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08刑初330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庚全。曾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被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盗窃罪、扰乱社会秩序罪，于1991年被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被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1995年7月4日保外就医；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3日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零六天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1月17日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熊晓芹，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6〕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庚全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12月5日、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庚全及其辩护人熊晓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1月18日下午，被告人白庚全至彩香一村五区A幢B室被害人陆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1184元的千足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719元、815元、183元的千足金挂坠各1件，价值人民币500元的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50元的石英岩玉挂件1件，共计价值人民币3451元。
2、2015年11月19日上午，被告人白庚全至彩虹新村E幢F室被害人曹某1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1507元的千足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691元的千足金路路通3颗，价值人民币1243元的千足金挂坠1件，共计价值人民币3441元。
3、2015年11月19日上午，被告人白庚全至彩香一村三区M幢N室被害人赵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1200元的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300元的蓝宝石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4500元的钻石铂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685元、1498元、623元的千足金挂坠各1件，价值人民币50元的铜合金项链1条，共计价值人民币8856元。
4、2015年11月19日中午，被告人白庚全至鼎泰花园S幢T室被害人徐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1000元、600元的翡翠挂件各1件，价值人民币100元的银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350元的石榴石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4600元的钻石铂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777元、941元的足金戒指各1枚，共计价值人民币9368元。
5、2015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白庚全至内马路9号小区X幢室被害人黄某家中，窃得金南京香烟1包、紫南京香烟3包。
综上，被告人白庚全入户盗窃作案5次，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25116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庚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5116元，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庚全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对起诉书的指控，被告人白庚全主要辩称：1、被害人没有提供购买凭证等证据，无法认定从其身上查获的物品就是被害人失窃的物品；2、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的物品系其在沈阳、常州等地收购上来的，并非入户盗窃所得。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两枚钻戒系被害人家中失窃物品的依据不足；2、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任何被告人进入现场盗窃的直接证据，认定被告人白庚全入户盗窃的依据不足；3、涉案的金银珠宝饰品未经真伪鉴定，鉴定结论不足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8日、19日，被告人白庚全先后至本市姑苏区彩香一村五区、彩虹新村等小区、入户盗窃5次，窃得金银饰品、玉石挂件、香烟等物，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016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18日下午，被告人白庚全至本市姑苏区彩香一村五区A幢B室被害人陆某家中，窃得千足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184元）、千足金挂坠3件（价值分别为人民币719元、815元、183元）、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500元）、石英岩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50元），以上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451元。
2、2015年11月19日上午，被告人白庚全至本市姑苏区彩虹新村E幢F室被害人曹某1家中，窃得千足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507元）、千足金路路通3颗（合计价值人民币691元）、千足金挂坠1件（价值人民币1243元），以上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441元。
3、2015年11月19日上午，被告人白庚全至本市姑苏区彩香一村三区M幢N室被害人赵某家中，窃得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1200元）、蓝宝石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300元）、千足金挂坠3件（价值分别为人民币685元、1498元、623元）、铜合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50元），以上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356元。
4、2015年11月19日中午，被告人白庚全至本市姑苏区鼎泰花园S幢T室被害人徐某家中，窃得和田玉挂件1件（价值人民币1000元）、翡翠挂件2件（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600元）、银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00元）、石榴石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350元）、足金戒指2枚（价值分别为人民币777元、941元），以上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768元。
5、2015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白庚全至本市姑苏区内马路9号小区X幢室被害人黄某家中，窃得金南京香烟1包、紫南京香烟3包。
案发后，上述被窃全部赃物均已追回，其中的金银珠宝饰品已发还各被害人，公安机关另扣押作案用“T”型工具一套及现金人民币47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2015年11月18日11时30分许出门，15时许发现家中被盗，失窃物品包括一条周大福的纯黄金项链（项链上有一个平安娃娃），一条周大福的纯黄金小太阳手链（小太阳是一个两面镂空的造型），两个老鼠造型的黄金挂坠（一个是大的米老鼠头部、一个是小的老鼠），还有两块和田玉挂坠（一个是灵芝造型，一个是兔子生肖造型）。
（2）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2015年11月19日8时10分许出门，19时10分许回到家中发现家中被盗，失窃物品包括一串黄金路路通（总共有三个），一条黄金的项链（项链上有一个水滴形状的吊坠），一个黄金的金锁。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发票：2015年11月19日7时许出门，17时许回到家中发现家中被盗，失窃物品包括一根时来运转的银色的项链、一块刻有两个柿子和一个如意的和田玉（提供有购买发票），一个黄金小天使、一块牛型、一块心形的黄金片、一个铂金钻戒（1996年购买、时价2000多元）、一个蓝宝石戒指。
（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5年11月19日报案陈述称，2015年11月19日9时许出门，17时30分回到家中发现家中被盗，失窃物品包括一个老虎生肖的玉佩，一个石榴石戒指，一个周生生的六字真言戒指（圆形的，当中是镂空的梵文），一个周大福的麻花形状的黄金戒指，一枚鹤顶红的戒指，两块翡翠挂件（一块是福禄寿，一块是貔貅造型）、一块翡翠戒指。2015年11月30日报案陈述称，家中还失窃一枚钻戒（2009年购买、恒孚牌、时价10000多元）。
（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5年11月19日7时许出门，17时许回到家中发现家中被盗，失窃物品包括1包金南京香烟、6包紫南京香烟。
（6）扣押物品清单及赃物（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21日抓获白庚全，并对其随身的物品进行扣押，有项链、挂坠、戒指、玉佩、香烟（3包紫南京、1包金南京）、现金4700元、“T”型开锁工具、白庚全本人及杨某的身份证等物，其中的部分物品已发还各被害人。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对失窃现场进行勘查，橱柜、抽屉等有被翻动的痕迹。
（8）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失窃金银饰品的质量、贵金属含量、纯度以及珠宝玉石的质地等物理特征。
（9）价格鉴证意见书：被窃物品的价值情况。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白庚全曾因犯盗窃罪等被判处刑罚及刑满释放的情况。
（11）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白庚全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针对以上事实，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概括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白庚全时从其身上查获的物品能否认定系被害人家中被窃的物品；2、能否认定这些物品系由被告人白庚全入户盗窃所得；3、涉案金银珠宝饰品的真伪及价值鉴定问题。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1、对于从被告人白庚全身上查获的物品与被害人报案的失窃物品的同一性认定问题，被告人辩称，指控的两枚钻戒，报案所称的购买价格与鉴定价值相差较大，并且类似的物品一个价值上涨，一个价值下降，不符合市场规律，其他物品也都是批量生产的，没有明显特征，不能认定就是被害人失窃物品。辩护意见认为，被害人的报案陈述中均未提及失窃钻戒的明显特征，且徐某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报案笔录中还未提及家中失窃铂金钻戒，而是在涉案物品被追回之后第二次补充报案，且称购买时价人民币10000余元，与最终的鉴定价值人民币4600元差别较大。因此，不能认定该两枚钻戒即系被害人失窃物品。
对此，本院认为，（1）被害人赵某报案失窃铂金钻戒一枚，1996年购买，时价2000多元，除此之外未能提供其他凭证或有效的可识别特征信息，而从被告人处查获的铂金钻戒也并非仅此一枚，仅将扣押的特征并不明显的涉案赃物交由被害人指认，继而认定指认物品即系失窃物品的依据并不充分，其同一性存疑；（2）被害人徐某于2015年11月30日补充报案称失窃的还有钻戒一枚（2009年购买、恒孚牌、时价10000多元），虽然是在物品被追回之后补报，并不当然就否定报案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但是，被害人徐某除上述报案陈述之外，亦未能提供其他凭证或足够有效的可识别特征信息，从被告人处查获的钻戒也并非仅此一枚，仅将扣押的特征并不明显的涉案赃物交由被害人指认，继而认定指认物品即系失窃物品的依据同样并不充分；此外，徐某报案称时价10000多元，而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失窃钻戒价值仅为4600元，根据普遍的市场行情规律，其同一性更加存疑。综上，公诉机关对该两枚钻戒及价值的指控，不予支持。（3）对此外五名被害人的其他报案失窃物品，其特征（诸如六字真言的镂空梵文戒指、两个柿子和一个如意的和田玉挂坠等）较为明显，具有较强的可识别性，并且每名被害人报案的失窃物品，均有不止一件与从被告人白庚全身上查获的物品特征高度一致，可以排除查获的物品系他人所有的可能性，可以认定两者具有同一性。据此，公诉机关对该部分失窃物品的指控，予以支持。
2、对于上述失窃物品是如被告人所辩称的在常州收购所得，还是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所得，公诉人举证下列证据：
（1）视频研判及监控截图：经当庭播放，被告人白庚全认可2015年11月19日09时05分在彩虹新村小区监控录像中出现的穿灰衣服的男子系其本人。另外，鼎泰花园小区、内马路9号小区、彩香一村三区监控截图中出现的嫌疑男子均与被告人白庚全的衣着及体态特征相一致。
（2）被告人白庚全被抓获当日的照片：与监控中的嫌疑男子的衣着及体态特征一致，被告人白庚全也认可其在苏州的几天穿的就是被抓当日所穿的衣服。
（3）火车购票记录：杨某的身份证购买2015年11月18日D3031次常州（13:28）至苏州（14:05）的火车，G7376次苏州（17:18）至常州（17:49）的火车，2015年11月19日G7031次常州（06:48）至苏州（07:19）的火车，G7252次苏州（14:07）至常州（16:38）的火车，2015年11月20日G7121次常州（17:53）至苏州（18:24）的火车，G7520次苏州（19:08）至无锡（19:23）的火车，2015年11月21日G7008次常州（11:00）至南京（11:39）的火车，G581次南京南（12:34）至杭州东（13:59）的火车。白庚全的身份证购买2015年11月11日G110次常州北至天津南的火车，2015年11月21日G411次南京南（15:50）至苏州北（16:41）的火车，此间并无其他购票记录。
（4）案发经过、情况说明：2015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接到本市鼎泰花园S幢T室、内马路9号X幢室家中失窃的报案，经研判并比对本市其他案件，决定将2015年11月18日彩香一村五区A幢B室、2015年11月19日彩香一村三区M幢N室、2015年11月19日彩虹新村E幢F室被入室盗窃案并案侦查，经视频接力，发现两嫌疑人至火车站购票，根据购票信息突出嫌疑人身份为“杨某”、“刘某”，又发现两人将于2015年11月21日抵达南京火车站乘车，民警遂赶往南京并在南京南站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于12时30分许在15号站台将两嫌疑人抓获，并从“杨某”身上查获大量涉案财物。经进一步核实，两人系用假身份，“杨某”的真实身份为白庚全，“刘某”的真实身份为铁某某。
（5）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从白庚全处查获的物品中，并无“高价回收黄金”的牌子。
对该部分事实，被告人白庚全的辩解如下：
关于是否来过苏州，其归案后一开始称并无来过苏州，系20日从沈阳直接坐车到常州，后又称来过苏州，并认可当庭播放的出现在失窃现场附近监控中的男子系其本人，但辩称并未入户盗窃，而系16日在从沈阳到上海的火车（用其本人的身份证购买的火车票）上，中途被一名叫不出名字的苏州男子说要带其在苏州找懂蚌养殖技术的人，在苏州站下火车。其就住在一个浴室里，苏州男子没有电话等联系方式，白天苏州男子来到其住的浴室，带着其在苏州的各小区里找这个懂蚌养殖技术的人，晚上苏州男子回家，其就回到浴室，这样一共找了三天。
关于从其身上查到的杨某的身份证，其在侦查阶段称系16日在从沈阳至常州的火车上捡到的，后又称系20日晚上在常州捡到的，公诉人出示的杨某身份证18、19号的火车票购买记录并不是其购买的。其在20日下午离开苏州去常州，乘坐的那趟车次记不清了，但是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去买的。
关于赃物的来源，其辩称是在常州的欧尚超市的一个面店里，一人见其带着“高价收购黄金”的牌子，便向其兜售黄金首饰，后在超市北面的一个马路上收购来的。“高价收购黄金”的牌子在11月21日被抓获时被扣押。
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任何被告人进入现场盗窃的直接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白庚全系在常州收购上述物品的可能性，认定被告人白庚全入户盗窃的依据不足。
公诉意见认为，从被告人白庚全身上查获作案工具及被害人失窃的物品，从被告人白庚全身上查获的杨某的身份证的购票记录与监控截图的失窃时间相吻合，被告人白庚全的辩解前后不一，不足采信，可以认定白庚全入户盗窃的事实。
结合以上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首先，从被告人的归案过程来看，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家中失窃的报案后，根据失窃现场附近的视频监控，通过视频接力结合购票信息等技术手段，发现嫌疑人的“身份”（杨某）及将在南京火车南站乘坐火车的线索，并根据该线索在南京火车南站站台将其抓获，从其随身物品中也查获大量的被害人失窃财物，还从其身上查获了杨某的身份证，该身份证的购票记录与被害人报案的失窃时间及监控视频中嫌疑人出现的时间相一致，以上事实均一致指向被告人白庚全实施了上述5起入户盗窃行为。
其次，从被告人辩解的合理性来看，第一，购票记录显示，白庚全的身份证只有11月11号和11月21号购买火车票的记录，并无11月16日沈阳至上海的火车购票记录，其所称的“在沈阳到上海的火车上，中途被一名苏州男子叫下车，带其在苏州各小区去找懂蚌养殖技术的人，找了三天”的辩解意见，明显不能成立且有悖日常生活经验逻辑；第二，购票记录显示，白庚全的身份证并无11月20日苏州至常州的购票记录，相反，杨某的身份证在20日还有常州（17:53）至苏州（18:24）的购票记录，以及苏州（19:08）至无锡（19:23）的购票记录，也即杨某的身份证20日还在苏州、无锡等地正常使用，其所称的“20日下午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火车票离开苏州到常州，并于当天晚上捡到了杨某的身份证”，无论是捡到的时间还是捡到的地点，均与上述书证内容反映的客观事实不符，其辩解亦明显不能成立。第三，关于被告人辩称的在常州欧尚超市的面店里一男子看到其“高价回收黄金”的牌子后向其兜售本案查获的黄金首饰的辩解，证据显示在抓获被告人时其随身物品中并没有所称的“高价回收黄金”的牌子，其辩解亦不足采信。综之，被告人白庚全辩称系在常州收购了涉案赃物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白庚全系进入被害人家中窃得上述财物的事实。
3、对于失窃物品中金银珠宝饰品的真伪及价值鉴定问题，公诉机关举证的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已对失窃金银珠宝饰品的质量、贵金属含量、纯度、质地等进行了检测检验，价格鉴证部门依据该检验结果对鉴定标的进行价值鉴定，依据充分，所作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认定，被告人白庚全入户盗窃作案5次，盗窃金额人民币1601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庚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白庚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盗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庚全多次且系入户盗窃作案，酌情从重处罚。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上述法律条款，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庚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追回的金南京香烟一包、紫南京香烟三包发还被害人黄某；
三、作案“T”型工具一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军
审 判 员 王 浩
人民陪审员 李 芸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绍松
赵曰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