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2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勐科，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户籍地为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2016年7月2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祖军，安徽申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启安，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小华，女，1975年12月7日出生，户籍地为四川省武胜县。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殷俊，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义华，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户籍地为重庆市巴南区。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吕腾，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兴和县。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叶培，安徽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昱，安徽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才梅，女，1970年3月4日出生，户籍地为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苏明，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春香，女，1987年3月27日出生，户籍地为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11年4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0月31日释放。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被告人邹玉夏，女，1974年3月18日出生，户籍地为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范益民，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其凡，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伟，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户籍地为重庆市潼南县。2009年因犯强迫交易罪被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丽，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永恒，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户籍地为湖北省武汉洪山区。2013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南京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23日释放。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金鑫，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户籍地为重庆市巴南区。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衡凤阁，女，1987年9月20日出生，户籍地为河南省西平县。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有法，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户籍地为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蒙军波，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吴伟、金鑫、杨永恒、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吴伟、杨永恒、金鑫、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以来，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等人在芜湖市镜湖区伊顿公馆、绿地等地以“阳光工程”“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1-2年最高可以获得1040万元，又称1040工程）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引诱、欺骗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建立传销组。采取“五级三晋制”运作模式和资金分配方式，通过大肆发展新人缴纳申购款骗取钱财，由上级逐级瓜分下线人员申购款获利。自2014年至2016年3月，该组织逐步吸纳被告人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吴伟、杨永恒、金鑫、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等人为骨干成员，并最终成为老总级别。截止案发，该组织的人员已达百余人。
该组织采取下述方式运营：一是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其中第1份虚拟产品份额需缴纳3800元，第2-21份虚拟产品份额，每份缴纳3300元；二是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分为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经理亦称老总（600份以上）；三晋是指业务员、组长—主任，主任—经理，主任—老总；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提成，其中直接返利提成指本人直接发展的下线可按所属层级获得提成，间接返利提成指本人的下线层级发展的所有下线均可按其所属层级获得提成；四是该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主要管理形式有该传销组织大体系中某一个团队或多个团队（指该传销组织某一个成员或某几个成员及其发展的下线成员）购买虚拟产品份额达到一定份额（份额至少在600份以上，人数一般为30人以上）时，编成一个小体系。
为加强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小体系内设置大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学习窗口等职务。大总管全面管理该团队，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及时召集领导班子传达上级工作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调动团队积极性等；能力总管主要是负责传销人员的思想工作，并将团队人员所书写的心得体会、总结收集交给分管的上线老总，一般由大总管兼任；自律总管，主要是根据上级指示，配合总管，积极传达会议精神，维护监督行业纪律；申购总管，主要是负责统计每周申购虚拟产品份额的明细情况，制作申购单、申购汇总表等；学习窗口主要是负责带领新人学习团队经营管理以及相关业务知识等。
2016年3月16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民警在本市物资大厦210包厢内将被告人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吴伟、杨永恒、金鑫、沈有法、衡凤阁、蒙军波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何勐科在本市金域华府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吴伟、杨永恒、金鑫、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某、陈某某、邵某某、尹某某、冯某某、仲某某、袁某一、乔某某、朱某一、杨某某、鲁某、朱某二、谭某某、王某一、王某二、纪某某、庞某一、袁某二、庞某二、沈某、衡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扣押清单、银行卡的资金流水明细、传销人员结构图、笔记本、全国公安信息资源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辩解不是主犯的意见及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的辩护人提出相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在传销组织活动中均承担着管理、协调的职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该传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可对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轻重予以酌情处罚。故对三被告人的辩解及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吕腾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述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共同参加传销组织内部会议，接受传销组织安排的日常管理活动，其主观上意思联络明确，具有共同犯罪故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据此本案结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从案件实际出发，综合认定参与传销人员的数量较为客观，应予以支持。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邹玉夏、吴伟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加入传销活动后，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并分别于2015年8月份和2016年3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发展参与传销的人员已达三个层级，人数超过三十人以上，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吴伟、杨永恒、金鑫、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虚拟的“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体系内部累计近百人参与传销活动，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何勐科、赵小华、龚义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吴伟、杨永恒、金鑫、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春香、杨永恒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小华、龚义华、吕腾、周才梅、余春香、邹玉夏、金鑫、沈有法、衡凤阁、蒙军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勐科、吴伟、杨永恒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勐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小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龚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吕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才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余春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邹玉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杨永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金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衡凤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沈有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蒙军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金鑫、衡凤阁、沈有法、蒙军波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玲
人民陪审员 潘智伟
人民陪审员 刘 虹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向玉媛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