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1刑终7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永恒，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北省竹山县，现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4日被抓获，同年8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永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鄂0107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永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菲、姚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永恒未委托辩护人，自行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18日，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9日，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人梁永恒。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梁永恒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武汉市青山区等地，以其个人或其实际控制的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武汉山峡情茶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支付高额利息或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以个人介绍及借款人相互推介等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吸收林某1、昌某等21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759960元。其中，已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906200元，尚余人民币5853760元无法归还。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永恒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侦破过程。2015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梁永恒上网追逃，后于2015年8月14日将其抓获并羁押，8月18日将其刑事拘留。
2、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证明二公司的登记注册情况及历次工商变更登记情况。
3、协议书、借条、收据等相关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梁永恒向投资人吸收存款的金额以及支付投资人的收益是按照投资额月3%至7%，年20%至48%来计算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
4、银行明细单及银行流水账目等书证，证实了资金往来情况。
5、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证实吸收存款及退还本金的相关情况。
6、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永恒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并许诺年息20%和36%，分两次向梁某借款共计人民币55460元。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梁永恒以需要资金周转，融资可获得高额回报为由，先后从王某1处借款人民币160000元。
（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施顺未投资了人民币30000元，当时和被告人梁永恒签投资协议时，梁永恒提供了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与青山公园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与武汉市洪山区建设乡高潮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等，这些资料都已经装订成册，一本本放着，梁永恒还要施某介绍熟人到他那里投资，施某介绍了昌某、刘某1、闫某三个人。
（4）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申某通过喻某介绍认识梁永恒，梁永恒以养兔场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人民币350000元，其中325500元通过曾祥明的银行卡转账，另24500是现金给付，现还有100000元本金未还。
（5）证人腾某的证言，证实腾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梁永恒，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梁永恒许诺月息4%的高额利息回报，向其集资了人民币80000元，梁永恒已支付利息人民币6400元。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通过朋友刘某2与被告人梁永恒认识，此前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梁永恒说把钱借给他进行资金周转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回报，没有任何风险，并带领许某等人参观了门面以及他名下的公司及相关资料等，后许某给梁永恒集资人民币100000元。另外梁永恒还骗了汪某150000元投资款，汪某会投资是因为梁永恒要许某找人过来投资，还说保证能赚钱，许某就把这个项目介绍给了汪某。
（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汪某是通过许某介绍认识梁永恒的，为了让汪某相信投资可以获得高额回报，梁永恒带汪某观看了他名下的茶社，公司以及土地租赁合同等资料，还提供了武汉山峡情农业生态科技园的项目说明书，后来汪某投资了150000元。
（8）证人昌某的证言，证实昌某通过施某介绍认识梁永恒，梁永恒向其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并提供了相关资料给昌某，并带昌某和施某去公司考察，说投资可以享受分红待遇，后昌某向其投资人民币300000元。
（9）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梁永恒通过贺某叔叔的朋友陈某1向贺某集资人民币600000元，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87000元。
（1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闫某通过施某未认识梁永恒，梁永恒向其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并提供了相关资料，并带闫某、刘某1和施某去公司考察，说投资可以享受分红待遇，后闫某向其投资人民币300000元。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很早以前就认识梁永恒，2014年4月，通过施某介绍在青山公园山峡情茶庄和梁永恒见面，梁永恒向其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并提供了相关资料，并带刘某1、闫某和施某去公司考察，说投资可以享受分红待遇，后闫某向其投资人民币300000元。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通过朋友介绍在青山公园山峡情茶庄认识梁永恒，梁永恒向其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并提供了相关资料，并带其去公司考察，说投资可以享受分红待遇，后李某1向其投资人民币300000元。
（1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严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梁永恒，梁永恒说把钱借给他进行资金周转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回报，并带严某参观了其名下的公司、茶庄等，提供了相关资料，严某通过银行转账分三次转给梁永恒359500元，另现金支付65000元。梁永恒支付利息共计93000元。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通过余某认识梁永恒，梁永恒许诺不低于30%的年回报向周某集资人民币30000元。
（1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梁永恒承诺月息5%的回报，分多次向肖某集资人民币共计1900000元。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通过林某1介绍与梁永恒认识，梁永恒说把钱借给他进行资金周转可以获得月利息4%的回报，并带王某2和林某1参观了其名下的公司、茶庄等，提供了相关资料，王某2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梁永恒600000元。
（17）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实梁永恒说他的公司急需资金周转，借钱给他可以获得年利息10%-12%的高回报，后施某朝借给梁永恒人民币90000元。梁永恒返还其本金及利息共计24800元。另外，施某2未在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也没有获利，出于熟人关系将身份证借给梁永恒办理公司执照的时候使用，施某也是通过施某2介绍认识梁永恒的。
（1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梁永恒，梁永恒以投资兔舍向其集资人民币20000元，并承诺不低于本金30%的年回报，梁永恒还带余某参观了其名下的公司、茶庄等，提供了相关资料，签订投资协议时，梁永恒拿出事先已经装订好的投资协议书等十多页资料。
（1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梁永恒通过电话多次向胡某2及陶玉柱宣传投资好处，并邀请胡某2参观养兔基地，许诺不低于30%的年回报，后某向梁永恒的兔舍投资人民币30000元。
（20）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原来的名字叫邓某2，其通过余某介绍认识梁永恒，并向梁永恒的养兔基地投资人民币30000元，梁永恒在签订投资协议前，在茶叶店内请投资人吃饭并在饭桌上向投资人描述养兔基地的前景非常好，投资会有不低于30%的年回报等，并且带邓某1参观了养兔基地提供了宣传资料。
（2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通过朋友陈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梁永恒，梁永恒说把钱借给他进行资金周转，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回报，没有任何风险，并带林某1参观了其名下的公司并提供了相关资料，后林某1共计投资人民币1720000元，梁永恒支付了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5000元。
（22）证人杨某1、陈某2、张某1、王某3、李某2的证言，证实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7、（2014）鄂某民二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永恒向肖某吸收存款的金额。
8、被告人梁永恒的供述，证实其向上述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的相关情况。
二、诈骗的事实
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18日，被告人梁永恒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股权几经变更。2010年12月30日，经工商变更登记，喻某受让原股东王某1在公司的全部7.43%的股权。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梁永恒隐瞒王某1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的事实，对被害人林某2谎称王某1欲转让其股权，骗得林某2支付给梁永恒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0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梁永恒找林某2说茶叶公司股东王某1要去国外定居，委托他把茶苗基地的股份低价转让出去，希望林某2买下该股份，并说把梁永恒欠林某2的钱转为股东，让林某2成为大股东参与茶苗基地建设，并承诺负责股权转让，2014年6月26日，林某2以林某1的名义转给梁永恒300000元，随后梁永恒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王某1股权转让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办理。随后林某2催梁永恒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梁永恒一直找各种理由搪塞，从2014年11月份开始就再联系不上梁永恒了。
2、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2010年12月30日，经工商变更登记，原股东王某1在公司的全部7.43%的股权已全部转让给喻某。
3、承诺书、银行明细，证实林某2向梁永恒支付王某1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0000元，梁永恒承诺办理股权转让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没有出资，股东身份是梁永恒办的，王某1不清楚施某2股份转让的事情，梁永恒说每个人股份价值人民币300000元。2014年6月23日，梁永恒电话通知王某1到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说要将王某1名下的公司股份以300000元卖给别人，银行卡办好后就交给梁永恒的妻子陈某3了，后来的转让金怎么处理的王某1不知情。
（2）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没有出资，也未得利，股东身份是梁永恒办的，施某2不清楚名下股份转让给王某1的事情。
5、被告人梁永恒的供述，证实其告诉林某2，说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股东王某1欲以300000元转让其股份的事情，后梁永恒将王某1的银行卡交给林某1，林某1帮林某2支付了300000元，到账后，梁永恒将300000元全部转入其个人银行卡。
三、信用卡诈骗的事实
2012年2月22日，被告人梁永恒在中国工商银行武汉牡丹支行办理了卡号为52×××87的信用卡，后多次使用该卡在武汉市内刷卡消费。截止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梁永恒共计拖欠发卡银行本金人民币64959.16元。经过银行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中国工商银行就被告人梁永恒透支信用卡超过三个月期限未还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情况。
2、被告人梁永恒身份材料及信用卡申办材料，证实被告人梁永恒办理信用卡的相关情况。
3、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梁永恒信用卡的透支金额。
4、银行催收记录，证实银行针对信用卡透支进行催收的相关情况。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梁永恒信用卡的透支情况及对其进行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的情况。
6、被告人梁永恒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原审认为，被告人梁永恒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梁永恒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梁永恒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梁永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未缴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涉案赃款人民币5853760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林某1人民币1675000元；昌某300000元；严某331500元；刘某1,30000元；李某130000元；施某30000元；闫某30000元；王某2,600000元；梁某55460元；王某1,160000元；肖某1900000元；申某100000元；汪某150000元；许某,100000元；腾某,73600元；施某2,65200元；余某20000元；贺某113000元;陶某30000元；周某30000元；邓某2，30000元；诈骗罪涉案赃款人民币3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林某2；信用卡诈骗罪涉案赃款人民币64959.16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
上诉人梁永恒的上诉理由：1、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害人林某1帮其还过信用卡，王某1、被害人肖某、施某2三人系公司股东，肖某还参与了公司的经营，上述被害人的涉案金额应当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予以扣除；2、关于诈骗罪，其辩称转让了人民币60万元给林某2，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除；3、原审量刑过重。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18日，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9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上诉人梁永恒。2011年至2015年间，上诉人梁永恒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本市青山区等地，以其个人或其实际控制的上述两家公司的名义，以支付高额利息或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个人介绍及借款人相互推介等途径口口相传，采取借款或签订投资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接被害人报案，并经审计统计，上诉人梁永恒共吸收21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759960元。其中，已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906200元，尚余人民币5853760元无法归还。具体被害人损失分述如下：
1、吸收林某1资金人民币1720000元，归还人民币45000元；2、吸收昌某资金人民币300000元；3、吸收严某资金人民币424500元，归还人民币93000元；4、吸收刘某1资金人民币30000元；5、吸收李某1资金人民币30000元；6、吸收施某资金人民币30000元；7、吸收闫某,4资金人民币30000元；8、吸收王某2资金人民币600000元；9、吸收梁某资金人民币55460元；10、吸收王某1资金人民币160000元；11、吸收肖某资金人民币1900000元；12、吸收申某资金人民币350000元，归还人民币250000元；13、吸收汪某资金人民币150000元；14、吸收许某资金人民币100000元；15、吸收腾某资金人民币80000元，归还人民币6400元；16、吸收施某2资金人民币90000元，归还人民币24800元；17、吸收余某资金人民币20000元；18、吸收贺某资金人民币600000元，归还人民币487000元;19、吸收陶玉柱资金人民币30000元；20、吸收周某资金人民币30000元；21、吸收邓某2（后改名为邓某1）资金人民币30000元。
二、诈骗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梁永恒控制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成立后，股权几经变更。2010年12月30日，经工商变更登记，喻某受让原股东王某1在公司的全部7.43%的股权，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梁永恒、陈某3、喻某、杨某2、张某2五人。2014年6月26日，上诉人梁永恒隐瞒王某1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的事实，对被害人林某2谎称王某1欲转让其股权，骗得林某2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0000元。随后梁永恒向林某2出具了承诺书，承诺由其全权办理股权转让事宜。但直至案发，上诉人梁永恒既未替林某2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也未将上述股权转让金退还给林某2。
三、信用卡诈骗的事实
2012年2月22日，上诉人梁永恒在中国工商银行武汉牡丹支行办理了卡号为52×××87的信用卡，后多次使用该卡在武汉市内刷卡消费。截止2014年4月22日，上诉人梁永恒共计拖欠发卡银行本金人民币64959.16元。经过银行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庭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梁永恒诉称被害人林某1帮其还过信用卡，被害人王某1、肖某、施某2三人系公司股东，肖某还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相应涉案金额应当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1、肖某、施某2三人均证实其在武汉山峡情茶叶有限公司、湖北山峡情兔业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出资，证人杨某1、陈某2、张某1、王某3、李某2等人的证言，也能印证三名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梁永恒也无法提供三人的投资凭证。此外，被害人林某1、王某1、肖某、施某2四人均随案提交了相应借条、民事判决书等凭证，证明涉案款项均是上诉人梁永恒以高额利息、高额回报为诱饵，向林某1四人的借款，而不是王某1、肖某、施某2三人的股本金或投资款，其辩称林某1帮其还过信用卡的辩解亦与本案无关。故上诉人梁永恒对本案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提出异议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梁永恒诉称其转让了人民币60万元给林某2，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梁永恒隐瞒王某1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的事实，对被害人林某2谎称王某1欲转让其股权，骗得林某2支付给梁永恒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对于其提出应予扣除的60万元，其曾有过供述：“2013年7月，林某1帮我向蔡甸润圆小额贷款公司贷了200万元，我将其中的60万元转给了林某2。这不是偿还之前欠他的借款，是我给林某2装修酒店用的”，这60万元与本案的认定诈骗事实并无关系，此外，在上诉人的梁永恒的供述中亦无其他退款给被害人林某2之供述。故上诉人梁永恒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永恒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破坏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梁永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梁永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较大，破坏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还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已综合考虑上诉人梁永恒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梁永恒的量刑亦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梁永恒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毅
审判员 吴 艳
审判员 郑雄文
二○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