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08）浙民三终字第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舟山市百安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干则宽。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胡力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B&QPLC。法定代表人LiamKevinMoran。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翁莉、何放。上诉人舟山市百安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舟山百安居公司）因商标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甬民四初字第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舟山百安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力明、被上诉人B&Q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Q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翁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B&Q公司成立于1969年。截止2006年4月30日，B&Q公司在全球已拥有超过320间商店，成为英国最大的家庭装潢材料零售商以及欧洲最大的家庭装潢材料零售商Kingfisher集团（翠丰集团）的一部分。B&Q公司最早于1987年在英国获得“B&Q”商标的注册，商品类别涵盖第1、3、5、12、16、28、32类等24个类别，其后，“B&Q”商标又相继在中国香港等国家及地区获得注册，商标总注册数量达到180多个。1997年8月14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胡和氏有限公司取得了“B&Q”商标的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注册号为1079778号，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7类：包括厨房，浴室和睡房的安装；厨房，浴室和睡房的安装服务，家居和庭院固定装置和设备的安装；房屋隔热隔音；供暖设备的安装服务。有效期自1997年8月14日至2007年8月13日。1998年11月28日，B&Q公司经受让取得了该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2007年1月23日，国家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证明B&Q公司在37类服务项目上使用的“B&Q”商标，已经注册。2005年11月22日，国家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表明B&Q公司分别在第37类服务项目上使用的“百安居”和“B&Q百安居”商标，已经注册。注册号为1359755和1391826，核准使用的服务包括卧室设备的安装和修理；厨房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房间的附属装置及配件的安装；花园的附属装置及配件的安装；建筑物的隔热隔音；供暖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敷石膏、涂水泥的服务；装设铅管的服务；用纸糊墙的服务；室内外油漆的服务；建筑信息的服务；粉饰的服务；浴室设备的安装和修理，有效期分别自2000年1月28日至2010年1月27日，自2000年4月28日至2010年4月27日�国家商标局出具的《商标注册证明》还表明B&Q公司在第35类服务项目上使用的“B&Q百安居”已经注册，注册号为3150122，核定服务项目包括：进出口代理；推销（替他人）；职业介绍所；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会计；组织商业广告性的贸易交易会；饭店管理；市场分析；商业行情代理；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有效期自2003年9月14日至2013年9月13日。2005年11月22日，国家商标局还出具《商标注册证明》表明B&Q公司在第2、6、8、24、27、36、38、39、40、41、42类商品和服务上使用的“百安居”商标已经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包括：油漆；金属建筑材料；手工操作的手工具；防水布、纺织品制窗帘；布；塑料；墙纸；室内装饰设计；计算机终端通讯；仓库出租；停车场；货物传送；家具运输；商品包装；油漆调和服务；玻璃切割服务；图片装框；在住宅装修方面提供�际培训等。国家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还证明B&Q公司在第2、6、8、11、20、24、27、36、38、39、40、41、42类商品和服务上使用的“B&Q百安居”商标已经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包括：油漆；金属建筑材料、手工操作的手工具；淋浴器；抽水马桶；窗帘杆；纺织品制窗帘；塑料、墙纸；不动产出租、管理；计算机终端通讯；停车场；货物传送；商品包装；定做材料装配（代他人）；与居室装修有关的实践培训和示范；室内装饰设计服务等。B&Q公司拥有若干子公司，其中B&Q（China）B.V.公司是B&Q公司的子公司，在荷兰注册，为B&Q公司所有并控制。B&Q（China）B.V.公司在中国为B&Q公司投资了若干子公司，包括：1999年1月25日注册成立的上海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0年9月29日注册成立的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2001年6月15日注册成立的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年8月28日注册成立的杭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年4月24日注册成立的昆明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年3月8日注册成立的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3月5日注册成立的青岛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4月10日注册成立的武汉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10月22日注册成立的广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10月15日注册成立的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4年9月24日注册成立的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5年3月14日注册成立的哈尔滨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5年7月21日注册成立的重庆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5年9月15日注册成立的大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上述公司在全国各地设有多家建材销售门店。上述公司在工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材料、装饰装修材料、五金工具、卫浴厨具等的经营。2002年6月�海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02年至2005年，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入装饰、装修领域，在全国各地原建材销售门店分别配套设立装饰工程分公司，包括：2002年8月26日成立的杭州分公司，2003年1月15日成立的青岛分公司，2003年9月17日成立的昆明分公司，2003年11月13日成立的苏州工业园区分公司，2004年4月8日在上海成立的友谊路分公司和在北京成立的北京来广营分公司，2004年9月1日成立的昆山分公司，2004年11月4日成立的北京金四季家居装饰分公司和北京分公司，2005年3月1日在上海成立的嘉定分公司，2005年3月10日成立的哈尔滨分公司，2005年3月25日成立的南京分公司，2005年3月28日在上海成立的松江分公司，2005年4月7日成立的福州分公司，2005年4月27日成立的无锡分公司，2005年6月2日成立的杭州杭海分公司，2005年6月6日成立的�阴分公司，2005年6月7日成立的常州分公司，2005年6月8日成立的常熟分公司，2005年6月13日成立的张家港分公司，2005年6月15日成立的南京河西分公司和南京江宁分公司，2005年6月16日在上海成立的闵行分公司，2005年7月1日在青岛成立的崂山分公司，2005年7月11日在广州市成立的华南分公司，2005年7月13日成立的重庆南坪分公司，2005年7月22日成立的杭州拱墅分公司，2005年8月1日成立的东莞万江分公司，2005年8月4日成立的大连西岗分公司，2005年8月8日成立的厦门思明分公司，2005年8月17日成立的沈阳铁西分公司，2005年9月7日成立的广州海珠分公司，2005年10月11日成立的北京通州分公司。1999年2月2日，B&Q公司与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协议》，约定B&Q公司以非独占许可的方式免费许可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使用第3150122号、第1391826号、第1372368号“B&Q百�居”商标、第1079778号“B&Q”商标、第1359755号“百安居”商标。上述协议均约定商标的许可使用期限截止于该商标的有效期结束之日。2000年9月29日，B&Q公司与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知识产权许可协议》，约定B&Q公司以非独占许可的方式许可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使用第1373019号、第1355368号、第1079778号“B&Q”商标、第1446724号、第1496984号、第1391826号、第1385871号、第1406933号、第1372368号“B&Q百安居”商标、第1359755号“百安居”商标。许可期限自2000年9月21日至2010年9月20日。其中，第1446724号“百安居B&Q”商标许可使用情况已报国家商标局备案。同年，B&Q公司分别许可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昆明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杭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青岛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武汉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司、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广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使用第1391826号“B&Q百安居”和第1372368号“百安居B&Q”商标，许可期限分别自2000年4月28日至2010年4月27日，自2000年3月7日至2010年3月6日。上述许可使用情况已报国家商标局备案。2002年11月9日，B&Q公司分别与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昆明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杭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协议》，约定B&Q公司以非独占许可的方式免费许可上述公司使用第1079778号“B&Q”商标、第1391826号、第1385871号、第1406933号、第1406753号、第1372368号“B&Q百安居”商标、第1359755号“百安居”商标。2004年7月19日、2004年9月24日、2005年3月10日、2005年3月14日、2005年5月10日、2005年7月21日、2005年9月8日、2005年9月15日，B&Q公司分别与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无锡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哈尔滨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福建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重庆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沈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大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协议》，约定B&Q公司以非独占许可的方式免费许可上述公司使用第3150122号、第1391826号、第1372368号“B&Q百安居”商标、第1079778号“B&Q”商标、第1359755号“百安居”商标。上述协议均约定商标的许可使用期限截止于该商标的有效期结束之日。另，2003年10月30日，B&Q公司与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昆明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杭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补充协议》，约定B&Q公司同意在原协议基础上向上述公司增加许可使用第3150122号“B&Q百安居”商标。当日，B&Q公司与青岛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武汉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广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补充协议》，约定B&Q公司同意在原协议基础上向上述公司增加许可使用第3150122号“B&Q百安居”商标、第1079778号“B&Q”商标、第1359755号“百安居”商标。B&Q公司在华投资的每家子公司及其连锁店均在字号及不同标识载体，如名片，招贴、服装等上统一使用“百安居”“B&Q”和“B&Q百安居”等商标，且商标的使用方式如字号大小，字形、颜色等均一致。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2001-2004年度主营业收入分别为人民币434228502元、678388963元、704414866元、794306640元；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年-2004年度的主营业收入分别为人民币218888856元、429371038元、697485598元；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2003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110490486元、130351571元。昆明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2003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43394682元、82520841元；杭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2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28101528元；广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41917735元；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56731808元；武汉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57546974元；青岛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度的主营业收入为人民币61006046元。另，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03-2004年度的主营业收入分别为人民币80337362元、192065043元。综上，2002年度B&Q公司在上海、深圳、杭州、苏州、昆明等地投资的子公司的主营业收入合计人民币1079264515元；2003年度B&Q公司在上海、深圳、苏州、昆明、广州、北京、武汉、青岛等地投资的子公司的主营业收入合计人民币1644198241元；2004年度B&Q公司在上海、深圳等地投资的子公司的主营业收入合计人民币1683857281元。2003年，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在北京召开“2002年中国连锁百强发布会”，B&Q公司以百安居（上海）管理系统有限公司的名义参评，以销售额16亿元人民币名列“2002年家居、建材、家装”行业排行榜第一。2004年8月，由独立市场调查机构即HyperlinkMarketingResearch公司进行的市场调查显示，B&Q公司在全国范围内TOM及总体品牌知名度均为最高。且同其他品牌相比，B&Q公司有最高的购买比。调查结果还显示，B&Q公司在上海、广州、深圳、杭州、青岛等主要城市的装修，装饰市场均占有优势地位，其品牌认知、广告回忆认知及消费者吸引力上均高于其他城市。2002年6月和2004年9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有限公司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评为“全国住宅装饰装修行业质量服务诚信企业”。2002年7月，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被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评定为“上海市家庭装饰工程质量保证金成员单位”。2002年10月和2003年7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评为2001年度和2002年度“上海市信得过家庭装饰企业”。2002年12月28日，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评定为“绿色健康装潢定点受检单位”，2003年8月被全国市场诚信建设组织委员会评定为“全国诚信建设示范单位”，2003年10月被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评定为“2003上海市室内设计优秀公司”，2003年11月30日被中国室内装饰协会推荐为“绿色装饰施工企业”，2004年4月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评为“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息化建设先进单位”，2004年9月被中国建筑装饰�会评为“全国住宅装饰装修优秀企业”，并成为“〈装饰〉周刊理事会副理事长单位”，2004年12月被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批准成为“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家庭装饰专业办公室成员单位”，2005年1月被上海市环境保护产业协会、上海市绿色建筑促进会、上海市建筑学会、上海装饰俱乐部评为“绿色家居环保施工推荐单位”。2005年1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还被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评为“2004年度先进公司”。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还成为“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装饰设计专业委员会团体会员”、“上海市装饰装修行业协会会员单位”。2002年8月，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装潢中心的荣获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举办的“第二届欧典杯全国居室装饰实例大赛”和“第二届欧典杯全国居室装饰设计大赛”金奖。2002年9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海盛大花园”和“上海‘淮海新名门’公寓”荣获中国室内装饰协会举办的“全国第四届室内设计大展优秀奖”。2004年8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来广营分公司获得中国室内装饰协会颁发的“全国第五届室内设计双年展优秀奖”。2004年9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丁香路999弄9号1702室”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评定为“全国住宅装饰装修示范工程”。2004年12月，上海百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玫瑰园”和“联洋花园天合苑”分别获得“上海市第三届室内设计大赛暨首届‘红星美凯龙’杯银奖和最佳室内陈设奖”。2005年5月，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的“愉快的记忆”获得“2005中国深圳首届室内设计文化节住宅建筑室内设计工程类银奖”。B&Q公司及其投资的子公司以各种方式，在各种媒体上宣传其品牌，广告形式包括�视，报刊，网络，户外广告，展会，车身，灯箱。2002年-2003年，刊登有涉及B&Q公司及其子公司宣传报道的报刊包括：《21世纪经济报道》、《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北京娱乐信报》、《北京日报》、《北京晨报》、《京华时报》、《北京青年报》、《北京现代商报》、《华夏时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TheEconomist》、《FinancialTimes》、《Business》、《TheGuardian》、《City&Business》、《Telegraph》、《Times》、《新民晚报》、《姑苏晚报》、《劳动报》、《文汇报》、《解放日报》、《新闻晨报》、《周末画报》、《云南信息报》、《生活新报》、《钱江晚报》、《深圳商报》、《深圳特区报》等。同时，在新浪网、东方网、佛山在线、大阳网、中国网、中华零售网、北方网、东莞搜捕、重庆晚报网、华龙网、南方网、精品购物指南-生活周刊、哈尔滨购物网、千龙网、无锡益房网、深圳地产网、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网、阿里巴巴等网站上也登载有B&Q公司及其连锁企业的相关报道。B&Q公司还自办《橙风》杂志供消费者免费取阅，并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了《百安居》专业家装杂志，以介绍B&Q公司的特色家装服务。2006年12月，上海东建中永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显示，昆明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451.45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77.96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98.56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274.93万元。百安居（上海）管理系统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1651.71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529.90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121.81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0元。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2216.91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551.53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716.47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948.91万元。苏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532.31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31.87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15.41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285.03万元。杭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1010.21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79.45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216.40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714.35万元。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3002.74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538.49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503.57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960.69万元。武汉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869.56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221.97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54.88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492.71万元。广州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1395.31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09.07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565.03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721.21万元。青岛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769.22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281.65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48.49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339.08万元。上海百安居建材超市有限公司2003-2005年度广告费支出总额共计人民币4279.71万元，其中2003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753.50万元，2004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1270.42万元，2005年度支出额为人民币2255.79万元。据以上统计，B&Q公司在华投资的上述子公司广告费支出，2003年度为人民币3275.39万元，2004年度为人民币5911.04万元，2005年度为人民币6992.7万元。2001年，B&Q公司发现南通百安居装饰发展有限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百安居”字号，向工商部门投诉，江苏省南通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责令限期纠正企业名称的行政处罚决定，南通市人民政府复议后维持了该决定。2004年8月，B&Q公司发现广州市门业超市在其经营的商铺上使用“百安居”文字作为其商场名称，向广州市白云工商分局投诉，白云工商分局商标广告科即通知该超市责令改正。2004年4月30日，B&Q公司通过北京捷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向东莞市长安百安居防蚊纱窗店致函，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该店于同年5月8日出具《保证函》，表示将停止侵权行为。2005年8月30日，B&Q公司通过代理公司向武汉百安居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致函，在《关于请求制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请求书》，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该公司于2005年9月10日向B&Q公司回函，表示已采取措施，正在办理更名手续。2005年9月28日，缙云县美安居建材超市业主卢雪珍亦向B&Q公司出具《保证函》，表示将停止侵权行为。另查明，2004年4月-7月，B&Q公司通过北京捷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向无锡市百安居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宁波江东安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市百安居地板总汇、中山市古镇百安居灯饰门市部致函，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舟山百安居公司于2006年1月25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金为50万元人民币，核准经营范围为“建材、陶瓷、卫浴用品、五金销售”。舟山百安居公司在其营业场所树有“百安居建材超市”的招牌，并在广告牌中标有“百安居A区”等字样。在该超市悬挂的产品广告牌上标有“baj品味生活”和“百安居首届地板节盛大开演”、“�南古镇情韵尽在百安居”字样。该超市的产品标价签上标有“baj品味生活”和“百安居建材超市”字样。舟山百安居公司办公区域内的企业名称指示牌及员工名片上标有企业名称“舟山百安居贸易有限公司”和“baj品味生活”字样。舟山百安居在其宣传资料《百安居品牌咨讯》及《倡议书》着力宣传“百安居建材超市”品牌建材的经营理念，并在宣传资料上标有“baj品味生活”字样。舟山百安居公司上述所有标识均采用橙色为背景，使用的“baj品味生活”标识英文字母“baj”明显大于中文字“品味生活”。2006年6月29日，上海市卢湾区公证处接受北京捷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通过该公证处电脑登陆“舟山百安居建材网”（http：／／www.zsbaj.com），所有网页的上端均内容显示有“baj品味生活”（英文字母“baj”明显大于中文字“品味生活”）、“品牌建材百安居”字样。滚动的广告栏中有“百安居建材超市团购促销中”字样。在该网站的行业咨询栏显示有“百安居安居不安分”一文。登载有“百安居中国区总裁卫哲认为：……”、“新年伊始，百安居这个世界第三、欧洲第一的装饰建材零售超市破天荒地进军白色家电销售领域”等内容。该网站网页下端均登载有：“舟山市定海区新桥路186号”及电话和传真。B&Q公司于2006年8月1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认为舟山百安居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请求法院判令：1.认定B&Q公司在第37类上注册的“百安居”（注册号：1359755）、“B&Q百安居”（注册号：1391826）、“B&Q”（注册号：1079778）商标以及在第35类注册的“B&Q百安居”（注册号：3150122）商标为驰名商标；2.确认舟山百安居公司擅自将“百安居”作为其企业名称字号的行为，以及在广告宣传及经营活动�使用“百安居”、“baj”、“Bajanju”字样以及突出使用“百安居”、“baj”字样的行为构成对B&Q公司上述驰名商标的侵权及不正当竞争；3.舟山百安居公司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百安居”字样，并限期变更其企业名称；4.舟山百安居公司立即停止在经营活动和广告宣传中使用“百安居”、“baj”、“Bajanju”字样，以及其他任何与“百安居”、“B&Q”、“B&Q百安居”驰名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图形、标识；5.舟山百安居公司在《浙江日报》上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6.舟山百安居公司赔偿B&Q公司包括合理调查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一审审理期间，B&Q公司出具书面声明，表示放弃第一项关于认定驰名商标和第二项关于确认侵权的诉请，请求法院在事实理由部分确认，同时，表示放弃对舟山百安居公司关于使用“Bajanju”标识构成商标侵权的指控。原审�院经审理认为：因B&Q公司的注册地不在国内，本案系含涉外因素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因本案系侵权纠纷，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B&Q公司最早于1987年在英国即获得“B&Q”商标的注册，商品类别涵盖24个类别，此外，其“B&Q”商标又相继在中国香港等国家及地区获得注册，商标总注册数量达到180多个，且使用从未间断。1997年至1998年，B&Q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依法注册了第37类“B&Q”、“百安居”、“B&Q百安居”商标及第35类“B&Q百安居”商标，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到我国法律及相关法规的保护。B&Q公司自1999年起在中国大陆投资开办多家以“百安居”为字号的建材公司，并在2002年进入装饰、装修领域，在全国各地原建材销售门店设立装饰工程公司，服务范围覆盖全国二十多个大中城市。B&Q公司�其在全国各地投资开办各家建材销售门店及装饰工程公司，均采取商标许可的方式授权其使用上述注册商标“B&Q”、“百安居”“B&Q百安居”，至今已持续9年。同时，B&Q公司投资的在华子公司提供的建材销售及装饰、装修服务在营业收入及市场占有率等方面一直持增长态势，并于近年在国内同行业中占据较为优势的地位。B&Q公司在华子公司提供的装饰、装修服务还获得了从全国到地方各种层面的主体颁发的大量奖项和荣誉。B&Q公司的上述商标已在中国拥有了广泛的知名度，其商标蕴含的品牌价值日益提升，并为公众所认同。此外，在长时间、大范围的服务过程中，B&Q公司对涉案注册商标下的服务通过各种媒体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推广工作，支付了巨额的广告宣传费用，为该公司树立了良好的品牌形象和公众认知度。同时，B&Q公司的上述商标屡遭侵权，也从另一侧面�映了B&Q公司的注册商标在公众中的较高认知度和市场上的良好商业信誉。综上，B&Q公司通过在中国市场巨大投入，对上述商标的持续使用及大力的广告媒体宣传和积极维权，在中国建材销售及家装服务市场上逐步形成了以“百安居”字号和商标为核心的企业品牌和信誉，其持有的第37类“百安居”注册商标已被广大消费者广泛认知，在相关公众中已经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B&Q公司该注册商标的发展历程及现在所具备的特征，已经符合我国商标法及相关规定中对驰名商标认定的条件和要求，故依法认定B&Q公司持有的第37类“百安居”（注册号为1359755号）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由于舟山百安居公司的被控侵权行为主要是使用了“百安居”中文标识，认定第1359755号“百安居”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足以制止舟山百安居公司的侵权行为，保护B&Q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故对于B&Q公司持有的第1079778号“B&Q百安居”和第1391826号“B&Q”注册商标是否驰名不作审查。同时，B&Q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第35类“B&Q百安居”（注册号为3150122号）已经符合我国商标法及相关规定中对驰名商标认定的条件和要求，故对该注册商标不予认定为驰名商标。舟山百安居公司在其营业场所的广告牌中标有“百安居A区”，在悬挂的产品广告牌上标明“百安居首届地板节盛大开演”、“江南古镇情韵尽在百安居”字样，以及在其企业网站上登载的“品牌建材百安居”字样均属于将其企业字号突出用于表明服务的行为。舟山百安居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材、陶瓷、卫浴用品、五金销售，与上述驰名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范围不属于同一类别，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复制、摹仿、翻译他人注册�驰名商标或其主要部分在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上作为商标使用，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亦构成商标侵权。舟山百安居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将与B&Q公司已注册的驰名商标相同的文字“百安居”，突出用于表明其服务，造成与B&Q公司驰名商标的混淆，该行为已构成商标侵权。舟山百安居公司在其营业场所的招牌、产品标价签、《百安居品牌咨讯》及《倡议书》等宣传资料上，以及在其企业网站网页上标明“百安居建材超市”、在企业名称指示牌及员工名片上标明“舟山百安居贸易有限公司”字样，并未突出使用其“百安居”字号，也并非将“百安居”标识作为商标使用，故舟山百安居公司的上述行为并不涉及商标侵权。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三条规定：商标所有人认为他人将其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登记，可能欺骗公众或者对公众造成误解的，可以向企业名称登记主管机关申请撤销该企业名称登记。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解决商标与企业名称中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商标中的文字和企业名称中的字号相同或者近似，使他人对市场主体及其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包括混淆的可能性），从而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应当依法予以制止。因此，舟山百安居公司的字号虽已经依法核准登记，但其未经许可，将与B&Q公司已注册的驰名商标相同的“百安居”文字作为企业字号进行登记，并在其企业网站的网页上登载“百安居安居不安分”一文，其主观上有借助B&Q公司驰名商标的良好市场信誉和知名度开拓舟山百安居公�自身市场的目的，同时因其经营范围与B&Q公司的商标使用范围存在相关性，客观上极易使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及其服务来源产生误认，从而淡化了B&Q公司驰名商标的驰名程度，致使B&Q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舟山百安居公司的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应予制止。舟山百安居公司关于其将企业字号取为“百安居”，并非有意搭便车，该企业名称经合法登记产生，且不会误导消费者，不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舟山百安居公司在其超市悬挂的产品广告牌、产品标价签、企业名称指示牌、员工名片、宣传资料及网站网页上突出标有“baj品味生活”字样，性质上属于向公众标明其服务的标识，应视为服务商标的使用。“baj品味生活”标识的主要部分是“baj”。舟山百安居公司突出使用的“baj”与B&Q公司的“B&Q”、“百安居”、�B&Q百安居”商标相比较，两者在字形、读音、整体结构上均有很大差异，并不会使相关公众造成混淆。B&Q公司关于舟山百安居公司突出使用“baj”构成商标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关于停止在经营活动和广告宣传中使用“baj”的诉请不予支持。舟山百安居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当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并消除影响。鉴于舟山百安居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B&Q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应根据舟山百安居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持续时间、B&Q公司商标的声誉以及B&Q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因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舟山百安居公司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已对B&Q公司的名誉、商业信誉与商品声誉造成贬损，B&Q公司要求舟山百安居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双方之间字号混淆事实客观存在，舟山百安居公司有责任在一定范围内消除不良影响，B&Q公司要求舟山百安居公司在《浙江日报》上消除影响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九）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07年12月20日判决：一、舟山百安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百安居”字号；二、舟山百安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B&Q公司享有的驰名商标即第37类“百安居”（注册号为135975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包括停止在经营活动和广告宣传中使用“百安居”字样）；三、舟山百安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浙江日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原审法院审核，逾期不履行的，原审法院将公开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舟山百安居公司承担）；四、舟山百安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B&Q公司经济损失包括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8万元；五、驳回B&Q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10元，由B&Q公司负担人民币351元，由舟山百安居公司负担人民币3159元。宣判后，舟山百安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舟山百安居公司诉称：一、B&Q公司诉称其在中国开设多家连锁店缺乏事实依据。B&Q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能证明这些连锁店是与荷兰B&Q（CHINA）BV公司、英国B&QCMW有限公司和荷兰B&QHOLDINGSBV公司有资本纽带关系，不能证明与B&Q公司有投资和被投资关系。二、“百安居”注册商标依法不能认定为驰名商标。B&Q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关公众认可“百安居”注册商标，其使用该注册商标的时间较短且地域有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商标已被持续、稳定和高频率的广告和宣传，B&Q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涉案商标获奖情况和荣誉称号的证据证明该商标的美誉度。三、舟山百安居公司没有搭便车的故意行为，依法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其取名“百安居”的字号来自于“老百姓安居乐业”之意，并不知道“百安居”三字已由B&Q公司注册为商标。原判认定舟山百安居公司在网站上刊登“百安居安居不安分”一文就认定其存在主观故意显属勉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决驳回B&Q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舟山百安居公司辩称：一、B&Q公司在中国开设多家连锁店的事实清楚。二、“百安居”注册商标符合驰名商标的条件。B&Q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明相关公众对该注册商标的知晓度、美誉度和长期宣传和使用的情况。三、原判认定舟山百安居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正确。据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B&Q公司提供了一份办理了公证和认证手续的英格兰与威尔士公司注册官于2007年6月26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B&Q公司系英国B&QCMW有限公司的股东。该证据在一审庭审后，B&Q公司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但未进行质证。经二审庭审质证，舟山百安居公司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B&Q公司系英国B&QCMW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明确股份和担任股东的时间。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B&Q公司系英国B&QCMW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B&Q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经过质证的证据21中已经得到证实。该证据系B&Q公司的秘书及首席财政官LiamKevinMoran出具的一份声明，证明B&Q公司系荷兰B&Q（CHINA）BV公司的控股股东，B&Q公司拥有英国B&QCMW有限公司100％的股份。二审庭审中，B&Q公司提供的证明，系对该事实的补强，应当作为证据予以认定。据此，中国境内的B&Q连锁店与本案的“百安居”注册商标权人B&Q公司具有投资关系。舟山百安居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上，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B&Q公司系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注册成立的一家有限公司，其在本案中主张的“B&Q”、“B&Q百安居”、“百安居”等商标已经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局的核准注册，上述商标的专用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和中华人�共和国均为《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的成员国，根据该公约第二条、第十条的规定，在成员国从事侵犯其他成员国国民利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成员国应当予以制止。据此，B&Q公司有权依照中国的法律请求制止舟山百安居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B&Q公司在本案中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明，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核准注册的“百安居”商标，在其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上，经过长间大规模的宣传，依靠优质的服务，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规定的驰名商标的条件。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百安居”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舟山百安居公司认为“百安居”注册商标不符合驰名商标条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舟山百安居公司在其营业场所的广告牌中标注“百安居A区”，在悬挂的产品广告牌上标明“百安居首届地板节盛大开演”、“江南古镇情韵尽在百安居”字样，以及在其企业网站上登载的“品牌建材百安居”字样等，属于将B&Q公司已注册的“百安居”驰名商标相同的文字，作为企业字号突出用于表明服务的行为，容易误导公众，造成服务来源的混淆。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认定舟山百安居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并无不当。舟山百安居公司的“百安居”字号于2006年1月25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核准登记。此时，B&Q公司的“百安居”注册商标，已经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舟山百安居公司不仅将与B&Q公司已注册的驰名商标相同的“百安居”文字作为企业字号进行登记，还在其企业网站的网页上登载“百安居安居不安分�一文，登载有“百安居中国区总裁卫哲认为：……”、“新年伊始，百安居这个世界第三、欧洲第一的装饰建材零售超市破天荒地进军白色家电销售领域”等内容。其主观上有借助B&Q公司驰名商标的良好市场信誉和知名度开拓自身市场的目的，同时舟山百安居公司的经营范围与B&Q公司的商标使用范围存在相关性，消费群体有较大的重叠，客观上极易使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及其服务来源产生误认，致使B&Q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该行为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舟山百安居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舟山百安居公司认为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拟判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0元，由上诉人舟山百安居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应向健代理审判员  方双复代理审判员  陈 颖二〇〇八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郝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