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达中民终字第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
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石家湾。
法定代表人杨娟，校长。
委托代理人张前胜，四川天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智邦劳务派遣公司。
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枫林苑*幢*单元。
法定代表人姚启龙，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翟雪玲，四川金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达州华南技校）与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劳务派遣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智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2014）达达民初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达州华南技校的代理人张前胜，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公司的代理人翟雪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苏州智邦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合法企业。达州华南技校系依法举办的民办学校。
2012年10月31日，苏州智邦公司与达州华南技校签订《校企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该校输送学生到该公司的合作企业实习，并由该公司向实习学生、驻厂带队教师和学校支付费用，其合作期限为二个月（即自2012年10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止）。期间，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28日、11月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学校转预付款两次，共计300000.00元（每次150000.00元）。合作协议履行结束后，双方代表于2013年3月7日就学生实习的工资、学校管理费、带队教师工资、预付款等费用予以结算，并形成书面结算依据。确认“学校应退还派遣公司145000.00元，大写壹拾肆万伍仟元”。带队（驻厂）教师黄松柏、奉先芝均在该结算书中亲笔签字确认。对于上述应退还的费用，学校又于2013年3月20日上午书面向该公司出具了欠条，载明“今欠到苏州市智邦劳动派遣公司人民币145000.00元，大写（壹拾肆万伍仟元整），于2013年3月20付清”。并在该欠条上加盖了学校印章。并承诺同日下午支付完欠款，但学校并未支付该款。
2013年6月19日，双方再次合作，又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书》，约定，公司安置学校50名学生到公司合作企业实习，具体企业为“璨宇光学（宁波）有限公司。学生必须在2013年6月18日之前到实习企业，公司按乙方学生11元／小时结算工资，工资的计算周期为自上月的26日起至当月25日止，每月结算一次，先做后结，学校在次月8日前将上月在职学生的出勤及服务费明细表进行确认，公司在10日左右将上述服务费及工资以银行转账或现金形式支付学校。学校原欠公司的145000.00元作为学校的运作垫资，以后双方不连续合作，学校必须如数偿还给公司。协议履行期限3.5个月（自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10月5日止）。还约定，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10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学校输送的学生先后被安置至宁波璨宇公司、苏州佳仕达公司、苏州新河公司实习上班。安排最多的实习学生曾达到38人，其中有入职不久的实习生有离职旷工的现象发生。自2013年6月-2013年10月在各企业实习学生五个月工资累计总金额为227919.93元，苏州智邦公司应当支付。2013年8月13日至2013年9月22日止，苏州智邦公司先后七次通过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和支付现金方式，转入带队（驻厂）老师奉先芝账户上工资等款额总计133202.09元。双方合作结束后，未再继续合作，并产生纠纷。学校在第一次合作期间所欠公司费用145000.00元未返还。根据公司已支付金额133202.09元＋学校欠款145000.00元-学校实习学生等应得工资（费用）227919.23元的金额，学校应退还公司费用50282.16元。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在第一次合作结束后，经结算，明确了学校应退还公司多支付的款额145000.00元。对该欠款有学校带队（驻厂）教师在结算单上的签字，又有学校出具的欠条确认，另还将该款载入第二次的合作协议书中，作为学校运作垫资的费用等书面证据证实，予以了肯定。故对该款形成的欠据应是其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应当予以确认有效，学校反诉请求称其无效，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第二次合作协议中对费用的结算方式由学校对上月在职学生的出勤及服务费明细表进行确认后由公司支付费用的约定，公司已提供了实习企业加盖公章的学生工资及其考勤月表，证明了实习学生的实际出勤和实有的工资记录，公司尽到了举证义务，学校反诉请求公司需提供原始考勤依据的主张，没有合同约定，公司也无责任和义务提供。故其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审理中，学校对公司先后七次向带队（驻厂）教师奉先芝支付的工资等费用133202.09元的事实也予以认可，结合第一次合作结算后下欠公司145000.00元的客观事实，扣除在第二次合作中学校、实习学生应得总工资227919.93元，学校应下欠公司50282.16元，学校应当支付。故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采纳。在审理中，由于双方均没有提供足以证明对方有实质性违约的证据证明，双方又各执一词，又无法查清，故双方请求其对方承担违约金的主张，均不予采纳。但双方约定的第二次合作期限至2013年10月5日止，公司在届满之前已按约定向学校支付完学生工资和他人的费用，其学校占用公司的费用50282.16元，发生在第二次合作届满前，根据公平原则，学校应当至2013年10月5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向公司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偿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垫资款50282.16元，并自2013年10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息至履行完本金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06.00元，反诉的案件受理费2488.00元，共计4794.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智邦公司承担179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承担3000.00元。
宣判后，达州华南技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未按协议约定将实习生安排到约定企业实习，未足额支付学生工资，下欠学生工资646046.25元。2012年10月31日第一次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安排学生36人，人均工资低于合同约定的最低工资，三个月实际工资总额比约定最低工资相差518832元；2013年6月19日第二次协议约定人均月工资不低于2750元（每月工时最低按250小时，每小时11元计算）。被上诉人只安排了26名学生到约定企业，自2013年6月至10月工资实际总额为503605.75元与约定最低工资总额相差183894.25元。另外，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管理费210920元（91＊3＊400＋50＊5＊400）、驻厂教师生活补助33000元（每人每月1500元。第一次4人，计3个月；第二次2人，计5个月，扣除上诉人预付300000元，还应支付646646.25元）。2、上诉人出具欠条不等于双方结算清楚，更不表明上诉人还应支付原判决认定的50282.16元款项。上诉人书写欠条，只是对已安排上班人员实领工资的明细，不是合作事项的最终结算。3、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学生工资646646.25元，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被上诉人答辩称，2012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已履行完毕。2013年3月7日签订《费用结算说明》，上诉人代表驻厂带队老师黄松柏、奉先芝对学生实习工资、管理费、带队老师工资等签字确认。3月20日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了加盖单位公章的145000元欠条；6月19日在与答辩人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中对145000元进行了明确记载。双方第一次合作相关事项已结算清楚；双方第二次签订合作协议后，上诉人按约定安排学生实习，从工资明细表反映，6月份进厂学生为26人，7月份为38人，8月份为34人（包括离职违约者5人），9月份为24人（包括离职违约者2人），10月份为15人。上诉人输送学生人数及稳定率违反协议约定。协议第三条第6款约定，“协议期内乙方（上诉人）学生离职必须归还甲方（答辩人）发放的工作服、工作鞋、识别卡等物品。如乙方学生没有得到甲方同意，私自离厂、辞职的，甲方有权不予结算工资”。第四条第2款约定，“学生请假、旷工不得工资”。上诉人提供的工资明细表显示，上诉人实习学生的工作时间有超出250个工时的，也有离职和不愿意出勤的情况存在。上诉人对于离职和不愿出勤的学生要求按250个工时计算工资无合同依据；第二次协议中，没有约定管理费，驻厂教师生活补助已按月发放本人，该两笔费用不应计算。第二次校企合作虽未结算，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工资清单中的实习学生工作时间等绝大部分内容无异议。上诉人应退还被上诉人50282.16元，应得到法院支持。一审中，上诉人未提出要求答辩人支付646646.25元主张，二审中提出，不应在本案中审理，应当驳回；上诉人请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次《校企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在2013年6月18日安排50名学生实习并保证稳定率在90%以上，因上诉人对学生外出组织不力，导致学生流失存在过错，上诉人违约，无权请求支付违约金；答辩人将上诉人实习生安排在其他公司是双方协商一致结果，不存在违约行为。答辩人提供的工资明细单是上诉人带队老师奉先芝认可的，上诉人称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无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
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驻厂老师奉先芝领取工资的《支付申请单》四张，分别是：2013年7月5日领取2013年6月20日至6月30日工资500元；2013年8月7日领取七月份工资1500元；2013年9月6日领取8月份工资1500元；2013年9月29日领取9月份工资及10月1日至10月5日工资1750元。上诉人对此无异议。
被上诉人提供了第二次协议签订后，合作单位提供的6至10月份的《学生工资表》五份。其中：6月份《学生工资表》载明：实习生26名，工时47小时至69小时不等，工时按每小时11元据实计算，扣款7元至14元不等，均扣商业保险费45元。扣除商业保险费和扣款后，计工资总额15681元。7月份《学生工资表》载明：实习学生38名，其中入职不满月的11人，工时156小时至248.5小时不等，扣款103元至181.24元不等，均扣商业保险费45元。有事假、病假、新入职不满月的除外，对月工时不足240小时，均按240小时每小时11元计发工资，超过的据实计算，扣除商业保险费和扣款后，计工资总额84393.26元。比合同约定的工时不足250小时，按250小时计发工资，差工时工资171.5小时，计工资181.5＊11=1996.5元。8月份《学生工资表》载明，实习学生34人，其中离职违约学生5人，未计工资，工时66.5小时至276小时不等，扣款110元至406元不等，均扣除商业保险费45元。除有事假、病假、旷工的实习学生外，对工时不满240小时，均按照240小时每小时11元计算工资，超过的按实结算，扣除商业保险费和扣款后，计工资总额69774元。比合同约定的工时不足250小时，按250小时计发工资，差工时工资102小时，计工资112＊11=1232元。9月份《学生工资表》载明，实习学生24人，离职学生8人，其中1人离职违约未计工资，人均月扣款108元至218元不等，均扣商业保险费45元，除离职违约的实习学生外，工时均超过250小时，每小时11元均据实计算，扣除商业保险费和扣款后，计工资总额53956.75元。10月份《学生工资表》载明，实习学生15名，人均扣款95元至1030.76元不等，均扣商业保险费45元，工时数18小时至99小时不等，每小时11元据实计算，扣除商业保险费，计工资总额4114.92元。
6月份至10月份的学生商业保险费共计（26＋38＋34＋24＋15）＊45=6165元。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第一次合作是否结算清楚？第二次合作应如何结算。
上诉人认为，第一次合作其出具欠条不等于双方结算清楚，其欠条无效。未按合同约定计算学生工资、带队教师工资和管理费；第二次合作按被上诉人公司认可的工资表人数和合同约定人均月工资不低于2750元。自2013年6月至10月工资实际总额为503605.75元，与约定最低工资总额相差183894.25元。另被上诉人应支付管理费和违约金。两次合作，扣除被上诉人预付部分，应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学生工资共646646.25元和违约金100000元。
被上诉人认为第一次合作已结算清楚，第二次合作虽未进行结算，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第一次合作已结算清楚。2013年3月7日上诉人学校代表黄松柏、奉先芝与被上诉人公司代表朱磊签订的《费用结算说明》已对学生工资，实习期间的管理费，带队老师工资，学生工伤等费用进行了结算，上诉人应退被上诉人145000元；2013年3月2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加盖单位公章的《欠条》，确认下欠被上诉人145000元的事实；2013年6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书》约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145000元作为上诉人的垫资，进一步确认了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145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认为第二次合作虽未进行结算，但根据合同约定可计算清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加盖用人单位公章的清单已载明了上诉人学生工作的时间、人数及工作状态（离职、请假、旷工）。其中，工作人数6月份学生26人，7月份38人，8月份34人（包括离职违约者5人），9月份24人（包括离职违约者2人），10月份15人。从人数的递减表明上诉人学生有离职的现象。根据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约定，对学生未经被上诉人同意离职的，被上诉人有权不支付工资。合同约定上诉人学生在用工单位工资计算周期为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结合双方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18日，扣除路途时间，上诉人学生进入用人单位的时间应在2013年6月20日即上诉人学生6月份工资只有6天时间。被上诉人按上诉人学生实际工时数计算工资是公平的；7月份上诉人增加了学生人数，但存在新入职人员不满月的情形，新入职人员工资只能以其实际工时数计算工资；上诉人实习学生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请假或旷工的情形，按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补足差额。上诉人违约在先，无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双方口头约定对上诉人学生无旷工、请假、离职人员中工时数未满240小时的，由被上诉人补足240小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工资清单中补足的工时数及扣款数未提出异议，视为上诉人认可。另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由被上诉人支付646646.25元的主张，其在二审才提出，应驳回其诉请。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公司作为甲方与上诉人乙方达州华南技校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书》约定协议期限为2012年10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协议履行后，2013年3月7日双方签署《费用结算说明》对学生实习工资、学校管理费、带队教师工资、预付款等费用进行结算。结论为，学校应退还派遣公司145000元，由学校驻厂带队教师签字确认；2013年3月20日达州华南技校向苏州智邦公司出具了145000元的欠条，并加盖了学校公章。故2012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书》已履行完毕并结算。上诉人主张协议未结算清楚，其欠条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013年6月19日双方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书》，并已实际履行，未进行结算的事实，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公司提供了由实习企业加盖公章的《学生工资表》。证明了实习学生的人数，实际出勤和实有工资记录。上诉人对《学生工资表》的部分内容认可，部分内容不认可。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由实习企业加盖公章的《学生工资表》应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双方对2013年6月9日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的内容均无异议，亦应为双方结算依据。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由带队老师奉先芝领取工资单四张，均有奉先芝亲笔签名，其领取工资的事实，上诉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学生工资表》载明实习学生的人数，不稳定，未到达合同约定的人数。实习学生未能全部安排到约定的企业实习属实。就其原因双方各持己见，均称对方违约。但审理中双方均没有提供足以证明对方有违约的证据加以证明。双方请求对方承担违约金的主张，均不予采纳。从2013年6月19日的《校企合作协议书》协议的签订时间，合作期限以及合同约定的工资的结算周期和上诉人带队老师领取工资的时间段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实习学生6月份和10月份的实习时间均不足月，应据实计算不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要求按每月250个工时计算工资，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从7月至9月的《学生工资表》，反映对无请假、旷工或离职学生每月不足250个工时的是按240小时补足结算工资，被上诉人称是双方协议变更的，上诉人不予认可，应按合同约定计算。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补足差工时费3228.5元。6月至10月被上诉人均扣除了上诉人学生的商业保险费45元，按合同约定是甲方即被上诉人为学生提供每月购买商业保险费用。被上诉人称该商业保险费用应由上诉人学生承担，不符合合同约定，应予纠正。由被上诉人承担实习学生商业保险费6165元。上诉人带队老师的工资已按合同约定按月发放本人，已实际结算；上诉人主张的管理费，双方协议内容没有约定，上诉人主张是双方口头约定，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其主张缺乏依据。按《学生工资表》和合同约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40888.66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4）达达民初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4）达达民初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偿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垫资款50282.16元，并自2013年10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息至履行完本金之日止；
三、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由上诉人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支付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人民币40888.66元。
如果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0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88元，共计4794元，由上诉人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17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88元，由上诉人达州华南理工职业技术学校负担1600元，被上诉人苏州智邦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8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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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杜 谨
审判员 郭 力
审判员 刘全明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邓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