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延中刑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学臣，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户籍所在地：敦化市，住敦化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3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鸿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户籍所在地：敦化市，住敦化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6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3年11月10日被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
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13）敦刑初字第490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原审被告人代鸿祥有期徒刑三年、判处原审被告人罗学臣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罗学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敦化市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6月13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代鸿祥在敦化市民主街财政宾馆对面高层楼下，因开车经过被害人卫某甲时按喇叭一事，与其发生口角。在代鸿祥与卫某甲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罗学臣从副驾驶位置下车，从车上取出两把镰刀，与代鸿祥各执一把，将卫某甲打倒。罗学臣与被害人卫某乙（卫某甲的儿子）发生厮打，卫某乙又与代鸿祥的妻子闫某某发生争执，后代鸿祥使用镰刀将卫某乙砍伤，致其颈部刀伤、失血性休克、椎静脉损伤、右前臂软组织裂伤、左手中指软组织裂伤。作案后二人逃离现场，同日晚19时许，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主动到敦化市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卫某乙所受伤为重伤，被害人卫某甲所受伤为轻微伤。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敦化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与被害人卫某乙、卫某甲就本案附带民事赔偿事宜已自行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代鸿祥赔偿卫某乙、卫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罗学臣赔偿卫某乙、卫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
敦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代鸿祥、罗学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代鸿祥与卫某甲发生争执后，罗学臣积极参与，并为代鸿祥提供作案凶器，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并无主、从犯之分，故对罗学臣辩护人提出罗学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代鸿祥直接造成的被害人卫某乙重伤后果，在量刑时应与罗学臣有所区别。代鸿祥、罗学臣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代鸿祥、罗学臣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罗学臣辩护人提出罗学臣具有自首情节，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是初犯、偶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代鸿祥、罗学臣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原审被告人代鸿祥有期徒刑三年、判处原审被告人罗学臣有期徒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罗学臣上诉称，其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没有砍伤被害人卫某乙，而是代鸿祥砍伤，其行为应认定为从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因此，认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3日下午16时许，原审被告人代鸿祥在敦化市民主街财政宾馆对面高层楼下，因开车经过被害人卫某甲时按喇叭一事，与其发生口角。在代鸿祥与卫某甲争执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罗学臣从副驾驶位置下车，从车上取出两把镰刀，与代鸿祥各执一把，将卫某甲打倒。罗学臣与被害人卫某乙（卫某甲的儿子）发生厮打，卫某乙又与代鸿祥的妻子闫某某发生争执，后代鸿祥使用镰刀将卫某乙砍伤，致其颈部刀伤、失血性休克、椎静脉损伤、右前臂软组织裂伤、左手中指软组织裂伤。作案后二人逃离现场，同日晚19时许，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主动到敦化市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卫某乙所受伤为重伤，被害人卫某甲所受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一审时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足以证实：
1、破案经过：证实抓获本案侦破经过以及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系主动投案自首。
2、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系成年人。
3、扣押清单及指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原审被告人代鸿祥处扣押的镰刀两把镰刀及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指认该两把镰刀为其作案工具的事实。
4、（1998）敦刑初字第149号、（2012）敦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及假释证明书：分别证实原审被告人代鸿祥曾因犯故意伤害（致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13763.4元（已付5000元），并于2003年11月10日被假释，假释期间为2003年11月10日至2006年2月18日；原审被告人代鸿祥曾因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卫某乙所受损伤属重伤；被鉴定人卫某甲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6、《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送检的两把镰刀上的血迹的STR分型与卫某乙血样的STR分型均一致。
7、和解协议及收条一张：证实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已与被害人卫某乙、卫某甲达成和解协议，原审被告人代鸿祥赔偿卫某乙、卫某甲2万元，原审被告人罗学臣赔偿卫某乙、卫某甲3.5万元，其中罗学臣已先赔偿卫某乙医疗费人民币15000元。
8、证人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3日下午16时多，其与罗学臣、杨某某、闫某某坐在代鸿祥驾驶的车辆经过敦化市民主街财政宾馆门前的行车道拐角处时，因代鸿祥开车开得特别快，与行人卫某甲发生口角后，罗学臣下车从车上拿出来两把镰刀，罗学臣和代鸿祥就一人拿着一把镰刀要砍卫某甲，卫某甲倒在地上，卫某乙见状就上前去阻挡罗学臣时，闫某某拽卫某乙并厮打在一起。代鸿祥看见他媳妇闫某某跟卫某乙厮打，就拿着镰刀砍了卫某乙脖子的事实。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3日下午4时许，其与罗学臣、闫某某、海某某坐在代鸿祥驾驶的车辆路过敦化市财政宾馆斜对过的高层楼下时，因代鸿祥车开的挺快，行人卫某甲骂了一句，代鸿祥下车与卫某甲发生口角后，罗学臣下车从车上取出来两把木头把的镰刀，给代鸿祥一把镰刀。代鸿祥和罗学臣就奔卫某甲殴打时，卫某乙和闫某某妇厮打起来，这时代鸿祥回过来就用镰刀砍了一刀卫某乙的脖子，卫某乙就倒地的事实。
11、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3日16时30分，其与罗学臣、海某某、杨某某坐在其丈夫代鸿祥驾驶的车辆从敦化财政宾馆胡同附近，因代鸿祥开车经过卫某甲、卫某乙旁边是因代鸿祥认识卫某甲而摁了一次喇叭的事引起卫某甲的不满而卫某甲与代鸿祥发生口角后，罗学臣从车上取两把镰刀，代鸿祥与罗学臣各拿一把镰刀后，代鸿祥和罗彦臣和卫某甲的厮打在一起，卫某乙被砍伤，卫某甲躺在地上，但其没看见是谁砍伤卫某乙的事实。
1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2013年6月13日下午5点多钟，我弟弟罗学臣将他的手表、手链还有一个车钥匙交给我之后说他要去自首，我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要去自首。
13、被害人卫某甲的陈述：2013年6月13日16时许，我和儿子卫某乙因代鸿祥开车开的太快差点刮到其与卫某乙一事与代鸿祥发生口角后，罗学臣从车里取两把镰刀，把其中一把镰刀交给代鸿祥，之后代鸿祥和罗学臣一起拿镰刀过来砍我，我就用脚蹬镰刀不让他们砍我，我就蹬他俩镰刀的时候，我的身子就往后窜，我就倒在一个车的旁边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打晕了。我晕过去之后我就感觉我儿子过来扒拉我，对我说：“爸我不行了要死了。”。我醒过来以后我看见我儿子卫某乙脖子右面有个大口子正在流血。这时打我们的那二个人已经开车走了，我就喊路边的人报警，过了一会警车就来了。
13、被害人卫某乙的陈述：当时是我和我父亲卫某甲在买完菜要回家的路上，我俩走到财政宾馆胡同的路口的时候，有一辆银色的三菱牌的越野车也往财政宾馆的胡同里开，当时那辆车开的特别快，差点刮到我父亲卫某甲，我父亲就说开这么快要撞死人啊，然后那辆车就在我们前面停下了，然后我父亲就走到他们的车前面跟他们理论，吵吵了几句之后车上下来了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名是开车的，一名坐在副驾驶席上，当时那名开车的男子一直和我父亲卫某甲吵吵，那名坐在副驾驶席的男子，就在边上站着也不说话。我当时一直站在车的右侧离我父亲有三、四步远，过了一会之后，那名坐在副驾驶席上的男子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两把镰刀，还递给了那名开车的男子一把镰刀，然后他俩就一人拿着一把镰刀把我父亲卫某甲砍倒了，那名男子具体是怎么把我父亲砍倒的，我也没看清，然后我就要去看我父亲怎么样了，这时从车上下来了一名我不认识的女子，那名女子直接到我身边抓着我的头发和衣服，然后我就推那名女子，我俩互相撕扯了起来，之后那两名男子就拿着镰刀来砍我了，他俩具体是怎么砍的我，我现在记不清了，当时我的脖子左侧被他们给砍伤了，一直出血，我也分不清是谁砍到我的脖子的，然后我就迷糊了，我就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们都上车走了，我就捂着我的脖子往我父亲那边走，然后我跟我父亲说，我不行了，然后我父亲就让边上的人打120了，最后我就被送到医院了。
14、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的供述：2013年6月13日下午3点多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开车拉着罗学臣、我媳妇阎丽静、我媳妇的朋友杨帆还有我朋友的媳妇海某某，准备送海某某回家。当我们开车沿财政宾馆胡同自东向西走到高层楼下时，我就看见卫某甲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道北的路边走，因为我之前认识卫某甲，所以我开车路过卫某甲身边时就给卫某甲按了一下喇叭，我按完喇叭之后我就听见卫某甲在后面骂我，我就在卫某甲前面四、五米的地方停车了，我一个人下车就准备和卫某甲解释一下，没想到我一下车卫某甲就开始骂我说：操你妈你瞎啊，你吓死我了。我就和卫某甲说：四哥干啥啊，你不认识我了啊。没想到我说完之后卫某甲还继续骂我，我就也开始骂他，这样我就和卫某甲在车下骂起来了，骂了一会儿之后我就上车准备开车走，但是我上车之后卫某甲就跑到我车前面不让我走，还在下面骂我让我下车。当时我坐在驾驶员位置，罗学臣坐在副驾驶位置，其他三个女的坐在后排座，这样我就先下车了，之后罗学臣也下车了，我下车之后卫某甲还在那骂我，我就过去也骂他，这样卫某甲上来就打了左侧额头一拳，我也还手打了卫某甲一拳，罗学臣见我和卫某甲打起来了就从车尾绕到驾驶员后车门，打开车门就把我放在后排座脚底下的两把镰刀拿出来，并递给我了一把镰刀，我接过镰刀之后我就和罗学臣一起奔卫某甲过去了，当时卫某甲就站在我车前面的右大灯那，我用镰刀把就把卫某甲给打倒在路边马路牙子上面了，卫某甲倒地之后我又用镰刀背打了卫某甲后背几下，当时罗学臣看见我把卫某甲打倒了他也上去打卫某甲，但罗学臣是怎么动手打的我没看清。我把卫某甲打倒之后我就听见我媳妇在我身后叫唤，我回头一看，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和卫某甲一起的那个小伙子正用手掐着我媳妇的脖子把我媳妇顶车门子上了，我就拿着镰刀又奔那个小伙子去了，紧接着罗学臣也跟着我奔那个小伙子去了，我当时我左手拿着镰刀，我上去之后用我的右手抓住那个小伙子掐我媳妇的手然后推了那小子下，紧接着我又用左手拿镰刀准备用镰刀背打那小伙子一下，我这么用镰刀由下往上一挥，镰刀一下就砍到那个小伙子的颈部了。当时那个小伙子脖子就出了好多的血，之后那个小伙子就用手捂着脖子倒地上了，我看那小伙子躺地上用手捂着脖子血还从手指缝往外冒，我就害怕了，我拿着镰刀就上车了。我上车打着火之后罗学臣也拿着镰刀上车了。在车上罗学臣问我：你怎么还往脖子上砍呢，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后来我和罗学臣向公安机关自首了。
18、原审被告人罗学臣的供述：2013年6月13日下午5点钟左右，在敦化市财政宾馆的斜对面的道边，我和代鸿祥把卫某甲父子两个人用镰刀打了，代鸿祥用镰刀将卫某甲的儿子的脖子给砍伤，出来很多血。我是把卫某甲打倒了，后来我还用脚踹了卫某甲的脸部一脚。当时是代鸿祥开车拉着我还有代鸿祥的媳妇闫某某、杨某某、还有个叫海某某的女的，我们五个人，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三位女士坐在后排座。当我们在敦化市财政宾馆的胡同内自东向西行驶的时候，后来代鸿祥在按车喇叭的时候，好像吓到在一侧走路的卫某甲了。卫某甲就破口大骂，代鸿祥听见就停车了。这时卫某甲也就追了上来，还有还有卫某甲的儿子，卫某甲在车的右侧隔着我就骂代鸿祥，这时代鸿祥就下车和卫某甲理论，好像代鸿祥还认识卫某甲，但是卫某甲不依不饶的：“认识怎么的，你牛逼什么呀！你下车怎么的”，两个人就吵了一阵，代鸿祥就上车了，准备要走，但是卫某甲还是不依不饶的骂人，而且站在车的前面不让走，代鸿祥见卫某甲不算完，就再次下车和卫某甲理论，相互骂对方。这时我就下车了，我见卫某甲不讲理，不依不饶的骂个没完，我就很生气，就准备到车上取刀，就说“取刀干他。”我就到车那里打开左后车门，去取镰刀，这时车上的三位女士拦着我不让，这时，代鸿祥就过来将我推一边，在车上拿下来两把镰刀，掉在地上一把，代鸿祥就捡起地上的镰刀后提给我一把镰刀，我俩就返回到卫某甲的跟前，我俩就用镰刀打卫某甲，卫某甲就用手挡着往后退时就一下倒在一辆捷达车和一棵小树中间了。这时代鸿祥就离开了，好像是奔卫某甲的儿子去了，就剩我一人打卫某甲，我用镰刀又打了卫某甲几下，卫某甲倒在地上，用脚蹬我的镰刀，后来我还上前用脚踹了卫某甲的脸部一脚。这时我就看见卫某甲的儿子右手捂着脖颈子叫唤着，脖颈子还流了很多血。这时代鸿祥就喊我上车，我就赶紧上车，我们就走了，没走多远代鸿祥就让三位女士下车了，我和代鸿祥后来把车停在路边，打出租车就跑了，在出租车上时我问代鸿祥怎么回事？代鸿祥就说：他用镰刀把卫某甲的儿子的脖子砍坏了，接着代鸿祥就用我的电话给他的媳妇打电话说：“你把儿子就过来，我看一眼，我砍的那个人好像砍在大动脉上了，好像不行了。”还让我以后照顾他的媳妇和孩子，接着我们就联系警察投案自首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鉴于原审被告人代鸿祥、罗学臣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代鸿祥、罗学臣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罗学臣提出的其案发后自首，且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代鸿祥与卫某甲发生争执后，原审被告人罗学臣积极参与，并为代鸿祥提供作案凶器，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并无主、从犯之分，且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采信自首及赔偿情节，故不予采纳其上诉理由。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贤男
审判员 朴龙俊
审判员 金尚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