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民终6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自强，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康青青，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美艳，女，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彭坤，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明，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负责人：李国宏，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鹏，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刘自强因与被上诉人彭美艳、李志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6日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同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自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康青青，被上诉人李志明，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鹏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美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庭后本院依法询问了被上诉人彭美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7日凌晨0时13分，原告刘自强驾驶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搭载被告彭美艳沿G322线由东往西行驶，当行驶至G322线祁东县洪桥镇永昌大道路口地段右转弯时，遇被告李志明驾驶湘D64577号中型自卸货车沿永昌大道由北往南行驶，因刘自强驾驶摩托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致使摩托车与湘D64577号货车相撞，造成摩托车受损、刘自强和彭美艳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月29日，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祁公交认字[2013]第430426520130032A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自强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志明驾驶机动车未在规定的车道内通行、未安全驾驶，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同年6月23日，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撤销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年7月22日，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祁公交重认字[2013]第430426520130032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自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志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刘自强受伤后被送往祁东县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39天，被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骨左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额部硬膜外血肿，左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右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左额颞顶部头皮血肿；左额部头皮裂伤；左颧弓皮肤裂伤；2、开放性手外伤；左手第3、4掌骨近端及第3指近节指骨骨折；左手第4指中节指远端骨折；左手第3指皮肤裂伤；3、腰5双侧椎弓峡部裂。后刘自强又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9天，被诊断为：1、颅脑外伤术后颅骨缺损；2、脑积水；3、左掌指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刘自强共花费医疗费163083.17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60916.95元、门诊医疗费2166.2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志明向刘自强支付了17000元。2015年6月23日，刘自强的伤情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损失日为330天；住院期间设陪护一名；已用医药费凭医院发票认可。刘自强花费鉴定费1350元。另查明：湘64577号货车系被告李志明所有，该车在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刘自强驾驶的摩托车系刘自强所有，未购买相关保险。还查明：本次事故还造成被告彭美艳受伤（另案处理），给彭美艳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4387.79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59420元、误工费26351.26元、误工费2635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312410.31元。原告刘自强于2015年7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李志明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374737.17元（不包括已赔偿的17000元；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精神损失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本案受理费由李志明负担。原审审理期间，经刘自强申请，原审法院追加彭美艳为本案共同被告，刘自强请求判令被告彭美艳与李志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核定原告刘自强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63.083.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0元/天×50元/天）；3、营养费酌定1000元；4、护理费5394元（35623元/年÷365天×58天＝5660.64元，但刘自强仅诉请5394元）；5、残疾赔偿款60360元（10060元/年×20年×30％）；6、交通费酌定600元；7、误工费21193.23元（23441元/年÷365天×330天）；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5000元；9、鉴定费1350元。以上合计270880.4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志明和原告刘自强分别驾车违反交通法规酿成本次事故，致使刘自强和被告彭美艳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刘自强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志明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应予以确认。因李志明在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刘自强的损失应先由交强险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刘自强和李志明按主次责任七三比例分担，其中李志明分担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志明赔偿。刘自强请求被告彭美艳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次事故造成刘自强、彭美艳两人受伤，交强险应按两人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刘自强的各项损失共计270880.4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67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5200元；剩余损失228980.4元，由刘自强自负70％即160286.028元，李志明承担30％即68691.12元；李志明承担的68691.12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刘自强辩称，本次事故发生时摩托车驾驶人为彭美艳而不是他。经查，从事故现场视频可以看出，刘自强虽坐在摩托车的靠后方向，但其是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操控人员），故其辩解应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强医药费67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强残疾赔偿金35200元；二、原告刘自强的下余损失228980.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负责赔偿68691.12元，由原告刘自强自负160286.028元；三、驳回原告刘自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二项判决，确定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应给原告刘自强的赔偿款合计110591.12元，因被告李志明为原告刘自强垫付了17000元，故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直接支付17000元给被告李志明、支付93591.12元给原告刘自强。限负有赔偿义务的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46元，由被告李志明负担3000元，原告刘自强负担946元。原审被告刘自强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是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错误，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被上诉人彭美艳，彭美艳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按建筑行业收入计算其误工费。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其医药费67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其52800元；其下余损失319937.17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负责赔偿95981.15元，由彭美艳负责赔偿223956.02元；重新分配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负担。被上诉人彭美艳庭后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客观，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驾驶人，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上诉人刘自强，交警部门已经认定，且刘自强也予以自认，刘自强现在否认是为了推卸责任，刘自强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2、刘自强是农村户口，没有证据证明刘自强在城镇务工居住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志明答辩称：1、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原审判决认定其垫付的金额中有4000元没有计算在内。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答辩称：本案应核减其赔偿款中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请求依法判决。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刘自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5份证据：证据1-祁东县白鹤街道凤形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拟证明其一家自2011年6月起居住在城镇。证据2-祁东县白鹤街道白鹤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拟证明其自2010年起在外务工。证据3-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其母亲肖峨眉名下的房产。证据4-户口簿，拟证明其与肖峨眉系母子关系。证据5-模拟现场的照片，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现场视频反映的情况不可能是其坐在摩托车后座而实际控制摩托车。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李志明、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对证据1～4有异议，认为居委会不具有出具户籍证明的资质，应当以户口簿上记载的户口性质为准；对证据5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彭美艳庭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刘自强居住在城镇，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达到刘自强的证明目的，不是二审新证据；证据2不能证明刘自强在外务工和经济来源于城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刘自强应当提供劳务合同、工资收入、社保等证据予以证明，不是二审新证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土地使用证是肖峨眉的，不是刘自强的，不能证据刘自强居住在这个地方；对证据4无异议，该证据也证明刘自强是农村户口；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5与事实不符，来源不合法，不是二审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刘自强的证明目的，且根据生活常识，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是可以驾驶摩托车的。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刘自强向本院申请了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证人到庭作证如下：证据6-证人陈青到庭陈述，其与上诉人刘自强系朋友关系；刘自强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没有骑摩托车出去，是其送刘自强去公园玩耍，刘自强住的地方离公园开车大概要一个小时，送到公园后其便离开了。证据7-证人刘申琳到庭陈述，其与上诉人刘自强系朋友关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其与刘自强、陈青三人是乘面包车出行，刘自强没有骑摩托车。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刘自强对证据6、7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并认为证据6、7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彭美艳在原审期间陈述不实，其当天没有骑摩托车去祁东县城，而是搭面包车去公园，两地相隔一个小时车程，肇事摩托车实际为彭美艳所有，而不是其所有。被上诉人李志明、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对证据6、7无异议。被上诉人彭美艳庭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6、7不具有真实性，两位证人与刘自强系朋友关系，有利害关系；该证据亦无法证明刘自强当天没有骑摩托车出行；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刘自强还说明，其未在原审期间提供上述证据是因为其原审诉讼代理人的疏漏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7均不是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刘自强逾期举证的理由不成立；证据1、2、3、4缺乏证人证言、劳动合同、工资收入等其他证据佐证，真伪不明，与待证事实缺乏必然关联性；证据5为上诉人刘自强事发后自己制作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客观反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证据6.7不能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摩托车的驾驶情况，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1～7均不予采纳。本案二审期间，其他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自强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刘自强系本次交通事故中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否正确？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和划分以及赔偿数额认定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自强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按建筑行业收入计算其误工费。经查，刘自强系农村居民，且未及时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以及证实其从事建筑业工作，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和农业平均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刘自强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自强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其是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错误，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被上诉人彭美艳。经查，原审判决以审查刘自强提供的事故现场视频，并从该视频看出刘自强虽坐在摩托车的靠后方向，但实际操控该摩托车为由，确定刘自强为该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本院经重新审查该视频资料，发现该视频并非本次交通事故碰撞现场的视频，不能证实车辆碰撞当时的摩托车驾驶情况；且该视频为夜间拍摄，不能清楚的辨认摩托车上坐的是否为刘自强和彭美艳以及谁是驾驶人。该视频不能直接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时摩托车驾驶人的待证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审判决采纳该视频并依据该视频直接认定刘自强为摩托车驾驶人错误，应予纠正。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彭美艳坐在摩托车的前座，刘自强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一般情况下摩托车是由坐在前座的人驾驶，但彭美艳与刘自强当时是恋爱关系，故刘自强采用搂抱的方式在后座驾驶摩托车亦符合常理，故两个人驾驶摩托车均具有可能性；且刘自强在交警部门调查时陈述过其本人是驾驶人，之后其在诉讼过程中反悔并辩称系因脑部受伤所作的错误陈述，然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故刘自强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虽然不构成民事诉讼的自认行为，但足以增加其作为摩托车驾驶人的可能性。根据民事诉讼盖然性原则，在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案中刘自强驾驶摩托车的可能性明显大于彭美艳，可以推定刘自强为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驾驶人。因此，刘自强上诉主张其不是摩托车驾驶人而是彭美艳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彭美艳一方面不能完全排除其是驾驶人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即便其不是驾驶人而是乘车人，其非法乘坐轻便摩托车且坐在前座，未戴安全头盔，纵容、影响驾驶人安全驾驶，自甘冒险，其行为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第六十六条“乘车人……不得有影响驾驶人安全驾驶的行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机动车载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摩托车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第七十七条“乘坐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乘坐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机动车行驶中，不得干扰驾驶……乘坐两轮摩托车应当正向骑坐”等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在摩托车一方责任中承担相应责任。故原审判决采信交警部门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美艳在本案中无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刘自强上诉主张彭美艳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赔偿能力、损害后果和本案案情，本院酌情划分本次交通事故由刘自强承担40％的责任，彭美艳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李志明承担30％的责任。因此，刘自强的各项损失共计270880.4元，由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67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5200元；剩余损失228980.4元，由彭美艳承担30％即68691.12元，李志明承担30％即68691.12元，刘自强自负40％即91598.16元；李志明承担的68691.12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情况，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自强医药费67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自强残疾赔偿金35200元；二、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上诉人刘自强的下余损失234310.31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赔偿68691.12元，被上诉人彭美艳赔偿68691.12元，上诉人刘自强自负91598.16元；四、驳回上诉人刘自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确定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应给付上诉人刘自强的赔偿款合计110591.12元，因被上诉人李志明为上诉人刘自强垫付了17000元，故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直接支付17000元给被上诉人李志明、支付93591.12元给上诉人刘自强。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9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46元，共计7892元，由上诉人刘自强负担2795元，被上诉人彭美艳负担2097元，被上诉人李志明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玥审判员 伍文振审判员 王海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费奕璇打印责任人：朱  玥                   校对责任人：费奕璇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