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4民初4057号
原告杨允立，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徐正琴，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松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加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秋雷，男。委托代理人叶茂，男。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辛剑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项雄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允立诉被告上海松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江公交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允立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正琴、被告松江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秋雷和叶茂、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雄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允立诉称，2014年6月13日7时许，被告松江公交公司员工蒋某某驾驶车牌号为沪B8XX**的申沃牌大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肇事客车)在上海市徐汇区嘉川路龙州路附近将骑行自行车的原告撞倒，致原告人伤车损。交警部门认定蒋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客车由被告平安产险公司承保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松江公交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2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按每日20元计算10日)、营养费2,400元(按每日40元计算60日)、残疾赔偿金47,7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24,000元(按每月12,000元计算2个月)、护理费2,400元(按每日40元计算60日)、交通费353元、衣物损失200元、车辆损失2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合计90,605元；2.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松江公交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蒋某某系在履行被告松江公交公司的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同意对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律师代理费认可2,000元，医疗费自费部分和伤残鉴定费应当属于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其余意见均同被告平安产险公司。被告松江公交公司在本起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6,935.51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产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但被告松江公交公司未就商业三者险投保不计免赔，故须计算20%的商业三者险免赔率。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金额无异议，同意凭据扣除住院伙食费后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认可按每日3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伤情尚不构成XXX伤残，故不予认可；误工费，原告举证未显示事故发生后存在收入减少的事实，亦不予认可；护理费，认可按每日40元计算；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衣物损失，酌情认可100元；车辆损失，无异议；伤残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不属于交强险范围，且因未投保不计免赔亦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范围。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3日7时25分许，蒋某某驾驶肇事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上海市徐汇区嘉川路进龙州路西约200米处与骑行自行车的杨允立发生交通事故，致杨允立人伤车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同月16日认定，蒋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允立无责任。2014年6月13日8时24分许，杨允立经救护车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五医院(以下简称四五五医院)急诊检查，诊断为左手挤压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头皮裂伤、脑震荡，即予全麻下行“头部及左手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2B骨折内固定术”%2BVSD覆盖创面术，手术顺利，术后给予抗炎对症治疗。同月23日，杨允立治愈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医嘱建议：定期换药、术后14日拆线、每月患肢摄片等。后杨允立又至四五五医院骨科门诊复查左手伤情数次，最近一次为2015年6月12日。杨允立为上述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242元(含自费部分81元)及交通费若干，松江公交公司为杨允立垫付急救费用276元、急诊医疗费990.90元(已扣除分币误差-0.03元，含自费部分4.50元)、住院医疗费35,668.60元(已扣除分币误差0.04元，含住院伙食费180元，未区分自费部分)，合计36,935.50元。2015年6月19日，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华医鉴定所)受理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杨允立进行交通伤伤残等级及损伤后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评定。同月26日，华医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杨允立头面部、手部交通伤，后遗左手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损伤后休息期15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杨允立为此支付伤残鉴定费1,900元。2015年8月5日，杨允立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与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合同，并于次日按约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另查明，杨允立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华医鉴定所定残之日已满七十周岁，未满七十一周岁。上海XXX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7月30日出具证明一份，称杨允立系该公司审核部主审，因2014年6月13日交通事故受伤，至2014年8月12日期间未能上班，该公司停发2个月工资计24,000元；为合理减少员工个人所得税负担，该公司采取按上年年薪计算成月平均工资预交个人所得税，当年多发双薪、奖金等在年终补交个人所得税，少发则在年末冲减已预交的个人所得税；杨允立2013年月平均工资10,000元，2014年月预交个人所得税745元，2014年年薪148,500元(不含停发2个月工资24,000元)，扣除已交个人所得税13,210元，实际发放135,290元。杨允立2013年1月至2015年6月的个人所得税缴纳记录显示：2013年1月至6月每月实缴税额345元，2013年7月至11月每月实缴税额745元，2013年12月实缴税额2,515元；2014年1月至3月、5月至11月每月实缴税额745元，2014年4月实缴税额3,120元，2014年12月实缴税额分两笔为745元和1,895元；2015年1月、2月、4月、6月每月实缴税额745元，2015年3月实缴税额3,120元，2015年5月实缴税额4,370元。再查明，肇事客车登记为松江公交公司所有，于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17日期间由平安产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未约定不计免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该保险条款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处理的第十三条规定约定，保险车辆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20%。该保险条款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第十七条规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蒋某某机动车驾驶证、肇事客车行驶证、上海市急救医疗费专用收据、四五五医院门诊病历卡、出院小结、医疗费用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出租车费发票、华医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伤残鉴定费发票、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杨允立居民户口簿、XXX会计师事务所证明、上海市地方税务局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及完税证明、平安产险公司交强险保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原告称XXX会计师事务所的工资均系现金发放，但表示无法提供有关工资发放的财务账册凭证；个人所得税缴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按年计算，分月预缴的计征方式。经本院查询，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GB/T4754-2011)》记载，会计、审计及税务服务属于租赁和商务服务业范畴；2014年度上海市租赁和商务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61,939元。另经本院根据个人所得税缴纳记录记载测算，原告2013年度税前收入合计115,580元，2014年度税前收入合计145,100元，平均为每月12,091.67元；月工资收入10,000元依法对应的个人所得税为745元，月工资收入12,091.67元对应的个人所得税为1,163.20元。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徐汇交警支队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持有异议，然并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辩称意见，对华医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亦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产险公司作为肇事客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其中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据免赔比例承担80%；超出部分，本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蒋某某按责全额承担，但鉴于被告松江公交公司认可蒋某某系执行工作任务期间发生本起事故，依法应由被告松江公交公司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庭审质证一致，本院扣除住院伙食费后凭据支持36,997.50元。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医疗费中自费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相关条款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商业三者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对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部分应属于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当事人意见达成一致，本院予以照准，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车辆损失200元。3.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程度，本院采纳被告平安产险公司辩称的计算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60日，支持1,8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金额亦于法无悖，本院支持47,71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达到等级伤残，精神承受痛苦，主张5,000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6.误工费，原告举证材料确可反映在事故发生前存在劳动收入所得，但原告及其用工单位所称事故发生时每月收入标准达12,000元尚缺乏书面合同约定以及财务支付凭证等客观证据证实，所提供的个人所得税缴纳记录就内容而言并无法反映2014年收入减少的事实，且与用工单位出具证明所载收入情况亦有不符，包括：(1)原告2013年和2014年的年薪总额分别存在出入，(2)2014年上半年和2015年上半年均存在超出月预交个人所得税额缴纳的情况，(3)2015年月个人所得税额并未按照上一年即2014年年薪计算成月平均工资缴纳，(4)2014年年终调整的个人所得税并未依法合计全年所得后予以足额补缴。故原告应当承担相应不利的举证责任，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难以采信。但鉴于原告因伤住院且数次复诊，确会对原有正常工作产生不利影响从而导致收入减少，原告伤后及时恢复工作客观上亦属主动减轻两被告的负担，本院依据原告的工作内容和用工单位的行业性质，酌情确定以2014年上海市租赁和商务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结合原告伤后实际休息期计算2个月，支持10,323.17元。7.护理费，当事人就每日40元的计算标准意见一致，本院予以准许，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计算60日，支持2,400元。8.交通费、衣物损失，综合原告因本起事故所致就医、鉴定所需代步支出以及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和冲击力对于原告衣着、随身物品的影响，原告主张交通费353元、衣物损失200元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伤残鉴定费，系原告为提起诉讼确定伤情所致合理支出，本院凭据支持1,900元。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关于因未投保不计免赔故商业三者险不赔偿伤残鉴定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结合平安产险公司在其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的一贯陈述，本院认定伤残鉴定费属于平安产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10.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本院综合案件争议程度、标的金额大小、垫付费用情况以及上海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酌情支持3,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10,083.67元，应由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76,186.17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65,786.17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400元。超出部分应由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原告损失24,718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23,198元和伤残鉴定费1,520元。故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损失100,904.17元。其余部分合计9,179.5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5,799.50元、伤残鉴定费380元和律师代理费3,000元，应由被告松江公交公司承担；与被告松江公交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36,935.5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松江公交公司27,7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允立损失100,904.17元；二、原告杨允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松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27,7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5.20元，减半收取计1,032.60元(原告杨允立已预缴)，由原告杨允立负担198.60元，被告上海松江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8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第九条……工资、薪金所得应纳的税款，按月计征，由扣缴义务人或者纳税义务人在次月十五日内缴入国库，并向税务机关报送纳税申报表。特定行业的工资、薪金所得应纳的税款，可以实行按年计算、分月预缴的方式计征，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税法第九条第二款所说的特定行业，是指采掘业、远洋运输业、远洋捕捞业以及国务院财政、税务主管部门确定的其他行业。第四十一条税法第九条第二款所说的按年计算、分月预缴的计征方式，是指本条例第四十条所列的特定行业职工的工资、薪金所得应纳的税款，按月预缴，自年度终了之日起30日内，合计其全年工资、薪金所得，再按12个月平均并计算实际应纳的税款，多退少补。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