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晋中中法刑终字第3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男。辩护人李运来，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3，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4，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男。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吕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和刑初字第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20日22时许，被害人陈某1、王某、闫某4、闫某3、闫某1、闫某2等人到和顺县城凤凰传奇KTV唱歌至次日凌晨0时许，陈某1在该KTV吧台结账时，因每桶加多宝饮料多算了5元钱，遂向吧台工作人员张某、被告人吕某索要发票，双方也因此发生争执。在KTV一楼上班的邓凯（现在逃）和被告人李某甲过去制止，邓凯、李某甲和王某、陈某1等人相互推打起来，推打过程中，吕某用对讲机喊了两声“保安”，后该KTV工作人员“大鹏”“小强”“张昕”“星爷”（以上四人现均在逃）从楼上跑下来，拿木棒、烟灰缸等物对陈某1、王某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1、王某面部皮肤裂伤已构成轻伤；2、陈某1头皮裂伤、面部皮肤裂伤均已构成轻微伤；3、闫某3面部皮肤擦挫伤已构成轻微伤；4、闫某4面部皮肤划伤已构成轻微伤；5、闫某1颈部软组织伤已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2013年9月21日凌晨0时许，因有人报案称和顺县凤凰传奇KTV发生打架事件，经调查受害人王某已构成轻伤，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2014年5月21日16时许西市公安局渔市派出所通过工作获知涉嫌寻衅滋事案的网上逃犯吕某的信息后，渔市派出所组织人员前去抓捕，在大石桥市水源镇白草村吕某家中将其抓获；福州铁路公安处乘警陈建军在K478列车上将李某甲抓获。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当天在凤凰传奇KTV—楼吧台上班，和我一起收银的还有吕某。到2014年9月21日凌晨0点左右的时候，从二楼下来几个和顺人，我印象中有两个男的，最少有四五个女的。他们在吧台结账时，和顺人要求打折，我们没有给他们打折，和顺人和吕某就发生了争吵，还问我们要发票。那个女的要求我们如果不给发票就走人，当时一楼的一个少爷过来拦这个女的，和顺人一方个高戴眼镜的男的就推了一下服务员，和顺一方准备往外走的时候，一楼在门口站着的两个内保就往和顺人这边走拦他们，一楼的这两个内保就和和顺一方的人厮打在一起。吕某拿着对讲机喊了保安，随后二楼的保安就往楼下走，他们就打起来了。4、证人池某的证言，9月21日晚上具体几点我不记了，来了七、八个人唱歌。我带着她们去三楼的一个包房，他们点了几瓶啤酒和几个饮料，唱完后他们下楼结账，我也跟下来了。当时客人买饮料的时候，我说是十元一罐，结账时吧台吕某说十五元一罐，客人就想少出点钱，吕某说不行。最后吕某是按饮料十元钱给他们结了账，少的五元钱从我的工资里扣。他们中一个男的付了钱后，旁边两个女的就让吕某开发票，吕某说今天没发票了，客人还是让开发票，后来有几个客人就和吕某吵开了，当时我在吧台边上站着，其中一个男的就把我拽到边上。大厅里有一个少爷（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穿着黑衣服）看到后就问怎么回事，客人中的一个男的就杵了这个少爷身上一拳，后来就和这个少爷撕拽起来，和他一起的两个男的也过来撕拽这个少爷，我看到后害怕就跑上了三楼。5、证人孟某的证言，2013年9月21日凌晨12点左右，我在凤凰传奇KTV上班，从包厢出来准备去拿酒时，看见在我们吧台的大厅里围着一群人在打架。其中有的服务员在劝架，有的是参与打架，对方的一群人中，男的有两个人，女的有三、四个，因为我刚来三、四天，我们的人大多数不认识。他们拳打脚踢地打在一起，我怕伤到我，就又跑回包厢了。后来听说因为结账发生矛盾的。6、证人胡某的证言，9月21日凌晨0点左右，我正在二楼V99房间服务，听见下面有人吵架、呐喊，我就往一楼走，下了一楼大厅看见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身上有道衣服男的用拳头杵我们KTV一个瘦瘦的少爷（我刚来叫不来这个少爷的名字，他穿着黑衣服），我就过去往出拽瘦瘦的少爷。拽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还用手打在我的手背上，我把瘦瘦的少爷拉出来，和他说了句，不关咱们的事，还不赶紧闪（意思是快跑），我放开他就跑上二楼又进了V99包间。我又下吧台拿酒时，有一个脸上有几点血的女的（我印象中她还戴着眼镜）叫住我问，刚才是不是打架中有我，我告她没我。7、证人铁又红的证言，2013年9月20日晚上12点多我正在凤凰传奇二楼V99房间上班，这时我听到楼下有吵架的声音，我就从包间里面出来，我走到二楼的天桥上面往下一看，我见有一个胖胖的客人头破了，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在吧台上用手拍桌子，还一直骂，我在上面也听不清楚，之后我就又进包间了。当我看到时那个客人的头已经破了，具体是怎么破了的我不清楚。当时我看见齐某和大海在场，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8、证人齐某的证言，9月21日凌晨0点左右，我正在凤凰传奇一楼V9号包间工作，我出来拿酒时，见一楼大厅有很多人推打在一起，我见有两个是我们KTV的服务生，另外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我都不认识他们，我就过去拉个子高高的、短头发服务生，边朝他喊，不要打架，我把高个服务生拉在楼梯口附近，见有两、三个男的追过来了，我印象中有一个男的个子高高的，胖胖的，我怕打上我，就躲进一楼333包间了，躲了一会，有楼层服务员喊我，我就出来，见我们大厅放着的花瓶倒地了，公安人员也来了。我刚从包间出来时，见有一个男的坐在离门不远的沙发上，他头上流血了，其它没注意。我印象中就记我们两个服务生和对方七、八个人推打在一起，具体谁怎么打，我没看清。我才来四、五天，那两个服务生，我叫不来名字，我是一楼服务生，这两个男的不是一楼的。9、证人白某的证言，2012年12月8日利澳会所开业，当时利澳会所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姓郭的女的，凤凰传奇KTV是利澳会所的下属单位，2013年4、5月份的时候我们因为经营问题利澳会所和凤凰传奇都暂停营业了。2013年8月份利澳会所以及凤凰传奇重新营业，开业后利澳会所和凤凰传奇分开管理，利澳会所是我朋友蔡晓东经营管理，凤凰传奇是我和福建人陈建经营，我负责凤凰传奇的财务管理，陈建负责凤凰传奇的经营，现在法人代表还是姓郭的女的。凤凰传奇KTV有手续，消防上的手续，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文化证，特行证。现在手续都在利澳，蔡晓东拿着手续了。打架时，我不在现场。因为所有经营这块儿都是陈建管的，后来听说是内保打了人了。这些内保都是陈建请的年轻男的，我和他们不太接触。我和陈建经营凤凰传奇案发前不到一个月才重新开业，打架的人是那次重新开业后雇佣的，因为还不到一个月，也没发过工资，陈建也没有提前把这些人的花名给我报上来，因为我只管财务，至于陈建用谁，我一般也不多问。10、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认识凤凰传奇的白某、陈建，白某是凤凰传奇的法人代表，陈建是管理人员。我们都是福清的，以前见过一两次，后来就认识了。陈建是福建省福清市人，比我大一点，其他情况我不知道。以前在吕鑫煤矿做点煤生意，现在煤矿停了，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工作。11、证人闫某5的证言，2013年9月20日晚上22点左右，我和老婆马星、大姐闫某2、姐夫王某、外甥王皓玥、二姐闫某4、三姐闫某3、三姐夫陈某1、我表妹张译丹、堂妹闫某1到凤凰传奇KTV唱歌，唱的过程中我叫服务员和我去吧台点了五、六罐加多宝，当时服务员说十元一罐。凌晨零点左右我们唱完歌都下来吧台结账发现加多宝是十五元一罐。我和吧台收银员说服务员说十元一罐，你这里是十五元一罐，你要不把零头给我抹了。吧台收银员就是不给少，我就掏出一百元给了收银员，他找了我五十元，我说那你们给我开个发票，收银员说没有发票，我说这又不是月末，也不是月初，怎么没有发票，收银员还是说没有发票，这时边上过来一个穿黄颜色上衣的男的，他从我们后面过来问怎么了，我姐夫王某说结了账不给开发票，穿黄衣服男的说没有发票，后来和我姐夫吵了几句，还和我姐夫推搡，这时吧台的男收银员看到后就拿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不清楚，刚说完就从楼上下来大概十个男的，其中五、六个拿着木棒，两、三个拿着铁棍，其他几个没看清有没有拿东西，我当时面朝吧台，当我转过身来后看到分别有四、五个男的围着我大姐夫和三姐夫打，我就赶快拉开两个男的，拉开后他们又冲过去打了，后来我就拉开穿黄衣服男的，后来又拉开两、三个男的，其他人看到穿黄衣服男的不打了，就都走到黄衣服男的跟前，我看到他们有五、六个拿着木棒，两、三个拿着铁棍，还有两、三个拿着烟灰缸，我大姐夫和三姐夫倒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晕倒在地上，过了一会我和我家人扶起我大姐夫和三姐夫，慢慢坐在大厅沙发上，我转身就看不到打架的那些人了。我大姐夫和我三姐夫头破了，二姐闫某4右脸破了，三姐左脸破了。打人的他们都是凤凰传奇的人，我只记得大厅里一个穿黄衣服的男的，他个不高，穿着黄颜色上衣。他们都是乱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木棍长约一米，粗约四、五公分，铁棍长约一米左右，粗约一二公分，烟灰缸的特征我没理会。12、证人马某的证言，9月20日晚上10点多，我和我丈夫闫某5、大姐闫某2、大姐夫王某、二姐闫某4、三姐闫某3、三姐夫陈某1、还有两个表妹闫某1和张译丹到凤凰传奇KTV唱歌，唱完歌就将近晚12点了，我们下来一楼吧台结账，吧台算我们的饮料多算了五块钱，我们就要求打个折，把零头抹了，吧台收银的一男一女都说不行，他们做不了主，我丈夫只好按原价结了账，我们问吧台要发票，他们说没有，不给，我们一直问他们要，正要发票时，从我们身后过来个穿米色上衣、个不高、胖胖的男的，他问，怎么回事，大姐夫王某就和他说，要个发票也不给，怎么了，那个男的就推王某，推了一、两下，米黄色衣服男的就动手打王某，具体打什么地方我不记了，我过去拉住王某往后拉，米黄色衣服男的往我姐夫站的地方追，我二姐闫某4站在中间推我姐夫，我们正拉时，从楼上和楼下围过来十个左右男的，我看见他们手里都拿着半米长、小胳膊左右粗的棍子，那些人什么也没说，过来就打王某和陈某1，我和我丈夫，姐姐、表妹们都往开拽那伙人，拽不住，对方打了最多几十秒，就都跑了，我看见陈某1和王某晕倒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血，过了十来分钟，我们才把他俩扶坐在沙发上，没多一、两分钟，你们公安人员就来了。王某和陈某1头都被打破了，闫某4、闫某3脸上被划破，闫某1脖子上有被掐的红印，闫某4手指也被划破，其它没什么。我见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有木棍有铁棍，打完后，地上有烟灰缸碎块，上面有血，那伙人有人还用烟灰缸打来，其它没什么。穿黄色上衣的男的开始打时，他手里没拿东西，后来我就不知道了。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3年9月21日凌晨0点左右，我和我妻子闫某3还有我妻子的兄妹们各自的家属共9个大人在凤凰传奇KTV三楼唱歌，到一楼吧台算账，当时我印象中吧台多算了100块钱，我们理论了几句，就问吧台服务员要发票，他们不给，双方就发生争执，正说时，客厅过来一个个不高男的说我们，他看起来很生气，我没听懂他说了什么，才没说几句，个不高男的用对讲机呼叫，我其他没听清，我记得他呼过快下来之类的话，随后我们等拿发票的过程中，我扭头看见有人从楼梯那边往我们站的地方跑，有十来个人，手里都拿着棒子，烟灰缸打在我身上、头上，他们还打我姐夫王某，当时比较乱，打了我们之后打我们的人就跑了。我的头被打破了，医生说我左膝盖骨折了。殴打我的人我记得他们都是短头发，其他不记得了。对方拿的棒子比棒球棒小一点，其他不记得了。14、被害人闫某3的陈述，2013年9月20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们家里的人（丈夫陈某1，姐夫王某，大姐闫某2，二姐闫某4，妹妹闫某1，妹妹张译丹，弟弟闫某5，姐姐闫某2家女儿王皓玥，还有我）到和顺凤凰传奇KTV唱歌，到9月21日凌晨0时左右，我们唱完歌下来一楼到吧台结账。因为在我们消费的时候，酒保也没有给我们看过酒水单，我们问过酒保消费一瓶王老吉是十元钱，到了结账的时候，收银一个男的和一个女问我们要15元，当时我们也没有硬和对方计较什么。后来是我兄弟闫某5付了消费的750元，便问对方要发票。对方吧台里收银男的和女的说是没有发票，我们家里的人就都七嘴八舌地问对方要发票，当时也许我姐夫王某声音有些高，对方吧台里的收银男的就将一楼大厅穿米黄色上衣的保安叫过来，穿米黄色上衣的保安走到我姐夫王某身前也没有说句好话。后来穿米黄色上衣保安和我姐夫王某两个犟了两句嘴，穿米黄色上衣保安就和我丈夫互相推打，当时他们两个互相推彼此的肩膀。也许穿米黄色上衣保安个小，不占优势，他就拿起手里的对讲机喊了两句“快下来”、“快下来”，当时我听见同一时间吧台里的收银男的也拿起对讲机喊“快下来”。大概几秒钟，就见楼梯口有五、六男的跑下来，还有两、三个是从一楼包房方向跑过来。对方十来个男的手中有的拿的棍子，还有的人拿的烟灰缸。这十来个人过来我们跟前，没有说什么就开始用东西乱打我们的人，当时对方四、五人围的我们的人打，我还上去拦架往开拽对方男的，当时我拽的是一个胖胖短发男的，没有拽住他，他还一下把我摔到一边。等我反应过来，再次上去拽对方男的时，对方的人已经停止打架，后来他们走开后，我才发现我丈夫陈某1、姐夫王某的脸上都是血，后来我丈夫说他头晕，我就把我丈夫和姐夫都扶到边上沙发上坐下。就在这一时间，对方的人也不知从哪离开了。后来我们家里人有人报了案，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丈夫陈某1，姐夫王某的头都被打破了，具体破了几处伤口我不是太清楚。妹妹闫某1脖子上有被抓下的痕迹，二姐闫某4左脸被划伤，我的右脸被划伤了。当时场面比较乱，对方十来个男的他们三、五人一伙，他们用手中的棍子和烟灰缸乱围住我们的人打。他们主要打的是我丈夫陈某1和姐夫王某，我的脸是后来到医院才发现破了的，具体怎么破的，我没理会。打架的时候，对方十来个人有的拿的棍子，有的拿烟灰缸。棍子是小胳膊左右粗，长约50公分左右，什么质量的没有理会。烟灰缸是玻璃的，大小不清楚了。15、被害人闫某4的陈述，2013年9月20日晚上22点左右，我们一家到凤凰传奇KTV，期间点了点啤酒还有几罐加多宝饮料。唱到凌晨零点多的时候，我们到吧台结账，结账的时候收银台有两个人，一个年轻高个男的，一个年轻女的。我们问收银的消费了多少钱，年轻高个男的说是我们消费了750元，我们问年轻高个男的，他这里一瓶啤酒、一瓶加多宝分别是什么价位，年轻高个男的说是加多宝是15元钱一罐，因为消费前我们问过服务生是10元钱一罐，我们家里人就和收银的协商，让他把零头给抹了，收银员说不行，后来我兄弟闫某5就付了对方750元钱。走的时候就问对方要发票，收银高个男的说没有，我们家里人还是问对方要发票，后来对方就叫来了保安，保安一边走一边问怎么回事。后来我姐夫王某说，要个发票，没什么事情。他俩说话中就互相争吵了几句，之后他俩互相推彼此的肩膀。我和弟媳妇马某就往开拉我姐夫王某，这个时候，保安就朝对讲机喊了几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从楼上就跑下来十来个男的（这十来个男的大多数都穿的黑半袖），这十来个男的手中有的拿木棍，还有的拿的铁棍。这十来个男的到了我姐夫王某，和妹夫陈某1身前，他们十来个男的围住我姐夫王某，和妹夫陈某1就开始用铁棍、木棍朝他们身上乱打。在打的过程中，对方十来个男的中间还有人从一楼茶几上拿烟灰缸打。后来我上去往开拽一个穿黑衣服男的，这个时候，我感觉我背上还挨了一棍，后来我见姐夫王某，和妹夫陈某1都被打倒在地，后来对方十来个男的停了手，我发现姐夫王某，和妹夫陈某1的身上和面部全是血，他们在地上待了十来分,我找了些纸就给他们擦血。当时对方十来个男的也不知从哪跑了。后来我们家里人一起从地上把姐夫王某，和妹夫陈某1扶到沙发上，当时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姐夫王某，和妹夫陈某1头被打破，每人头上都有好几处伤口。我和妹妹闫某3脸都被划伤了，我背上还挨了一棍，背上有些黑青，妹妹闫某1脖子被掐下黑青了。对方从楼上跑下来的十来个男的大部分都拿的东西,他们都拿的铁棍、木棍之类的棍子。后来在一楼还有人从茶几上拿上烟灰缸打来。他们大多数都是上身穿黑色半袖，下身黑裤。他们拿的棍子都长约50公分左右长，小胳膊左右粗细。烟灰缸是玻璃的，直径有二十厘米。1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3年9月20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妻子闫某2、还有他兄妹们共9人到凤凰传奇KTV唱歌，唱完歌到吧台结账，我小舅闫某5结了账，问吧台服务员要发票，我记得吧台一男一女服务员不给发票，因为要发票吵了几句。正吵时，吧台男的不记得是用对讲机还是直接朝吧台外面喊了一声，吧台外就过来一个个不高，短头发男的，个子不高男的过来之后朝我叫唤，谁闹事之类的话，说了没几句，我见个不高男的也拿对讲机呼叫，不记他说什么了，过了一会，我正在一楼大厅站着，感觉身后有人拿棍子之类的东西打在我后脑上，我被打倒，有人乱打我，我的眼镜被打掉了，什么也看不清。打了一会，打我们的人就走了。我的前后脑被打破了，现在浑身疼，胸闷，头疼，别的没什么。刚开始我是被对方从身后打倒的，没看清有谁打我，个不高的男的在我脸前站，他对我拳打脚踢，我记得他穿黄衣服。17、被害人闫某1的陈述，9月20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们到凤凰传奇KTV唱歌，到9月21日凌晨0点左右，我们出了包间，到一楼吧台结账，发现服务员算的我们消费的钱和之前他们告我们的不一样，我们问吧台能不能免点，吧台男的不给免，我们交了钱就提出要发票，他们说是没发票了，不给发票，我们一方和吧台站的男的叫唤起来，吧台男的用对讲机呼了一下，过来一个穿米黄衣服男的，像是大厅保安，他手里也拿着对讲机，米黄色衣服男的过来和我王某姐夫吵了起来，我听见米黄色衣服男的喊叫人下来（具体是不是用对讲机呼的，我没看见）我站在亲戚们身后，沙发附近，过了一分钟左右，就有人拿着木棒从楼上往下跑，也有人从一楼通道往我们站的地方跑，过来十多个男的，什么也没说，朝我姐夫他们就打，我当时还拉着我姐姐家的女儿，怕打上我姐的女儿，我就把小孩往后推了推，我见那几个男的把王某姐夫和陈某1姐夫打得满脸是血，也准备去拉架，还没走到跟前，有一个男的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沙发上，我感觉晕了一下，后来不知怎么，那个男的放开我，又去打其他人了，我又站起来去往一边拽围我姐夫的黑衣服男的，后来那伙人就从收银台旁边的通道跑走了。当时王某姐夫和陈某1姐夫受伤最重，头都被打破，满脸是血，闫某4姐和闫某3姐脸上被打破，其它我没理会。18、被害人闫某2的陈述和上述闫某1的陈述一致。19、鉴定意见书，《和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和）鉴（活）字【2013】9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面部皮肤裂伤已构成轻伤；《和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和）鉴（活）字【2013】9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头皮裂伤、面部皮肤裂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和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和）鉴（活）字【2013】9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闫某3面部皮肤擦挫伤已构成轻微伤；《和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和）鉴（活）字【2013】9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闫某4面部皮肤划伤已构成轻微伤;《和顺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和）鉴（活）字【2013】9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闫某1颈部软组织伤已构成轻微伤。20、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甲经过多次辨认无法认出有参与打架的邓凯、戴眼镜的高个子男的、和顺县凤凰传奇KTV老板陈建；被害人王某辨认不出参与打架的男子；女收银员张某辨认不出是否有参与打架的内保；被害人闫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甲就是殴打其和其家人的男子；被告人吕某将和顺县凤凰传奇KTV老板陈建（即陈某甲）辨认出来。2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该听见吧台有服务员被打，上去拦架时，被对方高个男用空酒瓶打在头上，该就用手中对讲机朝高个男头上打了两、三下。该用对讲机砸在瘦男头上，邓凯从桌上拿烟灰缸打向胖男面部。邓凯用烟灰缸打胖男和瘦男过程中，还踢了其中一个女的一脚。该看见“大鹏”用烟灰缸打瘦男了，朝瘦男头上打了两、三下。小凯朝眼镜男脸上杵了一拳，该见状上前，眼镜男用酒瓶朝该头上打下来，之后又用酒瓶朝该腿上捅。该拿对讲机朝他扔去，结果对讲机打到瘦男头上。此时，大鹏、星爷、小强、张昕都从三楼跑下来，小凯从茶几上拿烟缸朝眼镜男面部打去，大鹏也拿烟缸朝瘦男头上打了两、三下。22、被告人吕某的供述，案发当晚保安手里拿着镐把、钢管，还有人拿的烟缸，客人空手，相互打在一起。该喊保安就是想保安过来劝架，其他没多想。23、陈某甲的讯问笔录，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外面，接到一个服务员电话，服务员说凤凰传奇有人打架了，我一个人就往凤凰传奇赶，回了店里见我们这一方有三四个男服务员正和三四个客人打架了，我就跑过去推男服务员，不让他们打架，后来他们就停下了，男服务员上了二楼，我问吧台了解情况，消费的客人去了医院。后来我了解到参与打架的有一个叫李某甲，当时在吧台收银的是吕某，还有一个叫小刚也参与打架，旁边还站着六七个临时服务员。当时我看见李某甲、小刚还有对方的三四个人抱打在一起，具体怎么打我没看清。24、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曾因盗窃罪于2006年5月10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5、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犯罪人员信息，证明李某甲于2006年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6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6、被告人李某甲、吕某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二被告人户籍身份情况。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苹果4S手机一部，证明该手机在本案中被损坏的事实。2、手机专用票据一份，证明该被损坏手机的价格为5288元。3、和顺县人民医院医疗费门诊票据及住院统一发票共三份、出院证、诊断建议书、住院费用清单；山西煤炭中心医院门诊票据及住院统一发票共二份、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证明该因本案支出医疗费共计928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OOPO0909手机一部，证明该手机在本案中被损坏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三星NOTE2手机一部，证明该手机在本案中被损坏的事实。2、手机专用票据一份，证明该被损坏手机的价格为5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4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和顺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五份，证明该因本案支出医疗费共计270.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和顺县人民医院医疗费门诊票据及住院统一发票共三份、出院证、诊断建议书、住院费用清单；山西煤炭中心医院门诊票据及住院统一发票共二份、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证明该因本案支出医疗费共计8924.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3就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某甲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闫某1、闫某2的手机并不是该损坏的，与该没有关系，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主张与被告人吕某的行为之间缺乏关联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事发当晚该不在现场，该认为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主张与该无关。原判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被告人李某甲所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闫某1、闫某2手机被损坏与自己无关的辩解以及被告人吕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所持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主张与自己无关的辩解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无证据对其反驳主张予以证实，故对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关于王某、闫某1、闫某2所提供物证手机，直接证明各自手机被损坏的事实，该证据与上述被害人陈述中的相关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各自手机在本案中被损坏的事实，对该物证予以采信。王某、闫某2所提供的手机专用票据仅能证明该手机购买当时的市场价格，并不能证明被损坏手机的实际价格，且双方均未对被损坏手机进行估价鉴定，对该证据不予直接采信，仅在赔偿价格认定中予以参考，对闫某2的该项赔偿主张酌情支持3100元，对王某的该项赔偿主张酌情支持3000元。闫某1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被损坏手机的实际价格，依照该手机的市场价格对其赔偿主张酌情支持1500元。关于闫某4提供的和顺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及王某、陈某1所提供的和顺县人民医院医疗费门诊票据及住院统一发票、出院证、诊断建议书、住院费用清单；山西煤炭中心医院门诊票据及住院统一发票、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均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该受伤后医治情况以及支持费用情况，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闫某4支出医疗费270.11元予以确认，对王某支出医疗费9281.1元予以确认，对陈某1支出医疗费8924.19元予以确认。关于王某、陈某1所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开庭审理时虽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该些费用确实是王某、陈某1伤病医治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故依据王某实际住院天数11天结合2013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山西省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对其误工费按采矿业68633元/年的标准确认为2068元（68633元/年÷365天×11天），对其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27476元/年的标准确认为825元（27476元/年÷365天×11天），对其伙食补助费确认为550元（50元/天×11天），对其营养费确认为165元（15元/天×11天），对其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依据陈某1实际住院天数10天结合2013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山西省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对其误工费按电力业63435元/年的标准确认为1740元（63435元/年÷365天×10天），对其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27476元/年的标准确认为750元（17476元/年÷365天×10天），对其伙食补助费确认为500元（50元/天×10天），对其营养费确认为150元（15元/天×10天），对其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关于闫某3对其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于法无据，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该项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王某16697.1元、闫某23100元、闫某11500元、闫某4270.11元、陈某112864.19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吕某置社会管理秩序于不顾，在其从业的和顺县凤凰传奇KTV上班期间，与顾客因琐事发生争议后未能采取确实有效、合理合法的手段化解矛盾，而是呼叫、纠集更多类似打手性质的内保手持木棒等工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甲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故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用对讲机呼叫“保安”的行为与本案存在无法割断的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对其犯罪行为依照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吕某在上班期间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闫某2、闫某1、闫某4、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甲、吕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6697.1元、闫某23100元、闫某11500元、闫某4270.11元、陈某112864.1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3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闫某2、闫某1、闫某4、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吕某的上诉意见是：上诉人没有任何犯罪的主观故意，一审判决以有罪推定的方式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对受害人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将一起伤害案件错误定性为寻衅滋事，将无任何犯罪行为的被告人吕某指控为寻衅滋事罪，明显认定事实不清，且属严重的有罪推定，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改判被告人吕某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证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证据，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身为娱乐服务行业的工作人员，在执业期间和顾客发生纠纷后，没有采取有效合法的方式去化解矛盾，而是在与顾客争执期间，当本案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伙同邓凯前来制止并与被害人一方发生推打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即手持对讲机呼叫“保安”，听到对讲机呼叫的多名“保安”手持木棒等工具赶来伙同李某甲等随意殴打在场的被害人，造成了一名被害人轻伤，四名被害人轻微伤，并有部分财物被损坏的严重后果。事实和证据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的行为与本案的发生存在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其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青山审 判 员 ：皇甫权代理审判员 ： 张 晖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慕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