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5民终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经济开发区迎宾大道以东寿春路以南，组织机构代码07390305-9。法定代表人：柴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祥，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苗一平，男，195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强，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森，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祎，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伟，安徽冠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苗一平因与被上诉人丁祎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15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受理后，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祥，上诉人苗一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强、孙森，被上诉人丁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伟、高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并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关于要求被上诉人苗一平支付出资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上诉人出资款利息57145.60元（该利息暂计算自2015年4月5日至2016年12月6日并要求连续计算至出资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出资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逾期支付出资款理应承担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50万元出资款是正确的，但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是完全错误的，特提起上诉。苗一平辩称，一、苗一平对50万元没有出资义务；二、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是依据2015年3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而该决议中没有约定利息，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没有依据，应该依法驳回。丁祎述称，一、对苗一平承担5%的出资义务，我方不持异议；二、因我方没有出资义务，故涉案的利息与我方无关；三、一审法院未判决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四、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一审起诉时没有将丁祎列为被告，也没有要求其承担给付责任；五、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不承担出资义务，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对此是认可的，上诉状亦是把丁祎列为原审被告，丁祎认为法院审理不应当突破一审的起诉范围，应当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苗一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15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诉人苗一平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丁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苗一平在分期出资期间内转让股份，并不存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受让人丁祎应承担继续出资的义务。二、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之规定，苗一平未举证证明丁袆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在转让股权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苗一平仍应履行出资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丁祎应当向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四、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应直接向丁祎主张出资义务。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有具体规定，全部出资应当履行完毕，苗一平转让股权时出资了33%股权中的66万元，依然有244万元没有出资，苗一平没有全部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清楚；二、苗一平上诉称转让股份后不再附有出资义务的观点不能成立，根据相关的法律明确规定转让股东要承担出资的责任；三、案涉的5%股权由苗一平转让给丁祎。客观上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免除股东苗一平的出资义务，也没有同意苗一平将5%股权的出资义务转让给丁祎，上诉人所称的事实及理由均无法成立，请依法驳回上诉。丁祎辩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并非上诉人所称的可以分期出资，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7月9日，付清出资款项的截止时间是2016年7月8日，上诉人苗一平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时间足额出资，且该出资与丁祎没有关联，丁祎亦没有在股东会议纪要上签字，对其不产生约束力。因丁祎没有向苗一平支付50万元，上诉人所称的64万元款项没有出资到位，苗一平应负有出资义务，丁祎与苗一平之间的股权转让，与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无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在2014年进行了修改，将原始的19条条文修改为18条，该条文的第一款明确规定了股东没有履行或没有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受让人的追偿权立法本意已经明确确定，即使丁祎应当知道苗一平没有出资到位，其对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只承担连带责任，基于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请而判决苗一平承担法律义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出资款50万元及利息57145.6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4月5日开始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并要求利息连续计算至出资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16日，杨剑、苗一平、柴军订立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章程，章程确定公司名称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为杨剑、苗一平、柴军，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其中柴军认缴出资340万元，实缴68万元；苗一平认缴出资330万元，实缴66万元；杨剑认缴出资330万元，实缴66万元；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的首次出资额不得低于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二十，也不得低于法定的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个月内缴足。2013年7月3日，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柴军。2014年3月20日，杨剑将其持有的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的33%转让给李仁旺，李仁旺同意按照330万元接受，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7月9日，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柴军、苗一平与丁祎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股东柴军（占公司股份的34%）及苗一平（占公司股份的33%），分别将其各自股份的5%转让给丁祎，转让后丁祎所占公司股份合计为10%。丁祎所占公司股份暂为公司内部股份，不作工商登记，其所占股份暂由柴军、苗一平各按5%待持。丁祎作为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需按其所占股份足额出资，对公司的各项经营情况具有知情权和参与权。时机适合时，柴军、苗一平同意丁祎所占股份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工商登记。2015年3月20日，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杨剑将其持有的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33%的股份，以330万元转让李仁旺，批准了杨剑与李仁旺关于股份转让事宜签订的协议。股东会决定修改公司章程，改选李仁旺为副董事长职务。同日，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对公司章程作如下修改：原股东苗一平、杨剑、柴军修改为苗一平、李仁旺、柴军，免去杨剑（转让股份的原股东）副董事长职务，由李仁旺担任，并于2015年4月24日在六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2016年4月7日，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会议达成一致意见：丁祎的5%未支付给苗一平，造成苗一平的出资仍有5%出资（即50万元）未到位，本次股东借款时，苗一平按28%比例借款。本次股东借款时由财务核定各个股东出资到位情况，未到位的本次借款时一并扣缴到位。2013年6月28日、2014年7月11日、2016年4月8日苗一平共支付出资款280万元。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认为苗一平的出资款现尚有50万元未有到位，要求苗一平支付，苗一平不认可，声称其已将5%的股权（即50万元）转让给了丁祎，至此其已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故本案的50万元出资款应由丁祎支付，而不应由其支付，为此双方产生纠纷，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诉讼来院。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7月21日，丁祎向柴军支付款项60万元，2015年3月23日及2016年7月7日，柴军向丁祎支付款项492500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案由应为股东出资纠纷，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苗一平作为公司股东，应当履行认缴出资义务，现苗一平认为其已将5%的股权转让给了丁祎，其已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原告不应当再要求其履行出资义务，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苗一平作为股权出让人，而丁祎作为受让人，苗一平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原告有权要求其履行出资义务，其出资义务不因股权的转让而得以免除，故苗一平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认缴资本的出资义务，否则，其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向原告履行出资义务。丁祎作为股权受让人，依法仅在知道或应当知道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时受让股权才承担民事责任，苗一平未举证证明丁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在转让股权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苗一平仍应履行出资义务，且丁祎没有支付苗一平的股权转让款与苗一平向原告履行出资义务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苗一平支付出资款5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丁祎不应承担支付50万元出资款的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苗一平支付利息的问题，因双方未作明确约定，故原告此项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苗一平辩称涉案的5%的股权是其代丁祎待持，出资义务人应是丁祎，丁祎需按其所占股份足额出资的意见，虽然苗一平与丁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的履行，不影响苗一平出资义务的承担，苗一平并未举证证明丁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在转让股权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被告此项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苗一平辩称原告方所主张的利息没有依据的意见，予以支持。丁祎辩称其不应承担出资义务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苗一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出资款50万元。二、驳回原告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20元，由原告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520元，由被告苗一平负担7000元。二审期间苗一平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3月签订），证据二、借条（2013年6月27日出具），杨剑是借款人。证明目的：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设立之初的多数资金是苗一平筹集，在新的股东李仁旺参与前，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除苗一平外）均资金紧张，苗一平没有拒绝出资的主观故意，一直是在全力支持项目推进。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原股东履行了出资义务，与本案的出资没有直接关系。丁祎质证意见：对苗一平提交的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丁祎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如下：2016年7月6日股东会决议一份（复印件），该份股东会决议是由三名股东参加，决议的事项是对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清算，证明目的：公司清算丁祎没有参与，苗一平现在说丁祎是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与事实不符。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2016年7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苗一平质证意见：因2016年7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系复印件，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但认为该股东会决议上苗一平的签字应当是真实的。本院认证：对苗一平所举证据，因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丁祎所举证据，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经庭后核实，认可2016年7月6日形成了同意注销及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决议，印证了丁祎所举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出资纠纷，争议焦点为：1、案涉50万元的出资款是否应当由苗一平履行出资义务；2、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主张50万元出资款的逾期利息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本案中，要确定苗一平是否负有50万元即5%股份的出资义务，必须确定苗一平是否具有公司股东资格，是否将5%的出资义务进行了转让。具体分析如下：首先，2013年6月16日，杨剑、苗一平、柴军订立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章程，确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苗一平认缴出资330万元，占有公司33%的股份，实缴66万元；同时确定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个月内缴足。苗一平的股东身份已经工商登记确定。2013年7月3日，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登记成立，那么下余出资款，苗一平应当于2013年9月3日前履行全部出资义务。其次，2014年7月9日，苗一平在未履行全部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与丁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向丁祎转让其享有的5%股份，同时约定“丁祎所占公司股份占为公司内部股份，不作工商登记，其所占股份暂由柴军、苗一平各按5%待持”，可见，苗一平与丁祎之间的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仅是其二人之间就5%股份的转让达成的协议，从公司的股权登记、股东名册、工商注册等材料显示，苗一平仍然持有公司33%的股份，包括持有其转让给丁祎的5%的股份，丁祎并非公司法律意义上的经工商登记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也未明确确定由丁祎向公司履行5%股份的出资义务。虽然公司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上盖章，但并非《股权转让协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该协议亦未对公司设定任何权利义务，且公司亦不认可苗一平将5%股份的出资义务转让给丁祎的事实。再次，2016年4月7日，柴军、苗一平、余俊、李仁旺四股东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第4条载明：“因丁祎的5%未支付给苗一平，造成苗一平的出资仍有5%出资(50万元)未到位，本次股东借款时，苗一平按28%比例借款”，明确载明了“苗一平的出资仍有5%未到位”，四参会股东包括苗一平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名，说明各股东均认可苗一平对公司仍有5%的出资未到位。2015年3月20日，苗一平、杨剑、柴军、李仁旺四股东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其中第2项决议内容为：同意全体股东将原1000万注册资本金未到位部分本次全部到位，批准了至本决议签订15日内各个股东按照1000万注册资本金的分摊比例全部到位。故从该股东会决议内容看，公司仅要求各股东履行出资义务，未涉及到苗一平转让的50万元股份的出资义务应由丁祎承担的内容。综上所述，上诉人苗一平虽然与丁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转让了其享有的部分股份，仅是其二人内部并于股权转让的约定，对外并没有履行转让登记手续，丁祎并未取得公司股东身份，《股权转让协议》既未约定由丁祎向公司履行5%股份的出资义务，公司也不认可应由丁祎代替苗一平履行该部分的出资义务。故案涉5%股份的出资义务仍应当由苗一平承担。苗一平所持5%的股权应当由丁祎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要求苗一平承担逾期出资的利息损失，属于违约责任的一种。而有权提起违约责任的主体是其他依约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的股东，故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所持苗一平应当向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上诉人苗一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20元，由上诉人安徽汉康新兴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760元，上诉人苗一平负担4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德全审判员  王世如审判员  高 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袁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