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硚口刑初字第00761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武汉市硚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硚房集团）董事、总经理。因涉嫌挪用公款、受贿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陶长喜，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4）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14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英、杨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辩护人陶长喜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袁某（另处）原系武汉市科能电子系统有限公司（下简称科能公司）股东，2007年间，该公司名下位于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51号的房产因债务纠纷被法院查封。2010年8月，袁某向时任武汉市硚口区城乡统筹发展工作办公室（下简称统筹办）主任的被告人胡某提出，希望其帮忙解决该房产的债务问题。胡某将此事告知武汉广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广汉公司）总经理束某、副总经理丁某（另处），提出该房产即将拆迁，希望束某、丁某出资帮助袁某还债，束某、丁某提出资金不足，胡某承诺不足部分由其解决，待房产拆迁后分配拆迁补偿款。随后，胡某等人将此方案告知袁某，袁某表示认可，并与丁某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房屋拆迁补偿款扣除成本后由袁某与丁某平分，胡某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2010年8月9日，胡某安排束某、丁某以广汉公司购置二手房解决拆迁户安置问题为由，向统筹办下属的武汉市硚口区创意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创意公司）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要求束某、丁某将其中的50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债务。同日，经胡某同意，创意公司向广汉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1500万元。随后，丁某将其中500万元转入硚口区人民法院账户，用于偿还袁某及科能公司所欠债务。2010年9月底，胡某得知上述房产两年内无法拆迁，遂向束某、丁某提出寻找买家将房产出卖以回笼资金。2010年9月底至10月底，广汉公司陆续将1500万元还给创意公司。2010年底，经丁某介绍，袁某以1380万元的价格将科能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何某。胡某、丁某、束某、袁某经商议，决定由丁某、束某从中获利80万元，余下1300万扣除丁某前期垫付资金后，利益归袁某所有，袁某从中获利300余万元。2011年初，胡某向束某、丁某提出兑现其应得的利益，束某、丁某遂将人民币20万元送予胡某。2011年春节期间，袁某为感谢胡某在此事中的帮忙，送予胡某人民币6万元。
2010年9月，被告人胡某在担任统筹办主任期间，在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搬迁补偿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签订搬迁补偿协议、补偿款支付等方面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甲送予的人民币20万元。
2013年12月12日，中国共产党武汉市硚口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被告人胡某采取两规措施，在调查期间，被告人胡某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挪用公款、受贿犯罪事实，并退出赃款人民币46万元。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干部任免审批表、武汉市硚口区委组织部文件等有关被告人胡某主体身份的相关书证、相关营业执照、合同、支票、银行进账单、银行账户明细、股权转让协议、拆迁补偿协议等书证、证人丁某、束某、袁某、陈某、何某、王某甲、蒋某等人的证言、中共武汉市硚口区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及被告人胡某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胡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并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在办案机关采取调查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其行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不持异议。辩称，其检举揭发同监号在押被告人罗某的故意杀人犯罪行为，已经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希望法庭予以认定。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认为，1、创意公司1500万元的公款，是应“1135片”项目指挥部要求和同意，广汉公司以购置二手房、安置房名义向创意公司所申请的借款，该借款履行了相应的审批程序，且该借款到达广汉公司后，款项的性质发生了变更，由公款变更为广汉公司的企业所有款项，广汉公司对该款项有自主支配权。被告人胡某不是挪用创意公司公款，而是动用广汉公司款项。另该款项是用于袁某归还债务，不是进行营利活动，没有超过三个月就归还了。故被告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2、被告人胡某在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搬迁补偿过程中，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在签订搬迁协议、补偿款支付等方面为该公司谋取利益。所收受的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甲送予的人民币2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3、被告人胡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胡某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同监室犯人罗某系杀人逃犯，后经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袁某（已判刑）登记在武汉市科能电子系统有限公司名下的汉正街51号房产，因债务纠纷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查封。2010年5月袁某因无力偿还欠款，遂找到时任武汉市硚口区城乡统筹发展工作管理办公室（下简称统筹办）主任被告人胡某帮忙。被告人胡某得知汉正街51号房产已纳入武汉市土地储备中心土地储备范围，即将拆迁，因该房产拆迁价款高于袁某的债务，可以盈利。被告人胡某便找到辖区内武汉广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广汉公司）董事长束某、总经理丁某商量，希望束某、丁某出资帮助袁某还债，束某、丁某提出资金不足，被告人胡某承诺不足部分由其解决，待房产拆迁后一起分配拆迁补偿款。后经过商议，约定以丁某个人名义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给袁某偿还债务及个人生活，解冻扣押房产，该房产拆迁后以拆迁补偿款扣除成本，所得的盈利由袁某与丁某平分，双方签订借款协议，胡某作为见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2010年8月广汉公司以购置二手房解决汉正街“1135片”拆迁户安置问题为由，向统筹办下属的武汉市硚口区创意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创意公司）借款。被告人胡某为了解决袁某债务的资金问题，利用其审批借款的职务的便利，同意创意公司借给广汉公司人民币1500万元，并明确向广汉公司的束某、丁某提出其中的500万元用于偿还袁某的债务。之后丁某将其中500万元以借款的名义从广汉公司转入到个人账户，再转入硚口区人民法院账户，用于偿还袁某及科能公司所欠债务。2010年9月底，被告人胡某得知上述房产两年内无法拆迁，遂向束某、丁某提出寻找买家将房产出卖以回笼资金。2010年9月底至10月底，广汉公司陆续将1500万元还给创意公司。2010年底，经丁某介绍，袁某以1380万元的价格将科能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何某。被告人胡某、丁某、束某、袁某经商议，决定由丁某、束某从中获利80万元，余下1300万元扣除丁某前期垫付资金后，利益归袁某所有，袁某从中获利300余万元。2011年初，被告人胡某向束某、丁某提出兑现其应得的利益，束某、丁某遂将人民币20万元送予被告人胡某。2011年春节期间，袁某为感谢被告人胡某的帮助，送予被告人胡某人民币6万元。
2010年9月，被告人胡某在担任统筹办主任期间，在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搬迁补偿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该公司提供帮助，并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甲送予的人民币20万元。
2013年12月12日，中国共产党武汉市硚口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因被告人胡某滥用职权，违规担保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在调查期间，被告人胡某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挪用公款、受贿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武汉市硚口区委组织部文件、硚口区城乡统筹发展工作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等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胡某主体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
2、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等相关法律文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有关武汉市硚口区创意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相关的财务账目、武汉市广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联系函、银行进账明细、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等相关账目、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房产资料、证人束某、丁某、袁某及何某的证言。证实袁某登记在武汉市科能电子系统有限公司名下的汉正街51号房产，因债务纠纷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查封。2010年5月被告人袁某因无力偿还欠款，找到时任武汉市硚口区城乡统筹发展工作管理办公室主任被告人胡某帮忙。被告人胡某便找到辖区内武汉广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束某、总经理丁某商量，希望束某、丁某出资帮助袁某还债，束某、丁某提出资金不足，胡某承诺不足部分由其解决，待房产拆迁后一起分配拆迁补偿款。后经过商议，约定以丁某个人名义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给被告人袁某偿还债务及个人生活，解冻扣押房产，该房产拆迁后以拆迁补偿款扣除成本，所得的盈利由袁某与丁某平分，双方签订借款协议，胡某作为见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2010年8月广汉公司以购置二手房解决汉正街“1135片”拆迁户安置问题为由，向统筹办下属的武汉市硚口区创意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借款。被告人胡某同意创意公司借给广汉公司人民币1500万元。并明确向广汉公司的束某、丁某提出其中的500万元用于偿还袁某的债务。之后丁某将其中500万元以借款的名义从广汉公司转入到个人账户，再转入硚口区人民法院账户，用于偿还袁某及科能公司所欠债务。2010年9月底，被告人胡某因得知上述房产两年内无法拆迁，向束某、丁某提出寻找买家将房产出卖以回笼资金。2010年9月底至10月底，广汉公司陆续将1500万元还给创意公司。2010年底，经丁某介绍，袁某以1380万元的价格将科能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何某。被告人胡某、丁某、束某、袁某经商议，决定由丁某、束某从中获利80万元，余下1300万元扣除丁某前期垫付资金后，利益归袁某所有，袁某从中获利300余万元。2011年初，被告人胡某向束某、丁某提出兑现其应得的利益，束某、丁某遂将人民币20万元送予被告人胡某。2011年春节期间，袁某为感谢被告人胡某的帮助，送予被告人胡某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经过。
3、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相关的合同书、股东会议决议、搬迁补偿协议等相关书证、银行账户流水、拆迁代办合同、拆迁安置补偿资金发放审批表、资金发放审批流程、武汉战友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拆迁补偿款的转账支票、财务账目、硚口区统筹办向武汉战友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财务账目、证人王某甲、蒋某、杨某、周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面临拆迁，因该公司是租赁黄鹤楼酒厂厂房做灌装车间，与负责拆迁的武汉战友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一直未达成协议。同年5月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甲得知被告人胡某任统筹办主任，便找到被告人胡某，希望在拆迁过程中给予照顾，之后签订了拆迁协议并且搬迁补偿款125万元由战友拆迁公司垫付给了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王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胡某的帮助，送予被告人胡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经过。
4、中共武汉市硚口区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破案经过及湖北省暂扣款物凭证。证实2013年12月12日，中国共产党武汉市硚口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因被告人胡某滥用职权，违规担保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在调查期间，被告人胡某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受贿犯罪事实，并在检察机关退出全部赃款的事实情节。
5、被告人胡某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胡某在检察机关的多次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胡某为了帮助袁某解决债务同时也因可以盈利，在经过与束某、丁某商议之后，决定以丁某个人名义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给被告人袁某偿还债务及个人生活，解冻扣押房产，该房产拆迁后以拆迁补偿款扣除成本，所得的盈利由被告人袁某与丁某平分。丁某所得的利益再由束某、丁某以及被告人胡某进行分配。被告人胡某为了解决资金问题，在束某的广汉公司为解决“1135片”拆迁安置问题向硚口区统筹办借款之机，利用其审批的职权，同意借给广汉公司1500万元，并明确向束某、丁某提出其中的500万元是帮助袁某解决债务问题的。后丁某将该500万元以借款的名义从广汉公司转入到个人账户，再转入硚口区人民法院账户，用于偿还袁某及科能公司所欠债务。表面上看是广汉公司向硚口区统筹办的借款，用款单位也是广汉公司，但被告人胡某正是利用这个理由来达到其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目的。其行为特征完全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的规定，被告人胡某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收受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甲的人民币20万元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及相关的书证，依据统筹办的主要职责，统筹办对拆迁公司是具有一定的管理职能。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在武汉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拆迁协议的签订上，被告人胡某利用其职务行为提供了帮助，但在搬迁补偿款的支付上，根据规定，要经过一系列的审批程序后，由硚口区统筹办将款项给付拆迁公司，再由拆迁公司支付给拆迁户。被告人胡某利用统筹办对拆迁公司的管理职能，要求战友拆迁公司将125万元的拆迁款提前垫付给太平洋飘香酒业有限公司，为该公司谋取利益。该公司为感谢被告人胡某的帮助，由王某甲送予被告人胡某人民币20万元。其行为特征完全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受贿罪的犯罪构成的规定，被告人胡某收受王某甲的20万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某以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检举人罗某2014年9月4日在硚口分局刑侦大队的供述，证实罗某在接到硚口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后，由于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心情烦躁，跟同监室的被告人胡某谈心，并经过思想斗争，同被告人胡某谈了十几年前在珠海杀人的犯罪事实，在被告人胡某的规劝下同意自首，要被告人胡某先行向管教李干部汇报，然后其再向干部汇报。被告人胡某9月4日在硚口分局刑侦大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胡某在经过谈心得知罗某在十几年前的杀人的犯罪事实且罗某不是其真实姓名后，询问罗某能否向管教干部反映，并在征得罗某的同意下，向管教李干部反映的。同时也证实罗某在交谈过程中，表示要投案自首。被告人胡某2014年9月1日向看守所提交的书面的情况反映也证实是罗某想投案自首。被检举人罗某当庭以及在本院调查中均供述是自己想投案自首，因被告人胡某是监室管事的，才要被告人胡某先行向管教干部反映。虽被告人胡某当庭供述，其在得知同监室的罗某在十几年前将舅兄杀死的犯罪行为，且罗某不是其真实姓名后，通过谈话，逐步将罗某的家庭关系以及姓名搞清楚，规劝罗某自首，并对罗某表示不管其是否同意，都要向管教干部反映该情况。后将罗某的情况向管教李干部进行了反映。管教干部李某在庭审中也证实，被告人胡某向其反映罗某有杀人的其他犯罪行为，并告知了罗某的家庭住址、家庭关系的姓名、被害人的姓名为李得意以及罗某的曾用名等，经过向罗某的原籍警方即湖南警方查询，得知该杀人犯罪的地点在珠海市，后又经过与珠海警方联系，查询得知杀害李得意的人为罗荣新。后在网上查询到了罗荣新系网上逃犯等相关资料，进一步要求被告人胡某落实罗某的真实姓名是否为罗荣新，并要被告人胡某规劝罗荣新投案自首的事实情节。但在被告人胡某向其反映情况之前，被告人胡某与罗某是如何沟通的，二人如何商议，是罗某想自首，要被告人胡某先行向干部反映，还是被告人胡某揭发罗某的犯罪行为等等，证人李某无法证实。本案证人罗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人管教干部李某的证言以及相关的书证，相互之间存在矛盾。认定被告人胡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证据存疑，即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胡某具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重大立功表现。故不予认定被告人胡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胡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并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某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对被告人胡某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某因滥用职权，违规担保被武汉市硚口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采取“两规”措施期间，主动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挪用公款、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胡某挪用的公款于案发前全部归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退出全部赃款，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胡某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的指控成立。根据本案被告人胡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没收财产已缴纳）。
二、退赃款人民币26万元（暂扣于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文莉
人民陪审员 徐绍成
人民陪审员 张爱珍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方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