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18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伟，男，1974年4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红，四川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泸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罗伟与金某甲是夫妻关系，金某甲与金某乙是堂姐妹关系。2011年9月22日下午，金某乙与被害人李某甲等人一起打牌时输了9万余元钱，其中向李某甲借了4万元，向“李某丙”借了5万元高利贷。2011年9月23日，罗伟、金某甲、金某乙与任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一同吃晚饭时摆起此事，金某甲等人怀疑李某甲打牌做假，任某某随即电话指使王某甲（已判）叫人准备工具“教训”李某甲等人，罗伟、金某乙分别电话邀约“李某丙”、李某甲到合江县九支镇莉群宾馆商谈金某乙还钱事宜。王某甲接到任某某电话后随即邀约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均已判），三人携带三把砍刀、三套迷彩服及三个摩托车头盔乘坐王某甲驾驶的贵CZ23**现代越野车前往合江县九支镇安溪街一带等候。任某某开车载罗伟、金某乙、金某甲等人到莉群宾馆。李某甲等人到莉群宾馆与任某某、罗伟解释金某乙输钱的事情，罗伟叫李某甲等人第二天来收取赌债。李某甲离开莉群宾馆后，罗伟电话告知王某甲称李某甲已经从宾馆出来及李某甲的体貌特征，并追出宾馆向王某甲指认李某甲。随后，王某甲指挥穿迷彩服、戴头盔、持砍刀的李某乙、王某丙、王某乙下车对李某甲进行追砍，将其砍倒在安溪街名豪鞋店内后，李某乙等三人返回王某甲车上一同逃匿。李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系因右胸廓、肺及全身多处皮肤肌肉裂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晚，罗伟与任某某、王某甲、金某乙串供编造谎言。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罗伟被抓获归案。罗伟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甲亲属6万元经济损失，李某甲的亲属对罗伟表示谅解。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罗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罗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罗伟的刑期自2013年3月13日起至2026年3月12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伟上诉提出：其没有指认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过重。
罗伟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2日下午，金某乙与被害人李某甲（男，殁年44岁）等人一起打牌时输了9万余元钱，金某乙向李某甲和“李某丙”借了高利贷。2011年9月23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伟与任某某（另案处理）、金某甲、金某乙吃饭时，谈及金某乙和李某甲、“李某丙”打牌输钱之事，认为李某甲等人打牌作弊。为报复李某甲等人，任某某打电话叫王某甲（已判）安排人员、准备工具。王某甲即邀约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均已判）携带砍刀、穿迷彩服、戴摩托车头盔在合江县九支镇安溪街一带等候。罗伟、金某乙分别打电话叫李某甲、“李某丙”到九支镇莉群宾馆谈还钱的事。李某甲等人到莉群宾馆与任某某、罗伟等人摆谈后离开。罗伟打电话给王某甲告知李某甲的行踪和体貌特征，并走出宾馆指认李某甲。王某甲随即指使李某乙、王某丙、王某乙对李某甲实施追砍，将李某甲砍倒在九支镇安溪街名豪鞋店内后，四人逃离现场。李某甲因右胸廓、肺及全身多处皮肤肌肉裂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3年3月13日，罗伟被抓获归案，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亲属请求对罗伟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说明、归案说明材料，证实2011年9月23日19时55分，合江县公安局接杨某某报案，称在该县九支镇安溪街名豪鞋店有个男子被人砍伤，民警赶到现场见一男子倒在地上，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1时50分，王某甲、王某丙、李某乙投案。2013年3月13日，罗伟被抓获归案。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合江县九支镇安溪街名豪鞋店，在该鞋店内发现多处血泊、滴落状血迹、擦拭状血迹，并将血迹提取，编号为1-3号。根据王某甲的供述，在距中心现场约200米的胜利路西侧停车位处提取到两块同一型号、同一样式、带“喜羊羊”图案的毛巾。
3.搜查笔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王某甲家中扣押了3个摩托车头盔、3把砍刀（其中有两把样式相同，均为银白色刀身，棕色木柄的刀刃处有疑似血迹）、3套迷彩服（其中一件上衣右前襟有点状疑似血迹，另一件上衣左袖有疑似血迹）。
4.住院病历、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李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甲右肩背、右手、左右下肢等部位共有8处裂创，创底均深达骨质，且骨质有破裂或断折，致伤工具为有一定重量、刃口较长的砍切器。鉴定结论：死者李某甲系因右胸廓、肺及全身多处皮肤肌肉裂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5.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提取的3份可疑血迹、两把棕色木柄砍刀上的血迹、王某甲家提取的右前襟处粘附有血迹的迷彩服布片上的血迹中检出的人血，均来源于李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6.毒物检验意见，证实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鼠药成分和安定成分。
7.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证实合江县公安局调取了案发当日任某某、罗伟、王某甲等人的电话通话记录，该记录显示罗伟号码为1508507****的手机与同案犯王某甲号码为1376526****的手机、任某某号码为1398499****的手机，在案发当天19时至23时有频繁通话。王某甲号码为1376526****的手机与任某某号码为1398499****的手机在案发当天19至21时有频繁通话。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19时40分，一男子跑进张某甲经营的名豪鞋店并靠在鞋架旁，后有三四名手里都拿着东西、穿着迷彩服，头上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围着这个男子殴打。
9.证人杨某某、赵某甲、舒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19时40分，一辆白色越野车从合江县城的四转盘方向驶来并停在邮政局门口转角处，三名穿迷彩服，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下车后持刀朝李某甲身上砍，李某甲跑进名豪鞋店，三名男子又冲进鞋店乱砍，后上车逃离现场，杨某某就报了警。
10.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李某甲说金某乙怀疑李某甲和别人一起打假牌。2011年9月23日19时许，李某甲给金某乙打电话，金某乙叫李某甲到莉群宾馆摆谈，李某甲叫雷某某一起去，说如果有事就报警，后雷某某和李某甲到莉群宾馆和金某乙、罗伟、任某某等人摆谈，事后他们离开宾馆，行至皮鞋店附近，有三名穿迷彩服、戴头盔、手中提着砍刀的男子朝李某甲砍来，李某甲倒在皮鞋店里，三个男子随后上车逃跑。
1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某听说李某甲在打假牌。案发当时，李某甲和罗某某打电话时突然说“今晚我可能要遭整”，说完手机里传来“哗哗”的杂音，罗某某喊了几声，李某甲说被砍了三四刀。
12.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20时许，蔡某某接到儿子李某甲打电话说被人砍了后来到现场，见李某甲倒在门市左侧，右背部被砍了几条口子。李某甲之死与金某乙有关，听说赵某乙和金某乙打牌，金某乙输了钱，打牌时李某甲也在场。
13.证人金某乙、金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2日，金某乙与赵某乙、李某甲等人打牌输了9万多元钱，金某乙借了李某甲4万元、“李某丙”5万元，李某甲和“李某丙”不断叫金某乙还钱。次日19时许，金某乙到莉群宾馆找金某甲借钱，罗伟不相信金某乙会输那么多，打电话叫“李某丙”来到了宾馆，后李某甲和一女子也来宾馆，罗伟说第二天来拿钱，“李某丙”、李某甲及女子就离开了宾馆。
14.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2日，赵某乙和金某乙、李某甲等人赌钱，金某乙借了李某甲4万元、借了另一个男子5万元。次日，金某乙、李某甲先后给赵某乙打电话，说罗伟怀疑李某甲打假牌，叫赵某乙到莉群宾馆去把事情说清楚，赵没去。21时许，赵某乙就接到电话说李某甲被砍了。
1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22时许，唐某某接任某某的电话后，开车去接到任某某、罗伟、王某甲和一女子，汽车经过宋袁糖果厂，王某甲下车叫路边几个人在原地等着，任某某说当晚砍了人，人已经死了，众人叫王某甲去投案，后唐某某送任某某等人到了莉群宾馆。
1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任某某、罗伟、金某乙认为“李某丙”、李某甲等人打假牌，罗伟很生气，任某某喊金某乙或者罗伟给“李某丙”、李某甲打电话到莉群宾馆，想收拾对方。金某乙、金某甲、罗伟、张某乙等人到莉群宾馆大厅，“李某丙”也来了，后来罗伟从宾馆外面走进来对任某某说人已经在老邮局附近被砍了。
17.同案人任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任某某、罗伟、金某甲、金某乙等人一起吃饭，罗伟因“李某丙”、李某甲等人和金某乙打牌时做假，要任某某收拾“李某丙”。任某某就给王某甲打电话安排喊人，罗伟打电话喊“李某丙”到莉群宾馆拿钱。任某某与罗伟、金某甲、金某乙、张某乙到莉群宾馆后，“李某丙”、李某甲和一个女的相继来了。罗伟打电话问王某甲怎么还没来，王某甲说在宾馆外面等，罗伟说就在外面教训李某甲他们。后李某甲和那女的从宾馆后门出来，任某某叫罗伟给王某甲指认，罗伟即跟着李某甲走出宾馆，几分钟后回到宾馆说王某甲把李某甲砍了。后来，任某某、罗伟坐唐某某的车到九支镇新区，接电话得知人死了，即叫王某甲让凶手去投案，不要牵扯到任某某和罗伟，投案时谎称王某甲与金某乙关系好，王某甲帮金某乙砍了打假牌的人。随后，王某甲把几名凶手叫到宋袁糖果厂斜对面小路商量投案的事情。
18.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9月23日19时许，任某某打来电话叫王某甲找人帮罗伟砍人，王某甲即邀约王某丙、李某乙、王某乙开车来到莉群宾馆附近守候，罗伟在电话里对王某甲说要砍的人是李某甲，且已经走出宾馆，李某甲穿黑色外套，内穿白色衣服，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跟着，后罗伟又走出莉群宾馆给王某甲指认李某甲，王某丙、李某乙、王某乙随即持砍刀、穿迷彩服、戴摩托车头盔下车将李某甲砍倒。23时许，在得知李某甲死亡的消息后，王某甲与任某某、罗伟及其他同案人共谋后，于次日同李某乙、王某丙投案，并共同隐瞒了王某乙参与作案的事实。王某甲分别对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罗伟就是案发当天给王某甲打电话告知其李某甲的穿着特征及行踪，并给其指认李某甲的人；确认任某某就是指使他们作案的主谋。
19.同案人李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9月23日晚，李某乙与王某乙、王某丙得知要去砍人后，各持一把砍刀、带一个摩托车头盔和穿一套迷彩服上了王某甲的越野车，汽车行至储蓄所附近，王某甲说就是那人，李某乙和王某丙、王某乙遂下车对那人实施追砍，那人倒在附近的鞋店内。在逃离现场途中，王某甲把蒙车牌的东西取下扔掉，后他们将砍刀、迷彩服、头盔等放在王某甲家。23时许，王某甲将王某丙、李某乙、王某乙三人叫到宋袁糖果厂商量投案之事，并要他们隐瞒王某乙参与作案的事实。后王某甲、李某乙、王某丙投案。李某乙从5把不同的砍刀中辨认出4号砍刀（即王某甲家搜出的砍刀之一）就是其作案使用的凶器；李某乙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王某乙就是案发当天参与砍杀李某甲的人。
20.同案人王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9月23日19时许，王某甲叫王某丙和李某乙上车一起去找一个人，三人开车到九支镇邮政储蓄所路口，王某甲指着一名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子说“就是这个人”，王某丙、李某乙就提着砍刀、穿着迷彩服、戴着头盔下车追砍那人，那人被砍倒在皮鞋门市内。离开现场后，他们把遮挡汽车车牌的东西扔了，将迷彩服、头盔和砍刀放在王某甲家藏匿。24日1时许，在宋袁糖果厂商量后，王某甲、王某丙、李某乙去投了案。王某丙从5把不同的砍刀中辨认出5号砍刀（即王某甲家搜出的砍刀之一）就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
21.同案人王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9月23日晚，王某甲叫李某乙、王某丙和王某乙去打架，他们准备了三把砍刀、三个摩托车头盔和三套迷彩服，王某甲边开车边和别人通话，王某甲在通话中问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穿什么衣服，好像听见王某甲喊对方“伟哥，你在哪里”。王某甲开车到了砍人的附近，罗伟站在公路对面正在和别人打电话，后来王某甲挂断电话说要砍的人衣着体征，并说是一男一女，后李某乙、王某丙和王某乙下车将对方砍伤，逃离途中王某甲叫把遮挡车牌的东西取了，将迷彩服、头盔和砍刀放到了王某甲家中。之后，王某甲叫三人来到宋袁糖果厂，任某某也来了，王某甲说被砍的人死了，与任某某商量后决定去投案，因王某乙妻子要生小孩，遂决定王某甲、王某丙、李某乙去投案。王某乙分别对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任某某就是案发后在宋袁糖果厂订立攻守同盟时可能乘车到过现场的人；确认罗伟就是与王某甲通电话的人。
22.原审被告人罗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9月23日下午，罗伟、任某某、金某甲、金某乙等人一起吃饭，金某乙说“李某丙”、李某甲打牌时做假，金某乙输了几万元钱，任某某说这个事情他来解决。饭后，罗伟打电话叫“李某丙”来到莉群宾馆，李某甲和一女子也来了，罗伟喊“李某丙”、李某甲第二天来拿钱，“李某丙”、李某甲就同意了。之后，李某甲和女子从宾馆后门出来，罗伟就打电话喊王某甲教训李某甲，并边打电话边从宾馆走出来，告知王某甲有关李某甲的行踪和穿着情况。罗伟返回宾馆门口，王某甲就打来电话说事情处理好了。23时许，唐某某开车与任某某来莉群宾馆接到罗伟，任某某说李某甲死了，要王某甲去自首，经串供后王某甲等三人去投案。罗伟分别对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王某甲就是其打电话告知李某甲穿着特征及行踪的人，并确认任某某系同案人。
23.户籍资料，证实罗伟的基本情况。
24.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12）泸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川刑终字第637号刑事判决，载明本案案件事实及同案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刑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伟伙同任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甲的身体并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罗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罗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罗伟没有指认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罗伟为报复李某甲等人而打电话邀约李某甲来到现场，并给同案人通风报信和指认李某甲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判鉴于罗伟归案后能赔偿被害人亲属一定的经济损失，且系从犯，已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罗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刘洪峰
代理审判员 郑 坚
代理审判员 牟 琼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书琴
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