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金义佛堂商初字第890号原告：陈鹏飞，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义乌市大陈镇凰升塘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京，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稠城街道绣湖公寓**楼*座，系原告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娟，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丰兴，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佛堂镇下王斗*号。第三人：丁乐平，男，1993年9月2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义乌市佛堂镇下王斗*号，现住杭州市长生路**号***室。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坚，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竞，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于2016年3月12日解除）。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峰，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16年3月12日委托）。第三人：丁乐辰，男，200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义乌市佛堂镇下王斗*号。法定代理人：丁丰兴，系第三人丁乐辰的父亲。第三人：金艳娟，女，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北苑街道前洪村*组。委托代理人：王俊，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瑶琳，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鹏飞为与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ＸＸ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21日、12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鹏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京（第二次开庭未到）、陈丹娟、第三人丁乐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坚均到庭参加诉讼。后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金艳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1月28日、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鹏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娟、第三人丁乐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坚（第三次开庭到庭）、黄海峰（第四次开庭到庭），第三人金艳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鹏飞起诉称：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系被告丁丰兴的儿子。2014年2月26日，被告因投资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67%计算，借期为4个月。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支付本息。后原告于2014年9月1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同年10月14日作出（2014）金义佛堂商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由被告丁丰兴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原告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履行期限已届满，但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现原告得知，被告将其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共同共有的坐落于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房屋于2014年7月8日进行了份额约定，约定后被告只拥有该房产20%的份额，依法被告应分得40%的份额；同年7月9日，被告丁丰兴又将该20%份额无偿转让给第三人丁乐平。原告认为，被告无偿转让其财产，对原告造成了损害。现原告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于2014年7月8日签订的《份额约定具结书》；2、撤销被告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房产的20%份额无偿转让给第三人丁乐平的行为。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基于被告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将其共同共有的房屋进行份额约定，被告对共同共有房屋贡献较大，依法应分得40%份额。第三人丁乐平答辩称：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系被告丁丰兴儿子是事实。本案争议的房屋座落在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原系被告与两第三人共同共有的家庭财产，系购买所得，在2014年7月8日经过家庭成员共同协商进行了份额的约定，其中第三人丁乐平份额是40%，被告是20%，第三人丁乐辰40%。各方对家庭共同共有份额的约定是依法进行，不像原告所讲必须丁丰兴要占40%份额。份额约定之后，第三人丁乐平以合理的价格190万元受让了丁丰兴20%的份额，这与市场价相当，该20%份额受让给丁乐平之后进行了相应的权属变更登记，丁乐平取得该20%份额是合法有效的，并非如原告诉状所称系无偿取得。综上，对原告的两个诉请，第一个诉请对家庭共同财产进行份额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无权申请撤销；第二个诉请第三人丁乐平以有偿等价的形式取得被告丁丰兴20%的财产，系合法有效的；原告诉请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5年10月26日第三人丁乐平出具了一个情况说明，说明在第一次开庭时把金艳娟说成丁乐平的姨妈说错了，金艳娟是丁乐平姨妈的女儿。第三人金艳娟答辩称：在程序上，金艳娟不应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金艳娟与本案原、被告之间都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与本案的审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法院把金艳娟作为第三人追加诉讼是错误的。关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撤销权之诉，第三人金艳娟并不知情，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辰未作答辩。原告陈鹏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二份、份额约定具结书一份，证明2014年7月8日，被告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将共同共有的涉案房屋进行了份额约定具结，并办理了份额登记，被告分得20%份额；同时证明涉案房产是在2004年进行产权登记的的事实。2、房屋权属登记查询记录一份，证明2014年7月9日，被告将其所有的涉案房屋20%份额转让给第三人丁乐平，并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的事实。3、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各一份，证明义乌法院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金义佛堂商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丁丰兴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原告陈鹏飞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履行期限届满，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4、申请法院调取的金艳娟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案外人金艳娟没有出借本案借款190万元的能力，190万元是在2014年7月10日当天转入丁乐平的银行账号，金艳娟是在其账户内现金存入190万元，原告合理怀疑这190万元系丁丰兴所给付的。第三人丁乐平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2014年7月9日的转让并非无偿转让，我方支付了对价。对民事判决书以及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我方并不知情。对证据4金艳娟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里面仅仅反映出了金艳娟的一个账号的流水情况，我们也不知道金艳娟是否有其他账号；金艳娟是在市场上经商的，她的款项来源可能多种多样，我们不能够仅仅因为7月8日现金存入这一笔就怀疑她的出借能力，更不能证明该款项是丁丰兴提供的，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达到。第三人金艳娟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他们之间的房产份额怎么约定、怎么分，第三人金艳娟不清楚；也证明不了是丁丰兴无偿转让给丁乐平。对证据4金艳娟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这只是金艳娟在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并不代表在建设银行没有钱，金艳娟在其他银行就没有钱，第三人金艳娟会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金艳娟是有能力出借现金给丁乐平的。第三人丁乐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转让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7月9日丁丰兴将自己拥有的本案争议房屋的20%份额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丁乐平所有的事实。2、转账凭条一份，证明丁乐平已经支付了190万元受让款的事实。3、不动产受让发票以及契证各一份，证明不动产已经办理变更登记并依法交纳契税的事实。4、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凭条、房屋转让合同（加盖杭州房管局公章）各一份，证明金艳娟的身份情况及转账情况，190万元的购房款向金艳娟所借的事实。原告陈鹏飞质证认为：1、对证据1转让合同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丁乐平进行了真实的房屋买卖。2、对证据2转账凭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转账凭条只能证明在2014年7月10日有一笔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并不能证明该款用于支付房屋受让款。3、对证据3发票及契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4、对证据1、2、3形式上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7月8日进行份额约定，7月9日进行变更登记，7月10日进行汇款，转让在先，付款在后。5、对证据4银行转账凭条、房屋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对转账凭条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有一笔款项是通过银行交易的，并不能证明该款项是借款，房屋转让合同的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相同；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说明中丁乐平陈述购房20%的份额的目的是用于兄弟俩居住，这一点不符合常理；其向金艳娟借款190万元购买房屋及份额的约定、借款时间都是不符合常理的。第三人金艳娟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丁丰兴、丁乐平、丁乐辰之间就房屋的份额怎么约定的，我方不清楚；金艳娟转给丁乐平190万元的汇款凭证，是金艳娟自己现金存到自己的建设银行账号内，丁乐平来借时说建设银行方便一点，所以就现金存入后转账的。对丁乐平的情况说明，金艳娟确实是丁乐平的亲表姐。第三人金艳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中国银行出具的金艳娟私人银行的说明一份二页，证明金艳娟在中国银行开了一个私人银行以及其存款情况的事实。第三人金艳娟补充说明，根据银行规定，资产在800万元以上的客户才有资格开私人银行。2、中国银行流水账一份五页，证明金艳娟平时做生意在银行交易（不包括现金的交易）的情况。3、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流水账一份五页，证明金艳娟在2014年6月1日到12月31日具体的银行流水，平时经商的流水账反映出金艳娟在农业银行的理财都有几百万的事实。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三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金艳娟夫妻在小商品城有三个饰品摊位的事实。上述证据共同证明金艳娟有拿出190万元现金借给丁乐平的资金能力。原告陈鹏飞质证认为：对证据1、2、3，对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材料只能证明金艳娟银行卡的一个交易记录，不能证明金艳娟实际提供资金的能力；对证据4，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提供的是原件，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金艳娟的证明目的。第三人丁乐平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可以看出金艳娟在银行的存款多、信用好，经济实力雄厚；交易凭证明细里体现出金艳娟是在存款理财，说明其闲散资金是充裕的，对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金艳娟2014年7月10日的19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丁丰兴2014年7月10日收取的190万元款项去向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原告陈鹏飞质证认为：对金艳娟的存款凭条没有异议。对丁丰兴的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证据上显示涉案190万元是丁丰兴于2014年7月11日现金支取，结合被告丁丰兴在多次开庭中至今未到庭说明资金去向的情况可以证实本案190万元虽经多次转账、现金存入、现金支出，该款项最终是来源于丁丰兴，资金经过只是为了隐匿虚构买房的事实。第三人丁乐平质证认为：对金艳娟的存款凭条没有异议。对丁丰兴的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丁丰兴的款项，作为第三人丁乐平对被告的生意往来并不知情。第三人金艳娟质证认为：对金艳娟的存款凭条没有异议。对丁丰兴的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银行账单可以证明原告认为涉案款项系被告和第三人金艳娟串通之后进行转移的情况不存在。在2014年7月10日前丁丰兴是没有这么多钱的，在7月10日之后丁乐平将钱转入后银行账号中才有这么多钱；对于丁丰兴现金支取后的款项往来，作为金艳娟是不清楚的，也无权知道；我们给丁乐平的190万元款项是买卖货物的款项和存在家里的资金，并不存在与被告、第三人丁乐平串通的情况。被告丁丰兴以及第三人丁乐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对原告陈鹏飞、第三人丁乐平、金艳娟提供的上述证据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陈鹏飞、第三人丁乐平、金艳娟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原告陈鹏飞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2、3、4的本身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二）对第三人丁乐平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2、3本身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4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一方的陈述，对情况说明里所载的内容应当结合各方提供的证据来认定；对银行转账凭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转账凭条可以表明第三人金艳娟将款项转账给丁乐平的事实；对房屋转让合同（加盖杭州房管局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合同与第三人丁乐平提供的自身持有的合同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三）对第三人金艳娟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2、3本身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本身无法表明第三人金艳娟出借给第三人丁乐平的190万元款项来源，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4，第三人金艳娟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四）对本院调取的金艳娟2014年7月10日19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以及丁丰兴2014年7月10日190万元款项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予以确认。根据2014年7月10日190万元存款凭条，可以表明2014年7月10日金艳娟汇给丁乐平的190万元系由金艳娟现金存入自己的建设银行账号。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审理过程中，原告陈鹏飞向本院申请对涉案房产在2014年7月9日的市场价值进行鉴定，后原告撤回该鉴定申请。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系被告丁丰兴的儿子。第三人金艳娟系第三人丁乐平的表姐。2014年2月26日，被告丁丰兴向原告陈鹏飞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了利息以及借款期限。嗣后，被告丁丰兴支付了四个月利息，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未付。为此，原告陈鹏飞于2014年9月1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金义佛堂商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丁丰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陈鹏飞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27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后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申请本院强制执行，该案现终结执行。2004年11月17日，被告丁丰兴购买了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的房产一处，该房产登记共同共有人为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平、第三人丁乐辰；购买房屋时第三人丁乐平年仅十一周岁，第三人丁乐辰刚满一周岁。2014年7月8日，被告丁丰兴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签订《份额约定具结书》一份，约定将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共同共有的坐落于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的房产进行份额约定，具体产权份额约定为：丁丰兴占有份额20%；丁乐平占有份额40%;丁乐辰占有份额40%；并于当日办理了涉案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2014年7月9日，被告丁丰兴与第三人丁乐平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丁丰兴将涉案的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的房产中的20%份额转让给第三人丁乐平；转让价款为190万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当日，双方办理了涉案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2014年7月10日，第三人丁乐平转账给被告丁丰兴190万元。另查明，第三人丁乐平在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时刚从大学毕业，其于2014年7月10日转账给被告丁丰兴的190万元，系由第三人金艳娟于当日转账给丁乐平。庭审中，原告与第三人丁乐平均认可涉案房屋在2014年7月份的市场价约为1000万元左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撤销被告丁丰兴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共有的房屋进行份额约定的行为？二、第三人丁乐平受让被告丁丰兴涉案房屋20%的份额是否属于无偿转让？关于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房产虽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但涉案房产于2004年由被告丁丰兴全额出资购买，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当时均系未成年人，被告丁丰兴对房产的贡献最大。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应当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因此，被告丁丰兴所分得的份额应当大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的份额。2014年7月8日的《份额约定具结书》约定被告丁丰兴只分得20%的份额，被告丁丰兴明知自己当时对外负有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将涉案房产从共同共有形式转化为按份共有形式，并将自己的份额定为20%，该行为使得被告丁丰兴应当分得的财产减少，明显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关于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第三人丁乐平虽提交了190万元的交付凭证，但购房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4年7月9日，款项交付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无法表明该190万元款项即是涉案房屋的购房款；被告丁丰兴与第三人丁乐平系父子关系，家庭内部尤其是父子之间买卖房屋份额的行为不符合常理。其次，第三人丁乐平在购房时刚从学校毕业，其并无固定的经济来源，该190万元根据丁乐平陈述系从第三人金艳娟处借款，第三人丁乐平在无经济能力的情况下大额负债购买父亲的房产份额的行为，显然有悖于一个正常理性人的思维方式，因为即使第三人丁乐平不出资购买该份额，其依然是居住于该涉案房产内，该出资行为显然是为了防止父亲财产因债务而被强制执行。再次，第三人金艳娟系丁乐平姨妈的女儿（第三人丁乐平的表姐），与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平关系密切，对于其出借给第三人丁乐平的190万元款项来源，经本院多次询问，第三人金艳娟仅陈述系货款和家里的现金，无法明确具体的资金来源；190万元款项系大额巨款，对该款项从何而来，第三人金艳娟却无法明确，且该款以大额现金方式存入，不符合常理；第三人金艳娟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账户显示除该笔190万元款项之外，账户余额保持在几万元左右，且其中一笔款项18万元第三人金艳娟认可系浙江鑫丰建设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丁丰兴）走账之用，表明第三人金艳娟存在替被告丁丰兴及其公司操作银行走账之可能。最后，无论是金艳娟提供的中国银行以及中国农业银行的两份流水明细还是本院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账户，2014年4、5月份至2014年12月份期间，金艳娟的账户以现金方式存入自身账户次数较少，即使有现金存入方式，存款金额除了本案的190万元最多就是十余万元，而唯独本案的190万元款项以现金方式存入且又无具体的资金款项来源，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结合上述分析，第三人金艳娟汇款给第三人丁乐平190万元的款项来源于被告丁丰兴的可能性要高于其自行筹款的可能性，而第三人丁乐平转账190万元给被告丁丰兴的行为属于虚假购买的可能性要高于其实际购买房屋的可能性，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应当认定第三人丁乐平系无偿受让了被告丁丰兴的房产份额。被告丁丰兴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份额约定的行为以及无偿转让房产的行为，致使被告自身责任财产减少，该行为导致原告债权至今无法实现，对原告的利益造成了损害。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丁乐平对涉案房产份额约定、房产份额转让的行为，符合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条件，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丁乐平的辩解依法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丁丰兴、第三人丁乐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丁丰兴与第三人丁乐平、丁乐辰于2014年7月8日签订的《份额约定具结书》。二、撤销被告丁丰兴于2014年7月9日将坐落于杭州市长生路48号601室房产（现产权证号为：杭房权证上移字第14776201、147762**号）20%的份额转让给第三人丁乐平的行为。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丁丰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 飞人民陪审员  朱红星代理审判员  楼 卿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丁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