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中民终字第5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希刚，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守之，山东融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怀忠。
委托代理人：李爱忠，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书为。
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苏北路与106国道西200路南。
法定代表人：安增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付兆达，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宝，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
负责人：俞海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玮，河南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业军，河南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希刚、王怀忠、白书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3）夏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希刚的委托代理人刘守之，上诉人王怀忠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爱忠，上诉人白书为，上诉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兆达，被上诉人王金宝，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安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17日19时10分许，被告王怀忠驾驶豫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时，与前方顺行的刘从利驾驶的鲁N-×××××号重型普通货车追尾相撞，后鲁N-×××××号重型普通货车与西侧路边原告停驶的无号牌拖拉机相撞，后无号牌拖拉机又与由西向东步行的行人宋希刚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经夏津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怀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从利、王金宝、宋希刚均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王怀忠系豫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被告白书为系豫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被告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公司系豫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该车在第五被告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与刘从利所驾驶的鲁N×××××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对于被告王金宝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在无责任限额内的责任，原告要求由人民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举证如下：1、被告豫J-×××××号肇事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行驶证、王怀忠驾驶证复印件各一份，原告身份证一份。证明被告王怀忠驾驶的肇事车在人民财保安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主体适格。2、夏公交认字（2013）第07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王怀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3、夏津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后入住夏津县人民医院，治疗19天，诊断为右内外后踝骨骨折。4、医疗费：医疗费单据七张，证明原告花去医疗费用25498.99元，其中夏津县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四张25325.99元，夏津县中医院医疗费单据三张173元。5、德广司检所（2013）临鉴字第57号司法鉴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十级伤残一处，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3个月。误工期从受伤到评残前一日144天。营养期2个月。二次手术费8000元。6、原告及妻子丁美霞户口本复印件一份及护理费证明、工资表，证明原告从事石材加工，月工资4500元，其妻子从事仓库保管员，月工资3600元。7、鉴定费单据一张，证明鉴定费2000元。8、交通费单据90张，证明交通费900元。9、原告儿子宋建飞1997.7.30出生，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给付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款739元。针对原告上述主张，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公司质证如下：对医疗费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司仅承担医保范围内用药，综合考虑应当将医疗费数额乘以80％为宜。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据不足，建议按照农林牧副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工资已经超过个人所得税纳税起征点，应当提供纳税证明。护理费，原告未提供丁美霞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丁美霞工资已经超过个人所得税纳税起征点，应提供纳税证明。对于护工的护理费计算方法无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及计算方法无异议。对营养费，应当按照20元／天计算19天。交通费由法庭酌定。精神抚慰金过高。二次手术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我司不承担。其他无异议。被告王金宝、王怀忠质证如下：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
原审判决认为，车辆驾驶员上路行驶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因违章行为造成他人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的损失应由各肇事车辆的投保公司及相关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王怀忠、白书为、开元公司、人民财保安阳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主张医疗费25499元，有证据支持，予以认定。误工时间原告主张从受伤到评残144天，符合法律规定，可以支持。关于误工标准，原告主张从事石材加工业月工资4500元，被告辩解原告未与工作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工资标准超过纳税起征点，而无纳税证明予以印证，对原告主张月工资4500元不予认可。考虑到原告从事石材加工，属建筑用材，可按建筑业的标准99元／天计算误工费。护理时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由其妻子院内护理19天，院外护理3个月，共计109天。护理费标准，原告主张120元／天，考虑到原告妻子未与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具有临时性，故宜按护工标准50元／天计算护理费。院内另一护理人员也应按护工标准50元／天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1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各方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要求营养费1800元、二次手术费800元，有鉴定结论，予以支持，予以维护。鉴定费2000元，属实际支出，应予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高，本案酌定1000元。原告按农村居民标准要求未成年人子女两年生活费，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尚无证据证明丧失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900元，考虑到原告住院19天，本案酌定500元。综上将原告各项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25499元，误工费14256元（99元×144天），护理费6400元（109天×50元＋19天×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1240元（10620元×20年×10％），二次手术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81265元。该损失由被告人民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其他人身伤残损失40058元（43396×120000÷130000）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23869元，被告王金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原告与刘从利所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津支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已达成和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希刚医疗费10000元，其他人身伤残损失40058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希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23869元。共计73927元。二、被告王金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希刚医疗费1000元。三、被告王怀忠、白书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宋希刚鉴定费2000元。四、驳回原告宋希刚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判决内容限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328元，由被告王怀忠、白书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745元，由原告宋希刚承担583元。
上诉人宋希刚上诉称，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误工、护理等证据，原审判决不按证据判决，而是按照被上诉人的意见计算误工、护理费用，少计算赔偿额2万余元。请求中级法院撤销夏津县人民法院（2013）夏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赔偿101378元。
被上诉人王怀忠答辩称，以证据为准。
被上诉人白书为答辩称，同王怀忠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同王怀忠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王金宝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王怀忠、白书为上诉称，评估费不属于诉讼费，而是保险法第64条规定的“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的范围，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对鉴定费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不服（2013）夏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上诉人赔偿原告2000元鉴定费的部分，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宋希刚答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王金宝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同自己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遗漏承租人张相华。2010年11月10日，上诉人与张相华签订车辆租赁、管理服务合同。张相华是合同的相对方。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该事实的情况下做出判决，程序违法。二、上诉人与张相华所订立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可以证明双方只是融资租赁关系，不是挂靠关系。仅仅是为了方便管理涉案车辆，三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将涉案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上诉人并没有允许张相华以上诉人的名义进行经营，张相华也没有向上诉人支付任何管理费用，涉案车辆完全由张相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以上事实完全不符合车辆挂靠经营的表现形式。并且上诉人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当然也不应该承担任何的侵权责任。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与张相华存在挂靠关系的事实，并以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显然错误。三、在上诉人与张相华不存在挂靠关系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明显错误。适用该法条前提是确定挂靠关系的存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夏津县人民法院（2013）夏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宋希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涉案车辆系融资租赁关系不能成立。开元公司不是金融单位，没有融资租赁的资格，在一审当中开元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交融资租赁合同。涉案车辆依法登记在开元公司名下，以开元公司的名义进行运输经营，而不是以白书为的名义进行经营。依照交通部相关文件规定，个人无权从事货运经营。白书为使用的车辆、道路运输许可证、驾驶证等所有证件都是开元公司的，因此涉案车辆系白书为与开元公司为挂靠关系，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开元公司，开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开元公司与白书为有融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
被上诉人王金宝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王怀忠答辩称，王怀忠与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
原审被告白书为答辩称，同意王怀忠的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宋希刚提交了夏津县雷集镇晶磊石材厂《关于宋希刚、丁美霞的收入的说明》一份以及该厂的税务登记证副本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宋希刚和丁美霞是由于石材厂的原因没有交纳个人所得税。人民财保安阳公司质证称，宋希刚提交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当采纳。对税务登记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并非夏津县雷集镇晶磊石材厂出具，而是在草拟完成后，经该厂盖章，如果该厂法定代表人不出庭，证明上述情况，对该证据不应采纳。王怀忠、白书为、开元公司质证称，同意人民财保安阳公司的质证意见。王金宝质证称，同意宋希刚的意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原审判决对实际车主及挂靠关系的认定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对鉴定费承担的处理是否正确；三、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原审判决对实际车主及挂靠关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白书为认可自己是实际车主；二审中白书为当庭陈述称，根据开元公司的规定，没有结婚就不能与该公司签订合同；由于自己没有结婚，所以自己找到张相华替自己同开元公司签订的合同。开元公司在二审中当庭认可白书为所陈述的“没有结婚就不能签订合同”的事实。一审中开元公司提交的《车辆租赁、管理服务合同》显示，肇事货车的承租人为张相华，但开元公司并没有对实际车主是白书为的事实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后，开元公司却依据该合同主张实际车主是张相华。开元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与其在庭审中认可的事实相互矛盾，且没有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支持。从《车辆租赁、管理服务合同》的内容看，该合同既具有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又具有车辆挂靠合同的性质，且该合同记载的车辆信息与本案事故车辆信息是一致的，因此白书为与开元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合同关系。上诉人认为不存在挂靠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对鉴定费承担的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出于减轻受害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的目的，才规定可以把保险公司列为诉讼主体、将保险问题一并处理。在每起案件中，保险公司一方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仍然应当遵守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案中，作为保险合同组成部分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在保险责任部分，并没有明确将鉴定费列入保险责任的范围；在责任免除部分，规定不负责赔偿“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原审判决人民财保安阳公司不承担该费用，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中，上诉人宋希刚提交了夏津县雷集镇晶磊石材加工厂出具的《证明》及之前三个月的工资发放明细表，显示受害人宋希刚及其护理人员丁美霞是该加工厂的职工，宋希刚的月工资为4500元，护理人员丁美霞的月工资为3600元，因本案事故造成了工资损失。该证据可以证明宋希刚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损失。虽然该工资数额超过了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且宋希刚不能缴纳完税证明，但税务征收属于税务机关的职权范围，违反税收法规应当承担的是相应的行政责任，不能因为当事人没有遵守税收法规，就对其相关的民事权利不予保护。因此，宋希刚的误工费损失为21600元（4500元／月÷30日×144日），护理费损失为14030元（3600元／月÷30日×109日＋50元／日×19日），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得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为58370元。
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豫J×××××号货车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没有责任，因此鲁N×××××号货车与无牌拖拉机应当承担交强险无责任赔偿责任。因为鲁N×××××号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夏津公司”），无牌拖拉机没有投保交强险，所以交强险无责任赔偿责任主体为人民财保夏津公司和无牌拖拉机的所有人王金宝。一审时，宋希刚已经同人民财保夏津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该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人民财保安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包括自己应承担和王金宝应承担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53505.83元（58370元×（110000＋11000）÷（110000＋11000＋11000））。人民财保安阳公司替王金宝负担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部分4864.17元（58370元×11000÷（110000＋11000＋11000）），在赔偿后可以向王金宝追偿。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实际车主和挂靠关系的认定以及对鉴定费承担的认定正确，但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3）夏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王金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希刚医疗费1000元。”、“被告王怀忠、白书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宋希刚鉴定费2000元。”、“驳回原告宋希刚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3）夏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宋希刚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53505.83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宋希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23869元。合计87374.83元。
以上具有给付内容的判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保全费820元，由王怀忠、白书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879元，由宋希刚承担2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48元，由王怀忠、白书为、濮阳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109元，由宋希刚承担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书江
审 判 员 王玉敏
代理审判员 王子超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