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825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有生，男，196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住永丰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6年2月29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6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5月25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26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姚杰，男，汉族，1968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本科文化，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吴忠忠，男，1992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住永丰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6年3月8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6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5月25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26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吴阜贵，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住永丰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6年3月8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30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26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第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有生、吴忠忠、吴阜贵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张燕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有生、吴忠忠、吴阜贵及辩护人姚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5日15时许，藤田镇杏塘村村民黄某2等人乘坐黄某1的小汽车在陶唐乡洲上村的一座小桥处与洲上村村民吴某3驾驶的小汽车相遇，双方因让路的问题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吴某3脸部被打伤。吴某3被打后，被告人吴忠忠（吴某3弟弟）和本村部分村民拦住黄某1的车子，并要打车上的杏塘村民。陶唐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往现场处置，并告知双方一起到派出所进行接受调查。被告人吴有生（吴某3的叔叔）在现场阻拦民警将黄某2等人带走，声称不要派出所处理，并拦住黄某1的车子。经乡村干部劝导，民警将杏塘村民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16时许，被告人吴有生、吴忠忠、吴阜贵（吴某3的弟弟）等人陆续到陶唐派出所。在派出所院内，吴忠忠、吴阜贵见黄某2等人坐在小汽车上，以为黄某2等人要离开，上前殴打黄某2，被派出所民警制止。民警将黄某2带到办案中心询问室进行调查。吴有生见状便在办案大厅叫嚣“不要派出所处理，要抓杏塘人再打过”等过激言语。在民警对黄某2进行调查询问的过程中，吴阜贵擅自闯入询问室见黄某2在办案现场打电话后特别愤怒并表示不满。吴有生听到后继续在办案大厅叫嚣，激起现场其他的洲上村村民去殴打在场的杏塘村民。吴忠忠和吴阜贵则冲进询问室，吴忠忠拿起询问室的一把背靠木椅殴打黄某2，被民警劝开，椅子砸到询问室墙上，并砸到民警的手；吴阜贵则拿起询问室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黄某2，被在场民警制止。在场民警用身体护住黄某2说“你们要打就先打死我”，吴忠忠等人听后才停止殴打黄某2，离开办案区。
吴忠忠、吴阜贵等人离开办案区后，又聚集在派出所大厅内。派出所民警与乡政府干部继续劝说要吴有生、吴忠忠等人回家，不要在现场吵闹，等候派出所的处理结果。吴有生等人不听，一直叫嚣不要派出所处理。之后黄某1儿媳宁某到派出所，双方发生争吵，吴阜贵动手打了宁某，派出所民警赶紧上前制止，并欲控制吴阜贵。吴有生等人见状又在现场起哄，故意谎称民警打人，对民警进行推搡、指骂，致使派出所无法开展工作。当晚18时许，吴有生等人才在乡村干部及家属的劝说下离开。
经鉴定，黄某2和黄某1所受伤均为轻微伤。吴有生一方已与黄某2一方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黄某2一方的谅解，同时赔偿了陶唐派出所的经济损失。
2016年3月8日，吴忠忠、吴阜贵主动到警方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人证，物证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并建议对被告人吴有生判处拘役五至六个月，对被告人吴忠忠、吴阜贵判处拘役一至三个月。
被告人吴有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姚杰辩称，一、指控被告人吴有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不能成立。首先其主观上没有冲击国家机关的故意；其次其客观上没有实施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二、已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缺乏足够的证据。三、被告人吴有生等人的所谓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情节并不严重，社会影响并不恶劣。如法庭根据事实和证据分析认定被告人吴有生的行为构成指控罪名，但其为初犯、偶犯，且主动投案并如实自己的罪行，又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忠忠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否构罪并不知道。
被告人吴阜贵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否构罪并不知道。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5日15时许，藤田镇杏塘村村民黄某2等人乘坐黄某1的小汽车在陶唐乡洲上村的一座小桥处与洲上村村民吴某3驾驶的小汽车相遇，双方因让路的问题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吴某3脸部被打伤。吴某3被打后，被告人吴忠忠（吴某3弟弟）和本村部分村民拦住黄某1的车子，并要打车上的杏塘村民。陶唐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往现场处置，并告知双方一起到派出所进行接受调查。被告人吴有生（吴某3的叔叔）在现场阻拦民警将黄某2等人带走，声称不要派出所处理，并拦住黄某1的车子。经乡村干部劝导，民警将杏塘村民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16时许，被告人吴有生、吴忠忠、吴阜贵（吴某3的弟弟）等人陆续到陶唐派出所。在派出所院内，吴忠忠、吴阜贵见黄某2等人坐在小汽车上，以为黄某2等人要离开，上前殴打黄某2，被派出所民警制止。民警将黄某2带到办案中心询问室进行调查。吴有生见状便在办案大厅叫嚣“不要派出所处理，要抓杏塘人再打过”等过激言语。在民警对黄某2进行调查询问的过程中，吴阜贵擅自闯入询问室见黄某2在办案现场打电话后特别愤怒并表示不满。吴有生听到后继续在办案大厅叫嚣，激起现场其他的洲上村村民去殴打在场的杏塘村民。吴忠忠和吴阜贵则冲进询问室，吴忠忠拿起询问室的一把背靠木椅殴打黄某2，被民警劝开，椅子砸到询问室墙上，并砸到民警的手；吴阜贵则拿起询问室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黄某2，被在场民警制止。在场民警用身体护住黄某2说“你们要打就先打死我”，吴忠忠等人听后才停止殴打黄某2，离开办案区。
吴忠忠、吴阜贵等人离开办案区后，又聚集在派出所大厅内。派出所民警与乡政府干部继续劝说要吴有生、吴忠忠等人回家，不要在现场吵闹，等候派出所的处理结果。吴有生等人不听，一直叫嚣不要派出所处理。之后黄某1儿媳宁某到派出所，双方发生争吵，吴阜贵动手打了宁某，派出所民警赶紧上前制止，并欲控制吴阜贵。吴有生等人见状又在现场起哄，故意谎称民警打人，对民警进行推搡、指骂，致使派出所无法开展工作。当晚18时许，吴有生等人才在乡村干部及家属的劝说下离开。
经鉴定，黄某2和黄某1所受伤均为轻微伤。吴有生一方已与黄某2一方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黄某2一方的谅解，同时赔偿了陶唐派出所的经济损失。
2016年2月29日，吴有生主动投案。2016年3月8日，吴忠忠、吴阜贵主动到警方投案，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另审理查明，公安机关是维护国家和社会稳定及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的行政机关，派出所是公安机关派出的基层机构，属国家机关范畴。被告人吴有生在案发过程中，特别在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及之后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时，叫嚣并煽动着在场的亲属和其他同村人员，要求去殴打正在询问室接受调查的被害人。而本案的被告人吴忠忠、吴阜贵等人在情绪非常激动时，受到其语言煽动，不顾民警及乡干部的劝阻，冲进询问室，对在接受调查的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这不仅打断了派出所的工作秩序，而且使被害人身体受伤害，客观上实施了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在此时此地，三被告人主观上虽没有犯意的紧密联络，但吴有生故意煽动在场的其亲属等人去殴打被害人，导致最终本案的发生，其共同犯罪故意明显。而在场围观及去往陶塘派出所了解案件处理情况的人员，均不是吴有生所纠集的。被告人吴忠忠窜至第一次打架现场。便捡起石块将被害人黄某1的大众朗逸牌小轿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砸烂，并强行去殴打该车的乘车人员，被他人劝止。之后，伙同吴阜贵等人在陶唐派出所大院内对被害人黄某2实施殴打行为，并伙同吴阜贵等人冲进该所询问室对黄某2实施殴打行为，导致被害人黄某2在派出所的询问室身体还受到伤害。吴有生、吴阜贵在派出所的办证大厅内，还与被害一方的宁某发生争吵，吴阜贵还殴打了宁某。当晚，吴忠忠、吴某3还纠集数十名人员，手持砍刀、铁棍等工具，在曾家村附近路段拦截车辆。用携带的工具将陶唐派出所的车辆毁坏，并将他人车辆的后挡风玻璃砸烂。由此，在实施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有生煽动同案犯实施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忠忠、吴阜贵伙同他人均积极主动的参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被告人吴忠忠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比吴阜贵相对更大。永丰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调查评估意见认为，三被告人均不符合判处非监禁刑的条件。
为证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人证、物证、书证等材料，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陶唐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对2016.2.5洲上村出警经过的自述材料、陶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调解协议、无前科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证实在2016年2月5日15时许，因吴某3与黄某2双方车辆被堵事宜发生吵打，民警接到报案后，及时赶赴现场调处。在调处过程中，吴有生就强烈要求不要派出所处理，与被害人再打架。在派出所大院门口车上，吴忠忠、吴阜贵等人又对黄某2进行殴打。在派出所的办证大厅，吴有生上下走到，手指点点，情形非常激动，并煽动在场的其亲属等人员冲进询问室，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且在此之后，被告人吴阜贵殴打宁某时，民警要对其告诫时，吴有生故意谎称民警打人，导致围观人员同时围住该民警，并对其进行指责，致使吴阜贵顺利逃脱。吴忠忠、吴阜贵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均无前科记录。三被告人的亲属代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均年满18周岁，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证人吴某1、吴某2、吴某3证实在2016年2月5日下午，因会车事宜引发吵打，吴有生到达现场后，鼓动不要派出所处理，双方继续打过。在派出所里，是在吴有生的煽动下，冲进询问室殴打黄某2，吴某1、吴云樟均打了被害人。在办证大厅时，吴阜贵殴打他人，吴有生又煽动围观人员围住民警，引起大厅秩序混乱。证人黄某2、黄某1证实在会车时，吴某3首先殴打被害人，之后吴忠忠等人到达现场后，用砖块砸烂小轿车玻璃，还要对乘车人员进行殴打，被人劝开并报警。而在派出所，被告人一方几次殴打被害人一方。证人黄某3、刘某、黄某4、黄某5、杨某、宁某证实在2016年2月5日下午开始，被告人一方分几次殴打被害人一方或损坏被害人一方的财物。证人吴某4证实，整个过程其都看见并一直在做调解工作，案件事实与派出所的出警经过的自述材料内容相符合。证人阙某、王某、吴某5、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调解工作过程中，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了解被告人一方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特别是在派出所期间，吴有生煽动吴忠忠等人冲进询问室殴打他人，引起派出所工作秩序混乱。在办证大厅又殴打被害方，引发大厅秩序非常混乱。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有生、吴忠忠、吴阜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案发的当天，吴有生到达现场后，不是平息矛盾纠纷，而是说了一些煽动情绪的话，导致本案的案发。吴忠忠、吴阜贵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在吴有生的煽动下，冲击派出所殴打了被害人。
4、鉴定意见：永丰弘正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弘正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110号、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2、黄某1的伤势均为轻微伤。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出警的监控视频、陶唐派出所监控视频，审前社会调查表，证实派出所出警之后，对整个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特别是监控视频的截载图像，更能清晰的反映出三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鉴于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认为，三被告人均不符合判处非监禁刑的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有生、吴忠忠、吴阜贵在警方介入调查吴某3与黄某2的民间矛盾纠纷后，不满公安机关介入并发泄不满情绪，冲击公安派出所扰乱民警的办案程序，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并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有生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且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因被告人吴有生当时身处派出所这一特定场所，特别是民警已开始介入调查时，叫嚣并煽动着在场的亲属和其他同村人员，要求去殴打正在询问室接受调查的被害人。而本案的被告人吴忠忠、吴阜贵等人在受到其语言煽动蛊惑后，即刻不顾民警及乡干部的劝阻，冲进询问室，对在接受调查的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这不仅扰乱了派出所的工作秩序，而且使被害人身体受伤害，客观上实施了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在此时此地，三被告人主观上虽没有犯意的紧密联络，但吴有生故意煽动在场的他人去殴打被害人，导致最终本案的发生，其共同犯罪故意明显。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吴有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并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吴有生煽动同案犯实施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是犯意的提起者、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忠忠、吴阜贵伙同他人均积极主动的参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但被告人吴忠忠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比吴阜贵相对更大。被告人吴忠忠、吴阜贵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其近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本案是基于民间矛盾纠纷发生后所引发的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三被告人又均为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有生犯故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2日止。）
二、被告人吴忠忠犯故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吴阜贵犯故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16年1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正 勇
人民陪审员 李长根人民陪审员黄桂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程 智 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罪】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