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元氏县长春路25号。主要负责人：屈星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嫣茹，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68号中茂海悦写字楼11层1103室。主要负责人：张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宁，女，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育新街19号。主要负责人：董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中华，山东琅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平创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县高新街道办事处会仙四路东首。法定代表人：崔昌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春霞，山东天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县城黛溪四路47号。主要负责人：赵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武，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诚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元赵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姚振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素其，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杰，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华，女，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学明，男，199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元氏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邹平创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源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邹平支公司）、河北诚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运输公司）、陈玉华、贾学明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2017）鲁1626民初3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元氏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鲁1626民初393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Ｑ×××××号车的损失系两次交通事故共同造成。第一次事故系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与鲁Ｑ×××××号货车相撞，造成鲁Ｑ×××××号货车车辆损失，因此应先由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在其保险范围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仅判决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承担4000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应对鲁Ｑ×××××号货车车损先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后，剩余部分由冀Ａ×××××(冀Ａ×××××挂)号半挂车承担责任。2.人保元氏支公司仅承保冀Ａ×××××(冀Ａ×××××挂)号半挂车中挂车冀Ａ×××××商业险50000元，主车冀Ａ×××××在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人保元氏支公司应在第一次事故按比例赔偿完毕后，对于未赔偿部分按照主车和挂车所承保的保额比例对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元氏支公司在挂车冀Ａ×××××三者险范围内全额承担50000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辨称，涉案事故是由两次单独事故造成的，应在确定两次事故各自责任比例的情况下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主、挂车一体的情况下，车辆对第三方造成损失并且超出保险限额不应采用比例赔偿说，对人保元氏支公司关于按主车与挂车所承保的保险额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认可。创源物流公司辩称，同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答辩意见。人保邹平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诚信运输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玉华、贾学明未发表答辩意见。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鲁1626民初39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承保冀Ａ×××××(冀Ａ×××××挂)号半挂车中主车冀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未确定两次事故各自责任比例的情况下，仅以连带责任为依据作出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多余的赔偿责任。人保元氏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的损失应首先由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在其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冀Ａ×××××(冀Ａ×××××挂)号半挂车按主、挂车投保比例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辩称，法律规定两人致害共同造成第三方损失的，应当对第三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在认定两上诉人所承保的车辆对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承保的车辆造成损失情况下承担连带责任并以此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创源物流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人保邹平支公司辩称，同创源物流公司答辩意见。诚信运输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玉华、贾学明未发表答辩意见。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赔偿款15535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31日15时10分许，贾兆胜驾驶鲁Ｍ×××××(鲁ML8**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沿京沪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557公里+800米路段时，与前方因堵车顺向停放景少福驾驶的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追尾相撞，致使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又与其前方依次顺向停着的许从科驾驶的鲁Ｑ×××××号“福田牌”中型厢式货车、张少民驾驶的辽Ｇ×××××(辽GH6**挂)号“欧曼”重型低平板挂车相撞，造成了四车及鲁Ｍ×××××(鲁ML8**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贾兆胜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蒙阴大队认定，贾兆胜负事故全部责任，景少福无责任，许从科无责任，张少民无责任。时隔五分钟，即2013年1月31日15时15分许，崔英川驾驶冀Ａ×××××(冀Ａ×××××挂)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行驶至上述事故发生地点时，再次与停放在右侧行车道内的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相刮，致鲁Ｑ×××××号货车再次受损。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蒙阴大队认定，崔英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景少福无责任。景少福系赵安友雇佣的驾驶员，鲁Ｑ×××××号货车所有人系赵安友。因上述两次交通事故致鲁Ｑ×××××号货车受损，赵安友委托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受损鲁Ｑ×××××号货车作出评估鉴定，该损失被评估为135319元，赵安友支出评估费6700元，为施救车辆，赵安友支出施救费10000元。赵安友以临沭县盛元锦程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为其所有的鲁Ｑ×××××号货车在原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险，其中机动车商业险投保了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为255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以上险种的不计免赔险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5月23日起至2013年5月24日止。后赵安友以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向蒙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赔偿其保险理赔金152019元。2013年6月5日，蒙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蒙商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判决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一次性理赔给赵安友车辆损失135319元、评估费6700元、施救费10000元，共计152019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3340元。后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7月2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临商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18日，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通过转账付至蒙阴县人民法院保险理赔款及诉讼费共计155359元。为向涉案事故肇事方追偿上述理赔款，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以创源物流公司、崔英川、诚信运输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元氏县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元氏支公司为被告诉至该院，后因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于2015年10月25日作出裁定，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2017年4月1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创源物流公司、崔英川、诚信运输公司、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人保元氏支公司为被告诉至该院，后又于2017年5月10日申请撤回起诉。2017年10月23日，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以创源物流公司、崔英川、诚信运输公司、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人保元氏支公司、人保邹平支公司、陈玉华、贾学明为被告第三次向该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被告崔英川的起诉。另查明，贾兆胜系鲁Ｍ×××××(鲁ML8**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创源物流公司运营。贾兆胜为鲁Ｍ×××××(鲁ML8**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主、挂车在被告人保邹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两份，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4月9日起至2013年4月8日止。被告陈玉华、贾学明系贾兆胜之妻、子，庭审中该两被告均声明放弃继承贾兆胜遗产。崔英川驾驶的冀Ａ×××××(冀Ａ×××××挂)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车主系被告诚信运输公司，崔英川系被告诚信运输公司雇佣的司机。被告诚信运输公司为冀Ａ×××××号(冀Ａ×××××挂)“东风牌”重型半挂车主车在被告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不计免赔险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3年8月21日止。被告诚信运输公司为冀Ａ×××××号(冀Ａ×××××挂)“东风牌”重型半挂车挂车在被告人保元氏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3年6月29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贾兆胜驾驶鲁Ｍ×××××(鲁ML8**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及崔英川驾驶冀Ａ×××××(冀Ａ×××××挂)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先后分别与景少福驾驶的赵安友所有的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追尾相撞，致使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损坏，且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蒙阴大队认定，贾兆胜、崔英川分别负事故全部责任。贾兆胜、崔英川对于造成赵安友所有的鲁Ｑ×××××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损坏程度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贾兆胜、崔英川应对赵安友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贾兆胜为鲁Ｍ×××××(鲁ML8**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主、挂车在被告人保邹平支公司投保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人保邹平支公司应在4000元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崔英川系被告诚信运输公司雇佣的司机，崔英川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赵安友车辆损坏，被告诚信运输公司应对崔英川给赵安友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诚信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冀Ａ×××××号(冀Ａ×××××挂)“东风牌”重型半挂车主车在被告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不计免赔险特约险，为冀Ａ×××××号(冀Ａ×××××挂)“东风牌”重型半挂车挂车在被告人保元氏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涉案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故被告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人保元氏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安友损失，超出上述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创源物流公司、诚信运输公司、陈玉华、贾学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已于2015年6月18日对被保险车辆鲁Ｑ×××××号货车所有人赵安友赔偿保险金152019元，并支付案件受理费3340元，共计155359元，以上损失客观真实，且已经蒙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蒙商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及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临商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自2015年6月18日起取得在上述赔偿款范围内代位行驶赵安友对第三者即本案被告请求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对人保邹平支公司的连带债务人创源物流公司及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连带债务人诚信运输公司等提起诉讼，诉讼时效中断。后因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于2015年10月25日作出裁定，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自2015年10月25日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2017年10月23日，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对被告人保邹平支公司、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等提起诉讼，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故对上述两被告主张的本案超出诉讼时效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邹平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损失4000元；被告人保元氏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损失50000元；被告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大地保险临沭支公司损失97359元。因上述损失未超出被告安华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保险限额范围，故被告创源物流公司、诚信运输公司、贾学明、陈玉华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车辆损失4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车辆损失、评估费、施救费、诉讼费，共计9735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车辆损失、评估费、施救费、诉讼费，共计50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对被告邹平创源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对被告河北诚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沭支公司对被告陈玉华、贾学明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邹平支公司负担9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217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负担1140元。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人保元氏支公司上诉称应先由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冀Ａ×××××号(冀Ａ×××××挂)号半挂车承担责任。上诉人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未确定前后两次事故各自责任比例的情况下，仅以连带责任为依据作出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两上诉人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前后两次事故对鲁Ｑ×××××号车造成损害的责任比例情况。人保元氏支公司上诉称，对鲁Ｍ×××××(鲁ML8**挂)号半挂车未赔偿部分应按冀Ａ×××××号(冀Ａ×××××挂)号半挂车主车和挂车所承保的保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在前后两次事故及冀Ａ×××××号(冀Ａ×××××挂)号半挂车主车、挂车对鲁Ｑ×××××号车造成损害的责任比例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予以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元氏支公司、华安保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负担。二审受理费2234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王 杰审判员  邵佳宁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