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3836号原告：梁永汉，男，汉族，1965年4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黎醒凤，女，汉族，1966年1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龙，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新乐，男，汉族，1981年2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被告：叶春妙，女，汉族，1974年4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梁永汉、黎醒凤诉被告徐新乐、叶春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燕贞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醒凤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龙、被告叶春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新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新乐、叶春妙向两原告赔偿律师费61，698.80元；2、判令被告徐新乐、叶春妙向原告梁永汉赔偿误工费100元，向原告黎醒凤赔偿误工费60元；3、判令被告徐新乐、叶春妙向原告梁永汉赔偿往返佛山和肇庆的交通费112元，向原告黎醒凤赔偿交通费50元；4、判令被告徐新乐、叶春妙向原告梁永汉、黎醒凤赔偿精神损失费1元；5、判令被告徐新乐、叶春妙以在广东省级报纸上登报的方式向两原告赔礼道歉，恢复两原告在工作单位和村内的名誉；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徐新乐于2017年5月16日向贵院起诉原告，以其向原告梁永汉名下的银行账户转入283494元且转账用途栏显示为借款为由，主张上述款项属于其向原告梁永汉的出借的款项。被告叶春妙在该贵院审理时出庭，谎称“梁永汉当时因需要资金周转，让叶春妙帮忙介绍借款，并称梁永汉自称有承兑汇票大约30万元，叶春妙就通过电话将梁永汉介绍给徐新乐，电话告知梁永汉需要借款30万元，梁永汉拿过承兑汇票给叶春妙看，叶春妙就打电话告知徐新乐看过承兑汇票，徐新乐将30万元扣减利息和费用后，次日将283494元转给梁永汉，徐新乐转款给梁永汉后告诉叶春妙，叶春妙就告诉梁永汉将承兑汇票寄给徐新乐，但款项到账后梁永汉没有将承兑汇票拿出来，叶春妙向梁永汉追讨多次未果，使得叶春妙无法应对徐新乐。……”【见一审法院（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第4-5页】。而实际上，两原告根本不认识被告徐新乐，没有向被告徐新乐借过任何款项，不存在借贷关系。叶春妙在贵院一审法庭上陈述的内容是虚假不实的证言，该款项实际是叶春妙拟以银行承兑汇票向吴琨、徐新乐换取的款项，原告梁永汉的账户当时实际由叶春妙实际使用。在这种情况下，两原告只能聘请律师应诉维权，但一审法院被两被告的虚假起诉的事由和虚假证言蒙蔽，作出了（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原告向被告徐新乐偿还上述款项和利息。两原告不服向佛山中院提起上诉，佛山中院经审理查明，该款项确是叶春妙拟以银行承兑汇票向吴琨换取的款项，徐新乐确认吴琨是为其介绍放贷业务的人员，本案款项也是吴锟与叶春妙介绍的，也确认上述283494元是吴锟与叶春妙称梁永汉以银行承兑汇票向其抵押所借【见佛山中院(2017)粤06民终10176号民事判决书第14页】。佛山中院遂于2017年12月26日依法作出(2017)粤06民终10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了一审判决即（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徐新乐的诉讼请求。另外，两被告为了多次指使相关人员到两原告的工作单位、居住的村内等地散播两原告欠钱不还的虚假消息，还在人流密集处及两原告居住房屋门口等地方，肆意张贴“老赖梁永汉还钱”的大字报，严重损害了两原告的名誉权，营造了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给两原告和家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十二条规定，虚假诉讼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虚假诉讼参与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原告认为，被告徐新乐串通被告叶春妙，故意隐瞒实情，在法庭上作虚假陈述和作伪证，编造不存在的事实和理由，提起恶意虚假诉讼，获得了一审法院胜诉判决，企图获得不正当利益，两原告无奈聘请律师维权、出庭参加庭审，产生了相应经济损失；同时两被告散播两原告欠钱不还的虚假消息，张贴大字报，严重损害了两原告在工作单位和居住地的名誉权，给两原告和家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两被告理应向原告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徐新乐答辩称：一、我的款项是直接汇到梁永汉的账号，有转账凭证依据我当然要追索梁永汉还回我的借款，不属于损害两原告的名誉；二、一审法官认定借贷成立，在二审中法官也没有讲我是诈骗，原告称我诈骗其财产，在此保留追究诽谤我的责任；三、谁收了我的钱我就向他追索，这是情理中的事。四、中院驳回了我的请求，导致我如今的损失，无法向梁永汉追回，反而被梁永汉告我赔偿律师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和名誉，我成了冤大头了。五、原告的律师费在诉讼中没有约定，原告说产生的经济损失要赔偿，这是他的个人意愿行为，与被告无关。综上，原告的诉请不合情理，请求法院驳回全部诉请，诉讼费由原告负担。被告叶春妙答辩称：原告梁永汉称我恶意虚假诉讼，原告梁永汉的诉请是不符合情理的，请求法院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请，所产生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在诉讼中没有约定，原告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要赔偿，这是个人的意愿行为，与我无关，卡也不是我用，钱也不是我用的。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徐新乐起诉梁永汉、黎醒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案经审理，第三人叶春妙称“叶春妙与徐新乐系朋友关系，有生意往来，徐新乐介绍钢管客户给叶春妙，叶春妙与梁永汉是亲戚关系。梁永汉当时因需要资金周转，其知道叶春妙的社会关系多，让叶春妙帮忙介绍借款，梁永汉称其有承兑汇票大约300000元，叶春妙就通过电话将梁永汉介绍给徐新乐，电话告知徐新乐梁永汉需要借款300000元，梁永汉拿过承兑汇票给叶春妙看，叶春妙就打电话告知徐新乐看过承兑汇票，徐新乐将300000元扣减利息和费用后，次日将283494元转给梁永汉，徐新乐转款给梁永汉后告诉叶春妙，叶春妙就告诉梁永汉将承兑汇票寄给徐新乐，但款项到帐后梁永汉没有将承兑汇票拿出来，叶春妙向梁永汉追讨多次未果，使得叶春妙无法应对徐新乐，整个过程都是通过叶春妙转达借款事宜，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没有直接接触，叶春妙作为借款中间介绍人，包括转款的账号也是梁永汉提供给叶春妙，由叶春妙转给徐新乐，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协议。叶春妙与徐新乐之间没有借款纠纷，叶春妙与梁永汉之间也没有借款纠纷或经济往来，叶春妙没有要求梁永汉代为还款给案外人曹乐坚，至于梁永汉转款给案外人曹乐坚的具体情况要问梁永汉本人。”；徐新乐诉讼中陈述“确认第三人叶春妙所述意见；徐新乐从事与金融贷款工作，将多余的资金借给他人，在合法范围内收取利息，叶春妙经营的五金厂有货物销售到徐新乐处，徐新乐也会介绍客户给叶春妙，叶春妙也介绍需要借款的客户给徐新乐；当时梁永汉需要资金经营原材料，通过叶春妙找到徐新乐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徐新乐提前扣除3个月利息（利息按每月1.8%计算）以及306元的转款手续费后，剩余的款项283494元徐新乐通过转账方式直接转给梁永汉并注明用途是借款，梁永汉收到款后无异议；因为徐新乐转账时注明了借款用途，徐新乐与梁永汉没有签订借款协议，本案中，徐新乐只以所转款项为本金诉请被告归还；转款后，梁永汉没有还过本息；徐新乐不清楚梁永汉与叶春妙之间的借款关系，梁永汉收取了徐新乐所转的款项，在没有证明徐新乐因其他原因需支付款项给梁永汉的情况下，应根据徐新乐的证据认定梁永汉欠款。”；梁永汉、黎醒凤诉讼中陈述“叶春妙与梁永汉之间没有书面的借款协议，只有法院的认定，目前梁永汉、黎醒凤提供的证据显示叶春妙还拖欠梁永汉350000元的本金未偿还；梁永汉是全职门卫，不懂银行承兑，也不会持有承兑汇票，以梁永汉的收入情况，梁永汉不需要借款。”。本院认为，结合各方的陈述以及本院采信的证据分析，案中，徐新乐主张梁永汉通过第三人叶春妙向徐新乐借款的事实，与第三人叶春妙当庭的陈述相吻合，梁永汉、黎醒凤虽抗辩提出徐新乐与第三人叶春妙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但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梁永汉、黎醒凤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结合徐新乐提供的转款凭证及注明的款项用途，本院认定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且徐新乐已实际提供了借款283494元给梁永汉，梁永汉、黎醒凤虽抗辩提出梁永汉与徐新乐并无借款的合意，涉案款项283494元系徐新乐受第三人叶春妙的委托代为偿还第三人叶春妙所欠梁永汉的款项，但徐新乐与第三人叶春妙均对此不确认，且被告提供的（2016）粤0604民初8899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民终5838号民事裁定书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不足以证实梁永汉与第三人叶春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涉案款项系属徐新乐代第三人叶春妙的还款，梁永汉、黎醒凤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徐新乐当庭表示虽梁永汉向徐新乐借款300000元，但徐新乐转款给梁永汉时提前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按每月1.8%计算）和转款手续费306元，经核算，300000元扣除上述利息及转款手续费后剩余款项为283494元[300000元-（300000元×1.8%×3个月+306元）]，该数额与徐新乐2016年1月18日转给梁永汉的借款数额相一致，且无不合理之处，也进一步印证了徐新乐与第三人叶春妙的陈述与事实相符，梁永汉、黎醒凤抗辩提出徐新乐所转款项数额不符合一般借款习惯及日常生活经验，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已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徐新乐主张借款期限为3个月，但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徐新乐实际转给梁永汉借款数额，本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8349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现徐新乐诉请梁永汉归还借款本金28349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徐新乐诉请的利息。本案中，徐新乐未举证证实与梁永汉对涉案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现徐新乐主张梁永汉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徐新乐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黎醒凤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经查，涉案借款发生在梁永汉与黎醒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梁永汉、黎醒凤亦未举证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例外情形和其他特别情形,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及由此所产生的利息等系梁永汉、黎醒凤的夫妻共同债务，黎醒凤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梁永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新乐偿还借款本金283494元利息（利息以283494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黎醒凤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梁永汉、黎醒凤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9日，叶春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申请执行人叶春妙诉被执行人黎国来离婚纠纷申请执行一案的情况说明、银行承兑汇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梁永汉银行资料、现金移交清单等材料。叶春妙在关于申请执行人叶春妙诉被执行人黎国来离婚纠纷申请执行一案的情况说明中反映：“2016年1月18日黎国来派吉姆公司业务员郭万通（手机号码139××××43822）到外省收取三张承兑汇票291394.25元。号码分别是：NO.22282150(￥91394.25元)，NO.40919506（￥100000元），NO.24588363（￥100000元）（附复印件七份），郭万通现场收到承兑汇票后发正反面给我，我将正反面承兑汇票转发给专业做承兑汇票的经手人吴琨（手机号186××××47899）叶春妙在此手写‘（温州精业票据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郑少136××××48888）’，吴琨核认承兑没问题，按吉姆公司出纳龙桂珍提供的梁永汉农业银行账户办款，扣除利息后实付283494元（附银行电子回单）。得知郭万通拿了承兑汇票坐飞机约6点回到佛山。我同吴琨谈好约定18号晚上约6点来到佛山门市部等候拿承兑汇票。梁永汉卡的款是2016年1月18日上午11点收到，12点时黎国来叫他的助理找出纳龙桂珍要回梁永汉卡和网银。我得知情况不妙，连忙打电话叫郭万通晚上一定交回承兑汇票给吴琨，我们在门市部等候他回来。当时郭万通答应，谁知晚上6点打他手机关机，多次联系不上。第二天中午11点才打通他电话，他说黎国来昨晚在广州机场已从他手中拿走三张承兑汇票。我当时气急了打黎国来手机关机，吴琨也连续打都联系不上，直至1月23日早上得知黎国来同儿女在怡景鲤鱼门饮茶，我和吴琨及他同事阿成开车赶到鲤鱼门三楼。当时对质起初他不承认是他拿了承兑汇票，不承认梁永汉的卡是公司财务专用卡（附三张复印件可证明梁永汉卡是出纳收支使用）。经指证后他承认是他拿了承兑汇票为了报复我，整我让别人来追讨我。他拿出宝马车匙吩咐拿去抵押，我当时拿了车匙放好。事后，我们见黎国来不肯给回承兑汇票就跟着他走，走路到湖景中路他后悔抢回车匙，翻我手袋。企图拿回车匙，我不让他翻，他用手甲捏我手指并把我推在地上。找不到车匙把我手机摔烂在地下，我当时哭了，楼盘保安在旁也无济于事。我们继续走到天湖丽都公园。黎国来死不心息又来翻我手袋，我反抗他向我胸前击几拳，推倒我在地下翻不到又把我另一台苹果手机抛在地面，我右脑侧摔在地上，头晕肿胀，外皮有血丝。吴琨当时打电话报警，警察说夫妻打架不理。没办法继续跟黎国来××大道××楼××庙庙。黎国来想金蝉脱壳买票入内，我想买门票跟着入，吴琨说不进，他同黎国来说先拿走车，等他给回291394.25元承兑汇票才归还宝马车。于是我们三人打的到鲤鱼门取车，刚打开车门，黎国来追到，他说车上有价值80万物件要拿走，等他全拿清车上所有物件后，吴琨叫同事阿成送他回家。后来吴琨等阿成回到一起将宝马车开走。黎国来心知肚明事情的经过，心存报复之心，不认账。车主虽然是我，但使用者是黎国来，车是他自愿给吴琨拿去抵押的。1月份到7月份黎国来都按时转钱还供车款。”叶春妙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上述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与徐新乐在本案中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致。2015年5月25日，叶春妙与龙桂珍签订现金移交清单，内容如下：“现收到叶春妙交来梁永汉农行卡，帐户存有活期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00），卡号为62×××711。特此证明。”；徐新乐二审庭审称吴锟系为徐新乐介绍放贷业务的人员。本案放贷业务系吴锟与叶春妙向徐新乐介绍的，介绍该业务时，吴锟与叶春妙称梁永汉以三张承兑汇票为抵押向徐新乐借款，并由吴锟与叶春妙向徐新乐交付该三张承兑汇票。由于徐新乐相信吴锟，故徐新乐在放款前并未见过案涉三张承兑汇票的原件、复印件、数码照片等。温州精业票据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郑少华的公司，徐新乐以此公司的名义承接票据业务，但是本案徐新乐并未以此公司的名义承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对此，本案中，徐新乐主张其于2016年1月18日向梁永汉尾号为597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83494元，且“转账用途”栏显示为“借款”，故其主张上述283494元属于其向梁永汉出借的款项。梁永汉则否认其与徐新乐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并在二审期间提供了关于申请执行人叶春妙诉被执行人黎国来离婚纠纷申请执行一案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对此，首先，梁永汉在一审时提供（2016）粤0604民初8899号民事判决等证据拟证明其在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曾代叶春妙还曹乐坚款项，由此可知，梁永汉与叶春妙之间确实存在经济往来关系；其次，从梁永汉二审提交的证据可知，叶春妙在其与黎国来离婚纠纷执行案件中述称上述283494元为叶春妙拟以银行承兑汇票向吴琨换取的款项，梁永汉的账户由吉姆公司的出纳龙桂珍使用，即叶春妙在离婚纠纷执行案件中的陈述明显与其在本案中关于介绍梁永汉向徐新乐借款的陈述存在矛盾，综合现有证据分析，叶春妙在离婚纠纷执行案件中的陈述更为可信；再次，徐新乐从事放贷业务，且其确认支付上述283494元时并不认识梁永汉，在此情形下，徐新乐并未要求梁永汉签订借据、借据合同等亦不符合常理；最后，徐新乐确认吴琨是为其介绍放贷业务的人员，本案向梁永汉借款也是吴锟与叶春妙介绍的，其亦确认上述283494元是吴锟与叶春妙称梁永汉以银行承兑汇票向其抵押所借，后吴锟与叶春妙没有向其交付承兑汇票。由此可见，徐新乐的陈述与叶春妙在离婚纠纷执行案件中的陈述基本一致。综上，梁永汉已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证明其并非上述283494元的借款人，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徐新乐在本案中所主张其与梁永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待证事实真伪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于反驳的证据，则只需要使本证对待证事实的证明陷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即达到目的，而不要求达到高度可能性。徐新乐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诉讼中，徐新乐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借款合意，故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因此，徐新乐在本案中诉请梁永汉及其配偶黎醒凤归还283494元及相应利息理据不足，应予驳回。本案系综合一审证以及二审新证据而改判，故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并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06民终10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徐新乐的诉讼请求。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两原告主张徐新乐与叶春妙在（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故意串通隐瞒实情，在法庭上虚假陈述作伪证，编造不存在的事实和理由，恶意提起诉讼，致使两原告聘请律师维权产生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等经济损失，且损害了两原告的名誉权。综合分析（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案一审、二审经过，叶春妙在该案中的陈述与其在离婚纠纷执行案件中的陈述不一致，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综合分析认为叶春妙在离婚纠纷执行案件中的陈述更为可信，徐新乐在案中所主张其与梁永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徐新乐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借款合意，故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徐新乐与梁永汉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驳回徐新乐的诉讼请求。可见，徐新乐在（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法院支持的根本原因在于其在该案中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而本案中，两原告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两被告在（2017）粤0604民初6532号案中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情形，两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两原告基于上述主张诉请两被告赔偿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以及登报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是否聘请律师代为诉讼原告具有选择权，且聘请律师并非诉讼中必然的支出，两原告诉请两被告赔偿律师费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永汉、黎醒凤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675元，由原告梁永汉、黎醒凤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燕贞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嘉碧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