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521刑初65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绍海，男，1994年12月9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伍韦华韦华，广西易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裕，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合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曾越，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6］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海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5日以合检公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陈裕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应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海及其辩护人伍韦华韦华，被告人陈裕及其辩护人曾越，被害人庄某，被害人刘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六环等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建议书，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4年8月22日2时许，被告人李绍海、陈裕与何明（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在合浦县山口两广市场天伦酒吧与他人发生殴斗，持铁管、长刀打砸被害人蔡某停放在该酒吧门口的粤Ｇ×××××奥迪牌Q5轿车，致该车多处不同程度毁坏。经估价，该车修复价格为195107元。
故意伤害罪
2015年4月30日17时，被告人李绍海伙同傅文才（另案处理）、陈家豪（已判刑）在合浦县山口镇山口汽车站，持刀对与陈家豪发生口角的桂Ｅ×××××客车司机庄某进行殴打，致其腹部被刺伤倒地。经法医鉴定，庄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残疾。
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
朱子龙（另案处理）因与被害人刘某2、刘某1打过架，为报复刘某2、刘某1，于2016年8月19日21时许，朱子龙纠集刘玉（已另案处理）和朱其新（在逃）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到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追打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并将他们打伤，双方打斗中，朱其新被周某用刀砍伤右手掌。朱子龙、刘玉将受伤的朱其新送走，后朱子龙、陈裕、刘玉持枪追赶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追至合浦县山口镇红林路段发现刘某2，在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追上刘某2并用自制猎枪向刘某2射击，击中刘某2右手掌。经合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刘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绍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裕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绍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自首，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绍海认罪态度好，已赔偿受害人并获得谅解，建议法庭对李绍海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涉案枪支是同案人朱子龙购买，其只是借钱给朱子龙买枪，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陈裕此前关于枪支来历的供述与同案人朱子龙、刘玉的部分供述相互矛盾，故不能将陈裕此前关于枪支来历的供述作为其非法持有枪支的定案证据，法庭应以陈裕的当庭供述为准；因无直接证据证明涉案枪支为陈裕所有，且陈裕持枪追赶被害人的行为是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手段，属于牵连犯，应从一重罪处罚，公诉机关既已追究陈裕故意伤害罪就不应当再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其另行处罚，故陈裕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2、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可以对陈裕减轻处罚。3、陈裕持空枪追赶受害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陈裕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好，可酌情从轻处罚。5、陈裕属于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陈裕已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故意毁坏财物
2014年8月22日2时许，被告人李绍海、陈裕、何明（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在合浦县山口两广市场天伦酒吧与他人发生殴斗，持铁管、长刀打砸被害人蔡某停放在该酒吧门口的粤Ｇ×××××奥迪牌Q5轿车，致该车多处不同程度毁坏。经估价，该车修复价格为195107元。李绍海于2016年8月16日17时许到合浦县公安局山口边防派出所投案。归案后，李绍海、陈裕已赔偿受害人蔡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绍海、陈裕户籍登记的基本情况。案发时李绍海、陈裕已年满十八周岁。
2、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绍海于2016年8月16日下午17时许到合浦县公安局山口边防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裕于2016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赔偿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绍海、陈裕已赔偿被害人蔡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二）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绍海、陈裕与何明（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于2014年8月22日2时许，持铁管、长刀打砸被害人蔡某停放在合浦县山口两广市场天伦酒吧门口的粤Ｇ×××××奥迪牌Q5轿车，致该车多处不同程度毁坏。
（三）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绍海、陈裕与何明（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于2014年8月22日2时许，持铁管、长刀打砸其停放在合浦县山口两广市场天伦酒吧门口的粤Ｇ×××××奥迪牌Q5轿车，致该车多处不同程度毁坏。
（四）被告人李绍海、陈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22日2时许，其两人与何明（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在合浦县山口两广市场天伦酒吧与他人发生殴斗后，持铁管、长刀打砸被害人蔡某停放在该酒吧门口的粤Ｇ×××××奥迪牌Q5轿车，致该车多处不同程度毁坏。
（五）估价结论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蔡某所有的粤Ｇ×××××奥迪牌Q5轿车的受损程度、修复价格等具体情况。鉴定结论已通知了被告人李绍海、陈裕和被害人蔡某。
（六）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绍海辨认出张栋、陈家欢、林木有、何明、张志阳；陈裕辨认出李绍海、林木有、陈家欢；何明辨认出林木有、陈家欢；上述人员当日均参与打砸粤Ｇ×××××奥迪牌Q5轿车。
（七）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合浦县山口两广市场天伦酒吧门口及附近概貌。
二、被告人李绍海故意伤害
2015年4月30日17时，被告人李绍海伙同傅文才、陈家豪在合浦县山口镇山口汽车站，看到朋友陈家豪因口角被桂Ｅ×××××客车司机庄某持一根铁管追赶，便持刀伙同傅文才、陈家豪二人对庄某进行殴打，后庄某被李绍海持刀刺伤腹部。经法医鉴定，庄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残疾。案发后，被告人李绍海已赔偿受害人庄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本院（2016）桂0521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家豪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
2、赔偿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绍海已赔偿被害人庄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Ｅ×××××客车的检票员，2015年4月30日17时，其看到桂Ｅ×××××客车司机庄某被四名20多岁的男子殴打，后该四名男子驾驶一辆无牌面包车离开。其发现庄某腹部受伤，便报警并让人送庄某到高桥卫生院救治。
2、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乘务员，2015年4月30日17时，其看到一名姓庄的男性司机被三名20多岁的男子殴打，腹部受伤，待其走近观看时，发现有一辆面包车驶离现场。
3、同案人陈家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4月30日17时，因其与庄某发生口角，其与李绍海、傅文才等人在合浦县山口镇山口汽车站对庄某进行殴打，致使庄某腹部被刺伤。
（三）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桂Ｅ×××××客车的司机，2015年4月30日17时，其因座位问题与一名青年男子发生口角后，便持一根铁棍追赶该名男子，后反被该名男子伙同其他几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持刀刺伤其腹部。
（四）被告人李绍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30日17时，其看到朋友陈家豪被一名男子持铁管追赶，便持刀伙同傅文才、陈家豪殴打该名男子，后来该名男子被其持刀刺伤腹部。
（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庄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残疾。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
（六）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庄某辨认出陈家豪是2015年4月30日17时在合浦县山口镇山口汽车站伙同他人伤害其的人之一；陈家豪辨认出“阿海”是被告人李绍海，“阿才”是傅文才，该两人均是伙同其于2015年4月30日17时在合浦县山口镇山口汽车站伤害客车司机庄某的人。
（七）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合浦县山口镇山口汽车站及附近概貌。
三、被告人陈裕故意伤害
朱子龙因与被害人刘某2、刘某1打过架。为报复刘某2、刘某1，2016年8月19日21时许，朱子龙纠集刘玉和朱其新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追打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并将他们打伤，双方打斗中，朱其新被周某用刀砍伤右手掌。朱子龙、刘玉将受伤的朱其新送走，后朱子龙、陈裕持枪与刘玉驾驶摩托车追赶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追至合浦县山口镇红林路段发现刘某2，朱子龙在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追上刘某2并用枪射伤刘某2右手掌。经合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刘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涉案两支枪支是朱子龙向一名绰号为“十七”的男子购买，平时其将枪支藏匿于华光庙里的神像旁。事发时陈裕持空枪追赶受害人刘某2，事发后朱子龙将涉案的两支枪支交给陈裕藏匿于合浦县山口镇木榄潭村路边的草丛中。案发后，陈裕已赔偿受害人刘某2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书证
1、扣押清单、照片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陈裕的供述和指认，在合浦县山口镇木榄潭村扣押、提取到涉案枪支。
2、赔偿收条及谅解书，证实陈裕已赔偿被害人刘某2的损失并获得刘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刘六环的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20时许，其与刘某2、刘某1二人和朱子龙及一名男子打架，并将朱子龙他们打跑。当天21时，其与刘某2、刘某1等人遭到朱子龙报复，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被朱子龙和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追打。因其在打斗中与刘某2、刘某1失散，便跑至事前约定的华洋宾馆等候，随后遇见了被对方打伤的刘某2、刘某1，并通知朋友送其与二人至医院治疗。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20时许，其与刘某2、周某二人与朱子龙及一名男子打架，并将朱子龙他们打跑。当天21时，其与刘某2、周某等人遭到朱子龙报复，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被朱子龙和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追打。因其在打斗中被对方打伤，并与周某、刘某2失散，便跑至事前约定的华洋宾馆，随后在那里遇见周某及受伤的刘某2。
（三）被害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20时许，其与刘某1、周某二人与朱子龙及一名男子打架，并将朱子龙他们打跑。当天21时，其与刘某1、周某等人遭到朱子龙报复，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被朱子龙和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追打。在打斗中，其与刘某1、周某二人失散，在合浦县山口镇红林路段被朱子龙与两名男子持枪驾驶摩托车追赶，后在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被朱子龙等人追上，并被朱子龙用枪击中其右手掌。
（四）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朱子龙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9日20时许，其与朋友被刘某1、刘某2、周某三人殴打。为报复对方，当天21时许，其纠集刘玉和朱其新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追打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并将他们打伤。因朱其新在双方打斗中被周某用刀砍伤右手掌，其与刘玉便将受伤的朱其新送走，后其、陈裕持枪与刘玉驾驶摩托车追赶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追至合浦县山口镇红林路段发现刘某2，其在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追上刘某2并持枪射中刘某2右手掌。涉案的两支枪支均是其于2016年向一名绰号为“十七”的男子购买，平时其将涉案枪支藏匿于华光庙里的神像旁。事发时陈裕是持空枪追赶受害人刘某2，事后其便将涉案的两支枪支交给陈裕藏匿在合浦县山口镇木榄潭村路边的草丛中。
2、同案人刘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朱子龙于2016年8月19日20时许被刘某1、刘某2、周某三人殴打，为帮朱子龙报复对方，当天21时许，其与朱子龙、朱其新三人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追打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并将他们打伤。因朱其新在双方打斗中被周某用刀砍伤右手掌，其与朱子龙便将受伤的朱其新送走，后朱子龙、陈裕持枪与其驾驶摩托车追赶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追至合浦县山口镇红林路段发现刘某2，朱子龙在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追上刘某2并用枪射中刘某2右手掌。事发时陈裕只是持枪追赶受害人刘某2，并未开枪。涉案的二支枪支其中一支由朱子龙带来，另一支不知是谁带来，事后该二支枪支由朱子龙、陈裕负责藏匿。
（五）被告人陈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朱子龙于2016年8月19日20时许被刘某1、刘某2、周某三人殴打，为帮朱子龙报复对方，当天21时许，刘玉与朱子龙、朱其新三人驾驶摩托车持木棍、铁棍等工具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追打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并将他们打伤。因朱其新在双方打斗中被周某用刀砍伤右手掌，刘玉与朱子龙便将受伤的朱其新送走，后其持空枪与朱子龙、刘玉驾驶摩托车追赶刘某2、刘某1、周某等人，追至合浦县山口镇红林路段发现刘某2，朱子龙在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追上刘某2并用枪射伤刘某2右手掌。涉案两支枪支均属于朱子龙，其中一支枪是朱子龙向其借钱购买。涉案枪支平时被藏匿于华光庙里的神像旁。事发后朱子龙将涉案两支枪支交其藏匿于合浦县山口镇木榄潭村路边的草丛中。
（六）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刘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受害人。
（七）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朱子龙分别辨认出陈裕、刘玉、朱其新，该三名男子均是与其在合浦县山口镇阳光大道老车站前路段追打刘某2、刘某1、周某的人。
（八）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合浦县山口镇华洋宾馆前路段及附近概貌。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海伙同陈裕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其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陈裕伙同李绍海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其他人身体，至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李绍海、陈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李绍海、陈裕均已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在故意毁坏蔡某财物的共同犯罪中，李绍海、陈裕均积极主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故意伤害庄某的共同犯罪中，李绍海积极主动，直接致伤庄某，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故意伤害刘某2的共同犯罪中，陈裕只是持空枪追赶刘某2，没有直接致伤刘某2，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李绍海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裕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绍海、陈裕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李绍海减轻处罚，对陈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裕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查，陈裕在侦查阶段曾供述涉案的一支枪是其购买。但朱子龙供述涉案的二支枪支是其向“十七”购买，与陈裕在庭审中供述二支枪支是朱子龙购买相互印证，刘玉的供述未能证实涉案的一支枪支为陈裕持有。公诉机关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绍海的辩护人“李绍海认罪态度好，已赔偿受害人并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法庭对李绍海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绍海伙同陈裕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其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情节恶劣，不宜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裕的辩护人“陈裕持空枪追赶受害人、归案后悔罪、认罪、属于初犯、偶犯、已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可以对陈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绍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陈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才
人民陪审员 庞彩先
人民陪审员 苏月婷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张丽丽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三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