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91民初14897号
原告高同立，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
委托代理人赵志朋，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住所地郑州市工人路165号。
法定代表人吴耀田，主任。
被告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住所地郑州市工人路***号。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芦波，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正骏，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道20号。
原告高同立诉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以下简称交通委）、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建管中心）、第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志朋，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芦波、陈正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1月8日，第三人中太公司依法中标被告建管中心发包的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ZBTJ-3段工程，并与被告建管中心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随后第三人中太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积极施工，认真履行合同，确保工程于2013年1月10日施工完毕，经过被告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但截至目前被告尚欠原告应付工程款10785948元，按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从2013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两年缺陷责任修复期满，依据2010年3月被告建管中心与第三人中太公司签订的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ZBTJ-3合同段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第8条约定“发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目前被告已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原告向被告讨要应付工程款近两年，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由于被告建管中心是交通委下设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所以被告交通委应承担全部付款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应付工程款2878269元及逾期利息（以2878269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全部结清之日止）；2、被告退还扣留原告质保金6643163元及逾期利息（以6643163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质保金全部退还之日止）；3、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给第三人和原告造成的诉讼案件违约金和诉讼费等损失（具体金额以被告结清全部欠款之前法院判决书为依据计算）。
二被告辩称，该案应由郑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应驳回原告起诉。被告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原告系中太公司内部员工，并非实际施工人，应受被告与中太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束；或者原告借用中太公司资质承包涉案工程，并非转包行为。被告怀疑原告提交的其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原告与中太公司恶意串通、伪造证据并虚假诉讼，原告实际系职务行为。被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从始至终参与了被告与中太公司之间的招投标及签订合同等，该施工合同条款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其诉称的承包施工行为应受被告与中太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束，依据合同约定争议的最终解决方式是由郑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原告应受条款约束。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提出仲裁异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述称：1、中太公司系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ZBTJ-3合同段工程的中标单位及总承包方，且该涉案项目已竣工验收；2、涉案工程由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为该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中太公司未收到建管中心、交通委的涉案工程款，涉案纠纷系因建管中心、交通委欠付工程款造成的，中太公司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中太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据2、中太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据3、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第三标段施工招标投标文件一份；证据4、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第三标段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据5、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签订的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施工（ZBTJ-3）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据6、中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据7、中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关于保函出具及相关费用收取的协议书、履约保函、预付款担保各一份及收据四份；证据8、中太公司内部通知三份及开户授权书一份，以上八份证据证明中太公司中标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工程后，以向原告收取管理费的方式将工程整体转包给了原告，期间中太公司为原告出具各种委托及相关手续，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参与了工程的施工及项目管理。证据9、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据10、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一份，以上两份证据证明因项目建设资金原因，双方一致同意延长工期至2013年4月30日，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1月10日提前交工验收，且工程验收合格。证据11、关于要求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理相关问题的函及中太公司的回函各一份；证据12、中太公司向建管中心申报的基本建设工程结算报审表一份，以上两份证据证明工程交工验收后，双方一直在协商相关费用的审计、审批及支付事项；现中太公司向建管中心申报金额为144716160元，建管中心仍在审计，尚未批复。证据13、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单（表）15份；证据14、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表（第ZB-
慢车道-ZBTJ3-01期）一份；证据15、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表（第ZB-材料补差-
ZBTJ3-2号）一份；证据16、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表（第ZB-道路清扫-
ZBTJ3-01号）一份；证据17、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单（第ZB-TJ奖罚-ZBTJ3-01号）及拨款通知书（第ZB-TJ奖罚-
ZBTJ3-02号）各一份；证据18、郑汴物流通道ZBTJ-3合同段工程业主应付奖金明细表、郑交建管【2010】80号、郑交建管【2010】88号、郑交建管【2010】110号、郑交建管【2010】166号、郑交建管【2011】10号文件各一份；证据19、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ZBTJ-3合同段工程结算单一份；以上七份证据证明此次原告仅就其中双方不存在争议部分款项（保留金、慢车道、人行道工程费、误工补偿费用、奖励基金等共计9521432元）提起诉讼；交通委作为工程发包单位应在上述欠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5可以看出原告很可能是借用中太公司资质承包本案工程，本案ZBTJ-3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原告作为合同实际的一方，应受合同关于争议解决方式的约束，其中证据1-3落款时间均在本案工程招投标之前，可以充分说明原告借用资质的行为。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已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证据7同样证明原告系借用资质的行为。其他证据因被告认为本案属于仲裁管辖，不再质证。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施工招标（合同段：ZBTJ-3)文件一份；2、2010年3月1日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签订的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施工（ZBTJ-3)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明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管辖方式为郑州市仲裁委员会仲裁。第二组证据：1、（2009）商梁证经字第436号公证书内的2-2、授权委托书一份；2、2010年3月23日中太公司关于任命高同立同志为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第三合同段项目负责人的通知一份；3、2014年9月23日中太公司回函一份，证明原告系中太公司的内部员工，其诉称的承包施工行为实际是中太公司的承包施工行为，原告只是履行职务行为，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而应受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束。第三组证据：1、2009年12月25日中太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2、2010年1月30日中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本组证据签订于涉案工程中标之前，若原告基于此证据否认其公司员工身份和履行职务行为，结合第一组证据2、第二组证据，则另一种可能就是原告借用中太公司资质承包本案工程，且原告从始至终参与了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之间的招投标以及签订施工合同等行为，并非其主张的转包行为，那么原告就是ZBTJ-3施工合同的实际当事人，理应受合同仲裁条款约束。
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该组证据只能约束合同相对方，对本案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根据民诉法第127条第1款规定，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应在答辩期内提出，被告在答辩期外提出，法院可不予审查，且根据该条第2款规定，当事人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法院有管辖权，现被告当庭应诉答辩，贵院依法享有管辖权。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与中太公司之间的协议，足以证明原告与中太公司之间系转包关系，中太公司配合为原告实际施工出具各项手续，也是双方转包合同中约定的内容，故仅凭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系中太公司员工。另补充原告本人不是中太公司内部员工，可以调取中太公司养老保险等相关手续予以证明，相关文件及合同的签订均系中太公司委托原告以代理人身份出现，中太公司中标后，与原告签订工程转包合同，证明原告与中太公司系转包关系不是挂靠关系。
经审查，二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未质证亦未举证。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6日，中太公司向建管中心递交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第三标段施工投标文件，后于2010年1月8日中标，中标价100868930元。2010年3月1日，中太公司与建管中心签订了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施工（ZBTJ-3)合同协议书，约定建管中心将ZBTJ-3标段施工发包给中太公司，合同对标段位置、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合同价款、工程质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工程交工验收质量评定合格、竣工验收质量评定优良，工程完工截止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主体工程要求2010年8月30日前完工并具备通车条件。招标文件中专用合同条款19.3款约定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24.1款约定争议的最终解决方式为仲裁，仲裁委员会名称为郑州仲裁委员会。
2010年3月1日，中太公司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中太公司将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ZBTJ-3合同段工程转包给原告，合同价款为100868930元，工期自2010年3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工程质量标准约定为合格，原告按中标价款的1%上缴给中太公司管理费，原告为该项目负责人，负责工程全面工作，合同还约定了工程结算方式、甲、乙双方责任、工期、工程质量与安全施工、竣工验收与结算等内容。
2013年1月10日，建管中心为项目法人、中太公司为施工单位、上海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集团）有限公司为设计单位、英泰克工程顾问（上海）有限公司为监理单位组成交工验收领导小组，对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ZBTJ-3合同段工程进行验收，认为中太公司圆满完成建设任务，工程合同执行良好，同意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于2013年1月10日起正式交付使用；质量评定得分97.4分，为合格工程。后中太公司向建管中心提交报审表，报审金额为144716160元，建管中心尚未审核。
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单第ZB-TJJZ-
ZBTJ-3-15号显示，截至2014年1月22日，累计扣留质保金6643163元。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表第ZB-慢车道-
ZBTJ3-01期显示，截至2013年1月15日，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慢车道、人行道申请支付7534893元、实际支付6781404元。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单第ZB-
材料补差-
ZBTJ3-2号显示，截至2013年7月3日，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材料补差合同金额11197667元、截止上期累计支付3042704元、本期申请及审核7530183元。
期间，建管中心分别于2010年5月28日、2010年6月25日、2010年8月9日、2010年11月4日、2011年1月24日作出郑交建管【2010】80号、郑交建管【2010】88号、郑交建管【2010】110号、郑交建管【2010】166号、郑交建管【2011】10号文件各一份，确定给予施工单位ZBTJ-3标段奖励10万元、80万元、10万元、30万元、150万元，共计280万元。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中期支付批复单第ZB-
TJ奖罚-
ZBTJ3-01号显示，截至2010年8月18日，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实际支付奖励总额90万元；2010年12月27日，郑州交通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拨款通知书载明，建管中心授款给中太公司40万元，资金用途写明奖金。
另查明，建管中心系交通委内设的二级机构，无组织机构代码，无独立财产。
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本院对本案是否有主管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存在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法有效的仲裁协议，是当事人排除人民法院主管，采取仲裁方式解决纠纷的必要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主张权利。该规定是一定时期及背景下为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一种特殊制度安排，其不等同于代位权诉讼，不具有代位请求的性质。同时，该条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目的是防止无端加重发包人的责任，明确工程价款数额方面，发包人仅在欠付承包人的工程价款数额内承担责任，这不是对实际施工人权利范围的界定，更不是对实际施工人程序性诉讼权利的限制。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不能简单地理解为是对承包人权利的承继，也不应受承包人与发包人之间仲裁条款的约束，故本院依法对本案有主管权。
本案中，被告建管中心与中太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郑汴物流通道新建工程施工（ZBTJ-3)合同协议书，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提倡对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由此中太公司将其从建管中心处承包的工程转包给原告即中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基于原告是合同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基于原告是合同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被告自认工程款尚未完全支付且中太公司对原告诉权的认可并同意原告直接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的陈述意见，故原告主张被告给付所欠工程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建管中心系被告交通委的内设机构，不具有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其责任依法应由其归属的法人即被告交通委承担，故被告交通委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等款项的法律责任。
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奖金，各方签章确认的支付批复表载明材料补差合同金额11197667元、截至上期累计支付3042704元、本期申请及审核7530183元，故下欠材料补差款11197667-3042704-7530183=624780元；各方签章确认的第ZB-
慢车道-
ZBTJ3-01期支付批复表载明申请支付7534893元（合同金额7534895元）、本期申请及审核6781404元（实际支付），故下欠慢车道工程款7534893-6781404=753489元；加盖建管中心印章的书面纪要文件载明应付奖金共计280万元、支付批复单显示实际支付奖励总额90万元、拨款通知书载明建管中心发放给中太公司奖金40万元，故下欠奖金280-90-40=150万元。故原告诉请被告交通委支付下欠工程款1378269元及奖金15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质保金，各方签章确认的支付批复单载明中太公司累计扣留质保金6643163元，该工程质保期已于2015年1月9日届满，故原告诉请被告交通委退还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
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因验收领导小组已于2013年1月10日进行验收，同意工程于2013年1月10日起正式交付使用，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1378269元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提交的招标文件中约定了两年责任期限即2015年1月9日缺陷责任期已满，被告在无证据证明工程存在施工缺陷的情况下应于缺陷责任期满后及时退还质保金，故6643163元质保金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对原告主张150万元奖金的逾期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中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高同立工程款1378269元及利息（自2013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支付原告高同立奖金150万元；
二、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高同立质保金6643163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高同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516元，由被告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
审判长 刘冰泉
审判员 胡向楠
审判员 刘红丽
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