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0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华荣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彰武县兴工路12-号。法定代表人：刘宝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爱，辽宁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英，辽宁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富利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香槐路66-1号。法定代表人：王新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元正，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顺发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尹家街道尹家村。法定代表人：周福连，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阜新华荣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因与上诉人沈阳富利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利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3民初5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荣公司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富利来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富利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法律关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非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适格起诉方，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应是代开发票和代收货款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故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关于案涉诉讼主体的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关于富利来公司与马玉田关系的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马玉田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行签订及履行的涉案协议仅能约束合同的相对人即马玉田和荣华民代表的公司，与被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代开发票和代收货款关系，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富利来公司从未提供其货物来源凭证及初加工能力来证明其为涉案货物的所有权人及实际供货人。三、上诉人与马玉田就栗木抛光板买卖事宜，不存在拖欠货款行为，均按照开具发票的名头付款即收到哪家公司开具的发票，就将货款付到哪家公司。1.马玉田于2011年11月19日的送料，此笔货款由夕张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向华田利源公司转帐支付。2.马玉田于2011年12月31日的送料，此笔货款由夕张公司于2012年1月19日向华田利源转帐支付68657元，于2012年6月29日向华田利源支票支付30000元。至此，此批货款已全额支付。3.马玉田于2012年1月10日的送料，夕张公司于2012年2月20日根据统计单记载的三项金额总和向华田利源转帐支付113935元。4.马玉田于2012年2月22日的送料，此笔货款由上诉人于2012年5月11日向被上诉人转帐支付106034.50元。至此，此批货款已全额支付。5.马玉田于2012年4月份的送料，此笔货款由上诉人于2012年6月29日向被上诉人转帐支付30000元，于2012年7月27日转帐支付50000元，于2012年8月31日转帐支付107445.70元。至此，此批货款已全额支付。马玉田于2012年5月份起未再向上诉人送料。对于马玉田已经送的材料，荣华民代表的公司（包括沈阳夕张地板制造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全额货款。四、退一步讲，一审判决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买卖合同关系而认定货款的金额，也存在错误。1.关于一审判决中诉争的第二批货物，即12月31日栗木创光板的送货量、合格量、货款金额。2.关于一审判决中诉争的第三批货物，即2012年1月10日栗木创光板的货款金额。3.关于一审判决中诉争的第四批货物中不合格品款项160118.4元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即使退一步来讲，不合格品的价值亦不能按照合格品的价格进行计算。（1）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不合格品的交易习惯可知，不合格品应由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顺发公司自行处理。（2）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其与原审被告就第四批货物的不合格品又另行形成了委托保管关系，应由原审被告顺发公司承担返还义务，而与上诉人无关。（3）《栗木创光板买卖协议》已明确约定供应的栗木创光板应符合14*83*500mm以上50mm进尺，而被上诉人在4月份两次送料中参杂大量的不合格品，使得不合格品约占送货量的50%，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以次充好的行为追究其违约责任并不意味着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的不诚信行为承担责任。（4）退一步讲，即使需要承担不合格品的返还义务，亦不应该按照合格品的价格计算不合格品的价值。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仅为代开发票和代收货款关系，且上诉人与供货人马玉田不存在拖欠货款的行为。因此，原审判决认定错误，应于撤销，上诉人请求贵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以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富利来公司辩称：1.马玉田是富利来公司的经理，代表富利来公司，合同相对人是富利来公司。2.向华田利源公司付款与我方无关，其平数、数额及金额都不对。3.不合格部分是华荣木业公司单方主张，我们不予认可。富利来公司上诉称: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为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货款共计577,312.67元；3.改判为给付上诉人货款利息147,285.90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一、认定事实错误。1.第三批贷，2012年1月10日的收料单记载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送货9托盖，116平方米。一审判决认定是复印件。是认定事实错误。收料单上面的签字是朱忠绪本人的亲笔签字，这个签字不是复印的。所以应当认定是原件而不应当认定是复印件。2.证人石磊与上诉人的关系，原审判决认定是雇佣关系。这是认定事实错误，石磊是卖货的，上诉人是买货的，双方之间是买卖关系。3.2012年1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送去的是两车料，而原审判决认定的是一车料。这样就使上诉人损失了151580元的货款。第二，在证据的审查判断上违反证据规则。第三、不支持上诉人给付利息的请求是判决不公。华荣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就2012年1月10日的送料情况，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2.关于证人石磊的证明关于证人石磊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要求变更诉讼请求（即要求给付利息），但未在法院指定期限内补交相应的诉讼费用，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应由法院按照当事人自动撤回起诉处理，故未支持上诉人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就上诉人的上诉事项判决合理、合法。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4日，马玉田与荣华民签订一份栗木刨光板买卖协议复印件，该份协议对产品名称、规格、及货款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该协议载明：“合计：成本107.80元/㎡+5元/㎡=113元/㎡发票费用：7%（17%增值税发票提供）。113元/㎡*107%=120.91元/㎡-130元/㎡=9元/㎡.结论：华诚实木厂内交货：14*83*500mm以上50mm进尺。130元/㎡（含17%增值税发票）数量1500~1800㎡/月：从2011年8月中旬开始运行。支付形式：每15天预计支付10万元，从7月15日开始。”供货人处有马玉田签字，购货方代表处有华荣民签字。该协议履行过程中，马玉田将货物交付至被告顺发公司场地内，由被告顺发公司员工朱忠绪对货物进行初检验收后，由其进行分检确认。其中合格货物按照实际数量支付货款，不合格的货物予以返还。马玉田供货后，被告华荣公司陆续分四次向富利来公司支付货款，2012年5月11日，付106034.5元、2012年6月29日，付款3万元、2012年7月27日，付款5万元、2012年8月31日，付107445.7元，共计293480.2元。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以下批次货款支付以及对不合格货物返还问题发生争议。另查明，马玉田系富利来公司员工，其自述代表富利来公司向华荣木业供货。荣华民2009年11月3日至2013年11月11日期间担任案外人夕张地板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2月25日之前担任被告华荣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顺发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依法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富利来公司、华荣公司双方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如果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是否拖欠富利来公司货款及货款的具体数额。首先关于富利来公司与华荣公司之间是否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从华荣公司提交的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申请人一栏为华荣公司，收款人一栏为富利来公司，并且富利来公司、华荣公司双方对付款事实均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富利来公司系适格的起诉方，华荣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富利来公司的员工马玉田与华荣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荣华民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富利来公司工作人员马玉田依约交付了货物，华荣公司收到货物后应当及时分检处理，对合格货物依约支付货款，对不合格的货物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富利来公司与顺发公司与华荣公司之间的关系，根据富利来公司与华荣公司的陈述以及华荣公司提交的发票等证据来看，可以认定华荣公司委托顺发公司在富利来公司货物送达后由顺发公司代为收货分检。关于双方诉争的第一批货物，富利来公司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9日有朱忠绪签字的栗木刨光板收料单复印件一份载明收到栗木刨光板60.66㎡，可以证明富利来公司向华荣公司供货的事实，华荣公司收货后应当对货物进行分检，但华荣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批次货物分检的结果，故应认定该批次货物为合格品，经计算该批次栗木刨光板合款7885.8元。富利来公司主张华荣公司给付该笔货款应予支持；华荣公司提出该批次系同期来料的补料单，未单独分检、结算，该笔货款与2011年11月之前的货款共计97683.21元，由夕张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向华田利源公司转账支付。华荣公司仅提交转账凭证尚不足以证明马玉田指示被告所称荣华民代表的夕张公司向案外人沈阳华田利源公司给付该笔货款，夕张公司支付的该笔货款尚不足以证明系该批货物的货款。关于双方诉争的第二批货物，富利来公司提交2011年12月31日送料单复印件一份，该送料单顶部标注马玉田12月31日送料单（栗木），共计742.35平方米，底部标注收到料件6托盘，数量待查，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9日并由朱忠绪签字。送料单可以证明富利来公司向华荣公司供货的事实，根据富利来公司提交的送料单计算，共计821.531平方米，但富利来公司主张此批货物为742.35㎡货款96505.5元，华荣木业未支付；华容公司提交的有朱忠绪签字的分检单记载的来料规格数量与富利来公司提交的送料单记载一直，共计821.531平方米，其中合格品758.9平方米，合款98756元，但其中合格品数量中长度400与长度450合格数量多于来料数量。不合格品为62.631平方米。从华荣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来看，仅能证明华荣公司所称荣华民代表的夕张公司向案外人沈阳华田利源公司支付材料款68657元及王新基于2012年6月29日领取30000元支票的事实，尚不足以证明该笔货款系经马玉田指示由华荣公司所称荣华民代表的夕张公司向案外人沈阳华田利源公司给付货款的事实，夕张公司支付的该笔货款尚不足以证明系本案诉争的第二批货物的货款。关于双方诉争的第三批货物，富利来公司提交的2012年1月10日由朱忠绪签字的栗木刨光板收料单复印件一份载明收到料件9托盘，数量待查。载明共计1166平，其中含高山27.6平，该送料单顶部送料明细缺失,该复印件背面打印其正面的收料单统计内容，但无人签字确认；富利来公司又提交栗木刨光板选料单一份，底部载明此为马玉田1月10日来9包料，1月13日至14日分检，经计算该单据来料数量为1166.0172㎡，合格品数量为1103.066㎡，合格品合款143398.58元。富利来公司称收料单复印件与选料单为同一天所送两车货，华荣公司认为当日仅送一车。一审法院认为，富利来公司提供的收料单为复印件，华荣公司否认，且富利来公司提交的选料单与收料单内容高度一致，其不能证明富利来公司主张的事实，虽然证人石磊提供了证人证言称当天送了两车货，但因与富利来公司是雇佣关系应当认为其与富利来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据效力不足以对抗书证。从现有证据来看尚不足以证明其送两车货的主张。故一审法院仅对选料单予以确认。关于华荣公司提出因马玉田对该批次货物提供的是沈阳华田利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沈阳夕张地板制造有限公司的发票，故此笔货款由夕张公司于2012年2月20日向华田利源转账支付113935元的主张。华荣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结算凭证、电子邮件等证据仅能证明华荣公司所称荣华民代表的夕张公司向案外人沈阳华田利源公司支付113935元的事实，尚不足以证明该笔货款系经马玉田指示由华荣公司所称荣华民代表的夕张公司向案外人沈阳华田利源公司给付货款的事实，夕张公司支付的该笔货款尚不足以证明系本案诉争的第三批货物的货款。关于双方第四批货物，富利来公司提交栗木刨光板分检单复印件一份，其中合格品合款187445.7元，对合格货物及付款的事实双方无争议，对于该批次货物中不合格产品，按照双方约定华容公司应当将货物予以返还，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华荣公司曾委托顺发公司将该批次不合格产品返还给富利来公司，顺发公司及华容公司未能提交能够证明该批次货物已经返还给富利来公司的相关证据。因华荣公司、顺发公司未能证明该批次货物去向以及是否能够予以返还，故对富利来公司主张要求华荣公司给付该批次货物的货款按照合格品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经计算面积为1231.68平方米，合款160118.4元，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华荣公司予以支付。顺发公司与华荣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另行处理。综上华荣公司应当给付富利来公司货款共计407908.2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阜新华荣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富利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货款共计407908.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富利来公司、华荣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80元，由阜新华荣木业有限公司承担6706元，由沈阳富利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8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荣公司提交证据：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对应的是一审法院2012年6月29日的支票存根，证明：荣华民代表的夕张公司向马玉田的代收货款人华田利源公司支付货款的转账支票由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新基领取，并最终由被上诉人入账，从而证明被上诉人与华田利源公司存在联系，均为马玉田代收货款。富利来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富利来公司二审提交证据：吉林省永吉县法院作出的（2011）永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该份文书已生效，其证据来源于吉林省高级法院。该份文书发生时间是2011年，证明马玉田在2011年期间就富利来公司经理。华荣木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个人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综合书面劳动合同，工资支付凭证及记录，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记录，考勤记录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富丽华公司是否为合同主体问题。针对合同相对方，案涉合同签订双方为马玉田与荣华民，对此华荣公司主张，荣华民作为华荣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代表华荣公司。马玉田称其为富丽华公司员工，其签订合同系代表富丽华公司的行为。另，华荣公司针对案涉合同，曾向富丽华公司支付货款，富丽华公司并向华荣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对此双方并无异议，据此，结合签订合同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付货款情况，本院认定，案涉合同在华荣公司与富丽华公司之间履行，二公司为合同相对方。关于华荣公司主张已支付货款的问题。华荣公司主张其欠付货款已还清，并提交夕张公司代其向案外人华田利源公司付款的证据。首先，案外人华田利源公司非合同相对方，案涉合同亦未约定合同价款需向其履行。其次，向华田利源公司付款的数额，与欠付货款的数额无法对应，华荣公司亦未作出解释说明。再次，结合华田利源公司原财务总监尹裕华出具的情况说明：华田利源公司约于2012年2月注销。几年前与华诚木业公司（后改为华荣公司）过一笔栗木地板刨光材的生意。我公司向华诚公司供货，该公司付款给我公司。华诚公司与我公司的生意是单独的业务，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与富利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马玉田借我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我公司与华诚公司的合同关系是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该情况说明与华荣公司拟证明事实相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华荣公司无法证实其付给华田利源公司的款项与本案关联性，本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富利来公司主张2012年1月10日，富利来公司向华荣公司送货为两车料，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车料的事实。分别提供1166平方米收料单和1166.0172平方米的选料单。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已经形成的交易习惯，双方结算的依据应为经过分检、选料后的分检单或选料单而非未经分检的收料单。富利来公司仅依据该两份证据，且该两份证据数据极为接近，无法排除两者为四舍五入后的结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现富利来公司无法证明其主张为同一天两车货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为一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案涉已交付的第四批不合格货物退返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对于已交付的不合格产品，华荣公司应予以退还，现华荣公司未能提交该货物已经退还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依据合同价格认定应退返货物的款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对于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富利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580元，由沈阳富利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阜新华荣木业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580元，由阜新华荣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岩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洪晔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