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黄世生，化名黄某喜，外号“小甜饼”，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保亭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5月22日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因本案于2012年8月20日被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平，广东省汕头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世生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7日作出（2013）汕中法刑一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世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提审上诉人黄世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2月6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黄世生伙同同案罪犯李某权、黄某秋（均已判决并执行）携带枪支并驾驶摩托车窜至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路段时，发现被害人陈某坤驾驶一辆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载刘某荣在路上行驶，被告人黄世生等人便威胁被害人陈某坤停车并实施抢劫。在此过程中，同案人李某权开枪打中被害人陈某坤左大腿，抢得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一辆和现金100多元，后将抢得的赃物交给同案罪犯蔡某炎（已判决并执行）进行销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坤受火器（枪弹）损伤致双大腿贯通伤、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抢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价值2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世生2007年期间在海南省保亭县实施抢劫犯罪被现场抓获，其冒用弟弟黄某喜的名字，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在海南省海口监狱服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及辨认、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枪弹痕迹鉴定书、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世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枪采用威胁、伤害等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世生的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世生积极实施抢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世生系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的情形，应当按照发现漏罪的规定予以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世生参与抢劫作案8宗的指控，被告人黄世生到案后一直否认其有参与抢劫作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世生参与起诉书所列1至7宗抢劫的证据，虽有被害人报案陈述及同案人供述，但均缺乏被害人或同案人对被告人黄世生进行有效辨认、确认的证据，对于到案被告人黄世生是否就是起诉书指控参与1至7宗抢劫作案的“被告人黄世生”的关键问题，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达到唯一、排他的标准，指控存在合理怀疑无法排除。因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世生参与起诉书所列第1-7宗抢劫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依法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黄世生参与持枪抢劫作案1宗，致1人轻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七）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第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黄世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与前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黄世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黄世生没有参与第八宗抢劫作案，2003年2月6日案发时其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并没有在汕头市潮阳区；对被害人陈某坤2013年5月7日、刘某荣2013年5月16日所作辨认的真实性、合法性质疑，证人黄某琼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一审没有按照开庭规定程序开庭，当庭没有做质证和辨认（指刘某荣、陈某坤没有出庭当庭质证和辨认）；一审认定其被海南省海南中级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系认定错误，其后来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改判为有期徒刑19年3个月；黄世生是被他人招引参与抢劫，抢劫中所起作用比同案人李某权小。
经审理查明：2003年2月6日早上7时许，上诉人黄世生伙同李某权、黄某秋（均已判决并执行）携带枪支并驾驶摩托车窜至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北林村路段时，发现被害人陈某坤驾驶一辆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载刘某荣在路上行驶，黄世生等人便威胁被害人陈某坤停车并实施抢劫。在此过程中，李某权开枪打中被害人陈某坤左大腿，抢得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一辆和现金100多元，后将抢得的赃物交给同案罪犯蔡某炎（已判决并执行）进行销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坤受火器（枪弹）损伤致双大腿贯通伤、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抢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价值2500元。
另查明，黄世生2007年期间在海南省保亭县实施抢劫犯罪被现场抓获，其冒用弟弟黄某喜的名字，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2日以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在海南省海口监狱服刑。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提收及扣押物品清单，提收的作案工具枪弹的物证照片。
（二）书证
1、黄世生被拘留、逮捕等法律文书、相关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本案侦查、公诉机关办案程序的相关情况。
2、潮阳市公安局2003年2月6日出具的《重大刑事立案报告表》，证实：2003年2月6日上午8时许，被害人陈某坤驾驶驾驶一辆无牌女庄乌鲨60C摩托车载刘某荣经贵屿镇北林村路段时，被事先埋伏的三名歹徒进行抢劫，被害人陈某坤被击中大腿二枪，被抢摩托车一辆和现金100多元。被害人向潮阳市公安局报案后，公安机关到现场提取到五四式弹壳两枚，对案件予以立案侦查的情况。
3、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2012年9月10日出具的《关于“20021019”等原潮阳、普宁两地持枪抢劫摩托车的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2002年9月至2003年6月，原潮阳市西线区域发生了系列持枪抢劫摩托车案件，公安机关先后抓获蔡某炎、李某权、黄某峰等人，另一名黄世生一直在逃等情况。
4、潮阳分局刑侦大队第一中队2012年9月10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在2011年公安部开展的“清网行动”中，潮阳分局一直将网上逃犯黄世生列为重点追逃对象。经工作，潮阳分局追逃小组掌握到黄世生于2007年因在家乡实施抢劫被当场抓获，冒用其弟黄某喜的名字在海口监狱服刑的信息。后分局派办案民警赶到海口监狱第五监区调查“黄某喜”，确认了其真实身份为黄世生。后将黄世生从海南省海口监狱押解回潮阳审理的手续。并于2012年8月20日23时许将黄世生押回潮阳审查。
5、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5月22日作出的（2008）海南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喜（即黄世生）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6、海南省定安县南海农场五区留队2013年3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某喜本人2008年在该生产队居住至今。
7、海南省国营金江农场机关社区办事处2013年3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潮阳警方通过该队通知黄世生到当地派出所配合取证，经该队寻找，黄世生外出打工无法联系。
8、海南省国营金江农场机关社区办事处2013年3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在社区进行多方调查了解，对黄某、黄世生及黄某喜的具体情况及去向核查后，可以确认黄某及二儿子黄某喜本人现均在海南定安县南海农场承包种植园，黄世生则因抢劫罪现在海口监狱服刑。
9、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刑侦大队第四中队2013年3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黄世生父亲黄某在该队的工作下，提供了黄世生于2009年在海南省保亭实施抢劫被当场抓获后，该队经在海南省海南保亭县金江农场、定安县南海农场进行查实，确认黄世生冒用其弟黄某喜的名字在海口监狱服刑的情况属实。2012年8月20日该队前往海口监狱将黄世生押回审查。
10、海南省公安厅2012年8月16日出具的《关于将罪犯黄世生解回再审的函》、海南省监狱管理局2012年8月20日出具的《海南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再审通知》，证实：在押罪犯黄世生因服刑期间发现另有犯罪行为，同意将该犯解回再审并办理临时离监手续等情况。
11、《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以及《派出所户籍证明》等材料，证实：黄世生身份、户籍基本信息以及家庭其他成员基本户籍情况。
12、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年12月31日作出的（2003）汕中法刑一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5年6月7日作出的（200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18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的同案罪犯李某权、黄某秋、蔡某炎因犯抢劫罪一审被判处死刑，二审维持原判并作出死刑核准的情况。
（三）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1、潮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第三中队2003年2月6日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03年2月6日16时0分至16时25分，侦查人员在潮阳市贵屿镇北林村至林兜村乡道勘验现场情况。经现场勘查见：桥头往北30米乡道东侧处，有一片滴落状血迹，血迹南边1米处有2枚五四式弹壳；勘验结果：拍摄现场照片一套、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一张、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一份、提取“五四”式弹壳2枚。
2、潮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第三中队2003年2月6日出具的《“0206”持枪抢劫案件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被害人体检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被害人受伤体检以及被害人对案发现场予以确认等情况。
（四）鉴定意见
1、潮阳市公安局2003年5月15日出具的潮公法医活检第030433号《法医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陈某坤受火器（枪弹）损伤致双大腿贯通伤、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2、潮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2003年6月30日出具的（2003）第272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抢的无牌女庄60C摩托车鉴定价格为2500元。
3、汕头市公安局2003年5月4日出具的（（2003）汕公刑技痕检字第83号《枪弹痕迹鉴定书》，证实：经技术鉴定，确认在现场提取的弹壳分别为送检的“五四”式手枪所发射。
4、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一中队2012年9月7日出具的汕公潮鉴通（2012）0795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上述人体损伤、枪弹鉴定、涉案物品鉴定结论告知黄世生，黄世生拒绝签名的情况。
（五）辨认笔录
1、证人黄某、黄某喜2011年11月30日所作的照片辨认，证实：经对黄世生三张不同拍摄时间、角度、环境及装扮的相片进行辨认，黄某确认相片上的人就是其儿子黄世生，黄某喜确认相片上的人就是其哥哥黄世生。
2、证人黄某琼（黄某秋的女朋友）2013年4月27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世生照片排第11号）进行辨认，黄某琼确认照片中第11号男子就是2002年10月份至2003年2月份期间在龙湖宾馆511、512客房居住的姓黄、外号“小甜饼”的海南男子。
3、证人吴某才（黄某喜的朋友）2013年3月18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某喜照片排第3号）进行辨认，吴某才确认相片第3号男子就是黄某喜，小名“亚九”。
4、证人陈某辉（黄某喜、黄世生的朋友）2013年3月18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某喜照片排第3号）进行辨认，陈某辉确认相片第3号男子就是“阿九”，真名黄某喜。经对三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各12张，包含黄世生照片分别排第11号、第12号和第12号）进行辨认，陈某辉确认相片第一组第11号，第二组第12号、第三组第12号男子就是黄世生，小名“阿生”。
5、证人黄乙（黄某喜的朋友）2013年3月19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某喜照片排第3号）进行辨认，黄乙确认相片第3号男子就是黄某喜，小名“阿九”。
6、被害人陈某坤2013年5月7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世生照片排第6号）进行辨认，陈某坤确认相片第6号男子就是2003年抢其的三名男子中较高的那名男子。
7、被害人刘某荣2013年5月16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世生照片排第1号）进行辨认，刘某荣确认相片第1号男子就是2003年2月6日抢劫其与陈某坤的男子。
8、被害人陈某坤2003年5月13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无规则打印的不同男子一寸免冠相片（12张，包含黄某秋照片排第6号，李某权照片排9号）进行辨认，陈某坤确认相片第6号及第9号男子就是2003年抢劫其的二名男子。
9、黄世生2011年12月1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同案人黄某秋、李某权。2011年11月30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其弟弟黄某喜。黄世生还对同案人黄某秋的女朋友黄某琼作了照片辨认。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坤的陈述：2003年2月6日上午7时50分许，我开摩托车载工友陈坤荣一起要去仙城镇打工，当我驶至龙兜路口时，被三名男子持枪威胁抢劫，我被对方其中一男子持枪击中大腿，摩托车被抢去。我当时有和抢我的二名男子面对面抢车匙，对他们印象较深，能辨认。
2、被害人刘某荣的陈述：2003年2月6日早上，我和陈某坤途经贵屿镇林兜村路口时被三名男青年持枪抢劫。陈某坤被对方开枪打中，我被搜去近100元现金。当时陈某坤被对方开枪打伤时我有去看他们的样子，我可以辨认出来。
（六）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强的证言：2003年2月6日早上7时许，我听人说我亲戚陈某坤被歹徒抢劫并被用枪击伤，后我赶到现场看到陈某坤全身是血，并在其身边捡到一个子弹壳，我将陈某坤送去贵屿医院，将子弹壳送到公安机关。
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的大儿子叫黄世生，小儿子叫黄某喜。黄世生2007年因抢劫被判刑，现在海口监狱服刑。黄某喜在家种田。
3、证人黄某喜的证言：我哥哥黄世生在抢劫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他冒用我的名字被法院判刑，现在监狱服刑。我近期才知道这件事，因我的家人没有住在户籍地，没有收到黄世生的任何判决书。在监狱里我去看他，他才跟我说当年冒用我的名字被判刑，还说他在广东汕头抢劫他人财物，汕头警方要抓他。
4、证人刘某玲的证言：我与黄某喜于2007年登记结婚后，我跟黄某喜到海南岛海南农场承包荔枝园至今。
4、证人黄某琼的证言：2002年10月份，我和黄某秋谈男女朋友，黄某秋在龙湖宾馆开了306号房给我居住，我在龙湖宾馆和黄某秋住了约有二个多月，期间黄某秋的朋友“柑皮面”、鲁智以及“小甜饼”等人均在宾馆511、512房居住，他们在511、512房常住，我偶尔有去他们房间坐。我是2003年2月份春节后离开龙湖宾馆的，当时“柑皮面”、鲁智、“小甜饼”等人还在龙湖宾馆511、512房居住。当时我知道“小甜饼”姓黄，是海南人，个子在那帮人中最高，体态较胖，面部比较圆，我对“小甜饼”的印象比较深，能辨认。
5、证人吴某才的证言：2001年开始我和黄某喜合伙承包荔枝园至今，我听黄某喜说过他有个哥哥叫黄世生，在海口监狱服刑。
6、证人陈某辉的证言：我认识黄世生和黄某喜，他们是亲兄弟。我和黄某喜关系特别好，从小至今经常在一起。我13、14岁后就没有跟黄世生在一起，近两年我才听黄某喜说黄世生犯案被抓了。
7、证人黄乙的证言：我在金江农场华侨队任职队长，队中只有一个叫黄某的人，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黄世生，小儿子叫黄某喜。黄世生于2007年在保亭县实施抢劫被保亭刑警队抓获，在海口监狱服刑，黄某喜现在跟他父亲黄某一起在定安县南海农场承包荔枝园。
（七）同案罪犯供述
1、黄某秋的供述：2003年2月6日早上，我和“小甜饼”各带一支“六四”式手枪，“小李”带一支“五四”式手枪，由我开摩托车载他们二人从龙湖宾馆出来，开到贵屿镇一个我不认识的村庄的一条路时，看见两个男子开着摩托车过来，我们就拿出枪在路中央拦截他们，抢劫过程中开摩托车的男子反抗，“小李”开枪击中了男子的大腿。然后就对二男子进行搜身，抢走他们的摩托车。后把抢来的摩托车开到龙湖宾馆交给了“阿武”。
2、李某权的供述：其供述作案经过与同案人黄某秋的供述基本一致。
（八）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黄世生的供述：我以前在广东省潮阳市打工时，因朋友蔡某炎、黄某秋、李某权等人在外实施抢劫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怕被连累就逃回海南，后就盗用我弟弟黄某喜的身份证在外行走。2007年在海南保亭县实施抢劫时，因我弟弟的身份证带在身上，我就假用黄某喜的身份被判无期徒刑，去到监狱服刑。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黄世生所提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指控黄世生参与起诉书所列第八宗抢劫作案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坤、刘某荣的陈述、二被害人分别对黄世生予以辨认及确认的材料以及同案人黄某秋、李某权的供述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人黄某琼的证言证实黄世生案发时在汕头市潮阳区（原为县级市汕头潮阳市），固定居住在龙湖宾馆五楼，黄某琼20**年2月春节后离开时，黄世生还在龙湖宾馆五楼居住；其弟黄某喜的证言亦证实上诉人黄世生曾告诉其弟黄某喜，黄世生因在汕头抢劫而冒用“黄某喜”的名字。故黄世生案发时不在汕头市潮阳区、没有参加第8宗抢劫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被害人陈某坤2013年5月7日、刘某荣2013年5月16日所作辨认笔录有陈某坤、刘某荣的签名和按手印，有案件侦查人员和见证人的签名，辨认笔录要素齐全，来源真实合法，足资采信；证人黄某琼的证言询问笔录答问自然，来源真实，可以采信；一审开庭时虽然陈某坤、刘某荣未到庭当庭辨认，但由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陈某坤、刘某荣的辨认笔录和黄某琼的证人证言均已由公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宣读、示证和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足资采信，故黄世生对该三份证据表示质疑和没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黄世生在抢劫中所起的作用及其余犯罪情节，一审判决时已充分考虑并已准确量刑，再以此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4）关于黄世生上诉提出在海南省服刑期间已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减刑，应当按减刑后的刑期进行计算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对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先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进行数罪并罚，再把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因漏罪、新罪数罪并罚时原减刑裁定应如何处理的意见》规定，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因被发现漏罪或者又犯新罪而依法进行数罪并罚时，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故本案一审依法对黄世生的漏罪和原判刑罚予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判决准确，故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被判处无期徒刑错误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世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枪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且属持枪抢劫，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黄世生积极实施抢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世生系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黄世生所提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永斌
代理审判员 周 彦
代理审判员 曾观发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