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08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祁×，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女，1945年6月18日出生。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孟昭义，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
上诉人祁×、金×因与被上诉人杨×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4）顺民初字第00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2月，杨×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杨×与祁×原为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3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顺民初字第11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双方离婚，但对于婚后的共同财产未能及时分割，故杨×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李遂镇李遂村（以下简称李遂村）的25间房屋所有权，其中杨×分得房屋13间，祁×、金×分得12间；2.依法分割养殖地内的羊棚所有权，杨×分得一半；3.本案诉讼费由祁×、金×承担。
祁×在原审法院辩称：对房屋进行分割我没有意见，但我要求分给杨×的房屋让她搬走。土地使用证是我父母的，当时因为丈量确权的时候我父母不在家，所以写的我的名字，其实这个宅基地使用权并不是我的，所以我不同意分割。对于涉诉的房屋，是否分割听我母亲的。
金×在原审法院辩称：认可祁×所述的事实。东院的正房三间，我添了东西，包括木料和4000元钱、1500块瓦、2至3万块砖、柁木和檩等；另外，建厢房的时候我出了3000元。西院东厢房三间，我也出资3000元。前排八间新房，我出资20000元，包括14000元左右的工钱。之前我们一起住，因为杨×打骂我，我才自己单住的。对于涉诉房屋，西院的北正房三间和西厢房三间是我自己的，要求归我。另外，西院东厢房三间，要求有我的份额。东院的三间正房和三间厢房，我要求全部归我。南侧的八间房，我要求依法分割。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与祁×原是夫妻关系，二人于1995年11月举行结婚仪式，并于1996年5月22日生育一子祁×1，后于2006年7月25日领取结婚证。祁×1患有视力残疾。2013年8月13日杨×诉至法院请求与祁×离婚。2013年11月13日法院作出（2013）顺民初字第11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与祁×离婚，二人之子祁×1由杨×直接抚养。2013年12月10日该判决生效。
杨×与祁×离婚之前共同居住于李遂村，该宅院内房屋主要分为两排，北侧一排分为东、西两院，西院内有北正�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北正房与东、西厢房之间各有一段卡子墙，该院通过前排房屋中一间门道向南出行；东院内有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三间，西厢房与北正房之间有一间石棉瓦顶棚子，用作锅炉房，该院有单独的东院墙，并与西院共用两段西卡子墙。东院北正房西数第一间借用了西院北正房东数第一间的东山墙。南院有北正房八间，其中东数第一和第六间为门道，南院有东、西、南三面院墙，开南门出行；南院西侧有石棉瓦顶棚子五间。涉诉宅院东侧另有一羊圈，有北、东、南三面墙，借用西侧涉诉宅院东院墙为其西墙，开东门，并在西侧开一小门与涉诉宅院相通。南院的北正房八间和北侧的东、西两院均在宅基地范围内，宅基地使用权于1992年登记在祁×名下。南院北正房八间以南的院落以及羊圈原来是一个坑，后祁×与杨×将坑填平，并于2005年9月21日向李�村经济合作社缴纳土地有偿使用费500元，有偿使用该部分土地，但这块地无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未确权给祁×。目前，杨×与祁×的户口均在涉诉宅院内。
金×与祁×2原是夫妻关系，与二人之子祁×共同居住于涉诉宅院内。1995年祁×2去世，后金×仍在涉诉宅院居住。1998年金×改嫁，搬出涉诉宅院。1999年7月12日金×将户口从17号迁至6号，之后一直在6号宅院内居住。另查，1998年7月16日金×与其儿子祁×3、女儿祁×4因析产继承纠纷将祁×诉至法院，要求分割本案中西院的五间北正房和三间西厢房，后三原告于1998年9月10日撤诉。1998年7月16日，金×因赡养纠纷将祁×诉至法院，后于同年7月20日撤诉。1998年10月26日金×又因赡养纠纷将祁×诉至法院，后法院于同年11月11日出具（1998）顺民初字第3236号民事调解书。
在杨×诉祁×离婚纠纷案件中，杨×曾请求分割涉诉宅院内的建筑物，因南院北正房以南的院落以及羊圈不在宅基地范围内，而且没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因此法院对此部分建筑物不予分割，驳回了杨×要求分割上述建筑物的诉讼请求；另祁×的母亲金×以自己曾出资建房为由对南院八间北正房、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西院五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三间东厢房主张权利，因可能涉及案外人利益，法院对此部分建筑物未予处理，并建议另案解决。2013年12月23日杨×以分家析产为由将祁×和金×诉至法院，要求分割涉诉宅院内的建筑物。庭审中，杨×撤回分割西院五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以及羊圈和南院西侧五间石棉瓦顶棚子的诉讼请求，只要求分割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及三间西厢房、北侧西院三间东厢房、北侧东院和西院之间的卡子墙和南院八间北正房。
杨×与祁×办婚礼之前，金×�祁×2已建成西院五间北正房和三间西厢房，同时在东院建了北院墙、东院墙和三间北正房的地基。东院的三间北正房以及东、西院之间的院墙同时建于1998年，其中东院的北正房借用了原有的地基以及西院五间北正房的东山墙。庭审中，杨×称建东院三间北正房时因院墙已经不能用了，故未借用北院墙和东院墙，而是重新建的墙；此外同时建了洗澡间（现已拆除），打了西院的水泥地面，打了东、西院八间北正房后面的散水，共计花费两万余元，都是杨×与祁×婚后祁×开出租车攒的钱；当时杨×和祁×的叔叔祁×5看场子，闫家渠村的包工头承包的工程，杨×将工钱约3000元一次性付给了包工头；1998年金×和祁×正在打官司，金×不可能出资建房。祁×称建东院三间北正房和东、西院之间的院墙共计花费1.2万元，是其开出租车退还的押金；工钱共计三、四千元，其交给闫家�村的包工头了。金×称建东院三间北正房和东、西院之间的院墙花了不到1.5万元，不清楚是谁看着建房以及是谁给工钱，其出了1500块瓦，还有木头和砖，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但西院的水泥地和八间房后面的散水都是建西院的八间老房时就弄好了。第一次庭审中，祁×和金×称2007年东、西院的八间北正房换瓦了，当时将后坡的瓦挪到了前坡，原来金×买的1500块瓦一直放着没用，当时就用到了后坡上。另祁×和金×称建东院三间北正房时借助了原来北边和东边的院墙。
关于北侧东院的三间西厢房：当时拆了东、西两院之间的院墙的中间部分建的厢房，厢房南边和北边各留下一段卡子墙。杨×称建房时间是2007年，同时建了厢房北侧的一间棚子（用作锅炉房），共计花费约3万元；建房是承德的包工头做的，工钱花了两千余元，装修是柳各庄村的师傅做的，工钱花了640元，是杨×结的账；其他的钱都花在买材料上，包括27根檩条以及砖和瓦等；当时杨×与金×不说话，金×没有出钱，也没有出料。祁×称建房时间是2008年，共计花费1万余元；建房是承德的一个叫小王的人做的，工钱中有一部分是金×直接交给祁×的；建房还用了原来建西院八间老房时剩下的一部分砖，具体数目记不清。金×称记不清建房的具体情况了，但是其出资3000元，当时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祁×的。
关于北侧西院的三间东厢房：杨×称建于2009年上半年，东边的墙借用的东院三间西厢房的西墙，共计花费约2万元，都是杨×和祁×出的，金×没有出资；建房是租房客小王做的，一个工一天60元，工钱共计2100元。祁×称建房共计花费1万余元；建房的人是租房客，金×没有出钱。金×称其不清楚建房花了多少钱，但是其出资了，钱给了祁×，具体数额记不清。
关于南院的八间北正房：建设时间为2009年下半年，同时建了南院西侧的五间棚子。杨×称同时建了东院的东院墙，共计花费6万余元，都是杨×和祁×出的钱，金×没有出资；材料是自己买的，包工头是赵×，当时是85元一个工，共计196个工，但实际上是按照平方米计算的，每平方米140元，工钱应该是18750元，最后就只给了1.8万元，钱是杨×给赵×的；建房时原本打算借用原来的南院墙的地基，但不格方，地基是斜的，所以重新打了地基。祁×称东院的东院墙原来就有，建房花费约6万元，金×给祁×4千元用于买砖，赵×1看到了；金×出资2万元给杨×用于付工钱。金×称其出资4千元买砖，钱给了祁×；出资2万元给杨×用于付工钱。
关于涉诉建筑物的分割：杨×称金×没有出资，因此没有份额；祁×1随杨×一起生活，因此杨×应当适当多分，具体方案为，东院的�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以及南院八间房中的三间（含东侧门道一间）归杨×所有；北侧东院和西院中间的卡子墙由杨×与祁×共同使用；不论西院北正房归谁所有，北侧东院北正房和西院北正房之间的山墙共同使用，任何一方拆房时必须留下山墙。祁×与金×认为涉诉财产不只是祁×和杨×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有金×的份额，应当由三人分割。关于如何分割，祁×称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归金×所有；东院的三间西厢房和西院的三间东厢房归祁×所有；南院八间北正房中两个门道共同使用，其余六间归杨×所有。金×同意祁×的意见。
为证明建房出资情况，杨×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证明》一份，内容为：东院北正房3间木料去木材厂购买。证明人：祁×5、何占秀。2014年元月。
杨×称祁×5是祁×的叔叔，买木料是盖东院正房用的，都是给杨×�的；祁×和金×称《证明》内容不属实，祁×5未到庭，无法证明是杨×出钱买的材料。
2.《证明》一份，内容为：关于祁×、杨×盖房结算工钱2万元的钱事我不作任何证明。赵×，2014年1月17日。
杨×称是其给的赵×工钱，而且实际是给了1.8万元，该证据证明祁×、金×说的不属实；祁×和金×称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无法证明钱是杨×给的。
3.《证明》一份，内容为：在祁×杨长玲盖房拉砖时，我正从那里经过，金×1（原文如此）说给拿四仟元拉砖，但后来到底谁给的钱，我也不知道。赵×1。2014年1月17日。
杨×称拉砖的4000元是杨×给的，拉砖的时候赵×1从旁边经过，此事与他无关；祁×和金×称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不了什么问题。
为证明建房出资情况，祁×和金×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证明》一份，内容为：1992年祁×之母金×托我从密云县太师屯买来红泥瓦1500块。王×。2014年1月13号。
祁×和金×称该证据证明1992年金×委托王×买了红泥瓦1500块，用在了2010年建的南院八间正房上了；杨×称没有见过上述瓦，2010年建房的瓦都是自己买的。
2.《证明》一份，内容为：于2009年由李遂村村民赵×带工人给祁×建了南院八间正房和南院西侧三间砖墙棚子，由金×给杨×2万元整。当时赵×在场，杨×给赵×结算工钱。赵×。2014年1月9日。
祁×和金×称该证据证明金×当时给了杨×2万元，由杨×给了赵×，但由于杨×找了赵×，赵×现在不愿意出庭作证；杨×不认可该证明，称字是赵×的妻子写的，金×也没有给过2万元。
3.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祁×老宅西院五间正房，叁间西厢房是当时祁×父亲找我帮助盖的，可能是1987年，包括院墙、棚子、厕所�。在建院墙时，金×帮助买四千元砖。见证人，赵×1。2014年1月9日。
祁×和金×称该证据证明建南院院墙时金×给杨×4千元用于买砖，当时金×给杨×钱的时候赵×1听说过；杨×称建南院院墙是2011年7月拉的砖，三毛六分五一块砖，一共2万块砖，7300元，当时金×与杨×不说话，也不在涉诉宅院居住，没有给过钱。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庭审中，杨×撤回分割北侧西院五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以及羊圈和南院西侧五间石棉瓦顶棚子的诉讼请求，祁×与金×未持异议，对此法院亦不持异议。杨×主张不论西院北正房归谁所有，北侧东院北正房和西院北正房之间的山墙共同使用，任何一方拆房时必须留下山墙；因北侧西院五间北正房的权属问题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故对杨×的此项请求法院不予处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诉宅院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三间�厢房、北侧西院的三间东厢房、北侧东院和西院之间的卡子墙以及南院八间北正房是谁出资所建、应当归谁所有以及应当如何分割。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金×自1998年改嫁后即搬离涉诉宅院，且于1999年7月12日将户口从涉诉宅院迁至同村南五街6号；杨×与祁×的户口均在涉诉宅院内，且涉诉的上述房屋和卡子墙均是杨×和祁×共同在此宅院中居住期间所建，因此金×需对其主张的曾出资建房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关于北侧东院的三间北正房和东、西院之间的卡子墙：金×称其出了1500块瓦，还有木头和砖，具体数目记不清楚；第一次庭审中，祁×和金×称2007年东、西院的八间北正房换瓦了，当时将后坡的瓦挪到了�坡，原来金×买的1500块瓦一直放着没用，当时就用到了后坡上；第二次庭审中祁×和金×向法庭提交王×出具的《证明》一份，称该证据证明1992年金×委托王×买了红泥瓦1500块，用在了2010年建的南院八间正房上了。金×主张其提供了上述建筑材料，对此杨×不予认可，且金×和祁×在庭审中的陈述与所提交的证人证言不一致，故对金×主张的提供建筑材料的事实法院不予认定。另祁×和金×称建房时借助了北边和东边原来的院墙，对此杨×不予认可，称建房时重新建的墙；祁×和金×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不予认定。
关于北侧东院的三间西厢房：祁×称工钱中有一部分是金×直接交给祁×的，建房还用了原来建西院八间老房时剩下的一部分砖；金×称其出资3000元，当时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祁×的；杨×对此不予认可，祁×和金×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祁×和金×所主张的金×出资以及使用原来建西院八间老房时剩下的一部分砖的事实法院不予认定。
关于北侧西院的三间东厢房：金×称其出资了，钱给了祁×，具体数额记不清；杨×和祁×称金×没有出钱；金×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金×所主张的出资建房的事实法院不予认定。
关于南院的八间北正房：金×和祁×称金×出资2万元给杨×用于付工钱，杨×对此不予认可；金×和祁×向法庭提交了赵×于2014年1月9日出具的书×证言予以佐证，杨×亦向法庭提交了赵×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的书×证言，赵×称对建房结算工钱2万元的事情不做任何证明，故对金×和祁×所主张的金×出资的事实法院不予认定。
综上，法院认定涉诉宅院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北侧西院的三间东厢房、北侧东院和西院之间的卡子墙以及南院八间北正房是杨×和祁×共同所建，是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二人的离婚诉讼中，因案外人主张权利，法院对上述建筑物未予处理；现二人已经离婚，杨×请求对上述建筑物予以分割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如何分割上述建筑物，因杨×和祁×无法达成共识，法院将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本着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17号宅院中的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以及南院东数第一至第三间北正房（含一间门道）归杨×所有；北侧西院三间东厢房以及南院东数第四至第八间北正房（含一间门道）归祁×所有；北侧东院和西院之间的卡子墙由杨×和祁×共同使用；二、驳回杨×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判决后，祁×、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杨×负担。其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诉争房屋连同宅基地是金×和已故丈夫祁×2共同所得。1998年金×建房时，杨×与祁×处于非法同居关系，杨×没有出资、出力，无权参与建房。原审法院以金×改嫁以及户口1999年7月12日迁出诉争宅院即否定家庭共有人成员利益，否定金×合法财产存在是错误的。
杨×同意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2013）顺民初字第11301号民事判决书、（1998）顺民初字第1932号、（1998）顺民初字第1933号、（1998）顺民初字第3236号案件卷宗、证人书×证言、李遂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口登记簿及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本案查明事实，杨×与祁×于1995年11月即已举行结婚仪式，并于1996年5月22日生育一子祁×1，双方一直居住在17号院内。而17号院内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北侧西院的三间东厢房、北侧东院和西院之间的卡子墙以及南院八间北正房均是在1998年之后相继建设。此时祁×2已经去世，金×亦已改嫁，并搬出涉诉宅院。据此，原审法院确认金×需对其主张的曾出资建房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并无不当。而从双方提交的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金×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曾出资建房，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确认�诉宅院北侧东院三间北正房、三间西厢房、北侧西院的三间东厢房、北侧东院和西院之间的卡子墙以及南院八间北正房是杨×和祁×共同所建，是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祁×、金×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祁×负担35元、金×负担3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祁×、金×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丽丽
代理审判员 张 帆
代理审判员 胡林强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