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35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川，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南安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5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9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周某1和吴某1、周某2等人到南安市诸某烤鱼店打算吃夜宵，遇吴某4、刘某、吴某5等人也在店里吃夜宵，双方打过招呼后被害人周某1便在旁频繁打电话，后被害人周某1和吴某1、周某2等人没有吃夜宵就先行离开烤鱼店。对方离开后，刘某接到周某2电话称，他听到周某1打电话通知其他人来店里要殴打吴某4，于是刘某便让吴某4先行逃离烤鱼店。9日凌晨1时许，王某2、李某1等人来到烤鱼店，拿起啤酒瓶子到处找人，但因为没有找到人随后就离开烤鱼店。吴某4便通过手机电话告知被告人王建川和王某4称，周某1叫人来打他。
当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王建川伙同吴某4、刘某、魏某、王某4、付海波、吴某6、“小魏”等人分别持砍刀、棒球棍、电击棍，并到南安市砍伤被害人周某1、王某1、吴某2、李某1、罗某，并威胁其他在场人员。被害人周某1受伤后躲进包厢，吴某4又持刀将包厢门上的玻璃砍碎，并砍伤被害人吴某2的手臂。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
2016年9月2日1时许，被告人王建川在安溪县城厢镇宝龙一代佳人KTV包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晚上21时左右，他与十多个人一起到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喝酒、唱歌，为“阿某2”郑某1过生日。9日凌晨0时许，有人约他和吴某1、王某5、黄某、周某2等人到“诸某烤鱼店”吃宵夜，他们到店里时遇到也在那里吃饭的“黑人”和“阿某1”，后来约他们的人又说改天，所以他们没吃就离开了。9日凌晨1时左右，他与几个朋友在仑酒KTV308对面的306包厢休息聊天，这时有个朋友跑过去跟他说有一帮人带着刀上来了，由于当晚其他包厢都没人了，所以他感觉那帮人是来找他的，就自己走到走廊，他看到那帮人中的魏某和“阿某1”（即刘某）先朝他走过来，问他：“晚上是不是在找我们”，他回答说：“没有，如果要找你们现在不会在这里喝酒”，说完他就准备回308包厢，刚走到308包厢门口，王建川和“小魏”就用关某刀朝他头部砍下来，他用手去挡，双手被砍伤，然后他坐到地上，有七八个人就围过去朝他的头部、颈部、后背等处乱砍，他全身被砍了20多刀，后来他趁那帮人不注意，就跑进306包厢，他的朋友就赶紧把门关上并顶住门，对方就用刀在门外乱砍，并将包厢门的玻璃砍碎，他的朋友顶住门的时候还被砍伤，过了5分钟左右，那帮人就跑掉了，他就被送到医院抢救。参与砍他的人中，“小魏”是第一个用刀朝他头部砍的，后来又砍他的脖子和其他部位，王建川和“小魏”站在一起，是第二个朝他头部砍的人，手臂上也有几刀是王建川砍的，王某4、“黑迪”有参与砍他，但具体砍的部位他不清楚，“黑人”（即吴某4）有持刀在场，但他不记得吴某4如何砍他，“阿某1”（即刘某）和“长毛”有没有砍他不清楚等事实。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21点多，因“阿某2”（即郑某1）过生日，他和周某1等十多人到仑酒KTV308包厢喝酒庆祝，至9日凌晨1时左右，周某1及其女朋友、“阿某2”（即郑某1）、“小白”（即王某2）就到对面的306包厢聊天休息，他准备也去306包厢时看到过道上魏某、“长毛”和“大建川”等约二十人拿着刀和电棍朝他们包厢急速走过来，那伙人把周某1单独拉到走廊上，把其他人控制在308和306包厢内，他站在门口时看到大约有六七个人围着周某1用刀乱砍，有一男子用电棍电他，叫他不要动，于是他就退回308包厢了，大约5分钟左右，那伙人就跑了，然后他就报警。他们一起喝酒的“荣某”、“小江”和另外一个人也被砍伤等事实。
3、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21时许，他和罗某、郑某1、周某1及其女朋友、李某1等十几人一起在仑苍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喝酒，凌晨30分许，周某1和郑某1又去了对面的306包厢，后来他听到外面走廊有“砰砰”的声音，他就走出包厢，看到建川（经辨认系王建川）、文某1、黑人、魏某、长毛（经辨认系付海波）等人拿着关某刀朝周某1砍了六七刀，他就和几个朋友赶紧把周某1拉到306包厢，把门堵着，那伙人就在门外砍门，还用刀捅门，砍了二三分钟见进不来就跑了，他的左手臂还被砍伤，后来他们就将周某1送往医院等事实。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20时许，他和周某1、阿某2、永东、李某3等七八人一起到南安市包厢喝酒，至9日1时许，周某1和他的女朋友“小菲”等四五个朋友就到306包厢聊天，他就去叫服务员送酒，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时看到王建川带付海波、阿某1、王某4、小魏、马儿、黑池等二十几个年轻男子手持棒球棒、砍刀、电棍上楼，于是他就跑到306包厢跟周某1说王建川带了一些人过来，周某1就出去看，那伙人中有一些人戴着口罩，他就跟那些人讲：“你们不要戴口罩，我知道你们是谁”，那些男子就围着周某1用砍刀、棒球棒、电棒乱打，将周某1打倒在地，308包厢的朋友都出来走廊看，对方一些男子就持砍刀威胁他们不能动，他要去拉周某1，“阿某1”就拿棒球棒朝他的右手臂砸来，叫他不能动，一名戴口罩的男子持砍刀用背朝他的后背砍了几下，他就不敢再动了，后来他们几个朋友就冲上去将周某1拖进306包厢，把门顶住，对方几名男子就持砍刀砍包厢门，这时有人喊报警，那些人就跑掉了，过了不多久警察就过来了等事实。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8日晚点左右，他和吴某2等人到仑苍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喝酒，直到9日1点多，308包厢只剩他和吴某2，其他人都在306包厢，后来他去上厕所，出来后看到很多人拿着刀具站在走廊上，周某1倒在走廊上，这时对方看到他，二话没说就用刀背朝他的后背砍了三下，他就躲到包厢里不敢出去，只听到外面声音很吵，几分钟后那些人就走了，周某1被其他人送去医院等事实。
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晚上他生日，与十多名朋友在仑苍仑酒量贩式KTV308号包厢喝酒，至9日凌晨1点左右，他和周某1、周某1的女朋友“小菲”、“小白”、吴某2、王某1等人到306包厢休息，大约1时30分左右，他听到有人大喊“快报警”，接着就听到外面很吵，他赶紧起身到门外看，看到王建川、魏某、王某4、黑人、阿某1、长毛、小魏和黑迪等人拿着关某刀、砍刀在围着周某1乱砍，他和吴某2、“小白”就赶紧把周某1拉进306包厢，把门堵住，那伙人就在门外用刀乱砍，吴某2左手也被砍伤，砍了二三分钟后那伙人就离开了，他们就赶紧报警等事实。
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晚10点左右，因郑某1生日，他和王某1到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喝酒，至9日凌晨1点多，他正好要走出走廊，就看到王建川、魏某、长毛、黑迪等人拿着关某刀、砍刀等工具上来，他害怕就跑到吧台处，那伙人找到周某1就砍，他只听到声音，没看到具体怎么砍，后来又听到那伙人在砍门，大约五六分钟左右那伙人就走了等事实。
8、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晚22时许，他到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喝酒，中途“阿某2”、周某1等到对面的306包厢去，至9日凌晨，突然有三名男子拿刀冲到308包厢叫他们不要动，大概五六分钟后那三名带刀的男子才离开，走出包厢后他才发现周某1被人砍伤了，后来他们就送周某1去医院，并打电话报警等事实。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21时许，他和阿某2、李某1、周某1等人到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为阿某2庆祝生日，至9日凌晨，他和阿某2、周某1、周某1的女朋友、文某2、王某1六人先后到对面的306包厢聊天，后来王建川等人拿着刀来找他们，魏某和王建川中有一个人喊了一句“砍”，那伙男子在走廊上就围着周某1一阵乱砍，并用电棍、砍刀将其他人逼到其他地方去，他们赶紧将周某1扶到306包厢里面，并顶住包厢门，那伙男子就用刀砍包厢的门，后来那伙人离开现场，他们将周某1送去就医，并打电话报警等事实。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22时许，他和黄某一起到仑酒量贩式KTV308包厢为郑某1庆祝生日，至9日凌晨0时许，因为他跟李瑞安约好一起去诸某烤鱼店吃烤鱼，所以他就叫周某1、周某3、黄某、王某5等五个人一起去，到了烤鱼店后，他看到他堂弟吴某5、阿某1和其他六个人也在那里，他和周某1就跟他们打招呼。后来李瑞安打电话说不去烤鱼店了，他们就走了，他将周某1送回KTV后就和黄某回家去了。他到家一个小时左右，郑某1就打电话来说周某1被砍伤了，他到现场就叫周某2开车送周某1去医院等事实。
11、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诸某烤鱼店的员工，2015年11月9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有5男1女到他店里吃夜宵，他认识其中一个人叫“婴儿”，到了约1点左右，另一伙陌生男子七八个人到他店里说要找人，其中三个人还从他店中各拿了2瓶啤酒抓在手上，后来这伙人与之前的那几个客人发生冲突，但没有打起来，那伙人要找的人好像也不在场，四五分钟后那伙人就走了，过了不多久，之前的客人中的2男1女也走了等事实。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仑酒KTV的经理，2015年11月8日晚9点多，有十几个人到他们KTV308包厢庆祝生日，至9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他在2楼吧台处看到另一伙男子蒙着面，手拿关某刀、棒球棍等工具，直接上了3楼，他很害怕，就和几个服务员一起躲到吧台后面的小房间内，他听到楼上很吵，就赶紧报警，约四五分钟后，那伙人就离开了，其中有一名男子被砍伤，后被他的朋友送往医院。他还证实，2015年11月7日下午他休完假回到仑酒KTV时，音控员李某2告诉他监控设备坏了四五天了，因为设备太老旧，所以他没有人找人维修，也没有告知老板，2015年11月9日18点30分，音控员李某2告诉他监控设备的主机不知何时被人拿走了等事实。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仑酒KTV的音控员，2015年11月2日或3日监控设备已损坏，没有画面，至9日17点30分晚饭后他到音控室检查设备时，发现主机不见了，音控室的门锁是坏的，所以平时都是虚掩着门，没有上锁等事实。
1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仑酒KTV的保安，2015年11月9日白天是他值班，当天上午没有人员进出，中午1点至1点半左右，他在KTV大厅睡了一下，下午只有内部清洁卫生的人员进出，没有外部人员进出，直到20点与另一保安交接班。KTV白天没有营业，但是大门都是开着的等事实。
1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1点多，他和吴某1、周某3、周某1到仑苍园美“诸某烤鱼”店吃夜宵，刚好阿某1、吴某5还有一男一女也在那里，周某1看到一名叫做“黑人”的男子后很冲动，嘴里念叨着“黑人”曾经打过他，之后周某1便到外面去打电话，他听到周某1似乎在叫人来打他，当时他们也不准备吃了，就先开车离开，到吴某1家喝茶。在路上，他因为认识阿某1，便打电话提醒阿某1，周某1打电话要叫人打黑人，让他们注意一下。后来吴某1接到电话得知周某1在仑酒KTV被人打了，他们就一起过去将周某1送往医院等事实。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11月8日晚上8时许，王建川和王文超在他位于安溪县玉田村的沪辉洁具厂办公室泡茶后一起离开等事实。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同案人、证人及被告人分别进行辨认，进行相互确认，并确认案发现场等相关情况。
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9、监控视频截图及指认情况，证实诸某烤鱼店于2015年11月9日凌晨1时许的监控录像情况；以及经被害人周某1、证人郑某2和同案人刘某、吴某4对现场视频进行辨认的情况。
20、南安市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的伤情及损伤程度。
2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王建川、魏某、吴某4、王某4、付海波、吴某6及周某1案发前后的手机通话情况。
22、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等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的户籍及前科等基本情况。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建川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4、同案人吴某4的供述，称2015年11月8日晚11点多，他和“阿某1”（经辨认系刘某）及刘某的女朋友等三个人到仑苍园美桥头诸某烤鱼店吃点心，后周某1、吴某1等四五个人来到店里不久就走了。刘某接了一个电话说周某1叫人要来打他，刘某就叫他先走，周某1带了十来个人，手上拿着啤酒瓶和木棒，他跑到附近一家店里躲起来，刘某留下来和对方交谈，当时双方没有打架。他打电话告诉王建川说周某1叫人要来打他。他和刘某、另外几个外地人到安溪桥头，那里已经停了两辆车，之后那两辆车开在前面，他开车跟在后面到了KTV门口，他看到其他人拿砍刀等工具上楼，上楼后他看到三楼走廊过道门口有一摊血，周某1躺在包厢里，周某1的一帮朋友顶住门，见进不去就他和其他人一起下楼。当晚参与的有“小魏”、王某4、刘某等，其他人都是外地人。刘某带了一根木棍，“小魏”、付海波、王某4还有一些外地人带砍刀，他听说当晚砍周某1的是“小魏”等事实。
25、同案人刘某的供述，称2015年11月8日晚，他和女朋友、吴某4、吴某5等人在诸某烤鱼店吃点心，不久周某1和吴某1、周某4（即周某2）等人也到烤鱼店，周某1和吴某4有过节，周某1一看到吴某4就一直打电话，之后他们就走了。后周某2打电话告诉他周某1叫人要打吴某4，他就叫吴某4先离开，他留下来和对方商量，后“小江”（即李某1）、“志达”、“啊牛”（即郑某1）等人进店找吴某4，对方没有找到吴某4就离开了。他开车到欧联酒店门口碰到“小魏”车上载了四个人，“小魏”让他载两个陌生男子一起到安溪桥头，他到的时候“小魏”的车和“阿某3”（即同案人魏某）的棕色越野车已经停在那里，他们在那里等吴某6拿工具过来。不久吴某6开着一辆咖啡色的越野车过来，吴某6从车上拿了七、八把砍刀下来。到仑酒KTV，王建川走在最前面，他和魏某、吴某6跟着王建川，吴某4、王某4等人跟在他们后面。周某1被堵在前面过道上，他看到王某4持一把砍刀用刀背朝李某1后背砍，后周某1躲到包厢里，吴某4和另外两个人在砍包厢的大门，他们把包厢门中间的玻璃砍碎，后他们离开KTV跑去安溪。当晚起因是周某1要打吴某4，吴某4后来打电话叫人去砍周某1。他们的刀具是吴某6提供的，吴某6持一根电棍，魏某是吴某6叫过去的等事实。
26、同案人魏某的供述，称2015年12月9日0时许，他在家睡觉，吴某6打电话叫他到安溪桥头等，吴某6、刘某、“小魏”已在场，吴某6从自己车的后备箱拿了刀放到一辆黑色雪佛兰的车上（即同案人“小魏”驾驶的车）。到了KTV门口他看到刘某手拿一根棒球棍，王建川走在最前面，他没有带工具跟在他们后面，到KTV三楼时，周某1从包厢内走出来，后来打了起来，他看到王某4打一个年轻人，吴某4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朝一个包厢的大门砍，将包厢中间的玻璃砍碎，后有人喊赶紧走，他们就全部坐车跑去安溪。事后他听周某2说当晚周某1在诸某烤鱼店碰到吴某4，周某1说吴某4之前打过他，周某1就要叫人去打吴某4，周某2把这件事告诉刘某，让刘某叫吴某4先走，后来吴某4知道周某1要打他就叫人去打周某1。他是吴某6叫去的，刀具是吴某6提供的，吴某6拿了一根电棍上去等事实。
27、被告人王建川的供述，称2015年11月8日晚22时许，他和王某4在一起时吴某4打电话告诉他“阿某1”（即同案人刘某）和吴某4在诸某烤鱼店和周某1起冲突，他让王某4驾车载他到安溪桥头与吴某4等人汇合。他们到桥头时那边已经停了三四辆小轿车。之后他与王某4两人就开车走在前面，他们开的车在后面。到KTV后四、五辆车一共下来一二十个人一起上了仑酒KTV三楼，其中有四五个人带着刀，他和王某4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走在他后面，在三楼过道上他看到周某1，后双方打起来，包厢过道上有血迹，吴某4和其他人在过道上砍一间包厢的门，后他们离开KTV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建川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并致一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建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以被告人王建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王建川诉称，其接到吴某4的电话后，让王某4开车先载其到安溪桥头劝阻吴某4一方，后又载其到酒店准备劝阻周某1一方，为及时劝阻双方打架而走在前面，到酒店才发现吴某4等人的车辆也陆续赶店，其未拿作案工具到现场，在酒店包厢寻找周天赐劝架时双方才打起来，后积极阻止双方打架，故不能认定其是带头的主犯，原判判决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建川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王某1、吴某2、李某1、罗某的陈述、证人郑某1、吴某3、邵某、王某2、吴某1、郑某2、王某3、李某2、洪某、周某2、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及指认情况、南安市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法医鉴定书、手机通话清单、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等前科材料、抓获经过、同案人吴某4、刘某、魏某的供述及上诉人王建川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建川伙同他人蒙面到案发现场的证据，只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该蒙面情节认定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现有证据能否认定上诉人王建川带领并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吴某4、刘某、魏某的供述与现场勘验笔录、手机通话清单及法医鉴定书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建川案发时带领并伙同吴某4等人持械殴打被害人周某1的事实，上诉人王建川亦供认其接到吴某4的电话后，伙同他人前往安溪桥头与吴某4等人会面，后前往南安市仑酒店的事实，其诉称行为目的是为了劝架的上诉意见，无法得到同案人吴某4、刘某、魏某等人供述的印证，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川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并致一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建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本案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建川请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新明
审 判 员 蔡斯哲
代理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