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70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佟佳赂，女，汉族，1987年10月25日出生，住吉林省洮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场街道荆丰村。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旭瑜，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义诗，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佟佳赂因与被上诉人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5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佟佳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注册知乎用户“主某”的身份证号码为上诉人的身份证号码为由认定“主某”是上诉人，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是知道上诉人身份证号码的，而且注册的手机号码上诉人早已停机，这一手机号码也是被上诉人配的，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伪造了“主某”这一身份。一审遗漏了知乎账号“主某”注册时的IP地址为上海松江这一重要情节，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当时不在上海松江。另外，上诉人有证据证明知乎不需要身份证号码注册，不存在填写身份证号码注册流程。二、一审认定微信公众号“taobaowf”注册的手机号码、身份证信息与上诉人一致，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腾讯公司提供的（2017）深南证字第4148号公证书以及庭审笔录，被上诉人是知道微信公号“taobaowf”注册电子邮箱为新浪邮箱的，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员工入职登记表》、被上诉人向QQ邮箱发送的《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是使用QQ邮箱的。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伪造”了“taobaowf”。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注册微信公众号必须用电子邮箱，可以用QQ邮箱注册。三、一审认定上诉人为知乎“主某”和微信公众号“taobaowf”使用主体，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在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旷工为由第一次违法开除上诉人后，被上诉人以“名誉侵权”为由第二次开除上诉人，涉案知乎和微信公众号账号以及涉案内容存在时，上诉人使用的手机号码不是涉案电话号码。四、一审公告送达，程序错误。事实上，本案结果决定杭州涉及阿里巴巴集团授予上诉人百万期权以及两年工资损失每月16000元劳动争议案件，上诉人也是因杭州案件才知道本案的存在。被上诉人并不是找不到上诉人。五、一审认定“阿里巴巴”“阿里巴巴集团”即为“被上诉人”，缺乏证据证明。判决“淘宝违法”不用改名，认定“黑幕”名誉侵权，自相矛盾，认定事实错误，缺乏证据证明。一审判决以《市值百万股票一夜全无，在淘宝打工青春如此悲狂》中的内容“但我的申诉行为，却在无意间揭开了公司黑幕的一角，并让整个阴谋得以显形——我怀疑我的主管可能是他们利益链条中重要的一环”认定名誉侵权，事实上原文为“但我的申诉行为，却在无意间揭开了公司黑幕的一角，并让整个阴谋得以显形——来往总监与人力资源主管沆瀣一气，牢牢把持着一应事务，默认主管针对我种种践踏人权的现行。我怀疑，我的主管可能是他们利益链条中重要的一环。”一审判决遗漏“来往总监与人力资源主管沆瀣一气，牢牢把持着一应事务，默认主管针对我种种践踏人权的现行”，故“黑幕的一角”指代“来往总监与人力资源主管沆瀣一气，牢牢把持着一应事务，默认主管针对我种种践踏人权的现行。”文中“但我的申诉行为，却在无意间揭开了公司黑幕的一角”，可以看到，“黑幕”前有设定，“黑幕”是可以申诉的，而文章通篇都在围绕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展开，故“黑幕”指代被上诉人与员工之间的劳动关系。根据（2016）浙0110民初2953号判决、（2015）浙杭仲撤字第54号判决，可以得出结论，被上诉人违法开除了员工杨某、郭某，上诉人被上诉人违法开除并非个例，被上诉人违法开除了多名员工是客观事实。六、一审判决以《双十一，我的生死劫》中“我的敌人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廉耻，想要将我的生命、连同淘宝违规、阿里巴巴员工违法的证据一同抹杀。善恶有报，天道轮回，阿里巴巴被衣冠禽兽占据”的内容认定“我的敌人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廉耻”“阿里巴巴被衣冠禽兽占据”侵犯了被上诉人名誉权，认定事实错误。原文为“遭受如此骇人听闻的体验，无非是因为我的敌人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廉耻，想要将我的生命、连同淘宝违规、阿里巴巴员工违法的证据一同抹杀。”接下来一段“善恶有报，天道轮回，阿里巴巴被衣冠禽兽占据，民警队伍中混进了流氓地痞，这无疑是对法治社会，对社会主义的巨大挑衅，法治中国，依法治国，我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还杭州的一个朗朗晴天。”原审将原本两段文字“掐头去尾”变成为一段文字认定“我的敌人”指代被上诉人，认定“阿里巴巴”指代被上诉人，认定“阿里巴巴集团”“阿里巴巴”即为“淘宝”，认定“我的敌人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廉耻”“阿里巴巴被衣冠禽兽占据”对被上诉人名誉侵权，这一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缺乏证据证明。“我的敌人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廉耻”中“我的敌人”指代的并不是“被上诉人”，根据文中叙述是因余杭劳动仲裁委没有在劳动仲裁裁决书上加盖公章，去劳动仲裁委维权发生了争吵，后去派出所报案，被派出所抓，而南苑派出所抓人的理由是寻衅滋事被依法传唤24小时，“我的敌人”指余杭劳动仲裁委。“舍弃了最后的廉耻”中的“舍弃廉耻”并不是辱骂的词语，“舍弃廉耻”完全没有任何贬义，而“我的敌人已舍弃了最后的廉耻”，并不是“我的敌人不知廉耻”，“舍弃廉耻”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阿里巴巴被衣冠禽兽占据”不能代表“淘宝被衣冠禽兽占据”，“淘宝”不能代表“天猫”，“阿里巴巴”不能代表“淘宝”。七、一审判决上诉人以书面形式向被上诉人道歉，判决错误。根据一审认定，上诉人注册并使用了知乎、微信公号，对被上诉人名誉侵权应判决上诉人在知乎“主某”、微信公号“taobaowf”上向被上诉人道歉。八、一审程序违法。一审2016年12月9日开庭，再于2017年3月2日15:30举行庭前证据交换，并将庭前证据交换笔录的时间2017年3月2日15:30写成2016年12月9日9:30，更换人民陪审员，将蔡某更换成雷某，将坐在上诉人前方的王某更换至坐到被上诉人前方。九、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做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淘宝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腾讯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淘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佟佳赂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行为；2.判令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被告佟佳赂的侵权言论，对其侵权微信公众号“taobaowf”改名并按照其管理规则对该公众号进行相应处理；3.判令被告知乎公司立即删除被告佟佳赂的侵权言论；4.判令被告佟佳赂连续三十日在知乎、微信公众平台、新浪网、腾讯网、搜狐网、网易等网络媒体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及在《法制日报》第一版显著位置公开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5.判令被告佟佳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元；6.判令被告佟佳赂赔偿原告合理支出的公证费5300元、律师费50000元；7.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佟佳赂于2014年3月17日与淘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16日。	二、2015年3月26日，佟佳赂因劳动争议纠纷向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号为（2015）杭余民初字第1131号；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民事判决：一、佟佳赂与淘宝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淘宝公司支付佟佳赂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2月12日的工资54600元。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浙杭民终字第3679号民事判决：驳回淘宝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三、腾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涉案微信公众号‘taobaowf’的相关注册信息如下：运营者身份证姓名：佟佳赂；运营者身份证号码：，运营者手机号码：156××××1027”；知乎公司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载明“知乎主某账号的注册手机为156××××1027，注册时间为2015年7月10日”。	四、2015年3月26日，佟佳赂作为原告向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中载明原告的联系电话为“156××××1027”；（2015）杭余民初字第1131号案开庭笔录第29、30、35、37、40页均载明佟佳赂确认“156××××1027”系其使用的手机号码。	五、（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5021号公证书载明知乎用户为“主某”的部分言论：“无论是前期发现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要违法。还是违法的那个案子的阶段，做一些证据。包括前期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仲裁委违法裁决，一审阶段主某找律师，公证啊，还有庭辩，交叉询问什么的，主某基本都是自己在做”、“由于答辩状长达几万字，均为主某所写。先每天上点精选部分，日后再慢慢上来完整部分。答辩人：主某被答辩人：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6详见（2015）杭余民初字第1131、1159号判决书，答辩人主管李锋，在敌对环境下，对答辩人进行性暗示”、“主某目前申请微信公众账号：请到查找-微信公众号-输入taobaowf，本人将第一时间揭发关于淘宝层层黑幕”、“另外主某目前想把这段经历写出来给大家款，长篇连载，初定名《淘宝，请把我的贞洁还给我》。微信公众号taobaowf邀请大家关注！大家可以私信主某”。	六、微信公众号“taobaowf”于2015年11月1日发布的《市值百万股票一夜全无，在淘宝打工青春如此悲狂》载明：“但我的申诉行为，却在无意间揭开了公司黑幕的一角，并让整个阴谋得以显形——我怀疑我的主管可能是他们利益链条中重要的一环”；阅读数10213、点赞数129。于2015年11月12日发布的《双十一，主某的生死劫》载明“我的敌人已经舍弃了最后的廉耻，想要将我的生命、连同淘宝违规、阿里巴巴员工违法的证据一同抹杀。善恶有报，天道轮回，阿里巴巴被衣冠禽兽占据”；阅读数7015人次、点赞数60人次。	七、知乎用户为“主某”标题为《主某，传性丑闻、淘宝女员工胜诉淘宝》文章获赞同5650次、感谢722次；在回答“如何看待[淘宝不死，中国不富]这个观点？”中帖子载明“JackMa笑屎主某了。说容易进来，不能出去，那是监狱。阿里巴巴是难进，容易出。主某举手发问，吃屎也难以下咽，容易排除。对吗？（味道好极了！洗洗更健康。哦打错了，唔好意思。是洗洗吃更健康，口感更湿滑！）”……“真心想请问淘宝，现在的世道，女性就业需要献身又献心吗？如果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去招妓女啊？是因为妓女不合法吗？你不择手段的做事在乎过合法不合法吗？淘宝，一个高喊创造就业的公司，一个曾被评为最受大学生欢迎的公司，真相如此不堪与肮脏。”……“新年第一天，冤魂保佑阿里巴巴快快现原形。杀人放火有律师，坑钱害命有法院，上头人升官发财，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未来，主某决定走国际化。不会跟一些傻逼有任何交流。当然包括阿里狗。别看JackMa人模狗样，好像社交能力很强，别人鞍前马后的。实际呢？呵呵！”……“跟淘宝死磕，死的是谁。必死一个是一个……这种人间惨相，真是淘宝独家。”……“淘宝的恶心之处在于，它是恶意的！给你做一个局！然后开你！真的这公司的恶劣程度不是说不就开个人什么的！是恶意违法！性质恶劣！而且你就挑主某这种年轻有姿色、家境贫困的。”……“淘宝他们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的无辜纯良，说是刽子手也不为过。他们一直谋划抓主某啊、或者一些事吧。别看他们被人称作老板之类的，作出的勾当可是畜生都不及。”……“强烈建议淘宝或诉称阿里巴巴集团…警醒自己，别做吃人不吐骨头的奴隶主”。……“主某目前已经申请微信公众号：请到查找-微信公众号-输入taobaowf，本人将第一时间揭发关于淘宝层层黑幕。并连载初定名《淘宝，把我的贞洁还给我》长篇小说。内容为，国内第一号互联网公司内，号称高能狗男女搞来搞去的故事。以公司内男女员工的情感生活为主线，买家卖家、刷单公司、代运营公司等淘宝周边，男女员工工作内容为副线为结构的纪实体销售。著书人为有话语权的淘宝员工。”……“淘宝男高管玩弄女员工！用工作逼迫女员工与其发生性行为！对员工不诚信！对客户不诚信！”	浏览2436163次，点赞5636次，评论329条。	八、腾讯公司已删除涉案文章并对该公众号做封号处理。	九、淘宝公司支出公证费53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名誉权依法受到保护。	首先，佟佳赂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法院调查证据显示，注册微信公众号“taobaowf”和注册知乎用户“主某”的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与查明的被告佟佳赂身份证号码、同时间段被告佟佳赂使用的手机号码一致，且微信公众号“taobaowf”与知乎用户“主某”的内容相互印证；原告淘宝公司主张被告佟佳赂即为上述公众号和用户的实际注册和使用主体，予以确认；被告佟佳赂否认上述公众号和知乎用户为其注册和使用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佟佳赂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其次，淘宝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依据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佟佳赂发表上述标明“淘宝”“阿里巴巴”案涉文章时间均发生在其与原告淘宝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存在劳动争议纠纷期间，言语指向对象明确为原告淘宝公司及其隶属的阿里巴巴集团，淘宝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被告佟佳赂主张淘宝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再次，被告佟佳赂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且造成原告淘宝公司名誉权受到侵害。公民有依法表达言论的自由，但言论自由的行使须以不损害他人的合法权利为界限；正当诉求亦须通过合法途径以讲事实、摆证据的合法形式予以表达，而不得以带有攻击性质或者侮辱性质的词语侵犯他人的名誉权。案涉文章多次涉及“黑幕”、“阿里狗”、“廉耻”、“衣冠禽兽”、“吃人不吐骨头的奴隶主”、“刽子手”、“畜生都不及”等具有强烈贬损他人人格和破坏他人名誉的词汇及语言，因为网络传播的便利和无地域空间限制，且在案涉文章表明“著书人为有话语权的淘宝员工”的情况下，获得大量的阅读、评论和点赞，在无形中即造成了对原告淘宝公司名誉权的攻击和侵害、造成了对原告淘宝公司社会评价的降低和质疑。	综上，被告佟佳赂基于侵犯故意而实施的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淘宝公司的法定名誉权，被告佟佳赂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原告淘宝公司第一项诉请即请求判令被告佟佳赂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行为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淘宝公司第二项诉请即请求判令被告腾讯公司删除案涉文章的主张，因被告腾讯公司已对被告佟佳赂注册的“taobaowf”微信公众号及案涉文章做删除处理且原告淘宝公司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不再予以审查。对于原告淘宝公司第三项诉请即请求判令知乎公司立即删除被告佟佳赂的侵权言论的主张，因原告淘宝公司已在诉讼中撤回对知乎所属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已裁定准许。对于原告淘宝公司第四项诉请即请求判令被告佟佳赂连续三十日在知乎、微信公众平台、新浪网、腾讯网、搜狐网、网易等网络媒体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及在《法制日报》第一版显著位置公开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的主张，因在知乎和微信公众平台发布的涉案文章已被删除，在新浪网、腾讯网、搜狐网、网易等网络媒体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及《法制日报》第一版显著位置公开刊登道歉声明与被告佟佳赂的侵权行为、侵害结果相较显失公平且并不符合衡平补偿考量，由被告佟佳赂以书面形式公开向原告淘宝公司道歉较为适宜；该项诉讼请求超出上述范围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淘宝公司第五、六项诉请即请求判令被告佟佳赂赔偿其经济损失1元和基于维权支出的公证费用53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就该项诉讼请求超出上述项目和金额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佟佳赂立即停止对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名誉侵害行为；二、被告佟佳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元及为维护合法权益合理支出的公证费用5300元；三、被告佟佳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侵犯名誉权行为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公开道歉；四、驳回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3.2元，由被告佟佳赂负担。	二审中，佟佳赂提交了多份网页材料的公证书。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2018年2月7日两次传唤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两次询问时，佟佳赂均从座位上倒到地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在询问淘宝公司、腾讯公司意见后，合议庭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书面审理本案。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一、知乎用户“主某”和微信公众号“taobaowf”运营者是否上诉人；二、被上诉人是否可以代表阿里巴巴和阿里巴巴集团；三、上诉人的言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四、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对此，本院分叙如下：	一、关于知乎用户“主某”和微信公众号“taobaowf”运营者是否上诉人。不同于刑事诉讼“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是“高度盖然性”，即通过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审判人员内心确信某事实存在的可能性大于不存在的可能性，即可在法律上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腾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了微信公众号“taobaowf”运营者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与上诉人一致；知乎公司的回函载明“主某”账户的注册手机与上诉人一致。虽然仍然不能排除他人假冒上诉人的个人信息注册的可能性，但从盖然性分析，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纠纷产生情况及两个账户发表的内容，账户使用人是上诉人的可能性远远大于他人冒用上诉人的信息注册的可能性，一审法院认定两个账户使用者为上诉人，依据充分。	二、关于被上诉人能否代表阿里巴巴和阿里巴巴集团的问题。“淘宝”在我国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品牌，“淘宝”隶属于“阿里巴巴集团”也是广为人知的，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对涉及其自身及相关联的阿里巴巴的言论提出主张，减少了诉累，节省了司法资源，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系本案适格原告，并无不当。	三、关于上诉人的言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问题。言论自由是我国宪法规定的公民的基本权利，但宪法同时规定，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上诉人在公开网络发布的两篇文章使用了大量侮辱性词汇和贬损他人人格的语言，一审判决事实查明部分进行了记载，本院在此不再进行列举，这些言论对被上诉人名誉的损害是显而易见的，无疑已经超出了言论自由的合理、合法边界，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因在知乎和微信公众平台发布的侵权文章已删除，微信公众号“taobaowf”已封号，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以书面方式公开向被上诉人道歉，系较为适当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	四、关于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的问题。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开庭，当时的人民陪审员为蔡某和雷某、王某，因上诉人未到庭，原审法院在2017年3月2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17年5月9日适用普通程序再次开庭审理，证据交换和庭审上诉人都有出席，合议庭成员的变化也在庭前进行了告知，故原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错误，上诉人诉讼权利的行使未受到影响。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佟佳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飞	审判员 黄国辉	审判员 付璐奇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何明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