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73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山南富村（山南）。
法定代表人：孙爱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旻、项洋，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城路461号。
代表人：李瞻东，该支行行长。
原审被告：诸利凤，女，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原审被告：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红山农场。
法定代表人：张官富。
上诉人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原审被告诸利凤、浙江金首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首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6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11月12日，浦发银行与诸利凤（保证人）等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红山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2014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2日期间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5000万元为限，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按上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
2015年4月23日，浦发银行与金首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红山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2015年4月23日至2016年4月23日期间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2500万元为限，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按上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
2015年5月4日，浦发银行与益南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红山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2015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与红山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2500万元为限，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按上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保证范围除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
2015年2月4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099），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2015年2月4日，到期日2016年2月4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90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2月4日，浦发银行垫款5752425元。
2015年4月27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353），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87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2015年4月27日，到期日2015年10月27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525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0月27日，浦发银行垫款3439406.25元。
2015年5月5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390），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四张，合计2000万元，出票日2015年5月5日，到期日2015年11月5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122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1月5日，浦发银行垫款7659598.32元。
2015年5月7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405），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2015年5月7日，到期日2015年11月7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30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1月9日，浦发银行垫款1965425元。
2015年5月7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为：CD95072015880406），约定由浦发银行为红山公司开立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金额为6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合计1625万元，出票日2015年5月7日，到期日2015年11月7日，垫款罚息日利率0.5‰。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995万元。浦发银行随后依约开立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1月9日，浦发银行垫款6185326.24元。
2015年5月19日，浦发银行作为融资行，与开证申请人红山公司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编号95072015281488），约定浦发银行作为开证行依据红山公司的要求和指示，向受益人杭州红剑聚酯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剑公司）开具在规定期限内、凭交付规定的相符单据而支付一定金额的不可撤销的书面承诺；在本协议书项下对外开立的信用证为不可撤销的跟单信用证；开证方式为电开，开证金额1500万元；开证手续费、承兑费，费率2‰；垫款罚息利率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等内容。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600万元。浦发银行随后如约为红山公司开立了国内信用证（编号RLC950720150193），付款期限为运输单据签发日后184天，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为发票，及收货人为红山公司的货物收据。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600万元。2015年5月20日，浦发银行又作为包买商，与信用证项下受益人红剑公司签订《国内信用证福费廷业务合同》一份，约定由浦发银行无追索权地买入红剑公司在编号RLC950720150193信用证项下的债权，转让价格4.33%，转让日2015年5月20日，到期日2015年11月19日等内容。2015年11月19日，信用证到期，但红山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信用证项下付款责任，浦发银行实际垫款8938780元。
2015年5月26日，浦发银行作为融资行，与开证申请人红山公司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编号95072015281593），约定浦发银行作为开证行依据红山公司的要求和指示，向受益人红剑公司开具在规定期限内、凭交付规定的相符单据而支付一定金额的不可撤销的书面承诺；在本协议书项下对外开立的信用证为不可撤销的跟单信用证；开证方式为电开，开证金额1655万元；开证手续费、承兑费，费率2‰；垫款罚息利率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等内容。同时双方另签署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665万元。浦发银行随后如约为红山公司开立了国内信用证（编号RLC950720150206），付款期限为运输单据签发日后184天，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为发票，及收货人为红山公司的货物收据。2015年5月27日，浦发银行又作为包买商，与信用证项下受益人红剑公司签订《国内信用证福费廷业务合同》一份，约定由浦发银行无追索权地买入红剑公司在编号RLC950720150206信用证项下的债权，转让价格4.27%，转让日2015年5月27日，到期日2015年11月26日等内容。2015年11月26日，信用证到期，但红山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信用证项下付款责任，浦发银行实际垫款9832062.08元。
2015年8月5日，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95072015282739），约定红山公司向浦发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5日至2016年8月5日止；利率为借款发放日浦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加3BPS计算；利随本清；对到期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未按时足额还本付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等内容。同日，浦发银行按约向红山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
另查明，红山公司于2016年1月5日由该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浦发银行申报债权后，管理人审查确认浦发银行债权49689876.68元（截至2016年1月5日，其中本金48713022.89元、利息835548.79元、律师费141305元）。
再查明，浦发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7万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应为保证合同纠纷，案涉浦发银行主张的对红山公司的债权经红山公司管理人确认，诸利凤、益南公司对此未提异议，该院予以认定。各方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主债务人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保证之债是否应停止计息问题。因为法律规定破产程序中的债务停息制度仅适用于主债务人，保证人的保证之债停止计息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保证制度的根本目的不符，故保证之债应当继续计息。二、关于最高债权额的范围问题。《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了“主债权余额”的金额，结合上下文理解，“主债权余额”应是指借款本金、垫款本金等，故由此产生的利息、费用等应属担保范围。三、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因此，本案浦发银行有权向保证人提起诉讼。浦发银行申报破产债权后，管理人已予以确认，保证金额可以确定，无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因此，诸利凤、益南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
综上，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诸利凤、金首公司、益南公司为红山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事实清楚，因红山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浦发银行有权要求各保证人按约定的保证范围及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之间编号为CD95072015880099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2月4日，开票时间也为2015年2月4日，不属于金首公司、益南公司各自与浦发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内，对该协议书项下所涉债务，金首公司、益南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此外，浦发银行与红山公司之间编号为CD95072015880353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开票时间也为2015年4月27日，不属于益南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内，对该协议书项下所涉债务，益南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浦发银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亦属合理。因此，浦发银行合理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为避免同一债务双重受偿，如案涉债务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时应扣除通过破产清算程序已受清偿的部分。各保证人履行了保证义务后可以取代债权人的地位依法参与破产财产分配。金首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诸利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浦发银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一至五项债务；二、金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浦发银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二至五项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总额范围为限；三、益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浦发银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三至五项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总额范围为限；四、诸利凤、金首公司、益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浦发银行律师代理费7万元；五、驳回浦发银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66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35669元，由诸利凤负担，金首公司、益南公司对其中的174703元承担连带责任。
附债务清单：
一、汇票垫款5752425元，2016年2月4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二、汇票垫款3439406.25元，截止2016年1月5日的罚息120379.2188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三、汇票垫款15810349.56元，截止2016年1月5日的罚息465914.1591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四、信用证垫款18770842.08元，截止2016年1月5日的罚息147429.6822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6.525%计算；五、借款494万元，该款自2016年8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7.275%计算的罚息，利息243583.17元以及该利息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7.275%计算的复利。（上述债务执行时应扣除通过杭州红山化纤有限公司破产程序已受清偿的部分）。
上诉人益南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保证人利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以主债务人的债务额为限度，故从主债务人红山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后，应当停止计算利息。原审法院以破产程序中的债务停息制度仅适用于主债务人，保证人的保证之债停止计息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保证制度的根本目的不符为由认为保证之债应当继续计息的判决缺乏法律依据。一方面，保证责任具有从属性，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与主债务人清偿的范围一致。主债务人破产时，债权人享有的主债权范围为破产债权，则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也应当为该破产债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46条第2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则保证责任的利息止点也应当是破产申请受理时即2016年1月5日。如果保证人的利息不停止计算，而主债务人已不再负担破产申请受理后的利息债务，则会出现债权人在无权向主债务人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却有权向从债务人即保证人请求偿付的情形，既不合逻辑，又有失公允。因此本案中，在主债务人红山化纤的破产申请于2016年1月5日被受理后，理应停止计算主债务人和保证人的利息。
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124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即主债务人的债务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即最终确定，利息不再增加。债权人在破产清算程序中按照确定的比例获得清偿后，未获清偿的债权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可继续向保证人追偿，但以依照破产清算程序确定的债权为限额。因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限于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未获清偿的部分，而不应再承担已确定的主债权之外的其他责任。而原审法院以破产程序中的债务停息制度仅适用于主债务人为由，判决益南公司承担自破产申请受理后的利息，严重损害了益南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时，根据《破产法》规定，债务人宣告破产的，债权人既可以选择自行向债务人的管理人申报债权，也可以不经债权申报直接向连带保证人主张权利，而由连带保证人向债务人的管理人申报债权。如对要求益南公司继续承担债务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请求予以支持，则会出现浦发银行申报债权时的数额与益南公司代偿后申报债权的数额不一致。最终，益南公司将以全部连带清偿责任的数额申报债权。如破产管理人对宣告破产后持续计算的利息等不予确认，则益南公司该部分权益无法通过追偿实现，损害了益南公司利益；如予以确认，则事实上浦发银行仍然向杭州红山化纤有限公司主张了截止债务清偿时止的全部利息，与《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及法律精神不符，背离了制定该条款的法律目的。
二、益南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以2500万元为限额（包括本息、利息及律师费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3款明确约定，益南公司与杭州红山化纤有限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最高额不超过等值人民币2500万元为限。第1.2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等，故益南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应当以2500万元为限额，且应当包括本金、利息、手续费、实现债权等在内的费用。
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三项中“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下附债务清单中的第三至第五项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总额范围为限”及第四项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浦发银行律师代理费7万元”的部分判决，依法改判为：……益南公司在2500万元限额以内（包括借款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保证责任（不服部分的金额为3165115.9元），并由浦发银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浦发银行未作答辩。原审被告诸利凤、金首公司未作陈述。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订立的合同均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该规定仅在破产程序中对债务人发生效力，不影响债权人对保证人的权利。保证人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中益南公司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主合同约定的债务范围。益南公司主张其承担的利息应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应停止计算，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3款明确约定，益南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为2500万元，同时第1.2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综合该两条约定，益南公司的保证范围应为25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益南公司主张其承担的保证责任应当以2500万元为限，该金额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益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21元，由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晓阳
审判员 张 敏
审判员 程雪原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周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