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终58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虎金，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永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虎金犯盗窃罪、抢夺罪一案，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虎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龙虎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部分
2016年10月20日至28日间，被告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经济开发区、鲤城区、晋江市盗窃电动车或摩托车，共11起，可查明的赃车总价值5974元。
二、抢夺部分
2016年10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龙虎金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新加坡城中闽百汇附近，趁被害人管某不备，抢走其一辆爱玛牌三轮电动车（无法估价），车上有现金2000余元、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金耳环、一对银手镯等物（均无法估价）。
被告人龙虎金因抢夺罪行被抓获后，自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车辆信息表，证明被盗车辆的特征。
2．破案及抓获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破过程，其中被告人龙虎金自动交代盗窃罪行等。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龙虎金的前科。
4．被害人宋某、王某、李某1、陈某1、李某2、谢某、宁某、黄某1、陈某2、黄某2、戴某陈述，证明其被盗车辆的事实。
5．被害人管某陈述，证明其不注意时被人夺走财物的事实。
6．被告人龙虎金供述，供认上述盗窃、抢夺财物的事实。
7．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赃车的价值。
8．监控录像，证明盗窃的过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虎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夺罪。被告人龙虎金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龙虎金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且自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虎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鉴于盗窃罪部分追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龙虎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龙虎金退赔被害人王某、宁某、黄某1、管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973元、1023元、1551元、2000元，并退赔被害人宋某、陈某1、李某2、谢某、戴某、管某的相应经济损失。
上诉人龙虎金诉称：原判认定其盗窃被害人管某的电动车及财物构成抢夺罪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部分
2016年10月20日至28日间，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经济开发区、鲤城区、晋江市盗窃电动车或摩托车，共11起，可查明的赃车总价值5974元。具体事实如下：
1．10月20日10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旧铺村疯子烤鱼店门口，盗走被害人宋某一辆松立牌电动车（无法估价）。
2．10月22日19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经济开发区崇宏街华夏家园11号店美的空调店门口，盗走被害人王某一辆价值973元的爱迪牌电动车。
3．10月24日19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晋江市池店镇御辇村御桥17号空调维修店门口，盗走被害人李某1一辆价值2270元的闽Ｃ×××××号摩托车。
4．10月24日23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经济开发区崇顺街乐嘉基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1一辆电动车（无法估价）。
5．10月25日10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晋江市池店镇御辇村启航幼儿园附近摩托车维修店门口，盗走被害人李某2一辆电动车（无法估价）。
6．10月25日12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经济开发区德泰路264号台铃电动车店门口，盗走被害人谢某一辆心艺牌电动车（无法估价）。
7．10月25日15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鲤城区江南街道火炬工业区常兴路394号3号店粮油批发部门口，盗走被害人宁某一辆价值1023元的本治牌电动车。
8．10月25日左右的一天19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池店村砌坑自然村合诚数码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黄某1一辆价值1551元的周道牌电动车。
9．10月26日16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鲤城区江南街道后头社区兴贤路后头街39号百世快递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2一辆鸿利达牌电动车（无法估价）。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车发还被害人陈某2。
10．10月27日16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经济开发区德泰路洪籁华中酸菜面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黄某2一辆价值157元的闽Ｃ×××××号摩托车。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车发还被害人黄某2。
11．10月27日16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泉州市鲤城区江南街道火炬工业区火炬街新邦物流店门口，盗走被害人戴某一辆电动三轮车（无法估价）。
二、抢夺部分
2016年10月26日16时许，上诉人龙虎金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新加坡城中闽百汇附近，趁被害人管某不备，抢走其一辆爱玛牌三轮电动车（无法估价），车上有现金2000余元、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金耳环、一对银手镯等物（均无法估价）。
上诉人龙虎金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已掌握的抢夺罪行及尚未掌握的盗窃罪行。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龙虎金提出不应认定其盗窃被害人管某的电动车及财物构成抢夺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管某证实其在马路上打扫卫生时，将三轮电动车钥匙留在车上并将车停在离其五六米远的路边，三轮车上有金耳环、金项链、银手镯等物及2千多元现金，上诉人龙虎金走过来将其电动车骑走，其立即追赶但未追上。上诉人龙虎金归案后对此节事实亦供述在案，其供述与被害人管某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龙虎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被害人不备，公然夺取其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龙虎金的行为构成抢夺罪并无不当，上诉人龙虎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虎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夺罪。上诉人龙虎金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龙虎金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龙虎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龙虎金具有累犯、自首、如实供述、部分退赃等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龙虎金诉请改判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体现上诉人龙虎金归案后，从其处扣押到一辆车牌为闽Ｃ×××××的豪爵牌摩托车及一辆鸿利达牌电动车，并将上述车辆分别发还被害人黄某2及陈某2，上诉人龙虎金归案后亦供述其将窃取的被害人李某1车辆卖掉，故原判认定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车发还被害人李某1不当，并据此未判令上诉人龙虎金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龙虎金的定罪量刑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上诉人龙虎金退赔被害人王声炳、宁玉英、黄少俊、管传英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973元、1023元、1551元、2000元，并退赔被害人宋小花、陈金江、李文洲、谢祥干、戴育鹏、管传英的相应经济损失。
三、责令上诉人龙虎金分别退赔被害人王声炳、宁玉英、黄少俊、李修平赃物折价款人民币973元、1023元、1551元、2270元，退赔宋小花松立牌电动车一辆、退赔陈金江电动车一辆、退赔李文洲电动车一辆、退赔谢祥干心艺牌电动车一辆、退赔戴育鹏电动三轮车一辆、退赔管传英人民币2000元及爱玛牌三轮电动车一辆、黄金项链一条、金耳环一个、银手镯一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生计
审 判 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叶昭杰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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