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民终字第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文昌镇。
法定代表人姬佳青，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海涛，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法定代表人陈忠，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唯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有江，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委托代理人王军，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昇公司）、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邺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有江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初字第1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海涛，上诉人鸿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唯苇，被上诉人王有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鸿邺公司系中卫市沙坡头区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东昇公司系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建筑施工总承包单位。2012年6月30日，东昇公司将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的部分劳务分包给王有江负责施工，经协商，双方签订了《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约定：王有江分包完成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劳务施工，工程规模为建筑面积8300㎡，框架结构七层；分包范围包括图纸、设计变更及工程签证涉及的全部内容，达到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室外墙面无抹灰者按实际价格扣除，卫生间、楼梯间、踏步砖另行计算）；工期自2012年6月20日至2013年8月30日；质量等级为合格工程；劳务价格按建筑面积158元／㎡确定，决算人工费按实际决算面积为准；劳务费按施工进度分期付款，三层结构完工支付承包总价款的20%，主体结构完工付到承包总价的40%，屋面、砌体、装饰及抹灰完工付到承包总价的60%，其余部分待工程正式交工，并经上级部门验收合格后以住宅房顶付款付到承包总价的95%，剩余5%保修期满完成保修义务后付清；双方还约定了其它负责的事项。合同签订后，王有江按约定进行施工，按期完成工程任务。2013年10月，王有江完成的工程交付验收，现整个工程尚在验收整改备案中，工程的实际决算面积尚未确定。王有江完成的工程量，在审理中双方认可暂按照合同约定的施工建筑面积8300㎡计（对实际决算面积确定后的价款，双方同意另行结算），按合同约定的单价158元结算，东昇公司应付劳务费总价款为1311400元。东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向王有江已支付部分工程款347291元，代王有江向黄某某支付紫润华庭1号楼抹灰人工费45000元（其余款20万元由王有江负责支付）；另东昇公司与王有江于2013年5月4日签订《顶房协议》约定东昇公司用鸿邺公司开发抵顶来的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建筑面积137.18㎡、单价4020元／㎡、合计总价款551464元的住宅房一套顶付劳务费551464元，鸿邺公司予以确认同意办理。但该套住宅房因整个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备案，未能交付业主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东昇公司除已付款及顶付的房屋外现尚欠王有江劳务费367645元未付。为此，王有江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连带支付其劳务费467973元；2.判令鸿邺公司向王有江交付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号房屋，并开具该房屋的售房发票、办理房产证；3.判令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连带赔偿王有江逾期付款损失3万元，起诉后的逾期付款、逾期交房损失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劳务费之日；4.案件受理费由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承担。
另查明，鸿邺公司作为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2014年6月13日，与施工总承包单位东昇公司进行了决算，审定的工程总价款为6747361.17元。
原审法院认为，王有江与东昇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王有江承揽由鸿邺公司发包给东昇公司承建的中卫市沙坡头区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劳务项目内容，达到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双方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但王有江因没有劳务施工资质而承包劳务工程，双方的合同依法认定无效，但王有江主张参照合同条款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予以支持。王有江在工程完工后，按双方认可的暂按照合同约定的面积8300㎡、单价158元结算，东昇公司应支付王有江工程款总计1311400元，扣除已向王有江直接支付347291元、代王有江向第三人黄某某支付45000元和用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房屋一套顶付551464元外，东昇公司实际欠付王有江工程款367645元，依法应当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对王有江要求东昇公司支付其劳务费467973元的诉讼请求，经核：东昇公司尚欠款367645元属实，对该部分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王有江其余部分款项103228元的请求，因其部分款项主张是紫润华庭1号楼因东昇公司两次变更增加人工费，合计增加人工费10080元，庭审中王有江又与鸿邺公司结算，由鸿邺公司签字认可，王有江变更主张增加的人工费为14160元，属于鸿邺公司承担支付的工程款，与东昇公司无关，而其它款项部分系计算有误依据不足，故王有江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王有江与东昇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以住宅房顶付款，王有江在工程完工后，东昇公司所欠王有江工程款除已付款项，还签订《顶房协议》约定用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房屋一套顶付551464元，东昇公司除用该房屋顶付外，还有剩余款项未支付，且鸿邺公司也认可顶付的房屋，东昇公司应当继续履行《顶房协议》约定，与鸿邺公司共同向王有江交付房屋。对王有江要求鸿邺公司向其交付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号房屋，并开具该房屋的售房发票、办理房产证的诉讼请求，经核：双方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和《顶房协议》约定，鸿邺公司在签订顶付房屋协议后应向王有江继续履行相应的协助办理房屋产权手续的随附义务，故对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王有江要求东昇公司赔偿其逾期付款损失3万元，起诉后的逾期付款、逾期交房损失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劳务费之日的诉讼请求，经核：双方《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王有江完成的工程在主体结构和屋面、砌体、装饰及抹灰完工东昇公司应付到承包总价的60%，现王有江因有部分工程款属于计算有误，但东昇公司所欠工程款已经支付的款项达到合同约定的60%要求，且剩余款因东昇公司在与王有江的另一案工程款中有部分超付可以抵除，故不存在逾期付款、逾期交房的损失，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鸿邺公司系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的建设发包人，向东昇公司结算支付了该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鸿邺公司对东昇公司向王有江支付的工程款，应当在所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另鸿邺公司用其开发的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房屋一套向东昇公司顶付了工程款，东昇公司又与王有江约定用该房屋向其顶付，该房屋虽然尚未验收备案交付，但鸿邺公司认可顶付的房屋，东昇公司与鸿邺公司已经部分履行，鸿邺公司对于该房屋验收备案后依法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王有江履行交付房屋后的出具售房发票、协助办理房产证等随附义务。故王有江要求鸿邺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东昇公司辩称在紫润华庭项目中东昇公司实际向王有江支付工程款347291元，在王有江以前承包的东昇公司的雍楼农居工程中，东昇公司向其超付工程款374730.71元，因此东昇公司向王有江已支付工程款60%，不拖欠王有江工程款的意见，经核：王有江完成的工程项目已经交付东昇公司，东昇公司向王有江支付工程款虽然达到60%，但东昇公司尚欠工程款367645元未全部付清，虽然王有江认可雍楼农居工程中有超付，但超付的数额双方意见协商不一致，故东昇公司辩解不拖欠王有江工程款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东昇公司辩称王有江主张的涉案房屋目前因鸿邺公司没有向东昇公司交付，东昇公司不具备向王有江交付的条件，不同意向王有江交付该套房屋的意见，经核：鸿邺公司认可向东昇公司顶付该房屋，东昇公司与王有江又约定将该房屋顶付王有江的事实成立，且东昇公司与鸿邺公司已经部分履行，现房屋只是属于整改备案阶段暂时不能交房，实际不影响房屋的最终履行交付，东昇公司在交付条件具备时应向王有江交付该套房屋，其不同意向王有江交付该房屋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鸿邺公司辩称现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8月份完工，但还没有交工备案，包括王有江起诉的房屋在内的涉案工程的房屋给所有的业主都没有正式交房，该工程没有经过验收，实测面积还没有确定的意见，经核：该工程整体竣工交付，但未完成验收备案，实测面积还没有确定，王有江与东昇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最终结算支付数额不能确定，房屋给业主没有正式交房的事实有证据证明，该意见予以采纳；但鸿邺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不影响其依法所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东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有江支付工程款367645元；二、鸿邺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东昇公司、鸿邺公司于达到交付条件后一月内向王有江交付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号房屋，并由鸿邺公司协助向王有江履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售房发票、办理房产证的相关手续；四、驳回王有江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45元，由王有江负担1254元，东昇公司负担12991元。
东昇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劳务费按施工进度分期付款，三层结构完工支付承包总价款的20%，主体结构完工付到承包总价的60%，其余部分待工程正式完工，并经上级部门验收合格后以住宅房顶付款付到承包总价的95%，剩余的5%保修期满完成保修义务后付清。同时原审在认定东昇公司是否违约的问题上也参照了该合同约定的王有江完工是否支付到承包总价60%的条款，但原审最终判决下剩款项支付时却丝毫没有提及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存在偏袒王有江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内容，改判东昇公司于工程正式交工，并经上级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王有江工程款302075元，剩下65570元于保修期满完成保修义务后付清。
鸿邺公司针对东昇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东昇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因不涉及鸿邺公司，故鸿邺公司不予答辩。
王有江针对东昇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原审判决东昇公司向王有江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工程早已竣工，但未验收备案是因为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之间的问题所致，并且因工程验收、备案事宜，东昇公司在本案原审中还书面通知鸿邺公司，因此不能以二上诉人长期未对工程进行验收备案就拒绝向王有江付款。另工程早已实际交付使用，对此事实二上诉人均予自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视为工程验收合格，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应履行付款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东昇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鸿邺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鸿邺公司尚欠王有江工程款36764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紫润华庭1号楼工程虽然整体竣工交付，但并未完成验收备案，实测面积还未确定，导致最终的工程款不能确定，而原审依据合同约定的施工建筑面积及单价再核减掉已支付的款项，最终认定鸿邺公司尚欠王有江工程款367645元，与王有江和东昇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下欠工程款应在验收完毕后进行统一核算不符。2、原审认定鸿邺公司与东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法律适用错误。3、原审认定所顶房屋即紫润华庭2#楼2单元222号房屋系鸿邺公司同意抵顶给王有江，并判决向王有江交付房屋、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证无事实依据。因鸿邺公司已按进度向东昇公司支付完工程款，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有江对鸿邺公司的诉讼请求。
东昇公司针对鸿邺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鸿邺公司上诉认为下欠王有江的367645元工程款应在涉案工程验收完毕后支付的意见无异议。但对于鸿邺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其向王有江履行交付房屋并协助办理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房屋产权证无事实依据的意见不予认可，因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均同意将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房屋抵顶给王有江，因此鸿邺公司对履行交付该套房屋并办理房屋产权证有义务，其应承担该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
王有江针对鸿邺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原审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67645元事实清楚。2、鸿邺公司认可涉案工程已竣工交付，但未完成验收备案，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到2013年12月份已具备验收条件，2014年10月东昇公司催促鸿邺公司验收工程。涉案工程之所以至今未能验收备案鸿邺公司有过错，不能以鸿邺公司迟延验收备案的过错来对抗东昇公司对王有江的付款义务及鸿邺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3、鸿邺公司认为其未同意将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号房抵顶给王有江，与原审王有江提供的证据不符，原审时鸿邺公司不仅自认同意抵顶房屋的事实，王有江提供的《顶房协议》上也有鸿邺公司主管领导的签字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鸿邺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鸿邺公司提供支付东昇公司工程款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鸿邺公司除扣除工程保证金202420.84元以外，已全部向东昇公司支付完毕涉案工程款。经当庭质证，东昇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证明系鸿邺公司单方出具，没有经过东昇公司确认。另对该份说明中扣除质保金金额及付款金额均不予认可。王有江除同意东昇公司的质证意见外，另补充一点，鸿邺公司支付东昇公司的工程款应以财务凭证为依据，现鸿邺公司只出具一份说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王有江提交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谈话内容整理一份，证明鸿邺公司认可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号房屋是在施工过程中抵顶给王有江，鸿邺公司明确同意将该套房屋留给王有江，但因王有江与东昇公司之间的账未结算，所以暂不同意将房屋手续办理给王有江，陈忠和邢某某告知王有江和东昇公司算账后履行房屋交接手续。经当庭质证，东昇公司对录音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因该录音的形成时间是2014年8月1日，王有江应在原审时向法庭出示。且该份录音的内容也不涉及东昇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质证。鸿邺公司对录音合法性的问题同意东昇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录音中的声音不能证明就是陈忠和邢某某的，该录音也不能证明鸿邺公司将房屋抵顶给王有江，且房屋是否抵顶与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而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
上诉人东昇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鸿邺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经质证东昇公司与王有江均不予认可，且该说明仅为鸿邺公司单方出具，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上诉人王有江提交的录音光盘及录音谈话内容整理，因该录音中的声音来源无法确认，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确认。
经二审审理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在王有江分包了东昇公司承包的紫润华庭1号楼的部分劳务并实际完工后，对于工程价款如何计算并支付的问题，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因涉案工程尚未验收，实测面积无法确定，故双方均同意在工程未经验收的情况下暂按合同约定的总面积8300平方米，单价158元进行结算，待工程实际验收完毕，对实际决算面积的价款，双方另行结算。而王有江作为涉案工程部分劳务的分包人，已于2013年10月份完成分包的劳务并实际交付东昇公司，现已有部分商户和购房户入住紫润华庭1号楼，因此工程是否验收都不影响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承担支付下欠工程款的责任，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东昇公司和鸿邺公司上诉认为对下欠的工程款应在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后再支付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对东昇公司认为65570元保修金应在保修期满后再支付王有江的意见，因双方在《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中只约定了“剩余的5%保修期满完成保修义务后付清”，但对于保修期限双方无明确具体的约定，故对东昇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鸿邺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鸿邺公司同意将紫润华庭2号楼2单元222室房屋抵顶给王有江，由鸿邺公司交付该房屋并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证无事实依据的意见，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东昇公司同意将该房屋抵顶给王有江，鸿邺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并由鸿邺公司的总经理邢某某在《顶房协议》上签字注明同意办理，因此该套房屋的价值已核减了相应的工程价款，东昇公司与鸿邺公司应按约共同向王有江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故原审判决由鸿邺公司协助王有江办理交付房屋的手续等义务并无不当。另对鸿邺公司上诉认为其已按进度向东昇公司支付完了工程款，因此原审判决其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东昇公司支付完了涉案工程款的事实，故对鸿邺公司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东昇公司与鸿邺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630元，由上诉人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6815元，由上诉人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玉春
代理审判员 杨 涛
代理审判员 孙 静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 珍
本案使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