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7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鄂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燕明，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科长（副县级），住鄂州市鄂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严本道，湖北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州检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燕明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玲出庭支持公诉，王燕明及其辩护人严本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燕明利用担任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将保管的加油卡、笔记本电脑用于个人及家属私人活动，将个人请客送情及购买并使用的烟酒费用等，以公务开支的名义在单位报销，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100171.1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07年9月，公安部财务装备局在鄂州组织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期间，奖励鄂州联系点2台I**-THINKPAD型笔记本电脑。王燕明未将收到电脑的情况告知鄂州市公安局分管领导和行政科其他人员，也没有按照鄂州市公安局的财务管理规定将电脑入账入库管理，擅自将两台电脑带回自己家中，其中一台电脑用于个人生活和工作，另一台电脑于同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交给其女儿王某1私用。2015年8、9月份，王燕明因担心被调查，将两台笔记本电脑从家中带回办公室存放。经鉴定，前述IBM-THINKPAD型笔记本电脑当时价值每台136**元。2009年下半年，王燕明安排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副科长舒某2为其购买价值人民币3700元的两瓶五粮液和两条黄鹤楼软珍香烟私用。后舒某2将3700元的烟酒发票以招待用的名义送王燕明签批后报销入账。2004年至2007年期间，王燕明为弥补春节期间个人送情开支，要求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工作人员邓某、周某1以经手人的身份在其提供的部分发票上签字，自行签批后将总金额为10756元的发票在鄂州市公安局予以报销，后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出纳周某1将10756元报销款交给了王燕明。2008年春节期间，王燕明将同舒某2一起用公款购买的价值人民币5400元的香烟侵吞自用。2009年至2010年期间，王燕明告诉舒某2需处理个人费用，舒某2遂根据王燕明的安排，将王提供的2000元发票及两人虚开的14000元发票以公务开支的名义在鄂州市公安局予以报销，后周某1将16000元报销款交给了王燕明。2007年至2011年期间，王燕明将私人请客开支的发票在鄂州市公安局报销入账，共计侵吞公款人民币20192元。2008年，鄂州市石山加油站将鄂州市公安局公务车加油返点款存入尾号为3029的加油卡。2012年国庆节期间，王燕明将前述加油卡交给王某1私用。2015年8月，王燕明因担心被调查，遂向王某1要回加油卡，随后将该卡交给司机何某。2012年10月28日至2015年8月8日期间，尾号为3029的加油卡消费金额为16923.14元。2016年4月5日，王燕明向鄂州市人民检察院退赃86571.20元。王燕明在鄂州市纪委对其采取“两规”措施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的犯罪行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明：关于王燕明涉嫌犯罪问题的移送函、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财务账证及票据、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人口信息查询页、证明材料等书证；证人何某、王某1、宫某、舒某2、周某1、邓某、周某2、曾某等人的证言；鄂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纪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王燕明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燕明利用职务便利，以侵吞、虚报公务开支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100171.14元，数额较大，其构成贪污罪。王燕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燕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严本道辩护提出，王燕明将公安部奖励给市公安局两台型号为T60的IBM笔记本电脑其中一台用于个人生活和工作，不应认定为贪污；起诉书指控王燕明2009年下半年安排舒某2用公款购买价值人民币3700元的烟酒私用的事实证据明显不足；王燕明2004年至2010春节期间在在单位报销其个人送情送礼费用32156元的指控，证人舒某2证言模糊带猜测性，每笔报销发票上的经手人及用途明显不符，仅依据王燕明的供述和舒某2的证言认定该32156元是报销王燕明个人送情送礼费用，证据明显不足；王燕明在2007年4月至2011年4月报销个人请客和办私事费用20192元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认定该项事实的证据主要是王燕明的供述、证人周某1猜测性的证言以及只有王燕明个人签字的票据。王燕明作为公安局行政科负责人，其主要职责就是负责公安局日常接待工作。在没有查明参与聚餐人员的情况下，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该项费用为其私人请客和办私事进餐费用。王燕明是被鄂州市纪委采取“两规”措施期间，主动交代纪委尚未掌握的贪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王燕明侦查阶段就主动退赃86571.2元，积极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王燕明贪污的数额应认定为30523.14元，数额较小，且具有自首和积极退赃情节，请法庭依法对王燕明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王燕明担任鄂州市安局行政科科长职务。2007年9月16日至19日，公安部财务装备局在鄂州市举办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王燕明担任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科长，负责会务工作。期间，王燕明接收公安部装备局奖励鄂州联系点IBM-THINKPAD型笔记本电脑二台，隐瞒不报，不按规定登记上交管理，擅自将二台电脑带回自己家中，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给其女儿王某1使用，另一台电脑留着自用。2015年8、9月份，王燕明因担心组织调查，将两台笔记本电脑从家中带回办公室存放。经鉴定，上述IBM-THINKPAD型笔记本电脑每台价值人民币13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１.人口信息查询及居民身份证信息、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干部任免呈报表、首次评定授予人民警察警衔审批表、中共鄂州市政法委员会文件、中共鄂州市委组织部文件、鄂州市公安局党组证明材料等书证，证实王燕明的年龄、身份及任职情况。2.鄂州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处《关于2007年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情况的说明》《2007年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会议指南》、湖北省公安厅《证明材料》等书证证实，2007年9月16日至9月19日，公安部在鄂州市举办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因鄂州市公安局装备财务工作成绩突出，奖励该单位IBM笔记本电脑二台的事实。3.证人宫某（原行政财务科副科长）、曾某（行政科会计）的证言，均证实对奖励笔记本电脑一事不知情；鄂州市公安局《公安装备财务制度汇编》书证，证实鄂州市公安局装备财务管理的相关制度规定。4.证人王某1（王燕明之女）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一天,读研期间其父王燕明给过一台I**笔记本电脑在学校使用。2011年2月份上班后，单位配置了笔记本电脑,才将笔记本电脑放在鄂城家中。5.王燕明供述：2007年9月16日至19日，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在我市在凤凰山庄举行，奖励给市局IBM笔记本两台，我没有上交单位入账，也没有向单位任何人讲过奖励电脑的事。因为我想这是公安部奖励的不会有人知道，就想自己留着用。公安部装备财务局寄来物资调拨单，我在调拨单上加盖市局行政科的公章后寄回，之后就把两台电脑带回家，那时我女儿正在华科念书，就给她一台使用，另一部我自己使用。很多时候用于业务，有时放家里有时拿到办公室用，大多数时间是放在家里用。6.鄂州市物价局鄂州价认定[2016]007号《涉纪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IBM-THINKPAD型笔记本电脑两台（全新），2007年9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7200元。涉案IBM笔记本电脑的物证照片佐证上述事实。2008年，鄂州市石山加油站将鄂州市公安局公务车“加油返点款”存入该局卡号为91×××29的公务加油卡。2012年国庆节期间，王燕明将加油卡交给其女儿王某1私用。2015年8月，王燕明因担心组织调查，将加油卡收回交给司机何某保管。2012年10月28日至2015年8月8日，王某1共使用上述加油卡加油消费金额计人民币16923.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宫某（原行政财务科副科长）的证言:中石油加油卡，卡号91×××29，是石山加油站每月按照市公安局加油（的数量），每升优惠8分至一角钱,打入这个卡。2008年（我将）卡交给王燕明,这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2.王燕明供述：这张加油卡（卡号91×××29）里面是公安局定点加油按照公升数返点的钱。2008年由当时行政科负责公车油料供应的副科长宫某交给我的。2012年8月女儿王某1出嫁，从工作单位到她家很远，2012年9月买了车，（她）国庆节回来，我将这张卡给了她，直到2015年8月份才拿回来。她用了二三年，应该用了1.6万元左右，因为给她的时候余额不到3万元，拿回加油卡试了一下还有1.2万元。以消费记录为准。3.证人王某1（王燕明的女儿）的证言:我2012年9月买车,平时加油都是用我爸爸给我的中石油的卡。2012年国庆节回到鄂城家中,爸爸给了一张加油卡给我,说以后加油用这个卡,密码六个零，后我一直用这个卡给私家车加油,直到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爸爸拿回去。（卡）给我的时候余额应该是2.9万元,拿走时余额应该是1.2万,以查证的数字为准。4.证人何某（司机）的证言:卡号为91×××29的中石油加油卡，是王燕明2015年8月交给我的，卡交给我后一直没用过。5.中石油加油卡的影印件、王某1购车发票及证件、中国石油加油卡消费记录等书证，佐证上述事实。2004年至2007年期间，王燕明为弥补春节期间个人送情开支，先后要求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工作人员邓某、周某1以经手人的身份在其提供的部分发票上签字，自行签批后将总金额为10756元的发票在鄂州市公安局财务报销，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出纳周某1共支付王燕明报销款人民币10756元。2008年春节期间，王燕明将同舒某2一起用公款购买的价值人民币5400元的香烟侵吞自用。2009年下半年，王燕明安排鄂州市公安局行政科副科长舒某2购买五粮液二瓶、黄鹤楼软珍香烟二条，价款人民币3700元，所购烟酒被王燕明私用。舒某2将该笔购买烟酒的发票以“招待用”的名义送王燕明签批后报销。2009年至2010年期间，王燕明告诉舒某2需处理个人费用，舒某2遂按王燕明的安排，将王提供的2000元发票及二人虚开的14000元发票以公务开支的名义在鄂州市公安局报销，出纳周某1共支付王燕明报销款人民币16000元。2007年至2011年期间，王燕明先后多次将因私招待开支的发票在鄂州市公安局报销，金额共计人民币2019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舒某2(原行政财务科副科长)证实:市局财务制度规定,行政科长只能签字报销500元以下的开支,王燕明担任科长期间实际超越了权限。2007年3月份的一天,王燕明拿发票找我,说2000元是春节期间的费用,叫我签个证明人,我当时没问就编了个开支的理由“接待省厅”,（发票）12张2000元。2008年春节,王燕明开车带我在烟草局买1916香烟6条,当时每条价格1800元,共计10800元,分开两张发票每张5400元,其中3条（香烟）是公务接待用,另3条王燕明拿走了。2009年春节期间一天,王燕明带我到东方红小学边的烟酒店购买3000元的物品,开了9000元的发票,多开6000元,在上面签字“会议用”,王燕明说6000元处理个人费用,具体用在哪我不知道。多的6000元由财务人员直接给他。2010年春节其间的一天,司法部领导来鄂州市公安局调研,我和王燕明一起到鄂尔多斯恒源祥专卖店买羊毛衫,共2300元。第二天,王在办公室对我说,要将个人费用8000元放在羊毛衫费用里一起报销,共36张发票10300元,我签字注明“司法部调研”。2007年4月28日，鄂州市公安局财务证62号记账凭证开支的费用3500元中的2000元是我经手报销的他个人费用。2008年3月27日,记账凭证173号中的5400元;2009年2月28日的9000元中,6000元是他个人费用;2010年2月28日的10300元中，8000元是他个人费用;2009年2月26日支出3700元,是王个人费用,合计25100元。2.证人周某1（出纳）证实:我2001年6月至2013年9月任公安局行政财务科出纳员。王燕明2003年5月至2010年6月担任科长。（经逐笔核对票据）2007年4月1日至2011年4月21日,王燕明将其个人支出费用共22次,共计20192元的发票在鄂州市公安局财务报销,都支付给他了。王燕明、舒某2、邓某三人2004年1月8日至2010年2月28日共13次拿了共计37456元的发票在财务报销。3.证人邓某（会计）证实:我1999年8月份至2005年6月担任鄂州市公安局行政财务科会计。2003年5月份，王燕明担任科长。其间,我帮王燕明在发票上签过经手人共三次,金额4290元。4.证人熊某,4（莲花池便民超市经营人）证实：鄂州市公安局财务科有时因招待购买烟酒,（出示发票）记不清楚3700元的37张发票购买烟酒的用途,时间应该是2009年底的一天。5.王燕明的供述与上述证人证实的事实一致，对起诉书指控其将个人支出发票在鄂州市公安局财务报销的数笔事实，供认不讳，经向其逐笔出示财务账目凭证、票据，均予认可。5.鄂州市公安局财务账证、发票票据，鄂州市公安局公安《装备财务制度汇编》等书证印证上述事实。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上午，鄂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组通知王燕明在市反腐倡廉教育中心接受调查谈话。当天下午6时左右，宣布对王燕明采取“两规”措施。王燕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事实。2016年4月5日，王燕明向鄂州市人民检察院退赃款人民币86571.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纪检部门《关于王燕明涉嫌犯罪问题的移送函》《关于王燕明接受组织审查有关情况说明》、鄂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犯罪嫌疑人王燕明到案经过的说明》及退赃收据等书证，证实王燕明到案经过及退赃事实。2.王燕明关于案发及到案经过的供述记录，印证案发经过。上述事实，王燕明当庭表示认罪，采信的证据，均经当庭进行举证、质证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关于王燕明的辩护人提出，公安部奖励IBM笔记本电脑，其中一台是王燕明使用，用于公务活动，不是贪污的意见。经查，2007年9月16日至19日，公安部财务装备局在鄂州市举办全国公安装备财务工作联系点座谈会期间，公安部奖励鄂州市公安局两台笔记本电脑，王燕明将两台笔记本电脑擅自带回家中，将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送给其女儿使用，王燕明留下一台自己使用。公安部奖励电脑一事，王燕明未履行任何登记手续，也未告知鄂州市公安局领导及行政科其他人员，并将公物带回自己家中长期占有及送给亲属，既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故意，也实施了将公共财物据为己有的客观行为，是贪污行为。至于王燕明所支配的笔记本电脑在此期间是否带去过办公室，是否用该电脑处理过公务，并不影响其侵吞公物行为的性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燕明的辩护人提出，证人邓建新、舒某2、周兰的证言不能证实王燕明在鄂州市公安局报销的发票全部是个人费用，部分发票确系公务开支的意见。经查，邓建新、舒某2在办案人员逐笔出示鄂州市公安局相关报销票据凭证后，所作的证言均证实，二人按王燕明的要求分别在王某2的发票上注明经手人，实际并不清楚支出的具体用途；王燕明当庭认罪，且庭前供述对发票用途回忆不清，但均属于个人开支；相关报销发票凭证书证均未备注记载用途，不能证明系公务支出。该质证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王燕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王燕明于2015年11月20日被纪检部门通知接受调查谈话，当天即被采取“两规”措施，其在“两规”期间如实交代了本案贪污事实，但不属于被采取调查措施前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的情形，不构成自首，应认定坦白。辩护人关于王燕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燕明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或以虚报公务开支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计人民币100171.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关于王燕明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笔记本电脑一台实际用于处理公务，该笔记本电脑价值不应计入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已查明，王燕明将上级奖励本单位的笔记本电脑两台隐瞒不报，擅自据为己有，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长期占有的客观行为，所侵吞的财物是否曾用于公务活动，不影响行为的性质。故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燕明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王燕明在鄂州市公安局财务报销的个人支出发票，确有部分系用于公务招待，只是具体用途回忆不清或不愿牵涉他人等原因无法解释，应扣减相关贪污数额。经查，证人邓某、舒某2均证实是按照王燕明的要求签的经手人，实际不清楚王燕明报销发票的用途；王燕明对涉案票据逐笔辨认无异议，对此有过多次庭前供认，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故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燕明到案后向办案单位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燕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赃物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明延发审判员  赵国文审判员  琚道弥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秦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