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邢刑终字第13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栋，无业。2014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廷泽，河北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宝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宝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玉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宝栋及其辩护人郭廷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6月期间，被告人张宝栋以能够将被害人子女安排进电力局、烟草专卖局等单位，并成为正式在编人员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0，000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00，000元，合计人民币6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宝栋的供述，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和陈某（被害人王某妻子）通某，其说在北京有一个朋友认识很多领导，可以将陈某的孩子安排成为邢台市电力局的正式工，陈某相信了。后陈某又和其说她的一个朋友的孩子也没有工作，问其能不能一块给安排了，其说尽最大努力安排，但是需要办理经费。陈某问其需要多少钱，其说每个孩子需要250，000元，陈某丈夫王某和他朋友吉振忠一共给了其500，000元。其给岳某打电话说其朋友的孩子在找工作，让岳某想法给活动一下，岳某说尽力给办。其说的是安排一个孩子。在王某和吉振忠给了500，000元没几天，其将十几万元给了岳某，剩下的钱投资到其的学校了。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孟某到北京找到其说他朋友刘某的孩子大学毕业想安排好一点的工作，问其能否给安排一下，其问岳某，岳某说在供电局系统有认识的人。其对孟某说能把孩子安排到河北省电力公司或者沧州市供电局，其又问岳某需要多少钱，岳某让其先收200，000元。刘某给了其200，000元，其收到钱后将一部分钱给了岳某，让岳某去运作这件事情，剩下的钱用在其的培训学校了。张某也是通过孟某找其，为他孩子安排工作，其也是通过岳某问的，岳某说对烟草部门比较熟，其跟孟某说的是300，000元，张某给了其300，000元。这笔钱其给了岳某一部分，剩下的钱都用到其的培训学校了，后来因为资金紧张又将钱从岳某手中要回来用在了其的培训学校了。其没有能力给刘某和张某的孩子安排工作，其认为岳某有能力。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3午5月初，其得到消息说邢台市供电局要招录人员。这时，张宝栋给其打电话问其孩子是否参加工作，如果没有参加工作，张宝栋可以通过关系把其的孩子安排到邢台市供电局成为正式职工。张宝栋说和北京国家供电局人事处田博处长非常熟悉，可通过田博安排孩子正式上班。其通过邢台市供电局的朋友打听国家供电局的确有叫田博的处长，如果能找到国家供电局叫田博的处长，在邢台市供电局上班肯定没问题。张宝栋给其打电话时，正好其朋友吉振忠在场，就让其问张宝栋能否给再安排一个人，后给张宝栋打电话问能不能将两个孩子一起安排成为邢台市供电局的正式职工，张宝栋答复说可以。张宝栋说每个孩子250，000元，总共500，000元，作为给孩子安排工作的活动经费。张宝栋答应收到钱款后，2013年6月底两个孩子能够正式上班。2013年6月5日，在张宝栋办公室给张宝栋50，000元现金，其到北京市天安门西行北京民航大厦支行的中国农业银行，将100，000元转入了张宝栋给的指定账户，6月6日其在邢台市桥西区公园东街青青家园小区的中国工商银行将100，000元再次转入张宝栋的账户，共计给张宝栋250，000元，其朋友吉振忠在北京市天安门西行北京民航大厦支行的中国农业银行将250，000元全部转入张宝栋的账户。钱转完后张宝栋给其打了“今收到王伟（其儿子）办事用款250，000元整”收条。2013年7月下旬，其再次给张宝栋打电话，张宝栋称有邢台市供电局的职工正在上访，让我们再等等。后邢台市供电局招录人员都已经上班了，我们孩子工作的事情张宝栋还是没有给消息。我们多次和张宝栋打电话询问情况，张宝栋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要不就是不接电话，要不就是不见面，以各种理由回避。其报警后，张宝栋给吉振忠退了250，000元，给其退了50，000元。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3年4月份，其通过朋友孟某认识张宝栋，张宝栋说能帮其把孩子安排进国家电网，需要200，000元。其先后于2013午5月6日和2013年5月21日，共计200，000元转给张宝栋，让其给孩子安排工作。张宝栋答应2013年六七月份就能上班，一直拖到10月份，其感觉这事已经办不了了，其说如果办不了就退钱，张宝栋还是说能够办成，直到12月份，其坚决要求张宝栋退钱，到2014年春节前后，张宝栋给其退了90，000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张宝栋之前说他找的是国家电力局的领导。其问张宝栋，找谁办的这件事情，让他们见一面，张宝栋让其给岳某打电话，岳某跟其说，给其孩子安排工作的事情办不成了，已经把钱退给了张宝栋。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3月20日，其和孟某一起去北京找张宝栋，他们在北京市国家教育部旁边的张宝栋学校办公地点和张宝栋见了面，见面后张宝栋先询问了其女儿的情况，其介绍完后张宝栋说没有问题，可以从国家烟草专卖局要一个指标，让其的女儿6月份到河北省烟草专卖局上班。其问张宝栋需要多少钱，张宝栋说让其给三十万元，而且张宝栋还说事情办不成马上退钱。其给爱人张春艳打电话让她向张宝栋给其的指定账户汇入300，000元。其从北京回来后开始等消息，一直到2013年6月张宝栋没有给其打电话，其给孟某联系说，如果张宝栋办不成就把钱给退了。张宝栋一直说再等一周，再等一周就能上班了，一直到9月份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其就开始通过孟某给张宝栋要钱，张宝栋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其就和张宝栋联系不上了，后才知道张宝栋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因诈骗被刑事拘留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5月份，张宝栋给其及爱人王某打电话叙旧，张宝栋问她们孩子工作安排没有，又说邢台市供电局正在招人，张宝栋有关系能够把孩子安排成为邢台市供电局的正式职工，并问她们有没有想把孩子安排到供电局上班的想法。她们跟邢台市供电局的朋友核实，确实有这个事情，又想着供电局工作不错跟张宝栋说了想去。其朋友吉振忠也想把孩子安排到供电局工作，他们给张宝栋说能否把吉振忠的孩子也安排进供电局，张宝栋满口答应。张宝栋还说一个孩子得需要250，000元的活动经费，共计500，000元整。他们去北京找过张宝栋，张宝栋都是满口答应的挺好，还说与国家供电总局人力资源部田博司长挺熟，可通过田博司长办这个事。其向邢台市供电局的朋友吴海斌核实是否有叫田博的司长，吴海斌告诉其说国家供电总局人力资源部的司长就是叫田博。他们总共给了张宝栋250，000元，因为当时张宝栋催的比较急，临时办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其从同学借了100，000元存入临时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其丈夫王某在北京将100，000元转入了张宝栋的账户，从北京回来后丈夫又从亲戚张超手里借了100，000元，用亲戚张超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将100，000元转入了张宝栋的账户，其丈夫王某在北京市张宝栋办公室给了他50，000元现金。后来我们向张宝栋提出与田博见面，张宝栋总是说不方便之类的话搪塞他们。直到报警后，张宝栋向他们退了50，000元，给吉振忠退了250，000元。张宝栋就提过田博，没提过通过其他人办理孩子的事情，张宝栋是说把这500，000元都给了田博了。
6、证人岳某的证言，其和张宝栋认识后，张宝栋曾问过其能否帮忙把孩子安排到供电局、烟草局，因为其在供电局、烟草局有朋友，就口头答应张宝栋可以找熟人问问，如果能办就办。张宝栋托其给三个孩子办理工作的事情，分别叫王伟、刘琳和李大威。他一共给了其人民币550，000元，其中李大威是200，000元、王伟是150，000元、刘琳是200，000元，这三笔钱都是张宝栋打到其的银行卡上的。这三笔钱数都是其提出的，其给张宝栋说找工作得花十几万元，具体数额都是张宝栋打给其钱后才知道的。2013年5月份的一天，张宝栋问其能否将张宝栋朋友的孩子王伟安排到邢台市供电局上班，其答应帮张宝栋问问。随后其问了问姓刘的朋友，其朋友说先看看王伟的学历材料再说，其刘姓朋友看完后材料给其说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其将情况告诉了张宝栋，并问其办下来得花多少钱，其给张宝栋说估计十几万元。过了几天，其刘姓朋友告诉其说这事有希望能够办成，其告诉张宝栋并让张宝栋给其打钱。张宝栋给其打完钱后，到了七八月份的一天，其姓刘的朋友告诉其现在电力系统形势比较紧进人很难，并明确告诉其说这事办不成了。其将情况告诉了张宝栋，并给张宝栋说要将钱退给张宝栋。他张宝栋则让其再想想办法，钱先别退。2014年1月份，张宝栋才给其说退钱的事并给了其卡号，其将钱全部给了张宝栋。最初其跟张宝栋说办成了得十几万元，办不成就全部退款，其没给张宝栋说过是通过一个姓田的人办的此事。给刘琳安排工作和给王伟安排工作基本上是同时的，前后相差不了几天。张宝栋说他朋友的孩子想到沧州市供电局上班，想让其帮帮忙安排一下，其又找了姓刘朋友，还是像王伟一样要了学历材料，收了张宝栋给的钱200，000元。后其朋友说办不成了，其就开始向张宝栋退钱。就在其与张宝栋谈退钱的时候，刘琳的爸爸给张宝栋打电话，张宝栋叫其接电话，让其告诉对方事情正在办理中，但其接过电话后实事求是地告诉刘琳父亲，这事办不成了，其将钱已全部退给张宝栋了。
7、证人孟某的证言，其和张宝栋认识10多年了，2013年4月份，其问刘某孩子毕业后工作有没有着落，刘某告诉其说没有。其将张宝栋能够安排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刘某，刘某听了之后感觉不错，就让其联系张宝栋。其给张宝栋打电话，将刘某孩子想找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张宝栋，张宝栋一听就说没问题。其问张宝栋能把孩子安排到哪里单位工作，张宝栋说安排到河北省电力公司，而且是正式编制。随后其带着刘某去北京找到张宝栋，张宝栋告诉他们2013年6月底或7月初的时候就能够上班，刘某给了张宝栋200，000元。2013年10月份，张宝栋给刘某说是通过岳某办的事，并让刘某和岳某通了电话，通话后岳某说能够办这事，此事正在办理中。到2014年二三月份，岳某给刘某说这事办不成了，张宝栋要给刘某退钱，但到现在也没有退钱。2013年二三月份，其问朋友张某孩子毕业后工作怎么安排，张某说还没有定。其将张宝栋能够安排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张某。张某听完后，让其帮忙问问张宝栋，张宝栋说没问题，张宝栋说可以安排到河北省烟草公司。随后，张宝栋开始要孩子相关资料。在北京张宝栋的办公室，其和张某再次跟张宝栋确认了一下孩子工作的事情，张宝栋说安排到省烟草公司没问题，说2013年6月底7月初就能上班，另外张宝栋说得花300，000元办这事。张某就在张宝栋的办公室给老婆张春燕打电话，让老婆通过网银给张宝栋转300，000元。到了2013年六七月份，他们问张宝栋事办得怎么样，张宝栋说正在办还没有办好。后来我们问张宝栋关于孩子工作的事情，张宝栋一直都是在推脱。到了2013年10月份，他们让张宝栋退钱，张宝栋还是找各种理由不给退钱，直到现在也没退一分钱。
8、破案经过证实，2013午11月29日9时许，王某、吉振忠报案称，2013年6月份至11月份被一名自称张宝栋的男子以能够为二人的孩子安排成为邢台市供电局的正式职工为由诈骗王某、吉振忠每人250，000元，共计500，000元。经侦查，张宝栋有重大作案嫌疑。2014年3月24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侦大队四中队依法对被告人张宝栋上网追逃，2014年4月24日，张宝栋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海淀派出所抓获归案。经讯问，张宝栋对其以安排工作为由诈骗王某、吉振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情况。
9、客户回单、收条证实，吉振忠于2013年6月5日给张宝栋转账250，000元。张宝栋同日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吉雪鹏（系吉振忠儿子）办事用款250，000元；王伟（系王某女儿）办事用款250，000元的情况。
10、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王某于2013年6月6日借张超100，000元的情况。
11、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张宝栋所属农行卡于2013午12月21日还款50，000元，2013年11月30日还款l00，000元，2014年1月24、25日还款50，000元、50，000元，给吉振忠共计退款250，000元的情况。
12、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转账凭条证实，岳某分别于2013年8月31日向张宝栋转入200，000元，2014年1月23日向张宝栋转款200，000元，2014年1月26日向张宝栋转款l50，000元的情况。
13、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及收条一份证实，刘某于2013年5月6日给张宝栋转款l00，000元，张宝栋于2013年5月6日收到刘琳（系刘某儿子）办事款10，000元，刘某于2013年5月21日向张宝栋打款l00，000元的情况。
14、沧州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张春艳于2013年3月20日给张宝栋打款300，000元的情况。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宝栋于2014年4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海淀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东路附近的永福顺家常菜馆抓获的情况。
16、辨认笔录共五份证实，经王某、刘某、孟某、岳某、张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宝栋的情况。
17、扣押清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张宝栋的别克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码为冀E×××××，发动机号码为131191009，车辆识别代号为L5GUA84W2DEG25202，已被依法扣押，现存放于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宝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人子女安排工作的事实，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0，000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00，000元，共计人民币61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宝栋多次实施诈骗，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酌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宝栋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真诚对被害人表示道歉，自愿将被扣押的别克小型普通客车折价偿还或变卖后还给被害人，有悔罪表现，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该车可待本判决生效后，依法予以拍卖，将价款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宝栋最初没有非法占有各被害人钱财的主观目的，而是学校后期经营困难将办事款挪用自己经营生意，其主观恶性不深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宝栋明知给被害人找工作无望的情况下，不能将办事款如数退还给各被害人，而用于自己经营的生意，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宝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张宝栋违法所得人民币6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0元、刘某人民币110，000元、张某人民币300，000元。
上诉人张宝栋主要上诉理由及辩解为，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予以从轻处理。其与被害人商量先给一部分，其他的钱用于其学校经营，过完年收学费后就还钱。在此过程中给被害人汇款一万元。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2、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只是对部分事实存在争议，3、上诉人愿意以其名下的别克汽车在偿还银行贷款后剩余按比例偿还被害人损失。酌定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主要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五六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栋以能够将被害人子女安排进电力局、烟草专卖局等单位，并成为正式在编人员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0，000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00，000元，合计人民币6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张宝栋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刘某、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岳某、孟某的证言、破案经过、客户回单、收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及收条一份、沧州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人子女安排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刘某、张某人民币共计61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张宝栋所提其与被害人商量先给一部分，其他的钱用于其学校经营，过完年收学费后就还钱。在此过程中给被害人汇款一万元的自行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害人协商，并给被害人汇款一万元的事实，故对此自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张宝栋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予以从轻处理，上诉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只是对部分事实存在争议，上诉人愿意以其名下的别克汽车在偿还银行贷款后剩余按比例偿还被害人损失，酌定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已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伟韬
审 判 员 马瑞平
代理审判员 赵国凯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