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烟刑二终字第7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翔，系个体经营者。2014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5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吕文强，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川，系个体经营者。2011年11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4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5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玉梅、杨志鹏，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乔晓伟，无固定职业。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2015年3月21日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无固定职业。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范永良，无固定职业。2014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宫鑫，系个体经营者。2014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魏某，系个体经营者。2014年5月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某，大学文化，系公司职员，2004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罪时未成年）。2008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9月22日减刑释放。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1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
被告人祝某，系个体经营者。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1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晓伟、李明、范永良犯贷款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宫鑫、翟翔、刘忠川、魏某、葛某、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作出（2015）芝少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翟翔、刘忠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听取二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贷款诈骗事实
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乔晓伟、房伟（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李明、范永良及林超、郝建龙、刘响慧、杨春贵（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采取先交首付车款，申请贷款购买高档二手车，审批过户后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低价转让车辆谋利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乔晓伟、房伟为被告人李明、范永良等人提供虚假的工作、收入、房产证明等材料并指使被告人李明、范永良及林超、郝建龙、刘响慧、杨春贵具体参与贷款购车业务办理，后由被告人乔晓伟、房伟联系将车辆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期间，骗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幸福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共计人民币235.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乔晓伟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李明、范永良各参与1次犯罪，涉案金额人民币40万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宫鑫明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等人卖给其的6辆车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加价出售给被告人翟翔、刘忠川、葛某等人，被告人翟翔、刘忠川加价后又出售给被告人魏某、祝某等人。其中，被告人宫鑫收购、出售6辆车，价值共计人民币257.38万元；被告人翟翔、刘忠川参与收购、出售3辆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31.61万元；被告人魏某参与收购1辆车，价值人民币46.66万元；被告人葛某参与收购1辆车，价值人民币41.07万元；被告人祝某参与收购1辆车，价值人民币44.6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魏某、葛某、祝某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
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
1、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林超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8.5万元，购买定价55万元的“宝马730”轿车1辆（车牌号为鲁Y×××××），后将该车以2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被告人宫鑫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将该车以26万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翟翔、刘忠川。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翟翔、刘忠川又以29.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被告人魏某。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6.66万元。
2、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郝建龙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8万元，购买定价52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为鲁Y×××××），后将该车以26.5万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被告人宫鑫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加价转卖他人从中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3.92万元。
3、2014年1月2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杨春贵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9万元，购买定价55万元的“宝马320”跑车1辆（车牌号为鲁Y×××××），后将该车以17.8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被告人宫鑫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3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葛某从中获利。被告人葛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加价转卖他人从中获利。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07万元。
4、2014年1月2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刘响慧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定价58.8万元的“奥迪Q7”越野车1辆（车牌号为鲁Y×××××），后将该车以23.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被告人宫鑫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6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翟翔、刘忠川，被告人翟翔、刘忠川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7万余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0.26万元。
5、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李明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烟台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定价58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为鲁Y×××××），后将该车以2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被告人宫鑫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6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翟翔、刘忠川，被告人翟翔、刘忠川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7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祝某，被告人祝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而购买。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4.69万元。
6、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乔晓伟、房伟、范永良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幸福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定价58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为鲁Y×××××），后将该车以23.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鑫。被告人宫鑫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0.78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甲、矫勇、张某、崔某、董某、徐某、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相关的书证材料；鉴定意见；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涉案车辆的价值认定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翟翔、刘忠川、葛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据二手车交易发票价格认定涉案车辆的价值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后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由公安机关委托烟台市芝罘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进行价格鉴定，并出具烟芝价鉴字（2015）40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庭审中，上述辩护人提交了该鉴定（认证）结论书，公诉机关虽对该鉴定（认证）结论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虽在贷款购买时有发票载明了价格，但不能准确体现涉案车辆的市场价值，也无法排除其实际价值低于发票价格的可能性，而三辩护人提交的该鉴定（认证）结论书系有资质的价格鉴定部门出具，证据来源合法，且对涉案车辆的价值鉴定较为客观合理，故三辩护人据此主张认定涉案车辆的价值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依法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祝某的辩护人提出祝某主观上并不明知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易应在正规的交易场所并有齐备的手续以便履行相关登记过户，交易价格也应在合理范围内。被告人祝某没有正当理由，在非正规交易市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手续不全的车辆，其主观上应认定为“明知”，故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得出其主观上并不“明知”的结论，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提出李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明系被动参与犯罪，且仅参与贷款诈骗犯罪的其中一个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提出李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崔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明系被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找到并带至公安机关，并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亦与被告人李明的当庭供述相吻合。至于李明曾以自己受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其目的并非出于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不合，依法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翟翔及其辩护人、刘忠川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二被告人到案后提供同案犯的基本情况、联络方式及协助追赃，均属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不合，依法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考虑上述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6、关于被告人乔晓伟在庭审中提供证据并据此提出其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其是否患有严重疾病并不影响对其犯罪事实的认定，亦不能成为其逃避刑事处罚的借口和理由。故对其上述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晓伟、李明、范永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等方法骗取银行贷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其中，被告人乔晓伟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明、范永良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宫鑫、翟翔、刘忠川、魏某、葛某、祝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宫鑫、翟翔、刘忠川属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葛某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忠川历史上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不思悔改，仍实施犯罪，酌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明、范永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魏某、葛某、祝某在被公安机关追捕过程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乔晓伟、李明、范永良、宫鑫、翟翔、刘忠川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能当庭自愿认罪，部分涉案车辆被追回，故依法对上述九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以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依法均予以采纳。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乔晓伟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范永良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宫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翟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忠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葛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令扣押在案的4辆车（鲁Y×××××、鲁Y×××××、鲁Y×××××、鲁Y×××××）由扣押机关发还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幸福支行。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乔晓伟、李明、范永良、宫鑫、魏某、葛某、祝某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翟翔、刘忠川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翟翔的上诉理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破案、积极退赃、涉案车辆均被追回、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且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亦辩称：上诉人翟翔能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主观犯意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有悔罪表现，案发前已赎回部分赃物、且赃物已全部被追回，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忠川的上诉理由：自愿认罪；有立功情节；主观恶性不深、涉案车辆已被追回；认罪态度好，且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二审能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亦辩称：上诉人刘忠川系从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刘忠川的辩护人提出“刘忠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刘忠川与翟翔共同参与收购3辆车，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上诉人翟翔、刘忠川关于“请求适用缓刑”的诸上诉理由及二上诉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一审开庭时均提出过，一审判决中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否采纳，均进行了详细的阐述，且于法有据，二审不再赘述。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均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且上诉人刘忠川还有前科，一审鉴于二上诉人能认罪悔罪，并如实供述，已依法对二上诉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对该请求二审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翟翔、刘忠川与原审被告人宫鑫、魏某、葛某、祝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出售，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乔晓伟、李明、范永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等方法骗取银行贷款，其行为均构成贷款诈骗罪。在贷款诈骗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乔晓伟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明、范永良属于犯罪数额巨大。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翟翔、刘忠川及原审被告人宫鑫属犯罪情节严重。其中，原审被告人葛某曾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忠川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该在缓刑考验期满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同种类犯罪，依法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李明、范永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魏某、葛某、祝某在被公安机关追捕过程中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上诉人翟翔、刘忠川及原审被告人乔晓伟、李明、范永良、宫鑫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能当庭自愿认罪，部分涉案车辆被追回，依法均可二上诉人及原审诸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翟翔、刘忠川关于“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牟江涛
审判员 梁科兴
审判员 褚兴玉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祝 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