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
（2017）京01民终22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豪威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北。
法定代表人：杨光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连玉，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义峰，男，1939年8月4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波，北京余庆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花，北京余庆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北京东西分析仪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上园路3号。
法定代表人：杨开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连玉，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豪威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威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义峰、原审第三人北京东西分析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西分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9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豪威量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连玉、被上诉人夏义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花、原审第三人东西分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连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豪威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夏义峰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与夏义峰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且酌情确定每月6000元的顾问费没有法律依据。东西分析公司已完成出资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夏义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时我方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了我方与豪威量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一审酌定每月6000元的顾问费是合理的。另，东西分析公司属于豪威量公司100％的股东，不能证明资产独立的时候就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东西分析公司同意豪威量公司的上诉意见。
夏义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豪威量公司及东西分析公司支付2014年6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的顾问费200 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夏义峰原系豪威量公司的股东，并曾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职务。夏义峰在豪威量公司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为每月8500元。2014年7月1日，夏义峰不再担任豪威量公司的职务，李晓鸥担任豪威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职务。
2014年5月4日，豪威量公司出具《豪威量公司搬迁到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具体事项》，载明东西分析公司购买豪威量公司股权70%股份……,协议签字未生效后可按54.42万元的30%（16.326万元）支付给豪威量公司的股东，结束两公司的债权、债务；东西分析公司愿以80万元买下豪威量公司的30%股权。其中20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豪威量公司股东，一次性支付给……夏义峰10万元；剩余60万元为夏义峰（占75%）、沈鹏飞（占15%）的比例分配，即夏义峰50万元，沈鹏飞10万元。剩余60万元在每月发工资时补发，夏义峰每月补1.5万元……,直到夏义峰领足50万元为止……,豪威量公司计划5月中下旬可进行搬迁；为了对外联系有利，豪威量公司暂不注销为好，财务工作由东西分析公司接管；以下人员去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工作：夏义峰、沈鹏飞、刘×、魏永臣、王军、张华东、张云芒、张×、李富强，其中夏义峰不坐班；保留公司的本田汽车，为夏义峰工作之用。
另查，2015年12月31日，法院就夏义峰与东西分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出具（2015）门民（商）初字第308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豪威量公司的股东包括夏义峰、沈鹏飞、岳×、张江河和刘×。东西分析公司与夏义峰均认可夏义峰自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4月3日以月工资发放的方式实际收到款项共计171
637.57元。东西分析公司共代缴夏义峰个人所得税32 324元，东西分析公司实际支付金额为203
961.57元。夏义峰认为应当按照股权转让方式交纳税费。庭审中，夏义峰主张双方明确约定了每月1万元顾问费，系从事技术顾问等工作的相应报酬。并据此向法院提交了证人证言等证据。该案审理中，证人刘×出庭证实，其原系豪威量公司的员工及股东，其于2014年6月去东西分析公司工作，其听岳×说是夏义峰有1万元顾问费；证人岳×出庭证实，其原系豪威量公司的副总经理，2014年6月豪威量公司搬迁，其就安排退休了；其于2014年7月在李晓鸥办公室洽谈股权转让款事宜时，李晓鸥说夏义峰做公司顾问，每月1万元顾问费；公司开会时其也听说过夏义峰顾问费的情况；证人张×出庭证实，其原系豪威量公司的出纳，2014年6月之后在东西分析公司做销售，东西分析公司与其签订了劳动合同，但未向其提供；其听王秀文说公司聘请夏义峰为顾问，每月1万元，一直给到生命终止。东西分析公司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判决认为，夏义峰主张的顾问费不属于股权转让纠纷的范围，故夏义峰在该案中要求东西分析公司给付顾问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东西分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夏义峰股权转让款二十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九元五角；二、东西分析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夏义峰股权转让款十二万元（自二○一五年四月四日至二○一五年十二月三日，按每月一万五千元计算）。三、驳回夏义峰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再查，关于豪威量公司诉夏义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京0114民初379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夏义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返还给豪威量公司。
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和证据存有争议：
夏义峰主张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期间，处理豪威量公司与他人的债权债务纠纷，对豪威量公司销售的设备提供售后技术指导，对豪威量公司及东西分析公司人员提出的技术问题进行指导，主要包括提供技术分析与支持、维修与维护仪器、对技术人员进行培训等，顾问费为税前每月1万元。其曾与豪威量公司签订过书面合同，但公司没有给其留存，无法提交。为证实其主张，夏义峰提交如下证据：
1、《告知书》，显示豪威量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部分内容为豪威量公司决定迁址到本公司的上级单位东西分析公司总部门头沟工业园区办公，公司与各位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无固定期）继续有效，个别员工有实际困难的可以离职，其余员工应按规定时间到新址工作岗位报到，即在通知催告有限期内报到，逾期不报到按自动离职处理。夏义峰、沈鹏飞、刘×、张×、张云芒等人均签字确认收到上述《告知书附件》。
2、《公司变更及迁址通知》，显示加盖有豪威量公司的公章，时间为2014年6月10日，内容为“尊敬的ICP光谱仪客户：承蒙广大客户长期以来的大力支持与配合，在此，豪威量公司全体员工谨表示由衷的谢意！由于豪威量公司总经理夏义峰先生年迈不再担任总经理一职，聘为技术顾问，公司法人李晓鸥没变。经营地址迁到北京市门头沟区工业园区，由东西分析公司接管，凡是购买豪威量公司ICP光谱仪的客户，今后的技术服务均由东西分析公司承担。”
3、证明，显示加盖有惠州市福益乐永磁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时间为2016年4月22日，内容证实夏义峰于2014年12月17日至其公司检查调试自豪威量公司于2012年11月28日购买的仪器。
4、借条2张，主张系张云芒找其预支出差费用，显示借款人处有张云芒的签字，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16日、2014年6月25日，借款金额分别为出差费用3500元、2000元。
5、微信记录，主张系2015年、2016年期间夏义峰与东西分析公司职员吕志远、董丹关于工作方面进行技术指导的聊天记录。
6、证明，显示加盖有青海博华锂业有限公司的印章，时间为2016年5月4日，内容证实其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购买了豪威量公司生产的ICP光谱仪，两年来有关仪器的使用和生产测试基本依托夏义峰的技术支持和指导。
7、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张×当庭陈述，夏义峰于2014年6月之后在东西分析公司工作过，其不清楚夏义峰的具体工资情况，应该有1万多；其代领过工资条，夏义峰不需要正常上下班，提供的顾问内容有提供仪器咨询；其在2014年6月之前听李晓鸥及财务主管王会计说过东西分析公司与夏义峰约定由夏义峰提供顾问服务到生命终止。证人刘×当庭陈述，其听以前同事说夏义峰是东西分析公司的顾问，工资是每月1万元；其知道2014年时夏义峰为东西分析进行过技术指导。
8、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4日出具的（2014）昌民初字第0445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在原告（反诉被告）英国可林化学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豪威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夏义峰系豪威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
9、李晓鸥于2015年1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东西分析公司分两次购买了豪威量公司100%股权，包括该公司的技术和全部资产，豪威量名下汽车应该归还公司，夏义峰因年龄大、身体原因等，一直没为公司工作，所以公司董事会决定收回该车辆，不聘其为技术顾问”。
10、苏岩松的短信记录，显示内容为“夏老师好：上次谈完后回来给公司汇报了。因为要财务核对那张表，所以耽误了时间。你上次提出了三个要求：1、催款的事公司自己办理。2、换发仪器的事，您把第11项的联系人和联系方式给我们，公司也一并处理。3、顾问的事，公司考虑您年事已高和身体原因，还是健康重要，不想麻烦您了。谢谢。至于门头沟和西城法院，我个人意见还是协商为好，您那里还车，我们还是按以前的备忘录执行付款，您看如何？作为公司，已经帮豪威量很多了，您最清楚了，相互理解吧。祝您和王老师度假愉快。苏岩松”。
经质证，豪威量公司与东西分析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2014年6月夏义峰系公司股东，公司的章在夏义峰手里，张×的证言与之前案件中的证言有矛盾，上次称从王秀文口中听说的夏义峰工资情况，这次又称从李晓鸥口中得知；刘×都是听说的夏义峰相关工作情况，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夏义峰系为公司提供过劳务；对证据8至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昌平法院处理的纠纷发生在公司股权收购之前，夏义峰作为原豪威量公司股东，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是正常的，《情况说明》是经法院调查，李晓鸥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审理中出具，李晓鸥明确表示夏义峰不是豪威量公司的顾问，不能证实夏义峰提供过劳务；苏岩松的《短信记录》发生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判决之前，当时与夏义峰探讨调解事宜，夏义峰提出要求公司聘请其为为顾问，公司明确回复不聘其为顾问，恰好证实双方从不存在顾问关系。
夏义峰主张，其顾问费已经自2014年6月4日起发放至2015年4月，超过1.5万元的部分即为东西分析公司代豪威量公司支付的顾问费，故其认为已发放10个月的款项中有5万余元的顾问费，并提交银行账户明细，显示东西分析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款项实际金额分别为17
545.57元、20 580元、14 016元、14 016元、17 580元、17 580元、17 580元、17 580元、17 580元、17
580元。经质证，东西分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超出15
000元的款项都是应夏义峰要求提前归还的股权转让款，其公司没有向夏义峰发放过劳务费。夏义峰主张其在担任顾问期间曾患病治疗，经与李晓鸥沟通后，公司发放的工资数额也相应降低，并提交《诊断证明书》，显示夏义峰曾于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7月28日期间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东西分析公司、豪威量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同时也正说明夏义峰因身体原因而无法提供劳务。
审理中，夏义峰主张，因东西分析公司不认可每月超过1.5万元的款项是工资，故其不再扣除银行账户明细中其个人认为已经发放的劳务费金额，起诉要求豪威量公司给付20个月的顾问费20万元。
夏义峰主张，豪威量公司是东西分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二者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因此东西分析公司应连带支付其顾问费。为证实其主张，夏义峰提交企业信息查询、另案谈话开庭笔录、《入股协议书》、《交接清单》、《情况说明》、《未执行完合同明细》予以证实。经质证，豪威量公司与东西分析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亦认可豪威量公司是东西分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主张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并提交豪威量公司制作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经质证，夏义峰主张上述证据显示豪威量公司已经不再运营，实际由东西分析公司进行管理。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夏义峰是否为豪威量公司或东西分析公司提供劳务。夏义峰提交的《告知书》，载明未离职员工到新址工作且豪威量公司劳动合同继续有效，落款处有公司盖章及包括夏义峰在内的15位员工签字，与后续豪威量公司搬迁、迁址、员工分配等事项相承接；《豪威量公司搬迁到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具体事项》，载明包括夏义峰在内的人员去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工作，其中夏义峰不坐班，保留公司的本田汽车，为夏义峰工作之用，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主张夏义峰未实际去东西分析公司处工作，其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这一主张；《公司变更及迁址通知》，显示系豪威量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出具，载明夏义峰不再担任总经理一职，聘为技术顾问，豪威量公司与东西分析公司虽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夏义峰提交的《借条》、《证明》及《微信记录》显示其在2014年6月之后仍在从事与仪器调试、咨询等技术服务的相关工作，能够与《豪威量公司搬迁到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具体事项》、《公司变更及迁址通知》、《告知书》的内容相呼应，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人张×、刘×都是原豪威量公司员工，后至东西分析公司工作，与《豪威量公司搬迁到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具体事项》中的人员安排相一致，二人均称李晓鸥说过由夏义峰继续提供顾问服务到生命终止，且东西分析公司合同管理不规范，在与员工签订合同之后并未送达给对方。此外，结合苏岩松的《短信记录》中提到夏义峰给公司汇报过工作相关事宜，故法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予以采信。
二、关于夏义峰提供技术顾问劳务的时间。夏义峰主张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16年2月4日在豪威量公司担任技术顾问。豪威量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出具的《公司变更及迁址通知》上载明夏义峰因年迈不再担任总经理一职，聘为技术顾问，其上有公司盖章。豪威量公司虽主张因公司公章在夏义峰处保存，不认可其真实性，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法院确认夏义峰提供劳务的起始时间为2014年6月10日。此外，夏义峰提交的《借条》、《证明》及《微信记录》显示其在2014年6月后陆续为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提供检查、调试、技术指导等顾问服务，李晓鸥于2015年11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明确不聘夏义峰为技术顾问，且夏义峰对上述内容知情，故应视为双方劳务合同已经终止。综上法院确认夏义峰提供技术顾问劳务的期间为2014年6月10日至2015年11月16日。
三、关于夏义峰提供劳务的费用。夏义峰主张其劳务标准为每月10
000元。证人张×、岳×、刘×原系豪威量公司的员工，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分别作证表示夏义峰的顾问费是每月10
000元，并均表示对这一情况知悉来源于听其他同事所说。因三位证人所述情况均系听别人所述，且夏义峰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劳务费用标准，故法院对夏义峰关于每月劳务费10
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
四、关于二公司是否向夏义峰支付过劳务费以及夏义峰生病期间的劳务费。夏义峰提交《诊断证明》证明其因生病的原因，2014年8月、9月的工资相应降低，以印证每月超过1.5万元的工资部分为东西分析公司代豪威量公司支付的顾问费。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主张该证据恰恰表明夏义峰身体状况无法为公司工作。夏义峰虽主张二公司向其支付过顾问费，但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法院已将全部转账款项作为股权转让款予以扣除，因此法院认定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未向夏义峰支付过顾问费。因夏义峰工作形式不需坐班，且其短期生病不影响提供劳务，故法院对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关于夏义峰因病无法提供劳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夏义峰与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夏义峰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自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16日期间为豪威量公司、东西分析公司提供过劳务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豪威量公司是东西分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豪威量公司搬迁到东西分析公司门头沟处具体事项》显示豪威量公司的财务由东西分析公司接管，现东西分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豪威量公司财产独立于东西分析公司的财产，故东西分析公司应当与豪威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夏义峰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要求给付顾问费的月支付标准，法院结合其工作内容、工作性质、工作时间和工作强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其顾问费为每月6000元，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11月16日共计102
000元。
综上，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豪威量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东西分析仪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给付夏义峰顾问费共计102
000元。二、驳回夏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夏义峰明确以劳务合同纠纷主张权利。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由于东西分析公司并未对原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故对于豪威量公司上诉意见中就东西分析公司不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一节本院不作审查。结合豪威量公司上诉理由以及夏义峰的答辩意见并经当事人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夏义峰与豪威量公司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以及劳务费标准如何确认。由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并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原审法院审理期间的相关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夏义峰与豪威量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系不争的事实。虽然豪威量公司始终不认可夏义峰为其提供了劳务，但大量证据可以证实夏义峰的诉讼主张。故本院对于豪威量公司上诉认为夏义峰与其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既然夏义峰与豪威量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而如何确定劳务费标准系豪威量公司的第二点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在结合了夏义峰的工作性质、内容、时间和强度等因素后，酌情确定夏义峰的顾问费标准为每月6000元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豪威量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千三百四十元，由北京豪威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萍
审 判 员 张兰珠
审 判 员 张 琦
二○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 官助 理 詹 浩
书 记 员 杜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