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黄河东路闫庄社区办公楼。主要负责人：杨长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明，山东君诚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世营，男，195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朕，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巧岭，女，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朕，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朕，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1，女，2006年2月2日出生，汉族，菏泽市实验小学学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朱某（宋某1之母），女，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黄堽镇宋堂行政村宋堂村***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朕，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2，男，2007年5月3日出生，汉族，菏泽市实验小学学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朱某（宋某2之母），女，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黄堽镇宋堂行政村宋堂村***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朕，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明，被上诉人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6）津011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保险金367930元，明显错误。1、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是菏泽市鸿基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不是宋永杰，也不是被上诉人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因保险合同产生的纠纷应由合同当事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不是保险合同当事人，没有诉权。2、发生交通事故时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朱振华的驾驶证与所驾车型不符，属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情形，属于免责条款规定的情形。投保人已经收到并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免责条款的字体进行了加粗、加黑，明显区别于其他文字，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已经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一审法院认为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并以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属错误。3、在本案保险合同期限内，投保人允许没有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使车辆的危险程度增加，投保人、被保险人鸿基公司应当及时通知上诉人，以便上诉人采取相应的措施，由于鸿基公司未履行通知义务，造成涉案车辆因驾驶人无驾驶资格，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4、一审法院认定的车损数额明显过高，涉案车辆投保时的价值是180000元，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应有12%的月折旧率，一审法院没有扣除折旧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不是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不是侵权案件，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被上诉人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为：1、第一次与上诉人纠纷中已经经过（2016）津01民终2794号民事判决书的确定，本次只是数额变化，其他无变化；2、本案车损数额没有超过保单的限额。被上诉人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保险金380000元；2、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基公司作为投保人为鲁Ｒ×××××号、鲁Ｒ×××××号大货车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保险，其中车辆损失险的保险金额为18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座，并投有不计免赔附加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14日0时起至2015年3月13日24时止。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更名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2014年7月4日2时55分，朱振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且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的鲁Ｒ×××××号、鲁Ｒ×××××号大货车，沿京沪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98.2公里处时，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冯春国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鲁Ｅ×××××、鲁Ｅ×××××号大货车后尾部，冯春国车前部撞到公路中央护栏，造成朱振华及其车上乘车人宋永杰二人当场死亡，冯春国及其车上乘车人崔兴亮、张小桩三人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京沪大队出具的津公交认字[2014]第141407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振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冯春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宋永杰、崔兴亮、张小桩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均对事故认定无异议。宋世营、王巧岭系死者宋永杰的父母，朱某系死者宋永杰之妻，宋某1、宋某2系死者宋永杰的子女。鲁Ｒ×××××号、鲁Ｒ×××××号大货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鸿基公司。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该大货车系宋永杰出资购买，并挂靠在鸿基公司经营，该大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宋永杰。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提交鸿基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鲁Ｒ×××××号、鲁Ｒ×××××车为宋永杰（身份证号：）全资购买半挂货车，宋永杰为该车的实际购买人、控制人，车辆保险的实际投保人和保险费的缴纳人均为宋永杰。发生保险事故，一切权利均由宋永杰行使和所有。该车与我司属挂靠关系，我司只是名义上的被保险人，我司自愿放弃该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索赔权益，由实际所有人宋永杰行使。”一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青民一初字第5430号民事判决确认该大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宋永杰。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对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提交的上述证据存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就车辆损失以鲁Ｅ×××××、鲁Ｅ×××××号大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张英利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为共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4）青民一初字第54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费180000元、停车费12900元、施救吊装费8700元、施救拖车费8000元、拆解费18200元、评估费9300元、车辆鉴定费2800元、停运损失费18472.8元，合计258372.8元的30%即77511.84元。现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依据上述生效判决主张扣除交强险赔偿的2000元后的车辆损失258372.8元，应由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按照70%的责任比例在车辆损失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保险金180000元。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亦提交了天津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停车费票据、施救费票据、拖车费票据、拆解费票据、评估费票据、车辆鉴定费票据、营运证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对于上述民事判决书、价格评估结论书、营运证及相关票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上述各项损失的数额过高，且车辆损失费除外的其他损失均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就上述各项损失数额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本次事故造成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朱振华死亡。朱庆燕系朱振华的父亲，芦凤云系朱振华的母亲，成海英系朱振华的妻子，朱宇欣、朱宇航系朱振华的子女。朱振华于1984年10月7日出生，朱宇欣于2008年6月8日出生，朱宇航于2009年5月9日出生，朱宇欣、朱宇航另有扶养人成海英。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朱振华死亡所受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40280元（本市2014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7014元/年×20年）、丧葬费34061.5元（本市2014年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8123元/年×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171737.5元（被扶养人为朱宇欣、朱宇航，按照本市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739元/年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596079元。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对于上述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其已经按照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限额向朱振华的法定继承人支付了200000元。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提交日期为2016年7月7日的声明一份，载明：“朱振华于2014年7月4日的交通事故中死亡，后宋永杰的家属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了我们二十万元整。特此声明。”该声明上有朱庆燕、芦凤云、成海英、朱宇欣、朱宇航的签名。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表示朱庆燕、芦凤云、成海英的签名系其本人签写，朱宇欣、朱宇航的签名系成海英代签。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对于该声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一审法院（2014）青民一初字第317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中确认事故相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就朱振华死亡所受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付5500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现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朱振华死亡所受损失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内获赔的55000元后，剩余损失应由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按照70%的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保险金200000元。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主张朱振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事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故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本案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曾向一审法院提起保险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内赔偿保险金20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青民一初字第3175号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中确认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格式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故对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提出的朱振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事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辩解意见未予支持。本案中，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主张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投保人允许准驾车型不符的司机驾驶事故车辆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因而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中约定在保险期间内，保险车辆因改装、加装、变更用途及转让导致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投保人应当履行通知保险人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鸿基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与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保险合同，确认鲁Ｒ×××××号、鲁Ｒ×××××号大货车为被保险车辆，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大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宋永杰，该事实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所确认，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该确认事实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被保险人鸿基公司亦出具书面证明，明确其自愿将保险理赔权益转让给死者宋永杰。故死者宋永杰对被保险车辆享有保险利益，可依保险合同向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主张权利。现宋永杰因交通事故死亡，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向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适格主体。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辩称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不具有诉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提出朱振华所驾驶的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符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故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中对于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的此项辩解意见已因证据不足未予支持，而本案中，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亦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故对于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的此项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提出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投保人允许准驾车型不符的司机驾驶事故车辆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因而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保险合同中约定的需履行通知保险人义务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为改装、加装、转让保险车辆，变更保险车辆用途等，并不包括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准驾车型不符是作为单独免责条款予以约定的，且该免责条款未被生效判决确认有效。故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的此项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依约承担保险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方承担主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的车辆损失。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提出损失数额过高，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停车费、施救吊装费、施救拖车费、拆解费、评估费、车辆鉴定费均系处理事故、查明事实而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应予赔偿。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的停运损失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理赔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应在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车辆损失167930元（车辆损失费182000元+停车费12900元+施救吊装费8700元+施救拖车费8000元+拆解费18200元+评估费9300元+鉴定费2800元-交强险赔偿2000元=239900元×70%）。关于驾驶人朱振华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依据本市2014年度损害赔偿数额参考标准，按照农业户口计算各项损失数额，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主张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对于各项损失数额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340280元（本市2014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7014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本市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739元/年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朱宇欣为82434元，朱宇航为89303.5元，合计171737.5元，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范畴；3.丧葬费34061.5元（本市2014年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8123元/年×6个月）；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596079元。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付55000元后，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核算，本案所涉朱振华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378755.3元（596079元-55000元=541079元×70%），高于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20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请求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200000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保险金167930元，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保险金2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6793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实际收取3500元，由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负担105元，由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负担339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和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自愿放弃除一审判决确认的赔偿数额367930元以外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外人鸿基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与上诉人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现因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宋永杰因交通事故死亡，宋世营、王巧岭、朱某、宋某1、宋某2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向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约定期限内，上诉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相应保险金的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的全部上诉理由，均已被本院生效的（2016）津01民终279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驳回，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亚太财保菏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19元，由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炜代理审判员  白俊勇代理审判员  王同顺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汤建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