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54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骆某某，男，1978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汕尾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清木、王玉聪（实习），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某，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务工，大学本科文化，暂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徐某某，男，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暂住安溪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曾凯达，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暂住安溪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涂建葵、李颛泽（实习），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5）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新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骆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清木，被告人林某某，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曾凯达，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涂建葵、李颛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骆某某担任安溪县城厢镇涝港村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安全生产工作，未认真履行安全监督管理职责，对该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存在的未按规范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及可燃气体报警装置运行不正常等生产安全隐患，未及时发现并整改，对总公司指出的安全隐患没有督促相关人员整改落实到位。被告人林某某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兼负责人、公司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期间，未根据该公司岗位实际制定并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不到位，未督促公司人员及时消除生产安全隐患。被告人徐某某、郭某某担任该公司值长，在当班期间及日常均未按规范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2014年7月7日17时20分，该公司发生爆炸事故，造成3人死亡、2人受轻微伤，直接经济损失733.235万元。事故发生直接原因为该公司渗滤液池室内的甲烷、硫化氢、氢气等易燃易爆气体与空气的混合物达到爆炸极限后，沿着玻璃钢材质的排风管进行流动，在流动过程中与风管摩擦产生静电火花引发爆炸；间接原因为该公司安全生产责任制落实不到位，日常安全隐患排查整改不到位，未及时对安全设施设备进行维护，未及时消除可燃气体报警装置运行不正常的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日常未按规范要求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安全管理制度尤其是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检测制度和通排风制度落实不到位，安全管理混乱。四被告人对该事故的发生均负有责任。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公司已与被害人陈某某、林某甲、卢某某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人员信息表、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职位说明书、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等书证；2、证人方某某、苏某某、李某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在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骆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意见；辩解说明本次事故的原因，是由于工程设计、工程建设的规范上，没有按照规范导致的，并不是其本人人为指挥造成的，工程的设计和建设，存在一个先天性的缺陷。辩护人王清木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骆某某的定性没有异议，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理由：1、本案事故系由多方因素所引起的，被告人骆某某作为创冠环保安溪分公司分管安全生产的副总，虽然存在一定的管理责任，但其所起到的作用并不大，比对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认定被告人骆某某的过错较小；2、被告人骆某某在事故发生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的抢救，减轻事故后果的进一步扩大，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骆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当依法从轻处罚；4、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已经与三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骆某某系过失犯罪、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对于自己所造成的严重后果表示深刻自责。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异议。尊重法院的判决。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曾凯达的辩护意见是：1、结合被告人徐某某的职责看，作为值长，其只是在生产中负有一定管理职责的管理人员，只是在当班时对生产承担一定的管理职责；2、从事故原因与徐某某职责的关联程度来看，只是其当班期间的白天送风机没有打开，但这是公司的惯例操作，考虑到不影响附近村民的生活，且当天交接班时，上一班的值长李某某也未告知任何异常信息和特别操作要求，徐某某也不知事故前几天曾发现渗漏液池室的甲烷浓度偏高这一状况，其所负的责任是次要责任且情节轻微；3、被告人徐某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悔罪真诚，且案发后，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也已与事故中死亡人员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赔偿义务，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涂建葵、李颛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某在事故发生后，积极配合事故调查组的调查工作，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案发后，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也已与事故中死亡人员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赔偿义务，建议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7日17时20分，位于安溪县城厢镇涝港村的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的渗滤液池室发生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导致水处理和化验间、检修间和空压机间的墙体倒塌，造成正在水处理和化验间作业的当班员工陈某某、林某甲、卢某某3人死亡、当班员工方某某、罗某某受轻微伤，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33.235万元。经事故调查认定，事故发生直接原因为该公司渗滤液池室内的甲烷、硫化氢、氢气等易燃易爆气体与空气的混合物达到爆炸极限后，沿着玻璃钢材质的排风管进行流动，在流动过程中与风管摩擦产生静电火花引发爆炸。间接原因为该公司安全生产责任制落实不到位，日常安全隐患排查整改不到位，未及时对安全设施设备进行维护，未及时消除可燃气体报警装置运行不正常的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日常未按规范要求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安全管理制度尤其是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检测制度和通排风制度落实不到位，安全管理混乱等因素。其性质是一起较大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014年9月16日，经泉州市人民政府批复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原则同意泉州市人民政府“7.7”爆炸事故调查组对该起事故的调查报告。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被告人骆某某于2014年2月担任安溪县城厢镇涝港村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该公司安全生产工作，未认真履行安全监督管理职责，对该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存在的未按规范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及可燃气体报警装置运行不正常等生产安全隐患，未及时发现并整改，对总公司指出的安全隐患没有督促相关人员整改落实到位，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被告人林某某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兼负责人，公司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期间，未根据该公司岗位实际制定并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不到位，未督促公司人员及时消除生产安全隐患，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被告人徐某某于2014年1月以来任该公司值长，具体负责7月7日8时至16时公司的安全生产工作，系未持证上岗人员，在日常及当班期间未按规范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郭某某于2013年1月以来担任该公司值长，具体负责7月7日16时至24时公司的安全生产工作，系未持证上岗人员，在日常及当班期间未按规范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已分别与被害人陈某某、林某某、卢某某的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赔偿义务。在审理过程中，相关司法行政单位受本院委托，分别对四被告人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并出具了《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泉州市人民政府“7.7”爆炸事故调查组于2014年8月关于《安溪县城厢镇“7.7”较大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经调查认定，本起事故共造成3人死亡、2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733.235万元。创冠安溪公司安全生产责任者落实不到位，特种作业人员未持证上岗，安全教育培训和应急演练不到位，未及时消除可燃气体报警装置运行不正常等生产安全隐患，日常未按规范对渗滤液池室的甲烷浓度进行检测，安全管理制度落实不到位；主要负责人和安全生产管理人员督促、检查安全生产工作不到位，安全管理混乱，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其性质是一起较大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对该事故的发生均负有责任。等等。2、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的任职通知，林某某于2012年5月4日为该公司总经理，试用期为六个月；骆某某于2014年3月3日为该公司副总经理，试用期为六个月；徐某某于2014年1月1日为该公司生产技术部值长；郭某某于2012年10月1日为该公司生产技术部值长。3、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职位说明书，生产技术部经理下辖值长，值长再管理辅工、电气值班员、锅炉主操、锅炉副操、气机值班员、化水值班员、垃圾吊司机；总经理下辖副总经理，副总经理再管理生产技术部经理、人事行政部经理、财务部经理；副总经理下辖生产技术部经理，生产技术部经理下辖锅炉助理工程师、值长、检修经理，值长管理运行班组、检修经理管理检修班组。4、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为加强公司渗滤液池的安全管理、保证人身、设施安全，于2014年9月23日更新渗滤液池管理标准。5、爆炸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7月7日该公司渗滤液池室的甲烷爆炸后的现场状况。6、安溪县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林某甲、卢某某在事故发生后的就医门诊费用。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林某甲、卢某某均于2014年7月7日因垃圾焚烧发电厂爆炸致伤死亡。8、和解协议，证实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与被害人陈某某的近亲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83万元，于2014年7月16日与被害人林某甲的近亲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116万元；于2014年7月12日与被害人卢某某的近亲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95万元。均已按协议约定履行。9、到案经过，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分别接到安溪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均于2014年9月26日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在事故中应负的责任及该公司平时的管理中存在的问题与漏洞。10、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制定的《安溪垃圾渗滤液池管理制度》，分别作出对垃圾吊值班员的垃圾渗滤液池管理职责和垃圾渗滤液池的管理规定及违章惩罚的规定说明。11、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某证言，其工作职责是把引进来的河水处理合格后，供给锅炉发电，把排到污水处理站的渗滤液池处理合格后，排入市政污水管网；2014年7月7日17时许，从化水车间取了一份水样去化验室检测，化验完到实验台洗手时，听到一声巨响，后其倒地，再后自己爬出化验室，罗某某已在外面，好像被灼伤，再过了一会儿，公司副总经理骆某某赶到现场，渗滤液池的甲烷浓度的检测工作是由当班的值长负责安排人员进行检测，2014年6月底总公司（厦门总部）来检查时，有发现该报警装置异常，有否开出整改通知没记清楚，要求公司安排检修。。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其工作职责是制除盐水，对水汽进行化学监督及化水车间的其他杂务，2014年7月7日17时许，去开启反渗透装置，刚开完转身过来，靠近渗滤液池的那堵墙发生爆炸，看到墙体倒塌部位有一丝火光，爆炸的冲击波把其振倒在地，很多沙石落下来，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当时没见到其他人，凭感觉往大门口爬到草地，这时看到方某某手捂眼角伤口站在外面，就叫她赶紧打电话给120，过了一会儿，公司的领导赶到草地，安排车辆送其和方某某到铭选医院。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其工作职责主要根据生产值长通知，哪个设备出现故障，安排检修工进行检修，其还负责厂里除特种设备、比较复杂的设备以外的检修维护工作，事故发生当天，其安排陈某某、林某甲、卢某某在检修间的隔壁化水车间检查化水反渗透装置和检查清理保安过滤器滤芯，做完以后他们3人可能是把工具放到检修间，刚好发生爆炸，当时，其不在检修车间，渗滤液池的甲烷气体浓度一般由值长安排检测，有4个值长，认识值长徐某某、李某某、郭某某。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渗滤液池配备两台水泵、两台送风机，送风机由每个值长负责，事故发生当天是郭某某值长值班。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7日17时许，其和李某甲在汽机房1号给水泵换水平管，听见一爆炸声，出来看见渗滤池那边烟雾缭绕，罗某某、方某某受伤坐在地上，林某某、骆某某在打电话，并叫其照顾好两名伤者。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是公司垃圾吊班长，负责将运来的垃圾投入到锅炉里燃烧，2014年7月1日、2日有发现渗滤液池的甲烷超标，有提出并要求渗滤液池的风机要打开，后来副总骆某某也要求值长要传达，之后是否落实其不清楚，每天第一次检测甲烷浓度是由其班组负责，用甲烷检测仪进行检测，都有记录，后面每4小时要测量一次，由值长安排，有否记录，其不清楚；事故发生当天早上7时40分左右，其跟谢某某一起，由谢某某进行检测，大概在0.13至0.14之间，测量有记录，甲烷爆炸的极限值在4至5。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公司提供的4-7月份渗滤液池甲烷浓度检查记录台帐是事故发生后，在骆某某的办公室填写的。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担任锅炉副操，事故发生时，其在中控室，当时听到一声巨响，一会儿值长回来说，外面发生爆炸，要其压火停机，事故的发生，都说是甲烷浓度超标发生爆炸。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垃圾坑口甲烷浓度的检测，没有严格按照4小时检测一次，渗滤液池入口的门白天关的比较多，晚上有开着，开着的时候送风机、引风机也开着，4-7月份渗滤液池甲烷浓度检查记录台帐是事故发生后补的。10、证人谢某某的证言，7月7日15时40分，当班值长郭某某召开班前会，后其从中控室上到垃圾吊操作室，看到班组长张某甲从另一边的楼梯拿着甲烷浓度检测器上来，其走出操作室和他一起到垃圾池测甲烷浓度，之后又一起到卸料大厅测完甲烷浓度后，张某甲不知去哪，其回垃圾吊操作室；事故发生之前，其检测出的甲烷浓度没有超标，从未到渗滤液池检测甲烷浓度。11、证人丁某某的证言，其刚到公司不久，刚上班时有听说过渗滤液池的甲烷检测报警装置显示为零。三、安溪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罗某某、方某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四、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骆某某的供述，2014年3月开始负责公司的安全生产的副总经理，直至7月7日发生爆炸事故后，被公司内部停职；作为分管安全生产的副总，由于对安全生产制度落实不到位，对公司渗滤液池室发生爆炸事故，造成的3死2伤的后果，负有责任；事故发生后，发现公司有一份2013年的文件，有规定垃圾吊负责的是垃圾池的气体检测，而渗滤液池的检测则是由值长进行具体安排。对于泉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报告中，对其失职并负有责任的认定，没有意见。2、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2012年5月开始任该公司总经理，主要管理公司人力行政部、财务部、生产技术部三个部门的负责人，对他们的工作直接布置，对外协调政府相关业务上的工作。公司有制定各部门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但公司没有与部门签订安全生产责任书，部门也没有与员工签订安全生产责任书，公司的安全生产责任制落实不到位；渗滤液收集池每天要抽空渗滤液池的渗滤液到污水站处理，每4小时巡查一次，每4小时定时进行沼气的检测，检测数值要记录，送风机和排风机要24小时打开，渗滤液池要安装甲烷检测仪，根据实际情况，不定期清理渗滤液池下面的淤泥。对于爆炸事故的发生，作为公司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工作确实存在不足，没有尽到责任。对于泉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报告中，对其失职并负有责任的认定，没有意见。3、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2014年7月7日17时许该公司发生一起爆炸事故，造成3死2伤，其是当日8时至16时的值长，7月2日或者是3日早上开会时，垃圾吊的班长张某甲有向骆某某反映甲烷浓度比较高的问题，说渗滤液池的门要打开，听说是叫李某某通知，因没有通知也不知道，后按照原来的规定去做，所以其白班期间，送风机和渗滤液池的门都关着。由于没有很好贯彻公司安全生产规范，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4、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其系该公司垃圾焚烧发电厂的值长，2014年7月7日16时去接值长徐某某的班，徐某某只说一号水泵的平衡管需要检修，其安排黄某某关闭再循环手动门，对一号水泵本体防水，安排许某某对一号水泵停电并挂牌，16时40分许，其和刘某某在一号锅炉检查出竖井堵的问题，17时许，突然听到巨大爆炸声，后经了解是渗滤液池发生爆炸，其马上向骆某某报告，申请紧急停机，救援人员到的过程中，其在操作紧急停机，爆炸的原因是甲烷发生爆炸。该事故的发生主要是公司的安全生产制度没有严格落实，安全设备不齐，例如甲烷测试仪坏了也没引起重视，甲烷检测没安排专人负责，渗滤液池没有防爆措施，渗滤液池机修间设计不合理。自认其本人在事故发生前，放松对安全生产的监管、忽略了生产厂区盲点的隐患排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在创冠环保（安溪）有限公司的相关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以致该公司发生爆炸，造成3人死亡、2人受轻微伤和直接经济损失733.235万元的重大伤亡及财产损失的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且属情节特别恶劣。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均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又案发后，四被告人所在单位主动积极赔偿三被害人近家属的经济损失，化解了社会矛盾，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某某在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该公司安全生产工作，未认真履行安全监督管理职责等存在安全隐患盲区的监管，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审前司法行政机关出具对四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经审查认为，四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评估意见予以确认，依法对四被告人均予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王清木、曾凯达、涂建葵、李颛泽关于本案爆炸事故的发生，系属多因一果，案发后，三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其所在单位已按照和解协议履行赔偿三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化解了双方矛盾，建议对被告人骆某某、徐某某、郭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建议对其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骆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对于本案重大责任事故的发生，均负有责任，造成的后果已属情节特别恶劣，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对生产、作业中的有关安全管理制度，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骆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林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徐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郭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以上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骆某某、林某某、徐某某、郭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周开源代理审判员李森强人民陪审员何庆红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叶秀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