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终69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王祥州，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荣华，男，1978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赣州恒运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渡口路6号。
负责人陈金亮，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楼3501-3503、3505-3508单元。
负责人刘胜，该公司总经理。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荣华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的判决没有上诉、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吴荣华驾驶赣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晋江市池店镇凤某路由西往东逆向行驶于北侧辅道，至肇事路段，因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致重型厢式货车在池店镇唐厝村路口处碰撞在辅道上行走的被害人刘某，后冲上主辅道间绿化隔离带在辅道上向左侧翻车，致车身压住行人被害人张某1、压住被害人黄某驾驶的人力三轮车以及在停车泊位停放的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闽Ｃ×××××号小型轿车，造成行人被害人张某1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行人被害人刘某受伤、行道树折断、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荣华让他人报警，并向前来现场处理的民警投案。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吴荣华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符合全身多发伤所致的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系农村居民，案发前在晋江市池店镇唐厝村为其亲戚带小孩；受伤后于同日到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于2016年6月10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并住院治疗20天；其共花费医疗费32252.6元，其住院期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其住院期间由其家属护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赣州恒运交通有限公司系肇事的赣Ｂ×××××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并为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并投有第三者责任不计免赔险；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附加一处九级伤残，其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45日。2016年6月4日，被告人吴荣华一方与被害人张某1家属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人吴荣华一方向保险公司的求偿权益转移给张某1家属，由承保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将理赔款直接汇款至张某1家属指定的银行帐户，此理赔款合计为418000元。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荣华一方就事故中受损的人力三轮车、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闽Ｃ×××××号轿车、村牌、园林绿化的赔偿问题与受损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由承保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直接理赔，此部分赔偿款分别为1500元、4900元、3507元、1000元、1196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7日19时30分左右，其驾驶一辆人力三轮车拉了一车豆腐从池店镇塘厝村菜市场收摊回家，途经凤池路塘厝村路口时，看到一部大货车迎面逆向行驶，不知为何突然撞上主道与辅道间的花圃并朝左侧（其所在位置）翻倒，其吓坏了，还好其旁边停着两部小车，那两部小车帮其顶住了货车的车厢，所以货车才没有压到其，但是其三轮车被压扁了，其没有受伤，跑到旁边，看到那部货车车厢压住一个女子的双腿，货车后面20米处另一女子头部流血倒在地上。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8日其出门发现其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闽Ｃ×××××号小型面包车不见了，就问巡逻队，得知前一天晚上发生交通事故，一辆货车翻车把其面包车压坏。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前其将一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停放在路边，到一家餐馆用餐时，听到“砰”的一声，出去看到一辆大货车翻车压到两名女子和其小轿车、一辆面包车及一辆人力三轮车。其车辆后挡风玻璃破裂，右后叶子板和右后车门凹陷变形，那辆面包车损坏比较严重。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事后才知道一辆货车翻车造成其公司承包的晋江市凤某西路景观改造绿化工程工地被破坏，该工程是晋江市市政园林局承包给其所在的福建大地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7日23时许，其从朋友处得知池店镇凤池路塘厝村路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后得知其女儿张某1在事故中死亡。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7日19时许，其和阿姨刘某（即其母亲的妹妹）在晋江市池店镇唐厝村“中泉铭香”茶叶店吃完饭后，她就推着其儿子（1岁）到外面散步。没多久其听到110警车的声音，隔壁店的人说附近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带着女儿到事故现场，发现其朋友李某的小车被一部侧翻的大货车的货物砸到，一个相识的人说那个推推车上的小孩好像是其儿子，旁边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女子好像是其阿姨，其连忙挤过人群，在货车尾部不远处路面上见到其阿姨头部流血倒在地上，其儿子在推推车里一动不动，其抱起儿子并叫他的名字，他一下就哭了出来。后其阿姨被送到泉州市第一医院。
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赣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是其于2015年下半年向别人买的二手车，没有过户，当时这辆车就挂靠在赣州恒运交通有限公司了。案发前半年，其雇佣吴荣华驾驶赣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替其载货，并和吴荣华口头约定吴荣华以5万多元的价格向其买该车，但没有付款，其也欠吴荣华1万余元的工资。其打算叫他替其载货，来慢慢还清其二人口头协议的他向其买车的车款及保险。
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7日晚，其看到赣Ｂ×××××号大货车左侧翻倒在辅道上，车上货物散了一地，车尾部不远地上有个女子受伤在挣扎，车底旁边有另一名受伤女子也在挣扎，该货车其认识，驾驶员吴荣华正在现场查看情况，他看到其后就说他的手机在车上找不到，叫其拨打110、120，于是其就用其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后来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9.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110接警单、投案证明、破案报告，证实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情况。
11.车辆痕迹勘验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肇事车辆及受损车辆进行勘验的情况。
12.磅单，证实肇事车辆的载重情况。
13.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道路交通事故尸表检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综合证实对被害人张某1的尸检情况及其死因。
14.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病历材料、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书、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晋）公（交）鉴（医伤）字[2016]150号鉴定书、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有关照片，综合证实被害人刘某的伤情、治疗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情况；以及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附加一处九级伤残，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等鉴定情况。
15.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说明，证实赣Ｂ×××××号重型厢式货车行车制动系统及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该车前部灯光可检验的，除事故损坏外，无其他故障缺陷；该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无法鉴定。
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吴荣华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张某1、刘某、李某、吴某、黄某无责任。
17.呼气检测结果单及照片、有关说明，证实被告人吴荣华的酒精呼气测试情况。
18.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资格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吴荣华的驾驶资格、肇事车辆及投保情况、事故中受损车辆的登记情况。
19.调解协议、经济赔偿凭证、谅解书、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机动车辆物损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吴荣华一方已和被害人张某1家属达成调解、取得被害人张某1家属谅解的情况；并已就事故中受损的人力三轮车、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闽Ｃ×××××号轿车、村牌、园林绿化的赔偿问题达成了调解协议。
20.身份户籍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被告人吴荣华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吴荣华的供述，对其驾驶赣Ｂ×××××号重型厢式货车至肇事路段造成行人被害人张某1死亡、行人被害人刘某受伤、行道树折断、车辆损坏的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荣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吴荣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其已与被害人张某1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谅解，并已就事故所致的车辆、设施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荣华因自己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确定为22252.58元；2.营养费确定为3225.2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700元；4.残疾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标准确定为88275.2元；5.误工费确定为15046元；6.护理费确定为5642元；7.交通费确定为8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36941.0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6941.04元。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吴荣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6941.04元。
上诉人刘某诉称，其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期限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判以未提供证据为由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应适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续治疗费，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荣华、赣州恒运交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合计333641.16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代理人提出相同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吴荣华因交通肇事行为给上诉人刘某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荣华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刘某的残疾赔偿金计算问题。经查，上诉人刘某未能提供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确定赔偿数额的相关证据，故原判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上诉人应得的赔偿项目适当；鉴于上诉人刘某已于一审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照2016年度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参照福建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95993.6元；原判按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刘某及代理人提出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请求按2016年度相关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以鉴定意见评定的120天计算误工期限及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及代理人提出误工期限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确定上诉人刘某应得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及数额均适当。上诉人刘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本事故导致劳动能力丧失，结合其伤残程度，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某及代理人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44659.44元。鉴于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并投有第三者责任不计免赔险，被上诉人吴荣华及赣州恒运交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在上述保险限额内，结合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上述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上诉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4659.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上诉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4659.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陈春荣
审判员 蔡斯哲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恩华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