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签发
核稿人
拟稿人
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抚刑一终字第1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乙，农民。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1日被逮捕。2014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金明，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农民。系熊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农民。系周某丈夫。
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审理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熊某甲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熊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赔偿损失一案，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4）金刑初字第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熊某乙及其辩护人吴金明，上诉人郑某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熊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英出庭履行职务。期间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了案件。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29日上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偶遇严某（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前妻），双方闲聊，郑某珍告诉严某其外孙女顽皮摔跤还缝针了。严某下午就到前夫熊某甲家看望外孙女，后来就和周某（熊某甲现任妻子）吵架，双方互相拉扯头发，并被人拉开。有人报警后，在金溪县秀谷镇派出所民警调解下，严某和周某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严某拉伤周某头发，赔偿周某200元，并保证不再到熊某甲家闹事。2013年8月30日上午6时许，因被害人周某怪被告人熊某乙的母亲郑某珍多嘴告诉严某她外孙女摔跤一事，导致她丈夫的前妻严某到她家吵架，于是双方在村子港边洗衣服时碰面就发生吵架和推搡。当天下午6时许，被害人周某拿着一件衣服到郑某珍家，说郑某珍早上将其衣服扯烂了，要郑某珍赔偿，郑某珍不同意，两人便吵嘴打架。郑某珍用吃饭的碗朝周某的头部扔过去，导致周某头部受伤。被害人周某的丈夫熊某甲跟着到郑某珍家门口劝架，在家的郑某珍的丈夫熊某丙，儿子熊某乙、儿媳汤某也过来劝架，进而两家人打在一起。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熊某乙朝周某的腰部踢了一脚，导致周某腰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周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指控被告人熊某乙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因本案受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对周某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并未提供受伤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1、医疗费11117.1元；2、误工费2270元（28569元／年÷365天×29天，2014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569元／年）］；3、护理费2546元（32051元／年÷365天×29天，2014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051元／年）；4、营养费870元［30元／天×29］；5、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29天）；6、鉴定费1300元；7、交通费酌情考虑103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应获得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考虑到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熊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熊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熊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熊某乙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改判上诉人无罪；民事部分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上诉提出，本案系周某的行为引发，不应判处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和家人熊某丙、汤某均被对方殴打，周某、熊某甲应对其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9日上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偶遇严某（熊某甲前妻），双方闲聊时，郑某珍告诉严某其外孙女顽皮摔跤还缝针了。严某下午就到前夫熊某甲家看望外孙女，后来就和周某（熊某甲之妻）吵架，双方互相拉扯头发，并被人拉开。经金溪县秀谷镇派出所民警调解，严某和周某达成协议，约定：严某拉伤周某头发，赔偿周某200元，并保证不再到熊某甲家闹事。2013年8月30日上午6时许，被害人周某怪郑某珍多嘴告诉严某她外孙女摔跤，导致严某到她家吵架，双方在村子港边洗衣服时发生吵架和推搡。当天下午6时许，被害人周某拿着一件衣服到郑某珍家，说郑某珍早上将其衣服扯烂了，要郑某珍赔偿，郑某珍不同意，两人发生争执。郑某珍用吃饭的碗朝周某的头部扔过去，致周某头部受伤。熊某甲来到郑某珍家门口劝架，郑某珍的丈夫熊某丙，儿子熊某乙、儿媳汤某也过来劝架，进而两家人打在一起。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熊某乙朝周某的腰部踢了一脚，致周某腰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周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熊某乙的供述，2013年8月30日晚7时许，他从田里回到家里，看到周某到他家。他问周某：“有什么事情？”。周某说：“你母亲把我衣服扯烂了，要你母亲赔偿衣服。”之后他母亲（郑某珍）从厨房端了一碗饭出来，周某与他母亲就吵起来。这时，他父亲（熊某丙）来了，拦在他母亲和周某之间，并解释说他母亲没有在严某那里说过周某的坏话，而且也和严某当面对质了，严某也承认了他母亲没有说过周某的坏话。之后，周某还是指着他母亲骂，还伸手打了他母亲一巴掌，他母亲就拿手里端着的碗朝周某头上扔过去，周某和他母亲就拉扯在一起，互相扯头发，他父亲想过去把两人拉开，但周某的丈夫熊某甲就窜过来打他父亲，朝他父亲眼睛上打了一拳，他父亲痛的蹲在地上。他也准备过去劝架，熊某甲就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之后他就和熊某甲打起来。他妻子（汤某）当时从房子里面出来，就问怎么打起架来，这时，熊某甲就冲过来打他妻子，打了他妻子耳朵一拳，他把他妻子拉开，熊某甲捡起地上的瓦片还想冲过来划他妻子的脸，结果被人拉住了。之后听到周某说头被打破了，他母亲当时也倒在地上。后来他就打了120救护车。
2、上诉人郑某珍的供述，2013年8月30日晚6时许，她下班回家，她儿媳就到厨房喊她，说周某来了。她看到周某就问：“你又来我家干什么？”，周某就说：“你赔我的衣服”，她说她没有扯到衣服，周某就骂她。她丈夫就和周某说：“有事说得清楚，不要相骂，昨天晚上和你丈夫熊某甲到严某那里对质都说清楚了，你不要再纠缠了”。她丈夫边说边把周某请出她家院子。当时熊某甲也走到她家门口来了，周某就开始骂她，她用手指了下周某，周某就伸出右手，打到她左边脸上，她很生气就用右手托着的碗，朝周某头上扔出去，然后她就过去扯住周某的头发，周某朝她肚子上踢了一脚，她也朝周某肚子上踢了一脚。她丈夫就把她拉开，熊某甲过来说她丈夫劝偏架，就朝她丈夫眼睛处打了一拳。她儿子熊某乙看到熊某甲打她丈夫，就要上前和熊某甲打架，她把她儿子和熊某甲分开，劝他们不要打架，后来熊某甲就从地上捡起摔破的碎片朝她儿子划过来，被她挡住了。她儿媳过去拉住熊某乙，熊某甲就朝她儿媳耳朵处打了一拳，熊某甲后来被邻居劝住了，她头很晕就倒在地上，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3年8月30日晚6时许，她到熊某丙家找熊某乙、汤某赔偿她一件衣服。因为早上她在家附近的小港里洗衣服，郑某珍也在，两人发生争吵，她的衣服被郑某珍扯坏了。上午她就把这事情告诉熊某甲，熊某甲说等熊某乙回来和熊某乙说这事。晚上她就一个人到熊某丙家中，问熊某乙赔偿衣服。熊某乙说他母亲不会惹祸，肯定是她先动手打了他母亲。后来她就退了出来。熊某丙过来了问怎么回事，她和熊某丙说了事情经过，熊某丙喊了郑某珍出来。郑某珍拉她的头发，还把手上的碗砸到她头上，把她头砸出了血。后来熊某乙就踢了她一脚踢在她的左侧腰部，踢完之后她就倒在地上。
4、证人熊某丙的证言，2013年8月30日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他妻子郑某珍在村头的小溪边洗衣服，周某也在，她们之间发生了打架，周某的衣服被郑某珍扯烂了。晚上7时许，的时候，他下班回家，周某到他家里，手里拿着上午打架被他妻子扯烂的衣服，要他赔衣服。周某在他家门口骂他全家，他叫周某不要骂那么难听，如果要解决问题可以叫村书记来解决，周某不听。之后他妻子郑某珍就和周某吵起来，熊某甲没多久也到他家门口。他儿子和儿媳也刚好从外面做事回家，周某就动手拉他妻子的头发，他妻子的头就被周某拉低下来，然后，周某就用拳头打他妻子的头部和背部。他上前拉架，被熊某甲打到眼睛，他儿子也准备上前劝架，熊某甲以为他儿子是去帮忙打周某，就动手打了他儿子，然后他儿子就和熊某甲打起来。最后熊某甲被人劝开，他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5、证人汤某的证言，2013年8月29日，郑某珍在街上遇到严某，聊天时告诉严某，严的外甥女摔跤摔到了头。当天晚上严某就去了前夫熊某甲家，骂周某用玻璃割外甥女的头，并说是郑某珍说的。晚10时许，熊某甲到她家门口骂人，后来她和郑某珍、熊某丙、熊某乙与熊某甲一起找到严某当面对质，严某当面承认郑某珍没有说周某坏话，后来熊某甲还是怪郑某珍多嘴，吵了很久才各自回家。30日清晨，郑某珍去洗衣服，碰到周某，周某跑过来打郑某珍，郑某珍把周某的衣服扯坏了。当天晚上，周某就拿衣服到她家要求赔钱。熊某丙看到周某在她家骂人，就把周某拉到她家院子外，她准备出去玩的时，熊某甲就在打熊某乙，说熊某乙劝偏架，她去劝架，熊某甲就朝她耳朵打了一拳，后来郑某珍倒在地上，熊某乙等就都报警了。
6、证人熊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29日，他接到女儿的电话，他女儿告诉他有人说周某用玻璃割他外孙女，他不相信有这个事。他问女儿是谁说的，他女儿说是郑某珍告诉她母亲严某的。后来严某就到家里来了，严某和周某打起来了。他拦着严某并报了警，在派出所的调解下，严某赔偿了200元。之后他到熊某丙家，叫他们不要造谣说他妻子周某用玻璃割破外甥女的头。再后来熊某丙一家和他找严某对质，严某当面承认是她自己信口胡说的，之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周某在港边洗衣服遇到郑某珍，两人发生拉扯，周某的衣服被扯烂了。晚上5时30分许，周某到熊某丙家里找熊某乙、汤某赔偿被扯坏的衣服。因为郑某珍有高血压，所以他妻子才去找熊某丙的儿子和儿媳说这事。他当时准备去哥哥家吃饭，他听到他妻子正在和熊某丙、熊某乙、郑某珍三人吵架，他就过去和熊某丙说赔了衣服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他们还是在吵架、拉扯，当时郑某珍手上拿了一个空碗朝周某头上打过来，周某的头上就流血倒在地上，熊某乙用脚朝他妻子背部踢了一脚。他见状跑过去打熊某乙，捡起破了的空碗碎片朝汤某划过去，没划到任何人，之后大家就散了。
7、证人熊某丁的证言，2013年8月30日晚6时许，他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就出去看，看到周某和熊某丙夫妇在熊某丙家门口吵架，后来郑某珍用吃饭的碗朝周某头上打了过去，熊某丙上前从后面把周某抱住，熊某乙就朝周某的腰部踢了一脚，周某被踢就躺在地上。熊某甲见状，把周某扶到旁边去，然后冲过去和熊某乙打架。这时汤某也出来了，拿了砖头想去打，被人抢下来了。郑某珍看到周某头部出血后，自己吓得躺在地上，熊某甲看到周某头部出血后，就从地上把摔破的碗的瓷片捡起来，想朝熊某丙家的人划过去，被当时在场的人给拉住了。之后周某、郑某珍两人都躺在村里的马路上，后来120急救车就把两个人都拉去医院了。
8、证人严某的证言，2013年8月29日上午10时许，她遇到郑某珍，就问了下她外孙女的情况，郑某珍说她外孙女摔跤，摔出血了，她也听说过这事。下午5时许，她买了水果和现任丈夫去到熊某甲家去看外孙女，周某把她外孙女带出来后，她怪熊某甲没有带好外孙女，周某就插嘴，她就和周某打起来，用手扯对方头发，后来被旁边的人拉开。她丈夫准备把她拉走，熊某甲拉住她丈夫的摩托车不让走，她丈夫就报警了。到派出所后，当晚她赔了周某200块钱，这事就这样了结了。
9、证人供水红（熊某甲之婶）的证言，2013年8月的一天晚6时许，她牵着曾外孙准备沿着村里的马路回家，正好看到郑某珍用碗扔到周某的头部，她看到周某的头部正在出血，血水流到衣服上。后来她在旁边站了下，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熊某乙用右脚踢到周某的腰部。之后她就回家了。
10、证人熊某戊（熊某甲之兄）的证言，2013年8月30日下午六点左右，他看到熊某丙、郑某珍、熊某乙、汤某四人将周某从他们家中往门外推，推到门口的时候，郑某珍就和周某在门口吵架，周某边吵边退，退到熊建生家门口。郑某珍和汤某和周某吵架，熊某乙和熊某甲互相动手打了几下，熊某丙也动了下手，熊某甲和熊某乙打架后，他就喊熊某甲离开现场。后来周某用指头指着郑某珍，熊某丙从后面抱住周某的双手和腰，周某就弯着腰。这时郑某珍就用手上的饭碗砸向周某的头。熊某乙站在熊某丙的左边，熊某乙用右脚朝周某的左腰踢了一脚后，熊某丙双手就放开周某。周某就倒在村里马路的一侧，郑某珍看到周某倒在地上，就向周围看的人讲自己有理，之后也倒在地上。后来有人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11、证人熊某己（熊某甲之堂兄）的证言，2013年8月30日晚7时许，他听说有人打架，就赶到现场，他看到有四五十个人围着事发现场议论，他看到周某站在红砖旁边头部出血，后来110警车来了，郑某珍也倒在地上。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后，周某、郑某珍、汤某都被送到医院检查。
12、证人熊某庚的证言，2013年夏天（具体时间不记得）的一个晚上6、7点钟，他在家看电视，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就出来看是什么情况。他看到周某和郑某珍在打架，郑某珍的儿子熊某乙也在现场，后来周某、郑某珍倒在马路边。
13、证人熊某辛的证言，他是熊某甲的侄子。2013年8月30日晚，他和大伯熊某己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响声，他和大伯到现场后看到，他婶婶周某躺在空地上，头上在出血，双手抱着头上出血的地方。他问周某是被谁打伤的，周某就说是熊某丙抱着她的腰，郑某珍用碗打破她的头，熊某乙用脚将其腰踢伤。之后他就拨打了110和120，他在拨电话的时候，看到站在马路斜对面的郑某珍自己倒在地上，后来周某和郑某珍都被送到医院去了。
14、证人熊某壬的证言，她是熊某甲的侄女。2013年8月30日晚上，她在准备吃饭，周某的女儿跑到家里喊说周某跟人打架。她和熊某癸出门看情况，到了熊某乙家门外，她看到熊某丙抱着周某的腰，然后郑某珍把手里的碗扔向周某的头部，跟着熊某乙就走过来踢了周某一脚，踢完后周某就站不住要倒，她就过去扶住她，她看到周某头部出血，后来110赶到现场。
15、证人熊某癸的证言，她是熊某甲的妹妹。2013年8月30日晚上，因为她侄子熊某辛从外面回来，在她大哥熊某戊家里吃饭。吃了10多分钟，听到外面在打架，正好周某的女儿琴子过来说外面有人打架，她就和侄女熊某壬赶到打架的地方。她看到熊某丙抱住周某，郑某珍拿手上的碗往周某的头上扔，之后她就看到周某的头上出血，熊某乙就用脚往周某的身上踢了一脚，踢到哪里她没有看清楚，熊某乙踢了周某一脚后就走远了。周某被踢了一脚之后就倒在地上，她看到之后就和郑某珍说话，郑某珍就向她说这次打架的原因和经过，120的救护车和110警车来了之后，周某和郑某珍就一起送到医院去了。熊某辛比她晚去，到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
16、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2013年8月30日晚上，熊某丙、郑某珍、熊某乙、周某、熊某甲在熊某丙家发生打斗，郑某珍、周某被送往人民医院治疗。
17、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熊某乙被传唤后至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接受讯问。
18、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博中司鉴中心（2013）伤鉴字第0038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和赣博中司鉴中心（2014）伤鉴字第039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补充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周某外伤致左顶部头皮挫裂伤，愈后遗留一长4.7CM皮肤瘢痕，构成轻微伤；外伤致腰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9、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2013年8月29日，严某与周某发生纠纷冲突，严某在冲突中将周某头发拉伤，严某赔偿周某200元。
20、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2014年8月21日出具的视频光碟和视听资料说明书，在2013年8月29日，严某与周某发生打架纠纷时，严某只承认将周某头发拉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11117.1元；2、误工费2270元（28569元／年÷365天×29天，2014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569元／年）］；3、护理费2546元（32051元／年÷365天×29天，2014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051元／年）；4、营养费870元［30元／天×29］；5、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29天）；6、鉴定费1300元；7、交通费酌情考虑1030元，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医疗费发票等。
上述证据均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和所证明的内容，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某乙因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纠纷，踢伤被害人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上诉人郑某珍参与致伤被害人，情节显著轻微，虽不构成犯罪，但对被害人周某的损失仍应与熊某乙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应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熊某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周某陈述其被熊某乙踢伤腰部，证人熊某丁、熊某甲、熊某戊、熊某辛、供水红等人均证明熊某乙踢了周某腰部，熊某壬、熊某癸证明熊某乙踢了周某，法医鉴定意见周某腰部有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害人周某腰伤是上诉人熊某乙所致，上诉人熊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熊某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因邻里民事纠纷引发，郑某珍与熊某乙共同对被害人周某进行侵害，其虽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但对被害人周某的损失仍应与熊某乙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其和家人即熊某丙、汤某的其他纠纷可另案处理。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吴志凌
审判员孙卫民
代理审判员陈韵如
二0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张俊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