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民终2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毕丽群，女，197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金华，男，196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爱玲，女，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强，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军叶，女，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
上诉人毕丽群因与被上诉人胡金华、李爱玲、方强、肖军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6〕鄂12**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毕丽群上诉请求：改判由胡金华对李爱玲的借款220500元及利息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此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爱玲与胡金华系夫妻关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爱玲因在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承包单位食堂，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上诉人借款并约定了利息计算利率标准，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共同债务。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借款人李爱玲向上诉人借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从事饮食经营生意，李爱玲的借款行为属于夫妻共同所负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属于李爱玲个人所负债务属适用法律错误。故胡金华作为借款人李爱玲的丈夫，对李爱玲所负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判决结果错误。但一审判决确认方强、肖军叶对李爱玲的借款提供担保，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正确，应予以维持。
胡金华答辩称，一、李爱玲在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承包食堂，从事饮食经营活动，但李爱玲系与他人共同承包经营的个人行为，对此，胡金华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二、李爱玲虽与胡金华系夫妻关系，但双方已协议离婚。李爱玲所负债务以做生意为名，长期参与赌博活动，如打麻将、买六合彩、借高利贷、放码等不正当活动，李爱玲的恶习属于违法行为所负债务，应当由其个人承担法律责任，胡金华不应承担违法债务的偿还责任，一审判决免除胡金华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毕丽群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三、胡金华有正常的工作单位和固定的工资收入来源，无需借款支付家庭生活所需。胡金华与李爱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或者离婚后，家庭没有大额消费支出，如购车、购房、红白喜事、家庭成员患重大疾病等情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按揭购买房屋贷款，均由胡金华个人从工资中支付偿还，一审判决对此已作出认定并结合该事实予以判决正确。四、李爱玲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所需，从李爱玲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日常资金往来的流水记录账目中可以说明毕丽群知道李爱玲有长期赌博、买六合彩等不良嗜好。李爱玲的不良嗜好也是导致其夫妻感情破裂而离婚的根本原因，离婚时双方明确约定李爱玲的个人所负债务由其个人偿还。故毕丽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李爱玲未提供书面答辩。
方强、肖军叶未陈述意见。
毕丽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金华、李爱玲、方强、肖军叶偿还借款247500元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8日，李爱玲由方强、肖军叶担保向毕丽群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条，写明“李爱玲向毕丽群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借期一年，月利率5%，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李爱玲在借款人处签字，方强、肖军叶在担保人处签字。同年9月27日、10月6日李爱玲分别从毕丽群处借款100000元和20000元，并出具借条。2016年4月18日和19日，李爱玲又从毕丽群处借款15500元和12000元，并出具了欠条。经毕丽群催讨后，李爱玲于2015年12月4日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庭审中，毕丽群认可李爱玲已偿还150000元的利息至2016年5月19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毕丽群提供借条，可以作为证明本案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李爱玲对毕丽群起诉主张其共欠借款247500元，仅认可借款事实，但不认可毕丽群主张的借款金额。结合相关证据，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李爱玲于2016年4月18日和19日向毕丽群出具的15500元和12000元的欠条是利息还是本金问题。毕丽群主张2016年4月18日和19日由李爱玲向其出具的15500元和12000元的欠条属于借款本金，但李爱玲主张该两份欠条上载明的金额系偿还前期借款本金的利息，因李爱玲对其提出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支持，无法证明该二笔欠款系借款利息，故对李爱玲该辩称，不予支持。关于李爱玲主张已向毕丽群还款33000元和7500元利息和代为毕丽群支付买码的应付款48000元能否认定为李爱玲的偿还借款问题。虽然毕丽群对李爱玲还款记账单中部分写有其签字的“毕”字予以认可，但其签字前仅有日期，没有金额，无法证明毕丽群从李爱玲处收取了借款应付的利息金额，故对李爱玲的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爱玲主张代毕丽群支付应付买码的48000元是否可以认定为系偿还毕丽群借款问题。因李爱玲的抗辩主张，毕丽群不予认可，且没有在记账本上签字，同时买码是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故对李爱玲提出该代为支付买码款48000元系偿还毕丽群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爱玲已偿还150000元借款的利息至2016年5月19日，具体偿还利息应如何计算问题。根据双方在2015年8月18日的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利率，李爱玲应每月向毕丽群偿还借款利息金额为7500元，截止至2016年5月19日，李爱玲应向毕丽群偿还借款利息金额共计为67500元（7500元/月×9个月=67500元）。庭审中，毕丽群认可李爱玲已偿还150000元的借款利息至2016年5月19日，但无法确定具体偿还利息的金额，双方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具体偿还借款利息金额，故推定李爱玲已偿还15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金额是67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法律保护已支付的法定利率为36%，未支付的法定利率为24%。本案中，李爱玲已支付150000元的利息金额67500元（以1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8日至2016年5月19日），故李爱玲合计支付借款利息超过36%部分的利息金额为27000元（已支付67500元-应支付40500元=27000元），故毕丽群应当返还李爱玲多支付的借款利息金额部分为27000元，该部分款项应当冲抵借款本金，故李爱玲实欠毕丽群借款本金123000元（150000元-27000元=123000元），并自2016年5月20日后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关于胡金华是否应当对李爱玲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李爱玲向毕丽群借款发生在李爱玲与胡金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无证据证明李爱玲的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胡金华对该借款不予认可，借款时胡金华不在场，毕丽群亦不认识胡金华，且胡金华系中国工商银行咸宁分行的职工，每月有固定的收入，故依法认定该借款系李爱玲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胡金华对李爱玲向毕丽群所借款项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方强、肖军叶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方强、肖军叶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方强、肖军叶在李爱玲向毕丽群所借款项的借条中签名并载明“担保人”字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方强、肖军叶对李爱玲向毕丽群所借150000元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因双方没有在借条上对借款70000元和27500元约定利息，故该二笔借款视为不支付利息借款。李爱玲应偿还毕丽群借款本金123000元+70000元+27500元，合计220500元及利息。据此判决：一、李爱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毕丽群借款97500元；二、李爱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毕丽群借款本金123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以借款本金123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方强、肖军叶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毕丽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财产保全费1700元，由李爱玲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9月25日，李爱玲与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机关后勤管理服务中心签订《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由李爱玲租赁该局机关食堂，房屋面积约1100平方米开办餐馆，首先保证该局机关接待饮食各项需求，为单位干部职工提供服务，租赁期间不收取租金，由李爱玲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租赁经营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李爱玲承担。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2015年8月18日李爱玲向毕丽群出具借条载明“李爱玲向毕丽群借人民币150000元，借期一年，月利率5%，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方强、肖军叶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同日，李爱玲、肖军叶与毕丽群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毕丽群向李爱玲出借资金15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2%。肖军叶自愿将其所有的东风雪铁龙小汽车（车牌号鄂Ｌ×××××）抵押给毕丽群，作为偿还借款本息担保并于2015年8月21日经咸宁市公证处作出（2015）鄂咸宁证字第4792号公证书予以公证。2015年9月27日和10月6日，李爱玲向毕丽群出具借条借款100000元和20000元，但未约定借款的还款期限及利息支付标准。2015年12月4日，李爱玲向毕丽群还款50000元，毕丽群向李爱玲出具了“今收到李爱玲还款50000元”的收条。2016年4月18日和19日，李爱玲又分别向毕丽群出具15500元和12000的欠条，欠条内容分别表述为“今借到毕丽群人民币15500元”和“今欠到毕丽群人民币12000元”。诉讼中，李爱玲陈述，借款150000元的利息已还到了2016年5月18日，另外120000元为借款本金，于2015年12月4日还了本金50000元，还剩70000元未还，但支付了11000元的利息。150000元的借款利息已实际还到2016年5月19日。李爱玲向毕丽群出具欠条15500元和12000元是未还的利息欠款。毕丽群对李爱玲陈述的上述事实没有提出明确的反驳意见。李爱玲在一审诉讼中当庭提交由其个人书写的流水记录，该记录载明“11-15毕＋7500元=33000元”和“48000”的字样，对此，李爱玲主张其流水记录的数字是已支付给了毕丽群的借款利息和代为毕丽群给付其应支付的费用（六合彩）。毕丽群对李爱玲的以上陈述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二审中，胡金华提交了一份其与李爱玲于2016年5月2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但未办理离婚登记，毕丽群对此不予认可。2016年12月22日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机关后勤服务中心向李爱玲送达《租赁合同解除函》，由胡金华于2016年12月24日代收。
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所谓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属于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借款合同性质。借款人李爱玲与出借人毕丽群均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双方之间具备从事资金融通的民间借贷行为能力，合法的民事行为所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对民事行为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并受法律保护。
关于涉案借款标的的确认。1.李爱玲自2015年8月18日向毕丽群出具借条借款150000元，根据借条及《借款抵押合同》的约定，可以认定双方于2015年8月18日发生的借款15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息按2%的利率计算。2.李爱玲于2015年9月27日向毕丽群出具借条借款100000元、又于10月6日出具借条借款20000元，两笔借款合计120000元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诉讼中，李爱玲陈述其于2015年12月4日向毕丽群支付50000元系偿还后期借款120000元的部分，后期借款余款70000元未还，借款无还款期限及利息约定，毕丽群对李爱玲陈述的上述事实不持异议，故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款为无息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李爱玲在诉讼中陈述，其于2016年4月18日和19日向毕丽群出具15500元和12000元的欠条，欠条是未按期支付的利息而不是借款，对此，毕丽群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或提供向李爱玲支付现金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欠条所表述的内容和当事人在诉讼中陈述的事实，李爱玲按月利率5%，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依据双方认可借款150000元的利息已实际支付到2016年5月19日的事实，一审判决将李爱玲于2016年4月18日和19日向毕丽群出具15500元和12000元的欠条金额作为借款本金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涉案借款利率标准的确认。李爱玲向毕丽群借款150000元，双方于2015年8月18日除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并进行公证外，李爱玲又当即向毕丽群出具了借条，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在出具的借条中载明利率按月利率5%，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因此，该笔借款存在同一借款事实以不同方式约定了不同利率标准计算利息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李爱玲向毕丽群出具借条中载明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不符合上述规定，属无效约定。李爱玲自愿已按月利率5%向毕丽群实际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19日中已支付利息超过36%的部分，不予保护；但李爱玲对该借款利息未履行的部分应按照《借款抵押合同》中所约定的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支付借款利息。
关于李爱玲于2015年8月18日向毕丽群借款150000元的利息支付数额的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李爱玲自借款日2015年8月18日起已按照借条中约定的月利率5%，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至2016年5月19日止的事实，可以确认李爱玲已实际支付利息金额为675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李爱玲支付借款利息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为35122.5元，支付借款利息已超出36%的部分为32377.5元，其超过部分应予以返还或抵扣借款本金。故李爱玲每月支付7500元利息分段计息还本后，该笔借款已超出36%的部分为32377.5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借款余额为117622.5元。故该时间段的借款利息有效部分应按年利率24%计算，但李爱玲已自愿向毕丽群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32377.5元应予返还或者抵扣借款本金。一审判决确认该笔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超过36%部分为27000元抵扣借款本金，余剩借款本金为123000元不当，应予以纠正。李爱玲未履行利息支付的部分，应自2016年5月20日起以借款本金余额117622.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李爱玲个人所负债务的认定。李爱玲于2014年9月25日与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签订《财产租赁合同》承包经营该单位机关食堂，租赁期限至2017年10月31日止，从李爱玲与他人发生涉案借款的时间上看，上述借款时间既发生在李爱玲从事经营期间，也发生在其与胡金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胡金华代收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机关后勤服务中心送达的《租赁合同解除函》的事实并结合李爱玲作为家庭主要成员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的客观情况上看，足以推定胡金华应当知道李爱玲在咸宁市国土资源局承包机关食堂，从事经营活动的事实。故胡金华提出，其对李爱玲承包食堂是否需要资金投入，从事开餐馆经营活动并不知情，上述借款属李爱玲个人债务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胡金华称，其于2016年5月22日与李爱玲签订了《离婚协议书》约定李爱玲个人所负债务由其个人偿还，但双方未办理离婚登记，该约定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也不能因此而对抗第三人的合法债权的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以及第二十四条的补偿解释规定“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胡金华的抗辩事由不符合上述解释规定精神。毕丽群上诉提出，李爱玲向其借款，应当认定为李爱玲与胡金华夫妻共同所负债务，胡金华对涉案借款本息应与李爱玲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李爱玲向毕丽群借款所负债务属个人所负债务依据不足，认定胡金华不承担涉案借款的还款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方强、肖军叶对涉案借款保证连带责任问题。方强、肖军叶为李爱玲于2015年8月18日向毕丽群借款150000元提供担保并无异议，一审判决方强、肖军叶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毕丽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其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6〕鄂12**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
二、由李爱玲、胡金华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毕丽群借款本金70000元；
三、由李爱玲、胡金华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毕丽群借款本金117622.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余额117622.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由方强、肖军叶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驳回毕丽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确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07.5元，由毕丽群负担1607.5元，李爱玲、胡金华共同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金美
审判员 涂海兰
审判员 陈 飚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夏子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