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新刑二终字第9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以下简称阿克苏检察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兴明，绰号大牙，男，汉族，1991年3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址，户籍地新疆拜城县。2012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绰号木拉提，男，维吾尔族，1993年10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址，户籍地新疆拜城县。2012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国庆，绰号国庆，男，汉族，1992年11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合奇县，捕前住阿克苏市。2013年3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海涛，男，汉族，1995年1月9日出生，无户籍及身份证号，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阿克苏市。2010年12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阿克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3月10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于某，男，汉族，1970年11月23日出生，住阿拉尔市14团3连**栋*号。系于海涛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阿某，女，维吾尔族，1977年2月5日出生，住阿克苏市怡园路水厂对面平房。系于海涛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毅，男，汉族，1989年6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阿克苏市。2013年5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亮，绰号大亮，男，汉族，1989年10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县，捕前暂住新疆阿克苏市。2012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万庆，绰号小白，男，汉族，1994年9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阿克苏市，住该市。2012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龙飞，绰号龙飞，男，汉族，1990年11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阿瓦提县。2012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强，绰号强子，男，汉族，1992年9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捕前暂住新疆阿克苏市。2012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伟铭，绰号小乖，男，汉族，1995年5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阿拉尔市，住该市。2012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地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吴某某，男，汉族，1970年12月25日出生，住新疆阿拉尔市新井子南路***号**栋*号。系吴伟铭的父亲。法定代理人许某，女，汉族，1970年11月1日出生，住阿拉尔市塔里木大道东路***号*号楼*单元***室。系吴伟铭的母亲。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阿克苏检察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万庆犯故意杀人罪，孙龙飞、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梁国庆、于海涛、曹毅、徐强、刘亮、吴伟铭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七月三日作出（2014）阿中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梁国庆、于海涛、曹毅、刘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0月9日晚，被告人孙龙飞、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应任某之邀，到阿克苏市塔北路祈福火锅店门前处理任某前女友与他人的纠纷，遭被告人于海涛等人围困，因双方互有相识，未进行殴斗。事后，孙龙飞、徐兴明感到受欺。次日，孙龙飞与于海涛相约当晚在胡杨公园斗殴。同月11日凌晨，孙龙飞、徐兴明纠集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梁国庆、白万庆、曹毅、冯杰、徐强、吴伟铭等14余人，乘坐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曹毅召集的车辆，携带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梁国庆准备的砍刀、钢管、木棒等前往胡杨公园。此时，于海涛、刘亮正纠集何某某、刘某某、何某甲、罗某等10余人在阿克苏市实验林场五队（以下简称五队）“九州游”网吧汇合，并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意图前往胡杨公园斗殴。孙龙飞、徐兴明等人到胡杨公园后未见到对方，在得知于海涛、刘亮等人在五队后遂前往。在五队路口，孙龙飞等人看见刘某某、蒲某某、何某某和田某某，随即下车持砍刀、钢管、木棒殴打四人。殴打过程中，白万庆持钢管猛击被害人蒲某某头部一下，将蒲某某打倒在地。于海涛、刘亮等人在不远处见状后即逃离。孙龙飞、徐兴明、白万庆等人见蒲某某伤势严重，遂乘车逃离现场。蒲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何某某、刘某某受伤。经鉴定，蒲某某系钝器击打右顶部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致颅内血肿、脑疝形成，中枢神经功能紊乱死亡；刘某某、何某某属轻微伤。案发后，孙龙飞、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梁国庆相继投案自首。在原审法院主持下，各被告人与被害人蒲某某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共赔偿37.5万元，被害人亲属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原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原判以被告人白万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孙龙飞、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梁国庆、于海涛、曹毅、徐强、刘亮、吴伟铭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作案工具钢管予以没收。徐兴明上诉称，本人有自首情节；作用较小，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原判对基准刑的确定不准确。请求从轻处罚。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上诉称，本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梁国庆上诉称，本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于海涛上诉称，犯罪时本人系未成年人，不构成累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请求从轻处罚。曹毅上诉称，本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系初犯、从犯；案发时并未持械，没有动手打人，对被害人死亡无直接因果关系。请求从轻处罚。刘亮上诉称，本案的组织、指挥以及提供工具均由于海涛安排，本人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本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1日凌晨在五队，孙龙飞等人与于海涛等人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两人轻微伤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两处血迹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两处血迹。2、一根银灰色钢管证实，在案现场提取到一根圆柱形银灰色钢管。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自首证明证实，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其中，孙龙飞、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梁国庆系投案自首；其他被告人均系被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白万庆、刘亮、孙龙飞、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徐强、徐兴明、吴伟铭、梁国庆、曹毅等人身份情况。案发时，吴伟铭为未成年人；上述其他人均已满18周岁。3、移动手机通话详单、移动手机客户资料证实，2012年10月11日1时12分至1时54分，白万庆使用手机分别与梁国庆、吴伟铭、徐强、曹毅通过电话；当日1时12分至1时54分，徐兴明使用于海江所有的手机号码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通过电话。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阿克苏市乌喀东路实验林场五队菜市场门前，现场发现两处血迹；地面有一根银灰色钢管，长30厘米、直径2厘米。2、辨认笔录（1）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徐强、刘云刚、冯杰确认蒲高攀系本案被害人；徐强、徐兴明、孙龙飞、吴伟铭、木拉提江·阿布力米提、白万庆、梁国庆、曹毅分别确认其8人系案发当天一起参加聚众斗殴的人员；于海涛、刘亮分别确认其2人系案发当天准备参加聚众斗殴的人员；白万庆确定现场遗留的钢管系其斗殴时使用的工具。（2）徐兴明、白万庆、孙龙飞、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徐强、吴伟铭、曹毅、梁国庆、于海涛、刘亮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四、鉴定意见1、鉴定文书证实，死者蒲某某系钝器打击右顶部致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致颅内血肿、脑疝形成，中枢神经功能紊乱死亡。2、鉴定文书证实，伤者刘某某、何某某构成轻微伤；现场提取的两处血迹分别为刘某某、何某某所留。3、法医物证补充检验报告证实，蒲某某、雷某某系被害人蒲某某的生物学父母。五、证人证言1、罗某证实，2012年10月10日晚，其在五队的网吧上网时接到刘亮电话让其帮忙打架，当时网吧还有刘某某等3人。半小时后，刘亮、于海涛等人来到网吧。不一会儿，刘亮、于海涛等7、8个人往外走，其听到有人喊“出来”，就与刘某某出了网吧。刘某某往网吧前门菜市场门口方向走去，其与他人往网吧后门走了。这时，其看见菜市场门口有十几个人在持械打人，就往巷子里跑了。半小时后，其回来看见刘某某抱头坐在地上，蒲某某躺在地上。其和刘某某把蒲某某送往医院，医生说人已死亡。2、刘某某证实，2012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其在五队“九洲游”网吧上网，于海涛、刘亮等4、5个人来到网吧，其看见于海涛腰上别着一把刀并称，要与冯某等人打架，让大家召集人。其给蒲某某电话让他来上网。不久，于海涛等人出去了，其到网吧门口去接蒲某某。这时，在五队菜市场门口驶来几辆车，下来十几个人手持砍刀、钢管开始殴打其，蒲某某等人走过来阻止他们，对方有一个人持钢管朝蒲某某头部打了一下致人倒地，并殴打了其与何某某。随后，对方就离开了。其将蒲某某送往医院，并报了警。3、何某某证实，2012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蒲某某告诉其刘某某请他到五队上网。蒲某某先后叫其和田某某来到五队。到后，其看到刘某某正在菜市场门口等候。在走近刘某某时，突然有几辆车驶来并下来十几人，手持钢管、刀具冲上去就打其四人，蒲某某被打倒在地。之后，刘某某将蒲某某送往医院。其和田某某也来随后到医院，听医生说蒲某某已死亡。4、田某某证实，2012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蒲某某的电话让其到五队网吧上网。到五队后，遇到蒲某某、何某某就一同往网吧方向走。快走到菜市场门口时，看见停了几辆车，附近站了5、6个人，手持刀和钢管。他们过来踹了蒲某某一脚，让其三人蹲在墙角，蒲某某想站起来，对方就直接开始殴打其三人。对方走后，其看见刘某某头上流着血，蒲某某躺在地上。5、何某某证实，2012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于海涛叫其去帮忙打架，其独自来到约定地点五队“九洲游”网吧。在与于海涛等人会合后，有人说路口有警车，其就与其他人到网吧后门去了。不久，听见五队菜市场门口有人打架，就与其他人跑了。再回来后，看见有3个人躺在地上，罗某将伤者送往医院，其就回家了。6、冯某证实，2012年10月10日，孙龙飞给其说，因他们被于海涛等人欺负，让其帮忙打架。当晚11时许，其来到约定地点，与其他十余人持械乘车来到胡杨公园，但未见对方。后得知于海涛等人在五队，遂前往。在五队菜市场门口，看见蒲某某等人，大家就持械上前殴打，白万庆持钢管击打蒲某某头部致人倒地。其因与蒲某某认识，故未参与殴斗。7、于某、阿某证实，其二人系于海涛父母。于海涛出生于1995年1月9日，因于海涛为非婚生子女，故未上户口。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孙龙飞供辩称，2012年10月9日晚11时许，其和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吴伟铭在网吧上网，任某给其打电话称他以前的女朋友郭某在祈福火锅店被人欺负了。任某来到网吧后，就与其等人到祈福火锅店门口，看见于海涛等十几个人手持砍刀、匕首、电棒站在路边，于海涛等人将其围住进行威胁但未动手，之后双方都离开了。次日，其从郭某处得知于海涛在找其，郭某还将于海涛电话号码告知其，其就给于海涛打电话，双方约定当晚在胡杨公园打架。其打电话时，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吴伟铭都在场。其与徐兴明分别打电话召集人员，其随身携带一把砍刀，叫来了“琪琪”（真名不详，另案处理）；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找来两辆出租车并拿了数把砍刀和数根钢管；徐兴明找来一辆尼桑车，徐兴明叫来的曹毅开来一辆比亚迪轿车，车上有十字镐把子。其这一方先后聚集了13人左右。当晚，大家来到胡杨公园后未见到对方。这时，徐兴明接到电话称对方在五队，其与十多人就乘车赶来。在五队，其在车上看到路边站了6、7个人，其中有2、3个人是那天围堵其的人。于是，其、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徐兴明、吴伟铭、“琪琪”拿着刀，白万庆拿着钢管，其他人各拿工具冲过去殴打对方。白万庆持钢管朝对方一个人的头上打了一下，那个人就倒地了，其让大家离开。后来得知那个人死了，其就与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自首了。2、徐兴明的供述与孙龙飞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称，在去胡杨公园之前，大家分配了工具；在胡杨公园未见到对方后，其接到曹毅电话称对方在五队，就赶了过去。事发两天后，孙龙飞提议去自首，其就与孙龙飞、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投案自首了。3、木拉提江·阿布力克木的供述与孙龙飞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称，其叫来两辆出租车，准备了4把砍刀和2根钢管。打架时，对方手中没拿工具。4、梁国庆供述的打架过程与孙龙飞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称，是徐兴明打电话让其帮忙去打架，其提供了十字镐把子，但未动手打人；其还通知了白万庆，但告知白万庆可以不去；2013年3月5日其投案自首。5、白万庆供称，2012年10月11日凌晨零时许，梁国庆与其通电话让其帮忙打架，其带了3人乘出租车来到五队菜市场门口，看见还停放着4辆车。梁国庆让其到车后备箱内拿工具，其拿上一根钢管后，前面就打了起来。其冲了上去朝对方一个男的头部使劲打了一下，这个男的就倒在地上了，之后其就被人群挤了出来。后来，从梁国庆处得知被其打倒的人死了。6、曹毅供述的打架过程与孙龙飞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称，是徐兴明打电话让其帮忙去打架的；其开着他人的比亚迪轿车，载着梁国庆、徐强等人；打架的部分钢管、木棍是梁国庆从“传奇”动漫城拿来的；其未动手打人；在胡杨公园未见对方后，徐强接到电话称对方在五队。7、徐强供述的打架过程与孙龙飞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称，冯杰让其帮孙龙飞去打架；在胡杨公园未见对方后，于海涛给其打电话称于海涛等人在五队菜市场门口。8、吴伟铭供述的打架过程与孙龙飞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称，打架时其拿了一根木棒；自己一方聚集了15人左右。9、于海涛供辨称，2012年10月9日晚，因他人喝酒发生纠纷一事，刘亮叫其一起到祈福火锅店门前与自己一方的人围住了孙龙飞等人。次日，孙龙飞给其打电话，双方约定在胡杨公园打架，其将此事告知了刘亮。当晚，其与刘亮分别召集何某某、罗某和小周、伟伟（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等人到五队网吧与刘某某等人汇合，刘某某还通知了蒲某某和他弟弟，小周、伟伟分别准备了钢管、刀等工具。当时，五队停了一辆警车，伟伟就将工具藏了起来，其与他人躲在网吧后门巷道里，刘云刚去网吧门口接蒲某某和他弟弟。这时，网吧门口驶来4辆车，下来一群人手持刀和钢管，追着刘某某、蒲某某等人打。当时，其因为害怕就跑了。过了几分钟，其回来看到刘某某，见蒲某某躺在地上。罗某将二人送往医院。10、刘亮供述的案件起因及纠集人员的过程与于海涛基本一致；其还供称，是于海涛让其召集他人，当天在五队网吧共聚集了14人左右。七、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制作的光盘及出具的说明证实，对被告人的讯问及指认案发现场的过程。本院认为，孙龙飞、徐兴明纠集木拉提江·阿布力米提、梁国庆、曹毅、徐强、吴伟铭、白万庆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白万庆持械击打被害人蒲某某头部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他人员构成聚众斗殴罪；于海涛纠集刘亮等人欲与孙龙飞等人聚众斗殴，并准备工具，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双方人数多、规模大，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徐兴明、木拉提江·阿布力米提、梁国庆、于海涛、曹毅、刘亮等上诉称“其具有法定、酌定等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在结合6名上诉人犯罪性质、情节和后果，以及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的基础上，已充分考虑本案的法定、酌定等从轻处罚情节，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徐兴明、梁国庆、刘亮上诉称“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徐兴明为聚众斗殴而纠集人员、组织车辆、积极参与，系首要分子、主犯，梁国庆虽被动参与，但其主动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系积极参加者、主犯，刘亮纠集人员、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主犯，故3人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海涛上诉称“其是未成年人，不构成累犯”、曹毅上诉称“其系从犯”的意见，原判并未认定于海涛构成累犯，已认定曹毅系从犯，故对2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重复评价。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宇辉审 判 员  张晓旺代理审判员  龚绍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