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9刑初8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某某，绰号老四，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2010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94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宁、施佰芝，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那某某，绰号小亮，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2008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于某甲，绰号浩然，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武凤艳、王珉，黑龙江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松检诉刑诉〔20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哈松检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4日、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克新、徐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宁、被告人那某某、被告人于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武凤艳、王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犯罪
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伙同李某某、“大个”（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分工明确、有分有合，使用镐把和钢筋钳子等作案工具，多次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镇、对青山镇、乐业镇和哈齐高铁自管区域，盗窃被害人家中自养犬和高铁看护犬共计13条，价值13150元。
1.2015年11月中旬，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伙同李某某，驾驶×××奇瑞轿车，来到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镇加油站对面的活动板房被害人姜某某家，盗窃两条笨狗（共计价值1100元）。后赃物以100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某甲，所得赃款被三人分得。
2.2015年11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伙同李某某，驾驶×××奇瑞轿车，来到哈齐高铁12号岗亭，盗窃一条看护犬（价值3000元）；又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对青山镇山后村陈某甲值夜班的对青工业园区蓝翔钢衬厂，盗窃两条笨狗（共计价值1100元）；在万宝镇马市附近被害人张某乙家盗窃一条笨狗（价值660元）。后赃物以37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某甲，所得赃款被四人分得。
3.2015年11月30日晚至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凌某某伙同于某甲，驾驶×××旗云轿车，先后来到哈尔滨市松北区对青山镇和万宝镇，分别在对青山镇长发村张家屯被害人滕某某家盗窃一条笨狗（价值660元）；在对青山镇团结村被害人王某某家盗窃一条笨狗（价值770元）；在前五道岗子屯被害人程某某家盗窃一条笨狗（价值660元）。后赃物以200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某甲，所得赃款被二人分得。
4.2015年12月4日零时许，被告人凌某某、于某甲、那某某伙同大个、李某某，驾驶×××旗云轿车，先后来到哈尔滨市松北区对青山镇、万宝镇被害人苏某某、陈某乙、裴某某家中，盗窃笨狗各一条（共计价值1200元）。后赃物以300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某甲，所得赃款被五人分得。
5.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伙同李某某，驾驶×××奇瑞轿车，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学院路附近的铁路桥哈齐高铁7号岗亭，盗窃一条看护犬（价值3000元）。后赃物以120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某甲，所得赃款被平分。
综上，被告人凌某某参与盗窃5起，数额为13150元；被告人那某某参与盗窃4起，数额为10160元；被告人于某甲参与盗窃3起，数额为9050元。
经侦查，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于2015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
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被告人于某甲等人卖给其的13条狗（共计价值13150元）系犯罪所得，仍以10900元予以收购。
经侦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害人姜某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张某甲的供述，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某某、于某甲、张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凌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凌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且认为其属于从犯。
被告人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某甲经侦查人员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于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大个”（姓名不详，在逃），使用木棒和钢筋钳等作案工具，多次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镇、对青山镇和哈齐高铁自管区域等地，盗窃被害人家中自养犬和高铁看护犬，并卖给被告人张某甲。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凌某某、那某某伙同李某某，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镇被害人肖某某家盗窃两条自养犬（共计价值1100元），后三人于当日凌晨将狗卖给被告人张某甲。
2.2015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凌某某、那恩来、于某甲伙同李某某，分别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哈齐高铁12号岗亭盗窃一条看护犬（价值3000元），在对青工业园区蓝翔钢衬厂盗窃两条自养犬（共计价值1100元），在万宝镇宏强度假村被害人张某乙租赁的厂房内盗窃一条自养犬（价值660元），后四人于次日凌晨将狗卖给被告人张某甲。
3.2015年11月30日晚至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凌春志伙同于某甲，分别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对青山镇长发村被害人滕某某家盗窃一条自养犬（价值660元），在对青山镇团结村被害人王某某家盗窃一条自养犬（价值770元），在对青山镇对青村被害人程某某家盗窃一条自养犬（价值660元），后二人于12月1日凌晨将狗卖给被告人张某甲。
4.2015年11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凌春志、那恩来伙同李某某，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哈齐高铁7号岗亭盗窃一条看护犬（价值3000元），后三人于当日凌晨将狗卖给被告人张某甲。
5.2015年12月4日零时许，被告人凌春志、那恩来、于某甲伙同大个、李某某，分别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对青山镇山后村被害人苏某某、陈某乙家盗窃自养犬各一条（共计价值1320元），在万宝镇化家村被害人裴某某家盗窃自养犬一条（价值800元），后五人于当日凌晨将狗卖给被告人张某甲。
综上，被告人凌春志盗窃5起，数额共计13150元；被告人那恩来盗窃4起，数额共计11060元；被告人于某甲盗窃3起，数额共计9050元；被告人张某甲收购赃物5起，数额共计13150元。
被告人凌春志、那恩来、于某甲于2015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2015年12月1日早上,我发现院里的狗没有了，栓狗的铁链和院门的锁头被掐折了，然后我就报警了。狗是六、七个月大的黑色狼狗，大约60斤重，90公分长，身高五、六十公分。
2.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12时许，我听见狗叫，从窗户看见院里有人往外跑，出去时发现家中的狗没了，栓狗的铁链被掐断了。我没去报警。狗是农村的土狗，土黄色，八、九岁大，大概50斤。
3.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2015年12月11日早上，我发现家里狗丢了，栓狗的铁链被掐断了。当时我没报案。狗是黑色的，70公分高，1米多长，60多斤重。
4.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2015年11月末的一天早上，我发现拴在院子里的狗不见了，狗链被掐折了，大门被打开了。我当时没有报警。狗是黑黄相间的普通狼狗，半米高，五岁。
5.被害人滕某某的陈述：2015年12月1日早上，我发现仓房里的狗不见了，栓狗的链子被掐断了。当时我没报警。狗是青色的，半米高，1米长，七岁。
6.被害人裴某某的陈述：2015年12月4日早上5点钟左右，我发现家中的狗没了，狗链和大门的铁链被掐断了。我当天没报警。狗是白色母萨摩犬，6岁多，大概80多斤重，体长1米左右，高70厘米。
7.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2015年11月22日晚23时50分左右，我在家炕上躺着，听到有狗叫，出去看到两个人正在牵狗，我没追上，他们开车往南跑了。我当时没报警。狗是黑色的六岁的公狗，60多斤重，长1米，60公分高。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我在山后村产业园蓝翔钢衬厂打更。2015年11月23日6时10分左右，我发现一条褐色的拉布拉多犬和一条黑色的黑背犬被偷走了，栓狗的铁链被掐折了，厂南门锁被撬开了，之后我就报警了。狗都是五、六十斤重，长110公分左右，身高50公分左右。
9.证人姜某某的证言：我在万宝镇万宝加油站对面肖飞家里看院子。2015年11月16日凌晨1时左右，我听见狗叫，出屋看到两个男子一人牵一条狗上了一辆白色轿车，往万友方向跑了。我当时没报警。一条狗是5岁的红黄相间的藏獒，另一条是3岁的黄色的牧羊犬。
1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我是大庆工务段的护路巡防工。2015年11月22日22时30分左右，我在哈齐高铁下行侧31公里500米处的12号岗亭值班，准备睡觉时发现岗亭南侧有两个人影。我拿电棒往外照，看见两个人拽着狗往东北方向走，我就报警了。狗是黄毛黑背的德国牧羊犬，是母狗，不到两岁。
11.证人于某乙的证言：2015年11月29日凌晨2时许，我在哈齐客专18公里280米处7号护路巡防岗亭值班，听到岗亭窗下有工作犬发出叫声，通过窗户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向学院路方向开走了，之后我到岗亭外发现狗不见了。狗的背部是黑色，身子是黄色，长约1米多，高0.8米左右。
12.现场监控录像：对青山镇山后村工业园蓝翔钢衬厂被盗情况。
13.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被盗狗的价格。
14.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刑事技术支队、哈尔滨公安处肇东站派出所、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盗的现场情况。
1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那恩来处扣押了作案工具钢筋钳和木棒。
16.被告人凌春志的供述：2015年11月16日，三哥（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万宝大道加油站对面活动板房有两条狗。晚上我们开车和那恩来到活动板房附近偷了两条狗，一条黑色的大约一米左右长，另一条黄色的小一点儿。我们到大耿家屯把狗卖了1000元左右，我得了300元。2015年11月22日，我开车拉着浩然（于某甲）和那恩来、李某某（李某某），在万宝大道往对青山镇去的一个屯子偷了一条狗，之后在铁路旁的一个简易房旁偷了一条狗。然后我们沿着道右转，进入火车地道桥后右转走了几百米，在一家偷了一条狗。然后我们到对青工业园区一个厂子偷了两条狗，去万宝马市附近偷了一条狗。我们把这些狗送到大耿家屯，一共卖了3700元，那恩来得了1000元，其他人每人900元。我还和浩然去过一次对青，一共偷了四条狗。我们当天约定在那恩来家集合，那恩来喝多了没去。我们把狗卖到大耿家那家了，狗上秤之前他问我狗是哪来的，我说不是家跟前儿偷的，是远地方的。一共卖了2100元钱，浩然拿了1100元，我拿800元。2015年12月4日晚上，我们在那恩来家集合，外号大个儿的人开车拉着李某某、小那，我开车拉着浩然，我们从万宝大道往对青大道走，到了一家偷了一条黄色的狗。然后我们到花之语上边的一个村子的一家偷了一条黄色的狗。然后我们到山后村主道的第一个道口往里拐一个石棉瓦顶的房子，偷了一条黑色牧羊犬。然后我们到万宝后太平屯偷了一条白色的笨狗，在前太平屯道边偷了一条白色的狗。我们一共卖了3500元左右，每个人分了六、七百元，大个儿和小那多分了点儿油钱。12月份，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我和三哥、那恩来在学院路213终点铁路桥附近偷了一条狗，然后在一个屯子里偷了两条狗，这次一共卖了1200元左右。
17.被告人于某甲的供述：2015年11月22日下午，李某某（李某某）打电话说他在对青踩了两个点儿，有狗可以偷，找那恩来和凌春志一起干。当天晚上，我和李某某、那恩来、凌春志开车，从万宝大道往对青山镇去，到偏脸子屯附近一个农户家偷了一条黑色的笨狗。从那个屯子出来后，到了铁路的一个简易房偷了一条牧羊犬。然后我们沿着道右转，进入火车道线的地道桥后右转走了五、六百米，在一个路口左转的道边一家偷了一条黄色笨狗。我们出来后到对青工业园区的一个厂子偷了两条狗，一条黑色，一条黄色。凌晨2点左右，我们去大耿家把狗卖了。我们又到万宝马市附近一个大院偷了一条黑色的笨狗。当天一共偷了六条狗，卖了3700元左右，我们平分的钱，那恩来多分了点儿油钱。偷狗的时候，我负责看屋内是否出人，那恩来牵狗链，李某某用剪子掐链子，凌春志望风。2015年12月4日之前的10天之内，小那（那恩来）给我打电话说要整几条狗，我就开车到了小那家，后来凌春志也到了，小那因为喝酒喝多了没去。凌春志开车到万宝至对青大道，我们在往范家走第四个屯子靠道东头偷了一条黑色的狗。然后我们在往回走的下一个屯子中间偷了一条笨狗，在第四个屯子偷了一条黑色的笨狗，在邢家村挨着高速第一家偷了一条黑色笨狗。这次一共偷了五条狗，我们卖给大耿家收狗的了，一共卖了2000元左右，凌春志分了900元，我分了1100元。2015年12月4日晚上，一个外号大个儿的人开车拉着李某某、小那，凌春志开车来找我。我们在五站村第二个道口一个食杂店对面偷了一条黄色的狗，在花之语上边的一个村子偷了一条黄色的狗，到山后村主道的第一个道口往里拐一个石棉瓦顶的房子偷了一条黑色牧羊犬，到后太平屯偷了一条白色的笨狗，在前太平屯道边偷了一条白色的狗。这次一共偷了五条狗，卖到大耿家屯一个叫狗大哥的人，一共卖了3500元左右，每个人分了六、七百元，大个儿和小那多分了点儿油钱。
18.被告人那恩来的供述：2015年12月的某天晚上10点到凌晨，我和浩然（于某甲）、凌春志开我的奇瑞旗云轿车，到对青山镇的三家各偷了一条看家的笨狗，每条四、五十斤左右。
1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老四（凌春志）打电话问我收不收狗了？我说收，10元钱一斤。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老四打电话说到我家门口了，给我送两条狗。我问老四狗是哪儿整的？老四说是在远地方偷的，不是在附近收的。他们送来七条狗，我给了他们3700元钱。这次一共来了四个人，我认识老三（李某某）和老四，另两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能认出来。2015年11月末，大概在凌晨时，老四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送狗来，这次一共来了两个人，他们送来了四、五条狗，我一共给他们2000元钱。2015年12月份，凌晨时，他们送来五条狗，我一共给他们3500元钱。2015年12月份，也是半夜的时候，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来送狗，这次一共来了三个人，李某某、老四，还有一个我见过不知道叫啥名字（经辨认系那恩来），送来了三条狗，我一共给他们2000元钱。最后一次他们来送狗，我说以后再送偷来的狗我就不收了。
20.辨认笔录：张某甲辨认出向卖狗的凌春志、于某甲、那恩来、李某某；于某甲辨认出与其共同实施盗窃的凌春志、那恩来、李某某；凌春志辨认出与其共同实施盗窃的那恩来、于某甲、李某某。
2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本案的由来及抓获被告人的情况。
22.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0）松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08）里少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凌春志、那恩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刑，于某甲、张某甲无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春志、那恩来、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某甲明知凌春志等人卖给其的狗是犯罪所得，而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凌春志、那恩来、于某甲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四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凌春志、于某甲、张某甲均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那恩来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2.四被告人均多次实施犯罪，酌情从重处罚；3.凌春志、那恩来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那恩来虽否认实施了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但凌春志、于某甲均供认那恩来实施了上述犯罪，张某甲亦辨认那恩来曾与凌春志、李某某到其处销售赃物，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且那恩来积极参与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那恩来关于其未实施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及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张某甲系被公安机关在家中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对张某甲辩护人关于张某甲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凌春志辩护人关于凌春志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春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那恩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于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卷宗扣押钢筋钳、木棒，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岩
人民陪审员 刘 军
人民陪审员 赵文全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付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