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湖商初字第10号
原告：浙江湖州环太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见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方建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晓菁。
被告：湖州太湖地效翼船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聚军。
委托代理人：叶再新。
第三人：广州天象地效飞行器股份有限公司。
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夏港大道783号建设大厦13搂。
法定代表人：申长江。
委托代理人：叶再新。
原告浙江湖州环太湖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环太湖集团）诉被告湖州太湖地效翼船有限公司（下称太湖公司）、第三人广州天象地效飞行器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广州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费会平任审判长、审判员窦修旺和姜铮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陈蓉、方秋红担任记录，于2012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环太湖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方建平、徐晓菁，太湖公司及广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再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太湖集团诉称：2001年5月16日，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太湖公司，注册资本为1100万元，其中环太湖集团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27.27％，广州公司出资800万元，占注册资本72.73％。自2003年年底起，太湖公司逐渐出现董事会不健全、董事会和股东会不能召开、总经理不能向董事长报告工作和请示工作、重大问题不能尽快解决等现象。太湖公司难于维持正常工作，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同时，太湖公司业已出现经营利润持续亏损、尚需资金没有着落、持续正常工作很困难等管理不善的经营状况，已经给各股东造成了实际的经济损失。2008年9月，环太湖集团提起解散太湖公司之诉，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08）湖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太湖公司予以解散。太湖公司不服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浙商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太湖公司存在据以司法解散公司的相关情形，但鉴于中国科技开发院将可能接手处理太湖公司僵局、太湖公司的控股股东已开始清产核资等情形，太湖公司目前出现的公司僵局问题尚不属于“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情形，太湖公司应该继续存续。判决还明确，判决生效后，如通过协商等途径不能解决争议，当事人仍可在合理期限内，基于新的事实和更充分的理由，再次提起公司解散诉讼。上述终审判决后，太湖公司历史存在的董事会不健全、董事会和股东会无法召开以及公司一直停业、连续亏损等经营管理困难依旧持续。同时，因公司住所地地址不详无法通过工商年检、由于年久失修地效翼船将不能通过船检而报废、机库等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公司运力规模未达标影响其营运资质等等新的矛盾的出现，而中国科技开发院等并未能按承诺接手处理太湖公司僵局，甚至连本应由其负责的太湖公司运营项目技术问题也无意处理。太湖公司经营管理十分困难。环太湖集团认为，在其多番努力竭尽其他途径逆转和化解太湖公司僵局无效的情况下，太湖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并会造成国有资产更大的流失。请求：一、判决解散太湖公司。二、诉讼费由太湖公司负担。
太湖公司庭审中辩称：一、太湖公司的历史和现状证明了其的价值；二、作为科研企业有其特殊性，环太湖集团在合作之初对此本应有足够的认识；三、太湖公司困难主要是环太湖集团造成的。综上，环太湖集团为了将太湖公司使用的场地收回进行房地产开发，不惜采用违约、阻碍经营等各种手段造成太湖公司经营困难，并以诉讼的行为掩盖其私利，其诉请是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的。请求：驳回环太湖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
广州公司庭审中辩称：一、环太湖集团不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环太湖集团陈述的股东会、董事会僵局并不存在；三、太湖公司的存续并未损害环太湖集团的利益，且太湖公司仍在正常经营。综上，广州公司认为，环太湖集团是出于其他目的而再三要求解散太湖公司，这是没有道理的。请求：驳回环太湖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
环太湖集团举证如下：
证据1.2001年3月26日合同书、验资报告及附件、公司章程等，证明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共同投资设立太湖公司，环太湖集团已履行出资义务，环太湖集团占太湖公司注册资本27.27％，已经超过了最高法院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股东表决权，所以环太湖集团原告主体资格适格等事实。
证据2.2004年至2007年工作总结，证明太湖公司已持续多年无法召开股东会、董事会，不能正常进行经营活动，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已造成股东利益重大损失的事实。
证据3.企业会计报表，证明太湖公司出现利润持续亏损、尚需资金无着落、维持正常工作很困难等管理不善的经营状况，已造成股东实际经济损失的事实。
证据4.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浙商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太湖公司存在据以司法解散公司的相关情形的事实。
证据5.2009年至2011年工作总结、审计报告、会计报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证明太湖公司僵局持续存在，其经营管理更加困难，且竭尽其他途径仍不能逆转和化解的事实。
太湖公司及广州公司对环太湖集团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在太湖公司成立的时候，所表明的是以相关场地使用权作价200万元出资的。同时，在2001年4月28日承诺函中写得很清楚保证在国家规定期间内办妥以下投资项目，过户到太湖公司。作为环太湖集团并没有兑现承诺，并没有将场地的使用权利过户到太湖公司的名下。对证据2，这些证据在上一次诉讼中已经提交，并且上一次诉讼的结果是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环太湖集团要求解散公司的诉请，也就是说我们认为这些材料最后法庭认定的结果并不足以证明太湖公司已经达到了解除的条件，就本案说，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我们认为对2009年之前的报告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审查。对证据3，可能是双方的理解不一致，我们认为是科研为目的，由法院判断。主要是要看进度，2009年到现在，对证据4，判决我们是认可的，是要有新的证据和更具体的事实才能提起诉讼，我们认为在今天庭审过程中，环太湖集团所提交的证据只是原来起诉所提供的证据，并没有进一步的证明。其次，其所称的新的情况的出现，实际上是环太湖集团恶意造成的，故意使这些条件成就，恶意的使太湖公司成为这种情况，我们认为环太湖集团确实存在这些手段恶意使这些条件成就。对证据5的问题，请环太湖集团提交一下原件核实。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作为科研企业看，报表帐面上也只有几十万元的亏损，这个并不是很大的问题，是企业发展的正常情况。
太湖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庭审中举证如下：
证据1.照片，证明太湖公司进出通道被堵；维修场地被占；上下斜道被占；试验水域（内湖）被填；注册场所被拆；进出通道被占等事实。
证据2.船舶检验报告、适航证书、防止垃圾污染证书、入级证书、安全证书、操作许可证、水陆运输许可证、船舶年审合格证、营业执照，证明太湖公司设备完好、证明齐全均在有效期内，环太湖集团所陈述的事实部分是不存在的，有些是其恶意造成太湖公司的一些困难。
环太湖集团对太湖公司的证据质证如下：太湖公司提交的证据主要分两类，第一类是关于太湖公司环境的描述，第二类是船舶的情况。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从照片本身看，我们无法得出正确的判断，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的，由谁形成的，对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这些证据真实性没有问题，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案环太湖集团基于太湖公司陷入经营僵局提出解散之诉，无法证明太湖公司不处在长期的僵局之中，只能更加证明太湖公司陷入客观环境的僵局中。即便照片是真实的，情况也并非是环太湖集团造成的，相关的水面和场地均非太湖公司所有。所以，相关的检验和周边环境的变化，均非环太湖集团所能控制和掌握。太湖公司称是环太湖集团恶意造成提花公司的僵局是主观意向。且太湖公司也没有能力向环太湖集团证明在照片中展示的场地是太湖公司所有的。对证据2，证书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书的存在不能证明太湖公司没有陷入僵局。太湖公司的僵局在起诉时主要两个观点，没有正常的经营机制，从2003年到目前近10年没有开过股东会，而且从2003年开始持续亏损。这些证书是不能证明该太湖公司属于正常经营的，而且不能证明该公司有正常盈利的。今天质证的是泰华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鉴于当庭提交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是按照法庭的要求进行质证的，并不表明我们接受证据的。在太湖公司逾期提交的情况下，是否能够作为证据，我们保留意见。
广州公司对太湖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
广州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庭审中举证如下：
证据1.湖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传真件），证明环太湖集团股权已划转南太湖公司。
证据2.委派人选的函及邮寄复函（原件），证明环太湖集团股权受让方不委派董事会人选。
证据3.邀请函（原件），证明广州公司在积极解决太湖公司的问题。
环太湖集团对广州公司的证据质证如下：关于证据1，是一份复印件，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政府确实在2006年下发了文件，要求将环太湖公司在太湖乐园的840万元股权转给南太湖投资公司，但是事后相关的股权转移的问题却始终没有落实，在太湖公司的股权还是由环太湖集团持有。可以有相关的工商登记材料可以证明。太湖公司的股东还是两个，一个是环太湖集团，一个是本案第三人广州公司。环太湖集团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适格。对证据2，广州公司在2010年6月4日关于确认委派人选的函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我们没有收到过该函，第三人当庭提交的是函的复印件，并没有提供原件。对复印件的态度是不予质证，为了法庭查明事实，说明一下，即便从复印件如果和原件一致，复印件投递的对方主体是湖州南太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而不是我们环太湖集团，所以该复印件就本案而言没有证据效力。对证据3，虽然加盖了印章，但是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函件描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函件与本案无关。
太湖公司对广州公司的证据质证如下：没有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证如下：（一）环太湖集团证据。太湖公司及广州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些证据能够证明环太湖集团的诉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太湖公司证据。证据1，仅凭该些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太湖公司经营受阻，亦不能证明系由环太湖集团的原因经营受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仅能证明太湖公司持有的相关证明材料可供太湖公司合法经营，但不能证明环太湖集团恶意阻碍太湖公司正常经营的事实，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三）广州公司证据。证据1、2，仅能证明有关部门曾有调整太湖公司股东环太湖集团的意向，但股东的变更，应以工商登记为依据，该些证据不足以证明环太湖集团在太湖公司股东地位已经变更的事实，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1年3月26日，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出资1100万元组建太湖公司；环太湖集团出资300万元，占27.27％，出资方式为机库及相关场地（使用权）200万元及现金100万元；广州公司出资800万元，占72.73％，出资方式为TY-1地效飞行器一架600万元（含维修工具、备品、配件）及现金200万元；以上投资除现金外均以法定的“资产评估报告”为依据，经双方认可后入资；经营年限为二十年；经营范围为以地效飞行器为主业，结合开展限定水域的各类水上游船旅游运营等。合同书签订后，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开始履行出资义务，太湖公司（筹）根据双方的投资，向湖州恒生会计师事务所提出验资报告。2001年5月11日，湖州恒生会计师事务所向太湖公司（筹）出具验资报告，载明：（一）实收广州公司缴纳的注册资本800万元，其出资方式及出资金额包括：2001年4月16日缴存中国建设银行湖州经济开发区支行200万元；2001年4月25日拖入TY-1地效飞行器1架，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确认投资作价600万元。实物评估价为6256000元。（二）实收环太湖集团缴纳的注册资本300万元，其出资方式及出资金额包括：2001年4月29日缴存中国建设银行湖州经济开发区支行100万元；2001年4月25日投入实物一批（飞翼船基地抛石、飞翼船提升安装、极限运动飞翼船基地钢盖、飞翼船机库电汽安装、飞翼船提升桥设备改装、飞翼船提升斜道制安、水上运动场公路桥、飞翼船机库平台），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确认投资作价2340280.40元。作注册资本200万元。340280.40元转作其他应付款。实物评估价为2771787元。
2001年5月16日，太湖公司成立。太湖公司成立后，自2003年年底起，逐渐出现董事会不健全、董事会和股东会不能召开、总经理不能向董事长报告和请示工作、重大问题不能尽快解决等现象。经太湖公司公司多次向打股东广州公司报告，仍未能得到解决。同时，太湖公司出现了经营利润亏损、尚需资金没有着落、维持正常工作很困难等管理不善的经营状况。
2008年9月，环太湖集团提起解散太湖公司之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08）湖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太湖公司予以解散。太湖公司不服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09）浙商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太湖公司存在据以司法解散公司的相关情形，鉴于中国科技开发院将可能接手处理太湖公司僵局的情形、太湖公司的大股东已开始清产核资等情形，太湖公司目前出现的公司僵局问题尚不属于“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情形，太湖公司应该继续存续。判决还明确，判决生效后，如通过协商等途径不能解决争议，当事人仍可在合理期限内，基于新的事实和更充分的理由，再次提起公司解散诉讼。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浙商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太湖公司存在的董事会不健全、董事会和股东会无法召开以及太湖公司一直停业的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的情形仍然未能解决，太湖公司连续数年出现亏损的情形，其中：2009年度，太湖公司收到广州公司拨付的托管费、船检费、保险费等35.8万元，太湖公司经营收入仅1.5万元，总支出职工养老保险费、船舶维修费、房租费、办公费等43，8万元；2010年度，太湖公司收到广州公司拨付的托管费、船检费、保险费等41万元，太湖公司没有经营收入，总支出职工养老保险费、船舶维修费、房租费、办公费等48.37万元；2011年度，太湖公司收到广州公司拨付的托管费、船检费、保险费等40.6万元，太湖公司没有经营收入，总支出职工养老保险费、船舶维修费、房租费、办公费等56.011万元。同时，未出现中国科技开发院接手处理太湖公司僵局的情形，太湖公司经营管理十分困难。
诉讼前至诉讼中，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未能达成收购对方股份或向外转让股权的协议。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环太湖集团是否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环太湖集团起诉解散太湖公司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公司股东提起解散公司的诉讼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环太湖集团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环太湖集团在太湖公司持有27.27％的股权，具备上述法律规定的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广东公司抗辩主张环太湖集团的股权已经转让给案外人，但其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来证明其抗辩主张，广东公司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公司解散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上述相关法条，对司法强制解散公司作了规范，亦即主张公司解散，被要求解散的公司须存在应被解散的法定事由。经查，太湖公司自2003年年底起，已经连续九年（多）不能召开股东会、董事会，总经理不能向董事长报告和请示工作，重大问题不能尽快解决，已影响太湖公司重大事项的决策，特别是经过环太湖集团2008年9月提起的解散公司诉讼的一、二审程序后，太湖公司仍然处于财务历年亏损、不能正常经营的状况公司僵局，且未出现中国科技开发院接手处理太湖公司僵局的情形，已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之法定可以解散的事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而应予以解散的条件。鉴于环太湖集团与广州公司作为太湖公司的现有股东，至今未能达成向对方或外部转让股权意向，双方也已不存在继续合资经营太湖公司的“人和因素”，环太湖集团主张解散太湖公司的理由和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太湖公司抗辩主张是由于环太湖集团的阻碍导致太湖公司不能正常经营以及广州公司抗辩主张太湖公司仍在正常经营等，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湖州太湖地效翼船有限公司予以解散。
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被告湖州太湖地效翼船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87800元，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账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
审判长 费会平
审判员 窦修望
审判员 姜 铮
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方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