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鄂荆门行终字第000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居芬，女，汉族，1955年11月4日出生，屈家岭管理区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吴祖平，男，汉族，1949年3月10日出生，屈家岭管理区退休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组织机构代码66769066-0。
法定代表人邹秀平，男，局长。
委托代理人雷金友，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付九龙，湖北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宋居芬诉原审被告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已由荆门市京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鄂京山屈行初字第00002号行政判决。原审原告宋居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将本案与刘玉斌、王星民诉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上诉一案进行了公开合并开庭审理。上诉人宋居芬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祖平、被上诉人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雷金友、付九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987年12月，原告在五三农场长滩办事处河西生产队参加工作，1993年4月1日，由湖北省劳动厅审批为湖北省国营农场正式工人。2002年12月，原告在长滩办事处河西生产队工作，五三农场劳动人事局为原告办理农业职工退休，享受农场内部统筹退休金至2003年6月。
2003年7月1日，被告按照鄂政办发（2003）125号文件精神，启动农工养老保险。在审办过程中，将原告纳入农工养老保险，自2003年7月始享受农工退休养老金待遇至今。原告认为企业职工身份同等，养老保险没有区别，不应将其纳入农工养老保险，被告适用政策不当，遂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1、被告适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政策是否适当。2、原告是否应该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范畴。3、被告是否篡改原告的劳动档案等问题。
一、关于被告适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政策是否适当的问题。
首先，1、国发（1997）26号《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文件规定，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取得了新的进展。但是，由于这项改革仍处在试点阶段，目前还存在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不统一、企业负担重、统筹层次低、管理制度不健全等问题，必须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确定的目标和原则，进一步加快改革步伐，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
2、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鄂劳社办（2002）11号《关
于省属国有农场实行属地管理后社会保险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省属国有农场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参加所在地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社会统筹。已参保的维护原管理体制不变。（十）各地应加强对国有农场参加养老保险社会统筹工作的领导，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实施办法，报省厅备案，国有农场纳入养老保险社会统筹后，应实行养老保险费全额缴拨，确保退休人员养老金按时足额发放。
3、荆门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荆劳社（2002）17号《关于印发〈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五三农场）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二、关于范围和对象：按照“整体纳入、分步实施”的原则，先将管理区所属企业、事业、机关等非农生产单位及其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开展起来，从事农业生产的农工待条件成熟后逐步展开。
4、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农业部、国务院侨务办公室联合颁布劳社部发（2003）15号文件《关于农垦企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四、本通知下发前已经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农垦企业退休人员，各地应进一步规范有关待遇政策，清理统筹项目，核定基本养老金标准。
5、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鄂政办发（2003）125号《湖北省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根据劳社部发（2003）15号文件精神，提出如下实施意见。一、基本原则和实施范围。按照“整体纳入、属地管理、分类指导、稳步前进”的原则，从2003年7月1日起，将我省农垦企业及其职工纳入基本养老保险的范围。农场内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按照当地统一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执行；从事农业生产的单位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
6、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农垦事业管理局鄂劳社文（2004）68号《关于进一步做好农垦企业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的通知》，三、严格政策，适当调整。（一）农场职工身份的认定，全省必须按统一的政策规定办理：1、凡1994年前经过原劳动部门或农垦企业主管部门办理了招工、录用、登记手续的，应认定为农场职工。5、以上四类人员中，除农场总部行政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及总场所属的规模较大且按规定程序办理了手续、具备法人资格的企业中与其签订了劳动合同的职工，可以认定为非农职工外，其他职工应认定为农工。
7、荆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荆政办发（2004）47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市财政局关于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一、实施范围。严格执行鄂政办发（2003）125号文件规定，从2003年7月1日起，将隶属我市管理的农垦企业及职工纳入基本养老保险的范围。农场内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按照我市统一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执行；从事农业生产的单位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六、（一）参保前已经退休的人员，由劳动保障部门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其退休条件进行审核认定。对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其基本养老金按当地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加上工龄补贴和调剂金确定：工龄补贴按1年连续工龄1元的标准发放，调剂金按2002年度本农场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连续工龄×0.2%确定。
其次，我们看被告适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政策是否适当。以上七份文件是各级人民政府针对不特定对象所下发的文件，具有文件范围内约束力。在国发（1997）26号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中，党中央、国务院确定了目标和原则，鄂劳社办（2002）11号意见为省属国有农场实行属地管理后社会保险有关问题指明方向，即按照属地管理原则，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实施办法。鄂政办发（2003）125号、鄂劳社文（2004）68号、荆政办发（2004）47号、荆劳社（2002）17号等文件都是对湖北省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的范围和对象，以及具体的实施办法进行的确定。即按照“整体纳入、分步实施”的原则，农场内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按照当地统一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执行；从事农业生产的单位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对于参保前已经退休的人员，由劳动保障部门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其退休条件进行审核认定。对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其基本养老金按当地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加上工龄补贴和调剂金确定：工龄补贴按1年连续工龄1元的标准发放，调剂金按2002年度本农场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连续工龄×0.2%确定。
被告依照国务院及部门、省、市文件精神与规定，执行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按照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执行；从事农业生产的单位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执行，符合国家政策。
二、关于原告是否应该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范畴。
原告退休前属五三农场从事农业生产的职工，在上世纪90年代农垦农场根据当时的国家政策认定其为“全民所有制工人。”农垦农场的农工和非农工均属于全民所有制工人范畴。
原告在退休前是从事农业生产单位的职工，在被告执行职工退休制度至启动农工基本养老保险前，一直按农工身份领取退休金。国有农场内存在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与从事农业生产的单位和职工两类人员，2002年7月，被告根据荆劳社（2002）17号文件规定“先将所属企业、事业、机关单位等非农生产单位及其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开展起来，从事农业生产的农工待条件成熟后逐步展开”的文件规定启动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
被告根据鄂政办法（2003）125号文件启动农工基本养老保险时，原告属于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依规定，原告不应该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范畴。
三、关于被告是否篡改原告的劳动档案等问题。
1987年12月原告在五三农场长滩办事处河西生产队参加工作，1993年4月1日经原五三农场劳动人事部审核，登记为国营农场正式工人。国营农场正式工人包括从事工业单位的职工和从事农业单位的职工，因原告一直在农业单位从事工作，2003年12月31日，被告审查认定原告身份为农工，无不妥之外，不存在篡改原告劳动档案的问题。
综上，被告适用政策与法规正确，荆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荆人社复决字（2014）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其农工身份认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将原告以农工身份计发养老保险待遇，符合文件精神，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判决维持被告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宋居芬作出的农工身份认定，驳回原告宋居芬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宋居芬负担。
上诉人宋居芬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8份证据、答辩状是在2014年9月18日下午交换的，其中大部分是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这几份文件都是规章以下的“红头文件”，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原审法院以这些文件作为定案的依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条的规定。2、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1）一审被告应当提供当事人的原始档案材料，而故意不提供。这些材料包括1992年12月盖有4个公章的湖北省国营农场正式工人审批表、鄂政办发（2003）125第11条屈家岭社保局制定的具体办法上报材料、鄂劳社办（2002）11号第11条屈家岭社保局写给省劳动厅的备案报告。（2）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工人退休证篡改为农垦企业农工退休证；（3）被上诉人不能按照鄂政办发（2003）125号文件的内容，将上诉人已订过级别且已经退休的工人身份重新认定为农工；（4）一审法院没有在判决书中阐明未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理由。3、十年增加退休人员养老金，七年没有工龄补助，后三年又有工龄补助，这种现象是鄂政办发（2003）125号文件的内容违反国发（2005）38号文件内容的表现。4、由于被上诉人的不作为，才没有将上诉人纳入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被上诉人应当为上诉人补发养老金。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宋居芬作出的农工身份认定；撤销原审判决；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口头答辩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农工身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宋居芬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荆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荆人社复决字（201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实原告在文件出台前已退休。
被上诉人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农业部、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劳社部发（2003）15号《关于农垦企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文件，拟证实自2003年7月1日起，将农垦企业的职工分为非农业生产企业职工和从事农业生产的企业职工，参加养老保险办法不同。2、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鄂政办发（2003）125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农垦事业管理局《湖北省农垦企业职责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的通知，拟证实农垦企业职工的参保办法分为从事非农业生产单位和从事农业生产单位，二种身份的职工，缴费不同。3、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农垦事业管理局鄂劳社文（2004）68号《关于进一步做好农垦企业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的通知》，拟证明农场职工的身份认定分为农工和非农工。4、荆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荆政办发（2004）47号文件《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市财政局关于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拟证明从事非农业的职工和从事农业的职工，采取不同的养老保险交费办法，此文件出台后，从事农业生产的退休职工不补缴养老保险。5、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文件鄂劳社办（2002）11号《关于省属国有农场实行属地管理后社会保险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拟证实参保前已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金社保机构不予补发。6、荆门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荆劳社（2002）17号文件关于印发《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五三农场）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拟证明自2002年4月22日起，先将五三农场的非农工的养老保险建立起来，农工的养老保险待条件成熟后逐步展开。7、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屈劳薪（2002）6号《关于张显平等同志退休的通知》，拟证实原告于2002年12月31日被批准按农业职工退休。8、湖北省国营五三农场办公室五场办发（1996）01号文件五三农场办公室关于转发鄂垦劳（1995）305号文件《增加农场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待遇的通知》、湖北省五三农场劳动人事局五劳薪（1997）46号文件《关于统一农业职工退休费用计发标准的通知》、湖北省国营五三农场办公室五场办发（1998）21号文件《五三农场办公室关于调整我场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待遇的通知》，拟证明农场职工退休金的调整办法。
以上证据均随案移送本院，并经庭审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原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一致。
本院根据本案有效证据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农业部、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劳社部发（2003）15号《关于农垦企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第一条“从2003年7月1日起，各地要按规定将农垦企业及其职工纳入当地基本养老保险范围。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执行当地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从事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的规定，参照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鄂政办发（2003）125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农垦事业管理局《湖北省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的通知的第一条“……农场内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按照当地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从事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以及第六条第（一）项“参保前已经退休的人员，当地劳动保障部门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其退休条件进行审核认定。对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非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其基本养老金应按有关政策规定并结合农场实际发放标准和当地企业退休人员人均养老金水平进行核定……对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其基本养老金可按当地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加上工龄补贴和调剂金确定……参保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按核定或确定的养老金标准实行社会化发放”的规定，被上诉人在湖北省五三农场内实行从事农业生产的企业和职工，实行符合农业生产特点的参保办法，以及对湖北省五三农场内参保前已退休，且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实行符合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计发标准，符合法律、政策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宋居芬于2003年1月1日退休、其在参保前就已经退休，且在退休前从事的是农业生产。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行按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参保前已退休人员身份计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并无不妥。被上诉人按照鄂政办发（2003）125号文件的规定，于2003年12月20日对上诉人作出的《湖北省农垦企业已退休人员（农工）身份认定表》，就是将宋居芬进一步明确为，参保前已退休且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的行为。该行为明确了宋居芬享受参保前已退休原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符合法律、政策的规定。上诉人请求撤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宋居芬作出的农工身份认定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请求依法恢复上诉人的企业职工身份，本院认为，国有农场存在从事非农业生产的职工和从事农业生产的职工两类人员。农场内的农工和非农工均属于全民所有制农场的工人。上诉人认为企业职工不应存在农工与非农工的差别待遇有一定道理。但由于我国的社会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农工与非农工的退休待遇存在差别是客观存在的。被上诉人参照相关的法律、政策规定认定上诉人为国有农场企业的农工身份，并无不妥，且这种行为并未否认上诉人的企业职工身份。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请求补发少得的退休金，本院认为，参照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鄂政办发（2003）125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农垦事业管理局《湖北省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的通知的第六条第（一）项“参保前已经退休的人员，当地劳动保障部门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其退休条件进行审核认定。……对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其基本养老金可按当地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加上工龄补贴和调剂金确定……参保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按核定或确定的养老金标准实行社会化发放”的规定，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基本养老金按照参保前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的养老金标准确定，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将上诉人纳入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行为违法。本院认为，参照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鄂政办发（2003）125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农垦事业管理局《湖北省农垦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的通知的第六条第（一）项“参保前已经退休的人员，当地劳动保障部门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其退休条件进行审核认定。……对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其基本养老金可按当地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加上工龄补贴和调剂金确定……参保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按核定或确定的养老金标准实行社会化发放”的规定，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基本养老金按照参保前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的养老金标准确定。上诉人也一直在享受参保前符合退休条件的原从事农业生产的已退休人员的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工人退休证篡改为农垦企业农工退休证的行为违法。本院认为，1987年12月上诉人在五三农场长滩办事处河西生产队参加工作，1993年4月1日经原五三农场劳动人事部审核，登记为国营农场正式工人。国营农场正式工人包括从事工业单位的职工和从事农业单位的职工，因上诉人一直在农业单位从事工作，2003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审查认定上诉人身份为湖北省农垦企业已退休人员（农工）身份，并无不妥之处。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8份证据、答辩状是在庭审前一天下午交换的，其中大部分是文件，且原审法院不应以文件作为判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收到起诉状副本的时间是2014年9月5日，提交答辩状的时间是2014年9月12日，原审法院将答辩状副本送达给上诉人的时间是2014年9月18日。上诉人称答辩状是在庭审前一天下午收到的，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开庭前进行过证据交换，也没有事实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提供据以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被上诉人提交规范性文件，并无不妥。原审法院参考相关的规范性文件，作出判决，也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在起诉状中的第一项“依法撤销荆门市人社局荆人社复决字（201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诉讼请求，经本院庭审释明，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之规定，当事人只能对原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不能对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上诉人当庭同意撤销此项诉请。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宋居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缪 锟
审 判 员 鲁琼丽
代理审判员 朱瑞强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曾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