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终字第4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祁风英，女，196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公司职工，住石嘴山市惠农区。
委托代理人周宝英，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
法定代表人王明成，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明成，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平罗县。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风军，宁夏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祁风英与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宁夏盛通达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2013）平民初字第60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祁风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石民终字第4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祁风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祁风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宝英，上诉人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祁风英为帮助王明成经营煤炭生意，自2005年1月13日至2008年6月16日，先后借给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现金1135000元，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陆续向祁风英还款450000元，支付利息15000元，尚欠祁风英借款本金685300元。2008年6月16日，祁风英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签订协议书一份，对以上借、还款的时间和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并在该协议书中写明，祁风英多次借款帮助盛通达公司发展和建设，聘任祁风英为盛通达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协议同时还约定“所借款项及利息分批偿还，截止2008年6月16日甲方（指盛通达公司）尚欠乙方（指祁风英）本金685300元。签此协议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与祁风英所打的欠条及付款凭证等均作废，依此协议为准！”，祁风英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确认。后祁风英通过向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借款、收取盛通达公司的退款和王明成通过银行转款等形式，给祁风英偿还了360000元。2010年双方发生纠纷，后祁风英向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催要借款，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推诿引起纠纷并报警。2013年3月1日，祁风英起诉，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
另查明：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涉及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证明：2008年6月至2010年5月31日，未发现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给祁风英支付款项的记录，也未发现杨某支付1000000元合作项目款汇入盛通达公司的账户。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对2008年6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和截止2008年6月16日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欠祁风英借款本金685300元的事实并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所借款项及利息分批偿还”，并未约定具体还款期限，经祁风英催要，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应予以返还，故对祁风英要求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返还借款6853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祁风英要求支付借款利息464359元(自2008年6月16日至2014年11月24日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年利率10.56%计算)，双方在2008年6月16日的协议书中虽约定“所借款项及利息分批偿还”，应视为对支付借款利息有约定，祁风英诉称利率应参照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年利率10.56%计算，但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基准年利率为5.85%（月息为4.9‰），因双方对如何支付利息没有约定，利息计算应从2008年6月16日起按盛通达实业公司、王明成还款数额及时间分段计算至本案原审起诉时（2013年3月1日）止，利息为109699.27元。
本案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要求祁风英返还借款550000元，通过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时提交证据的分析，采信的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时提交的证据2、5、6、7、9、10、14共7份证据，祁风英作为盛通达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完全清楚自己书写这些“证明、借款借据、收条”等的后果，如果存在预收预支等情况，待采购事项结束后应做结算或者冲抵原预付款的手续，祁风英针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时所提交的证据多为复印件，不能提供原件核对，且过磅结算单上也没有具体吨位价格，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予以否认，祁风英辩称以上款项是用于为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购煤款，不是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所称的返还祁风英的借款，对祁风英的部分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中涉及的693523元，系杨某与王明成、盛通达公司的合作款项，与本案借款纠纷无关。故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部分反诉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祁风英借款685300元，支付利息为109699.27元，合计794999.27元；二、祁风英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借款360000元；三、驳回祁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第一项、第二项折抵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支付祁风英借款及利息434999.27元。本诉案件受理费16841元，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负担11651元，由祁风英负担51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650元（减半收取），由祁风英负担3043元，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负担1607元。
祁风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判决内容，改判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偿还借款685300元，支付利息454359元，合计1139659元；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改判驳回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反诉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2008年6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记载：2007年8月26日偿还2006年4月1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1.5万元。以此作为参考计算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10.56%，借款利息应当为454359元。2、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2、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9、证据10、证据14中涉及的360000元款项都在“内部帐”中，是购煤款。原审法院委托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涉及的会计账目审计并出具了会计审计报告，证实：200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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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未发现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给祁风英支付反诉的1235300元款项的账目凭证，也未发现杨某支付1000000元合作款项汇入盛通达公司。盛通达公司存在“内部帐”，但原审法院却对审计结果所证实的存在“内部帐”的事实不做审理。3、原审法院对部分证据认定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0在认定上存在前后矛盾；对祁风英在原审法院提交的反诉证据3、证据4、证据6、证据7、证据8及证据5、证据9，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错误。
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辩称，祁风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已将欠款全部还清，双方再无债权债务关系。2006年6月8日至2010年10月10日期间，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先后偿还祁风英借款613000元，替祁风英偿还杨某债务693523元，上述合计1306523元，减去欠祁风英的685300元，祁风英反欠盛通达公司、王明成621223元，请求依法驳回祁风英的上诉请求。
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祁风英返还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债款55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祁风英负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在协议书中对利息没有约定，原审判决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支付109699.27元的利息错误。2、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3、证据11、证据12、证据13，共计203000元，支付给祁风英的这部分款项不包括在协议书列明的还款项目中，该部分款项应当认定为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已经偿还给祁风英的借款，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为已还款项错误。3、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要求祁风英承担已经向惠农区人民法院替祁风英为案外人杨某交执行款693523元是事实，同属于给付之诉，应当由祁风英承担。4、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8，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为已还款项错误。
祁风英辩称，协议书中有明确的利息约定，参考协议中记载的2007年8月26日偿还2006年4月1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1.5万元，双方的利息计算借款利率应为10.56%，该利率没有超出法律规定，应视为双方对利息的支付有约定的事实；对2008年6月16日达成协议之前的203000元是否为本案还款的问题，祁风英认为在协议中第六条明确约定所打的欠条及付款凭证均作废的事实，至于为何上述款项没有在协议书中列明，祁风英认为恰恰证明了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对上述款项不是本案还款的事实认同，只能是煤款；杨某1000000元的合作款，原审认定正确；原审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提交的证据8的认定是正确的，祁风英在盛通达公司处工作至2010年5月才离开，在此之前的所有转款，载明煤款均是祁风英为盛通达公司购煤的事实。综上，请求依法驳回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上诉请求。
祁风英、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王明成系盛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祁风英系盛通达公司原财务负责人。自2005年1月13日至2008年6月16日，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先后向祁风英借款1135300元，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向祁风英返还借款450000元，支付利息15000元，尚欠祁风英借款本金685300元。2008年6月16日，祁风英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签订协议书一份，对以上借还款时间、金额及欠款金额进行了列明。该协议书同时还约定：所借款项及利息分批偿还；签此协议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与祁风英所打的欠条及付款凭证等均作废，依此协议为准等。王明成于2008年6月27日向祁风英返还借款100000元；于2008年7月向祁风英支付利息20000元；于2009年9月11日向祁风英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50000元；于2009年9月18日向祁风英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45000元；于2009年11月8日付祁风英10000元；于2010年1月10日祁风英收到王明成现金100000元；双方因涉案借款发生纠纷，祁风英诉至法院，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提起反诉。
同时查明，2014年11月5日，宁夏盛通达煤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
另查明：原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涉及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于2014年7月20日出具审计报告，鉴定结论为：在2008年6月至2010年5月31日期间，未发现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给祁风英支付款项的记录，也未发现杨某支付100万元合作项目款汇入盛通达公司的账户。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对双方争议的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一）、涉案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利息如何计算？
祁风英上诉称，2008年6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2007年8月26日（还2006年4月1日）10万元（本）＋1.5万元（息），以此作为参考计算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10.56%。因该协议书借款表中未记载2006年4月1日借款10万元，祁风英主张以此作为参考计算借款利率为10.56%没有事实依据，祁风英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协议书载明：所借款项及利息分批偿还，且王明成于2008年7月支付利息20000元，表明双方对借款利息有约定，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上诉主张对涉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不应向祁风英支付利息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从2008年6月17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20日，计算利息为168688.28元，原审法院计算利息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返还涉案借款的数额？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对截止2008年6月16日欠祁风英借款本金685300元的事实无异议，祁风英对此也无异议，双方争议的是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返还涉案借款的数额？
祁风英上诉称，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2、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9、证据10、证据14中涉及的360000元款项都在“内部帐”中，是购煤款，盛通达公司存在“内部帐”。因审计报告鉴定结论不能证实盛通达实业公司存在“内部帐”，祁风英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盛通达公司存在“内部帐”,故对祁风英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证据2中的证明载明“此款为还祁风英款”，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主张该100000元从涉案借款中核减的理由能够成立；证据5载明是利息款，祁风英也对收到20000元利息款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将该20000元从涉案借款本金中核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证据6、证据7、证据9、证据14能够证实祁风英收到以上款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主张从涉案借款中核减的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祁风英上诉称，原审法院对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0在认定上前后矛盾，应当不予采信。经本院审查，原审判决第15页第16行、17行表述：“证据10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18页第11行、12行表述：“本院采信的二被告反诉时提交的证据2、5、6、7、9、10、14共7份证据”。原审法院对证据10在认定上存在前后矛盾，本院予以纠正。证据10收条的内容是：收到王明成交来吴某甲现金叁万伍仟元整。祁风英抗辩其已将款项交付吴某甲，与本案无关。从证据10收条的内容分析，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盛通达公司、王明成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该笔款项不应计入盛通达公司、王明成核减祁风英借款数额内，祁风英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祁风英上诉称，对其在原审法院提交的反诉证据3、证据4、证据6、证据7、证据8中及证据5、证据9，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祁风英提交的上述证据多为复印件，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中的录音资料系祁风英与案外人吴某乙的通话录音，吴某乙出具的证明其又未出庭作证；其他证据虽为原件但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正确，祁风英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上诉称，其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3、证据11、证据12、证据13，共计203000元，应当认定为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已经偿还给祁风英的借款，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为已还款项错误。本院认为，2008年6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6条约定：签订协议后甲方及王明成与乙方所打的欠条及付款凭证等均作废，依此协议为准。证据3借款借据没有写明出具该借款借据的时间，不能证实该款是给祁风英的还款；对证据11、证据12、证据13均发生在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前，已被双方约定作废；上述证据不能证实是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偿还给祁风英的借款，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正确，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上诉称，已生效的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04）石惠民初字第188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祁风英偿还杨某欠款及利息共计727877.5元；盛通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还款责任的主体是祁风英，盛通达公司替祁风英交执行款693523元，该款项应当由祁风英承担，应当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向祁风英的借款数额中核减。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与其该上诉主张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盛通达公司、王明成上诉称，其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8，能够证实2009年12月31日从王明成账户转入祁风英账户40000元，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为已还款项错误。本院认为，证据8注明转款用途是煤矿，不能证实此转款就是偿还涉案的借款，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为已还款项正确，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双方争议的是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返还涉案借款的数额，本院认定为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返还祁风英借款305000元，支付利息20000元，核减祁风英借款后，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还应当返还祁风英借款365182.46元，支付利息168688.28元（附本息计算清单）。盛通达公司、王明成反诉主张已经向祁风英支付1235300元，核减应支付祁风英借款685300元后，祁风英还应向盛通达公司、王明成返还借款5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王明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祁风英借款365182.46元，支付利息为168688.28元，合计533870.74元；
三、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祁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盛通达实业公司、王明成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6841元，由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祁风英负担9020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王明成负担7821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4650元（减半收取），由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王明成负担。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祁风英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7元，由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祁风英负担5766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王明成负担5081元；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王明成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0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盛通达实业有限公司、王明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绍军
代理审判员 庞万龙
代理审判员 孙 翔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会如
附：本息计算清单
1.借款本金6853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57%计算，2008年6月17日至2008年6月26日利息为：1250.67元。
2.2008年6月27日返还100000元，借款本金为585300元，2008年6月27日至2008年7月30日利息为：3631.79元。
3.2008年7月支付利息20000元，减去利息1250.67元、3631.79元后，冲抵借款本金15117.54元，还有借款本金570182.46元，2008年7月31日至2009年9月10日利息为：41727.38元。
4.2009年9月11日返还50000元，还有借款本金520182.46元，2009年9月11日至2009年9月17日利息为：664.53元。
5.2009年9月18日返还45000元，还有借款本金475182.46元，2009年9月18日至2009年11月7日利息为：4336.04元。
6.2009年11月8日还款10000元，还有借款本金465182.46元，2009年11月8日至2010年11月9日利息为：5263.54元。
7.2010年1月10日还款100000元，还有借款本金365182.46元，2010年1月10日至2014年11月20日利息为：116696.79元。
合计还有借款本金365182.46元，利息：168688.28元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约定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