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3刑初181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志杰、金元杰，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红波，男，1988年4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南县。2009年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1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强奸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1�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易茂松，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红波犯强奸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红波、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易茂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诉讼代理人李志杰、金元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红波在昆山市玉山镇昆山歌城XXX号包厢与被害人郑某喝酒期间，将含有“Diclazepam”成分的“弥漫之夜”药剂下到被害人郑某酒中，致被害人郑某严重意识不清、身体失去自主能力，后被告人黄红波将被害人郑某带至昆山市玉山镇紫竹路台昆花园主题酒店X幢XXX房间欲与被害人郑某发生性关系，脱掉被害人内裤后发现被害人月经在身而未能得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红波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红波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诉称，由于被告人黄红波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伤害，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药费、交通费和其他合理开支2180元；被告人当庭向原告人赔礼道歉；被告人赔偿原告人一生心理阴影创伤费16万元。后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人赔偿医药费529元、交通费1651元、误工费5000元；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告人黄红波辩称被害人主动提出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弥漫之夜”；对于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黄红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红波的行为不构成强奸，应当依法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黄红波主观上并没有存在想违背受害人意愿与其强行发生性关系的主观意愿；指控被害人存在没有意识的情形是被告人黄红波造成的没有客观证据支持；从两人在宾馆房间中一些客观细节来看，如果说被告人黄红波想趁着被害人意识不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话，为何要去检查被害人身上是否有伤，显然与常理不符，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来看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黄红波构成强奸罪；本案存在着重大的对被告人黄红波有利的证据缺失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红波在昆山市玉山镇昆山歌城XXX号包厢与被害人郑某喝酒，后将被害人郑某从该歌城带出至昆山市玉山镇紫竹路台昆花园主题酒店X幢XXX房间，期间被害人郑某呈现神志不清、步伐不稳、身体失衡等状态。被告人黄红波在上述房间内脱掉被害人内裤后，发现被害人月经在身而未能得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红波时，从其身上搜查到标记为“弥漫之夜”的可疑液体一瓶。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血液、尿液中均检出劳拉西泮〔劳拉西泮被列入《精神药品品种名录（2013年版）》第二类〕。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标有“弥漫之夜”字样的乳白色液体中检出Diclazepam成分，郑某尿液中检出Diclazepam及其代谢物劳拉西泮成分。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红波处扣押标记为“弥漫之夜”的液体一瓶、VIVO牌手机一部。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歌城的女服务员。2017年8月12日凌晨2时许，昆山歌城XXX包厢来了四个男客人，其中一个男子在大厅看见其的时候，点了其到包厢陪喝酒。在包厢里其陪这个男子边摇骰子边喝酒，其一个人大约喝了两瓶左右啤酒，后来其喝着喝着就断片儿了，之后事情似乎其也完全没有记忆。当天下午1时左右，其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浴室的休息大厅的躺椅上，身上还盖了一个被子，虽然其的身上穿着的花色连衣裙还在，但是其发现自己的胸罩和内裤都不见了，随后其发现自己的胸罩和两条内裤（因为其近期来月经，因此其穿了两条内裤）都放在躺椅旁边。当时其的头感觉很痛，其接着发现之前其在包厢里面陪酒的那个男子就躺在其旁边的躺椅上。当时突然意识到之�其在昆山歌城的包厢里面很有可能被对方下了迷药。当天下午两点钟，对方开车将其送到其租住的泰和苑小区门口，其一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对方把其送到小区门口就离开了。其回到家中还是感觉头痛、昏昏沉沉的，于是接着其又继续睡觉，睡到当晚8时左右才清醒过来。当晚11时左右，其又睡了。这次很反常的，其居然睡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8月13日下午1时左右才醒，醒过来感觉头还是痛，当天其感觉不舒服，只是洗了个澡，也没有去上班。当天晚上10时左右，其睡觉到第三天即2017年8月14日下午3时许，其被住在隔壁的小姐妹吵醒了，才发现自己又睡了好久，而在这件事之前其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其小姐妹也觉得其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不正常，接着其把自己的遭遇跟其小姐妹讲了，小姐妹劝其报警，接着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觉得当日凌晨昆�歌城XXX包厢的四个男子都有可能在其的酒中下药，其中那个其陪酒的男客人嫌疑最大。经辨认，被告人黄红波就是当日凌晨在昆山歌城XXX号包厢与其陪酒，后在某浴场内遇见的男子。2、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市联合出租车公司的驾驶员。2017年8月12日凌晨3时40分左右，其驾驶自己的出租车沿震川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昆山歌城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一对男女，其中的男子向其招手要坐车，接着其把车停在路边。其发现那个男子身材瘦小，穿黑色丁恤，而他旁边的女子看起来身材比那个男子高大，穿花色连衣裙，那个女的看起来明显喝醉了，接着那个男子把身边的女人扶上车，两个人坐在其出租车后排座位上。后来那个男子则说去北门路莫泰168酒店，接着其开车经由人民路、亭林路沿北门路向北行驶，当其行驶到北门路小可楼饭店�时候，那个男子又突然对其说不去莫泰168酒店了，让其将车掉头开到紫竹路花园路口附近的台昆宾馆，接着其就将车调头开往萧林路路口，当时其还听见那个女子嘴里好像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我要回家”，但是那个男子没有理会她，接着其把他们两人带至台昆宾馆门口对过，那个男子付了车费，然后将那个女的从其出租车的后排座拉下了车。当时那个女子看起来喝多了，似乎自己下不了车。经辨认，被告人黄红波就是乘车男子；其辨认不出乘车女子的照片。3、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市玉山镇紫竹路261号台昆宾馆紫竹路店的前台服务员。2017年8月12日凌晨4时左右，其在店里前台值班，一对男女进来。其中的男子穿黑色丁恤，头发很少，身材瘦小，而那个女子穿花色连衣裙，长头发，身材比那个男子高大。那个男子就办理开房�续，那个女子看起来喝醉了，东倒西歪站不住的样子，那个男子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还把那个女子扶到大厅的椅子上坐着，而那个女的却看起来从椅子上爬起来要往外走的样子，接着又被那个男子拉住抱回到座位上，他对那个女子说“你给我坐好！”安顿好那个女子后，那个男子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到前台来办理入住手续，其看了一下这个男子使用的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应该是他本人，身份证上的名字叫黄红波，湖南衡阳人。由于那个女子醉得太厉害，其就没有给那个女子办理入住手续，接着其给他们开了X幢XXX号房间。随后那个男子扶着那个女子去房间，由于那个叫黄红波的男子身材比较瘦小，那个女子的身材比他高大，那个男子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接着他让其帮他一起扶那个女子，其帮着那个叫黄红波的男子扶着那个女子一起到了X幢XXX号房间，把那个女�扶到床上躺好，其就离开房间了。直到其当天早上8时下班，其也没有再见过这两个人。经辨认，被告人黄红波就是当日凌晨带一名女子至台昆宾馆，并使用身份证登记入住X幢XXX室的男子黄红波，被害人郑某就是当日凌晨被黄红波带至台昆宾馆X幢XXX室开房的女子。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民警在2017年8月18日10时许抓获被告人黄红波时，在被告人黄红波处搜查到标记为“弥漫之夜”的不明液体一瓶、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并予扣押。5、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民警在被告人黄红波持有的VIVO牌手机内发现两张女性裸照，被告人黄红波称系2017年8月12日中午，其在台昆宾馆房间内对昆山歌城陪酒女子拍摄的。6、提取笔录、提取证据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郑某的血样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害人郑某的尿液、内裤，调取监控录像、入住人员登记信息等情况。8、入住人员登记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从昆山市台昆宾馆处调取2017年8月12日入住人员登记信息一份，显示当日凌晨被告人黄红波入住该宾馆X栋XXX室。9、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8月12日3时37分，被告人黄红波扶着被害人出昆山歌城，被害人无法自己行走。3时51分被告人黄红波带女的到台昆宾馆，拖抱被害人到休息区坐下，自己去吧台开房；3时55分女的自己站起来向吧台走，摔倒在地上；3时57分被告人黄红波和宾馆前台服务员共同架着女的进房间；12时52分，被告人黄红波到吧台退房；12时53分被告人黄红波和被害人出宾馆大门，女的走路摇晃；13时01分两人在路边等车说话，女的站立摇晃不稳等情况。10、照片，证实被害人郑某案发当天穿的花色连衣裙的外观特征。11、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郑某的血液、尿液中均检出劳拉西泮。1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相关文献研究结果，Diclazepam在人体内可代谢生成劳拉西泮。标有“弥漫之夜”字样的乳白色液体中检出Diclazepam成分，郑某尿液中检出Diclazepam及其代谢物劳拉西泮成分。13、研判分析材料、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4日20时10分许，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接郑某报案称：2017年8月12日凌晨，其在昆山歌城XXX号包厢内被人下药迷倒后被带至昆山市区某浴场内实施强奸。接警后，民警对郑某所报案情进行询问，通过对郑某被强奸案的综合研判分析发现，黄红波具有重大作案嫌疑，该所随即对被告人黄红波开展布控抓捕工作。2017年8月18日上午10时许，在昆山市玉山镇美丰路439号速8酒店大厅内将被告人黄红波抓获。民警在对黄红波的人身进行搜查过程中，查获标有“弥漫之夜”的可疑液体一瓶、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民警依法对上述涉案物品予以扣押，依法传唤其至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进行讯问调查。1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黄红波的前科情况。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红波的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身份情况。16、被告人黄红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大胖”及他的两个朋友，共四人到昆山歌城唱歌，包间号其忘记了。唱歌期间，四个人共叫了一个陪喝酒的，她陪其唱歌、喝酒的，喝着喝着其睡着了。到了凌晨2点多钟，其睡醒了，发现就剩其和她两个在包间里，其躺在她身上，她也睡着了，其就把她叫醒了，说�送她回家，她当时喝多了站都站不稳，她说她住城北，一起打了出租车，其和出租车说了去紫竹路，因为那边出租房比较多，其以为她住那里，她当时就说去城北也没说具体去哪里。出租车到了紫竹路，其就叫不醒她了，然后其就叫出租车开到了台昆宾馆，下车了，其看她喝醉了，就有了想跟她做爱的想法，然后其就扶着她到台昆宾馆开房了。其在前台正在开房的时候，其看到她化的妆花了，当时其就有点后悔，想要是把她丢在KTV就好了。其本来想开单人间的，但是服务员说没有单人间了，就开了双人间。然后其和服务员一起把她扶进了宾馆房间。到了房间之后，她当时睡在床上，内裤已经被其脱掉了，她人迷迷糊糊的，是醉酒的状态，其就想趁着这时候跟她发生性关系，但是其在准备跟她发生关系时，其就把她裙子撩了起来，发现她穿了两条内裤，内裤上还有卫生巾，都是血，她的阴道都是血，一块一块的，比较恶心，所以其就没有跟她发生两性关系了。其以为她下面受伤了，就把被子掀开了，手指上戴了两个避孕套，把她的阴道弄开看了一下，其不知道血是从哪里来的，就把她下体的血都擦干净，到早上10点的时候血又有了，其就没管了。到了十二点，其就把她叫醒了，叫她先冲了澡，冲完之后，其跟她说她的内裤其帮她洗了，她站都站不稳，其帮她穿的鞋子，她喝了红糖水，就退房走了，退房时，她的内裤都没穿。之后去吃了东西，其把她带到昆山歌城找到了她的手机和钱包，之后就把她送回家了。经辨认，被害人郑某就是当日被其带至宾馆的陪酒女；2017年8月12日凌晨，其带着该陪酒女至台昆宾馆X幢XXX号房间内。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证明内容，本院�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再查明，案发后，被害人郑某先后至昆山仁济医院、枣庄矿业集团枣庄医院、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上述事实有病历、检验报告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红波违背妇女的意志，以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黄红波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红波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被告人黄红波关于被害人主动提出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弥漫之夜”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红波的行为不构成强奸，应当依法作出无罪判决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告人黄红波的上述辩解，被害人当庭予以否�，客观上案发时被害人正处于月经期；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红波将被害人从昆山歌城带至台昆花园主题酒店过程中，被害人明显神志不清，且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红波时查获可疑液体，经司法鉴定，上述液体中检出可代谢生成劳拉西泮的Diclazepam成分，被害人郑某的血液、尿液中亦均检出劳拉西泮，足以认定被告人黄红波利用被害人神志不清之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黄红波的上述辩解不足以采信，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提供的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显示医药费为544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仅主张529元，本院确定医药费为529元。2、交�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未提供相应票据，根据其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200元。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事发前从事工作的收入情况以及因本次伤害减少的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2017年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940元/月，结合病历资料，认定误工费为194元（1940元/月÷30日/月×3日）。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的损失有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92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红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黄红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医药费为529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194元，共计人民币9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履行。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红波处扣押的标记为“弥漫之夜”的液体一瓶，予以没收；扣押的VIVO牌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志康人民陪审员  吴月玲人民陪审员  孙嘉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昱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