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4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海强，男，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510。
委托代理人：徐旅，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汤颖茵，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安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
法定代表人：魏永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天风，广东益诺众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汤耀宁，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邱丽华，女，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0446。
委托代理人：徐旅，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汤颖茵，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海强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安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科公司）、原审被告邱丽华退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3）珠香法民二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永红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崔拓寰、李苗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粤锴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刘海强原为安科公司的股东之一，并任职总经理。2011年10月11日，刘海强与安科公司及安科公司其他股东签订一份《退股协议》，退出其持有的股权。协议约定，一、自协议签字之日，刘海强退出在安科公司公司所持有的股份。二、根据2011年2月15日所签的《有关清理旧帐决议（补充）》，截至2011年1月即春节前，刘海强所负责的销售应收款（1757217元，财务实际核算为1685207.8元，以后者数额为准）由刘海强个人收款。该笔款项加上刘海强以前的欠款250700元，减去其股份对应的股金665718.3元，再减去北京澳朗的费用232000元，为1038189.5元。刘海强在两年之内归还给安科公司1038189.5元。还款计划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每个季度还款129773.69元。2011年12月30日为第一季。三、刘海强退股后，其以前所跟客户的业务仍由其负责联系，安科公司应积极配合其业务。安科公司提供办公场所给刘海强使用，但双方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刘海强销售公司产品，公司按优惠价单独与刘海强结算，原则上现款现货。具体客户名单为：北京澳朗公司、成都周某甲、长春王某丙力、常州安泰公司。价格表另见协议附件。四、刘海强第一季款归还后，安科公司支付刘海强工资48879.72元。若刘海强违反如下任一条款，则需按欠款金额的每日1.5‰计算逾期滞纳金：1、第一季必须按时还款；2、还款期间每半年至少还款129773.69元；3、到2012年9月30日至少还款30万元；4、到2013年9月30日还清总欠款。
安科公司与刘海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确认了上述应收款1757217元的计算如下：2007年至2008年未结款281912元，北京办1131008元，长春王某丙力130764元，其它项目1388415.80元，周某甲133473元，周某乙31545元，合计3097117.8元（具体明细详见本判决之附件），扣除已收款1339900元，未收款即为1757217.80元。但该1757217.80元的计算仍不准确，最后双方确认应收债权的数额就为1685207.8元。
《退股协议》签订后，刘海强办理了退股的工商登记手续，不再是安科公司的股东。根据《退股协议》约定，刘海强仍然继续销售安科公司的产品。
刘海强主张其退股后继续销售安科公司产品，在2012年1月至9月期间安科公司应付内部结算价利润为272705元，包括以下几项：1、常州安泰新技术开发，144430元；2、长春王某丙力，82615元；3、湖南开目科技，11450元；4、唐山网源科技，34210元；合计272705元。另外刘海强还主张其2012年1月到9月负责销售的业务还有北京办、苏州李宏海、许昌陈刚、北京王某甲、北京王某乙、北京杨某，但被告未主张这些业务的内部结算价利润。安科公司对上述这些业务为刘海强负责没有异议，但对刘海强主张的内部结算价利润金额不认可。安科公司认为上述所有业务的利润如下：1、北京办，-5955元；2、许昌陈刚，无；3、常州安泰新技术开发，6650.35元；4、北京王某甲，-2989元；5、长春王某丙力，49926.08元；6、北京王某乙，-130元；7、湖南开目科技，10640元；8、唐山网源科技，24140元；9、北京杨某，-450元。以上9项正负值相抵后为81832.43元，扣除运费10299.07元，实际结算利润为71533.36元。
2011年10月21日，安科公司向刘海强补发了1万元工资。
刘海强在2011年3月曾向朋友林某借款2万元给安科公司发放工资，并由刘海强偿还了该款，安科公司同意刘海强在欠款中抵扣该2万元。
2012年3月28日，刘海强归还了安科公司2万元。
刘海强和邱丽华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3年8月16日登记结婚。
原审法院认为，安科公司与刘海强签订的《退股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守协议。刘海强主张自己是被迫签订协议，没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协议约定刘海强退股后，由刘海强个人收回公司的销售应收款1685207.8元，并由刘海强在两年内归还安科公司1038189.5元，双方应当履行。刘海强请求安科公司将上述1685207.7元的应收款办理债权转让手续给刘海强，并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安科公司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安科公司要求刘海强归还上述1038189.5元中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这四个季度的应还款519094元（129773.69元／季度×4季度），符合协议的约定，经双方在审理过程中确认需扣除2011年3月刘海强向林某借款给安科公司发工资的2万元，以及2012年3月28日刘海强归还的2万元，合计4万元，因此，刘海强需归还安科公司的款项为479094.76元。根据《退股协议》约定，刘海强应当在第一季按时还款，还款期间每半年至少还款129773.69元，到2012年9月30日至少还款30万元，但刘海强未能遵守上述任何一项约定，安科公司因此要求刘海强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的滞纳金，符合《退股协议》的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此期间的滞纳金金额为93487.95元（按协议约定每天1.5‰，分段按刘海强拖欠的款项计算）。刘海强上述债务虽然形成于其与邱丽华的婚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是因安科公司将其应收款转给刘海强收款而产生，并非刘海强对安科公司直接负有履行义务而产生的债务，该债务所涉及的款项不是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不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安科公司请求邱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刘海强反诉要求安科公司按协议约定提供办公场所，安科公司也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刘海强请求安科公司支付2012年1月至9月的销售利润272705元。对于2012年1月至9月刘海强负责的业务项目及这些项目的应收款及已收款，安科公司与刘海强的意见一致，双方分歧的是内部结算价利润的计算。双方在《退股协议》约定结算的价格表另见协议附件，但安科公司未能提供该附件，刘海强虽然提供了价格表并主张该表为协议附件，但价格表未经安科公司确认，安科公司也不认可，刘海强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安科公司和刘海强在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现在双方手上只有出货单，但是反映不出金额，也反映不出内部结算价，双方对内部结算价也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且已无法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因此，原审法院无法从本案已有的证据确定内部结算价格，也无法计算刘海强应得的利润。本案中，无论安科公司的计算方法或刘海强的计算方法，都没有足够证据支持。双方缔结《退股协议》，但未保有双方书面确认结算价格的资料，导致法院无法核实刘海强应得的利润，对此，双方都有责任，应当共同承担后果。原审法院只能根据双方计算金额，酌情取平均数作为判决数额。刘海强计算的常州安泰新技术开发、长春王某丙力、湖南开目科技、唐山网源科技的利润合计272705元（144430＋82615＋11450＋34210），安科公司计算金额为91356.43元（6650.35＋49926.08＋10640＋24140），平均数为182030.71元。双方未约定安科公司与刘海强的结算价中需扣除运费，故安科公司主张要扣除运费10299.07元，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安科公司主张的北京办、北京王某甲、北京王某乙、北京杨某这些业务内部结算价利润为负值，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也没有约定刘海强需承担亏损，因此，安科公司主张在应支付的利润里抵扣这些亏损，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退股协议》的约定，刘海强归还第一季款项后，安科公司应向刘海强支付工资48879.72元，扣除安科公司已于2011年10月21日支付的1万元工资，安科公司还需向刘海强支付工资47879.72元。
刘海强反诉要求安科公司归还的林某借款2万元以及2012年3月刘海强还款的2万元，已在前面抵扣刘海强的应付款，不再重复计算。
刘海强主张2011年11月和2012年10月至2014年常州安泰公司提交的销售利润46055元和421400元，都只是刘海强单方计算的数额，由于刘海强和安科公司均未提供双方确认的结算价和安科公司向客户出售的价格，因此，原审法院亦无法确定刘海强主张的销售利润金额，因此原审法院对刘海强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主张的2012年10月至2014年唐山网源科技项目、长沙开目科技项目、长春王某丙力项目等其他未结算部分的利润提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刘海强主张周某乙是由其负责的客户，请求安科公司支付利润款8万元，安科公司不予认可，刘海强也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请求，原审法院对刘海强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海强应向安科公司清偿欠款479094.76元及滞纳金93487.95元。安科公司应向刘海强支付提成182030.71元、工资47879.72元。刘海强请求安科公司提供办公场所和办理债权转让手续，安科公司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安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刘海强的其他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刘海强向安科公司清偿欠款人民币479094.76元及滞纳金人民币93487.95元；二、安科公司向刘海强支付提成款人民币182030.71元；三、安科公司向刘海强支付工资款人民币47879.72元；四、安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海强就应收款债权1685207.8元办理债权转让手续，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五、安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刘海强提供办公场所；六、驳回安科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刘海强其他反诉请求。以上第一、二、三项相抵后，由刘海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安科公司支付人民币342672.28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42.0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520元，合计13562.09元，由安科公司负担654.09元，刘海强负担12908元；反诉费人民币4307元，由安科公司负担2374元，刘海强负担1933元。
刘海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履行《退款协议》中任何一项约定，属违约，应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的滞纳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退股协议》约定，“截止到2011年1月即春节前，刘海强所负责的销售应收款由刘海强个人收款。”即安科公司将该部分对外债权转让给上诉人。可以明确上诉人所需承担的债务是因安科公司将其应收货款转给上诉人收款而产生。上诉人若要实现该部分债权，必须要得到安科公司配合，向各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才能实现。只有债权实现，上诉人才可以顺利履行相应债务。截止一审判决作出之日，安科公司不仅未与上诉人办理任何债权转让手续，也未对上诉人实现该部分债权给予任何协助或配合。上诉人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在安科公司未履行其相应义务，办理相关债权转让手续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拒绝履行《退股协议》相关义务。上诉人在安科公司未办理相关债权转让手续前，有权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在此期间并未违反《退股协议》的相关约定，不属于违约，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该期间因违反《退股协议》而产生的滞纳金共计人民币93487.95元，于法无据。
二、一审法院认为无法从本案已有的证据确定内部结算价格，故酌情取平均数作为判决的数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周某乙是由其负责的客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安科公司一审提交证据《货款汇总表（2011年）》可证明，周某乙在2011年时欠安科公司货款人民币31545元，已经作为刘海强经办的业务统计到《退款协议》中。安科公司在与上诉人结算应收货款时将周某乙认定为上诉人的客户，但在与上诉人结算利润却不将周某乙认定为上诉人客户。一审法院简单地认为周某乙不在《退股协议》客户名单中，就认定周某乙不属于上诉人的客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四、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2011年11月和2012年10月至2014年常州安泰公司提交的销售利润没有证据证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一，常州安泰公司属于上诉人的客户；其二，常州安泰公司的业务虽由上诉人负责联系，但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的主体是安科公司，资料由安科公司所持有，上诉人无法持有购销合同；其三，上诉人庭审中多次向法院申请其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其四，上诉人最后一次庭审提交常州安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常州安泰公司从2012年10至2014年7月共向安科公司购入了相关对讲产品数千台。上诉人不是安科公司股东，不可能提供由安科公司为主体签订的购销合同。
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七项，依法改判驳回安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刘海强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安科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安科公司答辩称：一、关于滞纳金，我公司认为：1、合同法规定同时抗辩权是当事人互相负有债务，本案中安科公司的义务仅仅是协助上诉人去催收债权，不是和刘海强互负债务；2、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刘海强追到债权才向被上诉人返还，退股协议中明确约定，刘海强要在2013年9月30日将债务还清；3、债权转让是内部的约定，对外以安科公司的名义追债务可以保障刘海强的权益。我方没有收到刘海强要求协助的书面请求。刘海强对外赊销的产品有无收到款项，客户是否仍有欠款，安科公司不知道的。刘海强没有提出过协助要求。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内部结算价格。双方一审都提交了各自的结算价格，一审行使自由裁量权，没有采纳双方的意见，公平合理。三、我方不承认周某乙是刘海强的客户。四、关于常州安泰公司的业务问题。刘海强认为退股协议后还有利润结算，我公司认为常州安泰公司的业务不是刘海强一个人的。假如是刘海强跟进的，应该在反诉中提到并提交跟单证据。刘海强要求结算常州安泰公司的利润需要提供跟单的证据。
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并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刘海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刘海强对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未提出上诉，安科公司、邱丽华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因此，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径行维持。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分析如下：
一、关于刘海强是否应支付所欠款项滞纳金的问题
安科公司与刘海强签订的《退股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守。协议约定刘海强退股后，由刘海强个人收回公司的销售应收款1685207.8元，并由刘海强在两年内归还安科公司1038189.5元，双方应当履行。一审双方确认，刘海强需归还安科公司的款项为479094.76元，二审中刘海强对于支付欠款479094.76元不持异议，其仅要求不支付滞纳金。
关于滞纳金是否应支付的问题。根据《退股协议》约定，刘海强应在第一季按时还款，还款期间每半年至少还款129773.69元，到2012年9月30日至少还款30万元，但刘海强未能遵守上述任何一项约定，安科公司要求刘海强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的滞纳金，符合《退股协议》的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计算此期间滞纳金为93487.95元（按协议约定每天1.5‰，分段按刘海强拖欠的款项计算），符合双方约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一审确定的安科公司应支付刘海强2012年1月至9月的销售利润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
对于2012年1月至同年9月刘海强负责的业务项目及这些项目的应收款及已收款，安科公司与刘海强意见一致，双方的分歧在于内部结算价利润如何计算。双方在《退股协议》约定结算的价格表另见协议附件，但安科公司未能提供该附件，刘海强虽然提供了价格表并主张该表为协议附件，但价格表未经安科公司确认，安科公司也不认可，刘海强的主张证据不足。安科公司和刘海强在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现在双方手上只有出货单，但是反映不出金额及内部结算价，双方对内部结算价也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且无法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无法从本案已有证据确定内部结算价格，也无法计算刘海强应得的利润。无论安科公司的计算方法或刘海强的计算方法，都没有足够证据支持。双方缔结《退股协议》，但未保有双方书面确认结算价格的资料，导致无法核实刘海强应得的利润，对此，双方作为合同当事人具有同等责任。鉴于刘海强计算的常州安泰新技术开发、长春王某丙力、湖南开目科技、唐山网源科技的利润合计272705元，安科公司计算金额为91356.43元，原审法院根据双方计算的金额，酌定以平均数182030.71元作为认定刘海强应得利润，系在考虑本案具体情况和双方责任的基础上所作的自由裁量，举证责任分配公平，裁量合理，处理公正，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刘海强主张的常州安泰公司的销售利润问题。
关于2011年11月和2012年10月至2014年常州安泰公司的销售利润46055元和421400元，都只是刘海强单方计算的数额，刘海强要求结算常州安泰公司的利润，需要提供相应证据。由于刘海强和安科公司均未提供双方确认的结算价和安科公司向客户出售的价格，原审法院无法确定刘海强主张的销售利润金额，原审法院驳回刘海强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四、关于刘海强主张的周某乙的销售利润问题。
刘海强请求安科公司支付周某乙这一客户的利润款8万元，安科公司不予认可，刘海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周某乙系其联系的客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审法院驳回刘海强的此项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海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59元，由上诉人刘海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永红
代理审判员 崔拓寰
代理审判员 李 苗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粤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