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音像出版社，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梁彬杰，社长。
委托代理人：许宗友、陈杰英，均系该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徐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肖欣、张梧桐，均系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君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袁小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永坚，系该司职员。
上诉人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音像出版社（以下简称白天鹅出版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月公司）、原审被告广州君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悦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知民初字第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1日，北京彩虹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虹月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核准，变更登记为新月公司。
2009年12月2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401号民事判决，认定包括《火凤凰》在内的七首歌曲的词曲作者通过签订合同，将上述作品的全部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彩虹月公司，彩虹月公司享有上述歌曲的著作财产权。彩虹月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新月公司后，新月公司依法继受彩虹月公司的权利义务，因此新月公司享有上述歌曲的著作财产权。
新月公司提供的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封底显示“出版：广东音像出版社ISRCCN-F18-09-323-00／A.J6，版权提供：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专有发行：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字样，收录包括《火凤凰》在内的十首歌曲。
2012年11月13日，新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谈婧婧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申请。同日，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会同新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办公室使用该处计算机，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点击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baidu.com，出现下拉菜单，在下拉菜单中选择：http：／／www.baidu.com，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二、在上述页面中“百度一下”前面方框内输入：“淘宝网”，点击“百度一下”；三、在上述页面点击第四行的“淘宝商城”字样，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四、点击上述页面中部的“请登录”，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五、在上述页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点击登录按钮，进入http：／／www.tmall.com／页面；六、在上述页面的搜索框内输入“君悦音像专营店”，点击“搜索”按钮，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七、点击上述页面右上方的“进入店铺”；八、在上述页面的店铺“搜索店内宝贝”下方的搜索框内，输入“试音草原”，点击“搜索”按钮，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九、在上述页面中，点击商品标题为“君悦正版试音草原HD高清音质车载音乐汽车音乐汽车专业2CD”的链接进入该页面；十、在上述页面中，点击“累计评价”，点击右方的“加入购物车”；十一、点击上述页面的“购物车4”小窗口，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点击上述页面的“结算”按钮后，点击“提交订单”按钮，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在上述页面中选择相应的网上银行，点击“进入网上银行”，弹出与之链接的页面，点击“登录到网上银行付款”，在该页面中输入银行卡号和密码进行支付，支付成功后自动弹出与之链接的页面；十二、在上述页面中，点击“联系商家”旁边的“君悦音像专营店”，将鼠标放在阿里旺旺旁边的“君悦音像专营店”字样处，弹出商家天猫信息，点击“掌柜：君悦音像专营店”，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十三、点击“执照信息”右方的图标，弹出与之链接的页面，输入验证码，进入与之链接的页面，显示“淘宝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网店店铺名称：君悦音像专营店”，“网点地址（URL）：http：／／shop60246624.taobao.com”，“公司名称：广州君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一百万”，“营业执照有效期：2015年12月31日”，“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音像制品批发”。2012年11月15日，新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谈婧婧来到公证处办公室，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现场监督下，谈婧婧从中通快递工作人员处签收了一个邮寄包裹。经公证处工作人员检查该包裹完好无损。接着，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现场监督下，谈婧婧将上述包裹进行拆封和拍照，里面有碟片。随后，公证处工作人员将上述物品贴上公证处封条，并将其当场交由谈婧婧自行保管。2012年11月26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出（2012）粤广广州第300225号公证书，证明谈婧婧的上述行为属实，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打印件与保全证据时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一致，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与实物相符。
经他案当庭查验，封存商品的封存包装及封条完整，当庭开拆封存实物的物证袋后，有一盒音像制品，外包装盒正面标有“试音草原”等字样，背面标有“出版：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编码：ISRCCN-F23-10-387-00／A.J6”等字样；该专辑有两张光盘，其中A光盘第08首歌曲为《火凤凰》，光盘正面标有“出版发行：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编码：ISRCCN-F23-10-387-00／A.J6，自编码：草原美YS-101210-108，全国总经销：广州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字样。庭审中新月公司和白天鹅出版社均确认被控侵权专辑《试音草原》中的歌曲《火凤凰》与新月公司专辑《我要去西藏》中的歌曲《火凤凰》词曲均一致。
新月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工商登记查询费、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及邮寄快递费，其中提交了公证费发票（金额为3000元）、工商登记查询费发票（金额为5.3元）各一张。
原审法院另查明，君悦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8年9月9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音像制品批发等；白天鹅出版社成立日期为1991年5月3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出版本公司制作的文艺、社会教育方面的音像制品、利用互联网经营音乐娱乐产品、艺术品、演出剧（节）目、表演、动漫产品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是白天鹅出版社、君悦公司是否侵害了新月公司对涉案歌曲《火凤凰》享有的词、曲著作权。新月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我要去西藏》上注明的版权提供为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根据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权利人。同时，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内容，该生效判决亦认定新月公司已经获得了涉案歌曲《火凤凰》的词、曲著作权。故，原审法院认定新月公司享有涉案歌曲《火凤凰》的词、曲著作权。新月公司和白天鹅出版社对新月公司提交的专辑中的歌曲《火凤凰》以及被控专辑内的歌曲《火凤凰》词、曲、音源一致性无异议，故原审法院认定二者的词、曲、音源是一致的。君悦公司在淘宝商城上经营的“君悦音像专营店”内销售涉案音像制品《试音草原》的行为经过公证处人员的公证，故原审法院认定君悦公司销售涉案音像制品的行为侵害了新月公司所享有的《火凤凰》歌曲的词、曲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白天鹅出版社是否存在侵权的问题，基于涉案音像制品《试音草原》的外包装和光盘上均显示有“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字样，显示出版编码为“ISRCCN-F23-10-387-00／A.J6”，虽然白天鹅出版社不确认涉案侵权音像制品是其出版的，但当庭确认涉案音像制品上标注的版号系其所有，白天鹅出版社抗辩称该版号对应的节目名称是《草原美》，该节目并未出版，但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关于白天鹅出版社抗辩称，新月公司已经针对涉案歌曲《火凤凰》起诉过多次，其针对一首歌曲只需要进行一次赔偿，因此本案无需赔偿。因无证据证实及无相关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确认被控侵权专辑《试音草原》系由白天鹅出版社出版，故在白天鹅出版社未能提供词、曲著作权来源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白天鹅出版社的出版行为侵害了新月公司对涉案歌曲《火凤凰》所享有的词、曲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综上，未经新月公司许可，君悦公司销售、白天鹅出版社出版收录了歌曲《火凤凰》的涉案音像制品《试音草原》的行为，侵害了新月公司对该涉案作品享有的词、曲著作权。现新月公司请求停止侵权、销毁库存侵权产品、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新月公司要求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鉴于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实施了不同的侵权行为，君悦公司作为销售商，其与出版方并非出自共同的故意，因此，新月公司要求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连带赔偿新月公司经济损失以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本案的焦点之二是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应向新月公司赔偿的数额问题。首先是新月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数额问题。新月公司主张其合理支出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工商登记查询费、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及邮寄快递费，其中工商登记查询费、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及邮寄快递费，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新月公司虽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金额为3000元），但新月公司当庭表示该公证费用并非仅针对本案发生，故对新月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虽然新月公司并未提供民事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但鉴于新月公司已经实际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必然会发生相应的律师费，故对新月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同时，基于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害数额或侵权所得数额，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新月公司享有权利的类型、君悦公司和白天鹅出版社侵权行为的性质、涉案歌曲的知名度、侵权音像制品的销售规模、新月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依法予以酌情确定君悦公司和白天鹅出版社应承担的赔偿数额。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君悦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收录了新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歌曲《火凤凰》的侵权音像制品《试音草原》，并销毁库存侵权音像制品；二、白天鹅出版社立即停止出版收录新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歌曲《火凤凰》的侵权音像制品《试音草原》，并销毁库存侵权音像制品；三、君悦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新月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合理费用）人民币1200元。四、白天鹅出版社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新月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元。五、驳回新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君悦公司负担20元，白天鹅出版社负担30元（案件受理费已由新月公司预交，原审法院不作退回，新月公司同意由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
白天鹅出版社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白天鹅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侵权专辑《试音草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涉案音像制品《试音草原》的外包装背面和光盘正面均显示有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字样及出版版号ISRCCN-F23-10-387-00／A．J6字样，但白天鹅出版社并没有出版涉案出版物。二、该涉案出版编号属于君悦公司授权白天鹅出版社出版的节目《草原美》。白天鹅出版社在审查《草原美》节目的时候，已经对版权来源尽到了合理注意和审查义务；至于本出版编号如何变成涉案侵权专辑《试音草原》，白天鹅出版社是不知情的。三、白天鹅出版社没有主观过错。涉案音像制品的出版不是由白天鹅出版社直接造成的，更不是有意侵权，白天鹅出版社已经尽了合理审查和注意义务；白天鹅出版社没有获得侵权利润。四、针对涉案歌曲《火凤凰》，新月公司已经起诉过白天鹅出版社三次，诉讼的事实及理由同样是侵犯了新月涉案歌曲的词、曲著作权。而且，就本案的侵权事实，白天鹅出版社在（2012）穗海法知民初字第892号案中已经赔偿了新月公司，同样的诉讼主体、诉讼客体以及事实和理由不应该再重复赔偿。综上所述，白天鹅出版社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撤销（2013）穗云法知民初字第11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四项。
新月公司答辩称：一、白天鹅出版社侵权行为的载体不同，侵权的事实也不同，本案不存在要求重复赔偿的问题。二、涉案音像制品有白天鹅出版社字样，并显示出版版号ISRCCN-F23-10-387-00／A.J6，虽然白天鹅出版社不确认涉案的侵权音像制品是其出版的，但是在一审庭审中，白天鹅出版社已经确认涉案音像制品上标注的版号是其所有，白天鹅出版社主张其版号对应的是《草原美》，但是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白天鹅出版社存在侵权事实，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君悦公司答辩称：同意白天鹅出版社的上诉意见，并补充以下两点：一、新月公司存在重复诉讼的情况。二、君悦公司只是销售商，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审查义务，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白天鹅出版社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1、节目出版授权文件，用于证实白天鹅出版社接受君悦公司委托出版《草原美》制品，且在审查出版节目时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证据2、新月演艺重复起诉歌曲统计表，用于证实新月公司就涉案歌曲《火凤凰》已经起诉过白天鹅出版社三次。证据3、调解协议书，用于证明白天鹅出版社对本案涉案歌曲已经做出过赔偿。证据4、执行笔录，用于证实白天鹅出版社目前经营困难，新月公司的重复诉讼已经超出了白天鹅出版社能承受的范围。证据5、任免通知，用于证实白天鹅出版社已经更换领导，且从2013年至今没有任何侵权行为。经本院询问，白天鹅出版社称其不能提供《草原美》制品，其在一审时未提供上述证据的原因是其资料室没有将上述证据交给其，所以其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
新月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白天鹅出版社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上述证据均超过举证期限。白天鹅出版社没有提供涉案版号对应的出版物，无法证明其出版行为获得授权；关于新月公司指控白天鹅出版社侵权的三次诉讼涉及的出版物不同，并不存在重复要求赔偿的问题。
君悦公司对白天鹅出版社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另查明，新月公司针对涉案歌曲《火凤凰》指控白天鹅出版社等侵犯其著作权，分别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和原审法院提起包括本案诉讼在内的三个诉讼，案号分别为（2012）穗海法知民初字第892号、（2013）穗云法知民初字1129号和（2013）穗云法知民初字第493号，其中，（2012）穗海法知民初字第892号案涉及的被诉侵权音像制品为《乌兰托娅美丽的草原》，出版号为ISRCCN-F23-10-682-00／A.J6，该案原告为新月公司，被告为白天鹅出版社、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海南震宇光盘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白天鹅出版社、海南震宇光盘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新月公司4000元，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新月公司1000元，驳回新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维持原判；（2013）穗云法知民初字第493号案涉及的被诉音像制品为《醉美大草原》，出版号为ISRCCN-F23-10-325-00／A.J6，该案原告为新月公司，被告为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桂林鸿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审法院一审判决君悦公司、白天鹅出版社、桂林鸿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停止侵权，君悦公司赔偿新月公司1200元，白天鹅出版社、桂林鸿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新月公司8000元，驳回新月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本案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被诉侵权制品是否由白天鹅出版社所出版及其对被诉侵权制品的出版是否存在过错；二、新月公司诉请白天鹅出版社赔偿损失是否属于重复索赔。
关于被诉侵权制品是否由白天鹅出版社所出版及其对被诉侵权制品的出版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从证据形式上看，被诉侵权制品《试音草原》的外包装及碟片上均有“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字样，且显示出版编码为“ISRCCN-F23-10-387-00／A.J6”，白天鹅出版社亦确认上述编码属其所有，白天鹅出版社虽称其并未出版被诉侵权制品，并于二审诉讼中出示了节目出版授权文件，包括《授权书》、《音像出版物选题审批表》、《节目出版格式》等，拟证实其仅使用版号ISRCCN-F23-10-387-00／A.J6出版制品《草原美》，且在审查出版节目时已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但其既未能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出示上述证据，也未能出示《草原美》制品佐证其上述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已实际履行的陈述，白天鹅出版社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白天鹅出版社关于其仅以涉案版号出版《草原美》制品及其对被诉侵权制品的出版不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关于涉案被诉侵权制品由白天鹅出版社出版的认定，与被诉侵权制品上的内容记载相符，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新月公司诉请白天鹅出版社赔偿损失是否属于重复索赔的问题。白天鹅出版社主张新月公司就涉案歌曲《火凤凰》已经三次起诉白天鹅出版社侵权，本案不应该重复赔偿。经审查，本案与新月公司另二案起诉针对的被诉侵权制品均不相同，本案与另二案涉及的当事人和案件事实也不同，故新月公司根据与白天鹅出版社另二个不同的出版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并要求白天鹅出版社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白天鹅出版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不存在重复赔偿的问题，白天鹅出版社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音像出版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智雄
代理审判员 丘 杰
代理审判员 蔡健和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