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民终字第1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耀峰。委托代理人李惠芬，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文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濮秀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某。法定代理人夏徐萍（系龚某某母亲），女，1988年10月1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徐新君（受龚文贤、濮秀娟、夏徐萍共同授权委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洺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经济开发区科技路****。法定代表人石国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华路西段**iv>负责人温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晔。上诉人薛耀峰因与被上诉人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阜新洺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阜新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4）澄民初字第0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原审诉称：2014年1月2日03时28分许，龚斌驾驶苏B×××**小型轿车沿江阴市华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张家圩大桥地段时，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同向刘彦亮驾驶的辽J×××**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辽J×××**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造成苏苏B×××**型轿车起火、龚斌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江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刘彦亮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经调查，辽辽J×××**型半挂牵引车及辽辽J×××**型普通半挂车的事实车主为薛耀峰，车辆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并向人保阜新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他们系龚斌的法定继承人，他们因龚斌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5639.50元、死亡赔偿金834099元［650760元（32538元／年×20年）＋被扶养人龚某某生活费183339元（20371元／年×18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车损515808元，合计1393046.50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人保阜新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的损失1281046.50元由其余二被告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384313.95元，合计要求被告方共赔偿496313.95元。关于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次序，选择精神损害赔偿优先。薛耀峰原审辩称：（一）他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刘彦亮系他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他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没有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他方车辆上有反光标识，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于死者严重醉酒导致的。（二）原告方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他方驾驶员刘彦亮没有任何过错。据交警调查的情况反映，事故发生时路面完好、平整，路灯照明光好，死者由于严重醉酒失去驾驶车辆的能力而追尾前车，其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三）对原告方车损的鉴定结论书真实性无异议，车损由法院依法认定。（四）原告方应提供龚某某父母的结婚证明及计生部门出具的准生证，请求法院依法查明龚某某的身份情况。（五）事故发生后他方车辆一直被交警扣押和法院查封，无法使用，他是依靠该车辆的正常营运维持生活，他保留向原告方主张本次事故导致辽J辽J×××**半挂牵引车、辽J辽J×××**普通半挂车的车辆损失和营运损失的权利。物流公司原审辩称：辽J×辽J×××**挂牵引车、辽J×辽J×××**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薛耀峰，车辆挂靠在他公司名下。关于事故责任、原告主体及相关损失均同意薛耀峰的意见。人保阜新分公司原审辩称：辽J**辽J×××**牵引车、辽J**辽J×××**半挂车在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他公司愿意作为本案被告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他公司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没有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他公司投保车辆上是有反光标识，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于死者严重醉酒导致的。关于损失同意被告一、二的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日03时28分许，龚斌驾驶苏B×**苏B×××**江阴市华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张家圩大桥地段时，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同向刘彦亮驾驶的辽J×**辽J×××**引车牵引辽J×**辽J×××**挂车尾部，造成苏B××**苏B×××**、龚斌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江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经调查后认为：龚斌夜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疏于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撞到前方同向行驶车辆的尾部，造成交通事故，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刘彦亮夜间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灯光系统不合格、反光标识不合格、后防护装置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一定原因。2014年2月10日，江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龚斌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彦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4年1月2日，交警部门对刘彦亮所作询问笔录中，刘彦亮陈述：事发时，他驾车行驶至华长路上的张家圩大桥南桥堍沿华长路的机动车道由南向北准备上桥。当他车快要到桥顶时，他突然听见车后传来“砰”一声，声音非常响。他就马上刹车将车直接停在桥面上然后下车查看情况。他看见一辆轿车停在他车后面西侧的车道里，那车已经严重损坏，车里有个男的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昏迷了。他试着去打开轿车车门，但车辆变形，车门无法打开。他看见轿车的发动机有火苗了，因他车上没有灭火器，他就回自己车上把棉被拿下来并盖住那辆轿车的发动机，想把火扑灭，但火势越来越大，他只能将棉被扯下来，拨打了“119”。警车和消防车到达现场时，车辆已经全部烧起来。事发前他驾车在上坡，车速大概20-30公里每小时。轿车在他车后方，与他车同向行驶，轿车撞在他车的尾部左侧。他驾驶的车辆上装有60吨左右的烙铁，已经超载了。原审法院另查明：辽J××**辽J×××**车、辽J××**辽J×××**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薛耀峰，刘彦亮系薛耀峰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刘彦亮的驾车行为系履行雇佣义务。薛耀峰将上述车辆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2013年12月30日，上述车辆向人保阜新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含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辽J×××**辽J×××**、辽J×××**辽J×××**经车辆技术检验，检验结果为：半挂车后部左后灯工作，其余灯光均不工作；半挂车无侧灯，半挂车后轴钢板弹簧移位；牵引车前大灯工作，其余灯光均不工作；半挂车后部无反光标识，无后栏板；半挂车后防护装置长1710mm，宽100mm，下缘离地高度720mm。结论为：1、行车制动合格。2、灯光系统不合格。3、反光标识不合格。4、后防护装置不合格。原审法院又查明：龚斌（1990年9月3日生）系江阴本地居民，龚斌与夏徐萍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生有一个子女龚某某。龚文贤与濮秀娟系龚斌的父母亲。除本案原告外，龚斌无其他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原审再查明：苏B×××**小苏B×××**登记所有人为龚斌。2014年4月29日，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鉴定结论书，结论为：苏B×××**小苏B×××**格为399221元。原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丧葬费25639.5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700元、误工费1050元达成了一致意见。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火化证、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户籍信息证明、身份关系证明、出生医学证明、车辆登记信息、价格鉴定结论书、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车辆检验意见书，以及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系刘彦亮、龚斌各自驾驶的机动车因在道路上通行及损害而产生的纠纷，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予以调整。（一）关于过错责任的确定问题。机动车属于高速运输工具，机动车驾驶人在驾车行驶时应承担高度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龚斌夜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疏于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撞到前方同向行驶车辆的尾部，造成交通事故，龚斌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的过错；刘彦亮夜间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灯光系统不合格、反光标识不合格、后防护装置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刘彦亮对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因龚斌、刘彦亮均系机动车驾驶人，且龚斌的过错明显大于刘彦亮的过错，故对原告方因龚斌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法院确定由龚斌与刘彦亮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3。（二）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问题。首先，原、被告双方对丧葬费25639.5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700元、误工费1050元均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双方有争议的部分。1.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根据此规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分别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相加之和即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死亡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江苏省自2003年5月1日起取消农村户口、城镇户口等户口性质，统称居民户口。城镇居民、农村居民的界定不应以户口认定，应当以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区分。居住在江阴地区的常住人口，均应按照城镇居民对待。本案中，龚斌系江阴本地居民，龚斌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为23周岁，故龚斌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650760元（32538元／年×20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根据出生医学证明，可以证实龚某某系龚斌的遗腹女，龚斌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龚某某尚未出生，故龚某某应为龚斌的被扶养人。被扶养人龚某某生活费为183339元（20371元／年×18年÷2人）。上述二项相加，即死亡赔偿金应为834099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原告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3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所造成的损害包括财产损害和精神损害。关于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次序，请求权人有权进行选择。本案中，关于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次序，原告方选择精神损害赔偿优先，法院依法予以支持。3.车损：苏B×××**小苏B×××**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399221元，法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方因龚斌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5639.50元、死亡赔偿金8340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700元、误工费1050元、车损399221元，合计1275709.50元。（三）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具体分配问题。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人保阜新分公司为辽J×××**重辽J×××**辽J×××**辽J×××**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原告方因龚斌死亡造成的损失1275709.50元，应首先由人保阜新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11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不足部分的损失1163709.50元应由刘彦亮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349112.85元。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辽辽J×××**型辽J×××**J×××××挂重辽J×××**际所有人为薛耀峰，刘彦亮系薛耀峰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刘彦亮系从事雇佣活动，故对刘彦亮赔偿的款项349112.85元应由雇主薛耀峰予以赔偿。物流公司作为辽辽J×××**型半辽J×××**×××××挂重型辽J×××**位，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因龚斌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275709.50元，由人保阜新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由薛耀峰赔偿349112.85元；其余损失由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自己承担。人保阜新分公司、薛耀峰应赔偿的款项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支付；二、物流公司对薛耀峰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460元，由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负担73元，由人保阜新分公司负担337元，由薛耀峰负担1050元。薛耀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龚斌严重醉驾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原审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超过交强险部分由刘彦亮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适用法律，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龚文贤、濮秀娟、龚某某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物流公司答辩称：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的答辩意见同原审发表的意见。对精神损害不予认可。对原审判决龚斌与刘彦亮按照7：3承担赔偿责任有异议，判决不公。即使刘彦亮要承担责任，在交强险外按9：1划分责任。人保阜新分公司答辩称：同意薛耀峰的上诉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焦点，1、过错责任的认定；2、精神损害赔偿是否应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龚斌夜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疏于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撞到前方同向行驶车辆的尾部，造成交通事故，龚斌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的过错；刘彦亮夜间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灯光系统不合格、反光标识不合格、后防护装置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刘彦亮对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根据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结合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由龚斌与刘彦亮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3，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薛耀峰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免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龚斌的死亡，给亲属带来精神上的痛苦，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被侵权人的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薛耀峰认为龚斌严重醉驾，不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元，由薛耀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陈丽芳审判员 潘晓峰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