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岩民终字第10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
负责人陈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树基，男，193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祥颖，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喜冬，女，196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元华，男，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桃英，女，198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上述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香玲，女，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阙兆锋，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楼。
负责人裴斌，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陶香玲、阙兆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冰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陶香玲、阙兆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2月13日20时56分许，李志来驾驶闽DSY0**小型普通客车从上杭县旧县往上杭县城方向行驶，途经国道205线2465KM＋100M处上杭县临城镇东风岭路段时，与对向由阙卫昌饮酒后驾驶的闽FPK6**号二轮摩托车相碰撞，后闽FPK6**号摩托车又与李志来车后由被告陶香玲驾驶的闽F178**小车相碰撞，造成阙卫昌死亡和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上杭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于2013年3月12日作出杭公交认字（2013）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来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遇情况措施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属于重大过错交通违法行为；阙卫昌饮酒后驾驶摩托车上路行驶，遇情况措施不当，驶至路左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第一款之规定，属于重大交通违法行为；被告陶香玲夜间驾车遇情况措施不力，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一般过错交通违法行为，认定李志来和阙卫昌应共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陶香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3年2月20日原告阙祥颖、阙树基的委托代理人阙辉昌、原告罗喜冬（李清华、李桥英和原告李元华、李桃英共同委托代理人）和李志来的委托代理人陈朝旺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阙卫昌死亡赔偿金498140元、丧葬费194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884元、摩托车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由闽DSY0**号小车方承担叁拾叁万元（￥330000元，含闽DSY0**号小车交强险），阙卫昌方的其余所有损失与闽DSY0**号小车无关；2、付款方式，除李志来方垫付的人民币伍万元，余款贰拾捌万元中的壹拾柒万元在双方签字后次日即2013年2月21日前存入上杭县矛盾纷纷调查处服务中心账户，其余壹拾壹万元由李志来在双方签字后四十五日内存入上杭县矛盾纠纷调处服务中心账户。3、阙卫昌家属须向闽DSY0**号小车提供保险理赔手续；4、当事人阙卫昌方所有赔偿权利人、李志来不得就本次交通事故再向对方主张权利。2013年2月21日原告阙祥颖、阙树基的委托代理人阙辉昌与被告阙兆锋（陶香玲的委托代理人）、原告罗喜冬（李清华、李桥英和原告李元华、李桃英共同委托代理人）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因本次事故闽F178**车辆投保应当由保险公司理赔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款全部归阙卫昌所有，且陶香玲有无偿协助阙卫昌方依法向相关保险公司索赔的义务；2、陶香玲同意一次性向原告补偿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35000元）；3、当事人方阙卫昌方所有赔偿权利人不得就本次交通事故再向陶香玲主张其他权利。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阙兆锋支付原告2万元。2013年2月13日被告阙兆锋将3万元存入上杭县矛盾纠纷调处服务中心，上述协议达成后，原告将存入上杭县矛盾纠纷调处服务中心将赔偿款支出。闽DSY0**号小车属被告李志来所有，2012年11月15日被告李志来为闽DSY0**号小车向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时间为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11月15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时双方还办理了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险，约定第三者保险限额为50万元。被告陶香玲与被告阙兆锋系夫妻关系，被告陶香玲驾驶闽F178**号小车登记所有权为被告阙兆锋。2012年9月27日被告阙兆锋为闽F17**号小车向被告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至2013年9月29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时双方还办理了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险，约定第三者保险限额为3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后，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杭检公刑不诉（2013）35号不起诉决定，原告阙树基等不服该决定，于2013年9月18日以李志来构成交通肇事罪为由，要求对李志来作出起诉决定并追究其刑事责任，向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13年11月20日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作出（2013）3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维持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对李志来作出的不起诉决定。另查明，原告阙树基与林仙娘结婚后，生有二子阙卫昌、阙辉昌，四女阙福英、阙春英、阙红英、阙七英。林仙娘于2004年死亡。阙卫昌与钟冬英结婚后，生一子即原告阙祥颖，1988年阙卫昌与钟冬英离婚。原告罗喜冬与李林员结婚后，生有李清华、李桥英和原告李元华、李桃英。李林员于1997年间死亡。罗喜冬与阙卫昌于1998年6月2日在上杭县旧县乡人民政府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李桥英、李清华和原告李桃英、李元华随原告罗喜冬与阙卫昌一起共同生活。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不久，李清华和李桥英回到其祖父家，与祖父母共同生活。原告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原告损失，若前述二项保险合计不足33万元，由李志来赔偿；二、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原告赔偿支付理赔款231628.8元。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李志来的起诉。
原审判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3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并结合本院具体情况，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原告因阙卫昌死亡，其丧葬费22489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介绍信、劳动合同书、福建省福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资台账，天山居委会和城关派出所的证明，结合本院调查翁元发、林培昌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阙卫昌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福建省福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其主要收入地在城镇，因此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阙卫昌于1963且3月18日出生，其死亡赔偿金为561100元（28055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阙树基于1933年8月出生，已超过了75周岁，并与其子阙辉昌共同生活，阙辉昌居住于上杭县临江镇梅园三巷3号，其生有六个子女，因此原告阙树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794.17元（18953元／年×5年÷6）。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阙卫昌交通事故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为3万元。5、误工费，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本院酌情确定为1860.39元（按3人计算，误工时间为7天，每人按88.59元／天计算）；6、交通费，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为200元。7、摩托车损失费，原告未提供相关的摩托车修理费用票据或保险公司的定损单据，该损失本院不予确定。综上，原告因阙卫昌死亡的损失为631443.56元。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上杭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于2013年3月12日作出杭公交认字（2013）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阙卫昌与李志来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陶香玲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程序合法，经原、被告质证后无异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定李志来、阙卫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陶香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志来与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被告阙兆锋与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签订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双方建立了强制保险法律关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依法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原告请求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死亡赔偿金9.5万元，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剩余损失411443.56元，由被告李志来、陶香玲根据过错程度的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因此李志来、被告陶香玲应支付的赔偿款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志来赔偿。李志来与死者阙卫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陶香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原告方因阙卫昌死亡的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剩余损失411443.56元，由李志来负4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40%的责任，被告陶香玲负20%的赔偿责任，因此平安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64577.42元（411443.56元×40%），人民财产保险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原告82288.71元（411443.56元×020%）。原告与李志来达成赔偿协议，由李志来赔偿原告损失33万元（含闽D**号031号小车交强险），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被告李志来还应赔偿原告55422.58元（330000元－274577.42元），被告李志来已支付的5万元应在李志来应付原告赔偿款中扣除。原告与李志来、被告陶香玲达成赔偿协议后，原告向上杭县人民检察院、龙岩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要求追究李志来的刑事责任，该申诉引起原告请求的诉讼时效中断，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认为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供的介绍信、劳动合同书、福建省福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资台账，天山居委会和城关派出所的证明，结合本院调查翁元发、林掊昌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阙卫昌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福建省福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其主要收入地在城镇，因此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为阙卫昌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要求对原告提供的工资表中2012年1月和2013年1月“阙卫昌”签名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被告提出鉴定主要为证实工资表和劳动合同书为虚假证据，阙卫昌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进行调查落实，确定阙卫昌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福建省福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其主要收入地在城镇，因此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人民财产保险龙岩市分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李志来的起诉，对李志来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原告另行主张，被告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陶香玲、阙兆锋与原告达成协议，被告支付原告5万元，根据赔偿协议，被告陶香玲应支付原告赔偿款3.5万元，双方同意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的赔偿款中支付被告1.5万元，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死亡赔偿金9.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合计11万元；二、被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等，合计164577.42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死亡赔偿金9.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合计损失11万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等，合计82288.71元；五、驳回原告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13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57元，由原告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阙卫昌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一审中被上诉人阙树基等人向法院提供的二组证据材料是虚假的。一、本案死者事故发生前并未在上杭县临江镇竹管路二巷租房居住。1、根据上诉人的代理人开庭前在临江镇天山居委会的调查、录音。2、根据上诉人的代理人开庭前向死者堂兄弟老婆查问，死者事故发生前长期在老家居住，有种田，闲瑕时也干一些活，死者一直在家居住，并未在上杭县城内租房居住。3、死者工作地点离家不远，而每天到县城往返要四十多里，居住在县城不符常理。4、一审法院向帮助死者的房东调查不妥，该调查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死者生前并未在福建省福鑫矿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1、根据上诉人的代理人开庭前向死者堂兄弟老婆查问，死者事故发生前没有在福建省福鑫矿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福建省福鑫矿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虚假证据材料。因此，只需对工资表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真相自然清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阙卫昌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自己搜集的录音材料，被录音人的身份无法确认，且录音证据与一审法院调查的事实不一致，因此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不应予以采信。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陶香玲、阙兆锋答辩称，一、被上诉人陶香玲、阙兆锋与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在上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被上诉人陶香玲、阙兆锋已按调解协议履行了各项义务。二、根据被上诉人陶香玲、阙兆锋了解，死者生前确实就职于福建省福鑫矿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因此，一审判决死者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应当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陶香玲、阙兆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一审期间提供了福建省福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福建省福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阙卫昌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福建省福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紫金山项目部2012年工资台账、天山居委会证明各一份，且一审法院依职权向阙卫昌生前租住房屋的房东亲属翁元发及福建省福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紫金山项目部经理林培昌所作的调查询问笔录，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一审法院调查询问笔录可以相互印证阙卫昌生前主要居住在上杭县城，其主要收入来自非农业。一审判决阙卫昌的死亡赔偿金及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认为，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提供了虚假证据及阙卫昌生前未在福建省福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紫金山项目部和上杭县城工作和居住，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阙树基、阙祥颖、罗喜冬、李元华、李桃英、陶香玲、阙兆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13元，由上诉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徐 苏 闽
代理审判员 梁 源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许敏（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