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渝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友才，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运萍，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光彪，男，1986年7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鑫、周秀红，云南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友才、朱光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渝01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友才、朱光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基琴、检察官助理杨晓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友才及其辩护人任运萍、上诉人朱光彪及其辩护人杨海鑫、周秀红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7月初，被告人黄友才、朱光彪与赵某某（另案处理）共谋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到重庆市贩卖。由黄友才提供毒品，赵某某联系毒品买家胡某某（另案处理）并邀约一名运输毒品的司机，黄友才支付赵某某及司机好处费。同月8日，赵某某邀约张某某（另案处理）运输毒品。同月9日14时许，黄友才在昆明市取得毒品后，与朱光彪驾驶云E16F××车在前面望风，赵某某、张某某驾驶装有毒品的五菱车行驶在后，四人于同月10日3时许到达重庆市大足区。同日3时许，赵某某、张某某将前述毒品交给胡某某，胡某某携带毒品前往重庆市江北区。7时许，公安机关在江北区将胡某某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82.78克。同日，公安机关在大足区将黄友才、朱光彪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封存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检材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购车发票、高速公路卡口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短信照片、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友才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82.7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黄友才邀约朱光彪参与犯罪，与赵某某、朱光彪共谋贩卖毒品，提供毒品并运输毒品到重庆贩卖，综合黄友才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朱光彪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82.7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朱光彪参与共谋，购买运输毒品车辆，并直接实施运输毒品行为，作用突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友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朱光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五菱宏光车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友才提出毒品并非由其提供，一审量刑过重。黄友才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毒品系黄友才提供证据不足、认定运输毒品的车辆系黄友才购买证据不足、认定黄友才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本案涉案毒品含量低且未流入社会、黄友才地位作用小于赵某某，一审对黄友才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光彪提出用于运输毒品的车辆系黄友才出资购买；未和黄友才等人共谋犯罪，黄友才让他过来开车，在黄友才指示下行事，系从犯。朱光彪的辩护人提出，朱光彪只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从犯；本案不排除特情引诱；本案毒品交易在公安监控之下不可能完成，系犯罪未遂。请求二审对朱光彪从轻处罚。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初，上诉人朱光彪受上诉人黄友才邀约来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古滇龙宾馆。在该宾馆房间内，黄友才、朱光彪与赵某某（另案处理）共谋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到重庆市贩卖，由黄友才提供毒品，赵某某联系毒品买家胡某某（另案处理）并邀约一名运输毒品的司机，黄友才支付赵某某及司机好处费。同月8日，赵某某邀约张某某（另案处理）运输毒品。同月9日上午，黄友才说要买辆车去重庆，黄友才、朱光彪、赵某某、张某某四人一同前往昆明市盘龙区东三环路的五菱宏光店，中途黄友才接电话离开，后朱光彪应黄友才电话要求付钱购买了一辆五菱宏光微型车，车主登记为朱光彪。14时许，黄友才在昆明市取得毒品后，与朱光彪驾驶云E16F××车在前面探路，赵某某、张某某驾驶装有毒品的五菱车行驶在后，四人于同月10日3时许到达重庆市大足区。同日3时许，赵某某、张某某将前述毒品交给胡某某，随后胡某某携带毒品前往重庆市江北区。7时许，公安机关在重庆市江北区将胡某某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82.78克。同日，公安机关在大足区将黄友才、朱光彪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初，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胡某某近期将从云南购买毒品到重庆主城进行贩卖，民警随即布控。2015年7月10日7时许，在江北区骑士医院附近将胡某某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随后，在大足区天宫宾馆将黄友才、朱光彪抓获。同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封存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检材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胡某某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内提取密封的红色、绿色颗粒毒品疑似物4大包，其中1大包内分装有3小包。民警对毒品疑似物予以扣押、封存、称重、提取检材送检。6包毒品疑似物重量分别为561.25克、564.61克、562.73克、563.92克、362.89克、167.38克。各袋内红色、绿色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各袋内红色颗粒的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含量分别为14.1%、14.3%、14.0%、14.5%、14.3%、14.1%。
3.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证实，公安机关从胡某某驾驶的渝CEL×××车上查获通行发票1张，显示2015年7月10日6时许，该车自大足东起至G93沙坪坝止。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运输毒品的无牌五菱车1辆、黄友才的手机2部、朱光彪的手机1部。
5.购车发票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无牌五菱车内查获该车的购车发票，显示该车是朱光彪于2015年7月9日在昆明市盘龙区东三环路购买。
6.高速公路卡口信息证实，2015年7月10日0时许至2时许，云E16F××车依次经过内宜四川主线站、内江苏家桥站、成渝渔箭站、渝荣站、荣昌站、荣昌东站、邮亭站等收费站。
7.《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短信照片证实，2015年7月8日、9日，黄友才18287008×××、15750290×××的号码与赵某某13887884×××的号码有多次通话和短信联系。7日20时许至10日3时许，赵某某13887884×××、18206858×××的号码与胡某某13547358×××的号码有多次通话。5日至8日，黄友才18287008×××的号码与朱光彪13529900×××的号码有多次通话。10日0时许，黄友才15750290×××收到赵某某18206858×××发送的短信：过了。
8.指认照片证实，黄友才、朱光彪指认二人运输毒品到重庆时所驾驶的车辆云E16F××车，朱光彪还指认赵某某、张某某运输毒品到重庆时驾驶的无牌五菱车。
9.证人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10日3时许，他应胡某某要求送钥匙到大足区××镇××村胡某某老家，见到胡某某、赵某某（经谭某辨认、确认）和张某某（经谭某辨认、确认）三人。四人到二楼客厅，张某某从背包内拿出5个黄色纸包着的正方体。胡某某从中拿出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状东西吸食，并说是毒品“麻古”。毒品是赵某某拿来的。胡某某用白色塑料袋、密封机器将毒品封装后装入黑色电脑包内。赵某某和胡某某讨论毒品单价，赵某某说24，胡某某说20。胡某某提着黑色电脑包开着红色车出门说去找他哥哥，并让三人在原地休息。6时许，杨某打电话说胡某某出事了，赵某某打电话让他人关机。胡某某的电话号码是13547358×××。
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6日左右，黄友才（经赵某某辨认、确认）打电话让他去官渡。7日，他驾驶他所有的云E16F××车到古滇龙宾馆找黄友才。黄友才说可以拿到毒品，让他找毒品销路。他打电话问胡某某（经赵某某辨认、确认）可否处理毒品，胡某某说可以处理。黄友才说有个朋友要来。后来朱光彪（经赵某某辨认、确认）来了，黄友才说了他联系胡某某的情况，并说重庆毒品“麻古”的价格在22-23元每颗，给他每颗1元的好处费，让他找个司机，黄友才会给司机10000元好处费。8日，他打电话让张某某（经赵某某辨认、确认）过来。他说黄友才出10000元好处费让张某某开车运毒品去重庆，张同意。黄友才说要到官渡区云大之城小区拿毒品。9日早上，黄友才让他去接，他和张某某开云E16F××车接到黄友才、朱光彪，黄说要带五件毒品去重庆，他知道一件“麻古”是6000颗。他告知胡某某要带五件毒品过去，胡某某说会跟他哥哥说准备好钱。黄友才说要拿钱买辆车去重庆，四人到昆明三环的五菱宏光店。黄接电话离开后又打电话给朱光彪让朱买车，朱光彪买了辆五菱宏光车，车子没有牌照，车主是朱光彪。朱光彪拿2000元给他说黄友才让他去给新车加油。朱光彪还说要用云E16F××车上一灰色双肩背包，让他将包腾空，然后开着该车走了。中午，黄友才打电话让他、张某某去昆明北的加油站会合。黄友才说没有借到其他车，要借他的云E16F××车在前面探路，他同意。黄友才让张某某将云E16F××车上装毒品的包拿到五菱车上，他看见张某某拿到五菱车后排座的是他的灰色双肩背包。黄友才说自己和朱光彪开云E16F××车走前面，他、张某某开装有毒品的五菱车走后面，黄会在路上给他打电话，他同意。经过检查站时，黄友才都要打电话或发短信告知他是否可以安全通过。22时许，黄友才打电话说麻柳湾检查站内没人检查，让他通过后回话。安全通过后，他给黄友才号码15750290×××发短信说过了。二车经云南昭通、四川宜宾到重庆，胡某某说到大足邮亭下道，到转盘后联系。10日凌晨，四人在邮亭下道后到大足转盘，他联系胡某某。黄友才让他、张某某和胡某某交易，自己与朱光彪走了。几分钟后，胡某某开着红色车过来，他提着毒品和张某某上了胡某某的车，三人来到××村×组×号胡的老家，谭某（经赵某某辨认、确认）也来了。他将五袋长方体毒品拿给胡某某，胡从中拿了点“麻古”吸食，随后用白色透明袋封装毒品，再将毒品装进一黑色电脑包。胡某某说毒品价格是20元每颗，他电话告知黄友才，黄友才同意。胡某某电话联系后，拿着毒品出门说去重庆找他哥哥处理毒品，并让他在房间等钱。黄友才打电话说云南上家在催钱，让他快点处理毒品。10日早晨，谭某接胡某某妻子的电话后说胡出事了，他转告了黄友才。随后，他和张某某返回昆明。他的电话号码是18206858×××。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6日，他的老板赵某某（经张某某辨认、确认）提出二人一起去重庆，他同意。次日，赵某某去昆明了。8日，赵某某让他去昆明会合。下午，他到官渡古镇。晚上，赵某某让他开车帮黄友才（经张某某辨认、确认）送毒品去重庆，返回昆明后给他10000元，他同意。9日早上，赵某某接到黄友才电话后，开车与他去接黄，朱光彪（经张某某辨认、确认）与黄同行。黄友才说要买辆车，四人到五菱宏光店，中途黄友才离开，朱光彪付钱买了辆五菱宏光微型车。赵某某让他一起去给新车加油，朱光彪开着云E16F××车离开。中午，赵某某接电话后和他开车到出昆明的加油站，云E16F××车已停在站门口。黄友才让赵某某到云E16F××车后排提个书包，赵让他去。他看见唯一的书包，即赵的灰色布质双肩包，他将包拿到五菱车后排座。黄友才、朱光彪开云E16F××车走在前面，赵某某开五菱车搭载他走后面。他拉开书包看见黄色方形物体，赵某某说是毒品。途中有警察查车，赵某某接了电话。到昭通时，赵某某让他开车。10日凌晨，赵某某打电话问路，三四时许，与他在邮亭下道后到大足一转盘停车。赵某某跟胡某某（经张某某辨认、确认）打电话说到了。10分钟后，胡某某开着红色车来了，赵某某提着毒品叫他一起上胡的车。胡某某到老家，谭某送来房屋钥匙，赵某某提着毒品与其他人到二楼客厅。赵某某将书包放在沙发上，随后，他看见客厅桌上有几包之前在五菱车上见过的毒品。胡某某从中挑了点红色药丸状毒品吸食。胡某某用机器在毒品外层封装透明材料，接电话后，将毒品放在黑色电脑包内并提着该包出门。天亮后，谭某接了个电话，赵某某说胡某某被抓。随后，赵某某和他返回昆明。
1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初，赵某某（经胡某某辨认、确认）打电话说要来大足，有几件毒品让他帮忙处理。7日，赵某某说要带五件毒品来重庆，让他尽快跟其哥哥雷某联系。9日，赵某某说在运输毒品到重庆的的路上，让他问雷某是否需要毒品。次日2时许，他驾驶红色车到转盘，见到赵某某和手里提包的陌生人。赵某某接过包后上了他的车，拿了2颗毒品“麻古”让他检验成色。他吸食后，赵某某将包放在他车上说东西在包内，让他尽快拿给雷某看，他知道包内是毒品。他开红色车携带毒品去江北骑士医院附近找雷某。7时许，他行驶到江北区大石坝忠恕沱三村时被抓获。他打电话向女友杨某求救，提着装有毒品的黑色电脑包逃跑时被抓获，民警提取了装毒品的电脑包。他的电话号码是13547358×××、赵某某的电话号码是18206858×××、13887884×××。
13.上诉人黄友才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6日左右，小松（经黄友才辨认，确认系赵某某）邀约他为其运输毒品望风，他电话联系朱光彪（经黄友才辨认、确认）与他一起开车为赵某某运输毒品望风，朱同意。7日左右，朱光彪应他要求到古滇龙宾馆，赵某某说运输毒品后给他和朱光彪共30000元。9日14时许，他坐着由朱光彪驾驶、由赵某某提供的云E16F××车到昆明往昭通方向的加油站与赵某某会合。赵某某开着辆无牌的五菱宏光车过来，车上坐着一名20多岁的陌生男子。他、朱光彪驾驶云E16F××车在前面探路望风，赵某某和陌生男子驾驶五菱车在后面。通过麻柳湾检查站后，他电话告知赵某某站里没有检查人员。路上，他还多次给赵某某打电话确认安全。二车经四川宜宾、内江到重庆。次日1时许，赵某某打电话说到大足邮亭下道，随后云E16F××车、五菱车依次下道。他、朱光彪入住天宫宾馆302房，8时许，赵某某打电话让他拔出手机卡，随后，他和朱光彪在宾馆被抓。他的电话号码是18287008×××、赵某某的电话号码是13887884×××、18206858×××、朱光彪的电话号码13529900×××。
14.上诉人朱光彪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7月3日左右，黄友才（经朱光彪辨认、确认）说他能拿到毒品，如果能联系到赵某某（经朱光彪辨认、确认），就叫他一起去重庆做毒品生意。7月7日，黄友才打电话说和赵某某在一起，让他去昆明。19时许，他赶到古滇龙宾馆见到黄友才、赵某某。黄友才说准备运输五六件毒品“麻古”到重庆贩卖，黄友才负责联系购买毒品，赵某某已经联系好重庆买家，让他负责开车。黄友才让赵某某再找个人和赵某某一起开车。黄友才再借辆车，给赵某某每颗毒品3元的好处费，给他15000元好处费，给赵某某找的司机10000元好处费。8日20时许，黄友才借不到车，就给了他60000元买车。9日8时许，黄友才打电话让赵某某来接，赵驾驶云E16F××车搭载张某某（经朱光彪辨认、确认）过来。四人到东三环附近的五菱店，黄友才决定购买五菱宏光车后接电话离开，他按照黄友才的电话指示用黄给的60000元买了辆五菱宏光小车，黄友才让落户到他名下，购车票据在该车上。黄友才打电话让他拿2000元让赵某某给新车加油，并让他准备个包后开车去接黄友才。他向赵某某借了云E16F××车上的米色帆布双肩包，赵将包腾空。他开着云E16F××车到云大之城一饭馆附近后下车吃饭，黄友才打开云E16F××车门，一年轻男子拿着赵某某的包和黄交谈几句后离开，他回到车上。不久，年轻男子提着赵某某的包过来，将包扔在车子后排座，他知道包内是毒品。13时许，黄友才让他开车到出城的加油站，并打电话让赵某某过去会合。他开车赶到后，赵某某、张某某开着新买的无牌五菱车来了，张某某将装有毒品的包提到五菱车上。黄友才让他开车先走，他开着云E16F××车搭载黄友才在前面探路，赵某某、张某某开着装有毒品的五菱车走后面。路上，黄友才不时给赵某某打电话告知是否安全，22时许到麻柳湾检查站，黄告知赵可安全通过。在昭通，黄友才说这次运了30000颗“麻古”。经四川宜宾、内江后，赵某某给黄友才打电话说到大足邮亭下道。10日2时许，他和赵某某的车先后下道，黄友才给赵打电话后说去休息，赵某某的车停在路边，黄友才和他到大足天宫宾馆302房休息。早上，黄友才接电话后说赵某某在电话中说出事了，让关闭手机。不久，黄友才和他在302房被抓。他和张某某都是帮黄友才运输毒品。他的电话号码是13529900×××，黄友才其中一个电话号码是18287008×××。
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示、质证，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友才提出毒品并非由其提供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认定毒品系黄友才提供证据不足、认定黄友才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朱光彪的供述与赵某某、张某某的证言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友才在共谋时提出由他提供毒品，黄友才从他人处获取毒品并用赵某某的双肩包包装，随后黄友才、赵某某、朱光彪、张某某驾驶两辆车将毒品运输至重庆市大足区的事实；证人赵某某、张某某、胡某某、谭某的证言及查获的毒品等相互印证，证实查获的毒品系黄友才、赵某某、朱光彪、张某某运输至重庆贩卖的毒品。故认定黄友才贩卖毒品，且在共同犯罪中提供毒品的证据充分，上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黄友才辩护人提出认定运输毒品的车辆系黄友才购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并未认定运输毒品的五菱车系黄友才购买。
关于上诉人朱光彪提出用于运输毒品的车辆系黄友才出资购买的上诉意见，经查，购车发票证实车主系朱光彪，至于系谁出资，在案证据仅有朱光彪不稳定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无法认定，但本案运输毒品的五菱车无论系谁出资，均不影响黄友才、朱光彪贩卖、运输毒品基本事实的认定。另朱光彪的供述与赵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黄友才与二人就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及黄友才如何支付好处费等问题进行商议，故朱光彪提出没有和黄友才等人共谋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友才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82.7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关于黄友才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毒品含量低且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涉案毒品含量正常，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属实，但系公安机关及时查缉的结果，不能作为对行为人从轻处罚的理由。黄友才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黄友才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审理认为，黄友才与赵某某、朱光彪共谋贩卖、运输毒品，并运输毒品到重庆贩卖，且系本次犯罪的指挥者、毒品提供者和朱光彪参与犯罪的邀约者，其地位、作用较赵某某、朱光彪突出，一审综合黄友才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朱光彪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82.7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朱光彪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共谋，并参与购买运输毒品车辆，实际从事运输毒品行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朱光彪辩护人提出朱光彪只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朱光彪在共同犯罪中虽然地位、作用低于黄友才，但行为积极，不是从犯，朱光彪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同时并无证据证实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朱光彪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排除特情引诱的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中毒品已经进入交易环节，构成犯罪既遂，朱光彪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一审综合朱光彪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且二审中朱光彪没有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对朱光彪辩护人请求二审对朱光彪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桂荣
审 判 员 陈佳佳
代理审判员 高 攀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石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