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桂刑一终字第6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退休工人，住辽宁省辽阳市××区××号。系被害人王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泽富，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退休工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弋金冰，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友辉，小名“阿勇”，男，19××年××月××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册亨县××镇××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在南宁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成登，小名“阿勾”，男，19××年××月××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册亨县××镇××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在南宁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涛，小名“阿暗”，男，19××年××月××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册亨县××镇××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在南宁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荣友，小名“阿明”，男，19××年××月××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册亨县××镇××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在钦州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启书，小名“阿标”，男，19××年××月××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册亨县××镇××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在钦州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形波，男，19××年××月××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册亨县××镇××村××组。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燕妮，女，19××年××月××日出生于广东省兴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兴宁市××镇××村××寨××号。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对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及韦形波、廖燕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1年6月29日作出（2011）百中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和原审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9月5日作出（2011）桂刑三终字第11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百中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将附带民事部分发回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期间，另一同案被告人韦形波归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6日作出（2012）百中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韦形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经另行组成合议庭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重新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5日作出（2011）百中刑初字第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及上诉人的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9月18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王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燕妮到百色市右江区百合园豪苑宾馆401号房嫖宿，因廖燕妮想离开被王某某阻止，廖燕妮即通过QQ发信息给石璞，称其在房内被男子殴打，让陆成登等人过去接她。在石璞旁边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涛知道后，即纠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黄启书，黄友辉又纠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荣友和韦形波。六人在右江区方洲丽园小区集中并带了三把砍刀，乘出租车前往百合园豪苑宾馆。到宾馆后黄友辉和韦形波到401号房找廖燕妮，被王某某持拖把追到宾馆门口，在宾馆下面等候的陆成登、陆涛、李荣友见状即持刀上前帮忙，黄友辉从李荣友手中抢刀过来后返身与王某某对打，陆涛、陆成登、李荣友、黄启书也一起围打王某某，王某某见对方人多即向豪苑宾馆旁边的一条小巷逃跑。黄友辉等五人紧追，王某某发现是一条死巷，即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返身与黄友辉等五人对打。在打斗中，陆成登、黄友辉、陆涛持刀砍中王某某，因听到有人报警，黄友辉等人逃离现场。王某某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某某在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抢救费用为40716元；王泽富、杜国珍系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公司退休职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采信的证据
1、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百中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因本案已被判刑，并判决由五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原告人经济损失34151元。
2、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1）桂刑三终字第11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百中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并将附带民事部分发回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百中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韦形波因本案已被判刑。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提交的家庭情况证明、工资收入证明、户籍证明，证实其家庭情况。
5、住院收费收据，证实抢救王某某费用为40716元。
6、航空运输电子客票、保险单，证实2010年案发后，王秀琼、弋和平、安生、庞倩倩购买9月20日重庆至南宁机票；弋金冰购买9月18日海口至南宁机票；杜国珍购买9月18日沈阳至南宁机票；王泽富购买9月18日长沙至南宁机票；弋金玉购买9月20日深圳至南宁机票；弋和平购买10月7日南宁至重庆机票；弋金冰购买11月1日重庆至沈阳机票。以上机票及保险费共计10770元。
7、2010年10月7日南宁至北京西火车票一张。票价276元，票面上有手写的“第一次杜国珍”内容，证实杜国珍于2010年10月7日乘火车自南宁至北京所支付的火车票费用情况。
二、不予采信的证据
原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其他交通费、误工费、差旅费及其提交的相关票据、清单等证据共19组，评析意见如下：
1、第一组证据：请南宁律师的费用、王某某抢救费、王某某后事花费、处理王某某后事来往人员花费。其中王某某抢救费40716元（即上述采信的第5项证据）有住院收费收据证实，予以采信；王某某后事花费、来往人员花费只有自行打印的明细单，无相关发票证实，不予采信；律师费用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予采信。
2、第二组证据：从辽阳到沈阳包车费、从南宁到百色包车费、在百色城内开支、上访费用。其中辽阳包车费所用发票为辽阳市太子河区川老汇火锅城、辽阳市宏伟区老太太农家院、辽阳市东蜀火锅城等饮食业发票，不能认定系交通费用。其中汽车票系2011年6月28日百色至平果、平果至田阳，2011年7月3日百色往返平果，火车票系2011年的车次票据，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加诉讼及在广西区内活动的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其中百色市定额通用发票未说明资金的用途，发票张数、金额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记述于票面上的内容不符，不予采信。王秀琼、弋和平、弋金冰、杜国珍、王泽富、安生、弋金玉、庞倩倩等人2010年9月19日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保险单，证实上述人员于2010年9月19日购买从重庆、海口、沈阳、长沙、深圳等地飞往南宁的机票，予以采信（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杜国珍2011年7月2日于南宁住宿发票、2011年7月11日自南宁飞往天津航空运输电子客票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加诉讼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辽宁省道路汽车车售补充客票、天津市公路汽车补充客票未记载金额，不予采信。百色市万龙商务大酒店住宿发票，因付款单位为中铁十九局，不能认定该住宿费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不予以采信。
3、第三组证据：王秀琼、王泽富、庞倩倩、安生2010年9月19日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系重复举证（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火车票系2011年2月21日南充至北京西、7月2日百色至南宁、7月3日南宁至北京西，上述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4、第四组证据：弋和平2010年10月7日南宁飞往重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保险单，共1050元，予以采信（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弋和平、王秀琼20**年9月20日机票属重复举证（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2010年10月7日南宁至北京西火车票一张，票价276元，票面上有手写的“第一次杜国珍”内容，予以采信（即上述采信的第7项证据）。出租车发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5、第五组证据：列支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伙食费赔偿金额，未附有相关票据。
6、第六组证据：2011年，杜国珍、张景利来往于南宁、天津的机票，2011年火车票、出租车票、汽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7、第七组证据：安生2010年9月20日机票，系重复举证（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2011年的火车票、公共汽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8、第八组证据：弋金玉等人航空运输电子客票，系重复举证（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弋金冰2010年10月17日购买11月1日重庆飞往沈阳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票价720元（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予以采信。
9、第九、十组证据：2011年的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公共汽车票无金额，不予采信。
10、第十一组证据：王泽富、杜国珍航空运输电子客票，系重复举证（即上述采信的第6项证据）。
11、第十二组证据：商丘至上海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12、第十三、十四组证据：百色市定额通用发票，未说明用途，不予采信。南宁市、百色市出租车发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13、第十五组证据：桂林市定额通用发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14、第十六组证据：2011年的火车票、2012年12月13日百色往南宁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15、第十七组证据：北京市内杂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16、第十八组证据：辽阳、鞍山至北京火车票，北京至沈阳北火车票，2011年9月31日北京西至南宁、2012年3月28日南宁至北京西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17、第十九组证据：2011年7月11日南宁至百色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原判综合上述事实和证据，确认并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请求项目及金额为：交通费11046元，抢救治疗费40716元，合计51762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韦形波共同故意伤害王某某致死，该事实已经得到生效刑事判决确认。案发当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燕妮让陆成登等人去接她，在陆成登等人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冲突时未进行劝解，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危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韦形波、廖燕妮的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七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七被告人赔偿抢救费、丧葬费、交通费、差旅费的诉求，依法有据的，给予支持。对于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人未提交误工人员的收入证明和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证明，按照处理后事的人员3人计算3天误工费，赔偿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2012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抢救费40716元，丧葬费17076元，交通费11046元，误工费689元，以上共计69527元，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大小确定其所应承担的赔偿份额，由黄友辉承担赔偿30％即20858.1元，由陆成登、陆涛各承担赔偿20％即13905.4元，由李荣友、黄启书各承担赔偿10％即6952.7元，韦形波、廖燕妮各承担赔偿5％即3476.4元。在本案刑事部分审理过程中，黄启书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韦形波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8000元，系二人自愿赔偿，对于超出其应承担赔偿份额的部分，予以照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费、精神补偿金、香火断绝损失费，申诉、上诉、上访材料加工费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的解释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对于要求七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赡养费的诉讼请求，因两原告人系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退休工人，有工资保障，该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七被告人承担王满奇、外婆及奶奶的赡养费，因上述三人不是被害人所赡养的对象，该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赔偿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票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友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20858.1元。二、被告人陆成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13905.4元。三、被告人陆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13905.4元。四、被告人李荣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6952.7元。五、被告人黄启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6952.7元（已赔偿）。六、被告人韦形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3476.4元（已赔偿）。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燕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人民币3476.4元。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韦形波、廖燕妮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上诉称，其所请求的住宿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是按其出发到百色停留的时间，参照广西2010、2011、2012年交通事故处理标准规定，以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杜国珍、王泽富二人属于内退职工，一审认定为退休职工，有工资收入不判给赡养费不合乎法律依据，被害人王某某的外婆王秀琼亦应判给赡养费；弋金玉等七人前往处理后事所支出的误工、伙食补助应获得支持；杜国珍等七人来往飞机票、车票应获得赔偿；上诉、投诉、申诉所产生的费用应获得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补偿金应获得支持；律师费、包车费及重审开庭费应获得支持。请求足额赔偿其在法庭上提出的数额。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请求赔偿的各项证据的合法性、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关联性及客观真实性，均逐一分析论证。本案事实、证据确已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韦形波共同故意伤害王某某致死，造成上诉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案发当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燕妮让陆成登等人去接她，导致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韦形波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冲突并将王某某伤害致死，对本案危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上诉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所主张的合理合法诉讼请求，应获得支持。原判根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张和举证情况，并参照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标准依据和计算方法，判决支持抢救费40716元，丧葬费17076元，交通费11046元，误工费689元，合计共69527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上诉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上诉请求判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友辉、陆成登、陆涛、李荣友、黄启书、韦形波、廖燕妮赔偿的死亡赔偿金、精神补偿金、律师费、开庭费、上诉申诉费等费用，经查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原判不予支持于法有据。上诉人杜国珍、王泽富、弋金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赔偿范围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计算方式方法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审判决主文将赔偿主体称谓表述为“被告人”不完整，应正确表述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济春
代理审判员 邓 波
代理审判员 蓝永恒
二〇一三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袁善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