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一中刑二初字第2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丽，系被害人曾令章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和，系被害人曾令章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小惠，系被害人曾令章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德䘵，系被害人曾令章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系被害人曾令章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仕坤，澄迈县司法局公职律师。
被告人曾维军。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广靖，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垂炎，系被告人曾维军的儿子。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维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林某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刘海平、代理检察员祝修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林某英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仕坤、被告人曾维军及其辩护人唐广靖、委托代理人曾垂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5年4月18�20时许，被告人曾维军到曾令章家中，质问曾令章为何要叫人抓他。
二人遂发生争执，后被曾令章的母亲、妻子拦开，推到院门外。曾维军边走边说：“你记住，你打我了”之类的话。当曾维军走到曾令章家后院西北墙角往北4.6米处的沙石路上时，曾令章追上曾维军，两人再次发生争执。推搡中，被告人曾维军拔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曾令章腹部捅了一刀，致曾令章倒地，后携刀逃离现场。曾令章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系左腹部受锐器损伤，左结肠动静脉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5年4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曾维军到�迈县公安局瑞溪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维军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曾维军具有自首情节并已赔偿给被害方30000元，建议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林某英诉称：由于被告人曾维军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曾维军赔偿医疗费4393.09元、丧葬费22786.50元、死亡赔偿金166860元、抚养费27335元、交通�3000元，合计224374.59元。
被告人曾维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在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一定防卫性质，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并积极赔偿，真诚悔罪，具备多个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林某英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曾维军表示只能再赔偿1至2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曾维军在家门口乘凉时，听同村人讲曾令章要叫人抓他，便上曾令章家质问曾令章为何要叫人抓他，二人遂发生争执，后被曾令章的母亲、妻子拦开，推到院门外。被告人曾维军走出曾令章家门后说：“你记住，你打我了”之类的话。当其走到曾令章家后院西北墙角往北4.6米处的沙石路上时，曾令章追上曾维军，二人再次发生争执。推搡中，被告人曾维军拔出携带的水果刀朝曾令章腹部捅了一刀，后携刀逃离现场。曾令章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系左腹部受锐器损伤，左结肠动静脉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5年4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曾维军到澄迈县公安局瑞溪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58号曾令章家后院西北墙角往北4.6米处的沙石路上。在曾令章家后院西北墙角往北4.6米处的沙石路上有一摊血迹，血迹大小为65cm×17cm；在血迹的东侧边提取到一双灰色拖鞋。
2、现场方位图、现场概貌图、现场相片客观反映了现场的基本情况。
3、海南省澄迈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澄公司鉴（法）字（2015）8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论证：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所见，死者左腹外侧一横形9cm缝合创口，边缘整齐，前钝后锐，创口有锐钝角之分，推断创口为锐器所造成，故致伤物体为锐器。检验解剖所见，颜面呈苍白色，双眼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腹腔见大量积血约3000ml,见左侧腹腔一贯通创口，左结肠系膜破裂口4cm×3cm，左结肠动静脉破裂，脾脏缩小。综上所述，死者曾令章系左腹部受锐器损伤，左结肠动静脉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鉴定意见：死者曾令章系左腹部受锐器损伤，左结肠动静脉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4、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司（DNA）字（2015）86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
鉴定意见：1、所检现场血迹，曾令章右手指甲均为曾令章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所检曾维军的绿色短裤上的血迹、曾维军的灰白色背心上的血迹、曾维军右手擦拭物均为曾维军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3、所检曾令章左手指甲擦拭物为混合成份，包含有曾令章和曾维军的等位�因；4、所检曾令章的拖鞋、曾维军的绿黄色人字拖鞋、曾维军的红白方格有领衬衫、曾维军的红色裤衩未检出人血；5、所检曾维军左手擦拭物未获DNA图谱，无法比对。
5、澄迈县公安局瑞溪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曾维军出生于1968年10月8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曾维军因吸毒于2008年、2011年先后被劳动教养和强制隔离戒毒。
7、澄迈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的被告人曾维军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曾维军到瑞溪派出所投案自首，对其持刀捅伤曾令章的事实供认不讳。
8、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出具的《急诊病历记录》及《24小时入死亡记录》。
入院时情况：患者神志不清、唤之不应，带尿管，带汞注多巴胺。查体：体温35.0℃，心率114次/分，呼吸34次/分，血压92/58mmHg,皮肤苍白，腹部隆起，左侧腹有一长约13cm伤口，边缘整齐，有鲜红色血不断溢出，小肠及肠系膜多处断裂并外露，压痛，反跳痛不能有效引出，移动性浊音阳性，肠鸣音消失；四肢湿冷。
入院诊断：腹部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
诊疗及抢救经过：患者病情严重，给予心电监护，吸氧、大量补液、输血，准备急诊手术，于23:20患者双侧瞳孔放大，对光反射消失，心率68次/分，血压80/50,血氧94%，给予加大补液量、升压治疗，并在曾祥勇主任医师查房指导下进行抢救，于23:25患者心率43次/分，血压60/18mmHg,继续给予升压、补液治疗，立即给予胸外按压，23:30患者心跳呼吸骤停，继续给予胸外按压、给予补液、输血、升压治疗，静注肾上腺素1mg。家属拒绝气管插管，给予持续抢救于2015年4月19日00:38患者仍无生命迹象，心电图示死亡，宣告临床死亡。
死亡诊断：腹部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
9、《关于查找作案凶器的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曾维军的供述，于2015年4月19日、6月24日组织警力沿曾维军逃跑的路线查找作案凶器小刀，未能找到。
10、证人邱某凤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她在曾令章家门口外与曾令章的母亲林某英聊天，看到同村的曾维军来到曾令章家质问曾令章为何要叫人抓他，曾令章回答说：“你叫我儿子一起吸毒，所以要叫人来抓你。”双方因此�生冲突，不久，曾维军离开曾令章家。当时，曾令章可能在气头上，就跑出去，追上曾维军，双方再次发生推搡，接着，曾维军持刀捅了曾令章。
11、证人林某英（曾令章的母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同村的吸毒人员曾维军到她家里找曾令章，大声质问曾令章“你干嘛叫别人抓我”。曾令章说“你来把我儿子带坏，我就叫别人抓你，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人”。接着他俩就吵了起来。她怕他俩打架，就把曾维军推出门外，她媳妇曾某丽拉住曾令章。曾维军在门外又说了几句挑衅的话，曾令章听后就跑出去与曾维军吵架，他俩还相互推搡了几下，接着曾令章就倒在地上，曾维军跑离了现场。她走过去，看到曾令章身上流了好多血，肠子流出体外。
12、证人曾某丽（曾令章的妻子）的证言与证人林某英的证言一致。此外她还证实，现场提取的一双灰色塑料拖鞋是曾令章当时所穿。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曾令章的妻子曾某丽匆匆跑到她家说，曾令章被人捅伤了，肠子都流出来了，说完就跑开了。她听后赶紧跑到现场，看到曾令章躺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后她打了110和120。120到后，章令章被送往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抢救，曾令章因抢救无效死亡。
14、证人曾某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他在永发镇接到妻子林某的电话，获知曾令章被曾维军捅伤后，就往村里赶。到达现场后，他看到曾令章躺在地上，肚子上用纱布包着，都说不出话了。过了十几分钟后，120急救车赶到，他与同村的李某文、曾某焕一起把曾令章抬上救护车送往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抢救，曾令章因抢救无效死亡。
15、证人李某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他得知曾令章被捅伤后赶到现场，120急救车到达后，他与曾某艺等人一起陪护曾令章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抢救，车上，他听医生说，曾令章出血太多，估计不行了。到医院后，他在外面等候，直到曾令章被宣告死亡后才离开。
16、证人曾某和（被害人的长子）的证言证实，曾维军是他家邻居，平时关系一般。案发前他吸过毒，案发前某天，曾维军路过他家，他父亲曾令章曾质问过曾维军是不是来找他吸毒，如果再来找他吸毒就叫人抓曾维军。
17、证人曾某江（曾维军的父亲）的证言证实，他家有二把刀，一把是尖刀，长约40公分，宽约3公分；另一把是杀猪弯刀，长约40公分，宽约4公分，平时放在厨房里用来切菜砍肉，案发当天，那把尖刀不在家里，杀猪弯刀还在家中。案发次日7时许，曾令章的母亲上他家说，曾维军杀死了曾令章，他听后对曾令章的母亲说，这件事他解决不了。
18、证人曾某伟（澄迈县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43分，他们接到急救电话后就赶往现场，在现场他们看到一群村民正围着一男子，该男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意识模糊，腹部流了好多血，肠子流出体外。他们帮伤者处理好伤口后将伤者抬上车送往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后才离开。
19、证人吴某惋（澄迈县人民医院护士）的证言与证人曾某伟的证言一致。
20、证人刘某合（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普外科医生）、吴燕（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护士）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3时许，急诊科送来一名叫曾令章�伤员。伤者伤势很重，处于昏迷状态，意识不醒，腹部有一个大概十二、三公分的创口，肠管外露，多处肠管和肠系膜断裂。他们对他进行输血、输液、开压心肺复苏等抢救措施，23时30分患者心跳、呼吸停止，他们继续对伤者实施抢救，19日0时38分伤者仍无生命迹象，宣告临床死亡。
21、证人曾某学（番丁村村委会治保主任）的证言证实，案发后，他赶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陪同被害人的家属将曾令章的尸体运送回瑞溪镇。被害人的家属情绪激动，将曾的尸体抬到瑞溪派出所大院内讨说法。公安局的领导让村里的干部到海口港守着，看能否找到曾维军，他们刚走出派出所，就看到曾维军朝派出所方向走过来，便返回派出所告知民警，民警出来将曾维军拷住并带离了现场。
22、证人曾某焕的证言证实，案发次日凌晨3时许，他看到曾维军躲在派出所对面的街道上窥视着派出所这边的情况，他怕村里人见到曾维军会打死曾，所以叫派出所的人过来将曾抓了回去。
23、证人曾某信（番丁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接到村书记曾维高的电话，获知曾令章的家属将曾的尸体抬进瑞溪派出所大院后，便与几名村干部赶到派出所维稳。次日凌晨3时许，他们坐在瑞溪派出所对面的大树下说话，一村干部说：“阿虎”（曾维军外号）走过来了”。他们起身走到街道中间，曾维军看到他们后举起双手说：“�任，我来投案”。当时他考虑曾令章家属情绪比较激动，担心曾令章的家属看到曾维军后场面不好控制，便对曾维军说：“你先闪到一边，派出所内有很多曾令章的家属，我们去叫派出所的民警出来”。过了一会，民警出来将曾维军带离现场。
24、证人王某明（瑞溪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凌晨3时许，他正在派出所后院做被害人家属的工作，番丁村村民曾令执在大厅门口喊道：“吸毒仔(指曾维军)在外面准备到派出所投案，但是不敢走进派出所，怕被曾令章家属殴打，我带你们过去”。派出所民警听到喊话后赶到门口，见曾维军蹲在派出所门口对面的人行道上。当他们上前欲控制曾维军时，曾维军说：“我配合，我投案”。他们上前铐住曾�军并将曾带离了现场。
25、被告人曾维军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8时许，他上曾令章家质问曾令章为何要叫人抓他，曾令章突然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用手往他头上拍打了二下，曾令章的母亲上前阻拦，劝他俩不要打架，他也趁机脱身离开了曾令章家。在曾令章门口外几米处，他对曾令章说：“你打我，你记住了”。曾令章听后就冲出来抓住他的衣领，用手打他的胸部和头部，他就从后腰裤头上拔出一把尖刀朝曾令章的肚子上划了一下，曾令章被划后倒退几步就倒下了，他见状转身离开，当时他听到曾令章的妻子说，肠子都流出来了。案发后，他很紧张，就往田地里逃，后到一水渠里洗澡，澡后在田地里呆了一段时间，想通后便去投案。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另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系被害人曾令章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丽系被害人曾令章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系被害人曾令章的儿女，均已成年。被害人曾令章因抢救花去医疗费4393.09元，案发后，被告人曾维军的家属已赔偿给被害人曾令章的家属3万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及医院出具的相关票据所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曾令章家属已收到被告人曾维军家属赔偿款3万元之事实，经庭审核实，双方均无异议。应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维军因琐事携刀上门质问曾令章，离开时又恐吓曾令章说：“你打我，你记住了”。之类的话，继而拔刀刺伤被害人曾令章，导致曾令章因抢救无效死亡，对于曾令章的死亡，其负有完全的责任。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在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一定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及案发后积极赔偿，认罪悔罪，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维军因琐事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维军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曾维军案发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且能积极赔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曾维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参照《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被告人曾维军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丧葬费22786.5元、医疗费4393.09元。其提出赔偿交通费3000元，因未提供相关票据，根据实际情况，可酌情支持1500元；其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166860元、抚养费27335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曾维军应赔偿的金额为28679.59元，被告人曾维军已赔偿的30000元，多出部分，予以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维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曾维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丧葬费22786.5元、医疗费4393.09元，共计28679.59元。被告人曾维军已赔偿30000元，多出部分，予以照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曾某丽、曾某和、曾小惠、曾德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 伟
审判员 马轶人
审判员 袁华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刘雅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审核：陈伟撰稿：陈伟校对：刘雅琴印刷：李慧玲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9日制
（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