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京01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原延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男，65岁（1950年9月12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吴×，男，56岁（1959年11月3日出生）。1989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1999年5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8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原延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被原延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延庆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延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延刑初字第1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吴×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吴×，询问上诉人刘×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延庆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吴×骑电动三轮车由北向南途经北京市延庆县永宁镇小南园村主街道时，恰逢被害人刘×1参加他人婚礼饮酒后由南向北回家。因二人之前有宅基地纠纷多次产生矛盾，被害人刘×1遂上前拦住被告人吴×并双手拉拽其胳膊，欲与其理论。被告人吴×认为被害人刘×1是酒后无理取闹，二人随后互相拉拽着向被害人刘×1位于附近的住所走去。当走到被害人刘×1住所的胡同口时，被告人吴×挣脱被害人刘×1转身欲离开，被害人刘×1从身后将被告人吴×抱住阻止其离开。被告人吴×很恼火，用左胳膊肘向外、向后用力一甩，将被害人刘×1仰面甩倒在地，后被告人吴×离开。被告人吴×的行为致被害人刘×1骶5椎体骨折、2颗下门牙牙齿脱落、舌体裂伤等多处身体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刘×1身体所受损伤符合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吴×被传唤到案。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分别于2014年1月28日、29日、30日，2月2日、4日、10日、22日、26日，3月12日、19日，4月11日，5月12日、15日，7月28日多次到延庆县医院、延庆县第二医院（延庆县永宁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就诊。扼要病情：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双手背软组织损伤；牙齿1┼2脱落，左侧舌腹软组织裂伤，右侧舌腹软组织裂伤，左侧舌背部软组织裂伤；骶骨骨折。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的就诊情况和提交的证据，其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确定为6597.81元；误工费按120日计算，酌定为6742元；护理费按30日计算，酌定为3000元；营养费按60日计算，确定为1200元；就医交通费酌定为550元；以上共计18089.81元。
原延庆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月28日14时54分许，刘×2报警称在永宁镇小南元村其父亲刘×1被电动车撞倒，以前有纠纷。延庆县公安局永宁派出所民警接报后迅速赶到现场了解情况，经初步工作，刘×1称被吴×用拳头殴打，致其口腔内受伤。后吴×被传唤到案。
2、被害人刘×12014年1月28日陈述：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他从外面坐席喝了三两多白酒，喝完酒步行回村，沿着村主街自南向北走到他们家胡同口时，见到西关村的吴×骑着电动三轮车从北向南和他走顶头，吴×的三轮车就冲着他过来了，没撞到他，吴×把车停下了。他就对吴×说：怎么着，你要往死撞我啊。吴×说：是，我就是撞你，还要打你呢。他说：正好我离家不远，你要撞死我也好，打死我也好，上家打去吧。这时他就顺胡同往家走，吴×就在后面跟着他，吴×把他摁倒在地，他仰面躺在地上，吴×就上前骑着他用拳头向他头部、嘴部乱打，吴×打他时手上没戴手套，之后吴×就跑了。他见从胡同里出来一个人，当时不知道是谁，事后知道出来的人是邻居张×1，吴×打他的时候张×1还没有出来，当时也没别人在，就他和吴×两个人。后来大儿子刘×2和他媳妇才去的现场，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就去了，再后来交通队的警察也去了，儿子陪他去医院看伤。他的伤情是舌头上有四个口子，下牙掉了四颗，两颗真牙两颗假牙，额头上有一个包，后腰疼，头晕，他的诊断证明上都有记录。
他跟吴×的媳妇有宅基地纠纷，他家跟吴×家因为宅基地纠纷没少发生过冲突，也没少报过警。他去法院起诉过吴×的媳妇，法院维持了原判，驳回了他的上诉，他败诉了。
被害人刘×12014年1月29日陈述：昨天中午他去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喝了有三两多白酒，大约下午三点多钟，他就往回家走。快走到家的时候，他看西关村吴×骑着电动三轮车从北边过来了，吴×走到他跟前，就要撞他，他就躲到马路牙子站着。他说：你想撞死我。吴×说：我想打死你。结果吴×就下了车。他说：你想打死我，上我家把我打死吧。这样，他就往家那个方向走，吴×就跟他，走到他们家那儿不远的地方，吴×就打他。吴×是连推带打就把他打躺在地上，他就躺在地上，吴×照着他的头上就踢，用手照着他的脸上就打，吴×用右手打在了他的嘴上，当时就把牙给打掉了，他当时满嘴是血，额头上打了一个包，后脑上也用脚踢了一个包，后腰也被踢了一脚，现在腰还在疼。吴×打完他之后，就骑上车跑了。
被害人刘×12014年1月31日陈述：2014年1月28日下午三点左右，他坐完席喝了二两38度的白酒，步行自南向北走到他们村主街上时，看到吴×由北向南骑着电动三轮车和他走顶头，当时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他担心吴×要撞他，还担心吴×要碰瓷，吴×还真冲他撞过来了，他一躲吴×，吴×没有撞到他。他说：你想把我撞死啊。吴×说：是，我还想打死你呢。他说：行，你要打死我，把我打死在家里吧。他就顺他家胡同口往家走，吴×在后面跟着，这个时候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那条胡同也没有监控录像。吴×看到胡同里有他大儿子的汽车，他大儿子是警察，吴×就不往前走了，把他摁倒在地，他当时仰面躺在地上，吴×骑到他身上，用拳头就向他嘴上、头上乱打，把他牙打掉了，吴×还站起来向他腰部踢，他就在地上打滚，滚到警察出现场时躺在地上的位置。这时他一抬头看到了邻居张×1，这时吴×就跑了。张×1当时也没和他说话，就到他家把他大儿子叫出来了。大儿子刘×2出来后，他把情况一说，让大儿子报警了。
被害人刘×12014年2月3日陈述：2014年1月28日下午三点左右，他走着回家，当时他是从南向北走到他们村主街上时，他见吴×骑三轮车从北向南走，他就靠西边走人行道，走到一个130汽车附近，他一露头，吴×就要开车撞他但没撞着。他说：你要撞死我啊。吴×说：我还想打死你呢。他说：你要打死把我打死在家里吧。他就往家走，吴×后边跟着他，吴×一看他家门口有汽车，是他大儿子的汽车，就不走了，吴×就一拳把他仰面朝天打倒了，打在他的牙上，当时他被打的满嘴是血，吴×骑在他身上对他用拳头打用脚踢，反正是对他连踢带打的，把他打马路北边了。打完他吴×就跑了，打他时就他们俩人在，别人一个人也没在。后来邻居张×1就把他大儿子和他们家人都叫出来了，他把情况跟家人一说，就让家人报警了。
他在昨天（2月2日）上午10点左右去延庆县医院拍片，觉得腰不得劲，就做了CT，CT报告单上写的是骶骨末端骨折，可见错位；另一张CT报告单上写的是骶5椎体骨质不连续，可见透亮线影。他的伤就是2014年1月28日下午三点左右吴×用脚踢他造成的，当天他去医院检查时主要是嘴部疼，顾不上检查腰部，但当时他感觉腰部麻木。
被害人刘×12014年5月29日陈述：2014年1月28日下午他在回家的路上走到小南元村主街的路上，当时他是从南向北步行，他看到吴×的电动三轮车在闫×家门东马路停着呢，当时吴×在电动车上坐着，三轮车是停着的。他一看到吴×在那里就靠马路西走人行道，当时路边上还停着一辆130小货车，他就靠130车西边的有个小缝走过来了，吴×就开电动三轮车奔他撞来了，因为有人行道的小台阶，吴×没有开车撞到他。他就问：你想撞死我啊。吴×说：我就想打死你。他说：你要打死我就上家打死我吧，离我家不远了。他就往家走，他在前面走，吴×跟在后面。当时他家门口停着他大儿子的汽车，吴×就不走了，他一扭头，吴×就用两条胳膊抱着他一抡，把他摁倒在地，他当时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吴×就骑到他的身上，但是没有坐在他身上，用拳头向他面部乱打，打了他好多拳，具体打了他多少拳他没数，把他牙打掉了；当时吴×手上还戴着手套，手套上面好象还有刺，吴×用戴手套的手还上他嘴里面乱掏，把他舌头拉破了好几个口子；之后吴×就站起用脚乱踢他，向他头部、腰部、屁股乱踢，踢了他好多脚，具体踢他多少脚他没数，一直把他从马路南侧踢到马路北侧。然后他一抬头看到了邻居张×1，张×1就到他家报信去了，吴×就跑了。他大儿子出来后就问他什么情况，他跟大儿子说吴×打他了，他大儿子就报警了。
被害人刘×12014年6月1日陈述：2014年1月28日下午大约三点左右，他在永宁镇山城饭店坐席喝了有一两多白酒，坐完席后往家走，当他走到永宁镇小南元村主街上时，发现吴×坐在自己的电动三轮车上，三轮车停在闫×家门口东边。他一见吴×在，就有意识地躲，因为他们两家之前闹过矛盾，他就从130汽车西边的缝里走过来了，吴×见他走过来了，就开三轮车向他撞过来了，因为有10多公分高的马路牙子，吴×没撞到他。他问吴×：你想撞死我啊。吴×说：我想打死你。他说：你要打死我上我家打去吧，离我家不远了。他就进了他家胡同自东向西走，吴×在后面跟着他。走到一半他见他大儿子的汽车在胡同里，就感觉吴×不走了，他一扭头，吴×用两个胳膊把他肩膀一抱，把他抡倒在地，之后骑他身上，但是没往他身上坐，用拳头向他嘴部打了一拳，将他嘴打流血了，当时就把他牙打掉了；吴×还用右手向他嘴里掏，把他舌头都弄伤了，他手也够不着吴×；然后吴×就站起身用脚乱踢他多处，把他从马路南边踢到马路北边，也就是警察出现场照相的那个地方。当时他看到张×1了，吴×就跑了，张×1去他家报信去了。一会他大儿子刘×2就出来了，他就把当时发生的情况跟大儿子说了，大儿子当时就打电话报警了。
3、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8日下午2点50分左右，他在小南元村70号院家中待着，邻居张×1跑到他家院里，对他说赶紧出去有事。他就出门，发现父亲躺在他们家胡同口靠近主街的地方，嘴里流血了。他就问父亲怎么了，父亲说有人撞自己，还打自己。他就赶紧走到胡同口看，看到一名骑三轮车男子的背影，当时男子距他约有200多米远，是骑车从北向南走的，从背影他认出是永宁镇西关村的吴×。他看走远了当时也没追吴×，就返回去问父亲怎么回事，父亲说吴×开车撞自己，还打自己，他就打110报警了。
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去现场时问他父亲，他父亲说吴×开三轮车撞自己，还打自己，当时父亲情绪很激动，也不太配合民警工作。后来交通事故科的民警去了现场，父亲跟民警说吴×没撞到自己，嘴上的伤是吴×打的，后来他就陪父亲去医院看伤了。
4、证人张×1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8日14时许，他从外边往家的方向走，当走进他家路口外的主街上时，见有一辆三轮车由北往南走，在他家路口南30米左右，到他的位置有100米左右，当时他也没有注意骑三轮车的是谁。当他从北边过来拐进他家路口后发现刘×1躺在距路口五六米处路北侧的地上，刘×1的嘴往出流血，他问刘×1怎么了，刘×1也没有说太清楚，他也没听准，就往胡同里边刘×1家跑，进了刘家院子就把刘×1的儿子刘×2叫了出来，然后他就回家了。
5、证人张×2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叫刘×1，没有工作，在村务农。2014年1月28日下午2点40分左右，她领着两个孙女往回走，老伴刘×1在后边跟着。走到她们家那儿的时候，她看见西关村的吴×骑着电动三轮车从北边过来了，她就回到家里。她刚把自行车支在院里，邻居张×1就到了她们家，对她说刘×1不知道为什么在街上躺着呢，她和儿子刘×2就来到街上，发现刘×1正躺在他们胡同口那儿，她就问怎么了，刘×1就告诉她说：“是西关村的吴×，先是用车撞，没有撞到，后来就摁在地上打我。”双方是怎么打的她没有看到，因为她出去的时候吴×已经跑了，就剩下她老伴在街上躺着。
6、证人任×的证言证明：他在刘×1躺着的地方的西边大约2米附近的地方找到刘×1的两颗牙，一颗真牙，一颗假牙。
7、原延庆县永宁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疾病证明书证明：刘×1扼要病情：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双手背软组织损伤。
8、原北京市延庆县医院疾病证明书证明：刘×1扼要病情：牙齿1┼2脱落，左侧舌腹软组织裂伤，右侧舌腹软组织裂伤，左侧舌背部软组织裂伤；骶骨骨折。
9、原延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1牙齿1┼2缺失，牙槽骨吸收及牙龈萎缩严重。舌体可见裂伤3处，长分别为1.5cm、1.0cm及0.5cm。综合阅送检延庆县医院头颅CT片示骶5椎体骨折，有修复性改变。刘×1口腔损伤至1┼2缺失，因其牙槽骨吸收及牙龈萎缩严重，可认定口腔损伤与自身牙系退化共同作用，故刘×1身体所受损伤主要为骶5椎体骨折，属轻伤二级。
10、工作说明证明：2014年1月29日9时许，延庆县公安局永宁派出所民警在结束对吴×询问查证后，吴×随同民警一起步行来到案发现场，同时吴×向民警叙述了其当日的行车路线，以及当日（1月28日下午）见到刘×1倒地的地点等相关情况。吴×向民警指出的当时见到刘×1倒地的地点，与当日民警出现场时所见到的刘×1的实际倒地地点相符。
11、被告人吴×供述：2014年1月28日下午大约三点左右，他骑着红色燃油三轮车自北向南走到小南元村的主街上时，遇到了小南元村的刘×1。刘×1当时是由南向北步行，正好和他相对而行。刘×1看到他后就故意挡在他的车前，他无论往左还是往右拐躲，刘×1都故意站在车前挡着他的去路，他一看刘×1的样子就是喝酒喝多了，走路都不稳了，他就停车了。停车后刘×1就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不松手，把他拽下车了。他问刘×1要干什么。刘×1说跟他没完。他说：你喝多了，我懒得理你，你喝多了赶紧回家，别跟我闹，你跟我闹不着，你要不服你找法院说去，要不你让你两个儿子来找我。他边说边连推带劝地把刘×1往家劝，还差两个门就到家了，他就转身往回走了。他刚一转身没走两步，刘×1就从后面扑上来用两只胳膊把他肩膀给抱住。他就火了，他说：你还没完了，你给我上一边去吧。说着他左胳膊肘向外、向后用力一甩就把刘×1甩一边去了，具体碰到刘×1身体哪了说不清，反正胳膊肘碰到刘×1胸部以上的位置。他见刘×1倒在地上，也没管，骑上三轮车就向南走回他的羊场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警察就到羊场找到他了。
几年前刘×1家跟他媳妇武×有宅基地纠纷，去了法院打官司，刘×1家输了官司，所以刘×1一直不服。几年前因为宅基地纠纷他们两家还发生过很多次冲突，他和刘×1二儿子因为宅基地纠纷发生打架还蹲过拘留。
12、视听资料证明对被告人吴×的讯问情况，被告人吴×当天也曾饮酒。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的自然身份情况。
14、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1989年度刑字第429号刑事判决书、原北京市昌平县人民法院（1999）昌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原延庆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的前科情况。
15、原延庆县人民法院（2010）延民初字第035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1与武×（吴×之妻）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原延庆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刘×1要求武×停止妨害行为的诉讼请求。
除上述证据外，还有原北京市延庆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原延庆县永宁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疾病证明书，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
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延庆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害人×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对被告人吴×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曾因犯罪二次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予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吴×案发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其社会调查情况，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吴×因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的合理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酌予减轻被告人吴×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即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自己承担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医疗费人民币五千九百三十八元零三分、误工费人民币六千零六十七元八角、护理费人民币二千七百元、营养费人民币一千零八十元、就医交通费人民币四百九十五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八十元八角三分，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对于案件发生没有责任；原判判决吴×赔偿其各项费用的数额均过低。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1所提其对于案件发生没有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刘×1阻拦吴×离开现场，是案件发生的原因，刘×1对于案发负有过错，故上诉人刘×1所提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1所提原判判决吴×赔偿其各项费用的数额均过低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刘×1提出的诉讼请求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并结合刘×1在本案中的过错情况，判决吴×赔偿刘×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的数额合理，故刘×1所提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因原审被告人吴×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刘×1遭受的经济损失，吴×依法应予合理赔偿。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吴×赔偿刘×1经济损失的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刘×1的上诉，维持原审民事部分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文伟
代理审判员 韩卓然
代理审判员 张乾雷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婧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