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碑民三初字第01517号原告：阚卫东，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规划与基建管理中心主任，住西安市新城区新科路*号*楼1门*层**号。委托代理人：李建忠，陕西法正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德辉，男，195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纪惠芳，女，195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陈荣松，男，194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杨德华，女，194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刘长聚，男，194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李质惠，女，1955年1月1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顾洹，男，193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吕晓宏，男，195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张文琦，男，194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苏瑞，女，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郑建岗，男，1952年7月3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崔显璋，男，1947年2月6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归文龙，男，194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被告：陈庆国，男，195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退休职工。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宗聲，男，新华财务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共同委托代理人：向中，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阚卫东与被告潘德辉等十四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阚卫东及委托代理人李建忠，被告潘德辉等十四人及委托代理人吴宗聲、向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阚卫东诉称，2013年9月25日，被告潘德辉等十四人在西安交通大学一村东门布告栏、西安交通大学三村西门布告栏、西安交通大学三村老干部活动中心门外墙上等多处张贴侮辱原告人格、诋毁原告名誉的大字报，大字报上用红笔注明保留三天。大字报内容未经西安交通大学任何部门批准，内容虚假，道听途说。第一张大字报将原告丑化成学校花了20万元重金外聘的“临时工”。原告是西安交通大学聘请的高级管理人员，是校规划与基建管理中心主任，是处级领导干部，既不是临时的，也不是工人身份。被告贬低原告的职场价值和人生价值。原告的收入情况属于个人隐私，被告无权对外公布，况且20万元也是虚假。被告在大字报中，用了大量贬义词汇，如：“一问三不知，态度蛮横强硬有恃无恐，毫无顾忌的一味站在乙方立场讲话”。显然贬低了原告的专业素养，把原告形容成一个蛮不讲理、工作作风粗暴的人，且无端怀疑原告的工作立场和职责。在第二张大字报中，同样把原告描述成“临时工”。用“这样的人、这样的部门还能担此重任吗？”诋毁原告的工作成绩，对原告的能力、立场用设问句表达负面评价。被告的行为，用的是文化大革命中常见的张贴大字报诋毁公民名誉、贬低公民人格，进行人身攻击的侵权行为。被告的侵权行为使看到大字报的人议论纷纷，降低了原告在群众中的良好评价，侵犯了原告名誉权、隐私权，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公开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原告的名誉；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潘德辉等十四人辩称，其十四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十四位被告均是西安交大批准设立的职工住房建设监督小组成员，其行为系履行职责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张贴《工作通报》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监督工作职责，是使用法定汉字汉语书写的尽职工作内容。原告为外聘到交大从事基建工作，负责西安交通大学1700户教职工集资建房工程项目，被告作为监督小组成员，对教职工集资建房有知情质疑权和监督权，严格监督原告，亦天经地义。原告诉状上所称与事实不符，对《工作通报》内容断章取义。原告应举证自身确属交通大学旧体制编制内的终身工。被告是监督小组的成员，监督原告部门的相关工作情况是履行正常的监督责任。《工作通报》内容没有侵害原告的名誉，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工作通报》张贴后，其名誉和社会评价受到损害的事实。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阚卫东系西安交通大学招聘的工作人员，任西安交通大学规划与基建管理中心主任。2009年，西安交通大学对交大二村实施拆迁改造，涉及教职工1700户，广大教职工要求成立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2013年7月，西安交通大学由校工会和离退休处牵头组织集资建房教职工进行群众推荐、个人自荐方式，选出潘德辉、纪惠芳、陈荣松、杨德华、刘长聚、李质惠、顾洹、吕晓宏、张文琦、苏瑞、郑建岗、崔显璋、归文龙、陈庆国十四人成立“交大二村教职工住房建设监督小组”，并于2013年7月12日将监督小组成员名单在学校网站进行公示。2013年7月16日监督小组开展工作。监督小组的工作章程为：依法维护广大教职工的合法权益。对二村新建住房建设工程造价、建设周期各环节聘请专业人员依法全程专业监督。定期向二村1700家集资建房户公示建设监督所发现的阶段问题、解决方案方法、解决结果。及时听取交大二村新建住房教职工及校方相关部门提出的建设性意见并定期公示。就二村新建住房的招投标过程、建设各阶段各要素等依法进行问题调查和专业监督。2013年7月17日，监督小组到交大规划与基建管理中心找到原告阚卫东要求查阅《招投标相关资料清单》，未果。监督小组对前期工作开展情况、发现存在的问题等进行总结，制作了《西安交大教职工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工作情况通报（一）（二）》，于2013年9月25日在交大一村东门布告栏、西安交大三村西门布告栏、交大三村老干部活动中心门外墙等处进行张贴，并注明“请保留三天”。《工作情况通报》的内容为：《西安交大教职工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工作情况通报（一）》全体点房户：针对二村新建住房存在的建房工期、房屋质量、房价过高等问题，点房户强烈要求成立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学校在召开听证会之后，由校工会和离退休处牵头组织点房教职工经推荐、自荐和张榜公示等环节，于2013年7月15日成立了东西校区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群众监督小组（简称并区别于校方监督小组）自成立后立即展开工作。工作开展情况汇总后现将陆续通报：7月16日上午在离退休处会议室，由学校负责民生工作的副校长李伟召开了与住房建设密切相关的职能部门负责人和群众监督小组全体成员的见面会。参会人员有校规划与基建管理中心主任阚卫东、副主任党建堂、校住房与周边校产管理处处长柴渭、副处长颜静达、校工会副主席董德民、退休处处长成进。见面会上，李伟副校长给群众监督小组定了位。他说：学校已有校方民生监督小组（校方民生工程小组的人员名单及监督范围、内容、职责见附件二），你们是因点房户要求成立的监督小组，既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否决权，只有知情权。见面会前，群众监督小组向到会的各职能部门负责人提交了一份《关于交大二村教工住宅建设监督工作的报告》（见附件一），内容涵盖了监督范围、重点、方法和职能部门需要提供的相关资料等。首次见面会上敲定了第二天由东西校区群众监督小组两位组长带队赴校规划与管理中心阚卫东主任处商量查询相关资料的行程。见面会的气氛比较好，大家信心十足。第二天（7月17日）下午，两位组长带领组里的专家成员来到校规划与管理中心阚卫东主任处，按照之前向阚主任提供的希望查阅了解的《投标相关资料清单》，与阚主任进行沟通洽谈。不成想阚主任却告知：本次交工住宅是委托代理公司招标，所有的程序是合法的，虽然现在合同还没签，但招标合同具有法律效应。二村新建住宅的工程预算等均由第三方公司做出。有些问题校规划与管理中心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这个部门应该清楚什么）。最终合同虽然还未与中标方签订，但一切皆成定局已无权更改，如要改动必须征得中标方的同意。你们索要查看的资料都在对方，我可以打电话，你们自己去拿；但是告诉你们：我就是有也不能给你们，害怕泄露出去（不知道害怕泄露什么？）。首次工作毫无收获。7月20日下午，群众监督小组全体成员就遇到的问题和下步工作进行了充分讨论。焦点聚集在以下几点：1、因二村住宅楼招标工作的前期阶段未成立本监督小组，这就成为了阚主任不予提供相关资料的理由。2、阚卫东作为学校花了20万元重金外聘的“临时工”，占有学校这么重要的位置（校规划与管理中心主任），但是对此次7个多亿资金的住宅建设的相关问题一问三不知，态度蛮横强硬有恃无恐，且毫无顾忌的一味站在乙方的立场上说话。这里面有没有猫腻呢？对学校聘任这样的人员，我们要向学校领导反映。3、我们要与校方民生工程监督小组见面，了解他们是否参与了此次教职工住宅招标工作的全过程？4、约见郑南宁校长，就目前群众监督小组了解的情况和遇到的问题向校长汇报，希望得到校长的支持。为了摸清实际情况，群众监督小组决定尽快与校方民生工程监督小组面谈，了解其内幕，做到心中有数之后，再决定下一步工作。7月29日下午，群众监督小组与校方民生工作小组组长杨东朗及副组长董德民、董天信进行了面谈沟通，希望了解相关情况。首先杨组长用了大量的时间给我们介绍了财院小区电梯改造的情况。以此来说明做什么事情都很难。对于我们提出的问题给与的回答是：1、作为校方民生工作监督小组不是学校所有的相关事宜都参与其中。有些会议也是校方相关部门通知了才参加，没有接到通知也就未能参与（校方民生工作监督小组的成立究竟是真监督还是摆设？）。2、二村住房建设工程招标的全过程作为校方民生工作监督小组的组长没有接到任何参与工作的通知，所以没有对招投标过程进行全程监督。校方民生工作监督小组中其他成员作为所在职能部门的代表是否参加不得而知。对此我们感到十分诧异，学校如此大的工程项目居然避开学校正式成立的民生工作监督小组的监督。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就相关问题以书面形式递给了杨组长，希望他能从校方民生工作监督小组的角度向学校进行反映，并督促学校有关部门予以沟通答复。但时至今日没有得到任何回复。9月6日下午，郑南宁校长和王小力常务副书记因群众路线教育活动安排，来到离退休处听取离退休人员的意见和建议。在座谈会上，被邀请的群众监督小组成员借此机会将二村住房建设中存在的问题向在座领导全盘托出。郑南宁校长当即表示：你们这个小组要坚持下去，你们的工作对我们是一个监督，也是一个压力。具体问题下来我找职能部门了解一下。群众监督小组成员期待学校领导对此问题引起关注，切实解决住房建设涉及的工期、质量和价格问题，使学校民生工程等相关工作真正规范运行，切实维护教职工利益。《西安交大教职工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工作情况通报（二）》全体点房户：群众监督小组曾向有关校领导和相关部门递交了一份有关二村危旧房改造与新建住房过程中所涉及到的拆迁安置、招标投标、房价过高等问题的报告，报告题目为《有关二村住房建设前期招标的几个问题反映》。现择要公示与你们，让大家帮助分析，了解情况。校领导：群众监督小组在点房户的期盼下终于成立了。为了不辜负点房户的期望，担负起对这次住房建设的监督任务，群众监督小组经过讨论斟酌，于成立的第二天就向有关校领导和相关职能部门递交了“关于交大二村教工住宅建设监督工作的报告”（见附件一）。在成立初期的工作中，我们的要求没有得到学校相关部门负责人的支持，使得我们的监督工作举步维艰。我们碰到的疑惑及问题只得向您们反映也应该向您们反映，以得到组织及领导的帮助、支持和解答。一、报名参加学校教职工住房建设的施工企业有多少家？是哪些企业？入围的十二家施工企业是如何产生的？学校是如何对其进行资格预审的？请公布经资格预审后各报名施工企业得分排名结果。二、有资格参与投标的十二家企业，为什么在开标时只对六家参与投标？请解释半数企业放弃投标的真实原因？三、二村住宅建设七亿多资金的项目为什么只设一个标段？七栋高层由一家企业施工，无论从施工质量、工期进度、造价控制方面都是无法控制的。众所周知，没有竞争就没有优质优价。请学校相关职能部门解释实施一个标段的理由及真实原因。四、学校公布的由西北（陕西）国际招标有限公司编制的“二村新建住宅项目拦标价”（最高限价）是730122751.04元，而中标企业的投标报价分别是：第一中标人：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722737077.67元第二中标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727456815.66元第三中标人：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727931111.62元以上的投标报价看出为什么中标价均近乎拦标价？且报价均无下浮及优惠？这一现象假如不是围标的结果至少也是高价中标。请公布学校参与开标会人员名单及解释以上开标结果。五、学校公布的2750元／每平方米价格是如何组成的？请公布其组成此价的数据来源及明细。六、按照阚卫东这个学校花了20万元重金外聘的“临时工”——校规划与基建管理中心主任的说法，近八个亿的项目作为甲方单位对工程的招投标、工程预算或委托或交由第三方做，完全由外单位在操控。作为学校甲方代表的职能部门就这样来维护、争取教职工的利益吗？这样的人、这样的部门还能担此重任吗？连学校的民生工程监督小组也没能参加其中任何一个环节，那么说在涉及教职工利益主要在造价上甲方根本就放弃了监管、审查的责任和权力。请问在前期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学校是如何把控、监管的？对职工的利益是怎样负责的？？？七、目前建筑市场的状况均是按进度付款模式，但我们学校却与建筑商约定首付款模式。建筑商以此要挟学校，学校就以“不付首付款按自动放弃所点住房处理”来要挟教职工。那么请问：按照行规，建筑商应该交付给甲方20%的质保金何在？学校为什么会跟建筑商谈定一个对甲方有风险的约定？教职工的首付款缴纳之后，到第二次付款、第三次付款之时，工程应该进行到什么程度？目前没有任何承诺。怎样来保障广大教职工的利益？！八、在二村危旧房改造建设的相关审批没有得到上级部门批准的前提下，却早早把房子拆了，四年之久造成了巨额的安置费用。据说学校最后是动用了3千多万托关系才使审批过关。这3千多万是否计算在房价里？九、二村拆迁改造早在2004年学校已有动议，在2009年实施二村拆迁改造之前，学校留存有近1000户的旧房没有分配，原打算用于二村拆迁改造作为过渡用房。然而学校领导对二村危旧房的拆除改造项目举棋不定，按兵不动，对教职工的民生问题视而不见。相反，做出了将留存的旧房全部分配而不考虑拆迁过渡用房。2009年学校领导在各方压力下最终做出了实施二村旧房改造项目，但此时已无任何旧房可做拆迁户的过渡用房使用，使得二村旧房的拆迁进程无比缓慢。为解决拆迁户的过渡，学校相继推出了“滕笼换屋”及拆迁户自行解决过渡房学校给予高价补贴的政策。我们要问：假如当初学校将留存的旧房全部安置拆迁户的话，2009年以来实施的二村危旧房拆迁改造工作至少可提前四年完成；我们也不会发生今天高昂的拆迁过渡费；教职工更不会发生刚刚点了旧房装修后又准许点二村新房面临资金困难的尴尬。学校领导的决策失误和不作为，使得点房教职工在住房问题上无论是时间还是经济上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我们不能为此买单，我们绝对认可分摊在房价里的任何拆迁过渡费用！十、代表二村1700多户教职工的“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我们要求：1、享有住房建设全过程的事前知情权与过程的参与权；2、学校应详细解释包括《招标文件》、《拦标价》等在内的，代表学校意愿的工程发包前期招标文件的形成过程。3、学校应说明：对在建筑工程造价构成中，占60%以上比重的建筑材料和安装主材、设备价格是如何确定的；施工期间的价格风险考虑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的；施工方承担价格风险的能力如何；点房教职工在目前主要建筑材料价格下行的背景下，是否愿意承担“负差价”。4、参与工程建设各阶段的验收及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竣工结算我们衷心希望能帮助校领导及校方监督小组，尽我们的力量共同把教职工的住房建设监督好，让教职工放心、安心。我们希望学校对我们反映的问题及疑惑能做出解释和答复。我们保留向上一级反映问题的权利。并再次要求学校提供工程前期有关资料：1、工程招标文件；2、建设单位招标工程《拦标价》及校方对拦标价的审核报告书；3、六家投标企业的《招标文件》及投标报价预算书及其电子版光盘；4、招标工程《施工合同书》；5、学校公布的2750元／每平方米房价组成明细及数字来源资料；6、招标工程各专业施工图及其施工图电子版光盘。附件一《关于交大二村教职工住宅建设监督工作的报告》附件二《关于成立“西安交通大学民生工程监督小组”的通知》（西交校（2012）1号）。《工作情况通报》张贴后，原告认为《工作情况通报》内容侵犯其名誉权，遂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交大二村教职工住房建设监督小组公式名单、监督小组工作章程、《西安交大教职工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工作情况通报（一）（二）》、照片二张、原、被告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潘德辉等十四人的被告主体资格问题。潘德辉等十四人是西安交大职工住房建设监督小组成员，该监督小组经西安交大批准设立，成员由群众推荐产生，属于群众自发组织，监督小组未在民政部门登记备案，不属于社团法人，监督小组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以潘德辉等十四人为被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潘德辉等十四人的被告主体资格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名誉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名誉权属于一般过错责任，应具备一般过错责任的构成要件。即有侵权行为发生；有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有过错。本案中，被告张贴《西安交大教职工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工作情况通报（一）（二）》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的名誉是否受到实际的损害，是本案争议的焦点。西安交通大学对交大二村实施拆迁改造，涉及教职工1700户，在广大教职工的要求下由西安交通大学校工会和离退休处牵头组织，以群众推荐、个人自荐方式，选出潘德辉等十四人成立“交大二村教职工住房建设监督小组”，并在学校网站进行公示。监督小组的工作章程宗旨是：依法维护广大教职工的合法权益。对二村新建住房建设工程造价、建设周期各环节聘请专业人员依法全程专业监督，对二村新建住房的招投标过程、建设各阶段各要素等依法进行问题调查和专业监督。定期向二村1700家集资建房户公示建设监督所发现的阶段问题、解决方案方法、解决结果。被告作为监督小组成员，依据工作章程对前期监督工作开展情况、发现存在的问题等进行总结，制作了《西安交大教职工住房建设群众监督小组工作情况通报（一）（二）》进行张贴公示，公示的范围是参加集资建房的广大教职工。纵观《工作情况通报》的内容，主要是对监督小组前期工作情况进行总结汇报，对新建住房建设工程在工程造价、招投标过程中存在的有关问题提出合理疑问和要求。被告张贴《工作情况通报》是履行监督工作职责，符合工作章程要求。《工作情况通报》内容是对监督工作情况的真实客观反映。虽然《工作情况通报》中对原告的身份使用了“临时工”一词，但该“临时工”是针对与交大在编教职工身份的一种对比区别，而非原告片面理解的“临时工人身份”。关于《工作情况通报》中“一问三不知，态度蛮横强硬有恃无恐，毫无顾忌的一味站在乙方立场讲话”的内容，是被告在履行监督职责过程中对原告工作作风的客观评价，并无对原告名誉造成侵害的事实和主观故意。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张贴《工作情况通报》后，其名誉和社会评价受到实际损害的事实。因此，被告的行为没有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公开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的请求，于法无据，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阚卫东要求被告潘德辉、纪惠芳、陈荣松、杨德华、刘长聚、李质惠、顾洹、吕晓宏、张文琦、苏瑞、郑建岗、崔显璋、归文龙、陈庆国立即停止侵害、公开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0元，由原告阚卫东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利群人民陪审员  闫 玲人民陪审员  张 娟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霍晓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