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193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10月19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2月19日被释放。现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8月27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廖某在审查起诉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4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5]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新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廖某因向王某讨要赌债一事与王某发生矛盾遂伙同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均已判刑）及“阿奇”、“阿峰”(均在逃)商量报复王某，廖某给五人每人发了1000元作为费用。2009年5月20日15时许，廖某指使宋新军去到东莞市石排镇水贝村联系“阿成”(在逃)取得一支散弹枪。5月21日15时许，廖某出资8000元给宋新军与兰团龙去到东莞市大岭山镇购买了一支散弹枪，而龚加弟则准备了一支仿制“六四”式手枪。5月22日，廖某等人在得知王某在东莞市石排镇水贝村出现，遂于当天19时许，由兰团龙驾驶一辆黑色假牌老皇冠小车搭载宋新军、龚加弟、“阿奇”、“阿峰”并携带上述三支枪支去到石排镇水贝李屋村，伺机报复，廖某则负责事后逃跑接应。宋新军、“阿奇”分别手持一把散弹枪，龚加弟手持仿制“六四”手枪下车寻找王某，而兰团龙、“阿峰”在车内等侯接应。进入水贝村李屋村旧围后，龚加弟见王某在该处一竹棚搭建的赌档出现，便用所持的仿制“六四”式手枪向王某的方向开了一枪。王某等人发现后追赶龚加弟等人，后宋新军逃跑时手持支散弹枪向追赶的王某等人方向开了一枪，致被害人尹某左胸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尹某所受损伤为轻伤)、被害人罗某左手及左脚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罗某所受损伤为轻伤)。宋新军等人作案后由兰团龙驾车逃跑到石龙镇与廖某会合。宋新军等人将作案用的黑色皇冠小轿车停放在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金时通五金厂附近一巷道后，再一起乘坐由廖某驾驶的小轿车一起逃到增城市。后廖某再驾车将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送到深圳市龙岗区，并给三人每人1500元作为逃跑的费用。2014年12月5日16时，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万江区万龙路一商店二楼将廖某抓获归案。事后，廖某赔偿尹某2万元、赔偿罗某3万元。
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廖某予以定罪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廖某称其没有拿钱给宋新军、龚加弟等人，没有指使宋新军等人拿钱买枪，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某等人因与王某之间的赌债一事与王发生矛盾，遂伙同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均已判刑）及“阿奇”、“阿峰”(均在逃)欲报复王某，廖某给五人每人发了1000元作为费用。5月21日，廖某又出资8000元给宋新军与兰团龙去到东莞市大岭山镇购买了一支枪状物品。5月22日，廖某等人在得知王某行踪后，于当天19时许，由兰团龙驾驶一辆黑色假牌老皇冠小车搭载宋新军、龚加弟、“阿奇”、“阿峰”并携带三支枪状物品（未能起获）去到石排镇水贝李屋村，宋新军、龚加弟、“阿奇”各持一支枪状物品下车寻找王某，而兰团龙、“阿峰”在车内等侯接应。进入水贝村李屋村旧围后，龚加弟见王某在该处一竹棚搭建的赌档出现，便用所持枪状物品向王某的方向射击了一次。王某等人发现后追赶龚加弟等人，宋新军在逃跑过程中持手中的枪状物品向追赶的王某等人方向射击了一次。两次射击致使被害人尹某左胸部受伤(经鉴定，所受损伤为轻伤)、被害人罗某左手及左脚受伤(经鉴定，所受损伤为轻伤)。案发后，宋新军等人乘坐等待接应的兰团龙驾驶的黑色皇冠小轿车逃至石龙镇与廖某会合，宋新军等人将作案用的黑色皇冠小轿车停放在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金时通五金厂附近一巷道后，再一起乘坐由廖某驾驶的小轿车一起逃到广东省增城市。后廖某再驾车将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送到深圳市龙岗区，并给三人每人1500元作为逃跑的费用。2014年12月5日16时，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万江区万龙路一商店二楼将廖某抓获归案。事后，廖某赔偿了尹某2万元、赔偿罗某3万元，并获得两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石排镇水贝村李屋旧围东发路9号附近路段，公安机关在东发路9号旁的小巷内约10米处的过道地面上提取了一枚钢珠。
（二）物证
钢珠、小汽车。
（三）鉴定结论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被害人尹某所受的损伤为轻伤，被害人罗某所受的损伤为轻伤。
（四）书证
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廖某作案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有违法犯罪记录。
2、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廖某系主动归案。
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因本案于2009年12月8日分别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年六个月、二年。廖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10月19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2月19日被释放。
4、情况说明，证实市公安局鉴定中心认为两名被害人的伤情按照新标准均为轻伤，不需重新鉴定。
5、赔偿协议书，证实廖某赔偿被害人尹某2万元、赔偿被害人罗某3万元。
6、情况说明，广东博罗县石湾镇治安巡逻队于2009年5月31日，在石湾镇金时通五金厂东侧的巷道内缴获作案用的黑色无牌皇冠小轿车一辆，已上缴国库。
（五）证人证言
1、宋新军（男，29岁，同案已判刑、附亲笔供词），称其与“阿力”、“阿龙”、“阿奇”、“阿峰”均是廖某的马仔跟廖放数。案发前因“老五”没及时还钱，“华哥”叫“阿力”去收钱，“阿力”把“老五”打了，后“华哥”致电称得知“老五”要搞死他，“阿力”和“阿奇”于是跟华哥出去找枪。20日中午，“华哥”叫其到“阿成”那里拿了一把银灰色的散弹枪。21日，其通过QQ联系一卖家以8000元买来一把散弹枪，因为没钱，当时“华哥”从车上拿了10000元交给其买枪。直至5月22日晚饭后，其与“阿力”、“阿龙”、“阿奇”和“阿峰”持枪来到赌场的路口，由其与“阿力”和“阿奇”持枪下车找到“老五”实施报复。首先是“阿力”在围墙处打了一枪，其在逃跑时也朝追赶的人群打了一枪。逃跑时“阿力”打电话给“华哥”问他怎么跑，接着其五人就跟着“华哥”的车到了石湾镇，把车藏好后上了“华哥”的车去到增城住了一晚，“华哥”后来把其与“阿力”、“阿龙”送到深圳龙岗，每人给了1500元。
辨认笔录，辨认出证人王某就是其报复的目标“老五”；指认龚加弟就是手持一把仿制式手枪的“阿力”，被告人兰团龙就是负责驾车接应的“阿龙”，指认被告人廖某就是安排其买枪和借枪用于报复的“华哥”，辨认作案地点。
2、龚加弟（男，22岁，同案已判刑、附亲笔供词），称其五人商量好找“老五”报复后，“华哥”给每个人发了1000元，然后“华哥”开车出去查看逃跑的路线是否有警察查车。之后，其与“波仔”、“阿奇”、“阿峰”乘坐“阿龙”驾驶的皇冠小轿车来到水贝村一祠堂附近，其与“波仔”、“阿奇”持枪下车找到该赌档。其在一砖墙处朝赌档开了一枪，后在逃跑时，“波仔”在鱼塘附近开了一枪。后与“华哥”会合逃跑至增城，“华哥”给了每人1500元。其与“阿齐”、“波仔”、“华哥”四人在企石的富愉酒店商量报复“老五”，要把“老五”搞残。“华哥”拿了10000元给宋新军买枪。
辨认笔录，辨认被害人王某就是其报复的目标“老五”，指认被告人宋新军就是持散弹枪开了一枪的“波仔”，被告人兰团龙就是负责驾车接应的“阿龙”，被告人廖某就是安排其一伙人买枪报复的“华哥”，辨认作案现场。
3、兰团龙（男，29岁，同案已判刑、附亲笔供词），称案发前几天，“阿力”曾跟“华哥”商量过要不要搞“老五”，“阿力”说要搞。案发前一、两天的14时许，“华哥”致电“波仔”叫他去水贝找“阿成”拿枪，其后与“波仔”前往水贝找到“阿成”拿了一支散弹枪。而在报复“老五”之前，“华哥”说事后他会在石龙等候其几人。开完枪后，“阿力”在车上打电话给“华哥”，说没打中“老五”，后其与“华哥”在石龙会合去了增城。案发前，“华哥”每人发了1000元，案发后每人发了1500元。
辨认笔录，辨认证人王某就是其报复的目标“老五”，指认被告人龚加弟就是持仿制式手枪开枪的“阿力”，被告人宋新军就是手持散弹枪开枪的“波仔”，指认被告人廖某就是安排买枪用于报复的“华哥”，辨认作案现场。
4、王某（男，外号：“老五”、“五哥”，25岁，系河南信阳市人），陈述称4月的一天，其到“跛手华”开设的赌场赌钱，因此欠下“跛手华”21000元的赌债。5月7日16时许，“阿力”和“波仔”分别驾驶一辆白色小轿车和一辆黑色老款皇冠小轿车到石排水贝村找到其，让其还钱，后将其带到兰香阁茶餐厅。因为其拒绝还钱，“阿力”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其，“波仔”则拿出一把长约70厘米的砍刀指着其，后两人强行将其押上车来到企石镇黄大仙附近。其在对方的胁迫下叫其妹妹王凤借来20000元在兰香阁茶餐厅交给“波仔”，后才将其释放。
5月21日14时许，“阿力”、“波仔”多次致电其，说是不是找他老板麻烦。5月22日20时35分许，其独自前往石排镇水贝村李屋旧围一流动赌档找罗某。约10分钟后，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看见罗某中弹了。其遂朝开枪的方向看去，看见“阿力”双手拿着一把手枪站在赌档旁的猪圈后面，即意识到“阿力”要找其麻烦，于是与罗某以及其他人分散逃跑。当其跑到鱼塘边时，就看见“波仔”也站在不远处，这时不知是“波仔”还是“阿力”又朝其这个方向开了两枪以上。直至听不到枪声，其才折返鱼塘将罗某送往医院。在整个过程中，其并没有看见“跛手华”出现在现场。
辨认笔录，指认被告人宋新军就是持枪站在赌档处的“波仔”，被告人龚加弟就是在赌档开枪的“阿力”，被告人廖某就是“跛手华”。
5、张星（男，21岁，目击证人），证实案发当天20时许，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然后看见在其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之后出去看见一名男子的手部受伤，听说是被枪打伤的，其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也受伤了。
6、王信祥（男，40岁，系湖南宁远县人），证实其在案发时听到第一次声响，以为是放鞭炮的声音就没有留意。之后听到第二次的声响，才听说是有人开枪，看见一名叫“老四”的男子右手掌受伤。
7、王解胜（男，39岁，目击证人），证实其当晚在家中听见类似汽车轮胎爆炸的声音，看见三名男子从鱼塘边的小道由东往西朝其跑来，当时有一名男子背着一个包，另外两名男子则每人手里各拿着一支枪。三人跑过其家门口，然后上了停在路口的一辆黑色小轿车。
8、李暖祥（男，85岁，目击证人），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其坐在鱼塘边乘凉，看见两、三名男子身上挂着包，走进其家旁边的小巷。约一分钟之后，其看见很多人冲出来，刚才进入巷子的三名男子中的一人在巷口开了一枪，其看见有火花，但没有看见是朝哪个方向开的。
9、许义华（男，65岁，目击证人），证实案发当晚，有三名男子走入巷子（走在中间的男子的身上挂着一个长、宽约30厘米的布包）。带头的男子走到其房屋旁边时，就从身上拿出一把枪朝巷子里聚赌的人群开了一枪，聚赌的人群当即跑散了，接着这三名男子从巷子跑向鱼塘边，其接着又听到第二次枪声。
10、周春梅（女，35岁，系湖南省宁远县人），证实当天晚上其听见一声枪声，其老公听见两声，并且看见有人受伤。小巷里的竹棚是在5月21日下午搭建起来的，5月22日14时许，就有人从外面过来赌钱。
11、杨映田（女，31岁，系廖振华的妻子），证实被告人廖某是其老公，有些人会叫他“跛手华”。但因为二人感情不和，其并不知道廖某之前所从事的行业和现在的去向。
12、王赛男（女，20岁，系被害人王某的妹妹），证实2009年5月10日其接到哥哥王某的电话说被人绑架让其拿2万元去赎，后其去到石排兰向阁餐厅交了2万元给2名男子，其哥过了半小时后回来。听别人说，那两名男子是“跛手华”的马仔，“跛手华”是在石排开赌档的。
（七）被害人陈述
1、尹某（男，24岁，系河南遂平县人），陈述称其于5月22日14时许来到水贝村李屋旧围一小巷内看别人赌钱。20时许，其突然听到赌钱的地方传来一声枪响，看见一群人从巷子里面跑出来。当“老五”从其身边跑过时，其看见从李屋旧围的祠堂方向走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较矮的看着他，他就问：“你干嘛？”刚说完，眼前火光一闪，其感觉胸部一阵疼痛，他于是跟随其他人一起跑，后还看见“老四”也受伤了。他看了一眼那名开枪打伤其的男子，感觉比较熟悉，很像其认识的一名外号“波仔”的男子。
2、罗某（男，外号：“老四”，27岁，系河南南阳市人），陈述称其与“老五”在赌档玩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便立即往池塘的方向跑去。但刚走出巷口，又听到开枪的声音，于是又往巷子里面较黑的地方跑。他跑的时候，才发现手部和腿部流血受伤。称“老五”在案发前曾致电其说在李屋旧围开了一个赌档，让其带些人过去光顾。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廖某。
（八）被告人供述
廖某拒不供认有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老五”。2009年5月下旬一天20时许，其接到“阿龙”、“阿力”、“阿奇”、“阿峰”、“波仔”等人的电话称在石排镇出事了，并叫其带他们到博罗县石湾镇避一避，后双方在石龙镇会面后，其驾车带该伙男子到博罗县石湾镇，后该伙男子坐上其轿车到增城市，该伙男子在车上称在石排镇水贝村开了枪，让其搭他们出去避避。后其搭载该伙男子到增城市一宾馆里开了房，后请他们吃了夜宵，接着便独自到深圳市。该伙男子拿一个黑色袋子上了其轿车，但其不清楚是否是枪支。
关于被告人廖某提出其没有拿钱给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等人、没有指使宋新军等人拿钱买枪，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三名同案犯宋新军、龚加弟、兰团龙一致指证廖某是其等人的老板，与证人王某之间的纠纷系为老板廖某收数引起，廖某在案发前给每个人发了1000元、案发后分两次给每个人发了1500元，并出钱指使宋新军买枪，在案发后安排逃跑接应,且证人王某亦指证其因欠廖某赌债而发生矛盾,廖某事后又对被害人尹某、罗某二人进行了赔偿，廖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廖某参与策划并提供资金支持、且指使他人买枪、安排逃跑接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廖某主动赔偿两被害人并获得谅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廖某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建议，符合本案的事实，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视被告人廖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1日，即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树棠
代理审判员 李丽萍
人民陪审员 赖美元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婉玲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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