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杭刑终字第124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伟。因对发生在本单位的卖淫、嫖娼行为放任不管于2010年9月28日被罚款一千元；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0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六个月。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对发生在本单位的卖淫、嫖娼行为放任不管于2012年2月28日被行政罚款一千元。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瑜、巫琼妮。
原审被告人曹先林。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1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贞雅。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某。因本案于2013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5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强制戒毒四个月。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3年5月9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取保候审。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先林、华伟、史贞雅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郑某、陈某甲、余某、陈某乙、曹某、李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杭拱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华伟、郑某、陈某甲、陈某乙、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0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曹先林、华伟采用合伙共同经营的方式，先后在杭州市金海宾馆桑拿中心、豆蔻年华足浴店、晋南卉足浴店、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等地开设洗浴、足浴等场所，并伙同被告人史贞雅对女性卖淫人员采用统一管理、统一卖淫价格、收费方式和服务程序，招募女性卖淫人员在上述场所从事卖淫行为的方法获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告人曹先林、华伟、史贞雅组织钱某、胡某、罗某等数名女性卖淫人员在位于杭州市拱墅区莫干山路871号的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进行二十余次卖淫行为。
2012年10月以来，被告人曹先林在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855号经营静逸轩足浴店，伙同被告人史贞雅，经合谋采用招募女性卖淫人员在该场所中从事卖淫行为的方法获取非法利益。至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曹先林、史贞雅组织了钱某、陈某丙等女性卖淫人员向多名嫖客卖淫，其中被查获五次。
被告人郑某、陈某甲、陈某乙、曹某、余某、李某甲等人，明知上述场所组织女性卖淫人员从事卖淫行为，仍为卖淫行为提供帮助以获取非法利益。其中，郑某自金海宾馆桑拿中心开始，先后在豆蔻年华足浴店、晋南卉足浴店、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静逸轩足浴店，以群发短信、散发名片等方式招客拉嫖；陈某甲先后在豆蔻年华足浴店、晋南卉足浴店、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从事迎宾，采用与郑某相同方式招客拉嫖，并代曹先林、华伟接受公安机关对晋南卉足浴店的行政处罚；陈某乙在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以同样方式招客拉嫖；余某先后在金海宾馆桑拿中心、豆蔻年华足浴店、晋南卉足浴店、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担任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发放出租车司机的拉客招嫖中介费；曹某先后在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静逸轩足浴店担任服务员，并为嫖客带路、打扫包厢卫生等；李某甲在嘉鼎国际酒店桑拿中心经营期间，介绍并搭载数名嫖客嫖娼，在静逸轩足浴店经营期间，其运送嫖客至该店嫖娼，并搭载他人出租车为嫖客指路。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11月11日凌晨，介绍并搭载两名嫖客至静逸轩足浴店嫖娼，后从李某甲处获得100元的介绍费。
2012年11月13日凌晨，公安机关在静逸轩足浴店抓获曹先林、史贞雅，在嘉鼎国际酒店附近抓获郑某、李某甲，在杭州市下城区中山北路与孩儿巷交叉口抓获王某；同月27日和29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华伟、陈某乙和曹某；同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湘潭市抓获陈某甲。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甲退出赃款2000元，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1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先林、华伟、史贞雅采用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他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某、陈某甲、陈某乙、曹某、余某、李某甲协助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曹先林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曹先林、华伟、史贞雅、郑某、陈某甲、陈某乙、曹某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供述了基本事实，被告人余某、李某甲、王某认罪态度较好，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余某、李某甲、王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先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华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史贞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郑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五）被告人陈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六）被告人陈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余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李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十）被告人王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一）由被告人李某甲退出的非法所得二千元，被告人王某退出的非法所得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华伟及辩护人提出，华伟没有参与对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作为出资者对合伙经营的场所内的卖淫活动放任不管，属于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者提供便利条件，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郑某提出，没有通过散发名片的方式招客拉嫖，只群发过短信，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提出，不知道涉案场所内有卖淫活动，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曹某提出，不知道涉案场所内有卖淫活动，原判判处的刑期和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曹某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曹先林、华伟、史贞雅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郑某、陈某甲、余某、陈某乙、曹某、李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有证人钱某、陈某丙、罗某、胡某、孙某、储某、张某、李某乙、唐某、赵某、祝某、屈某、徐某、包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POS机交易明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以及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华伟与原审被告人曹先林先后共同出资经营多个洗浴和足浴场所，设置卖淫场所，有组织的进行卖淫活动，其依法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犯罪的共犯，上诉人华伟及其辩护人关于改判容留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2）涉案的洗浴和足浴场所在经营期间，曾因有卖淫活动而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曹某在侦查阶段也均供称明知上述场所内有卖淫活动，故三名上诉人推翻原有认罪供述缺乏合理解释、辩解内容不合常理，均不予采纳。（3）关于通过向出租车司机散发名片招揽嫖客的事实，上诉人陈某乙和郑某在侦查阶段均有供述在案，并有出租车司机王某的供述、出租车司机祝某的证言予以印证。因此，上诉人郑某关于其没有散发名片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改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2日被羁押，其刑期应自2012年12月12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原判刑期起止日期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伟、郑某、陈某甲、陈某乙、曹某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韩 骏
代理审判员 蒋科宇
代理审判员 林 洁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