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民终1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洪明，男，195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宏，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良，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子臣，男，195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桦甸市农业局干部，住吉林省桦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时珍，磐石市红旗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磐石市良种繁殖场，住所地吉林省磐石市。法定代表人：刘万青，该场场长。原审第三人：赵清和，男，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原审第三人：磐石市呼兰镇柳树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磐石市。法定代表人：孙海，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该村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靖录，磐石市呼兰镇柳树村西岭社主任。原审第三人：磐石市呼兰镇柳树村西岭社，住所地吉林省磐石市。代表人：靖录，社主任。上诉人周洪明与被上诉人张子臣、原审第三人磐石市良种繁殖场（以下简称良种繁殖厂）、赵清和、磐石市呼兰镇柳树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柳树村委会）、磐石市呼兰镇柳树村西岭社（以下简称西岭社）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7日作出（2010）磐民一初字第855号民事判决。周洪明向吉林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1年4月22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吉市检民抗字（2011）第12号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2011年9月22日，本院作出（2011）吉中民提字第52号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2010）磐民一初字第85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重审。2012年5月24日，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磐民再初字第1号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7年3月17日，磐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磐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周洪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洪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宏、张启良，被上诉人张子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时珍，原审第三人良种繁殖场的法定代表人刘万青，原审第三人赵清河，原审第三人柳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靖录，原审第三人西岭社的代表人靖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洪明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2012）磐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改判张子臣与周洪明于2010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驳回张子臣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诉讼费由张子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周洪明与张子臣签订的协议无效。1.张子臣并未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和经营管理权，其无权对外出租土地。2.张子臣与周洪明的协议系在呼兰镇人民调解组织的调解下达成的，该协议已经被调解组织撤销。3.人民调解组织撤销张子臣和周洪明的协议书后，双方未再形成新的协议，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张子臣主张2010年土地租赁费及2011至2016年占地费用，没有根据。4.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张子臣对这两块地是否具有发包权利的情况下，作出判决违法。二、行政机关确认的土地范围不明确，在确权诉讼之后补充新的证据严重违法。行政确权、行政判决认定诉争土地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归磐石市良种繁殖场，但并未确认所裁决土地的四至范围。在确权诉讼之后，行政机关又通过补充证明材料的方式，证明确权的土地即为本案诉争的土地，严重违法。三、一审遗漏诉讼当事人，程序违法。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清河与良种场签订的协议为三人合伙，一审判决凭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为三人合伙证据不足。若孟凡忠为合伙人，没有证据表明孟凡忠的份额归赵清河，孟凡忠已经去世，应当将其继承人列为诉讼主体。四、张子臣对本案争议土地不享有经营权，对于行政确权之前的经营权及收益无权主张。磐石市良种繁殖场与赵清河在签订协议书时，明确承包地为五块。本案的两块土地并不在当年的合同范围之内。五、一审超过张子臣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张子臣的一审诉讼请求不包括确认合同有效。六、一审法院的判决已经确认周洪明在1999年以前就一直耕种该地块，说明该地块是由周洪明开荒而成，并且一直由周洪明耕种至今。基于该事实一审法院应重点审查张子臣出租土地的来源，不能仅凭一份已经被撤销的违法协议判决周洪明向张子臣支付土地租赁费。张子臣辩称，周洪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1999年3月，张子臣与赵清河、孟凡忠三人，以赵清河的名义共同承包了磐石市良种繁殖场的土地，2000年1月，张子臣与赵清河、孟凡忠对土地进行分配，张子臣占有四分之一的土地。张子臣于1999年至2009年连续11年将土地包给周洪明耕种，周洪明每年都交给张子臣2.76公顷土地的租赁费。2010年张子臣与周洪明对租赁价格产生争议，张子臣欲将土地租赁给案外人王铁柱（王铁柱已经购买了化肥和种子），周洪明提出其要以每亩350元的同等价格继续租赁，并同意购买王铁柱的化肥和种子，并提出土地权属有争议，要求对土地权属提出诉讼，如不诉讼即承认土地归良种繁殖场。张子臣与周洪明于2010年5月23日经呼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协议，此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呼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无权撤销。二、行政机关认定的土地范围明确。一审审理过程中，周洪明提出权属有争议，要求确定土地权属，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良种繁殖场的上级主管部门磐石市农业局向磐石市政府请示，并要求土地管理部门对争议土地的权属进行裁决。磐石市国土资源局2012年5月15日作出的《磐石市良种繁殖场（西柳树分场）占地情况的说明》显示争议土地为220284106217ZA00033地块。2017年1月12日，磐石市国有土地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周洪明提出的14-120、81-14地块就是220284106217ZA00033地块，一审时双方对地块的四至达成了一致。三、一审没有遗漏当事人，本案诉争土地与孟凡忠没有关系。四、张子臣对本案争议享有经营权，周洪明无经营权。本案争议土地属磐石市良种繁殖场，西岭社亦自认，在其土地台账中并没有争议土地。五、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周洪明在上诉状中称“一审法院判决已经确认周洪明在1999年以前就一直耕种该地块，也就是说该地块是由周洪明开荒而成”属故意歪曲判决书认定的事实。1999年以前，周洪明并没有一直耕种本案争议土地，先后有多名农场职工耕种过该地，1985年至1988年间是王玉山耕种，之后由案外人宋奎林租赁到1997年，并经过了公证处公证。宋奎林放弃耕种后，良种繁殖场让周洪明帮助看地，至1999年赵清河与种繁殖场签订合同。良种繁殖场辩称，1999年3月，良种繁殖场对外公开发包西柳树村农场承包权，经12家单位和个人竞争，赵清河获得了西柳树分场耕地30年的承包经营权。在磐石市副市长和农业局领导的见证下，签订了西柳树村农场承包合同。磐石县政府批准规划良种繁殖场占地面积200多公顷，实际开垦面积120多公顷，到1998年宋奎林承包时实有面积近90公顷。1999年，赵清河承包时经农场改革领导小组和农场郑场长及农场委托的西柳树农场管理人周洪明共同确认，该农场实有耕地60公顷左右，当时含有此争议的2.76公顷土地。其它耕地被周边农民侵占。1999年春耕前，在呼兰镇政府、呼兰土地所、磐石市农业局、柳树村委会、西岭社、袁家社、宁家社、磐石市林业局、水利局等共同见证下，正式向赵清河移交了30年的土地经营管理权，根据合同在不改变土地用途的前提下自主经营该农场。本案争议土地是农场建场初期开发的耕地，1998年之前，不少职工耕种过该地，1998年良种繁殖场承包给了宋奎林（有合同和公证书），宋奎林经营亏损，后郑厂长才委托周洪明管理场内耕地，也就是这个期间，周洪明才开始耕种这块地。1999年赵清河承包时，周洪明亲手把这块地的使用权交给赵清河（原审有场改小组成员的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赵清河述称，1999年3月，赵清河中标良种繁殖场西柳树分场30年的土地承包权，中标后，经当时良种繁殖场和农业局相关领导同意，吸收张子臣和孟凡忠为合伙人共同经营农场。1999年至2006年由张子臣全权经营管理事务，并对农场耕地进行了大规模改造。2008年，孟凡忠因车祸去世，随后其继承人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让给赵清河，2009年起赵清河与张子臣协商，分别管理自己名下份额的土地。张子臣获得了15公顷左右管理经营权，其中包括其租赁给周洪明的2.76公顷水旱田，赵清河与张子臣的的经营权是合法获得，应当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柳树村委会述称，周洪明耕种的2.76公顷土地不在承包的合同范围之内，也不在承包的五块地之内，根据柳树村土地利用图，周洪明耕种的土地是西岭社集体所有。西岭社述称，同意柳树村委会的意见。张子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洪明给付2010年土地租赁费9660元；2.周洪明给付2011年至2016年占地费用73,3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以前，周洪明曾经耕种过本案争议的土地。周洪明曾于1999年向西岭社交纳过土地承包费。1999年3月23日，张子臣、赵清河、孟凡忠以赵清河的名义与良种繁殖场签订了《西柳树农场承包合同》，承包了良种繁殖场所有的位于呼兰镇柳树村西柳树分场的土地，承包期限30年，自1999年3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30日止。2000年1月1日，张子臣、赵清河与孟凡忠（已去世）签订协议书约定，以赵清河名义承包良种繁殖场的所有的位于呼兰镇柳树村西柳树分场的土地，张子臣占四分之一，赵清河占三分之一，其余归孟凡忠（现归赵清河）。周洪明自1999年至2009年，连续11年向张子臣交纳2.76公顷土地的租金，柳树村委会、西岭社均未有异议。2009年3月19日，周洪明曾作出声明，内容为“志愿将租种农场耕地面积的国家粮食直补款等国家给种地农户优惠待遇冲抵租种农场耕地的部分租金。”周洪明自2000年起，就开垦荒地一事到有关部门上访，但一直未有结果。2010年5月23日，张子臣、周洪明在磐石市呼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达成了协议：1999年，甲方张子臣和赵清河承包了磐石市呼兰镇西岭良种繁殖场的土地，承包后，张子臣将该承包地中的2.76公顷（旱田约1.2公顷，水田约1.56公顷）转包给了乙方周洪明经营。2010年，周洪明因该地权属问题发生异议，经呼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周洪明2010年继续承包甲方2.76公顷土地（其中旱田约1.2公顷，水田约1.56公顷），承包费每亩为350元，共计9660元。上打租，于2010年5月25日一次性给付；二、地块具体坐落位置：南至乙方周洪明原有地小房道下，东至宁老三水田地，西至赵清河旱田地，北至赵清河旱田；三、2010年初，该地由张子臣交由司建民管理，司建民已将该地包给了西岭屯王铁柱，王铁柱于2010年已购买了种子、农药、化肥等，王铁柱将约1.2公顷旱田的种子、农药、化肥转交给乙方周洪明，价格按原票价（计算）；王铁柱购买的水田农药、化肥等由甲方张子臣、司建民处理承担；王铁柱培育的约1.56公顷水田大棚苗由张子臣、司建民负责处理，与周洪明无关；四、周洪明种该地后，2010年将对该地权属问题进行诉讼，如果乙方周洪明一审胜诉后，对方不上诉或二审胜诉后，周洪明2010年交的9660元土地承包费由张子臣全部返回；如果2010年乙方周洪明因该地权属不诉讼，即承认该地权属归良种繁殖场；五、本协议如有不足，双方协议补充，补充协议与本条款具有同等效力。该协议签订后，周洪明曾到磐石市呼兰镇人民政府去申请作废。庭审中，周洪明亦提供盖有磐石市呼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磐石市呼兰镇人民政府公章的二份证据，证明磐石市呼兰镇人民调解委员、磐石市呼兰镇人民政府已撤销了张子臣、周洪明签订的协议。因周洪明拒不履行双方所签协议，拒交承包费，张子臣向本院起诉要求周洪明给付承包费。2014年5月23日，磐石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良种繁殖场与磐石市呼兰镇柳树村（西岭社）土地确权决定，磐政决字（2014）03号文件，决定本案争议土地的所有权归国有，使用权归良种繁殖场。2014年9月28日，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吉市政复决（2014）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磐石市人民政府的决定；2015年11月16日，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舒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西岭社的诉讼请求。2016年5月5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2行终字8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张子臣要求周洪明给付承包费83,0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土地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土地所有权为国有，使用权归良种繁殖场。磐石市良种场将本案争执的土地发包给张子臣，张子臣又转包给周洪明。张子臣和周洪明于2010年5月23日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并由双方签字或盖章的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呼兰镇人民政府无权撤销，双方应当履行。张子臣要求周洪明给付2011年以后因周洪明占用本案争议土地的经济损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告诉，另案处理。经审一审法院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张子臣与被告周洪明于2010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有效；二、被告周洪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子臣2010年土地租赁费9660元；三、驳回原告张子臣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第三人良种繁殖场、赵清河、柳树村委会、西岭社不承担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周洪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周洪明提供农村土地承包信息公示表一份，证明：争议土地是集体土地。张子臣、良种繁殖场、赵清河质证：不能证明争议土地是集体土地。张子臣的证人宋奎义到庭作证，证明其耕种过张子臣的土地大约五十公顷。周洪明质证：不包括我耕种的地块，其他无异议。柳树村、西岭社质证：无异议。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下列事实：张子臣提供的磐石市国土资源局2014年9月11日制作的《关于磐石市良种繁殖场（西柳树分场）争议土地的情况说明》、磐石市国土资源局2014年5月16日制作的《磐石市良种繁殖场（西柳树分场）占地情况的说明》、磐石市国土资源局2014年5月20日制作的《关于磐石市良种繁殖场（西柳树分场）占地情况的说明》及磐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所有权面积调查图均证明，张子臣与周洪明争议土地中，有2.4783公顷土地属于国有土地，权利人为磐石市良种繁育场（西柳树分场），国有土地的宗地代码为220284106217ZA00033。张子臣与周洪明争议土地中尚有0.2817公顷是否属于良种繁殖场未经磐石市人民政府依法确认。另外，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与孟凡忠有关的事实，因孟凡忠未参与本案审理，本案不予确认。本院认定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张子臣与周洪明争议的2.76公顷土地，有2.4783公顷被磐石市人民政府确认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归良种繁殖场。赵清河从良种繁殖场承包的土地中包括上述2.4783公顷土地，之后张子臣从其合伙人赵清河处取得上述2.4783公顷土地的使用权。张子臣、周洪明2010年5月23日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已经由双方签字确认，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呼兰镇人民政府无权撤销。但张子臣仅能对调解协议中2.4783公顷的土地主张权利，土地范围以磐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所有权面积调查图所标记的220284106217ZA00033地块范围为准。张子臣与周洪明所签订调解协议中的另外0.2817公顷土地是否属于良种繁殖场未经磐石市人民政府依法确认，致该部分调解协议的效力待定，张子臣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如双方对该0.2817公顷土地仍有争议，可在磐石市人民政府依法确权后另行诉讼。张子臣要求周洪明给付2011年以后因周洪明占用本案争议土地的经济损失属再审增加的诉讼请求，本案依法不予审理，应另行告诉。关于张子臣与周洪明于2010年5月23日签订协议的效力问题，虽然张子臣在原一审起诉时并未作为一项单独的诉讼请求提出，鉴于本案系给付之诉，合同效力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审查的内容，本案进入再审后，张子臣要求法院明确认定协议效力，一审法院在判项中予以明确未超出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周洪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2012)磐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张子臣与周洪明于2010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在220284106217ZA00033宗地范围，2.4783公顷范围内有效；三、周洪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张子臣2010年土地租赁费8,673.71元；四、驳回张子臣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周洪明负担90元，退还给张子臣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亚城审 判 员  毕雪松代理审判员  丛军霞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滕欣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