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刑一终字第4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艳玲，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3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海航，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成山，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志卿，绰号“毛毛”，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同年5月20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3日被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艳玲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潘志卿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成山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明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董海航、孙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2014）浙甬刑一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陆艳玲、董海航、吴成山、李明、孙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3年5月至9月，被告人陆艳玲经与被告人潘志卿等人事先联系，独自或伙同他人指使吉耀光（另案处理）等人多次从境内外以体内藏匿毒品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运输至浙江省宁波市等地，再出售给潘志卿等人；潘志卿将从陆艳玲等人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等贩卖给被告人董海航等人。具体如下：
1.2013年5月下旬某晚，经陈红海介绍，被告人潘志卿在宁波市海曙区海曙公园附近，向陈某甲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重4.7克。
2.2013年5月下旬某下午，陈某甲委托其朋友“贺海迪”向被告人潘志卿代购毒品，潘志卿在宁波市中医院附近将甲基苯丙胺片剂150粒，重14克交给“贺海迪”。
3.2013年6月1日，被告人陆艳玲在缅甸联邦共和国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乡（以下简称勐拉乡）经与被告人潘志卿事先联系，指使吉耀光、潘彦杉（均另案处理）将4000余粒，重380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藏于体内，从勐拉乡出发，于次日凌晨至宁波市后入住海曙区金帆宾馆，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排出后出售给潘志卿。
4.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陆艳玲伙同陈虹英（另案处理）欲将甲基苯丙胺片剂售往宁波市，遂指使马贤波（另案处理）将甲基苯丙胺片剂藏于体内，从勐拉乡出发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嘎洒国际机场欲乘飞机前往浙江省杭州市。当日19时许，马贤波在该机场安检时被民警抓获，后其体内分别排出67包和36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分别为270克、11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7.59%、16.57%。
5.2013年7月14日，被告人陆艳玲经与被告人潘志卿事先联系，指使吉耀光、潘彦杉（均另案处理）将甲基苯丙胺片剂藏于体内，从勐拉乡运往宁波市欲出售给潘志卿，陆艳玲又指使徐建冲（另案处理）负责监视吉、潘二人。徐建冲、吉耀光、潘彦杉至杭州市后，因陆艳玲联系被告人潘志卿未果，遂指示徐、吉、潘三人购买火车票赴湖北省武汉市。次日17时许，徐、吉、潘三人在前往武汉市的列车上被民警抓获。后吉耀光从体内分别排出4大包和60小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分别为133.52克、196.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89%、16.05%；潘彦杉从体内排出5大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61.46克。
6．2013年8月初某天，被告人潘志卿在宁波市皮肤科医院附近，向陈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重0.94克。
7.2013年8月中旬某天，被告人潘志卿在宁波市海曙区钱东小区附近，向陈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5粒，重0.47克。
8.2013年8月15日，被告人潘志卿在宁波市海曙区高塘一村附近，向黄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重9.4克。
9.2013年8月一天，被告人潘志卿在宁波市江北区繁景公寓附近，向黄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重0.94克和甲基苯丙胺（冰毒）3克。
10.2013年8月27日，一名女子经与被告人潘志卿事先联系，与一男性同伙一起指使两名男子从中缅边境出发，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运送8700粒、重819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至宁波市出售给潘志卿。
11.2013年9月8日，被告人陆艳玲经与被告人潘志卿事先联系，伙同“金明”（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吴成山从勐拉乡、指使被告人李明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出发，采用体内藏毒方式，共将674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628.1986克（其中吴成山运输4920粒，重458余克；李明运输1820粒，重169余克）运至宁波市。吴成山、李明于当晚至宁波市后，入住宁波市海曙区启航宾馆426房间。次日凌晨，潘志卿将二人排出的3大包和75小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取走藏匿于其暂住处。同日上午7时许，潘志卿再次取走李明排出的15小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并支付给李明运费人民币1万元，二人随即在该宾馆门口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潘志卿随身携带的物品内查获该15小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49.638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1%。吴成山在该426房间内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查获吴成山排出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7小包，后吴成山又排出甲基苯丙胺片剂41小包，上述甲基苯丙胺片剂共净重219.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8%。
当日上午，民警在被告人潘志卿暂住的宁波市海曙区钱东小区30号208室内，查获饮料箱中的甲基苯丙胺片剂3大包和75小包，净重分别为93.4606克、265.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6%、13.1%；查获茶叶盒内的甲基苯丙胺1包及甲基苯丙胺片剂3包，净重分别为40.OO58克、48.1338克；查获铁盒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包及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分别为14.1876克、1.3187克。在该暂住房的车棚内，查获饼干盒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63包，净重440.8592克；查获塑料盒内的氯胺酮1包、净重25.406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4包、净重205.3931克；查获茶叶罐内的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98.5687克；查获用卫生纸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0包，净重184.245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3%。
12.2013年9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陆艳玲在勐拉乡曼迈广梦村401号出租房内被抓获，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2大包和100小包，净重分别为114克、34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4.45%、14.05%。
（二）2013年3月至9月，被告人董海航、孙某将从被告人潘志卿等人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等出售给他人。具体如下：
1.2013年8月26日、27日，被告人董海航先后两次在被告人潘志卿住处分别向潘志卿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800粒、900粒，分别重75克、84克。
2．2013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董海航在其住处宁波市江北区大庆南路064号308室楼下，向被告人潘志卿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400粒，重37克。
3．2013年9月3日凌晨及下午，被告人董海航先后两次在被告人潘志卿住处分别向潘志卿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400粒、500粒，分别重37克、47克。
4．2013年3月初某天，被告人孙某在宁波市海曙区城市金领公寓312号房间，向朱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重0.94克及甲基苯丙胺5克。
5．2013年8月16日晚、17日晚和9月3日凌晨，被告人董海航先后三次在宁波市江东区香格里拉酒店511号房间，向王某分别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2OO粒、200粒、4OO粒，分别重18克、18克、37克。
6．2013年8月17日晚，被告人董海航经与蒋某事先联系后，在宁波市江东区香格里拉酒店楼下向陆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重28克。
7．2013年8月18日晚，被告人董海航经与冯某事先联系后，指使被告人孙某将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重约0.94克，及少量的甲基苯丙胺，在宁波市江北区大庆南路附近出售给冯某。
8．2013年8月20日左右某天凌晨，被告人董海航在宁波市凯洲酒店1207号房间，向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重4.7克，向杨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重9.4克。
9．2013年8月20日凌晨和次日晚，被告人董海航先后两次分别在宁波市江东区波特曼公寓楼2014号房间、香格里拉酒店519号房间，向章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200粒，分别重4.7克、18克。
10．2013年9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董海航在其暂住的宁波市江东区波特曼公寓楼2114号房间内，向胡某出售了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随后，董海航在该公寓楼一楼电梯处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的大麻枝一管，净重6.3448克，及刚出售给胡某的3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重28克，并在该房间内查获董海航所有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杆状物、甲基苯丙胺各一包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一盒，净重分别为3.7507克、0.5170克、12.7838克、1.8233克，查获大麻枝、大麻叶各一包，净重分别为2.2175克、0.5690克。同日，被告人孙某等人在该2114房间内被民警抓获。
原审以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潘志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陆艳玲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董海航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孙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吴成山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查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供犯罪使用的手机26部、电子秤1个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394.7684克、甲基苯丙胺152.67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1.823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杆状物0.517克、氯胺酮25.406克、大麻枝8.5632克、大麻叶0.569克，予以没收。
被告人陆艳玲上诉提出，其于2013年9月27日在缅甸勐拉乡被抓获时，随身佩戴的多件贵重首饰被警察扣押，但未列入扣押物品清单，也未归还给其；原审判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不当，要求改判。
被告人董海航上诉提出，除了被告人潘志卿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向潘志卿购买过毒品；章某、王某、蒋某等人有可能是公安机关的线人，其等人供述不应采信；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成山上诉提出，其运输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只有4840粒，并非一审认定的4920粒；其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明上诉提出，其运输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只有12小包共420粒，并非原判认定的1820粒；其并不认识被告人陆艳玲，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孙某上诉提出，在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2013年8月18日晚，被告人董海航系以贩卖为目的叫其送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及少量的甲基苯丙胺给冯某，其对此也不知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陆艳玲走私、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潘志卿走私、贩卖毒品，被告人吴成山走私、运输毒品，被告人李明运输毒品，被告人董海航、孙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陈某甲、陈某乙、黄某、王某、朱某、段某、陆某、冯某、蒋某、董某、杨某、章某、胡某、汪某、成某等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犯吉耀光、马贤波、陈虹英、潘彦杉等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通话清单及短信息照片，秘拍视频，银行卡账户信息，铁路公安实名制信息综合分析系统查询结果单、乘机记录、火车票三张，人员档案，旅客住宿登记单，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量记录及照片、随身携带物品清单、收缴毒品专用单据、排出毒品照片、毒品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侦查实验、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技术侦查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潘志卿、陆艳玲、吴成山、李明、孙某亦有供认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潘志卿、陆艳玲、董海航、李明、孙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吴成山走私、运输的毒品数量应当按照实际查获并且得到其本人供述印证的数量予以认定，即甲基苯丙胺片剂4840粒，重456余克，吴成山对本案事实所提异议成立，予以采信。
关于其他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陆艳玲系在缅甸勐拉乡其租房内被缅甸警方抓获归案，移交书及昆明铁路公安处出具并由陆艳玲签字确认的《随身携带物品清单》证实，陆艳玲由缅甸警方移交我公安机关时移交物品中并无贵重首饰，陆艳玲对扣押物品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陆艳玲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达2000余克，一审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判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并无不当，陆艳玲对此所提异议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审认定被告人董海航多次向被告人潘志卿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事实，除了有被告人潘志卿的供述、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外，还有公安机关经合法程序取得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技术侦查资料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案没有证据证实章某、王某、蒋某等证人系公安机关线人，且董海航本身系贩毒人员并已持有毒品待售，也不存在犯罪引诱的情况，对董海航的贩毒行为应依法处理。故董海航对本案证据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被告人李明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1820粒的事实，有在案技术侦查资料证实，并得到了陆艳玲、潘志卿供述的印证，原审认定其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1820粒并无不当，李明对其犯罪数量所提异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被告人吴成山在归案后前二次供述中均谎称其携带的毒品仅有58小包，远低于其实际携带的96小包和3大包，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虽然原审在计算吴成山的毒品犯罪数量时多计入了甲基苯丙胺片剂80粒，但吴成山实际走私、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达4840粒，犯罪数量大，且原审已鉴于吴成山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吴成山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在案虽无证据证实在第二部分第7起事实中董海航明确告诉过被告人孙某所送毒品系用于贩卖，但孙某与董海航长期同居，明知董海航系贩毒分子，且其本身也有贩毒行为，其未过问用途而直接按照董海航的指示将毒品交给一名陌生男子，反映出其主观上与董海航有贩卖毒品的犯意联络，故其称在本起事实中没有贩毒故意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志卿直接向走私人员非法收购走私的毒品又非法贩卖毒品，犯罪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陆艳玲非法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成山非法走私、运输毒品，犯罪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明非法运输毒品，犯罪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董海航、孙某非法贩卖毒品，其中董海航犯罪数量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述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潘志卿犯罪次数多、数量大，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犯罪系未遂等具体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潘志卿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吴成山、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陆艳玲、董海航、吴成山、李明、孙某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陆艳玲、董海航、吴成山、李明、孙某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潘志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并处罚金七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裁定。
审 判 长 施永来
代理审判员 连 郑
代理审判员 陈上委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