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民终61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祖福，男，汉族，1942年9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大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树超，女，系李祖福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幸光路3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117365742421。
法定代表人：叶小龙，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廷伟，重庆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永益村2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57795967OH。
法定代表人：肖兴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祖福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水镇政府）、重庆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裕和公司）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1民初2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祖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树超，被上诉人龙水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廷伟，被上诉人大裕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祖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两年期内过渡费应当支付。1.《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第6、7条未约定选择经济适用房安置两年期内不支付过渡费，且协议约定超过两年过渡期支付2倍超期过渡费。2.2014年10月14日龙水镇政府提供的过渡费明细表显示2011年9月至2014年9月每人过渡费9140元，也能证明上诉人应当享有两年期内过渡费。3.政府相关文件也规定，在两年过渡期内应当支付过渡费。二、2014年10月14日，龙水镇政府发放的2011年9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过渡费系履行法定义务，无提前支付或预付之说，不应用于冲抵两年期后应付的两倍超期过渡费。
龙水镇政府辩称：1.2011年10月10日，当事各方虽然签订了《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但未实际履行，因为安置房屋性质由经济适用房变更为了商品房，所以2013年4月26日大裕和公司重新与上诉人签订了《大裕和·融俊城项目拆迁安置选房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变更安置房屋性质为商品房，未约定需要支付过渡费，故根据该协议，上诉人无法得到过渡费。至于之前已经支付了4年的过渡费，也未让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实际得到的拆迁待遇优于同乡镇其他拆迁户。2.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即使履行，在两年过渡期内被上诉人也无需支付过渡费。因为根据约定，上诉人前两年为自行过渡，超过两年才支付双倍过渡费。综上，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大裕和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龙水镇政府一致。
李祖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支付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的过渡费31200元；2、诉讼费用由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6月13日，原大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确认李朝刚（大裕和公司股东）通过招标、拍卖、挂牌出让，以4952.2544万元竞得宗地编号：1118号，大足县龙水镇幸光社区4组部分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面积21354平方米。土地用途：居住用地。2011年8月19日，原大足县规划局向大裕和公司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单位
--重庆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用地项目名称--大裕和·融俊城，用地位置--大足县龙水镇幸光社区3组。用地性质--
居住，用地面积21354平方米。2012年10月19日，重庆市大足区规划局向大裕和公司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
重庆市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8月29日，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大裕和公司颁发210房地证2011字第00××18号《房地产权证》，载明土地用途
--城镇混合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
11580㎡。2014年1月14日，重庆市大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大裕和公司颁发210房地证2014字第00××47号《房地产权证》，载明土地用途--
城镇混合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
9774㎡。2011年11月3日，龙水镇政府（甲方）与大裕和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足土编号1118号地块经济实用房建设及划地自建建设工程协议书》，载明乙方已于2011年7月1日通过招拍挂的方式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县政府、发改委、规划局已批准修建“大裕和·融俊城”小区。根据2011年8月17日签订的安置还房及经济适用房货币安置协议书，对该片区原居民实行就地安置，其中经济适用房73户316人，需要9480平方米住房进行安置，按照1680元/平方米计算。划地自建11户，占地面积4.554亩，每亩按101.168万元计算。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它事项。2013年6月23日，甲方龙水镇政府与乙方大裕和公司签订《关于足土1118号地块安置房代建协议》，主要内容：一、该地块应安置房屋：幸光社区原住户住房15092平方米。二、代建费用：根据大足府土【2013】62号文件规定及该地块被征收房屋《评估报告》并结合龙水镇房屋销售市场行情，经龙水镇党委会研究决定，甲方委托乙方对该地块范围安置房屋在该地块内进行代建，代建面积15092平方米，单价1880元/平方米，代建费总额2837万元，甲方承担2383.846万元（在区政府返回该片土地款中支付）。代建款差额部分由乙方自行筹集资金解决。三、该地块所有安置房屋办理建设手续应缴纳的所有费用由甲、乙双方按规定缴纳，乙方必须在2015年4月30日前将居民安置房交付使用，若超期所有损失由乙方负责。四、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有被安置户选择货币安置，由乙方直接与被安置户签订协议并各自享有或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八、违约责任：…3、乙方代建该地块范围内安置房屋交房时间如超过甲方与被安置户约定的2年过渡期限，超期过渡安置费用由乙方支付。九、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3年1月18日，重庆市大足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向大裕和公司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
--重庆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名称--
大裕和·融俊城2、4、5号楼。2015年7月28日，重庆市大足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向大裕和公司颁发《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载明工程名称--
大裕和·融俊城2、4、5号楼，竣工验收时间--2015年7月27日，建设单位--重庆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
李祖福系农村居民，家庭户籍成员有李祖福妻子徐树超、李中贤、李燕、陈丹、李中华、郭远凤、李林，共计8人。2011年3月15日，李祖福（乙方、含李燕、李中华）与龙水镇政府（甲方）签订《农房拆迁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房屋补偿1.征地拆迁房屋补偿费：李祖福砖瓦房127.34平方米，每平方米按225元计算，小计28651.5元；搭偏32.55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05元计算，小计3417.75元，共计32069.25元。2.搬家补助费：每人400元一次性计发，8人共计3200元。3.搬迁补助费：8人按每人一次性计发1000元，共计8000元。4.乙方附着物补偿共计3187.5元。…7.拆迁还房安置方式：乙方自愿参加集中统一自拆联建方式。拆迁房屋的定点位置，由建委统一规划、定点、统一设计，拆迁还房的工程质量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四、付款方式：甲方与乙方签订协议后，一次性付给乙方以上各种费用，合计46457元。2011年10月10日，李祖福（乙方）与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甲方）签订《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载明因实施龙水镇城镇建设（城中村危旧房改造），根据足府土【2011】63号文件批准，征收龙水镇幸光社区三组集体土地。按照重庆市人民政府及我县最新政策和本次已批准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审核，乙方属于住房安置对象户，并实施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中的“户”是按照签订拆迁协议的户认定）。一、经济适用房安置面积：按每人30平方米安置，3人及3人以上每户有30平方米的综合造价2400元/㎡的优惠，2人及2人以下每人按10平方米的综合造价2400元/㎡的优惠。竣工面积以有资质的勘测部门勘测的面积为准，增减面积按市场价结算，市场价格以上级主管部门核定为准。1、该户安置人口5人，安置对象分别是李祖福、徐树超、李中贤、李燕、李中贤女儿陈丹。2.该户共安置面积150平方米。二、安置位置：以规划局文件规划在幸光社区三组（垃圾站片区）的建筑设计方案为准，在2号楼栋内安置，竣工验收合格后以抓阄的方式确定楼层和房号。三、货币安置：……六、在签订本安置协议后拆迁住房安置完结，乙方自行过渡，乙方应当在2011年10月10日前搬迁完毕，交出土地，否则甲方有权根据有关规定向县级人民法院申请采取强制措施予以拆除。房屋拆迁完毕后，凭此协议十五天内领取货币安置款。七、本协议从签订之日起，两年内甲方应向乙方交付安置房，若超期，应由甲方支付乙方2倍的超期过渡费。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二份，乙方一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3年4月26日，李祖福（乙方）与甲方大裕和公司签订《大裕和·融俊城》--《项目拆迁安置选房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拆迁安置房屋位置住宅：乙方选择的住宅位于《大裕和·融俊城》2号楼十四层肆号和十五层伍号，共计两套，建筑面积225.38㎡（含公摊面积，在房屋交付时，房屋建筑面积以大足区国土房管局实测面积为准）。二、拆迁安置房价格按本组本户口的常住人口（每人30㎡）进行安置不得补差，住宅超还建筑面积30㎡以内的按2400元/㎡补差，超出还房30㎡以外和未还足建筑面积的按2号楼开盘均价补差，甲方交付新房给乙方时结算。三、选房相关事项及双方权利义务…5.交房日期：在建委下发开工令之日起30个月内交房。如遇政府规划调整及其他不可抗拒因素未按时交房，按征收条例及相关文件执行。…四、结算方式及接房条件乙方在收到甲方回迁安置通知之日起五日内，应结算安置房屋价款、税费、公共维修基金、办证费、物业管理费、未还足原房建筑面积的价款等相关费用并经甲方确认。按本合同应支付甲方或者由甲方代收、代扣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安置房屋价款、税费、公共维修基金、办证费、物业管理费等），应在收到甲方回迁安置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全部一次性支付甲方，否则甲方有权不予交房并办理产权证等相关手续，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和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应在乙方支付上述全部费用后十日内将乙方选定的安置还房交付乙方并办理接房手续。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不得违背本协议及之前签订的拆迁协议，否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2、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支付甲方安置房房屋价款和其他应由甲方代收、代扣的费用，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以安置房总价款为基数，从应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时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遇不可抗拒因素造成甲方延期交房，甲方应按征收条例和相关文件规定向乙方发放延期过渡费。六、争议解决方式…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监督方一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龙水镇政府作为监督方在协议中盖章。2014年9月，李祖福户按照9140元/人领取过渡费73120元。龙水镇政府在审理中称，《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中在2年的过渡期内自行过渡，不需支付过渡费。2014年9月，应拆迁户的要求，龙水镇政府按照9140元/人（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按足府发【2012】10号文件标准200元/人/月，2013年1月至9月按足府发【2013】70号文件标准260元/人/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按足府发【2013】70号文件标准300元/人/月）进行支付。2015年9月，李祖福（乙方）与大裕和公司（甲方）签订《大裕和·融俊城拆迁还房结算清单》，载明本户安置面积60㎡，实际安置面积85.41㎡，还房：住房1套，2号楼4层2号85.41㎡此楼层与2号楼14层4号调换，超面积还房25.41㎡。一、乙方应付甲方超面积还房款71394元；二、水、电、气、闭路、门禁系统、光纤7398元；三、大修基金3416.40元；四、契税2141.82元；五、产权办证费581.67元；六、扣除过渡费18640元。七、合计乙方应付甲方66291.89元。2016年1月5日，李祖福交纳房屋补差款66292元。在审理中，大裕和公司称李祖福与其女儿李燕结算时是分别进行的，李燕和李祖福各抵扣过渡费18640元。2016年3月25日，李中贤接收房屋，并与重庆益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融俊城前期物业服务协议》。龙水镇政府和大裕和公司称，因安置房超期23个月，李祖福等认为超期过渡费应按照2倍支付，融俊城安置房2号楼于2015年7月取得《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2015年8月即可安置房屋，故过渡费恢复为按照《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约定计算、支付，即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以13800元/人（23个月×300元×2）计算过渡费，扣除已经支付的9140元/人，还应支付超期过渡费4660元/人，应补李祖福户8人过渡费37280元（4660元×8人），李祖福和李燕各抵扣房款1864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应否支付李祖福过渡期2年的过渡费（2011年10月-2013年9月的过渡费）。现对争议焦点，评议如下：首先，李祖福系农村居民，其农村房屋和户籍所在地龙水镇幸光三组的集体土地被征收，李祖福与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之间的拆迁安置补偿应适用拆迁安置的有关法律规定。第二，从龙水镇政府与李祖福签订的《农房拆迁协议书》看，双方对房屋补偿、支付搬家补助费、搬迁补助费、附着物补偿费等进行了约定。从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与李祖福签订的《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看，双方对安置人员、安置房屋、过渡方式、超期过渡费的支付比例等进行了约定。从李祖福户与大裕和公司签订的《大裕和·融俊城拆迁还房结算清单》看，双方对每一项费用的计算进行了详细记载。从签订的《农房拆迁协议书》可以看出，该协议书中并没有载明龙水镇政府要支付李祖福过渡费，而在《经济适用房或货币补偿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乙方李祖福自行过渡，也没有载明要支付李祖福过渡费。从龙水镇政府与大裕和公司签订的《关于足土1118号地块安置房代建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三款“乙方代建该地块范围内安置房屋交房时间如超过甲方与被安置户约定的2年过渡期限，超期过渡安置费用由乙方支付”的约定看，应理解为2年过渡期不支付过渡费，超过2年过渡期的超期过渡费由大裕和公司支付。李祖福与大裕和公司签订的《项目拆迁安置选房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遇不可抗拒因素造成甲方延期交房，甲方应按征收条例和相关文件规定向乙方发放延期过渡费”，从该约定看，也应理解为2年过渡期内大裕和公司不支付过渡费，超期（延期）安置才支付超期过渡费。综上，一审法院对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辩称2年过渡期不支付过渡费的辩称意见，依法予以采信。从对李祖福的安置看，安置在融俊城的房屋系小区商品房而非经济适用房，其土地性质系国有出让土地而非国有划拨土地，安置房屋的品质高于经济适用房，李祖福等获得的实际利益也多于经济适用房，双方在《经济适用房或货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2年过渡期内不支付过渡费，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效力。因2年过渡期满李祖福等未得到房屋，龙水镇政府于2014年9月向李祖福等安置户支付了部分过渡费9140元/人，但2015年9月接房前，李祖福户与大裕和公司就安置房屋面积、价款、各种补偿、应收费等进行了结算，列明了双方各自应承担的费用项目、标准，该清单中第六条载明“扣除过渡费：18640.00元”，该18640.00元系根据超期过渡费自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23个月）为110400元（即260元+40元）/月/人×23个月×2倍×8人），扣除李祖福已经领取的过渡费73120元后与李祖福、李燕各抵扣18640元所得。李祖福在《大裕和·融俊城拆迁还房结算清单》上签字，并按照双方签订的《大裕和·融俊城》--《项目拆迁安置选房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补交各项费用后接收房屋，应视为李祖福认可该清单载明的各项补偿及费用，且该清单载明的费用、补偿并未违反《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的约定，现李祖福提出应支付其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过渡费312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其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祖福请求判决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人民政府、重庆大裕和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的过渡费312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0元（已减半），由李祖福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拆迁安置所依据的协议如何确定。李祖福与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三方因为土地房屋征收及拆迁安置事宜，分别于2011年10月10日和2013年4月26日签订《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和《大裕和·融俊城项目拆迁安置选房协议书》。李祖福认为过渡费应按照2011年的协议履行并据此起诉。龙水镇政府、大裕和公司均辩称2011年的协议并未履行，因安置房屋性质由经济适用房变为商品房，方才签订了2013年的协议，而2013年的协议并未约定过渡费内容，所以不用支付过渡费。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从两份协议内容看，前者围绕房屋的安置方式、安置面积、被拆迁人员过渡等内容进行了概括约定，后者围绕安置房选房接房环节等具体事项订立，两份协议侧重点有所不同，且根据2013年的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甲乙双方不得违背本协议及之前签订的拆迁协议，否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可见后协议是对前协议的补充，两份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守约定，严格履行。
二、关于龙水镇政府或大裕和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祖福两年过渡期内的过渡费的问题。首先，过渡费的支付问题应当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结合双方签订的《经济适用房或货币安置协议书》第六条和第七条的内容，过渡方式明确为被拆迁人自行过渡，并未约定两年过渡期内需要支付过渡费，只有当出现拆迁人超过两年过渡期未交付安置房的情况下才需支付二倍超期过渡费。其次，《大裕和·融俊城拆迁还房结算清单》系双方对拆迁安置合同涉及的各项费用的最终结算，其中明确扣除过渡费18640元，李祖福对此未提出异议，且在清单上签字并补缴余款后接收房屋，据此应当认定李祖福对结算清单予以认可。最后，2014年9月编制的过渡费明细表虽然记载了2011年至2014年的过渡费明细情况，但并不足以否定双方合同的约定以及双方已经办理结算并结清全部费用的事实。基于上述分析，李祖福认为龙水镇政府或大裕和公司应当支付其两年过渡期内的过渡费，其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祖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80元，由上诉人李祖福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鸣晓
审 判 员 邓 山
审 判 员 朱华惠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汪 骞
书 记 员 左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