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民一终字第39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围，农民。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美云，农民。系上诉人韦围的妻子。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蒋明，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文扬，退休教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月菊，退休职工。系被上诉人韦文杨的妻子。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梁震，宜州市德胜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韦围、韦美云因所有权确认、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蒙江浩、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张幼怡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韦围、韦美云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明，被上诉人韦文杨、韦月菊及其委托代理人梁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原告韦文扬、韦月菊是夫妻关系，系洛东中学退休职工；被告韦围、韦美云是两原告的长子、大儿媳。1999年，经洛东乡人民政府的规划，将洛东街的宅基地进行出让，两原告遂找到被告，为方便日后双方的往来，希望他们能在洛东街上购地建房，而被告因经济拮据表示无力购买。于是，双方便协商由原告先行出资帮助被告购地和建房，待被告经济好转时再还钱给原告。同年，原告出资2万元在洛东街购买讼争宅地一宗，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9.27平方米；之后，原告又一手操办了建房工作。2000年4月，讼争房屋建成后，原告曾用于经营饭店，2004年又出租给他人经营。期间，因被告无力兑现双方当初的约定，按照建设成本偿还建房费用给原告，经协商后，双方同意将该房屋过户给原告。2004年2月5日，被告韦围向洛东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了一份手写的《关于更改姓名的报告》，内容为“我父亲韦文扬在1999年在洛东街买了一间宅地起了三层楼房（现在的东兴饭店），当房屋建成后我对我父亲讲房子归我，建房一切费用我全付，房契应用我韦围之姓名。但至今我无能力付给我父亲建房分文，特具文呈请更改为我父亲韦文扬之姓名，该房应由我父亲掌管。”2004年3月，宜州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韦文扬核发宜国用（2004）字第93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证的相关费用亦由原告韦文扬支付。2009年7月，原告又将争议房屋无偿交由被告经营餐饮。并约定被告使用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止，届时，如被告能按当时市值支付房屋价款给原告，房屋可归其所有，如被告无力或不愿支付相关房屋价款，被告须把房屋交还给原告。约定期限到期后，被告既不愿意支付相应价款，又拒绝交还争议房屋。经房叔兄弟出面调解，亦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达成的约定，对双方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出于爱子的目的，经与被告协商一致后，垫资帮被告在洛东镇洛东街购买了一宗面积为39.27平方米的宅基地并建造了三层的楼房；双方约定日后由被告偿还原告投入的全部购地、建房费用。后因被告无力偿还相关费用，经双方协商后，被告同意“以房抵债”，并协助原告办理了争议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过户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的上述行为，是父子之间平等协商的结果，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依法应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同时，该房屋购地、建房的实际投资均为原告承担，在近年房地产市场增值巨大的情况下，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公平原则，争议房屋建造的初衷虽是为了被告的利益，但在被告无力偿还相关费用的情况下，经双方协商后又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该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认定归原告所有，更能平衡当事人之间的权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宜州市洛东镇××房屋归原告韦文扬、韦月菊所有；二、被告韦围、韦美云在本判决生效后七天内搬离宜州市洛东镇××房屋，并将该房屋交还给原告韦文扬、韦月菊。
上诉人韦围、韦美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有：1、一审期间，为了处理好父母和儿子、儿媳之间的关系，2015年3月6日，受被上诉人韦文杨的委托，由韦围的房叔韦某甲组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调解，当时参加调解的在场亲属还有上诉人韦围的姑妈、姑爹、表哥等共8人，调解的结果是由上诉人给20万元给被上诉人，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并告知上诉人不用开庭了，以免影响父子关系，由被上诉人撤诉。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以为不再开庭审理了，双方都按调解结果执行就完了。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按调解的约定向法院申请撤诉，导致上诉人未能及时委托律师和参加诉讼。一审按被上诉人单方面的陈述认定本案的事实不符合客观事实。2、被上诉人韦文扬称其与上诉人韦围协商，由其出资帮韦围购地、建房以及韦文扬于当年出资2万元向洛东乡人民政府购买宅基地一宗，没有事实依据。韦文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事实，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客观事实是购地的钱全部是韦围夫妻出资，所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韦围名下。由于是上诉人韦围的土地使用权和开工证，在建房时，因为上诉人夫妻在金城江经营饭店，而委托韦文扬在家帮助建房，但建房的钱大部份都是上诉人夫妻给韦文扬的，而韦文扬只出了少部份钱，其只是帮助建房而已。3、一审认定上诉人韦围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给韦文扬是“以物抵债”与事实不符。上诉人韦围是“赠与”的方式赠与韦文扬的（见上诉人的证据宜州市土地管理局地籍管理材料：土地登记申请表、审批表的申请登记依据、初审人员意见以及《房地产赠与协议书》、《土地登记（变更）发证责任呈批表》）。上诉人韦围之所以将土地使用权变更到韦文扬名下，是因为当时韦文扬答应韦围，如韦围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给被上诉人韦文扬后，韦文扬就将房屋产权全部归韦围所有。4、因为土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当时变更名字时，韦文扬还特别交待韦围不要告知韦美云。另外，当时韦围变更土地使用权给韦文扬是有条件的，只是因为韦文扬是其父亲，故没有写下协议或者立下字据。5、韦文扬讲建房共花费资金15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韦文扬也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事实。涉案房屋建设于1999年至2000年4月份，建筑面积约140平方米，按照当时包工不包料建砖混结构房屋造价，每平方米造价应在250元左右，最多不超过300元，故建房资金最多不超过42000元，而被上诉人主张建房款15万元与客观事实严重符合。韦文扬称其同意将房屋无偿交由韦围经营餐饮至2013年12月31日，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韦围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给韦文扬时，韦文扬跟韦围称房屋归韦围所有，所以韦围才一直利用该房经营餐饮到现在。且建房前政府颁发的开工证登记在韦围名下，至今没有办理房产证，韦文扬称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后，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虽然韦围在未告知韦美云的情况下，擅自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给韦文扬，但建房开工证是韦围的，房屋所有权依法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6、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使用证权属在变更之前登记在韦围名下，依法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韦围当初与韦文扬协商变更土地使用权时，韦美云并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故韦围和韦文杨的行为侵害了韦美云的合法权益，属于违法无效行为。
被上诉人韦文杨、韦月菊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理由是：1、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上诉人称涉案宗地及房屋系其夫妇出资建设，不是事实。本案的实际出资人系答辩人夫妇，在上诉人韦围于2004年9月5日、2月11日所出具的《报告》以及2004年3月1日的《协议书》中，均能证实涉案房屋及宅地的出资情况。3、因上诉人无力偿付建房费用给答辩人，经双方协商，上诉人自愿以房屋折价抵偿给答辩人，上诉人韦美云对此是知情和同意的；双方所签订的“赠与协议”，只是为了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所需（减免相关税费等），其实房屋权属的流转不是无偿性的，是以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失为对价，这在协议中也得到体现和印证。4、因农村建房施工一般没有单据备查，上诉人要求答辩人对出资数额负举证责任过于苛刻；而上诉人对答辩人的建房费用提出异议，其实也刚好说明建房费用系答辩人出资。5、上诉人称其变更土地登记，是因为答辩人同意将房屋归其所有，实属欲盖弥彰、如果答辩人同意将房屋归其所有，还有什么必要把相关权属证书从其处变更到自己名下，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孰是孰非，一目了然。6、依照“房随地走”的原则，涉案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在答辩人韦文扬名下，则该地上的房屋权属答辩人所有。《物权法》第146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因此，涉案房屋权属答辩人所有，既符合双方约定，又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至于登记于韦围名下的《建设用地许可证》，该证只是依法使用土地进行开发建设的法律凭证，以及建设竣工后申报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必备条件，而不是房屋不动产的权属凭证。7、上诉人韦美云称韦围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侵害其合法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当初双方协商处分房屋的时候，韦美云是在场的，其并没有提出过异议；其次，韦围处分房屋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该行为对韦美云具有约束力，而且答辩人系善意、有偿取得该房产，如韦美云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应向韦围进行追偿；再次，韦美云认为答辩人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效，可另案处理，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前，依物权公示公信原则，该土地权属凭证为答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合法凭证。
上诉人韦围、韦美云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有：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原为上诉人所有，且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2、宜州市土地管理局地籍管理类材料，证实2004年韦围在韦文杨的授意下，未经韦美云同意，擅自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赠与韦文杨，属于无效赠与行为；3、建设用地许可证，证实讼争房屋建设用地许可证登记韦围名下，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4、调解笔录，证实2015年4月2日，一审法院在组织双方调解时双方对案件事实的陈述；5、证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韦继兰等人的证明，证实2015年3月6日晚韦文杨与韦围父子召集家族兄弟代表商讨房屋的产权问题并已达成协议。
被上诉人韦文杨、韦月菊在二审期间没有证据提交。
经过开庭质证，二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认为该土地使用权证已被注销，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房屋建设用地许可证不属于不动产权属凭证，且已被国土部门收回而失效；对于证4、5认为没有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符合证据“三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证据3属于讼争房屋施工当时的事实，可以采信；对于证据4属于当事人在调解过程中的陈述，按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证据5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按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韦文扬、韦月菊是夫妻关系，均系洛东中学退休教师；上诉人韦围系被上诉人韦文扬、韦月菊的长子，其与上诉人韦美云是夫妻关系。1999年，被上诉人以韦围名义在洛东乡洛东街上购买一块宅基地，面积为39.27平方米，购地款为2万元，其中上诉人韦围出资13000元，被上诉人韦文杨出资7000元，宜州市土地管理局于1999年5月24日向上诉人韦围颁发《建设用地许可证》，并于同年5月27日向韦围颁发该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号：宜国用（1999）字第8519号。随后，被上诉人筹资建设讼争房屋（门牌号为××，至今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并于2000年4月竣工，被上诉人利用该房经营饭店，后又出租给他人经营。2004年2月5日，上诉人韦围向洛东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一份《关于更改姓名的报告》，内容为“我父亲韦文扬在1999年在洛东街买了一间宅地起了三层楼房（现在的东兴饭店），当房屋建成后我对我父亲讲房子归我，建房一切费用我全付，房契应用我韦围之姓名。但至今我无能力付给我父亲建房分文，特具文呈请更改为我父亲韦文扬之姓名，该房应由我父亲掌管。”同年2月11日，上诉人韦围向宜州市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要求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的申请报告》，内容：“我是洛东乡坡榄村坡榄屯人，我父亲韦文杨（原在洛东中学工作，现已退休），他在1999年在洛东街买了一间宅基地建了三层楼房（现在的东兴饭店），当房屋建成后，我对我父亲讲房子归我，建房一切费用由我全付，因此土地使用证上是我韦围的名字。但是，至今我无能力付给我父亲建房费用，现要求到贵局把这本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39.27平方米，证号为宜国用1999字第8519号，更改为我父亲韦文杨的名字，望给予批准。申请人：韦围（签字并加按手指印），2004年2月11日”同年3月1日上诉人韦围与被上诉人韦文杨签订《房地赠与协议书》内容：“坡榄村坡榄屯村民韦围（简称甲方），洛东乡洛东中学韦文杨（简称乙方），因甲方无能力付给乙方房地及建房所有费用，经多方协商，甲方同意将自有房地国有土地39.27平方米位于洛东街赠与乙方使用，为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权，特订立如下协议：一、将原登记在甲方名下的房屋1间，东邻街道，西邻洛东教育组宿舍楼，北邻街道，南邻教育组进出路，面积为39.27平方米，赠与乙方使用，并协助办理土地权属变更手续。二、乙方受赠该房屋后，须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登记，并办理土地使用证，以确定其合法使用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上报乡土地管理所存档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自签订日起生效，违约者须负责对方所受损失的赔偿责任，特此协议。”韦围、韦文杨均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各自私印章，坡榄村委会和洛东社区亦在协议签署“情况属实同意更改”并加盖公章确认，宜州市洛东中学也在协议上签署“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确认。2004年3月，宜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向被上诉人韦文扬核发宜国用（2004）字第93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证的相关费用亦由韦文扬支付。2009年7月，被上诉人韦文杨又将讼争房屋无偿交由上诉人经营餐饮，之后因要求上诉人返还讼争房屋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
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讼争房屋的建房资金由谁实际出资？该房屋的所有权归谁所有？
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上诉人韦围于2004年2月5日出具《关于更改姓名的报告》内容和上诉人二审时提供的宜国用（1999）字第85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许可证》来看，可以确认讼争房屋起初是以上诉人韦围的名义建设，由于韦围无资金建房，为此被上诉人韦文杨实际垫支相关建房款，因上诉人韦围无经济能力偿还韦文杨所垫支的建房款，明确表示其无能力偿还建房款给韦文杨，则讼争房屋应由被上诉人韦文杨撑管。故一审认定上诉人韦围同意“以房抵债”符合本案实情，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上诉人二审时提供的《关于要求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的申请报告》、《房地赠与协议书》以及被上诉人在二审时的陈述，被上诉人韦文杨为韦围购买涉案涉案土地时，由韦围出资13000元，其余7000元由韦文杨支付，后因为韦围没有能力偿还给韦文杨垫付的购地款和建房款，故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赠与韦文杨，并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宜州市国土资源局经审核批准，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原登记于韦围名下变更登记到韦文杨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和其他法律的相关规定，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已变更登记至被上诉人韦文杨名下，故韦文杨依法取得讼争房屋所占的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和讼争房屋的所有权。由于二被上诉人属于夫妻关系，则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以及该房屋所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属于双方共同共有。因此，二被上诉人请求确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归其所有，并要求二上诉人搬离和返还讼争房屋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上诉人提出讼争房屋的建房资金均由其实际出资，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确认。另外，上诉人主张讼争房屋以及该房所占的土地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韦围未经另一共有人韦美云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讼争房屋处分给韦文杨的行为无效，上诉人韦美云有权追回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和讼争房屋的所有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实体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韦围、韦美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亚玲
代理审判员 蒙江浩
代理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幼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