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中民一终字第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巩义市伟志模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河洛镇南河渡村康沟壕以北滨河路以西。
法定代表人来宝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常金淀，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济源穿山桥隧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坡头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赵士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欧胜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巩义市伟志模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与被上诉人济源穿山桥隧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巩义伟志模板公司：1、全面履行合同，提取定作物，支付加工材料费844900元；2、支付所欠加工费的利息，自2012年4月1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3、支付自2012年4月15日起至定作设备全部提取为止每月按8000元计算的保管费用。巩义模板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返还预付款和支付的材料款共计119000元。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2）济民一初字第3263号民事判决，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常金淀，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士文及委托代理人欧胜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21日，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签订一份协议，载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委托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加工台车三个（一套），包括台车架、调整丝、车轮箱、行走部分，大约150吨，单价6300元／吨（过磅重量），送到巩义伟志模板公司院内，不含票，加工工期2012年4月15日，预付款壹拾万元，余额分批提货分批付款。2012.3.21甲方：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张秋改乙方：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赵士文双方签字生效”。
合同签订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支付济源穿山桥隧公司预付款100000元，提供的材料价值19000元，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按约定期限将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定作的台车制作完成。2012年4月30日，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处对台车进行了验收。后因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一直未提货，2012年8月13日，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给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发送一份提货函，载明：“致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关于我公司给贵公司加工的三台15米方函台车架体，重量153吨，单位／吨：陆仟叁佰圆整￥6300.00元，合计人民币：玖拾陆万叁仟玖佰圆整，￥963900.00元。加工协议定于加工工期到2012年4月15日，预付定金壹拾万圆整￥100000.00元。我公司在签订协议和预付款到账后，组织公司员工加班加点，保质保量并按期完成了加工协议的约定。……检验后工地与贵公司明确表示，回去后就组织打款提货。……由于贵公司和工地的原因，迟迟不予提货，直至2012年7月16日，接到贵公司张总通知，工地已改变施工方案，此台车不再使用，致使加工好后的三个台车架体153吨，变成153吨废铁。......希望贵公司尽快处理，以便减少双方的损失。济源穿山桥隧公司2012年8月13日”。庭审中，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认可收到该提货函。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制作的台车仍存放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处，占用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厂房面积约三百平方米，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至今未提货。关于未提货原因，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系因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未按其提供的图纸加工制作，台车与其的要求不符；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对此不认可，称协议签订时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只提供台车的框架图，并未提供完整图纸。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按双方协议约定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加工制作台车，要求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提货并支付欠款，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辩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未依据其公司给付的图纸制作台车，系未履行协议义务，其公司也未对台车进行验收，不应支付欠款，但因一、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制作台车的完整图纸交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二、在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加工制作台车过程中将自己加工制作的台车图纸发送给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三、根据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其公司董事长赵士文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总经理张秋改的录音资料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已经过巩义伟志模板公司验收，且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也未就台车与图纸不符问题及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四、2012年8月13日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向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发送了提货函，在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收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发送的提货函后，仍未就图纸不符和台车的重量、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所以，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辩称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双方合同约定分批提货分批付款，故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应按约定提货，现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明确表示不再要货，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已无法向巩义伟志模板公司送货，且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制作的台车仍存放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处，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要求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提取货物，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重量按153吨计算，每吨6300元，总价款应为963900元，扣除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已支付的预付款100000元和材料价值19000元，共计119000元，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尚欠济源穿山桥隧公司844900元，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要求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支付该欠款，理由正当，亦予支持；对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另要求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协议约定工期至2012年4月15日，余额分批提货分批付款，而且2012年4月30日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已验收，但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按约付款提货，所以，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应自验收后即2012年5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
因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拒绝提货，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制作的台车现仍存放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厂房内由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保管，故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要求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支付保管费用，理由正当，亦予支持。参考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租用场地价格，保管费用按占地300平方米，每月每平方米16元计算，每月保管费为4800元，由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自2012年5月1日起支付至定作设备全部提取为止。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提取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为其制作的台车；二、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加工材料费8449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保管费用（保管费用按每月4800元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定作设备全部提取为止）。四、驳回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确定期限履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577元、反诉费268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负担。
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上诉称：1、原审认定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全部图纸是错误的。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应当提供其制作台车所依据的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给付的全部图纸，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未提供，但在11月19的庭审时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认可了其公司提供的图纸，并称图纸存放在自己的电脑中，答应7日后提交法庭，而11月26日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却以电脑中没有为由拒绝提交，原审以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将台车的完整图纸交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而认定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没有提供全部图纸，颠倒了举证责任，且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当庭认可的事实，其公司不必要再提供证据。其公司不向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全部图纸，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就不能制作出符合要求的台车，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也不可能多次优化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图纸。2、原审认定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没有对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在台车加工制作过程中给付的图纸提出异议是错误的。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在制作过程中，没有给付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图纸，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不可能对图纸提出异议。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给付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图纸的时间是4月27日、6月18日，此时台车已经制作完毕。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在4月27日收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发出的图纸后，发现图纸既不完整也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图纸不符，就在4月28日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处看台车时向济源穿桥隧公司提出异议。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直到6月18日才又向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发送与4月27日不完全相同的图纸。在台车已经制作完毕和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承诺“有问题他们负责”的情况下，已经无需再提出异议。3、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原审作为证据提供的图纸和重量清单自相矛盾，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4月27日、6月18日发给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图纸也自相矛盾。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在11月19日应法官的要求承诺在7日内提供制作台车的全部图纸，但在11月26日的庭审中却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拒不提供，说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隐瞒了证据。4、原审认定台车通过验收是错误的。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直到现在也未能提供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给付的全部图纸，也不提供自己制作台车的全部图纸，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不可能在2012年4月28日对台车进行验收。证人和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也未提到现场有人拿了图纸进行对照，故原审认定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通过了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验收系认定错误。5、原审认定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对图纸和台车重量提出异议是错误的，如果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就台车与图纸不符及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不可能承诺“有问题，他们负责”，既然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承诺他们对台车存在的问题负责，巩义模板公司在收到提货函后就没必要再提出异议。6、原审判令给付价款利息、保管费用等没有依据。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不是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设计和需要的台车，不能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制作的模板配套，其公司当然不能提取，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应当承担台车不能被提取的后果。且合同约定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将货送到巩义伟志模板公司院内，但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并未送货，未付款的责任不在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原审判令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不当。关于保管费，原审法院在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台车占地面积为300平方米的情况下，判令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按照每月4800元支付保管费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反诉请求。
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辩称：1、其公司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在签订加工合同时并没有就图纸或者施工方案、施工方式作出明确约定，仅是对加工台车的主要部件进行了约定，因此在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交付图纸，要求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按图纸进行施工的情况下，视为要求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根据自己的技术力量按合同要求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进行加工，且整个加工过程不存在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所称给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图纸这一事实。原审中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人、录音资料及向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发出的提供函、过磅单等一系列证据能证实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在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台车制作完成后，无论是到达现场还是在通知过程均没有对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加工行为提出任何异议，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过程中所依据的图纸当然为商业机密，在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没有交付款项、提取货物时，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也不可能将图纸随货物交给巩义伟志模板公司。2、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送货，但送货的前提是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提货，且需要先行付款，在这些前提没有履行的情况下，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没有义务给巩义伟志模板公司送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如下证据：两张图纸（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该两份图纸系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原审时提交过的，但原审卷宗中没有）、原审时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2-2、2-3、2-8、2-12图纸及原审时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重量清单、图纸两张，以上证据证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图纸与重量清单的数据不符，验收没有依据，不可能通过验收。
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图纸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为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加工产品是没有具体图纸的，是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自己绘制图纸为巩义伟志模板加工，制作过程中某些尺寸会发生变动。关于验收，合同中能够看到的验收标准就是一个过磅重量，在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可以证明验收的过程及事实。
本院认证如下：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对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提供的图纸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诉讼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车间台车材料的堆放情况现场勘查，台车材料堆放于两个车间，经现场测量，占地面积约为195平方米。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丈量的台车材料无法核实系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定作。关于堆放的台车材料，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称堆放的材料包含：剪刀架、立柱、通梁边模等，伟志模板公司只认可材料中的剪刀架，其他材料不予核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对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付款、未提货的原因陈述不一，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称巩义模板公司已经对其制作的台车进行验收，但由于第三方原因无故不提货。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未付款的原因系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模板不符合其提供的图纸要求，未对台车进行验收。本院分析认为：一、台车是否符合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提供的图纸要求。双方所签协议并未涉及图纸相关问题，根据双方所签合同性质及法律规定，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作为定作人负有向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定作台车图纸的义务，现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不符合图纸要求，其应当举证证明将完整的图纸交付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在原审11月19日庭审中认可其公司提供的图纸，经本院查阅原审庭审笔录，并未记载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认可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提供12张图纸的相关内容，故不能免除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的举证责任，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应以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认可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交付的两张框架图为准，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关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制作的台车不符合其提供图纸要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台车是否通过验收。原审中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士文与代表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签订合同经理张秋改的两次通话录音。根据录音资料显示，张秋改对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按期加工制作及巩义伟志模板公司工作人员验收台车并未提出异议，也认可济源穿山桥隧公司不存在过错，并提到不能付款系用台车的工地未给其付款等相关情况。故原审法院结合录音资料、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等一系列证据认定台车经过验收并无不当。综上，巩义伟志模板公司以台车未经验收作为未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提货、付款义务，并支持逾期付款利息。
关于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请求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支付的保管费，经过组织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查看丈量，确定台车的占地面积约为195平方米，原审按台车占地300平米计算保管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巩义伟志模板公司称无法核实车间堆放的材料系伟志模板公司定作的台车，但其也未对车间的其他堆放物进行确认，结合原审时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认可其工作人员曾到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车间看货、对济源穿山桥隧公司提供的9张台车堆放照片的质证时并未否认照片中堆放的台车系其公司定作等情况，对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提出丈量的台车材料不是其公司定作的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济源穿山桥隧公司的车间系租赁第三方，由于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未按约提货，导致产生租赁费，按照出租人收取济源穿山桥隧的租金费用标准计算保管费，巩义伟志模板公司每月应支付的保管费为3120元。综上，原审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部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2）济民一初字第326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2）济民一初字第32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巩义伟志模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源穿山桥隧有限公司保管费（保管费用按每月3120元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定作设备全部提取为止）。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期限履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77元，由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负担840元，由巩义伟志模板有限公司负担14737元，反诉费2680元及保全费5000元，均由巩义伟志模板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257元，由济源穿山桥隧公司负担2388元，由巩义伟志模板有限公司负担158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慧
代理审判员 石 林
代理审判员 林慧慧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