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1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全国商品交易会办公室，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岳阳道起发里1号楼首层。法定代表人：孙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队，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家具行业协会，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围堤道146号华盛广场B—27A。法定代表�：高秀芝，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纪雪峰，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伟，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博格特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西市大街天江格调花园13—1—101号。法定代表人：寥启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景兰，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津市全国商品交易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商交办”）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家具行业协会（以下简称“家具协会”）、被上诉人天津市博格特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格特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商交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生效判决（以下简称“11686号判决”）；2.两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观点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商交办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商交办对于11686号判决结果所涉及的标的及损失金额，由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的另案判决结果可见，一分不差的由商交办承担，按照现有判决指向，涉及的诉讼标的与商交办有关，故商交办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一审判决认定11686号判决所认定的损失真实客观，属于事实不清。11686号判决认定损失存在的证据，无一能证明是客观真实证据，这些证据在真实性方面存在重大嫌疑，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三、一审判决认定11686号判决不损害商交办利益错误。家具协会提起诉讼就为获得败诉结果而诉，起诉目的不真实，且在家具协会获得11686号判决后立即针对商交办诉讼，最终得到使商交办按照11686号判决结果赔偿其损失的结果，足以说明11686号判决结果损害了商交办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家具协会辩称，不同意商交办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一、对于11686号判决，商交办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有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属于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1、11686号判决是家具协会要求博格特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展会承包协议》支付所拖欠的承包费而提起诉讼，商交办并非《展会承包协议》主体，对11686号判决诉讼标的无独立请求权；2、11686号判决最终结果为博格特公司向家具�会承担36000元展位承包费，并未涉及任何案外第三人，与商交办毫无关系。因此，商交办与11686号判决争议的诉讼标的“既无直接牵连，也不负有任何返还或赔偿义务”,无权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提起撤销之诉，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二、一审判决证据充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没有任何内容错误。1、商交办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一审判决内容错误；2、在商交办和家具协会的另一起诉讼中，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1民初2645号判决书中明确记载，商交办在质证阶段向法院明确认可了11686号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只是强调其不知情，但不知情并不影响11686号判决的合法有效；3、商交办对家具协会的违约事实明确，证据充分，理应对家具协会承担违约责任，该事实不因11686号判决而�任何变化，因此，11686号判决合法有效，并未损害商交办的合法民事权益，商交办无权对该判决提出撤销之诉。三、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商交办对于11686号判决不需要、更不应该知情，11686号判决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是合法有效的。1、本案中，商交办与11686号判决中所争议的诉讼标的没有直接牵连，也不负有返还和赔偿义务，商交办和家具协会在双方签订的《参展合同》第6条就双方争议的解决明确约定了管辖，提交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解决纠纷。3、商交办属于与11686号判决中的原告家具协会有明确约定管辖的案外人，因此，商交办不应参与、更无权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对11686号判决提起撤销之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博格特公司辩称，不同意商交办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与家具协会的意见一致。商交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生效判决；2、诉讼费由家具协会和博格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商交办与家具协会签订《2015中国●天津投资贸易洽谈会暨PECC国际贸易投资博览会参展合同》（以下简称《参展合同》），约定2015中国●天津投资贸易洽谈会暨PECC国际贸易投资博览会（以下简称“津洽会”）将于2015年5月15日-19日在天津梅江会展中心举办，甲方（商交办）为津洽会的具体承办方，乙方（家具协会）为津洽会参展方。乙方参展位置位于天津梅江会展中心N6馆，展位费总计1004400元，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50000元定金，2015年4月10日前交纳300000元，2015年5月5日前交清尾款654400元。在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方面，该合同约定，展会期间，甲方保证乙方享有商品独家展销权，不在乙方专馆（N6馆）范围外，任何一个展馆内，另行安排其他销售或展示产品（古典家具、红木家具、根雕等木质工艺品）同类的参展商（不包含国外参展商）等。在违约责任方面，该合同约定，因N6馆是红木家具及根雕艺术品专馆，若其他展馆同期展出同类产品（不包含国外参展商），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该合同同时约定，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如产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应提交甲方所在地法院裁决。2015年10月，商交办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2015）和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诉讼，主张家具协会给付商交办展位费254400元及利息。家具协会在该案2015年11月11日的庭审中抗辩称，因商交办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博格特公司拒绝向家具协会支付承包费500000元，且博格特公司以违约告知函的形式向家具协会主张464000元损失，故商交办的违约行为给家具协会造成损失共计964000元，应在商交办主张的展位费中抵消。在该案2015年11月20日的庭审中，法院向家具协会询问其是否向博格特公司主张支付承包费，家具协会表示其向博格特公司口头及发函主张支付承包费用，博格特公司表示拒绝支付；商交办在该次庭审中表示，家具协会抗辩的损失不是基于商交办与家具协会之间的权利权属关系发生的。后家具协会在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即本案的一审法院）起诉博格特公司支付承包费。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陈述及证据，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判决书（即：11686号判决），认定家具协会的违约行为给博格特公司造成实际损失464000元，在博格特公司应向家具协会支付的500000元承包费中减除，判决：一、本判�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博格特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市家具行业协会36000元；二、驳回原告天津市家具行业协会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3月2日在（2015）和民初字第1280号案件的庭审中，家具协会向法院提交11686号判决等证据，用以证明商交办的违约行为给家具协会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商交办对该判决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后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和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家具协会要求商交办就相关损失予以赔偿的抗辩主张，与该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调整范畴，故不予审查，家具协会可另行主张权利。2016年4月，家具协会在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2016）津0101民初2645号民事诉讼，要求商交办赔偿家具协会实际损失464000元及相关公证费、诉讼费。另查，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案件中，家具协会提交了其与博格特公司的《展会承包协议》，博格特公司对该份协议无异议。依据该协议，家具协会为甲方（发包方）、博格特公司为乙方（承包方），双方约定：一、承包事项：乙方全面承包、负责原参展合同中2015津洽会古典家具展区的展区招商、组展、签订具体参展合同等相关工作；二、承包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津洽会结束；三、承包费用：1、本协议乙方的承包费为500000元；五、双方权利义务：2、乙方应严格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以及甲方与商交办所签署的原参展合同的所有约定，全面履行并承担甲方在原参展合同中的一切义务与责任，因一切非甲方过错造成的违约或侵权，甲方均不承担任何责任；6、甲方确认并保证津洽会期间梅江会展中心N6馆是红木家具、古典家具、根雕等木质工艺品馆；若其他展馆出现相同或相似的展品，甲方除向乙方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外，乙方有权拒绝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承包费用等全部费用；六、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给对方造成任何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的，该方应向对方承担其所造成损失额的违约金责任；八、本协议履行中如发生任何争议，双方应进行协商或调解；若双方协商或调解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博格特公司认可未向家具协会支付500000元承包费，但主张系因家具协会违反了协议第五部分第6条的规定，导致博格特公司对所招揽的参展商违约，至该案诉讼时已产生了实际损失460000余元。博格特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参展协议书》、收款收据、退款确认单、参展商身份证复印件各八份，以及证人王某、赵某的证言。�具协会对博格特公司提交的《参展协议书》、收款收据、退款确认单、参展商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在该案庭审中，家具协会认可其确违反了《展会承包协议》中五.6条的约定，在N6馆以外的其他展馆中出现了红木家具、古典家具等。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陈述及证据，认定家具协会的违约行为给博格特公司造成实际损失464000元，在家具协会主张的500000元承包费中减除后，博格特公司应给付家具协会36000元。在本案庭审中，商交办认可在此次津洽会中，在N2馆出现了山西省展团的红木家具，但表示其只是展示并不出售，亦认可其并未严格审查N4馆的身份，导致在N4馆出现了非国外展商展示红木家具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据此，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要件包括：一、主体要件，有权提起撤销之诉的当事人应是对诉讼标的享有独立的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是案件结果与其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二、程序要件，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也就是第三人没有成为所撤销案件的第三人，且不是因为其自身原因造成的，而是由其他客观事由造成的，在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实体条件，即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四、结果要件，即裁判结果损害其民事权益的。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围绕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构成要件认定如下：第一、关于商交办的主体资格和程序问题。（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案件系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该案的诉讼标的系博格特公司应向家具协会支付的承包费，该案审理�内容围绕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并未对商交办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商交办应承担的责任予以认定。虽家具协会曾在该案中提出其违约行为系因商交办的原因导致，但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理由并不构成家具协会在该案中免除合同责任的理由。商交办与家具协会之间系另一合同关系，商交办对该案的诉讼标的并不享有独立的请求权，并非对诉讼标的享有独立的请求权的第三人。且商交办与家具协会就合同争议解决的管辖法院已作出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的若干规定》,受诉人民法院对与原告或被告有约定管辖的案外人不得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通知其参加诉讼，故该案未将商交办列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并无不当。商交办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件。第二、（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该案依据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及各方的陈述及证据，查明在津洽会期间确实存在N6馆以外的其他展馆中出现了红木家具、古典家具等展品的事实，故认定家具协会存在违约行为，该事实与商交办在本案中的陈述一致，故该事实认定并无错误。商交办提出该案判决所依据的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之间的合同是虚假的，但商交办仅提供了另一份合同的复印件，不足以对抗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所提交的合同原件的证据效力。商交办在本案中提出博格特公司提交的其损失的相关证据是虚假的，但商交办并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商交办在另案中已对博格特公司提交的《参展协议书》、收款收据、退款确认单、参展商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商交办对其反言行为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且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故商交办主张（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存在错误，依据不足。第三、（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是否损害商交办的民事权益问题。在（2015）和民初字第1280号民事诉讼中，家具协会提出商交办的违约行为给家具协会造成损失共计964000元，包括博格特公司拒绝支付的500000元承包费及464000元损失，商交办对此不予认可。在该案中，博格特公司并未参加诉讼，因商交办对家具协会的抗辩主张不予认可，家具协会另行提起（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诉讼，以确认其损失数额，系家具协会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的行为，并无不妥。经一审法院审理（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案件后确认，博格特公司主张的464000元损失应在其应付的500000元承包费中予以扣除，故家具协会在另案中主张的964000元损失经一审法院确认为464000元，该判决并未对商交办的民事权利有所损害。且（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案件仅认定家具协会在其与博格特公司的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并未对商交办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作出认定，亦未影响商交办依据其与家具协会所签合同作出抗辩的权利，故商交办主张（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综上所述，商交办主张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生效判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市全国商品交易会办公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天津市全国商品交易会办公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商交办提交如下证据：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的（2016）津01民终617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是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101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后上诉的二审判决结果，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证明：商交办请求撤销的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生效判决，与商交办有牵连，损害了商交办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家具协会、被上诉人博格特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商交办的证明目的，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家具协会、被上诉人博格特�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商交办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未能改变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商交办在本案提起第三人撤销权纠纷，请求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1686号生效判决。第一、11686号案件系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之间的承包费合同纠纷，商交办对该案的诉讼标的不享有独立的请求权，不能成为该案法律关系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商交办与家具协会就合同争议解决的管辖法院已作出约定，该案未将商交办列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11686号案件的判决内容，是依据家具协会与博格特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与相关证据，认定家具协会存在违约行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商交办未提供有效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对家具协会违约事实的认定，故商交办主张该判决内容存在错误，依据不足。第三、家具协会为确认其损失数额，依法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在11686号案件中经审理确认，博格特公司主张的464000元损失应从其应付家具协会的承包费中扣除，该464000元应认定为家具协会履行展会承包协议后所产生的可获利益损失，对于该损失的认定并未剥夺家具协会与商交办之间另案展览合同纠纷中商交办的抗辩权利。故商交办主张11686号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商交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全国商品交易会办公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捷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代理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单体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