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潜刑初字第0012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甲，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潜山县大运汽贸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潜山县。2015年7月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潜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树彬，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男，1993年1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潜山县。2015年7月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3日由潜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本胜，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
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甲、韩某犯强奸罪，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当事人隐私，于2015年11月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汉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陶某甲在被告人韩某的协助下，在梅城镇河湾超市至堤委会水泥路上，在其驾驶的起亚牌轿车内强行与被害人吴某发生性行为。
案发后，被告人韩某投案自首，其家属已补偿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四万元，取得吴某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甲、韩某用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某甲直接实施强奸行为，起主要作用，其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韩某协助陶某甲实施强奸行为，起次要作用，其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被告人韩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犯陶某甲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
被告人陶某甲、韩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陶某甲的辩护人辩称，陶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陶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韩某的辩护人辩称，韩某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对被害人给予了补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韩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韩某通过微信邀请被害人吴某到潜山县城唱歌，吴某表示同意。韩某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陶某甲，叫陶某甲开车送其到潜山县黄泥镇接吴某。陶某甲便驾驶从其姐姐处借来的蓝色“起亚”牌轿车与韩某、李甲、李某一起前往黄泥镇将吴某接到潜山县城。陶某甲先将韩某送到皖国路汉庭快捷酒店，然后驾车带着吴某等人到“好声音KTV”唱歌，至7月2日凌晨0时许结束，李甲、李某自行离开。
离开“好声音KTV”后，陶某甲驾车带着吴某到汉庭快捷酒店接到韩某，接着驾车往天柱山方向行驶，并对吴某讲，在山上宾馆给吴某开个房间，吴某表示拒绝，要求陶某甲送她到她已在火车站旁订好的“呼噜栈宾馆”，但陶某甲一直不停车，吴某就准备打开副驾驶车门跳车，被陶某甲和韩某拉住。后陶某甲驾车到平桥加油站加油，吴某趁停车之机打开副驾驶车门欲下车，陶某甲为达到不让吴某下车的目的，采取加油门提速的方式强行将车开走，韩某趁机从后排座位伸手将副驾驶车门关上。陶某甲在平桥加油站附近调转车头后朝城区方向开，经南外环往安庆方向行驶，吴某在车上强烈要求回自己订好的宾馆，并多次准备打开车门跳车，都被陶某甲和韩某拉住。见此情况，陶某甲只得在至油坝乡途中一路边停车，韩某从后排座下车换乘至吴某的副驾驶座位，以身体挡住吴某开车门，用双手抓住吴某双手腕，陶某甲趁机用手摸吴某的乳房。后陶某甲继续驾车行至梅城镇河湾超市至堤委会水泥路停下。韩某明知陶某甲会对吴某实施强奸，仍主动下车为陶某甲提供机会。吴某用脚抵着副驾驶车门，欲跟着韩某下车，被陶某甲强行拉住。韩某下车后将吴某往车里推，强行关上副驾驶车门。陶某甲立即从驾驶座跨到副驾驶座上，放下副驾驶座椅，将吴某压在身下，不顾吴某的强烈反抗，在副驾驶座位上按住吴某，强行与吴某发生性交。后吴某的男朋友金某甲打电话联系吴某，吴某在电话中告知金某甲，其被陶某甲强奸。二被告人多次央求吴某不要报警，但吴某予以拒绝，并于7月2日4时许向潜山县公安局报案。
2015年7月3日，陶某甲、韩某同时到潜山县公安局，陶某甲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韩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和陶某甲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23日，韩某家属补偿吴某人民币四万元，吴某对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某于2015年7月2日4时50分报警称其被陶某甲强奸，潜山县公安局于同年7月3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潜山县公安局、潜山县检察院对被告人陶某甲、韩某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办案程序合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甲、韩某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信息，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陶某甲、韩某于2015年7月3日凌晨同时到潜山县公安局。
5、潜山县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5年7月2日5时30分潜山县医院医师对吴某阴道取样，并由公安民警带回。
6、收条、谅解书，证实韩某亲属于2015年8月23日给予吴某补偿款四万元，吴某对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7、安徽师范大学皖江学院证明，证实韩某于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在该院就读，后主动提出退学。
二、证人证言
1、金某甲（又名金峰）证言：吴某是我女朋友。昨天晚上12时以后，我打了吴某十几个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刚接通就挂了，后来接通后，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我问她干嘛不接电话，她哭着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就追问她，她说被人强奸了。在老二中门口，陶某甲下车就一直跟我道歉，并让我打他。吴某讲陶某甲在车上强奸了她。我将吴某送到她先开好的呼噜栈宾馆8602房间，陶某甲带了一个男孩也到了宾馆，一直跟我们道歉，不让吴某报警。后吴某报警了。
2、金某乙（系陶某甲姐夫）证言证实，他于7月1日将蓝色皖H×××××起亚牌轿车借给了陶某甲。
3、陶某乙、聂某证言证实，7月2日晚上他们分别开车送陶某甲、韩某到潜山县公安局投案。
4、潘某甲、李某证言证实，7月1日晚上，陶某甲开车带着他们、韩某四个人到黄泥镇接一个女孩到城里，后到“好声音KTV”唱歌，唱歌结束他们跟陶某乙玩去了。第二天早上八九点的时候，陶某甲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回黄铺镇望虎村老家，在车上，陶某甲说昨晚他和韩某一起在到油坝的路上，他在车上把那女孩强奸了，那女孩说要报警。
5、葛某证言证实，他经营的“智林商店”与平桥加油站相邻，同在105国道北边，店外装有摄像头，加油站加油的地方能摄到。
三、被害人吴某陈述：昨天晚上，我在黄泥镇我男朋友金某甲家旁边一家宾馆房间玩电脑，9时多的时候，韩某通过微信发信息喊我到城里唱歌，并讲开车接我。后我坐韩某的车到城里。车上有四个小伙子，韩某喊开车的叫陶某甲，还有二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到城里，韩某叫陶某甲把他送到职中对面的汉庭快捷酒店，然后陶某甲带我和另外二名小伙子到舒州国际四楼“好声音KTV”唱歌，12时多唱歌结束下楼。我男朋友金某甲打电话说他也在来城里的路上，叫我开个房间，我就通过手机在“美团网”预订了皖国路“呼噜栈宾馆”四楼3602房间。韩某打电话叫陶某甲去接他，接到韩某后，陶某甲开车经过呼噜栈宾馆，我要下车，他们俩都劝我再玩一会，陶某甲把车往天柱山方向开，陶某甲说给我在天柱山开个房间，我讲我已经开好房间了，一直要求把我送回去，但他们一直不停车，我就准备开副驾驶车门跳车，韩某就从后面把我拉住，陶某甲也拉住我的胳膊，从这个时候开始，韩某就开始拉我，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下车。陶某甲把车开到野寨，在中途调头往回开，接着过西河大桥，到平桥那个正在修的桥的时候，我又要开门跳车，还是被韩某和陶某甲拉住，韩某在后面一直弄我头发，并从后面亲我的左脸部。而陶某甲将车往城区开。后来他们感觉拉不住我，陶某甲就停车，韩某就从后面下车到我坐的副驾驶位置挨着我坐着。接着陶某甲又右拐停在一个没有房子、两边都是树木、中间是水泥路的位置。韩某就一直把我双手手腕抓着，而陶某甲就用右手摸我的胸部，从我穿的抹胸裙上面伸进去摸我的乳房，摸了一分钟左右，车子停下来后韩某就下车了，我也想跟着下车，但韩某硬把我往车里推，把车门关上，我看到他到车尾的位置站在那里，陶某甲这个时候就直接从正驾驶位置跨到我的副驾驶位置上，把座椅平放下来后，用双手按着我的双手，用身子压在我的身上，使劲的亲我的脸部、嘴巴，我偏着头，他还是亲到了我的嘴部，并且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咬了一下他舌头，他就缩回去了，我用右脚踢他腹部，还用拳头打他脸部，并大声喊韩某，但韩某根本不理我。陶某甲用手把我的双腿抬起来，呈弯曲状，并把我的抹胸裙、内裤脱到大腿位置，他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部位置，然后掏出他的生殖器直接插我的阴道，插了几次没插进去，他用手摸着我的阴部之后再插进去的，大概抽插了四五分钟的时间，然后他就射精了。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接到男朋友金某甲的电话，他一直逼问我做什么事，我就哭了，他问我是不是被别人强奸了，我就承认了说是的，他问我是谁，我说是陶某甲。我到了宾馆3602房间，韩某也跟我上去了，在房间里还是一直跟我求情，后来我打电话叫我男朋友金某甲叫他上来把韩某喊走，陶某甲也一起到了我的房间，我就跟他们说我要洗澡睡觉，叫他们都走，我锁上房门，打了报警电话。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陶某甲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1日晚上8时多，我接到韩某电话，叫我开车陪他一起到黄泥镇接一个叫“林林”的女孩，我就开车带着韩某、潘某甲、李某到黄泥，接到一个女孩。回到县城后，我把韩某送到汉庭快捷酒店，剩下的我们到舒州国际四楼好声音KTV唱歌，唱歌结束，潘某甲、李某走了，“林林”叫我把她送到火车站附近，我带着她接到韩某以后，说去兜风，顺便加油。我开车从皖国路经过“呼噜栈宾馆”往野寨方向开，开到天柱山公安分局附近的加油站，但没有人出来加油，我就沿着西河大坝往下游开，在平桥加油站加了油，我就掉头往城区开，过西河大桥后右拐到南外环，开到油坝十字路口往油坝方向开，开了六七分钟，坐在副驾驶的“林林”叫韩某下车，说有话跟我说。韩某下车后，“林林”问我身上有没有钱，说要二万，我说身上没有那么多钱，等会取给她。“林林”就抱着我，我也抱着她，随后在车内副驾驶座上发生了性关系。“林林”穿好衣服后，她手机来电，显示是“小峰”。在回城区的路上，“小峰”打来好几个电话，“林林”开始没接，后来接了，“林林”讲“小峰”是她男朋友，叫金峰。2015年7月2日上午10时得知“林林”控告我强奸，我来公安局是作出说明、澄清事实的，我没有强奸“林林”，“林林”是自愿和我发生性关系的。
2、韩某供述与辩解：7月1日之前，陶某甲让我给他介绍女朋友，我就想到“林林”。7月1日晚饭后，我通过微信叫“林林”到城里来玩。我喊陶某甲跟我一起到黄泥去接“林林”。陶某甲带着他的两个朋友和我一起到黄泥接到“林林”。路上陶某甲提议去唱歌，他将我送到汉庭快捷酒店后就唱歌去了。唱歌结束，陶某甲开车带着“林林”到汉庭快捷酒店门口，“林林”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就上了车，之后陶某甲开着车子往潜阳、零碑方向。路上，陶某甲对“林林”讲“我带你到天柱山上去玩，就在山上睡”，“林林”说“我不要你们帮我开宾馆，我自己在火车站旁边开了宾馆，现在把我送过去”。陶某甲就骗她讲经过前面的路口将她送到宾馆去，在经过那个路口的时候，陶某甲直接加油门过去了。“林林”很生气，准备开门，我就用手拉“林林”的胳膊，陶某甲讲到前面加油，之后把“林林”送回去。因为野寨那个加油站没人，我们就进了西河大坝旁的那条路到了平桥加油站，第一次加油的时候，车子刚停下，工作人员还没有来，“林林”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准备下车，陶某甲猛加油门将车子开动，陶某甲就用手拉住“林林”的胳膊，我就将车门和“林林”的胳膊拉住。后“林林”的手机一直响，显示是“小峰”，陶某甲就问是不是金峰，“林林”讲是。后来陶某甲将车子调头又开回了平桥加油站，在那里加了油。加油之后，陶某甲就把车往外环路右拐，期间陶某甲给他的安庆的朋友打电话，叫他们开两个房间，但安庆的朋友讲今天不行。“林林”说她不到安庆去。后来陶某甲问金峰是不是“林林”男朋友，“林林”承认了。在走到油坝路口进去后，“林林”闹着要跳车，陶某甲就将车子停下来，用手拉“林林”的胳膊，我就下车坐到副驾驶“林林”旁边的位置，“林林”用双手卡住我的脖子，陶某甲就从背后双手抱着“林林”，摸“林林”的胸，而“林林”不想陶某甲摸，就死死抱着我的颈部，目的就是拉住我不被陶某甲抱，嘴里还说着要回去之类的话。陶某甲摸了一会就又接着开车，大约开了四、五分钟，陶某甲将车子停在水泥路上，我就开门下车，在我下车时陶某甲用手按住“林林”的身体跨到副驾驶的位置，压在“林林”身上，“林林”用脚抵住车门，想下车，但被陶某甲压住了，我顺手关上副驾驶车门。大约七八分钟后，车门开了，我看到陶某甲往上端自己的裤子。
五、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7月3日16时50分至18时50分潜山县公安局对陶某甲实施强奸时其驾驶的起亚牌轿车停放的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梅城镇河湾村境内河湾超市至堤委会的水泥路上，停车处东面15米为幸福河，河东为梅城镇至油坝乡公路，西面公路通堤委会，南北两侧为农田，水泥路面宽3.5米。
作案驾驶的车辆为皖H×××××起亚牌轿车，勘查时该车扣停在潜山县公安局大院内。打开副驾驶门，对车内进行勘查，采用光源对副驾驶座椅进行观察，发现座椅上遗留有可疑斑迹，拍照固定采用棉签擦拭提取。
现场勘验制图1张，拍照片13张。
2、辨认笔录
（1）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2日，在侦查机关提供的照片组合中，吴某辨认出其中的2号（陶某甲），是2015年7月2日强奸她的陶某甲。其中6号是韩某。
（2）陶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23日，在侦查机关提供的照片组合中，陶某甲辨认出其中的4号（吴某），系其与之在起亚轿车内发生性关系的“林林”。
（3）陶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3日，陶某甲对其于2015年7月2日凌晨在车内与吴某发生性行为的地点，即河湾超市至堤委会水泥路口约20米处进行了指认。
六、鉴定意见
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潜山县公安局所送检的吴某阴道拭子、所穿的内裤裆部可疑斑迹剪片均检出人精液成份，检出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陶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所送检的牌号为皖H×××××起亚车后座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未检出DNA信息。潜山县公安局已将该鉴定意见送达陶某甲、韩某及吴某，均无异议。
七、视听资料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智能超市监控视频资料，证实2015年7月3日，潜山县公安局从梅城镇平桥加油站相邻的“智林超市”业主葛某处，调取了该超市外装的2015年7月2日凌晨监控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显示7月2日凌晨0时17分28秒，皖H-×××××起亚牌轿车停在平桥加油站准备加油，副驾驶车门突然打开，皖H-×××××起亚牌轿车未加油却立即加速离开。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信息截图，证实2015年7月2日吴某向侦查人员提供二份手机信息截图。一份是韩某发给吴某的短信二条，内容是央求吴某不要报警；另一份是金某甲发给吴某的短信，内容是叫吴某将事情经过告诉民警。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甲在被告人韩某的协助下，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陶某甲直接实施强奸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辩称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陶某甲得知被害人报案控告其强奸后，在其亲属的陪同下来到潜山县公安局，目的是为了向公安机关说明其没有强奸被害人，被害人是为了向他要钱才自愿与其发生性行为，归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陶某甲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韩某协助陶某甲实施强奸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犯陶某甲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初犯，其亲属给予被害人经济补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委托，潜山县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韩某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韩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综上，根据被告人陶某甲、韩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甲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
二、被告人韩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承友
审 判 员 丁向东
人民 陪 审员 汪挺松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代） 余龙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