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宜中刑一终字第74号
原公诉机关奉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奉新县人。
诉讼代理人潘某某，江西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齐瑞，男，1994年8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奉新县，汉族，学生。2013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民警抓获并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2013年12月4日被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奉新县看守所。
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齐瑞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2014）奉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原审被告人苏齐瑞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苏齐瑞在奉新县工业园区华春色纺有限公司宿舍内与其父亲苏某某、母亲王某某等人一起吃年夜饭。在此过程中，付某乙打电话向苏某某索要100元欠款，双方因此发生争吵。约半小时后，付某乙与其妻张某、堂弟付某甲驾驶一辆白色小货车到达华春色纺有限公司宿舍楼门口。王某某见状赶紧下楼将100元归还给了付某乙。此后，付某乙和苏某某发生了争吵。争吵过程中，经过此地的被告人苏齐瑞亦上前理论，并与付某乙发生了肢体冲突，之后两人被拖开。被告人苏齐瑞见付某乙跑开，以为对方去拿工具，遂拿起旁边的一条长木凳寻找付某乙，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苏齐瑞见付某甲与其父亲苏某某纠缠在一起，便举起该木凳将被害人付某甲砸伤。2013年2月9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付某甲的伤势为重伤甲级。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人苏齐瑞及其辩护人的申请，受本院委托，奉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依照2014年1月1日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被害人付某甲的伤势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苏齐瑞的亲属向被害人付某甲赔付了人民币44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2月9日18、19时许，他在堂兄付某乙家吃过团圆饭后，付某乙称二宝（被告人苏齐瑞父亲苏某某）欠其100元并在电话中骂人，便让他与其一起去找二宝。之后他和付某乙驾驶一辆货车到了奉新县开发区的一个工厂门口，当时付某乙的妻子怕付某乙会去打架便和他们一起前往了。到达后，二宝的妻子就下楼了并将100元钱付给了付某乙，付某乙拿到钱后还一直在大声叫骂。这时二宝及其儿子下楼了，付某乙就与二宝的儿子争吵起来，二宝的儿子用手打付某乙，他见状就从地上捡起一块青砖要上前帮忙，二宝将他拦了下来。之后的事他记不起来了。
2、证人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9日19时许，他电话催二宝归还借款100元，二宝听后在电话中骂他，他因此很生气，就与妻子张某、堂弟付某甲开车到了开发区的华春色纺厂找二宝还钱。在该厂宿舍门口，二宝看见他后又开始骂他，在此过程中，二宝的儿子也来到宿舍门口，并与他发生了争吵。二宝妻子见状，拿出了100元钱塞进他衣服口袋。此后，二宝的儿子冲过来朝他嘴巴附近打了一下，接着用手抓住他右肩部位的衣服，并朝他头部猛打。他挣脱了二宝儿子的控制后，跑到华春色纺厂大门口打电话报警。几分钟后，公安人员到了，他就将公安人员指引至华春色纺厂的宿舍楼门口，发现付某甲躺在地上，他妻子在旁边照顾，二宝的妻子也在附近，二宝及其儿子不知去向。不久，付某甲被120急救车送至医院救治。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9日18时30分许，她丈夫付某乙打电话催促二宝归还100元欠款，二宝就在电话里骂人。付某乙通过电话得知二宝在华春纺织厂并告诉二宝的妻子欠款之事，二宝的妻子听后让她们去华春纺织厂拿钱。她和付某乙及付某乙的堂弟付某甲开车到了华春纺织厂大门口，不久，二宝的妻子就来了，将100元钱给了付某乙。拿到钱后不久，二宝及其儿子相继来了，并与付某乙发生争吵，之后二宝的儿子冲过来用拳头打了付某乙脑门一拳，她就拉住欲冲上去打对方的付某乙。过了一会，二宝的儿子不知从哪拿起一张木凳冲过来要打付某乙，付某乙见后就跑了。二宝的儿子见付某乙跑开后就拿木凳子从后面朝付某甲的脑袋砸过去，付某甲被砸后倒在地上，二宝的儿子见状就跑了。她赶紧打电话给付某乙，付某乙告诉她，他去了派出所报警，然后她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几分钟后付某甲被送往医院救治。
4、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苏齐瑞的父亲。2012年8月，他借用了一下同村村民付某乙的农用车电瓶。当他将借用的电瓶还给付某乙时，付某乙称电瓶没用了，让他买个新的还，他便买了个新的电瓶归还给付某乙。2013年2月初，付某乙让他归还于2012年7月向付某乙所借的100元，他便称“我拿了个新的电瓶换了你一个旧电瓶，借你的100元钱是没有还了的”，付某乙就说会过去找他要。2013年2月9日19时许，付某乙及其妻子、付某甲驾驶一辆货车到达华春色纺有限公司员工宿舍让他归还100元钱，他不同意。当时他妻子见当日是除夕，就把他锁在宿舍里，和儿子苏齐瑞拿了100元钱去还给付某乙。他在房间觉得气不过，就自己下去找付某乙，他下去后发现他妻子已将100元还给了付某乙，就对付某乙说“你不是人，你没见过钱”，付某乙则说“你偷我的电瓶，这钱不该还吗”，付某乙便说边指着他，想要过来打他的样子，苏齐瑞看见后就气不过对着付某乙踢了一脚，然后付某乙和苏齐瑞扭打起来了，付某甲就捡起一块砖头对着苏齐瑞砸去，他看见后就赶紧从付某甲手里将砖头抢过来，在抢的过程中，付某甲的砖头砸在他手臂上，苏齐瑞见后就从宿舍大楼的门口拿起一条长凳对着付某甲的头部砸了一下，苏齐瑞见付某甲倒在地上就跑掉了，他妻子怕对方打他，就拉着他走开了。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苏齐瑞的母亲。她丈夫苏某某告诉她，苏某某曾向付某乙借了一个电瓶，因为苏某某归还时间晚了些，付某乙不愿意，苏某某就买了一个新的电瓶给付某乙，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后来不知何时，苏某某向付某乙借了100元钱。2013年2月9日（除夕夜）18时许，付某乙打电话给苏某某让苏某某归还100元钱，苏某某就更生气，并和付某乙在电话中吵了起来。不久，付某乙再次打电话问苏某某在哪里，苏某某告诉了对方自己在华春色纺有限公司。此时她觉得事情不妙，就打电话给付某乙，付某乙就将电瓶和100元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让对方不用过来，并称自己无论如何也会将100元还给对方，但付某乙称要教训苏某某且已开车来了。约半小时后，付某乙来了，她怕苏某某和付某乙会当面打起来，就把准备出去的苏某某推回了房间，她自己下楼。下楼后，她看见在华春色纺公司员工宿舍楼栏杆外停着一辆白色货车，付某乙及其妻子和另一名男子站在车边，见面后付某乙的妻子还说了“我怕他们打架，就跟过来了”，之后她和付某乙就说了电瓶和100元的事情，付某乙一直在骂她丈夫不是人等脏话，她见状就拿出100元给付某乙，付某乙接过钱后还不罢休，说“我们跑来这里的油钱都去了几十元钱，怎么办？你老公骂了我，怎么办？”听到这个后，苏某某就和付某乙吵起来了，当时付某甲站在宿舍栏杆边，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争吵没多久，她儿子苏齐瑞到了，说：“好，我们来讲理，我爸爸借了你一个旧电瓶，还了一个新的给你，借你的100元钱，现在还给你了，你还叫什么？”，付某乙就骂苏齐瑞“你是哪里来的猴子？”之后付某乙和苏齐瑞就打起来了，然后她看见付某甲拿着一块砖头从旁边冲过来，用砖头朝他们砸过来，她当时躲开了砖头，吓呆了，等她反映过来，就看见付某甲弯腰在地上捡砖头正好起身，同时，苏齐瑞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条长凳双手用力将长凳砸向付某甲，付某甲一下就正面朝下趴在地上。见此情况，苏齐瑞立即就跑走了，付某乙也没看见了，付某乙的妻子坐在地上边哭边打电话，她立即拨打了110和120。之后付某乙又回来了，并想要打她，被公司的保安拦住，不久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奉新县工业园区华春色纺有限公司保安，2013年2月9日他上晚班，20时30分许他看见一辆白色带集装箱的小货车停在4号楼宿舍外面，公司4车间前纺车间的一个班长及其丈夫、儿子站在靠近保安亭这边，另二男一女站在马路上，双方用奉新话在争吵（他是湖南人，听不懂方言），那名班长的丈夫和儿子与对方两名男子在互相指指点点，互相谩骂，看样子要打架，公司的那名班长和对方那名女子就在拉住自己这边的人，不让双方吵。见双方没打起来，他就走进了保安亭，之后听见外面传来打架的声音，他便跑出保安亭看见公司那名班长的丈夫和儿子与对方两名男子跑到了4号楼宿舍右边的水塘边打起来了，双方都是拳打脚踢，没有拿工具，公司的那名班长和对方的女子就在拉双方试图将两方分开。打了几下后，对方一名穿黄色外套的男子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想打公司那名班长的丈夫和儿子，但没打到，板砖掉在地上。公司那名班长的儿子见对方拿了板砖，就跑到保安亭旁拿起外面的长条木凳朝对方另外一名男子的前额位置打了一下，那名被打男子就斜倒在地，对方那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赶快跑掉了。之后公司其他保安也过来了，并拨打了120，那名班长及其丈夫、儿子在旁边看了约1分钟就回去了4号楼宿舍。
7、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2月9日付某乙报案及侦查机关接受本案登记的情况。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现场提取物品登记表、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2月9日20时5分侦查机关对位于奉新县工业园区华春色纺有限公司宿舍楼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并现场提取长凳一条、砖头一块随案移送。
9、物证：长木凳一条、砖头一块。
10、辨认笔录及摄影照片证明：证人杨某某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二组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付某甲系2013年2月9日被打受伤的男子，被告人苏齐瑞系当日用长凳将人打伤的男子。被告人苏齐瑞从侦查机关提供的二组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付某甲系2013年2月9日被其打伤的男子，付某乙系2013年2月9日与其父亲发生争吵的男子。
11、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一张证明：侦查机关审讯被告人苏齐瑞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
12、入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奉新县人民医院CT显示，被害人付某甲1、左侧额颞顶部及颅底急性硬膜外血肿；2、双侧额骨及前颅底骨折、左侧颞顶骨骨折并双侧筛窦、左侧蝶窦积血、颅内积气及头皮下血肿，于2013年2月9日急诊在全麻下行左额颞叶硬膜外血肿清除术，术中所见：硬膜外血肿约50ML。术后诊断：左侧额颞叶硬膜外血肿。2013年2月9日经奉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付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甲级。
13、奉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明：依照2014年1月1日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被害人付某甲的伤势程度可评定为重伤二级。
14、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象山第四责任区刑警大队出具的被告人抓获经过及桂林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苏齐瑞于2013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在广西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被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民警抓获，并被临时关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15、奉新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人苏齐瑞无犯罪记录。
16、奉新县第一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事发前，被告人苏齐瑞系奉新县第一中学高三年级16班学生。
17、被告人苏齐瑞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齐瑞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被告人苏齐瑞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9日，他全家人在其父母工作的奉新县开发区华春色纺公司宿舍吃年夜饭，他父亲苏某某接到一个电话，并因100元钱的事和对方争吵起来。21时许，他去开水房打热水，在楼下看见二男一女，其中年龄较大的一名男子用脏话骂他并让他将其父亲叫下来，他没搭理直接去了开水房打热水。回宿舍途中，他听见吵闹声后跑过去，看见他父母和刚才的二男一女在对骂，他帮着父母与对方对骂了几句。对方年龄大一些的男子“强啊的”一直骂他父亲是小偷，偷了其电瓶。争吵中，他得知他父亲在没征得“强啊的”同意的情况下在对方家借用了一个电瓶，但后来还了一个新的给对方，他觉得对方太欺负人，该男子还说：“欺负你又怎么样”，他听到这句话后很生气，双方又争吵了起来，他母亲拉着他父亲，对方的女子拉着“强啊的”，吵了二、三分钟后，他觉得吵下去没意思，想离开但又不甘心这样受气就说了一句：“再留下来，一个个打死你们去”，“强啊的”听后就冲过来用右手打他的左脸，他下意识用手挡开了，他接着踢了对方一脚，然后两人纠打在一起，双方都拳打脚踢。此时站在旁边的那名年轻男子想过来帮“强啊的”，被他父亲拦住，他父亲就和该名年轻男子纠打在一起，他母亲在拖住他，对方的女子则在拖住与他打架的“强啊的”。“强啊的”不知从哪里捡到一块砖头朝他身上砸了3、4下，他左手臂和肩膀被打，对方的女子就将“强啊的”往后拖。“强啊的”被拖开后，跑到东侧门口的货车上去了，他以为对方要拿工具打他，就赶紧在周围寻找家伙，然后在门口保安室边上拿了一条长板凳（该板凳比较重）。拿到长板凳后就跑过去找“强啊的”，此时他看见那名年轻男子和他父亲纠缠在在一起，男子跳起来用拳头打他父亲，他就走到该年轻男子的侧后方，双手抓住一边的凳脚，斜举起长木凳，凳脚朝后，从斜上方朝那名男子后方抡过去，当长木凳砸到该男子时，他就听到“啵”的很响一声，接着该男子就正面朝下倒在了地上打滚，对方那名女子就在那又哭又叫说“打到了头”，他将板凳扔在边上吓懵了，他父母就赶紧在打110、120，然后他父亲就叫他跑，他赶紧翻墙跑掉了。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苏齐瑞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系农业家庭户口，分别于2011年10月25日至2012年10月25日、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6月3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办理了流动人员暂住手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受伤后，于案发当日被送往奉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5天，入院诊断：1、左侧硬膜外血肿；2、左侧额叶脑挫伤并出血；3、颅骨骨折，并于当日在全麻下行左额叶硬膜外血肿清除术。2013年2月1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出现意识障碍，医院即刻行去骨瓣减压术。2013年5月17日出院时医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前往行颅骨修补术。2013年8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再次进入奉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于同年8月29日在全麻下行颅骨修补术，住院期间由其母亲（系农业家庭户口）护理。2013年5月22日经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360日，营养期180日，护理日120日，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该鉴定意见系有资质鉴定机构和人员依法作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依法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1、医疗费87993.5元（66652.32元＋1050元＋257.6元＋20033.58元）；2、误工费21600元（60元／天×360天）；3、护理费7200元（60元／天×120天）；4、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5、鉴定费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已实际发生，且其在医疗费中已予主张后续行颅骨修补术产生的医疗费，因此对其重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提供的佛山市流动人员办理居（暂）住证历史记录无法证实其在事发前在佛山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该城市，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要求按佛山市的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因本次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1293.5元。案发后，被告人苏齐瑞的家属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赔付了人民币44000元，应予扣减，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77293.5元被告人苏齐瑞应予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提供的其本人身份证、佛山市流动人员办理居（暂）住证历史记录单，奉新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齐瑞因琐事与他人产生矛盾后不能正确处理，持木凳故意伤害被害人付某甲的身体，致付某甲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苏齐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苏齐瑞向被害人赔付了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齐瑞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齐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长木凳一条，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苏齐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赔付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七千二百九十三元零五角；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付某甲上诉提出原审未支持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且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有误，并提交证明上诉人付某甲在广东佛山务工及相关收入证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苏齐瑞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齐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苏齐瑞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故意伤害造成他人重伤的，依法应在三年以上量刑，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诉人苏齐瑞的坦白以及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无不当，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付某甲提出应支持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的意见，经查，依照刑事诉讼法的相关司法解释，上述费用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对此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付某甲提出原判认定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有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付某甲在一审期间不能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与母亲的收入，上诉期间提交的收入证明只有单位盖章而没有自然人签名，形式上不具备合法性，原判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苏 玲
代理审判员 许 俭
代理审判员 丁圣翔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