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锡民终字第16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红彬。
委托代理人马俊、盛薇，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剑。
原审被告ＸＸＸ。
委托代理人马俊、盛薇，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红彬因与被上诉人俞剑、原审被告ＸＸ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滨崇安区人民法院（2013）崇民初字第0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俞剑原审诉称：2012年4月13日，朱红彬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由其出借给朱红彬260万元。当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60万元。2012年4月24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100万元、2012年6月26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0万元、2012年7月26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30万元、2012年8月15日其委托邹黎力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10万元，合计160万元。2012年8月25日，朱红彬就上述款项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其出借给朱红彬160万元。2012年9月24日，朱红彬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由其出借给朱红彬20万元。当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0万元。2013年2月2日其交付给朱红彬银行承兑汇票二张，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10万元，朱红彬在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收，该款亦为其出借给朱红彬的借款。2013年2月4日，双方对上述借款对账后由朱红彬向其出具一张总借条，载明朱红彬向其借款500万元（包括前借条、现金及银行承兑汇票），该借款于2013年3月20日前归还，如延期不还，除需归还本金外，还愿意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前借条作废等。随后俞剑交还上述3张借条原件。因朱红彬未履行还款义务，且上述债务发生在朱红彬与ＸＸ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上述债务应由朱红彬、ＸＸＸ共同归还。现请求法院判令朱红彬、ＸＸＸ立即共同归还其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本案诉讼费由朱红彬、ＸＸＸ共同承担。
朱红彬原审辩称：其与俞剑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双方一起做资金生意，即由双方共同筹钱，对外出借款项，赚取利息收入。因俞剑欠其他人的钱未归还，其应俞剑的要求于2013年2月4日向俞剑出具了500万元的借条，目的是帮助俞剑虚构一些债权，用于搪塞俞剑的债权人。故该500万元借条并无相应的借款事实。俞剑提供的2012年4月13日、2012年8月25日、2012年9月24日三张借条均系复印件，其并未向俞剑出具过该三张借条。俞剑所主张的该三张借条相对应的440万元其均已收到，其中邹黎力汇给其的10万元可能是其他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余款430万元系俞剑向其归还的借款，并非是俞剑向其出借款项。2013年2月2日的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当时其仅在一张空白纸上签了其的名字和日期，现该白纸上出现了二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应系俞剑变造所致，其从未收到过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中的款项。若法院认定其收到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亦应依法扣除贴息后认定实际出借数额。自2012年4月10日起到2012年11月2日止，其出借给俞剑共计886.36万元，如果俞剑主张的上述借款关系成立，因其汇给俞剑的款项远大于俞剑主张的诉讼请求，其亦偿还了俞剑本案所涉借款。因其与俞剑之间资金往来十分频繁，只有将双方往来的全部账目进行对账之后才能最终确认结算余额，故要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俞剑对其的诉讼请求。若法院认为俞剑主张的事实成立，俞剑依法只能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判决给付之日止，而不能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ＸＸＸ原审辩称：其对朱红彬于2013年2月4日向俞剑出具借条的事情并不知晓，并对本案所涉的借款事实情况也不清楚，其仅知道俞剑与朱红彬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事务为将资金共同对外理财。其对俞剑借款给朱红彬的事实不清楚，假设事实存在，朱红彬所借款项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要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俞剑对其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俞剑于2012年4月13日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60万元、于2012年4月29日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100万元、于2012年6月26日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0万元、于2012年7月26日汇给朱红彬30万元、于2012年8月15日通过邹黎力的银行卡汇给朱红彬10万元、于2013年9月24日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0万元。2013年2月2日俞剑交付给朱红彬银行承兑汇票二张，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10万元，朱红彬在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名确认。2013年2月4日，朱红彬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有朱红彬（身份证号××）共计向俞剑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五佰万元整（包括前借条、现金、及银行存兑汇票等），对于上述借款朱红彬定于2013年3月20日之前归还，如到期不归还，借款人同意支付总借款的20%作为违约金，同时因逾期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车旅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如逾期不还，除需归还本金外，还愿意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借款地点兴源北路538号金马商城，双方约定如有纠纷诉讼地点在崇安区人民法院，备注以前借条作废等。诉讼中，邹黎力向法院确认其应俞剑的要求于2012年8月15日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10万元，该10万元出借人为俞剑，由俞剑主张权利等。
原审另查明：朱红彬与ＸＸＸ于1997年8月22日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
上述事实，有借条原件、银行汇款住来明细原件、银行存兑汇票复印件、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俞剑是否向朱红彬交付其诉称中所主张的银行承兑汇票二张，金额分别为50万元、10万元。俞剑主张交付，提供了写有“收到原件朱红彬2013.2.2”字样的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予以佐证。朱红彬主张未交付。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在2013年10月8日向法院陈述：2013年2月4日，俞剑为应付其债主和其家属，要求朱红彬出具假借条并签收银行承兑汇票，朱红彬认为借条只是形式，双方之间的结算关系最终要通过对账解决，银行承兑汇票所载明的出票人、收款人、背书人均与朱红彬无任何关系，遂出具了假借条并在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上签收。实际朱红彬并未收到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
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在2013年12月18日向法院陈述：据朱红彬说，朱红彬无法确认上述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的“收到原件朱红彬2013.2.2”字样是否是朱红彬本人所写，因为朱红彬当时签收了多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总金额为500万元，不能确定其中是否包括本案所涉的二张。朱红彬及其委托代理人均认为该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中“朱红彬”的签名字样和500万元借条上“朱红彬”的签名字样不同，故申请对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的“收到原件朱红彬2013.2.2”字样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在2014年3月20日向法院陈述：其对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中朱红彬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签收日期为2013年2月4日，当天朱红彬共签收了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而实际上朱红彬均未收到。2014年4月4日，朱红彬向法院陈述：本案所涉二张银行承兑汇票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当时俞剑说要去应付俞剑的债权人，要求朱红彬在借条及承兑汇票上签名，朱红彬遂在500万元借条和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了名。朱红彬在2014年5月15日向法院陈述：其认可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当时其仅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签了其名字和日期，签字时并无银行承兑汇票的内容，其也未收到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6月19日，法院要求朱红彬对上述多次互相矛盾的陈述作出解释，朱红彬称：其已记不清当时的细节了，其委托代理人申请对其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是正常的。ＸＸＸ认为其对本案所涉的借款事实情况不清楚。法院认为：朱红彬就其是否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的问题曾作出多种互相矛盾的陈述，且每次不同的陈述均有相应的理由，故可以排除上述不同的陈述系朱红彬记忆偏差所致。庭审中，朱红彬对出现上述情形解释为记不清楚，该解释显然不合理，故法院认为朱红彬向法庭所作的陈述不实，对朱红彬的主张不予采信。俞剑就其主张已提供了朱红彬的签收凭证予以佐证，朱红彬的反驳理由不成立，故法院对俞剑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俞剑已向朱红彬交付本案所涉的二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60万元。但在依法扣除贴息后，法院认定俞剑实际出借本金为587055元。
争议焦点2：俞剑对本案所涉500万元借条是否已经履行出借义务？俞剑主张已经履行，除争议焦点1所涉的60万元外，俞剑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1、朱红彬于2012年4月13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该借条载明由其出借给朱红彬260万元。以及当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6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一份。证据2、2012年4月24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100万元、2012年6月26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0万元、2012年7月26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30万元、2012年8月15日邹黎力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10万元，合计16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以及2012年8月25日朱红彬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该借条载明其出借给朱红彬160万元。证据3、2012年9月24日朱红彬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该借条载明由其出借给朱红彬20万元。当日其通过银行汇给朱红彬2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一份。经质证，朱红彬对上述三份证据中的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从未向俞剑出具过该三份借条。对上述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朱红彬认可已收到上述款项，除邹黎力汇给其的10万元与俞剑无关外（其不认识邹黎力，也不知道邹黎力汇给其10万元的原因），其他款项的收款原因陈述如下：2013年10月8日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陈述：朱红彬和俞剑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双方间系委托投资理财关系，即根据实际情况，有时俞剑将资金给付给朱红彬，委托朱红彬出借给他人；有时朱红彬委托俞剑将资金出借给第三人，风险和收益则按各自出资比例承担。自2012年4月10日起至同年11月2日止，朱红彬支付给俞剑的资金总额为886.36万元。如果法庭认为双方间的往来系借款，那么朱红彬给付俞剑的款项也已远超500万元了。为证明其主张，其向法院提供了上述期间朱红彬支付给俞剑的款项汇总，共25笔，合计886.36万元。其中10万元以上（含10万元）的12笔，金额最少的为0.9万元，非整万元的有7笔。2013年12月18日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陈述：朱红彬和俞剑间互有汇款事实，但均非借款关系。其认为双方的相互汇款依法可以予以抵销。2014年3月20日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陈述：朱红彬和俞剑之间是长期合作关系，双方间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双方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但并非是借款关系，朱红彬不可能向俞剑出具借条。同日，朱红彬陈述：其向法庭提供的2012年4月10日至同年11月2日期间朱红彬汇给俞剑的886.36万元均是朱红彬出借给俞剑的借款。证据1中的260万元和证据3中的20万元是俞剑归还其的借款，证据2的160万元的收款原因其记不清了。当时只要金额在10万元以上的都有借款凭证，其尚持有部分借款依据，可以在3日内提供法庭。俞剑认为该886.36万元均是朱红彬归还俞剑的其他借款，并非是俞剑向朱红彬的借款。对此，法庭当即征求双方意见：根据双方对886.36万元性质的争议，若朱红彬能提供一张以上的借款依据，则法庭可能采信朱红彬的主张；若朱红彬不能提供任何借款依据，则法庭采信俞剑的主张。俞剑没有异议，朱红彬则认为不能仅凭借款依据认定本案事实。庭后，朱红彬未能提供任何借款依据。2014年5月15日朱红彬陈述：朱红彬方经手人任娇在家生小孩，无法帮其查找相关依据；双方间是资金合作关系，不是借款关系，因此朱红彬并未刻意保存相关依据。证据4，俞剑为证明朱红彬主张的886.36万元系朱红彬归还俞剑的其他借款，向法院提供了10万元以上大部分款项所对应的朱红彬出具给俞剑的借条复印件、俞剑出借给朱红彬相应款项的汇款凭证。法院认为：1、朱红彬于2013年2月4日出具的500万元借条文义可以证明出借义务已履行，朱红彬主张其系应俞剑的要求出具假借条不合常理。2、俞剑已提供了500万元款项的支付凭证及三张借条复印件（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和440万元汇款凭证），虽然其中包括邹黎力汇给朱红彬的10万元，但邹黎力已向法庭确认该款系其受俞剑委托支付给朱红彬的，朱红彬亦承认不认识邹黎力，不知道邹黎力向其汇款10万元的原因，故可以认定该10万元的付款人实际系俞剑。俞剑称因朱红彬已出具总借条，故3张借条原件已交还给朱红彬，其仅保存有借条复印件符合情理。3、朱红彬对俞剑汇给其的430万元（邹黎力汇出的10万元除外）的性质说法前后矛盾：2013年10月8日、同年12月18日和2014年3月20日朱红彬的委托代理人均称双方间无借款关系，双方相互间支付的款项均系委托投资理财款，且风险和收益按各自出资比例承担；2014年3月20日朱红彬又主张其在2012年4月10日至同年11月2日期间支付给俞剑的886.36万元均为其出借给俞剑的借款，其尚存有借款依据，俞剑在本案中主张的430万元中有280万元系归还其上述部分借款，且向法庭明确了还款所对应的借款本金，另150万元未能说明原因；2014年5月15日朱红彬又称其与俞剑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因其方经办人任娇生小孩，不能提供相关依据。朱红彬的上述说法均向法庭说明了相应的理由，可以排除系朱红彬记忆偏差所致；朱红彬称其经办人生小孩，无法提供相关依据，法院于2013年5月14日受理本案，俞剑起诉时即主张该500万元系借款并提供了证据，朱红彬于2013年5月17日签收应诉材料，至2014年5月15日却称其经办人生小孩无法提供证据，该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故朱红彬系不能如实陈述其收受俞剑430万元的原因，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朱红彬自行承担；4、朱红彬所提供的25笔合计886.36万元付款明细中，13笔系10万元以下的小额往来，金额最少的为0.9万元，非整万元的有7笔，不符合借款的常理，尤其对于俞剑和朱红彬而言，双方间往来的资金数额巨大，却因小笔款项而多次发生借贷关系，不符常理。5、俞剑向法院提供的证据4亦能初步证明朱红彬所述886.36万元均系借款不实。综上，法院认为朱红彬不能证明886.36万元系借款，因此不能证明俞剑支付给其的430万元系还款而非其向俞剑的借款；朱红彬不能证明该430万元系投资款；朱红彬不能证明500万元借条系其仅为俞剑应付债权人而虚立。故法院认定朱红彬出具的500万元借条系朱红彬的真实意思表示，依该借条文义可以证明俞剑已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俞剑亦提供了其直接向朱红彬支付430万元、其委托邹黎力向朱红彬支付10万元、其交付朱红彬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依据（扣除贴息后实际出借金额为587055元），但因承兑汇票应依法扣除贴息，故俞剑已实际履行了向朱红彬支付借款4987055元的义务。
综上，法院认为朱红彬向俞剑借款4987055元后，未能按约向俞剑归还借款本息，应依约向俞剑支付逾期利息。朱红彬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如逾期不还，除需归还本金外，还愿意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故俞剑依法有权按该利率标准主张逾期利息至朱红彬实际还款之日止。朱红彬虽向法院提供了其付款给俞剑886.36万元的证据，但未能如实陈述该款项的性质，俞剑亦提供了部分反证，因朱红彬尚不能证明其付给俞剑886.36万元即享有相应的债权，故对朱红彬要求债务抵销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产生于朱红彬和ＸＸ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ＸＸＸ以其对俞剑借款给朱红彬的事实不清楚，朱红彬所借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由拒绝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故法院对俞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朱红彬、ＸＸＸ共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归还俞剑借款4987055元及逾期利息（以4987055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驳回俞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53900元（含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俞剑负担140元，由朱红彬、ＸＸＸ共同负担53760元。
朱红彬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朱红彬与俞剑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朱红彬未收到银行承兑汇票，朱红彬于2012年4月至同年11月2日总共支付俞剑886.36万元，可以和俞剑的资金相互抵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要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俞剑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ＸＸＸ未作陈述。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俞剑根据朱红彬于2013年2月4日出具的借条向朱红彬、ＸＸＸ主张权益，朱红彬认为自己与俞剑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也未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应提供证据推翻俞剑出具的借条，现朱红彬未提供任何证据，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由于朱红彬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3年2月4日，要求将2012年4月至同年11月2日总共支付俞剑886.36万元和本案借款进行抵消，也无法律依据。故朱红彬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900元，由朱红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伟
审判员 陈丽芳
审判员 潘晓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周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