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民终51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军，男，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春燕，女，198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志翔，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林，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彬，男，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少兰，女，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少英，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少玲，女，197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少媚，女，198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明，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
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华平，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晓军、宁春燕因与被上诉人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民初1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晓军、宁春燕连带赔偿310237.62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晓军、宁春燕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0日06时50分许，李晓军驾驶一辆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沿顺德区容桂建业西路容奇大道东（西）往碧桂路（东）方向行驶至顺德区容桂建业西路三十六巷巷口对开路段时，遇行人李某由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行驶方向的左侧横过道路右侧，致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车头正面与李某发生相撞，造成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损坏及李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后交警认定李晓军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车辆且违反机动车驾驶操作规范的行为，死者李某在没有人行横道路横过道路，没有确认安全后通过，故李晓军与李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某被送往医院进行住院抢救治疗，为此合计花费医疗费32984.07元，其中李晓军支付8300元。另查明，死者李某死亡前一年一直跟随女儿欧少兰在顺德区居住，故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庭审中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方确认，除欧阳林外，其余均在顺德、禅城、中山居住。再查，李晓军驾驶一辆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未购买任何保险。本起事故造成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的各项损失合共329239.37元。
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李晓军、宁春燕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事故认定存在错误，故李晓军、宁春燕抗辩认为死者李某承担主要责任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强险李晓军、宁春燕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晓军驾驶的车辆已被交警认定为二轮摩托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晓军系侵权人，宁春燕系投保义务人，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晓军、宁春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按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依照分项赔偿，第一，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有死亡赔偿金211350.3元、丧葬费32395元、丧葬人员交通费1000元、丧葬人员误工费1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96255.3元，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李晓军、宁春燕连带先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赔偿110000元。第二，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的损失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范围有医疗费32984.07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故李晓军、宁春燕连带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赔偿10000元。综上，合计李晓军、宁春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赔偿120000元。其次对于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全部损失费用329239.37元在减除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120000元，其余209239.37元为不足部分，因李晓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李晓军、宁春燕应承担的部分为125543.6元（209239.37元×60%=125543.6元）。
对上述费用125543.6元宁春燕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对其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中，李晓军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的规定，即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因此李晓军属于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而宁春燕作为车辆所有人，明知李晓军未取得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的驾驶资格仍将该车交付其使用，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法院认定宁春燕对赔偿费用125543.6元承担40%的责任即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赔偿50217.44元。李晓军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赔偿75326.16元，扣除李晓军已支付的8300元，还应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支付67026.16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晓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依交强险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20000元；二、宁春燕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李晓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67026.16元；四、宁春燕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50217.44元；五、驳回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976.78元，保全费2071.18元，合计5047.96元（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已预交），由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负担361.06元，李晓军、宁春燕共同负担3421.18元，李晓军负担738元，宁春燕负担527.72元。
李晓军、宁春燕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李晓军按照农村标准计付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交通事故赔偿款67381.3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且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未查明李某在本起事故的损害后果中需承担主要的责任。首先，虽然本案已由交警部门作出李晓军与李某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的认定书，但事实上，李晓军驾驶的车辆符合质量标准，在事发当日是正常行使，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李某在没有人行横道的地方突然横穿马路导致的，所以说，本起事故的发生主要原因是李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没有人行横道的，应当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造成的，李某应承担主要的责任。其次，李某年纪较大，视力较差，老年人身体自然反映能力差、身体健康情况不好等因素，也是造成李某损害后果扩大，甚至身故的主要原因。综合本案的事实和事故责任、损害后果，应判决由李晓军承担事故损害后果50％的赔偿责任较为公平。二、原审法院在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没有提供证明其亲属李某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情况下，以城镇标准计付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显属错误。原审法院对本案关键的事实即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付死亡赔偿金一事，仅轻描淡写表述为“另查明，死者李某死亡前一年一直跟随女儿欧少兰在顺德区居住，故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庭审时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确认，除了欧阳林外，其余各子女均在顺德、禅城、中山居住”。原审法院在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提供的证据显示李某的户籍是农村的，且没有提供李某在城镇办理了事故发生前连续居住一年的居住证或其他佐证能充分证明李某在城镇居住一年且有固定收入的前提下，仅凭一方的陈述，就作出有利于其的认定，显然有偏袒之嫌。事实上，如果从李某的户籍显示，不但李某是农村户籍，其大部分子女都仍是农村户籍。三、原审法院判决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明显偏高，有失公平如前所述，本起事实李某负有主要责任，且李某年龄已达了70多岁，综合各因素，精神抚慰金应定在10000元较为公平。四、原审法院判决宁春燕对李晓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欠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支配人、驾驶人都是李晓军，所以原审法院判决宁春燕对李晓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欠妥。五、原审法院认定李晓军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李晓军驾驶的车辆购买渠道合法，但非因李晓军的现实客观原因导致不能购买交通强制保险。也就是说，不能购买强制保险并非李晓军的主观过错导致。原审法院作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的，显失公正。况且，原审法院在认定宁春燕、李晓军己支付8300元医疗费后，仍不在医疗费中作扣减，仍以120000元范围内判决宁春燕、李晓军赔付其中的10000元医疗费，也存在矛盾。
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辩称，一审判决对事故发生已经查明，交警对事故作出了认定，李晓军、宁春燕没有相反的证据推翻，本案判决正确。李某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一审中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提交的证据可以互相印证，李某的子女均是在城镇务工，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正确，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是合理。本案李晓军驾驶的车辆经交警依认定为机动车，该车依法应购买交强险，宁春燕疏于管理，没有购买交强险，因此宁春燕应该赔付。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李晓军、宁春燕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围绕着李晓军、宁春燕的上诉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首先，关于李晓军、李某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由此可见，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按照法律的明确授权，在事故发生后勘验事故现场，依据其专业的技术、设备经勘验、调查、鉴定结论等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各方当事人责任的公文书。对于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故各方未能举证反驳、推翻其认定的事实及适用法律依据存在错误前提下，《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可作为各方事故责任认定之依据。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故成因分析，交警部门认为李晓军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因观察、判断或操作不当出现危险情况的行为系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内容和办法》所明文规定的违反机动车驾驶操作规范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李某在没有人行横道路段横过马路，没有确认安全后通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由此认定李晓军、李某对此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李晓军、宁春燕对此有异议，但不足以证实交警部门关于本起事故成因认定及法律适用存在错误，而其提出的李某在没有人行横道的地方突然横穿马路的违规行为在交警部门作出认定时亦予考虑。在李晓军、宁春燕未能举证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前提下，其上诉主张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责任比例认定方面存在错误，李某应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又因本案为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的事故，在双方负同等责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定李晓军应对李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李晓军、宁春燕主张其承担50%的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李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问题。李某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其近亲属提交的两份《证明》、事发前在本地区医院治疗门诊病历及发票、房产权属证书，足以证实李某事发前跟随子女在佛山生活、居住一年以上之事实，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合法有据，李晓军、宁春燕上诉主张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造成李某死亡的结果，给李某家人带来极大的伤害，原审法院综合各方责任，酌情支持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过高，李晓军、宁春燕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定在10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关于李晓军、宁春燕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晓军驾驶的车辆属宁春燕所有，该车辆未购买交强险，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的损失均超过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项目赔偿限额，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诉求李晓军、宁春燕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李晓军、宁春燕上诉主张未能购买交强险非李晓军、宁春燕的主观过错导致，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欧阳林、欧阳彬、欧少兰、欧少英、欧少玲、欧少媚、欧阳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宁春燕责任承担问题，宁春燕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明知李晓军未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资质仍将该车辆交付其使用，该过错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对其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原审法院判决宁春燕对李晓军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金额承担40%的责任合法有据，宁春燕认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支配人、驾驶人均为李晓军，其无需就此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李晓军、宁春燕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92.89元，由上诉人李晓军、宁春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立伟
审判员 陈 文
审判员 翁丰好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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