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浙台行终字第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兆佑等13人（具体名单及身份情况附后）诉讼代表人王月红、季小娥、林荷香、王菊青。共同委托代理人余雄杰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黄岩区行政大楼15楼。法定代表人郑斌，局长。委托代理人於济平，系该局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戴坚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诉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玉环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4）台玉行初字第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的诉讼代表人季小娥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余雄杰，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的委托代理人於济平、戴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0年期间，原黄岩县人民检察院为解决该院干警家属子女就业问题创办了黄岩县饮料果蔬厂，后该企业因扩大生产需要，以行政划拨价格征用了国有土地，建造了厂房。1984年10月，黄岩县饮料果蔬厂更名为黄岩县桔果食品厂，该企业章程载明：本厂经济性质属于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21万，来源是靠职工投资、银行贷款、货款回笼；本厂是检察院家属厂。在企业创办之初及企业发展过程中，每个职工均有一定数额的出资。1992年间，该企业停产后，由原黄岩市人民检察院接管，并在经济上作了一次性处理。1994年7月15日，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原黄岩市财政税务局、原黄岩市土地管理局共同作出《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决定将黄岩市桔果食品厂的资产所有权界定为国有资产，由原黄岩市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委托原黄岩市人民检察院管理。原告因《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于2014年2月13日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但被告并未予以答复。原告不服，于同年3月13日向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了黄行复决（2014）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作出回复。被告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了《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信息公开告知书》（黄发改告（2014）第3号），认为原告申请的相关信息，不属于被告公开的信息。原告不服，于2014年6月4日向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了黄行复决（2014）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作出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仍不服，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的职能现由被告继续行使，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的信息，应由被告来公开。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之规定，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制作《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时，明确提出“认真倾听各方意见……1992年2月，在该厂停产和扩大职工要求的情况下，市检察院与职工协商，经济上作出了一次性处理，发放生活补助费共计1.8万元，”故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在履行该答复的职责过程中，必然保存了涉案的政府信息，原告要求被告公开涉案政府的信息，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之规定，《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已于1994年7月15日已作出，不再处于讨论、研究或审查中，故被告辩称该信息属于过程性信息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是基于黄信（1994）企字第8号函件，故主送单位是原黄岩市信访办，抄送单位为原黄岩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原黄岩市人民检察院，送达的信息应属于公文的传递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故原告要求复函公开公示告知送达的信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的《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信息公开告知书》（黄发改告（2014）第3号）中“对于申请人要求公开倾听的各方意见内容。该信息是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范围”的决定。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负担。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上诉称：1、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里表述黄岩市饮料果蔬厂1981年以行政划拨价格征用国有土地及1992年间对职工经济上一次性处理等，但上诉人在向有关部门申请要求公开上述相关政府信息时，有关部门提供不出以行政划拨价格征用国有土地的批文等，该“界定为国有资产”的复函缺乏事实证据。2、原审法院未依上诉人诉请判决，未全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诉请确认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告知书》（黄发改告（2014）3号）的行为违法，但原审法院判决撤销该告知书中第一项内容的决定，第二项内容复函公开公示告知送达等相关具体信息，是复函的生效要件，应当对外公开信息，原审认为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是错误的，否则该复函还处在保密状态未对外发生法律效力。且原审也未判决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限定重作的期限。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信息公开告知书》（黄发改告（2014）第3号）的行为违法。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上诉称：1、一审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关于印发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是错误的。政府职责法定，该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的主要职责。2、一审认为：复函“已于1994年7月15日作出，不再处讨论、研究或审查中，故被告（即上诉人）辩称该信息属于过程性信息的理由，不能成立”。由此判决撤销上诉人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的《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信息公开告知书》（黄发改告（2014）第3号）中“对于申请人要求公开倾听的各方意见内容，该信息是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范围”的决定。根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条例》第20条第1款第3项规定：属于行政机关之间和行政机关内部行文的请求、报告、批复、会议纪要、抄告单等文件和资料，不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的，可以不予公开。因此，倾听各方意见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当时听取意见后，没有留有书面材料，可以提供档案查实。3、上诉人作出的《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信息公开告知书》（黄发改告（2014）第3号）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法庭审查时，围绕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作出的黄发改告（2014）第3号《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是否合法的审理重点，进行了质证和辩论。经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向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申请公开《关于黄岩市桔果食品厂资产所有权界定的复函》（黄体改函（1994）2号）的信息资料，因黄体改函（1994）2号《复函》系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等三个部门共同作出，且其文号用的是体改委文号，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应当保存了涉案政府信息。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被撤销后，其职权由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继续行使。因此，原黄岩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应由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来公开。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要求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公开涉案政府信息，于法有据。因黄体改函（1994）2号《复函》在1994年7月15日即已作出，不属于处于讨论、研究或审查中，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据此认为该信息是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黄体改函（1994）2号《复函》的主送单位是原黄岩市信访办，抄送单位为原黄岩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原黄岩市人民检察院，该送达信息属于公文的传递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因此，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认为不必公开送达该函件信息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撤销被诉的黄发改告（2014）第3号信息公开告知书并驳回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被诉的黄发改告（2014）第3号信息公开告知书被法院判决撤销后，上诉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仍应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原审法院未判决其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和台州市黄岩区发展和改革局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继红审 判 员  徐后利代理审判员  庞丹霞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丽萍附：上诉人杨兆佑等13人具体身份情况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兆佑。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正华。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冬香。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宝芬。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丽华。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芳。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呈春。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辉军。上诉人（原审原告）牟雪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月红。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小娥。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荷香。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