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铁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临汾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李甲，男，198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立冬，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慧如，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机车司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武军，山西祁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乙，男，196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机车司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临汾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临铁检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汾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占华、代理检察员郭娇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甲及其辩护人闫立冬、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武军、被告人李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汾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共同或分别伙同他人先后在祁县站、东观站，利用铁路机车停车作业之机盗窃柴油8次。（一）2013年11月20日，盗窃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190元；（二）2013年11月24日，盗窃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190元；（三）2013年11月29日，盗窃柴油1000升，价值�民币7320元；（四）2013年11月13日，盗窃柴油500升，价值人民币3660元；（五）2013年11月23日，盗窃柴油900升，价值人民币6471元；（六）2013年12月2日上午，盗窃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320元；（七）2013年12月2日晚上，盗窃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320元；（八）2013年12月6日，盗窃未遂。其中，被告人李甲、赵某参与盗窃柴油8次，价值人民币46471元，未遂1次；被告人李乙参与盗窃柴油3次，价值人民币217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前三次盗窃油量�认定依据不充分，应按照约定的交易价格推算认定；被盗柴油的价值应以购进价格来确定；李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退赔意愿，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前六次盗窃中，赵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窃取行为，不应认定；赵某具备自首、主动退赃情节，归案后又检举揭发他人，可认定为立功，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共同或分别伙同他人先后在祁县站、东观站，利用铁路机车停车作业之机盗窃柴油8次。其中，李甲、赵某参与盗窃柴油8次，价值人民币46471元，未遂1次；李乙参与盗窃柴油3次，价值人民币21700元。现分述如下：
一、2013年11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李乙与同班司机王某（另行处理）值乘6171机车开行45027次列车到达祁县站，李乙电�联系被告人赵某盗卖机车柴油。后经赵某从中联系，被告人李甲与李丙（不起诉）驾驶一辆轻型油罐卡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14时许，当机车在站内7道停留作业时，李乙下车打开机车油箱盖，李甲、李丙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及油管抽盗0号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190元，李甲付给李乙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
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的供述：2013年11月20日12时许，李乙在与王某值乘期间，电话联系赵某卖油，后赵某联系李甲在祁县站围墙外接应，当机车在7道停留时，李乙打开机车油箱，插入油管，李甲和李丙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抽盗10小格柴油，付款2000元。
2.同案人王某的供述：2013年11月20日，6171机车在祁县火车站7道停留时，王某看到李乙下车打开机车油箱，围墙外面有一个小伙子把油管从墙上甩过来，将油管插进油箱抽油。
3.同案人李丙的供述：2013年11月上旬中午12时许，李甲在家接了电话后，和李丙开着油罐车到祁县火车站军用站台围墙外，在火车机车上抽盗了柴油。
4.祁县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李乙司机手账证明：2013年11月20日，DF4D-6171机车45027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李乙、王某，在祁县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13时至15时35分。
二、2013年11月24日4时许，被告人李乙与同班司机王某值乘6171机车开行42046次列车到达祁县站，李乙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盗卖机车柴油。后经赵某从中联系，被告人李甲驾驶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以同样的方式抽盗0号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190元。李甲付给李乙人民币2000元，李乙分给王某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甲、赵�、李乙的供述：2013年11月24日4时许，李乙在与王某值乘期间，电话联系赵某卖油，后经赵某联系李甲在祁县站围墙外接应，当机车在牵出线停车时，李乙打开机车油箱，李甲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抽盗10小格柴油，付款2000元。
2.同案人王某的供述：2013年11月24日4时30分左右，6171机车在祁县站牵出线停车时，李乙下车盗窃机车柴油，上车后给了王某1000元。
3.祁县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李乙司机手账证明：2013年11月24日，DF4D-6171机车42046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李乙、王某，在祁县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4时10分至4时45分。
三、2013年11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李乙与同班司机王某值乘6171机车开行45029次列车到达祁县站，李乙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盗卖机车柴油。后经赵某从中联系，被告人李甲驾驶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以同样的方式抽盗0号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320元。李甲付给李乙人民币2000元，李乙分给王某人民币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的供述：2013年11月29日，李乙在与王某值乘期间，电话联系赵某卖油，后赵某联系李甲在祁县站围墙外接应，18时30分左右，当机车在牵出线停车时，李乙打开机车油箱，李甲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抽盗10小格柴油，付款2000元，李乙分给王某800元。
2.同案人王某的供述：2013年11月29日18时30分许，6171机车在祁县站7道停车，李乙下车大约10分钟左右，上车后李乙给王某800元。
3.祁县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李乙司机手账证明：2013年11月29日，DF4D-6171机车45029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李乙、王某，在祁县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17时50分至18时50分。
四、2013年11月13日19时许，�某、高某（均不起诉）值乘1956机车开行45023次列车到达祁县站，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盗卖机车柴油。后经赵某从中联系，被告人李甲驾驶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当机车在站内靠近南围墙股道停留作业时，高某下车打开机车油箱盖，李甲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及油管抽盗0号柴油500升，价值人民币3660元。李甲付款后，宋某、高某各分得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人宋某、高某的供述：2013年11月13日，宋某与高某值乘1956号机车期间，经协商后，宋某电话联系赵某盗卖柴油，到祁县站后高某下车看油表，由于着急，实际放了5小格油，宋某、高某各得500元。
2.被告人赵某的供述：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宋某电话联系赵某，说在祁县站干活让联系卖些柴油，赵某就联系了李甲。
3.祁县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高某司机手账证明：2013年11月13日，DF4D-1956机车45023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宋某、高某，在祁县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19时30分至21时45分。
五、2013年11月23日2时许，胡某、程某（均不
起诉）值乘6171机车开行42042次列车到达祁县站，胡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盗卖机车柴油。后经赵某从中联系，被告人李甲驾驶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当机车在站内7道作业时，胡某下车打开机车油箱盖，李甲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及油管抽盗0号柴油900升，价值人民币6471元。李甲付给胡某人民币4300元，胡某分给程某人民币1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人胡某的供述：2013年11月23日2时许，胡某与程某值乘6171机车，胡某联系赵某盗卖柴油，当机车在祁县站7道停车时，抽盗柴油9小格多，收油的�付款4300元，胡某分给程某1900元，给席某500元。
2.同案人程某的供述：2013年11月23日，机车在祁县站调车作业时，胡某下车一会儿，上车后给了程某1900元，并告知是卖油的钱。
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胡某电话联系赵某在祁县站盗卖柴油，赵某联系了李甲。
4.证人席某的证言：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后半夜，6171机车甩挂作业完成后，胡某给席某500元。
5.祁县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证明：2013年11月23日，DF4D-6171机车42042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胡某、程某，在祁县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2时45分至4时15分。
六、2013年12月2日5时许，刘某、麻某（均不起诉）值乘1956机车开行42041次列车到达东观站，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盗卖机车柴油。后经赵某从中联系，被告人李甲驾驶油罐车到东观站接应。当机车在东观站牵出线�留作业时，刘某下车打开机车油箱盖，李甲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及油管抽盗0号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320元。李甲付给刘某人民币4000元，刘某分给麻某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3年12月2日，刘某电话联系赵某盗卖柴油，当机车在东观站牵出线停留作业时，刘某下车打开油箱，盗卖柴油10小格，得款4000元，分给麻某2000元。
2.同案人麻某的供述：2013年12月2日凌晨6时许，1956机车在东观站停留作业时，刘某下车盗卖机车柴油，上车后分给麻某2000元。
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2013年12月2日凌晨，刘某联系赵某说在东观站调车，让联系买油的人，赵某遂联系李甲去东观站。
4.被告人李甲的供述：去过东观站三次，只干成一次，前两次找不到赵某说的那个地方，最后一次干成了，也就是2013年12月2日凌晨那次。
5.东观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刘某司机手账证明：2013年12月2日，DF4D-1956机车42041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刘某、麻某，在东观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5时17分至7时05分。
七、2013年12月2日21时许，被告人赵某与同班司
机张某（不起诉）值乘6171机车开行45022次列车到达祁县站，赵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甲盗卖机车柴油，后李甲驾驶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当机车在站内靠近南围墙股道停留作业时，赵某下车打开机车油箱盖，李甲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及油管抽盗0号柴油1000升，价值人民币7320元。李甲付给赵某人民币4000元，赵某分给张某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甲、赵某的供述：2013年12月2日，赵某值乘期间，联系李甲在祁县站抽盗机车柴油10小格，李甲付款4000元，赵某分给张某2000元。
2.同案人张某的供述：2013年12月2日退乘后，赵某给过张某2000元。
3.祁县站调车作业通知单、列车运行监控记录装置司机报单证明：2013年12月2日，DF4D-6171机车45022次列车的值乘司机为张某、赵某，在祁县站调车作业的时间为21时45分至22时25分。
八、2013年12月6日14时许，被告人赵某与同班司机张某值乘6171机车到达祁县车站，赵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甲盗卖机车柴油，李甲、李丙随后驾驶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接应。17时许，当机车在站内靠近南围墙股道停留作业时，赵某下车打开机车油箱盖，李甲、李丙在利用油罐车自带油泵及油管在围墙外抽盗柴油时，被当场抓获。
被告人赵某于2013年12月8日投案自首，被告人李乙于同年12月14日投案自首。作案工具轻型油罐卡车1辆、手机6部，赃款人民币3500元，已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2013年12月6日，赵某在值乘期间联系李甲盗窃柴油，17时许，李甲与李丙开油罐车到祁县站南围墙外约定位置，赵某将油管插入机车油箱准备抽油时，被发现，遂开机车离开。
2.被告人李甲及同案人李丙的供述：2013年12月6日，赵某电话联系李甲盗窃柴油，下午4时许，李甲与李丙开油罐车到祁县站围墙外，正用油泵抽盗机车柴油时，被当场抓获。
3.同案人张某的供述：2013年12月6日16时许，6171机车在祁县站作业时，张某曾看到围墙外停着一辆油罐车，并甩进来一根白色塑料油管。
4.受案登记表、现场笔录、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2月6日17时许，李甲、李丙在祁县站南侧围墙外盗窃机车柴油时被抓获，赵某于2013年12月8日投案自首，李乙于2013年12月14日在接受询问过程中，主动交代盗窃犯罪事实。
5.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人民币3500元，手机6部，司机手账8本，轻型油罐卡车1辆已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
本案的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侯马北机务段6171、1956机车燃油箱容积为9000升，刻度表每小格为100升，一大格为1000升；介休段区自2013年8月至12月10日18时一直使用0号柴油。
2.介休整备车间机车油箱加锁管理办法证明：侯马北机务段对机车油箱口全部实行锁闭，由整备上油人员统一开、锁油箱，机车乘务员无权私自打开油箱。
3.机车司机岗位作业指导书、机车学习司机作业指导书证明：机车司机负责机车的运用和保养工作。
4.祁县站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祁县站股道位置情况。
5.晋中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3年11月1日0号柴油每升价格为7.32元，11月14日0号柴油每升价格为7.19元，11月28日0号柴油每升价格为7.32元，12月12日0号柴油每升价格为7.37元。
6.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11月13日、20日、23日、24日、29日及12月2日，赵某与李甲、李乙、宋某、胡某、刘某等人之间的频繁通话情况。
7.油罐卡车及照片证明作案工具轻型油罐卡车的外形。
8.临汾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退还财物决定书及清单、回执及电汇凭证等书证证明：赵某、李乙、胡某、刘某、宋某、高某、程某、麻某、张某所退赃款人民币17500元，已发还被害单位。
9.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赵某、李甲、李乙的基本情况。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甲主动交纳人民币13970元，被告人赵某主动交纳人民币11969元，被告人李乙主动交纳人民币3032元，均表示愿意退赔，以示悔罪。
针对被告人李甲、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
1.在本案中，盗窃柴油的数量均由机车司机控制，而李乙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对所盗柴油数量的表述清楚、稳定，前后一致，足以确定，故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所提前三次盗窃油量的认定依据不充分，应按照约定的交易价格进行推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盗柴油的价值依照购进价格来确定明显不合理，依法应当由评估机构估价，晋中市价格认证中心采用现行市价法所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依法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故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所提被盗柴油的价值不应以市场价格来确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甲积极参与实施盗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所提李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甲在审理过程中，能自愿认罪，主动进行退赔，其辩护人所提李甲具备自愿认罪、退赔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某明知他人意图盗卖柴油，仍予以配合，并积极实施了沟通联系的行为，在整个盗窃过程中起关键作用，应对盗窃犯罪的全部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其辩护人所提赵某在前六次盗窃中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亦没有秘密窃取公私财物，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于犯罪后投案自首，并积极进行退赔，其辩护人所提赵某具备自首、退赃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所检举揭发事实均为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所提赵某具备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甲、赵某�李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共同盗窃铁路机车柴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甲、赵某具备一次盗窃未遂情节，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乙具备自首、退赔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临汾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保护公共财产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李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某、李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2015
年4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李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退赔款人民币二万八千九百七十一元，发还被害单位。
五、随案移送的轻型油罐卡车一辆、手机六部、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予以没收；司机手账八本，随案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冬青
审 判 员 张 娟
代理审判员 申雅栋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田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