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23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升堂，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东光县，捕前住该村。2016年3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东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增杰，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光县院公诉刑诉（2016）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升堂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丙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升堂及其辩护人于增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被告人徐升堂以用钱做生意为由向李某1借款6.5万元，之后李某1多次催要一直未还。2016年1月12日晚8时许，被告人徐升堂在东光县建新路北段夜时尚台球厅打台球。受害人李某1和马某1、王某1、李某2、于某、顾某在赖客吧吃饭后，一同来到夜时尚台球厅找被告人徐升堂要账。李某1把被告人徐升堂叫到台球厅前院，问什么时候还钱，被告人徐升堂称没钱。随后李某1便打了徐升堂脸部一巴掌。随后赶来的王某2说：“大家别打了，有事去台球厅后院说。”被告人徐升堂、李某1、王某1、王某2四人来到台球厅后院，王某2居中调解让徐升堂凑钱还账。被告人徐升堂称：“我没钱给你。”李某1又打了徐升堂脸部两巴掌。随后被告人徐升堂持刀朝李某1的腹部捅了三刀，李某1随即倒地叫喊，并用脚和徐升堂抵抗，被告人徐升堂又朝李某1的腹部捅了两刀。此时马某1赶到阻拦被告人徐升堂，李某1趁机跑出台球厅院子，被告人徐升堂转身看见马某1后，用刀子又朝马某1的胸部捅了两刀，马某1拿起一条轮胎砸被告人徐升堂，被告人徐升堂用手臂挡住，又用刀子朝马某1的腹部捅了一刀，马某1倒在地上。然后，被告人徐升堂跑到后院通前院的过道口时，李某2赶到阻拦，被告人徐升堂用刀将李某2的大腿划伤。被告人徐升堂跑出台球厅大门，没有看见李某1，便往北逃跑，将刀子扔在路边。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升堂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升堂系投案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
被告人徐升堂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并称马某1并不是制止我，而是先踹了我一脚，而后拿轮胎砸我，我才用刀子捅了他。最后我跑出台球厅在大门口看见李某1后，我才向北逃跑。
辩护人于增杰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徐升堂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徐升堂犯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升堂与受害人李某1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受害人李某1多次催要未果。2016年1月12日晚8时许，被告人徐升堂在东光县建新路北段夜时尚台球厅打台球。受害人李某1和马某1、王某1、李某2、于某、顾某在赖客吧吃饭后，一同来到夜时尚台球厅找被告人徐升堂要账。受害人李某1把被告人徐升堂叫到台球厅前院要账，被告人徐升堂称没钱。随后李某1便打了徐升堂脸部一巴掌。随后赶来的王某2劝大家到后院商量此事。被告人徐升堂、李某1、王某1、王某2四人来到台球厅后院，王某2居中调解让徐升堂凑钱还账。被告人徐升堂称没钱还账。李某1又打了徐升堂脸部两巴掌。随后被告人徐升堂持刀朝李某1的腹部捅了三刀，李某1随即倒地叫喊，并用脚和徐升堂抵抗，被告人徐升堂又朝李某1的腹部捅了两刀。此时马某1赶到，李某1趁机跑出台球厅院子，被告人徐升堂转身看见马某1后，用刀子又朝马某1的胸部捅了两刀，马某1拿起轮胎砸被告人徐升堂，被告人徐升堂用手臂挡住，又朝马某1的腹部捅了一刀，马某1倒在地上。然后，被告人徐升堂跑到后院通前院的过道口时，李某2赶到后对其阻拦，被告人徐升堂用刀将李某2的大腿划伤。被告人徐升堂跑出台球厅大门发现被害人李某1躲藏在门口南侧汽车后边，其便向北逃跑，并将刀子扔在路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徐升堂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我陆续借了李某1六万多元钱，我因为没钱所以一直没有偿还。2016年1月12日晚八点半左右，我和王某2饭后来到东光县城区建新路北段的夜时尚台球厅打球。大约十多分钟后，李某1和马某1、六子、王某1、立辉、大鹏等人也来了。我知道李某1是来向我要账，李某1把我拽到台球厅门前的院子，王某2也跟着出来了。来到院子后李某1打了我一巴掌，当李某1、马某1、六子、立辉等人还想打我的时候，王某2站在我们中间拉架。我从身上把刀子拿出来攥在手里，并把刀子打开。王某2建议我们到台球厅里面说说这件事，我说台球厅里面人太多，大家去后院说。随后我和李某1、王某2、王某1来到台球厅后院，李某1上来又打了我两巴掌，我当时被打急了，就拿刀子冲李某1的肚子捅了两三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李某1向后退了几步被绊倒了，仰面躺在地上，我冲上去又冲他的胸部捅了两刀。这时有人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我回头一看是马某1，当时我看见马某1正在弯腰拿轮胎，我就拿着刀子冲着马某1去了，走到马某1跟前时，马某1两手举着轮胎要砸我，当时我左手一挡，轮胎砸在我的左胳膊上，我右手拿刀冲马某1的肚子上捅了两三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随后马某1就跑了，马某1跑了四五步就跌到了，我在后面追上去对马某1说：“今天我弄一个算一个。”随后我拿刀子想去捅马某1，这时六子踹了我一脚，我用刀划了六子大腿一下。期间马某1爬起来向大门外跑了，我跟着向外跑，跑到台球厅西侧大门口时，我看见李某1在南边，当时我对李某1说：“李某1我今天弄死你。”接着我就朝北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我把刀子扔了。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大约一年前，徐升堂向我借了六万多元，但一直未还。2016年1月12日晚七点半左右，我和马某1、李某2、王某1、顾某、大鹏在赖客吧吃饭，吃饭时我和王某1谈到了徐升堂欠钱的事。九点左右的时候，我想去夜时尚台球厅找徐升堂，马某1、王某1等人和我一起去了。进入台球厅，我看见徐升堂正在打球，我把他叫到院子里面，王某2也跟着来到院子里。我问徐升堂什么时候还钱，他说没钱，当时他说话语气很横，我一生气打了他一巴掌，他从腰间拿了一把刀抓在手中，和我去的几个人告诉徐升堂不要胡来，但徐升堂手中一直拿着刀子。王某2让我们去台球厅里面说，但徐升堂说去后院。随后我和徐升堂、王某2、王某1来到后院，我问徐升堂什么时候还钱，他说没有钱还我，我又打了他两巴掌，紧接着徐升堂用手抓着我的肩膀拿刀子冲我肚子捅了三下，随后我就仰面倒在地上，这时我就大声喊，徐升堂又拿刀子冲我来，我用脚踹了他两脚，徐升堂弯下腰用刀子又捅了我两刀。马某1上前推徐升堂，徐升堂捅了马某1一刀，这时我趁机爬起来向大门跑去，徐升堂从后面也跟着向大门外跑，我跑出大门后躲在一辆车的后边，徐升堂追我时一直喊：“李某1，今天我弄死你。”他跑出大门后没看见我，然后朝北跑了。之后我和马某1被送到县医院治疗，后来李某2也来医院了，他的腿上也受伤，但是不严重。
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6年1月12日晚，我和李某1、王某1、顾某、大鹏、李某2在一起吃饭。席间李某1说徐升堂一年前向他借了六万元，但一直没还。李某1听说徐升堂经常去8号台球厅玩，想去找他要账。饭后，我们吃饭的这些人就跟着李某1一起去了8号台球厅。李某1他们先进去的，我在后边进去的晚。我进去后，看见李某1、徐升堂、王某1、王某2站在院子里说话，徐升堂手中拿着刀子，我们冲他喊让他不要乱来。一会儿李某1、徐升堂、王某2、王某1去后院说了。我在前院站了一会儿，我听见李某1大喊，马上跑去后院，我看见李某1倒在地上，徐升堂正用刀子向李某1身上捅。我冲过去推徐升堂，徐升堂回身看见我后，用刀子朝我身上捅，我感觉刀子捅在侧胸位置，当时我退后从地上拿起一个轮胎冲徐升堂推，徐升堂还是用刀子朝我身上捅，之后我就倒在地上。徐升堂拿着刀子说今天弄死一个算一个。这时李某1已经跑出去了，徐升堂见李某1跑了，他也追出去跑了。后来我被送到医院治疗，才发现我身上有三处刀伤。
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1月12日晚上，李某1叫我和他的几个朋友在赖客吧吃饭，因为我和他的朋友不是很熟悉，我没怎么和他们说话，他们说的什么我也没在意。晚上八点多，我们吃完饭，李某1说去一家台球厅，当时我没事就跟着去了。我们来到东光县城北段的一家台球厅门口，李某1先进去了，我停好车独自进去。我进去后没看到李某1，所以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突然我听到后院传来呼喊声，然后我就向后院走，我看见李某1捂着肚子往大门外跑，当我走到过道时，我看见一个男子也往外跑，我往前一凑发现他手中有刀子，这男子用刀划了我大腿一下，我倒在地上。这男子继续追李某1，边追边喊：“李某1我弄死你。”我怕该男子回来捅我，我就跑到厕所躲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没动静了，我就出来去医院了。到医院后，我看见李某1、马某1都受伤了，而且很严重，我听说都是被那个男的捅的。
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1月12日晚，我与李某1、顾某、于某、李某2及马某1在一起吃饭，席间李某1说起徐升堂欠他钱，徐升堂经常去建新路北段8号台球厅打球，李某1让我们跟着他去台球厅等他一会儿，他向徐升堂要账。随后，我与李某1、顾某、于某、李某2及马某1一起来到台球厅，李某1找到徐升堂说：“咱们找个地方说说你欠账的事情。”随后李某1与徐升堂来到台球厅前门处，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我和王某2上前将双方拉开。王某2和李某1说：“你看看徐升堂欠你多少钱，让他凑凑还给你。”随后李某1和徐升堂来到台球厅后院，我和王某2也跟着过去了。在台球厅后院，李某1用手打了徐升堂脸部两巴掌，我看到徐升堂右手拿匕首冲李某1身上捅了几下。李某1转身想跑，但摔倒了。徐升堂追上去，李某1倒在地上用脚踹了徐升堂几下，徐升堂又用匕首冲李某1捅了几下。这时马某1上前拽徐升堂，徐升堂用匕首冲马某1的身上捅了几下。徐升堂捅完马某1以后便向外边跑，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们将李某1、马某1送到县医院就诊。
6、证人于某的证言，2016年1月12日晚，我与王某1、顾某在赖客吧吃饭，后来碰见李某1、李某2、马某1等人，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吃了。吃饭的时候，李某1说徐升堂欠他钱不还，而且还经常去8号台球厅打台球。本来我们几个想饭后去玩一会儿，李某1说他先去8号台球厅向徐升堂要账，让我们等一会儿。我们一起来到台球厅，当时徐升堂和王某2正在打台球，李某1对徐升堂说：“咱俩找个地方说说你欠账的事。”随后徐升堂跟着来到台球厅门口，李某1和徐升堂说了两句话，之后李某1打了徐升堂一巴掌，然后双方推搡起来，当时徐升堂掏出一把刀子握在手中。后来李某1、徐升堂和王某1、王某2来到台球厅后院，我和顾某在前院聊天，马某1和李某2也在前院。过了七八分钟，我们听见李某1叫喊，马某1和李某2先去的后院，我和顾某没动，过了一会儿李某1捂着肚子跑出来，紧接着徐升堂也跑出来。后来我才知道李某1、马某1都被捅了。
7、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1月12日晚上八点四十分左右，我和徐升堂在东光县城区夜时尚台球厅打球。李某1来到台球厅内找到徐升堂说：“升堂，出来咱俩说句话。”徐升堂和李某1来到台球厅前院，过了三、四分钟，我来到前院看见李某1在徐升堂面前站着，马某1、李某2等人正围着徐升堂，我赶紧去把李某1他们拉开，当时其中一人用拳头打了徐升堂胳膊一下，在我身后有人踹了他一脚。我说：“别打了，有事到台球厅里边说。”李某1、徐升堂、王某1和我来到台球厅后院，我说：“春勇，升堂欠你钱，不至于打仗，让他凑凑。”这时李某1打了徐升堂两巴掌，徐升堂用拳头朝李某1的肚子打了几下，李某1就倒在地上，并用脚抵挡徐升堂，这时我才看见徐升堂手里拿着一把刀。李某1喊：“弟兄们，他手里有家伙，快拿家伙干他。”随后我看见马某1举着轮胎砸徐升堂，徐升堂转身用刀子冲马某1捅了一下。这时李某1向外跑，徐升堂捅完马某1后也向外跑了，在他跑到后院通前院的胡同时，李某2拦着徐升堂，徐升堂用手一划，就继续向前跑。我跑到台球厅大门口，看见李某1在门口南边捂着肚子蹲着，然后我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8、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东光县建新路北段夜时尚台球厅的老板，也有人管我的台球厅叫8号台球厅。2016年1月12日晚八点半左右，我在台球厅看门市，徐升堂在台球厅打球，有几个人来到台球厅把徐升堂叫出去了，我始终在台球厅内，没有出去。晚上十一点多，我听台球厅内打球的人说，外面打起来了，好像捅人了，是徐升堂把一个叫春勇的人捅了。
9、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东光县建新路北段夜时尚台球厅打球，当时王某2和徐升堂也在。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几个人和徐升堂吵架，因为当天我喝酒了，具体吵什么我没听清。之后，那些人和徐升堂出去了，王某2也跟着出去了，我继续在台球厅内玩。过了大约半小时，我听打球的人说外面打乱套了。等我出去看时，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了。
10、东光县公安局辨认笔录两份，其内容分别为被告人徐升堂辨认被其捅伤的男子六子（李某2）、被告人徐升堂辨认作案地点及丢弃作案工具地点。
11、东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其内容为侦查机关勘验案发现场东光县城区建新路夜时尚台球厅和7890俱乐部的情况。
12、东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东某字第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内容为李某1之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东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东某字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内容为马某1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13、东光县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其内容为2016年3月8日上午九时许，犯罪嫌疑人徐升堂来到东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其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
14、东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其内容为犯罪嫌疑人徐升堂作案时使用的刀子未能找到。
15、东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其内容为本案中涉及的证人顾立辉经东光县公安局多次联系未能找到。
16、东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其内容为本案中涉及的王某2与王某3系同一人、于某与大鹏系同一人、马某1与马某2系同一人、李某2与六子系同一人、张某2与张某3系同一人。
17、东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其内容为李某1殴打徐升堂一案已另案处理，对李某1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
18、被告人徐升堂的户籍证明信、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徐升堂案发时系成年人、入所时健康状况良好。
就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徐升堂及辩护人于增杰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被告人徐升堂的供述，被告人徐升堂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但其最初在公安机关供述案发时有七八个人对其进行殴打，公安机关未记录在案。
2、对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徐升堂提出李某1自始至终没有和我说还钱的事情，一上来就打我，紧接着其他人开始打我，王某2才拉开；在我捅完人后，我跑的时候李某1已经跑出去了，我是向相反的方向的跑了；我跑出去后对李某1说：“你干我我就干你。”这句话是吓唬李某1。
辩护人于增杰提出，被害人李某1首先殴打的被告人，而且是连续两次殴打；被害人马某1先推搡被告人，而后被告人才捅的马某1。
3、对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被告人徐升堂提出马某1先踹的我，然后拿轮胎砸我，我用胳膊挡了一下后，顺手捅了他一刀，我当时没有说“弄死一个算一个”这句话。
4、对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徐升堂提出李某2踹我后，我顺手划了他的腿，我没说“弄死一个算一个”这句话，我也没追李某1，我是捅完人后逃跑的。
被告人徐升堂、辩护人于增杰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马某1与被告人徐升堂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李某1、马某1表示对被告人徐升堂的行为表示谅解。经质证及本院核实，本院对刑事和解协议、收条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1为向被告人徐升堂索要债务，先后两次殴打被告人徐升堂，被告人徐升堂持刀将被害人李某1捅伤，致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对被告人犯罪行为实施阻拦时被被告人徐升堂捅伤，致轻伤二级，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依照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升堂在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伤害后发现其躲藏在过道南侧汽车后边后而向北逃跑，并将随身携带的刀子扔掉，其不存在杀人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升堂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升堂持刀伤害他人，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升堂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升堂与被害人李某1、马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被害人李某1、马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徐升堂犯罪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徐升堂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徐升堂的犯罪动机、犯罪情节及其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升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宝正
审 判 员 周 勇
代理审判员 曾宪杨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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