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81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陈，男，江苏省大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兴化市。曾因吸毒，于2012年7月14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持有管制刀具，于2013年3月3日被原姜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3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沈恩保，男，江苏省滨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兴化市。曾因吸毒，于2011年5月31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汤荣华，江苏爱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祥宏，男，江苏省兴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兴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闫谦，曾用名闫旭，男，江苏省睢宁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峰华，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志华，男，江苏省兴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兴化市。曾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12月30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公然为他人实施违法行为助威壮胆，于2003年9月16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钱正芳，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明钢，男，江苏省滨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4月、2006年1月分别被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滨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30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张仁华，男，江苏省滨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08年5月2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无锡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4日经兴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兴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森，男，江苏省兴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兴化市。曾因吸毒，于2013年6月24日被姜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1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邹鸣，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培富，男，江苏省射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射阳县。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汪彬彬，男，安徽省金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吴建余，男，江苏省兴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兴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许盛年，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7]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陈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恩保、刘祥宏、闫谦、沈志华、史明钢、张仁华、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恩保及其辩护人汤荣华、被告人闫谦及其辩护人陈峰华、被告人沈志华及其辩护人钱正芳、被告人王森及其辩护人邹鸣、被告人吴建余及其辩护人许盛年、被告人李春陈、刘祥宏、史明钢、张仁华、季培富、汪彬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5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兴化市戴南镇XXKTV555包厢内，被告人沈恩保向被告人刘祥宏索要3000元担保债务时，双方发生纠纷；之后，被告人李春陈、徐志鹏（另案处理）至555包厢内与被告人沈恩保、沈志华等人又发生纠纷。此后，被告人李春陈、刘祥宏、徐志鹏来到XXKTV四楼经理办公室，经XXKTV经理周某向XXKTV老板范某汇报后，决定与沈恩保等人斗殴。之后，被告人李春陈召集被告人闫谦、夏康（另案处理），携带关公刀1把、砍刀1把、棒球棍1根，并电话邀约被告人沈恩保到戴南镇北朱转盘附近斗殴；被告人刘祥宏召集被告人王森，被告人王森又召集被告人季培富，被告人季培富又召集被告人汪彬彬、吴建余，并携带空啤酒瓶若干，与闫谦、夏康、徐志鹏等人一起，分别乘坐被告人李春陈、周某驾驶的汽车，来到戴南镇北朱转盘北侧公路，与被告人沈恩保召集并给红缨枪各1根的被告人沈志华、史明钢、张仁华持械斗殴，致被告人闫谦、史明钢轻伤二级，致被告人沈恩保轻微伤。被告人刘祥宏自行驾车前往斗殴地点，未实际参与斗殴。
案发后，被告人李春陈、沈志华、张仁华、季培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沈恩保、闫谦、史明钢、王森、汪彬彬、吴建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春陈、沈恩保、刘祥宏、闫谦、沈志华、史明钢、张仁华、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周某、徐志鹏等人的证言；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案发经过说明；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证明本案其它事实的证据有：兴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大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无锡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姜堰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二、寻衅滋事
（一）2014年8月12日晚上，被告人李春陈应周某（另案处理）的召集，前往泰州市姜堰区淤溪镇卞庄工业园区河边，在杭汉林（另案处理）的指使下，与周某、陈某等人一起将被害人刘某2乘坐的浙Ｅ×××××轿车车窗玻璃等物品毁坏，经鉴定，受损物品价值人民币559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姜堰区公安局淤溪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姜堰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因被害人刘某2于2014年8月14日报案至淤溪派出所而案发，姜堰区公安局于同年8月16日立案侦查。
2.鉴定意见：泰州市姜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浙Ｅ×××××轿车被毁损的前挡风玻璃等财物价值人民币5594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驾车至淤溪一个十字路口向西开到头，其看到一辆三菱轿车停在路上，杭汉林看车子上没有人，就要大家分头去找人，大家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就回到三菱车那里。杭汉林要大家把车子砸掉，其就从地上搬了两个大水泥块，砸在车子引擎盖上。李春陈、陈某、刘某1、小勇在车子后面、侧面用水泥块砸车子，把车子玻璃全部砸掉了。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2日晚上，车子在於溪新修的一条公路开到没路走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找到刘某2的车子停在河边，杭汉林要大家把刘某2的车子夯掉，周某、陈某、李春陈就拿起路边的水泥块把车玻璃砸碎了，周某是站在汽车引擎盖上夯的前挡风玻璃，陈某、李春陈夯的汽车两侧的玻璃。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晚上，杭某开苏Ｍ×××××宝马车带着其和杭汉林，从戴南尚客优宾馆向南往姜堰方向追刘某2乘坐的一辆浅色的外地牌照小轿车，大家一直追到淤溪。之后，杭某打电话喊人。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人，其认识的有周某、李春陈、刘某1、小勇，后来他们找到刘某2的车子，但刘某2不在车上，他们就把刘某2的车子砸掉了，有三、四个人动手的，其注意到其中有一个是李春陈。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晚上，周某开范子敬的路虎车带着其和另外一、二个人到了姜堰淤溪，一直开到车不能继续开的地方，其听杭汉林和杭某说他们在找人和车子。找了一会儿，在河边发现了一辆小车，没找到人，杭汉林说：“把车子砸掉”。其就从地上拿起石头砸了这辆车的玻璃，跟其一起坐路虎车来的人也砸车子的，至于他们砸的什么部位其没有注意。
（5）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在不锈钢交易城值班，保安队长刘某1过来让其和他一起去抓在交易城喷字的人。然后，周某开了范某敬的路虎车到交易城接了其和刘某1，当时车上还有李春陈以及一个其不认识的男的。之后，车子到了於溪的一条死路上，其看到河边有一辆汽车，杭汉林用路虎车的大灯照着那辆车子，其看到有二、三个人在砸车子。其走过去之后，看到是一辆老旧的三箱轿车，车子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当时李春陈手上拿了一个水泥块在砸车屁股。
（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3日上午，其和老板刘某2、“小王”、“小赵”、戚某等五个人到淤溪拿车子，看到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右侧后门的挡风玻璃被夯坏。
（7）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其与王某跟刘某2、韩某还有“小赵”到淤溪一个在修桥的荒田里面拿车子，发现车子的挡风玻璃、窗户玻璃已经全被砸坏了，仪表盘也被砸了。被砸的是一辆银白色的三菱轿车。
（8）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姜堰淤溪镇保时捷数控机床厂的总经理，浙Ｅ×××××轿车是其厂里办业务时公用的，是东南凌帅牌的银灰色三厢轿车。大概2014年的时候，其当时不在家，回来后发现这辆车被砸的一塌糊涂。这辆车当时是其厂里的员工戚某正常保管的，其就问他情况，他说这个车子借给刘某2到兴化去要债的，钱没有要到，回头的时候有人追刘某2的车子，刘某2和他车上的一个人把车子丢在路上跳河逃跑的；第二天，刘某2他们去拿车子，发现车子被砸掉了。后来他们把车子拖回其厂里。
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3日其到淤溪派出所报案后，其通过朋友翟某（手机号码138××××5037）打听到，2014年8月12日有人开宝马车追其的，除了杭汉林和杭某，他们追其到淤溪，其弃走逃走后，另外还来了一辆车子，车上有两个女的，一个叫孙某，一个叫李某，这两个人都是戴南人，当天晚上他们两个人也到了其车子被砸的现场，她们看到人砸其车子的。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应周某的召集，与周某、陈某、刘某1、杭汉林等人一起在姜堰淤溪镇卞庄工业园区河边找到刘某2的轿车。后其把车子中控锁开下来，把后备箱也打开，但辩解其没有参与砸车。
（二）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春陈应顾桂峰（已判决）的邀约，召集左新红、刘小民、龚飞光等人（已判决），到兴化市戴窑镇为袁源（已判决）撑场子，在该镇交警中队斜对面的缘友洗车行门口，指使左新红、刘小民、龚飞光等人持木棍殴打被害人汪某1、汪某2，致汪某1、汪某2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春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春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龚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协议书；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物证照片；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陈、沈恩保、刘祥宏、闫谦、沈志华、史明钢、张仁华、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李春陈、刘祥宏系一方首要分子，被告人闫谦、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系该方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沈恩保系另一方首要分子，被告人沈志华、史明钢、张仁华系该方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春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春陈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史明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仁华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原判缓刑，与新犯之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聚众斗殴案发后，被告人李春陈、沈志华、张仁华、季培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恩保、闫谦、史明钢、王森、汪彬彬、吴建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寻衅滋事案发后，被告人李春陈如实供述自己殴打他人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闫谦的辩护人和被告人沈志华的辩护人提出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谦、沈志华均有实际持械参与斗殴的实行行为，均应对本案造成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森在斗殴中没有持械，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均供述到斗殴现场后，看到本方人员持砍刀、关公刀、棍子等器械与对方斗殴，此后不仅没有劝阻或退出斗殴的行为，且有用脚踢沈志华的斗殴行为，苏高法《关于办理聚众斗殴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即使本人未携带和使用器械，构成共同犯罪的，也均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春陈提出其没有砸车的辩解，经查，被告李春陈应周某的召集，前往姜堰淤溪，在杭汉林的指使下，与周某、陈某等人一起将刘某2的轿车车窗玻璃等物品毁坏的事实，有证人周某、孙某、刘某1、郝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沈恩保、闫谦、王森、吴建余的辩护人均提出该四名被告人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沈志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志华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森、吴建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森、吴建余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依法予以采信。
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春陈、沈恩保、刘祥宏、闫谦、沈志华、史明钢、张仁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森、季培富、汪彬彬、吴建余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6日至2020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沈恩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刘祥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20年5月5日止。）
四、被告人闫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止。）
五、被告人沈志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止。）
六、被告人史明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3日至2020年5月12日止。）
七、被告人张仁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2015）大刑初字第000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仁华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宣告部分，与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至2020年7月13日止。）
八、被告人王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止。）
九、被告人季培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止。）
十、被告人汪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6月1日止。）
十一、被告人吴建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5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中高
人民陪审员 王金洋
人民陪审员 魏义胜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锦程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