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淮民一终字第00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杰，男，198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委托代理人：符修路，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国龙，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安徽省淮南市人，皖DD72**号小型轿车驾驶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长安，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省淮南市人，自由职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怀宁路1639号平安大厦，组织机构代码84902363-1。负责人：王兵，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垚，该分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毕井俊，该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南路西侧综合楼，组织机构代码85022587-1。负责人：倪世波，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成光，该支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祁玉鑫，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金铭精铸炉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九龙岗村五号井，组织机构代码75296592-1。法定代表人：李明芝，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曹杰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4）田民一初字第00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杰及其委托代理人符修路、被上诉人姚国龙、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淮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祁玉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俞长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安徽分公司）负责人王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垚、毕井俊，被上诉人淮南市金铭精铸炉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铭炉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杰原审诉称：2013年11月16日23时10分，姚国龙驾驶俞长安所有的投保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的皖DD72**号小型轿车，沿田区朝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朝阳路君临帝景酒店门前，碰撞到沿朝阳路由西向东行驶的王兵驾驶的皖D366**两轮摩托车及车上乘坐人曹杰，致曹杰及王兵受伤、二车损坏。曹杰被送往淮南朝阳医院和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淮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田家庵一大队皖公交认字[2013]第0035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姚国龙在此起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曹杰无责任。曹杰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跟腱开放性断裂；2、左胫骨中段骨折；3、左足舟状骨骨折。后经皖同[2014]临鉴字第Q258号司法鉴定，曹杰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伤残十级。本次交通事故给曹杰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极大的伤害，曹杰的损失至今未获赔偿。为维护曹杰的合法权益，遂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判令赔偿曹杰各项经济损失146166.89元；承担内固定取出术费用8000元；后续治疗费待发生后承担；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曹杰当庭增加鉴定费800元的诉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46966.89元，后续治疗费待发生后承担；承担诉讼费用。姚国龙原审辩称：曹杰诉请事实属实，现在因被羁押在监狱没法考虑赔偿，该承担的责任姚国龙愿意承担。俞长安原审辩称：俞长安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车辆发生事故时已经委托金铭炉料公司将肇事车辆出租给姚国龙使用，赔偿责任应由肇事车辆的使用人和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俞长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平保安徽分公司原审辩称：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应按各自的比例进行分摊此赔偿份额，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用。太保淮南支公司原审辩称：1、事故车辆皖DD72**号车仅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未在我公司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我公司在承保商业三者险时对保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2、事故车辆向我公司投保时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车，而在发生事故时该车辆为租赁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增加了保险标的风险，即家庭自用车进行了非法经营，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免赔情形。3、姚国龙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事故发生后又弃车逃逸，严重地违反了法律法规，亦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免赔情形。4、综上，我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5、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金铭炉料公司原审辩称：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俞长安，我公司具有汽车租赁的资质，车辆是俞长安委托我公司租赁，我公司从事车辆租赁时尽了审慎的审查义务，委托租赁后俞长安和姚国龙自行履行，我公司只是介绍人的性质，租赁费用也是姚国龙直接交付俞长安的，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16日23时10分，姚国龙饮酒后驾驶皖DD72**号普通客车，沿朝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朝阳路君临帝景酒店门前，观察路面情况不够，碰撞到沿朝阳路由西向东王兵驾驶的皖D366**两轮摩托车，后又碰撞到沿朝阳路由西向东行驶徐曼丽驾驶的两轮电动车，致王兵、摩托车搭乘人曹杰及徐曼丽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姚国龙弃车逃逸。曹杰被救护车送至淮南朝阳医院门诊接受初步治疗后，转入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跟腱开放性断裂、左胫骨中段骨折及左足舟状骨骨折”，住院治疗共计95天，花去医疗费用共计44613.59元（其中门诊费用384.3元、住院费用43934.29元，医嘱外购破伤风免疫球蛋白295元）。2014年3月21日，曹杰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同年4月1日，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同[2014]昨鉴字第Q25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曹杰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皖DD72**号车辆所有人为俞长安，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在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在俞长安签署的保险人投保告知书中对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无证驾驶、饮酒后驾驶、交通肇事逃逸等进行了特别提示，并约定对借用人保险公司不承担履行告之义务的法律风险。2013年5月11日，俞长安作为委托人与受托人金铭炉料公司签订汽车委托租赁协议一份，将皖DD72**号车辆委托金铭炉料公司对外进行租赁，该租赁协议约定：受托人因此对外签订租赁协议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委托人享有和承担。2013年11月7日，金铭炉料公司与姚国龙签订金铭租车协议一份，将皖DD72**号车辆交付姚国龙使用，日租金为120元每天，租赁押金1000元及租金由姚国龙直接支付俞长安。再查明：经淮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田家庵一大队皖公交认字[2013]第0035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姚国龙在此起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曹杰无责任。姚国龙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曹杰1万元用于治疗。2014年3月20日，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4）田刑初字第00075号刑事判决认定姚国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且弃车离开事故现场，属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判处姚国龙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该事故另一名伤者王兵以及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徐曼丽的家人姚宝山、姚峻熙、徐文龙、张玉霞亦分别向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曹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判令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46166.89元（含二次手术费用）；承担内固定取出术费用8000元；后续治疗费待发生后承担；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曹杰当庭增加鉴定费800元的诉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赔偿医疗费52613.29元（含二次手术费用）、误工费27278.3元、护理费10577.3元、营养费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残疾赔偿金42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950元及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待发生后承担；承担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姚国龙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姚国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姚国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俞长安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委托金铭炉料公司出租，金铭炉料公司在对车辆进行出租时对姚国龙的驾驶资质亦尽了审查义务，俞长安与金铭炉料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均不存在过错，故本案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相关规定应由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首先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由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承担。本案中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虽系皖DD72**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在俞长安承保商业三者险时对保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告知书中对酒后驾驶、肇事逃逸明确约定为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责任免赔情形，俞长安在投保时已了解上述条款内容，并知悉其法律后果。姚国龙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事故发生后又弃车逃逸，其行为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赔情形。故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要求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抗辩合法有据，曹杰要求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采信。曹杰各项诉请数额中：要求赔偿医疗费（含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及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计算依据偏高，对上述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考虑过错程度和损害后果等因素，依法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该事故给曹杰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含二次手术费用）52613.29元、残疾赔偿金42048元、护理费9649.15元（101.57元×95天）、误工费27278.3元、营养费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交通费4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曹杰若仍需治疗，可在实际发生后或通过专业机构确定后再行主张。在本次事故中有多人伤亡，应就一份强制责任保险限额予以平均分配，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姚国龙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起事故中各方的损害后果，依法将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分配为王兵288元、曹杰1990元、姚宝山、姚峻熙、徐文龙、张玉霞772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配为王兵8712元、曹杰12230元、姚宝山、姚峻熙、徐文龙、张玉霞8905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立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曹杰14220元（医疗费1990元、残疾赔偿金7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2、姚国龙赔偿曹杰医疗费50623.29元（含二次手术费用）、残疾赔偿金34818元、护理费9649.15元、误工费27278.3元、营养费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交通费475元，合计128543.74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仍应支付118543.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3、俞长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以及淮南市金铭精铸炉料有限公司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4、驳回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曹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在办理商业三者险时，对免责条款没有告知和说明；2、俞长安及金铭炉料公司将车辆出租给姚国龙使用，存在过错。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曹杰的一审诉请。姚国龙当庭表示无意见发表。太保淮南支公司当庭答辩称：姚国龙醉酒驾驶并逃逸，属于免责条款。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公司不应该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平保安徽分公司未到庭，发表书面答辩意见为：一审法院判决合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起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徐曼丽亲属姚宝山、姚峻熙、徐文龙、张玉霞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4）田民一初字第00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淮民一终字第00200号民事判决按照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各承担15%的责任，改判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各赔偿姚宝山、姚峻熙、徐文龙、张玉霞111537.68元，该判决于2015年7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金铭炉料公司与曹杰达成调解协议，金铭炉料公司一次性支付给曹杰人民币15000元，上述内容经本院（2015）淮民一终字第0019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并已生效。经当庭向曹杰询问，其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金额4203.15元具体是不服那些赔偿项目，其表示对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没意见，故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虽系皖DD72**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在俞长安承保商业三者险时对保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告知书中对酒后驾驶、肇事逃逸明确约定为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责任免赔情形，俞长安在告知书上签字确认。姚国龙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事故发生后又弃车逃逸，其行为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赔情形。原判据此判决太平洋财险淮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2、本案中姚国龙租赁并酒后驾驶肇事车辆导致了事故的发生，俞长安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委托金铭炉料公司出租，金铭炉料公司在对车辆进行出租时虽对姚国龙的驾驶资质尽了审查义务，但俞长安明知皖DD72**号轿车是家庭自用车辆，其将该车用于出租营利，改变了该车的使用性质，致使该车驾驶人范围从其家庭成员及其允许的有限的合法驾驶人扩大到更为广泛的不特定人员，增加了该车的危险程度。金铭炉料公司明知或应当知道该车使用性质改变的情况下，仍出租营利。因姚国龙酒后驾车并逃逸，导致受害人不能从商业三者险中获得赔偿，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与姚国龙均有过错。根据案件事实，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对此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曹杰的上诉请求虽然不涉及责任主体，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0条之规定，俞长安、金铭炉料公司应各自承担15%的赔偿责任，姚国龙承担70％的赔偿责任。扣除交强险赔偿数额后，曹杰的各项损失共计128543.74元，由俞长安承担19281.56元（128543.74×15％），姚国龙承担89980.62元（128543.74×70％），扣除姚国龙垫付的10000元，姚国龙还应承担79980.62元，金铭炉料公司承担部分按其与曹杰之间的调解协议执行。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4）田民一初字第008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杰14220元（医疗费1990元、残疾赔偿金7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驳回原告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撤销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4）田民一初字第008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姚国龙赔偿原告曹杰医疗费50623.29元（含二次手术费用）、残疾赔偿金34818元、护理费9649.15元、误工费27278.3元、营养费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交通费475元，合计128543.74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仍应支付118543.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俞长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以及淮南市金铭精铸炉料有限公司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姚国龙赔偿曹杰医疗费（含二次手术费用）、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89980.62元，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仍应支付79980.6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四、俞长安赔偿曹杰医疗费（含二次手术费用）、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19281.5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3元，鉴定费800元，由曹杰负担278元，姚国龙负担2369元，俞长安负担508元，淮南市金铭精铸炉料有限公司负担50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曹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雪 霞代理审判员 王 元 元代理审判员 代   奇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焦波（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180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