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1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志恒，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红，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鑫，男，1993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黄石市黄石港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4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立，女，1991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黄石市黄石港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师兵，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7〕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连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志恒及其辩护人黄小红、被告人卢鑫及其辩护人邓珉、被告人卢立及其辩护人师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卢鑫提供本人及其朋友何某的身份证、银行卡给被告人熊志恒，被告人熊志恒利用前述身份证、银行卡连同其父亲熊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办理了3台P**机，并将3台P**机和银行卡出售给李某2等人（另案处理）使用。后李某2等人将前述POS机及银行卡用于实施诈骗犯罪，骗取石狮等地的被害人钱财，并雇佣被告人熊志恒帮忙支取诈骗款项，被告人熊志恒又先后雇佣被告人卢鑫、卢立帮助取款。经查，被告人熊志恒累计参与取款共计人民币7426761元；被告人卢鑫累计参与取款人民币7113361元；被告人卢立累计参与取款人民币5685653元。被告人熊志恒、卢立、卢鑫于2016年7月27日在湖北省武汉市天河国际机场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卢鑫系累犯，提请依法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熊志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替他人到银行取款及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取款的数额仅有七八十万，而非公诉机关所指控的7426761元；被告人卢鑫、卢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不持异议，但二人均辩称取款的数额未达到起诉书指控的7113361元、5685653元，二人各自取款的金额均只有100万元左右。被告人熊志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志恒取款的数额存在错误，并建议对被告人熊志恒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鑫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鑫取款的数额缺乏证据，计算方法有误，应按照其实际取款数额进行认定，同时，还应认定被告人卢鑫为从犯；被告人卢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立的取款数额有误，且应认定被告人卢立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被告人熊志恒利用被告人卢鑫的身份证、银行卡办理了一台乐某pos机并交付给李某2等人（另案处理）使用。李某2等人将该pos机用于转移实施诈骗活动所得赃款。在明知李某2等人将该pos机用于犯罪活动的情况下，被告人熊志恒仍替李某2等人将该pos机所关联的银行卡中的款项予以转出、提取，然后交付给李某2，并根据所交付的款项收取费用。后被告人熊志恒又于2016年4月27日利用何某的身份证明、2016年6月6日利用其父熊某的身份证明办理了两台乐某pos机交由李某2等人使用，并继续为李某2等人转出、提取该3台pos机所关联的银行卡中的款项。在此期间，被告人熊志恒又雇佣了卢鑫、卢立帮忙取款。经查，截至2016年7月5日，前述3台pos机所关联的银行卡累积进账7426761元；被告人卢鑫、卢立单独到银行取款的数额均在100万元以上；被告人熊志恒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卢鑫、卢立取款的数额在400万元以上。2016年7月27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武汉市天河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卢鑫的前科情况。
3、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三名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时，从被告人熊志恒随身行李中查获作案手机1部、银行卡8张、他人身份证1张；从被告人卢鑫随身行李中查获作案手机1部、银行卡4张、他人身份证1张；从被告人卢立随身行李中查获作案手机1部、银行卡13张，他人身份证2张。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卢鑫的手机照片中提取到62×××29的银行卡（何某卡）照片，从被告人卢立的手机照片中亦提取到此银行卡照片及何某的身份证照片，从被告人熊志恒的手机中提取到卡号为62×××76的银行卡的取款转账信息及其上线李某2的电话号码。
6、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28日，其在石狮市受到电信诈骗，后于2016年6月30日分多次往一个卡号为62×××23、户名为王某的邮政储蓄卡内汇入101000元。
7、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害人赵某于2016年6月30日分多次向户名为王某的62×××23银行账号内一共汇入101000元。
8、乐某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卡号为62×××23的银行卡于2016年6月30日在终端号为06×××17的pos机（商户名称：中石化群力加油站）上消费53000元，在终端号为08×××33的pos机（商户名称：武汉联合利华加油站）上消费18000元，在终端号为07×××93的pos机（商户名称：湖北省梧桐湖新区投资有限公司）上消费30000元。前述款项总和为101000元。
9、乐某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商户基本信息清单及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中石化群力加油站的经营者为卢鑫，pos机绑定银行账号为62×××21（以下简称卢鑫卡），pos机开通时间为2016年3月22日；湖北省梧桐湖新区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者为何某，pos机绑定银行账号为62×××29（以下简称何某卡），pos机开通时间为2016年4月27日；武汉联合利华加油站的经营者为熊某，pos机绑定银行账号为62×××74（以下简称熊某卡），pos机开通时间为2016年6月6日。
10、被害人张某1、黄某1、杨某、张某2、于某、周某、李某1、郑某、陈某、黄某2、贾某、黄某3等58人的陈述，证实该58名被害人受到电话诈骗的时间、经过、被骗金额及被骗款项所汇入的银行卡账号等的情况。
11、乐某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前述三台pos机的交易明细，证实：
（1）前述58名被害人被骗的款项所汇入的银行卡在各被害人受骗汇款后即通过此三台pos机的一台或者数台进行消费，且消费金额与各被害人被骗数额基本一致。
（2）从2016年6月6日至2016年7月5日熊某卡关联的pos机的消费（收入）总额为3279469元；从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7月5日卢鑫卡关联的pos机的消费（收入）总额为2930767元；从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7月2日何某卡关联的pos机的消费（收入）总额为1216525元。
12、前述三台pos机所关联银行卡的交易记录以及从三名被告人处扣押的其他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该三台pos机所关联银行卡的收支情况及该三张银行卡与各被告人名下或各自所持有的银行卡的资金来往情况，其中前述卢鑫卡于2016年4月26日就有转账14900元到被告人熊志恒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
13、银行取款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单独或共同持前述关联银行卡到银行取款的经过，其中2016年6月30日，3名被告人同时出现在监控视频中。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份时，他认识了“周明华”，“周明华”让他帮忙去取诈骗所得的钱款，当时“周明华”说每取10000元分他150元的抽成，他就答应了。当时“周明华”跟他说去武汉找熊志恒，向熊志恒收取诈骗所得款。从2016年5月份至7月中旬左右，他一共从熊志恒手上取了七八百万元，并把这七八百万元拿给了“周明华”。2016年7月中旬熊志恒被抓后，他就自己到银行去取款，到9月份的时候一共取了三四百万元，前后一共从“周明华”处赚了10万元左右。
15、被告人熊志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他用熊某、卢鑫、何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绑定了三台乐某公司的pos机。因他有在网上发布出售pos机的信息，就有个姓周的男子找到他，买走了三台pos机。周姓男子后来又找到他，让他帮忙到银行取款，他忙不过来，就找卢立、卢鑫帮忙取款。周姓男子总是提前打电话给他，并把三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给他，他就拿着银行卡去取钱，或者让卢立、卢鑫帮忙取钱。有时候要取的钱超出银行限额，他就把钱转到自己或者卢鑫的银行卡上，再把钱取出来。这些钱是诈骗所得的钱，卢鑫、卢立也都清楚。从2016年6月份到被抓获，他自己大概取了100万至200万元之间，加上卢鑫、卢立的取款金额有400万左右，获利有3至4万元。
16、被告人卢鑫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熊志恒找到他，让他去取钱，并答应每个月给他5000元的工资。熊志恒提供给他三四张银行卡，叫他去柜台或者ATM机上取钱。少的话每次取一两万元，多的话取10多万元。他把取出来的钱交给熊志恒，他一共取了有100多万元。他清楚这些钱的来历不明，应该是违法犯罪得来的钱。熊志恒有用他本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理了2台pos机，他还提供了何某和刘某的身份证给熊志恒办理银行卡和pos机。他总共从熊志恒处领了10000元工资。
17、被告人卢立的供述，证实她从2016年5、6月份起帮熊志恒到银行取款，每次取一二十万元，取了十几次，大概取了有100万至200万元之间，熊志恒给了她20000元左右报酬。熊志恒用这样赚来的钱买了辆车。他们知道这些钱来历不明，有可能是违法犯罪的钱。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熊志恒在侦查阶段所作其是从2016年6月份开始为他人取款、转移犯罪所得的供述，经查，根据被告人卢鑫、卢立的供述，二人从2016年5月份就开始替被告人熊志恒到银行提款；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4月起找被告人熊志恒收取其提取的诈骗所得款项；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卢鑫卡于2016年4月26日就有转账到被告人熊志恒的银行卡账号内，前述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熊志恒至迟于2016年4月份便开始为他人到银行取款、转移犯罪所得，因此其在侦查阶段作出的实施该行为的起始时间的供述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参与取款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
（1）根据现有证据因无法证实2016年3月份被告人熊志恒已经实施了为他人诈骗所得款项进行转账、取款的行为，也无法明确被告人卢鑫、卢立参与到该活动中的具体时间节点；
（2）公安人员在抓获三名被告人时，并未扣押到涉案的三台pos机关联的银行卡，无法证实三名被告人一直持有这三张卡并转移该三张某3的犯罪所得；
（3）证人李某2虽陈述总共从被告人熊志恒取了七、八百万元，但被告人熊志恒对此予以否认，而仅供述总共取款约400万。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参与取款数额的计算方法不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参与取款的数额为700余万元、被告人卢立参与取款的数额为500余万元。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参与取款的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掩饰、转移犯罪所得款项的数额，根据被告人熊志恒及被告人卢鑫、卢立的供述，可以确定被告人熊志恒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卢鑫、卢立取款的数额在400万元以上，且被告人熊志恒在2016年4月26日就已有从涉案的银行卡转账到自己银行卡的行为，又于4月27日、6月6日新开通了两台pos机提供给诈骗人员使用，因此，对该两台pos机所关联的银行卡的入账数额（4495994元）亦应视为替他人掩饰、转移犯罪所得数额，但由于该数额与前述取款数额400万元可能存在重复，故不能单纯予以叠加计算；根据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确定被告人卢鑫、卢立单独取款的数额均在100万元以上，此外，取款监控视频证实该二被告人与被告人熊志恒实际上也存在一同取款的情况，因此，二被告人与被告人熊志恒一同取款的款项也应计入各自为他人转移犯罪所得的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志恒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pos机用于掩饰、转移赃款，并为他人到银行领取赃款，帮助转移犯罪活动所得，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卢鑫、卢立在被告人熊志恒的指使下，明知是他人实施犯罪所得赃款而帮助转移，其行为也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熊志恒、卢鑫、卢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均在100万元以上，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志恒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卢鑫、卢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鑫、卢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鑫、卢立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该二名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志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卢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熊志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卢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卢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银行卡、手机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颜良伙
代理审判员 许鸿源
代理审判员 吴雪萍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丽琼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