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7民再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陆金喜，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新，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陈建明，男，195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应秋，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智强，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联清，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原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范淑虹，女，196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原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林书华，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上诉人陆金喜因与被上诉人陈建明及原审被申请人郭联清、范淑虹、林书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经阅卷、调查和询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金喜上诉请求：撤销(2017)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建明对陆金喜的诉讼请求；由陈建明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3月5日郭联清与陈建明、陆金喜等签订的500万元《借款合同》因涉嫌高利转贷罪，是无效合同。从原审查明的事实看，陈建明支付给郭联清的500万元借款均是陈建明以延平区延顺酒行与建瓯市天圆食品商行签订《购销合同》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南平市工商银行、农商银行申请贷款，然后将贷款出借给郭联清谋取高额利差，不管该贷款是否有抵押、是否造成银行损失，只要陈建明实施了该行为，赚取利差达30万元以上（实际获利75万元），就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的高利转贷罪。原审法院认为不具有高利转贷罪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和刑事处罚的必要性，不构成高利转贷罪，适用法律错误。二、2015年1月20日范淑虹转给陈建明的200万元系借新还旧，该200万元用于郭联清归还之前的500万元借款。2014年12月22日，陈建明以延平区延顺茶酒行作为需方与吴宏的建瓯市天圆食品商行签订《购销合同》，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工商银行贷款200万元。2015年1月20日200万元银行贷款直接转入吴宏账户，吴宏收到后当日将200万元转入范淑虹工商银行的账户。范淑虹收到该200万元后，于当日分四次转账到陈建明南平农商银行账户。此行为系郭联清向陈建明借款200万元用于之前的500万元借款，即借新还旧。原审法院认为无证据证明陈建明与郭联清对该笔款项有过约定，不宜认定200万元款项为郭联清还款，认定事实不清。三、郭联清另外的201万元还款，是用于归还500万元借款利息，原审法院认为此款只用于归还270万元借款本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郭联清归还的201万元应优先支付500万元借款利息，而不是全部用于归还270万元借款本息。陈建明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陆金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借贷担保纠纷属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借款人郭联清及担保人林书华、陆金喜至今连本金还未足额偿还清楚，陈建明怎么存在获利，显然这与客观事实不符。范淑虹转给陈建明的200万元，一审法院已经查清，该款为陈建明向银行所贷的款项，属于陈建明自有资金，与本案无关，陆金喜称是借新还旧与客观事实不符。关于郭联清借款后陆续偿还的201万元的借款性质及偿还顺序问题，原审法院先后作出的（2015）延民初字第3369号和（2017）闽0702民再3号判决均进行认定，且该两份判决认定均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联清、范淑虹和林书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建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陈建明与郭联清、陆金喜、林书华于2014年3月5日签订的500万元的《借款合同》；2、郭联清、范淑虹共同偿还陈建明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622000元（计算至2015年7月8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1.6%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3、陆金喜、林书华对郭联清、范淑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费用（含保全费）由郭联清、范淑虹、陆金喜、林书华四人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郭联清与范淑虹系夫妻。2011年2月18日，郭联清因做典当生意需要资金，向陈建明借款650万元。当日，陈建明通过银行转账向郭联清支付了650万元。借款后，郭联清陆续偿还陈建明借款550万元，其中，郭联清于2014年1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七笔偿还陈建明借款本金共计500万元。后郭联清因急需资金又向陈建明提出借款500万元。2014年1月24日，陈建明将农商银行贷款的260万元汇入吴宏的账户，由吴宏再转给郭联清。2014年3月5日，陈建明与郭联清对所借款项进行结算，签订《借款合同》两份。一份是郭联清作为借款人，陆金喜、林书华作为担保人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郭联清向陈建明借款500万元，月利率为1.6%，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5日止，由陆金喜、林书华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当日，陈建明将工商银行贷款的230万元打入吴宏的账户，吴宏根据郭联清的指示将230万元转给范淑虹账户130元，转给周熙账户100万元。同年3月6日郭联清与范淑虹夫妇共同向陈建明出具了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陈建明提供的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附2014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另外，郭联清还向陈建明出具了《确认书》，载明：“本人郭联清确认已收到陈建明借款本金500万元，分别为2014年1月24日陈建明转给吴宏的260万元及2014年3月5日陈建明转账给吴宏的230万元。2014年3月5日签订的500万元《借款合同》已收取”。另一份《借款合同》系郭联清作为借款人，林书华作为担保人。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月利率为1.6%。从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6月5日止。该合同第八条约定林书华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到期之日起两年。同年3月6日，郭联清与其妻子范淑虹向陈建明出具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陈建明提供的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附2014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此据”。2014年3月5日借款后，郭联清共支付给陈建明201万元，分别为：2014年3月13日6万元，4月9日6万元，5月14日6万元，6月14日6万元，6月24日5万元，7月1日5万元，7月11日6万元，9月10日6万元，10月29日35万元，12月20日30万元，12月30日35万元；2015年1月22日30万元，3月26日5万元，4月20日5万元，4月30日4万元，5月1日1万元，5月25日2万元，5月30日3万元，6月4日3万元，6月6日2万元。其中2014年12月30日35万元系郭联清向陈玉梅借款，并由陈玉梅的朋友魏荣俤汇款35万元给陈建明，2015年1月22日30万元系郭联清向邓新凤借款，由邓新凤的朋友吴年妹汇款给陈建明30万元。2015年7月13日陈建明以郭联清未能按期支付利息，构成违约为由诉至原审法院。2016年3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延民初字第3369号民事判决，认定郭联清支付给陈建明的201万元款项应先用于偿还已起诉的借款500万元案件的本息，同时由于201万元并不能全部清偿500万元的债务，故应当优先偿还无保证人担保的270万元部分的借款本息。陈建明保留有100万元债权凭证原件，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可以另行起诉。原审判决：一、解除陈建明与郭联清、陆金喜、林书华于2014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郭联清、范淑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陈建明偿还借款本金139.2864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7月14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39.286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的标准计算）；三、郭联清、范淑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陈建明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3月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的标准计算）;四、陆金喜、林书华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完毕后有权向郭联清、范淑虹追偿；五、驳回陈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5月5日陈建明又将郭联清、范淑虹、林书华诉至原审法院，要求郭联清、范淑虹夫妇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林书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2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闽0702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判决郭联清偿还100万元本金和利息（月利率按1.6%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及违约金92000元；林书华对郭联清、范淑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目前（2016）闽0702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再审另查明，2014年1月24日陈建明转给吴宏的260万元及2014年3月5日陈建明转账给吴宏的230万元均系陈建明以货物购销需要资金的形式，用自己夫妻（即陈建明与陈玉琴）的多处房产作抵押，从银行贷出的。即陈建明（延平区延顺茶酒行）与吴宏（系郭联清同学）经营的建瓯市天圆食品商行签订《购销合同》后，向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延平支行、南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鹤支行申请贷款。银行将所贷款项转入吴宏账户，分别为2014年1月24日转账260万元，2014年3月5日转账230万元。吴宏收取款项后于2014年1月26日转账260万元至郭联清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5日转账130万元至范淑虹银行账户，另100万元转账给郭联清指定的周熙账户。2014年12月22日，陈建明又以延平区延顺茶酒行作为需方与吴宏的建瓯市天圆食品商行签订《购销合同》，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工商银行贷款200万元。2015年1月20日200万元银行贷款直接转入吴宏账户，吴宏收到后当日将200万元转入范淑虹工商银行的账户。范淑虹收到该200万元后，于当日分四次转账到陈建明南平农商银行账户。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是公民之间的借贷纠纷。出借人陈建明与借款人郭联清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郭联清、范淑虹夫妇出具了《收条》、《确认书》，认可500万元借款由陈建明先前支付给吴宏的260万元、当日陈建明支付给吴宏的230万元及原先郭联清尚欠陈建明的10万元组成，吴宏收款后亦将款转入郭联清指定的账户，陈建明已履行了出借义务，陈建明与郭联清双方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郭联清未能依约还款付息，陈建明主张解除合同，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郭联清应对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负有偿还义务。范淑虹与郭联清系夫妻，该欠款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且其曾在收条上签字捺印确认，应对郭联清的欠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出借人陈建明与借款人郭联清未能证明曾将借款的三部分组成告知保证人陆金喜、林书华，以及征得他们同意对合同签订前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因此，陆金喜、林书华仅必须对2014年3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当日支付的23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陆金喜、林书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郭联清、范淑虹追偿。关于郭联清已偿还陈建明401万元还是201万元问题。出借人与借款人均一致认可已偿还款项为201万元。2015年1月20日范淑虹转账给陈建明的200万元款项，系陈建明向工商银行申请的贷款资金，通过吴宏、范淑虹账户，最后转入陈建明农商银行的账户，同时无证据证明陈建明与郭联清对该笔款项有过约定，因而不宜认定200万元款项为郭联清的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施行，不适用于本案，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陈建明以延平区延顺茶酒行与建瓯市天圆食品商行签订《购销合同》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其及妻子名下的多处房产设立抵押，向南平市工商银行、农商银行申请贷款，而后陈建明将所贷款项通过吴宏账户转借给郭联清。该借款届期若未能还款，贷款银行可以通过抵押物实现债权，该借款客观上也未造成贷款银行的实际损失。陈建明的行为尚未达到严重扰乱金融秩序的危害程度，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的高利转贷罪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和刑事处罚的必要性，不构成高利转贷罪。关于本金、利息是否计算有误，有否根据清偿的时间分段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将201万利息优先偿还无保证人担保的270万元部分的借款本息，截至起诉之日，按月利率1.6%计算，每月利息为4.32万元，共16个月8天，该部分借款本息为340.2864万元（270万+4.32万/月×16.27月＝340.2864万）。扣减后被告郭联清仍需偿还该部分借款本息139.2864万元，即139.2864万元的利息从起诉的2015年7月1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6%计算；230万元借款的利息从2014年3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6%计算，也是一种分段计算，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陆金喜、林书华不承担260万元和10万元借款的担保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但原审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送达程序存在瑕疵，应予纠正。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维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3369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5115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6154元，由陈建明负担14811元，由郭联清、范淑虹共同负担41343元，陆金喜、林书华对郭联清、范淑虹的支付诉讼费用义务在302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该司法解释是对现行立法的解释，对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二审案件均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施行时本案尚处在一审诉讼程序之中，故一审应当予以适用。该司法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原审法院认为该司法解释不适用于本案，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条所规范的贷款性质是指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的信用贷款，借款人不需要提供担保即可取得贷款并以自己的信用程度作为还款保证。是一种出借人利用自己的信贷额度和信贷条件，从金融机构套取信贷资金后，再高利转贷他人，严重扰乱信贷资金市场秩序的行为。陈建明以自己及其妻子所有的多处房产设立抵押担保，向工商银行、农商银行申请的贷款，属于抵押担保贷款。陈建明将该贷款资金借给郭联清不属于本条规定的信贷资金转贷牟利行为。2014年3月5日，陈建明与郭联清签订的本案《借款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陆金喜认为陈建明的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的高利转贷罪，依据不足，其主张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本院不予采纳。2014年12月22日，陈建明以延平区延顺茶酒行作为需方与吴宏的建瓯市天圆食品商行签订《购销合同》，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工商银行贷款200万元。2015年1月20日该200万元银行贷款直接转入吴宏账户，吴宏收到后当日将200万元转入范淑虹工商银行的账户。范淑虹收到该200万元后，于当日分四次转账到陈建明农商银行账户。该款项从工商银行由陈建明借出，转入农商银行陈建明自己的账户，来源清楚，流向明确。陈建明主张是借用吴宏和范淑虹的银行账户走账，有吴宏证言、郭联清陈述以及款项在银行走账的流程记录予以证实。陈建明所借款项从银行转入吴宏账户、从吴宏账户转入范淑虹账户、再从范淑虹账户转入陈建明账户，产生资金流动的转款行为本身，并不能直接说明该行为是借款或是还款，是借新还旧或是借账户走账。该转款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取决于陈建明与出借账户当事人之间的明确约定。陆金喜主张此行为系郭联清向陈建明借款200万元用于归还之前的500万元借款，即借新还旧，但没有得到郭联清以及出借账户当事人的证实。陆金喜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事实正确，陆金喜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条规定是对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时债的清偿冲抵顺序的解释。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500万元借款，其中270万元借款属于签订合同之前的结算款，因没有明确告知担保人陆金喜和林书华，致陆金喜和林书华依法不再承担该笔借款的担保责任，而成为没有担保的一笔债务；其中230万元当天支付由陆金喜和林书华承担担保责任的借款，则成为另一笔有担保的债务。当存在两笔借款债务，又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或指定的，应当依照本规定顺序进行冲抵。郭联清每月所支付款项时间并不固定，与约定的支付当月利息数额也不相符，没有证据证明在陆续支付201万元时，其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与陈建明明确约定或指定，故原审判决将201万元还款按照法定清偿抵充顺序，优先冲抵偿还没有担保的270万元部分的借款利息和本金，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条适用于单笔债务并需要给付利息以及相关费用的情形。郭联清支付的201万元的还款不足以清偿270万元单笔的全部债务，应当依照本条规定的顺序冲抵。在500万元全部债务因陆金喜和林书华不承担其中270万元债务的担保责任，而分为无担保的270万元与有担保的230万元两笔债务的情况下，陆金喜又主张郭联清归还的201万元应优先清偿500万元作为单笔借款债务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金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00元，由上诉人陆金喜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东波审判员  周黎敏审判员  陈 征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夏 莉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