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槐民初字第1997号
原告董金凤，女，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卢杰，宁阳蒋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徐汉银，男，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被告刘昌礼，男，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兖州市。
被告山东省秦鲁机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莱芜市。
法定代表人张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伟，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金凤与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被告山东省秦鲁机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鲁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丁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9月30日、同年10月25日、同年10月29日、同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金凤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杰、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被告秦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转换普通程序后，依法由审判员丁哲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孝勤、姜丽丽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金凤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杰、被告徐汉银的委托代理人刘嘉琳、被告刘昌礼、被告秦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
原告董金凤诉称，2011年3月至2012年5月，原告及多名民工为被告承建的槐荫区前周王庄枫景公寓二期工程17号楼施工内墙粉刷，双方于2011年3月27日签订内墙粉刷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工程完工后付总款的80%，年底付总款的95%，余款一年后付清。但工程完工后被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人工费、材料费207875元，经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立即偿还原告董金凤工程款207875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秦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徐汉银辩称，对原告董金凤提交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工程量结算单”无异议，上面的签名、捺印均是我本人的，原告说的2011年11月完工验收属实，应付工程款的80%，2011年年底付总工程款的95%，2012年年底付清全部工程款属实。我已用车顶给原告折工程款5万元，原告起诉的欠款额属实，合同上单价每平方米8.8元改为9.8元是我改动的。出具结算单时应该是对原告的施工工程进行了验收。我与艾洪海是合作关系，我已收到秦鲁公司支付工程款84万余元。徐汉银与原告签订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不应由徐汉银个人承担责任，秦鲁公司已向海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不包括涉案项目的工程款。涉案工程款应由被告秦鲁公司承担。
被告刘昌礼辩称，原告提交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上担保人处是我签名捺印，我只是担保人，是我给原告董金凤联系的活。对原告提交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工程量结算单”无异议。
被告秦鲁公司辩称，我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实际是将济南市槐荫区前周王庄枫景公寓二期17号楼总承包给了“山东省汶上县海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艾洪海作为项目经理具体负责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死总价款合计5957261.55元，部分建筑材料由发包方供应材料。同时该合同保修金为总工程款的5%。现经艾洪海到庭作证核实，由艾洪海本人签名出具收条收款、由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开具收据收款并由艾洪海签名合计3867280元，由徐汉银出具收条收款847692元，我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4714972元，由我公司直接供材价值113万余元，由收款收条、证人证言为据。质保金为工程总造价的5%应为297863.08元，合计总价值6142875.08元，事实证明我公司已经全部付清了工程款，不应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7日，原告董金凤（乙方）与被告徐汉银（甲方）签订一份“内墙粉刷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项目名称：前周枫景公寓二期工程17号楼。二、承包方式：由乙方包工包料的形式自行组织施工，内墙为乳胶漆涂料，每平方米9.8元，工程量按实际量。三、工程质量：以现行建筑工程验收规范为标准，由甲方组织验收，原材料根据设计要求，进购正规厂家合格产品。四、工程付款方式：打完第一遍泥子付总款额的30%；打完第二遍泥子打磨完付总款额的20%；完工验收后付总款额的80%；年底付总款额的95%；余款一年后付清。”双方还对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由被告徐汉银在甲方代表签名处签名、捺印，被告刘昌礼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由原告董金凤在乙方处签名。经董金凤施工，于2011年11月完工并验收合格，被告徐汉银按合同约定应支付总工程款的80%；2011年年底被告徐汉银按合同约定应付总工程的95%，但被告徐汉银未履行付款义务，担保人刘昌礼也未履行担保还款义务。原告董金凤作为粉刷工程施工人没有取得劳务作业资格证书。
直到2012年9月26日，被告徐汉银以“枫景公寓17号楼项目部”的名义，出具给原告董金凤一份“董金凤内粉刷工程量”结算单，载明：“内粉刷：22000平方米×10元=220000元。外墙：50元／平方米×50平方米=25050元。内门：165×1.7×2×25元=14025元。合计259075元。借支伍万元＋年底1000元＋生活费贰佰元，应欠贰拾万零柒仟拐佰柒拾伍元（207875元）。”由被告徐汉银在该结算单上签名捺印。
经开庭质证，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对上述原告董金凤提交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董金凤内粉刷工程量”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董金凤完工验收合格时间及事实无异议，对尚欠原告董金凤工程款207875元无异议。徐汉银认为2012年9月26日出具“董金凤内粉刷工程量”时，董金凤已完工验收完毕。后经原告董金凤向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催要欠款至今分文未付。
另查明，被告徐汉银陈述其发包的前周村枫景公寓17号楼“内墙粉刷工程项目”是从艾洪海承包来的，被告徐汉银与艾洪海没有签订转包合同。证人艾洪海到庭作证陈述，其作为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承包的前周村枫景公寓17号楼项目部经理，参与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实际该前周村枫景公寓17号楼，是由其借用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资质，本人施工完成整座楼建设，由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收取管理费。并陈述其与徐汉银是合作关系，徐汉银发包给原告董金凤的“枫景公寓17号楼粉刷工程”他是知道的。
原告董金凤认为被告秦鲁公司是发包方，尚未付清工程款，要求其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秦鲁公司辩称，其公司作为发包方已付清全部合同中约定的包死工程量总价款5957261.55元。并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2010年3月10日，被告秦鲁公司（发包方）与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承包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部分内容，约定：“1、工程名称：枫景公寓二期17号楼。2、工程地点：济南市槐荫区周王庄南。3、工程范围：设计图纸内有内容。4、合同工期：2010年3月27日至2010年12月31日。5、合同价款5957261元。”
二、于2010年3月10日，被告秦鲁公司（发包方）与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承包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一、关于工程款：四层以下不付款，以上按形象进度的70%拨付，竣工时工程款付至工程造价的75%，工程款结算完三个月内拨至工程总造价的95%。二、关于工程款结算：3、本工程人工费按结构30元，装饰、安装40元支付。7、本工程内墙乳胶漆按实际粉刷面积，按10元／平方米列入结算，此价格为最终结算价格，不再取其它费用。11、17号楼土建造价5265185.54元，安装692076.01元，合计5957261.55元。三、关于材料供应：1、本工程三大材（钢材、水泥、木材）由发指定厂家供应商，乙方自行购买。2、地面砖、内墙砖由发包方供应。3、本工程中安装主材（卫生洁具、上下水管材管件、阀门、配电箱、表、电器管材管件）由发包方供应。4、电器开关、插座、电缆、电线由发包方指定品牌、价格。5、如以上材料发包方委托承包方购买，由发包方指定品牌价格。本协议与建筑工程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条款有冲突时，以本协议内容为准。”双方还对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由证人艾洪海作为承包方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代表在盖章处签名。
三、提供被告徐汉银于2011年5月31日收款条收款156700元，2011年9月5日收款条收款205992元，2012年8月10日收款条收款485000元，三次合计收款847692元。被告徐汉银对该收款无异议。
四、提供了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盖章的收据并由证人艾某某签名收款四笔：2010年6月6日收款126万元，同日收款12万元，2010年7月30日收款90万元，2011年4月20日收款50万元，合计收款278万元。由艾洪海本人写收条收款八笔：2010年9月5日收款3万元，2011年1月20日收款15万元，2011年1月27日收款15万元，2011年3月2日收款457280元，2011年4月1日收款5万元，2011年4月6日收款5万元，2011年4月12日收款7万元，2011年7月1日收款13万元，合计1087280元。上述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艾某某合计收款3867280元。
上述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艾洪海、被告徐汉银总计收款4714972元。
五、根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由发包方供材的部分，其公司已支付了如下建材款：
1、防盗门、单元门由供货人魏建慧到庭作证，证明秦鲁公司已向其支付包括17号楼在内的五座楼的材料款23.88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47760元。
2、铝合金门窗供货人顾建民到庭作证，包括17号楼在内的3座楼是其供货，共收到秦鲁公司货款108.7845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362615元。
3、阳台、楼梯、不锈钢供货人黄波出具了收条，收到17号楼材料款7万元。
4、厨房、卫生间、屋面防水、保温供货人李卫华到庭作证，包括17号楼在内的5座楼是其供货，共收到秦鲁公司货款61.3715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122743元。
5、外墙砖供货商济南利家居陶瓷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共收到秦鲁公司包括17号楼在内的5座楼货款69.62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139240元。
6、内墙砖、地砖供货商淄川区城南华江建材厂出具收据共收到秦鲁公司包括17号楼在内的5座楼货款32.5953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65190.6元。
7、水表、管材、管件供货人马建华到庭作证，包括17号楼在内的5座楼是其供货，共收到秦鲁公司货款26.11694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52233.88元。
8、座便器、洗手盆、洗涤槽供货人许加云（许红梅）到庭作证，包括17号楼在内的5座楼是其供货，共收到秦鲁公司货款13.15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26300元。
9、电线供货人马建华、田增军到庭作证，包括17号楼在内的4座楼是其供货，共收到秦鲁公司货款64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16万元。
10、配电箱供货商山东骏能电器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共收到秦鲁公司包括17号楼在内的3座楼货款16.12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53733.33元。
11、开关、插座供货人翟亮到庭作证，包括17号楼在内的5座楼是其供货，共收到秦鲁公司货款14.6万元，平均每座楼材料款29200元。
上述11项被告秦鲁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平均支付17号楼或单项支付供材款合计1063825.21元。
综上，被告秦鲁公司提供证据认为，该17号楼总计付款、供货合计5778797.21元，尚有按包死基数总价5957261.55元的5%计算的质保金需扣留不到付款期，金额为297863.08元，两项相加总和6076660.29元，已超付了总工程款。
原告董金凤认为被告秦鲁公司提供上述支付建材货款与其无关。被告徐汉银认为被告秦鲁公司提供上述支付建材货款与其无关，并认为发包方被告秦鲁公司尚欠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工程款143万元，但没有提供证据。
上述事实，由原告董金凤提交的证据：1、内墙粉刷施工合同”1份，2、“董金凤内粉刷工程量”结算单1份，3、证人艾洪海证言1份。被告秦鲁公司提交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3页，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份，3、徐汉银收条3份，4、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盖章收据并由艾某某签名4份、艾某某收条8份，5、防盗门、单元门收款收条、证人证言各1份，6、铝合金门窗收款收条、证人证言各1份，7、阳台、楼梯、不锈钢供货人收款条1份，8、厨房、卫生间、屋面防水、保温供货人收款条、证人证言各1份，9、外墙砖供货商收款收据1份，10、内墙砖、地砖供货商收款收据1份，11、水表、管材、管件供货人收款条、证人证言各1份，12、座便器、洗手盆、洗涤槽贷货人收款条、证人证言各1份，13、电线供货人收款条1份、证人证言2份，14、配电箱供货商收款收据1份，15、开关、插座供货人收款条、证人证言各1份及双方当事人开庭陈述为凭。
本院认为，原告董金凤与被告徐汉银、担保人被告刘昌礼签订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因分包人徐汉银没有任何施工资质，实际施工人董金凤也没有取得劳务作业相关资质，应认定原告董金凤与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签订的“内墙粉刷施工合同”无效。因原、被告均认可原告董金凤施工的粉刷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对此发包方被告秦鲁公司没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告徐汉银对其出具给董金凤的“董金凤内粉刷工程量”结算单、工程峻工验收合格时间及事实无异议，应认定原告董金凤实际施工的前周村枫景公寓17号楼粉刷工程量价格、尚欠款207875元真实，被告徐汉银作为合同的发包方，应按合同约定付款时间及时将粉刷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董金凤，被告徐汉银至今尚欠原告董金凤粉刷工程207875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被告徐汉银承认2012年9月26日出具结算单时，已对原告董金凤施工的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一年（既2012年年底之前）付清全部工程款，现支付工程款时间已逾期，原告董金凤要求被告徐汉银付清全部工程款207875元，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对于原告董金凤要求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2078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被告徐汉银对原告董金凤陈述的事实2011年11月完工验收合格、2011年年底付工程款的95%、2012年年底付清全部工程款无异议，现原告董金凤只要求被告承担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2078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应分段计算利息：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2年年底利息、以欠款197481.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2078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对于被告刘昌礼的担保责任承担问题，由于主合同“内墙粉刷施工合同”无效，导致被告刘昌礼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被告刘昌礼明知原告董金凤与被告徐汉银无任何承包资质和分包资质，仍然为其担保，其本人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3。”及第九条的规定：“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故被告刘昌礼对被告徐汉银的上述付款义务在其不能清偿债务的1／3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且被告刘昌礼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汉银追偿。
对于原告董金凤要求被告秦鲁公司在未付款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秦鲁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已向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艾洪海、被告徐汉银总计收款4714972元，经手人艾某某、被告徐汉银对此没有提出异议，被告秦鲁公司已举证证明，根据与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由发包方供材部分已支付供材总价值1063825.21元，并由证人和付款凭证作证，被告董金凤、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虽有异议，但未提出反证。根据被告秦鲁公司与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包死工程总价款5957261.55元，与被告秦鲁公司付款、支付建材款额对比，被告秦鲁公司已举证证明了其不欠工程款的事实，应认定原告董金凤认为发包方被告秦鲁公司尚欠承包方工程款证据不足，其要求被告秦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且根据有关规定，劳务分包纠纷不宜将总发包人列为追偿被告，被告徐汉银要求被告秦鲁公司承担支付原告董金凤工程款义务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秦鲁公司与承包方汶上海阔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工程款结算问题，不是本案要解决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汉银欠原告董金凤工程款20787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被告徐汉银支付原告董金凤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2年年底之日止、以欠款197481.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2078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刘昌礼对被告徐汉银的上述一、二条的付款义务在不能清偿债务的1／3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告刘昌礼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汉银追偿。
五、驳回原告董金凤的其它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董金凤对被告山东省秦鲁机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18元，由被告徐汉银、被告刘昌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 哲
人民陪审员 姜丽丽
人民陪审员 王孝勤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孟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