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民终14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牟东风路王松洲口腔诊所，住所地：中牟县永乐路中段南侧。负责人：王松洲，男，生于1970年11月20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红，女，197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中牟东风路王松洲口腔诊所（以下简称王松洲口腔诊所）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5）牟民初字第2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松洲口腔诊所负责人王松洲，被上诉人王玉红于2017年1月3日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松洲口腔诊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玉红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24日至今已6年之久，当初王玉红牙齿的情况已经记不清了，王玉红因为牙齿本身就有问题才来我诊所做烤瓷牙。我所有烤瓷牙种类、价格以及其生物相容性有明确的公示，经王玉红认可，最终选择了钴铬烤瓷牙，当时我也详细告知了王玉红这种烤瓷牙的价格以及所有的注意事项，就诊卡和烤瓷牙的质保卡交由王玉红带走，并反复交代一定要保存好。一审法院认定王松洲口腔诊所应当提供与本次纠纷相关的病历资料，从而推定口腔诊所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医疗机构病历管理办法》第10条明确规定，像王松洲口腔诊所这样不具备管理病历保管条件的，门诊病历仍由王玉红保管。一审当中王玉红提供了病历，这说明王松洲口腔诊所按法律规定去执行，一审法官没有采信王松洲口腔诊所的答辩意见，并推定王松洲口腔诊所不提供病历，认定王松洲口腔诊所有过错，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另外，王玉红在王松洲口腔诊所处治疗后，××，王松洲让王玉红出治疗炎症及镶烤瓷牙成本费用，王玉红拒绝承担，王玉红将王松洲口腔诊所告到中牟县卫生局。2年后，王玉红又到王松洲口腔诊所处治疗，因成本费用双方发生争议。王玉红在长达6年期间又到其他治疗机构进行治疗。这说明，王玉红的病因在其他机构中均会产生，也说明王玉红的牙齿损害是多因一果造成的。一审中王玉红并没有进行因果关系鉴定，一审法院让王松洲口腔诊所承担王玉红牙齿损害的结果，属认定事实不清。王玉红在郑州市口腔医院又重新安装烤瓷牙，针对烤瓷牙材质并没有显示，是否和在王松洲口腔诊所治疗时材质相同，而到郑州市口腔医院治疗，属人为故意扩大治疗损失。对此，王玉红有重大过错，一审法院没有考虑王玉红的过错属判决不公正。综上，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基础上，作出对王松洲口腔诊所不利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王松洲的上诉请求。王玉红答辩称，我在王松洲诊所里镶的烤瓷牙再三出现问题，当时调解时王松洲表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并给我重新做牙。调解达成后却没有给我治疗好。之后我去郑州市口腔医院做了后续治疗，并花费了一万多元。一审判决的少了，王松洲应当承担百分之百的责任，王松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王玉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王松洲口腔诊所赔偿王玉红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24日，王玉红到王松洲所经营的中牟东风路王松洲口腔诊所对其牙病进行治疗，经王松洲诊断后，为王玉红安装了烤瓷牙，王松洲为王玉红安装烤瓷牙后多次××、崩瓷等问题，后王松洲多次为王玉红治疗。2013年9月份，王松洲为王玉红安装的烤瓷牙再次崩瓷，××，王玉红让王松洲为其继续治疗，双方发生纠纷，王玉红将此事反映到中牟县卫生局，该局指派中牟县青年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调处此事，经调解，王松洲同意继续为王玉红治疗，并重新安装烤瓷牙。至2015年5月份，因烤瓷牙又出现问题，王玉红要求王松洲为其治疗时，双方再次发生纠纷，双方协商未果，王玉红自2015年10月21日起多次在郑州市口腔医院门诊就诊对其牙病进行牙周手术治疗，共支付门诊治疗费16692.8元，双方当事人就王玉红损失的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王玉红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患者在医疗活动中受到伤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患者有损害，医疗机构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本案王玉红在王松洲经营的医疗机构对其牙病进行治疗，双方发生纠纷，王松洲作为口腔诊所的负责人应当提供与本案纠纷相关的病历材料，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王松洲未提交相关病历材料，依法应当推定王松洲口腔诊所在王玉红所遭受的损害上有过错，且王松洲口腔诊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过错，王松洲口腔诊所应当对王玉红承担侵权责任，故王玉红要求王松洲口腔诊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王玉红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一审法院结合王玉红的诉讼请求及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为：医疗费16673.8元、交通费90元，共计16763.8元。鉴于王松洲为王玉红安装烤瓷牙××、崩瓷后，王松洲多次为王玉红治疗，还为王玉红进行过烤瓷牙重新安装，且王玉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郑州市口腔医院治疗方式的唯一性、必要性，且王玉红因治疗其牙病，在郑州市口腔医院支付的医疗费较高，考虑到本案案情，酌定王松洲口腔诊所对王玉红的上述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即11734.66元（16763.8元×70%），王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王玉红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王松洲口腔诊所提出的王玉红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王玉红在王松洲口腔诊所处对其牙病进行治疗后，××、崩瓷等问题，王玉红持续在王松洲口腔诊所处进行治疗，在2015年5月再次在王松洲口腔诊所治疗时发生纠纷，王玉红诉至一审法院，王玉红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王松洲口腔诊所的上述抗辩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王松洲口腔诊所提出的其医疗行为对王玉红的损害结果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因王松洲口腔诊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该抗辩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牟东风路王松洲口腔诊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玉红医疗费、交通费共计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四元六角六分；二、驳回王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王玉红负担124元，中牟东风路王松洲口腔诊所负担17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玉红因多次在王松洲口腔诊所治疗、安装牙齿发生纠纷，双方协商不成，王玉红诉至法院而引起本案之讼争。一审法院根据王玉红诉请的事实以及对方当事人的抗辩，综合分析本案的事实以及患者王玉红的实施情况，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举证责任分配的法律规定，酌定王松洲口腔诊所对王玉红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以及法律适用上并无不当，且在实体处理上也较为适宜。王松洲口腔诊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元，由上诉人中牟东风路王松洲口腔诊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 铸审判员 刘俊斌审判员 顾立江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