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太平，男，汉族，1957年9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建设南路***号。委托代理人杨维彬（特别授权），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丁章仕（特别授权），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奎，男，汉族，1962年3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水巷子**号。委托代理人罗礼均（一般授权），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太平因与被上诉人张德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资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王太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维彬，被上诉人张德奎的委托代理人罗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0月31日至2014年10月6日期间，王太平和张德奎签订《借款合同》23份，张德奎出具《借条》或者《收条》23份交王太平收执。（1）2010年10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2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利率为2%。《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贰佰伍拾万元张德奎2010.10.31”；（2）2011年3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个月，月利率2%。《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太平现金叁佰万元张德奎2011.3.17”；（3）2011年11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借条》载明“借到王太平现金伍拾万元借款人张德奎2011.11.18”；（4）2011年1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伍拾万元张德奎2011.12.18”；（5）2012年3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5天。《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正此据收款人张德奎2012.3.20”；（6）2012年4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68.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个月，月利率2%。《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陆拾捌万伍仟元收款人张德奎2012.4.17”；（7）2012年5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82.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捌拾贰万伍仟元正收款人张德奎2012.5.18”；（8）2012年6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65.3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陆拾伍万元叁仟元正张德奎2012.6.18”；（9）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67.1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借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陆拾柒万壹仟元收款人张德奎2012.7.18”；（10）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67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收到王太平现金陆拾柒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2.8.19”；（11）2012年10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3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壹佰叁拾肆万元（小写：1340000.00元）。收款人张德奎2012.10.18”；（12）2012年11月18日《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67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陆拾柒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2.11.19”；（13）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67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陆拾柒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2.12.18”；（14）2013年3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壹佰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3.3.18”；（15）2013年5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3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5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壹佰叁拾肆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3.5.18”；（16）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3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壹佰叁拾肆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3.7.18”；（17）2013年9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3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壹佰叁拾肆万元。张德奎2013.7.18”；（18）2013年1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201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贰佰零壹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3.12.18”；（19）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3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134万元（大写：壹佰叁拾肆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4.2.18”；（20）2014年4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99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玖拾玖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4.4.6”；（21）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99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99万元（大写：玖拾玖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4.6.6”；（22）2014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99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99万元（大写：玖拾玖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4.8.6”；（23）2014年10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99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2%。《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太平现金99万元（大写：玖拾玖万元）。收款人：张德奎2014.10.6”。2014年11月15日，王太平与张德奎签订《结算协议书》，载明“甲方：王太平，身份证号511026195709290218。乙方：张德奎，身份证号511026196203280017。乙方于2010年10月31日至今，连续23次向甲方借款，乙方为归还甲方借款事宜，经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达成如下结算协议”。《结算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向甲方借支现金共计2601.40万元，借款金额组成为：（1）甲方于2010年10月31日通过建设银行转款方式借支给乙方250万元（其中，第一笔25万元，第二笔200万元，第三笔25万元）；（2）甲方于2011年3月17日借支给乙方300万元（其中第一笔转款285万元，第二笔2.50万元，第三笔以现金方式给付2.50万元）；（3）甲方于2011年11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50万元；（4）甲方于2011年12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50万元；（5）甲方于2012年3月20日通过建设银行转款方式借支给乙方100万元；（6）甲方于2012年4月17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68.50万元；（7）甲方于2012年5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82.50万元；（8）甲方于2012年6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65.30万元；（9）甲方于2012年7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67.10万元；（10）甲方于2012年8月19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67万元；（11）甲方于2012年10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134万元；（12）甲方于2012年11月19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67万元人民币；（13）甲方于2012年12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67万元；（14）甲方于2013年3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100万元；（15）甲方于2013年5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134万元；（16）甲方于2013年7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134万元；（17）甲方于2013年9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134万元；（18）甲方于2013年12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201万元；（19）甲方于2014年2月18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134万元；（20）甲方于2014年4月6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99万元；（21）甲方于2014年6月6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99万元；（22）甲方于2014年8月6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99万元；（23）甲方于2014年10月6日以现金方式借支给乙方99万元”。《结算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定于2014年11月25日前全额归还给甲方借款本金2601.40万元。如果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不按期归还甲方借款本金2601.40万元，乙方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给付甲方利息”。《结算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时起，甲方随时有权要求乙方归还2601.40万元借款本金，甲方也随时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结算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共计向甲方借款本金2601.4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款凭据等资料，至本协议签订时废止。本协议签订后，关于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出具给乙方的《借条》、《借款合同》、甲方转款给乙方的凭据不再作为以后结算的证据，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和借贷金额以本协议确定的2601.40万元为准，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不再结算”。《结算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本协议经甲方签字、乙方签字后生效”。《结算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双方应自觉遵守，不得违约，如有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现金100万元”。还查明，2010年10月31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三次向张德奎账户转款25万元、200万元、25万元。2010年11月17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德奎账户转款200万元。2010年11月18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德奎账户转款190万元。2010年12月15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德奎账户转款180万元。2010年12月17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德奎账户转款100万元。2011年1月9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被告张德奎账户转款190万元。2011年3月17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两次向张德奎账户存入285万元、2.50万元。2011年4月28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德奎账户存入500万元。2012年3月8日，王太平转入张德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17.50万元。2012年3月20日，王太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德奎账户转款100万元。2014年2月7日，王太平转入案外人魏建军账户202.80万元，王太平之子刁琪轩转入魏建军账户400万元。诉讼中，张德奎认可该两笔转款系王太平代张德奎向魏建军支付款项。张德奎以银行转帐方式向王太平付款共计669.50万元，包括：2010年11月1日105万元、2011年1月2日12.50万元、2011年1月17日105万元、2011年2月11日105万元、2011年3月2日12.50万元、2011年3月11日5万元、2011年4月8日100万元、2011年4月17日15万元、2011年4月20日10万元、2011年4月30日5万元、2011年5月1日7.50万元、2011年5月18日40万元、2011年5月21日10万元、2011年5月31日10.50万元、2011年6月7日2万元、2011年6月20日20万元、2011年6月23日30万元、2011年8月2日2.50万元、2011年9月7日12.50万元、2011年9月30日12万元、2011年10月1日10.50万元、2011年12月30日17.50万元、2012年2月1日7.50万元、2012年2月7日5万元、2014年3月1日7万元。2015年2月3日，王太平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张德奎于2010年10月31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共分23次向其借款，累计金额2601.40万元。针对上述23次借款，王太平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分别以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交付给张德奎，张德奎收到款项后即打《收条》、《借条》为证。双方于2014年11月15日就借款事宜签订《结算协议书》，约定张德奎于2014年11月25日前全额归还王太平借款本金2601.40万元，如不按期归还全额本金，则张德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支付借款利息。因协议到期后，张德奎未履行还款义务，王太平多次催收未果，故请求判令张德奎偿还其借款本金2601.40万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2015年9月29日，王太平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其主张的2601.40万元借款本金变更为2420.30万元，并请求判令张德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支付从2010年10月31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庭审中，王太平又表示只要求张德奎偿还借款本金2460万元，并放弃其全部利息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债权人主张债务人向其借款，除提供借款合同、借条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外，尚须提供证据证明已交付出借款项。王太平主张向张德奎出借的款项，包括现金交付1963.90万元、银行转款637.50万元，应依法审查是否属实。关于现金交付的问题。王太平起诉时称1963.90万元系现金交付，在2015年3月31日、5月12日庭审后，又于9月29日补交银行转款交易记录，并主张有多笔其向张德奎交付的款项，但该银行交易记录与其起诉状中所主张的款项相矛盾，且无借款合同或者借条佐证其属于借款性质。双方当事人之间如确系民间借贷，王太平应当清楚1963.90万元的交付方式。对此，王太平最初陈述1963.90万元系交付的现金，数月后又改称其向张德奎出借2637.80万元系经银行转款。而张德奎先是与王太平签订《结算协议书》，确认1963.90万元借款系现金方式支付，随着王太平在诉讼中对交付方式陈述的改变，张德奎又认可王太平以银行转帐方式向其出借二千多万元，二人的上述行为不符合常理。故该院对王太平现金交付借款1963.90万元的主张不予确认。关于银行转款的问题。在王太平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中，涉及2014年2月7日其转入案外人魏建军账户202.80万元以及王太平之子刁琪轩转入魏建军账户400万元，张德奎表示认可该两笔转款是王太平代张德奎向案外人魏建军支付款项。但该院调取的王太平银行交易记录载明，魏建军于2011年1月17日先后转款630万元给王太平，王太平未作出合理解释，王太平对该602.80万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王太平将其与案外人魏建军间的往来款作为该案借款主张，张德奎认可属其向王太平的借款，不符合常理。在该院调取双方当事人银行交易明细以前，对王太平提出的巨额借款主张，张德奎不提出其已经向王太平转款669.50万元的事实作为抗辩，也不符合常理。上述情况均表明，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存在诸多不实之处，隐瞒了案件客观事实，不能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属于借款性质。同时，王太平未提出利息主张，即使王太平起诉状中主张经银行转款出借给张德奎637.50万元的事实可能存在，因张德奎已向王太平转款669.50万元，也不能确定张德奎仍尚欠王太平借款。故该院对王太平关于银行转款637.50万元的主张不予确认。据此，原审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太平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王太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张德奎偿还其借款本金2460万元。其事实及理由为：1.《借款合同》、《结算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依据借款事实回忆后补签的，原审法院以《借款合同》、《结算协议书》载明的金额与王太平庭审中主张的借款金额不一致，以及张德奎认可王太平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常理为由，判决由王太平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2.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达成由张德奎支付王太平1860万元的和解方案，但原审法院不予出具调解书，违背双方当事人和解意愿，属于程序违法。张德奎答辩称：2460万元借款由22笔款项组成，其中六笔款项合计637.50万元有银行转款依据；其余款项有《借款合同》，但无银行转款依据，这些款项应当是借款利息、复息结算形成。利息是否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一审采信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自认事实，另查明，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张德奎对《结算协议书》中有银行转账凭证的六笔借款合计637.50万元予以认可，包括：（1）2010年10月31日，第一笔25万元，第二笔200万元，第三笔25万元；（2）2011年3月17日，第一笔285万元，第二笔2.50万元；（3）2012年3月20日，100万元；对《结算协议书》中的其余借款合计1963.90万元现金交付款项不予认可，陈述系高额借款利息结算形成。上述庭审结束后，王太平就借款2601.40万元的构成向原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并补充提交相关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载明，王太平于2010年至2014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汇款形式借支款项1740.30万元给张德奎，包括：（1）2010年10月31日，王太平转款张德奎250万元（其中，第一笔25万元，第二笔200万元，第三笔25万元）；（2）2011年3月17日，王太平转款张德奎287.50万元（其中，第一笔285万元，第二笔2.50万元）；（3）2011年4月28日，500万元；（4）2012年3月20日，100万元；（5）2014年2月7日，王太平及其子刁琪轩分别转款案外人魏建军202.80万元、400万元；并载明，其余借款861.10万元是以现金形式出借给张德奎。对于上述第（3）、（5）项转款，张德奎予以认可系其与王太平之间的借款；但同时亦陈述，张德奎与王太平之间除借款关系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并存在指定还款账户的情况。之后，在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王太平的银行交易记录后，王太平再次就案涉借款的构成向原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作出如下说明：2010年10月31至2015年3月1日期间，王太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德奎出借十六笔款项合计2637.80万元，张德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二十八笔款项合计1299.50万元（包括魏建军向王太平的三笔转款合计630万元），每笔借款按照3%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合计12734190元，张德奎尚欠王太平借款本息26117190元。二审庭审中，针对《结算协议书》中载明的现金交付时间及金额，与银行转款时间及金额不一致的问题，王太平陈述《结算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根据事后回忆整理而制作，因此时间及金额不能一一对应。张德奎认可以上陈述。还查明，除本案纠纷外，张德奎目前在外还有多起债权债务纠纷。一审中，王太平与张德奎曾达成和解协议，但原审法院未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王太平主张其与张德奎之间形成真实、合法、有效的2460万元借贷关系，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出借该资金。就本案查明事实看，王太平系依据《结算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其主张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交付方式向张德奎实际出借资金2601.40万元（诉讼中，变更其诉讼标的金额为2460万元），并提供637.5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予以佐证。因银行转款凭证能够与债权凭证即《结算协议书》载明的借款时间及金额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结算协议书》载明为现金交付方式的1963.90万元借款，王太平最初主张是通过现金交付方式出借，但在张德奎不予认可，主张该部分款项系高额借款利息结算形成之后，王太平变更主张为现金交付的借款金额只有861.10万元，其余1102.80万元借款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并提供王太平于2011年4月28日转款张德奎500万元，王太平及其子刁琪轩于2014年2月7日分别转款案外人魏建军202.80万元、40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予以佐证。在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王太平的银行交易记录后，王太平又再次改弦更张，将双方之间的每笔银行转款交易全部纳入本案借款关系，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德奎出借资金2637.80万元。但是，其中2000.30万元资金的银行转款凭证与《结算协议书》载明的借款时间及金额不一致。对此，王太平陈述《结算协议书》系双方根据事后回忆整理制作，故时间及金额不能一一对应。可见，王太平对于借款构成的主张，随着案件事实证据及案件审理进程的变化而不断变化。结合张德奎一审中关于双方之间除借款关系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并存在指定还款账户情况的陈述，王太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使本院确信，除与《结算协议书》互相对应并已经本院确认的637.50万元借款外，双方之间的其他资金往来在无债权凭证佐证的情况下也属于借款关系。因此，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王太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张德奎已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太平转款669.50万元，在王太平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该款项并非偿还其借款的情况下，应视为张德奎的还款行为。综上，王太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386元，由王太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鲁静代理审判员  刘 文代理审判员  李海昕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蔡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