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028刑初第52号
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培瑞,别名蔡亚标，男,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庞国常，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关雄,男,出生于陵水黎族自治县,黎族。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关义,男,出生于陵水黎族自治县,黎族。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光防,男,出生于陵水黎族自治县,黎族。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及辩护人庞国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蔡培瑞找到身为陵水县林业局公益林管理员的被告人胡光防，让其帮助联系买树。胡光防介绍蔡培瑞认识了被告人王关义。后王关义介绍被告人王关雄认识蔡培瑞、胡光防。王关雄告诉蔡培瑞在陵水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附近种植的桉树可以采伐。该林木为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所有，并带蔡培瑞、王关义、胡光防一起去现场指认林木。后四人就林木的购买价格，如何疏通关系及如何分工、分钱等问题进行商议。
2015年5月19日王关雄通过王关义告诉蔡培瑞关系已经疏通好，可以砍树。2015年5月20日8时许，蔡培瑞在明知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用多名工人到陵水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附近砍伐桉树。王关雄、王关义到现场指认位置和在砍伐现场负责协调关系，防止村民闹事；后胡光防也赶到现场。当日中午，蔡培瑞在伐树现场附近交给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人民币3000元，该款被三人用于午餐等花销完毕。当日下午，伐树一事被xx公司员工发现并阻止，公安人员查办期间，胡光防以护林员的身份帮助协调关系未果。
经查，被伐林木属xx公司所有。经海南省林业科学院研究所鉴定，被伐林木蓄积量为42.57立方米。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关义、胡光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培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他认为，自己是去买树的不是去砍树的，而且砍伐的数量没有那么多，不应该犯罪。
被告人王关雄、王关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光防对指控其参与砍树有意见，也对鉴定结果有意见。他认为，自己没有犯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培瑞构成盗伐林木罪的罪名错误。蔡培瑞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林木的故意，他主观上是与同案人王关雄作买卖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培瑞构成盗伐林木罪的罪名是错误的，被告人蔡培瑞的行为符合滥伐林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被告人蔡培瑞不存在与同案人合伙盗伐林木的事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培瑞伙同同案人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盗伐林木，缺乏事实根据。三、被告人蔡培瑞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王关雄所卖的林木为xx公司所有。从胡光防及王关义的供述可以判别蔡培瑞是砍树当日，xx公司来现场制止才知道树不是王关雄的，王关雄才是真正偷树卖的人，蔡培瑞上了他的当，是受害人。胡光防及王关义也不清楚树是不是王关雄的，也不知道王关雄能不能卖。四、鉴定意见违反法定程序，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1.关于涉案林木蓄积量为42.57立方的鉴定意见书，这份鉴定意见并非专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而是海南省林业研究所的一份调查报告。2.这个研究所没有相应鉴定资质。海南省林业研究所的鉴定资质证书是中国林业工程师协会颁发，中国林业工程师协会说白了就是一个民间组织，没有资格颁发资质证书。3.这个调查报告是2015年5月14日作出的，按照办案程序，应有清点人、侦查人、证人当场签字确认。但被伐林木统计表是没有人签字确认的，说明当时调查公司点树时，办案单位没人在场，是调查公司一手包办的，怎么能保证它的准确性和公正性呢？这份调查报告违反法定程序，无法确保公正性和准确性，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4.被告人蔡培瑞、胡光防等对调查报告中42.57立方的蓄积量均提出异议，按法律规定，侦查机关应重新作出鉴定。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培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符合盗伐林木罪的犯罪构成要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培瑞犯盗伐林木罪的罪名是错误的，被告人蔡培瑞构成的是滥伐林木罪。由于鉴定意见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定罪量刑，对被告人蔡培瑞作出从轻处罚的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解放牌十二轮货车一辆、小叶桉树一车、挖掘机二辆、摩托车一辆、手提式电锯一部，证实案发现场扣押以上财物品的事实，其中解放牌十二轮货车、小叶桉树、挖掘机等财物已发还给物品所有人。
2.书证。
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蔡培瑞出生于1963年11月7日；王关雄出生于1975年2月3日；王关义出生于1967年8月20日；胡光防出生于1976年5月29日。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现场扣押的财物已制作扣押物品清单的事实。
陵水县林业局证明一份，证实位于陵水县xx镇龙马村与南平农场交界处xx公司种植的桉树林在陵水县林业局没有办理任何采伐手续。
协议书，证实2006年3月18日xx公司与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合作经营造浆纸林的事实。
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证实陵水县人民政府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陵国用（南平）第3592号；宗地号：460034xxxx4--
4。该宗地属于海南省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
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0日19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到xx公司唐某英报案后，立即组织警力赶往案发现场，并在案发现场将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抓获归案。2015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徐闻县xx码头将被告人蔡培瑞抓获归案。
3.证人苏某珑、杨某、李某微、刘某贵、冯某杉等人的证言。
苏某珑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下午，唐某英站长打电话给他，说有人偷砍xx公司桉树林里的桉树，叫他一起到现场看看。当他们赶往现场的路上时发现有一辆大货车准备拉木材出来，他们将该车拦住，唐某英立即向当地森林公安局报警，过后不久警察就赶到现场。
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12时许，他打电话给朋友辉哥，询问是否有货物要拉回广东省雷州市，辉哥给他一个老板的电话138xx****。过后杨某打了这个电话联系老板，老板说有木材要拉回广东省雷州市，双方约好了运输事宜。到了2015年5月20日14时许，老板带他开车到砍伐林木现场，老板叫工人将木材装到车上，装完后准备开车拉走时被森林公安局查扣了。
李某微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早上，他叔叔李某权打电话给他，叫他到xx公司桉树林地开钩机钩木，每月工钱人民币4500元。到了5月20日早上，他到xx公司桉树林地与工人会合，工人采伐好树木后他就开钩机钩木上车。到了18时许，xx公司的护林员看见有人采伐树木就报警，不久警察赶到了现场。
刘某贵的证言，证实扣押挖掘机二辆是他租给一个叫“老蔡”的人。2015年5月22日19时许，“老蔡”打电话告诉他挖掘机已被森林公安局查扣了。
冯某杉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15时许，他接到蔡老板的电话，叫他次日早上到xx公司桉树林采伐，按每吨人民币25元工钱给付冯某杉。到了5月20日早上，冯某杉来到xx公司桉树林地与工人会合，蔡老板也带工人到现场划分界线，交代清楚后，工人干各自的活。到了18时许，xx公司的护林员看见有人采伐树木就报警，不久警察赶到现场，事情就这样。
4.被害人唐某英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20日18点许，作为xx公司站长的他接到护林员李武的电话，说有人盗伐xx公司的林木。唐某英立即组织王某、苏某珑、吴某伦开皮卡车赶往龙村。19时许，他们到达现场后发现被盗伐林地旁边有一辆大型货车已经装满了桉树，他立即制止并报警，不久警察就赶到了。
5.鉴定意见。
陵水县xx镇马村与南平农场交界处被伐林木林地情况现场调查报告一份，证实经海南省林业科学院研究所鉴定，被伐林木蓄积量为42.57立方米。
关于被盗伐的桉树价格认定书一份，证实被盗桉树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7028元。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盗林木现场位于陵水县xx镇xx村委会xxx村附近林班处，该现场东西南北四面都是桉树林。现场原是人工林林地，该林地属陵水县管辖。
7.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蔡培瑞的供述。蔡培瑞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5月份的一天，胡光防问他有一片桉树林是否需要，他说可以。于是胡光防带他去找王关义，找到王关义后，接着由王关义打电话联系王关雄。不久，他与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一起在王关义的家里坐谈。王关雄说这片树木可以卖人民币30000元，并问他的意见怎样？他去过现场看完树木后觉得满意，就对王关雄等三人说：“可以，但是你们要去搞好关系才可以砍树”。大家在商量砍树的过程中，他对王关雄等人说，人民币30000元桉树钱是给王关雄的，其中5000元是王关义的中介费，王关义这5000元中也包含胡光防的中介费。他对胡光防说：“如果这片树木卖出后能赚到钱，另外给胡光防人民币800元”。到了5月19日晚上，他打电话跟王关义说明天就要带工人过去砍树了，王关义也说可以砍树了。5月20日早上，他打电话给王关义，要求与王关义一起带工人、车辆和钩机去砍树。王关义也叫上王关雄到砍树现场。他交代工人要把桉树锯成2.6米长，然后，当场交给王关雄人民币3000元就离开现场了。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又过去砍树现场看，不久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也先后到现场看看，之后都离开了现场。到了下午的时候，工人打电话给他说有人不让砍树并拦住车了。他打电话给王关义告诉此事。不久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三人就一起到现场处理这件事，他拿出人民币2000元让别人交给胡光防处理这事。
被告人王关雄的供述。王关雄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5月17日11时，他与王关义、蔡培瑞、胡光防四个人坐在王关义家的客厅里商量怎么砍树事宜。王关义问蔡培瑞砍成树木后，会给他们三人多少钱，蔡培瑞直接说，如果砍成树木会给他们三人30000元，其中王关雄分得人民币5000元，王关义分得人民币5000元，人民币15000元由王关雄作为负责疏通关系的费用，剩下的人民币5000元由他与王关义、胡光防平分，盗伐出来的木材由蔡培瑞自己拉出去卖，赚到的钱归蔡培瑞所有，商量的情况就是这样。没盗伐林木前他们是分工好的，由蔡培瑞负责疏通关系、办理手续及安排砍树的事，他负责拿人民币15000元去南江队里疏通关系，王关义负责盗伐现场不让人闹事，胡光防负责联络其他关系。2015年5月20日10时，也就是砍树的当天，蔡培瑞给了他人民币3000元，王关义、胡光防也在现场，拿到钱后，他与王关义、胡光防一起去喝酒消费了。
被告人王关义的供述。王关义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5月17日，陵水县林业局的护林员胡光防和蔡培瑞来到他家找到他，蔡培瑞对他说有一片小叶桉树想砍伐去卖，问他该片桉树由谁管理？他说是王关雄管护的。他打电话给王关雄称说有事商量，不多久，王关雄来到他家。蔡培瑞把想砍树的想法跟王关雄说。于是，他与蔡培瑞、王关雄、胡光防一起商量砍树事宜。蔡培瑞说，他出价人民币30000元给王关雄、胡光防及他三人。然后由蔡培瑞负责把这片树砍伐去卖，得利跟王关雄、胡光防及他无关。这人民币30000元其中5000元作为活动费给王关雄、胡光防及他，剩下的人民币25000元中拿出10000元由王关义、王关雄平分，余下的人民币15000元作为疏通关系的费用。大家一致同意蔡培瑞的提议。之后蔡培瑞和胡光防负责踩点看树，看从哪里开始砍伐，他和王关雄负责疏通关系。2015年5月20日上午，蔡培瑞找人到那块地开始砍树，当天中午他到现场看了一下，看到蔡培瑞与王关雄都在现场。过后不久，他与胡光防、胡关雄从蔡培瑞处拿了人民币3000元。拿到钱后，他与王关雄、胡光防一起去喝酒消费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被告人胡光防的供述。胡光防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5月10日，蔡培瑞找到他说：“有没有桉树要出卖？”。他听完后带着蔡培瑞去看自己比较熟悉的三片林木，一片在大敢，一片在尖内，另一片是南江岭的桉树。蔡培瑞看中了南江岭的桉树。于是他通过王关义联系上王关雄（xx公司管树的），并带蔡培瑞到王关义家。四个人在王关义家一起进行商谈，谈话一致通过，从砍树到卖树，人员进场干活、电锯、挖机及周围关系等由蔡培瑞负责，卖树得钱后，分25000元给王关雄、王关义两人负责疏通xx公司、农场、村民等关系。事成后给王关雄、王关义及他人民币5000元手续费。蔡培瑞还私下跟他说砍树完后，不出什么事，另给他介绍费800元。过两天，蔡培瑞打电话给他，询问王关义、王关雄关系疏通情况如何？他接着打电话给王关义过问情况，王关义说搞定了，他将该情况打电话告诉了蔡培瑞。2015年5月20日，蔡培瑞带工人进场砍树。早上10点左右，王关义打他手机，叫他到南江岭拿钱，然后他与胡关雄一起找蔡培瑞拿了人民币3000元。拿到钱后，王关义、王关雄与他一起去喝酒消费了。正好这个时候，蔡培瑞打电话给王关义，责问已经疏通好关系，xx公司为什么还会有人出来阻拦砍树。于是，王关义、王关雄及他三人赶回南江岭砍伐林木的地方帮助协调关系，但未果。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蔡培瑞的行为是构成盗伐林木罪还是构成滥伐林木罪的问题。经查，被伐林木的所有人是xx公司，蔡培瑞等人为了盗伐林木获取利益，在明知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四被告人就林木的购买价格，如何疏通关系，以及如何分工、分钱等问题进行过商议，蔡培瑞雇用多名工人砍伐桉树一事客观存在，被伐林木蓄积量为42.57立方米，数量巨大，被告人蔡培瑞等人的行为已符合盗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蔡培瑞是否存在与同案人合伙盗伐林木的问题。本案中，王关雄告诉蔡培瑞xxx村附近种植的桉树可以采伐，并带蔡培瑞、王关义、胡光防一起去现场指认林木。后四人就林木的购买价格，如何疏通关系及如何分工、分钱等问题进行商议。可见，蔡培瑞与同案人有合伙盗伐林木的事实存在。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培瑞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王关雄所卖的林木所有人是xx公司，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关于鉴定意见是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调查报告是由职能部门进行实地调查后依据相关规定作出的，应是客观真实的，程序是合法的，应予采信。辩护人及蔡培瑞、胡光防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五）被告人蔡培瑞、胡光防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中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林木事实清楚，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盗伐林木的数量巨大，已符合盗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蔡培瑞、胡光防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王关义、胡光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蔡培瑞、王关雄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关义、胡光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关雄、王关义归案后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培瑞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关雄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光防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关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应文
审 判 员 王 兵
人民陪审员 郑仁法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振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