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2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义尚，男，1949年1月30日出生，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利，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龙潭区。法定代表人：陈宏（曾用名陈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志鲲，吉林衡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树俊，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现住吉林市船营区。原审第三人：吉林市龙潭区弘晟泡沫板厂，住所地吉林市龙潭区。法定代表人：洪英，该厂厂长。原审第三人：吉林市华丹饲料工业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龙潭区。法定代表人：苏中胜，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林义尚与被上诉人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以下简称长白山饲料公司）、原审第三人李树俊、吉林市龙潭区弘晟泡沫板厂（以下简称泡沫板厂）、吉林市华丹饲料工业公司（以下简称华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舒兰市人民法院（2017）吉0283民初2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义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利、王新华，被上诉人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志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树俊、泡沫板厂、华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义尚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长白山饲料公司的起诉；诉讼费用由长白山饲料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导致对案件事实认定严重错误。1.长白山饲料公司追加华丹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及通知未向林义尚送达，也不可能向华丹公司送达，因为华丹公司早就已经处于无人管理状态，不可能有人接收。2.林义尚没有接到2017年11月27日的开庭传票，只接到2017年12月4日和2017年12月12日的开庭传票，但在这两日舒兰法院均没有开庭审理，林义尚在接到判决书后，到原审法院调取卷宗档案，发现是2017年12月14日开庭，所以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二、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本案审理的《资产置换协议书》及《资产置换协议书补偿协议》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陈宏虽然是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上述协议明确注明是以华丹公司名义签订，本案历次审理中，也没有证据证明陈宏是代表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资产置换协议，本案实际是陈宏个人与林义尚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资产及钱款都是交给陈宏个人，由陈宏个人出具收据。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华丹公司置换的资产中包括鹅舍不属实，置换给林义尚的9770平方米土地中根本没有鹅舍，有置换协议签署时的中间人和执笔人詹立学及第三人李树俊充分证实，该鹅舍实际是在转让给吉林市联合物流仓储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范围内。2.原审判决以未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解除双方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是错误适用法律。双方未能办理厂房、土地等资产更名过户手续是因为陈宏在资产置换后玉米烘干形势下滑，经营一年后即亏损，故意不想办理，并在2013年开始进行诉讼。本案玉米烘干厂4893平方米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客观上是完全可以办理更名过户手续的，现在没有任何政府部门证明该土地使用权不能更名，该集体建设用地经村民大会通过，经政府批准缴纳土地出让金转国有后，完全可以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原审法院对双方未能就置换的厂房、土地办理更名过户手续的原因没有查清，就判决解除合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本案双方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不具备约定或法定解除条件，不应解除。1.2010年5月26日签订资产置换协议前，林义尚已经投资玉米烘干厂184万元，并实际经营一年，当年利润30多万元，玉米烘干正处于红火时期。而陈宏用以置换的华丹饲料厂的厂房、土地不但没有产权、土地证，而且还在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查封、拍卖中，如不能及时筹到资金交给法院，厂房、土地就执行给他人了。如果没有李树俊、詹立学两人介绍担保，林义尚是不可能与陈宏置换的。实际上双方两厂置换时都是存有瑕疵的整体置换，林义尚用于置换的玉米烘干厂地处农村集体土地，中间人及林义尚都向陈宏明确说明，所以双方最终商定由林义尚向陈宏支付城乡补偿款37万元。陈宏当时签订资产置换协议的目的就是既能得到37万元解除查封，又能换来当时正处于红火期的玉米烘干厂，又有其多年的朋友李树俊帮助经营挣钱；而林义尚虽然舍弃了玉米烘干厂，但能以相对较合适的价格帮助陈宏偿还债务，获取城区的厂房及土地使用权，而且自己年纪大了也不愿再在烘干厂过分劳累操心。这才是双方当事人真实交易的背景和目的。当时双方资产置换绝不是仅仅办下各自的产权证，置换后各方产权证无论办到何种程度都没有约定可以解除合同，这从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等条款的内容，足以说明双方两厂整体置换时是为了上述各自的目的进行的现状瑕疵置换，双方对此均是明知并认可的。2.置换标的物的范围。根据置换协议书及置换资产明细表可看出，两厂是整体现状置换，双方置换的标的物并不仅是土地使用权，在整个资产置换协议中没有土地使用权及具体面积、界限的任何表述。林义尚置换的玉米烘干厂土地使用现状是舒兰市政府颁发给原华龙粮油加工厂（敖花玉米烘干厂前身）的4893平方米集体建设用地，其他部分土地均是李树俊管理使用的自留地、承包地、宅基地等，现在仍是李树俊在耕种使用，烘干厂并没有占用，该部分土地是李树俊与陈宏签订合伙协议书中李树俊投入的资产，不在置换占地范围内。3.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书没有关于土地使用权的具体内容，更没有土地使用权不能办理更名即可解除的条款，因此，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更名过户不是解除合同的约定条件。4.土地使用权的更名过户不是协议约定的目的，而仅仅是双方的一种附随义务，而且该义务在协议书中也没有约定必须限期完成的内容，不存在迟延履行或违约的事实基础，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5.本案置换协议签订并实际履行交付完毕至今已经八年，至起诉的2013年也已经四年，早已经超过了行使合同解除权的合理期限。而且置换后双方置换的标的物均发生很大变化，林义尚投资一百余万元后于2013年12月1日卖给了泡沫板厂，现该厂又投资一千余万元正在生产中。而陈宏的玉米烘干厂，在陈宏与李树俊第一年合伙经营亏损后，就一直闲置至今无人管理，设备丢的丢，没丢的也已经无法使用。因此，从维护社会稳定均衡各方当事人利益角度，也不应判决解除。长白山饲料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原审判决认定长白山饲料公司主体适格并无错误，本案的置换协议是陈宏作为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的。2001年，长白山饲料公司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与长白山饲料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华丹公司根据上述和解协议，将本案诉争土地等资产实际交付长白山饲料公司，长白山饲料公司接收华丹公司债权，承担华丹公司债务，长白山饲料公司成为本案争议资产实际所有人的事实已确定且不可逆。2002年5月30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执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情况予以确认，长白山饲料公司实际对上述土地已经享有排他性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本案置换协议实际是陈宏以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人身份代表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由长白山饲料公司承受，因此长白山饲料公司主体适格。2.原审判决认定长白山饲料公司用于置换的土地等资产中有猪舍、鹅舍及收发室被林义尚拆除符合事实。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及第三人李树俊的证言对上述猪舍、鹅舍及收发室被拆除的事实予以确认。长白山饲料公司调取的（2013）舒民二初字第6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林义尚及李树俊对土地上存在猪舍、鹅舍及收发室的事实也予以确认，因此，林义尚主张鹅舍不在置换土地范围内是不符合事实的。本案中詹立学作为林义尚的朋友，与林义尚存在利害关系，也无任何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因此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林义尚将猪舍、鹅舍及收发室拆除后，将场地空出并将涉案土地出租给第三方获利，因此，长白山饲料公司主张损害赔偿的请求应予支持。3.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应予解除并无错误。①从双方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可以看出，林义尚提供的吉林市华龙粮油加工厂土地使用证存在瑕疵，已被列入土地局黑名单，根本不能办理变更过户手续。而且林义尚办理土地使用证提交的营业执照和代码证是不真实的，造成无法办理土地变更手续，无法变更到长白山饲料公司名下。是林义尚的过错导致不能达成置换目的，无法实现合同目的。②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就土地更名问题进行多次沟通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因一直无法更名，故长白山饲料公司自2012年以来多次提起诉讼以求解决纠纷，并不存在超过解除合同合理期限的问题。③双方在签订资产置换协议时，已经对置换的土地及资产的范围及标的予以确认，置换协议的目的就是双方互换资产及土地，双方互相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因此，在无法实现置换合同目的的情况下，应对置换协议予以解除。④土地无法更名、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是林义尚的过错造成，因此林义尚应对履行合同过程中造成的双方损失承担责任。4.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置换协议的目的就是互换土地及资产，并将林义尚所有的烘干厂的土地及资产权属变更于长白山饲料公司名下。5.长白山饲料公司认为林义尚交付的登记于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名下的土地，因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实际根本不存在，导致此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无法交易、变更以及变更土地性质，直接导致长白山饲料公司签订置换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6.第三人李树俊与陈宏签订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综上，长白山饲料公司认为本案中林义尚在明知登记在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名下的土地所有权证存在瑕疵，将来无法进行交易、更名、变更土地性质的情况下，在隐瞒事实情况下与长白山饲料公司签订置换协议及补充协议，存在明显过错，其过错导致长白山饲料公司无法将烘干厂土地及资产权属登记在长白山饲料公司名下，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请求维持原判。李树俊、泡沫板厂、华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长白山饲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2.双方互相返还用于置换的全部资产及资料；3.林义尚将已经收取的2012年到2018年期间的租金72万元给付长白山饲料公司，林义尚给付占有土地期间（2010年5月26日－2015年6月25日）应向国土部门缴纳的土地使用租金35.5万元；4.要求林义尚赔偿因猪舍、鹅舍、收发室灭失给长白山饲料公司造成的损失364,954元；5.要求林义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17,436.元及鉴定费用4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8月2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华丹公司的财产返还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返还给长白山饲料公司240万元。2002年5月27日，长白山饲料公司与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在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签订了（2001）吉执字第0284号执行和解协议书，华丹公司的厂房、土地、设备及全部物资、新增土地的40%权益转给长白山饲料公司。2002年5月30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执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双方当事人自行和解并达成协议，双方当事人已按和解协议履行完毕，依申请人申请，对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10年5月26日，陈宏作为长白山饲料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华丹公司名义与林义尚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甲方（林义尚）将舒兰市溪河镇敖花村的玉米烘干厂和乙方（华丹公司陈宏）在华丹大街88－1号的饲料厂进行置换，双方尽最大限度为对方提供自己资产的有效证明，双方考虑到城乡的区域差别，甲方付给乙方补偿款16万元，双方各自厂内的固定资产类投资全部包括在协议内，不再重新评估，李树俊在林义尚原有资产中的部分资金投入，由林义尚与李树俊协商，与华丹公司没关系，2010年5月26日前，双方各自资产中的债权债务均由各自承担责任，与对方无关，乙方在以前的生产经营中，曾与法院有关连的债务关系由乙方自行快速处理好，给甲方提供方便，本合同双方在交款的前提下，签字即生效，三天内各自派人进入工厂接管。违约责任，双方如有一方反悔，要给予对方签订协议后投入资产二倍的补偿，并赔偿损失100万元，更名过户手续，双方共同负责办理，费用自理。2012年8月21日，乙方在办理更名过户手续时，因舒兰市溪河镇敖花村的玉米烘干厂厂内有村民李亚军的房屋、所占土地内有转包耕地、土地使用证存在瑕疵等问题未解决，双方又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根据以上出现的问题，经双方协商，甲方先出资3万元，由乙方及原甲方合伙人李树俊共同做土地局的工作，此费用共需多少及办理结果，现不能确定，本着少花钱多办事的原则，多退少补。林义尚用于置换的资产包括烘干厂的烘干塔一套及配套锅炉、地中衡一台、铲车一台、皮带输送机五台、化验室设备一套（电子天平一台、烘箱一台、粉碎机一台、测水仪一台吸粮机一台）、不锈钢门一个、80KW变压器二台、绞龙三台、煤约30吨、门卫室、地中衡房、锅炉房、办公用品及烘干厂所占土地。华丹公司用于置换的资产包括华丹大街88－1号4层厂房及9770平方米的土地，另包括猪舍、鹅舍、收发室等财产。猪舍、鹅舍、收发室在置换后已拆除，经吉林市信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在评估鉴定基准日委托方委托评估鉴定的资产价值为364,954元。林义尚给付陈宏差价款37万元、给付陈宏办理证照费用26.85万元。林义尚用于置换的厂房非本人名下，土地性质系集体土地。长白山饲料公司、华丹公司的营业执照均已吊销。华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中胜已故，但至今未变更。一审法院认为，长白山饲料公司依据已经生效的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长白山公司取得案涉厂房、土地，另外，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执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也明确写明双方当事人已按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并且长白山饲料公司虽未办理厂房、土地转移手续但实际占有案涉厂房、土地多年，故长白山饲料公司有权就案涉厂房、土地主张权利。长白山饲料公司自2012年起就开始诉讼，故林义尚认为陈宏捏造事实诬告，属恶意诉讼，置换已八年，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的主张不予支持。2010年5月26日，陈宏作为长白山饲料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华丹公司名义与林义尚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2012年8月21日又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书补充协议，这两份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均未能就置换的厂房、土地等资产办理更名过户，双方未能实现签订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双方所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应予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双方用于置换的资产应互相返还。林义尚在使用时将猪舍、鹅舍、收发室等财产拆除应按鉴定数额赔偿，长白山饲料公司收取林义尚的差价款及办证费用应返还给林义尚。长白山饲料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三人李树俊、泡沫板厂、华丹公司与本案无关联，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林义尚与吉林市华丹饲料工业公司陈宏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二、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返还给林义尚烘干塔一套及配套锅炉、地中衡一台、铲车一台、皮带输送机五台、化验室设备一套（电子天平一台、烘箱一台、粉碎机一台、测水仪一台吸粮机一台）、不锈钢门一个、80KW变压器二台、绞龙三台、煤约30吨、门卫室、地中衡房、锅炉房、办公用品及烘干厂所占土地；林义尚返还给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座落在吉林市龙潭区华丹大街88－1号4层厂房及9770平方米的土地；三、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返还给林义尚置换差价款37万元及办证费用26.85万元，合计63.85万元；四、林义尚赔偿因将猪舍、鹅舍、收发室拆除给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364,954元；上列三、四项互抵后，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给付林义尚273,546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五、驳回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林义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舒兰市人民法院传票两份，证明原审程序违法，开庭时未通知林义尚。2.证明两份，证明置换资产中没有鹅舍和机械设备。3.詹立学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资产置换协议签订之前双方对资产的状况、性质已经作出了解，林义尚置换的玉米烘干厂所占土地是集体土地和承包地，只有使用权不能用于买卖和市场流转。4.李树俊与林义尚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复印件，李树俊与陈宏个人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置换资产中住宅用地及承包用地是李树俊用于和林义尚合伙经营占股的资产投入部分，在林义尚与长白山饲料公司资产置换后已经退股；合伙经营协议证明李树俊又用上述承包地及住宅用地作为资产与陈宏合伙经营，占股49%。5.林义尚与李树俊的合作协议一份，证明林义尚与李树俊合伙的情况。6.1994年华丹公司征地图一份，证明该图系陈宏交付林义尚，图中标明涉案的8栋鹅舍不在双方置换的土地范围内，在陈宏卖给联合物流公司的土地范围内。长白山饲料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舒兰市人民法院原审开庭时间是2017年12月12日，林义尚称其调取的笔录上记载的开庭日期为2017年12月14日，是原审记录的笔误，真实的开庭情况请二审法院与原审法院予以核实。2.证明系证人证言的一种，在证人均未出庭的情况下，此两份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长白山饲料公司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詹立学作为林义尚的朋友，有利害关系，出具的证明存在虚假的可能，且其并不了解长白山饲料公司土地资产的真实情况；李树俊的证明明显与历次开庭中李树俊的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历次开庭中李树俊均对土地上存在猪舍、鹅舍、收发室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证明上述建筑物已经被林义尚拆除，因此李树俊的此份证明明显是虚假的。3.对詹立学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4.林义尚与李树俊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陈宏与李树俊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5.林义尚与李树俊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是林义尚与李树俊之间的约定。6.对华丹公司征地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上述图纸为征地图，不是实际的宗地使用情况图，林义尚陈述的八栋建筑物不是鹅舍，且这八栋建筑物没有实际修建，长白山饲料公司提供的宗地图中标示，在厂区范围内的西北方向及北方均有建筑物，另有小字标明：牲，且根据图示中的上述建筑物的面积可以确认，西北角的构建物为400多平米的猪舍，北侧靠墙的位置是1000多平米的鹅舍。宗地图是在2004年11月24日长白山饲料公司转让给联合物流公司2万多平米土地办理过户后，实地由土地管理部门踏查后作出的最新的整个厂区的现状图。长白山饲料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3）舒民二初字第66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一份，证明本案林义尚及李树俊在上述案件庭审中对长白山饲料公司用于置换的土地上存在猪舍、鹅舍及收发室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林义尚称鹅舍不在置换土地范围内不符合事实。2.陈宏与李树俊的合伙经营协议书，证明陈宏在接收林义尚资产后与李树俊的合伙情况。林义尚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2013）舒民二初字第66号案件已经撤诉，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且从庭审笔录看，林义尚也没有对鹅舍的存在予以确认，且本案是基于原审判决进行上诉，依据的事实应以原审事实为基础，其他案件的记载与本案没有关系。2.对合伙经营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第二条能证明林义尚主张的置换标的中土地的使用及管理由李树俊负责，林义尚与陈宏置换两个厂子的整体置换对土地使用权部分林义尚不负有任何义务，也未作任何承诺和约定，因为该土地使用权部分是由李树俊所有和管理，李树俊也用此土地使用权与陈宏签订了合作协议，享有49%的股权，此份证据能够证明林义尚的主张，但具体履行情况不清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组织长白山饲料公司、林义尚、李树俊共同对双方置换的厂房、设备及土地等进行了现场勘查，并调取了本案争议的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相关档案以及一审法院开庭审理的相关的资料。经质证，林义尚及长白山饲料公司均对现场踏查的情况及照片、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土地档案、一审庭审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林义尚对一审法院提供的开庭证明材料有异议，但经查，该证明材料与视频资料相符合，足以证明一审的实际开庭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林义尚提供的一审法院开庭传票系一审法院发出，并与实际开庭情况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林义尚主张的一审程序违法，故本院对林义尚的此主张不予确认。李树俊系本案当事人，不是证人，詹立学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林义尚提供的证明两份以及詹立学的说明不予采信。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并未否认林义尚与李树俊合伙的事实，结合本案数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本院对林义尚在资产置换前与李树俊合伙，在资产置换后解除合伙，后李树俊又与陈宏签订合伙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林义尚提供的1994年华丹公司征地图仅能证明1994年征地时的规划，不能证明2010年资产置换时的情况，故本院对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各方当事人对（2013）舒民二初字第66号案件的法庭审理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林义尚对陈宏与李树俊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01年8月2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华丹公司的财产返还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返还给长白山饲料公司240万元。2002年5月27日，长白山饲料公司与吉林市松源食品工业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在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签订了（2001）吉执字第0284号执行和解协议书，华丹公司的厂房、土地、设备及全部物资、新增土地的40%权益转给长白山饲料公司。2002年5月30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执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双方当事人自行和解并达成协议，双方当事人已按和解协议履行完毕，依申请人申请，对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吉经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05年1月24日，吉林市丰满建安企业总公司与吉林市华丹饲料工业公司在龙潭区人民法院达成（1998）执字第342号执行和解协议书，内容为：由长白山饲料公司给付吉林市丰满建安企业总公司人民币28万元，双方债权债务自此结清。2008年8月7日，林义尚与卜庆武签订《东关玉米烘干厂转让协议》，内容为：1.东关村玉米烘干厂简介：该烘干厂面积约2万平方米，水泥地面3000平方米，60吨地衡一个，80KW变压器一台，粮机设备部分，该烘干厂土地由李树俊、李树奇、朱英臣宅基地及村上部分机动地组成。该烘干厂产权是由李树俊、卜庆艳共同经营后转让给卜庆武，现产权属于卜庆武所有。2.卜庆武愿以40万人民币将以上所有产权转让给林义尚，转让金签订合同后一次性支付，支付后合同生效。3.交易完成后，原产权人卜庆武和新产权人林义尚共同对原有基础设施及设备进行清点，对现有看房人杜洪刚种地事宜明示解决。4.基地原有房产问题由卜庆武解决完成，并将原有房产证、土地证及原有村上机动地取得手续交予新产权人。2008年年12月23日，卜庆武与林义尚签订《东关村玉米烘干厂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内容为：在2008年8月7日双方协议基础上，经协商另有几条补充：1.2005年1月11日华龙饲料与东关村签订的《耕地转让合同》之所列土地承包费，由卜庆武支付，对此土地村上另有征收其他费用，由卜庆武负责协调。2.转交材料中无原李庆铎土地证及房屋产权证，转让合同之中包括李树俊、卜庆艳、李根、王淑闲四人土地。5.本次交易将李树歧、朱英臣、原件房证、土地证及双方买卖手续一并转让给买受人。另外，《耕地转让合同》《土地承包合同》《舒兰计划物价局文件》各一份原件交买受人。2008年8月18日，林义尚与李树俊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达成合作意向，双方共同投资经营舒兰市溪河镇东关村玉米烘干厂，具体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李树俊）负责土地、房屋建设的股东资产投资。2.当地镇、村、社及周边邻居与建厂有关的一切事宜均由甲方负责，乙方不负任何责任（因乙方是外地人，对当地不了解）。3.乙方负责设备的购买、运输、安装，包括烘干塔、锅炉和收购玉米，烘干玉米所需要的一切配套设备及用品。4.双方按投资比例利润分成，按实际投资金额计算。2010年5月26日，林义尚作为甲方，华丹饲料公司陈宏作为乙方签订《资产置换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惠的原则，经反复协商，同意将双方各有的部分资产进行置换，即甲方把舒兰市溪河镇敖花村的玉米烘干厂和乙方在桦甸大街88-1号的饲料厂进行置换，具体协议是：1.甲乙双方尽最大限度为对方提供自己资产的有效证明。2.双方考虑到城乡的区域差别，甲方给付乙方补偿款16万元（经庭审查明实际为37万元）。3.甲乙双方各自厂内的股东资产类投资全部包括在协议内，不再重新评估。资产明细附后。4.李树俊在甲方原有资产中的部分资金投入，由甲方与李树俊协商，与乙方没有关系。5.从2010年5月26日前，双方各自资产中的债权债务均由各自承担责任，与对方无关。6.乙方在以前的生产经营中，曾与法院有关联的债务由乙方自行快速处理好，给甲方提供方便。8.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有一方反悔，要给予对方签订协议后投入资产2倍的补偿，并赔偿损失100万元。9.更名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办理，费用自理。10.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附的烘干厂资产明细表内容为：烘干塔一套及配套锅炉；地中衡一台；铲车一台；皮带输送机五台；化验室设备一套（电子天平一台，烘箱一台，粉碎机一台，测水仪一台，吸粮机一台）；不锈钢门一件；门卫房、地中衡房及锅炉房；80KW变压器两台；绞龙三台；煤约30吨；办公用品若干。华丹公司用于置换的资产包括华丹大街88－1号4层厂房及9770平方米的土地，另包括猪舍、鹅舍、收发室等财产。猪舍、鹅舍、收发室在置换后已拆除，经吉林市信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在评估鉴定基准日委托方委托评估鉴定的资产价值为364,954元。林义尚给付陈宏差价款37万元、给付陈宏办理证照费用26.85万元。长白山饲料公司、华丹公司的营业执照均已吊销。华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中胜已故，但至今未变更。置换协议书签订后，林义尚与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进行了资产的交接，双方均承认收到了对方交付的资产。长白山饲料公司自认其在接收林义尚的资产时一并接收了下列手续：林义尚与卜庆武签订的东关村玉米烘干厂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复印件；李树俊与朱英臣房屋转让协议带的收条两张；林鹏（林义尚之子）的工商营业执照（舒兰市天润饲料加工厂）、税务登记证、粮食收购许可证；舒兰市物价局的立项批复；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李树岐的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及李树岐集体土地使用证；东关村委会与吉林市华龙饲料厂（法人李晓萍）土地承包合同；东关村委会与吉林市华龙饲料厂（法人李树俊）耕地转包合同；东关村村委会出具的建厂申请。2010年5月26日，林义尚支付36万元，2010年6月2日，林义尚支付1万元，总计37万元。2010年5月26日，林义尚、李树俊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曾在两年前合股经营敖花村的玉米烘干厂，现甲方（林义尚）与他人进行资产置换，乙方（李树俊）的股金要从中退出，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的投入的资产作价17万元。2.乙方在2009年从甲方借款3万元，借陈宏退回租金3万元，还剩余11万元。并约定了剩余款项的给付时间。2010年6月6日，陈宏与李树俊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合伙经营玉米烘干厂协议如下：1.甲方（陈宏）以位于舒兰市溪河镇东关村玉米烘干厂作为固定资产股份投入，作价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乙方（李树俊）以玉米烘干厂的占地面积内，所含乙方的住宅用地和自留地部分作为股份投入。并甲乙双方共同经营管理以及所占股份等问题。2010年10月20日，吉林市龙潭人民法院下发告知书，内容为：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工业公司（法人：陈宏）接管的原吉林市华丹饲料工业公司（法人：苏中胜）名下的厂房土地已经被龙潭区人民法院查封，现正在评估、拍卖过程中，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买卖、置换、抵押、损毁该查封物。违者引起的后果及损失自负，特此告知。2011年3月1日，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下发（1998）龙民执字第342号通知书，内容为：长白山饲料公司：关于吉林市丰满建安企业总公司执行你公司拖欠工程款纠纷一案，经两级法院研究决定，限你公司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5日内，履行（1998）执字第342号《执行和解协议书》的内容，给付吉林市丰满建安企业总公司人民币28万元（已付21.5万元，尚欠6.5万元）。若逾期不付，本院将继续评估、拍卖你公司位于吉林市龙潭区华丹大街88-1号的3栋房屋以偿还吉林市丰满建安企业总公司工程款本金及利息。长白山饲料公司于2011年3月14日将28万元执行款中的最后一笔交付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2011年11月16日，林义尚取款13.5万元，2012年2月10日，林义尚取款6.3万元和6.4万元，陈宏为林义尚出具收条，写明：收到林义尚汇款2笔计26.2万元，其中13.5万元、12.7万元，时间以汇款单为准。长白山饲料公司承认总计收到林义尚26.85万元办证费用，收款人为陈宏。2012年8月21日，林义尚作为甲方与乙方华丹饲料工业公司陈宏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为：原双方于2010年5月26日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在乙方需办理房屋及土地更名、过户时，乙方要求甲方的原合伙人李树俊前去东关村村民委员会及舒兰市国土局咨询办理更名、过户手续过程中，出现以下方面的问题：一、舒兰市溪河镇敖花东关村村民李亚军房屋建在烘干厂厂内，在甲方（林义尚）经营期间，由甲方自行拆除，并承诺给李亚军房屋损失费3万元及在本村办理一处房宅基地，均未兑现。二、玉米烘干厂占地面积约2万平方米，其中：1.转包东关村村委会耕地0.6公顷，现于东关村村委会负责人协商签订转包耕地合同时，双方提出：A补缴承包土地费从2005年1月16日至现在的，每年按5000元计算；B以后的承包土地费按年5000元缴纳。2.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土地使用证，划拨用地4893平方米，现已被列入舒兰市国土资源局黑名单内。根据以上所出现的问题，经双方协商，甲方现出资3万元，由乙方及原甲方合伙人李树俊共同做土地局的工作，此费用共需多少及办理结果，现不能确定，本着少花钱多办事的原则，多退少补。经实地踏查，原华丹公司土地厂房现由泡沫板厂管理，泡沫板厂在该土地上另行建筑了彩钢厂房及办公用房，并购置了锅炉房以及各种机器设备。现该厂区内留存有林义尚接收的灰色4层楼房一栋，油库、车库及仓库，其余彩钢结构房屋及锅炉等设备均为泡沫板厂建造并购置。长白山饲料公司接收林义尚交付的资产及现金后，经营一段时间即歇业，现场踏查发现，烘干塔等设备均露天放置，没有防护，均锈迹斑斑，经长白山饲料公司、林义尚及李树俊确认，长白山饲料公司接收的设备中铲车、电子天平、粉碎机、绞龙一台、煤约30吨现均已不存在。双方争议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系李树俊于2007年以其与舒兰市溪河镇东关村联合经营的形式，以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的名义向土地部门申请，经土地部门审批后于2008年下发，登记的使用权人为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该土地使用证的档案显示，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于2007年12月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经营者为李树俊。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审审理过程中是否存在程序违法；2.置换协议的主体如何确认；3.置换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能否解除。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在审理过程中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经查，原审判决书中书写的开庭时间系笔误，已经原审法院下发补正裁定书进行了补正。关于开庭时间，从原审法院出具的说明、庭审录像、各项视频截图显示的时间均可以看出，原审法院的实际开庭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现林义尚亦承认收到了12月12日的开庭传票，但并未出庭应诉，故属于林义尚放弃自身的诉讼权利，原审审理程序合法。关于华丹公司的送达问题，虽然华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中胜已经去世，但该公司并没有注销，法人主体并没有消灭，华丹公司在本案原审中留有地址确认书，上面盖有华丹公司的公章，故原审法院按照该地址确认书邮寄送达法律文书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本案置换合同的主体。根据陈宏提供的关于执行方面的各项证据可以看出，华丹公司的资产实际已经通过执行程序交付长白山饲料公司，长白山饲料公司对华丹公司的资产有权处置。陈宏系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处分公司资产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林义尚在二审庭审中亦承认从现在的情况看，其系与长白山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进行的资产置换，故本案资产置换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应为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三、关于置换协议能否解除问题。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资产置换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长白山饲料公司主张，其在办理土地转让手续时得知，林义尚在办理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林义尚用于置换资产的组成部分）的手续时，提交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不实，提供用于置换的土地使用证存在瑕疵，不能达到双方进行置换的合同目的，故长白山饲料公司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对此主张本院认为，第一，长白山饲料公司与林义尚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中约定：“甲乙双方各自厂内的股东资产类投资全部包括在协议内，不再重新评估。”林义尚交付给长白山饲料公司的资料中亦包含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粮食收购许可证等经营性证照，由此可见，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置换范围是双方全部的股东资产类投资，而不仅仅是房屋、土地。第二，从本案争议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记载的权利人来看，该土地使用证是李树俊以其个体经营的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的名义于2007年向土地部门申请，而林义尚系2008年8月份之后才开始与李树俊合伙共同经营，林义尚既不是登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人，亦不是该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申办者，故本院对长白山饲料公司认为系林义尚在办理舒兰市华龙粮油加工厂的手续时提交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不实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本案中，长白山饲料公司作为经营企业，在置换时，就应了解置换资产的具体情况。现双方均已实际接收了置换协议中约定的全部资产，亦没有证据表明长白山饲料公司接收的资产存在其他人主张权利导致无法经营的情况，故本院无法确认林义尚存在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长白山饲料公司关于解除其与林义尚签订的《资产置换协议书》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义尚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2017）吉0283民初27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长白山饲料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36元及鉴定费4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31元，由吉林市长白山饲料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洁代理审判员 赵 靖代理审判员 荆媛媛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英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