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4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铭，男，汉族，1987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代理人：张建华，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晶，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国金，男，汉族，1976年4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平和县，委托代理人：周珊，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丽冰，女，汉族，1977年10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平和县，委托代理人：周珊，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朱柱辉，男，汉族，1970年10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审第三人：蓝文辉，男，族，1985年3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审第三人：陈炳耀，男，1985年5月14日，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份证号码为M111211（8）。上诉人陈润铭、赖国金因与被上诉人余丽冰及原审第三人朱柱辉、蓝文辉、陈炳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润铭不服一审判决，以赖国金、余丽冰为被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判项，改判余丽冰对第一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赖国金、余丽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赖国金与余丽冰系夫妻关系，赖国金出具《欠条》确认并同意退陈润铭投资款76087元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余丽冰未提供足以排除案涉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完全明知设立公司的相关事宜并负责收取投资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欠的债务，应当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但是，如果夫妻一方能够证明该债务确为欠债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那么未欠债的婚姻关系当事人才可以对抗债权人的请求。因此，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行为的相对方即其配偶承担举证责任，作为债权人只需举证证明债务产生于债务人及其配偶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可。余丽冰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陈润铭与债务人赖国金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此笔债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余丽冰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陈润铭于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的理由与陈润铭要求调查的内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2.余丽冰对陈润铭与赖国金拟共同设立公司的事宜完全知情，陈润铭的出资款由余丽冰收取，其曾与陈润铭交谈公司设立事宜并表示将担任公司财务，但相应款项并未用于公司设立。因此，余丽冰与赖国金对返还陈润铭的投资款均存在举债的合意且已共同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该债务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一审判决不支持陈润铭对余丽冰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支持的理由仅仅简单表述为余丽冰不是合同相对方，该理由不能成立。余丽冰是否合同相对方与其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关，判定配偶一方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进行判定，如配偶一方无上述法律规定的例外情形，则需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系公司设立纠纷，因公司未成立，发起人之间的关系为合伙关系。赖国金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对公司设立不成的合伙期间所进行的一个结算，其作为发起人对其他合伙人返还出资的义务，作为其配偶的余丽冰应对其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各地法院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裁判原则认定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如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宁商终字第1490号民事判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073号民事判决。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余丽冰无须对赖国金返还出资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针对陈润铭的上诉意见，赖国金、余丽冰共同向本院答辩称：所收取的投资款已全额用于投资事业，一审时也交了相应凭证，故余丽冰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陈润铭提交的上述案例各具特性，故不应采纳。针对陈润铭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朱柱辉、蓝文辉、陈炳耀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上诉人赖国金不服一审判决，以陈润铭为被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赖国金无需向陈润铭返还款项76087元及无需支付利息；3.案件诉讼费由陈润铭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赖国金未举证证明其为该合作社支付办理营业执照费用并以此享有该合作社经营权是错误的。平和县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的牌照在2013年3月由赖国金出资办理，赖国金一直与该合作社保持挂靠经营关系，2014年10月赖国金和朱柱辉、蓝文辉、陈炳耀在确认赖国金的出资和经营资源基础上，五方签订《投资协议书》并在附表确认赖国金投入费用。因此，赖国金的出资问题在签订《投资协议书》时已经协议各方共同确认，不存在争议，一审判决对已确认的事实的举证责任给赖国金没有依据。二、一审判决以缺乏关联性为由对赖国金提交的证据全部否认，是错误的。依照一审判决认为投资项目没有实际运作不存在开支，但陈润铭从未否认过合作项目的实际运营，陈润铭只是对开支明细的不确认而已。因此，法院应当依法查明开支费用，如不能查明也应当释明相关权利，如是否申请审计或鉴定等。三、一审判决认为《欠条》是赖国金对因设立公司不成所进行的结算，该认定是错误的。根据《投资协议书》第八章第十三条第10项，如果因公司设立不成功的结算应由股东会作出决议。该《欠条》由赖国金与陈润铭及朱柱辉三方签订，不符合《投资协议书》约定的由全体股东进行决议的规定，属于无效的行为。针对赖国金的上诉意见，陈润铭答辩称：除了陈润铭上诉主张的法律适用错误之外，一审判决的其他认定是正确的。案涉《欠条》确实是经过当初设立公司的各方一致对公司设立不成功做了明确的结算，也是对之前陈润铭设立公司的投资款转为对赖国金债权的明确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针对赖国金的上诉意见，余丽冰向本院陈述称：赖国金的上诉是有理有据的，事实上各方经营关系不是一审判决那样的。针对赖国金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朱柱辉、蓝文辉、陈炳耀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陈润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润铭与赖国金签订的《投资协议书》自2015年4月15日解除；2.赖国金向陈润铭返还投资款76087元及利息（从2015年5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2015年7月28日为1017.87元）；3.余丽冰对赖国金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赖国金、余丽冰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赖国金、朱柱辉、蓝文辉、陈润铭、陈炳耀共同签订《投资协议书》拟设立公司，该协议书以公司章程的形式约定公司名称（名称待定），经营范围为食品，注册资金760868元，出资情况如下表。各方还就公司章程的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股东姓名出资数额出资方式出资比例赖国金见附表原有资产46%朱柱辉129347元现金17%蓝文辉129347元现金17%陈润铭76087元现金10%陈炳耀76087元现金10%陈润铭以现金及转账至余丽冰账户的方式向赖国金支付出资款76087元，赖国金确认已收到。《投资协议书》后附的赖国金投入费用附表显示其以营业执照费用、天猫押金/服务费、货品/现金、包材/礼品等作价350000元出资，并备注“平和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赖国金称“平和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即为平和县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办理营业执照的费用是赖国金支付的，故赖国金享有该合作社对外经营的权利并以此作价出资。平和县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工商查询结果显示，赖国金并非该合作社的出资人，赖国金亦未举证证明其为该合作社支付办理营业执照费用并以此享有该合作社经营权。赖国金在一审庭审中逾期提交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费用报销单、收入报销单等单据并据此制作《财务状况表》拟证明涉案公司设立期间的财务状况，大部分单据收款单位或付款单位为空白，小部分显示与“果色果香”、“裕江蔬果”有关。2015年4月15日，赖国金出具《欠条》一份载明，赖国金、朱柱辉、蓝文辉、陈润铭、陈炳耀五人一起投资合作成立公司，因中途陈炳耀资金未到位退出，后朱柱辉、陈润铭也要求退出，其两位投资金额未退还，朱柱辉129347元、陈润铭76087元，以上资金将于2015年5月1日前退还。同时请蓝文辉协助收回陈炳耀、朱柱辉、陈润铭共三份协议书。另查明，赖国金与余丽冰系夫妻关系，案涉债务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润铭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余丽冰的账户往来明细，以证明余丽冰收取了陈润铭支付给赖国金的涉案款项及该款项是否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以上事实，有《投资协议书》、《欠条》、工商查询结果、银行对账单、电子银行回单及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设立公司行为所引起的纠纷，故为公司设立纠纷。因公司未成立，发起人之间的关系为合伙关系。涉案《投资协议书》的性质实为拟设立公司的公司章程，且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故对陈润铭关于确认《投资协议书》解除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件争议焦点是赖国金是否应当向陈润铭返还投资款76087元。针对该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投资协议书》约定拟设立公司的名称待定、经营范围为食品，《投资协议书》后附的赖国金投入费用附表第一项营业执照费用虽备注有“平和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但现有证据无法显示赖国金与平和县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之间的关联性，故对赖国金关于以平和县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经营权作价出资拟设立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赖国金提交的大部分费用报销单、收入报销单等单据所显示的收款单位或付款单位为空白，无法证明与拟设立公司的关联性，其余小部分单据虽然显示与“果色果香”、“裕江蔬果”有关，但赖国金亦未能进一步证明拟设立公司与平和县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关联性，故对赖国金逾期提交的该些单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赖国金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公司设立期间因实际经营所发生的费用。最后，赖国金于2015年4月15日出具《欠条》确认并同意退还陈润铭投资款76087元，应视为赖国金对因设立公司不成所进行的结算。综上所述，赖国金应当按照《欠条》所承诺的期限向陈润铭返还投资款76087元。赖国金逾期未支付，应当向陈润铭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应当从赖国金承诺付款之日次日起计算，即2015年5月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余丽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余丽冰没有在《投资协议书》上签名，虽然陈润铭的部分出资款是通过余丽冰的账户向赖国金支付了投资款，但不能据此认定余丽冰系《投资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朱柱辉诉请余丽冰对赖国金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赖国金、余丽冰对通过余丽冰账户收取陈润铭支付的投资款的事实并不否认，故对陈润铭关于调取余丽冰账户往来明细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限赖国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陈润铭返还款项76087元及支付利息（以76087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陈润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2518元，包括案件受理费1728元、保全费790元，由赖国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1.案涉《投资协议书》第十条约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第十一条约定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第三十条约定公司解散时，应依公司法的规定成立成清算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第三十二条约定公司章程的解释权属于股东会；第三十五条约定本章程经各方出资人共同订立，自公司设立之日起生效。赖国金在二审法庭调查后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其认为案涉《欠条》违反了《投资协议书》第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的约定，其认为《欠条》无效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十一条、第二十条。2.赖国金在二审法庭调查中主张其与“平和裕江果蔬专业合作社”是挂靠关系；《投资协议书》指向的目标公司是果色果香，挂靠关系是为了在网络商城注册果色果香运营平台及对外采购；赖国金在签订《投资协议书》之前已经营这一平台，陈润铭等人认为可以经营才找赖国金合作投资经营目标公司。3.二审法庭调查中，陈润铭认为《欠条》是对公司设立的书面凭证，也是将投资款的退还转化为陈润铭与赖国金的债务关系，应由赖国金返还相应款项；赖国金认为《欠条》是单方意思表示，目的是不想烦了；蓝文辉认为《欠条》违反了投资协议。本院认为：陈润铭根据《投资协议书》及《欠条》诉请赖国金返还相应款项，本案应为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陈润铭、赖国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赖国金应否向陈润铭返还《欠条》所涉款项；二、余丽冰应否在本案中对赖国金的欠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综合案涉证据以及各方陈述，本院认为赖国金应向陈润铭返还《欠条》所涉款项，理由如下：第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案涉《投资协议书》所涉目标公司并未注册登记成立，依照该协议第三十五条关于“本章程经各方出资人共同订立，自公司设立之日起生效”的约定以及前述法律规定，案涉《投资协议书》所附生效条件并未成就，《投资协议书》关于股东转让出资或公司解散的约定对各方当事人并不具有约束力。第二，本案中，陈润铭的出资款是由赖国金收取，且赖国金出具《欠条》同意向陈润铭退回投资款，所涉款项往来产生于陈润铭与赖国金之间。此外，案涉《欠条》仅记载“朱柱辉、陈润铭也要求退出”，并未直接涉及投资合作事项的解散或清算。退一步来说，因《投资协议书》所涉目标公司并未注册登记成立，各方当事人并不需要按照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解散程序或法定清算程序进行结算。第三，案涉《欠条》内容明确，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赖国金具有约束力。赖国金上诉主张《欠条》无效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并认定赖国金应按《欠条》的约定向陈润铭返还相应款项76087元。第四，赖国金未能按照《欠条》所记载的付款期限向陈润铭支付相应款项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赖国金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赖国金应支付相应利息于理有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本院对赖国金就其应当返还的投资款及应当支付的利息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与陈润铭等人签订《投资协议书》并出具《欠条》的当事人为赖国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投资协议书》所涉权利义务应当限定于赖国金与陈润铭等合同当事人之间，案涉《欠条》的债务人为赖国金。因余丽冰并非合同相对方，陈润铭未能依据《投资协议书》、《欠条》要求余丽冰承担相应合同义务。本案为合同纠纷，如陈润铭的债权未能受偿，或者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等情况，陈润铭可以另循法律程序救济权利，本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理；对陈润铭就此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润铭、赖国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2元，由陈润铭承担100元，赖国金承担17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