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民终1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乐清市柳市镇浃西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高文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迈，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支行,住所地乐清市柳市镇柳青路1号德力西大厦一、二、三层。负责人：王琴，系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系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支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力，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系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支行职员。原审被告:乐清象虹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乐清市北白象镇坂塘村。法定代表人：黄利荣。原审被告:高文枢,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被告:王从岳,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支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以及原审被告乐清象虹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虹公司）、高文枢、王从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2民初12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潘林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海津、何士锋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10日，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平银温特综字20141110第001号），授信额度为人民币3000万元，授信期限为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为担保债务的履行，2014年11月10日，高文枢、象虹公司、王从岳分别与平安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平银温特额保字20141110第001-1号、001-2号、001-3号），合同均约定：保证担保范围为凤凰公司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与平安银行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主合同的签订日应在上述期限内，主合同的履行期限不限于上述期间内；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当凤凰公司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或发生主合同约定的其他违约事件时，平安银行既可向凤凰公司求偿，也可直接向保证人求偿；无论凤凰公司或第三人是否提供物的担保，平安银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需先行处分担保物。高文枢、象虹公司、王从岳所担保的债务本金的最高额分别为3600万元、1200万元、1200元。2013年9月17日，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平银温柳额抵字20130917第021号），约定：凤凰公司以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抵押物存放地址：位于乐清市柳市镇浃西工业区被告凤凰公司厂区内，详见抵押物清单，具体数量以实际为准）提供抵押担保，并向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乐2013092号）。上述债务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4285万元。2014年11月10日，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平银温特额抵字20141110第001号），合同约定：凤凰公司以铁及铁制品（抵押物存放地址：位于乐清市白鹭屿工业区被告凤凰公司厂区内，详见抵押物清单，具体数量以实际为准）提供抵押担保，并向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乐市监抵登字【2014】第10号）。上述债务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500万元。2015年11月11日，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平银温特额抵字20151110第001号），约定：凤凰公司以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抵押物存放地址：位于乐清市白鹭屿工业区被告凤凰公司厂区内，详见抵押物清单，具体数量以实际为准）提供抵押担保，并向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乐市监抵登字【2015】第115号）。上述债务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4285万元。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均为：债务人凤凰公司从2013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6日与平安银行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主合同的签订日应在上述期限内，主合同的履行期限不限于上述期间内；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2012年5月7日，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深发温柳额质字第20120503021号），约定：以凤凰公司名下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称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股股权质押（股权证：ZTSLC-09号）作为质押物，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凤凰公司从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5月7日与平安银行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主合同的签订日应在上述期限内，主合同的履行期限不限于上述期间内；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为3000万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登记号：乐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第00-3号）。2014年11月25日，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了《贷款合同》（平银温特贷字第20141110第010号），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从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5日，贷款利率为贷款发放日的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利率调整方式为固定利率；首月贷款利率为年息7.28%；贷款结息方式为利息从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按实际放款和实际贷款期限计算；结息具体按每月结算一次，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合同约定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借款人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的，平安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自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笔贷款已归还部分本息，目前已逾期，截至2017年10月9日，尚欠借款本金8439592.01元、逾期利息1555660.2元。另查明：2012年9月11日，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支行。2015年12月31日，凤凰公司、高文枢、象虹公司、王从岳在平安银行制作的《债务催收及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名确认送达地址。2016年2月3日，象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从岳变更为黄利荣。2016年9月1日，平安银行的法定代表人由陈锋变更为郑永銮，并于2017年2月27日由郑永銮变更为王琴。平安银行于2017年11月3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凤凰公司立即偿付平安银行借款本金8439592.01元以及自欠息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应支付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依照《贷款合同》约定计算，暂算至2017年10月9日，尚欠利息1555660.2元，从2017年10月10日起以8439592.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92%计算至履行之日止）；2.象虹公司、高文枢、王从岳对第1项诉讼请求中凤凰公司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以及相应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各自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平安银行有权以凤凰公司提供抵押的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抵押物存放在乐清市柳市镇浃西工业区被告凤凰公司厂区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4.平安银行有权以凤凰公司提供抵押的铁及铁制品（抵押物存放在乐清市白鹭屿工业区被告凤凰公司厂区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5.平安银行有权以凤凰公司提供抵押的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抵押物存放在乐清市白鹭屿工业区被告凤凰公司厂区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6.平安银行有权以凤凰公司提供质押的以其名下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称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股股权质押（股权证：ZTSLC-0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用由凤凰公司、高文枢、象虹公司、王从岳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贷款合同》、象虹公司、高文枢、王从岳分别与平安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合法有效。《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等事项，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平安银行依约向借款人凤凰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但凤凰公司未能依约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平安银行有权要求凤凰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订立的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以其提供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铁及铁制品为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订立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凤凰公司名下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称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股股权质押（股权证：ZTSLC-09号）作为质押物，为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现凤凰公司构成主合同违约，故平安银行有权要求依法拍卖或变卖凤凰公司所有的上述抵押及质押财产，所得价款由平安银行优先受偿，但抵押、质押担保的限额以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为限。象虹公司、高文枢、王从岳自愿为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发生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凤凰公司构成主合同违约，故平安银行有权要求象虹公司、高文枢、王从岳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但保证的限额以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为限。凤凰公司、高文枢、象虹公司、王从岳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平安银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439592.01元、逾期利息（计算至2017年10月9日，尚欠逾期利息1555660.2元，后续逾期利息以8439592.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92%自2017年10月1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民四庭转付；二、被告乐清象虹铜业有限公司、高文枢、王从岳对第1项债务分别在最高保证限额1200万元、3600万元、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第1项债务，原告有权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登记编号：乐2013092号）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原告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428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第1项债务，原告有权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铁及铁制品（登记编号：乐市监抵登字【2014】第10号）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原告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5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第1项债务，原告有权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铜、铝、铜铝合金及其制成品（登记编号：乐市监抵登字【2015】第115号）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原告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428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六、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第1项债务，原告有权以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以其名下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称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股股权（股权证：ZTSLC-09号）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原告在最高质押担保限额3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767元，减半收取计40883.5元，由被告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高文枢、乐清象虹铜业有限公司、王从岳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凤凰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上诉称：2012年5月7日，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深发温柳额质字第20120503021号），约定：以凤凰公司名下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称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股股权质押（股权证：ZTSLC-09号）作为质押物，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凤凰公司从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5月7日与平安银行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主合同的签订日应在上述期限内，主合同的履行期限不限于上述期间内；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为3000万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登记号：乐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第00-3号）。2016年7月平安银行以凤凰公司未履行偿还借款为由，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出实现担保物权申请，要求拍卖、变卖凤凰公司名下的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凤凰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对平安银行实现担保物权申请提出异议，平安银行于2016年9月撤回了实现担保物权申请。登记在凤凰公司名下的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权持股比例为5%，其中有500万股是上海胜华电缆集团以凤凰公司的名义出资，由凤凰公司代持。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是拥有乐靖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500万股股权的实际股东，凤凰公司实际股权份额也只有500万股。据此，凤凰公司与平安银行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将1000万股质押给平安银行，其中有上海胜华电缆集团500万股的质押因凤凰公司的无权处分而无效。因此，一审判决第六项应变更为将凤凰公司名下500万股股权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平安银行在最高质押担保限额3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2民初1207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辩称：平安银行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的时候并不知晓凤凰公司所称的股权份额的情况，凤凰公司也没有告知平安银行上述情况，平安银行依法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即便凤凰公司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平安银行作为善意的质押权人，质押应当是有效的。原审被告象虹公司、高文枢、王从岳未作陈述。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凤凰公司提交十二组证据，证据1凤凰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资料、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2凤凰公司于2008年8月27日向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的凭证。证据3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9日向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以及正泰小额贷款公司于2008年10月16日退还胜华电缆公司500万元的凭证。证据4凤凰公司与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11日签订的《投资协议》。证据5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17日交给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500万元的凭证。证据6凤凰公司于2008年10月17日代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向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的凭证。证据7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据1-7欲共同证明凤凰公司只向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持有500万股，股权占比为2.5%。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胜飞）先于2008年9月9日向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申请持股500万股，因其不符合当时确定的股东资格要求，经乐清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与主发起人正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协调后，确定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以凤凰公司的名义出资500万元，入股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为此，凤凰公司与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11日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凤凰公司为其代持正泰小额贷款公司的2.5%股权，于是，正泰小额贷款公司于2008年10月16日退还上海胜华电缆公司先前交付的500万元，上海胜华电缆公司于2008年10月17日将500万元交入凤凰公司指定的账户，凤凰公司也于同日代上海胜华电缆公司向正泰小额贷款公司出资500万元。涉案质押物即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权，其中的500万股股权实际属于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证据8、平安银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实现担保物权申请书》。证据9、一审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据10、凤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异议申请书》。证据11、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实现担保物权异议书》。证据12、乐清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证据8-12欲共同证明平安银行曾于2016年7月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请求拍卖、变卖涉案质押物（即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权），并对所得价款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法院己予受理。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异议，凤凰公司也提出异议。平安银行申请撤回，乐清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7日裁定准许撤回申请。平安银行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中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凭证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投资协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清楚双方有无按《投资协议》实际履行。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是凤凰公司出资，不能证明是凤凰公司代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证据7《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跟股权证相矛盾。证据8-12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凤凰公司所提交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凤凰公司代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持有正泰小额贷款公司500万股股权。平安银行曾于2016年7月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请求拍卖、变卖凤凰公司名下的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权，并对所得价款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凤凰公司与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异议，平安银行于2016年9月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撤回该项申请。本院认为，涉案质押物凤凰公司名下乐清市正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权中500万股股权的实际权利人系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虽然凤凰公司无权处分其代持的500万股股权，但无证据证明平安银行与凤凰公司签署涉案《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时存在恶意，且涉案质权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故平安银行构成善意取得。凤凰公司主张涉案500万股股权质押因凤凰公司的无权处分而无效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而关于原审程序问题，案外人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亦未主动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涉案质押物案外人上海胜华电缆集团有限公司若有异议可另行向凤凰公司主张权利，原审审理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凤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凤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林华审 判 员 潘海津审 判 员 何士锋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徐健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