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8民初24号
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王振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石桥。
法定代表人：吴昊，该公司经理
被告：营口中昊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
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方友，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兴建设）诉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尔达电梯）、营口中昊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昊电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5）营民一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福尔达电梯、中昊电梯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辽民终字6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9日、6月27日、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波、张薇，二被告福尔达电梯、中昊电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方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3月1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第一被告的“福尔达电梯一期工程”由原告承建。暂定工程总价为31000000元。同时约定，合同签订后，一周内，第一被告预付原告合同价款的30%的工程款。合同并约定了第一被告逾期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施工，而第一被告违约，没有给付30%工程款。2014年6月，因第一被告违约，原告无法继续施工。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双方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的总造价为4550000元，第一被告已给付2021115.72元，尚欠2528884.28元，现场钢材、模板等估价为100万元，由第一被告按实际清点价接收。并约定，第一被告于20个工作日内付清上述款项。合同签订后，第一被告没有在20个工作日内履行约定义务，只给付原告工程款44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2088884.2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第一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由于第一被告的拖欠行为，导致原告为催要工程款而支付往返沈阳至营口之间的过路费、油费等损失3万元。并且原告根据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原告为及时履行协议，协议签订后即租赁场地，用于存放施工设施，支付租赁费3万元。由于第一被告违约，导致原告租赁的场地闲置，给原告造成损失3万元。该催要工程款及租赁费的损失第一被告应予赔偿。第二被告作为第一被告的开办单位，注册资金没有完全投入，巳投入的注册资金予以抽逃。据此，第二被告应在未投入的注册资金及抽逃的注册资金的额度内，对第一被告应给付原告的工程款、材料款、违约金、赔偿款等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622237.36元；二、判令被告赔付原告施工剩余的钢材、模板施工材料款752838元；三、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停工期间农民工工资717188元；四、判令被告赔付原告钢筋套子加工费153224元；五、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延期付款违约金，以2245487.3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3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六、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看护工人工资及生活费362600元（从2014年6月1日停工之日计算至2017年7月1日）；七、判令被告赔付原告清理材料费1950元；八、判令被告赔付原告仓库租赁费3万元；九、判令被告赔付原告索要工程款损失（差旅费）3万元；十、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代垫费用37779元；十一、判令被告给付原告项目部人员工资及补偿40万元；十二、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二次倒运费11万元；十三、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停工期间吊车租赁费用45000元；十四、由第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十五、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二被告福尔达电梯、中昊电梯辩称，1、对本次庭审委托评估的评估意见书没有异议，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款可以按照评估意见处理。2、原告在2014年12月25日的诉状中已经明确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2461115.72元。被告尚欠工程款数额应当是本次评估数额减去2461115.72元。3、关于补充协议的效力，2014年10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补充协议》均是附条件协议，是为了有下一个工程队接盘尽快进入生产程序双方才签订了附条件的内容。双方约定只有条件成就时《终止协议》《补充协议》才生效。而本案中被告没有按协议约定在20个工作日内付清款项，条件未成就，因此上述两协议未生效。4、因协议未生效，现场剩余钢材、模板、及仓库租赁费、差旅费、钢筋套子加工费等不存在判令由被告承担的法律依据，而且人工看护费、材料清理费、仓库租赁费、差旅费、钢筋套子加工费等都是原告施工中的正常开支。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五条中已明确案涉工程按定额三类取费，而在定额中已经包括了上述费用。本次评估意见是按合同确定的取费标准确定的工程款，如要求被告承担上述费用则属于重复计算。5、关于利息。原告起诉主张工程款利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为应付款时间：“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此本案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6、关于发票。被告现已付工程款200余万元，原告未开发票，被告要求原告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2014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福尔达电梯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作为承包人承建了被告福尔达电梯发包的一期工程；工程地点为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市有色金属（化工）园区；工程结构包括办公楼为框架、试验塔楼为框架剪力墙、1#生产车问为钢结构；建筑面积为其中办公楼5478平方米、塔楼1791平方米、1#生产车间23478平方米、门卫63平方米围墙（房产规划测绘面积为准）。双方并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双方约定暂定合同价款为31000000元。被告同意在本工程合同签订后一周内，预付原告合同总价款的30％,用于本工程的备料款等。合同约定发包人被告福尔达电梯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为“从约定应付之日起15天内不计利息，在此期间承包人不得停工，工期不予顺延。从第16天起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应付款的同期银行利息，工期顺延，30天后如继续停工，发包人承担承包人的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的一周内，被告福尔达电梯未依约预付工程备料款的30%。
由于大石桥市政府在成立大石桥市有色金属(化工)园区时，土地使用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便要求被告福尔达电梯开工，导致开工后国家审计部门查处大石桥市政府违法用地时，将该园区的项目停工。2014年5月10日,大石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被告福尔达电梯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载明“你单位未经规划部门审批”擅自在有色园区建设办公楼、厂房，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40条的规定，现责令立即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听候处理”。
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福尔达电梯达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约定，1、由于被告资金问题，双方协商共同决定终止原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现原告正在办理清场手续，暂估的70吨左右钢材及部分模板、木材、砂石料等由双方盘点确认后并由被告接管，最终以实际清点数为准等。同日，原告与被告福尔达电梯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载明“2014年10月10日，双方对福尔达电梯工厂账款进行确认，乙方（原告）总共土建费用为4550000元，甲方（被告福尔达电梯）已于2014年10月10日前支付2021115.72元，尚欠乙方2528884.28元，暂估现场钢材、模板等施工材料为100万，最终以实际清点数为准。经双方商定同意按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所列项目金额执行（详见附表）。甲方承诺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付淸，如20个工作日内没有付清以上款项，10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
在本院第一次审理期间，2015年6月29日，原告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1、原告施工剩余的钢材、模板施工材料的数量及价值；2、从2014年10月12日起的原告看护工地人员工资款；3、原告索要工程款的损失；4、原告租赁费损失情况进行鉴定。二被告均予同意。经本院技术处委托辽宁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辽宁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2日作出“辽字（2015）第061号《关于剩余材料和看护工资及租赁费用等工程款损失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结论为施工剩余的钢材、模板施工材料现值总计752838元；看护工人工资155600元；清理材料费1950元；仓库租赁费3万元；索要工程款损失（差旅费）3万元；钢筋套子加工费153224元，评估金额为1123600元。
另查明，被告福尔达电梯成立于2012年10月23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地址营口北海新区；经营范围为制造电梯、自动扶梯、自动人行道、停车设备、电控设备、光纤设备，上述产品的成套配件及安装、维修、保修；注册资本1000万美元。2014年2月21日，经营口市工商局核准变更地址为大石桥有色金属（化工）园区；经营范围变更为制造停车设备、电控设备、光纤设备、上述产品的成套配件及安装、维修、保养。注册资本为6307.8万元；公司类型由原来的外资企业为变更为内资企业，为被告中昊电梯全额出资（法人独资），认缴出资额为6307.8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
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委托辽宁意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已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辽宁意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9日作出辽意达鉴字（2017）4012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工程总造价3032237.36元。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补充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仓库租赁合同》《工商档案》《价格评估报告》《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及当事人陈述等，上述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的认定。
原告与被告福尔达电梯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为合法有效合同。由于政府原因，造成福尔达电梯违约，被告福尔达电梯应对原告承担违约责任。
二、关于工程款的数额以及由于工程停工所造成损失的认定。
1、根据辽宁意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原告已完工程总造价为3032237.36元。第一被告已给付2021115.72元，后又给付给原告工程款440000元，合计支付2461115.72元，尚欠工程款为：总造价3032237.36-已支付（2021115.72+440000）=571121.64元。
2、关于辽宁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辽字（2015）第061号《关于剩余材料和看护工资及租赁费用等工程款损失的价格评估结论书》的法律效力问题。在本院原一审诉讼中，双方均同意对剩余材料和看护工资及租赁费用等工程款损失进行评估。二被告在原一审上诉期间对该价格评估结果未提出上诉异议，因此该价格评估结论书在本案诉讼期间，并不能因该案被发回重审而失去法律效力，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1）辽宁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辽字（2015）第061号《关于剩余材料和看护工资及租赁费用等工程款损失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中确认的施工剩余的钢材、模板施工材料款752838元；钢筋套子加工费153224元，原告清理材料费1950元；仓库租赁费3万元；是原告为履行合同而购买和订制的，由于工程停建，原告不能得到合理的工程利润的回报，该部分损失是原告的实际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由于停工造成的看护工人工资及生活费362600元。
辽宁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报告》第八页54项鉴定结论为，看护人员三人每月工资共8千元。从2014年6月1日停工之日计算至2017年7月1日，37个月共计296000元。庭审调查中被告认可2014年6月1日停工时没有同原告进行剩余工程材料和设备的交接。原告为避免材料及设备丢失，雇佣工人进行看护，是为保护原告的财产不受损失而采取的措施，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提出的被告同意补助工人每日生活费，标准按20元计算，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3）原告请求给付停工期间农民工工资717188元。该部分，双方均无异议，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4）关于原告索要工程款（餐旅费）损失问题。
辽宁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2日作出“辽字（2015）第061号《关于剩余材料和看护工资及租赁费用等工程款损失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结论中明确原告索要工程款损失（差旅费）3万元。该项请求被告予以否认，经庭审质证，原告所陈述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原告主张的代垫费用、项目部人员工资及补偿、二次倒运费、停工期间吊车租赁费用的认定。
（1）原告所主张的为被告垫付的费用37779元，因2014年8月2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吴昊签字盖章确认的《替辽宁福尔达垫付资金明细》，确认共欠原告垫付费用107779元。并在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第8项中再次盖章予以明确，现原告自认被告已经支付7万元，尚欠37779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虽然在本次审理中对法定代表人吴昊签字确认的《替辽宁福尔达垫付资金明细》《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予以否认，但其理由经庭审质证，否认该证据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2）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沈阳双兴公司福尔达项目部人员停工期间工资明细表，载明停工期间项目部人员工资合计407000元。后经双方协商，将407000元确定为工资25万元，补偿15万，合计40万元。并共同签订《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对该部分损失盖章进行确认，原告此部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虽然在本次审理中对法定代表人吴昊签字确认的《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予以否认，但其理由经庭审质证，否认该证据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3）原告提出的，原告提交的2013年7月26日原告进场时所支付的各种搬运、装卸、吊车费的票据，以及2014年10月20日，原告撤场时所花费的搬运费票据共计31张，同时结合原被告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沈阳双兴结算明细表》，能够认定此部分费用为11万元。经庭审质证，根据双方所陈述的理由，该费用一部分应包含在被告应给付的工程款之内，一部分应为原告的正常列支。故原告所陈述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4）原告提出的根据原告同营口丰吉建筑机械租赁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2014年6月1日至8月22日期间租金损失45000元。结合吊车至今还在现场、建设施工合同施工过程中必须使用吊车的客观事实，要求被告承担该部分损失的请求。被告认为原告承包该工程即应当具有该设备，因为该设备是建设该工程必须具备的施工工具，故不同意承担该租赁费损失。经本院庭审质证。2014年5月10日,大石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被告福尔达电梯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原告已经知悉并停工，原告没有与被告就该租赁合同所引起的租赁费在停工期间谁承担费用进行协商，原告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对此应承担责任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给付工程款及工程建设停工所造成的赔偿损失给付利息起算日期的相关问题。
1、关于欠工程款571121.64元，施工剩余的钢材、模板施工材料款752838元；钢筋套子加工费153224元，原告清理材料费1950元；仓库租赁费3万元，根据双方协议，由于是被告违约，故给付该款利息的起算日应从2014年5月10日,大石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被告福尔达电梯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第二日起开始计算，即2014年5月11日开始计算。
2、停工造成的看护工人工资利息，从2014年6月1日停工之日计算至2017年7月1日，37个月共计296000元。由于被告违约，故给付该款利息的起算日，应从本判决生效逾期给付之日起计算。
3、停工期间农民工工资717188元，代垫费用37779元，停工期间项目部人员工资合计40万元。应从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福尔达电梯达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的第二日起，即2014年10月12日起开始计算。
四、关于第二被告是否对第一被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中昊电梯作为全额出资股东，应在其未全面履行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曰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571121.64元；
二、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曰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施工剩余的钢材、模板施工材料款752838元；
三、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曰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钢筋套子加工费153224元；
四、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曰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清理材料费1950元；
五、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仓库租赁费30000元。
上述一、二、三、四、五项，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从2014年5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认的工程款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标准计算利息损失。
六、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曰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看护人员工资296000元。
上述款项，从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起，逾期给付，按欠工程款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标准计算利息损失。
七、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停工期间农民工工资717188元；
八、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代垫费用37779元；
九、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项目部人员工资及补偿400000元；
上述七、八、九项，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从2014年10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认的工程款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标准计算利息损失。
上述给付金钱款项，若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上述确认的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十、被告营口中昊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十一、驳回原告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800元，鉴定费73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福尔达电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洪稷
审判员 秦振敏
审判员 朱隆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郎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