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22民初6143号原告：李树印，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法律援助）：朱奎，盘州市红果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证号32409081103723。被告：陈灵彪，男，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寿(系陈灵彪父亲)，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李念，女，2000年9月27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念父亲），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李佳浩，男，2002年10月12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佳浩父亲），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李某1，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段卜，女，2002年5月1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法定代理人：段某（系段卜父亲），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段某，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盘州市柏果镇磨嘎村村民委员会（原盘县柏果镇磨嘎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柏果镇磨嘎村。代表人：敖成尧，男，1982年7月3日出生，汉族，盘州市柏果镇磨嘎村村民委员会，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825444。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原盘县柏果镇洒基中学），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柏果镇。代表人：朱全周（系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校长），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盘州市水务局（原盘县水务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红果镇军民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218N。法定代表人：黄涛，系盘州市水务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性平，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盘州市水务局职工，住贵州省盘县（现盘州市）。被告：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原盘县柏果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柏果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891B。法定代表人：吕群洋，系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825444。原告李树印与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李某1、段卜、段某、盘州市柏果镇磨噶村村民委员会、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盘州市水务局、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6）黔0222民初5006号民事判决。原告李树印、被告盘州市柏果镇磨噶村村民委员会不服该民事判决，分别上诉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黔02民终1489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500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树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奎、被告陈灵彪代理人陈忠寿、被告李某1、被告段某，被告盘州市柏果镇磨噶村村民委员会及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代表人朱全周,盘州市水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性平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树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李某1、段卜、段某、盘州市柏果镇磨噶村村民委员会、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盘州市水务局、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23733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8284元，共计853609.8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李福系原告与前妻蒙琼所生的女儿，一直由原告抚养并跟随原告在盘县（现××）××镇居住。2014年至2015年，李福在盘县第四小学就读，后蒙琼将李福带至洒基中学就读，所在班级为八年级（三）班。2015年10月24日下午16点30分，李福在考完期中考试后，与被告李念、李佳浩、段卜一起到学校边吃烧烤，遇到李念当时的男朋友陈灵彪及同行人李涵、牛应乖，后李福被李念等六人强行叫到磨嘎村的水库边吃烧烤。因在水库边嬉戏打闹，没有意识到其危险性，李福在嬉戏打闹过程中掉入水中，由于抢救力度不够且不及时，导致七人中李福、李涵、牛应乖三人溺水死亡。2015年10月24日下午17点15分，原告接到派出所通知，得知李福在磨嘎村的水库溺水死亡。原告认为李念、李佳浩、陈灵彪、段卜、李涵、牛应乖六人强行要求李福去水库边玩，没顾忌水边危险性，嬉戏打闹导致李某2死亡，其对李某2死亡应承担责任，由于李念、李佳浩、段卜在事故发生时不满十八周岁，相应的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承担。磨嘎村委会、柏果镇政府、盘州市水务局对磨嘎水库未做安全防护措施，未设立安全警示标志，其对李某2死亡应承担责任。李福是洒基中学的住校生，在洒基中学安排期中考试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学校管理不当，应当对李某2死亡承担责任。十被告应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23733元（3955.50元×6月=23733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24579.64元×20年=49159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8284元（16914.20元×20年=338284元），共计853609.80元。原告李树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家庭档案卡、红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死者李福是父女关系及李福的户口虽是农村户口，但是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相关损失。被告陈灵彪、水务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李念、李佳浩、李某1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李福在事故发生之前一直居住在洒基小云尚，并没有在城镇居住过；被告段卜、段某、磨嘎村委会、柏果镇政府、洒基中学对该组证据中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2、学籍异动信息，拟证明李福是洒基中学的学生，其到洒基中学就读不到一个月。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3、现场照片四张，拟证明被告村委会、柏果镇政府、水务局没有对涉案水库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也没有警示标识，所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李某1、段卜、段某、洒基中学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磨嘎村委会、柏果镇政府、水务局认为涉案水塘不由其管理，其没有义务设立安全防护措施及警示标识。4、洒基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证明一份，拟证明李福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5、照片三张，拟证明涉案水域的水被抽走，用来建设“西德泥水库”。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申请证人王某、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的证言为：李福出事后，证人与原告一起去过学校，学校没有安排人去救李福，涉案水域周围没有围栏也没有警示标识。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属实。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宋某的证言为：蒙琼和李福的继父原住在洒基小云尚，李福出事时，蒙琼和李福的继父在昆明的医院治疗结肠癌，并没有在家。事故发生后证人去过涉案水域，水域边没有设置警示牌、围栏。原被告均认为证言证言属实，且被告认为证人证言恰好证明李福与其母在洒基居住。被告陈灵彪辩称：被告陈灵彪不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被告陈灵彪与李福并不认识。事发当天是李涵、牛应乖约被告陈灵彪一起去水塘边玩，李福在独自到水塘边捉蝌蚪时不慎滑入水塘，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因嬉戏打闹导致李福落水的情形。被告陈灵彪和李涵、牛应乖在李福落水后均下水救李福。陈灵彪在将李福拉上岸后，因体力不支未能再次进入水塘救李涵和牛应乖。被告陈灵彪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导致事故的发生的责任人应该是水塘的管理者和使用者。且李福已年满16周岁，应该意识到水边的危险。事故发生后，在政府相关部门协调下，被告陈灵彪的父母基于同情和人道主义已向溺水死者的家属捐赠了10000元。被告陈灵彪未提供证据。被告李念、李佳浩、李某1辩称：被告李念、李佳浩、李某1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对李某2死亡承担责任。李某1家与蒙琼现任丈夫家都在洒基，两家相隔较近，李福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和蒙琼居住。事故发生后，李某1已基于人道主义向溺水死者的家属捐赠了10000元。被告李念、李佳浩、李某1未提供证据。被告段卜、段某辩称：被告段卜、段某不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段卜对李福的死亡不存在过错。李福是在独自到水塘边捉蝌蚪时不慎滑入水塘，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因嬉戏打闹导致李福落水的情形。段卜作为女生，且年龄偏小，不可能具有救助他人的能力。事故发生后，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下，段某已基于人道主义向溺水死者的家属捐赠了10000元。被告段卜、段某未提供证据。被告盘州市柏果镇磨噶村村民委员会辩称：被告磨嘎村委会不应对李某2死亡承担责任，理由是磨嘎村委会不是该山塘的所有者和使用者，对该山塘不具有管理义务。事故发生地点是一个山塘，该山塘是在1970年左右为了灌溉由原磨嘎生产大队组织当地村民出工出劳修建的，1982年之后就已没有使用。政府部门也没有明确该山塘由哪里进行管理。被告盘州市柏果镇磨噶村村民委员会未提供证据。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辩称：被告洒基中学不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被告洒基中学对李福的死亡不存在过错。李福系洒基中学八年级的走读生，其溺水死亡是发生在学校组织的期中考试结束后距离学校10公里左右的一个山塘，该山塘并不在李福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李福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16周岁，已有自我分辨能力。学校已将“防溺水”安全教育纳入学校安全教育管理体系中，并专门利用主题班会对学生进行专项“防溺水”安全教育，学校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的职责。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洒基中学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李福的学籍信息一份，拟证明李福死亡时已经满16岁，具有一定的民事行为能力。原告认为李福死亡的时候实际尚未满16岁，其实际年龄与登记的年龄不一致。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2、事故调查笔录四份、报告、证人段卜、李佳浩的证言、事故现场照片，拟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空间都与洒基中学无关，事故水塘距离学校十多公里，非常偏僻，已经超出学校的监管范围。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可证明李福是被告洒基中学的学生，且事故发生当日李福刚参加完学校考试。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期中考试安全预案、期中考试日程安排表，拟证明洒基中学已经对事故发生当天的考试尽到管理职责。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学校已经履行了监管的义务。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4、学校安全管理制度、学校安全教育相关记录、“防溺水”安全教育主题班会活动记录、安全责任状，拟证明洒基中学已经对学生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学校已经履行了监管的义务。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5、洒基中学2015-2016学年度第一学期住校生名单及宿舍分配表一份、盘县2015年秋季学期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家庭经济困难寄宿生生活补助发放登记表一份，拟证明李福不是住校生。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李福的父母都不在洒基，李福只能住校，不可能走读。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盘州市水务局辩称：被告盘州市水务局不应对李福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事故发生地的水塘在盘州市水务局没有任何备案登记资料，水务局也没有对该水塘进行管理。被告盘州市水务局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贵州省水利厅下发的《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库管理职责强化安全管理工作的通知》，拟证明事故发生的地点不属于水库，只是一个小水塘，从照片上面看事故发生的水塘储水量还达不到山塘的标准，根据该证据的规定，不属于水务局管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水资源属于国家所有，被告水务局应当对本案事故发生的水塘具有管理权。其余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政府辩称：被告柏果镇政府对李福的死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被告柏果镇政府只对辖区内的中小型水库具有管理义务。本案的事故发生地点只是一个山塘，柏果镇政府不是该山塘的所有者，也不是使用者、管理者，该山塘是当地老百姓自己修建，应该属于集体资产。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政府未提供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1、证人朱某、何某、金某的证言、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水务局尽到管理义务。被告对证人朱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2、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频光盘、GPS绘图。原告认为该组证据系事故发生很久后作出的，不能还原事故发生当时的实际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2017）黔02民终1489号案件庭审笔录。原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家庭档案卡、红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学籍异动信息、李福的学籍信息、洒基中学2015-2016学年度第一学期住校生名单及宿舍分配表一份、盘县2015年秋季学期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家庭经济困难寄宿生生活补助发放登记表、证人宋某的证言，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李树印与李福系父女关系，李福生前的户口性质及其经常居住地和就读学校及其为走读生的依据；2、洒基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证明一份、事故调查笔录四份、报告、证人段卜、李佳浩的证言、事故现场照片，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规定，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李某2死亡事故发生经过的依据；3、期中考试安全预案、期中考试日程安排表、学校安全管理制度、学校安全教育相关记录、“防溺水”安全教育主题班会活动记录、安全责任状，可以作为认定洒基中学在教学活动中尽到了安全教育义务的依据；4、证人朱某、何某、金某的证言，该组证据与磨嘎村委会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事故发生地的水塘形成过程及使用情况的依据；5、现场照片四张、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作为认定事故发生地未设置警示标示的依据；6、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频光盘、GPS绘图，可以作为认定事故发生地的位置及储水情况的依据；7、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贵州省水利厅下发的《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库管理职责强化安全管理工作的通知》，可以作为认定事故发生地的水塘未达到水库标准的依据；8、（2017）黔02民终1489号案件庭审笔录，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9，照片三张，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树印之女李福出生于1999年1月25日，户籍所在地为盘县（现××）淤泥乡三合村，系农业家庭户。2005年1月20日起，李福随原告李树印迁到盘××××镇居住，先后就读于逸夫小学和盘县第四小学。2015年9月28日，李福转到洒基中学就读，所在班级为八年级（三）班，为走读生。被告李念、李佳浩、段卜均是洒基中学的学生，其中李念就读于八年级（五）班，李佳浩就读于七年级（一）班，段卜与李福在同一班级。陈灵彪、李涵（男，事故发生时22岁）、牛应乖（男，事故发生时17岁）均是校外人员。2015年10月24日至25日，洒基中学七年级至九年级进行期中考试。2015年10月24日16时许，李念、李佳浩、段卜、李福四人考完试后，在洒基街上和平药店门口遇到李涵、牛应乖、陈灵彪，后李涵邀约李念、李福、李佳浩、段卜，牛应乖邀约陈灵彪到磨嘎村山上的水塘边玩。同日16时30分许，李福不慎滑入水塘。李涵、牛应乖在拉救李福时也不慎滑入水塘，陈灵彪看到三人落水后就下水救人，在李念、段卜的帮助下，陈灵彪将李福拉至岸边，李念、段卜对李福采取人工呼吸等急救措施后，李福因溺水死亡。陈灵彪接着下水寻找李涵和牛应乖，但未找到，陈灵彪上岸后报警，李涵、牛应乖也因溺水而身亡。2015年，洒基中学制定了学校安全管理制度及工作计划，并在平时的教学活动中，以开展主题班会等多种活动形式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在安排期中考试时，也制定了相应的安全预案。事故发生的水塘是在1970年左右为了灌溉由原磨嘎生产大队组织当地村民出工出劳修建的。通过现场勘验，该水塘位于磨嘎村辖区的山上，现已干枯。通过测量该水塘的水域面积约2342.60平方米，储水时平均水深约3米。事故发生时该水塘周围未设置有安全警示标志。另查明，2015年贵州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2591元，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742.62元/年。本院认为，原告之女李福在被告洒基中学安排的期中考试结束后与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段卜等人一同到离学校较远的磨嘎村山上的水塘游玩，后李福不慎落水后溺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李福系走读生，事故发生时其并不是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被告洒基中学在平时的教学活动中已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洒基中学对李福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洒基中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李某1、段卜、段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段卜虽与李福一同到水塘边玩耍，但并未对李福实施侵权行为，被告陈灵彪、李念、李佳浩、段卜对李福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柏果镇政府、水务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事故发生的水塘储水量在1万立方米以下，达不到达不到水库的标准。根据贵州省水利厅下发的《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库管理职责强化安全管理工作的通知》的内容，被告柏果镇政府、水务局对事故发生的水塘不具有法定的管理义务，被告柏果镇政府、水务局对李福在该水塘溺水死亡不应承担责任，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磨嘎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事故发生的水塘在磨嘎村委会的辖区范围内且磨嘎村委会未对该水塘进行发包，应属于村集体所有，磨嘎村委会应对该水塘进行管理。磨嘎村委会在该水塘储水时应意识到水塘存在的危险，在周围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在事故发生时该水塘周围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被告磨嘎村委会对李福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本案中导致李福与其他同伴到水塘边玩耍时不慎落水溺亡的主要原因是李福自身的原因及原告监护不力导致的，应由李福及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对原告主张丧葬费23733元，因丧葬费的计算标准为31295.50元（62591元÷2=31295.50元），故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对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为534852.40元（26742.62元/年×20年=534852.40元），故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福在死亡时属于被扶养人，不具有扶养他人的能力，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共计515325.80元，因被告磨嘎村委会只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磨嘎村委会应赔偿原告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51533元（515325.80元×10%≈515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盘州市柏果镇磨嘎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树印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51533元。二、驳回原告李树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6元，免予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晶人民陪审员 袁 燕人民陪审员 唐明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