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03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文庭，男，199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湘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百顺，男，1998年5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湘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胜，男，199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韶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韶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8日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欣宇，男，199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韶山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韶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湘0381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四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彭文庭与周某（另案处理）因彭文庭与周某女朋友QQ聊天一事而产生矛盾，周某提出于2017年9月28日晚在湘乡市步步高前坪以打架的方式解决，被告人彭文庭表示同意。被告人彭文庭先后通过曾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彭百顺联系，纠集被告人周胜、韩欣宇、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周某则纠集了李某某、陈某、肖某。当晚23时许，双方人员在湘乡市步步高前坪斗殴，在斗殴的过程中，周某被被告人周胜、韩欣宇拳打脚踢，被赵某持刀砍伤左手手掌，前胸等处。经湘潭市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彭文庭于2017年10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彭百顺、周胜、韩欣宇于2017年10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彭百顺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周胜，被告人周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韩欣宇及共同作案人赵某。另查明，被害人周某于2017年1月9日向湘乡市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该院主持调解，周某与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韩欣宇及其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共同赔偿了周某经济损失35000元，周某对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证明案发的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湘乡市公安局扣押了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湘乡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共同参与人庞某某、肖某、陈某、李某某等被行政处罚的情况。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及被告人彭百顺、周胜协助抓获同案犯的情况。指认物证照片及物证，证明共同作案人赵某指认了砍伤周某后丢弃水果刀及地点。电话详单，证明被告人彭文庭和曾某某、彭百顺、赵某等人电话联系与周某约斗的情况。湘乡市人民法院（2017）湘0381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胜前科情况。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作案时的年龄情况。调解协议、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实周某与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韩欣宇及其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共同赔偿了周某经济损失35000元，周某对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予以谅解。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的地点及现场基本情况。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因被告人彭文庭与他的女朋友QQ聊天的事与彭文庭发生矛盾，与彭文庭约定在本市步步高前坪打架解决矛盾；他约了肖某、李某某、陈某去打架，陈某拿了一根铁棍；他们在步步高前坪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彭文庭一方才来，其中有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双方在步步高前坪的报刊外对峙一会，拿砍刀的小青年明确是他要打架之后，拿砍刀来砍他，他也冲上去殴打持砍刀的青年，拿砍刀的青年用砍刀砍他的左手，还砍了他胸部；彭文庭喊来的人中还有二三个细伢粒上来对他拳打脚踢。4、证人证言。证人陈某、肖某、李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周某与被告人彭文庭一方相约打架解决矛盾及在本市步步高前坪打架的具体过程，证明周某被对方持砍刀砍伤的事实。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彭文庭在与其聊天时说过对周某不利的话，她把聊天记录截屏给了周某。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彭文庭和周某约定在本市步步高前坪打架，彭文庭打电话给曾某某、彭百顺帮忙喊人打架；彭百顺帮彭文庭喊了四个年轻的男子，他们一起到了步步高前坪，周某被彭文庭喊去的赵某用砍刀砍伤。5、湘潭东方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周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6、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彭文庭辨认了帮其喊人打架的曾某某、彭百顺，砍伤周某的作案人赵某，和自己相约打架的周某，周某邀集到步步高前坪打架的李某某、陈某、肖某；（2）被告人彭百顺辨认了要其帮忙喊人的彭文庭、曾某某，自己联系去帮忙的赵某；（3）被告人周胜辨认了邀集帮助打架的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及参与打架的庞某某、赵某、韩欣宇，被打伤的周某；（4）被告人韩欣宇辨认了参与打架的李某某、赵某、庞某某、周胜；（5）共同作案人赵某辨认了被砍伤的周某，帮助打架的李某某、周胜、庞某某、韩欣宇及彭百顺、彭文庭、肖某某。（6）共同作案人庞某某辨认了参与打架的周某、韩欣宇，动手砍人的赵某，被砍伤的周某。（7）证人肖某辨认了参与打架的李某某、陈某、赵某及被砍伤的周某。（8）证人陈某辨认了参与打架的肖某、李某某，邀集打架并被砍伤的周某，在斗殴现场指认周某的彭文庭。（9）证人李某某辨认了用砍刀砍伤周某的赵某，与周某约架的彭文庭，在斗殴现场殴打周某并不让其帮忙的周胜。（10）证人李某1辨认了参与打架的彭文庭、李某某、肖某、彭百顺，案发时在现场的肖某某，用刀砍伤周某的赵某，被砍伤的周某。（11）被害人周某辨认了与自己约斗的被告人彭文庭。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斗殴现场的基本情况和经过。8、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被告人彭文庭的供述，证明他与周某的女朋友在QQ上聊过，周某打电话给他要打架，他电话联系了曾某某，曾某某帮他联系了彭百顺，后来在云门寺接了彭百顺联系的四个“细伢粒”；到了现场之后，他对前去帮忙的人指认了约斗的周某，周某被他喊去的赵某砍伤。被告人彭百顺的供述，证明系曾某某电话联系他为彭文庭喊人打架，他联系赵某，让赵某帮彭文庭打架。被告人周胜供述，被告人彭百顺打电话联系赵某帮彭文庭打架，赵某喊他和韩欣宇一起帮忙；赵某去打架前带了一把水果刀，在现场彭文庭指认了约斗的周某，赵某拿砍刀砍了周某，他和韩欣宇也对周某拳打脚踢。被告人韩欣宇的供述与被告人周胜供述基本一致。共同作案人赵某供述，证明2017年9月28日晚被告人彭百顺电话联系他，让他帮忙找人帮彭文庭去打架；他纠集了周胜、庞某某、韩欣宇；他带了一把水果刀，与彭文庭汇合后一起到步步高前坪，被告人彭文庭指出了约斗的周某，他用水果刀砍了周某，周胜、庞某某、韩欣宇也上帮忙殴打周某。共同作案人庞某某的供述，证明共同作案人赵某喊他和周胜、韩欣宇去湘乡市步步高前坪打架，赵某带了一把水果刀；他们与约架的一方汇合后一起到了步步高前坪，周某调子高，赵某很生气便拿水果刀去砍周某，他和周胜、韩欣宇也一起上前帮忙去周某拳打脚踢。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彭文庭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彭百顺、周胜、韩欣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文庭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彭百顺、周胜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韩欣宇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百顺明知被告人彭文庭与人约定打架，仍然为其纠集人员提供帮助，且对于共同作案人持械参与斗殴持放任的态度，应当对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彭文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彭百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周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韩欣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四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彭文庭上诉提出：他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彭百顺上诉提出：一、他的行为属于聚众斗殴，但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二、他系从犯；三、他有法定的、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周胜、韩欣宇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中上诉人彭文庭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彭百顺、周胜、韩欣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彭文庭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彭百顺、周胜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彭文庭、彭百顺、周胜、韩欣宇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文庭、彭百顺、韩欣宇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文庭提出“他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经查，有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彭文庭系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提出“他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百顺上诉提出“他的行为属于聚众斗殴，但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他系从犯。”经查，1、上诉人彭百顺明知上诉人彭文庭与他人约定打架斗殴，仍然为彭文庭纠集人员参与打斗，其所纠集的人员持械参与斗殴并未超出上诉人彭百顺参与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主观故意，其应当承担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刑事责任。2、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彭百顺本人虽未直接参与斗殴，但其他积极参与者均系彭百顺纠集，尤其是持械致人轻伤的赵某系其纠集，在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彭百顺上诉提出“他的行为属于聚众斗殴，但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他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四上诉人进行量刑，并无不当。四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曾仁平审 判 员  刘欢欢审 判 员  易 庆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林小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