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5民终1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
法定代表人齐吉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新新，河南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宝珍，女，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杨庆军，安阳市殷都区蓝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平，男，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死者李坤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英，女，195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系死者李坤之母。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樊红英，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社刚，男，1974年3月3日出生，汉族，现下落不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成，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简称安运公司）、祝宝珍因与被上诉人李向平、张美英、李社刚、张志成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审原告李向平、张美英于2010年8月17日向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请求判令安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304293.89元，诉讼中经安运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祝宝珍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于2010年11月18日作出（2010）文民一初字第948号民事判决。后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4）文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审理期间，李向平、张美英申请追加祝宝珍、张志成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再审后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4）文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安运公司、祝宝珍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原审查明：2010年6月9日23点34分许（报警时间），在安阳市华祥路王邵村村口南35米处，李飞驾驶豫E×××××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李坤沿华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王邵村村口南35米时，与前方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E×××××挂重型挂车相撞，造成死亡两人、车损两辆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E×××××挂重型挂车驾车逃逸。事故认定李社刚负事故主要责任，李飞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坤无责任。肇事车行驶证登记在被告安运公司名下，被告安运公司下属四分公司与崔文生签订有车辆经营合同，2008年5月10日崔文生与景新芳签订卖车协议，2009年7月景新芳与祝宝珍签订卖车协议。殷都区法院调查笔录显示祝宝珍认可肇事车是其从景新芳处购买，司机叫李坤朋，被告安运公司称不知道卖车的事。原告提供证明李坤于2004年元月在邯郸市峰峰矿区幸福齐力华盛铝材经销处工作，从事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及室内装饰工作，于2009年元月至2010年6月从事业务主管、负责业务洽谈、施工、结账的主要工作，基本月工资2600元、加年终业绩奖最少不低于5000元。提交营业执照、三联单证明误工损失。
原审法院原审认为：经被告安运公司申请，法院依职权追加祝宝珍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送达法律手续时无法通过直接或邮寄方式送达，当事人也不能向法院提供其他送达信息，考虑已追加肇事司机参加诉讼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另原告起诉时并未列祝宝珍为当事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不影响本案审理。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社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社刚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其妻子到庭陈述李社刚非肇事时司机未提交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加以否定情况下对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和责任划分予以采信，被告李社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肇事后逃逸可以推定被告李社刚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与雇主或车主承担连带责任，按70%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运公司作为行驶证登记名义车主，在有证据证明实际车主为祝宝珍情况下，可以认定肇事车车主为祝宝珍，被告安运公司在收取管理费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进行多次买卖，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安运公司收取管理费且仍对肇事车辆享有控制和管理权，可以在之后确定相关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另行主张。因李坤已脱离单纯依靠农业生活状态，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款更合理，原告请求赔偿项目：死亡赔偿金14371.56元×20年=287431.2元；丧葬费27357元／2=13678.5元；该事故确造成原告误工损失按3000元计算；交通费酌定1000元，上述共计305109.7元，被告李社刚赔偿70%213576.79元，法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其他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原审被告李社刚赔偿原审原告李向平、张美英李坤死亡赔偿金287431.2元、丧葬费13678.5元、误工交通费4000元共计305109.7元的70%即213576.79元。
原审法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287431.2元、丧葬费13678.5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各项共计损失355109.7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扣除12.2万元，剩余部分要求各被告承担70%的金额为163176.7元，两项共计费用为288176.7元，主张具体数额为304293.89元，被告安运公司因该车辆挂靠所有人承担全部责任，被告祝宝珍、张志成、李社刚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再审查明：2010年6月9日23时34分许（报警时间），李飞驾驶豫E×××××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李坤沿华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王邵村村口南35米时，与前方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E×××××挂重型挂车相撞，造成死亡两人，车损两辆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E×××××挂重型挂车驾车逃逸。事故发生后，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四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0）第4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社刚负事故主要责任，李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坤无责任。2011年10月21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对原审被告李社刚作出（2011）殷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原审被告李社刚犯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安阳市殷都区检察院依法提出抗诉，2011年12月14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安刑二终字第52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抗诉，维持原判。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被告安运公司，被告安运公司分公司与崔文生签订有车辆经营合同，2008年5月10日崔文生与景新芳签订卖车协议，2009年7月，景新芳与祝宝珍签订卖车协议，现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祝宝珍，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未进行车辆年审。2010年8月24日，邯郸市峰峰矿区幸福齐力华盛铝材经销处和邯郸市峰峰矿区临水镇滏阳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李坤从事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及室内装饰工作，于2009年元月至2010年6月从事业务主管、负责业务洽谈、施工、结账的主要工作，基本工资为2600元，加年业绩奖最少不低于伍仟元。2010年12月6日，峰峰矿区公安分局新市区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李坤于2007年1月份至今暂住我辖区恒兴苑小区2号楼。原告李向平与张美英系李坤父母，安阳县公安局安丰派出所和安阳县安丰乡韩家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李向平和张美英二人长子李刚、次子李宁、三子李昆。
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李飞驾驶豫E×××××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李坤与前方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E×××××挂重型挂车相撞，造成死亡两人，车损两辆的重大交通事故。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四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0）第4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李社刚负事故主要责任，李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坤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祝宝珍、张志成辩称李飞醉酒驾驶机动车与李社刚驾驶的车辆追尾，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殷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和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安刑二终字第521号刑事裁定书均以安公交认字（2010）第4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判决依据，追究被告李社刚的交通肇事罪，故法院依法对该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采用，对被告祝宝珍、张志成的辩称依法不予支持。由于该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应先由原审被告李社刚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李社刚按照事故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原审原告的全部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287431.2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丧葬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13678.5元（27357元／年÷2=13678.5元）；3、误工费3000元，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4、交通费1000元，原审原告要求过高，法院酌定为人民币7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01809.7元。原审被告李社刚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李向平、张美英各项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下余损失191809.7元的70%即人民币134266.79元由原审被告李社刚赔偿原告李向平、张美英，原审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本案案情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20000元。综上，原审被告李社刚共计赔偿二原审原告各项损失人民币264266.79元。被告祝宝珍作为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由于将未年审及未缴纳交强险的车辆交由原审被告李社刚驾驶存在过错，故应当与原审被告李社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安运公司作为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由于对该车辆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存在过错，故应当与原审被告李社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存在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0）文民一初字第94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李社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向平、张美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64266.79元；三、原审被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祝宝珍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李向平、张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4元，原告李向平、张美英负担569元，被告李社刚负担5295元。
上诉人安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肇事车辆经过了多次连环买卖，已经脱离了安运公司管理，安运公司也没有收取该车辆任何管理费，也未从该车的运行中获得利益，原审判决安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违背公平原则，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改判安运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祝宝珍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法院启动再审程序违法，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也违法；在（2010）文民一初字第94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李向平、张美英不主张追加祝宝珍为被告，应视为其放弃权利，后李向平、张美英在2011年再次向法院起诉请求祝宝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审中两个审理程序同时运行，审理程序违法，祝宝珍始终没有收到原告的起诉状。2、李飞醉酒驾驶、追尾，依法应是两个全部责任行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3、李坤作为乘车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交通安全法规定，任何人不得纵容驾驶人酒后驾车，如果明知司机酒后驾驶却没有阻拦司机继续乘坐，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纵容行为，司机和乘坐人都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司机承担主要责任，乘坐人必须负一部分责任，所以李坤应负20%的责任；4、交通事故认定书有重大瑕疵和疑点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在本交通事故一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是单方认定，存在着重大瑕疵和疑点，只体现了李飞醉酒驾驶行为而未体现其追尾行为，隐瞒事实真相，实属枉法认定，显示公平。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有重大瑕疵和疑点。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独立性、唯一性、排他性，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该事故责任依法应当重新划分。祝宝珍虽然是车辆所有权人，但肇事司机并非是车辆所有权人雇佣的司机，而是另有其人，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叫李社刚的人开的车，与祝宝珍没有任何关系，祝宝珍也不是控制车辆的人，故祝宝珍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李飞系农村居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依法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请求依法撤销（2014）文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维持（2010）文民一初字第948号民事判决，或改判祝宝珍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祝宝珍针对安运公司上诉答辩称：认同安运公司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安运公司针对祝宝珍上诉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李向平、张美英答辩称：1、李社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认定书已作为该案的定性证据，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作为证据使用。2、第一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错误，再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从未放弃自己主张赔偿的权利。3、上诉人提到的李向平、张美英在2011年再次向法院起诉祝宝珍的案件，答辩人已撤诉，原审已裁定准许撤诉，早已终结。4、祝宝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坤朋在祝宝珍要求其帮忙再找司机的委托下，帮忙找的司机李社刚，因此李社刚驾驶车辆应视为祝宝珍的司机在履行职务行为，且祝宝珍系获得利益方，车辆未年审未投保交强险，祝宝珍对雇员的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安运公司作为登记车主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社刚未到庭答辩。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祝宝珍上诉主张的原审程序问题，原审法院启动再审于法有据，祝宝珍认为再审裁定存在错误，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祝宝珍认为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存在错误，应向检察机关反映。祝宝珍庭审前提交了答辩状，并申请了原审法院回避，庭审中进行了答辩、质证、辩论和陈述，原审并未剥夺其辩论的权利，审理程序合法。
2、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祝宝珍和安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已查明的基本事实是：肇事司机系李社刚，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是祝宝珍，安运公司系被挂靠单位，事故发生时该车没有年检、没有投保交强险，经公安机关认定，李社刚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社刚犯交通肇事罪，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祝宝珍认为事故责任应重新划分，雇佣的司机是李坤朋，不认识肇事司机李社刚，与李社刚没有任何关系，祝宝珍不是控制车辆的人，以此主张祝宝珍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李社刚交通肇事罪一案的刑事判决均以公安机关事故认定书作为判决依据，追究了李社刚的刑事责任，李社刚的驾驶证与所驾驶的车型不符、所驾驶车辆安全设施不全、未按期检验、肇事后逃逸，公安机关认定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采信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李坤朋虽认可是其找李社刚开车的，没有给老板张志成（祝宝珍丈夫）说，但李坤朋同时陈述“我跟老板张志成提前说我不想干了，我提前给他找一个司机，张志成说中……我想让李社刚跑两躺、等他熟悉了，我再给老板说。”李社刚陈述“我让李坤朋给我找活，李坤朋说让我先开豫E×××××货车锻炼一下……。”综合分析全案，事故是在肇事车辆拉货、卸货后在行驶状态中发生的，祝宝珍虽未对李社刚进行授权或者指示，但其对李坤朋有授权和指示，李社刚当时开车目的也是为了获得雇佣，并非自愿帮工，所以李坤朋、李社刚的行为为车主祝宝珍创造了利益，车主祝宝珍从车辆的运营中获得了利益，也应为风险负责。祝宝珍疏于监督、管理，选任不当，且车辆未按期检验、安全设施不全、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车主祝宝珍和肇事司机李社刚均具有过错，对损害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责任，依法应对受害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祝宝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依法追偿。
3、安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安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安运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车辆已多次买卖，已经脱离了安运公司管理，安运公司也没有收取该车辆任何管理费，也未从该车的运行中获得利益。经查，安运公司在2008年和原车主签订了车辆经营合同，期限为3年至2011年3月17日，而本案事故发生在2010年，仍在该合同期限内，且事故发生时行车证上登记车主仍是安运公司，车门上也喷涂有安运公司字样，挂靠系违法行为，车辆经营合同约定安运公司收取该车的管理费用，即安运公司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该利益不仅仅是管理费，虽然车辆转让后的车主祝宝珍认可没有缴纳管理费，但安运公司并未解除合同，系安运公司的管理问题，车辆多次转让，说明安运公司严重疏于管理，更谈不上对挂靠车辆日常的监督、管理、技术维护，增加了危险的发生，原审认定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祝宝珍主张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祝宝珍、安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4）文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295元，由上诉人祝宝珍负担2647.5元，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64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红伟
代理审判员 苗 飞
代理审判员 杨 晓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