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02民初5170号
原告：钟炳和，男，畲族，1979年11月16日出生，住浙江省建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芳、吴枝莲，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杨桥西路1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589248。
法定代表人：陈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友，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龙泉镇上庄村131号右营第一股份合作社综合楼2楼2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69086338X6。
法定代表人：蔡福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栗宏，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钟炳和与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地矿建设公司）、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福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立案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院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了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管辖异议，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不服本院裁定，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裁定驳回了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炳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芳、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友、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栗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炳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501383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剩余工程款5013831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欠付原告剩余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分公司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就原告承揽昆明“国福现代城”项目A1地块12、13、15号楼±0.000以上部分及三栋主楼之间一层商铺的水电系统安装工程施工事宜，签订《承包协议》一份。2014年9月2日，原告与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就前述水电工程又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合同包干价为人民币10960980元，均按155元/平方米包干单价执行，建筑面积70716平方米，包括所有的签证变更价在内的合同价在施工过程中不作任何调整，无预付款，工程款按进度支付，按月进度付款，每月25日前由原告将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上报监理方、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核实于次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上月安装完成总金额的80%作为进度款；工程竣工初验，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至合同包干价的85%；工程竣工验收，取得验收备案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至合同包干价的95%，剩余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的支付按保修协议执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安装施工，已于2015年7月完成全部合同范围内水电工程的安装施工工作，并经竣工验收。目前工程所在12、13、15号楼已实际交付使用，按约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包干总价的95%即10412931元，剩余5%工程款548049元作为保修款等保修期届满后支付。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合计5399100元，剩余应付工程进度款5013831元却迟迟不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推托。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系讼争工程的发包方，原告系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相关规定，发包人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所完成工程价款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辩称，原告向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承接涉案工程是基于原告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领导的亲戚关系。根据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承包协议》的约定，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向其支付了工程款，但由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和材料供应出现了问题，严重影响了工程的进度，在此情况下，在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干预下，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第二份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和材料款由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直接支付，因此，2015年9月份以后除了管理费、税收和部分款项仍由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以外，其余的款项全是由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支付，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并不知情。由于原告施工过程中，没有提交相关的验收材料，原告也实际没有完成施工，对于工程款的确认，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也不知情。原告现在起诉主张按照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签订的，原告并没有起诉云南分公司，起诉主体错误，即使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的云南分公司也应参加诉讼，也只有这样才能查清本案案情，本案遗漏了最重要的合同相对人。本案原告施工工程没有验收，原告也没有提交验收资料，工程也没有进行结算。并且，原告没有施工资质，本案所涉《承包协议》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
审理中，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承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就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国福现代城”项目A1地块12、13、15号楼±0.000以上部分及三栋主楼之间一层商铺的水电系统安装工程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对合同价款及付款期限的约定。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对承包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承包协议第5条约定了付款条件，支付原告工程款的前提是收到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但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至今还拖欠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垫付的工程款二千多万元，并且承包协议规定原告收款应提供正规的发票；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竣工验收前支付85%的工程款，被告地矿建设公司该部分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认为承包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没有参加签订，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实。
二、交房验收返修任务单。证明讼争合同项下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对交房验收返修任务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与原告没有办理过工程验收手续，原告也没有向其提交过验收资料，原告是直接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对接，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不知道工程是否验收。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对交房验收返修任务单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工程没有办理竣工验收。
三、律师函。证明因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拒不支付工程款，原告于2016年3月20日向其发出律师函，要求其支付欠付工程进度款5013383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事实。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认可收到过律师函。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认为律师函是发给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与其无关。
四、复函。证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收到原告发给的律师函后，对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要求原告向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主张工程款。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对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在复函中其并没有认可原告的主张，且2015年后原告是直接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对接，此后的情况其不清楚。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认为复函是被告地矿建设公司针对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发出的，其对具体情况不清楚。
审理中，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承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根据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与原告的合同约定，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给原告的前提条件是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给被告地矿建设公司。
原告对承包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其提交的一致，但不认可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证明观点。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认为承包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没有参加签订，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实。
二、A1、2地块12、13、15号楼水电进度款。证明原告已收到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总计为573.91万元。
原告认为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没有提交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收到的工程款总计为539.91万元。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对进度款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在2016年还代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过原告10万元工程款。
三、付款通知单，承诺书，电子回单。证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为419.59万元。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在被告地矿建设公司计算的已付原告工程款419.59万元中，有一笔30万元的款项是重复计算。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四、工程借款单。证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586.3万元。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是否付款是以转账凭据为依据，对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主张的支付工程款金额不予认可。
五、承诺书，协议书。证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至今还拖欠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二千多万元款项的事实。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认为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审理中，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企业信息，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企业信息，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及下属云南分公司企业查询信息。证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及其下属云南分公司均有各自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具备经营资格，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起诉遗漏了当事人。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只是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一个分支机构。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二、情况说明，领用材料汇总表，收条及领用明细。证明涉案工程虽系原告包工包料，但由于原告无法提供符合要求的材料，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提供给原告价值2564396.22元的工程材料。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是包工包料承包工程，不认可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的主张。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三、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代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1万元。
原告质证认为除了2015年2月16日付款方为周明普，收款方为曾石泉外，其余的款项认可收到。
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是一致的，虽然其中的承包协议甲方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没有在协议上盖章，协议上甲方只有一位叫蔡骏伟的个人签名，但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均认可自然人签字是代表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根据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陈述及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与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事实的存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系证明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两被告虽然对真实性不认可，但没有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从内容上证明了涉案工程已实际使用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工程办理了竣工验收手续。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作为接收律师函和给予复函答复的当事人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地矿建设公司的复函并没有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金额予以明确认可，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金额，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是一致的，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三、四系证明其已付原告工程款的金额，证据二系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证明的已付款金额为419.59万元，在原告自认的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已付款金额539.91万元范围内；证据四证明已付款金额虽为586.3万元，但该组证据仅是工程借款单，实际付款金额应以转账凭证或收据收据为准，原告对此的质证意见成立；在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金额问题上，原告主张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金额为539.91万元，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主张已支付工程款金额为643.89万元，本院认为，建设施工合同是双务有偿合同，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作为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的合同当事人应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所提交三组证据记载已付款金额并不一致，因此，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不能提交证据充分反驳原告主张的已付款539.91万元的事实，本院据此确认原告诉讼前已收取的工程款为539.91万元。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因没有提交证据原件，且作为相对方的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工商登记部门登记档案，其真实性本院予认定。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二系证明其提供工程材料给原告的事实，本院对此认为，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与原告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在原告不认可的情况下，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提供工程材料给原告构成另外一种法律关系以，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可以另行主张。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三，除2015年2月16日的50000元外，原告对其余代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该50000元付款方及收款方均非原告或原告的职员，且上述原告已收款金额本院予以确定。
据此，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职员个人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授权原告代表其承包国福现代城项目A1-2地块12、13、15号楼的水电工程，工程款计量按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与开发商签订的取费标准计取原告的工程量并扣除以下费用：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收取承包管理费、税金及公司所得税共计14.44%后即为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原告给地矿建设云南分公司提供正规发票及办理好请款手续；工程款支付按地矿建设公司与开发商的合同。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收到开发商的工程款后一周内支付给原告；工程施工由原告独自承包管理。原告施工过程中，2014年9月2日，原告与地矿建设云南分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地矿建设云南分公司将位于昆明市小康大道北仓村的“国福现代城”A1地块12、13、15号楼±0.000以上部分及三栋主楼之间一层商铺的水电系统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包干总价为10960980元，工程款按月进度付款：每月25日前由原告将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上报监理方，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核实于于次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上月安装完成总金额的80%作为进度款；工程竣工初验，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支付至合同包干价的85%，工程竣工验收，取得验收备案后地矿建设公司云南分公司支付至合同包干价的95%，剩余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的支付按保修协议执行；保修期为二年，从工程验收合格并取得验收合格意见书之日算起。2016年3月20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除保修金为的剩余工程进度款5013831元。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复函，要求原告向业主方主张工程尾款的支付。2016年7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确认，本案审理中，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5万元，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代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万元。
本院认为：虽然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但该分支公司作为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依法设立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原告以地矿建设公司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涉及到社会公众的生命财产的安全，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禁止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单位或个人从事建设工程的施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也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情形的，合同无效。本案原告钟炳和作为自然人与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下属云南分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系双方自愿签订，但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建设工程是通过技术、人力将工作成果物化为建筑的行为，返还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施工的工程虽没有证据证明办理了竣工验收手续，但从原告已开始履行维修义务的事实反映出工程已完工，且审理中，作为发包方的被告地矿建设公司与作为建设方的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均未就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因此，本案原告承包工程价款采取的是包干价的方式，工程包干价为10960980元，扣除5%的保修金548049元和原告自认可的已付工程款5399100元及诉讼中被告地矿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55万元和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代付的工程款10万元，被告地矿建设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的工程进度款为4363831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审理中，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工程竣工验收的具体时间，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的2016年7月21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工程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在工程发包人是否欠付工程款问题上，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合同关系当事人一方的发包人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审理中，作为发包人的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不欠承包人工程款，因此，被告国福房地产公司应在欠付被告地矿建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钟炳和尚欠工程进度款4363831元及该款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00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 军
人民陪审员 余小兵
人民陪审员 王天惠
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月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