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1刑初359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某甲，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静蕊、金杨，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长海、王富强，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公诉刑诉[2016]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唐某甲及辩护人姜静蕊、金杨、被告人魏某某及辩护人张长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先后经人介绍加入名为“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在西安市灞桥区浐灞半岛小区从事传销活动，并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加入。至案发时，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三人在该传销组织中级别已达经理、老总三级以上层级，并担任组织、领导职务，该传销组织总人数已超过30人。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证人孟某某等人的证言、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抓获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扣押物品清单、户籍信息及三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甲一年又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分别判处被告人唐某甲、魏某某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某甲当庭辩解称，2014年7月他已经离开传销组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当庭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甲当庭辩解称，他已退出传销组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当庭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唐某甲受骗加入传销组织，仅是按照上线唐某乙的指示和安排从事辅助性工作，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犯罪情节较轻；其和妻子刘某乙投入139600元，仅获利8万余元，其也是受害者；2015年2月他已主动离开该传销组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某某当庭辩解称，2014年1月他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张某某不是他的下线，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属实，当庭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014年初魏某某在传销组织担任大总管、经理等职务均是孟某某安排的，其在该组织中起从属、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其只发展一个下线妻子李春艳，张某某是孟某某发展后放在其名下，张某某购买产品时魏某某没有任何返利；其被姐夫孟某某骗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家里的积蓄全部投入传销组织，家里无法正常生活，其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其没有限制传销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先后经人介绍加入名为“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在西安市灞桥区浐灞半岛小区从事传销活动，并积极发展下线，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返利的依据。至案发时，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已达经理、老总三级以上层级，并担任组织、领导职务，该传销组织总人数已超过30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29日西安市国家安全局向西安市公安局转发阅件《发现一规模较大的疑似传销组织在我市活动》的案件线索，称该传销组织结构严密，人员复杂，规模较大，涉及手机号码900多个，归属地遍布全国24个省、市、区、直辖市，核心成员通过手机指挥整个团队的运作。该组织成员拉拢对象多为亲戚、朋友、夫妻，年龄多在20岁至50岁。
2、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证明,三被告人所在传销组织人数已达上百人，该传销组织层级已达五级以上，三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均在三级以上。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底他经刘某甲介绍加入西安市浐灞半岛小区“连锁经营”项目，他按刘某甲的要求将50800元存入卢某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刘某甲称发展下线人数越多返利越多，他介绍妻子刘某丙、卯某某、徐某某、邵某某、侯某某、胡某某、丰某某、刘某丁、胡某某等亲戚加入该传销组织。刘某甲根据他发展成员人数给他返利。2014年5月他以“老总”身份领钱，孟某某是他下面的经理。2015年春节前刘某甲离开后由秦某某给他返利。魏某某也是他们团队的人，他不清楚魏某某的下线和职务。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只发展了下线刘某甲，刘某甲已经是老总级别了，他名下的份额已累计达到600份了。魏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是经理级别，他听说魏某某当过自律总管。
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该传销组织的老总有秦某某、卢某某、唐某丙、唐某乙、唐某丁、孟某某、臧某某、张某、邵某某；大总管有王某、宋某某、戴某、张某某、范某某；自律总管某某、何某某、翟某、季某、侯某某、于某某、魏某某；申购总管李某某；能力总管宋某某、唐某乙、张某某；讲师齐某某；这些人都给他们讲过课。经理级别的有王某某、孟某某、王某某、张某、唐某甲、刘某丁、赵某某、黄某某、黄某甲、黄某乙；业务员冯某某。
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他经初中同学范某某介绍交了69800元后加入西安市浐灞半岛小区的“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他是经理级别，他们的大总管是张佰合，后来换成唐某甲。他听说大总管还有吕某某、魏某某、余某某、马某（女）。他听说老总有吕某某、彭某、张某、刘某丙、孟某某、唐某某、唐某乙、臧某某、张某。他所在传销体系的人员有白某某、苌某某、别某某、陈某某、陈某某、白某某、陈某某、高某某、曹某某、公某某、陈某、陈某某、宫某某、邓某某、崔某某、房某某、宋某某、董某某、国某某、韩某某、张某、范某某、刘某甲、冯某某、江某某、孔某某、李某、张某、卢某某、张某某、李某、卢某某、李某某、刘某某、颜某某、于某某、侯某某、戴某某、刘某某、彭某某、吴某某、张某某、亓某某、张某、王某、齐某某、宋某某、唐某甲、夏某某、张某、王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刘某某、马某某、战某某、张某某、吴某某、肖某某、张某某、罗某、王某、马某某、赵某某、宋某某。
7、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甲是团队的大总管，李某、吴某某、宋某某、宋某某、黄某某担任过团队的“经晨素总管”，该团队的老总是唐某乙。
8、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秋天他在安徽省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2013年秋天到西安市浐灞半岛从事传销，经济来源就是靠发展下线提成。他的上线是秦某某，下线只有唐某乙，其余两条下线是他自己花钱买下来的，他现在是“老总”级别。唐某乙的下线唐某甲担任“大总管”负责团队的日常事务和人员管理。他和唐某乙是该团队的管理层，唐某乙负责团队资金的管理和分配，他负责唐某甲下面团队的管理。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联系过的“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人员有二三百人，能记住姓名的有唐某乙、范某某、何某某、岳某（何某某下线）、王某某、谭某某、唐某甲、张某某（唐某甲下线）、李某（张佰合下线）、张某、冯某某（张某下线）、宋某某、孔某某（宋某某下线）、宋某某、唐某某（老总）、唐某某、李某（唐某某下线）、张某某（李某下线）。该组织的大总管有唐某甲、宋某某、魏某某、马某某。讲课比较好的有夏某某、盖某某、盖某某、孟某某、秦某某、别某某、李某、马某、邓某某、冯某某、戴某某，亓某某、马某某、张某某、王某、魏某某。
10、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她到西安交了50800元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她见到该组织的成员有100多人，每天就是打电话以打工、旅游的名义让亲戚朋友到西安市浐灞半岛加入“连锁经营业”。她所在的体系唐某乙是老总，唐某乙的下线唐某甲是大总管，负责团队的日常生活。
1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她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戴伟、戴培管理该组织时没有分组。2014年上半年，该组织交给秦某某管理，秦某某把下面分成四组，各组独立核算。唐某乙组的大总管是唐某甲、唐某某，老总有唐某某；张某组的老总是刘某丙、孟某某、臧某某、臧某甲；张某组的老总是张某、李某；彭某组的大总管是马某，申购总管盖某某。唐某某是4个组的能力总管，负责洗脑、培训。申购总管卢某某、王某某、盖某某、秦某某，申购总管4个组全管。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他经朋友唐某甲介绍加入西安市浐灞半岛小区的“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他通过唐某甲交纳了69800元，唐某甲是他的上线。他所在团队是唐某乙负责，唐某甲是唐某乙团队的大总管，负责管理整个团队，卢某某担任该团队的申购总管。他的下线是秦某某、张某，秦某某的下线是钟某和张某，张某的下线是张某某、刘某某，张某的下线是李某某，他名下的申购份额是108份，是经理级别。他听说该传销组织是2013年7、8月从合肥那边过来的，该组织在浐灞半岛的人数他知道的约有100人。
13、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7月魏某某来西安市浐灞半岛参加“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其交了69800元成为经理级别，有20多个下线。魏某某是他的下线，2014年底魏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三班讲师，负责给新人讲“1040工程”的好处，吸引新人加入。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经亲戚魏某某介绍加入西安市浐灞半岛小区“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他是经理级别，上线是魏某某。2014年1月初魏某某发展了妻子李某某、荆某某和他，他们都交了69800元。他知道上边的老总有张某、孟某某、臧某某、张某等，大总管有唐某甲、魏某某、宋某某，自律总管有何某某、能力总管王某、申购总管李某某，他听说刘某某快上总了，魏某某的上线是孟某某。2015年3月魏某某担任自律总管，2015年7月又被任命为大总管，管理孟某某团队的具体事务，管理团队的自律总管、能力总管和经晨总管。2015年8月8日他们组织被公安机关驱散后，魏某某在他家开会说，公安机关打击是国家负面调控，让他们继续在浐灞半岛学习，称要将团队往湖北迁移。
1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她经老公张某某的亲戚魏某某介绍加入浐灞半岛小区的“连锁经营业”，并按魏某某的要求转入69800元。
16、证人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7月老乡刘某某联系她和丈夫邓某某到西安市浐灞半岛了解“连锁经营业”项目，刘某某、魏某某、唐某甲、宋某某给她讲项目的好处，她和邓某某分别交纳了69800元加入该组织，她的上线实际是张某某，组织把她放在邓某某名下。魏某某开始是自律总管，2015年7月成了大总管，还带着她见了“老总”孟某某。在2015年8月8日，公安机关抓人后，过了两三天，刘某某通知她们在浐灞半岛A10区14栋1单元1802张某某家开会，魏某某告诉她们说这是国家的负面调控，让她们不要惊慌，继续待在浐灞半岛小区“学习”。2015年10、11月，魏某某多次让她去湖北武汉继续发展“连锁经营业”，被她拒绝了。
1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内容与妻子褚某某所述内容一致。
18、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他经张某某介绍到西安参加传销组织，魏某某当时担任自律总管，主要负责管理孟某某团队的纪律。2015年7月份，魏某某被提拔为大总管，负责管理孟某某团队的所有事务。魏某某是经理级别，荆某某、张某某、李某某是魏某某的下线。2015年8月8日，他所在的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打击驱散后，魏某某仍打电话让他到武汉继续干“1040工程”挣钱。
1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的TCL黑色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身份证一张、钱包一个；唐某甲的黑色手机一部；魏某某的身份证一张等物品被扣押在案。
20、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2月9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人员在山东省日照市抓获；2016年2月7日被告人唐某甲被公安人员在山东省东平县家中抓获；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魏某某被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绥滨县抓获。
21、唐某甲“6228480216111018265”银行卡明细单证明，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8月3日，唐某甲银行卡内有大额资金交易。他实际投资101600元，收到返利81066元。
2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孟某某用魏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6228482220814577419”、“6228480216143378166”两张银行卡，两张银行卡由孟某某持有，魏某某称不清楚卡内资金情况。
2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犯罪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2年5月他经老乡孙某某介绍加入合肥市“连锁经营业”组织，他们团队的领导是秦某某，老总有二十多个，成员有五六百人。2013年8、9月份，大总管陈金原称合肥的“连锁经营业”团队发展壮大了，要向西安分流一部分。2013年9月秦某某带着几个大总管到西安浐灞半岛小区租房子，他们团队转移到西安浐灞半岛继续从事“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2014年2月他的三个下线都成了经理级别（张某已达到老总级别），累计份额达到了600份，臧某某通知他成为老总。他的下线是妻子刘某某、张某、许某。下线许阳交了69800元。他和妻子刘某某参与“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实际缴纳了139600元，他从张某分到的1万多元提成倒贴给下线许某，共获返利38000元，倒贴了十几万元。当上老总之后他一分钱没拿到，就认为这个组织是骗人的，也不发展下线，2014年7月他被组织开除了。
25、被告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他经堂弟唐某乙介绍缴纳了69800元后加入西安市浐灞半岛的“连锁经营业”。他发展了张某某、邢某某和妻子刘某乙三个下线，每人交了69800元。他是经理级别，担任过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当了不到一个月的大总管。他们团队的最大老总是戴某、秦某某，老总有唐某某、唐某乙、张某、张某、张某、张某、孟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彭某、臧某某、邢某某、江某、高某某、陈某某、国某某。大总管有颜某某、于某某、马某某、魏某某。申购总管有李某某、马某、范某某。自律总管有张某某、宋某某、戴某、季某。能力总管有戴某某、许某某、王某，经晨素总管有李某。他和妻子刘某乙共交了139600元，获利约8万，实际赔钱了。
26、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他表姐刘某某联系他到西安了解“连锁经营业”项目，称ＸＸＸ的家乡西安市搞开发，投入69800元能赚1000多万，他和妻子李某某把房卖了，通过孟某某投了14万，在西安租房后给家里朋友打电话发展下线。孟某某通知他晋升为经理。该组织升任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外，还要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他只发展了妻子李某某为下线，张某某是孟某某发展的，挂在他名下。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他被孟某某任命为三班讲师，主要给新人讲“连锁经营业”与传销组织的区别，具体内容有“连锁经营业”只能发展三个下线，而传销是无限发展；“连锁经营业”不强迫新人加入，不控制人身自由。2015年3月至7月，他被任命为自律总管，2015年7月他被孟某某任命为大总管，负责管理孟某某团队自律总管和能力总管的工作。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张某某不是他发展的下线，证人张某某、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是魏某某发展的下线，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其余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甲、魏某某违反法律法规，参加非法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该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均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被抓获后羁押的期间，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三被告人扣押在案的个人物品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成晓红
人民陪审员 彭海英
人民陪审员 唐晓雁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 丹
本案涉及下列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