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84号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雄楚支行，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珞狮路441号。
负责人：梁冰，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姚亮，该行员工。
委托代理人：郭佳丽，北京天达共和（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十堰市三堰邮政小区10号楼1-1-1。
法定代表人：高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永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航天双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随州市交通大道K169号。
法定代表人：张彦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董志强，吉林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峰，该公司员工。
被告：高波，男，汉族，1968年12月30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委托代理人：毛永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丽莉，女，汉族，1974年2月22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委托代理人：毛永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窦燕萍，女，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
委托代理人：毛永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汤辉，男，汉族，1979年7月3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委托代理人：毛永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雄楚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雄楚支行）与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堰宜元公司）、湖北航天双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双龙公司）、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委托代理人姚亮、郭佳丽，被告十堰宜元公司、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委托代理人毛永明，被告航天双龙公司委托代理人董志强、高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诉称：2014年7月24日原告与十堰宜元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同日，双方签订了2500万元的《银行承兑协议》，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与原告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还与十堰宜元公司、航天双龙公司签订《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十堰宜元公司向原告申请银行承兑汇票的授信方式用于购买航天双龙公司的货品等内容。2014年7月29日，原告分别开出三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2500万元。现被告十堰宜元公司到期未依约全额归还借款，航天双龙公司亦未及时退还相应款项，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也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被告十堰宜元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罚息（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支付利罚息）；2、依法判令被告航天双龙公司退还原告1800万元，以及向原告支付滞纳金（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2.1计算）和应赔偿的损失（按第一项诉讼请求计算的利罚息）；3、依法判令被告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对被告十堰宜元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依法判令所有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9万元；5、依法判令所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因本案发生的诉讼费和保全费。
被告十堰宜元公司、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辩称：1、原告诉请第1项和第2项有歧义，意思不清，无法区分是被告十堰宜元公司、航天双龙公司各偿还1800万元还是只要一方履行完毕就已经清偿完毕；2、1800万元在诉状的请求事项和事实理由部分尚未说明借款多少、已经还款多少、已经缴纳保证金是多少，没有阐明1800万元的计算依据。3、原告的诉请第4项，证据副本中没有看到相关的证据材料，因此关于律师费的请求无证据证明已经实际支付，应予以驳回。4、关于2500万元的背景，实际2500万元是成都一家公司使用了，十堰宜元公司没有实际使用，并且成都这家公司承诺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航天双龙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错误，事实不清。1、主体错误。本案是借款合同，本案中有两个独立的融资合同，是独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请求十堰宜元公司、航天双龙公司各还1800万是不妥当的。原告实际放款2500万元，但是保证金已经扣划了750万元，尚欠1750万元。原告还要3600万元是不对的。本案涉及2个独立的案件，不是单独的借款合同纠纷，合并审理没有依据。此外，销售合同是销售的主合同，融资合同是副合同，是同一个合同项下的主副关系。我方不能作为合同的主体来付款。另外，本案没有资金敞口。2、未来提货权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原告依据两个合同向十堰宜元公司、航天双龙公司各主张1800万，违反了法律的有关规定，是无效行为。商业银行将借款风险转嫁给企业，重复收取款项，向十堰宜元公司、航天双龙公司平行平等收款是违反规定的。原告只能按照贷款合同主张权利，而未来提货权合同从形式到内容没有法律支撑。我方不是贷款合同的当事人。我方与十堰宜元公司是买卖关系，没有向原告借贷款，还款责任不在我方。原告因为十堰宜元公司违约行为，而向我方索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合作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请法庭予以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请求。
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工商登记信息；
证据2、《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
证据3、《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2份；
证据4、《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
证据5、《银行承兑汇票》。
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
证据7、借款凭证。
证据8、货物买卖相关材料。
六被告未举证。
经开庭质证，被告十堰宜元公司、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对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证据1-5、7、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第5条的标的计算与原告诉请9万元是相符合的，原告提供了代理费的发票，不能完全证明已经支付。被告航天双龙公司对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8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各方当事人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证据3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认为担保金额4200元应为笔误，实为4200万元。因4200万元与《最高额融资合同》金额一致，可以形成对应关系，故担保金额应为4200万元。对证据6，因与原件核对一致，且与诉讼请求的9万元金额相符，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航天双龙公司对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证据7、8未予否认，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且航天双龙公司认可案涉承兑汇票项下存在真实货物交易，则本院对原告华夏银行雄楚支行证据7、8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4日，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签订多份协议，分别为：十堰宜元公司（甲方）与华夏银行雄楚支行（乙方）签订编号为WH12（高融）20140014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及《银行承兑协议》；航天双龙公司（甲方）、华夏银行雄楚支行（乙方）、十堰宜元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WH12（高融）20140014-协议的《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高波、谭丽莉（甲方）与华夏银行雄楚支行（乙方）签订编号为WH12（个高保）20140023《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窦燕萍、汤辉（甲方）与华夏银行雄楚支行（乙方）签订编号为WH12（个高保）20140024《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航天双龙公司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出具《通知函》，载明：根据我公司和贵行签订的《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的要求，特向贵行建议十堰宜元公司在三方协议项下申请出票的金额2500万元。
上述《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人民币420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最高融资额度可用于业务种类为：票据承兑、开立国内信用证。融资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为保证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采取如下担保：甲方与乙方签订《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高波、窦燕萍与乙方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
《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与丙方签订购销协议，由丙方购买甲方的货物；乙方与丙方签订了编号为WH12（高融）20140014的融资授信协议，由乙方向丙方提供融资授信额度，为保障上述协议的顺利履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合作开展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在本协议中是指丙方履行前述购销协议存在资金缺口，由乙方在前述融资授信额度内向丙方提供融资，用于弥补资金缺口，甲方根据约定按乙方指令进行发货的业务。发货通知书是指在丙方申请下，乙方根据丙方缴存保证金或提前清偿融资贷款的数额向甲方开具的甲方凭以发货的凭据。三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合作期限（也即乙方向丙方提供融资额度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在丙方向其在乙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或向乙方提前清偿部分融资授信款项本息的情况下，丙方填写《提货申请书》，向乙方提出提取购销协议项下货物的申请，该申请应当不迟于5个月提出。融资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的，首笔保证金可以用于第一次提货。乙方核对丙方缴存的保证金或清偿的融资授信贷款本金数额（即清偿应付利息后的余额）与《提货申请书》中的提货金额相符后，根据前述款项的金额在1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发出《发货通知书》。乙方累计通知发货的金额不能超过丙方在乙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保证金的余额或已清偿的融资授信贷款数额。甲方收到乙方出具的《发货通知书》后，向乙方发出《发货通知书收到确认函》，同时按照乙方的通知金额向丙方发货。在本合作协议项下，无论采用的何种融资方式，乙方出具的《发货通知书》是甲方向丙方发货的唯一凭证。甲方保证其向丙方发出的全部货物均只凭乙方开具的《发货通知书》，并严格按照《发货通知书》的内容发货，其累计实际发货金额不能超过乙方累计通知发货金额。丙方收到甲方的发货后，应向乙方出具《货物收到告知函》。银行承兑汇票/借款到期前10个工作日，如果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保证金金额不足100%，或丙方提前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即甲方仅根据乙方累计出具的《发货通知书》计算，累计发货的货款总金额小于票面金额/《收款证明》中的金额时，乙方向甲方发出《退款通知书》。甲方收到《退款通知书》后10个工作日内，必须无条件按《退款通知书》的要求将差额款项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的退款通知自发出之日起即视为送达甲方。如果甲方没有按时退款，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甲方追索上述款项，甲方不持异议。丙方作为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人/借款人应无条件向乙方补足保证金/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丙方补足保证金/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后，仍有权向甲方追索其应该退还的差额款项。银行承兑汇票/借款到期时，若甲方未将差额款项退还乙方且丙方未补足保证金致使乙方垫款/丙方未清偿全部借款本息致使借款逾期，则丙方应按相应的银行承兑协议/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罚息利率向乙方支付垫款/逾期罚息。丙方支付罚息后，甲丙双方可根据责任确定罚息最终的承担者。甲方向乙方退还差额款项的责任是独立的，甲方和丙方之间、甲方和乙方之间的任何协议或争议或任何条款的无效都不影响甲方的退款责任。甲方声明并保证其向乙方退回差额款项是无条件的，无须乙方先向丙方索偿或乙方先对丙方采取任何法律行动；产品质量、商品价格、交货期限等购销协议内容的变动以及是否存在甲方超出乙方出具的《发货通知书》规定金额发货的事实，均不影响甲方无条件退回差额款项的义务。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包括声明和保证条款）均为本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或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未给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向守约方支付滞纳金。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损失，应负责赔偿。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可以预见的可得利益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4年9月16日，十堰宜元公司收到750万元货物。2015年2月15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航天双龙公司发出《退款通知书》，要求其退款1750万元。航天双龙公司于2015年2月25日收到该通知书。
《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承兑以甲方为出票人的见附表内容的汇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甲方保证金账户和其他结算账户中的资金不足支付到期银行承兑汇票，乙方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甲方完全清偿之日止，乙方有权按照日利率0.05%向甲方收取罚息。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若本合同债权属于最高额担保项下的债权，则采取如下担保：保证人高波、窦燕萍与乙方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甲、乙双方已签订了编号WH12（高融）20140014的《最高额融资合同》，本协议即为该《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具体业务。该协议附表载明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信息：收款人均为航天双龙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1000万元、500万元，出票日均为2014年7月29日，到期日均为2015年1月29日。
《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乙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十堰宜元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甲方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编号WH12（高融）20140014的《最高额融资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200万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第11条约定范围内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甲方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甲方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依约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清偿相应债务。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早于或同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如主合同项下业务为银行承兑汇票则垫款之日视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
2014年7月27日，窦燕萍、汤辉出具《承诺函》载明：本人窦燕萍为十堰宜元公司股东，自愿为十堰宜元公司在华夏银行武汉分行雄楚支行授信4200万元（敞口3000万元）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
2014年7月29日，航天双龙公司收到上述三张承兑汇票。该三张银行承兑汇票于2015年1月29日发生垫款，金额为16646683.37元，垫款凭证记载利率18%。2015年2月15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航天双龙公司发出编号为WH12（高融）20140014-协议-
退款（2015001）的《退款通知书》，载明：截止到今日，贵公司已累计发货金额为750万元，未发运货物共计1750万元，根据约定贵公司应退货款1750万元，请贵公司于收到本通知书后10日内退款。航天双龙公司于2015年2月25日收到告通知书。
另查明，华夏银行雄楚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发生律师代理费9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融资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华夏银行雄楚支行将承兑汇票交付航天双龙公司之后发生了票款垫付并因诉讼发生律师费，故十堰宜元公司应当依约偿还承兑汇票垫款并支付相应罚息。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
依据《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中关于“银行承兑汇票/借款到期前10个工作日，如果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保证金金额不足100%，或丙方提前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即甲方仅根据乙方累计出具的《发货通知书》计算，累计发货的货款总金额小于票面金额/《收款证明》中的金额时，乙方向甲方发出《退款通知书》。甲方收到《退款通知书》后10个工作日内，必须无条件按《退款通知书》的要求将差额款项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之约定，航天双龙公司作为供货方，非依银行书面通知不得为发货行为，在未足额供货的情形下，银行有权要求航天双龙公司无条件退还承兑汇票款项与实际供货金额之间的差额。航天双龙公司应当对十堰宜元公司之债务在未足额供货之差额及逾期退款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航天双龙公司在本案抗辩中提出的原告将其列为被告提起诉讼，属诉讼主体错误，本院认为，《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与《最高额融资合同》及其项下《银行承兑协议》构成未来提货权业务之整体，华夏银行雄楚支行将航天双龙公司列为被告并无不妥，航天双龙公司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雄楚支行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6646683.37元及逾期罚息（以16646683.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为标准，自2015年1月29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
二、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雄楚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9万元。
三、被告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对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被告湖北航天双龙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1750万元与逾期退款责任（以175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自2015年3月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之总额为限]。
五、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雄楚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被告高波、谭丽莉、窦燕萍、汤辉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追偿。
本案案件受理费1319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十堰市宜元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并在银行凭据用途栏内简要注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或者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单位编码“103001”。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赵电波
代理审判员 郭 策
人民陪审员 杨德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索一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