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24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文辉，女，1978年7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身份证号码3390051978********，汉族，高中文化，城镇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心怡花园*栋*单元***室。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河上派出所抓获羁押于萧山区看守所，同年6月29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瑾，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6）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文辉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文辉及其辩护人邵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被告人何文辉、赵伟夫妇在无任何收入来源的情况下，虚构被告人何文辉哥哥在浙江杭州市搞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承诺每月支付高额利息，先后向被害人潘某某、庄某、陈某、王某等人借款数百万元，被告人何文辉夫妇将骗来的钱款在泗县购置住房一套、丰田酷路泽越野车一辆、大众途观汽车一辆、大众CC轿车一辆，并以部分借款作为利息或本金返还给上述被害人。2013年2月25日，赵伟因债务压力在杭州市萧山区跳楼身亡。在被害人的要求下，被告人何文辉将上述房产、丰田酷路泽越野车抵债给被害人潘某某、庄某，但仍欠上述被害人分别为181万元、33万元、50万元、50万元，后被告人何文辉不知去向。被告人何文辉夫妇在借款期间共支付上述被害人利息分别为36万元、5万元、27.5万元、2万元，实际骗取上述被害人分别为145万元、22.5万元、48万元、28万元，合计243.5万元，用于个人挥霍。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诈骗数额有异议，辩解只欠王某25万元；她给潘某某的利息应当有六七十万元。
辩护人认为，赵伟向王某出具的20万元和5万元借条被告人不知情，被告人向王某出具的25万元存疑，这50万元均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购买的东城虹郡房屋和大众途观汽车已经折抵给潘某某也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何文辉、赵伟（已死亡）夫妇在无任何收入来源的情况下，虚构被告人何文辉哥哥在浙江杭州市搞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承诺每月支付2%-5%的高额利息，先后向被害人潘某某、庄某、陈某、王某等人借款数百万元。被告人何文辉夫妇将骗来的钱款在泗县东城虹郡以赵伟父亲赵某甲名义购置住房一套，购买丰田酷路泽越野车一辆、大众途观汽车一辆、大众CC轿车一辆及用于出国旅游、购物等高档消费，并以部分借款作为利息或本金返还给上述被害人。2013年2月25日，赵伟因债务压力在杭州市萧山区跳楼身亡。在被害人的要求下，赵某甲和被告人何文辉将东城虹郡住房、丰田酷路泽越野车分别抵债给朱某某、庄某，大众途观汽车卖给被害人潘某某后，被告人何文辉仍欠被害人潘某某145万元、庄某22.5万元、陈某48万元、王某28万元，合计243.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文辉在赵伟死后藏匿，于2016年6月22日被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被害人潘某某提供借条7张，证明赵伟、何文辉分别于2010年11月20日、2011年2月20日、2011年5月5日、2012年1月16日、2012年2月20日、2012年7月20日、2012年9月20日借潘某某21万元、20万元、20万元、50万元、40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181万元。
（二）被害人庄某提供借条2张，证明赵伟、何文辉分别于2012年6月5日、2012年11月5日借庄某18万元、15万元，合计33万元。
（三）被害人陈某提供借条2张，证明赵伟、何文辉分别于2011年2月24日、2012年2月20日借庄某30万元、20万元，合计50万元。
（四）被害人王某提供借条3张，证明赵伟于2011年6月19日借韩某某（王某母亲）5万元，2012年5月20日借王某20万元，何文辉于2012年12月20日借王某25万元。
（五）丰田酷路泽汽车信息，证明赵伟于2010年12月2日购买该车，2013年2月27日转移至庄某，现所有人为钟婷。
（六）大众途观汽车信息，证明何文辉于2010年9月7日购买该车，2013年3月7日转移至史某某，现所有人为韩某某。
（七）泗县房屋转让申请登记书、房地产买卖契约、商品房买卖合同、赵某甲书写的证明等，证实赵某甲于2011年9月20日购买泗城东城虹郡二期二区8#401室房屋，因欠朱某某20万元无力偿还，于2013年3月30日将该房过户给朱某某抵欠款。
（八）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死亡证明，证实赵伟于2013年2月25日因死亡注销。
（九）泗县公安局出具的何文辉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明何文辉出生于1978年7月24日，此前无前科。
（十）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6月22日何文辉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心怡花园5栋东单元601室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河上派出所民警抓获。
（十一）出入境记录证明，证实何文辉于2011年6月27日-30日、2012年3月21日-24日、2012年10月24日-28日三次出入香港；2012年5月17-22出入韩国。
（十二）何文辉、赵伟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何文辉、赵伟银行账户收入和支出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何某甲证明，何文辉是他独生女，十几年前和高某某结婚，生育一女孩，八年前离婚了，女孩由他们抚养，高某某每月给点抚养费。之后何文辉又嫁给安徽的赵伟，并生一个儿子，何文辉以和赵伟在泗县做生意为由从他手拿了20万元。何文辉让他们很失望，结婚离婚不和他们商量，给其找工作也干不长。她没房产，又没正经工作，没有经济收入，偶尔来家还问父母要钱花。他们家没有任何亲戚搞房产开发及身家过亿且有一幢价值7000多万元的别墅，也没有亲戚是派出所所长。何文辉平时不回家，也不和他们联系，手机也停机了，最近一次是几个月前来家问他们要几百元就走了。
（二）李某某(何文辉母亲）证明，何文辉出嫁后就不来家了，赵伟死后也很少来家，甚至过节也不来家。他们家没有任何亲戚是搞房产开发及身家过亿且有价值上千万元的别墅，也没有亲戚是派出所所长。
（三）钱某证明，大概四年前，他通过潘某某认识了赵伟、何文辉，两人开大众途观汽车，穿着很讲究，好像很有钱。他们几次在一起吃饭时，何文辉说有个表哥在杭州搞开发很有钱，自己和杭州市萧山区国税局局长家小孩一起承包了一个五星级酒店，赵伟还在一旁补充。后来赵伟、何文辉邀请他和潘某某、曹某去杭州玩，并带他们到一处工地，何文辉指说是其哥的工程项目，他们就相信了。之后，赵伟和何文辉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他们借钱。他借给赵伟、何文辉夫妻十万元，约定利息三分，一个月后就将本息还给他了。
（四）曹某证明，他通过潘某某认识赵伟、何文辉夫妇，当时夫妻俩开好车，很风光，两人都说何文辉有个哥哥在杭州搞工程开发。后来赵伟、何文辉以何文辉哥哥的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他们借钱，怕他们不相信，还邀请他和潘某某、钱某到杭州去看工地。当时他因投资养牛没有借钱给赵伟、何文辉，直到后来赵伟自杀，何文辉跑了，他才知道他们是骗人的。
（五）赵某甲证明，赵伟死后何文辉通知他说赵伟是因为欠人钱还不上跳楼自杀的。赵伟、何文辉平时无正式工作。2011年前后，赵伟以他名义买了东城虹郡房子，其中他付了11万元，后来这套房子被赵伟抵押给银行办了25万元贷款，一直没有还清，赵伟死后被他抵给赵伟的债主潘某某，银行的贷款由债主还，房子过户给债主了。赵伟、何文辉开过大众途观、大众CC及丰田车，大众途观车卖给潘某某，丰田车抵给他女婿庄某，后又卖给别人了，大众CC车不知去向。赵伟还从他那拿过不少钱，至今还有三四十万元未还。赵伟死后，两人的孩子丢给他们带，何文辉没有来看过小孩也没有给抚养费，只偶尔打电话。
（六）孙某某证明，他听王某说赵伟、何文辉夫妇向其借了不少钱，其中有一笔25万元，他是知情的。大概2012年年底的时候，赵伟夫妇安排他们吃饭，饭桌上赵伟提出向王某借款25万元，何文辉说借钱是因为何文辉的弟弟要竞选派出所所长，等当上所长了钱很快就能挣回来，王某就答应了。后来有一天王某来他店里说要给赵伟夫妇打钱，已经凑齐了24万元，还差1万元，就从他这儿又借了1万元，之后王某就去银行汇款了，当时赵伟夫妇已经去杭州了就没有打条子。2013年刚过完年，赵伟就死了，何文辉把赵伟的骨灰送往泗县，当时在王某的车里，他坐在后排，何文辉坐在副驾驶位上，王某说赵伟现在死了，这钱不能不明不白，让何文辉给补个条子，王某没有逼迫何文辉，也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当时王某担心何文辉生气，还和和气气的对何文辉说其实你没有钱还打条子也没有意义，但是打个条子最起码是个法律证据，大家能放心点，何文辉就自愿打了欠条。
三、被害人陈述
（一）潘某某陈述，大概2012年左右，一次赵伟和他在泗县吃饭时赵伟向他借钱，说何文辉的哥哥在杭州萧山搞开发投资需要用钱，越多越好，等开发项目竣工后就能把钱还他，承诺每个月给2%利息。他听后让赵伟带他和钱某、曹某一起去看那个开发项目是否属实，赵伟让他们直接去杭州找何文辉，他和钱某、曹某开车去杭州，何文辉把他们带到西湖附近一处工地里转，说这个工地的项目是她哥开发的，目前缺建设资金，需要借钱用。回来后曹某因为要投资养牛场就没借钱给赵伟，他和钱某每人拿出10万元以他的名义借给赵伟，赵伟夫妻打了张20万的欠条。此后，赵伟夫妻都是以杭州何文辉哥开发项目或者何文辉在杭州刺绣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他借钱，他在2010年2月至2013年1月从朋友处筹钱先后共借给赵伟夫妇400多万元，利息3%-5%，后来还了一部分。赵伟死之前，何文辉的途观车被他以26万元的价格买去了，当时付了钱一直没有过户，赵伟死以后才过户给他。赵伟父亲又把赵伟在泗县东城虹郡买的一套房子过户给他的债权人朱某某抵了17万元债务，房子当时值40多万元，被赵伟向银行抵押贷款25万元。赵伟夫妇现在还欠他180多万元本金，其中陆续还了约36万元的利息。何文辉办完赵伟的丧事后不知去向。
（二）陈某陈述，经潘某某介绍他认识何文辉、赵伟，2011年大概1月份，赵伟找他借钱，说何文辉的哥在萧山搞开发需要钱，利息5%，当时赵伟夫妻两人开POLO轿车、大众CC、大众途观车，后来还开丰田酷路泽，平时出手也大方，很有经济实力。2011年2月24日他借给两人30万元，后每月给他1.5万元利息，15个月共计20多万元。赵伟和何文辉夫妻还以同样的理由向王某、潘某某等人借钱。2012年春节后，赵伟和何文辉夫妻又找他借钱，说何文辉要和别人合伙在钱塘江附近投资什么酒店，还说那地方潘某某也看过，每月5%利息，他又借20万元，之后给了几个月大概5万元的利息。2012年农历10月份，潘某某找何文辉、赵伟要钱，一直未给，2013年2月赵伟自杀，他到杭州找何文辉要钱，何文辉说钱被她和赵伟买车换车挥霍没有钱了，后来了解何文辉根本就没有哥搞开发，也联系不上何文辉。
（三）王某陈述，他通过战友庄某认识其内弟赵伟和何文辉，当时赵伟说何文辉父亲是一个工厂的厂长，家里很有钱，何文辉一个叔叔家的哥哥搞开发，身价几个亿，有一个别墅在杭州湖边正在装修，价值7000多万元，现在在萧山搞开发，需要借钱圈地，说这话时何文辉在场，后问他借钱，给2分利息。他曾自己去杭州找赵伟夫妇，两人还带他到一些工地指说是何文辉哥哥的工地。从2010年开始他陆续几万几万元的借钱给赵伟和何文辉，到2012年5月20日把零星的欠款凑整打20万元一张欠条给他。2011年6月19日，赵伟和何文辉找他说何文辉亲戚那边的工地缺钱，从他母亲那里借了5万元，当时约定3%利息，后来又降到2%。2012年12月，赵伟打电话让他出来吃饭，在饭桌上何文辉说她弟弟要竞选派出所所长，需要花钱打点，只借一个月5分利，他找同学孙某某等人凑了25万元，存到了何文辉短信发给他的账户上，当时他们说只借一个月，又是熟人就没有打条子，一个月后他们夫妻主动找他说何文辉弟弟又开了个饭店，等下个月连本带利一起还他，还没等到下个月，正月十七他们听到赵伟自杀的消息，就赶到萧山，当时何文辉单独将他拉到一边说，赵伟死前说王某钱得还，让他们不要闹，让赵伟好好走吧。后来在他车里，孙某某在场，他找何文辉补签了25万元的欠条，日期写当时汇款的大概时间2012年12月20日。以上借款至今陆续还了他2万多元的利息，本金一分未还，也找不到何文辉了。
（四）庄某陈述，2012年之前，他小孩舅赵伟和老婆何文辉在泗县很风光，开大众途观车，出手也阔绰，有几次吃饭的时候，何文辉和赵伟二人都说何文辉一个哥哥在杭州搞开发项目，很有钱，近期资金周转有点问题，想借钱，何文辉还讲过她一个亲戚提拔所长要花钱，他就陆续借钱给他们。直到2013年赵伟跳楼死了，他才听说他们夫妻两说的都是虚构的事实，当时还欠他七八十万元，利息给他最多不到5万元。后来何文辉把丰田车过户给他抵了40来万元的欠债，至今还欠他33万元。
四、被告人何文辉供述，她和赵伟先从潘某某、庄某、陈某、王某等人处借款200多万，当时两人都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来源，只有五六万元的存款。借钱时一般在饭桌上由赵伟说她家有亲戚搞开发，她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赵伟的说辞，借款给每月利息5%，最初的原因是满足虚荣心，之后就是为了好向别人借钱。借来的钱并没有用于虚构的用途，而是瞒着借款人用于买房、买车、购物、生活消费以及放高利贷给别人和还借款人的利息，这些是她和赵伟的共同行为。赵伟用死来逃避债务，赵伟死后有不少人来找她要债，她把大众途观汽车和赵伟父亲名下的东城虹郡房子过户给潘某某抵债，但是没讲清抵多少钱。还有丰田酷路泽车抵给了其姐夫庄某。后来她一直在萧山打工，因为原来那个号码欠费太多就换手机号，逢年过节也不回家。借王某的20万元和5万元是赵伟写的条子，另外25万元是赵伟死后王某叫她补写的。对于潘某某、陈某、王某、庄某四人说收到利息36万元、20多万元、2万多元、5万多应该差不多，她认可。
对于被告人何文辉辩解只欠王某25万元及其辩护人提出赵伟向王某出具的20万元和5万元借条被告人不知情，被告人向王某出具的25万元借条存疑，这50万元均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文辉在侦查机关供述她和赵伟向王某借过钱，且认可20万元和5万元借条是赵伟所书写，后期被告人何文辉补写了以前所借25万元的借条，该事实有书证与被害人王某陈述、证人孙某某证言相互印证，结合整个案情，足以证明被告人何文辉、赵伟夫妇虚构事实向王某借款50万元是共同的行为，并将借款用于买房、买车等共同挥霍的事实，故该借款50万元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对于被告人何文辉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何文辉辩解她给潘某某的利息应当有六七十万元。经查，被告人何文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潘某某所说收到利息36万元相互印证一致，其辩解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故对于被告人何文辉的此节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文辉购买的东城虹郡房屋和大众途观汽车已经折抵给潘某某也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赵伟父亲赵某甲证实在2013年时他已将东城虹郡房屋抵债给潘某某，房子过户给债主，大众途观汽车也卖给潘某某，该证言与被害人潘某某陈述及泗县房屋转让申请登记书、汽车登记信息等书证相互印证，该东城虹郡房屋和大众途观汽车与潘某某现提供的借条无关，不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故对于辩护人的此节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24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文辉与赵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何文辉当庭自愿认罪，对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何文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8年6月21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何文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四十三万五千元返还给被害人，其中返还给被害人潘某某一百四十五万元、庄某二十二万五千元、陈某四十八万元、王某二十八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云
审 判 员 张银玉
人民陪审员 康 莉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梦梦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