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5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辽中镇中心街179号。法定代表人：杨兆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辽宁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辽宁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辽中镇政府路***号。法定代表人：陆原，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伟，辽宁英伟律师事务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河铜业”）因与被上诉人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辽中信用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6）辽0122民初5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河铜业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被�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枉法裁判。被上诉人系信用合作社，其有发放贷款资质，上诉人在其社贷款500万元并非购买案涉土地，该事实已经过本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一审法院扭曲事实，认定上诉人贷款500万元用途为购买案涉土地，并对被上诉人回收土地无异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土地由于被上诉人从未收回，并且由于被上诉人否认双方对于案涉土地的租赁关系，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关系，上诉人服从该判决书的认定，支付了案涉土地的对价500万元。上诉人支付对价款后确存在为案涉土地地上房屋办理产权手续的事实，但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变更土地性质导致上诉人办理的产权手续全部被撤销，上诉人并非一审认定的对案涉土地性质未提出异议。一审法�以1993年8月沈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复认定案涉土地可以按程序办理用地手续于法无据。二、案涉《买卖合同》中被上诉人所转让的房产、土地无法履行产权变更手续。案涉价值500万元房产、土地与上诉人在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辽中镇信用社处所接收的价值300万元的房产、土地系一个整体，在交付时没有将该两处资产进行特定化，被上诉人无法实现其与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无法为上诉人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三、上诉人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于法有据，二审法院应予支持。首先，被上主失无法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属于被上诉人迟延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享有法定解除权。再次，被上诉人在买卖合同所出场的房产、土地经辽中区人民法院查明所有权为辽中县辽中镇城北村集体所有。被上诉人在出售案涉合同中的房产土地并没有取得房产土地的怕有权，时至今日被上诉人仍未取得所有权。被上诉人对于所出售的房产土地没有处分权，其因无权处分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上诉人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辽中信用社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争议焦点就是涉案的土地能否办理过户手续，合同能否解除。通过多次对该案审理，已确定如下法律事实。1.双方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案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关系合法有效。2.涉案房屋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多年，也就是说合同生效后，合同内容已经完全履行完毕。3.关于资产混同问题，答辩人所有的300万部分，已租赁给上诉人使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辽审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已做出判决，上诉人给付答辩人租赁费156.8万元，并且，返还答辩人价值300万元的租赁资产。二、辽中法院做出的（2014）辽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该判决在审理查明中，认为涉案土地为“辽中镇城北集体所有”明显是错误的认定，理由如下：1.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辽审民再字第1号判决书中，第12页、第13页，本院查明中，已经认定“该房屋座落的土地于1993年8月5日经沈阳市人民政府沈政地征字【1993】278号建设用地批复为国有土地”，并且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2.在本案重审过程中，重审法院到辽中区土地局调取了该宗土地的登记档案，与省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在第9页倒数第12行开始，）又一次对该宗土地的性质作出了准确认定。3.新证据，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于2018年6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确认了2006年4月14日出具的“证明”是错误的。证明该宗土地是国有建设用地，不是城北农企公司集团所有。以上几点，足以证明辽中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不能以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做为本案的事实。而且，辽中法院的判决是在省法院（2009）辽审民再字第1号判决之后作出的，改变了省法院认定的事实，这又是一种违法的行为。因此，辽中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认定该宗土地是集体土地，明显是错误的。三、答辩人无义务协助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双方买卖合同及各种诉讼判决均没有约定或判决答辩人有协助过户的义务，另外，上诉人办理过手续也不需要答辩人协助。在2001年，上诉人曾单方就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证号为沈房权证辽中字第002100、002093、002095、002096、0020**号】后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座落在辽中县西环北街27号五栋房屋土地使用证，被辽中县房产管理处于2006年7月18日予以撤销。星河铜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解除星河铜业、辽中信用社之间的买卖合同并判决辽中信用社返还星河铜业已支付的买卖合同价款5,223,33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931,287.67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诉讼双方当事人名称变化情况：关于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沈阳三星铜材厂于1997年8月经沈阳三星线缆有限公司申请成立。2001年9月5日，更名为沈阳新三星电缆厂。同年9月10日，更名为沈阳星河有色金属加工厂。2007年8月15日，更名为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关于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沈阳合作银行辽中支行，至1997年11月10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时巳变更为辽中县中心城市信用合作社，至2004年3月24日续签第三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时变更为辽中县中心农村信用合作社。2007年4月30曰，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辽宁监管局下发辽银监复(2007)82号文件，取消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所辖农村信用合作社的法人资格并变更名称，因此，辽中县中心农村信用合作社被取消法人资格，并更名为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信用社。2008年3月20日，沈阳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下发沈农信联(2008)83号文件，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独立法人机构，其辖内信用社为分支机构，统一以联社为诉讼主体办理诉讼业务。关于双方买卖关系的由来:1998年4月20日，辽中县辽中镇企业公司为甲方，中心社为乙方，辽中县辽中镇信用社〔简�辽中镇社〕为丙方，三星铜材厂为丁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所属企业辽中县铜管厂因欠乙、丙两方贷款无力偿还，经辽中县人民法院【1996】辽经初字69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折价800万元给乙、丙两方，其中有乙方500万元，丙方300万元，乙方的500万元转贷给丁方，丙方300万元租赁给丁方，合同期限为合同签字之日起至2002年12月30日止，计4年零8个月。此前,1997年11月10日，三星铜材厂向中心社递交了借款申请书，双方并于同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置原沈辽有色金属加工厂分厂及设备(转贷)，借款期限为1997年11月10日至1998年6月10日。合同签订后，中心社于当日将该500万元划入三星铜材厂账户，但在没有履行相应手续的情况下，又自行将款收回，三星铜材厂对此未提出异议。上述500万元借款合同到期后，三星铜材厂分�于1998年6月11日、1999年11月18日、2000年11月15日、2001年7月26日先后四次办理了贷款展期。此后该800万元资产一直在三星铜材厂〔包括三星铜材厂此后名称发生数次变更〕的实际控制下，三星铜材厂使用该项资产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已在相关部门将产权注册登记在自已名下。三星铜材厂于2001年还曾对其中的部分厂房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证号为沈房权证辽中字第002100、002093、002095002096、002097号〕，后因三星铜材厂未能按期提供座落在辽中县西环北街27号五栋房屋土地使用证，被辽中县房产管理处于2006年7月18日予以撤销。因上述500万元贷款的偿还问题及上述资产的所有权问题双方发生纠纷，此纠纷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认定了星河铜业接收信用社的500万元资产转化为买卖关系及借贷关系，并判决星河铜业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星河公司于2008年9月29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本金100万元，于2008年9月28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利息107,604元，于20008年12月23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利息83,936元，于2008年12月29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利息4,880元，于2009年1月16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本金100万元，于2009年3月30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本金100万、利息71,004元，于2009年6月29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本金100万元、利息44,408元，于2009年9月30日支付给辽中信用社本金50万元，于2009年10月15日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执字第163号执行案件扣划617,924元(其中本金50万元、利息117,924元)。另查明，星河铜业于2013年12月24日以辽宁省高级法院(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双方上述资产为买卖关系为由，要求辽中信用社为其办理房地产转让过户手续，本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辽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以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合法的建设用地的审批手续及使用证，地上物即房屋、厂房亦没有合法的产权手续，该房地产不具备交易的基本条件，双方的房地产买卖交易存在瑕疵，星河公司要求辽中信用社为其办理房地产转让过户手续已无法实现为由驳回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要求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其办理房地产转让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生效。再查明，关于涉案地块，沈阳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8月5日做出了沈政地征字【1993】278号建设用地批复，该批复载明“沈阳市沈辽有色金属加工厂：关于你单位申请征地的报告收悉，经研究同意征用……一、同意你单位征用城北农企公司旱地1.0838公顷作为熔炼厂建厂用地，其中0.0966�顷规划路用地，不准占用。二、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补偿费用，同意按协议执行，剩余劳动力由乡村自行解决，并同意办理农转非手续121人。三、接此批复后，到是土地局办理《建设用地通知书》。1993年8月5日沈阳市土地管理局做出了第301号建设用地通知书，载明“一、该地块位大邦牛路东侧……二、经县规划土地局现场定线，埋设界桩后，方准用地，并到所在区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土地使用证》。1993年6月12日，由辽中县城北农企公司、辽中镇人民政府、沈阳市沈辽有色金属加工厂、沈阳市沈辽铜管厂、辽中县人民政府在征（拨、占）用土地协议书上盖章，均同意征用。由乡（镇）村自行安置多余劳动力118人。”该土地于1996年9月17日前归沈阳沈辽有色金属加工厂管�使用。辽中县中心城市信用社于1996年9月17日向辽中县人民法院起诉，辽中县人民法院以(1996)辽经初字69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将该土地合价800万元并将其中500万元部分给付辽中信用社(当时名称为辽中县中心城市信用社)经营管理，其余下部分300万元继续归沈阳沈辽有色金属加工厂作为股份参与经营。辽宁省高级法院(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双方就该土地中500万元部分为买卖关系。关于该土地中另300万元部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21日作出(2009)辽审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了双方就该土地中300万元部分“足以认定双方依据所签订的合同确立了租赁关系，双方应当按此租赁合同的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和履行各自的义务。”判决后辽中信用社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院于2012年2月27日作出(2012)民再申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辽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因星河铜业从辽中信用社处贷款500万元的用途是购买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资产，该事实已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关系，而(2011)辽审二民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该800万元资产一直在三星铜材厂（星河铜业变更之前的名称）的实际控制之下，三星铜材厂使用该资产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已在相关部门将产权注册登记在自己名下。三星铜材厂于2001年还曾对其中部分厂房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证号为沈房权证辽中字第002100、002093、002095、002096、0020**号），后被辽中县房产管理处于2006年7月18日予以撤销”。且星河铜业从1997年接收资产后将该资产注册登记在自己名下至今已经二十多年从未提出异议，且星河铜业用上述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虽然已经撤销）在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并已经注销了抵押，足以说明星河铜业在签订四方协议并接收涉案资产和向辽中信用社贷款时就知道涉案地块的状况。而星河铜业现在提出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违背了民法的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经本院调取涉案土地的档案得知，本案诉争的土地已经沈阳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8月5日做出了沈政地征字【1993】278号建设用地批复且沈阳市土地管理局做出了第301号建设用地通知书，用地部门和土地所有者均签署了征（拨、占）用土地协议书，故可以按程序接续办理用地手续。关于星河铜业提供的原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关于土地是集体性质的证明，因该土地尚未办理完毕全部用地手续，只是说明土地当时的状况，且该证明只有土地部门公章并无经手人签字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不能办理证件。综上，星河铜业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882元由原告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辽中信用社提交了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局2018年6月4日的情况说明，证明案涉土地具有合法批复手续可以办理过户手续。上诉人辽中信用社发表质证意见称�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政府在1993年出具了土地性质变更批复，但不能证明该土地已经实际变更，1993年批复至今城北村没有按照批复要求进行履行，因此该批复已经失效。该说明并没有证明被上诉人能为上诉人办理土地变更，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办理土地手续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能证明案涉土地为国有土地，该土地没有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不能办理相关手续条件。鉴于上诉人星河铜业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被上诉人辽中信用社提交的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6月4日，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我局于2006年4月14日出具的‘证明’（在辽中县城北农企公司出具的证明下面书写的）内容有明显错误，当时原因是未到查到该宗土地登记档案，后经我局查实，该宗土地有审批手续（沈政地征字[1993]278号建设用地批复及沈阳市土地管理局作出的第301号建设用地通知书）。该宗土地为国有建设用地，不是城北农企公司集体所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应否予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500万元资产由租赁关系转化为买卖关系及借贷关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现上诉人以案涉房产、土地无法履行产权变更手续而要求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上诉人确曾起诉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为其办理房地产转让手续，被一审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以诉争土地所有权为集体土地，地上物亦无合法产权手续，房地产不具备交易基本条件为由予以驳回。但在本案诉讼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调取了沈阳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8月5日做出的沈政地征字【1993】278号建设用地批复及沈阳市土地管理局做出了第301号建设用地通知书，证明诉争土地已批准为建设用地，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2018年6月4日沈阳�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案涉土地非集体所有，而系为国有建设用地，表明现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已因有新的证据证明案涉土地为国有建设用地而不成立，该双方买卖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另被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亦明确表示可以协助上诉人办理。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案涉500万元的房产与300万元房产、土地无法分割的问题，就上诉人租赁的300万元房产、土地已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辽审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予以返还，故上诉人该主张亦无法支持。上诉人上述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上诉人主张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882元，由上诉人沈阳星河铜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宏斌审 判 员 韩彩霞审 判 员 姜会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史舒畅书 记 员 赵博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