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商终字第03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薛晓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世宁，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乔当清，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市瑞通商贸中心。
负责人龚昌富，该企业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杰，该企业法务部主任。
委托代理人白玲，该企业法务部职员。
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瑞通商贸中心（以下简称徐州瑞通商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3）贾商初字第0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世宁、乔当清，被上诉人徐州瑞通商贸的委托代理人刘杰、白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瑞通商贸原审诉称：2005年11月12日，其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签订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向徐州瑞通商贸出售原煤，徐州瑞通商贸按约定支付货款，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应如约供货。合同签订后，徐州瑞通商贸按约定支付了货款，但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收到货款后仅履行了部分供货义务，便无故拒绝继续履行上述合同，已构成了根本违约。后经徐州瑞通商贸多次催要，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先后两次向徐州瑞通商贸退还了部分货款，但直至今日，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仍拖欠货款43.663655万元。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返还货款43.663655万元；2、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支付违约金108855元；3、案件受理费由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负担。
案件审理中，徐州瑞通商贸明确诉请金额的计算方式为：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汇货款216万元，扣除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已发煤炭货款（含税）107.616万元、运费26.824948万元及向徐州瑞通商贸退款30.7895397万元，尚欠货款43.663655万元；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根据涉案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违约方承担合同总金额5%的违约金。本案合同总金额为216万元，乘以5%，违约金为108855元。
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原审答辩称：1、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已履行完毕，且不存在违约情形，徐州瑞通商贸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根据，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2、如果说徐州瑞通商贸因履行上述合同而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发生争议或者纠纷，亦已超过了两年的法定诉讼时效，其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另外，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名称由山西省煤炭运销总公司运城分公司稷山县公司已变更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徐州瑞通商贸在本案中起诉的仍为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变更前的名称，如徐州瑞通商贸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主张过权利，怎么会将名称搞错。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11月12日，徐州瑞通商贸作为需方与山西省煤炭运销总公司运城分公司稷山县公司（2009年7月30日变更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即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作为供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徐州瑞通商贸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购买原煤5800吨，含税单价369元／吨，总金额为2140200元，货款汇入供方下属稷山发运站账户；供方代为办理运输，运费需方负担；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徐州万寨站交货，合同签订后需方付供方货款，款到发货，供方收到货款后当月内必须发出相应货款的等值货物给需方，货到后结算，货款多退少补，两票结算（火车大票及增值税发票）；违约责任为：任何一方违约将承担合同总金额5%的违约金赔偿给对方。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合同签订后，徐州瑞通商贸分别于2005年11月26日、11月28日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下属的稷山发运站账户汇入货款136万元和80万元，合计216万元。2005年12月5日，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代办托运通过铁路货运向徐州瑞通商贸发送煤炭3648吨（铁路部门开具的货票共计58张），货票载明的运费共计为26.824948万元（每吨运费为73.53元）。2005年12月21日，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向徐州瑞通商贸开具增值税发票两张，发票载明的原煤数量为3648吨，煤炭每吨含税单价295元，金额共计107.616万元。2005年12月22日、2006年1月24日，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分两次向徐州瑞通商贸退回货款30万元、7.895397万元，合计退回货款37.895397万元。以上事实双方不持异议。
原审庭审中，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2005年11月22日周忠海向稷山发运站出具的付王家洼煤矿煤款及运费50万元的证明及相应存款凭条一份；2、稷山发运站出具的煤焦代发结算单一份，载明：代发费34.656万元（数量为3648吨，每吨95元）、铁路运费26.824948万元（58车）、复磅费1160元，合计61.596948万元，周忠海在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3、2005年11月24日、12月1日、12月3日、12月7日、12月21日周海堂分别向稷山发运站出具的付相关单位和个人煤款、税金的证明及相应付款凭证各五份，金额共计76.010995万元。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已经按徐州瑞通商贸工作人员周忠海及周海堂的指示向他们指定的人员支付了款项，加上2005年12月22日向徐州瑞通商贸的退款30万元，共计支付217.607943万元，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
徐州瑞通商贸对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周忠海是徐州瑞通商贸工作人员，对周忠海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周海堂不是徐州瑞通商贸的工作人员，其签字付款行为不能代表徐州瑞通商贸。
原审庭审中，徐州瑞通商贸提供2006年8月、2007年6月、2007年12月、2009年6月、2010年1月、2011年11月、2012年4月、2012年10月到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索要款项时所支出的火车票、部分汽车票、住宿费票据及餐饮费票据及2013年8月通过特快专递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邮寄催告函及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各一份，证明徐州瑞通商贸不间断主张自己的权利，至2013年提起诉讼时，并未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
原审法院认为：徐州瑞通商贸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应予确认。
关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是否应向徐州瑞通商贸返还货款及返还货款的数额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收到货款后即应向徐州瑞通商贸交付相应煤炭，徐州瑞通商贸收货后双方以火车大票和增值税发票作为结算依据，货款多退少补。本案中，徐州瑞通商贸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支付货款216万元，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共计向徐州瑞通商贸交付煤炭3648吨，根据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相应铁路货票，上述煤炭货款为107.616万元，铁路运费为26.824948万元，合计134.440948万元，按合同约定的结算依据结算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应退还徐州瑞通商贸货款81.559052万元（216万元-134.440948万元=81.559052万元），扣除山西煤运稷山公司2005年12月22日、2006年1月24日向徐州瑞通商贸退回的货款37.895397万元，尚欠货款43.663655万元。
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虽辩称履行了合同义务，已向徐州瑞通商贸退清全部应退款项，但其提供的周海堂出具的五份证明徐州瑞通商贸并不认可，对周海堂系徐州瑞通商贸工作人员这一事实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同时，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如铁路货票、增值税发票）证明周海堂出具的证明中涉及购买的煤炭已向徐州瑞通商贸交付，故对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提供的周海堂出具的五份证明，不予采纳。对于周忠海出具的证明和结算清单，涉及的项目分别为煤款50万元、代发费34.656万元（每吨95元）、铁路运费26.824948万元（每吨73.53元）和复磅费1160元，根据徐州瑞通商贸对合同单价组成的的陈述，结算单上代发费（复磅费）与煤炭裸价共同组成了增值税发票上所载明的金额每吨295元（含税），加上铁路运费每吨73.53元，又共同组成了买卖合同上所约定的煤炭单价369元，徐州瑞通商贸的陈述与结算清单、增值税发票、铁路货票载明的金额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周忠海出具的证明和结算清单与徐州瑞通商贸诉请并不矛盾，仅凭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主张。据此，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对其抗辩意见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徐州瑞通商贸主张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拖欠货款43.663655万元未能归还的事实，予以采信。
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供方收到货款后当月内必须发出相应货款的等值货物给需方，货到后结算，货款多退少补；任何一方违约将承担合同总金额5%的违约金赔偿给对方。本案中，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于2005年12月5日向徐州瑞通商贸发货，于2005年12月22日开始向徐州瑞通商贸退还货款，根据合同约定应认定2005年12月22日双方已进行了结算并开始退还货款，故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至今未能退还应退货款构成违约。结合本案的逾期付款期限，徐州瑞通商贸主张按合同总金额的5%计算的违约金数额10.8855万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诉讼时效制度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主张权利，司法实践中，债务人以超过诉讼时效作为不承担义务的理由，并非法律对权利救济所持的价值判断。本案中，根据徐州瑞通商贸提供的差旅费票据及特快专递邮寄催告函，不能得出徐州瑞通商贸对权利的维护处于消极状态的结论，故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关于本案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观点，不予采纳。
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徐州市瑞通商贸中心货款43.663655万元及违约金10.8855万元，合计54.549155万元。案件受理费9250元，由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送达后，上诉人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1、徐州瑞通商贸在2013年11月28日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对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在举证期限内递交的证据，无反驳证据，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应依法作出对其不利的判决。但原审法院却置法律规定于不顾，将本案延期审理，在2013年11月28日庭审活动已经结束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3日再次对本案开庭审理，不仅程序违法，而且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2、本案的举证期限至2013年11月27日已届满，徐州瑞通商贸也未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延长举证期限，即，徐州瑞通商贸的举证任务已经完成，不存在“新证据”！但在2014年1月3日的庭审中，原审法院将徐州瑞通商贸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工作人员的通话记录，作为“新证据”接收，并在法庭上组织质证，程序违法！3、更让人不解的是，在程序已经严重违法情况下，原审法院在2014年4月8日庭审中，再次将徐州瑞通商贸违法递交的车票、住宿票、餐饮票作为“新证据”接收，并组织质证，程序违法！
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分两次收到徐州瑞通商贸的货款216万元后，开始履行合同：周忠海2005年11月22日通知付王家洼煤款50万元；周海堂2005年11月24日通知付郭瑞江煤款4万元、2005年12月1日通知付王新命运费32658.6元、2005年12月3日通知付中咀坪煤款20万元、2005年12月7日通知付王家洼煤款30万元、2005年12月21日通知付税金及现金187451.35元（周海堂的5笔款项共计76.01万元）；2005年12月22日，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与周忠海进行结算，支出代发费、运费、复磅费共计615969.48元；同日，周忠海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对账（其中就包括周海堂代表被上诉人通知支付的5笔款项）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当日将剩余的30万元（216万－50万－76.01万－615969.48≈30万）货款返还给徐州瑞通商贸。即，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已将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并无违约情形。2、徐州瑞通商贸的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起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一条约定该合同履行期限至2005年11月30日结束，如果徐州瑞通商贸对本合同的履行有争议，就应在2007年11月30日前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从2005年11月30至2013年8月4日，时隔8年之久，徐州瑞通商贸都未主张过权利，期间也未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2013年8月5日徐州瑞通商贸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邮寄催告函时，其主张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收到该催告函并未表示对该债务的承认，因此，徐州瑞通商贸于2013年10月9日起诉明显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其诉请应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徐州瑞通商贸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徐州瑞通商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一：《转让协议》一份（2011年5月4日），从贾汪区工商局调取，拟证明徐州瑞通商贸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通过王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周海堂、周忠海、王某三人是徐州瑞通商贸的工作人员，周海堂的签字委托付款行为可以代表徐州瑞通商贸。
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徐州瑞通商贸质证后认为：对于《转让协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于王某的证人证言，不足采信，理由如下：1、王某述称受周忠海的聘用为周忠海打工，并由周忠海发放工资，该陈述没有得到周忠海的认可，系单方陈述，无证据支持；2、王某明确表述和徐州瑞通商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收到徐州瑞通商贸的聘用或者委托；3、王某述称与周海堂一起受雇于周忠海的观点，即没有得到周忠海的认可，也没有周海堂的佐证，系其个人陈述；4、王某述称其参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与徐州瑞通商贸交易的全过程，没有证据支持。
本院认为，徐州瑞通商贸投资人由龚亮变更为龚昌富，徐州瑞通商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龚昌富，均不影响徐州瑞通商贸主体资格的存在，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认为徐州瑞通商贸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不能成立。王某的证人证言，系其单方陈述，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也没有得到周忠海的认可，故王某陈述周海堂系周忠海聘用人员、周海堂签字付款行为系接受周忠海委托的行为，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山西煤运稷山公司认为周海堂的委托付款行为能够代表徐州瑞通商贸的主张，亦不能成立。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徐州瑞通商贸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三、上诉人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徐州瑞通商贸退还货款436636.55元，并支付违约金。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诉讼时效制度设立的目的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主张权利，避免权利的维护处于消极状态。本案中，被上诉人徐州瑞通商贸提供的差旅费、住宿费票据及特快专递邮寄催告函，能够证明徐州瑞通商贸不间断地向上诉人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主张权利，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名称的变更，不能否定徐州瑞通商贸主张涉案权利的真实性，故对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审法院审判程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地提供证据。本案中，2013年11月28日，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第一次开庭审理，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徐州瑞通商贸没有提供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2014年1月4日，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徐州瑞通商贸提供其工作人员周忠海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原发运站站长李红的通话录音以证明徐州瑞通商贸不间断地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主张权利，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对该份录音发表了质证意见。此后，徐州瑞通商贸向原审法院提供其工作人员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主张权利的差旅费、住宿费票据及特快专递邮寄催告函以证明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于2014年4月8日第三次开庭审理本案，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徐州瑞通商贸针对本案诉讼时效的举证均在原审法院的正常审理期限内，原审法院针对徐州瑞通商贸的举证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并对相关事实进行调查审理，程序并不违法。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关于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
三、关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是否应向徐州瑞通商贸返还货款436636.55元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收到货款后即应向徐州瑞通商贸交付相应煤炭，徐州瑞通商贸收货后双方以火车大票和增值税发票作为结算依据，货款多退少补。合同履行过程中，徐州瑞通商贸向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支付货款216万元，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共计向徐州瑞通商贸交付煤炭3648吨，根据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相应铁路货票，上述煤炭货款为107.616万元，铁路运费为26.824948万元，合计134.440948万元，按合同约定的结算依据结算后，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应退还徐州瑞通商贸货款81.559052万元（216万元-134.440948万元=81.559052万元），扣除山西煤运稷山公司2005年12月22日、2006年1月24日向徐州瑞通商贸退回的货款37.895397万元，尚欠货款43.663655万元，故原审法院判决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向徐州瑞通商贸返还货款436636.55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也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并无不当。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上诉认为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不应向徐州瑞通商贸返还货款436636.55元并承担相应违约金，但其提供的周海堂出具的五份委托付款凭证，徐州瑞通商贸不予认可，山西煤运稷山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周海堂的行为能够代表徐州瑞通商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山西煤运稷山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如铁路货票、增值税发票）证明周海堂出具的委托付款凭证中涉及购买的煤炭已向徐州瑞通商贸交付，故山西煤运稷山公司关于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山西煤运稷山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55元，由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昭玖
审 判 员 李清爱
代理审判员 汪佩建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孙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