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5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层及附楼。
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建军，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陈钢龙，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阿四，男，系李利者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黄丽群，广东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斌，广东立慧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我背，女，系李利者的母亲。
原审被告：韦应学，男。
原审被告：东莞市凤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金凤路。
法定代表人：陈桂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洪邦，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路建，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阿四、罗我背，原审被告韦应学、原审被告东莞市凤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岗公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3月17日，李利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韦应学、凤岗公汽公司向李利者赔偿医疗费144409.96、后续治疗费27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3500元、护理费201833.33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2620元、残疾赔偿金212965.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500元、伤残鉴定费3980元、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2100元、误工费12170.67元，上述损失按责任划分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韦应学、凤岗公汽公司需赔偿553407.6。2、一并处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韦应学、凤岗公汽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日13时40分许，韦应学驾驶粤S8xx**号大型普通客车沿着东深线从凤岗镇区往凤岗雁田方向行驶，途经东莞市凤岗镇东深线凤德岭路段时，遇李利者骑自行车从右往左横过马路，韦应学见状立即刹车避让，由于避让不及，致使粤S8xx**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与李利者所骑的自行车发生碰撞，由此造成李利者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岗大队处理，认定韦应学、李利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凤岗公汽公司是粤S8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S8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
事发后，李利者被送往东莞凤岗医院住院治疗，截至2014年3月2日，共住院151天，花费医疗费254782.16元（含门诊费372.2元），已由凤岗公汽公司支付110372.2元。2014年3月11日，李利者的伤情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个一级、一个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除颅骨修补所需三万元外，还需2000元／月植物状态生存费用；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李利者为此支付鉴定费3980元。
事发时，李利者21周岁，农村户籍居民，系深圳市中南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2282元。李利者主张住院期间由杨胡黑护理，要求按照杨胡黑的月均工资3625元计算护理费损失，为此提交深圳市翔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工作证明、商事主体登记备案信息查询单到庭。另为证明因事故引起的交通费损失，李利者提交了部分交通费票据到庭。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企业的机构代码证、工商登记资料、司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病情介绍、明细清单、收入证明、工资单、营业执照复印件、交通费票据及开庭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李利者、韦应学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采信该责任认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S8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责任后的其他事故损失，依法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根据韦应学的过错程度，依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在其承保的粤S8xx**号大型普通客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内赔偿给李利者。现李利者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李利者本次事故所受损失应按法定标准计算如下：
1、医疗费：254782.16元。截至2014年3月2日，李利者共住院151天，花费医疗费254782.16元，有医疗费发票、清单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医疗费：150000元。其中，1）颅骨修补手续费，根据李利者伤情及鉴定结论，原审法院酌定支持30000元；2）其他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审法院酌定支持植物状态生存费用5年、2000元／月，共计5年×12月／年×2000元／月=120000元。李利者在后续治疗过程中，如实际支出超过原审法院酌定的上述费用，可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7550元。截至2014年3月2日，李利者共住院151天，按法定标准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550元。4、营养费：3000元。根据李利者的伤情，结合李利者的康复需要，原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5、护理费：190050元。其中，1）住院期间护理费，李利者无证据证明与杨胡黑之间为同事或亲属关系，主张住院期间由杨胡黑护理，要求按照杨胡黑月工资3625元计算护理费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李利者住院期间护理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护工报酬标准5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51天×50元／天=7550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李利者因事故导致完全护理依赖，有鉴定结论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李利者年龄、精神状况，原审法院酌定从2014年3月2日起计算出院后的护理期限10年；李利者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护工报酬标准50元／天计算院后护理费为182500元。6、误工费：12170.67元。李利者因事故持续误工，误工时间依法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4年3月10日，共误工160天，误工费依法按照其月工资2282元计算为2282元／月÷30天／月×160天=12170.67元。7、残疾赔偿金：210856.8元。事发时，李利者21周岁，农村户籍居民，构成一个一级、一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依法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0542.84元／年×20年×100%=210856.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李利者因交通事故致一个一级、一个十级伤残，根据李利者的伤情、双方的过错、赔偿能力及东莞市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9、鉴定费：3980元。李利者为确定事故所致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而支出的鉴定费，属合理费用支出，应予支持，其诉请鉴定费398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3000元。李利者因伤致残，李利者本人及家属因处理事故而产生的交通费，应予支持，根据李利者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结合交通资费实际，原审法院酌定支持3000元。11、住宿费：2000元。李利者因伤致残，李利者本人及家属因处理事故而产生的住宿费，应予支持，根据李利者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结合住宿资费实际，原审法院酌定支持2000元。1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873.3元。本次事故致李利者伤残，李利者家属来莞为处理事故而产生的误工费属于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李利者没有提供参与处理事故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根据李利者一方处理事故的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按处理事故人员2人、处理事故时间10天计算，误工费为1310元／月÷30天／月×10天×2人=873.3元。
上述第1-4项费用合计415332.16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总限额内赔偿李利者10000元；5-12项费用合计472930.77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总限额内赔偿李利者1100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上述1-12项费用后的余额768262.93元，根据韦应学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向李利者负担60%的赔偿责任即460957.8元。事故发生后，凤岗公汽公司已赔偿李利者的110372.2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向李利者履行前述赔偿责任时予以迳行扣减，该扣减费用，由凤岗公汽公司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另行解决，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尚应实际赔偿李利者470585.6元。驳回李利者对韦应学、凤岗公汽公司的诉讼请求。对李利者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利者470585.6元。二、驳回李利者对韦应学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李利者对东莞市凤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利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31元，由李利者负担64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3991元。上述受理费，李利者起诉时已预交。
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后续医疗费和护理费等项目的判决不合理。根据东莞市凤岗医院对李利者的病情诊断记载，结合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利者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鉴于李利者的生命体征不是很平稳，不排除后续有死亡的可能。因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原审判决5年的后续医疗费及10年的护理费时间过长，后续医疗费应先按2年、护理费按5年计算为宜，超过的部分可另行主张。但是，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变更上诉理由为：因本案伤者李利者于二审期间死亡，故其后续医疗费及护理费均应计算至其死亡之日止。关于后续医疗费中的颅骨修补手续费用，如果李利者死亡前没有实际发生，应不予支持。关于后续医疗费中的其他医疗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同意原审按照2000元／月计算。对护理费计算标准亦没有异议。因此，后续医疗费应为2000元／月×4个月=8000元，护理费应为7550元＋50元／天×30天×4个月=13550元。据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2项和第5项的赔偿项目，不服金额为191100元。
被上诉人李阿四口头答辩称：关于后续医疗费，李利者在二审期间死亡，到目前为止，医疗费的数额是明确的、固定的，故后续医疗费应支持到李利者死亡之日止的实际发生的数额。关于护理费，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罗我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李利者于2014年7月3日死亡，本院依法裁定中止诉讼，并通知李利者的继承人李阿四、罗我背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现本案已恢复诉讼。另查明，李阿四确认李利者死亡前没有进行露骨修补手术。李阿四、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以及凤岗公汽公司均确认李利者2013年10月2日至2014年7月3日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共416709.15元，有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的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由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及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的数额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后续治疗费和护理费的认定问题。
关于后续治疗费。1、颅骨修补费用，由于李利者死亡前没有进行颅骨修补手术，即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其他后续医疗费。由于李利者于2014年7月3日死亡，李利者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7月3日期间的后续医疗费已经实际发生，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期间的医疗费数额为416709.15元（2013年10月2日至2014年7月3日期间医疗费）-254782.16元（2013年10月2日至2014年3月2日期间医疗费）=161926.99元。
关于护理费。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东莞地区护工报酬标准50元／天计算护理费，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维持。因李利者于2014年7月3日死亡，故护理费应从2013年10月2日计算至2014年7月3日止。根据鉴定结论，其属于完全护理依赖，故护理费应计算为50元／天×275天=13750元。
综上，医疗费254782.16元、后续医疗费161926.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5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427259.15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总限额内赔偿李阿四、罗我背10000元；护理费13750元、误工费12170.67元、残疾赔偿金2108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98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及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873.3元，合计296630.77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总限额内赔偿李阿四、罗我背1100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上述费用后的余额603889.92元（427259.15元-10000元＋296630.77元-110000元），根据韦应学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向李阿四、罗我背负担60%的赔偿责任即362333.95元（603889.92元×60%）。事故发生后，凤岗公汽公司已向李利者支付110372.2元医疗费，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向李阿四、罗我背履行前述赔偿责任时予以迳行扣减，该扣减费用，由凤岗公汽公司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另行解决，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尚应实际赔偿李阿四、罗我背371961.75元（10000元＋110000元＋362333.95元-110372.2元）。对于李阿四、罗我背对韦应学、凤岗公汽公司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对于李阿四、罗我背超出上述认定的赔偿数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利者于二审期间死亡的事实导致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和护理费予以改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有理，对于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阿四、罗我背371961.75元。
三、驳回李阿四、罗我背对韦应学、东莞市凤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李阿四、罗我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审理过程中，预交了本案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其同意败诉方当事人直接向其支付本案诉讼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通知》（法发（2007）16号）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31元，由李阿四、罗我背负担252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2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4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已预交），由李阿四、罗我背负担189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3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淑娴
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
代理审判员 冯婉娥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雪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