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6342号
原告（反诉被告）胡树文，男，1988年9月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系原告胡树文的母亲），住同原告胡树文。
委托代理人胡小汉，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邱俊豪，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闵华龙，男，1957年3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陆恩惠，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峰，男，1982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代理人陆恩惠，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申生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黄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小辉，男。
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负责人张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正超，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树文与被告闵华龙、周峰、上海申生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申生出租公司”）、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审理中，被告闵华龙以事故中亦遭受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胡树文的委托代理人邱俊豪，被告（反诉原告）闵华龙、周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恩惠，被告申生出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小辉，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正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树文诉称，2014年8月11日23时20分许，原告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案外人李某某）沿本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上南路口，遇直行信号灯为红灯时继续通行，适遇被告闵华龙驾驶沪BXXX**小型轿车（被告周峰系该车所有人，被告申生出租公司系该车辆管理单位）沿沪南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路口遇左转弯方向指示信号灯红灯亮时进入路口向东左转弯，两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原告及案外人李某某受伤，李某某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闵华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仅限其自身的损害赔偿）。另沪BXXX**小型轿车在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处同时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现原告提出事故造成其损失为医疗费71，791.86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470元、鉴定费6，300元、误工费16，160元、营养费4，200元、护理费5，25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3，244.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99元、衣物损失费300元、车辆损失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216，615.66元；要求先由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依次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闵华龙、周峰、申生出租公司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律师代理费要求全额赔偿）。
被告闵华龙辩称，对原告方所述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其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其向被告周峰租赁个体营运执照并挂靠在被告申生出租公司处，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来承担；对于具体赔偿比例，愿意承担30%；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鉴定费；对律师代理费，愿意按责承担1，500元；对其余赔偿项目均同意保险公司意见；事发后曾给付原告现金7，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另提起反诉诉称，因其车辆在事故中损坏，造成其损失为车辆修理费9，800元、检测费300元、评估费400元、停运损失21，87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共计62，370元；因反诉被告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要求反诉被告先在交强险内承担2，000元，余款60，370元由反诉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
被告周峰辩称，肇事车辆由被告闵华龙购买，因被告周峰持有个体营运出租车牌照，被告闵华龙向被告周峰租赁该车辆的牌照营运，车辆所有人才登记为被告周峰。被告周峰未参与肇事车辆运营，被告闵华龙只是每月支付被告周峰牌照租赁费，营运收入与被告周峰无关，故本起交通事故与被告周峰亦无任何关系，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申生出租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确实系被告闵华龙购买，向被告周峰租赁牌照营运，并将该车挂靠在其公司处，但其公司只是收取车辆挂靠费，营运收入与其公司无关，故本起交通事故与其公司无关，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方所述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认可沪BXXX**小型轿车在其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对于具体赔偿比例，只愿意承担20%；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持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具体金额，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对律师代理费、鉴定费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认为均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故不同意承担。
反诉被告胡树文辩称，对反诉原告的合理损失愿意依法赔偿；对其主张的各赔偿项目，认可车辆修理费；对检测费、评估费，同意依法判决；对停运损失，同意按出租车的行业标准赔偿；对律师代理费，认为于法无据，故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日23时20分许，原告（驾驶证超过有效期）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案外人李某某，未戴安全头盔）沿本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上南路口，遇直行信号灯为红灯时继续通行，适遇被告闵华龙驾驶沪BXXX**小型轿车（被告周峰系该车所有人，被告申生出租公司系该车辆管理单位）沿沪南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路口遇左转弯方向指示信号灯红灯亮时进入路口向东左转弯，两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原告及案外人李某某受伤，李某某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闵华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仅限其自身的损害赔偿）。事故发生后，原告为疗伤共支出医疗费71，521.40元，并住院治疗了23.5日；为行动便利购买一辆轮椅车支出699元；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出代理费5，000元。期间，被告闵华龙给付原告现金7，000元。
2015年4月30日，经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5）法医精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胡树文于2014年8月1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给予其休息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被鉴定人胡树文对本案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4，000元。2015年6月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5）法医残鉴字第F-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胡树文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多发性颅骨骨折，颅腔积气，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伴错位，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现左髋、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21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2，300元。另查明，原告系外省市农业人口。
还查明，被告闵华龙驾驶的沪BXXX**小型轿车由其出资购买，因被告周峰持有个体营运出租车执照，故被告闵华龙向被告周峰有偿租赁该执照营运，并将车辆挂靠在被告申生出租公司，事发时该车辆在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闵华龙为处理事故支出车辆检测费300元、评估费400元、车辆修理费9，800元。
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医疗病史、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住院病人预交款记账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明确侵权责任的成立以及范围的基础上，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之间，并经相关职能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闵华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仅限其自身的损害赔偿）。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确认由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本院根据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确认由被告闵华龙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70%的赔偿责任。被告闵华龙承担的部分，先由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部分再由被告闵华龙承担。关于被告周峰，其持有个体营运出租车执照，而将该营运资格有偿出借给被告闵华龙，由被告闵华龙对外以被告周峰的名义从事出租车营运，被告周峰从中获取利益，故本院认为，该两被告名为营运执照出借，实为挂靠，被告周峰理应对被告闵华龙负责赔偿之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申生出租公司，被告闵华龙驾驶的车辆悬挂其公司顶灯运行的情况下，该车辆的活动当被视为被告申生出租公司的行为，从加强出租车公司对个体出租车管理的职责、规范出租车运营市场角度考虑，认定其系车辆挂靠关系，故被告申生出租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中还造成案外人李某某死亡，且李某某的近亲属也已另行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故应由原告与李某某的近亲属共同分配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款，而由于原告同意交强险内的金额由李某某的近亲属先行享用，因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同理，反诉原告闵华龙的合理损失，因反诉被告胡树文所驾驶的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先由反诉被告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再由反诉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精神障碍伤残等级提出的异议，因未能提供证据加以反驳，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本诉原告合理损失的确认：1、住院伙食补助费470元、误工费16，160元，经原、被告庭审质证核对一致，不存在争议，故本院予以确认。2、鉴定费6，300元，因被告闵华龙、周峰、申生出租公司愿意按责承担，故本院予以确认。3、医疗费，本院经审查原告的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病史，扣除住院费用中的伙食费后，凭据核定为71，521.40元。4、营养费，原告根据其伤情，提出按每日40元计算，结合法医鉴定结论105日，主张4，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5、护理费，原告根据其伤情，提出按每日50元计算，结合法医鉴定结论105日，主张5，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6、残疾赔偿金，原告于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系农业人口，故现提出根据其伤残等级（一处十级、一处九级），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1年21，192元），以22％的赔偿系数，计算20年，主张93，244.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7、残疾辅助器具费699元，系原告为行动便利购买的一辆轮椅，属合理必要损失，且有发票为证，金额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照准。8、交通费，虽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为疗伤必然会发生该方面的费用，现主张500元，金额尚属合理，故本院予以照准。9、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支持200元。10、车辆损失费，原告所骑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事故中遭损的事实由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具体损坏程度，故本院酌情支持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现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考虑原告的伤害后果、被告方的过错程度及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3，300元；原告主张该赔偿项目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12、律师代理费，原告方为诉讼聘请律师支出代理费，属合理损失，可予支持；具体金额，根据本案的涉诉标的及案件难易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需要说明的是，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应予全额赔偿，不再按责任比例分担。综上，根据被告方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及本案的赔偿范围、案外人李某某的损失范围（已另案处理），本院确认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在本案中应予承担的强制保险赔偿款为9，700元（医疗费用赔偿款9，000元、财产损失赔偿款700元）；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确认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为183，045.20元，由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按照30%的份额承担54，913.56元，故被告众诚保险上海分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64，613.56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为12，600元，由被告闵华龙按照30%的份额承担8，19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3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全额赔偿）。
本案反诉原告合理损失的确认；1、车辆修理费9，800元，因反诉被告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2、检测费300元、评估费400元，均系反诉原告的合理损失，且有发票为证，故本院予以照准。3、停运损失，原告系依法从事旅客运输活动的出租车驾驶员，因本起事故造成其出租车损坏，在车辆修理期间无法从事经营活动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支持；具体金额，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足以证明车辆停运导致其收入的减少情况，故本院只能参照本市上一年度相近行业（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年为60，479元）计算，对于停运时间，原告主张45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故确认其停运损失为7，560元。4、律师代理费，因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反诉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18，060元，本院确认先由反诉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2，000元，余款16，060元由反诉被告承担70%即11，242元，故反诉被告共计应赔偿反诉原告13，2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树文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共计64，6133.56元；
二、被告闵华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树文8，190元（已支付7，000元，尚需给付1，190元）；
三、驳回原告胡树文的其余诉讼请求；
四、反诉被告胡树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闵华龙13，242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1，494元，减半收取计747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胡树文负担24元，被告闵华龙、周峰、上海申生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0元，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603元。案件反诉受理费906元，减半收取计453元（此款已由反诉原告预交），由反诉原告闵华龙负担386元，反诉被告胡树文负担67元。原、被告各自负担的受理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陆波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 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