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23刑初467号
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金英，女，1964年5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天台县。2016年3月29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俊、陈伟灿，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亚军，女，1965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天台县。2016年3月2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善旺，男，1959年6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天台县。2003年1月20日因犯强奸罪被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被告人叶今尔，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天台县。2016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文辉，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玉兰，女，1963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天台县。2016年5月5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慧慧，浙江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惠宛，女，1969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台县。2008年5月29日因赌博被天台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敏华，浙江天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6]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金英及其辩护人徐俊、陈伟灿，被告人徐亚军、潘善旺，被告人叶今尔及其辩护人徐文辉，被告人潘玉兰，被告人许惠宛及其辩护人戴敏华某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浙江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邱慧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初，被告人赵金英经张某介绍参与“微信互助联盟”投资。该项目投500-5000元（500元的倍数），第一天获利1%，第二天获利2%，依次类推20日出局，可拿本金加利息达投资额的3.1倍。此外介绍他人投资作为自己下线，可以拿提成。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叶今尔在天台县赤城街道赤城路233号保健品店内，为下线人员注册会员、激活账户。依次发展了被告人潘善旺、潘玉兰、许惠宛等下线人员共计70余人，涉案金额59万余元。被告人潘善旺发展下线人员共计49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涉案金额达40余万元；被告人潘玉兰发展下线人员共计48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涉案金额40万元；被告人许惠宛发展下线人员共计45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涉案金额40余万元。2015年11月20日，该投资平台无法登陆，损失金额达49万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控方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赵金英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赔受害人损失，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徐亚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叶今尔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有十来个证人没做笔录，只有一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参与了微信互助联盟的投资，对这部分人所涉及的金额不应该计入。被告人叶今尔不是“微信互助联盟”的发起者、策划者，只是协助会员办理注册、激活，并非报着骗钱的目的加入，也没有另外收好处费，其本人的投资也是亏的。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善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潘玉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且退赔了部分受害人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惠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主观方面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传销活动；在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被告人只是个人的投资行为，下线的投资行为并非因为被告人的欺骗或胁迫。另提出被告人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初，被告人赵金英经张某（另案处理）介绍参与“微信互助联盟”投资。该项目投500-5000元（500元的倍数），第一天获利1%，第二天获利2%，依次类推20日出局，可拿本金加利息达投资额的3.1倍。此外介绍他人投资作为自己下线，可以拿提成，第一代10%，第二代3%，第三代-
第四代2%，第五代-
第十代1%。被告人赵金英、叶今尔、徐亚军在天台县赤城街道赤城路233号保健品店内，为下线人员注册会员、激活账户。依次发展了潘善旺、潘玉兰、许惠宛等下线人员共计50余人，涉案金额人民币5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左右。被告人潘善旺自己投资2万元，发展下线人员共计43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涉案金额达34余万元；被告人潘玉兰自己投资1.5万元，发展下线人员共计42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涉案金额32余万元；被告人许惠宛自己投资1.5万元，发展下线人员共计39人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涉案金额31余万元。2015年11月20日，该投资平台无法登陆，损失金额达46万余元。
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叶今尔主动到天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金英、叶今尔处分别扣押到手机一部。被告人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均已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2016年12月中旬，被告人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已自愿退赔下线人员损失共计439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徐某1、潘某2、项某、潘某3、褚某1、潘某1、余某1、茅某1、茅某2、许某1、娄某、褚某2、胡某、余某2、施某1、王某、徐某2、陈某1、梁某1、徐某3、葛某、陈某2、陈某3、陈某4、鲍某、周某1、杨某1、余某3、翁某、周某2、余某4、徐某4、陈某10、叶某、陈某5、陈某6、陈某7、施某2、许某2、郑某1、陈某8、高某、黄某、郑某2、许某3、徐某5、徐某6、庞某、陈某9、梁某2、杨某2等52人的证言，证明其等人经人介绍“微信互助联盟”的投资项目蛮好，一次性投资5000元，20日后本金加利息可以拿15500元，叫做静态投资，如果介绍他人投资作为自己下线，可以拿提成，提成可以拿10代，第一代10%，第二代3%，第三代-
第四代2%，第五代-第十代1%，叫做动态投资。其等人就投资了5000到20000元不等的钱，没多久，平台就倒闭了，钱没有拿回来的事实。
2、《微信转账记录》、《打款记录》，证明2015年11月份，六被告人及证人陈某6、郑某2、余某2等人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给别人的事实。
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叶今尔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4、《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金英处扣押了一只华为手机，从被告人叶今尔处扣押了一只小米牌手机及6万元，从被告人潘善旺处扣押到25000元，从被告人潘玉兰、许惠宛处扣押到15000元的事实。
5、《情况说明》，证明“微信互助联盟”的网址平台已关闭，无法查询其网站域名，会员登录使用的“华兴联众互助联盟”公众号已无法登录，公众号显示注册公司为深圳市华兴联众贸易有限公司，经查询该公司注册住处及经营范围与“微信互助联盟”平台经营业务范围不符；绿力美家投资案层级不清，需另案查处；证人卢某、许某4、褚某3、许某5等十余人未能获取联系方式或不配合取证，未能制作询问笔录；对于被告人赵金英举报的线索，公安机关无法查实的事实。
6、《传销网络图》、《微信互助投资情况表》，证明本案所涉及的传销人员的上下线结构，每人投资的金额及造成的损失情况。
7、《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赵金英辨认上线张某、周某3；组织被告人叶今尔辨认其所开的保健品店（为天台县赤城街道233号后面的车库）、周某3及张某；组织郑某1辨认“赵某”（为被告人赵金英）、老叶（为被告人叶今尔）；组织褚某2辨认老叶（为被告人叶今尔）的事实。
8、《提取记录》，证明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叶今尔使用的手机里的内容用VAT-
CELAN手机数据司法分析软件进行检测，将检出的相关数据结果以HTML文件格式导出，并制成压缩文件，刻录成光盘的事实。
9、《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已退赔大部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439200元的事实。
10、《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
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无前科，被告人潘善旺曾于2013年1月20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刑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及本案相关诉讼参与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1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金英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叶今尔系投案自首，被告人徐亚军、潘善旺、潘玉兰、许惠宛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13、被告人赵金英的在卷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初，其和被告人叶今尔一起去宁波，张某跟其讲有个叫做“微信互助联盟”的投资，投资及返利模式是：钞票5000元投进去，每日拿利息，20日出局，可以拿3.1倍，介绍别人来参与投资，推荐下线人员可以拿10%-1%不等提成。其觉得这个投资回报蛮高蛮吸引人，其就投了2000元做在张某下线，被告人叶今尔就投了500元做在其下线。过了几天张某跟其讲想在天台把这个“微信互助联盟”发展起来，便和周某3来到天台，其将她们带到被告人叶今尔店里面，周某3、张某她们指导被告人叶今尔投资操作，并鼓励其等人多发展会员将天台这个点做大。接着就有一些人来被告人徐亚军、叶今尔的店里面咨询这个项目，其就说这个项目刚刚引进来，应该还能做一下，这些会员不会注册、操作，被告人叶今尔帮他们注册账号、操作。“激活费”一个账户需要5元钱，开始被告人叶今尔报给张某激活，是张某转给周某3的保单中心激活，钞票是张某垫付的，后来被告人叶今尔下线注册会员多出来，张某就让被告人叶今尔直接跟周某3联系激活。到2015年11月底，“微信互助联盟”系统彻底倒闭了。该系统返利模式是投资500-5000元（500元的倍数），第一日利息1%，第二天利息2%，依次类推，20日出局，本金加总计可以拿3.1倍。介绍别人参与投资可以拿提成，直接推荐拿10%，第二代拿3%，第三代-
第四代拿2%，第五代-第10代拿1%；操作模式是先登录会员账号，点击我要帮助，输入投资金额，等网上匹配完成，打款给匹配人，就完成了投资。钞票收回的方式是点击我需帮助，输入金额，网上匹配完成，对方打款给其。其投了9000元，获利提现2万元左右的事实。
14、被告人叶今尔、徐亚军的在卷供述，证明被告人叶今尔同被告人赵金英一起在宁波接触到“微信互助联盟”，被告人叶今尔投资做在被告人赵金英的下线，被告人徐亚军投资做在被告人叶今尔下线。之后被告人赵金英把这个项目引到天台，放在其二人的店里面做。因为感觉这个项目蛮好回报蛮高，被告人徐亚军就介绍别人参与投资，然后就有一些人到其二人店里了解情况并申请投资，被告人叶今尔就帮他们操作并叫来“小郑”帮忙注册，再由被告人叶今尔跟“服务中心”联系，让对方将会员账号激活。截至系统倒闭，被告人叶今尔提现了约13000元，被告人徐亚军提现约5000元的事实。
15、被告人潘善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0日左右，其在被告人徐亚军、叶今尔的保健店里面做保健，被告人徐亚军跟其讲有个叫做“微信互助联盟”的项目，投资5000元，每天可以拿返利，14日回本，20日出局，连本带利可以拿15500元，此外介绍一人参与投资可以获取提成500元奖励等。其就投资了2万元，并又介绍其妹妹被告人潘玉兰参与投资。至系统倒闭，其提现约5000元的事实。
16、被告人潘玉兰的在卷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5日左右，其哥被告人潘善旺跟其讲有个叫“微信互助联盟”的投资项目蛮好，投500-5000元钞票投进去，每日拿利息，20日出局，本金加利息可以拿3.1倍，让其去被告人叶今尔那边了解一下。其就跟被告人许惠宛等人来到被告人叶今尔店里，被告人叶今尔跟其等人介绍了这个项目的投资模式，其就投资了15000元做在被告人潘善旺的下线，被告人许惠宛及褚某4接在其下线。至系统倒闭，其提现约3500元的事实。
17、被告人许惠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经被告人潘玉兰介绍，投资微信互助联盟15000元，感觉这个投资回报高，介绍别人投资还能拿提成，于是其就介绍朋友来参与投资。至系统倒闭，其提现4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或者被告人潘善旺及辩护人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本案卢某、许某5、曹某等十余个证人未制作笔录，且只有一个证人证言证明他们参与微信互助联盟投资，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系孤证，故对卢某、许某5、曹某等人的投资额不应计入本案的犯罪金额，对本案的参与人数应认定为50余人，涉案金额认定为50余万元，对被告人潘善旺、潘玉兰、许惠宛的发展下线人数及金额予以相应的变更。故对被告人叶今尔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有十来个证人未做笔录，对这部分人所涉及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微信互助联盟”以投资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500至5000元的方式，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许惠宛明知该投资模式，仍介绍朋友来参与投资，发展下线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被告人许惠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惠宛只是个人的投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进行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今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善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已退赔大部分受害人的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三人宣告缓刑。被告人赵金英、叶今尔、潘玉兰、许惠宛的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金英系“微信互助联盟”在天台县的发起者、引进者，犯罪情节较重，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赵金英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金英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对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对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综上，对被告人赵金英、徐亚军、潘善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叶今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潘玉兰、许惠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金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二、被告人徐亚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三、被告人潘善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金英的刑期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被告人徐亚军的刑期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被告人潘善旺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20日止。）
四、被告人叶今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潘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许惠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追缴被告人赵金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
八、追缴被告人徐亚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
九、追缴被告人潘善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由扣押机关天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追缴被告人叶今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由扣押机关天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一、追缴被告人潘玉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由扣押机关天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二、追缴被告人许惠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由扣押机关天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三、对犯罪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以上罚金及追缴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桂燕
代理审判员 秦艳林
人民陪审员 曹宝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邦攀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