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商）初字第31999号原告骆唯一，1982年8月2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裴东静，北京市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卓艳平，北京市宝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冰冰，男，1970年12月9日出生，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现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委托代理人罗国平，北京市观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鞠淑兰，女，1942年10月1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罗国平，同被告刘冰冰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刘廷振，男，1941年12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罗国平，同被告刘冰冰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唯度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7号五层C塔519。法定代表人刘冰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国平，同被告刘冰冰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闫艳阳，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本院受理原告骆唯一与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金唯度公司、被告闫艳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本院法官黄秋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武丕显、冯强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骆唯一委托代理人裴东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金唯度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国平及被告闫艳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骆唯一起诉称：骆唯一与刘冰冰存在借贷关系。为了明确双方债权，骆唯一与刘冰冰于2015年6月12日在北京市西城区签署了《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确定刘冰冰应向骆唯一清偿的债务金额为7085000元，上述债务将通过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置换债权的方式向骆唯一清偿部分债务（即6545000元），剩余债务（540000元）待链家公司对鞠淑兰北京市顺义区澳景园二区21号楼-1至3层02号房屋进行出售后，买受人在支付首期购房款当日向骆唯一清偿。鞠淑兰、刘廷振、北京市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闫艳阳为刘冰冰的上述债务清偿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协议履行至今，刘冰冰已依据协议约定向骆唯一清偿了6530000元债务，尚有剩余债务555000元未能依约向骆唯一清偿。骆唯一曾多次与刘冰冰协商，刘冰冰均以多种理由拒绝支付。故骆唯一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刘冰冰向骆唯一偿还借款本金555000元及逾期利息（以55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被告刘冰冰支付律师费损失5万元；3、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金唯度公司及被告闫艳阳对被告刘冰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五被告承担本案公告费260元及诉讼费用。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及被告金唯度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答辩称：1、本案债务清偿协议以签署的借贷合同作为主合同，主合同中约定年息33.6%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的24%，超出部分应属无效；2、扣除之前按照年息33.6%支付的利息的情况下如有剩余本金和利息未支付，四被告可以支付。被告闫艳阳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答辩称：1、骆唯一的诉讼主体不对，转单之前闫艳阳其已经和公司、骆唯一都交代的十分清楚，签署承诺书时其并没有看清楚承诺书的内容，也没有收到承诺书，房子出售后，剩余的款项由刘冰冰的妻子王洋占用了，骆唯一应该起诉王洋；2、实际要求偿还的本金已经偿还完了，超出了所欠本金和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息的话，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了，金唯度公司的资料现在处于查封的状态，所以有一些资料获取不到。抵押房产上有三笔抵押和两个基金。为了骆唯一可以及时把钱收回去，其已经和另外两个基金解押了，骆唯一应免除其债务。原告骆唯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2015年6月12日签订），证明经各方核算，刘冰冰欠骆唯一借款7085000元，约定分两笔还清该款项，由鞠淑兰、刘廷振、金唯度公司为刘冰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五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但认为该协议是以前面的借款合同为依据的从合同，之前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息2.8%，利息标准已经超过法律规定，超过部分所属无效。二、担保函（2015年6月12日签订），证明闫艳阳为刘冰冰《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确定的借款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五被告的质证意见同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三、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2015年6月16日刘冰冰向骆唯一账户内汇入6530000元，刘冰冰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五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四、查询结果，证明五被告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现在尾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应当继续履行555000元还款义务。闫艳阳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和金唯度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五、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入账凭证，证明骆唯一为实现债权实际支付了5万元律师费。五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六、借款担保合同，证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8%。五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双方除了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以外，还签订了咨询合同，月利息1%。咨询合同实际上就是利息，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也是按照月息2.8%履行的。对于骆唯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及证据六，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借款利息，骆唯一在庭审中认可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息2.8%，且双方一直按照该利息标准履行直至核算，五被告认可骆唯一关于利息的陈述，故本院确认双方在核算之前实际履行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8%。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金唯度公司提交刘冰冰发给闫艳阳的电子邮件附件（打印版）作为证据，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月利息2.8%，年利息33.6%，双方是按照月利息2.8%进行履行。骆唯一和闫艳阳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闫艳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刘冰冰发给闫艳阳的电子邮件附件（打印版）作为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月利息2.8%，年利息33.6%，双方是按照月利息2.8%进行履行。骆唯一和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金唯度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二、公证书（内容针对2015年4月8日骆唯一向闫艳阳发送的电子邮件），证明双方实际是按照年利率33.6%履行的，截至2015年1月15日尚欠骆唯一本金6545066.66元未予偿还。骆唯一和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金唯度公司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及上述认证查明：2014年3月17日，骆唯一与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金唯度公司签署了《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刘冰冰向骆唯一申请借款人民币柒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骆唯一依照本合同之约定，向刘冰冰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借款本金之日起三个月，即2014年3月至2014年6月。借款到期后，在刘冰冰按照本合同约定足额清偿完毕全部借款利息的条件下，经双方协商一致，可就借款本金予以展期一次并由各方重新签署相关书面协议；按照借款月利率1.8%计收刘冰冰借款利息；若刘冰冰逾期未能一次性足额清偿借款利息的，则骆唯一除有权实现抵押权外，同时有权按照3%的月罚息利率计收刘冰冰逾期利息的复利；按月上付息，刘冰冰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向骆唯一支付当月借款利息；鞠淑兰、刘廷振同意以其拥有的北京市顺义区澳景园二区21号楼-1至3层02号房屋之所有权（《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X京房权顺字第308349号，房屋建筑面积为475.59平米）作为抵押物，向骆唯一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金唯度公司自愿为刘冰冰因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共同向骆唯一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骆唯一为实现有关债权及担保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用、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等及所有其他应付款项。后骆唯一将700万元借款交付给刘冰冰，双方实际按照月利息2.8%的标准履行利息。2015年4月8日，骆唯一向闫艳阳的电子邮箱发送了一封邮件，邮件附件系一张电子表格，表格名称：金唯度利息，编制单位为北京观唐瑞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年利率为33.6%。2015年6月12日经过核算，骆唯一与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金唯度公司签署了《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协议约定如下：三方于2014年3月17日共同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按照该合同约定，骆唯一已经向刘冰冰提供了人民币柒百万（￥7000000.00）元的借款本金，并由鞠淑兰、刘廷振、金唯度公司分别为该笔借款债务的清偿提供了房屋抵押担保及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现该笔借款已经于2014年6月19日到期，但由于刘冰冰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期还款，故三方就该债权债务的有关事项，经过自愿、平等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以共同信守履行。一、债务的确认：三方一致同意并确认，刘冰冰应当向骆唯一清偿的债务合计人民币柒佰零捌万伍仟（￥7085000.00）元。二、债务清偿计划、方式及期限：三方一致同意按照如下约定清偿上述全部债务。1.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同意通过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置换债权的方式，向骆唯一清偿部分上述债务人民币陆佰伍拾肆万伍千（￥6545000.00）元、（具体还款期限应以鞠淑兰与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关协议约定为准）。为此，骆唯一同意协助配合鞠淑兰预先解除其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澳景园二区21号楼-1至3层02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X京房权顺字第308349号，以下简称“该房屋”）的抵押登记，即注销该房屋他项权利（《他项权利证》编号为：X京房他证顺字第1517**号）；2.对于剩余未清偿债务人民币伍拾肆万（￥540000.00）元，鞠淑兰、刘廷振、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同意通过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售、处置该房屋，以其所获得的部分购房款用于足额清偿骆唯一的前述刘冰冰未清偿债务。其中，该未清偿债务的还款方式为该房屋买受人将相当于未清偿债务金额的首期购房款直接付至骆唯一指定的账户，还款期限为该房屋买受人支付首期购房款当日。三、债务利息：如刘冰冰或鞠淑兰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期限清偿完毕上述全部债务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刘冰冰应当按照该债务金额、每逾期一日千分之二的计算标准，向骆唯一支付债务利息。四、担保方式：为保障骆唯一债权的实现，鞠淑兰、刘廷振、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自愿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为刘冰冰上述的全部债务的清偿向骆唯一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1.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全部债务本金、债务利息、违约金和实现骆唯一在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等及所有其他应付款项）。五、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的，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即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通过聘请律师、会计师等专业人员以诉讼方式解决双方纠纷争议或者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采取司法救济措施所支付的各项费用损失。同日，被告闫艳阳出具《关于：履行的担保函》,担保函载明：自愿为刘冰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闫艳阳作为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为保障债权人骆唯一的合法权益，就债务人刘冰冰、保证人鞠淑兰、刘廷振、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完善、有效履行其与骆唯一共同签订的《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及该协议约定的债务清偿义务，闫艳阳向骆唯一出具担保函。闫艳阳本人承诺并保证：闫艳阳本人向骆唯一出具的本履约担保是闫艳阳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完全属自愿民事行为，且已取得闫艳阳本人名下财产之共有人（如有）的同意和认可；若债务人刘冰冰未能按照上述《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履行债务清偿义务的，闫艳阳本人自愿以全部个人财产及收入向骆唯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闫艳阳自愿同意按照上述《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约定，为债务人刘冰冰清偿所欠骆唯一的全部债务，并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所约定的全部债务本金、债务利息、违约金和实现骆唯一在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等及所有其他应付款项）。2015年6月16日，刘冰冰通过转账方式向骆唯一偿还借款6530000元。2015年8月31日，鞠淑兰将其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澳景园二区21号楼-1至3层02号的房屋过户给案外人杨松菁。2015年9月18日骆唯一与北京市宝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015年10月8日骆唯一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律师费5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均认可截至2015年1月15日剩余未还本金金额为6545066.66元。此后，在支付了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的利息180000元和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期间的利息186000元后，刘冰冰、鞠淑兰、刘廷振和金唯度公司再未偿还过剩余款项。上述事实，有骆唯一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冰冰、鞠淑芳、刘廷振、金唯度公司先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后在履行过程中进行结算，又签订了《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由闫艳阳签订了担保函，此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及担保合同。本案中，各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应将前期支付过的利息进行抵扣及尚欠本金金额为多少。关于是否应将前期支付过的利息进行抵扣，本院认为，在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应按照先扣减利息、再扣减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各方均认可在核算之前系按照月利息2.8%的标准履行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本案中双方实际履行的利率标准低于年息36%，故2015年115日之前已经支付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干预。关于五被告尚欠本金金额，本院认为，应首先确定截至2016年6月12日实际尚欠款金额。本案审理中，各方均认可截至2015年1月15日剩余未还本金金额为6545066.66元，按照实际履行的利息标准，此后五被告支付了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的利息180000元和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期间的利息186000元。对于180000元，本院认为虽然五被告未能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进行支付，但该利息金额已经超出年利率24%的计息标准，故对于五被告已经支付的180000元，本院不予处理；对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期间的利息186000元，因该金额已经超出双方约定的月息2.8%的利息标准，超出部分2738.13元，应折抵剩余本金，故截至2015年3月15日，实际尚欠本金金额为6542328.53元。此后五被告再无还款履行。双方经核算在2015年6月12日将尚欠款金额确定为7085000元，其中应当包含本金6542328.53元及该部分本金自2015年3月15日起算至2015年6月12日的利息542671.4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7085000元中包含的利息计算标准超出年利率24%，故本院仅认定截至2015年6月12日尚欠款金额为本金6542328.53元及自2015年3月15日起算至2015年6月12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共计90天，利息金额约为387162.46元）。2015年6月16日，刘冰冰通过转账方式向骆唯一偿还借款6530000元，双方未约定2015年6月12日之后的利息，在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刘冰冰所还款项按照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的顺序进行偿还。故按照上述计算方法，截至2015年6月16日，刘冰冰尚欠骆唯一借款本金399490.99元未予偿还，鞠淑芳、刘廷振、金唯度公司及闫艳阳亦应对该部分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骆唯一主张的超出上述金额的本金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依据各方约定，剩余款项的还款期限为该房屋买受人支付首期购房款当日。2015年8月31日，鞠淑兰将其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澳景园二区21号楼-1至3层02号的房屋过户给案外人杨松菁，现骆唯一主张将过户日作为最后还款日期，该时间晚于“买受人支付首期购房款当日”，此系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故本案诉争欠款最后还款期限应为2015年8月31日。对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各方在协议中约定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为日利息千分之二、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全部债务本金、债务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全部债权的费用，现骆唯一起诉要求五被告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依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院认为骆唯一自愿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刘冰冰应当按照骆唯一主张的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鞠淑芳、刘廷振、金唯度公司及闫艳阳亦应对逾期利息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在上述本金金额认定的范围内，对骆唯一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关于骆唯一主张的律师费，各方在协议中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的，违约方应当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通过聘请律师、会计师等专业人员以诉讼方式解决双方纠纷争议或者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采取司法救济措施所支付的各项费用损失。同时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全部债务本金、债务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全部债权的费用。现骆唯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因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5万元，故骆唯一要求五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鞠淑芳、刘廷振、金唯度公司要求将超出24%的利息进行折抵的答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闫艳阳认为诉讼主体不对、利息本金均已全部偿还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冰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骆唯一借款本金三十九万九千四百九十元九角九分及逾期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刘冰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骆唯一律师费损失五万元；三、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闫艳阳对被告刘冰冰的上述给付金钱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闫艳阳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冰冰进行追偿；五、驳回原告骆唯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闫艳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零四十二元，由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闫艳阳共同负担七千二百三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原告骆唯一负担二千八百一十一元（已交纳）。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被告刘冰冰、被告鞠淑兰、被告刘廷振、被告北京金唯度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闫艳阳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原告骆唯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商银行西直门支行，帐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秋平人民陪审员  武丕显人民陪审员  冯 强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于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