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81刑初5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747409701B。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永安街道办永定路。法定代表人：康荣恩。诉讼代表人：康崇功，男，出生于1949年10月24日，汉族，任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住巩义市。被告人康荣恩，男，出生于1973年07月23日，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4月2日晚23时许在安阳火车站进站口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安阳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同月5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高鸿雁、张文焕，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诉刑诉〔2017〕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康荣恩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志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康崇功、被告人康荣恩及其辩护人高鸿雁、张文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03年2月20日成立，被告人康荣恩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3年8月28日河南绿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偿还河南绿谷投资担保公司代偿本金19734000元及利息，代偿违约金7893600元等。该调解书于2013年8月28日送达康荣恩后，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执行调解书内容。2014年9月15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执监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执行一案指定由偃师市人民法院执行。偃师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4日向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同月29日向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达报告财产令，责令该公司在收到此令后七日内，如实向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执行通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执行中，如果财产状况发生变动，应当自财产变动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补充报告。后该公司拒不履行报告义务。2014年3月27日，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中国银行公司帐户向周瑞宁个人银行卡转款95800元；同年8月1日，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到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延长油矿管理局）油气勘探公司支付货款3030597.90元后，当日将3030500元转给史婧再转给郭立军。2014年9月23日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长安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该银行账户共收到货款413万余元，该款全部转给邵怡博个人，致使裁定无法执行。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履行能力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康荣恩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刑事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康崇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被告人康荣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1、本案的执行基础明显错误、并违反法律的规定；2、被告人康荣恩对被告单位账户金额无法控制且无能力执行调解协议。3、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送达不符合法律规定，焦二宽的证言不能确定被告人收到了文书。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有罪。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03年2月20日成立，被告人康荣恩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3年8月28日河南绿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并制做了（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偿还河南绿谷投资担保公司代偿本金19734000元及利息，代偿违约金7893600元等。该调解书于2013年8月28日送达康荣恩后，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执行调解书内容。2014年9月15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洛执监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指定（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执行一案由偃师市人民法院执行。偃师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4日向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同月29日向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达报告财产令，责令该公司在收到此令后七日内，如实向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执行通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执行中，如果财产状况发生变动，应当自财产变动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补充报告。后该公司拒不履行报告义务。2014年3月27日，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中国银行公司帐户向周瑞宁个人银行卡转款95800元；同年8月1日，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到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延长油矿管理局）油气勘探公司支付货款3030597.90元后，当日将3030500元转给史婧再转给郭立军。2014年9月23日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长安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该银行账户共收到货款413万余元，该款全部转给该公司管理人员邵怡博个人，致使法律文书无法执行。2016年7月3日，本院将该案移送至偃师市公安局，该局于同月21日立案进行侦查。后该局对康荣恩网上追逃。2017年4月2日晚23时许，被告人康荣恩在安阳火车站进站口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安阳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巩义大峪沟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康荣恩，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大峪沟镇桥沟村桥里沟6号附2号。无违法犯罪前科。（2）郑州铁路公安处安阳站派出及所民警赵云鹏出具抓获经过一份：2017年4月2日晚23时10分许，根据实名制预警信息，我和警长牛兵在安阳车站进站口将在逃人员康荣恩抓获。（3）安阳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犯罪嫌疑人康荣恩于2017年4月3日至2017年4月5日临时羁押于我所。（4）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8月28日民事调解书（2013）洛民初字第30号：经洛阳中院主持调解，原告河南绿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广泰铝业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达成协议：一、各方确认被告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河南绿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代偿本金19734000元及其利息，代偿违约金7893600元等。（5）洛阳中院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2013年8月28日，河南绿谷公司诉讼代理人、河南金源公司康荣恩、河南广泰公司李景超都签字收到该调解书。（6）洛阳中级法院2014年9月15日执行裁定书（2014）洛执监字第11号：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执行一案指定由偃师市人民法院执行。（7）偃师市人民法院送达回证：（8）偃师市人民法院2014年10月24日报告财产令（2014）偃法执行字第462-1号：责令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到此令后7日内，向偃师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9）偃师市法院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2014年10月29日在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达，门卫焦二宽拒不在送达回证上签字。附送达照片四张（10）洛阳中院2013年11月14日执行裁定书（2013）洛执字第00132号：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已立案执行，根据民诉法38条规定，裁定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执行一案指定由孟津县人民法院执行。（11）孟津县法院2014年4月9日报告财产令：责令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到此令后7日内，向孟津师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12）孟津法院2014年4月15日公告：公告送达报告财产令（13）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辅助明细帐：自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勘探公司先后向金源公司付款7次，共计6876810.91元。（14）2014年5月26日，陕西延长公司与河南金源公司签订的陶粒砂买卖合同。（15）河南金源公司给陕西延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法人代表康荣恩授权邵怡博代表公司全权办理与陕西延长公司的业务。（16）河南金源公司2014年9月23日变更银行账户的情况说明：将公司业务款项由在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变更为长安银行延安宝塔区支行。（17）工商银行巩义支行出具的同意河南金源公司在长安银行延安宝塔支行的账户用于业务款项往来。（18）河南金源公司在中国银行巩义支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显示陕西延长公司汇款给河南金源公司的情况。：显示2014年8月1日陕西延长公司支付给河南金源公司3030597.90元（19）史婧在中国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显示2014年8月1日河南金源公司将3030500元转入史婧账户，后从史婧账户转入郭立军的银行帐户（附有史婧办理汇款申请书及郭立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刑侦队证明：民警多次到河南金源公司调取公司帐目，因公司无人经营，同公司宋爱琴、康荣臻联系后，二人也不能提供公司帐目，故该公司账目无法查询。（2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康荣恩于2017年3月10日被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2017年4月2日被抓获后，4月7日撤销登记。（22）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表。（23）巩义市政府土地管理文件：巩义市政府关于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批复，同意巩义市国土资源局解除与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2013年10月9日（24）孟津县法院执行通知书（2013）洛执字第00132号，于2013年12月11日经邮政特快专递邮件送达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周瑞宁签收。（25）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二份：邵怡博的电话无法接通，其家中无人；未找到周瑞宁、郭立军联系电话，周瑞宁家中无人，康荣恩也提供不出周瑞宁和郭立军的联系方式，无法找到此二人。（26）偃师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2014年10月14日由法院执行人员马俊峰、毛栓紧到金源公司留置送达给公司门卫焦二宽。（27）康崇功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8）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一份：公司由股东康荣恩、康崇功二人，康荣恩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康崇功为公司监事。（29）长安银行提供的河南金源新材料公司开设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材料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于2014年9月23日申请开立，交易明细显示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金源公司的货款收入后又转到邵怡博个人帐户。（30）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大队民警到巩义市邵怡博家找，邵怡博未在家，打其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2.证人证言：宋爱琴（女，53岁，巩义市农商银行退休员工）于2017年4月7日17时18分在偃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证言：我和康荣恩的关系是帮康荣恩应对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债权人问题。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有2个股东，康荣恩和他父亲两个人。注册资本三千五百万左右，康荣恩占百分之九十九股份。我帮他的公司借了大概两千万，从2012年至今一直给他借钱，都是从个人手里借的，都没还，中间有我以个人名义借的大概600多万，其余的都是以河南金源公司借的。金源公司的厂房所在地的土地估计是国家的，厂房处置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康荣恩在鹤壁的厂里面有没股份我不清楚，我知道他在鹤壁和安阳活动，康荣恩在天津和光远见有没股份我不知道，他也没有说过。河南金源公司的公司账本我也不知道谁拿着，以前管财务的姓白，我不知道名字。史婧（女，27岁，住郑州市金水区优胜南路8号院）于2017年4月7日在其住处证言：我认识康荣恩，他是我前夫康荣臻的哥哥，他是河南省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板。我和康荣恩以及他的公司没有在经济方面打过交道。2014年8月1日金源公司给我银行卡上转的3030500元的事是因为我的银行卡有网银，康荣恩厂里面有一个人我忘记名字了，他说先给我卡里转一笔钱，让我再转出去，就相当于在我银行卡里过一下。具体转给谁了我不清楚，好像是一个姓郭的，我也没有问转钱干啥，想这钱就是在我银行卡过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是以什么名义给我银行卡转的款，这件事康荣臻应该也知道。我的银行卡号是45×××46，卡是在中国银行巩义支行开的户。焦二宽（男，64岁，巩义市永安办后泉沟村人，河南金源新材料公司门卫）于2017年10月19日在该公司证言：我从2013年4月份到金源公司干门卫一直到现在。公司董事长康荣恩。期间偃师市人民法院给公司送达过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但我没有签字，我给公司管事的人了，具体谁我不记得了，但肯定给公司的领导了。偃师法院的人我不认识，当时他们拍了照片，送执行通知书的时间不记得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康荣恩于2017年4月2日23时30分至4月2日23时50分在安阳站警务室供述：今天准备坐K1164到北京去看病。2013年8月28日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在调解书生效后，至今我仍未执行完毕。这张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上的人是我本人。被告人康荣恩于2017年4月5日19时10分在偃师市公安局第二讯问室供述：我知道2013年8月28日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河南绿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广泰铝业有限公司的民事调解书。当时我是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我收到了法院送达的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上面的字是我签的。收到民事调解书以后我没有提出异议和上诉，没有履行调解书规定的内容，因为我没有能力。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油气勘探公司从2010年开始就有贸易往来，到2014年结束。金源公司和延长石油之间的贸易往来清算款由延长石油直接把款项打到金源公司账户上。金源公司的账户上的款项由财务经理白书朋（巩义人）负责，出款需要向我打电话请示。我不知道金源公司和延长石油公司之间有多少款项来往，公司账户流水上有显示。金源公司向延长石油公司提供陶粒沙，毛利润在百分之四十左右，净利润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之间。2014年6月份至2015年8月份，金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从延长石油公司结算货款6876810.91元，我从中挣了大概二十万到三十万左右。延长石油公司给我结的货款，我转给郑州富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了，因为我们之间有协议，是我公司从他们公司借的钱，所以要还。签的有协议，但我没有见到过这个协议。挣的钱也给富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了。邵怡博是我公司业务员，我公司给延长石油公司送陶粒沙后，邵怡博变更金源公司账户账号，在延安市宝塔区长安银行另开账号的事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我主要是考虑着当时账户已经不安全，怕被查封冻结。史婧是我弟弟康荣臻的妻子，她在家带孩子，公司什么也不负责。2014年8月1日，在洛阳市中级人民院调解书已经生效的情况下，公司账户向史婧转账3030500元是因为当时公司账户已经不安全，怕被冻结，怕以后结不出去钱，所以就将这钱打给史婧了。这笔钱没有履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是因为我想着先履行和富农公司之间的协议。周瑞宁是我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在2014年3月23日公司转给周瑞宁银行卡的95800元是什么钱，我想不起来了。在2014年公司帐户上是有资金转入的，公司账户上的资金我已经控制不了了，所以不履行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康荣恩于2017年4月19日15时45分在偃师市看守所供述：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是因为我没有能力履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在调解书生效以后，我向史倩和周瑞宁转了三百多万。周瑞宁是我公司财务上的一个人，我不知道为啥给他转钱，可能因为也是为公司办事、交税。2014年虽然公司停产，但我和陕西延长石油公司签了供货协议，货不是我自己生产的，延长石油公司的税务发票是我开的，所以要交税。这笔生意是郑州富农公司投资的，投资了大概400多万，当时公司生产陶粒砂一吨成本1300元左右，我从别人处购买1400元到1600元中间。我公司和延长石油签的购买协议中陶粒砂的供货价分别是20-40目1692元、30-50目2179元、40-70目2307元，除了运费和税务、没什么利润了。我变更公司和延长石油公司交易的账户我想应该是富农公司要求更改的。邵怡博是我公司业务员，我授权他负责和延长公司的业务，更改公司银行帐户是否经我授权我记不清了。在2014年8月1日延长石油公司向我公司转的3030597.9元，我公司在当日以稿费、演出费等劳务费将3030500元转入史倩银行卡账户这事我记不清楚了。康荣恩于2017年8月15日10时在偃师市看守所供述：我公司和陕西延长石油公司业务往来所得货款都转到郭立军私人账户上了。因为郭立军经营着郑州富农担保有限公司，我在2012年左右在借绿谷钱之后，借了这个担保公司600万元，后来因为与陕西延长石油公司做业务时，富农又给我提供了400万元的款项用来经营这项业务，所以我把和延长石油做业务的钱都给富农了。当时想着富农公司会给我公司下一步资金支持，有可能会使我的公司翻身，所以在洛阳中级法院调解书已经生效的情况下，没有考虑就把这钱转给郭立军了，但是他转没转到他公司帐户上我不清楚。公司把钱转给郭立军之前先将钱转到康荣臻妻子史婧的银行卡再转给郭立军，好像是郭立军的意思。以演出费、稿费等名目也是郭立军的意思，我公司以这种形式都无法入帐。因为郭立军要给我继续投资，我得表现出诚意，所以就照他的意思办了。和陕西延长石油公司的业务肯定赚钱了，我当时没考虑到履行洛阳中院的法律文书。在延安开设公司账户，把原来提供给陕西延长石油公司的账户换掉，是因为当时法院把我公司的账户基本上都查封了，如果我不在延安开设公司账户，延长石油公司就无法给我打货款，还有就是法院一旦查封我公司的账户，我公司就无法再继续业务了，所以我就委托邵怡博变更公司账户了。延长石油公司把货款打到变更后的公司账户上，这钱应该都给郭立军了，他怎么处理这钱我不清楚。现在邵怡博、周瑞宁、郭立军都联系不上了，邵怡博、周瑞宁以前是我公司业务员，在我公司不行的时候，他们就不干了；郭立军经营着富农担保公司，我公司不行的时候，他公司的资金链断了，人现在就更联系不上了。我公司账户向周瑞宁私人账户上转钱的事我说不清楚，可能是办理公司业务吧。公司一般情况下不会把钱转给私人办业务。我之前找过绿谷的负责人沟通过此事，对方对我的行为也比较理解，再加上我当时控制不住这笔款，我没有恶意不还绿谷的借款。康荣恩于2017年10月24日在看守所供述：2014年9月16日邵怡博变更与陕西延长石油有限公司的业务帐户肯定是我授权，因为公司所有的帐户都查封了，不变更帐户的话无法继续做生意，所以在富农公司的要求下就变更了帐户。因为是富农公司给我提供资金让我继续做生意，如果不变更的话无法继续做生意。在长安银行开的公司帐户是我委托邵怡博办的。长安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陕西延长石油公司等给你转的货款大部分都由邵怡博个人支走，我知道这事，邵怡博都给我说过，这钱都是河南金源新材料公司用了，2014年到2015年上半年这钱都还富农公司了。是富农公司要求不直接转，先把钱转到邵怡博私人账户上，以货款的方式只是转款的理由，2015年下半年收到的货款都转给富农公司了，因为2013年底我公司接到陕西延长石油公司的发货通知，富农公司给我提供了400万元资金用于做这笔生意，所以业务做完后，我公司就将钱打给富农公司，包括赚的钱。与富农公司有协议，但不能提供。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的执行依据是（2013）洛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在未经法定程序中止该调解书的执行前，该调解书依然有效，被告单位仍应按该调解书履行；被告人康荣恩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来往账目不管不问，对公司账户上的资金放任不管，致使资金转做他用，却不积极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符合有能力而拒不执行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称案发期间几笔款项均不在被告人控制范围之内，不能作为其不构罪的理由；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于2014年10月14日、财产报告令和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于2014年10月29日，均由本院执行局留置送达被告单位门卫焦二宽处，有照片和追记为证，焦二宽证言也证实收到了本院送达的上述文书后，即转交给了公司领导。庭审中，康荣恩供述：“企业已经停产了，我不在企业，只有看门的老头，我嘱咐过如果有司法文书就留下来。”以上可证明，法律文书的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人康荣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履行能力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康荣恩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公司往来账目资金放任监管，致使大量资金转做他用，却不积极履行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且拒不按规定申报公司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河南金源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康荣恩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康荣恩的刑期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叁份。审 判 长  郭卫东审 判 员  郑宇辉人民陪审员  金佳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代书 记员  吕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