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27民初3665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陈友旗，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友、陈妮妮，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南县支行，组织机构代码70437154-7，住所地苍南县龙港镇龙港大道９５号。法定代表人：黄向阳。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淑冬、孙凡，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385030-9，住所地苍南县龙港镇东城路（城东工业区）温州华康工艺品有限公司厂房第3幢。法定代表人：林贤吕。被告（被执行人）：温州彩艺印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772720-2，住所地苍南县龙港镇东城路（城东工业园区一期地段H3号）。法定代表人：林圣贯。被告（被执行人）：林贤吕，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被执行人）：林花，女，1978年12月28日出生，住苍南县。原告陈友旗与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南县支行、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温州彩艺印业有限公司、林贤吕、林花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6月13日和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友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友、陈妮妮，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南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淑冬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诉讼。第二次庭审诉讼中，原告申请的证人徐某出庭陈述。被告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温州彩艺印业有限公司、林贤吕、林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友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陈友旗与林贤吕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隐名股东投资协议》合法有效；2.判决停止对林贤吕名下的在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拥有2.5%股份份额的执行，并裁定解除对该2.5%股权的冻结查封等执行措施；3.判决确认陈友旗对林贤吕的以上股权中的2.5%股权份额享有所有权，林贤吕应当协助办理以上股权过户到陈友旗名下的股权变更过户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按照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意小贷公司”）在工商部门显示的股权登记情况，林贤吕享有如意小贷公司10%的股权。在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浙0327民初3572号民事案件中，该案件原告（即本案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申请对林贤吕名下的在如意小贷公司名下2.02%股权份额采取保全措施。该案件进入执行后，苍南县人民法院查封了林贤吕名下在如意小贷公司全部10%的股权。而事实上，在林贤吕名下的该10%股权份额中，其中林尔进享有3%，陈友旗享有2.5%，殷丽敏享有1%，林贤吕自己仅仅享有3.5%。林尔进、陈友旗、殷丽敏等均是隐名于林贤吕名下的股东。其中陈友旗的隐名事实是：在2013年1月18日，陈友旗与林贤吕签订《隐名股东投资协议》，约定陈友旗隐名于林贤吕名下向如意小贷公司投资500万元，占有如意小贷公司2.5%股权。林贤吕显名登记的10%股权包含该2.5%股权。陈友旗已经支付500万元投资款，如意小贷公司向陈友旗出具金额500万元资本金的收据。同时，该隐名行为经过如意小贷公司的认可，之后陈友旗均以股东名义参与如意小贷公司股东会议，并依法行使自己拥有2.5%份额的股东权利。在2015年1月10日经过如意小贷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将注册资金20000万元减持到10000万元，陈友旗隐名2.5%股权对应的投资款为250万元。针对上述事实陈友旗提出执行异议，苍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27执异26号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申请。综上所述，陈友旗虽然为隐名股东，但是已经按照如意小贷公司规定依法认缴自己认购股份的相应出资额，并获得股东会议的认可，因此，陈友旗的股权权利应当依法受到保护。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辩称，一、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原告对登记在被告林贤吕名下的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5%股权属于原告所有。二、根据商事外观原则，本案中有关股权的认定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即使原告主张的其由被告林贤吕代持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相应股权属实，其关于停止执行涉案股权的主张依法也不能成立。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依法进行登记的股东具有对外公示效力，隐名股东在公司对外关系上不具有公示股东的法律地位，其不能以其与显名股东之间的约定为由对抗外部债权人对显名股东主张的正当权利。三、在审理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诉被告浙江正心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陈孟祥、谢爱弟、谢德森、孙小洁、林贤吕、林花、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的申请，法院仅依法冻结了被告林贤吕在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2.02%股权（出资额202万元），系根据诉讼标的采取的保全措施，但被告林贤吕仍应当以登记在其名下的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股权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享有的债权承担偿还责任，法院依法冻结上述10%股权，于法有据。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人口信息复印件二份、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隐名股东投资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隐名与林贤吕名下投资于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系该公司股东的事实；3.银行转账凭证和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支付投资款的事实；4.（2017）浙0327执异26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被法院裁定驳回的事实；5.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林贤吕已经支付2000万元股金的事实；6.股权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苍南如意小额贷款公司已经按照实际股权向隐名股东林尔进、殷丽敏、陈友旗颁发股权证的事实；7.资本金明细、股权明细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作为隐名股东被苍如意小额贷款公司确认的事实；8.股东会议记录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原告享有实际股东权益的事实。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9.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苍南如意小额贷款公司在2012年3月29日名称核准时已经确定发起人名单，在申报过程中就按照该规定执行，陈友旗、林尓进、殷丽敏分别隐名的事实；10.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复印件各四份，用以证明从苍南如意小额贷款公司成立以来各年度的经营状况，一直没有分红、隐名股东及其他显明股东没有盈利纳税的事实；11.股东会议记录等材料复印件七份，用以证明陈友旗、林尓进、殷丽敏等隐名股东的事实；12.记账凭证、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2月份公司减资支付给林贤吕100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13.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四份，用以证明林贤吕将退回的减资款950万元汇给殷丽敏分配的事实；14.会计凭证封面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公司财务记录账簿真实的事实。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当庭补充提交下列证据：15.收款收据、收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陈友旗已经支付投资款的事实；16.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陈友旗通过其兄弟陈友进支付50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17.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陈友进与陈友旗系兄弟关系，陈友旗于2013年1月18日通过陈友进银行账户转账给林贤吕500万元，系陈友旗支付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款的事实。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准许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人徐某在庭审中陈述其是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担任总经理职务。因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发起设立时，林贤吕出资有问题，其告知陈友旗是否愿意入股，在陈友旗的同意下，提前向公司发起人薛志辉借款500万元，替陈友旗垫付了投资款。2013年1月11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林贤吕500万元作为陈友旗的投资款。上述向薛志辉借款500万元，已经由陈友旗归还了。上述事项都是陈友旗委托我办理的。陈友旗支付了投资款后，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上面有其备注和签名。备注内容为“实际收款为1月18日，此款由贤吕打卡薛志辉”。涉案的隐名股东投资协议是真实的，其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公司成立之后，陈友旗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仅是隐名在林贤吕名下，由林贤吕代持公司股份。公司减持注册资本金后，公司相应退还了陈友旗的投资款，但该笔款项并没有直接退还给陈友旗，应陈友旗的要求，直接以陈友旗名义采取出借的方式转账给了余玉萍，共计250万元。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四份，用以证明原告并不是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也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的事实；2.公司章程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从公司设立至今，林贤吕持股10%，首次出资时间为2013年1月13日，原告并未持有公司股份的事实。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温州彩艺印业有限公司、林贤吕、林花未作答辩，也没有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材料。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并经审查，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证据2，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即使协议真实也不能对抗第三人，且协议本身已经对双方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转账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能证明林贤吕收到徐某转账款项500万元，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支付投资款的待证事实；对于上述证据3中的收款收据，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收据开具时间为2013年1月10日，而林贤吕向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的时间却是在2013年1月11日，在尚未付清投资款前，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上述收款收据有悖常理。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转账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能证明林贤吕支付投资款相关情况。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林贤吕于2013年1月11日向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而颁发股权证时间却是在2013年1月10日，且股权证载明的股东与工商登记不一致，即使真实，也不能对抗第三人。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没有异议，但原告均未在股东会议记录上签名，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预先核准通知书上载明的发起人并未包括原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没有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关负责人签字，制表不规范，且应当备案。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1，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股东大会会议记录显示的到会人员名单与签到表上载明的到会人员不一致，且原告未在签到表上签名，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司减资时向股东退还投资款，应先进行清算，再根据清算结果依据现有资产情况进行相应退还，而非直接依注册资本金减持比例予以退还，且即使原告所述隐名股东身份真实，上述投资款也应直接退还给原告，而非转账给作为显名股东的被告林贤吕，有悖常理。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银行转账款项并非系退还投资款，汇入账号户名为殷丽敏，其作为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会计，款项来往可能属于公司财务运营而银行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5，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6，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并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出资支付投资款的情况。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认为该份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陈友进作为证明的出具人应当到庭作证，且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不应予以采信。对于证人证言部分，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涉案投资款项支付情况，不应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对于隐名股东并未作出禁止性规定，正是基于原告作为隐名股东身份而未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原告已实质上取得股东相应权利。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7、12、15-16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证人当庭陈述的相关内容基本一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原告陈友旗与被告林贤吕之间成立委托持股关系，其隐名于被告林贤吕名下向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并由被告林贤吕代持该公司相应股份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17，系原告申请证人之一陈友进出具的书面证明，虽然证人应当出庭作证，陈友进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但其证词能够与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与证人当庭陈述的相关内容吻合，可信度较高，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8、11，系股东会议相关会议记录，但从记录内容载明的情况来看，本案原告并未签名，结合证人关于原告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活动的陈述，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9、10、14，与本案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不作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3，与证人陈述不一致，且在其他证据未予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提供的上述证据，其真实性原告未持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关于证人证言部分，本院认为，结合证人担任职务，其陈述内容能够与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相互印证，可信度高，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由林贤吕等人发起设立，注册资本20000万元，于2013年1月18日成立。林贤吕系该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出资2000万元，占10%。陈友旗系林贤吕名下的若干隐名股东之一，其通过隐名于林贤吕名下向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并于2013年1月18日与林贤吕签订《隐名股东投资协议》，约定由林贤吕代持该公司相应股份。2015年1月10日，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注册资本从20000万元减至10000万元，其中隐名于林贤吕名下的陈友旗占该公司变更后的注册资金仍为2.5%，但出资额相应减至250万元。另认定：在审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与浙江正心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陈孟祥、谢爱弟、谢德森、孙小洁、林贤吕、林花、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浙0327民初3572之一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林贤吕在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2.02%股权（出资额202万元）。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与被执行人温州优贝格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林贤吕、林花、温州彩艺印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过程中，本院冻结了林贤吕在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10%股权。2017年3月30日，陈友旗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停止对其中2.5%股权的执行并解除冻结措施。经审查后，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7）浙0327执异26号执行裁定，驳回了陈友旗的异议。陈友旗不服该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登记在被告林贤吕名下的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份，其中2.5%股份实际为原告陈友旗出资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支行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陈友旗与被告林贤吕之间成立委托持股关系，其隐名于被告林贤吕名下向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并由被告林贤吕代持该公司相应股份的行为，虽然违反了《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暂行管理办法》关于合规经营的有关规定，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基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的《隐名股东投资协议》，应属合法有效。对于公司显名股东与实际出资人之间的关系，应当区分内部关系和外部关系，分别对待。实际出资人与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之间的约定，仅在约定人之间发生效力。工商登记有对外的公示公信效力。即使登记机关的登记内容与实际权利状况不一致，也应有效保护善意第三人因合理信赖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而作出的行为效力。本案中，被告林贤吕拥有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权，工商登记中也未反映出股东变更情况。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该规定中的第三人适用于本案被告林贤吕的债权人，原告陈友旗诉称该第三人仅指对股权的质押、转让等处分行为所对应的第三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虽然原告陈友旗与被告林贤吕通过相应的协议约定股份代持事宜，但该约定仅对原告与被告林贤吕之间有约束作用，不能对抗之外的第三人。而且工商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原告陈友旗应当预见其与被告林贤吕之间的股份代持行为存在一定的法律风险并因此可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其请求停止对被告林贤吕名下的在苍南如意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拥有2.5%股权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确认其对被告林贤吕的上述股权中的2.5%股权享有所有权，并由被告林贤吕协助办理上述股权变更过户手续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友旗与林贤吕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隐名股东投资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陈友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原告陈友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海忠审 判 员  谢春凤人民陪审员  沈海瑞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林珍珍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