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4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扬强，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永修县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所长，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现住永修县。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永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0日，经本院决定，由永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曾伟，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越，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仕财，男，196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永修县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副所长，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现住永修县。2015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永修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威德强，江西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扬高，男，195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永修县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抄表员，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现住永修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永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国珍，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扬利，男，1975年1O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永修县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抄表员，家住江西省永修县。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永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黎伟安，男，汉族，1961年12月10日出生，家住江西省永修县。
被告人郝平，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永修县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抄表员，家住江西省永修县。2015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永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松柏，江西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文元，男，195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永修县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抄表员，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现住永修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永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3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4月7日、8月6日，本院两次建议永修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案件重新移送起诉后，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苏金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谢文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六人在马口供电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设小金库，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多次共同贪污公款。其中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参与贪污的数额为185003.4元，三人实际分得51000元、53500元、38753.4元；被告人郝平参与的贪污数额为113843.4元，实际分得17750元；被告人张扬利、谢文元参与贪污金额为72000元，实际各分得12000元。具体情况为：
1、2010年6月，被告人张扬强等六人私分公款12000元，各分得2000元。2011年2月25日，该六人再次私分公款6万元，各分得1万元。两次私分公款共计72000元，含33800元卖房买地结余款及16500元偷电罚款。
2、2011年7月至11月，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三人共私分马口政府业扩工程款5万元、诺德国际业扩工程款1万元、移动公司业扩工程款11160元。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郝平四人共私分马口政府业扩工程款7500元、马口供电所算账结余款34343.4元。其中张扬强共分得39000元，郝仕财共分得41500元，张扬高共分得26753.4元，郝平共分得5750元。
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六人已经全部退还赃款。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张扬强到永修县人民检察院自首。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利用职务便利共同贪污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扬强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扬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分得的金额中有一笔2000元不属实，其余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张扬强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郝仕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分得钱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所分钱款为业扩工程款，属个人劳动所得。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郝仕财无罪。
被告人张扬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分得的钱款金额无异议。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份房屋出售协议书，内容为2010年4月1日，张某以14万元的价格从郝某1处购买马口镇供电所房屋一幢，并有在场证明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的签字，以证实马口供电所老办公楼的交易价格非公诉机关指控的17.38万元。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张扬高无罪。
被告人张扬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私分72000元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郝平辩称其所分得的钱为劳务所得，不属于贪污。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郝平无罪。
被告人谢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所分得钱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属贪污。
经审理查明，国网江西永修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永修供电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扬强系永修供电公司马口供电所所长、郝仕财系副所长、张扬高、张扬利（系劳务派遣）、郝平（系劳务派遣）、谢文元系抄表维护员。2010年1月至2011年11月，经所长张扬强同意，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收取卖房结余款、业扩工程款、偷电罚款等款项后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参与私分的数额为116960元，被告人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参与私分的数额为45800元。具体情形为：
1、2010年1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张扬利兼任马口供电所出纳。期间，马口供电所将老办公楼以17.38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并以14万元的价格从郝某1处购买了新办公楼建设用地，结余33800元。马口粮管所、郝某2因偷电被马口供电所分别罚款4000元和8000元。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将以上三笔款项共计45800元予以共同私分。
2、2011年4月至2012年2月，张扬高兼任马口供电所出纳。2011年7月，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收取马口镇政府支付的敬老院及新马公路架线业扩工程款5万元后进行私分，其中张扬强、郝仕财各分得2万元，张扬高分得1万元。
3、2011年9月，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收取永修县诺德国际支付的业扩工程款1万元后进行私分，其中张扬强、郝仕财各分得4000元，张扬高分得2000元。
4、2011年11月，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收取永修县移动公司支付的业扩工程款11160元后进行私分，其中张扬强、郝仕财各分得4000元，张扬高分得3160元。
2014年1月至4月，张扬强退缴88992元；2015年5月10日，张扬利退缴45200元；2015年5月11日，张扬高退缴31000元；2015年5月12日，谢文元退缴37000元；2015年5月14日，郝仕财退缴62700元；2015年5月14日，郝平退缴23000元。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张扬强主动到永修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扬强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其总共从马口供电所私分了10.4万元钱，已通过张扬利、张扬高、余春耕退还县供电公司10.4万元。2011年2月其与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一起在永修县高速路口的阳光大酒店清算张扬利手中的账目，发现结余7万多元，后郝仕财提议六人每人分1万元，其当场从张扬利处领了1万元。张扬利手中的钱主要是业扩工程款的结余、偷电罚款1.4万元及卖马口所老房子余3万多元，卖房的余款3.3万多元由当时的出纳放在马口所的私账上。其从张扬高手中共拿了6.9万元，其中一笔是从马口政府接过来的5万元业扩工程款，其分了1万元以上。县城诺德国际业扩工程款其分了5000元左右。有一次其带队抓到郝某2偷电罚款8000元，这些钱都交给了当时的出纳。
2、被告人郝仕财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其在张扬利管账期间分了1.2万元，在张扬高管账期间分了4万多元，在余春耕管账期间分了几千元，已退还县供电公司6.27万元。2010年的一天，其从张扬利处分了2000元。同年过年的时候，其与张扬强、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一起核算张扬利手中的帐，发现有结余7万多元，张扬强决定在场六人每人分1万元。分的这些钱有卖房结余款、偷电罚款及业扩工程款，其中一个叫郝某2的人被罚了8000元。其从张扬高手中分得一次2万元、一次2000元、两次4000元、一次11500元，共计41500元，这些钱都是业扩工程款，其中有一笔是维修县移动公司基站用电设备，其与张扬强、张扬高从移动公司领取了11160元，并分得4000元。
3、被告人张扬高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2011年4月至2012年2月其任马口供电所出纳，从2010年至2013年其共分得3.8万余元，张扬利管账期间分得1.2万元，其本人管账期间分得2.6万元。分钱没正式开会，所长张扬强怎么说其就怎么做，每个人分多少也是张扬强说了算。2010年的一天，其与张扬强、郝仕财、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在一起，每人分了2000元。2011年2月其六人一起清算张扬利手中的账目，发现结余7万多元，后每人分了1万元。张扬强是当场从张扬利处拿了1万元，其余的人都是陆陆续续拿了1万元。分掉的这些钱包括卖房结余款、罚款及业扩工程款。2011年7月，其从马口镇政府收到5万元业扩工程款，张扬强与郝仕财各分得2万元，其分得1万元；同年9月，其从县城诺德国际领取1万元业扩工程款，在张扬强办公室分掉了该款，张扬强与郝仕财各分得4000元，其分得2000元；同年11月，其与张扬强、郝仕财到县移动公司王主任那里收到一笔维修工程款11160元，大概过了两天，在张扬强办公室将该款分掉，张扬强与郝仕财各分得4000元，其分得3160元。其管账期间分得的款项是业扩工程款和罚款。
4、被告人张扬利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其共从马口供电所分得公款约3万元。2010年其管理马口供电所账目，马口供电所对外业扩、卖房及罚款共得到33万元现金，加上之前移交3万多元，共有36万多元现金，这些钱未移交县供电公司。按照规定，对外业扩的钱应该上交县供电公司，罚款也应该上交。2010年快过端午节时，其与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郝平、谢文元在张扬强弟弟位于开发大道的饭店里商量，每人分得2000元现金。2011年2月25日晚，其六人在一起清算账目，发现结余7万多元，后每人分掉1万元，张扬强是当场拿走1万元，郝仕财从县供电公司领取报销款10401元，其他人陆续拿走1万元。以上分得的款项有卖房剩余33800元，罚款16500元，其中郝某2罚款8000元、马口粮站罚4000元、城丰一户罚500元、永丰一户罚4000元。以上所分的钱不入账、不上交都是由张扬强决定的。2015年6月初，其退还了3万元非法所得。
5、被告人郝平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其从马口所分得2.3万元。2010年快过端午节时，从张扬利那里领取2000元；同年年底其与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谢文元在一起清算张扬利手中的账目，后张扬强提议并决定每人分1万元，其分得1万元。2015年6月初，其退还了2.3万元。
6、被告人谢文元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其在马口供电所分得公款3.7万余元。张扬利管账期间，2010年端午节前几天，其与张扬强、郝仕财、张扬利、张扬高、郝平在一家饭店商量每人分2000元。2011年2月其六人在一起清算张扬利手中的账目，发现结余7万多元，张扬强提出把这些钱分掉，后每人分得1万元。2015年6月份，其退还3.7万元。
7、证人张某（张任年）的证言，2015年6月23日的证言内容是，2010年或2011年，其买马口供电所老办公楼，带了178000元现金在供电所所长办公室一次性付给了供电所管账的“细价”，当时有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姓郝的外号“驼米”的在场。2016年5月4日证言内容是，其买马口供电所的办公楼价格是173800元，当天其付了14万元给姓郝的，剩下的33800元是一两天后付给姓张的出纳，还抵了4000元餐费，实际付了29800元。
8、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或2011年，其卖了一块地给马口供电所做新办公楼，价格14万元。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马口供电所对偷电人郝某2罚款8000元，该款交给了张扬利。
10、证人胡某（马口粮管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的时候，马口供电所以马口粮管所窃电为名，罚了粮管所4000元，供电所未出具发票。
11、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或2011年年底左右，其向马口供电所缴纳了一笔8000元的罚款，是交给了张扬强。
12、证人史某（马口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马口镇政府向马口供电所支付了14万元敬老院、新马公路架线工程款，其为证明人，朱某为出纳。
13、证人朱某（马口镇政府财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马口镇政府先后向马口供电所支付了14万元工程款，其中7月8日支付5万元、8月5日支付5万元、9月20日支付4万元。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9月份，永修县诺德国际楼盘工地高低压线需迁移，诺德国际工作人员让其出面与马口供电所协商此事，后其与马口供电所协商并确定业扩工程款为3万元。工程完工后，其从九江浔海实业有限公司永修县诺德国际两次领取共计3万元工程款，并分两次交给马口供电所2万元。
15、证人王某（移动公司综合财务部主任）的证言，证实2011年县移动公司支付了一笔11160元基站维修款给马口供电所，该款是在其办公室支付给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的。
16、营业执照，证实国网江西永修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
17、永修供电公司永修电（2010）34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张扬强被聘为马口中心供电所所长，郝仕财被聘为副所长。
18、永修供电公司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身份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扬高、谢文元系马口供电所抄表员，被告人郝平、张扬利系劳务派遣用工，工资、福利由永修供电公司发放，担任马口供电所抄表员。
19、九江市浔海实业有限公司永修分公司（诺德国际）出具收据两张，证实吴某于2011年8月23日从该公司领走1万元工程款，同年9月23日从该公司领走2万元工程款。
20、马口镇政府出具的备用金收支情况表、记账凭证、审批条、两张南昌市西湖区联信大市场恒盛电力器材营业部开具的税务发票及购货清单，证实马口镇政府于2011年7月8日、8月5日、9月20日分别向马口供电所支出工程款5万元、5万元、4万元，共计14万元。
21、永修县供电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张扬利于2015年5月10日上缴业扩款45200元，郝平于2015年5月14日上缴业扩款23000元，郝仕财于2015年5月14日上缴业扩款62700元，谢文元于2015年5月12日上缴业扩款37000元，张扬高于2015年5月11日上缴业扩款31000元。
22、张扬利收支记录本，记载2010年3月29日收到张任年33800元。2010年6月16日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六人分发12000元。2010年12月3日收永丰罚款8000元、粮站罚款4000元。2011年1月25日发工资张扬强、张扬高、郝平、张扬利、谢文元各10000元、郝仕财10401元。
23、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4、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扬强于2015年5月29日主动到永修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私分卖房结余款、偷电罚款及业扩工程款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扬强等六被告人两次共同贪污公款72000元，每人分得12000元，该款项中包括卖房结余款33800元，偷电罚款16500元，其余21700元为马口供电所小金库累积的业扩款。经查，马口供电所老办公楼的卖房款为173800元，其中有33800元系买受人张某事后补缴至马口供电所。郝某2及马口粮管所因偷电被马口供电所分别罚款8000元和4000元。以上三笔款项共计45800元被张扬强等六被告人共同私分，该事实有六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张某、郝某1、郝某3、胡某的证言及张扬利个人记账本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被告人共同私分的其它款项，仅依据张扬利个人记账本而无其它证据相印证，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共同私分马口政府支付的业扩工程款5万元、诺德国际业扩工程款1万元、永修县移动公司业扩工程款11160元，共计71160元。该指控有款项来源方马口镇政府、永修诺德国际公司、永修县移动公司出具的财务记账凭证、收据、证人史某、朱某、吴某、王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被告人私分的其它业扩工程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一份张某与郝某1签订的买卖马口供电所房屋的协议书，该证据与张某本人的陈述及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张扬利的供述相矛盾，不予采信。故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被告人私分卖房结余款33800元不存在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郝平、谢文元、张扬利在受国有企业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产，被告人张扬强、郝仕财、张扬高参与贪污的数额为116960元，被告人张扬利、郝平、谢文元参与贪污的数额为45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扬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郝仕财、张扬高、郝平、谢文元、张扬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扬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
二、被告人郝仕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
三、被告人张扬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
四、被告人张扬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1万元。
五、被告人郝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六、被告人谢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贵珍
审判员 谈 黎
审判员 叶方恺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余君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