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1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野，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开平镇，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宗玲，广西可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跃进南城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跃进路。法定代表人：钟永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晖，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瑾，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野因与上诉人柳州市跃进南城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城百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5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庆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媚媚和审判员李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雷冰宇担任记录。上诉人袁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宗玲、上诉人南城百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野的上诉请求：1、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的诉请依法予以改判，支持袁野的一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重大遗漏。1、一审法院认定争议产品数量与价格错误。袁野在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所购买的争议产品货款总计2560.90元，其中：（1）“黑加仑”1瓶，计14.80元；（2）“黑加仑味李果”28瓶，计414.40元；（3）“蓝莓味李果”83瓶，计1006.80元；（4）“野乌梅”74瓶，急速1095.30元；（5）“蜂蜜应子”2瓶，计29.60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仅认定了争议产品中的“黑加仑味李果”15瓶，计222元，以及“蓝莓味李果”23瓶，计301.20元，合计523.2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黑加仑味李果”和“蓝莓味李果”的数量和货款不正确，而且遗漏了其他争议产品数量和货款未作认定，这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争议产品“黑加仑”、“黑加仑味李果”、“蓝莓味李果”中着色亮剂“亮蓝”超标。袁野取得由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均能证明“黑加仑”、“黑加仑味李果”、“蓝莓味李果”等产品中“亮蓝”含量全部超过0.025g/kg，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规定，蜜饯食品中只有凉果类可以添加亮蓝，且最大使用限量不能超过0.025g/kg。所以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所销售的“黑加仑”、“黑加仑味李果”、“蓝莓味李果”等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3、柳州市货有限公司销售的争议产品“蜂蜜应子”、“野乌梅”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1）袁野在一审诉讼中提出争议产品生产商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只具备蜜饯（话化类）的生产资格，并出示了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查询单作为证明，而在争议产品“蜂蜜应子”、“野乌梅”的包装上明确载明：“蜂蜜应子”为“蜜饯食品（凉果）”、“野乌梅”为“水果制品（蜜饯）”，从包装标签上一审法院就可以认定“蜂蜜应子”为凉果类，是无证生产的食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而如果一审法院认定“野乌梅”为话化类，因其包装标签上已明示其产品添加了“亮蓝”，则“野乌梅”就可以认定为违法添加食品添加剂，违反（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如果一审法院不认定“野乌梅”为话化类而是凉果类，因为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蜜饯食品中只有凉果类可以添加亮蓝，则“野乌梅”就可以认定为无证生产的食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柳州市货有限公司销售无证生产的食品或违法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食品同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上述内容一审判决均未作认定。（2）袁野在一审诉讼中提出“野乌梅”、“蜂蜜应子”产品名称具有误导性，其产品名称违反了（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相关规定。“野乌梅”产品包装上醒目地标注着“野乌梅”三个大字，其食品名称也标称“野乌梅”，但看其配料表可知该产品是李子制作而成。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野乌梅好李子不是同一种类的食品，“乌梅”在《中国药典》里记载：是蔷薇科植物梅的干燥近成熟果实，夏季果实近成熟时采收，低温烘干后闷至色变黑。“乌梅”具有药用价值，制过的“乌梅”具有敛肺、涩肠、生津、安蛔的功效，“乌梅”是药食同源的食品原料。而“李子”是蔷薇科植物李树的果实，其不具备药用价值。将由“李子”制成的食品标称为“乌梅”，这明显带有欺骗性，其目的显而易见。“蜂蜜应子”产品包装上也醒目地标注着“蜂蜜应子”四个大字，其食品名称也标称“蜂蜜应子”，但配料表中却没有任何蜂蜜成份，这属于欺骗消费者。上述两个产品名称均违反了（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中第3.4条、第4.1.2条规定和国家卫生计划委员会于2014年2月26日发布的《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中第十九、第二十条规定，因此上述两个产品都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而一审判决也未作认定。4、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提交的自检报告自相矛盾，不能证实其所销售的争议产品是合格的且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一审法院对此也未作认定。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分别提交了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检验室对2016年4月3日生产的“野乌梅”和6月16日生产的“蓝莓味李果”的《检验报告》和《检验原始记录》（该报告和记录均属于企业自检），从两份企业自检的《检验报告》中可以看出两个检验样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的检验结果均是未检出，但两份《检验原始记录》又显示两个检验样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分别为0.24h/kg和0.26g/kg，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和《检验原始记录》检验结果自相矛盾，不具有可信性，不能证明“野乌梅”和“蓝莓味李果”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审判决对此证据也未作认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作为判案依据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为“受送达人被监禁的，通过其所在监所转交。受送达人被采取强制性教育措施的，通过其所在强制性教育机构转交。”其法条规定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判案的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适用谁主张谁举证条款是错误的。（1）一审判决要求袁野承担举证责任，这显然是错误的，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食品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本案的举证责任是由生产者与销售者承担，即由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来举证证明本案所争议产品是合格的，是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而非由袁野来举证争议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2）一审判决以袁野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产品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对袁野的部分诉请不予支持，显然是错误的。首先，袁野已在一审中举证证明争议产品“蜂蜜应子”、“野乌梅”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但一审法院对袁野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未作认定。其次，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根本无法证明争议产品是合格的且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一审法院对此也未作认定。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本案中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能证明争议产品是合格的且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法院就应当支持袁野的诉请。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袁野的一审诉请。上诉人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辩称，与本公司上诉意见一致。柳州市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袁野的各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的涉案产品并非只有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有售，袁野也没有向相关机构申请对涉案产品进行封存，而且一审开庭时袁野并没有将所有的涉案产品实物当庭出示进行核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袁野在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购买了嘉富“黑加仑味李果”共计15罐、嘉富蓝莓共计23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61226003的《检验报告》的内容中明确注明产品名称为黑加仑，样品数量1盒。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61226004的《检验报告》的内容中明确注明产品名称为蓝莓味李果，样品数量1盒。而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两份《检验报告》认定的确是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的检验记录为含亮蓝0.061g/kg，嘉富蓝莓268g装的检验结论为含亮蓝0.039g/kg，一审法院认定的产品名称与《检验报告》的产品名称并不一致。此外，检测的涉案产品仅仅是一盒，而一审法院将所有的涉案产品适用以上两份《检验报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主要理由是依据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61226003、20161226004的两份《检验报告》，而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是否具备食品安全检测的资格一审法院确没有进行核实，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是否具备食品安全检测资格的情况下就采用了其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袁野辩称，柳州市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望二审法院驳回柳州市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袁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柳州市货有限公司退还袁野货款2560.90元;2、判决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赔偿袁野25609元；3、判决柳州市货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30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12罐、嘉富蓝莓268g装共11罐。2016年7月2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1罐，嘉富蓝莓268g装共2罐。2016年7月6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2罐，单价为9.90元/罐的嘉富蓝莓268g装共5罐。2016年7月8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9.90元/罐的嘉富蓝莓268g装共2罐。2016年7月14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9.90元/罐的嘉富蓝莓268g装共1罐。2016年7月21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蓝莓268g装共2罐。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61226003的《检验报告》内容为：产品名称为黑加仑，型号规格298g/盒，商标嘉富，委托方于晓俊，样品收到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评价依据为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检验结论含亮蓝0.061g/kg，报告日期为2017年1月10日。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61226004的《检验报告》内容为：产品名称为蓝莓味李果，型号规格268g/盒，商标嘉富，委托方于晓俊，样品收到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评价依据为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检验结论含亮蓝0.039g/kg，报告日期为2017年1月10日。一审法院认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亮蓝的功能为着色剂，最大使用量为0.025g/kg。涉案产品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的检验结论为含亮蓝0.061g/kg，嘉富蓝莓268g装的检验结论为含亮蓝0.039g/kg，违反了上述规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要求，柳州市货有限公司仍进行销售，属于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袁野除可依法要求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外，还可依法向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上述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及嘉富蓝莓268g装货款合计523.20元，故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应赔偿袁野5232元。但袁野主张退还其余涉案产品的货款并支付十倍赔偿金，因袁野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产品存在上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故袁野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向袁野退还货款523.20元并赔偿损失523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04元（袁野已预交），由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负担103元，袁野负担40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于当事人的事实争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于袁野在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的事实，袁野已经提交了购物发票、涉案产品图片佐证，但购物发票与产品图片存在不对应之处，本院认为需有二者相互对应的证据才能证实袁野购买产品的具体情况，经本院核对上述证据中的产品名称、数量，袁野在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超市内购买了“嘉富黑加仑味李果”共计28罐、“嘉富野乌梅”共计72罐、“嘉富蜂蜜应子”共计1罐，一审判决对袁野购买产品的事实存在遗漏与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袁野主张其购买了“嘉富黑加仑”1罐、“嘉富蓝莓味李果”83罐，但在其提供的购物发票中并不存在上述产品，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认为袁野并未在其超市处购买涉案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嘉富野乌梅”以及“嘉富蜂蜜应子”，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反驳，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综上分析，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的“2016年6月30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12罐、嘉富蓝莓268g装共11罐。……2016年7月21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蓝莓268g装共2罐”应纠正为“2016年6月30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12罐、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野乌梅258g装共21罐、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蜂蜜应子258g装共1罐。2016年7月2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15罐，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野乌梅258g装共9罐。2016年7月6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298g装共2罐，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野乌梅258g装共5罐。2016年7月8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野乌梅258g装共17罐。2016年7月14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野乌梅258g装共18罐。2016年7月21日，袁野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单价为14.80元/罐的嘉富野乌梅258g装共2罐”。除此之外，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单显示，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号为SC11744010300077，发证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有效期至2020年11月26日。该公司可以生产的食品类别包括：1、热加工熟食制品；……5、蜜饯[品种明细为话化类、执行标准为1.GB/T10782-2006（分装）]；6、水果制品[品种明细为水果干制品（葡萄干）]、执行标准为[NT/T705-2003（分装）]。又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0782-2006《蜜饯通则》载明：蜜饯产品分类为糖渍类、糖霜类、果脯类、凉果类、话化类、果糕类和其他类。其中凉果类为原料经盐渍、糖渍、干燥等工艺制成的半干态制品，如加应子、西梅、黄梅、雪花梅、陈皮梅、八珍梅、丁香榄、福果、丁香李等。话化类为原料经盐渍、糖渍（或不糖渍）、干燥等工艺制成的制品，分为不加糖和加糖两类，如话梅、话李、话杏、九制陈皮、甘草榄、甘草金橘、相思梅、杨梅干、佛手果、芒果干、陈皮丹、盐津葡萄等。再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载明：亮蓝及其铝色淀作为着色剂，可以在“蜜饯凉果类”食品的“凉果类”以及在“加工水果类”食品的“果酱”中进行添加，在其他“蜜饯凉果类”食品以及“加工水果类”食品中均不得添加。本院认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袁野前往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购买涉案商品，袁野支付货款，柳州市货有限公司交付货物，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应当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商品给袁野。从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范围来看，该公司仅具有蜜饯（话化类）和水果制品[水果干制品（葡萄干）]的食品生产资质，但其生产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以及嘉富野乌梅标签上载明的产品类型为水果制品（蜜饯），其生产的嘉富蜂蜜应子标签上载明的产品类型为蜜饯食品（凉果类），上述产品类型均不在该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范围内，因此上述食品属于无证生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之规定。此外，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以及嘉富野乌梅标签的配料均载明上述食品添加有食品添加剂亮蓝，但食品添加剂亮蓝仅能够在“蜜饯凉果类”食品的“凉果类”以及在“加工水果类”食品的“果酱”中进行添加，在其他“蜜饯凉果类”食品以及“加工水果类”食品中均不得添加。因此广州市冠雄食品有限公司在上述食品中添加亮蓝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之规定。柳州市货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超市经营者，在销售涉案产品时应当对其是否具有相应食品生产资质以及是否合法添加食品添加剂进行核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之规定，上诉人袁野依法有权要求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赔偿损失。上诉人袁野在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购买的嘉富黑加仑味李果、嘉富野乌梅、嘉富蜂蜜应子的货款共计1494.8元，故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应退还上述货款并支付十倍赔偿金（14948元）给袁野。上诉人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基于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二份《检验报告》缺乏真实性及相应资质而主张其经营的涉案食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但根据上文论述，本院认定上述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并非该二份《检验报告》，因此上诉人柳州市货有限公司的该项事实主张仍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袁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因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袁野购买商品种类、数量存在错漏，且在二审中查明了新的事实，本院对于柳州市货有限公司需要赔偿的范围以及赔偿的数额进行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5262号民事判决；二、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向袁野退还货款1494.8元并支付赔偿金14948元；三、驳回袁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4元（袁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4元（袁野已预交401元、柳州市货有限公司已预交103元），以上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008元，由上诉人袁野负担642元，由被上诉人柳州市货有限公司负担588元。以上有给付内容之判决，义务人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庆斌审判员  吴媚媚审判员  李 佳appoint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雷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