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北刑初字第70号
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3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1日由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吉飞，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某，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3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1日由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照彬，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某，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3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2日由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某，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7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2日由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县人，小学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7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6日由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小玉，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某某，曾用名熊某，男，1989年8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米易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7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吉，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付某某、林某某、熊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荟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成贻勇、苗关洪，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冯吉飞，被告人姜某某及辩护人刘照彬，被告人付某某，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智，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贾小玉，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建吉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等在被告人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经营的位于北川某农业市场内的某KTV消费时，与该KTV客户经理杨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后驾车离开。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得知此事后，让杨某某将张某某叫回KTV。次日凌晨，杨某某多次电话邀约张某某后，张某某邀约付某某与姜某某，三人前往该KTV，与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以及陈某某纠集的十余人，在北川该农业市场内，持砍刀、木棒等工具进行斗殴。过程中致张某某、熊某某受轻伤，姜某某致苗某某开放性颅脑损伤，构成重伤。后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分别于2012年7月30日、3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组织、邀约，被告人姜某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且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某、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辩护人冯吉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照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某某，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某是歌城的老板，保护员工不受伤害是其职责，但事态发展超出其预期，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黄某某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且及时抢救伤者，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辩护人贾小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某某并无斗殴主观故意，当时是为保护经营的歌城财物和职工不受非法侵害，但事态发展超出其控制；被告人林某某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熊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建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熊某某主观上是为阻止对方对其经营场所和员工的侵害而参与斗殴，其主观恶性较小，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等人在被告人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经营的KTV包间消费时，与该娱乐城客户经理杨某某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等人买单后驾车离开，返回北川羌族自治县某镇。后杨某某将在包间发生纠纷的事告诉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某遂召集被告人林某某、熊某某商议，并让杨某某邀约张某某返回该歌城。杨某某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同意返回，被告人黄某某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等人要来歌城闹事，遂指使歌城的男性员工准备棍棒等工具应对，之后，被告人林某某、熊某某各持一把西瓜刀与被告人黄某某到歌城楼下同手持棍棒等工具的员工一同等候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次日零时许，经杨某某多次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某某携带了两把砍刀，并邀约被告人姜某某返往“阳光尔玛”歌城，被告人姜某某邀约朱某某驾驶被告人张某某的轿车搭载二被告人行驶到歌城门前时，发现楼下站有手持械具的人员，见形势不妙，遂立即调转车头逃离现场，驶往北川新县城。之后，被告人张某某邀约被告人付某某，三被告人在北川新县城某烧烤店门口会合后，携带3把砍刀，由被告人张某某驾车搭载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再次驶往该歌城，行至该歌城门口时，发现门前站有多人且手持刀械，被告人张某某遂驾车逃离，慌乱中将站在路旁的歌城员工罗某撞倒，车辆驶入死胡同，三被告人遂携刀弃车逃跑，下车后与到歌城办事的人员苗某某相遇，被告人姜某某误以为其系对方参与斗殴人员，遂持刀将其砍伤后逃窜，被告人林某某、熊某某等十余人持刀、木棒等械具追赶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付某某，双方相遇后持械斗殴，造成被告人张某某四肢受伤，被告人熊某某头部及左手掌部受伤。经鉴定，苗某某系开放性颅脑损伤，构成重伤，被告人张某某、熊某某受轻伤。后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分别于2012年7月30日、3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苗某某与六被告人自愿达成由六被告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的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
（一）物证：砍刀6把及木棒等，证实被告人斗殴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的起诉意见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随案移交刀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局将张某某的涉案车辆川BGQ6**东风标志牌三厢轿车扣押后返还，涉案6把刀具扣押的事实。
3.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户籍资料、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人口信息情况，其中被告人姜某某于2012年2月3日因故意伤害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治安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其他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4.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的车辆查询记录、车辆信息，证实涉案车辆川BGQ6**东风标志牌三厢轿车系被告人张某某所有。
5.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的抓获经过、挡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林某某归案及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分别于2012年7月30日、31日主动投案自首。
（三）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的曾用名叫陈某，是娱乐城的员工，负责本歌城的内部安全。案发当晚10时许，他与彭某某、刘某某等人在安县某镇动漫城耍，后他开刘某某的车帮本歌城工作人员某某把她的一位朋友送到北川新县城一家网吧上网，后他又让在场的苗某某开刘某某的车将其送回歌城。期间，黄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歌城有事，让他马上回去，他听见黄某某在电话里很生气，感觉不是好事，便邀约彭某某、刘某某一同回歌城，中途遇到刘某和其朋友，5人一起返回歌城，他想万一发生打架，好帮忙。回到歌城后，他看见工作人员都在楼下，员工董某某告诉他有5个人在歌城殴打、猥亵服务员。当时，歌城的客户经理杨某某从楼上下来对黄某某说“他们马上过来”，王某让小钟、小刘等人准备棍棒，20分后，1辆小车向他们驶来，他和王某前去查看，那辆车调头开走。他当时看见地上放了5、6根木棒。后杨某某又对大家说对方打电话来称过20分钟后还要来，大约过了30分钟，1辆小车再次开往歌城，中途将一名员工撞倒，他拿起一根木棒和其他人就去追打，后从车上下来3名男子将车旁的1人砍伤后逃跑，他们紧追，后他发现熊某某和苗某某受伤的事实经过。
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娱乐城的员工，案发当晚有5人到歌城玩，后听服务人员说这些客人猥亵、殴打她们，还在包间砸东西。后1辆小车开到歌城又迅速调头开走，当时老板林某某、熊某某各带了一把刀，员工们准备了木棒等工具，不久那辆小车又返回歌城将员工罗某撞倒，他们一同追赶车辆，后他看见熊某某拦住3个人，双方持刀乱砍，后他看熊某某倒在地上，林某某、陈某某、王某等人继续追赶那3个人，他留下照看熊某某，另外他看见苗某某负伤躺在地上，手中还拿了一个充电器的事实经过。
3.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歌城的员工。2012年7月5日晚11时许，有5个客人从歌城消费结帐离开后，杨某某和彭某某说刚才的客人打了她们，老板黄某某和林某某询问杨某某事情的经过，后杨某某又给对方的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对方要到歌城来，之后他离开歌城外出办事的事实经过。
4.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歌城保洁工。案发当晚，有5个客人到歌城玩，之后杨某某说被客人殴打。后他看见老板黄某某、林某某和5、6个手拿刀、棒的人站在歌城楼下，后一辆小车驶来，又调头开走，过了十多分钟，又有一辆小车开到歌城楼下，并将员工撞倒，后他又听说熊某某、苗某某被砍伤的事实经过。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歌城员工。案发当晚，有5个客人到歌城消费后离开，服务人员称被客人殴打，后老板黄某某和林某某听了歌城客户经理的汇报，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辆小车向歌城门口驶来，他和陈某某走上前去询问，他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那辆车调头加速开走，后他送人去安昌镇，途中黄某某让他赶快回来，他回去后看见有人被砍伤的事实。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歌城的客户经理。2012年7月5日晚10时许，有5个客人到该歌城的KTV包间消费，她与另两位女服务员陪他们唱歌，其一名男子叫张某某，当时与她互留了手机号。后张某某与另一名男子殴打了她和另一名服务员，并在包间摔啤酒瓶和杯子。她给老板黄某某、熊某某等人汇报后，老板让她给张某某打电话，之后她邀约张某某返回歌城，不久张某某开一辆小车到歌城门口又迅速调头离开，她又给他打电话问怎么走了，张某某说等20分钟马上回来，歌城的员工等人准备木棒、西瓜刀在楼下等候，过了十多分钟，张某某又开车到歌城楼下，车子将站在路旁的员工罗某撞倒后，开进了一个死胡同，后歌城的员工拿刀追赶，之后有人被砍伤的事实经过。
7.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歌城的服务员。案发当日晚上，有5名客人到歌城玩，期间，有客人猥亵、殴打服务员和客户经理杨某某。客人走后不久，其中的一名叫张某某的男子与杨某某电话联系要返回歌城，有一辆小轿车开到歌城楼下后又开走了，杨某某接张某某电话称对方说20分钟后见，不久一辆小轿车又开到歌城楼下将员工罗某撞倒，歌城的员工追赶那辆小车，之后有人员被砍伤的事实。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歌城的员工。案发当晚，他听杨某某说有客人到歌城消费时猥亵、殴打服务员和她，之后杨某某给那些客人打电话，不久这帮客人开车到歌城后调头又开走了，凌晨1时许，一辆小车开到歌城楼下将他撞倒，后他听同事说车上的人持刀砍伤歌城的员工，对方也被同事打伤的事实。
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熊某某的父亲。熊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的经过。
（四）被害人苗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晚上，他到歌城找老板黄某某要钱，因黄某某有事，让他在那儿等候，期间有服务员给黄某某说有人到歌城来闹事，你作为老板要给大家撑起。黄说不管是哪个闹事，都要找到，之后他与黄某某、林某某及几个服务员走到歌城楼下，黄某某给大家说有人到歌城来KTV闹事。期间他将自己的车开到一个死胡同内停下，回来后看见陈某某和4、5个人从一辆车上下来，之后又有人送了3把刀过来，后他到彭某某的车上打电话，打了一会手机没电了，他就下车到自已的车上去拿充电器，中途他看见熊某某拿了一把西瓜刀，他拿了充电器刚从车上下来，看见一辆车向他开来，把一个人撞倒后停在他停车的位置，后车上下来的人持刀砍他，将他砍伤的事实经过。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7月5日晚张某某、姜某某等人到该歌城的KTV包间消费时与服务员发生矛盾，二被告人殴打服务员，并摔了酒瓶和杯子，结帐后离开回到擂鼓镇，歌城的客户经理杨某某给张某某打电话，对在包间服务不周表示道歉，并再三打电话邀约回歌城玩，后张某某携带了两把刀邀约姜某某一同去歌城，姜某某让朱某某驾车前往歌城，到达歌城后看见楼下站有十多个手持刀械的人员，见形势不妙，遂立即调头逃离现场，期间杨某某给张某某打电话说为何跑，如不来道歉就要来找他们，张某某遂给杨某某说等十多分钟就过来，后张某某邀约付某某等人帮其打架，付某某与张某某、姜某某会合后，三人各带一把砍刀，由张某某驾车再次前往歌城，中途将一人撞倒后，车辆开进一个死胡同，他们下车后将车旁的一名男子砍伤，并与追赶到场的其他人员互殴，张某某被砍伤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们是歌城的老板，案发当晚，张某某等人到他们经营的歌城消费，后听本歌城的客户经理杨某某诉称，张某某等人殴打、猥亵服务员。黄某某遂让杨某某邀约张某某返回，得知张某某等人要回歌城，以为其要闹事，遂组织员工准备木棒等工具防范，张某某等人开车到歌城楼下撞到员工后，逃至旁边的一条死胡同内，林某某、熊某某与员工对其追赶，双方相遇后互殴，熊某某和苗某某被砍伤的事实经过。
（六）鉴定意见
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本次斗殴致被害人苗某某重伤、被告人张某某、熊某某均构成轻伤。
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涉案车辆、作案工具等情况。
2.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巡警大队辨认笔录、指认现场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指认同伙付某某及作案刀具，被告人姜某某、林某某指认作案刀具，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张某某指认现场的情况。
（八）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及公安机关对监控视频说明，证实案发现场的监控系统对本案被告人聚众斗殴现场的实时摄像，记载被告人在歌城聚众斗殴的过程。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组织、邀约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姜某某在斗殴中致他人重伤，故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某某组织、邀约他人参与斗殴，被告人付某某、林某某、熊某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依法予以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林某某、熊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付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六被告人积极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林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但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均可以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林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熊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随案移送：6把刀及木棒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高国健
人民陪审员 苗关荣
人民陪审员 张达志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建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