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刑初3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住四川省峨眉山市。系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1，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住四川省峨眉山市。系被害人之女。委托代理人毛杰，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元均，男，1943年6月1日出生，四川省峨眉山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2016年4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峨眉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眉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媛、李秀娟，四川君集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诉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元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郑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昌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杰，被告人郑元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秀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元均和被害人郑某某2（男，殁年59岁）系亲兄弟，2016年4月1日13时许，二人从峨眉山市龙池镇街上结伴回家，路上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在龙池镇万村村9组（观音沟）处发生打斗。打斗中郑元均一拳致郑某某2仰面倒地，头后部撞上路边石块，郑元均未予理睬就离开了现场。郑元均回家后向小组长郑某某3告知了打斗事实，得知郑某某2伤情严重后与郑某某3一同返回现场并将郑某某2送医救治。2016年4月2日，得知被害人郑某某2伤情严重后，被告人郑元均服毒自杀，被民警及时发现并送医救治。2016年4月5日，被害人郑某某2经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系颅脑损伤死亡。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元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郑元均赔偿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等共计242274.50元，并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收据等证据。庭审中，被告人郑元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系被害人郑某某2先动手对其殴打，其在扭打中不小心将郑某某2打死。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二人发生口角后先攻击被告人，对激化矛盾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被告人对其故意伤害行为无预谋，属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元均与被害人郑某某2（男，殁年59岁）系同胞兄弟。2016年4月1日中午，郑元均与郑某某2一同在龙池镇街上与姐弟郑某某4、郑某某5等一起聚餐，大约中午一点半的时候，郑元均、郑某某2酒后结伴回家。途中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在到达龙池镇万村村9组观音沟路段时，郑某某2先行扔石头击打郑元均，致郑元均右脚受伤，然后继续用拳头击打郑元均，郑元均在还击中一拳将郑某某2打倒在地，致使郑某某2后脑部碰在路边石头上，郑元均未予理睬便离开现场。郑元均回家后向所在村小组组长郑某某3告知了与郑某某2打斗的事实，并从郑某某3处得知郑某某2伤势严重，遂与郑某某3一同返回现场参与将郑某某2送医救治。2016年4月2日，郑某某2家人向郑元均要棺材，郑元均误以为郑某某2已死，便服农药自杀，被民警及时发现并送医救治。2016年4月5日，被害人郑某某2经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系跌坠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系被害人郑某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1系被害人郑某某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郑某某1因被告人郑元均的犯罪行为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427.09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1日13时许，郑元均和郑某某2兄弟二人因过往琐事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郑元均将郑某某2推倒在地后离开，导致郑某某2头部被摔伤。当日，郑某某2被送往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抢救。2016年4月2日，峨眉山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日15时许，峨眉山市公安局龙池派出所接万某某报警后，迅速到达龙池镇万村村观音沟郑某某2受伤现场，在救护车到场后，郑元均与郑某某3一同来到现场，郑元均与医护人员一起将郑某某2送上救护车。随后，郑元均配合民警到龙池派出所对纠纷和抓扯的经过进行了如实陈述，在询问结束后，因郑某某2的伤情不能确定，民警遂让郑元均先行离开，并告知其需随传随到。2016年4月2日下午15时许，峨眉山市人民医院通知公安机关郑某某2已脑死亡，民警遂给郑元均打电话，但郑元均未接电话，民警遂赶至郑元均家中，发现郑元均已喝农药草甘膦躺在家中，民警随即拨打120，将郑元均送往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3.病历资料证实：（1）郑某某2于2016年4月1日16时10分被送往峨眉山市龙池中心卫生院抢救，并于同日18时6分被转往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抢救，至2016年4月5日14时57分，郑某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2）2016年4月2日郑元均因服农药草甘膦被送往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救治，于2016年4月4日出院。4.关于对DNA鉴定中血样采集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峨眉山市公安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勘验，在现场路边提取流淌血迹和擦拭血迹，2016年4月18日，峨眉山市公安局依法向郑某某2妻子殷某某、其女郑某某1采集了DNA血样，采集完毕后，将殷某某、郑某某1的DNA样本和现场采集的流淌血迹和擦拭血迹及被告人郑元均的DNA样本一同移交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DNA-STR检验及个体识别、亲缘关系鉴定。5.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6日，峨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在峨眉山市殡仪馆对死者郑某某2进行尸体解剖过程中用纱布从死者身体内提取，取名尸体血纱，然后将该血纱送检。6.辨认现场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经被告人郑元均辨认，其2016年4月1日打伤郑某某2的现场位于峨眉山市龙池镇万村村9组村道观音沟段。7.辨认被害人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郑元均辨认，其于2016年4月1日打伤的受害人系其兄弟郑某某2。8.讯问录像情况说明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郑元均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9.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郑元均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某某2系跌坠致颅脑损伤死亡。1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峨眉山市龙池镇万村村9组观音沟村道路边现场流淌血迹及擦拭血迹支持为郑某某2所留；（2）支持郑某某2、殷某某是郑某某1的生物学父母。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峨眉山市龙池镇万村村9组村道观音沟段，该处村道东侧为土豆地，西侧为油菜田，油菜田东端为青石块所垒堡坎，该处堡坎中央可见一青石，青石呈长方体，规格为48厘米×60厘米×20厘米，顶部南端部分、四周石壁处可见青苔覆盖，青石顶部东南角青苔上可见一擦拭血迹，规格为5厘米×7厘米。该血迹以东30厘米村道处可见一流淌血迹，规格为7厘米×7厘米。民警对现场血迹进行了依法提取。13.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任某某系被害人郑某某2岳母，2016年4月1日下午两点过，任某某从龙池镇回家走到102水泥厂上面一点时遇到郑某某2、郑元均兄弟二人，当时郑某某2手上提着一个空的塑料酒桶，郑元均背着一个小背篼，二人一路上都在争吵，争吵的内容就是郑元均将郑某某2的包产地和荒山占了的问题。二人很快就走到了任某某的前面，当任某某走到万村村9组观音沟转弯的时候，任某某就听到酒壶摔在地上的声音，任某某转过弯就看到郑某某2倒在地上，位置就在往观音庙方向走的公路左侧的石头边上，郑元均就站在离郑某某22米多的公路右侧路边。郑元均看到任某某走过来，就对任某某说：“死了算求了。”接着从地上提起背篼背上就走了。任某某见郑某某2右手前臂弯曲支撑在地上，头向下垂着，下身蜷在地上，后脑勺不停地在流血，地面上大概流有1米长的血迹，其五官和面部都没有流血。任某某问郑某某2：“打你啥儿了嘛？”郑某某2说：“把脑壳给我打了。”后面又咕咕地说什么完全听不清，然后郑某某2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因为出事的地方周围没有人，任某某就朝前走找人，走到前方100米的观音庙时遇到了刘某某两师徒，任某某就向二人说了情况后，叫二人下来看一下伤员的情况。然后任某某回家叫生产队长过来，途中遇到郑元均和10队队长前往观音沟，任某某对郑元均说：“你是大哥，你们同吃一个妈的奶长大，你还把你兄弟的脑壳打个洞。”郑元均说：“郑某某2骂我的女儿卖这卖那的。”后来刘某某给万村村干部打电话，村干部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14.证人黎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下午2点左右，黎某某与刘某某在万村村9组观音庙耍时遇到郑某某2岳母任某某，任某某告知郑元均、郑某某2两兄弟打架，郑元均将郑某某2打来睡起，郑某某2的脑壳在流血，叫二人想一下办法。然后黎某某、刘某某来到观音沟现场，见郑某某2侧卧着躺在路上，后脑还在滴血，昏迷不醒，然后刘某某就给万某某打电话告知该情况，并在原地等候。之后万某某及医院和派出所的人员先后到达现场。随后郑元均和白果村10组的队长也来了，大家就问郑元均为什么要打架，郑元均就说他和郑某某2在回家的路上吵起来，郑某某2用石头把他的脚打了，郑元均就用手推了郑某某2一把，将郑某某2推来睡在地上。当时黎某某等人见郑元均的脚有点跛。后医生将郑某某2送走，郑元均也跟着派出所的车子一起走了。15.证人万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日下午三点过十分左右，刘某某给万某某打电话说任某某的女婿两弟兄打架，打来在观音庙附近睡起。万某某便立即联系政府和派出所，并赶往现场。万某某到达现场时见郑某某2侧卧着躺在地上，万某某喊了几声没有答应，就用手在郑某某2鼻子处看有无呼吸，觉得没有什么反应，但见其肚子还在动，后脑处血在滴，脸朝向菜籽地，后脑朝向路面。然后万某某就在原地守着，派出所的人来看了情况后就马上给医院联系让救护车来把人送到了医院。当时派出所的到了以后十分钟左右，郑元均和白果村的一个组长也来了现场。同时，经万某某辨认，2016年4月1日将郑某某2打倒在地的正是本案被告人郑元均。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系龙池镇白果村村支书，2016年4月1日下午4点左右，万某某给罗某打电话称郑某某2两兄弟打架，郑某某2睡在观音沟路上。罗某便马上给10组的队长郑某某3打电话，叫其去看一下。17.证人郑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郑某某3系白果村10组组长，2016年4月1日15时许，郑元均找到郑某某3，告知其与郑某某2一路回家时发生争吵，后郑某某2动手拖郑元均，并动手打了郑元均两下，郑元均一拳头将郑某某2打倒在地，然后离开。同时白果村村支书罗某也打来电话告知郑某某2和郑元均两兄弟打架的情况。后郑某某3叫郑元均一起到观音沟看郑某某2，二人到达现场时，120的工作人员和警察已经在现场，郑某某2侧身睡在地上，后脑勺受了伤在流血，后郑某某2被送到龙池镇卫生院。经郑某某3辨认，2016年4月1日将郑某某2打倒在地的正是本案被告人郑元均。18.被告人郑元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元均与郑某某2系同胞兄弟。2016年４月1日中午，郑元均与郑某某2一同在龙池镇街上与姐弟郑某某4、郑某某5等一起聚餐，大约中午一点半的时候，郑元均、郑某某2酒后结伴回家。一路上，二人因日常琐事不断争吵，当行至万村村9组时遇到郑某某2的岳母任某某，然后兄弟二人超过任某某继续往前走，走到观音沟老年协会庙子下面的时候，郑某某2又开始乱说郑元均女儿坏话，二人再次发生争吵，然后郑某某2从前面转过身来用右手在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甩过来打郑元均，郑元均避让不及被打到右脚，随后郑某某2又朝郑元均胸部打了一拳，当郑某某2还要想过来打郑元均第二拳的时候，郑元均就先用左手绕了一下郑某某2的右手，就把郑某某2整个身子侧起了，面对河，背朝石堆，然后郑元均就用右手朝郑某某2胸部打了一拳，郑某某2就仰面倒到了石堆上，其后脑勺碰到石堆上一块20多公分的石头。当时郑某某2仰面躺在石堆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头翘起，身子也在动，但没有说话，郑元均没有注意郑某某2流血没有，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害怕郑某某2爬起来打自己，就走了。当时任某某走得慢，兄弟二人打架的地方在任某某前面转过弯弯的地方，因此任某某没有看到打架的情况，是郑元均把郑某某2打倒后要走的时候，任某某才走过弯弯过来。后郑元均回到白果村找到队长郑某某3讲了与郑某某2在观音沟打架的情况，同时郑某某3也接到罗某打来电话告知郑元均兄弟二人打架，郑某某2受伤流血的情况。于是，郑某某3叫郑元均一起到观音沟现场，途中遇见任某某，任某某还对郑元均说：“你是哥，你让到点嘛，郑某某2的脑壳被你打了那么大一个洞，还在流血。”郑元均说：“等死了再解决嘛。”之后，郑元均与郑某某3到达现场，见警察和医生都在，郑某某2头上缠着纱布，后脑勺的纱布上血最多。然后郑元均就随民警到派出所做了笔录。2016年4月2日，郑某某2家人向郑元均要棺材，郑元均以为郑某某2死了，便服了一袋农药，但后来被救，在峨眉人民医院住了几天，于2016年4月4日出院。郑元均称其与郑某某2的矛盾，第一是家中老人是跟着郑某某2的，郑某某2对老人不好；第二是郑元均多年前外出打工时将土地交与郑某某2耕种，后郑元均打工回家将土地收回；第三是郑某某2认为郑元均多分了土地。只要郑某某2喝了酒，就经常骂郑元均，与郑元均打架。19.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郑某某1的主体资格。20.入院记录、死亡记录复印件及收据，证实郑某某2被抢救情况及所花医疗费用。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元均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元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元均返回现场参与救治被害人，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害人郑某某2在纠纷发生后先行攻击被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直接过错，可在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系被害人郑某某2先动手攻击被告人，对激化矛盾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元均对其故意伤害行为无预谋，属激情犯罪，系初犯，自愿认罪，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元均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医疗费300元，有缴费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其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护理费9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所提丧葬费31014.50元，本院根据2015年度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466元的标准按照六个月计算，支持25233元；其所提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及误工损失证明，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人×2人=1000元，对误工费，本院依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农业人口身份，按照2015年四川省农、林、牧、渔业类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即（38023元÷12月÷21.75天）×3天×2人=874.09元；其所提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共计28427.09元。鉴于被害人郑某某2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自行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5685.42元，由被告人郑元均承担80%的责任即22741.67元。据此，根据被告人郑元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元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4日起至2028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郑元均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郑某某1经济损失22741.6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某、郑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明审 判 员  李荣代理审判员  罗征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肖阳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