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阿中民终字第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紫东楼段11号东方广场16楼。
法定代表人韩亮，系该单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敏，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家宁，男，汉族，1948年11月28日出生，退休教师，住成都市武侯区四维村*号平房*号。
委托代理人李刚，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祖国，男，羌族，1955年9月10日出生，退休工人，住四川省汶川县威州镇园林路**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汶川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汶川县威州镇较场街56号。
法定代表人李华平，系该单位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泰山，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成云，男，羌族，1974年11月4日出生，医生，大专文化，住四川省汶川县映秀镇南街*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住所地四川省汶川县银杏乡。
法定代表人董成云，系该单位院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住所地四川省汶川县克枯乡。
法定代表人唐伟，系该单位院长。
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家宁、杨祖国、董成云、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汶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汶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汶川县人民法院（2012）汶法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蔡敏、被上诉人罗家宁委托代理人李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汶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汶川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田泰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祖国、董成云、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2年2月3日11时55分，被告杨祖国驾驶川U359**号轿车由汶川至都江堰方向行驶，行至国道317线（都汶路）39KM＋985M处，与行人罗家宁发生碰撞，造成行人罗家宁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汶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汶公交认字【2012】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杨祖国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行人罗家宁无责任。2012年2月3日14时20分，被告董成云驾驶川U391**号救护车搭载罗家宁、李嘉龄沿成灌高速由都江堰市方向朝成都市方向行驶至事故地时，由于车轮爆胎，操作不当，与路旁护栏相撞。造成车辆、护栏受损、乘员罗家宁、李嘉龄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郫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郫公交认字【2012】第2012198－伤人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当事人董成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罗家宁、李嘉龄不负事故的责任。川U359**北斗星轿车是被告杨祖国所有，杨祖国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并在被告人保汶川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3月15日起至2012年3月14日止，其中机动车强制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川U391**金杯救护车是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所有，由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使用，被告董成云系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职工且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在被告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为每座30000元，座位为5位，保险期限自2011年11月27日起至2012年11月27日止。原告罗家宁20**年2月3日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2012年5月10日出院，住院天数共计97天；原告罗家宁是城镇居民户口，评残时63岁。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在2012年6月15日所作的鉴定（法临2012－2248）及说明，鉴定原告罗家宁：右下肢胫神经、腓神经损伤后遗功能障碍为七级伤残；骨盆骨折为九级伤残。伤残鉴定发票及金额950元。原告罗家宁20**年2月3日至2012年5月10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发票及金额92044.66元（其中胰岛素药费1370元、胰岛素注射费105元、膳食费3288.30元）；华西医院门诊发票9张，金额781元（其中2012年8月13日治疗骨质增生票据1张，金额5元，治疗糖尿病票据1张，金额406.60元）；四川省骨科医院门诊发票2张，金额131.50元；四川杏林医药连锁东大街店票据1张，金额170元；四川杏林医药连锁健力生药房票据1张，金额108元；太极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旗舰店票据1张，金额270.75元；成都利康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票据1张，金额520元。成都通用病门诊病历1本，病历记录只有医师签字和盖章，没有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印章。成都振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收据2张，金额490元。广东众安康后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的罗家宁护理费收据9张，共计金额11760元。成都碧云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数码摄像机手工发票1张，金额5800元，成都市时代天鸿眼镜有限公司出具手工发票1张，金额800元；成都市武安驾校技术培训学校收款凭证1张，金额3000元。四川省成都市交通运输管理委员出租汽车发票10张，金额212元；成都市公共交通集团票据7张，金额13元；四川交运旅游运业有限公司华阳分公司票据2张，金额4元；成都双流阳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票据2张，金额2元；乘车凭证2张，金额12元；成都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IC卡充值报销凭证8张，金额180元。被告杨祖国支付原告罗家宁手术费53000元，原告收到被告杨祖国预付款1000元，被告杨祖国垫付原告罗家宁医药费1986.70元；以上费用共计55986.70元。
原审认为，本案两次交通事故分别于2012年2月12日经汶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汶公交认字【2012】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杨祖国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行人罗家宁无责任”。2012年2月13日经郫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郫公交认字【2012】第2012198－伤人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当事人董成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罗家宁、李嘉龄不负事故的责任”。对两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六被告提出的原告没有就近治疗，而去华西医院救治，导致医疗等费用比都江堰医院高，原告应承担扩大损失的费用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罗家宁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医疗费92044.66元，原告提供了合法票据，但其中有治疗原告罗家宁糖尿病费1475元，膳食费3288.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之规定，应扣除治疗原告罗家宁糖尿病费和膳食费，余下的住院医疗费87281.36元，本院予以支持。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费用781元，其中有1张票据是治疗骨质增生，金额5元，有1张票据是治疗糖尿病，金额406.60元，应在四川华西医院门诊总费用中扣除，余下的四川华西医院门诊费用370元本院予以支持。四川省骨科医院门诊费131.50元，四川杏林医药连锁东大街店购药费170元，四川杏林医药连锁健力生药房购药费108元，太极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旗舰店购药费270.75元，成都利康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购药费520元，该五笔购药费用并不是依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罗家宁的出院病情证明书上医嘱来进行治疗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其请求过高，结合该案案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20元×97天=1940元。营养费29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原告无确凿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117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其请求过高，结合该案案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21118元÷365天×97天=5612.18元。原告罗家宁系城镇居民，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予以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评残时原告63岁，故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7899元×17年×42％=127798.86元。交通费42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因原告提供的票据不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且其请求过高，结合该案案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212元。辅助器具费490元，因原告提供的票据上没有原告的购买姓名，且不是正规发票，也没有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原告提供的是通用的门诊病历，病历记录只有医师签字和医生的私章，没有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印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伤残鉴定费950元，本院予以支持。财产损失9600元，原告无确凿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其请求过高，本院酌情确认为4000元。被告杨祖国为原告垫支的华西医院门诊费1986.7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230151.10元。被告杨祖国为原告已垫支医疗费55986.70元，故原告罗家宁实际应得赔偿款共计174164.40元。原告罗家宁是两次交通事故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伤害，原告罗家宁、被告杨祖国、人保汶川支公司、董成云、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均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造成原告罗家宁损害的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故被告杨祖国、被告董成云平均承担造成原告罗家宁的损害，各自承担115075.55元。本案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杨祖国与被告人保汶川支公司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故被告人保汶川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即应赔偿原告罗家宁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3899.43元、护理费2806.09元、交通费1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78811.52元，余下36264.03元由被告杨祖国赔偿，被告杨祖国已垫付给原告罗家宁医疗费55986.70元，故现在人保汶川支公司只应赔偿原告罗家宁590**.85元，退还被告杨祖国已支付给原告罗家宁的垫付款19722.67元。被告董成云是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工作人员，川U391**金杯救护车为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所有，虽然实际使用者是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但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未对该特种车辆的使用情况进行有效监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故被告董成云承担的损害赔偿应由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承担，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与被告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且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30000元／每人、不计免赔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故被告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即应对原告罗家宁赔偿30000元，余下85075.55元由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承担，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汶川支公司赔偿原告罗家宁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费用共计59088.85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赔偿原告罗家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以上费用共计30000元；三、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赔偿原告罗家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费用共计85075.55元，被告汶川县克枯乡卫生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汶川支公司退还被告杨祖国已支付给原告罗家宁的垫付款19722.67元；五、驳回原告罗家宁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5元，由被告杨祖国承担2397.5元，被告汶川县银杏乡卫生院承担2397.5元。
宣判后，上诉人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原告未证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受伤情况，原审判决两车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汶川银杏乡卫生院在上诉人处投保了车上人员座位险，两者系合同关系，原审法院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判决上诉人赔付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罗家宁在第二次事故中躺在担架上，并未坐于座位上，因此不属于车上人员座位险的保险责任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不当判决，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支付。
被上诉人罗家宁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汶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
被上诉人杨祖国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举证证明罗家宁在第一、二次事故中受伤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两次事故的责任者平均承担责任正确。汶川银杏乡卫生院在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该险并未约定应位于座位上发生保险事故时才予以赔偿。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责任划分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保四川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文静
审判员 段玉刚
审判员 苏炳华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熊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