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汉刑初字第134号
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甲，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学本科，经商，住河南省郑州市；现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4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石某某，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重庆市荣昌县；现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抓获，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被逮捕，2016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德芳，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5]138号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汉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后提请恢复审理。2016年5月10日，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及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周德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采用按揭销售、融资租赁等形式销售泵车。为加强对所销售泵车的管理，中联重科对泵车设备均安装了中联重科物联网GPS信息服务系统（以下简称GPS信息系统）。该系统由远程监控平台（服务器）、GPS、控制器和显示屏四个主要部件构成计算机信息系统，该系统具备自动采集、处理、存储、回传、显示数据和自动控制设备的功能。中联重科在产品买卖格式合同中明确约定“在买受人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归出卖方所有。产品为机动车辆的，即使在买受人已经获得机动车登记文件的情况下。买受人未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仍归出卖方所有”以及“产品的控制系统GPS可以定位并控制产品停止工作，若买受人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或有其他违约行为，出卖方将通知买受人，通过GPS产品使用，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买受人承担”的条款，然后由中联重科位于湖南省汉寿县太子庙工业园的远程监控维护平台对泵车进行监控，如发现客户有欠款、逾期的情况，就通过该系统进行远程锁机。
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徐某甲因自己个人银行信誉问题，以亲戚朋友丁某某、徐某乙、舜某某的名义与中联重科签订产品买卖合同，采取按揭的方式从中联重科购买混凝土泵车3台。为逃避还款和中联重科对泵车的实际控制，被告人徐某甲通过他人介绍，在2011年至2013年间聘请被告人石某某对这三台泵车通过在泵车上加装上控制系统的方式进行解锁，被告人石某某收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造成中联重科损失人民币2341379.05元。
经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GPS信息系统是一个由远程监控平台（服务器）、GPS、控制器和显示屏四个主要部件构成计算机信息系统，该系统具备自动采集、处理、存储、回传、显示数据和自动控制设备的功能。GPS干扰器具备破坏GPS信息系统对泵车进行远程锁车的功能。泵车的控制器程序被修改，致使GPS信息系统无法对泵车进行实时监控和远程锁车，破坏了GPS信息系统对泵车的实时监控功能和对泵车的远程锁车功能。
到案后，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某甲雇请被告人石某某对GPS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起了主要作用，皆系主犯；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处以刑罚。
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对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并宣读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石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被告人石某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理；3、被告人石某某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经审理查明，中联重科采用按揭销售、融资租赁等形式销售泵车。为加强对所销售泵车的管理，中联重科自主研发并投入使用了GPS信息系统。该系统由远程监控平台（服务器）、GPS、控制器和显示屏四个主要部件构成计算机信息系统，该系统具备自动采集、处理、存储、回传、显示数据和自动控制设备的功能。
中联重科对采用按揭销售、融资租赁等形式销售的泵车均安装了GPS信息系统，并在产品买卖格式合同中明确约定“在买受人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归出卖方所有。产品为机动车辆的，即使在买受人已经获得机动车登记文件的情况下，买受人未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仍归出卖方所有”以及“产品的控制系统GPS可以定位并控制产品停止工作，若买受人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或有其他违约行为，出卖方将通知买受人，通过GPS停止产品使用，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买受人承担”。位于湖南省汉寿县太子庙工业园的中联重科远程监控维护平台对泵车进行监控，如发现客户有拖欠情况，就通过监控系统进行锁机。
被告人徐某甲以丁某某、徐某乙的名义，采取按揭的方式从中联重科购买泵车2台。被告人徐某甲取得该批设备后，并未向中联重科按期如数支付设备款。因此中联重科采取GPS远程锁机的方式对泵车进行控制，使得泵车无法作业。在此情况下，被告人徐某甲便私自决定对泵车的GPS解锁。2011年期间，被告人徐某甲聘请被告人石某某对二台泵车通过在泵车上加装上控制系统的方式进行解锁，被告人石某某收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
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GPS信息系统是一个由远程监控平台（服务器）、GPS、控制器和显示屏四个主要部件构成计算机信息系统，该系统具备自动采集、处理、存储、回传、显示数据和自动控制设备的功能。2、经送鉴混凝土泵车进行现场取证实验，确认泵车被加装了上装控制系统，切断了泵车原车的工业控制器，使得远程锁车、自动锁车等原车的所有控制功能失效，实现了泵车的解锁；该上装控制系统破坏了GPS信息系统对泵车的远程锁车功能。3、经对从徐某甲手中扣押的安装在泵车上的非中联原厂PLC控制器检验，泵车加装非中联原厂PLC控制器后，该泵车的远程锁车、自动锁车等功能失效，实现了泵车的解锁；该非中联原厂PLC控制器破坏了GPS信息系统对泵车的远程锁车功能。
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某某退还违法所得1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8月5日，中联重科请求汉寿县公安局对破坏GPS信息系统的犯罪行为进行立案查处。
2、中联重科出具的GPS信息系统简介证实，GPS信息系统的概述、系统架构。
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实，中联重科原始取得GPS应用系统V2.0的全部权利，并予以登记。
4、中联重科出具的说明证实，GPS信息系统服务器所在地位于汉寿县太子庙工业园。
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4】电子物证第032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5】电子数据第180号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送检材料进行取证综合分析，结论为：GPS信息系统是一个由远程监控平台（服务器）、GPS、控制器和显示屏四个主要部件构成计算机信息系统，该系统具备自动采集、处理、存储、回传、显示数据和自动控制设备的功能。经对豫AJ78**的送鉴混凝土泵车进行现场取证实验，确认泵车被加装了上装控制系统，切断了泵车原车的工业控制器，使得远程锁车、自动锁车等原车的所有控制功能失效，实现了泵车的解锁；该上装控制系统破坏了GPS信息系统对泵车的远程锁车功能。经对从徐某甲手中扣押的安装在豫AJ78**泵车上的非中联原厂PLC控制器检验，泵车加装非中联原厂PLC控制器后，该泵车的远程锁车、自动锁车等功能失效，实现了泵车的解锁；该非中联原厂PLC控制器破坏了GPS信息系统对泵车的远程锁车功能。
6、证人李某某（中联重科风险管理委员会市场专案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在华中片市场销售的中联重科泵车的GPS信息系统遭到人为的严重破坏。客户采取按揭和融资的方式购买中联重科泵车后，没有按时付款，中联重科远程监控维护平台对泵车下达锁机的指令。
7、证人熊某某（中联重科业务员）的证言证明，徐某甲分别以丁某某、徐某乙的名义购买了1台46米的泵车、1台56米的泵车。上述二台泵车的首付都是徐某甲付的，也是徐经营的。因徐某甲欠款严重，中联重科对徐某甲经营的泵车进行GPS锁机。徐某甲请人对泵车进行解锁，使中联重科对泵车无法控制。
8、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徐某甲以丁某某的名义从中联重科购买了一台46米的泵车，车牌号为豫AJ78**。第一次解GPS是徐某甲自己联系的，后徐某甲把对方的号码告诉了丁某某。丁某某跟对方谈好解锁费用后，就要徐某甲把钱打过来，由丁某某给对方。2011年下半年，泵车在外地，丁某某打电话要对方到停泵车的地方解锁。
9、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徐某甲以丁某某、徐某乙的名义向中联重科购买过泵车。
10、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汉寿县公安局扣押安装在豫AJ78**、豫AJ78**车上的PLC（可编程控制器）。
11、产品买卖合同证实,丁某某、徐某乙分别购买了一台中联重科的泵车。
12、车辆信息证实，车辆登记信息。
1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的基本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系被动到案。
15、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徐某甲以丁某某、徐某乙等人的名义从中联重科购买泵车，实际上都是徐某甲在经营。徐某甲的资金没有收回，没有能力偿还按揭贷款，但又不想泵车被锁机，就请人在泵车的GPS上加装接线，致使GPS不能定位、锁机。2011年3月，徐某甲通过他人得知石某某的电话号码，便联系石某某解锁，两人约定好解锁价格为45000元。石某某要徐某甲先给20000元。石某某收钱后第二天就赶到了荥阳，解锁是在荥阳汽车南站旁的停车场做的，解锁的车辆牌照为豫AJ78**。徐某甲到现场呆了一下就离开了，丁某某一直在现场。解完锁后，徐某甲付给石某某剩下的25000元。2011年11月，以徐某乙名义购买的泵车在商丘市华益搅拌站工作时报警了。徐某甲要丁某某跟石某某联系。丁某某回复说对方要价27000元。石某某到商丘市后将泵车解锁，徐某甲给付给石27000元。
16、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2011年，徐某甲跟石某某联系说有台中联重科的泵车不能工作了，要石过去看下。石某某打了郑州市后，就跟徐某甲取得联系。徐某甲要石某某赶到河南省荥阳市一个修理厂。石某某检查了院里停放的一辆中联重科泵车，发现泵车可能被锁车了。石某某用自己带的继电器和PLC，重新给泵车做了一个控制电路，这个控制电路能够代替泵车原有的控制器控制发动机的转速和油泵排量，使泵车能够正常使用。徐某甲说第二天给钱。但是，徐某甲第二天就联系不上了，一直没有给钱。2011年，有人要石某某过去修泵车，约定好价格为14000元。石某某赶到郑州市，两个人到机场接的石某某。晚上9时，石某某等人到了一个搅拌站。石某某对停放在搅拌站的中联重科的泵车进行检查，按照上次的方法，用自己带继电器和PLC做了一个控制电路，让这辆泵车能够正常工作。对方支付了1400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甲指示被告人石某某解锁泵车。经查，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泵车曾被他人解锁，故对该笔指控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解锁行为造成中联重科损失人民币2341379.05元。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损失属于中联重科未收回的按揭贷款，不属于解锁行为给中联重科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或为恢复数据、功能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故不应以中联重科未收回的按揭贷款认定为本案的经济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干扰等操作并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某甲首起犯意，指使他人解锁，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某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系主犯不当。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退还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被告人徐某甲、石某某宣告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石某某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对被告人徐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石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甲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石某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石某某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凌闵江
审 判 员 帅可见
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阳 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
（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
（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
（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