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9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琪，系惠州市惠城区润发搬迁服务部经营者，身份证住址位于四川省渠县。
委托代理人：杨巍，系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晟坤路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法定代表人：李世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炳春，系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陈润琪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晟坤路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坤公司）、被上诉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4）穗黄法民二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7日，陈润琪（承租人、乙方）与晟坤公司（出卖人、丙方）、徐某公司（出租人、甲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其中约定：1.1本合同所指的出卖人（以下简称丙方）、租赁设备都是由承租人（以下简称乙方）选定，出租人（以下简称甲方）根据乙方的选定和要求与丙方签订买卖合同。甲方根据乙方对丙方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某甲购买租赁设备，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的汽车起重机的型号为徐某牌QY25K-Ⅱ，设备金额为76万元。1.2.1租赁设备及丙方由乙方自主选择，乙方对租赁设备的选择负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2设备租赁期限自正式交付之日起肆拾捌个月，即48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2年7月7日。4.1乙方在合同签订后叁个工作日内支付如下费用：4.1.1履行保证金金额（设备金额的5%），小写：3.8万元，大写：叁万捌仟元整；4.1.2首期租金（设备金额的5%），小写：3.8万元，大写：叁万捌仟元整；4.1.3手续费（融资金额的2%），小写1.444万元，大写：壹万肆仟肆佰肆拾元整。4.2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履行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7.3租赁设备的机动车产权登记证原件、发票原件等有效原件以及机动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由甲方持有保管，乙方应在租赁设备交付后30日内将上述资料寄交甲方保管。8.1租赁设备应当购买保险，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保险至少包括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吊装责任保险、特种车辆损失扩展险、盗抢险，其他险种乙方根据情况自行办理。9.1租赁设备为机动车，乙方应在其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交管部门以乙方名义进行租赁设备的登记、上牌。10.1在租赁期内，乙方负责租赁设备的维护、保养和维修并直接承担相应费用。乙方不得因租赁设备停机、维修而停付或少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14.2GPS定位系统的安装及使用费用每台50**元，由乙方承担。17.1如乙方出现下列情形，属乙方根本性违约：17.1.1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17.2如乙方出现上述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采取下列措施（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本合同规定的乙方其他义务。17.2.1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17.2.3单方停止设备的运转，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17.2.4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17.4因乙方违约造成合同解除，收回设备时（除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外），乙方应继续承担拖欠的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设备收回之日），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自拖欠租金之日起算，截止至设备返还之日）。乙方无权就已付款项向甲方主张返还。
2012年4月9日，晟坤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给陈润琪使用。2012年4月10日，陈润琪向徐某公司的业务员张某转账115680元，包括首期租金38000元、履约保证金38000元、手续费14440元、GPS安装费5000元、保险保证金10000元、运费10240元；同日，陈润琪为涉案车辆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保险支出12572.6元。2012年4月18日，因涉案车辆发生故障，陈润琪向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提出维修申请，至2012年4月27日修理完毕。2012年10月17日，晟坤公司与徐某公司签订了《合同权利转让证明》，约定徐某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转让给晟坤公司，晟坤公司享有向陈润琪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2012年12月19日，晟坤公司到涉案车辆的使用地云浮石材工地将涉案车辆拉走。
陈润琪在原审庭审中陈述，双方口头约定涉案车辆的运费由陈润琪承担。
另查明，生效的民事判决［一审案号：（2013）穗黄法民二初字第286号、二审案号：（2013）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303号］认定，《融资租赁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陈润琪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除首期租金3.8万元外，未向徐某公司履行过租金义务，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2年10月17日，晟坤公司与徐某公司签订了《合同权利转让证明》，晟坤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收回陈润琪涉案车辆的行为，是以实际行动表明因陈润琪违约而解除与陈润琪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晟坤公司已将涉案车辆交付给陈润琪使用，法院对陈润琪提出的徐某公司没有将合同签订后的文本交付给其、其无法履行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涉案车辆于2012年4月18日发生故障后在2012年4月27日已修理完毕，陈润琪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经修理后仍不能使用；对陈润琪提出的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违约在先、晟坤公司没有诉权的主张，不予采纳；判决陈润琪向某乙公司支付租金111792元及违约金7478元。上述判决生效后，陈润琪履行了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向某乙公司支付租金111792及违约金7478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851元。后陈润琪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以上事实，由陈润琪、晟坤公司所提供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所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由于陈润琪的违约行为，导致晟坤公司解除合同、收回涉案车辆。本案中，陈润琪主张至今未收到完整的合同原件，晟坤公司交付质量不合格的租赁设备，并且未及时交付相关文件使得陈润琪无法对租赁设备进行注册登记，致使陈润琪无法正常使用租赁设备，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且违约在先，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陈润琪提出的至今未收到完整的合同原件，晟坤公司交付质量不合格的租赁设备的主张，已经生效民事判决的审查认定，上述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陈润琪提出的晟坤公司未及时交付相关文件使得陈润琪无法对租赁设备进行注册登记，致使陈润琪无法正常使用租赁设备的主张，由于合同约定陈润琪应为租赁设备办理登记、上牌手续，注册登记义务在于陈润琪，晟坤公司提供发票仅为附随义务，合同并未对发票交付陈润琪的事宜作出约定，因此，原审法院对陈润琪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陈润琪提出的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的主张，不予采纳。
根据合同约定，因陈润琪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收回设备时（除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外），陈润琪应继续承担拖欠的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设备收回之日），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且陈润琪无权就已付款项向徐某公司主张返还，因此，陈润琪诉请的徐某公司返还陈润琪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8000元、首期租金38000元、手续费14440元、GPS安装费5000元、运费10240元以及保险费12572.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保险保证金10000元，因合同未约定该费用，且陈润琪已为涉案车辆购买了保险，故徐某公司应将该保险保证金返还陈润琪。
陈润琪诉请的晟坤公司返还陈润琪已支付的租金111792元、违约金7478元、受理费851元，共计120121元，由于已经生效判决审查并作出处理，原审法院不再予以处理。
陈润琪诉请的因租赁设备出现故障导致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解除而产生的损失122174元，原审法院认为，该损失并非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的违约行为而造成，故对陈润琪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陈润琪诉请的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向陈润琪支付违约金，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润琪返还保险保证金10000元；二、驳回陈润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7010元，由陈润琪负担6960元，由徐某公司负担50元。
上诉人陈润琪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陈润琪至今未收到完整的合同原件。原审法院直接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303号判决，认定陈润琪至今未收到完整的合同原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陈润琪为证明该事实，向作出另案判决的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本案原审法院提交了空白的《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购买徐某吊车融资租赁流程证明》以及相关材料。另案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认定的依据是该《购买徐某吊车融资租赁流程证明》不属于新证据，认为空白的《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没有原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本案中，陈润琪是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与另案情形不同，原审法院应当对该些证据进行审查。由于徐某公司只留给陈润琪空白《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并未向陈润琪提供完整《融资租赁合同》原件，陈润琪无法向法院提供原件。但是该复印件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一，应该具有证明力，与《购买徐某吊车融资租赁流程证明》可以相互印证。而且，依据另案中的《庭询笔录》，徐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实已经将合同原件交给陈润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晟坤公司交付质量不合格的租赁设备。原审法院机械根据另案判决，认定陈润琪提出的晟坤公司交付质量不合格的租赁设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租赁设备结构较为复杂，陈润琪不可能在接受租赁设备时仅凭租赁设备的外观就可以发现其质量存在问题。2012年4月10日陈润琪接受租赁设备，仅仅9天，租赁设备就出现严重故障。陈润琪原审时也提供了租赁设备进行维修的照片作为证据，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也对该事实进行确认，足以证明租赁设备的质量不合格。（三）晟坤公司未及时交付相关文件，使得陈润琪无法对租赁设备进行注册登记，致使无法正常使用租赁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对发票交付已经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第19.4和19.7条，约定陈润琪需在提车之日起30日内办完上牌照手续，并在租赁设备上牌完毕后将发票原件寄回给徐某公司。也就是，徐某公司最晚应当在提车之日起30日内将发票原件交给陈润琪，但是陈润琪于2012年4月9日接收租赁设备后，截至上诉之日，徐某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其将租赁设备的发票交给了陈润琪。因该租赁设备属于机动车车吊，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也明确租赁设备为《上牌照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租赁设备必须缴税及在车管所办理登记才能上路及使用。而根据惠州市公安局和国税局发布的《机动车新车注册登记办事指南》和《车辆购置税办税服务指南》，新车登记及缴税均需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徐某公司未交付发票的行为不仅违反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以及合同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更导致租赁设备不能上路行驶，直接影响到陈润琪订立合同的目的，是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不能履行的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因此，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至今未履行交付完整《融资租赁合同》原件、交付质量不合格的租赁设备以及未履行交付发票等相关文件的义务，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对此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原审法院忽略对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违约行为的处理，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至今未完成相关义务。原审法院没有考虑到本案与另案的不同，机械根据另案认定的事实，忽略了对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违约行为的处理，适用法律错误。（一）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应返还陈润琪已支付的款项，并向陈润琪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融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应为各自的违约行为向陈润琪承担违约责任。（二）因晟坤公司交付的租赁设备质量不合格，导致陈润琪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解除，对陈润琪产生损失122174元，晟坤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晟坤公司交付的设备仅仅9天就出现严重故障，导致案外人解除与陈润琪的合同，并向陈润琪追收违约金及相关损失。该损失属于《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作为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晟坤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陈润琪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徐某公司返还陈润琪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8000元、首付款38000元、手续费14440元、GPS安装费5000元、运费10240元以及保险费12572.6元，共计118252.6元；改判晟坤公司返还陈润琪已支付的租金111792元、违约金7478元、受理费851元，共计120121元；改判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赔偿损失122174元；改判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2年12月19日晟坤公司拖走租赁设备起至2013年7月19日（2013）穗黄法民二初字第286号判决书生效止，共223天，以设备价格76万元为基数，以每日按设备金额0.06%的标准给付，金额为101688元】；3、判令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晟坤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徐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涉案租赁设备为“上牌照产品”。陈润琪为证明其未收到完整合同原件，原审中向法院提交了空白《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购买徐某吊车融资租赁流程证明》以及案外人与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陈润琪称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未履行交付完整《融资租赁合同》原件、交付质量不合格的租赁设备以及未履行交付设备发票等相关文件，造成本案合同无法履行，最终解除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有三方的盖章，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晟坤公司已于2012年4月9日将涉案车辆交付给陈润琪使用，陈润琪也按照合同约定于2012年4月10日支付了首期租金、履约保证金、手续费、GPS安装费、保险保证金及运费，该合同已经进行了履行。现陈润琪以其未收到完整合同原件为由，称徐某公司违约，导致其无法按照合同明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院不予支持。租赁设备按照合同约定是由陈润琪选定的，涉案车辆发生故障后亦已经进行修理，陈润琪并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无法修理，或修理后仍无法使用。陈润琪对于设备在使用过程中会产生故障，应当有预期，不能因此就认定涉案车辆质量不合格。至于，陈润琪提交的空白《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购买徐某吊车融资租赁流程证明》以及案外人与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不足以证明陈润琪未收到完整合同原件，且即使其未收到，鉴于合同已经进行履行，其亦未在接收车辆时提出异议，并交纳了相关款项，现其以此主张不能履行亦不能成立。关于第三个问题，诚如陈润琪所述，涉案租赁设备车辆确为“上牌照产品”，而办理牌照等相关手续需要设备发票等相关文件，但是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发票等文件的具体交付方式，亦未约定未交付发票的违约责任。且陈润琪无证据证明其因为没有办理牌照导致设备无法正常使用，相反，证据显示涉案车辆是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故障的，晟坤公司亦是在涉案车辆使用地云浮石材工地将涉案车辆拉走的。故陈润琪上诉称晟坤公司未交付车辆发票，致使其无法正常使用租赁设备，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润琪所称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构成违约造成本案合同无法履行，不成立。而是由于陈润琪从2012年4月9日接收涉案车辆后，除其2012年4月10日交纳的款项外，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构成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生效判决也予以了认定。陈润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要求徐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首期租金、手续费、GPS安装费、运费以及保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晟坤公司和徐某公司赔偿损失以及支付违约金，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其要求晟坤公司返还的款项，生效判决已经审理，原审不作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34元，由上诉人陈润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丽
代理审判员 佘朝阳
代理审判员 茹艳飞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付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