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03民初227号原告：刘璐，现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玘，现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迟坤，吉林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光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宽城区北西一条西广场综合楼234号房。法定代表人：温荣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成刚，吉林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庆，吉林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区北京大街2号西广场综合楼2楼33号。法定代表人：张晓明，董事长。被告：吉林省教育传媒有限公司（原名为吉林省教育书刊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2号西广场综合楼126号。法定代表人：张竸丹，董事长。被告：温荣芬，现住长春市朝阳区。被告：张晓光，现住长春市宽城区。被告：张晓明，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温荣芬、张晓光、张晓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江，吉林伊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静雯，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洲，吉林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玉品，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被告：姜国庆，户籍地长春市。原告刘璐诉被告吉林省光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公司”）、吉林省教育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育公司”）、张静雯、温荣芬、张晓明、张晓光、高玉品、姜国庆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玘、迟坤，被告张静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洲，被告温荣芬、张晓光、张晓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海公司、教育公司、光明公司、高玉品、姜国庆，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璐在原审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光明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439600.00元、利息232659.98元（按年利率的24%计算，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二、判令被告光明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1423.20元（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三、判令被告银海公司、教育公司、温荣芬、张静雯、张晓明、高玉品、姜国庆、张晓光对被告光明公司的上述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四、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在发回重审后，刘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光明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675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的24%计算，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暂计至2017年4月7日为373800元）；2.判令光明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73800元（按月利2%计算，从2014年9月21日起暂计至2017年4月7日）；3.判令被告银海公司、教育公司、温荣芬、张静雯、张晓光、高玉品、姜国庆、张晓明八被告对光明公司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银海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03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暂计至2017年4月7日为1854360元）；5.判令银海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854360元（按月利2%计算，从2014年9月21日起暂计至2017年4月7日）；6.判令光明公司、教育公司、温荣芬、张静雯、张晓光、高玉品、姜国庆、张晓明八被告对银海公司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签订编号为x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银海公司向原告借款450万元，借款期限为5日，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利率为年利率24%。银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静雯自愿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旗下财产为借款提供担保责任。同日，光明公司、教育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债权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被担保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温荣芬、张晓明、高玉品、张晓光、姜国庆作为上述三个公司的股东，于2014年5月10日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决定个人对银海公司的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2014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编号为x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5日，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利率为年利率24%。光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荣芬自愿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旗下财产为借款提供担保。同日，原告与银海公司、教育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债权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被担保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温荣芬、张晓明、高玉品、张晓光、姜国庆作为上述三个公司的股东，于2014年5月10日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决定个人对光明公司的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将借款950万元本金支付给了银海公司及光明公司，但债务到期后，银海公司及光明公司逾期还款也只偿还了部分款项，并在还款时未表明还款人身份及还款是哪个合同，原告无法确认其还款指向。并且，银海公司、教育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向原告出具书面还款确认单，表明：截止当日二借款人总计尚欠本金4439600元。此后二借款人陆续向原告又支付了利息13万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认为两笔借款中光明公司既是500万元的借款人同时又是银海公司借款45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银海公司逾期还款情况下，其经原告催款后的还款行为，在没有明确是为其个人还款，银海公司与教育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款确认单表明两项借款总计剩余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下，原告有理由认定该笔借款是其履行的担保责任。因此，原告认为银海公司的借款已还清，起诉要求光明公司履行借款500万元的还款责任、其他被告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现因本案业经一、二审程序，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贵院重审，由于光明公司主张其还款的4332500万元本息是其为其自己偿还，原告为及时审结本案，现依法变更诉讼请求如上，请贵院支持如上所请。张静雯辩称,因本案案涉企业系张晓明、张晓光亲兄弟进行经营，其向银行贷款不符合银行联保的规定，故于2014年10月张晓明将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从张晓明变更为其侄女张静雯。但该公司的管理及经营实际上仍由张晓明执行。2015年5月，张晓明再次将该公司的法人变更到自己名下，本案的借款事实张静雯不知情，其签署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当中，没有张静雯本人的签字，事实上银海公司的公章以及张静雯的法人章均是张晓明盖上去的，签订合同的当日张静雯在吉林大学寝室，且在此经营期间张静雯一直在校，是吉林大学的学生，其只是银海公司挂名法人。因此张静雯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温荣芬、张晓明、张晓光辩称，1.对原告诉请第一项本金数额及第四项本金数额，三被告均无异议。2.在2016年年初，即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由银海公司作为两个债务人的代表以物抵债偿还原告2088914元，是在本金确认单之后的。3.现在我方的欠款应该是原告诉请第一项667500元、第四项本金3030000元相加之和减去已经偿还的2088914元，数额为1608586元。4.对原告的利息主张应当按照我方还款日适当进行冲减，2016年1月1日之后，应当在基数中减去2088914元来计息。对利息年息24%没有意见，对违约金应控制在24%以内，因此对原告违约金的计算不同意支付。5.由于张晓明不能同时担任两个单位的法人，才将其中一个企业法人变更到张静雯名下，法人章和企业公章都在张晓明手里，张静雯对公司经营不知情。6.张晓光已经不经营吉林省教育传媒有限公司，一是公司消防不合格，所在位置被消防部门查封，二是张晓光本人到北京打工，张竸丹还想做图书生意，就转给她了，张竸丹对之前债务的事情不清楚。被告银海公司、教育公司、光明公司、高玉品、姜国庆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26日,刘璐（贷款人）与被告光明公司（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贷款金额500万元。同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银海公司（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贷款金额450万元，合同落款处附有被告银海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张静雯的印章。两份合同除贷款金额不同外，其余内容均相同。两份合同的贷款期限均为5日，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合同约定：“第二条利率及利息的计付，2.1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执行：固定利率（年利率）：合同项下贷款的年利率为24%（日利率=年利率/360）；2.2计息方式：利息先付，到期还本；2.3借款人如逾期还款和挪用借款的违约。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按贷款额度每天1%计算，挪用借款的违约金按贷款额度每天0.25%计算。第三条贷款的发放。3.1借款人提取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方式：贷款人一次性将贷款全部划入借款人开立的银行账户内；3.3贷款一旦付至借款人（或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即视为贷款已被借款人提取和使用。第四条贷款的偿还。4.1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偿还本金方式：一次还本，借款人应在贷款到期日前偿还全部贷款本金。第七条贷款人的权利与义务。7.5除非贷款人同意，借款人支付的款项（或贷款人要求银行扣划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贷款人的债权：（1）实现债权的费用；（2）复利；（3）罚息；（4）利息；（5）本金。第十条违约及违约责任。10.2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应当承担贷款人的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10.4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期缴纳利息，视为合同全部违约，并自愿接受因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14.5第1款借款人自愿接受强制执行！借款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2款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自愿接受强制执行。签订借款合同当日即2014年5月26日，被告银海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合同约定：第一条担保的主债权。1.1主债务人光明公司。1.2被担保的主合同：主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编号为x的《借款合同》及其有效修订与补充法律文件。1.3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金额（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1.4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为5个日。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债务人的应付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3.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主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而无须由债权人现行向主债务人追偿，保证人应立即向债权人清偿全部到期应付款项。3.2即使主合同项下存在其它担保（含类似担保的其它安排），保证人也仍然向债权人直接承担第一顺序的连带保证责任，其责任范围不因其它担保的存在、增减、撤销或有效与否而减免，也不因债权人放弃或变更其它担保项下的权利或顺位而减免；保证人履行其保证责任并不以债权人对主债务人、其他担保人或/及担保物提出权利主张、起诉诉讼/仲裁或者申请/进行强制执行为前提。第四条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六条保证的独立性。本合同双方特别约定如下：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或其有关条款无效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对主债务人在主合同无效后应承担的返还责任或赔偿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同的落款处附有被告银海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被告张静雯的名章。同日，被告教育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合同内容与被告银海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相同，落款处附有被告教育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被告张晓光的签字及印章。2014年5月26日，被告光明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该份合同被担保的主债务人系被告银海公司，被担保的主合同为合同编号为x的借款合同，合同主债权本金金额为肆佰伍拾万元整，主合同的履行债务期为5个日，剩余合同内容与合同编号x《保证合同》相同，落款处有被告光明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温荣芬的签字及盖章。同日，被告教育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合同内容同被告光明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落款处附有被告教育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张晓光的签字及名章。2015年5月10日，被告光明公司、银海公司、教育公司形成股东决议。被告光明公司形成两份股东决议，分别为：股东温荣芬同意本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和股东温荣芬同意为被告银海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肆佰伍拾元整一事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同时两份决议全体股东均一致同意就本公司的该项保证自愿接受强制执行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银海公司形成两份股东决议，分别为：股东高玉品、张晓明同意本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和股东高玉品、张晓明同意就本公司为被告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一事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同时两份决议全体股东均一致同意就本公司的该项保证自愿接受强制执行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教育公司形成两份股东决议，分别为：股东姜国庆、张晓光一致同意就本公司为被告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一事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具体事宜以签订的合同编号x《保证合同》为准。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就本公司的该项保证自愿接受强制执行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就本公司为银海公司向刘璐借款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一事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具体事宜以签订的合同编号x《保证合同》为准。全体股东均一致同意就本公司的该项保证自愿接受强制执行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4年5月26日，原告通过兴业银行的网上银行分别向被告光明公司和被告银海公司转账500万元和450万元。2014年9月20日，名头为借款人被告光明公司和被告银海公司、担保人被告教育公司与贷款人原告刘璐签订《本金确认单》，确认单列明：1.2014年5月30日借款人向刘璐归还部分借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整；2.2014年7月7日借款人向刘璐归还部分借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00元整；3.2014年9月19日借款人向刘璐打款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小写￥1800000.00元整，扣除截止到本日的借款利息人民币大写玖拾肆万玖仟陆佰元整，小写￥949600.00元整。剩余部分作为归还的部分本金，部分本金金额人民币大写捌拾伍万零肆佰元整，小写￥850400.00元。截止2014年9月20日，经四方确认：借款人被告光明公司、银海公司欠刘璐借款本金的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佰叁拾肆万玖仟陆佰元整，小写4349600.00元整，并按此借款本金金额支付利息等费用。确认单落款处附有借款人被告银海公司的公章、担保人被告教育公司的公章及被告张晓光的签名。因前述本金确认单未有光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确认，光明公司认为其偿还的4332500元均为本金，故刘璐在本次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光明公司支付的本金为667500元，要求银海公司支付的本金为3030000元。原双方争议的1800000元全部计入本金计算，另于2014年12月5日、15日、23日支付的130000元，全部计入到2014年9月20日之前的还息当中，温荣芬、张晓明、张晓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刘璐本次诉讼中主张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此后偿还了2088914元本金并提交了2015年9月9日刘璐授权王义林代为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王义林、乙方吉林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丙方王唯一。第一条鉴于乙方欠甲方的款，为积极偿还，丙方自愿将其名下有处分权的房屋用于抵偿乙方所欠甲方的部分债务。第二条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上述抵债房屋按丙方所签订购买合同价格计算，具体为：1.位于农安市隆达金马广场B区25栋商网，面积320.06平方米，合同价格170万元；2.位于农安市烧锅镇隆达丽景世纪城x栋x门x室，面积68.1平方米，价格177060元；3.位于农安市烧锅镇隆达丽景世纪城7栋4门502室，面积79.05平方米，价格211854元。以上用于抵押甲方本金2088914元。第三条丙方自愿于本协议生效之次日，无条件配合甲方到房地产开发单位办理房屋更名过户手续，更名过户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自生效之日起，甲方取得抵押债务房屋的物权。第四条丙方对提供的抵债房屋必须拥有完全的处分权。因丙方或乙方人为原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时，甲方将有权解除本协议并立即恢复原来借款状态。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承诺给予乙方三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如乙方在此期间内将所欠甲方借款全部还清，届时甲方将上列房屋全部归还乙方，如乙方逾期未能归还借款，甲方对上列抵债房屋有自行处分权……甲方王义林，乙方张晓光（代），丙方王唯一在落款处签字。庭审中，原告认可第2、3套房屋已经办理完过户手续并接收，但是认为第一套价款170万元的房屋因无法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不同意从本金扣除。经询问刘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玘，其承认该房屋已经从王唯一名下变更到原告方名下，与开发商签订了认购书，但尚未办理产权。原告与温荣芬、张晓明、张晓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同意以2015年12月10日确定为协议书中本金的偿还日。原告因此次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21万元。本院认为，2014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银海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教育公司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的约定，应得到法律保护。关于刘璐要求光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67500元及银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30000元的主张，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对前述金额予以认可，但抗辩此后存在以物抵债协议金额为2088914元，分别应扣除光明公司的本金667500元及剩余部分偿还银海公司的本金1421414元，刘璐认为没有履行完毕其中170万元不应扣除，因协议书中第三条约定：丙方自愿于本协议生效之次日，无条件配合甲方到房地产开发单位办理房屋更名过户手续……第三方已履行完毕在房地产开发单位的更名义务，在刘璐与开发商签订认购书后，该套房屋的权利义务已由刘璐承接，故对被告的抗辩应予采信，光明公司本金已还清，银海公司本金尚欠1608586元，对此款本院应予确认。刘璐要求按年利率24%，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支付利息的主张，因利率标准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张晓光、张晓明、温荣芬均同意以2015年12月10日确定为本金的偿还日，故从2015年12月11日起，光明公司不再支付利息，银海公司应以1608586元为本金支付利息，而且2014年9月20日签订了本金确认单，利息应从次日即9月21日起算，故保护利息的具体标准为：光明公司以6675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支付利息；银海公司应以303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支付利息，从2015年12月11日起至给付完毕时止，应以1608586元为本金支付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已按照年利率24%保护利息，故对刘璐主张的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璐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1万元，被告要求予以调整，此系因诉讼产生的费用且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虽然在刘璐起诉后双方以房抵债部分款项，但应结合原欠金额，本院酌定保护光明公司支付34620元，银海公司支付92265元。虽然教育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企业名称及法定代表人，但不影响其法律责任的承担，其对于债务承担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对于张静雯认为不知情未有其签字并不同意承担责任的抗辩，因在银海公司对外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法定代表人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且均盖有公章及其名章，张静雯仅提交了毕业证书和微信记录不足以证实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故对张静雯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光明公司的债务及律师代理费，因其余被告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均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光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荣芬、银海公司、银海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静雯、教育公司、教育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晓光、张晓明、高玉品、姜国庆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对于银海公司的债务及律师代理费，因其余被告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均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银海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静雯、光明公司、光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荣芬、教育公司、教育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晓光、张晓明、高玉品、姜国庆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银海公司、教育公司、光明公司、高玉品、姜国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自行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省光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刘璐律师代理费34620元并偿还刘璐利息（以6675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2014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止）；二、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吉林省教育传媒有限公司、张静雯、温荣芬、张晓光、张晓明、高玉品、姜国庆对上述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三、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支付刘璐律师代理费92265元并偿还刘璐借款本金1608586元及利息（分别以303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止；以1608586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给付完毕时止，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吉林省光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吉林省教育传媒有限公司、张静雯、温荣芬、张晓光、张晓明、高玉品、姜国庆对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所欠上述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五、驳回刘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90元（原告已预交），由刘璐负担11660元，其余案件受理费34130元、保全费777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吉林省光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吉林省银海教育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吉林省教育传媒有限公司、张静雯、温荣芬、张晓光、张晓明、高玉品、姜国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艳伟人民陪审员  张淑杰人民陪审员  付世杰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解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