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25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星雄，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古蔺县石宝镇双丰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主任，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3月17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3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必军，四川拥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灿，195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古蔺县石宝镇双丰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古检公诉刑诉〔2017〕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星雄、王灿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星雄及其辩护人徐必军，被告人王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原古蔺县石宝镇双丰村党支部书记邱星雄，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王灿等人在协助石宝镇人民政府开展双丰村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土地面积清理、核实、上报工作，利用职务便利条件，通过将该村清理出的不实土地面积虚增到二人及其亲属名下的方式，以骗取国家财政专项补助资金。经查，被告人邱星雄、王灿二人于2006年共同虚增上报虚假土地面积125.1亩，2007年石宝镇政府按政策共计增加2.13亩，达127.23亩。后，被告人邱星雄、王灿于2006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该方式套取国家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21125.03元，其中邱星雄及其亲属非法占有69986.84元，王灿非法占有51138.19元。
2016年12月29日，古蔺县人民检察院通知王灿到古蔺县人民检察院调查了解其他案件线索时，王灿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3月17日，邱星雄接侦查人员通知后自行到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星雄、王灿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并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星雄、王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邱星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星雄具有自首情节，虚报领取的粮食直补资金中有5万余元用于集体公益事业，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邱星雄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6年，原古蔺县石宝镇双丰村党支部书记邱星雄，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王灿等人在协助石宝镇人民政府开展双丰村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土地面积清理、核实、上报工作时，利用职务便利条件，将该村清理出的不实土地面积虚增到二人及其亲属名下，骗取国家财政专项补助资金。经查，2006年被告人邱星雄、王灿二人共同将清理出的土地面积125.1亩（其中邱星雄15.05亩；邱星吉4亩；邱某3，4亩；邱某4，3亩；马某某2.88亩；邱某5，5.05亩；徐某1，5.05亩；邱某2，13.5亩；罗某某18.6亩；朱某某2.37亩；王灿3.3亩；徐某2，14.7亩；王某1，15.5亩；邱某6，18.1亩）虚增上报，2007年石宝镇政府按政策增加面积时，二人亲属共计增加2.13亩（其中邱某5，0.15亩，徐某1，0.15亩，罗某某0.4亩，朱某某0.03亩，徐某2，0.3亩，王某1，0.4亩，邱某6，0.4亩），故邱星雄、王灿二人共虚增上报的面积达127.23亩。之后2006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邱星雄、王灿通过该虚增面积套取国家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21125.03元，其中邱星雄及其亲属非法占有69986.84元，王灿非法占有51138.19元。
2016年12月29日，古蔺县人民检察院通知王灿到古蔺县人民检察院调查了解其他案件线索时，王灿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3月17日，邱星雄接侦查人员通知后自行到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灿主动向石宝镇纪委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0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取保候审类文书，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石宝镇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正式候选人、镇第七届人大代表选举结果名单，中共石宝镇委员会关于吴柱军等同志的任职通知，中共石宝镇委员会关于同意双丰村党支部班子选举结果的批复及2005年、2006年石宝镇村干部工资发放资料等，证实本案的来源，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以及被告人的特殊主体身份。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物证，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扣押徐廷碧、邱某6、王某1三人的粮食直补“一折通”存折。
3.2004年至2015年，四川省财政厅、四川省人民政府、泸州市财建、古蔺县财政局、古蔺县农业局、石宝镇政府，种粮补贴的文件42份，致全省广大农民朋友的一封信，财政简报第十期，第十一期，石宝镇纪委关于严肃纪律认真做好粮食综合补贴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证实从2004年起，国家开始粮食直补工作，四川省、市、县各级均下发文件对开展粮食直补补贴的原则，资金的分配、筹措、拨付，资金的兑付和监管等事项作了明确的规定。
4.石宝镇财政所提取的关于粮食综直补花名册，计算标准，发放凭证、划拨情况,2006年至2015年石宝镇财政所委托石宝镇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支票（粮食直补、综补）以及传票封面等财务资料，2006年至2010年石宝镇农村商业银行代付双丰村粮食直补、综补资金兑付清册，2006年至2015年石宝镇财政所委托石宝镇农村商业银行代付石宝镇粮食直补、综补的相关财务资料，2007年石宝镇双丰村中国农民补贴网入资料村社上报花名册，2005年、2006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分户兑现清册，2007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分配明细表，2008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发放清册，2009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发放清册，2010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发放清册，2011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兑现公式花名册，2012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兑现公式花名册，2013至2016年石宝镇双丰村粮食直补发放明细表，石宝镇2006年至2016年粮食直补补贴计算标准，证实石宝镇财政所委托石宝镇农村信用社支付石宝镇粮食直补资金和石宝镇农村信用社支付双丰村粮食直补的交易情况。
5、邱星雄、马某某、罗某某、朱某某、邱某3、邱星吉、邱某4、邱某5、邱昭、徐某1，王灿，王某1、徐廷碧、邱某6银行交易记录等，证实王灿、邱星雄及其亲属领取粮食直补资金的情况。
6、石宝镇长丰村一组农业承包合同第二轮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邱星雄、邱某4、邱某3、邱吉星等人承包地计税面积花名册，石宝镇学风村六组农业承包合同第二轮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邱天群、罗义军、邱付恒等人承包地计税面积花名册，石宝镇2005年粮食直补分户兑现清册，证实2005年前，邱某4、邱某3、邱星吉、邱星雄、邱星洪的种粮面积各2.93亩，王灿的种粮面积为9.5亩。
7、双丰村整改汇报材料、会议记录，证实2012年，石宝镇双丰村清理涉农资金情况。
8、记账凭证，石宝镇2008年冰冻灾害期间春节值班工资表，石宝镇2008年冰冻灾害期间补助各村公路恢复资金表，石宝镇2008年冰冻灾害期间补助各村电力、供水恢复资金表，石宝镇2008年村、组干部一季度工资花名册，证实2008年石宝镇政府划拨资金用于冰雪灾害期间恢复公路、电力、供水的相关情况。
9、2008年、2012年、2013年记账凭证、存款单，证实石宝镇政府划拨双丰村地质灾害赔偿款，修建避险场所经费及补助双丰村养羊专业合作社购羊款的情况。
10、王灿工作笔记，证实双丰村邱星雄、罗江海、王灿三人召开会议，共同商议将补发双丰村162亩土地面积分为三份，由三个村干部各人承担54亩。各人承担土地面积的粮食直补款要收回来统一管理、开支，粮食直补款要放得出去，收得回来。
11、中共石宝镇委员会石宝镇人民政府关于党政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党政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党政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2013年至2015年，石宝镇党政班子成员分工情况。
1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9日，检察院通知双丰村原副村长王灿到古蔺县检察院了解石宝镇长坪中心校征用双丰村土地的有关情况，在了解情况过程中，王灿主动向办案人员说了双丰村粮食直补存在的经济问题，并于2016年12月30日主动到检察院投案的情况。2017年3月17日，古蔺县人民检察院通知邱星雄到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邱星雄随后自己到古蔺检察院接受讯问。
13、石宝镇纪委出具的收条，证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灿主动向石宝镇纪委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0600.00元。
14、证人唐某某、邱某1、刘某某的证言，记账凭证，转帐凭证，转帐支票，借条，单据支出封面，发票联，古蔺县财政局古蔺县民政局关于下拨（预拨）社会养老服务体系项目建设省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古财发〔2014〕124号，党委会会议记录，双丰村幸福院修建工程清单，幸福院施工合同，双丰村村民代表“一事一议”会议记录，古蔺县财政局古蔺县民政局关于下拨2014年古蔺县社会养老服务体系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古财发〔2014〕285号，古蔺县财政局古蔺县民政局关于下达2013年中央专项彩票公益资金支持农村幸福院项目资金的通知古财发〔2014〕195号等，证实2014年，双丰村日间照料中心工程情况，县、镇为修建双丰村日间照料中心划拨资金8万元，唐某某、邱某1证言也证实修建日间照料中心多出来的5万元，邱星雄多次找过政府解决，同时也提出要找其他相关部门解决的事实。
15、收条，证明刘某某共收到石宝镇双丰村修建日间照料中心（幸福院）工程款135617.5元。
16、证人李某1、夏某某、徐某1、徐某2、李某2、杨某某、雷某某、项某某、余某1、罗某某、邱某2、邱某3、朱某某、马某某、邱某4、邱某5、徐某1、王某1、邱某6、徐某2、李某3、王某2、邱某7、谢某某、邱某8、余某2、蔺某1、邱某9的证言，证实石宝镇及双丰村粮食补贴工作开展情况及部分村民申报领取粮食直补款的相关情况，以及被告人邱星雄、王灿虚报领取粮食直补款的相关情况。
17、证人邱某5、苏某某、庞某某、邱某10、蔺某2、邱某1、侯某某、李某3、王某2、李某4、邱某11、谢某某、邱某3、余某2、蔺某1的证言。证实双丰村村民不知道邱星雄、王灿虚报土地面积领取粮食直补资金的情况，且证实邱星雄、王灿并未将粮食直补款用于村集体事业。
18、被告人邱星雄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与王灿等人虚报、领取粮食补资金的情况。
19、被告人王灿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与邱星雄等人虚报、领取粮食补贴资金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被告人邱星雄、王灿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石宝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二被告人在协助石宝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谋骗取、侵吞国家粮食直补资金和综合直补资金共计121125.0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二被告人各人所得赃款数额不一，但本案系共同犯罪，贪污后分赃情况并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故二被告人贪污数额均应认定为121125.03元。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邱星雄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区分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灿接到检察机关通知到古蔺县检察院调查了解其他案件线索时，主动交代贪污粮食直补款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星雄虽经检察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邱兴雄到案前检察机关已掌握了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星雄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邱星雄虽垫付了5万多元用于修建双丰村日间照料中心，但被告人邱星雄主观上没有明确对外明示其是用粮食直补款解决修建双丰村日间照料中心多出来的5万多元，客观上邱兴雄多次找政府解决多出来的5万多元，同时还提出要找其他相关部门解决，故对被告人邱星雄的辩护人提出邱星雄贪污的赃款中有5万多元用于公益集体事业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粮食直补款属国家惠民政策，涉及民生，对被告人邱兴雄的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事实及情节，结合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星雄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王灿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邱星雄的刑期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被告人王灿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邱星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九千九百八十六元八角四分、王灿违法所得五万一千一百三十八元一角九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王灿已向石宝镇纪委退缴的一万零六百元由石宝镇纪委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学梅
审 判 员 肖祖碧
人民陪审员 夏国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叶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