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邢刑终字第311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57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任县。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河北华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耿某甲，女，1963年4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2014）任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对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刘某甲与耿某甲、王某甲同住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耿某甲与王某甲系夫妻关系，刘某甲系王某甲的姐夫。1986年刘某甲为办厂经营方便，找王某甲商量换地，刘某甲用其2.5亩承包地与王某甲大场东1.625亩承包地互换后，刘某甲在所换地建北屋、南屋及围墙。1994年因修高速公路旧周村调整土地，王某甲以刘某甲换给其承包地被收回为由要求刘某甲归还承包地，双方为此发生争议。2011年4月30日，王某甲将刘某甲房前三棵槐树和七棵杨树刨倒拉走，并将该宅院南围墙推倒，刘某甲提起诉讼，经任县人民法院、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王某甲将推倒刘某甲宅基地的围址恢复原状，赔偿刘某甲损失500元，该判决生效后已经法院执行完毕。2013年11月7日上午，耿某甲用锤子、小镢、菜刀、铁锹等工具将刘某甲所换地即位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西永官线北侧一处闲置院的南围墙、西围墙、院内围墙、伙房、厕所推倒，并将部分树木砍倒。经鉴定，耿某甲推倒的南围墙、西围墙、院内围墙总价值为8389.5元，耿某甲推倒的院内伙房、厕所及砍倒的树木总价值为3709元，合计12098.5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任县公安局大屯派出所民警陈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村民耿某甲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他与本所韩某某出警，有一次他们赶到现场时，耿某甲正在旧周村村西路北一块闲置院的南墙拆该墙头（耿某甲手拿小镢在拆墙头），他们上去制止，耿某甲称该墙头是自己的，不属于派出所管辖，随后派出所民警对该情况进行了进一步调查。
2、任县公安局大屯派出所民警韩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耿某甲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他与本所民警陈某某出警两次，其中一次他和陈某某到达任县大屯乡旧周村村西路北，发现耿某甲正在拆毁路北的一户闲置小院的南墙头（耿某甲手拿小镢在拆毁南墙头），民警上前制止后，耿某甲称是拆自家的墙头，不需要派出所插手，民警展开调查。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及情况说明，现场位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刘某甲家空宅，其家空宅北侧为王某乙家空地，东邻为王某丙家，南侧为永官线，西侧为南北巷。其家空宅南侧东部有一墙头向北侧倒于地面上，墙头长11.45m，空宅东西长32m，南北宽30m，院北有北屋12间，院西北部有17m院墙，院墙向东倒于地面上，院墙南侧有西屋2间，院南有南屋8间，南屋与西屋相连接，西屋北部东侧有一东西走向的墙头向南倒于地面上，长10m。院中间有一砖垛。
案件中涉及的“厕所”大小为2.05m×1.73m，案件中涉及的“伙房”大小为3.1m×3.13m，空宅院内共有各种被锯断树木13棵。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2013年12月24日，任县公安局大屯乡派出所民警在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耿某甲家中将一把菜刀、一把小镢、一把铁锹、一把小锤提取并扣押。
5、刘某乙、刘某甲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王某甲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
6、分地小组成员证明，81年生产队解散时王某甲大场东分地1.625亩，94年修高速公路调整时此地没动仍是王某甲的。94年分地全家7口人每人平均1.25亩，应分8.75亩，场东1.625亩，一队井2.55亩，5寸泵井4.575亩。
7、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2011）任民初字第00321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邢民四终字第578号民事判决书，刘某甲诉王某甲财产损害赔偿一案，经法院审理查明，刘某甲与王某甲同住一村，刘某甲系王某甲的姐夫。1986年刘某甲为办厂经营方便，找王某甲商量换地，刘某甲用其2.5亩承包地与王某甲大场东1.625亩承包地互换后，刘某甲在所换地建北屋、南屋及围墙，并在宅院前种植杨树和槐树。1994年因修高速公路旧周村调整土地，王某甲以刘某甲换给其承包地被收回为由要求刘某甲归还承包地，双方为此发生争议。2011年4月30日，王某甲将刘某甲房前三棵槐树和七棵杨树刨倒拉走，并将该宅院南围墙推倒。2011年5月23日刘某甲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某甲赔偿损失3000元并向其赔礼道歉、恢复原状。任县人民法院判决王某甲将推倒刘某甲宅基地的围址恢复原状，赔偿刘某甲损失500元。王某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8、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案件执结证明，刘某甲诉王某甲侵权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王某甲已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邢民四终字第57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
9、任县价格认证中心任价鉴字（2013）第58号价格鉴证报告书、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邢市价鉴字（2014）第02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刘某甲被推倒的南围墙、西围墙、院内围墙总价值为8389.5元；杨树1棵、香椿1棵、洋槐4棵、桃树1棵、柿子树3棵、枣树2棵、石榴树1棵、砖木结构伙房1间9.7平方米、简易结构厕所1间3.55平方米总价值为3709元。
10、证人刘某丙证言，旧周村村西路北刘某甲与耿某甲争议的地方是刘某甲盖的，大概是87年或88年盖的，他和本村刘某丁参与盖房了，别人记不清了，他们盖了刘某甲的北房、南房、南墙和西墙，别的没有了，院内的厕所、伙房不是他们盖的，工钱是刘某甲给刘某戊（已去世），刘某戊再给他们发的，记不清领了多少工钱。
11、证人刘某丁证言，他知道任县大屯乡旧周村村西路北刘某甲与耿某甲争议的地方，大概20多年前他在那干活盖房了，是他们村刘某戊（已去世）领着他们干活的，他们盖了一整圈院子，有房也有墙头，当时院内都盖了什么记不清了，是刘某戊给他们发的工资。参与盖房的有本村的刘某丙，别人记不清了。
12、证人刘某戌证言，他是任县大屯乡张霍村村民，大概是94、95年的时候，他想租用一处交通便利的地方办鞋厂，后来他看中了旧周村刘某甲位于其村西公路北的这处院落，他找到刘某甲商量这事，当时这处院落还未成形，只有临公路的一座房子和后面一段很矮的围墙，刘某甲答应把这个院落租给他办鞋厂，并决定把这个院落重新盖一下，当时是刘某甲出资购料、出工费，他负责施工，在这个院落的基础上拆掉矮围墙在后面盖起了一座北屋，并在西边建起了围墙，他记得当时建这个北屋和西围墙的建筑队工头是旧周村的王老拉，盖好后刘某甲通过他分两次向王老拉支付了1万多元的施工费，然后他在那里经营了两年多的鞋厂。
13、证人王某丁证言，他是任县大屯乡旧周村的村民，多年来一直做建筑活，本村有人叫他老拉，也有人叫他老王。大概在94、95年左右的时候，当时可能是收完秋了，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刘某甲让他给盖房子，地点就是他村村西路北的一处院子，当时这处院子只有临公路的一座房子和后面的矮墙，后面的都是空院子，当时刘某甲让他在这个空院子里盖一座北屋，后他带人拆掉院子矮墙开始盖北屋，所有的料都是刘某甲买的，他和工人只挣工钱，盖好北屋后，他们又给刘某甲建了西边的围墙，刘某甲两次一共给了他1万多元钱，他还记得当时刘某甲还有张霍村的伙计也在那里，他忘了这个伙计叫什么名字了。
14、证人王某甲证言，旧周村村西路北院内有一个大伙房和一个小伙房，还有一个厕所，院内还有好多树木，院内的伙房与厕所好像是八几年盖的，是他父亲王春元、他弟弟王二红和他盖的，院内的树木都是他父亲王春元种的。
15、证人王某戌证言，她与刘某甲是夫妻关系。位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西永官线北侧院落的南围墙、院内西屋北部东侧围墙、伙房、厕所这些建筑物大概是1987年建的，都是张霍村的刘某丙和“砢碜”（已去世）等人给他们建的，她不知道其他施工人员名字，施工项目包括邻大公路的北屋、院内西屋还有一圈院墙等，还有院内的厨房和厕所，当时是他们出的资，具体出资多少她不知道。院内的树木都是她和她丈夫刘某甲栽种的，具体栽种日期记不清了。
16、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3年11月7日上午他来到本村村西时，看见本村的耿某甲正在挟他家的墙头，还推着一辆小车，他远处望去发现他地方的南墙和西墙都倒了，他打了报警电话。他家被耿某甲推倒的南围墙、院内西屋北部东侧围墙、伙房、厕所大概是1987年建的，都是张霍村的刘某丙、刘某丁建的，对其他施工人员印象不太深，当时的施工项目包括邻大公路的北屋、院内西屋、西屋北部的东侧围墙及院落全部围墙，还有此院落东北角的四五间北屋，在工期快结束时他又让施工人员在小院内建起了一个厨房和一个厕所，当时施工这些项目是由他出资，出资大概不是1800元就是2000元。被耿某甲推倒的南北墙头大概是94、95年建的，是旧周村的王老拉给他建的，当时建这个墙头还盖他家的北屋，他记得分两次共给了王老拉1万多元的施工费，当时是张霍村的刘某戌负责施工。院内的十几棵树也被耿某甲损毁了，院内的树木都是他和他妻子王某戌还有他岳父王春元帮忙栽种的，桃树、柿子树、香椿树、石榴树等共6棵果木树大概是1996年栽的，2棵冬枣树和杨树、槐树栽的晚几年，树苗都是他买的。耿某甲在2011年4月30日将他家墙头损坏过一次，通过法院已经判决也强制执行了，这次耿某甲又将原来强制执行盖好的墙头损坏。（2011）任民初字第00321号民事判决与耿某甲损坏物品的地方是同一地方。
17、被告人耿某甲供述，她与刘某甲是亲属关系，刘某甲是她丈夫王某甲的后姐夫。她家与刘某甲家因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西永官线路北一块地方纠纷，她把墙头推倒，因那块地方是她公公留下的养老房，刘某甲说是他的地方，刘某甲未经她同意办了宅基证，她家也有土地证，她家因地方的事和刘某甲在法院打官司了。2013年11月7日她拿锄头来到她和刘某甲纠纷的房屋前，先将南墙头推倒，推倒后院子里很乱，长有树木，她用锄头将院内的树也砍倒了，后她又把西墙头也推倒了，她把墙头推倒是想明年在院子内种地，她把院内的墙头也推倒了。墙头不是她垒的，是她公公、婆婆盖的，有她公公、婆婆的养老房在那里，她丈夫王某甲手中有81年的土地使用证。她推倒墙头时是使用的农具小镢，她是用小镢奔的，把墙两头都奔开，再用双手把中间的一段墙头推倒，她还使用了锤子和铁锹把墙弄倒的，用刀把树砍断的。
原审法院认为，位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西永官线北侧一处闲置院的南围墙、西围墙、院内围墙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所建，被告人耿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耿某甲提出南围墙是她公公和她丈夫所建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戌、王某丁证言，被害人刘某甲陈述，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2011）任民初字第00321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邢民四终字第57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1986年刘某甲与王某甲互换承包地后，刘某甲在所换地建北屋、南屋及围墙，虽然证人耿春生书面证言称大约在86-87年耿某甲找他给王春元盖房，他建南屋、西屋、围墙，施工完后由王春元付款，但证人耿春生当庭作证称他给王春元将旧周村西公路北的南屋磨了房顶，安了窗户，在西边做了什么活想不起来了，不知道南屋北边小院有无东西墙，证人耿春生的书面证言与其当庭证言不一致，故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耿某甲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某甲提出院内的伙房、厕所是她和她丈夫所建，院内的树木是她公公和她丈夫所栽，有些树木是自生自长的辩解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称院内伙房、厕所是他建的，院内树木是他和他妻子还有他岳父帮忙种的，但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系孤证，故将该伙房、厕所及院内树木的价值记入被告人耿某甲故意毁坏财物总价值证据不充分。关于被告人耿某甲提出她毁坏的是她的承包地，她有承包土地证，她和刘某甲是临时换地，不是长期换地，刘某甲办的宅其证是伪造的，她推倒的墙头不在刘某甲宅基证范围内，认为构不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办理的宅基证是否合法有效，应由有关部门依法处理，被告人耿某甲不应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告人耿某甲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某甲的行为是为了行使自己的承包经营权及被告人耿某甲推倒的墙头是违法建筑，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毁坏财产鉴定价值有失公正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价格鉴定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鉴定人出庭作出说明，可以采信。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某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被告人耿某甲于2013年11月7日上午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耿某甲经民警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后交代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耿某甲并未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某甲系初犯、与刘某甲之间存在亲属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耿某甲故意毁坏财物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物质损失，被告人耿某甲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耿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经济损失8389.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甲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一审判决对被告人耿某甲量刑畸轻，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未认定院内伙房、厕所、树木是刘某甲所有错误。耿某甲应赔偿刘某甲全部经济损失12098.5元。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与原审被告人耿某甲、王某甲同住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耿某甲与王某甲系夫妻关系，刘某甲系王某甲的姐夫。1986年刘某甲为办厂经营方便，找王某甲商量换地，刘某甲用其2.5亩承包地与王某甲大场东1.625亩承包地互换后，刘某甲在所换地建北屋、南屋及围墙。1994年因修高速公路旧周村调整土地，王某甲以刘某甲换给其承包地被收回为由要求刘某甲归还承包地，双方为此发生争议。2013年11月7日上午，耿某甲用锤子、小镢、菜刀、铁锹等工具将刘某甲所换地即位于任县大屯乡旧周村西永官线北侧一处闲置院的南围墙、西围墙、院内围墙、伙房、厕所推倒，并将部分树木砍倒。经鉴定，耿某甲推倒的南围墙、西围墙、院内围墙总价值为8389.5元，耿某甲推倒的院内伙房、厕所及砍倒的树木总价值为3709元，合计12098.5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刘某乙、刘某甲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王某甲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分地小组成员证明，任县价格认证中心任价鉴字（2013）第58号价格鉴证报告书、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邢市价鉴字（2014）第02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戌、王某丁、王某甲、王某戌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耿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耿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及其代理人所提“一审判决对被告人耿某甲量刑畸轻，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未认定院内伙房、厕所、树木是刘某甲所有错误。耿某甲应赔偿刘某甲全部经济损失12098.5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耿某甲供述院内的伙房、厕所是她和她丈夫所建，院内的树木是她公公和她丈夫所栽，有些树木是自生自长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称院内伙房、厕所是他建的，院内树木是他和他妻子还有他岳父帮忙种的。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无法证实双方争议的院内厕所、伙房、树木的产权归属，故将该伙房、厕所及院内树木的价值记入耿某甲故意毁坏财物总价值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耿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无不当。法定期间内，原审被告人耿某甲未提起上诉，河北省任县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耿某甲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上诉人刘某甲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侯春平
代理审判员 赵志勇
代理审判员 赵国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