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法定代表人：赵宏，职务董事长。
委托的代理人：郑强，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法定代表人：耿敬道，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海峰，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地矿工程公司）与被上诉人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道科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3）谯民一初字第01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地矿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强，被上诉人敬道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敬道科技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原、被告于2009年12月12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地矿工程公司承建敬道科技公司位于亳州市南部新区工业区内的敬道科技公司工程（提取车间、饮片车间），内容包括土建、水电。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是2009年12月16日，竣工日期是2010年9月16日，总日历天数270天，合同总价款506万元。敬道科技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应付的工程款，但是地矿工程公司直至2011年2月18日才向敬道科技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要求验收，且直至今日仍未向敬道科技公司提交竣工验收资料，远远的超出了双方约定的合同工期，地矿工程公司存在明显的逾期竣工情况，敬道科技公司多次要求赔偿未果。为此，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地矿工程公司赔偿原告敬道科技公司因工程延期竣工造成的经济损失约45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地矿工程公司向原告敬道科技公司交付工程竣工验收所需全部资料；3、被告地矿工程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地矿工程公司在一审中答辩认为，地矿工程公司没有延误工期，工期已经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为合理延误，敬道科技公司延期付款，工程图纸修改，是工期顺延的正当理由。敬道科技公司所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其要求过高。地矿工程公司已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请法庭予以审查。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2日，地矿工程公司与敬道科技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地矿工程公司承建敬道科技公司提取车间、饮片车间，工程内容为土建、水电。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的工程。开工日期为2009年12月6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16日。合同价款为506万元，工程主体封顶后付150万元，工程主体结束付5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53万元，余款竣工验收备案后三个月内付清。施工日志表明2009年11月6日地矿工程公司即进入工地，2009年12月7日，设计单位对设计图纸进行修改。2010年2月10日，地矿工程公司发出工程业务联系单，载明“敬道科技公司要求，由南一环接入厂区道路已经施工完成，工程量为长27.75米，宽4.0米，工程量结算按《2000年综合定额》四类计算。”敬道科技公司项目负责李兴明签字“尺寸以现场测量为准”。2010年7月27日，主体结构工程验收合格。2011年2月1日，地矿工程公司发出工程业务联系单，载明因业主自行施工的楼层吊顶、动力电源、楼层内挢架未施工，致使室内的普通照明、插座无法安装，故申请在具备施工条件下再进行安装。监理单位安徽省建科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简称建科监理公司）在联系单上注明“情况属实，请业主尽快安排相关部分施工。”同年2月18日，地矿工程公司又向敬道科技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载明“由于业主自行安装的消防（由于业主安装管道和锅炉造成竣工曰期推后）迟迟未能验收造成不能竣工验收，希望监理与业主尽快组织验收，尽量减少不必要损失。”其后地矿工程公司因索要工程款未果，遂诉至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8日作出（2011）亳民一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敬道科技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皖民四终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两判决均认定，实际竣工日期为2011年2月18日。敬道科技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地矿工程公司施工的提取车间、饮片车间的工程进行工期鉴定，以确定该工程的合理工期及延误的天数。本院委托安徽宏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3年12月18日安徽宏泰司法鉴定所作出宏泰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工程实际工期与合同工期相比延误天数为159天。2014年1月3日地矿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2013）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进行补充鉴定，安徽宏泰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5月31日作出“关于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补充鉴定的复函”，该函只是对地矿工程公司的申请的事项进行答复，对鉴定意见书结论并未变更。2014年6月6日敬道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地矿工程公司因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包括：投资的利息损失、因工期延误造成的政府补贴被取消的损失及部分设备到场后无法安装，另行租赁场地产生的租金损失等一切损失）。本院委托安徽百友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4年10月24日安徽百友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皖百友（2014）资鉴字第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延误期间投资利息损失的金额为人民币373466.27元，2、存放设备场地的租金为人民币60000元。在庭审时，对于地矿工程公司是否将竣工验收资料交付敬道科技公司，地矿工程公司回答不清楚。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敬道科技公司与地矿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地矿工程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工期内竣工，而是于2011年2月18日向敬道科技公司提交验收报告，且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亳民一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2013）皖民四终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本案工程竣工日期为2011年2月18日。经安徽宏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工程实际工期与合同工期相比延误天数为159天。地矿工程公司逾期竣工已构成违约，其应赔偿因其违约给敬道科技公司造成的损失，故对敬道科技公司要求地矿工程公司赔偿因工期延误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地矿工程公司因工期延误给敬道科技公司造成的损失经安徽百友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工期延误期间投资利息损失的金额为人民币373466.27元、存放设备场地的租金为人民币60000元，合计损失为433466.27元。地矿工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后，还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向敬道科技公司交付应当有其提交的本案工程竣工验收所需全部资料。综上所述，地矿工程公司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损失433466.27元；二、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付其所持有的本案工程竣工验收所需全部资料。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30元，由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9元，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81元。
地矿工程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所建的工程没有延误工期，该事实已经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确认，工期的延误是被上诉人敬道药业公司对施工图纸修改变更、并自行施工及延期付款造成，为工期合理顺延，责任在被上诉人敬道科技公司。2、宏泰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该鉴定书没有对施工图纸修改、延期付款、工程量增加的事实扣除工期，经上诉人申请后对鉴定书也没有相应的补充鉴定意见，以复函的形式回应，明显违反法律规定，鉴定人员出庭对施工图纸的变更是否影响工期也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3、工期顺延造成的利息损失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损失即为应当得到没有得到或者不该失去而失去。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用于购买固定资产和流动性支出的款项并不能带来所谓的利息收益。投资的收益是投资所产生的利润，产生的利润是靠市场和管理来实现。对于投资的利息既不能由投资后得到，也不存在所谓的投资后不该失去而失去的情形，工期不存在延误。一审按延误工期159天，按利息损失鉴定计算出被上诉人的投资损失和场地租金损失违法，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敬道科技公司答辩认为，地矿工程公司施工存在工期延误行为，亳州市中级法院2011亳民一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皖民四终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均推定工程竣工日期是2011年2月18日，而合同约定的工期是270天，上诉人明显存在工期延误的事实，且该事实经安徽宏泰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因工期延误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上诉人应当赔付。2、延误工期的事实也经一审法院司法鉴定，且鉴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地矿工程公司提交新证据：2009年7月31日亳州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的文件，证明涉案的工程要进行消防验收。敬道科技公司认为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消防验收是该工程整体竣工验收的一部分，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及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均同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另查明，地矿工程公司为敬道科技公司建筑承建提取车间、饮品车间，按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09年12月6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16日，工期为270天，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皖民四终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对涉案工程的实际竣工时间认定为2011年2月18日，“实际竣工日期存在延迟，施工过程中因图纸设计变更、敬道科技公司自行施工工程未完工及延迟付款等原因，均应相应顺延工期……”但该判决未确定合理顺延工期的天数，并认为“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延误工期的违约责任”，故对敬道公司要求因延误工期所受到损失的数额因未举证证明，驳回敬道公司要求扣减工程款的诉求。该判决生效后，地矿公司依法申请执行敬道公司所欠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之后，敬道公司于2013年5月2日提起诉讼，要求地矿公司因延误工期造成的经济损失约45万元，并向其交付工程竣工验收所需的全部资料。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辨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敬道科技公司是否存在设计图纸变更、延付工程款及自行施工的行为？该行为是否必然导致工期的合理顺延？2、一审鉴定敬道科技公司的延误工期的损失计算是否合理？
对于争议焦点一：关于图纸修改、变更是否影响工期的延误？
通过一、二审庭审，敬道科技公司承认工程存在设计图纸的变更，根据鉴定机构的补充鉴定意见，图纸修改并非导致工期延误的充分条件。若图纸相关事件在工程施工进度计划网络图中是关键线路上的关键工作时，工期补偿的时间=图纸修改延误的时间。当图纸修改事件是非关键工作时，若延误的时间≤总时差时，就不构成总工期的延误；若延误的时间＞总时差时，工期补偿的时间=图纸修改延误时间-
总时差。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的约定，该图纸修改造成延误工期，对地矿工程公司应在情况发生后14天内，就延误的工期以书面形式向工程师提出报告，工程师在收到报告后14天内予以确认，因地矿工程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图纸修改延误的实际天数及经批准的施工进度计划，因此鉴定机构无法鉴定图纸修改是否延误工期及延误天数。
关于延迟付款是否造成工期延误，延误多少？
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的约定，“因发包人未能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应经工程师确认，工期相应顺延。”本案中，地矿工程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延迟付款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及实际影响的天数，且延迟付款并非导致工期延误的充分条件，因此鉴定机构无法鉴定是否延误工期及延误天数。
关于敬道科技公司自行施工的部分是否造成工期的延误，延误多少天？
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要确认敬道科技公司自行施工的部分是否对地矿工程公司施工有无影响，双方在整个施工进度计划中是否是关键工作。若被影响事件是关键工作时，工期补偿的事件等于延误的时间，当被影响事件是非关键工作时，若延误的时间≤总时差时，就不构成总工期的延误。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皖民四终字第00019号民事判书中虽认定“施工过程中因图纸设计变更、敬道科技公司自行施工未完工及延迟付款的原因，应相应顺延工期”，因该工程系地矿工程公司施工建造，该部分资料在地矿工程公司处，但地矿工程公司未向鉴定机构提供相关证据，致使双方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地矿工程公司作为对该鉴定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应认定地矿工程公司存在工期延误。本案中，由于敬道科技公司存在图纸设计修改、自行施工及延迟付款的行为存在，结合本案实际，本院对159天延误的工期酌情推定合理顺延29天，推定工期延误130天。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延误工期的违约责任。敬道科技公司要求按其投资利息损失赔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鉴定机构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对敬道科技公司投资的利息损失清单进行评估审计，该部分损失为373466.27元，租赁费损失为60000元，合计433466.27元，该部分损失审计鉴定部分不客观真实，应酌情扣除。理由如下：1、从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工期延误损失看，有敬道科技公司投资购买机械设备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发放人员工资产生的利息损失、其购买车辆及购买车辆附加费、车辆购置税的利息损失，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租赁场地产生的租金损失等，本院认为，工程延期致使敬道科技公司不能按其预期投入正常生产，其为生产购买的机械设备产生的利息损失，应为敬道科技公司的损失，对该部分投资，敬道科技公司不但应提供购买机械设备的发票、买卖合同，同时应提供支付货款的凭证以证明实际投资该部分资金购买的机械设备。本案中，敬道科技公司认为从成都浩通轻工业机械有限公司购买的机械设备价值8435000元，并提供成都浩通轻工业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购物发票，但未提供实际向成都浩通轻工业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该笔货款的银行转账结算凭证，敬道科技公司认为是现金支付，因公司筹建期间，会计结算不规范，货款实际已支付，该辩称不符合企业之间结算的正常程序，但根据敬道科技公司购买机械设备已安装的实际情况，对鉴定机构评估敬道科技公司投资购买的机械设备8435000元因延误造成的利息损失计181995元，本院应根据实际可酌情扣减20%即扣减36399元，该部分损失为145596元。对其购买槽钢、钢管的998600元是敬道科技公司开具现金支票后又部分现金支付，对其他的购买电料、支付工程款、支付其他款项，大部分系现金结算，收款单位出具有发票，该部分投资利息损失本院应予以认定。2、对敬道科技公司租赁场地的资金60000元，因敬道科技公司未提供与敬道药业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也未提供实际租赁敬道药业公司场地存放机械设备的证据，且敬道科技公司与敬道药业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故对其敬道药业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实际产生的租赁费用60000元本院不予认定。对敬道科技公司提供的购买轿车产生的利息损失1501.35元，因敬道科技公司购买车辆为其单位使用，与工程逾期交付无关联性且超出订立工程施工合同时预见，故对该部分利息损失本院也不予认定。3、敬道科技公司支付工人工资是其单位按劳动法规定支付工人的劳动报酬，与工程逾期交付无关联性，故对该部分利息损失计4852.59元本院也不予认定。对其他部分的利息损失本院可参照鉴定机构的计算方法，结合延误工期的天数，按比例综合评定，即延误工期130天，购买成都浩通轻工业机械有限公司8435000元机械设备利息损失应为119041元（145596元÷159天×130天），其他利息损失185117.33元（373466.27-4852.59-1501.35-181995元），合计304158.33元，地矿工程公司应当支付。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3）谯民一初字第013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即“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付其所持有的本案工程竣工验收所需全部资料。案件受理费8130元，由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9元，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81元。”
二、变更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3）谯民一初字第013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损失433466.27元。”为：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损失304158.3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802元，安徽敬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40元，安徽地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佘朝霞
审 判 员 彭 亮
代理审判员 王艳东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 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