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臧某某，男，1970年6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乐亭县。2014年4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义，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於凯，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乐亭县。2014年4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立忠，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乐亭县。2014年4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女，1971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乐亭县。2014年4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宁永胜，河北宁永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乐亭县。2014年5月17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文峰，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男，1957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住乐亭县。2014年6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向丽，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甲，女，1968年9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乐亭县。2014年6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刑诉（2014）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某某、张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张某乙、唐某某、唐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新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臧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义、於凯、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史立忠、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宁永胜、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杜文峰、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崔向丽、被告人唐某甲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臧某某利用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从事政策性农业保险投保及理赔工作的职务便利，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张某乙、唐某某、唐某甲，采取虚报奶牛数量、冒用他人名义投保以获取理赔款的手段，贪污公款共计713440元，其中被告人张某某贪污149240元；被告人张某甲贪污101920元；被告人刘某某贪污94640元；张某乙贪污273000元；被告人唐某某、唐某甲贪污94640元。由于被告人臧某某等人的行为，致使国家各级财政拨付补贴款损失共计1536640元（国家各级财政为该项保险的保费补贴百分之八十）。除上述被告人的贪污行为以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非法获利823200元。
2．自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刘某甲（另案处理），利用刘某甲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三农部经理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奶牛数量投保以获取理赔款的手段，贪污公款10752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臧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张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张某乙、唐某某、唐某甲贪污国家财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臧某某辩称，他知道各投保单位的奶牛大概数，应该不是准确数量，也给各个投保户讲明白了投保条件，就是想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没有帮着骗取国家补贴的想法。
辩护人王志义认为：1.被告人臧某某没有贪污的故意，也没有帮助他人贪污的故意；保险公司理赔不超过投保数量的4%上限这种内部违规运作方式也导致臧某某没有其他选择，臧某某在开展国家政策性奶牛保险过程中，投保数量及理赔等还需要财政、畜牧等相关部门的审核、出具相关证明，最后还需要市保险公司审核、省保险公司审批，奶牛养殖户才能得到理赔款。被告人臧某某自始至终不具有管理、经营国有财产这一职务上的便利，也没有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行为，是一种滥用职权的行为。2.在本案中，公诉机关对涉案数额的认定，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3.检察院的侦查人员并不曾对臧某某采取合法的传唤方式要求其到案，只是让保险公司的人员捎带的口信，后臧某某到检察院接受调查询问，应视为其主动到案后便如实供述了涉案行为，应认定臧某某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於凯认为被告人臧某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具备贪污犯罪主体资格，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有别于“公共财产”，且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臧某某与其他六被告均无犯罪故意及共同犯罪故意，臧某某主观上联系奶牛场主投保奶牛农业险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公司交办的工作任务，自始至终未掺杂任何个人私利，而且实际也未获得任何额外利益。六被告作为养殖户，通过臧某某为奶牛投保农业险的目的是减少经济损失，而不是为了骗取非法经济利益，臧某某与其他六被告的行为目的各不相同，亦无事先共同谋划犯罪行为的共谋行为，也没有事后分赃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被告人臧某某及六被告人的行为无社会危害性，政策性农业保险是以保险公司市场化经营为依托，政府通过保费补贴等政策扶持，对种植业、养殖业因遭受自然灾害和意外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提供的直接物化成本保险。政策性农业保险强化的是政府补贴，而保险公司仅仅是市场化经营平台，也就是政府通过保险公司的市场化经营，有针对性地对农业损失从经济层面予以救济或弥补。奶牛养殖户的奶牛数量是不断变化的，有没有多报检察机关没有实地考察取证，而仅仅是臧某某及六被告人的供述，缺乏有效证据虚报奶牛数量。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奶牛数量是个动态的数，在投保期间他养殖专业合作社奶牛达到过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数量。
辩护人史立忠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1）17号：“在国有资本控股、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中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除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从事公务的以外，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因此，本案中所有被告人均不能构成贪污罪的主体，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他以中堡镇前沙铺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投的保险，当时该合作社有牛约400多头。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她牛场当时有牛1000多头，是财政局和保险公司经清点后核定的投保1300头。
辩护人宁永胜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臧某某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国家财产定性错误，为众鑫等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投保的奶牛保险并非是臧某某的个人行为，也不是其个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本人主观上不具有贪污公款的故意，因而，被告人刘某某不构成贪污罪，刘某某获得的利益应当是不当得利。
被告人张某乙辩称他的牛场2012年、2013年实际养牛2000多头，包括泌乳牛、青年牛、小牛，牛场牛头数进进出出，没有准确数。他在反贪局说的奶牛数是泌乳牛的数量。他养殖场入保险的牛头数是财政局、动检站及保险公司认定的数量。
辩护人杜文峰认为被告人张某乙从犯罪主体、主观故意、客体上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臧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因而张某乙不是贪污罪的共犯，张某乙所得理赔款也全部用于合作社的建设发展，受益人是所有的养牛户，而不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理赔款没有到个人腰包。张某乙投保的牛头数是保险公司核实确认的，并且经过财政局、畜牧局等相关部门核实确认的，不存在虚报数量。
被告人唐某某辩称乐亭县丽唐牧场在2012年入保险时有牛1450头，入保险1550头，这100头的虚数是各养殖户凑的，为了达到保险公司按照4%理赔的整数，保费是各养殖户出的，理赔款也都发放给养殖户了。
辩护人崔向丽认为被告人唐某某没有伙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实施犯罪行为，没有犯罪的故意，案件所争议的100头奶牛虚数，是各奶牛户为了得到按照4%的比例赔付理赔款而凑的数量。2012年丽唐牧场牛死亡数量62头，如果按照“死一头，赔一头”的政策标准丽唐牧场没有多获得理赔款，唐某某本人未获得任何利益，奶牛理赔款已完全分到奶农手中，被告人唐某某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唐某甲辩称她所在的牛场有牛一千四百五六十头，在检察院时说的出奶牛有900头左右，是按照出奶量说的，他们说不出奶的牛不应该入保险，说的不符合投保条件的550头牛有二年以上的和一年以上的，虚报的100头虚数都登记在各个养殖户名下了。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2013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均承办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2012年、2013年，国家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保费为392元／头，其中，国家各级财政补贴80%为313.6元／头，农户个人承担20%为78.4元／头。每头奶牛保险额为5600元。保险公司与投保人口头约定以投保奶牛数的4%为最高理赔限额。
此期间被告人臧某某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从事政策性农业保险投保及理赔工作，在与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张某乙、唐某某、唐某甲等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保险合同时，明知投保人投保的奶牛数量不实、重复投保，或者冒用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进行投保，仍然为其办理保险业务，使国家财政损失1254400元。案发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已退缴了全部非法获利。
（二）1.2012年，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奶牛实际存栏500头，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以张某乙（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投保500头；2012年2月25日以张某某（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投保500头；2012年4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以张某乙（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名义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500头。
2．2013年，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奶牛实际存栏500头，2013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以张某乙（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投保200头；2013年2月25日又以张某某（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投保500头；2013年4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以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张某丁）名义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525头。
综上，2012年至2013年，张某某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共计重复投保1025头，多获41头奶牛理赔款共229600元，扣除其本人交纳的保费，张某某实际获利149240元，国家财政损失321440元；自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某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重复投保700头，多获34头奶牛理赔款，非法获利107520元。被告人张某某共计非法获利256760元并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
（三）2013年，乐亭县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实际存栏300头，被告人张某甲经与该奶牛专业合作社的实际负责人赵某甲协商，冒用该奶牛专业合作社名义投保。2012年4月5日张某甲以乐亭县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投保1000头，共计虚假投保700头，多获28头奶牛理赔款156800元，扣除其个人交纳的保费，被告人张某甲实际非法获利101920元，国家财政损失人民币21952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
（四）被告人刘某某系乐亭县众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18日乐亭县众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奶牛养殖保险合同，经乐亭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工作人员臧某某共同清点奶牛数量为1000头左右，被告人刘某某以1300头的奶牛投保数量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被告人刘某某虚投奶牛300头，非法获利人民币43680元，国家财政损失9408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
（五）被告人张某乙系牧园奶牛合作社第一分社（后更名为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二场）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27日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第一分社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投保2000头，虚投900头；2013年4月27日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二场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投保2075头，虚投975头。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某乙非法获利款人民币273000元，使国家财政损失人民币588000元，其所得理赔款用于了该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乙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
（六）被告人唐某某和被告人唐某甲系乐亭县丽唐牧场合伙人。2012年，乐亭县丽唐牧场奶牛实际存栏1450头，2012年4月28日乐亭县丽唐牧场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投保1550头，虚投奶牛100头，被告人唐某某、唐某甲非法获利14560元，国家财政损失人民币31360元。案发后，被告人唐某某、唐某甲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1．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交款证明：2014年4月22日收到张某某交来涉案款15万元、2014年4月30日张某某交来涉案款人民币11万元、2014年4月22日收到张某甲交来涉案款5万元、2014年5月6日姚佳辉交来张某甲涉案款人民币6万元、2014年4月23日收到刘某某交来涉案款94640元、2014年5月26日张某乙交来涉案款人民币273000元、2014年4月28日唐某某交来涉案款人民币94640元。
2．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到案情况说明一份：犯罪嫌疑人臧某某、张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张某乙、唐某某、唐某甲系由我局传唤到案。
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关于臧某某任职的文件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出具的证明：臧某某，2012年3月开始从事公司政策性农业保险投保及理赔工作，2013年3月至今任我公司业务二科副科长，主持农险科全面工作。
4．乐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第一分社、乐亭县众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乐亭县丽唐牧场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
5．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的政策性奶牛保险保费补贴标准：2012年和2013年国家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保费为392元／头，其中，国家各级财政补贴80%为313.6元／头，农户个人承担20%为78.4元／头。
6．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奶牛养殖保险条款。
7．乐亭县财政局关于奶牛保险补贴情况的说明。
8．被告人臧某某、张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张某乙、唐某某、唐某甲的户籍证明信。
9．证人李某甲证实，他自2005年至今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任经理。公司奶牛养殖保险业务是从2012年开始的，当时是由省政府指定的中华联合保险和人民保险两家公司承办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其中包括奶牛养殖保险。2012年底保费达到500万元时，经市公司批准成立了农险科。农险科的主要职责就是承办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具体为收取保费、勘查现场和农险理赔等。臧某某为农险科副科长（主持全面工作），张某丙、曾洪雷为科员。
10．证人洪某某证实，他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负责协助经理抓保险业务。该公司是从2012年开始涉及到农业保险业务的。此项业务是结合县财政局农业科和畜牧局共同进行的，公司首先自主发展农户入保，深入农户做工作，鼓励农户在公司投保，财政局和畜牧局负责对投保实际数量把关，然后由财政局按农户入保险的牛的数量给公司拨付国家补贴款。按照上级公司的要求，奶牛理赔首先是对病死的牛进行赔付，赔付的比例按照封顶赔付的标准，也就是保证公司不亏损的情况下进行，他们的赔付标准是不超过投保总数的4%。
（二）1．2012年4月29日-2013年4月28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县支公司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保险人张某乙）保险合同，投保500头。
2013年4月29日-2014年4月28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县支公司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保险人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保险合同，投保525头。
2012年2月25日-2013年2月24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县支公司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保险合同（保险人张某某），投保500头。
2012年2月24日-2013年2月2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县支公司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保险合同（保险人张某乙），投保500头。
2013年2月25日-2014年2月24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县支公司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保险合同（保险人张某某），投保500头。
2013年2月24日-2014年2月2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县支公司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保险合同（保险人张某乙），投保200头。
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关于张某某投保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及理赔情况：2012年2月25日-2013年2月24日张某某以张某乙的名义为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投保500头，共获得23头奶牛理赔款共计112000元；2013年2月23日-2014年2月22日以张某乙名义投保200头，共获得11头奶牛理赔款共计50400元。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关于张某某投保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及理赔情况的说明：（1）2012年4月29日至2013年4月28日张某某以张某乙名义为乐亭县才利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我公司投保奶牛500头，此保险周期内获20头奶牛理赔款共计112000元。（2）2013年4月29日至2014年4月28日张某某以张某丁名义为乐亭县才利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我公司投保奶牛525头，此保险周期内获21头奶牛理赔款共计117600元。
3．乐亭县闫各庄动物防疫站关于乐亭县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动物饲养场动物防疫监督综合管理档案。
4．证人张某丙证实，他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职工，张某乙于2012年、张某丁于2013年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分别投保了500头和525头奶牛，而张某乙、张某丁未养殖过奶牛，是张某某以张某乙、张某丁名义投保的，按4%赔付比例计算，张某乙2012年理赔了20头牛，2013年张某丁理赔了21头牛。
5．证人张某丁证实，他从未养过奶牛，和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身份证前年或去年张某某曾用过，具体干什么用张某某他也没问过。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2013年4月在乐亭县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档案和理赔档案中“张某丁”的签名都是他签的，他记得张某某去年或前年曾让他去银行签过一次字，当时签了不少材料，具体签了多少份记不清了，张某某让他签字干什么用不知道，也没和他说。档案中的银行卡具体怎么有的他不清楚。
6．证人毕某某证实，他从2000年至今任闫各庄镇动物防疫站检疫员，乐亭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归他监管。站里有才利奶牛合作社的管理档案，上面的记载数量应该就是奶牛实际存栏数量。才利奶牛合作社是入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保险。当奶牛场有牛死亡后，场主需要奶牛理赔开具《无害化处理凭证》时告诉他们凭证上不写日期。每开具一张无害化处理凭证防疫站以消毒费的名义收取300元，收的费用都入账并上交到县畜牧局。从2012年开始他就让晁月红帮他开，都是经他同意开的。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与2012年张淑敏和2013年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理赔档案中的《无害化处理凭证》调查人员“毕某某”不是他签的，这些《无害化处理凭证》也不是他开的，也没有让别人开过，他经手开具《无害化处理凭证》都是以张某某名义开，并且都是给县人保公司开的。2012年一共给才利奶牛合作社开了20张《无害化处理凭证》，而且是在2013年初保险快过期的时候给张某某开的，2013年开了10张《无害化处理凭证》，是在2014年初开的。
7．证人晁某某证实，在2001年至2012年她任闫各庄镇动物防疫站防疫员，才利奶牛合作社是毕某某监管，因为毕某某岁数大了眼睛看不太好，从2012年至今都是她帮毕某某开票收款。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2012年张某乙和2013年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的理赔档案中《无害化处理凭证》调查人员的名字都不是她签的，这些《无害化处理凭证》也不是她开的。从来没有给张某乙和张某丁开过无害化处理凭证，也没有让别人给他们开过，她经手开具《无害化处理凭证》都是以张某某名义开，并且都是给县人保公司开的。中华联合保险理赔案卷号：WC130213000055中无害化凭证编号：0001270和存根不一样，保险卷上的不是她开的，她开的第二联肯定是和第一联一样的，而且已经给了张某某了，这张应该是假的。
8．证人高某某证实，他是2004年3月开始担任闫各庄畜牧兽医服务站站长。养牛场给奶牛入保险的情况他知道，在实际工作中，多数是养殖户先将死亡的牛自行处理，经过一段时间后集中到防疫站开具无害化处理凭证，然后拿着凭证到保险公司理赔。他们开的无害化处理凭证都不写日期，这个是农户让不写的，可能是保险公司这么要求的。
9．证人王某某证实，他主要负闫各庄镇责辖区内的动物检疫工作，他听张某某说有10张无害化处理凭证是张某某自己做的假。
10．刘某甲供述，2012年2月24日至2013年2月23日张某乙以才利奶牛合作社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入保500头，在2012年2月25日至2013年2月24日张某某以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名义在他公司入保500头，以上两笔保险都是张某某入的，2012年张某某入保险时，张某某说有1000头，他们到牛场去看了看，张某某牛场奶牛有700头左右。张某某说想多入些，多获得理赔。并提出以他的名义和张某乙的名义分别在他公司入保。为了留住张某某这个保户，也为了公司能多获得保费，就同意张某某提出的要求和数量，以张某某和张某乙名义分别入了500头的奶牛保险。张某某和张某乙的投保手续都是张某某办理的，他不认识张某乙。2013年2月24日至2014年2月23日张某乙以才利奶牛合作社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入保200头，在2013年2月25日至2014年2月24日张某某以才利奶牛合作社名义在他公司入保500头，也都是张某某入的。
11．被告人臧某某供述，张某乙和张某丁不是奶牛养殖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他俩是他公司的保户。2012年他公司开展农险业务后，他联系了张某某，他和张某丙到才利奶牛专业合作社去过，确实有500来头牛，张某某说正闹离婚，想以母亲张某乙的名义投保并提供了授权手续，签完500头的保单后，他听说才利奶牛合作社的牛早在人保已经投保了，所以在他们这儿就属于重复投保，但照常理赔了。2013年保单到期后，张某某提出续保525头，并要求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变更为张某丁，并提供了张某丁是合伙人或经营人的手续，这样他们就又给张某某入了保，但随后也知道了张某某在此之前已在人保投了保，仍然给张某某赔付了理赔款。
张某某说张某乙和张某丁的理赔手续中有一部分无害化处理凭证是张某某伪造的，想用一些真的从档案里换出来，他没有答应张某某。对保户交来的奶牛无害化处理凭证他们告诉投保户不要写日期。
1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他有一本台账，记录了他这两年所养的牛数是真实的，在2012年实际存栏数是500头左右，在2013年初实际存栏数600头左右。其中，他和他舅妈杨才利共有牛200头左右，其余是合作社其他奶农的牛。2012年初他在人保一共入保险1000头，其中以他本人的名义入了500头，以他母亲张某乙的名义入了500头；同时以他母亲的名义在中华联合保险入了500头。2013年他以本人的名义在人保入了500头，以他母亲的名义入了200头；同时以他大伯张某丁的名义在中华联合入了525头。这两年一共入了2750头牛的保险。以他的名义入的保险是他们牛场总的实际奶牛存栏数，保险费是他和舅妈杨才利共同出的，报的保险赔款他们每人一半，没有给过养牛户赔偿款。以他母亲张某乙和才利合作社张某丁的名义入的保险是他自己出的钱，杨才利、张某丁和他母亲张某乙都不知道，报出来的补偿款都是由他领取并支配。
因为每开一张无害化处理凭证就要向畜牧站交200至300元钱，而且只给本辖区的实际养牛户开，不给开他母亲张某乙和大伯张某丁的名，所以他就花了几百元钱从网上找了做假证的人，制作了假的无害化处理凭证交到保险公司。其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报理赔用的无害化处理凭证都是他伪造的，畜牧站给他开的一部分无害化处理凭证交到了人保，其余的也是他伪造的。
在中华联合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他找臧某某联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般找刘某甲联系。
（三）1．2012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乐亭县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保险人杨玉兰）的保险合同，投保1000头。
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关于张某甲投保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及理赔情况的说明：张某甲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4月4日张某甲以杨玉兰名义为前沙铺奶牛专业合作社在我公司投保奶牛1000头，此保险周期内获40头奶牛理赔款共计224000元。
3．乐亭县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乐亭县动物饲养场动物防疫监督综合管理档案。
4．证人杨玉兰证实，她不认识中堡镇前沙铺村的赵某丙、赵某甲，她大儿子张某甲在村里开隆鑫奶牛养殖场。她们和中堡镇的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2012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奶牛投保卷（被保险人杨玉兰）和理赔卷中“杨玉兰”的签名不是她签的。
5．证人赵某乙证实，他是前沙铺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他不认识中堡镇杨康村的杨玉兰，他们合作社在2012年4月份没有入过保险。合作社的公章没有经手外借过，但他儿子外借过没有他不清楚。他的身份证他儿子拿着借给过别人没有他不清楚。杨玉兰农业保险理赔案卷里边的中国动物防疫监督无害化处理凭证被取证人“赵某丙”不是他签的。
6．证人赵某甲证实，他父亲赵某丙是乐亭县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的业务由他管理和负责。2012年该合作社共有奶牛300头左右。在2012年的时候，张某甲找他，承诺合作社的300头牛按照百分之四的比例赔偿给他，张某甲以他们牛场的名义入保险。他就答应了。他给张某甲提供了他们合作社的章和他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张某甲办理的投保。张某甲以他们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在2012年投了多少奶牛的保险、保险使用的谁的名字不清楚。2012年的奶牛投保费他没有出过。只是张某甲给了他27000元或30000元钱。当年他们合作社死了有40来头牛。
7．证人朱某某证实，他从2012年4月至今在中堡镇动物防疫站任站长。他认识赵某丙和张某甲，赵某丙是前沙铺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张某甲是杨康村隆鑫奶牛养殖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玉兰他不认识。
8．证人王某甲证实，2005年11月至2013年4月他在中堡镇动物防疫站工作，2012年4月至2013年4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杨玉兰的理赔案卷中以“赵某丙”名义开具的无害化处理凭证30个都是他开的。赵某丙的无害化处理凭证是张某甲找他开的，张某甲是隆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张某甲来到站上和他说前沙铺的赵某丙没入保，赵某丙的牛充张某甲的牛数他张某甲入的保，让他开一些赵某丙名头的无害化处理凭证。他就按照张某甲说的开了，具体数记不清了。在张某甲让他开前沙铺的无害化处理凭证时，张某甲让他开的杨玉兰的名字。这些无害化处理凭证的日期不是他写的，张某甲说保险公司不让写日期，他也就没有写日期。
9．证人李某丙证实，2005年4月至今他在中堡动物防疫站任会计，他们给辖区奶牛养殖户开无害化处理凭证收取费用，是以消毒费的名义收取的。经查2012年4月份以来的账目，以赵某丙的名义共收取3000元，都是2012年收取的。以杨玉兰的名义没有收过任何费用。
10．证人高某某证实，2010年7月份她开始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财务部门工作。她不认识杨玉兰，印象里杨玉兰是她公司的一名保户。
11．被告人臧某某供述，2012年他们刚刚开展农险业务，下去宣传保险，找到中堡镇杨康村张某甲的隆鑫奶牛合作社，张某甲已经在人保财险入了奶牛险，他们让张某甲找找有没有入保险的牛场，后来张某甲说前沙铺的赵某丙的奶牛合作社没有入保险，但赵某丙不想入，张某甲想以自己的名义入，他们同意后，他和张某丙随着张某甲一起去过前沙铺牛场，看到牛场规模不大，也就有二三百头牛，张某甲要入1000头的。他们就按照1000头给张某甲制作的保单。张某甲以他母亲杨玉兰的名支付了个人担负的保费78400元，被保险人是赵某丙，受益人是杨玉兰，在后来的理赔过程中，因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不一致，无法获赔，他们又打了请示报告将被保险人变更为杨玉兰。听张某甲说杨玉兰和前沙铺奶牛养殖合作社好像有亲戚或是合伙人关系。他们给上级保险机关出具杨玉兰和赵某丙合伙关系的证明。他们告诉过养殖户赔付控制在百分之四，张某甲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多获得理赔款，而他们因为上级有任务，张某甲多入他们就认可。
1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他母亲杨玉兰于2012年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投保了1000头奶牛，获得40头的理赔款，是他和前沙铺奶牛合作社的管理人赵某甲商量的他以中堡镇前沙铺奶牛合作社的名义投的保险，保险费由他出，入保险后一次性给赵某甲30000元左右（具体数记不清了）作为奶牛死亡包干补偿，以他母亲杨玉兰的名字办的手续。他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业务员双方协商投保了1000头。是和臧某某联系的。
他告诉中堡镇动检站的王林是他是以赵某丙的名字投保的，开了无害化处理凭证，每开一份处理凭证他支付300元钱。报保险公司理赔后理赔款就打到他母亲杨玉兰的卡上了，他从该卡上支了5万元钱，剩下的钱在他母亲杨玉兰的卡上了。
（四）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关于刘某某投保政策性奶牛养殖保险及理赔情况的说明：
刘某某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17日刘某某为乐亭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在我公司投保奶牛1300头，此保险周期内获52头奶牛理赔款共计291200元。
2．2013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乐亭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保险人刘某某）的保险合同。
3．乐亭县众鑫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乐亭县动物饲养场动物防疫监督综合管理档案。
4．证人王某乙证实，她自2008年9月至今任乐亭县财政局农业科科长，国家奶牛养殖保险补贴工作她清楚。2013年初，科里发现存在奶牛参保数量较大问题，于是她科联合保险公司对部分投保户投保数量进行了实际清点，并对部分农户的投保数量进行了核减。她参与了胡坨镇众鑫奶牛合作社的清点，她和阴泽明以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乐亭支公司洪副经理、农险科臧科长一起去的，阴泽明和保险公司臧科长亲自点的数量，清点后阴泽明把清点结果告诉她和保险公司的人了，她记的清点数量大约1000头左右，但准确数量记不清了。
5．证人阴某某证实，他自2012年至今任乐亭县财政局农业科副科长，胡坨镇众鑫奶牛合作社投保数量清点时，他和科长王艳华以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乐亭支公司洪副经理、农险科臧科长一起去的，他和保险公司臧科长亲自点的数量，实际清点数量记不清了，他记载清点结果的纸也找不到了。清点后他将实际清点结果告诉王艳华科长和保险公司的人，至于后来为什么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乐亭支公司报上来了1300头的投保数量不清楚。
6．被告人臧某某供述，2013年1月份他和张某丙去和刘某某协商投保，当时也没进入奶牛场里去清点数量，告知刘某某封顶赔付不超过投保数量的4%，问刘某某投保多少，刘某某说多投些，投保2000头，他们当时也为了多完成保险业务量，就按2000头与刘某某签订了保单。后来公司申请国家奶牛养殖保险补贴时，县财政局对公司上报的奶牛投保数量进行了审核，他和他们公司副经理洪某某及财政局的小阴共同到牛场进行了清点，他记得当时不是刘某某就是她丈夫在场着，他们在牛场挨着牛棚看了一圈，见了一个大致数，问了下刘某某或是她丈夫，她（他）说最多有1000头牛，然后告诉公司的承保科按照1300头制定的保单，这样就核减下去了700头。把原来刘某某多交的700头牛的保费退回给了她。对刘某某的众鑫奶牛场的奶牛按照实际投保的1300头的封顶赔付理赔的，赔付了52头牛的钱。
7．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3年1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两个或三个人找到她，让她入奶牛保险，并告诉她理赔上限为投保数量的4%。他们其中一个人姓臧，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他们当时问她投多少，她说投2000头，其实当时她合作社的成年奶牛真实数量也就650头左右，她为了多得理赔款就多投了1350头。姓臧的他们也没核实数量，就按她说的2000头与她办了投保手续。后来姓臧的告诉她县财政局发现投保虚数较多，核减了700头的投保数量，并退还了她700头的保费。最后是按1300头投保的。理赔是按4%比例赔的，她一共得到了52头奶牛的理赔款，每头牛的理赔标准是5600元。投保时，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告诉她什么样的奶牛才能参保等相关规定。
（五）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乐亭支公司的理赔情况说明：（1）2012年4月27日至2013年4月26日张某乙为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二场在我公司投保奶牛2000头，此保险周期内获80头奶牛理赔款共计448000元。（2）2013年4月27日至2014年4月26日张某乙为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二场在我公司投保奶牛2075头，此保险周期内共获83头奶牛理赔款共计464800元。
2．2012、2013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亭支公司与乐亭县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第一分社、二场（保险人张某乙）的保险合同。
3．宋某某证实，张某乙的牛场从2011年建的，叫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第一分社。在2012年投保办手续时也是写的牧园奶牛专业合作社第一分社，后来在2013年入保险时因为动物防疫证上写的二场，所以写的牧园二场。2013年4、5月份的时候，张某乙牛场的牛除了卖的剩了一小部分转到丰沃去了。这个牛场就空置了。张某乙的牛场入保险时张某乙说是每年有1000多头牛，具体多少他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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