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二中刑终字第261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欣，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天津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佟欣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五月十六日作出（2014）滨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佟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佟欣，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是由国有企业天津××市政有限公司和国有企业天津市××工程公司出资成立的，该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亦属国有企业。2004年2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佟欣受聘先后担任该公司的会计、计财部长助理之职，主要职责是，负责该公司的会计工作、日常财务管理工作及协助财务部部长进行会计监督和会计核算工作，期间于2008年3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佟欣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冒领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的方式，多次挪用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2289394元，用于其个人购买住房、偿还住房贷款及日常消费等，具体事实如下：
2008年3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佟欣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从其公司财务部出纳人员处违规获取转账支票19张，尔后，被告人佟欣将所获取的转账支票填写好日期、金额、及虚构的用途等相关项目，并盖上公司的法人人名章和财务章后，先后分19笔将转账支票中，共计人民币2694394元的公款，转入其事先以朋友马×的身份在渤海银行天津塘沽支行开立的个人账户中，用于其个人购买住房、偿还住房贷款及日常消费等支出。
2010年3月至2011年10月间，被告人佟欣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从其公司财务部出纳人员处违规获取现金支票14张，尔后，被告人佟欣将所获取的现金支票填写好日期、金额、及虚构的用途等相关项目，并盖上公司的法人人名章和财务章后，由被告人佟欣本人从渤海银行天津保税区支行分14笔共提取公款现金人民币495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住房、偿还住房贷款及日常消费等支出。
综上，被告人佟欣以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两种方式分33笔共计挪用公款人民币3189394元，其中，被挪用的公款人民币900000元，在挪用未超过三个月时，已主动归还，故，被告人佟欣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数额为人民币2289394元。
2012年7月，被告人佟欣挪用公款之事被公司发现，即要求其归还所挪用的公款，后被告人佟欣于2012年7月17日、20日、31日分三次归还了其所挪用的部分公款，共计人民币2155316.24元。
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佟欣被检察机关以挪用公款犯罪立案查处并被查获归案，本案即案发。案发后，被告人佟欣在其家属的协助下，退缴赃款人民币1034077.7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佟欣家属主动退缴所挪用公款的利息款共计30059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佟欣的供述，证实其挪用公款的具体过程、手段、挪用的数额、案发归还的情况及所挪用公款的使用情况等相关事实，其供述称，其是2004年进入国有企业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的，开始担任的是出纳工作，2006年6月起担任会计一职，2008年3月起担任公司的计财部长助理。其主要职责是负责保管公司财务公章及财务档案，负责每月制作财务凭证、出具财务报表、经济分析等。其挪用公款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个人购买住房、归还已购买住房的贷款、改善父母生活及日常生活中花销等。其主要采用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提现的方法挪用公款。具体过程是：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公司的财务审批制度，违规从公司的出纳人员倪××处，先后获得转账支票19张、现金支票14张，其把上述33张票据，按照票据的相关的规定填写好日期、金额及虚构的用途等事项，并盖好法人人名章和财务章后，到银行转账或提现，其中，19张转账支票其从公司的账上转走现金人民币2694394元，为方便转款，在转款之前，其先让朋友马×在渤海银行天津塘沽支行，以马×自己的身份办理了银行卡，开设了个人账户，后其将上述款项，都转入了马×的个人账户，供其个人使用；现金支票的提现方式是，其先填写好票据的相关事项后，由其本人到渤海银行天津保税区支行直接提取现金，14张现金支票共提现人民币495000元，其将所挪用现金，存入其个人银行卡内供其使用，上述33笔，其共计从公司挪用公款人民币3189394元。其从未把所挪用的公款记在公司的账上，当银行对账单与其公司财务账目不一致时，其即将所挪用的公款在公司账上记为“未达账项”，这样公司的对账单和银行的对账单就看不出问题了，其以此种方式数次挪用公款一直未被公司发现，到2012年5月，其所在的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被深圳×××环境事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全资收购，同年7月，×××公司财务人员在核对账目时，发现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经初步审核后，公司告知其挪用公款的数额是人民币2155316.24元，并让其限期三天归还，其即于2012年7月17日、20日分三次将上述款项归还给了公司的事实。其所挪用的公款主要用于归还两套房屋的贷款，其中一套是天津开发区第三大街××金海岸星缘轩×号房，此套房子是在2005年购买的，当时首付15万多，贷了40万，每月还两千五、六百元。此套房的贷款已经于2012年7月一次性提前还清了，共还了30多万元，这笔钱用的就是其所挪用的公款。另一套是天津开发区第五大街××××新城×号房，此套房是在2008年购买的，当时首付68万多，贷了103万，每月大约还款六、七千元，购买该套房的首付款68万多，用的钱就是其挪用的公款，除上述款项外，其所挪用公款中的其他款项，主要是用于其家庭消费和个人消费了。
2、证人刘××证言，证实佟欣挪用公款的事实，其证言称，其系深圳×××环境事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2012年5月，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挂牌被深圳×××环境事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全资收购。其作为集团财务经理受深圳×××环境事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派到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处理收购接管事宜，2012年7月，公司另一财务经理邢××，通过核对财务账目发现有几笔账不平，就去找出纳倪××对账，邢××觉得这些账存在可疑之处，就向其汇报，其就让邢××去银行进一步核对账单，后通过银行账单与公司财务的对账，发现有好多笔“未达账项”不平，并发现这些钱都是被佟欣用公司的转账支票转账到一个叫“马×”的人在渤海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上，经询问公司的出纳员倪××，倪××承认这些钱都是被佟欣以转账支票的方式挪走用的，后经详细统计，佟欣所挪用公款的具体数额是2155316.24元，公司限期三天让佟欣还款，佟欣于2012年7月17日、20日分三次将所挪用款项还给了公司，还完上述款项后，公司发现还有几笔钱存在可疑之处，后公司向检察机关进行了举报。
3、证人倪××证言，证实佟欣挪用公款的具体过程、手段等事实，其证言称，2006年到2012年间，其在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一直担任出纳，到2012年5月，公司被收购后，其担任会计。其担任公司出纳时，负责保管公司的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当时佟欣是公司的会计，也是其的直接领导，佟欣挪用公款所使用的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都是其负责保管的，从2008年3月到2012年5月，佟欣先后从其处先后拿过大约30多笔支票，有时是佟欣直接当面向其要支票，有时是佟欣趁其请假的时候，自己偷偷拿走支票，每次其发现支票少了就问佟欣，佟欣就承认了是她自己拿的支票。佟欣第一次拿支票是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佟欣对其说要从公司拿一张支票，并说是自己因私事想要用一些钱，还说用一段时间就尽快归还，其本意不想给，但没办法因为佟欣是其领导，于是其就把一张转账支票盖好法人人名章和财务章交给了她，支票上的日期、金额、用途都是佟欣自己填写的，具体填多少钱其不知道。自此之后，佟欣就陆陆续续从公司拿支票，有转账支票也有现金支票，到2012年7月公司改制后，核对财务时发现账目不对，就发现了佟欣挪用公款的行为，让其对账，其经过核对发现佟欣挪用了200多万元公款，公司让佟欣还款，后来，佟欣就按照公司核查的数额将钱还给了公司。
4、证人王××证言，证实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内部财务正常流程管理的相关情况，其证言称，2009年11月至2012年5月，其在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担任财务经理。该公司收、付款的流程是，当公司需收款时，由出纳收钱并给付款方开发票，把钱存到公司的银行账户，再拿着发票的记账联和银行存款进账单交给会计做账；当公司需付款时，由用款部门填写付款申请表，具体经办人和部门负责人签字，交给主管会计签字，再交给财务负责人、主管副经理和总经理签字后，把付款申请表和相关票据交给会计做账，拿着会计做的凭证到出纳那里支取款项。支票是由出纳管理，出纳到银行买支票并保管，使用时要在支票上盖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人名章，其在公司任职时，公司财务章由会计佟欣保管，公司法人人名章由出纳倪××保管，2012年5月，公司被收购，其离开时不知道佟欣挪用公款之事，只是后来才听说佟欣挪用了公司200多万元公款的事情。
5、证人马×证言，证实佟欣让其在渤海银行开设个人账户及帮佟欣转款的事实，其证言称，其与佟欣是朋友关系，从2008年3月份到2012年5月份，其帮佟欣转存过二、三十笔钱，有200多万元。第一次转钱是2008年年初，佟欣让其以其本人马×的名字去开立一张渤海银行的银行卡，帮助倒一笔钱。并解释说，因为佟欣公司的账户是渤海银行的，所以，在渤海银行开户的话，钱到账的比较快一些，而且说这些钱是她个人的，是她与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有合作业务，这些钱都是公司给付的业务款，用她自己本人的名字不方便，就想以别人的名字开个账户帮她转这些钱。其作为佟欣的好朋友，出于朋友间的义气就同意了，之后，其就按照佟欣的要求，到渤海银行天津塘沽支行开立了一个个人的银行账户，后来陆陆续续用这个账户，替佟欣转了很多次钱，其开立的渤海银行的银行卡，由佟欣自己保管，每次都是佟欣拿来盖好财务和法人章的转账支票，并把转账支票上的项目填写完整后和银行卡一并交给其，然后，其拿着转账支票到渤海银行的网点去把支票转到其本人马×名下的渤海银行卡里，然后，佟欣自己把钱取走。其先后办理了两张渤海银行的银行卡，第一张卡号是622884022067××××。用这张卡转了8笔钱，共计632394元，即：2008年3月19日存入转账支票100600元；2010年2月10日存入转账支票66794元；2010年2月11日存入转账支票100000元；2011年7月20日存入转账支票200000元；2011年9月30日存入转账支票40000元；2011年10月19日存入转账支票40000元；2011年10月21日存入转账支票40000元；2011年10月21日存入转账支票40000元；2011年10月24日存入转账支票45000元，以上8笔钱，都是其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帮佟欣存入其名下的渤海银行卡里的，后来这张卡找不着了，佟欣就让其又去办了一张渤海银行的卡，其就又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2884022443××××的渤海银行卡，其用这张卡又帮佟欣转了11笔钱，共计2062000元，即：2008年11月25日存入转账支票20万元；2008年11月27日存入转账支票20万元；2009年5月8日存入转账支票24万元；2009年11月19日存入转账支票30万元；2011年10月18日存入转账支票4万元；2011年10月25日存入转账支票45000元；2011年10月26日存入转账支票45000元；2011年10月28日存入转账支票45000元；2011年11月17日存入转账支票47000元；2012年5月9日存入转账支票45万元；2012年5月10日存入转账支票45万元。其用上述两张银行卡共计帮佟欣转了19笔钱，共计人民币2694394元，其帮佟欣转钱只是出于朋友义气，其未得到任何好处。佟欣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日常花费很高，她也挺孝顺，经常给家人买营养品、补品，另外，她还购买了金额不小的商品房。
6、证人佟××证言，证实佟欣购买商品房情况及日常花销情况，其证言称，其系佟欣的父亲。佟欣名下有两套房产，第一套是天津开发区第三大街××金海岸星缘轩×号的房屋，该房子是2005年买的，当时这套房子的首付款14万元多是家里给的钱，贷了40万元，是佟欣自己贷的，具体的贷款手续也都是佟欣自己去办理的；第二套是天津开发区第五大街万通国际新城×号房屋，也就是其家庭现在居住的地方，这套房子是2008年买的，这套房子其家里没有出钱，首付款及贷款都是佟欣自己出的，购房的具体手续也是佟欣自己办的。佟欣平时花钱一直大手大脚的，她平时也比较孝顺，经常给妈妈买价格比较贵的营养品、补品等。其也曾问过佟欣钱的来源，佟欣说是她自己在外边和朋友合伙做货代生意赚的钱，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7、证人赵××证言，证实佟欣向其借款的事实，其证言称，其系佟欣朋友，2012年6月份，其向佟欣借过40万元钱，2012年7月份还清，后来，佟欣又向其借了75万元钱。
8、书证：
⑴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该公司系国有企业，佟欣从2004年2月至2013年4月担任公司会计及部长助理。
⑵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佟欣岗位说明书证实，佟欣的工作职责是，协助部长进行会计监督和会计核算工作以及财务的日常管理工作。
⑶佟欣的劳动合同复印件证实，佟欣与天津港保税区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自2005年7月1日至2012年1月1日间签订了7份劳动合同，从2005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佟欣被派遣至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工作。
⑷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天津港保税区档案中心、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河西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政有限公司、天津市××工程公司的企业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天津港保税区管理委员会1998年11月26日向天津市政府报送的《关于组建天津××控股公司的请示》、天津××控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卡、天津保税区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市政有限公司2009年度、2010年度年检报告书：①证实2000年3月15日至2000年12月19日天津港保税区××××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天津市××工程公司、天津港保税区××市政公司；2000年12月19日至2001年12月25日天津港保税区××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天津市××工程公司、××公用设施有限公司；2001年12月25日至今天津港保税区××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天津市××工程公司、天津××服务发展有限公司（2007年1月11日更名为天津××市政有限公司）；2005年10月27日天津港保税区××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②证实，天津××市政有限公司2009年1月8日至2010年股东为××控股有限公司；③证实，天津市××工程公司1992年12月5日至今由天津市城市××工程服务中心独立出资，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④证实，天津××控股有限公司是天津×××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独立出资，企业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
⑸户名：马×，卡号：622884022067××××的渤海银行账户流水单、户名：马×，卡号：622884022443××××的渤海银行账户流水单、转账支票复印件、进账单复印件、佟欣虚构的虚假××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等书证：证实马×提供由佟欣使用的两个渤海银行的账户，佟欣使用该两个账户以转账支票的方式，从2008年3月18日至2012年5月10日间挪用公款19笔，共计人民币2694394元，其中2012年5月9日挪用45万元，5月10日挪用45万元。
⑹户名：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账号：200014579500××××的账户对账单及现金支票复印件：证实，佟欣通过现金支票的方式从2010年3月8日至2011年10月13日挪用公款14笔，共计人民币495000元。具体是，2010年3月8日，凭00052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6万元；2011年1月17日，凭000521××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1月31日，凭000529××号现金支票，取现金7万元；2011年2月1日，凭000529××号现金支票，取现金7万元；2011年3月8日，凭3180121400005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4.5万元；2011年3月21日，凭3180121400005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3月21日，凭3180121400005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4月22日，凭3180121400005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3万元；2011年4月26日，凭3180121400005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4月26日，凭31801214000052××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6月28日，凭31801214000054××号现金支票，取现金6万元；2011年7月13日，凭31801214000054××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7月13日，凭31801214000054××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7月13日，凭31801214000054××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2011年10月13日，凭31801214000059××号现金支票，取现金2万元；
⑺户名：马×，卡号：622884022443××××的银行卡业务凭证复印件、进账单复印件等书证：证实该账户于2012年7月17日，收到款项30万元；2012年7月20日，收到款项180万元；2012年7月31日，收到款项55316.24元，共计款项2155316.24元，证实佟欣已将所挪用的公款，予以归还的事实。
⑻天津市房地产登记薄查询证明、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还贷款交易明细、佟欣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等书证：证实佟欣购买商品房事实，归还商品房贷款情况及个人账户下现金的交易情况等的事实。
⑼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00003××号退款凭证：证实佟欣家属于2014年3月4日，向该院退款人民币1034077.76元的事实。
⑽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出具的001384××号缴款凭证：证实佟欣家人于2014年4月18日，向该院缴款30059元的事实。
9、物证：渤海银行银行卡片四张，卡号分别是，622884022067××××、622884022443××××（此两张卡片，是佟欣以马×名字所开），622884022067××××、622884022072××××（此两张卡片，是佟欣自己开立并使用），证实佟欣在渤海银行开设个人账户的真实性。
10、举报材料、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该案系由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5日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举报而案发，该检察院于2013年7月18日以涉嫌挪用公款对此案予以立案查处，被告人佟欣亦是于当日被带至检察机关，经询问其即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实，2013年7月18日佟欣即被刑事拘留。
1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佟欣的出生日期、出生地等基本身份情况，表明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故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佟欣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佟欣的违法所得利息款人民币30059元，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佟欣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称其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诉讼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欣在2008年3月至2012年5月间利用其担任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会计、计财部长助理之职以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两种方式挪用该公司公款人民币2289394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事实清楚。
以上事实，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举报材料，被告人佟欣的供述，证人刘××、倪××、王××、马×、佟××、赵××证言，天津××园林环卫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佟欣岗位说明书，劳动合同复印件，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天津港保税区档案中心、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河西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请示，工商登记卡，年检报告书，渤海银行账户流水单，转账支票复印件，进账单复印件，账户对账单现金支票复印件，虚假的承包合同复印件，天津市房地产登记薄查询证明，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还贷款交易明细，佟欣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退款凭证，缴款凭证，渤海银行卡，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诸证据间，彼此关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欣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经合法审批程序，擅自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属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认为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佟欣在受到办案单位的调查谈话之前既未向所在单位主动坦白自己的问题，也未主动到办案单位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自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佟欣的犯罪事实、性质，并充分考虑了其具有坦白、退赔等情节，所作量刑在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内容相同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国峰
审 判 员 周 虹
代理审判员 梁 云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