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辽阳刑二终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玉平，2012年因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被凤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鹏凯。
原审被告人石庆仕，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忠义，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冷文斌，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金生，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关宗森，因本案于2013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5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素文，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取保候审，4月22日被刑事拘留，4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喜君，因本案于2013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迟鹏飞，因本案于2013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福林，因本案于2013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殿云，因本案于2013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方秀，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元军，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代涛，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建秋，因本案于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志丰，因本案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建波，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白显和，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玉顺，因本案于2013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维高，因本案于2013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国奇，1988年因犯盗窃罪被辽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纪震，因本案于2013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秋丽，因本案于2013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忠卫，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明新，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庆来，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庆仕、耿玉平、王忠义、冷文斌、王金生、关宗森、张素文、刘喜君、迟鹏飞、张福林、邵殿云、刘方秀、杨元军、杨代涛、王建秋、陈志丰、宋建波、白显和、张玉顺、尹维高、丁国奇、罗纪震、杨秋丽、金忠卫、曲明新、王庆来26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辽阳太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耿玉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昭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耿玉平及其辩护人程鹏凯、原审被告人石庆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3月14日，辽阳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会同辽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辽阳市服务业委员会工作人员到被告人石庆仕位于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村的非定点屠宰场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查扣已宰杀并分割等待销售的2头病死牛和6头染病牛，同时在被告人石庆仕的非定点屠宰场冷库内查扣41020斤牛肉及牛产品。经辽宁省动物卫生监督所、辽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该批牛肉及牛产品不具备检疫条件。
2011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石庆仕在其经营的非定点屠宰场多次非法收购染病牛及病死牛，并雇佣被告人丁国奇、金忠卫、曲明新、王庆来对染病牛及病死牛进行宰杀分割，之后销售给被告人耿玉平、邵殿云、刘方秀、杨代涛、罗纪震等人，共销售病死牛肉32705斤，销售金额584，837.3元。被告人石庆仕尚未出售的冷库内牛肉及牛产品，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总计974，434.00元。
被告人王忠义从2011年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收购回来的10余头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
被告人冷文斌从2012年2月至2012年10月间，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10头染病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获利3000余元。
被告人王金生从2012年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8头病死牛及染病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
被告人关宗森从2012年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5头病死牛及染病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
被告人刘喜君从2012年年初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3头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非法获利6400元。
被告人迟鹏飞从2012年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3头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非法获利3900元。
被告人张福林从2012年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3头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非法获利1700元。
被告人张玉顺于2012年4月，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1头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获利1200元。
被告人尹维高于2013年3月，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1头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非法获利1300元。
被告人王建秋于2013年3月14日凌晨，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杨秋丽联系，将1头死因不明的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非法获利1500元钱，被告人杨秋丽从中获得好处费200元。
被告人耿玉平从2012年4月至案发，从被告人石庆仕手中购得病死牛肉19162斤，销售金额321，071.00元，并在凤城市通远堡镇农贸大厅302摊床将这些病死牛肉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111，800.00元。
被告人邵殿云从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从被告人石庆仕手中购得病死牛肉5938斤，销售金额124，760.4元，并将这些病死牛肉在农贸市场自己经营的摊床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28，107.5元。
被告人刘方秀伙同被告人杨元军从2012年7月至案发，从被告人石庆仕处购买病死牛肉5536斤，销售金额103，406.5元，用于其在市场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30，523.5元。
被告人杨代涛从2012年7月至2013年2月，从被告人石庆仕处购买病死牛肉1809斤，销售金额35，599.4元，用于其在市场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8095.6元。
被告人罗纪震于2013年3月14日凌晨，从被告人石庆仕手中购买病死牛肉260斤，销售金额4680元，并在海城的市场将其中的185斤病死牛肉销售给顾客，非法获利1850元。
被告人陈志丰从2012年初至案发，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利用自己车牌号码为辽K606**的白色厢式货车，十余次帮助被告人石庆仕运输病死牛，非法获利3000元钱。
被告人宋建波从2012年至案发当天，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金生运输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石庆仕。
被告人白显和从2012年初至案发当天，在没有动物监督管理部门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利用自己车牌号码为辽AXM＊**的白色厢式货车，帮助被告人关宗森运输病死牛，非法获利1500余元。
2011年至案发，被告人张素文在西菜市场帮助被告人石庆仕销售部分宰杀的病死牛肉，并在石庆仕不在时帮助收款。
被告人丁国奇从2011年7月至案发，在被告人石庆仕的非定点屠宰场担任宰牛工，在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仍然帮助被告人石庆仕搬运、宰杀病死牛。
被告人金忠卫从2012年至案发，在被告人石庆仕的非定点屠宰场担任宰牛工，在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仍然帮助被告人石庆仕搬运、宰杀病死牛。
被告人曲明新从2012年3月至案发，在被告人石庆仕的非定点屠宰场打工，在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仍然帮助石庆仕搬运、清理宰杀的病死牛。
被告人王庆来从2011年至案发，在被告人石庆仕的非定点屠宰场打工，在明知是病死牛的情况下，仍然帮助石庆仕搬运、清理宰杀的病死牛。
案发后，被告人石庆仕、耿玉平、王忠义、冷文斌、王金生、关宗森、张素文、迟鹏飞、刘喜君、邵殿云、刘方秀、杨元军、杨代涛、王建秋、陈志丰、宋建波、白显和、丁国奇、罗纪震、杨秋丽、金忠卫、曲明新、王庆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玉顺、尹维高、张福林主动投案。
原审法院经公开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石庆仕、耿玉平、王忠义、冷文斌、王金生、关宗森、张素文、刘喜君、迟鹏飞、张福林、邵殿云、刘方秀、杨元军、杨代涛、王建秋、陈志丰、宋建波、白显和、张玉顺、尹维高、丁国奇、罗纪震、杨秋丽、金忠卫、曲明新、王庆来等26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石庆仕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已缴纳三十六万七千元）；被告人耿玉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撤销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2）凤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耿玉平所宣告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二万元（已缴纳二万元）；被告人王忠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冷文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金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关宗森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素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喜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迟鹏飞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福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邵殿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已缴纳三万元）；被告人刘方秀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一万元（已缴纳二万元）；被告人杨元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一万元（已缴纳二万元）；被告人杨代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已缴纳二万元）；被告人王建秋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志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宋建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白显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玉顺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尹维高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丁国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罗纪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杨秋丽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金忠卫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曲明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庆来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禁止被告人石庆仕、王忠义、冷文斌、王金生、关宗森、张素文、刘喜君、迟鹏飞、张福林、邵殿云、刘方秀、杨元军、杨代涛、王建秋、陈志丰、宋建波、白显和、张玉顺、尹维高、丁国奇、罗纪震、杨秋丽、金忠卫、曲明新、王庆来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上诉人耿玉平的上诉理由：我进的牛肉都是有检疫票的（案发后家属只找到五张“动检证明”）。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不真实，应判决上诉人无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合议庭组成不合法，庭前会议合议庭确定的成员与开庭审理时合议庭成员不符。违反法律程序。2、因上诉人不识字，没有阅读能力，侦查机关对上诉人作讯问笔录时，并没有进行宣读，笔录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没有排除该非法证据而将该笔录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3、上诉人每次到石庆仕屠宰场批发牛肉，都向石庆仕要检疫证，上诉人没有犯罪的故意和事实。4、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混淆“罪”与“非罪”界限。5、原审法院全案裁判不公。
出庭检察员意见：石庆仕的供述能够证明卖给耿玉平病死牛的事实，并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一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对原判认定耿玉平等人的犯罪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石庆仕销售牛肉账记载证明。其中证明耿玉平从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在石庆仕处分59次购买了低价牛肉19162斤，共321.071元。减去原审审理中耿玉平提供的五张计3000斤检疫合格证明的牛肉（每斤按20元计算），耿玉平共购买石庆仕无检疫证明的牛肉为16162斤，金额为26万余元。原审被告人张素文、丁国奇、金忠卫等人的供述也均能证明上诉人耿玉平多次到石庆仕处买便宜牛肉（病死牛肉）的犯罪事实。
对于上诉人耿玉平辩称其在石庆仕处先后共购买了2000多斤牛肉，丹东与辽阳牛肉价格有地区差，一斤能便宜一元钱（凤城进牛肉每市斤是20元），所以多次到辽阳石庆仕处进牛肉，每次拉200多斤，来回费用是200多元钱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因其提供的五张检疫证明购买牛肉的总数量便是3000斤，与其辩称及石庆仕销售账记载数量和客观事实不符，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耿玉平的辩护人提出耿玉平无阅读能力问题，经查，耿玉平为小学文化，侦查卷宗及原审卷宗没有证据证明耿玉平不识字没有阅读能力的情况，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也没有提供出耿玉平该方面的证明。故侦查机关对耿玉平所作的证明耿玉平有罪的讯问笔录是真实可信的。
关于原审庭审程序问题，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召开的庭前会议时确认合议庭组成人员为杨波、李健、邹玉珍，2013年11月27日开庭审理时合议庭组成人员为杨波、李艳春、邹玉珍，原审法院在庭审前已按程序询问了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是否申请回避的问题，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并未提出异议。故原审庭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上诉人耿玉平在石庆仕处低价购买无检疫证明的牛肉共16162斤，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耿玉平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石庆仕及上诉人耿玉平等26人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是病死牛及无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仍收购并宰杀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耿玉平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原审适用法律得当，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凯
审判员 李 文
审判员 李洪军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张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