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8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英，男，1988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德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5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境辉，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7月24日被释放并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8月4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礼佑、李巧惠，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英、被告人黄境辉及其辩护人李巧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月22日中午，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到南安市码头镇码头街路边西龙宫，盗走宫内添油箱内的现金人民币220元。
2、2017年1月22、23日的一天，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到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盗走宫内添油箱内的人民币30元。
3、2017年1月23日左右，被告人陈英独自到南安市洪濑镇四都溪霞村石豹宫，盗走宫内添油箱内的人民币140元。
4、2017年2月5日，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到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盗走宫内添油箱内的人民币200元。
5、2017年2月7日，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到南安市美林西美三王府宫，盗走宫内添油箱内的人民币300元。
6、2017年2月9日晚上，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到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东宫，盗走大殿内添油箱内的人民币20元，欲离开时被群众当场抓住，经报警后移交公安机关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前科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的供述与辩解、原始的讯问过程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陈英、黄境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英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境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案有1起犯罪未遂，对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英在第1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在第2次庭审时提出：他都是一个人去盗窃，黄境辉没有一起去，他是被民警刑讯逼供。
被告人黄境辉在第1、2次庭审时均提出：他没有和陈英一起盗窃，他是因为在侦查阶段被民警吊起来打，在看守所被讯问时又被民警威胁要带出去打，才作出有罪供述。
被告人黄境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4、5起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境辉仅实施1起盗窃且数额为人民币20元，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经预谋，一起到南安市码头镇码头街路边西龙宫，盗走西龙宫添油箱内的现金人民币220元。
2、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陈英到南安市洪濑镇四都溪霞村石豹宫，盗走石豹宫添油箱内的人民币140元。
3、2017年2月5日19时许，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经预谋，一起到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盗走温大人宫添油箱内的人民币200元。
4、2017年2月7日14时许，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经预谋，一起到南安市王府宫，盗走三王府宫添油箱内的人民币300元。
5、2017年2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经预谋，驾驶1辆车牌为闽Ｃ×××××的面包车一起到南安市宫，盗走大殿内添油箱内的人民币20元，欲离开时被群众当场抓住，经报警后移交南安市公安局。
2017年2月10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向被告人黄境辉扣押了闽Ｃ×××××牌面包车1辆，以及作案工具棉线手套2副、铁铝丝2段、双面胶3捆、铁块1个；又分别向被告人黄境辉提取iphone7plus手机1部、向被告人陈英提取iphone6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代表黄志墙的陈述，证实他是南安市码头镇码头村西龙宫的管理人员，大约2017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打扫卫生时发现西龙宫添油箱的钱都被偷了，具体被偷多少不清楚，面值有100元、50元、20元、10元，当时不知道谁偷的又没有监控就没有报警等事实。
2、被害单位代表黄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南安市洪濑镇四都溪霞村石豹宫的管理人员，大概2017年1月或2月，具体什么时候不记得，他有一天去宫里发现添油箱被撬开了，里面的钱也被偷光了，被偷300元左右，宫内没有监控就没报警等事实。
3、被害单位代表吴某的陈述及添油记录，证实他是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的管理人员，大概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早上，具体时间不记得，他发现添油箱的钱被盗了，添油100元整的都有登记在本子上，共有7人添100元整的，所以被盗至少700元，还有一些50元、20元、10元面值的添油钱，宫内没有监控，也没有发现嫌疑人等事实。
4、被害单位代表黄某2的陈述，证实他是南安市美林西美村三王府宫的管理人员，大概2017年过春节前不久或春节后不久这段时间里，有两个男的来三王府宫，之后他打开添油箱查看，发现钱被偷了，但具体损失多少钱不清楚，大概有四个人放100元整钞进去，100元整钞都不见了，还有其他一些50元，20元，10元面值的人民币等事实。
5、被害单位代表洪某1的陈述及监控视频，证实他是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东宫的管理人员，2017年2月9日20时许，有两个陌生男子在刘某东宫偷添油箱里的香油钱，那两名男子被村民围在东宫内，之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将这两名男子抓获并带回派出所；当天下午，他离开东宫锁门前有检查过添油箱，之前添油的香客好像有一张20元面值的人民币卡在添油箱口上，那张20元被两名男子偷了等事实。
6、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0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向被告人黄境辉扣押1辆闽Ｃ×××××牌面包车，2副棉线手套、2段铁铝丝、3捆双面胶及1个铁块。
7、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分别向被告人陈英提取iphone6手机1部、向被告人黄境辉提取iphone7plus手机1部。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陈英带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到其实施盗窃的地点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如下作案地点：南安市码头镇码头村西龙宫、南安市洪濑镇溪霞村四都石豹宫、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南安市美林镇西美村下江三王府宫、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东宫；被告人黄境辉带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到其实施盗窃的地点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如下作案地点：南安市码头镇码头村西龙宫、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南安市美林镇西美村下江三王府宫、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东宫。
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分别持有的手机储存的内容进行取证，发现微信聊天记录疑似与案件相关，对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文字、语音等内容信息予以提取并保存固定（光盘）；被告人黄境辉与被告人陈英的微信聊天记录如下，2017年1月22日15时许，黄境辉问“要不现在去码头”，陈英回复“我们现在去还是”，黄境辉答“现在去”，约50分钟后，黄境辉发给陈英“尽量搞六百”、“多少了”，陈英回复“300多”，黄境辉又发“我上去搞”、“太慢了”，陈英回复“有了”；2017年1月24日11时许，陈英发语音跟黄境辉说他昨天盗窃到140元；2017年2月5日19时许，陈英发语音告诉黄境辉“没有100的，就3张50的，可能总共200多吧，我等下要出去发信息给你”，约10分钟后陈英又发给黄境辉“好了，要出去了”，黄境辉回复陈英“出来”、“注意”、“先别下来”，陈英问“有人是不是”，黄境辉回复“下”、“要速度”；2017年2月7日14时许，陈英发语音问黄境辉“偷多少”，黄境辉用语音回复“500，赚500块”，并将3张100元人民币叠在一起拍照发给陈英；2017年2月9日20时许，黄境辉发给陈英“晚上去东宫”、“六七点”，陈英答复“好”等。
10、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英、黄境辉于2017年2月10日在南安市看守所进行入所健康检查，体表特征标志、五官、胸部等均为正常，体表无伤情。
11、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9日21，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在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东宫大殿被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民警抓获。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境辉、陈英的身份等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2012）德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英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德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5月20日刑满释放。
14、（2014）普刑初字第72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境辉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7月24日被释放并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8月4日。
15、被告人陈英在侦查阶段的4次供述及原始的讯问过程录音录像，均供认①2017年1月底（春节前的一天）一天中午，他和黄境辉驾驶面包车出去游玩，路过码头镇码头村街头一处宫庙时发现添油箱就放在庙门口，黄境辉叫他在旁边望风，黄境辉进去偷完添油钱出来分了110元左右给他；②2017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春节前几天），他独自一人骑着电动车到洪濑四都村顺合的一处宫庙，盗走添油箱内的140多元；③2017年1月底左右，他和黄境辉又驾驶面包车到洛江区马甲镇的一处宫庙，他负责望风，黄境辉进去偷，这次黄境辉分了他100元；④2017年1月底或2月初的一天中午，他和黄境辉又驾驶面包车到美林西美村的一处宫庙，这次还是由他望风，黄境辉下车去偷添油钱，他分到了150元左右；⑤2017年2月9日晚上20时许，他和黄境辉又驾驶面包车到码头镇东宫的一处宫庙，黄境辉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照添油箱，说箱口有20元钱，他们就拿了20元钱要离开，结果发现宫庙外有很多村民围过来，他们就躲在宫庙里面的佛像后面，最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
16、被告人黄境辉在侦查阶段的3次供述及原始的讯问过程录音录像，均供认①2017年1月22日左右的中午，他开一辆面包车载陈英从到码头拿蛋糕，在经过码头街时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庙，陈英说要下车去看一下是否有添油箱可以盗，他当时在庙外等陈英，陈英说盗窃了300多元，分了110元给他；②2017年2月5日（农历正月初九）左右的一天中午，他和陈英商量要去马甲上次偷的那个宫里盗窃添油钱，两人驾车到那座土地庙后，他在车上等陈英，陈英带了铁丝和双面胶下车，偷了215元，有4张50元；③今年2月7日（正月十一左右）下午4时许，他和陈英驾驶面包车经过美林西美时看到路边有一座宫庙就商量要去盗窃添油钱，陈英在车上等他，他下车进到庙里看到大殿的添油箱是个木箱子，里面有500元和一些零钱，他就偷了3张整百的人民币；④2017年2月9日19时许，他开一辆长安面包车载陈英到码头镇刘某东宫，他和陈英带着一副手套，双面胶和一条铁丝，在大殿左侧看到添油箱是用保险柜制作成的，他就拿走了上面的20元，由于添油箱很难盗取他们就想离开，但看到村民围了过来，最后村民就报警把他们抓了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英在第2次庭审时提出他都是一个人去盗窃，黄境辉没有一起去，他是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英在庭前共有4次讯问笔录，其中第2、3、4次讯问均系在南安市看守所提讯室内进行的，这4次供述及第1次庭审时的供述前后一致、无反复（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公诉机关提供的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与原始的讯问过程录音录像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英讯问时未采取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因此，排除被告人陈英的庭前供述是非法取得的。故被告人陈英提出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境辉提出他没有和陈英一起盗窃，他是因为在侦查阶段被民警吊起来打，在看守所又被民警威胁要带出去打才作出有罪供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境辉在庭前共有4次讯问笔录，其中第2、3、4次讯问均系在南安市看守所提讯室内进行的，第1、2、3次供述前后一致、无反复（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公诉机关提供的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与原始的讯问过程录音录像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境辉讯问时未采取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因此，排除被告人黄境辉的庭前供述是非法取得的。故被告人黄境辉提出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境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境辉的第2起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明该起盗窃的证据仅有被告人黄境辉的供述与被告人陈英的供述，而被告人陈英在侦查阶段的4次供述中仅有第3次供述提到该起盗窃，被告人黄境辉在侦查阶段的第1次供述与第2、3次供述中对于该起盗窃的供述存在不一致，其在第4次供述及庭审时又拒不供认该起盗窃，现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该起盗窃，因此，不采信被告人黄境辉、陈英庭前对于该起盗窃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盗窃不予认定。故被告人黄境辉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境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境辉的第1、4、5起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境辉盗窃人民币20元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4、5起盗窃，有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黄境辉在庭前的前3次供述、被告人陈英在庭前的4次供述等证据，各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可作为定案的根据。至于被害单位代表对于盗窃数额的陈述与被告人陈英、黄境辉的供述存在不一致的，已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盗窃的数额。被告人黄境辉在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系多次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被告人黄境辉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英、黄境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英作案5起，被告人黄境辉作案4起，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有1起盗窃因被告人陈英、黄境辉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该起盗窃对于被告人陈英、黄境辉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境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此次犯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英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黄境辉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陈英、黄境辉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境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4）普刑初字第72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黄境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作案工具棉线手套2副、铁铝丝2段、双面胶3捆、铁块1个及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陈英、黄境辉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40元，分别返还南安市码头镇码头街路边西龙人民币220元，返还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仰恩村温大人宫人民币200元，返还南安市王府宫人民币300元，返还南安市码头镇刘林村东宫人民币20元。责令被告人陈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返还南安市洪濑镇四都溪霞村石豹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谢希迎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桂林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朱青云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