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秦民终字第22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皇岛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
法定代表人：李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孟宪波，女，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晓英，女。
委托代理人：孔德路，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皇岛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秦皇岛公交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袁晓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巍、潘秋敏、刘兴亮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皇岛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宪波与被上诉人袁晓英的委托代理人孔德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1日7点15分左右，袁晓英乘坐33路公交车时，因急刹车将袁晓英摔伤，致袁晓英胸背部损伤。秦皇岛公交公司向袁晓英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证明2013年12月21日，我公司驾驶员赵国印驾驶冀C172**公交车行至文化路第一医院路口时，因躲抢道电动车刹车过程中将车内乘客袁晓英摔伤。特此证明。秦皇岛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盖章）二零一四年一月十三日”。当日，袁晓英被送往秦皇岛市第一医院急诊科，行CT、X射线检查显示“胸椎骨折”并住院治疗。袁晓英于2014年2月25日出院，共住院57天，期间秦皇岛公交公司垫付医疗费23699.77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2014年6月10日，经原审法院委托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袁晓英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6月11日，该鉴定中心做出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31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袁晓英伤残程度为十级”。另查，袁晓英主张损失如下：1、医疗费133元，提交医疗费收费票据2张。秦皇岛公交公司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票据是公安医院开具的，不是袁晓英住院的医院且无相应诊断证明袁晓英需进行相应检测，对该项诉请不认可。袁晓英称该费用是其在做伤残鉴定时，司法鉴定机构做司法鉴定时必要的费用，应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7天=2850元，提交秦皇岛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一份、住院病历一份。秦皇岛公交公司认为袁晓英住院期间为2013年12月22日至2014年2月6日、2014年2月8日至2月9日、2月11日至13日，期间未进行任何治疗，对此期间产生的伙食补助费用该公司不予承担，只认可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用。3、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提交秦皇岛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一份，医嘱为“休叁月，加强营养，陪护一人”，秦皇岛公交公司对营养费不认可，认为秦皇岛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书明显不真实，休假天数超出出具该份诊断书的医师所能开具的最长休假天数，且该诊断书与病案中的出院医嘱自相矛盾，医嘱中记载伤后卧床休息2个月，且无加强营养及陪护的记载，因此对袁晓英申请的营养费不予认可，应以病案中记载为准。4、护理费3300元／30天×149天=16500元。护理人为袁晓英丈夫柴勇，提交秦皇岛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一份、秦皇岛市亿和玻璃有限公司出具的事故发生前三个月柴勇的工资明细及误工证明，误工期间工资为每月3300元，实际误工149天。秦皇岛公交公司对柴勇的工资明细及误工证明不认可，认为还应提交该单位的工商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柴勇和该单位签订的劳务合同，证明该单位的存在及柴勇与该单位的关系，秦皇岛公交公司只认可5天的护理费用。5、误工费35044.06元，提交大秦铁路秦皇岛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西工务段出具的误工费证明、撤销职务证明、受伤前三个月工资表、工资卡账户明细、海港区地税局缴纳个人所得税证明，证明袁晓英每月平均工资6799.1元，休息6个月造成误工损失28268.7元，另有奖金和加班费损失6775.36元，共计35044.06元。秦皇岛公交公司对误工证明、撤职证明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袁晓英因事故而减少收入的情况，袁晓英真实的工资收入应以工资表以及完税凭证为依据，袁晓英提交的工资表为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不足以证实袁晓英在事发前真实的工资收入情况，还应提交2013年10月及以前数月的工资及收入情况，且从袁晓英提交的工资表和完税凭证来看，袁晓英在受伤之后仍然领取较高的工资且有些月份已达个人所得税标准，证明袁晓英并未实际产生误工损失。袁晓英认为工资证明和袁晓英的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完税证明完全相符，真实性、合法性应予认定，袁晓英提交了撤职证明，但撤职之后的损失并未计算在内，袁晓英系铁路工长，收入较高是实际存在的，伤后不存在超过3500元的情况，袁晓英提交的是伤前前三个月工资表，袁晓英单位是当月开上月工资，袁晓英的请求应予支持。6、交通费400元，提交交通费票据31张，其中救护车费100元。秦皇岛公交公司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交通费用明显过高，只认可200元。7、残疾赔偿金22580×10%×20=45160元，提交秦皇岛港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1份，袁晓英城市户口，十级伤残，按照2014年河北省城镇居民年平均收入22580计算。秦皇岛公交公司无异议。8、被抚养人生活费13641元×10%×15年5个月÷2人=10515.16元，提交户口本1份，证明被抚养人柴淑娅为城市户口，2011年5月12日出生，抚养年限为15年零5个月，按照上年度城市居民生活费13641元计算。秦皇岛公交公司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袁晓英伤情未造成袁晓英丧失劳动能力，从袁晓英提交的工资表及完税凭证可以看出袁晓英在伤后仍领取工资收入，认为袁晓英申请的抚养费没有依据。9、鉴定费800元，提交秦皇岛港城司法鉴定中心收费发票1张。秦皇岛公交公司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袁晓英的该项诉请不认可，认为袁晓英对自身的主张，有举证的义务，该项费用应由袁晓英自行承担。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提交秦皇岛港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袁晓英十级伤残。秦皇岛公交公司对该项诉请不认可，认为该公司与袁晓英是客运合同关系不涉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袁晓英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共计119102.22元。袁晓英认为本案中其人身损害发生的原因是秦皇岛公交公司雇佣的司机急刹车导致袁晓英摔伤造成的，袁晓英无过错，应由秦皇岛公交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秦皇岛公交公司称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袁晓英医疗费23699.77元，认为袁晓英住院期间所进行的肝功能全项、肾功能、子宫附件彩超、双侧乳腺彩超、肝胆胰脾双肾彩超均与外伤无关，该费用应由袁晓英自行承担，请求在本案中一并折抵。袁晓英认为秦皇岛公交公司主张有些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但是不能提供明细，不能证明与治疗无关，本案人身损害属于外伤性伤害，做必要的检查属于医疗机构专业人员的意见，全部医疗费用都应由秦皇岛公交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袁晓英乘坐秦皇岛公交公司的公交车，因急刹车致袁晓英“胸椎骨折”并住院治疗的事实存在。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秦皇岛公交公司不能证明袁晓英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认定秦皇岛公交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经审查袁晓英损失如下：1、医疗费问题。袁晓英主张医疗费133元，该项损失实际发生且为必要支出，应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袁晓英住院57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7天=2850元。秦皇岛公交公司关于袁晓英住院期间未进行任何治疗的观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袁晓英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的主张应予支持。3、营养费问题。袁晓英主张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根据医嘱“休叁月，加强营养，一人护理”，袁晓英的主张应予支持。4、护理费问题。袁晓英主张护理费3300元／30天×149天=16500元，根据医嘱“休叁月，加强营养，一人护理”，按照护理人柴勇月工资3300元计算，误工时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三个月，袁晓英关于护理费16500元的主张应予支持。5、误工费问题。袁晓英主张误工费35044.06元，其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根据医嘱“休叁月”，按照袁晓英每月实际工资减少4711.45元、奖金和加班费月平均6775.36元／6个月=1129元计算，误工时间为住院57天及出院后的三个月，袁晓英的误工损失应为（4711.45元＋1129元）／30天×147天=28618.2元。6、交通费问题，袁晓英主张交通费400元，该项损失实际发生，应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问题。袁晓英主张残疾赔偿金22580×10%×20=45160元，秦皇岛公交公司无异议，该项主张应予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袁晓英主张被抚养人柴淑娅的生活费10515.16元，计算方式准确，于法有据，应予支持。9、鉴定费问题。袁晓英主张鉴定费800元，该项损失实际发生，应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袁晓英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以上共计112676元。秦皇岛公交公司称垫付的医疗费23699.77元，含袁晓英住院期间所进行的肝功能全项、肾功能、子宫附件彩超、双侧乳腺彩超、肝胆胰脾双肾彩超，该费用均与外伤无关应由袁晓英自行承担，请求在本案中一并折抵。袁晓英不认可，认为本案人身损害属于外伤性伤害，做必要的检查属于医疗机构专业人员的意见，全部医疗费用都应由秦皇岛公交公司承担。因秦皇岛公交公司未提交上述医疗费用的发生与外伤无关的相应证据，秦皇岛公交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秦皇岛公交公司向袁晓英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2676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对袁晓英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2元，由秦皇岛公交公司负担2537元，由袁晓英负担145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上诉人秦皇岛公交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误。第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袁晓英因误工每月减少工资收入4711.45元同时另外减少奖金和加班费1129元有误。1、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中，己包含加班费及奖金数额，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平均每月减少的工资收入4711.45元中，已经将奖金和加班工资计算在平均工资中，但一审法院却在工资收入之外对此费用进行了重复计算。2、奖金及加班工资本就不是固定发放的费用，但一审法院却将此费用作为固定发放收入进行计算，明显与事实不符。3、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误工期间的全部法定假日视为加班日因而计算误工费有误。即便袁晓英正常上班，遇法定节假日是否加班也不得而知。4、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中已明确记载被上诉人伤后其工作单位仅在2014年2月工资中扣减其病事假工资1770元，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因伤误工期间实际减少的工资收入仅为1770元，但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用28618.20元，明显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显失公平；第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营养费2700元无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案中，未记录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加强营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营养费2700元无依据；第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护理费16500元有误。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已明确提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护理人工资表有异议，并且提出被上诉人应当同时提交护理人单位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护理人与用工单位签定的劳动合同来证明其工作及工资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在未核实护理人工作真实性、减少工资数额真实性的情况下即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判决上诉人赔偿护理费16500元，证据不足。并且，被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案和诊断证明书自相矛盾，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案记载，被上诉人出院后需卧床休息2个月，因此，计算护理费用应是住院期间57天＋出院后2个月，即117天。并且，在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护理人工作真实性、工资收入真实性及减少工资数额的情况下，可参照我省2014年居民服务业年工资28409元的标准即77.80元／天计算117天，共9102.60元；第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10515.1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书。2、被上诉人在伤后仍然每月领取工资收入，且收入数额明显高于我市最低工资标准，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未丧失劳动能力；第五，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与法律规定相悖。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旅客运输合同关系，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不涉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2、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并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人民币52461.20元。
被上诉人袁晓英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袁晓英提交了所在单位大秦铁路公司秦皇岛公路段的误工费证明，撤销职务证明，受伤前三个月工资表，工资卡账务明细单，海港区缴税证明，证据详实且均有国有单位银行或税务机关的盖章，相互之间的数据吻合，能证明袁晓英的实际损失。上诉人所谓工资和奖金重复计算与实际不符。这些项目都属于被上诉人的实际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应对受害人全部实际收入进行弥补，上诉人所谓奖金和加班费不固定就不应赔偿的主张无法律根据，工资表中其中一个月显示扣病假工资1770元，这只是大秦铁路工资表制表单项列法问题，应以工资表总额和单位证明显示的误工损失为准。袁晓英举证是受伤前和受伤后的实际收入的减少，上诉人对袁晓英工作期间遇节假日加班有异议，但没有证据提交，据此认为原判计算错误是不正确的，实际铁路运输遇节假日更忙，且节假日加班还是公休日加班只要是袁晓英的实际损失都应赔偿。上诉人原审时对被上诉人一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提出过异议，被上诉人系工务段段长，因受伤后长期不能上班被撤职，带来的损失又何止短短几个月的误工费；第二，关于营养费，秦皇岛市第一医院诊断证明写明袁晓英出院后休三个月，加强营养，袁晓英主张每天30元的营养费有医疗机构的意见，按照现在的物价水平计算，数额已经很低，应予支持；第三，关于护理费，有医疗机构明确诊断证明，应以医疗机构休息三个月的意见为准，袁晓英和丈夫柴勇均是外地来秦，柴勇因袁晓英受伤住院进行护理客观事实存在，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误工损失证明和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16500元是合理的，误工损失按照每个月柴勇收入3300元计算，所在单位出具了护理期间没有支付工资的证明，相关事实应予认定，且柴勇所在公司属制造业，按河北省制造业上年度工资4065元计算，平均工资标准要高于被上诉人主张的3300元，上诉人要求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不合理；第四，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上诉人导致被上诉人残疾的事实清楚，法律未规定必须造成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才予以赔偿，而是根据不同伤残程度给予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应予支持；第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一直按人身损害赔偿侵权纠纷主张权利，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袁晓英乘坐上诉人秦皇岛公交公司的车辆，因司机急刹车致使袁晓英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关于袁晓英的误工费。原审时袁晓英提交了单位出具的误工费证明、撤销职务证明、受伤前三个月工资表、工资卡账户明细、海港区地税局缴纳个人所得税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袁晓英实际发生的误工损失，原判决对误工费的计算并无不当；第二，关于营养费。袁晓英住院病案的出院医嘱与诊断证明书之间并不矛盾，诊断证明书医嘱为“休叁月，加强营养，陪护一人”，因此对袁晓英主张的2700元营养费应予支持；第三，关于护理费。根据秦皇岛市第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袁晓英丈夫柴勇所在单位出具的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误工证明及工资明细，袁晓英关于护理费16500元的主张应予支持；第四，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被抚养人生活费按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来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袁晓英已经过伤残等级鉴定，在法律法规无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原判决参照伤残系数确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而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认定并无不当；第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袁晓英构成十级伤残，其起诉按侵权纠纷主张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判决确定案由虽欠妥，但未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综上，上诉人秦皇岛公交公司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妥，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1元，由上诉人秦皇岛公交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巍
审判员 潘秋敏
审判员 刘兴亮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