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1刑终376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曹侯林，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27日被岚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0年10月9日被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10月30日被岚县公安局再次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7月7日被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谋苟(绰号“曹满牛”、“曹猛牛”)，男，1980年12月16日生，汉族，农民，小学大化，山西省岚县东村镇新安村人，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17日被岚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0年10月9日被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10月31日被岚县公安局再次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7月7日被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岚县看守所。
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犯抢劫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5）岚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五年六月十七日作出（2015）吕刑终第21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岚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该院经重审后于二0一六年七月四日作出（2015）岚刑重字第1号、岚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旭、常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罪
2009年5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曹天堂、李海民(二人已因本案被判刑)分别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忻黑线岚县上明乡斜坡村路段用摩托车强行拦住冀A×××××号大货车，由曹谋苟、李海民负责望风，曹侯林、曹天堂手持石头分别爬到大货车两侧车门上威胁司机，抢得现金l000多元，事后几人分赃。
2009年5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曹天堂、李海民分别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忻黑线岚县上明乡南头村路段，使用摩托车强行拦住过往的四五辆大货车，抢得现金1000多元，事后几人分赃。
就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第一、二、四起犯罪事实，只有被告人不稳定的供述，指控该三起犯罪事实的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是公安机关在同一时间、地点，相同的侦查人员同时讯问二被告人所获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该证据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岚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20**年5月2日、5月3日、5月5日(两次)接处警登记表与二被告人的供述及公诉机关指控，在作案时间、作案人数上均不能互相印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009年5月4日、5月7日岚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无接处警登记，另犯判处的李海民的供述与其他证据都不能互相印证，不予采信。故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曹侯林具有立功情节。
（二）故意伤害罪
2015年5月12日22时许，岚县看守所在押人员曹侯林与同监室杨某因琐事发生争吵，两个人厮打在一起，被同监室的人员拉开，拉开后曹侯林耿耿于怀，趁其他人不备之际，又朝杨某脸部打了一拳，用脚踢了杨某一脚，致杨受伤住院治疗。后经岚县公安局司法鉴定:杨某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已构成轻伤一级。
原审认为，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从现有的证据主、从犯无法认定。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对二被告人应认定实施了两起抢劫犯罪事实。被告人曹侯林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侯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曹侯林犯抢劫罪与故意伤害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原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被告人曹侯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曹谋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抗诉机关岚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1、岚县人民法院将曹侯林、曹谋苟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伙同李海民、曹天堂参与5起抢劫的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错误，侦查机关已经在补侦中作出了合理解释，且曹侯林、曹谋苟、李海民关于抢劫5次的供述能相互印证；2、同案犯李海民供述伙同曹侯林、曹谋苟、曹天堂实施了5五次抢劫，且李海民参与的5次犯罪事实已被生效判决认定。因此，与李海明供述相印证的5起抢劫的曹侯林、曹谋苟的供述也应认定；3、法院对有关5起抢劫的供述不采信而有选择的认定了二被告人抢劫两起的供述，违背了证据采信规则、逻辑法则和经验判断；4、被告人因自首被取保候审又畏罪潜逃，而其在取保期间供述抢劫5次，归案后均又翻供，供述抢劫2到3起，二被告又系表兄弟，潜逃期间不排除有串供，法院应采信翻供前的供述；5、报警记录与被告人的供述在抢劫时间、地点、作案工具、人员等方面能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
吕梁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与岚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一致。
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均供认只参与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和第五起抢劫犯罪，否认参与了其他3起抢劫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罪
1、2009年5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李海民（已因本案被判刑）步行至忻黑线岚县东阳涧村超限点下坡路段，强行拦截大货车，以砸车玻璃相威胁，抢得现金300多元。事后几人分赃。
2、2009年5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李海民分别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忻黑线东阳涧村超限点下坡路段，强行拦截去往县城方向的四五辆大货车，以砸车玻璃相威胁，抢得现金700多元。事后几人分赃。
3、2009年5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曹天堂(已因本案被判刑)、李海民分别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忻黑线岚县上明乡斜坡村路段用摩托车强行拦住冀A×××××号大货车，由曹谋苟、李海民负责望风，曹侯林、曹天堂手持石头分别爬到大货车两侧车门上威胁司机，抢得现金l000多元。事后几人分赃。
4、2009年5月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李海民分别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忻黑线岚县东阳涧村超限点下坡路段，强行拦截去往县城方向的六七辆大货车，手持石块相威胁，抢得现金800元。事后几人分赃。
5、2009年5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伙同曹天堂、李海民分别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忻黑线岚县上明乡南头村路段，使用摩托车强行拦住过往的四五辆大货车，抢得现金1000多元。事后几人分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2009年岚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登记表证实，5月6日接韩某报警称，上明乡收费站附近路段发生抢劫;5月8日接匿名报警称在岚县南头村路段发生抢劫。
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上明派出所民警李艳龙、李伟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涧河村将涉嫌抢劫罪的曹侯林抓获，后根据曹侯林提供的线索，派出所民警于2011年7月7日将躲藏在岚县东村镇新安村家中的曹谋苟抓获。
（3）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5月8日被告人实施抢劫被抓获时的现场情况。
（4）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20l0)岚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20l0)岚刑重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2011)岚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2)吕刑终字第28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李海民、曹大堂已因本案被判刑。
（5）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证明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6）照片证实，同案犯李海民作案时戴的帽子。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她丈夫是曹瞒(满)牛，户口本上登记的名字叫曹谋苟，平时村里人都叫他曹瞒(满)牛。2009年5月8日中午李海民的妻子告诉她公公曹三成说李海民和曹谋苟等人去路上要钱去来，李海民已经被公安抓住了。后来，她公公曹三成又将此事告诉了她。
（2）另犯判处的李海民证言：李海民归案后于2009年5月8日、5月9日、6月13日、2010年8月26日均供述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5起抢劫犯罪，每次均由曹侯林安排他们，曹侯林、曹谋苟用摩托车将大货车拦截，曹天堂向司机索要钱财，他负责望风，事后曹天堂分赃。
（3）另犯判处的曹天堂证言：曹天堂于2010年6月26日、7月22日供述参与指控的第三、第五起抢劫犯罪，骑摩托车强行将大货车拦截后李海民爬上车厢司机要钱，其他人在车下恐吓司机，阻拦车；第一次供述是他提议，第二次供述由李海民提议。
3、被害人韩某陈述，主要内容：2009年5月6日凌晨他拨打“110”报过警，当天他们驾驶的大货车路经岚县时被抢了。他们驾驶一辆红色解放半挂大货车(车牌号是冀A×××××)车上就他和另一个司机王立强。当天凌晨3时40分许，王立强驾车，他在卧铺上睡觉。他们从岚县往兴县方向行驶，突然车停住了，有敲打玻璃的声音，把他惊醒。他一看是有人抢劫，他们车前边堵着两个摩托车，还站着二三个人。车驾驶室两边各趴着一个人，驾驶员这边趴的这个人上来就打了司机王立强一拳，说，“快拿点酒钱。”王立强给了这个人200元钱，这些人还嫌少，就用石头敲打玻璃威胁他们，说，“再不拿钱，就把玻璃砸了。”他们害怕车玻璃被砸，就又把口袋里的钱给了这个人，然后这伙人就喊着让他们赶紧走，不让停车，他们就往前走，到了上明收费站时清点身上的钱，发现共被这些人抢了1OOO元左右。后他就拨打“110”报了警又驾车离开了。他们被抢了离开后，他才看到那个路段的地名是斜坡村，他们被抢时就在斜坡村附近。他就是看到车驾驶室两边的作案人，拿的像是砖头还是石头，没看清，其余在车前面阻车的男子没看清拿的什么工具。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曹侯林供述：被告人曹侯林在侦查阶段分别于2009年12月26日、2010年5月18日、2010年7月5日、2010年10月30日、2014年7月7日（两次）、2014年8月11日作出供述，主要内容：李海民提议抢劫，他和曹谋苟各骑1辆摩托车带曹天堂和李海民，他和曹谋苟骑摩托车拦车，曹天堂和李海民扒车用手或小石块敲大车的玻璃威胁司机要钱，第二、三、五起抢劫后由曹天堂分赃，第一、第四起抢劫后由曹天堂和李海民进行分赃。其中，2009年12月26日供述参与指控的第三、第五起抢劫犯罪；2010年5月18日、2010年7月5日供述参与指控的5起抢劫犯罪；2011年10月30日供述在斜坡村路段抢劫1次，南头村路段抢劫2次；2014年7月7日逮捕后第一次讯问时供述在313省道东阳涧超限路段、斜坡村路段、南头村路段实施了抢劫，第二次供述在超限爬坡路段和南头村路段实施了2次抢劫；2014年8月11日供述在东阳涧超限路段和上明乡南头村路段实施了2次抢劫。
（2）被告人曹谋苟供述：被告人曹谋苟在侦查阶段分别于2009年12月17日、2010年5月18日、2010年7月5日、2010年10月30日、2014年7月7日（两次）、2014年8月11日作出供述，主要内容：他骑摩托带李海民，曹侯林骑摩托带曹天堂，他和李海民负责望风，曹侯林骑摩托车拦车，曹天堂上车威胁向司机要钱，事后由曹天堂和李海民分赃。其中，2009年12月17日供述参与第三、第五起抢劫犯罪；2010年5月18日供述参与4次抢劫，第一次在东阳涧超限路段，第二、三次在斜坡村路段，第四次在南头村路段；2010年7月6日供述参与指控的5起抢劫犯罪，且第一次抢劫是曹侯林提议，曹天堂分赃，第五次是曹侯林分赃；2011年10月30日供述在斜坡村路段抢劫1次，南头村路段抢劫2次，是他和曹谋苟强行拦截车辆，曹天堂、李海民用恐吓司机手段实施抢劫；2014年7月7日逮捕后第一次讯问时供述在313省道东阳涧超限路段、斜坡村路段、南头村路段实施了抢劫，第二次供述在上明乡斜坡村路段和南头村路段实施了2次抢劫；2014年8月11日供述在上明乡斜坡村路段和南头村路段实施了2次抢劫。
（二）故意伤害罪
2015年5月12日22时许，岚县看守所在押人员曹侯林与同监室杨某因琐事发生争吵，两个人厮打在一起，被同监室的人员拉开，拉开后曹侯林耿耿于怀，趁其他人不备之际，又朝杨某脸部打了一拳，用脚踢了杨某一脚，致杨受伤住院治疗。后经岚县公安局司法鉴定:杨某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已构成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报案材料，主要内容：岚县看守所报案称，2015年5月12日22时左右，该所东监区一号监室发生一起打架打人事故，犯罪嫌疑人曹侯林将犯罪嫌疑人杨某打伤，致使杨某颅部出血。
（2）被告人曹侯林户籍证明，证实曹侯林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晚他在看守所值班，当时他正在监控室，监控室内小视屏对讲机响了一下，他从监控画面中看到有人接视屏对讲机，有人说“头晕了”，他听到是临县口音，知道是杨某，便赶紧去了驻看守所大夫休息室，他告知李大夫有一在押人员身体不舒服，李大夫带上药箱与他赶到东区一号监室门口。看到杨某蹲在地上身体发抖，鼻子、嘴边有血迹。他问杨某怎么回事，杨先说头晕，后说曹侯林打他了。他问曹侯林为什么打人，曹侯林说杨某先动手打了他左脸一巴掌。因为杨某受伤，他、张鑫、李大夫将杨某带到值班室处理了伤情，经请示看守所所长王斌虎，将杨某送到岚县人民医院。
（2）证人李某乙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晚，他在东区一号监室内看电视，同监室的曹侯林和杨某发生打斗，曹侯林当时在炕上坐着，站起来朝杨某脸部打了一拳，接着又用脚踢了杨某脸部一脚。同监室的人起来赶紧将两人拉开，杨某按了警铃。当时杨某脸部有血。
（3）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20l5年5月l2日晚，他在东区一号监室内看电视，杨某说曹侯林将烟灰弹在杨身上了，二人发生争执，曹侯林要挥手打杨某时，杨某的手打在曹侯林脸上，曹侯林紧接着一拳打在杨某脸上，被人拉开。过了一会，曹侯林打了杨某一拳，用脚踢了杨某一脚，后被同监室的人拉开。当时杨某脸部有血，杨还说头晕了。
（4）证人薛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l2日晚，他在东区一号监室内看电视，他听见吵闹声，扭头看见曹侯林唬着杨某，好像要打杨某。他过去拉架，听见曹侯林说，杨某打了他一巴掌。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杨某按监室的警铃了，还听杨某说，曹侯林打他了，头晕的不行。又过了一会儿，管教和王所长进来将杨某扶上走了。
3、被害人杨某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22时左右因曹侯林抽烟将烟灰弹在他身上发生争执，曹侯林用手朝他左脸打了一巴掌，被人拉开。隔了一段时间，突然曹侯林朝他右脸打了三拳，他感觉头晕就按了警铃。后看守所民警赶来将他扶起，送到岚县人民医院治疗。
4、鉴定意见
山西省贡县公安局法医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杨某左侧颠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已构成轻伤一级。
5、视频资料，证实当时的案发情况。
6、被告人曹侯林供述，主要内容：他因琐事与杨某发生争执，于2015年5月12日晚22时左右与杨某打架。他用手打了杨某脸上一下，用脚踢在杨某脸上，被同监室的人拉开。后杨某报告了管教人员。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前后反复、不一致，但该二人分别于2010年7月5日、7月6日所作参与抢劫5次的供述与另案判处的李海民供述以及岚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登记表在有关抢劫作案人数、时间、地点、作案工具、作案方式等事实方面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参与了检察机关指控的5起抢劫犯罪。检察机关的有关抗诉意见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抢劫犯罪过程中，李海民提议，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提供交通工具，并骑摩托车拦截过往车辆，李海民和曹天堂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要钱财，并于事后进行分赃，原审被告人曹侯林、曹谋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2015）岚刑重字第1号、岚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
二、原审被告人曹侯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曹谋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宪强
审判员 陈星星
审判员 雷园园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胡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