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05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男，19xx年x月x日出生，广东省广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1987年6月30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流氓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1997年8月10日经减刑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连平，广东劲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孙连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始，被告人吕某某受雇于同案人“李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二楼经营向叶棋牌室，提供麻将桌、麻将、筹码等赌博工具，设定赌博方式，纠集他人以赌麻将牌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抽水牟利。其中，吕某某负责安排赌客。同年9月11日15时许，民警在上址抓获吕某某、三名同案人及参赌人员27名，缴获赌资人民币38292.5元、赌具一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吕某某在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下判处刑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吕某某拒不供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解其只是在棋牌室打杂，涉案的棋牌室分两个部分，其负责的部分没有赌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是间接实施犯罪，其因为认识错误而否认犯罪，并非拒不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始，被告人吕某某伙同李某1、高某某、魏某某（已判决）等同案人在本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二楼经营向叶棋牌室，提供麻将桌、麻将、筹码等赌博工具，设定赌博方式，纠集他人以赌麻将牌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抽水牟利。其中，吕某某负责安排赌客。同年9月11日15时许，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吕某某、同案人李某1、高某某、魏某某及参赌人员27名，缴获赌资人民币38292.5元、赌具一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吕某某的归案情况。
2、缴获的筹码及赌资，被告人吕某某签认是其工作的棋牌室提供给客人打麻将用的筹码卡片和民警在其工作的棋牌室前台检查发现的现金；同案人李某1、高某某、魏某某亦予以签认。
3、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的收银台检查出赌资人民币2792.5元和筹码332张，在同案人李某1身上查获赌资人民币10500元、金色筹码1张、红色筹码13张等物品，上述物品已被扣押。
4、同案人李某1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证人罗某强提供的变更棋牌室法人协议，证实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向叶棋牌室的经营者是证人罗某强，罗某强在2017年7月4日将该棋牌室转给“李某某”。
5、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钟某长等27名参赌人员因赌博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被告人吕某某的身份材料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87）穗法刑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吕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7、本院作出的（2018）粤0105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1、高某某、魏某某因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判刑的情况。
8、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二楼向叶棋牌室，该棋牌室为二楼单间结构。
9、证人罗某强的证言，证实本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二楼向叶棋牌室的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还是其的名字，但该棋牌室其已于2017年7月以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给一个叫李某某的人，其一直要求对方去工商局更改法人代表的名字，但对方一直没去，其将该棋牌室转让后其没有再参与该棋牌室的经营和其他活动，也没有再去过该棋牌室，其不知道该棋牌室里有人打麻将赌博。
10、证人钟某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1日5时许，其下班后一个人来到广州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号二楼向叶棋牌室内，有名男性工作人员问其是否要赌钱，其说要，他就指引其到有空位的二号桌，组织其与其他三人一起打麻将赌博，工作人员还给其讲解了这里的记分卡赌钱的规矩，棋牌室给他们每人两个黄色的价值50元、十个价值10元的记分卡，若他们把上述价值200元的记分卡输光后，他们就要自己掏钱买记分卡，若离开不玩了，就得额外放下200元，若其的记分卡的钱比200元还多，来替其位置的人就得花钱买其多出来的记分卡，若没人替其，其跟同桌的另外三个人就当场全部结算完毕散场。他们利用麻将牌赌博，每次赌注正常是10元，每自摸一把给八个码，每中一个码得10元，每次自摸能够得到30元到270元不等。棋牌室根据赌博的大小来抽水，他们每打三个小时120元水钱，客人赌得大的每打三个小时抽水220元，有工作人员时不时走过来拿抽水的钱。当其赌到当天15时许时，突然有很多警察来棋牌室检查，将他们参与赌博的所有人一起带回派出所调查，其看到其中一个老板也被抓到派出所。其与何人搭档打麻将赌博都是棋牌老板安排的，当天来来去去换了很多人，有些人赢了钱就走了，老板又叫了人顶位。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同案人李某1就是向叶棋牌室工作人员，他负责看场抽水。
11、证人张某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朋友讲广州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号二楼向叶棋牌室有打麻将赌博的，2017年9月11日12时许，其就一个人去到上址打麻将，其接手在三号台打麻将，让位置给其打牌的男子交给其4张筹码卡，再给其160元人民币现钞，作为200元底牌后离开。凑够了四人后，他们开始打麻将，直到被警察查获，其被抽水三次。打牌的规则是可以自摸，可以抢杠，每注10元，自摸后奖一个码，奖码号为一筒、一索、一万，每家输家给赢家11张筹码卡即110元；奖码号为二，每家给赢家3张筹码卡即30元，奖码号为三，每家输家给赢家4张筹码卡即40元，以此类推，奖码号为九，每家输家给赢家10张筹码卡即100元。抢杠就是被抢一家支付三家的赔率给赢家，在麻将牌最后位置奖一个码，中码赔率一样以上述方式计算，最高一次一家要输给赢家330元。每把牌赢3张以上筹码卡的均抽水2张筹码卡共20元水费，每张台每三个小时抽水220元共22张筹码卡，满三小时重新计算重新抽水220元，中途换2人（含2人）以上也是重新计算水费。一般是服务员负责抽水，水钱都是服务员从台面计算够22张筹码卡，参赌的其中一人拿出220元人民币交给服务员，由服务员将220元水钱拿走，他们就可以使用麻将牌，矿泉水任喝。其不知道麻将馆老板是谁，但看到李某1坐在前台的。打麻将的三个人之前其都不认识。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同案人李某1、魏某某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李某1负责前台工作，魏某某负责拉人。
12、证人王某兰、罗某运、王某红、郑某凯、胡某英、冯某俊、陈某婷、欧某成、熊某珍、高某明、冷某、刘某华、向某强、董某、万某、谢某、廖某平、邓某平、黄某、刘某庆、陈某峰、罗某、蒋某明、曹某虎、刘某保、谢某涛、张某姑、丁某军、谭某阳、何某能、姚某关于向叶棋牌室的赌博方式、结算方式等的证言与证人钟某长、张某杰的基本一致。此外，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向叶棋牌室的老板叫“高佬”，他也被带回派出所，工作人员“琴琴”也被带回派出所，是她问其要不要赌博并指引其到二号牌桌，组织其跟其他三人打牌的，她在棋牌室还有去其他台抽水。证人欧某成的证言证实他们打牌期间现场有3、4名工作人员有向赢的人抽水。证人熊某珍的证言证实棋牌室的老板知道他们赌博，因为他们将筹码输光后，会当场拿出钱来向同桌的人买筹码，棋牌室的工作人员安排他们上台赌博时，会询问他们赌博赔率多大，以确定安排他们到能够接受赌博赔率的台上去赌，其觉得赌博赔率太大或者买码太多，其会再等其他麻将台的人腾出空位，再由工作人员安排空位继续赌博。证人丁某军的证言证实其有看到两名男子到各桌去抽水作台费，但具体抽水多少其不清楚，抽水做台费的男子知道他们是在赌博的，因为他们看到那七桌打麻将的人拿现金出来结算，但他们没有制止。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工作人员时不时过来收取抽水的现金都有看到他们用现金赌博，他们的现金都放在牌桌上交割。证人黄某红的证言证实向叶棋牌室靠抽水赢利，工作人员都知道他们赌客的结算方式，他们还特地提供记分卡给他们算钱。证人刘某庆的证言证实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他们在棋牌室赌博时用现金兑换筹码，而且工作人员抽水抽满200元才由输了筹码的人用等值的现金兑换回筹码。证人陈某峰的证言证实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知道他们在棋牌室赌钱，是工作人员给他们当现金用的筹码来赌钱的，他们一到棋牌室，工作人员就组织他们拼好台坐来下赌钱。
经辨认照片，证人谭某阳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魏某某、李某1、高某某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吕某某负责拉客，魏某某负责拉客和计牌，李某1负责收钱和安排客人，高某某负责引客人上桌和抽水；证人何某能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魏某某、高某某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吕某某负责帮客人买烟、倒茶水，魏某某负责安排客人，高某某负责抽水；证人姚某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魏某某、高某某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吕某某、魏某某负责服务客人；证人丁某军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同案人高某某是在向叶棋牌室向参赌人员抽水的男子。
13、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1日12时，其跟往常一样到广州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号二楼向叶棋牌室上班，当天15时许，棋牌室3号台一名客人出去买烟，其临时顶上打麻将，打了3把就有警察到棋牌室检查，将其在内的工作人员及二、三十名参与赌博的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审查。
其在2017年6月下旬经朋友介绍到向叶棋牌室工作，期间病休了十几天，每月6000元工资，已领取二个月工资。高某某到棋牌室的入职时间和其一样，吕某某到棋牌室工作的时间约一个月，魏某某才来约十天。向叶棋牌室营业执照登记的是罗某强，但罗某强已签订协议将棋牌室转让给刘某财。向叶棋牌室共有8名工作人员，分两班上班，其和魏某某、高某某、吕某某一班，上班时间是12时至次日0时，其负责前台值班，负责日常财务结算；魏某某负责抽水和分派筹码；高某某负责分派筹码卡和抽水，月薪6000元；吕某某也负责分派筹码卡和抽水。其每天抽取的水钱在下班时交给刘某财，他是老板的亲戚，也是另一个班的负责人，也是由他发工资给他们。
向叶棋牌室通过打麻将赌博，四人组成一台麻将，每人从前台领取10张到20张筹码卡到有编号的麻将台赌博，只能自摸，可以抢杠，不能吃胡，自摸就奖码，奖码的方式有2种，一种是固定的，奖8个码，奖到自己方位就中码，另一种是只奖1个码，该奖码如果是“二”（万、筒、索），就代表中码2倍，以此类推，如果奖码是“九”（万、筒、索），就代表中码9倍，如果奖码是“一”（万、筒、索），就代表中码10倍。到赌博结束，输掉筹码卡的人拿现金从赢家手上买回筹码卡放在桌面上，赢家收取现金后离开麻将馆。向叶棋牌室有抽水，每把牌赢3张筹码卡以上的均抽水2张共20元水费，每张台三小时抽水200元，中途换2人以上重新计算水费，重新抽水200元，抽满200元就停止抽水，抽200元的台只有6张台，因为这些台的赌注比较大的，其他都是抽120元。向叶棋牌室一共有22张麻将台，他们这个班每天平均抽水3500多元人民币。其和同一班的工作人员魏某某、高某某、吕某某都知道向叶棋牌室是赌博场所。
没有固定谁抽水，他们四个工作人员都可以抽，水钱都是服务员从台面计算够20张筹码卡，参赌人员其中一人拿出200元人民币交给服务员，有服务员将200元水钱交到前台给其，其登记好收支账后到下班时交给下一班。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同案人高某某（又叫“高佬”）、魏某某负责收钱和管理。
14、同案人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1日12时，其跟往常一样到广州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号二楼向叶棋牌室上班，当天15时许，有警察到棋牌室检查到他们棋牌室有打麻将赌博，就将其在内的工作人员及二、三十名参与赌博的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审查。
其在2017年8月经朋友介绍到向叶棋牌室工作，每天200元工资。“阿德”到棋牌室的入职时间和其差不多，也是八月份，另一名女的才来约十天。其在向叶棋牌室前台看到营业执照登记的法人代表是罗某强，但现在实际经营者不是他了。其每天在向叶棋牌室工作12小时，从每日12时至次日0时，其和“阿德”及另一名女子的职责一样，就是在棋牌室内负责卖烟、卖饮料给赌客，为赌客分派筹码，向赌客抽取水钱并将抽取的水钱送到李某1处，李某1是他们这班的带班，他会将他们卖烟、卖饮料及向赌客收取的水钱在一张卡上作登记，每张麻将台都有一张登记卡。其的工资是刘中财发放的，他是向叶棋牌室的大老板，每天0时至12时是他值班，平时工资也可以在李某1处先支取。向叶棋牌室一共有二十多张麻将台，来他们棋牌室打麻将的客人都是赌钱的。赌客通过打麻将赌博，不能吃胡，只能自摸，可以抢杠，自摸就奖码，奖码的方式有2种，一种是固定的，奖8个码，中奖多少就多少倍，另一种是只奖1个码，该奖码如果是“二”（万、筒、索），就代表中码2倍，以此类推，如果奖码是“九”（万、筒、索），就代表中码9倍，如果奖码是“一”（万、筒、索），就代表中码10倍。奖8个码的麻将台每个赌客发10个筹码，奖1个码的麻将台每个赌客发20个筹码，每个筹码相当于人民币10元，那些客人打麻将都是以筹码来计算输赢的，筹码输光后他们自己私下用现金换取。向叶棋牌室规定每3小时抽水1次，奖8个码的麻将台抽120元，奖1个码的麻将台抽取200元。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同案人李某1、魏某某都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吕某某就是“阿德”，他负责看场和台费；李某1负责看场和收银；魏某某负责收台费和搞卫生。
15、同案人魏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1日15时许，其正在广州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号二楼向叶棋牌室上班，有警察到棋牌室检查到他们棋牌室有打麻将赌博，就将其在内的四名棋牌室工作人员及约三十名参与赌博的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审查。
其在2017年9月4日才到向叶棋牌室应聘，“祥哥”把其聘下来，每月工资5000元，其才上班五天，没有拿到报酬，其看过棋牌室的营业执照，记得是一个姓“罗”的经营者。向叶棋牌室一共有20多张麻将台，分2个班，一个班上12个小时，其所在的班4个人，就是被抓的其、“祥哥”、一名年龄较大的男子和一名年轻点的男子，他们这个班由“祥哥”负责带班，他只负责前台工作，统收水钱，其和年龄较大的男子负责在棋牌室搞卫生，为赌博的客人送水、送烟、派发筹码等，那名年轻点的男子负责登记抽水钱，将抽取的水钱交给“祥哥”。来他们棋牌室打麻将的客人每人发200元的筹码。客人打杠牌麻将，不能吃胡，只能自摸，可以杠牌，自摸就奖码，奖码的方式有2种，一种是固定的，奖8个码，中奖多少就多少倍，另一种是只奖1个码，该奖码如果是“二”（万、筒、索），就代表中码2倍，以此类推。赌注基数是10元人民币。向叶棋牌室规定每3小时抽水1次抽水方式有2种，奖8个码的麻将台每次抽120元，奖1个码的麻将台每次抽取200元。
其奖8个码的麻将台每个赌客发10个筹码，奖1个码的麻将台每个赌客发20个筹码，每个筹码相当于人民币10元，那些客人打麻将都是以筹码来计算输赢的，筹码输光后他们自己私下用现金换取。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吕某某、同案人李某1、高某某都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吕某某负责看场；李某1就是“祥哥”，他负责看场和收银；高某某负责收服务费。
16、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1日15时许，其正在广州市海珠区客村西南约十八巷15-4号二楼向叶棋牌室上班，有警察到棋牌室检查到他们棋牌室有打麻将赌博，就将其在内的棋牌室工作人员及几十名打麻将的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审查。
其是2017年8月15日自己去棋牌室应聘的，一个胖胖的男子对其面试的，其只见过他这一次，之后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被带到派出所。其每天在向叶棋牌室工作12小时，从每日12时至次日0时，其和“高佬”阿祥、“肥仔”、“肥姨”四个人负责这个班，其在棋牌室负责打杂工作，如端茶送水、换筹码和招呼客人落座打牌等，每月工资6000元，但做满一个月才发工资，其还没领到。向叶棋牌室有100平方左右，摆了20张左右的电动麻将台。客人过来打麻将，如果一张台够四个人，其和“肥姨”就把筹码给打麻将的人，每人派十个筹码，棋牌室收取相应的台费，台费由“肥仔”收取，然后交给“阿祥”，“阿祥”是他们这个班的负责人，他负责收钱和管理，“肥姨”和其一样负责打杂。客人在棋牌室买饮料、香烟是直接收取现金，其将现金交到前台“阿祥”。其派筹码时会告诉来打麻将的客人不能用现金打牌，如果打麻将过程中看见有人用现金赌博，其会提醒他们不能用现金，但有些人会偷偷使用现金赌博。其不清楚筹码输光后怎样继续，由那些打麻将的人自己协商解决。其没有见到赌客赌钱。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同案人李某1、魏某某、高某某是向叶棋牌室的工作人员，李某1就是“阿祥”，负责收银；高某某就是“肥仔”，负责收台费；魏某某就是“肥姨”，负责打杂。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吕某某提出虽然其在案发现场上班，但其不知道案发现场有赌博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赌博人员证实向叶棋牌室以打麻将牌的方式组织赌博人员在棋牌室内赌博，该棋牌室设定了赌博方式、结算方式，并按照规定的方式进行抽水牟利。与被告人吕某某上同一班的同事同案人李某1、高某某、魏某某亦均知道案发现场在赌博。案发棋牌室是单间结构，没有间隔，被告人吕某某作为一个身体健全、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在案发棋牌室工作近一个月，每天连续工作12个小时，在现场来回走动，其对于其不知晓其工作的场所有赌博行为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某有前科劣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惟被告人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兰
人民陪审员 方良清
人民陪审员 林艳芬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 原
黄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