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甘民二终字第1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治忠，男，生于1968年3月17日，回族，农民，住白银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君，女，生于1969年3月9日，回族，住甘肃省靖远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海成，兰州市七里河区建兰路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连，女，生于1961年5月7日，汉族，农民，住白银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民，男，生于1965年5月6日，汉族，农民，住白银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军，男，生于1969年3月2日，汉族，农民，住白银市。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志涛，甘肃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治忠、宋文君因与被上诉人谢连、王建民、王振军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白中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田治忠、宋文君的委托代理人马海成；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的委托代理人于志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7月3日谢连与田治忠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以1200万元的价格将海纳川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田治忠。田治忠支付现金960万元，承担海纳川公司欠政府粮库230万元及欠白银市平川区中区管委会债务10万元。付款时间约定田治忠于2011年7月10日付清首付款635万元，谢连在结清首付款后配合田治忠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剩余320万元于2011年8月10日前付清。该协议约定谢连保证对其转让的股份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抵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承担由此引起的相关责任，如谢连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未如实告知田治忠有关海纳川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所负债务，致使田治忠在成为股东后遭受损失的，田治忠有权向谢连追偿。违约责任约定田治忠不能按期支付首付款及剩余股份转让款，视为田治忠违约，合同无效，谢连有权追回已转让的股权，田治忠于违约之日一周内撤离公司，如谢连违约，田治忠于2011年6月20日前借给谢连的所有债务及在海纳川公司的投资谢连应以本金全部退还给田治忠。2011年7月15日，海纳川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谢连将海纳川公司注册资本80％股份转让给田治忠，批准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同意王建民、王振军将各自所有的海纳川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份转让给宋文君。同日，谢连与田治忠，王建民与宋文君，王振军与宋文君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谢连将其所有海纳川公司80％的股份转让与田治忠，王建民、王振军将其各自所有海纳川公司10％的股份转让与宋文君。协议签订后，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及相关工商登记手续。谢连、王建民、王振军认可收到股份转让款630万元，通过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执行，田治忠、宋文君向白银市平川区打拉池粮库归还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保全、执行费用共计2616046.20元。田治忠、宋文君另主张代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缴纳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前的欠缴税款247463.43元，代谢连、王建民、王振军承担杨兴潮在银行贷款58万元的担保责任，应在应付股份转让款中扣除，对此两笔款项谢连、王建民、王振军不认可，双方就剩余股份转让款的数额及给付产生纠纷，谢连、王建民、王振军诉至法院，要求田治忠、宋文君给付拖欠的股份转让款330万元及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的自2011年至2013年8月10日起诉之日的利息442200元。
另查明，海纳川公司于2006年8月22日由王建成、王建民、王振军出资设立，注册资金为200万元，其中王建成出资160万元占80％的股份、王建民出资20万元，占10％的股份、王振军出资20万元，占10％的股份。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的主体。2011年7月3日谢连与田治忠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以1200万元的价格将海纳川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田治忠，该协议虽没有王建民、王振军的签名，但二人认可该协议由谢连作为三人的代表签订，故该协议是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真实意思的表示，对谢连、王建民、王振军具有约束力。宋文君不认可受让海纳川公司股份的事实，也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但通过2011年7月15日王建民与宋文君、王振军与宋文君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海纳川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由谢连、王建民、王振军变更为田治忠、宋文君的事实可以确认宋文君知道，认可2011年7月3日谢连与田治忠签订的转让海纳川公司股份的协议，故宋文君主张不是本案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主体的理由不成立，本案海纳川公司的股份转让主体应认定为谢连将其拥有的80％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于田治忠，王建民、王振军将各自拥有的10％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于宋文君。二、关于田治忠、宋文君未给付股份转让款的数额。根据约定，海纳川公司的股份转让款共计1200万元，谢连、王建民、王振军认可收到630万元股份转让款及通过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执行，田治忠、宋文君代谢连、王建民、王振军付白银市平川区打拉池粮库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保全、执行费用2616046.20元，两笔共计8916046.20元。田治忠、宋文君主张代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缴纳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前的欠缴税款247463.43元，但田治忠、宋文君所举证明代缴税款的证据自查报告表系由其单方制作缺乏税务机关其他证据的印证，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经质证也不认可，故田治忠、宋文君主张代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缴纳247463.43元税款的理由不成立，田治忠、宋文君另主张为谢连、王建民、王振军承担杨兴潮的银行贷款58万元的担保责任，应在应付股份转让款中扣除，该担保行为虽为续贷担保，但续贷发生在股份转让之后，谢连、王建民、王振军是否同意续贷担保，现是否归还，银行是否向海纳川公司主张权利不明确，故田治忠、宋文君主张在应付股份转让款中扣除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海纳川公司股份转让款1200万元，减去田治忠、宋文君已给付的转让款及代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给付的白银市平川区打拉池粮库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保全、执行费用共计8916046.20元，田治忠、宋文君尚欠谢连、王建民、王振军3083953.80元股份转让款未付，由于股份转让协议分别签订，田治忠受让了谢连80％的股份，故田治忠应承担向谢连给付拖欠股份转让款3083953.80元的80％即246163.04元的责任，宋文君受让了王建民、王振军各10％的股份，应承担向主建民、王振军各给付拖欠股份转让款3083953.80元的10％即308395.38元的责任。三、田治忠、宋文君应否承担向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给付拖欠股份转让款利息损失的责任。本案中，谢连、王建民、王振军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按约定履行了向田治忠、宋文君转让股份，变更相应工商登记的义务，而田治忠、宋文君在受让股份后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田治忠、宋文君虽主张因与谢连、王建民、王振军就付款产生纠纷导致未及时付款，但有争议的只是部分款项，并不能成为田治忠、宋文君拖欠股份转让款不付的理由，故谢连、王建民、王振军要求田治忠、宋文君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最后应付款时间2011年8月11日起计算给付拖欠股份转让款利息损失的主张应予支持，但谢连、王建民、王振军主张的利息损失数额系单方计算，不予确认，田治忠、宋文君应根据拖欠股份转让款的数额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承担利息损失。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田治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拖欠谢连的股份转让款2467163.04元，同时给付拖欠谢连2467163.04元股份转让款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8月1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利随本清）；二、宋文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拖欠王建民的股份转让款308395.38元，同时给付拖欠王建民308395.38元股份转让款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8月1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利随本清）；三、宋文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拖欠王振军的股份转让款308395.38元，同时给付拖欠王振军308395.38元股份转让款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8月1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利随本清）；四、驳回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737元，田治忠负担27840元，宋文君负担6960元，谢连负担1549.60元，王振军负担193.70元，王建民负担193.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田治忠负担4000元，宋文君负担1000元。
田治忠、宋文君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查明事实。事实是海纳川公司股权持有人是王建成，是2006年王建成设立的，并没有被上诉人谢连。当时，王建成因缺少流动资金向田治忠借款，后因借款未能还上，故王建成将其持有的51％股权转让给田治忠，为此双方还签订了协议。后在办理股权过户手续时，因原股东王建成病亡，双方合同并未解除也未到工商局变更。后来被上诉人在没有通知田治忠的前提下，又将王建成的股权过户到谢连名下，田治忠知道后要求被继承人谢连退还已交给王建成的股份转让款、借款及公司内投资款约900余万元时，谢连以无钱退还为由，又坐地起价以1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上诉人田治忠。宋文君没有在协议上签字，一审法院错将宋文君列为被告并判其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关于转让前海纳川公司欠缴税款247463.43元和转让前王建成以公司担保向银行给杨兴朝贷款60万元的事实认定也存在错误。首先，在前任股东王建成及后来的被上诉人谢连股权转让中，二人均隐瞒事实，国家划拨土地给海纳川公训，公司每年应交纳税款，从海纳川公司成立以来一直就没有交过，此款属转让前债务，故应依约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次，2009年前任股东王建成以公司名义担保的贷款至今未还，前任股东和被上诉人谢连均隐瞒此担保行为，后担保到期后银行找到公司，公司在无奈之下，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形象和以后的发展，被迫担保续贷，此债务属转让前海纳川公刮债务，依约应当由被上诉人等承担，以上款项应当从上诉人所要给付的款项中扣除。二、田治忠与谢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利息无事实依据。该协议约定如田治忠违约按期不能付款和付不清余款，应视为违约，当前合同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应退还上诉人转让金及所有投资。被上诉人是以协议内容起诉的，在一审的诉状中并未提起协议是否有效的认定诉求，而一审法院就推定协议有效，让上诉人承担利息的判决缺乏法律和证据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
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答辩称：一、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问题。2009年，王建成与田治忠达成过转让海纳川公司51%股权的协议，尚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1年3月王建成病故，谢连作为妻子依法继承了王建成的股权，并代表海纳川公司其他股东与田治忠重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终止了前述股权转让协议，已支付的款项作为后面合同的价款。之后，田治忠继续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因变更为一人独资公司手续麻烦且时间长，最后由谢连与田治忠签订转让80%股权的协议，王振军、王建民分别与田治忠妻子宋文君签订转让10%股权的协议并在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宋文君受让了20%股权应当成为股权转让款被追索的被告。二、关于海纳川公司欠缴税款的问题。答辩人经营期间按时上交税款，未收到税务机关的催缴税款通知。上诉人所举证据为自查报告，不是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说服力。三、关于为杨兴潮担保贷款的问题。公司只是承担担保责任，贷款应由杨兴潮先偿还，未偿还部分才是答辩人应当承担的，信用社并未启动法律程序追偿贷款，在责任不明的情况下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四、关于违约利息问题。股权转让协议依法有效且已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被上诉人已利用公司资产做抵押和担保向银行借款四、五百万、吸收民间高息借贷数以千万，股权转让协议已不能逆转，上诉人未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当承担利息。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海纳川公司于2006年8月22日由王建成、王建民、王振军等五人出资设立，谢连并非当时的出资人，在2011年3月王建成去世后，谢连作为配偶通过继承股权成为了海纳川公司的股东。2011年3月4日，海纳川公司原股东王建成与田治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将王建成持有海纳川公司的51%股权转让给田治忠。2011年7月3日，谢连代表海纳川公司与田治忠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白银海纳川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原法人王建成（已故）与田治忠于二0一一年三月四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现因公司与田治忠达成新的协议故原协议书无效，双方决定终止此协议书。”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理由，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海纳川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及合同效力；二是上诉人主张的海纳川公司欠缴税款以及为杨兴潮担保的贷款能否在未付股权转让款中扣除；三是未付股权转让款数额认定问题；四是利息是否应当支付。
一、关于海纳川公司股权转让的合同关系及效力问题。2011年7月3日，海纳川公司与田治忠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决定终止海纳川公司原股东王建成与田治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同日谢连与田治忠重新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2011年7月15日，海纳川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谢连将海纳川公司注册资本80％股份转让给田治忠，批准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同意王建民、王振军将各自所有的海纳川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份转让给宋文君。同日，谢连与田治忠，王建民与宋文君，王振军与宋文君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谢连将其所有海纳川公司80％的股份转让与田治忠，王建民、王振军将其各自所有海纳川公司10％的股份转让与宋文君。从股权转让的过程来看，先前海纳川公司原股东王建成与田治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被终止，最终形成的海纳川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为：田治忠受让谢连80%股权；宋文君受让王建民、王振军各10％股权。谢连与田治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本案双方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认定有效。合同的效力应当依法认定，合同当事人约定一方违约时合同归于无效无法律依据，故上诉人认为谢连与田治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按照约定即田治忠按期不能付款或付不清余款应属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宋文君虽未在谢连与田治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但其与王建民、王振军2011年7月15日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且已成为海纳川公司的股东，其应为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纠纷适格的被告。
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海纳川公司欠缴税款以及为杨兴潮担保的贷款能否在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谢连保证对其转让的股份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抵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承担由此引起的相关责任，如谢连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未如实告知田治忠有关海纳川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所负债务，致使田治忠在成为股东后遭受损失的，田治忠有权向谢连追偿。”上诉人主张海纳川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欠缴税款247463.43元，但未能举证税务机关的相关证明文书，其单方制作的《自查报告》不能证明欠缴税款的事实。关于海纳川公司为杨兴潮贷款提供担保的问题。海纳川公司为杨兴潮贷款提供保证属于从债务，主债务的清偿与否必然影响从债务的确定和承担。上诉人陈述：“信用社还未起诉贷款的案子，只是来要过账，法院尚未判决海纳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海纳川公司未实际清偿该贷款”。在海纳川公司未实际清偿该笔贷款之前，海纳川公司是否承担代为清偿责任以及清偿数额均不确定，对于尚未确定的债务无法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关于未付股权转让款的数额认定问题。谢连与田治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海纳川公司的全部股份以1200万元转让给田治忠。田治忠支付现金960万元，承担海纳川公司欠政府粮库230万元及欠白银市平川区中区管委会债务10万元。双方确认谢连、王建民、王振军收到田治忠、宋文君股权转让款630万元，田治忠、宋文君受让海纳川公司全部股权后，海纳川公司支付白银市平川区打拉池粮库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保全、执行费用共计2616046.20元，再加上应承担海纳川公司欠白银市平川区中区管委会的债务10万元，共计已支付股权转让款为9016046.20元，还剩2983953.80元股权转让款未付，谢连、王建民、王振军二审中对该欠款数额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在认定未付股权转让款数额时未将该10万元债务予以扣除不当，应予纠正。田治忠受让了谢连80％的股权，故田治忠应向谢连支付股权转让款2983953.80元的80％即2387163.04元；宋文君受让了王建民、王振军各10％的股权，应向王建民、王振军各支付股权转让款2983953.80元的10％即298395.38元的责任。
四、关于利息支付问题。上诉人受让股权并接管海纳川公司后，未能依约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标准并未超出该规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范围，应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处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田治忠、宋文君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白中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
二、田治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连股权转让款2387163.04元及2387163.04元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8月1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利随本清）；
三、宋文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建民股权转让款298395.38元及298395.38元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8月1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利随本清）；
四、宋文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振军股权转让款298395.38元及298395.38元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8月1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利随本清）；
五、驳回谢连、王建民、王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6737元，田治忠负担23511.68元，宋文君负担5877.92元，谢连负担5877.92元，王振军负担734.74元，王建民负担734.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田治忠负担4000元，宋文君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72元，田治忠负担25177.60元，宋文君负担6294.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军瑞
代理审判员 肖新明
代理审判员 任建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郑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