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刑初字第00334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明，男，1975年7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蒙古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恩和吉日嘎拉，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77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普某某,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蒙古国国籍,初中文化，司机，住蒙古国东方省。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阿某某,男，1983年6月3日出生，蒙古国国籍,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蒙古国乌兰巴托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呼新检刑诉字（2015）第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明、李某、普某某、阿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慧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普某某、阿某某、常明及其辩护人恩和吉日嘎拉、翻译人员苏和巴特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左右，蒙古国公民那某某（真实姓名不详）通过中国公民包某（案发前死亡）与被告人常明联系准备将苁蓉从蒙古国运到中国，后包某的妻子永某将被告人常明与那某某的电话告诉双方，2014年8月30日左右，那某某与被告人常明电话联系时，被告人常明告诉那某某在2014年9月2日晚上将把货送到蒙古国毕其格图口岸北60公里处。2014年8月20日左右，被告人李某在没有正常报关手续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常明准备让其帮忙将一些羊肚、羊肠衣从蒙古国偷运进境，答应事成后给常明羊肚每吨9000元人民币、羊肠衣每吨20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被告人常明告诉李某于2014年9月2日晚上将货物拉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附近30公里的地方。2014年8月26日左右，被告人李某雇佣了两辆蒙古国货车，将在蒙古国收购的约15吨左右羊肚、1.5吨羊肠衣和一些马板肠从蒙古国乌兰巴托运往毕其格图口岸附近。8月30日左右，货物运到了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被告人李某让两辆货车藏在附近的一个山窝里，等被告人常明过来接货。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常明所雇佣的被告人普某某、阿某某、孟某某（另案处理）分别驾驶被告人常明的车牌号为44-14、19-76、19-66三辆蒙古国籍货车在运输完水泥准备从蒙古国返回中国时，被告人常明电话指示被告人普某某在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和30公里的地方会有人给车上装羊肚。当天晚上，被告人普某某、阿某某、孟某某（另案处理）分别驾驶44-14、19-76、19-66的三辆货车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的地方，碰到驾驶货车送货的3名蒙古国公民，3人告诉被告人普某某,是被告人常明让他们来送苁蓉和黄羊角的，后将苁蓉和黄羊角装到了车牌号为44-14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2014年9月3日零时左右，被告人普某某、阿某某、孟某某三人分别驾驶上述车辆，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找到了已经提前在那里会合的被告人常明、李某，并在车牌号为19-66、19-76车上装了羊肚、羊肠衣、马板肠。2014年9月4日上午，被告人常明与被告人普某某及孟某某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中国时，在向东乌海关申报时，被告人阿某某在明知三辆车上藏有货物的情况下，均以空车申报。东乌海关根据情报，对三辆车进行检查时分别在44-14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隐匿的疑似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疑似苁蓉4.39吨；在19-76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中查获藏匿的疑似苁蓉0.66吨、羊肚10.9吨、羊肠衣1.52吨、马板肠0.065吨；在19-66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中查获藏匿的羊肚4.36吨。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鉴定：涉案疑似苁蓉为肉苁蓉，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物种。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肉苁蓉共计5.05吨，价值人民币606000元。根据《质检总局、农业部关于防止蒙古国口蹄疫传入我国的公告》（2013年第104号）之规定，蒙古国于2013年发生口蹄疫，涉案羊肚、羊肠衣属来自境外疫区的国家禁止进口的偶蹄类动物产品。现全部赃物已被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常明、李某、普某某、阿某某为谋取利益，逃避海关监管，采取隐匿方式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境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肉苁蓉5.05吨，价值人民币606000元和国家禁止进境的来自疫区的羊肚15.26吨、羊肠衣1.52吨入境，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某、常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普某某、阿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被告人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常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普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但辩称自己是想跟被告人常明要回欠自己的工钱，才不得已给他拉货的。被告人阿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是被告人常明让他按空车报关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左右，蒙古国公民那某某（真实姓名不详）通过中国公民包某（案发前死亡）与被告人常明联系准备将苁蓉从蒙古国运到中国，后包山的妻子永某将被告人常明与那某某的电话告诉双方，2014年8月30日左右，那某某与被告人常明电话联系时，被告人常明告诉那某某在2014年9月2日晚上将把货送到蒙古国毕其格图口岸北60公里处。2014年8月20日左右，被告人李某在没有正常报关手续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常明准备让其帮忙将一些羊肚、羊肠衣从蒙古国偷运进境，答应事成后给常明羊肚每吨9000元人民币、羊肠衣每吨20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被告人常明告诉李某于2014年9月2日晚上将货物拉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附近30公里的地方。2014年8月26日左右，被告人李某雇佣了两辆蒙古国货车，将在蒙古国收购的约15吨左右羊肚、1.5吨羊肠衣和一些马板肠从蒙古国乌兰巴托运往毕其格图口岸附近。8月30日左右，货物运到了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被告人李某让两辆货车藏在附近的一个山窝里，等被告人常明过来接货。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常明所雇佣的被告人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另案处理）分别驾驶被告人常明的车牌号为44-14、19-76、19-66三辆蒙古国籍货车在运输完水泥准备从蒙古国返回中国时，被告人常明电话指示被告人普日布苏楞在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和30公里的地方会有人给车上装羊肚。当天晚上，被告人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的地方，碰到驾驶货车送货的3名蒙古国公民，3人告诉被告人普日布苏楞,是被告人常明让他们来送苁蓉和黄羊角的，后将苁蓉和黄羊角装到了车牌号为44-14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2014年9月3日零时左右，被告人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三人分别驾驶上述车辆，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找到了已经提前在那里会合的被告人常明、李某，并在车牌号为19-66、19-76车上装了羊肚、羊肠衣、马板肠。2014年9月4日上午，被告人常明与被告人普日布苏楞及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中国，在向东乌海关申报时，被告人阿吉吉日嘎拉在明知三车辆车上藏有货物的情况下，在被告人常明的指使下均以空车申报。东乌海关根据情报，对三辆车进行检查时分别在44-14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隐匿的疑似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疑似苁蓉4.39吨；在19-76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中查获藏匿的疑似苁蓉0.66吨、羊肚10.9吨、羊肠衣1.52吨、马板肠0.065吨；在19-66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中查获藏匿的羊肚4.36吨。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鉴定：涉案疑似苁蓉为肉苁蓉，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物种。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肉苁蓉共计5.05吨，价值人民币606000元。根据《质检总局、农业部关于防止蒙古国口蹄疫传入我国的公告》（2013年第104号）之规定，蒙古国于2013年发生口蹄疫，涉案羊肚、羊肠衣属来自境外疫区的国家禁止进口的偶蹄类动物产品。现全部赃物已被扣押。2014年10月15日上午，被告人李某在其家人陪同下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常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10日左右，其想做个暗仓帮人走私赚些钱，就在44-14、19-76、19-66号三辆车上作了夹层，8月20日被告人李某给其打电话联系从蒙古国走私羊肚、羊肠衣之事，二人商定好运货好处费及交货的时间、地点后，9月3日凌晨按约定同被告人李某及自己雇佣的三名蒙古国司机在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一起将货物装入19-76、19-66号车内，之后其就让被告人李某回国等电话，其与雇佣的三名蒙古国司机开车通关；2014年8月18、19号，其朋友永花打电话问其能不能帮她走私些苁蓉，其说可以，并说好将货从蒙古国运回东乌旗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后，每吨给其好处费12000元，永花将其与蒙古国人那仁巴的电话告诉双方，其告诉那仁巴9月2日晚上在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处交接货，9月2日晚上永花雇佣的两个蒙古国司机在约定的地方将苁蓉装在44-14号车上的事实。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被告人常明从蒙古国走私羊肚、羊肠衣并约定好处费及交货的时间、地点后，按约定将货物装入被告人常明的三辆车内，与被告人常明的相关供述一致，之后其就回国按约定等被告人常明电话，一直没等到其就想可能货被海关扣了，其逃回老家经过一段时间思考，决定还是投案的事实。3、被告人普日布苏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被告人常明在车上装了夹层称是放工具用的，被告人常明让其和巴图吉日嘎拉8月29日去蒙古国送完水泥后，从蒙古国拉20吨羊肚回中国来，两人表示不同意拉，入境蒙古国后，巴图吉日嘎拉说怕被中国查住，就走了，其与孟和巴图、被告人阿吉吉日嘎拉分别开着涉案的三辆车送完水泥后，按照被告人常明的安排当晚到达约定地点，其发现送货的三个人要往车上装黄羊角和苁蓉，就再次表示不同意，但被告人常明通过电话对其说让先装上货再说，之后他们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其下车与被告人常明就拉苁蓉和黄羊角的事发生了争吵，让被告人常明卸货，遭到被告人常明拒绝，其让被告人常明给他们结算以前拉水泥拖欠的工资，被告人常明说等把这次货拉到中国后给他们结算工资，其将拉羊肚的事及想法告诉了孟和巴图和被告人阿吉吉日嘎拉，为了要回工资，其就跟着被告人常明在车上装了羊肚、羊肠衣、马板肠，直到运到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时被中国海关查获的事实。4、被告人阿吉吉日嘎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9月2日，其与被告人普日布苏楞、孟和巴图分别驾驶涉案的三辆货车在运输完水泥准备从蒙古国返回中国时，听被告人普日布苏楞说被告人常明在三辆车的夹层里拉羊肚了，并说他们不干了，让被告人常明把拉水泥的钱给他们，被告人常明说到东乌旗把钱给他们，并说只要蒙古国海关顺利通过，中国这边没问题，其说不想干，被告人常明对其说帮他开过蒙古国口岸后他自己开，过了蒙古国口岸，其上了孟和巴图的车，被告人常明自己开着19-76号车，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中国，在向东乌海关申报时，其明知三车辆车上藏有货物，在被告人常明的指使下均以空车申报，直到被中国海关查获，其才知道车上还装了黄羊角和苁蓉的事实。5、证人永花、蒙德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左右，蒙古国公民那仁巴（真实姓名不详）通过其丈夫包山（案发前死亡）与被告人常明联系准备将苁蓉从蒙古国运到中国，后包山去世，其多次与被告人常明联系未果，就将被告人常明与那仁巴的电话告诉了双方，9月初其与被告人常明联系，他说这几天要从东乌旗口岸进货，让其等通知拉货，其丈夫进口苁蓉只是为每公斤赚1至2元好处费，并让蒙德华帮助寻找苁蓉买家的事实。6、证人刘金国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和常明交接走私羊肚的过程及四被告人将羊肚装入货车夹层的事实。7、鉴定结论、扣押笔录及物品清单，均证实东乌海关对三辆车进行检查时分别在44-14、19-76、19-66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肉苁蓉5.05吨，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物种，价值人民币606000元；和国家禁止进境的来自疫区的羊肚15.26吨、羊肠衣1.52吨入境的事实。8、《质检总局、农业部关于防止蒙古国口蹄疫传入中国的公告》证实，2013年7月22日起，禁止直接或间接从蒙古国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并停止签发《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的事实。9、被告人常明、李某、证人永花的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常明与被告人李某及证人永花多次电话联系的事实。10、呼和浩特海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常明配合侦查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马银山和好比伊日格乐图、被告人李某投案自首的事实。11、被告人常明、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护照复印件、被告人常明、李某的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明、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为谋取利益，逃避海关监管，采取隐匿方式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境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肉苁蓉5.05吨，价值人民币606000元和国家禁止进境的来自疫区的羊肚15.26吨、羊肠衣1.52吨入境；被告人李某为谋取利益，逃避海关监管，采取隐匿方式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境的来自疫区的羊肚15.26吨、羊肠衣1.52吨入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明、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对涉案走私肉苁蓉5.05吨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常明、李某、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对涉案走私羊肚15.26吨、羊肠衣1.52吨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常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明配合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因被协助抓获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故不属于立功表现，但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常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常明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的辩解，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普日布苏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驱逐出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阿吉吉日嘎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驱逐出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涉案扣押物品肉苁蓉5.05吨、羊肚15.26吨、羊肠衣1.52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崔 玲审 判 员  张 霞人民陪审员  王殿伟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郝春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