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吴斌，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委托代理人：胡新贵，灵璧县虞姬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吴长远，男，196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委托代理人：王庆贺，男，195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灵璧县××人联合会工作人员，住安徽省灵璧县。吴长远诉吴斌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的（2014）灵民初字第01377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宿中民一终字第00454号民事判决。已产生法律效力。吴斌不服，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皖13民监8号民事裁定，依法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斌的委托代理人胡新贵、被申请人吴长远及委托代理人王庆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长远一审诉称：2008年5月，吴长远承包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同年6月开工建设。2009年4月，吴长远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承建的工程于2009年6月停工，此时主楼框架地基已打好、副楼已建二层半。2011年9月14日，吴长远与吴斌签订协议，约定将未峻工的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转交给吴斌承建，以前吴长远在该工地的所有债务由吴斌偿还，吴斌自愿于当年阴历年底前给付吴长远50000元作为一次性补偿，永不反悔，否则付违约金100000元。吴斌当时已付2000元，现该项工程已基本完工，吴斌已出售大部分房产。吴长远因偿还债务和补偿款问题多次向吴斌催要无果，请求判令：1、吴斌归还工程补偿款48000元，违约金100000元，合计148000元；2、吴斌归还建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的外欠款443615.2元。吴斌一审辩称及反诉称：1、吴斌接手涉案工程后，已为吴长远多支付债务80000余元，该款应冲抵吴斌欠吴长远的48000元补偿款，故吴斌不存在违约情形，吴长远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吴斌与吴长远签订协议时吴长远称其总欠款为136000元，吴斌接手涉案工程，与高楼镇政府完善相关手续后，吴长远与他人联手作弊、敲诈，将债务扩大为220000元，造成吴斌在承建该工程中受阻，多次停工，多支付80000余元债务，故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多付欠款80000元，并承担本案反诉费。吴长远辩称：高楼镇安置房工程总投资近600000元，吴斌反诉请求吴长远赔偿8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5月，吴长远承包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同年6月开工建设，2009年6月，因吴长远交通事故受伤致工程停工。2011年元月21日，吴长远发布公告，告知吴长远在高楼施工期间所欠的债务由吴斌偿还。2011年9月10日，吴长远所列高楼工程欠款17笔合计200000余元给吴斌，2011年9月14日，吴长远与吴斌签订协议，约定将未竣工的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转给吴斌出资承建，以前吴长远在高楼建筑工地的所有债务由吴斌负责偿还，原抵偿协议和借条同时无效。吴斌自愿于阴历年之前给付吴长远50000元作为一次性补偿，协议签字生效，永不反悔，否则付违约金100000元。同日，吴斌向吴长远出具50000元欠条，并支付吴长远补偿款2000元。协议签订后，吴斌即积极组织施工，现在工程已经基本竣工。吴斌在偿还吴长远建高楼建筑工地外欠帐过程中，认为吴长远故意增大债务，让其多偿还80000元，故欠吴长远48000元的补偿款至今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争议的焦点是：1、吴斌是否违约、应偿还吴长远多少钱；2、吴斌的反诉请求是否予以支持。一、吴斌与吴长远签订协议后即积极组织施工，现工程已基本竣工，没有证据证明吴斌反悔。吴长远让吴斌偿还其所列高楼工程欠款17笔未约定归还期限，且吴斌现已偿还绝大部分，不能说明吴斌违约。吴斌打给吴长远的50000元欠条虽约定阴历年之前付清，但并未约定逾期不还清应承担何责，故吴斌应付给吴长远50000元，扣除已付2000元，还应付48000元。吴长远要求吴斌赔偿100000元违约金及归还建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的外欠款443615.2元，不予支持。二、吴斌称吴长远建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的外欠款是136000元，故意增大债务，让吴斌多偿还80000元的债务，无证据证明，故吴斌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为其多付的欠款80000元，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吴长远建房工程转让补偿款48000元；二、驳回吴长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吴斌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716元、反诉费1800元，合计11516元，减半收取5758元，由吴长远负担4300元、吴斌负担1458元。吴长远上诉称：1、吴长远起诉吴斌要求其归还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投资外欠款443615.2元，一审判决仅在本院认为部分以“不予支持”予以表述，而对驳回诉请原因未予阐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存在漏判情形。2、吴长远、吴斌签订项目转让协议时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吴斌至今尚欠48000元未付，超出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构成违约，吴斌应当支付100000元违约金，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吴斌辩称：1、吴长远起诉吴斌要求其归还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投资外欠款，对外欠款的具体数额，其一审陈述为443615.2元，口头告知吴斌为136000元，而双方在协议书中认可为203520元，故吴长远诉讼请求不明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2、吴斌接手吴长远工地后，已经接受涉案工程债务和支付现金合计280000余元，超出的部分应当冲抵吴斌欠吴长远的48000元补偿款，一审判决吴斌再给付吴长远48000元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吴斌上诉称：1、一审诉讼期间吴斌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涉案工程的实际用材量和工程量进行决算和审计，一审法院未予采纳，程序违法。2、吴斌先后为吴长远多偿还了80000元的债务，超出其应付给吴长远的48000元补偿款，故吴斌不应再承担给付吴长远补偿款责任。3、按双方认可的2011年9月10日吴长远高楼工地欠款记录，吴斌已经多偿还债务近100000元，故吴斌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80000元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吴长远辩称：1、吴斌向一审法院提出审计申请，吴长远亦同意，但法院最终未采纳的原因不清楚。2、吴斌称其多已偿还吴长远施工期间高楼工地外欠款8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反诉请求不成立，其欠吴长远的48000元应当给付。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复述了一审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吴长远提供灵璧县高楼镇人民政府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关于吴长远建政府安置房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吴长远将涉案工程交给吴斌时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情况。吴斌质证意见：该证据来源不清，不能作为工程量审计的依据。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吴长远提供的灵璧县高楼镇人民政府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关于吴长远建政府安置房情况说明”，因吴斌不予认可，且吴长远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未采纳吴斌的工程量审计申请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吴斌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其多付的80000元欠款是否合法有据；3、吴长远要求吴斌偿还48000元补偿款和100000元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4、吴长远要求吴斌偿还原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外欠款443615.2元是否合法有据。（一）关于一审法院未采纳吴斌的工程量审计申请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问题本案中，吴长远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吴斌支付其工程补偿款48000元和违约金100000元，及吴长远在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中的前期外欠款；吴斌的反诉请求是要求吴长远返还其多支付的外欠款80000元，因此，吴斌提出对吴长远施工的工程量进行审计的申请，与双方当事人协议中约定的事项无关联性，故吴斌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采纳其审计申请属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吴斌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其多付的欠款80000元是否合法有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斌诉讼中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已为吴长远多支付了80000元欠款的事实，故，吴斌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其多付的80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吴斌的反诉请求正确，吴斌此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吴长远要求吴斌偿还48000元补偿款和100000元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问题2011年9月14日，吴长远与吴斌签订协议，将其承建的高楼镇安置房建设工程转给吴斌承建，协议约定：吴斌自愿付吴长远50000元补偿款，最迟不超过阴历年底，双方签字生效，永不反悔，否则付违约金100000元。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吴长远应按照协议约定，于2011年阴历年年底之前给付吴长远50000元补偿款，但吴斌仅于签订协议当日给付吴长远2000元，余款48000元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应向吴长远支付480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故，一审判决吴斌给付吴长远48000元正确，但判决吴斌不承担违约责任错误，本院应予纠正。对于吴斌应给付吴长远违约金的具体数额，虽然双方约定的违约金100000元过高，但在诉讼中经本院向吴斌释明，吴斌未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此予以调整，故吴斌应向吴长远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吴长远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吴长远要求吴斌偿还原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外欠款443615.2元是否合法有据问题吴长远在承建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中，因交通事故受伤不能继续承建，将该工程转给吴斌承建。双方在签订协议时，仅认可吴长远转让的债务为袁兆永等17笔计203520元由吴斌负责清偿，后吴斌将上述债务清偿或换据，故吴长远要求吴斌再偿还原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外欠款443615.2元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亦无事实依据，对吴长远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正确，吴长远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对该项诉讼请求存在漏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基本清楚，但认定吴斌不应承担违约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1、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0137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吴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长远建房工程转让款48000元；驳回吴斌的反诉请求”；2、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013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吴长远的其他诉讼请求”；3、吴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长远建房工程补偿款违约金100000元”；4、驳回吴长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吴斌申请再审称：1、吴长远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申请人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补偿款已于2011年12月28日给付吴长远，且多支付了2000元。申请人没有违约，原审判决吴斌给付100000元违约金无事实依据，并且明显违反法律关于违约金的规定；3、申请人的反诉请求应得到支持。故请求：1、撤销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民一终字第00454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01377号民事判决；2、驳回吴长远全部诉讼请求；3、原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吴长远承担。吴长远辩称：1、该案属转让合同纠纷，其与吴斌属合同双方当事人，因此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原审判决依据合同约定判决给付补偿费48000元及承担违法金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再审称已给付补偿款5万元不是事实。吴斌在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12月28日《收据存根》一份；2.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文书。该两份证据证明其已于2011年12月28日按约定支付给吴长远补偿款50000元。3.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6年6月8日出具皖淮评报字【2016】44号评估报告书，证明所有工程造价32万元，不是吴斌支付的60万元，其反诉请求能够成立。吴长远质证意见为：1.对吴斌提供的《收据存根》，吴长远认可名字是其所签，印章也是其印章，但认为收据内容不是其书写，是伪造的，不具有真实性。2.对吴斌提供的鉴定书，认为证据来源不合法，且未对原件进行审查，不具有合法性。3、评估工程造价与本案转让合同无关，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证如下：1、吴斌提供的《收据存根》，载明收款事由是“付吴长远补偿款”，落款处签名“吴长远”并加盖印章，吴长远对签字及印章均认可，该证据能反映2011年12月28日吴斌支付给吴长远50000元补偿款。2、吴斌提供的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文书，结论为：送检《收据存根》上财务主管处的签字字迹“吴长远”是吴长远本人所签，该鉴定是灵璧县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因此，该两份证据证明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有效，对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定。3、评估工程造价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再审对原一、二审查明“吴斌在偿还吴长远建高楼建筑工地外欠帐过程中，认为吴长远故意增大债务，让其多偿还80000元，故欠吴长远48000元的补偿款至今未付”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12月28日，吴斌偿还吴长远补偿款5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1、吴长远是否具备原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吴斌再审期间提供新证据能否推翻原审判决；3、吴斌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一、吴长远是否具备原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吴长远于2011年9月14日与吴斌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未竣工的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转给吴斌出资承建，以前吴长远在高楼建筑工地的所有债务由吴斌负责偿还，原抵偿协议和借条同时无效。吴斌自愿于阴历年之前给付吴长远50000元作为一次性补偿，协议签字生效，永不反悔，否则付违约金100000元。协议签订后，吴斌即积极组织施工，现在工程已经基本竣工。吴长远与吴斌属转让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吴长远以要求吴斌偿还补偿款及承担违约责任为由诉至法院，其应具备原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吴斌再审期间提供新证据能否推翻原审判决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本案中，吴斌再审审理过程中提供的《收据存根》以及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文书，能够证明2011年12月28日，吴斌已偿还吴长远补偿款50000元。上述两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吴斌此节的再审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吴斌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吴斌称吴长远建高楼镇政府安置房前期工程的外欠款是136000元，故意增大债务，让吴斌多偿还80000元的债务，因无证据证明诉争的事实，故吴斌反诉要求吴长远返还为其多付的欠款80000元，再审不予支持。综上，吴斌再审期间提供新证据，足以证明吴斌已将建房工程转让补偿款5万元付给吴长远，因此，吴长远诉请吴斌支付补偿款及违约金的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吴斌的反诉请求因无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宿中民一终字第00454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0137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长远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吴斌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16元、反诉费1800元，合计11516元，减半收取5758元，由吴长远负担4300元、吴斌负担14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6元，由吴长远负担9716元、吴斌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庆龙审 判 员  代凤君代理审判员  温 月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鲜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