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再终字第000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某。2007年9月20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8年1月28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同年1月29日被释放。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2007年9月20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7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08年1月28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9月3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石雪，河北三河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2007年6月2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月27日被逮捕，2007年11月15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11月16日被释放。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9月1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晨、韩艳艳，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某，系农民。2007年6月2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01年11月15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11月16日被释放。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某。2008年9月22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2月8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9月3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6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河北省辛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辛集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2008年12月1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7月8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某。2008年1月1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08年9月28日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07年9月17日、12月18日、2008年8月16日、12月11日、2009年6月10日向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犯抢劫罪，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07年11月15日、2008年1月28日、9月28日、2009年2月8日、7月8日作出（2007）元刑初字第91号、（2008）元刑初字第1号、第75号、（2009）元刑初字第2号、第4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犯抢劫罪，判处被告人贾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8000元；判处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8000元；判处被告人党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田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高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聂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分别于2013年8月6日、26日作出（2013）石刑申二字第35、36、37、46、47号再审决定，以原判决确有错误为由，指令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对上述案件进行再审。长安区人民法院再审期间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将上述案件撤回，并案后以石长检刑诉（2013）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犯抢劫罪，向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4年5月21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石长检刑追诉（2014）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聂某犯赌博罪，向长安区人民法院追加起诉。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长刑再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党某、田某、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4月4日晚23时许，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和赵会松（在逃）经预谋决定去向石家庄市元氏县闫堡村开砖窑的张某丙要钱，并购买了十余根镐把。后党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聂某，聂某又叫上被告人李某、高某和张素国（在逃）、牛夕魁（另案处理）等人同去。贾某、党某找到李广（另案处理）同去帮忙。十余人分乘出租车来到张某丙的砖窑后，持镐把进入张某丙休息的屋内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为轻伤），并威胁张某丙及工人于某、李习刚，逼迫张某丙拿出人民币4000余元及手机一部，逼迫于某拿出手机一部，后离开现场分赃。被告人贾某、吴某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张某丙经济损失13000元；被告人党某、田某、聂某、李某、高某赔偿被害人张某丙、于某经济损失共计35000元，现已履行。
2013年4月3日19时许，被告人聂某纠集赵某、尹国梁、段某、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张小芳（另案处理，在逃）的引领下，由聂某开车，来到辛集市一村庄“小郭”开设的赌局上，参与赌博，后聂某收取“小郭”给予的领路费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李广、牛夕魁、张素国、尹国梁、赵某、段某、郎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丙、于某的陈述；证人左某、王某、张某甲的证言及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归案材料、证明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与被告人供述相印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伙同他人共同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聂某以营利为目的，纠集多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在原审或者再审期间自动投案，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高某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揭发他人犯罪，尚未查证属实，不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及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07）元刑初字第91号、（2008）元刑初字第1号、第75号、（2009）元刑初字第2号、第44号刑事判决书。
（二）、被告人贾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
（三）、被告人党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四）、被告人田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五）、被告人吴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
（六）、被告人聂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七）、被告人李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
（八）、被告人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原审被告人党某上诉提出：长安法院未考虑原判时间已过八年；有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吴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应当考虑其系从犯，有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及时缴纳罚金等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应认定其系从犯。
原审被告人田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应为3000元左右；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元氏县法院的判决已执行完毕，不应再判。其辩护人提出元氏县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7年4月4日晚23时许，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和赵会松、聂某，李某、高某和张素国（在逃）、牛夕魁（另案处理）、李广（另案处理）等人持镐把进到元氏县闫堡张某丙的砖窑，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为轻伤），并威胁张某丙及工人于某、李习刚，逼迫张某丙拿出人民币4000余元及手机一部，逼迫于某拿出手机一部，后离开现场分赃。被告人贾某、吴某、党某、田某、聂某、李某、高某分别赔偿被害人张某丙、于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2013年4月3日19时许，被告人聂某纠集赵某、尹国梁、段某、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张小芳（另案处理，在逃）的引领下，到辛集市一村庄“小郭”开设的赌局上，参与赌博，后聂某收取“小郭”给予的领路费20000元。
被告人吴晓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经我院调查刘浩犯抢劫罪一案的卷宗，认定被告人吴某有检举揭发刘浩犯抢劫罪的证据。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七名被告人对参与抢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贾某供述，2007年4月4日晚7点左右，贾某和同村的党某、田某、吴某、赵会松一起吃饭，党某说我们再去元氏闫堡砖窑敲点钱，他说他打电话叫人。说好后党某打电话联系了一些人，党某让贾某和吴某等去107国道等人，他与田某到本村买了十几根镐把回来，约半个小时后聂某、李某、高某、牛夕魁等人从石家庄方向过来。到了砖窑，贾某负责看着三辆出租车，其余人拿着镐把进了屋，约二十分钟后出来。后在本村友谊网吧里党某给了贾某、吴某等几人500元，当晚贾某看见党某手里多一部手机。在窦妪友谊网吧，党某提出分钱，田某称弄了4000多元，党讲每人500元，后田某给他们每人分了500元。
2、被告人党某供述，今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党某和贾某、吴某、田某和赵会松吃饭时，贾某说去元氏砖窑上要点钱去，不记得谁让田某去他家门市上拿了几根镐把，贾某给在石市开出租的李某打电话，从市里开了三辆出租车，有高某、聂某、李某、牛夕魁、张素国。半路上贾叫上了李永广。到了砖窑他们每人拿一根木棒下了车，有些人进了砖窑的小房，党某没进屋，听到有挨打叫唤的声音。后在本村网吧田某给了党500元。田说是从砖窑要的。
3、被告人田某供述，起先田某把钱放到了包里，后田把包里4200元给了党某。在本村友谊网吧党某把钱分了，给了田某和吴某、赵会松、贾某每人500元，剩下的2200元党某拿着。在砖窑进屋要钱的有田某和党某、赵会松，窑主只给了一次的钱是4200元。
4、被告人吴某供述，2007年4月4日吴某和贾某、党某、田某、赵会松一起吃饭时，贾某提出去闫堡弄点钱，党某也说弄点钱。后党某给市里打了电话，聂某带着李某、牛夕魁、高某、张素国等人坐二辆出租车来了。半路上贾某和党某又叫上李永广。这一伙有几个人拿着镐把下了车，田某、赵会松、党某、张素国进了西屋，听到田某、赵会松打了窑主。高某、牛夕魁把中间屋的一男子弄到西屋，后党某手中多了一部手机估计是他要了人家的。后把那两人弄到东屋，当时东屋还睡了一人。在东屋，田某打了窑主几巴掌，并要了窑主的钱，田某是最后从东屋出来的，手里夹着一黑皮包。后田某称要了人家4000多元，具体数没讲。在窦妪友谊网吧党某给吴某和贾某、赵会松每人500元。镐把是田某拿的。窑主脸上鼻子上都流了不少血。田某自己讲打了人家。
5、被告人高某供述：2007年4月4日晚上高某与聂某、牛夕魁在吃饭，聂接了一个电话后对他们说，党某给他打的，要去窦妪五六个人。后牛夕魁给张素国打电话，聂某又给李某打电话，一共三部车去了元氏营里道口，党某等人已准备了镐把。到了闫堡砖窑，高某和李某在院东边放风，听到屋里有打人的声音。后聂某说给了点钱，先吃饭去。过了一段时间聂某给高某270元，说是从砖窑要了4100元。
6、被告人李某庭审中供述，聂某叫他去的，党某进屋了，基本上去的人都进屋了。
7、证人张某乙证明，当天晚上张素国和牛夕魁、聂某、李某、高某吃饭时党某给聂某打电话，其六人坐两辆出租车找到党某等人。到了砖窑，牛夕魁让张和梁龙在外面看着人，其余的人拿着镐把还有一人拿着斧子进了屋，张素国听到有打人的声音。过了十几分钟这几个人从砖窑办公室出来。在回去的车上田某说拿到钱了，并在车数了数钱，大概有三到四千元。
8被害人张某乙陈述，张某丙和于某等人在栾城姬村镇闫堡村南开了一砖厂。其住西边一套间屋，于某住隔壁，维修工李习刚住东屋。2007年4月4日其三人值班，晚11时其已睡下，听到有关车门的声音，张某丙打开灯，马上有人踹门而入，张看见三人闯进里屋，有三五人在外屋持着木棒，像是镐把。他们又进来了，二话没说，就用镐把在张某丙头上、脸上、后背乱打，后向张要手机，张把手机递给他们。他们把张某丙和于某赶到李习刚的东屋，屋外有六七个年轻人有的拿镐把，拿其手机的那个人说“拿钱，拿点钱花花”，于、李二人没钱就没动，张某丙怕再挨打，就从左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叠现金，那人接过钱数了数有6000来元。有二个年轻人把镐把放到床上，喊“快拿钱”，为防打张某丙只好把左上衣口袋里剩下的钱又给出那人，共1000来元，总共7000来元，是当日卖砖的钱。这些人拿了钱走了。张某丙报了案。他们总共有十来个人。在外间屋逼着于某，抢了于的手机。被害人于某、李习刚证言证实以上事实
9、河北省元氏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元公鉴（法损）字（2007）32101号：张某丙左上尖牙、右下第一磨牙缺如，鼻梁、胸背部、右上臂有擦伤，系轻伤。以及伤情照片在卷。
10、被告人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田某、聂某、李某、高某有立功表现的证明材料。
11、被告人聂某供认参与抢劫及纠集尹某、赵某、段某、郎某到辛集小郭的赌局赌博，并收取2万元领路费的事实。证人尹某、赵某、段某、郎某对此事实亦证实。
12、罪犯刘浩犯抢劫罪一案的吴某检举材料。
本院认为，上诉人党某、田某、吴某及原审被告人贾某、聂某、李某、高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聂某以营利为目的，纠集多人进行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田某提出抢劫数额应为3000元左右，经查，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窑主只拿过一次钱是4200元，贾某及上诉人吴某供述称田某说拿了4000多元，张素国证明从砖窑往石家庄走的路上，在出租车上田某在车上清点钱数，故其称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党某、田某、吴某均称原判量刑重，经查，原判认定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有自首情节，已从轻处罚；认定被告人贾某、党某、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已酌情从轻处罚；已认定原审被告人田某、吴某、聂某、李某、高某有立功表现，给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党某、田某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故被告人田某、党某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田某辩护人提出的应维持元氏县法院判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晓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查证属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指令原审人民法院以外的下级人民法院再审，长安区人民法院依据本院指令，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法做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故三上诉人提出的本案已经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决并执行完毕后、长安区人民法院不应再审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4）长刑再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即撤销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07）元刑初字第91号、（2008）元刑初字第1号、第75号、（2009）元刑初字第2号、第44号刑事判决书；以犯抢劫罪，判处被告人贾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判处被告人党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田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高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以犯抢劫罪，判处被告人聂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二、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4）长刑再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即被告人吴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8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罚金在原审时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 玲
代理审判员 李 洁
代理审判员 王彦松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