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民三终字第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维寅，农民。
委托代理人罗浩，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艳雷，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孬，农民。
委托代理人赵克勤，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德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红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晓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汉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晓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法务。
原审原告于春霞，个体工商户。系死者仲书田之妻。
原审原告仲某，学生。系死者仲书田之子。
法定代理人于春霞。系仲某之母。
原审原告仲维清，个体工商户。系死者仲书田之父。
原审原告苏道英，个体工商户。系死者仲书田之母。
上述四原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宪辉，山东东岳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原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山东东岳泰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与振兴路交叉处东北角。
负责人赵新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乔录永，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维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4）岱民初字第1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维寅的委托代理人罗浩、杨艳雷，被上诉人赵孬的委托代理人赵克勤，被上诉人洛阳市德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洛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飞，原审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的委托代理人张宪辉，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枣庄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录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20日4时45分许，京台高速公路482KM＋700M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被告赵孬驾驶豫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沿京台高速公路行驶至事故地点时骑压分道线，与因修车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仲书田驾驶的鲁J×××××轻型货车相撞后，又与因故障停在应急车道的王维寅驾驶的鲁D×××××小型轿车相撞，致使站在应急车道的鲁D×××××乘员李某、鲁J×××××驾驶员仲书田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鲁D×××××乘员王某受伤，车辆及路产受损。2014年7月25日，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008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赵孬疲劳驾驶，在高速公路骑轧车道分界线，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仲书田在高速公路上非紧急情况下应急车道停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维寅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仲书田被送往泰山医学院附属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共支出门诊费用2843.70元。
另查明，被告赵孬系豫C×××××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其具有合法驾驶资质，被告洛阳运输公司系该车登记所有人，该重型货车挂靠于洛阳运输公司运营，该车在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仲书田系鲁J×××××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其具有合法驾驶资质，案外人刘某系该车登记所有人，仲书田与刘某系车辆借用关系，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王维寅系鲁D×××××车辆驾驶员，其具有合法驾驶资质，李某系该车登记所有人，双方系车辆借用关系。该车在被告太保财险枣庄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原告于春霞系受害人仲书田之妻，仲某系其子，仲维清系其父，苏道英系其母，事故发生时，仲某未成年。受害人仲书田有一姐姐仲浩文，其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赵孬驾驶豫C×××××号重型货车与鲁J×××××号、鲁D×××××号车辆相撞，造成鲁J×××××号车辆驾驶员仲书田死亡的交通事故，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于春霞等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依法确认如下：医疗费2843.70元、死亡赔偿金565280元、丧葬费231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0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救援服务费460元、拖车费300元、停车费400元，共计833488.70元。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供医药费单据、门诊病历、门诊处方笺等，主张事故发生后，受害人仲书田被送往泰山医学院附属医院急救，共花费医疗费3507.90元。本院根据医疗费发票票面金额确认该项费用为2843.70元。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受害人仲书田户籍性质为城镇户口，对死亡赔偿金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提交四原告身份证明、户籍证明、村委证明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2013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386元计算6个月为23193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三人，根据其年龄和户籍性质，对受害人仲书田之子仲某，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7112元计算至18岁（即2年）除以夫妻二人为34224元；对受害人仲书田之父仲维清，按照同一标准计算14年由其两个子女平均分担每人为119784元，之母苏道英，按照同一标准计算13年除以姐弟二人为111228元，提供村委证明、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事故发生当年至原告仲某成年（共计两年），该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112元乘以2年为34224元；待原告仲某成年后，根据原告仲维清、苏道英年龄，其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每年17112元标准分别计算12年、11年，由其两个子女平均分担每人为196788元。以上两项共计231012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亲属仲书田死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本院认为，其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要求金额过高，本院依法予以支持10000元。关于救援服务费、拖车费、停车费。原告提交两张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购车发票、纳税发票等，主张车辆损失价值35260.00元，汽车维修工具损害价值12140.00元，车辆定损费及汽车维修工具损害价值定损费1500元。本院认为，根据鲁D×××××号车辆行驶证显示，该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某，受害人仲书田并非车辆所有人，本案四原告亦无权主张车辆损失，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维寅对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提出异议，提交事故发生当天，其与交警部门的通话录音及其向交警部门递交的复核申请，称事发前已经按照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警示标志被车撞到超车道上，后交警给予不予受理复核申请的决定，其没有违章违规行为，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合法有效，应该作为定案依据。对被告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被告赵孬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仲书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维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三方过错程度，本院依法确定其分别承担60%、20%、2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作为豫C×××××号重型货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被告太保财险枣庄支公司作为鲁D×××××车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由以上两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人保洛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万）内按照60%的比例予以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中，有两名受害人仲书田、李某。本院依法确认其损失分别为833488.70元、786787元。根据其损失比例，本院确认对受害人仲书田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太保财险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51.4%的比例予以赔付，剩余部分由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在商业险20万限额内乘以60%的责任比例，再按照51.4%的比例予以赔付。对于超出其各自投保保险公司保险限额或依据保险合同不予赔付的部分，由被告赵孬按照60%的比例、被告王维寅按照20%的比例予以赔偿。被告洛阳运输公司作为豫C×××××号车辆挂靠单位，应依法与被告赵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医疗费1421.85元、救援服务费230元、拖车费150元，按照51.4%的比例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丧葬费23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23347元，共计58341.85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医疗费1421.85元、救援服务费230元、拖车费150元，按照51.4%的比例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死亡赔偿金56540元，共计58341.8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51.4%的比例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死亡赔偿金61680元。四、被告赵孬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交通事故损失368403元（含死亡赔偿金4853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012元、停车费400元，共计716805元，按照60%的责任比例计算，扣除商业三者险赔付的61680元）。五、被告王维寅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交通事故损失143361元（含死亡赔偿金4853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012元、停车费400元，共计716805元，按照20%的责任比例计算）。六、以上一至五项，限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七、被告洛阳市德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赵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3元，由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承担1322元，被告赵孬承担8813元，被告王维寅承担2938元。
上诉人王维寅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部分主要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中，上诉人王维寅对公交认字（2014）第008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申请一审法院对在交警队存放的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案卷材料予以调取，可一审法院至今未给予调取，更没有庭审质证。2014年7月20日3时55分许，在上诉人王维寅所驾驶的车辆发生故障后，严格按照法律法规及有关驾驶员操作规程处理，第一时间拨打了122报警电话，设立了警示标志。在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警处置现场的警官也明确看到有交通标志，但在最终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上诉人未按规定设立警告标志承担次要责任，是违背客观事实的、错误的。由于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主要证据没有调取，不能全面、客观的审查核实证据，从而导致部分主要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事实错误，在判决中对事故责任划分不客观、不公平，严重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在责任划分过程中分担不合理，显失公平、偏袒一方。在本次事故中，由于被上诉人赵孬疲劳驾驶违法驶入应急车道，先碰撞了仲书田（受害死者）驾驶的因修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的鲁J×××××车，后又碰撞了上诉人王维寅驾驶的因故障停入应急车道的鲁D×××××车，导致车毁人亡的严重后果。通过对本次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赵孬疲劳驾驶，在高速公路骑轧车道分界线，违章进入应急车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与否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一审法院在既没有对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也没有对各方过错程度进行查明的情况下，直接以分别各方承担60%、200h、20%的比例划分责任，是显失公平的。本次事故的发生主要原因在被上诉人赵孬驾驶的车辆，通过事故发生形成原因综合分析被上诉人赵孬理应承担80%或90%、甚至是100%的责任，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赵孬承担60%责任，上诉人王维寅与死者仲书田合计承担40%责任，是不恰当、不公平的。三、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对部分保险理赔数额的计算有错误，损害了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以第三者责任限额（20万）为基数，按照60%的比例计算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险的赔偿数额，是错误的。该赔偿数额的计算虽然与上诉人王维寅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但该错误严重侵害了投保人和本案受害者的合法权益，有损法律荨严和司法公信力。综上所述，请求一、维持原判决第一、二、七、八项。二、撤销原判决第五项。三、依法驳回一审原告对上诉人王维寅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赵孬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赵孬辩称，一、该事故认定书是经交警部门调查核实后做出的，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效，应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法院划分责任公平合理，我予以认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洛阳运输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完毕后由我们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人保洛阳分公司辩称，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陈述称，一审法院依照事实结合庭审情况作出（2014）岱民初字第1647号判决书，事实清楚主体明确，上诉人在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负有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有法可依，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太保财险枣庄支公司陈述称，原审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与我公司车有接触，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诉讼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院归纳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对责任划分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的保险理赔数额是否正确。对于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和补充。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后，上诉人虽申请复议，但由于一审法院已经受理了本案，交警部门决定不予受理。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供证据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其要求一审法院调取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卷宗，由于该卷宗材料是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依据，根据该卷宗材料并不能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故一审法院不予调取并无不当。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调取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做出的责任划分正确，应予维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审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的损失共计833488.7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因本次交通事故中，有两名受害人仲书田、李某，损失分别为833488.70元、786787元。根据其损失比例，确认对受害人仲书田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人保洛阳分公司、原审被告太保财险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51.4%的比例赔付116683.70元后，原审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剩余损失716805元的60%共计430083元应当由被上诉人人保洛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范围内按照51.4%的比例赔付102800元，不足部分327283元由被上诉人赵孬予以赔付。一审计算赔付数额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4）岱民初字第16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医疗费1421.85元、救援服务费230元、拖车费150元，按照51.4%的比例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丧葬费23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23347元，共计58341.85元。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医疗费1421.85元、救援服务费230元、拖车费150元，按照51.4%的比例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死亡赔偿金56540元，共计58341.85元。第五项即：被告王维寅赔偿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交通事故损失143361元（含死亡赔偿金4853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012元、停车费400元，共计716805元，按照20%的责任比例计算）。第七项即：被告洛阳市德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赵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八项即：驳回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撤销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4）岱民初字第164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以上一至五项，限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变更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4）岱民初字第16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51.4%的比例赔偿原审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死亡赔偿金102800元。
四、变更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4）岱民初字第16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赵孬赔偿原审原告于春霞、仲某、仲维清、苏道英交通事故损失327283元（含死亡赔偿金4853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012元、停车费400元，共计716805元，按照60%的责任比例计算，扣除商业三者险赔付的102800元）。
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7元，由上诉人王维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明娜
审判员 徐献武
审判员 梁丽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白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