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22民再4号监督机关：仙游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倪娜佳，女，195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林德火，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清，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系被申诉人林德火之子，特别代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郑建华，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申诉人倪娜佳因与被申诉人林德火、郑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仙民初字第4952号民事判决，向仙游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民（行）监（2016）35032200003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闽0322民监0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倪娜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被申诉人林德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清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郑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1、有新的证据证明讼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因为有证据证明倪娜佳与郑建华夫妻感情不睦，自2009年分居直至离婚，倪娜佳并不清楚郑建华与林德火之间的经济纠纷。林德火承认借款事宜倪娜佳并不知情，也知道郑建华是用于经营生意而非扶养家庭，因此本案讼争的债务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实质基础，应当认定为个人债务。2、有新的证据证明数额为1万元的借款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不符。郑建华和林德火的陈述至少可以认定该笔10000元借款中至少有8000元是利息款。3、倪娜佳未在原审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名，也就是未委托代理律师为其代理诉讼，而且诉讼时其与郑建华已经办理离婚手续，但原审倪娜佳的诉讼材料均由代理律师或郑建华代收。综上，原审存在“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情形，建议本院依法再审。倪娜佳称，郑建华整天吃喝玩乐、酗酒如命，酒后回家还会打骂老婆孩子，造成其与郑建华感情不睦，分居十几年了。从2009年起，其经常请病假回广西南宁娘家，2012年底回原单位办理退休手续后，就一直在南宁休养，直到2014年3月外孙子出生，才到福州和女儿共同生活至今。期间，其多次向郑建华协商离婚事宜，郑建华为了面子一直不肯，直到2015年8月31日才办理了离婚手续。在离婚协议中明确“双方分居十五年”、“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林德火所主张的借贷是发生在其与郑建华夫妻感情破裂分居后，不但不知晓，且根本不可能用于共同生活，故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判决驳回被申诉人林德火对申诉人倪娜佳的诉讼请求。林德火辩称，郑建华向其借款时，倪娜佳与郑建华尚未离婚，其不清楚他们夫妻关系如何，本案债务属于他们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郑建华未作答辩及提交证据材料。林德火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郑建华、倪娜佳立即偿还给林德火借款16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1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本院原审认定事实：郑建华与倪娜佳系夫妻关系。2015年1月1日，郑建华因经营生意缺乏资金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每月付清，没有约定借款期限，郑建华出具借条一份给林德火收执，之后，郑建华已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31日止。2015年3月1日，郑建华又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郑建华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收执。现经林德火多次催讨，郑建华未还款，林德火遂诉至本院，请求处理。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6万元，有郑建华出具的借条二份为据，他们之间因借贷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郑建华应负偿还借款人民币16万元及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其中2015年1月1日借款人民币15万元，郑建华已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31日止，利息可自2015年6月1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林德火主张按月利率2.5%偏高，应予以调整为年利率24%。林德火与郑建华之间对2015年3月1日借款人民币1万元未约定借款利率及借款期限，郑建华应支付自林德火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利息。倪娜佳系郑建华的妻子，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林德火与郑建华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郑建华的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郑建华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且林德火知道该约定，故应认定该债务为郑建华、倪娜佳夫妻共同债务，倪娜佳应负共同偿还之责任。据此，本院原审判决：一、郑建华、倪娜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6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人民币15万元为基数，自二O一五年六月一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0000元为基数，自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林德火其他的诉讼请求。经再审审理查明，2015年1月1日，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2.5%，每月付清，没有约定借款期限，郑建华出具借条一份给林德火收执为凭。2015年3月1日，郑建华又向林德火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林德火借现金壹万元正。借款人：郑建华2015.3.1”。其间，郑建华与倪娜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8月31日登记离婚。上述事实有林德火提供的借条原件二份、本院出示的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对郑建华所作的询问笔录以及倪娜佳提供的字号为L350104-2015-001039的离婚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郑建华于2015年3月1日向林德火出具的10000元借条所指向的对象到底是借款还是结欠的利息款？二、郑建华欠林德火的借款本息是否系郑建华与倪娜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对此本院予以查明、认定如下：一、对于郑建华于2015年3月1日向林德火出具的10000元借条所指向的对象到底是借款还是结欠的利息款的争议焦点：林德火在原审称该10000元为借款，但在再审庭审中承认该10000元中有8000元是郑建华借款15万元结欠至2015年3月份的利息，之后他再支付现金2000元给郑建华，并由郑建华出具一份借款10000元的借条给他收执。利息支付方式是每月初支付当月的利息。双方当事人未就本争议焦点提供证据。本院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28日对林德火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林德火在询问笔录中称，“2015年1月份，郑建华以经商缺钱为由，向我借款现金人民币拾伍万，郑建华还我利息至2015年5月份就没有再还钱了。之后，我与郑建华结算，他欠我两个月利息未还，我就再给郑建华人民币2000元，让他再写一张借条给我（面额壹万元），这张借条什么时候写的我忘记了。后来郑建华一直未付利息给我，我就起诉了。”2、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4日对郑建华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郑建华在询问笔录中称，“2015年1月份，我向林德火借款人民币15万元，告诉他我要用来投资和偿还其他人的一些借款，当时约定月利息2.5%，每月付清，之后付息几个月后我就没钱再付利息，于是与林德火结账时又写了一张壹万元的借条给他（其实这一万元是利息，而不是我新借的钱）。”经庭审质证，倪娜佳称对借款的事实和经过不清楚；林德火对其本人的询问笔录无异议，但对郑建华的询问笔录的内容有异议，称借贷关系和金额是真实的。本案在再审中，林德火自认郑建华于2015年3月1日出具给其收执借条中载明的10000元为利息款。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询问笔录系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制作，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且林德火也自认该10000元为利息款，因此应当认定该10000元为利息款。原审对该10000元借款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二、对于郑建华欠林德火的借款本息是否系郑建华与倪娜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争议焦点：倪娜佳认为，其与郑建华感情不睦、长期分居，经济上互不往来，该债务是发生在其与郑建华分居后，其不知晓，且没有用于共同生活，故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林德火认为，郑建华向其借款是发生在郑建华与倪娜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不知道他们是否分居，故应认定为是郑建华与倪娜佳夫妻的共同债务。在本院再审期间，倪娜佳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登记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姓名为倪娜佳和郑建华、字号为L350104-2015-001039的离婚证及双方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各一份，协议书内容有：“双方于1982年12月22日在芜湖市郊区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因性格不和，无法共同生活、已分居十五年”、“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存在隐瞒对方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等等。以此证明其与郑建华已分居十五年，双方确认夫妻之间没有共同债务。2、2010年10月28日委托方为倪娜佳、起运地为南宁的广西柳州合展运输承运合同单一份和物业管理单位为融晟红郡管理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居住证明的主要内容是：倪娜佳自2014年3月27日入住我居住区至今。以此证明倪娜佳居住在广西和福州的事实，2014年3月以后其一直居住在福州，本案借贷发生时其与郑建华处于分居状态。3、中共仙游县委党史研究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出具人是吴金彩，主要内容是：兹证明我办干部倪娜佳与其丈夫郑建华夫妻关系长期不和，分居十几年，经济生活互不往来。为此，倪娜佳自2009年起请病假离开仙游到广西南宁定居。2013年11月回来办理退休手续。退休后仍不在仙游定居。以此证明倪娜佳自2009年起离开仙游居住生活。4、2015年8月24日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手术同意书复印件一份，患者为倪娜佳，郑妮作为患者家属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名，其与倪娜佳的关系是母女关系。以此证明倪娜佳与郑建华感情不和，因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家属并非郑建华。在本院再审期间，林德火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2015年8月10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卖方为郑建华、倪娜佳夫妇，买方为张方纪、黄明亮夫妇，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名。以此证明倪娜佳还有和郑建华共同处理家庭事务。本院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28日对林德火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里面问到：“借款的事郑建华老婆知道吗？”林德火答：“不知道。借款时她不在场。”2、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4日对郑建华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郑建华在询问笔录中称，“我向林德火借的钱全部用于还债和个人投资，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为我个人酗酒，所以与倪娜佳和女儿的关系一直很糟糕，自2009年左右，倪娜佳去广西后，我们就处于分居状态，我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所以我不可能拿钱给她花。”“2009年左右，倪娜佳投奔其父母和哥哥到了广西，后来我女儿生孩子时，她就到福州与我女儿共同居住。”3、2016年4月28日魏丽群的书面证言一份，该书面证言由倪娜佳提供给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主要内容为：倪娜佳是我多年的同事好友，她素质高，人也非常自重。我知道她和丈夫郑建华长期性格不合，夫妻关系不睦，曾多次闹过离婚未果。夫妻根本不是一路人，娜佳本人已离开仙游七、八年。4、2016年4月28日郭金洞的书面证言一份，该书面证言由倪娜佳提供给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主要内容为：倪娜佳同志在2008年至2011年期间，经常因病请假回南宁。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通知郭金洞、吴金彩和魏丽群出庭作证，但三人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经庭审质证：对倪娜佳提供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林德火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离婚是事实，但发生借贷时其与郑建华还是夫妻关系，对于离婚协议的内容不清楚；对倪娜佳提供的广西柳州合展运输承运合同单和融晟红郡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林德火称不能证明其与郑建华有分居，只能证明倪娜佳有住在那边；对倪娜佳提供的中共仙游县委党史研究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林德火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双方只是同事关系，对倪娜佳夫妻生活和经济状况不可能了解那么清楚；对倪娜佳提供的手术同意书复印件，林德火认为手术同意书上由其女儿签字也是正常的。对林德火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倪娜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她是房屋的共有人，房屋买卖有她的签字才行，证据只能证明其共同处理房产，不能证明两人在一起共同生活，当时她与郑建华闹离婚很久了。对本院出示的郑建华的询问笔录，倪娜佳称对借款的事实和经过不清楚，其他没意见；林德火对其内容有异议，称借款时，只知道郑建华和倪娜佳是夫妻关系。对本院出示的林德火的询问笔录，倪娜佳称对借款的事实和经过不清楚，其不在场、不知道是真实的；林德火对其本人的询问笔录无异议，但称其回答“不知道”是表示其本人不知道倪娜佳知不知道郑建华向其借款的事。对本院出示的魏丽群的书面证言，倪娜佳表示无异议；林德火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不认可。对本院出示的郭金洞的书面证言，倪娜佳表示无异议；林德火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对内容不清楚。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的证言应当是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不得使用猜测、推断或者评论性语言。魏丽群、郭金洞、吴金彩三位证人经本院通知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无法确认其证言的来源及内容的真实性。而且魏丽群的证言带有推断或者评论性语言，故本院对魏丽群的书面证言不予确认；郭金洞证言的时间跨度大，且使用“经常”这一不确定性词汇，在没有正式请假手续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只能证明倪娜佳在此期间有请假去南宁；中共仙游县委党史研究室的证明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且该证明的内容不在该研究室职权范围内，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确认。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未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郑建华在检察机关的陈述以及其与倪娜佳的自愿离婚协议书，郑建华和倪娜佳均承认二人感情不和已分居十几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但该承认只能适用于处理二者婚姻的内部关系上，否则可能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倪娜佳提供广西柳州合展运输承运合同单、融晟红郡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郭金洞的书面证言等证据只能证明其确有去广西南宁、现在福州居住，但因其父母和哥哥在广西南宁，其去探亲实属正常，而其在福州居住是为了照顾女儿和外孙，更是无可厚非；其女儿在其手术同意书上签名，不能因此说明其与郑建华感情不和。综上，在处理倪娜佳和郑建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债权人的外部关系上，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倪娜佳和郑建华夫妻感情不和、长期分居，更没有证据证明郑建华的举债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证据证明林德火与郑建华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郑建华的个人债务，或是倪娜佳与郑建华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且林德火知道该约定，故应认定本案债务为郑建华和倪娜佳夫妻的共同债务。原审对该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郑建华向林德火借款15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至2015年5月份止，有郑建华出具给林德火收执的借条和林德火的自认证实，事实清楚，郑建华应承担偿还借款15万元及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利息的民事责任，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偏高，依法予以调整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2015年3月1日的借款10000元实为按月利率2.5%结欠的利息款，因其利率偏高，故应按年利率24%予以调整为10000元÷5×4＝8000元，超过部分的利息款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郑建华已经支付给林德火的借款利息，因未超过月利率3%，属自然之债，本院不予干预。因该10000元系利息款，则林德火请求该10000元再计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发生在倪娜佳和郑建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倪娜佳和郑建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倪娜佳应负共同偿还之责任。郑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递交答辩状及提交相关证据，视为自动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对借款金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仙民初字第4952号民事判决。二、郑建华、倪娜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给林德火借款15万及其利息，并支付结欠的利息款8000元。利息计算方法：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林德火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郑建华、倪娜佳负担3680元，林德火负担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义成人民陪审员  卢实平人民陪审员  郑莹珊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美雪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