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05刑初777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嘉宝，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6年3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瞿忙付，江苏上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6〕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嘉宝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中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嘉宝及辩护人瞿忙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
一、诈骗罪
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钟嘉宝非法购得大量银行卡提供给电话诈骗犯罪嫌疑人用于诈骗犯罪使用，诈骗犯罪嫌疑人诈骗成功后，被告人钟嘉宝帮助诈骗犯罪嫌疑人从各银行网点自动提款机提取赃款，后从中扣除10%作为提成（包含取款手续费），将余款交给诈骗犯罪嫌疑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15400元。（分述部分略）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6年3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钟嘉宝处查获到其非法持有的信用卡200余张，其中150余张已经银行核实系他人名下信用卡。
归案后，被告人钟嘉宝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钟嘉宝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人指出，由于被告人钟嘉宝当庭翻供、不认罪，对起诉书认定的坦白情节不再认定。
被告人钟嘉宝辩解称：（1）我只是用银行卡帮助别人套取现金，挣点手续费，不知道他们实施诈骗，我的行为不应该构成诈骗罪。（2）我持有银行卡目的是帮助别人洗钱套现，不是要妨害银行信用卡的管理秩序，不应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辩护人瞿忙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1.被告人钟嘉宝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
（1）被告人钟嘉宝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及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事先没有诈骗的意思联络或通谋，没有实施诈骗的实行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不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
（2）被告人钟嘉宝明知他人的犯罪所得及收益而以为他人提供非本人身份证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后，又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应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
（3）被告人钟嘉宝持有他人信用卡的先前行为（手段行为），已被后来的隐瞒、掩饰行为（目的行为）所吸收，可以依照吸收犯或牵连犯理论，从一重罪处罚，不宜作两次评价。也即，被告人钟嘉宝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即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钟嘉宝构成诈骗罪共同犯罪，但钟嘉宝非本案正犯（实行犯），最多是帮助犯，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
3.被告人钟嘉宝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钟嘉宝庭审中提出了与起诉书不一致的辩解，但是不应该作为翻供，可以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钟嘉宝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非法购得大量银行卡并将卡号提供给电信诈骗人员用于诈骗犯罪使用。当其他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的熟人或亲戚等实施诈骗得手、被害人将受骗资金汇入钟嘉宝控制的银行卡后，钟嘉宝迅速到附近银行的ATM机提现，或通过支付宝、POS机等支付平台将赃款转移到其他银行卡内，然后在各银行ATM机提现。被告人钟嘉宝与他人先后共同作案11起，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下同）2154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1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郁某（江苏省常州市人）认识的“姓黄的男子”取得郁某信任，后在12月2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为由，诱骗郁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户名：梁世坚）内汇款2000元。
2.2015年12月16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工商所“彭所长”取得被害人彭某（江西省余干县人）的信任，后在12月17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为由，诱骗彭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97的银行卡（户名：黄某）内先后汇款3次（2000元、2000元、1000元）共计5000元。
3.2016年1月13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夏某（江西省宜春市人）认识的“王经理”取得夏某的信任，后在1月14日以需要向纪委领导送礼为由，诱骗夏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39的银行卡（户名：黄某）内汇款40000元。
4.2016年1月22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李某（女，江西省龙南县人）的公司领导“胡某”取得李某的信任，后在1月23日诱骗李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97的银行卡（户名：黄某）内汇款7000元。
5.2016年1月25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闫某（河北省崇礼县人）认识的“宋经理”取得闫某的信任，后在1月26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为由，诱骗闫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33的银行卡（户名：聂化）内汇款20000元。
6.2016年2月18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给被害人徐某（江苏省无锡市人）介绍生意的人取得徐某的信任，后在2月19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帮忙垫付一下为由，诱骗徐某向卡号为62×××68的银行卡（户名：张涛）内先后汇款2次（5000元、5000元）共计10000元。被告人钟嘉宝随即通过POS机将该10000元转移至其他银行卡内。
7.2016年2月19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面试负责人“赵主任”取得被害人邹某（江苏省江阴市人）的信任，后在2月20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为由，诱骗邹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户名：张涛）内汇款5000元。
8.2016年2月29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张某1（女，广东省广州市人）的妹夫取得张某1的信任，后在3月1日以急需用钱、借款为由，诱骗张某1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1×××80的银行卡（户名：张光军）内先后汇款3次（30000元、20000元、50000元）共计100000元。
9.2016年3月3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张某2（江苏省铜山县人）认识的“赵某”取得张某2信任，后在3月4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向张借钱为由，诱骗张某2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户名：刘罗）内汇款2000元。
10.2016年3月3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介绍工作的人取得被害人谢某（江苏省盱眙县人）信任，后在3月4日以需要向领导送礼、帮忙垫付一下为由，诱骗谢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36的银行卡（户名：刘罗）内先后汇款3次（2000元、2000元、400元）共计4400元。
11.2016年3月8日，电信诈骗人员在电话中冒充被害人方某（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姥爷的大舅的朋友“张某3”取得方某姥爷的信任，后以借钱为由诱骗方某的姥爷及方某向被告人钟嘉宝持有的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户名：张浩洋）内先后汇款2次共计20000元。
2016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钟嘉宝住处将其抓获，并缴获他人居民身份证57张、手机卡20张、手机8部以及电脑、无线POS终端、拉卡拉设备等物。
另查明：
2016年3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钟嘉宝处查获到其非法持有的银行卡200余张，其中150余张已经银行核实系他人名下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港下派出所《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坡心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案后通过侦查发现钟嘉宝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3月25日凌晨，坡心派出所民警在钟嘉宝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2.被害人郁某、彭某、夏某、李某、闫某、徐某、邹某、张某1、张某2、谢某、方某等人的报案与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有人冒充熟人、领导、亲戚等与其联系，并以送礼、借钱等名义，让其向指定的银行卡号汇款的经过、金额等情况。
3.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钟嘉宝住处缴获他人居民身份证57张、银行卡204张，以及手机卡20张、手机8部、电脑、无线POS终端、拉卡拉设备等物，在扣押的银行卡中含有用于本案诈骗、转账、取现所使用的银行卡。
4.被害人提供的《汇款凭条》、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客户查询》，证实被害人被骗的215400元均汇入了钟嘉宝持有的相关银行卡内。
5.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ATM机取款视频截图》，证实钟嘉宝在ATM机取款时的视频和截图照片。
6.证人范某（被告人钟嘉宝之妻）的证言和以蔡佳伶等人名义办理星驿付POS业务时的照片，证实蔡佳伶的银行卡是范某持“蔡佳伶”身份证拍的照片，后钟嘉宝持有关资料去办理的银行卡和POS业务，钟嘉宝在网上买了许多身份证、银行卡、刷卡器在三楼房间里弄，有时还会去银行取钱，范某没有参与。
7.公安机关调取的蔡佳伶商户《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蔡佳伶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查询》及相关转账、交易、取现记录，证实被害人被骗的金额随即被“消费”、“还款”等形式转至其他银行卡内，或被提现等情况。
8.钟嘉宝以“蔡佳伶”、“何某”、“谭某”、“赖某”等人身份证注册的支付宝账号及转账记录，证实涉案银行卡内资金转账、消费、取现的情况。
9.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含清单、照片），证实查获的钟嘉宝手机中含有与诈骗有关的通话记录、短信，海尔电脑内有案件有关的文件。
10.被告人钟嘉宝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
2015年7月左右，我之前吸毒认识的一些人对我说，是否愿意帮他们取钱，可以得10%好处费，我答应。后来我先在网上买了许多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或者用买的身份证去办理银行卡，他们也给我一些银行卡。我还买了POS机、用他人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账号，准备了手机、电脑、刷卡器等。他们是用“猜猜我是谁”等冒充熟人方法电话诈骗的，他们的真实姓名不知道，只知道“阿某1”、“阿某2”等绰号。
2012年12月开始，我就帮他们取钱。具体方法是：他们先打我电话要我帮着取钱，讲好每笔钱我收取10%手续费（包含取款手续费在内，这个比例也是行内惯例），我就给他们银行卡号，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一张银行卡（骗到钱后就换一个卡号）。他们骗到钱后就会打我电话，让我取钱。我来得及的就直接去麻岗镇上自动取款机上取，来不及的就转账到支付宝，再转到另一支付宝、星驿付，有的通过POS机转账，最终转到其他银行卡上，再取钱。然后，我就等对方与我联系，约好地点、车号、特征，他们有人开摩托车、戴着头盔来取钱，我扣除10%后将90%的钱给他们，我共拿到2万元左右手续费。
公安人员向我出示的蔡某、何某、赖某、谭某等支付宝账号都是我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办的。查获的手机、电脑、记录本等是我联系、转账等使用的。我是在我家三楼一个人做的，其他人不知道。
公安人员从我家里查到的204张他人银行卡、57张他人身份证，除我从网上购买（有的是成套购买的，里面同时有身份证、银行卡或手机卡，可以绑定银行卡）的以外，部分是和我一起吸毒人给我的，有的银行卡过期不能用了。
11.银行《协助查询材料》（含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钟嘉宝住处查获的200余张银行卡中，已经核实是他人名下银行卡的有150余张。
12.钟嘉宝的《人口信息资料》、照片，证实被告人钟嘉宝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嘉宝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嘉宝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钟嘉宝一人犯有两罪，应予并罚。被告人钟嘉宝参与通过拨打电话，虚构事实，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犯罪，酌情从重处罚。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钟嘉宝犯诈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钟嘉宝提出“只是用银行卡帮助别人套取现金，挣点手续费，不知道他们实施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嘉宝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稳定一致，均供认知道他人采用冒充熟人的方法进行电话诈骗，被告人钟嘉宝当庭翻供未作出合理解释且与常理不符，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钟嘉宝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嘉宝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银行卡号、转账、取款帮助，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钟嘉宝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嘉宝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为他人提供银行卡号、转账、取款等帮助，对于诈骗犯罪的完成起重要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钟嘉宝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嘉宝非法持有他人户名的银行卡，且大部分尚未用于诈骗行为，与诈骗行为是两种独立行为，该行为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认定，不能被诈骗罪吸收，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可以认定被告人钟嘉宝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嘉宝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未能如实供述，没有认罪悔罪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人所提不予认定坦白情节的意见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嘉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二、涉案赃款人民币215400元继续追缴，发还相关被害人。
三、在案扣押的居民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无线POS终端、拉卡拉设备一批等物，除银色台电平板电脑1台、黄色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外，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曹彪
代理审判员 朱峰
代理审判员 顾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过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到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第二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