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柯刑初字第132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立斌，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卫，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富，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红耀，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小会，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学仪，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栋、徐金，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雪坚，农民。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30日被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4月2日被假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曹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颜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峰，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骆孝龙，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6月20日被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罪时已成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金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丙，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喻磊，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5）1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刘某甲、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古雪坚、罗某、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宗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刘某甲、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古雪坚、罗某、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及辩护人韩立斌、李卫、杨红耀、段小会、孟学仪、徐金、周曹明、朱国峰、骆孝龙、金华、喻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2日中午，被告人贾某在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康郡雅音岛小区门口履行保安职责时，因车辆进出问题与来访人员被告人刘某乙发生纠纷，进而引发口角和肢体冲突。后被告人刘某乙联系其父亲被告人刘某甲，并希望其父能替其讨要说法，被告人刘某甲则纠集被告人颜某、古雪坚、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等人赶赴该小区。被告人贾某见被告人刘某乙打电话求援，则纠集被告人罗某、黄某、包某、肖某等人等候在小区门口。后被告人刘某甲等人赶至该小区，在被告人刘某乙的指认下，被告人刘某甲等人便对被告人贾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贾某、罗某、黄某、包某、肖某等人则予以还击，其中被告人黄某、包某、肖某持钢管打击对方，双方斗殴持续约1分钟。期间，被告人古雪坚将对方的钢管夺下，对方见状便向小区里面逃跑，其追赶了几米，见追赶不上便返回小区门口同被告人陈某甲等人砸毁了小区保安亭。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贾某一方将被告人颜某等人打伤，其中被告人颜某头部皮肤裂伤，右肘软组织挫伤，头部瘢痕长度达8.50CM。经鉴定，被告人颜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古雪坚、刘某乙、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先后赶至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柯岩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贾某并不知道有人报了警，虽看到公安民警出警后，主动上前且自愿被民警带至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柯岩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20日，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赶至柯岩街道康郡雅音岛小区，将被告人贾某、罗某、黄某、包某、肖某抓获，并传唤至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刑侦大队。被告人贾某、罗某、黄某、包某、肖某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参与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某、刘某甲、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古雪坚、罗某、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作案工具照片，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马文明、刘启明、曹光辉、占志超、张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现场勘查照片，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我国刑法所称的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涉案斗殴中，贾某一方的人员系由被告人贾某为主纠集，其行为符合首要分子的特征。不采纳辩护人韩立斌关于被告人贾某不属于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涉案斗殴中，刘某甲一方的人员系由被告人刘某甲为主纠集，被告人刘某乙对该情况事前并不知情，其联系其父亲刘某甲仅表示希望其父能替其讨要说法，被告人刘某乙既没有为主纠集人员，亦没有在斗殴时负责组织、指挥，其的行为不符合首要分子的特征。但被告人刘某乙看到其父刘某甲纠集他人赶至现场时，不加以阻拦，反而带其父亲指认殴打他的人，进而引发双方互殴。被告人刘某乙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经查，被告人古雪坚、陈某甲、肖某、罗某等人在侦查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结合监控录像证实，双方斗殴期间，被告人古雪坚将对方的钢管夺下，手持钢管追赶对方，后其怕小区里面对方人多且又追赶不上，只好返回到小区门口，伙同被告人陈某甲等人砸毁了小区保安亭。被告人古雪坚在斗殴时行为积极，且夺过对方器械并追赶对方，其行为表明其有使用该钢管殴打对方的主观故意，应认定被告人古雪坚属持械聚众斗殴。不采纳辩护人周曹明关于被告人古雪坚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某纠集被告人黄某、包某、肖某、罗某，被告人刘某甲纠集被告人古雪坚、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结伙斗殴，被告人刘某乙积极参与其中，破坏公共秩序，被告人贾某、刘某甲为主纠集人员，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古雪坚、罗某、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某、包某、肖某、古雪坚属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对辩护人韩立斌关于被告人贾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贾某虽自愿被民警带至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柯岩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20日，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赶至柯岩街道康郡雅音岛小区，将被告人贾某抓获，并传唤至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贾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的情节。不采纳辩护人韩立斌的该辩护意见。
对辩护人李卫、徐富关于刘某甲一方人员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被告人刘某甲亦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古雪坚在斗殴时行为积极，且夺过对方器械并追赶对方，其行为表明其有使用该钢管殴打对方的主观故意，应认定被告人古雪坚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甲为主纠集人员，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且事前、事中对本方成员使用器械斗殴都不加以控制、约束，本方成员持械聚众斗殴并未超出被告人刘某甲共同聚众斗殴犯罪故意的范围，应认定被告人刘某甲属持械聚众斗殴。不采纳辩护人李卫、徐富的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古雪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乙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颜某、陈某甲、陈某乙积极参加斗殴，与其他积极参加者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属于从犯，不采纳辩护人朱国峰、骆孝龙、金华关于被告人颜某、陈某甲、陈某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古雪坚、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对被告人刘某甲、古雪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乙、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黄某、包某、肖某、罗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十二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韩立斌、李卫、徐富、杨红耀、段小会、孟学仪、姚栋、徐金、周曹明、朱国峰、骆孝龙、金华、喻磊建议对被告人贾某、刘某甲、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古雪坚、颜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贾某、刘某甲、古雪坚、陈某乙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韩立斌、李卫、徐富、金华分别建议对被告人贾某、刘某甲、陈某乙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罗某、颜某、陈某甲、陈某丙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杨红耀、段小会、孟学仪、姚栋、徐金、朱国峰、骆孝龙、喻磊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乙、黄某、包某、肖某、颜某、陈某甲、陈某丙宣告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八月二十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包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古雪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八月二十日止）；
八、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陈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陈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王伟良
代理审判员 孙 琦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