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01行初54号原告孔茗樟，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代理人陈晓芬，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系原告母亲。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汪锐、李力夫，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孔茗樟因不服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2017年1月13日作出的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补正后，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5日、6月30日、7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孔茗樟的委托代理人陈晓芬，被告浙江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力夫三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孔茗樟委托赵迪迪作为其公民代理人参加诉讼，并提供有黄埔后代基金会推荐函、授权委托书等材料，本院经审查赵迪迪不符合公民代理的条件，本院不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1月13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03号复议决定），认为，因当时孔茗樟尚未成年，孔茗樟祖父孙某以原告名义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并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而后其母亲陈晓芬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收回地基协议书》，亦领取了相应款项。可见，作为孔茗樟直系亲属的孙某和陈晓芬对孔茗樟名下承包地被征收的事实是知情的。事实上他们也已按所签协议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并且，孔茗樟为确认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无效，曾于2013年9月26日起诉至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并将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作为证据一并提交给该院。此时孔茗樟已经成年，从其提起民事诉讼、提交证据材料的行为来看，孔茗樟至迟于2013年9月26日应当知悉本案征地审批行为。孔茗樟直至2016年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孔茗樟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驳回孔茗樟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孔茗樟诉称，原告通过政府信息公开于2015年12月得知浙土字（1999）第0350号征地批文存在，原告认为该征地批文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属于违法，应予撤销。向被告申请复议，被告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403号复议决定是错误的。原告认为被告作出浙土字（1999）第0350号征地批文时未履行公告程序，未经村民确认，村民毫不知情，所征地批文的依据与材料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相违背，且与事实不符。该征地批文应予撤销。驳回该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予撤销。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浙江省人民政府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判决被告依法重新作出复议决定；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孔茗樟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土地承包证复印件，证明征地涉及到原告的承包地.2、浙土字（1999）第0350号征地批文及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土地被强占了，跟原告有利害关系。3、浙江省人民政府浙政复[2016]40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这是本案的被诉行为。被告浙江省政府辩称，一、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原告不服浙土字[1999]第0350号建设用地审批具体行政行为，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政府经行政复议审理查明：2000年3月28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字[1999]第0350号批文，批准平阳县1999年度第八批次建设用地2.7200公顷（农用地转用2.7200公顷；征用集体土地2.7200公顷）。本批次建设用地涉及征收平阳县昆阳镇水塔村集体土地0.9310公顷，拟用于昆阳镇水塔村地块。同时查明，原告孔茗樟，曾用名孔祥鹏（朋），系平阳县昆阳镇水塔村7队村民。孙某系原告祖父，陈晓芬系原告母亲，原告父亲已去世。1999年12月31日，原告取得对水塔村倒路桥0.800亩土地和鹭鸶湾0.73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本案中，浙土字[1999]第0350号批文涉及征收原告承包的位于鹭鸶湾0.731亩土地中约0.700亩土地。2000年1月20日，孙某以原告名义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约定：每征用一亩土地，补偿劳力安置费、土地补偿费合计44000元；原告被征土地1.008亩，合计人民币44352元，安置宅基地壹间，坐落在七亩儿，地基价每间35800元，签订合同之日预付安置地款20000元，其余15800元，在建房动工打桩全部付清。协议签订当日，孙某代原告领取了征地结算款44352元。2003年9月30日，水塔村村民委员会与水塔村7队村民签订了《收回地基协议书》，约定：水塔村村民委员会在2000年为了开发建设，实行征地，每征用1.2亩返回1间地基，因各种原因，该队村民同意自愿把返回的地基以每间93000元价格由村回收，但该队村民必须按当时协议扣除地基安置款35800元（已付20000元），应扣15800元，水塔村村民委员会应付772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之日先暂付每间40000元，余款在农历12月30日前付清。陈晓芬在《收回地基协议书》上签字确认。2003年10月，陈晓芬领取了返回地基收回款40000元。2004年1月，陈晓芬再次领取了返回地基收回款37200元。2013年9月26日，原告以水塔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起诉至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要求确认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无效。2013年11月18日，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31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记载的对原告被征土地1.008亩的补偿，是对征收原告承包的位于鹭鸶湾0.700亩土地的补偿，不涉及对倒路桥0.800亩土地的补偿（浙土字[98]1586号批文涉及征收原告位于倒路桥的承包地，原告对该征地批文不服，已另案处理）。之所以征地补偿面积大于原告承包证载面积，是因为水塔村村民委员会在征地补偿时，将承包证证载位置实测面积与水沟、道路、河岸等公用公摊面积之和作为征地补偿面积予以计算。浙江省政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自证据材料证明其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因当时原告尚未成年，原告祖父孙某以原告名义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并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而后其母亲陈晓芬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收回地基协议书》，亦领取了相应款项。可见，作为原告直系亲属的孙某和陈晓芬对原告名下承包地被征收的事实是知情的。事实上他们也已按所签协议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并且，原告为确认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无效，曾于2013年9月26日起诉至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并将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作为证据一并提交给该院。此时原告已经成年，从其提起民事诉讼、提交证据材料的行为来看，原告至迟于2013年9月26日应当知悉本案征地审批行为。原告直至2016年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浙江省政府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二、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6年2月14日，浙江省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同年3月31日，浙江省政府根据国土部门及村委会证明认定原告与该征地批文无利害关系，作出浙政复[2016]3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原告不服该决定，起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年10月12日，该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6)浙01行初160号行政判决，撤销浙政复[2016]3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责令浙江省政府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浙江省政府于同年10月21日收到该判决，并于同年11月7日（判决生效次日）重新起算行政复议期限。因情况复杂，本案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经审理，浙江省政府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7年1月1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综上所述，浙江省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浙江省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平阳县1999年度第八批次建设用地项目明细表》、《昆阳镇水塔村第1-13组集体土地承包权证审批表》，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行政行为经合法审批，原告与该行为有利害关系。2、水塔村村委会、昆阳镇政府、平阳县国土局出具的《利害关系情况说明》、《关于孔茗樟在水塔村鹭鸶湾承包证证载面积和实际征地补偿面积不一致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申请复议的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3、原告及委托代理人确定的征地测绘图，证明原告对其土地坐落位置进行了确认。4、《征地补偿协议书》及孙某领款凭证，证明原告祖父已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5、《收回地基协议书》及陈晓芬领款凭证，证明原告母亲签订了收回地基协议书，并领取了补偿款。6、（2013）温平民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浙温民济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为确认案涉征地补偿协议无效，向平阳县法院提起诉讼，并向温州市法院提起上诉。7、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8、行政判决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原行政复议行为被判令撤销，责令重作，浙江省政府于2016年10月21日收到该判决书，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起算行政复议期限。9、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政府向省国土资源厅及平阳县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的事实。10、《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向原告告知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并向其邮寄了通知书。11、浙政复[2016]4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政府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403号复议决定并于1月1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的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供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经庭审质证，对被告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3，三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协议书“孙某”签名并非真实，而且应该是没有领款。证据5，对协议书上的签字没有异议，签字系陈晓芬所签，但内容有异议，案涉地基是购买的地基而不是返还的地基。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法院是枉法裁判。证据7，无异议，但认为浙江省政府受理超期。证据8-9，三性没有异议。证据10，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必要延期，60天的复议期间足够了。证据11，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据，被告经质证对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孔茗樟，曾用名孔祥鹏（朋），系平阳县昆阳镇水塔村7队村民。孙某系原告祖父，陈晓芬系原告母亲。2000年3月28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字[1999]第0350号批文，批准平阳县1999年度第八批次建设用地2.7200公顷（农用地转用2.7200公顷；征用集体土地2.7200公顷）。本批次建设用地涉及征收平阳县昆阳镇水塔村集体土地0.9310公顷，拟用于昆阳镇水塔村地块，其中涉及原告承包的位于鹭鸶湾的集体土地。2000年1月20日，孙某以原告名义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约定：每征用一亩土地，补偿劳力安置费、土地补偿费合计44000元；原告被征土地1.008亩，合计人民币44352元，安置宅基地壹间，坐落在七亩儿，地基价每间35800元，签订合同之日预付安置地款20000元，其余15800元，在建房动工打桩全部付清。协议签订当日，孙某代原告领取了征地结算款44352元。2003年9月30日，水塔村村民委员会与水塔村7队村民签订了《收回地基协议书》，约定：水塔村村民委员会在2000年为了开发建设，实行征地，每征用1.2亩返回1间地基，因各种原因，该队村民同意自愿把返回的地基以每间93000元价格由村回收，但该队村民必须按当时协议扣除地基安置款35800元（已付20000元），应扣15800元，水塔村村民委员会应付772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之日先暂付每间40000元，余款在农历12月30日前付清。陈晓芬在《收回地基协议书》上签字确认。2003年10月，陈晓芬领取了返回地基收回款40000元。2004年1月，陈晓芬再次领取了返回地基收回款37200元。2013年9月26日，原告以水塔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起诉至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要求确认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无效。2013年11月18日，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31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2月14日，浙江省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案涉征地批文。同年3月31日，浙江省政府根据国土部门及村委会证明认定原告与该征地批文无利害关系，作出浙政复[2016]3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原告不服该决定，起诉至本院。本院于同年10月12日作出(2016)浙01行初160号行政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浙政复[2016]3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责令浙江省政府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浙江省政府于同年10月21日收到该判决，并于同年11月7日（判决生效次日）重新起算行政复议期限。因情况复杂，本案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经审理，浙江省政府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403号复议决定，并于2017年1月16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为行政复议受理的条件之一。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浙江省政府以孔茗樟复议超期为由驳回其复议申请，因此本案的焦点为孔茗樟之复议申请有无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计算，依照下列规定办理：……（六）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自证据材料证明其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关于认定被征地农民“知道”征收土地决定有关问题的意见》（国法［2014］40号）第四条第（三）项规定，已经领取征收土地补偿款或者收到征收土地补偿款提存通知的，自申请人领取征收土地补偿款或者收到征收土地补偿款的提存通知之日起，可以视为申请人自该行为发生之日起知道征收土地决定。第六条规定，行政机关在征收土地决定作出后，没有告知被征地农民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或者申请期限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办理，即：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征收土地决定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两年。本案中，因征地时原告尚未成年，原告祖父孙某以原告名义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并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而后其母亲陈晓芬与水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收回地基协议书》，亦领取了相应款项。可见，作为原告直系亲属的孙某和陈晓芬对原告名下承包地被征收的事实是知情的。事实上他们也已按所签协议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并且，原告为确认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无效，曾于2013年9月26日起诉至温州市平阳县人民法院，并将上述《征地补偿协议书》作为证据一并提交给该院。此时原告已经成年。据此，可以认定原告至迟于2013年9月26日应当知悉本案征地审批行为。但原告迟至2016年方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综上，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受理条件，浙江省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上，浙江省政府在(2016)浙01行初160号行政判决生效后，经延期，在法定期限内作出403号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孔茗樟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请求撤销403号复议决定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孔茗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孔茗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宇龙代理审判员  蔡维专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曹 琴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