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52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国辉，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罗源县人，住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灿业，福建文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贤，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柘荣县人，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33号。
负责人:黄忠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燕，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同慧，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国辉与被上诉人杨振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国辉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567民事判决，改判由杨振贤、保险公司承担姚国辉的各项损失共计360591.31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振贤、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在姚国辉与杨振贤两车相碰的瞬间，姚国辉驾驶的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1、罗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道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仅认定：本起交通事故，因事故红绿灯交叉路口无视频监控，且各方当事人对事故事实陈述不一致，经我队调查取证，无法查清事故事实。而并未认定姚国辉驾驶的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2、一审判决仅凭向罗源县公安局调取的现场照片，以事故发生后形成的现场照片中姚国辉非机动车所在位置，便认定“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不符合物理运动规律和日常生活法则，众所周知，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非机动车所在位置，是发生碰撞受力作用后所在的最终倒地位置，而并不是姚国辉与杨振贤两车相碰前姚国辉非机动人所行驶的位置。因此，不能以事故发生后车辆所在位置来认定两车相碰前及相碰时两车所�的位置，如果两者混为一谈的话，无疑违背了力作用的客观规律。抛开事故发生后两车所在位置的现场照片，本案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罗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职能部门，通过现场照片，现场调查取证，尚无法认定姚国辉驾驶的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上，而一审判决在没有调取事故成因新证据的情形下，径直认定“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推定“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事实，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二款的规定。二、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合理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错误的。1、关于营养费，上诉人一审主张5000元，与18多万元的医疗费相比较，所占比例完全是合理的。2、关于误工费，姚国辉一审主张至定残前一日，有明确的法律依据。3、关于护理费，姚国辉以鼎力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结合姚国辉在事故中的伤情，主张120天的护理期共计17760护理费，有事实依据。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姚国辉伤残为两个十级伤残，相较一个十级伤残更为严重。5、关于交通费3000元，结合上诉人在福州治疗的事实及因交通事故来回奔波，主张3000元交通费是合理的。6、关于鉴定费1500元，有鉴定机构的发票。7、关于修车费1530元，姚国辉的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且有修理费发票，一审判决驳回明显不当。
杨振贤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保险公司辩称：一、关于事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事故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合法合理。首先，根据现场图片及当事人陈述可见，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电动车所倒地的位置系来往机动车道交汇口，属于机动车道。该交叉区域视野广阔，占地面积大，姚国辉驾驶的电动车因事故倒地路口正中央，距离斑马线有一定的距离，足以证实事实时其行驶在机动车道上的事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未按道行驶，违反道交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为重大过错。其次，姚国辉行驶至交叉路口其电动车与杨振贤车辆左侧后车门位置发生侧撞，足见姚国辉骑行电动车速度之快。另其与前方车辆侧部相撞，且不说其未注意左右车辆来往情况，姚国辉就连“注意前方车辆来往情况”这个最基本的注意义务都未尽到。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未按交通信号指示未确保自身安全、畅通的情况下通行，此为又一过错。第三，姚国辉驾驶电动车途径事故路段系红绿灯交叉路口，其并未下车推行，未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也是事故的发生的一个原因。不管行�还是机动车，如果人人都能够“按道行驶”，道路通行将会减少很多事故。二、关于赔偿项目，一审判决认定合法、合理。1、营养费：出院后医嘱中并未要求加强营养，原审考虑姚国辉住院实际情况参照伙食补助计算营养费，较为合理。2、误工费：因伤残持续误工，才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姚国辉未举证证明其因伤残持续误工，根据出院小结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一审法院判决误工期住院期间46天加出院后90天，已经酌情倾向伤者，姚国辉诉请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依据。3、护理费：姚国辉伤情较轻，出院小结医嘱中也并未要求出院后需要专人护理，按照住院46计算护理费期间，合法合理，姚国辉诉请120日护理期有失客观。4、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无客观凭证或实际票据佐证，两个项目均为法院酌情判决项目，并无明显不当。5、鉴定费：护理期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非合理必要支出，支持伤残鉴定费用800元，判决无误。6、修车费：一审姚国辉提供的票据可见整车塑件、车架、电门锁等项目与事故造成的损害部分并无关联；该车损失也未经保险公司定损，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判决正确。三、一审虽认定双方同等责任，但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判决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部分比例赔偿，商业险按60%比例赔付。该立法精神已经是对弱势群体的照顾，如果在事故认定上再倾向伤者，就显失公平公正。
姚国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杨振贤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46591.31元，其中医疗费180981.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4）天×30元=138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76天×148元）=40848元，护理费（120天×148元）=17760元，伤残赔偿金（两个十级33275元×2年×1.1）=73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抚养费人生活费：其女姚子馨2008年4月2日出生（23520×11×11%÷2）=14229.6元，其父姚加行1949年9月15日出生（11961×14×11%÷3）=6140元，其母许敏奎1951年3月18日（11961×16×11%÷3）=7017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500元，电动车修理费1530元，上述各项合计360591.31元。扣除被告杨振贤已支付4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8日11时许，被告杨振贤驾驶闽Ａ×××××号小车，由罗源县滨海新城八区沿世纪金源大道往永辉超市方向行驶，途经金源大道与闽都路交叉路口，与由原告姚国辉驾驶自滨海新城松岐路沿闽都路往水幕电影城方向行驶的二轮电动车相碰撞，造成原告姚国辉受伤与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罗源县公安�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因事故红绿灯交叉路口无视频监控，各方当事人对事故陈述不一致，经调查取证，无法查清事故事实，故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事发当天原告被送往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32天，于7月10日出院，同年10月16日原告又往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于10月30日出院。2016年3月11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姚国辉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被告杨振贤所驾驶的闽Ａ×××××号小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具体数额核定如下：1、原告诉请医药费180981.71元，被告抗辩应扣除已经鉴定的非医保费用，但无证据证明其中存在非治疗必需的费用，该抗辩不予支持，故原告诉请的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正式票据、用药清单等可予证明，予以支持。2、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32+14）天×30元]，被告不持异议且计算合理，予以支持。3、原告诉请营养费5000元，被告提出异议，因原告有住院治疗，可适当支持营养费用，但其诉请数额过高，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该项费用应为1380元。4、原告诉请误工费40848元，被告提出异议。原告在事发前已购买并居住于罗源县滨海新城商品房，其诉请以2015年度统计数据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即148元/天计算误工费用，予以支持；原告共计住院46天，但其最后一次出院后超过三个月才进行伤残鉴定，无合理依据，误工天数只予支持住院46天加出院后90天，故该项费用应为20128元（148元/天×136天）。5、原告诉请护理费17760元，被告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费用实际支出，诉请以148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用，尚为合理，予以支持；原告住院天数46天，无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超出住院天数的护理期不予支持，故该项费用应为6808元（148元/天×46天）。6、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73205元（33275元/年×20年×11%），被告提出异议，因原告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依据2016年度统计数额，该项费用计算合理，予以支持。7、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被告提出异议，参照原告伤残等级，诉请数额偏高，该项费用确定为5000元。8、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姚子馨14229.6元（23520元/年×11年×11%÷2人），父亲6140元（11961元/年×14年×11%÷3人），母亲7017元（11961元/年×16年×11%÷3人）。被告提出异议，因原告构成伤残等级，可适当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用；事发时原告女儿姚子馨7周岁，就读于罗源县滨海学校，属城镇地区，并依照原告伤残等级，姚子馨生活费计算合理，予以支持；事发时原告父亲姚加行65周岁，生活居住于农村地区，生育三名子女，姚加行生活费计算合理，予以支持；事发时原告母亲许敏奎64周岁，生活居住于农村地区，生育三名子女，许敏奎生活费用计算合理，予以支持，该项费用上述合计27386.6元。9、原告诉请交通费3000元，被告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证明交通费用实际支出，鉴于其两次住院治疗及伤残鉴定所需，酌情确定为500元。10、原告诉请鉴定费1500元，被告提出异议，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伤残鉴定费800元予以支持，其他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11、原告诉请电动车修理费1530元，被告提出异议，因该车辆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无法确定其合理性，该项费用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317569.3元。事发后被告杨振贤已赔偿原告4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原告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起事故罗源县公安局未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依据交警部门调查取证材料，原告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遇前方交叉路口，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情况，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告杨振贤驾驶机动车，遇前方交叉路口，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情况，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原告姚国辉、被告杨振贤应各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杨振贤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姚国辉损伤，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所驾驶的闽Ａ×××××号小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97569.3元（317569.3元-120000元），其中鉴定费8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按事故责任，原告作为非机动车驾驶人负事故同等责任，机动车一方被告杨振贤应承担60%赔偿责任，即应由被告杨振贤承担480元（800元×60%），余款由原告姚国辉自行承担；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196769.3元（197569.3元-8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赔偿118061.6元（196769.3元×60%），余款由原告姚国辉自行承担。被告杨振贤已支付原告4000元，超额支付的3520元（4000元-480元）可抵扣商业三者险赔偿数额，即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支付原告114541.6元（118061.6元-3520元）。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姚国辉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应付款项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118061.6元，其中赔偿原告姚国辉各项经济损失114541.6元，返还被告杨振贤3520元；三、被告杨振贤应赔偿原告姚国辉各项经济损失480元，已支付完毕；上述赔偿款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姚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姚国辉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以事故红绿灯交叉路口无视频监控，且各方当事人对事故事实陈述不一致为由，认为无法查清事故�实,但根据一审法院向罗源县公安局调取的现场照片所反映的现场概况、杨振贤的机动车及姚国辉的非机动车所在位置，两车碰撞部位（杨振贤的车辆左侧后车门）等，可以推定“姚国辉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上”，原判依据现有证据认定双方责任并无不当，姚国辉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姚国辉提出赔偿项目及金额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姚国辉所受伤害及治疗的实际情况，参考双方对赔偿数额的诉辩意见，酌情确定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数额恰当，姚国辉提出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不足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根据《道路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标准》第3.2条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姚国辉于受伤后9个月才进行伤�等级鉴定超出合理期限，要求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缺乏合理性，但姚国辉于事发当日2015年6月8日入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于7月10日出院，同年10月16日又入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10月30日出院，前后历经144天，一审法院确定2个月的误工期不当，结合姚国辉的伤情及福州市第一医院出院医嘱“建休一个月”，姚国辉的误工费酌定为25752元（148元/天×174天）。关于护理费，姚国辉先后2次住院，住院总天数46天，鼎力司法鉴定所依据姚国辉病情，结合其恢复情况及阅片结果，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4.7.3条“重型：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确定姚国辉120天护理期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及伤情，应予支持，该项费用应为17760元（148元/天×120天）；关于鉴定费1500元，既为必需支出,也有鉴定机构发票和鉴定报告证明，应予支持；关于修车费1530元，事故发生后，姚国辉受伤严重，意识不清，保险公司应主动对受损电动车定损，且没有证据证明其修理费用不合理，一审法院以因该车辆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无法确定其合理性为由判决驳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修车费153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综上，本院对原判确定的责任分配、双方无异议的赔偿数额以及上述上诉意见未获支持的赔偿数额予以维持，姚国辉各项损失合计为334995.3元（医疗费1809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误工费25752元＋护理费17760元＋伤残赔偿金73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抚养费生活费27386.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电动车修理费1530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530元，合计121530元，扣除已支付10000元，应赔偿11153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213465.3元（334995.3元-121530元），其中鉴定费1500元杨振贤应承担60%赔偿责任，即900元（1500元×60%），余款由姚国辉自行承担；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211965.3元（213465.3元-15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赔偿127179.2元（211965.3元×60%），余款由姚国辉自行承担。杨振贤已支付原告4000元，超额支付的3100元（4000元-900元）可抵扣商业三者险赔偿数额，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支付姚国辉124079.2元（127179.2元-3100元）。另，保险公司依法应与杨振贤共同分担应由一审被告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因杨振贤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照准。
综上所述，上诉人姚国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56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5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姚国辉111530元。
三、变更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3民初5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姚国辉124079.2元，返还原审被告杨振贤3100元。
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388元（缓交），减半收取3194元，由被告杨振贤负担2514元，原告姚国辉负担68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99.6元，由上诉人姚国辉负担266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负担87元，原审被告杨振贤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守霖
审 判 员 俞贤忠
代理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法官 助理 陈 青
书 记 员 林歆滢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