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青28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喜英，女，1968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永凯，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涛，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审理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喜英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6）青280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喜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喜英采取其公公李风德生病住院的虚假理由，用伪造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邮寄至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进行报销，骗取医疗保险金。具体分项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8月7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12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生病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8914.17元。
二、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3年9月5日至10月9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6744.98元。
三、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3年11月26日至12月27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86318.60元。
四、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2月9日至3月20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63577.47元。
五、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5月21日至6月12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6317.85元。
六、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8月20日至9月17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7060.92元。
七、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9月19日至11月8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04032.73元。
八、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6880.64元。
九、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月10日至1月23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1449.60元。
十、2015年4月11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月23日至3月4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6694.31元。
十一、2015年6月8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3月14日至4月27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68860.64元。
十二、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5月5日至5月22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0490.58元。
十三、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6月12日至6月30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9983.79元。
十四、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7月20日至8月11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间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4380.93元。
十五、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9月1日至9月28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9855.41元。
十六、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4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8653.50元。
十七、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1202.98元。
十八、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2月7日至12月22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0036.19元。
十九、2016年2月份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欲在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骗取医疗保险金时被该局工作人员发现存在问题，住院费48861.62元款项未报销成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3月2日向德令哈市公安局报案称，2016年3月2日在审核李风德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住院费用时发现住院过于频繁，工作人员前往山东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核实，发现从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风德未在该医院进行过住院治疗。其中共报销18笔，住院总费用共计960812.61元，合计报销807624.44元（其中个人账户支付6169.15元，统筹支付801455.29元）。第19笔发现问题未进行报销。
2、德令哈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6日，该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职工樊某某报警称，李某某自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先后19次使用其父亲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假的住院费用清单及收据报销医疗保险费用共计801455.29元，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于当日对刘喜英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3、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4日11时许，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牡丹区锦绣鹏程小区10号楼1单元302室将刘喜英抓获。
4、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受单位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来报案。2016年3月2日单位业务科在审核李风德的住院报销凭证时发现存在住院过于频繁的现象，并怀疑报销发票存在问题。单位人员3月3日前往李风德住院的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核实，得知李风德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并未在该医院进行过住院治疗。但这期间李风德儿子李某某在其单位先后19次报销李风德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用合计801455.29元。李风德在青海工作退休回内地，一个自称他儿媳妇的人向其单位询问医药费报销情况。报销手续有费用清单、发票、病例、出院证。其单位通过工商银行给李风德尾号3667、2362的账号转账报销费用的。
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父叫李风德，2012年至今李风德没有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2016年2月德令哈市医管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要来看望父亲，妻子刘喜英才将她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的假手续以李风德名义在青海省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钱的事情给其说了，具体骗了多少钱没有说。刘喜英炒股、炒黄金挣钱了给其李风德在工商银行有一个工资存折，但一直都由刘喜英保管父亲退休工资每月2900元，都是刘喜英取上退休工资，转入其在菏泽市工行办理的尾号0630的银行卡上，其再取出来给父亲将钱送过去。其没有向医管局邮寄过邮件，不知道刘喜英邮寄给德令哈市医管局的邮件上为什么写着其的名字。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刘喜英。
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是其父亲，刘喜英是其母亲。2012年至今其爷爷李风德没有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平时有病都是在家附近的小医院看病。前几天听李某某向其说过刘喜英用伪造的其爷爷李风德住院票据寄回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住院费用。以前没有听父母说过报销医疗费的事情。
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刘喜英是其姐姐，其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人服务中心工作。其不知道刘喜英用伪造的名为李风德的住院手续及费用清单在青海省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住院费用的事情。刘喜英曾让其自己身份办理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五张信用卡和一张工行储蓄卡，均交给刘喜英用于购买贵金属及进行资金周转。
8、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处工作人员。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风德没有在该院住院。2013年之前我院用的是“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1）（2）”两枚印章，2013年更换印章后销毁了。2013年至2014年使用的是“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1-6）”六枚印章。2014年至今使用的是“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1-3、5、6、9）”六枚印章。住院结算章是单位内部使用的印章。单位2014年10月18日更换费用结算系统，所以之前的费用清单无法查询并调取。费用清单是服务内容，只要提供病人姓名就可以调取。
9、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某、李风德、刘喜英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交易情况。李风德账户以“付药”收到汇款后，用ATM转入刘喜英账户，刘喜英账户又以转账、取现等形式进行消费。
10、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情况说明及病人费用清单证实，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李风德未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过住院治疗。经过对德令哈市公安局提供的19个住院号进行查询，其中2014年10月18日之前7个住院号因更换系统未能查询，2014年10月18日之后的12个住院号经查询为该院治疗的12名不同患者。证实采取虚假的李风德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进行报销费用情形。
11、菏泽市财政局证明证实，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机打）2013年之前票据号码均为203开头，自2014年1月1日起启用新版财政票据，改为403开头，住院机打医疗票据除203、403开头之外无其他票据号码，并附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式样。
12、德令哈市医疗事业管理局记账凭证、汇款单及住院相关材料证实，根据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12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3年8月7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22880.95元，其中统筹支付18914.17元。根据2013年9月5日至10月9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3年11月19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16744.98元。根据2013年11月26日至12月27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4年1月26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86318.60元。根据2014年2月9日至3月20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4年5月19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63577.47元。根据2014年5月21日至6月12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4年9月11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37351.70元，其中统筹支付36317.85元。根据2014年8月20日至9月17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4年11月19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37060.92元。根据2014年9月19日至11月8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4年12月13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104032.73元。根据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1月24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26880.64元。根据2015年1月10日至1月23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3月11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21449.60元。根据2015年1月23日至3月4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4月11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46694.31元。根据2015年3月14日至4月27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6月8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70021.16元，其中统筹支付68860.64元。根据2015年5月5日至5月22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6月19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40490.58元。根据2015年6月12日至6月30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8月6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39983.79元。根据2015年7月20日至8月11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9月15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44380.93元。根据2015年9月1日至9月28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10月30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39855.41元。根据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4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5年12月7日医管局向李风德账户支付药费28653.50元。根据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6年1月19日医管局支付药费41202.98元。根据2015年12月7日至12月22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6年1月19日医管局支付药费40036.19元。医管局2016年2月份收到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材料，药费48861.62元。
13、德令哈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文检）字（2016）6006号印章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一张《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编号351011106250，姓名李风德，内容为“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章（2）的可疑印章印文及送检的一张《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号3311516，姓名李风德，内容为”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章（2）的可疑印章印文与德令哈市公安局调取的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2）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送检的一张《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证》，住院号3311707，姓名李风德，内容为“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专章”的可疑印章印文与德令哈市公安局调取的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专章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14、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南路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刘喜英出生于1968年12月18日。
15、被告人刘喜英的供述称，2013年春节后我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一中年男子拦住问我要不要假发票报销医疗费，一套假的住院报销凭证2000元，每次报销金额3、4万元。我就给他提供了我丈夫李某某的父亲李风德的身份证复印件，几天后我找到那男子，他就将假的住院报销凭证给我，我将这套假报销凭证寄到德令哈市医管局，后面打电话，医管局让我提供李风德银行卡账号，我就用李风德身份证在菏泽市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我就一直保管这张银行卡，我给医管局提供了银行卡号，过了几天医管局就将三万多元的住院报销费用转到这张银行卡上了，我给了做假手续的男人2000元。报销完后我觉得来钱快，就又找那个男人做假的住院报销凭证，通过这种方式2013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先后十几次从这名男子手中购买假住院凭证来报销医疗保险，每次德令哈市医管局将钱转到这张银行卡后，我就将钱转到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上后，用于还我之前炒股欠的账和平时花销。2013年和2014年每年报销2、3次左右，金额在1-4万元不等，2015年报销7、8次，每次2-4万元不等。每次报销要给制作假手续的40%手续费和2000元定金，加上这些总共有诈骗有80余万元。2013年至2015年11月李风德没有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我使用李风德住院手续是假的，但认为使用的报销发票是真的，因为制作发票的人说发票本身是真的，不然医管局也不会给我报销，他们也有责任。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喜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住院病案及发票用于医疗保险金的报销，共计骗取医疗保险金801455.29元，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九起犯罪，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罚。被告人刘喜英在其公公李风德没有实际住院的情况下，虚构住院事实，找他人制作虚假住院报销材料，多次骗取医疗管理机构医疗保险金后进行挥霍，主观上系隐瞒了事实真相，构成诈骗罪，医疗管理机构按其提供虚假的材料进行报销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被告人刘喜英采取虚假报销手续，骗取医疗保险金，主观故意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喜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非法所得801455.29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刘喜英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喜英诈骗第17、18起没有银行打款凭证，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喜英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上诉人刘喜英采取其公公李风德生病住院的虚假理由，用伪造李风德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邮寄至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进行报销，骗取医疗保险金。1、2013年8月7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12日李风德生病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8914.17元；2、2013年11月19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3年9月5日至10月9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6744.98元；3、2014年1月26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3年11月26日至12月27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86318.60元；4、2014年5月19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4年2月9日至3月20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63577.47元；5、2014年9月11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4年5月21日至6月12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6317.85元；6、2014年11月19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4年8月20日至9月17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7060.92元；7、2014年12月13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4年9月19日至11月8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04032.73元；8、2015年1月24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6880.64元；9、2015年3月11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1月10日至1月23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1449.60元；10、2015年4月11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1月23日至3月4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6694.31元；11、2015年6月8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3月14日至4月27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68860.64元；12、2015年6月19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5月5日至5月22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0490.58元；13、2015年8月6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6月12日至6月30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9983.79元；14、2015年9月15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7月20日至8月11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4380.93元；15、2015年10月30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9月1日至9月28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9855.41元；16、2015年12月7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4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8653.50元；17、2016年1月19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1202.98元；18、2016年1月19日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12月7日至12月22日李风德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0036.19元；19、2016年2月份上诉人刘喜英以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风德住院为由，欲在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骗取医疗保险金时被该局工作人员发现存在问题，住院费48861.62元款项未报销成功。经审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已经原审当庭质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依法予以确认。
上诉人刘喜英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喜英诈骗第17、18起没有银行打款凭证，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喜英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17、18起犯罪事实医管局无法提供银行打款凭证。根据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6年1月19日医管局支付药费41202.98元。根据2015年12月7日至12月22日李风德住院材料，2016年1月19日医管局支付药费40036.19元。李风德工商银行牡丹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6年3月16日收到41202.98元和40036.19元。上诉人刘喜英骗取医疗保险金801455.29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喜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使用虚假的住院病案及发票用于医疗保险金的报销，共计骗取医疗保险金801455.29元，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9起，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工作人员发现存在问题，住院费48861.62元款项未报销成功。上诉人刘喜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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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吕 福 成
审判员 王 金 水
审判员 哈斯朝鲁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 泳 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