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冀09行终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立新，曾用名李立欣，女，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海，曾用名李贵海，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晶，曾用名李爽，女，199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李立新、李桂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县兴济镇人民政府，住沧县兴济镇建国街。法定代表人孙志圣，镇长。委托代理人范丙利，信访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任学敏，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立新、李桂海、李晶因要求撤销沧县兴济镇人民政府(下称镇政府)的告知书和决定书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1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李立新、李桂海、李晶依照（2014）沧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判令：被告沧县兴济镇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的困难证明申请予以依法办理），要求被告执行该判决的过程中，被告于2014年8月28日对原告作出《申请法律援助需要提交材料的一次性告知书》，该告知书内容有：按照沧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依据《河北省法律援助条例》第十条、《社会救助暂行办法》和《沧州市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试行办法》的规定及县民政局的相关规定，就你所申请法律援助一事“需要提交如下材料：1、家庭全体成员的户口本、身份证原件、复印件。2、家庭成员身体状况及劳动能力情况证明，身体有疾病的，需开具县级以上医疗单位的诊断证明。3、就业情况，有职业的，开具就业单位就业证明；无职业的，说明未就业的原因，并由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开具相关证明；学生需提交在校证明。4、家庭财产情况：住房、车辆、电器、耕地（需提供承包证书的原件、复印件）、存款、有价证券等情况。5、家庭年人均收入情况（收入证明）。家庭每人年均收入详细情况。务工的由所在单位出具证明，务农的由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相关数据为整年数据）。6、个人申请，向户籍所在地或长期居住地村委会或乡镇政府提交申请，包括：家庭基本情况（户籍、人口、收入财产、致贫原因等情况）。7、申请人对其所提交的相关资料、证明等材料真实性要进行书面承诺。”被告又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关于《不予办理李立新、李桂海申请开具困难证明的告知书》，该告知书的大致内容“原告只提供了①房产证、②承包土地登记证、③户口本、④身份证、⑤流动人口婚育证明、⑥暂住证、⑦学生证（李晶）、⑧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⑨陈嘴乡张二庄中学证明的复印件，以上提供内容中有①②③④项为上一告知书1和4两项部分所需材料，其他⑤⑥⑦⑧⑨均为无需提供内容。除此以外5项所需材料均未提供。让申请人填写《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申请人要求镇政府填写。镇政府决定：由于申请人不配合无法进行核查，不予办理。”被告又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申请法律援助补充提交材料一次性告知书》，该告知书告知原告补充材料：1、家庭成员身体状况及劳动能力情况证明，身体有残疾的，需开具县级以上医疗单位的诊断证明。2、就业情况，有职业的，开具就业单位就业证明，无职业的，说明未就业的原因，并由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开具相关证明，学生需提交在校证明。3、家庭财产情况：住房、车辆、电器、存款、有价证券等情况。4、家庭年人均收入情况（收入证明）。家庭每人年均收入详细情况。务工的由所在单位出具证明，务农的由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相关数据位整年数据）。5、个人申请，向户籍所在地或长期居住地村委会或乡镇政府提交申请，包括：家庭基本情况（户籍、人口、收入财产、致贫原因等情况）。6、申请人对其所提交的相关资料，证明等材料真实性要进行书面承诺。”被告又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沧县兴济镇人民政府》，镇政府认为“申请人坚持不按要求提供相关材料，且拒绝自行填写《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家庭经济状况证明》，故就申请人提出困难证明的要求，鉴于申请人不配合且不符合有关规定，决定不予办理。”2015年4月10日镇政府作出《沧县兴济镇人民政府》内容有：我镇于2014年8月15日收到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后，按照判决要求，于2014年8月27日通知你们到镇政府给予《申请法律援助需要提交材料的一次性告知书》，但由于你们对告知书提有异议，最终于8月28日将告知书送达你们。你们于9月1日提供了房产证、承包土地登记证、户口本、身份证、流动人口婚育证明、暂住证、学生证(李晶)、信访答复意见书、陈嘴乡张二庄中学证明的复印件，除此以外其他所需材料没有提供。我镇鉴于此情况，在你们未能完整提供所需材料的情况下，让你们填写《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此表是申请人提供的)上的内容，再由我镇政府相关部门核实属实后予以盖章。但你们始终要求由镇政府填写此表，导致无法进行下一步的核查工作。后我镇多次与你们沟通未果，并向市法律援助中心进行了咨询，答复是此表由申请人填写后再由当地政府核实属实后盖章。由于你们的不配合，我镇于9月10日给你们出具了不予办理的告知书，你们未接受。2014年10月份父就此案到沧县法院申请立案执行，我镇按照执行庭的要求于11月12日给你们出具了申请法律援助补充提交材料一次性告知书，你们仍未告知书要求提供相关材料，且拒绝自行填写《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家庭经济状况证明》，故就申请人提出困难证明的要求，鉴于你们不配合填写相关表格，导致我方不能按相关程序调查核实。所以调查工作无法进行，故不能提供你方是否困难证明。2016年3月29日，原告起诉到法院，要求依法判决撤销被告出具的关于李立新、李桂海申请出具困难证明的告知书和不予办理的决定书，依法判决为原告办理出具法律援助所需经济困难证明，并承担本次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申请执行（2014）沧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时，被告先后作出了告知书和决定书，均属于对原告申请处理的行政行为，从内容和形式可按同一行政行为处理。在执行过程中，双方争议焦点为《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表格由谁填写。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沧执复字第85号执行裁定书中，“经沧州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书面答复，该表格系由申请人填写并由出证单位确认盖章后提交”，因原告不按要求提供相关资料且拒绝填写《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表格，致使被告不能按照相关程序调查核实，造成不能提供原告是否困难的证明。被告出具告知书和决定书，实为提醒原告按照相应程序办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三原告诉讼请求。上诉人李立新等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镇政府的告知书和决定书，判决镇政府为上诉人出具法律援助所需经济困难证明。上诉理由，镇政府的告知书和决定书与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相相悖，与镇政府出具的信访答复意见书相悖。《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应由镇政府填写。被上诉人镇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应由上诉人填写。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另查明，针对镇政府执行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的行为，被上诉人作出了一审查明的四个告知书和决定书，2015年9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4)沧执字第456号执行裁定，主文为：终结对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的执行。针对三上诉人的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沧执异字第10号执行裁定，驳回了三上诉人的异议。三上诉人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沧执复字第85号执行裁定，认定：被执行人作出的三个告知书和一个决定书，在程序方面表现出一系列的积极作为，虽在实体内容上最终决定为，因申请方不按要求提供相关材料且拒绝填写《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表格，致使被执行人不能按相关程序调查核实，造成不能提供申请方是否困难的证明。但明示拒绝行为既然在程序方面已经表现出了积极的作为状态，它就应该是一项行政作为行为。实质上，在程序方面表现出作为而在实体内容方面表现出明示拒绝，也是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对公民申请作出合法处置的表现之一。此案被执行人未能对当事人的申请作出最后肯定或否定的实体决定，原因为申请人在程序方面的不配合，致使未完成具有实体决定性质的最后行为。由于对申请人多方做工作仍不予认可和配合，此种特殊情况的出现，使执行程序没有必要或没有可能继续进行，故沧县法院对该案裁定终结执行，是依法结束执行程序的一种结案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主文为：驳回申请复议人李立新、李桂海、李晶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5)沧执异字第10号执行裁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告知书及决定书，是执行生效的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的行为，对于其合法性，生效的我院(2015)沧执复字第85号执行裁定作了认定。《河北省法律援助条例》第十五规定：经济困难证明由申请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街道办事处、乡级人民政府出具。街道办事处、乡级人民政府收到公民请求出具经济困难证明的申请之日起，应当在三个工作日内对符合条件的出具证明；不出具证明的，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经济困难证明应当如实载明申请人家庭人口、劳动能力、就业状况、家庭财产、家庭月(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和来源、生活变故等详细情况。根据上条规定，对于符合条件的申请出具证明是镇政府的法定职责，《法律援助申请人及其家庭经济状况证明》应由镇政府填写。镇政府2015年4月10日的决定书实际上是根据上条实施的四个告知行为的继续。根据上条规定，申请被上诉人出具经济困难证明需要向被上诉人提交家庭月(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和来源材料等相关材料，在2014年8月28日被上诉人的告知书中已经予以告知，但根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作2014年9月11日的告知书、2014年11月12日的告知书、2015年3月26日的告知书、2015年4月10日的决定书，上诉人一直未向被上诉人提供该项材料，因上诉人未提供，被上诉人根据上条第一款的规定，书面告知上诉人不出具证明，并说明了理由，并无不当；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虽理由部分不当，但主文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立新、李桂海、李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树国代理审判员  冷树青代理审判员  张 倩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