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常民四终字第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军，又名张力军，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代理人兰志龙，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伟，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善军，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代理人喻世生，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立军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3）石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立军的委托代理人兰志龙、马伟，被上诉人邓善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喻世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8年6月25日，张立军与桑植县玉京煤矿（以下简称玉京煤矿）签订《桑植县玉京煤矿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将玉京煤矿承包给张立军生产经营，玉京煤矿将“桑植县玉京煤矿财务专用章”提供给张立军使用，承包经营期限从2008年7月1日至2028年6月30日。2008年6月28日，张立军（甲方）与邓善军、黄海安（乙方）签订《合伙经营合同》，约定：双方以合伙方式共同经营甲方享有承包经营权的玉京煤矿，合伙期限至2028年6月30日。甲方实物出资2500000元，合伙份额为49%，乙方现金出资2600000元，合伙份额为51%。乙方有义务借给甲方400000元，利息根据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如果扩大生产而进行技术改造等方面原因而需要资金，乙方有义务借入补充资金500000元左右，如不够，再需补充，双方协商再定。2008年12月14日，张立军向黄海安、邓善军、邓善春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安、邓善军、邓善春现金400000元，归还期限为一年，利率为同档次银行贷款利率，担保物为张立军的一套房产”。2009年2月12日，张立军向黄海安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据载明“黄海安借支款500000元”，并加盖“桑植县玉京煤矿财务专用章”印章。2009年3月21日，黄海安、邓善军签署《玉京煤矿乙方承包61%股权投资情况及股份比例备忘录》，该备忘录记载：玉京煤矿承包方乙方即黄海安、邓善军股份中内部股份比例现已确定，以下将股东股份比例、投入资金总量情况列出如下：1、玉京煤矿乙方承包权共计61%；2、原始股51%，共出资2600000元；3、重新收购甲方张立军承包股10%，计人民币500000元；4、根据原合作协议借给甲方张立军个人400000元（以张立军私人房产作抵押）；5、根据原合作协议借给玉京煤矿500000元。2009年12月4日，黄海安与邓善军签订《玉京煤矿承包权内部转让协议》，约定：黄海安将其在玉京煤矿41%的承包权转让给邓善军，转让价款2130000元（其中包括张立军借黄海安、邓善军共同现金940000元，此款双方决定归邓善军所有，黄海安将张立军的原始借据交给邓善军，并由邓善军负责收回与黄海安无关）。2010年3月20日，张立军向邓善军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记载内容为：玉京煤矿甲方股东张立军（占股39%）于2008年6月26日向乙方股东邓善军（占股61%）借款970000元，自借款之日起计息标准为月息一分。并备注：此条为总欠条，此前所写欠条为此条附件。2010年6月4日，张立军向邓善军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记载内容为：玉京煤矿张立军于2008年6月26日向邓善军借款990000元，自借款之日始计息，标准为月息一分。张立军应于2010年3月31日前偿还490000元，于2010年6月30日前偿还500000元。张立军按期偿清借款的，邓善军同意免除利息；若张立军未按期如数偿清，则应按月息二分五厘的标准支付自借款之日起的利息。并备注：此条为总欠条，此前所写欠条为此条附件。该欠条欠款人签名栏下方记载“玉京煤矿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内容，并加盖有“桑植县玉京煤矿财务专用章”印章。2010年6月4日，邓善军与张立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邓善军自愿将玉京煤矿合伙期间享有的61%的股份（含受让的黄海安享有的股份）转让给张立军，自本协议订立之日起，邓善军退出合伙；转让总价款为6200000元。同日，邓善军与张立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上述转让价款变更为4500000元。当日，张立军支付转让价款1500000元后，余下转让价款3000000元张立军给邓善军出具了欠条。因张立军未给付涉案借款990000元，邓善军于2012年6月29日就与张立军、玉京煤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重审期间，张立军于2014年5月23日申请撤回对玉京煤矿的起诉，法院于同日裁定准许。邓善军诉请要求判令张立军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90000元，并按月利率25‰的标准支付自2008年6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是否包含于邓善军退伙转让给张立军的合伙出资份额价款中，即涉案借款是否消灭；二、涉案借款金额、责任承担主体以及张立军责任承担问题。焦点一、涉案借款是否包含于邓善军退伙转让给张立军的合伙出资份额价款中，即涉案借款是否消灭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0年6月4日，邓善军与张立军就合伙经营玉京煤矿过程中的借款往来进行结算，张立军向邓善军出具了涉案借款990000元的借条。同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邓善军将其在玉京煤矿承包经营权中享有61%的出资份额（含受让的黄海安出资份额）转让给张立军，转让价款为4500000元，张立军支付1500000元后，张立军就余下转让价款3000000元向邓善军出具了欠条。上述关于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借款往来结算和出资份额转让价款结算互相独立，且协议文本词句并无歧义。张立军关于涉案借款包含于邓善军退伙转让给张立军的合伙出资份额价款中，该债务已经消灭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焦点二、涉案借款的由来、责任承担主体以及张立军责任承担问题。1、关于涉案借款的由来。2010年6月4日，邓善军与张立军就合伙经营玉京煤矿过程中的借款往来进行结算，张立军向邓善军出具了借款金额为990000元的欠条。就涉案借款990000元的由来，张立军陈述：2008年6月邓善军支付的煤炭销售价格优惠款项24000元、2008年12月14日张立军向黄海安、邓善军、邓善春出具的借条所涉借款400000元、2009年2月12日张立军以玉京煤矿名义向黄海安出具的《收款收据》所涉借支款500000元，前述款项924000元均为涉案借款990000元的组成部分，其余66000元为借款利息。邓善军对张立军的陈述予以认可，故依法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2、关于涉案借款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涉案借款系双方就合伙期间的交易往来结算后张立军以个人名义立据承诺的债务，张立军系该债务清偿义务主体。张立军以其名下的合伙出资份额系与于德光、王国政、杨小平、李宜春等人共有，涉案借款系合伙出资份额的共有人所负债务为由，请求追加于德光、王国政、杨小平、李宜春为本案共同诉讼人。在张立军无证据证明其名下的合伙出资份额与于德光、王国政、杨小平、李宜春等人共有的情形下，张立军申请追加于德光、王国政、杨小平、李宜春为共同诉讼人没有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3、关于张立军责任承担问题。2010年6月4日，张立军就涉案借款向邓善军出具欠条，约定于2010年3月31日前偿还490000元，于2010年6月30日前偿还500000元。前述首期款项490000元的履行期限2010年3月31日在欠条出具之日就已经过去，该款项的履行期限视为没有约定，但结合后期款项500000元的履行期限定于2010年6月30日前的条款，可以确定首期款项490000元的最迟履行期限亦为2010年6月30日前。张立军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依法应当继续履行。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借款本金为924000元，故邓善军要求张立军偿还借款本金99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只在924000元的金额范围内予以支持。双方在欠条中约定若张立军按期偿清借款的，邓善军同意免除利息；若张立军未按期如数偿清，则应按月息二分五厘（月利率25‰，年利率30%）的标准支付自借款之日起的利息。上述关于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涉案借款系民间借贷，民间借贷利率依法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故涉案借款利息应在前述法定标准范围内计付。即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低于约定利率（年利率30%）的，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高于约定利率（年利率30%）的，按约定利率（年利率30%）计算。因涉案借款924000元分别由交易时间为2008年6月、金额24000元；交易时间为2008年12月14日、金额400000元；交易时间为2009年2月12日、金额500000元的3笔款项组成，邓善军主张自2008年6月26日起计付借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涉案借款其中2008年6月发生的24000元因具体日期不详，法院酌定自2008年6月30日起计付利息，其余2笔借款400000元、500000元分别自2008年12月14日、2009年2月12日起计付利息。遂据此判决：一、被告张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邓善军借款本金924000元，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详见附件《邓善军借款利息计算表》）；二、驳回原告邓善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700元，原告邓善军负担913元、被告张立军负担12787元。原审法院宣判后，张立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撤销重审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所持的理由为：一、重审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1、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主体，本案双方合伙期间的合伙人还有黄海安、朱敏、王琳、黄明松四人，上述四合伙人也应当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桑植县玉京煤矿在本案中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重审法院不应准许被上诉人撤回对玉京煤矿的起诉；2、本案应当与正在诉讼的另一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合并进行审理。二、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款项不应定性为民间借贷，不能仅凭借款合同或借条即认定双方借贷行为已真实发生；本案双方之间仅存在无效合伙的法律关系，重审一审判决却人为地拆解为民间借贷和合伙份额转让两种不同法律关系。三、重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双方签订的《桑植县玉京煤矿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已被生效的桑植县人民法院判决书确认无效，双方之间签订的其他合同、协议等均应属于无效；2、因双方之间属于无效合伙，那么就应当按照无效合伙来进行处理；3、本案涉案款项的还款责任主体认定错误，不应当计算利息，即使计算利息，也应当由桑植县玉京煤矿来支付利息，并且重审一审判决对于利息的计息时间和计算数额也存在不当之处。四、重审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公，导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得到有效保护。被上诉人邓善军答辩认为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为：一、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与股权转让纠纷并没有关联；二、邓善军依法撤回对桑植县玉京煤矿的起诉是对自己诉权的行使；三、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应与本案合并审理；四、上诉人要求追加其他诉讼主体没有依据；五、对于本案借款的组成上诉人自己也进行了相应陈述，对于这一陈述我方是认可的；六、重审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是正确的。答辩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本案上诉人张立军、被上诉人邓善军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25日，张立军与玉京煤矿签订一份《桑植县玉京煤矿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将玉京煤矿承包给张立军生产经营，玉京煤矿仅收取承包费用，不参与煤矿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工作，同时还约定张立军对承包期限内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其个人负责。在本案二审庭审中，邓善军当庭认可其起诉主张的990000元债权由2008年6月张立军应支付给其的煤炭销售价格优惠价款24000元、2008年12月14日张立军向黄海安、邓善军、邓善春出具的借条所涉借款400000元以及2009年7月20日张立军向黄海安出具的借条所涉借款340663元组成，对于余下的225337元，邓善军未明确说明组成，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此款已实际支付给张立军；对于重审一审判决所认定的2009年2月12日的500000元借款，邓善军承认系购买张立军10%的股权所支付的对应价款，并非本案债权的组成部分。还查明，上述三笔共计764663元债权系由邓善军个人享有的债权及受让其与黄海安的共同债权得来。本案其他部分事实与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重审一审判决是否遗漏诉讼主体，黄海安、朱敏、王琳、黄明松以及玉京煤矿是否为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借款系双方就合伙期间的交易往来进行结算后，由张立军以个人名义立据承诺的债务，依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张立军系本案债务的清偿义务主体。黄海安、朱敏、王琳、黄明松是否为共同合伙人，与本案民间借贷案件审理并不具有关联性，且张立军也并无证据证明上述四人的合伙份额在其名下，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责任，故黄海安、朱敏、王琳、黄明松并非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张立军系通过承包形式取得经营权并对煤矿进行经营管理，而玉京煤矿仅收取承包费用，未参与煤矿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工作，依照玉京煤矿与张立军所签承包合同书约定，张立军对于承包期限内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其个人负责，在本案重审一审期间，邓善军已撤回对玉京煤矿的起诉，这是邓善军对个人诉权的依法行使，未对他人的合法权利造成影响。因此，重审一审判决并未遗漏诉讼主体，黄海安、朱敏、王琳、黄明松以及玉京煤矿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争议焦点之二是本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确定，重审一审判决对本案定性是否正确，该案是否应当与正在审理的另一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合并审理。张立军与邓善军在2010年6月4日对合伙期间的往来借款进行结算后，由张立军向邓善军出具了990000元的借条；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依照协议约定，张立军另向邓善军出具了尚欠3000000元股权转让价款的欠条，上述借条和欠条均于同日出具，两笔款项之间并无关联，各自具有独立性。因此，本案借贷虽然发生于双方合伙经营玉京煤矿期间，但涉案借款与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价款结算纠纷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亦不属于合伙结算纠纷，重审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正确；因案件性质不同，该案也不应与正在审理的另一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合并审理。争议焦点之三是重审一审判决对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二审庭审中邓善军的当庭陈述，涉案借款是由2008年6月张立军应支付给其的煤炭销售价格优惠价款24000元、2008年12月14日张立军向黄海安、邓善军、邓善春出具的借条所涉借款400000元以及2009年7月20日张立军向黄海安出具的借条所涉借款340663元组成，上述三笔共计764663元债权系由邓善军个人享有的债权及受让其与黄海安的共同债权得来，均系张立军所欠款项或黄海安、邓善军代其缴纳的其他款项，邓善军在合法取得上述债权情况下，张立军依法负有对邓善军的借款偿还责任。邓善军起诉主张的借款金额为990000元，其虽向法院提交了张立军出具的990000元欠条，但仅提供了三笔总计金额764663元的债权组成依据，对于余下的225337元，邓善军并未明确说明组成和提供充分依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依法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764663元。本案虽然双方在欠条中约定了未按期清偿借款则按照月息二分五厘标准支付从借款之日起的利息，但鉴于该欠条载明金额系多次结算累计形成，而邓善军所陈述的借款组成亦与欠条载明金额不符，且约定利率超过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根据法益平衡原则，本院酌定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0年6月4日出具欠条当日起支付借款利息。重审一审判决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起始期限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争议焦点之四是《桑植县玉京煤矿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的有效与否对本案的实体处理有无实质影响。张立军上诉提出了《桑植县玉京煤矿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双方之间签订的其他合同及协议等均应属于无效的理由，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承包合同书被法院确认无效的证据，且即使该承包合同书被法院确认无效，也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不具有关联性，对本案的实体处理也不产生实质影响，故对其此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起始期限认定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张立军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3）石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邓善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3）石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张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邓善军借款本金764663元，并按照一年期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0年6月4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合计27400元；由上诉人张立军负担20550元，被上诉人邓善军负担6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涂江波审 判 员  谭洪妮代理审判员  张 利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陈 琳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助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