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百刑终字第262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忠义，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壮族，大学文化，田林县利周瑶族乡人民政府武装部部长，住田林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剑俊，广西万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审理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忠义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田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抗诉、上诉期限内，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何忠义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立案受理。于10月15日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本院经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何忠义，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9、10月间，被告人何忠义为了开展种植田七项目，在与田林县利周瑶族乡爱善村平凉的群众达成租地的口头协议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便雇请、组织民工砍伐“平凉后面坡”（地名）处的公益林。经勘查，被滥伐的林木活立木蓄积共计264．6240立方米、幼树27669株。案发后，被告人何忠义于2015年1月22日主动到田某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的证据证实：1、证人赵某1证实，位于利周乡爱善村平凉的“平�后背山”的田七基地是何忠义开垦的。何忠义为了到其屯背后山开垦田七基地，曾于2014年8、9月间到其屯上召集三次会议，何忠义带领了盘福香（又名盘某4）、黎某2到其屯上召开三次会议，其也参加。第一次是在队长赵某2家开会，当时全屯十五户中来了十三户，只有李某6、李金县两户没有到会，会上何忠义说要用平凉背后山上种植田七，由于背后山是公益林，屯里群众意见不统一，第一次没有达成协议；过了几天何忠义、盘福香、黎某2又来，在队长赵良才家召集第二次会议，何忠义还带来了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开发其屯上的背后山种植田七三年后，改为种植杉木，杉木的分成是三七开，屯里占三成，何忠义占七成，当时有几户同意签字了，但大多数群众不同意，没有签成协议；第三次何忠义又来，只有5、6人到会，开不成会。过了几天，何忠义、盘福香、黎某2又来，其陪同何忠义等三人，一家一户串门动员群众，口头说把“三七开”改为“四六开”，当时群众基本同意，但没有签合同。然后其和队长赵某2、何忠义、韦某1等就到山上看地，当时没有确定亩数，开发后才说，第二天就勾机进山开路了，一边开路一边砍树了，原来是队长赵某2去山上指认砍伐四至范围的，但是赵某2不清楚山界，第二天何忠义要求其到现场指认，并承诺请其带领工人，给报酬一月2000元的工资，其就带领工人指认范围、开路、砍伐树木等工序，大约在其为何忠义带工修路的第三天，何忠义就让其、赵某2、韦某1到山上指认公益林范围，当时修路还没有到公益林林区，其和何忠义等四人就走路上山看地，当走到一地势比较平缓的林区时，何忠义问这是谁家的，其说是其和赵某2�公益林，何忠义就说先从你们两家开始砍伐，其和赵某2说那是公益林时，何忠义又说不用怕，有什么事由他顶。大约在看公益林区后的第4、5天，何忠义打电话和其说首先砍伐其和赵某2的公益林，工人由何忠义自己带来，随后何忠义就带来了一帮浪平的工人首先来砍伐其和赵某2的公益林，砍了7、8天就把其和赵某2的公益林林区砍完，最后何忠义带来了GPS测量砍伐面积，是其和浪平工头陪同测量，测量面积是48.5亩，何忠义也在场，浪平工头要求以50亩计收工钱，何忠义也当场同意以50亩计工。过后不久，何忠义又让其和邓某、浪平工头各带领民工到平凉背后山砍伐公益林，开垦田七基地，最后到现场砍伐树木的工人约有30至40人左右，是浪平汉族人和利周乡平布屯、平凉的瑶族人共三帮。其在山上带领平谅屯的民工，前后共为平凉民工跟何忠义领取1.3万元砍工费，浪�民工的工钱由浪平的工头领取，都是在田某的一家旅社结算支付的，这些砍工费是在平凉砍伐公益林的砍工费，砍伐价格是每亩150元，由其验收后报给何忠义，由何忠义付工钱，共砍了7至8天左右。浪平籍的民工共砍伐了121亩，平凉的民工共砍伐了100亩左右。2、证人赵某2证实，其屯上的“平凉后背坡”的山地是何忠义组织民工毁林开垦，种植田七的。何忠义曾到其屯上召开会议三次，要求在“平凉背后坡”种植田七，因大多群众不同意，都认为是公益林林区不能开发，但是何忠义在会上说“这是国家土地，不由你们说。”最后何忠义还是请民工砍伐了公益林了，何忠义砍伐后才口头承诺称，种植三年田七后改种树木，树木的收入三七分成，三是群众，�是何忠义。何忠义还说只要群众给地，关于砍伐手续他自己办理，与群众无关。何忠义开发的位于“平凉背后坡”山地全是其屯上的公益林地，林地内都长有杂树和旧的八角树，首先是雇请浪平的民工砍草砍树的，是由赵某1带领工人做工的，并为民工买菜、买米、记工等，民工的工资由何忠义支付。3、证人李某7证实，其得为何忠义在“平凉背后坡”砍伐树木开发田七基地，参与砍伐树木的有外地民工，也有其屯上的民工。“平凉背后坡”的林地是公益林林区，林地内有一些杂树和八角树，其屯上的15户各家各户都有地块作为公益林区。2014年8月是何忠义叫民工到“平凉背后坡”砍伐树木准备种植田七的，其得参与砍伐、清山等，砍的多是杂树，是用砍刀砍伐，砍工费是每亩150元，清山每人每天100元，是赵某1管工，何忠义有时亲自开车到工地送米送菜，工钱是何忠义支付。4、证人赵某3证实，2014年8月何忠义在“平凉背后坡”砍伐树木开发种植田七，其得在工地做工，主要是看管物资和工棚。5、证人姚某1证实，位于“平凉背后坡”的山地是何忠义请民工开垦种植田七的。2014年9月何忠义请其屯上群众去帮其砍树砍草开地，其也得参加砍草砍树，所砍的都是杂树杂草，砍工费是每亩150元，其得参与5天，共得了1900元工钱。在其参与之前，何忠义就请了一帮浪平乡的民工砍伐了。砍伐完毕后，何忠义和赵某1就用GPS测量亩数，计算工钱。其在做工5天中，何忠义到工地送米�菜一次。何忠义请民工开垦的“平凉背后坡”林地全是已分到户的公益林。6、证人李某1证实，2014年8、9月间，其跟陈某到“平凉后背坡”砍草砍树木共3天。听陈某说，是利周乡武装部的何部长叫来开垦山地的。7、证人杨某证实，2014年旧历十月左右，其得跟随陈某等8人到“平凉背后坡”砍草砍树木。听陈某说，是利周乡武装部的何部长请来开发种植田七的，工钱是何部长给的。其砍伐树木大多用砍刀，砍伐比较大的树是用何部长送来的油锯。8、证人李某2证实，在2014年8、9月间其跟随陈某等9人先后两次去利周乡砍伐树木种植田七，是为利周乡武装部何部长砍树种植田七的，第一�共去8个人，分别是陈某夫妇、姚某2夫妇、姚某3夫妇、徐某和其本人，砍伐树木三天，砍了四十多亩；第二次是陈某夫妇、聂某等9人一起，共砍伐树木用了八天，砍了121亩。9、证人盘某1证实，2014年11月间其和屯上的盘桂花、李某3、盘明清、赵某4、赵某5、李某6、黄某1等共8人，到本屯背后山砍伐树木，为他人开垦种植田七，当时屯上的赵某1是管工，其只参加2天就病了，得工钱350元。10、证人李某3证实，在平凉背后山的公益林是何忠义请民工砍伐的，原先是浪平的民工砍伐的，后来何忠义为了赶工，又请其屯上的民工一起去砍伐树木开地，其也得去为何忠义砍伐树木。何忠义给赵某1在工地上管理，其做工了几天，得了800元工钱。何忠义想用其屯上的后背山种植田七，曾到其屯上召集群众开会，但是那地方是公益林，大多数农户不同意，在公益林地中原来也有其一片山地种植了八角树，划为公益林后其也不再护理，地上长有很多杂树，只有零星的八角树。何忠义召集群众开会时其也在场，何忠义说首先种植田七三年，然后再种植杉木树，树木分成“四六开”，其屯上占四，何忠义占六。但是只有五户在合同上签字，记得是赵某2、赵某1、李某8等签了字，大多数群众认为是公益林区，不敢签合同。11、证人黄某1证实，位于“平凉背后山”的生态公益林是何忠义雇请民工砍伐的。大约在2014年10月份何忠义首先是请了浪平的民工砍伐，为了赶工就叫赵某1来组织其屯上的人一起去砍伐树木、整地等工序，其也得参与砍伐，其和李某3等8人共得工钱10000元左右，其参加了八天工，得1000多元工钱。“平凉背后山”的山地原是其屯各家各户的山地，都有林权证，但是后来划为生态公益林区，其屯上群众都不敢到林区砍伐，各户也享受了公益林的补助。在2014年9月份，何忠义来其屯上召集会议，要用其屯上公益林林区开发种植田七，但是大多数群众不同意，何忠义说用地种植田七三年后改为种植杉木树，开地砍伐树木手续、平整土地、种树等由何忠义负责，群众只是出地，树木的分成是“三七开”，何忠义占七，群众占三等，其参加了第一、二次会议，第三次其没参加，很多人也不去，主要是大家不敢动生态公益林。最后何忠义还是请了民工去开垦公益林区。12、证人李某4证实，2014年12月份的一天，其听说屯上的背后坡被开发种田七，其就去看，发现其八�林也被民工砍伐或被烧死或被石块打死了，就去问赵某1赔偿，但是赵某1说他是管工，赔偿应由何忠义赔。后来其才知道是何忠义在其屯上的背后坡开发田七基地，并请民工把树木砍完。13、证人李某5证实，2014年9月份何忠义和队长赵某2召集群众开会，要用平凉背后山的生态公益林的林地种植田七，当时其是反对的，多数人也不同意，因为平凉背后山已划为生态公益林，并且屯里也领取了生态公益林的补助。后来何忠义和赵某2就到现场指认四至范围，请民工毁林开垦。14、证人邓某证实，2014年10月利周乡府的何忠义找其组织民工，到爱善村平凉的背后山砍树木开地种田七，其就组织岩乐屯的19个民工去砍山开地，到时已有8、9个浪平乡的民工在那里砍树了，后来何忠义嫌工作进度慢，又叫赵某1�织平凉的7、8个民工来一起砍伐树木，工地上约有30多个民工。其带领的19个民工主要是砍树木砍草的工序，所砍的大多是杂木树，共砍了4、5天就砍完了，共砍了96亩，每亩工价是150元。其就得带民工去为何忠义突击砍伐树木开垦那么几天，所砍伐的范围也是何忠义和赵某1到山上指认的砍伐范围，至于何忠义后面请谁去烧堰、清理、平整土地等其不清楚。15、证人盘某2证实，2014年10月其得跟随邓某去平凉背后山砍树开垦山地，是何忠义要种植田七而请民工砍树开山的。其得砍树、砍草、清山等共做了十多天，工钱是何忠义支付的，是2014年11月18日下午何忠义在利周信用社的对面交给邓某20000元，其和盘某3一起在场，然后由邓某交给其和其他民工。其砍树的工具是长柄弯刀和油锯。16、证人盘某3�实，2014年农历10月其跟随邓某到利周乡爱善村平凉的背后山砍伐树木开地，是何部长请去做工的，其共做了10多天，工资是每天110元。17、证人黎某1证实，2014年9月底何忠义找其协调征用土地开发种植田七，其主要协调的地块是爱善村渭仇屯的“岩渭梁”，何忠义给其报酬是每月1800元，主要工作内容是帮助协调何忠义圈定种植田七的范围内能够顺利砍山、清山和整地。在“岩渭梁”的工地是2014年10月底砍山完成，11月底清山完成，12月中旬平整土地完成。整地也是何忠义请来的勾机平整土地和开路，费用也是何忠义支付的。在“岩渭梁”的山地是2010年种植过甘蔗的旧地，地上有些小杂树，民工是用斧头、砍刀砍伐的，面积约50-60亩。开垦平凉背后山的林地是何忠义开发，何忠义另请平凉的赵某1协调群众工作，是2014年11月开始开垦，也是在11月开路，其很少参与。18、证人冯某证实，其是百色市启越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11月份其公司要求租用何忠义的土地种植田七，只是租用何忠义平整好的地块。公司曾到何忠义平整好的位于伟仇、平凉的田七基地查看过，平整好了的面积有360亩，实际上何忠义等砍伐出来的面积是637亩，如果其公司不要，何忠义也会自己搞的。其公司没有与何忠义签订合同前，何忠义已请民工砍伐了约150亩。其公司已支付租地资金给何忠义64万元。关于征用林地的有关审批手续是何忠义的事，公司只租用平整好了的土地，公司与林农、政府没有关系。19、证人罗某1证实，2014年度利周乡政府引导群众种植田七的任务是200�，政府没有给干部下任务。2014年8月间，何忠义自己为了种植田七就与当地群众找土地开发田七基地。2014年8月12日其曾得到伟仇屯看何忠义的田七基地，当时用地只有20亩，都是旧的姜某、甘蔗地以及荒山没有树的。过后其也和何忠义说遇到要砍树木的地方要经过林业审批，并和林业站站长潘海琛说要经常到现场查看监督，不能毁林开发的事情。2014年12月15日林业站汇报，何忠义的田七基地共开发212亩，其中76亩是甘蔗旧地，72亩是荒山，有部分涉及砍伐杂木问题。20、证人陈某证实，2014年8、9月间为何忠义打工，主要是砍草砍树木。其和姚某2获知何忠义要砍树木整山种植田七，其就与何忠义联系，何忠义要其到现场看地，其就和聂某、姚某2开摩托车去看地，其三人就按何忠义指引的路线，来到伟仇屯的山上，何忠义已在那里等，何忠义说那里就是一工区的地方，地上的树木已砍倒在地，何忠义说要其在一工区整地、搭棚、种植是每亩900元，其认为工资太低就不做。过了不久，其又用电话联系何忠义有什么工可做？何忠义说有200-300亩的山地砍树砍草种田七，每亩150元，油锯由何忠义提供，燃油由民工自购。其与何忠义在山上会面，其又问何忠义砍树木、砍草的地点和范围？何忠义说前面就是四工区，砍树的地点就四工区，安排赵某1为其三人到现场指定砍伐范围，第二天其和姚某4、徐某、姚某2夫妇、姚某3夫妇、李某9等8人到工地砍树砍草，当砍到第三天时，何忠义一个人来到工地后，见其等8人只有砍刀，有些大树还没砍，何忠义认为太慢，就提供油锯，其等8人就把大树砍完，共砍了6天就砍光了。经其和何忠义、赵某1、徐某、姚某2实地测量，经测量这次共砍伐了48.5亩。何忠义测量后说工期暂时到这里，后面的工再叫其来做。何忠义给其等8人的工钱共计7500元。大约过了十多天，何忠义又打电话说有200-300亩的山地要砍树砍草，其和聂庭照、姚梅秀到利周乡政府找何忠义，其和何忠义见面后，何忠义用电话安排赵某1到利周街上接其及民工到四工区指定砍伐范围，其和聂某、李某9等9人到四工区砍树木砍草，所砍的多是杂树，也有些八角树，砍了9天就砍完，经测量其等9人共砍了120亩左右。砍完后几天，何忠义通知其去领工钱，是在田某县城的一间旅社的客房给工钱的，当时赵某1也在场，何忠义给其等9人的工钱共计10000多元。在四工区内还有两帮瑶族民工也一起砍树砍草，其曾询问何忠义砍树是否办有手续，何答应砍伐树木的手续由他自己办。21、证人韦某1证实，2014年9月16日何忠义要求为其打工，主要是煮饭给驾驶勾机的师傅吃，记工记时等。何忠义要其跟随其到工地去看，其就跟随何忠义到一工区，到一工区时赵某1、赵某2已在那里等候，其三人就跟随何忠义经一、二、三、四工区走了一圈，当走到第四工区时，赵某1就手指着说是屯上的公益林区，何忠义说尽快做群众思想工作，要征用成连片好开发。当时四工区的树木还长得好好的。其主要是在一、二、三工区做后勤，四工区的砍伐情况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二、三工区是伟仇屯的山地，四工区是平凉的山地，砍树木的是邓某带领一帮，赵某1带领一帮，浪平乡的姓陈的带领一帮。其为何忠义打工是一天100元工资。22、证人黄某2证实，其是启越公司的股东之一，其公司与何忠义租用土地种植田七，田七基地是何忠义平整好后租给公司的，已付给何忠义租地费用64万元，其中有6万元是给何忠义修路和引水的费用，58万元是给何忠义平整好了土地费用。何忠义平整好了的土地位于利周乡的伟仇屯和平凉，面积约372亩，伟仇屯分为一、二、三工区共100多亩，平凉为四工共220亩。23、证人盘某4证实，2014年旧历7、8月份，何忠义要租用其山地种植田七，就多次和其商量租用土地，其有山地三片，有的是旧甘蔗地种植有杉木，有的地上种植有八角树和马尾松树，约100多亩租给了何忠义，何忠义就请人砍伐开发了。过后，何忠义还要其带路去平凉与群众商量要地种田七，其跟何忠义一起去平凉两次召开群众会议，会上何忠义说只要把土地租给他开发，一切手续他负责，不关群众的事；在场的赵某1也得问何忠义，砍树开发时林业罚款怎么办？何忠义说有关手续他自己办，与群众无关。24、证�罗某2证实，2014年8月政府指导群众种植田七任务是200亩，何忠义就自愿去发动群众种植田七，党委和政府没有特意安排何忠义去种田七。25、赵某1、赵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田林县利周乡爱善村平凉已被砍光树木、平整的“平凉背后坡”是被告人何忠义请民工毁林开垦的田七基地。26、李某7、姚某1、李某1、杨某、李某2等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平凉背后坡”是被告人何忠义请其民工毁林开垦的地方。27、陈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平凉背后坡”的田七基地是被告人何忠义请其带领民工毁林开垦的地方。28、现场勘查�录、现场勘查林木检尺登记表、利周乡爱善村调查地块范围图、利周乡爱善村调查地块无人机拍摄现场图片、现场照片、田林县利周乡爱善村平凉屯“平凉屯背后坡”被开垦林地面积计算表、田林县利周乡爱善村平凉“平凉背后坡”被开垦林地现场活立木蓄积计算表、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何忠义请民工滥砍林木，开垦种植田七基地的地点是平凉的“平凉背后坡”，面积是18.9公顷，滥伐活立木蓄积是264.6240立方米，滥伐幼树株数为27669株。29、利周乡爱善村调查地块林地保护小班一览表、自治区级以上公益林管护合同、利周乡区级公益林均利到户面积分配表、平凉区级生态公益林设计图等证实，被告人何忠义雇请民工毁林开垦位于的“平凉背后坡”的林地是区级生态公益林。30、山地转租合同书、田某县田七种植搭棚面积丈量表证实，被告人何忠义开垦位于利周乡爱善村伟仇、平凉两屯的田七基地转租给百色市启越投资有限公司，面积约637亩。31、收据证实，被告人何忠义已收取百色市启越投资有限公司租用田七基地的租金64万元。32、协调拖欠农民工工资会议纪要证实，被告人何忠义开垦田七基地后拖欠民工资的情况。33、情况说明证实，案卷中的盘某4和盘福香系同一人，李某1和李注系同一人，李某2和李某9系同一人，徐邦顺和瞿顺帮系同一人，姚某6和姚某3系同一人；黎某3和黎某1系同一人，赵某1和赵某6系同一人；案中提及的“平凉后面坡”“平凉后背坡”“平凉后背坡”“平凉背后坡”“背后坡”“背后山”“后背山”属同一地点，“渭仇”与“伟仇”属同一地点。34、到案经过，民警于2015年1月4日在巡逻时发现，于2015年1月9日立案侦查，2015年1月22日何忠义到田某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被刑事拘留的情况。35、田某县林业局说明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元月间，在田林县利周乡爱善村1林班平凉后面坡一带所砍伐的林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36、户籍证明证实，何忠义，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壮族，住田林县利周乡利周街214号。37、被告人何忠义供述，其在伟仇屯的旧地开垦田七基地，平凉的公益林林区是赵某1、赵某2请人砍伐。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符合并能互相印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确认和采用。原审法院院认为，被告人何忠义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组织、雇请民工到其租用村民的山地内进行毁林开垦，造成滥伐林木活立木蓄积共计264．6240立方米、幼树27669株，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何忠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上诉人何忠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法院认定何忠义滥发林木的事实不清；现场辨认笔录制作不合法；现场勘查的人员没有相应资质、见证人系本案证人，故对毁损林木数额的认定不清楚。综上，上诉人何忠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忠义违反相关森林法规，在未取得采伐许可的情况下，私自砍伐林木264.624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对于上诉人何忠义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对被砍伐林木面积做出鉴定意见的人员韦某2、潘某、吴某、覃辉均系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属于有林业专业知识的人员，所做出的鉴定意见、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在制作意见、报告时，并无违法之处，应予采纳；该案的现场勘查，系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进行并制作笔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现场勘查笔录不合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何忠义滥发林木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已予详细论证，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何忠义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眺东代理审判员  黄莉莉代理审判员  黄丽研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吴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