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28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晓阳，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4日被兴文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洪，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2日被兴文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芳芝，绰号张四，女，1974年6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于2015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2日被兴文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雷勇，四川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超，男，1992年5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2日被兴文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晓阳、王洪、张芳芝、彭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晓阳、王洪、张芳芝、彭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芳芝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兴文县古宋镇等地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贩卖毒品给游某、杨某、彭超等人吸食。被告人彭超在明知被告人张芳芝系实施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其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游某一次0.05克。2016年10月22日下午，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在兴文县古宋镇马栏湾村龙洞加油站处将被告人张芳芝、彭超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张芳芝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4.03克，冰毒疑似物1.23克，麻古疑似物0.11克；从被告人彭超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02克。经检验，从张芳芝身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冰毒疑似物和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彭超身上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被告人张芳芝共计贩卖毒品15.82克；被告人彭超共计贩卖毒品0.07克。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韩晓阳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兴文县古宋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张芳芝两次共计10.68克，被告人王洪明知被告人韩晓阳要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仍帮助被告人韩晓阳从他人处购买毒品卖给被告人张芳芝海洛因4.97克，冰毒4.91克。经检验，从被告人王洪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王洪贩卖毒品数量为9.88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晓阳、张芳芝、王洪、彭超违反国家毒品客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芳芝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彭超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张芳芝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芳芝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属毒品再犯。被告人彭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
被告人韩晓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贩卖给张芳芝0.8克海洛因不是事实，是他还给张芳芝而非贩卖。
被告人王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芳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芳芝有立功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属于以贩养吸，因此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不能全部计算为犯罪数量；侦查人员当场从张芳芝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经称量为15.37克，起诉书指控为15.82克，多了0.45克；因身体伤病，不适全收监羁押，建议暂不予以羁押，以便疗伤。
被告人彭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芳芝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兴文县古宋镇等地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贩卖毒品给游某、杨某、彭超等人吸食。其中：贩卖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游某三次，约0.15克；从2016年9月份起杨某在她手中购买过三次海洛因，约0.15克；彭超从2016年8月份以来在她手中购买过三次海洛因，约0.15克。被告人彭超受被告人张芳芝指使，将从张芳芝处购卖的海洛因转手卖给吸毒人员游某一次0.05克。2016年10月22日，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在兴文县古宋镇马栏湾村龙洞加油站处将被告人张芳芝、彭超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张芳芝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4.03克，冰毒疑似物1.23克，麻古疑似物0.11克；从被告人彭超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02克。经检验，从张芳芝身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冰毒疑似物和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彭超身上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被告人张芳芝共计贩卖毒品15.82克；被告人彭超共计贩卖毒品0.07克。
大约在2016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韩晓阳在兴文县古宋镇龙洞加油站上去一个废弃砖厂旁边的公路边上，以600元价格卖给张芳芝海洛因0.8克。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韩晓阳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兴文县古宋镇嘉禾宾馆贩卖毒品海洛因4.97克、冰毒4.91克给被告人张芳芝。被告人王洪明知被告人韩晓阳要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仍帮助被告人韩晓阳从他人处购买毒品卖给被告人张芳芝。当被告人王洪从他人处将毒品海洛因4.97克，冰毒4.91克拿到古宋镇嘉禾宾馆门口准备交给被告人韩晓阳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检验，从被告人王洪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王洪贩卖毒品数量为9.88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兴文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0月22日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张芳芝贩卖毒品，当日即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将张芳芝、彭超抓获归案。
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22日，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在兴文县古宋镇将张芳芝抓获，当场从张芳芝身上搜出海洛因疑似物14.03克，冰毒疑似物1.23克，麻古疑似物0.11克；从彭超身上搜出海洛因疑似物0.02克。同日将被告人王洪抓获，当场从王洪处查获海洛因4.97克，冰毒4.91克。2016年10月24日21时许，在兴文县古宋镇财政局旁和聚水饺小吃店将韩晓阳抓获。
3、宜兴公（玉）扣字（2016）3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称量照片9张，证明侦查机关于2016年10月22日扣押了王洪持有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包，冰毒疑似物1包。经称量海洛因疑似物净重4.97克，冰毒疑似物4.91克。
4、宜兴公（玉）搜查字（2016）2号《搜查证》、搜查笔录、宜兴公（玉）扣字（2016）3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记录、称量照片18张，证明侦查机关于2016年10月22日对张芳芝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从张芳芝身上搜查出的海洛因疑似物17包，洋毒疑似物6包，麻古疑似物1包。经称量，海洛因疑似物净重14.03克，冰毒疑似物净重1.23克，麻古疑似物净重0.11克。
5、宜兴公（玉）搜查字（2016）3号《搜查证》、搜查笔录、宜兴公（玉）扣字（2016）3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记录、称量照片5张，证明侦查机关于2016年10月22日对彭超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从其身上搜查出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包。经称量，海洛因疑似物净重0.02克。
6、兴文县公司安局“宜兴公决字（2011）第789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宜兴公（古）行罚决字（2014）2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宜兴公社戒决字（2011）7902号《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韩晓阳因吸食毒品，被兴文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7、本院（2014）兴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2015）释字第148号《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芳芝因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5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8、宜兴公决字（2012）第72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兴公行罚决字（2013）147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芳芝因吸食毒品，被兴文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9、宜兴公（禁）行罚决字（2016）6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彭超因吸食毒品，被兴文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10、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10月31日兴文县公安局玉屏派出所胡炯、张永清将涉案毒品（品种、数量详见清单）移交兴文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安治宇。
11、兴文县光明骨科医院CR诊断报告单，证明被告人张芳芝于2016年6月30日经诊断：（1）右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2月+复查表现。（2）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2月+复查表现。（3）右肩关节骨质未见异常。
12、通话清单，证明（1）被告人韩晓阳、王洪、张芳芝之间在2016年10月通话频繁；（2）张芳芝、彭超之间从2016年8月以来的通话频繁。
13、户籍信息，（1）证人被告人韩晓阳出生于1985年6月20日；（2）被告人王洪出生于1982年9月12日；（3）被告人张芳芝出生于1974年6月27日；（4）被告人彭超出生于1992年5月30日；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游某证言，他从2016年6、7月份开始在“张四妹”（张芳芝）处买海洛因吸食，每次50元，约0.05克，买了10多次。最近一次是前天（约是2016年10月20日）中午和“张四妹”在香山中学旁边的大路边交易的。以前上在“张四妹”下桥住的地方交易，两个月前，“张四妹”搬到香山中学那边住了，就是电话联系后，“张四妹”给他送来，或者是喊一个叫“彭四毛”的中年男子给过来，彭超也帮“张四妹送过5、6次，都是50元的。
2、证人杨某证言，他一共在“张四妹”那里买过3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6年9月25日下午13时许，张是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骑一辆旧的红色摩托车送到马栏湾特殊学校门口附近交易的，50元的毒品。第二次是两三天后的晚上8、9点钟，他电话联系张后，还是那名男子送到特殊学校门口附近交易的50元海洛因。第三次是10月16日晚上7、8点钟，他在电话上与张约好买50元的海洛因，用他的步步高手机抵，还是在特殊学校附近，还是那个男子来交易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韩晓阳供述，2016年10月22日下午5时30分许，张四妹（张芳芝）电话联系他购买毒品，他告诉张芳芝要在王洪处拿，价格是海洛因每克500元，冰毒每克150元。张芳芝说她要5克海洛因、5克冰毒，并约好在古宋客运站一带交易。他随即给王洪在电话上联系好后，骑摩托车到客运站等张芳芝，一会儿一个男子骑车搭起张芳芝就和他见面了。他又联系王洪，王洪叫他们去嘉禾宾馆。在嘉禾宾馆门口，王洪和张芳芝谈好如何交易后，王洪即骑他的摩托车去拿东西（毒品），约10分钟王洪就回来了。王洪在三轮车上，张芳芝和一路的男的在三轮车旁交易时，就被警察抓了。他就赶快逃跑了。2016年10月10日左右，他在古宋镇龙洞加油站上去一个废弃砖厂旁边的公路边上，卖了0.8克海洛因给张芳芝，收了张600元钱。是龙波骑车搭起张芳芝来交易的。
2、被告人王洪供述，2016年10月22下午5点过钟，韩晓阳电话联系他要买5克海洛因，5克冰毒，商量送到嘉禾宾馆交易。他从久庆骑机动三轮车到嘉禾宾馆旁边，韩晓阳和一男一女在他的三轮车后面谈毒品交易情况，谈好之后，韩晓阳叫他把毒品拿起来。他骑起韩晓阳光的摩托车到“李三”家里拿了5克海洛因，5克冰毒，回到嘉禾宾馆时没看到韩晓阳，他坐到自己的三轮车上，那一男一女走过来，女的问他东西好不好，份量足不足，正在交谈时，警察就把他们抓了。
3、被告人张芳芝供述，2016年10月22日，彭超骑摩托车搭起她在马栏湾村龙洞加油站上去四、五十米的地方被公安机关抓了，当场从她所戴的袖笼内搜出毒品，经当她面称量，海洛因净重14.03克，冰毒净重1.23克，麻古净重0.11克。她和游某去和韩晓阳购买毒品时，韩晓阳叫一个光头男去将毒品拿来后就被公安抓了。韩晓阳跑了。她2016年7月17日左右因贩毒被兴文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因身上有伤没有关押她，8月份的时候又开始卖，赚钱来供自己吸毒和治病。游某从2016年9月份起在她那里买过3次海洛因，每次50元，总共150元钱，约有0.15克，在兴文县古宋镇特殊学校门口交易的。还有一年青男子也是从9月份开始在她那里买过3次海洛因，是通过“彭四毛”转卖的，每次50元，总共约0.15克，最后1次是10月16日下午在香山中学上去的路上交易的；彭超从8月份开始在她那里买了3次，都是50元的，约.015克，最近一次是今天下午被抓之前在她家里买的50元的海洛因；“彭四毛”是8月份开始在她那里买了4次海洛因，每次50元钱的，总共约0.2克。她卖海洛因的地点，一处是她在古宋镇下桥黄果树的租住房，一处是香山中学朝特殊学校的这段路上。彭超帮她卖过一次给游某，时间决不清了；“彭四毛”帮她卖过3次给今天（10月22日）下午最后被抓的那个男子，都是50元的。她免费请彭超和“彭四毛”吸食点海洛因。昨天（10月21日）下午，她向申家坳的一个女人以500元1克买了5克海洛因，回去后用7克多底粉掺成12克多，今天就被搜出来了。大概在2016年10月10日，在古宋镇马栏湾龙洞加油站上去点一个废弃砖厂的公路边上，她用600元钱向韩晓阳买了0.8克海洛因，是龙波骑车搭起她去交易的。
4、被告人彭超供述，他从2016年3月份开始在“张四”处买海洛因吸食，每次50元，约买了3、4000元的。在他身上搜出的海洛因就是在“张四”那里买来还没有吸完的。在2016年的9月份，他还帮“张四”卖过一次50元的海洛因给一个男子，在香山中学往叙永方向约100米的地方交易的，这个人提了一瓶洗发水，说话声音沙哑。
（五）辩认笔录
1、韩晓阳辩认出了给他联系购买毒品的张芳芝，以及和张芳芝一起来交易的男子（游某），同他一起卖毒品给张芳芝的王洪。
2、王洪辩认出向韩晓阳购买毒品的男子（游某），给他联系买毒品的韩晓阳，向韩晓阳购买毒品的女子（张芳芝）。
3、张芳芝辩认出向她购买毒品和帮她卖毒品的彭超，在她那里买毒品的游某，卖毒品给她的韩晓阳，帮韩晓阳送毒品的光头男（王洪），在她那里买毒品的青年男子（杨某）。
4、彭超辩认“张四”叫他将海洛因转卖给那个提洗发水，声音沙哑的人（游某），卖海洛因给他和叫他转卖海洛因给他人的“张四”（张芳芝）。
5、游某辩认出卖毒品海洛因给他的“张四妹”（张芳芝），卖毒品给他的彭超，同“张四妹”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韩晓阳），和“张四妹”进行毒品交易的光头男（王洪）。
（六）鉴定资料
1、（川）公（宜）鉴（化）字（2016）381号《理化检验意见书》，证明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张芳芝身上扣押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张芳芝身上扣押的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张芳芝身上扣押的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彭超身上扣押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王洪身上扣押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王洪身上扣押的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1）经现场对韩晓阳尿液进行甲基安非他命检测，其结果为。。性；（2）经现场对王洪尿液进行吗啡类毒品快速诊断测板检测，其结果为阳性；（3）经现场对张芳芝尿液进行吗啡类毒品快速诊断测板检测，其结果为阳性；（4）经现场对彭超尿液进行吗啡类毒品快速诊断测板检测，其结果为阳性；（5）经现场对游某尿液进行吗啡类毒品快速诊断测板检测，其结果为阳性；（6）经现场对王洪尿液进行吗啡类毒品快速诊断测板检测，其结果为阳性。
（七）现场资料
本案抓获张芳芝、彭超是在古宋镇马栏湾龙洞加油站上去的公路边；抓获王洪是在兴文县古宋镇嘉禾宾馆旁边；在这两个地点均查获了被告人身上携带的毒，但是卷内没有对现场进行勘验或者作出相应记载。本案无现场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芳芝、韩晓阳、王洪、彭超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芳芝与被告人彭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芳芝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彭超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合议庭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芳芝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芳芝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现再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彭超、王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芳芝的辩护人提出张芳芝有立功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以贩养吸，因此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不能全部计算为犯罪数量；侦查人员当场从张芳芝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经称量为15.37克，起诉书指控为15.82克，多了0.45克；因身体伤病，不适全收监羁押，建议暂不予以羁押，以便疗伤。本案证据证明，按照被告人张芳芝的供述与吸毒人员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张芳芝长期向多人多次零星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认证原则，认定被告人零星贩卖毒品数量为0.45克是客观的。侦查人员在其身上查获毒品15.37克，加上零星贩卖的部分，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5.82克是正确的。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合议庭在对案件评议时已作适当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芳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韩晓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彭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
五、扣押被告人张芳芝毒品海洛因14.03克，冰毒1.23克，麻古0.11克；扣押被告人彭超毒品海洛因0.02克；扣押被告人王洪毒品海洛因4.97克，冰毒4.91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受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之内，通不定期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仲康
人民陪审员 吴 杰
人民陪审员 曾 珠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