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4民初5272号原告：王丽娟，女，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炯炯（系原告丈夫），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陈尧荣，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龚素珍，女，196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陈政，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绍兴市人，住绍兴市上虞区，上述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靖坤，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丽娟诉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炯炯，被告陈尧荣及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靖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980000元；2、判决三被告支付原告截止2016年9月17日止的利息2865600元，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仍按月息2分计算。事实与理由：被告陈尧荣因家庭办厂需要，自2002年11月10日起至2009年3月20日止，先后七次向原告借款共计3771000元（2002年11月10日121000元、2006年8月11日200000元、2006年9月12日450000元、2007年9月18日1000000元、2007年10月12日1000000元、2008年3月24日500000元、2009年3月20日500000元）。2009年10月18日，经核对，被告陈尧荣共结欠原告借款本息5940000元。2011年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260000元（10月14日2000000元，11月7日260000元）。至2011年11月18日，经结算，被告陈尧荣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70000元，并由被告陈尧荣、龚素珍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至2013年7月17日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4780000元（其中1008000元系结欠利息），并由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借款金额为4780000元，约定由荣马厂设备进行抵押，办好抵押利息按月息八厘计，未办好抵押月息按二分计，利息每月17日支付。后被告陈尧荣于2013年9月17日归还原告800000元，2013年9月30日至2013年10月9日又归还原告195000元，后三被告均未再还本付息。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辩称，首先，原告起诉的借款与事实不符，原、被告曾对双方总的借款有过口头约定，由被告陈尧荣总共归还借款4100000元了结双方间的所有借款，且被告陈尧荣已实际履行了还款义务；其次，被告陈政在2013年7月17日的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字，并非出于自愿，系在原告再三要求下勉强所签，当时其还是在校学生，生活尚未独立，经济来源要靠家庭支出，且原告陈述本案借款形成时间是2002年至2009年，当时被告陈政尚未成年，并未实际使用上述款项，所以不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2007年10月12日、2008年3月24日的两份转账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2002年11月10日取款单、存款单（各三份）、2006年8月11日的取款凭证、存款凭证及2006年9月12日、2007年9月18日、2009年3月20日的转账凭证（各一份）均系原件，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取款单（凭证）只能证明范炯炯（系原告丈夫）向银行支取载明的款项，存款单（凭证）存款人均系被告陈尧荣，系被告陈尧荣向银行存入了载明的款项，2006年9月12日、2007年9月18日、2009年3月20日的转账凭证付款方均为范炯炯，而非本案原告王丽娟，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取款单（凭证）、存款单（凭证）所载的存取款时间、地点、金额均完全一致，且2002年11月10日的取款、存款单中范炯炯及被告陈尧荣银行账户金额的变动都可一一对应，而范炯炯系原告丈夫，原告委托其向被告陈尧荣交付借款亦符合情理，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三份借据均系原件，三被告虽对2009年10月18日及2011年11月18日的借据中所载的借款交付情况提出异议，认为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同时提出2013年7月17日的借据中被告陈政签字并非出于自愿，但均未能举证证明，而该三份借据结合前述借款交付凭证，互相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原告对各份借据所载借款金额的形成及转化也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故本院对该三份借据的证明力亦予以确认。被告陈政提交的毕业证书一份，以证明其在2013年7月17日的借据上签字时尚为在校生，签字并非出于自愿，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其在该份借据上签字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该借据上签字时存在受欺诈、胁迫等法定无效情形，故本院对该份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为证明其主张，被告陈尧荣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葛某、夏某出庭作证，其中证人陈某系被告陈尧荣的姐姐，且为被告公司的会计，证人葛某曾是被告陈尧荣的驾驶员，且两人为表亲，该两证人均与被告陈尧荣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原告对该两证人的证言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两证人的证人证言均不予确认。证人夏某与原告丈夫范炯炯及被告陈尧荣均系同学，其陈述：2013年7、8月份的时候，原、被告双方对他们之间的借款进出有了矛盾（具体有多少借款我不清楚），他们找我做中间人进行协调，当时陈尧荣情况已经不怎么好了，我说让陈尧荣还4100000元好了，其他的钱也不要想了，范炯炯（原告丈夫）说，先把4100000元还掉，后面赚了钱再还，实在没有钱那也没有办法，当时双方口头是这样协商的；后来具体陈尧荣还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其中有150000元的承兑汇票是我经手的，由我亲手交给原告的。原、被告对曾找证人夏某作为中间人对双方之间的借款如果清偿进行协商，证人夏某曾代被告陈尧荣将150000元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作为还款的内容没有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言予以确认，其余证言因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02年11月10日至2009年3月20日，被告陈尧荣先后七次向原告借款共计3771000元（2002年11月10日交付121000元、2006年8月11日交付200000元、2006年9月12日交付450000元、2007年9月18日交付1000000元、2007年10月12日交付1000000元、2008年3月24日交付500000元、2009年3月20日交付500000元）。2009年10月18日，被告陈尧荣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向原告借款5940000元（其中3771000元为本金，2169000元为结欠的利息），约定于2011年10月18日归还，若逾期还款按银行基准利率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加收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1年11月18日，被告陈尧荣与原告对2009年10月18日的借据履行情况进行结算，被告陈尧荣已支付利息2260000元（于2011年10月14日、11月7日各支付2000000元、26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3770000元未还。双方协商后，由被告陈尧荣、龚素珍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向原告借款3770000元，约定借期六个月（自2011年11月18日起至2012年5月17日止），利息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若逾期还款按一年期上虞合作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加收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3年7月17日，被告陈尧荣与原告就2011年11月18日的借据进行结算，被告陈尧荣已于2012年9月29日支付利息500000元，截至2013年7月17日，尚结欠借款本金3770000元，借款利息1008000元，本息共计4778000元。双方协商后由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向原告借款4780000元（其中3770000元为2011年11月18日前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2011年11月18日止2013年7月17日结欠利息转为借款本金），约定以上虞市荣马针织印花厂设备进行抵押，办理抵押前利息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办理抵押后利息按月息八厘（年利率9.6%）计算，后未办理抵押。被告陈尧荣于2013年9月17日向原告归还借款800000元，后又分三次归还原告借款共计195000元（其中150000元为承兑汇票），原告同意将上述995000元款项归还时间均定为2013年9月17日。后三被告未再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另查明，2011年11月18日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56%。本院认为，2013年7月17日的借据系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共同出具，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合法有效。原告王丽娟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该份借据中所载4780000元（实际应为4778000元）借款系由被告陈尧荣自2002年11月10日至2009年3月20日向其所借的共计3771000元借款经数次结算后所结欠的本息汇总所得。现经原告催讨，三被告至今未足额还本付息，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对还本付息顺序未作约定，故被告归还原告的各笔款项均应视为先付息后还本。2009年10月18的借据中载明借款金额为5940000元，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3771000元，余款2169000据原告诉称为自各笔借款自交付之日起至借据出具之日止的利息总和（利息约定为月息二分左右，具体利率记不清了）。被告陈尧荣已分别于2011年11月4日、11月7日各向原告归还借款2000000元、260000元，视为先付息后还本。原告称其中2169000元为归还借据约定的利息，余款91000元系以3771000为本，自2011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2011年11月18日止的一个月利息（借据约定还款时间为2011年10月18日，双方于2011年11月18日重新出具借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各以借款121000元、200000元、45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为本，分别自2002年11月10日、2006年8月11日、2006年9月12日、2007年9月18日、2007年10月12日、2008年3月24日、2009年3月20日起至2009年10月1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分别为204409.33元、155200元、339600元、507333.33元、491333.33元、191000元、70666.67元，共计1959542.66元；各以借款121000元、200000元、45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为本，分别自2002年11月10日、2006年8月11日、2006年9月12日、2007年9月18日、2007年10月12日、2008年3月24日、2009年3月20日起至2009年10月18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分别为306614元、232800元、509400元、761000元、737000元、286500元、106000元，共计2939314元，1959542.66元＜2169000元＜2939314元。以3771000元为本，自2011年10月19日起至2011年11月1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77934元；以3771000元为本，自2011年10月19日起至2011年11月18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116901元，77934元＜91000元＜116901元。综上可见，原、被告之间结算的借款利率高于年利率24%，低于年利率36%，被告已支付的2260000元借款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视为其自愿支付，本院不予干涉。2011年11月18日的借据中约定逾期利率按一年期上虞合作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该利率标准，故逾期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的四倍计算，即年利率26.24%，现原告自愿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应予准许。以借款3770000元为本，自2011年11月18日起至2012年9月29日止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794213.33元，被告陈尧荣于2012年9月29日归还原告借款500000元，视为先付息后还本，至2012年9月29日被告陈尧荣、龚素珍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3770000元，借款利息294213.33元。以借款3770000元为本，自2011年11月18日起至2013年7月17日止（共计20个月）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1508000元（3770000元×24%÷12×20个月），被告陈尧荣于2012年9月29日归还原告借款500000元，视为先付息后还本，截止2013年7月17日，被告陈尧荣、龚素珍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3770000元，借款利息1008000元，本息共计477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2013年7月17日的借据将2011年11月18日的借据中所结转的借款本息共计4778000元均作为借款本金计入借据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前期借款利息已按年利率24%计算，故该4778000元借款中能继续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的本金数额为3770000元。以3770000元为本，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3年9月17日止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为155826.67元，三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归还借款995000元，视为先付息后还本，截止2013年9月17日，三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3938826.67元。以借款3770000元为本，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共计三年整）按月息二分（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为2714400元。故截止2016年9月17日，三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3938826.67元，借款利息为2714400元。被告陈尧荣虽辩称原告仅向其交付了两笔借款（2007年10月12日转账交付1000000元、2008年3月24日转账交付500000元），共计1500000元，2011年11月18日出具的借据载明的3770000元借款系由该两笔借款自借款交付之日起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经数次利滚利计算至借据出具之日止的本息汇总所得，具体本息转换方式如下：以1000000元为本，自2007年10月12日起至2008年10月11日止（计12个月）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计算的利息为30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以1300000元为本，自2008年10月12日计算至2009年10月11日止（计12个月）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计算的利息为39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以1700000元为本（实际应为1690000元），自2009年10月12日计算至2011年11月18日止（计25个月）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计算的利息为1070000元（实际应为1056250元），本息共计2770000元（实际应为2746250元）。以500000元为本，自2008年3月24日计算至2009年3月23日止（计12个月）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计算的利息为15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以650000元为本，自2009年3月24日计算至2010年3月23日止（计12个月）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计算的利息为195000元，利息计入本金；以845000元为本，自2010年3月24日计算至2011年11月18日止（计19.75个月）按月息二分半（年利率30%）计算的利息为41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本息共计1262000元。上述两笔借款本息之和计为4030000元，其于2011年11月7日归还原告260000元，余款3770000元作为本金计入借据；且其与范炯炯（系原告丈夫）于2013年曾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其与原告的所有借款，由其共计归还4100000元后结清，且已实际履行了还款义务。但原告对上述辩称意见均不予认可，且被告陈尧荣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政辩称其在2013年7月17日的借据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并非出于自愿，是在原告再三要求下勉强所签，原告当时还表示让其作为借款人签字只是做做样子，不会让他承担还款责任；且当时其还是在校学生，生活尚未独立，经济来源要靠家庭支出，原告陈述本案借款形成时间是2002年至2009年，当时其尚未成年，并未实际使用上述款项，所以不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陈政在该份借据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行为承担完全的民事责任；且其未举证证明其在签字时存在受欺诈、胁迫等法定无效情形。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借款本金3938826.67元，支付至2016年9月17日止的借款利息2714400元、支付以借款3770000元为本、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归还超过部分借款本金、支付超过部分借款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应返还原告王丽娟借款本金3938826.67元，支付至2016年9月17日止的借款利息2714400元，共计6653226.6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应支付原告王丽娟以借款3770000元为本，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王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719元，由原告王丽娟负担1678元，由被告陈尧荣、龚素珍、陈政负担580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华盛代理审判员  龚佳斌人民陪审员  林松青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圆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