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52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凤云，女，汉族，1964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苏省常州市平安保险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非法行医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0月10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常州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1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良国，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刑诉〔2018〕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凤云犯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凤云及其辩护人汤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5月13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香溢紫郡花园小区甲单元20幢1203室为安徽省霍邱县潘集镇育妇张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2.2017年5月21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龙某县临淮岗乡育妇周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00元；
3.2017年6月6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城西湖乡孕妇庞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1000元；
4.2017年6月7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岔路镇育妇许某2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00元；
5.2017年6月8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孟集镇孕妇方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6.2017年6月11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宋店乡孕妇黄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7.2017年6月12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彭塔乡孕妇刘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400元；
8.2017年7月4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寿县堰口镇育妇徐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50元；
9.2017年7月7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户胡镇孕妇程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10.2017年9月29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长集镇孕妇陈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50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周凤云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为多名孕妇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行医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凤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七起事实不认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由于家庭困难，法律意识淡薄犯下罪行，但并未产生不良后果；被告人对部分事实持否定态度，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请求法庭酌情考虑是否确定；同意公诉人的量刑意见，建议适用缓刑。本案被告人对于涉案具体时间和人员记不清是属于正常的。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5月13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香溢紫郡花园小区甲单元20幢1203室为安徽省霍邱县潘集镇育妇张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张某1的证言
2017年1月份，其怀孕第二胎，后做B超检查怀的是女孩。其因第一胎生的是女孩，所以怀孕第二胎以来就想找人做下B超看看怀的是不是男孩。2017年5月13日上午，其用自己的手机打通了B超医师的手机（号码130××××8103），接电话的是个女同志，她说要做B超查胎儿性别的话到常州汽车站再联系。当天上午，其和丈夫李某就开车去了常州汽车站，到了之后，她说让她们到香溢紫郡花园小区20幢楼下等着。一会，她把她们带到1203室。做B超有5分钟左右的时间，跟其说怀的是女孩，其问她多少钱，她说600元钱，给完钱她们就走了。B超医师是一个50岁左右的女同志，身高165CM左右，身材偏胖，见面其能认出来。
2、证人李某的证言
2017年5月13日上午，他老婆打电话联系了一个B超医师检查一下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她让他们先到常州汽车站再联系。于是他俩就开车到常州，她发信息让他们到香溢紫郡花园小区20幢楼下等，过了一会，一个50多岁的女的过来把他们带到1203房间。这个女的从里屋房间里拿了一个银白色、像平板电脑的机器在客厅给他老婆做了B超。过了一会，那个女的讲他老婆怀的是女孩。他们问她要多少钱，她讲女孩是600元，男孩是800元，他就掏了600元钱递给那个女的。给他老婆做B超是一个50多岁的女的，身高1.65米左右，体态偏瘦，皮肤有点黑，长脸、短发，戴个眼镜，口音是外地口音，听不出是哪个地方的。要是有照片的话，他应该能辨认出来。张某1做B超的地方就是常州市天宁区香溢紫郡花园小区甲单元20栋1203室。
3、辨认笔录
(1)张某1、李某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李某辨认出张某1做B超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香溢紫郡花园小区甲单元20栋1203室。
被告人周凤云当庭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供认，认为从未在家中进行胎儿性别鉴定。经查，该起事实有孕妇张某1及丈夫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2017年5月21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龙某四期B区6号纳轩旅馆（一下简称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临淮岗乡育妇周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周某189××××7990与130××××8103在2017年5月21日的通话记录。
2、证人周某的证言：她丈夫王某在常州市务工，她在这边带小孩并照顾家里，2017年5月19日，她就用189××××7990号码的手机打通了130××××8103这个手机号，当时接电话是个女的接的，她问她做不做B超查男孩女孩，她说做，问她费用怎么收，她讲男女孩都是600元，在2017年5月21日14时许对方打电话给她，讲当天可以做，并且用号码为130××××8103的手机发了一个地址给她，地址是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常发豪郡小区，当天下午，她和丈夫就开车去了常发豪郡小区，当时她们到小区西门，对方做鉴定的女的上了她们车，让她们带她到常州市天宁区育洋路41号青龙某小区旁的一个小旅馆，旅馆的名字她记不住了，就记得旁边有一个医院，到了旅馆后，对方叫她临时开了一个房间，房间号她记不清了，就记得是一个靠南的房间，到了房间后，B超医生让她躺到床上，用一个笔记本似的银灰色的B超机给她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后讲是女孩，90%的正确率，看完后对方收了她们500元钱，又付了80元钱的房间费。给她做B超的医师，年龄约50岁，卷发，身高1米6多点，戴一副眼镜，见面能认出来。
3、证人王某的证言：系周某丈夫，与周某陈述一致。
4、辨认笔录：周某、王某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5、电子数据：周某提供的短信：130××××8103发来，“常州市天宁区常发豪郡”。
（三）2017年6月6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城西湖乡孕妇庞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1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庞某与136××××3948在2017年6月6日的通话记录。
2、证人庞某的证言：打电话给130××××8103周姓女子联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收费1000元，性别鉴定的地址是在常州市天宁区纳轩旅馆一个房间。
3、证人许某1的证言：系庞某表姐，与庞某陈述一致。
4、辨认笔录
（1）庞某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庞某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
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供认，认为从未收取检查对象1000元费用。经查，该起事实有孕妇庞某与表姐许某1的证言、庞某与136××××3948的通话记录、庞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四）2017年6月7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岔路镇育妇许某2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张某2亮（许某2丈夫）130××××5369于2017年6月7日与130××××8103的通话记录。
2、证人许某2的证言：她是2016年11月份怀孕第三胎的，怀孕后她和老公张某2亮就商量想查下胎儿是男孩还是女孩。一次工友赵大姐就给了她们一个B超医师的电话号码130××××8103。2017年6月6日，她当时怀孕六个多月了，她老公张某2亮用她的手机130××××5369给B超医师打电话，对方是个女的接的，她老公问她能不能做B超看男孩女孩，对方说可以，并说男孩600元，女孩500元。6月7日下午，B超医师让她们到九龙服装城那边等她，她们就骑电瓶车过去了，一个女的开了一辆灰色的私家车（车牌号是苏Ｄ×××××）过来，她让她们跟在她的车后，把她们带到常州市天宁区青龙苑南区旁边的纳轩旅馆二楼的8203房间。进屋后，她让她躺在床上，在她肚子上涂抹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打开随身带着的一台笔记本样式的B超机给她做B超，前后大概检查了一个小时，和她们说是女孩，并让她们再来复查一下，收了她们500元钱，之后她们就走了，也没有去复查。B超医师是一个女医师，四、五十岁，中等身材，1米6左右，短发，戴个眼镜，见面她能认出来。
3、张某2亮的证言：证言与许某2证言一致。
4、辨认笔录
(1)许某2、张某2亮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许某2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
（五）2017年6月8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孟集镇孕妇方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方某的证言
她和丈夫董某长期在上海闵行区北桥镇打工，因为第一胎生的是女孩，怀孕二胎后就想做个B超看看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前段时间，她在菜场买菜时，一个老奶奶给了她一个做B超的手机号码(136××××3948)。2017年6月8日上午，她用董某的手机（号码150××××2986）打通了B超医师的手机，接电话的是女的，她说要做的话一会把她的地址发到手机上（常州市，青龙某南区，到农业银行那里，门面房向里边走，纳轩宾馆，60元包个钟点房）。当天下午，她和董某从上海坐动车去了常州，找到了纳轩宾馆后，董某就打了B超医师的手机，刚好B超医师就在宾馆大厅坐着，用她们俩的身份证登记的房间（记不清房间号了），B超医师和她们一起进的房间。B超医师让她躺在床上，用随身携带的银灰色的笔记本式的B超机给她做的B超，做了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跟她说怀的是个女孩，她问她多少钱，她说600元钱，钱是董某给的。B超医师年龄50岁左右的一个女同志，短发烫卷，戴着眼镜，见面她能认出来。
2、证人董某的证言，与方某证言一致。
3、辨认笔录
（1）方某、董某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董某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
（六）2017年6月11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宋店乡孕妇黄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张某3燕（黄某丈夫）136××××8410与130××××8103在2017年6月11日的通话记录。
2、证人黄某的证言
她和丈夫张某3燕从2006年初就在上海这边打工了，前段时间，张某3燕搞到了一个做B超的手机号码(130××××8103)，说是可以检查胎儿性别的。她第一胎生的是男孩，这第二胎怀孕后她就想查下怀的是不是女孩。2017年6月9日，张某3燕打通了这个手机，对方同意在6月11日上午去做B超。做B超的具体地点发到张远燕的微信里（常州市天宁区。2017年6月11日上午，她们俩开车导航去了常州天宁区青龙某南区。并在纳轩旅馆的三楼开了一个钟点房，是用张某3燕的身份证登记的，房间号是8303。开好房间后，张某3燕打电话告诉对方她们住的房间号。等了大概有40分钟的时间，来了一个女同志，手里提了一个箱子，见面后，她问她做一次B超多少钱，她说鉴定是男孩女孩都收600元钱。然后她就让她躺在床上，在她肚子上抹了一些粘稠的液体，从箱子里拿出一台银白色的类似笔记本电脑式的B超机给她做的B超，做了大概10几分钟的时间，B超医师跟她说这胎怀的还是男孩，她就问她是否确定，她说确定是男孩，张某3燕给了她600元钱。B超医师年龄有50多岁，身高160cm多一点，口音她听不出来，短发有点卷，戴着眼镜，给她照片看的话能认出来。
3、张某3燕的证言，与黄某一致。
4、辨认笔录
(1)黄某、张某3燕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张某3燕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
5、电子数据：张某3燕提供的与周凤云的短信记录“常州市天宁区”。
（七）2017年7月4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寿县堰口镇育妇徐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5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代某提供的与136××××3948在2017年7月4日的通话记录。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4日，其与丈夫代某联系130××××8103女子在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为自己做胎儿性别鉴定。女子还有一个号码是136××××3948。
3、证人代某的证言，与徐某证言一致。
4、辨认笔录
(1)徐某、代某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代某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
（八）2017年7月7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户胡镇孕妇程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6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马某（程某1姑妈）提供的周凤云的名片一张。
2、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7日，其电话联系130××××8103女子在常川市天宁区纳轩宾馆为自己做胎儿性别鉴定。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陪同程某1在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做过胎儿性别鉴定的过程。
4、辨认笔录
(1)程某1、马某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马某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
（九）2017年9月29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长集镇孕妇陈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55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
证实2017年9月29日，其电话联系130××××8103女子在常州市天宁区纳轩宾馆为自己做胎儿性别鉴定。
2、辨认笔录
(1)陈某1辨认出在常州市做胎儿性别鉴定的人是周凤云。
(2)陈某1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方是常州市天宁
区青龙某南区纳轩宾馆。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2日，周凤云在江苏省常州市
纳轩旅馆为安徽省霍邱县彭塔乡孕妇刘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并收取鉴定费400元；
被告人周凤云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供认，认为其只有宣传保险的名片从来没有过第七起提到的做B超鉴定的名片，且名片上的电话和他所说的给她打电话的号码也不一致。经查，该起事实仅有孕妇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故该起事实不予认定。
公诉机关另举示了下列综合性证据：
1、书证
（1）报案材料：霍邱县计生委（张某1）、霍邱县临淮刚乡
计生委（周某）、霍邱县城西湖乡计生办（庞某）、霍邱县岔路镇计生办（许某2）、霍邱县孟集镇计生办（方某）、霍邱县彭塔乡计生办（刘某）、霍邱县宋店乡计生办（黄某）、寿县堰口镇计生办（徐某）、霍邱县户胡镇计生办（程某1）、霍邱县长集镇计生办（陈某1）报案材料；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文书、逮捕文书等程序性文书；
(3)证明：河南省沈丘县卫计委出具，未查询到周凤云的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及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和护士注册信息；
(4)户籍资料：周凤云系1964年出生，身份证号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余某的证言，系纳轩旅馆老板，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照片中认出了被告人周凤云。证明其认识周凤云，她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是做保险的。她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有时候会带着孕妇提着银灰色的箱子来她旅馆开钟点房，听说她是给孕妇做B超查胎儿性别。今年上半年来的频繁点，具体来了多少次记不清了。
3、证人孔某1证言，系南京铁路公安处常州站派出所民警，证实2017年10月10日周凤云在常州火车站被抓获。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她电话号码136××××3948、130××××8103是用身份证办理的。她没有行医资质，会使用B超机给孕妇查胎位。为孕妇做过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但不是专门给孕妇查胎儿性别的，都是她们找她查胎位，查过胎位顺便问她是男孩还是女孩，她才告诉她们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不是每一次她都告诉她们，有时说有时不说。孕妇都是她们打她电话的，她有两个号码，她忘记是打她哪个号码了。告诉过多少孕妇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她记不清楚了，不是一个就是两个。给孕妇查胎位都是在纳轩旅馆．在她的住处（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香溢紫郡花园小区甲单元20幢1203室）为孕妇鉴定胎儿性别从来没有过。之前供述说没有为孕妇非医学需要鉴定过胎儿性别那是因为她记不清楚了，她健忘。给孕妇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的B型超声诊断仪现在在哪她忘了。她不是给一个就是两个孕妇鉴定过胎儿性别。她记不清有没有在住处给孕妇做过胎儿性别鉴定，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做的，B超机坏掉了，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综上，被告人周凤云共为九名孕妇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非法获利共计5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凤云为牟取非法利益，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多次利用B超机为他人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凤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凤云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凤云的违法所得55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郝祥森
人民陪审员 李建德
人民陪审员 王文菊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
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
（一）未取得或者以非法手段取得医生资格从事医疗活动的；
第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
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