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822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府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继清，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飞，男，汉族，1987年7月12日出生，山西省保德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府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府检诉刑诉〔2017〕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继清、马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惠、杨永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继清、马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起，被告人马继清在未向相关部门办理工商注册登记、质量检验备案的前提下，在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自家空闲房屋成立洗涤用品生产车间，向色彩传奇北京国际日化有限公司、华洁腾飞日化有限公司购买来色素、香精、硫磺等原材料，并雇佣被告人马飞与其一起生产洗洁精等洗涤产品，并向府谷县、保德县周边地区的酒店、宾馆、洗车城及个人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7.0072万元。2016年8月4日，被告人马继清、马飞在销售伪劣的洗洁精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西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被告人生产的洗洁精总活性物含量、去污力均未达到国家技术标准，属于不合格产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继清、马飞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被告人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马继清、马飞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继清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受人雇佣，应为从犯，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色彩传奇北京国际日化有限公司授权马继清为山西忻州地区保德县特约代理商，使用九彩品牌商标加工销售洗涤用品，授权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济南亮洁洗涤剂有限公司2015年9月授权马继清为山西忻州地区保德县特约总经销。约定在严格按国家相关标准生产实施的前提下，使用威而雅系列洗涤产品注册商标，可自行委托相关商标印刷厂家印制包装，授权期为一年。被告人马继清在未向相关部门办理工商注册登记、质量检验备案的前提下，在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自家空闲房屋成立洗涤用品生产车间，向色彩传奇北京国际日化有限公司、华洁腾飞日化有限公司购买来色素、香精、硫磺等原材料，并雇佣被告人马飞与其一起生产洗洁精等洗涤产品，并向府谷县、保德县周边地区的酒店、宾馆、洗车城出售，销售金额人民币70072元，非法所得人民币10168元。2016年8月4日，被告人马继清、马飞在销售不合格的洗洁精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西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被告人生产的洗洁精总活性物含量、去污力均未达到国家技术标准，属于不合格产品。案发后，民警向被告人马继清扣押了其生产的不合格产品，在被告人马继清家中查封其生产不合格产品的作案工具电子秤、搅拌罐、净水机、打码机、灌装机及原材料AES680、磺酸、护色剂、除油剂、发泡剂、防腐剂、硅油、氯化钠、离子膜烧碱、羚丙基甲基纤维素。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和被告人归案经过。
2、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在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3、证人刘某某（府谷县红城大酒店库管员）证明，2012年5月开始，酒店一直购买马继清和马飞送过来的洗洁精。大约是每月购买8桶50斤装的洗洁精，每桶35元。前几年的帐都已经结清，没有结账的14张票据在马继清手里。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
4、证人冯某（府谷县山寨印象饭店老板）证明，从2010年5月开始，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4桶，每桶35元。一共购买了大约300桶。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他们购买洗洁精的货款已经全部付清。
5、证人贾某某（府谷天尊苑酒店采购员）证明，从2010年6月开始，酒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3桶，每桶35元。一共购买了大约180桶。从2015年开始，还向马继清购买过50斤装的洗手液3桶，每桶65元。洗地毯液50斤装的1桶，每桶80元。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他们购买洗洁精的货款还欠1000多元，欠条在马继清手里。
6、证人齐某某（府谷金利源酒店采购员）证明，从2016年3月开始，他们酒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从2016年6月开始，还向马继清购买过50斤装的洗手液和洁厕剂。大约购买了1000元左右的洗洁精、洗手液和洁厕剂。
7、证人王某某（府谷天鸿饭店采购员）证明，20160年7月开始，他们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7月7日购买了50斤装的2桶，每桶40元。7月20日购买了2桶，7月24日购买了2桶，8月4日购买了2桶。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他们购买洗洁精的货款320元没有付，欠条在马继清手里。他还知道马继清给凯宴酒店也送过洗洁精。他知道马继清还叫马继强。
8、证人姜某某（府谷山水阳光酒店采购员）证明，从2016年2月开始，他们酒店一直购买马继强送来的洗洁精，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其中2月，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20桶，每桶35元；4月2日购买了15桶；6月24日购买了15桶；7月8日购买了15桶；7月18日购买了15桶，共计购买了80桶，合计2800元，现在还有1050元的货款没有支付。
9、证人王某霞（府谷黄河大厦采购员）证明，从2011年3月开始，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10斤装的小桶，每桶10元,2011年共购买了130小桶。2012年10月以后，购买的是50斤装的大桶，每桶100元。2012年共购买了800元的洗洁精，2013年买了1200元的，2014年购买了700元的，2015年买了400元的，共购买了4450元的。之后都是赊欠，欠条马继清拿着。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
10、证人王某（府谷望九州饭店老板）证明，从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3桶，每桶40元。一共购买了大约50桶。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他们购买洗洁精的货款还欠几百元，欠条在马继清手里。
11、证人闫某某（府谷九州风味村饭店采购员）证明，从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3桶，每桶40元。一共购买了大约60桶。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他们购买洗洁精的货款共付了2000多元，还欠1000元，欠条在马继清手里。
12、证人苏某某（府谷凯德宫饭店老板）证明，从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3桶，每桶40元。一共购买了大约6000元的洗洁精，货款全部付清。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
13、证人郭某某（府谷红辣椒火锅店采购员）证明，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7月，饭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3桶，每桶40元。一共购买了大约6桶洗洁精，货款全部付清，现在只保存着2016年7月5日、7月11日、7月21日购买时的发票。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
14、证人王某明（府谷海富大酒店采购员）证明，从2015年10月开始，酒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每月需要50斤装的2桶，每桶40元。一共购买了大约20桶的洗洁精，货款全部付清，现在保存着购买时的发票四张，一张是200元，其余三张都是160元。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剩余的洗洁精已经被民警扣押。
15、证人武某某（府谷天鹿宾馆负责人）证明，2016年3月31日，宾馆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1桶，每桶40元。购买了20公升装的洁厕剂1桶，价格是75元。钱当时就付清了。5月24日，购买了2桶地毯液。每桶15元，也是当场付清货款，现在保存着购买时的发票2张，合计金额145元。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
16、刘某（府谷百姓厨房主厨）证明，2016年7月4日、7月13日、7月23日、8月1日，饭店向马继强购买过50斤装的洗洁精，每桶40元。钱当时就付清了。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送货的是马继清和另外一个男子。
17、证人郭某娥（府谷向宏大酒店采购员）证明，从2016年3月开始，酒店一直购买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一共购买了大约100桶的洗洁精，每桶40元，货款还没有付，现在保存着购买时的10张入库单。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
18、证人柴某（府谷鲜尚轩火锅店会计）证明，2016年6月25日，饭店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3桶，每桶40元。7月12日，购买了4桶。8月2日购买了4桶。货款440元还没有付，现在保存着3张结算单。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
19、证人文某（府谷海德洗车城老板）证明，从2016年2月开始，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每桶40元，大约买了12桶，共付了320元，还欠160元。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
20、证人陈某某（府谷宏发大酒店负责人）证明，2016年4月26日，向马继清购买50斤装的洗洁精4桶，每桶30元，共120元现金支付。5月22日购买2桶共60元，现金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未用完的洗洁精已经被民警带走。
21、证人高某某（府谷财苑风味村老板）证明，从2014年10月开始，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20桶，每桶40元，货款800元全部是现金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
22、证人王某峰（府谷小肥羊火锅店采购员）证明，从2016年1月开始，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47桶，每桶40元，货款1840元都没有支付，他们购买时使用的票据是一尊肥牛的票据。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生产商写的是济南亮洁涤剂有限公司。
23、证人杨某琴（府谷凯鸿酒店经理）证明，从2014年11月开始，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30桶，每桶30元，货款900元全部是现金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再没有商标之类的东西。
24、证人张某（府谷凯宴酒店采购员）证明，从2015年1月开始，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60桶，每桶35元，共计2100元。现在还欠1000元未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再没有商标之类的东西。
25、证人高某杰（保德县聚福楼饭店老板）证明，从2013年开始，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38桶，每桶50元，共计1900元已经全部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再没有商标之类的东西。
26、证人孙某某（保德县旺旺水产门市采购员）证明，2016年6月份，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14桶，每桶45元，共计630元已经全部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再没有商标之类的东西。
27、证人曹某（保德县于记香辣虾饭店老板）证明，从2015年4月至2017年7月，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14桶，每桶40元，共计560元已经全部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再没有商标之类的东西。现在只保存着2016年7月12日和7月28日购买时马继强出具的票据。用完的空桶已经被民警扣押。他还知道马继强给金满饭店送过洗洁精，金满饭店现在已经倒闭。
28、证人王某花（保德县凯利瑞饭店采购）证明，从2016年2月开始，共向马继强购买了50斤装的洗洁精6桶，每桶75元，共计450元已经全部支付。马继清送来的洗洁精是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威而雅，再没有商标之类的东西。
29、指认笔录、现场勘察记录及照片证明，破案后，被告人马继清、马飞分别指认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作案的犯罪现场及扣押物品现场。
3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民警向被告人马继清扣押长方体白色塑料空桶五个、威而雅洗洁精五桶（长方体塑料桶）、威而雅洗洁精七桶（圆形塑料桶5KG）、威而雅洗衣液十一桶（圆形塑料桶5KG）、威而雅洗手液一桶（塑料桶40斤），扣押收据、欠条261张（其中洗洁精销售总计金额为64932元）。经与被告人马继清核对，已支付的非法所得为10168元。
31、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破案后，民警在被告人马继清家中查封其作案工具电子秤2台、5L白色塑料方桶630个、25L板桶20个、搅拌罐2台、净水机1个、打码机1个、灌装机1个、洗洁精400公斤、饭店用洗洁精600公斤、洗衣液250公斤、AES680公斤（4桶）、磺酸200公斤（1桶）、护色剂200公斤（1桶）、除油剂100公斤、发泡剂40公斤、防腐剂25公斤、硅油25公斤、氯化钠150公斤（6袋）、离子膜烧碱300公斤（12袋）、羚丙基甲基纤维素250公斤（1袋）、威而雅4L洗衣液13桶、威而雅2L洗衣液12桶、威而雅5L洗衣液36桶、威而雅5KG洗衣液20桶、九彩绿色塑料空桶460个、九彩500K装生姜洗洁精42桶、九彩1.5L装柠檬洗洁精5桶、九彩2KG装护理洗衣液4桶、九彩2L装护理洗衣液3桶、九彩1.8*8瓶装柠檬洗洁精29箱、九彩1.5L*6瓶装洗衣液13箱、25L洗发水9桶、20KG装沐浴露5桶、20KG装护发素2桶。
32、西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H1604194检验报告证明，府谷县公安局送检的散装洗洁精按照GB9985-2000标准检验，判定为不合格。（总活性物含量技术要求为≥15、检验结果为11，去污力技术要求为不小于标准餐具洗涤剂、检验结果为小于标准餐具洗涤剂。其余PH、甲醇、甲醛、砷、重金属检验结果合格）
33、西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H1604193检验报告证明，府谷县公安局送检的散装洗洁精按照GB9985-2000标准检验，判定为不合格。（总活性物含量技术要求为≥15、检验结果为5，去污力技术要求为不小于标准餐具洗涤剂、检验结果为小于标准餐具洗涤剂。其余PH、甲醇、甲醛、砷、重金属检验结果合格）
34、接受证据清单及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销售单、商标授权使用书、商标注册证证明，济南亮洁洗涤剂有限公司2015年9月授权马继清为山西忻州地区保德县特约总经销。约定在严格按国家相关标准生产实施的前提下，使用威而雅系列洗涤产品注册商标，可自行委托相关商标印刷厂家印制包装，授权期为一年。色彩传奇北京国际日化有限公司授权马继清为山西忻州地区保德县特约代理商，使用九彩品牌商标加工销售洗涤用品，授权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
35、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明，破案后，民警分别向山水阳光酒店调取收款收据5张，向该酒店扣押塑料空桶2个；向九州风味村扣押塑料空桶2个；向海富大酒店扣押空桶1个，提取收款收据4张；向宏发酒店扣押塑料空桶3个，提取收款收据2张金额；向黄河大厦提取收款收据14张，扣押塑料空桶2个；向天鹿宾馆扣押塑料空桶1个，提取收款收据2张；向金利源酒店提取收款收据5张；向向宏酒店提取入库单10张；向鲜尚轩火锅店扣押塑料空桶1个，提取收款收据三张；向红城大酒店扣押塑料空桶3个，提取交物人为马继强的入库单12张，提取交物人为马飞的入库单2张金额为245元；向红辣椒火锅店提取收款数据3张；向山寨印象饭店扣押塑料空桶2个；向小肥羊饭店提取入库单8张；向海德洗车城扣押空塑料桶2个（里边有残留液体）；向凯鸿酒店提取收款收据一张；向天鸿酒店扣押塑料桶2个（里边有残留液体），提取收款收据4张；向百姓厨房扣押塑料桶2个，提取收款收据4张；向保德县于记香辣虾扣押塑料空桶1个，提取收款收据2张。除去与被告人扣押条据相重合的外，其余销售金额为5140元。
36、被告人马继清、马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继清、马飞为了牟利，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向社会公众销售，销售金额为70072元，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继清和马飞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被告人马继清首先产生犯意，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积极实施，获得全部利润，应为主犯，被告人马飞受马继清雇佣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应为从犯。二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继清销售不合格产品的非法所得应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不合格产品依法处理。其生产不合格产品的作案工具即原材料依法没收。故对被告人马继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继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马继清销售不合格产品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168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不合格产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马继清查封的生产不合格产品的作案工具及原材料依法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娜
审判员 王霞人民陪审员刘和平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