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1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梅州市江南丽都中路恒泰花园B3栋1—6号。
负责人杨国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雍彬，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雄英，男，197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蕉岭县蕉城镇东景路东景大厦*栋***房。
委托代理人赖家禄，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云龙，男，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梅州市梅江区三板桥二巷17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高凤，女，197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梅州市梅江区西郊村第八村民小组。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蕉岭县人民法院（2014）梅蕉法民一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雍彬，被上诉人邓雄英的委托代理人赖家禄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云龙、林高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四、五、六、七、九、十项，其他事项无争议。一、事故发生概况：2014年03月28日17时17分左右，曾云龙驾驶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由北往南行驶，途经205国道2594KM＋760M蕉岭县新铺镇油坑三叉路段时，与邓雄英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邓雄英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曾云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雄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三、受害人概况：本案受害人邓雄英，1979年7月11日出生，户口所在地为蕉岭县新铺镇三坑村技丰，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居住在蕉城镇金河街儒人大厦B栋阁楼房。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蕉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7日），入院诊断：1、左股骨粗隆粉碎性骨折；2、下颌骨骨折；3、左颜面、左足跟挫裂伤；4、多次挫擦伤；5、脑振荡；处理意见：建议转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014年4月7日至2014年4月17日，原告转至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10天，诊断：下颌骨多发骨折（颏部、左角部）；2、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术后；3、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术后；4、脑震荡；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卫生，近期勿咬硬物；2、1月后复诊拆除上下颌牙弓夹板；3、若要拆除钛板，半年后返院拆除（费用大约7000元）；4、建议至骨科随诊；5、若不适，及时就诊。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3日，原告又回到蕉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入院诊断：1、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2、下颌骨骨折术后；处理意见：建议出院后定期复查左股骨及下颌骨X线，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其中左股骨粗隆间内固定可来本院骨外科拆除，费用约5000元人民币，下颌骨内固定由市人民医院拆除，费用不详。原告2014年10月11日到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阳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835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邓雄英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Ⅸ（九）级伤残；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张口困难，评定为Ⅹ（十）级伤残。四、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55948.44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被告一、二辩称：对医疗费无异议，但该费用全部系被告二垫付，应由原告返还。被告三辩称：原告诉请的医疗费，需根据社保药品名录进行核算，非医保用药按总药费的20%予以剔除后按事故责任赔付。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且涉案后续治疗费未经鉴定部门鉴定，仅凭医嘱不能认定该笔治疗费。原审认定及理由：被告三辩称按医保范围理赔的内容实际是免责条款，它限制了原告对于超过医保范围用药的使用和索赔，而原告和被告一、二对于用药并没有选择决定权，故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应承担的义务，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应属无效条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蕉岭县人民医院和梅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病历、发票及用药清单等证据材料，原告医疗费经原审核算为54118.28元。原告请求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蕉岭县人民医院及梅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证实，该费用可予以支持。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合计66118.28元。五、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为37天×100元／天＝3700元。被告一、二辩称：无异议。被告三辩称：原告未举证护理人员的具体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如确需护理，也应按实际住院天数以10542.84元／年÷365天的日标准计算，原告诉请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于法无据，其为亲属护理，且未举证亲属的收入及从业状况。原审认定及理由：原告住院期间按原审核定的护理费为80元／天×36天＝2880元。六、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32900.36元，按原告2012年平均日工资40126元÷12月÷21.75天×214天计算。被告一、二辩称：无异议。被告三辩称：原告除证明其误工外，还应举证证明其因误工而实际减少的损失。原告虽然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在塔牌公司工作，但塔牌作为上市公司，一般不会扣发其工资，如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责任。原告主张按40126元÷12月÷21.75天的日标准计算赔偿214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及理由：原告已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账户交易明细、缴纳养老保险对账单等证据证明其在广东塔牌集体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工作内容为铲车司机。原告自2013年2月在塔牌工作至2014年3月发生交通事故期间14个月的月平均工资经原审核算为2731.29元。原告2014年3月28日受伤至2014年10月28评残共误工七个月，期间原告所在的公司共发放了生活补助3744.01元，故原告的误工费为2731.29元／月×7个月-3744.01元﹦15375.02元。七、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被告一、二辩称：无异议。被告三辩称：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虽举证了两张发票，但金额与常理不符且没有乘车区间和日期，为无证明力之票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认定及理由：原告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花费交通费1000元，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的实际需要，原告诉请交通费1000元可酌情予以支持。八、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6天，以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3600元。九、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206247.7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20%＋5%）﹦151133.55元；原告父亲邓维振59岁扶养费10542.84元／年×20年×（20%＋5%）÷2人﹦26357.1元；原告母亲陈桂玉59岁扶养费10542.84元／年×20年×（20%＋5%）÷2人﹦26357.1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被告一、二辩称：无异议。被告三辩称：首先，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因为原告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原告虽为举证其居住在城镇且有固定收入举证了其与姑表兄弟林权盛之间的关系证明、林权盛的房产证、自己购置房产的房产证、城南社区居委会和蕉城镇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但是，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皆有异议。原告用其亲戚林权盛持有的房产证来证实姑表兄弟并在林权盛所有的房屋居住本来就不具有证明力，另蕉城镇派出所的证明并没有证实其在表兄的房屋居住，而是证明其于2014年1月登记的自有小套房内居住。而且，被告推定塔牌水泥厂与其户籍所在的新铺镇三坑村距离更近，原告前往更远的姑表兄弟家居住寄人篱下与常理不符，故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并不在城镇居住；另原告提交在塔牌水泥工作的证据虽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但不满足法定的农业户口人员转换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双重条件。其次，原告伤情构成九级、十级伤残各一处，原告诉请按25%的系数于法无据，被告三同意按21%计算。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父母均不满60周岁，原告无证据证实其符合法律关于被抚养人条件的规定，另外，其标准也应按照农村标准7458.56元／年计算。原审认定及理由：原告已经提供了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有固定收入，被告三虽有异议，但只是推测，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对被告三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20%＋5%）﹦151133.55元，未超过计算标准，可予以支持。原告父母现均已满59周岁，原告请求其父母扶养费，于情合理，于法有据，但其计算标准应为8343.5元／年×20年×（20%＋5%）÷2人×2人﹦41717.5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以上合计为195251.05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原告主张15000元。被告一、二辩称：无异议。被告三辩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九条第一款第七项的约定，精神损失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属于责任免除，如发生精神损失费，应由事故责任人承担。原审认定及理由：综合考虑原告所受到的伤害和交通事故的责任，可酌情支持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十一、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原告确认被告二垫付了医疗费45522.49元，现金2000元，原告当庭同意返还给被告二。十二、有关保险合同的主要内容：肇事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以被告二的名义向被告三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有责任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投保了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3月25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24日二十四时止。十三、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二林高凤，驾驶人系被告一曾云龙，被告一系被告二雇佣的司机。肇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原告邓雄英。十四、原告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三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2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三在商业险承保限额内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47347.2元；以上两项合计人民币267347.2元。3、请求判令被告一、二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曾云龙驾驶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与邓雄英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邓雄英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蕉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和采信。原审核定的原告损失有：1、医疗费66118.28元；2、护理费2880元；3、误工费15375.02元；4、交通费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6、残疾赔偿金195251.0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10000元；以上1-7项合计为294224.35元。因肇事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三应依法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20000元给原告。余下不足赔偿部分174224.35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一承担70%的责任即121957.04元，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52267.31元。被告一系被告二雇佣的驾驶员，被告一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二承担。因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以被告二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三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三应依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1957.04元给原告。被告二已垫付的47522.49元费用，原告当庭表示同意返还给被告二，予以准许。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判决：一、被告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20000元给原告邓雄英。二、被告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粤M030**号牌轻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21957.04元给原告邓雄英。三、原告邓雄英同意在领取上述赔偿款时返还被告二林高凤垫付款人民币47522.49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已查明邓雄英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全部由林高凤垫付，邓雄英亦未将已经垫付的医疗费计算至损失总额内，该垫付部分应由林高凤与上诉人按合同处理。一审在未征求上诉人是否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及未对林高凤变更增加垫付费用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的情况下，仅以邓雄英统一返还为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应另案处理。2、邓雄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邓雄英为农业户口。上诉人对邓雄英提交的与林权盛亲属关系证明、林权盛房产证、自己购置房屋房产证及城南社区居委、蕉城派出所证明，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邓雄英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3、邓雄英构成九级、十级伤残各一处，本案残疾赔偿金系数应按21%计算。4、邓雄英的父亲邓维根、母亲陈桂玉皆未年满60周岁，不符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法定条件。5、后续治疗费未经鉴定，上诉人主张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6、伤残鉴定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7、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邓雄英在一审时并未明确由上诉人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赔偿，一审判决亦未对此认定，但却将该费用计算在损失总额内，不符合规定。邓雄英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而上诉人非侵权人，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林高凤垫付的医疗费，按10542.84元／年的农村标准及21%的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不予计算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行赔偿，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邓雄英、曾云龙、林高凤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在原审庭审中，林高凤请求邓雄英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47522.49元。邓雄英亦表示，同意在保险赔付后予以返还，并当庭增加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为55948.44元（原请求10425.95元＋增加请求45522.49元）。经原审询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林高凤、曾云龙均表示不再需要新的答辩期和举证期限。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本案的交通事故事实、交警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二审不再审查，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对垫付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是否适当的问题。
关于垫付医疗费问题。在原审庭审中，林高凤请求邓雄英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47522.49元，邓雄英亦表示同意在保险赔付后予以返还，并当庭增加了对应的医疗费诉讼请求，经原审询问各方当事人均表示不再需要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案林高凤所垫付的医疗费在上诉人的责任保险限额内，原审予以一并处理有利于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有利于鼓励肇事车方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积极赔偿。因此原审判令邓雄英在领取上诉人的赔偿款时返还给林高凤垫付的医疗费47522.49元并无不当。
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邓雄英提交的《劳动合同》、广东塔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养老保险个人缴费对账单等证据能证实邓雄英自2012年11月开始一直在该公司上班；蕉岭县蕉城镇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并由蕉城派出所确认的《证明》、相关房地产权证书能证实邓雄英2012年4月至今居住在蕉城镇。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雄英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邓雄英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Ⅸ（九）级伤残，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张口困难，评定为Ⅹ（十）级伤残。再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关于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的规定，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赔偿比例为0-10%，原审计算邓雄英的伤残赔偿系数为25%，并未超出规定范围。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邓雄英的父亲邓维根、母亲陈桂玉均为1955年8月出生，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受害人邓雄英对其负有法定赡养义务，原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关于后续治疗费，蕉岭县人民医院及梅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已证实邓雄英仍需后续治疗费用12000元，属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依法应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用属于受害者为确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伤害程度所必需，为受害者的实际损失，原审认定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付项目。本案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审结合邓雄英的伤残情况、交通事故责任等因素，酌定由上诉人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处理适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3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洪远
代理审判员 曾园芳
代理审判员 范宜洪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