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46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男，197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8月6日被抓获，8月7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9月7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8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平舆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凌，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某，男，1972年4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8271972********，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平舆县城市综合执法局城建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现住河南省平舆县古槐街道办事处解放街。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8月6日被抓获，8月7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9月7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8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平舆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芳，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5）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季芬、郭美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凌、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文芳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9日夜晚，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和黄东环、张大峰、董明伟、吴孟喜（四人均在逃）、李某、雷涛、冯国富、胡某、胡铁军等人在永乐大道东段“全聚友”饭店吃饭，李某等人结账时因饭钱与老板史某发生口角，而后引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等人将烧烤摊子掀翻，将王某乙、史某打伤。经鉴定，王某乙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因结账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是事实，是对方先动手打的我们，我们才与对方进行的互殴，我认为我不属于寻衅滋事，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郭某某处罚，因本案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被告人郭某某等人殴打被害人是事出有因，是被害人把李某结账的钱摔到地上后才与史某争吵，厨师王某乙听到争吵拿着炒菜勺子冲上来才引起的打架，且郭某某方的黄东环、吴孟喜也受伤了，伤害的对象确定，发生的场所有局限性，被告人郭某某在犯罪中作用轻微，系从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民事部分也已足额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姚某某辩称我们几人与被害人发生冲突是事实，但我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我也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是因吃饭付款引起的，是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和借故生非。李某等人吃饭后付款，讲价钱很正常，也有看菜单的权利，被害人史某听到看菜单，就把李某付的600元扔到地上后才引起的争吵，争吵过程中矛盾激化双方引起撕打，结果是双方各有损伤。本案被告人姚某某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到打架现场进行了围观，有录像资料佐证，应系从犯。民事部分又全部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又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姚某某按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同本单位的黄东环、张大峰、董明伟、吴孟喜、李某、雷涛、冯国富、胡某、胡铁军等11人在永乐大道东段“全聚友”饭店吃饭，饭后李某等人在结账时，因饭店老板史某无优惠及所付的饭钱又掉在了地上，便与史某发生了口角，饭店厨师王某乙见状上前，而后引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与李某一起的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等人将史某的烧烤摊子掀翻将王某乙、史某打伤。经平舆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2015）27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被鉴定人王某乙伤后经医院检查见右手第四掌骨骨折，其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
另查明，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等人在庭前与二被害人就民事部分已达成调解，并已履行，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证实：
1.书证
接处警登记表。
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的身份及年龄证明。
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出具抓获经过，2015年8月6日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院内将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嫌疑人郭某某、姚某某抓获。
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3日，经被害人王某乙、史某；证人王某甲、冯某甲、冯某乙分别依法进行辩认，辩认出郭某某、姚某某为2015年5月29日晚在永乐大道东段“全聚友”饭店寻衅滋事中参与人员。
公安机关告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鉴定结论笔录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平舆县中医院病历证明，被害人王某乙受伤后在其医院就诊治疗。
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我队办理的2015年6月2日平舆县李某等人寻衅滋事案，案件发生地为平舆县永乐大道东段路北侧，案发现场只有“全聚友”饭店旁边的超市有监控能拍到案发现场情况。
视频截图照片4张证明，经被害人史某、王某乙进行辩认，指认出郭某某、姚某某参与对他们进行了殴打。
就餐菜单明细证明，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等人2015年5月29日在史某饭店的就餐费用是552元。附相关照片4张。
民事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证明，民事赔偿部分与二被害人已达成调解，并已履行，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证明，2015年5月29日晚，我和同事胡铁军、胡某、黄东环、董明伟、吴孟喜、张大峰、郭某某、冯国富、姚某某、雷涛等人在永乐大道东段“全聚友”饭店聚餐，喝有几斤白酒，我也喝多了。我去结账时问女服务员多少钱，她说525元，我说500元中不中，她说她不当家，就进屋问老板。一个穿白色上衣男子（饭店老板）过来说饭钱是555元，我就给他拿600元并让他把菜单拿出来，该老板就生气了，说俺不要钱了，把600元钱扔在地上。这时出来一个高个男子拿着一把刀，吴孟喜赶快去给他夺刀，把自己的手还划伤了，饭店的一个老婆把刀从高个男子手里夺下来。我和其他同事见吴孟喜的手流血了，就和对方吵了起来，饭店做烧烤的师傅也加入进来，还要和郭某某单挑。后来我同事就和对方混打起来，记得那个烧烤师傅骑在黄东环身上，用拳头打他的头部，我看到黄东环满脸是血，饭店老板还拿个小铁铲，被胡某拉一边了。我没有参与并指使他人打架，发生争吵时，胡铁军就先走了，胡某也没有参与，其他人都参与了，对方是三个人（老板和两个厨师），当时打的很乱，结束后我见黄东环的脸、吴孟喜的右手都流血了。
证人胡某证明，2015年5月29日晚，我和同事胡铁军、黄东环、董明伟、吴孟喜、张大峰、郭某某、冯国富、姚某某、雷涛、李某等人在永乐大道东段“全聚友”饭店聚餐，除了司机姚某某没喝酒外，其他人都喝了。21时许结束时，我和胡铁军在饭店里面听到门外面我们同事和饭店的人争吵，出来看争吵的有李某和吴孟喜等人。我看场面很乱，我就让胡铁军先走了，我在那处理这事。我把饭店老板史某喊到一边进行劝说，不让他和我们的同事发生冲突，然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听同事雷涛说，我走后他们和饭店的人因为结账发生了打架。
证人冯某乙证明，2015年5月29日夜晚，有十几个男子（后来知道是县城管局的）到我们“全聚友”饭店吃饭，当时我在后厨听到店门前有桌子、椅子等物品摔倒乱砸的声音。我出来见刚才吃饭的那些人中有几个人卡着老板史某的脖子，对他拳打脚踢，饭店另外一个厨师王某乙上去拉架，这些人中的几个又转向王某乙进行撕打，把王某乙打倒在地。我过去拉架，结果把我也打几拳，其中一个人还指着我不让我管闲事，不然连我一块整。我就站在旁边也不敢拉架。后史某过来拉这些打王某乙的人，他们对史某又是一番拳打脚踢，把他俩打的往西跑了。这些人还在现场大呼小叫，不停的骂骂咧咧。我没看见史某和王某乙打对方，结束后见对方的人一个脸上流血了，一个人的胳膊好像有伤。
证人王某甲证明，2015年5月29日夜晚，我们饭店的大包间里有十多个男子在那吃饭喝酒，主食上的有炸酱面，其中两个人还说我们的炸酱面不正宗，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骂道“妈里，是俄罗斯厨师吗，做这饭。”结账时我算一下是552元，他们要求给便宜点，我就把我丈夫史某喊出来我就进屋了。后我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出来见好几个人围着史某，其中一个还掯着史某的脖子，其他人对史某拳打脚踢。我上去拉架，他们拉着我胳膊把我甩开。厨师王某乙也过去拉架，被另外几个男子围住拳打脚踢，把王某乙打倒在地。王某乙站起来后，他们还追着他打。史某挣脱后拿个小铁锨跑到王某乙那，拉着王某乙往西跑，那几个人把我们烧烤摊子旁边的凳子踢倒。现场没有拿刀，我不认识他们，后来听说是县城管局的工作人员。
证人冯某甲证明，2015年5月29日夜晚，我在史某开的“全聚友”饭店帮忙时，吃饭的客人因为饭钱多少的问题和史某发生争执，后来那十几个人围着史某和厨师王某乙就进行殴打。
证人冯某丙证明，2015年5月29日21时许，见有几个男子撕打邻居“全聚友”饭店的老板史某，还有几个男子殴打躺在地上的厨师王某乙，乱踢乱跺。史某拉着王某乙往西跑了后，那十几个男子还在饭店门口大吵大骂，其中一个人用脚把烧烤摊子旁边的桌子、凳子踢翻。现场没有看见有人拿刀，就史某手里拿个黑色的东西，也没有打人。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5年5月29日晚上，有十多名男子到我们“全聚友”饭店吃饭喝酒，结束时一个高瘦的男子出来结账，其他人也跟着出来了。老板娘王某甲说饭钱共552元，那男子非让男老板史某出来，并递过去500元钱。史某说是小本生意，优惠不了这么多，该男子说给几盒烟，旁边一个人说我们的炸酱面不正宗，还骂骂咧咧的。先前付账的男子又拿出100元钱拍在桌子上让找钱，史某就笑着说不结账也没事，并把钱放在桌子上，没想风把钱吹到地上，付账的男子就恼了，质问史某啥意思。旁边的5、6个男子上去就围着史某，其中一个还抓住史某的脖子。我看情况不对就上去拉架，还没拉开，后面的人又抓住我的脖子，有个人拉住我，其他人去打史某，后来又上来几个人把我围住，一个人照我脸上打几拳，还有人朝我肚子上跺一脚，当时就把我跺倒在地，然后他们几个围着我拳打脚踢，后来史某跑过来拉着我往东跑，被他们拦着，我们又往西跑，跑着跑着我就晕倒了。我的头上有几个肿包，胸口有片淤血，脖子上有多道抓伤，右手手背红肿。我当时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也没有看到有人拿刀或其他铁器。我不认识他们，但见到本人或照片能认出。开始打史某的有李某和吴孟喜（后来知道他俩名字的）等四五个人，后来追打我和史某的有8个人左右。那个叫李某的也参与打我们了，这些人在打的过程中还不断进行辱骂，扬言谁也管不了他们，我右手掌骨骨折，就是这些人给我造成的。
被害人史某陈述，我在永乐大道东段经营“全聚友”饭店。2015年5月29日晚上，有十多个男子在我饭店就餐，结账时，一个短发偏瘦的（后来知道是县城管局的李某）问我多少钱，我说总共552元，他递给我500元说这就中，我说是小本生意优惠不了这么多，同李某一起吃饭的一个人（城管局的吴孟喜）说我们的炸酱面不正宗，还不断的骂骂咧咧，我也没给他计较。李某又拿出100元钱让我找，我不想得罪客人就说饭钱结不结都没啥，说着把600元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因在外面风把钱吹到地上了，李某就生气了，用手指着我，吴孟喜上来抓住我的脖子，我就还手推他，我们饭店的厨师王某乙上来拉架，和李某一起吃饭的那些人就不由分说地把我和王某乙围住一阵拳打脚踢，王某乙也胡乱的还手，当时就把王某乙打倒在地上。我伸手拿起烧烤摊上的铲煤的小铁锨，冲到打王某乙那几个人身边，他们就夺我的小铁锨，这时王某乙也站起来了，他们还打王某乙，我就拉着王某乙往西跑，后来王某乙说头晕跑不动了，我就拦辆三轮车去医院了。他们打我时我也还手了，但根本打不过他们，拿的小铁锨也没用。我的脖子有一道血疤，右眼珠有淤血、右臂有几条抓伤。先前打我的有李某和吴孟喜等5人，后来追着我们打的有8个人，他们一边打还一边骂。
4.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郭某某供述，李某是我们的副大队长，5月29日李某说前段检查，我们比较辛苦，晚上让我们一块聚餐吃饭。我是骑自行车过去的，姚某某开车把胡铁军局长和李某接去的，胡某副局长、黄东环、张大峰、董明伟、吴孟喜、冯国富、雷涛也过去了，期间喝了3斤白酒后，我和雷涛出来在外面说话，没再进去。结束后在李某结账时，服务员说共525元，李某说500元中不，服务员说她不当家，老板出来后说共550元，给500元不行。李某就又掏出来100元给老板，并给老板要菜单。对方一听要菜单就恼了，把钱往桌子上一甩，说你们走吧，不要你们的钱了。当时钱从桌子上掉在地上，李某就恼了说：吃饭给你打饭钱，你扔俺的钱干啥。我在一旁觉得老板对我们不尊重，说：就是啊，钱给你了，你扔钱干啥。说着吴孟喜骂骂咧咧地上去了，用手掯住老板的脖子，张大峰、李某也上去打饭店的老板。这时饭店的烧烤师傅过来吆喝着：你们想打架吗。我和黄东环拦着他，他就和黄东环打在一起，烧烤师傅把黄东环撂倒时自己也倒了。我们见状，就都上去打王某乙，印象中李某、张大峰、雷涛、董明伟、姚某某、吴孟喜、冯国富都打了，场面很乱，我也上去捶了那烧烤师傅一捶。后来饭店老板和厨师沿着永乐大道往西跑了。黄东环和吴孟喜受伤了，110和120到后把他俩拉走了，我们的人也就散了。当时老板和厨师往西跑了，有人撵他们，不知是谁撵的。
被告人姚某某供述，2015年5月9日晚上，我开着车跟胡某副局长去城东的一个饭店，后来又接的胡铁军局长和李某，过去的还有我们单位的雷涛、张大峰、吴孟喜、董明伟、黄东环、冯国富、郭某某，他们喝的有5斤泸州大曲白酒，我是司机没喝。后来我在外面要一碗水饺，正吃着哩就听到吵起来了。我见李某在吵架，吴孟喜、张大峰等人围着饭店老板互打。我把李某拉一边问咋回事，他说因为结账和老板发生冲突了。这时黄东环和饭店里的人在慢车道上打起来，黄东环可能吃亏了，张大峰、吴孟喜以及郭某某、董明伟、雷涛也冲过去打那个厨师，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后还用脚乱跺。我在后面站着没有动手打，打了一会，厨师爬起来和饭店老板想跑，他们几个又上去对他俩一顿拳打脚踢。当时场面很乱，饭店老板还到烧烤摊上拿个煤铲子，一扬一扬的要打人，之后他就拉着厨师沿永乐大道跑了，张大峰上去撵他们也没撵上，拐回来把饭店的烧烤摊子踢歪了。老板和厨师跑后，我们这边有人在饭店门口骂一阵，黄东环和吴孟喜也受伤了，120车过来把他俩拉走了。当时李某也喝多了，我开车把他送回家的。打架闹的有十多分钟，我围上前但没有动手打，也没制止。我当天上身穿带横道的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长裤。
5.鉴定意见
平舆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270号：根据现有材料分析，被鉴定人王某乙伤后经医院检查见右手第四掌骨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第5.10.4d条之规定，其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附：王某乙住院病历9页。
6.视听资料
讯问二被告人时所制作的同步视频光盘张。
另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吴孟喜、苏东环受伤的住院病历复印件，因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且此证据的来源不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姚某某伙同他人在饭店就餐后因结账与对方发生争执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平舆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引发事出有因，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的意见，结合本案的证据，本案的引发是以店主史某未给予被告人方就餐优惠及对方所付的钱掉在地上，被告人方认为有损他们的面子为由，借题发挥，当场就与对方发生争执并殴打店主和厨师，其犯罪动机和目的还只是停留在逞强好胜，其主观故意的内容是不确定的，无故殴打伤害他人，此时殴打是随意性的，行为人是在一个概括的主观故意支配下，先后实施了两个行为，其中伤害行为是对挑衅行为的发展变化，是不法行为发展整个过程中的两个阶段，在场所未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两行为之间具有不间断性，反映的是行为人实施殴打的随意性和目无法纪，其所侵害的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人与人之间互不侵犯的社会公共秩序，属于寻衅滋罪中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民事部分已对被害人进行了全部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关于建议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所造成的后果及同案人未归案情况，适用免予刑事处罚不当，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
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 鑫
审 判 员 徐赟丽
人民陪审员 秦德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