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市沙冈源绿休闲中心，住所地：开平市水口镇红进村委会小坑。经营者：余文洽，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赞焕，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平市沙冈张新凤蔬菜批发行，住所地：开平市水口镇沙冈新美大道129号振华农产品批发市场C1区***号。经营者：张新凤，女，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许坤，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绮慈，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司徒景活，男，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上诉人开平市沙冈源绿休闲中心（以下简称“源绿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开平市沙冈张新凤蔬菜批发行（以下简称“张新凤批发行”）及原审被告司徒景活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平市人民法院（2016）粤0783民初2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源绿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张新凤批发行（经营者张新凤）与司徒景活的买卖合同纠纷，属于他们二者的买卖合作关系，与源绿中心（经营者余文洽）绝无关系，所欠货款应由司徒景活独自承担并支付。绿源中心（经营者余文洽）是以租赁方式将酒楼租赁给陈锦池经营，租赁合同也明确注明，经营期间所产生的费用、欠款均与源绿中心无关。张新凤批发行的欠款清单是由司徒景活签名及按指印，均与源绿中心无关。“顺德公馆”刚开业时因未办齐证照，由源绿休闲中心把证照借给陈锦池办理银行账户，并协议号“顺德公馆”办理好证照就撤销此账户，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源绿中心的上诉请求。另，一审法院适用民诉法第五十九条认定源绿中心承担法律责任不当，该条规定是程序性的规定，不属实体性的法律规定。张新凤批发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源绿中心的全部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新凤批发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源绿中心和司徒景活支付拖欠张新凤批发行的货款13870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结清为止)；2、判令源绿中心和司徒景活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源绿中心和司徒景活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新凤批发行，是于2015年6月5日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张新凤，经营范围是蔬菜批发。源绿中心是于2015年10月16日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余文洽，经营范围是提供游泳场服务（凭有效的《卫生许可证》经营）；零售：预包装食品（凭有效的《食品流通许可证》经营）；餐饮服务（凭有效的《餐饮服务许可证》经营）；游泳培训（凭有效的《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经营）。司徒景活，是位于源绿中心经营场所内“顺德公馆”餐厅的实际经营者，该餐厅悬挂源绿中心的营业执照，对外以源绿中心的营业执照办理缴税业务，现已停止经营。张新凤批发行与司徒景活口头约定：由张新凤批发行向“顺德公馆”餐厅供应蔬菜，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共供应价值为229705元蔬菜，司徒景活通过源绿中心的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或以现金方式向张新凤批发行支付部分货款。张新凤批发行与司徒景活于2016年4月20日对账，双方确认司徒景活已向张新凤批发行支付蔬菜货款91000元，实欠张新凤批发行138705元，并形成《顺德公馆送菜款》清单交予张新凤批发行收执，司徒景活在该清单右下方书写“实欠菜款，至2016.3.31止，应付金额138705元”，并有司徒景活的签名及按指印。后张新凤批发行多次向司徒景活催收未果，遂向该院提起诉讼。经开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截至2016年11月10日，在该局业务信息系统内未发现有顺德公馆餐厅、司徒景活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应当支付价款给出卖人。张新凤批发行向司徒景活提供蔬菜，司徒景活支付相应货款，张新凤批发行、司徒景活之间所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买卖合同为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因张新凤批发行与司徒景活未对货款的履行期限作出书面约定，故司徒景活应于收到货物的同时支付货款，而司徒景活至今无履行付清货款的义务，其行为已属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张新凤批发行要求司徒景活支付货款138705元及利息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源绿中心是否应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顺德公馆”餐厅在没有独立办理工商登记的情况下悬挂源绿中心的营业执照，并以源绿中心的营业执照办理缴税业务，属于代表源绿中心对外参与社会活动的行为，且根据现有证据，司徒景活向张新凤批发行购买蔬菜用于经营“顺德公馆”餐厅的过程中，亦存在通过源绿中心的银行账户与张新凤批发行进行交易结算的活动，由此可见，“顺德公馆”餐厅属于源绿中心的一部分，司徒景活实为源绿中心餐饮业务的实际经营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源绿中心对应司徒景活在实际经营“顺德公馆”餐厅相关业务中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张新凤批发行要求源绿中心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该院予以支持。司徒景活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判决如下：一、司徒景活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货款138705元及利息（以138705元为本金，从2016年8月1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给张新凤批发行；二、源绿中心（经营者余文洽）对司徒景活上述第一项判决以及本案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7元，由司徒景活负担（张新凤批发行已预交153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审法院认定司徒景活与张新凤批发行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司徒景活尚欠张新凤批发行138705元货款，各方当事人均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源绿中心是否应对司徒景活欠张新凤批发行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源绿中心上诉主张涉案货款是司徒景活与张新凤批发行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源绿中心无关，其无需对司徒景活尚欠张新凤批发行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司徒景活经营的“顺德公馆”餐厅并无独立办理工商登记，在经营过程中使用源绿中心的营业执照对外进行经营，且在与张新凤批发行交易过程中，通过源绿中心的银行账户与张新凤批发行进行交易结算。故作为债权人的张新凤批发行在与司徒景活交易往来中有充分理由认为司徒景活经营的“顺德公馆”是源绿中心的内设机构，有权代表源绿中心并与之进行交易往来。源绿中心在明知司徒景活经营的“顺德公馆”无办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仍将营业执照交由司徒景活使用，即使源绿中心并未实际参与司徒景活与张新凤批发行交易活动，源绿中心作为营业执照上的登记方仍需对实际经营者司徒景活对外与张新凤批发行交易往来对外所欠货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源绿中心经营者余文洽上诉抗辩其是在2015年10月15日才接手源绿中心，司徒景活是沿用原租赁合同履行，张新凤批发行与司徒景活交易所涉货款与其无关。经查，余文洽接手并经营源绿中心是对原源绿中心债权债务的承接，源绿中心工商登记经营者变更并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且司徒景活与张新凤批发行的涉案交易多是发生在余文洽登记为源绿中心的经营者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明确了实际经营者与登记经营者不一致时，实际经营者与为必要的共同诉讼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风险相互应共同承担，故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源绿中心对司徒景活欠张新凤批发行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源绿中心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74元，由开平市沙冈源绿休闲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景欣审判员  刘邦中审判员  张萍辉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李美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