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保民终字第1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刘丽艳，女，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赖长远，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吉田X，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锐利，天津恒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鲍晓，天津恒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丽艳与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的（2014）滨功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3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丽艳及其委托代理人赖长远，被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锐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刘丽艳于1994年9月8日入职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漆原公司）。2005年1月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刘丽艳任职操作工。漆原公司于2010年3月4日获批企业申请特殊工时工作制行政许可决定书，其中刘丽艳所在岗位裁剪缝纫工，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刘丽艳在综合工时确认表上签名确认。漆原公司2013年作息时间表显示，8月份应出勤27天。刘丽艳对于上述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以及2013年年度作息时间表无异议。
漆原公司于2009年1月14日制定的“关于加强请假管理制度的会议纪要”规定：员工（含一般管理人员）请假（含事假、非突发病假等）必须提前1天以上由本人填写《请假报告单》，提出申请，经其上级领导（班长及部门负责人）审核后，于同日由部门负责人报到人事部，待公司审核许可后方可休假。刘丽艳在相关通知与规定（包含上述会议纪要）签收单签名确认。
刘丽艳于2013年8月1日至9日正常出勤，8月10日当天，刘丽艳向公司递交了由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一周的诊断证明书，病历及收费票据一并递交，但未依上述会议纪要的要求填写并提交《请假报告单》。此后一段时期内，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于2013年8月10日为刘丽艳出具诊断证明书，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一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于2013年8月24日为刘丽艳出具诊断证明书，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一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于2013年8月31日为刘丽艳出具诊断证明书，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一周。刘丽艳已将上述三次建休证明及相关挂号单、病历及药费收据等提交漆原公司。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于2013年9月7日为刘丽艳出具诊断证明书，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一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于2013年9月14日为刘丽艳出具诊断证明书，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一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于2013年9月21日为刘丽艳出具诊断证明书，结论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建休二周。刘丽艳在向公司提交遭拒的情况下，将以上三次休假证明、病历及药费收据于2013年9月22日以邮政速递方式递交漆原公司，漆原公司拒收，退回寄件人。刘丽艳于2013年9月25日以邮政速递方式向漆原公司发出请求支付病假工资的函件，主要内容为8月10日至31日请休病假期间，公司未支付病假工资，为此书面致函请求支付病假工资。该邮件以原址查无此人为由退回寄件人。刘丽艳于2013年9月30日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以邮政速递方式提交漆原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的主要内容为：其于2013年8月10日至31日休病假，公司未支付病假工资，再有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3年8月1－9日的工资，为此其不得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该邮件漆原公司拒收，退回寄件人。刘丽艳在上述2013年8月10日至9月21日期间的六次请休病假手续中，均未提交《请假报告单》。2013年10月7日，刘丽艳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交至漆原公司人力资源部门。自此，刘丽艳离开漆原公司，漆原公司为刘丽艳缴纳社会保险费截至2013年11月。
刘丽艳于2013年6月17、24日请休病假两次，各一周，漆原公司已支付刘丽艳此期间的病假工资。刘丽艳离职前，2013年已休年假3天5小时。
原审庭审中，刘丽艳针对漆原公司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之日的工资，按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诉请表示撤回。
刘丽艳于2013年10日16日以漆原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支付2013年8月1日至8月9日工资差额582.48元，支付2013年8月10日至8月31日日病假工资722.75元，支付2013年9月1日至9月30日病假工资1048元；2、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880.79元；3、支付2013年1月至9月6天未休年假工资1310.59元；4、开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办理相关离职手续以及失业金领取手续。该委于2013年12月31日做出仲裁裁决：一、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3年8月10日到2013年9月30日病假工资1770.8元；二、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后刘丽艳、漆原公司均不服，先后起诉至原审法院。
刘丽艳的原审诉讼请求是：1、漆原公司支付刘丽艳2013年8月1日至8月9日工资差额582.48元，8月10日至8月31日病假工资1034.48元，9月份病假工资1200元，合计2816.96元，因拒不支付工资，应按二倍支付5633.92元；2、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漆原公司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之日的工资，按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3、漆原公司支付2013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1310.59元；4、漆原公司支付刘丽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2385.99元；5、漆原公司向刘丽艳开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办理其他离职手续；6、诉讼费用由漆原公司负担。
漆原公司在原审辩称，漆原公司已依刘丽艳出勤情况，足额发放8、9月的工资，不存在欠付工资情况。刘丽艳在起诉后变更诉请数额，不符合规定要求，诉请支付二倍工资未经仲裁前置程序。诉请解除劳动合同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主张支付此期间的工资无法律依据。刘丽艳自2013年10月之后未到岗上班，即使公司同意解除劳动合同，认可系主动辞职解除劳动合同，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刘丽艳请休病假手续不全，公司未准，故不存在故意拖欠病假工资的事实，刘丽艳以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行使劳动合同解除权，无事实依据。再者，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无此项规定，经济补偿金计算年限不应包括2008年之前的年限。2013年的未休带薪年假，已休3天5小时年休假，现要求支付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同意给付。同意出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为其办理退工退档手续。
漆原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是：1、不予支付刘丽艳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9月30日的病假工资1770.80元；2、诉讼费用由刘丽艳承担。
刘丽艳在原审辩称，请求驳回漆原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与自己作为原告的诉请意见相同，所提交相关证据亦相同。
原审法院认为，刘丽艳到漆原公司工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所形成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针对双方的各项诉请逐一进行分析如下：
第一、漆原公司应否支付刘丽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依照《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有包括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形之一，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以上述情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刘丽艳向漆原公司提出辞职，并已离开漆原公司，可确认双方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刘丽艳的辞职，是否符合上述法定情形，是决定漆原公司应否依法支付经济补偿的关键。经双方举证质证，刘丽艳知悉漆原公司的请休假制度，刘丽艳所患腰椎间盘突出症系非突发疾病，但是在请休病假时未按要求填写《请假报告单》，漆原公司为此一再强调刘丽艳请休病假手续不全而未准。刘丽艳连续近两个月请休病假，手续均不齐全，漆原公司不予批准，再后拒收刘丽艳的邮件。应指出，漆原公司在刘丽艳6月份的二次病假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准休且发放病假工资，对其8月10日之后手续不全的请休病假，不予准休，系严格执行企业请休假制度。再有，漆原公司在未准刘丽艳请休病假的情况下，未予支付刘丽艳的病假工资，不同于企业故意拖欠劳动者工资，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刘丽艳未严格按照请休假程序请休病假是形成未足额支付其劳动报酬的原因所在，其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无据，不予支持。刘丽艳当庭表示不再主张2013年10月1日之后的工资，原审法院照准。
第二、漆原公司应否支付刘丽艳病假工资问题。应指出，2013年8月10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刘丽艳向漆原公司请休病假未获准假，但是按刘丽艳举证，其每次就医的挂号、病历记录、医疗费收费单据及处方笺是齐全的，可以认定刘丽艳患病就医是真实的，漆原公司按制度规定未准休假，现应依政策规定补发刘丽艳此期间的病假工资。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80%的标准，漆原公司应补发刘丽艳2013年8月10日至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1770.80元，漆原公司主张不予支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刘丽艳主张高于此标准的请求，且又主张200%的赔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三、漆原公司应否支付刘丽艳在职期间的工资差额问题。经举证质证，刘丽艳所在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公司制定并颁布本企业2013年作息日历。现刘丽艳以2013年8月之前的工资收入为据，认为2013年8月1日至9日期间工资数额有误，存在欠付，主张补发差额，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第四、漆原公司应否支付在职期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问题，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累计工作年满10年不满2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3个月以上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依照《企业职工带薪年假休假实施办法》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针对刘丽艳2013年未休年假，其中6月请休病假二周，8月10日至9月30日连续请休病假，按照上述规定，不应再享受年休假，且在正常出勤期间已休3天零5小时，故刘丽艳主张2013年未休年假工资，不符合政策要求，不予支持。2012年未休年假问题，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审理。
第五、办理离职手续问题。依照《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15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刘丽艳、漆原公司双方的诉辩意见，均属上述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应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五十条第一款，以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补发原告刘丽艳2013年8月10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1770.80元；二、被告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为原告刘丽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协助刘丽艳办理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驳回原告刘丽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刘丽艳承担7元，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承担13元，漆原公司承担的部分，由漆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径行给付刘丽艳。”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刘丽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是，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四项，改判：1、漆原公司支付刘丽艳2013年8月1日至9日工资差额582.48元，8月10日至31日病假工资1034.48元（1500÷21.75×15天），9月全月病假工资1200元（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1500元×80%计），三项合计2816.96元，拒不支付工资按2倍支付5633.92元；2、漆原公司支付刘丽艳支付未休带薪年假6天工资916.31元（1600.82÷21.75×6×2）；3、漆原公司支付刘丽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2385.99元（1600.82×19.5）；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漆原公司承担。主要理由：1、漆原公司会议纪要上虽有刘丽艳的签名，但实际没有发给刘丽艳，也没有组织刘丽艳学习，其有关请病假的规定不符常识；2、漆原公司存在没有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在刘丽艳要求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3、关于2013年8月1日至9日的工资差额，不应该是倒欠漆原公司321.19元，无法律依据；4、关于病假工资，一审判决数额与按1500元最低工资标准的80%有差距；5、关于未休年假工资，刘丽艳2012年未休2天1小时，2013年按9个月计应为7天4小时，共9天5小时，已休3天5小时，余6天。按年病休超过3个月的不享受带薪年假的规定，按9个月计，刘丽艳病假没超过年休病假3个月／年的比例天数，漆原公司应当支付该项工资，且上年度未休的天数应转入下一年度并按下一年度月平均工资计算。
上诉人漆原公司的答辩意见是：驳回刘丽艳所有上诉请求。漆原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刘丽艳工资，且按照工资两倍支付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刘丽艳主张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超过法定时效，2013年未休年休假是由于刘丽艳的原因导致公司无法安排其休假，不存在补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其实际已休过3.5天年假；刘丽艳解除劳动合同不具有法定给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
上诉人漆原公司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四项，改判漆原公司不支付刘丽艳自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1770.80元；2、诉讼费由刘丽艳承担。主要理由：刘丽艳自2013年8月10日起未再到公司上班，且未按照公司规定履行请假手续，其病假无效，漆原公司不应支付其病假工资。此外，刘丽艳要求漆原公司支付其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超过法定时效，其也不具备享受2013年年休假条件。
上诉人刘丽艳的答辩意见是：驳回漆原公司的上诉请求。漆原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均认可刘丽艳2013年度未休年假的日工资计算基数为1600.82元÷21.75天。二审庭审后，漆原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函件，自愿给付刘丽艳自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027.59元及2013年度4天的未休年假工资588.81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之间因劳动关系解除而成讼，围绕本案三个争议焦点：第一，漆原公司是否应向刘丽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第二，漆原公司是否应向刘丽艳支付2013年8月1日至9日的工资差额以及8月10日至9月30日的病假工资，并按二倍支付；第三，漆原公司是否应向刘丽艳支付2012年、2013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逐项分析如下：
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本案属于劳动者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具有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等情形，劳动者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刘丽艳的解除理由是，漆原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3年8月10日至9月30日病假工资，且未足额支付其2013年8月1日至9日的工资。关于未足额支付病假工资问题，现漆原公司提供的文件签收单足以证实刘丽艳知悉公司请假制度，但刘丽艳在请休病假时未按要求填写《请假报告单》，请假程序不符合公司制度规定，漆原公司亦未对刘丽艳的请休病假作出批准，在双方对请休病假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漆原公司未及时支付刘丽艳8月10日至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恶意拖欠情形。关于未足额支付其2013年8月1日至9日的工资问题，鉴于刘丽艳所在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根据漆原公司颁布的2013年作息日历，结合刘丽艳在2013年8月的出勤天数、当月完成的产量以及该公司的工资发放办法，漆原公司并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刘丽艳2013年8月1日至9日工资的事实。据此，在劳动合同的解除事由上，刘丽艳的主张不符合给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其要求漆原公司给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刘丽艳仍坚持要求漆原公司向其按2倍标准支付2013年8月1日至9日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3年8月10至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问题。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刘丽艳在上述期间存在患病就医的事实，漆原公司应当向刘丽艳补发病假工资，但刘丽艳主张按2倍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刘丽艳主张的2013年8月10日至31日的病假工资数额计算有误，应为827.59元（1500元×80%÷21.75天×15天）。二审中，漆原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函件，自愿给付刘丽艳自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027.59元，本院照准。
关于未休年假工资问题。刘丽艳主张的2012年度未休年假的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原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不当，其主张应将该年度未休年假天数转入2013年度一并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刘丽艳的累计工作年限，按照刘丽艳2013年的实际工作时间，经折算，其当年度应享受7天带薪年假，已休3天5小时，还应享受4天带薪年假。现漆原公司同意向其支付该4天的未休年假工资588.81元（1600.82元÷21.75天×4天×2倍），本院亦照准。
综上，本院根据二审期间的新事实，对原审部分判决结果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功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功民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三、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补发上诉人刘丽艳2013年8月10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027.59元；
四、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刘丽艳2013年度未休年假工资588.81元；
五、驳回上诉人刘丽艳的其他上诉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刘丽艳负担7元，由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刘丽艳负担7元，由上诉人天津漆原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津翠
代理审判员 卢 伟
代理审判员 滕光鑫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冬梅
速 录 员 苏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