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15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台达电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台湾桃园县龟山乡山顶村兴邦路31之1号。
法定代表人海英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昕巍，隆天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张梅珍，隆天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董杰，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房宝盛，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马建军，住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代理人郑玉洁，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潘光兴，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代理人。
上诉人台达电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台达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66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2015年6月16日，上诉人台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昕巍、张梅珍，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董杰、房宝盛，原审第三人马建军的委托代理人郑玉洁、潘光兴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7月18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断电后即时停止风扇的方法和其结构”的发明专利，其专利号为201010110999.7，申请日为2004年3月23日，专利权人为台达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于断电后可即时停止的风扇结构，该结构至少包括：构成定子磁极的一线圈；一驱动电路，耦合该线圈；
一切换电路，连接该驱动电路；以及一控制组件连接该切换电路用以控制该切换电路；其中，于断电时，该风扇结构中的一残余电量提供一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一封闭回路，该封闭回路受到风扇断电时惯性旋转而产生一感应磁场，该感应磁场对转子提供一煞车力，该煞车力的作用方向与风扇的旋转方向相反；其特征在于，该风扇结构还包括一小讯号电源和一储存电容，该储存电容储存该残余电量，于断电时，该小讯号电源借由该储存电容所储存的该残余电量提供该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该封闭回路。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风扇结构，其特征在于，该切换电路为全桥结构或半桥结构。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风扇结构，其特征在于，当该切换电路为全桥结构时，该驱动电路包括二集成电路，分别产生二驱动信号以开启／关闭该切换电路，其中一集成电路产生的二驱动信号与另一集成电路产生的二驱动信号之间的相位差为180度。
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风扇结构，其特征在于，当该切换电路为半桥结构时，还包括相位差为180度的二脉冲信号，分别开启／关闭该切换电路。”
2013年1月18日，马建军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1月29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台达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台达公司于2013年3月1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2013年5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
2013年12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84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840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于断电后可即时停止的风扇结构，该结构至少包括：构成定子磁极的一线圈；一驱动电路，耦合该线圈；一切换电路，连接该驱动电路；以及一控制组件连接该切换电路用以控制该切换电路；其中，于断电时，该风扇结构中的一残余电量提供一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一封闭回路，该封闭回路受到风扇断电时惯性旋转而产生一感应磁场，该感应磁场对转子提供一煞车力，该煞车力的作用方向与风扇的旋转方向相反；其特征在于，该风扇结构还包括一小讯号电源和一储存电容，该储存电容储存该残余电量，于断电时，该小讯号电源借由该储存电容所储存的该残余电量提供该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该封闭回路。
公告日为1989年5月16日的美国专利US4831469（简称证据1）公开了一种磁碟驱动器头端缩回及马达煞车方法及装置（参见证据1图1、图2、图5，说明书第2栏第60行至第3栏第2行、第3栏第14-27行、第3栏第36-39行、第4栏第27-39行、第5栏第12-24行），包括：马达10的线圈11、12及1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线圈）配置成三角形式以构成A、B及C相，当电力指示电路60（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组件，连接切换电路用以控制该切换电路）检知电力仍为导通，导线61至66命令驱动及控制电路30（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驱动电路和切换电路）透过导线14、15及16交替地提供电力及转速控制资讯至该马达10的A、B及C相。当电力指示电路60检知送至该磁碟驱动器之电力消失，导线61、62及63为高准位，因此将场效电晶体32、33及34断开。导线64为低准位，将场效电晶体36断开，导线65及66均为高准位，将场效电晶体37及38导通，B及C相短路（场效电晶体32-34和36-38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切换电路，导线61-66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驱动电路），藉此对马达10提供再生的煞车力。第5图绘示电力指示电路60如何在失去电力时维持导线61、62、63、65及66为高准位并维持导线64为低准位。在断电期间，送至换流器71的电力已消失，因此换流器71为关闭。该换流器的输出端（导线72）因而提升为来自电容器53及54的导线51之电压，藉以维持导线61、62及63为高准位，当导线74上的电压因失去电力而降至0伏特时，导线64系透过二极体73而拉为低准位。通常在正常供电时导通的电晶体76系于断电时断开，藉此使电容器77（相当于储存电容，储存残余电量）透过二极体78及79对导线65及66放电，因此维持导线65及66为高准位。另外，图5中导线74和换流器71上都示出一“＋V”标识，该标识意味着该电路中有一个为换流器和导线74等提供电力的组件（相当于小讯号电源）。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于断电时，马达结构中的残余电量提供一驱动电力以使得线圈13两端短路形成一封闭回路，藉此对马达10提供再生的煞车力，马达结构中包括一小讯号电源和一储存电容77，该储存电容77储存残余电量，于断电时，该小讯号电源借由该电容器77所储存的残余电量提供该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封闭回路”。由于证据1中B和C相短路导致线圈13形成一封闭回路，藉此对马达10提供再生的煞车力，该刹车力产生的原理必然是由于封闭回路受到马达断电时惯性旋转而产生一感应磁场，该感应磁场对马达中的转子提供一煞车力，该煞车力的方向必然与马达的旋转方向相反。因此，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①权利要求1中是风扇结构，证据1中是磁盘驱动器的马达结构；②证据1中用驱动和控制电路30中的场效电晶体和导线共同实现了驱动和切换两种功能，而权利要求1中驱动电路和切换电路明确为两个独立的组件。因此，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断电后即时停止风扇的旋转，以及用独立组件实现所需功能。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来说，从为电机提供煞车功能这个角度来说无论是风扇的电机还是磁盘驱动器的电机其原理都是一样的，在断电时抑制转子的惯性转动，这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而在证据1公开了对磁盘驱动器的马达的断电煞车机制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该煞车机制可以应用在各种电机上，包括风扇电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来说，由于证据1中的两种功能实质上也是通过同一组件中的两个部分来实现的，而把这两个部分整合在一个组件内或是分拆为两个独立组件是本领域惯用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且易于实现的。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台达公司认为：（1）证据1中的驱动及控制电路30仅能实现切换功能，而不能实现驱动功能，因此证据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驱动电路；（2）证据1中74标引的是导线，电压符号“＋V”不同于本专利中的小讯号电源，导线74在断电状态时电压为0，而本专利中小讯号电源借助储存电容的残余电量提供驱动电力，电压显然不是0，因此，证据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小讯号电源，更未公开小讯号电源借助储存电容提供驱动电力。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证据1的驱动及控制电路中场效电晶体32-34和36-实现的是切换功能，而对这些场效电晶体的驱动信号则来自于导线61-66，因此，导线61-66实现了驱动功能，因此驱动及控制电路30利用这两部分组件实现了权利要求1中的驱动电路和切换电路；（2）本专利中的小讯号电源是向控制组件等供电的低电压源，用以提供驱动电力，而证据1中的导线74上标示了“＋V”，表示导线74上有电压供应，隐含着电路中有给导线74供电的组件，因此证据1中必定包含了小讯号电源；断电时，导线74上的电压为0，因此小讯号电源只能借助于电容器77所储存的残余电量来提供驱动电力，而不再是小讯号电源本身提供驱动电力，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小讯号电源以及与小讯号电源相关的内容。
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该切换电路为全桥结构或半桥结构”。关于切换电路为全桥结构的技术方案：证据1中场效电晶体32-34、36-38与线圈11-13的连接关系就构成了全桥结构的切换电路，因此，证据1公开了全桥结构的切换电路。当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时，全桥结构的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关于切换电路为半桥结构的技术方案：公告日为2003年11月01日的中国台湾地区第560773号专利（简称证据2）公开了一种降低马达锁住温升电路（参见第5页第22行至第6页第2行，图1），马达驱动电路包含一驱动元件10、二线圈11、二电晶体12（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切换电路），该驱动元件藉作动该电晶体12之导通及关闭方式控制该线圈11，图1所示的连接方式即为半桥结构。因此，证据2公开了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证据1和证据2同属电机驱动领域，可以藉由切换电路给电机线圈提供驱动力，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从证据2中得到技术启示，将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应用在证据1中，从而得到权利要求2的半桥结构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2的半桥结构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对全桥结构的切换电路作出进一步的限定。而全桥电路正常工作时，其四个桥臂必然为两组轮流导通的形式，因此需要两组相位差为180度的驱动信号以使全桥的四个桥臂分为两组轮流导通，从而实现马达线圈电流的切换，来实现马达的正常运转，而用两个集成电路来产生两组信号并使该两组信号间的相位差为180度，为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因此，当权利要求2的全桥结构的切换电路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2，对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作出进一步的限定。而半桥电路工作时，需要相位差为180度的两个脉冲信号以使半桥的两个桥臂轮流导通，从而实现马达的正常运转。因此，当权利要求2的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鉴于已经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创造性应当全部无效的结论，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它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并据此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
台达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840号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21840号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该切换电路为全桥结构或半桥结构”。证据2公开了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对全桥结构的切换电路作出进一步的限定。当权利要求2的全桥结构的切换电路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2，对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作出进一步的限定。当权利要求2的半桥结构的切换电路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1840号决定中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84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台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台达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导致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与马建军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21840号决定、对比文件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于断电后可即时停止的风扇结构，该结构至少包括：构成定子磁极的一线圈；一驱动电路，耦合该线圈；一切换电路，连接该驱动电路；以及一控制组件连接该切换电路用以控制该切换电路；其中，于断电时，该风扇结构中的一残余电量提供一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一封闭回路，该封闭回路受到风扇断电时惯性旋转而产生一感应磁场，该感应磁场对转子提供一煞车力，该煞车力的作用方向与风扇的旋转方向相反；其特征在于，该风扇结构还包括一小讯号电源和一储存电容，该储存电容储存该残余电量，于断电时，该小讯号电源借由该储存电容所储存的该残余电量提供该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该封闭回路。证据1公开了一种磁碟驱动器头端缩回及马达煞车方法及装置（参见证据1图1、图2、图5，说明书第2栏第60行至第3栏第2行、第3栏第14-27行、第3栏第36-39行、第4栏第27-39行、第5栏第12-24行），包括：马达10的线圈11、12及1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线圈）配置成三角形式以构成A、B及C相，当电力指示电路60（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组件，连接切换电路用以控制该切换电路）检知电力仍为导通，导线61至66命令驱动及控制电路30（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驱动电路和切换电路）透过导线14、15及16交替地提供电力及转速控制资讯至该马达10的A、B及C相。当电力指示电路60检知送至该磁碟驱动器之电力消失，导线61、62及63为高准位，因此将场效电晶体32、33及34断开。导线64为低准位，将场效电晶体36断开，导线65及66均为高准位，将场效电晶体37及38导通，B及C相短路（场效电晶体32-34和36-38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切换电路，导线61-66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驱动电路），藉此对马达10提供再生的煞车力。第5图绘示电力指示电路60如何在失去电力时维持导线61、62、63、65及66为高准位并维持导线64为低准位。在断电期间，送至换流器71的电力已消失，因此换流器71为关闭。该换流器的输出端（导线72）因而提升为来自电容器53及54的导线51之电压，藉以维持导线61、62及63为高准位，当导线74上的电压因失去电力而降至0伏特时，导线64系透过二极体73而拉为低准位。通常在正常供电时导通的电晶体76系于断电时断开，藉此使电容器77（相当于储存电容，储存残余电量）透过二极体78及79对导线65及66放电，因此维持导线65及66为高准位。另外，图5中导线74和换流器71上都示出一“＋V”标识，该标识意味着该电路中有一个为换流器和导线74等提供电力的组件（相当于小讯号电源）。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于断电时，马达结构中的残余电量提供一驱动电力以使得线圈13两端短路形成一封闭回路，藉此对马达10提供再生的煞车力，马达结构中包括一小讯号电源和一储存电容77，该储存电容77储存残余电量，于断电时，该小讯号电源借由该电容器77所储存的残余电量提供该驱动电力以使得该线圈形成封闭回路”。由于证据1中B和C相短路导致线圈13形成一封闭回路，藉此对马达10提供再生的煞车力，该刹车力产生的原理必然是由于封闭回路受到马达断电时惯性旋转而产生一感应磁场，该感应磁场对马达中的转子提供一煞车力，该煞车力的方向必然与马达的旋转方向相反。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原审法院均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①权利要求1中是风扇结构，证据1中是磁盘驱动器的马达结构；②证据1中用驱动和控制电路30中的场效电晶体和导线共同实现了驱动和切换两种功能，而权利要求1中驱动电路和切换电路明确为两个独立的组件，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断电后即时停止风扇的旋转，以及用独立组件实现所需功能。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是正确的，台达公司有关原审法院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并导致其对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来说，从为电机提供煞车功能这个角度来说无论是风扇的电机还是磁盘驱动器的电机其原理都是一样的，在断电时抑制转子的惯性转动，这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而在证据1公开了对磁盘驱动器的马达的断电煞车机制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该煞车机制可以应用在各种电机上，包括风扇电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来说，由于证据1中的两种功能实质上也是通过同一组件中的两个部分来实现的，而把这两个部分整合在一个组件内或是分拆为两个独立组件是本领域惯用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且易于实现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是恰当的，台达公司有关原审法院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台达公司有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同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在本院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台达公司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台达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台达电子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审 判 员 刘继祥
代理审判员 赵 岩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