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00026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双，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开县，暂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2012年4月25日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荐，男，1992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开县。2012年6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昌成，绰号“李成”、“成成”、“成儿”，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县，暂住地重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武，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梁君，绰号“贝贝”，女，1993年7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蓬溪县，暂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非，绰号“向日葵”，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昌成、张荐、梁君、刘大双、向非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渝五中法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大双、张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12月4日0时许，被告人梁君和谢某某（女，另案处理）在重庆市高新区朝阳路玖隆城公交站西侧食摊用餐时，梁君认为在该食摊用餐的被害人侯某（男，殁年20岁）、杨某等人说话声音大，而与侯某发生口角并抓扯，经劝解平息后离开食摊。谢某某、梁君随后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刘大双、张荐，并邀约刘大双、张荐前来帮忙，并为到场的刘大双指认侯某等人。张荐在接听梁君的电话后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李昌成，李昌成随即携带折叠长刀前往玖隆城。期间，谢某某电话邀约被告人向非被拒后，刘大双电话邀约向非，并将梁君与他人发生纠纷之事电话告知李昌成。李昌成、张荐、向非等人先后赶到玖隆城，在刘大双为李昌成等人指认侯某等人后，李昌成即持刀冲向侯某将侯踹倒，与侯某等人扭打。张荐、刘大双、向非、梁君等人随即共同殴打侯某等人。李昌成在殴打过程中，持刀刺中侯腹部、腿部等部位，划伤杨某腰部。侯某被刺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日4时许死亡。经鉴定，侯某系因左侧髂外静脉、骶前静脉及脾脏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刘大双告知李昌成、张荐、梁君等人归案后不要供出同案人。2012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高新区先后抓获李昌成、张荐、梁君、刘大双、向非。
一审期间，被告人刘大双、向非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侯某的亲属经济损失85000元、60000元，并取得侯某亲属的谅解。被告人李昌成的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的亲属经济损失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捉获经过》证实，2012年12月4日0时42分，朱某（被害人杨某的朋友）电话报警称，其与侯某、杨某在高新区同心家园大门口对面公路的夜摊吃饭时，因说话声音大而与邻桌两名女子发生争执，后该两名女子带着五六名男子返回夜摊殴打侯某、杨某，致侯某受伤送医抢救。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并将梁君、李昌成、张荐、向非、刘大双等人捉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重庆市高新区朝阳路玖隆城公交站西侧冒菜摊。冒菜摊餐车北侧地面距离东侧车库指示牌55厘米，距离北侧道路指示牌480厘米处可见1处60厘米×63厘米血迹。餐车南侧紧邻由东至西依次为1张长方形餐桌、1张方桌，桌面上摆放食品。在餐桌南面放置有1张长方形餐桌，其西侧摆放两张塑料凳，东侧摆放有1张塑料凳，餐桌西南角靠红色尼龙布为1张立置长方形餐桌，其东面摆放有1张塑料凳。在塑料凳与立置餐桌间地面上可见散落的木筷，提取木筷4根。在冒菜摊西侧红色尼龙布外侧摆放有1张塑料凳，其凳腿上可见1处血迹，在其中1根凳腿上可见破裂痕迹。车库指示牌南侧为1条由东北至西南方向的坡道，在坡道北侧紧邻的长方体状的石质台阶北端表面，距离西侧车库指示牌180厘米，距离北侧道路指示牌480厘米处可见16厘米×20厘米的血迹。以台阶与人行道东侧边缘缝隙处可见1个破碎的啤酒瓶颈部。在台阶北侧距离西侧车库指示牌180厘米，距离北侧道路指示牌330厘米处为1只红色卡通棉质右拖鞋。在坡道东侧朝阳路去路北端地面上距离西侧车库指示牌390厘米，距离北侧道路指示牌450厘米处可见300厘米×320厘米的玻璃碎片，在玻璃碎片西南侧紧靠人行道东侧边缘地面上可见1只红色卡通棉质左拖鞋；在玻璃碎片东侧地面上可见1把黑色把柄钥匙，在距离玻璃碎片南侧270厘米处地面上可见1只红色斑点棉质拖鞋。红色斑点棉质拖鞋（右鞋）东侧230厘米处地面上可见1只红色斑点拖鞋（左鞋），其南侧10厘米处地面上可见1个黑色暖水袋。
3.《辨认现场笔录》及图片证实，李昌成、张荐、梁君、刘大双、向非指认重庆市高新区朝阳路同心家园公路对面的夜摊为故意伤害侯某的现场。
4.《辨认笔录》证实，侯昌洪辨认出死者系其儿子侯某。
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图片证实，2012年12月4日，民警在李昌成位于高新区凯莱阳光小区1栋19-3住所的沙发套缝中搜出1把银白色、不锈钢折叠刀。在卧室发现李昌成犯罪时所穿的1条黑色裤子，1件黑色毛衣，1件黑色上衣。另搜查出张荐犯罪时所穿的1件黑色上衣外套。以上衣服局部可见血迹。2012年12月5日，民警提取了梁君案发时所穿的白色羽绒服，该羽绒服左领处有疑似血迹；提取了向非犯罪时所穿的1件蓝黑色带帽外套。并对提取的1把折叠刀及李昌成、张荐、梁君、向非作案时所穿衣服予以扣押。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侯某左右侧颞肌片状出血，左季肋部及左大腿裂创，全身散在多处擦挫伤，系非致命性损伤；右下腹见长约3-4厘米锐器伤口且斜向左、向深部走行并穿透进入腹腔，致空回肠多处破口及左侧髂外、骶前静脉破裂，腹腔积血约350毫升、凝血块433克，具有明显失血征象，该创口可由具有一定刃长且带锋利刃缘的刺切器作用形成。检验认为，侯某系左侧髂外静脉、骶前静脉及脾脏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在尸检过程中提取了死者侯某的血液50毫升、十指指甲，并用滤纸蘸取侯某血液，送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检验。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8.《毒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侯某血液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
9.《DNA鉴定文书》证实，李昌成上衣腰背部血迹布片、李昌成黑色牛仔裤左大腿前侧血迹布片及张荐上衣左腰部血迹布片与张荐血样DNA在D8S1197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18×1016；玖隆城公交站东侧冒菜摊塑料凳凳腿血迹、冒菜摊地面上4根筷子中一根、梁君上衣左侧衣领血迹布片、向非上衣左袖肘部血迹布片与伤者杨某血样DNA在D8S1197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59×1019。玖隆城公交站东侧冒菜摊餐车北侧地面血迹、玖隆城公交站东侧冒菜摊人行道东侧边缘台阶血迹与死者侯某血样DNA在D8S1197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2.44×1018；玖隆城公交站东侧冒菜摊交巡警车上摩托车头盔内侧粘附物与李昌成血样DNA在D8S1197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1.16×1021；折叠长刀刀面擦拭物中能找到李昌成血样所有基因型；折叠长刀刀柄擦拭物中能找到李昌成血样及梁君血样所有基因型；死者侯某血样与侯昌洪血样、刘建平血样符合双亲遗传关系，亲权指数为1.51×1011。
10.《通话清单》证实，李昌成（135XXXX****）、张荐（152XXXX****）、梁君（158XXXX****）、刘大双（136XXXX****）、谢某某（138XXXX****）、向非（157XXXX****）等人案发当晚的通话情况。
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3日23时30分，她和男友侯某及好友朱某到高新区同心家园大门口对面一家麻辣烫夜摊吃东西，另有食客一男两女，两个女子是一起的，男子是单独的。两女子中一个穿白色上衣，一个穿睡衣。侯某和朱某聊天，她在点菜时听朱某说“怕吵就打包回去吃”。她回头见白衣女子说重庆女的没有素质，她就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是重庆的”。侯某说都是美女，大家不要吵了。白衣女子说美女都是妓女。侯某抓住白衣女子的衣领让其道歉，那女子不愿道歉，她和朱某就把侯某拉开了。穿睡衣的女子在旁边打电话，接着离开，她们继续吃。约10分钟后有人突然从后面将她拖倒在地，刚才那两个女子和至少一个男子对她拳打脚踢，两个女子抓住她的头发。她被弄懵了，怎么被拖、怎么被打都记不得，后那些人就跑了。侯某躺在地上，肠子都出来了。她见有个男子没跑远，就随手抓起一张塑料凳扔过去，那男子捡起凳子朝她扔回来就跑了。她没看见对方拿刀，但她和侯某都受了刀伤。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她和杨某及其男友侯某到同心家园大门口公路对面一家麻辣烫夜摊吃东西喝酒。当时摊子上有约三四个人，其中有两个20岁左右的女孩，另还有个背挎包、拿大手机的年轻男子也在吃麻辣烫。那两个女子是一起的，一个穿白衣服，另一个穿睡衣。那两个女子中穿白衣服的说她们声音大叫她们小声点，她说怕吵就回家吃。白衣女子就说重庆女的都贱。杨某说“我们都不是重庆的”。侯某说大家都是美女，不要吵了。白衣女子说“美女，美国的妓女”。侯某就抓住白衣女子衣领让女子道歉，那女子不道歉，侯某想打那女子，她和杨某上去把侯某拉开，那两女子就打包离开了。约10分钟后一个拿了像棒或刀的东西的男子一脚把她们吃饭的小桌踢翻，接着又跑来几个人。白衣女和睡衣女在中间，还有四五个男子，有的拿刀，有的拿棒，围着侯某打，杨某和那两个女子打。当时她被推倒在地，起来后见三四个男子冲向侯某，其中有人拿着约40公分长、银白色的刀，还有人拿电棍围着侯某打。她找手机打电话没找到，就喊旁边那个背挎包的男子打电话报警，那男子打110没打通。这时她看见侯某倒在地上，肠子露在外面，杨某拿凳子在追对方跑在最后的男子。不久120急救和警察都来了，侯某送到两路口急救中心后抢救无效死亡。
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4日0时许，她和丈夫莫某某在玖隆城帕维亚网吧处经营冒菜生意，两个女子来吃饭，一个穿白衣服，另一个穿睡衣。后一男两女又来了，男的穿黑色小西服，其女朋友穿中长服，另一个女子穿黑色衣服。一个背包男子也来吃饭。她在烫菜期间穿白衣服的女子和穿黑衣服的女子吵架，白衣女叫她打包时说“重庆的女娃都没素质，都是做鸡的”。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说“我们不是重庆的”。黑色小西服男子冲过去拽着白衣女的衣领说“你非得向她们赔礼道歉，不然我要弄你”。白衣女说“你弄我你今晚就走不脱，我喊人把你杀了”。经劝解，黑色小西服男子放了手。白衣女子和睡衣女子就到对面烧烤摊。后对面烧烤摊老板过来劝黑色小西服男子走，但那男子没走。约10分钟后，她见很多穿黑色衣服的人把黑色小西服男子打倒在地，黑色小西服男子跑到坝子，那一群人追到坝子继续打，有人用脚踢，有人拿类似电棍的东西打。同时白衣女和睡衣女用塑料凳打对方的一个女子。后黑色小西服男子跑到她摊位上找东西，准备端锅，她没同意，黑色小西服男子就倒在地上，打人者全跑了。这时他才看到黑色小西服男子肚子上流着白色的东西，那个穿中长衣服的女子在旁边哭。
14.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一方是一男两女，男子穿黑色小西服，另一方是两个女子，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睡衣。两方都在他的冒菜摊吃饭。白衣女子让两女一男说话小声点，两女一男中的一个女子说“这是公共场所，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到”，双方随后吵起来。白衣女子把食物打包，两人准备离开期间，白衣女子说做鸡的什么，黑色小西服男子抓住白衣女子让其道歉，被他和男子的两名女友劝开。两名女子付钱后去另一家烧烤摊，穿睡衣的女子一直在打电话，白衣女子好像说“你打我，老子把你弄死”之类的话。后那两名女子一直在旁边的烧烤摊边打电话。旁边烧烤摊的摊主过来叫黑西服男子离开，但男子没走。十几分钟后，三四名男青年从马路对面跑来，跑在前面的男子踢了黑西服男子一脚，黑西服男子被踢倒地后，踢人的男子右手举了一把不锈钢的东西往黑西服男子身上打，同黑西服男子一起的两名女子在原地哭喊。黑西服男子站起来往路边跑，被后面的三四名男子用木棒类的东西继续追打，后被打倒在路中间，该男子的两名女友哭喊着跑过去扶黑西服男子，刚扶起就被之前打人的男子拉开。黑西服男子往烧烤摊边的人行道跑，又被后面的两名男子追上并压在路边一辆轿车车头乱打。后黑西服男子挣扎着跑到他的烧烤摊找东西。期间黄衣服女子在他烧烤摊前面的人行道，被一男子用塑料凳打了几下头。黑西服男子没找到东西就往朝阳路进同心家园小区的支路跑，没跑两步就倒在人行道上，肚子上有肠子之类的东西。
1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4日0时许，他在高新区朝阳路玖隆城旁的烧烤摊吃东西。当时还有两个年轻女子，一个穿睡衣，一个穿白衣。几分钟后，又来了一男两女，说话声音较大，男的穿黑色小西装。那个白衣女子说重庆女的没素质，就和睡衣女子准备付钱离开。后来的两名女子说她们不是重庆人，并与之前的那二个女子发生争吵。期间，那年轻男子说“美女们不要吵了”，白衣女子说“我没她们美，美的都去做妓女了”。那年轻男子走过去说“你说谁是妓女”，并抓住白衣女子的衣领，后被劝开。白衣女子、睡衣女子离开约10分钟后，四五个男子从公路方向冲来，其中一男子把那个年轻男子吃烧烤的桌子踢翻，接着那四五个男子就打那年轻男子和两个女子，打完就走了。那四五个男子中有人拿了电棒，有人拿白色的折叠刀。双方在公路上打了近一分钟，后来被打的年轻人（死者）跑到冒菜摊端煮菜的铁桶，刚端起铁桶就倒在地上了。约人的那两个女子也参与了打架，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
16.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当晚在同心家园外鱼醉香大排档做生意，听到公路对面的露天冒菜摊有顾客吵架，一方有一男两女，另一方有两个女子。后两个女子一方的两个人都在打电话，不久来了一个男子，男子与两个女子到冒菜摊看了一下吵架那个男子，而且还到他这边观察了那个男子。大约20分钟后，五六个男子快步到公路对面，大约一分钟后听到桌椅的翻动声、女子的尖叫声。他出来看到喊人的两个女子将对方一个女子打倒在地，先前与两名女子吵架的那个男子突然往后倒下去，打人者就散开了。那些人手上都持有棒子类东西，另外有个男子走得慢点，被打倒在地的那个女子用塑料凳扔那男子没扔出去，那男子抢过凳子朝女子头部砸。他后来看见伤者腹部有肠子漏出来。
17.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3日23时50分，她和梁君从高新区玖隆城小区租赁房出来到一家烧烤摊吃烧烤，期间梁君又到旁边一家麻辣烫煮了火锅粉，她坐在旁边耍手机。一个斜背包的男子来了，后又来了一男（死者）两女坐在斜背包的男子旁边，说话声音很大。梁君让男子说话声小点，穿黄衣服的女子说这是公共场所，嫌吵可以回家吃。梁君叫麻辣烫老板打包时，她听到那年轻男子说什么美女，梁君说“美女，美国的妓女”。那年轻男子就抓住梁君说：“你说我女朋友是妓女，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拖到马路上去撞死”，后被劝开。她和梁君回到烧烤摊后，梁君说胸口有点痛。她让梁君给梁的前男友李昌成打电话，梁君说李昌成来不了。她提出让刘大双来，梁君同意了。她打电话给男友刘大双说，梁君在楼下和别人吵架，让他下来。刘大双到后，她告诉刘，同梁君吵架的人在麻辣烫那边吃东西。刘大双过去看后，让她打电话把官某某喊来。她打电话给官某某说梁君和别人吵架，叫官到烧烤摊来，官说马上来。后刘大双让她拨向非的电话，刘大双拿着她的电话到烧烤摊对面的大排档处打电话。几分钟后，官某某、李昌成、张荐和向非陆续来了，刘大双和他们在交谈。后李昌成突然朝麻辣烫方向冲过来，同对方那年轻男子扭打在一起。她看见刘大双拿着啤酒瓶往麻辣烫摊走，就把刘大双拿的啤酒瓶抢过来，后来不知刘大双去哪里了。这时她回头看到梁君和穿黄衣服的女子扭打在一起。她去劝，那女的还踢了她。刘大双过来把梁君和穿黄衣服的女子拉开，叫她和梁君走。这时，她看到刘大双、刘某在大排档边，她和梁君上车后见对方那男子躺在麻辣烫旁的人行道上。后刘大双把手机还给她。当晚梁君穿的白色羽绒服，她穿的睡衣。谢某某分别从五组照片中辨认出向非、张荐、刘大双、李昌成、梁君。
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当晚他和向非及向非的女友在石桥铺交易城上网。23时许，向非接电话后说，与刘大双同住的梁君在同心家园楼下被打了，他没理。向非又说刘大双才从监狱出来，过去看一下。他就和向非、“海狗子”到了同心家园。刘大双把梁君吵架的事告诉他，他让刘大双回去，刘大双叫谢某某准备走。他和向非、“海狗子”往事发地去，在同心家园和玖隆城间路口看见梁君的男友李昌成，李拿一根长约50厘米像甩棍的东西。接着，李昌成提着东西与对方打起来，只听到砸凳子、桌子的声音，没看清楚打架的过程。他见李昌成被对方男子按倒在地，张荐在帮李昌成打架，对方一女子用塑料凳砸张荐，张荐边挡边退。后李昌成喊张荐走，张荐坐上李昌成的摩托车就跑了。这时对方的一女子将梁君按在地上打，谢某某过去拉梁君、推对方女子，刘大双冲过去被他拉住，刘大双叫谢某某回去，谢某某和梁君就打车走了。他准备离开时看到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倒在地上，有个女子抱着倒地的男子。
19.证人官某某（外号“海水”）的证言证实，他当晚刚回到同心家园小区，谢某某打电话说梁君在同心家园外烧烤摊被打，喊他去帮忙。他到场后见到刘大双、梁君、谢某某，谢说梁君吃烧烤时被打了。刘大双走到他身边小声叫他先不要管，他就上楼去了。后他又认为女友“沙沙”和梁君关系好，怕“沙沙”知道他不帮梁君打架有看法，就用睡裤包起一把砍刀下楼，藏到公路上的一辆越野车下。他打电话给谢某某，刘大双接电话说他们已经走了。
20.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她和“海水”、梁君、张荐在玖隆城小区刘大双和谢某某的租赁房耍，23时许，“海水”和张荐外出。24时许，梁君和谢某某出去吃东西，她和刘大双在家耍电脑、手机，后刘大双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梁君穿的白色衣服，谢明珠穿的睡衣。4日凌晨3时许，谢某某发短信给她说有急事，接着刘大双用谢某某的手机打电话，叫她看楼下有无警察，她看后没警察，刘大双叫她把灯关了。
21.被告人李昌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4日凌晨，张荐打电话给他说，他女友梁君在高新区玖隆城门口的烧烤摊被人欺负了。他将家里的一把猎刀放在上衣左内袋，戴上安全头盔骑摩托车到烧烤摊旁，途中刘大双打电话问他是否知道梁君的事，他说知道。他到玖隆城门口后，看到张荐、刘大双在玖隆城和同心家园之间的人行道上，张荐说“本来梁君不让给你说，但我想她是你女朋友，就给你打了电话”。他跟张荐在往玖隆城人行道走，张荐边走边用眼光看人行道上一个烧烤摊吃宵夜的年轻男子，说“就是那男子刚才把梁君拉到公路上要撞死”。他听后很气愤，就拿出刀来并打开刀，上前朝那男子前胸蹬了一脚，那男子倒地时把桌子拉翻了。那男子从地上起来和他扭打，那男子的女友抓着他的右肩打，并用凳子打他，张荐把那女子拉开，并和他一起打那男子。期间他被踢倒，起来看到向非在帮他打对方的男子，但对方男子一直扭住他打，并把他推至公路边一小轿车后备箱处抵住，他的身子向后仰，张荐和向非在他左边打那男子。他被对方男子卡得透不过气，就持刀向对方男子砍了两下，对方男子就松开了。他转身向摩托车走去，回头见张荐和向非在用拳脚打对方男子。他把刀藏在衣服里上了摩托车，喊张荐上车，张荐、向非一起过来，他们骑车离开了现场。途中，他的刀从身上掉出来，向非捡起来的。向非在交易城下车，张荐和他回到他的住处后，他将刀上的血洗了，将刀藏在客厅沙发套里。现场他没看到其他人拿东西。离开现场时他怕戴头盔耽误时间，就把头盔甩了。他和对方男子对打时，刘大双在打对方男子。事发后刘大双打电话说人不死，大家都没有事，如果人死了，就不要供出其他人。李昌成分别从四组照片中辨认出梁君、张荐、谢某某、刘大双。
22.被告人刘大双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4日凌晨0时许，他女友谢某某和梁君到小区外面吃烧烤。后谢某某打电话说梁君和人吵架被打了。他赶到后，梁君说烤烧烤时和两个男子发生矛盾，那两个男子对她动手动脚，并把那两个男子指给他看，当时那两男子和两个女的在旁边麻辣烫吃饭。这时张荐坐出租车来了，他问李昌成知不知道这事，梁君说不知道，他就用谢某某的手机给李昌成打了电话，李昌成说张荐打电话说了这事。还有一个电话是谢某某打给向非的，因向非不理谢某某，他就把电话接过来把事情给向非说了，让向非过来。不久“海水”（官某某）来了，“海水”和张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随后李昌成也到了，他告诉李昌成梁君被旁边吃麻辣烫的两男两女打了。他正和梁君、谢某某说话时，发现李昌成、张荐、向非、“海狗子”和对方的男子在打，不清楚向非、“海狗子”什么时候来的。当时场面很乱，他在烧烤摊处见谢某某、梁君和对方一女子打在一起就去把她们拉开，让谢某某和梁君打车走了，后他也坐出租车走了。
23.被告人张荐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4日0时许，梁君给他打电话说，谢某某在玖隆城同心家园大门口对面公路边的夜摊吃东西时被人欺负了，叫他过去帮忙。他打电话给梁君的男友李昌成说梁君被人欺负，李昌成让他先去。他在去的途中接到谢某某的电话说梁君被人打了，让他回同心家园。不久刘大双又用谢某某的手机打电话叫他赶快到同心家园帮忙。他到现场见刘大双和谢某某、梁君在马路边上，刘大双给他指了与梁君吵架的人，并给向非和李昌成打了电话。不久向非、刘某和“海狗子”到了，刘大双指着旁边吃饭的那桌说“就是那几个人”。这时李昌成也到了，刘大双给李昌成指了旁边坐着吃烧烤那两男两女说就是他们。李昌成看后问他“整不整”，他说：“随便你。”李昌成摸出一把银色折叠刀打开直接就冲过去了，他和刘大双、向非、刘某、“海狗子”跟着李昌成冲到了那两男两女身边和对方一男子打在一起。对方有个女子打李昌成，他准备去打对方另一男子，但那男子一直没动手，他就转身和李昌成、向非一起打死者，对死者拳打脚踢，又用手臂卡住那女子的脖子。梁君过来和那女子扭打，他就把那女子放开了。这时李昌成用刀朝对方男子身上砍，并用脚踢那男子身体，他抓住那男子头发用拳头打男子背部。后那个和李昌成扭打的男子倒在地上，地面有一块血迹和玻璃渣。李昌成发动摩托车喊他走，后他和向非坐李昌成的摩托车离开。他打架时拖鞋跑掉了，他就到了李昌成老顶坡的暂住地。李昌成身上和刀上有血，李昌成洗了刀。他和李昌成、刘大双、梁君都动手打了的。案发后，刘大双给他打电话说要是被抓了不要把其他人说出来。他们打死者时谢某某、梁君在和死者一起的那个女子打。
24.被告人梁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4日0时许，她和谢某某到玖隆城小区外吃烧烤，她和谢某某吃麻辣烫，她当天穿白色羽绒服，谢某某穿灰色睡衣。几分钟后，一男两女来另一桌吃麻辣烫，其中一女子穿橙色长外套，另一女子穿黑色外套，那男子穿的黑色外套。穿黑外套的女子说话声音很大，她和那女子吵起来。她叫老板把没吃完的东西打包带走，并对谢某某说重庆的女娃儿烦的很。黑外套女子说她们不是重庆的，她和那女子又吵了几句。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说美女什么的没听清楚，她开玩笑说“美女，美国的妓女”，那男子抓住她的衣服威胁要把她拉到马路上撞死，后被人拉开了。他和谢某某走到10米远的另一家烧烤摊，谢某某给男朋友刘大双打电话说了她被人欺负的话，她也给张荐打电话说自己被欺负了，喊张荐过来帮忙，谢某某用她的手机通知了“海水”。刘大双到后，她将与那一男两女吵架的事告诉了刘大双，刘大双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穿黑外套的男子，并问她们通知了哪些人，她说已通知了张荐和“海水”，刘大双就打了三四个电话约人。她对刘大双说不想给李昌成惹麻烦，刘大双坚持让她给李昌成打电话，她就拨了李昌成的电话后把手机给了刘大双。刘大双拿着手机朝马路对面走去，几分钟后把手机还给她。张荐来后，刘大双把张荐叫到马路对面说话，后“海水”、刘某、向非、李昌成等人陆续到达，刘大双在那边和他们说了几分钟后，就见李昌成朝麻辣烫摊子跑过去，李昌成后面好像还跟了些人。当时她和刘大双、谢某某站在烧烤摊处的，看不见麻辣烫里面的情况。里面有打斗声后，刘大双就从烧烤摊拿了啤酒瓶过去，那时李昌成他们已把死者打到棚子外面来了，李昌成手上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穿黄衣服的女子拿起塑料凳要打李昌成，她冲过去和黄衣女子抓扯起来，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谢某某过来想把她和那女子拉开，小腹被踢了一脚。后刘大双把她们拉开，她和谢某某就离开了，她离开时看见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倒在地上。当日2时许，李昌成打电话给她说打架时用刀把人整到了。李昌成在她和李昌成租住的老街印象小区1栋1单元10-2柜子里放有一把折叠刀，打开有七八十厘米长。案发后，谢某某和刘大双给她说“如果被抓，警察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民警出示的波点拖鞋是她案发时穿的鞋。梁君分别从四组照片中辨认出谢某某、李昌成、刘大双、张荐。
25.被告人向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他和刘某等人在高新区交易城一网吧玩。0时许，谢某某打电话说一朋友被打，让他到玖隆城去一下，后刘大双抢过电话叫他也过去。他和刘某走时见朋友“海狗子”在网吧，就约“海狗子”一起去。他们坐刘某的车到现场，见刘大双、张荐等人在附近站着，就和刘大双、张荐等人向玖隆城小区公交车站旁的烧烤摊走。他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女子和谢某某站在一起，就问刘某是不是这女的被打了。他这时听见身后有很大声响，回头见三米外有个较壮的男子将张荐打倒并用脚踢，刘大双从旁边烧烤摊跑出来，与张荐、李昌成及那个有点壮的男子厮打在一起，他和“海狗子”去帮忙。这时不知谁用酒瓶打对方男子。后对方男子把张荐打倒在地，又用手扳他的后颈，他使劲挣扎双方倒在地上，这时他们这边还在打那男子。后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他的衣服，他把那男子甩开，向同心家园方向走，走了二三米发现张荐被对方男子一脚踹倒，他扶起张荐走，这时对方黄衣女子用塑料凳打他的背，他抢过凳子打回去就走了，走时他与张荐上李昌成的摩托车朝玖隆城和同心家园之间的路走，一直走到里面没有路，李昌成刹车时从身上掉下一个约30公分长的铁制的东西，他捡起来发现是一把刀。后他发现左边屁股有血，就打电话问刘大双，刘大双说不管是谁用刀都不要找动刀的人。向非分别从四组照片中辨认出谢某某、刘大双、李昌成、张荐。
26.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刘大双、向非亲属分别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85000元、60000元，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李昌成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0000元。
其他证据：
1.户口资料证实，被害人侯某、杨某以及被告人李昌成、张荐、梁君、刘大双、向非的身份情况。
2.前科材料证实，张荐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15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刘大双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2年4月25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5月13日刑满释放。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昌成、刘大双、张荐、梁君、向非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昌成系主犯，刘大双、张荐、梁君、向非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大双、张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刘大双、向非分别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85000元、6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李昌成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30000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李昌成酌情从轻处罚，对刘大双、张荐、梁君、向非减轻处罚。根据向非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等综合情节，对向非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向非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昌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大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张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梁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向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对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大双上诉提出，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张荐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昌成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李昌成受张荐邀约而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低于张荐、刘大双，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决对李昌成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李昌成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向非、梁君对原判决无异议。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大双提出其未殴打被害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梁君的供述与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刘大双拿啤酒瓶准备参与殴打被害人，上诉人张荐、原审被告人李昌成、向非的供述证实，刘大双与其他人共同殴打了被害人侯某。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大双殴打被害人侯某的事实。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大双、张荐与原审被告人李昌成、梁君、向非因纠纷，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张荐、刘大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虽然李昌成受邀约参与犯罪，但李首先动手殴打被害人侯某等人，且持刀刺伤侯某，致侯某死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大双、梁君、张荐、向非对被害人施以拳打脚踢等一般伤害行为，造成侯某的损伤并非致命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李昌成的辩护人提出李昌成受张荐邀约而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低于张荐、刘大双，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昌成、刘大双、张荐、梁君认罪态度较好，向非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大双、向非亲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85000元、6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昌成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0000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李昌成酌情从轻处罚，对刘大双、梁君、张荐、向非减轻处罚。根据向非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向非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刘大双、张荐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审理认为，原判决根据刘大双、张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刘大双、张荐在二审期间均无新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刘大双、张荐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昌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李昌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决对李昌成量刑过重，请求对李昌成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决综合考虑李昌成的犯罪性质、事实，以及李昌成具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悔罪表现等情节，已依法对李昌成从轻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二审期间李昌成亦无新的从轻处罚情节。对李昌成的辩护人请求二审对李昌成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建斌
代理审判员 贺双林
代理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郑文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