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大民初字第990号原告：石某1，女，1971年11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无业，住大理市。法定代理人：张某，身份同下，系石某1丈夫。原告：张某，男，1965年6月6日生，汉族，安徽省涡阳县人，出租车驾驶员，住大理市。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发祥，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石某2，男，1978年3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驾驶员，住大理市。委托代理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钱卫，男，1974年4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无业，现住祥云县。第三人：左习美，女，1980年6月11日生，彝族，云南省漾濞县人，无业，现住大理市。委托代理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石某1、张某诉被告石磊、第三人钱卫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0月21日追加左习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赵应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其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发祥、被告石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虞怀兴、第三人钱卫、左习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某1、张某诉称：原告石某1之母李玉秀与原配钱勇安在祥云县结婚并生育原告石某1、第三人钱卫。后李玉秀离婚并与石四民再婚，再婚后育有被告石某2。××××年原告石某1与原告张某登记结婚，婚后与石四民、李玉秀、石某2共同生活，居住在石四民与李玉秀的房屋中。1997年家庭共同购买了“三川”牌轿车一辆跑运输，后将车辆变卖，家庭出资一部分，贷款一部分购买了“夏利”牌轿车一辆，并取得云Ｌ×××**号出租车专用牌照，以被告石某2名义挂靠于阿鹏汽车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营运。出租车张某、石某2都经营管理过，但所有的经营收入都由李玉秀管理，家庭共同支配。1999年石四民去世，家庭未进行过分家析产。2001年，李玉秀用家庭共同收入（出租车收入）3万元作为首付，购买了下关镇东苑小区8栋1单元1楼1号住房一套，登记在石某2名下，李玉秀以家庭共同所有出租车收入偿还按揭，原告张某还单独偿还过该部分按揭。2003年原告家庭按照阿鹏公司要求将夏利车更新为捷达车，2011年更新为桑塔纳。期间车辆收支均由李玉秀负责，东苑小区的房屋按揭也由李玉秀以车辆收入偿还。2012年2月李玉秀去世，原告自己出钱办理了李玉秀丧事，2012年6月被告石某2从李玉秀单位领取了李玉秀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费20936.16元后据为己有。后原、被告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发生纠纷。原告认为：1、云Ｌ×××**号出租车属于石四民、李玉秀、石某1、石某2、张某的家庭共同财产，应当按份分割，再由石某1、石某2继承石四民的份额，石某1、石某2、钱卫继承李玉秀的份额；2、东苑小区8栋1单元1楼1号房屋属于李玉秀、张某、石某1、石某2的家庭共同财产，应当按份分割后再由石某1、石某2、钱卫继承李玉秀的份额；3、房屋属李玉秀、石四民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李玉秀的份额由石某1、石某2、钱卫继承，石四民的份额应当由石某1、石某2继承；4、李玉秀去世后，原告出资办理了李玉秀丧事，被告却将丧葬费、抚恤费据为己有，应当支付给原告；5、原、被告已签有协议，在云Ｌ×××**号出租车处理以前。两人各开一个月，但从2014年8月29日起被告拒绝将车辆交给原告营运。所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4年8月后的承包费等。另外，原告石某1属二级精神残疾人，在分割和继承财产时应当适当多分、多继承。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家庭共同财产云Ｌ×××**号出租车（价值约60000）元、东苑小区8栋1单元1楼1号房屋（价值约250000元）、房屋（价值约100000元）；二、判令被告将其领取的李玉秀丧葬费、抚恤费20936.1元；三、判令被告将云Ｌ×××**号出租车2014年8月后的承包费支付给原告；四、诉讼费用共同承担。被告石某2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分割答辩人东苑小区的住房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东苑小区的房屋是答辩人石某2在2001年向中国银行贷款68000元加上自己的积蓄购买的，答辩人与妻子省吃俭用，直到2008年才还清贷款，该房产属于答辩人的个人财产，登记在答辩人石某2的个人名下，该房产与被答辩人石某1、张某毫无关联，被答辩人张某梦想将本属于答辩人石某2的房产霸占分割纯属痴人说梦，是绝对不会得逞的。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其该项诉请。二、云Ｌ×××**号出租车应由石某2享有五分之三份额，张某及左习美各享有五分之一份额。根据《大理市出租车驾驶员治安审核登记表》证明，云Ｌ×××**号出租车是1997年1月12日购买的，登记在石某2名下，由石某2个人经营使用，该车的经营性价值应当依法属于石某2，被答辩人张某直到2000年才取得驾驶证，为照顾困难的姐姐石某1，答辩人石某2后期同意将车出租给张某使用。石某2从1997年购买车辆就一直为家庭做贡献，被答辩人张某仅仅后期参与经营，后期车辆的更新利用车辆营运收入来处理，在对更新后的车辆价值方面，石某2做出的贡献远远大于张某，答辩人妻子左习美作为成年家庭主要劳动力，在该车经营过程中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石某1无劳动能力，没有做出过贡献，在分配时不应享有份额，母亲李玉秀虽作为家庭成员，但主要精力是照顾石某1，没有参与该车的经营，不宜享有份额。因此，该出租车应由石某2、左习美、张某进行分割，结合三人对该车的贡献，石某2应享受该车五分之三份额，张某和左习美各享有五分之一。三、对答辩人父母亲位于人民南路35号的房产，答辩人依法同意由石某2、石某1及钱卫根据个人对父母所尽的赡养义务来共同继承。本案中，石某2作为与父母共同生活并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继承人，应依法继承遗产的大部分。多年以来，因母亲年老多病，而石某1没有劳动能力，张某在外打工求生活，因此照顾和赡养母亲的重担就由答辩人石某2和妻子左习美承担，多年来，母亲大部分时间都在住院，端屎端尿，医院多次下病危都由石某2和妻子左习美在医院承受，尤其2011年7月母亲李玉秀跌倒骨折，左腿踝骨上了二十三颗螺丝，在医院动弹不得，都是由石某2一个人在医院全天护理。母亲李玉秀去世后，石某2购买了墓地、支出了火化费并办理了老人的丧事，因张某将全部礼钱掌控，除支付丧事开支外，将剩余部分全部据为己有，因此石某2与钱卫商量必须将礼钱拿出才能分配李玉秀的丧葬费，但张某拒不配合。第三人钱卫从小没有和母亲生活，无法尽赡养义务，依法应少分或者不分。石某1没有能力对父母尽赡养义务，应不分遗产，但因其是残疾人，答辩人石某2同意对其进行照顾性分割遗产。诉状中张某称应当给石某1多分于法无据，也与客观事实不符，石某1及张某全家领低保收入，张某个人也有打工收入，2012年在太和苑申请了廉租房，因此不属于没有住房的情形，答辩人主张将该房产判决归答辩人石某2，由石某2补助其他人应享有的份额。该房产原属父亲石四民与母亲李玉秀的共同财产，根据继承法规定，结合对老人赡养情况，答辩人请求判决石某2享有六分之三、石某1享有六分之二、钱卫享有六分之一。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钱卫陈述：我放弃我的继承权，但我母亲住院及去世时我垫付的6390元钱，我要求张某和石某2归还，同时我的朋友挂礼的礼钱我要求拿出来分配，这些人情都是我自己还的。第三人左习美陈述：意见与石某2一致。庭审，原告石某1、张某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A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户口册复印件一份、残疾人证一份，证明二原告的身份情况；A2、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未曾分过家及云Ｌ×××**号出租车属家庭共同财产的事实；A3、中国银行存款回单原件三十一份，证明东苑小区8栋1单元1楼1号房屋属家庭共同财产；A4、收据及原告自行书写物品明细原件共十二份，证明原告办理了李玉秀的丧后事宜；A5、关于李玉秀同志病故善后处理决定，证明被告石某2领取了李玉秀丧葬费、抚恤费情况；A6、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承包费、保险金及维修费的事实；A7、出租车挂靠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云Ｌ×××**号出租车挂靠在阿鹏公司的情况；A8、借条一份、收据两份、证明一份，均系原件，证明原告在2003年购买云Ｌ×××**号出租车时向阿鹏公司借款及归还借款情况；A9、交强险保单一份、机动车保险单六份，均系原件，证明2007年至2010年云Ｌ×××**号出租车购买保险情况；A10、大理市客运车辆更新审批表、机动车注销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将旧捷达车更新为新桑塔纳出租车的情况；A11、机动车购车发票原件一份，证明原告购买新桑塔纳出租车情况；A12、规费定额收据三份、行政事业性收款收据两份、收款收据一份、通用机打发票三份，均系原件，证明原告对新桑塔纳出租车变更颜色、落户及装饰的情况；A13、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车辆购置完税证一本、情况证明一份、车辆二级维护记录卡一份，均系原件，证明云Ｌ×××**号出租车登记、上税、挂靠及维护的情况；A14、出租车挂靠合同复印件一份、收条原件一份，证明出租车挂靠于阿鹏公司及夜班对外承包情况；A15、保险费发票三份，证明原告2013年购买车辆保险情况；A16、收款收据原件十八份，证明原告向阿鹏公司缴纳2012年至2014年挂靠费和税费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石某2、第三人左习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A5、A6无异议，对证据A3、A7、A8、A9、A10、A11、A12、A14、15、A16三性认可，但证明方向不认可，证据A3不能证明东苑小区购房款系原告归还，对证据A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但向法庭说明办理丧事时，被告及第三人均付出过费用，证据A13中情况证明真实性不认可，其余无意见。第三人钱卫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石某2、第三人左习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B1、石某2、左习美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两人身份情况；B2、房产证原件一本；B3石某2房产登记档案复印件，B2、B3综合证明东苑小区的房产初始登记时就仅仅登记在石某2个人名下，没有共有人，没有其他家庭成员，该房属石某2个人所有；B4、收据及发票九份，证明石某2购买房屋后，缴纳了房款并支付了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所需的所有费用；B5、按揭贷款担保协议书、借款借据、提前还款申请书、消费信贷转账传票、贷款结清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石某2为购买东苑小区房屋向中国银行贷款68000元，按月归还贷款，直到2008年5月提前还款，房款全由石某2个人归还，房产属石某2个人所有；B6、出租车驾驶员治安审核登记表、出租机动车登记表及资料、出租车车主及驾驶员登记表、租车协议、安全责任书、出租车挂靠合同、注册税务登记证、情况说明，均系复印件，综合证明云Ｌ×××**号出租车从购买之日起登记在石某2名下，一直由石某2经营使用，后期因张某家庭困难，才以石某2姐夫张某名义参加经营；B7、发票及收据共六张，证明在双方达成协议后石某2经营车辆期间，其缴纳了云Ｌ×××**号出租车的保险、维修、管理等费用共计1705元；B8、房产登记档案复印件，证明人民南路53号李玉秀房产登记在李玉秀名下，登记时的家庭成员为李玉秀、石四民、石某1、石某2；B9、收据、发票各一份，证明李玉秀去世后，石某2及钱卫支付了1590元的火化费等费用及4500元购买墓地的费用。经庭审质证，原告石某1、张某对证据B2、B4、B7、B8、B9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B1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取得该房产时左习美并非家庭成员；对证据B3、B5三性无异议，但B3中“石某2”的签名及B5中第一、二份证据中“石某2”的签名都是李玉秀所签；B6三性无意见，但证明方向不认可，出租车是家庭共同财产。第三人钱卫对被告张某及第三人左习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钱卫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石某1、张某提交的证据A1、A2、A3、A4、A5、A6、A7、A8、A9、A10、A11、A12、A14、A15、A16，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A13中阿鹏公司的情况说明与被告提交的大理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城市综合执法中队情况说明相互矛盾，结合案件事实，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B1、B2、B3、B4、B5、B6、B7、B8、B9原告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根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李玉秀与前夫钱勇安共同生育子女石某1、钱卫，李玉秀与钱勇安离婚后，女儿石某1随李玉秀生活。后李玉秀与石四民再婚并共同购买位于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为字第**），登记于李玉秀名下，双方共同生育一子石某2。××××年张某与石某1登记结婚，婚后李玉秀、石四民、石某1、石某2、张某共同生活。1997年家庭共同购买了“三川”牌轿车一辆跑市内运输，后将车辆变卖，家庭出资一部分，贷款一部分购买了“夏利”轿车一辆，并取得云Ｌ×××**号出租车专用牌照，以石某2的名义挂靠于阿鹏汽车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营运。出租车石某2、张某都经营管理过，但所有的经营收入都由李玉秀管理，家庭共同支配。1999年石四民去世，被告石某2离家在外租房居住，但大家庭未进行分家析产。2003年将“夏利”车更新为“捷达”车，2011年更新为“桑塔纳”，期间车辆的收支均由李玉秀负责。2012年2月李玉秀去世。2013年11月双方发生纠纷，被告石某2将云Ｌ×××**号车辆的车牌、顶灯、车辆行驶证及营运证拿走，后经协商，双方达成协议，被告石某2于2014年4月29日将其拿走的云Ｌ×××**号车辆的车牌、顶灯、车辆行驶证及营运证安装放置于云Ｌ×××**号车上，并约定在该出租车权属问题解决之前，双方共同营运该车，张某营运时间为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28日、石某2营运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28日，之后轮换，每人营运一个月，双方共同承担营运期间的各种规费、保险费和修理费（双方各承担50﹪）。但之后双方再次发生争议，自2014年8月29日被告石某2未将车辆交原告张某营运，被告石某2自行营运车辆至今并支付保险费、管理费等合计1705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对双方争议的人民南路53号9栋1单元3楼2号房屋一套及云Ｌ×××**号出租车所有权、经营权进行竞价，经竞价，原告石某1、张某以230000元价格取得人民南路53号9栋1单元3楼2号房屋，被告张某以465000元取得云Ｌ×××**号出租车所有权、经营权。第三人钱卫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其继承权。另查明，大理市下关镇建设东路东苑小区8幢1单元1楼1号房屋（房房产证号为下关字第**）买于2001年，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石某2一人。本院认为：本案中争议的财产原系家庭共同财产，原、被告间系亲属关系，在分割共有财产及继承遗产时应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庭审中，第三人钱卫明确表示放弃其继承权，该放弃行为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置，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其要求原、被告归还其垫付的医疗及丧葬费用的主张与本案中分家析产及继承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依法不予处理，钱卫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因李玉秀与石四民结婚时，石某1尚未成年，且因石某1有精神残疾一直由李玉秀、石四民照顾、抚养，故石某1与石四民间亦形成抚养关系，对石四民死亡后的遗产，石某1与石某2享有同等继承权。对双方争议财产的处理：一、对云Ｌ×××**号出租车，庭审中，被告虽辩称该车系登记在其名下的个人财产，但亦明确表示对本院（2014）大民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法律事实无异议，故该出租车系李玉秀、石四民、石某1、石某2、张某的家庭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析产分割，再由继承人对石四民、李玉秀的遗产部分予以继承。庭审中，经双方竞价，被告石某2出价465000元价格取得云Ｌ×××**号出租车所有权及经营权，因该车系家庭共有财产，故该车应由购买时家庭人口按份共有，即李玉秀、石四民享有五分之二份额（186000元），原告石某1、张某共同享有五分之二份额（186000元），被告石某2享有五分之一份额（93000元），虽然第三人左习美与石某××××年登记结婚，但庭审已查明，之后更换车辆的费用来自车辆经营收益，故第三人左习美不属于车辆共有人，不应享有份额。云Ｌ×××**号车中李玉秀、石四民享有的份额（186000元）应由石某1、石某2继承。二、对大理市下关镇建设东路东苑小区8幢1单元1楼1号房屋是否属于家庭共同财产的问题。经庭审查明，该房屋登记于被告石某2名下，并办理了产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权利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庭审中，原告石某1、张某虽认为该房产系家庭共同出资购买，但未向法庭提交确实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该房产系被告石某2所有而非家庭共同财产，在本案中不应予以分割。三、对人民南路53号9栋1单元3楼2号房屋一套系李玉秀与石四民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财产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由石某1、石某2予以继承。故本案中李玉秀、石四民遗产共计416000元（230000元+186000元），该遗产由石某1、石某2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原告石某1系精神贰级残疾人，无独立生活能力及收入，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故在分割李玉秀、石四民遗产时对原告石某1予以照顾，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由石某1继承李玉秀、石四民遗产的65﹪，即270400元，石某2继承35﹪，即145600元。故对本案中争议的财产，原告石某1、张某共同享有456400元（186000元+270400元），被告石某2享有238600元（93000元+145600元），因人民南路53号9栋1单元3楼2号房屋一套（价格为230000元）归原告石某1、张某所有、云Ｔ×××**号出租车（价格为465000元）归被告石某2所有及经营，故相互折抵后，被告石某2还应支付原告石某1、张某财产分割款226400元。四、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云Ｌ×××**号车2014年9、11两月承包费的主张。根据原、被告协议约定，2014年9、11两月应由原告张某营运，但因双方产生矛盾，被告石某2未将车辆交原告张某而由其自行营运，故对原告的主张应当予以支持，同时，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对被告石某2经营期间已支付的各项车辆支出共1705元亦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认为该车每日承包费为190元，被告认为180元，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酌定按照双方各自认可承包费的平均数予以计算，即9、11两月车辆承包费为11100元（185元/日×60日），扣除原告应承担的各项费用852.5元（1705元÷2），被告石某2应支付原告张某承包费10247.5元。五、对原告要求被告将其领取的李玉秀丧葬费、抚恤费支付给原告的主张，因该主张与本案的分家析产、继承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经征求被告石某2意见，其表示原告不将办理丧事所受礼金一并拿出分配则不愿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张某表示礼金已使用，无法拿出分配，故本案中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双方若有争议，可另行诉讼。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民南路53号9栋1单元3楼2号房屋一套（房产房产证号为字第**）告石某1、张某所有；云Ｌ×××**号出租车归被告石某2所有并由其经营。被告石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石某1、张某财产分割款226400元。二、被告石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石某1、张某云Ｌ×××**号出租车2014年9月、11月承包费共计10247.5元。三、驳回原告石某1、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0元，减半收取3875元，原告石某1、张某承担2518.75元，被告石某2承担1365.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赵应梅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