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淑琴，女，汉族，1971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洪伟，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创钦，男，汉族，1970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子隆，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梅娜，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史青，男，汉族，1973年7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黄淑琴因与被上诉人黄创钦、蔡史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3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淑琴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黄创钦一审提交的证明蔡史青借款260万的银行转帐及现金提款记录是拼凑的，一审认定蔡史青向黄创钦借款260万系错误的。(1)能够直接证明黄创钦转帐给蔡史青的金额只有70万。(2)黄创钦提取现金40万的记录不能直接作为蔡史青借款证据。而且其中2015年7月11日黄创钦提款10万的时间与当日转款55万给蔡史青是在同一天，既然可以直接转账何必提现？（3）黄某甲与蔡史青之间的转账记录，只将黄某甲转给蔡史青的款项认定为借款，对于蔡史青转给黄某甲的款项避而不谈。黄创钦一审提交的黄某甲6212****9639牡丹灵通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蔡史青与黄某甲之间存在诸多相互转帐的记录。蔡史青曾于2015年5月27日（2.35万）、2015年6月6日(55万)、2015年6月8日（100万）、2015年7月11日（0.8万）、2015年7月20日（0.2万）、2015年7月25日(0.89万)、2015年8月18日(3万)、2015年8月27日（3.5万）、2015年11月1日（4.3万）、2016年2月4日（1.5万）共计转帐1715400元给黄某甲的款项。蔡史青转帐给黄某甲款项（1715400元）明显大于黄某甲转帐给蔡史青的款项（1498000元），而且黄创钦与蔡史青之间并没有约定1498000元由黄某甲委托付款。所以黄某甲受黄创钦付款的证人证言不能成立。另外，提请二审法院注意的是黄某甲2015年6月10日、6月25日、8月26日、8月31日这几笔款项在转帐时明确标注的是“还款”，由此可证实黄传钦夫妻之间与蔡史青存在密切的经济往来。综上，在蔡史青一审缺席的情况下，一审既未查清蔡史青与黄创钦及黄某甲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活动往来也未核实双方之间往来账目的具体金额，仅凭一张借条即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将蔡史青的个人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1、涉案债务的金额远远大于家庭生活所需。从黄创钦一审提供的证据看，对于如此巨额、频繁的借款上诉人是完全不知情的。2、黄创钦作为上诉人及蔡史青夫妻的老乡及朋友，对于蔡史青的家庭情况是完全解的，也基于了解才可能在没有任何抵押及担保的情况下借出巨额款项。但对于如此巨额、频繁的借款黄创钦是有谨慎从事、提醒及告知之义务。黄创钦在没有尽提醒及告知义务的情况要求上诉人承担如此巨额债务是有明显过错的。3、上诉人夫妻从普宁老家来深圳后一直都是在爱华市场从事小本生意，其收入相对稳定，无需大笔的资金进行周转。在涉案债务发生期间上诉人家庭也没有任何的购买房产，汽车、投资等需大笔资金的款帐。从蔡史青6222****8018银行转帐记录看，蔡史青所借款项并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上。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恳请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黄淑琴当庭补充上诉理由如下：第一、被上诉人黄创钦提供的证据存在多处自相矛盾之处。1、黄某甲是被上诉人黄创钦的妻子，在一审庭审举证中被上诉人黄创钦举证证明其本人有委托其妻子于2015年6月10日、6月26日、7月30日、7月31日、8月25日、8月31日、9月1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蔡史青分别转帐80万、25万、5万、5万、25万、5万、4.8万，然而根据一审卷宗第一册显示被上诉人提供的流水中我们发现2015年6月10日、6月26日、8月31日黄某甲向蔡史青转款的备注为“还款”，而在2015年6月6日、6月8日被上诉人蔡史青共计向黄某甲转款人民币155万元，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的银行转帐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实际交易习惯。2、被上诉人黄创钦在一审中“关于被告一蔡史青向第三人黄某甲转帐的说明是作虚假陈述”，被上诉人出具说明（详见卷宗第一册第58页）内容是蔡史青于2013年1月1日向其借了40万元，10月29日借53万，2014年4月15日借66万元，2014年10月1日借120万元，合计借了279万元。被上诉人黄创钦陈述蔡史青在2015年6月6日以及6月8日转帐合计155万元，是为了偿还之前借的279万元，并且以上转帐款项与本案无关。然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即使蔡史青偿还了155万元债务，但是仍拖欠124万元，然而被上诉人黄创钦的一审诉求仅要求蔡史青偿还人民币260万元，却放弃了之前仍拖欠的124万元的诉求。这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被上诉人黄创钦并未如实向一审法院陈述双方之间具体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如案外人黄某甲在2015年12月5日仍向被上诉人蔡史青转帐人民币18万元，而且备注了“还款”。并且在2016年1月8日至4月份被上诉人蔡史青仍有向黄某甲转款记录，但是被上诉人黄创钦向一审法院隐瞒了上述事实，并未如实陈述。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黄创钦提供的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问题。上诉人发现一审被上诉人黄创钦提供的共计5张借条中，其中有4张借条落款日期均为“号”，而其中有一张2013年1月1日的借条未显示出借人的姓名，其落款日期也与其他几长借条落款日期不符，而且被上诉人黄创钦并未提供任何转帐流水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有实际向蔡史青交付279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黄创钦与蔡史青之间极有可能存在其他经济纠纷或者双方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制造虚假债务的可能。第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蔡史青即使存在借款行为，因其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家庭生产以及投资，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1、被上诉人黄创钦及其妻子黄某甲与蔡史青之间存在的银行流水，从2014年1月就已经开始，又根据黄创钦在一审中陈述其与蔡史青是在同一个市场经营铺面的朋友，因此有初步证据足以证实黄创钦是完全清楚蔡史青出借款项的用途。被上诉人黄创钦辩称，第一、被上诉人已履行支付借款本金的义务，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了借条、银行流水、付款委托证明及受托人的银行流水，用于证明借款事实及已完全支付借款本金的事实。第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黄创钦及受托人帐号提取人民币40万元，向被上诉人蔡史青转帐219.8万元，共计人民币259.8万元，及2015年12月5日转帐18万元，一共支付的金额与被上诉人蔡史青向被上诉人黄创钦出具的借条一致，并非巧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一审中被上诉人黄创钦已向法院提交被上诉人蔡史青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载明共计借取279万元，正是由于被上诉人蔡史青在2015年6月6日和6月8日共归还以前的借款人民币155万元，被上诉人黄创钦才对蔡史青产生信任，才有之后陆续再次出借的行为。这是符合常理的。同时黄某甲作为被上诉人黄创钦的妻子，黄创钦委托黄某甲支付借款款项也是符合常理的。3、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蔡史青是夫妻关系，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蔡史青所借款项用于非法或不符公序良俗的活动，对本案所涉债务应认定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蔡史青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蔡史青未到庭应诉。被上诉人黄创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60万元；2、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自起诉之日起，以26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本金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3、被告二就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共同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了被告蔡史青于2016年1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份，主要内容：兹借到黄创钦260万元。原告提交了《银行流水单》若干，以证明原告及其妻子黄某甲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2月21日向被告蔡史青的银行账户共10次转款合计219.8万元、支取现金共4次合计40万元。原告认为上述259.8万元及另外支付现金0.2万元合计260万元，系其实际向被告蔡史青支付的借款；被告黄淑琴认为原告支付借款的证据不足，即使被告蔡史青的借款属实，也是被告蔡史青的个人借款，不应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借款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黄淑琴于2016年7月4日向法院诉请与被告蔡史青离婚，案号为（2016）粤0304民初15575号。被告黄淑琴提交了其女儿蔡某甲、邻居文某甲、被告女儿的同学吴某甲、被告家庭帮工等人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被告蔡史青不履行家庭责任，有赌博恶习，其债务没有用于家庭开支，不是家庭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条》及《银行流水单》等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蔡史青曾多次向原告借款，截止2016年1月1日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0万元。被告蔡史青依法应及时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关于利息，原告请求自起诉之日起以26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本金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由两被告共同清偿。被告蔡史青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没有提交证据，开庭时缺席，依法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蔡史青、被告黄淑琴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创钦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二、被告蔡史青、被告黄淑琴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创钦偿还借款利息（以260万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此后利息继续计算，计至实际清偿日）；三、驳回原告黄创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两被告负担。在二审审理中，本院依上诉人黄淑琴的申请调取了中国建设银行黄创钦6227****6135帐户、交通银行黄创钦6222****2013帐户、中国工商银行蔡史青6222****8018帐户和黄某甲6212****9639帐户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上述流水显示：1、被上诉人黄创钦分别于2014年4月30日、2015年3月25日、2015年7月11日向被上诉人蔡史青转账30万元、15万元和55万元，其账户又分别于2015年7月11日、7月21日、10月8日、12月21日取现各10万元；2、被上诉人黄创钦的妻子黄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10日、6月26日、7月30日、7月31日、8月25日、8月31日、9月1日、12月5日向蔡史青转帐80万元、25万元、5万元、5万元、25万元、5万元、4.8万元、18万元，其中多笔交易“现金注释”栏为“还款”，“柜员号”均为“181”；3、被上诉人蔡史青向黄某甲转账的日期和对应的金额分别为：2014年2月28日（0.8万）、3月31日（0.8万）、4月30日（0.5万）、6月30日（1.5万）、7月31日（4.745万）、9月1日（1.5万）、2015年1月21日（3.233万）、1月30日（1.8万）、2月27日（2.1万）、4月29日（2.35万）、5月27日（2.35万）、6月6日(55万)、6月8日（100万）、7月8日（0.8万）、7月11日（0.8万）、7月20日（0.2万）、7月25日(0.89万)、7月30日（5万）、7月31日（5万）、8月18日(3万)、8月27日（3.5万）、10月30日（3.225万）、11月1日（4.3万）、2016年1月8日（9.3万）、1月22日（3.5万）、2月4日（1.5万）、2月28日（2万）、3月2日（4万）、3月3日（2万）、3月13日（4.5万）、4月6日（4.5万）；4、被上诉人蔡史青与上诉人黄淑琴的账户在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均有相互往来，其中多笔交易“现金注释”栏亦为“还款”，“柜员号”亦为“181”。被上诉人黄创钦主张被上诉人蔡史青20**年6月6日、6月8日共向黄某甲转账155万元是偿还双方之前的借款，此后才发生了本案借款，在本案借款之后又曾向被上诉人蔡史青出借10万元（支票），双方之前和之后的借款均已还清，还剩本案260万元借款未还，该260万元为累计借款，2015年6月10日至2016年1月1日共借260万元，前18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后8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被上诉人蔡史青向其还息至2016年4月。被上诉人黄创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被上诉人蔡史青分别于2013年1月1日、2013年10月29日、2014年10月1日向其出具的金额分别为40万、53万、120万的借条，在二审中又向本院提交了被上诉人蔡史青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10月1日向其出具的金额分别为105万、180万、225万的借条。被上诉人黄创钦还主张，黄某甲向被上诉人蔡史青的部分转账记录中“还款”的注释并非转账人备注，不知为何银行打印出来会有该注释。经本院向黄某甲上述账户所属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分行查询，该行工作人员称“柜员号”为“181”的交易记录为发生于智能自助终端的交易，智能自助终端上的注释选择首项为“还款”。被上诉人蔡史青与上诉人黄淑琴离婚诉讼案件的（2016）粤0304民初15575号民事判决已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关于房产等夫妻共同财产暂不予处理。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已实际支付以及上诉人黄淑琴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借款是否已实际支付的问题，被上诉人黄创钦主张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12月21日其通过自己和妻子黄某甲的账户向被上诉人蔡史青转账219.8万元及现金支付40.2万元，借款已实际支付，有银行转账记录和40万元取现记录为证。上诉人黄淑琴则主张现金支付部分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黄某甲向被上诉人蔡史青的多笔转账均注释“还款”以及被上诉人蔡史青亦有大量款项转给黄某甲，黄某甲与被上诉人蔡史青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被上诉人黄创钦并未向被上诉人蔡史青实际支付260万元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被上诉人蔡史青、被上诉人黄创钦及其妻子黄某甲三者的银行流水可见，被上诉人黄创钦及黄某甲与被上诉人蔡史青素有经济往来，双方流水呈现以下规律：被上诉人黄创钦及黄某甲向被上诉人蔡史青转出大额款项，被上诉人蔡史青则基本上每月向黄某甲转出小额款项，双方流水整体上符合被上诉人黄创钦主张的其出借款项后被上诉人蔡史青还息至2016年4月的情形，被上诉人黄创钦与被上诉人蔡史青之间的借贷关系应属真实。第二，被上诉人黄创钦主张2016年1月1日的《借条》和相应的流水记录在时间和金额上基本吻合，结合该《借条》中“兹借到”的陈述，可以认定26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第三，上诉人黄淑琴关于黄某甲与被上诉人蔡史青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黄某甲向被上诉人蔡史青的转账不能认定为本案借款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黄淑琴主张黄某甲向被上诉人蔡史青的多笔转账均注释“还款”，并非支付本案借款。被上诉人黄创钦则主张该“还款”的注释并非转账人备注。经核实，所有“注释”为“还款”的交易的“柜员号”均为“181”，即发生于银行智能自助终端的交易，而该自助终端上的“注释”选择首项即为“还款”，结合被上诉人蔡史青与上诉人黄淑琴夫妻间发生的“柜员号”为“181”的交易亦均注释“还款”的情况，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创钦关于“还款”的注释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黄淑琴还主张被上诉人蔡史青亦有大量款项转给黄某甲，双方可能另有经济往来，但如前所述，被上诉人蔡史青的转款多具有时间规律金额较小的特点，被上诉人黄创钦主张大部分为还息，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上诉人蔡史青20**年6月6日、6月8日向黄某甲转账的155万元，被上诉人黄创钦主张系偿还本案借款之前的借款本金，并提交了多张2015年之前的借条证明双方自2012年开始即存在借贷关系，结合本案借款发生于该笔转账之后以及双方在本案借款之前即有频繁经济往来的情况，本院采信被上诉人黄创钦的该项主张。故上诉人黄淑琴关于黄某甲与被上诉人蔡史青另有经济往来的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黄创钦关于本案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的主张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还款责任问题，上诉人黄淑琴主张其对被上诉人蔡史青借款并不知情且所借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于上诉人黄淑琴与被上诉人蔡史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证据表明借贷双方明确约定借款为被上诉人蔡史青的个人债务，且上诉人黄淑琴与被上诉人蔡史青之间并无财产独立的特殊约定，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涉案贷款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第二，从被上诉人蔡史青的银行流水来看，上诉人黄淑琴与被上诉人蔡史青的账户在本案借款发生后仍有经济往来，故上诉人黄淑琴关于本案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即使上诉人黄淑琴对借款不知情，在对外法律关系中，其不知情的主张亦不可对抗被上诉人黄创钦。第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上诉人黄淑琴与被上诉人蔡史青虽已经法院判决离婚，但双方共有的房产等财产均未分割，从财产共有的角度出发，上诉人黄淑琴亦须与被上诉人蔡史青一同承担离婚前的债务。故上诉人黄淑琴关于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淑琴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上诉人黄淑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国林审 判 员  李卫峰代理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七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胡旬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