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潭中民三终字第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世信，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意群，女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石洪，湖南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红叶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曼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俊伟，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兵江，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飞跃，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义军，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细生，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
负责人成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立伟，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石华，男
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湘潭市红叶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叶出租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兵江、刘飞跃、李义军、胡细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楠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上诉人胡细生无法正常送达，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在《人民法院报》进行了公告送达。2015年6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石洪，上诉人红叶出租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曼芳和委托代理人张俊伟，被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立伟，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兵江、刘飞跃、李义军、胡细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一）2012年4月6日4时15分许，被告周兵江驾驶湘CX24**号出租车搭乘黄小毛、黄友良、李国、黄开志由湘乡往湘潭市区行驶，行经320国道1192KM＋148.8M地段超车时，遇被告刘飞跃驾驶湘C570**号重型罐式货车由湘潭市区往湘乡方向行驶，两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周兵江、黄小毛、黄友良、李国、黄开志受伤的交通事故（周兵江、黄友良、李国、黄开志已另案起诉）。案发后，黄小毛被送往湘潭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所花抢救费用1700元（其中包括尸检费1000元）已由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支付。本次交通事故经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潭公交认字（雨）（2012）第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兵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飞跃承担次要责任，黄小毛、黄友良、李国、黄开志无责任。此后，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向原告支付丧葬费50000元，由于原、被告未能达成赔偿协议，为此形成纠纷，遂诉至法院。（二）湘C570**号重型罐式货车系被告李义军所有，其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每案绝对免赔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刘飞跃系被告李义军的雇佣司机。（三）湘CX24**号出租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胡细生，被告胡细生与被告周兵江签订了出租车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周兵江每月向胡细生交纳7800元承包费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承包期内。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为湘CX24**号出租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处购买了5万元驾驶人座位险以及5万元乘客座位险，负主要责任免赔率为10%，绝对免赔200元，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四）死者黄小毛的住所地为湘潭市雨湖区响塘乡日新村永丰组，系农业户口，家中有田、土，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在住所地附近建筑工地做副工，黄小毛的父、母共生育子女3人，父亲黄世信1950年10月14日出生，尚需赡养19年，母亲伍意群1953年12月3日出生，尚需赡养20年。（五）原告黄世信、伍意群因黄小毛死亡所造成的实际损失如下：抢救费1700元、死亡赔偿金131340元、丧葬费17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67326.67元，以上合计268126.67元。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已垫付了51700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周兵江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并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形下超车，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本案中应负主要责任，被告刘飞跃驾驶机动车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在本案中应负次要责任。但交通事故发生时，其系被告李义军的雇佣司机，故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李义军承担。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湘CX24**号出租车登记车主为红叶出租车公司，实际车主为胡细生，承包人为周兵江，三被告均对该车有运行、管理、收益利益，故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胡细生、周兵江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为该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处购买了5万元乘客座位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湘C570**号重型罐式货车系被告李义军所有，其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死者黄小毛和被赡养人黄世信、伍意群系农业户口，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湘潭市雨湖区响塘乡日新村永丰组，其家中有田、土，不属失地农民范围，故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黄世信、伍意群实际损失268126.67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害者有黄小毛、黄开志、李国、黄友良、周兵江，交强险应按比例理赔，根据各受害人的损失情况确定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医疗费限额分配比例为黄世信、伍意群30%，黄开志15%，李国、黄友良40%，周兵江15%。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36000元（120000元×30%）。交强险外的损失根据主次责任按70%：30%比例由各被告分别承担。尸检费1000元属鉴定费，故超出交强险部分为231126.67元（不含尸检费1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68938元（231126.67元×30%—本事故共五案每案绝对免赔额400元）。被告周兵江、胡细生、红叶出租车公司本应连带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161788.67元（231126.67元×70%），因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乘客座位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44800元（50000元×0.9—绝对免赔额200元=44800元），故被告周兵江、胡细生、红叶出租车公司还需连带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117688.67元{161788.67元—44800元＋（尸检费1000元×70%）}，另因被告红叶出租车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51700元，故被告周兵江、胡细生、红叶出租车公司只需连带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65988.67元（117688.67元—51700元）。被告李义军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700元（尸检费1000元×30%＋本事故共五案每案绝对免赔额4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人民币3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人民币68938元，合计104938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乘客座位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人民币44800元；三、被告周兵江、胡细生、湘潭市红叶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人民币65988.67元；四、被告李义军赔偿原告黄世信、伍意群人民币700元；五、驳回原告黄世信、伍意群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88元，由原告黄世信、伍意群负担3000元，由被告周兵江、胡细生、湘潭市红叶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由被告李义军负担1988元。
宣判后，黄世信、伍意群、红叶出租车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黄世信、伍意群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年度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作为赔偿标准，本案是2013年11月11日开庭，故应以2012年度的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审判决以2011年度的标准计算错误，应予以改判。二、对受害人黄小毛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黄小毛一直在外打工，在城市生活，在一审中上诉方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被上诉方并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就是在打工回家的途中；另外，受害人黄小毛及其被扶养人生活的地方现已划归湘潭市雨湖区，已属于城镇区域，其损失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上述两项标准计算，请求二审判决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417629.33元。
红叶出租车公司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赔偿标准错误。本案交通事故第一次立案审理是2012年度，黄世信、伍意群在第一次开庭后，于2012年9月26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2年9月27日裁定准许撤诉，故上述二项赔偿标准应按2010年度的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2011年的标准共多计算了22022.4元。二、精神抚慰金5万元不应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明确：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刑事案件涉及到民事赔偿的，其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而不包括精神损失在内。请求二审法院核减上诉人红叶出租车公司50415.68元（72022.4元×70%）赔偿责任。
针对黄世信、伍意群的上诉，红叶出租车公司答辩称：一审中，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提供的证据不真实，在本案第一次提起诉讼时，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撤回了其提交的工作证明，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的年度标准应按2010年度的标准计算。
针对红叶出租车公司的上诉，黄世信、伍意群共同答辩称：赔偿项目的年度标准应按2012年度的标准计算，同时，一审判决确认50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
针对黄世信、伍意群、红叶出租车公司的上诉，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均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周兵江、刘飞跃、李义军、胡细生均未到庭，也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交通事故案件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曾于2012年度立案审理，因黄世信、伍意群在审理过程中于2012年9月26日申请撤诉，该院于2012年9月27日裁定准许其撤诉。湖南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0028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44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870元。除此之外，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受害人黄小毛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何标准计算。一审庭审中黄世信、伍意群主张受害人黄小毛生前一直在湘潭市雨湖区云塘街道雪园社区居住，在湘潭城区打工；二审庭审中，黄世信、伍意群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受害人黄小毛生前在新疆打工；黄世信、伍意群在一、二审庭审中对受害人黄小毛生前的打工地的陈述存在矛盾，且黄世信、伍意群在一审中申请的证人在庭审中的证言也多处予盾。同时，黄小毛的户籍所在地虽然在行政区划上已属湘潭市雨湖区管辖，但湘潭市雨湖区所属辖区内的居民并非均为非农户口，且从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提交的户籍证明，受害人黄小毛及黄世信、伍意群均为农村户口，亦未失去土地。故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提出的“受害人黄小毛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各项赔偿费用应按何年度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3年11月11日，故本案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的标准应按湖南省2012年度的标准执行。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关于损害赔偿数额年度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红叶出租车公司关于损害赔偿数额年度标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按湖南省2012年度上述标准，死亡赔偿金为148800元（7440元／年×20年），丧葬费为20014元（40028元／年÷12月×6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6309（5870元／年×19年÷3人＋5870元／年×20年÷3人），加一审确认的抢救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296823元。因此，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因黄小毛死亡所遭受的损失二审认定的数额比一审认定的数额增加28696.33元。故被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的数额应变更为77546.899元（68938元＋28696.33元×30%），被上诉人周江兵、胡细生、红叶出租车公司的赔偿数额变更为86076.101元（65988.67元＋28696.33元×70%）。
三、精神抚慰金50000元是否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据此，因驾驶机动车造成他人死亡的刑事案件，如何确定赔偿主体的赔偿责任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围，应适用相关民事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规定认定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红叶出租车公司就精神损害抚慰金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部分赔偿标准适用错误，应予以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楠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
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楠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塘市板塘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3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77546.899元，合计113546.899元；
三、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楠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周兵江、胡细生及上诉人湘潭市红叶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86076.101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4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24元，共计18112元，由上诉人黄世信、伍意群负担7000元，被上诉人李义军负担1988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周兵江、胡细生及上诉人湘潭市红叶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1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张雪强
审判员 贺振中
审判员 章业尧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丁 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