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金民终字第17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盛志俊。
委托代理人：宋伟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成。
委托代理人：吴园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美芳。
上诉人盛志俊为与被上诉人王小成、吴美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3）金义民初字第2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盛志俊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被告王小成受雇于被告吴美芳。2011年1月5日19时左右，被告王小成受被告吴美芳指派驾驶浙G×××××轿车前往被告吴美芳经营的位于佛堂镇盛村的沙石场开铲车装沙子，当该车由东往西沿义乌市佛低线行驶至3KM＋300M佛堂镇楼村村路段时，与前方同向骑自行车正常行驶的原告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小成驾驶肇事车辆逃逸。该事故经义乌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小成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1年12月27日，原告向贵院起诉，要求被告等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12年3月1日贵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判决书判决被告等赔偿原告共计780782.38元，其中被告王小成应当赔偿原告595090.98元，该判决书已生效。该案一审期间及此后，原告因病情所需继续在金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0日（住院日期201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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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院治疗13日，合计住院43日，共花费医疗费72242.76元，其中在金华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6653.5元，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花费医疗费63788.56元。2013年7月26日，贵院强制被告王小成履行（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判决书所确定的赔偿义务，才得知事故当天是被告王小成为被告吴美芳工作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现请求判令被告王小成、吴美芳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7224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金华市中心医院住院30日×30元／日＋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院13日×50元／日）、营养费3741元（住院总计43日×87元／日）、护理费6000元（金华市中心医院住院30日×100元／日＋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院15日×2人×100元／日）、交通费10852元、住宿费1970元，合计96355.76元。
原审被告王小成在原审中答辩称：一、原告所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义乌法院对原告盛志俊与被告王小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原告盛志俊所受的损害在医疗终结后鉴定为一级伤残，王小成及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相应费用。原告盛志俊第一次起诉是在2011年12月27日，因此原告盛志俊在201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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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金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后续治疗费，原告盛志俊当时未作出主张应视为放弃相应权利，其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原告盛志俊所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按原告盛志俊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书，原告盛志俊的后续治疗费用是因颈4锥管骨折内固定寄留，需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产生的费用，而原告盛志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治疗属康复治疗，其中并无内固定拆除的手术费，不在司法鉴定确定的后续治疗费范围内，不应支持。在治疗基本终结并进行伤残鉴定，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已经赔偿的前提下，如果康复治疗的费用仍可以继续主张并获得支持，那么类似的纠纷将会永远无法获得结束，这会扩大侵权人责任，不符合有关的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因为康复治疗后如果伤残等级改变，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并不会相应退还侵权人。三、原告盛志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住宿费无依据。原告盛志俊此次治疗属康复治疗行为，不属于后续治疗行为，故其为治疗所花费的交通费等各项请求也无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盛志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吴美芳在原审中答辩称：一、原告盛志俊将吴美芳作为本案被告既不合法也不合理。（1）、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的肇事车辆系本案被告王小成所有，被告王小成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故被告王小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与吴美芳无关。（2）、原告盛志俊起诉状中称事故当天是被告王小成为吴美芳工作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并无依据证明。二、原告盛志俊所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义乌法院对原告盛志俊与被告王小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原告盛志俊所受的损害在医疗终结后鉴定为一级伤残，王小成及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相应费用。原告盛志俊第一次起诉是在2011年12月27日，因此原告盛志俊在201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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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金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后续治疗费，原告盛志俊当时未作出主张应视为放弃相应权利，其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三、原告盛志俊所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按原告盛志俊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书，原告盛志俊的后续治疗费用是因颈4锥管骨折内固定寄留，需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产生的费用，而原告盛志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治疗属康复治疗，其中并无内固定拆除的手术费，不在司法鉴定确定的后续治疗费范围内，不应支持。在治疗基本终结并进行伤残鉴定，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已经赔偿的前提下，如果康复治疗的费用仍可以继续主张并获得支持，那么类似的纠纷将会永远无法获得结束，这会扩大侵权人责任，不符合有关的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因为康复治疗后如果伤残等级改变，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并不会相应退还侵权人。综上，原告盛志俊将吴美芳作为被告，要求吴美芳承担赔偿责任不合理也不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盛志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月5日，被告王小成驾驶灯光系统不合格的浙G×××××号轿车从义乌市城西街道到义乌市佛堂镇盛村村。同日19时50分许，途经义乌市佛低线3KM＋300M佛堂镇楼村村路段时碰撞前方同方向由原告盛志俊驾驶的自行车，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及原告盛志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小成驾驶肇事车辆逃逸。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小成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盛志俊无责任。受原告委托，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7月10日就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间及护理依赖、营养时间、后续治疗费和劳动能力评定等事项出具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盛志俊的损伤为一级伤残，劳动能力完全丧失；2、护理时间6个月，6个月后至终身存在一级护理依赖；3、营养时间4个月；4、鉴于盛志俊目前仍有颈4椎管骨折内固定寄留，需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后续治疗费以实际产生的费用确定或参考医院相关证明。2011年12月27日，原告盛志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王小成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和鉴定费共计706957.98元。本院于2012年3月1日作出（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小成赔偿原告盛志俊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共计595090.98元（其中医疗费为200665.78元，已扣除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赔付的12万元和被告王小成垫付的65691.4元），该判决业已履行完毕。在该案中，原告对其在金华市中心医院201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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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计住院31日的医疗费6653.5元及相关费用未主张，本院也未作出处理。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8日，原告又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行干细胞移植术治疗，住院12日，花费医疗费63788.56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原告在金华市中心医院2011年11月23日--
2011年12月24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是否应予赔偿？二、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8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是否属于后续治疗费？与此相应的其他费用是否应予赔偿？三、被告吴美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医疗费等合理费用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在金华市中心医院201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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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6653.5元，虽在原审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案件的起诉之前产生，但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原告已在原审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案件中主张并由原审法院作出处理，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该费用不属于重复请求，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支持，与此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也应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日计，原告住院治疗31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30元（30元／日×31日）；交通费酌情认定620元。至于营养费和护理费业已在原审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案件中作出处理，原告再次提出赔偿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在原审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案件的起诉前就已向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申请过鉴定，依据该所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是其颈4椎管骨折内固定拆除术费用，而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住院治疗所花费的费用并不是行内固定拆除术费用，不属于鉴定意见中所确定的后续治疗费范围。其次，从后续治疗费范畴看，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住院治疗系干细胞移植治疗，既不是因遗留功能障碍所需的再次治疗，也不是伤情尚未恢复所需的二次治疗，因此，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院治疗所花费的费用并不符合后续治疗费的范畴。再次，从后续治疗费产生的时间看，后续治疗费是在治疗未终结的情形下对受害人继续治疗所需要的费用。依据伤残评定的有关规定，伤残评定应在治疗终结后方可进行。因此，原告向鉴定机构申请评残，并被评定为一级伤残，并以此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王小成赔偿，原审法院据此判决被告王小成赔偿原告一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等费用，被告王小成业已按照原审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履行了赔偿残疾赔偿金等义务，这都表明原告治疗已终结。如果原告的治疗尚未终结即申请评残，提前鉴定可使伤残等级增高，在获得增高的残疾赔偿金后又继续本应在评残前进行的治疗并要求赔偿义务人支付，这不仅对赔偿义务人不公，而且有悖于法律对伤残予以补偿的本意，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住院治疗系在原告申请评残和原审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案件判决之后产生的，其所产生的费用不是在治疗未终结的情形下对受害人继续治疗所需要的费用，而是在原告治疗终结后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在其所获得的赔偿费用中支出，而不应再向赔偿义务人主张。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院治疗费的主张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与此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也因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吴美芳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被告吴美芳是被告王小成的雇主，并提供了义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王小成的讯问笔录和吴美芳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加以佐证。但是，王小成在义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虽称“我接到我老板电话，让我到义乌市佛堂镇盛村的沙场去装车”，可王小成在该笔录中自始至终都没有讲其老板是谁，也没有讲打他电话的是盛村的沙场老板。在庭审中，被告王小成也没有明确指出被告吴美芳是其雇主。而原告提供的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虽能证明被告吴美芳在佛堂镇盛村村开办有一个义乌市吴美芳砂石加工厂的事实，且其经营的地址与被告王小成前去装车的地方相同，但这不足以认定被告王小成前去的盛村的沙场就是被告吴美芳的砂石加工厂，因为在盛村开办有沙场是否仅有被告吴美芳的砂石加工厂这一事实不确定；退一步讲，即使被告王小成前去的盛村的沙场是被告吴美芳的砂石加工厂，也不能认定被告王小成前去沙场装车就是受被告吴美芳指派的事实，因为指派王小成去沙场装车的与沙场的老板并不一定是同一人。综上，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王小成和被告吴美芳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吴美芳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身体造成伤害，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王小成驾车不慎致原告盛志俊受伤致残，应赔偿原告盛志俊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66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和交通费620元，共计8203.5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被告吴美芳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并可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小成赔偿原告盛志俊医疗费66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和交通费620元，共计820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盛志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元，由原告盛志俊负担232元，被告王小成负担200元。
上诉人盛志俊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治疗费用不属于后续治疗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新产生的治疗费用不属于后续治疗费错误。首先，原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确定了上诉人颈4椎管骨折内固定拆除术的后续费用，但其并没有排除其他包括涉案干细胞移植术等所产生的后续治疗费，也没有确定上诉人的医疗已经终结。其次，本案中，根据上诉人的伤情，上诉人既属于损伤治疗后体症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情况，也符合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的情形。再次，原审判决书认为后续治疗费是在治疗未终结的情形下产生的，若伤残已评定，就意味治疗已终结，不再有后续治疗费。该观点与司法实践存在矛盾，司法实践中往往是在伤残评定后才讨论后续治疗费，因为伤残评定之前的治疗属于正常治疗，非后续治疗。伤残评定只是说明损伤情况稳定，并非治疗已经终结。二、上诉人诉求赔偿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的治疗费用合情合理合法。首先是合情。上诉人损伤完全因为被上诉人，该损伤致使上诉人全身瘫痪，而上诉人今年才刚满18周岁，确需继续治疗。其次是合理。上诉人家属经咨询专家，其均认为上诉人的病情确有继续治疗的必要。事实上，上诉人经过本次干细胞移植术治疗后，上诉人的上肢恢复了部分功能。再次是合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第2款规定，上诉人根据伤情需要进行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被上诉人应该予以赔偿。最后，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涉案的后续治疗费用，不存在重复赔偿的问题，更不会对被上诉人不公。上诉人损失由被上诉人王小成造成，由其承担上诉人必要的后续治疗费合情、合理、合法，不存在对被上诉人不公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王小成答辩称：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中的治疗费用不属于后续治疗费有法律依据，一审所依据的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是在治疗终结后才进行的，本案的治疗费用并不属于后续治疗费用。
被上诉人吴美芳未提供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小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使盛志俊受伤后，就盛志俊受伤的情况，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7月10日作出的精诚［2011］临鉴字A第0608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盛志俊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间及护理依赖、营养时间、后续治疗费、劳动能力评定等给出了鉴定意见。2012年3月1日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2）金义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依据上述鉴定意见书，就双方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作出了生效判决，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2年3月1日之后盛志俊就医所产生的费用属于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盛志俊身体伤害确需治疗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综上，盛志俊在本案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4元，由上诉人盛志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葵
审 判 员 王孜力哈
代理审判员 朱 红 彦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贾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