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5民初8642号原告：潘文英，女，1978年4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波（原告之兄），1969年11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世诚，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雪梅，女，1975年6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尧，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君，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建涛，男，1976年3月25日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告潘文英与被告何雪梅、潘建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何雪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尧、被告潘建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文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垫付医疗费178361.57元，其中二被告各自返还50%即每人89180.7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原告系潘建涛的妹妹。2014年6月27日，潘建涛发生交通事故后昏迷不醒，起初何雪梅还能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的积蓄为潘建涛治病支付医疗费，从2014年11月初被告何雪梅即放弃对潘建涛的治疗不管不问，在潘建涛后续治疗期间原告与案外人潘建波、潘淑英各自筹措部分资金作为潘建涛的治疗费用。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以及支付现金的方式陆续为潘建涛垫付医疗费178361.57元。何雪梅于2015年3月5日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潘建涛离婚，因当时潘建涛昏迷不醒，离婚案件中止诉讼。另外何雪梅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公安宝坻分局取保候审。因潘建涛一直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23日潘建涛能出庭应诉离婚案件才恢复审理。在离婚诉讼中法院以潘建涛清醒之后为原告及潘建波、潘淑英出具的350000元借条与三人垫付的医疗费201361.57元、护工费77100元、车费2900元、救护车费3070元，合计288147.37元有出入为由对该35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未予处理，债权人可在主张权利时另行解决。在法院判决后潘建涛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告垫付医疗费中13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由潘建涛偿还，何雪梅给付潘建涛6500元。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助的义务，被告何雪梅作为潘建涛的妻子，在潘建涛昏迷不醒期间拒绝支付医疗费，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工资卡全部由何雪梅掌控，原告不得已为潘建涛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现何雪梅虽然与潘建涛已不是夫妻关系，但何雪梅有义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何雪梅辩称，原告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第一、原告起诉案由为不当得利，而本案案情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被告何雪梅并未从原告损失中获取利益，不具有返还不当得利的条件；2、潘建涛的收入和个人所得能够支付相关费用，通过社会保险医疗报销及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赔付款足以支付就医费用，原告垫付费用没有依据和理由，也不需要原告垫付，故原告起诉无事实依据；3、被告何雪梅于2015年3月5日向宝坻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自此双方未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的财产收入和支出各自独立支配，潘建涛有足够的财产支付医疗费用，何雪梅在此期间也产生了生活支出，生效的法律文书也说明了这一点，被告何雪梅无需承担此费用；4、原告与潘建涛系兄妹关系，即使存在垫付医疗费的事实也是基于血缘关系提供的帮助，应当认定为赠与为宜。综上，原告起诉何雪梅缺乏依据，应予驳回。被告潘建涛承认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诉讼中，双方对原告提供的以下证据存在异议：1、客户名称潘文英的银行卡明细查询单；2、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票据（复印件）；3、（2015）宝民初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1民终4437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告潘建涛自2015年1月2日至2月13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原告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垫付医疗费13000元【卡号62×××33；2015.1.30消费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2.4消费2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2.6ATM取款2500元、500元、2015.2.8消费3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该款已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1民终4437号民事判决确认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并作出处理；潘建涛于2015年3月31日至4月3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3天，支出医疗费551.15元，是原告以现金的方式垫付；潘建涛于2015年5月13日至6月18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36天，支出医疗费77233.48元为原告垫付，其中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垫付58400元【卡号62×××33：2015.5.13消费14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5.21消费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5.27消费3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6.4消费7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6.7消费10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以现金的方式垫付18833.48元；潘建涛于2015年8月5日至9月23日在该医疗机构住院49天，支出医疗费6586.83元，由原告垫付，其中银行卡转账7000元，退还现金413.17元【卡号62×××33：2015.8.5消费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8.27消费2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潘建涛于2015年10月26日至12月16日在该医疗机构住院51天，支出医疗费92381.69元为原告垫付，其中以银行卡垫付80000元【卡号62×××33：2015.10.26消费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11.6消费1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11.7消费10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11.10消费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11.11消费10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2015.11.16消费5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卡号43×××14：2015.11.5消费30000元（（转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现金垫付12381.69元。潘建涛非住院期间原告垫付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会诊费、宝坻区中医医院、宝坻区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合计1608.42元，以上合计191361.57元，扣除已经确认给付的13000元，余款178361.57元应由二被告各自支付50%。4、署名潘建涛的借条（复印件），用以证明潘建涛恢复意识后为原告及其他垫付人出具了借条350000元。被告何雪梅认为以上证据中银行转账数额与医疗费票据不符，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排除原告自身或其他人在该医疗机构就医原告转账支付医疗费，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借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诉请相互矛盾，金额亦不一致。被告潘建涛认可原告所提供证据。以上原告所提供证据中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与潘建涛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能相互印证潘建涛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潘文英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为其垫付医疗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何雪梅虽然否认银行卡交易清单的真实性，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足以反驳，亦无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在此期间银行卡转账款项系用于支付他人就医支出，故对何雪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潘建涛于2015年3月31日至4月3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3天，支出医疗费551.15元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以及其他门诊医疗费票据只能证明潘建涛在此期间支出费用情况，不足以证明该费用支出为原告垫付，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署名潘建涛、金额350000元的借条与本案所涉垫付款金额不相一致，且潘建涛与原告系兄妹关系，被告何雪梅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何雪梅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5.1.2至2015.2.13潘建涛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历、2014.11.10至2014.12.23潘建涛在宝坻区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复印件），用以证明潘建涛在上述期间内住院是何雪梅为其办理的住院手续，支付的住院费用，进一步证明原告所述不属实。2、2105.5.13至2015.6.18潘建涛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及“POS签购单”，用以证明潘建涛在2015.6.18出院结算退还3766.52元汇入了原告银行卡中。被告何雪梅申请本院调取潘建涛自2015年3月至今工资卡明细单及自2014年6月至今潘建涛在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所有银行卡及交易明细，用以证明潘建涛有相应存款，可用于支付医疗费用及相关支出，进而证明原告为潘建涛垫付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在双方离婚诉讼中，本院查询了潘建涛自2014.7.8至2016.3.10工资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截止至2016年3月10日余额8.96元。对此潘建涛称，自2015年3月何雪梅提起离婚诉讼后，其工资卡即被法院冻结，后解除冻结后由其姐潘淑英掌管，用于潘建涛生活支出。潘建涛承认在农业银行及建设银行有过银行卡，但否认卡内有存款。在双方离婚诉讼中均未提及潘建涛在农业银行及建设银行银行卡内有存款，且即使存在，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调取。对于“POS签购单”显示退还3766.52元于尾号“1033”银行卡问题，原告称不知情。经本院结合“POS签购单”记载内容与原告提供的62×××33号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5-6-23消费退货3766.52”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潘建涛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于2015.5.13至2015.6.18住院治疗结算时退款3766.52元汇入原告此银行卡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其余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何雪梅之抗辩意见，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原告系被告潘建涛之妹。2014年6月27日被告潘建涛因驾驶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并住院治疗，其中2015年5月13日至6月18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36天，支出住院医疗费77233.48元；2015年8月5日至9月23日在该医疗机构住院49天，支出住院医疗费6586.83元；2015年10月26日至12月16日在该医疗机构住院51天，支出住院医疗费92381.69元。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11月16日原告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垫付医疗费合计145400元（其中62×××33号银行卡转账13笔，金额115400元，43×××14号银行卡转账1笔，金额30000元），其中2105.5.13至2015.6.18潘建涛住院治疗结算时退款3766.52元汇入原告62×××33号银行卡。原告承认2015年8月5日至9月23日潘建涛住院治疗结束，出院结算退现金413.17元由其领取，以上原告共计为被告潘建涛垫付医疗费合计141220.31元。另查，2014年11月，潘建涛以案外人李福建、天津宝钟速达运输有限公司、天津市宝坻石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上述被告赔偿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经本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4）宝民初字第7552号民事判决，确认潘建涛与宝钟速达运输有限公司的责任比例为60%：40%，经核算查明潘建涛自2014年6月27日至同年11月10日期间支出医疗费297281.48元，判决宝钟速达运输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潘建涛医疗费10000元、就医交通费3000元；其余截止到2014年11月10日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350元（住院107天）由宝钟速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0%，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3月5日被告何雪梅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与潘建涛离婚。2016年5月25日本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5）宝民初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确认2015年3月5日之前被告何雪梅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潘建涛医疗费等费用，此后，双方各自财产收入未存放一起用于共同生活，均各自用于生活支出。截止2016年3月10日潘建涛名下工资余额8.96元，截止2106年3月13日何雪梅名下工资余额82.43元，双方均放弃分割，予以确认。对潘建涛出具的借条350000元因与其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288147.37元相互矛盾，不予处理，双方可待债权人主张权利时另行解决；对潘建涛所述夫妻共同债务288147.37元中医疗费201361.57元、护工费77100元、车费2900元、救护车费3070元，均系潘建涛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可待潘建涛后续治疗结束或评残结束，数额确定后另行解决。判决：一、准予原告何雪梅与被告潘建涛离婚；二、原、被告共同财产登记在被告潘建涛潘名下坐落于宝坻金色领地花园26-3-601楼房归被告潘建涛所有，剩余银行贷款52168.35元由被告潘建涛继续偿还，被告潘建涛给付原告何雪梅财产折价款375000元。三、原、被告共同财产登记在原告何雪梅名下长安福特翼虎越野车（车牌号京Ｎ×××××）归原告何雪梅所有，剩余银行贷款1077.44元由原告何雪梅继续偿还，原告何雪梅给付被告潘建涛财产折价款77500元。四、原告何雪梅给付被告潘建涛夫妻共同财产158414.97元的50%即79207.49元。五、被告潘建涛返还原告何雪梅偿还的车贷本息43109.76元的50%即21554.88元。六、原告何雪梅返还被告潘建涛用公积金偿还的楼房贷款50018.06元的50%即25009.03元。七、原告何雪梅给付潘建涛公积金补偿款4193.5元，被告潘建涛给付原告何雪梅公积金补偿款1358.45元。八、原告何雪梅返还被告潘建涛为何海购买宝坻望都楼2-3-402楼房出资143000元的50%即71500元。九、原告何雪梅给付被告潘建涛鉴定费2500元的50%即1250元。十、原、被告共同财产美的牌热水器1台、木制书柜1个、樱花牌抽油烟机1套、三星牌46寸液晶电视机1台、海信牌壁挂式空调1台、海尔牌全自动洗衣机1台归被告潘建涛所有。十一、原告何雪梅个人财产太空棉棉被1套、LG牌微波炉1台、组装电脑1台归被告潘建涛所有。十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潘建涛不服提出上诉，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津01民终4437号民事判决，二审期间查明潘建涛因车祸住院治疗期间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交付住院押金13000元为潘文英代为支付，认定该款为潘建涛、何雪梅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偿还。判决：一、维持（2015）宝民初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初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上诉人何雪梅给付上诉人潘建涛夫妻共同财产214034.97（158414.97元-12000元+92520元-24900元）的50%即107017.49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上诉人何雪梅给付上诉人潘建涛婚前公积金补偿款12000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上诉人何雪梅给付上诉人潘建涛6500元，对案外人潘文英的债务13000元由潘建涛偿还。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性质；2、原告垫付医疗费是否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及如何承担。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性质。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由此可见，构成“不当得利”应符合下列条件：一是没有合法根据，使得一方获得利益；二是他方利益受损；三是获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就本案来看，在被告潘建涛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何雪梅提出离婚诉讼，自此各自掌管的财产由各自支配。原告与被告潘建涛虽系兄妹关系，但并无法定及约定义务，其基于亲情关系，为了使潘建涛能得到继续治疗垫付部分医疗费用，使自己受到了损害。被告潘建涛身体疾病得到了医治，却未向医疗机构支付医疗费，应属获取了利益，故双方之间构成不当得利。二、原告所垫医疗费是否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及如何承担。我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中，原告为被告潘建涛垫付医疗费虽发生于二被告离婚诉讼过程中，但此期间二被告婚姻关系仍然存续，且潘建涛因交通事故受伤接受治疗自2014年6月至被告何雪梅于2015年3月5日提起离婚诉讼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故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在二被告离婚诉讼中，经法院判决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对夫妻共同债务确定待债权人主张另行解决，现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所垫付医疗费系因被告潘建涛发生交通事故产生，潘建涛尚未向案外侵权人主张权利，现二被告已解除婚姻关系，被告何雪梅承担后，可就该债权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建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潘文英垫付医疗费70610.16元；二、被告何雪梅返还原告潘文英为潘建涛垫付医疗费70610.16元，执行时间同上。案件受理费3668元、保全费100元，合计3768元由二被告各自负担1884元，执行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应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或在上述期限内交纳后未将票据提交本院的，按不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白志远审 判 员  张凤霞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夏梦娇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