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潍商终字第2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丰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志亮。
委托代理人：张同林。
委托代理人：张常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智胜塑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志成。
委托代理人：王云进，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鲁丰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智胜塑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胜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4）安商初字第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鲁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同林、张常伟，被上诉人智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云进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7月14日，智胜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1年7月16日，智胜公司与鲁丰公司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鲁丰公司购买智胜公司制作的腌制用玻璃钢罐40个，单价31000元，共计价款1240000元；鲁丰公司预付定金20%，成品运达现场初验合格后付款80%，验收合格后两个工作日内付至总款的92%，余款质保金在不出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一年后的10日付清。2011年11月29日，双方就付款方式达成补充协议：鲁丰公司扣留智胜公司货款150000元，有关质量问题处理完毕后，鲁丰公司需在7日内再次验收，验收合格后两个工作日内将全部扣留货款归还给智胜公司。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智胜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鲁丰公司拒绝支付扣留的150000元货款和保证金99200元（1240000元×8%），后智胜公司多次索要未果，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鲁丰公司支付欠款2492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鲁丰公司原审辩称：智胜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40个贮罐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1年7月29日、2011年8月10日、2011年8月20日分三批交付，并由智胜公司现场监督指导安装。经双方协商于2011年11月27日进行验收检查，在验收中发现贮罐法兰处均存在蜂窝状、法兰边沿有锯齿状、个别贮罐存在纤维外露现象，且最后交付制作的6个贮罐壁厚不达标，安装试产后当场有3个贮罐渗漏。事情发生后，经双方协商智胜公司于2014年3月9日给我公司修复渗漏的贮罐三个，剩余37个贮罐均存在罐底凸起变形、渗漏等质量问题。我公司多次发函邀请智胜公司实地勘验解决质量问题，智胜公司至今置之不理，构成合同违约。智胜公司没有履行完2011年11月27日的验收协议，不存在第二次验收的情况，所以，尚欠货款的支付期限处于不确定状态，智胜公司的诉求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智胜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智胜公司与鲁丰公司在2011年7月16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及附件二份，约定鲁丰公司从智胜公司购买腌制用玻璃钢罐40个，规格Φ4500mm×H4000mm、单价（含税）3100元、总金额1240000元，交货安装期2011年8月20日前。玻璃钢食品容器国标质量标准及买方指定的原材料生产，内衬使用上海上伟901乙烯基酯树脂生产（树脂需提供食品级及认证和检验报告），内衬厚度要达到5mm以上，其他原材料见附件。需方预付20%定金，供方开始生产，成品运达现场初验合格后付成品进度总价的80%，安装完成后工程验收合格两个工作日内付至总款的92%，余款质保金在不出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一年后十日内付清。供方开具17%全额增值税发票。质量必须符合国家食品级安全标准，达到无毒无味。在无人为的条件下质保期为10年。双方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智胜公司按约进行了制作、安装。
2011年12月1日，智胜公司与鲁丰公司进行验收，双方签订了《山东鲁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腌制车间玻璃钢贮罐验收报告》，该报告载明“根据合同约定要求，依据本产品制造及验收的执行标准JC／T587-1995《纤维缠绕增强塑料贮罐》及GB14354-2008《玻璃纤维增强不饱和聚酯树脂食品容器》进行验收工作（因乙方迟延交工，双方协商由甲方先使用，在使用中检测验收，现根据使用情况进行验收）。验收时间：2011-11-27参加验收人员：甲方：刘云刚、赵成乙方：李志成。验收内容：第一、贮罐的规格及数量；目前由于贮罐内有腌制的产品，对于贮罐的尺寸及底、壁（加强层、内衬层）的厚度现场无法详细测量。在贮罐安装之前已对其尺寸（贮罐高度4000mmX直径4500mm）做过测量，根据测量结果，符合要求，对其厚度在贮罐安装之前已抽样切块保留，切块经过测量存在厚、薄不均。贮罐制作的数量40个，验收实数为40个。第二、贮罐法兰处；经检查，贮罐法兰处均存在蜂窝状，法兰边沿有锯齿状，有个别贮罐存在纤维外露现象，经验收法兰不合格。第三、贮罐表面；通过目测表面发现无纤维外露、无明显气泡、无裂纹及划痕，有的贮罐内表面有泛白现象，此现象待有关专业人员检测后确认。笫四、贮罐的渗漏及损坏。渗漏的贮罐共3个（9.20号的2个、10.8号的1个），经验收属不合格产品。乙方己进行修复，对于修复后的罐体是否合格应在其它项目修复合格后一起确认。由于贮罐在腌制使用中，其它贮罐是否还存在渗漏现象，情况未知。损坏的贮罐共1个，经验收属不合格产品。损坏罐体有3处豁口，乙方对损坏处用钢板加固再次用纤维与树脂粘合进行修复，对于修复后的罐体是否合格应在其它项目修复合格后一起确认。第五、经检查最后制作的6个贮罐壁厚不达标，验收为不合格。第六、贮罐树脂含量、是否有毒、巴氏硬度、吸水性等，是否合格达标，待贮罐切块样品及贮罐内腌制的食品经相关专业检测机构进行检验，送检后确认。第七、验收后货款支付方式；根据验收结果贮罐存有不合格产品，双方本着诚实守信经友好协商，甲方留扣乙方货款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待上述问题乙方处理完毕后，甲方需在七日内再次验收。验收合格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将留扣货款全额归还乙方。除原合同质保金、验收后留扣货款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外，另乙方逾期交货9天的违约金不再扣除，其它剩余货款全部结清。第八、其它条款按原合同执行……”。后智胜公司对有瑕疵及不合格玻璃钢贮罐派员进行了修理。
2012年3月间，鲁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智胜公司张明亮出具的《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上签字确认：“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一、抽干罐内积水。二、采用堵漏王及玻璃钢将漏点封堵（3月6日、3月7日，63号罐、48号罐）。三、专业模具制作的罐底运抵现场。四、将细沙铺入原罐底压下凸出部分。五、将罐底放入铺入细沙上面。六、积层工艺粘接罐底，粘接上支撑角铁。七、施工结束，现场确认合格否，若合格请签字确认。八、2011年修复的一个损坏和六个不达标罐及所有法兰，若合格请签字确认。甲方现场确认：赵成（共修补三个罐）陈如泉现场施工人员：张明亮12年3月”。经质证，鲁丰公司对“赵成”的签字不予认可，且否认陈如泉是其工作人员，但对此不申请进行鉴定。智胜公司则认为赵成是鲁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玻璃钢贮罐验收报告》中有其签名，其两处的签名笔迹一致，陈如泉也是其工作人员。
庭审中，鲁丰公司为证明智胜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扫描件打印文本两份。一份为智胜公司、鲁丰公司与庆云坤宁钢结构有限公司在2013年8月12日签订的《关于修复第二腌制车间地面责任划分的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导致地面沉降的原因：1、因回填土不密实，是导致原地面下沉的主要原因。2、整体车间在没有完全竣工交付之前，提前投入生产，影响地面施工、3、罐体渗漏、上起，致罐体周围土层下沉。根据以上原因，甲、乙、丙三方需承担相应的责任。…丙方20%（智胜公司承担13132.3元）；另一份为2014年3月5日的《三个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以上两份文本材料均有智胜公司的黑色缩小印章。二、2014年6月21日、2014年7月6日、2014年7月31日鲁丰公司先后向智胜公司邮寄告知辣椒贮罐进行修复的函，告知智胜公司贮罐存在质量问题。三、庆云县质量技术监督局2014年8月15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4年8月14日，我局执法人员对山东鲁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公司腌制品车间内有5个玻璃钢腌制罐，其中3个底部存在不同程度的裂纹，另外两个底部存在鼓包现象”。四、鲁丰公司提供照片14张，照片显示所照物体有裂缝。经质证，智胜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1、三方确认书与修补方案是复印件而不予认可；2、技术监督局的执法人员不是专业人员，无法证明罐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3、照片来源无法证明，不予认可；4、没有收到鲁丰公司的函件。
另查明，智胜公司起诉鲁丰公司后，法院依法向鲁丰公司送达了相关的法律手续。后鲁丰公司就智胜公司的起诉向法院递交了反诉状，但因鲁丰公司未预交反诉费，视为其放弃了反诉请求。
再查明，鲁丰公司已付款990800元，余款249200元未付。
原审查明的以上事实，有智胜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及附件、验收报告、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证明，鲁丰公司提供的三个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关于修复第二腌制车间地面责任划分的确认书、证明、告知辣椒贮罐进行修复的函及双方的诉辩意见和陈述在案为凭。
原审法院认为：智胜公司与鲁丰公司虽签订的为买卖合同，但双方约定标的物系特定物，故双方间的买卖合同实为定作合同。由于鲁丰公司对尚欠智胜公司定作报酬249200元予以认可，故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智胜公司交付的定作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鲁丰公司应否支付尚欠定作报酬。一、从双方合同约定及履行上看。智胜公司交付鲁丰公司定作物后，双方于2011年12月1日进行验收，并签订了玻璃钢贮罐验收报告，确定了存在的问题及不合格项目，并载明智胜公司己进行修复，修复后的罐体是否合格应在其它项目修复合格后一起确认。在智胜公司对存在的问题及不合格项目全部完成修复后，鲁丰公司的工作人员赵成、陈如泉在智胜公司出具的修补方案及验收单上签字确认，至此，双方在2011年12月1日验收时发现的质量问题已全部解决，鲁丰公司方已签字确认所有产品合格。鲁丰公司虽对赵成、陈如泉的签名及身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也不对有异议的签名等相关证据申请鉴定，基于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赵成、陈如泉为鲁丰公司方的工作人员，其行为代表鲁丰公司，智胜公司向鲁丰公司交付的全部定作物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定作物安装完成后工程验收合格两个工作日内付至总款的92%，余款质保金在不出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一年后十日内付清。故自2012年3月鲁丰公司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起一年后的十日内，鲁丰公司应当付清全部款项，即鲁丰公司应于2012年4月前付清款项。从鲁丰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2013年8月才因车间地面沉降问题提出贮罐渗漏，2014年6至7月才发函告知智胜公司贮罐存在质量问题，2014年8月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出具证明是在智胜公司起诉之后，以上证据均在鲁丰公司应付清款项的时间之后，且智胜公司对鲁丰公司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等均提出异议，因此，鲁丰公司抗辩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二、从定作物的性质及法律规定上看。智胜公司依据鲁丰公司的要求而定作的玻璃钢食品贮罐，数量多，直径、容积较大，且玻璃钢具有弹性模量低的特性，因此，玻璃钢食品贮罐具有刚性不足、易裂纹、变形、破损的性质，在使用过程中受内外在因素的影响较大，容易出现问题，且鲁丰公司在验收前就已经使用了该贮罐，在此情况下，鲁丰公司提出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而不应支付余款，所提供的相关证据是在有问题部位修复两年半之后才出具的，且对存在的问题未进行原因分析认定，不排除其自身对设计、原料要求等存在瑕疵或是使用不当所致，不能证明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故对鲁丰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双方合同中“在无人为的条件下质保期为10年”的约定，不影响鲁丰公司按约履行付款义务，鉴于鲁丰公司对质量问题没有提起反诉，即使智胜公司交付的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鲁丰公司拒绝付款的理由也不成立，故鲁丰公司应当按约向智胜公司支付尚欠定作物报酬。综上，智胜公司与鲁丰公司间的定作合同为有效合同。智胜公司依约向鲁丰公司提供了定作物后，鲁丰公司应及时向智胜公司支付报酬。智胜公司诉求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鲁丰公司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鲁丰公司支付智胜公司定作物报酬2492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8元，诉讼保全费1820元，均由鲁丰公司负担。
上诉人鲁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一直存在质量问题，不存在最终验收之事实，因此，货款的支付处于不确定状态，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12月1日验收时发现的质量问题已全部解决”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2014年3月5日仍出具了修复方案，由于原审法院明细偏袒被上诉人，致使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智胜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一审时，上诉人鲁丰公司自称其提供的“三个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关于修复第二腌制车间地面责任划分的确认书”是复印件，后称“三个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关于修复第二腌制车间地面责任划分的确认书”是其公司邮箱收件箱中收到智胜公司所发的邮件，而不是缩印件。对此，被上诉人智胜公司不予认可，上诉人鲁丰公司也未提供双方邮箱网址界面内容的相关截图等予以证明。
另查明，对于被上诉人智胜公司提供的2012年3月双方《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上诉人鲁丰公司在一审时对签名人赵成的签名有异议，且否认另一签名人陈如泉是其公司员工，并认为该《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的内容有待确认。二审时，上诉人鲁丰公司认为《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中载明的修补、验收事宜，原审法院认定为合格，但事实是不合格，从该验收书原件上可看出。经对《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进行辨认，被上诉人智胜公司认为，该原件上有添加，不是个“不”字，按上诉人鲁丰公司的主张，如是“不”字，不符合验收常理，我们手里的复印件是没有添加字的，应认定是上诉人添加了所谓的两个“不”字。对此，上诉人鲁丰公司认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智胜公司提供的，由智胜公司的员工所写，其内容真实，是现场确认的不合格。对复印件不予质证，因为复印件可经过软件处理。鉴于此，本院即通知原审法院就本案的一审电子卷宗进行核实比对。经原审法院核实比，确定一审时智胜公司提供的验收书原件，不存在鲁丰公司所称的两“不”字。后上诉人鲁丰公司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本院提供其发现“不”字情况的书面说明一份，明确是在二审中发现的“不”字。但上诉人鲁丰公司在该说明落款处未加盖公章，其代理人也未签名。
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和质证意见、原审电子卷宗影印件在案为凭。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定作合同而形成的欠款纠纷。上诉人鲁丰公司主张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其尚欠款处于不确定状态而不能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是本案二审双方争执的焦点。
对于该焦点问题，从本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上诉人鲁丰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理由如下：一、对于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已按约交付了定作物玻璃钢贮罐以及上诉人鲁丰公司尚欠定作物款项249200元之事实，上诉人鲁丰公司、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上诉人鲁丰公司拒付尚欠定作物玻璃钢贮罐款的主要理由就是主张定作物玻璃钢贮罐存在质量问题。二、本案中，上诉人鲁丰公司在接受定作物玻璃钢贮罐后，即用于了生产，后双方进行了验收并形成了验收报告，针对验收时发现的问题，确认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己进行了修复，待其它项目修复合格后一起确认。2012年3月间，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对定作物玻璃钢贮罐存在的问题及不合格项目全部完成修复后，上诉人鲁丰公司的工作人员赵成、陈如泉在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出具的《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上签字确认，至此，被上诉人智胜公司交付上诉人鲁丰公司的定作物玻璃钢贮罐应视为全部合格。三、本案一审时，上诉人鲁丰公司对《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上赵成的签名有异议，且否认另一签名人陈如泉是其公司员工。二审中，上诉人鲁丰公司则认可《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是被上诉人智胜公司提供的，由被上诉人智胜公司的员工所写，其内容真实。上诉人鲁丰公司虽称一审卷宗中《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载明修补、验收为“不”合格。但经核实对比本案一审电子卷宗，发现一审时《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原件，不存在上诉人鲁丰公司所称的两“不”字，表明《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原件中的所谓的两个“不”字，是人为添加的，其添加后的内容从形式、意思表示及目的等各方面存在矛盾之处，不符合一般正常的验收确认，故对《玻璃钢食品罐修补方案及验收》书上的添加部分，不予采信。四、由于上诉人鲁丰公司在接受定作物玻璃钢贮罐后即用于了生产，使用过程中受内外在因素的影响较大，出现问题的因果关系复杂，且上诉人鲁丰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在其应付清款项的时间之后，被上诉人智胜公司对上诉人鲁丰公司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等均提出异议，因此，在未排除其自身原因的前提下，上诉人鲁丰公司反驳定作物玻璃钢贮罐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
综上，上诉人鲁丰公司关于定作物存在质量问题、约定付款条件不成就而不予支付尚欠款项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38元，由上诉人鲁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志明
审 判 员 邢伟明
代理审判员 郭明明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潘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