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曾用名王仲义，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叶章雄，福建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闽03刑初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王超辩护。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上诉状，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月21日晚，同案犯唐剑（已判刑）因不满女友詹某2不去坐台赚钱，却与老乡詹某1及其他男青年去莆田市涵江区大帝国迪吧玩一事，纠集同案犯文雨、王宗海、林焕、赵勇（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王超，携带三把刀并雇乘出租车前往涵江大帝国迪吧准备教训与詹某2一起玩的男青年。途中，出租车司机拿出一根铁棍送给被告人一伙，并将他们送到涵江。次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一伙到大帝国迪吧，唐剑去迪吧内寻找詹某2，王超、文雨、林焕各持一把刀，赵勇持镀锌管伺机作案。在迪吧内的詹某2看见唐剑后将唐拉出迪吧，唐剑要詹某2将一起玩的人叫出来，詹未答应。此时，与詹某2一起在迪吧玩的被害人王某、谷某及证人张某、林某1离开迪吧，走到兴涵门附近准备乘车时，被王超、文雨等人看见，王超、文雨上前确认对方身份，后文雨抽出藏在身上的刀，王超及其他同案犯也拿出刀、铁棍，王某、谷某、张某、林某1见状立即逃离，文雨、林焕、赵勇、王超、王宗海随后追赶，在追赶过程中谷某被文雨砍中肩胛，王某被赵勇持铁棍殴打后逃往涵江圆圈武夷大厦方向，追赶中林焕将手中的刀掷向王某，但没有掷中，王超捡起掉落在地的刀后继续追赶。王某在武夷大厦前的空地上被追上，文雨、王超持刀对王某乱砍、乱刺，林焕也踢打王某。之后文雨、王超等人逃离现场，后在唐剑的父亲唐道福的资助下潜逃。王某经抢救无效于2009年1月22日中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王某系全身多处被锐器砍刺造成右股动脉、右桡动脉静脉断离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谷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超于2016年3月31日在贵州省威宁县盐仓镇盐仓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尸体检验报告、生物物证鉴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同案犯及被告人王超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超伙同同案犯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超虽系受他人纠集参与，但其积极实施在公众场所持刀追击、砍杀被害人，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系主犯。依法判决：被告人王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诉人王超的上诉理由：追赶被害人之前没有分得凶器，是追赶中拾起同案人扔出的刀，砍被害人王某背上一刀后就逃离现场，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
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王超没有前科，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超伙同同案犯共同伤害他人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谷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月21日23时许，其和王某受张某的邀请到涵江大帝国迪吧玩，一起玩的还有詹某1、詹某2。凌晨零时许，离开迪吧走到广场前一个大门处时张某叫大家赶快跑，其回头看至少有三人手上拿砍刀冲过来，其和王某赶紧跟在张某后面跑，其感觉后背痛了一下，随后就和张某乘坐摩的跑走。
2、证人游某、欧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2日凌晨零时许，二人看到武夷大厦国美电器前的地上躺着一名男子，身上和地上有很多血，游某即打110报警。
3、证人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月21日晚，因其要和詹某1去迪吧玩遭到男友唐剑反对并争吵。之后其和詹某1、张某去了迪吧，期间，其接到王宗海的电话，其告知在大帝国迪吧玩。不久，张某的两个朋友王某、谷某也过来玩。次日凌晨零时许，看到王宗海发来的两条短信，内容是“唐剑带着刀去大帝国迪吧了”，其没有在意。不久，其在迪吧看到唐剑，怕唐剑真的砍人，就将唐剑拉到迪吧外面，唐剑叫把一起在迪吧里玩的几个男的叫出来，其没有答应，并打电话让詹某1不要出来，但詹某1说他们已经出来了。接着有个男的提着一把长五六十公分的砍刀，唐剑要冲过去打詹某1等人被其拉住，这时有四五个人拿着砍刀追砍张某等人。后詹某1跑过来说张某的一个朋友被砍掉一只手，唐剑听后就跑走了。之后其和张某等人将谷某送医院包扎。当天下午其去唐剑家，文雨说�们杀了人要唐剑的父亲筹钱跑路，唐剑的父亲出去借了6000元钱给他们。经辨认，确认文雨、唐剑、林焕就是案发当晚参与追砍王某、谷某等的人。
4、证人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月21日晚上，其和詹某2、张某、林某1、王某、谷某一起在涵江大帝国迪吧玩，期间詹某2收到王宗海发的短信并拿给大家看，内容约是“唐剑带刀去大帝国”，当时没在意。玩到约次日零时大家离开迪吧，走到兴涵门附近，其打电话给詹某2，詹某2问其是不是还在迪吧里，还说“你们不走等下都会死”，就挂了电话。这时文雨过来问其身边的朋友是不是一起出来玩的，接着就从衣内抽出一把二尺长的刀，要去砍张某、王某、谷某，张某等人赶紧跑，文雨和另外四五个人拿刀在后面追。其跑到国美电器店前，看见有几个人拿刀砍一个人，过去看到被砍倒地�是王某，地上全是血。之后其和张某、詹某2将被砍伤的谷某送到医院。经辨认，确认文雨、唐剑系当晚参与伤害王某、谷某的人。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詹某1、詹某2、王某、谷某在涵江大帝国迪吧玩。期间看到詹某2收到的一条短信，内容是“唐剑叫人拿刀过去砍你们”，其怕出事就叫大家离开迪吧，这时发现詹某2已不在。大家走到兴涵门附近时，有六七个人走来并从身上拔出刀要砍大家，其叫快跑，谷某跟在其后面跑，跑了一段发现没人追了，就与谷某一起乘摩的跑了，后来才知道谷某背部被砍了一刀。次日听说王某被那伙人砍死。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应詹某1的邀请去涵江大帝国迪吧喝酒跳舞，期间詹某2收到短信，内容大概是“唐剑叫人砍你们”之类的话。凌晨零时许，詹某2�离开迪吧，其他人也离开迪吧准备回家。走到广场旁，有几个人过来问是否认识詹某2，并拿出刀来，其赶紧跑了。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附近载客，看到四五名男子拉住一名女子，并从身上拿出砍刀，与那个女子在一起的二名男子开始跑。一高个男子跑到兴涵门后再往莆田方向跑，后面有两名男子在追，一矮个男子经过兴涵门后往对面马路跑去，后面有三名男子在追，矮个男子跑到对面马路时，原来追高个男子的其中一个男子又跑回来追矮个男子，还见到有人用砍刀掷矮个男子没有掷到。矮个男子往武夷大厦国美店方向跑，追的人中有人把刀捡起来后继续追。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经过现场，看到兴涵门方向有四名男子在追一名男子，被追男子跑到国美电器店前摔倒，追赶的几个男子持刀上前砍，之后逃离现场。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附近载客，看见一高个男子在跑，二名男子在后面追，但没有追上就往回走。又有三四个男子要打一小孩，小孩往国美店方向跑，那三四个男子抽出刀及原先追高个男子的二人在后面追，后来看见那小孩倒地浑身是血。
10、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公（刑）勘﹝2009﹞0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铺尾社区武夷大厦国美电器店前空地，有2处血迹和1处血泊，现场提取了该3处血迹。
11、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莆公（涵）鉴（法医）字（2009）第4号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王某全身十余处锐器创。尸体创口及表皮划伤的形态特征分析，成伤凶器为具有�定长度的锐器。其身上多处创口，特别是右大腿内侧创口及右腕部离断造成右股动脉、右桡动脉静脉断离致失血性休克是死亡原因。鉴定结论：王某系全身多处被锐器砍刺造成右股动脉、右桡动脉静脉断离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2、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莆公涵刑技鉴（2009）第57号临床法医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谷某右肩胛检见5.5CM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3、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DNA）字（2009）第53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提取的3处血迹与送检王某的血样比对，现场所留3处血迹是王某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7111084×1020倍。
14、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上诉人王超的身份情况。
15、转递查证检举、揭发材料函�检举信、询问笔录，证实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于2016年3月17日向莆田市涵江公安分局转递在押人员检举上诉人王超的材料及相关笔录。
16、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盐仓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及涵江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在该所侦查人员的配合下，于2016年3月31日14时许在贵州省威宁县盐仓镇盐仓街抓获王超。
17、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莆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院（2011）闽刑终字第142号刑事判决、涵江区人民法院（2012）涵刑初字第124号判决，证实本案事实及对同案犯唐剑、林焕、王宗海、唐道福、文雨、赵勇的定罪处刑情况。
18、同案犯唐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其因女友詹某2不去坐台赚钱而与詹某1等人去玩而�生争吵，随后在网上将吵架之事告诉王宗海、文雨、王超、赵勇、林焕等人。期间王宗海给詹某2打了电话后得知她在大帝国迪吧，其很生气，决定要教训和詹某2一起玩的几个男青年，并叫王宗海发短信给詹某2“小雨带刀去大帝国了”。随后其纠集上述几人到文雨的租住处拿了二把砍刀和一把比匕首长些的刀、其和文雨、王超各一把。在乘的士前往迪吧的路上，王超和文雨说到迪吧后由其去拉詹某2，他们去砍那些男孩，怕带三把刀不够，要司机去五金店购买作案用的工具，司机听后给了他们一根镀锌管。到了大帝国迪吧，其将刀交给文雨，就去找詹某2，詹某2将其拉出迪吧并将其抱住，文雨、王超等人就去追与詹某2一起玩的几名男青年。不久詹某1过来说出人命了，其听后就跑了。事后知道砍死了一人。第二天，文雨、王超等人到其暂住处，向其父亲讲了案发经过并要钱，父亲筹了6000元给文雨等人跑路。经辨认，确认上诉人王超及同案犯文雨、林焕，并辨认出詹某2。
19、同案犯文雨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其在网吧和唐剑视频聊天，唐剑说他女友詹某2被几个男孩子带到涵江玩，叫其一起去涵江教训那几个男的，其叫唐剑到其租住处等，其回去时看到唐剑、赵勇、王超、王宗海都在，大家从其和赵勇的合租房里拿了三把刀，其、王超、唐剑各拿一把藏在身上，随后又叫了林焕，六人乘的士去涵江大帝国迪吧。途中，大家说三把刀不够，就叫的士司机开到超市准备再买把刀，司机说有铁棍可以送一根，之后从后车厢拿了一根镀锌管送给大家。次日零时许，到了大帝国迪吧，其和赵勇、王超、王宗海、林焕在迪吧附近的兴涵门等候，唐剑独自到迪吧里去找詹某2，走时将刀给了林焕，铁棍由赵勇拿着。不久，看见唐剑和詹某2站在大迪吧门口的台阶上，有三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也在迪吧广场。其感觉那个女的就是与詹某2一起去玩的女同伴，就和王超过去确认，那个女的不让大家打那几个男的，并上前将其拦住，其就从身上拿出刀来，其他人也纷纷拿出刀和铁棍。那几个男的看到吓得赶紧逃跑，其等在后面追，追到圆圈附近的马路时，追上二个人，大家就用手里的工具朝那二人身上乱打乱砍。其中有一个男的肩膀处被其砍了一刀后跑掉，大家就专门砍另外一个人（即被害人王某）。其当时用刀朝王某的头部砍了一刀，其余的都是砍在身上，但记不清具体砍在什么部位。砍完后其和王宗海、王超、林焕、赵勇乘的士逃回莆田。次日中午，其和王宗海、赵勇到唐剑的住处，将打死人的事情告诉唐剑的父亲，唐剑的父亲拿了6000元给大家作为逃跑经费。还供�王超拿的是一把长约30CM的刀，其拿一把长约40CM的砍刀，唐剑转交给林焕的那把是长约50CM的刀，赵勇拿的铁棍直径约3CM，长约70CM，这些工具在砍完人逃跑途中扔掉了。经辨认，确认上诉人王超、同案犯唐剑、赵勇、王宗海，并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
20、同案犯林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唐剑在网上说他女友詹某2不去坐台而与几个男孩到大帝国迪吧玩，要其一起去打那几个男的，并带文雨、王宗海、赵勇、王超等人到迪吧找其，之后六人乘的士前往大帝国迪吧。途中，大家讨论如何教训那几个男的，文雨说工具不够，要到五金店再买刀并叫司机开车去超市，司机听后说有镀锌管可以送一根，并从后车厢拿出一根镀锌管给他们。到了大帝国迪吧，文雨看见附近有警车，就将三把刀和镀锌管藏在草丛里并叫唐剑去找詹某2。警车开�后，文雨从草丛里将刀和镀锌管拿出并分工具，其、文雨和王超各分一把刀，赵勇持镀锌管。不久，其看见唐剑和詹某2站在迪吧门口，还有三四个男的和一女的站在广场边，文雨就上去确认，那个女的拦住文雨，文雨拿出刀，大家都拿出工具，那几个男的就赶紧跑，其等在后面追。有一个小个男子（即被害人王某）跑到对面人行道去，其和文雨、王超在后面紧追，其将手上的刀扔过去未中，刀掉在地上，被王超抢走。追到圆圈边时王某摔倒，文雨和王超就持刀往王某身上乱砍，其追上后因手中没刀就用脚踢，之后和文雨等人逃离现场。事后，其问文雨怎么砍的，文雨说砍王某的手，王超说刺了王某的腿并拿出沾血的刀向大家炫耀。经辨认，确认上诉人王超、同案犯唐剑、文雨及詹某2。
21、同案犯的王宗海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唐剑在网上告知他的女友詹某2和几个男孩子去玩，叫其到网吧来。到网吧后，文雨、王超、赵勇也来了，唐剑叫他们一起去，教训带詹某2出去玩的男孩子。随后大家到文雨和赵勇的租住处拿了三把刀，文雨、唐剑、王超各一把，又到流星网吧叫上林焕，六人坐出租车去涵江大帝国迪吧。途中大家说工具不够，文雨叫司机开到超市去买刀，司机听后就送了一根镀锌管给他们，由赵勇拿着。期间，其向詹某2发了两条短信，告知唐剑带刀去打她了。到迪吧后，唐剑去找詹某2并将刀给了林焕。不久，其看见唐剑和詹某2站在迪吧门口，还有三四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在广场那边，文雨和王超就上去确认，那个女子去拦文雨，文雨就从身上拿出刀，其他人也纷纷拿出刀具，那几个男子看见他们拿出刀吓得赶紧跑，大家就去追，文雨追在最前面。那几个被追的男子不知道往哪里跑�等其追到大马路时，看见有一个人（即被害人王某）往对面马路跑，文雨等人持刀在后面追，其到马路对面时看见王某倒在广场上，之后大家都跑走。坐车回莆田时，文雨说砍了王某的手，王超说往王某的腿刺一刀，还把带血的刀拿大家看。经辨认，确认同案犯文雨、唐剑、林焕。
22、同案犯的赵勇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认2008年农历1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文雨、王超在网吧上网，文雨和唐剑在网上聊天，后文雨说唐剑女友詹某2被几个男孩子带到涵江玩，叫其一起去涵江教训那几个男的。随后在其和文雨合租的房里拿出三把刀，文雨、王超、唐剑各拿一把，又到网吧叫上林焕，六人一起乘的士到涵江大帝国迪吧。途中司机送了一把镀锌管，由赵勇拿着。到达大帝国酒吧后，唐剑把刀给林焕后去迪吧里找詹某2，半小时后，唐剑和詹某2站在迪吧门口台阶上，有三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也站在迪吧广场那里，文雨和王超过去确认，文雨拔刀要砍那几个男的，其他人也纷纷拿出刀和铁棍，那三四个男的看到吓得赶紧逃跑，其等就在后面追，其追的那个人（即被害人王某）往兴涵门对面跑，其追上去朝他身上打了两棍，之后他跑到圆圈附近马路那里被文雨、王超等人砍倒在地，其看见文雨等人用手里的刀专砍被追打的人，直到不动，后大家就往莆田方向跑，其和王超、王宗海、林焕、文雨五人叫一辆的士回莆田。经辨认，确认上诉人王超、同案犯唐剑、文雨、王宗海，并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
23、同案犯唐道福的供述，供认2009年1月22日上午，儿子唐剑打电话说他因为詹某2的事情带朋友和别人打架，朋友将对方一个人的手砍断了，并向其要钱。中午，唐剑和詹某2及一个贵州人到家�，贵州人说昨晚和唐剑等人将一个人砍死了，要其筹钱给他们跑路，其就凑了6000元钱给他们。
24、上诉人王超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认200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莆田单面街玩转天下网吧上网，文雨和赵勇过来找其，文雨说他朋友唐剑的女友詹某2不听话，不去上班坐台，跟几个男的跑到涵江大帝国迪吧玩，等下要去涵江打那几个男的，叫其帮忙，其出于朋友义气答应了。三人到流星网吧找到唐剑，唐剑和林焕及王宗海已在那里，在路上唐剑说等下顺便教训一下那几个带詹某2出去玩的人，大家都表示同意。一起到文雨租住处拿几把刀，叫了一部的士去大帝国迪吧，当时快凌晨零时了，唐剑将随身带的刀给林焕，后到迪吧里找詹某2，其余在迪吧广场等。约半小时左右，看见唐剑和詹某2在大帝国大门口，并发现有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的�在迪吧广场，其和文雨觉得那女的可能就是与唐剑女友一同到大帝国迪吧玩的同伴，于是过去确认，那女的发现我们走过去就上前拦住文雨，文雨便从身上拿出刀来，大家都纷纷取出工具，那三四个男的看到我们拿刀出来，吓得赶紧跑，其等在后面追。对方当中有一个小个子（即被害人王某）一个人翻过马路中间的护栏跑到对面人行道去，其和文雨、林焕三人持刀在后面追，文雨跑得最快，在追的过程中，林焕将刀朝王某掷过去，但没扔中，刀掉在地上被其捡起来继续追。追到涵江圆圈边时，王某自己摔倒在地，被文雨和其追上，文雨拿刀朝王某身上乱砍，其用左手拿刀朝那小个子身上砍一刀，好像是砍在后背，砍完就跑。后来其和文雨、赵勇、林焕就一起坐车回莆田。第二天早上，听说王某死了，就想跑路，中午的时候，其和文雨、赵勇到唐剑家里，向唐剑父�要了6000元钱作为跑路经费，每个人分了2000元，一起跑回贵州后就分开了。其一直躲在贵州威宁县盐仓镇，直到昨天下午在街上逛街时被警察抓获。后又供述在不清楚当时准备了几把刀，其在出发时没有分到刀，是在追对方时林焕把刀扔出去，才捡起刀去砍王某，没有砍王某的腿部。经辨认，确认同案犯赵勇、王宗海、文雨、林焕、唐剑，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超提出追赶被害人之前没有分得凶器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唐剑、文雨、林焕、王宗海、赵勇均证实赴现场的路上王超即分得一把刀，王超也曾供述到现场后其自始起即持刀追赶王某，故王超辩解之前没分得刀具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院认为，上诉人王超伙同同案犯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同案犯林焕、赵勇证实王超和文雨持刀对倒地的王某乱砍；同案犯林焕、王宗海还供述证实事后听到王超说其刺到王某的腿部，并拿出带血的刀炫耀；证人林某2、蒋某等证实目击几个男子持刀追砍王某；王超本人对持刀砍击被害人不持异议。综上，王超是持刀砍击被害人王某的直接行为人，对被害人死亡负有重要责任，系主犯，且后果严重，原判罚当其罪。上诉人王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量刑偏重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建强
代理审判员 林峥峥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