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濮刑初字第410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小学毕业，农民。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0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0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侯审。2014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濮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男，汉族，小学毕业，农民。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1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侯审，又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次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6月8日被逮捕，2011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濮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某，男，汉族，小学毕业，农民。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1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取保侯审，次日又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6月8日被逮捕，2011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濮阳县看守所。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刑诉（2013）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韩某某、张某乙犯污染环境罪，于2013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濮县检刑补诉（2014）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辉、孙文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赵某丙（已判刑）租赁濮阳县清河头乡娄昌湖村南一废弃的窑厂，并在该厂内放置一储存罐。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从洛阳等地运回四氯化硅十余车共二百余吨储存在罐内，并雇佣赵敬川（已判刑）等工人对运回的四氯化硅进行秘密倾倒处理，赚取处理费。2010年10月22日17时，因该储存罐泄露，赵某丙用电焊维修时发生爆裂，造成窑厂四周470亩小麦受污染。经鉴定，损失价值共计34.5万元。将在该厂打工的赵某甲、在本乡杨昌湖村地里干活的王某某致伤。经鉴定二人的伤均为轻伤。
（二）2011年3月份至2011年5月4日，被告人张某甲雇佣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驾驶豫J228**罐车多次从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济源中博新能源集团公司、淇县朝歌日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拉运工业废料四氯化硅，并每次将四氯化硅液体在濮阳县王称堌境内黄河大堤上倾倒至黄河内。期间，2011年5月1日，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从淇县朝歌日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拉运39.37吨四氯化硅废料，将其在濮阳县王称堌乡鱼骨村南400米马张庄大堤23号坝往黄河倾倒。2011年5月4日凌晨，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在濮阳县王称堌乡鱼骨村南400米马张庄大堤23号坝往黄河倾倒四氯化硅时，被濮阳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经查，四氯化硅系危险化学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韩某某并宣读了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赵某甲、王某某陈述，证人赵某乙、杨某某、娄某甲等人证言，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化学物品贮存罐爆裂造成农田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濮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濮阳县环境保护局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出示了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韩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排放、倾倒危险化学品，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与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当庭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与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当庭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韩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与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当庭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赵某丙（已判刑）租赁濮阳县清河头乡娄昌湖村南一废弃窑厂。后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从洛阳、沛县等地运回四氯化硅十余车，共二百余吨，储存于其埋藏在该厂的一储存罐内，并雇佣赵敬川（已判刑）等工人对运回的四氯化硅进行秘密倾倒处理，赚取处理费。2010年10月22日17时，因该储存罐泄露，赵某丙用电焊维修时发生爆裂，造成窑厂四周470亩小麦受污染。经鉴定，损失价格共计34.5万元。将在该厂打工的赵某甲、在本乡杨昌湖村地里干活的王某某致伤。经鉴定二人的伤均为轻伤。（民事赔偿部分已解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0年6月，我和赵某丙投资办四氯化硅处理厂，他投了五六万元，我投了两万元。租地用了一万多元，修路用了10000元，买罐用了20000多元，还买了抽水泵，我们处理四氯化硅没有资质。我们从洛阳偃师一个多晶硅厂拉的，共拉了十二车，是通过个女的联系的，拉之前我和赵某丙找过她，讲定的是每吨给我们420元。每车装23吨左右，其中220元是车费，剩下我们平分。前三车的钱给了我们25000多元，后面的钱还没有给就爆炸了。除了赵某丙的30709车拉之外，还有赵利豪的车拉，赵利豪知道是拉的四氯化硅，知道我们是处理四氯化硅的，赵某丙还从山东拉过，有15车，具体位置我不知道，还有30000多元都让明召拿去用了。我们有四个工人。罐上有一个眼，赵某丙用电焊刚上去焊，一会儿时间，罐就爆炸了，白烟从罐里往外冒，因为白烟有毒，我们就跑了。
2、同案人赵某丙供述：2010年6月签的合同租的地方，跟娄昌湖村的一个小队的队长娄某乙签订的，一共租了九亩多地一亩是500块钱，租期一年。我们共投资了五六万元，我出了四万多元，张某甲出了二万三四千元。就是买罐、租地、打井等费用。我储存的四氯化硅是用我的车从洛阳拉来的，共拉了三十多车四氯化硅，我用水稀释后放到河里，昨天下午罐有点泄漏，我和张某甲准备焊一下，我刚焊了两三下，就爆炸了，我和献敬把石勇送到了油田职工医院。工人有赵某甲、赵敬川。我们知道四氯化硅有毒、有腐蚀性。
3、同案人赵敬川供述：我帮助别人处理有毒的东西了，老板是赵某丙和张某甲，是在娄昌湖村南的一废窑厂里，8月份有车拉来了那种原料，我才开始工作，每罐有七八十吨，不能流出的太快，否则我们就会被呛倒，最好的和水的比例是1：6，听说是从洛阳和山东拉的，八月十五前有十几车，中间我种麦回到厂里，到爆炸前又拉来了四车，我当时在河边，赵某甲、赵某丙、张某甲在厂里，我见赵某丙和张某甲从厂里跑出来了，又把石勇送到了医院。他们挣处理的钱，这些废水污染土地，造成庄稼不能生长。
4、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今天下午5点，我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一声响，我没在意，过了几分钟，从我东边过来一片黑烟，味道非常刺鼻，我赶紧跑，在跑的过程中，头有点晕，我跑到大堤上，有三个男的，其中一个也中毒了，然后我就来医院了。
5、被害人赵某甲陈述：我在赵某丙厂子里帮忙，在那主要做饭，厂子在娄昌湖村南一个废窑厂里，昨天下午3点多钟，我当时在棚子下面做饭，在我北面十六七米的地方，有一个人在焊管子，突然听到嘣的一声，我就受伤了，然后我就往外爬，眼睛和脸受伤了。厂子是赵某丙和另外一个人开的，池子里白色的浆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6、证人杨某某证言：是我打电话报的案，在娄昌湖堤南一个化工厂的铁罐子爆炸了，冒出白烟，人闻到都中毒了，我媳妇王某某中毒了。我媳妇刚开始双眼流泪，干呕，后来呕吐、眼疼、嗓子疼、胸口发烧。
7、证人赵某乙证言：我给赵某丙的厂子拉了三次货，他说是涂料，从山东省拉的，我的车号是冀GB85**，拉涂料我没有去，我把车和我的司机都租给赵某丙了，他答应给我两千块钱，车上的费用他自己付。我还给赵某丙的厂子找了两个工人，一个是赵利峰，一个是赵伟勇，赵某丙给我说是在他们厂子帮着抽抽水，每月两千元。我不知道他们运输的是什么原料，他是2010年8月份的时候说要用我的车去山东拉货。
8、证人娄某甲、娄某乙证言：今年收麦的时候，我村南砖窑厂租给了张某甲和赵某丙，说是建半成品涂料厂，今天早上我村村委委员任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砖窑厂焊罐时发生了爆炸，产生的气体熏倒人了。是张某甲通过任某某找的，说是办涂料厂，后来我们同意租给他。
9、证人娄某丙证言：我们村中废弃窑厂租给赵某丙和张某甲了，在我家签的合同，签了一年，一万多块钱分给村民了。听说他们承包后用来生产半成品涂料，具体生产的东西我没有见。
10、证人任某某证言：三个月前，张某甲租我们村南的废窑厂说要生产涂料半成品，我去过一次看见废窑厂内挖了一个大坑，面积有四五间房子大，上面漂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沫子，有刺激性味，呛鼻子，在坑的旁边放着一个大罐也是盛的这种液体，我当时问张某甲这种液体的性质了，他说要的就是这种东西，也没有说干啥。我问他这种东西有毒没有，张某甲说没有毒。
11、证人娄某丁证言：我们村南边的涂料厂是张某甲和赵某丙开的，今天晚上爆炸了。租的是我们队的地，有两三个工人，听说生产半成品的涂料，有时下地靠近涂料厂闻到一股呛鼻子味，难闻的很，听说往外拉货也是晚上。
12、证人任某某证言：2010年10月22日下午17时，我在浇地听见砰一声看见废窑厂一股黑烟冒起来，看见赵某丙、赵某甲、张某甲往外跑，我搀扶了一把赵某甲问他有事没有他说没有事。三人开车离开了。这个厂好像是用来建涂料，白天没有见开工都是晚上开工。
13、证人娄某戊证言：在两个月前，给张某甲和赵某丙在废窑厂接了临时用电，用于那个化工厂生产照明，当时他们说抽水照明，我问他们抽的水是否有毒时，他们喝了两碗让我看看，我就相信没有毒了，我一共收了他们两次电费共4600元。
14、现场勘查笔录。
15、现场图。
16、现场照片。
17、濮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18、濮阳县公安局书证审查意见书。
19、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化学物品贮存罐爆裂造成农田损失价格的价格鉴定结论书。
20、濮阳市环境监测站分析结果报告单。
21、娄某乙与赵某丙签定的土地承包合同。
22、濮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
23、2010年11月3日濮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
24、沛县德沛物质销售有限公司龙固选煤厂过磅单。
25、抓获证明、案发经过。
26、濮阳县环境保护局证明。
27、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说明。
28、濮阳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清河头乡化学物品储藏罐爆裂造成农田污染面积统计情况的说明。
29、濮阳县清河头乡农业中心关于清河头乡娄昌胡村化学物品贮藏罐爆裂造成农田污染面积现状统计情况的说明。
30、同案犯刑事判决书。
上列证据均系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具有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1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甲雇佣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用大罐车多次从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济源中博新能源集团公司、淇县朝歌日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拉运工业废料四氯化硅，并每次将四氯化硅液体在濮阳县王称堌境内黄河大堤上倾倒至黄河内。2011年5月4日凌晨，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在濮阳县王称堌乡鱼骨村南400米马张庄大堤23号坝往黄河倾倒四氯化硅时，被濮阳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经查，四氯化硅系危险化学品。
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濮阳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1年3月份，我联系好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济源中博新能源集团公司、淇县朝歌日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之后，我就开始找司机给我开车拉运四氯化硅，我当时就找到张某乙、韩某某，给他们说让他们拉四氯化硅。我有一辆车，车牌号就是豫J228**，这辆车专门拉运四氯化硅，由张某乙和韩某某开车。还有一辆是陕E264**，当时，这辆车是我开的，我从济源市中博新能源集团公司拉过四氯化硅，有的送到林州市西边一个化工厂，后来这个化工厂倒闭后排放到黄河里了。我让张某乙、韩某某开着豫J228**罐车在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拉了五六车，在淇县朝歌日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拉了两三车，在济源中博新能源集团公司拉了最多，拉了有十来车。5月1日拉了一车四氯化硅，根据记账本的记录，这车是从淇县朝歌日光公司拉的。5月2日从济源拉了一车，最后被公安机关民警当场查获的这车是从济源拉的一车。
2、被告人张某乙供述：我和韩某某从济源市中博新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拉出来的。我们去时老板张某甲已经给中博新能源有限公司的人联系好了。第一次去时张某甲给我说了地址，我们到中博新能源有限公司后把车停在大门口，然后，翟部长带着我们给空车过了磅，然后带着我们回厂装车，装完车后，然后回濮阳了。中博公司带我们过磅装车的有两个人，他们两个交替着，每次都是一个人带我们装车过磅的。装车是他们厂职工将我们带到厂里的装车处，有七八个圆形罐，我们是从地上的一个管线上将四硅装到我们车上的罐内，每次我们都是将管线的接头接好之后对厂里管装车的工人说，他把管线上的阀门打开，等到罐上的液位计显示到一定刻度时便停止。我去济源中博公司拉了五六次，是从2013年4月15日左右开始拉的，我们每次拉的过程都一样，每次间隔一天、两天、三天、四天的都有。我和韩某某从济源将四硅拉回来后，先把车停到柳屯十八郎转盘的路边上，等到天黑之后再运往王称堌黄河边上。第一次张某甲开着他的白色桑塔纳轿车把我们带到黄河边的，已经有人将胶皮管摆好了，有人过去把皮管接到罐车的阀门上，打开阀门往黄河排放四氯化硅液体，约一个小时将液体放完的，我们就走了。后来这几次张某甲没有跟着我们去放，他打电话联系好后，我和韩某某开车到黄河边将四氯化硅倒掉。从2011年3月份开始拉的，到我们被抓，我一共参与拉四氯化硅两个多月。根据账单记录，我们在5月1日从淇县朝歌日光有限公司拉了一车四氯化硅，39.37吨，我们在王称堌那里排放到黄河里边了。5月2日从济源中博新能源集团拉了一车，38.2吨，5月3日拉到了濮阳，当天晚上往黄河排放的时候被当场抓获。
3、被告人韩某某供述：2011年3月初，我和张某乙受雇于张某甲，驾驶豫J228**号罐车拉运四氯化硅，每次将四氯化硅拉回来后都在王称堌那里排放到黄河里面了。我们从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济源中博新能源集团、淇县朝歌日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一共拉了十来车。5月1日拉了一车四氯化硅，根据记账本的记录，这车是从淇县朝歌日光公司拉的。5月2日从济源拉了一车，5月3日晚上，在黄河排放时被抓获了。
4、证人翟某某证言：豫J228**车，在我单位拉过四氯化硅物质，他们每次来都是山东省定陶县亿源化工厂提前通知我们的，我就安排人过去。山东省定陶县亿源化工厂派到我们厂拉四氯化硅的车有两辆，一辆是豫J228**，一辆是陕E264**。我们和定陶县亿源化工厂是按照合同每吨补助给定陶县亿源化工厂600元的运费。我们的合同是2011年3月份签订的，我能查到的记录他们拉了五次，其中豫J288**这辆车拉了三次，陕E264**这辆车拉了两次。从签订合同之日起我们对定陶亿源化工厂结算了一次，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结算的，时间是2011年4月份。
5、证人李某证言：豫J228**这辆车，在我们公司拉过四氯化硅，这辆车属于濮阳市天际化工有限公司。我们公司与濮阳市天际化工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签订了合同，从合同签订之日到2011年5月4日止，这辆车在我单位共拉了三次，分别是2011年4月23日，4月26日，4月28日。我们与濮阳市天际化工有限公司结算是通过汇款的方式。他们每次来都是由我们公司一分公司的装卸部负责接待，根据他们提供的证明进行装卸。
6、现场勘查笔录。
7、现场图。
8、现场照片。
9、称重记录。
10、扣押物品清单。
11、济源市中博公司过磅单十四张。
12、济源市中博新能源集团公司证明。
13、账单两张。
14、有关运输四氯化硅的手续。
15、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与濮阳市天际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合同。
16、银行承兑汇票一张。
17、危险化学品名录。
18、中原石油勘探局供水管理处证明，中原油田供水管理处于2011年1月27日、3月7日、3月28日、4月29日、5月25日对黄河水的检测报告：显示黄河水各项指标符合要求，不超标，尤其是PH值和CL离子。
19、洛阳中硅高科技公司过磅单。
20、洛阳中硅高科技公司证明。
21、濮阳县公安局说明：张某甲等人污染环境案发生后，我单位与濮阳县环保局结合，濮阳县环保局表示以濮阳县环保局现有的条件及技术不能对张某甲等人将四氯化硅排到黄河中给黄河生态带来何种危害做出有效评估。
22、案发经过：2013年8月28日，张某甲到濮阳县公安局投案。
23、户籍证明。
上列证据均系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具有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韩某某、张某乙违反国家规定，向水体排放、倾倒危险化学品，被告人张某甲又致他人轻伤及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韩某某、张某乙犯污染环境罪成立。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乙、韩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事故发生后，被告方能积极采取补救措施，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5年3月8日止。）
被告人张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7月10日止。）
被告人韩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7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迎春
审判员 王东霞
审判员 马东丽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董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