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丹刑二终字第00117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义刚，男。曾因犯流氓罪于1983年1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国东，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隋佳彤，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涛，男。曾因殴斗于1987年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盗窃于1988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0年7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00年6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2009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恩伟，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洪利，男。曾因犯流氓罪于1986年8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寻衅滋事于1994年11月2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7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解敏，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某，男，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某，男，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系本案被害人。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000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王义刚与初某某（另案处理）在元宝区八道小厨房饭店吃饭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并相互辱骂。后王义刚与初某某分别纠集人员，意图聚众斗殴。王义刚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赵涛、聂洪利及苗志（在逃），初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到王某某（另案处理）、李某某（已判刑）。此时李某某正与工友荣某某、关某某、陈某、崔某（均已判刑）一起吃饭，李某某便将此事告诉了该四名工友，并开车与四名工友赶至八道沟小厨房饭店门前。后王义刚、赵涛、聂洪利及苗志与初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荣某某、关某某、陈某、崔某在小厨房饭店门口发生殴斗。期间，王义刚持菜刀将对方斗殴人员荣某某左腕部及过路行人刘某某背部砍伤，赵涛、聂洪利均持尖刀将对方斗殴人员荣某某、关某某刺伤。经丹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荣某某腹部损伤致脾破裂为重伤，左腕部肌腱损伤致左腕关节活动受限及左尺骨骨折均为轻伤；被害人关某某外伤致肠破裂为重伤，左上臂及左大腿皮裂伤为轻微伤。经丹东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肩部斜行线样疤痕长度为21.5cm，构成轻伤二级，肌肉断裂，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王义刚、赵涛、聂洪利均潜逃，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23日、10月1日、10月15日先�将王义刚、聂洪利、赵涛立为网上逃犯，并于2014年4月28日19时许在丹东市元宝区元宝山公园侧面路边将聂洪利抓获，2014年5月6日13时许在丹东市元宝区美伦小区1单元门口将赵涛抓获，2014年6月7日在东港市前阳镇一服装厂将王义刚抓获。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某于2013年5月15日至6月13日在丹东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9天，期间，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28天，支付医疗费13101.88元，误工费836元，护理费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以上合计为15208.8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某于2013年5月15日至6月1日在丹东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7天，期间，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6天，支付医疗费40009.08元，误工费490元，护理费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元，以上合计为41244.0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先后于2013年5月15日至21日在丹东市公安医院住�治疗6天，2013年5月21日至30日在丹东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3年5月30日至6月19日在丹东市公安医院住院治疗20天，期间，特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34天，支付医疗费20930.91元，误工费2333元，护理费3046.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元，鉴定费680元，以上合计为27515.05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义刚已赔偿刘某某人民币300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义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赵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聂洪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208.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244.0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4515.05元。
上诉人王义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义刚持刀将荣某某、刘某某砍伤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照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赵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赵涛认罪态度好，且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赵涛的辩护人另提出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赵涛系被纠集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聂洪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聂洪利持刀将荣某某、关某某砍伤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照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2、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故意伤害的上述犯罪事实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的经济损失情况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关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5日17时左右，李某某请他和荣某某、于某某、崔某、陈某、汪某某等人在兴东派出所对面烧烤店吃饭。19时许，李某某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说初某某被人打了，让他们赶紧过去帮忙。他们都坐李某某的车来到八道小厨房门口，在车上李某某说到地方后先别动手，等初某某动手后大家再动手。他们到了后，初某某对李�某说等对方动手后再动手，李某某点头同意。后初某某、李某某、荣某某和对方相互叫骂，对方的王义刚打电话叫人快点过来，并说把“东西”带着。打架时，聂洪利手拿尖刀把他捅伤，王义刚拿菜刀追砍荣某某，把荣某某手臂砍伤。2、被害人荣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5日，他和李某某、关某某、崔某、陈某、汪某某、于某某等人一起吃饭时，李某某离席接了一个电话，回来跟他们说初某某被人打了，让他们赶紧过去帮忙。接着他和关某某、崔某、陈某一起上了李某某的车往八道沟方向走，在路上李某某跟他们说到了以后等初某某动手了再动手。他们到了后，看见初某某跟王义刚和聂洪利在说话，他和李某某过去后，初某某给了王义刚一个嘴巴子，然后李某某、初某某就一起动手打王义刚和聂洪利，他们也一起上去打。打架的过程中，他的左胳膊上被王义刚持刀砍伤，聂洪利拿着军刺式的刀砍了他大腿一刀，还有一个叫赵涛的拿刀了，他后背上的刀伤及脾和肺是在他逃跑时被人从后背捅的，他没看到人，当时王义刚在他前面，聂洪利不在他附近，应该是赵涛捅的。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5日19时许，他路过房天锅炉房时看见有人打架，他后背被砍了一刀，长度有20公分左右。他没看见是谁砍的，可能是被打架的人误砍了。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晚上，他在八道小厨房请人吃饭。席间，初某某和王义刚因为敬酒的事吵了起来，次日她听说初某某与王义刚打仗了。5、证人刘德海的证言证实，初某某说要找人揍王义刚，后初某某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说被人打了，让对方赶紧来。过了不到十分钟，大概19时许，他看饭店门口来了六七个人，都是年轻小伙，二十多岁，都空手来的。后双方吵了�来，王义刚就打了一个电话，跟对方说他在八道沟小厨房路口跟人打起来了，还让对方把“东西”带上。过了大概十分钟，来了四五个男的，都跟王义刚岁数差不多，他一转身的功夫双方就打在了一起，刚开始是互相拳打脚踢，初某某的人年轻、体格好，把王义刚的人打的往后退。王义刚的人吃亏后就把刀拿出来了，初某某的人手里没东西，看对方拿刀了就往后退，退到八道沟十字路口，又冲回来了，这次有两三个人手里拿着木板子，还有人手里拿着砖头，双方又一次打在一起。当时场面非常乱，有人倒地，起来还继续打，大概不到一分钟初某某的人就被打跑了。6、证人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李某乙在八道小厨房请吃饭，他和王义刚都去了。吃饭时，一个叫小艳的女子敬他酒，王义刚就骂他，他俩互相不服，相互叫号。后他俩又在小厨房门口互相叫骂，当时他说要找人打王义刚，王义刚说也能找人过来打他。后他给李某某打电话，说他在八道小厨房吃饭被人打了，让李某某带人来帮忙打仗，王义刚也打电话找人。过了一会儿，李某某等五个人就过来了，他们和王义刚还有苗志继续争吵叫号。后王义刚打电话催对方赶紧带“家伙”过来，不一会儿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问王义刚是不是他，王义刚说是，那个男的先朝他嘴上打了一拳，然后他俩就撕扯在一起，那个男的拿刀砍在他左脸上，他从地上捡起个东西打对方。后他往山上街方向跑，后面两个人拿着刀追他。王义刚开始没有拿刀，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刀追着他们砍，追的时候把他们方的一个人手臂砍伤，当时那个人已被对方用刀捅伤，被另外两个人扶着跑，王义刚在后面追着砍，追上后又砍了那个人手臂一刀。当天王义刚把一个路过的行人误认为是他�一伙的，把那个路人的后背给砍了。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他和荣某某、关某某、汪某某、陈某一起吃完饭。大约19时，初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在八道沟被人打了，让他过去看一看，后他开车带着荣某某、关某某、崔某、陈某、汪某某、于某某等人来到八道小厨房附近，当时初某某和王义刚、苗志在争吵。打架时他们这方都是徒手打斗，未携带器械，而对方有两个人拿刀，一个拿菜刀，一个拿匕首。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他和荣某某、关某某、崔某一起乘坐李某某的车来到八道沟小厨房，他们到的时候初某某和王义刚在小厨房门前争吵。他们下车后，李某某和荣某某就站到了初某某旁边帮初某某和王义刚争吵。打架时，关某某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冲到李某某等的人群中，用砖头拍在一个男的头部，他和崔某往前走几步准备上去帮�，对方的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刀冲他和崔某这边过来，他和崔某就往八道桥洞方向跑。不一会儿，关某某就中刀了，他和崔某就每人拿了两根木板走到关某某身边，关某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这时候李某某和荣某某从他和崔某手里拿走了一根木板，去打那个手里拿匕首的男的。王义刚用菜刀砍了荣某某，他和崔某看王义刚拿菜刀追，他俩就拿着木板比划王义刚，当时因为天黑，王义刚也看不清他俩手里拿的是什么，也没敢过来砍他们，他和崔某就拉着荣某某跑了。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19时许，李某某说在八道沟那边有点事可能是打仗的事，一起过去看看。他和荣某某、关某某、陈某一起上了李某某的车，在车上李某某跟大伙说过去后先不要动手，等对方动手了再动手。车开到八道小厨房后，他没有下车，过了一会儿，他看见李某某等人跟一帮中年男�打起来了，他就下车了，这时候他看见对方有五、六个人，其中有两、三人手中拿着刀捅他们伙的人，他们这伙人有人喊中刀了。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17时许，初某某打电话让他到八道小厨房，他以为是去吃饭，就打车到了小厨房。见到初某某时，他看到好多人围在一起，初某某领着一帮人，对面还有一帮人，场面上一看就是打仗的阵势，他过去问初某某怎么回事，这时对方的人就动手打初某某，两伙人就打了起来。开始双方就是互相拳打脚踢，初某某一伙人先把王义刚一伙打退了，后来王义刚那方把刀拿出来了，有两个人拿刀捅人，但他没看清楚是谁。王义刚开始没有刀，后来应该是在饭店里拿的刀追着初某某一伙人砍，是否砍到人他没看到。他听初某某说王义刚误把一个行人当成初某某一伙的人砍伤了，还将李某某带去的岁数不大、个挺高�小伙砍了一刀。11、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晚上6点左右，他和他媳妇宁某某以及李某某、荣某某、汪某某、关某某、陈某、崔某在一起吃饭。晚上7点左右，李某某等人去帮初某某打仗，他和他媳妇准备回家。他们打车走到八道沟小厨房饭店附近路口时看见李某某、荣某某、关某某等人和对方的一伙人互相对骂，他就下车站在旁边看，两伙人互相拳打脚踢的，但没拿工具，后李某某等人把对方打跑了。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于某某证实的内容相一致。12、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19时30分许，他在八道小厨房后厨做菜，有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穿深色衣服，身材较瘦，短头发，那名男子冲进厨房拿走了一把菜刀。13、丹东市公安局（丹）公（刑技）鉴（法医）字（2013）537号及543号鉴定书、丹东中心医院法医司法检定所丹中心法司（2014）临鉴字第458号伤残等级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荣某某腹部损伤致脾破裂为重伤，左腕部肌腱损伤致左腕关节活动受限及左尺骨骨折均为轻伤；被害人关某某外伤致肠破裂为重伤，左上臂及左大腿皮裂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某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肩部斜行线样疤痕长度为21.5cm，构成轻伤二级，肌肉断裂，构成轻微伤。1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关某某辨认指出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系本案持刀斗殴的男子；经被害人荣某某辨认指出上诉人王义刚、聂洪利系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男子，上诉人赵涛系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经证人洪春宇辨认指出上诉人王义刚系在八道小厨房饭店拿菜刀的人。15、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抓捕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23日、10月1日、10月15日先后将上诉人王义刚、聂洪利、赵涛立为网上逃犯，后于2014年4月28日19时许在丹东市元宝区元宝山公园侧面路边将被告人聂洪利抓获，2014年5月6日13时许在丹东市元宝区美伦小区1单元门口将被告人赵涛抓获，2014年6月7日在东港市前阳镇一服装厂将被告人王义刚抓获。16、前科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的前科劣迹情况，同时证实上诉人赵涛于2009年11月4日刑满释放。17、住院病历、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医疗费收据、户口簿、工资条、证明、收条、鉴定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经济损失情况。18、案件来源、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其他相关事实。19、上诉人王义刚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15日晚上5点多钟，李某乙请客在八道小厨房吃饭，他也去了。吃饭的过程中，他和初某某因为敬酒的事吵了起来，初某某说要收拾他。初某某走后，他给苗志的媳妇打电话，让苗志到小厨房附近来烤肉。他走到房天锅�房路口时看见初某某在等他，初某某旁边还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叫王某某的人，朝他头上打了一拳，接着初某某他们就一起把他打倒在地上，他起来后去小厨房饭店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打完仗后，他听邻居说赵涛、聂洪利持尖刀把人捅伤了。20、上诉人赵涛的供述，2013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聂洪利等几个朋友一起在元宝山公园旁边的烤肉店吃饭。当时王义刚打电话给他说和别人吵起来了，他就过去了，聂洪利紧跟着也到了现场。他到现场问王义刚怎么回事，没等王义刚回答，对方一个挺黑的男子就上来打了他一拳，后两伙人就打在一起，他被打倒。他起来后拿出随身带的水果刀冲到对方的荣某某身边，捅了荣某某一刀。这时对方的关某某过来拉荣某某，他又捅了关某某身上一刀。水果刀大约20厘米长，宽约2厘米，棕色塑料柄，离开现场后他将刀扔在漫水桥下的大沙河里了。21、被告人聂洪利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他在元宝山公园附近的烤肉店内与朋友烤肉。大约晚上6时，他的朋友赵涛接了一个电话，后赵涛说有急事就离开去小厨房那了，他也跟着去了。对方参与聚众斗殴的人他都不认识，他们一伙有是他和赵涛、王义刚、苗志，他们四个人都跟对方厮打。打仗时，王义刚去小厨房饭店拿了把菜刀，追砍对方，先砍倒一个人，然后又追着砍对方一个已经受伤的人，当时有两个人保护那个受伤的人，王义刚追上去砍了那个受伤的人手臂一刀。他和赵涛吃饭时就看见赵涛身上带着尖刀，打架时他看见赵涛拿刀扎伤两个人。苗志是上卖佛龛的旁边的饭店拿的菜刀，是否砍人他没看到。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互相殴斗，致三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以刑罚。上诉人赵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赵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的受伤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其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遭受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王义刚、聂洪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义刚、聂洪利分别持刀将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砍伤一节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照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人初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王义刚、聂洪利在斗殴过程中使用刀具，致被害人关某某、荣某某、刘某某重伤的事实，又有证人洪春宇、刘德海、李某某、陈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鉴定书、辨认笔录、住院病志等证据证实此节事实，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洪利的供述亦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名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赵涛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赵涛系被动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涛虽非本案组织者，但其积极参与斗殴，并致对方人员重伤，其在犯罪过程中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此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义刚、赵涛、聂�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已确认各上诉人的法定、酌定情节的基础上，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泰昆
代理审判员 王连友
代理审判员 王旭耀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卢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