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563号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二雅路海景南区b栋综合楼。负责人：张炜，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周群策，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少虎，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南区纱帽镇汉南大道458号。法定代表人：彭道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艳。委托代理人：周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卫国。委托代理人：周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纽兰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嘉鱼县鱼岳镇迎宾路。法定代表人：陈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牧，湖北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以下简称东西湖区支行）与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兰公司）、徐艳、彭卫国、湖北纽兰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兰园林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委托代理人周群策、刘少虎，被告纽兰公司、徐艳、彭卫国委托代理人周华、汪华，被告纽兰园林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牧到庭参加了诉讼。根据原告东西湖区支行的申请，本院对被告的财产进行了诉前财产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西湖区支行诉称：2013年10月29日，原告与被告纽兰公司签订了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500万元整的《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对双方借款相关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约定。借款合同起止期为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编号为42011201-2013（抵）字000029号借款凭证上记载的提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2日，基准利率为6.15%，逾期借款罚息比率为30%，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罚息比率为50%。根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被告纽兰公司以其所有的两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给原告，湖北省通山县林业局出具了编号为XXXX号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记载林权证通政林证字（2010）第XXXX号，面积为9677.4亩，价值为6781.16万元及通政林证字（2009）第XXXX号，面积为2258亩，价值为1130.56万元，以上两处森林资源资产作为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整的抵押财产。借款时，被告纽兰公司股东暨时任法定代表人徐艳及其配偶彭卫国与原告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为被告纽兰公司的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结合借款合同第十一条和第九条，借款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贷款人有权停止继续发放借款或取消借款人尚未提取的借款、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不能收回的，按逾期借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特别是第九条之9.8：“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借款人发生……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等事项变更，应当自变更之日起15日内书面通知贷款人。”第九条之9.1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借款人如……股权变动……或其他足以影响贷款人债权实现的行为，应当提前30日书面通知贷款人，并落实经贷款人书面同意的本合同项下借款债务的清偿责任，或提供经贷款人书面认可的其他合法有效的担保，否则在清偿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之前不得采取上述行为。”因被告纽兰公司在应付利息日2014年3月20日开始未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且经原告通过湖北省工商局查询得知，被告纽兰公司在未向原告履行通知的情况下擅自更换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且原告多次向被告纽兰公司追索债权，并要求被告徐艳、彭卫国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未果。同时，原告通过调取工商档案，发现纽兰园林公司实际出资人和隐名股东为徐艳、彭卫国夫妇，被告徐艳、彭卫国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保障原告合法债权得以实现，故追加纽兰园林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为此，特诉至法院，其诉讼请求为：一、解除原告与被告纽兰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XXXX-2013年（营东）字0011号）；二、判令被告纽兰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共计人民币35723031.56元（其中截止2014年6月20日的逾期利息717500.01元、罚息5531.55元。自2014年6月20日起的借款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判令被告承担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实现债权而应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共计50万元；四、判令被告徐艳、彭卫国作为担保人对纽兰公司向原告的借款350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五、确认被告纽兰园林公司隐名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判令其对纽兰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向原告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六、确认原告对纽兰公司在湖北省通山县林业局登记的201301号《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记载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及财产保全费用。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对其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表示予以撤销；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对其提出的律师费确定为48.8万元，并明确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所欠利息为717500.01元、复利为5531.55元。自2014年6月20日起的借款利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纽兰公司辩称：1、借款期限尚未届满，我们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原告要求提前收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合同约定，如发生法人、股东变更足以危害贷款的情况，我方并未发生危害贷款的情况，故，原告提前收贷没有理由。3、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4、对于原告诉请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抵押权的问题我们没有异议，所欠利息应该从保证金中扣划。5、关于原告主张诉讼费和保全费，我们认为原告提前收贷没有依据，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律师费应当提交银行汇款凭证及发票，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被告徐艳、彭卫国一致辩称：1、我们同意被告纽兰公司的答辩意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我们认为要按照湖北省关于律师费的相关规定来收取律师费，本案律师费收取过高。2、对我方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异议。被告纽兰园林公司辩称：1、我方于2012年依法成立，与本案原告及被告纽兰公司、徐艳、彭卫国无任何关系，与本案没有牵涉。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我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案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10月29日，发放时间是2013年12月12日，我公司于一年半前成立，在诉状中所称的隐形股东不能成立，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纽兰公司营业执照及股东变更登记。证明：纽兰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将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由徐艳变更为彭道珍，纽兰公司擅自变更重要信息未通知原告，违反了借款合同的重要信息变更通知义务，故根据借款合同，结合纽兰公司不再向原告支付利息和罚息，原告有权解除借款合同。证据2、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字0011号《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纽兰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的事实及对借款相关事宜作出了明确约定。证据3、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抵）字0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纽兰公司以其森林资源资产向原告设定最高额抵押的事实，对抵押相关事宜作出了明确约定。证据4、通山县林业局颁发的编号为XXXX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证明：纽兰公司以其所有的两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给原告作为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整及相关费用的抵押担保，原告对上述两处森林资源资产享有抵押权。证据5、编号为42011201-2013（抵）字XXXX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凭证》。证明：纽兰公司以其森林资源资产向原告设定最高额抵押的事实，对抵押相关事宜作出了明确约定。第二组证据：证据1、徐艳身份证。证明：徐艳作为纽兰公司向原告借款的担保人及原纽兰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身份情况。证据2、彭卫国身份证，证明：彭卫国作为纽兰公司向原告借款的担保人及作为徐艳的配偶的身份情况。证据3、编号为42011201-2013营东（纽兰投资）XXXX号《自然人保证合同》。证明：徐艳、彭卫国为纽兰公司的3500万元债权及相关费用对原告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三组证据：证据1、借款利息计算表，证明：纽兰公司截止2014年6月20日的逾期利息717500.01元、罚息5531.55元，共计人民币723031.56元的计算来源。证据2、违约金计算方式及依据。证明：原告计算被告纽兰公司借款的违约金的方式和标准均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证据3、诉讼费缴纳凭证。证据4、保全费缴纳凭证。证据5、律师费依据及计算方式。证据6、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证明：原告为追偿被告纽兰公司、徐艳、彭卫国等人的债务所支付的合理支出。（在庭审中表示取消）第四组证据：证据1、纽兰园林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彭卫国不仅作为纽兰园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是该公司的隐名股东和实际出资人及控制人。证据2、身份证明及户籍证明。证明：彭佳祎系徐艳和彭卫国之女，彭嘉伟系徐艳和彭卫国之子，彭道珍系彭卫国之父。证据3、进账流水及验资报告。证明：纽兰园林公司的隐名股东、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为彭卫国与徐艳。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向本院提供的补充证据：证据1、2014年2月21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账户名称为纽兰公司的贷款利息收取凭证。证明：1.被告纽兰公司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息的金额和时间；2.原告计算逾期支付的利息和罚息的起止依据；3.原告解除借款合同的依据之一。证据2、申请书。证明：1.纽兰园林公司设立时显名股东彭佳祎和彭道珍的开户出资来源于彭卫国、徐艳；2.被告纽兰园林公司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暨隐名股东为彭卫国、徐艳夫妇；3.彭卫国、徐艳与纽兰公司、纽兰园林公司财务混同，否认纽兰公司及纽兰园林公司法人人格的依据。证据3、嘉鱼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所有权证号为XXXX的房屋产权产籍情况证明书。证明：纽兰园林公司正在开发的项目的所在地房产土地即为徐艳名下的嘉鱼县该处房产旧址，徐艳、彭卫国的个人财产与纽兰园林公司财产高度混同的重要依据。证据4、2014年9月2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转账借方凭证。证明：原告已经按照《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前期律师费用16万元整，并将继续按照《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支付律师费及其他合理开支的义务，计算本案律师费用及其他合理开支费用的依据。被告纽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据1、动产类质押合同（保证金类）。证据2、银行进账单。证据3、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对账单。以上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纽兰公司向原告交付保证金人民币175万元。并以该笔保证金及其孳息为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2、被告纽兰公司未按约偿还债务利息的，原告有权直接从该保证金账户中扣划保证金清偿债务利息。被告纽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补充证据：1、造林承包合同书。2、15104510元电汇凭证。3、造林承包合同书。4、19895490元电汇凭证。被告徐艳、彭卫国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纽兰园林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据1、纽兰园林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证据2、纽兰园林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3、纽兰园林公司章程。证据4、鄂鑫嘉验字（2012）XX号验资报告。证据5、会计记账凭证及银行进账单3张。证据6、鄂诚验字（2012）XXX号验资报告。证据7、会计记账凭证及银行进账单1张。经庭审质证，被告纽兰公司、徐艳、彭卫国对原告东西湖区支行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真实性、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变更股东对贷款无影响。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5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2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不发表意见。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2是原告单方制作，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3-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补充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补充证据2不应作为证据提交，补充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证明目的有异议，补充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项为垫付款。被告纽兰园林公司对原告东西湖区支行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至三组证据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四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补充证据2不具备作为证据的实质要件。其他补充证据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对被告纽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除对其中两份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认为是虚假的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徐艳、彭卫国对被告纽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被告纽兰园林公司对被告纽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除对补充证据予以认可外，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对被告纽兰园林公司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4年8月7日的法人为彭卫国，而非陈建平；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彭家玮为在校学生，资金来源为家庭。被告纽兰公司、徐艳、彭卫国对被告纽兰园林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本案当事人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为：1、对当事人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所举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举证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计息表及计算方式，仅供合议庭参考。3、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举证的补充证据2、3，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纽兰公司提交的两份承包合同，属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作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间，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与被告纽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抵）字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纽兰公司在2013年3月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的期间和最高债权余额内与抵押权人签订的多个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抵押权人的债权的实现，抵押人愿意向抵押权人提供抵押担保；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35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抵押物为林地、林权11935.4亩，评估价值7911.7万元。咸宁市通山县林业局对其抵押出具了编号为XXXX号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该证记载抵押物名称、面积及价值分别为：林权证通政林证字（2010）第XXXX号，面积9677.4亩，价值6781.16万元及通政林证字（2009）第XXXX号，面积为2258亩，价值为1130.56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及数额为中期流动资金3500万元；抵押起止时间：2013年3月4日至2016年3月3日。2013年10月29日，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与被告纽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字0011号《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约定：东西湖区支行同意向纽兰公司发放贷款，借款种类为非粮棉油类中期流动资金，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贷款本金为人民币3500万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逾期借款罚息比率为30%，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罚息比率为50%。2013年12月12日，借贷双方依约办理了一份借款凭证，并由东西湖区支行向纽兰公司发放贷款3500万元。2013年11月1日，保证人徐艳及其配偶彭卫国与原告东西湖区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纽兰投资）0001号《自然人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纽兰公司与债权人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字0011号《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另该合同还约定，在主合同项下债务未全额归还前，保证人及其配偶仍然承担。被告徐艳、彭卫国分别在保证人及其配偶签字处签字。2013年12月11日，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与被告纽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2013年营东（保证金质押）字纽兰投资0011-2号《动产质押合同（保证金类）》，该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纽兰公司与质权人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编号XXXX-2013年（营东）字0011号《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质权人的债权的实现，出质人愿意向质权人提供质押担保；质物为176万元保证金；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未履行偿还债务本息及其他费用义务的，质权人有权从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专用存款账户扣划保证金清偿债务本息及其他费用。同年12月12日，被告纽兰公司将175万元转款至其保证金账户。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东西湖区支行认定被告纽兰公司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所欠借款本金3500万元、利息717500.01元、复利5531.55元。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为主张其律师代理费，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律师事务所为本案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48.8万元，以及已支付16万元律师代理费的付款凭证。另查明：据工商部门信息显示，纽兰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2日；注册资本为2600万元；住所地在武汉市汉南区纱帽镇汉南大道458号；法定代表人系彭道珍；在2014年3月10日变更前的股东为：李小枝、徐艳；在2014年3月10日变更后的股东：李小枝、彭道珍。在2014年3月10日变更前的法定代表人为徐艳。纽兰园林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4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住所地在湖北省嘉鱼县鱼岳镇迎宾路；法定代表人系彭卫国；在2014年3月27日变更前的股东及出资为：彭佳祎，出资990万元。彭道珍，出资10万元；在2014年3月27日变更后的股东及出资为：彭佳祎，出资300万元。彭嘉伟，出资7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为抵押办理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在履约中，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依约向被告纽兰公司发放贷款35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纽兰公司未按《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按时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依据《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提前收贷并提起本案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故，被告纽兰公司应向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偿还《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3500万元，并偿付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所欠利息717500.01元、复利5531.55元及从2014年6月21日起至所欠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依约应付的欠息。原告东西湖区支行诉请被告纽兰公司承担其律师代理费48.8万元，对该款实际发生的16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诉请超过实际发生的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东西湖区支行对被告纽兰公司在湖北省通山县林业局登记的201301号《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记载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徐艳与彭卫国系夫妻关系，在其《自然人保证合同》中均愿为《中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保证并在保证人及其配偶签字处签字，故其夫妻二人对本案债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东西湖区支行以被告纽兰园林公司隐名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为由请求纽兰园林公司对被告纽兰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因法律不限制同一人作为不同公司的股东，东西湖区支行仅以徐艳、彭卫国为纽兰园林公司的隐名股东，不足以说明纽兰园林公司与纽兰公司在人格上存在混同，公司股东有利用公司独立人格逃避债务的情形，故其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偿还所欠借款本金3500万元，并偿付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所欠利息717500.01元、复利5531.55元及从2014年6月21日起至所欠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依约应付的欠息；二、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支付其律师代理费16万元；三、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对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在湖北省通山县林业局登记的XXXX号《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记载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徐艳、彭卫国夫妻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汉市东西湖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徐艳、彭卫国对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其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19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湖北纽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郑德祥审判员李娜人民陪审员吕智敏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