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临民初字第3617号
原告：陈西灵。
原告：韩程芳。
原告：周仁友。
原告：周某某。
法定代理人：陈西灵，系原告周某某母亲。
原告：周某甲。
法定代理人：陈西灵，系原告周某甲母亲。
五原告委托代理人：姚善挺，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宾宾。
被告：吴侠。
委托代理人：孙士锋。
被告：孙士忠。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
负责人：滕黛琳，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华波，浙江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幸杰，系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祥。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张晓燕。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为与被告孙宾宾、吴侠、孙士忠、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日、6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变更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为主体资格参加诉讼，被告浙商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舟山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为主体资格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原告周某以及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姚善挺、被告孙宾宾、被告吴侠的委托代理人孙士锋、被告孙士忠、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华波、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周某、陈某以及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姚善挺、被告吴侠的委托代理人孙士锋、被告孙士忠、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华波、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晓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宾宾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五原告起诉称：2013年9月5日8时30分，周后林驾驶浙l×××××（浙l×××××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公路往上海方向1589公里＋200米路段处，与被告孙宾宾驾驶的所有权人为吴侠的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致浙l×××××号车前移与被告孙士忠驾驶的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周后林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现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其中车辆损失部分在被告两份交强险财产损失险中理赔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死亡赔偿金部分在被告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赔偿220000元，共合计826608.33元。原告方的赔偿标准按宁波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孙士忠为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权人，在浙商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舟山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吴侠为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权人，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13年9月27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台州支队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后林、孙宾宾、孙士忠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一、判令被告孙宾宾、孙士忠、吴侠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26608.33元，并承担相互连带责任。二、判令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三、要求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方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被告孙宾宾、孙士忠、吴侠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89755.3元，并承担相互连带责任。
被告孙宾宾、吴侠、孙士忠答辩称：1、本案原告不具备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法定条件。农村居民适用城市居民赔偿标准必须具备两个法定条件：在城市暂住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本案中受害人周后林系农业户口，其暂住在宁波市鄞州区河东村，该村仍属于农村地区，辖区居民也属于农村居民。且无受害人周后林生前收入来源于城市的任何证据，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其合理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3、原告的合理、合法诉求应由保险公司直接对其赔付。答辩人所属车辆向浙商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一份，限额40万元，且不计免赔。吴侠已付3万元应从被答辩人的实现债权中扣除并退还。
被告吴侠的委托代理人孙士锋陈述：事故发生时系我有事，让孙宾宾代为开车的。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答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事实、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2、代理人对吴侠系浙l×××××所有人有异议，实际车主是孙士锋；浙l×××××肇事车辆在我公司已投保交强险、商业险30万，投保不计免赔；3、主体问题：车辆实际车主为孙士锋，孙宾宾是借用的话，应查清吴侠的主体资格；4、赔偿标准，应按受诉地相关标准来确认，对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户口，按周后林的登记情况，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车辆损失费没有相关依据，该损失不合理；对原告主张合理费用，我方愿意在责任分摊上，超交强险范围，按三辆车同责进行分摊。周后林在事故中被甩出车外，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也应承担交强险。
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孙士忠驾驶的肇事车辆浙l×××××在我公司已投保交强险、商业险50万，投保有不计免赔。
五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件1分，拟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后果、责任认定情况，三方应按同责分配责任；
2：周后林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原件各1份，拟证明事故造成周后林死亡的事实；
3：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从业资格证原件各1份，拟证明周后林系审查合格的集装箱车辆驾驶员的事实；
4：车辆挂靠协议、挂靠车辆安全责任协议书、内部车辆转让协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周后林系浙l×××××、浙l×××××（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的事实；
5：土建施工员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手册、宁波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周后林系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该公司已为其缴纳社保，周后林在城镇有稳定的非农业性收入的事实；
6：周后林的暂住情况证明及临时居住证原件各1份，拟证明周后林于2012年5月10日起长期居住宁波鄞州区下应街道河东村b17一1号，该地段系鄞州城镇规划范围的事实；
7：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规划图打印件1份，拟证明周后林暂住地系城镇规划范围，原告应按照城镇赔偿标准；
8：家庭人员情况登记表原件、原告方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各原告的主体资格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事实；
9：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利民民工子弟学校、宁波市鄞州区下应中心小学出具证明原件2各1份，拟证明原告周某某、周某甲在宁波鄞州区下应街道上学的事实；
10：清障施救服务协议书、委托施救合同书、复合卡工本费收据、施救费发票、车辆保管费结算清单、高速公路通行费、车辆修理费发票、保险公司定损单、盛翔物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各1份、清障费发票19张，拟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修理费、施救费、事故车辆保管费、清障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7050元；
11：集装箱运输清单复印件1组，拟证明周后林从业资格与集装箱运输行业要求相匹配的事实；
12：2012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周后林的工资发放清单复印件1组、劳动合同原件1份，拟证明周后林与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用工关系及工资发放情况；
13：原告周某某的宁波市区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卡、周某甲的宁波社会保障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两原告随父母在宁波生活的事实；
14：宁波市居民收入、支出统计数据单打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方赔偿标准。
经质证，各被告对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各被告认为原告方应提供有年审的行驶证。对证据4、5，各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挂靠协议、职工养老保险，两身份互相矛盾。对证据6、7，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浙商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根据原告提供从业资格证及居住地来看有矛盾，被告孙宾宾、吴侠、孙士忠则认为原告住在河东村，应该系农村。对证据8，各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对证据9，各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明没有具体的人员签名，该两所学校是否在城镇区域没有提供证据。对证据10，各被告认为从修理费的证据看，原告方车辆投保人寿保险公司已定全损5.5万元，应按5.5万元定损；根据提供的施救协议、合同书等来看，除施救费21800元其他票据不符合规定；事故车辆保管费不是事故造成的损失，而且没有收款单位盖章，不能作为赔付依据。对证据11，各被告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被告吴侠、孙士忠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赔偿标准系城镇居民，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浙商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大荣公司的工商登记。对证据13，被告吴侠、孙士忠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系在事故前办理，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浙商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并且办卡时间无法确定，不能确定在事故前办理。对证据14，各被告对该标准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无异议。
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方补充陈述：周后林是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并自行投资买车运集装箱，两个身份并不矛盾。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保险抄单，拟证明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为孙士锋，投保人约定为孙士锋。
被告浙商保险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保险抄单，拟证明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为孙士忠。
经质证，原告方认为吴侠与孙士锋系夫妻关系，投保系孙士锋，实际登记车主为吴侠。
本院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各被告对其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认定，该二份证据能够证明本次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以及周后林因本次事故死亡的事实。对证据3，能够证明周后林具有驾驶资格、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以及涉案车辆行驶证情况。对证据4，能够证明周后林与他人转让涉案车辆以及车辆的挂靠情况，周后林系浙l×××××、浙l×××××（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对证据5，能够证明周后林的土建施工员资格以及周后林于2012年开始在宁波市鄞州区缴纳社保，登记单位为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对证据6、7，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周后林曾于宁波鄞州区下应街道办理暂住证，暂住地址为浙江省鄞州区下应街道河东村b-17-1，以及下应街道河东村载于原告提供的规划图范围内的事实。对证据8，能够证明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对证据9，能够证明周某某、周某甲分别就读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中心小学与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利民民工子弟学校的事实。对证据10，其中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分别就浙l×××××、浙l×××××挂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定书，确定工料费分别计人民币55000元、51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60100元；根据临海市通达交通施救中心与高速公路宁海收费管理所出具的发票，原告方因本次事故花费施救费计人民币21800元、复合卡工本费70元；根据临海市世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维修工时配件结算清单，事故车辆于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0月12日期间在其公司保管并收取事故车辆保管费2960元；对于清障费，由于该组发票系通用定额发票，且原告无法证明该项费用系原告方车辆受损时的清障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两张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共计人民币220元，本院认为高速公路通行费的产生不以发生事故为必要原因，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证据11，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对证据12，本院经审核原件，能够证明周后林与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用工关系及工资发放情况，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反驳，故对其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3，结合证据9，能够证明原告周某某、周某甲随父母在宁波鄞州区生活居住的事实。对证据14，各被告对该标准本身无异议，能够证明宁波市2009年-2013年期间的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消费性支出等数据情况。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二被告的车辆的投保情况予以认定。
本院依法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下应派出所调取了周后林于下应街道的居住人口查询情况，向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调取了宁波市社会保险费补缴申请表与宁波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增减表各一份。
经质证，原告方及被告孙士忠、吴侠对以上三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浙商保险公司对以上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
经审查，对本院依法调取的以上三份证据，结合原告方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周后林在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居住生活，在大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
为此，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原告陈某系周后林妻子，原告周某、韩某系周后林父母，原告周某某、周某甲系周后林子女。
2013年9月5日8时许，周后林驾驶浙l×××××（浙l×××××挂）号重型半挂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公路往上海方向1589公里＋200米路段处，车辆追尾碰撞因故障停在高速公路上由孙宾宾驾驶的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致浙l×××××号车前移碰撞停在高速车道内被告孙士忠所有并驾驶的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造成周后林受伤送医院途中死亡，在高速公路车道内活动的孙士忠和浙l×××××号货车乘客孙士凯受伤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孙宾宾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周后林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未及时发现前方道路情况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孙士忠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车道内停车，且停车后下车在车道内活动，三辆车的驾驶员的过错行为共同导致了此次事故的发生，故均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
孙士忠为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权人，在浙江浙商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舟山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陪险；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吴侠，实际投保人为孙士锋，孙士锋与吴侠系夫妻关系，孙宾宾系受孙士锋指派驾驶浙l×××××号车辆的驾驶员，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陪险。
被告吴侠已支付原告方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
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方的合理经济损失有：
1、死亡赔偿金为1106115元。周后林虽系农村居民，但其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同时其收入来源于城镇非农业行业，其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729元／年×20年＝834580元；因周后林二名子女跟随父母在宁波鄞州城区生活，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宁波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计入死亡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4685元／年×10年＋24685元／年×2年×1／2=271535元。
2、丧葬费，合理的丧葬费为22256.50元，本院予以支持。
6、财产损失，包括车辆修理费60100元，施救费21800元，事故车辆保管费2960元，复合卡工本费7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493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中事故车辆保管费2960元不属于保险范畴，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
7、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周后林因本次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周后林在事故中的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20000元。
综上，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1233301.5元，其中1230341.5元属于保险赔偿范畴，事故车辆保管费2960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定性准确，责任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周后林、孙宾宾、孙士忠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本院确定由孙士忠对原告方超过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吴侠系肇事车辆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且驾驶人孙宾宾系受吴侠夫妇指示驾驶机动车的驾驶员，故被告吴侠应当对原告方超出交强险理赔部分的损失按孙宾宾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书认定，孙宾宾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本院确定被告吴侠应对原告超出交强险理赔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人，被告浙商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人，均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方的经济损失。但因本次事故在导致周后林死亡的同时也导致了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人孙士忠（另案处理）、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乘车人孙士凯受伤（孙士凯已声明放弃交强险赔偿权利）、三车受损的后果，故交强险部分应由孙士忠、浙l×××××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与周后林的法定继承人按比例分配。因此，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应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98105.88元（周后林的法定继承人与孙士忠双方分配11万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车辆损失1548.94元（周后林的法定继承人与孙士忠双方分配2000元），以上两项共计人民币99654.82元。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应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车辆损失1457.63元（周后林的法定继承人与孙士锋双方分配2000元），以上两项共计人民币111457.63元。
另外，原告其余合理经济损失尚有人民币计1022189.05元（1233301.5-111457.63-99654.82），扣除非保险范畴的车辆保管费2960元，余款计人民币1019229.05元（1022189.05元-2960元），应由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与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本次事故中被告孙宾宾、孙士忠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对原告超出交强险理赔部分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方赔偿人民币339743.02元。因安邦保险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不足，故应在孙士忠与原告方之间按比例分配，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方赔偿人民币287037.64元（原告方与孙士忠双方分配300000元）。
综上，因安邦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不足理赔，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尚余52705.38元（1019229.05元×1／3-287037.64）应由被告吴侠承担，另有原告方的车辆保管费296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吴侠、孙士忠各承担986.67元。综上，被告吴侠共计应向原告方支付赔偿款53692.05元（52705.38＋986.67），被告孙士忠应向原告方支付赔偿款人民币986.67元，因被告吴侠已支付原告方人民币30000元，被告吴侠尚需向原告方支付赔偿款23692.05元。被告吴侠对被告孙士忠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孙士忠对被告吴侠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9654.82元；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87037.64元。
二、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11457.63元；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39743.02元。
三、由被告吴侠赔偿给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3692.05元（被告吴侠已付30000元，余款23692.05元限被告吴侠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被告孙士忠承担连带责任。
四、被告孙士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赔偿给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车辆保管费计人民币986.67元。被告吴侠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原告陈某、韩某、周某、周某某、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33元，由被告吴侠负担2266.50元，由被告孙士忠负担226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执收单位代码：02001）。
如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本院不予受理。［本院执行款专户：开户名：临海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51×××15，开户行：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行］
审 判 长 冯继红
审 判 员 韩亚敏
人民陪审员 冯丽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鲜伟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