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禹刑初字第0009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贡某某，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于本市，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65********，汉族，文盲，个体务工，住本市禹会区马城镇贡姚村*号。被告人贡某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韩增举，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贡某甲，男，1974年3月25日出生于本市，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74********，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务工，住本市禹会区马城镇贡姚村***号。被告人贡某甲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贡某乙，男，1975年2月19日出生于本市，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75********，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务工，住本市禹会区马城镇贡姚村**号。被告人贡某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男，1987年5月4日出生于本市，公民身份号码340321198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本市禹会区马城镇孝仪村***号。被告人马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蚌禹检刑诉（201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贡某某、贡某甲、贡某乙、马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贡某某及其辩护人韩增举，被告人贡某甲、贡某乙、马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被害人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等人对上述被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其自行和解后当庭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17日12时许，在本市禹会区马城镇张湾村，该村村民姚某某因许庄村村民许某丙家办丧事从其家门口路过而未事先与其打招呼与之发生纠纷，后姚某某的女婿贡某（已判决）电话邀集贡甲（已判决）、被告人贡某甲等人，贡甲邀集马某某（已起诉）、被告人贡某乙等人，马某某又邀集被告人马某等人分乘四辆汽车到许庄村村民许某某家门口，贡某、贡甲、马某等人先对许某某的妻子张某某拳打脚踢，后被告人贡某某与贡某、贡甲、贡某甲、贡某乙、马某等人又持刀、钢管、砖块等械具将赶来的被害人许某甲、许某乙、汤某、许某丁、许某戊、许某己、许某某等人打伤。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许某甲、许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汤某、许某丁、许某戊、许某己、许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向本院提交了怀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提供的归案经过、户籍证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提供的临时寄押表；证人马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贡某某、贡某甲、贡某乙、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贡某某、贡某甲、贡某乙、马某相互纠集并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本案的被害人有相应的过错，被告人贡某某在法庭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对其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被告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贡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贡某甲、贡某乙、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7日12时许，在本市禹会区马城镇张湾村，该村村民姚某某因许庄村村民许某丙家办丧事从其家门口路过而未事先与其打招呼与之发生纠纷，双方互有辱骂。姚某某的女婿贡某得知情况后，遂电话邀集贡甲、贡某甲等人，贡甲邀集马某某、贡某乙等人，马某某又邀集马某、马某甲等人分乘四辆汽车到许庄村村民许某某家门口。贡某、贡甲、马某某、马某等人先对许某某的妻子张某某殴打，贡某某乘坐李某某的车路过此地，看见贡某等人与他人发生冲突，遂参与其中。得知其妻被殴打，办完丧事的许某某、许某戊等人遂赶回家中与贡某、贡甲、马某某、马某、贡某甲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贡某、贡甲及其邀约来的贡某某、贡某甲、马某某、马某持刀、钢管、砖块等械具将赶来的被害人许某甲、许某乙、汤某、许某丁、许某戊、许某己、许某某等人打伤。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许某甲、许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汤某、许某丁、许某戊、许某己、许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贡某甲的亲属、被告人贡某乙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贡某甲、贡某乙一次性赔偿各被害人4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贡某某的亲属与各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各被害人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马某与其哥哥马某某共同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各被害人1.3万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贡某乙、马某在案发后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贡某甲于2013年12月16日主动向上海市通河新村派出所投案，当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同年12月20日被带回蚌埠市第二看守所羁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诉讼参加人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3月17日12时许，马城镇张湾村村民张某乙因琐事与张湾村许庄村村民发生纠纷，后贡某等人手持刀、钢管将许庄村村民许某某、许某戊、许某甲、张某某等人打伤。上述证实了案件发生的事实以及案件发生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许某戊报警的事实。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贡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贡某甲、贡某乙、马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贡某某、贡某甲、贡某乙、马某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贡某甲的亲属、被告人贡某乙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贡某甲、贡某乙一次性赔偿各被害人4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贡某某的亲属与各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各被害人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马某与其哥哥马某某共同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各被害人1.3万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5、本院（2014）禹刑初字第000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原因、案件的基本事实以及各被害人的陈述、伤情等内容。具体为被害人许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许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汤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许某丁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许某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许某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许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上海市通河新村派出所情况说明及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表，证实被告人贡某甲于2013年12月16日主动向通河新村派出所投案，当日被临时寄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同年12月20日被带回蚌埠市第二看守所羁押。
7、辨认笔录一组，证实在同案犯马某某的辨认笔录中，马某某辨认出贡某某、贡某甲参与斗殴。被害人许某某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3号贡某甲打张某甲的脸，对其后背打了一棍；15号贡某乙是抱许某丁后腰的，拿砖头砸许某戊腰一砖；28号贡某某是拿砖砸许某甲头的；32号马某没看清怎么打的，但他现场拎把长刀。被害人许某乙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1号贡某乙是拿砖砸许某戊腰的人，后期又拿把五六十公分长的刀；20号贡某某是打架拿砖头砸许某甲头的人。张某甲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贡某甲是当天被打倒在地以后，又上去踹一脚，后来也拿棍拿砖参与打架；贡某乙当时在现场，他也用脚踢了，贡某某是拿砖砸许某甲头的人。在刘某某的辨认笔录中，指认贡某甲、贡某某、贡某乙、马某均参与了打架，指认马某是手里拿着钢管在现场的人，贡某甲用砖头砸的许某某的头，贡某乙用钢管打的许某戊的腿，后期拿砖头打许某戊的腰，贡某某是拿砖头砸许某甲的人。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上午，其和贡某丙、贡某某、其老婆贡某己、储某某一起坐车往怀远去买车。车行至张湾村的时候，看见贡某等人在吵架，遂劝了几句就上车离开了。上车时候，没看见贡某丙、贡某某上车。
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贡甲打电话说其三姨被打了，其又打电话给马某，又给马某甲打电话让其开车去看看。到现场后马某坐着马某丙开着的黑色吉利牌车也到了，看到贡某、贡甲几个贡湾的人围着一个女的打，马某也上去打了她一耳光，其自己手里拿着砖头往许庄那边人砸，砸到一个四十多岁，瘦瘦的人头上。同时看到贡甲、贡某带着贡某某（二应）、“哑巴”还有一个胖子和一个平头的人上去跟许庄的人打在一起，跟着贡某、贡甲打架的“哑巴”和“二应”等人手里有拿砖头、石头、方木的跟许庄的人干，当时打的都比较凶。
10、证人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原因，其打电话给弟弟贡甲让其带几个人，再另外通知马某某。后又给贡某甲、贡某庚、贡某辛打电话让他们都在村委会集合。十一点半左右，其开着面包车在保平小店门口接的贡某甲，在村委会附近接的贡某庚、贡乙，这时贡甲开着一辆比亚迪轿车，里面坐着贡丁等人。刚离开村委会有100米左右看到贡戊，贡戊也上车了。到了许某某家的那个村，其让贡甲打电话给马某某，马某某回话说马上到张湾，其和贡甲两个先到的许某某家门口，马某某也一齐赶到，马某某那边来的人马某、马某乙，还有三个叫不上来名字。贡某证实了纠纷发生之后他打电话给贡甲、贡某甲、贡某庚、贡某辛，并且让贡甲打电话给马某某的事实，证实贡某在集合地点村委会接的贡某甲、贡戊、贡乙、贡某庚，由贡甲开车，车上有贡丁等人；另证实马某、马某乙到现场打架，后贡乙、贡戊、贡某庚离开了现场。
11、证人贡甲的证实，证实案发当天接到其哥贡某的电话到大队部门口集合，村里的贡某甲、贡某丙、贡小七（贡某乙）、哑巴（贡丁）几个人在大队部门口站着，明白他是叫去帮他老丈母娘出气想操话。到现场后又从孝仪方向过来两辆轿车，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有马某某、马某弟兄两个，最少五个人。来的人开始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对屋里出来的女的动手，马某某用巴掌打，后姓许的从西边突然来了许多人，双方打在一起，其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往对方的一个男的身上砸，几乎同时其头也不知道被谁砸了一下，打架时贡某某的眼眶也被打伤。
12、被告人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小名“二应”，认可案发当天参与了打架。
13、被告人贡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贡某打电话说他老岳母被人打了，让其在大队门口等他，当时车上有几个人有贡某、贡某丁、贡某庚等人。看见贡甲、贡某上去打那女的，姓马家的一个小孩也上去打了，后来看见哑巴被对方打，就准备上去打，被贡戊拉走了。
1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日中午，贡甲打电话说其三姨被人打了，其叫马某丙开车带去张湾医院。到半路的时候，看见贡某、贡甲、哑巴在许某某家门口，许某某老婆正在和贡甲在骂架，其到跟前的时候就打起来了。许某某老婆抓贡某，贡某就打了许某某老婆几拳，又跺了一脚，其上去打了许某某老婆后背一拳，贡甲又跺了许某某老婆一脚，许某某老婆就倒地上了。许某某老婆倒地以后，许某某又带人来了，双方就打起来了，现场人很多，己方这边人拿的钢管，其只认识贡某、贡甲，知道哑巴，还有马某丙从自己的车里拿了一根钢管，其他人都不认识，现场打的很乱，具体每个人怎么打的也记不得了。
15、被告人贡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其准备到村大队部附近找人玩，迎面看见一辆黑色轿车过来，开车的是贡甲，他让上车，原因也没说，车上有贡甲、贡某戊、贡某己、朱某某，另外一个也是贡湾的年轻男的。倒车的时候，看见贡某开辆面包车开，车开到张湾村许某某家门口，贡某先下车，贡甲随后下车，贡某就对许某某家门口骂，过了一会许某某老婆出来，贡某、贡甲对这个女的拳打脚踢。认可其到犯罪现场的事实，认可自己参与打架。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过错问题。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不仅具有主体的特定性，而且要求被害人的行为具有不良性，并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具有密切的关联。本案案发原因已经查明，贡某的岳母姚某某与许家人仅是因琐事发生纠纷，属于村民间的民间矛盾纠纷，此时并未发生斗殴，完全可以通过村委会调解或者报警的法律及行政手段解决，故被害人的行为不足以引发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在事态的发展过程中，贡某及其邀集的人员未全面了解情况，在姚某某没有与张某甲发生冲突的情况下，邀集人员首先对张某甲进行了殴打，并与随后闻讯赶来的许家人发生打斗，故其针对的主体为不特定，也非被害人本人，故被害人的行为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
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及作用问题。在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本院已经判决的贡某是本案的组织者及邀集人，对斗殴案件起主要作用，因而是主犯。本案中的四名被告人均是受贡某及贡甲的邀集参加，其行为参与的程度均不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应依法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贡某某、贡某甲、贡某乙、马某受贡某、贡甲纠集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参与的斗殴行为造成两名被害人轻伤，数名被害人轻微伤，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贡某某当庭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贡某乙、贡某甲、马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当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系农村群众因邻里纠纷内部矛盾激化而发生的斗殴，应与社会上的聚众斗殴案件有所区别，故对上述被告人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四名被告人具有赔偿和被谅解情节，无前科劣迹，且系民间矛盾引发，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贡某某、贡某甲、贡某乙、马某均可以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贡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贡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 峰
代理审判员 洪 波
人民陪审员 王 卉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荆秋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