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惠法民二初字第13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来县支行，住所地：惠来县惠城镇南门东路17号，组织机构代码：89348114-6。负责人：林朝文，行长。委托代理人：唐锦涛，男，汉族，1967年5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隆江镇新容居委，身份证号：4405281967********，系惠来农行业务部经理。委托代理人：詹益群，男，汉族，1960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惠城镇西三群北，身份证号：4405281960********，系惠来农行业务部工作人员。被告：惠来县绿华贸易总公司，住所地：惠来县惠城镇南门大街42号。法定代表人：余宏彬。被告：惠来县林业局，住所地：惠来县县政府机关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林国强，局长。委托代理人：方永才，系葵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1920131160037。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来县支行（以下简称惠来农行）诉被告惠来县绿华贸易总公司（以下简称绿华公司）、惠来县林业局（以下简称林业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日上午9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詹益群、被告林业局委托代理人方永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来农行诉称：1999年9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农银抵借字99第0901号，约定由林业局以其所有位于惠来县惠城镇南门大街103号底层门市，《房地产权证》第03246**号（详见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为绿华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根据合同约定，1999年9月1日，绿华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50万元，贷款月利率为4.95‰，到期日为2000年9月1日。上述借款逾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被告绿华公司无归还借款本息，截至2014年11月20日止，被告结欠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990051.20元，未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一、判令被告绿华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990051.20元（利息计至2014年11月20日止，2014年11月21日起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计算）；二、判令原告对被告林业局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自有楼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5年5月5日，在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时，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被告为林业局，并请求判令林业局清偿本案债务，理由是借款人绿华公司已于2000年6月1日注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而林业局作为绿华公司的开办者，并在申请注销绿华公司工商登记时承诺负责该公司的债权债务，依法负有对本案债务的清偿义务，故原告请求变更林业局为债务履行主体。本院同意其申请，并应被告林业局的要求给予其新的答辩期和举证期，本案延期开庭审理。原告惠来农行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抵押借款借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贷款给借款人的事实。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抵押人为借款人借款行为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三、《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复印件1份，证明借款人向原告申请借款的事实。四、《房地产抵押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抵押人自有房地产权在房地产交易管理所作抵押的事实。五、《抵押物清单》复印件1份，证明抵押人提供的房地产抵押物清单。六、《房地产权证》复印件1份，证明房屋所有权。七、《绿华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借款人绿华公司是依法成立的集体所有企业法人和合法机构的事实。八、《绿华公司企业法人代码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借款人绿华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的事实。九、《工商查询证明（绿华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1份，证明借款人绿华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的事实。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复印件2份、《债权催收公告》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在有效诉讼时效期内向被告发送债务逾期催收公告的事实。被告林业局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权利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于1999年9月1日与被告绿华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由林业局提供担保。借款合同还款日期为2000年9月1日，原告并未曾向林业局主张债权，更为明显的是，直至本案庭前交换证据时，原告从法庭依职权调查证据中才得知绿华公司于2000年6月1日注销，也就是说原告在起诉日之前一直未对被告贷款逾期进行追讨及主张，另者，林业局原提供抵押担保的惠城镇南门大街103号底层门市早已改建易主，其所有人已为吴世贞，在这期间原告也没有制止和主张。原告明知绿华公司贷款逾期，却不主张，显然是放弃该法律保护的权利，在此期间也未曾出现诉讼时效中断，而是事隔14年才起诉。因此，原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法庭应驳回起诉。二、林业局对绿华公司依法不承担清偿债务的义务。经法庭依职权查明：绿华公司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企业，其资金来源依靠国家贷款和集资，并非林业局投资、出资的，林业局也没有参与经营分股。绿华公司在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中承诺：“公司债权债务由法定代表人承担”。绿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余宏彬，而非林业局，其债权债务应由余宏彬本人承担。林业局作为绿华公司的主管部门，依法不承担清偿绿华公司债务的义务。三、原告提供的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催收公告因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1、原告出具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依法不成立。其一，该《通知书》受送达单位是“惠来县绿华贸易总公司”，而签收落款却出现“惠来县林业局”，这是一个明显错误。其二，通知内容注明该笔款项是“发放日97年6月12，到期日98年6月12日”，而本案由原告出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发放日为99年9月1日，到期日为2000年9月1日，这明显与本案讼争无关，违反证据三性，应依法予以驳回。2、原告采用登报公告方式实施对被告林业局的债务逾期催收明显违法，其登报公告依法不成立。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规定》第10条的规定，进行催收发布公告的条件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债务人下落不明；在省级有影响的媒体刊登。本案中，林业局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法定情形。因此，原告的刊登行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该证据缺乏合法性，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林业局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绿华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绿华公司运行状况。二、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的通知》，证明绿华公司与林业局已完全脱钩的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惠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以下证据：《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均为复印件，共15页，证明绿华公司的注册登记及注销登记状况。经开庭质证，被告林业局对原告惠来农行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六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以下证据有异议，认为：1、证据四没有关联性；2、对证据五的关联性有异议。3、证据七、八因为是复印件，无法质证；4、对证据九有异议；5、对证据十的两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关联性和三份公告的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应作为证据采纳。原告惠来农行对被告林业局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文件是网上下载的文件，无法证明林业局与绿华公司脱钩的真实性。原、被告双方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1999年9月1日，绿华公司向惠来农行提交《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向惠来农行借款50万元用于荔枝示范园。同日，绿华公司与惠来农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农银抵借字99第0901号），其中约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9月1日起至2000年9月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4.95‰，抵押物为县林业局宿舍南面底层门市（惠城镇南门大街103号底层门市）。惠来农行、绿华公司、抵押人林业局三方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房地产抵押物清单》（编号：990901）上签章。随后，惠来农行依约将50万元借给绿华公司，双方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林业局将抵押物的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证字第0324630号）原件交由惠来农行存执。借款期满后，绿华公司本息未还。直至2002年3月28日，付还2001年9月1日至2001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6825元，其余本息尚未归还。2008年1月17日及2010年3月5日，惠来农行两次向绿华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林业局均在担保人一栏盖上公章。2011年12月16日、2013年6月7日、2014年12月16日，惠来农行在报纸上刊登《债权债务催收公告》，向绿华公司及林业局催收上述债务。另查明，绿华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组建单位和主管单位均为惠来县林业局，法定代表人原为丘均昌，于1997年6月2日变更为余宏彬，余宏彬时任林业局局长。绿华公司于2000年6月1日注销。2015年3月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按其诉讼请求作出判决。本院认为：本案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关于绿华公司注销后是否继续承担偿还债务责任及诉讼时效的问题。惠来农行是经营存贷款业务的合法金融机构，其与绿华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惠来农行依约借给绿华公司人民币50万元，绿华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依法予以确认。惠来农行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绿华公司在借款期届满后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以下简称《集体企业条例》）第十八条：集体企业终止，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企业财产按下列程序清偿各种债务和费用：（一）清算工作所需各项费用；（二）所欠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三）所欠税款；（四）所欠银行和信用合作社贷款以及其他债务。不足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绿华公司于2000年6月1日注销，但工商局于2001年11月22日出具书面证明，告知惠来农行绿华公司因无年检被吊销，对此工商局存在过错，意味着惠来农行不知绿华公司法律主体资格已消灭。但无论注销还是吊销，绿华公司终止都应进行清算，对相关的债权债务进行清偿。惠来农行明知绿华公司终止，自身权益有可能受到侵害，却怠于行使权利，直至2008年1月17日才向绿华公司发出债务催收通知书。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债务到期日是2000年9月1日，诉讼时效计至2002年9月1日，期间惠来农行没有向绿华公司主张权利，没有造成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该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惠来农行分别于2008年1月17日、2010年3月5日向绿华公司发出债务催收通知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催收通知书上没有绿华公司的签名或盖章，惠来农行的催收行为并没有导致债权的重新确认，意味着其催收行为及之后的公告行为对该笔债务诉讼时效的计算均不造成影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林业局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集体企业条例》第六十五条：集体所有制的各类公司的管理、按照国家有关公司的法律、法规执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适用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绿华公司是林业局所组建开办的，注销时林业局是清算的主体，应在法定期限内组织清算，清偿相关的债权债务，但林业局未能提供相关清算资料，工商局却已有绿华公司的注销登记，且没有证据证明在注销绿华公司时林业局有通知债权人或在注销登记后有进行公告，对此，清算主体林业局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惠来农行主张绿华公司的债务由开办者林业局承担清偿责任是可以成立的。林业局提出绿华公司注销时法定代表人余宏彬承诺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其承担作为抗辩理由之一，认为该笔债务应由余宏彬承担，但债权人惠来农行仅对林业局主张清偿债务，不认可余宏彬的承诺，故余宏彬的承诺应视为公司内部处理债权债务的协议，仅对公司内部人员产生效力，对公司外部的债权人无效，依据《适用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林业局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林业局提出其与绿华公司已脱钩由作为抗辩理由之二，但其仅提供省级文件《关于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的通知》，按该份通知林业局应与绿华公司脱钩，但林业局未能提供实质证据证明已完成脱钩的过程，应视为未脱钩，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但因该笔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其权利不受法律保护。二、关于林业局是否继续承担抵押责任及抵押权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绿华公司、林业局、惠来农行共同约定以位于惠城镇南门大街103号底层的县林业局宿舍南面底层门市（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03246**号）为上述借款作抵押担保，林业局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房地产抵押物清单》盖章确认，该抵押担保合法有效，惠来农行对该抵押物享有抵押权。但惠来农行提供的《抵押会知书》仅是惠来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会知当事人该房产可作抵押的书面通知，并不等同于抵押登记，不产生抵押登记的法律效力，且该会知书是1998年7月3日出具的，有效期1年，绿华公司借款是在1999年9月1日，该会知书已失效。惠来农行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抵押行为已进行登记，故惠来农行对该房产行使抵押权时不得对抗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该抵押权的诉讼时效与债务同样计至2002年9月1日，期间惠来农行农行没有向林业局主张担保权利，故该抵押担保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惠来农行于2008年1月17日、2010年3月5日两次向绿华公司进行催收，林业局于催收通知书上担保人一栏盖章，惠来农行认为林业局在担保人处盖章的行为应视为林业局对抵押权的重新确认。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担保物权消灭：（一）主债权消灭；（二）担保物权实现；（三）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四）法律规定担保物权消灭的其他情形。惠来农行提供的两份催收通知书上均没有债务人签名或盖章，上述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在法律上已消灭，从属的抵押权亦同样消灭，故林业局在催收通知书上担保人一栏盖章的行为在主债务消灭的情况下毫无意义，且两份催收通知书上抬头只有绿华公司的名称，没有林业局的名称，即惠来农行没有对林业局进行催收，故林业局盖章的行为不能视为对抵押权的重新确认，之后惠来农行的债务催收公告行为对消灭的抵押权不造成影响，林业局的抗辩理由成立，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八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来县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210.46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来县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书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之同等金额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汇入中国农业银行揭阳东升支行，收款单位户名：代报解地方预算收入法院诉讼费，帐号：44132101012000334。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曾波生代理审判员  郑楚川人民陪审员  林宝丹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余静慧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六条企业法人终止，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并公告。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八条集体企业终止，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企业财产按下列顺序清偿各种债务和费用：（一）清算工作所需各项费用；（二）所欠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三）所欠税款；（四）所欠银行和信用合作社贷款以及其他债务。不足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第六十五条集体所有制的各类公司的管理，按照国家有关公司的法律、法规执行。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第三十四条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抵押人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二）抵押人所有的机器、交通运输工具和其他财产；（三）抵押人依法有权处分的国有的土地使用权、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四）抵押人依法有权处分的国有的机器、交通运输工具和其他财产；（五）抵押人依法承包并经发包方同意抵押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荒地的土地使用权；（六）依法可以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以尚未办理权属证书的财产抵押的，在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够提供权利证书或者补办登记手续的，可以认定抵押有效。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担保物权消灭：（一）主债权消灭；（二）担保物权实现；（三）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四）法律规定担保物权消灭的其他情形。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一条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保证人未主张前述诉讼时效抗辩权，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主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主债务人同意给付的情形除外。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四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审理的案件不预交案件受理费，结案后按照诉讼标的额由败诉方交纳。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