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903民初3326号原告：沈其冬，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叶敏，浙江丰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港运速递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原勾山街道）新园路31号。法定代表人付永超。被告：付永超，男，195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被告：付亚洲，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南，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洁，女，196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被告：贺懿蕊，女，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被告：舟山市佛韵快递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原勾山街道）新园路19号-2。法定代表人贺懿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康，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其冬与被告舟山港运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运公司）、付永超、付亚洲、虞洁、贺懿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告沈其冬的申请依法追加舟山市佛韵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韵公司）为本案被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其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叶敏、被告付永超、付亚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南、被告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港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审理中，因本案需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曾中止诉讼；又因被告虞洁、贺懿蕊的申请，本案曾延期审理。期间，根据原告沈其冬的申请，本院依法查封被告付亚洲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香榭街139号昌正名都北区25幢202室的不动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其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确认港运公司与沈其冬在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解除；二、判令港运公司、付永超、付亚洲、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共同返还沈其冬购买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经营权费用55万元，一次性付清截止2016年10月29日的快递经营费用393262.68元和10月30日至11月2日止的快递经营费用，退还中场费8000元和宁波直跑车费5000元，赔偿可得利息损失150万元。本案审理中，沈其冬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一、判决确认港运公司与沈其冬在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解除；二、判令港运公司、佛韵公司共同返还沈其冬购买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经营权费用55万元，一次性付清截止2016年10月29日的快递经营费用393262.68元和10月30日至11月2日止的快递经营费用，退还宁波直跑车费5000元，付永超、付亚洲、虞洁、贺懿蕊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港运公司赔偿沈其冬可得利益损失150万元，付永超、付亚洲、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份，港运公司与沈其冬协商，由港运公司将其经营的普陀区韵达快递的朱家尖区域经营权永久转让给沈其冬。沈其冬在2014年10月22日向港运公司交付了10万元定金，同年12月13日，港运公司与沈其冬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港运公司自愿将其经营的普陀区韵达快递的朱家尖区域经营权转让给沈其冬，转让价为55万元。沈其冬受让后应独立完成快递作业，自负盈亏。沈其冬应支付拖车费、物料费、中转场安排操作费用4000元/月。协议签订后，沈其冬根据港运公司的指定将转让款汇入付亚洲的账户。此后，沈其冬依约经营，实际经营中，属于沈其冬应得的收入有有偿派送费、仲裁入岛费、区域补贴、运费到付费、代收派费、互带费、平衡派费等。港运公司自2016年2月16日开始不再支付沈其冬应得的收入，沈其冬于2016年5月6日起诉，普陀法院判决港运公司支付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4月15日时段的快递经营费用（已执行完毕），但自2016年4月16日开始的应得收入，港运公司至今未付。2015年10月25日，付永超、付亚洲与虞洁、贺懿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付永超、付亚洲将港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虞洁、贺懿蕊。2015年10月28日，付永超、贺懿蕊和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了《加盟网点转让确认单》，载明自2015年10月28日起，转让方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中约定的韵达快递业务转让给受让方经营，受让方同意按照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的要求另行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2016年3月17日，虞洁、贺懿蕊以佛韵公司的名义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另行签订了《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6年6月24日，佛韵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沈其冬经营朱家尖片区的快递业务至2016年11月2日，韵达速递朱家尖网点客户端被关闭。沈其冬认为其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的应得收入被佛韵公司控制，佛韵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沈其冬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转让协议》一份；2、转账凭证、银行存款凭条、收条各一份；3、港运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4、（2016）浙0903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询问笔录一份；5、公司外协合同、协议等移交清单一份；6、韵达仲裁系统截图（新综合报表及互带费结算系统）；7、《解除转让协议通知书》及快递详单；8、《加盟网点转让确认单》一份；9、证人汪某的证言。港运公司未答辩。付亚洲、付永超答辩称，一、二人不是适格被告，要求二人承担返还、支付、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同纠纷，沈其冬系与港运公司签订的合同，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沈其冬要求股东个人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本案事实而言，要求付亚洲和付永超承担责任违反公平、合法和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原则。2015年10月15日，付亚洲和付永超已将港运公司的资产和经营权实际转让给虞洁和贺懿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协议生效后，虞洁和贺懿蕊因经营管理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该二人承担，2017年9月18日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也进一步约定2015年10月15日后虞洁和贺懿蕊对公司经营管理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其承担。故本案因解除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虞洁和贺懿蕊承担。自2015年10月15日起，虞洁、贺懿蕊实际掌握了港运公司的财务、系统、人员和业务，沈其冬所称的2016年5月6日判决港运公司应支付的快递费用也由虞洁和贺懿蕊支付；在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尚未履行完毕时，虞洁、贺懿蕊向上海公司提出变更执照主体的申请，并以佛韵公司的名义签订了特许加盟合同，转移了港运公司的核心资产；自2016年6月1日后，沈其冬依然在为韵达公司收派件，而韵达公司的业务授权给了佛韵公司，实质是沈其冬与佛韵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转让协议解除后的实际受益人是虞洁和贺懿蕊，佛韵公司未按照系统方式与沈其冬结算的行为实际是逼迫沈其冬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虞洁和贺懿蕊实际获得了朱家尖地区业务的实际经营，相应的利益也归其所有。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在港运公司与沈其冬签订协议时已预见到系统会分立，就是朱家尖的业务因港运公司业务的拓展而会得到上海公司的授权，在开拓业务而未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下，双方是能实现共赢的。虞洁、贺懿蕊与上海公司新订立的特许加盟合同中，也约定了朱家尖的派件授权，这与转让协议中的系统分立是能相互印证的。而虞洁、贺懿蕊在接手港运公司以后，为了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转移资产，新设公司，并作出经营性调整，迫使沈其冬放弃业务，逃避其应承担的责任。二、即便要求付亚洲和付永超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沈其冬主张的金额也存在问题。经营权费用已移交给虞洁和贺懿蕊，即使要返还也应该由接手人负责返还，具体金额还需要计算，毕竟沈其冬已经在朱家尖经营了两年多的时间；沈其冬支付的快递经营费、中转场费、直跑车费均是在付亚洲和付永超退出经营后发生的，上述费用应由获得利益的人承担；关于可得利益，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可得利益，根据举证规则，沈其冬应承担证明其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的总额、必要交易成本的举证责任。鉴于上述理由，请求依法驳回要求付亚洲、付永超承担返还、支付、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付永超、付亚洲为证明其抗辩所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签订价格说明、移交资料目录及清单；2、（2016）浙0903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903民终319号民事调解书；3、特许经营（加盟）合同（2014年3月25日签订）；4、浙江舟山普陀区公司转让的情况说明、佛韵公司营业执照、特许经营（加盟）合同（2016年3月17日签订）。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答辩称，沈其冬的第一项诉请与我们无关，转让费用55万元是由港运公司收取的，不应由我们承担；按照加盟合同来看，港运公司的授权是有期限的，在沈其冬与港运公司签订合同时，要么是沈其冬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要么是港运公司有欺骗行为，从沈其冬的行为来看，其是自愿花钱购买经营权的，但是根据加盟合同的约定，经营权是不得私自转让的，否则韵达总公司是可以终止合同的，港运公司无权出售经营权，所以转让行为是无效的，沈其冬要求港运返还费用是可以的，但是与虞洁、贺懿蕊及佛韵公司无关。关于39万余元的经营费，根据佛韵公司的加盟经营合同来看，2016年6月1日开始，沈其冬确实从事佛韵公司名下的快递业务，但是佛韵公司并没有和沈其冬签订相应的合同，是沈其冬自己来佛韵公司拿取快递，如果沈其冬作为韵达业务员按件计收费用，我们是认可的；在2016年6月1日之前，佛韵公司的相关业务还没有开展，港运公司是由虞洁和贺懿蕊在做，这段时间的费用同意按照港运公司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但是沈其冬的结算方式不合理，我们会另行提供结算方式；关于5000元的直跑车费不应由我们承担。关于可得利益，根据沈其冬的计算方法没有可行性也没有依据，且沈其冬与港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沈其冬主张可得利益损失是缺乏依据的。从加盟合同的期限来看，沈其冬的经营权到2016年5月31日就到期了，从6月1日开始就没有经营权了，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可得利益损失。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所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特许经营（加盟）合同（2014年3月25日签订）；2、特许经营（加盟）合同（2016年3月17日签订）；3、普陀韵达片区承揽合同。庭审结束后，佛韵公司补充提供了领付款凭证三份、关于洪塘、望春打款说明一份、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的朱家尖账单各一份。根据沈其冬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贺懿蕊、付亚洲名下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账户明细及案外人徐红雷、郭少春的农业银行明细，（2017）浙民终319号案件的庭审录音资料，双方对上述银行明细真实性均无异议。沈其冬将其中付亚洲名下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明细、（2017）浙民终319号案件的庭审录音资料作为本案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3日，沈其冬与港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港运公司自愿将其所经营的普陀韵达快递中的朱家尖区域经营权以55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沈其冬；沈其冬需尽快分立韵达系统，在系统未分立前港运公司给予沈其冬系统中所有的费用，沈其冬有核对权利。合同签订后，沈其冬支付了55万元的转让费，其中445000元支付至港运公司股东付亚洲个人账户。2015年6月4日，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对其与港运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进行了年检，确认合同有有效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2015年10月15日，付永超（甲方）、付亚洲（乙方）作为出让方与虞洁（丙方）、贺懿蕊（丁方）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港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甲方、乙方各出资25万元，分别持有50﹪股权，港运公司系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的加盟商，专业从事韵达快递在舟山普陀范围国内快递寄递业务；甲乙双方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丙丁双方，转让价格316万元，转让价款分四期支付；丙丁双方实际支付第一笔转让款之时，本股权转让合同生效；甲乙双方从合同生效之日已将公司经营权交付丙丁双方。2015年10月28日，付永超（转让方、甲方）、虞洁（受让方、乙方）和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加盟网点转让确认单》，载明：付永超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316100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使用韵达快递品牌在舟山市普陀区从事快递业务经营活动，自2015年10月28日起，上述业务转让给受让方虞洁负责经营，转让手续费2万元。2015年11月30日，港运公司出具证明1份，载明：因公司运营直跑车，各分部缴纳运营款，朱家尖缴纳5000元，若分部退出时有下一任承包商缴纳此费用，若公司直营，由公司退还此费用。2016年2月29日，虞洁向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浙江舟山普陀区公司转让的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10月28日，付永超和虞洁来总部办理变更手续，原负责人为规避转让产生的费用，故意诱骗其在伪造的合同上签字，真实情况是，原负责人将公司股份全额转让给虞洁，包括舟山普陀区韵达经营权，在公司交接的过程中，因发现原公司内部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并且与多方发生法律纠纷，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司在当地的正常运作，故向当地工商部门和邮政管理部门申请注册新公司，同上海韵达总部签订《特许加盟合同》，用来行使韵达公司在普陀的加盟经营权，特申请总部准予变更执照主体，并签订《特许加盟合同》。2016年3月17日，佛韵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懿蕊）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韵达速递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载明：负责人为虞洁；派送范围增加朱家尖街道；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6年6月24日，佛韵公司正式成立。2016年4月5日，付亚洲、付永超起诉虞洁、贺懿蕊，要求二人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689000元及违约金，该案经本院审理判决虞洁、贺懿蕊支付股权转让款1689000元及违约金，虞洁、贺懿蕊不服判决，向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经调解，双方于2017年9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于调解协议达成之日起两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解除财产保全，虞洁、贺懿蕊在保全解除之日向付永超、付亚洲支付150万元；如未按期支付，付永超、付亚洲有权依照原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双方确认涉及第三人利益的纠纷另行解决；2015年10月15日前付永超、付亚洲经营港运公司期间，公司法人所发生的一切债务均由付永超、付亚洲承担、2015年10月15日后虞洁、贺懿蕊对公司经营管理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务均由虞洁、贺懿蕊承担。2016年5月6日，沈其冬起诉港运速递公司要求支付快递经营费用，2016年6月24日，法院判决港运速递公司支付沈其冬自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4月15日时段的快递经营费用合计69155.03元。2016年10月10日，港运公司实际经营人虞洁向法院支付上述款项。2016年11月1日，沈其冬向港运公司、付永超、付亚洲、虞洁、贺懿蕊发出了《解除转让协议通知书》，要求解除与港运公司于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并要求返还转让款55万元、宁波直跑车费5000元和中转场费8000元，支付截止到实际停止运营日的费用，赔偿可得利益损失150万元。通知于2016年11月2日到达各相关人员，沈其冬经营韵达快递朱家尖片区业务至2016年11月2日。另，沈其冬申请本院调取港运公司在韵达系统中向韵达望春、洪塘等公司打款的凭证，本案审理期间，贺懿蕊及佛韵公司认可在港运公司及佛韵公司经营期间确实存在向其他公司打款的情况，但这系双方之间正常的拆借往来，而非沈其冬所称的“洗钱”，不同意提供相应的凭证。另查明，沈其冬自2016年6月16日起未支付每月4000元的中转场费用；沈其冬对佛韵公司主张的每月面单费用无异议。本院认为，沈其冬与港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双方就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经营权的转让达成了一致意见，沈其冬自协议签订后一直从事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的经营事宜，现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出现争议，沈其冬于2016年11月1日向港运公司、付亚洲、付永超等人发送了解除协议的通知，通知到达各相关人员后即2016年11月2日沈其冬无法再继续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的经营工作，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已由佛韵快递在经营，事实上《转让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故本院确认沈其冬与港运公司于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于2016年11月2日解除。《转让协议》解除后，港运公司已收取的转让费用应予以返还，因沈其冬与港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含糊不清，对经营权转让的期限和后续事宜未作明确约定，而港运公司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有明确授权期限，在期限届满后需要重新签订新的加盟合同，故本院认为在协议签订时双方均有过错，同时考虑到沈其冬已实际经营韵达快递朱家尖区域的快递业务有近两年的时间，故本院酌情确定港运公司应返还的转让费金额为40万元。关于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的经营费用，本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确定为364818.68元（其中201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2日的费用本院根据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10月29日的韵达系统收入平均值计算为8056元），其中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经营费用94045.99元由港运公司承担，2016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止的经营费用270772.69元由佛韵公司承担。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抗辩称自2016年6月1日起应按照普通业务员1.2元/票的价格向沈其冬支付业务费，本院认为，虞洁、贺懿蕊在接手港运公司时已明知沈其冬在朱家尖区域的经营实际，其成立佛韵公司以后未与沈其冬就朱家尖区域的经营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也未直接关闭沈其冬经营的朱家尖网点，直至沈其冬提出解除《转让协议》时止，长时间以来，沈其冬在朱家尖的经营并非是以业务员的形式，采用业务员的结算方式结算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2日止的经营费用明显不合理，故本院不予采纳。佛韵公司提交的计算清单上扣除的费用，因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虞洁、贺懿蕊、佛韵公司抗辩称沈其冬计算的收入额中部分款项并非其应得，但根据沈其冬与港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在朱家尖分部系统未分立前港运公司给予沈其冬系统中所有的费用，沈其冬提交本院的费用正是其根据系统计算得出的，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直跑车费，港运公司于2015年11月出具的证明中已明确载明该费用可以退还，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付亚洲、付永超、虞洁、贺懿蕊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沈其冬与港运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争议时，付亚洲、付永超已将港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虞洁、贺懿蕊，要求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相应依据；虞洁、贺懿蕊在取得对港运公司的控制权后，以港运公司存在内部问题及其他法律纠纷为由，申请以其名下的新公司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新的加盟合同，二人利用港运公司的股东身份转移了港运公司赖以存续和正常运转的核心资产，使得目前的港运公司如同空壳，严重损害了港运公司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本院认为虞洁、贺懿蕊应对港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沈其冬主张付亚洲、付永超存在转移港运公司资产的行为，应对港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预期可得利益，沈其冬主张的可得利益是根据其在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10月29日期间的收入确定的，本院认为，所得收入扣除经营成本后所得的才是利益，沈其冬主张的计算方式明显不合理，且根据沈其冬提供的证人证言，证人陈述其在承包韵达快递东港片区期间无明显利润，沈其冬也未提供更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可得利益情况，故本院对沈其冬要求赔偿可得利益损失1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港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己抗辩权利和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沈其冬与舟山港运速递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于2016年11月2日解除；二、舟山港运速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其冬返还股权转让款40万元、支付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经营款94045.99元、返还直跑车费5000元，虞洁、贺懿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舟山市佛韵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其冬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2日的经营款270772.69元；四、驳回沈其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50元，由沈其冬承担18150元，由舟山港运速递有限公司负担5380元，虞洁、贺懿蕊连带承担，由舟山市佛韵快递有限公司承担2920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其冬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 辉审 判 员  周 洁人民陪审员  薛洪民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周佳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