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1刑初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红起，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法库县。2009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冬颖、张佶，天津昌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景楠，男，1990年9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耀邦，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子卿（曾用名：郭鑫），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佰光，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小硕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南京路诚基中心3号楼47C01号房间内，违反国家规定擅自架设无线电设备二台并使用该二台设备发射的频率播放药品广告。经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测试，二台无线电发射设备最大信道发射功率为295.1W和285.8W；发射频率分别为95.6MHz和90.6MHz。
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5日将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抓获。现涉案无线电发射设备、收音机等作案工具和物证均已被扣押，药品已移送相关部门。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违反国家规定，擅自设置无线电台，干扰无线电通讯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及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高红起的辩护人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红起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2、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红起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景楠的辩护人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景楠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肖景楠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肖景楠认罪悔罪。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子卿的辩护人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子卿系从犯；2、被告人郭子卿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郭子卿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4、本案中诚基中心的两台无线电设备发射频率分别为90.6MHz、95.6MHz，不会干扰到108-117.975MHz频段的航空无线电导航信号，最大信道发射功率分别为285.8W、295.1W，而民航导航设备发射功率≥1000W，故不可能对民航频率造成干扰，而且相关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应采信。
公诉人当庭发表答辩意见：1、本案三名被告人与刘某1共同实施了架设设置无线电台的行为，并且有明确分工、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高红起系庭审后期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量刑上应与其他两名被告人有区分；3、本案中两台无线电台设置于人口稠密的居民区、商业区，功率较大且24小时不间断工作，使广播信号受到严重干扰，属于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南京路诚基中心3号楼47C01号房间内，违反国家规定擅自架设无线电设备二台并使用该二台设备发射的频率播放药品广告。经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测试，二台无线电发射设备最大信道发射功率为295.1W和285.8W；发射频率分别为95.6MHz和90.6MHz。
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5日将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抓获。现涉案无线电发射设备、收音机等作案工具和物证均已被扣押，药品已移送相关部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单位代表国某的陈述证明：近期天津广播电视台接到大量群众投诉电话，称在和平区小白楼附近，广大听众收听广播遭到干扰。2015年12月初，陆续接到投诉电话。每天10余个，到2016年3月初，大概有800余个群众投诉电话。反映调频92.1兆赫、92.5兆赫、99兆赫、106.8兆赫这些频段的广播受到严重干扰。经上周派出“收测车”到小白楼地区进行实地检测，群众反映的问题基本属实。广播频率是由广电总局分配给各地的广播电台，各个广播电台按照设定好的频率进行广播，现在正常的广播受到干扰，应该是有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私自架设了广播设备，干扰了正常广播。
2、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是刘某1的弟弟，2016年3月14日，刘某1让刘某2来天津送货。3月16日刘某2和徐某来到天津，找到“三哥”（即被告人高红起），“三哥”说刘某1已经说好了，安排送货的活。高红起和肖景楠平时轮换着在诚基中心楼下待着，郭子卿和刘某2送药，刘某2送乌金口服液，别的药是郭子卿送。住处有一个收音机，24小时循环播放广告。刘某2没事的时候，就是和高红起、肖景楠一起在车里听广告。
3、证人徐某的证言：高红起和刘某2的哥哥刘某1开设了一个黑广播，播放卖药的信息，是胃药，名字叫乌金口服液。徐某和刘某2住诚基中心3号楼2门47A03房间二层，高红起和肖景楠住在一层，两层各有一个收音机，是接听广告的，播放设备没有见过，只知道也在诚基大厦里。药库在南开区紫来花园地下一层，郭子卿带徐某和刘某2去的。肖景楠和郭子卿平时就是看着机器，机器播放的广播有间断什么的帮着维护。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崔强将和平区诚基中心3号楼2门47A03出租了，办租房手续的给的是一个叫“刘发”的男子的身份证。
5、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7日韩某1代金某出租诚基中心3号楼1门47C01房间，对方是是个年轻男子，签合同的名字叫齐鲁，身份证也是齐鲁。
6、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称：架设黑电台为了播卖药的广告。在11月份，高红起来的天津。刘某1与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四人一起在一天晚上把刘某1买来的电台架设到了诚基中心47C01房间。过了几天郭子卿又买来一台电台，刘某1和郭子卿、高红起、肖景楠一起把这部电台架设到诚基中心47C01房间。一共架设了三部黑电台，诚基中心两部，君临天下一部。平时刘某1不在天津，高红起、郭子卿和肖景楠在天津盯着，负责看守电台，郭子卿主要负责送药，高红起和肖景楠轮流在楼下放哨，如果有无线电监测人员来查，楼下放哨的就通知楼上的人关闭电源。高红起和肖景楠忙不过来了，郭子卿也要到楼下去放哨。
7、现场图证明：被告人设立非法无线电广播设备的地点。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经搜查，在诚基中心3号楼47C01房间，扣押正在使用的非法无线电设备2台、U盘2个、收音机2个及乌金口服液等药品。
9、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无线电发射设备委托测试报告》证明：经对诚基中心扣押两台无线电设备进行测试，最大信道发射功率分别为295.1W和285.8W，发射频率分别为95.6MHz和90.6MHz；对君临天下扣押无线电设备进行测试，最大信道发射功率为1575W，发射频率为98.7MHz。
10、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出具关于非法广播干扰民航地空通信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扣押的三台正在运行的设备，具备广播发射功能，天线分别位于诚基中心3号楼楼顶及君临天下楼顶，信号强度均达到65dBuV以上，经分析，这些设备在一定条件下会对民航导航频率造成干扰。
11、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情况说明证明：黑广播设备有两种情况可以产生对民航用频的干扰，1、工作时间过长，设备出现疲劳故障产生带外杂散，杂散信号可能落入民航频段，对民航通信频率造成干扰；2、如在黑广播发射天线附近架有另一个特定频率的黑广播信号，两个信号产生发射互调，所产生的三阶互调产物可能落入民航频段，对民航通信频率造成干扰。
12、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情况说明证明：经检测发现频率为90.6Mhz、95.6Mhz、98.7Mhz广播信号未经审批属非法广播，随后对该三段频率广播进行录音采集，其内容为包括乌金口服液等在内的药品广告。经无线电检测设备定位，在和平区南京路诚基中心发现两套非法广播发射设备，在河北区君临天下发现一套非法广播发射设备。
13、天津市文化广播影视局关于对无线广播设备的鉴定意见证明：天津市文化广播影视局经技术鉴定，认为在和平区诚基中心3号楼2门47C01房间查出的正在运行的相关设备系统，具备广播发射功能，非法侵占调频广播专用频段（调频87-108兆赫），其播放内容为包括乌金口服液等在内的药品广告。干扰了天津人民广播电台的合法广播信号，构成擅自设立广播电台的行为。
14、委托证明、举报线索证明：天津广播电视台收到群众投诉电话，反映和平区小白楼一带，收听调频92.1兆赫（相声广播）、99兆赫（音乐广播）、106.8兆赫（交通广播）、92.5兆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音乐之声）接收信号受到严重干扰，且播放广告，后指派国某报案。
15、视听资料证明：天津市无线电监测站2016年3月对监测到的90.6MHz和95.6MHz播出信号内容刻录光盘的情况。
16、接警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经天津广播电视台工作人员报警，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5日，在诚基中心3号楼47A03房间将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抓获。
1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高红起前科情况。
18、户籍证明材料、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19、租房合同证明：“刘发”于2015年12月31日租赁君临天下37J104，“齐鲁”于2015年11月27日租赁诚基中心3-1-47C01。
2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经走访诚基中心物业公司，该地3号楼1门47C01房间与3号楼2门47C01为同一房间，该地47C楼层互相连通，不存在1、2门之分。
21、被告人高红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刘某1雇高红起干活，说是在天津弄的黑广播，给他看守设备。播放的是关于卖药的广告录音，有北京心脑康、乌金口服液、洋参雪蛤口服液。2016年2月14日，高红起到天津找刘某1，在诚基中心3-2-47A03，一块住的还有肖景楠和郭子卿，高红起和肖景楠负责看守黑广播设备，轮流下楼放哨，另一个在楼上待着，放哨那个看有没有无线电部门的巡查车，有就通知楼上，楼上那个马上切断设备电源，不让无线电部门找到设备。郭子卿主要负责送药，高红起和肖景楠忙不过来了，郭子卿也得下楼放哨。只知道2部黑电台，在诚基中心47C01，播放药品广告，频率只记得90.6、98.7两个。高红起来的时候电台已经架设上了。
被告人高红起当庭供述其2015年年底来到天津，参与架设了两台电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被告人郭子卿、肖景楠的供述，表示认罪。
22、被告人肖景楠的供述：2015年10月份，郭子卿介绍肖景楠去看黑电台，10月上旬刘某1给了肖景楠一个叫“齐鲁”的人的身份证，让肖景楠租了诚基中心3-2-47A03，肖景楠和刘某1在这住，过了几天郭子卿和高红起也来了住这。刘某1租了47C01房间。2015年10月底或者11月初，机器到了，一天晚上，刘某1领着肖景楠、郭子卿、高红起一起到楼顶架设天线，刘某1让郭子卿在楼道把风。架好以后刘某1和高红起调试设备，让肖景楠和郭子卿回住处。过了一个月，又取了一个电台架设在诚基中心。刘某1分工，肖景楠和高红起负责看守无线电部门的巡查车，轮流替换，郭子卿主要负责送药，忙不过来时，郭子卿也要看守无线电设备。在2015年10月下旬开始播放药品广告，有北京心脑康、乌金口服液、洋参雪蛤口服液。2016年2月，刘某1让肖景楠去河北区君临天下37J104房间修理电表，肖景楠发现那个房间也有一台黑广播的设备。
23、被告人郭子卿的供述：2015年10月，刘某1让郭子卿帮他送货。郭子卿联系了同学肖景楠。一天晚上，刘某1带郭子卿、肖景楠、高红起在诚基中心架设无线电台，刘某1、高红起、肖景楠到屋顶上，郭子卿在楼道里盯着，过一会刘某1把肖景楠打发下来了，让郭子卿和肖景楠去住的地方听收音机。2015年11月底，又架设了一台无线电电台。郭子卿、刘某1、肖景楠和高红起在诚基中心一共架设了两台黑电台，郭子卿知道君临天下还有一台，谁架设的不知道。刘某1负责管理，高红起和肖景楠负责看守设备，轮流到楼下放哨看有没有无线电管理部门的巡查车。郭子卿主要负责送药，如果高红起、肖景楠忙不过来，郭子卿也要在楼下放哨。药品有北京心脑康、乌金口服液、洋参雪蛤口服液。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本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本院评析如下：一、公诉机关出示的中国民用航空华北地区空中交通管理局天津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为“自2016年1月起，120.900MHz等民航专用地空通信管制频率多次受到非法广播干扰，造成转频指挥，严重危害到民航飞行安全。该频率经多个航班反映收听到药品广告”。该情况说明仅能证实民航专用通信管制频率多次受到非法广播干扰，且内容为药品广告。但因其表述不具体，不能印证与本案涉案无线电设备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涉案无线电设备已经严重危害到民航飞行安全，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虽不能认定本案中两台无线电设备对民航专用频率产生干扰，但本案中有证据证明的如下事实：1、本案中两台无线电设备架设于我市人口稠密的居民区和商业区，集中影响大范围人群，对于居民人身亦有一定伤害；2、上述两台设备设置于同一间房间内且24小时不间断工作，该设备会因疲劳故障产生带外杂散，或两个信号产生发射互调，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3、本案中两台无线电设备对小白楼地区的我市广播电台众多调频广播信号造成干扰。综上，三名被告人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公诉人的公诉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及同案犯刘某1共同实施了擅自架设无线电台、擅自使用无线电频率的行为，并且在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的过程中有分工、有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违反国家规定，擅自设置无线电台，擅自使用无线电频率，干扰无线电通讯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应予处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红起、肖景楠、郭子卿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高红起有刑事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子卿、肖景楠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红起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红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红起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肖景楠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景楠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子卿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子卿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劣迹，指控本案中两台无线电设备对民航频率造成干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红起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肖景楠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郭子卿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高红起的刑期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6月24日止。被告人肖景楠的刑期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被告人郭子卿的刑期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罚金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非法无线电设备二台、U盘二个、收音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任 飞
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
人民陪审员 丁少亮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 凯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擅自设置、使用无线电台（站），或者擅自使用无线电频率，干扰无线电通讯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