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忠明，男，195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渊，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飚，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妹琴，女，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峰，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诉人沈忠明因与被上诉人顾妹琴、蔡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1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顾妹琴、蔡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忠明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2013年12月25日资金拆借合同书虽然在右侧有个小缺口，但一审法院将此认定为“重大瑕疵”，显然是夸大的瑕疵的程度。2、2013年12月25日借款100万元既有拆借合同书，又有交付事实，足以认定。根据沈忠明一审中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结合业务交易单，足以认定顾妹琴用沈忠明的账户向顾妹琴汇款43.7万元。2013年6月29日，顾妹琴以沈忠明账户汇款给陶某42.5万元，该42.5万元是顾妹琴支配下汇款，实际上属于沈忠明交付给顾妹琴的款项。综观沈忠明已经提起诉讼的四案，合计600万元本金，从交易习惯上，也可以反映出2013年12月25日借款100万元的真实性。3、对于借款利率。合同书上约定月息为3%。2013年11月19日的汇款97万元，对应的约定本金为100万元，差额3万元为预扣月息，符合常理，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而预扣月息3万元，恰是约定的月息3%标准。2013年11月26日至2013年12月26日，顾妹琴支付利息26.53万元，这符合双方之间借款约定。沈忠明在诉讼中，主张年息24%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顾妹琴、蔡峰书面答辩称：1、顾妹琴、蔡峰与沈忠明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及事实。2、沈忠明认为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中的缺口不产生实体上的影响，显然是缺乏相应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因沈忠明与顾妹琴、蔡峰存在亲戚关系，沈忠明一直承诺带着顾妹琴、蔡峰一起做生意，故沈忠明要求的任何签字，蔡峰都配合沈忠明签字。3、对于2013年6月29日转账给陶某的42.5万元，顾妹琴仅是应沈忠明的要求转账，沈忠明认为是其交付给顾妹琴的款项显然是没有依据的。对于2013年7月16日的转账记录，沈忠明认为是顾妹用沈忠明的账户向自己账户汇款43.7万元，沈忠明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笔转账的收款人是顾妹琴，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上述两笔转账，沈忠明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就是2013年12月25日合同项下的100万元中的资金。4、涉案款项属于资金生意往来，转账的金额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顾妹琴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沈忠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顾妹琴、蔡峰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顾妹琴、蔡峰承担。一审中，沈忠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双方当事人的户籍信息各1份、顾妹琴、蔡峰结婚申请书1份，以证明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顾妹琴、蔡峰为夫妻关系。顾妹琴、蔡峰对此无异议。2、2013年11月20日资金拆借合同书及2013年11月19日中国银行进账单1份（汇款97万元）。顾妹琴、蔡峰对于2013年11月20日资金拆借合同书真实性有异议，从整体笔迹看是有不同的笔迹形成的；合同第二、第七条明确有信誉担保人为合同成立要件，乙方借款时间是2013年11月20日，顾妹琴、蔡峰认为该合同并未成立生效；对2013年11月19日银行进账单汇款97万元真实性无异议，但进账单时间2013年11月19日与2013年11月20日的资金拆借合同的借款时间不同，且是一笔2013年11月19日是97万，2013年11月20日是100万，数字也不对，顾妹琴、蔡峰认为97万元与本案无关。沈忠明认为，顾妹琴、蔡峰向沈忠明借钱，沈忠明汇款，至于顾妹琴、蔡峰和郭春燕的事情沈忠明不清楚；同时说明汇款是提前一天汇的，第二天再签合同的；合同没约定利率，利息提前扣除3万元，沈忠明认为月息3%，并且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月息应是3%。3、资金拆借合同书1份（2013年12月25日，在合同书的中部靠右侧有一块2cm*5cm左右的缺口），及银行交易单2份（1份是2013年7月16日的43.7万元，1份是2013年6月29日的42.5万元），同时说明：在2013年5月10日汇朱秋霞5万，2013年5月29日汇刘曼曼5万，2013年5月30日汇刘曼曼2.8万。顾妹琴、蔡峰认为，资金拆借合同书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的缺角是人为雕掉的；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也是蔡峰事后补签的，12月25号并没有资金转账，从合同要件看根据第二、第七条规定应有信誉担保人，资金拆借合同既有缺口又有不同的添加笔迹，顾妹琴、蔡峰不予认可；沈忠明提供的合同是12月25日，提交的付款证明是2013年6月29日及7月16日，且汇款是沈忠明账户存入陶某名下的账号，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据顾妹琴回忆该款是沈忠明借陶某50万，后沈忠明要求顾妹琴帮他从中国银行卡上划到陶某卡上，当时郭春燕也在场。对于7月16日的收款账号90×××01顾妹琴、蔡峰也不清楚。4、交易明细清单1份（有银行印章），以证明其中7月16日的汇款情况和交易回单一致。顾妹琴、蔡峰认为，对方账户账号和交易单复印件对方账号存在不同，对真实性有异议。沈忠明同时陈述，2013年7月16日的汇款是顾妹琴操作的，沈忠明无法提供收款人信息。顾妹琴、蔡峰确认签字是顾妹琴的，与沈忠明系兄妹关系，合作做生意的，故拿沈忠明的卡去汇款，不清楚7月16日的汇款汇给谁；该款与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是没有关系的。顾妹琴、蔡峰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郭春燕单独签署的合同书复印件1份，同时说明，原件在沈忠明处，以证明2013年11月19日的97万是沈忠明借郭春燕的，也证明蔡峰签字的目的，沈忠明要求蔡峰作为600万的担保但2013年12月18日甲方承诺600万暂不采取担保抵押方式不要求蔡峰担保。沈忠明质证后认为，对合同不确认；沈忠明没有甲乙丙三方签字合同书的原件。顾妹琴、蔡峰补充证据为：1、顾妹琴向沈忠明汇款14份，共计汇款2490300元，以证明顾妹琴与沈忠明间有大额的经济往来凭证，上次庭审中沈忠明认为是转账给顾妹琴97万元，而顾妹琴2014年2月24日转账给沈忠明100万元；双方之间有生意上往来，如果沈忠明认为2013年11月19日的转账属借给顾妹琴的，那2014年2月24日的转账100万元属于还款。沈忠明方质证后认为，顾妹琴、蔡峰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4年2月24日顾妹琴汇款100万元属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顾妹琴2014年2月24日向沈忠明汇款100万元，用于还顾妹琴向沈忠明女儿借款100万元，由于借款已经归还，借款合同已经销毁。顾妹琴、蔡峰对于沈忠明的解释不认可。一审审理中，顾妹琴、蔡峰确认，14份汇款单中除2014年2月24日顾妹琴向沈忠明汇款100万元外，其余13笔汇款在本案中不进行抵销。2、重新提供人民币拆借合同书（上次庭审时复印件，这次是有郭春燕签名的稿件）1份及郭春燕的情况说明1份，以证明涉及本案中2013年10月19日的一笔97万元，该笔金额是沈忠明借给郭春燕的，而且在拆借合同书上沈忠明亲笔写清楚了“乙方分期分批通过丙方向甲方借取人民币现金，三方确认无误”。沈忠明质证后认为，该份合同并不是形成合意的合同；甲方、丙方并未进行签字，乙方在上面的抬头及落款是由郭春燕自行签字的，是郭春燕的一厢情愿。对于郭春燕的情况说明，沈忠明也不认可，其属于证人证言，郭春燕应该出庭进行作证。针对顾妹琴、蔡峰的补充证据，沈忠明补充提供证据为：1、2013年6月13日进账单1份，以证明沈忠明于2013年6月13日向顾妹琴汇款97万元。顾妹琴、蔡峰对于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进账单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是沈忠明借给顾妹琴的借款；顾妹琴、蔡峰认为，收取2013年6月13日沈忠明的97万元是沈忠明借给郭春燕600万元中的100万元。而且从沈忠明书写的人民币拆借合同中有一笔款项是2014年6月15日到期的100万元就是指该笔款项。沈忠明认为，没有顾妹琴、蔡峰所述的事情。2、蔡峰向沈忠明出具的“我与沈忠明的一些说明”1份，沈忠明认为，蔡峰想要赖账，但是沈忠明是不同意蔡峰的赖账行为的，在这一份说明中蔡峰列举确认了沈忠明的资金款项，有900万元，其中600万元已经提起诉讼；另外300万元是在诉讼之外的；2013年6月13日的汇款97万元是在900万元之外的。顾妹琴、蔡峰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蔡峰、沈忠明的签字，不能说明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从这份说明上看出是沈忠明、蔡峰出资借给郭春燕，更能证明沈忠明与蔡峰、顾妹琴间没有真实的借贷关系。3、谭卫国、王丽梅见证材料复印件各1份。顾妹琴、蔡峰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的提供超过了举证期限；沈忠明应该提供原件；即使沈忠明提供了原件，也应该由相应的证人出庭作证来予以证明。经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沈忠明在2013年11月19日向顾妹琴账户汇款97万元，蔡峰在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0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上签字，该《资金拆借合同书》载明：“甲方姓名沈忠明，乙方姓名蔡峰，顾妹琴，应乙方申请，拆借人民币1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有关问题甲乙双方明确如下：一、乙方必须严守信誉，并用不动产即用有足额的房产证、土地证、汽车等双方认可的财务作抵押。如到期乙方还不清所拆借资金，本房产证、土地证、汽车及财务归乙方所有。过户费由乙方全额承担。本资金拆借合同书双方确认作为办理过户的法律凭证。二、如乙方无财务作抵押，采用信誉担保人作担保。三、乙方借款时间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20日止（添加一年期）。……七、乙方必须有甲方认可的信誉担保人担保签字，信誉担保人必须确保甲方的财产资金安全。本合同书具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后以资共同执行。甲方：资金占有人签字（沈忠明），乙方：资金借用人签字（蔡峰），担保方：信誉担保人签字（本笔资金由季局调来），2013年11月20日。”沈忠明提供的证据同时反映：2013年6月29日，顾妹琴用沈忠明的账户办理了汇出款项42.5万元的业务，收款人为陶某。2013年7月16日，顾妹琴用沈忠明的账户办理了汇出款项43.7万元的业务，收款人不明。蔡峰在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上签字，该《资金拆借合同书》载明：“甲方姓名沈忠明，乙方姓名蔡峰，应乙方申请，拆借人民币1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有关问题甲乙双方明确如下：一、乙方必须严守信誉，并用不动产即用有足额的房产证、土地证、汽车等双方认可的财务作抵押。如到期乙方还不清所拆借资金，本房产证、土地证、汽车及财务归乙方所有。过户费由乙方全额承担。本资金拆借合同书双方确认作为办理过户的法律凭证。二、如乙方无财务作抵押，采用信誉担保人作担保。三、乙方借款时间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3月25日止（添加同意延期6个月即到期为2014年9月25日止，沈）。……七、乙方必须有甲方认可的信誉担保人担保签字，信誉担保人必须确保甲方的财产资金安全。本合同书具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后以资共同执行。甲方：资金占有人签字（沈忠明），乙方：资金借用人签字（蔡峰），担保方：信誉担保人签字（蔡峰），2013年12月25日。”该合同书的中部靠右侧有一块2cm*5cm左右的缺口）。另查明，2013年6月13日，沈忠明向顾妹琴汇款97万元。2014年2月24日，顾妹琴向沈忠明汇款100万元。顾妹琴、蔡峰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沈忠明与蔡峰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依法予以支持。蔡峰向沈忠明借款后应承担还款付息的义务。审查沈忠明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于2013年11月19日沈忠明向顾妹琴汇款97万元、2013年11月20日沈忠明与蔡峰签署的资金拆借合同书的事实予以认定。顾妹琴、蔡峰抗辩2014年2月24日顾妹琴向沈忠明汇款100万元用于归还2013年11月19日沈忠明向顾妹琴汇款97万元的意见，因该汇款时间与资金拆借合同书的还款时间不符，且沈忠明又提供了2013年6月13日向顾妹琴汇款97万元的凭证，双方之间存在比较多的资金往来，顾妹琴、蔡峰除2014年2月24日汇款单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此汇款目的，顾妹琴、蔡峰认为2013年11月19日沈忠明向顾妹琴汇款97万元已经归还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难以采纳。沈忠明认为2013年12月25日又签署了资金拆借合同书，发生借款100万元，沈忠明提供的合同书存在重大瑕疵，且沈忠明未能提供已经依据该合同书向顾妹琴、蔡峰支付借款100万元的对应充分的凭证，沈忠明指认的付款时间与合同书签署时间存在差异，沈忠明也无证据证明有瑕疵的合同书与沈忠明指认的五次汇款行为间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对于2013年12月25日的合同书及借款的事实难以认定。因双方对于借款的利率并未明确约定，借款的利息应当依法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算。沈忠明要求顾妹琴、蔡峰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诉讼请求，对于其中合法有效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发生时，顾妹琴、蔡峰系夫妻关系，且顾妹琴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系蔡峰的个人债务，顾妹琴、蔡峰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的清偿责任，沈忠明要求顾妹琴、蔡峰共同清偿债务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顾妹琴、蔡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沈忠明借款97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26640元减半收取133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320元，由沈忠明负担9160元，顾妹琴、蔡峰负担9160元。二审查明：2013年7月16日，顾妹琴使用沈忠明银行账户向顾妹琴银行账户转账43.7万元。二审审理中，沈忠明申请证人陶某出庭作证，陶某到庭陈述称：其与顾妹琴是朋友关系，其于2013年6月29日向顾妹琴借款42.5万元，由顾妹琴当天直接向其转账42.5万元，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或借条。转账当天，其与顾妹琴一起去中国银行办理，顾妹琴拿着卡，其不知道她的卡是谁的。其已于2016年4、5月份，分两笔款项归还了该借款，第一笔是转账交付20万元，是顾妹琴给其一个卡号，具体名字忘记了，由其父亲帮其转账，第二笔是由其直接向顾妹琴现金交付22.5万元。其书面出具的证言把42.5万元借款的性质错写成了还款。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是否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认定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是否生效的关键是沈忠明是否履行了该合同项下的借款交付义务。对于该合同的款项交付，沈忠明主张：顾妹琴使用沈忠明的银行卡于2013年7月16日向顾妹琴账户转账43.7万元、于2013年6月29日向案外人陶某转账42.5万元、于2013年5月10日向案外人朱秋霞转账5万元、分别于2013年5月29日、5月30日向案外人刘曼曼转账5万元、2.8万元；上述五笔款项，其与顾妹琴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借款到期后，顾妹琴无法归还，故双方合并签订了上述金额为100万元的《资金拆借合同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沈忠明主张的上述五笔款项交付时间与《资金拆借合同书》签订时间相差较大，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两者之间的关联性。并且，沈忠明主张就上述五笔款项其与顾妹琴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后于2013年12月25日合并签订《资金拆借合同书》，但未能就此进行任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对于向案外人刘曼曼、朱秋霞的转账，沈忠明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该款项系由顾妹琴经办支付，即使系由顾妹琴经办，也不足以认定该款项是顾妹琴向沈忠明的借款。对于向案外人陶某的转账42.5万元。虽陶某出庭陈述转账款项系其向顾妹琴的借款，但陶某未能就其与顾妹琴之间的借贷关系提供借条、还款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到庭陈述内容与其出具的书面证言亦存在不一致之处，故陶某证言的证明力较弱。同时，鉴于顾妹琴对于该笔转账认为是受沈忠明要求操作，不认可系向沈忠明的借款，故本院对于沈忠明认为该42.5万元系顾妹琴向沈忠明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2013年7月16日向顾妹琴的转账43.7万元。沈忠明在二审中提供的银行进账单等证据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的收款人为顾妹琴，在顾妹琴未能就该款项的性质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沈忠明主张该笔款项系顾妹琴向其的借款，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沈忠明主张上述五笔转账系对2013年12月25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项下的款项交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但对于2013年7月16日沈忠明向顾妹琴的转账43.7万元应认定是顾妹琴向沈忠明的借款，顾妹琴理应予以归还。对于该笔借款，沈忠明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款期限及借期利息或逾期利息之约定，故顾妹琴应支付沈忠明自权利主张之日即2016年3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借款利息。因该笔借款发生在顾妹琴、蔡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蔡峰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应认定系顾妹琴、蔡峰夫妻共同债务，由该二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2013年11月20日的《资金拆借合同书》项下的借款，虽在该合同上标注有“利息每月支付”字样，但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且沈忠明亦未能就双方存在明确利率约定进行充分举证，故一审法院认定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该笔借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因沈忠明在二审中提供了新证据，致使本院对本案借款事实作出了不同的认定，本院对于相应部分进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1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二、顾妹琴、蔡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沈忠明借款本金1407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本金970000元部分，以97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437000元部分，以437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沈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640元，减半收取133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320元，由顾妹琴、蔡峰负担12824元，沈忠明负担54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640元，由顾妹琴、蔡峰负担18648元，沈忠明负担79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燕芳审判员  祝春雄审判员  林李金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