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31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男，汉族，1994年8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赫章县，暂住福建省平潭县。2014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汉族，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平潭县。2011年11月15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乙，男，汉族，1994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平潭县。2013年8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4月2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童某，男，汉族，1976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初中文化，务工，住中江县，暂住福建省平潭县。2014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犯盗窃罪，被告人廖某、童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4）岚刑初字第2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廖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7月3日，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岚城乡等乡镇，由林某乙望风，林某甲使用螺丝刀撬开电门锁的方法，共同盗窃作案14起，盗得普通二轮摩托车12辆、二轮电动车2辆。林某甲还单独盗窃作案1起，盗得普通二轮摩托车1辆。被告人廖某、童某明知是赃车，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自己或介绍他人向林某乙购买上述被盗的部分车辆。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2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西林庄64号门口，盗走被害人林某丁停放在该处的闽H×××××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3月，林某乙将该车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和“燕兵”（均另案处理）。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88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林某丁。
2、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东宝庄59号附近，盗走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4月，被告人廖某以9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之后将该车以86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丙。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490元。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3、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9号楼下，盗走黑色“迅鹰”牌二轮电动车1辆。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250元。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4、2014年3月18日晚1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华夏庄园C区C1单元楼下，盗走被害人李某丙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4月，被告人林某乙将该车以1100元的价格卖给燕某。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667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李某丙。
5、2014年4月13日晚10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桂山庄3弄9号楼下，盗走被害人游某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廖某以10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299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游某。
6、2014年4月20日晚10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7号楼下，盗走被害人柯某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5月，被告人廖某介绍吴某以12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18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柯某。
7、2014年4月20日晚，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在盗得柯某摩托车后，又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10号楼下，盗走被害人林某戊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4月，被告人廖某介绍李某甲以12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30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林某戊。
8、2014年5月9日晚1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岚城乡世界城一期29号楼下，盗走被害人欧某停放在该处的蓝色“迅鹰”牌二轮电动车1辆。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5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欧某。
9、2014年5月14日晚1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1号楼下，盗走被害人林某己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1辆。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61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林某己。
10、2014年5月17日晚1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2号楼下，盗走被害人丁某甲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2014年5月下旬，被告人童某以10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之后童某又将该车以1200元的价格转卖给陈某甲。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18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丁某甲。
11、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7号楼下，盗走被害人丁某乙于2010年1月1日晚八九时在平潭县小商品市场对面失窃的银灰色“新大洲本田”牌二轮摩托车1辆。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58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丁某乙。
12、2014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岚城乡台亚岚小区“蒙娜丽莎瓷砖店”附近，盗走“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后童某以10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之后童某又将该车以1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李某乙。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500元。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13、2014年6月17日晚10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岚城乡世界城一期23号楼下，盗走被害人高某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1辆。后被告人童某以10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该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18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高某。
14、2014年7月2日晚上，被告人林某甲到平潭县岚城乡世界城一期26号楼下，盗走被害人薛某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白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299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薛某。
15、2014年7月3日晚1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平潭县潭城镇鑫鑫名城3号楼下，盗走被害人陈某乙停放在该处的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18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返还给陈某乙。
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林某乙、林某甲、廖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童某到平潭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丁、李某丙、游某、柯某、林某戊、欧某、林某己、丁某甲、丁某乙、高某、薛某、陈某乙的陈述，证实他们各自的二轮摩托车、二轮电动车失窃的时间、地点等事实。
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他听表哥“燕兵”说林某乙有摩托车出售，就和“燕兵”以10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了一辆银色的女式二轮摩托车，车的电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他们就重新更换电门锁，又网购了一副闽A×××××号的假车牌悬挂在摩托车上。2014年7月10日晚，廖某打电话说公安机关查到他买赃车的事情，叫他把车送到公安机关。他知道童某也购买赃车，就电话动员童某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辨认相片，确认林某乙。
3、证人林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他向廖某以860元的价格购买1辆没有悬挂车牌的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他问廖某该车有没有问题，廖某说没有牌照，要小心一点，只能在工地上使用，不要开到外面去，他当时觉得该车很便宜，心里明白是赃车。2014年7月10日，廖某电话告知他该车是赃车，并叫他把车开到公安机关。经辨认相片，确认廖某。
4、证人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见表哥李某甲驾驶一辆闽A×××××号银灰色“新大洲”牌摩托车，李某甲告诉他摩托车是2014年4月下旬向林某乙购买的，车牌是网购的。2014年4月30日左右的一天，他也向林某乙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银灰色的摩托车，李某甲帮其上网购买一幅闽A×××××号的车牌悬挂。林某乙把车交给他时没有车钥匙，也没有行驶证和车牌。2014年6月24日下午6时许，他和李某甲雇佣一辆面包车把上述二辆摩托车运往福州，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相片，确认林某乙。
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知道廖某有开一辆赃车，有购买赃车的门路。2014年5月，他向廖某说想购买一辆摩托车，廖某说买正规的车太贵，不如买赃车，价格在1000元左右。约半个月后，廖某带他到平潭县龙南大桥底下向林某乙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银色的本田摩托车。经辨认相片，确认廖某、林某乙。
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下旬，他向林某乙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没有悬挂车牌的“新大洲本田”牌二轮摩托车，没有车钥匙。后他上网购买了闽A×××××号的假车牌悬挂。过几天，他见表弟燕某也开着一辆无牌照的摩托车，燕某告知他是向林某乙购买的，他帮燕某购买了闽A×××××号假车牌悬挂。2014年6月24日下午5时许，他和燕某雇佣一辆面包车把上述二辆摩托车运往福州，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相片，确认林某乙。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他向童某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银灰色“新大洲”牌无牌照的二轮摩托车，童某交代他要小心点，不要到处开，会被警察抓到。半个月左右，工友李某乙问他车是哪里购买的，他告知是向童某购买的，后李某乙也向童某购买了一辆摩托车。2014年7月10日下午，童某打电话给他说购买的摩托车是赃车，让他把车交给公安机关。经辨认相片，确认童某。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旬，工友陈某甲告诉他以1200元的价格向童某购买了一辆银灰色的二轮摩托车，后他也向童某提出要购买他的一辆摩托车，童某以10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他，并告诉他开出去时要小心点。2014年7月10日，童某电话告知他该车是赃车，叫他将车交给公安机关。经辨认相片，确认童某。
9、平潭县公安局扣押、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四被告人及林某丙、杨某、李某乙等处扣押到涉案的二轮摩托车、二轮电动车共15辆，并将其中12辆返还各被害人。
10、警方告示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案的15辆二轮车中有3辆尚未找到失主。
11、平潭县价格认证中心岚价认证（2014）94号、95号、112号《关于涉案赃物摩托车、电动车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摩托车、电动车的价格。
12、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
13、指认赃物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及购买赃车人员对涉案车辆的指认情况。
14、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刑侦）行罚决字（2014）00027号、000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童某、廖某因本案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600元。
15、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刑侦）行罚决字（2014）00020号、00021号、00025号、00026号、00029号、00030号、00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燕某、李某甲、吴某、林某丙、陈某甲、李某乙、杨某因收购赃物被行政处罚情况。
16、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决字（2011）第0127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北厝）行罚决字（2013）03021号、岚公（城关）行罚决字（2014）002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林某甲于2011年11月15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林某乙于2013年8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4年4月2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五日。
17、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1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廖某先后抓获，被告人童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8、被告人林某甲对上述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认部分盗得的二轮摩托车由林某乙以900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廖某和工地上的外地民工，卖车所得由他和林某乙平分。
19、被告人林某乙对上述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认他将部分盗得的二轮摩托车以900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燕兵”、廖某、燕某、童某等人，廖某还介绍李某甲和另外一个工友向他购买二轮摩托车。卖车所得由他和林某甲平分。他有告知廖某是赃车。他卖的车都是没有车牌和证件的，而且以很低的价格交易，购车人也没有向他要相关证照，双方心里都清楚摩托车是来路不明的。
20、被告人廖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间他认识了林某乙，知道林某乙会偷车。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他在平潭县富春城门口以9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一辆银灰色摩托车，后又将该车以86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丙。2014年5月17日晚，他在平潭县潭澳路加油站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购买一辆银白色摩托车。他还介绍吴某和李某甲向林某乙购买二轮摩托车。
21、被告人童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他从工友杨某处得知林某乙有赃车出售后，通过QQ与林某乙联系以1000元的价格先后购买了三辆二轮摩托车。第一次是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9时许，交易地点在平潭县台亚岚小区门口，该车买回后修理费花了200元，后他将该车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工友陈某甲。第二次是2014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9时许，交易地点也是在平潭县台亚岚小区门口。他网购了闽D×××××号的假车牌悬挂，后该车以1000元价格卖给李某乙。第三次是2014年6月20日前后的一天晚上9时许，交易地点也是在平潭县台亚岚小区门口，该车用于自用。他购买时不知是赃车，后使用时发现车的电门锁被撬过，怀疑是赃车，就没有与林某乙联系。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某甲参与盗窃作案15起，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907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林某乙参与盗窃作案14起，盗得财物价共计值人民币5608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廖某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或介绍他人收购，价值达人民币14974元；被告人童某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价值达人民币1287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盗窃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虽未主动投案，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车辆均已被追回，减少了被害人损失，对四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童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十日，应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林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廖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童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银灰色“新大洲”牌二轮摩托车2辆、黑色“迅鹰”牌电动车1辆，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廖某上诉理由：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协助公安追回赃物，赃车已经全部被追回。3、犯案时年龄轻，法制观念淡薄，请法院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廖某、原审被告人童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廖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廖某明知是赃车而购买及介绍他人购买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林某乙的供述、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并与上诉人廖某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廖某在一审庭审时翻供，否认主观上明知，显然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如实供述自已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的规定。上诉人廖某提供其本人所购买的，及介绍他人购买的赃车去向，属于犯罪嫌疑人应当供述的内容，不能认定为配合侦查机关追赃。故上诉人廖某的诉辩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某明知是赃物仍予以购买或介绍他人购买，价值达人民币14974元，其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林某甲参与盗窃作案15起，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9073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林某乙参与盗窃作案14起，盗得财物价共计值人民币5608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童某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价值达人民币12872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虽未主动投案，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车辆均已被追回，没有造成被害人损失，对上诉人廖某及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童某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廖某、原审被告人童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十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上诉人廖某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ＸＸ平
代理审判员 郭 翔
代理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五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洪丽萍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