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韶中法刑二终字第3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女，汉族，1970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系被害人黄某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清想，男，汉族，1990年3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系被害人黄某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清德，男，汉族，1991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系被害人黄某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锐霞，女，汉族，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系被害人黄某的女儿。
原审被告人刘必发，绰号：“沙别”，男，汉族，1986年8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翁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1983年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翁源县看守所。
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犯盗窃罪及刘必发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4）韶翁法刑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服判，未提出上诉，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现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黄清想、黄清德、黄锐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并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事实
2011年1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等人经预谋，分别驾乘两辆五菱牌微型面包车，窜到翁源县翁城镇和平北路菜市场门前公路边，盗走被害人曾定某放在该处的80余包甘蔗种（价值人民币10000余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翁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照片，证人刘某乙、刘某丙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及刘某乙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抢劫事实
2011年1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伙同刘某丙、刘某乙（二人均已判刑）、张某（另案处理）共谋盗窃甘蔗种，刘必发与刘某乙、张某分乘刘某甲、刘某丙驾驶的两辆五菱牌微型面包车，窜到翁源县坝仔镇坝始路4号附近。刘某甲驾车在周围望风，刘某丙将其开来的车停放在被害人黄某家门前地上的甘蔗种附近并负责驾车，刘必发与张某盗窃黄某的甘蔗种并搬至刘某丙的车上，刘某乙则在刘某丙的车上放置甘蔗种，一伙人共将24袋甘蔗种（价值人民币6144元）盗走。期间，刘某甲驾车提前离开了现场。刘必发等人继续盗窃时被黄某夫妇发觉，二人从家中冲出来查看，刘必发和张某见状跑回刘某丙的车上，刘某丙启动面包车准备逃跑时，黄某跑到车头前方阻拦，刘某丙强行驾车向前撞，将黄某拖拽在车底带离现场。行驶数百米后，刘必发与刘某丙等人听见车厢底下有异响，刘某丙仍继续驾车向前，并未停车查看，行驶至坝仔镇建设路广州市金银卡饲料有限公司坝仔经销点门前路段时方才停车。刘必发下车查看，刘某丙等人继续驾车往龙仙镇方向逃跑，黄某被拖行了五百多米后从车底下脱落到公路上。刘必发打电话给刘某甲过来接他，刘某甲开车回到坝仔接到刘必发后径直回到官渡镇华东村各自家中。刘某丙驾车离开途中将所盗得的甘蔗种及所驾车辆的假车牌丢弃在龙仙镇三华老桥下的河中，后换上刘必发、刘某甲送来的另一副假车牌后继续逃往广州。被害人黄某因机械性暴力致创伤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凌晨死亡。
另查明，本院于2011年9月15日作出（2011）韶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同案人刘某丙、刘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黄清想、黄清德、黄锐霞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3095.80元，其中包括刘某丙、刘某乙已分别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人民币2万元、1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翁源县公安局坝仔派出所出具的处警情况，翁源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通知单，翁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关于刘必发到案经过说明》，刑事判决书，证人王银花、张某、廖某、龙某、何某、邹某的证言，同案人刘某丙、刘某乙及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方面有原告人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本院（2011）韶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9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据此，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必发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驾驶机动车撞击、拖拽被害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必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刘必发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必发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某甲虽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在庭审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决刘必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充分，应予支持；由于刘某甲在结伙盗窃的过程中先行离去，其对被害人黄某的死亡无过错，故请求判决刘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刘必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刘必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黄清想、黄清德、黄锐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3095.8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黄清想、黄清德、黄锐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黄清想、黄清德、黄锐霞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刘必发、刘某甲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了盗窃犯罪，并在盗窃过程中间接造成了黄某的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对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刘某甲“先行离去”的情况下，仅凭刘某甲的片面之词，就认定刘某甲犯盗窃罪及没有判决刘某甲承担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是错误的。2、原判在刘必发、刘某甲没有任何悔罪表现，且没有给予上诉人任何实际赔偿的情况下，对两人作出的判决量刑畸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以抢劫罪对刘必发、刘某甲从重处罚，并判决刘某甲连带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犯盗窃罪及刘必发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银花、黄清想、黄清德、黄锐霞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只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故上诉人无权就刑事部分提出上诉，其就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不属于二审法院受理的诉讼请求范围。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刘某甲在结伙盗窃过程中先行离去的事实，除刘某甲的供述外，还有同案罪犯刘某丙、刘某乙及同案被告人刘必发的供述和辩解，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本院（2011）韶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97号刑事判决书亦予以认定，上述证据充分证实刘某甲只参与了共同盗窃犯罪而没有参与共同抢劫犯罪，其不具有共同抢劫的犯罪故意，不是抢劫致被害人黄某死亡的其他共同侵害人，被害人死亡遭受的物质损失不是由其犯罪行为造成，故其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无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判已根据原审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进行处罚，刑事及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必发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驾驶机动车撞击、拖拽被害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刘必发、刘某甲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刘必发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喻 权
审 判 员 戴 磊
代理审判员 陈俊文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辉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九十九条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在宣告第一审判决、裁定时，应当告知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不服判决、裁定的，有权在法定期限内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也可以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
被告人、自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是否提出上诉，以其在上诉期满前最后一次的意思表示为准。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第三百一十四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一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应当送监执行的第一审刑事被告人是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在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结前，可以暂缓送监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六条被告人、自诉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有权用书状或者口头向上一级人民法院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和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可以提出上诉。
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
对被告人的上诉权，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