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5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开祥，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柳枝，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女，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柳枝，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开德，男，195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强，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开祥、ＸＸ因与被上诉人袁开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开祥、ＸＸ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借款并未约定利息，袁开祥和ＸＸ不应支付利息。袁开祥于2012年6月20日出具的借条上注明：“若到期未归还，则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取利息。”之后袁开祥出具借条均未约定利息，按照合同法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不应支持袁开德的利息诉请。一审法院依据袁开祥的付款数额倒推利率没有依据，事实上是因为袁开祥资金紧张，只能每月分期归还本金。同时，借条并非双方当事人对于借款金额的对账确认，实际借款金额没有80万元，应当以袁开德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二、即使认定月利率为1.25%，袁开祥多支付的利息也应当认定为本金。一审认定的还款月份为34个月，而还款总额为39万元，按照每月还款1万元的标准，袁开祥多支付5万元�息，应当抵扣借款本金。袁开德辩称：本案所涉借款是约定有利息的，袁开德在一审期间已经进行充分举证，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无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袁开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开祥、ＸＸ立即向其连带归还借款本金56.5万元，支付利息70091元（利息按照月息1.25%从2016年7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请求裁决至实际还清款项日），合计635091元；2.要求袁开祥、ＸＸ承担本案诉讼、保全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开祥因经营需要向袁开德借款，于2012年6月20日借款30万元，出具借条一张，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6月19日，如到期未归还，将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取利息；于10月9日借款20万元；同年6月3日，袁开德以其子袁军的名义向袁开祥出借30万元。2013年3月8日，袁开祥对向袁开德的两笔借款重新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2015年3月12日，袁开祥就上述借款重新出具了二张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袁军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对该张借条，袁开祥于2016年3月6日再次签字确认；另一张载明“今借到袁开德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对该张借条，袁开祥于2016年3月16日再次签字确认。2013年4月至2015年4月间，袁开祥通过银行每月向袁开德还款1万元共计还款25万元，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间通过银行向袁开德共计还款14万元，2016年9月14日、15日通过银行向袁开德还款6万元，2016年12月31日向袁开德还款4万元；2016年11月13日，双方约定袁开祥将其对胡某的债权13.5万元转给袁开德冲抵其欠袁开德的借款本金13.5万元。2017年2月25日，袁开祥与袁开德商量归还借款事宜，身为双方亲戚的证人尚某与协商，双方经对账，袁开祥尚欠袁开德借款56.5万元，袁开祥欲以其一套住房冲抵部分债务，但协商未果。此后，袁开德多次向袁开祥索还借款无果，以致成讼。另查明，袁开德与ＸＸ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双方对借款本金80万元均无异议，双方已形成合法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需要明确的问题，一是双方有无约定利息及利息的数额。民间借贷中，借贷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有口头和书面两种形式，本案中，袁开祥除在最初的借条（即2012年6月20日出具的30万元的借条）中书面约定了逾期还款利率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外，在重新出具的借条中并未约定书面的利息，但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双方约定了利率，且2013年3月之后的利率是月息1.25%，理由如下：首先，袁开德的陈述可以证实；其次，按此利率计算，袁开祥每月应归还的利息是1万元，�袁开祥恰恰是按月归还1万元；第三，袁开祥在重新出具的借条中及后来再次签字确认时，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未变，且其准备以房屋抵给袁开德而与袁开德协商还款时，双方对账其还欠袁开德56.5万元，也证实其此前归还的主要是利息；第四，电话录音中，袁开祥自述“利息已付到8月份”，也证实其此前按月付息。二是袁开祥、ＸＸ尚欠袁开德的本金数额。依据袁开祥对其出具的借条于2016年3月的再次签字确认，其时借款本金仍为80万元，后其于2016年9月、12月分别归还本金6万元、4万元共计10万元，双方协商以其对胡某的债权13.5万转让给袁开德抵销本金13.5万元，故其尚欠本金56.5万元。该债务发生于其与Ｘ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ＸＸ亦负有清偿责任。综上，袁开德的诉请符合本案事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袁开祥、Ｘ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袁开德借款本金56.5万元；二、袁开祥、Ｘ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袁开德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的借款利息70091元以及自2017年3月21日起以本金56.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75元减半收取计2538元，保全费3695元，合计6233元，由袁开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若未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对出借人的利息主张不应支持，而对于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应当综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本案中，袁开祥出具的借条中虽没有对利息的明确约定，但综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其一，本案借款本金为80万元，出借人主张的月利率为1.25%，则袁开祥每月应付利息为1万元。而袁开祥存在连续按月汇付1万元至袁开德账户的行为，袁开祥虽主张系分期归还本金，但这种按月等额付款的方式一般应认定为利息归还方式。其二，若袁开祥的按月连续还款行为均是归还本金，在袁开德没有继续汇付金额的情况下，袁开祥后续出具的借条中本金金额应当减少，但后续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并未发生变动，明显与常理不符。其三，双方当事人对账过程中金额变动情况以及袁开祥在录音中所作的陈述，均可以佐证案涉借款存在关于利息的口头约定。袁开祥另主张连续还款中有5个月共计5万元的金额系归还本金，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该5个月的还款情况与以往连续还款的情况存在差异，因此其单独主张该5个月的还款性质与以往月份不同，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袁开祥还上诉称对借款本金的认定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的依据是袁开祥出具的借条及其后续还款凭证，袁开祥虽主张袁开德实际交付的金额不足借条载明金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其该点上诉主张不能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1元，由袁开祥、Ｘ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猛审 判 员 徐 婕代理审判员 汪 哲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葛正英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