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历刑二初字第24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海龙，男，1988年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济南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海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龙，山东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殿福（化名:崔涛），男，1991年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济南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湘、刘思远（实习），北京市世联新纪元（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5〕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龙及辩护人王启龙，被告人崔殿福及辩护人刘湘、刘思远今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另案处理）于2013年10月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公司成立后，以对外投资的名义，以月息1.1%至1.7%不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承诺由本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保证资金安全。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应聘到该公司�任业务员。经审计，李海龙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87000元，已返还本金409794元，未返还1227206元。崔殿福面向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76000元，已返还本金1569935元，未返还1206065元。
2014年1月3日周某某又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采取上述同样模式对外吸收资金。2014年8月4日，李海龙、崔殿福从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分别担任副总经理、业务经理。经审计，截至2015年10月22日，李海龙、崔殿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46000元，以现金等形式返还本金160000元，返还利息243501元，尚未返还5042499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海龙未提供新的证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海龙的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但辩称：1、不应将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犯罪数额算在被告人李海龙名下，李海龙仅是单位的一名聘任副总经理，没有任何实权，不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李海龙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殿福未提供新的证据，对�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人崔殿福的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但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2、不应将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犯罪数额算在被告人崔殿福名下，崔殿福仅是单位的一名业务主管，不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3、被告人崔殿福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9日，周某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经营范围：以自有资产对外投资（不得经营金融、证券、期货、理财、集资、融资业务）；投资管理咨询等。公司成立后，以对外投资的名义，以月息1.1%至1.7%不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承诺由本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保证资金安全。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应聘到该公司�任业务员。经审计，李海龙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87000元，已返还本金409794元，未返还1227206元。崔殿福面向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76000元，已返还本金1569935元，未返还1206065元。
2014年1月3日周某某又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同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周某某采取上述同样模式对外吸收资金。2014年8月4日，李海龙、崔殿福从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分别担任副总经理、业务经理。经审计，截至2015年10月22日，李海龙、崔殿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46000元，以现金等形式返还本金403501元，尚未返还504249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9日将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他在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投资的时候认识了李海龙。2014年9月份，李海龙调到了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给他打电话他就去某某公司投资了。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规定投资最少一万元，上不封顶，1-10万月利息是1.5%，10-50万月利息是1.6%，50万以上月利息是1.7%或者是直接跟老板谈。他是以对象高某某的名义在2014年9月30日投资1万元，期限是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3月29日，利息是1.5%，合同是写的是1.1%，利息支付三个月。合同书里包含一份项目投资协议书，一份资金凭证，一份承诺函，一份投资咨询服务合同，项目投资协议上的甲方投资方就是投资人本人，乙方用款方是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丙方居间方是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
2、被害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天，她去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当时是崔殿福接待的她。她投资了5万元，期限3个月，到期后她将本金和利息都取出来了。2014年11月10日，她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规定投资最少一万元，上不封顶。她总共投资三次，总额是40万元，合同书里包含一份项目投资协议书，一份资金凭证，一份承诺函，一份投资咨询服务合同。项目投资协议上的甲方投资方就是投资人本人，乙方用款方是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丙方居间方是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她总共收到利息12700元，实际损失387300元，都是通过刷POS机方式投资的。
3、被害人郑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等79人的陈述分别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和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吸收资金的事实、金�及过程。
4、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河南省伊川县城关镇某某路西段38号的房主，房子是他们家的私房，一直自己居住，2014年夏天他才把房子出租给了一家做电器的商店，名字叫“某某电器”，该店一直正常经营，一家叫做“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城关镇某某路西段38号，确实是他们家的地址，之前一直没有做其他用途，至于工商局的注册问题不清楚。
5、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明：周某某租的伊川县文化北路西侧某某某小区（二期）3号楼C单元下方门面房是帮某某置业公司租的，某某置业公司开业后人也不是太多，具体经营项目他们也没有注意，他只知道他们全家都在那里居住，因为周某某一家是他们村的村民。周某某是周某某的父亲，周某某还在他们村委会的马路对面租了一栋楼，该楼有四�，建筑面积5000平米，他们租了后经营一家某某酒店。周某某、周某某父子开的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使用的房子是他们村的，在该房子西侧大约有20栋楼是县里的廉租房。某某置业公司马路对面小区是村里的安置房，有12栋楼，某某置业前段时间就关门了，某某酒店还在正常营业中，具体情况不清楚。
6、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是3000万元，公司注册时间大约2014年3月份，公司营业地点在济南市历下区某某某小区4-5号楼的门头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公司的负责人是孙某某，会计是岳某某，出纳是陈某某，业务员有肖某某、张某某、岳某某、郝某某、鹿某某、孙某某、谢某某、黄某某，前台接待员是她和赵某某，公司实际的老总是周某某。公司对业务员的培训是由李海龙和崔殿福负责的。一般是李海龙�绍怎么和客户谈话，怎么做成业务，有时候还会充当客户对业务员进行提问，由业务员回答，然后李海龙再指导怎么回答。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是从2014年7月开始向社会吸收存款的，吸收存款没有条件限制，只要有钱就可以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存钱投资，最少一万元，上不封顶。对外宣传的方式就是发传单，开茶话会，赠送礼品。平时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由李海龙和崔殿福负责日常管理，李海龙是副总，崔殿福是业务主管。李海龙负责日常管理，负责安排业务员的工作；崔殿福主要管理业务员，平时也帮着业务员接待客户，帮着业务员和客户签合同。
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8月份来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司对于吸收存款没有限制，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发传单、开茶话会、赠送礼品的方式对外宣传。她没有参加过培训，只是让她照着宣传册上讲。客户有交现金的，有银行转账的。存款的周期有三个月、半年和一年的。她在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主要职责是前台接待，引领和接待客户。李海龙是公司的副总，崔殿福是业务主管。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3月15日应聘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她在财务室任出纳。2014年6月份之前公司法人代表是白某某，董事长是岳某某，他全权负责公司的事务。岳某某于2014年6月把公司转给了周某某后回了四川的某某投资公司，从6月份至今董事长是周某某，法人代表也更换为王某某。周某某在济南有两家公司分别是山东某某投资公司和某某投资公司还有一家金店叫某某珠宝店。周某某负责公司日常现金周转业务，每天公司只要有现金入账或现金短缺都由周某某负责取走现金或送现金过来。一�是业务员出去发公司的宣传彩页，如果有人来投资，业务员就和他们签合同，把现金交到会计那里。在日常的管理中，业务员是由李海龙和崔殿福负责管理。公司对来投资的客户没有限制，最少一万元，上不封顶。大部分都是来交的现金，也有人刷POS机的，但是她们公司没有POS机，每次都是业务员出去到别的地方拿来机器刷卡，具体是从什么地方拿的机器她不知道。她们公司没有银行账户，所以通过账户转账的很少，有个别的是业务员带着到银行转账，具体往哪个账户上转她就不知道了。委托理财协议书上的甲方理财方就是投资人本人的名字，乙方借款方是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丙方委托借款方是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上写明了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投资期限和月利率，协议的最后有投资人的签名并加盖乙方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和丙方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在财务这里，签好后她们现场盖章。但是某某置业的公章是原先就盖好的，具体谁盖的她不知道，空白合同送到公司的时候就已经盖好了。
9、证人谢某某、黄某某、肖某某、张某某、鹿某某、孙某某、郝某某、岳某某的证言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时的法人是白某某，实际上老板是岳某某。2014年6月份，公司老板换成了周某某，法人换成了王某某，公司日常业务由孙某某负责。公司出纳是陈某某，公司一共有九个业务员和两个前台。业务员按照客户投资金额的千分之一提成，投资的周期有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合同书上的甲方是投资人本人，乙方是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丙方是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书写明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投资期限和月利率，协议的最后有投资人的签名并加盖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和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另外还有某某置业法人石兴国和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法人王某某的印章。
10、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股东名单、企业变更情况等工商登记材料一宗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1、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业务流程、业务简介、话术用语、礼品单、首接制度、员工守则、公司考核制度、某某珠宝宣传册一宗证明：证实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各项工作制度和业务流程。
12、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股东名单、企业变更情况等工商登记材料一宗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3、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首次股�会决议、验资报告等工商登记资料一宗证明：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注册资本、住所地、成立日期及变更信息等情况。
14、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公司地址南都西路38号地址照片、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周边在建伊川县安置房、城关镇周村安置房等照片一宗证明：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的基本情况。
15、周某某与伊川县城关镇周村社区居民委员会集体房产出租协议书一份及伊川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在伊川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办理任何土地登记手续。
16、伊川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一份、伊川县水利局公章样章三枚证明：伊川县水利局未与洛阳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伊川县伊河提防加固工程合同协议，单位在编人员没有叫做吴灿欣的人员。
17、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账户明细、周某某、石兴国的账户明细一宗证明：周某某、石兴国名下账户的资金流动情况。
18、扣押清单一宗证明：公安机关从山东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处扣押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财物章等办公用品和文件资料。
19、山东新永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书》证明：截止到2014年12月15日，李海龙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87000元，已返还本金409794元，未返还1227206元。截止2015年10月22日，崔殿福面向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76000元，已返还本金1569935元，未返还1206065元。截至2015年10月22日，李海龙、崔殿福在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46000元，以�金等形式返还本金403501元，尚未返还5042499元。
20、证人黄某某对王某某、孙某某、周某某、岳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某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某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周某某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岳某某系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会计。
21、被告人崔殿福、李海龙、郝某某、陈某某等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之间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人员情况。
2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9日将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电话传唤到案。
23、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的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
24、被告人李海龙的供述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是3000万元，营业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某某某117号4-5号房。2014年6月份开始营业，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董事长周某某，总经理孙某某，公司主要从事投资类的经营活动，周某某告诉他群众投资基本用于洛阳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做房产使用。他跟周某某到过河南省伊川县的洛阳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公司周围的房产都是某某置业的，平时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也组织投资群众到河南参观参观某某置业。到某某后他每月10000元工资，没有其他任何收入。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是山东某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还有山东某某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他是2013年11月13日应聘到山东某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是做业务员，主要业务就是负责到处发放宣传单，之后有人投资就找谢某某签合同，因为他做的久了，对业务算是比较熟悉，2014年8月周某某就把他调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了，主要负责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的培训，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是王某某，董事长周某某，总经理孙某某，会计岳某某，出纳是陈某某。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每天的资金出入都是由董事长周某某的侄子周某某负责，周某某同时还是山东某某黄金珠宝有限公司的总负责人。
25、被告人崔殿福的供述证明: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位于历下区某某某街117号4号楼1-5号，公司法人王某某，注册资金3000万，主要经营范围是自有资金投资，公司老板是周某某，实际经营者是谢某某、孙某某和周某某的亲侄子周某某。谢某某主管济南的三个公司，另外两个公司一个是海晏门9-9号的“山东某某投资公司”，还有�个在花园路林业大厦斜对面的路北边，叫“某某珠宝”。孙某某主管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周某某主管“某某珠宝”还有三个店的现金进出情况。2014年8月他和李海龙一起被周某某安排到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他是业务组长。他作为组长就负责业务员的管理工作，平时每天都会带着业务员到街上发放公司的宣传单，还负责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每月组织客户到公司搞活动，一般就是给大家发放各种礼品。周某某说群众投资基本用于洛阳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做房产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的辩护人均辩称不应将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犯罪数额算在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名下，李海龙、崔殿福仅是单位的一名聘任副总经理、业务经理，没有任何实权，不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作为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李海龙负责单位的日常事务管理，崔殿福负责对业务员的培训等工作，二人应当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上述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李海龙比被告人崔殿福在单位中的管理权限相对较大，可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也相对较大。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殿福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此，本院认为，山东某某投资担保公司和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均系周某某为实施犯罪行为而注册成立的公司，公�的经营活动就是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不符合法律对单位犯罪的规定，上述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海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崔殿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4日起至2018年7月23日止），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依法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账本、银行卡、U盾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海龙、崔殿福依法退赔投资人损失，其中二被告人均涉及的犯罪数额，二人共同退赔（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孙 静
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
人民陪审员 秦 芳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贾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