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二终字第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天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山市。法定代表人：赵敬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天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赵敬和。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杰，广东宏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新会骅彤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钟伟勤。委托代理人：陈剑诚，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天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卫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天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新会骅彤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骅彤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鹤山市人民法院（2015）江鹤法鹤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赵敬和，是同一股东控股的公司。骅彤公司与天卫公司、天祐公司有生意来往，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交易过程一般是先由天卫公司、天祐公司传真《采购订单》给骅彤公司，骅彤公司收到传真后，在《采购订单》上写上每个温控器的单价以及交货日期，再由骅彤公司的员工签名后回传给天卫公司、天祐公司，骅彤公司按照《采购订单》上的要求准备好货物后，由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到骅彤公司处提货。提货时，双方工作人员在各自出具的《出库单》、《采购入库单》上签收；结算货款时，骅彤公司将对应的《采购入库单》、增值税发票交到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再支付货款。2013年5月份，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共7535个，金额共19591元。2013年6月份，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共4767个，金额共12394.2元。2013年7月2日，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994个，“验收单位签名盖章”一栏签名为：陈小健。同年7月4日，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982个，“验收单位签名盖章”一栏签名为：陈小健。同年7月8日，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645个，“验收单位签名盖章”一栏签名为：杨志强。同年7月11日，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购买温控器2145个，“验收单位签名盖章”一栏签名为：刘吉兴。2013年7月份，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向骅彤公司四次购买温控器共4766个，金额共12391.6元。2013年7月21日，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和骅彤公司进行对账，由骅彤公司制作《2013年7月对账单》传真给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的财务人员。天卫公司、天祐公司核对了对账单后，在该对账单的右下方打钩并写上“OK”，确认收到货物的金额为12391.6元。然后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将对账单回传给骅彤公司。2013年7月22日，骅彤公司开具了一张金额为31985.2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天卫公司，该发票对应的是天卫公司、天祐公司2013年5月份的承揽款19591元加上2013年6月份的承揽款12394.2元，合共31985.2元。2014年1月16日，骅彤公司开具了一张金额为12391.6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天卫公司，该发票对应的是天卫公司、天祐公司2013年7月份的承揽款12391.6元。2014年1月22日，天卫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34376.8元承揽款给骅彤公司。2014年3月，天卫公司持2014年1月16日开具的金额为12391.6元的发票到鹤山市国家税务局认证相符并办理抵扣手续。余下承揽款10000元经骅彤公司催收未果，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骅彤公司与天卫公司、天祐公司设立的承揽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关于骅彤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上的“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等人的签收行为认定问题。首先，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在社会经济交往过程中，如果双方交易内容相对简单，周期较短，能够及时履行，再加上现代中小企业人员流动频繁因素的影响，交易一方货物由另一方多人签收的情况并不鲜见。其次，虽然本案“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没有查询到参保记录，但由于我国《劳动法》是以实际用工为劳动关系的建立标准。社保缴费记录，在实践中虽可作为一种证明劳动关系存在的证据，但不是唯一且排他的充分证据，最终还得审查是否存在实际的用工行为，故仅凭社保缴费记录不足以排除其他人员与用人单位之间仍然存在用工关系。第三，就出库单上的验收人“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是否为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员工，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具有较强的举证能力。因为对于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的员工名册、工资台账等能够证明该公司员工构成及身份的证据，是由天卫公司、天祐公司所持有，比骅彤公司更加接近该些证据材料，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完全可以通过提交前述证据来反驳骅彤公司的主张。虽然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答辩认为出库单是伪造，签名也非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及对账单上没有天卫公司、天祐公司财务人员的签名，相应的单据一定是骅彤公司伪造的，但并无任何证据佐证，也未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对此，天卫公司、天祐公司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骅彤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传真件，均有“黄敏峰”、“黄琴琴”作为公司联系人，经查，这二人在江门市天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购买社会养老保险的记录，证明二人确是天卫公司的员工，这些采购订单与《出库单》也存在货品及数量上的对应关系。综上分析，从本案的实际情况出发，该院认为，对于骅彤公司举证的4张由“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验收的出库单应当予以采信，并可以据此核算和认定骅彤公司向天卫公司、天祐公司供货的种类、数量和交易价款。天卫公司、天祐公司认为，其于2015年1月22日转账支付的承揽款34376.8元已结算完毕包含骅彤公司提供的发票所涉及的承揽款。本案，骅彤公司提供了两张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NO11980337,金额为31985.2元，对应的是其2013年5、6月份的承揽款；另一张发票号码为NO00955374，金额为12391.6元，对应的是其2013年7月份的承揽款，两张发票合计金额为44376.8元，即2013年5月份、6月份、7月份三个月的承揽款金额合共44376.8元（19591元+12394.2元+12391.6元）。用两张发票合计的金额44376.8元减去2014年1月22日天卫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34376.8元，得出10000元（44376.8元-34376.8元），该数额与骅彤公司主张的10000元承揽款是一致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尚欠骅彤公司10000元承揽款没有支付。综述，骅彤公司按天卫公司、天祐公司《采购订单》的要求，向天卫公司、天祐公司供货后，天卫公司、天祐公司没有付清承揽款10000元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应向骅彤公司支付所欠的承揽款10000元。关于骅彤公司请求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故利息应从2015年3月17日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对于骅彤公司请求的公告费260元，骅彤公司请求由天卫公司、天祐公司负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支付受理费时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骅彤公司支付承揽款1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00元为本金数，从2015年3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如果天卫公司、天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公告费260元，合共310元，天卫公司、天祐公司负担。上诉人天卫公司、天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为骅彤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上的签名是否为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员工签名应由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举证，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该举证责任应当由骅彤公司承担。2、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是以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开具的进仓单作为结算依据的，有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提供的进仓单予以证明，与骅彤公司所称的由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到骅彤公司提货这一事实严重不符，原审判决对此未予以充分考虑。3、骅彤公司所提供的采购订单均为传真复印件，既没有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名，亦没有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当不予采信。骅彤公司所提供的两份发票不能作为认定双方货物交割的依据，实际上骅彤公司并未向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提供相应的货物。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骅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骅彤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骅彤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中骅彤公司出库单上的验收人“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就是接收骅彤公司货物的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员工，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本案中讼争的承揽款为10000元，这是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于2013年5月份、6月份、7月份三个月共购买骅彤公司的温控器17068个，折合价款为44376.8元，但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只于2014年1月23日支付了34376.8元，尚余10000元的承揽款拒绝支付。骅彤公司和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有长达7年的往来交易，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来骅彤公司公司提货，都必需在骅彤公司所开具的出库单上签名，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员工在骅彤公司公司的出库单上签名的这种出库单无数，无论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提货或骅彤公司送货，都必需有双方公司的员工进行对接才能完成交接货，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接货人员就是这几个人“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并且在过往的无数次交易中，都是这个陈小健代表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和骅彤公司交接货物，都是他在骅彤公司的出库单上签名。上述这几个人都曾无数次来骅彤公司公司提过货，并且都在骅彤公司的出库单上留有他们的签名，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不容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狡辩。二、骅彤公司所开具的出库单同样可以作为结算依据。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来骅彤公司公司提货，同样需要在骅彤公司所开具的出库单上签收，同样可作为结算依据，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称只能以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开具的进仓单作为结算的唯一依据，这根本上就是强盗逻辑。骅彤公司所开具的出库单同样可以作为结算依据，这也是交易习惯的一部分。退一步讲，按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逻辑，只能以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开具的进仓单作为结算依据，那么，如果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收回他们公司的进仓单后想赖账，拒不支付承揽款的话，那么骅彤公司公司的所有承揽款岂不是都不能收回。三、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已将面值为31985.2元（发票号码为NO11980337）以及面值为12391.6元（发票号码为NO00955374）的两张“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到鹤山市国家税务局认证相符并办理抵扣增值税额手续。上述两张发票和其他证据构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尚欠骅彤公司10000元承揽款是毫无争议的法律事实。当时，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到骅彤公司公司提货，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财务人员取得骅彤公司的上述发票后，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应该付款，但骅彤公司只在2014年1月23日从“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开立的基本户中将一笔34376.8元的承揽款转账至骅彤公司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东庆支行”开立的基本户中。但尚欠的10000元至今拒不支付。实际上，从2014年1月23日支付完上述那笔34376.8元的承揽款起，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早已图谋侵吞属于骅彤公司这10000元承揽款了。骅彤公司于2013年7月2日、7月4日、7月8日、7月11日的这4次提货，是双方的最后一次交易。假设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所言属实，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根本不存在其员工“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的上述4次到骅彤公司公司提货的事实，那么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就不应该将面值为31985.2元（发票号码为NO11980337）以及面值为12391.6元（发票号码为NO00955374）的两张“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到鹤山市国家税务局认证相符并办理抵扣增值税额手续。在上述这两张“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上亦清晰记载了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购买骅彤公司的货物为温控器，规格型号是TA－018，数量为17068个（12302个+4766个），总金额为44376.8元（对应2013年5、6月份承揽款31985.2元+对应2013年7月份承揽款12391.6元），增值税发票上的货品的种类、数量、交易价款和骅彤公司的出库单、采购订单上记载的货品的种类、数量、交易价款是完全一一对应的。因此，上述两张发票和其他证据构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尚欠骅彤公司10000元承揽款没有支付是毫无争议的法律事实。综上，采购订单、出库单、对账单、银行的汇款凭证以及增值税发票上的货品的种类、数量、交易价款是完全相对应的，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尚欠骅彤公司10000元承揽款没有支付的法律事实。“没有诚实何来尊严”，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说骅彤公司的出库单是伪造的，尽管讼争标的虽然仅仅只有10000元，但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在本案中的所作所为折射出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是一间毫无诚信的公司，无半点商业信用可言，为达不偿还10000元承揽款的目的而不择手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骅彤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围绕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上诉请求，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是否尚欠骅彤公司货款10000元。骅彤公司主张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尚欠其货款10000元，提供了相应的采购订单、出库单、对账单及发票等予以佐证，采购订单和出库单、对账单及发票的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金额等一一对应，上述证据基本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在2013年5月至7月期间向骅彤公司订购价值44376.8元的温控器，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仅支付34376.8元承揽款，尚欠10000元款项未付的事实。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主张骅彤公司没有提供发票金额中的货物，其没有欠骅彤公司货款；骅彤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中收货单位中签名的人员不是其公司的员工，原审判决认定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不当。对此，本院认为：1、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虽然否认骅彤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中收货单位中签名的人员不是其公司的员工，但是原审法院调查的社保记录显示骅彤公司提供的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采购单传真件的联系人为天卫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佐证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有向骅彤公司订购货物情况。该采购订单与出库单中货品名称、数量上一一对应，也与发票货品名称及数量相对应，虽然在出库单中签名的人员“陈小健”、“刘吉兴”、“杨志强”等人没有查到相应的社保记录，但在现实中也存在不少公司没有为对公司的实际用工人员购买社保的情况，仅凭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社保记录中没有上述签名人员的社保记录并不能否认骅彤公司提供的出库单的真实性；2、天卫公司、天祐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的采购入库单虽与骅彤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出库单的日期有出入，但是两者记载的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基本一致，该采购入库单也明确标注供应商是骅彤公司。骅彤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出库单中天卫公司作为收货单位签收人员与2013年5月和7月出库单中验收单位签收人员的签名有部分重合，可以印证上述签名人员属于天卫公司或天祐公司员工的事实。同时，按骅彤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显示2013年6月份天卫公司、天祐公司的货值为12394.2元，但实际上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在骅彤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已支付34376.8元货款，该金额远超过于其提供的采购入库单的金额，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对此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提供与其支付的货款金额相对应的入库单据予以比对。3、在诉讼中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实际并未否认与骅彤公司存在交易行为而仅是主张货款金额不对没有收到这么货物。而骅彤公司开具了两张合计价值44376.8元的发票，天卫公司、天祐公司进行了相应抵扣，可以佐证天卫公司、天祐公司实际是确认与骅彤公司存在交易关系的。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在二审中称在骅彤公司在开具发票之前双方曾进行过相应的对账，骅彤公司也确认双方各凭手中的单据进行对账，既然是双方进行过相应对账应该是双方凭进仓单或送货单进行对账而不是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所称的仅凭其采购入库单进行对账。因此，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主张应按其提供的采购入库单中的货款金额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可以确认骅彤公司开具的两张合计价值44376.8元的发票是对双方之前交易确认对账后开具的，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解释称在双方对账后才发现骅彤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不对不足采信。上述事实也可以佐证骅彤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中在收货单位中签名的人员为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员工。因此，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骅彤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尚欠骅彤公10000元承揽款的事实，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否认收到骅彤公司提供的加工物并否认欠骅彤公司承揽款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将相应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并无不当，而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骅彤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尚欠骅彤公司10000元承揽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天卫公司和天祐公司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江门市天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天祐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萍辉审 判 员  蔡镇海代理审判员  应海燕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李美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