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6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蓝箭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古新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成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万炯熙，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绮云，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韫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篁村路段**号福民大厦*楼**层**单元。法定代表人：李永红，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海翔，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委托代理人：韩友江，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蓝箭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韫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韫耀公司）、邓海翔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南民二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蓝箭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韫耀公司向蓝箭公司采购一批货物，蓝箭公司依约交货。2013年5月25日韫耀公司以支票方式向蓝箭公司交付40000元货款票据。蓝箭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提款，但银行以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退票。后邓海翔于2013年6月28日向蓝箭公司承诺其在2013年7月15日至20日付清上述40000元货款。但至今韫耀公司和邓海翔未付款，应支付逾期利息5493.6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蓝箭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韫耀公司和邓海翔支付蓝箭公司货款4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493.6元（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自2013年7月21日暂计至2015年5月5日）；2.韫耀公司和邓海翔承担本案诉讼费。蓝箭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是以4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从2013年7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韫耀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公司之间的经营活动不应该计算利息，韫耀公司确实欠蓝箭公司货款40000元。邓海翔向原审法院辩称，一、邓海翔作为公司的股东之一，双方的买卖合同发生在韫耀公司和蓝箭公司之间，邓海翔作为股东对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二、邓海翔向蓝箭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是代表韫耀公司作出的，是职务行为，上面加盖有韫耀公司的公章，所以邓海翔作为被告主体是不适格的。三、蓝箭公司起诉韫耀公司、邓海翔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而且要求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四、蓝箭公司起诉韫耀公司、邓海翔追诉时效已过追诉期，请求驳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蓝箭公司和韫耀公司存在交易往来。2013年5月25日，韫耀公司以出具支票方式向蓝箭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2013年5月29日，蓝箭公司持该支票前往广东发展银行佛山支行兑现时，该银行以韫耀公司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为由退票。2013年6月28日，邓海翔向蓝箭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内容为“兹有东莞市韫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欠佛山市蓝箭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0000元整，韫耀承诺在2013年7月1520日付清此笔货款”，邓海翔在《承诺书》落款“承诺人”处签字，韫耀公司在“邓海翔”签名处盖章。蓝箭公司主张，邓海翔书写《承诺书》并在“承诺人”处签名的行为是个人行为；韫耀公司因经营异常已进入吊销程序，邓海翔作为韫耀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因此邓海翔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海翔主张，《承诺书》没有表示邓海翔个人承诺偿还债务，承诺人上盖有韫耀公司的公章足以认定邓海翔的承诺是职务行为，《承诺书》也不是担保书；韫耀公司只是经营困难但没有注销，蓝箭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邓海翔滥用公司独立人格承担有限民事责任来逃避债务。因此邓海翔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韫耀公司和邓海翔主张邓海翔系韫耀公司的经理。2015年5月11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韫耀公司的投资者为邓海翔、李永红、张英华。以上事实，有蓝箭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广东发展银行佛山分行退票理由书、蓝箭公司营业执照、韫耀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邓海翔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对于韫耀公司尚欠蓝箭公司货款40000元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韫耀公司承诺于2013年7月20日前付清案涉货款，现付款期已过，因此蓝箭公司要求韫耀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韫耀公司是否需要向蓝箭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蓝箭公司起诉邓海翔是否过了诉讼时效，邓海翔是否需要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韫耀公司没有按照《承诺书》载明的时间付款，导致了蓝箭公司不能一并获得该时段的货款孳息。因此，韫耀公司应当支付逾期给付货款的利息，以其拖欠的货款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7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蓝箭公司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审法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邓海翔于2013年6月28日就案涉货款向蓝箭公司出具《承诺书》，而蓝箭公司起诉韫耀公司和邓海翔的时间为2015年5月12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蓝箭公司就案涉纠纷起诉邓海翔没有过诉讼时效。关于邓海翔是否需要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关键要看《承诺书》载明的内容。从《承诺书》可以看出欠款主体和承诺还款主体均是韫耀公司，邓海翔并未作出由其个人还款或对欠款进行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蓝箭公司无权依照《承诺书》要求邓海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蓝箭公司主张邓海翔作为韫耀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并非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且蓝箭公司对其上述主张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邓海翔在本案中无需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韫耀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蓝箭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二、韫耀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蓝箭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7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蓝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37.34元，由蓝箭公司负担37.34元，韫耀公司负担900元。上诉人蓝箭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驳回蓝箭公司主张的邓海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损害了蓝箭公司的合法权益。一、本案蓝箭公司提交的证据《承诺书》是由邓海翔书写，并在落款承诺人处签名，该行为是邓海翔的个人行为。二、韫耀公司现因经济异常已进入吊销程序，目前已停止运作，无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而邓海翔作为股东清算负责人，本应当尽到清算责任但实际未履行义务，致使公司资产与股东个人资产难以区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规定，公司停止经营之后，需要进行清算，股东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未尽相应清算义务，致使公司财产流失、贬值或无法清算的，应根据过错对对债权人承担清算赔偿责任。三、邓海翔主张其代表的是韫耀公司不是个人，是滥用了公司法人人格独立，目的是逃避法律和逃避契约义务，违背诚实信用和禁止权利滥用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蓝箭公司对韫耀公司、邓海翔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查清事实；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韫耀公司、邓海翔承担。被上诉人邓海翔针对蓝箭公司的上诉，向本院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驳回蓝箭公司的上诉请求。2.邓海翔出具承诺书意思表述清楚，邓海翔也没有就明确的参与还款意思表示，且出具的承诺书加盖了韫耀公司的公章，该行为仅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因此无需对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韫耀公司虽然在15年8月份因迟交年报被列入经营异常，但是之后已经补交了年报，被移除了异常名单，韫耀公司依法正常经营存在也没有被工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合法存在。根据工商机关的查询资料，韫耀公司正常存在，并无进入清算程序。4.邓海祥没有利用公司的法人地位逃避义务，蓝箭公司滥用法律规定，合同双方的主体是公司与公司之间，不能强加为股东个人，如果韫耀公司申请注销或清算，蓝箭公司起诉的主体也不应当是只有邓海翔一人，应当包括三位股东，且邓海翔没有逃避股东义务，韫耀公司正常存在，即使存在经营困难，不代表韫耀公司进行注销或吊销。因此蓝箭公司要求邓海翔对韫耀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被上诉人韫耀公司针对蓝箭公司的上诉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邓海翔一方提供一份显示韫耀公司已从经营异常名单中移除的网上查询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显示韫耀公司正常经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据此证明韫耀公司可以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蓝箭公司二审质证称，对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网上查询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韫耀公司没有正常经营场所、经营人员及独立财产，股东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蓝箭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支持蓝箭公司对韫耀公司、邓海翔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蓝箭公司、韫耀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韫耀公司尚欠蓝箭公司货款40000元，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韫耀公司未支付价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判决韫耀公司向蓝箭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邓海翔并非案涉买卖合同当事人，原审驳回蓝箭公司要求邓海翔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六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蓝箭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邓海翔作为韫耀公司股东存在抽逃出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原审驳回蓝箭公司要求邓海翔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蓝箭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蓝箭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937.34元，由蓝箭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六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