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221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望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庭林，男，1973年5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身份证号码2323241973********，汉族，高中文化，望奎林场工人，住黑龙江省望奎县先锋镇白四村。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望奎县看守所。
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公诉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庭林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4日、12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满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庭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庭林系望奎县庆丰种业推销员，为偿还债务便产生骗老百姓的想法。2015年9月，马庭林来到望奎县卫星镇会二村做玉米种子销售宣传，虚构其代理的丰发种业搞惠民活动，交预付款可参与抽奖，预交八十至一百亩玉米种子款可获赠手机或电视，马庭林以此方法骗取会二村村民被害人于成军等八十余人人民币140513元。活动后部分村民向其索要手机，马庭林以各种借口拖延，村民在得知被骗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庭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依法提请本院审判。
被告人马庭林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的大部分事实当庭供认，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当庭进行了辩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庭林于2013年至2015年在望奎县庆丰种业当推销员期间，一直在卫星镇各村推销种子，因此熟悉当地很多村民。到2015年春天，马庭林累计拖欠庆丰种业业主吕伟军三十多万元种子款，其被辞退。马庭林为了偿还债务，便精心设计了以买种子赠送手机、电视、并能抽奖的方式骗取钱财。2015年9月，马庭林雇了几名二人转演员到卫星镇会二村演出十余天，同时为其做玉米种子销售宣传。演出之前马庭林虚构了宣传广告，大致内容是“这次同丰种业搞的惠民活动是由省农科院和同丰总公司各赞助100万元，回馈新老用户。预交种子款就能抽奖，预交1000元玉米种子款还给一台四十二寸液晶电视和一部三星手机，电视在送种子时给。抽奖设定一等奖洗衣机，二等奖诺基亚手机，三等奖餐具，纪念奖水杯。”后来唱二人转的人把宣传广告中的同丰种业错念成“丰发种业”，接着马庭林就将错就错继续以丰发种业名义搞活动。另外，马庭林还以要当推销员的人每人需交纳1000元风险金进行诈骗。当地很多村民相信了马庭林的虚假宣传，截至演出宣传结束，八十余名被害人一共向马庭林预交种子款、手机款和推销员风险金等大约十四万余元。活动结束后就有人找马庭林索要手机。于是马庭林在望奎县光辉手机店累计购买了大约五十左右部手机，除交部分现金外，尚欠四万余元。在被害人的要求下，马庭林陆续将35部手机发给被害人。后来还有被害人朝他索要手机，马庭林一算要是每个人都给手机就没钱了，于是就将其手机关闭。到2016年3月，被害人均未收到马庭林的种子和电视，于是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马庭林骗了。
又查明，被告人马庭林在行骗期间本人未经营过种子商店，未在任何种业当过推销员,也未接受过任何委托搞惠民活动。被告人马庭林诈骗被害人的具体情况如下：1.骗取李德富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400元；2.骗取王喜双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000元；3.骗取潘兴楠种子款和手机款计360元（预交款2160元扣除已返金立手机价值800元和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4.骗取赵丙林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5.骗取王淑侠经手的杨立光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600元；6.骗取王淑侠经手的占国志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500元；7.骗取王淑侠经手的王小国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600元；8.骗取代璟红经手的刘辉种子款150元（预交款1150元扣除已返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9.骗取唐继辉种子款和手机款计600元（预交款4400元扣除已返现金1000元、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和二部OPPO手机价值1800元）；10.骗取林明英种子款100元（预交款2100元扣除已返现金1000元和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11.骗取张景华经手的于德才种子款1600元；12.骗取夏长东种子款300元；13.王龙昌预交种子款和手机款计2400元，得到一部价值2500元苹果4S手机；14.骗取张先亮手机款计1100元（预交款2000元扣除OPPO手机价值900元）；15.骗取张金伟种子款和手机款计3100元（预交款5700元扣除一部金立手机价值800元和二部OPPO手机价值1800元）；16.骗取顾连成种子款500元（预交款15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17.骗取赵海江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18.骗取贾凤兰手机款计1143元（预交款2043元扣除一部OPPO手机价值900元）；19.骗取时玉成种子款1000元；20.骗取汤桂华种子款1000元；21.骗取王孝恩种子款和推销员服装款计1500元；22.骗取李义种子款1000元；23.骗取于洪伟种子款1000元；24.骗取杨福军种子款1200元；25.骗取王杰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26.骗取周作立种子款100元；27.骗取牛长富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28.骗取刘新东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500元；29.骗取李桂兰种子款1600元；30.骗取于宝满种子款200元；31.骗取郭福学种子款和手机款计2500元；32.骗取于立学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500元；33.骗取于文福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500元；34.骗取梁宪坤种子款、推销员服装款、手机款计5000元（预交款60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35.骗取赫令文种子款1500元；36.骗取许永胜种子款600元（预交款16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37.骗取吴祥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500元；38.丁海棠预交款5800元，得到一部诺基亚手机价值400元、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一部苹果6S手机价值约5600元；39.骗取王伟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40.骗取金瑞婷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41.骗取牛长利种子款200元（预交款12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42.骗取王金琭经手的王振生种子款和手机款计50元（预交款1700元扣除一部A5三星手机价值1650元）；43.骗取李宝山种子款300元；44.骗取王富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45.骗取苏彦民种子款700元（预交款1500元扣除一部金立手机价值800元）；46.骗取徐双种子款1500元；47.骗取姜海艳种子款和推销员押金计1200元（预交款22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48.骗取邓振波种子款1500元；49.骗取石洪印种子款和手机款计2600元；50.骗取孟范学种子款200元；51.骗取雷再彬种子款600元；52.骗取刘志国种子款300元；53.骗取郭德福种子款200元；54.骗取杨立波种子款2000元；55.骗取许建宝种子款1143元（预交款2043元扣除一部OPPO手机价值900元）；56.骗取刘海平种子款1100元（预交款2000元扣除一部OPPO手机价值900元）；57.骗取张立辉种子款和风险金计1100元（预交款2000元扣除一部OPPO手机价值900元）；58.骗取韩景富种子款1000元；59.骗取陆洪君种子款1000元；60.骗取于成国种子款1700元；61.骗取张宝民种子款500元；62.骗取张亮种子款1200元；63.骗取贾晓军种子款1200元；64.骗取张宝东种子款300元（预交款1200元扣除一部OPPO手机价值900元）；65.骗取张晓斌种子款2400元；66.骗取李子波种子款800元；67.骗取赵海玉种子款和销售员押金计2100元（预交款3000元扣除一部OPPO手机价值900元）；68.骗取刘海明种子款2000元；69.骗取苏云林种子款2200元；70.骗取张连斌种子款1000元；71.骗取张宝国种子款1000元；72.骗取高树田种子款1000元；73.骗取于成军种子款1500元；74.骗取张国超种子款1600元；75.骗取张忠宪种子款1500元；76.骗取赵云龙技术员培训费1000元（预交款6000元扣除二部苹果4S手机价值5000元）；77.骗取潘洪义种子款200元（预交款2200元扣除二部三星手机价值2000元）；78.骗取刘雨种子款300元（预交款13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79.骗取刘文龙手机款100元（预交款500元扣除一部诺亚信手机价值400元）；80.骗取宁焕军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200元；81.骗取柴福种子款1100元；82.骗取张惠民种子款和手机款计1600元；83.骗取孙立国种子款1000元；84.骗取于贵江种子款200元；85.骗取宁春福种子款1500元；86.骗取刘文江种子款700元（预交款17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87.骗取牟静玉种子款200元（预交款1200元扣除一部三星手机价值1000元）；88.骗取张洪生种子款1500元。
对于本案争议的事实，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1.被害人张景华陈述其于2015年9月交给马庭林种子预订款1600元，并提交了马庭林当时给其出具的收据。该收据载明了上述内容。但是马庭林辩称：“当天晚上张景华去看二人转，看到别人都订手机了，她说没带钱，我说‘先把收据给你开了，明天你把钱交了。’第二天她说不订手机了，已把我那张收据撕掉了。这钱她确实没交。”后又调查张景华，其仍坚持原来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提交的被告人开具的收据足以证明其已经交款了，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支持。2.被害人赵海江陈述马庭林没有给其手机。被告人马庭林辩称已经给其一部OPPO手机。后又调查赵海江，其仍坚持原来意见。但是马庭林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3.被害人赵亚清陈述其交给马庭林种子款1200元，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而被告人马庭林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这一事实不予确认。4.被害人刘新东陈述马庭林没有给其手机。被告人马庭林辩称已经给其一部三星平板手机。后又调查刘新东，其仍坚持原来意见。但是马庭林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5.被害人王伟陈述马庭林没有给其手机。被告人马庭林辩称已经给其一部金立手机。后又调查王伟，其仍坚持原来意见。但是马庭林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6.被害人王金禄陈述马庭林没有给其手机。被告人马庭林辩称已经给其一部三星A5手机。后经调查王金琭，其承认收到一部三星A5手机。故本院对马庭林的这一主张予以支持。7.被害人张宝国陈述其交给马庭林种子款1200元，并提交了马庭林收到1000元的收据。被告人马庭林承认收到1000元，故本院仅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8.被害人高树田陈述其交给马庭林种子款1200元，并提交了马庭林收到1000元的收据。被告人马庭林承认收到1000元，故本院仅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9.被害人刘雨陈述其交给马庭林种子和手机款2300元，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马庭林承认收到1300元，故本院仅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10.被害人张惠民陈述马庭林没有给其手机。被告人马庭林辩称已经给其一部金立手机和一部三星手机。但是马庭林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11.关于被告人马庭林返还手机的数量问题。马庭林供诉其返给被害人六十左右部手机，但是其没有证据证实该主张。通过调查，被害人承认收到36部手机。故本院依法确认马庭林返还被害人手机36部。12.关于被告人马庭林返还的36部手机是否应当计入诈骗金额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马庭林一是其没有非法占有该笔手机款的故意，其在收到预交款后，遂用该款购买了手机并陆续返给了交款人；二是该手机不是其事先购买作为犯罪工具使用，不应作为犯罪成本计算。故本院认为马庭林返还的36部手机不应计入诈骗金额。13.关于被告人马庭林诈骗赃款的去向问题。马庭林供述请二人转演员花了二万多元，还先锋镇坤三村乌龙江屯马继军二万多元，给其妻子尹相艳四万多元。因马庭林不能说清二人转演员的姓名和住址，故侦查机关无法核实。关于偿还马继军二万余元的供述，侦查机关在该村查无此人。关于给其妻子尹相艳四万余元的供述，侦查机关经多方查找没有查到尹相艳的下落。故本院对其关于赃款去向的供述不予确认。
综上，除了王龙昌和丁海棠没有损失外，被告人马庭林共诈骗其余86名被害人人民币97946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7日卫星镇水二村丁家屯杨学辉报案称，2015年9月马庭林在会二村组织人唱二人转时说他是丰发种业经理，正在搞惠民活动，交纳订购种子定金就能抽奖，交满一千元定金就送手机，交满一百亩地种子定金就送电视。后来该屯二十来户村民被骗两三万元。
望奎县公安局于同年3月18日决定对马庭林诈骗案立案侦查。
2.证人张百玲的证言：马庭林是我表叔。他在我们屯卖好几年种子了，大家都挺信任他。2015年8月他在我们屯搞买种子回馈活动。9月他请一伙唱二人转的在会二村村委会门口搞活动，预交种子定金达到一定亩数就给手机和电视，总共搞了半个月。活动结束不长时间就有人上我家问马庭林手机啥时给，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等两天。后期我打电话他就不接了。再后期他就关机了。他搞活动与我无关。我没有参与，只是给唱二人转的做饭了，他一分钱都没给我。
3.证人吕伟军的证言：我是望奎县庆丰种业老板。马庭林从2013年到2105年在我的种业当过推销员，三年累计欠我种子款三十多万元。2015年春天我将其辞退。2015年7月以后他卖种子的事我不知道，与我无关。
4.证人李淑贤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同丰种业老板。2015年初的时候，省经济作物研究所乔广军把马庭林领到我店买种子，开始他进了一万多元的种子。后来通过乔广军担保，我给他发了7600元的种子，现在钱还没给。2015年12月，他又来赊种子，我没赊给他。后来我也没有允许他以同丰种业的名义进行宣传和售卖。
5.89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马庭林诈骗的经过和被骗的具体数额。
6.被害人提交的78张收据复印件证实：马庭林收取部分被害人种子款、手机款、推销员风险金的具体数额。
7.望奎县公安局从马庭林处扣押的70张收据原件证实：马庭林从部分被害人处收取种子款和手机款的具体数额。
8.被告人马庭林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至2015年我在望奎县庆丰种业当销售员，2015年我同时也给同丰种业当销售员。我始终在卫星镇会二村卖种子了，很多老百姓我都熟悉。到2015年的时候我欠庆丰种业老板吕伟军35万元。我就想如何能整到钱，想了十多天才想到以买种子给手机电视、并能抽奖的方法骗老百姓点钱。后来我就找了六个唱二人转的演员到卫星镇水二村演出并做宣传。演出之前我写了一张宣传稿，大致内容是这次同丰种业搞得惠民活动是由省农科院和同丰总公司各赞助100万元，回馈新老用户。预交种子款就能抽奖，预交八十到一百亩地玉米种子款的还给一台四十二寸液晶电视和一部三星手机，电视在送种子时给。抽奖设定一等奖洗衣机，二等奖诺基亚手机，三等奖餐具，纪念奖水杯。后来唱二人转的人把宣讲稿中的同丰种业念成丰发种业，以后也就没改。我总共在会二村搞了十五天活动，奖品都抽没了。搞完活动后总有人找我要手机，我就买了六十左右部手机发了出去，其中会三村发手机50部、水二村发6部、会二村发2部。但是还有人管我要手机。后来有人朝我要钱不要手机了。我看要是每个人都给手机我就没钱了，就把手机关了。我总共收了十二三万元，请二人转演员花了二万多元，奖品和手机花了七万多元，剩下的钱都被我花了。
大约在2015年8月末，我在晓东手机店买四部三星5301Q智能直板机，每部1099元；在三星专卖店买八部三星5301Q智能直板机，每部1099元。我在9月初第一次在光辉手机店用现金买了十七八部手机，其中三部苹果4S、一部苹果6（5600元）、六七部OPPO智能机、其它都是金立机（1000元）；第二次在光辉手机店赊了三十多部手机，有三星5301Q、三星5308W、金立智能机，总价4万多元。上述所有手机价值共计7万多元。另外我还招了8名种子推销员，每人收取1000元保证金。
9.证人于淑英的证言：我是望奎县光辉手机店业主。2015年八九月份，被告人马庭林先后两次在我店购买手机。第一次用现金购买十七八部，其中有三星直板智能手机、OPPO手机、金立直板智能手机、苹果4S。第二次赊购30多部，总计欠款43300元左右。三星直板智能手机、OPPO手机、金立直板智能手机每部价值都在一千元左右，苹果4S两千五百元。
10.望奎县公安局从于淑英处调取的8张欠据复印件证实：马庭林于2015年9月至10月从于淑英的手机店共赊购价值四万余元的手机。不同型号的手机价格为：OPPO900元、金立800元、诺亚信400元、三星5108Q、5308W1000元、三星A5机1650元,还有一部价值6000元的手机。
11.证人冯晓东、薛超的证言：二人分别为望奎县晓东手机店和可心手机旗舰店的业主。他们均记不清马庭林是否到过他们手机店买手机。
1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马庭林的身份事项。
13.抓捕及破案经过：2016年3月17日卫星镇水二村丁家屯杨学辉报案称，其被推销玉米种子的马庭林骗了。2015年9月，马庭林在会二村以丰发种业名义搞惠民活动，交满一千元种子定金就送手机，交够一百亩地种子定金就送液晶电视。我交了两千元种子定金，什么也没得到。我屯二十来户被骗两三万元。公安机关立即进行侦查。马庭林得知村民报案后，3月18日去水二村安抚被骗村民时被村民抓获送到公安机关。经讯问，马庭林交代了利用交种子定金方式诈骗村民的经过。
14.望奎县公安局关于补查情况的两份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先锋镇没有查到马庭林所说的叫马立军或马继军的这个人。经多方查找也没有查到马庭林妻子尹相艳的下落。
15.被害人刘新东的陈述：马庭林骗我种子款后一直没给我任何品牌手机。
16.被害人王伟的陈述：马庭林骗我种子款后一直没给我任何品牌手机。
17.被害人赵海江的陈述：马庭林骗我种子款后一直没给我任何品牌手机。
18.被害人王金琭的陈述：当时是我爸王振生交给马庭林1750元种子款，据是我爸名。后来马庭林给我爸一部三星直板A5智能手机。
19.被害人张景华的陈述：我丈夫于德才于2015年9月确实交给马庭林1600元种子款，后来一直没给我们手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庭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多次诈骗，属于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到案后能够认罪、悔罪，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庭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庭林非法所得人民币99596元，返还86名被害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长龙
审判员 何玉斌
审判员 吴柏林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穆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