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5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双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5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6月16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5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4月16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06165987-X，单位地址灵寿县城东街12号，法定代表人范三虎。
原审被告人张振贵，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5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9月18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边玉禄，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8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牛玉合，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8月1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中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白建国，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0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六保，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0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福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5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6月16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明宇，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6月1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0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梅荣，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月16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金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月16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淑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月16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司玉良，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月18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原审被告人杨某3、王志刚、姚双明、杨智敏、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田中和（中止审理）、白建国、苏六保、武福斌、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灵刑二初字第0005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杨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姚双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杨智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武福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振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牛玉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边玉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白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苏六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孙淑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武明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司玉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胡梅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付金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扣押的被告人违法所得（暂存于财政专户）和冻结的灵寿丰众工作人员的账户资金共计2234771.55元，予以返还投资人。扣押的冀Ａ×××××、冀Ａ×××××车辆（暂存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拍卖、变卖款予以返还投资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及涉案款物予以返还投资人。原审被告人杨某3、王志刚、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白建国、苏六保、武福斌、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6月7日做出（2016）冀01刑终43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由于该案发还重审后，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又对被告人杨某3犯职务侵占罪一案提起了公诉，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进行了合并审理，并另行出判，故本判决中不再体现被告人杨某3的判决内容），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冀0126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刚、姚双明、杨某4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份，范三虎（另案处理）在灵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设立灵寿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某3（另案处理）担任该合作社的负责人，并在灵寿县域内设立分社，招募分社负责人。2013年2月19日至2014年6月16日，该合作社未经银监会批准，通过发放“丰众资讯”、电视宣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2290余名“社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4833001元（其中包括本人及亲戚的存款共280000元），退股金额为28500407元。各分社及主要工作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情况：1、被告人王志刚系岔头分社、陈某分社、寨头分社、城关区域的负责人。岔头分社先后发展社员47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2265680元，其中主要工作人员被告人白建国以其个人和其妻子靳某2的名义非法吸收存款1544430元（包括其本人存款15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955730元；被告人苏六保以其个人和其儿子苏某的名义非法吸收存款2366100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1600100元；被告人胡梅荣非法吸收存款1552800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1211800元；被告人付金娥非法吸收存款715600元（包括其本人存款16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599600元；被告人孙淑芳非法吸收存款4005350元（其中包括本人存款32000元及其亲戚存款534500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3193150元；陈某分社先后发展社员17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4880605元；寨头分社先后发展社员18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3163076元；城关区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000000元。2、被告人姚双明系三圣院分社的负责人，该分社先后发展社员16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5118100元（其中包括其亲戚存款505100元）。3、被告人武明宇系谭某分社的负责人，被告人武福斌系谭某分社的工作人员。谭某分社先后发展社员13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4401980元（包括其家人存款58000元），被告人武明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15980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1056680元。4、被告人杨智敏系青同分社负责人，该分社先后发展社员3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366000元（其中包括本人存款40000元，案发后其家人为其退款219000元）。5、被告人张振贵系塔上分社负责人，该分社先后发展社员10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5512500元（其中包括其本人及亲戚存款1280000元）。6、被告人边玉禄系南营分社的负责人，该分社先后发展社员5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524000元（其中包括其个人存款200000元）。7、被告人牛玉合系南托分社负责人，该分社先后发展社员16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7263660元，退股金额4475100元，案发后退股2180100元。9、被告人司玉良非法吸收存款1563412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约554000元。
被告人苏六保退还违法所得49638元，被告人白建国退还违法所得41320元,被告人孙淑芳退还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胡梅荣退还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司玉良退还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牛玉合于2014年8月1日到灵寿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被告人边玉禄上交违法所得4039.5元；被告人牛玉合上交违法所得42300元；被告人司玉良上交违法所得2310元；被告人孙淑芳上交违法所得15400元；被告人胡梅荣上交违法所得12040元；被告人付金娥上交违法所得11780元；被告人武明宇上交违法所得25170元；被告人张振贵上交违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武明宇上交违法所得60000元（工资表中显示在吴某名下的）。被告人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白建国、苏六保、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均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白建国、苏六保、武福斌、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提交了谅解书及相关证据，表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对上述被告人谅解，自愿放弃追究上述被告人刑事责任，请求从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志刚、姚双明、武福斌、杨智敏、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田中和、白建国、苏六保、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杨某3供述，证人王某、时某、司追角、李某1、尚某、李某2、张某1、彭某、杨某1、赵某1、候某、付某1、杜某1、齐某、司某、谷某、崔某、张某2、何某1、马某1、刘某1、靳某1、靳某2、何某2、刘某2、苏某、张某3、张某4、安某、杨某2、高某、付某2、曹某、孟某、马某2证言，入股人员赵某2、马某4、侯某、杨某5贵证言和证明材料，辨认笔录，扣押款物情况，河北大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附灵寿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股本明细表、灵寿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分红明细表、灵寿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股金上划款明细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灵寿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及调取证据手续、灵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处调取的灵寿县丰众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丰众资讯宣传资料、灵寿丰众合作社职工工资表和区域经理工资表、灵寿丰众合作社入股、退股统计表、牛玉合、王增新提交的退股证明、办案说明、灵寿丰众总社及各分社主要账户的银行明细及灵寿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田中和、边玉禄、武明宇暂不收押通知书、张振贵在押人员病情通知书和病历资料、彭全平（燕川分社区域经理）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灵寿县行政服务中心调取的机构代码证、被告人杨智敏吸收退款凭证及杨某6的证言证实已退5000元股金、灵寿丰众涉案人员工资明细表、牛玉合入股退股相关凭证，在原庭审中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在重审中被告人提交的证据和对被告人提交的证据核实笔录，部分被告人缴纳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部分被告人缴纳罚金的相关证据所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未经银行监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利息、高回报，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向2290余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74833001元，退股金额为28500407元，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志刚、姚双明、杨智敏、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武明宇作为灵寿丰众下属各分社的负责人以及代办员白建国、苏六保、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武福斌应对其吸收的资金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上述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上述被告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均听从于总社的安排，所吸收的资金均按规定上交灵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量刑时对上列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属于各分社经理、代办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其本人及家人均在灵寿丰众投资入股，多数尚未退还，说明各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牛玉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白建国、苏六保、武福斌、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提交了谅解书及相关证据，表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对上述被告人予以谅解，自愿放弃追究上述被告人刑事责任，量刑酌情考虑。被告人武福斌、武明宇当庭供述称武福斌只是挂名，谭某分社的实际负责人是武明宇，被告人武明宇将工资表中吴某名下的工资作为违法所得已交至本院指定账号，被告人武明宇应承担谭某分社的实际负责人的刑事责任，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武福斌符合此规定的要件，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白建国、苏六保、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积极缴纳违法所得，量刑时予以考虑。违法所得及涉案款物应依法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存款等情况详见河北大众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吸收的其亲友存款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因被告人向社会进行了公开宣传，其亲友属于不特定人群中的一部分，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智敏辩护人的无罪辩护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酌情考虑。对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时酌情考虑。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2、被告人王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3、被告人姚双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4、被告人杨智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5、被告人武福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6、被告人张振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7、被告人牛玉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8、被告人边玉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9、被告人白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0、被告人苏六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1、被告人孙淑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2、被告人武明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3、被告人司玉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4、被告人胡梅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5、被告人付金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执行）；16、扣押的被告人违法所得（暂存于财政专户）和冻结的灵寿丰众工作人员的账户资金共计2234771.55元，予以返还集资参与人。扣押的冀Ａ×××××、冀Ａ×××××车辆（暂存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拍卖、变卖款予以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缴纳违法所得（暂存于法院执行账号）予以返还集资参与人；17、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及涉案款物予以返还集资参与人。
原审被告人王志刚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畸重。
原审被告人姚双明、杨某7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量刑太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姚双明、杨智敏及原审被告人张振贵、边玉禄、牛玉合、白建国、苏六保、武福斌、武明宇、胡梅荣、付金娥、孙淑芳、司玉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灵寿县丰众农业专业合作社未经银行监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姚双明、杨智敏均认定为从犯，依法已从轻、减轻了处罚，对三上诉人的量刑合法、适当，故对其上诉所提量刑重的理由不予采纳。另姚双明、杨某7上诉所提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与法无据，故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刘 斌
审判员 张立新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