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12民初1096号原告：桂林市万福石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九华山路8号9栋。法定代表人：邹永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明，广西千里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桂先，曾用名曹桂仙，女，1968年1月15日出生，侗族，住广西桂林市临桂区。被告：陈小妹，曾用名陈玉，女，199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李某1，女，2003年10月22日出生，侗族，住址同上。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伟，广西鱼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桂林市万福石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福石油物流公司）与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明，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垫付的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等合计159,786.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1日早上，李志军（原告的员工）驾驶桂Ｃ×××××、桂Ｃ×××××车由临桂县临苏路往永福苏桥方向行驶，当车行至临苏路Ｓ306省两江路口时，与从S306省道驶入临苏路的李某2（被告曹桂先的丈夫）驾驶的无牌号两轮摩托（搭载被告曹桂先）发生碰撞，造成李某2当场死亡、被告曹桂先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曹桂先于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6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一医院治疗，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在此期间垫付医疗费200,799.01元，支付给被告曹桂先生活费、护理费合计10,100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1月27日，被告曹桂先转院至南溪山医院治疗，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在此期间垫付医疗费96,657.28元，支付给被告曹桂先生活费、护理费合计7,400元；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曹桂先又转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在此期间垫付医疗费9,240.91元，支付被告曹桂先护理费5,400元。在被告曹桂先住院治疗及康复治疗期间，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共垫付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等合计329,577.2元。桂Ｃ×××××购买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但保险公司对于被告曹桂先在此交通事故中的人身损害分文未赔；另，根据（2016）桂03民终986号民事判决书，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某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被告曹桂先10,000元。依照（2015）第001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某2与李志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及李某2应分别承担被告曹桂先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人身损害一半的赔偿，但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了全部费用，故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多垫付的（329,577.2-10,000）÷2=159,788.6元，被告曹桂先应该返还给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由于被告曹桂先既不愿意结算，也不提起诉讼，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特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李某2与李志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曹祖培的收条、李敬仁收条、曹自能收条、秦桂妹的收条、聘用护工协议，证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被告曹桂先在181医院住院期间生活费、住宿费、护理费合计10,100元；3、陪护证明，证明2015年9月1日至10月16日期间（共45天）被告曹桂先住院需陪护二人；4、181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81医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181医院出院证、181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被告曹桂先在181医院治疗、住院治疗费合计200,779.01元；5、南溪山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南溪山医院住院收费收据、南溪山医院病人费用清单，证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被告曹桂先在南溪山医院治疗、住院治疗费合计96,657.28元；6、曹祖培的收条、秦桂妹的收条、聘用护工协议、陪护证，证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被告曹桂先在南溪山医院住院期间生活费、护理费合计7,400元；7、南溪山医院出院许可证、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证明被告曹桂先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1月27日入住南溪山医院治疗；8、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收费收据、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患者汇总单），证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被告曹桂先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费用9,240.91元；9、秦桂妹的收条、聘用护工协议、陪护证明，证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垫付被告曹桂先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400元；10、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桂Ｃ×××××购买了交强险，保险公司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保险期间为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2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11、（2016）桂03民终98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志军是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员工，事故责任由李某2、李志军承担同等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110,000元（李某2案），尚有10,000元（医药费限额）赔偿额。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共同辩称，2015年9月1日早上，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员工李志军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桂Ｃ×××××、桂Ｃ×××××车由临桂区沿临苏路往永福县苏桥方向行驶，同日8时40分许，车行至临苏路Ｓ306省两江路口时，与从S306省道驶入临苏路的李某2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告曹桂先）发生碰撞，造成李某2当场死亡、被告曹桂先受伤的交通事故。这起交通事故造成曹桂先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等（鉴定费，后续医疗费，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已付费用）351,402.22元；2、伤残赔偿金254,807.91元（残疾赔偿金28,324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生活费17,268元/年×8.17年×40%÷2人）；3、误工费20,845.53元（2,316.17元÷30天×270天）；4、护理费32,400元（180元/天×18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0,900元（100元/天×209天）；6、交通费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1-6项合计682,355.66元，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应赔偿被告曹桂先339,741.64元[（682,355.66元-10,000元）÷2＋20,000]，扣除其已赔付的328,553.72元，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还应赔偿27,624.11元给被告曹桂先。综上，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请求驳回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被告曹桂先对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驳回反诉被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本诉请求；2、反诉被告被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还应赔偿反诉原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交通事故损失费27,624.11元；3、反诉被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曹桂先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造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九级伤残、被告曹桂先误工期为270天、被告曹桂先需要的护理时间为180天及后续治疗费用9,500元；2、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曹桂先还有一个九级精神残疾评定；3、收费票据、发票，证明被告曹桂先自行支出医疗费、鉴定费、残疾器械费总共13,348.5元；4、证明、工资表，证明被告曹桂先是在两江顺风竹木制品厂里做工，交通事故之前六个月的平均工资是2,316.17元；5、（2015）临民初字第19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抚养人身份情况及被告曹桂先身份，抚养费计算问题等。经开庭质证，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对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中的曹自能收条其实应为借条，这个600元与本案无关；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中2015年9月17日的181医院门诊收费收据病患名是李志军不是曹桂先，与本案无关；证据5-11均无异议。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对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提供的证据1-5均无异议。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证据，因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依据上述证据以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案件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9月1日早上，李志军驾驶桂Ｃ×××××、桂Ｃ×××××车由临桂县沿临苏路往永福苏桥方向行驶，8时40分许，车行至临苏路Ｓ306省两江路口时，与从S306省道驶入临苏路的李某2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无号牌、搭乘被告曹桂先、车辆所有人李某2）发生碰撞，造成李某2当场死亡、曹桂先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9月24日，临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桂公交认字【2015】第001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认为：李某2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李志军驾驶机件不符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其过错行为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李某2、李志军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均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规定，李某2与李志军的违法行为对本起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相当。认定李某2与李志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曹桂先乘车无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曹桂先对上述责任认定不服，申请了复核。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审查后认为：该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桂公交复字（2015）第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桂林市临桂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同时查明，被告曹桂先与其丈夫李某2于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在临桂区顺风竹木制品厂（两江中学旁）打工，该厂为其二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从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7月11日止的国寿绿洲团体保险。发生交通事故时，死者李某256周岁，其与被告曹桂先共同生育有：女儿陈小妹（16周岁）、女儿李某1（11岁零10个月）。事故发生后，被告曹桂先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中心医院抢救，花费门诊医疗费6,655.84元，后住院治疗，住院45天，需要陪护2人，于2015年10月1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93,699.69元，诊断为：“1、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1.1左额颞、左颞叶、左顶叶脑挫裂伤1.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3右侧颞骨、乳突部骨折1.4右顶枕部头皮血肿；2、失血性休克；3、闭合性胸部损伤：3.1、双肺挫伤3.2、左侧血气胸3.3、双侧胸腔积液3.4左侧第1-10肋骨、右侧第4-7肋骨骨折；4、骨盆多发骨折；5、左股骨骨折；6、左侧胫骨中上段骨折；7、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8、右附件区囊肿；9、颈5/6椎间盘突出；10、腰5左侧附件骨折；11、腰5椎体I度滑脱；12、胸6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13、骶骨性骨；14、右侧髂外静脉、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出院医嘱：“1、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2、建议尽快行下肢骨折手术治疗，3、如有不适，随时就诊。”。2015年10月16日，被告曹桂先转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继续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70.3元，然后住院治疗，住院42天，需要陪护1人，于2015年11月2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96,486.98元，诊断为：“1、左侧股骨粗隆骨折2、左胫骨上段骨折3、骨盆骨折4、重型颅脑损伤5、左侧血气胸多并发肋骨骨折6、右下肢静脉血栓滤网植入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功能锻炼；2、定期骨科、血管外科门诊复诊（1周/次）；3、如有不适，及时复诊；4、继续血栓疾病治疗”。2015年11月27日，被告曹桂先转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康复住院医疗，住院122天，需要陪护1人，于2016年3月2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3,388.31元。2016年3月29日，被告曹桂先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进行门诊CT扫描（三维重建），花费检查费150元。2016年4月19日，被告曹桂先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脑科医院进行脑电图等多项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2,126.1元。2016年3月10日，被告曹桂先购买拐杖及坐便椅花费115元。2016年4月19日，被告曹桂先购买踝足矫形器花费1,350元。2016年4月12日，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所对被告曹桂先因交通事故受伤，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366号《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㈠曹桂先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肋骨骨折属VIII级伤残；致双下肢不等长属IX级伤残；㈡曹桂先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180日；㈢曹桂先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续治疗费用约为¥9,500元（人民币大写玖仟伍佰元）。2016年4月30日，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曹桂先因交通事故受伤，作出桂脑司鉴[2016]精鉴字第130号《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脑外伤所致智力损害（轻度）。2、精神伤残程度评定：IX级伤残。被告曹桂先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花费伤残鉴定费5,460元。另查明，李志军是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聘用的员工，双方于2015年1月1日签有聘用一年的油罐车司机聘用合同。桂Ｃ×××××是重型半挂牵引车，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7月，所有人为：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是200,000元（不计免赔率）；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中分货物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400,000元；各保险的期间均从2015年7月3日0时起至2016年7月2日24时止。桂Ｃ×××××车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6月，所有人为：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购买了限额为1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又查明，在本院已生效的（2015）临民初字第192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被告曹桂先表示不用预留交强险赔偿的份额，且在本案庭审中其亦明确表示其未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申请理赔或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死者李某2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三被告在该案已得到交强险总限额122,000元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死者李某2并未涉及，故，并未使用。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已支付被告曹桂先因交通事故受到的各种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共计329,153.72元。由于原告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认为其超出责任范围支付赔偿款给被告曹桂先，其遂于2017年5月5日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问题。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经本院（2015）临民初字第19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程序是合法的，责任的划分亦是恰当的，应当予以确认并在本案中采信，则对本案所涉事故责任由李志军与死者李某2承担同等责任。对曹桂先因交通事故受伤，桂林正诚司鉴中心于2016年4月12日所作出的[2016]临鉴字第366号《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书》及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30日所作出桂脑司鉴[2016]精鉴字第130号《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上述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对于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曹桂先的损失，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公司在承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李志军与死者李某2对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即由其二人各自对曹桂先的损失承担承担50%的民事责任；而李志军是万福石油物流公司所雇请的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时，正在从事万福石油物流公司雇佣其开车的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行为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因此，万福石油物流公司作为李志军的雇主和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Ｃ×××××车的所有人，其应对李志军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曹桂先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曹桂先的损失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曹桂先的损失应根据《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确认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予以确定。曹桂先的损失为：1、医疗费322,177.22元（门诊及住院医疗费312,677.22元+后续医疗费9,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900元（按100元/天×209天计算）；3、护理费20,900元（住院期间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标准酌情按100元/天×209天计算）；4、误工费20,845.53元（按50,145元/年÷365天×180天计算，但曹桂先辩称其误工损失实际仅为20,845.53元，故从其辩解）；5、交通费2,000元（考虑到曹桂先住院天数酌定）；6、残疾赔偿金254,83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按28,324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陈小妹16周岁，需扶养2年，被扶养人李某111周岁10个月，需扶养6.17年，两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8.17年×17,286元/年×40%÷2）；7、拐杖、坐便器、踝足矫形器花费1,465元；8、鉴定费5,460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由于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曹桂先一个八级上次及两个九级伤残，其在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打击和伤害，并综合曹桂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考虑），以上1-9项费用合计668,584.75元。对于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辩解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过高的部分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曹桂先的损失668,584.7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给曹桂先，而由于曹桂先未主张该权益，系其自愿放弃的行为，在本案中，扣除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后，其余损失658,584.75元，因涉案交通事故中死者李某2与李志军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则其二人各自对曹桂先的损失承担50%即329,292.38元。同时，曹桂先在本案中对万福石油物流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驳回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本诉请求；2、万福石油物流公司还应赔偿曹桂先交通事故损失费27,624.11元；3、万福石油物流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曹桂先所提的反诉系侵权之诉，而本诉系不当得利纠纷，即反诉与本诉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因反诉系侵权之诉，反诉的当事人除了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外还应有肇事司机李志军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已超出本诉的当事人范围，所以，对曹桂先的反诉，在本案中不适宜一并处理，曹桂先应另案起诉。三、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是否构成了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本案中，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向曹桂先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共计329,153.72元，已超出其作为雇主和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Ｃ×××××车的所有人对李志军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曹桂先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曹桂先的损失50%即329,292.38元），则曹桂先在没有合法根据多收取的138.66元属于其不当利益，其应当返还该不当所得给万福石油物流公司，则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故对万福石油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桂先返还138.66元给原告桂林市万福石油物流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桂林市万福石油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6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桂林市万福石油物流有限公司承担3,493元，被告曹桂先、李某1、陈小妹承担3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496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李 彬人民陪审员  王林友人民陪审员  梁承美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彭伟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