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刑终字第1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晓东，男，汉族，1973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庆市龙凤区XX屯XX街**楼*号X门***室，住吉林省松原市XX小区**号楼*单元XXXX�。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魏鹏、徐晓峰，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宋彦彬，男，汉族，1978年3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庆市龙凤区XX屯XX街***号X门***室，住吉林省松原市XX区XXXX小区*栋*单元***室。因本案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在羁。辩护人金涛，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哈刑一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刘晓东、�彦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石睿、王扬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晓东及其辩护人魏鹏、徐晓峰，上诉人宋彦彬及其辩护人金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08年9月9日0时许，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到哈尔滨市道外区XX街19号XX烧烤大全就餐。其间，刘晓东与同在该烧烤店用餐的于某因上卫生间而发生争执，于某与被害人李某1（男，殁年27岁）在烧烤店外胡同找到刘晓东进行殴打，于某对其踢踹，李某1用拳击打其鼻部致出血。后刘晓东将此事告知其妻弟宋彦彬，宋彦彬表示应当报警。二人返回烧烤大全时，见李某1等人欲乘车离开便上前阻止，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并厮打。刘晓东、宋彦彬追打李某1至XX街39号门前，持步道板砖击打李某1头部、肩、上肢等数下后逃离现场。其间，李某1亦持尖刀将宋彦彬右腹部划伤。案发后，刘晓东、宋彦彬藏匿于吉林省松原市。李某1因头部钝性物体打击致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于案发当日14时许死亡。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30日在吉林省松原市将刘晓东、宋彦彬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实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3538元。上述事实，有证人于某、胡某某、杨某某、花某某、伊某某、宋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照片，《刑事技术鉴定书》及照片，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小结》《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刑事案件立案信息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杀人罪。二被告人持步道砖连续击打被害人头、肩、上肢等部位，对被害人死亡后果应共同承担责任。二被告人实施故意杀人犯罪，均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考虑刘晓东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害人首先动手殴打刘晓东，造成刘晓东鼻部受伤的后果，在案件起因上负有过错，对宋彦彬、刘晓东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二被告人共同实施杀人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第一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晓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宋彦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某人民币803538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姜某某服判，不上诉。被告人刘晓东以一审认定其犯故�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晓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晓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宋彦彬以其主观上没有杀人故意，认定故意杀人的定性不准确，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宋彦彬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害人有过错，被害人持刀加害宋彦彬致宋受伤后反抗系正当防卫，宋彦彬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情况，具有坦白情节，并且当庭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刘晓东、宋彦彬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刘晓东、宋彦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9日0时许，上诉人刘晓东和其妻弟上诉人宋彦彬到哈尔滨市道外区XX街XX号XX烧烤大全就餐。其间，刘晓东与同在该烧烤店用餐的于某因上卫生间发生争执，于某与被害人李某1（男，殁年27岁）在烧烤店外胡同内找到刘晓东进行殴打，将刘鼻部击打出血。刘晓东将此事告知出来寻找自己的宋彦彬，二人见李某1等人正欲乘车离开，便上前阻止，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并厮打。刘晓东、宋彦彬追打李某1至XX街XX号门前，持步道板砖击打李某1头部、肩、上肢等数下，后逃离现场。李某1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1系生前头部受钝性物体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将藏匿在吉林省松原市的刘晓东、宋彦彬�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9日0时15分，我和李某1、胡某某到XX烧烤大全吃饭。刚进屋我去卫生间解手，有人在外面敲门，我说有人，那人说都是爷们一起方便吧。我说你等一会，那人说“你妈了个X的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整你”。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外面没人，我叫上李某1从烧烤大全出来找那个骂我的人。当时右侧胡同里有一个穿白T恤刚解完手正提裤子的人（刘晓东），我猜就是这人在卫生间骂我，我上前问他说你刚才骂我干啥，然后我们就吵了起来。我和李某1将穿白T恤的人拽到后院，我踹了他两脚，李某1往他面部打了一拳，将他鼻子打出血了。我对李某1说咱们走吧，然后李某1就回屋结账，我到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胡某某在后排上了车，李某1在车门口还没等完全上车。这时穿白T恤的人过来拽李某1，那个光着上身穿黑短裤的人（宋彦彬）拦在出租车前面。等穿白T恤的人将李某1拽下来，穿黑短裤的人从旁边捡起一块30公分见方的水泥步道砖照李某1头部拍了一下，李某1和他厮打起来。我下车拉仗，这时穿白T恤的人也捡了步道砖照我头部拍过来，我躲过后踹他一脚，他始终没打到我，后来他就奔李某1去了。这两个人追着李某1往宾馆方向跑了，我在后面跑过去直接奔派出所报警。我到派出所后胡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把李某1送到医大去了。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9日0时许，我和李某1、于某去道外区XX街XX烧烤店吃饭，点完餐李某1出去不知道干嘛去了，一会李某1回来，于某又出去了，一会于某也回来了。也不知他俩谁说在厕所里与人发生口角，然后他俩就往外走，我也跟出去了，看他们往烧烤店后院里走。我在远处看到李某1、于某和不认识的一个人厮打，还互相骂，互相推对方，XX老板过去劝他们，他们就分开了。我们三个回饭店拿包，于某上出租车副驾驶坐着，我坐左后面等李某1。李某1还没上车，一个光膀子的男的（宋彦彬）挡在车前，旁边站一个穿白汗衫的男的（刘晓东）。李某1冲穿白衣服的人理论，他俩厮打一起，光膀子的人就在地上拿水泥板打李某1，李某1用手挡一下就往道对面跑，那两个男的就追，我和于某就下车了。于某就往那边追，等我往李某1那边走的时候看到那两个人都拿混凝土那种水泥板打李某1，把李某1打倒了。我冲于某说报警，后我在饭店服务员帮助下把李某1抬到出租车拉到医大一院了。3.证人花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9日0时许，我在我家饭店门外喝酒，听到有人喊打仗了，我过去看见我家饭店右侧胡同有4个人，其中一个穿白T恤的人（刘晓东）鼻子出血了，另外3个人在一旁站着看。我过去后鼻子出血的人让我弄点水说洗洗鼻子，另外3人到一旁打车去了。这时不知从哪过来一个光膀子的人（宋彦彬）到出租车前面拦着，穿白T恤的人到出租车后面去拽人。这时饭店有人喊服务员，我就过去了，等我再出来时发现这几个人都跑到XX世家门前。其中有个小子（李某1）倒在地上，旁边有两个人，一个穿白T恤（刘晓东）、一个光膀子（宋彦彬）手里各拿一块步道砖往倒在地上的人头部打。等我走过去时，那两个打人的已经往大水晶街市场方向跑了。我就打电话报了110。之后我同我家服务员伊某某帮胡某某将被打坏的人（李某1）抬上车，由胡某某将其送到医大我就回饭店了。胡某某是XXX电影院东北大舞台主持人。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道外区XX街XX烧烤店服务员。2008年9月9日0时20分左右有人打架，先是在烧烤店门口打，后来打到XX宾馆附近。双方都是在我们店吃饭的顾客，一方两个人坐13台，另一方三个人坐2台是老顾客，2台中一个叫胡某某的将电脑包放在吧台，说一会回来吃呢，接着三人出去了。我站在店门口看见2台的3人和13台穿白衣服的（刘晓东）在店右侧小胡同口吵吵，他们四个人进到胡同里，我就进屋了。过了二三分钟，2台的三个人都回屋了，把单买了说不吃了，将放在吧台内的电脑包也拿走了。2台的三个人刚出去，我老板花某某叫我出去拿纸给13台穿白衣服男的（刘晓东）擦擦血。这时13台另一个人也在那，他上身没穿衣服（宋彦彬），挺胖的，他让我打盆水给他洗洗。我打完水放那我就进屋了，在屋里听见有人喊打仗了，我出去看见在XX宾馆门口躺着一个人（李某1），胡某某将电脑包让我们老板娘拿着跑到XX宾馆门口，抱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喊他的名字，那男子没有反应，头的右后侧往外流血。我和我店的伊某某帮着打了出租车，又帮着抬上车，胡某某带着倒地的男子去医院了。后来警察来了，2台的另一个男子（于某）不知道从哪回来了。倒在XX宾馆那的男子是2台的顾客，和胡某某一起来吃饭的。5.证人伊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XX烧烤店烤串师傅。2008年9月9日0时左右，我听别人说打架了就出去看热闹，看见在饭店门外小月亮门口的华丽药店那俩人厮打在一起。这俩人是在我家吃饭的，一个背对我的较壮、光着膀子（宋彦彬），另一个脸对着我没有明显特征。两人互相用手抓对方，边打边向大水晶街方向走，没看到拿什么工�。过了水晶街口那围了很多人，听说是有人倒地了。6.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10日凌晨我爱人刘晓东和我弟弟宋彦彬回我弟弟家，当时我也在那住，他俩拿回来一把刀，是谁拿的我记不得了。我弟弟让我把刀收起来，我就把刀装到塑料袋里了。当时我弟弟身上有伤，右肋部有一个长约20公分左右的刀口，怎么形成的我不清楚，我问他，他说你不用问了，我就再没问。他到南岗区XX街一个医院看的病，是我和他去的。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南岗区XX社区卫生服务站工作30年了。大约是2008年或2009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一天上午8时30分到9时那样，我印象中有过一个男的，个比较高来到我医院，当时有个女的说是患者的姐姐，她弟弟俩口子打仗用水果刀划伤了。我看到伤口在右胸处，15公分左右，深度不太深到肌层，无胸腔贯穿，伤口比较新鲜，我记得缝10针左右，医院没有病历。8.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XX街39号门前，东侧20米为大水晶街，南侧7米为XXXX新概念宾馆，西侧80米为承德街。在XX街39号门前向南、距路边石阶4米处有一范围在0.4×0.3米的红色可疑斑迹。该可疑斑迹向东5米处有碎裂砖块。现场纱线转移提取可疑斑迹1份、原物提取地面砖块1块。9.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解剖检验，见颞顶枕部头皮肿胀，帽状腱膜下出血26×11厘米。左颞肌出血5×5厘米，右颞肌出血6×6厘米。右颞枕部硬脑膜下血肿7×6×1.5厘米，脑组织右侧大脑半球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压迹高0.7厘米。颅底左颅后凹有一斜长17厘米骨折线向左顶枕部延伸。论证，（1）尸表所见头面部呈现的表皮剥脱伴血痂附着，及周身所见较广泛的表皮剥脱及断续性擦伤，依其损伤形态特征及损伤程度，为带有直边的钝性物体作用形成。（2）剖验所见头皮下血肿，颞肌出血，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颅底骨折等症同时存在，依其损伤程度上述致伤工具可以形成此伤。（3）死亡原因，头部受钝性物体外力作用，经抢救无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结论，死者李某1系生前头部受钝性物体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10.公安机关调取的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小结》证实：李某1于2008年9月9日1时0分入院，2008年9月9日14时20分出院。出院小结记载临床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左顶头皮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颅底骨折等。治疗经过，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药物对症。出院时情况系死亡。11.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哈尔道外滨市区北环台州商贸城工作人员吕某、王某某分别观看警方提供的案发时的相关监控录像，二人分别指认出录像中有一人(刘晓东)曾在该商贸城经商。（此人系公安确认的2008年9月9日0时左右，在道外区XX街XX烧烤店门前参与打伤李某1的嫌疑人之一。）12.公安机关制作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08年9月10日立案，2014年7月30日对上诉人刘晓东、宋彦彬签发拘留证。13.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刑事案件信息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信息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证实�案及抓获刘晓东、宋彦彬的经过。14.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晓东、宋彦彬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15.上诉人刘晓东的供述证实：2008年9月9日0时左右，我和宋彦彬到XX烧烤店喝酒，我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宋彦彬穿一条短裤，光着膀子。刚坐下一会，我去卫生间方便，我拽门里面有人，我说挺急，你能不能快点。里面的人（于某）说，你他妈的一个大男人就不能上外面去呀？我说谁他妈的没个急事，就出去到烧烤店右侧胡同方便，还没提上裤子时就过来三四个人，一个矮个的人（于某）问我刚才是不是上厕所了？我说咋地呀？他们上来就打我，一个高个的人（李某1）打我脸部一拳，把我鼻子打出血，其他的人也上来拳打脚踢把我打倒了，我自己爬起来。高个的人（李某1）当时背了个斜跨包，他总要到包里掏什么东西，并说整死你得了。这时有人围观，他们就走了。我等了一会，宋彦彬和服务员过来，宋彦彬问我是谁打的，我说别问了，走吧。我们走到烧烤店门口，我让服务员给我打盆水洗洗，服务员打了盆水放在门旁边，宋彦彬又问我谁打的，我这时看见打我的人在烧烤店里结账，我说就是他们，说完我就洗脸。他们出了烧烤店，道边停着一辆出租车，他们要上车走，宋彦彬拦着他们说把人打了不能这样就走，高个的人就冲宋彦彬去了，和宋彦彬就厮打在一起了，并从包里拿出一把卡簧刀。宋彦彬就往西跑，高个的人拿刀在后面追，我也跟着追了过去，追到十字路口时，宋彦彬就停下了，手里拿了块砖，他俩就打在一起，我跟了过去。这时矮个的人（于某）手里拿块砖来打我，我也捡起一块砖要过去打他，我说赶紧滚犊子，那小子就�了。我回过头来和宋彦彬一起打高个的人，高个的人拿着刀胡乱划拉，我在他后面用砖打他肩、胳膊、后背了，厮打中高个的人就倒地上了，我和宋彦彬就跑了。砖是道板砖，我具体打没打到高人的人头部我也不清楚。宋彦彬拽着我跑回他家了，他给我看他从高个的人手里抢下来的卡簧刀。我看见宋彦彬右肋部有一条20公分左右长的伤口，是用刀划得。第二天上午9点去医院看的，当天没敢去，怕被公安机关抓到我们。我看见电视报道这个事情，我和宋彦彬说了。我们当时商量我俩不能在一起，别让公安机关把我俩一起抓到，谁跑出去了也不相互联系。我没跑一直在家呆了一年半。刀是单刃的卡簧刀，黄色的把，共有20多公分长。刀上有血，用水冲洗过了，刀在哪儿我妻子宋某某知道。16.上诉人宋彦彬的供述证实：2008年9月初的一天半�，具体日子记不清了。我和我姐夫刘晓东在家每人喝了六七瓶啤酒，因没酒了我俩去XX烧烤店。我俩刚喝上刘晓东去卫生间，过了挺长时间没回来，我就去找他，在饭店外右侧胡同内看到刘晓东，当时他脸上、衣服上都有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让人打了，我问谁打的，他说走了，我说不能白打，得报警。我俩边说边往饭店走，走到门口服务员给打了一盆水，刘晓东洗完脸后往饭店里走，当时外面有几个小子要走，刘晓东说就是他们几个。我就过去说你们为什么把人打这样。他们说打他了怎么地，还骂我，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当时因为他们人多，我边打边退，他们中有一个人在背包内拿出一把刀冲我扎过来，扎了好几下，把我右前胸划伤了。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打对方，当时就是乱打，也不记得打在对方什么部位了，后来刘晓东也过来打拿刀这小子，打了几下这小子就倒地上了，刀也掉在地上，我捡起刀拽着刘晓东就往家跑，到家后我把刀交给我姐宋某某了。我身上的伤是在南岗区宽城桥下一家小医院看的，一个男医生给我缝的，缝了20多针，没有病历，是我姐领我去的。案发当晚，我上身是光膀子，下身穿短裤。刘晓东上身穿T恤，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晓东、宋彦彬因琐事与他人殴斗，致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杀人罪。刘晓东、宋彦彬持步道砖分别击打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数下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住院病案，刘晓东、宋彦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刘晓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刘晓东、宋彦彬与各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认定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意见，不能成立。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李某1拿刀捅刺宋彦彬，刘晓东及宋彦彬的辩护人所提二人击打李某1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晓东、宋彦彬犯罪手段凶狠，后果和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一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已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宋彦彬及刘晓东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宋彦彬的辩护人所提应对宋彦彬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晓东、宋彦彬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乔 静代理审判员  刘显军代理审判员  李 雪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宣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