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民终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保公司黄平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负责人：田茂名，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告：刘某，女，汉族，1986年9月8日生，住贵州省黄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乾坤，男，汉族，1988年12月4日生，住贵州省黄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婷，女，汉族，1994年12月4日生，住贵州省黄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昌文，男，汉族，1940年4月14日生，住贵州省黄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忠慧，女，汉族，1966年7月17日生，住贵州省黄平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系郑忠慧之长女。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马奉天，贵州贵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菲，女，汉族，1986年7月20日生，住贵州省黄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星义，男，汉族，1975年1月15日生，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乐市，现住黄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凯里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负责人：戚远飞，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黄菲、张星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凯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黄平县人民法院（2016）黔2622民初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2016）黔2622民初465号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全额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丹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第四点，检验意见为刘荣钦系高血压在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下诱发主动脉夹层经医院手术抢救无效死亡，并非交通事故当场死亡，而是在交通事故诱发自身疾病抢救无效后死亡。刘荣钦的死亡并非完全归责于本次交通事故，申请对本次事故中死者刘荣钦的死因和损伤参与度鉴定。2、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原审原告郑忠慧的医疗费、鉴定费和交通费，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原告刘某为主张其诉求，申请对死者刘荣钦的妻子郑忠慧是否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在鉴定的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鉴定费以及相应的交通费，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关联性，非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且属原审原告负有提供证据的责任，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应由举证方承担。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是没有依据的。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上诉人在一审的举证期间内没有向一审法院申请参与度的鉴定，证明其已经放弃举证权利。现在提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应驳回其鉴定申请。受害人的疾病（高血压）不属于侵权法上的过错，受害人的疾病参与度不能减轻侵权人或相关主体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一审原告郑忠慧的医疗费、鉴定费和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郑忠慧作为一位××患者，对丈夫的依靠有甚于常人，这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衣食住行受到严重影响。一审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郑忠慧因患有长期××的证据，但在庭前质证的过程中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答辩人无奈不得不申请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显示郑忠慧确实患有××。正是因上诉人的不当诉讼行为额外增加了答辩人的费用，亦属于答辩人的损失。因此，由上诉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黄菲辩称：一审判决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作为赔偿责任承担的依据，属于认定错误。侵权责任的判定还必须认清死亡结果与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司法鉴定，致死刘钦死亡是因主动脉夹层，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仅是诱因。因此，刘荣钦死亡的直接原因并不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在其死亡原因比例中仅仅是一部分。刘荣钦死亡是交通事故与其高血压基础疾病共同结合的作用。所以，在侵权责任判定上应当区分原因比例。一审判决所有事项的赔偿是全责显然错误。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黄菲向五原告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551,021.99元，赔付原告刘昌文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975.2元，赔付原告郑忠慧因××丧失劳动能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6,273.2元，以上各项金额合计为632,270.39元；2、判决被告人民财保凯里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与被告黄菲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商业险的范围内与被告黄菲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2日，黄菲驾驶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旧州往黄平方向行驶，16时50分许，当车行驶至湄黄线156KM+300M（小地名：黄平××××镇太翁村路段）处时，因未按规定超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刘荣钦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刘荣钦受伤送医院抢救，于2015年12月19日7时55分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系高血压在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下诱发主动脉夹层经医院手术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黄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黄公交认字[2015]第B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菲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荣钦无责任。事故发生的当天，刘荣钦被送到黄平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放射费1,645元、医疗费1,767元，上述费用共计3,412元，由黄菲垫付。2015年12月13日，刘荣钦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检查，花费救护车费1,600元、治疗费300元，上述费用共计1,900元，由黄菲垫付。同日，刘荣钦被送到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花费门诊检查费5,912元，该费用由黄菲支付。刘荣钦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19日，共计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用117,366.44元，其中原告方自己支付医疗费2,500元，黄菲支付医疗费114,866.44元。在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办理医疗费用结算时，黄菲预交的医疗费退费的部分1,633.56元由原告方领取未退回给黄菲。在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原告刘乾坤自驾车到该医院陪护刘荣钦产生停车费138元，同时原告方支付抬刘荣钦去做各种检查的担架费用72元。在运送刘荣钦尸体回程的过程中，原告方支付过路费65元、加油费3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刘某申请对郑忠慧是否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移送本院外委办进行鉴定。为进行鉴定，原告郑忠慧于2016年7月21日至8月9日在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检查。经诊断，郑忠慧的病症为分裂情感性障碍。郑忠慧在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花费门诊检查费40元，花费住院医疗费11,627元（个人支付5,972.87元、合医补助5,654.13元）、陪床费100元，原告方共计实际支付医疗费用6,112.87元。原告刘某、刘乾坤陪同郑忠慧于2016年8月27日从凯里乘坐火车至重庆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并于同月30日从重庆途径贵阳返回凯里，花费车费854元。重庆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5日作出渝东司鉴中心[2016]精鉴字第45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患慢性精神分裂症，目前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告方为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刘荣钦经抢救无效死亡后，黄菲于2015年12月21日先行赔偿了原告方54,500元，原告刘乾坤出具了收到该款项的收条。另查明，刘荣钦的父亲刘昌文于1940年4月14日出生，育有子女六人，长子刘荣钦（1964年7月15日生）、次子刘荣祥、长女刘荣琴、次女刘荣莲、三女刘荣春、四女刘荣群。原告郑忠慧系刘荣钦之妻，于1966年7月17日出生，原告刘某、刘乾坤、刘婷系刘荣钦、郑忠慧的子女。郑忠慧、刘荣钦夫妇于2013年在黄平××××镇兴隆社区居住。原告刘乾坤在贵州省盘县审计局工作，月实发工资为4,251.24元。张星义为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民财保凯里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金额12.2万元），在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庭审中，五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赔偿总额变更为643,703.0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0,964.2元，被扶养人刘昌文生活费4,975.2元、郑忠慧生活费76,273.2元，住院期间医疗费2,580.4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359元，误工费4,386.56元，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80元，住院期间陪护家属就餐费用1,89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6,517元，精神损害赔偿费60,000元，丧葬费21,407.5元，鉴定费2,000元，鉴定期间产生的医疗费6,112元、有票据的交通费858元、重庆到渝州无票据的交通费600元。一审法院认为：黄菲驾驶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旧州往黄平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湄黄线156KM+300M（小地名：黄平××××镇太翁村路段）处时，因未按规定超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刘荣钦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刘荣钦受伤送医院抢救，于2015年12月19日7时55分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系高血压在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下诱发主动脉夹层经医院手术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黄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菲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荣钦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郑忠慧患有精神疾病，为证明郑忠慧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以便原告方主张被抚养人郑忠慧的生活费赔偿的诉请，原告方申请对郑忠慧是否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侵权人黄菲承担。原告方请求赔偿的郑忠慧做鉴定产生的医疗费6,112元、鉴定费2,000元、丧葬费21,407.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刘荣钦、郑忠慧夫妇从2013年居住在黄平××××镇兴隆社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原告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22,548.21元/年×20年=450,964.2元，未超出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刘荣钦住院共计6天，根据刘荣钦的伤情，原告方主张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共计18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请求赔偿刘荣钦住院6天期间产生的护理费，根据法律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因原告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刘荣钦需多人护理，本院只支持一人护理，按照原告刘乾坤的月实发工资4,251.24元/月计算，即护理费为4,251.24元/月÷30天×6天=850.25元。原告方请求赔偿刘荣钦住院6天期间产生的误工费，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刘荣钦的实际收入状况，本院参照贵州省农、林、牧、渔业38,873元/年计算，即误工费为38,873元/年÷365天×6天=639元。原告方请求赔偿的交通费过高，根据原告方提交的正式票据，其交通费应为65元（过路费）+300元（油费）+854元（郑忠慧到重庆做鉴定的车票）=1,219元。刘荣钦在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担架费用72元以及刘乾坤在医院照顾刘荣钦期间产生的停车费138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刘昌文现年76岁，职业为务农，育有六个子女，因此，原告方主张的被抚养人刘昌文的生活费5,970.25元/年×5年÷6人=4,975.2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郑忠慧现年50岁，与刘荣钦育有三个子女，患有慢性精神分裂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方主张被抚养人郑忠慧的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郑忠慧随刘荣钦居住在黄平××××镇兴隆社区，其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此，原告方主张的郑忠慧的生活费15,254.64元×20年÷4人=76,273.2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根据本地生活水平，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另外，原告方支付的刘荣钦在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2,5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为：1、刘荣钦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500元；2、郑忠慧做鉴定产生的医疗费6,112元；3、营养费1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丧葬费21,407.5元；6、鉴定费2,000元；7、交通费1,219元；8、护理费850.25元；9、误工费639元；10、死亡赔偿金450,964.2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81,248.4元（4,975.2元+76,273.2元）；12、担架费72元；13、停车费138元；1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587,930.35元，其中，应扣除被告黄菲预交的医疗费结余部分被原告方领取的退费1,633.56元和黄菲先行支付给原告方的赔偿款54,500元，实际赔偿总额为531,796.79元。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民财保凯里支公司被投保有交强险，在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被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述赔偿费用531,796.79元应先由承保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的人民财保凯里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五原告即赔偿122,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409,796.79元（531,796.79元-122,000元），因被告黄菲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由承保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限额50万元）进行赔偿。被告黄菲支付的刘荣钦的医疗费126,090.44元（3,412元+1,900元+5,912元+114,866.44元）、预交的医疗费结余部分被原告方领取的退费1,633.56元以及先行支付给原告方的赔偿款54,500元，共计182,224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在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剩余范围内支付给被告黄菲先行垫付的费用90,203.21元，超出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承保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部分92,020.79元（182,224元-90,203.21元）由被告黄菲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被告人民财保凯里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告各项损122,000元；被告人寿财保黄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409,796.79元，支付被告黄菲垫付的费用90,203.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凯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各项损失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各项损失409,796.79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黄菲垫付的费用90,203.21元。四、驳回原告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61元，由原告刘某、刘乾坤、刘婷、刘昌文、郑忠慧共同负担50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凯里支公司负担91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负担2,049元。二审期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刘荣钦的死因和损伤予以参与度鉴定。因（丹）公（司）鉴（尸）字（2015）117号鉴定文书已明确：刘荣钦系高血压在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下诱发主动脉夹层经医院手术抢救无效死亡。虽然刘荣钦患有高血压，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或者正在发生主动脉夹层，即诱发刘荣钦主动脉夹层的原因力不是来源于自身，而是交通事故外力。如果没有本次交通事故外力的作用，刘荣钦就不会诱发主动脉夹层，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手术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然而，刘荣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外力作用没有任何责任和过错。同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与黄菲签订的保险合同对此也没有免责的特别约定。因此，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错误；2、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承担原审原告郑忠慧的医疗费、鉴定费和交通费是否错误。1、关于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机关认定黄菲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刘荣钦没有责任，即死者刘荣钦没有过错。对于刘荣钦的死亡原因经公安机关作出的（丹）公（司）鉴（尸）字（2015）117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刘荣钦系高血压在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下诱发主动脉夹层经医院手术抢救无效死亡。鉴定意见足以说明，刘荣钦虽然患有高血压疾病，但没有证据证明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或发生时其自身已发生主动脉夹层，而是因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下诱发主动脉夹层经医院手术抢救无效死亡。即诱发刘荣钦主动脉夹层的原因力不是来源于自身，而是交通事故外力作用。如果没有本次交通事故的外力作用，在刘荣钦当时自身并未发生主动脉夹层的情况下，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手术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同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与黄菲签订的保险合同对此也没有免责的特别约定。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与黄菲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结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保险合同约定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承担原审原告郑忠慧的医疗费、鉴定费和交通费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虽然主张郑忠慧作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是由郑忠慧法定代理人提出，但同时也提交了郑忠慧患有精神的证据，并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可，并在2016年5月23日一审法院组织的质证中明确提出“对原告郑忠慧是否具有××需要有司法鉴定机构确定精神疾病的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之所以进行鉴定是因其不认可对方提交证明郑忠慧患有精神的证据，属于上述司法解释中“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的情形，其同样依法应承担举证责任。而鉴定相关费用的产生正是由于赔偿义务人否认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所致。通过鉴定郑忠慧确实患有精神，足以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的反驳理由不能成立，理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得后果。因此，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承担原审原告郑忠慧的医疗费、鉴定费和交通费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1.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杨再幸审判员 田 嫄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杨海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