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4刑初11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存武，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永嘉县。曾因赌博，于1992年6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9月18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2年8月28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赌博罪，于2007年4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枫，北京市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丑俊，北京市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龙，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永嘉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方明，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6）1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存武、刘文龙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存武、刘文龙及辩护人林枫、张丑俊、徐方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文龙和刘甲、刘乙（均已判决）等人共同出资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刘甲提供“温挖18”挖泥船，于2011年7月11日开始在楠溪江响山村和高浦村之间的“龟湖潭”河道中开采砂石。2011年8月18日因该挖泥船员工钱甲在作业时死亡，该挖泥船停止采砂数月。在此期间有些股东退出了股份，被告人刘存武和周甲、周乙（均已判决）等人于2011年11月份入股参与其中。被告人刘存武和刘甲等人约定，在挖泥船的利润中抽取10％，作为其到有关部门“跑关系”的费用。后该挖泥船于2011年11月份重新开始开采砂石。永嘉县水利局先后于2011年7月22日、同年8月16日、同年11月25日、同年12月27日等时间多次责令停止非法采砂行为，但被告人刘文龙、刘存武和刘甲等人不予理睬，继续在楠溪江河道中开采砂石。经查，至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刘文龙、刘存武等人用于采砂的“温挖18”挖泥船被没收时止，被告人刘文龙和刘甲等人出售砂石收入达人民币131.9万元，被告人刘存武和周甲、周乙等人出售砂石收入达91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存武于2016年6月21日到永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文龙于2016年5月4日在永嘉县公安局沙头派出所户籍大厅办理更换户口本业务时被民警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存武、刘文龙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中刘文龙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刘存武辩称自己没有入股，也没有参与非法采矿。
被告人刘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存武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刘存武的犯罪事实均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证人之间的证言前后矛盾，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要求法院宣告刘存武无罪。具体理由如下：一、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刘存武入股刘甲“温挖18号”挖泥船并参与了非法采砂的事实。1、刘甲作为挖泥船的所有权人、大股东和主要管理者，未能明确刘存武的具体入股数，仅是含糊其词称刘存武、周甲一起共入股28股；2、在刘甲无法说清刘存武是否入股以及入股相关情况的情况下，刘文龙、刘乙、周甲、周乙等人更不可能清楚刘存武是否入股以及入股数额，且刘文龙当庭供述刘存武没有参与采砂；3、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刘甲等人给刘存武分红的事实，也充分说明了刘存武并未入股挖泥船；4、刘甲的供述存在很多问题，其关于采砂船负责人、金甲上船开票的原因等问题上的供述均有明显的变化，且其所说的“刘存武就是总负责了的”的供述与刘乙、周乙所称的船上的负责人是刘甲的供述相互矛盾；5、金甲、刘文龙等人的供述前后矛盾，可信度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永嘉县水利局2012年6月19日作出的永水罚决字[2012]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发给刘甲的，如果刘存武是主要负责人的话，该份决定书就应该发给刘存武而不是发给刘甲。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刘存武和刘甲等人约定抽取挖泥船10％利润用于跑关系，也没证据证实刘存武实际抽取了这10％利润。1、刘甲没有明确刘存武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谈由刘存武跑关系这件事，且费用一事直接涉及其他股东的经济利益，刘甲是否有权单独决定也是问题；2、刘文龙关于刘存武涉案的供述不符合常理，其没有说明刘存武是怎么牵头推动采砂船重新采砂的，其是怎么知道刘存武抽走10％的利润主要负责打交道的，是谁和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商量的；3、周甲的供述中涉及刘存武的部分都是听说的，也没有说清是听谁说的；4、周乙、金甲的供述中涉及刘存武的部分都是听刘甲说的，在无法确定刘甲供述真实性的情况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挖泥船自开始运行至被水利局查封，均没有盈利，在没有利润的情况下不可能也没有人会给刘存武抽取10％去跑关系，且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存武有跑过关系。三、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存武在永嘉县水利局多次责令停止非法采砂行为的情况下继续开采砂石的事实。1、水利局四次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没有一次是针对刘存武出具的；2、刘存武自始至终未参与涉案挖泥船的非法采砂行为；3、挖泥船是在船主刘甲的同意下才不顾责令停止通知继续开采砂石的。
被告人刘文龙的辩护人提出：1、证明采砂收入达131.9万元的证据仅是收款收据、销售汇总表，没有砂石购买人员的佐证，不能确定销售数额的唯一性和排他性；2、认定被告人违法所得时应扣除采砂成本；3、刘文龙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字不能证明其就是采砂的发起人，同时签字的还有其余14个村民；4、刘文龙除按照刘乙的指示临时开了三天票之外，其余时间都在船上从事琐碎杂务，没有负责具体事项，不是采砂船的负责人或管理人员，其作用完全区别于刘甲、刘乙，也低于周甲、周乙，应认定为从犯；5、刘文龙主观恶性较小，涉案采砂船曾经具有采砂资质，且一直能在许可的地域范围内采砂；6、刘文龙无前科，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要求对刘文龙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文龙和刘甲、刘乙（均已判决）等人共同出资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刘甲提供“温挖18”挖泥船，于2011年7月11日开始在楠溪江响山村和高浦村之间的“龟湖潭”河道中开采砂石。2011年8月18日因该挖泥船员工钱甲在作业时死亡，该挖泥船停止采砂数月。在此期间有些股东退出了股份，被告人刘存武和周甲、周乙（均已判决）等人于2011年11月份入股参与其中。被告人刘存武和刘甲等人约定，在挖泥船的利润中抽取10％，作为其到有关部门“跑关系”的费用。后该挖泥船于2011年11月份重新开始开采砂石。永嘉县水利局先后于2011年7月22日、同年8月16日、同年11月25日、同年12月27日多次责令停止非法采砂行为，但被告人刘文龙、刘存武和刘甲等人不予理睬，继续在楠溪江河道中开采砂石。经查，至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刘文龙、刘存武等人用于采砂的“温挖18”挖泥船被没收时止，被告人刘文龙和刘甲等人出售砂石收入达人民币131.9万元，被告人刘存武和周甲、周乙等人出售砂石收入达91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存武于2016年6月21日到永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文龙于2016年5月4日在永嘉县公安局沙头派出所户籍大厅办理更换户口本业务时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刘乙的供述，证明采砂船发生事故后，赔了八十几万，入股的村民本钱还没回来，所以刘甲一直在奔走重新采砂的事。后村里的刘存武等人找刘甲说，要重新开始采砂，之后就和刘甲一起奔走，2011年11月份重新开始采砂，周甲、周乙就是这时入股的。船上由刘甲总负责，金甲负责开票，周甲监督金甲做账开票，并在其不在时开票，周乙在船上收票。此外还证明采砂没有办理许可证，重新开始后采了1个多月，期间水利部门又发了两份责令停止通知书的事实。
2、同案犯刘甲的供述，证明“温挖18号”采砂船从2011年10月开始恢复生产到2012年1月停止两个来月的时间共获利130余万元，船上名义上是自己管理，实际刘文龙、刘乙、刘丙等人也参与管理，他们都是有股份的。期间水利部门来查过几次，都是当天停止第二天就恢复生产，就是有一次水利部门曾过来把船上的油泵拆了，后来是刘存武把油泵重新取回来了。采砂船在2011年8月出事后停了几个月，后来刘存武过来跟自己说交道让他去打，采砂船继续开工，同时让他抽取采砂船盈利的10％，自己就同意了。继续开工后接手股份的有刘存武、周甲、周乙等人，其中刘存武、周甲一起28股，周乙7股。船上由自己负责技术，刘乙售票，金甲开票做账，周甲、周乙帮刘乙的忙。此外还证明水利局查获的那些票据就是采砂船在楠溪江水域采砂石卖出后所得的钱的事实。
3、同案犯周甲的供述，证明采砂船上死了人之后就一直停着，刘存武为了这个事情就去跑关系，想让船重新开起来。2011年11月份，采砂船重新开始采砂，自己找刘甲想要入股，刘甲同意了，自己就入了10股，当时刘存武、周乙等人也一起入股了。另外刘存武因为跑关系用了一些钱，刘甲答应采砂船运转之后再提成给刘存武，到底提成多少怎么提成自己就不清楚了。采砂船上主要负责管理的人是刘甲，自己与周乙、刘乙、刘文龙负责船上的一些杂事，也没有具体分工，都是统着一起做的。刘存武在采砂船上大概入了十几股，他平时很少来船上，但是船上一些大的事情的决定刘甲都是和刘存武商量着做的。采砂船总共采了多少自己不清楚，在自己入股后大概卖了160万左右的砂石的事实。
4、同案犯周乙的供述，证明采砂船于2011年11月重新开始采砂，刘甲让自己进去赚点钱，说这个采砂是包赚钱的，采砂船需要和政府部门打的交道以及因采砂产生的责任都被刘存武包过去了，采砂船上的10％利润抽起来给刘存武，刘存武他本人也入股到采砂船上的，自己就入了7股。入股之后刘甲就叫自己上船帮忙，自己就去船上上班了。当时采砂船上主要的负责人是刘甲，开票的是金甲，收钱的是刘乙，有时候周甲也在收钱的，自己负责收票。但是自己与周甲、刘文龙、刘乙这几个人也没有很固定的，船上有事情都会管一下，谁来不及弄大家都会去帮一下的事实。
5、同案犯金甲的供述，证明采砂船因为死了一个人被水利部门封了，后来是刘存武出面说是由他处理政府部门这边的关系，相关责任由他来负责，采砂船重新运作起来，这样采砂船上的盈利就要抽10％给刘存武。刘存武也有入股的，大概10万元左右，船上总负责是刘甲和刘存武，刘甲平时在船上进行管理，刘存武就是偶尔来船上看下关注下，大的事情都是刘甲和刘存武商量着做的。自己在船上负责开票（之前是刘文龙开的），刘乙、周甲、周乙、刘文龙都会管理船上的事情的事实。
6、同案犯刘丙的供述，证明自己是采砂船的股东之一，2011年8月18日采砂船上有工人被砂斗卡住送去抢救的事实。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同村的刘文龙让自己入股采砂船，后自己拿了2万元入股，采砂船平时都是刘甲、刘乙、刘丙等人负责的事实。
8、证人潘某、孙某、姜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18日中午，采砂船上一个杂工被卡在挖沙机斗里的事实。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温挖18”采砂的老板有很多，在船上负责的老板是刘甲、刘乙，这个船24小时进行采砂作业。2011年8月18日中午采砂船上一个工人被卡在挖沙机斗里的事实。
10、永嘉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楠溪江砂石说明，证明“温挖18”挖泥船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指出河砂属于非金属矿产中的建筑用砂或者水泥配料用砂，所以楠溪江砂石属于矿产资源。
11、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刘甲与刘乙、刘文龙、朱甲、朱乙、朱丙等多人于2011年4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由刘甲提供拢机，刘乙、刘文龙等人提供资金，等拢机开始生产后，刘甲得30%分红，其他人70%的事实。退股协议书，证明朱甲、朱乙、朱丙已于2011年8月13日退出股份的事实。
12、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适航证书、吨位证书、载重线证书、浙江户牌、船舶登记资料，证明涉案挖泥船的情况，已过有效检验期限的事实。
13、永嘉县人民政府防汛防旱指挥部关于要求立即停止“温挖18”挖泥船航行作业的函，证明由于“温挖18”挖泥船在河道中采挖砂石影响了河势稳定，永嘉县人民政府防汛防旱指挥部于2011年8月3日要求停止作业的事实。
14、永嘉县水利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现场执法照片，证明永嘉县水利局先后于2011年7月22日、2011年8月16日、2011年11月25日、2011年12月27日责令刘甲、刘乙等人经营的“温挖18”挖泥船停止在楠溪江采砂以及查封“温挖18”挖泥船现场的情况。
15、永嘉县水利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甲的“温挖18”挖泥船因未取得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非法开采砂石，于2012年6月19日被永嘉县水利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131.9万元，并被处以12万元罚款，没收“温挖18”挖泥船的事实。
16、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刘甲等人和采砂船上的死者家属于2011年8月18日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对方人民币70万元的事实。
17、收款收据、销售汇总表，证明涉案挖泥船采砂并出售的情况，2011年7月11日至2011年8月15日开采砂石约16109吨，出售后收入408450元。2011年12月11日至2011年12月26日开采砂石23032吨，出售后收入814150元；2012年1月2日至2012年1月4日开采砂石2618吨，出售后收入96400元，被告人刘存武和周甲、周乙加入后的销售收入达91万余元的事实。
18、辨认笔录，证明刘甲辨认出被告人刘存武。
1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同案犯刘甲等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金甲被相对不起诉，以及被告人刘存武的前科情况。
2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存武、刘文龙的归案情况。
2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存武、刘文龙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刘存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否认自己入股、参与采砂的事实。
23、被告人刘文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1年11月份有股东退出股份后，响山村另外几个村民刘存武、周甲、周乙等人入股，然后11月份重新开始采砂，水利局的人来了好几次阻止，采砂船继续采砂采了两个月左右时间。自己在船上开票开了三天，之后是金甲做账，同时刘存武派了周甲到船上监督，周甲偶尔也做下账。被查获的收款收据上的“李”代表李建、“金”就是金甲、“周”就是周甲。采砂船能重新开始采砂主要就是刘存武牵头的，当时说好了就是政府这方面的交道由刘存武负责去打，然后这艘船上的利润的10％要抽起来给他当作费用的。船上的主要管理人员就是刘甲和刘存武，船上的事情都是由两个人说了算的，刘甲平时都在船上，刘存武就是偶尔到船上来看看的事实。
被告人刘存武辩称自己没有入股，也没有参与非法采矿，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刘存武的犯罪事实均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要求宣告其无罪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刘甲、周甲、周乙、金甲等人均供述刘存武有入股，由他跑政府方面的关系让采砂船重新开工，并因此抽取采砂船10％的利润。刘存武平时虽然很少来船上，但船上一些大的事情都是刘甲和刘存武商量着做的。该些供述相互之间以及与被告人刘文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存武入股采砂船并抽取采砂船利润10％的事实。被告人刘存武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未能明确刘存武的具体入股数以及是否实际抽取了10％的利润，不影响对刘存武的定罪。关于永嘉县水利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出具给刘甲而非刘存武的问题，是由于刘甲作为船主和船上的具体负责人而成为了接收的主体，且决定书、通知书等针对的对象是“温挖18”挖泥船和相关责任人员，并非刘甲个人。被告人刘存武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文龙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收款收据、销售汇总表不能确定销售数额的唯一性和排他性的意见。经查，涉案的收款收据、销售汇总表系被执法人员现场查获，且得到被告人刘文龙、同案犯刘甲等人供述的确认，足以认定该些票据系采砂收入的事实。另外辩护人提出的采砂成本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人刘文龙在本案中的作用问题，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刘文龙、刘乙等人在涉案采砂船开始采砂之前就已与刘甲签订协议，由他们提供资金，刘甲提供拢机，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分红；采砂船开始作业后，刘文龙又积极参与采砂事宜，其作用重要，不宜认定为从犯。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存武、刘文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文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文龙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刘文龙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存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刘文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新清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人民陪审员 朱培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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