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1刑初7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荣杰，女，蒙古族，生于1950年11月23日，大学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人民医院原主任医师。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达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拉特旗看守所。辩护人何山，北京市同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荣杰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李引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荣杰及其辩护人何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王荣杰与汤某某（另案处理），利用汤某某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赵某某、邬某、李某某三人受贿款共计1040万元。1、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荣杰因汤某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内蒙古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在呼伦贝尔陈巴尔虎旗开发煤矿，给予安排煤炭资源的竞争优势、帮助办理煤炭申报和批准手续等，先后五次收受赵某某贿赂款共计700万元人民币。2、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荣杰因汤某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呼市上东领海房地产开发项目上给邬某提供过帮助和支持，先后两次收受邬某贿赂款共计190万元人民币。3、2012年，被告人王荣杰因汤某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呼市名都小区开发项目上给李某某提供过帮助和支持，收受李某某贿赂款150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荣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荣杰辩称收受邬某40万元应认定为借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收受邬某40万元应该认定为借款；2、赵某某行贿的第二笔50万元和300万元的一笔应该认定为汤某某受贿，与王荣杰无关；3、被告人属于从犯，案发后赃款如数上缴，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4、对指控的罪名和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陈巴尔虎旗人民政府确定开发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巴彦煤矿一号井、二号井。赵某某作为呼伦贝尔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矿业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某矿业公司在陈巴尔虎旗开发煤矿，请托�任呼伦贝尔市市长汤某某（另案处理），汤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某矿业公司取得煤炭资源的竞争优势、帮助办理申报和批准手续等，后某矿业公司顺利成为陈巴尔虎旗巴彦二号井采矿权人和开发业主。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荣杰帮助汤某某先后五次收受赵某某贿赂款700万元人民币，具体受贿数额如下：1、2008年7月3日，被告人王荣杰帮助汤某某在其正泰小区家中收受赵某某50万元现金。2、2009年3月3日，被告人王荣杰帮助汤某某在其正泰小区家中收受赵某某50万元现金。3、2011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荣杰帮助汤某某在其正泰小区家中收受赵某某300万元现金，并于当日告知汤某某此事。4、2012年2月1日，被告人王荣杰帮助汤某某在其正泰小区家中收受赵某某100万元现金。5、2012年2月3日，被告人王荣杰帮助汤某�在其正泰小区家中收受赵某某200万元现金。上述第1、2笔共计100万元分别被王荣杰于收受后的第二日以赵某某的名义存于银行，第5笔200万元被王荣杰于收受后的第二日以罗某某的名义存入银行，第3、4笔共计400万元分别被王荣杰在2011年12月28日和2012年2月28日借贷给罗某某。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荣杰的供述，证实汤某某和赵某某是老乡，平时也有来往。赵某某送来第一笔50万元的时候其和汤某某都在家，其认为是汤某某平时帮助赵某某联系了一些厅级干部认识，赵某某因此感谢汤某某。赵某某送来第二笔50万元以及100万元、200万元的时候其和汤某某都在家，送来300万的时候其一个人在家，事后其问汤某某为什么赵某某送这么多钱，汤某某说赵某某在呼伦贝尔开煤矿的时候其帮忙了。赵某�送来的钱其收下后分别以赵某某和罗某某的名义存入银行一部分，剩余部分借给罗某某了。2、同案汤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赵某某是老乡，平时来往密切。2004年初的时候其任呼伦贝尔市市长，赵某某在陈巴尔虎旗开发煤矿的事情其帮忙了，赵某某送第一笔50万和300万的一笔其不在家，是王荣杰告诉其的，剩下的几笔共计350万元也是送到了其家中，当时其和王荣杰都在家，这700万元是王荣杰处置的，具体怎么处置的其不清楚。附有汤某某在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对于收受赵某某贿赂的交代材料两份。3、行贿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某矿业公司的成立情况及股东情况，某矿业公司在陈巴尔虎旗开发煤矿的过程中得到了汤某某的帮助，其分两次到汤某某家中送100万元是表示感谢，两次都是王荣杰提出将钱存入其名下的卡中。有一次其去王荣杰家，�荣杰跟其说汤某做生意缺钱，想让其给张罗点。后来其给王荣杰拿过去300万元，最后两笔是因为王荣杰跟其说汤某做生意缺钱，让其再帮忙张罗一下，其分两次给王荣杰拿去300万元，最后两笔其本意是借给王荣杰的，其要求过王荣杰给其打借条。其同时供述了700万元的资金来源，王荣杰转到其卡中的210万元只是其帮助王荣杰保管，与其送给汤某某的钱没有关系。汤某某及其家人没有在某矿业公司投资或者入股。附有赵某某的投案自首书、关于王荣杰2010年7月23日给我打210万元事情的汇报。4、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某矿业公司的会计，其给赵鑫的个人账户打过1000万元的探矿准备金。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个人账户的资金来往情况及其与赵某某给汤某某送钱的情况。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荣杰是老乡，其做生意缺钱和王荣杰说过，王荣杰让其跟汤某借钱，后汤某给其借钱共计500万元，王荣杰于2012年2月4日以其名义存入交通银行200万元。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尾号为9930的中信银行卡于2012年2月28日收到两笔款共计260万元，这笔钱还有另外的40万元现金是罗某某帮助天府房地产公司借的。8、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陈巴尔虎旗煤炭资源整合过程中，因为汤某某打招呼，其在旗委会议上提出选择某矿业公司作为两个60万吨级矿的申报主体中的一个企业，当时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汤某某与杜某某打招呼优先考虑赵某某的某矿业公司投资煤炭整合后的一家开发煤炭的企业。10、证人哈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其按照工作文件给某矿业公司办理相关手续。11、证人杨某某、钟某某的证言，二人均证实当时陈巴尔虎旗煤炭整合确定企业的会议其参与了，会上杜某某对企业确定发表了意见，最终确定天顺和某矿业公司开发巴彦一号井、二号井。12、证人布某的证言，证实其具体帮助某矿业公司办理所有与项目有关的手续，如工商、税务、安监、规划等，而且包括上报市里的文件的起草和上报工作等。13、银行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赵某某行贿的700万元的资金来源情况，王荣杰分别以赵某某和罗某某名义将钱存入银行情况以及王荣杰借钱给罗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14、关于划定陈巴尔虎旗巴彦一、二号井矿区范围的请示、中共陈巴尔虎旗委书记办公会议专题研究巴彦一、二号井开发会议记录及会议纪要、协议书，证实陈巴尔虎旗人民政府最终确定某矿业公司为巴彦二号井采矿权人和开发业主，并签订了协议书。上�证据来源合法，法律手续完备，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2005年至2007年期间，邬某作为内蒙古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为使该公司顺利开发”呼市上东领海房地产开发”项目，邬某请托时任呼和浩特市市长的汤某某，汤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项目手续未办齐全先建、土地性质变更、减免城市配套费、返还土地出让金等方面提供帮助，使该项目得以顺利进行。为了感谢汤某某的帮忙，2009年该项目竣工后，邬某向王荣杰表示要送一套房子给汤某某，汤某某没有要房子，2010年的时候邬某向王荣杰表示房子卖了，要送150万元给汤某某和王荣杰，王荣杰将此事告诉汤某某后将其子汤某的银行账户提供给邬某。2010年3月16日，邬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50万元转入汤某账户。王荣杰收受上述150万元后让其子汤某代其购买基金、保险等理财产品。2012年11月，在北京市被告人王荣杰女儿汤婧家中，邬某将40万元交给被告人王荣杰。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荣杰的供述，证实汤某某在邬某开发房地产过程中帮过忙，房地产工程完工后邬某准备送其和汤某某一套房子，其和汤某某没有要，后来邬某在电话中对其说送房子你们不要，那就给你们150万元吧，其和汤某某说了这个事情，汤某某没有说什么，其就让邬某把钱打到了其子汤某的账户上。2012年的时候其准备买车，其在北京给邬某打电话想借50万元，说完后的第二天邬某给其拿过来40万元现金，之后其把钱存在自己的银行账户中，其与邬某没有办理借款手续，其曾经打过3次电话准备给邬某还钱，�是没有还成，邬某从来没有提过让其还钱。2、证人邬某的供述，证实其为了顺利开发上东领海项目，向王荣杰承诺过送她一套二三百平米的房子，希望汤某某给其提供帮助，后通过汤某某的协调与帮助其顺利完成了上东领海项目，汤某某快卸任时王荣杰对其说房子不要了，让其把预留给她的房子卖掉，其问想卖多少钱，王荣杰答复说一百五六十万，其说那就给150万吧，随后其将150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王荣杰指定的汤某账户中。这150万元是某房地产公司的钱，账务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2012年11月王荣杰对其说想买一辆四五十万的车，想从其这里拿钱，以后有钱再还。大概2012年11月底，其在王荣杰女儿汤1家中将40万元交给王荣杰，双方没有借款手续。之后王荣杰再没有和其说过要还40万元的事情，其也没有和王荣杰要过这笔钱。这笔钱是其从某房地产公司以借款的名义拿出来的。3、同案汤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05年开始利用职务便利对邬某开发房地产、工程承包等方面予以帮忙协调，使邬某顺利开发房地产，承包到工程，并且先后收受邬某送的150万元和40万元的事实。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尾号6958的招商银行卡于2010年3月16日收到150万元转账款，是因为之前王荣杰向其索要的银行卡号，王荣杰没有告诉其是什么钱，让其存成定期，后其将定期存单给了王荣杰。5、银行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邬某给汤某转账150万元及汤某账户收到150万元的事实。6、内蒙古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办理变更《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报告、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申请内蒙古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出让金返还补偿事宜的请示、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签报、呼�浩特海关关于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并申请返还土地出让金的函、呼和浩特海关关于土地过户有关手续的函、呼和浩特海关关于减免城市建设配套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请示、呼和浩特海关关于申请办理用地规划、土地出让手续的函，证实某房地产公司与海关的房地产项目开发中的相关手续。7、呼和浩特市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内蒙古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土地改性出让金返还的申请，证实在汤某某的帮助下某房地产公司拿到了土地改变性质补偿款。8、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某房地产公司的主体身份，法人代表邬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法律手续完备，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三、2006年，李某2作为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名都公司”）的法人代�，为了顺利开发”名都枫景小区”建设项目，通过李某某请托时任呼和浩特市市长的汤某某，汤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该项目在不具备开发条件的情况下享受呼市的房地产开发优惠政策。项目完工后李某2欲送一套房子给汤某某表示感谢，汤某某没有接受。2012年，李某2委托公司的张某某从公司的账户中提款150万元，交由李某某送到汤某某正泰小区家中，王荣杰收受该款，并于不久后以汤某的名义将该款借给李某某的朋友王某。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荣杰的供述，证实汤某某在李某某朋友开发房地产的时候提供过帮助，之后李某某准备送其和汤某某一套房，但因为位置不合适等原因没有要，在2012年李某某便给其送了150万元，其通过李某某将这150万元借给李某某的朋友了。2、同案汤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向李某某提供过帮助，李某某向其送房子其没有要，后李某某送其150万元。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李某2和汤某某见面，使得李某2的房地产开发享受了优惠政策，之后其帮助李某2给汤某某和王荣杰送了150万元，期间王荣杰和其说过，汤某结婚没有房子，想要从李某2开发的房子中给预留一套成本低的房子，一直未支付过任何费用，其帮助过汤某联系的给王某借款200万，其作为担保人。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某某认识了汤某某，让汤某某利用职务的便利帮忙在其名都枫景项目不符合优惠条件的情况下，享受了优惠政策，获得了不当利益，当时其是通过李某某给汤某某送的150万元。5、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同李某2开发过名都枫景小区的项目，该项目享受过优惠政策，其当时与新城区政府的张某3说过这个事，其拿着新政请（2006）1号文件找了王某甲签字要求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当时王某甲没有签字，后来文件拿回来的时候王某甲和汤某某均进行了签字，当时李某2给汤某某送房子的时候其表示同意，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在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打电话让其从公司拿150万元交给李某某，李某某取上钱后其和李某某去了正泰小区汤某某家楼下，李某某一个人上去的，其没有上去，其不知道这笔钱的用途。7、证人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的时候张某某让其从名都公司取出150万给他，之后其取款装到了一个拉杆箱中交给了张某某，其并不清楚钱的用途。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新城区政府向呼和浩特市政府关于名都枫景建设项目享受优惠政策的请示是当时领导交给其办的，原稿是名�公司写的，名都枫景项目的土地、规划等审批手续都是2006年办理的，不符合享受优惠政策的条件。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新政请[2006]21号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请示，当时名都公司和市政府打好招呼，名都公司拟稿后其进行了签发，其认为区政府仅仅是走程序，并不对名都公司是否符合优惠政策予以把关。1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新政请[2006]21号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请示属于主管领导提出意见，政府办公室发文，文件的正确性是由提出文件内容的主管部门和主管领导具体负责，这份文件应当是张某3负责，现在看来这份文件是错误的。11、证人霍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只负责新城区政府发文的格式和文件校阅，签完后就可以发文，关于新政请[2006]21号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请示具体内容不知道，当时其并不知道名都枫景是�符合优惠政策，现在看来是不符合的，当时发文是错误的。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新政请[2006]21号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请示文稿上的文件名称和文号是其书写的，当时是企业自己拟稿后拿来的，该文件的正确性有张某3负责审核，其并不对文件的实质内容进行审核，现在看来这个文件是不正确的，当时发文是不对的。13、新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名都枫景建设项目享受优惠政策的请示、国库支付中心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通知书、新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返还城市市政公用设施配套费的请示、呼和浩特市城市建设配套费通知单、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免交城市市政公用设施配套费的申请报告、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呼和浩特市规划局关于核实兑现优惠政策单位工程进度的函，证实名都公司在汤�某的帮助下享受了政府优惠政策，得到返还城市建设配套费用及相关建设费用。14、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在城市改造建设中实行有关优惠政策的通知、关于研究调整《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改造建设中实行有关优惠政策的通知》（呼政发[2004]1号）有关政策问题的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凡开发建设商品住宅、写字楼等项目不再享受呼政发[2004]1号文件规定的优惠政策，截止2005年底已办理完各类手续，并已开工的建设项目继续执行呼政发[2004]1号文件。根据文件精神名都枫景项目不具有享受优惠政策的条件。1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名都公司的主体身份，该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2。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10月23日，中共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王荣杰涉嫌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同时对其采取”两规”措施，王荣杰在此期间上缴全部赃款。2015年1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经请示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将王荣杰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案件线索交办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月21日立案侦查。本案其他证据：1、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王荣杰涉嫌受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立案管辖的批复、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将王荣杰涉嫌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指定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函，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对该案有管辖权。2、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立案侦查。3、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荣杰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实本案延长侦查羁押期限的情况。5、中共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呼和浩特市原市长汤某某妻子王荣杰”被调查”期间表现情况说明的函，附有王荣杰主动供述材料，证实王荣杰在调查期间积极配合调查组的工作，主动上交全部赃款。6、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自然部分。7、呼伦贝尔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公告、中国共产党呼和浩特市委员会关于汤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国共产党呼和浩特市委员会关于汤某某同志任职的通知、呼和浩特市人民代表大会公告第一号、中共呼和浩特市委办公厅关于市委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市长、副市长工作分工调整的通知、中国共产党呼和浩特市委员会关于王波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呼和浩特市委员会关于汤某某同志退休的通知，证实汤某某的任职情况及退休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具有客观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杰明知他人行贿其丈夫汤某某，而帮助接受，接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荣杰的帮助行为，与汤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属从犯。被告人王荣杰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悔罪、积极退赃，且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荣杰的行为均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生效之前的行为，应根据2001年12月17日颁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因适用新法处罚较轻，故本案适用新的刑法及新的司法解释。被告人王荣杰及辩护人提出的40万元属于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赵某某行贿的第二笔50万元和300万元的一笔是汤某某受贿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受贿非法所得，在另案中已依法追缴和没收，本案中不予重复追缴和没收。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于从犯，案发后赃款如数上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荣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审判长  张俊飞审判员  包立平审判员  李 敏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