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钦刑二终字第55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13日经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已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个体。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谢殿宝，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2015）钦北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袁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树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某、上诉人罗某某和其诉讼代理人谢殿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袁某等人在罗某某承包的中马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做工，由于罗某某没有按时发放被告人袁某等人工资，被告人袁某等人不愿意帮罗某某工作并要求结算工资，但罗某某就以发包方没钱结算为由不予支付工钱给被告人袁某等人。2014年8月5日16时许，被告人袁某来到钦州市钦北区阳光金都B座18楼桂标项目部办公室找到罗某某要求结算工资。由于罗某某无法结算工资给被告人袁某，为此双方发生了争吵。罗某某以有事为由想离开，被被告人袁某堵住了门口不让罗某某离开，并用双手用力推了罗某某的胸部，将罗某某推倒在地受伤。经医院诊断，罗某某第四腰椎体骨折。经鉴定，罗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罗某某受伤后于2014年8月5日至同年8月29日共24天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医嘱4周内继续卧床休息为主，3个月内避免激烈运动及体力劳动。治疗期间共用去医药费6629.4元，鉴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1800元。一审诉讼期间，被告人袁某赔偿原告人罗某某医药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成立。被告人袁某的犯罪行为，同时造成原告人罗某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袁某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证据，确认原告人罗某某的损失有：医药费6629.4元、鉴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1800元、误工费12577元［114天×（40268元／年÷365）］、护理费11286元［114天×（36157元／年÷365）］、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共35292.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是因被害人没有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引起矛盾激化引发，被告人袁某是在情绪激动之下出手伤人，原告人罗某某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应自负30%的过错责任，被告人袁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人罗某某损失24704.68元。原告人罗某某请求的营养费无证据证实需要营养支持，不予支持。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没有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袁某辩称不得推原告人罗某某倒地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袁某到桂标项目部办公室找到罗某某要求结算工钱，罗某某无法结算，并以有事为由想离开，被告人袁某堵住了门口不让罗某某离开，并用双手用力推了罗某某的胸部，将罗某某推倒在地的事实，有原告人罗某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袁某也供认了其得顶原告人罗某某，足以认定。被告人袁某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某没有自动投案，且当庭翻供，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是由民间纠纷引起，被告人已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予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止。）；二、被告人袁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经济损失24704.68元，减去已付的10000元后，还应支付14704.68元。原审宣判后，被告人袁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不服，分别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袁某上诉称，其并没有动手打罗某某，其只是顶了罗某某一下，罗某某是自己倒地的。罗某某原本就有旧伤在身，才导致畸形；案发当天是其打电话报警的，一审庭审时其只是陈述事实，没有当庭翻供，其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对于医疗费用不应由其出的部分应当扣减。罗某某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是因其没有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引起矛盾激化，其具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负30%的过错责任。这一认定缺乏证据支持，是错误的，其与原审被告人袁某之间没有任何的支付关系和义务，本案是由于袁某没有按工程要求施工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引起的；一审判决只支持114天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是错误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天数应该是住院天数加6个月的康复观察期，即204天；一审判决不支持营养费不合理，应酌情支持部分营养费；一审判决以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为由不支持后续治疗费是错误的，其提交的证据表明，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是必然会发生的，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应该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错误，对原审被告人袁某量刑过轻，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罗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人罗某某就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的上诉意见一致。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袁某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罗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屋面瓦包工合同书》二份、《工程量验收结算单》一份，证明上诉人罗某某与袁某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罗某某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没有过错。上诉人袁某向本院提交《屋面工人员花名册》、《建筑安装工人三级安全教育登记表》、《考勤表》、《屋面瓦包工合同书》、《委托书》、《收据》等各一份，证明上诉人袁某与罗某某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提交照片一张，证明案发当天的情况。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钦州市金海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上诉人罗某某CT检查第四腰椎体有多条骨折线，为新鲜性骨折，综合证实上诉人罗某某第四腰椎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对于上诉人袁某和上诉人罗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该新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6月间，袁某等人在罗某某承包的中马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做工，由于罗某某没有按时发放袁某等人生活费，袁某等人不愿意帮罗某某工作并要求结算工资，但罗某某只给了袁某2万元，就以发包方没钱结算为由不予支付剩下的工钱给袁某等人。2014年8月5日16时许，袁某带着工人来到钦州市钦北区阳光金都B座18楼桂标项目部办公室找到罗某某要求结算工资。由于罗某某无法结算工资给袁某，为此双方发生了争吵。罗某某以有事为由想离开，袁某堵住门口不让罗某某离开，并用双手推了罗某某的胸部，将罗某某推倒在地受伤。罗某某受伤后当天被送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29日出院，治疗期间共用去医药费6629.4元，鉴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1800元。出院后医嘱4周内继续卧床休息为主，3个月内避免激烈运动及体力劳动。经医院诊断，罗某某第四腰椎体骨折。经鉴定，罗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一审诉讼期间，袁某赔偿罗某某医药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机关接到110报案的情况。（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袁某于1986年3月27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袁某到案的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5日下午，袁某等人到项目部因工钱的问题与罗某某发生了争吵，后罗某某说有事要先走，走到门口时，袁某就上去堵住门口，罗某某还继续走，袁某就伸手推了罗某某的胸口，罗某某往后倒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二）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5日下午，袁某等人来到桂标项目部办公室和罗某某商谈工资的事情，双方没说几句就发生了争吵，袁某就过去用双手掐住罗某某的脖子，被拉开后，袁某就回到座位坐下，继续和罗某某谈，谈了一分钟左右，罗某某就提出要离开，罗某某往办公室门口走，准备离开，袁某就上前去堵住门口，不让罗某某离开。罗某某就继续往门口方向走，想挤开袁某走出去，袁某就用双手推了一下罗某某的胸口，罗某某就被推得往后退，并且失去平衡仰面朝上摔倒在地上。罗某某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三、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陈述了2014年5月，其从桂标项目部邓新忠处承包了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的屋面瓦工程，并通过刘某找到一个姓封的人，姓封的就带了袁某等八个工人到其手下做工，因邓新忠没有付清工钱，袁某等人就一直找其闹，其也多次向邓新忠要钱想把袁某等人的工钱结了，但邓新忠一直说没有钱，因此，其也没办法给袁某等人结算工钱。2014年8月5日下午15时30分，邓新忠叫其到项目部办公室谈结算工钱的问题，其和刘某到办公室，见到袁某带了十多个人在办公室坐着，因邓新忠没有钱给其，其也无法给钱袁某等人，双方没有达成付款协议。因其有事要先走，到门口时，被袁某几人堵住，其就继续往门口走，想要走出去，袁某就用双手推了一下其胸口把其往屋里推，其失去平衡，倒在办公室地上爬不起来。后被送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四、原审被告人袁某的供述，供述了2014年5、6月份，其在罗某某包工头的带领下做工，由于罗某某没有发放生活费就不想帮罗某某做工并要求罗某某结算工钱，但罗某某不结。2014年8月5日16时许，其和其他工人要罗某某到钦州市钦北区阳光金都B座18楼桂标项目部计算工钱，但罗某某拒绝签字付款，并一直想找理由离开，而其和几个工人就堵在门口，罗某某就撞其想从门口出去，这时其向前顶了一下，罗某某就后退倒在地上。五、鉴定意见《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钦州市金海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证实了罗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北区阳光金都B座18楼桂标项目部。七、入院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证实上诉人罗某某受伤后于2014年8月5日至8月29日共24天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第4腰椎压缩性骨折。出院后4周内继续卧床休息为主，佩戴胸腰支具3个月，3个月内避免激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八、住院收款收据、鉴定费发票及收据，证实原告人治疗用去医药费6629.4元，鉴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1800元。九、收条，证实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针对上诉人袁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罗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袁某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其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庭审中，上诉人袁某提出其并没有动手打罗某某，其只是顶了罗某某一下，罗某某是自己倒地的。罗某某原本就有旧伤在身，才导致畸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罗某某的受伤是袁某推倒所致，该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钦州市金海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入院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证人刘某、韦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以及原审被告人袁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彼此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在上诉人袁某推倒罗某某后，罗某某出现腰部疼痛及活动受限，送医院检查有医院诊断记录、CT片等证据证实罗某某的伤情，后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和钦州市金海湾司法鉴定所两个司法鉴定机构依法鉴定，鉴定意见均为第四腰椎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两次的司法鉴定都是由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依法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且两份鉴定意见书均证实了上诉人罗某某的伤情是因外力作用所致，上诉人袁某的推人行为与上诉人罗某某受轻伤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即使上诉人罗某某本身有旧伤，袁某也应当为其推人行为承担责任，故上诉人袁某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袁某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见成立自首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两个条件。本案中，经庭后核实，上诉人袁某在案发当天确有拨打110报警的电话记录，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翻供，拒不承认其有推上诉人罗某某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规定，对上诉人袁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2、关于上诉人罗某某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上诉人罗某某提出，其与上诉人袁某之间没有任何的支付关系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是因上诉人罗某某没有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引起矛盾激化，上诉人罗某某具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负30%的过错责任，这一认定缺乏证据支持，是错误的。经查，2014年5月上诉人罗某某从邓新忠处承包了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的屋面瓦工程，并于同日将工程发包给刘某，刘某找来封新华帮做这个工程，封新华就带了上诉人袁某等工人到罗某某手下做工。截至案发之日止，上诉人罗某某仍欠一部分工钱没有支付给上诉人袁某等人。案发当日，上诉人袁某来到桂标项目部办公室和上诉人罗某某商谈工资的事情，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并最终导致上诉人罗某某被上诉人袁某推倒在地受伤。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上诉人罗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人刘某、韦某的证言、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鉴定意见书、住院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彼此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罗某某作为工程承包人，袁某在罗某某承包的工程上务工，罗某某与袁某之间虽然没有直接的雇佣关系，但是二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且根据上诉人罗某某2014年8月11日在钦州市公安局红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其承认上诉人袁某在其手下做工，也承认其还欠上诉人袁某部分工钱未支付。可见，本案系由于上诉人罗某某没有及时支付上诉人袁某的工钱引起的矛盾激化导致的，因此，本案的起因中，上诉人罗某某是有一定过错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罗某某自负30%的过错责任，是自由裁量权的体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罗某某称上诉人袁某不按要求施工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从而工程无法定价结账等辩解理由，因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支持，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3、关于一审法院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数额计算是否有误问题。上诉人罗某某提出一审判决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天数计算有误及一审判决不支持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错误等问题。第一，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天数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根据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记录》，从“4周内继续卧床休息为主，佩戴胸腰支具3个月，避免3个月内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的医嘱可以看出，上诉人罗某某的误工时间应计算为住院天数24天＋出院后3个月（即90天），即误工天数应为114天。由于上诉人罗某某住院期间的陪护人员为一人，且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陪护人员的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以及《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上诉人罗某某的护理费应为114天×（36157元／年÷365），即11286元。故上诉人罗某某提出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天数应该是住院天数加6个月的康复观察期，即204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本案是否应该支持营养费问题。由于在本案中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并无让上诉人罗某某加强营养的医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故上诉人要求支持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本案是否应该支持后续治疗费问题。上诉人罗某某提出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没有实际发生，且上诉人罗某某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后续治疗所需的确切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诉人罗某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上诉人罗某某提出的“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应该得到支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袁某提出的医疗费不应由其出的部分应该扣减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罗某某受伤入院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均是医生对其伤情进行检查和诊治所发生的必要且合理的费用，不存在其他不应支出的医疗费问题。故上诉人袁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袁某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罗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袁某在一审期间赔偿了上诉人罗某某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因本案系因上诉人罗某某没有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引起，上诉人罗某某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判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上诉人罗某某应自负30%的过错责任，上诉人袁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一审法院自由裁量权的范畴，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综合考虑上诉人袁某的量刑情节，判处上诉人袁某拘役四个月，并根据上诉人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判决上诉人袁某赔偿上诉人罗某某全部经济损失的70%，即24704.68元（减去上诉人袁某已赔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14704.68元），体现了在法定刑内量刑，也体现了从轻处罚和罪刑相适应，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袁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李运增审判员钟卿德代理审判员陈姗姗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记员黄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