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乌刑初字第23号公诉机关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毅，男，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集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集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7月25日被集宁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察布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磊，内蒙古洋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毅犯诈骗罪、贷款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史凌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毅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毅隐瞒个人资金状况，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闫某借款17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后归还了140万元，剩余30万元欠款无法归还。2、2011年12年27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王某借款4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4.15万元利息后剩余40.8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3、2012年2月18日，被告人孙毅以资金困难为由，向被害人马某借款1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4、2012年3月9日，被告人孙毅以开白灰矿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当事人邢某借款23万元用于跑关系和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5、2012年4月24日、5月4日，被告人孙毅先后两次以房屋所有权证及购车票据作抵押，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共借款41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9万元利息后剩余32万元欠款无法归还。6、2012年5月3日，被告人孙毅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约定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刘某借款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7500元利息后剩余4.2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7、2012年5月9日，被告人孙毅以做工程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甲借款3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8、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孙毅以给工人发工资为名，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郑某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本息，支付13.5万元利息后剩余36.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9、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孙毅以给工人发工资为名义，约定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魏某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本息。后归还了20万元本金付了几万元利息，剩余20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0、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孙毅以给工地工人发工资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被害人刘某借款10万元，后归还了1万元，剩余9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1、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孙毅以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冯某借款10万元并挥霍，后归还7万元，剩余3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2、2013年7月27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8分为诱饵，向刘某甲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本息，支付5.25万元利息后剩余44.7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3、2013年9月3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房屋产权证并抵押到察右前旗金立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2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及挥霍，支付利息4200元，剩余11.58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4、2008年6月份，被告人孙毅以销售商品房为名义，骗取梁某购房、车库款21万元用于工地花销。2012年1月17日、10月26日孙毅先后两次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梁某借款3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15、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孙毅以销售恒轩寓小区车库为名义，骗取李某甲车库款23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16、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孙毅在欠被害人渠某水泥款无法支付的情况下，与渠某签订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又骗取了渠某163749元的房屋差价款，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17、2012年，被告人孙毅以销售恒轩寓小区商品房为名义，骗取被害人韩某购房款15万元，用于工地花销，无法归还。18、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用该项目的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约定月利息3.8分为诱饵，通过王某向商汇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2012年12月17日向王满金借款20万元，全部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15.2万元利息后剩余104.8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9、被告人孙毅以支付高利贷为诱饵，多次向和盛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13年1月6日重新签订借款为25万元的合同，支付8万元利息后剩余17万元欠款无法归还。20、被告人孙毅于2010年8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拖欠集宁区恒轩寓小区工人工资824374元，经乌兰察布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多次协调并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仍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后更换联系方式逃匿到山西。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乌兰察布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材料、承诺书、保证书、民工工资发放登记表、抓获情况、常口信息、案件移送函、恒轩寓小区相关文书、恒轩寓小区建设施工管理协议书、合作开发合同书、授权委托书、银行存款汇款查询单、房屋登记信息、恒轩寓住宅销售明细、情况说明及支付票据、借款协议及汇款凭证、借条、收条、证明、机动车销售发票；2、证人杨某、张某、巴某、闫某、杨某、某虹、迟某的证言；3、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刘某、闫某、王某、梁某、马某、妥某、邢某、李某甲、刘某、李某乙、郑某、魏某、王某、刘某、冯某、刘某甲、周某、李某乙、周某甲、韩某的陈述；4、被告人孙毅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孙毅经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工人劳动报酬后逃匿，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数罪并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数额没有异议，表示尊重法律。其辩护人王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第五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向闫某、李某、冯某、刘某借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即向梁某、李某、渠某、韩某收取购房款并交付房屋的行为是合同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八项、第十九项，即向商汇小额贷款公司、和盛小额贷款公司两笔贷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中“对于合法取得贷款后，没有按规定的用途使用贷款，到期没有归还贷款的，不能以贷款诈骗定罪处罚”的规定，不构成贷款诈骗罪。4、起诉书指控的剩余多项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5、被告人孙毅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不大，请求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被告人孙毅于2010年8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拖欠集宁区恒轩寓小区工人工资824374元，经乌兰察布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多次协调并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仍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后更换联系方式逃匿到山西。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集宁区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史某报案称，水语山城九号公馆（恒轩寓小区）项目负责人孙毅拖欠史某等48人工资864400元拒不支付。2、乌兰察布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材料证实，水语山城九号公馆（恒轩寓小区）项目负责人孙毅拖欠农民工工资两年多，经劳动监察部门多次处理，仍未支付。3、承诺书、保证书证实，孙毅多次向农民工和劳动监察部门承诺保证近期支付农民工工资。4、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刘某陈述材料证实，孙毅长期拖欠工资拒不支付，后来在劳动局会议室由乌兰察布市劳动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给予发放，当时孙毅不在场。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在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工作期间，孙毅三次保证在2013年9月份10月份期间付清工人工资，但孙毅一直未付清，打电话关机。后来将案件移交集宁区公安局，多次和福华公司沟通，于2013年12月由福华公司打过来80多万元，在公安局协助下，全部发放给工人。6、恒轩寓小区相关文书证实，福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恒轩寓住宅小区。7、恒轩寓住宅小区建设施工管理协议书证实，恒轩寓项目负责人孙毅负责项目的开发管理、自负盈亏，项目使用福华公司的资质，给福华公司交管理费。8、证人杨福元证言证实，孙毅开发楼房时没有建筑执照，挂靠了杨福元的公司，双方签订合同，孙毅工地单独核算，自负盈亏，所有农民工工资、税费，全部由孙毅的工地负责。9、孙毅供述证实，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因为当时要债的人太多，没办法就更换了联系方式，并且躲到了山西。10、马莲渠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12日晚，集宁区公安局马莲渠派出所民警在民建路东油库附近某小区抓获了正在吸毒的孙毅、刘某、钱某某，孙毅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列为网上追逃逃犯。11、户籍证明证实孙毅的身份和户籍信息。（二）、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多人借款的事实1、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毅隐瞒个人资金状况，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闫某借款17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后归还了140万元，剩余30万元欠款无法归还。2、2011年12年27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王某借款4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4.15万元利息后剩余40.8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3、2012年2月18日，被告人孙毅以资金困难为由，向被害人马某借款1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4、2012年3月9日，被告人孙毅以开白灰矿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当事人邢某借款23万元用于跑关系和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5、2012年4月24日、5月4日，被告人孙毅先后两次以房屋所有权证及购车票据作抵押，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共借款41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9万元利息后剩余32万元欠款无法归还。6、2012年5月3日，被告人孙毅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约定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刘某借款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7500元利息后剩余4.2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7、2012年5月9日，被告人孙毅以做工程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借款3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8、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孙毅以给工人发工资为名，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郑某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本息，支付13.5万元利息后剩余36.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9、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孙毅以给工人发工资为名义，约定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魏某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本息。后归还了20万元本金付了几万元利息，剩余20余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0、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孙毅以给工地工人发工资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被害人刘某借款10万元，后归还了1万元，剩余9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1、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孙毅以支付月利息2.5分为诱饵，向冯某借款10万元并挥霍，后归还7万元，剩余3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2、2013年7月27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8分为诱饵，向刘某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本息，支付5.25万元利息后剩余44.75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3、2013年9月3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房屋产权证并抵押到察右前旗金立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2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及挥霍，支付利息4200元，剩余11.58万元欠款无法归还。14、2012年1月17日、10月26日孙毅先后两次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约定支付月利息3分为诱饵，向被害人梁某借款35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无法归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集宁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闫某、王某、马某等多名被害人报案称被孙毅诈骗的案件受理情况。2、集宁区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证实，集宁区人民法院受理多起被告为孙毅的民事案件，认为其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将12件涉及孙毅的案件移送集宁区公安局。3、被害人闫某、王某、马某、邢某、李某、刘某、李某甲、郑某、魏某、刘某、冯某、刘某甲、周某、梁某陈述证实，孙毅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借款及支付部分利息，到后来找不到孙毅联系不上的事实。4、借条证实，孙毅骗取闫某、王某、李某、刘某、李某甲、郑某、魏某、冯某、刘某甲、梁某、刘某乙借款的事实。5、被告人孙毅供述证实，孙毅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众被害人借款，支付部分利息，无法归还的事实。6、被告人孙毅供述证实，被告人孙毅欠外债大概1700多万元，大概从2012年开始就资不抵债了。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毅与刘某丙同居，供给刘某丙零花钱，且二人吸毒。（三）、收取多人房屋、车库款的事实1、2008年6月份，被告人孙毅收取梁某购买一套房和一个车库款21万元，当时恒轩寓小区尚未开工，2013年给了2号楼3单元5楼东户房子和37号车库钥匙，未签合同。2、2011年7月，李某在购买了恒轩寓小区住房之后，向售楼部交了一万元车库订金，同年9月21日李某给孙毅打款23万元用于购买两个车库，交工时孙毅给了李某车库钥匙。3、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孙毅在欠渠某水泥款的情况下，与渠某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走网上手续，将恒轩寓小区1号楼2单元5楼西户卖给渠某，同时出具了福华公司的一张13万元的购房款收据，办住房公积金用。2012年12月27日，又收取了渠秀芳163749元的房屋差价款，并交了钥匙。4、2012年，被告人孙毅以每平米2900元的价格将恒轩寓小区房卖给韩某，当时未签合同，于2012年5月11日和6月7日收取韩某购房款10万元和5万元现金，均打了收条，7月份又收了1万元现金，未打收条。同年10月份交了钥匙。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梁某向孙毅买房和车库、交款、接收钥匙的事实。（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向售楼部交车库订金、给孙毅打车库款、接收钥匙的事实。（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渠某给孙毅供水泥，与孙毅商议用水泥款抵房款买房、向售楼部交购房意向金、签订购房合同、给孙毅打剩余房款、接收钥匙的事实。（4）证人韩某证言证实韩某向孙毅买房、交款、接收钥匙的事实。2、孙毅书写的证明证实，梁某买房和车库的款已清。3、收条证实，孙毅收到李某两个车库款23万元的事实。4、福华公司收据证实，李某交车库订金的事实。5、收据证实，渠某交购房意向金的事实。6、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渠某向孙毅购买恒轩寓小区1号楼2单元某房的事实。7、集宁区房产物业管理局证明证实，恒轩寓小区1号楼2单元某房在房产管理系统中未办理网上手续的事实。8、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实，渠某给孙毅打款163749元的事实。9、收条证实，孙毅收到韩某房款的事实。10、被告人孙毅供述证实，被告人孙某收取梁某购房、车库款及交钥匙的事实，收取李某购车库款及交钥匙的事实，与渠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出具收据，收取用水泥款抵顶后剩余房款及交钥匙的事实，收取韩有利购房款及交钥匙的事实。（四）、骗取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及骗取王某借款的事实1、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孙毅以开发恒轩寓小区为名义，用该项目的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作抵押，约定月利息3.8分为诱饵，通过王某向商汇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2012年12月17日向王某借款20万元，全部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商汇小额贷款公司15.2万元利息后剩余94.8万元欠款无法归还。2、被告人孙毅以支付高利贷为诱饵，多次向和盛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13年1月6日重新签订借款为25万元的合同，支付8万元利息后剩余17万元欠款无法归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集宁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报案和受理情况。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被告人孙毅用福华公司恒轩寓小区五证，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为抵押，以月息3.8分利息向商汇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后又向王某借款20万元，支付商汇小额贷款公司利息15.2万元后一直未还的事实。3、借款协议证实，被告人孙毅于2012年9月25日以3.8分利息向商汇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4、借条证实，被告人孙毅于2012年12月17日以3.8分利息向王某借款20万元。5、报案材料证实，和盛小额贷款公司报案称被告人孙毅于2011年9月1日向和盛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到期未归还。6、借款单证实，被告人孙毅向和盛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7、和盛小额贷款公司说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孙毅于2011年9月1日向和盛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月息3.8分，2012年3月17日还款25万元，2013年1月6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25万元，利息改为4分。8、和盛小额贷款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孙毅25万元借款共付利息8万元。上述事实和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毅拖欠工人工资82万余元，经劳动保障监察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且逃匿，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考虑到未造成严重后果，所欠工资已由挂靠公司协调支付，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毅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多人借款35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向李某甲和刘某的借款有担保，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本院经审理认为，对李某的担保是家庭住房和购车发票，且没有进行抵押登记，无法实现抵押权。在向刘某借款时就无力偿还大额借款，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向多人借款不构成诈骗罪，而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针对社会公众不特定的人，而本案是针对特定人的行为，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孙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共计111.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贷款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属于合法取得贷款不构成贷款诈骗罪，本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孙毅贷款时明知没有还款能力，仍大额贷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孙毅收取梁某、李某、渠某、韩某购房或车库款的事实，有的是在工程动工之前，有的是抵顶水泥款，有的有收据，有的没有收据，但在工程完工之后都交付了房屋或车库钥匙，本院认为这四起事实均不能认定被告人孙毅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起诉书指控这四起收取房屋或车库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故对公诉机关这四起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该四起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据此，综合考虑被告人孙毅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毅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2031年5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孙毅向被害人退赔其犯罪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范 平审判员 朱 丽审判员 王 曦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樊鹏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产，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