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民三终字第3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
负责人吴文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顺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庆安，男，195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韩智勇，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健，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敬暴，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郑海洋，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淀，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阳飞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路明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海洋，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淀，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庆安、胡敬暴、南阳飞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箭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4）管民初字第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南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顺国，被上诉人崔庆安的委托代理人韩智勇、袁健，被上诉人胡敬暴和飞箭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海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8日07时30分，胡敬暴驾驶豫R98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
豫RK1**挂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所有权人均为被告飞箭运输公司），沿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黄金油库石油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郑电仓库线74号线杆处时与崔庆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沿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口右转弯相撞，致使崔庆安受伤及车辆损坏。该事故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认定：胡敬暴负事故主要责任，崔庆安负事故次要责任。同日，崔庆安被送至郑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同日又被转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南省总队医院救治，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上段截肢术后；2、失血性休克；3、多发伤；4、左下肢开放性外伤；5、左下肢毁损；6、重度贫血；7、腹部闭合性损伤。2013年7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28天，医疗发票显示花费医疗费共计67373.3元。出院医嘱载明：1、继续院外药物应用；2、陪护2人；3、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庭审中，崔庆安认可被告飞箭运输公司支付医疗费63737.7元。郑州普生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发票显示：崔庆安购买轮椅花费总额850元。郑州恩德莱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发票显示：崔庆安购买铝合金拐杖、骨骼式气压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人体工学接受腔花费共计54065元。崔庆安提交发票号码为07765346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一份以证明崔庆安购买双拐花费100元。崔庆安提交郑州九芝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黄河路店出具的发票36张共计3600元，以证明崔庆安更换假肢期间住宿费为3600元。
原审另查明：崔庆安提交其（作为合同乙方）与郑州城垒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于2011年3月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本合同于2011年3月2日生效，至合同约定的任务完成时失效；乙方同意甲方安排从事装卸工岗位工作，乙方的月岗位工资为3000元。崔庆安提交的该公司工资表显示：2012年12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2013年1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2013年2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2013年3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2013年4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2013年5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2013年6月，崔庆安收入额为3000元。崔庆安提交该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崔庆安，男，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崔庄263号，身份证号：410104195310295036。自2011年6月8日因交通事故请假至今未来公司上班。每月工资叁仟元，请假期间工资扣发。崔庆安提交郑州城垒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毕利害（作为合同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载明：本合同于2010年8月1日生效，至合同约定的任务完成时失效；乙方同意甲方安排从事分捡工作，乙方的月岗位工资为2000元。崔庆安提交的该公司工资表显示：2012年12月，毕利害收入额为1800元；2013年1月，毕利害收入额为2000元；2013年2月，毕利害收入额为2000元；2013年3月，毕利害收入额为2000元；2013年4月，毕利害收入额为2000元；2013年5月，毕利害收入额为2000元；2013年6月，毕利害收入额为2000元。崔庆安提交该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毕利害，女，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崔庄263号，身份证号：410112195504242223。自2010年8月以来一直在郑州城垒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从事分拣工作。自2013年6月8日因丈夫交通事故请假至今未来公司上班。每月工资2000元，请假期间工资扣发。崔庆安提交江西三志物流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崔林伟（作为合同乙方）签订的《劳动协议书》一份，载明：本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10月8日起至2014年10月7日止。按照甲方的工资制度及考核制度执行，甲方支付乙方的月工资为3200元，其他补助另算。崔庆安提交该公司工资表显示：2013年1月，崔林伟实发工资为3055元；2013年2月，崔林伟实发工资为3300元；2013年3月，崔林伟实发工资为3200元；2013年4月，崔林伟实发工资为3300元；2013年5月，崔林伟实发工资为3300元。崔庆安提交该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载明：崔林伟，男，身份证号410104198212215059，从2011年10月至今一直在江西三志物流有限公司担任司机一职，月工资为3200元。因父亲发生严重车祸，需要陪护，从2013年6月8日至2013年12月8日止，请假期间工资扣发。
原审再查明：郑州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郑价事车评（2013）41274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载明：根据《价格评估管理办法》、《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受当事人委托，对“富贵满堂”电动三轮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价值，进行了价格评估，经现场勘验，市场调查，认真测算，确认该车估损总值为人民币495元。
经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豫同一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崔庆安左下肢上段以远缺失构成V（5）级伤残。经本院委托，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30日出具豫民司鉴所（2014）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1、崔庆安安装国内普通型左下肢骨骼式碳纤多轴膝关节万向踝大腿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2000元；2、崔庆安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3、崔庆安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该鉴定机构同日又出具对豫民司鉴所（2014）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一份，载明：在装配假肢过程中所发生的陪护、住宿往返次数等：崔庆安安装假肢每次需往返两次，住宿十天，陪护一人。
原审又查明：崔庆安户籍信息显示其户别为郑州居民家庭户。河南省人口普通寿命72.8岁。被告胡敬暴系被告飞箭运输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在胡敬暴工作期间。豫R988**号车在人保南阳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特约条款）；豫RK1**挂号车在被告人保南阳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50000元，含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责任期间。原审审理中，崔庆安请求人保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此次事故系因胡敬暴及崔庆安违反安全操作规范驾驶所致，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认定胡敬暴负事故主要责任，崔庆安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崔庆安驾驶的为非机动车辆，胡敬暴驾驶的为机动车辆，原审法院认定崔庆安承担事故20%的赔偿责任，胡敬暴承担事故80%的赔偿责任。胡敬暴虽为侵权人，但胡敬暴系飞箭运输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故作为用人单位的被告飞箭运输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人保南阳分公司作为涉案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关崔庆安的具体损失计算如下：医疗费，依据原、被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本院确认崔庆安的医疗费为67373.3元。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崔庆安虽已近60周岁，但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仍在工作，且因受伤期间无法正常上班，被所在公司停发工资，其损失理应获得赔偿；崔庆安不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崔庆安误工费的标准应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958元的标准计算；崔庆安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85天，误工费共计29638.4元。护理费，因崔庆安不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护理费应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9041元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结合崔庆安病历、出院医嘱及崔庆安伤情，本院认定需2人护理100天，护理费共计159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共住院28天，共计1400元。营养费，按照每天15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共住院28天，本院认定营养费共计420元。残疾赔偿金，因崔庆安户籍地系城镇，至定残之日崔庆安60周岁，经鉴定其构成五级伤残，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268776.3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崔庆安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故本院酌定崔庆安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为30000元。交通费，结合崔庆安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住院期间及案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车辆损失费，郑州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郑价事车评（2013）4127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显示车辆损失为495元，且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定车辆损失为495元。残疾器具费，崔庆安提交发票号码为07765346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一份以证明崔庆安购买双拐花费100元，该份发票并不显示购买人，故对该张票据不予认定；结合郑州普生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及郑州恩德莱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及崔庆安伤情，原审法院认定崔庆安已发生的残疾器具费共计54915元。参照豫民司鉴所（2014）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崔庆安每4年需更换一次，参照河南省平均寿命，崔庆安72周岁前还需更换2次，更换假肢费为64000元。假肢维护费，参照豫民司鉴所（2014）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崔庆安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更换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2000元，参照河南省平均寿命，经计算崔庆安72周岁前的假肢维护费为7680元（32000元／年×2%×12年）。综上，残疾器具费共计126595元。住宿费，崔庆安虽提交有住宿费票据，但崔庆安并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系崔庆安本人必须所发生的费用，故对此不予支持。更换残疾器具时候可能发生的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因未实际发生，原审法院不予一并处理。以上崔庆安损失共计541611元。崔庆安请求人保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该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人保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崔庆安精神损害赔偿金；此外人保南阳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车辆损失费；经计算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共计240495元；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器具费等费用共计301116元的80%即240892.8元。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各项损失481387.8元，扣除飞箭运输公司已赔付的63737.7元，人保南阳分公司还应赔付崔庆安417650.1元。崔庆安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飞箭运输公司已赔偿崔庆安63737.7元，其可与人保南阳分公司另行解决，原审法院不予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有关法律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崔庆安崔庆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器具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车辆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417650.1元；二、驳回崔庆安崔庆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鉴定费用7538元，由崔庆安负担512元，由南阳飞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263元（含鉴定费用3725元）。
人保南阳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80%赔偿责任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飞箭公司之间的第三者责任险约定：“第二十四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根据该条约定，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无论法院判决胡敬暴和飞箭公司承担比例为多少，我公司仅按合同约定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为胡敬暴、飞箭公司的赔偿责任与上诉人的责任并不重合。同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合同约定在三者险内承担责任，该规定强调了“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判决既违反意思自治的合同约定，也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判决错误。二、一审判决对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违法。1、误工费。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为“不诉不理”，本案被上诉人崔庆安请求的误工费为3000元／月标准，共计27900元。一审法院在认定其收入收入证明不充分的情况下，按照37958元／年的标准计算（3163.47元／月），判决认定误工费29638．4，超出了崔庆安的请求，违反了法律规定。2、护理费。同样道理，崔庆安请求的护理费标准为2000元／月，而法院认为其证据不充分，却按照29041元／年（2420．08元／月）的标准进行认定，明显违法。3、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而河南省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30而非每天50元，一审法院按照50元／天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4、精神抚慰金。本案中被上诉人崔庆安负事故次要责任，存在明显过错，一审认定的3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崔庆安的过错程度、受伤害程度及”-3地经济水平，精神抚慰金应当在20000元以下酌定。三、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如下。依法计算崔庆安的总损失为510151元，减去交强险应当承担的240495元，其余269656元上诉人承担70％为l88759．2元，减去被上诉人飞箭公司已经支付的63737．7元，本案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65517元，一审多判决上诉人承担了5213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不当，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承担365517元赔偿责任。
崔庆安答辩称：1、上诉人和车辆方签订的有不计免赔条款，所有的应当在不计免赔承担责任，主次责任应当是二八开，一审认定并无不当。2、一审判决崔庆安的证据不能证明实际务工情况，按照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伙食的50元并不高，崔庆安在事故中身体伤害巨大，3万元的精神损失没有不当，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崔庆安的情况，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
胡敬暴、飞箭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免责条款，应当由上诉人提供免责条款的告知说明义务。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此次事故系因胡敬暴及崔庆安违反安全操作规范驾驶所致，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认定胡敬暴负事故主要责任，崔庆安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崔庆安驾驶的为非机动车辆，胡敬暴驾驶的为机动车辆，本院认定崔庆安承担事故20%的赔偿责任，胡敬暴承担事故80%的赔偿责任。胡敬暴虽为侵权人，但胡敬暴系飞箭运输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故作为用人单位的飞箭运输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人保南阳分公司作为涉案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关崔庆安的具体损失计算如下：医疗费，依据当事人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本院确认崔庆安的医疗费为67373.3元。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崔庆安虽已近60周岁，但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仍在工作，且因受伤期间无法正常上班，被所在公司停发工资，其损失理应获得赔偿；崔庆安不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崔庆安误工费的标准应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958元的标准计算；崔庆安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85天，误工费共计29638.4元。护理费，因崔庆安不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护理费应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9041元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结合崔庆安病历、出院医嘱及崔庆安伤情，本院认定需2人护理100天，护理费共计159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共住院28天，共计1400元。营养费，按照每天15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共住院28天，本院认定营养费共计420元。残疾赔偿金，因崔庆安户籍地系城镇，至定残之日崔庆安60周岁，经鉴定其构成五级伤残，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268776.3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崔庆安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故本院酌定崔庆安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为30000元。交通费，结合崔庆安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住院期间及案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车辆损失费，郑州市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郑价事车评（2013）4127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显示车辆损失为495元，本院予以认定。残疾器具费，结合郑州普生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及郑州恩德莱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及崔庆安伤情，本院认定崔庆安已发生的残疾器具费共计54915元。参照豫民司鉴所（2014）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崔庆安每4年需更换一次，参照河南省平均寿命，崔庆安72周岁前还需更换2次，更换假肢费为64000元。假肢维护费，参照豫民司鉴所（2014）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崔庆安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更换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2000元，参照河南省平均寿命，经计算崔庆安72周岁前的假肢维护费为7680元（32000元／年×2%×12年）。综上，残疾器具费共计126595元。住宿费，崔庆安虽提交有住宿费票据，但崔庆安并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系崔庆安本人必须所发生的费用，故对此不予支持。更换残疾器具时候可能发生的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因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一并处理。以上崔庆安损失共计541611元。崔庆安请求人保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该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人保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崔庆安精神损害赔偿金；此外人保南阳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车辆损失费；经计算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共计240495元；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器具费等费用共计301116元的80%即240892.8元。人保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崔庆安各项损失481387.8元，扣除飞箭运输公司已赔付的63737.7元，人保南阳分公司还应赔付崔庆安417650.1元。飞箭运输公司已赔偿崔庆安63737.7元，其可与人保南阳分公司另行解决，本院不予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南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人保南阳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学正
审判员 鲁金焕
审判员 申付来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朱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