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抚中刑初字第00023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澄霖，曾用名刘玫，女，汉族，1976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大专文化，原系交通银行抚顺分行工作人员，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2014年10月28日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抚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辽宁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旭东，辽宁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诉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澄霖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淑平、潘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澄霖及其辩护人刘明、李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此外，因本案缺少部分证据，本院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12月15日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2016年1月14日补充侦查完毕，并将材料移送本院。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澄霖原系交通银行抚顺分行的工作人员，为达到筹措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的目的，自2007年以来，谎称自己与他人一起从事出国资金证明业务，以给予一定数额的利息或红利回报为诱惑，通过借款或邀请投资的方式骗取他人资金。刘澄霖在明知自己无力及时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还通过伪造银行存单、虚假房产证抵押等方法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资金，直至2013年资金链断裂。自2013年至2014年5月间，刘澄霖通过上述方式向其同事、同学、朋友被害人黄某甲、张某甲、李某某、蔡某某、张某、曲某、王某甲、姜甲、汤某等人骗得款项118341256元，返还100504457元。截止案发，仍有17836799元人民币未予归还。
其中：黄某甲（黄某乙、赵某某）投入金额32919300元，返还30051300元，尚欠2868000元；张某甲投入金额26008245元，返还23142590元，尚欠2865655元；李某某投入金额300000元，返还42000元，尚欠258000元；蔡某某投入金额11205750元，以房产抵顶返还部分款项，尚欠约400000元；张某共计投入金额10724000元，返还8374456元，尚欠2349544元；曲某投入金额8010961元，以房产抵顶返还部分款项，尚欠约200000元；李某某（王某甲）投入金额24637000元，返还16444400元，尚欠8192600元；姜甲（姜乙、杨某某）投入金额3900000元，返还3311500元，尚欠588500元；汤某投入金额636000元，返还521500元，尚欠114500元。
被告人刘澄霖于2014年10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银行记录、欠条等书证；被害人黄某甲、张某等人陈述；证人陈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澄霖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审计报告等证据。据此，认为指控被告人刘澄霖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刘澄霖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澄霖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犯罪；其还给张某甲和黄某甲各20万元现金；案发前其已经用房产抵顶了蔡某某和曲某的欠款，不欠蔡某某和曲某的钱了。
被告人刘澄霖之第一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澄霖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刘澄霖之第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澄霖诈骗的数额不准确；2、被告人刘澄霖与蔡某某、曲某之间的欠款已于案发前通过抵顶房产的方式得以解决，该两笔欠款应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3、被告人刘澄霖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澄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澄霖原系交通银行抚顺分行的工作人员，为达到筹措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的目的，自2007年以来，谎称自己与他人一起从事出国资金证明业务，以给予一定数额的利息或红利回报为诱惑，通过借款或邀请投资的方式骗取他人资金。刘澄霖在明知自己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还通过伪造银行存单、虚假房产证抵押等方法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资金，直至2013年资金链断裂。自2007年12月至2014年5月间，刘澄霖通过上述方式向其同事、同学、朋友被害人黄某甲、张某甲、李某某、张某、王某甲、姜甲、汤某等人骗取人民币91824545元，返还人民币81887746元。截止案发，仍有人民币9936799元未予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7年12月至2014年5月，被害人王某甲及其通过朋友李某某向被告人刘澄霖投入人民币173370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16444400元，差额人民币892600元。
被告人刘澄霖于2014年10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到案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刘澄霖投案自首等情况。
被害人王某甲陈述，我和刘澄霖母亲关某某以前是同事，刘澄霖是我看着长大的。2007年，刘澄霖说她做出国资金证明业务，急需用钱，而且还钱很快，因我和刘澄霖母亲的关系，就借给她了。从2007年到2013年8月份，刘澄霖一共向我借款2000多万元。我借给刘澄霖的钱，有的给现金，有的通过银行转账。其中我给过刘澄霖七八百万元现金。我用我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按照刘澄霖的要求向刘澄霖、刘澄霖母亲、父亲名下的银行卡转过钱，还按照刘澄霖指示向姜甲、李某某的交通银行账户转过钱，但具体时间、次数和金额我都记不清了。刘澄霖陆陆续续还给我一部分钱，到现在（2014年12月份）还欠我七八百万元。这七八百万元中有五六百万元是本金，其他的是利息。李某某是刘澄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因为我岁数大了，到2013年我就让李某某帮我打理我和刘澄霖之间的借款事宜。我把钱给李某某，李某某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给刘澄霖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和一个叫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2013年前后的一天，刘澄霖到我家又向我借钱，我就有些怀疑，她当时从身上拿出来十多张银行存单给我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到后来我才知道她手里有很多假存单。刘澄霖和我借钱时说她和交通银行的张某一起做出国资金证明业务，刚开始我相信了，后来出事了，我问张某，张某说根本就没有这事，说刘澄霖是和大连的汤某合伙干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我借给刘澄霖的钱除了我自己的钱外，还有我朋友借给我的钱。我从史某某处借款285万元、郑某某处借款265万元、王某乙处借款430万元、王某丙处借款365万元。我向史某某等人借钱的时间集中在2010年至2012年左右。他们通过我把钱借给刘澄霖，刘澄霖付给他们2-3分的利息。刘澄霖还钱时也是先把钱还给我，我再把钱还给他们。刘澄霖的事情发生后，我和史某某等人统计了一下，大概还欠史某某85万元、郑某某140万元、王某乙270万元、王某丙200万元，我自己的本金还差100多万元。正常情况下刘澄霖还给我的钱都应该是利息，但是刘澄霖到最后不还钱了，所以她还给我的钱就当是本金了。
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王某甲和我父亲以前是一个单位的，经常到我家，我从小就认识他。2009年，王某甲说抚顺交通银行的刘玫（刘澄霖）要借钱，问我借不，我说借钱可以，但我不对刘玫只对你王某甲。这样我陆续借给王某甲265万元，约定3分利息。后来王某甲还给我125万元，还欠我140万元。
证人郑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表明，王某甲于2014年6月21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郑某某人民币140万元”。
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和王某甲的弟弟是朋友，从小就认识王某甲。2009年，王某甲说抚顺交通银行的刘玫（刘澄霖）要借钱，问我借不，我说借钱可以，但我不对刘玫只对你王某甲。这样我陆续借给王某甲430余万，约定3分利息。王某甲陆续给我160万元利息，后来王某甲说刘澄霖不还钱了，给我的160万就算是本金了，现在还欠我270万元。
证人王某乙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表明，王某甲于2014年6月7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王某乙人民币270万元”。
5、证人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王某丙公司的会计，王某丙这段时间出门了，他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来。王某丙和王某甲是亲兄弟，王某丙借给王某甲的钱都是我负责办理的。我通过银行往王某甲和李某某的账户转过260万元，王某丙还让我给王某甲送过几次现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但每次金额都比较大。王某甲以什么理由向王某丙借款我不知道。
证人潘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表明，王某甲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王某丙人民币200万元”。
6、证人史某某出具的证实材料表明，史某某与王某甲系多年朋友关系。2010年史某某得知王某甲一银行朋友做出国担保业务，急需借钱，并付给利息，史某某于2010年2月8日、6月4日以现金方式分别给王某甲人民币40万元、50万元。2012年10月25日，史某某的妻子王某给李某某转款人民币25万元。2013年8月5日、16日，史某某给王某甲分别转款人民币80万元、90万元。2014年5月，史某某收到王某甲汇款人民币200万元。目前王某甲尚欠史某某人民币85万元。
证人史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表明，王某甲于2014年6月10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史某某人民币85万元”。
7、证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澄霖是好朋友，和“二哥”也是朋友关系。“二哥”叫王某甲，他从2007年到2014年3月份，一共借给刘澄霖2000多万元，现在刘澄霖还欠他500万元，他俩签过一个500万元的还款协议。因“二哥”平时没有时间，我又和刘澄霖是好朋友，所以刘澄霖向“二哥”借钱时，“二哥”就让我去银行给刘澄霖汇款。我有时用“二哥”名下的交行、中行账户向刘澄霖名下的中行账户汇款，有时候也用我自己名下的中行卡给刘澄霖中行账户汇款。刘澄霖返款是通过她中行账户再返回来。刘澄霖和“二哥”约定的借款利息是2分至3分，每月都给“二哥”利息，一直到2014年4月份。2013年8月份至2014年3月份，“二哥”就不再大量借钱给刘澄霖了，但刘澄霖还每月还给“二哥”本金和利息，这段时间大概还了800万元左右。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1月份，刘澄霖没有以现金方式还过欠款。刘澄霖借钱时说是做出国资金证明，但具体干啥我也不清楚。
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澄霖是朋友关系，她原来叫刘玫。以前刘澄霖在抚顺西三街肥牛府对面开酒吧时，我在她的店里当调酒师，后来关系一直挺好。我现在在沈阳和静园茶楼当服务员。2013年前后，刘澄霖先后向我借了22万元，后还我2万元，给我一块价值2万元的手表，现在还欠我18万元。2013年年末，刘澄霖给我打电话，让我办一张中国银行卡借给她用，我问她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办卡，她说用她的名字办卡不方便。因我和刘澄霖关系挺好，我就从沈阳回到抚顺在上河郡附近的中行办了张银行卡给刘澄霖。2014年4月份，刘澄霖和我说，我原来帮她办的那张银行卡转账额度不够，让我再帮她办一张。我就又到原来办卡的地方办了一张银行卡给刘澄霖。我办的这两张中国银行卡都给刘澄霖了，是她一直在使用。
抚顺市公安局抚公（经）查财字[2016]23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表明，陈某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铜城街支行开立三张借记卡，其中卡号6217860500001414632借记卡对应帐号为286965756279；卡号6217900500001087695借记卡对应帐号为312965728539。
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我和刘澄霖是同事，从1998年到2001年我们一起在抚顺交通银行工作。1999年我和刘澄霖在工作期间把银行的7万美金丢失了，后来我俩怕丢失工作，就每人还了3.5万美金。刘澄霖具体怎么还的我不清楚。
10、证人姜甲证言证实，我在交通银行办理过一张尾号为1737的银行卡（6222600330002961737），这张卡是刘澄霖让我办理的。大概是2011年前后，当时刘澄霖在交通银行上班，因她担心自己名下帐户交易金额过大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让我办一张卡给她用。因为那时我和刘澄霖关系好，所以就办理了这张卡给刘澄霖用了。
11、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刘澄霖的母亲，1999年刘澄霖在交通银行丢失美元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直到2014年5月刘澄霖出事后我才听刘澄霖说过。尾号为0390的交通银行卡（6222600330002390390），我从来没用过，这张卡可能是刘澄霖拿我身份证办的，也可能是我办完后给刘澄霖的。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不起来了。刘澄霖以前和我提过做出国资金证明的事，但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1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澄霖以前是夫妻，后因刘澄霖欺骗我，我俩于2014年5月19日离婚的。刘澄霖一直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朋友、同学借了很多钱，现在还不上了，她借钱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和刘澄霖离婚时财产分配情况是她净身出户，房产、车辆均归我。刘澄霖出事前通过我向我朋友蔡某某、曲某、商慧敏借过钱，后我俩离婚前，就将我俩名下的房产顶账给他们了。
13、借条表明，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0年11月17日出具借条两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170万”“借用王某甲人民币28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1年6月9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2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1年7月21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3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1月18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7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5月20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6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1月3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47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3月13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17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4月20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96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12月14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55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3年1月10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12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2月3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4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3月28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4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3年4月15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8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3年5月14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8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3年5月28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2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3年8月3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王某甲人民币17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1年6月9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李某（李某某）人民币3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2年7月3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李某（李某某）人民币20万”；借款人刘玫（刘澄霖）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用李某（李某某）人民币30万”（上述款项共计2465万）。
14、还款协议表明，2014年6月1日，在关某某的见证下，刘澄霖和王某甲达成如下还款协议：刘澄霖共需偿还王某甲人民币500万元，2014年7月末偿还100万元，其余400万元在2至3年内偿还完。
15、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迎宾路支行出具的帐号为：297361781438，账户名刘澄霖的借记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李某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中国银行抚顺将军街支行出具的帐号315562580595，账户名刘澄霖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李某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28696575627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陈某某与李某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
16、卡号6222600330001898518，户名王某甲的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王某甲给与刘玫、关某某、姜甲银行卡转账情况。
17、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表明，王某甲共投入人民币17337000元，收到返回人民币16444400元，尚欠人民币892600元。具体内容：2012年至2014年6月，刘澄霖帐号315562580595、297361781438和陈某某帐号286965756279与李某某共发生112笔交易，李某某向刘澄霖和陈某某帐号内存入人民币78685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16444400元。2007年12月28日至2012年3月14日，王某甲向刘玫、关某某、姜甲账户内转账11笔，共计人民币9468500元。
18、被告人刘澄霖供述：2000年前后我在交通银行上班时，和同事张某乙丢失公款7万美元，我俩怕丢失工作，就没敢向领导汇报。后来这7万美元我俩承担了，我承担的多一点。我为了补这个窟窿，就谎称做出国资金证明业务，向他人借钱，并承诺给予高额利息。这样一来，我就得不停地借钱、还钱，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最后越欠越多。
我有个朋友叫李某某，曾用名李某，她知道我急需用钱，就帮我向一个叫“二哥”的人吸收资金，“二哥”大名叫王某甲。2007年前后，我陆续向王某甲借款好几百万元，同时我也不停的还给他本金和4分的利息，还本金和利息以后再吸收资金再还钱，就这样持续到2013年8月份王某甲不再借给我钱了，我本来就没钱，还要偿还利息，这样我就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黄某甲等人吸收资金。我向黄某甲等人吸收资金并且支付给他们利息，到2014年5月我实在借不到钱了就跑沈阳去了。我和王某甲之间的资金往来主要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的，王某甲用李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给我和陈某某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我现在还欠王某甲多少钱记不清了，以审计报告、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关凭证为准。我是2014年10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被害人张某甲向被告人刘澄霖投入人民币26008245元，收到返还人民币23142590元，差额人民币2865655元。被害人李某某通过张某甲向刘澄霖投入现金人民币3000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42000元，差额人民币258000元。
1、控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侦破等情况。
2、被害人张某甲陈述，我和刘澄霖是小学同学，她在抚顺交通银行工作。2013年7月份，刘澄霖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我借款20万,过了十多天，刘澄霖把借我的钱打回来了，而且还多给了我2000元。这之后，刘澄霖又向我借过几次钱，每次还款都很及时，并且都有较高利息。2013年11月至12月间，刘澄霖向我借款100万，我通过银行分五次给她汇款，后刘澄霖给我3.6万元红利。到2014年5月，我又陆续借给刘澄霖300多万，一共借她478万元。刘澄霖给我大概50万元的红利，还欠我420万元。刘澄霖向我借钱都是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借的，我通过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向刘澄霖、李某某、陈某某账户汇款。2014年5月份，我知道刘澄霖根本没有做出国资金证明，她是用借我的钱偿还她以前的债务。2014年1月份，我和李某某在抚顺河东交通银行抚顺分行临江路支行借给刘澄霖30万元现金，钱是李某某的。当时刘澄霖给李某某写了欠条，还拿房产证作抵押。刘澄霖通过我给了李某某4.2万元利息。2014年3月，我在曙光医院附近给刘澄霖44万元现金。刘澄霖未给过我现金。刘澄霖有两张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在我这，信用额度共计40万元。这两张信用卡刚办下来时我帮刘澄霖套取了40万元左右的现金，这些钱我都以现金的方式给付刘澄霖了。刘澄霖给我打过两张欠条，一张120万、一张358万。从2014年6月中旬就联系不上刘澄霖了，她的电话转小秘书了，家里也没有人。
被害人张某甲提供的欠条复印件表明，刘澄霖于2014年3月28日、5月15日出具欠条两张，内容为“刘澄霖因做生意向张某甲借款120万元”“欠张某甲人民币358万元”。
被害人李某某陈述，刘澄霖是张某甲的小学同学，张某甲是我朋友，我通过张某甲认识的刘澄霖。2014年1月份，张某甲说刘澄霖急需用钱做出国资金证明，她可以用房产证作抵押。2014年1月9日，我和张某甲开车到刘澄霖单位楼下给了刘澄霖30万元现金，她给我打的欠条，还把她的房产证押给我了。我和刘澄霖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9日至1月14日。刘澄霖说根据业绩情况给我分红，但过了一个星期她以核实房产证为由将房产证拿回去了。2014年1月14日，我催刘澄霖还款，张某甲说钱放在刘澄霖那里可以分红，我就没再要。从2014年1月到4月，刘澄霖通过张某甲共给我4.2万元红利。
被害人李某某提供的欠条复印件表明，刘澄霖于2014年1月9日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刘澄霖在李某某处借款人民币30万元，刘澄霖承诺2014年1月14日归还”。
4、中国银行抚顺将军街支行出具的帐号315562580595，账户名刘澄霖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张某甲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31296572853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张某甲银行卡转账情况；帐号28696575627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张某甲转账的情况。
5、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表明，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刘澄霖帐号315562580595和陈某某帐号312965728539、286965756279与张某甲共发生278笔交易，张某甲向刘澄霖和陈某某帐号内存入人民币26008245元，收到返还人民币23142590元，尚欠人民币2865655元。
6、被告人刘澄霖供述：我和张某甲是初中同学。我向张某甲吸收资金的时间主要集中在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我和张某甲之间的资金往来主要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的。张某甲用他名下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抚顺银行的账户向我和陈某某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我再通过我和陈某某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以网银方式向张某甲账户支付本金和利息。李某某是张某甲的朋友，我不认识她，她是通过张某甲给我汇的钱。我在抚顺浙商对面的中国银行给张某甲20万元现金，张某甲也没给我打收条。我现在大概还欠张某甲300多万元。我的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一直在张某甲手里，他用POS机给我套现，而后用他的银行卡转账给我，起诉书中将这部分算在张某甲的投资额上了。但张某甲具体套了多少现我也不清楚。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被害人黄某甲（黄某乙、赵某某）向被告人刘澄霖投入人民币329193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30051300元，差额人民币2868000元。
1、控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侦破等情况。
2、被害人黄某甲陈述，刘澄霖是我朋友，她在抚顺交通银行工作。2008年，刘澄霖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我借了18万元，但过了不长时间她就把钱还给我了，因为关系好我也没要利息。2013年以后，刘澄霖还是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我陆续借了很多钱，每次都在10万元左右。这段时间刘澄霖向我借钱后过不长时间就把钱还给我，同时还给我几千元的分红作为借钱的回报，但刘澄霖还给我钱后不长时间就又把钱借回去了。这样反反复复的，一直到2014年5月份，我一共借给刘澄霖276万元，现在刘澄霖不给我返钱了，我给她打电话要钱，她说没钱，2014年6月4日，我就联系不上她了。我借给刘澄霖的276万元中有40万元是现金，另外的230多万元有借款凭证，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供。我用我名下的中行、农行账户给刘澄霖和陈某某中行账户汇钱，刘澄霖以相同的方式给我返款，我们都是用网银汇款。刘澄霖没给过我现金。我借给刘澄霖的钱，实际损失250万元左右。我用我妹妹黄某乙和我丈夫赵某某的银行卡给刘澄霖打过款。
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我和黄某甲是夫妻关系。我认识刘澄霖，她原名叫刘玫。黄某甲借钱给刘澄霖的事我知道，但我没给刘澄霖汇过款，都是黄某甲给刘澄霖汇的。
4、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黄某甲是我姐姐，我通过我姐认识的刘澄霖。我与刘澄霖之间没有钱款往来。我用我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开过帐户，但这个帐户我一直没用，我姐黄某甲一直在使用。
5、中国银行抚顺将军街支行出具的帐号315562580595，账户名刘澄霖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黄某甲、黄某乙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31296572853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黄某甲、赵某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28696575627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黄某甲银行卡转账的情况。
6、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表明，2013年至2014年6月，刘澄霖帐号315562580595和陈某某帐号312965728539、286965756279与黄某甲、黄某乙、赵某某共发生279笔交易，黄某甲、黄某乙、赵某某向刘澄霖和陈某某帐号内存入人民币329193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30051300元，差额人民币2868000元。
7、被告人刘澄霖供述：我向黄某甲吸收资金的时间主要集中在2013年1月份以后。2013年王某甲不借我钱后，我为了偿还他的本金和利息，就开始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业务为由向黄某甲借钱。黄某甲用她和她丈夫赵某某还有她妹妹黄某乙的中国银行账户给我和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我返款时用同样的方式往他们的账户内返款。我还给过黄某甲20万元左右的现金。我欠黄某甲的钱，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3年至2014年5月，被害人张某向被告人刘澄霖投入人民币107240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8374456元，差额人民币2349544元。
1、控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侦破等情况。
2、被害人张某陈述，刘澄霖和我是同事关系，她原来的名字叫刘玫。大约在2009年前后，刘澄霖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我借款并承诺给我一部分利息，但当时我俩并没有约定利息的数额。后刘澄霖多次向我借款，但过不长时间她就会把本金和利息都给我，而后再向我借钱，再还给我，就这样从2009年到2014年5月份左右，刘澄霖先后向我借款1100多万元，连本带利一共还我685万元左右，现在还欠我430万元左右。2013年左右，我担心刘澄霖借我的钱还不回来，就跟她要剩下的钱，当时刘澄霖和我说做出国资金证明的项目非常好，不想让我把钱要回去，还当着我的面拿出一叠中国银行的个人定期存款单，大概能有2000多万，从中抽出三张存单给我，说这三张存单放在我这，作为抵押，如果到时候不还钱，我就和刘澄霖一起拿着存款单到银行取钱。我当时特别相信刘澄霖，所以也没验证存单的真伪，后来刘澄霖出事了，我找中行的一个朋友帮我查询了存单号，发现这三张存单根本不存在，才知道被骗了。我借给刘澄霖的钱都是通过我中国银行的账户向刘澄霖中国银行的账户和刘澄霖提供的账户内汇款。刘澄霖给我提供的账户有姜甲、李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和李某某等。刘澄霖给我返款是她用她中国银行账户向我中国银行尾号为3147的账户内汇款。我借给刘澄霖的钱，除去她返给我的本金和利息外，大概损失430万元左右。从2014年6月中旬就联系不上刘澄霖了，打电话转小秘书，家里也没人。
3、中国银行抚顺将军街支行出具的帐号315562580595，账户名刘澄霖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张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31296572853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张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28696575627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张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
4、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表明，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刘澄霖帐号315562580595和陈某某帐号312965728539、286965756279与张某共发生96笔交易，张某向刘澄霖和陈某某帐号内存入人民币107240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8374456元，差额人民币2349544元。
5、被告人刘澄霖供述：我和张某是同事，向他吸收资金的时间比较早，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以办理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张某吸收资金，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刚开始向张某吸收资金时，我还钱的周期比较短，而且给他的利息也挺高，所以他挺愿意借我钱。张某借给我的钱是他通过银行给我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和我指定的陈某某中国银行账户汇款。我给张某返款也是用我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和陈某某中国银行账户往张某银行账户内返款。案发前，张某向我要钱，我因为没有钱给他，就给了他三张假存单，欺骗他我有钱，让他放心，这样可以缓解一段时间。我欠张某钱，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3年至2014年5月，被害人姜甲（姜乙、杨某某）向被告人刘澄霖投入人民币3900000元，返还人民币3311500元，差额人民币588500元。
1、控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侦破等情况。
2、被害人姜甲陈述，我和刘澄霖是财校的同学，关系非常好。刘澄霖原来叫刘玫，以前在抚顺交通银行工作。2008年左右，刘澄霖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我借款29.5万元，每月给我8000元红利，给了几个月记不清了。后来刘澄霖把本金还给我了。大约又过了一段时间，刘澄霖又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我借了30万元，还是每个月给我8000元红利，一直给到2013年一二月份。2013年一二月份以后到2013年年末，我又陆续借给刘澄霖95万元，总计借给刘澄霖125万元。这期间，刘澄霖分给我的红利也相应增加了许多，从几千增加到几万，最高的时候每个月给我37500元，从2013年年末持续了5个月，到2014年以后，刘澄霖再也没有给我分过红利。我问刘澄霖怎么不给分红了，她说到时候一起给我。2014年4月15日，刘澄霖说急用50万元做出国资金证明，我通过我姐姐的朋友杨某某的农行账户给刘澄霖提供的中行陈某某账户汇款50万元。这50万元，刘澄霖一直没还我，也没有给我分过红利。2014年5月6日，刘澄霖还说急需用钱，向我借款70万元，并承诺三天内还钱，我还是通过杨某某的农行账户给刘澄霖提供的中行陈某某的账户汇款70万元，5月13日，刘澄霖用陈某某的账户分几次把70.5万元（5000元是红利）汇到杨某某账户内，还给我了。2014年5月15日，我催促刘澄霖还钱，她说现在没钱，还不上了。2014年6月中旬就联系不上刘澄霖了，打电话转小秘书，家里也没有人。我先期借给刘澄霖的125万元,她给了我大概70万元，我损失55万元，后来借的50万元，她没还给我，我一共损失105万元。刘澄霖曾经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一张交通银行的银行卡，用于和别人之间来回转款，刘澄霖还用她母亲关某某、妹妹刘丽、朋友陈某某、李某（李某某）的卡来回转钱。刘澄霖用别人的身份证开户转钱，是因为她在银行工作，怕别人查她。刘澄霖出事以后，她把她和李某某的共同财产都转给李某某的朋友了，而且刘澄霖和李某某在2014年5月19日离婚了。
3、证人姜乙证言证实，我是姜甲的姐姐，我通过姜甲认识的刘澄霖。刘澄霖向我借过钱。我朋友杨慧姝通过我也向刘澄霖借过钱。有一次刘澄霖让杨慧姝往一个叫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汇款50万元。后来杨慧姝还给刘澄霖汇过一次20万、两次10万。
4、中国银行抚顺将军街支行出具的帐号315562580595，账户名刘澄霖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姜甲、姜乙、杨某某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迎宾路支行出具的帐号为：297361781438，账户名刘澄霖的借记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姜乙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31296572853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杨慧姝银行卡转账的情况；帐号28696575627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姜甲、杨慧姝银行卡转账情况。
5、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表明，2013年至2014年6月，姜甲、姜乙、杨某某向刘澄霖帐号315562580595、297361781438和陈某某帐号312965728539、286965756279内存入人民币39000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3311500元，尚欠人民币588500元。
6、被告人刘澄霖供述：我以做出国资金证明为由向姜甲吸收资金，承诺给她高额利息。2008年姜甲借给我29.5万元，从借钱开始，我每个月给姜甲8000元的利息，到2010年姜甲陆续借给我125万元，我从2010年以后，每个月给姜甲37500元利息，一直支付到2014年5月份。杨某某是姜甲的朋友，我是通过姜甲认识她的。杨某某借给我两笔钱，一笔是50万元、一笔是70万元，一共是120万元，我还给杨某某70万元，现在还欠她50万元。我和姜甲之间的借款返款主要是通过银行网银进行，姜甲用她名下的银行卡给我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和陈某某名下的中国银行卡汇钱。我给姜甲返款时就往她的交行卡里打，有时我也给姜甲现金。我感觉不应该欠姜甲的钱了，因为我给她的利息应该够她的本金了。我现在还欠杨慧姝50万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六）2013年至2014年5月，被害人汤某向被告人刘澄霖投入人民币636000元，返还人民币521500元，差额人民币114500元。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侦破等情况。
2、被害人汤某陈述，刘澄霖原名叫刘玫，我和她以前都在抚顺交通银行工作，是同事关系。2004年我去大连民生银行工作后，和刘澄霖联系就少了。2010年左右，刘澄霖说她和朋友开了一家中介公司，办理劳务出国的业务，需要资金，并承诺给我不低于房贷利息的红利。我于2010年至2014年先后借给刘澄霖65万元，她陆续还给我不到40万元，现在还欠我不到30万元。我与刘澄霖之间的资金往来，基本上都是我用我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给刘澄霖中行的账户汇款，她给我返款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我未和刘澄霖办理过出国资金证明业务。
3、中国银行抚顺将军街支行出具的帐号315562580595，账户名刘澄霖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与汤某银行卡转账情况；帐号312965728539，账户名陈某某的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了刘澄霖使用陈某某银行卡与汤某银行卡转账情况。
4、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表明，2013年至2014年4月，刘澄霖帐号315562580595和陈某某帐号312965728539与汤某共发生16笔交易，汤某存入人民币636000元，收到返还人民币521500元，差额人民币114500元。
5、被告人刘澄霖供述，我大概从2006年左右开始向汤某借钱的。第一次借了20万元，后来又陆续借了20万元。后我偿还本金的时候，就连利息一起付给他，有一段时间我把40万元都给他了，后来又借回来了，好像又借了40万。现在欠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澄霖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澄霖诈骗被害人蔡某某、曲某的犯罪事实，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指控被告人刘澄霖诈骗被害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中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被告人刘澄霖所提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多名被害人投资款目的，不构成诈骗犯罪及其第一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澄霖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刘澄霖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的犯罪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黄某甲、姜甲、张某甲、李某某、张某、王某甲、汤某等人的陈述，还有银行打款凭证及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且被告人刘澄霖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述，其为筹措资金偿还个人债务，谎称与他人从事出国资金证明业务，承诺给予一定数额的利息回报，先后多次向他人借款，至案发仍有大部分款项未予偿还，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澄霖所提案发前其已经偿还张某甲和黄某甲各20万元现金的辩解意见，经查，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澄霖及其第二辩护人所提案发前刘澄霖已经用房产抵顶了蔡某某和曲某的欠款，该起犯罪不应认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澄霖向蔡某某和曲某借款事实确实存在，从审计结果看，蔡某某差额部分为1095500元，曲某差额部分为402761元，但卷宗材料还显示，案发前刘澄霖已将其共有的房产抵顶给蔡某某和曲某，而从房屋买卖估价看，抵顶给蔡某某的房产估价为1604000元，抵顶给曲某的房产估价为679095.43元，该二人抵顶的房屋估价均大于审计报告载明的差额部分，虽在房屋转让过程中存在过户费用和按揭尾款等事宜，但此部分款项与审计报告载明的差额款相加与房屋估价款基本持平，公诉机关仅依二被害人在侦查阶段证实抵顶房屋后尚欠部分款项的言词证据来认定犯罪事实，缺乏客观性，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澄霖之第二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澄霖诈骗被害人王某甲犯罪数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依据辽宁中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会审字2014第429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的审计结果认定被告人刘澄霖诈骗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8192600元。而该报告还载明本起事实的组成分为两部分，一是依据银行打款、返款记录认定的，另一部分是依据刘澄霖给王某甲出具的9张借条认定的。卷宗材料显示，刘澄霖共给王某甲出具过18张借条，审计报告中只对其中的9张借条进行了审计，其余借条并没有审计，而这18张借条中是否存在重复计算及是否包含利息以及是否存在已经还款但没有将借条抽回等情况，依据现有证据已无法查清，该起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以有银行打款及返款记录作为证据支撑的审计报告来认定，故该起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892600元；关于被告人刘澄霖之第二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澄霖诈骗被害人黄某甲、张某甲、张某、姜甲、汤某等人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澄霖之第二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澄霖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澄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993679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刘澄霖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澄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29年10月2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澄霖退赔人民币9936799元，依法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金顶伟
代理审判员 车 亮
审 判 员 梁馨月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