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民再初字第00003号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肖长祥，男，汉族，1953年8月22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张如年，男，汉族，1962年12月7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李萍，女，汉族，1952年7月29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吴兴起，男，汉族，1951年7月16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王义成，男，汉族，1953年8月12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丁玲，女，汉族，1965年1月10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李德跃，男，汉族，1960年12月29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李庆友，男，汉族，1952年2月23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邵中鑫，男，汉族，1952年4月20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宗辉，男，汉族，1963年6月14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叶芳，女，汉族，1957年12月24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胡昕，男，汉族，1982年1月16日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芳，女，汉族，1957年12月24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吕淑琴，女，汉族，1961年7月11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李正军，男，汉族，1962年5月6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杨红阳，男，汉族，1967年8月24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上述申请人推选肖长祥、李萍、李庆友为诉讼代表人。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绵成，男，汉族，1970年4月28日生，住连云港市新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书，男，汉族，1986年1月1日生，住江苏省东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伦兵，男，汉族，1970年8月19日出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凯达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青年路6-2号楼一单元601室。
法定代表人：李安亮，该公司总经理。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天利实业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海昌南路18号楼一单元401室。
法定代表人：吴绵生，该公司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肖长祥、李萍、李庆友等15人与被申请人吴绵成、连云港凯达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称凯达公司）、连云港天利实业公司（以下称天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7）连民二初字第0053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2014年6月22日，本院作出（2012）连民监字第0005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肖长祥、李萍、李庆友等15人，被申请人吴绵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书、吴伦兵，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安亮，天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绵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长祥等15人申请再审称：我们是原凯达公司职工，于1994年起居住在连云港市新浦区XX路XX号楼，此房属于职工福利分房，并且由职工交了集资建房款。原审调解书的内容，将我们已居住二十年的房屋确定偿还凯达公司的欠款，侵害了我们的利益，凯达公司于1999年营业执照已被吊销，没有委托代理人签收调解书，请依法查明，公正裁判。
凯达公司答辩称：1、凯达公司在公司营业执照吊销后，公章交给工商部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安亮没有委托过律师钟玉红代理过该案，调解书应予以撤销；2、对于吴绵成的原审诉求，凯达公司对中国银行的债权予以认可，但是对吴绵成的债权不予认可，除此之外无其他抗辩意见。
天利公司答辩称：1、天利公司是一家名为民办集体企业，实为吴绵生个人的私营企业，不可能用吴绵生的钱为再审申请人集资建房。当时，有关集资建房的审批手续非常严格，审批的有关手续也可以证实涉案房屋并非集资建房。2、关于所谓的收条问题，天利公司当时由于缺乏资金，于是，由天利公司实际出资人吴绵生向再审申请人临时借款。涉案的再审申请人除张如年、吕淑琴、胡振华之外均不是天利公司的职工，因此，公司把所建的房屋借给他们作临时居住。3、如果是集资建房，那么，公司会要求再审申请人补齐房款，办理相关的房屋产权手续，然而，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要求交房款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手续。4、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安亮的陈述没有事实依据。凯达公司也是吴绵生出资与香港方面成立的中港合资企业，李安亮仅仅是吴绵生聘用的一名经理，他不是出资人，不享有任何的实质性权利。凯达公司于1999年已经注销，即使李安亮系原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那么随着凯达公司的注销，李安亮所谓法定代表人的职务和身份也终止。因此，有关凯达公司的债权债务问题，由实际出资人吴绵生出面进行处理，是合理合法的。5、再审申请人不具有提出再审申请的主体资格。证据体现涉案的再审申请人除张如年、吕淑琴、胡振华之外均不是天利公司的职工，同时，再审申请人出示的所谓收条，也不能反映集资事实，并且，再审申请人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佐证其集资建房的事实。因此，再审申请人与本案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当然不具有提出再审的主体资格。综上，凯达公司、天利公司与吴绵成达成的有关调解协议合理合法，申请人再审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天利公司在诉讼中认可其为涉案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对于其承担连带保证无异议。
原审原告吴绵成诉称，1995年1月26日，凯达公司向中国银行连云港分行（以下简称中行连云港分行）借款10万美元，约定期限三个月，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由天利公司提供担保。凯达公司逾期未还，经结算，截止2000年3月31日，凯达公司欠本金121722.85美元。同日中行连云港分行将该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南京办）。2006年7月28日，东方公司南京办又将该债权转让给珠海市恒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2007年4月18日恒盛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吴绵成。债权转让后，转让人、受让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因凯达公司、天利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判令凯达公司、天利公司连带偿还借款121722.85美元（折算人民币1012478.49元）及利息。2、判令凯达公司、天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为支持其诉求，吴绵成和天利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1995年1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目的是凯达公司向中行连云港分行借款10万美元，天利公司提供担保；2、2000年3月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明目的是中行连云港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南京办；3、债权转让通知，证明上述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了凯达公司和天利公司；4、2006年7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证明目的为东方公司南京办将上述债权又转让给恒盛公司，并履行了通知义务；5、2007年4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通知，证明目的为珠海恒盛投资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吴绵成，并履行了通知义务。6、连云港市京海贸易公司名称变更为天利公司的变更注册报告，证明天利公司的原名称为连云港市京海贸易公司；7、涉案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建设工程合同和合作建设住宅楼协议书，证明天利公司对19套房产有产权。
原审被告凯达公司、天利公司在本院主持调解过程中对吴绵成提供的证据及主张的事实和诉求无异议。
经本院主持调解，三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凯达公司于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吴绵成借款121711.85美元（折合人民币1012478.49元）及利息。如不能偿还，则由天利公司以其拥有的位于新浦区XX路XX号的十九套房屋冲抵欠款，偿还债务。具体门牌号如下：一单元101，二单元：101、201、301、401，三单元：101、201、301、401、501、601、701，102、202、302、402、502、602、702。二、天利公司须协助吴绵成办理上述房屋登记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吴绵成自行承担。如不能协助吴绵成办理上述房屋登记过户手续，天利公司则向吴绵成连带偿还借款121711.85美元（折合人民币1012478.49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10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6955元，由吴绵成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期间，申请人提交6份加盖有凯达公司经济专用章的收据，证明目的为涉案房产是凯达公司向职工集资建设而成。
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天利公司称收据表明天利公司向职工借款而非集资建房。
本院再审期间，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对原审中吴绵成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凯达公司称对于公司向中行连云港分行的借款合同无异议，对于其他证据不了解；天利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另外，本院依法调取了天利公司及凯达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以及涉案房产的房屋登记信息。各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吴绵成在原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否定意见，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再审查明，1995年1月25日，凯达公司与中行连云港分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中行连云港分行向凯达公司发放贷款10万美元，借款期限3个月，利率标准为总行公布的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同年1月26日，天利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并附有法定代表人吴绵生签字称同意用青年路房产担保。
后，中行连云港分行与东方公司南京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中行连云港分行将其对凯达公司的贷款本金121722.85美元及利息26328.82美元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南京办，上述本息的截止时间为2000年3月31日。
2006年7月28日，中行连云港分行向凯达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告知凯达公司，凯达公司于2006年8月2日在通知上加盖公章，称原件已收到。中行连云港分行也向天利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天利公司于2006年8月4日在通知上加盖公章，并称原件已收到。
2006年7月28日，东方公司南京办与恒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东方公司南京办将其对连云港市毛巾厂等119户债权转让给恒盛公司，同日东方公司南京办在《江苏法制报》上对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
2007年4月18日，恒盛公司与吴绵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恒盛公司将其对凯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吴绵成。同日，恒盛公司向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发出通知，告知债权转让事宜，称该公司已经将其对凯达公司的121722.85美元的债权转让给吴绵成，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盖章确认称原件已收到。
另查明，凯达公司投资人为连云港市京海贸易公司，湖北省枣阳市油厂及维嘉（香港）公司，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27日，法定代表人李安亮，1999年11月2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1995年3月9日，连云港市京海贸易公司变更名称为天利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91年10月19日，公司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投资人为北京市京海计算机集团公司天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绵生，该公司2005年11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本院还查明，1994年8月份，肖长祥、吴兴起、李萍等六人向连云港市京海贸易公司各自交纳过1万元定金；涉案房产建成后，当时并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肖长祥等人在案涉房产中已经居住二十余年。
另外，关于凯达公司在原审中的委托手续问题，天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绵生在诉讼中陈述如下：2007年7月，吴绵成诉凯达公司、天利公司欠款一案。天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绵生，委托钟玉红律师作为该公司代理人。凯达公司投资人为连云港市京海贸易公司（后变更为天利公司）、湖北省枣阳市油厂、维嘉（香港）贸易公司，聘用李安亮为公司董事长，天利公司为凯达公司控股股东。因凯达公司歇业，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未注销，公司业务由天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绵生处理。故吴绵生与钟玉红办理委托代理手续，委托钟玉红代理凯达饲料公司参加上述案件的诉讼。凯达公司、天利公司的上述代理手续，均是由吴绵生盖章办理。
凯达公司的原委托代理人钟玉红对吴绵生的陈述予以认可。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安亮称吴绵生的委托未经其同意，也不予追认。
另外，诉讼期间，吴绵生称凯达公司有两枚公章，公司持有的是经工商机关登记备案的公章，另一枚系凯达公司原股东维嘉贸易公司持有，并在该股东退股后由吴绵生保管；并称加盖于授权委托书上的凯达公司的公章以及两次债权转让通知上的公章均是该枚公章。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安亮称不知公司有两枚公章，公司的公章于1999年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时已经上交给工商部门。
吴绵成称上述委托代理手续是吴绵生办理，是吴绵成介绍的律师，之前因为有关诉讼事宜，吴绵成曾经持有凯达公司的公章一段时间，后来是吴绵成将凯达公司公章送还给吴绵生的。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审民事调解书是否应撤销？2、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
1、关于原审民事调解书是否应撤销问题。本院认为，民事调解应遵循自愿合法原则，调解协议的达成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达成一致的结果。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审诉讼中，凯达公司的委托代理手续并非该公司授权形成，而是由天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绵生代为操作，所加盖的公章也并非凯达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备案的合法公章，天利公司虽为凯达公司的股东，凯达公司当时系民事主体资格尚存的独立法人，在没有凯达公司的授权情况下，天利公司代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参与调解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再审期间，凯达公司对天利公司的行为不予认可，因此，原审调解协议并非是凯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民事调解书违反了自愿原则；且因天利公司在原审时并未提交房屋权属证书，其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等证据不能证实其对案涉房产具有所有权，因此调解书生效时案涉房产权属处于不明确状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调解书应予以撤销。
2、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
中行连云港分行与凯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该行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凯达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款及付息的民事责任。天利公司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并表示同意用房产担保，诉讼中，天利公司称该公司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利公司的该行为构成对上述借款债务的连带保证。后中行连云港分行将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南京办，东方公司南京办转让给恒盛公司，吴绵成又从恒盛公司处受让涉案债权。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而且也依法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吴绵成依法取得了对凯达公司的债权，凯达公司作为主债务人应当向债权受让人吴绵成偿还借款，天利公司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其应依约履行保证义务。天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凯达公司追偿。
综上，原审调解书违反自愿原则，且以存在争议房产冲抵债务的处理方式不当，肖长祥等人的再审请求成立，该调解书应予以撤销；吴绵成要求凯达公司及天利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21722.85美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应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7）连民二初字第0053号民事调解书；
二、连云港凯达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绵成借款本金121722.85美元及利息(截止2000年3月31日的利息为26328.82美元；自2000年4月1日起至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
三、连云港天利实业公司对连云港凯达饲料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连云港天利实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连云港凯达饲料有限公司追偿。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10元，由连云港凯达饲料有限公司、连云港天利实业公司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分行，账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
审判长 杜兴淼
审判员 刘 浦
审判员 李红梅
二０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刘李彦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二十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再审后，案外人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的，依照本解释第四百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处理。
案外人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的，人民法院仅审理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对其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内容。经审理，再审请求成立的，撤销或者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再审请求不成立的，维持原判决、裁定、调解书。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