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3刑终726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兆东，男，45岁（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响水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羁押，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经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建军，北京仁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义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新安，男，51岁（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新乡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30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兆东、董新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京0117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兆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兆东，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兆东、董新安均系某互联公司的讲师，某互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1以及管理人员么某以推销北京某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白酒为名，通过虚构公司背景、夸大经营项目盈利前景的方式，安排讲师陈兆东、董新安对外进行宣传，要求参加者按照每份7800元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再依据发展人员的数量从他人缴纳的入会费中提取奖励，以此开展传销活动。陈兆东与董新安在某互联公司讲课期间，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
2017年6月2日、2017年6月7日，被告人董新安、陈兆东分别被公安机关查获。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兆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5年10月，其受么某邀请到某互联公司卖酒，按照公司的销售方法对外宣传卖酒，其与么某、董新安给买酒的人讲销售模式，其不从公司领固定工资，只拿销售酒的提成和分红，在2016年2、3月，其离开公司。
被告人陈兆东在庭审中的供述：其于2015年9月到某互联公司，主要在市场部负责卖酒，其没有宣传公司的销售方法，只是介绍酒，在2016年3、4月份离开公司。
2、被告人董新安的供述：2015年9月，其受么某的邀请到某互联公司负责接待工作，其与陈兆东均是公司的讲师，负责讲公司销售酒的文化及公司的三级经营模式。交7800元购买公司10箱酒成为会员，赠送7800元的网络商城积分，每天以新增业绩的10%给会员分红，分红的方式是给会员电子币存在账户，之后可以用电子币兑换等值现金提现至银行卡。1个人推荐2个人入会，公司给推荐人3500元，新入会的2个人再分别推荐2个人入会，公司给第1个推荐人7000元的奖励，以此类推。2016年10月，其离开公司了。
3、证人么某的证言：陈兆东是在其之后到的公司，大约是2015年10月。在其离开公司前2个月离开公司的，大约是2016年6月。陈兆东是公司的讲师，介绍公司酒的情况及公司的经营模式。
4、证人郭某1的证言：陈兆东和董新安是么某找来的，他们在平台结构图排在第一位、第二位，可以拿到公司制定的模式的下两层的奖励，二人的提成都是么某提走的，从财务提走了130多万。董新安和么某同一天离开公司，陈兆东早于董新安、么某2个月离开公司，陈兆东、董新安在公司负责给新人讲课。
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工作说明：2015年4月起，其系某互联公司的财务人员，么某到公司后，董新安和陈兆东也来到公司，协助么某在市场部工作，自么某、董新安、陈兆东到公司后，来买酒的人开始多了，董新安、陈兆东等领人到财务室交钱，其给开收据，收据每本20份，用了四、五十本，其于2016年8月离开公司，陈兆东是在其离开前不超过1个月离开的。
6、证人赵某1、王某1、郭某2、李某1、关某、乔某1、宋某1、王某2、张某1、刘某1、王某3、杨某1、李某2、张某2、张某3、王某4、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及陈兆东、董新安是公司的讲师，讲解公司的经营模式。
7、证人崔某1、张某4、周某1、曾某、李某4、吴某1、耿某1、包某、朱某1、李某5、王某5、朱某2、贾某1、马某、刘某2、高某、徐某1、庞某、杨某2、王某6、李某6、王某7、姜某、王某8、刘某3、周某2、贾某2、张某5、王某9、贾某3、邢某1、张某6、李某7、商某、张某7、闫某1、张某8、张某9、徐某2、陈某1、张某10、王某10、刘某4、武某、苏某、王某11、刘某5、何某1、杜某1、杜某2、张某11、崔某2、陈某2、陈某3、张某12、贾某4、张某13、郭某3、张某14、张某15、张某16、张某17、沈某、徐某3、刘某6、王某12、尤某、屈某、岳某1、张某18、张某19、徐某4、闫某2、徐某5、刘某7、李某8、柴某、宋某2、刘某8、谭某1、张某20、张某21、罗某、蔡某1、李某9、杨某3、刘某9、蔡某2、金某、刘某10、张某22、刘某11、秦某、王某13、王某14、李某10、王某15、陈某4、贾某5、张某23、张某24、张某25、刘某12、王某16、宋某3、潘某、张某26、崔某3、王某17、张某27、李某11、张某28、耿某2、刘某13、蔡某3、刘某14、张某29、刘某15、郭某4、王某18、赵某2、王某19、李某12、张某30、赵某3、吴某2、刘某16、乔某2、王某20、何某2、杜某3、刘某17、谭某2、宋某4、张某31、贾某6、岳某2、王某21、俞某、邢某2、郭某5、崔某4、王某22等人的证言及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间，上述人员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及交款情况。
8、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平谷分局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报告以及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来源于平谷工商分局向公安机关移送。
9、营业执照、内设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平谷分局准予设立通知书证明某互联公司成立及公司情况。
10、同意解除合作协议证明么某与某互联公司签订解除协议的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
11、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崔某1、林某辨认出陈兆东、董新安。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兆东、董新安系被查获到案。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兆东、董新安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兆东、董新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董新安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二人均依法减轻处罚，对董新安依法宣告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兆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董新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上诉人陈兆东、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陈兆东二审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申请改判缓刑。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兆东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兆东、原审被告人董新安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陈兆东及辩护人所提陈兆东二审认罪、悔罪，申请对其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陈兆东、董新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根据陈兆东犯罪的事实、性质及罪后态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陈兆东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陈兆东、董新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陈兆东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立军
审 判 员 麻学军
审 判 员 韩希慧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海广
书 记 员 王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