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仲玉，女，199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华（系仲玉之母），住济宁市任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荔芳，女，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霞，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运，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军强，男，198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微山县。原审被告：刘小华，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仲玉因与被上诉人朱荔芳、董军强、原审被告刘小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4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朱荔芳对涉案房屋没有管理、使用的权利。济宁医学院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该证明应当属于无效，没有证据证明朱荔芳对涉案房屋具有管理、使用的权利。被上诉人朱荔芳自认在火灾前11个月没有在涉案房屋居住，说明该房屋一直是空置。没有证据证明该房屋居住功能暂时丧失就具有损失并且没有证据证明朱荔芳对涉案房屋具有管理、使用的权利，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房屋居住功能暂时丧失的损失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上诉人不认可《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内容的真实性及该《认定书》的合法性。1、上诉人认可《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是原件的真实性，并没有认可《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内容的真实性，更没有认可财产损失22702元的统计结果。上诉人是装饰装修房屋的所有人，上诉人应当是本次火灾事故的当事人之一，一审也认定上诉人是事故责任的承担者，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13条第5项，《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并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不是合法有效的证据，上诉人不认可本次火灾事故适用简易程序。《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中有一栏可以分别提异议和签名。原审被告刘小华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签名，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表示无异议，但是任何人、任何单位无论如何也不能随意推论出没有异议。签名就是表示收到认定书，不能推定无异议。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朱荔芳对一审被告刘小华的起诉，说明刘小华不是适格的被告，刘小华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签名，不能代表上诉人对《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内容的无异议或认可。2、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刘小华的申请，法院调取了消防支队的卷宗材料。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13条第2、4项，卷宗里没有消防支队走访上诉人、听取上诉人意见的书面材料，所以《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制作不符合规定。《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没有合法的来源，该《认定书》在本案中只是一份证据材料，不具有合法性，应当属于无效证据。3、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27条，被上诉人朱荔芳申报财产损失没有附有效证明材料，无法证明财产损失的种类、数量、年限、折旧等，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23条，消防支队应当委托依法设立的价格鉴证机构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消防支队的卷宗材料中没有有效证明材料和鉴定意见书，所以《认定书》中财产损失22702元没有合法有效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属于无效。三、刘小华与董军强市加工承揽关系，不是雇佣或个人劳务关系，董军强应当对造成他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家庭装饰装修属于加工承揽关系。1、董军强给上诉人家中切割管道，切割管道是一种技术工作，不是一般普通人就可以做到的，董军强是以完全一定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为标的。2、管道即标的物，具有特定的性质，是输送水汽，安装与切割拆除都是技术工作。上诉人不需要管道，切割拆除管道就是满足上诉人的生活需要。3、董军强的工作具有独立性。董军强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亲自完成切割管道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不受上诉人或刘小华的指挥、管理，董军强切割管道的工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双方形成实际的加工承揽关系，而不是雇佣或个人劳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董军强应当对自己造成他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现提出上诉，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朱荔芳对涉案房屋没有管理、使用的权利。济宁医学院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该证明应当属于无效，没有证据证明朱荔芳对涉案房屋具有管理、使用的权利。被上诉人朱荔芳自认在火灾前11个月没有在涉案房屋居住，说明该房屋一直是空置。没有证据证明该房屋居住功能暂时丧失就具有损失并且没有证据证明朱荔芳对涉案房屋具有管理、使用的权利，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房屋居住功能暂时丧失的损失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上诉人不认可《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内容的真实性及该《认定书》的合法性。1、上诉人认可《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是原件的真实性，并没有认可《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内容的真实性，更没有认可财产损失22702元的统计结果。上诉人是装饰装修房屋的所有人，上诉人应当是本次火灾事故的当事人之一，一审也认定上诉人是事故责任的承担者，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13条第5项，《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并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不是合法有效的证据，上诉人不认可本次火灾事故适用简易程序。《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中有一栏可以分别提异议和签名。原审被告刘小华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签名，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表示无异议，但是任何人、任何单位无论如何也不能随意推论出没有异议。签名就是表示收到认定书，不能推定无异议。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朱荔芳对一审被告刘小华的起诉，说明刘小华不是适格的被告，刘小华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签名，不能代表上诉人对《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内容的无异议或认可。2、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刘小华的申请，法院调取了消防支队的卷宗材料。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13条第2、4项，卷宗里没有消防支队走访上诉人、听取上诉人意见的书面材料，所以《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制作不符合规定。《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没有合法的来源，该《认定书》在本案中只是一份证据材料，不具有合法性，应当属于无效证据。3、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27条，被上诉人朱荔芳申报财产损失没有附有效证明材料，无法证明财产损失的种类、数量、年限、折旧等，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23条，消防支队应当委托依法设立的价格鉴证机构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消防支队的卷宗材料中没有有效证明材料和鉴定意见书，所以《认定书》中财产损失22702元没有合法有效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属于无效。三、刘小华与董军强市加工承揽关系，不是雇佣或个人劳务关系，董军强应当对造成他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家庭装饰装修属于加工承揽关系。1、董军强给上诉人家中切割管道，切割管道是一种技术工作，不是一般普通人就可以做到的，董军强是以完全一定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为标的。2、管道即标的物，具有特定的性质，是输送水汽，安装与切割拆除都是技术工作。上诉人不需要管道，切割拆除管道就是满足上诉人的生活需要。3、董军强的工作具有独立性。董军强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亲自完成切割管道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不受上诉人或刘小华的指挥、管理，董军强切割管道的工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双方形成实际的加工承揽关系，而不是雇佣或个人劳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董军强应当对自己造成他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现提出上诉，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朱荔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答辩人对涉案房屋具有管理、使用的权利。本案涉案房屋的性质是济宁医学院的教职工宿舍楼，答辩人是济宁医学院的教师，济宁医学院将该房屋分配给答辩人长期居住使用，答辩人又合法持有该房屋的钥匙，因此答辩人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人、控制人及使用人。这从济宁医学院为答辩人出具的证明能够得以证实，所以答辩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的管理权、使用权是不争的事实。二、《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内容真实，应当对其效力进行认定。1、虽然上诉人未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上签字，但是原审被告刘小华是上诉人的母亲，火灾的发生正是原审被告刘小华雇佣被上诉人董军强对房间内管子进行切割时火星掉落楼下引起。上诉人仲玉是济宁医学院宿舍7号楼中单元3楼东户的户主，原审被告刘小华是其母亲，而且又是其母亲出面雇佣他人代为办理对上诉人的房屋进行装修等事宜，因此，原审被告刘小华是上诉人装修房屋等行为的代理人，原审被告刘小华可以代上诉人在《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上签字。调查认定书上“当事人有无异议及签名”一栏就是给当事人表达异议的权利，如有异议就可在这一栏填写异议内容。但是原审被告刘小华及答辩人、被上诉人董军强均未填写异议内容，应视为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三方对调查内容及结果认定均无异议。现在上诉人又称对调查内容有异议，是在为逃避赔偿责任找借口。2、虽然卷宗中没有对上诉人的走访材料，但是，正如上文所述，原审被告刘小华是上诉人的代理人，刘小华也自称是三楼的户主，况且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期间一直未出现在现场，也未主动参与消防部门对火灾事故的调查过程，均由其母亲刘小华出面参与调查，因此有无对上诉人的走访材料并不能对火灾的调查认定结果有实质性影响，也不会影响到火灾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及有效性。而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对答辩人提供的火灾事故调查认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3、答辩人房屋财产的损失系由上诉人房屋切割管子引起火灾造成是不争的事实。消防队在事故发生后对火灾造成的损失进行了拍照，并根据现场损坏情况及答辩人的申报，按照烧损率、折旧年限等对财产损失进行了认定，直接财产损失为22702元。对于该结果三方均在事故调查认定书上签字认可，没有任何一方提出异议，因此，答辩人以此金额作为向上诉人进行财产损失索赔的依据是合情合理的。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军强之间形成的是个人劳务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上诉人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对答辩人的财产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军强之间的合同内容只是切割管子，不符合承揽合同类型中的任何一项。加之，双方之间的口头合同中没有任何关于承揽内容的约定，根本不符合承揽与定作的特点。2、承揽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董军强切割管子，被上诉人董军强只需按照自己的技术经验将管子切割掉即可，并不需要达到何种指标，也不需要事事都请示上诉人，因此，本案中董军强为上诉人切割管子的行为不符合承揽与定作的特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董军强切割管子，这也是符合雇主指示雇员应当从事指示范围内的劳务活动的特点。所以本案应当定性为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3、用电焊切割管子是一件潜在危险非常高的工作，在用电焊切割前，董军强已经非常明确地将风险告知了刘小华，刘小华作为成年人应当能够预知到董军强的操作可能造成的危险后果，但是刘小华却全然不顾劝说，仍贸然及固执地指示董军强切割管子，造成答辩人房屋被烧毁。因此，上诉人、刘小华与董军强之间根本不属于承揽关系，纯属雇佣劳务关系，而且由于刘小华的违章指挥，酿成了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对于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上诉人方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对答辩人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董军强辩称，我只负责改水改电，水电都收费了。割管子属于帮忙，没有收费，我也给刘小华强调了我不负责任。刘小华述称，董军强不是无偿帮工，是承揽关系，应由董军强承担责任，不应由仲玉承担责任。朱荔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仲玉、刘小华）赔偿原告财产损失、房屋租金、精神损失赔偿金、评估费共计47302元；二、判令被告董军强对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朱荔芳所管理、使用的房屋位于济宁市任城区健康路xx宿舍x号楼x单元x楼x户，被告仲玉所有的房屋位于3楼，与原告朱荔芳是上下楼邻居。被告刘小华系被告仲玉之母。2017年4月22日下午，被告刘小华雇佣被告董军强用电气焊切割仲玉室内的铁管子时电气焊产生的高温火花顺着管子掉入楼下原告房屋卧室内，引起火灾。济宁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市中区大队消防人员将火扑灭，同时对该事故作出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可以排除电气故障、线路短路、雷击、纵火等原因，不能排除外来火源原因。同时认定：直接财产损失为22702元。原告朱荔芳、被告刘小华、董军强均在该认定书上签字确认。现该房屋保持火灾后的现状。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朱丽芳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原告所有的房屋即位于济宁市任城区健康路xx宿舍x号楼x单元x楼x户同地段房屋2017年度每月租赁费申请评估鉴定。2017年8月31日，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公司出具鲁广正价评法字第（2017）第SF00778号司法鉴定价格评估报告，结果为：位于任城区健康路xx宿舍x号楼x单元x楼x户同地段房屋2017年度每月租赁费为每月1050元，同时，原告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小华作为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仲玉、被告董军强各应承担何种责任？3、原告主张房屋租金、精神损失赔偿金是否有依据？关于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位于济宁市任城区健康路济宁医学院宿舍7号楼中单元3楼东户的户主为被告仲玉，被告刘小华系被告仲玉之母，且刘小华不是造成原告财物损失的直接侵权人，故刘小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关于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仲玉作为济宁医学院宿舍7号楼中单元3楼东户的户主，在对其房屋进行装修过程中，雇用被告董军强对其房屋内的管道进行切割，其与被告董军强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对董军强切割管道过程中致楼下着火造成财物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董军强在管道切割过程中没有采取防范措施，导致发生火灾，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已经被烧毁，在没有进行修复前，客观上不能发挥让人居住的功能，原告请求该房屋的租金损失，系对房屋居住功能暂时丧失的弥补，且自火灾发生至今已近半年时间，仍尚未修复，原告主张该项损失，合理合法。由于该暂时居住功能恢复应留有合理期限，原告主张一年的期限过于偏长，应自本判决下发之日起留有三个月的恢复期限为宜。原告自述火灾事故发生前近11个月的时间未在案涉房屋内居住，不能成为被告免于承担该房屋居住功能暂时丧失责任的事由。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侵权人并未造成人身损害，故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仲玉作为济宁医学院宿舍7号楼中单元3楼东户的户主，雇佣被告董军强对其房屋的管道进行切割时，造成原告房屋的财物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董军强在操作中未尽安全防范义务，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仲玉赔偿其损失，董军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其精神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仲玉、刘小华以应当由承揽人董军强承担损害结果的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董军强以帮仲玉无偿切割、与被告刘小华说好出事不负责为由拒绝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朱荔芳对被告刘小华的起诉；二、被告仲玉赔偿原告朱荔芳财物损失22702元；补偿案涉房屋修复期间的租金损失9450元（自火灾发生之日2017年的4月22日至2018年元月22日止，按每月1050元计）；承担评估费2000元；以上共计341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董军强对上述赔偿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朱荔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两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朱荔芳的损失，本院认为，涉案房屋长期闲置，朱荔芳必然另有居所，朱荔芳一审提交的租赁合同、收条等证据，不能证明是不能使用涉案房屋而租赁他人房屋，不能根据租赁合同、收条来确定朱荔芳的损失。火灾发生前朱荔芳闲置涉案房屋11个月，火灾后房屋重新装修所需时间不长，本案不足以认定本次火灾事故给朱荔芳造成了间接损失。关于直接财产损失，刘小华、董军强在火灾事故简易程序调查认定书中均未提出明确异议；本案直接财产损失不大、事发时间距今时间较长，不宜再通过鉴定确定朱荔芳的直接财产损失。可以根据火灾事故简易程序调查认定书认定朱荔芳的直接财产损失。据此，本院认定朱荔芳因本次火灾造成直接财产损失为22702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上诉人与董军强之间是个人劳务关系，董军强在提供个人劳务的过程中致人损害，应由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是承揽关系，董军强主张是帮工关系，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朱荔芳因本次火灾造成直接财产损失为22702元，上诉人应予赔偿。本案不能认定朱荔芳有间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损失9450元，评估费2000元由上诉人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仲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49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496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49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仲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荔芳财物损失22702元；四、董军强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朱荔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仲玉、董军强负担367元，朱荔芳负担2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4元，由仲玉负担367元，朱荔芳负担2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先东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李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