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国东，男，1981年11月9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马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4年12月7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河口县看守所。 被告人顾志祥，男，1996年4月1日生，云南省马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马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4年12月7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河口县看守所。 被告人古阿卢，男，1994年生，苗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省文安县××村。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4年12月7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河口县看守所。 翻译赵石，现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 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古阿卢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助理检察员袁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古阿卢、翻译赵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5日20时许，越南籍男子“阿某1”、“阿某2”、“阿长”（三人另案处理），采用诱骗方式将被害人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三名越南籍女子带至河口县，偷渡入境并将三名被害人交由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正”（另案处理），由陶国东、顾志祥、“正”将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带至河口××××队陶国东事先租住的出租房屋内，并邀约被告人古阿卢一起进行看守，欲寻得买主将三名被害人进行贩卖，后被公安民警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古阿卢以出卖为目的，拐卖三名越南籍少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以拐卖妇女、儿童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陶国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志祥辩解称：是“正”叫去八字河拉越南小姑娘的，他没有实施拐卖妇女的行为。 被告人古阿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5日20时许，越南籍男子“阿某1”、“阿某2”、“阿长”（三人另案处理），采用诱骗方式将被害人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三名越南籍女子带至河口县八字河中越边境偷渡入境，并将三名被害人交给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正”（另案处理），陶国东、顾志祥、“正”驾驶摩托车将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带至河口××××队陶国东租住的出租屋内进行关押，并邀约被告人古阿卢一起进行看守，欲寻得买主将三名被害人进行贩卖。 2014年12月7日被害人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被公安民警解救。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7日11时许，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到郑某报警称：“河口××××队出租房内有三个越南籍小姑娘被人关在房子里求救，你们过来处理一下。”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解救越南籍女子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同时抓获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嫌疑人顾志祥、陶国东、古阿卢。2014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对刘某、侬某某1、侬某某2被拐卖一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5日越南老街省猛康县组织联欢会，她与侬某某1、侬某某2都去了。后来侬某某1、侬某某2的朋友“阿某1”说自己的朋友在中国被砍伤，“阿某1”约她们一起到中国看望被砍伤的朋友，她与侬某某1、侬某某2乘坐“阿某1”、“阿长”、“阿某2”的摩托车来到八字河边步行到中国，来到中国境内后她看见有两个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在等候，她与侬某某2乘坐黑色男式摩托车，侬某某1乘坐蓝色踏板车，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中国人驾驶另一辆摩托车跟在她们后面，后来她与侬某某2、侬某某1被带到一间房子里关押起来，她们在房子里住了两个晚上都有人看守她们。2014年12月7日她与侬某某2、侬某某1和一名个子高高的男子（顾志祥）、一名穿红衣服的男子被公安民警带回派出所。她被关在房子里的时候顾志祥想和她睡觉，她不同意顾志祥就掐她的脖子。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害人刘某辨认出顾志祥就是2014年12月5日晚驾驶蓝色摩托车载侬某某1到出租房并在出租房掐她脖子的高个子男子。陶国东是2014年12月5日晚驾驶黑色摩托车载她与侬某某2到出租房的男人。古阿卢是在出租房看守她们的人。 3、被害人侬某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一个叫“阿某1”的高中生说“有两个朋友被打，要到医院去看看”。她与侬某某1、刘某乘坐“阿某1”、“阿长”、“阿某2”的摩托车从猛康县出发，来到一条河边，她们趟河来到河对面，当时河对面已经有摩托车在等候，她们乘坐摩托车继续走，后来她们被带到一处两间房间连在一起的房子里面，带他们来的人叫她们不要大声说话，就把门锁起来不让她们出来，并有人看守她们。她听见一名男子说要强奸她，她不愿意，就被一个穿蓝白衬衣的男子（顾志祥）打了几耳光。第二天，她听刘某说被一名男子掐脖子。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害人侬某某2辨认出顾志祥就是2014年12月5日晚驾驶蓝色摩托车载侬某某1到出租房并在出租房打她耳光的人。陶国东是2014年12月5日晚驾驶黑色摩托车载她与刘某到出租房的人。古阿卢是在出租房看守她们的人。 4、被害人侬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5日晚，越南老街省猛康县组织联欢晚会，她与同学们都去了，晚会结束后，“阿某1”接了个电话后说：“两个朋友在中国被人砍伤住院，想约几个朋友到医院看望被砍伤的朋友”。后来她与侬某某2、刘某，还有其他人共计六人乘坐摩托车到了中国与越南的边境，六人步行走过一条河流进入中国境内，在中国这边已经有三名男子驾驶三辆摩托车在等候，后来她与侬某某2、刘某被在中国境内的三名男子带到一间房间，那些人不准她们出房间，并将房间门反锁，三名中国籍男子轮流看守她们。她们住在房间里时有两三个人来房间看她们，并和看守她们的中国籍男子说话，她知道把她们带到房间的中国籍男子是想把她们三个卖给来看她们的人。2014年12月7日上午，又有许多人来房间看她们三人，但都没有买她们，中午12时许，中国公安来到房间把她们三人解救，还抓获两名中国籍男子。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害人侬某某1辨认出顾志祥就是2014年12月5日晚驾驶摩托车到八字河载她们并在出租房看守她们的人。陶国东是2014年12月5日晚驾驶黑色摩托车载侬某某2与刘某到出租房的人。古阿卢是在出租房看守她们的人。 5、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3日15时许，他家的邻居打电话说有人要租他家位于河口××××房子路口的房子，他就带着准备租房子的两人去看房子，后来双方谈成房租每个月300元，当时租房的男子支付一年的房租费人民币3600元。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陶国东就是租他房子的人。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河口××××队退休干部。2014年12月7日他在河口××××队家门口与邻居闲谈，住在他家隔壁的杨某、李某夫妻二人说：“经过大队大门口时看见大门口旁一间房间内的窗户处有三个穿着学生校服，约13-14岁的小姑娘向夫妻二人招手，好像是向夫妻二人求救，夫妻二人走近窗口，其中一名小女孩用民族语言沙族话请求夫妻二人报告中国公安进行解救。”他听说后就拨打报警电话，后来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7、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7日早上8时许，他在河口××××队租住的房子里看电视，他老婆上厕所回来对他说：厕所附近路边的出租屋内有三个小姑娘向他老婆招手，嘴里还喊着“救命”，其中一名小姑娘向他老婆求救，并说有人要把她们卖给别人。他老婆说后他不相信，就出去看，他看见的确有三名小姑娘被人锁在房子里出不来，后来他就把这一情况告诉“郑大爹”（郑某），郑某到出租房看了一下后报警，一会儿民警就来到现场，并在出租房内抓获两名男子，有两名男子逃跑，民警将三名女子和两名男子带走。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侬某某2、侬某某1、刘某就是被关在河口××××一出租房内并向他与妻子求救的三名越南籍女子。 8、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陶国东手中扣押黑色北汽绅宝牌轿车一辆，车架号：LNBSCCAH1EF004202;黑白相间折叠轿车钥匙一把；白色直板触屏智能手机一台，IMEI:864819026921898;黑色铃木男式摩托车一辆，车牌号：云Ｈ×××××，VIN:L9SPD5100E1303410。从被告人顾志祥手中扣押白色触屏手机一部，IMEI:864128020220996，蓝白相间踏板摩托车一辆，VIN（车辆识别代号）:LBJTCJ3A8DA195875、蓝色踏板摩托车一辆，发动机号：DJ9003416。经公安机关查询，车牌号为云Ｈ×××××的黑色铃木牌男式摩托车系陶国东身份登记落户；发动机号为DJ9003416的蓝色踏板摩托车、VIN（车辆识别代号）:LBJTCJ3A8DA195875的蓝白相间踏板摩托车均未查询到任何机动车信息。 9、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发往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调查警察处协查函，证实2014年12月7日11时许，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口县出租房内解救三名越南籍女子刘某、侬某某2、侬某某1，并当场抓获越南籍人员古阿卢。现因办案需要为查清四人真实身份情况，向越方发出协查函，请越方收到该协查函后，及时进行核查并将核查情况回函河口县公安局。 10、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调查警察处文件，证实接到河口县公安局的协查函，经核实： 被害人侬某某2，女，2000年11月28日生，壮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住越南。案发时已满14周岁。 被害人侬某某1，女，2001年生，壮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住越南。案发时未满14周岁。 被害人刘某，女，2001年10月15日生，壮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住越南。案发时未满14周岁。 被告人古阿卢，男，1994年生，苗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省文安县××村。 11、中越两国违法（刑事、禁毒）案件受害人移交（接收）书，证实2014年12月9日中国云南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中国河口-越南老街国际口岸将被害人侬某某2、侬某某1、刘某移交越南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调查警察处。 12、河口县人民医院三份诊断证明书，证实经检查，三名被害人侬某某2、侬某某1、刘某外阴发育正常，处女膜完整。 13、被告人陶国东的供述和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河口××××队租了两间房间，他现在住的这一间是2014年5月16日以人民币400元一个月承租的。2014年7-8月份他帮一个朋友又租了隔壁的一间房，因这个朋友不常住，所以后面租的房间经常空着。2014年12月5日23时许，他在河口××××队的住处，一个叫“小祥”（顾志祥）的文山小伙子说“正”约他一起到八字河接人，他驾驶摩托车随顾志祥到八字河后他看见从越南对岸来了三男三女，他用摩托车载乘两名女子，顾志祥和“正”载乘剩余的一名女子离开八字河，从越南对岸过来的三名男子回去了越南。后来他们一起到他帮朋友承租的房间，接人回来当晚“正”给了他人民币200元作为运费。“正”叫他帮三名小姑娘买点衣服、裤子，这样看起来像中国人，“正”还告诉他说：接小姑娘过来是想把越南小姑娘卖给他人做老婆，把人卖了后会给他一点钱，“正”还叫他帮忙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要找老婆。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陶国东辨认出侬某某2、侬某某1、刘某就是自己与“正”、顾志祥从八字河接来并关押在河口××××越南小姑娘；顾志祥就是与其于2014年12月5日到八字河接越南小姑娘并进行看守的“小祥”；古阿卢是看守三名被害人的人。被告人陶国东对接三名被害人的八字河现场以及所驾驶车辆、关押被害人的河口××××队出租房进行了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均进行了拍照固定。 14、被告人顾志祥的供述和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他电话联系到越南亲戚“正”并找到“正”，通过“正”他认识“陶某”（陶国东）。“正”叫他一起去接越南小姑娘，他就和“正”驾驶一辆无牌照的蓝色踏板车，陶国东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Ｈ×××××的黑色摩托车、另一名越南人驾驶一辆蓝白相间的踏板摩托车到河口县八字河接了三个越南小姑娘到河口××××一间出租房，并看守她们。他们不让小姑娘叫喊，也不让靠近窗户，睡觉的时候用钥匙把门反锁。2014年12月6日他想与其中一名小姑娘发生性关系，小姑娘不同意，他用手掐住小姑娘的脖子恐吓她。对这三个越南小姑娘他想应该是拿去卖或者给别人做媳妇。经照片混合辨认，顾志祥辨认出侬某某2、侬某某1、刘某就是自己与“正”、陶国东从八字河接来并关押在河口××××三名被害人；陶国东就是与其于2014年12月5日到八字河接人的“陶某”；古阿卢是看守被害人的人。被告人顾志祥对接三名被害人的八字河现场以及所驾驶车辆、关押被害人的河口××××队出租房进行了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均进行了拍照固定。 15、被告人古阿卢的供述和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6日他从河口县八字河进入中国境内，有个越南人问他愿不愿意守人，一天100元人民币，他问要守什么人，那个人叫他不要问那么多，后来他与越南人来到看守越南小姑娘的地方，他到看守小姑娘的地方有两个房间，看见有三个小姑娘和两个男的在里面的房间，他在外面的房间守着。到了晚上叫他守人的那人说因房间不够睡，就把他带到另一处房间。2014年12月7日他又来看守小姑娘的地方继续看守，当时房间里有六个人，民警来时有两名越南人逃跑了，他与三名越南小姑娘、一个高个子男子就被公安机关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他曾问过三个小姑娘是干什么的，叫他来守人的男子叫他不要问这些事，他想他们的目的是想把三个小姑娘卖掉。经照片混合辨认，古阿卢辨认出侬某某2、侬某某1、刘某就是自己在河口××××队出租房看守的三名越南小姑娘；陶国东就是在看守被害人的过程中送饭的人；顾志祥是与自己一起看守被害人的人。被告人古阿卢对看守三名被害人的河口××××队出租房进行指认，指认过程公安民警进行了拍照固定。 16、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作案时，陶国东、顾志祥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除被告人古阿卢供述有人每天出一百元人民币雇他看守被害人，无其它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古阿卢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已满十四周岁和未满十四周岁的三名越南籍少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将被害人关押在租住的出租屋内并看守，欲寻找买主将被害人贩卖，直至公安民警现场解救，故三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人只要以出卖为目的，实施了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等行为就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本案三被告人虽然在事前不知道“正”叫他们接人、守人的目的，但是在关押被害人过程中三被告人明知三名被害人是准备卖掉的，故被告人顾志祥提出“没有实施拐卖妇女行为”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车牌号为云Ｈ×××××的黑色摩托车庭审中被告人陶国东证实车辆属于自己所有，并驾驶这辆摩托车把被害人从八字河带至出租房关押，另外扣押在案蓝色踏板摩托车和蓝白相间踏板摩托车各一辆均作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扣押的黑色北汽绅宝牌轿车一辆、黑白相间折叠轿车钥匙一把、白色直板触屏智能手机一台、白色触屏手机一部，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述物品与本案有关，不宜予以没收。被告人古阿卢系越南国籍，且所犯罪行较重，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其刑满释放后应驱逐出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国东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 二、被告人顾志祥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 三、被告人古阿卢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 四、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Ｈ×××××的黑色摩托车一辆、发动机号为DJ9003416的蓝色踏板摩托车、VIN（车辆识别代号）:LBJTCJ3A8DA195875的蓝白相间踏板摩托车，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黑色北汽绅宝牌轿车一辆、黑白相间折叠轿车钥匙一把、白色直板触屏智能手机一台、白色触屏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告人陶国东、顾志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邱云霞 审判员  罗惠香 审判员  牛家文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罗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