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山刑初字第00260号
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卢玲，系焦作市山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刚，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锡生，系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公诉刑诉（2015）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8日、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顿艳娜、代理检察员曹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卢玲，被告人陈刚及其辩护人王锡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延期、恢复审理各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刚为给天津卓远天泽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募集资金并从中赚取提成，于2010年11月份成立了焦作市瑞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公司），该公司主要是提供投资咨询、经济信息服务的中介机构，并不具有募集资金的资质。瑞银公司成立后陈刚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负责和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协调沟通等工作，陈刚聘请彭某某（已判刑）到公司帮助自己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任命彭某某介绍的黄某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瑞银公司的日常管理、后勤、督促业务员提高业绩等工作。从2011年3月份开始，焦作市瑞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通过在焦作各小区设点宣传以及开客户大会的形式向公众公开宣传，以月息3-8分（期限三个月、六个月不等）的利率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的存款汇往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到2011年10月份，由于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停止私募项目并进行清理整顿，同时推出了北京中卓远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标准化合约》（包括《沉香份额标准化合约》、《岫岩玉雕未来收益标准化合约》、《北京·东京皇家藏品展未来收益权标准化合约》、《中外畅销文学作品交流项目未来收益权》、《影视未来收益权合约》、《影视未来收益权合约二期》），瑞银公司便以此向公众公开宣传，一方面将前期投资合同转签为《标准化合约》，一方面吸引社会不特定的客户进行投资。截止案发，瑞银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536.99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交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宣传资料等物证、书证；证人黄某某、彭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刚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并认为，被告人陈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害人诉讼代表人认为：第一、本案事实不清，被告人的集资总额未能查实，相关证据相互矛盾，集资款流向不明，被告人回扣比例和回扣总额不清；第二、本案定性不准，应以集资诈骗罪对陈刚定罪处罚；第三，应对被告人适用主犯从重的量刑原则；第四，对被告人量刑时不应考虑自首的情节；第五，被告人没有退赃，说明无悔罪表现，应从重处罚；第六，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不能如实交代所犯罪行，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刚对起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陈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陈刚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第三，陈刚在侦查、起诉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第四，陈刚未能考虑到投资安全给被害人造成了损失，其本人也是受害者；第五，本案的发生与当时特定的社会背景有关，有其必然性。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刚为给天津卓远天泽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募集资金并从中赚取提成，于2010年11月份成立了焦作市瑞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公司），该公司主要是提供投资咨询、经济信息服务的中介机构，并不具有募集资金的资质。瑞银公司成立后陈刚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负责和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协调沟通等工作，陈刚聘请彭某某（已判刑）到公司帮助自己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任命彭某某介绍的黄某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瑞银公司的日常管理、后勤、督促业务员提高业绩等工作。从2011年3月份开始，焦作市瑞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通过在焦作各小区设点宣传以及开客户大会的形式向公众公开宣传，以月息3-8分（期限三个月、六个月不等）的利率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的存款汇往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到2011年10月份，由于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停止私募项目并进行清理整顿，同时推出了北京中卓远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标准化合约》（包括《沉香份额标准化合约》、《岫岩玉雕未来收益标准化合约》、《北京·东京皇家藏品展未来收益权标准化合约》、《中外畅销文学作品交流项目未来收益权》、《影视未来收益权合约》、《影视未来收益权合约二期》），瑞银公司便以此向公众公开宣传，一方面将前期投资合同转签为《标准化合约》，一方面吸引社会不特定的客户进行投资。截止案发，瑞银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536.99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刚于2014年11月10日到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投资人刘某甲、刘某乙等人的陈述，证实其通过黄某某向天津卓远天泽公司投资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5月份到卓远天泽公司上班，并担任公司的代理人职务，负责在河南等几个地方发展业务员；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合同一般最少100万元才做，瑞银公司的钱一般是以陈刚、黄某某、彭某某个人的名义汇往卓远天泽公司朱某某、任某某的银行账户上及该款的分配情况。
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其系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董事长，证实其于2006年注册成立了天津卓远天泽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任某某；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募集资金，并对募集的资金进行投资经营。
3、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经理，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募集资金应用于股权投资。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哈尔滨卓远天泽公司及哈交所的法定代表人，哈交所的经营范围是为文化企业股权、著作权、版权、文化艺术品所有权、收益权以及分拆权益、债权提供交易、登记、托管平台服务。朱某某对哈交所一共投资了635万元，其中400万元进的公司账户，235万元进的个人账户，这些钱主要用于哈交所筹建使用了。哈交所的印章之前一直由王某某保管，在营业执照办好之后，朱某某把营业执照、公章、人名章、财务专用章等手续全要走了，到2011年12月份经过他们索要朱某某才把印章归还给王某某，其他的都还在朱某某手里。
5、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3月份左右到瑞银公司上班，担任文员，负责打印合同发传真等，由公司的业务员领着客户在梁某某这里出合同后与客户签合同，梁某某定期会把群众的投资明细发传真给天津卓远天泽投资股权公司负责河南区域的刘金刚处，还有部分超过二百万的PE合约发给总部董事长朱某某。另外，梁某某备份的有发传真的明细，总金额为6257.25万元。公司账务明细都在会计彭某甲处。
6、证人原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底其到瑞银公司工作，主要是给公司的业务员讲课，内容是私募公司的起源、发展及现状、国家关于天津在私募公司方面先行先试的政策、成功案例、风险等。公司在开客户大会时，也会给客户讲收益、风险、国家政策。2011年6月份，业务员陈刚让原某某担任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后勤这方面的工作，但对公司的财务没有接触。原某某共发展了4、5个客户，都是他的亲戚朋友，共计提成有5万元左右。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原先是瑞银公司的投资户，后因业务量大了之后，陈刚为了让她继续给瑞银融资，便开始鼓动她让她也介绍客户到瑞银公司投资，后王某甲大约介绍了史伏香、徐向英、何萍等24人到瑞银公司投资，这些人投资的基本上都是后期的标准化合约，其得到的佣金大约有3、4万元，以上的客户以前有人投过私募，其得到的佣金都是在做私募时得到的，标准化合约没有佣金，陈刚说等到上市之后再说。瑞银公司的投资宣传方式主要包括大厅接待、熟人介绍、业务员上街宣传、网络宣传等，业务员的培训基本是每早例会有陈刚、陈刚、原某某进行。瑞银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之后，给客户出具投资服务协议和资产管理合同（卓远天泽公司）各一份，投资服务协议上加盖瑞银公司的公章。
8、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2011年5月份去瑞银公司做业务员工作的。瑞银公司给他的佣金是2%，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是陈刚，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且主要由陈刚负责和天津的沟通协调，黄某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员的工作，彭某某是公司的业务员。瑞银公司是受卓远天泽公司的委托，在焦作为其募集资金。从魏某某到瑞银公司开始，瑞银公司一直做的就是卓远公司的几个项目。从2011年10月份开始，瑞银公司开始做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以下简称哈交所，卓远天泽公司的子公司之一）的六个项目，这些项目和股票的原始股一样，等上市开盘了就能挣钱。瑞银公司通过向不特定的群众宣传投资的好处及投资项目尽可能地让群众到其公司进行投资。群众投资的钱款会打到被告人黄某某或者彭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然后再由财务人员负责把钱款汇往天津的卓远天泽公司，并由瑞银公司与群众出具协议书。
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陈刚在瑞银公司投资了26.15万元，本息均未收回的事实。
1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瑞银公司的业务员，2010年11月份开始在该公司工作。瑞银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是陈刚，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且主要由陈刚去天津考察公司的投资产品，陈刚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瑞银公司的业务提成是客户投资资金的2%，主要产品有岫岩合约、沉香合约、中外文化著作权合约、半年文化传媒等。田某某在瑞银公司共做了9单业务，包括其自己的一单，提成有5、6万元，客户的投资资金都是直接存到彭某某和陈刚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的，并和瑞银公司签订投资服务协议，与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签订正式的投资合约。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初的时候，其经彭某某介绍到瑞银公司工作，待遇是底薪加提成，其在瑞银公司干的是业务员，就是为公司找投资客户。瑞银公司是受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委托在焦作向社会吸收资金，从刘某某到瑞银公司后就一直做的是卓远天泽公司的几个项目，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是陈刚，陈刚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彭某某是公司的业务员。刘某某跟陈刚去过天津一次，见过天津卓远的老总朱某某，卓远公司就是搞投资的，名下的企业很多，有学校、影视公司、文化公司等，属于一个集团公司，面向全国向社会募集资金。
12、证人蘧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瑞银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都是陈刚，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且负责与天津方面的协调沟通；公司副总经理是黄某某，主要负责管理业务员和公司的对外交际事宜；并证实了瑞银公司的经营情况。
13、证人闫某某证言，证明其为瑞银公司吸收客户的情况，从2011年10月开始到2012年2月其共介绍了5人到瑞银公司投资，共计39.5万元。
14、证人尚某某证言，证明其是瑞银公司的业务员，2011年2月份到瑞银公司工作。瑞银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是陈刚，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且主要由陈刚负责和天津的沟通协调，陈刚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员的工作，彭某某是公司的业务员。瑞银公司受卓远天泽的委托在焦作向不特定的群众进行募集资金，前期做的是卓远天泽公司的私募业务，从2011年10月份开始陈刚就让瑞银的业务员开始向群众推销哈交所的六个项目。
1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其是瑞银公司的业务员，2011年5月份到瑞银公司工作。瑞银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是陈刚，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且主要由陈刚负责和天津的沟通协调，陈刚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员的工作，彭某某是公司的业务员。瑞银公司受卓远天泽的委托在焦作向不特定的群众进行募集资金，前期做的是卓远公司的私募业务，从2011年10月份开始陈刚让瑞银开始做哈交所的六个项目。
16、证人侯某某证言，证明证明其是瑞银公司的业务员，2011年4月份到瑞银公司工作。瑞银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是陈刚，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且主要由陈刚负责和天津的沟通协调，陈刚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员的工作，彭某某是公司的业务员。瑞银公司受卓远天泽的委托在焦作向不特定的群众进行募集资金，前期做的是卓远公司的私募业务，从2011年10月份开始陈刚认为哈交所的项目利润较高、潜力值很大，就让瑞银的业务员开始向群众推销哈交所的六个项目。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从2011年10月份到2012年2月份在瑞银公司担任会计一职，瑞银公司的老板是陈刚，瑞银公司是为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募集资金的，陈刚再把钱转到卓远天泽公司的账户上，转账的报表都是另外一个叫张某某的会计做的。
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瑞银公司的老板是陈刚，客户去公司投资时把钱打到陈刚、黄某某、彭某某的工行账户上，然后把这个钱再打到天津，但对于具体往天津打多少钱，天津返还多少钱其不清楚。
19、证人郑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3月通过彭某甲介绍进去瑞银公司，担任内勤，负责填写投资服务协议，复印合约、身份证、服务协议等。
20、证人彭某甲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2月通过彭某某介绍进去瑞银公司，做内勤，负责填写投资服务协议，复印协议等。其并没介绍过任何群众投资，就是记录统计业务员每天拉来的客户资金，然后提供给陈刚，陈刚再根据这个业绩给业务员发提成。
21、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瑞银公司是陈刚开的，瑞银公司是通过对外公开宣传为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募集资金的。
22、同案犯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瑞银公司是陈刚开的，瑞银公司是通过对外公开宣传为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募集资金的。
（三）鉴定意见
河南诚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诚泉司鉴所（2013）司会字第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4536.99万元。
（四）书证
1、投资人的报案材料、投资服务协议、标准化合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投资人向瑞银公司投资的情况及款额。
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刚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陈刚的到案情况。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彭某某、黄某某银行卡的情况。
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将彭某某、陈刚等人的银行卡予以冻结的情况。
6、北京中卓远创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卓远天泽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证明该二公司均不具有募集资金的资质。
7、瑞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相关资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30日及其不具有募集资金的资质。
8、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证据材料，证明该公司是天津卓远天泽公司控股的子公司。
9、天津产业（股权）投资基金发展与备案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天津卓远天泽公司未在天津产业（股权）投资基金发展与备案管理办公室备案。
10、朱某某、任某某的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其二人因成立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等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11、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提供的黄某某、彭某某工行卡转到任某某和朱某某的工行卡明细，证实总共转款5000多万。
12、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相关证据经公安机关调取未取到的情况。
13、银行查询通知书及资料、房产查询回执、账户交易信息表（补充材料），证实被告人陈刚无房产、无证券交易、及其银行的大额交易情况。
（五）被告人陈刚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底成立瑞银公司。该公司受天津卓远天泽公司的委托，在焦作募集资金。主要做的卓远天泽公司的投资项目包括文化传媒、不良资产、旅游地产、玉器和艺术品投资等等。2011年10月底，瑞银公司开始做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以下简称哈交所，卓远天泽公司的子公司之一）的六个项目，这些项目和股票的原始股一样，等上市开盘了就能挣钱，主要内容有岫岩玉雕、沉香合约、中外文学、影视未来一期、影视未来二期、皇家藏品等。瑞银公司通过向不特定的群众宣传投资的好处及投资项目尽可能地让群众到其公司进行投资，介绍交易成功的业务员可以提2%的佣金。群众投资的钱款会打到其或者黄某某、彭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然后再由财务人员负责把钱款汇往天津的卓远天泽公司，并由瑞银公司与群众出具协议书。前期由于往卓远天泽公司投资需要一定的额度（满一百万元以上），因此，协议书由瑞银公司与群众签订，落款也是瑞银公司。后期往哈交所投资的协议书的落款单位都是哈交所，这些协议书是由天津卓远天泽公司寄过来的。
本院认为，认为被告人陈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对于其提出的其他意见没有相关法律支持或相关事实印证，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陈刚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四、五点辩护意见与本案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9日止）。
二、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和涉案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三、本案其他赃款和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继林
审判员 王 勇
审判员 罗蒙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苗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