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7刑终489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利（绰号二瘸），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因犯聚众斗殴罪，2008年1月23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辩护人张晓彬，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嘉诚（绰号萌萌），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云门镇圪当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4月26日被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陵川县看守所；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根，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1月22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6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被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陵川县看守所；2016年4月29日被再次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天涯，男，198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4月26日被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陵川县看守所；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晓，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喜杰，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4月26日被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陵川县看守所;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绰号黑蛋、黑帅），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4月28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9日转逮捕。
辩护人李文娟、申文娟，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某某（曾用名小二），男，1987年9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寨镇坝前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四路口社区*号楼*单元**层**户。因故意伤害，2015年8月21日被辉县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8日转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某某（曾用名文娇），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6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9日转逮捕。
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利、李嘉诚、王龙根、牛天涯、王明晓、郭喜杰、郭某某、原某某、杨某某、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豫078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利、李嘉诚、王龙根、牛天涯、王明晓、郭喜杰、郭某某、原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张文利以在张某3经营的洋河经典烟酒店内买到假酒为名，纠集被告人李嘉诚、原某某、杨某某、郭某某、郭某某等人、被告人李嘉诚打电话叫来王明晓、郭喜杰、牛天涯、王龙根分别乘坐轿车到辉县市滨河新城西门张某3经营的洋河经典烟酒店，被告人张文利指使被告人李嘉诚、王明晓、郭喜杰等人对该店铺实施打砸，将该店玻璃门、电脑、柜台等物品砸坏，并对该门市部里的人员魏某、王某2、李某3、李某4实施殴打后驾车逃离现场，其间被告人李嘉诚打砸玻璃门，并在店内殴打李某4、在店外对魏某实施殴打。被告人王龙根、牛天涯持洋镐棒对店内物品打砸。被告人王明晓持洋镐棒打砸玻璃门、进店后殴打李某4、并将其拖出门外对其殴打。被告人郭喜杰持洋镐棒砸室内物品、在门外殴打魏某。被告人郭某某持洋镐棒打砸玻璃门、进店后殴打李某4。被告人原某某持洋镐棒打砸玻璃门、砸货架、柜台、拽摄头。被砸毁的物品价值8606元。王某2、李某4、李某3的损伤均为轻微伤，魏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2016年4月3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3日被告人郭某某、郭某某、原某某分别到辉县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2016年5月20日、5月24日被告人郭某某为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将网上逃犯龙启财、李增海抓获。
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文利、李嘉诚、王明晓、郭喜杰、牛天涯、王龙根、原某某、杨某某、郭某某、郭某某共同赔偿被害人鹿小梅、魏某、王某2、李某3、李某4经济损失200000元，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监控照片及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案发时各被告人手持洋镐棒对被害人及烟酒店进行打砸的具体情况。
2、辉县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作案工具洋镐棒的事实。
3、谅解书及协议书证实，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文利、李嘉诚、王明晓、郭喜杰、牛天涯、王龙根、原某某、杨某某、郭某某、郭某某共同赔偿被害人鹿小梅、魏某、王某2、李某3、李某4经济损失200000元，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
4、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辉价证鉴字（2016）45号载明：张某3经营的洋河蓝色经典烟酒店被损毁的玻璃门、烟、礼品、玻璃柜台、货架等物品价值8606元。
5、辉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辉）公（法医）鉴（损伤）字[2016]116号、109号、110号、1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李某4的损伤属于轻微伤，王某2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李某3的损伤属于轻微伤，魏某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6、辨认笔录33份证实被告人之间相互依法互相辨认的情况，其中郭某某依法辨认寻衅滋事出参与人张文利、吴旺旺、李某1。王明晓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郭喜杰、张文利、郭某某、原某某、阮卫亮、杨俊政。李嘉诚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郭某某、原某某、张文利。原某某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杨俊政、李某1、王龙根、吴旺旺、孙荣兴。杨某某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张文利、曹国祥、和晓强。段二冬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和晓强、曹国祥、张文利、杨俊政、李嘉诚。李某1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张文利、吴旺旺。郭某某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张文利、李某1、李嘉诚、王明晓。张文利依法辨认出寻衅滋事参与人杨俊政、宋英平。
7、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张文利在滨河湾小区门口一个烟酒店买到了假酒，2016年3月19日中午12点多张文利和杨俊政、李新强、小亮、宋英平、孙荣兴几个人开着自己的帕萨特轿车去滨河湾小区门口的烟酒店说事，后来听他们说将烟酒店砸了，还和人打架了。
（2）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张文利给其打电话说在滨河湾门口的洋河蓝色经典名烟名酒店买到了假酒，其向工商局举报后工商局查封了两件假百泉春普寿酒。过了一段时间张文利给其打电话说带人将名烟名酒店的人打伤了。
（3）证人杜某真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13时20分，有几十名男子手持羊镐棒将其侄子张某3的洋河蓝色经典名烟名酒店砸了，并将王某2、魏某、李某3、李某4四人打伤。
（4）证人张某1、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中午有一名男子到其店里说要一件百泉春寿酒，拿出后这名男子说是假酒要求赔偿，后来有两个同伙来了，让他们关门。2016年3月19日，那名男子带领大约20人手持羊镐棒到其店内进行打砸，并将李某3、李某4、王某2、魏某四人打伤。
（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13时许，其给张某3的批发部送完酒准备走的时候看到10来名男子将张某3的店门砸了，还看到王某2和店里的另外两名男子被这些掂羊镐棒的男子拖出来，并用羊镐棒夯王某2。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中午接到举报电话称滨河新城西门新城百货文具店卖假酒，其和孟凡均到现场以后发现有五六个人在店门口骂架，其在店内查封了10瓶百泉春酒。第二天去店里找老板时，看见商店被砸了，有人被打伤了。2016年3月23日百泉春酒厂打假办主任任某给其一份鉴定报告，报告显示是假酒。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1点左右和李嘉诚、张文利、王明晓、李嘉诚、郭某某、吴旺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总共十几二十个人左右，到滨河新城西门的烟酒店手持羊镐棒进行打砸，并对烟酒店的人进行殴打。
（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13时20分左右有大约20个男子手持羊镐棒把其开的洋河蓝色经典烟酒店砸了，并将李某3、李某4、王某2、魏某打伤。
8、被害人魏某、李某3、王某2、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3时20分左右，四人和张某3在滨河新城小区西门洋河蓝色经典烟酒店内吃饭时被一、二十个人用羊镐棒打伤，听说其中一人叫二瘸。
9、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文利供述证实，2016年3月18日前二、三天，其在辉县市滨河新城西门洋河经典烟酒店以300元的价格购买百泉春寿酒，在饮用时怀疑该酒系假酒，2016年3月18日下午带领李新强、杨俊政到该门市部协商，后发生矛盾。2016年3月19日下午1时20分左右带领杨俊政、宋英平、李新强、郭某某、李嘉诚以及他们喊的共计十几个人将滨河新城西门的洋河蓝色经典烟酒门市部砸了，并对店内的三个人实施殴打。其看见宋英平、李新强、杨俊政还有两个人对门市部的人实施殴打，杨俊政、宋英平还有两个宋英平叫的人用羊镐棒砸该门市部里面的物品。
（2）被告人李嘉诚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在张文利的组织带领下，伙同王明晓、牛天涯、李某1、郭喜杰、王龙根、郭某某、原某某、李新强、杨俊政等人到滨河新城西门批发部手持羊镐棒进行打砸，并对批发部里的三个人进行殴打。
（3）被告人王明晓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1点多，在张文利的组织指挥下，其伙同原某某、阮卫亮、郭某某、牛天涯、李某1、郭喜杰、王龙根、李嘉诚、郭某某等十五六个人到滨河新城西门烟酒店内进行打砸，并对店内人员进行殴打。
（4）被告人牛天涯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其和李嘉诚、李某1、王明晓、王龙根、郭喜杰、郭某某等人在滨河新城西门一个烟酒门市部手持羊镐棒进行打砸，并将店内三个人拽出来进行殴打。
（5）被告人王龙根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13时左右伙同李嘉诚、牛天涯、李某1、郭喜杰、郭某某、张文利、王明晓等十几个人在滨河新城西门洋河经典烟酒批发部手持羊镐棒进行打砸，并对店内三个人员进行殴打。
（6）被告人郭喜杰供述证实，2016年3月29日下午两点左右，在张文利的组织指挥下，伙同牛天涯、李某1、王明晓、王龙根、李嘉诚、郭某某等20来个人手持羊镐棒在滨河新城西门洋河蓝色经典烟酒店进行打砸，并对店内人员进行殴打。
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下午，张文利带领其和原某某、郭某某开车到滨河新城西门卖洋河酒的批发部手持羊镐棒进行打砸，并对批发部的人进行殴打。在现场看到李嘉诚、王明晓、杨俊政、孙荣兴、王龙根等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进行打砸和殴打。
（8）被告人原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两点左右，和张文利、李新强、段二冬、郭彦斌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共十几个人手持羊镐棒在滨河新城西门向南50米路东一家烟酒商店进行打砸，并对店内人员进行殴打。
（9）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和段二冬、曹国祥、张文利、李新强等人到一烟酒店，有人砸东西，有人打人，其持羊镐棒进到店里，看见有人往外拖人，其就退出了。
（10）被告人郭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3月19日中午吃过饭后在张文利的组织带领下，和原某某、李嘉诚、王明晓、李某1、王龙根、郭喜杰、郭某某、杨俊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共计20余人，开四辆车到滨河新城西门，其他人下车后，自己将车调过头停在一边，看见有人用羊镐棒在打地上躺的人。
二、2015年5月31日，被告人李嘉诚、牛天涯、王龙根伙同李某2（已判刑）等人到家天下宾馆，经过预谋，于2015年6月1日7时许，被告人李嘉诚、牛天涯、王龙根伙同李某2等多人开乘无号牌及用布遮挡号牌的车辆，从家天下宾馆出发到辉县市城关镇九山路锦绣公馆南边路东，面带口罩，持事先准备的砍刀、木棍将邢某的双臂和后背打伤。邢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李嘉诚、牛天涯、王龙根、李某2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邢某经济损失20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辉县市人民医院就诊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刑某受伤后在辉县市人民医院就诊。
2、谅解书及协议书证实，李某2、王龙根、赵川、付朋涛、李嘉诚及其他参与人员赔偿刑某20万元，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
辉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辉）公（法医）鉴（损伤）字[2015]2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邢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上午7时30分左右在其门市部南边，看到五六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拿刀、木棍打一个人。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早上7点多，在付涛的指使下，伙同李嘉诚、李欢、王龙根、牛天涯、孙文强、赵川、付涛八个人在九山路锦绣公馆南用砍刀和羊镐棒将一名男子打伤。
5、被害人刑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1日早上7点40分许在锦绣公馆小区南边路东被七八个戴口罩的人用刀、木棒打伤。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嘉诚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和李某2、王龙根、李欢、牛天涯、孙文强、付涛、赵川开车到赵君庙南手持砍刀、羊镐棒殴打一个32岁左右的男子。其中付涛、赵川负责开车，没有下车。
（2）被告人牛天涯供述证实，2015年7月29日早上和李某2、李嘉诚、李欢、王龙根、孙文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辉县市赵君庙男250米左右路东的地方殴打一个不认识的人。其中，李某2和李嘉诚掂刀砍对方，李欢掂棍夯对方，王龙根用脚乱跺，孙文强将对方绊倒后用手摁住对方。
（3）被告人王龙根供述证实，2015年6月1日和赵川、付朋涛、李某2、李嘉诚、李欢、牛天涯、孙文强持刀和羊镐棒在锦绣公馆南路边将刑某打伤。其中李嘉诚和李某2拿刀，其他人拿羊镐棒，赵川和付朋涛没有下车。
综合证据有：
1、辉县市公安局百泉、北云门、南寨、城关、冀屯、孟庄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张文利出生于1987年3月25日，郭喜杰出生于1990年9月20日，王明晓出生于1990年2月9日，牛天涯出生于1989年7月17日，李嘉诚出生于1989年12月16日，王龙根出生于1989年9月17日生，原某某出生于1987年9月16日，杨某某出生于1993年3月6日，
郭某某出生于1987年6月12日，郭某某出生于1985年9月20日。
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3）辉刑初字第98号、（2008）辉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辉县市公安局辉公（城）行罚决字[2015]07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新乡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文利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郭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3、陵川县公安局马圪当派出所抓获证明、陵川县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4月26日，将网上逃犯李嘉诚、郭喜杰、王龙根、牛天涯抓获，4月26日至28日羁押于陵川县看守所。
4、辉县市公安局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某、郭某某、原某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5、辉县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在逃人员撤销表、辉县市公安局辉公（城）拘字[2015]0484号拘留证、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营公（刑）取保字[2016]0034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辉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根据郭某某举报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网上逃犯龙启财和李增海抓获。
6、郑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经过、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王龙根2016年1月22日被抓获，并于当日羁押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文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嘉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龙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牛天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明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郭喜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张文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且被害人一方具有重大过错，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嘉诚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王龙根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牛天涯上诉称：其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王明晓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郭喜杰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郭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郭某某在共犯中作用较小，且具有自首、立功、积极赔偿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某某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利、李嘉诚、王明晓、郭喜杰、牛天涯、王龙根、郭某某、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杨某某、郭某某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中李嘉诚、王明晓、牛天涯实施了两起寻衅滋事行为，该十名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张文利、李嘉诚、王明晓、郭喜杰、牛天涯、王龙根、郭某某、原某某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本案被告人张文利因琐事纠集社会青年二十余名，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对被害人经营的烟酒店进行打、砸，并对在场人员进行拖拽、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和价值8606元的财产损失，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人身危险性所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文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的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在被害人处购买了假酒是事实，但应通过合法方式维护自身权益，其私自纠集多名社会青年手持凶器对被害人经营的营业场所进行随意打砸、殴打多名被害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郭某某、牛天涯上诉称其不构成主犯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郭某某不但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行为，还纠集原某某和郭某某参与，上诉人牛天涯在案发现场手持洋镐棒打砸物品，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俊喜
审判员 付国强
审判员 温晓雯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于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