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商终字第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黄河路**号（中国石油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生态谷”*号研发楼）。组织机构代码：72927438-0。法定代表人:杨玉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明臣，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玉臻，女，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胶州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风，女，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金瑞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莉，女，197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防，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被�诉人（原审被告）:谢敏，男，196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金瑞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东营市东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恩华，男，197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油田，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金瑞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艳青，山东爱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华栋，男，197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东营市河口区。上诉人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原审被告李华栋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明臣、王玉臻，被上诉人谢敏以及其与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恩华、李油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艳青，原审被告李华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11月9日，李华栋以泰华能石油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华能公司）名义与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签订委托合同，约定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接受委托后20个工作日，完成项目安全条件论证报告、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按照约定完成上述工作后多次要求付款未果。因泰华能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后未设立登记，根据相关法律�定，应由发起人及行为人承担相应责任。请求判令谢敏、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恩华、李油田、李华栋继续履行2012年11月9日签订的委托合同，支付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委托费67000元及违约金（以67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谢敏、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李油田在原审中辩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没有注册登记之前不能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泰华能公司没有成立，李华栋不能以泰华能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谢敏没有委托李华栋对外签订合同。即使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谢恩华在原审中的答辩意见除同意谢敏的意见外，还认为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名誉权，请求该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交通费。李华栋在原审中辩称，李华栋受谢敏的委托与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当时李华栋是胜利油田金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公司）职工。李华栋拿到项目安全条件认证报告和水土保持方案报告后交给了谢恩华。李华栋不应承担合同责任，请求驳回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对李华栋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9日，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作为受托方（甲方）与委托方（乙方）泰华能公司签订委托合同，李华栋在委托方（乙方）授权委托人处签字；委托合同约定，委托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按受托方要求提供所有与编制项目报告有关的数据和�料，并对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负责；受托方受委托方的委托在提供资料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安全条件论证报告、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并向委托方提供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6份、安全条件论证报告6份，委托方如需增加报告份数，按300元/本另付工本费用。受托方编制项目报告时，应按照报告编制的要求和执行标准执行，符合申报要求；关于委托费用和支付方式，委托合同约定金额共计67000元，其中项目安全条件论证报告书编写费17000元、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编写及评审费50000元，委托费用待开完评审会通过后第二天付款；违约责任，受托方不按照合同规定日期提交项目报告时，每延期一天，应扣除其所应得费用的千分之五作为违约罚金，但因为提供资料超过合同规定时间，受托方提交报告时间自动延期，不作违约处理；委托方超过合同规定日期付费时�应偿付给受托方逾期违约罚金，以每逾期一天按合同规定费用的千分之五计算。李华栋签订上述委托合同时系金瑞公司的职工，于2013年从该公司辞职。谢敏系金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查明，2012年12月9日,东营市河口区水利局在河口主持召开了《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送审稿）》审查会，参加会议的有：水土保持方案评审专家，建设单位泰华能公司，方案编制单位滨州市大洪水文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的代表；评审认为本方案基本符合有关技术规范的规定和要求，基本同意通过评审，经补充完善后上报审批。2012年12月18日，河口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有关人员和专家召开了泰华能公司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设立安全评价报告评审会，评审意见为：报告在危险有害因素分析评价的基础上提出了安全对策措施，得出的评价结论正确，同意通过该评价报告的审查。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主张，2012年12月25日，李华栋收到《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6本，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请求被告自收到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的第二天即2012年12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同时，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主张曾多次向李华栋催要委托费。另查明，（国）登记内名预核字[2012]第2371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等规定预先核准下列七个投资人出资，注册资本（金）12000万元（人民币），住所设在山东省东营市的企业名称为泰华能石油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投资人为谢敏、谢金明、谢恩华、王建防、李油田、王云风、王玉莉。泰华能公司没有注册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涉案委托合同的民事责任应由谁承担；二是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请求支付的委托费用如何认定；三是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委托合同的民事责任应由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承担，理由如下：一、从涉案委托合同的内容看，委托事项所涉的水土保持方案报告和安全条件论证报告是为了泰华能公司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的设立，水土保持方案审查会和安全评价报告评审会的召开也是为了泰华能公司的项目，委托事项与泰华能公司的设立目的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即与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存在涉案委托合同�思表示的应当是李华栋代表的泰华能公司，该委托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相关当事人应当依约依法全面客观履行。在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李华栋对委托合同的形成过程，包括委托合同的签订、委托事项的确定以及履行存在重大争议且均未提供相应书面证据证实的情形下，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东营市河口区水利局的相关证据，综合认定李华栋的行为是为了履行泰华能公司的设立职责更具合理性和客观性。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五条的规定，发起人因履行公司设立职责造成他人损害，公司成立后受害人请求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未成立，受害人请求发起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予支持。泰华能公司仅经过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名称预先核准，并未最终实际登记设立，但基于泰华能公司核准设立前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应由公司的发起人即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享有和承担。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辩称泰华能公司没有成立，李华栋不能以泰华能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也没有委托李华栋对外签订合同，证据不足，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水土保持方案报告没有形成最终的评审意见，即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没有按委托合同约定完成该项委托事项，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要求支付委托费5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安全条件论证报告，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已经完成该项委托事项，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请求被告支付该项委托事项的委托费17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请求自2012年12月26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多次向李华栋催要过欠款，而涉案委托事项一直是李华栋具体负责，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行为视为对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行使了权利，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关于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另外，谢恩华抗辩认为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请求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交通费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委托费17000元及违约金（以17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7元，减半收取1209元，由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司负担902元，由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负担307元。上诉人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2012年12月25日，李华栋取走《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足以证明该报告书已经形成最终评审意见；根据山东省相关管理办法，经过专家表决签发审查表即为评审通过。上诉人已经完成被上诉人委托的项目安全论证报告、水土保持方案报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委托费67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自2012年12月26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谢敏辩称，其是金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泰华能公司注册前，实际经营管理中均是以金瑞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相关的业务均是经过金瑞公司审查并加盖金瑞公司公章。李华栋与上诉人串通一气，上诉人在整个过程中并未找过金瑞公司和泰华能公司的其他发起人主张过评审费。被上诉人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恩华、李油田辩称，其不应向上诉人支付任何委托费用，原审法院认定李华栋代表泰华能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其均未书面或口头授权李华栋对外签订合同。设立中的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应由全体发起人签字或授权，上诉人提供的委托合同及其他资料均没有任一发起人的签字或授权，上诉人甚至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都没有与公司的发起人有过联系，也从未去过公司项目部。2、李华栋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李华栋不具有任何使上诉人相信其有代理权的表象。上诉人称李�栋持有企业预先核准通知书的复印件，收条也仅仅是李华栋个人签字。上诉人在合同签订之初连最基本的合同主体审查义务都未尽到，在之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未派人到公司项目部或发起人处核实。此前，李华栋也从未代表泰华能公司与上诉人进行合作。二、水土保持方案没有形成最终评审意见，水土保持方案须经补充完善后上报审批，上诉人没有对其进行修改补充完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华栋述称，涉案的两份评审报告不是个人行为，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黄河三角洲咨询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报批稿》1份。证明：结合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东营市河口�生产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审查表》、《安全评价报告书》以及李华栋出具的收到条，足以证实上诉人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了水土保持方案等全部受托事项。证据2、《山东省生产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编报评审管理暂行办法》1份。证明：根据该办法第18条的规定，水土保持方案必须经评审通过，而且必须通过复核审查，全部的评审工作完成后才能签发审查表。也就是说，只要专家在审查表上签字，就证明评审已经通过。根据水土保持方案工作流程，被上诉人应该持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报批表交河口区水利局缴纳水土保持补偿费，由水利局批复后开工建设，故上诉人已经完成水土保持方案事项。证据3、上诉人向东营市河口区水利局提出的请示函1份、东营市河口区水利局出具的�关于开发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审查意见有关问题的复函》1份。证明：上诉人已经按时完成了委托合同约定的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事项。被上诉人谢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应是在原审判决后后补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也是形成于原审判决之后。被上诉人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恩华、李油田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是原审法院从河口区水利局调取的，当时调取的时候只有送审稿，因而该证据应是在原审判决作出后形成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提供的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已通过专家评审。是否通过专家评�，应由相关部门的专家签字明确表示该报告通过专家评审，而不是由河口水利局以该方式作出。原审被告李华栋对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谢敏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事实综合认定；证据2、3，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没有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李华栋出具的两份收条，其中2012年12月25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交来的《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6本。付款情况：余款未付。”另一份收条没有注明日期，内容为：“今收到山东黄河三角洲�程咨询院有限公司交来的《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安全条件论证报告2本，设立安全评价报告6本，共8本。水保书7本。付款情况：余款未付。”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向河口区水利局提交《关于咨询泰华能公司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水土保持方案专家审查意见有关问题的函》，就2012年12月9日涉案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专家评审意见“基本同意通过评审”，是否通过评审进行咨询。同日，河口区水利局复函称2012年12月9日涉案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已通过专家评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委托合同针对泰华能公司年产12万吨高频电阻焊（ERW）钢管项目约定的委托事项为两项：一是项目安全条件论证报告，二是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双方当事人对于项目安全条件论证报告已经完成并无异议，仅对于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是否完成存有争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已经依约完成了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的受托事项。理由是：1、2012年12月9日，河口区水利局主持对涉案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送审稿）进行专家评审，评审意见为基本同意通过评审，结合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河口区水利局关于该报告已经通过评审的复函，以及山东省生产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编报评审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能够认定涉案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已经通过评审，仅需对个别问题进行补充完善。2、涉案水土保持报告专家评审会是在2012年12月9日召开，2012年12月25日李华栋向上诉人出具了收到《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6本的收条，结合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另一份没有注明日期的收条，能够认定未注明日期的收条中所载水保书7本应为在2012年12月9日前交付的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的送审稿，12月25日交付的应为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的报批稿。3、被上诉人以原审法院从河口区水利局调取的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为送审稿为由主张上诉人未完成委托事项。由于涉案委托合同的相对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只要证明其已经向被上诉人交付受托事项成果即应当认定完成委托事项，至于被上诉人是否向有关部门提报，与上诉人无关，故被上诉人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在答辩意见中所提出的抗辩主张，因其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结合上诉人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已经完成了涉案委托合同约定的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故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46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山东黄河三角洲工程咨询院有限公司委托费67000元及违约金（以67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17元，减半收取12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17元，均由被上诉人王云风、王玉莉、王建防、谢敏、谢恩华、李油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良艳审判员  张江涛审判员  胡祥英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赵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