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盐民终字第009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甲，居民。
委托代理人袁忠，居民。
委托代理人杜珉珉，江苏择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乙，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丙，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丁，居民。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正辉，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某甲因与被上诉人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与袁某甲系兄弟姐妹关系。1963年8月，双方当事人随父母袁某、曹某下放至原东台县城东乡丁南村四组，后撤变为东台市东台镇永合居委会二组，现又变更为江苏东台经济开发区（以下简称：开发区）滨河社区居民委员会28组。袁某、曹某夫妇下放时，原东台县城东乡丁南村搭建了两间草房（40㎡），由袁某、曹某夫妇居住，双方均随父母一起居住该草房直至成年。袁某、曹某夫妇在1991年至1999年间，落实政策回城，先居住于东台市东台镇花沟居委会，后拆迁安置到东台市东台镇景范新村20幢107室，于2009年前先后去世。2005年5月9日，袁某甲与永合居委会签订《五保老人赡养协议》，附条件承担了五保老人冯某（袁某甲之妻陈某的母亲）的赡养义务。
上述40㎡草房，由于长期闲置和年久失修，于2009年倒塌。袁某甲多次向所在村提出修建，村委会没有同意，其自行在原址修建（面积8.45×6.72=56.78㎡，墙已建至1米多高），被开发区城管中队制止过二次。2010年，开发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工作开始实施，袁某甲之妻陈某多次找永和拆迁工作组，反映情况，要求拆迁订房，村组干部也多次向工作组反映过她家的情况。工作组当时考虑：㈠袁某甲父原有住房，于2009年倒塌，一直未建（主要是被开发区城管制止），该户属朴实老百姓，四代同堂，且赡养一集体五保户（虽然是陈某母亲），情理可通，可照顾订房60㎡，由于当时小房型只有80㎡户型，故同意订一套80㎡平价房。㈡因是塌房，执行订房与开发区（2010）15号文有冲突，依据事实，陈某请村组具报告，主任签字盖章报开发区研究。
2010年5月27日，袁某甲夫妇以原房倒塌，村未准修建，四代同堂，生活不便为由，具报告请求照顾订房。在该报告上，永合居委会签署“情况属实，报请审批”，工作组签署“经核查，原房屋只有40㎡，照顾实情订80㎡房”，开发区领导签署“同意照顾解决”。经东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现场丈量，袁某甲在原址修建的墙脚面积为8.45×6.72=56.78㎡。
2010年7月，袁某甲夫妇（乙方）与东台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江苏东台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及《江苏东台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各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被拆迁房屋位于永合居委会二组，合法建筑面积40㎡，合法土地面积60㎡。补偿方式为：乙方自愿选择甲方提供的安置房进行产权调换方式结算差价，拟订房面积80㎡左右（该户应在85㎡内享受平价）。结算单约定：房屋补偿7941元（40㎡×170元／㎡＋16.72㎡×170元／㎡×40%），土地补偿6000元（60㎡×100元／㎡），树木补偿160元，拆迁奖金6000元（40㎡×150元／㎡），搬迁补助费350元（40㎡×7元／㎡，取限350元），临时安置过渡费2880元（40㎡×4元／㎡／月×18月），补偿金额合计23331元。
2011年10月9日，袁某甲之妻陈某与东台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东台市滨河花苑一期工程回迁安置合同书》一份，合同书约定：回迁安置房位于东台市经济开发区滨河花苑某室，面积83.54㎡（单价：1098元／㎡），车库面积14.02㎡（单价：850元／㎡），房屋价款为103644元（83.54㎡×1098元／㎡＋14.02㎡×850元／㎡，四舍五入，取整数）。
另查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东区管发（2010）15号文件［《江苏东台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工作实施意见（试行）》］规定，选择货币补偿的，除按评估补偿外，再按拆迁合法建筑面积800元／㎡给予奖励。被拆迁人选购安置房按拆迁合法面积就近套型确定，但选购安置房合计面积最多不超过拆迁合法面积20㎡。安置房面积大于拆迁合法建筑面积10㎡以内的，按对应楼层价结算；大于10㎡以上的，小高层按3500元／㎡，多层及楼中楼按3000元／㎡结算。滨河花苑多层建筑合法面积按基价980元／㎡结算。因历史原因，老人生有两个以上子女（均已成婚），长期与子女分开居住且有实际居住房屋的，可照顾老人安置面积。被拆迁房屋合法面积以2003年航测图为准，按实确定，但最大不得超过60㎡。老人宅基的认定由所在居委会、土地管理部门、拆迁工作组共同会签并报开发区分管拆迁领导审批。
上述事实，有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3年3月10日所作的关于袁某甲房屋拆迁安置情况说明、公安机关人口登记表和户口迁入登记表等、开发区滨河社区居委会2011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其结算单、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东区管发（2010）15号文件，2010年5月27日被告的报告、房屋评估分户报告单、房屋评估勘查表、房屋拆迁丈量登记表、2005年5月9日五保老人赡养协议、东台市滨河花苑一期工程回迁安置合同书及其安置房价格结算表（B）以及证人冯某、陈某、臧某、王某、杨某和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为证，可予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各坚持其诉、辩称理由，致调解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
一、关于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主张的40㎡草房是否属于遗产的问题。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袁某、曹某夫妇下放时，原东台县城东乡丁南村搭建了两间草房（40㎡），由袁某、曹某夫妇居住。则袁某、曹某夫妇取得该40㎡草房和相应面积土地的使用权。结合开发区照顾被告拆迁订房的理由中又提及的“袁某甲父原有住房”以及拆迁补偿协议亦按两间草房2003年航拍面积40㎡为合法建筑面积等因素，应当认定开发区已实际认可袁某、曹某夫妇对案涉草房有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关于“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的规定，从现有证据可认定两间草房是袁某、曹某夫妇死亡后的遗产。
二、关于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主张的40㎡草房2010年拆迁前是否存在的问题。庭审中，双方对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3年3月10日所作的关于袁某甲房屋拆迁安置情况说明，并无异议。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只是对其中涉及到袁某甲赡养五保户冯某的情况不认可，而袁某甲赡养五保户冯某的情况又有2005年5月9日五保老人赡养协议和证人证言为证，故该情况说明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该情况说明反映，案涉40㎡草房，由于长期闲置和年久失修，于2009年倒塌。袁某甲多次向所在村提出修建，村没有同意，其自行在原址修建墙脚，被开发区城管中队制止过二次。可见，2010年拆迁前，40㎡草房已不存在，存在的是袁某甲在原址修建的墙脚，且从房屋拆迁丈量登记表可以看出，该墙脚面积为8.45×6.72=56.78㎡而非40㎡。
三、关于对40㎡草房形成的拆迁安置利益（可继承遗产）的范围如何确定的问题。从上述查明事实可以看出，拆迁时案涉40㎡草房已不存在，按开发区（2010）15号文件规定，被拆迁房屋合法面积以2003年航测图为准，工作组考虑到原址两间草房2003年航拍面积为40㎡，故以40㎡为合法建筑面积。袁某甲因该40㎡草房获得的拆迁安置利益（可继承遗产）为：⑴土地补偿4000元（40㎡×100元／㎡），因为案涉两间草房已不存在，被拆迁的是被告在原址修建的面积为8.45×6.72=56.78㎡的墙脚，且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亦未能举证证明树木系其父母所栽，而将该墙脚列入拆迁安置范围，又是开发区念及被告四代同堂，且赡养一集体五保户才“同意照顾解决”的，故房屋补偿7941元（40㎡×170元／㎡＋16.72㎡×170元／㎡×40%），土地补偿2000元（20㎡×100元／㎡），树木补偿160元，拆迁奖金6000元（40㎡×150元／㎡），搬迁补助费350元（40㎡×7元／㎡，取限350元），临时安置过渡费2880元（40㎡×4元／㎡／月×18月）等补偿与案涉草房无关，与之有关的只是40㎡的土地补偿；⑵货币补偿奖励32000元（40㎡×800元／㎡），因为开发区“同意照顾解决”安置的是赡养集体五保户的袁某甲，对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而言，应视为其选择货币补偿，按开发区（2010）15号文件规定，选择货币补偿的，除按评估补偿外，再按拆迁合法建筑面积800元／㎡给予奖励。故40㎡草房形成的拆迁安置利益（可继承遗产）为4000元＋32000元=36000元。
综上，对袁某甲基于袁某、曹某夫妇曾居住使用的草房40㎡合法建筑面积所获得的拆迁安置利益（可继承遗产）36000元（土地补偿4000元和货币补偿奖励32000元），不应由袁某甲独自享有，而应由继承人即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袁某甲共同享有。对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主张分配遗产（拆迁安置利益）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分配数额以一审法院确认的36000元为准。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双方当事人均为袁某、曹某夫妇遗产（拆迁安置利益）的合法继承人，依法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应均等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各给付原告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每人应得的袁某、曹某夫妇的遗产（拆迁安置利益）份额9000元；二、驳回原告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共同负担2125元，被告袁某甲负担175元（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袁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袁某甲不服此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从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两方面认定40㎡草房为袁某、曹某夫妇的遗产是错误的，主要理由：1、40㎡草房是由原东台县城东乡丁南村搭建，供袁某夫妇居住。所以该草房的所有权应为原东台县城东乡丁南村享有，袁某夫妇不享有草房所有权，不应认定草房为袁某夫妇的遗产。2、草房对应的土地使用权人是丁南村委会，不是袁某夫妇。袁某夫妇只享有使用40㎡草房所占土地的权利，该权利是土地使用权人丁南村民委员会许可同意才获得，而且袁某夫妇可以使用土地的期限只限于下放期间，在袁某夫妇90年代落实政策回城后，村集体再无义务为其提供住所，从而不再享有使用40㎡草房和土地的权利。3、一审判决认定草房为袁某夫妇的遗产，实际是认定了袁某夫妇为草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并将土地使用权人才享有的土地收益的权利认定为袁某夫妇的财产，显然是混淆了土地使用权人和使用土地人的概念。而且这一认定与集体土地使用权人须为集体成员的身份特殊性相悖。因为袁某夫妇下放前即非农村村民，90年代落实政策后迁台城后更不属于丁南村村民，所以袁某夫妇不具备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的身份资格。4、假设该40㎡为袁某夫妇的宅基地，《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48条规定，非农村户口居民原在农村的宅基地，房屋产权没有变化的，可依法确定集体用地使用权。房屋拆除后没有批准重建的，土地使用权由集体收回。一审法院已查明，房屋已经灭失，而且没有批准重建，因此该土地的使用权不应认定为袁某夫妇享有。而且农村宅基地是村民享有的特殊权利，不具有可继承性，一审判决将其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分割是错误的。5、一审判决以开发区照顾上诉人拆迁订房的理由中所提及的“袁某甲父原有住房”认定开发区认可袁某夫妇对案涉草房有所有权是错误的。草房为原丁南村委会的集体资产，开发区无权将集体资产认可给他人所有。而且开发区函件中的表述仅是概况表述，存在多种意思理解。因此一审法院仅凭开发区函件中“袁某甲父原有居住的房屋”八字依据草房所有权为袁某夫妇享有并不充分。6、房屋属于村集体资产，所以土地使用权也应为村集体享有。7、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52条规定，空闲或房屋坍塌、拆除两年以上未恢复使用的宅基地，不确定土地使用权。已经确定使用权的，由集体报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注销土地登记，土地由集体收回。同时上诉人提供的原丁南村现滨河社区的证明，以及当时干部的证言证明袁某夫妇在原丁南村并无宅基地，也没有其他土地，所以一审判决认定袁某夫妇享有土地使用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直接确认土地使用权归属，违反了法律的有关规定。依据《土地管理法》第16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有争议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30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认为在双方当事人对土地使用权属有争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确认土地使用权归属，属于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答辩称：1、袁某夫妇回城前，在1963年下放的时候，丁南村帮助搭建草房，双方都没有争议，搭建草房后袁某夫妇就应当取得草房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村集体的行为是有义务安置下放户的居住，这个行为应当是村集体对集体资产的一种处理，当时全家下放，户口全部迁至了丁南村，按照当时的政策应当有宅基地和居住的房屋，根据这些情况，搭建的房屋袁某夫妇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2、在原审的一审、二审时，上诉人都认可了回城前这个房屋属于袁某夫妇的，袁某回城后关于这个房屋的所有问题，我们认为应当可以认定为袁某夫妇所有，集体资产如果回城前属于袁某夫妇，回城后不属于袁某夫妇，那么村集体必须按照行使村民委员会的相关程序规定变更或收回，但是村集体没有这个程序，所以这个房子应当仍然属于袁某夫妇的；上诉人依据已经倒塌的房子出具的报告进行安置和结算的，倒塌的房子就不存在后来盖的房屋，一审中出具的报告就说明了是倒塌的房子；上诉人安置的房子很重要的情况是根据开发区的函件中“袁某甲父原有住房”进行安置，开放区文件按照航拍图确认的40㎡的合法建筑，这40㎡的合法建筑与袁某夫妇原有草房的面积相吻合，而上诉人讲的所砌的墙脚不是40㎡，所以，可以看出40㎡的草房属于袁某夫妇的遗产，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3、上诉人第二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本案不属于土地使用权争议，而是属于遗产继承纠纷，即使开发区有关的材料都认可双方争议的焦点都是此房是否属于遗产而不是土地使用权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现有的证据认定草房属于遗产，我方认为是合法的；4、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数额不予认可，但是考虑到各种因素，所以没有上诉。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查明案涉40㎡草房系原东台县城东乡丁南村（现为东台经济开发区滨河社区）搭建供袁某夫妇下放时居住，该夫妇在1991年至1999年间落实政策回城，袁某夫妇不属于上述草房所在地的农村村民，故袁某夫妇对该草房仅享有下放期间的使用权，不具有合法的公民私有财产性质，且该草房在拆迁前已灭失，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袁某甲基于袁某、曹某夫妇曾居住使用的草房40㎡合法建筑面积所获得的拆迁安置利益（可继承遗产）36000元（土地补偿4000元和货币补偿奖励32000元）是袁某夫妇死亡后的遗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主张的拆迁补偿款及回迁安置房屋作为其父母遗产进行继承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袁某甲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判处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的原审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合计4600元，由被上诉人袁某乙、袁某丙、袁某丁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迎付
审 判 员 李留霞
代理审判员 程登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婷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