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晋刑初字第240号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北京，绰号“长毛”，男，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2009年7月6日因赌博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6月2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罡、陈建青，福建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5）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北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北京及其辩护人陈罡、陈建青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唐某甲、兰某被寻衅滋事案（1）2011年7月某日晚23时许，被告人金北京伙同谷某某、卢某某、罗某某（均已判决）、“小宝”（另案处理）等十几名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兰某、唐某甲经营的店内吃宵夜。至次日凌晨2时许，当唐某甲向谷某某结算时，谷某某的一个小弟就对被害人进行语言威胁，拒付消费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0元。并且在离开时金北京与谷某某等人将店内五张椅子砸坏，致使该店无法营业，造成经济损失价值约570元。（2）2011年9月10日晚23时许，被告人金北京伙同谷某某、罗某某、“小宝”及七、八名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兰某、唐某甲经营的店内吃夜宵，因其中一名小弟要付消费款，惹怒了谷某某，金北京和谷某某等人就以服务不周，饭菜不好为借口，将店内的东西砸了，并拒付消费款230元，临走时，谷某某和罗某某威胁被害人马上关店。过了不久，“小宝”、黄某某及几个男青年持一把砍刀又来到被害人的店铺内，以被害人敢收其“老大”消费款为由，再次将该店砸了，并放话说以后不要再开店了，再开再砸掉，致使该店无法正常经营，经济损失价值约1000元。（3）2011年9月11日晚上，由于被告人金北京伙同谷某某、卢某某、罗某某、“小宝”等人多次在被害人兰某、唐某甲店内闹事，被害人兰某、唐某甲迫于金北京、谷某某等人的势力，为使该店能正常经营，赚钱养家，当晚在晋安区某大酒店72号、77号包厢请金北京和谷某某及其小弟吃饭，共计消费5100多元，饭后金北京、谷某某等人以还要与其小弟们到某歌剧院听歌、玩耍为由，又强行敲诈3200元。2、陈某被寻衅滋事案（1）2010年10月份，被告人金北京伙同谷某某、黄某某、卢某某、阿宝等十几个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陈某经营的餐馆，“阿宝”还把砍刀、关公刀和木棍等作案工具强行放在被害人店内，喝酒时故意声音很大，大吵大闹，后以签单为由，拒付消费款，至12月，共未付消费款约700元。（2）2010年12月份的一个下午，被告人金北京和谷某某指使黄某某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陈某经营的餐馆，说谷某某和金北京叫他过来拿300元钱，被害人知道黄某某是谷某某、金北京的手下，迫于其势力，不得已给了黄某某300元。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黄某某又到被害人店铺，气势汹汹的对被害人说，马上拿200元来，要不拿钱的话，马上就把店铺给砸了，被害人知道惹不起他，怕他砸店铺，就拿了200元给了他，二次被黄某某拿走500元。（3）2011年4月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金北京多次跟随谷某某，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陈某经营的餐馆吃宵夜，经常摔酒杯和盘子，共拒付消费款约1200元。3、张某甲被寻衅滋事2010年8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金北京伙同谷某某、黄某某、罗伟等十几名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张某甲经营的烧烤摊位上，金北京威胁张某甲以后不要在这里摆摊了，并动手掀翻了菜板，金北京和谷某某、黄某某、罗伟等人动手开始打砸桌椅时，因张某甲及儿子张某阻止他们打砸，金北京和谷某某、罗伟等人就动手殴打张某及张某甲。打砸完后，金北京还对张某甲说以后消失。张某甲因惧怕谷某某、金北京他们，之后的几天都不敢摆摊。4、张某乙被寻衅滋事案2010年7月至2011年2月期间，被告人金北京的小弟纪某某，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被害人张某乙经营的麻辣烫摊位，向被害人索要保护费被拒绝后，无故打砸该摊位，并赶走摊位上的客人，造成经济损失约2600元。之后谷某某提出想要继续摆摊，就要出钱安排他们去好好地玩耍一下。张某乙为了能够继续做生意，迫于谷某某一伙的淫威，被迫在福州市连江路的某娱乐城，请金北京、谷某某一伙玩耍，共被敲诈了4000元。5、林某甲、林某乙被寻衅滋事案（1）2008年的3月开始，被告人金北京在被害人林某甲经营的卤味摊位上购买卤味，之后就以赊账的方式不给钱，如果林某甲向其催要欠款，金北京则以别想再摆摊威胁，导致林某甲及其妻子林某乙忍气吞声，不敢向其收取购买卤味的钱。（2）200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金北京和罗某某两个人到被害人林某甲妻子林某乙的烧烤摊位上，金北京威胁林某甲的妻子林某乙每月上缴1000元保护费。被害人林某乙为了继续开店，被迫向金北京和罗某某大哥谷某某求情，谷某某要求被害人以后每个月交300元保护费方可继续开店。之后每个月谷某某都会叫罗某某或者“阿宝”等人来到摊位上拿钱，一直拿了大概两年时间，总共大约被拿了7000元。（3）2012年1月份左右一天19时许，被告人金北京指使纪某某（已判决）到被害人林某甲摊位上来买卤肉，被害人要求其结算之前购买卤味的钱，导致被告人金北京不高兴，之后指使纪某某在当天晚上将被害人林某甲的摊位进行打砸，将卤味全部倒在马路上，损失金额达800多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北京结伙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金北京辩解称在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案件中，同案人到场后才打电话让他去，他只是跟随同案人到现场，某大酒店他没有在场；关于第2起指控，他没有指使黄某某拿300元钱，不清楚其他人做什么；关于第3起指控，他有动手打了张某一巴掌，但是他没有掀翻桌子；关于第4起指控，他没有指使纪某某去拿钱，同案人只是打电话叫他去某娱乐城玩，他不清楚钱是怎么来的；关于林某甲、林某乙被寻衅滋事案，他有付钱给被害人，有向林某乙索要过保护费，但是没有收到过钱。他也不清楚纪某某是否有砸林某甲的摊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北京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寻衅滋事案自愿认罪，但起诉书的其它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金北京伙同同案犯谷某某、黄某某、卢某某、罗某某、纪某某（均已判刑）等人，在福州市晋安区某村，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以蛮不讲理的手段，强行索要市场摊贩的商品和他人财物，随心所欲损坏、毁灭他人财物，给当地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治安带来严重危害。具体事实如下：一、对被害人唐某甲、兰某寻衅滋事1、2011年7月某日23时许，被告人金北京伙同同案犯谷某某、卢某某、罗某某等十几名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唐某甲、兰某经营的店内吃宵夜。至次日凌晨2时许，谷某某等人言语威胁被害人，并拒付消费款270元，砸坏店内五张椅子后离开，致使该店无法正常营业，造成经济损失约570元。2、2011年9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金北京伙同谷某某、罗某某等七、八名小弟，到唐某甲、兰某经营的店内吃夜宵，因其中一名小弟要付消费款，惹怒谷某某。谷某某等人就以服务不周、饭菜不好为由，打砸店内物品，并拒付消费款230元，并威胁被害人关店。之后黄某某等人持砍刀，以敢收其老大的消费款为由，再次对该店打砸，并言语威胁被害人，致使该店无法正常经营，造成经济损失约1000元。3、2011年9月11日上午9时许，谷某某的两个小弟找到唐某甲、兰某，威胁说想继续开店必须到某酒店去请谷某某吃饭。当晚，兰某、唐某甲迫于谷某某的势力，为使其宵夜店能正常经营，在福州市晋安区某大酒店72号、77号包厢宴请谷某某及罗某某等人吃饭，共计消费5100多元。谷某某让金北京到某歌剧院喝酒，谷某某还以带其小弟到某歌剧院看戏为由，向兰某、唐某甲强行索要3200元。二、对被害人陈某寻衅滋事1、2010年10月份，被告人金北京伙同同案犯谷某某、黄某某、卢某某等十几名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陈某经营的餐馆，将砍刀、关公刀和木棍等强行放在该店内，喝酒时故意大吵大闹，后以签单为由，拒付消费款，至12月末付消费款共计约700元。2、2010年12月份的一个下午，黄某某到陈某经营的餐馆，称谷某某和金北京叫他过来拿300元钱，陈某迫于谷某某的势力，不得已给了黄某某300元。几天后，黄某某又到该店，威胁并强行索要200元。三、对被害人张某甲寻衅滋事2010年8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金北京伙同同案犯谷某某、黄某某、罗某某等十几名小弟，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张某甲经营的烧烤摊位上，金北京威胁张某甲以后不要在这里摆摊，并动手掀翻了菜板。金北京及谷某某、黄某某、罗某某等人开始打砸桌椅时，遭到张某甲及其子张某的阻止，金北京、谷某某及罗某某等人就动手殴打张某甲及其子张某。打砸完后，金北京威胁张某甲“以后在某村消失”。张某甲因惧怕谷某某及金北京等人，之后的几天便不敢摆摊。四、对被害人张某乙寻衅滋事2010年7月至2011年2月间，同案犯谷某某的小弟纪某某经常带几名男子，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张某乙经营的麻辣烫摊位索要保护费，被拒后无故打砸该摊位，并赶走摊位上的客人，造成经济损失约2600元。谷某某提出想要继续摆摊就要出钱安排他们去好好地玩耍一下。张某乙为了能够继续做生意，迫于谷某某等人的势力，被迫在福州市连江路的某娱乐城请金北京、谷某某等人玩耍，共消费4000元。五、对被害人林某甲、林某乙寻衅滋事1、200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金北京伙同同案犯罗某某二人到福州市晋安区某村林某甲、林某乙的烧烤摊位上，金北京威胁林某甲每月上缴保护费1000元。林某乙为了继续开店，被迫向谷某某求情。谷某某则要求林某甲每月交保护费300元方可继续开店。之后，谷某某每月都会派罗某某、“阿宝”、黄某某等人到林某甲的摊位上收取保护费，两年时间共收取约7000元。2、2012年1月份的一天19时许，同案犯纪某某到林某甲的卤味摊位上点要了17元卤味，并让林某甲打包送到纪某某与金北京等人吃饭的饭店内。林某甲要求收取卤味款时，金北京就威胁老板说“不要再在这里摆摊”。之后，纪某某就将林某甲摊位上的卤味倒在马路上，损失金额达800多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唐某甲、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可证明二人合伙在福州市晋安区经营夜宵店。2011年7月某日晚上11时左右，“阿文”带着小弟“长毛”、“三毛”、“阿宝”及阿文的老婆和小舅子等七八人到店里吃宵夜，后以砸店及语言威胁的方式拒付消费款270元，并砸坏店内椅子五张，损失约570元。2011年9月10日22时左右，阿文及其老婆、小舅子罗某某、阿宝等七八个人来店吃宵夜，消费约200元。后阿文的朋友付钱买单后，阿文让他们不要收钱，他们就把钱退还给阿文的朋友，可是阿文的朋友坚持不收，阿文的老婆和小舅子就说店里的东西不好吃，阿文的小舅子还说这个店以后不要开了，马上关门，说完阿文等人就离开了。过了约十分钟，阿文的小弟“阿亮”、阿宝带着三个年轻男子就来打砸店内的桌椅，阿宝手拿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阿宝使劲砍掉摆放食材的那张桌子上的一小块桌角，并将店内的客人赶走，他们就赶紧关门，损失约500元。阿宝、阿亮走时还放话说再敢开店就砸店。第二天二人商量为了能继续开店，最好找阿文网开一面。2011年9月11日，兰某就找了阿文的老乡小张帮忙，约好当晚在某大酒店72号包厢请阿文吃饭。阿文带了约二十个小弟，他们就又开了77号包厢。吃饭时阿文开口说等会看戏需要5000元，若不给钱就叫人把店砸掉，唐某甲和儿子唐某乙觉得对方欺人太甚，不想再给。阿文和阿文的小舅子、阿亮等人就准备动手打唐某甲及唐的儿子唐某乙。兰某赶紧把阿文等人劝住，并安慰说忍气吞声给钱算了。他们向阿文求情后，阿文同意再给4000元就让他们继续开店。他们就将借到的3200元交给小张，小张当面转交给阿文。当晚吃饭花费3764元，兰某还花900元给阿文买了中华硬盒香烟二条。被害人唐某甲、兰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小张就是证人张某甲。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9月起，他在福州市晋安区某村经营餐馆，以“阿文”为首的社会青年到他店内白吃白喝、打砸。阿文是这伙人的老大，其他人来收红包的时候也报阿文名字，在小弟当中，“长毛”、“阿亮”、“阿宝”跟阿文比较亲近，有什么事也是他们出来，比较凶，声音也比较大。10月至12月份，阿文及其小弟“阿亮”、“阿宝”、“长毛”、“三毛”等十几人经常到店里吃夜宵，签单共计700元。2010年12月份的一个下午，阿亮到店里说阿文和“长毛”叫其过来拿300元，他当场给了300元。过了几天的晚上，阿亮又到店铺说阿文和“长毛”叫他过来拿200元。因店铺的客人多，他说等会再给。阿亮就气势汹汹到店说马上拿，否则把店铺砸了，他因害怕就给200元，当时他父母亲都有看到。2010年12月份某晚，阿文在店外面质问他怎么敢要消费款，阿亮冲过来把点着的香烟头丢到他脸上，还说要砸店。过了几天，阿文带着小弟们在店里吃宵夜，叫他准备个红包给阿文过年。第二天晚上，阿文带着八、九个小弟到店里吃饭，菜金约三、四百元。饭后，他问阿文能否不给红包，阿文说只能少给点。过了两天，阿宝和“东北”到店里收红包，他迫于无奈之就给了300元。过了十几分钟阿宝将款退还，说扣除菜金700元还要交1300元，并威胁说不给就砸店。春节后，阿文经常带着小弟们到店内摔碗、杯子，还砸坏冰柜的玻璃。中间人林哥于2011年3、4月份某晚约阿文等人去一家自助KTV里玩，消费约600元。2011年4月至8月份，阿文还常带着小弟们到店里吃宵夜，不付消费款共计1200元，还常摔酒杯和盘子，欠他的1800元也不还。被害人陈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鑫”就是同案犯纪某某。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摆在某村的露天烧烤摊被“阿文”及其小弟敲诈勒索过三次。阿文是老大，“长毛”、“阿星”、“罗伟”等人是小弟，充当打手。每次来打砸敲诈时，都是长毛、阿星等人冲在前头，阿文都在身后，长毛、阿星遇到什么状况，都要去请示阿文。2010年8月19日凌晨2时左右，阿文和长毛、罗伟、阿亮等十几个男青年到摊上，长毛叫他不要摆摊后就带头动手将烧烤摊摆菜的板掀翻，其他人开始打砸，他儿子张某上前去阻止，长毛就往张某脸上揍了一拳和肚子上踹了一脚，其他人冲上来对张某拳打脚踢往死里打，他冲上前去抱住张某，长毛等人对他拳打脚踢，长毛恶狠狠地叫他消失。8月23日17时左右，阿文到他暂住处叫他拿点钱去摆平长毛，他说给1000元，阿文说问过长毛要1500元，他就给了1500元，他老婆又另外给了阿文300元。被害人张某甲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罗伟”就是同案犯罗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阿星”就是同案犯纪某某。4、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初，他在晋安区某村治安岗边上的路边摆重庆麻辣烫摊点。“阿文”有很多小弟，“长毛”、“三毛”、“阿宝”、“阿鑫”、“罗伟”、“阿亮”这几个人比较出名。自2010年7月开始，几乎每隔一个月，阿文的小弟阿鑫就会带着两三个不认识的小弟来到摊点索要钱财。如果不给钱，阿鑫等人用脚把椅子踢得很远或把桌子踢开。阿鑫还经常带人到摊位白吃白喝，约1200元。2011年2月，阿鑫到摊位上叫他以后每个月按时交300元保护费，他没有答应。过了几天，阿鑫就带了四五个年轻男子把摊点上的桌椅以及食材（价值约1000元）全部掀翻砸掉，把客人赶走，威胁称不交保护费，就不准摆摊，否则摆一次就砸一次。第二天，他就叫他女婿苏某某去求阿文，让阿文叫阿鑫不要到摊点上敲诈闹事，阿文要求苏某某安排小弟们好好玩耍。2011年2月下旬的某晚，阿文带着几个人到摊位说必须带他们几个好好玩。第二天晚上，阿文就叫苏某某到二环路的一家夜总会，请阿文、“长毛”、阿宝、阿鑫、罗伟、阿亮等二十几个人玩，共消费4000多元。被害人陈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鑫”就是同案犯纪某某。5、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摆在晋安区某村的卤味摊被“阿文”及其小弟“长毛”、“阿亮”、“罗伟”、“阿鑫”、“阿宝”等人敲诈勒索与收取保护费。阿文在某村一带像黑社会老大，手下有很多小弟，摆摊的人都知道。2008年3月，阿文的手下“长毛”经常到林某甲的卤料摊上称卤料，刚开始的时候还会付钱，2008年下半年，“长毛”开始不给钱，还经常到隔壁的麻辣烫吃夜宵，会到他的卤料摊切一点卤料，等吃完夜宵就直接走掉。后来“长毛”还在他妻子林某乙的烧烤摊白吃白喝，如果他妻子向“长毛”要钱，“长毛”就威胁他妻子说以后不要在摆摊，然后就开始向他妻子要钱，他们都不敢不从。2012年1月份某日19时许，“阿鑫”到摊位叫他称卤肉送到饭店，他把卤肉放到“长毛”、阿文的老婆等四个人吃饭的桌面，他收了卤肉款17元，又向长毛要了之前欠的15元，长毛还他时有点不高兴，说等吃饭完出去就不要看到他还在摆卤料摊。二十几分钟后，阿鑫来想把他的摊位掀翻掉，被他按住，阿鑫把他放在摊位上的卤料盘子（损失约800多元）全部端走倒到马路上去。他到某村治安岗反映情况，阿鑫拿着两百块钱放在摊位上。他就赶紧收拾回家。第二天下午17时许，“长毛”一个人来到摊位威胁他不能报警。21时许，阿鑫跟另外一个小弟又来到摊位上要回200元。被害人林某甲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6、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在晋安区某村的烧烤摊被“文哥”及其小弟“长毛”、“阿亮”、“罗伟”、“阿鑫”、“阿宝”等人敲诈勒索与收取保护费两年共约7000元。2008年5月份某晚，“长毛”和罗伟两个人到摊位边叫她以后每个月要给1000元烟钱（实际上就是保护费），否则不让她开烧烤摊。第二天她私下跟阿文商量每月给300元，阿文之后每月都会叫罗伟或者阿宝、阿亮来到摊位上拿钱。被害人林某乙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罗伟”就是同案犯罗某某，“阿鑫”就是同案犯纪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丈夫兰某与唐某甲在晋安区某村经营一家夜宵店。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阿文”带着手下“长毛”、“三毛”、“阿宝”、“阿鑫”、“阿亮”等人在她店里吃夜宵，吃完后直接走人不买单。有一次因为他们拿了阿文朋友的钱，阿文就让手下到她店里砸东西，阿宝有带着一把砍刀，阿宝和阿亮带了三个男青年把她的店砸了，并让他们把店关掉，造成他们的损失400元，桌椅损失1000元。2011年7月某日晚11时许，阿文、阿文老婆、“长毛”还有阿文的小舅子等人，以威胁和砸店的方式拒付消费款270元，并砸坏店内椅子五张，价值570元。2011年8月某日，阿文带着“三毛”等人到他店消费110元拒付，并将店内顾客强行赶走。2011年10月中旬，阿文、阿文老婆、“长毛”、阿文小舅子等人，到她店内消费200元后拒付，并砸坏店内桌子二张，椅子五张，损失约640元。2011年10月，“阿文”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向唐某甲索要200元、300元各一次。阿文、阿宝、“长毛”、阿文的小舅子（好像叫罗伟）和三毛，在某村一带收取保护费，吃东西不给钱，还乱打人，砸东西，很霸道。2012年1月10日，他们因为经营不下去就将店铺盘出去，在某村摆了一个烤鱼摊位，从那天起，阿文的小弟就天天到他摊位上拿钱，收取保护费。证人马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并对丈夫兰某和合伙人唐某甲进行了照片辨认。8、证人兰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阿文”等人是某村一带的恶霸，在某村一带没有人敢惹他们。他父亲兰某与唐某甲经营夜宵店，在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经常被阿文、“长毛”、“三毛”、“阿宝”、“阿鑫”、“阿亮”等人白吃白喝，阿文是当地的黑社会，没有人不怕他们。2011年9月10日22时许，阿文等七八个人到他店内吃宵夜，因为他父亲收了其中一人的钱，其中一人就说店内的菜不好吃，阿文的小舅子就对他父亲说这个店以后不要开了，马上关掉。十分钟后，阿文的小弟阿宝、阿亮等几名男子就到他父亲店内打砸，阿宝手上还拿着一把砍刀，阿亮也在打砸，并将客人赶走。他父亲见店铺无法经营下去，就到处托人找阿文说情，好让店能继续经营下去，养家糊口。他父亲就通过一个老乡小张找到阿文。2011年9月11日晚上，他父亲、母亲和唐某甲就到某大酒店请阿文吃饭，22时许，阿文还让他们再拿5000元，否则店还不能开，并让他马上筹点钱拿去，他听后很生气，但为了能继续开店，他就将3200元钱拿到某大酒店给他父母。证人兰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并对其他同案犯进行了照片辨认。9、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福州市某大酒店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与谷某某认识有二年。谷某某在某村一带自称老大，手下有一些社会青年。2011年9月11日19时许，谷某某让他到某大酒店72号包厢喝酒，他看见谷某某及其小舅子、张某甲等人，在77号包厢喝酒的谷某某的很多小弟过来敬酒，张某甲和两个男子一直叫谷某某，照顾在某村开店的事。22时许，他看见谷某某等人在歌剧院前面的靠舞台的地方喝酒听歌。证人宋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与他坐一桌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唐某甲、兰某，某大酒店的离职保安就是证人张某甲，并对同案犯谷某某进行了照片辨认。10、证人陈某某、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可证明他们都在儿子陈某经营的食味鲜餐馆做事。“阿文”带着小弟“长毛”、“三毛”、“阿亮”、“阿宝”等约十几个男子到店里吃宵夜后拒付菜金。阿文是这伙人的老大，每次来店内消费，都由阿文带头来，阿文的小弟中“长毛”、“阿宝”、“阿亮”跟阿文比较亲近，有什么事也都是长毛等人出来，比较凶声音也比较大。阿宝有把一些砍刀、关公刀和木棍放在他店内。至2010年12月累计欠款约700元。平常阿亮来拿钱都说是阿文、“长毛”叫他过来的，说不给钱就砸店。2010年12月，他们看见“阿亮”到店铺里找陈某拿300元，几天后又拿了200元。2010年12月，他们看见阿亮把陈某叫到店外面，阿文带着阿亮冲在前面想打陈某，还用点着的香烟头丢到陈某脸上，陈某向阿文等人认错，才没有被打。他们经常看见阿文带着他的小弟打砸附近的大排档，掀翻摊位，赶跑客人，殴打摊主，收取保护费。过年的时候，阿文就带着“长毛”、阿宝等小弟，把附近大排档、烧烤和麻辣烫的老板叫到他儿子店铺开会，让他们都要包红包给阿文。证人陈某某、张某乙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文哥”）就是同案犯谷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鑫”就是同案犯纪某某。11、证人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和丈夫张某乙于2010年初在晋安区某村马路边摆摊经营重庆麻辣烫。2010年7月，“阿鑫”每隔一段时间就带着几个人来到摊点找张某乙拿钱，一共被“阿鑫”敲诈约1500元，还被“阿鑫”等人白吃白喝约1000多元。期间阿鑫还站在摊位前不走，还把椅子踢得老远，客人都被吓坏跑掉。2011年过完年，因没有答应阿鑫每个月给300元保护费，过了几天，阿鑫就带了四五个年轻男子到摊点上二话不说就把桌椅，还有桌面上的食材（价值约1000元）全部给掀翻砸掉，并把客人赶走，说不按时交保护费就不要在某村摆摊。她和她丈夫就让女婿苏某某去找阿鑫的老大“阿文”求情，但阿文说要请那些人去好好地玩一下，之后阿文就让苏某某到二环路的一家夜总会去给他们买单花费4000多元。证人向某某确认2010年7月至2011年2月间，其经营的麻辣烫摊位多次被阿文及其小弟阿鑫、“长毛”、阿宝、阿亮、三毛等人敲诈打砸、白吃白喝，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三毛”、“阿亮”、“阿鑫”分别就是同案犯谷某某、卢某某、黄某某、纪某某。1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晋安区某村联防队长，从2011年开始，有摊贩找他反映在某村摆摊的时候被“阿文”、“长毛”这一批社会上的人敲诈勒索打砸摊位的事情，但这些摊贩不敢详细讲，也不敢报警。阿文、“长毛”是暂住在某村一带的社会流氓，气焰确实很嚣张。证人董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并确认2011年期间在某村被“阿文”、“长毛”一伙人敲诈打砸的摆摊的人就是被害人林某甲、兰某、张某乙。1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晋安区某村治保主任。2011年6月至11月，他经常接到电话反映有一伙社会闲散人员一直在某村的店里白吃白喝，向店主拿钱，还砸店。证人吴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他听说在晋安区某村经常带着一伙社会闲散人员敲诈勒索外地在村里开店的人“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14、同案犯谷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08年左右通过罗某某认识金北京，他曾听林某乙说金北京有带了一个人向林某乙借钱，口气好像是说金北京带人去敲诈。平时大家都叫他“阿文”、“文哥”。同案犯谷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15、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0年5月认识了“文哥”，之后认识了“阿宝”、“长毛”、罗伟（“文哥”小舅子）等“文哥”的小弟。文哥是他的老大，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2010年8月至2011年9月，他跟着文哥多次在某村一带夜市摊位和店铺进行打砸，并强行向摊主要钱，文哥每次都会给他一些好处，平时还给他点零花钱和烟。2010年8月19日凌晨2时许，“文哥”带他和“阿宝”、“长毛”、罗伟等十几名男青年到某村治安岗前一无名烧烤摊前，“长毛”走在最前头，很凶地叫摊主张某甲不要摆摊，说完就将烧烤摊前的菜摊掀翻，他和“文哥”等人也纷纷动手打砸烧烤摊，摊主的儿子上前来要阻止，“长毛”就往摊主儿子的脸上揍了一拳，往肚子上踹一脚，他们对摊主儿子进行拳打脚踢，摊主去抱住儿子，他们又对摊主进行拳打脚踢。打砸完后，“长毛”很凶地叫摊主以后从某村消失。过了几天罗伟分他一包灰狼香烟，说是谷某某向摊主要了钱买烟慰劳有去打砸的人。2010年12月一天下午，他在某村一麻将馆看“长毛”和“文哥”等人打麻将。“文哥”和“长毛”叫他到某村的餐馆拿300元，他到餐馆对老板陈某说“文哥”、“长毛”叫他过来拿300元，后陈某有点不情愿地给了，他把钱交给“文哥”，“长毛”叫他有空再去向这个老板要200元。过了几天的晚上，他到了餐馆告诉陈某说“文哥”和“长毛”叫他过来拿200元，陈某说现在客人很多，叫他等下再来。他就将情况告诉“文哥”和“长毛”，“文哥”和“长毛”叫他去叫老板马上就给，否则就威胁把店给砸了，陈某听后很怕店被砸就马上给了，他将钱交给“长毛”。2010年12月某日晚，“文哥”带着他和一些小弟到餐馆消费120元，“文哥”等人很凶地把陈某围在店门口准备要打，“文哥”说没人敢向他要钱，他将点着的香烟弹到陈某的脸上，陈某吓得一直赔不是。之后陈某再也不敢要消费款。2011年9月10日22时，罗伟打电话叫他到某村夜宵店吃夜宵，因店老板敢向“文哥”要钱，“阿宝”用砍刀开始打砸店内的桌椅，还很凶叫老板不要开店。第二天晚上，店老板唐某甲、兰某就叫张某甲请“文哥”及二十几人小弟在某大酒店72、77号包厢吃饭。他和罗伟、“长毛”等人就坐在77号包厢。饭后，“文哥”叫他及这些小弟到某大剧院看戏。同案犯黄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16、同案犯卢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谷某某在某村一带是出了名的社会老大，金北京、“阿宝”、“罗伟”、“阿鑫”等十几人跟着谷某某当小弟。金北京外号叫“长毛”，是谷某某最贴心、最近的人，谷某某经常叫金北京向下面的小弟传话。谷某某带着小弟去店铺和摊位白吃白喝和打砸。2011年7月某日22时许，金北京打电话叫他到某村的重庆特色夜宵店吃夜宵，因为老板没有很爽快地给保护费，还要消费款，谷某某就带几个小弟把店铺里的客人赶走，并把桌、椅砸了，还说再敢开店就经常来砸店铺，之后没有付钱就走了。2011年9月11日18时左右，谷某某和金北京都打电话让他去某酒店吃饭。当晚10时许，金北京打电话让他去某歌剧院听歌，他在某歌剧院最前排的位置找到了谷某某和金北京，“阿亮”、“阿宝”、罗伟等十几个小弟都在。他听金北京和谷某某说是重庆特色夜宵店的老板叫中间人请，听说敲诈了八九千元。2011年2月底3月初某日22时许，金北京打电话叫他到某村的一个麻辣烫摊位吃夜宵，他看到谷某某、金北京、“阿鑫”等七八个人，吃完以后摊主向谷某某收钱时，谷某某说竟敢要钱，“阿鑫”就跳出来说敢向老大要钱就把摊位给砸了，想继续开店就给每人100元，摊主害怕摊位被砸，就给每个人100元，他们消费200多元没付就走了。2010年12月至2011年7月，谷某某经常叫他和金北京、“阿宝”、罗伟、“阿鑫”、“阿亮”等人到食味鲜餐馆吃饭，吃饭期间谷某某就经常故意摔酒杯，骂老板陈某，还威胁说把店给砸了。他看见陈某非常怕谷某某等人，都不敢向谷某某他们要钱，至少有二三千元没付。同案犯卢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文哥”、“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阿鑫”就是同案犯纪某某，“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夜宵店老板就是被害人唐某甲、兰某，食味鲜饭馆的老板就是被害人陈某，麻辣烫摊位的老板就是被害人林某甲。17、同案犯罗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2010年8月一天晚上，他和他的姐夫谷某某以及“长毛”、“阿亮”等人前往晋安区某村治安岗路口夜市的一家烧烤摊位，叫烧烤摊的老板不要摆摊，并把烧烤摊都掀翻。有一个男的上前阻止，“长毛”冲过去打了那个男的一拳，其他人就都上前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烧烤摊老板见状马上抱住那名男的不让打，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那个烧烤摊之后几天都没有再摆。2011年9月，他打电话让“阿亮”到某村重庆特色夜宵店吃宵夜。他们准备离开时，店老板向他姐夫谷某某收钱，因此让谷某某觉得没有面子，便想教训一下店老板。后“阿宝”拿了一把砍刀，带着三四个男青年到店里，挥舞砍刀把店里正在消费的客人起跑，并把店内的桌椅打砸一通。阿宝很凶地让店老板不要开店，阿亮后来也加入。同案犯罗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亮”就是同案犯黄某某，“阿鑫”就是同案犯纪某某，他姐夫就是同案犯谷某某；在某村开饭店的老板就是被害人陈某，摆烧烤摊位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张某乙、张某甲二兄弟。18、同案犯纪某某的供述，证明他跟着“长毛”在晋安区某村一带活动，而“长毛”跟着“阿文”，阿亮、罗伟、长毛、三毛、小宝等人也是跟着阿文的小弟，罗伟是阿文的小舅子，小宝是阿文的干儿子。他平时都称呼谷某某为“文哥”、“阿文”。他们因为没有固定收入，想要钱花就开始打摊位老板的主意，一般都是“长毛”让他去拿钱，拿完钱后就交给“长毛”。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他在某村夜市分别向麻辣烫摊位的老板、卤味摊的老板、一对四川兄弟摆的烧烤摊老板，以各种借口索要200元至500元不等。如果老板不给，他就一直站在摊位前不走，还威胁老板，踢倒桌椅等。2012年1月一天19时许，他和“阿文”及其老婆、“长毛”等人在饭店吃饭，他到卤味摊上叫老板称一些卤味送到饭店。之后老板要收钱，“长毛”心里不爽，就叫老板不要摆摊了。他看到老板还在摆摊，就上前把摊位上的卤味都倒在马路上。同案犯纪某某经照片辨认确认“长毛”就是被告人金北京，“阿文”就是同案犯谷某某，“三毛”就是同案犯卢某某，“阿亮”或“老K”就是同案犯黄某某。19、被告人金北京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晋安区某村里跟着谷某某等人喝酒玩乐，谷某某身边一些人是混社会的，谷某某在某村里面的势力很大，那些摆摊及开小饭馆的都怕谷某某，他在身边也会得到一些好处，如果他不跟着谷某某，他在某村就站不住脚。当谷某某与这些摊主吵架的时候，他也在旁边说一些威胁的话，吓唬摊主们。2011年7月，谷某某组织他和卢某某、黄某某等七、八人，到宵夜店吃宵夜，后谷某某以饭菜不好不买单，与店老板兰某发生争吵，威胁要将店砸掉，他在旁边也说了一些威胁的话。2011年9月11日晚上，重庆特色夜宵店的老板因为得罪了谷某某，谷某某让老板到某大酒店请客吃饭，整个吃饭过程他不在场，后来谷某某让他到某歌剧院喝酒，他叫了卢某某一起去，听说是重庆特色宵夜店老板因为吃饭的事情得罪了谷某某，谷某某要求店老板请客，吃饭时他不在场，他在歌剧院里面一会就走了。2010年10月，他和谷某某、黄某某、阿宝、卢某某等人在食味鲜餐馆，当时阿宝还带了一些刀、棍放在店里面，他记不清楚是否有买单。谷某某还有向陈某借钱，不清楚这钱是否有还给陈某。陈某有在娱乐城请客，他后面有到娱乐城。2010年8月纪某某和摊主张某甲吵起来后，谷某某让他过去劝和，他去的时候，纪某某已经将摊位上的菜掀到地上，后来谷某某也来了，他还骂了纪某某，纪某某还很凶的对摊主说要不要赔钱，但是摊主根本不敢收钱，他不知道谷某某有没有拿走钱。谷某某或纪某某应该有向林某乙收到保护费。纪某某打砸摊位的事情都是在谷某某的指使或默许下做的，在他们打砸后，谷某某再出面做和事老，谷某某就可以收保护费。被告人金北京对同案犯谷某某、卢某某、黄某某、纪某某、罗某某及被害人陈某、林某甲、林某乙进行了照片辨认。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况。认定全案的还有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北京的身份信息情况。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金北京于2014年6月22日22时50分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带至鼓山派出所讯问，并于同年6月23日17时被执行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3、同案犯刑事裁判文书及情况说明，证明同案犯谷某某、黄某某、卢某某、罗某某、纪某某的判决情况。4、某村委会《关于提请严厉打击以谷某某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的报告》，证明某村委会建议严厉打击以谷某某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其头目为谷某某、纠集了阿宝、罗伟、阿亮、长毛、阿鑫、三毛等二十个小弟，整日游手好闲，在村里惹是生非，滋生事端，经常对摊位店面进行打砸威胁、白吃白喝、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收取保护费等，严重影响了当地正常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治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北京多次结伙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第1、3、4起、被害人陈某被寻衅滋事案的第（1）、（2）起以及林某甲、林某乙被寻衅滋事案的第（2）、（3）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北京对被害人陈某寻衅滋事的第（3）起以及对被害人林某甲、林某乙寻衅滋事的第（1）起能否成立的问题。经查，现有在案证据只有被害人各自的陈述，无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故上述两起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金北京及其辩护人其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且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北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金北京的非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瑞楠人民陪审员  黄燕玲人民陪审员  赖丹玲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贺 浩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