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烟民一终字第10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江场三路*****号聚能湾大厦****号。
法定代表人：陈赞，该公司董事。
委托代理人：沈吉峰，该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舒展飞，该公司法务专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枫，上海艾比艾斯技术检验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德玉，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克苏诺贝尔防护涂料（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鸿禧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清，该公司防护涂料北亚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洪胜，山东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智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枫、阿克苏诺贝尔防护涂料（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克苏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2）芝民劳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6年9月1日，姜枫与上海智联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06年8月28日至2008年4月30日止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上海智联公司将姜枫派遣至阿克苏公司工作。后，姜枫与阿克苏公司（以原名阿克苏·诺贝尔工业油漆（苏州）有限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08年5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姜枫与阿克苏公司（以公司现名）又签订了自2008年7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1年6月，姜枫与阿克苏公司解除劳动合同。
关于姜枫的社保缴纳情况。1993年9月-1997年12月外地转入，1999年4月-2000年4月外地转入，2003年6月-2004年7月由永和重工（蓬莱）有限公司缴纳，2003年6月-2004年7月外地转入，2005年1月-2006年8月由烟台市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缴纳，2006年9月-2006年12月由烟台民生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缴纳，2007年1月-2007年4月由烟台华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缴纳，2008年8月-2011年6月由烟台市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企公司）缴纳，2011年7月后由中智青岛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缴纳。
2012年8月3日，姜枫以阿克苏公司为被申请人向烟台市芝罘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阿克苏公司补办丢失的档案且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同年8月6日，该委以烟芝劳人仲案字（2012）第375号决定书决定对姜枫的申诉不予受理。姜枫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姜枫诉称，2006年9月，姜枫到阿克苏公司的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海港路25号阳光100A3109室的烟台办事处工作。2011年6月20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2011年11月7日，姜枫与上海艾比艾斯技术检验有限公司订立劳动合同，新的用人单位调档时，姜枫发现阿克苏公司将其档案丢失，导致姜枫无法缴纳社会保险，影响就业、失业、养老等权利的享有和行使。请求判令：1、阿克苏公司补办丢失的档案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阿克苏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诉讼中，姜枫最终明确诉讼请求如下：1、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为姜枫补办丢失的档案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赔偿姜枫因档案丢失影响就业和退休待遇所遭受的经济损失50000元。要求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诉讼中，经阿克苏公司申请，法院依法追加上海智联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
一、关于姜枫档案补办的问题。
姜枫称，其1991年-1993年在哈尔滨工业大学读书；1993年9月-1997年12月在烟台市工程机械厂工作；1999年4月-2000年4月在烟台冰轮集团工作；2003年6月-2004年7月在蓬莱永和重工工作；2005年1月-2006年8月在上海式玛卡龙油漆涂料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6月姜枫离职时发现上述期间的档案丢失，要求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补办。
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均表示找不到姜枫的档案，也无法为其补办。
二、关于姜枫档案丢失的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
（一）阿克苏公司称，其没有管理姜枫档案的权限。2005年11月-2009年5月期间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合作，合作内容为员工派遣。阿克苏公司委托上海智联公司保管姜枫档案至2009年4月，但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间没有签订独立的委托合同。2008年9月，上海智联公司通知阿克苏公司姜枫的档案丢失，阿克苏公司对此无过错。对此，阿克苏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签订的期限自2006年11月14日-2007年11月13日的人才派遣合同复印件一份。合同约定合同期限届满前30日，双方若无异议，合同期限自动延长壹年，并以此类推。2、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一份（作为证据1人才派遣合同的补充协议），该协议自2008年1月1日起生效，至2008年3月1日止。阿克苏公司表示证据1、2共同证明姜枫于2006年9月-2008年5月期间是以劳务派遣形式到阿克苏公司工作。
姜枫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姜枫是2006年9月到阿克苏公司工作，人才派遣合同是2006年11月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才有合作关系，证明不了其要证明的问题。上海智联公司认可自2006年9月起与姜枫有劳动关系并派遣姜枫到阿克苏公司工作。
3、从网上查询的、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长宁分局调取的上海智联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各一份，载明上海智联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人才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发布和咨询服务，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培训，人才派遣；为国内企业提供劳务派遣服务；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证明上海智联公司是合法的人才流动服务机构，应该有档案管理权限。姜枫表示对网上查询的工商登记情况不认可，对从长宁分局调取的工商登记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海智联公司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出现管理档案的相关权限。
4、06.09档案情况、07.01档案情况、07.05档案情况、07.11档案情况、08.05档案情况共五份（除07.05月外，均加盖上海智联公司印章）。阿克苏公司称以上材料是上海智联公司出具的相应月份的档案情况。其中2006年9月的档案情况载明当月姜枫的档案调入，2007年5月的档案情况载明“原来档案在烟台，是否需要转到青岛？”，2007年11月、2008年5月的档案情况“未调入原因”载明“外地户口，调档需要经过机要处，时间会很长”。对此，阿克苏公司解释称，2007年5月因为上海智联公司在烟台的委托机构即民生公司的公积金缴存比例比较低，包括姜枫在内的三名员工联名要求将其个人档案转到青岛，后来上海智联公司在烟台换了代理，新的代理可以按照比较高的比例在烟台缴纳公积金，所以应员工的要求，将档案转回了烟台。
姜枫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是上海智联公司提供的情况，不必然证明档案由上海智联公司管理，有管理义务的是阿克苏公司。上海智联公司表示，2007年5月的档案情况没有加盖公章，无法确认是否真实，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证据上记载2006年9月姜枫档案调入，应该是调入民生公司。
5、“外企员工档案登记”复印件一份，载明2006年9月27日民生公司的高新志将姜枫档案提走。阿克苏公司称该证据是从外企公司复印的，证明民生公司提走了姜枫档案。
姜枫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上海智联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6、电子邮件打印件一宗。阿克苏公司称包括以下邮件：（1）2011年11月11日上海智联公司的员工蒋晶晶给阿克苏公司人事经理R0se的电子邮件，提到“1、档案遗失的责任到底在员工、易才、易才第三方合作伙伴还是外服（易才转走后存档机构），我们现在不能确定。2、作为易才公司，我们不管遗失责任在谁，我们愿意全力以赴尽可能协助员工补办”，阿克苏公司认为上海智联公司认可阿克苏公司对姜枫档案丢失没有责任，里面没有提到档案丢失的责任在阿克苏公司。（2）上海智联公司员工乔荣给阿克苏公司员工Windy的电子邮件一份，邮件中转发了上海智联公司员工周青给乔荣的邮件，转发邮件提到“档案：之前的所有补全，是不太可能操作了”。阿克苏公司称可以看出姜枫的档案由上海智联公司保管。（3）2008年9月23日上海智联公司职工张迪给周青的邮件，提到“我们从来没有碰上员工档案丢失的事，不知道怎么补，这个是个很麻烦而且不确定的事”。（4）2008年9月16日上海智联公司员工聂义慧发给周青、乔容等人的邮件，其中提到“由于在我们频繁的转换过程中，从烟台民生转到青岛易才，然后转到烟台安华，员工的档案找不到了”。阿克苏公司称可以看出其与姜枫的档案丢失没有关系。（5）2008年9月16日阿克苏公司员工S0ng、R0se给上海智联公司员工聂义慧等人发的电子邮件，提到“结果最后发现是你们的合作机构的问题”，要求“如果无法找到档案，以智联名义出一份声明，说明档案遗失”。7、叶兴虎、蒋晶晶、马腾、聂义慧的名片共四张，阿克苏公司称该四人均是上海智联公司的员工，证明上述电子邮件的发件人和收件人的身份。
姜枫认为证据证实了阿克苏公司有保管姜枫档案的义务，阿克苏公司委托上海智联公司管理档案期间将姜枫档案丢失，因此两被告应负连带责任；对名片没有异议。上海智联公司表示经落实员工，蒋晶晶称之前的电子邮件没有保存，现在无法确认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周青和乔容、聂义慧现在已经离职了，无法向其落实其邮件的真实性；张迪不是上海智联公司的员工，并且在电子邮件中没有后缀，无法确定其是属于哪个公司职工；对名片没有异议。
8、日期为2012年4月1日、落款为外企公司的《姜枫在烟台外企档案托管记录》一份（没有加盖印章），载明2005年1月-2006年8月该公司托管姜枫档案，2006年8月档案转到民生公司，2008年9月-2011年6月上海智联公司委托到该公司托管档案（从民生公司交接时没有交接姜枫的原档案），2011年6月将两份劳动合同、解除合同证明、社保手册交接到烟台市新东方人力服务有限公司。阿克苏公司称该证据由外企公司提供，证明姜枫的档案不是阿克苏公司丢失。
姜枫和上海智联公司对此均不认可。
（二）上海智联公司表示，上海智联公司与姜枫在2006年8月28日至2008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将姜枫派遣至阿克苏公司工作。与姜枫的劳动合同终止后，为姜枫办理了终止劳动合同相关手续，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只保管员工资料两年，故现在已经没有保管，无法提交。与姜枫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姜枫档案一直由民生公司保管。阿克苏公司并未委托上海智联公司保管姜枫档案至2009年4月，上海智联公司只保管至2008年4月。后，民生公司应该是根据阿克苏公司的要求把档案转到外企公司，在交接过程中民生公司告知上海智联公司姜枫档案丢失，故上海智联公司于2008年9月通知阿克苏公司姜枫档案丢失。对其陈述的姜枫的档案流转过程，上海智联公司没有提交证据。
（三）诉讼中，法院对民生公司、外企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
民生公司工作人员表示，该公司曾为北京智联易才外包员工代缴社会保险，但不签合同、调转档案，公司系统显示姜枫为北京智联易才的外包员工；当时可以不保管姜枫档案但为其缴纳社保；高新志是该公司员工（2008年离职），从“外企员工档案登记”看是高新志将档案提走，但其早已离职，且据公司老员工回忆，2006年时没有保管过姜枫档案，公司系统中也查找不到。
外企公司工作人员认可2005年1月-2006年8月为姜枫缴纳过社保，缴纳社保期间保管姜枫的档案；阿克苏公司提交的“外企员工档案登记”复印件是从该公司调取，上海中智（也是人力资源公司）委托外企公司为姜枫缴纳社保、保管档案，2006年9月27日民生公司的高新志将姜枫档案提走。
姜枫对上述情况无异议。阿克苏公司认为，按常理民生公司保管姜枫档案才可以为要求缴纳社保，外企公司亦承认保管过姜枫档案，姜枫档案丢失与阿克苏公司无关；从姜枫的工作经历及社保缴纳情况看，姜枫的劳动关系与保管档案与阿克苏公司无关。上海智联公司认为，姜枫档案丢失有的原因在民生公司，高新志将姜枫档案提走并导致档案丢失，应由其单位民生公司承担责任；北京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与上海智联公司是同一控股股东，因上海智联公司在烟台没有设立公司，故由北京易才委托民生公司为姜枫缴纳社保、保管档案。
三、关于要求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问题。
姜枫称在之前的仲裁程序中口头申请过，但没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依据烟芝劳人仲案字（2012）第375号决定书及送达回执、劳动合同、档案情况、邮件、社保缴纳情况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一、双方均认可姜枫部分档案丢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谁应为姜枫档案丢失承担责任，承担什么责任。上海智联公司认可2006年8月28日至2008年4月30日与姜枫存在劳动关系，阿克苏公司起初认可2008年5月后与姜枫存在劳动关系，后虽又予以否认，但依据不足，对此不予采信，依法认定2008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姜枫与阿克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姜枫虽然是在与阿克苏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发现其档案丢失，但依法能够认定档案丢失于姜枫与上海智联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理由如下：1、阿克苏公司提交的上海智联出具的2006年9月档案情况中载明当月姜枫的档案调入，说明上海智联公司接收了姜枫档案；2、2008年9月16日上海智联公司员工聂义慧发出的邮件中提到“由于在我们频繁的转换过程中，从烟台民生转到青岛易才，然后转到烟台安华，员工的档案找不到了”，上海智联公司称聂义慧现在已经离职、无法向其落实其邮件的真实性，但又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该邮件；3、上海智联公司不能提交与姜枫劳动关系终止后将姜枫档案转移出去的相关证据。综上可以看出上海智联公司接收姜枫档案后，由于频繁转换托管单位，导致姜枫档案丢失，以致双方在终止劳动关系时亦未能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故认定上海智联公司应对姜枫档案丢失承担责任。上海智联公司虽辩称是与其同一控股股东的北京智联公司委托的民生公司将姜枫档案丢失，但这并不影响姜枫向其当时的用人单位上海智联公司主张权利，至于民生公司和上海智联公司之间的纠纷，上海智联公司可另行处理。档案是记载公民个人履历、获得社会荣誉、进行就业及享受相关待遇的重要凭证，其记载的内容对公民的生活有重大影响。上海智联公司在将姜枫的档案托管过程中，缺乏有效监管，致使姜枫的档案丢失，对姜枫就业、享受相关待遇等方面将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庭审中，上海智联公司明确表示无法为姜枫补办档案，故姜枫关于补办档案的请求，无法支持，姜枫要求赔偿因档案丢失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0元，予以支持。二、关于姜枫主张的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姜枫没有证据证明该诉请经过仲裁程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判决：一、限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姜枫经济损失50000元。二、驳回姜枫对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姜枫对阿克苏诺贝尔防护涂料（苏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到期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上海智联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姜枫的档案系在与上诉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丢失依据不足。原审的证据材料及庭审陈述中均无法证明此事实。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对姜枫档案丢失存在过错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没有依据。姜枫未就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提供相关证据，也未就该损失与其档案丢失存在因果关联性提供相关证据。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缺乏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诉讼费用由姜枫负担。
被上诉人姜枫答辩称，上诉人管理不善导致我的档案丢失，上诉人有责任给我补办，要求上诉人补办档案是我一贯的主张，我在原审诉讼中始终把这一要求作为主要的诉讼请求，我们现仍然坚持上诉人给我补办档案，只有在上诉人不能给我补办手续的情况下才有赔偿损失的问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道理，我每月的工资是15000元，补办档案也需要时间，档案还不一定可以补办，现在我不需要给钱，只要把档案补上就可以。因为将来有退休工龄计算的问题，没有工龄影响退休，我希望上诉人给我补办档案。
被上诉人阿克苏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认可2006年8月至2008年4月与姜枫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也能证明姜枫的档案于2006年9月调入上诉人。上诉人的员工聂义慧发给周青、乔容等人的邮件中认可姜枫档案丢失是由于上诉人将姜枫的档案频繁转换托管单位造成的，上诉人的员工蒋晶晶给我公司人事经理R0SE的邮件中明确将姜枫档案丢失的责任限定于员工、上诉人以及上诉人的第三方合作伙伴、外服（上诉人转走后存档机构）之间。据此可证明上诉人认可我公司对姜枫档案的丢失没有责任。上诉人不能证明其与姜枫劳动关系终止后将其档案转出。原审中我公司提交的大量证据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足以相互印证，形成充分的证据链，证明姜枫档案的丢失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
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确认其与被上诉人姜枫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其委托民生公司管理被上诉人姜枫的档案，管理期间从2006年9月至2008年4月30日。上诉人主张2008年4月之后民生公司应被上诉人阿克苏公司的要求将档案转移到外企公司，在交接过程中民生公司告知档案丢失，上诉人对此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姜枫主张其诉请的经济损失50000元是基于档案丢失后，原单位不能再出具相关证明，虽然新的用人单位通过关系缴纳了社会保险费，但退休时的工龄计算有影响；另外，如果在新的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之后，没有档案对重新就业又有影响，希望上诉人补办档案，可以不主张补偿经济损失。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姜枫主张的损失属于预期利益损失，该损失尚未产生，被上诉人主张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确认其与被上诉人姜枫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委托民生公司管理被上诉人姜枫的档案，但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姜枫劳动关系终止后已将其档案合法转移到其他单位，结合被上诉人阿克苏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姜枫档案丢失的责任在上诉人。原审对此所作认定与实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原审对此所作相关认定有误，证据不足，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已明确表示无法为被上诉人姜枫补办档案，而档案丢失对被上诉人姜枫的劳动权利方面造成了侵害，被上诉人姜枫主张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了将来退休影响计算工龄的因素，为避免双方今后产生新的纠纷，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姜枫经济损失5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所提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之上诉主张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祥顺
审判员 王家国
审判员 于 慧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陈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