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6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海泉，男，汉族，1977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捕前住潍坊市临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孟令波、谢堂昆，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阳信县人民法院审理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海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作出（2017）鲁16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海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欣、任光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海泉及其辩护人孟令波、谢堂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1月份，被告人丁海泉通过婚恋网站“有缘网”与李某3相识。后被告人丁海泉编造谎言，隐瞒与其他女性交往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3的好感，并与其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同年1月27日始，被告人丁海泉虚构“母亲做手术”、“二叔癌症去世”、“杭州融资”、“跑业务”等事由，从被害人李某3处多次骗取钱、物。截止同年5月31日，被告人丁海泉从被害人李某3处骗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37790.2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挥霍及生活消费。2016年3月8日、4月2日，被告人丁海泉分别向李某3微信转账3.8元、4000元。被害人李某3发现被骗后，遂向被告人丁海泉索要被骗钱财，被告人丁海泉断绝与被害人李某3的联系。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丁海泉GK507K风神牌小型汽车一辆、汽车钥匙两把、现金2315元，后发还被害人李某3现金231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李某3陈述，她与丁海泉通过“有缘网”认识，丁海泉称自己是开药品公司的，生意破产，需要重新开始，想找一个在经济上能帮忙的老婆，并称2012年与其前妻离婚时判给其前妻2套房子和70万元现金。自她与丁海泉第一次见面后，丁海泉一直称呼她老婆，后以“母亲做手术”、“二叔癌症去世”、“杭州融资”、“跑业务”等理由先后向她要钱共计23万余元。2016年4月5日，在她的要求下，丁海泉给她写了一张金额为20万元的欠条。后她在丁海泉的QQ空间发现丁海泉与一女子的亲密照片。2016年6月11日，她和丁海泉聊天，想把钱要回来，丁海泉聊天时还是称呼她老婆，又提出让她打钱，没有还她钱的意思，后丁海泉把她微信、电话拉黑。她表哥刘某1知道后，用昵称缘分、袁晨熙的微信号加了丁海泉好友。2、证人证言（1）刘某1证实，他得知表妹李某3被骗后，先后用昵称缘分、袁晨熙的两个微信号加了丁海泉，这两个微信号的头像都是女的。他用昵称缘分的微信号加了丁海泉后，丁海泉称自己公司倒闭，给别人担保五千万，朋友去世后自己变卖家产给朋友还了债务，自己的药品生意正常运营着，周转资金就有几千万。他把微信聊天的截图和视频发给李某3，李某3又把截图发给了丁海泉，丁海泉就把这个微信号拉黑了。他假装一个福建女商人，用昵称袁晨熙的微信号和丁海泉聊天，丁海泉和他说的话与骗李某3时的套路一样，要求与他见面，还说要去福建找他。后他让李某3到公安机关报案，并约丁海泉在济南见面，侦查人员在济南贵和皇冠假日酒店7楼抓获丁海泉。（2）丁某1（丁海泉之父）证实，丁海泉没有正式职业，近五年没上班，他没见丁海泉送过药。大约三四年前丁海泉贷款买了一辆东风汽车。他没听说丁海泉在什么地方买过房子。他二弟丁某3得了胃癌，现在经常做化疗。2016年春天丁海泉和他妻子去过北京3**医院检查。（3）丁某2（丁海泉姐姐）证实，丁海泉没有正式工作，离婚前后曾跟她二姐丁爱娥卖过药，后在泰安一家医药公司做业务员。她没听说丁海泉买过楼房，也没听说丁海泉给别人贷款担保。（4）刘某2（丁海泉之母）证实，2016年春天，她儿子丁海泉陪她去北京一家医院检查身体，回家后，李某3来找丁海泉要钱，丁海泉当时没在家。丁海泉的二叔丁某3患胃癌，还健在。（5）王某1（丁某3儿媳）证实，她公公丁某3患有胃癌，但丁海泉没有给过丁某3钱。（6）丁某3（丁海泉之叔）证实，丁海泉没有给过他钱。（7）刘某3证实，2014年，丁海泉以车抵押向刘某4借款3万元，后一直无法联系。2016年2月份，丁海泉连本带息偿还刘某447000元，偿还他2000元，后把车开走。（8）刘某4证实，2014年3月11日，丁海泉通过刘某3介绍，以车抵押向他借款3万元，后他联系不到丁海泉。2016年2月份，丁海泉连本带息偿还他47000元，偿还刘某32000元，后把车开走。（9）王某2证实，丁海泉向他借过钱，但没有全部偿还。他没听说丁海泉有自己的生意。（10）李某1证实，2007年，丁海泉多次租用过他的奥迪车，欠他租车费18600元，2016年农历年前给他汇了2100元，之后再联系不上了。丁海泉没有实体企业，只是租了一间办公室。（11）苟某证实，2013年3月份，丁海泉分期贷款购买了一辆东风汽车，2016年通过他还款三次，共11000元，仍欠3万余元。（12）丁某4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丁海泉让他帮忙购买车险，加上处理违章一共需要9000多元，几天后丁海泉向他的农业银行转账9200元。（13）李某2证实，2016年2月份，李某3在“有缘网”认识一个叫丁海泉的，李某3说了丁海泉的情况后，他就说丁海泉是个骗子。2016年4月份，李某3给他打电话说丁海泉还向她要钱，当时李某3已经给丁海泉20多万了，他提醒李某3让丁海泉写欠条。（14）张某1（新郎西服专卖店店主）证实，2016年1月31日，李某3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在他店里买过西服、羽绒服和毛衫，李某3给他出具了3594元的欠条。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4日，李某3报案至阳信县公安局称，2016年1月20日通过“有缘网”与丁海泉认识，后丁海泉以进货、给母亲治病等为由，先后骗取其20余万元，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阳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两份证实，丁海泉的父母以病例丢失为由拒绝向侦查人员提供，杜连山以外出打工为由，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3）手机微信红包记录证实，2016年1月27日，丁海泉通过微信转账偿还王某22000元。（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丁海泉出生于1977年11月5日。（5）手机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被告人丁海泉分三次偿还购车款共计11000元。（6）丁海泉“有缘网”资料证实，被告人丁海泉昵称为“风雨无阻”，称“有个失败的婚姻，想找个真实结婚的人，人品好，有素质的”。（7）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丁海泉在济南市历下区贵和皇冠假日酒店被抓获。（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证实，经山东工商（市场监督管理）综合业务系统，未查询到被告人丁海泉及张某2的企业注册登记信息。（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济南市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实，被告人丁海泉及张某2在济南市房地产信息系统无房屋登记信息。（1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山东宏济堂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并无被告人丁海泉。（11）李某3与丁海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丁海泉称李某3老婆。李某3称进货需要钱，被告人丁海泉说要替李某3借高利贷凑钱，又说利息太高，后丁海泉将李某3拉黑。（12）李某3手机短信截屏照片证实，2016年6月6日，丁海泉用号码为186××××3297的手机与李某3号码为136××××5787的手机短信联系的情况。（13）借条一张证实，2016年4月5日，被告人丁海泉给李某3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一张。（14）李某3银行卡、转账回执单、手机银行转账截屏、丁海泉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郑涛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27日至同年5月31日，被害人李某3向被告人丁海泉尾号5073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6笔，共计213200元，丁海泉将大部分用于个人消费。（15）丁海泉与微信昵称“缘分”、“袁晨熙”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丁海泉与“缘分”加为微信好友，称自己“大学毕业、下海经商、企业去年倒闭、1999年开始做药材生意、给别人担保了五千万”等。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丁海泉与“袁晨熙”加为微信好友后，称自己给医院配药，太太做企业管理培训，孩子上大三并参加了河北故事广播的相声大赛，2012年给别人担保5000万元，朋友去世了，钱是他还的，他的A8车卖了。之后又称自己缺少启动资金，自己的公司要上市，希望得到“袁晨熙”的支持、合作，与妻子通过丁氏宗亲会于2016年4月12日认识，没有登记结婚，早晚要分开，喜欢“袁晨熙”等内容。（16）阳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手机截图证实，2016年4月21日至同年5月15日，被告人丁海泉与丁某5在青岛金沙滩等地的亲密照片。（17）阳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手机截图证实，2016年3月16日，丁海泉与一女子到江苏苏州，丁海泉手机中存有与该女子的亲密照片。（18）被告人丁海泉与丁某6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丁海泉对丁某6称“带老婆过去玩，中午到江苏苏州”。（19）阳信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钱某名片、侦查人员与钱某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3月，丁海泉与一个女子到杭州，钱某用自己身份证在一宾馆内为他们办理住宿登记手续，丁海泉称呼该女子老婆。（20）手机微信红包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丁海泉于2016年3月8日、4月2日分别向李某3微信转账3.8元、4000元。（21）收据、欠条复印件各一张证实，2016年1月29日，李某3在新郎专卖店购买西服、羽绒服、毛衫各一件，欠新郎西服专卖店3594元。（22）机动车/驾驶人查询、扣押决定书、扣押决定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丁海泉名下GK507K风神牌小型汽车一辆、汽车钥匙两把、现金2315元，其中现金2315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3。4、被告人供述丁海泉供称，2013年，他在“有缘网”上发布了个人信息后，李某3与他取得联系。他对李某3说自己给别人担保过三千万元，朋友去世后他卖了自己济南的房子，抵押了自己的汽车，帮朋友偿还贷款，还说他有公司，其实这些都是假的，他是为了显示自己有能力。他第一次与李某3见面时，李某3给她购买了新郎西服、羽绒服和毛衫，在与李某3交往的过程中，他以母亲做手术、赎车、谈生意为名向李某3借款，李某3给过他现金三次共计25000元，并多次给他转款21万元，期间，他曾向李某3微信转账4000元。他母亲在北京只是做了检查，没有做手术。他与丁某1是在网上认识的，2016年6月份开始谈恋爱。他还和一个昵称叫“袁晨熙”的聊过天，他向丁某1、“袁晨熙”介绍自己时与和李某3说的相同。在李某3去他家要钱后，他将李某3微信、电话拉黑。（二）2016年6月份，被告人丁海泉与吴某通过微信群相识。同年9月份，被告人丁海泉隐瞒个人财产状况、投资能力，谎称投入巨资注册成立公司经营石墨烯，骗取被害人吴某现金20000元，后挥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吴某陈述，2016年9月份，丁海泉和他说成立公司经营石墨烯，让他入股。他给了丁海泉2万元，并在丁海泉的一个济南朋友办公室签订协议。2、书证（1）阳信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临时投资协议证实，2016年11月18日，江苏省仪征市朴席镇三联村吕庄组35号村民吴某到阳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反映情况，说丁海泉以投资的名义借其现金2万元。2016年9月29日丁海泉以山东君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与吴某签订临时投资协议，协议上体现公司经营或生产包括药品、石墨烯、医疗器材。（2）阳信县公安局说明二份证实，侦查人员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该系统内未发现名称为山东君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3）微信号“金账本”与丁海泉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丁海泉与“金账本”联系注册公司，名称为山东君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金账本”只见过丁海泉一次，要求丁海泉提供股东的身份证用于核名，名称核完之后，一直联系不到丁海泉。3、被告人供述丁海泉供称，2016年6月份左右，他在微信群里说有个石墨烯项目，需要和别人一起开发，后吴某和他联系并在济南见面。他向吴某称自己开的山东君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墨烯是公司的项目之一，后他以公司法人的身份与吴某签订临时投资协议，吴某给他2万元现金，他零花了。山东君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正在注册审核中，他是法人，经营范围包括药品、食品、酒水批发、五金等，公司资金还没有到位，也没有场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海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丁海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丁海泉退赔被害人李某3现金235475.2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万元。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宣判后，被告人丁海泉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1、他与李某3通过网络认识，确立恋爱关系，他没有虚构事实非法骗取、占有李某3的财产。2、他与吴某签订临时投资协议，完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诈骗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同上诉理由外，还提出：1、丁海泉与李某3开始认识时李某3送给丁海泉的衣服及现金、李某3给丁海泉母亲看病、外出谈业务、赎车的钱，李某3均明知、自愿，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2、鉴于被害人李某3得到赔偿，出具谅解书，丁海泉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丁海泉适用缓刑。并提交以下证据：1、刘某2病历一份，证明在丁海泉与李某3认识期间，丁海泉带母亲刘某2去北京看病的情况。2、谅解书、收条到，证明李某3收到丁海泉亲属偿还现金10万元，并对丁海泉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滨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丁海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基于二审期间丁海泉取得被害人李某3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除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丁海泉亲属代其退赔李某3现金10万元，李某3对丁海泉表示谅解。该事实有经二审庭审质证的谅解书、收到条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丁海泉及其辩护人提出“他与李某3通过网络认识，确立恋爱关系，他没有虚构事实非法骗取、占有李某3的财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丁海泉与李某3开始认识时李某3送给丁海泉的衣服及现金、李某3给丁海泉母亲看病、外出谈业务、赎车的钱，李某3均明知、自愿，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济南市房屋登记查询结果、丁某1等证言证实丁海泉未在济南买过房产、无正式工作；丁海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李某3陈述、聊天记录、手机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实丁海泉通过婚恋网站与被害人相识后，隐瞒其与其他女子交往的事实，谎称开办医药公司等夸大个人实力，骗取被害人信任，编造替朋友偿还债务、母亲做手术、二叔癌症去世、跑业务等理由骗取李某3款物，被害人发现后向其索要款项，丁海泉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综上，丁海泉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其以恋爱为名骗取被害人信任，诈骗被害人的财物均应计入诈骗数额。辩护人提交的刘某2病历，本院不予认定。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海泉提出“他与吴某签订临时投资协议，完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丁海泉隐瞒个人财产状况，谎称投入巨资成立公司经营石墨烯，骗取吴某投资款2万元，但其实际并无巨额资金成立公司，亦未实际注册成立公司，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海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257790.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辩护人提出“鉴于被害人李某3得到赔偿，出具谅解书，丁海泉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丁海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丁海泉诈骗他人财产两起，且在长达数月时间骗取李某3财物，不属于初犯、偶犯。鉴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丁海泉现金2315元，并发还李某3；二审期间，丁海泉亲属代其退赔李某3十万元并取得李某3谅解，对丁海泉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丁海泉的犯罪数额和以上量刑情节，其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但可对其量刑予以调整。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2017）鲁16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丁海泉的定罪部分及第三项。二、撤销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2017）鲁16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丁海泉的处刑部分及第二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海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上诉人丁海泉继续退赔被害人李某（3）135475.2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国俊审判员  张树民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