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乐商初字第946号
原告：郑荣荣。
委托代理人：黄孟苏、陈翰丹。
被告：胡丽琴。
委托代理人：黄晓歌。
被告：张旭杰。
委托代理人：娄亦捷、王琦。
原告郑荣荣诉被告胡丽琴、张旭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磊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6月26日、2014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荣荣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孟苏、陈翰丹、被告胡丽琴及其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黄晓歌、被告张旭杰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娄亦捷、王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某郑荣荣起诉称：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2年12月21日，被告胡丽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被告胡丽琴于当日出具借款借据一张。2012年12月23日，被告胡丽琴又向原某借款人民币70万元并出具借款借据一张。上述借款款项共计120万元，均由原某支付至被告胡丽琴指定的被告张旭杰的银行账户。上述借款虽经原某多次催讨，被告胡丽琴至今仍未归还。另外，由于被告张旭杰和被告胡丽琴是夫妻关系，因此也应对该债务负共同偿还责任。故此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胡丽琴、张旭杰共同偿还原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庭审中，原某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1、被告胡丽琴、张旭杰共同偿还原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其中50万元利息从2012年12月21日开始计算，按月利率2%算到偿还之日止；70万元从2012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按月利率2%算至偿还之日止，扣除已支付利息）。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某郑荣荣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原某身份证复印件、两被告户籍证明，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借款收据复印件，以证明被告胡丽琴于2012年12月21日、2012年12月23日二次向原某借款共计120万元的事实。
3、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以证明原某向被告胡丽琴交付120万元借款的事实。
4、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陈述2012年12月22日还款100万元款项系用于归还另一笔借款，与本案无关。
在举证期限内，原某郑荣荣还申请了证人倪某出庭作证。
被告胡丽琴答辩称：一、本案借款的利息为高息借款，高息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二、被告胡丽琴借款的原因是为了帮助案外人王文秀，被告胡丽琴借款后立刻将款项交给王文秀，因王文秀未能及时还款导致被告胡丽琴现不能偿还本案借款。三、被告张旭杰对借款不知情，因被告胡丽琴在银行工作，因银行内部规定被告胡丽琴无法使用本人的卡进行5万元以上款项的交付，故被告胡丽琴只能使用被告张旭杰的卡进行本案款项的交付，借款后立即将款项交付给了王文秀，本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张旭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被告胡丽琴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银行流水账单复印件、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利息支付清单复印件，以证明被告胡丽琴已支付利息159150元、且本案借款系高利息借款的事实。
2、被告胡丽琴向法院申请调取的银行账单三张，以证明被告支付过利息159150元。
被告胡丽琴当庭提供：
3、由王文秀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两份，以证明本案的借款均转借给王文秀、且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4、银行账单复印件，以证明被告胡丽琴已经偿还100万元的欠款。
被告张旭杰答辩称：一、两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胡丽琴通过答辩人的银行卡进行的借贷活动，答辩人均不知情。被告胡丽琴借贷的款项也均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活动。首先，被告胡丽琴和答辩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答辩人基于信任，将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由被告胡丽琴管理使用，直到收到诉状后才知道被告胡丽琴用答辩人的银行卡进行民间借贷活动。其次，被告胡丽琴所借款项均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再次，被告胡丽琴向原某的借款均用于出借给案外人王文秀。原某与被告胡丽琴一直有借款往来，与王文秀也认识。所以对于被告胡丽琴的借款用途是出借给王文秀也是明知的。最后，根据两被告的离婚协议书，被告胡丽琴已经确认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清偿，今后若发现债权债务，各自各自受益或清偿，双方互不干涉。二、对主债务的抗辩。因案外人王文秀向被告胡丽琴借钱，故被告胡丽琴向原某借款共计120万元。利息为月息4.5分，已支付原某159150元。另外，答辩人发现在2012年12月22日从答辩人的账户上汇给原某100万元。基于上述借款及还款的事实，答辩人想说明三点：第一、高息部分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已经支付的高于法定利息的部分在尚未偿还的本金中予以扣减。第二、被告胡丽琴向原某借款的目的是再行借款给案外人王文秀，并在向原某借款的时候也予以说明，原某对上述借贷款项的用途是清楚的，知道并非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及经营。第三、根据银行汇款凭证显示，答辩人已经向原某偿还100万元的款项，这部分款项应当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被告张旭杰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胡丽琴已经偿还100万元和支付高利利息合计159150元的事实。
2、借条两份复印件，以证明被告胡丽琴所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3、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复印件，以证明两被告已离婚，且在协议中双方确认夫妻无共同债务、各自经手的债务各自承担。
被告张旭杰当庭提供：
4、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以证明其中有两笔款项可以证明被告胡丽琴借款当天就将款项转借给案外人王文秀，分别是2012年12月21日84万余元转给王三妹，2012年12月30日将70余万转给王三妹，原某对款项是转借给王文秀是知情的。
对于原某要求证人倪某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倪某亦出庭作证。
据证人倪某陈述：证人倪某与原某郑荣荣系远亲关系，不认识两被告。在2012年12月14日，证人借款82万元给原某郑荣荣，并根据原某郑荣荣的指示将其本人的8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胡丽琴的账户。其对原某与被告胡丽琴的借款100万元知情，是原某郑荣荣告诉证人因被告胡丽琴借款100万元需要，原某自有资金18万元不足，才向证人借款82万元凑足100万元给被告胡丽琴。
对证人倪某的证言，原某认为：证人证言属实，原某汇款18万元，证人汇款82万元，之后被告偿还100万元本金及15000元的利息，可见被告的100万元就是偿还之前的100万元借款。证人虽然称款项是自己的，但将款项借给原某，原某将款项再借给被告。证人并没有参与高利借款，她只是将款项借给远亲原某。证人也不认识胡丽琴，不可能将款项打给她，是受原某委托才打款的，也不可能是实际出借人。被告胡丽琴认为：82万元是证人汇款的，不是原某汇的，与原某无关。原某只汇款18万元给被告。证人也说82万元是自己的，并非原某的。被告张旭杰认为：第一，证人和原某是亲戚，证明力度由法院认定。第二，证人称原某委托其汇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第三，证人称82万元系她本人的，而原某向证人借款后转借给被告，但证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当认定为与本案无关。第四，证人证言也是不可信，证人如果是实际出借人，涉及到债务的解决和证人有直接利害关系。证人和原某都没有说到82万元是如何和原某进行解决的。证人作为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在没有借条的情况下，接受一个远亲的委托将巨额款项打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不合常理。本院认为，证人的证言与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相印证，故可以证明证人受原某指示向胡丽琴汇款82万元，并与原某本人向胡丽琴转账18万元，共计100万元由原某郑荣荣出借给被告胡丽琴的事实。
原某提供的证据原件在庭审中出示，经质证被告胡丽琴认为：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其中原某转入的18万元款项没有异议，但另外一笔82万元的款项并非原某转入，与本案无关。被告张旭杰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该借条并非第二被告出具，第二被告对三性不予质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卡是第一被告使用的，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其中82万元的款项系案外人转入，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原某提供的证据1、3，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故对原某提供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被告胡丽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2能与原某提供的证据3银行汇款凭证相印证，故本院对原某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原某分两次借款给被告胡丽琴的事实；对证据4，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两被告均抗辩其关联性，称系证人王某自己转账汇款给被告胡丽琴，该辩称与证人王某的陈述相矛盾。结合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4，被告胡丽琴辩称2012年12月22日还款100万元系对2012年12月21日50万元借款及2012年12月14日18万元借款的还款本金及利息，据该辩称被告胡丽琴在借款50万元的第二日就还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且还款远远高于借款本金，即使加上2012年12月14日18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也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还款习惯，被告张旭杰亦对此辩称应扣减该100万元的还款，两被告的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两被告对100万元还款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原某提供的证据4与证人证言、原某的陈述及被告胡丽琴2012年12月22日通过被告张旭杰的银行卡汇款100万元给原某郑荣荣的事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符合日常借贷关系交易习惯，故本院对该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能够证明被告胡丽琴于2012年12月22日通过被告张旭杰的银行卡还款给原某郑荣荣100万元，该100万元系被告胡丽琴还原某郑荣荣的另一笔借款100万元（其中原某汇款18万元、证人倪某汇款82万元给被告胡丽琴）的还款事实，与本案无关。
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原件在庭审中出示，原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只能证明被告支付了三笔款项，分别是2013年2月5日支付31500元，2013年1月21日支付23250元，2013年2月28日支付50400元。但我方认可偿还利息是159150元，系被告计算错误。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原某本人这里也有王文秀出具的借条，其笔迹不一致，对关联性有异议，借条只能反映第一被告和案外人资金往来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一被告将款项借给王文秀，也是为了夫妻共同生活需要，借款是为了受益。2013年1月16日前，原某并不认识王文秀，且从借条的落款时间看，与本案无关，其中一笔50万元系2013年1月16日出具，而原某借给被告的款项前一笔的时间是2012年12月份，与被告借给王文秀的款项相隔时间较久，与两被告的答辩相矛盾。况且被告没有提供款项交付凭证，不能证明借款实际的交付。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100万元汇款是偿还原某借给被告胡丽琴的另外一笔10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的借条已经交还给被告胡丽琴了。被告张旭杰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支付利息是属实。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有关系，可见借款是用于转借给案外人，并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还过本金100万元。原某称第一被告提供借款时应提供交付凭证，第二被告提供调取款项来往凭证时发现，被告已经在收到120万元的同时将款项转给了王三妹，王三妹是王文秀的母亲。本院认为，对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1、2，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原某抗辩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张旭杰提供的证据4，被告胡丽琴转借给案外人的借款本金为70万元和50万元，而交付给案外人的金额为841500元和647500元，交付金额远多于借款本金，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借款常理，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3不予确认。对证据4，与原某提供的证据4相同，具体详见本院对原某提供的证据4的认证意见。
被告张旭杰提供的证据原件在庭审中出示，原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银行汇款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除了100万元的款项，其余159150元原某确实已经收到这些利息。10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被告用于清偿另一笔100万元借款的凭证，100万元支付的时间是2012年12月22日，本案的借款50万元是于2012年12月21日交付，另一笔70万元是于2012年12月23日交付，被告称与2012年12月22日偿还100万元，明显有悖常理。对证据2、质证意见同以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包括原某），且协议书内容本身是否合法有待确认，两被告无法确认夫妻双方是否有债务。证据3与本案无关，且原某不知情。对证据4，借条的金额和时间与款项交付的凭证是不对应的，且收款人的名字和借款人的名字不一致。两笔款项为841500元和647500元，加在一起有140万余元，被告称系本案的借款直接转借给王文秀明显是不能认定的，且款项有零头，和民间借款直接将利息扣除是吻合的，可见被告借款给王文秀是用于牟利，牟利是用于家庭生活。第二被告对借款是知情的，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二被告称借款不知情，借款与第二被告无关，但两被告已经离婚，那么第二被告哪来的借条，可见离婚前第二被告就拥有该张借条。被告胡丽琴认为：对第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张旭杰提供的证据1，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某认可被告159150元的还款，但不认可100万元的还款，对该100万元的还款与原某提供的证据4相同，具体详见本院对原某提供的证据4的认证意见，故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与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3相同，详见本院对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3的认证意见。对证据3，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3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与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3相同，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详见本院对被告胡丽琴提供的证据3的认证意见，本院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胡丽琴与被告张旭杰于2005年2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5月16日离婚。2012年12月14日，被告胡丽琴向原某郑荣荣借款100万元，原某通过其银行转账18万元及证人倪某转账82万元共计100万元给被告胡丽琴。2012年12月21日，被告胡丽琴向原某借款50万元，并由被告胡丽琴亲笔出具借款收据一张交原某收执，借款金额5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4.5%，未约定还款期限，原某于当日银行转账50万元至被告张旭杰银行账户。2012年12月23日，被告胡丽琴向原某借款70万元，并由被告胡丽琴亲笔出具借款收据一张交原某收执，借款金额7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4.5%，未约定还款期限，原某于当日银行转账70万元至被告张旭杰银行账户。被告胡丽琴于2012年12月21日、2012年12月23日、2013年2月5日、2013年2月28日通过被告张旭杰的银行卡，分别还利息22500元、31500元、31500元、50400元，于2013年1月21日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还利息23250元，共计159150元给原某郑荣荣。
另查明：自2012年7月6日起至今，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六个月以内短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
本院认为，被告胡丽琴分别向原某郑荣荣两次借款50万元、70万元并口头约定利息，有借款收据、原被告双方的庭审记录、银行转账凭证等材料为据，应予以认定。被告胡丽琴、张旭杰辩称已偿还100万元，经本院审理查明是偿还2012年12月14日被告胡丽琴的另一笔借款100万元，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两被告该还款100万元的辩称不予采信。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被告胡丽琴经催讨拖欠欠款，已构成违约。因此，原某起诉要求被告胡丽琴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息4.5%，现原某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亦过高，两被告抗辩高息部分应予调整，本院对该主张予以采纳，利息最高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6个月以内短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即年利率22.4%（5.6%×4，即月利率为1.86%）计算。因此被告在借款之后支付给原某的利息159150元应当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减，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先扣减利息再还本金的原则，被告支付的159150元应当先还先到期的借款50万元，经计算，截止2013年2月28日借款本金50万元经扣减后，尚欠原某借款本金388712元（具体扣减详见附表）。由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系两被告夫妻存续期间发生，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张旭杰辩称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胡丽琴的借款目的是转接给案外人，原某亦明知该借款的用途，该辩称与原某否认明知转借相矛盾，本案借款交付的款项及部分还款均发生在被告张旭杰的多张银行卡上，该事实与被告张旭杰辩称的不知情相矛盾，故本院对被告张旭杰的辩称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不予采纳。被告张旭杰亦辩称根据两被告的离婚协议书，被告胡丽琴确认无共同债务，夫妻双方各自债权债务互不干涉，该协议书系夫妻内部协议，不得对抗第三人，故本院对被告张旭杰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此，原某起诉要求被告张旭杰共同偿还被告胡丽琴向原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丽琴、张旭杰应共同偿付原告郑荣荣借款计人民币1088712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1日起以本金10887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6%计算到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民二庭转付。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由原告郑荣荣负担元501元，由被告胡丽琴、张旭杰负担72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