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巴民一终字第003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丰凯矿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乙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贵平，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宸妤，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虹，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继华，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邓四新，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丰凯公司、刘宸妤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尉犁县人民法院（2013）尉民初字第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巴州丰凯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贵平、刘宸妤委托代理人张虹、被上诉人王继华委托代理人邓四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10月7日，刘贵平以其女儿刘宸妤名义与天鑫公司股东王继华、王建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即编号为丰凯转字2010—04号《股权转让协议书》和编号为天鑫转字2010-03号《股权转让协议书》。两协议约定：1、丰凯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王建华持有该公司40%股权，股东王继华持有该公司60％的股权。丰凯公司名下拥有新疆尉犁县阿勒吞塔格2号铜多金属探矿权。由转让方股东王建华将其40％的公司股权、股东王继华将其持有的60％的股权，合计100％的股权以20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刘宸妤。2、天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王建华持有该公司51％的股权，股东王继华持有该公司49％的股权。天鑫公司名下拥有新疆尉犁县阿勒吞塔格1号铜多金属探矿权。由转让方股东王建华将其51％的公司股权、股东王继华将其持有的49％的股权，合计100％的股权以16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受让方刘宸妤。3、《股权转让协议书》签字生效后，转让方于10个工作日内协助受让方办理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等相关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并交付相关印章、证件、证书。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金，于协议书签订当日支付给转让方10万元，待公司登记变更登记手续时再先行给付转让方100万元，其余待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完毕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给付转让方指定的账户。如果在一个月内未足额付清款项视为受让方违约，则转让方有权终止转让，并由受让方承担相关责任（受让方无条件协助转让方将股权变更回给转让方）。以上两份协议合计股权转让款为360万元。同日，转让方王建华、王继华以两份《指令付款通知书》的形式，指令受让方将两公司股权与探矿权转让金合计360万元中的300万元支付给王继华，60万元支付给王建华，并支付到分别指定的账户，其中王建华在《指令付款通知书》中明确在收到此款后在上述两公司不再享有任何权益。
2010年10月22日，王继华出具书面《股权承诺书》，其内容为：丰凯转字2010一01号《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本人在丰凯矿业公司持有的5％的股权为名义股，本人不享有其公司的任何权益也不承担股东的任何责、权、利，更不承担其公司的任何债权、债务。待新疆尉犁县阿勒吞塔格2号铜多金属探矿权证期满两年即2011年3月31日后无条件将其公司所占5％的股权转让给刘宸妤所有。2011年11月25日，王继华之子本黎明代王继华收到刘宸好支付的股权转让金300万元。同日，王继华、本黎明在王继华2010年10月22日出具的《股权承诺书》下注明如下内容：本人对丰凯公司和天鑫公司在2010年10月25日前所发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包括本黎明个人行为发生的债务）均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本黎明在新疆云龙矿业有限公司所欠债务与上述两公司无关。在2010年10月25日后，本人在上述两公司不再享有任何权益，也不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并与上述两公司无任何连带关系。特此注明。本黎明、王继华。
2010年10月25日，王建华出具两份《承诺书》，其内容为：截止2010年10月25日止，作为天鑫公司、丰凯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期间，本人郑重承诺，从来没有以公司名义或法定代表人身份与任何单位或个人发生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010年10月25日王建华收到刘宸妤支付的股权转让金60万元，并出具了收条。
2010年10月27日，丰凯公司委托本黎明自2010年10月27日至12月30日办理工商登记变更事项。同年11月l0日，依据丰凯公司提供的20l0年10月7日《股东会决议》等相关资料，尉犁县工商局对丰凯公司办理了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及换领营业执照等手续即刘宸妤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名册登记变更为：王继华持股比例为5％、王西叶持股比例为20为20％，刘宸妤持股比例为75％，王西叶为公司监事，刘宸妤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经查，王西叶系刘宸妤之母。
尉犁县工商局档案显示，丰凯公司作为探矿权人其勘察项目为新疆尉犁县阿勒吞塔格2号铜多金属探矿权，探矿权证（证号为T65120090402028169）有效期两年，即自2010年3月31日至2012年3月31日。
2010年11月12日，刘贵平以刘宸妤的名义与马荣炜、林震海、项易楠签订《新疆巴州天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合作协议书》。内容为：1、马荣炜占公司股份60％，林震海占公司股份15％，项易楠占公司股份15％，刘宸妤占公司股份10％。2、需投资的金额：该矿产的转让费为600万元；勘察费及备用金为200万元；矿产信息费为100万元。3、付款方式：11月12日，付150万元，其中矿产转让费100万元，勘察费50万元，各股东按股份比率出资；11月18日，付250万元，由各股东按股份比率出资；在12月18日，付500万元，其中矿产转让费250万元，信息费100万元，勘察费及备用金150万元；刘宸妤的出资，由其余三位股东按股份比率垫资承担；以上款项均打入刘宸妤的工商银行卡上（账号尾号为2520）。4、待以上资金全部到位后，在3个工作日内，由刘宸妤负责在工商部门办理正式法律手续，确定股东股份变更注册的比率及修改公司章程。5、合作人共同确认刘宸妤担任股权变更后的巴州天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经理职务。其他协议事项略。
2012年12月20日，于刘宸妤账号（账号尾号为2520）转入本黎明的账号中10万元。以上，刘宸好共计给王建华、王继华支付了370万元，其中王建华收到股权转让款60万元。
2010年10月24日，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出具了两份《股权转让承诺书》，其主要内容为：1、刘宸妤于2010年10月7日与王建华、王继华签订的编号为丰凯转字2010一04号《股东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的转让款为200万元，现变更为250万元，应付给王继华的50万元，本人承诺在工商登记办理完股权变更后，与2010年12月20日前付清。其中的200万元按原《股权转让协议书》支付，另50万元付给王继华。2、刘宸妤于2010年10月7日与王建华、王继华签订的编号为天鑫转字20l0一03号《股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的转让款为160万元，现变更为250万元，应支付给王继华的90万元，本人承诺在工商登记办理完股权变更后，于2010年12月20日前付清。其中的200万元按原《股权转让协议书》支付，另90万元付给王继华。2010年12月20刘贵平签署“刘宸好”的姓名，给本黎明出具了《保证书》，内容为：本人保证剩余矿款130万元于20l0年12月27日前付清。
2011年3月19日，刘贵平作为乙方刘宸妤的全权代理人签署“刘宸妤”的姓名与作为甲方的本黎明签订了《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本黎明全权代表王继华、王建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由于刘宸好（刘贵平）逾期未付清转让款，经协议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均同意解除原《股权转让协议书》。二、本黎明通过刘贵平已收取的370万元，由本黎明负责分别退还林震海等实际出资人。三、由于本黎明承担了全部退还责任，故刘宸妤（刘贵平）须将天鑫公司及丰凯公司的全部股权归还至本黎明名下或本黎明的母亲王继华名下。四、本黎明在一个月内退还370万元，出具还款单据。五、双方于2011年3月21日至3月25日内将股权变更手续办理完毕。六、本协议上述条款履行完毕后自行失效。七、本协议自
甲乙双方签字按印之日起生效。八、股权按期变更完毕后，甲方不追究乙方给甲方造成的任何损失。2011年3月23日，林震海出具了《收条》和《说明》各一份，其内容为：按照2011年3月19日本黎明与刘宸妤（刘贵平）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之规定，今收到本黎明退还人民币370万元，项建华、马荣炜的款由我归还。特此证明。经原审院赴杭州调查马荣炜、项建华和赴乌鲁木齐调查林震海查明，项建华与项易楠系父子关系，项易楠代表项建华出面与刘宸妤签订合作协议；马荣炜、项易楠给本院出具委托书，委托林震海收收取本应由本黎明返还的股权转让款370万元，
原审庭审中，两被告认为2011年3月19日刘贵平与本黎明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系刘贵平在乌鲁木齐市被本黎明胁迫情况下签订，且2010年l0月24日以刘宸妤名义签订的两份《股权承诺书》系在2010年l0月25由于王继华出具了股权承诺书，刘贵平应本黎明的要求在空白纸张上签署了刘宸妤的名字，然后本黎明在此基础上套打了两份《股权承诺书》，直至2010年12月20日得知这两份《股权承诺书》。另原告称本黎明与王建华为男女朋友关系，本黎明向本院提供了20l3年3月30日王建华的一份《声明》，其主要内容为：l、本人于20l0年1月10日授权代理人本黎明全权处理本人在丰凯公司和天鑫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该授权至今有效。2、代理人本黎明与刘宸妤2010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0年3月19日《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本人对以上法律文书的效力予以认可，并表示愿意承担因上述法律文书引起的法律后果。3、因本人已收回在丰凯公司和天鑫公司的全部出资60万元，本黎明已负责将刘宸妤所支付的370万元股权转让款全部退还，故本人表示不再参加与刘宸妤之间进行的有关股权转让纠纷的诉讼程序。以上申明内容，为本人真实意思表示。
为确定王建华是否参加本案诉讼及原告王继华诉丰凯公司、刘宸妤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诉讼，原审法院依职权要求本黎明协助去重庆市调查王建华。但调查过程中，未能见到王建华本人，在确认其身份的前提下，本院获取了与王建华谈话的录音，确定王建华不参加本案的诉讼及原告诉丰凯公司、刘宸妤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诉讼。
另查明，2011年9月15日，丰凯公司通过两份股东会决议，其内容为：l、股东王西叶将其在占丰凯公司注册资本20％股权转让给刘宸妤所有；股东刘宸妤将其在丰凯公司占注册资本50％股权转让给张乙航所有；同时吸收张乙航为新股东。2、因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张乙航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职务，并聘任其为公司经理；免去王西叶监事职务，选举刘宸好为公司监事。同年10月24日，丰凯公司依据上述股东会决议在尉犁县工商局办理了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及营业执照。
2010年1月20日，经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公证了同日王继华出具的《委托书》。其主要内容为：王继华与本黎明系母子关系，系新疆鑫佳兴矿业有限公司、丰凯公司、天鑫公司的股东，全权委托本黎明作为我的代理人，代表我办理如下相关事项：1、代表本人处理上述公司因探矿权及股权转让产生的权益一案。2、代表本人在上述公司行使有关股东的全部权利和义务。3、代表本人同意处置本人股权、公司探矿权及公司其他资产，优先偿还本黎明在新疆云龙矿业有限公司借贷的300万元人民币借款。受托人在办理上述委托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和实施的行为我均予以承认。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至办完上述委托事项时止。
2010年10月25日，经巴州公证处公证了2010年10月21日王建华出具的《委托书》。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与受托人本黎明系朋友关系。我是丰凯公司和天鑫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本人因不能亲自前往尉犁县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等相关事宜，现全权委托本黎明代为办理如下事宜：1、代为与受让方签订本人在丰凯公司和天鑫公司的股权份额的转让协议及相关附件。2、代为到尉犁县工商局办理丰凯公司和天鑫公司的股权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相关事宜，并有权在相关法律文件上签字确认。受托无转委托权。受托人在授权范围内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及产生的法律后果我均予以认可，为此所发生的费用我自愿承担。委托期限：2010年10月25日期至2010年12月25日。
原审认为：本案原告请求确认2011年3月19日本黎明与刘贵平以刘宸好名义所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为有效协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黎明是否有权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二、王建华不参加本案诉讼是否影响案件处理结果。三、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是否为刘贵平真实意思表示。四、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所出具的《股权转让承诺书》、《保证书》、《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是否能对刘宸妤本人发生法律效力。五、刘贵平以刘宸妤与本黎明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的行为，是否损害了第三人王西叶的权益。
针对焦点一，原审认为，经公证的王继华的《委托书》内容表明，本黎明受母亲王继华的委托享有对王继华所持有天鑫公司的股权所产生的纠纷处理权，可代表王继华行使天鑫公司股东的全部权利。2010年10月8日王建华出具的《承诺书》及经巴州公证处公证的王建华的《委托书》表明，王建华已委托本黎明处分其在丰凯公司、天鑫公司的股权的转让及善后事宜。原告提供的两份《委托书》足以证明王继华、王建华均委托本黎明处理两人在天鑫公司的股权及产生的纠纷，故本黎明有权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虽然，本黎明作为一方签订该协议书，但实际系代理王建华和王继华，合同利益归属于被代理人王继华。
针对焦点二，原审认为，王建华已承诺在收取了6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对丰凯公司、天鑫公司不再享有其它权利，因此，在《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生效后，也可以不享有相应的合同利益。故王建华不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
针对焦点三，原审认为，庭审中被告提出刘贵平是在受胁迫情况下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定刘贵平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
针对焦点四，原审认为，被告刘宸妤对于父亲刘贵平以自己名义在2010年10月7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予以认可，却又出具三份《声明》否认此后刘贵平以自己名义签署的《股权转让承诺书》、《保证书》、《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为刘贵平未经授权；同时，又以司法鉴定否认《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中的自己签名。综上以上证据，虽然被告刘宸妤未亲笔签署上述文书，但不能否认刘贵平代其签署上述文书的效力。鉴于刘贵平与刘宸妤之间的父女关系，以及2010年10月7日刘贵平代表刘宸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已发生法律效力，作为原告一方有理由相信刘贵平有权以被告刘宸妤名义签署上述文书，刘贵平的行为适用《合同法》关于表见代理规定。
针对焦点五，原审认为，2010年10月7日丰凯公司股东会决议将王建华持有的丰凯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王西叶，并已经工商局股权变更登记，刘贵平与本黎明2011年3月19日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刘贵平无理由不告诉其妻王西叶，且两公司的股权转让款370万元是由刘贵平经手向王继华、王建华支付，因此可推定王西叶明知刘贵平的行为，但王西叶未作表态，本院考虑其家庭成员关系，认定刘贵平以刘宸妤名义与本黎明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并未损害第三人王西叶的权益。
综上，原审认为，本黎明在得到王继华、王建华的授权委托后有权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而刘贵平以刘宸妤的名义实施的法律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实际出资人林震海等3人退还了转让款370万元，被告刘宸好应将天鑫公司除王继华仍占有的5％之外的95％的股权返还王继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
一、2011年3月19日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与本黎明所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为合法、有效合同。
二、被告刘宸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托其持有的新疆丰凯矿业有限公司所持有的95％的股权变更至原告王继华名下。
上诉人丰凯公司、刘宸妤的主要上诉理由：1、王建华与本黎明的委托书已经超过委托期限，故本黎明不能代表王建华处理本案的股权事宜。2、林震海不是本案股权转让的一方当事人，本黎明将股权转让金退还给林震海，明显不当。3、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与本黎明所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未经刘宸妤授权，原审认定有效，明显不当。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即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与本黎明所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是否有效。本黎明作为被上诉人王继华的儿子王建华的朋友，根据2010年1月20日，琼州公证处公证王继华的《委托书》和2010年10月8日王建华出具的《承诺书》和巴州公证处公证的王建华的《委托书》足以证明王继华、王建华均委托本黎明处理两人在丰凯公司的股权及产生的纠纷，故本黎明有权签订《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刘贵平作为刘宸妤的父亲，其以女儿刘宸妤名义与丰凯公司股东王继华、王建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对此上诉人刘宸妤认可），可以证实刘贵平作为上诉人刘宸妤的代理人，一直参与本案的股权转让事宜，2011年3月19日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与本黎明所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虽无刘宸妤的亲笔签名，但结合上述刘贵平的行为，被上诉人一方有理由相信刘贵平有权以被告刘宸妤名义签署上述文书，这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故刘贵平签署“刘宸妤”的姓名与本黎明所签订的《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有效。既然合同有效，本黎明将股权转让金退还给林震海，是按合同履行，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丰凯公司、刘宸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那木贞
审判员 杨 奇 志
审判员 东格日甫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朱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