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2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系被害人之母，汉族，1934年5月16日出生，农民，住江苏省江都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系被害人之妻，汉族，1957年1月26日出生，农民，住江苏省江都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系被害人之子，汉族，1978年7月19日出生，扬州市江都第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江都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文义，男，汉族，1973年9月28日出生于新疆沙湾县，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司机，住新疆沙湾县。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独山子区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东环路25小区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欧长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晓虎，男，汉族，1980年3月10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新疆石河子市一小区38栋132号。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兴塔运输（集团）沙湾县鑫宝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沙湾县运建路1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54223050000082。法定代表人苏志平，公司董事长、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辉，男，汉族，1960年7月2日出生，该公司副经理，住新疆沙湾县广场西路育才巷1-3-222号。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文义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文义、新疆兴塔运输（集团）沙湾县鑫宝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宝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人身损害赔偿一案，独山子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新02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对本案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某1及三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上诉人杨文义、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晓虎、被上诉人鑫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5月9日22时15分许，被告人杨文义驾驶×××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以97公里∕小时的速度沿S11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25公里加555米处时，车体前部碰撞前方同向由许某3驾驶的”安琪尔”牌电动自行车尾部，造成许某3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许某3每100ml血液中含乙醇136mg，许某3驾驶的”安琪尔”牌电动自行车尾部未安装夜间反光装置。事发路段的道路限速为每小时50公里。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杨文义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杨文义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许某3醉酒后驾驶电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电动车未安装夜间反光装置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许某3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文义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另查明，被害人许某3死亡时年满62周岁，其生前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案发前，由许某3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有其妻崔某（59岁）、其母杨某1（81岁），除许某3之外，杨某1尚有一名扶养义务人许某2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如下经济损失：1、丧葬费30457元（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0914元计算6个月）；2、死亡赔偿金1168434元（含死亡赔偿金6691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932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按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计算18年；崔某、杨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5年江苏省城镇、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966元、12883元分别计算后，总额确定为499320元）；3、交通费酌情确定为9000元；4、住宿费酌情确定为2500元；5、许某1的误工费酌情确定为4000元；6、财产损失酌情确定为500元，共计1214891元。被告人杨文义在事故处理期间已向被害人亲属预付赔偿款57000元。被告人杨文义系×××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于2010年11月5日即挂靠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鑫宝公司名下，车辆使用性质为公路客运。杨文义在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沙湾县支公司为×××号小轿车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处理期间，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作为实际理赔单位派员参加事故处理及诉讼事宜。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文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9日晚22时许，其驾驶×××号车从奎屯市客运站出发准备回沙湾，当车沿S11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宇鑫搅拌站附近时，与对向车辆会车，当时，雨天路滑且天已经黑了，视线不太好，对方车辆未与其会灯，会车过程中，其感觉到车前方有个黑影时赶紧刹车，但已经与黑影碰上。下车后，其看到一个小电瓶车在南侧路基下，其车头前方约3米左右的地方有个人仰面躺在地上，其叫了两声，那人没有反应，于是其用手机给120打电话，之后拨通122、110报警。后交警与120先后赶到现场，急救医生给伤者做心电图后宣布人已死亡，其被交警带至独山子人民医院抽血。×××号车的车主系其本人，车辆挂靠在鑫宝公司名下。2、证人魏某、弋某、闻某、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许某3平时好饮酒，案发当天中午喝了约一瓶啤酒，但当晚20时左右吃晚饭时未饮酒，事发前，许某3骑电动车去工一师买菜。3、证人杨某2的证言、江苏中化建设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害人许某3生前系江苏中化建设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1月被安排在新疆奎山宝塔项目部从事劳务，案发前，在奎山宝塔项目部负责看工地。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现场方位、现场概貌、车辆接触点、路面痕迹、道路限速等勘查情况。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许某3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6、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文义驾驶的×××号车与许某3驾驶的两轮电动自行车的车辆碰撞部位、现场碰撞接触点以及两车车辆情况、行驶速度等。7、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提取被告人杨文义、被害人许某3的血样，经鉴定，杨文义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及管制药品成分，许某3的血液中未检测出管制药品成分，检出乙醇136mg∕100ml。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成因、当事人双方的过错及责任。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户籍登记卡证实，被告人杨文义及被害人许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10、110案件信息、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文义于事发后拨打电话报警的事实。11、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杨文义的驾驶资格，以及×××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挂靠情况。12、机动车车辆保险单证实，被告人杨文义驾驶的×××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沙湾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事实。1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崔桥村村民委员会赡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由长子许某3、次子许某2会二名扶养义务人共同赡养的事实。14、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甘棠社区居民委员会、崔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房产证证实，被害人许某3、崔某夫妇于2008年从崔桥村迁出，与其子许某1共同居住于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桃园小区15栋401室，属邵伯镇甘棠社区常住居民，崔某无工作收入来源的事实。15、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一庭关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费用标准（2015年度）的通知、2015年江苏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证实，被害人许某3生前居住地江苏省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及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16、住宿费、交通费票据、聘任合同书、工资发放表证实，被害人许某3的亲属因赴新疆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事实。17、收条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文义陆续向被害人亲属赔偿57000元的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文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文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162634.6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7000元，剩余105634.6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兴塔运输（集团）沙湾县鑫宝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杨文义应当赔偿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不服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以下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6）新02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全部财产损失2000元，交通费12154元，住宿费3400元，误工费12000元，并由被上诉人按90%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由被害人承担40%的责任，被告人杨文义仅承担60%的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12154元、住宿费3400元、误工费12000元均有证据支持，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属认定事实不清；3、被害人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被撞报废，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不及时定损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故应当在财产损失2000元限额内赔偿2000元，而不是酌定500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文义对一审判决刑事部分的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但对附带民事诉讼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6）新02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崔某系被害人许某3的被扶养人错误。1、一审查明被上诉人崔某、受害人许某3均是农民，在农村有承包的土地，其生活所需应当来源于土地，而不是受害人；2、没有证据证实崔某丧失劳动能力，崔某59岁，被害人许某362岁，如果崔某丧失劳动能力，那么许某3更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亦没有能力扶养崔某。二、一审判决遗漏了崔某的扶养人，崔某与被害人许某3育有一子许某1，已成年，应当对崔某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故即便认定崔某由被害人扶养，也应当是被害人与其子许某1共同承担，即应当是24966元×20年÷2人=249660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计算的24966元×20年=49932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请求依法撤销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6）新02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3、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47801.76元。事实与理由如下：1、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案件中赔偿范围，且崔某年龄59岁，职业农民，不可能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一审判决在计算丧葬费时采用新疆标准，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又按照江苏省标准，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提供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通知，该证据上未出加盖单位公章，故即便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参照新疆地区标准。2、误工费的认定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误工费属于被害人亲属因丧葬期间所产生的误工损失，依据相关规定，丧葬假期为3-10天，不会产生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杨某1、崔某、许某1针对上诉人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答辩称，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上诉状一致。杨文义针对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答辩称，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同意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上诉状一致。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针对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杨文义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答辩称，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同意上诉人杨文义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上诉状一致。被上诉人鑫宝公司针对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答辩称，杨某1、崔某、许某1上诉请求不成立，同意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另外其提出依据查明的本案交通事故的起因，本案责任划分比例应当由被害人承担45%的责任，被告人承担55%的责任。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均无新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文义对一审判决刑事部分的定罪量刑均未提出上诉，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杨文义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者，除应承担本案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和民事赔偿的范围及计算标准问题。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的问题。依据克拉玛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独山子九公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案发时杨文义超速行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许某3经鉴定每100ml血液中含乙醇136mg，已达到醉酒状态，且其在夜晚驾驶电动车未靠道路右侧行驶，电动车亦未安装夜间反光装置，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主次责任划分及过错程度，认定由杨文义承担60%的责任，许某3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比例不当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被上诉人鑫宝公司关于责任划分比例的答辩意见亦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丧葬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被害人丧葬事宜主要在新疆完成，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照新疆2015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914元计算六个月即3045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双方争议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被害人许某3虽于2016年1月在江苏中化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奎山宝塔石化项目部从事劳务，但在新疆连续居住不满一年，在此之前，其常年居住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故其经常居住地应为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证证明的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虽高于我区2015年度标准，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按江苏省的标准计算为669114元（按37173元∕年×18年）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提出应以新疆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双方争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属于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及计算方法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仍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该笔费用依附于死亡赔偿金而存在，属于人身损害财产性赔偿的范围，与死亡赔偿金同属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故对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入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崔某是否属于被害人的被扶养人的问题，崔某与被害人许某3系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崔某年满59岁，虽系农民，但因与其子居住在城镇，无法依靠种地作为生活来源，其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对上诉人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崔某的扶养义务人除被害人许某3外，二人育有一子许某1，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属于崔某的扶养义务人，即崔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966元×20年÷2人=249660元，一审法院未将许某1纳入到崔某的扶养义务人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杨文义、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的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杨某1系江苏省农村居民，案发时75周岁以上，且另有一扶养义务人许某2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5年计算，即12883元×5年÷2=32207.5元，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符合法律规定，故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依法纠正为281867.5元。关于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上诉请求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能否全部支持的问题。关于其主张的交通费12154元，住宿费3400元，其陈述该费用是许某1、许某1岳父、许某1叔叔许某2会、崔某四人产生，四人所产生交通费、住宿费相同，一审法院结合一般由直系亲属奔丧的传统殡葬风俗习惯，酌定交通费9000元、住宿费3400元，并无不当；关于其主张的崔某、许某1及其岳父、许某2会等4人的误工费12000元，其中一审法院已对崔某按无劳动能力与生活来源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许某1岳父非被害人直系亲属，且已年满60周岁以上，许某2会未提供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故对上述3人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许某1的误工费，其提供工资发放表拟证实其月工资10000元，因请假20天，实发3400元，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处理丧葬事宜一般按照10-15天计算，酌定其因奔丧产生的实际误工损失为4000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上诉请求关于电动车财产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双方均认可电动车已经报废，但是均未提供电动车损失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庭审中杨文义及鑫宝公司的意见，综合考虑车辆折旧问题，酌定为5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损失包括1、丧葬费30457元；2、死亡赔偿金950981.5元（含死亡赔偿金669114元、崔某被扶养人生活费249660元、杨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32207.5元）；3、交通费9000元；4、住宿费2500元；5、许某1的误工费4000元；6、财产损失500元，以上合计997438.5元。杨文义在事故处理期间已向被害人亲属预付赔偿款57000元。上诉人杨文义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先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明确杨文义侵权责任赔偿范围的基础上，由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杨文义予以赔偿，被上诉人鑫宝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对杨文义应当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110500元的赔偿责任后，余款886938.5元由上诉人杨文义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532163.1元，扣除杨文义已预先赔偿的57000元，余款475163.1元由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商业险500000元的赔偿责任内负担，另上诉人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商业险500000元的赔偿责任内应向上诉人杨文义返还24836.9元（500000元－475163.1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6）新02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五项，即”一、被告人杨文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6）新02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二、三、四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文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162634.6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7000元，剩余105634.6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兴塔运输（集团）沙湾县鑫宝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杨文义应当赔偿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11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某1、崔某、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475163.1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向杨文义返还24836.9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建亭审 判 员  顾秀伟代理审判员  魏艳美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