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7355号
原告曹某。
委托代理人王成峰，上海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新慧，上海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甲。
法定代理人张乙。
法定代理人张丙。
委托代理人许全能，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某诉被告张甲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成峰、吴新慧，被告张甲的法定代理人张乙、张丙及委托代理人许全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某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8月26日结婚，2011年3月8日生有一子张丁。2011年12月6日，被告因脑血管瘤进行手术治疗，术后出现了严重脑器质性智力损害。2013年8月1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浦民一（民）特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张甲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3年8月，被告的工作单位指定被告与前妻所生子女张乙、张丙作为被告的监护人。被告患病以来，原告边照顾孩子边照顾被告。2013年5月，张乙、张丙为了抢夺原告财产，趁原告回去拿换洗衣服之际，将被告偷偷转移到其他医院，并向原告隐瞒被告的继续治疗地点，导致原告及儿子不能与被告相见。关于财产分割意见如下：1、原、被告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民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民生路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因原告与儿子无其他住所，故要求判令房屋归原告所有。2、被告在2010年12月购买奔驰车一辆，原告在2013年9月25日将车辆及车牌变卖，变卖所得人民币27万元（以下币种同）已存放于原告处。3、案外人汪某某归还被告的14万元借款、案外人徐某某归还被告的23万元借款，均由原告收取。4、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和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的医疗纠纷赔偿款36，735元，现在原告处，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5、被告名下销户金额共计2，393，610.42元的6张存单，虽然其中的5张存单开户日期均在原、被告婚前，但被告已经在婚后将上述5张存单和密码交给原告用于生活开支，已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另1张尾号为8284的存单（销户金额为1，203，612元）系被告婚后存入，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目前该6笔存单均由原告销户，销户钱款在原告处。上述夫妻共同财产中，用于被告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的医疗费支出共计309，079元、用药费用及日用品费用共计48，267元、用于张甲的护理费用及原告母子的日常开销、医疗费用、张丁的保姆费用、人情支出等费用共计431，880元，用于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6月11日期间原告母子的生活支出、张丁医疗费用、人情支出共计116，772.50元，律师费、诉讼费及诉讼期间交通费用、鉴定费用共计43，000元，上述支出应予以扣除。此外，还有上海宸嵘有限公司尚未归还被告的95万元借款应作为共同债权予以分割。鉴于目前夫妻感情已名存实亡，原告诉请判令：1、准予原、被告离婚；2、原、被告婚生子张丁由原告抚养，被告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直至张丁18周岁时止；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被告张甲辩称，同意与原告离婚，但对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有异议。大概在本案起诉之前四、五个月时，原告在公司组织下曾见过被告。被告方并没有刻意隐瞒被告治疗场所，只是要求原告在不影响被告治疗的情况下看望被告。对于张丁归原告抚养无异议，但因为被告自身健康状况不佳，需要继续治疗，所需费用较大，且被告无劳动能力，而原告具有劳动能力，故被告不同意支付抚养费。关于财产分割的意见如下：1、民生路房屋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取得房屋产权方支付对方折价款。2、被告名下的奔驰车变卖价款27万元、案外人汪某某归还的14万元借款、案外人徐某某归还的23万元借款，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3、属于被告的医疗纠纷赔偿款36，735元现在原告处。4、被告生病期间，被告工作单位曾支付被告工资、奖金共计175，959.93元，均由原告领取。5、被告张甲在2012年1月19日曾向医院支付医疗费预付款50，000元。6、被告名下6张存单销户款总计2，393，610.40元均在原告处，其中5张存单系在原、被告婚前由被告存入，为被告的个人财产，原告应予返还；另一张尾号为8284的存单（销户金额为1，203，612元）系被告与原告结婚后3日内存入，考虑到原告收入很低，该存款应为被告婚前个人财产转化而来，并不因为婚后存入而变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亦应返还。7、关于上海宸嵘有限公司向被告的95万元借款，发生于被告婚前，且该债权尚未确认及归还，故不同意进行分割。关于支出情况，认可被告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的医疗费支出309，079元，认可2014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监护人支付的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被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328，286.46元以及原告预存于上海寰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哲账户的50，000元钱款。但原告主张的家庭支出等其他费用过高，无证据佐证，故只认可其中的部分费用。原告支出的律师费、鉴定费等费用均是用于宣告被告无民事行为能力、变更监护权等案件，该费用系原告为自身利益而提起诉讼所产生，不应作为共同生活开支。
经审理查明，被告张甲与前妻曾茶香在2010年8月13日离婚，二人在婚姻期间生育子女张乙、张丙。原、被告于2007年因工作原因相识、恋爱，于2010年8月26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1年3月8日生育一子张丁。2011年12月6日，被告张甲因反复痫性发作至上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内侧额叶血管畸形、继发性癫痫。手术后，张甲处于昏迷状态。之后，张甲又被送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上海市安达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由曹某、张乙、张丙三人轮流照顾。2013年5月31日，张乙、张丙将张甲转移至其他医院治疗，之后张甲由张乙、张丙照顾。曹某因不知道张甲治疗地点，未能对张甲进行照顾。2013年8月12日，因曹某申请，我院作出（2013）浦民一（民）特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张甲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3年8月21日，张甲工作单位上海寰亚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上海寰亚进出口有限公司关于张甲的监护意见》，指定张乙、张丙为张甲的监护人。目前，张甲仍在治疗之中。
另查明，2010年10月13日，原、被告共同取得民生路房屋所有权。2010年12月，被告购买牌号为沪KTXX**的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为WDDHF4JB8BA297966）一辆，原告于2013年9月25日变卖该车辆及车牌，变卖款共计27万元存放于原告处。2011年5月案外人汪某某向被告借款15万元，2011年11月案外人徐某某向被告借款23万元。被告生病住院后，汪某某、徐某某分别返还借款14万元和23万元，上述37万元均由原告收取。2012年1月19日，上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为张甲出具的住院医疗费用收据显示，2011年12月6日至2012年1月19日张甲住院期间曾支付预付款50，000元。2012年12月10日，根据原告要求，张甲工作单位上海寰亚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张甲奖金175，959.93元用于其医疗支出。2013年4月8日，就被告住院期间针灸损伤，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和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向张甲支付医疗纠纷赔偿款36，735元，该款项由原告收取。
还查明，原告曾在2012年1月7日至2012年9月12日期间将被告名下、开户日期均在2010年2月17日之前的5张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其中，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的存单销户金额计161，317.46元、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的存单销户金额计115，266.70元、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的存单销户金额计390，646元、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的存单销户金额计173，159.46元，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的存单销户金额计349，608.80元）予以销户，销户金额共计1，189，998.42元由原告领取。另，被告名下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开户日期为2010年8月29日的存单，原告在2012年9月24日进行销户，销户款1，203，612元全部由原告领取。
复查明，关于被告在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等各项支出，原、被告均确认如下费用：医疗费309，079元，用血互助金1，400元，救护车费用169元，床垫费用980元，轮椅费用1，600元，泡腾片、安宫牛黄丸、奥卡西平片、人血蛋白等药品费用共计26，118元，护理费20，000元，护工费24，480元，支付被告母亲3，000元。2014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监护人支付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328，286.46元，另将50，000元钱款汇入上海寰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哲账户，用于支付张甲2014年3月31日之后的医疗费用。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结婚证、民事判决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清单，被告提供的清单、机动车过户信息查询、书面证言、情况说明、收条、医疗纠纷调解协议书、住院费用收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经调解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准予离婚。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均坚称夫妻感情破裂，经本院调解后，双方仍坚持离婚，对此，本院依法准许。原、被告之子张丁，与原告长期共同生活，结合原、被告的抚养条件、抚养能力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为，张丁随原告共同生活更有利于其健康成长。关于张丁的抚养费，因原告曹某具有劳动能力，而目前被告张甲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仍处于治疗康复之中，无收入来源，虽然被告尚有个人财产可用于支付张丁的抚养费，但原告诉请的每月5，000元标准显然过高，本院难以采信。根据本案情况、张丁的实际需要以及原、被告双方的负担能力，本院确定被告应支付的抚养费为每月1，000元。
关于原、被告的财产情况，本院认定如下：1、民生路房屋产权系原、被告婚后取得，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价值为430万元，本院依法认可。2、牌号为沪KTXX**的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为WDDHF4JB8BA297966）系原、被告婚后购买，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现该车辆与车牌均被原告变卖，现在原告处的变卖款27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3、案外人汪某某归还被告的14万元借款、案外人徐某某归还被告的23万元借款，均发生在原、被告婚后，故现在原告处的上述37万元还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4、由原告收取的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和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向张甲支付的医疗纠纷赔偿款36，735元，系因被告身体受伤而产生，应为被告个人财产。其中的11，085元已用于支付2013年2月24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的被告医疗费用，剩余的25，650元尚在原告处，原告应返还被告。5、账号分别为09-XXXXXXXXXXXXXXX、09-XXXXXXXXXXXXXXX、09-XXXXXXXXXXXXXXX、09-XXXXXXXXXXXXXXX、09-XXXXXXXXXXXXXXX的5张存单开户日期均在原、被告婚前，应为被告婚前个人财产，原告应将上述5张存单的销户款1，189，998.42元返还被告。原告主张婚后被告已将上述5张存单及密码告知原告并同意由原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该5张存单已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对该主张，本院认为，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有将该5张存单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意思表示，且被告系在婚内突发疾病，原告持有该5张存单并不意味着被告已将该存单交付原告支配使用，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6、被告名下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销户金额为1，203，612元的存单，虽然在原、被告婚后开户，但开户日期为2010年8月29日，而原、被告在2010年8月26日才登记结婚，原告虽主张该存单内钱款来源于原、被告2007年相识之后双方共同的工资收入且原告在2007和2008年月均收入达八、九千元、2009年月均收入2，500元，但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相反，根据被告单位出具的证据及原告当庭自认，被告的收入水平较高。且直至2010年8月13日被告才与其前妻离婚，该日期之前的被告收入并不能视为其个人财产。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因该笔大额存款发生于原、被告婚后三日内，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存款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故该存单销户款1，203，612元宜认定为被告婚前个人财产，原告应予返还。7、关于原告主张应作为共同债权分割的上海宸嵘有限公司95万元借款，因涉及案外人，债权情况尚无法确定，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婚内支出情况，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在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的医疗费用309，079元，双方均予确认，本院依法认可。但2011年12月6日至2012年1月19日张甲住院期间曾有50，000元预付款用于支付医疗费，应予扣除；上海寰亚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的奖金175，959.93元系用于该期间医疗支出，应予以扣除；另，张甲从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和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处取得的医疗纠纷赔偿款中亦有11，085元用于支付该期间医疗费用，该11，085元亦应扣除。故原告用夫妻共同财产支出的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的被告医疗费用实为72，034.07元。2、被告在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用血互助金费用1，400元、救护车费用169元、床垫980元、轮椅1，600元，奥卡西平片、人血蛋白等药品费用26，118元，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的护理费20，000元、护工费24，480元，双方均予以认可，上述金额总计74，747元，本院依法确认。3、2014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监护人支付的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被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328，286.46元，以及向上海寰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哲账户存入的50，000元钱款，双方均予确认，对上述两项金额共计378，286.46元，本院依法认可。4、被告病后，由原告支付给被告母亲的3，000元，双方均予认可，本院依法确认。5、原告主张的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为被告购买护垫而支出的18，000元，被告不予认可，虽然对此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到被告生病卧床期间确实产生可能该笔费用，故本院酌情认可10，000元。6、原告主张的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在无锡市的租房费用28，800元，因无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原告自认的被告在无锡精神卫生中心和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的治疗期间为2012年10月9日至2013年2月24日和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5月31日不符，故本院对租房费用酌情认可为16，000元。7、对原告主张的2011年12月6日至2014年6月11日期间张甲的饮食费用99，000元、原告母子的医疗费用、衣物支出、家庭生活日常开销费用共计207，272.50元、聘用保姆费用72，000元，支付给原告表哥的看护费用11，000元，人情支出35，500元、支付给原告亲戚治病的费用40，000元、民生路房屋物业费4，800元、电动车购买费用2，800元等，因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述费用金额明显过高，不合常理，部分费用发生亦非必要，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认可上述期间内发生的张甲饮食费用以及房屋物业费、原告母子医疗费等家庭生活支出费用共计300，000元。8、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3，000元、诉讼期间交通费用6，000元、张甲民事行为能力鉴定费4，000元，被告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鉴定费用4，000元系为确定张甲民事行为能力而发生，原告以夫妻共同财产支出，并无不当，本院依法认可。关于确认张甲无民事行为能力案件诉讼期间发生的交通费用，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酌情认可400元。而律师费33，000元和其余交通费用，系原告为变更监护权等诉讼而支出，并无证据证明与维护被告利益直接相关，原告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上述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可的以夫妻共同财产支出的费用共计858，467.53元。
综上，本院认为，对现在原告处的被告个人财产2，419，260.42元，原告应予返还。对包括民生路房屋在内的价值4，940，000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扣除共同支出费用858，467.53元后，应依法进行分割。考虑到张丁尚年幼，原告需支付的教育、医疗等抚养费用金额较大，为保障未成年人健康成长，本院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将适当予以考虑。同时，因张甲目前尚在治疗之中，医疗费用等各项支出较大，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也应兼顾其利益。对民生路房屋权利归属，虽然原告主张房屋应归其所有，但考虑到原告处尚有被告个人财产2，419，260.42元，为便于财产分割，本院依法确定民生路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应支付相应的财产折价款给原告，原告可以折价款等财产另行购房居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予原告曹某与被告张甲离婚；
二、原、被告所生之子张丁随原告曹某共同生活，被告张甲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月给付抚养费1，000元直至张丁年满18周岁止；
三、上海市浦东新区民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张甲所有；
四、被告张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曹某财产折价款2，300，000元；
五、原告曹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告张甲个人财产2，419，260.42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040元，减半收取计10，52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尹志君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朱佳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