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小华，男，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林英，女，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茜，女，汉族，住连州市保安镇,系两上诉人的女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婷婷，女，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柏娇，女，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辉，男，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典红，男，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上述四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民，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因与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徐小华医疗费4323.23元、护理费2588元、住院伙食费14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4257元;支持上诉人唐林英医疗费3409.37元、护理费1494.90元、住院伙食费8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3096元;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两上诉人均达到或超过六十周岁以上，视为丧失劳动能力而不予支持误工费是错误的。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规定可知，我国法律并没有从年龄上限制误工费计算的条款，更没有规定年满60周岁后就没有误工费。其次，误工费的本质是补偿受害者因无法正常工作而减少的损失，计算标准只与受害者是否耽误工作减少收入有关，跟年龄没有直接关系。再次，劳动权是我国公民享有的基本权利，法律并没有规定年满60周岁就不能劳动。在现实中，特别是在农村地区，大多年满60周岁的人还在为家庭生活奔波劳动，其劳动收入仍是整个家庭的主要生活来源。如果误工损失得不到赔偿，其家庭的生活保障也会受到严重影响。本案纠纷发生在2017年9月15日，上诉人徐小华尚未满60周岁，也未丧失劳动能力，一直在菜市场经营小菜生意。上诉人唐林英现还未到60周岁，也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与上诉人徐小华一起在菜市场经营小菜生意。有一定的经济收入，所以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辩称：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的误工损失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徐小华、唐林英的该项上诉请求。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部分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挑起事端、先动手打人的是唐林英，彭柏娇和罗典红上前阻拦和劝架又被徐小华及其儿子徐*文打伤，后连州市南门派出所出警才平息该争端，事件的起因由被上诉人引起，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二、被上诉人存在过度医疗费用。1、连州市南门派出所干警到场处警时，第一时间是将伤者送到连州市北山医院治疗，不是到连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而被上诉人徐小华当时并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徐小华出示的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为“患者以被人打伤头部及全身多处疼痛5小时”为主诉入院，也证实了徐小华当时没有受伤，不需要在连州市北山医院治疗。而且徐小华提供的连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记录，证实其本身患有多达十种的旧病，该病不是一天形成，更不是因双方发生争执斗殴所引起的。徐小华因治疗其他疾病的医疗费用应当由其本人承担。2、被上诉人唐林英应自行承担私自转院的医疗费用。连州市南门派出所到场处警时，第一时间是将唐林英到连州北山医院救治。之后唐林英不听北山医院医生的劝阻，没有经过派出所和上诉人的同意，私自转院到连州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4条的规定，上诉人只认同唐林英在连州北山医院医疗的发票，无须支付其私自转院到连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三、一审法院有失公平。l、整件事是被上诉人唐林英无故挑拨引起的，先动手打人的，也是被上诉人唐林英等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去年被上诉人唐林英打伤上诉人，上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两次事件性质一样，而本次判决按70%与30%的责任分担，明显不公。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徐小华、唐林英辩称：一、一审法院基本查明原案件纠纷的事实。挑起事端的是被答辩人，答辩人以多欺少，横行霸道这一点在市场已是常态，事件的起因和过程可以由有关部门调取当日的视频证明。二、答辩人未存在过度医疗费用。1.答辩人徐小华在纠纷发生后，由于头受伤和全身疼痛，加上身体剧烈冲撞高血压导致不得不送医院治疗，此事实连州南门派出所民警廖*龙(警号24*****电话1360****020)可作证，也可由有关部门调取当日视频证明。医院提供关于徐小华高血压、腰椎间盘突出等旧病仅是出示检查结果，并未就这些慢性病予以治疗。2.答辩人唐林英是在派出所在录口供时得知两人均受伤的，考虑到其年龄已高，家人无法分跑两地照顾，才在南门派出所同意的情况下转院至连州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的，此事实当值民警可以作证。而且唐林英被打受伤确是事实，产生的医疗费用也是事实。三、一审法院判令四名被答辩人负担70%的责任是公平公正的。1.事实是被答辩人先动手打答辩人的，几名被答辩人长期在市场争档位欺压同行，经常浪费警力处理纠纷，被答辩人一家每年在派出所至少发生两次殴打他人事件，这一事实在南门派出所均有案底可查。2.被答辩人以此前发生的判决的责任分担来衡量此案件的责任分担是缺乏法律常识的。此前的案件是被答辩人殴打唐林英，唐林英的女儿不服才引起的纠纷，有积怨在前，而且唐林英的女儿徐茜已经按照法院判决履行了相关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原判法院衡量案件的恶性程度，作出四名被答辩人承担70%的责任恰恰是公平公正的判决，是维护法律的权威和尊严。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赔偿徐小华医疗费4323.23元、误工费4257元、护理费2588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000元、复查颅脑CT费用1000元、复查牙齿费用4500元，合计人民币20168.23元；赔偿唐林英医疗费3644.19元、误工费3096元、护理费1550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000元、复查颅脑CT的费用1000元，合计人民币12190.19元，本案诉讼费用由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小华与唐林英系夫妻关系，罗婷婷是彭柏娇的女儿，王国辉是彭柏娇小女儿彭**的老公，罗典红是彭柏娇的丈夫。徐小华、唐林英与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均在连州市连州镇红星路中心肉菜市场摆摊位卖东西，2016年11月24日两家人因为档口经营问题发生争吵打架。2017年9月15日07时许，在连州市连州镇红星路华美冰鲜对面，徐小华、唐林英与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间又因档口经营问题发生争吵，继而，发生互相厮打、推扯，被接警赶来的公安民警制止，连州市公安局对相关的责任人进行相应的行政拘留等处罚。徐小华于当天被人送入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该院诊断其伤情为：1、顶部头皮挫擦伤；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3、高血压3级（一般危险组），用去医疗费用4323.23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建议全休一周；3、住院期间需壹人陪护；4、1月后复查颅脑CT，若有不适、及时就诊。唐林英于受伤当天被人送入连州北山医院检查治疗一天，用去医疗费828.43元，又于当天转院到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9月23日，共8天，该院诊断其伤情为：1、右额部头皮挫裂伤；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用去医疗费用2580.94元，出院告知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建议全休一周；3、1月后复查颅脑，若有不适，及时就诊。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均无受伤。徐小华和唐林英于2017年11月28日向一审院提出上述请求，案经一审庭审主持调解，双方均坚持其诉辩意见而无法达成一致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人身受到侵害时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确定实际侵害行为人的，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2016年11月24日，两家人因为档口经营问题发生争吵打架，存有积怨。2017年9月15日07时许，在连州市连州镇红星路华美冰鲜对面，徐小华、唐林英与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间又因档口经营问题，四个老中青年的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与年老的徐小华、唐林英发生争吵、互相厮打推扯，被接警赶来的公安民警制止，造成徐小华、唐林英均受伤住院治疗、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均无受伤，徐小华、唐林英之损伤与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对其行为造成的后果，理应承担法律责任，而双方在事发前，均未能互让互谅冷静和谐处理矛盾纠纷和积怨，导致争执并互殴事情发生，双方均有过错。综合事情的发生、经过和后果考虑，一审法院确定徐小华、唐林英共同承担30%的次要责任，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共同承担70%的主要责任。因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均参与了打架当中，无法确定是谁造成了徐小华、唐林英受伤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徐小华、唐林英的损失，根据其诉讼请求的项目范围，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如下：一、徐小华的损失为：1、医疗费。结合本案当事人提供的医疗发票、病历资料等，可以确定徐小华在连州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4323.23元，徐小华提供的其在连州美雅口腔门诊部用去医疗费用80元，因是个体诊所，又无相关的疾病诊断证明而不予以认定；2、护理费。根据徐小华提供的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可知，徐小华共住院治疗14天，因徐小华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标准可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收入68205元计算，14天×（68205元/年÷365天）﹦2616.08元，徐小华诉请2588元，从其诉请；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徐小华共住院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4天＝1400元；4、营养费，因徐小华的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且年纪较大，酌情计1000元；上述1至4项合计9311.23元。二、唐林英的损失为：1、医疗费。结合本案当事人提供的医疗发票、病历资料等，可以确定唐林英医疗费为在连州北山医院828.43元＋在连州市人民医院2580.94元＝3409.37元，唐林英提供的其在连州市人民医院2017年9月29日至同年10月16日门诊用去医疗费用234.82元，因无相关的疾病诊断证明而不予以认定；2、护理费。根据唐林英提供的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可知，唐林英共住院治疗8天，因唐林英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标准可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收入68205元计算，8天×（68205元/年÷365天）﹦1494.9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唐林英共住院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4天＝800元；4、营养费，因唐林英的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且年纪较大，酌情计1000元；上述1至4项合计6704.27元。徐小华的损失9311.23元，此款由罗婷婷等四人共同负担70%，计款6517.86元，其余的30%，由徐小华自行负担。唐林英的损失6704.27元，此款由罗婷婷等四人共同负担70%，计款4692.99元，其余的30%，由唐林英自行负担。关于徐小华、唐林英要求赔偿误工费，因徐小华、唐林英均达到或超过六十周岁以上，视为丧失劳动能力而不予以支持。徐小华、唐林英诉请要求赔偿复查费，因无证据证明已发生而不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一、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医药费等项损失6517.86元给徐小华；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对此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医药费等项损失4692.99元给唐林英；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对此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徐小华、唐林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08.9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04.48元，由徐小华、唐林英共同负担54.48元，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共同负担2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提交了两份证据：1、身份证，用于证明上诉人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证明》、《租赁合同》，用于证明上诉人具有劳动能力，有一定的经济收入，应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双方的责任如何分担；二、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是否存在过度医疗费用；三、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主张的误工费应否支持。关于本案责任分担的问题。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与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两家人之间，因档口经营问题曾于2016年11月24日发生争吵打架，双方存有积怨。2017年9月15日，双方又因档口经营问题发生矛盾，双方在已存积怨的情况下，均未能冷静处理，由最初的争执继而互相厮打推扯，造成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被打致伤的后果，对此双方均有过错。一审法院在充分考虑到双方参与打斗人员的具体情况，结合事件的发生、经过和后果，酌定由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共同承担30%的次要责任，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共同承担70%的主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关于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是否存在过度医疗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徐小华的医疗费为4323.23元、上诉人唐林英的医疗费为3409.37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及病历资料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认为徐小华、唐林英存在过度医疗费用，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本案中，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除口头提出的异议外，并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其此节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主张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均在连州市连州镇红星路中心肉菜市场摆摊位卖东西，具有个体经营的性质，即使上诉人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徐小华已满60周岁，唐林英已满55周岁，均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其二人仍具有通过劳动获取收入的权利，该权利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徐小华、唐林英因本案受到伤害住院治疗，在客观上存在误工的损失，其二人要求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支付误工费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仅以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为由，对其二人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徐小华在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后医生建议全休一周，误工时间为21天；唐林英在连州市北山医院检查治疗一天，在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后医生建议全休一周，误工时间为16天，因其二人并未能提交有固定收入及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其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零售业70631元/年的标准计算，即徐小华的误工费为4063.70元，唐林英的误工费为3096.15元。一审法院计算徐小华的损失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9133.23元，唐林英的损失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6704.27元，经审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述徐小华的损失加上本院确认的误工费4063.70元共计13196.93元，唐林英的损失加上本院确认的误工费3096.15元共计9800.42元，按责任分担，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应向徐小华赔偿9237.85元，向唐林英赔偿6860.2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小华、唐林英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237.85元给徐小华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860.29元给唐林英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徐小华、唐林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04.48元，由徐小华、唐林英负担151.48元，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负担1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217.92元，由上诉人罗婷婷、彭柏娇、王国辉、罗典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延存审判员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