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赖文弟、原审被告陈健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一终字第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长江路**号泰业大厦*座*******单元。负责人：吴东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惠雄，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文弟，男，汉族，1957年×月×日出生，现住惠来县。委托代理人：程松青，男，汉族，1958年×月×日出生，现住惠来县。原审被告：陈健生，男，汉族，1977年×月×日出生，现住惠来县。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文弟、原审被告陈健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5）揭惠法靖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日16时10分，陈健生驾驶粤V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隆江镇区往青山方向行驶，途经隆青路曲溪路段处时，与从对向由赖文弟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赖文弟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惠来交警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揭（公）交[惠来]认字[2014]第4452282014B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健生驾驶机动车经弯曲斜坡路段处时占道行驶，遇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没有证据证明赖文弟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陈健生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赖文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赖文弟到汕头市濠江区新圣创伤骨科医院、汕头市海军医院治疗，汕头市海军医院入院诊断：1.左足背及跟后皮肤撕脱伤；2.左跟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左1、2跖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赖文弟治疗至2014年6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1.术后两个月左足及踝部拍片复查，骨折愈合好后拔除克氏针，半年后予以取出跟骨钢板；2.后期加强左足及踝关节活动；3.建议休息半年，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4年8月2日，经惠来交警大队委托，赖文弟到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自己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营养时限及医疗护理依赖程度（含营养费用及护理人数建议）进行鉴定，2014年9月10日该所出具了韩江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80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十级伤残；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期146天；营养期90天，建议营养费1350元；护理期107天，建议其护理期前期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77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另查明，赖文弟父亲为赖某辉（1922年3月8日出生），赖某辉共生育有赖文弟、赖某龙、赖某明，赖文弟及其父亲均为农村居民。粤V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陈健生，该车在太平汕头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号分别为：63017080120130003300和63017080220130003228。商业三者险投保了不计免赔率，赔偿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10月9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8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10月15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14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2015年3月17日，赖文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健生赔偿赖文弟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106699.18元；2.太平汕头公司对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陈健生、太平汕头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个问题：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本次事故系由陈健生的过错行为所造成的，惠来交警大队作出的揭（公）交[惠来]认字[2014]第4452282014B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原审法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关于陈健生的赔偿责任问题。《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现赖文弟请求陈健生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三、关于太平汕头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本案肇事车辆粤V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汕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现赖文弟将太平汕头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并请求以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四、关于《意见书》的问题。太平汕头公司认为，赖文弟构不成伤残，《意见书》鉴定意见不具有科学性，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其一，太平汕头公司虽对《意见书》提出了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在该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时无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确实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其二，《意见书》系惠来交警大队根据案件需要而委托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而作出的。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一所经广东省司法行政部门许可，并依法成立的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该所鉴定人员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格，其就惠来交警大队委托鉴定的事项作出的《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依据正确，没有超越鉴定范围。综上两点，原审法院对该《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太平汕头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该《意见书》可作为本案赔偿计算依据。五、关于赖文弟应当获得赔偿的数额问题。原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赔偿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意见书》以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广东计算标准》）等进行核定。依赖文弟的诉讼请求，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意见书》确定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参照《意见书》，确定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赖文弟住院52天，参照《广东计算标准》确定的每人每天100元标准，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天×100元=5200元。3.营养费1350元。赖文弟受伤住院，加强营养是身体恢复健康所必需，《意见书》建议其营养费为1350元，考虑到赖文弟的伤情，参照《意见书》的意见，确定赖文弟的营养费为1350元。4.康复费2000元。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赖文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确需康复治疗，赖文弟主张康复费2000元，参照《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确定赖文弟的康复费为2000元。5.护理费17648.23元。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赖文弟的护理期限及人数为：护理期107天，护理期前期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77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赖文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参照《广东计算标准》第八项“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第（十五）项中的“其他服务业4701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7019元/年÷365天×30天×2人+47019元/年÷365天×77天×1人=17648.23元。6.残疾赔偿金24729.18元。参照《意见书》，赖文弟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参照《广东计算标准》中的“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元/年”标准计算20年，共计11669.3元/年×20年×10%=23338.6元。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残疾赔偿金还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赖文弟的父亲需扶养5年，按照《广东计算标准》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8343.5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43.5元/年×5年×10%÷3人=1390.58元。两者相加，残疾赔偿金总额为：23338.6元＋1390.58元=24729.18元。7.交通费2000元。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赖文弟无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车票，但考虑到赖文弟发生交通事故后前往医院住院治疗，其本人及陪护家人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定支持2000元。8.误工费8840.53元。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赖文弟因伤致残，2014年9月10日定残，因此，误工时间从2014年5月2日计算至2014年9月9日，共131天。因赖文弟无举证证明其工作情况，参照《广东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第（一）项农、林、牧、渔业”24632元/年标准计算，赖文弟的误工费应为24632元/年÷365天×131天=8840.53元。9.鉴定费3200元。该费用系赖文弟为评残所付出的费用，也是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且有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3200元《发票》为凭，理应得到赔偿，故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赖文弟十级伤残，无疑在肉体和精神上给其带来严重的痛苦和伤害，现赖文弟主张陈健生、太平汕头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于情于理，应予支持。而赔偿数额应该根据损害后果、过错责任以及当地生活水平等方面综合考虑，因此，赖文弟诉请15000元的数额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上述1至10项费用的总额为77967.94元，赖文弟请求赔偿总额为106699.18元，超出28731.24元，对此，不予支持。赖文弟应获赔偿总额为77967.94元。因陈健生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故太平汕头公司应在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赖文弟10000元（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赖文弟63417.94元（包括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超过交强险部分费用数额为4550元，该款由太平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陈健生对该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揭惠法靖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0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赖文弟73417.94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0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赖文弟4550元，合共77967.94元。二、陈健生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款455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赖文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4元，减半收取为1217元，由赖文弟负担328元，陈健生负担837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52元。太平汕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汕头公司赔偿赖文弟52319.7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赖文弟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赖文弟足部骨折虽手术治疗，但后续是否产生治疗费，无相应的治疗票据，故该后续治疗费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中的后续治疗费标准，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应为4000元为宜。二、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7648.23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赖文弟伤情为足部骨折，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3号附件）中的护理期限标准，护理期限不超90天，且护理依赖最多为活动受限，属部分护理，按二人护理明显不合理。同时，在赖文弟没有提供家属相关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情况下，原审法院按其他服务业的标准来计算护理费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赖文弟答辩称：原审判决公正合理，太平汕头公司的上诉目的是拖延赔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健生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诉讼中，太平汕头公司主张赖文弟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按当地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再查明，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以及《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3号附件）均明确记载：本准则自2015年1月1日起施行。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人损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结合汕头市海军医院出院医嘱载明“术后两个月左足及踝部拍片复查，骨折愈合好后拔除克氏针，半年后予以取出跟骨钢板”的事实，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确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汕头公司在本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推翻上述鉴定意见及出院医嘱载明的事实，且赖文弟是在2014年8月2日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时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尚未公布施行，故太平汕头公司上诉主张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以及应依据上述鉴定指引中的后续治疗费标准，认定赖文弟的后续治疗费为4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已对赖文弟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作出了明确的鉴定意见，且赖文弟没有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而本地又没有护工报酬标准，故原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确定赖文弟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以及参照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汕头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存在违反法律法规不能采信的情形，且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3号附件）在赖文弟进行司法鉴定时尚未公布施行，故太平汕头公司上诉主张赖文弟的护理期限应不超过90天、护理人数不需要2人以及应按当地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汕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74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锦洪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林少燕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方敏君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