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04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莲，女，1960年4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高中文化，平煤投资公司退休工人，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二0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因犯诈骗罪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万二十万元。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雨菲，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平，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晓莲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三月七日作出（2018）内0403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晓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亚靖、书记员刘欣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晓莲及其辩护人马雨菲、李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0月被告人徐晓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将崔某之女崔卉颖安排到元宝山区宝山医院工作，通过孙某于2015年11月24日以给办事人的好处费为由骗取崔某款人民币8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以给办事人的钱不够为由又骗取崔某款人民币50000元，于2016年2月1日又以需要实习费为由骗取崔某款人民币8800元，共计人民币1388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崔某陈述，证人孙某、李某1、王某、田某2人证言，取款凭条，视听资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被告人徐晓莲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晓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安排工作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138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晓莲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46580元的指控，本院认为，未认定的人民币7780元在被骗取的具体用途、时间、金额、经过、次数上证人证言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认定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徐晓莲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犯诈骗罪事实不存在的意见，本院认为，通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汇款凭证、电话录音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客观上积极实施了虚构事实并骗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晓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晓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前罪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徐晓莲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八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崔某。
徐晓莲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是有罪推定，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及证据不确实、充分。上诉人持有崔卉颖证件，仅能证明上诉人确实帮助崔卉颖报名找工作的事实，崔某将钱款交由孙某，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收钱的事实；李某1孙某母女与案件结果有着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也无其他有力证据予以佐证，两人证言中关于收钱时间的陈述与被害人崔某的陈述相互矛盾，足以看出其证言真实性有重大疑点。本案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有罪。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同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徐晓莲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关于徐晓莲是否获取崔某的钱财证据不足。根据法律规定，推定性结论不能作为案件定性的依据。建议认定徐晓莲诈骗罪不能成立，或发回一审法院补充证据，重新审理。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案的证据能够证明徐晓莲以帮助崔某女儿找工作为由，骗取钱款的事实，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上诉人徐晓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将崔某之女崔卉颖安排到赤峰市元宝山区宝山医院工作，通过孙某于2015年11月24日以给办事人的好处费为由骗取崔某钱款人民币8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以给办事人的钱不够为由又骗取崔某钱款人民币50000元，于2016年2月1日又以需要实习费为由骗取崔某钱款人民币8800元，共计骗取人民币138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为检察意见书，检察意见书内容为，崔某分六次通过孙某给徐晓莲146580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笔的涉案嫌疑人是徐晓莲还是孙某，对该笔事实重新立案侦查，确定嫌疑人，补足相关证据后移送起诉。
2、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他在家里排行老三，都叫他崔老三，崔卉颖是他女儿，徐晓莲以给他女儿崔卉颖办理工作为由，先后骗他146580元。他和李某2、孙某娘俩认识，有一天聊天无意间说起他女儿崔卉颖工作的事情，说徐晓莲可以帮助别人找工作，这个人很有能力。2015年11月24日，孙某给他说办事人告诉她需要交8万元，这些钱是给办事人的好处费，具体是谁他也没有问，他就让他妻子去了大张路口的建设银行取了8万元钱，用塑料袋装好后，他到孙某家里面把钱给了孙某。2015年12月30日，他因为手受伤在矿务局医院住院，孙某说办事的人称原来的钱不够，需要再加5万元，他就告诉他妻子凑钱，他妻子在亲戚朋友处借来了5万元钱，钱不都是成捆的，还有挺多散着的，但是面值都是一百元的，他妻子把钱送到他手里，他通知孙某来医院把钱拿走了。2016年2月1日，孙某说办事人通知孩子去实习，需要实习钱是8800元，他就从家里拿钱送到了孙某家里。2016年3月28日，孙某说办事人还需要3400元，他凑了钱送到孙某家里，同年的四月份，孙某和他说办事人要1780元钱，具体什么事情忘记了，他又给孙某送了过去，8月份，同样是孙某通知他说办事人还需要2600元，他也给孙某送了过去，这样前前后后一共给孙某转交给办事人共计人民币146580元。2016年7月份，在孙某家里，当时在场的人有他、孙某、孙某的妈妈李某1、徐晓莲他们几个人，他和办事人见了面，才知道这个人叫徐晓莲，徐晓莲给他一张表格，还和他说：”孩子的事情一定能办成，就等着上班吧。”徐晓莲帮助他女儿崔卉颖把徐晓莲拿来的表格填好，徐晓莲还和他们说填完表格需要去外地实习，回来之后就可以在宝山医院做高级护士了，每个月工资达到4000元以上。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她和徐晓莲小时候在西露天矿居住时是邻居。2015年10月末，她找到徐晓莲说她有一个朋友（崔老三）的孩子是学医的，看看能不能帮忙找个工作，徐晓莲同意了，第二天徐晓莲和她说事情成了，正好宝山医院招收特护，是赤峰地区第一次招收特护，每月的工资要达到4600元钱，但是要先拿8万元，她提议说让崔老三和徐晓莲联系，徐晓莲不同意，她说走后门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刘明珠（徐晓莲说是元宝山区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区长）不让说，还说刘明珠管徐晓莲叫老姑，必须在下午2点之前把钱拿来，否则拿不到工号就没有办法入职。没办法，她女儿孙某就和崔老三联系，崔老三在元宝山镇，非常着急的凑钱赶回了平庄，用一个斜挎的书包里面装着钱给徐晓莲送来了。2015年11月末，徐晓莲说给崔卉颖找工作的事情，还需要给卫生局长3万元、宝山医院的院长2万元。当时崔老三手受伤了，在平庄矿务局医院养伤，她女儿孙某就到平庄矿务局医院找到崔老三把钱拿上，回到家里面一共是5万元，孙某亲手给了徐晓莲。2016年6月份，徐晓莲说崔卉颖要到外地区做特护培训，需要8800元，这个钱工作之后退回来，知道这个消息后，她们就通知了崔老三，崔老三的妻子就到她家楼下把钱给了她女儿，她女儿又把钱给了徐晓莲，后来徐晓莲总是以各种名目通过她们给崔老三要钱，具体的数目她也不记得了。在徐晓莲声称的办工作的过程中，徐晓莲不让崔卉颖登录相关的招聘网站查询和报名。加上所有的零碎的理由给徐晓莲的钱一共是15万左右，钱都是经过她们给的，她和她女儿能证明。每次都是崔某把钱放到她家，再由徐晓莲到她家把钱取走。崔某和徐晓莲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徐晓莲说要交体检费700多远，崔某给800元，徐晓莲还要找钱，但是崔某没有要，第二次是徐晓莲说是给崔卉颖填表的时候，在她家崔某见了徐晓莲，当时崔卉颖也在场。第三次，她听说崔某要崔卉颖护士证的时候见过面，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她母亲李某1和徐晓莲是发小，之前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直到2015年4月份才重新有了联系。徐晓莲还以帮崔卉颖办理宝山医院护士为由，骗过崔卉颖父亲崔老三人民币15万元。2015年10月末，崔老三是她的朋友，崔老三的孩子崔卉颖是学医出身，她们和徐晓莲说起了崔卉颖没有工作的事情，徐晓莲就和她们说宝山医院正在招收特护，可以安排崔卉颖到宝山医院当护士，月薪4680元，但是需要崔卉颖先拿8万元现金，安排拿上编号，这个编号是占个位置，需要在下午2点之前把钱拿上，她就马上通知了崔老三，让崔老三准备钱，崔老三当天上午12点把钱给了她，钱装在一个斜跨的帆布兜里，都是一万一捆，共计八万元，徐晓莲下午1点多来她家把钱拿走了。2015年12月末，崔老三因为受伤在矿务局医院治疗，徐晓莲和她说：”上次8万元是给刘明珠的，现在还需要给卫生局长3万元，给宝山医院院长2万元”。她就打电话告诉崔老三让他联系钱，到矿务局医院后，从崔老三手里拿了钱，那些钱成捆的有4捆，是一捆一万元，还有一万元没有成捆，她还觉得钱不是很拿得出手，很脏，于是她带钱回家，叫徐晓莲来她家里把钱拿走了，徐晓莲拿钱的时候还和她说：”这是刘明珠指示她要的”。2016年6月份，徐晓莲说让崔卉颖交培训费，共计人民币8800元。徐晓莲还以各种名义通过她和她母亲向崔老三要钱，这些零钱太多就记不清了，一共是10000元左右。徐晓莲还通过她说不要让崔卉颖去别的地方应聘，也不能去网站查询相关信息，徐晓莲还把崔卉颖的护士资格证拿走了。后来她联系她宝山医院的朋友，才知道没有招特护这回事儿。徐晓莲声称给崔卉颖办工作的人叫刘明珠，是元宝山区政府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区长，徐晓莲还说是她的侄媳妇。崔老三一共给徐晓莲共计146580元。崔老三和徐晓莲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说需要崔卉颖填一张入职表，这个表上面写着社会履历什么的，是在2016年6月份左右，当时崔卉颖、崔老三、她、她母亲、还有徐晓莲都在现场，徐晓莲还和崔卉颖说：”填了表之后就可以工作了，领工资了，以后找个好对象。”徐晓莲还和崔卉颖要了崔卉颖的两张二寸免冠照片，后来她联系在宝山医院的朋友，才知道这张履历表在医院到处都是。第二次是在2017年3月份，崔老三在平庄派出所附近向徐晓莲要崔卉颖的护士执业资格证见了徐晓莲一面。给徐晓莲三次整钱8万、5万、8800元都是在她家，她母亲在场。
5、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他曾经和孙某是男女朋友，就是这段时间他和徐晓莲认识了，大概是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孙某的亲妈和他说起了徐晓莲给孙某家邻居家孩子办理到宝山医院当护士的工作，问他身边有没有类似学护理的孩子，他就想到了和他关系很好的崔某，并和孙某的母亲说了，崔某的孩子崔卉颖是学护理的，正要安排工作。说完这件事之后没多久，他就和孙某分手了，给崔卉颖办理工作的事他就再也没有问过，他就听崔某说过好像是安排崔卉颖到宝山医院工作了，好像找的是元宝山区政府的副区长、卫生局局长什么干部给安排的，但是怎么安排的他就不知道了。过了将近一年多，他听说孙某和徐晓莲因为办理工作的事，打起来了，孙某还把徐晓莲家给砸了，崔某正好联系到了他，说徐晓莲拿着崔卉颖的护士资格证，但是徐晓莲自己不承认拿着证，他就联系到徐晓莲要把崔卉颖的护士资格证拿回来，徐晓莲和他说：”不是徐姨不给崔卉颖安排工作，是孙某家里面的人总是整事，今年应该还有一批人要安排到医院，过两三个月应该就有消息，到时候徐姨给你打电话。”过了几天之后，在平庄派出所徐晓莲把崔卉颖护士从业资格证交给了他，崔某在外面等着他，他把证拿走之后，还给徐晓莲开了收据，怕是以后孙某再向徐晓莲要。崔某给过孙某家15万元左右，用来给崔卉颖办理工作，他听说好像是崔某一直在交钱，而给崔卉颖办理工作的事情一直在拖着。
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徐晓莲从来没有委托过她找刘明珠给他人办理过工作，徐晓莲从来没有和她提过一个叫崔卉颖的孩子和一个叫崔老三的人的事，她和徐晓莲也不怎么接触，徐晓莲曾经和她要过刘明珠的电话，她没有给她。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她们通过孙某找徐晓莲给她家孩子崔卉颖安排区宝山医院工作，孙一共分六次从她们手里拿了146580元，孙某说是徐晓莲要的钱，但没有出具手续，给的钱中有8万元是从建设银行取出来给她丈夫崔某的，另5万也是从她的建行卡取出来给她丈夫的，余下的就是在家里拿的。她丈夫崔某和崔卉颖在孙某家和徐晓莲见过面。事没有办成她们向孙某要钱，孙说她朝徐晓莲要，要不回来她就赔。孙某给她们退回134000元，第一次2017年7月是10万元，2017年9月第二次2万元，2017年10月第三次是9000元，2017年11月第四次是5000元。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她和徐晓莲是发小，2015年11月她和徐晓莲在她四姐李某1家见面才重新联系的。徐晓莲通过她四姐给一个叫崔老三的女儿崔卉颖办理宝山医院护士工作。她听她四姐说崔老三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花了15万元。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6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在徐晓莲住所搜查白色三星牌手机壹部，银行卡（卡号：6217---
3413）壹张，姓名为崔卉颖的执业资格考试合格人员登记表复印件一张、注册复印件一张、河北省2010年成人高考承德医学院考试信息表（崔卉颖）复印件一张、承德医学院毕业生成绩单（崔卉颖）复印件一张、崔卉颖个人简历复印件一张。（注明2017年4月11日原件由田某1取回），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0、崔某、孙某、李某1书写材料”申诉书”证实，崔某通过孙某、李某1让徐晓莲为崔卉颖安排工作的经过。
11、李某1提供的2017年4月2日至4日的手机微信消息、音频截图证实，李某1此期间发给徐晓莲的1条微信消息、30条音频、4条信息均无回应或者被对方拒收了（附光盘一张）。
12、李某1提供的孙某和徐晓莲自2017年1月28日至4月2日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孙某和徐晓莲就崔卉颖找工作一事的双方通话情况。
13、卡号×××户名为杨某的建行存折取款凭证证实，2015年11月24日支取现金80000元，2015年12月30日支取现金50167元。
1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刑初2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4日以被告人徐晓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该判决认定，1、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韩垒、徐晓莲以能帮助赵宝嘉办理去北京神华集团工作为由，取得赵宝嘉及其家人的信任，由被告人徐晓莲提出需要20万元费用和1万元保证金，2016年4月9日，赵宝嘉和孙某将20万元现金交给韩垒，后李某1将1万元现金交给徐晓莲，二人并未将赵宝嘉安排去北京神华集团工作，所得款用于还债和个人花费。2、2011年12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徐晓莲以能够帮助何穆芹女儿于乐通过元宝山区事业编考试为由，先后骗取何穆芹款人民币8.5万元。2014年10月27日何穆芹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1月3日犯罪嫌疑人徐晓莲把人民币8.5万元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当日将人民币8.5万元退给何穆芹。3、2014年4月至11月，被告人徐晓莲以为祁淑红之子王一涵办理去北京民航工作为由，先后骗取祁淑红款人民币12万元。2014年11月15日祁淑红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犯罪嫌疑人徐晓莲人民币12万元，并于当日将人民币12万元退给祁淑红。
15、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徐晓莲自然身份情况。
16、上诉人徐晓莲的供述与辩解，她和孙某（孙晓鸥）的母亲李某1是发小，但是很久没有见过面了，2016年年初的时候，她和李某1在菜市场上见了一面，之后才有的联系。2016年7月份，孙某说她有个朋友（崔老三）家的孩子想去区医院当护士，看能帮忙给找找人。她说问问刘明珠，她和刘明珠是干亲，没有联系上刘明珠，她就找到刘明珠的婆婆王某，看能不能让刘明珠给帮帮忙。王某说刘明珠刚刚当上区长，现在说的也不算。帮助崔卉颖找工作的事情也就这样搁置下来了，因为孙某老是催她，她就告诉孙某说她看网上招收特护的信息，让把崔卉颖的护士执业资格证等文件给她拿来，她上元宝山区人才招聘市场去报名。她去报名的时候，接待的人告诉她崔卉颖的报名条件不够，因为崔卉颖没有实习的证明，她就把崔卉颖的报名文件拿了回来，之后她就打电话告诉孙某把崔卉颖的东西给崔卉颖拿回去。2017年4月6日左右，田某1告诉她说把崔卉颖报名的文件交给他就行。第二天，她就把孙某给她的用来报名的崔卉颖的个人文件，包括护士职业资格证在平庄派出所门口交给田某1。她听说过崔老三这个名字，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孙某从来就没有因为给崔某女儿崔卉颖办理工作的事情给过她钱。后来她生病住院，正好医生说医院三月份招收护士，她在网上搜搜，真搜到了，就把这事给孙某发过去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徐晓莲的辩护人提交证据如下：
1、2017年赤峰市宝山医院网上招聘工作人员公告打印件一份，欲证实2017年3月13日至15日宝山医院向社会公开报名招录医护人员的事实，结合3月12日孙某与徐晓莲的微信截图，印证徐晓莲告知孙某网上招聘的事实。检察员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徐晓莲许诺为徐卉颖安排工作是2015、2016年的事。
2、2017年4月2日徐晓莲与孙某通话录音及光盘，欲证实徐晓莲看见孙某的信息后，当时回话就否认收钱的事实。
3、辩护人提出崔卉颖注册证变更注册日期是2016年9月13日，证明拿到这些材料是在这个时间之后，2015年崔某给付孙某钱款，孙某没有将钱给徐晓莲。检察员认为，2016年9月注册变更证件的时间节点，并不是承诺找工作的时间，找工作的事在之前已运作。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晓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安排工作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138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徐晓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本罪与前罪应数罪并罚。关于徐晓莲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是有罪推定，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崔某陈述，孙某、李某1、杨某证言证实，徐晓莲明知自己没有能力为崔某的女儿安排工作，却谎称能安排宝山医院护士工作，以需要办事费用、实习费为名通过孙某收取崔某钱款138800元。虽然徐晓莲对收取钱款不予供认，但孙某、李某1在徐晓莲收取钱款的事由、数额上证言稳定且一致，与崔某的陈述吻合。孙某、李某1关于收钱的时间与崔某陈述不一致，但差距不大，不影响事实的认定。李某1提供的本人发送给徐晓莲手机微信消息、音频截图及孙某和徐晓莲微信聊天截图、辩护人提交徐晓莲给孙某打电话否认收钱的录音证实，崔某在知道徐晓莲未将其女儿安排到宝山医院工作后要求退款，孙某、李某1即多次和徐晓莲联系退款及取回护士资格证等资料，没有回应、遭拒后，随即到公安机关告发的事实，符合案件发生的过程。因此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并骗取了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杜秀云
审判员王磊
审判员阿占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王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