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25刑初37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振东,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专文化，2008年6月至案发任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住阜南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2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应征，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准，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振东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振东及其辩护人韩应征等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振东在担任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期间，负责阜南县相关疫苗采购计划的制定和实施。刘振东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款物总计390060元。
1.2011年下半年，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刘振东在制定阜南流感疫苗采购计划时对其业务进行关照，并许诺按照每成人份4元，每儿童份2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同意。2012年至2016年期间，刘振东收受周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92000元；
2.2013年，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刘振东关照自己的北京绿竹HIB疫苗销售业务，并许诺按照每人份2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同意。2013年至2016年期间，刘振东收取陈某好处费共计53140元；
3.2011年八九月，安徽佰ＸＸ物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刘振东关照其流感疫苗销售业务，并许诺按照每人份4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同意。至2012年5月，刘振东收取张某好处费共计158400元。
2013年底，张某再次找到刘振东，希望刘振东关照其代理的广州诺诚狂犬疫苗，并许诺按照每人份8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同意。至2015年初，刘振东收取张某好处费共计58400元；
4.2011年下半年，安徽大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徐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刘振东关照其流感疫苗销售业务，并许诺按照每人份4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同意。刘振东收受徐某好处费共计16128元。
2011年下半年，徐某代理广州诺诚狂犬疫苗，再次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刘振东关照其业务，并许诺按照每人份8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同意。刘振东收取徐某好处费共计11992元。
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以认为被告人刘振东在担任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3900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振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安徽佰ＸＸ物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向阜南县疾控中心销售流感疫苗期间，共给予其好处费111200元，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事实，数额有误。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依据周某、陈某、陈丽娟、徐某等人就每份疫苗给予被告人刘振东好处费的许诺，结合疫苗销售数量，认定被告人刘振东的受贿数额，与被告人刘振东实际受贿数额不符。案发后，被告人刘振东与周某等人就行受贿数额所作供述和证言，相互吻合，应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振东受贿数额；2.被告人刘振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振东在担任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34.3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收受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92000元。
2011年八九月，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召开流感疫苗推进会。与会期间，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采购疫苗时，对其公司代理的产品给予关照，并承诺按照成人流感疫苗每份4元，儿童流感疫苗每份2元，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2011年至2015年，在被告人刘振东的帮助下，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购进了成人及儿童流感疫苗。为此，周某先后送给刘振东共计92000元好处费。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出库单、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库入库单等证明，2010年至2015年，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采购成人及儿童流感疫苗的事实。
（2）证人周某证明，其系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业务代表，主要负责阜阳地区的疫苗销售工作。周某到公司前，阜南虽已采购公司的疫苗，但业务量小。2011年八九月，阜阳疾控中心召开流感疫苗推进会。与会期间，周某找到刘振东，希望能多采购其公司的产品，并许诺按照成人疫苗每份4元、儿童疫苗每份2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此后，其公司产品在阜南的销量逐渐增加。周某于2012年送给刘振东15000元，于2013年送给刘振东19000元，于2014年送给刘振东15000元，于2015年送给刘振东27000元，于2016年送给刘振东16000元，以上合计92000元。
（3）被告人刘振东供述证明，2010年，北京科兴公司的流感疫苗刚进入阜阳地区，阜南疾控中心对该公司疫苗采购较少。2011年9月，阜阳市疾控中心召开疫苗推进会。与会期间，周某找到刘振东，希望能对他公司予以关照，多采购他公司生产的流感疫苗，并承诺按照儿童流感疫苗每份2元，成人流感疫苗每份4元的标准，给刘振东好处费。后刘振东在制定流感疫苗采购计划时，采购的均是周某所在公司生产的流感疫苗。2012年，周某送给刘振东15000元；2013年，周某送给刘振东19000元；2014年，周某送给刘振东15000元；2015年，周某送给刘振东27000元；2016年，周某送给刘振东16000元。以上共计92000元的好处费，被刘振东用于个人开支。同时证明，周某并未完全依据实际采购疫苗的数量给予其好处费。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2.收受合肥大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徐某28000元。
2011年9月，为防治冬季流感，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准备采购流感疫苗。合肥大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徐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希望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采购疫苗时，对其公司代理的由长春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产的流感疫苗给予关照，并承诺按照每份流感疫苗4元的标准，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后在被告人刘振东的帮助下，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合肥大华医药有限公司购进了流感疫苗。为此，徐某送给刘振东共计16000元好处费。
同年10月，徐某再次找到被告人刘振东，推荐其公司代理的由广州诺诚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出产的狂犬疫苗，希望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采购疫苗时，给予关照，并承诺按照狂犬疫苗每份8元，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2011年至2012年，在被告人刘振东的帮助下，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合肥大华医药有限公司购进了狂犬疫苗。为此，徐某送给刘振东共计12000元好处费。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出库单、阜南县乡（镇）卫生院药品、材料入库单证明，2011年，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采购长春长生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产的流感疫苗及广州诺诚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出产的诺诚狂犬疫苗的事实。
（2）证人徐某证明，其系合肥大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主要负责阜阳地区疫苗的销售工作。2011年9月，为防治冬季流感，阜南县疾控中心需要采购流感疫苗。徐某找到刘振东，希望能采购其公司代理的长春长生流感疫苗，并许诺按照每份4元的标准，给予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后阜南县疾控中心采购了其代理的疫苗，徐某送给刘振东16000元好处费。2011年下半年，徐某找到刘振东介绍其代理的广州诺诚狂犬疫苗，希望能给予关照，并许诺按照每份8元，给予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2011年下半年到2012年期间，阜南县疾控中心采购了其代理的疫苗。徐某于2012年上半年送给刘振东12000元好处费。
（3）被告人刘振东供述证明，2011年，广州诺诚生产的狂犬疫苗开始在阜南地区销售，业务员徐某与刘振东约定按照每份8元给予好处费，后徐某送给刘振东共计12000元。2011年9月，徐某向阜南县疾控中心销售长春流感疫苗，徐某与刘振东约定按照每份4元给予好处费，后徐某送给刘振东16000元。徐某给刘振东好处费，是因为刘振东作为阜南县疾控中心主任，在制定采购计划时能对他公司给予关照。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3.收受安徽佰ＸＸ物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169600元。
2011年9月，安徽佰ＸＸ物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找到被告人刘振东，推荐其公司代理的由长春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出产的流感疫苗，希望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采购疫苗时，给予关照，并承诺按照流感疫苗每份4元，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后在被告人刘振东的帮助下，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安徽佰ＸＸ物药业有限公司购进了流感疫苗。为此，张某送给刘振东共计111200元好处费。
2013年底，张某再次找到被告人刘振东，推荐其公司代理的由广州诺诚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出产的狂犬疫苗，希望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采购疫苗时，给予关照，并承诺按照狂犬疫苗每份8元，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2013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刘振东的帮助下，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安徽佰ＸＸ物药业有限公司购进了狂犬疫苗。为此，张某送给刘振东共计58400元好处费。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出库单、阜南县乡（镇）卫生院药品、材料入库单、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2011年，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采购长春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出产的流感疫苗的事实；2013年至2014年，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采购广州诺诚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出产的诺诚狂犬疫苗的事实。
（2）证人张某证明，其系安徽佰ＸＸ物药业有限公司业务代表，负责阜南等地的疫苗销售工作。2011年8月，张某向刘振东推销其公司代理的长春生研所的流感疫苗，并许诺按照每份4元给予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后阜南县疾控中心采购了其代理的疫苗，张某于2012年送给刘振东共计111200元好处费。2013年底，其公司开始代理广东诺诚的狂犬疫苗，为提高业务量，张某又找到刘振东，许诺按照每份8元的标准给予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后阜南县疾控中心采购了其代理的疫苗，张某于2015年初送给刘振东共计58400元。
（3）被告人刘振东供述证明，2013年，张某以佰康公司的名义在阜南地区销售广州诺诚生产的狂犬疫苗，张某与刘振东约定按照每份8元给予好处费，后张某送给刘振东58400元。此外，张某还销售过长春生研所的流感疫苗，按照每份4元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后张某送给刘振东共计111200元。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4.收受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54000元。
2013年，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向被告人刘振东推荐其公司代理的由北京绿竹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出产的HIB疫苗，并承诺按照HIB疫苗每份2元，给予刘振东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2013年至2015年，在被告人刘振东的帮助下，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购进了HIB疫苗。为此，陈某送给刘振东共计54000元好处费。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阜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出库单、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库入库单、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明，2013年至2015年，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采购北京绿竹出产的HIB疫苗的事实。
（2）证人陈某证明，其系安徽远望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阜阳地区的疫苗销售工作。2013年，陈某在阜阳地区推销北京绿竹公司生产的HIB疫苗期间，向刘振东提出多采购其公司疫苗的请求，并许诺按照每份2元的标准给予好处费，刘振东表示同意。2013年至2015年底，陈某送给刘振东共计54000元。
（3）被告人刘振东供述证明，2012年，远望公司的HIB疫苗开始进入阜南地区，业务员陈某与刘振东约定按照每份2元给予好处费，后陈某送给刘振东共计54000元。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7月26日，检察机关在调查被告人刘振东收受周某贿赂期间，被告人刘振东主动向检察机关供述了其收受徐某、张某、陈某等人贿款的事实。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刘振东近亲属向阜南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23万元；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刘振东近亲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1.36万元。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26日，该局对刘振东涉嫌受贿犯罪进行初查。期间，被告人刘振东主动交代了该局已掌握的其收受周某贿赂的事实，及该局尚未掌握的其收受张某、徐某、陈某贿赂的事实。
（2）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6年9月29日，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被告人刘振东涉案款23万元。
（3）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刘振东近亲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1.36万元。
（4）中共阜南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简要情况表载明，2008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刘振东任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
（5）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刘振东出生于1967年8月16日，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振东在担任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中心采购疫苗过程中，非法收受他人钱款34.36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振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振东犯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振东受贿数额的指控，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根据周某等人所代理的公司向阜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销售相关疫苗的份数，及周某等人事前每份疫苗给予好处费的许诺，所认定被告人刘振东受贿的数额，与被告人刘振东及证人周某等人关于行受贿具体数额的供述和证言相矛盾，亦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被告人刘振东关于收受周某等人贿款数额的供述与周某等人相关证言，吻合一致，并与相关书证相印证，且符合客观实际，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予以纠正。同时，对被告人刘振东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振东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刘振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为惩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受侵犯，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振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对被告人刘振东退出的非法所得34.3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宁军伟
代理审判员 余亚东
人民陪审员 朱 丽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俊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