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5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
法定代表人：宫志敏。
委托代理人：周政，辽宁韬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冬温，女，汉族，住河北省。
委托代理人：隋晓庆，沈阳市于洪区洪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冬温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4）北新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曹岩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维佳、代理审判员李晓颖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冬温诉称，2012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碗扣租赁合同》一份，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将租赁物交付至沈阳市沈北新区“博览家居”工地，但被告未支付租金。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2、被告支付租金1，416，799.88元（截止2013年11月15日），并按每日730元支付租金至退清租赁物止；3、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4、被告支付维修费98，663元；5、被告归还租赁物碗扣22，993米、油托3985根或赔偿769，505元。
国基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签署人员非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公司合法授权，合同公章非公司公章；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接收过对方租赁物，不能证明合同实际履行；支票只能证明直接背书的前后受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不可逆推，原告提供的支票并不能证明公司与原告存在账务往来，更不能证明款项为租赁款；故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6日，沈阳市兴仁和脚手架租赁站（甲方）与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碗扣租赁合同》及合同附件一份，甲方代表刘浦侦与乙方代表关宇风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因乙方位于沈北新区”家居博览中心“工程施工、建设需要用材料一批，由甲方供给，碗扣每米日租金0.027元、油托每套日租金0.027元；乙方租用至少三个月，超过三个月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收费；乙方在甲方材料提货之日起十天内预付租金50，000元，在第一个月应付租金中扣回；按照材料到达日期，每月乙方付租赁款的70%，其余30%在工程主体封顶验收后45天付清；如乙方逾期付款，按照未付货款的余额，每天每吨千分之一给予补偿，直至结算全部货款；如碗扣丢失摔瘪严重不能修复按每米30元收费，能修复按每米5元收费，配件丢失上碗每个5元、插头每个2元；上、下托、螺母损坏、丢失每件赔偿2元，整套丢失赔偿20元；指定乙方领取租赁物的人员为：梁伟文、李富林、陈金双。双方代表在合同及附件上签名并加盖有双方单位公章。关宇风在签订合同当时给原告提供了被告单位的营业执照、代码证、施工资质的复印件。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2年6月7日开始供货至“家居博览中心”工地，原告提供的建材出库单上记载租用单位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地址为沈北家居博览中心，并详细记载了每次供货的货物名称及数量，由原告方工作人员和合同约定的承租方领取租赁物的人员之一签字，原告最后一次送货日期为2012年10月18日。承租方自2012年10月20日开始向原告陆续退还上述租赁物至2013年12月29日，退货单记载的承租方单位为国基建设、工程地址为沈北家居博览中心，详细记载了每一次退还的货物名称及数量、货物缺失的数量，并由出租方和承租方代表签字。
另查，本案涉及租赁合同中的出租方即沈阳市兴仁和脚手架租赁站系原告刘冬温投资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原告提供的供货及退货小票计算租赁物的实际使用天数、按合同约定的日租金计算，2012年6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期间的租金为2，499，776.59元，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1月15日租金为1，016，181.74元；另原告主张按行业惯例，每年冬季停工期间不收租金，故要求被告自2014年4月1日起支付实际使用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根据退货单记载，承租方丢失租赁物配件数量分别为：上碗13，361米、插头3393个、螺母12，536个，按合同约定的赔偿金额计算共计98，663元。至今，承租方尚有各种型号的碗扣22，993.5米、油托3985套未返还，按合同约定赔偿价格共计为769，505元。关于租金的支付方式，原告陈述如下：被告于2012年6月28日向原告方账户汇款50，000元作为第一笔租金，之后原告方工作人员先后到被告方工作人员处领取转账支票10张，累计金额2，049，158.6元；上述支票中的9张显示出票人为：广州市宏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沈阳市兴仁和脚手架租赁站；另外一张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17的支票出票人为：沈阳信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后沈安公司将该支票背书转让给本案被告，后本案被告又将该支票背书转让给沈阳市于洪区悦鑫五金加工点；庭审中，沈阳市于洪区悦鑫五金加工店的负责人蒋世良出庭证实，因原告方会计当时不在沈阳，故原告找其代为转存，其与本案被告无任何业务往来关系。
再查，案涉家居博览中心工程是由沈阳信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基公司）开发建设的，2012年4月21日，信基公司与辽宁省沈安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沈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信基公司将“沈阳信基酒店用品博览中心一期工程”发包给沈安公司建设，工程固定包干价为95，867，811.32元；后沈安公司与本案被告国基公司签订“沈阳信基酒店用品博览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国基公司施工，承包内容包括脚手架工程，工程总包造价为92，200，000元。根据沈安公司提供的混凝土抗压强度试验报告显示，该工程主体封顶验收时间应为2012年12月2日。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供了陕西省印章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公证书一份，欲证明其公司公章使用情况，其中情况说明当中对两个公章标注的“新、旧”字样与说明当中其他内容的笔体明显不一致。被告国基公司否认其在沈北家居博览中心施工的事实，认为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公章与公司真实公章不一致，并申请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碗扣租赁合同、送货及退货小票、支票进账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
第一，本案原告提供了盖有被告公司公章、并有被告公司人员关宇风签字的碗扣租赁合同，并提供了合同附件约定的被告方领取租赁物人员梁伟文、李富林、陈金双签字的出库单88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以实际履行；被告在抗辩中否认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但对于原告提供的四名经手人是否是其工作人员没有正面回答是与否，而是让原告提供合同签订人和租赁物验收人是被告方工作人员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合同签订及履行时间为2012年，结合建筑业人员流动性大的特点，被告主张让原告提供上述证据明显超出原告的举证能力，且按市场交易习惯，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同时也不负有审核经手人是否为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的义务，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被告以合同所盖公章不是被告公司唯一使用公章为由作出双方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抗辩，并提供了山西省印章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被告公司公章于2010年4月12日更换了新章，旧章已被收回，该新章系公司唯一印章。根据原审法院从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的被告单位企业工商档案，其中2010年8月23日“公司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24日依据上述决议作出的“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的公章与被告在庭审中提供的新公章从肉眼辨别大小并不完全一致。另外，被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矢口否认曾在沈北新区家居博览中心施工，在第二次庭审中法庭调取了沈阳信基房地产开放有限公司与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沈安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沈阳信基酒店用品博览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对是否在该工地施工的事实不正面回答，而是抗辩即使是被告施工也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当庭认为上述施工合同中被告公司的公章与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中被告的公章不一致，称“公司对外签订的任何合同都是像该证据（施工合同）这样的公章”。但该施工合同上的公章与被告庭审中提供的公章从肉眼辨识仍不一致。故原审法院对于被告提出的其在庭审中提供的公章具有唯一排他性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根据信基公司2012年9月17日支付给沈安公司、沈安公司背书给被告、被告又背书给沈阳市于洪区悦鑫五金加工点的用途为工程款的15万元转账支票，原审法院认为，该支票的最后背书人为本案被告、被背书人为沈阳市于洪区悦鑫五金加工点，但被告未能提供其与沈阳市于洪区悦鑫五金加工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证明，结合证人蒋世良的证言，原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是被告给付给原告的租赁款项，视为被告国基公司部分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
最后，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享有财产所有权，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本案原告作为沈阳市兴仁和脚手架租赁站的投资人，有权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
综上所述，本案被告虽对《碗口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公章提出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被告作为涉案建设项目的实际承建方，虽否认本案租赁事实的存在，但亦未提供在承建该项目的施工过程中使用其他物品租赁方以及相关租赁情况的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国基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给付租金、返还租赁物或赔偿损失、给付违约金的合同义务。
关于原告主张的租赁费数额以及尚未退还的租赁物数量均有双方指定人员签字的送货单、退货单签字确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2年度、2013年度的租金，根据送货、退货小票按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被告应付租金合计为3，515，958.33元，原告方自认被告已给付2，099，158.6元，尚拖欠1，416，799.73元。关于2014年度的租金，因被告未返还碗扣22，993.5米、日租金为620.82元，未返还油托3985个，日租金为107.6元，合计每日租金为728.42元，原告主张自2014年4月1日起给付至实际返还之日，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给付相应的租金，且长期拖欠，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未返还的租赁物（碗扣22，993.5米、油托3985套）及时返还给原告，如不能返还，应按合同约定赔偿相应的损失769，505元（22993.5米×30元＋3985个×2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维修费98，663元即租赁物配件损坏、丢失的折价赔偿款，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租赁物使用超过三个月的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被告应按月给付当月应付租赁款的70%，其余30%在工程主体封顶验收后45天付清，如不能在规定时间付清全额，应按未付货款的余额按日每吨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直至结算全部货款；案涉工程主体封顶验收时间为2012年12月2日，即被告应当在2013年1月17日之前付清2012年度的全部租金2，499，776.59元，而被告在2013年1月17日之前仅给付1，344，158.6元，拖欠租金1，155，617.99元，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违约金；庭审中，原告认为合同第九条约定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应为按拖欠货款日千分之一计算，以此方法计算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按拖欠租金1，155，617.99元的10%确定为115，561.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6月6日签订的《碗扣租赁合同》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解除；二、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冬温2012、2013年度的租金1，416，799.73元；三、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刘冬温租赁物碗扣22，993.5米、油托3985套或者赔偿原告租赁物损失769，505元；四、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退还租赁物或给付赔偿金之日止，按每日728.42元给付原告刘冬温租金；五、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冬温租赁物配件丢失、损坏折价赔偿款98，663元；六、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违约金115，561.8元；如果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80元，由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国基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刘冬温的代理人在原审法院旁听并作为证人出庭。旁听人员兼证人、委托代理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证人出庭作证的规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2、我方在原审庭审中提出对公章申请进行鉴定，并提交了《鉴定申请书》，原审法院却在鉴定程序进行过程中，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进行了裁判，程序违法。3、原审遗漏关键被告，程序违法。4、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合同中所盖公章系他人伪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均无上诉人有效盖章及授权人的签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未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认定不存在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冬温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另，二审中，上诉人陈述：家居博览中心名义上是我方施工，实际是广州市宏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以我方名义承包施工，后可能又转包给他人，实际施工人是郑镇洪，工程施工、结算、验收均以我公司名义进行。
被上诉人刘冬温在原审法院提供的《碗扣租赁合同》中载明：碗扣成本价值30元／米，油托20元／套。
上述事实有《碗扣租赁合同》、各方当事人陈述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上诉人国基公司主张《碗扣租赁合同》中所加盖的公章并非其公司公章，其与被上诉人刘冬温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涉案民事责任。经查，被上诉人主张其所经营的沈阳市兴仁和脚手架租赁站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提供《碗扣租赁合同》、《合同附件》、《建材租赁站出库单》等证据予以证明。《碗扣租赁合同》、《合同附件》中需货单位乙方处加盖上诉人字样的印鉴，《建材租赁站出库单》中承租单位验收人处有《合同附件》中承租方指定领取租赁物人员签收字样，且上诉人承认其为《碗扣租赁合同》中租赁物所用工程“家居博览中心”的名义施工人，基于上述事实，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其经营的租赁站是为上诉人提供租赁物，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应承担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的民事责任，如不能返还，按《碗扣租赁合同》中约定成本价值赔偿损失。上诉人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租金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上诉人提供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3）北新民初字第3903号《民事案件移送函》证明《碗扣租赁合同》中的公章是伪造，并非其公司有效公章为由，主张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问题。经查，上诉人提供的上述材料是对另案中《沈阳市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中的公章进行鉴定及移送，并不能否认本案《碗扣租赁合同》中加盖公章的有效性。退一步讲，即使该公章并非上诉人使用的公章，如上所述，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为上诉人提供租赁物。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中刘浦侦作为旁听人员兼证人、委托代理人的身份混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明确原审中刘浦侦仅作为代理人的身份发表意见，鉴于本案事实的认定并不以证人的证言为依据，不影响本案实体审理。
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漏列被告，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和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上诉人为案涉合同的主体，原审法院不存在漏列主体问题。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表述不全。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4）北新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项；
二、撤销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4）北新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
三、变更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4）北新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刘冬温租赁物碗扣22，993.5米、油托3985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逾期返还，则按未返还的物品予以赔偿（碗扣30元／米，油托20元／套）。
若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上诉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刘冬温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9，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80元，均由上诉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岩
审 判 员 张维佳
代理审判员 李晓颖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