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南段。
负责人储强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婷婷，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刘龙彬，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维。
委托代理人陆跃进，湖南省湘阴县南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郑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阴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阴县文星镇江东中路。
负责人张守谦，经理。
委托代理人付六三，湖南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维、原审被告郑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15）湘民一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代理审判员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上诉人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龙彬，被上诉人胡维及其委托代理人陆跃进，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六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5日14时许，胡维驾驶湘A×××××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胡维之父胡亚平，系另案被告）搭乘刘倩茜（系另案原告）沿湖南省湘阴县长湘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长沙市望城区茶亭镇梅花岭地段时，遇郑建驾驶的皖S×××××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登记车主为利辛县宏远物流有限公司，牵引豫P×××××挂重型低平板）停靠在路边，由于胡维驾车未注意交通安全且疏忽大意，致使湘A×××××小型轿车头部与豫P×××××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相撞，导致胡维、刘倩茜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8月18日，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认定，胡维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建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胡维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湖南泰和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用去医疗费8683.19元，后又往湘雅医院就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0881.40元。胡维住院期间，郑建垫付了医疗费、急救费2428.54元。2014年10月29日，经湖南正义司法鉴定所评定，胡维的伤情为：1、伤情属轻伤二级；2、后续治疗费用6000元整（含瓷牙更换及维修费用），医疗终结时间自受伤之日起3个月整。因当事人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胡维遂于2015年3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由赔偿义务人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5076.59元；2、由赔偿义务人共同承担车辆损失45800元；3、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胡维表示放弃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1、胡维系湘阴县安监局工作人员，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康复期间，其各项工资收入等其所在单位正常发放。2、本案事故车辆湘A×××××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20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10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833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皖S×××××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两车的保险期限内。3、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名伤者刘倩茜（搭乘人）的损失，原审法院在另案判决书中［案号为（2015）湘民一初字第204号］确认为108896.79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37163.79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70433元，鉴定费13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胡维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金额如何确定；二、本案赔偿责任如何确定。
1、关于胡维损失金额确定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认定的证据，原审法院确定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认定为21993.13元（泰和医院8683.19元＋中南大学湘雅医院10881.40元＋郑建垫付的医疗费、急救费2428.54元）；2、护理费，按居民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和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1956元（97.8元／天×20天）；3、后续治疗费：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辩称司法鉴定中心后续治疗费系用于瓷牙更换及维修费用，而胡维主要是牙齿损伤，在鉴定之前已对牙齿进行了修补，故不存在还需后续治疗。原审法院认为，胡维牙齿受伤后，虽于2014年8月左右在湘雅医院进行了修复（主要是安装瓷牙等），但并不排除修复后仍需进行瓷牙更换及维修，故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对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予以认定；4、营养费，因无医嘱或其他医疗机构证明，对胡维主张的营养费不予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胡维的住院天数，泰和医院出院记录记载的入院日期为2014年7月5日，出院日期为2014年7月14日，实际住院时间为2014年7月5日-2015年7月24日，原审法院经综合审查泰和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和医疗费发票，认定胡维的实际住院天数为20天，伙食补助费认定为600元（30元／天×20天）；6、交通费，胡维未提供正式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考虑胡维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乘坐交通工具的情况，结合赔偿义务人的意见，酌情认定交通费1200元；7、鉴定费，根据正式发票，结合胡维的陈述认定为700元；8、财产损失费，湘A×××××小车的车损44000元，有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为证，可以认定，拖车费1800元仅有证人吴某的证明，无相应的发票，证明力不够，原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发生后拖车的实际情况，酌定为900元。虽然本案中受损车辆湘A×××××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胡维的父亲胡亚平，但胡亚平称该车实际车主为胡维，其只是登记车主，且各赔偿义务人对胡维主张车损的主体资格均无异议。以上胡维的各项损失共计77349.13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28593.13元（包含医疗费21993.13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3156元（包含护理费1956元＋交通费12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44900元（车损44000元＋拖车费900元），鉴定费700元。
二、本案赔偿责任的确定问题。因本案事故车辆皖S×××××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直接向胡维理赔的民事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名伤者刘倩茜（搭乘人）的损失，在原审法院另案判决书中［案号为（2015）湘民一初字第204号］确认为108896.79元，其中本次事故中两受害人刘倩茜和胡维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的限额10000元。故原审法院确定胡维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为4348元{10000元×（28593.13元÷（37163.79元＋28593.13元）］}，刘倩茜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为5652元{10000元×（37163.79元÷（37163.79元＋28593.13元）］}。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替代郑建向胡维分别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4348元，伤残赔偿限额内3156元，财产损失限额内2000元。胡维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还有67845.13元，非医保用药核减比例两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支持，不予考虑，扣除法医鉴定费700元后，胡维的损失为67145.13元。郑建应承担的胡维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20144元（67145.13元×30%），由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替代郑建向胡维赔偿。胡维应自行承担的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47001元（67145.13元×70%），其中车内人员受伤损失为16971元，车辆损失为30030元，由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付胡维16971元，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内赔付胡维30030元。胡维的法医鉴定费700元，由郑建承担210元（700元×30%），由胡维自行承担490元（700元×70%）。另郑建为胡维垫付了医疗费、急救费2428.54元，为了案件的处理及节约司法资源，故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付胡维16971元，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内赔付胡维30030元，合计47001元；二、由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胡维的损失950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胡维的损失20144元，合计29648元；上述赔偿款限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由郑建赔偿胡维的损失210元，因郑建为胡维垫付了医疗费、急救费2428.54元，故在判决第二项的赔偿款付清后，胡维应返还郑建2218.54元（2428.54元-210元）；四、驳回胡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胡维负担1450元，郑建负担620元。
宣判后，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胡维提供的4张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不是正规发票（金额11231.4元），且无病历相佐证，不具有合法性，原判多认定医疗费11231.4元；2、原判认定的护理费标准过高，应以40元／天为宜；3、原判认定的交通费过高，应按500元计算；4、原判认定后段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赔偿金额23049.62元。
被上诉人胡维答辩称：1、答辩人提供的湘雅医院的医疗费票据是正式发票，且泰和医院与湘雅医院系合作医院，原判认定医疗费金额正确；2、原判按护理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正确；3、答辩人用去的交通费远远超过一审认定的1200元；4、答辩人的后段医疗费有法医鉴定意见佐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2、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相应核减答辩人承担的赔偿金额。
原审被告郑建未提供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胡维提供的2014年7月18日金额分别为47.64元、3元、300元的门诊医疗费票据和2014年11月3日金额10881.4元的门诊医疗费票据均为财政部监制的正规“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医药费收据”。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名伤者刘倩茜的损失，在本院（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中确认为104740.6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37163.79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66276.81元，鉴定费1300元。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判对胡维的医疗费、后段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
⑴医疗费、后续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经二审庭审审查核实，胡维提供的4张金额共计11231.4元（含2014年11月3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的10881.4元）的门诊医疗费收据均是财政部监制的正规“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医药费收据”，原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案中，岳阳正义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0月29日对胡维所作的伤情鉴定意见书中虽然预估胡维包括瓷牙更换及维修费用在内的后续医疗费为6000元，但胡维在法医鉴定后，于2014年11月3日在湘雅医院门诊治疗时用去了10881.4元的医疗费用，应认定法医预估的后段医疗费已经实际发生，并已作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予以认定，不应重复认定。
⑵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胡维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证据，原判据此参照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符合上述规定。
⑶交通费。受害人胡维因本案事故受伤后，先后在湖南泰和医院、湘雅医院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原判根据就医的时间、地点等因素酌情认定交通费1200元并无不当。
综上，胡维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21993.13元；2、护理费195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4、交通费1200元；5、鉴定费700元；6、财产损失44900元；以上总计71349.13元。
上诉人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胡维的后段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判对胡维的医疗费认定错误、对护理费、交通费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因本案事故造成2个受害人受伤，结合另案受害人刘倩茜的损失一并处理，胡维的上述损失71349.13元，由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3780.84元{10000元×（22593.13元÷（37163.79元＋22593.13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156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胡维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62412.29元，由郑建承担18723.69元（62412.29元×30%），此款由太平洋财险亳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8513.69元［（62412.29元-鉴定费700元）×30%］，郑建赔偿210元（700元×30%）；胡维自负43688.6元（62412.29元×70%），此款由人保财险湘阴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偿胡维13168.6元，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胡维30030元，胡维自负鉴定费490元（700元×70%）。郑建垫付的医疗费、急救费2428.54元，在扣除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后由胡维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15）湘民一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由郑建赔偿胡维损失210元，已付2428.54元，多支付的2218.54元由胡维从保险理赔款中予以返还）、第四项（即驳回胡维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15）湘民一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阴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赔偿限额内赔偿胡维13168.6元，在机动车损失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胡维30030元，合计43198.6元；
四、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胡维损失8936.84元（3870.84元＋3156元＋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胡维损失18513.69元，合计27450.53元。
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胡维负担1450元，郑建负担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胡维负担1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春龙
审 判 员 吴圣岩
代理审判员 肖芝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