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1刑终285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前林，男，1986年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暂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6年10月18日因收赃被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六百元。2016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继，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正果，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盱眙县。2003年9月24日因聚众斗殴被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连国，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盱眙县。2004年7月16日因妨害公务被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2月23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玉，女，1987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晓超，男，1981年3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暂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05年1月10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十元；2005年9月7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孝兵，男，1981年3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仁通制冷设备维修服务部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响水县，暂住江苏省无锡市。2014年2月28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犯诈骗罪，被告人倪前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苏0111刑初5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倪前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
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陈正果伙同被告人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以支付手续费代还信用卡为名，骗取他人帮助代还信用卡，并通过使用信用卡主副卡或者挂失信用卡再补办的方式，将卡内资金占为己有，先后在浙江、江苏、安徽等地实施诈骗27次，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6077元。其中被告人陈正果参与作案27次，共计骗取人民币276077元；被告人李连国参与作案26次，共计骗取人民币268952元；被告人贾玉参与作案25次，共计骗取人民币252952元；被告人倪前林参与作案20次，共计骗取人民币195613元；被告人刘晓超参与作案1次，骗取人民币15018元；被告人沈孝兵参与作案1次，骗取人民币1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3月8日，被告人陈正果、倪前林事先商议到代还信用卡的门店骗钱，后二人来到被害人毛某位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双屿桥下路40弄8号的门店。倪前林在店外等候，陈正果持本人的建设银行信用卡让毛某帮助代还，毛某还款共计人民币7125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
2、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倪前林、沈孝兵事先商议到代还信用卡的门店骗钱，后由倪前林提供摩托车，并将李连国和沈孝兵带到被害人毛某的门店。李连国在店外车上等候，沈孝兵持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进店让毛某帮助代还，毛某还款人民币16000元，后沈孝兵以取好处费为由上车逃离。
3、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刘晓超、贾玉事先商议到代还信用卡的门店骗钱，后四人驾车来到被害人王某1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12街区9幢102室的门店。李连国、刘晓超、贾玉三人在店外车上等候，陈正果持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进店让王某1帮助代还，王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15018元，后陈正果以取好处费为由上车逃离。
4、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事先商议到代还信用卡的门店骗钱，后三人骑摩托车来到被害人胡某1位于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棠城东路11号的拉卡拉还款门店。途中陈正果提前下车接应，李连国载贾玉到胡某1的门店后，李连国在店外车上等候，贾玉持李连国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进店让胡某1帮助代还，胡某1安排叶某操作还款共计人民币28000元，后贾玉以买水喝为由上车逃离。
5、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安徽省池州市，贾玉电话联系陶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陶某，后陶某将该卡交给被害人曹某1代还，曹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59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
6、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贾玉电话联系被害人穆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穆某，穆某还款共计人民币69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7、2016年7月4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安徽省亳州市，贾玉电话联系被害人孙某1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孙某1，孙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7556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
8、2016年7月5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安徽省淮北市，贾玉找到被害人陈某1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陈某1，陈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70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9、2016年7月，被告人陈正果联系倪前林，要求借用其光大银行信用卡，并承诺骗到钱给其好处，倪前林同意并将卡邮寄给陈正果。同年7月12日，被告人李连国、陈正果、贾玉驾车行至江苏省扬州市，陈正果联系蒋国峰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倪前林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蒋国峰，后蒋国峰将该卡交给被害人刘某1代还，刘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10340元，后陈正果指示倪前林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10、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江苏省苏州市，贾玉联系被害人顾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顾某，顾某还款共计人民币2454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11、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河南省信阳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崔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崔某，崔某还款共计人民币50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
12、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河南省漯河市，贾玉联系被害人杨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给杨某，杨某还款共计人民币15037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13、2016年8月5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东省日照市，贾玉联系被害人秦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倪前林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秦某，秦某还款共计人民币5292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收到挂失补办的新卡后透支消费，后将该卡邮寄给陈正果。
14、2016年8月8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东省青岛市，贾玉联系被害人林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给林某，林某还款共计人民币40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
15、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东省烟台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孙某2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孙某2，孙某2还款共计人民币1499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
16、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东省潍坊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张某1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张某1，张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4775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17、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东省新泰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和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倪前林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和某，和某还款共计人民币65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18、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贾玉联系被害人李某1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李某1，李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124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19、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河北省沧州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张某2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张某2，张某2还款人民币171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0、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山西省阳泉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史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史某，史某还款共计人民币17672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1、2016年9月6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河南省偃师市，贾玉到被害人韩某经营的门店，要求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倪前林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韩某，韩某还款共计人民币672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2、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四川省德阳市，贾玉联系被害人田某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田某，田某还款共计人民币14773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3、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贾玉来到被害人李某2经营的门店，要求帮忙代还信用卡，并将倪前林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李某2，李某2还款共计人民币76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4、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贵州省贵阳市，贾玉联系被害人刘某2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刘某2，刘某2还款共计人民币12192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5、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云南省开远市，贾玉联系被害人明某1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陈正果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给明某1，明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4146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倪前林接收补办的新卡并邮寄给陈正果。
26、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贾玉来到被害人骆某经营的门店，要求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骆某，骆某还款人民币9587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该卡系倪前林之前帮助接收并提供给陈正果等人使用的。
27、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驾车行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贾玉来到张某3经营的门店，要求帮助代还信用卡，并将李连国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张某3，后张某3交给其朋友被害人区剑华操作还款，区剑华还款共计人民币12000元，后陈正果将该卡挂失，该卡系倪前林之前帮助接收并提供给陈正果等人使用的。
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陈正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晓超，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沈孝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倪前林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刘晓超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岳某人民币8755元，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岳某人民币5045元，所骗钱款四名被告人已于案发前全部退还被害人岳某。案发后，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退赔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沈孝兵退赔被害人毛某预交赔偿款人民币16000元于本院。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毛某、王某1、胡某1、曹某1、穆某、孙某1、陈某1、刘某1、顾某、崔某、杨某、秦某、林某、孙某2、张某1、和某、李某1、张某2、史某、韩某、田某、李某2、刘某2、明某1、骆某、区剑华的陈述，证人胡某2、郭某、叶某、陶某、李某3、张某3的证言，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鹿城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出所通知单，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辨认笔录、信用卡交易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转账截图、招商银行信用卡、光大银行信用卡、信用卡及银行卡复印件、银联签购单复印件、信用卡补寄卡情况、监控截图、转账明细、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往来款票据，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6年12月15日，王某2（另案处理）将盗窃的苹果一体机电脑销赃给被告人倪前林，倪前林明知该电脑是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经温州市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苹果一体机电脑价值人民币10296元。
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倪前林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倪前林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2、陈某2、王某3、汪某的证言，温州市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监控视频、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倪前林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晓超、沈孝兵诈骗数额较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前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共同实施部分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倪前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正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刘晓超，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前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多次诈骗，酌情分别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倪前林、刘晓超、沈孝兵均有劣迹，酌情分别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刘晓超在案发前退赔的诈骗款虽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未计入实际诈骗所得，但应酌情分别从重处罚。被告人贾玉系初犯，无前科劣迹，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案发后退赔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酌情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孝兵退缴毛某的诈骗款人民币16000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正果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连国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贾玉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晓超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沈孝兵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倪前林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被告人陈正果、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毛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一百二十五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刘晓超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零一十八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共同退赔被害人曹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九百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穆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九百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共同退赔被害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五百五十六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零三百四十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顾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千四百五十四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共同退赔被害人崔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零三十七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秦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二百九十二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共同退赔被害人孙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九百九十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七百七十五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和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四百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七千一百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史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七千六百七十二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韩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七百二十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田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七百七十三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六百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二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一百四十六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骆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五百八十七元；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区剑华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上诉人倪前林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倪前林的辩护人提出，倪前林不属于陈正果犯罪团伙的固定成员，原审判决将全部金额认定为倪前林的涉案数额有误；倪前林原审期间表达了积极赔偿的意愿，量刑时未考虑，罚金数额过高。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上诉人倪前林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倪前林的辩护人提出“倪前林不属于陈正果犯罪团伙的固定成员，原审判决将全部金额认定为倪前林的涉案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系根据倪前林实际参与犯罪的次数，认定其对20次、骗取人民币195613元承担刑事责任，并未将全部数额认定为其犯罪数额，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倪前林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倪前林原审期间表达了积极赔偿的意愿，量刑时未考虑，罚金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倪前林系从犯，有坦白、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及罚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前林、原审被告人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刘晓超、沈孝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其中陈正果、李连国、贾玉、倪前林诈骗数额巨大，刘晓超、沈孝兵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倪前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松涛
审 判 员 汪 波
审 判 员 卞国栋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明世
书 记 员 董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