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并刑初字第90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无业。2015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晋红，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个体（太原市晋源区旧晋祠路新起点养生堂洗车行）。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詹宝国，山西邦宁（清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某某，系太原市晋源区新起点养生堂洗车行员工。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武四明，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公一刑诉〔20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某、师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燕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份，被告人何某与被告人张某某电话约定进行毒品交易，并约定将毒品藏匿于快件内以邮寄方式贩卖。2015年2月份，被告人师某某受被告人张某某指使，在太原市一电厂附近的农业银行ATM机将13000元存入被告人何某指定的账户。被告人何某收到毒资后，电话联系何秀川（在逃）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张某某接到被告人何某的电话后，安排他人从本市晋源区中通快递投递站将200克甲基苯丙胺取回（单号：778560793699）。被告人何某获利1000余元。
2015年3月9日、10日，被告人张某某指使被告人师某某到太原市一电厂附近农业银行内，将20000元毒资通过ATM机存入被告人何某的农行卡（卡号：62×××77）。被告人何某收到毒资后，将其中的158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何秀川用以购买甲基苯丙胺，从中获利4200元。何秀川将甲基苯丙胺藏匿于音箱内，按照被告人何某提供的地址，通过中通快递将甲基苯丙胺从广东邮寄至太原市。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安排被告人师某某到太原市晋源区中通快递投递站签收快递（单号：778565894027），当场被侦查人员抓获，从该快递中查获甲基苯丙胺49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4%）。
2015年3月13日，在本市小店区北张村附近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从其身上查获0.3克甲基苯丙胺（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鉴定意见
（1）理化检验鉴定报告
检材和样本：白色晶体（张某某身上查获的1小袋）
检验意见：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师某某签收的毒品邮包）
检材和样本：1号：白色晶体；2号：白色晶体；3号：白色晶体；4号：白色晶体；5号：白色晶体；6号：白色晶体；
检验意见：从所送1号、2号、3号、4号、5号、6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5〕1791号）
送检材料：
1、白色晶体（原1号），留检重量10.13克，编为1号检材；
2、白色晶体（原2号），留检重量10.11克，编为2号检材；
3、白色晶体（原3号），留检重量9.73克，编为3号检材；
4、白色晶体（原4号），留检重量9.91克，编为4号检材；
5、白色晶体（原5号），留检重量8.89克，编为5号检材。
检验结果：从1号至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
检材：白色晶体（原公物证鉴字〔2015〕1791号检验报告中1-5号检材均混合），编为1号检材。
检验结果：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4%。
2、书证
（1）关于未能调取张某某与何某QQ聊天的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认识被告人何某后，经常在网上使用QQ聊天方式与何某联系相关毒品事宜，但被告人张某某无法提供其使用网络QQ的详细信息，故现未调取相关网上记录。
（2）关于张某某第一起邮购毒品去向的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师某某供述于2015年3月7日收到被告人何某以邮寄方式贩卖给其的200克毒品，张某某辩称其将所购买的200克毒品倒入马桶冲走了。
（3）被告人何某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
（4）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
（5）关于涉案毒品来源的情况说明
被告人何某供述从一名叫何秀川的男子从一名叫华叔人员手中购买毒品后再贩卖给张某某。因被告人不能提供华叔的真实姓名、固定住址、具体联系方式等详细信息，故我队现正在进一步对华叔查证中。
（6）情况说明
被告人师某某曾于2014年7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但行政处罚决定书有错误字句，原承办单位已修改并加盖公章。
（7）有关案件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
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在2015年3月7日，发现单号为778560793699的中通快递内藏匿有毒品。当日中午14时左右，在快递公司的配合下，对该快件进行检查，在快件音箱内发现疑似冰毒一大袋，重约200克。为进一步查明案情，将快递恢复原样，在中通快递的配合下正常派送，同时围绕提取快件的人员开展调查。
（8）侦查终结报告
（9）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羁押证明
证实：2015年3月12日，我队根据掌握的线索，发现在我市晋源区有人从事贩毒活动，经侦查发现：2015年3月12日从广东东莞发往我市晋源区新九州家具城的一个中通快递内有大量毒品冰毒。同日在我市中通快递投递站将前来取单号为778565894027中通快递并已签收快递的被告人师某某抓获，经当面对该中通快递依法开包检查，发现其在快递内音箱中藏有毒品冰毒5大袋、1小袋。
2015年3月13日，我队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北张村附近将涉嫌运输毒品的被告人张某某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疑似冰毒一小袋（重约0.5克）。后我队将张某某带回审查。
2015年5月14日15时20分，华凤派出所接顺庆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值班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将嫌疑人何某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被告人何某被羁押在南充市看守所。
（10）人身安全检查笔录
从师某某身上检查出三星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及中国农业银行卡。
从张某某身上查获疑似冰毒一小袋约0.5克。
（11）辨认笔录
师某某和张某某相互辨认、何某与张某某相互辨认。
（12）快递单及照片
（13）银行交易单
(14)太原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15）太原市没收毒品凭证
（16）尿样检验报告
证实：师某某尿样检验呈阴性，张某某、何某尿样检验呈阳性。
（17）被告人张某某、师某某户籍证明及基本情况调查表
（18）师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实，何某贩卖给张某某两次毒品。
第一次是2015年3月，张某某向何某打款13000元，何某贩卖给张某某200克冰毒。第二次大约2015年3月8、9号左右，张某某向何某转账18000元和2000元购买冰毒，何某给何秀川的卡转了15800元，邮寄给张某某约500克冰毒。
2015年2月份，张某某给我打电话，他用的131××××5666手机号给我的手机134××××7555，问我能不能买上甲基苯丙胺，我当时在广东深圳，我就给何秀川打电话问他能不能甲基苯丙胺，给太原邮寄，问什么价格，何告我说他联系一下。
大约当天下午，何秀川给我回电话，说可以买到，价格是每克50元，同时还说可以把毒品邮寄到太原，然后我给张某某打电话告诉他6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张某某说可以，他说要200克毒品，我就让他转钱，同时告诉何要200克。我记不清张某某把一万多元钱打到什么卡上了，何秀川收到钱后，购买了200克冰毒，准备邮寄。由于临近过年，中通快递放假，不能邮寄。何秀川把买到的200克冰毒退了，又把钱转回到我的卡上。过完年后，我告诉张某某钱不够了，让他再转2500元，我把用我名字开户尾号是3377的农行卡号给张某某发过去，大约是3月2日，张某某让马仔师某某给我转帐2500元。我收到钱后，给何秀川转帐11500元，其中1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1500元用于购买音箱及邮寄费用。
第二次贩卖给张某某毒品情况是，张某某收到200克甲基苯丙胺后，大约2015年3月8、9日左右，他又给给我打电话要联系购买毒品，但是没说要多少，过了几小时后，他说筹到1.8万元钱，问我能买多少，我就问何秀川能否买到毒品，何说可意，我电话告诉了张某某，可以买300克，让他转账给我，同时我把我的农行卡号3777告诉张某某。
2015年3月9号下午，张某某分三次给我转账10000元、7700元、300元，……张又给我尾数为3377的农行卡转账2000元。
我收到2000元后，给何秀提供的农行卡分两次给他转账15300元、500元，共计15800元，让他用15000元买300克，800元买音箱，邮寄费用，当天晚上8时左右，他说他买上毒品了，准备邮寄，我就告诉他邮寄的地址，收件人名字、联系方式。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
我与何某是2014年10月在网上认识的，11月份我去深圳进座套和何某见的面，从此开始向他购买冰毒。何某告我他朋友处的冰毒价格是50-60元一克。
我让师某某给何某打过两次毒资，一次是2015年2月份左右，我让师某某给何某打过1.3万元，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也记不清分几次打的1.3万元。2015年3月7日，买200克甲基苯丙胺。
一次是2015年3月9、10号，分两次给何某打过1.8万和0.2万元，共计2万元。2015年3月12日，买494.4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3月7日，我向何某购买的200克甲基苯丙胺是何某通过中通快递给我邮寄过来的，毒品用锡箔纸包着，藏在音箱内。我让我洗车行的“阿呆”取的，他取完后给的我和师某某。我当时和师某某开的车，阿呆去上后，开车门给了我们，我当时开的车，我记不清谁取的毒品，毒品是用锡箔纸包的，藏在音箱内，当时师某某只知道是毒品，具体数量他不知道。
给何某的卡上存钱，第一次是我告诉师某某卡号的，2015年3月12日那次毒品交易是我告诉师某某何某电话，让他与何某联系后要卡号。
2015年3月5、6号的时候，我又给何某打电话要冰毒。……你何某电话还让我给他之前的那张农行卡打钱。3月9日下午我凑了18000元人民币让帅子到一电厂的农行给何某的农行卡打过去，何某电话告我得凑20000元才行，我于3月10日下午又让帅子去一电厂那的农行给何某的那张卡打了2000比。何某让我把收货地址发给他，我就把新九州家具城的地址又给他发了一遍，过了一会，何某把中通快递的单号给我发了过来。到了3月12日中午2、3点的时候，我查到冰毒到太原晋源中通派送点了，我就安排帅子去中通快递取货，帅子电话告我货取上了，我就让他拿上货往我朋友王峰家找我。
（3）被告人师某某的供述
我在中通快递投递站取了一个快递，我在中通快递单上签字帅子，快递单号为77856894027的一个纸箱子，上面标有恩科音响、低音王等字样，收件人姓名是王生，收件地址是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新九州家具城，收件电话是188××××5801。张某某让我去中通快递投递站取快递时，我知道快递内装有冰毒。以前我和张某某一起从中通快递取出过冰毒，所以2015年3月12日，张某某让我去中通跨地投递站取快递的时候我就知道里面装的也是冰毒。
2015年3月7日下午的时候，我和张某某在一起的时候，张某某接了个阿伟电话说是有个中通的快递，让去新九州家具城取，并把中通快递的电话告诉了张某某，张某某就给送快递的打个电话问清楚是在新九州家具城取快递，后来张某某就让我给阿呆打电话，我在电话中让阿呆去新九州家具城取快递。阿呆取了快递去新九州家具城对面的南中环街和旧晋祠路的东南角等着。大概是下午4点多，我和张某某开车去接阿呆，然后把阿呆放在新起点洗车堂，我和张某某就开车带着快递离开了。在路上张某某让我把快递拆开后，用车上的十字改锥把快递里的音箱后盖打开，打开后盖从音箱内拿出来一个锡箔纸包裹的冰毒，我把冰毒给了张某某后我就下车回新起点洗车堂了。
2015年3月9日下午2点多张某某让我给阿伟打了18000元，2015年3月10日下午的时候又让我给阿伟打了2000元钱。
3月7日这次打钱上张某某把阿伟的电话告诉了我，然后我打电话给阿伟问他要了银行卡号，就去一电厂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把13000元钱现金通过ATM无卡汇款过去。
我帮张某某收取中通快递，张某某给了我400元钱。
我在董茹村的中通快递投递站收取并签收单号为778565894027的中通快递，被公安人员查获。我当时在快递单上签字“帅子”，帅子是我的小名。
公安人员在抓获我时查获到冰毒6袋（5个大袋，每袋重约100克；1个小袋重约11.95克）。单号为778565894027的快递是张某某找一个叫阿伟的男子从广东深圳通过中通快递邮寄至太原的，是张某某让我去投递站去取的。我知道快递内装有冰毒。当时不清楚里面装有多少冰毒，后来公安人员当着我的面打开后称量后含袋重约506克。藏在快递内的音箱夹层中。
阿伟一共向张某某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过两次毒品，一次是2015年3月7日，另一次是2015年3月12日。3月7日是阿呆去取的，张某某和我当时在车里，张某某让我在车上打开快递中音箱后盖，从里面取出了用锡箔纸包裹的一大块冰毒，我不清楚有多重。3月12日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中通快递投递站取快递，我在董茹村中通快递投递站收取并签字帅子后被公安查获，公安人员当着我的你打开后称量后含袋中约506克。
我给阿伟打款一次是3月5日左右下午3点左右，我在一电厂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向阿伟提供的银行卡内通过ATM机无卡汇款的方式13000元钱。一次是2015年3月9日、10日我在一电厂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向阿伟提供的银行卡内通过ATM机无卡汇款方式分别向阿伟卡上分别打款18000元钱和2000元钱。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师某某非法持有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对被告人何某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张某某、师某某以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辩称，其只是居间介绍，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2015年3月7日何某贩卖给张某某200克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2、起诉指控2015年3月12日何某贩卖给张某某494.5克甲基苯丙胺定性有误，被告人何某为张某某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且没有从中牟利，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某主观恶性不深，没有人身危险性，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某某当庭自愿认罪，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何某的姓名、犯罪事实、相貌特征、联系电话等，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
被告人师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师某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亦未持有毒品，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份，被告人何某与被告人张某某电话约定进行毒品交易，并约定将毒品藏匿于快件内以邮寄方式贩卖。2015年2月份，被告人师某某受被告人张某某指使，在太原市一电厂附近的农业银行ATM机将13000元存入被告人何某指定的账户。被告人何某收到毒资后，电话联系何秀川（在逃）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张某某接到被告人何某的电话后，安排他人从本市晋源区中通快递投递站将200克甲基苯丙胺取回（单号：778560793699）。被告人何某获利1000余元。
2015年3月9日、10日，被告人张某某指使被告人师某某到太原市一电厂附近农业银行内，将20000元毒资通过ATM机存入被告人何某的农行卡（卡号：62×××77）。被告人何某收到毒资后，将其中的158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何秀川用以购买甲基苯丙胺，从中获利4200元。何秀川将甲基苯丙胺藏匿于音箱内，按照被告人何某提供的地址，通过中通快递将甲基苯丙胺从广东邮寄至太原市。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安排被告人师某某到太原市晋源区中通快递投递站签收快递（单号：778565894027），当场被侦查人员抓获，从该快递中查获甲基苯丙胺49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4%）。
2015年3月13日，在本市小店区北张村附近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从其身上查获0.3克甲基苯丙胺（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核实。指控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某、师某某非法持有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何某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购买毒品的要求，在收到毒资后指使贩毒人员何秀川以快递的方式将毒品邮寄至太原，促成毒品交易。鉴于被告人何某并非所贩卖毒品的实际持有人，本院在对其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何某辩称“其只是居间介绍，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居间介绍者在毒品交易中处于中间人地位，发挥介绍联络作用。而本案中购买毒品的张某某并未与毒品的持有人何秀川联系，毒品的价格由何某提供，购买毒品的毒资亦先转至何某的帐户内，由被告人何某指使他人向张某某邮寄毒品，故何某的行为属于居中倒卖，而非居间介绍。关于何某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2015年3月7日何某贩卖给张某某200克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贩毒事实既有张某某、何帅帅的供述，公安机关亦根据线索发现了该起单号为778560793699的快递内藏匿有毒品约200克，并在检查中拍摄视频，同时被告人何某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第一次供述也详细交待了该起贩毒事实，有关该起贩毒事实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关于辩护人所提“起诉指控2015年3月12日何某贩卖给张某某494.5克甲基苯丙胺定性有误，被告人何某为张某某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且没有从中牟利，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某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两次向被告人张某某贩卖毒品，且毒品数量大，远远超出了吸食毒品用量范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犯贩卖毒品罪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某当庭自愿认罪，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何某的姓名、犯罪事实、相貌特征、联系电话等，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毒品来源，并提供了被告人何某的相关信息，属于认罪态度好，但不属于立功，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师某某曾跟随张某某取过毒品，其帮张某某打过款，也曾亲眼看见藏于音箱中的毒品，其本人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结合其阅历，其应当知道张某某通过快递邮购毒品。被告人师某某再次受张某某指使，前往快递公司收取毒品时被抓获，其与被告人张某某构成共同犯罪，但根据其地位、作用，其所起作用为辅助作用，依法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29年3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师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四、查获的毒品、毒资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明
审 判 员 吕 斌
代理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