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604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蒋某甲，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
指定辩护人郭小青，广东嘉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乙，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
指定辩护人涂建军，广东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潘汝炽，广东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人均于2018年1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8]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跃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被告人蒋某甲及佛山市禅城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郭小青、被告人蒋某乙及佛山市禅城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潘汝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26日2时许，被害人洪某在佛山市禅城区炜悦酒店开房并通过拾得的招嫖卡片电话联系邱某华（绰号“痞德”，另案处理）招嫖，邱某华介绍卖淫女蒋某英（另案处理）前往炜悦酒店与洪某交易，期间，蒋某英因与洪某产生矛盾，于是电话告知邱某华。邱某华为逞强教训洪某，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及一黑衣男子（另案处理）到炜悦酒店门口，由邱某华、蒋某乙手持菜刀、蒋某甲手持塑料管、黑衣男子用拳脚共同殴打被害人洪某，在被害人洪某逃入炜悦酒店附近老妈砂锅串串店后，邱某华、蒋某乙持菜刀追砍被害人，蒋某甲持木凳砸被害人头部，致洪某左某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手臂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2018年1月19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佛平路花园网吧抓获被告人蒋某甲。同日1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园东一路14号410房抓获被告人蒋某乙。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合聚集多人持械围殴、追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赔偿其医疗费21907.99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69657.99元。
被告人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蒋某甲是初犯，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蒋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害人有过错，其虽然有拿菜刀去打架，但该菜刀没有碰到被害人，其是直接用手殴打洪某的，其属于从犯；且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构成故意伤害罪或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蒋某乙属于从犯；（2）被告人蒋某乙是初犯，认罪态度好；（3）被害人是事端的挑起者，对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蒋某乙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及误工费有意见，对其他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暂无能力赔偿。
被告人蒋某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有意见，对其他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暂无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6日2时许，被害人洪某在佛山市禅城区炜悦酒店开房并通过拾得的招嫖卡片电话联系邱某华（另案处理）招嫖，邱某华介绍卖淫女蒋某甲英（另案处理）前往炜悦酒店与洪某进行性交易。蒋某甲英到达酒店后，因与洪某产生矛盾，遂电话告知邱某华。邱某华为教训洪某，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及一黑衣男子（另案处理）到炜悦酒店门口，由邱某华、蒋某乙手持菜刀、蒋某甲手持塑料管、黑衣男子用拳脚共同殴打被害人洪某。被害人洪某逃入炜悦酒店附近的“老妈砂锅串串店”，被告人蒋某乙首先持菜刀追入店内，并持菜刀砍向被害人洪某，洪某遂与被告人蒋某乙扭打在一起。被告人蒋某甲紧随而至，并手持塑料管与被告人蒋某乙一起殴打被害人，期间被告人蒋某乙的菜刀掉在地上，邱某华手持菜刀亦追入店内。之后邱某华持菜刀追砍被害人，被告人蒋某乙、蒋某甲先后持木凳砸被害人，被告人蒋某甲砸中被害人的头部，致被害人洪某左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手臂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2018年1月19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佛平路花园网吧抓获被告人蒋某甲。同日1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园东一路14号410房抓获被告人蒋某乙。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凌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微信截图，手机通话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录像及录像截图，抓获经过，户籍材料，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定性。聚众斗殴罪是一种严重侵犯公共秩序的犯罪，侵犯的法益是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在造成他人伤亡的聚众斗殴犯罪中，侵犯的法益还包括他人的生命健康权；故意伤害罪侵犯的法益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本案中，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等人的作案动机是报复和教训被害人，伤害他人的犯罪意图明显、明确，伤害对象特定、单一，主要侵犯的是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而不是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故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的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特征和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们进行定罪量刑。被告人蒋�甲、蒋某乙关于罪名方面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某乙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是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虽然是受邱某华的纠集参与殴打被害人，但“老妈砂锅串串店”的监控录像显示，被害人逃入店内后，被告人蒋某乙最先持刀追入，而后，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一起殴打被害人，最后还用木凳砸被害人，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不具有明显的从犯特征，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受伤后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12日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21907.99元；诊断为左颞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上臂皮肤挫裂伤等。
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人洪某向法庭提交了佛山市中医院门诊病历、住院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诊断报告，医疗费票据，收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因罪名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某乙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是初犯、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遭�人身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赔偿其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标准，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的各项诉讼请求，逐项审查确定如下：1、医疗费。据单计算为21907.99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因洪某从事室内装修工作，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每月的实际收入情况，故本院根据国有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661元/年计算其误工损失，误工时间为18天（住院天数），误工费为62661元/年÷365天×18天=3090.13元，洪某请求数额超出部分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护理费。因洪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陪护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本院结合其住院情况，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洪某仅请求赔偿750元，属于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洪某仅请求赔偿500元，属于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予以支持；5、营养费。结合洪某的受伤情况，本院认定营养费为合理支出，并酌定营养费数额为500元，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6、交通费。鉴于洪某因伤治疗确有需要支出该费用，本院酌情考虑交通费为500元，超出该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故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洪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27248.1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
三、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人民币27248.1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人蒋某甲、蒋某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碧芳
人民陪审员 马 珊
人民陪审员 唐桂英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黎展华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三、《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