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203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某，男，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退休，原系株洲某某公司项目经理，中共党员，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6年4月12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铃，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晓波，湖南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芦检刑诉[2016]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跃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夏秋林、叶利君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8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人民陪审员叶利君因故不能参加庭审，而变更为人民陪审员吴月英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8日重新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详、刘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潘晓波、李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某某在株洲某某公司任项目经理、业务员期间，收受曹某某、高某回扣共计19945.99美元、5.2万欧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3年至2004年间，何某某先后收受美国某公司负责人曹某某给予的回扣款共计19945.99美元，其中13945.99美元系何某某要求曹某某开具“王仲光”名义的托收支票予以收受，剩余的6000美元系何某某收受曹某某所给予的现金回扣。
2、2009年至2011年间，何某某先后收受法国某某公司总经理高某给予的现金回扣共5.2万欧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户籍资料、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材料、现金支票复印件、破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曹某某、高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该院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19945.99美元、5.2万欧元，折合人民币508891.08元，归其个人所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何某某非法收取的508891.08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铃、潘晓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社会危害较小。
经审理查明，株洲某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原为国有独资企业，于2003年9月24日改制为国有资产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由全资国有企业中国某某公司占公司注册资本75%，某公司员工持股委员会占公司注册资本25%。在某公司改制后，被告人何某某仍保留干部身份，与中国某（集团）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在某公司外贸一部担任项目经理。项目经理负责外贸进出口的业务工作，赋有维护现有业务并开发新市场、新业务，维护客户关系，负责分管业务的报关、报检保险、物流与售后服务工作等职责。
被告人何某某在株洲南方航空机械进出口公司担任项目经理负责进出口业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经济往来中分别收受经济业务单位人员曹某某、高某的回扣，具体分述如下：
1、2003年至2004年间，美国某某公司向某公司供应航空零配件，被告人何某某负责该进口业务，在经济往来中先后收受美国某某公司负责人曹某某给予的回扣款共计19945.99美元。其中，被告人何某某在他的办公室和长沙市1448所附近分两次收受曹某某所给予的回扣现金6000美元；收受曹某某以现金支票支付的回扣款13945.99美元，具体为：2003年12月16日开具支票900美元、2004年2月28日开具支票2000美元、2004年4月20日开具支票3000美元、2004年9月10日开具支票3000美元、2004年9月20日开具支票2045.99美元，2004年12月10日开具支票3000美元，现金支票均由被告人何某某与曹某某商量后开具王某某为收款人。
2、2007年至2011年间，法国某某公司向某公司供应航空零配件，被告人何某某负责该进口业务，在经济往来中三次收受法国某某公司总经理Manu给予的回扣共计52000欧元。具体为：2007年年底或2008年年初一天，被告人何某某在株洲市华天大酒店房间内收受Manu回扣现金15000欧元；2009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何某某在株洲市华天大酒店西餐厅内收受Manu回扣现金25000欧元；2011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何某某在株洲市南方宾馆一个包厢内收受Manu回扣现金12000欧元。
被告人何某某收受的上述贿赂折合人民币508891.08元（以起诉之日汇率为准），均用于了个人消费。被告人何某某于2015年10月21日被检察干警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法国公司总经理高某回扣的事实。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何某某要求家属主动向检察机关退赔赃款人民币53万元，暂扣于株洲市芦淞区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过庭审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证人龚某、周某某、韩某某、姜某某、徐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进出口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在业务往来中有收受其他公司回扣的情况，其中何某某做的进出口业务中有收受回扣的现象，但回扣是进出口公司给的还是业务对象单位给个人的就不清楚。其中证人姜某某、胡某某（进出口公司会计）制作的凭证记载何某某做了进口代理业务，但是对钱款的性质不清楚。
2、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负责某公司的进口业务，业务单位为了争取业务从中赚钱，就给他回扣。2002年，美国某某公司负责人曹某某与何某某认识，何某某问曹某某能不能做进口业务，曹某某答应了并提出可以给他回扣。曹某某给的回扣中，有1.1万美元左右是曹某某开具支票，以何某某同学王某某的名义给的，另外的6000元美金是曹某某在长沙电子研究所宿舍附近给的现金。收受的这些美金用于了他出国个人消费。他通过别人认识了法国某某的经理Manu。2007年6月份，Manu到南方公司访问，问他要不要回扣，何某某没有拒绝。之后，他代表公司和法国某某公司做了几笔业务，高某给了他回扣，具体是：2008年一天，高某在进出口公司经贸大厦何某某的办公室给了何某某现金1.5万欧元；2009年一天，高某在株洲天元超市对面的华天大酒店给了何某某现金2.5万欧元回扣；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高某在南方宾馆的包厢给了何某某现金1.2万欧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5年12月18日供述了收受美国某某公司负责人曹某某、法国某某公司的经理Manu回扣的事实）
3、证人曹某某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的证言，证明：2002年因业务往来与何某某熟悉。何某某要她找航空零配件，并提出要给他个人一些回扣，她答应了何某某。在做了业务收到货款后，她打电话给何某某问回扣怎么给他。何某某告诉她以“王某某”的名义开具支票寄给他。从2003年12月28日至2004年8月5日，先科公司和进出口公司共计发生业务157520美元，支付给何某某个人的回扣有19945.99美元。她按要求将回扣支付给何某某，其中2003年12月16日开具金额900美元、2004年2月28日开具金额2000美元、2004年4月20日开具金额3000美元、2004年9月10日开具金额3000美元、2004年9月20日开具金额2045.99美元，2004年12月10日开具金额3000美元。2004年左右，一次是在某公司的办公室，一次是在长沙的1448所附近，她两次交给何某某共计6000美元现金。
4、证人Manu于2016年1月7日作出的证言，证明：他是法国某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与某公司有航空零配件的业务，何某某是进出口公司的业务员，公司发生的业务都是由他进行具体商谈，何某某提出要求回扣没有办法拒绝。在业务过程中，他有给何某某3次回扣，具体时间记不清：第一次是2008年的时候，他住在株洲市华天大酒店，在房间内他给了何某某1.5万欧元现金；此后，第二次是他在华天酒店西餐厅内给了何某某现金2.5万欧元；此后，第三次是他在南方宾馆吃饭的包厢内给了何某某现金1.5万欧元。
5、曹某某提供的汇款申请表复印件、中国银行、citizensbank银行记录复印件、进出口公司银行凭证、国际结算贷记通知、转账凭证，证明：2008年8月27日至2012年8月17日，美国某某公司向进出口公司汇款四次进行过业务往来。
6、调取证据清单、现金支票复印件六张，证明：美国某某公司开具支票给王某某的具体情况：2003年12月16日开具金额900美元、2004年2月28日开具金额2000美元、2004年4月20日开具金额3000美元、2004年9月10日开具金额3000美元、2004年9月20日开具金额2045.99美元，2004年12月10日开具金额3000美元，共计19945.99美元。
7、Manu的入境签证、出入境查询结果，证明：Manu在2005年11月13日至2016年1月14日期间有到中国的出入境记录。
8、破案经过，证明：检察机关接群众匿名举报后对被告人何某某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2015年10月21日派警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
9、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何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53万元，暂存于非税收入征收管理账户。
10、中国南方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关于何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某某与中国某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经某公司公司办公会决定，在某公司担任进口部项目经理，负责公司进口业务。
11、中国航空工业第二集团公司关于设立株洲某某公司的批复、中国某某公司关于某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资产处置的批复、株洲某某公司章程、职工劳动合同变更承诺函，证明：株洲某某公司原为国有独资企业，后于2003年9月24日改制为国有资产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
12、株洲某某公司关于何某某任职情况证明（附岗位职责和公司改制批文），证明：被告人何某某在2002年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在株洲某某公司担任外贸一部项目经理，项目经理有维护现有业务并开发新市场、新业务，负责客户关系维护，负责分管业务的报关、报检保险、物流与售后服务工作等职责。
13、干部履历表、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何某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以及在航空工业部南方动力机械公司的干部任职情况。
二、辩护人李铃提供了以下证据：
1、株洲某某公司出具的关于何某某工作情况说明、节约成本的说明、采购磁封的说明，拟证明被告人何某某在工作期间为公司作出了贡献；
2、株洲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拟证明被告人何某某因冠心病于2016年5月16日至5月28日进行支架手术治疗。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证人曹某某、Manu的证言，被告人何某某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曹某某、Manu为逃避责任，指证他索要回扣不属实。经查，被告人何某某供述，曹某某、Manu为了公司业务主动提出给何某某回扣，证人曹某某、Manu各自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公诉机关亦未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有索贿行为，故本院认为该异议成立。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铃、潘晓波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除上述异议之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李铃提供的证据，因与案件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身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主动供述了同种较重罪行，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系初犯，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积极退赔赃款，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某某犯罪所得赃款折合人民币508891.08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何某某犯罪情节较轻，且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李铃、潘晓波提出被告人何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均属实，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又提出被告人何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之内缴纳。）
（被告人何某某应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
二、对被告人何某某犯罪所得赃款折合人民币五十万八千八百九十一元零八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跃羲
人民陪审员 吴月英
人民陪审员 夏秋林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齐玲俐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条全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