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民初字第1610号原告（被告）林志南，男，196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贺晶盈、许杰，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尚路枋湖段宏伟大厦B栋B9店面332#，组织机构代码70540770-8。法定代表人陈希东，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少音，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林志铭，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志南与被告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警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警兴公司因不服同一仲裁裁决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志南及其委托代理人贺晶盈以及被告警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少音、林志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志南诉称，林志南于2009年12月23日到警兴公司上班，当日接收车辆（车牌号为闽D15**学），2009年12月24日开始培训学员。双方约定林志南工资的计算方式为每位学员800元（从头培训至学员毕业）。林志南平均每月一般培训7位学员毕业，每个月工资为5600元。2010年11月，警兴公司认为林志南工作表现不错，双方协商合资购买一台长安牌车辆作为教练车，车牌号为闽D35**学，林志南出资30%（26100元），并继续作为警兴公司员工，担任闽D35**学号教练车的教练员（未出资前，林志南为闽D15**学号教练车的教练员）。双方签订了出资协议书（聘用职工与利润分红的协议书）。协议书暂定合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3年12月2日，警兴公司突然电话通知林志南到公司，当面口头告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协议），且要求林志南必须在2013年12月3日上午交还闽D35**学号教练车后才能拿回终止劳动关系（协议）退股的款项，否则后果自负。林志南提出异议未果，依照警兴公司要求在12月3日交还了车辆、钥匙、行驶证和加油卡，并签收了警兴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后退股的款项18570元（26100元×0.7）。根据以上事实，林志南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在已经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结算工资时，警兴公司克扣林志南的工资抵闽D35**学号教练车2014年的年检、维修、保险、计时器等费用，该款林志南经重新计算，警兴公司应当支付林志南1430元。2、警兴公司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0400元。3、林志南在警兴公司处工作了49个月，警兴公司没有依法为林志南缴交社会保险费，社会保险费也是属于林志南在警兴公司工作的劳动付出应该得到的合法利益，林志南已经自行缴交了社会保险费，故警兴公司应该向林志南支付上述款项29726.1元（866.65元×49个月×0.7）。4、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学员股份分红利润19623元【君小平、吴小晴、吴隆隆：报名时学费68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2600元（教练工资800元、管理费1400元、油费400元）=3585元；利润分红为3585元×0.3×3人=3226.5元。郭晓超、翁巧风、温腾招、张昆明、沈仲洪、温永赠、陈艺辉：报名时学费65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2600元=3285元；利润分红为3285元×0.3×7人=6898.5元。邱清华：报名时学费55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2200元（教练工资800元、管理费1000元、油费400元）=2685元；利润分红为2685元×0.3=805.5元。丁丽、伍利琼、李建设：报名时学费53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1980元（教练工资800元、管理费780元、油费400元）=2705元；利润分红为2705元×0.3×3人=2434.5元。黄瑞雅：报名时学费50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1980元=2405元；利润分红为2405元×0.3=721.5元。苏国财、汪显风、章文兴：报名时学费65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2600元=3285元；利润分红为3285元×0.3×3人=2965.5元。郑加钱、袁坤林：报名时学费7500元-570元（考试费）-45元（书本费）-2600元（教练工资800元、管理费1400元、油费400元）=4285元；利润分红为4285元×0.3×2人=2571元】。5、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18个学员的招生奖励1800元。6、林志南培训的4位学员（苏国财、章文兴、郑加钱、袁坤林），警兴公司仅支付了一半的工资1600元，故警兴公司应支付剩下的一半工资1600元。综上，林志南请求判令：1、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克扣的工资1430元（冲抵闽D35**学教练车2014年的年检、维修、保险、计时器等费用克扣的工资）；2、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0400元；3、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49个月社会保险费29726.1元；4、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应得到的股份分红利润19623元；5、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招生学员奖励1800元（18个学员）；6、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工资16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林志南主张其在仲裁阶段计算赔偿金的月工资标准5600元计算有误，其月工资包含分红、收益、招生奖励、工资等合计为每月13198.5元，故林志南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18786.5元。警兴公司辩称，关于第1诉求，双方于2013年12月2日终止合作协议并进行了结算，警兴公司并未克扣林志南款项，这部分的费用，是双方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争议，而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林志南无权在本案中主张。关于第2项诉求，根据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双方之间是个人合伙关系，按份出资购买培训车辆，由林志南提供培训劳务，警兴公司提供报名服务等劳务，符合个人合伙关系的特征。双方之间的民事关系是合伙关系，并非劳动关系，林志南要求警兴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双方之间是协议解除，不是单方解除，林志南认为警兴公司违法解除，没有依据。另外，本案为合伙和分红关系，林志南将分红的金额作为计算赔偿金的基数，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3项诉求，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警兴公司无义务为林志南缴纳社会保险费。林志南自己向社会保险部门申请为失业，自行缴交社会保险费，这也证明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关于第4项诉求，这更好的证明了双方是合伙关系。分红跟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该在本案中予以处理，而且其诉求也没有事实依据，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已经结算清楚。关于第5、6项诉求，警兴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林志南的劳动报酬和招生奖励。第6项诉求的这些学员在林志南离开警兴公司的时候都还没有毕业，林志南无权要求报酬，根据双方协议解除合作时警兴公司已经向林志南支付了一半的报酬1600元，其主张警兴公司再支付另一半报酬1600元没有事实依据。警兴公司诉称，2010年11月1日，双方订立《协议书》，约定按照70％和30％的比例共同出资购买闽D35**学号教练车，并由林志南或林志南聘用的教练员担任该车的教练，合作期限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30日止，警兴公司按照每位学员700元的标准支付林志南劳务款，每期单车费用和分成结算时间定为学员全部缴清培训费和路考及格后。2013年1月1日，双方再次订立《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警兴公司按照每位学员800元的标准支付林志南劳务款，每期单车费用和分成结算时间为学员全部缴清培训费和路考及格后，按警兴公司70％、林志南30％结算。2013年12月2日，双方经协商一致，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警兴公司结清支付了林志南的劳务款，并将投资款等退还林志南。经核对，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林志南共收取警兴公司劳务款29100元、分红30501元，招生奖励2300元。2013年12月17日，林志南向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警兴公司支付年检费等各项费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工资、分红、招生奖励等。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作出厦湖劳仲案（2014）4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工资差额1600元及招生奖励1500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赔偿金44800元。警兴公司对该裁决不服，提起诉讼。警兴公司认为：一、双方在两份《协议书》中的约定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之规定，具备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劳动关系，而是合伙关系。虽然林志南在合伙期间也领取劳动报酬，但这与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并不相悖，因为共同劳动本来就是合伙关系的内容之一，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付出劳动，也可领取报酬，且《协议书》还约定林志南可以聘用其他教练员。二、双方之间的劳务款已经结算支付完毕。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林志南在学员路考及格前无权领取报酬。林志南称警兴公司尚欠工资和招生奖励，没有事实依据。三、既然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是合伙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则林志南要求警兴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何况双方是协议解除而并非单方解除。综上，警兴公司请求判令：1、警兴公司无需支付林志南工资差额1600元和招生奖励1500元；2、警兴公司无需支付林志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4800元。林志南辩称，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公民的合伙。警兴公司主张双方是个人合伙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双方没有合伙成立一个法人主体。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都是关于特定车辆范围内的合作，并不能否认双方是劳动关系。警兴公司单方终止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导致林志南培训的学员当时尚未毕业，警兴公司应当将相应的分红和报酬支付给林志南。林志南从未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林志南要解除劳动关系，警兴公司是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应该支付赔偿金。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4日，林志南与警兴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双方于2010年1月1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林志南的岗位为教练员，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工资按完成学员培训课程形式支付等等。另，双方约定林志南每招收一名学员，警兴公司支付其100元的招生奖励。2010年11月1日，林志南与警兴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双方合资购买一辆教练车，车牌号为闽D35**学；车身价87000元，警兴公司拥有70%股份（60900元），林志南拥有30%的股份（26100元）；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止；该车教练员由林志南担任，经警兴公司同意，林志南可聘用符合条件的教练员担任该车教练员；每期教学期间按每位学员700元的工资标准支付林志南；合作期间的费用按车辆各自所占股份的比例分担；每期单车费用和分成结算时间为该车学员全部缴清培训费和路考及格后等等。林志南于当日向警兴公司支付了上述协议约定股份款项26110元。2013年1月1日，双方就闽D35**学号教练车的合作事宜再次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每期教学期间按每位学员800元的工资标准支付林志南；每期单车费用和分成结算时间为该车学员全部缴清培训费和路考及格后，按警兴公司70%，林志南30%结算等等。2013年12月2日，林志南向警兴公司出具一份《终止合作协议》，内容为就终止闽D35**学号教练车合作协议事宜协商如下：1、警兴公司终止与林志南签订的闽D35**学号教练车的合作协议；2、警兴公司退还林志南2010年原投资26100元，按十年折旧退款18270元，该车备用金1500元已付。林志南在协议落款收款人处签名。另查明，警兴公司未为林志南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为林志南缴纳社会保险费。林志南自行以“灵活就业、失业人员”的身份缴纳了2010年1月至2013年11月的社会保险费。还查明，2013年12月17日，林志南向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年检、维修、保险、计时器费用1430元；2、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400元；3、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克扣的工资29726.1元；4、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股份利润分红19623元；5、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招生奖励1800元；6、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工资1600元。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厦湖劳仲案（2014）44号裁决书，裁决警兴公司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林志南工资差额1600元、招生奖励1500元和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4800元，驳回了林志南的其他仲裁请求。林志南与警兴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警兴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组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表，其上记载林志南上述期间的工资合计30700元、招生奖励合计2400元、分红合计30501元。上述工资表上均有“林志南”的签名。林志南对上述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2013年9月5日的工资表上序号6一栏上“林志南”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笔迹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正泰司鉴（2014）文鉴字第15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签名为林志南书写的字迹。另，林志南在本案仲裁阶段提交了一组闽D35**学号教练车的收入情况表，其中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收入情况表与警兴公司提交的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表上记载的教练员工资、招生奖励和分红的金额一致。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2、《协议书》两份，3、《终止合作协议》，4、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5、正泰司鉴（2014）文鉴字第15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6、厦湖劳仲案（2014）44号裁决书及送达回证，7、工资表，8、收入情况表；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林志南与警兴公司于2009年12月24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于2010年1月1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虽然双方于2010年11月1日和2013年1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合资购买教练车形成合作关系，但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并未届满，林志南继续在警兴公司担任教练员，警兴公司根据林志南培训的学员数量向林志南支付工资，双方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警兴公司关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即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双方于2013年12月2日终止合作关系，但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并未届满，双方协商终止合作关系并不代表双方的劳动关系一并终止。警兴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另行协商或林志南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警兴公司仍应继续安排林志南从事劳动并支付劳动报酬。警兴公司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并在终止合作关系后未再安排林志南从事劳动，可以认定警兴公司解除了与林志南的劳动关系，警兴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解除与林志南的劳动关系符合合法性的要件，故本院认定警兴公司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关于林志南主张的警兴公司冲抵闽D35**学号教练车2014年的年检、维修、保险、计时器等费用克扣的工资1430元和股份分红19623元。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合资购买教练车，并约定了费用分担和利润分成，上述费用和股份分红属于双方合作关系的范畴，并非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故林志南主张的上述诉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林志南主张的招生学员奖励1800元。根据警兴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警兴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按期向林志南支付招生奖励，并由林志南签字确认。林志南未能举证证明其另行招收了18位学员，且林志南主张的18位学员中的部分学员的招生奖励亦已体现在工资表中，林志南亦在工资表上签名确认，故本院对于林志南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林志南主张警兴公司支付招生奖励18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志南主张的工资差额1600元。根据前述分析认定，警兴公司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故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学员未能毕业导致工资支付条件未成就的责任在于警兴公司。警兴公司关于因学员未毕业而仅须向林志南支付一半的报酬的主张不能成立。警兴公司应当按每位学员800元的标准向林志南支付该4位学员的工资3200元。警兴公司仅支付了1600元，故林志南主张警兴公司支付工资差额16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根据前述分析认定，警兴公司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故其应当向林志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双方于2009年12月24日建立劳动关系，于2013年12月2日解除劳动关系，故警兴公司应向林志南支付相当于八个月工资标准的赔偿金。根据警兴公司提交的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表，林志南上述期间的工资合计30700元、招生奖励合计2400元、分红合计30501元；而林志南在仲裁阶段自行提交的闽D35**学号教练车的收入情况表上记载的上述期间教练员工资、招生奖励和分红的金额与前述工资表一致。因此，本院对于工资表上记载的林志南上述期间的工资、招生奖励和分红的金额予以采信。其中，工资和招生奖励属于林志南基于其向警兴公司提供的劳动获取的劳动报酬，而分红属于双方合作关系的范畴。综上，本院认定林志南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获得工资总额为33100元，加上警兴公司应支付给林志南的工资差额1600元，合计34700元。据此，林志南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892元，警兴公司应支付林志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3136元。关于林志南主张的社会保险费29726.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双方于2009年12月24日建立劳动关系，于2013年12月2日解除劳动关系，故警兴公司应为林志南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缴纳2010年1月至2013年11月的社会保险费。警兴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而林志南已自行以“灵活就业、失业人员”的身份缴纳了2010年1月至2013年11月的社会保险费，警兴公司已无法为其补办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补缴社会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属于劳动者基于劳动而获取的合法利益，故林志南以警兴公司已无法为其补办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补缴社会保险费为由要求警兴公司支付其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举证证明2012年12月之前林志南的工资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林志南离职前十二月的月平均工资2892元作为计算林志南社会保险费的基数。根据厦门市地方税务局关于企业应缴社会保险费费率、费基的规定，上述期间林志南社会保险费应由警兴公司应承担部分的金额已超过了林志南主张的29726.1元，故林志南主张警兴公司支付社会保险费29726.1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南工资差额1600元。二、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3136元。三、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南社会保险费29726.1元。四、驳回林志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与林志南各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邓剑斌人民陪审员林振焕人民陪审员黄禹水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书记员谢源成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自愿参加社会保险的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社会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应当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国家建立全国统一的个人社会保障号码。个人社会保障号码为公民身份号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