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4民初357号原告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景路8号巨星创业基地701号。法定代表人田旭。委托代理人熊以。委托代理人潘志勇。被告北京殷图仿真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路66号1号楼0703。法定代表人胡明亮。委托代理人祝丽峰，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瑞涛，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广东省水利电力技工学校），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寿路122号。法定代表人江洧。委托代理人林冬妹，女，现住广州市天河区。系学院职工。委托代理人张浪平，男，住广东省增城市。系学院职工。原告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能公司)诉被告北京殷图仿真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殷图公司)、第三人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广东省水利电力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水利学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被告委托代理人及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能公司诉称：2012年8月1日，因第三人从化校区变电站综合自动化实训中心建设项目的需要，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向被告采购数模仿真系统和三位变电站仂真教学培训系统一套（以下简称《采购设备》）用于该项目。采购合同约定：“产品质量按照国家标准，同时满足标书的供货范围和技术条件，从产品投运之日起一年内实行三包，保修一年”。但是，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将设备运至第三人从化校区后，原告根据项目进展，对设备进行了安装，在设备调试和试运行过程中，设备出现了许多质量问题。为此，原告从2013年5月22日起多次致函被告，要求其更换和修复故障设备，但被告未予回应。原告只好多次自行对设备进行修复和更换，才使项目验收合格。项目验收合格后，在采购设备的质保期内，设备在运行过程中仍然出现软件运营失真、硬件故障等质量问题，原告又多次致函被告，要求被告尽快修复系统软件、更换硬件设备，但被告仍然不予回复，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保修义务，原告又只能自行对设备进行修复。原告为此损失了设备采购费257000元以及售后服务差旅费38547.7元。此外，第三人按照约定应当向原告退还质保金166299元，但因采购设备质量问题，第三人至今为止还未向原告支付，导致原告为此损失了催款差旅费9330元、质保金166299元以及质保金资金占用费17898元。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质保金损失、质保金的资金占用费损失、催款差旅费损失、售后服务差旅费损失、其他设备采购费损失共计489074.7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1、被告殷图公司赔偿原告美能公司损失共计489074.7元（包含第三人未退还的质保金166299.25元、质保金的资金占用费17898元、催款差旅费9330元、售后服务差旅费38547.7元、售后服务设备采购费257000元）。2、被告殷图公司赔偿原告美能公司补货损失87800元。被告殷图公司辩称：一、美能公司不具备维修殷图公司产品的技术能力，殷图公司在质保期内，也未收到美能公司关于殷图公司产品需要维修的通知。根据美能公司于2012年5月25日与第三人签订的《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第3.2条明确殷图公司为主要核心系统设备供应厂商，该合同第15.1.16条、第15.3.2条以及第17.1.2条特别约定，殷图公司负责数模仿真系统及三维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的安装、调试、运行、培训及故障调查、修复。之所以作此约定，是因为殷图公司产品的技术核心是软件和硬件一体化运行。软件负责计算，硬件负责通信和信号转换，两者采用内嵌私有协议连接。任何外部硬件，没有经过殷图公司的软件注册验证，是不能运行的。故美能公司是不具备自行维修殷图产品的技术能力，第三人也不会同意美能公司对殷图的产品进行维修和更换。而且殷图公司在质保期内，并未收到任何美能公司关于殷图产品需要维修的通知。二、殷图公司按约供货，不存在美能公司所述的有部分设备没有发货的情形，美能公司要求殷图公司支付补货损失87800元没有事实依据。美能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1日、10月26日与殷图公司签订两份《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向殷图公司采购数模仿真系统和三维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一套。合同签订后，殷图公司按约供应了设备（详见美能公司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第1页倒数第2行），并对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并于2014年1月11日通过了竣工验收，美能公司及第三人签署了《竣工验收报告》对此进行了确认。之后，美能公司未按约支付尾款17.2万元，殷图公司为此提起诉讼，岳麓区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岳民初字第07982、07983号民事判决，认定殷图公司按约供货，并依法支持了殷图公司的诉请。美能公司在《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中称“殷图公司有部分设备没有发货，美能公司只好自行购买殷图公司未发的设备，为此要求殷图支付补货损失87800元”，这一主张与事实不符，更与其在诉状中所称的“按约供货”这一陈述自相矛盾。三、美能公司要求殷图公司支付质保金、质保金占用费以及催款差旅费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得到支持。根据美能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第17条之约定，美能公司对第三人负有保修义务，质保期限为三年零三个月，至今仍在质保期内。第三人因美能公司未履行保修义务，暂缓支付质保金，这是合理的。质保金暂缓支付不等同于不支付，不能将该质保金当作损失。美能公司要求殷图公司支付质保金、质保金占用费及催款差旅费既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也没有事实依据。四、美能公司要求殷图公司承担售后服务设备采购费257000元、售后服务差旅费38547.7元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美能公司要求殷图公司承担该费用的理由是“项目验收合格后，在采购设备的质保期内，设备在运行过程中仍然出现软件运营失真、硬件故障等质量问题，广东水利电力学院致函给美能公司，美能公司又发函给殷图公司，要求尽快修复系统软件、更换硬件设备，但殷图公司不予回复，也不履行保修义务，美能公司只能自行对设备进行修复，为此产生费用”，美能公司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项目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1月11日，殷图公司承担的质保期只有一年，至2015年1月11日到期。而美能公司所提供的关于维修的函件的落款时间都在殷图公司的保修期满之后，不在质保期内。不仅如此，美能公司要求殷图公司承担设备采购费257000元及售后服务差旅费38547.7元的依据为其提供的证据两份《采购合同及差旅费发票》，两份采购合同的签署时间分别为2013年9月10日、11月19日，差旅费发票发生的时间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不管是采购设备的时间以及出差时间都在竣工验收合格之前即质保期开始之前，这与美能公司所主张的在质保期内进行维修，在时间上是不一致的。而且采购合同所涉的产品与函件中所涉的问题在内容是不能相互对应的，美能公司也没有提供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以及供货凭证，用以证明实际采购了合同中所涉的产品且用于第三人的项目当中。综上，美能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美能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水利学院发表如下意见：因为设备质量有问题，对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支付尾款根据合同暂扣了，第三人并不是不支付给原告。原告美能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20724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广东水利电力职院《补充协议》，拟证明2012年8月1日、2012年10月26日和原告向被告采购数模仿真系统和三位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用于第三人从化校区变电站综合自动化实训中心建设项目；证据二、《殷图公司未履行发货义务的现场图片》《2013年1月4日美能公司致殷图公司的传真》，拟证明被告未完全履行发货义务；证据三、《购销合同（合同编号WSGC20130110）》《发票00964773》，拟证明被告未完全履行发货义务，给原告造成补货损失87800元；证据四、广东水利电力职院《关于变电站综合自动化实训中心设备维护的函》广东水利电力职院《关于2015年5月18日来函的回复》广东水利电力职院《关于再次通知变电站综合自动化实训中心设备维护的函》2015年12月10日广东水利电力职院《关于变电站综合自动化实训中心设备维护的函》，拟证明1.从2014年10月以来（质保期内），被告提供的设备出现质量问题，第三人多次要求原告联系被告提供维修、更换等售后服务；2.因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且未提供售后服务，第三人拒绝向原告退还质保金；证据五、《2013年5月22日美能公司致殷图公司传真》《关于广东水利电力技术学院仿真软件维修函》《关于广东水利电力技术学院仿真软件和博电的电流功率放大器热量过大维修函》，拟证明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多次函告被告要求被告提供维修、更换等售后服务，但是被告未提供售后服务；证据六、《更换被告故障设备的售后服务记录卡》《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发票》，拟证明因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在提供售后服务时更换被告提供的故障设备部件。原告因购买更换设备损失了25700元；证据七、《售后服务记录卡》《售后服务差旅费票据》，拟证明原告自行为第三人提供了售后维修服务，损失售后服务差旅费38547.7元；证据八、《竣工验收报告》《催款差旅费票据》，拟证明项目竣工验收后，第三人应当于2015年1月向被告退还质保金，但因被告提供的设备出现质量问题，第三人退还质保金，给原告造成了质保金损失166299.25元、资金占用损失17898元、催款差旅费损失9330元；证据九、《美能公司采购殷图公司未发的货物的发货清单和收货清单》《付款凭证》，拟证明美能公司采购了殷图公司未发的货物，殷图公司未完全履行发货义务给美能公司造成了补货损失87800元；证据十、《美能公司采购更换设备的发货清单、收货清单》《美能公司采购更换设备的付款凭证》《设备维修人员向成诚的证言》，拟证明美能公司对殷图公司的故障设备进行了更换，美能公司因采购更换故障设备损失257000元；被告殷图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承诺函》，来源于第三人，证据是复印件，被告在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7982号、（2015）岳民初字第07983号案件中，原告对《承诺函》是认可的，这份承诺函的时间是在竣工之后验收之前的，函当中美能公司按照合同依约付款，说明了被告公司已经按约供货，也说明了美能公司不可能自行去采购设备，否则不会出具这样的承诺函。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的两份采购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补充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1、《广东省采购项目合同》第3.2条明确殷图公司为主要核心系统设备供货厂商，第15.1.6条、第15.3.2条以及第17.1.2条特别约定，原厂家殷图公司负责数模仿真系统及三维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的安装、调试、运行、培训及故障调查、修复，美能公司不具备维修数模仿真系统及三维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的技术能力，2、根据《广东省采购项目合同》第17.1.2条、第17.1.5条约定，美能公司向广东水利学院承诺的质保期为三年零三个月，质保的风险和费用由美能公司承担。证据二的现场图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看不出拍摄时间、地点，即便是照片拍摄是在项目的现场因为看不出来是在安装之前还是安装之后拍摄而且拍摄的也是项目的局部，不是整个现场，所以不能证明被告没有供货；传真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有异议，没有收到该传真，对证明对象也有异议，殷图公司已经供货，美能公司在诉状当中也认可该事实，不存在部分设备没有供应。证据三，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办法予以确认，对证明对象是有异议的，原告没有提供付款的凭证和送货凭证，不能证明货物美能公司已经实际采购，并且用于本案项目的事实，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跟本案无关，发票的真实性被告是没有异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发票当中没有具体写明货品的名称，所以不能证明发票的货物和购销合同当中的货物就是同一货物；证据四真实性都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1.从三份函落款的时间上来看，落款时间都已过殷图公司一年的保修期，但未超过美能公司三年零三个月的保修期；2.从第三人《关于2015年5月18日来函的回复》内容来看：（1）美能公司尚处于三年零三个月的保修期内，因美能公司没有履行保修义务，故第三人暂扣其质量保证金是合理的；（2）美能公司向第三人承诺的保修期为三年零三个月，远多于殷图公司的一年保修期，从而出现殷图公司保修期满后，美能公司向第三人承诺的保修期仍未届满、美能公司仍继续负有保修义务的情形；（3）该函载明“在设备发生故障需要专业的技术支持时就直接与原厂联系”，反证美能公司不具备维修殷图公司设备的技术能力。证据五的两份传真真实性有异议，经向殷图公司了解，殷图公司未收到过上述两份传真件。证明对象有异议，结合第三人《关于2015年5月18日来函的回复》中记载：“在设备发生故障需要专业的技术支持时就直接与原厂联系”来看，更进一步印证了殷图公司未收到过上述函件的事实。证据六，服务记录卡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个记录卡当中所载明的更换殷图公司故障设备部件，据被告了解更换部件是由殷图公司更换，美能公司没有更换过，这个具体可以有第三人来明示，其他服务内容与殷图公司的产品是没有关联性的；采购合同和发票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对证明对象被告是有异议的，因为美能公司没有提供付款的凭证和送货单，不能证明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履行，更加没办法证明美能公司把这个产品用到本案当中的项目当中；证据七售后服务记录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服务的不是殷图公司的产品，第60、61页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确认不是他们学校老师的签名，也不是服务殷图公司的产品，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差旅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为从时间上，内容上都不予本案的时间匹配；证据八，验收报告三性均无异议，2013年12月28日竣工，2014年11月11日通过了竣工验收，催款差旅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票据显示的时间都是2013年、2014年的，并没有达到第三人质保金的付款时间。证据九、十是举证期限期满后提交的，所以不属于新的证据，是否采信请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九的发货清单和收货清单真实性有异议，付款凭证真实无异议；证据九的关联性都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为没有第三人的签收不能证明清单当中的货物已经送交且用于案涉项目，证明对象有异议，对于收货清单，因为是美能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所想要证明的对象，且之前提交的2013年1月10日美能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约定全款到账提货，而付清全款的时间是2013年6月18日，即便是按约收货，也应当是2013年6月18日之后，所以该证据不真实；证据十发货清单与收货清单真实性有异议，付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证言有异议，因为向成城是美能公司的员工所以该证言不真实；关联性都有异议，因为没有第三人的签收不能证明清单当中的货物已经送交且用于案涉项目，收货清单所对应的两份购销合同的第51页、52页，他们的付款时间2014年6月3日，所以该收货时间应该是2013年6月3日之后，所以该收货时间不真实。第三人的质证意见里面提到的该设备没有用于学院。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20120724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广东水利电力职院《补充协议》、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照片、传真，证据三、证据五，不是当事人，不清楚具体情形，不予质证；证据六《更换被告故障设备的售后服务记录卡》第50页，真实性有问题，服务内容是事后填上去的，没有更换过北京殷图公司故障设备部件，它上面写了更换；但是签名是第三人签的，盖章也是第三人盖的。采购合同的内容，第三人不清楚，因为第三人没有用他们这个设备，发票，第三人也不清楚。证据七《售后服务记录卡》第59页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但是是竣工验收前安装过程中的，不属于售后；第60页、第61页，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是第三人签名的。《售后服务差旅费票据》的时间是发生在竣工前的不属于售后的。证据八中《竣工验收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是第三人签的，对《催款差旅费票据》真实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九、十所涉的设备没有用于第三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没有原件，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承诺函，确实是美能公司提交给我们，因为这份函的排头名称是错误的，所以没有接受的，而这份函里面的内容与第三人无关。综合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结合庭审当事人陈述，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证据八，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予以综合认定。2012年8月1日，原告美能公司与被告殷图公司在长沙签订了《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约定就第三人水利学院从化校区的仿真实验室项目，原告向被告购买数据仿真系统及三维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货物总价格为154万元，运输方式为快运，交货时间为2012年9月10日，货发至第三人从化校区。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开具17%增值税票后一周内，预付30%货款；交货前付60%货款，款到发货；合同签订后40天内交货到指定地点；10%的余款在用户出具验收合格报告一周内付清。从产品投运之日起一年内实行三包，保修一年，技术协议书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同时生效。随后，被告按约送货至第三人从化校区。原告及第三人共同于2014年1月11日签章出具了《竣工验收报告》，其中载明：竣工日期2013年12月28日；系统进入全面运行检测，设备运行情况良好。2012年10月26日，就第三人从化校区的仿真实验室项目数据仿真系统及三维变电站仿真教学培训系统，原告美能公司与被告殷图公司签订了《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增订电流功率放大器、高精度D/A转换卡等装置，货物总价格为18万元，运输方式为快运，交货时间为2012年11月15日，货发至第三人该校区。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开具17%增值税票传真至美能科技园，发货前付90%的货款，款到发货到指定地点；10%的余款在用户出具验收合格报告一周内付清。从产品投运之日起一年内实行三包，保修一年，技术协议书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同时生效。随后，被告按约送货至第三人水利学院从化校区。原告及第三人共同于2014年1月11日签章出具了《竣工验收报告》，其中载明：竣工日期2013年12月28日；系统进入全面运行检测，设备运行情况良好。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水利学院于2012年5月25日签署了《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合同编号GDSDXYSB-2012-013），就原告向第三人提供第三人从化校区变电站综合自动化实训中心建设项目的供货及相关服务签订该合同。其中17.1（2）约定质保期为系统及货物通过第三人的竣工合格验收并交付使用之日起三年零三个月。再查明，第三人水利学院于2015年多次向原告出函，称设备于2014年10月运行后出现一些异常，曾联系被告进行维护，但被告称原告未付款而暂停售后服务及技术支持工作，故要求原告进行维护。原告认为被告未按期发货、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等问题向本院起诉，主张损失赔偿。本院认为：原告美能公司与被告殷图公司签订的两份《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原告美能公司与第三人水利学院签订的《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合同编号GDSDXYSB-2012-013）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上述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各方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殷图公司在质保期内，未收到美能公司关于殷图公司产品需要维修的通知，美能公司主张因殷图公司没有按约供货，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向案外人采购设备系为履行第三人项目所需，美能公司及第三人签署了《竣工验收报告》对涉案项目进行了确认，故对美能公司主张的殷图公司未按期发货、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主张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美能公司与第三人水利学院签订的《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合同编号GDSDXYSB-2012-013）约定了三年零三个月的质保期，第三人在向原告主张质量问题未果，扣留质保金166299元未予支付，有合同依据。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质保金（第三人未退还原告）166299.25元、质保金的资金占用费17898元及相应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568元、财产保全费3404元，合计12972元由原告长沙美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海涯人民陪审员  黎志红人民陪审员  姚北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加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