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04民初944号
原告：陈秀连，女，193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瑞京，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系陈秀连的儿子。
被告：窦乾夫，男，199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湛江市坡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瑞戈，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系被告窦乾夫之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文，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安思，男，199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萍，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秀连诉被告窦乾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被告黄安思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秀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瑞京，被告窦乾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瑞戈、冯国文，被告黄安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秀连诉称，2016年12月20日，窦乾夫酒后驾驶悬挂号牌为粤Ｒ×××××小型轿车搭载窦某1、窦某2、窦思文、窦日聪，沿325国道由龙头镇往湛江市赤坎区方向行驶。21时0分左右，行驶至325国道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华里加油站路段时，因闪避车辆与道路中间混凝土隔离墙发生碰撞，致窦某1、窦某2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窦乾夫、窦思文、窦日聪受伤及悬挂号牌为粤Ｒ×××××小型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月17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窦乾夫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窦某1、窦某2、窦思文、窦日聪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家属协商赔偿事宜，被告拒不赔偿。死者窦某1在其出生一两年后，其母亲就离家出走至今未归杳无音信，其父亲于2014年因病去世，只剩下窦某1与原告相依为命，原告如今已83岁，体弱多病，该事故的发生给原告的心里造成了重大的创伤。故请求：1、判令窦乾夫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共406811元；2、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明确如果车主有责任，要求依法进行赔偿。
被告窦乾夫答辩称，本案原告不具有适格诉讼主体资格，从户口簿上看到原告与死者是祖母与孙子的关系，在法律上不是第一赔偿人，应该是父母、夫妻、子女作为第一顺序赔偿人，且陈秀连有子女作为抚养人，不应由孙子窦某1抚养，且窦某1是1998年出生，其父亲去世时窦某1已满十六周岁，应视为具有民事劳动能力，和陈秀连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抚养关系，村委会的证明已经说明窦某1的母亲已离开，应是窦某1的母亲有适格的主体资格。根据赔偿责任，窦某1在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当时对窦乾夫是醉酒以及无证驾驶的情况下仍然坐车，应适当减轻窦乾夫的责任，肇事车辆是挂假牌不具有合法性的车辆，所有人并不是窦乾夫而是黄安思，该车是黄安思借给窦乾夫使用的，且也清楚窦乾夫无证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其也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与事实不符，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过高。
被告黄安思答辩称，陈秀连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死者窦某1的母亲没有自然死亡，其应作为主体参加诉讼。赔偿责任方面，黄安思是2016年11月3日口头协议以3000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窦乾夫，2016年11月4日正式交付，窦乾夫在黄安思家中拉走车辆送到官渡工业园张亚明开的顺明汽车维修点维修，事故时涉案车辆已经交付给窦乾夫，黄安思无法支配车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死者窦某1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其明知窦乾夫醉驾和无证驾驶，可以预见危险性，其自身应承担50%的责任。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有异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原告陈秀连对其诉称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陈秀连和死者窦某1是祖孙关系，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坡头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窦乾夫构成交通肇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窦某1不承担责任；3、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等相关鉴定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窦乾夫醉酒和无证驾驶导致窦某1因外力作用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4、身份证、火化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死者窦某1因事故死亡已经进行火化的事实；5、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肇事者窦乾夫因此次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窦某1家属可以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被告窦乾夫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查询清单，证明黄安思名下的车辆粤Ｇ×××××号牌，品牌为新凯，型号为HXK6630的车辆因逾期未检验被注销，因此悬挂粤Ｒ×××××号牌的事实，与涉案车辆系同一车辆，即系黄安思是涉案车辆的车主；2、微信记录，证明黄安思于2016年11月26日借用涉案车辆给被告窦乾夫所使用的事实；3、信息记录，证明事故发生后的第六天，被告窦乾夫向黄安思的手机询问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事实；4、预交赔偿款、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窦乾夫已向原告赔偿10000元。
被告黄安思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黄安思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由于粤Ｇ×××××新凯HXK6630客车已坏，停在黄安思家中，黄安思已于2016年12月3日以3000元转让给窦乾夫，窦乾夫于2016年12月4日从黄安思家中拉走去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工业园张亚明开办的顺达汽车维修店维修。从窦乾夫与黄安思的微信聊天记录“我等下叫人去修你车哇”、“刹车里面的东西坏了，两个轮胎里面，也要五百多”可以证明上述事实。
被告黄安思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有：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刑事侦查卷宗》。
经庭审质证，双方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窦乾夫对原告陈秀连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对2-5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陈秀连不是适格主体，与死者窦某1之间没有抚养关系，且窦某1在民事责任上存在过错，应减轻窦乾夫的赔偿责任。对被告黄安思提交的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刑事侦查卷宗》无异议，但窦乾夫在询问笔录说到该车是其朋友的。
被告黄安思对原告陈秀连提交的1号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2-5号证据无异议。对被告窦乾夫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车已经转让给窦乾夫，其是实际控制人；对2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涉案车辆并非借用而是转让性质；对3号证据无异议；对4号证据由法院依法核实。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刑事侦查卷宗》无异议。
原告陈秀连对被告窦乾夫提交的1-3号证据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是窦乾夫本人发的信息；对4号证据有异议，原告没有直接收到窦乾夫的赔偿款。对被告黄安思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刑事侦查卷宗》无异议。
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确认：
原告提交的1-5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窦乾夫提交的1-3号证据能够证明肇事车辆的具体信息情况以及黄安思与窦乾夫的对话内容，对此本院予以确认；4号证据能够证明窦乾夫已向原告赔偿1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黄安思提交的1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2号证据证明黄安思与窦乾夫的微信通话内容，但未能证明转让的事实。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刑事侦查卷宗》能够反映出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处理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0日，窦乾夫醉酒后驾驶悬挂号牌为粤Ｒ×××××小型轿车搭载窦某1、窦某2、窦思文、窦日聪，沿325国道由龙头镇往湛江市赤坎区方向行驶。21时0分左右，行驶至325国道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华里加油站路段时，因闪避车辆与道路中间混凝土隔离墙发生碰撞，致窦某1、窦某2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窦乾夫、窦思文、窦日聪受伤及悬挂号牌为粤Ｒ×××××小型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另查明，2017年1月17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6】第003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窦乾夫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醉酒后驾驶小型轿车上道路行驶的交通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全部过错，窦某1、窦某2、窦思文、窦日聪的交通行为对该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因此认定窦乾夫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窦某1、窦某2、窦思文、窦日聪不承担事故责任。悬挂号牌为粤Ｒ×××××号小型轿车于2016年3月24日由黄安思购买并办理转移登记，登记编号是粤Ｇ×××××。2016年12月4日，黄安思在与窦乾夫通过微信对话后，将车交由窦乾夫使用。窦乾夫现已刑事判决，其在刑事侦查卷宗的讯问笔录中陈述：其所驾驶的小轿车是其朋友黄安思的，开车前喝了二瓶哈尔滨啤酒，是“和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朋友一起喝的”。事故另两伤者窦思文、窦日聪在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并不知道窦乾夫在开车前是否有喝酒或服用其他违禁品。
再查，窦某1于1998年7月31日出生，户籍地址原为××坡××区××镇新村××（新村村委会）。原告陈秀连系窦某1的祖母，窦某1的母亲（姓名及身份情况不详，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已于窦某1年幼时离家出走，其父亲窦水保于2014年8月23日因病去世，窦某1当时未满18周岁尚在读书，其父去世后窦某1一直由祖母陈秀连抚养。窦乾夫的父亲窦瑞戈在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已支付10000元赔偿款给原告。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因受害人死亡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应为受害人的近亲属，而我国民法对近亲属的界定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死者窦某1的母亲在其年幼就离家出走，并未承担抚养及监护的义务，且窦某1一直与父亲及祖母陈秀连共同生活，在其父亲去世后由其祖母陈秀连抚养，在共同生活期间陈秀连履行了大部分的抚养及监护职责，且死亡赔偿金等赔偿属于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因非正常死亡所造成的一种物质损失的赔偿，并非遗产，不受权利顺序的约束，故对于两被告主张陈秀连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采纳。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对本次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6】第003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窦乾夫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窦某1、窦某2、窦思文、窦日聪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书定责合法、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中，窦乾夫在刑事侦查讯问笔录中陈述其开车前喝了二瓶哈尔滨啤酒，是和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朋友一起喝的，表明其并非是与窦某1等人一同喝酒，且事故另两伤者窦思文、窦日聪在询问笔录均陈述并不知道窦乾夫在开车前是否有喝酒，若窦乾夫认为事故死者窦某1在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故其主张窦某1自己应承担事故的部分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黄安思系肇事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其主张该车已卖给窦乾夫，但未提供相应的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或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等可以证明车辆已经转让的证据，故对于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该肇事车辆是窦乾夫于2016年12月4日自行到黄安思家中开走，距离事故发生已经过一段时间，并非事故发生当日才驾驶车辆，故黄安思对于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其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陈秀连的损失，应当由窦乾夫进行赔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以及广东省（2016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窦某1死亡而造成的损失有：
死亡赔偿金：死者窦某1为农业人口，原居住在湛江市坡××区××镇新村××号，故该赔偿项目应当依照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13360元/年×20年=267200元；
丧葬费：按照一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的总额计算，为64790元/年÷12×6=32395元；
3、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的依据进行佐证，考虑到该费用是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直接损失，属于必要、合理的费用，本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酌情支持1500元；
4、交通费、住宿费：因原告未提供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酌情认定为1000元。住宿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5、精神损害抚慰金：窦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对原告及家庭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对于该项请求，本院酌情支持50000元；
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该项费用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虽年事已高，且长子窦水保已经去世，但尚有其他子女承担赡养义务，其主张窦某1应代替父亲窦水保承担该部分的抚养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损失共计352095元。扣减窦乾夫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向原告陈秀连赔偿342095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限被告窦乾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秀连赔偿342095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02元，由被告窦乾夫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按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符 康 富
审判员 吴 蕾
审判员 邓 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梁罗芬（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