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521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国平，男，1965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曾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户籍地为当涂县，现住当涂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4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10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明柱，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8日以当检刑诉〔2016〕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国平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祥宇、代理检察员胡玉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国平、辩护人张明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至2015年，被告人胡国平在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以及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特种设备监管、安装、验收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75500元和购物卡11000元。
1、2003年至2013年，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的便利，先后26次收受马鞍山市秋林锅炉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所送的人民币53500元和购物卡2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1）2003年11月份、2004年春节前、2005年春节前、200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4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元；
（2）2004年2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1500元；
（3）2004年4月份、2009年至2012年中秋节前、2012年3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先后6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元；
（4）2004年7月份、2006年中秋节前、2007年春节前、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7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2000元，共计人民币14000元；
（5）200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400元；
（6）2004年10月份、2011年11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先后2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
（7）2005年1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1100元；
（8）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5500元；
（9）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10）2008年中秋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2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购物卡各1000元，共计购物卡2000元；
2、2009年春节前、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的便利，先后2次在其家附近收受马鞍山当涂县舜成锅炉销售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3、2007年7月的一天，200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的便利，先后2次在马鞍山市长兴服装厂收受马鞍山政通锅炉维修中心负责人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4、2010年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以及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便利，先后6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安徽国星生物有限公司胡某所送的购物卡各1000元，共计购物卡6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5、2010年至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的便利，先后3次在其单位附近收受马鞍山市政通锅炉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所送的购物卡各500元，共计购物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6、2008年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的便利，先后3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鞍山山鹰纸箱纸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周某所送的购物卡各500元，共计购物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案发后，犯罪嫌疑人胡国平于2016年5月31日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被告人胡国平的家属于2016年6月6日代其退出人民币12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国平在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监查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以及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75500元、购物卡11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国平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胡国平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对于2003年-2013年程某送其款物的金额和次数记不清了，应以侦办情况为准；李某2007年向其借款30000元，在归还借款时，另外给其10000元应是利息。
辩护人张明柱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胡国平收受程某的财物应按程某记录本记录的现金48500元、购物卡2000元；胡国平在2009年春节前收取李某的10000元应视为借款利息，不应计入受贿数额。2.被告人胡国平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胡国平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胡国平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15年，被告人胡国平在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以及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特种设备监管、安装、验收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57500元和购物卡12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3年至2013年，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的便利，先后22次收受马鞍山市秋林锅炉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所送的人民币45500元和购物卡3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1）2003年11月份、2004年春节前、2005年春节前、200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4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元；
（2）2004年2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1500元；
（3）2004年4月份、2009年至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4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元；
（4）2004年7月份、2006年中秋节前、2007年春节前、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3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2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元；
（5）200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400元；
（6）2004年10月份、2011年11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先后2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
（7）2005年1月份，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1100元；
（8）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5500元；
（9）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10）2008年中秋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先后3次在其家附近收受程某所送的购物卡各1000元，共计购物卡3000元；
2、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的便利，在其家附近收受马鞍山当涂县舜成锅炉销售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3、2007年7月的一天，200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的便利，先后2次在马鞍山市长兴服装厂收受马鞍山政通锅炉维修中心负责人王某所送的人民币各1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4、2010年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以及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便利，先后6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安徽国星生物有限公司胡某所送的购物卡各1000元，共计购物卡6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5、2010年至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的便利，先后3次在其单位附近收受马鞍山市政通锅炉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所送的购物卡各500元，共计购物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6、2008年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胡国平利用其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股股长的便利，先后3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鞍山山鹰纸箱纸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周某所送的购物卡各500元，共计购物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案发后，犯罪嫌疑人胡国平于2016年5月31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胡国平的亲属于2016年6月6日代其退出人民币120000元，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出，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单位性质，均为机关法人。
（2）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文件当涂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当涂县委组织部文件等，证明被告人胡国平先后任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监察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
（3）特种设备安装告知汇总表、马鞍山市秋林锅炉安装公司业务合同，舜成锅炉销售安装有限公司业务合同，证明马鞍山市特种设备安装的相关情况。
（4）程某日记本复印件，证明程某于2003年-2013年送给胡国平现金、购物卡的情况。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国平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国平系主动投案。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胡国平退出人民币120000元，被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扣押。
2.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2013年，其在逢年过节等期间，先后多次送给胡国平现金及购物卡。其一般会在第二天把前一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胡国平在担任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特种设备股股长后，对其公司的业务发展都给予了支持和关照。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胡国平在担任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特设股股长期间，在其公司办理告知许可报备的过程中，没有为难都给予了审核通过，在日常安全监管过程对其比较照顾，在竣工验收方面，都予以了认可。此外，胡国平为其介绍当涂县山鹰纸业的维保业务，治宇建材、天马特钢、雪润食品等企业锅炉安装、维护等业务。2008年春节前，因公司经济困难，李某向胡国平借款30000元。2009年春节、2010年春节，李某为了感谢胡国平，分别送给胡国平人民币各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份和2009年9月份，王某为了感谢胡国平在其公司给马鞍山永兴服装有限公司安装两台锅炉时，在安装监督检验和验收方面的顺利通过，先后2次在该公司送给胡国平人民币各1000元。
（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2年春节，其为了感谢胡国平在其公司承接的安徽国星化工集团的锅炉安装业务等方面的照顾，先后三次送给胡国平购物卡各500元，共计购物卡1500元。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在日常监督监管过程中，胡国平对其公司多有照顾，且胡国平还帮秋林锅炉公司介绍国星生物化学有限公司的锅炉安装业务等，为了感谢胡国平的关照，其于2010年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6次送给胡国平购物卡各1000元，共计购物卡6000元。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因其公司有锅炉和压力管道等特种设备，由胡国平负责进行监管，为了企业能够顺畅运转，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其3次到胡国平办公室送给他购物卡1500元。胡国平在对其公司锅炉等特种设备在使用过程中的监督检查等方面，没有为难，在办理使用证等方面都给予了帮助。另外，胡国平多次跟其讲过，李某公司刚成立，如果其公司有特种设备方面的需要可以让李某做。因其考虑到特种设备的安装、使用和办证等方面都有求于胡国平，因此就把最初的锅炉安装和后期蒸汽管道安装、维修，锅炉维修等业务都交给李某来做了。
（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当涂县舜成锅炉有限公司在其公司做了些锅炉安装、维修的业务。主要是胡国平介绍的。舜成锅炉公司之所以能接到其公司的业务，主要看在胡国平面子上，因为胡国平是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特设股股长，负责全县特种设备的监管等职责，公司为了能够在特种设备使用过程中更加顺利，所以才答应胡国平的要求，让舜成锅炉公司李某承接这些业务。
（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是马鞍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特种设备监察科工作人员。主要证明特种设备安全监察科的工作职责、工作流程等情况。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马鞍山市场监督管理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局局长。主要证明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局的工作职责、工作流程等情况，以及胡国平的工作职责情况。
3.被告人胡国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胡国平先后在担任原当涂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科员、特种设备监查股股长、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以及当涂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03年至2015年间，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在特种设备安装、监管、以及业务介绍等方面谋取利益。
对辩护人提出胡国平收受程某的财物应按程某记录本的记录来确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胡国平于2003年至2013年期间共收受程某所送的人民币53500元和购物卡2000元，提供了被告人胡国平的多次供述和证人程某的证言，还提供了程某的记录本。其中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在程某的记录本中有记录，但仍有部分事实记录本中没有记载。由于胡国平收受程某财物时间跨度长、次数多，当事人记忆模糊客观存在。根据程某的记录本记录内容的细致和完整程度来看，按照程某的记录本记录来确定其收受财物的事实更为客观。其中，公诉机关指控胡国平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收受程某各2000元，在程某的记录本中没有记载，不宜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国平于2012年3月收受程某1000元属于人情来往，不宜计入受贿数额；2012年中秋节前，胡国平收受程某1000元是购物卡，而非现金。
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胡国平在2009年春节前收受李某的10000元应视为借款利息，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胡国平曾于2007年为李某介绍了业务，李某因资金困难于2007年底亦向胡国平借款30000元，李某后因公司经营好转，于2009年春节前送给胡国平10000元表示感谢。双方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客观上不能排除其中包含李某感谢胡国平借款30000元的因素，该10000元性质存疑，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可不计入受贿犯罪数额。
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国平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具有两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法定情节，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胡国平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发罪行，系自首；其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了损害后果；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国平在10余年时间内，多次受贿近7万元，虽然大部分属于小额贿款，受贿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尚不足以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故对辩护人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国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57500元、购物卡1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国平犯罪后自首，并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出全部退赃，避免、减少了损害后果，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国平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其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国平的受贿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修正后的刑法对被告人所犯受贿罪的法定刑轻于修正前的刑法规定，依法应适用修正后的刑法。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可收买性，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国平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对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胡国平的人民币120000元中违法所得69500元，予以没收，由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余款50500元由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宏庆
人民陪审员 谷荣生
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