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抚中刑一终字第00026号原公诉机关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笑会，男，汉族，1969年4月4日出生，中专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系沧州市沧县某村委会主任。2005年2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7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敖阳、徐莹，均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汉族，1974年5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0月29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30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夏堂剑，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静，女，汉族，1970年10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3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苗笑会、张勇及原审被告人于静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抚开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苗笑会、张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娜、崔月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苗笑会及其辩护人敖阳、徐莹、上诉人张勇及其辩护人夏堂剑、原审被告人于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苗笑会于2004年至2012年间，在未经许可情况下，伙同于世岭（在逃）在河北省沧县风化店乡黄官屯村家中，利用土霉素、甘草片、安定、扑尔敏、强的松、川贝、三七、红花等原料药，加工制作正根咳喘散、平息散、强痛灵等治疗哮喘、风湿病的药品。而后通过“物流”将药品运送到辽宁省抚顺市，由受其雇佣在抚顺市顺城区葛布地区暂住的被告人张勇、于静接收药品并包装好，再通过邮递等方式销给全国各地的消费者谋取利益。经审计：被告人苗笑会于2005年至2012年间，通过银行卡转账、邮政汇款方式收取销售药品款，共计2，379，472.40元。另查明：被告人苗笑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2月2日被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庭审还查明：被告人苗笑会两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苗华学、吕金峰，并受到相应的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勇、于静在法庭审理期间向法庭交纳部分罚金8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沧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函、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了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立案、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苗笑会、张勇、于静的到案过程。2、证人河北省沧县风化店镇黄官屯村村民苗西义证言证实，我家有电磨，苗笑会来我家用电磨磨过两回药品。2011年秋天，苗笑会拿个五十斤的面袋，让我把里面边的东西磨成粉末。我打开面袋发现里都是药粒，因为他是村长，我也没敢问磨这些东西做什么。2012年1月份，苗笑会也拿个五十斤的面袋，让我给磨成粉末，我看都是药粒。我把东西磨好后，苗笑会给我五元钱就走了。3、证人沈阳市铁西区居民曲俊秀证言证实，我母亲有哮喘病，2012年5月份左右，我母亲拿个药品宣传单，让我买药，我就与宣传单上联系人苗笑会联系了。我买20袋药，每袋7元钱，钱先汇到了他给的账号。一周后，我接到邮政公司电话，让我去取药。同年9月份，我又买一次药，对方给我的卡号户名叫潘什么艳，每袋是10元钱，我汇了400元钱，但没收到药，电话也打不通了。公安机关从证人曲俊秀处提取的正根咳嗽散说明书表明，该药品汇款地址为辽宁省抚顺市高湾街七委103号，联系人为河北省沧县风化店镇黄官屯村苗笑会。4、证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哮喘病患者赵红梅证言证实，我患有哮喘病，我从苗笑会手中购买过治疗哮喘的药，有粉末的，也有胶囊的。2003年，我经人介绍从河北省沧州市一个姓苗的手里买的药，后来一直在用。2007年左右，我与卖药的人联系，他让我把钱汇到抚顺高湾，然后给我邮寄药品，这样都是通过邮政邮寄的。2012年初，我按照宣传单的号码给苗笑会打电话购买120元钱药，每袋6元钱，苗笑会让我通过邮政汇钱到抚顺高湾，然后我收到了邮局邮寄的药品。2012年9月份，我汇款120元钱买药，但没收到药品，也联系不上苗笑会了。公安机关从证人赵红梅处提取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表明，证人赵红梅于2012年9月28日，向辽宁省抚顺市高湾街七委103号的苗笑会汇款120元。5、证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哮喘病患者李鸿生证言证实，我有哮喘病，从2008年左右开始从一个叫苗笑会的手里购买过粉末状的药。2008年，我在家附近早市听说的这种药，然后和卖药的苗笑会联系了，苗笑会说每袋6元钱，让我把钱通过邮局汇到抚顺高湾，几天后对方就经邮局把药寄来了。我每年能买两次药，最后一次是在2012年6月份买的。6、证人沈阳市和平区居民荆翠芹证言证实，我父亲有哮喘病。2004年左右，我婆婆说“正根咳喘散”有治疗功效，并给我几副药，药是粉末状的，每袋大约20克，然后我把药给我父亲了，我父亲说药还可以，让我再买点。2006年左右，我根据药品袋上的宣传单，打电话联系了苗笑会，然后通过邮政给抚顺汇的款，寄来的邮包寄件人上写的是张勇，之后我一直通过这种方式买药。到2012年时，药品的价格从每袋6元钱涨到了7元钱。7、证人沈阳市怒江北街杜选孟证言证实，我有哮喘病，是通过“正根咳喘散”的药物进行治疗的。2010年左右，我通过病友知道的这个药，然后我用他给的联系方式联系的卖药人。对方告诉我每包20克，是7元钱，让我把钱汇到抚顺市高湾街七委103号，收款人是苗笑会。汇款几天后，我就收到来自抚顺的邮包，里面是我买的药。之后我陆续买了几次药，最后一次买药是在2012年5月。公安机关扣押清单及照片表明，公安人员于2013年4月16日，从证人杜选孟处扣押正根咳嗽散1袋及邮寄包裹袋（抚顺市高湾街7-103、苗笑会）1个。8、证人清原满族自治县红透山镇居民李娜证言证实，我父亲有哮喘病。在8、9年前，我听说沧州有家药治疗哮喘病管用，于是就要来了联系方式，知道卖药的人叫苗笑会。当时我以每包6元钱买了20包，是通过邮寄交易的。我父亲吃药后，病情明显好转，姓潘的女邻居知道后，就过来问我药是从哪买的，因为她女儿贾雪有先天性哮喘病，我就拿了几包药给她，贾雪吃过药后哮喘病也见好。不久后，苗笑会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妻子于世岭来抚顺走亲戚，我就邀他来我家玩。闲聊时，我提到贾雪的病，苗笑会到贾雪家给贾雪看过病说吃他的药管用，这样姓潘的邻居就和苗笑会认识了。这些年，我从苗笑会那买过四五次药，共100包左右，早买时是每包6元钱，后来涨到7元钱。9、证人抚顺市顺城区居民潘淑艳证言证实，我在1998年通过清原红透山的李娜认识的苗笑会，因为当时我在红透山住，女儿贾雪有哮喘病，他来我家给贾雪下的正根咳喘散，之后贾雪病就好了，这样我跟苗笑会认了干姊妹。2008年，我来到苗笑会在葛布的房子，张勇当时在帮他卖药，我就认识了张勇，之后就从张勇手里买药。最开始是给苗笑会现金，后期从李娜手里拿药，认识张勇后就跟他约定地点，张勇给我送药，药都是以100元钱14包买的。我在2008年还帮苗笑会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分别是在新宾建设银行、抚顺南站邮政银行和工商银行办理的。听贾雪说苗笑会也用过她身份证。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表明，公安人员于2012年10月31日，从证人潘淑艳处扣押正根咳嗽散20包。10、证人抚顺市顺城区居民贾雪证言证实，苗笑会和张勇是卖治疗哮喘病的药，这个药在药店买不到，应该是假药。10年前，我有哮喘病，通过清原李娜认识了苗笑会，吃了他的药后病情有缓解，就一直在吃他的药。2009年，苗笑会把我领到葛布他家中，以后我就直接到他家里拿药了。2011年9月份，苗笑会让我给他办张银行卡，然后我就到河北沧州给他办了两张银行卡。2011年10月份，苗笑会借我身份证拿到河北省，还让我补办身份证。我没替苗笑会卖过药，不清楚卖药收据上有我名字。11、证人河北省沧县风化店镇黄官屯村村民苗华振证言证实，苗笑会经营的停车场房屋原来是我的，后来卖给苗笑会，卖了285000元。12、证人河北省沧县风化店镇黄官屯村村民苗松证言证实，苗笑会驾驶的冀JE00**号本田雅阁轿车是苗笑会的。该车手续是我的名，因为买车时苗笑会没带身份证，于是用我身份证买的车。机动车信息单表明，翼JE0084号黑色雅阁牌轿车所有人为苗松。13、证人耿帅证言证实，我于2008年在高湾邮政支局上班，负责邮寄工作。2008年，张勇和他妻子于静，还有于世岭经常到高湾邮政支局取汇款单和邮寄货物，我们就认识了。2009年，苗笑会请我们邮局人吃饭，我才认识的他。苗笑会他们取的汇款单上写的都是苗笑会，也有张勇的。汇款单多数是100多元钱，也有1000元左右的。苗笑会邮寄的是药品，但邮寄单据上写的是调料或香料。药品没有发票和手续，也没有国家药监局批号，应该是假药。14、证人南珍兰证言证实，我从1995年在高湾邮政支局任营业员。2005年，张勇常到邮局取汇款单和邮寄东西，我就认识他了，后来我在施家邮政支局工作，张勇也常过来邮寄物品。苗笑会我一直没见过，就是看汇款单知道有这个人，汇款单都是100元钱左右。2006年左右，我发现张勇邮寄的是药品，因为当时药品允许邮寄，所以也没有人管，2008年以后邮寄药品要有手续，需要营业执照和药品许可证。之后张勇再来邮寄药品时，我就告诉他需要的手续，他在几天后就把营业执照和药品许可证复印件给我了，被我放在施家邮政局金柜里了。张勇邮寄药品单据上写的是香料，因为他说写药品会经常丢失。15、证人李季证言证实，我从2006年开始在抚顺市邮政局高湾支局工作，2012年5月任局长。2006年，我在抚顺市邮政局高湾支局当营业员时，张勇和于世岭经常来取汇款单和邮寄药物。汇款单面值都是100多元钱，收款人写的都是苗笑会，也有写张勇的。因为他们常来，我们就认识了。2009年，苗笑会请我们邮局人吃饭，我才认识的他。2009年左右，邮局负责邮寄的耿帅告诉我说苗笑会往外邮寄的是止咳的药，但邮寄单写的是“香料”。我看过他们邮的药，药上面没有国家药监局的准字批号，后来才知道他们邮寄的是假药。16、共同作案人于世岭供述证实，我与丈夫苗笑会生产、销售治疗哮喘和风湿的药已经有好多年了。我们在沧县风化店乡黄官屯村的家里生产，苗笑会负责买进原料，我负责包装，然后我和苗笑会将成品药发往抚顺，之后由在抚顺租住的妹夫张勇销售全国各地。治疗哮喘的药品名叫正根咳喘散、平息散，都是呈粉剂状，还有咳喘散胶囊。它们的成份有甘草片、土霉素、强的松、扑尔敏、安定。我们按照比例，用碾子碾碎调匀，分装入袋，就制成药了。治疗风湿的药叫强痛灵，是胶囊的，成份有红花、三七等中药，还有西药成份。这些药品原料是我在药店买的，我不清楚药品的成本，销售价格在每包3元至10元。药品外包装、商标和宣传单由苗笑会负责。药品说明书和宣传单上都有银行账号，这些账号都是苗笑会的，买药的人把药钱直接汇到这些账号，也有一小部分是汇到张勇账号里，张勇也把这笔钱转到苗笑会那里。我们给张勇每年10000元工资，其余全部收入都归我和苗笑会。在半个月前，我到抚顺张勇租住的房子里卖过药。我们没有制售药品的国家批文，为了躲避当地政府处罚，就建立了抚顺这个网点。我认识红透山的李娜、贾雪和贾雪母亲，贾雪是通过吃我们的药治好了哮喘。17、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表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31日8时许，在对被告人张勇住处进行搜查时，扣押物品如下：正根咳嗽散700袋（每袋20克）、平息散740袋（每袋20克）、正根咳嗽散胶囊13631粒、五彩活络散223袋（每袋12克）、特效强痛灵胶囊1980粒、咳嗽散商标贴3500张、平息散胶囊商标贴750张、特效强痛灵胶囊内贴5320张、平息散胶囊说明书4980张、特效强痛灵胶囊说明书2350张、警告患者书5440张、正根咳嗽散宣传单2850张、白色塑料包装瓶1890个、塑料包装袋638个及假公章2枚（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河北省沧县十正根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广告章2枚（苗笑会130921691104221、抚顺市高湾街7委103号苗笑会）。18、辽宁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报告编号YW20122912检验报告表明，检品名称正根咳嗽散；检验结论：本品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6031检验上述项目，检出醋酸泼尼松、地西泮和马来酸氯苯那敏。19、抚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抚食药监稽（2012）54号关于对“平息散”等二种药品质量确认的复函表明，（1）“平息散”、“正根咳嗽散”二种样品的说明书均标示有“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等字样，依据《药品管理法》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上述二种产品均符合药品的定义；（2）“平息散”、“正根咳嗽散”二种药品，未标示“批准文号、生产企业”等内容，依据《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应按假药论处。20、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明，被告人苗笑会邮政银行卡号6221882240000636788银行卡，于2006年10月28日至2008年8月5日的交易情况；建设银行卡号6227000150800057008银行卡，于2008年12月29日至2012年10月17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10981430001212902银行卡，于2010年11月30日至2012年6月8日的交易情况。21、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明，被告人张勇农业银行卡号9559981020335711310银行卡，于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1月9日的交易情况；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730142521211银行卡，于2007年2月28日至2011年9月21日的交易情况；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020269845514银行卡，于2009年2月9日至2012年10月11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9551002241000444613银行卡，于2005年3月3日至2005年12月21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21882240000278748银行卡，于2006年1月9日至2006年10月28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21882240000462201银行卡，于2006年10月28日至2008年8月5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21882241000261858银行卡，于2007年7月10日至2012年10月22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21882240001942607银行卡，于2009年8月8日至2010年10月14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21882240002953298银行卡，于2010年10月30日至2012年10月20日的交易情况；邮政银行卡号6210982240000613193银行卡，于2011年2月28日至2012年6月29日的交易情况。2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明，潘淑艳邮政银行卡号6210982240000294655银行卡，于2010年11月29日至2012年10月20日的交易情况；工商银行卡号6222020705003736661银行卡，于2010年9月5日至2012年4月22日的交易情况；建设银行卡号6227000595030022729银行卡，于2010年10月7日至2012年9月28日的交易情况。23、贾雪农业银行卡号210423198601230429银行卡，于2010年8月29日至2012年10月23的交易情况。24、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邮政包裹详情单表明，署名苗笑会、贾雪、于世岭的邮寄人于2010年2月8日至2012年9月30日，通过辽宁抚顺高湾、施家、将军、葛布北街的邮政部门向各地邮寄“香料”（假药）的事实。25、辽宁德惠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辽德惠会审（2013）377号审计报告表明，审计意见：（1）苗笑会、潘淑艳和贾雪收款的金额情况，苗笑会银行卡及邮政汇款单收款共计674908.28元、潘淑艳银行卡收款共计38822.50元、贾雪银行卡收款共计32416元，合计746146.78元；（2）苗笑会、于世岭和贾雪邮寄包裹的情况，邮寄人苗笑会包裹重量2764075克、邮资金额23193.10元；邮寄人贾雪包裹重量216151克、邮资金额1499元；邮寄人于世岭包裹重量14950克、邮政金额25.50元，合计包裹重量2995176克、邮资金额24717.60元；（3）按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的要求，根据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提供的“关于对扣押邮寄包裹详单的统计说明”中列示的每包药品平均重量—21.485克和本审计报告“第五、2”项中包裹重量（克）折算的药品包数及药品金额：苗笑会、于世岭、贾雪预计金额一（以每包5元计算），合计697025.00元；预计金额二（以每包10元计算），合计1394050.00元。26、辽宁德惠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辽德惠会审（2014）099号审计报告表明，张勇在农业银行及邮政银行收到存款金额，总计1813325.62元。27、收条表明，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于2012年11月16日，收到苗笑会返还制售假药部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00000元。28、抚顺银行现金交款单表明，追缴被告人苗笑会犯罪团伙违法所得款583695元，于2013年3月19日上交开发区财政局。29、扣押清单表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31日，从被告人苗笑会处扣押翼JE0084黑色雅阁牌轿车一辆。30、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05）沧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表明，被告人苗笑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31、沧县公安局证明表明，苗笑会于2007年9月6日，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网上逃犯苗华学；于2008年12月12日，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网上逃犯吕金峰。32、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07）沧刑初字第234号刑事判决书表明，被告人苗华学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7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09）沧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表明，被告人吕金峰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09年1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33、被告人苗笑会供述：我在2002年左右开始生产、销售假药。2010年药品原材料不好买就不生产了，因为有药没卖完，就一直卖到现在。这些药是在黄官屯村苗西义那加工的，我每次从药材市场买来药原料，然后按比例配制，让苗西义将药片用电磨碾碎。之后我把药粉末拿回家，分装小塑料袋里，每袋大约20克，再用加热的锯条封袋，一般都是我装袋，我妻子于世岭也帮我装，每人每天能装1000袋。治疗哮喘药的配制比例是从我村苗俊胡获得的，他在5年前死了，具体比例是土霉素六万粒、甘草片十八万粒、安定十万粒、扑尔敏十万粒、强的松十万粒、川贝八公斤，这些药能磨成5000余袋。治疗风湿的强痛灵药是我从别人那买来的。这些药在抚顺由我连襟张勇进行销售，因为东北三省患哮喘病的人多。我生产、销售医治哮喘的药叫平息散、正根咳嗽散，如果装成胶囊就叫平息散胶囊和正根咳嗽散胶囊。粉末的每包重约20克，成本3元左右，卖每包6元；胶囊每瓶40粒，成本6元左右，卖每瓶12元。治疗风湿病的药叫特效强痛灵胶囊，是我从刘口村一个姓牛的男的那以每包2元买来的，卖每包5元。还有治疗风湿的五彩活络散，是我从李天木乡崔庄村一个医院以每斤60元买来的，装成12克的1袋，每袋卖4元。我把药生产出来后，通过物流公司把药品邮寄到抚顺交给张勇，有人向我要货时我电话通知张勇，然后张勇用邮寄方式把药品邮寄给购买的人。张勇在发货前会在抚顺把胶囊装进小瓶里面，装好后再发货。药品出售后的钱款都归我所有，我每年给张勇10000元工资，每年还给他5000元开销。客户要药品时，先把钱汇到我的银行卡里。有的客户把钱汇到抚顺由张勇接收，收款人名字是我，接到钱后由张勇发货，然后张勇再把钱给我。张勇有时回家把钱给我，有时把钱汇进我的卡里。我共有5张银行卡接受客户汇钱，潘淑艳名字有4张，贾雪名字1张，这些卡在张勇手里。贾雪是我的患者，病好后就认我妻子当干妈，潘淑艳是贾雪的母亲。药品包装盒、胶囊是我在河北购买的，宣传单、说明书是我在沧州市一个印刷店制作的。我出售药品所得的钱用于日常开销了，还花230000余元购买了一辆翼JE0084号本田轿车。当时我和苗松去买车，因为我没带身份证，就借用苗松身份证买的。我出售的药品没有国家准字号，我在2006年因生产假药被河北省药监局处理过。在张勇租住处查获的四枚印章，有我名字和电话号的印章是我刻的，另两枚公章是张勇私刻的。34、被告人张勇供述：2004年，我在老家盖房子向苗笑会借了50000元钱，我为躲避超生处罚，就在苗笑会的建议下来到抚顺为他卖药。在我来之前，苗笑会就在抚顺高湾地区卖药，因为这个药在沧州不允许卖。到抚顺后，苗笑会在葛布地区为我租了平房，然后他回沧州通过配货站往抚顺给我发药。我取货后，再通过物流、圆通快递、邮政或者是长途客车向全国各地发药。2005年“315”活动日，邮局人向我要手续，我给苗笑会打了电话，后来他来到抚顺给我送来了两枚圆印章和他的名戳，还有营业执照、许可证等证件，他说是花钱弄到的。三四年前，我租的平房动迁，就在葛布新地号49号楼东边单元租的502室，把药品放在了北屋。这些药是治疗哮喘和风湿的，是粉剂和胶囊，发来的都是加工并包装好的，药品是如何配制的、成分是什么我不清楚。包装上联系人有的是苗笑会，还有的是潘淑艳、贾雪和于世岭。于世岭是苗笑会的爱人，我有事回老家时于世岭就来抚顺负责销售。从2012年开始，苗笑会发给我的胶囊未装瓶，同时还发来塑料瓶和商标，我就在抚顺装瓶、贴商标。药品是苗笑会联系的买家，买药的人多数把钱汇给苗笑会，然后他通过手机短信告诉往哪发药、发多少药，我就邮寄药品。我妻子于静也曾到抚顺帮着卖过药。销售药品的账目在苗笑会那，卖药的收入都存进苗笑会指定的账户里。我在抚顺办的银行卡或存折都是为苗笑会卖药开的，我把这些账户里的钱攒起来，都给了苗笑会。苗笑会除了让买药人直接向他账号里汇款外，还往高湾邮政局汇过款，我在高湾邮政局取汇票时签了我和苗笑会的名字。这些钱都是几百元，我先把这些钱存入我账户里，积攒到一定时候再取出来，然后我把钱直接汇给苗笑会，或者把现金带回家交给苗笑会。我平均每年销售二十万元的假药，这些年共有二百万元左右。我为苗笑会卖药这段时间里，有50000元钱用来抵我欠苗笑会的借款了，他还先后给我四五万元钱作为报酬。我在2012年10月份不干了，回老家后就把销售账本等物品都给苗笑会了。35、被告人于静供述：我丈夫张勇从2003年至2012年10月份，在抚顺我姐夫苗笑会设的销售处卖苗笑会在沧州老家做治疗哮喘的假药。苗笑会没有手续，老家那边不让他生产和卖这种药。药就是西药片和中药在一起磨成粉末，再装到小塑料袋里，是治疗哮喘的药。苗笑会在老家生产完药之后，就把药发到抚顺，然后张勇根据苗笑会发给他买药人的姓名、地址和联系方式，把假药装包裹里到邮局给买药的人发货。苗笑会每年给张勇10000元工资，张勇的日常花销由苗笑会支付。我来抚顺三次看张勇，顺便帮他干点活，帮他缝过邮包、装过药，取过银行汇票。汇票取来后交给张勇，然后由张勇通过汇款的方式把钱交给苗笑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笑会、张勇、于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生产、销售假药金额为2，379，472.4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苗笑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勇、于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苗笑会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和本起犯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苗笑会在法庭审理期间，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苗笑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两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苗华学、吕金峰，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勇、于静在法庭审理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能交纳部分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于静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犯罪情节和危害程度，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05）顺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被告人苗笑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苗笑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与原判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28年8月26日止，期间扣除之前犯罪已羁押的167天加上因本案犯罪之前所羁押的28天，共计扣除195天），并处罚金一百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于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期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苗笑会的上诉理由是：其生产、销售的是假药，其行为应定性为生产、销售假药罪；辽宁德惠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认定的涉案金额2379472.40元，缺少事实依据；其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罪犯、并主动交纳罚金五十万元，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苗笑会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定性错误，上诉人苗笑会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上诉人苗笑会具有合法收入，原审判决以苗笑会涉案账户内资金认定犯罪金额的事实不清；认定上诉人张勇个人账户内的资金为销售假药金额的证据不足；辽宁德惠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及鉴定会计师不具备鉴定条件，其作出的鉴定结论无效；上诉人苗笑会认罪态度较好，其曾两次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苗华学、吕金峰，使二人受到刑事处罚，其主动向侦查机关交纳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原审判决对其减轻处罚的程度不够。上诉人张勇的上诉理由是：其销售的是假药，其行为应定性为生产、销售假药罪；其银行卡内的存款存在重复存款现象，原审法院以其账户内存款认定犯罪数额有误。上诉人张勇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勇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上诉人张勇银行存款存在重复存取现象，原审法院以张勇等人银行账号存款认定犯罪金额有误；上诉人张勇系从犯，积极认罪并交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上诉人苗笑会、张勇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法院基于上诉人的供述及涉案银行卡入账明细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依据邮寄药品的邮寄单据作为估算其犯罪数额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问题是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不具备法定资质，所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4）抚开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民审 判 员  金顶伟代理审判员  车 亮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张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