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23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建（绰号江元、江月），男，1984年1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明前（绰号福钱、胡前），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龙大洋，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少波（绰号小波），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龙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在其住所被执行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7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政林（绰号老贵），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仕杰（曾用名王二汉，绰号老二），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平坝县。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2013年1月18日起至2013年7月17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志龙（绰号老友），男，1987年4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东（绰号小东），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车龙江（绰号老江），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佳杰，重庆钧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家飞（绰号老飞），男，1987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罗甸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14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2006年6月5日起至2009年12月4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在其住所被执行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7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公诉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忠检公诉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犯诈骗罪，被告人谭建、龙大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1月26日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建、曹明前、龙大洋、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辩护人李佳杰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关于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的诈骗事实
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谭建向被告人龙大洋、王某（另案处理）购买公民个人交易信息用于诈骗作案，并准备银行卡、手机卡、无线座机等工具，组织被告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与陆某（另案处理）在其租赁的浙江省宁海县某1室和被告人曹明前租赁的浙江省宁海县某2室，通过无线座机拨打被害人电话，假冒他人身份，虚构被害人购买的茶具、手机、手表等仅支付邮寄费而未支付茶具、手机、手表等货款事实，要求被害人支付货款，并虚构将找当地的黑社会上门讨债的事实，诈骗被害人将“货款”、“辛苦费”等款项打入谭建等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人谭建等人通过上述方式欺骗被害人向其持有的王邦辉、王邦钦、王某1、罗某1名下的9张银行卡汇款共计60.497006万元。其中，被告人曹明前于2016年6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2万元。被告人吴少波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4万元。被告人余政林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2万元。被告人王仕杰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2万元。被告人陈志龙于2016年4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1万元。被告人李东于2016年4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6万元。被告人车龙江于2016年4月至6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0.8万元。被告人罗家飞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0.8万元。
2016年7月1日前，被告人曹明前以前述方式单独实施诈骗作案，涉案金额9.494万元（户名王某1，卡号尾号为7872的农业银行卡5.342万元、卡号尾号为1357的工商银行卡0.84万元、卡号尾号为4162的邮政银行卡3.312万元）。
二、关于被告人谭建、龙大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16年3月至8月，被告人龙大洋向冉某1、胡某1（均另案处理）、吕某（身份未查清），以每条2元至5元的价格，以15.183万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30366条（含公民交易信息）。其明知被告人谭建在实施电信诈骗作案，仍以每条4.5元至6元不等的价格将4000条公民交易信息非法出售给谭建等人用于诈骗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吴少波、罗家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谭建、曹明前、龙大洋、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十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被告人李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谭建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明前、吴少波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龙大洋、谭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谭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谭建是主犯，其余八名被告人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仕杰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少波、罗家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东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建、曹明前、龙大洋、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车龙江、李东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十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但被告人谭建提出，其购买公民交易信息行为是实施电信诈骗行为的手段行为，不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车龙江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另提出，车龙江主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的诈骗事实
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谭建向被告人龙大洋、王某（另案处理）购买公民交易信息用于诈骗作案，并准备银行卡、手机卡、无线座机等工具，组织被告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与陆某（另案处理），在其租赁的浙江省宁海县某1室和被告人曹明前租赁的浙江省宁海县某2室，通过无线座机拨打被害人电话，虚构被害人购买的茶具、手机、手表等仅支付邮寄费而尚未支付相关“货款”的事实，向被害人索要“货款”，并虚构找当地黑社会上门讨债的事实，欺骗被害人将“货款”、“辛苦费”等款项打入被告人谭建等人指定的9张银行卡中（含户名为王邦辉、王邦钦的3张银行卡，由王邦辉提供，其已被本院判决）。被告人谭建等人通过上述方式欺骗被害人向其持有的户名为王邦辉、王邦钦、王某1、罗某1的9张银行卡转账及存现共计60.315999万元（分别为王邦辉，卡号尾号为6670农业银行卡21.9228万元、卡号尾号为2560建设银行卡4.805899万元；王邦钦，卡号尾号为1262邮政银行卡17.749万元；王某1，卡号尾号为7872农业银行卡9.3659万元、卡号尾号为1357工商银行卡1.202万元、卡号尾号为4162邮政银行卡4.1844万元；罗某1，卡号尾号为1479农业银行卡0.5万元、卡号尾号为4288工商银行卡0.258万元、卡号尾号为2597建设银行卡0.328万元）。其中，被告人曹明前于2016年6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2万元。被告人吴少波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4万元。被告人余政林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2万元。被告人王仕杰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2万元。被告人陈志龙于2016年4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1万元。被告人李东于2016年4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1.6万元。被告人车龙江于2016年4月至6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0.8万元。被告人罗家飞于2016年3月至8月参与谭建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并实施作案，涉案金额0.8万元。
2016年7月1日前，被告人曹明前以前述方式单独实施诈骗作案，涉案金额9.494万元（户名王某1，卡号尾号为7872农业银行卡5.342万元、卡号尾号为1357工商银行卡0.84万元、卡号尾号为4162邮政银行卡3.312万元）。
二、关于被告人谭建、龙大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16年3月至8月，被告人龙大洋向冉某1、胡某1（均另案处理）、吕某（身份未查清），以每条2元至5元的价格，以15.183万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0366条（含公民交易信息）。其明知被告人谭建实施电信诈骗作案，仍以每条4.5元至6元不等的价格将4000条公民交易信息非法出售给被告人谭建等人用于诈骗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吴少波、罗家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谭建、曹明前、龙大洋、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十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被告人李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车龙江主动退赃0.8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下列涉案物证、书证（均未随案移送）：公民个人信息48张、电话9部、无线终端1台、手机12部、手机卡17张、银行卡13张。
上述事实，十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确认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关于李东立功情况说明，投案自首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银行取款监控视频，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严某、周某1、王某2、胡某1、冉某1、王邦辉、王邦钦、方某的证言，被害人冯某、潘某、梁某、焦某、何某、卢某、周某2、祖某、韦某1、左某、韦某2、罗某2的陈述，被告人谭建、曹明前、龙大洋、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致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主动交付财物，数额较大或巨大或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谭建涉案金额60.31599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曹明前、吴少波涉案金额分别为10.694万元、4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余政林涉案金额2万元、王仕杰涉案金额1.2万元、陈志龙涉案金额1.1万元、李东涉案金额1.6万元、车龙江涉案金额0.8万元、罗家飞涉案金额0.8万元，数额较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龙大洋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0366条（含公民交易信息），被告人谭建从被告人龙大洋处非法获取公民交易信息4000条，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谭建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谭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李东、车龙江、罗家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仕杰曾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诈骗罪并应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少波、罗家飞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家飞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车龙江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谭建购买公民交易信息并用于实施电信诈骗行为是否应当数罪并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故被告人谭建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交易信息实施电信诈骗的行为同时触犯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其行为应数罪并罚，故针对该问题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谭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8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明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龙大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一个月三日。即从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余政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仕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车龙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罗家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二十三日。即从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责令被告人谭建、吴少波、王仕杰共同退赔被害人冯某三千九百八十元、罗某2二千五百元人民币；被告人谭建、吴少波、李东共同退赔被害人潘某二千九百八十元、焦某三千五百八十元、何某五千元、卢某六百元、韦某1一千四百八十元、韦某2二千三百元人民币；被告人谭建、吴少波、曹明前、余政林、王仕杰、车龙江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一千九百八十元人民币；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王仕杰、陈志龙、车龙江、罗家飞共同退赔被害人左某一千元人民币；被告人谭建、曹明前、吴少波、余政林、陈志龙、罗家飞共同退赔被害人周某2二千七百八十元、祖某三千八百元人民币。
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 剑
人民陪审员 罗文武
人民陪审员 吴宗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宛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