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中民一终字第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作杰，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孙二兵，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红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东升，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喜联，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张作杰与上诉人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天星汽运公司）、被上诉人刘喜联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张作杰于2011年2月17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刘喜联赔偿其损失544380.48元，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1）济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张作杰、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作杰、上诉人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东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喜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月8日18时06分，在温邵线（312省道）梨林大街路段，刘喜联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豫H758**号牌重型厢式货车（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沿312省道由西向东行驶时未确保安全与张作杰由北向南横过公路未走人行横道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作杰受伤。随即张作杰送往济源市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当天转入洛阳正骨医院治疗，住院14天，于2011年1月21日又转入济源黄河医院治疗，于2011年3月31日出院，住院69天，两次住院共83天，期间支出医疗费61515.41元。2011年2月14日，济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济公交认定（2011）第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喜联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张作杰承担该事故次要责任。诉讼中，根据张作杰申请，该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作杰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1年6月23日，该所作出洛鑫正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22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作杰的伤残等级为（五）级伤残；2、张作杰属部分护理依赖。期间，支出鉴定、照像费1300元。诉讼中，张作杰又主张洛阳正骨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济源黄河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35元（15元／天×69天）、营养费1245元（15元／天×83天）。另查明，张作杰及其哥哥张作义均在济源市科灵电器有限公司工作，张作杰日平均工资为71元，张作义日平均工资为72元，张作杰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郭小利和哥哥张作义护理，郭小利系河南鑫铖动力源有限公司职工，日平均工资73元。豫H758**号牌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后刘喜联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焦作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被保险人为刘喜联。诉讼中，经该院调解，保险公司应当支付张作杰理赔款110000元，后保险公司实际支付109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张作杰与刘喜联驾驶豫H758**号牌重型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喜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作杰、刘喜联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根据该责任认定张作杰应当对其损失承担30%的责任，刘喜联应承担70%的责任。由于豫H758**号牌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刘喜联驾驶该车发生事故，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诉讼中，张作杰认为刘喜联的车辆系挂靠在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并提供刘喜联在交警部门的陈述予以证明，由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不认可，而刘喜联在庭审中的陈述与在交警部门的陈述不一致，刘喜联也不能提供挂靠协议，故张作杰的主张不能成立。焦作天星汽运公司认为其与刘喜联之间系分期付款合同关系，并提供分期付款合同书以及分期付款收据予以证明，但张作杰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能够证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的分期付款合同存在瑕疵，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也不能提供相关账目予以核对印证，同时张作杰及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也均未对合同及收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故对刘喜联及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之间的关系，由于双方证据上的欠缺，该院不予认定。由于刘喜联驾驶豫H758**号牌重型厢式货车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而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应对车辆尽到一定的管理义务，却未尽到该义务，故该院认为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在刘喜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一定比例的管理责任，确定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在刘喜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25%的责任。张作杰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61515.41元；2、误工费：张作杰受伤之日（2011年1月8日）至鉴定前一天（2011年6月22日）共计167天，张作杰系济源市科灵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日平均工资为71元，误工费应为11857元（167元×71元／天）；3、误工费：张作杰两次住院共计83天，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郭小利和哥哥张作义护理，日平均工资分别为73元、72元，护理费应为12035元；4、交通费2049元；5、残疾赔偿金191163.12元（15930.26元／年×20年×60%）：6、护理依赖费用：由于张作杰的伤情经鉴定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张作杰系城镇户口，该院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根据201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930.26元，先行酌定张作杰10年护理依赖费用，应为47790.78元（15930.26元／年×10年×30%）；；7、假肢安装费用：由于张作杰需安装假肢，先行酌定张作杰三次假肢安装费用，包括（1）假肢装配费用71640元（23880元×3次），（2）维修费用21492元（23880元×9年×10%）。（3）更换期间的床位费、交通费、伙食费共计4800元【（600元＋760元＋240元）×3次】，以上三项共计97932元；8、鉴定、照像费1350元；9、住院伙食补助费：洛阳正骨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济源黄河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35元（15元／天×69天），共计1455元；10、营养费1245元（15元／天×83天）；以上共计428392.31元，扣除保险公司应支付张作杰的交强险理赔款110000元，张作杰的剩余损失为318392.31元。刘喜联对张作杰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在刘喜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25%的管理责任，即刘喜联应赔偿张作杰损失为167155.96元（318392.31元×70%×75%），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赔偿张作杰损失55718.65元（318392.31元×70%×25%）。张作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合考虑张作杰伤情、造成的后果、张作杰与刘喜联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张作杰的该项请求系合理请求，予以支持，即刘喜联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其中，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分担25%为5000元。综上，刘喜联应赔偿张作杰的损失为182155.96元，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赔偿张作杰损失60718.65元。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喜联于该判决后三十日内赔偿张作杰182155.96元；二、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作杰60718.65元。案件受理费9244元，张作杰负担2773元，刘喜联负担4853元，焦作天星汽运公司负担1618元，保全费420元，由刘喜联负担。如未按该判决确定期限履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
张作杰上诉称：一、其已经举证证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1、原审中张作杰举证刘喜联驾驶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并指出了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提供的分期付款合同中的种种不合乎情理之处，从而证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提供的分期付款合同存在重大的瑕疵，系事后伪造，而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对张作杰提出的合理质疑，始终以销售人员不上班或者会计请假为由不予正面回答，这也印证了张作杰的推断是成立的。原审中张作杰举证了刘喜联及其爱人崔云香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部门所做的陈述，该二人均认可肇事车辆属于刘喜联所有，挂靠在天星汽运公司。交警队所做的笔录在事故发生后、诉讼开始之前形成，原始证据可以充分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之间的挂靠关系。综上，张作杰已经举证证明了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并推翻了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的证明材料。原审法院以刘喜联不能提供挂靠协议否认挂靠关系的存在，不仅不符合认定事实的逻辑，而且违背人之常情，刘喜联改变自己的陈述，就是为了不想让法院查清挂靠关系的存在，其自然不会提供挂靠协议。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举证规则分配错误。在张作杰举证证明并指出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提供的分期付款协议存在重大瑕疵的情况下，张作杰申请并且原审法院也要求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提供相关账目来印证分期付款是否真正存在。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以账目移交为由不予提供，后经原审法院前往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所称的总公司调查，该公司称已经将账目归还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以此为由未提供账目。根据举证规则，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而原审法院却让张作杰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属于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三、张作杰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一次性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方式给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能力和提供担保的情况，确定以定期金方式给付相关费用。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已经发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一次性支付”，根据上述两条规定，在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未提供任何担保情况下，应当判决一次性支付，而且张作杰作为一个丧失正常劳动能力、需要长期更换假肢的受害者，其合法权益更应该得到全面保护。原审判决仅支持三次假肢安装费用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四、原审责任划分比例错误。本案中，张作杰作为行人与刘喜联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张作杰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刘喜联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而原审法院判决刘喜联承担70%的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
焦作天星汽运公司辩称：一、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属于车辆买卖关系，履行方式为分期付款，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在一审时已经提供了其公司与刘喜联的分期付款协议，该买卖合同足以印证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之间买卖标的物的履行方式。张作杰在一审虽提出了异议，但其放弃对分期付款协议进行鉴定，也没有相应的证据反驳，该协议应当作为认定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之间系买卖关系的有效证据，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二、先签订合同后车辆上牌照属于货车买卖行业的一个惯例，要求的是购车人对车辆的选定，刘喜联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先签订后填写车牌号码符合行业惯例。三、一审判决残疾器械辅助费分期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刘喜联作为赔偿义务人的支付能力。法律对于未实际发生的费用是否应当支持系根据证据确定，现张作杰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将来确定发生的费用，对该部分费用不应予以支持。
刘喜联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对张作杰的上诉理由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张作杰属于城镇居民并计算赔偿标准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籍登记条例》规定，户口本载明的户口类别是确定农村还是城镇的唯一标准，原审时张作杰未提供户口本，仅提供户籍证明，该户籍证明并不显示户口类别，原审以张作杰的住址推定张作杰属于城镇户口并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张作杰的损失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即66284.76元，原审多认定张作杰的损失124878.36元。2、原审认定张作杰为在岗职工并按照每日71元计算误工费错误。原审时，张作杰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仅提供其工资表不能证明单位合法存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多认定误工费9329.7元。3、原审认定护理依赖错误。张作杰已经主张假肢安装，假肢具有辅助功能，不再存在护理依赖问题，原审在支持假肢费用的同时支持护理依赖费用不当，该部分多认定47790.78元。二、原审认定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承担25%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系车辆出卖人，依约将车辆交付给刘喜联，从交付之日至事故发生时，车辆始终由刘喜联占有、使用、经营、收益，车辆年检与否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无关，原审判令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承担25%责任不当。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不承担责任。
张作杰辩称：一、张作杰系城镇户口，已经提供相应的户籍证明加以证明。该户籍证明由户籍主管机关出具，能够证明张作杰户籍情况。二、原审时张作杰提供过误工证明、企业信息查询单及工资表，张作杰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称张作杰工作的公司不存在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假肢安装费和护理费是不同的，针对的是不同的目的，两者依法可以共存，天星公司认为两者不能同时存在不仅违反法律规定而且不符合张作杰伤情的实际情况，张作杰现在安装假肢后日常生活还需要他人照顾。四、依照本案证据可以证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与刘喜联属于挂靠关系，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刘喜联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对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的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事故发生当天，济源市交警大队事故处理大队对肇事车辆驾驶人刘喜联及车辆乘坐人崔云香（系刘喜联妻子）分别进行询问，刘喜联及崔云香均称肇事车辆系刘喜联所有，车辆挂靠在焦作天星汽运公司。
本院认为：刘喜联驾驶机动车与张作杰发生交通事故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喜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作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部分，机动东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刘喜联应当对张作杰的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原审确定刘喜联与张作杰的责任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刘喜联与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之间的关系，张作杰上诉称刘喜联驾驶的车辆系挂靠在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不予认可，称其公司与刘喜联系车辆买卖关系，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属于保留所有权的车辆出卖人。本案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公司与发生事故时的实际驾驶人刘喜联之间系何种关系，焦作天星汽运公司虽称其与刘喜联系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供其与刘喜联签订的协议，但原审法院根据张作杰的申请要求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在指定时间内提交公司相关财务账目时，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既未提供财务账目也未进行合理说明，根据车辆以焦作天星汽运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的实际情况，结合刘喜联及其妻子崔云香在事故发生后向交警部门陈述内容，可以认定本案肇事车辆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认定焦作天星汽运公司承担25%的管理责任不当，焦作天星汽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对刘喜联承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张作杰的各项损失计算。张作杰的居住地在城镇，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审中张作杰提供了其工作单位济源市科灵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相应的工资表及企业的注册登记信息，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张作杰的误工情况，原审按照张作杰的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符合客观事实。虽然张作杰主张安装假肢费用，但不能以安装假肢作为认定张作杰是否具备生活自理能力的唯一标准，原审法院依照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张作杰所需的护理费用也无不当。张作杰的假肢安装费用是否应当一次性支付，原审时张作杰提供了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武汉）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出具的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一份，该诊断证明仅显示张作杰需安装的假肢类型、价格、假肢的使用年限等，并未载明假肢的赔偿年限，原审对张作杰的假肢费用先行酌定三次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其余的假肢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张作杰可另行主张。故原审确定的张作杰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刘喜联应当承担的损失数额为318392.31（80%即254713.8元，由于此次事故，张作杰的精神遭受到一定的伤害，综合张作杰的伤残程度、当地生活水平等实际情况，原审判令刘喜联承担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较为合理。综上，刘喜联应赔偿张作杰274713.8元。焦作天星汽运公司对刘喜联承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1）济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
二、刘喜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作杰274713.8元；
三、河南ＸＸ集团焦作天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刘喜联所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9244元，由张作杰负担1848元，由刘喜联负担7396，保全费420元，由刘喜联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733元，由张作杰负担6060元，由刘喜联负担673元。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姬于卫
审 判 员 董 慧
代理审判员 林慧慧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