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05刑初359号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阳，男，1969年3月29日生，住址长春市公安局泉眼派出所。原系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泉眼村村委会委员，住长春市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莲花雅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刑检公诉刑诉[2016]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阳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妍、姜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阳在2012年担任泉眼镇泉眼村副村长期间，负责长春市二道区英俊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区张药铺屯拆迁工作，在拆迁工作中，对张药铺屯村民张杨家（实为王阳以张某2名义所建房屋）进行拆迁时，被告人王阳利用职务之便，将同院已拆迁的张某1家地上物列为是张某2所有，骗取拆迁补偿款59000元，有利用职务之便，在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暂时冻结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内经营性项目审批、年检等事项的通告》之后，以泉眼镇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出具张某2名下房屋不在政府拆迁范围内，同意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证明，非法取得了“二道张某3百货商店”个体工商登记许可，将其列入张某2补偿协议，骗取经营性补偿56112元。故被告人王阳在负责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115112元。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王阳犯贪污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阳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要求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于庭审中供述与之前在侦查阶段供述不一，不应认定自首。被告人王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除砂石地面得款8100元供认犯罪外，其余予以否认，辩称此款属征地拆迁自家（张某2）地上物的应得款项，其未将张某1已在征地拆迁中已得到补偿的地上物重新列为自家（张某2）地上物，获得重复补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阳于2010年在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泉眼村张药铺屯张某1家东侧以张某2名义建120平方米住宅一处，2011年3月16日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冻结区内经营性项目审批。2012年2月21日王阳自书产权证明称此房屋不在征地拆迁范围内，并偷盖村委会公章，骗取了“二道张某3百货商店”工商执照。2012年4月王阳受聘于该村村委会与他人共同负责张药铺屯政府征地拆迁工作，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王阳以张某2之名，依该房屋与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人民政府签订《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物补偿协议书》各一份，被告人重复获得已补偿给张某1砂石地面270平方米补偿款8100元、住宅兼营业补偿款56112元。计骗得被害单位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管委会人民币64212元。2013年5月20日经泉眼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王阳当选为该村村委会委员。案发后被告人所骗赃款已全部上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物证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阳的基本情况为农民、1969年3月29日生。2.被告人王阳来村工作情况说明、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泉眼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选举报告单、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4月王阳到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泉眼村做管委会对张药铺、先锋瓦房社的土地征收工作，具体工作是带领管委会安居办征收员到被征收村民家，并担任征收现场的见证人，作为见证人代表村里在征收相关材料上签字。2013年5月20日当选为村委会委员。3.2010年3月19日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对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申报长春市二道区英俊镇（含泉眼镇泉眼村张药铺屯）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整体报批的函》函复、2011年3月16日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冻结区内经营性项目审批证实：张药铺屯此次征地属政府征地性质。4.张某2户籍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2户口2010年11月4日从泉眼镇泉眼村西队屯迁到泉眼镇泉眼村张药铺屯。5.张某1与王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证实：王阳购买张某1土地长15米、宽8米，房屋建成后房前后各2米、左右各1米归王阳所有。6.王阳开具的产权证明证实：张某2房屋不在拆迁范围内，可办理工商营业执照。7.个体户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该房屋于2012年2月21日获得工商执照。8.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物补偿协议书等证实：王阳于该日可得到政府征地补偿的60/90米房屋各一套，奖励金22000元、地上物补偿（厕所500元、深井92000元、葡萄树1400棵42000元、围墙30米8400元、砂石地面270米8100元）计151000元，过渡费7500元，住宅兼营业补偿56112元。总计为236612元。9.泉眼镇土地挂钩项目（房屋）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证实：张某1得款449999元；王阳（张某2）得款236612元。10.2012年5月9日签订的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物补偿协议书等证实：张某1于该日可得到政府征地补偿的95.3米房屋一套，奖励金21200元、装修费16800元、地上物补偿（厕所500元、电机井2000元、围墙160米44800元、砖地面256米12800元、果树五年结果240棵12000元、杨树700棵胸径20-24公分156673元、杨树胸径8-10公分200棵20000元、杨树柳树榆树胸径1500棵15000元、树苗2-3年生2500棵15000元、浮房41400元、浮房420900元、门斗1500元、计363763元）等，总计449999元。11.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证明未查到张某2的建房审批档案。12.长春市公安局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分局刑警中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阳缴纳涉案款373112元，已存于财政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王阳找到其说，张药铺屯的地要占，邀我和他一起盖房子，如果将来占地就给我一套60米的房子，如果不占地，我俩就把房子卖了，钱平分。我两次拿了55400元给他，他就去办了，以后我没参与。房子是以张某2的名义盖的，我不认识张某2，所有的后期工作我都没做。得没得补偿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得了张某2名下莲花雅居一套房子。王阳还说还我6000元钱，钱我没要，我跟王阳说，顶我以前欠他的钱了。2.张某5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王阳知道张药铺屯要征地，他和张某4要在那盖房子，但是他俩没地方盖，我和王阳一起去找的张某1，张某1答应在他家院子里盖房子了，然后王阳交给张某12万元，签了个协议，我作为中间人也签了字，协议的目的就是：如果拆迁了，张某1家院子里的地上附属物全归张某1，只有房子归王阳。后来王阳在张某1家院子里盖了房子，盖房子前王阳把我儿子张某2的户口迁到张药铺屯，因为如果户口不在这个屯，不能在这个屯盖房子，手续也不能办。再后来这个房子盖成了，房子办手续、拆迁补偿、分房、领拆迁补偿款都是以我儿子张某2的名义办的。盖房子得先有在这个屯的户口，在和张某1买完地不久就迁的张杨户口，这些都是王阳自己办的，我儿子都不知道。3.张某1证言笔录（3份公安侦查卷贰P45-52）证实：2010年夏天张某2在我院子里盖了一处房子，张某2是张某5的儿子，他不是我们屯子里的人，他没有宅基地，只能通过个人关系在别人家院子里盖房子，张某5和王阳找到我，说给我2万元，在我家院子里盖一处房子，我答应了，收了钱。我和王阳约定，院子里只有他盖的房子是他的，其他东西都是我的，我们还签了个协议。当年夏天张某2就在我和我儿子俩房子的中间盖了一座120米的房子。我以前也听说过要征地，在院子里我种了3000多颗葡萄树、打了一眼机井、一个厕所、搭的围墙、铺的几百米的砂石地面、另外还有杨树、柳树，所有院子内的东西都是我栽种和建设的，张某2没有投资一分钱。我家被拆迁我得了45万元搬走了，搬走的时候地上物什么也没动，也没破坏。我搬走时张某2家的房子还在，没有拆迁，我听说2012年8、9月份才拆迁的。村上第一次踏查时我给王阳打电话，他让我给他代签了张某2填的单子，除了房子我给他填了一口普通井、一个简易厕所、王阳有30米的墙、在院子外面东侧有块空地，王阳种的葡萄，具体棵数不详等其余的都没有他的了。他也没有用这个房子开过商店。证人张某2证言笔录证实：王阳以自己（张某2）的身份获得的拆迁补偿房子和钱，自己都不知情，都是其父亲帮王阳做的，平时自己的身份证放在家里，怎么办的都不清楚，现在才知道都是王阳办的。证人张某6证言笔录证实：我在莲花山社区安居办工作具体做征收员，我的主要工作是代表莲花山管委会和拆迁村民签拆迁补协议。具体是先到村民家踏查，村民没异议后签补偿协议。我们先到村里，由村里派人带我们到需要征收的村民家进行现场踏查登记，现场踏查登记主要登记（根据事先制作的表格登记）该村民家的地上附属物（如：墙、井、地面）及苗木。登记之后，村民没有异议，双方签字并由村里头配合拆迁工作的人员作为见证也在协议上面签字。附属物的丈量、确认以及苗木的数量、种类确认具体由我们征收员进行具体丈量确认，树木的数量及种类由我们征收员具体清点后登记，村里配合人员不参与。泉眼村张药铺屯张某2的家拆迁踏查工作是是我负责的。我主要负责丈量、点数、确认。我是莲花山管委会社区安居办公室招聘我们，然后派到村里工作，由村里给开支。这个项目是莲花山管委会负责征地的，所以签拆迁补偿协议我们是代表莲花山管委会。张某2家是2012年大概7月份左右，我、王阳、董某、村里的队长潘某还有一些村民代表一起去踏查的，还有村里另一个主任曹某，但是他没进院。王阳、曹某是村里派他们配合我们的工作。王阳和曹某只是负责把我们引导到被征收村民家，具体征收工作由我们负责，王阳和曹某只是作为引导和见证人，不参与具体征收工作（地上物及附属物的确认）。当时泉眼村委会聘请王阳配合拆迁工作，所以拆迁的时候王阳都跟着，王阳在村里比较有震慑力，对拆迁工作提供不少帮助。我记得张某2家的踏查情况是有一个简易厕所、有一口铁管打的井、围墙、沙石地面、一些葡萄树，大概有1300、1400棵左右，有几颗别的果树也算为葡萄树了，因为补偿价格是一样的。数是我估的，因为当时王阳跟我说有3000棵葡萄树，但是我一看肯定没有那么多，就给他估算了一下，给他算1400棵。现场踏查最终我说的算，村里的人只是作为引导及现场见证配合我们的工作。张某2家的房子我们没有踏查，因为这个项目是我们后接的，我们查看地上物的时候，房子的踏查工作已经完成，我们就没再看。房屋验收单上有王阳作为征收负责人的签字我不清楚，他肯定不是征收负责人。拆迁负责人应该是现场拆迁征收员（安居办聘用人员），不会是村里的人。王阳只是作为村里的见证人，我作为征收员签名后，王阳作为见证人签的字，但表上没有见证人这一栏，所以就在我后面签的。王阳是村里聘来的征收现场见证人，验收单上需要有见证人的签字，但是又没有见证人这一栏，所以王阳就在征收负责人处签字了。地上物补偿现场踏查的主要负责人是我和董某作为征收员负责，村里只是出人作为见证跟着我们。6.证人潘某证言笔录证实：我被屯里人选为小队长至今，我们队的房子是2011年3月到2014年征收完毕的，现在这个屯子已经不存在了。2011年时候，有一个叫李老师的来征收，没征收完第二年就撤了，第二伙人有张某6、董某等，大部分都是他们征收的。屯里张某2这户是后来的，来的当年在张某1家院子里盖的房子，有100多米，第二年就拆了，没有开过商店。在王阳院子外的东山山根下，王阳种了些山葡萄树，有一千多棵，什么时候种的我不清楚。7.证人张某7证言笔录证实：我家是张药铺屯的老户，张某2是后来的，在张某1家院子里盖的房子，两年就拆了，没开过商店，没有看到院子里有什么设施，没有注意他家是否种过葡萄，屯里没有有几千棵果树的人家。8.证人辛某证言笔录证实：我们公司对张药铺屯踏查过，张杨家的房子、机井是我们做出的评估，葡萄树、围墙、砂石地面等不是我们做的。踏查是我们公司的刘航去的。9.证人曹某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泉眼镇政府因为村上因为拆迁工作聘请王阳来负责张药铺屯、先锋屯、瓦房屯的征地拆迁工作，泉眼村的书记是张某6，王阳主要是听他的安排。张某2在张药铺屯有房子开始我不知道，后来在研究“唯一住房”的会上我才知道的，王阳没有因为张某2的房子的事跟我打过招呼，张某2的房子征地拆迁都是王阳去谈的。10.证人张某6证言笔录证实：我在泉眼镇泉眼村工作期间是村党支部书记。我认识王阳，但是之前都没说过话，没有接触过。2012年春，沈家屯路段道路拆迁工作开展时。老百姓不让占，征收量大，拆迁阻力也比较大，工作人员人手不够，镇党委政府要求泉眼村增设两名工作人员，要求一名是财会人员，一名是有点震慑力的协助拆迁人员，于某书记和李某镇长找我和曹某谈话，要安排俩人，我提议了镇政府的王某1做财会，曹某提议的王阳,书记和镇长就同意了，他俩就来村里工作了。王阳不是村里正式的工作人员，是村里临时聘用专门配合拆迁的，村里和王阳也没签合同，都是口头上说的，工资是村上给发的。王阳具体干什么配合拆迁征地补偿工作，拆迁征地工作村里的负责人是我，聘用曹某、王阳配合管委会的安居办拆迁员工作。11.其他证人证实都是关于张某2房子审批程序是否合法问题因该房子的审批卷宗无法找到，缺乏直接证据的书证，靠当事人的回忆证实的事实是张某2的房子是经过正式审批程序办理的。（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阳供述笔录证实：2012年4月初，曹某找到我，跟我说：“村里配合镇里开展土地征收工作，任务太多，需要人手，村里打算聘你配合征收工作。”后来，张某6书记提议了镇政府的王某1做村里财会，曹某提议的我,书记和镇长同意之后，我就来村里工作了。主要是两方面工作，一个是领着安居办的征收员到被征收的村民家，另一个是作为见证人，证实征收员的现场踏查工作真实性。我主要配合安居办拆迁员工作。我和曹某负责把征收员带到需要征收的村民家，之后我们先把情况跟村民说一下，然后征收员现场进行地上物及附属物的丈量、点数、确认，在征收员和村民达成一致无异议后我们作为见证人在地上物踏查登记表和房屋验收单上签字。安居办的征收员和你们在现场踏查的时候，我们不参与，我就是一个见证人，踏查的过程我都不参与，只是在一旁看着，做个见证。丈量、点数及确认由征收员负责。我不是征收负责人，只是引领和见证的人。我不是村里正式工作人员，是村里临时聘用专门配合土地征收的。当时和村里没有签聘用合同，就是口头说的，村上给我开工资。2012年4月份之前我都是农民，2012年4月—2013年3月泉眼镇泉眼村聘用人员，2013年4月—2014年7月泉眼镇泉眼村村委会委员，2014年7月—2016年4月泉眼镇泉眼村副村长。我房子的地上物的补偿都有厕所、井、葡萄、围墙、沙石地面。井是深水井，是我开始盖房子后第三天打的井，因为盖房子后没有水不方便，所以打的井。我是下午四点开始打井的，打到第二天上午9点多，打井一共花了23800元。我打井用了20根钢管，每根长6米，最后剩下半根没用，所以井深大概110米左右，是评估公司来给我评估的；葡萄是2010年11月盖完房子后种的，种了3000棵，但是死了一部分，然后张某6就给我估了1400棵。估价的时候我为了避嫌就走了，就没在现场；围墙也是盖完房子后就建了，在我房子的后面大概有17米长围墙，西边的外墙大概有12米长，前面大概有2米，正好到我房子的门口，37墙；砂石地面是房子的前面，张某1的院里。我建完房子把剩下的沙子石头都铺在房子前面的院子里，大概有270平米左右。张某1院里的地已经拿过地面补偿了，我不应该在得到补偿了。2012年2月份，我想办一个工商执照，开个小卖店，征地时好多得点补偿，我自己在复印社打个产权证明到村委会偷盖了公章。办了个工商执照，骗取了补偿，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阳虚构事实，乘政府征地拆迁之机,利用骗取的营业执照和在征地踏查中将已经获得拆迁补偿的他人地上物谎报为归自己所有，获得营业损失补偿和地上物重复补偿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阳于2012年担任副村长，其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指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骗取拆迁补偿款的行为发生于其担任副村长职务之前，其主要犯罪行为在受聘于拆迁征地补偿工作之前即已实施完毕；在获取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没有证据证明其利用职务上便利，故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贪污罪不妥，应予纠正。关于公诉人庭审中指出被告人以往供述与庭审陈述不一致，不应认定为自首的指控，鉴于被告人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中供述了全部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退返赃款，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涉案款人民币373112元中64212元退赔给被害单位，余款返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俊峰人民陪审员  黄海英人民陪审员  董淑范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