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1刑初890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家住河南省杞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ＸＸ翱，绰号“敖敖”，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杰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ＸＸ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间，被害人李某替朋友向张某1借款三万元。后李某的朋友还不上钱，张某1就找李某讨要欠款未果。2016年12月8日晚，陈某2、张某1、张某2、“麻某”(上述四人另案处理)和被告人ＸＸ翱等无人携带菜刀、西瓜刀来到被害人李某住所惠安县陈某1厝里，陈某2、张某1、张某2、“麻某”和被告人ＸＸ翱等五人持刀砍伤被害人李某的左臂、脖子、前胸等部位，致被害人李某左臂、脖子、前胸等部位受伤。2017年1月13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
2017年5月8日，被告人ＸＸ翱在惠安县被警方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翱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令被告人ＸＸ翱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38128元(其中医疗费15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住院护理费1630元、出院护理费2896元、误工费72249元、营养费2290元、交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9998元、鉴定费26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小结、医疗票据、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
被告人ＸＸ翱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是踢了被害人几脚，没有用刀砍被害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答辩称误工费过高，赔偿项目在法定内的愿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8日晚，张某1(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因债务纠纷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张某1遂纠集正在一起吃饭喝酒的被告人ＸＸ翱和张某2、陈某2(均另案处理)带刀前往惠安县李某租房讨债。陈某2与张某2驾驶摩托车先行离开，途中张某2又纠集一名叫“麻阳仔”的男子(另案处理)一同前往李某租房。当晚23时许，张某1与ＸＸ翱两人持刀先行抵达李某租房后，与李某又发生口角，遂持刀对李某进行砍打。此时，陈某2、张某2及“麻阳仔”持刀赶到李某租房，陈某2一起参与殴打李某。被告人ＸＸ翱等人的殴打行为致使李某轻度失血性休克、全身体表缝创愈合瘢痕累计长度达57.6㎝、左肱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左肱骨髁上骨折。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三处)。
另查，被害人李某受伤后于次日(2016年12月9日)2时许到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2日出院，住院13天。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功能锻炼，勿负重，1个月门诊随访拍片复查，骨折愈合后行固定物取出。2017年9月4日，李某在惠安县医院进行相关检查，花费医疗费225.14元。经李某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李某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10000元左右。李某花费鉴定费用2600元。
2017年5月8日19时许，被告人ＸＸ翱在惠安县公安局崇武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至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4至16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一年前，其帮一个朋友担保向张某1(经辨认，确认)借了三万元。因朋友经济困难未能还款，其替还了四千元。2016年12月8日18时40分许，张某1打电话来骂其，还说要杀了其。其很生气也回骂。22时43分许，其打电话给张某2(经辨认，确认)说还款的事，张某2说等他们过来再说。23时许，其在惠安县山霞镇山霞村村委会附近的304室租房里听到张某1在走廊叫骂其，就开了门。张某1和“敖敖”(经辨认，确认是ＸＸ翱)一同进入租房。张某1拿着菜刀、ＸＸ翱拿着西瓜刀，他们把刀藏在袖子里，但刀柄露在外面。两人一进房就骂，还动手殴打其。其踢了一脚，他们就继续打。其被子里刚好有一把钢管刀，就拿出来自卫。张某1和ＸＸ翱也拿出刀来砍。ＸＸ翱砍了两刀没砍到，这时张某2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经辨认，确认系同案人陈某2)进来，门外还有一人在望风。张某2拿着长刀，陈某2拿的刀不记得了。四人同时向其砍来，其左手上臂被砍了两刀，后脖子处被砍了一刀，胸前被砍了一刀、右腿被砍了两刀。当时太乱，谁砍了哪里其不清楚，但清楚他们四人都有砍。其的钢管刀被他们抢走。砍完后他们就跑了。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在惠安县的房子是用来出租的，其中304室租给李某。2016年12月8日晚上，其听说租房出事，赶紧赶去，看到李某坐在工商所旁宣传栏下的地上，满身是血。李某说他被人讨债，没钱给就被砍了。其让他报警，随后民警赶到现场。
3.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6年12月8日晚上，其与张某1、张某2、ＸＸ翱(均经辨认，确认)在喝啤酒。期间，张某2接到李某(经辨认，确认)的电话，好像是谈欠钱的事。张某2说李某也是混社会的，让其等人带刀去山某找他。张某2开摩托车载其先走，到崇武一个地方接了一个麻某。这个麻某带了两把长约30公分的杀猪刀，分了一把给张某2。张某2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把菜刀给其，然后载其和麻某人一起来到李某租房楼下。其听到楼上李某和张某1、ＸＸ翱的吵架声，就拿着菜刀先跑上楼，站在门边，看见张某1站在床上，李某在床上靠墙壁边，ＸＸ翱在床下对着李某。李某拿一把钢管刀朝ＸＸ翱手臂划了两刀，ＸＸ翱拿西瓜刀朝李某左手臂砍了一刀，接着张某1拿菜刀朝李某左手臂砍了几刀后跳下床，朝李某后脖子处砍了一刀。张某2在一旁抢李某手上的刀，那个麻某站在其后面的门外把风。后来太乱，其也不清楚张某1他们怎么砍李某的。其五人跑到楼下后，其将张某2手上的杀猪刀、ＸＸ翱手上的西瓜刀、张某1手上的菜刀收集起来，包括其手上的菜刀一起拿给麻某，骑车带张某2离开。路上，张某2将他从李某手上抢到的钢管刀扔在路边的草丛里。并辨认，指认作案现场。
4.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因李某(经辨认，确认)向其借三万元，只还了两千元，其就在2016年12月8日上午打电话讨债。李某说下午要还钱，但没还，其就在电话中和他吵了起来。当晚21时许，其和张某2、ＸＸ翱、陈某2(均经辨认，确认)在喝啤酒，李某打电话叫其去山某镇找他。李某欠钱不还，还叫其去山某镇，在场的人都很生气。其提议说一起去李某租房找他讨钱，如果不还就教训他。张某2等人同意。其叫张某2三人都要带刀去。张某2和陈某2先离开后，其跟ＸＸ翱去租房拿了一把菜刀、一把西瓜刀。其将西瓜刀给ＸＸ翱，打摩的去李某租房。23时许，李某一开门就拿着一把钢管刀朝其和ＸＸ翱砍过来，ＸＸ翱手腕处被砍了一刀，其赶紧拿起放在门口的菜刀还手。其和ＸＸ翱拿着刀与李某砍起来，砍到李某哪里不记得了。李某被砍伤躺在床上后，陈某2拿着一把刀冲进来朝李某砍了几刀。这时张某2也进来了，并叫大家赶紧跑。在租房门口，其看到“麻某”。在回崇武路上，其把与ＸＸ翱用过的刀扔到海里。并辨认，指认作案现场。
5.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李某(经辨认，确认)欠张某1大概三万元。2016年12月8日晚，其和张某1、ＸＸ翱、陈某2(均经辨认，确认)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张某1在电话中和别人吵架。去KTV唱歌时，其听说张某1去山某镇找李某，就载陈某2先去拿了一把杀猪刀、一把菜刀，接上“麻某”到李某租房。其看见李某拿着一把钢管刀和拿着刀的张某1、ＸＸ翱对砍，李某身上已经受伤。其捡起李某掉在地上的刀和其他人一起下楼，并载陈某2和“麻某”回去。半路上，其把钢管刀扔在一个草地里。并辨认，指认作案现场。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情况。
7.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李某租房附近的监控拍摄到被告人陈某2等人先后到场的情况。
8.惠公鉴(医伤)字〔2017〕004号鉴定书，证实经法医分析论证，李某外伤后轻度失血性休克、全身体表缝创愈合瘢痕累计长度达57.6㎝、左肱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左肱骨髁上骨折，在医院行“左肩胛骨骨折钢钉内固定术＋左肱骨髁上骨折钢钉内固定术”，上述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三处)。其左肩胛骨骨折、左肱骨髁上骨折对其左肩关节及左肘关节功能影响程度待手术内固定物取出后再行评定。
9.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ＸＸ翱网上追逃情况。
10.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张某1、张某2、陈某2、“麻某”均另案处理。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ＸＸ翱到案过程。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ＸＸ翱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被告人ＸＸ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其与张某1、张某2、陈某2(均经辨认，确认)一起在喝啤酒。期间张某1说李某(经辨认，确认)欠他钱不还，还要搞死他，让其等人去山某镇帮他讨债。23时许，张某2载陈某2先走。张某1叫了一辆摩的到一个老乡家，张某1进去拿了一把细长状的有点像西瓜刀的菜刀给其，说张某2他们已经去山某镇找李某了。其和张某1到李某租房讨债，李某说没钱还，他俩说了几句互骂起来，其也参与骂了几句。这时，张某2、陈某2和“麻某”各拿着一把杀猪刀赶过来。“麻某”在门口守着，李某从床上的被子里拿出一把钢管刀，张某1、张某2、陈某2一起过去抢下钢管刀，接着张某1拿钢管刀砍李某、张某2拿杀猪刀砍。李某被砍倒躺在床上，其和陈某2用脚踢了他几下。李某浑身是血，其害怕就先下楼了，一会儿他们也都下楼。其和张某1、“麻某”一起离开，张某2和陈某2一起离开。在路上，张某1将刀扔到海边的草丛里。并辨认，指认作案现场。
14.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证实原告人李某的伤情、治疗情况等。
15.门诊票据及清单，证实原告人李某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16.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李某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评定及支付鉴定费的情况。
经审查，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ＸＸ翱有无持刀砍被害人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与同案人张某1、陈某2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ＸＸ翱持刀进入李某租房后有拿刀砍李某的事实，故ＸＸ翱对此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225.14元，根据原告人李某提供的票据、清单认定。原告人李某请求医疗费15275元，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以住院13天、每天30元标准计算。3.护理费4526元，原告人李某请求以住院13天、出院77天30%护理依赖程度、1人护理、按125.38元/天计算，不违反规定，予以采纳。4.误工费21009元，根据原告人李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误工期限酌情认定为150天，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51121元/年(140.06元/天)计算。原告人李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伤致残需要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一天，其请求的超出上述酌定的误工时间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其虽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欲证实其月收入8000元，但其也当庭表示在雕塑厂实际是以计件方式计算工资，月收入并不固定，且在2016年下半年即离开雕塑厂，工作不固定，故其主张误工费按每月8000元计算，缺乏依据，不予采纳。5.营养费1600元，根据原告人李某的伤情酌情认定。6.交通费500元，根据原告人李某住院治疗确实需要开支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7.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8.残疾赔偿金29998元，根据原告人李某的伤残等级程度，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4999.2元/年计算。9.鉴定费2600元，根据鉴定费票据确定。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0848.1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翱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三处)、伤残等级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ＸＸ翱参与持刀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ＸＸ翱受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ＸＸ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经济损失，鉴于审理期间，本院受理的陈某2故意伤害案已作出判决，被告人ＸＸ翱应与同案人陈某2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其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70848.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ＸＸ翱应与同案人陈霖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0848.14元。
(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龙超
人民陪审员 卢晓平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洪珊珊
速 录 员 汪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