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30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崇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继绪，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杨浩，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郜启洲，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施卫星，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郜启江，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黄斌，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童国庆，北京市和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雷雨，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陈应廉，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乃浩，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
辩护人瞿成，上海陆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辩护人张振侯，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兆磊，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朱传银，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侠雨，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黄铁，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学猛，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辩护人姚俭，上海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4，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张贤能，上海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5，男，199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刘永梅，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訾某某，男，199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文林，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涛，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
辩护人杨陈，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川川，男，198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
辩护人丁美红，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旗(曾用名：刘斯)，别名“小凯”，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龙山路办事处前岭东里**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昌，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晓禹，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
辩护人邓涛，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东东，男，198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
辩护人沈龙飞，上海元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坤，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
辩护人龚杰，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增光，男，199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
辩护人余宏发，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广辉，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辩护人苏招富，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明县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诉刑诉〔2016〕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陈雷雨、吴乃浩、李建、方兆磊、方侠雨、于某某、王学猛、陈4、陈5、訾某某、张海涛、刘旗、邓晓禹、陈东东、梁坤、刘增光、张广辉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川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12月12日又以沪崇检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陈5犯窝藏罪。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9日依法召集公诉人与辩护人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海妹、代理检察员侯佳、徐臻，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陈雷雨、李建、方侠雨、于某某、王学猛、陈4、訾某某、刘旗、陈东东、刘增光及本院通过崇明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各自指定的辩护人杨浩、施卫星、黄斌、陈应廉、张振侯、张白云、黄铁、姚俭、张贤能、文林、陈昌、沈龙飞、余宏发，被告人吴乃浩、方兆磊、陈5、张海涛、张川川、邓晓禹、梁坤、张广辉及其各自委托的辩护人瞿成、朱传银、刘永梅、杨陈、丁美红、邓涛、龚杰、苏招富，被告人郜启江委托的辩护人童国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马继绪、张海涛等二十名被告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张川川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6年3月7日晚，被告人马继绪与被告人张海涛因薛某某的赌债事宜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马继绪以打电话等方式层层纠集被告人郜启江、吴乃浩、李建、陈雷雨、方侠雨、方兆磊、王学猛、郜启洲、陈4、于某某等人，并分别搭乘轿车聚集至本县北沿公路界子路路口处，马继绪等人从牌号为皖CQXX**的黑色汉兰达越野车后备箱内取出“关公刀”等器械，等候在该处欲袭击张海涛。被告人张海涛、刘旗、邓晓禹驾驶车辆途经该路段时得知上述情况，张海涛遂通过被告人张川川纠集被告人陈东东、刘增光、张广辉等人，并至本县中兴镇地区会合。后马继绪等人未等到张海涛，离开北沿公路界子路并前往本县城桥镇。途中，马继绪与张海涛电话约定在本县城桥镇人民路广瀛宾馆门口打架。当日23时许，马继绪、郜启江、吴乃浩、李建、陈雷雨、方侠雨、方兆磊、王学猛、郜启洲、陈4、于某某及吴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先行到达本县城桥镇人民路西门路中国农业银行门口，并将轿车停放在人民路路北侧，被告人陈5、訾某某开车途经此地亦加入其中。马继绪等十三名被告人均从黑色汉兰达越野车后备箱内取出“关公刀”、棒球棍等器械，并在路边聚集。张海涛、张川川、邓晓禹、刘旗、陈东东、刘增光、张广辉驾车至本县城桥镇接到被告人梁坤后，途经人民路西门路发现马继绪等人持械聚集，即下车并使用长刀、钢管打砸马继绪等人停放在路边的牌号为浙ELXX**的起亚K4轿车、牌号为沪CTXX**的赛欧轿车、牌号为沪C5XX**的东南三菱轿车。马继绪一方发现后，即上前与张海涛一方持械打斗。打斗过程中，刘旗被砍伤；张川川驾驶轿车冲撞打斗人群，致吴某某被撞倒后受伤。
经鉴定，吴某某遭受外力作用致骨盆不稳定性骨折，须手术治疗，已达重伤二级范围之内，构成重伤；刘旗遭受外力作用致体表单个创口长度10.0cm以上、左侧肱骨头开放性骨折，均已达轻伤二级范围之内，构成轻伤。
另查明，经鉴定，牌号为浙ELXX**的起亚K4轿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2,502元；牌号为沪CTXX**的赛欧轿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231元；牌号为沪C5XX**的东南三菱轿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676元。
又查明，2016年3月9日，被告人刘旗、邓晓禹在上海市长海医院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2日，被告人李建、方兆磊在本县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告人刘增光、张广辉在河南省登封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7日，被告人方侠雨至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江、吴乃浩、郜启洲在安徽省五河县城关镇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8日，被告人于某某至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22日，被告人陈雷雨、陈5分别至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浍南责任区刑警队投案；同年3月23日，被告人王学猛、訾某某至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投案，同日，被告人陈4至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浍南责任区刑警队投案；同年3月24日，被告人张海涛、张川川、陈东东在河南省汝州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7日，被告人梁坤在铁路上海虹桥站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被告人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李建、吴乃浩系受到公安机关调查时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方侠雨虽自动投案，但未及时供认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陈5窝藏的事实
2016年6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陈5在明知陈某2(另案处理)殴打刁某某致伤的情况下，仍驾车将陈某2从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硖石村的家中送往安徽省明光市西高速收费站处，帮助陈某2逃匿。后刁某某在被送医抢救的途中死亡。
另查明，同年7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陈5至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予以翻供，但其在庭审中又对窝藏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陈雷雨、吴乃浩、李建、方兆磊、方侠雨、于某某、王学猛、陈4、陈5、訾某某、张海涛、张川川、刘旗、邓晓禹、陈东东、梁坤、刘增光、张广辉及各自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监控录像，上海天磊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物损评估价格结论书，崇明县物价局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人吴某某、张某某、王某1、薛某某、施某某、宋某某、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杜某1、卢某某、王某2、杜某2、陈某2、高某、马某、朱某某、刁某1、刁某2、陈某3、刁某3的证言，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李建、吴乃浩、陈雷雨、王学猛、方兆磊、方侠雨、于某某、陈4、陈5、訾某某、张海涛、张川川、邓晓禹、刘旗、陈东东、梁坤、刘增光、张广辉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陈雷雨、吴乃浩、李建、方兆磊、方侠雨、于某某、王学猛、陈4、陈5、訾某某、张海涛、刘旗、邓晓禹、陈东东、梁坤、刘增光、张广辉持械聚众斗殴，且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川川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驾车冲撞人群，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陈5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又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5的辩护人提出陈5窝藏犯罪不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方兆磊的辩护人提出方兆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兆磊虽在斗殴现场未实施打斗行为，但其受马继绪纠集，在明知要“约场子”的情况下，仍纠集方侠雨、于某某二人并驾车赶赴本县北沿公路界子路路口，与马继绪等人一同持械聚集，后因未等到张海涛等人，其驾车返回本县城桥镇的途中，在得知要打架后又积极跟随马继绪等人的车辆并将方侠雨、于某某运送至打斗现场，且受其纠集的方侠雨在斗殴中实施了持刀挥砍的行为，故方兆磊在整个聚众斗殴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邓晓禹的辩护人提出邓晓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邓晓禹、刘旗、张海涛三人均在赌场，邓晓禹知悉张海涛与马继绪在电话中发生争执、马继绪等人持械聚集于本县北沿公路界子路路口处、张海涛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张海涛与马继绪在电话中约架的事态发展全过程，其在明知要发生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积极跟随张海涛，且在打斗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起的亦非次要、辅助作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一节事实中，被告人陈5、訾某某于斗殴开始之前驾车路过斗殴现场，见到同乡后临时起意加入，虽然在打斗过程中手持刀具但并未实施殴打行为，二人在整个斗殴过程中系起次要作用，故可认定其二人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江、邓晓禹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一节中，被告人陈雷雨、吴乃浩、李建、于某某、王学猛、陈4、陈5、訾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方兆磊、方侠雨、张海涛、张川川、刘旗、邓晓禹、梁坤、陈东东、刘增光、张广辉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述二十一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5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窝藏的犯罪事实，其虽在审查起诉阶段予以翻供，但其在庭审时又对窝藏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一节中的被告人马继绪、郜启洲、郜启江、陈雷雨、吴乃浩、李建、方兆磊、方侠雨、王学猛、张海涛、张川川、刘旗、邓晓禹、陈东东、梁坤、刘增光、张广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于某某、陈4、陈5、訾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5犯窝藏罪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秩序，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前科劣迹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继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张川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
三、被告人郜启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张海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
五、被告人邓晓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
六、被告人方侠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
七、被告人刘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八、被告人吴乃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
九、被告人李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十、被告人陈东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
十一、被告人陈雷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
十二、被告人方兆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
十三、被告人王学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十四、被告人梁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
十五、被告人刘增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十六、被告人郜启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
十七、被告人张广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
十八、被告人陈4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
十九、被告人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
二十、被告人陈5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
二十一、被告人訾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8年7月3日止)。
二十二、扣押在案的刀片七片、铁棍六根、长柄刀五把予以没收，汽车三辆发还车辆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徐琼花
代理审判员 金立寅
人民陪审员 陶臻轶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曲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