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1民初5084号
原告：刘祖英，女，生于1963年1月6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邓红波，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强生，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培生，男，生于1993年9月12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王万明，男，生于1954年3月6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重庆市万州区分水镇竹山村党支部书记。
委托代理人：孙康琼，女，生于1971年4月28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赵培生母亲。
被告：陈大焕，男，生于1963年3月4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王首见，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五桥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组织机构代码90791227-8。
负责人：魏光健，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娟，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梁平县，组织机构代码90820034-4。
负责人：李勇壮，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宝存，重庆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刘祖英与被告赵培生、陈大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五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许仕钰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祖英的委托代理人邓红波、陈强生，被告赵培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万明、孙康琼，被告陈大焕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首见，被告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娟，被告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宝存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祖英诉称，2016年1月5日18时35分，被告陈大焕驾驶渝F8Bx**号二轮摩托车在318国道分水至三正段将原告撞伤倒地。时隔1分钟左右，被告赵培生驾驶渝AF0x**号货车又与倒地的原告相撞，再次导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重庆市万州区分水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分水卫生院）治疗，于同日转入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三峡医院）住院治疗29天。2016年2月3日原告出院后，分别于同年3月4日、3月17日、4月5日到分水卫生院、三峡医院门诊治疗。4月10日至4月16日又在分水卫生院住院治疗6天。2016年1月27日，重庆市万州区交巡警支队分水公巡大队作出了渝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原发性交通事故中被告陈大焕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在次生性事故中被告赵培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责任。2016年3月25日，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作出万司鉴[2016]法医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牙缺失构成九级伤残；面部瘢痕整容费5000元左右；口腔义齿安装费8800元，使用12年；误工损失60天；营养评定60天。渝F8Bx**号摩托车和渝AF0x**号货车分别在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和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诉请判令四被告赔偿医疗费7426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29天+6天））、护理费4550元[（130元/天×（29天+6天））、误工费6882.81元[38064元/年÷365天/年×（60天+6天）]、残疾赔偿金108956元（27239元/年×20年×0.2）、交通费1338元、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鉴定费3500元、面部瘢痕整容费5000元、义齿安装费17600元（8800元/次×2次），合计246838.91元。先由二保险公司在各自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赵培生、陈大焕连带赔偿，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陈大焕辩称，原告所述事故发生经过属实，对责任划分无异议。陈大焕所有的渝F8Bx**号二轮摩托车在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横穿公路，承担原发事故次要责任，其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金额之外40%的责任。在次生事故中陈大焕亦受伤，应当在渝AF0x**号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预留份额。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陈大焕垫付医疗费3000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不属于治疗损害后果的部分应剔除；护理费、误工费标准和计算天数有误；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过高；营养费无赔偿依据。原发性交通事故中，陈大焕仅造成原告软组织损伤，在次生交通事故中承担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外10-20%的责任。
被告赵培生辩称，对原告所述的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渝AF0x**号货车在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赵培生共为原告垫付35440.57元。原告未构成伤残，不应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过高；医疗费中应剔除治疗本次事故损害之外的费用。
被告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辩称，本案事实属实，赵培生负次生事故全责不合理。原告横穿公路与陈大焕发生原发事故后，陈大焕没有迅速撤离现场，导致赵培生发生次生事故，赵培生最多与陈大焕承担次生事故的同等责任。赵培生为渝AF0x**号货车在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原告的医疗费应按重庆市医保政策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原告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不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标准过高，只能计算29天；义齿安装费用过高；误工费只能按城镇私营单位的标准计算44天；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重新鉴定费1000元由原告承担；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
被告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原发性事故的责任划分无异议。渝F8Bx**号二轮摩托车在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已预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原发性事故中原告只是软组织损伤，其最终的伤情跟陈大焕无关，次生事故系赵培生造成。本案不是共同侵权，原告主张的连带责任承担方式不正确。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要求明确陈大焕与原告发生事故产生的损害后果。对具体赔偿项目的意见与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的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5日18时35分，被告陈大焕驾驶渝F8B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分水向三正方向行驶至318国道1885KM+50M处，与横过道路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及陈大焕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时隔1分钟左右，同向行驶由被告赵培生驾驶的渝AF0x**号低速货车又与倒地受伤的原告、陈大焕及倒在地上的摩托车相撞，再次造成原告、陈大焕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在分水卫生院急救后，被送往三峡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2月3日出院，入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2、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3、鼻中隔骨折；4、下颌骨右下第2牙槽骨骨折；5、头皮血肿；6、肝左叶占位待查。出院诊断在入院诊断的基础上增加了1、上下唇挫裂伤伴上唇部分皮肤缺损；2、上颌前牙区牙龈撕裂伤；3、A2C12D12外伤性缺失；4、A1B1外伤性脱位；5、B2冠折；6、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7、腹泻等诊断。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休息半月，半月后女性心理科复诊，根据复诊情况决定是否需进一步休息；3月后我科门诊就诊修复口内外伤缺失及冠折牙及因治疗需要拔除的A1B1；3月我科门诊就诊，根据就诊情况决定是否对其上唇瘢痕行进一步治疗；半年后耳鼻喉科就诊，根据鼻腔通气情况考虑再行鼻中隔矫正术；我科、耳鼻喉科及女性心理科随访。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69189.79元，事故发生当日抢救及出院后门诊治疗花费7203.32元。共计76393.11元，其中被告赵培生垫付25440.57元，被告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预先垫付1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垫付10000元，被告陈大焕垫付3000元。2016年3月25日，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丈夫钟祥坤的委托，作出万司鉴[2016]法医鉴字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牙缺失的伤残程度属九级；2、原告面部瘢痕的整容费评估为5000元左右；3、原告口腔内牙缺失，义齿安装费用评估为8800元，使用年限12年；4、原告的误工损失日为60天；5、原告的营养期评定为60天。原告垫付鉴定费3500元。被告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11月3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30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目前未构成伤残。被告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垫付鉴定费1000元。
另查明，陈大焕在人保财险梁平支公司为渝F8Bx**号二轮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赵培生在人保财附五桥支公司为渝AF0x**号低速货车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6年1月27日，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渝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原发性交通事故中陈大焕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赵培生不负责任；在次生性事故中，赵培生负事故全部责任，陈大焕及原告不负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损害公民身体健康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被告的争议焦点集中在原告与被告赵培生、陈大焕之间应如何分担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规定等方面。本院以查明的案件事实为基础，结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逐一评析如下：
一、原、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和方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第（四）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的，机动车一方承担80%至90%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原告在事故中先后分别被被告陈大焕、赵培生所驾机动车致伤，原告在原发性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自行承担全部损失的10%较为合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后果，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发性事故与次生性事故的发生相隔时间较短，难以区分两机动车的原因力大小，进而难以确定被告陈大焕、赵培生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被告陈大焕、赵培生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二保险公司分别承保了被告陈大焕、赵培生投保的不同险种，被告陈大焕、赵培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二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二投保人自行承担。四被告垫付的费用应当予以冲抵。
二、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
1、医疗费金额。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在分水卫生院的急救医疗费用、在三峡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及遵医嘱在以上两医院所作的门诊治疗费用均有正式收费收据为证，金额为76393.11元，其中分水卫生院2268.40元、三峡医院74124.71元，本院予以确认，纳入赔偿范围。原告主张的2016年4月10日至4月16日在分水卫生院的住院治疗费用中，在医保费用结算后的自行承担部分801.65元，因原告本次住院治疗系因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此次住院的原因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801.65元，不应纳入赔偿范围，原告主张的该次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本院亦不予支持。原、被告均同意确认在原告的医疗费中非医保报销比例为20%，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9天，可参照重庆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2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928元（32元/天×29天）。3、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生活不能自理，确需护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当支持。原告主张130元/天的护理费高于本地护工日工资标准，本院予以适当降低，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2900元（100元/天×29天)。4、误工费。原、被告均同意误工费按9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虽然鉴定意见中有误工损失日为60日的意见，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三峡医院在出院医嘱中建议出院后休息半月，该医嘱明确具体。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时间不合理。因此，误工时间应当计算住院时间及出院医嘱建议休息的半月，误工损失日的鉴定费不应纳入赔偿范围。误工费为3960元[90元/天×（29天+15天）]。5、交通费。原告举示的交通费票据虽不完整，也未说明具体的开支明细，但原告住院时间较长，其本人及家属因其治疗、鉴定开支一定的交通费是必须的。对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800元。6、营养费。出院医嘱中，医生虽有要求原告加强营养的嘱咐，但未明确加强营养的时限。鉴定意见进一步明确了加强营养的时限，本院酌情确认1500元。被告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认为营养时限的鉴定属重复鉴定，相应鉴定费由原告承担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7、面部瘢痕整容费。此项费用金额有鉴定意见为证，本院予以支持。8、义齿安装费。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多颗牙缺失或损坏，为方便原告以后的生活，安装义齿确有必要。此项费用金额有鉴定意见为证，本院予以支持。但义齿的使用年限为12年，原告现年满53周岁，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及社科文献出版社共同发布的《城市蓝皮书：中国城市发展报告—迈向健康城市之路》显示，2015年我国人均预期寿命达到76.1岁。本院参考此预期寿命计算，原告尚需安装两次义齿。费用为17600元（88元/次×2次）。9、鉴定费。重新鉴定认为原告目前未构成残疾，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鉴定费140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其余金额2100元应纳入赔偿范围。纳入赔偿范围的项目及金额有医疗费76393.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8元、护理费2900元、误工费3960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面部瘢痕整容费5000元、义齿安装费1760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111181.11元。
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7660元、应当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由被告人保财产梁平支公司、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各赔偿原告3830元。医疗费（76393.11元×80%）、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面部瘢痕整容费、义齿安装费共86142.49元，应当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但二保险公司已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预付了10000元医疗费，二保险公司不应再在该项下进行赔偿。余下部分66142.49元（86142.49元-20000元）应由原告、被告陈大焕、赵培生进行分摊。按前述承担比例，原告应自行承担6614.25元（66142.49元×10%）、被告陈大焕、赵培生各承担29764.12元（86142.49元×45%），赵培生应当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人保财产五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非医保报销部分的医疗费（76393.11元×20%）、鉴定费2100元，共17378.62元，应当由原告、被告陈大焕、赵培生按前述承担比例分担，原告承担1737.86元，被告赵培生、陈大焕各承担6875.38元。重新鉴定费1000元由人保财险五桥支公司垫付，因原告的损伤未构成伤残，改变了原鉴定结论，重新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负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平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祖英3830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五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祖英3830元。
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五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祖英29764.12元。冲抵原告刘祖英应承担的重新鉴定费1000元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五桥支公司还应赔偿原告刘祖英28764.12元。
四、被告陈大焕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祖英36639.50元。冲抵被告陈大焕已支付的3000元后，被告陈大焕还应赔偿33639.50元。
五、被告赵培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祖英6875.38元。冲抵被告赵培生已支付的25440.57元后，原告刘祖英应退还被告赵培生18565.19元。
六、驳回原告刘祖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32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实收816元，由原告刘祖英负担448元，被告陈大焕、赵培生各负担184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刘祖英已预交，被告陈大焕、赵培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将应负担的金额立即支付原告刘祖英，对原告刘祖英多预交的部分本院不作清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仕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彭 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