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二终字第5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山东居金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
法定代表人：王居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士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
法定代表人：刘玉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董博俊，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居金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金公司）与被上诉人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巨源公司）合同纠纷上诉一案，居金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北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居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居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士勇、巨源公司委托代理人董博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4日，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签订《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居金公司为巨源公司完成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机回采工程。居金公司必须月产原煤5万吨，或按巨源公司下达的月度生产计划考核。连续2个月完不成月产量计划，巨源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巨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责任，居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退还居金公司200万元合同履约金及偿还违约金100万元。由于巨源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停产停工，其经济损失由巨源公司赔偿，即三日之内由巨源公司安排其员工其他相关工作，支付居金公司人工费300元／人／天。十日以上的由巨源公司与居金公司双方另行协商解决。由于巨源公司原因造成停产三日以上，按日计划扣减生产任务。合同签订后，居金公司随即组织人员进行采煤。双方验收的采煤量为，3月份采煤工作面上下顺槽回采进尺验收单显示2012年3月居金公司月产总产量是4399吨；4月份采煤工作面验收结算单显示采煤总量是5153.839吨；5月份采煤产量是1418吨。2012年5月31日巨源公司给居金公司下发《通知》，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合同后，乙方在3、4、5三个月内累计完成产量一万余吨，没能完成月产煤炭5万吨的合同要求，在生产组织过程中，乙方虽然采取种种措施试图扭转生产被动局面，但效果不明显，已经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经公司董事会、公司研究决定，于2012年5月31日中班起，下发停产通知，解除与乙方的承包合同，乙方与采煤所有相关的工作必须立即停止。居金公司收到《通知》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于2013年1月21日与巨源公司签订了《工程结算协议》，内容为：经甲（巨源公司）乙（居金公司）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与甲方签订的工程合同进行工程结算如下：一、乙方工程款明细……5、乙方在综采工作面的工程款为16882元（此款包含乙方在综采工作面的所有产量及额外费用，以及2012年3月份对账协议中甲方欠乙方的279642元）。协议最后载明，截止2013年1月18日甲乙双方所有工程款结算清楚……，此协议为最终结算协议。
居金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巨源公司赔偿居金公司造成的损失935129.20元；2、巨源公司承担违约金100万元；3、巨源公司赔偿居金公司投入的设备设施即车辆一部70000元、培训费损失9010元、电表安装费8000元；本案诉讼费由巨源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09年10月14日，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签订《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居金公司按约履行了义务。2012年4月12日，由于巨源公司未办理相关安全手续，门源县安监局、经商局、国土局联合执法，查封了巨源公司试采工作面的设施设备，致使居金公司无法生产。巨源公司在此情况下，不但不积极解决问题，反而在2012年5月31日给居金公司下发通知，认为居金公司违约，与居金公司解除了合同。居金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由于巨源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停产停工，其经济损失由巨源公司赔偿，巨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解除与居金公司的合同行为实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居金公司造成的窝工损失亦应给予赔偿。
巨源公司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围绕以下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
（一）关于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
居金公司认为，2009年10月14日，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签订《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居金公司承包了巨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的事实。为证明其主张，提供《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一份。
巨源公司认为，对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本身没有异议，但对合同的有效性不予认可。亦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一份。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09年10月14日签订《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
（二）关于巨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居金公司主张的损失及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
居金公司认为，双方签订《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后，居金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但由于巨源公司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存在安全问题，被门源县安监局、经商局、国土资源局联合执法，于2012年4月12日查封。依据巨源公司提交的证据，门源县经商局在2012年4月25日下发文件，要求巨源公司5月4日前整改，5月5日复查。4月份近一个月时间居金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给居金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并提供门源县劳动保障监察案卷材料、工资发放表等证据，证明居金公司在停工期间即2012年4月1日到5月31日发放民工工资及管理人员工资935129.20元，此损失应由巨源公司承担。另由于巨源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致使居金公司无法按约履行义务。但巨源公司却以居金公司在3、4、5三个月内没有完成月生产任务为由解除了双方合同是无理的。因此，巨源公司违反约定，给居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并提供承包合同、封条、通知、购车发票、收据等证据，证明因巨源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给居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7010元。因此，巨源公司理应赔偿居金公司损失87010元即车辆一部70000元、培训费损失9010元、电表安装费8000元及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100万元。
巨源公司认为，巨源公司是因居金公司在3、4、5月份没有完成生产任务，所以才解除合同。并提供2012年3月份采煤工作面上下顺槽回采进尺验收单，证明该月居金公司月总产量是4399吨；4月份采煤工作面验收结算单，证明该月采煤总量是5153.839吨；5月份采煤产量是1418吨。因此居金公司主张巨源公司解除合同违约应赔偿其损失即车辆一部70000元、培训费损失9010元、电表安装费8000元及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100万元，无事实依据，且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上没有约定，不予认可。居金公司所称停工一个月的事实不存在，实际查封只有12天，事实上虽然贴了封条，但实际未停工。巨源公司提交的零工签证单也证明即使停工期间对居金公司人员都安排了其他工作。且从双方对账协议来看，所有的误工零工已经结算清楚。并提供零工签证单、电费报表、门源回族自治县经济商务局文件、工程结算协议及付款凭单等证据证明。因此，巨源公司对居金公司提出的停工期间的损失935129.2元应不予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为了维护合同非解除权方的利益以及防止合同一方滥用解除权，合同法在赋予一方享有解除权的同时，赋予了合同另一方异议权，即在解除通知到达对方当事人后，如果对方当事人对解除合同的效力有异议的，可以提起确认之诉。但相对方不及时行使异议权，则会使解除合同的效力长期处于不确定或不稳定状态，既不利于对合同解除权人合法利益的及时有效保护，也不利于维护合同交易的安全和稳定。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消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消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对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的，规定了提起确认之诉的除斥期间为三个月，超过三个月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巨源公司向居金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后，巨源公司作为合同一方的当事人是否有解除权，解除合同是否有效，居金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后应在异议期内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但居金公司没有提起确认解除合同是否有效的确认之诉，且居金公司亦未提交巨源公司违约的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居金公司主张巨源公司赔偿其解除合同后的损失及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其次，2012年5月31日，居源公司给居金公司下发停产通知，解除了承包合同。2013年1月21日巨源公司与居金公司双方友好协商，就签订的承包合同进行工程结算，并签订了工程结算协议。工程结算中乙方工程款明细载明：乙方（居金公司）在综采工作面的工程款为16882元（此款包含乙方在综采工作面的所有产量及额外费用，以及2012年3月份对账协议中甲方欠乙方的279642元）。协议最后载明，截止2013年1月18日甲乙双方所有工程款结算清楚……，此协议为最终结算协议。双方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该协议内容完整、规范，意思明确、具体，应为双方根据工程实际发生量作出结算后，自愿达成的最终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应确认其效力，该协议现已履行完毕，居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居金在收条上写有工程款全部结清等字样，且根据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应视为双方已经就工程款的结算达成合意，合意之后就视为双方就工程款达成一致意见，签订协议之前的各种费用都应该包含在这个协议里，且在庭审中，居金公司对工程结算协议没有异议，并认可该协议就是双方最后的结算。现居金公司主张巨源公司赔偿停工损失935129.20元无事实依据，且与双方原来达成的约定不符，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于2009年10月14日签订《门源巨源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卡哇掌煤矿试采工作面综合机械化采煤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巨源公司向居金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后，居金公司没有提起确认解除合同是否有效的确认之诉，且居金公司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半年后与巨源公司签订了工程结算协议，协议书载明截至2013年1月18日甲乙双方所有工程款结算清楚，由此可以认定双方工程款的结算，应视为已经协商一致，故原告居金公司要求被告巨源公司赔偿投入的设备即车辆一部70000元、培训费损失9010元、电表安装费8000元、违约金100万元以及停工期间的损失935129.2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居金公司要求巨源公司赔偿造成的损失935129.2元、承担违约金100万元、赔偿投入的设备设施即车辆一部70000元、培训费损失9010元、电表安装费8000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69元，由居金公司负担。
居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巨源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仅对承包合同内容进行了简单复述，并未说明合同具体履行情况的事实，对于居金公司提交的大量证据材料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居金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是不争的事实，该合同的性质根据居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系矿井建设及试采煤合同，在合同中双方并未约定居金公司每月必须达到5万吨的产量，即使双方约定了月产量5万吨，因超出采矿许可的标准也是无效的条款。2012年4月12日，由于巨源公司未办理矿井相关的安全手续及其他附属手续，门源县安监局、经商局、国土局联合执法查封了巨源公司全部设施设备，致使居金公司无法开展工作，在此期间居金公司承担了窝工期间工人工资935129.2元，其过错完全在于巨源公司未办理安全审批手续造成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合同法规定的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有明确的解除条件，并且该条件是合法的，否则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一审法院直接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属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3、双方已在合同中对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做出了明确的约定，本案纠纷的过错方或违约方在于巨源公司。虽然后期双方达成了工程结算协议，但一审法院不能扩大解释该协议已包括窝工人员的损失和违约金等在内的相关费用，其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且显示公平。
巨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公正。居金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陈述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居金公司与巨源公司进行了最终结算，合同完全终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居金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时间表述错误，应为2011年11月20日。对于其它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5日，门源县经济和商务局以门经商（2012）32号批复同意巨源公司按实验专用采煤工作面设计开工建设，并要求对存在的制度不健全、作业人员配备不足等8方面问题于同年5月4日前整改完毕。
2013年12月15日，门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说明，主要内容为：2012年4月12日县安委会组织相关部门检查发现，巨源公司实验工作面相关手续不全井下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进行临时查封。该公司经过整改，4月24日由县经商局、国土、安监等部门同意实验专用采煤面开工建设。巨源公司依法办理了相关用地手续，采矿许可证合法有效。
2014年1月13日，门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说明，主要内容为：巨源公司实验研究专用采煤工作面因擅自组织建设，于2012年4月12日对该工作面皮带运输巷采取了暂封措施。后经巨源公司整改，县经商局于2012年4月25日下达了开工建设批复，我局据此同意实验工作面恢复施工。2014年2月20日，该局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证明上述类似内容。
2013年10月23日，门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出具证明反映上述内容，但对启封时间表述为不详。
二审庭审中，居金公司放弃对赔偿车辆损失7万元及培训费9010元的诉讼主张。
二审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巨源公司应否向居金公司赔偿损失935129.20元，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及电表安装费8000元。
（一）关于违约金100万元的问题
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第九条对各自违约后向对方承担的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巨源公司认为居金公司连续三个月未完成合同约定的生产任务，于2012年5月31日书面告知居金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采煤工作面承包合同。居金公司认为未完成生产任务的原因在于巨源公司，巨源公司解除合同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在合同中对于每月完成的工作量进行了约定，即月产原煤5万吨或按巨源公司下达的月度生产计划考核，居金公司在生产期间的三个月共完成原煤开采量1万余吨。为此，居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居金于2012年3月30日出具保证书，保证2012年4月份完成4万吨的综采任务。说明虽然未有证据证明巨源公司下达过月度生产计划，但双方当事人对应当完成的工作量有基本的约定，对于能否完成约定的工作量，居金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向巨源公司提出过异议。其次，门源县有关部门的批复、说明等能够证明确实存在2012年4月12日至2012年4月25日对煤矿临时查封的事实，但该查封是短期的，居金公司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其影响了整个生产期间生产任务的完成。并且，在巨源公司2012年5月31日书面通知解除合同后，居金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因此，居金公司要求因巨源公司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二）关于巨源公司是否向居金赔偿损失935129.20元及电表安装费8000元的问题
1、关于损失赔偿问题
本案中，居金公司认为由于巨源公司的原因导致生产设备被查封，为此给其造成窝工损失935129.20元。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在合同第九条甲方违约责任部分中约定由于巨源公司原因造成停产停工十日以上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双方在2013年1月21日的工程结算协议，对居金公司施工的所有工程项目进行了结算，包括综采面的所有产量及额外费用，该协议作为双方最终的结算协议，居金公司对此未有异议。其次，居金公司主张损失依据的是门源县监察大队处理民工工资问题时的工资发放表等，工资发放表等涉及2012年3-6月相关人员的工资，巨源公司分四次从居金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中予以冲抵并发放完毕。承上所述，在巨源公司未违约的情况下，居金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煤矿被临时查封期间对其所造成的窝工损失。因此，居金公司要求巨源公司承担损失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2、关于电表安装费8000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对于此费用，双方在结算协议中并未作为由巨源公司应当向居金公司支付的费用。双方在合同承包方式部分约定，该笔费用应由居金公司承担。因此，居金公司对此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属建设工程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忠实履行。巨源公司解除合同后，居金公司认为巨源公司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居金公司要求巨源公司承担窝工损失及电表安装费主张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居金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巨源公司二审委托代理人与居金公司一审委托代理人为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其代理行为不合法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巨源公司二审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行为不违反相关规定。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3684元，由山东居金建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文甲
审 判 员 刘 俊
代理审判员 刘江静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