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负责人王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尚晓东，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律顾问，住哈尔滨市道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晓丽，女，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火车站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斌，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警察，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委托代理人张春华，女，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竟坤，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君，男，1955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
负责人周海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松，男，197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庞晓丽、李斌、杨竟坤、杨秀君、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保险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尚晓东、被上诉人庞晓丽、被上诉人李斌的委托代理人张春华、被上诉人英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竟坤、杨秀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庞晓丽在一审时诉称：2012年12月20日20时分许，李斌驾驶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主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公滨路与香顺街交叉口左转弯时，与杨竟坤驾驶在公滨路北侧辅路由东向西行驶的黑AHB5**号中华牌小轿车相撞，造成行人庞晓丽与逄绍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交警支队稽查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竟坤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庞晓丽不承担事故责任。该次交通事故造成庞晓丽头部外伤，左颞顶部头皮裂伤，右顶部头皮下血肿，住院治疗，产生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李斌给付逄绍华与庞晓丽19，000元、杨竟坤给付逄绍华与庞晓丽7，000元，庞晓丽现仍在住院。庞晓丽请求判令：1、李斌、杨竟坤、杨秀君、华安保险公司、英大保险公司承担庞晓丽的医疗费40，257.62元，其中，黑龙江省医院（以下简称省医院）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20，445.71元；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医大一院）住院22天，支付医疗费19，811.91元、护理费1，050元、营养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误工费6，476.89元、交通费211元、复印费172.7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元，以上共计57，818.21元；2、诉讼费由李斌、杨竟坤、杨秀君、华安保险公司、英大保险公司承担。
李斌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肇事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李斌承担在华安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外的数额，同意承担庞晓丽的精神损害赔偿金。
华安保险公司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给予赔偿。因本案肇事车辆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一辆中华牌小轿车在其他保险公司进行了保险，庞晓丽的损失应由两交强险公司在限额内进行赔偿。该起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逄绍华受伤，逄绍华已经向香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决时考虑赔偿比例。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在交强险范围内，华安保险公司不能承担。
杨竟坤、杨秀君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肇事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在英大保险公司赔偿后的数额，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不同意承担庞晓丽的精神损害赔偿金。
英大保险公司在一审时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给予赔偿。因本案肇事车辆中华牌小轿车在英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一辆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华安保险公司进行了保险，庞晓丽的损失应由两交强险公司在限额内进行赔偿。该起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逢绍华受伤，逢绍华已经向香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决时考虑赔偿比例。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在交强险范围内，英大保险公司不能承担。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12月20日20时许，李斌驾驶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主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公滨路与香顺街交叉口左转弯时，与杨竟坤驾驶的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在公滨路北侧辅路由东向西行驶时相撞，造成行人庞晓丽及案外人逄绍华受伤。哈尔滨市交警支队香坊大队出具哈公交认字（2012）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竟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庞晓丽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杨秀君的车辆无存在缺陷，杨竟坤有驾驶资格并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且杨秀君与杨竟坤系父子关系，无雇佣关系，故杨秀君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庞晓丽在黑龙江省医院住院15天，诊断为：左颞顶头皮裂伤，右顶部皮下血肿。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22天，共计住院37天。庞晓丽在上述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药费40，257.62元、护理费1，050元、交通费211元。经庞晓丽申请，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3）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庞晓丽自哈医大出院之日起可行医疗终结；2、伤后一人护理一周；3、营养期限为一周，具体费用数额可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执行。李斌于2012年10月19日在华安保险公司交纳了交强险。杨竟坤于2012年10月10日在英大保险公司交纳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责任人继续承担。两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内根据责任人的责任程度承担。
李斌在庞晓丽住院期间给付庞晓丽医药费19，000元，杨竟坤在庞晓丽住院期间给付庞晓丽医药费7，000元。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李斌与杨竟坤驾驶已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相撞，造成庞晓丽及案外人逄绍华（已另案处理）受伤。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李斌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杨竟坤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责任。庞晓丽请求医疗费40，257.62元（省医院住院15天，医疗费20，445.71元；医大一院住院22天，医疗费19，811.91元），有省医院、哈医大一院出具的收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因庞晓丽与案外人逄绍华系夫妻关系，医药费保险公司理赔部分在逄绍华一案中已达到理赔限额，故本案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由李斌、杨竟坤承担，营养费庞晓丽要求1，050元无依据，应支持350元（50元×7天）；伙食补助费庞晓丽要求1，850元（50元×37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误工费6，476.89元（2900元／月×67天（住院37天＋医大一院出院诊断记载出院后休息1个月）］，有黑龙江省医院和哈医大一院诊断证明原告住院共37天，同时哈医大一院建议庞晓丽出院后休息一个月，故支持庞晓丽误工期限为67天。因李斌与杨竟坤已缴纳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费211元有交通票据证实，应予支持；复印费172.70元有复印票据证实，应予支持；护理费庞晓丽要求按日150元计算，无法律依据，应按2012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每日105.60元计算即739.20元（105.6元／日×7天）；精神损害赔偿金庞晓丽要求1，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斌应承担医药费9，180.33元（40，257.62×70%-19，000元）、营养费245元（350元×70%）、伙食补助费1，295元（1，850元×70%）；杨竟坤承担医药费5，078元（40，257.60×30%-7，000元）、营养费105元（350元×30%）、伙食补助费555元（1850元×30%）；华安保险公司赔偿庞晓丽误工费4，533.80元（6，476.90元×70%）、交通费147.70元（211元×70%）、复印费120.89元（172.7元×70%）、护理费517.40元（739.2元×70%）；英大保险公司赔偿庞晓丽误工费1，943元（6，477元×30%）、交通费63.3元（211元×30%）、复印费51.81元（172.7元×30%）、护理费221.76元（739.2元×30%）。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斌赔偿庞晓丽医药费9，180元；二、李斌赔偿庞晓丽营养费245元；三、李斌赔偿庞晓丽伙食补助费1，295元；四、杨竟坤赔偿庞晓丽医药费5，078；五、杨竟坤赔偿庞晓丽营养费105元；六、杨竟坤赔偿庞晓丽伙食补助费555元；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庞晓丽误工费4，533元；八、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庞晓丽交通费147元；九、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庞晓丽复印费121元；十、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庞晓丽护理费517元；十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庞晓丽误工费1，943元；十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庞晓丽交通费63.30元；十三、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庞晓丽复印费51.81元；十四、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庞晓丽护理费221.76元；十五、驳回庞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元、鉴定费1，800元，李斌承担1，535.10元［（393＋1，800）×70%］，杨秀君承担657.90元［（393＋1，800）×30%］。
华安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庞晓丽的伤害是由两辆车共同造成的，应当由承保两个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按照事故责任判决上诉人承担70%责任错误，华安保险公司与英大保险公司应各承担50%责任。综上，华安保险公司请求：撤销（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七、八、九、十项，依法改判。
庞晓丽辩称：李斌为庞晓丽垫付了14，000元医药费，杨竟坤没有给庞晓丽垫付医药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庞晓丽预交诉讼费1，175元，一审法院判决确认的诉讼费为393元。庞晓丽因支付医疗费而借款，故请求法院判决利息。
李斌辩称：同意原审判决。李斌为庞晓丽和案外人逄少华垫付医药费，合计14，000元。
英大保险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0日20时许，李斌驾驶其自有的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与杨竟坤驾驶的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庞晓丽及案外人逄绍华受伤。哈尔滨市交警支队香坊大队作出哈公交认字（2012）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竟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庞晓丽不承担事故责任。杨秀君与杨竟坤系父子关系，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为杨秀君。黑A08J**号斯巴鲁森林人小型越野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黑AHB5**号中华牌小型轿车在英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庞晓丽在黑龙江省医院和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37天，诊断为：左颞顶头皮裂伤，右顶部皮下血肿。经庞晓丽申请，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3）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庞晓丽自哈医大出院之日起可行医疗终结；2、伤后一人护理一周；3、营养期限为一周，具体费用数额可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庞晓丽住院期间产生医药费40，257.62元、营养费350元、伙食补助费1，850元、交通费211元、复印费172.70元、护理费739.20元、误工费6，476.89元。李斌在庞晓丽住院期间给付庞晓丽医药费14，000元，杨竟坤在庞晓丽住院期间未向庞晓丽支付医药费。
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华安保险公司与英大保险公司如何在交强险限额内分担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李斌与杨竟坤驾驶已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相撞，造成庞晓丽及案外人逄绍华（另案处理）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庞晓丽和逄绍华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李斌和杨竟坤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的两名受害人庞晓丽和逄绍华的医疗费用总额超过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承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之和20，000元，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依法应对庞晓丽和逄绍华医疗费用按比例赔偿。原审法院基于庞晓丽和逄绍华系夫妻的特殊身份关系，在另案中判决将交强险限额内的医药费用限额20，000元全部赔偿给逄绍华，对此，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调整。原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对庞晓丽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药费40，257.62元、营养费350元、伙食补助费1，850元，判令李斌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杨竟坤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因李斌实际支付给庞晓丽的医药费为14，000元，杨竟坤未向庞晓丽支付医药费，原审判决认定李斌支付给庞晓丽医药费19，000元、杨竟坤支付给庞晓丽医疗费7，000元错误，本院将李斌、杨竟坤应再给付庞晓丽的医药费数额予以调整。
庞晓丽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产生交通费211元、复印费172.70元、护理费739.20元、误工费6，476.89元，对上述费用，应由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的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庞晓丽和逄绍华发生的相关费用未超过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220，000元，故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应全额赔偿庞晓丽交通费、复印费、护理费和误工费。
关于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赔偿的比例问题。交强险作为一种法定的“强制性”险种，设立的宗旨在于损害赔偿的社会化，目的是为了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基本需求，使受害人在事故中遭受的人身、财产损失及时获得赔偿，故交强险责任是与事故责任脱离的单独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并不是建立在事故责任基础上，承保交强险的各保险公司对一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承担均等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按照事故责任判决华安保险公司和英大保险公司承担主次责任错误，华安保险公司请求判令华安保险公司与英大保险公司应各承担5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五项；
二、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李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医药费14，180.33元；
三、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杨竟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医药费12，077.29元；
四、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赔偿庞晓丽误工费3，238.45元；
五、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交通费105.50元；
六、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复印费86.35元；
七、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护理费369.60元；
八、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误工费3，238.45元；
九、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交通费105.50元；
十、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十三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复印费86.35元；
十一、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第十四项为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庞晓丽护理费369.6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93元、鉴定费1，800元（庞晓丽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李斌承担1，535.10元，被上诉人杨竞坤承担657.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李斌承担275.10元，被上诉人杨竞坤承担117.9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建民
代理审判员 关 冰
代理审判员 王桂玲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鲍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