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冀1127行初13号
原告魏风英，女，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
委托代理人熊英、刘志民，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景县公安局。地址：景县景安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吴相飞，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志光，河北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付永兴、贾长华，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衡水市公安局。地址：衡水市南外环与前进街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程蔚青，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文庆、赵子岭，衡水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
原告魏风英不服被告景县公安局行政强制措施、衡水市公安局行政复议，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于2016年8月1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魏风英及其委托代理人熊英、被告景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志光、付永兴、贾长华、被告衡水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文庆、赵子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景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6日作出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对东风牌冀Ｅ×××××号货车进行了证据保全（扣押）。原告对该证据保全决定书不服，于2016年6月12日向衡水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衡水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衡公复决字（2016）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景县公安局作出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
原告魏风英诉称，2015年3月13日，原告从姜瑞超处购买东风牌冀Ｅ×××××号运输车辆。因购车款未完全付清，此车未办理过户，车辆早已实际交付给原告。原告已实际控制车辆长达一年多，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
2016年6月2日，原告临时聘用的司机孟立强和王士朋在驾驶该车送货过程中，与景县广川镇刘希芳发生口角，为避免产生更大纠纷，无奈弃车逃走（原告不在现场），故纠纷完全与原告无关。事后原告得知此事后及时看望慰问了刘希芳，并向其索要车辆，但是未得到结果。原告随后去广川镇派出所了解情况，相关工作人员仅简单告知原告车辆被扣押，但是未办理和出具任何手续。原告通过各种渠道得知车被扣押在广川镇，随后原告又去广川镇派出所询问。广川镇派出所对原告进行了相关取证，并下达了景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没有注明日期的盖有景县公安局广川派出所印章的《调取证据清单》，并没有其他合法手续，车辆一直被非法扣押至2016年6月17日。原告合法拥有的车辆，被违法扣押15天之久，无法正常进行运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针对广川镇派出所的违法行为，原告向被告衡水市公安局申请了行政复议，被告衡水市公安局认为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维持了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
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行政强制法》等法律规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超越职权。被告衡水市公安局维持被告景县公安局的决定，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等法律法规。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违法；2、依法判令撤销被告衡水市公安局作出的衡公复决字（2016）20号复议决定书；3、依法判令被告景县公安局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魏风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景县公安局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二、景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据三、景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四、行车证复印件；证据五、售车协议；证据六、魏风英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七、衡水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八、中国农业银行的来往账目6页；证据九、录音2段（刻成光盘2个并附带录音书面资料）。
被告景县公安局辩称，一、被告景县公安局对案件所涉车辆作出的证据保全措施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2016年6月2日9时7分，被告景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接到报警，到现场后发现一辆车牌为冀Ｅ×××××的红色货车，报案人张友将车钥匙交予民警。结合报案情况得知刘希芳与邢台隆尧县一拉沙货车司机发生口角并打架。刘希芳被送进医院，两个拉沙司机弃车离开现场。鉴于当时根本无法与涉案车辆的车主取得联系，车辆长时间停在公路上有碍正常交通秩序，民警便将涉案车辆停放在广川停车场。当天原告向被告景县公安局反映其系涉案车辆的车主，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当时具体情况，为了维护涉案车辆车主的财产权益，2016年6月3日景县公安局经过内部审批程序，决定对车辆进行先行登记保存。2016年6月6日，被告对先行登记保存的车辆进行证据保全，将车辆暂时保存于广川停车场。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依据的事实清楚，完全依法行使职权。
被告景县公安局对案件所涉车辆作出的证据保全措施的决定程序合法。
在被告景县公安局的要求下，直至2016年6月8日，原告魏风英才向被告提交证据。被告依法向原告出示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文书并经原告签字注明日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复印留存。原告在证据保全决定书上签字确认且注明日期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提供了车辆行车证及购车协议证明其系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被告景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通过查询公安网车辆系统得知，原告提供的行车证件与查询结果一致，但涉案车辆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系邢台德顺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而通过从原告处调取的《售车协议》中并不能直接得出协议中的甲方（××）与公安系统中显示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之间的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系照片而非原件，被告完全不能仅仅通过原告提交的照片将全部案件事实查清。2016年6月17日，被告将案件事实全部查清后依照法定程序解除了对涉案车辆的扣押手续。被告作出扣押的强制措施没有超过法定期限，没有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衡水市公安局辩称，原告魏风英于2016年6月12日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同日向被告景县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被告衡水市公安局经审查全案证据，经研究认为，景县公安局作出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景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罚没许可证；证据二、受案登记表；证据三、保全证据的审批表；证据四、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24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五、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该证据保全决定书包含审批表、清单；证据六、呈请调取证据报告书、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照片；证据七、发还物品、文件清单；
证据八、张友、刘希芳、孙吉星的询问笔录及魏风英的两份询问笔录；证据九、刘希芳、魏风英的辨认笔录；证据十、由公安内部信息网所查询的全国机动车信息。
被告衡水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申请人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补充材料；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4、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书；6、行政复议决定书；7、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执；8、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送达回执；9、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申请人）；10、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被申请人）。
原告对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从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车辆与刘希芳所受侵权纠纷无关。该受案登记表明确说明是因两名司机与刘希芳发生口角打架。与原告所占有使用的车辆无关；对证据三不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广川派出所先行保存的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程序并不合法；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调取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并没有说明原告是提交的复印件。其程序不合法；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不能证明该时间段是合法有效期，没有写明日期无法核实未超期；对证据八刘希芳的询问笔录不认可。对2016年6月2日中魏风英的签字不予以认可，对该证据提起司法鉴定；对证据九中刘希芳的辨认笔录不认可。并不能证明景县公安局的车辆返还调查程序合法；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上面所显示机动车所有人为邢台德顺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是原告的公司。
原告对被告衡水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广川派出所扣押原告车辆是违法行为，被告在该份答复书上明确说明是为了保证车辆的安全才对车辆先行进行了保全。这份答辩书多处证明原告车辆与侵权纠纷无关。景县公安局在明知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仍然扣押车辆属于违法行为；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决定书的内容又同时印证原告所属车辆与纠纷无关。景县公安局违法扣押车辆属于违法行为；对被告衡水市公安局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景县公安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证据证明景县公安局依法送达了证据保全清单。该证据保全清单中原告方提出没有见证人签字，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并不是所有证据保全过程中均需要见证人。在本案中该证据保全并非在办案场所之外其他办案地点。所以其不需要第三方见证人来某。况且就本案所涉及车辆已经先行进行登记保存，无需见证人进行签字确认。见证人是在没有当事人的前提下方才需要签字确认。在公安机关保存的档案中有原告本人签字确认的。
对证据二、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该调取证据清单的内容系由原告本人为证实其系车辆所有人而向被告景县公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进行登记。只是用于证实景县公安局收到该证据。通过这两项内容不能反映出被告所查扣的车辆行为违法。恰恰说明被告景县公安局为查清案件事实所进行的调查工作。不能因为原告自称其车辆所有人而否认景县公安机关调查经过的合法性。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用于证实被告景县公安局为查清案件事实所采取了调查措施。
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同时该证据能够显示出被告景县公安局在调查之时不能确定原告为车辆所有人。被告景县公安局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该车辆的所有人，因案发时驾驶车辆的违法嫌疑人已经弃车离开现场。而行驶证的登记信息不能仅凭原告陈述而加以认定。
对证据五、在本案中原告曾向办案机关提供复印件，最终于2016年6月17日确定车辆的所有人为本案原告。在调查核实过程中作为被告公安机关调查需要时间，没有超过办案机关保存证据30日的限制。通过该证据能证明车辆所有权主体上，在调查之时尚不明确。
对证据六、身份证的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七、行政复议决定书本身的三性无异议。不能作为证明目的来使用。
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该证据只是显示银行流水记录没有载明该流水的形成原因，以及所涉款项的来源。原告的诉求和主张为行政赔偿，而依照国家赔偿法限于直接损失才能赔偿，且以被告行政行为违法为前提才能赔偿。不能作为原告证明目的来使用。
对证据九、针对该两份录音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首先，无法确定录音中受话人为被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况且没有显示该电话录音形成的时间以及受话人的电话等内容。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不能作为原告方主张的扣车行为与本案无关，因为依据人民警察法的规定，人民警察的职责负有查处、预防违法犯罪行为，结合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及办案程序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附有全面调查的职责。就本案发生的人身损害形成的原因，车辆的权属等内容属于调查范围。被告景县公安局有权在法定期限内采取扣押措施，不能作为原告认定景县公安局违法的证据。
被告衡水市公安局对原告魏风英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景县公安局对证据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认为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原告所提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原告对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三、四、五、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及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六、七是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和调取的，其来源和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三、四、五、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采信；原告对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八、九不认可。对证据八中2016年6月2日魏风英的询问笔录中“魏凤英”的签字不予认可，认为不是魏风英本人所签，要求做笔迹鉴定。庭后原告魏风英承认笔录中“魏凤英”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不再要求做笔迹鉴定。故对该笔录予以确认、采信。证据八、九中被告景县公安局对张友、刘希芳、魏风英、孙吉星的询问笔录及刘希芳、魏风英的辨认笔录是在其依法履行法定调查职责时形成的证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采信；原告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原告魏风英对被告衡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该证据只是显示银行流水记录没有载明该流水的形成原因，以及所涉款项的来源。原告的诉求和主张为行政赔偿，而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限于直接损失才能赔偿。二被告所提异议成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不予采信；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九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首先无法确定录音中受话人为被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且没有显示该电话录音形成的时间以及通话人的电话等内容。经审查该录音资料，其通话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景县公安局系违法扣押车辆，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九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日上午9时许，景县公安局广川派出所接到景县青兰乡北张庄村人张友报警，称在广川大富村中学东侧十字路口以北有人被打伤。民警到现场后，涉案的双方当事人均已离开现场，现场停着一辆车牌号为冀Ｅ×××××号的红色货车。民警经了解得知，景县青兰乡隆兴村刘希芳与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一拉沙子货车上的两名司机因口角发生打架。刘希芳被送往医院，两个拉沙子的司机弃车离开现场。报案人张友将车钥匙交给民警，民警将货车停放在广川停车场。
2016年6月2日上午10时许，原告魏风英到广川派出所反映其系车辆的车主但未提供相应证明。6月3日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24号证据保全决定书，对该车辆予以先行登记保存。6月6日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对该车辆进行了证据保全（扣押）。6月8日被告景县公安局向原告送达了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原告魏风英向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了车辆行车证及售车协议以证明其系该车车主。但车辆行车证上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系邢台德顺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售车协议中的出售方为姜瑞超，购买方为魏凤英。
2016年6月13日，原告魏风英向被告衡水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被告景县公安局放行查扣的冀Ｅ×××××号车辆。2016年6月17日，被告景县公安局经查证属实后，解除了证据保全措施，将货车发还给了原告魏风英。2016年7月27日，被告衡水市公安局作出衡公复决字（2016）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景县公安局作出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在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下，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先行登记保存，并应当在七日内及时作出处理决定，在此期间，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不得销毁或者转移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对与案件有关的需要作为证据的物品，可以扣押。被告景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到达现场后，涉案的当事人刘希芳已被送往医院，另两名涉案当事人拉沙子的司机亦弃车离开现场，仅有冀Ｅ×××××号货车停放在现场。报案人张友将车钥匙交给民警，在此情况下被告景县公安局依法将车辆停放在广川停车场，并对该车辆采取先行登记保存及扣押的证据保全措施并无不当且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魏风英主张本案车辆不属于涉案车辆，不属被扣押对象不予支持。
原告认为在2016年6月3日被告景县公安局的保全证据审批表上没有行政机关负责人的批准签字，系程序违法。经审查，在该审批表中承办单位意见一栏中有景县公安局广川派出所负责人的签字。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十四条规定：“在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下，经公安机关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先行登记保存。”故对原告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景县公安局的审批程序合法。
原告认为2016年6月3日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24号证据保全决定书，其案号的排列在6月6日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之后，出具的时间却在之前。这种案号的矛盾性唯一的合理解释是“0024”号证据保全决定书是后补的，是为了弥补程序上的违法性。2016年6月3日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24号证据保全决定书是对车辆采取的先行登记保存，而2016年6月6日的景公（广）证保决字（2016）00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是对车辆进行的扣押。先行登记保存与扣押是对车辆采取的两种不同的证据保全措施，案号系由公安机关办案系统进行编排。故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案号的不一致并不违反法定程序。
2016年6月2日原告魏风英到广川派出所反映其系车辆的车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2016年6月8日原告魏风英向被告景县公安局提交了车辆行车证及售车协议。但车辆行车证上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系邢台德顺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售车协议中的出售方为姜瑞超，购买方为魏凤英。原告提交的行车证及售车协议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魏风英系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在此情况下，被告景县公安局继续扣押车辆并无不当。2016年6月17日经被告景县公安局查证属实后，解除了证据保全措施并及时联系了原告魏风英，将车辆依法退还。被告景县公安局在对涉案车辆采取证据保全措施后，依法进行了调查、核实，经查证原告主张属实后在法定期限内及时退还了车辆。故对原告魏风英认为被告不积极履行行政职责、怠于行使职权，违法扣押车辆的主张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本案中被告景县公安局因案件需要对原告魏风英的车辆进行证据保全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查清案情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发还了车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景县公安局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衡水市公安局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过审查立案受理，通过审查相关证据材料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于当事人，其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被告景县公安局对涉案车辆采取证据保全措施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衡水市公安局的复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魏风英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80元，由原告魏风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琳琳
审判员 吴胜男
审判员 ＸＸ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