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7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成龙,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2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旭强，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16〕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成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成龙及其辩护人彭旭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6日晚，被告人赖成龙与陈某1在一起吃饭过程中，被告人赖成龙向陈某1借车，陈某1未同意，二人因此产生矛盾纠纷。次日凌晨，被告人赖成龙为逞强耍横，纠结数人持械驾车至陈某1家中，将陈某1停放在其厂坝的一辆川QK×黑色本田轿车砸坏。经鉴定，该车损失7643元。被告人赖成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赖成龙辩称，自己是独自作案，其余指控均是事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彭旭强提出对方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赖成龙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损车主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赖成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6日晚，被告人赖成龙与陈某1等人在筠连县镇舟镇张某2经营的餐馆吃饭、喝酒。席间，陈某1拒绝了被告人赖成龙向其借车（陈某1女友陆某的一辆川QK×黑色本田轿车）接人的请求后，便驾车回到位于该镇×村×组相邻其家的哥哥陈某2家中。不久，陈某1听别人说赖成龙要打其同学，陈某1便叫上堂弟陈某3等人驾车到赖成龙家找赖成龙，因赖成龙不在家，陈某1便将上述情况告诉赖成龙的父母赖云洪、饶某后离开。当陈某1得知赖成龙回家后，又叫上陈某3等人到赖成龙家找到赖成龙，二人发生争执，随即陈某1、陈某3殴打了赖成龙，赖成龙在饶某等人劝阻下未还手，随后陈某1、陈某3等人驾车离开。之后，赖成龙驾驶一辆面包车冲至陈某2、陈某1家的场坝，将陈家门口摩托车撞倒，陈某2、陈某1等人便用锄头等工具打面包车，赖成龙随即驾车逃跑。次日凌晨1时许，赖成龙纠集多人持枪、刀、钢管等作案工具驾车至陈某2、陈某1家附近公路后，赖成龙等人持上述凶器，沿途放枪，并用刀在地上划出声响，冲至陈某2、陈某1家场坝后，赖成龙等人将陆某的上述轿车砸坏；之后，赖成龙叫同案人“撤离”了现场，赖成龙与陈某1在陈某2家里“私了”时被公安机关带回归案。经鉴定，被损车辆损失为7643元。
另查明，1、被告人赖成龙被公安机关带回归案时已知晓陈某2报案。2、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赖成龙讯问四次，赖成龙均否认了纠集多人持枪、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参与作案。3、被告人赖成龙已赔偿了陆某的车辆损失，并取得了陆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7日1时20分许，陈某2报案至“110”，同日筠连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筠连县镇舟镇景×村×组陈某2、陈某1住宅门口。现场遗留被打烂的川QK×本田黑色轿车1辆，办案民警在现场提取到弹壳1枚、钢管2根，及现场概貌等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陈某1（绰号陈四娃）陈述，证实2015年2月6日18时许，“余三娃”请他和赖成龙等人在“龙洞沟”张某2开的店子里吃饭、喝酒，赖成龙给他借他女友“陆萍”的车去接杨兵，因他与杨兵有矛盾，就没有借车给赖成龙，并开车回了哥哥陈某2家。22时许，“陆萍”给他说赖成龙要打他的同学孟河，他就叫上堂弟陈某3驾车到了赖成龙家，但未找到赖成龙，他就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赖成龙的父母后离开。当他得知赖成龙回家后，又叫上陈某3驾车回到赖成龙家，看见“袁娃”等人在赖成龙家，他便质问赖成龙要打他同学是啥意思，双方就争执起，他就打了赖成龙几下，被他人劝开后他就回陈某2家了。大概过了20分钟，赖成龙驾驶一辆面包车撞翻了场坝、路边的摩托车，他就用锄头砸面包车，还用锄把“剁”了赖成龙几下，赖成龙就驾车跑了。大概又过了30分钟，他们还在陈某2家，就开来三辆车停在陈某2家门口大班车后面，看见有十几个人，“杨吉”等人拿枪，赖成龙、袁某1等人拿刀，就径直往陈某2家冲来，还放了几枪，他就叫家里人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并把灯关了，对方就把卷帘拉了起来，对方开了几枪，陈某2就报了案。他就对赖成龙说是不是要整死几个来摆起，并叫赖成龙把人些喊出去，之后赖成龙就把喊来的人叫出去了，他也叫家里的人出去了，他就和赖成龙说了几句话，派出所的就来了。
（2）陈某2陈述，证实2016年2月7日1时许，赖成龙驾驶一辆面包车冲到他家坝子里，将停放在坝子里的一辆摩托车撞倒后，又退到公路上撞倒两辆摩托车，随后就驾车跑了。大概过了30分钟，赖成龙就叫了三车人来，有十多个人冲到他家里，途中有人拿砍刀在地上划出“哗哗”的声响，还看见有人开了十几枪。他见状就往厨房里跑，还没有进厨房，这些人就冲进屋里来，叫屋里的人不要动，谁动就打谁。当时，屋里的“余老五”被一人用射钉枪对准头部，后来这些人在堂屋里开了几枪，然后一帮人就去砸坝子里的一辆车牌号为川QK×本田黑色轿车，之后除赖成龙外，其余人均跑了，后来民警就来了。对方都拿了工具，射钉枪有十余支，长刀也有好几把。其中，赖成龙、袁某1分别拿的马刀，“杨洁”拿的射钉枪。他报案时，赖成龙在现场。
（3）陆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7日凌晨0时许，她和男友陈某1，及陈某3、马祥、张某1在陈某1哥哥陈某2家烤火时，陈某2也在，就听见公路边有车辆的撞击声，她看见赖成龙驾驶一辆面包车将停在她家门口公路上的两辆摩托车撞倒在地，然后驾车将场坝里的一辆摩托车撞坏，陈某1、陈某2见状，就用木棒将赖成龙的面包车打坏，之后赖成龙就驾车跑了，他们就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解了情况就去找赖成龙去了。1时30分许，来了三辆桥车停在陈某2家门口不远处，下来了十四五人，其中“杨杰”等三四人拿射钉枪，赖成龙等其余人拿刀。这些人下车后就拿枪对着陈某2家开了几枪，六七个人冲进陈某2家，另外六七人就拿刀将她停放在陈某2家场坝内的一辆车牌号为川QK×本田雅阁牌黑色轿车打坏，之后除赖成龙外，其余人均跑了，后来民警将赖成龙带回了派出所。
4、证人证言
（1）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晚，他在陈某2家耍，听见外面“哄”的一声，随着听见摩托车被撞到的声音，陈某1、陈某2就出去看，后来听到车子驶远的声音。大概过了一小时后，又来了两辆轿车，车上下来好几人，有的在放枪，他晓得要打架就赶紧上楼了，刚上楼就听见“啪啪啪”在打轿车的声音，玻璃都打碎了，当他下楼时看见赖成龙和陈某1正在说什么，没隔多久民警就来了。
（2）沈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凌晨，他看见赖成龙驾驶一辆面包车到陈某1那里，先撞倒一辆红色踏板车，然后就驾车冲到陈某1家场坝，陈某1、“马四娃”及陈某1的兄弟就拿着棒棒、锄头打赖成龙的车窗玻璃，赖成龙的前挡风玻璃被打烂后，赖成龙就驾车掉头，掉头时撞倒两辆摩托车后离开。之后，他和邻居杨光华、“张三妹”等人就在陈某1家烤火。大概过了四五十分钟，就听见外面“啪啪啪”的声音，开始以为是火炮，然后不知是谁说有枪，就把卷帘门拉了下来，然后就听见外面有车子被砸的声音，赖成龙就冲到家里来，陈某1对赖成龙说大家都不要动，其他的人出去，赖成龙就叫同路的人出去了，赖成龙就和陈某1在那里说，说什么他不清楚。
（3）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凌晨，她和“陆萍”等人在陈某2家烤火，半小时后看见三辆轿车停在陈某2家门口旁边的公路边，车上下来十多人，“陆萍”就喊她到陈某1家（与陈某2家挨着）二楼去了，她们在二楼上看见十多人在砸“陆萍”的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有人用钢管抵着另一个人，有人往陈某2家那边打枪，她听到枪响。打砸持续了十分钟左右这些人就跑了。
（4）袁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赖成龙、“陈四娃”等二三十人在镇舟镇张某2的餐馆吃饭，席间，赖成龙与“陈四娃”单独聊了一会儿后，“陈四娃”就走了，赖成龙非常冒火，后来听说是因借车引起的。四五十分钟后，赖成龙的母亲打电话叫他去吃烧烤的地方找赖成龙未果，他就到了赖成龙家，看见赖成龙喊“杨青袁”不要拦着他（赖成龙），他问赖成龙原由，赖成龙说“陈四娃”打了他（赖成龙）。几分钟后，赖成龙冲出门后不见踪影，他就去找赖成龙。后来，他坐“张三妹”、“塌鼻子”的车要到“陈四娃”家时，看见赖成龙开着辆面包车出来，面包车挡风玻璃被打烂，随后他就上了赖成龙的车，见赖成龙的头部在流血。后来，他们就到“师洋大酒店”附近与赖成龙的两三个朋友碰头，之后他们就到赖成龙家里去了。没过多久，赖成龙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叫赖成龙到派出所去，他就和赖成龙的父母、赖成龙到派出所去了，赖成龙应李所长的要求打电给叫“陈四娃”到派出所来，但“陈四娃”没来，赖成龙就离开派出所不见了。一二十分钟后，他到赖成龙家，见来了两轿车的人，赖成龙说到“陈四娃”家附近看情况，之后他们上车到了“陈四娃”家门口，“陈四娃”见状就把灯关了，赖成龙提钢管走前面，朝停在场坝里的黑色轿车的尾部打了好几下，后面几个黑影也跟着上来，而且有人拖着刀在地上划得“哗哗哗”的响，有人打轿车，打得“乒乒乓乓”的响，而且还有人在后面打枪，响了六七声。人些喊赖成龙不要先进去，赖成龙不听，就一人进屋和“陈四娃”说什么，赖成龙就喊人些撤了，赖成龙与“陈四娃”正在谈时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
（5）游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凌晨，她听见门口“闹轰轰”的，就起床看见一辆包面车从金钟方向开出来到陈某1家门口，将陈某1家门口的摩托车撞倒后就往镇舟镇大桥方向去了，她就回去睡觉了。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她就听见枪响，还有刀在地上划得响，她又起床看见大约20多个年轻人往陈某1家去了，然后又听见枪响和打东西的声音，她害怕就没有看了。
（6）毛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晚，她在家烤火，就听见外面公路上有枪声，她就打开门看见10余个年轻人，或拿枪，或拿刀，或拿钢管，就往陈某2家冲去，还听见玻璃碎的声音，几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
（7）牟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听见屋外有摩托车被撞倒的声音，半小时后听见外面实在闹得历害，就站在窗户看，看见10余人朝陈某1家冲去，或持刀，或持枪，他还听见两声枪响和打东西的声音，这帮人没打几分钟就上了两三辆车走了，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
（8）梁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24时许，他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向陈某2家冲去，当时陈某2、陈某1及另外两个男的站在场坝里，面包车将陈某2家门口的几辆摩托车撞倒了，接着陈某1、陈某2就拿起锄头、木棒打面包车，把面包车的挡风玻璃打烂了，面包车将路边上的两辆摩托车撞倒后跑了，接着陈某2打电话报了警，之后警察来了。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他听见屋外响起了枪声，就看见家门口停了两辆车，在陈某2家那边也停了辆车，这三辆车上下来十多个男子，有的拿枪，边走边打，有的拖着“关公刀”走，地上还有响声，这些人去了陈某2家，陈某2家的人见状就跑了。这些人有的打枪，有的打场坝里的一辆黑色轿车，几分钟后，他听见一人喊撤，这些人就走了。接着他到陈某2家去，看见地上有弹壳，轿车的玻璃全被打烂。
（9）饶某证言，证实她是赖成龙的母亲。2015年农历12月28日晚，她和丈夫赖云洪在家，陈某1、“马四”、“袁娃”等人到她家找赖成龙，陈某1说赖成龙给他借车接杨兵未果，赖成龙就要打陈某1的同学，陈某1也不“卖账”，她听后就说待明天酒醒了再说，陈某1没有找到赖成龙就走了。她怕出事，就叫赖云洪去找赖成龙。赖云洪在“爬海田”一家烧烤店找到赖成龙，看见“彭娃”、陈某1在质问赖成龙，赖云洪喊不住就骑车回家了，她就打电话让袁某1去劝赖成龙，袁某1也认识对方的人。没过多久，她出门，就看见赖成龙、袁某1、陈某1、“袁娃”等十余人站在门口，旁边停了三辆车，赖成龙在与陈某1说话，赖成龙喊陈某1进了屋，“马四”也跟着进了屋，大家就围坐在火炉旁，陈某1还是在质问赖成龙，并先动手打了赖成龙两耳光，“马四”也跟着打赖成龙，她就把赖成龙拖住，并与袁某1等人叫陈某1他们不打了，之后陈某1他们就走了。赖成龙不服气，要去找陈某1和“马四”，她就打电话报了“110”后，赖成龙就不见了。后来派出所打电话问什么事，她就和赖云洪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见赖成龙、袁某1已在派出所，赖成龙脸上有血，赖成龙说是“马四”拿锄头挖的。派出所叫赖成龙把陈某1喊来，但陈某1不来，说要私下解决，后来赖成龙就跑了，她又喊袁某1去找赖成龙，后来袁某1告知没有打架，她就没管了。
（10）尤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23时许，他主动打电话给赖成龙闲聊，赖成龙告知被“陈四娃”打了，赖成龙说要打回来，他怕出事，就一人开车上镇舟。次日凌晨1时许，他到赖成龙家，赖成龙父母、袁某1及赖成龙的好几个朋友都在，他问是怎么回事，赖成龙说开始是“陈四娃”家里打他（赖成龙），“陈四娃”走后，赖成龙开辆面包车到“陈四娃”家找“陈四娃”麻烦，又被“陈四娃”打了。赖成龙不服气，就喊起朋友些上了两辆车，大概有七人，赖成龙他们走后，他就和赖成龙的父亲一起跟着到了“陈四娃”家，他看见场坝内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已被打烂，赖成龙的朋友些就上车走了，赖成龙和“陈四娃”在说话，后来派出所的就来把赖成龙带走了。
（11）应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接到“陆萍”电话说被打了，他就到筠连镇北门口喊了一辆面包车上镇舟，路过绿源超市门口时碰见李某，他就叫李某一路到了镇舟“陆萍”的家中，看见架已打完，本田车被打烂。
（12）袁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凌晨1时许，“洪训田”打电话叫他到镇舟办点事，然后“洪训田”就开车来接他一起到镇舟。
（13）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凌晨，他在筠连街上碰见“应三娃”，“应三娃”说“陈四娃”屋里出了事，并叫他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然后就直接到了镇舟。
（14）黄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7日凌晨1时许，朋友“应三娃”打电话叫他到镇舟接几个人回筠连，然后他就和袁某2驾车从筠连到镇舟后，有三人上了他的车，返回筠连时被民警挡获。
（15）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16时许，他跟李涛（绰号花老二）到镇舟耍，18时就到了镇舟，他们在李涛的朋友家，李涛的朋友打来电话后，他们就走路下去，看见一辆小车被砸了，派出所的人也在。
5、被告人赖成龙供述，证实2016年2月6日晚，他和“陈四娃”等人在嘉年华吃饭、喝酒，席间，他向“陈四娃”借车接杨兵未果，后来“陈四娃”就走了。之后，他接到“陈四娃”的电话，质问他扬言要打“陈四娃”的同学一事，他否认，“陈四娃”说已在他家，袁伟就骑车搭他回去。他到家后，“陈四娃”、“陆萍”、陈某3等四人已在，“陈四娃”再次质问他，并和陈某3打他，他的父母挡着他，他未还手，后来“陈四娃”他们就走了。他想不过，就朝“陈四娃”家去，见一辆面包车停在桥上，钥匙也在，没有人，他就开着这辆车到“陈四娃”家去，在撞倒两辆摩托车后，“陈四娃”他们就出来，“陈四娃”用锄头打他，锄头就遗留在他的车里，他把车掉头跑了，在大桥碰到“张三妹”和“踏鼻子”，他就对“张三妹”说你男人帮着“陈四娃”打他，“张三妹”就说一起去看下，他就拿着锄头上了“张三妹”的车，到了“陈四娃”家后，他就用锄头将场坝里的一辆本田车的挡风玻璃打烂了，又朝车身乱打了几下。他没有纠集多人持枪、刀、钢管等作案工具作案。
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为7643元。
7、被告人赖成龙人口基本信息抄件，证实被告人赖成龙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赖成龙已赔偿了陆某的车辆损失，并取得了陆某的谅解。
9、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赖成龙的归案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赖成龙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11、车辆信息抄件，证实被损坏的川QK×本田雅阁牌黑色轿车的实际所人是陆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成龙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纠集多人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达2000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筠连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赖成龙的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赖成龙否认纠集多人持枪、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参与作案的意见，本院认为，该犯罪事实，有陈某1、陈某2、陆某陈述、证人杨某、沈某、张某1、袁某1、游某、毛某、牟某、梁某、尤某证言、现场提取的弹壳、钢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被告人赖成龙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赖成龙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对辩护人彭旭强提出被告人赖成龙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成龙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但其知晓他人报案后未离开现场，归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陈某1具有过错，案发后被告人赖成龙赔偿了车主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彭旭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彭旭强提出对被告人赖成龙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成龙具有累犯罪情节，且其认罪、悔罪态度不好，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应予以关押以警示社会，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洪权
审 判 员 石玉鹏
人民陪审员 陈照贵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樊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