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24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荣花，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柏乡县。2014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5］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了（2015）柏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荣花不服，提出了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以（2016）冀05刑终355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振华、张运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荣花于2008年5月经刘贤统介绍并交21,120元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后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入股分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李某1国等三人非法吸收资金352.11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71.85万元；非法吸收谷贵方（另案处理）高某民（另案处理）等24名社长上交的资金75627.022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5143.33万元。刘荣花2011、2012、2013、2014年共刘某3芬上交108978.599万元，吕某1民上交非法吸收资金6868.1万元，赵某2涛上交资金562.88万元，荀某1联上交非法吸收资金22.56万元，褚某梅上交非法吸收资金3.35万元，刘荣花上交非法吸收资金116435.579万元，其中35807.86万元未返还。公诉机关对其指控被告人刘荣花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刘荣花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荣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75979.132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5315.1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荣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19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地合作社）在河北省隆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巩群海，该“三地合作社”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被告人刘荣花于2008年5月经刘贤统介绍并交21,120元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后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入股分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李某1吸收集资款120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0万元，吸收集资社员刘某1资金2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万元（诉讼期间已还清），吸收集资社员赵某1资金39.2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43万元（诉讼期间已还清）。综上，被告人刘荣花吸收集资社员资金共计161.2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0万元。
被告人刘荣花吸收下线社长董某（未到案）资金29.9万元；吸收下线社长高某资金986.72万元，其中2014年8月份以后的未返还；吸收下线谷贵方（未到案）资金8801.74万元；吸收下线社长郝某（未到案）资金1558.042万元；吸收下线社长姜哲（未到案）资金320万元；吸收下线刘某5资金1479.69万元；吸收下线社长刘某2资金422.0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23万元；吸收下线社长李某2集资款278.4万元；吸收下线社长刘某8（未到案）资金320万元；吸收下线社长聂某1资金120.92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0.92万元；吸收下线社长聂某2资金858.2万元；吸收社长刘某3资金757.78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55.17万元；吸收下线社长荀某1资金349.76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0万元；吸收下线社长秦某1资金571.42万元；吸收下线社长连某1资金1462.94万元，8月份以后未返还；吸收下线社长王某1资金18347.72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163.02万元；吸收下线社长石某资金3211.73万元，2014年8月份以后的没有返还；吸收下线社长刘玉社（未到案）资金29213.58万元；吸收下线社长王某3（未到案）资金173.321万元；吸收下线社长闫景堂（未到案）资金132.94万元；吸收下线社长ＸＸ和（未到案）资金56.77万元；吸收下线社长张某2（未到案）资金192万元；吸收下线赵某3平（未到案）资金33.6万元；吸收下线社长左某（未到案）资金138.9万元，综上，被告人刘荣花吸收下线董某、高某等24名下线社长资金共计75627.022万元。
被告人刘荣花上交给其上线刘某3非法吸收资金108978.599万元；上交给其上线吕某1非法吸收资金6868.1万元；上交给其上线赵某2非法吸收资金562.88万元；上交给其上线荀某1非法吸收资金22.65万元；上交给其上线褚某非法吸收资金3.35万元，综上，被告人刘荣花上交给刘某3、吕某1、赵某2、荀某1、褚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16435.579万元。
案发后刘荣花交到柏乡县公安局12-18专案组（账号88×××41）退赃款17万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财产情况：2015年8月17日，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一份记录，联想牌黑色电脑一体机一台、电脑键盘一个、鼠标一个、电脑电源线一根、现金3,255元人民币、手机四部（白色中兴2个、华为手机一个、长虹手机一个）农业银行卡4张（62×××78、62×××16、62×××62、62×××53），农行U盾1个（序号220003574716），钥匙一串。2015年1月14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刘荣花违法所得款购买的雷某1雷某2（灰色）汽车一辆［（冀Ａ×××××）刘某5非吸一案中也已经依法扣押］，2015年1月21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对被告人刘荣花使用涉案资金为其本人和其丈夫刘某5在该公司分别购买100万元保险款进行监管。2015年1月27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查封了被告人刘荣花在柏乡县祥和花园的房产一套（1-2-802），2015年1月27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查封了被告人刘荣花在柏乡县祥和花园的房产一套【包括：房产（2-2-1002室）、小房（1号楼8号23.27平方米）、车库（2号楼21号21.11平方米）】。2014年12月19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刘荣花在柏乡县农业银行开户的卡号分别为：62×××78（余额3,269.79元）、62×××16（余额2,614.92元）、6228461250011794116（余额3,021.37元）、6228231255340023664（余额0）。2015年1月25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刘荣花在邢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柏某1支行，户名：刘某4，在该行开立3个账户：账户1：6212381001004210672（卡内活期余额32,530.54元，便民余额10,000元）、账户2：62×××98（卡内余额21.2元）、账户3：8867824011000000930（已销户）。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刘荣花使用从三地合作社获利款分别给其本人和其丈夫刘某5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柏某1支公司投保，其中，刘荣花投保险种名称：国寿鑫丰新两全保险（A款），保费合计：100万元，保单号：2014-130500-01509193-8；刘某5刘荣花投保险种名称：国寿鑫丰新两全保险（B款），保费合计：100万元，保单号：130109291930360。被告人刘荣花使用三地合作社获利款55.5万元，并于2014年3月15日被告人刘荣花使用刘某4（系其公公）的名字与阮顺来（使用原购房合同买受人阮立涛的名字）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书”并从阮顺来处购买了位于柏乡县迎宾路北侧的祥和花园一套房产［房屋（1-2-802）、车库1号楼32号28.53平方米和储藏室（小房1号楼33号13.72平方米），柏乡县祥和花园的房产一套1-2-802］。公安机关查扣的物品计有：房屋买卖合同2份（包括：2012年9月22日合同和2014年3月15日合同）、刘冬祥在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保险合同编号：130109291930360及刘荣花代交保险票据保单号：2014-130500-01509193-8）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柏乡府前街分理处代交保险发票2份随案移交本院。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材料证实：
1、被告人刘荣花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08年经由李树彬介绍加入三地合作社。其对侦查机关记录的“刘荣花给他人开具票据汇总表”中记录的给董某、高某等24名下线开具的票据金额予以确认（详见：证据材料四卷P20-37）。其将吸收的资金通过农行网银转给刘某3了，其从三地获利一千多万元，一部分返给下面的社长，一部分又都入进去了，其给其本人和其丈夫刘某5分别买了100万元的保险，这贰佰万元都是刘某3给其返的利，都是通过农行大厅姓郭的经理买的，通过农行卡网银支付的。房子（祥和花园），其现在居住的祥和花园2号楼2单元1002室，这个房子是刘某5的，房款是否已全部付清，记不清了，1号楼2单元802室是阮某1的房子，还有一个车库，其把钱给他（阮某1）了，其是通过建行卡（尾号是：0110）当时转给阮某155.5万元，阮某1还给其打了一个条，这55.5万元是从三地合作社挣得钱，签购房协议时。其和阮某1两个人签的，阮某1签的是阮某2（音）的名字，其签的是刘某4的名字（系其公公）。其用加入三地分红的钱买了一套位置在祥花园130多平的房子和一辆雷诺SUV汽车（车牌号：冀Ａ×××××）。其和李某1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李某1向其处交多少订货钱，返给她多少钱，都记不清了。其银行卡有四张户名都是其本人的名字，账号分别为：62×××78、62×××16、62×××62、62×××53，经常用的卡尾号“9478、2416”；到现在为止，其用加入三地分红的钱买了一套位置在祥和花园130多平的房子和一辆雷诺的SUV，车号为冀Ａ×××××。
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刘荣花是其姐姐，其在刘荣花处入了2万元，在诉讼期间，刘荣花已经将2万元退赔。
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了，其一共向刘荣花处入了120万元，到刘荣花被抓为止其一分钱也没有支过，也就是说其现在亏损120万元。
4、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明其在刘荣花处入了集资款39.25万元，2014年4月12日入了一笔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本金已返还。另外，还入了4.43万元，没有返还。
5、证人聂某1证言，证明其交给刘荣花集资款120.92万元，亏损120.92万元。
6、证人高某对刘荣花给其开具的22张收款收据金额986.72万元予以确认，2014年8月份之前的都返了，2014年8月份之后的没有返。
7、证人荀某1证言，证明刘荣花给其开具的收款收据金额共计349.7万元，亏损40万元。
8、证人秦某1证言，证明刘荣花给其开具收款收据金额共计571.42万元，亏损120万元。
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将吸收上来的集资款交给了刘荣花422.04万元（票据金额），都是通过农行卡转账，亏损200.23万元。
10、证人聂某2证言，证明刘荣花给其开具的收款收据金额共计858.2万元。
11、证人聂某1证言，证明其交给刘荣花资金共计120.92万元，亏损120.92万元。
12、证人连某1证言，证明其对侦查机关记录的刘荣花给其开具的票据金额共计1462.94万元予以确认，票据上显示的2014年8月份之前的票据金额都已经返还了、8月份之后的没有返。
13、证人李某2证言附刘荣花开具的票据，证实其向刘荣花处交了278.4万元。
14、证人石某证言，证明刘荣花给其开具的52张票据（项目：面粉）金额共计3211.73万元，予以确认，52张票据中的票号0054019与票号0054022是重复开的金额22.5万元。票据上显示的2014年8月份之前的票据金额都已经返还了、8月份之后的没有返还。票据上刘荣霞中“霞”写成了“侠”。
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刘荣花给其给开具的收款收据金额共计18347.72万元资金，2014年8月14日以后开具的票据收据联都在其手里，这些票据金额共计18163.02万元都没有返还。
16、证人刘某3证言（附刘荣花给刘某3开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刘荣花吸收刘某3资金757.78万元，亏损755.17万元。
17、刘荣花给如下下线社长开具的票据证实，刘荣花分别给其下线董某开具6张票据金额29.9万元、给刘玉社开具45张票据金额29213.58万元、给赵某3平开具票据金额33.6万元、给刘某8开具票据金额320万元；给左某开具票据金额138.9万元、给ＸＸ和开具的票据金额48.98万元、给王某3开具票据金额1733.21万元、给闫景堂开具票据金额132.94万元、给郝某开具票据金额1558.0422万元、给姜哲开具票据金额320万元、给张某2开具票据金额192万元、给刘某5开具票据金额1479.69万元。
18、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对侦查机关记录的其给刘荣花开具的票据金额共计108978.599万元，予以确认。
19、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刘荣花给其开具化肥票据金额6868.1万元。
20、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对侦查机关记录的“赵某2给刘荣花所开票据汇总表”中所列举票据金额共计562.88万元，予以确认。另外，这些票据中2014年2月份之前的都双倍返还了，2014年2月份之后的没有返。（九卷40页）
21、证人褚某证言，证实刘荣花给其开具票据金额3,035万元。
22、证人荀某1证言，证实其给刘荣花开具的票据金额22.65万元。
23、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9日，柏乡县公安局扣押刘荣花的财物计有：现金3,255元人民币、手机四部（白色中兴2个、华为手机一个、长虹手机一个）农业银行卡4张（62×××78、62×××16、62×××62、62×××53），农行U盾1个（序号220003574716），钥匙一串。
24、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柏公（经）封通字【2015】77号证实，2015年1月27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查封了被告人刘荣花在柏乡县祥和花园［房屋（1-2-802）、车库1号楼32号28.53平方米和储藏室（小房1号楼33号13.72平方米），柏乡县祥和花园的房产一套1-2-802］。
25、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柏公（经）封通字【2015】78号证实，2015年1月27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查封了被告人刘荣花在柏乡县祥和花园的房产一套【包括：房产（2-2-1002室）、小房（1号楼8号23.27平方米）、车库（2号楼21号21.11平方米）】。
26、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柏某1三地涉案人员冻结情况表”证实，2014年12月19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刘荣花在柏乡县农业银行开户的卡号分别为：【62×××78（余额3,269.79元）、62×××16（余额2,614.92元）、6228461250011794116（余额3,021.37元）、6228231255340023664（余额0）】。
27、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刘荣花是其儿媳妇，刘荣花向其卡上，卡号是：62×××98上打了42万元，这是刘荣花干三地合作社社长的钱，2014年5月12日，其从邢台银行卡里支了10万元现金，2014年5月15日，其从邢台银行卡里支了5万元现金，2次共支了15万元，主要用于看病和日常花销，剩余的钱刘荣花又给其要了。另外，2014年12月20日支了8万元，2014年12月22日支了10万元2014年12月23日支了9万元，总共27.1万元。刘荣花一共给其要过多少钱，记不清了。
28、邢台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2015年3月26日，刘荣花交到柏乡县公安局12-18专案组（账号88×××41）退赃款8万元。
29、邢台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2015年3月29日，刘荣花交到柏乡县公安局12-18专案组（账号88×××41）退赃款9万元。
30、柏乡县公安局出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2015年1月25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查询了户名为刘某4（系刘荣花公公）在邢台银行柏乡支行开户的3个银行卡号分别为：账户1：6212381001004210672（卡内活期余额32,530.54元，便民余额10,000元）、账户2：62×××98（卡内余额21.2元）、账户3：8867824011000000930（已销户）。
31、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随案移送清单”一份证实，银行/邮政专用保险单（投保人刘荣花），投保单号：1089132300067353附保险单收款收据一张，保险单（投保人刘某5）投保单号：130109291930360附保险单收款收据一张，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编号：GF-2000-0171，房屋买卖合同书一份，甲方：阮某2乙方：刘某4。
3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柏乡府前街分理处代收保费清单二份证实，2014年1月23日，刘荣花、刘某5分别以投保人身份向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柏某1支公司投保，其中，刘荣花投保险种名称：国寿鑫丰新两全保险（A款），保费合计：100万元，保单号：1089132300067353；刘某5刘荣花投保险种名称：国寿鑫丰新两全保险（B款），保费合计：100万元，保单号：130109291930360。
33、“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及其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证明，2007年10月19日，巩群海在隆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经营范围：组织采购供应社员所需的生产、生活资料、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油菜、花生、大豆、棉花等农产品（不包括国家限制行业）；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等咨询服务。法定代表人：巩群海。
34、柏乡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交到柏乡县人民法院物品计有：联想牌黑色电脑一体机一台、电脑键盘一个、鼠标一个、电脑电源线一根、房屋买卖合同2份（包括：2012年9月22日合同和2014年3月15日合同）、刘冬祥在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保险合同编号：130109291930360及刘荣花代交保险票据保单号：2014-130500-01509193-8）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柏乡府前街分理处代交保险发票2份随案移交本院。
35、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两份“公函”证实，2015年1月21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对刘荣花使用涉案资金为其本人和其丈夫刘某5在该公司分别购买100万元保险款进行监管。
36、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一份证实，2015年1月14日，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持有人刘某5雷某1雷某2（灰色）汽车一辆（冀Ａ×××××）。
37、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刘荣花名下集资社长情况汇总表”证实，董某、张某2、左某、王某3、姜某郝某、刘某7、刘某8、谷贵方、闫景堂、ＸＸ和、赵某3平均未到案。
38、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刘荣花出生于1973年10月1日。
39、集资人刘某1、赵某1、李某1的谅解书，证实刘某1、赵某1入到刘荣花处的本金已结清，建议对刘荣花免于刑事处罚；李某1对刘荣花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对她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规定，非法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75788.272万元（其中包括吸收社员集资款161.25万元，24名分社长集资款75627.022万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荣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荣花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交部分赃款，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对侦查机关依法查封、扣押被告人刘荣花的财物均应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刘荣花吸收二十四名下线社长中的（除刘某2、刘某9、聂某1、荀某1、刘某3）其他十九名社长的具体亏损数额，故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荣花吸收其他十九名社长的亏损数额难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荣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荣花违法所得19399.34万元［包括集资社员李君国120万元，社长19279.34万元（其中包括：刘建华200.23万元、刘荣芬755.17万元、聂栓柱120.92万元、荀彩联40万元、王记勇18163.02万元）］，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返还受害人，其中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及刘荣花、刘冬祥各100万元保险款，依法处置（详见：审理查明中侦查机关查封、扣押财物，其中，柏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持有人刘冬祥雷诺科雷傲（灰色）汽车一辆（冀Ａ×××××），另案处理），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返还受害人。
三、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未随案移送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次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统礼
审 判 员 王韵珍
人民陪审员 崔 婧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