2016年2月29日，之后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二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又主张前述447510.50元现场调拨货物，有418500.45元货物系由其自身在外购买后，以杭宝集团公司的名义供给包场镇。因此，原告放弃要求被告支付拖欠佣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核算变更案件诉讼请求为：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佣金100541.81元。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码证各1份，用以证明二被告诉讼主体适格的事实；
3.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法人委托书2份，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授权委托原告代为处理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收款等协调事宜的事实；
4.原告与杭宝塑业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一份、5.原告与杭宝塑业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1份，用以证明原告受杭宝塑业公司的授权催收货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等其他事项的事实；
6.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投标报价单（中标价），用以证明原告与二被告间佣金计算（中标价-底价）的价格依据；
7.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推进组会议纪要（第7号）、海门市城乡供水一体化建设领导组办公室《关于明确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无投标报价管材及配件价格的通知》（海城供组办发【2013】4号）各1份，用以证明确定案涉工程中所涉无投标报价管材及配件的价格，进而佐证本案佣金的结算价格具有依据的事实；
8.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供货对账单（包场镇）1份，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经对账确认的货款有2941063.47元的事实；
9.杭宝集团公司盖章确认的《包场镇汇款汇总》、10.海门市乡镇（园区）支付中心直接支付凭证各1份，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已收到货款3049716.57元（其中包括2015年2月16日收取的80020.35元）的事实；
11.中标通知书、12.《合同协议书》，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为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一标段的中标人，其与海门市包场镇人民政府就案涉管材供给签订合同，约定相关权利义务内容的事实；
13.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络函（给余东镇优惠收款单），用以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
14.工作联系函、回复函共6份，用以证明原告向杭宝集团公司和杭宝塑业公司的总经理章国恩多次催要佣金的事实；
15.佣金明细汇总表，用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佣金117457.49元的事实；
16.拖欠佣金利息一览表，用以证明结算至2016年2月29日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拖欠原告佣金117457.4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7088.5元的事实；
17.说明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为杭宝集团公司现场调度的事实；
18.证明1份，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与包场镇人民政府之间就案涉的工程供货货款已经结算，包场镇人民政府结算确认收到货值3388573.97元，已付货款3049716.57元，尚欠货款338857.4元未付的事实;
19.供发货情况说明、发货单、工程材料申报表一组，用以证明包场镇收取的货物3388573.97元中，有418500.45元货物系由包建平自行供货的事实。
被告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共同答辩称：杭宝塑业公司是杭宝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案涉的管材业务是由杭宝集团公司参加投标，由杭宝塑业公司实际履行操作。本案原告主张佣金的合同系与杭宝塑业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向杭宝塑业公司主张，与杭宝集团公司无关。案涉佣金金额未经双方对账，原告也未按约定“按额纳税”，双方结算支付佣金的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要求支付并主张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并且，即便原告主张的违约责任成立，其同时主张利息和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不应得到支持。另，原告还曾在2016年2月3日向海门港新区领取了案涉工程项目项下的货款20万元，但一直未将款项交付给杭宝集团公司，故认为即使原告提出的佣金成立，前述款项也足以支付，因此，也不存在拖欠佣金未付的情形。综上，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为证明其前述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并陈述了海门港新区建设工程项目资金给付情况备案表及银行承兑汇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2016年2月3日领取了案涉合同项下的货款20万，但未将该款支付给杭宝集团公司的事实。
经质证，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6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5、8、9、10、11、12、17、18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材料4、5的证明对象提出异议，原告主张支付佣金的条件没有具备，且经销合同包括了5个镇，不单是包场镇；对证据8主张包场镇实际收到货物数量至今未经原告与包场镇确认，故而导致佣金无法计算；对证据9、10主张手写部分不能确认；对证据11、12主张中标价有700多万，实际仅完成300多万，系因原告未能积极跟进所致；对证据17、18主张5个乡镇的货物统一由原告调度，不能按照单独的一个乡镇计算佣金，需原告和5个乡镇对账核算后，才能计算佣金。对证据13主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14、15、16主张未经被告核对盖章，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18主张该组材料中的说明、自供货物汇总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而该组材料中的发货单均系杭宝集团公司的发货单，并不能证明系原告自供货物，其中的材料申报表不能证明杭宝集团公司存在供不上货的问题，且相关材料也与本案原告主张的佣金无关。原告对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领取的20万元款项系项下的货物系由其本人提供，与其在本案中要求杭宝集团公司支付的佣金无关。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1、2、3、6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5、8、9、10、11、12、17、18，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仅就部分的证明对象提出异议，本院根据内容及原、被告陈述意见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7、14、15、16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未经被告核实确认，故被告质证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3、19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
2012年3月21日，杭宝塑业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在江苏、安徽的产品经销商，并对经销产品的规格、质量、价格、年销售额、产品交货、货款支付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其中，《经销合同》第5.2条约定“付款方式：①按中标合同付款方式，需方货款到帐后七天内，甲方同步付给乙方的佣金，乙方需按额纳税”。第8.1条约定延迟履行违约金：乙方未按时支付货款的，应按未支付货款向甲方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迟延履行违约金；除质量问题发生争议外，不包括合同质量保证金在内；第8.2条如违反其他条款，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的违约金。同日，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载明：针对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PPR管及配套设备（招标编号：hms201202013）投标一事，报名、投标法人委托书、甲方委托代理人高国才。但本次工程实际是甲、乙双方共同运作的。甲方负责做好投标工作（投标文件）如中标后，包场镇的现场送货由乙方包建平负责。但业务量计算给乙方的销售额，超价部分按原《经销合同》执行。协议对所供管材管件的底价等作出了约定。
2012年3月22日，杭宝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内容载明：杭宝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妙虎代表本公司授权包建平（身份证号码：××）处理项目名称：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材设备DN63、DN50、DN40、DN32、PPR管及配套设备，各乡镇的现场发货，收款及协调事宜，本授权书无转委托授权，特此声明。
2012年4月，杭宝集团公司中标“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包场镇（现海门港新区包场办事处）、滨海新区（现海门市港新区）、余东镇、四甲镇、王浩镇（现正余镇）标段。同月，杭宝集团公司与上述各镇区分别签订“合同协议书”。其中，包场镇人民政府与杭宝集团公司所签《合同协议书》第3.1条约定：本合同总价为7382859元人民币（暂定，最终合同价为实际供货量*中标价）；第4条约定：本合同的付款方式见合同特殊条款9.1【9.1条双方约定的货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每批货物运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并经买方验收后，付该批到场货物价的60%；全部货物到场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部到场货物价的90%；余款在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不计利息）】。
其后，杭宝集团公司按合同向包场镇等五镇区施工现场发货，原告依照杭宝集团公司的授权，在上述五镇区负责现场送货，并根据各镇区现场施工的实际情况进行现场调拨、催收贷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事宜。
2015年3月23日，海门市海门港新区包场办事处向原告出具《证明》，内容载明：兹有原包场镇人民政府2012年4月份，与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中标单位）签订合同购买PPR管材及配件。自2012年4月29日开始供货，我镇实收到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PPR管材及配件，（按中标单价计算金额）计人民币：3388573.97元。按照合同规定支付货款，截止2015年2月26日，我镇已支付给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货款3049716.57元的货款，下欠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0%），计人民币338857.4元。待我镇工程竣工验收后，按合同支付货款。经核实截止2015年3月23日止，尚欠货款338857.4元。为履行前述合同，杭宝塑业公司给付原告佣金款项340000.00元，其中包括2013年2月2日支付的20万元，2014年9月5日支付的4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的10万元。
期间，原告发函杭宝集团公司和杭宝塑业公司，要求该两家公司负责人安排公司财务与原告对账，确定合同补充协议中第二条第三项未列入招标范围内的管件的底价，并支付佣金，但未果，遂涉讼。
另在诉讼中，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对原告核算提交的《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与包建平结算佣金汇总单》，即杭宝集团发：海门市包场镇2012-2014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统计的总计发货金额为2941063.31元不持异议，并对列入招投标部分的各管材管件规格、中标单价、发货数量、发货金额、公司底价、差价、及佣金金额的统计数额予以认可，确认该部分佣金金额核算为389868.25元，对未列入招投标部分的规格、中标单价、供货数量亦予认可，但主张因双方对该部分供货的底价未能协商达成一致，故对原告在该对账单上列明的公司底价、差价及总计佣金50673.56元，不予认可。
又在诉讼中，杭宝集团公司向本院主张原告在2016年2月3日领取了案涉合同项下的货款20万，但未将该款支付给杭宝集团公司。原告对收款事实予以认可，但主张包场镇核算确认的接收杭宝集团公司的供货3388573.97元中，仅有2941063.47元为杭宝集团公司供货，另418500.45元系由其自身在外收购货物后，以杭宝集团公司的名义供给包场镇，剩余29010.05元的货物系由其在现场履职期间从其他乡镇调拨到包场镇，该20万元货款系其自行以杭宝集团公司名义向包场镇政府供给货物的货款，与案涉争议的杭宝集团公司确认的2941063.47元货物货款无关，也与本案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佣金结算，即为由杭宝集团公司供给的2941063.47元货物中的佣金无关。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一是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是否需对原告主张的佣金承担支付义务；二是本案佣金数额应如何核算确定；三是原告领受的20万元货款能否抵扣本案佣金。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杭宝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授权原告处理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材设备DN63、DN50、DN40、DN32、PPR管及配套设备，各乡镇的现场发货，收款及协调事宜，双方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理应由杭宝集团公司向原告履行支付报酬义务。杭州塑业公司认可案涉招投标合同，即杭宝集团公司与包场镇人民政府签署的《合同协议书》项下的供货业务，系属杭州塑业公司与原告于2012年3月21日签署的《经销合同》项下的业务范围，并自认对原告承担相应的佣金给付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确认其与杭宝集团公司对原告的付款承担共同责任。杭宝集团公司、杭州塑业公司抗辩主张因原告的佣金结算合同，即《经销合同》系由杭州塑业公司与原告签署，故原告起诉杭宝集团公司主体不适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杭宝集团公司对原告依前述授权书约定，在杭宝集团公司与包场镇人民政府签署《合同协议书》所涉项目负责现场送货，共计货款3388573.97元，并催要收回货款3049716.57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确认案涉佣金结算适用原告与杭宝塑业公司签署的《经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条款，特别是第5.2条约定条件和方式结算支付，杭宝集团公司理应依据前述合同约定条件和期限履行支付。现合同支付条款项下的需方即原海门市包场镇人民政府已按其与杭宝集团公司签署的《合同协议书》项下合同特殊条款9.1约定支付了杭宝集团公司货款3049716.57元（总交付货款金额3388573.97元的90%），且杭宝集团公司也确认收受款项，故依照第5.2条约定，杭宝集团公司应在相应货款到帐后七天内，同步付给原告佣金。审理中，原告依据业经杭宝集团公司统计确认的2941063.47元发货金额，核算出列入招标标部分货物的结算佣金金额为389868.25元，杭宝集团公司不持异议，杭宝集团公司理应按约履行支付。对于未纳入列入招投标部分的佣金数额核算，首先应确定杭宝集团公司给付原告的实际底价，按照经销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实际底价价格需待业主方定价后协商解决，但在双方合同履行和诉讼过程中，杭宝集团公司对原告提出的底价确定要求，一直未与原告协商达成一致补充意见，原告依法有权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予以主张确定，故诉讼中，原告主张依据《经销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有关列入招标范围的管件价格标准确定未纳入招投标部分底价，即按新价格本（价格*17%）核算，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杭宝集团公司对原告核算统计的、前述未列入招投标部分已供货物规格、中标单价、供货数量予以认可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在包场镇项目中业经杭宝集团公司确认的2941063.47元货款中未列入招投标部分的结算佣金数额为50673.56元。前述两项佣金合计440541.81元，扣除杭宝集团公司已经支付的34万元，杭宝集团公司尚需向原告支付佣金款100541.81元。
关于按额纳税的问题，杭宝集团公司、杭宝集团公司主张依据原告与杭宝塑业公司签署的《经销合同》5.2条约定的“……，乙方（原告）应按额纳税”，双方结算佣金应扣减税收，但对于原告需纳的税额，双方合同中并无他涉，杭宝集团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后续履行过程中就该事项达成补充协议，且诉讼中亦确认未有代原告履行过代缴代付义务，故对两家公司主张在本案应付佣金款项扣减税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原告于2016年2月3日领受的20万元货款问题。因该货款与双方在本案中核算争议2941063.47元货款中需付的佣金无涉，双方应另行处理，故对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提出在本案佣金中核算抵除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要求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支付佣金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后，原告已自行放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及佣金利息损失的请求，故对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抗辩主张佣金利息损失及违约金不应支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再评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包建平佣金100541.8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68元，减半收取2184元，由原告包建平负担577元，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负担16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吴高高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应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