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年长民二终字第003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沛县。
法定代表人邵明利，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宏滨，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丕义，男，1958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威，男，1970年5�4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
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丕义、刘威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汽开民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宏滨，被上诉人郭丕义、刘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原审诉称：原告收到中原石油勘探局的工程款后，按照历来的结算方式，向魏东支付了工程款，并未向曾庆升支付任何款项。原告并没有违反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的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因为该通知书是协助停止支付给曾庆升的工程款，而原告与曾庆升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为此，原告多次提出执行异议，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法院作出（2012）长汽开执异重审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赋予原告就此争议的诉权。现请求依法判令：一、停止（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二、确认（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划拨的61万元银行存款归原告所有。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
原审被告郭丕义、刘威原审辩称：曾庆升以原告名义与中原公司签订了工程合同，实际承包人是曾庆升。中原公司将曾庆升施工的工程款拨到了沛县公司。在未拨款之前法院给原告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但原告将工程款转给了魏东，原告对此有责任，执行划款没有不当。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8月15日，原告委托曾庆升与中原公司签订了“松南气田处理站设备基础工程”的集气处理站土建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暂定200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中原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合同签订后，曾庆升对该工程进行实际施工、管理。在合同履行中，曾庆升自称无资金投入，于2009年5月4日与董占青签订了工程承包合作协议，约定：“中原公司、曾庆升和董占青，合作工程为曾庆升2009年在中原公司承包的所有工程；因曾庆升资金短缺，先期工程款资金由董占青投资，计划投资500000.00元，后由曾庆升一对一投资，利润分成曾庆升4成，董占青6成，如果投资达到后工程投资仍然继续由董占青投资。工程汇款时，资金按工程进度计划利用，余款作为董占青投资款，由董占青回收，该工程投入资金视为双方投资。”合同落款签名为曾庆升、董占青，中原公司未能盖章或由法定代表人签字。2010年11月15日，原告授权魏东为其代理人，以原告公司名义参加上述工程增加工程量、合同签订和工程结算活动，授权期限自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5月16日。2010年11月25日魏东作为原告方承办人与中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增加工程价款345万元，增加后的合同价款为545万元。在实际施工中，董占青总共投资172.3527万元，工程最后实际结算545万元。另查，（1）郭丕义、刘威与曾庆升建设施工合同、健康权纠纷两案的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审法院分别以（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立案执行。在执行中，原审法院向被执行人曾庆升发出限期执行通知书，但其一直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1年1月20日，原审法院以被执行人曾庆升在原告公司有80万元为由，向原告发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及（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分别冻结被执行人曾庆升在原告公司工程款27万元及18万元。随后，原告于2011年1月21日将该8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魏东，原审法院遂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擅自向被执行人曾庆升支付冻结款为由，冻结、划拨原告公司银行存款61万元。对此，原告及魏东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2012年5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1）长汽开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及魏东的异议申请，并告知其如不服可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原告及魏东遂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予以审查并赋予当事人、案外人复议权利显属不当，故裁定撤销（2011）长汽开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并发回本院重新审查。原审法院经审查于2012年10月30日作出（2012）长汽开执异重审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及魏东的异议，并告知异议人如不服，可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其后，原告向原审法院�起执行异议之诉，引发本案纠纷。（2）前郭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被执行人为原告及曾庆升的（2010）前民执字第89号案件中，扣划二者在中原公司的工程款13.2万元，在被执行人为曾庆升的（2010）前民执字第94号案件中在中原公司扣划工程款6.99万元。（3）在董占青诉原告、中原公司、曾庆升及魏东的（2012）松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案件审理中，魏东称原告转账给其的工程款267.6157万元已经全部给曾庆升了，曾庆升对此予以认可。在本案审理中，原告表示其收到中原公司的工程款共计381.7157万元，扣除管理费1.6万元、转款手续费200.00元后，均已转给魏东。上述（2012）松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第22页载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曾庆升借用沛县公司的资质，以沛县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建筑施工行为，与沛县公司之间形成挂靠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其�到中原公司的工程款后，按照历来的结算方式均转给魏东，其与曾庆升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但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魏东虽然曾代表原告与中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但其行使的是原告与中原公司确认实际施工量增加部分合同价款的代理权，原告并无证据证明魏东是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向其支付工程款并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从曾庆升代表原告公司与中原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及曾庆升与董占青合伙实际组织了上述工程的施工事实看，原告与曾庆升符合挂靠关系的形式要件，且有（2012）松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故可认定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本案中，原告虽对此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证。无论是原告将工程款打到魏东账户，魏东再转给曾庆升，抑或再由曾庆升与董占青依据协议对工程款进行分配，均不能改变原审法院在向其�达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原告与曾庆升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而原告拒不协助履行上述法律文书，仍将工程款80万元打到魏东账户，其依法应承担给付责任。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排除执行措施之实施，故原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00.00元，由原告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承担。
宣判后，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确认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和（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划拨的61万元银行存款归上诉人所有；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魏东支付工程款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收到中原石油勘探局的工程款后，按历来结算方式，向魏东支付了工程款，上诉人出具了相应的证据和转款凭证。一审法院在执行协助中，要求停止向曾庆生支付款项，上诉人从未向曾庆生支付任何款项。上诉人与曾庆升之间亦无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上诉人并没有协助义务，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并不符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执行中，无任何法律文书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也未将上诉人列为当事人，原审法院直接将上诉人的银行款项予以扣划，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对扣划的61万元银行存款的归属进行论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郭丕义、刘威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根据一审中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曾庆升挂靠于上诉人进行施工，所以上诉人要承担责任。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提交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吉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本案有相同事实的另一起案件已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终判决认定沛县公司与曾庆升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收到的中原公司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魏东，上诉人不应该承担重复给付义务。被上诉人郭丕义、刘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曾庆升与上诉人之间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依据已经生效的（2008）长汽开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及（2009）长汽开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分别以被上诉人郭丕义、刘威为申请执行人，曾庆生为被执行人立案执行，案号分别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其后向被执行人曾庆生发出限期执行通知书，但被执行人曾庆生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被执行人曾庆生（挂靠在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名下）为中原石油勘探局工程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施工，中原公司于2011年1月20日向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拨付工程款80万元。针对申请执行人郭丕义的案件，原审法院于2011年1月20日作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民事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存有工程款27万元，并于当日向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发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该公司工程款27万元。针对申请执行人刘威的案件，原审法院于2011年1月20日作出（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存有工程款18万元，并于当日向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发出（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该公司工程款18万元。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于2011年1月21日将该80万元工程款打入魏东账户。2011年7月15日原审法院作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告知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之规定，责令其将擅自支付的款项追回，逾期拒不追回，将依法裁定其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后原审法院于2011年8月8日作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执行裁定书，将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列为协助执行人，裁定协助执行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在擅自支付的人民币27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郭丕义承担责任。同�于2011年8月8日作出（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执行裁定书，将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列为协助执行人，裁定协助执行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在擅自支付的人民币18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刘威承担责任。原审法院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以该公司擅自向被执行人曾庆生支付该冻结款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之规定，裁定冻结、划拨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银行存款61万元到原审法院账户上。其后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与案外人魏东均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执行人曾庆生挂靠在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名下，实际承揽、施工、投入、管理了该工程；沛县设�安装总公司明知曾庆生的挂靠关系，虽将工程款打入魏东账户，魏东再将工程款打到曾庆生账户，仍改变不了该工程款是曾庆生应得款的法律事实，异议人沛县安装公司认为与曾庆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是不能成立的。原审法院向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依法送达了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应得款的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拒不协助，仍将工程款打到魏东账户，依法应向申请执行人承担给付责任。异议人魏东认为该61万元工程款归其所有的理由，无证据佐证，且与其在乾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证人证言自相矛盾。综上，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3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5月10日作出（2011）长汽开执异字第4�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异议；驳回异议人魏东的异议。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魏东均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案外人在执行过程中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并作出裁定，当事人、案外人如对该裁定不服可提起诉讼。本案申请复议人沛县安装公司、魏东即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予以审查并赋予当事人、案外人复议权利显属不当，故原审法院（2011）长汽开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本院于2012年6月18日作出（2012）�执复字第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长汽开执异字第4号执行裁定书；二、发回汽开法院重新审查。发回审查后，原审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曾庆生承揽了中原石油勘探局工程建设总公司的松南气田集气处理站设备基础工程，通过异议人魏东介绍借用异议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资质，并受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委托，在该工程的施工合同上签字、盖章，曾庆生并向该工程投入资金，由此可以认定被执行人曾庆生挂靠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至于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将工程款打给异议人魏东，魏东再打给曾庆生，只是付款的一种方式，改变不了曾庆生与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挂靠关系。原审法院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的应得工程款后，异议人沛县安装公司拒不协助，在送达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次日，仍将工�款打给异议人魏东，造成该款不能追回，因此应向申请执行人承担给付责任。故原审法院在异议人账户划拨61万元工程款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3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一、驳回异议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异议。二、驳回异议人魏东的异议。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原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遂形成本案的原审案件。
另查明，（2014）吉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已将（2013）吉民一终字第31号民事判决和（2012）松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撤销。另外该判决对于“松南气田处理站设备基础工程”的集气处理站土建施工工程中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分析如下：中原公司是该工程的发包人，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为承包人，魏东与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分包关系，是工程实际承包人。但魏东不参与实际施工，其将工程再转包给曾庆生，曾庆生作为该工程的项目经理，也是实际承包人。曾庆升与董占青签订工程承包合作协议，虽无资金投入，但参与组织施工、工程管理、利润分配、结算工程款，与实际投入资金并进行施工的董占青一起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与魏东，魏东与曾庆生之间存在承包、转包关系，曾庆生与董占青为合作关系，两人系实际施工人。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之规定，系法律赋予案外人对于实体权利受执行行为侵害时的救济途径。本案中，原审法院以（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存有工程款27万元，以（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存有工程款18万元，并于当日向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发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及（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曾庆生在该公司的相应工程款。但是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未予协助法院的执行工作，擅自于2011年1月21日将工程款打入魏东账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作出后，于2011年8月8日作出（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执行裁定书中，将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认定为协助执行人，裁定其在擅自转款的范围内向被上诉人郭丕义、刘威承担给付责任。据此，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系本案相关的执行案件中的协助执行人，而并非案外人，其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出异议。另外，根据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诉讼请求之一：“确认（2009）长汽开执字第216号、（2010）长汽开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划拨的61万元银行存款归其所有。”本案中原审法院并未否认本案涉及的被冻结、划拨的61万元系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所有，而�在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对此61万元拥有所有权的基础上，由于其违反法律规定将其应当协助法院冻结、划拨的款项擅自支付，按照法律的规定认定其应向申请执行人承担给付责任，对其拥有的钱款进行冻结、划拨系法律对其擅自转款行为的规制。如果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认为其无协助执行义务，原审法院的执行行为认定有误或执行行为履行的过程中程序存在违法之处，应当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以执行案件当事人的身份提出异议。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并不是执行异议之诉前置程序中的适格主体，对其起诉应予驳回。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长汽开民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4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00.00元，退还上诉人沛县设备安装总公司。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宇
代理审判员 李洪权
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