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法刑初字第158号
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女，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男，199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某某（系被害人张某乙的妻子），女，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
被告人韩福臣，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明水县。2014年7月2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青冈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玉冰，黑龙江庆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明水县。2014年7月23日因提供虚假证言、谎报案情被青冈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伍佰元，2014年8月1日因涉嫌包庇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地址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和街86号。
负责人张利辉，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俊峰，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4）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福臣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某甲犯包庇罪，于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张某甲、张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丛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某某，被告人韩福臣及辩护人孙玉冰，被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赵俊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交通肇事犯罪
2014年7月23日8时35分许，被告人韩福臣无证驾驶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黑大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443公里894米处时，在超越前方同方向正在掉头行驶的张某乙无证驾驶无牌照川铃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时，与张某乙所驾车辆左侧相撞，致张某乙受伤送往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福臣逃离现场。经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韩福臣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乙承担次要责任。
2.包庇犯罪
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福臣指使被告人李某甲顶替其到事故现场称是黑ALV7**号丰田小型轿车驾驶员，被告人李某甲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是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企图冒名顶替被告人韩福臣。
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韩福臣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福臣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明知是犯罪的人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福臣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韩福臣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甲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张某甲、张某丙诉称，被告人韩福臣驾驶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与被害人张某乙相撞，致张某乙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因此要求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114，550元。
被告人韩福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辩护人孙玉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福臣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韩福臣系自首；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害人亲属积极筹措资金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韩福臣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韩福臣系无证驾驶，不应由被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法院判决被告公司进行赔偿，被告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犯罪。2014年7月23日8时35分许，被告人韩福臣无证驾驶自有的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黑大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443公里894米处，在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张某乙无证驾驶的无牌照川铃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时，与张某乙所驾车辆左侧相撞，致张某乙受伤送往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福臣既未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又未向公安机关报告，弃车逃离现场。经青冈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张某乙生前系胸腹背部遭受钝性外力造成肋骨骨折、心脏主动脉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致多脏器损伤急性失血死亡。经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韩福臣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乙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韩福臣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包庇犯罪。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福臣打电话给正在工地干活的被告人李某甲，指使李某甲到事故现场冒充肇事司机顶替自己。在李某甲前往事故现场途中，韩福臣又指示李某甲到救治被害人的医院做身体检查。二人在医院会面后，韩福臣指示李某甲以肇事司机的身份报警，并和李某甲换穿衣服。后交警大队工作人员要求李某甲返回事故现场，李某甲去到事故现场后按照韩福臣的指示谎称自己是肇事司机，顶替被告人韩福臣。当天晚上，李某甲向办案人员如实供述了自己顶替被告人韩福臣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肇事车辆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的车主为王某某，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韩福臣，该车在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5年7月20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害人张某乙生于1964年10月8日，死亡时年龄49周岁，住所地为青冈县青冈镇乐园村，父母已去世，配偶赵某某现年48周岁，两名子女均已成年，无被扶养人。事故发生后，张某乙在青冈县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012.48元。张某乙所驾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购置于2014年3月18日，购置价格为6，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韩福臣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张某甲、张某丙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另行给付107，000元，并将肇事车辆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被告人韩福臣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证实肇事车辆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是他干活的工地顶账顶给他的，还未办理过户手续；他没有取得小型轿车驾驶证；发生事故的原因是其在超越张某乙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时，张某乙突然向他行驶车道掉头所致；事故发生后他先给工地经理陈某某打的电话，告诉陈自己肇事的事；
2、证人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们驾车沿黑大公路自南向北行驶去往永丰镇。在事发地点前，一辆灰色轿车以很快的速度超越他们的车后能有一、二百米远时，就听见“咣”的一声，然后看见一股白烟，一辆三轮摩托车被撞到道路东侧沟边，三轮车驾驶员被撞到道路西侧路边，灰色轿车驶进道路东侧沟内。二人停下车，杨某甲打电话报警后跑到三轮车驾驶员身旁，此时驾驶员意识清醒，杨某甲向驾驶员询问家里的联系方式，并通知了驾驶员家属。杨某乙来到丰田轿车前，准备实施救助，但发现车内无人。二人均看见在丰田轿车旁边上来一个男人，短发，穿一件半截袖；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韩福臣有一辆丰田牌小型轿车。2014年7月23日早8点多，韩福臣给他打电话说开车肇事了，他就和廉某某、郭某某驾车赶到事故现场，到现场看见交警和群众正将伤者往车上抬，韩福臣也在现场。他给韩福臣打电话，韩福臣说他已经往青冈走了，他就开车去了医院，到医院他们一起去找伤者但是没找到，在一楼大厅看见李某甲和周某某，他和周某某说伤者好像在重症监护室，看看咋整，因为工地还有事，他们就离开了；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死者张某乙是她丈夫，张某乙所驾车辆是自己家的，张某乙没有驾驶证，当天张某乙驾车外出收破烂。他们生育两名子女，均已成年；
5、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韩福臣持有驾驶证，准驾车型为E，不具有驾驶小型轿车资格；
6、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7、证人李某乙、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与李某甲是工友。2014年7月23日上午他们和李某甲一起在工地干活，上午8、9点钟的时候李某甲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走时穿着一件白不刺啦的长袖工作服。宋某某还证实李某甲走后给他打过电话，说韩福臣驾车肇事了，韩福臣让李某甲顶替；
8、证人周某某、吕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和李某甲都是工友。2014年7月23日上午8点多，周某某听人说李某甲肇事了，就给李某甲打电话，知道李某甲在医院，周某某就和吕某某一起到医院。在医院门前看见韩福臣，韩福臣让他俩陪李某甲去做检查，没等做呢，韩福臣打电话吧他们三人叫了出去，在停车场韩福臣对李某甲说人死了，让李某甲替他，他没证，他们才知道是韩福臣肇事了。这时丁某某驾车来到医院，和韩福臣说了几句话就开车拉着李某甲走了，之后他们二人也回工地了。在医院韩福臣身穿白色的衣服，李某甲穿着绿色短袖。周某某还证实当天早晨他坐韩福臣的车时韩福臣穿着绿色的衣服，就是在医院李某甲穿的那件；
9、证人苗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李某甲的妻子。事发当天上午10点多，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肇事了，还说是替人家的，她没相信就过来找李某甲，但没找到；
10、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3日早晨，他给韩福臣打电话说工地的事，韩福臣说他在人民医院东边的停车场呢，他就开车过去找韩福臣，在停车场和韩福臣说了几句工地的事，有个工地的人说警察打电话找他，韩福臣说这人是李某甲，开车肇事了，让我送他去事故现场，到现场李某甲就下车了，过一会韩福臣来了让他拉他去北边接人，过了6、7天他才知道是韩福臣肇事了；
11、辨认笔录。辨认人为杨某甲，事由和目的为辨认李某甲是否是黑ALV7**号小型轿车驾驶员。经辨认，杨某甲证实李某甲不是事故现场从东侧路边沟内上来的人；
12、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发生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13、青冈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为：死者张某乙生前系胸腹背部遭受钝性外力造成肋骨骨折、心脏主动脉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致多脏器损伤急性失血死亡；
14、青冈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一份。检验意见为：检验的银灰色丰田牌小型轿车右前侧与红色力帆牌三轮车左侧有擦划接触；
15、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行驶车速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事故车辆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行驶速度为89.7㎞／h；
16、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韩福臣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乙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17、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及抓捕经过。证实案件的发案、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经过；
18、明水县公安局某甲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与明水县某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韩福臣的自然情况及被告人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行为，未参加邪教组织，案发时已成年；
19、明水县公安局某乙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与明水县某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自然情况及被告人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行为，未参加邪教组织，案发时已成年。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
1、交强险保险单一份。证实肇事车辆黑ALV7**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5年7月20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2、青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及医疗住院费票据各一份。证实张某乙在青冈县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012.48元；
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张某乙所驾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购置价格为6，500元；
4、居民户口簿复印件。证实张某乙家庭成员情况。
（三）其他证据：
赔偿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韩福臣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张某甲、张某丙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另行给付107，000元，并将肇事车辆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韩福臣、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未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经质证，各方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福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不及时救助伤者，保护现场，也不向公安机关报告，而是让他人为自己顶替，企图逃避法律追究，属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福臣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福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福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某甲明知韩福臣是犯罪的人，而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害人张某乙的死亡系被告人韩福臣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根据各方均无异议的公安交通警察部门责任认定，韩福臣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乙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韩福臣应对张某乙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韩福臣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韩福臣赔偿。本案被告人韩福臣虽系无证驾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被害人张某乙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固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黑龙江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634.10元／年，死亡赔偿金总额为9，634.10元／年×20年=192，682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黑龙江省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8，598元，丧葬费总额为38，598元÷12×6=19，299元。两项合计211，981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赔偿医疗费用2，500元的请求，因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1，012.48元，未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本院予以支持1，012.48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的请求，其提供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用以证实事故中撞毁的被害人所驾车辆购置价格为6，500元，即财产损失为6，500元。在庭审中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可认定该实际财产损失数额已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绥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3012.4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福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张婷、张岩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12.48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人民币113012.48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张婷、张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贺
人民陪审员 孙国英
人民陪审员 白 靖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尹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