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女，195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农民。系被害人王某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某某，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四川省资中县人，汉族，农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之子。
被告人刘敏洲，绰号“刘二娃”，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静，四川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敏洲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静、代理检察员郑蕴轩、刘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某某，被告人刘敏洲及其辩护人邹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害人王某某在外打工有了外遇，2014年9月11日下午乘车回到内江欲与被告人刘敏洲离婚。当日，刘敏洲与其哥刘某某驾车从内江接王某某到资中县龙山乡。刘敏洲不想离婚，故找了曾某某、梁某某、邢某等人帮忙做工作，王某某执意离婚，刘敏洲无奈同意。当晚，刘敏洲与王某某在家继续就离婚问题争执不休，其间小女儿刘某�劝慰父母有事好好讲。2014年9月12日凌晨零时许，因言语冲突，刘敏洲激愤中用拳头殴打了王某某头部几下，随后到厨房拿菜刀朝王某某的颈部砍去，见血流如柱，刘敏洲试图用枕头捂住王某某伤口止血，但没有效果。刘敏洲用刘某某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并通过110通知了120参与急救。后警察和120急救医生赶到现场，但王某某已死亡，警察随即将刘敏洲带回公安机关，刘敏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刘某某、梁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敏洲的供述，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敏洲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刘敏洲犯罪后主动报案，并等待警察前来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公诉人还提出王自英有一定过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要求被告人刘敏洲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2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存款损失3万元、及交通费1.6544万元、误工费2.98万元、王志平工厂物品损失费1万元。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周某某的前述要求合理合法，建议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敏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提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诉求计算得过多。
被告人刘敏洲的辩护人提出：刘敏洲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王某某因外遇抛弃家庭并提出离婚，在本案起因上有过错；刘敏洲杀人后积极施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洲主动报警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刘敏洲以故意伤害罪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以后，被告人刘敏洲之妻王某某（被害人，女，殁年46岁）在打工期间产生婚外情，并提出离婚。2014年八九月，刘敏洲为与王某某和好，以同意离婚为由骗王某某回家。9月11日下午，王某某回到内江，刘敏洲将其接回老家资中县龙山乡，邀请了曾某某、梁某某、邢某等人帮忙劝说，但王某某态度坚决，刘敏洲只好同意离婚。当晚，刘敏洲与王某某回到资中县城的出租房，当梁某某等人劝说离开后，二人继续争吵。次日凌晨0时许，刘敏洲用菜刀猛力砍杀王某某颈部，致其死亡。之后，刘敏洲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到楼下接警察到现场。刘敏洲到案后，对其杀害王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因被害人王某�死亡损失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资中县公安局110案件信息、立案登记表、立案通知书和抓获说明，证实2014年9月12日0：20，刘敏洲用其女刘某某的电话向资中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其将妻子王某某颈子砍伤。重龙派出所出警后，将案件移送该局刑事警察大队办理，该大队即派员前往，刘敏洲将民警接到现场。后侦查人员将刘敏洲带到办案中心进行讯问。
2.户籍证明，证实：刘敏洲，男，出生于1965年8月19日；周某某，女，出生于1950年9月14日。
3.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现场（即刘敏洲的出租房）将刘敏洲控制后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左脚背有滴落血迹，左右手掌有沾附血迹，右脚小腿后侧有喷溅血迹，右胸有沾附血迹，右腿侧面有流淌血迹，右脚背有沾附血迹，左手前臂前侧有喷溅血迹，其拖鞋附有血迹。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资中县重龙镇刘敏洲租住屋内。客厅床上发现一具仰躺女尸（即王某某），上身衣服及乳罩上翻到胸口，乳房外露，尸体下身外裤完好。头部下方形成一面积为43cm×22cm的血泊，尸体北侧床靠背上有1.2m×0.6m的喷溅血迹，尸体东北侧床脚处发现一浸染血迹的枕头，尸体东侧床边发现一红色女内裤及一部黑色手机。在床与南侧墙壁空隙中发现大量血迹及一双呈翻倒状的女式高跟凉鞋，东侧墙壁上发现一处带血迹的毛发。在床与东侧杂物间地面上发现大量血迹及多枚血鞋印（有3种不同鞋纹的鞋印），在靠近杂物的地面发现一把带血迹的菜刀，在距离菜刀西侧26cm处有面积为13cm×15cm点状溅射血迹。在床南侧床头柜上发现点状血迹。在床与北侧墙壁之间的地面发现反复踩�的血鞋印，在床与过道之间发现成趟血鞋印。在内室床东北角有手机两部（一部黑色，另一部为白色，其上有血迹）。侦查人员现场提取鞋印足迹3枚（照相提取），棉签提取血迹13处，实物提取刘敏洲所穿拖鞋一双、所穿短裤一条和红色短裤一条，手机5部。
5.资中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记录，证明2014年9月12日0时37分，该院在重龙镇对王某某进行抢救，但未有效果。
6.对王某某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某尸体右手环指第二指间关节背侧有2.5×1.5cm皮肤青紫，左手背有2.0cm×1.5cm皮肤青紫，左上臂前外侧有7cm×3cm散在点片状皮肤青紫；颈部气管横断，右侧胸锁乳突肌部分断裂，右颈总动脉横断，右颈总静脉二分之一断裂，食管有1.5cm×0.5cm裂口，第三颈椎上有横行砍痕。王某某系生前遭受锐器（如菜刀类）砍切颈部致颈部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7.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刘敏洲右手掌上、右脚小腿后侧、右腿侧面、右胸、右腿侧面、左前臂前侧、菜刀上、外屋床靠背、尸体下和白色手机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为王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2）刘敏洲、王某某和刘某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遗传关系符合孟德尔定律，刘敏洲和王某某是刘某的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99.99%。
8.扣押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2日，侦查人员在刘敏洲卧室内的黑色刀柄不锈钢菜刀一把予以扣押。案发后，刘敏洲在7把菜刀中，确认该刀为其砍杀王某某的凶器。
9.电话1320832****的通话记录，证实该电话于2014年9月12日0：20至0：29之间，曾4次主叫110。
10.证人刘某某（刘敏洲与王某某之三女）证言，证实2014年9月11日，其母王某某从浙江回家准备与其父亲刘敏洲离婚。当晚，其叔父刘某某，其姐刘某的干爸妈（即梁某某与邢某）来家中劝王某某不要离。他们走后，其父母继续吵架。凌晨0时许，其被刘敏洲叫醒，说王某某出事了，他要坐牢。其进小卧室看见王某某躺在床上，全身是血，地上也有血，家里的菜刀掉在床尾地上。刘敏洲拿枕头放在王某某的颈子上说是止血。后刘敏洲拿手机报警说家里死人了，警察来后，刘敏洲说人是他砍的，警察就把他铐起来了。刘某某还证实，其2014年暑假在浙江省玉环县王某某住处看见她与一个男子交往密切，后把这事对刘敏洲说了。
11.证人刘某某（刘敏洲大哥）证言，证实刘敏洲和王某某以前一起在浙江省玉环县打工。2012年左右，刘敏洲回到资中县照顾他女儿刘某某上学，从此王某某就很少回家。2014年9月11日下午，王某某从浙江回来离婚，其与刘敏洲一起到内江迎接，刘敏洲与王某某一见面就吵。17时许，他们把王某某接到资中县龙山乡，曾三爷（即曾某某）和刘敏洲的亲家两口子（即梁某某与邢某）都劝他们不要离婚。当晚在从龙山乡回资中县城的路上，刘敏洲同意了离婚，但要求王某某在家中住半个月，当时王某某也答应了。11时许，他们回到资中县城。
12.证人梁某某（刘敏洲与王某某之朋友）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1日下午，刘敏洲和王某某都给其妻子邢某打电话叫他们去资中县龙山乡帮忙协调下他们离婚的事。20时许，他们到达龙山乡，在一个茶馆找到了刘敏洲，当时刘敏洲的大哥和曾三爷在场。刘敏洲提出离婚必须一次性支付抚养费，王某某说她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双方便对吵。经大家劝解，刘敏洲与王某某答应第二天到龙山乡司法所去协调�婚。11时许，他们一起坐车到资中县城，继续劝说王某某。刘敏洲还提出要离婚也可以，扶养费也可以不要，但要王某某在家陪他住半个月，王某某也答应了。但王某某的三弟（即王某某）打电话给她讲，不同意这么做。他们与刘敏洲、王某某说好第二天陪他们去离婚后就离开了。梁某某还证实其曾听刘敏洲私下讲王某某在外有其他的男人，但他不想离婚。证人邢某证言亦印证。案发后，梁某某、邢某分别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敏洲和王某某。
13.证人左某某（系龙山乡法律服务所主任）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1日上午，刘敏洲曾请求其与曾某某帮忙劝王某某不要离婚。后来刘敏洲打其电话讲王某某坚决要离婚，还讲王某某花了其八九万元，及有了别的男人。案发后，左明俊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敏洲。
14.证人曾某某（刘敏洲之朋友）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1日上午，其带刘敏洲找到左某某后，刘敏洲讲王某某在外面有了男人，但他不想离婚。16时许，其听刘敏洲讲他已经在内江接到了王某某，但王某某不愿回龙山乡，还讲了她要跳车。17时许，刘敏洲开车到其家，其劝了王某某2个多小时为了小孩不要离婚，但王某某坚决要离。21时许，刘敏洲两口子，与其亲家两口子和刘云南就离开龙山乡回资中县城去了。案发后，曾某某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敏洲和王某某。
15．证人刘某某（刘敏洲与王某某之长女）证言，证实其母亲王某某有了情人后，于2014年2月提出离婚，但其父亲刘敏洲不同意。当年暑假，其妹刘某某到浙江省玉环县耍时看见王某某和一个男子住在一起，回家后就给刘敏洲讲了。9月，其父亲到浙江来找王某某，但王某某态度坚决，后来刘敏洲同意离婚。9月11日，王某某回到�中县城。当晚11时许，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敏洲骗了她。
16.证人王某某（王某某之三弟）证言，证实2014年后，王某某说她与刘敏洲没有感情，刘敏洲把她找的钱赌博输了，提出离婚，但后来因为经济问题未协商好。9月11日18时许，王某某在给其打电话时不停地哭，刘敏洲接电话说他们在龙山乡。后来王某某又打电话说刘敏洲同意离婚了，第二天就去办手续。当晚23时许，王某某又打电话说刘敏洲答应离婚，但提出要陪他15天，当时其就表示不同意。
17.证人温某某（资中县公安局民警）证言，证实2014年9月12日凌晨0时25分，其与杨某某接到该局110指挥中心电话指令后出警，在重龙镇花花世界花店外，一个男子（即刘敏洲）招手并讲是他报警，后带他们到事发地点。其进门就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一间卧室的床上有很多血，躺着的一个�子（即王某某）被枕头盖住了头部，已经一动不动。床尾的地上有一把菜刀。那男子讲他叫刘敏洲，因为夫妻俩吵架，他妻子赌他，他用菜刀砍了妻子。于是他们将刘敏洲控制起来，检查发现那女子颈部被砍伤，于是马上打了120电话。证人杨明武证言亦印证。
18.证人张某某（系资中县人民医院医生）证言，证实2014年9月12日凌晨0时许，他们值班时接到120指令出诊到翠花街，看见现场地上和床上到处都是血，一个中年妇女（即王某某）躺在床上。那妇女颈子上有一条伤口，气管横断，心电图呈直线，呼吸、心跳已经停止。证人余亚兰（系资中县人民医院护士）证言亦印证。
19.被告人刘敏洲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王某某结婚二十余年，夫妻关系挺好。2013年8月，其因为照顾女儿刘某某读书回到了资中县，11月就听说王某某有了婚外情。2014年8�，其到浙江省去找王某某，但王某某不与他见面。9月4日，其以同意离婚骗王某某回来，想请亲朋好友劝她。9月11日上午，其到龙山乡请其哥刘某某，司法所的左某某、曾三爷等人帮忙劝王某某。16时许，其在内江接到王某某，她就叫其去民政局办手续，随后二人便吵起来，王某某又哭又闹，讲其骗了她，还想跳车。18时许，其开车到龙山乡曾三爷家里，曾三爷劝王某某回心转意，但她坚决要离。其打电话叫其哥刘某某过来，王某某打电话叫他们亲家邢某两口子来，大家一起劝了一个多小时，王某某不为所动，其就同意离婚，并答应钱也不要了。在龙山吃了晚饭，其开车和王某某回资中县城，路上其提出要王某某在家里陪他十五天，王某某也答应了。22时许，回到资中县城出租房后，刘某某和邢某两口子又劝王某某。在邢某他们走后，王某某给她兄弟王某某打了电话。后来因为性生活等事，他们又说起了气，王某某不承认有外遇，还骂其不得好死。其就打了她头部三下，然后下床去厨房拿了菜刀，左手撑在床边，右手拿刀砍了一刀颈部，王某某鲜血直流，双脚使劲蹬了几下，喘不过气来。其把刀扔在床尾，抓了枕头去捂王某某伤口，但没有效果，喊醒女儿刘某某，然后打了110报警电话，并说要120急救。其下楼去将警察接上楼来，警察问了一些情况就把他控制起来。120车来后，医生检查后确认王某某已经死亡了。刘敏洲还供述，因为王某某2013年盗窃其花了98000元。2014年，他还寄给了王某某30000元。2014年7月7日王某某缓刑考验期满后，不愿意回资中县。后来其就听王某某的妹妹王某某、女儿刘某某和刘某讲她在外面有了男人。其想与王某某和好，但王某某连电话也不想接。案发后，刘敏洲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敏洲持菜刀砍杀王某某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某某被砍后颈部气管横断，右颈总动脉横断，右颈总静脉二分之一断裂，食管有1.5cm×0.5cm裂口，可见刘敏洲欲致死王某某，因此，本案不能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对辩护人提出刘敏洲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不支持。王某某在与刘敏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婚外恋，有一定过错，对刘敏洲可从轻处罚。对公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在本案起因上有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刘敏洲杀害王某某后，只是用枕头捂伤口，未能有效阻止死亡结果发生，不能据此认定其积极施救，并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刘敏洲积极施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支持。刘敏洲杀人后主动报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刘敏洲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刘敏洲罪行极其严重，不能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对刘敏洲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支持。刘敏洲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但周某某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存款损失、王某某工厂物品损失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支持；提出的交通费、误工费诉求，鉴于其误工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交通费诉求也只提供了参加诉讼的机票，而未提供其他票据，因此本院只能对交通费与误工费酌情予以考虑。对刘敏洲提出周某某提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诉求计算得过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敏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敏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交通费二千元、误工费五百元，共计二千五百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刘应江
审判员 方 红
审判员 舒泽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姜 淼
书记员 李星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