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津高民二终字第0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
法定代表人李亚专，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斌，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乐宜东，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金河畔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
法定代表人马超，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芳，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玉香，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金河畔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河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二初字第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宇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斌、乐宜东，被上诉人金河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芳、蔡玉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3月1日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宇昊公司（乙方）、金河畔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一份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约定乙方为本工程的分包单位，丙方是乙方在工程施工中自行选择的供应商；乙、丙双方已就本工程货物供应及支付等事宜签订了合同（协议）。甲方做为本工程总包方只对丙方所供货物质量等要素进行监管，并不承担本合同项下经济担保及货款垫付等责任。丙方的责任：2.1根据乙方提供的技术规范、图纸和设计资料，提供“工程”需要的商品混凝土。2.2丙方使用的原材料自始至终要统一品牌、规格，以保证混凝土浇筑后的色泽等方面一致。2.3丙方应按乙方提出的技术要求积极组织试验和生产工作。所供的商品砼必须保证质量合格，并能满足施工要求。2.4因丙方砼质量达不到设计要求造成需方损失，由丙方承担全部责任及所有损失。2.5丙方对施工中的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及需方下达的各项指标全面负责。2.6砼搅拌车从出站到现场时间不超过60分钟。2.7丙方确认搅拌站机械设备存在故障时，必须在6小时前通知乙方。2.8执行甲方、乙方根据合同规定发布的，包括各种合理变更在内的所有指令，并达到甲方、乙方的满意。2.9递交合同规定的所有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材料化学成分报告、出厂检验报告等。2.10货物的质量保证，如出现质量抽检不合格现象，后果自负。2.11合同条款规定的其他事项。乙方的责任和义务：3.1向丙方提供详细的供货要求。3.2按照合同规定保证施工道路通畅。3.3及时提供供货计划，明确进场数量、规格等和浇注部位。3.4根据工程需要，对丙方及时发布包括合理变更在内的各种指令，并同时告知甲方。3.5合同规定的其他工作事项。3.6对商品混凝土总供货量负责（总量包含损耗量），超出正常损耗的供货量，责任自负，甲方可暂扣相应货款。3.7向甲方提供国家和地方政府要求的试验、检测报告等相关资料。3.8对丙方提供的货物质量负有验收责任。3.9对于超出合同总价部分的货款，由乙方负责支付此超出部分货款，并提供甲方证明资料。3.10乙方负责与丙方的结算工作，并报甲方备案。甲方的责任和义务：4.1按照合同规定和乙方提供的证明资料，在乙方资金情况许可的情况下支付丙方货款。4.2甲方有权利对丙方的材料质量进行抽查，如有质量问题，有权对丙方进行整改及处罚。本合同总价为4114300元，该总价是依据乙方提供的数量清单计算得出的。关于支付：16.1货物价款经乙方、丙方签字确认后，报甲方付款申请，甲方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付款。16.2甲方按照业主、监理确认的混凝土完成量并收到业主工程款后支付当期货款的6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80%，工程办理完竣工备案后支付97%。16.3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壹年后总包商向供应商支付剩余的3%质量保证金。16.4支付方式为电汇或承兑汇票。16.5结算方式：按混凝土的小票量结算，混凝土小票量需有本工程乙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方可。16.6对于合同内的货款，甲方仅在收到业主工程款后并乙方同意丙方付款申请后，甲方履行付款义务，其他任何原因造成丙方未收到货款，责任均由乙方负责。16.7对于超出合同总价外货款，需三方签订补充合同，否则甲方暂缓支付，责任由乙方承担。16.8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合法供货发票等内容。
同日，金河畔公司与宇昊公司又签订一份《北塘TBD总部基地三期工程02-15、02-10地块商品混凝土采购补充协议》，约定：1、交（提）货方式：经双方协商后，通过电话联系，确定需求量发货，到达指定地后派专人指引到指定地点进行卸货。供货方负责人李祥友，联系电话1307200****。2、交（提）货时间：经双方协商后电话预约。3、结算、付款方式及期限：（1）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为使用混凝土结算截止日，经双方签字确认后，次月付使用混凝土经确认后总价款的60%，每月的余款在主体结构封顶后3个月内全部付清。（2）具体型号的单价按具体价格表（附表一）的各项具体价格执行，此单价已包含税票费用，冬施费的截止日为2011年3月14日；自2011年4月3日零点起，每实际使用混凝土每立方米加价20元（含税票）。具体价格表（附表一）约定供货单位：金河畔公司，货物名称：商品砼，质量标准GB14902-2003《预拌混凝土》，计划时间：需方提前24小时向卖方报日常需用计划，C10，315元／立方米；C15，325元／立方米；C20，335元／立方米；C25，345元／立方米；C30，355元／立方米；C35，370元／立方米；C40，385元／立方米；C45，400元／立方米；C50，420元／立方米等内容。
上述合同签订后，金河畔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2011年1月20日至2011年8月5日，金河畔公司供给宇昊公司商品砼29366立方米，总计货款11428650元，宇昊公司于2011年7月付款100万元，2011年8月付款100万元，2011年9月付款50万元，2011年10月付款200万元，2011年11月付款100万元，因余款未付，为此成讼。
原审法院认为，金河畔公司与宇昊公司以及案外人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北塘TBD总部基地三期工程02-10及02-15地块商品混凝土采购三方合同》以及《北塘TBD总部基地三期工程02-15、02-10地块商品混凝土采购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有效。根据上述协议可以证实，金河畔公司按照宇昊公司提出的技术要求积极组织试验和生产工作，宇昊公司向金河畔公司提供详细的供货要求、供货计划、明确进场数量、规格等和浇注部位，对总货量负责，对金河畔公司提供的货物负有验收责任，对于合同内的货款，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仅在收到业主工程款后且宇昊公司同意金河畔公司付款申请后，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其他任何原因造成金河畔公司未收到货款，责任均由宇昊公司负责。宇昊公司为本工程的分包单位，金河畔公司是宇昊公司在本工程施工中自行选择的供应商，案外人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工程总包方只对金河畔公司所供货物质量等要素进行监管，并不承担本合同项下经济担保及货款垫付等责任，故金河畔公司起诉宇昊公司主体适格。关于金河畔公司主张的欠款数额，金河畔公司对此提供了发货单及结算单，虽然宇昊公司对发货单及结算单上签字的人员身份提出异议，认为不是其单位工作人员，不能证明金河畔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并主张使用的是其他单位供的混凝土，但宇昊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主张，故金河畔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宇昊公司应承担给付金河畔公司货款5928650元的义务。关于宇昊公司抗辩金河畔公司起诉的金额有重大的误差和错误一节。根据金河畔公司在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起诉状，可以证实金河畔公司主张的供货数量为29366立方米，总计货物价值11428650元，主张宇昊公司已经给付的货款为5500000元，与本次起诉主张的数额一致。虽然金河畔公司在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的请求数额为4928650元，与本案中的主张相差100万元，此属于金河畔公司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故宇昊公司抗辩金河畔公司起诉的金额有重大的误差和错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金河畔公司要求宇昊公司给付自2014年3月21日起以59286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一节，根据双方签订的《北塘TBD总部基地三期工程02-15、02-10地块商品混凝土采购补充协议》约定，“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为使用混凝土结算截止日，经双方签字确认后，次月付使用混凝土经确认后总价款的60%，每月的余额在主体结构封顶后3个月内全部付清”，金河畔公司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2011年8月5日，金河畔公司主张主体结构封顶的时间为2012年，宇昊公司对此表示不清楚。根据金河畔公司提供的发货单上记载的施工部位及时间，金河畔公司从2014年3月21日主张宇昊公司给付货款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因双方协议中对此没有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办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宇昊公司应以592865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金河畔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宇昊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金河畔公司货款人民币5928650元及以592865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301元，由宇昊公司负担。
宇昊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二初字第45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河畔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宇昊公司欠付金河畔公司货款592865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宇昊公司对金河畔公司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金河畔公司起诉的货款金额有重大的误差和错误。金河畔公司提供了2400余张发货单，用以证明其向宇昊公司供砼29366立方米，价值11428650元。但经宇昊公司核实，宇昊公司实际收到货物24461立方米，货款为8875245元，故宇昊公司尚欠金河畔公司货款3375245元。二、原审判决以金河畔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为由，认定金河畔公司交付宇昊公司价值11428650元货物，减轻金河畔公司的举证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中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宇昊公司不是付款的义务主体，应当依法追加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
宇昊公司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1、《北塘TBD总部基地三期工程02-10及02-15地块商品混凝土采购三方合同》，欲证明宇昊公司还向案外人天津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塘沽华中建元站采购混凝土供应本案涉诉工程，该合同内容与本案混凝土采购合同内容基本一致。证据2、天津二建塘沽华中建元站供货单22份，欲证明案外人向本案工程供货的事实。证据3、金河畔公司送货单1889张及统计表，欲证明宇昊公司实际收到金河畔公司货物24461立方米，总货款为8875245元。
金河畔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一，原审中金河畔公司提交了三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宇昊公司仅认可三方合同的效力，不认可补充协议的效力，申请对补充协议印章进行鉴定，双方选定鉴定机构后，宇昊公司不预交鉴定费并撤回鉴定申请。两份合同是同一天签订，加盖的都是宇昊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均成立并有效。宇昊公司称补充协议没有签字只有盖章故不生效，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对于欠款数额问题，宇昊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发货单上都有宇昊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原审中宇昊公司对结算单不予认可，且否认双方存在商品砼买卖关系。二审期间宇昊公司又提交新证据并认可部分发货单，故宇昊公司已经实际接收了金河畔公司所供货物，2400余张发货单具有真实性。第三，金河畔公司在津南法院起诉的金额比本案少100万元，是因为该100万元宇昊公司已经申请案外人向金河畔公司支付，当时正在申报过程中。后因100万元并未支付成功，故金河畔公司以货款全额起诉本案。第四，原审法院并未遗漏当事人。依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相对方仅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补充协议约定，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只对补充协议项下货物的质量进行监管，并不承担货款给付义务，追加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金河畔公司提交新证据：六名证人到庭陈述证言，欲证明金河畔公司通过多名司机将商品砼送到宇昊公司工地，宇昊公司在工地现场委派多名收货员签收货物，宇昊公司从地基工程到最终封顶均在使用金河畔公司供应的商品砼。
金河畔公司对宇昊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三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的形成时间均是2011年，在原审中宇昊公司完全可以提供却拒不提供；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宇昊公司的证明目的，宇昊公司认可收到金河畔供应的混凝土，并认可名单上的17人为宇昊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据此认证金河畔公司提交的2400余张发货单都是真实的原始凭证，可以佐证金河畔公司实际供货的数量和金额。
宇昊公司对金河畔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人证言是单方陈述，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队长和司机均无法确认供货的总数量，且六名证人也不能证明送货单上所有的签字人员都是宇昊公司员工。宇昊公司员工签字确认的仅是每车的送货方量，该签字不是对累计车次和方量的确认。同时，供货单上只有收货人的签字，没有司机的签字确认，司机的名字是打印上的，存在收货人签字被复制的可能性。
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认证如下：
宇昊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金河畔公司向宇昊公司供应货物的全部数量。
金河畔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可以佐证其在原审时提交的其他书证，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宇昊公司提交金河畔公司的送货单1889张及统计表，自认实际收到金河畔公司供应的商品砼24461立方米，总货款为8875245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宇昊公司欠付金河畔公司的货款数额以及应否追加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
关于宇昊公司欠付金河畔公司的货款数额问题。一审中宇昊公司不认可金河畔公司向其供应商品砼，二审期间，又认可金河畔公司供货的事实，但主张供货的实际数量为24461立方米，总货款为8875245元，并为此提供了1889张金河畔公司的送货单作为证据。上述送货单均包含在金河畔公司一审提交的2400余张送货单中，故对宇昊公司二审中自认的供货数量及金额本院予以认可。金河畔公司一审主张的供货数量及金额与宇昊公司二审中自认的部分存在较大差额，2400余张送货单除去宇昊公司认可的1889张，剩余500余张，该500余张送货单中，客户签字为“唐芳”的273张，占主要送货单数量。根据本案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需方提前24小时向卖方报日常需用计划；及时提供供货计划，明确进场数量、规格等和浇注部位；砼搅拌车从出站到现场时间不超过60分钟；到达指定地后派专人指引到指定地点进行卸货。”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宇昊公司通过电话提前向金河畔公司下达需货计划，金河畔公司组织生产，每次搅拌后连续24小时不间断供货，砼搅拌车从出站到现场时间不超过60分钟。金河畔公司提交的2400余张送货单均明确记载所需混凝土的施工部位、车次、本车方量、搅拌司机、发车时间等内容。以一次混凝土搅拌生产为例，2011年4月10日20：03：27第一车混凝土发货，其后每隔10到45分钟左右连续出车，至4月11日14：52：34累计出车80辆。在连续供货的19小时内，序号1-36、69、70、72、76、77、79、80车次送货单客户签字为“张映芝”；37-56、58、59、61、67、68车次送货单客户签字为“唐芳”；57、60、71、73-75、78车次送货单客户签字为“姜兆宪”；62-66车次送货单客户签字为“张成金”。80张送货单中，宇昊公司认可收到客户签字为“张映芝”“姜兆宪”“张成金”的55张送货单，但不认可客户签字为“唐芳”的25张送货单。按照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从需方下达混凝土生产计划，供方24小时内进行搅拌生产，车次间隔不超过60分钟，连续送货至施工现场并由宇昊公司派员指引到指定地点卸货等来看，双方履行合同的行为具有连续性的特征。客户签字为“唐芳”的送货单集中于按车次顺序排列的送货单的中间部分，且与宇昊公司已认可的送货单互相穿插。故原审法院确认金河畔公司提交的2400余张送货单的证明效力，并判令宇昊公司据此支付相应货款，并无不当。
关于应否追加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问题。采购合同明确约定，宇昊公司为本工程的分包单位，金河畔公司是宇昊公司在本工程施工中自行选择的供应商，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工程总包方只对金河畔公司所供货物质量等要素进行监管，并不承担本合同项下经济担保及货款垫付等责任；对于合同内的货款，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仅在收到业主工程款后且宇昊公司同意金河畔公司付款申请后，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其他任何原因造成金河畔公司未收到货款，责任均由宇昊公司负责。上述约定表明，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不是本案涉诉货款的给付义务主体，故不属于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53301元，由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志兰
代理审判员 刘智晶
代理审判员 赵 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