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终字第16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负责人：秦银龙，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峰，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卫东，男，1953年1月1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积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希莲，女，1956年7月18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积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发仁，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兰县东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习岗镇。
法定代表人：谢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奎，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东塔寺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龙，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回族，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郝家桥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法定代表人：寇少斌，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法定代理人：夏杰，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以下简称赢时通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卫东、余希莲诉称，2014年1月5日23时，被告王云驾驶宁A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灵武市郝家桥镇郝家桥村一队徐某家门口处，由南向北倒车进入徐某家时，遇杨继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的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车内乘坐杨斌、马丽荣）沿吴灵路由南向北超速驶来，两车避让不及相撞，造成杨继成、马丽荣当场死亡，杨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灵武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继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斌、马丽荣无责任。宁A9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以下简称贺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被告贺兰保险公司应在该车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首先赔偿，下剩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与被告贺兰县东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公司）、杨发仁、王云按50%予以赔偿。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以下简称灵武大地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应在该车的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与被告赢时通公司、被告杨文奎共同按50%向原告马卫东、余希莲赔偿。原告马卫东、余希莲同女儿马丽荣一起生活，由马丽荣抚养，现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依据相关规定判令被告贺兰保险公司、东源公司、杨发仁、王云、赢时通公司、杨文奎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发仁支付原告马卫东、余希莲5万元，其他不予赔偿。为此，原告马卫东、余希莲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贺兰保险公司、东源公司、杨发仁、王云、赢时通公司、杨文奎共同赔偿给原告马卫东、余希莲各项损失436945元（扣除被告杨发仁已经支付的5万元，具体如下：1.丧葬费24480元、死亡赔偿金3966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937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事的人员误工费900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被告贺兰保险公司在宁A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下剩的部分由贺兰保险公司在该车的商业保险范围内与被告东源公司、被告王云、被告杨发仁共同按50%的责任赔偿，被告灵武大地公司在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商业保险范围内与被告赢时通公司、被告杨文奎共同按50%向原告马卫东、余希莲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贺兰保险公司辩称，1、贺兰保险公司是本案重型半挂车、牵引车承保保险公司，该车所投保险有主车交强险，主挂车商业三者险，其中主车的交强险总限额122000元，主车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2、对于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提出的损失，贺兰保险公司对其有证据证实的且合理合法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本案中的受害人已经死亡，因此贺兰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11万元的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被告王云所负同等事故责任50%的比例在主车最高赔偿50万元限额内进行赔偿；3、因本案事故造成2死1伤，贺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对三位受害者进行赔偿。
被告东源公司辩称，东源公司不是本案的赔偿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东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销售车辆，宁A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是东源公司以按揭付款方式出售给被告杨发仁的，东源公司与被告杨发仁只有买卖关系，不是管理者和受益者，东源公司只是基于分期付款的形式保留所有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为保留所有权的分期付款的车辆买卖，发生交通事故出售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杨发仁辩称，对交警队要求承担的50%责任没有异议，已支付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死亡赔偿金5万元，其他费用先由被告贺兰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才由杨发仁赔偿。被告王云是杨发仁的雇员，王云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由杨发仁全部承担。
被告灵武大地公司辩称，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的女儿马丽荣系宁CRxx**号车辆上的乘车人，不是保险合同中的第三人，故不适用宁CRxx**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员杨继成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宁CRxx**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例》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的，不在赔偿范围内，故灵武大地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赢时通公司辩称，赢时通公司将宁CRxx**号车租赁给被告李天龙，被告李天龙将车借给了杨继成驾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赢时通公司没有任何责任，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的损失应由被告王云、杨发仁及保险公司承担，赢时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杨文奎辩称，杨文奎并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管理人、驾驶人。杨继成是实际驾驶人并已死亡，死亡后没有给我留下遗产，杨继成肇事时已经年满18岁，应该自己承担责任。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按照比例赔偿给各受害人，杨文奎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天龙辩称，李天龙没有与赢时通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赢时通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中“李天龙”的姓名不是李天龙本人签的，所以李天龙不承担任何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系死者马丽荣的父母，被告杨文奎系死者杨继成的父亲。2014年1月5日23时，被告王云驾驶被告杨发仁的宁A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灵武市郝家桥镇郝家桥村一队徐某家门口处，由南向北倒车进入徐某家时，遇杨继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的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车内乘坐杨斌、马丽荣）沿吴灵路由南向北超速驶来，两车避让不及相撞，造成杨继成、马丽荣当场死亡，杨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灵武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继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斌、马丽荣无责任。
宁A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系被告杨发仁以按揭贷款的形式在被告东源公司处购买，因按揭贷款尚未付清，该车车户挂靠在被告东源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贺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该车保险有主车交强险122000元，主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系杨继成租赁被告赢时通公司的车辆，该车辆以被告赢时通公司名义在被告灵武大地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杨继成因交通事故死亡后，被告杨发仁给付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5万元。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生有五个子女，长子马立军1978年1月3日出生、次子马立平1982年3月20日出生、长女马平1982年3月6日出生、次女马丽琴1980年7月3日出生、三女马丽荣（已死亡）1993年12月10日出生。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义务人应对赔偿权利人请求的因受害人受伤害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被告王云驾驶车体左侧反光标示及灯光装置不合格的车辆，在进出道路时未让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杨继成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夜间行驶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被告王云及杨继成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被告王云及杨继成的违法驾驶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经灵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云及杨继成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此予以确认。对马丽荣在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的后果，被告王云应按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杨发仁作为被告王云的雇主，自愿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予以准许，宁A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豫Uxx**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虽登记在被告东源公司名下，但该车辆系该公司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出售给杨发仁，故被告东源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贺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马丽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告杨文奎作为杨继成的父亲在杨继成死亡后未继承遗产，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文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马丽荣系宁CRxx**号车辆上的乘车人，不属于保险合同中的第三人，故不适用宁CRxx**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同时本案中驾驶员杨继成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宁CRxx**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合理赔条件，故对被告灵武大地公司的辩解理由予以采信，对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要求被告灵武大地公司赔偿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赢时通公司辩称该公司将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租赁给了被告李天龙，但被告李天龙不认可其租赁了该车辆，并申请对被告赢时通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中“李天龙”的签名字迹进行鉴定，经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该租赁合同中“李天龙”的名字不是李天龙本人所签，被告赢时通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对合同中“李天龙”的名字由何人所签不能做出明确的说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应认定为其将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租赁给了杨继成。被告赢时通公司明知杨继成无驾驶资格，却将车辆租赁给杨继成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马丽荣死亡，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李天龙没有租赁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的直接损失共计465545元，具体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为19831.4元（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396628元，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有五个子女，原告马卫东现年61岁，应当被抚养19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633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年÷5人＝21405元，原告余希莲现年57岁，应当被抚养20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633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年÷5人＝225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43937元；2、丧葬费24480元；3、交通费酌情按500元予以支持。此次交通事故致杨继成、马丽荣死亡，杨斌二项十级伤残。在11万元强制险范围内，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计算，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分得52132元（本次事故导致的受害人杨文奎、李霞分得52132元，杨斌分得5736元），其余的413413元损失，由被告贺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予以赔偿，即413413元×50%＝206706.5元，被告赢时通公司在被告杨继成承担同等责任的基础上按30%予以赔偿，即413413元×50%×30%＝62011.95元，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马丽荣死亡，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主张的精神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因11万元交强险已赔偿完毕，且精神损失费不在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内，对原告马卫东与余希莲主张的精神损失费，酌情按2万元予以支持由被告杨发仁予以赔偿。综上，被告贺兰保险公司赔偿258838.50元，因被告杨发仁先行垫付的5万元，被告贺兰保险公司实际赔偿208838.50元，被告贺兰保险公司应再支付被告杨发仁垫付款5万元。被告赢时通公司赔偿62011.95元，被告杨发仁支付精神损失费2万元。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的受害人除精神损失费外的其他各项损失在被告贺兰保险公司的赔偿总额限额内，故被告杨发仁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不包括精神损失费）。被告王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赔偿原告马卫东、余希莲各项损失258838.50元，扣除被告杨发仁先行垫付的5万元后，实际支付208838.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支付被告杨发仁垫付款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至该院执行款专户（户名：灵武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工行灵武市支行，账号：29030211292000xxxxx）；三、被告杨发仁支付原告马卫东、余希莲精神损失费2万元，此款从上列第二项5万元中扣除2万元，支付给原告马卫东、余希莲；四、被告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赔偿原告马卫东、余希莲经济损失62011.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五、驳回原告马卫东、余希莲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杨发仁、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54元，由原告马卫东负担2626元，被告杨发仁负担4113元，被告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负担1115元，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负担（鉴定费李天龙已缴纳）。
赢时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涉案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自始至终都是李天龙与赢时通公司商谈签订租赁合同，杨继成在双方商谈过程中从未出现过，为此，赢时通公司还收取了李天龙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只是在签约的当天，李天龙有事不能亲自签约，为了提前提车，李天龙便口头委托他人与赢时通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赢时通公司因为疏忽，没有收取李天龙授权人签约的书面授权委托书。赢时通公司曾明确告知李天龙只能由其本人驾驶车辆，不能将车辆借用或者租赁给其他人，赢时通公司不可能存在明知杨继成无驾驶资格将车租赁给杨继成驾驶的情况。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赢时通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与其的过错程度不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赢时通公司在杨继成承担同等责任的基础上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马卫东、余希莲、贺兰保险公司、东源汽公司、王云、杨发仁、灵武大地公司、杨文奎、李天龙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上诉人赢时通公司二审中未提供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赢时通公司向原审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经司法鉴定，合同中“李天龙”的署名不是李天龙本人所书写，赢时通公司辩称李天龙与该公司商谈涉案宁CRxx**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的租赁事务，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时李天龙委托他人代签，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赢时通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证据支持，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利英
审判员 范宁萍
审判员 王文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