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7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区。法定代�人：刘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晗，系河南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王方茂，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珊，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德信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中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3）沈河民三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继中威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4日以（2014）沈中民三终字第0107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后，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沈河民三初字第00446号民事判决，�德信公司和继中威公司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科德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晗、上诉人继中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德信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继中威公司返还科德信公司已支付的生物质（秸秆）生产燃料油设备货款人民币11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继中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继中威公司根本没有生产出合格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继中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方茂的“用于气、固、液之间的变相分离设备”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3月19日，但已于2014年4月2日主动放弃，即便是继中威公司拥有专利，王方茂申请的专利描述为用于气、固、液之间的变相分离设备，但该专利与本案科德信公司购买�利用秸秆等生物质生产出燃料油的技术设备也没有直接联系，同时该专利的申请日期为2012年3月19日，而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的日期为2012年1月9日，在合同签订时继中威公司根本就没有相关专利，经查询，相关专利的公告日是2014年4月2日，也证明继中威公司根本没有成熟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的技术，继中威公司在签订合同之初介绍的所谓专利产品也完全是个骗局。继中威公司提交的产品合格证的检验时间为2012年7月15日，而其提交的分设备的采购合同中管式加热装置的定作时间为2012年7月30日，交货日期为10天；一体化温度变送器和压力变送器的采购日期为2012年8月9日，交货日期为一周，可以证明，继中威公司在2012年7月15日之前根本没有生产完成，其提交的产品合格证为虚假证据。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7月19日设备生产完毕是错误的。继中威公司依据的企业标准是2014年8月26日在本案原二审期间通过的，2012年的设备适用2014年的企业标准检验合格，同时，继中威公司承认目前为止仅生产出一台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看来继中威公司所谓的企业标准是为了本案诉讼在审理期间专门制作的，更加印证继中威公司提交的产品合格证为虚假证据。继中威公司在2012年7月19日前没有生产出科德信公司购买的设备，更没有检验合格。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的交货日期为三个月，继中威公司在2012年5月13日前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交货，即便是认定科德信公司2012年4月22日发送厂区布局图意在继续履行合同，继中威公司也应在2012年7月22日前交货，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继中威公司并未生产完成设备，也不存在2012年7月19日验收设备的情形，直到2013年1月，科德信公司起诉前，继中威公司也没有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正是由于继中威公司迟延履行债务导�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才导致本案合同的解除。二、科德信公司的场地问题不是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不存在导致合同解除的过错，一审法院因果倒置，认定科德信公司存在过错是错误的。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的合同目的在于购买一台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科德信公司需要履行的义务是付款，继中威公司的义务是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至于科德信公司是否有场地存放这些设备，不是本案考虑的内容，更不可能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事实上，由于继中威公司一直迟延交货，导致科德信公司租用的场地一直闲置，被政府强制收回，其他辅助设备成了摆设，由此造成的损失在数百万元，上诉人保留向继中威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科德信公司“主动退回”租用的场地事实认定有误，进而认为由此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更是毫无依据，完全是欲加之罪。继中威公司针对科德信公司的上诉辩称，科德信公司所称“答辩人没有生产出合格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与事实不符。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科德信公司与答辩人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合同的标的物为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转移的是该设备的所有权，而并非答辩人所拥有技术的知识产权。所述的答辩人所拥有技术是否申请专利、专利到期后是否延展与本案无关。即使答辩人是在签订合同后申请技术专利，上诉人对生产设备的技术享有所有权，可以对使用该技术生产出的产品进行合法处分。一审法院重审时查明且已经认定：“答辩人已经于2012年7月19日生产设备完毕，答辩人在庭审中提供了设备委托加工方加工制作�设备的产品合格证和出厂合格证，整体设备答辩人根据企业标准验收合格。2014年8月26日，沈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审核，通过Q/JZW01-2014《生产生物燃料油专用设备系统》企业标准”。该企业标准中第7.1条检验分类规定：检验分设备出厂检验、形式试验和系统安装验收检验；第7.2条设备出厂检验规定：系统中各分系统生产厂家出具的产品合格证作为出厂检验合格。因此，答辩人所生产出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合格产品，答辩人并不存在提交虚假证据的行为。关于设备交付时间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虽然购销合同中已经明确交货时间于2012年5月13日前交付给原告，但实际履行中被告未能按期交付，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在此期间确实在2012年4月22日通过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发送厂区布局图，意在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并于2012年7月19日派本单位业务经理刘同元�被告处验收争议设备。故应认定，原告在此前并未因被告存在逾期交货而提出解除合同。正是如此，被告才在此期间委托第三方加工制作各分设备。故应认定，原告在设备交付问题上是予以认可的”。上诉人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厂区布局图，就是对追究答辩人违约行为权利的明示放弃，并对合同交付条款变更进行了确认，从而继续履行合同。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是完全正确的，科德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根本与事实不符。二、科德信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场地是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一审法院认定是完全正确的。科德信公司在一审法院开庭询问笔录中已经自认，其已经没有放置设备及实际经营的场地存在。在一审开庭质证期间，科德信公司并没有拿出任何相关证据证明其曾经租用过政府土地用于实际经营，也无其他任何证据佐证该事实的发生。一审法院及双�共同到现场进行实地考察，上诉人所述的场地仅有零零散散的设施在此存放，根本不存在安装设备的配套实施。答辩人已经依照合同约定生产出合格设备欲以交付，但是上诉人根本完全不具备接收设备的能力。此购销合同中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是支付设备价款并提取设备，答辩人的合同义务是生产生物质燃料油设备并交付。答辩人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具有任何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诉讼中尚不能确定合同是否履行的情况下，即决定退回本公司租用的场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此原告亦承担相应责任”是完全正确的。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又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因买受人的原因致使标的物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的，买受人应当自违反约定之日起承担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因此，上诉人因其自身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因违约责任造成的全部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上诉人本身不具备接收设备的能力原因而拒绝受领设备，应当支付给答辩人因保管标的物、房屋租赁费等所支出的费用。综上所述，科德信公司的诉讼请求违背事实真相，不符合法律规定，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理，公正裁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继中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及判决内容；2、改判上诉人同被上诉人继续履行《购销合同》；3、改判由科德信公司支付继中威公司设备剩余货款160万元，并即时提取争议设备；4、依法改判由科德信公司支付继中威公司争议设备保管费、房屋租赁费及其他费用；5、判令由科德信公司承担原审及本次诉讼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上，争议设备历时四年多已经丧失了使用价值，表述其为一堆废铁也不为过。原审法院将2012年7月19日生产完毕的争议设备判归上诉人所有，就意味着由上诉人承担了本次争议案件的全部损失，现沈空专用车辆技术保障队公函要求上诉人将争议设备立即清除，上诉人经济损失巨大，原审法院判决明显显失公平、公正。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继中威公司对争议设备证明验收合格举证不能是错误的。2014年8月26日，经沈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审核通过的Q/JZW01-2014《生产生物燃料油专用设备系统》企业标准中第7.1条检验分类规定：检验分设备出厂检验、型式试验和系统安装验收检验；第7.2条设备出厂检验规定：系统中各分系统生产厂家出具的产品合格证作为出厂检验合格。事实上，原审法院已经认定继中威公司提供了委托加工方加工制作分设备的产品合格证和出厂合格证，整体设备上诉人根据企业标准验收合格，且符合企业标准。因此，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中对整体设备是否合格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错误的。二、继中威公司认为与科德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为无过错一方。原审法院已经认定科德信公司无金钱支付能力、无争议设备安置场地。因此，合同过错违约方为科德信公司，继中威公司诉讼请求理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三、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继中威公司要求科德信公司赔偿实际损失---争议设备保管费、房屋租赁费及其他费用，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现沈空专用车辆技术保障队发出公函，要求上诉人于2016年4月30日前交出使用房屋，并保持房屋原貌，等待沈空专用车辆技术保障队接收房屋。综上，继中威公司为合同守约方、合法权益受侵害方，沈空专用车辆技术保障队要求继中威公司立即腾空争议设备占用房屋。科德信公司针对继中威公司的上诉辩称，第一，继中威公司没有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导致本案合同解除，由此产生的损失应该应当由继中威公司承担。第二，继中威公司称其生产的设备所出的燃料油符合技术标准，这与原审现场勘验时继中威公司自认设备仅仅通过调试，没有生产燃料油自相矛盾，根据继中威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在2012年7月19日之后仍有两次分设备的采购，与沈阳继中威所称的2012年7月19日的验收自相矛盾。科德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生物质（秸秆）生产燃油料设备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货款人民币110万元；3、被告承担因其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人民币5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继中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继续履行合同、科德信公司向继中威公司支付争议设备剩余货款160万元，并即时提取争议设备；并请求判令继中威公司向科德信公司支付争议设备保管费、房屋租赁费及其他费用（自2012年7月22日起至提起反诉之日止，具体数额依据鉴定报告认定）；判令科德信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9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原告为需方，被告为供方，合同约定：一、合同概要，供需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就采购项目事宜进行了友好协商，并达成一致，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签订如下合同。二、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金额、交货时间，产品是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一套，单价为人民币270万元，交货时间为预付款到账后3个月。三、交货方式为供方送到需方指定的地点，运费由需方承担。四、技术标准和质量要求为按双方签订的技术标准进行，配套表及交付方式（见附件）。五、质量保证：供方按合同所规定标准对产品质量提供保证，质保期限为产品最终接收日起一年保质期后供方有偿提供服务。六、付款方式：需方预付全款270万元的40%，即108万元后，供方组织生产；检验合格，需方一次付清剩余款，供方组织发货。在需方付清全部款项前，供方享有货物的所有权。七、验收标准、方法：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1月12日和2012年2月13日向被告汇款人民币50万元和60万元。原告曾因被告未生产出合格的产品交付给原告，迟延履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由于2013年4月19日起诉至本院，要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生物质（秸秆）生产燃油料设备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货款人民币110万元；3、被告承担因其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人民币5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出对设备是否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技术和质量要求进行鉴定，该一审法院委托沈阳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后，该中心提出：原告认为该设备没有满足合同要求，经过多次试车实验也不能够出油（生产出�物制油产品）；被告认为其设备是专用设备，得有通用设备与此专用设备配套的基础上运行，才能实现设备运转、调试运行。鉴定机构提出必须得使该设备运转，才能进行现场实际测试、查验是否能够出油产品，以及是否能够达到合同规定的技术参数指标。（或者先上少量一定比例的原料，使设备运行起来，以验证是否出油以及出油量）。综上，当事人双方分歧较大，目前不能实现此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的现场实际运行测试。而本中心又不能仅就该设备的原理、工艺给出有效的判断，况且已超出本中心的鉴定范围。故现将此委托退回。此后原告又提供了20家国家质检总局委托特种设备行政许可鉴定评审机构，被告提出上述机构并非司法鉴定机构，本案没有上料设备就不能出油，因此，本案无法鉴定。该院原审认为，本案被告虽辩称其销售给原告的产品�专业设备而非成套设备、没有其他通用设备与其配套，本案涉及的设备就不能正常运转，但作为产品的销售商，被告应该按照双方约定保证产品检验合格，而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生产的产品经检验合格，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鉴于被告无法提供成套设备的合格证且未举证证明其产品系合格产品，致使原告购买并使用产品的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故对原告提出的解除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的主张予以支持。于二0一四年八月四日作出（2013）沈河民三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9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二、被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10万元；三、驳回原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人民币15,150元，由被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审理中，科德信公司申请对继中威公司提供的设备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为合格产品进行鉴定，继中威公司主张需有通用设备与此专用设备配套运行才能实现设备运转、调试运行。原审法院抽取的鉴定机构以双方分歧较大，目前不能实现此设备的现场实际运行测试，退回鉴定。原审对本案是否具有鉴定条件，继中威公司提供的设备是否需要�用设备配套运行才具备鉴定条件未予核实。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均申请对设备进行鉴定，鉴定该套设备能否在提供合同确定的原料基础上按合同约定生产出产品，故本案发回重审。并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审中民三终字第107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3]沈河民三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审查明，原告购买的被告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一种实用新型专利设备，该专利申请人是王方茂，申请专利时间是2012年3月19日，2012年12月12日取得实用新型专利证书。王方茂现任被告单位总经理，被告没有生产高温低压设备的资质，生产的设备均是委托第三方加工的制作，各分设备有加工方提供的产品合格证及出厂合格证，整体设备被告已根据企业标准验收合格。2012年7月19日设备生产完毕。2014年8月26日，�沈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审核，通过Q/JZW01-2014《生产生物燃料油专用设备系统》企业标准。另根据原被告确认的该设备总体布局图纸显示，被告所供设备只是炼油系统设备，需与原告方提供的上料设备和排料、储油设施等连接后合并使用，且使用的原料为秸秆和焦油，现设备存放在沈空汽车改装厂仓库。原告在重审时再次申请对被告生产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和质量要求进行鉴定。同时提出现场勘验申请，对被告生产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否能够正常运转、在添加合同约定的原料情况下是否生产出原料油进行现场勘验。关于鉴定问题，目前尚未找到具备资质的鉴定单位，关于现场勘验问题，该院已组织原、被告双方到设备存放现场，双方对设备均未提出异议，同时确认在2012年7月实验时使用的是被告原有的上料设备，本次现场勘验因没有添加原料设备及原材料，勘验实验未能进行。被告在重审时提出反诉，要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争议设备剩余货款160万元，并即时提取争议设备；支付反诉人争议设备保管费、房屋租赁费及其他费用。原告在一审法院重审时已将租用当地政府的土地予以归还，现已没有实际经营场地。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购销合同》、电汇凭证、收条、设备照片、Q/JZW01-2014《生产生物燃料油专用设备系统》企业标准；分设备合格证书、出厂合格证、实用新型专利证书、测试报告退回说明、现场勘验记录等凭证，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原告购买的产品是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实用新型专利设备，合同�款270万元，履行合同的过程是原告先预付全款270万元的40%，被告收到预付款后组织生产，设备检验合格后原告一次付清剩余货款，被告组织发货。交货时间为预付款到账后3个月，验收标准、方法是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本案在审理中，原、被告均未对签订合同的事实、内容提出异议，故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应该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被告答辩的事实，及反诉原告反诉的事实及发诉被告答辩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是基于合同履行发生的纠纷。具体表现在所购设备的交付时间和验收方面。首先，关于设备的交付时间问题，购销合同中虽已明确交货时间为预付款到账后3个月，且原告分别于2012年1月12日和2012年2月13日两次向被告汇款人民币110万元，所购设备应于2012年5月13日前交付给原告，但实际履行中被告未能按期交付，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在此期间确实在2012年4月22日通过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发送厂区布局图，意在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并于2012年7月19日派本单位业务经理刘同元到被告处验收争议设备。由此认定，原告在此前并未因被告存在逾期交货而提出解除合同。正是如此，被告才在此期间委托第三方加工制作各分设备。故应认定，原告在设备交付问题上是予以认可的。其次，关于设备验收问题，根据购销合同约定，验收标准、方法是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但关于设备如何验收并未作出详细规定，也未签订技术协议。更未对违约责任作出详细约定。通过该院审理，原告虽提出申请要求对被告生产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和质量要求进行鉴定�同时还提出现场勘验申请，但因涉案设备是实用新型专利设备，至今未能找到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单位，同时现场勘验需要提供添加原料及配套设施，故只能勘验设备现场，无法启动设备。被告虽提供委托加工方加工制作分设备的产品合格证和出厂合格证，整体设备被告根据企业标准验收合格，且于2014年8月26日，经沈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审核，通过Q/JZW01-2014《生产生物燃料油专用设备系统》企业标准。但无证据证明整套设备验收合格。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对整体设备是否合格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在诉讼中尚不能确定合同是否履行的情况下，即决定退回本公司租用的场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此原告亦应承担相应责任。鉴于双方所签购销合同中对设备验收及违约责任约定不明确，故应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及损失数额予以分担�根据开庭审理的情况，能够确定合同的总价款为270万元，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的直接损失即为合同的价款损失。根据原告的过错程度承担40%损失，即108万元，被告承担60%损失，即162万元，争议设备归被告所有为宜。关于被告反诉请求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被告在合同履行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的其他损失自行承担，被告提出反诉，请求继续履行合同、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争议设备剩余货款160万元，并提取争议设备、支付争议设备保管费、房屋租赁费及其他费用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9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万元；三、存放在沈空汽车改装厂仓库的生物质（秸秆）生产燃油料设备归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所有；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150元，由原告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人民币19200元，由被告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审认定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所约定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成套设备为实用新型专利设备不准确，王方茂取得实用新型专利为用于气、固、液之间的变相分离设备；2、原审认定“生产的设备均是委托第三方加工的制作，各分设备有加工方提供的产品合格证及出厂合格证，整体设备被告已根据企业标准验收合格。2012年7月19日设备生产完毕。”不够全面和准确，本院根据继中威公司提供的《秸秆汽、柴油设备产业化合作协议》、《成套设备投入情况》、分体设备的《加工定做合同》、《产品合格证》等证据认定，2008年3月18日继中威公司与沈阳军区空军装备部汽车改装厂签订《秸秆汽、柴油设备产业化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共同开发秸秆汽柴油设备示范样机，生产一套5000吨/年秸秆汽柴油设备。案涉继中威公司出卖给科德信公司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专用设备为继中威公司在2007年即已开始加工生产的生产燃料油专用设备的基础上进行改进生产的设备，继中威公司标注该套设备型号为JG-702Z,按照《购销合同》附件工艺流程图和设备配套表，该套设备包括液体原料中间罐2个、加温装置1套、反应装置、气固分离装置组、气液分离装置、油水分离装置各一套、燃料中间储罐1个、精馏塔1套、泵2台、中间罐3个、汽油储罐、柴油储罐、废水储罐各1座、储水系统1个、水封2个、示范燃烧炉盘1套、安全装置1套、输送汽、柴油防爆泵组1组、自动控制系统1套。按照继中威公司提供的《JG-702Z成套设备投入情况》载明“2007年设备投入187800元2008年至2010年投入3081693元（其中继中威投入35万元2011年投入528213.64元2012年投入576076.20元合计：4373782.84元扣除项目：反应釜631000元不锈钢反应釜280000元技术服务费37000元添加剂32000元人工费（空军）278250元发电机组270700元加热装置158300元加入再沸器685000元合计2372250元已付款（预付款）并余留欠款项目2012年3月20日22万元2012年4月15日4.8万元2012年6月11日0.7万元2012年7月30日1.1万元2012年8月9日0.3325万元合计：289325元出售设备共计花费成本合计4373782.84-2372250+289325=2290857.84元）”。2012年7月30日继中威公司与开原化工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司签订《设备加工定做合同》，项目为加热器改造；2012年8月9日继中威公司与沈阳凯达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温度仪表一体化温度变送器、压力仪表压力变送器。故原审认定案涉整体设备继中威公司已根据企业标准验收合格，2012年7月19日设备生产完毕不妥。3、根据继中威公司提供的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经济发展局沈金贸经发（2006）2号文件和沈阳市财政局沈财企（2010）389号文件，可以认定2006年12月20日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经济发展局批复同意继中威公司开展B（76）生物柴油可再生能源项目应用示范工程，继中威公司应与沈阳西郊化工有限公司等已经取得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企业合作进行，确保生产条件符合国家安全生产管理的法律法规，应用示范工程的产品销售、使用，要通过协议的方式进行严格控制，客户购�B（76）生物柴油产品仅限于自用，为维护市场安全和秩序，产品不得进入非协议市场流通。继中威公司与其他企业的合作生产协议、销售协议和保修协议要报送政府备案，接受政府的监督管理。沈阳市财政局向继中威公司拨付该单位生物质催化裂化生产汽、柴油技术及设备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4、根据继中威公司提供的2009年10月21日其和沈阳军区空军装备部汽车改装厂（乙方）与天基科信（北京）国际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FM新石油工程示范基地合作协议》和《购销合同》，可以认定代表天基科信（北京）国际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该两份合同的代表人与本案代表科德信公司与继中威公司签订本案《购销合同》的代表人均为刘同元，该《购销合同》约定的设备JG-702Z专用设备（年生产汽、柴油、燃料油5000T）1套金额2000万元、通用设备1套金额700万元、零备件200万元，合计2900万元，验收方式为按合同中的数量型号及技术规范要求验收，结算方式在合同签订20日内支付全额50%，在厂交货当日支付全额35%，设备在河南调试安装合格后，支付全额10%，一年质保期满后，支付全额5%；特别约定如果因乙方提供的JG-702Z设备及添加剂的原因不能生产或不能生产出合格生物质汽、柴油，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并赔偿甲方。5、继中威公司提供的2012年2月14日其向沈空装备部汽车改装车发出的《JG-702Z设备改制及催化剂合作生产初步意见》证据载明：“……生物质炼油未形成连续化、规模化生产，仅起到示范和演示作用，无法进行市场化运作……原生物质柴油设备中的反应釜等设备可继续作为沈空厂的资金投入，双方合资生产催化剂……”6、继中威公司提供的送检日期为2007年、2008年辽宁省分�科学研究院、国家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沈阳）的《检测报告》，只体现为对继中威公司送检的样品检测数据，未体现为是否符合标准要求。继中威公司提供的2006年吉林大学车辆产品检测实验室对继中威公司送检的高清洁M生物（76）柴油车用油检测报告，检验结论为样品能够在柴油机上使用，但存在：由于热值低，使用该燃料与0#柴油相比发动机动力性有所下降，发动机质量燃油消耗率较高，但按热值换算的能量消耗率比0#柴油要低，排放物中CO、HC有所增加，NO×有所降低，在高转速时下降较明显。7、按照继中威公司提供的刘同元给ＸＸ茂的短信，体现2012年11月9日刘同元将验收设备试验的原料煤焦油发货，并表示到沈阳验收设备后付余款；2012年12月30日“你说将这套不出油的设备卖掉给我们钱，你给我们一个最短的时间是什么时候退款到位答复，�们根据你答复的退款时间考虑并作出下步了结方式”“我问你啥时间能退款，请回答准信”；2012年12月31日“看来你没有打算退款的意向，你做的设备能不能否出油你最清楚……”；在本院二审审理中，依据案涉《购销合同》的附件中的生产方案一：以煤焦油生产燃料油，结合继中威公司所称双方于2012年7月19日在其公司场地进行验收，当时设备已安装调试完毕进行试运行，以豆油为原料生产出燃料油，符合燃料油标准，并且加入汽车进行，试验是成功的，本院再次要求双方当事人到设备存放现场进行现场进行试验，要求继中威公司将设备进行调试运行，科德信公司准备试验需要的原料，试验确定该套设备是否具备生产使用功能，能否生产出合同约定的燃料油，再行对燃料油进行检测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燃料油标准。但首先因继中威公司未能将设备进行调试运行具备试验条件，试验仍未能进行。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科德信公司与继中威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案涉《购销合同》所约定的为科德信公司向继中威公司购买由继中威公司研发生产的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合同所涉及的主要权利义务为继中威公司交付设备所有权于科德信公司，科德信公司支付转让价款，该合同为买卖合同性质。继中威公司所出售的该套设备为专用设备特定物，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继中威公司出卖给科德信公司的案涉生物质生产燃料油设备为继中威公司在2007年既已加工生产的生产燃料油专用设备的基础上进行改进生产的设备，主要改进的为年生产能力由5000吨改为3000吨，加热器改造等。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1、对双方所约定的设备验收�格标准如何认定，科德信公司是否已对设备验收合格；2、科德信公司以继中威公司不能交付合格设备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是否应予支持；3、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科德信公司退回其已租用场地，继中威公司据此主张因科德信公司原因造成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是否成立，科德信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对案涉合同所约定的设备验收合格标准如何认定，双方是否已对设备验收合格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验收标准和方法为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并约定验收合格后，科德信公司付清全部款项，继中威公司组织发货。现双方对设备的验收标准和方法存在分歧和争议，继中威公司主张该生产燃料油设备不属于成套设备，应以各分设备厂家出具的产品合格证和出厂合格证作为验收合格，科德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应以该套设备试车实验能够生产出生物质燃料油产品作为验收合格标准。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协议约定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验收，缺乏确定性和可操作性，结合继中威公司约定出卖的该套设备为在原有设备基础上进行改进生产的第一套设备，在沈空汽车改装厂其厂房内连接完整具备试生产功能，继中威公司所称在2012年7月19日该套设备已安装调试完毕，以豆油为原料设备进行试运行，已调试生产出符合标准的燃料油，并且加入汽车试验成功；再结合2012年末刘同元给王方茂所发短信体现出的双方在沟通由科德信公司提供原料验收设备事宜，同时考虑科德信公司购买设备的合同目的，按照日常行为判断准则可以确定双方在实际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设备验收标准为该套设备经调试运行具备生产使用功能，能够按合同约定生产出生物质燃料油，而不是继中威公司所主张的分体设备有合格证和整体设备有出厂合�证。关于双方是否已对继中威公司欲交付设备验收合格问题。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继中威公司负有举证证明双方对设备验收合格或其可以履行合同义务向科德信公司交付合格设备的举证责任，继中威公司主张双方已对设备进行验收，因为基于对科德信公司的信赖双方没有共同验收确认，但继中威公司未能针对主张进行举证。针对继中威公司是否可以交付合格设备问题，在原一审审理中，科德信公司在2013年5月既已申请对案涉设备进行鉴定，鉴定该套设备经试验是否可以生产出合同所约定的生物质燃料油，继中威公司以科德信公司所购买的设备为制油系统的一部分，还需有上料、储油、储料等设备配合，才能调试运行，未能配合完成鉴定。在本院发回重审前�二审审理中，科德信公司仍继续要求对该套设备进行鉴定，继中威公司称该套设备具备鉴定条件，可以配合鉴定，并表示该套设备在连接状态，随时可以生产出油，但在本案发回重审后，继中威公司仍未配合对该套设备进行试车生产，不能完成勘验实验。再结合在本次二审审理中，继续给继中威公司举证机会，继中威公司还是不能对设备进行调试运行，配合完成试车实验，可以认定继中威公司不能完成举证责任，证明其所生产的设备为合格。关于科德信公司以继中威公司不能交付合格设备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根据继中威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生产的设备为具备生产使用功能的合格设备，可以认定为继中威公司不能履行交付合格设备的合同义务，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和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的规定，科德信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故对科德信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应予支持。关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科德信公司退回其已租用场地，继中威公司据此主张因科德信公司原因造成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是否成立，科德信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根据本案《购销合同》的约定和法定，科德信公司有支付价款和在设备验收合格后及时指令继中威公司发货、收货的合同义务。现按合同约定科德信公司�支付预付货款110万元，继中威公司负有交付合格设备的先合同义务即对设备验收合格，科德信公司才负有支付全部价款的合同义务，和指令继中威公司发货及收货义务。在设备未验收合格之前，科德信公司享有不支付剩余全部价款和不受领设备的不履行抗辩权，双方在《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科德信公司必须有放置设备场地为其合同义务，科德信公司是否有放置设备的场地并不当然影响双方间买卖合同的履行。原审认定科德信公司认可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退回其已租用场地，造成案涉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科德信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双方对设备验收及违约责任约定不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直接损失为直接价款损失，双方均存在过错，科德信公司承担40%损失，继中威公司承担60%，设备归继中威公司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符合合同�纷案件违约责任的归责原则即严格责任原则，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科德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对科德信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和继中威公司返还其已支付货款人民币11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科德信公司在2013年4月既已提出解除合同诉讼，以起诉方式通知解除合同，在2013年4月26日继中威公司收到起诉状之日即为通知到达之日，继中威公司即应承担不能返还科德信公司已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对科德信公司请求继中威公司赔偿违约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科德信公司未提供实际损失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继中威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对其反诉请求继续履行合同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三初字第0044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继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9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三、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10万元；四、驳回郑州科德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515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9200元；双方当事人分别交纳的二审反诉案件受理费各15150元，均由沈阳继中威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婉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