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宁03行终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莉，女，1960年7月3日出生，汉族。诉讼委托代理人王丽，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开元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郝明，局长。诉讼委托代理人岳长城，该局人事和劳动争议仲裁院院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诉讼委托代理人韩辉，该局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田莉与被上诉人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吴忠市人社局）社会保险待遇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田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丽，被上诉人吴忠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岳长城、韩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田莉出生于1960年7月3日，于1978年5月在吴忠市造纸厂参加工作，1994年6月调入瑞特纸业工作，2004年10月因瑞特纸业破产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合同之前田莉一直从事会计专业技术工作。2010年田莉年满50周岁，向吴忠市人社局提出退休申请未获审批，理由是其属于企业管理人员，应当按照国家干部女55周岁的标准退休。因田莉未满55周岁，所以不能办理退休。2015年6月田莉即将达到55周岁退休年龄，遂又向吴忠市人社局递交退休申请，吴忠市人社局受理后于2015年7月30日审批，次月田莉领取养老金。但田莉对吴忠市人社局按照普通职工标准为其办理退休不服，认为吴忠市人社局让田莉按照国家干部退休年龄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却没有按照国家干部的退休待遇向上诉人发放退休金。原判认为，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后，企业内职工的干部、工人身份界限被打破，职工的退休年龄根据其从事岗位而定。女职工从事技术、管理岗位，根据相关规定其退休年龄为55周岁。宁夏回族自治区人事劳动厅《关于加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年满55周岁）。本案中吴忠市人社局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田莉与宁夏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签订）中载明田莉是会计师，1978年7月1日至1994年12月在吴忠市造纸厂财务科任财务副科长，1994年12月至今在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任财务科科长。职工商调登记表载明田莉1978年参加工作在吴忠市造纸厂财务科工作。吴忠市人社局提交的田莉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专业为会计，任职资格会计师，发证日期是1995年1月2日。且田莉当庭认可其在下岗前从事技术工作，下岗后的2004年至2009年失业，2009年至办理退休时从事会计工作。综上，说明田莉长期从事技术或管理工作，其2015年6月申请退休，符合国发【1978】104号及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规定的退休条件，故吴忠市人社局据此审批田莉退休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正当。关于田莉诉称其2010年申请退休未能批准，不符合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发《关于进一步规范参加职工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社发【2014】19号）文件的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年满50周岁的女职工，在专业技术和管理岗位工作年限达到或超过本人整个工作年限三分之一，如转岗到工人岗位（含内部退养、解除劳动关系）工作满3年以上，以其现岗位认定身份。因上述文件从2014年4月12日起执行，该文件没有溯及力，因此本院对田莉的此项诉讼理由不予采信。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田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田莉负担。宣判后，田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宁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行初9号行政判决；2、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吴忠市人社局于2015年7月为上诉人办理退休的行政行为违法；3、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2010年至2015年缴纳的各项社保费55008.04元，并支付从2010年8月至2015年8月的退休金128100元及采暖费10675元、政策补贴9325元，以上共计203108.04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违法于2015年为上诉人办理退休行政行为认定为合法是错误的。本案中，上诉人退休时系“企业下岗职工”是不争的事实，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上诉人的档案清楚的记载着上诉人于2002年单位破产，2004年解除劳动合同后下岗失业。2010年上诉人申请退休时，其身份仍然是已经下岗6年的退休职工。首先，被上诉人故意忽略上诉人下岗职工的身份，错误适用宁人老险字（1999）153号通知，将上诉人退休身份认定为“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企业在岗女职工”，违法将上诉人的退休年龄延长为55周岁。其次，被上诉人故意忽略上诉人下岗职工身份，错误适用1978年的104号文件，将上诉人的退休身份认定为“企业干部”，违法将上诉人退休年龄延长为企业干部的退休年龄。国务院《1978年104号文件》中第四条规定：党政机关、群众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的干部，女年满55周岁可以退休。而上诉人身份明显不属于企业干部。第三、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第一条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年满50周岁的女职工，在专业技术和管理岗位工作年限达到或超过本人整个工作年限三分之一，如转岗到工作人岗（含内部退养、解除劳动关系）工作满3年以上，以其现有岗位认定身份”。因此上诉人的情况正好符合该文件规定，适用50周岁退休年龄。二、被上诉人于2015年为上诉人违法办理退休手续，故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返还2010年至2015年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支付2010年8月至2015年8月的退休金及采暖费用和政策补贴。被上诉人吴忠市人社局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职工的退休年龄，根据其从事的岗位而定，女职工从事技术管理岗位，根据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年满55周岁）。在本案中，上诉人与宁夏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田莉是会计师，1978年7月1日至1994年12月在吴忠市造纸厂财务科任副科长，1994年12月至今在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任财务科科长。在提供的证据中显示，田莉具有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专业为会计，任职资格为会计师（发证日期是1995年1月2日）。同时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认可其在下岗前从事技术工作，下岗后2004年至2008年失业，从2008年至办理退休时从事会计工作。综上说明上诉人田莉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其2015年6月申请退休符合国发（1978）104号及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规定退休条件，所以被上诉人据此审批，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正当，应当予以维持。同时，按照宁人社（2014）19号文件的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年满50周岁的女职工，在专业技术和管理岗位工作年限达到或超过本人整个工作年限三分之一，如转岗到工人岗位（含内部退养、解除劳动关系）工作满三年以上，以其现岗位认定身份，但因上述文件从2014年4月12日起执行，该文件没有溯及力。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田莉为支持自已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一份（复印件）、失业证（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田莉退休有关问题的答复（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从1978年5月至2004年10月先后在国有企业吴忠造纸厂及吴忠市瑞特纸业公司工作，于2004年10月因破产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后失业，直至退休。说明从2004年11月开始，上诉人属于无业人员，已经失去国有企业职工身份，也失去企业中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的工作人员身份，直到退休自已承担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用，上诉人退休时的身份应当属于一般工人身份。同时说明2010年6月，上诉人年满50周岁时依法向被上诉人提出书面退休申请，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下岗多年，没有适用我国劳动法的规定，而是错误适用自治区人事劳动厅的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通知》以及国务院（1978）年104号文件中对企业干部以及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企业职工的标准将上诉人的退休年龄延长至55岁。证据二、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4月22日向被上诉人提出主张，被上诉人延误上诉人退休的行为违法。说明上诉人的诉讼时效从2016年4月22日起往后计算，上诉人的诉讼在时效内。证据三、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近一步规范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社发（2014）19号文件，证明对待曾经在专业技术和管理岗位的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并下岗后工作满3年的女职工退休年龄是50岁。被上诉人吴忠市人社局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退休申请，证明田莉于2015年6月8日向被上诉人提出退休申请的事实。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证明被上诉人涉对田莉的退休申请进行审批，认为符合退休条件的事实。证据三、田莉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身份证年龄与档案年龄相同的事实。证据四、劳动合同书、企业单位职工工资表、宁夏企业职工实行劳动合同制后给以10%工资性补贴审批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合格证书、职工商调登记表、调入企业单位的职工重新评定工资审批表、一九九九年企业职工调整工资标准增加工资表、企业职工改行新工资审批表、企业职工百分之三晋级审批表、宁夏回族自治区地方企业职工一九八九年调整工资审批表、企业职工工资改革审批表、一九八六年企业调整工资审批表、吴忠县企业职工调资考核表、一九八三年企业职工调整工资审批表、吴忠县职工转正审批表、吴忠县职工定级审批表、选拔工人登记表、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履历表。证明田莉系企业职工，工作岗位为会计，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事实。证据五、吴社险发【2015】80号文件《关于马明生等58名同志办理正常退休的请示》、吴人保发【2015】322号《关于马明生等58名同志办理正常退休的批复》。证明经审核田莉符合退休条件，准予退体，程序合法。证据六、宁夏回族自治区退休基本养老金计算表，证明田莉的退休养老金是按照专业技术人员的系数标准即1.43%，享受知识分子地区津贴及知识分子工龄补贴，为田莉计算养老金应当是无误的。被上诉人提交的办理退休的法律依据：1.吴忠市人民政府吴政办发【2009】184号《吴忠市关于印发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2.国发【1978】104号国务院关于颁发《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四条第一款：党政机关、群众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的干部，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都可以退休。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五周岁，参加革命工作年满十年的。3.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关于加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年满55周岁）。4.宁政发【1995】113号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自治区深化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2017年2月6日，本院根据上诉人田莉申请，依职权调取了朱某某保存在吴忠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退休档案资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作综合分析确认如下:被上诉人吴忠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一，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早在2010年6月上诉人50周岁时就提起退休申请，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属企业干部未达法定退休年龄为由，未批准上诉人退休。上诉人认为就是因为被上诉人违法未批准上诉人退休，导致上诉人2015年6月8日申请退休亦是违法的。本院认为上诉人2010年申请退休被上诉人未批准是否属违法，并没有相关职能部门的认定，因此对上诉人的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该审批表显示2015年7月，被上诉人在明知上诉人系下岗职工，早已不是企业干部的情况下，错误使用了专门针对企业干部的国务院1978年104号文件，违法按照企业干部退休年龄的标准批准上诉人退休，所以该审批表也是不合法的。现行的国家关于退休年龄的法律法规主要有以下规定：1.1978年5月2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原则批准《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党政机关、群众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的干部，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都可以退休：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五周岁，参加革命工作年满十年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2.1995年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意见》的通知第75条：用人单位全部职工实行劳动合同制度后，职工在用人单位由转制前的原工人岗位转为原干部（技术）岗位，或由原干部（技术）岗位转为原工人岗位，其退休年龄的条件，按现岗位国家规定执行。3.1999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和企业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发放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均规定：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4.2001年《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指国家法律规定的正常退休年龄，即：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就宁夏而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事劳动厅《关于加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年满55周岁）。也就是说，女职工的退休年龄，应当看其退休时，其时否从事管理或技术岗位。一般来说，管理岗位应当根据管理权限来进行任命，而技术岗位则原则上需根据“评、聘结合”的原则进行考量。因此不仅需要劳动者具有一定的专业技术等级评审认定，也需要用人单位给予“聘用”或“任命”。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田莉与宁夏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签订）中载明田莉是会计师，1978年7月1日至1994年12月在吴忠市造纸厂财务科任财务副科长，1994年12月至今在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任财务科长。被上诉人提交的职工商调登记表载明田莉1978年参加工作在吴忠市造纸厂财务科工作。被上诉人提交的田莉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专业为会计，任职资格会计师，发证日期是1995年1月2日。且上诉人当庭认可其在下岗前从事技术工作，下岗后的2004年至2008年失业，2008年至退休从事会计工作。综上，说明上诉人田莉长期从事技术或管理工作，符合国发【1978】104号及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规定的退休条件，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证据二的三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证据三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可以证实田莉1978年5月在吴忠市造纸厂参加工作，由记账员做起，到会计、会计师，曾经担任过吴忠市造纸厂财务科任财务副科长、吴忠市瑞特纸业有限公司任财务科长职务。2008年至退休仍从事会计工作。说明上诉人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故对被上诉人证据四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证据五的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关于加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规定，本案上诉人参加工作以来一直从事企业财务工作，属长期从事技术类或管理类工作的情形，按照相关规定应当于55周岁退休，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根据上述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证实上诉人的身份系长期从事技术或管理工作的人员，按照相关规定其退休年龄应当是55周岁。故本院对被上诉人所适用的法律没有异议。对于上诉人田莉提交的证据一，被上诉人仅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企业职工退休时身份的认定应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据相关规定来评定，因此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中信访事项内容上可知，上诉人在2015年6月份应知宁人社发【2014】19号文件内容，即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年满50周岁的女职工，在专业技术和管理岗位工作年限达到或超过本人整个工作年限三之一，如转岗到工人岗位（含内部退养、解除劳动关系）工作满3年以上，以其现岗位认定身份。当被上诉人以企业干部身份为上诉人办理了养老退休手续后，发现养老金没有企业职工的高，于是找信访部门无果，之后起诉的。综上可以认定上诉人权益被侵害的时间是2016年4月22日，上诉人于2016年6月17日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发《关于进一步规范参加职工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社发【2014】19号）文件，被上诉人对该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从2014年4月12日起执行，上诉人50周岁申请退休时，该文件还没有作出，因此该文件对上诉人不适用。综上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退休职工朱某某退休档案资料，上诉人、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原审人民法院依职权复制一份笔录，证实上诉人2009年3月份至2015年7月28日养老社保关系均在银川市社保局。2015年7月29日，上诉人以吴忠市灵活就业人员的名义将社保关系转进吴忠市社保局。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上述证据证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人事劳动厅《关于加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长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的年满55周岁）。本案中，被上诉人吴忠市人社局提交的上诉人田莉退休档案资料，均说明上诉人田莉拥有会计专业职称并长期从事技术或管理工作。根据上诉人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台账显示，其于2009年至2015年退休前单位缴费，仍由宁夏恒昱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昱正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其缴纳，其年满55周岁后于2015年6月向被上诉人申请退休，符合国发【1978】104号及宁人劳险字【1999】153号文件规定的退休条件，被上诉人据此审批上诉人退休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按照退休专业技术人员标准和享受知识分子津贴计算，有利于保障上诉人以年满55周岁退休人员身份获得符合规定所对应的养老保险金。关于上诉人诉称其2010年申请退休未能批准，不符合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发《关于进一步规范参加职工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宁人社发【2014】19号）文件的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年满50周岁的女职工，在专业技术和管理岗位工作年限达到或超过本人整个工作年限三分之一，如转岗到工人岗位（含内部退养、解除劳动关系）工作满3年以上，以其现岗位认定身份。因上述文件从2014年4月12日起执行，该文件没有溯及力，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请求不予采信。鉴于上诉人主张其按照50岁年龄退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被上诉人返还2010年至2015年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支付2010年8月至2015年8月的退休金及采暖费用和政策补贴主张，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田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刚审 判 员  贾玉宁代理审判员  梁 超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惠 阳本案法律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