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92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鲍某橹，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江西省宜丰县环保局工业园区环保站站长，江西省宜丰县人，住江西省宜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3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熊威，江西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7］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某橹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曾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某橹及其辩护人熊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宜丰县工业园区环保站（下称环保站）于2010年设立，为县环保局下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其主要职责包括：负责工业园区环境执法、受理信访投诉、污染事故与纠纷调处、污染防治设施的指导等。环保站实行站长负责制，2016年2月25日至案发前，鲍某橹担任环保站站长，主持环保站工作，担任站长期间，鲍某橹在水污染防治工作上不认真履行职责，主要表现如下：
1、不认真履行污染防治设施指导职责，放任园区陶瓷企业违法向污水处理厂排放含酚废水。
2016年4月，为配合宜丰工业园污水处理厂（下称污水处理厂）调试，工业园管委会要求鲍某橹督促8家企业将污水纳入工业园污水管网，进入污水处理厂处理。鲍某橹在督促过程中，没有严格区分陶瓷企业的生产污水管和生活污水管，没有严格禁止陶瓷企业的生产污水管接入污水管网，放任了陶瓷企业违法排放含酚废水。
2016年7月，中央环保督察组到宜丰县工业园督查，发现了园区内陶瓷企业违法将生产污水管接入污水管网的情况，于是要求整改。鲍某橹接到整改要求后，仍未认真、彻底排查陶瓷企业内部管网，未采取有效的整改措施切断陶瓷企业生产污水外排渠道。
2、不认真履行环境执法职责，在多次收到污水处理厂投诉后，未采取有效措施保障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达标。
2016年6月起，即污水处理厂试运行期间，工作人员多次发现进入该厂的污水呈乳白色、有刺激性气味，水质异常，怀疑上游陶瓷企业偷排。因污水处理厂无能力检测、处理超标污水，负责人王某多次向鲍某橹反映情况，要求环保部门处理。鲍某橹多次收到投诉后，通过倒查发现可能是陶瓷企业雨污分流不完善或者偷排，但其未采取有力措施督促陶瓷企业完善雨污分流设施，也未采取有力措施切断陶瓷企业生产污水外排渠道，导致陶瓷企业含酚废水经常进入污水处理厂，污水处理厂进水经常不达标。
3、不认真履行污染防治设施指导职责，未按规定对污水处理厂的超越管进行铅封，致使该厂启用超越管偷排。
2016年1月18日，宜春市环保局下发了宜市环字（2016）4号文件，明确要求：新建污水处理厂投用前，当地环保部门要对其内部超越管实施铅封，禁止企业擅自启封。鲍某橹在担任环保站长后，不认真学习、了解上级规定，未按规定对污水处理厂的超越管进行铅封，导致该厂多次私自启用超越管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水。
由于鲍某橹的上述失职行为，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经常不达标，经常含有挥发酚等有毒物质。2016年12月13日凌晨至上午，污水处理厂擅自启用超越管加快排水速度，导致当天上午锦江河水挥发酚超标678.4倍，有刺激性气味。河水流经约18小时后到达上高县自来水取水点。12月14日6时许，上高县自来水厂城区供水出现异常气味，引发了当地居民对饮用水安全的严重担忧，当地居民纷纷上街游行、到政府请愿，省内外媒体转载报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事件以下简称12.14事件）。经宜春市环保局调查认定，锦江河上游宜丰工业园污水处理厂非法排污是导致这次事件的直接原因，宜丰县工业园天朗陶瓷等环境违法企业是污染物挥发酚的主要贡献来源。
另查明，上高县城区自来水异常事件发生后，鲍某橹参加了事件调查组，并切实履行执法职责，对涉案企业进行整改、处理，积极消除不良影响。2017年3月29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后，鲍某橹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鲍某橹身为受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鲍某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要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鲍某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鲍某橹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请求免于刑事处罚。三、超越管只有污水处理厂等专业人员才清楚，被告人不了解。
经审理查明：
宜丰县工业园区环保站于2010年设立，为县环保局下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其主要职责包括：负责工业园区环境执法、受理信访投诉、污染事故与纠纷调处、污染防治设施的指导等。环保站实行站长负责制，2016年2月25日至案发前，鲍某橹担任环保站站长，主持环保站工作，担任站长期间，鲍某橹在水污染防治工作上不认真履行职责，主要表现如下：
1、不认真履行污染防治设施指导职责，放任园区陶瓷企业违法向污水处理厂排放含酚废水。
2016年4月，为配合宜丰工业园污水处理厂调试，工业园管委会要求鲍某橹督促8家企业将污水纳入工业园污水管网，进入污水处理厂处理。鲍某橹在督促过程中，没有严格区分陶瓷企业的生产污水管和生活污水管，没有严格禁止陶瓷企业的生产污水管接入污水管网，放任了陶瓷企业违法排放含酚废水。
2016年7月，中央环保督察组到宜丰县工业园督查，发现了园区内陶瓷企业违法将生产污水管接入污水管网的情况，于是要求整改。鲍某橹接到整改要求后，仍未认真、彻底排查陶瓷企业内部管网，未采取有效的整改措施切断陶瓷企业生产污水外排渠道。
2、不认真履行环境执法职责，在多次收到污水处理厂投诉后，未采取有效措施保障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达标。
2016年6月起，即污水处理厂试运行期间，工作人员多次发现进入该厂的污水呈乳白色、有刺激性气味，水质异常，怀疑上游陶瓷企业偷排。因污水处理厂无能力检测、处理超标污水，负责人王某多次向鲍某橹反映情况，要求环保部门处理。鲍某橹多次收到投诉后，通过倒查发现可能是陶瓷企业雨污分流不完善或者偷排，但其未采取有力措施督促陶瓷企业完善雨污分流设施，也未采取有力措施切断陶瓷企业生产污水外排渠道，导致陶瓷企业含酚废水经常进入污水处理厂，污水处理厂进水经常不达标。
3、不认真履行污染防治设施指导职责，未按规定对污水处理厂的超越管进行铅封，致使该厂启用超越管偷排。
2016年1月18日，宜春市环保局下发了宜市环字（2016）4号文件，明确要求：新建污水处理厂投用前，当地环保部门要对其内部超越管实施铅封，禁止企业擅自启封。鲍某橹在担任环保站长后，不认真学习、了解上级规定，未按规定对污水处理厂的超越管进行铅封，导致该厂多次私自启用超越管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水。
由于鲍某橹的上述失职行为，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经常不达标，经常含有挥发酚等有毒物质，而污水处理厂对污水中挥发酚不具备处理及自行监测能力，且无法进行正常的排泥、脱泥操作，致使氧化沟等构筑物内充满含挥发酚污泥水，该厂多次私自启用超越管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水。2016年12月13日凌晨，污水处理厂启用超越管加快排污速度，而当日晚上污水处理厂用水泵、软管，将混合反应沉淀池中未经处理的污泥水偷排到该厂二期预留空地上，排出的含挥发酚污泥水通过水渠流往耶溪河，后又汇入锦江河，致使锦江河水挥发酚超标678.4倍，并有刺激性气味。河水流经约18小时后到达上高县自来水取水点。12月14日6时许，上高县自来水厂城区供水开始出现异常气味，引发了当地居民对饮用水安全的严重担忧，当地居民纷纷上街游行、到政府请愿，省内外媒体转载报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宜春市环保局调查认定，锦江河上游宜丰工业园污水处理厂使用软管和超越管非法排污是导致这次事件的直接原因，宜丰县工业园天朗陶瓷等环境违法企业是污染物挥发酚的主要贡献来源。
另查明，上高县城区自来水异常事件发生后，鲍某橹参加了事件调查组，并切实履行执法职责，对涉案企业进行整改、处理，积极消除不良影响。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鲍某橹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鲍某橹的供述：2016年2月开始担任环保站站长，主要工作是对工业园区企业环保工作进行监管、处理环保纠纷等。工业园的陶瓷企业、电池企业系生产污水零排放企业。2016年上半年，污水处理厂建成调试时进水量不够，工业园管委会要求我们配合、动员一些包括陶瓷企业在内的七八家企业将污水管网接到污水处理厂去。管委会副主任汪某问过我一些企业的管网是否可以接到主管网，我说按照国家规定零排放企业是不可以接的。大部分企业都接了，我动员时要求陶瓷企业将生活污水管网接入，但有些企业将生产污水也接进去了。后来在2016年6月份我们通知企业拆掉生产污水管网，但那些埋在地下看不到的却没有拆掉。王某向我反映过四五次该厂进水水质经常异常，汪某也向我转过几次王某的反映。反映后我倒查发现一些陶瓷企业没有做到雨污分流，露天堆放的材料顺雨水进入污水主管网，查了以后就会好点。12.14事件发生后，我参加了事件的调查组，对工业园区企业进行了全面排查，对不符合要求的管网进行封堵，对发现的非法排污企业负责人进行行政拘留，对超标排放企业行政处罚，对环保手续、污染治理设施不完善的企业进行停产整顿。
2、证人汪某的证言：从2011年至今工业园环保工作由我分管。2016年有几次王某反映进水水质异常，我和鲍某橹一起去查，但是查不出哪个企业偷排。2016年7月4日县环保督察小组要求工业园整改完善管网，但是没有到位。同年7月中央环保督察组发现园区陶瓷企业、电池企业接了生产污水管，要求整改。于是电池企业全部切断了，而陶瓷企业的生产污水管看不出来是否切断。环保站未汇报过污水处理厂违规排放的情况。
3、证人谭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至2016年8月任工业园管委会党委书记。污水处理厂进水量小，于是要求一些企业将污水统一接到管网去，同时考虑到环保的专业性，就要求环保站负责督促落实具体对接管网问题。陶瓷企业、电池企业提出他们是零排放，但是工业园管委会和环保站仍多次要求这些企业将内部管网与污水管网对接。
4、证人彭某甲的证言：2012年2月至2016年12月，我担任宜丰县环保局局长。2016年中央环保督察组提出工业园存在电池企业违规排放、配套管网不完善、部分企业未做到雨污分流等问题。12.14事件发生前，鲍某橹没有向我反映过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问题。
5、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宜丰县环保局党组成员，2016年6月开始分管工业园环保站。2016年10月，鲍某橹向我反映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异常，我就带着环保站去排查发现有些陶瓷企业材料露天堆放，未做到雨污分流的问题。排查后，有些企业进行了整改，但没有全部到位。12.14事件后，环保部门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对园区企业进行整改、完善，之后污水处理厂未再反映进水水质异常。
6、证人邹某的证言：我是宜丰县环保局副局长，2016年6月前由我分管环保站。工业园要求陶瓷企业将污水管网接入污水处理厂的主管网，工业园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环保站也未提出异议。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是环保站工作人员。污水处理厂对水质的投诉，鲍某橹去过，我也去过两三次。到了就是在污水处理厂的进水口打开井盖看一下，然后再去企业排查。对于工业园的管网建设，环保站没有讨论过，也没有向工业园提出过意见。以前就有上高的村民反映，河水有异味、浑浊、不能灌溉。12.14事件发生的原因就是陶瓷企业偷排生产污水到污水处理厂的管网，然后污水处理厂没有处理能力就将污水偷排到河里，导致上高自来水水源污染。事件发生后，我们对工业园企业进行了整改，规范管网建设。通过这些措施，排放的污水比以前好多了。
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污水处理厂的负责人。工业园企业污水进入处理厂，经过很多道工艺处理池，然后达标排放。污水处理厂自2016年6月运行以来，进水水质异常现象差不多每天存在，我只有在很严重时才会向汪某和鲍某橹汇报，大概10次左右。其中含有的挥发酚我们没有能力检测和处理。每次汇报后进水水质会有所好转，但过不了多久又回原样。工业园管网配套不完善，未实行雨污分流，有时候连续晴天的情况下，雨水管道里也有水。超越管的作用是进水比较理想情况下，污水在事故调节池跳过混合反应沉淀池直接到水解酸化池，或者又跳过水解酸化池直接到氧化沟。环保部门没有对污水处理厂的超越管管理过，我们公司也未对超越管进行铅封，使用时直接打开。
9、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污水处理厂的运行工。污水处理厂进水水质经常异常，下雨天更是突出。水质异常并且水量大的时候，我们会利用超越管将调节池的污水直接排到氧化沟，接着通过剩余工序后外排。12.14事件前我们常常采用这样的方式外排。12月12日晚上王某在厂里中控室要傅某等人晚上放空混合反应池，并通过超越管把污水跳过混合反应池、水解池直接流到氧化沟去。到13日早上，傅某说昨晚雨太大，使用了超越管几个小时。13日晚上我们又用水泵和软管将混合反应沉淀池中的污泥偷排到厂里二期预留空地上。12.14事件后，对企业进行了整顿，整顿后进水水质极大的改善，水质都能达标。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是污水处理厂工人，在污水进水量大的时候我们会使用超越管。另外13日晚上我们用水泵、软管将混合反应沉淀池里的污泥水抽到厂里预留空地上。
11、证人童某的证言：2016年底一天，我和徐某值晚班时，徐某叫我一起去把混合反应沉淀池旁过道上的井盖下面阀门打开。他说这是超越管，污水直接跳过工序到氧化沟。
12、证人付某的证言：我是黄铭陶瓷企业的法人。12.14事件后，鲍某橹发了整改通知，指出厂里雨污未分流、材料露天堆放等问题。以前环保站也提过这样的问题，我们没严格去执行，环保站的人也没那么规范，差不多就算了。12.14事件发生后就更严格了，晚上也会来查。
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我是天朗陶瓷的行政办主任。2016年初，上级部门要求我们将污水管网接入主管网，我们就接到了生产污水循环池附近。环保站知道这事，但是没提出意见。2017年1月份，我们厂落实了整改要求，完善了雨污分流等。
14、证人彭某乙的证言：我家门前是彭某丙，这条河是从宜丰县工业园流过来的，经过我家后往下两三百米流入耶溪河。2016年12月13日早上起床上厕所，发现彭某丙水很臭，一种刺鼻的煤油味道，我立刻给上高县环保局报告了这个情况。到第二天河里的水也很不好。以前彭某丙的水经常发生异常，但是12.14事件后河水情况好多了。
15、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宜春市环保局水环境保护科干部，系12.14事件调查组成员。调查组一是通过锦江河全流域断面实行加密监测，排除宜丰县工业园上游排污及耶溪河汇入锦江干流上游的可能，二是通过天网监控录像及路口探头，排除人为倾倒的可能，最终锁定宜丰县工业园污水处理厂及园区企业是本次事件的污染源头。
16、证人叶某的证言：我在上高县经营九峰山泉桶装水，以前每天销售八九百桶，12.14事件发生后每天能销售一千多桶。上高自来水有异味后，群众比较恐慌，不敢用自来水，就来买桶装水储存在家里。
17、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在上高经营蒙山天然水。12.14事件后，居民极度恐慌，都大量抢购桶装水。水的销量大量增加，这种现象持续了一个月左右，我们一个月多销售了3万桶左右。
18、未完成企业内部管网改造的企业名单，证明2016年3月18日鲍某橹接到工业园管委会要求，督促8家企业将污水纳入污水管网，其中包括5家零排放的陶瓷企业。
19、宜春市环保局关于对全市集中式污水处理厂超越管实施铅封的通知，证明2016年1月18日宜春市环保局明确要求，在新建污水处理厂投用前，当地环保部门要对其内部超越管实施铅封，禁止企业擅自启封。
20、宜丰工业园污水处理厂中控室交接班记录表等书证，证实12月13日凌晨污水处理厂开启超越管偷排未经处理的污水。
21、宜春市环保局关于上高县城区自来水异常调查处置情况汇报、宜春市环保局关于上高县自来水异常事件的调查报告、宜春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宜丰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宜春水文局情况说明，证实宜丰县工业园污水处理厂私自利用软管和超越管非法排污是导致上高自来水异常的直接原因，宜丰县工业园天朗陶瓷等环境违法企业是污染物挥发酚的主要贡献来源。
22、上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提供的视频光盘及说明、澎湃新闻网、中国新闻网、网易新闻、北京青年报、江西日报、宜春日报等媒体报道资料，证实此次事故引发上高县群众在县政府门口及大街进行游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3、宜丰县机构编制委员会通知、中共宜丰县环保局党组文件、宜丰县环保局证明，证明环保站系环保局下属事业单位，被告人鲍某橹于2016年3月开始担任环保站站长。
24、中共宜丰县环保局党组出具的关于鲍某橹同志的现实表现情况及相关请求，证明鲍某橹平时表现良好，在12.14事件发生后，积极应对、妥善处置，将水污染事件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
25、被告人鲍某橹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鲍某橹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某橹身为宜丰县工业园环保站站长，系受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对宜丰县工业园陶瓷企业及污水处理厂非法排污的行为监管不力，致使上高县自来水供水异常，继而引起当地群众恐慌、游行请愿、省内外媒体转载报道等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鲍某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宜春市环保局下发文件明确要求对超越管实施铅封，鲍某橹应认真学习、了解，不因不了解而摆脱污染防治设施指导职责，故对辩护人超越管只有污水处理厂专业人员才清楚，被告人不了解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鲍某橹在事件发生后参加事件调查组，切实履行职责，对涉案企业及时有力的进行整改、处理，积极消除不良影响，恢复锦江河支流耶溪河的水生态，确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鲍某橹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鲍某橹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萌辉
人民陪审员 周智华
人民陪审员 张洁琼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