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秀刑初字第00096号
公诉机关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甲，男，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安庆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安徽省怀宁县。被告人程某甲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祖同银，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宜秀检刑诉（201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庆市宜秀区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欧阳婧、赵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甲及其辩护人祖同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安庆市某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程某甲在该公司与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无直接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开具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718954.72元，税额395061.81元，被告人程某甲按照部分开票金额4%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共计人民币32000元。后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在当地税务机关将395061.81元税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完成申报抵扣。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程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支持指控的主要证据有：抓获经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以及相关账证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甲在其负责经营的安庆市某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相关单位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2718954.72元，税额395061.81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程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其让公司相关人员开具28张发票是事实，其中有8张发票是刘某某没有在某某公司购货，刘某某按发票金额4%支付其开票费，其个人收受32000元开票费后自行花费；剩余20张发票是刘某某个人来买钢材，其按刘某某的要求并依照刘某某提供的某某电气的资料，将发票开具至某某电气，某某电气与其所在的某某公司并无交易。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具体的辩护意见有：1、涉案税票均是以某某公司名义开具，且货款系转至某某公司对公账户，其中20张税票所涉货款用于某某公司的运营开支，所涉钢材也从某某公司实际发货，剩余8张税票所涉及的32000元开票费虽由被告人个人占有使用，但该开票行为不是盗用单位名义开具，故本案应属单位犯罪；2、本案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为8张，其他20张税票有真实交易，是被告人基于刘某某提供的某某电气税务凭证及对公账户的汇款，有理由相信刘某某有代理权，且该20张税票程某甲没有获取利益，程某甲主观上没有虚开或代开的故意，也不具有获利的主观目的，故该20张税票开具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已退赃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安庆市某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经理程某甲在该公司与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电气）无直接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某某电气开具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3400104140），价税合计人民币2718954.72元，税额人民币395061.81元。具体如下：
1、2011年7月8日开具№02974141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6487.79元，税额人民币16402.9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2890.72元。
2、2011年7月8日开具№02974142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8114.77元，税额人民币11579.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9694.28元。
3、2011年7月21日开具№01407329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6487.79元，税额人民币16402.9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2890.72元。
4、2011年7月21日开具№01407331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4898.77元，税额人民币5932.7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0831.56元。
5、2011年7月25日开具№01407332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9252.3元，税额人民币15172.8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425.19元。
6、2011年11月28日开具№03256708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4201.33元，税额人民币16014.2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0215.56元。
7、2011年11月28日开具№03256709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6945.56元，税额人民币7980.7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4926.30元。
8、2011年11月28日开具№03256710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52647.11元，税额人民币8950.0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1597.12元。
9、2011年12月20日开具№03256711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6673.33元，税额人民币16434.4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3107.80元。
10、2011年12月20日开具№03256712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8440.09元，税额人民币15034.8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3474.90元。
11、2011年12月20日开具№03256713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1405.35元，税额人民币15538.9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6944.26元。
12、2011年12月20日开具№03256714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7277.19元，税额人民币14837.1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2114.32元。
13、2011年12月20日开具№03256715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3983.85元，税额人民币12577.2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6561.10元。
14、2011年12月22日开具№03256716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9113.25元，税额人民币15149.2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262.5元。
15、2011年12月22日开具№03256717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9316.24元，税额人民币15183.7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500元。
16、2011年12月22日开具№03256718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0153.85元，税额人民币15326.1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5480元。
17、2011年12月22日开具№03256719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5897.22元，税额人民币16302.5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2199.75元。
18、2011年12月22日开具№03256720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597.23元，税额人民币10811.5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4408.76元。
19、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78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6022.38元，税额人民币14623.8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0646.20元。
20、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79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7985.64元，税额人民币16657.5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4643.20元。
21、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0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1521.37元，税额人民币13858.6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5380元。
22、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1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6700.86元，税额人民币16439.1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3140元。
23、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2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3237.26元，税额人民币14150.3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7387.60元。
24、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3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85623.76元，税额人民币14556.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0179.80元。
25、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4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5078.67元，税额人民币16163.3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1242.04元。
26、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5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2504.46元，税额人民币15725.7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8230.22元。
27、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6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2802.41元，税额人民币15776.4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78.82元。
28、2012年1月12日开具№00646988号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7523.08元，税额人民币11478.9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9002元。
被告人程某甲按照部分开票金额4%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共计人民币32000元。后某某电气在当地税务机关将人民币395061.81元税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完成申报抵扣。
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程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被告人在归案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案件审理期间，本院委托被告人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程某甲社区影响进行评估，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程某甲的平时表现较好，再犯可能性较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程某甲的供述，证实：程某甲在某某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销售以及财务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程某乙；刘某某让其帮忙开增值税发票，其与刘某某约定按发票价格合计的4个点收取开票费。2011年下半年开始，刘某某需要在某某公司购买发票时告诉其，然后提供对方公司的税务资料、货款汇至某某公司的银行对公账户上，其通知会计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让会计取一部分货款出来退给刘某某，刘某某打收条表示收到退回的货款与开具的发票。刘某某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8张，价税合计共80万元左右，为此其收取了32000元开票费，这些开票费由其个人使用。刘某某说过在潜山城北某某厂上班，没说过是某某电气的员工，其余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某某个人在某某公司购进了190余万元的货物，刘某某提供了某某电气的税务资料让其将发票开至某某电气，该20张发票其没有收取开票费。某某公司与某某电气没有业务往来，某某电气没有从某某公司购进过货物。开票及收取开票费的行为系其个人决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乙并不知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乙（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虽是法定代表人，但只负责银行融资，程某甲是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其不知程某甲在与某某电气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前提下，收取开票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
2、证人何某（某某公司的会计）的证言，证实：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程某乙，程某甲是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某某公司开具给某某公司的28张增值税发票，其是根据开票单据上注明的货物数量和价格开具的，开好后也是对方联系的驾驶员将发票领走，其并不清楚某某电气有没有在某某公司购进货物，也不记得有无支付货款。
3、证人汪某某（某某电气的出纳）的证言，证实：某某电气的法定代表人是范某某，会计是黄某某，公司进项增值税发票由其经办在国税局抵扣。2010年下半年，范某某、刘某某与其一起谈花钱买增值税发票的事情，范某某说具体操作由刘某某和其直接联系，具体操作方式为：1、直接以某某电气名义进货，刘某某或范某某将出票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给其；2、刘某某将钱打到其个人的银行卡上，其将卡里的钱存入某某电气的账户，再从某某电气账户转账至出票公司账户，出票公司就开具增值税发票至某某电气。之前，刘某某与其谈妥以5.5%或6%购买这些发票，每次其在收到发票后，依照票面金额付钱给刘某某，公司的账上也能反映出来。在刘某某工作的拉丝厂（城北某某厂）有货，但不知是不是就是发票上购买的货物。通过刘某某在某某公司开具的28张增值税发票已在国税局抵扣税款。
4、证人范某某（某某电气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某某电气出纳是汪某某，会计是黄某某。其与潜山城北某某厂有业务往来，与某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从某某公司购进过货物，刘某某是城北某某厂的业务员，不是某某电气的员工，其曾找刘某某按照增值税发票金额5%－6%的费用购买发票。具体操作是：刘某某将钱打到某某电气账户，某某电气账户将钱打至开票公司的账户，刘某某再将增值税发票给其，每次公司要增值税发票的时候，其就打电话给刘某某，具体事务由汪某某和刘某某经办。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潜山县城北某某厂的业务员，不是某某电气的员工。2010年下半年，范某某到城北某某厂找到其帮忙开具增值税发票，其称城北某某厂不是一般纳税人，开不到增值税发票，范某某就让其打听能开到增值税发票的公司。后来其从安庆等几家公司为某某电气开过增值税发票，具体的操作方法是，以购货的名义将货款从某某电气的账户上转账至开票公司账户，开票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将钱返回给其个人工行卡上；如果是某某电气的钱其再还给某某电气。某某电气的账户上有钱则直接转账，没有钱就由其将钱交给某某电气出纳汪某某，由汪某某在某某电气的账户上转账。每次都是某某电气与其联系买票事宜。在某某公司开票的事是其与程某甲联系的，28张增值税发票也是其交给某某电气的出纳汪某某，其中有80万元左右的发票没有在某某公司购货，是其让某某电气先将货款汇入某某公司银行账户，某某公司开具相应发票再将货款以现金方式退给其，其出具收条证明收到了退款，程某甲知道其是城北某某厂的员工，其按价税合计金额的4%共支付了32000元的开票费；其余的190万元左右增值税发票是其替潜山城北某某厂购货后，让某某公司将发票开至某某电气，没有退回货款。
6、证人黄某某（某某电气的会计）的证言，证实：某某公司开具给某某电气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无直接业务往来及资金的操作情况其不清楚，资金操作是由公司出纳汪某某操作。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告人程某甲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证人刘某某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程某甲、范某某以及汪某某。
四、书证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安庆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程某甲人民币32000元；潜山县公安局扣押某某电气利用虚开发票抵扣的税款人民币128万元。
2、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甲出生于1982年11月19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3、归案经过，证实：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程某甲主动到安庆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该局于当日受理此案并立案侦查。
4、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某某公司的经营范围、住址、税务登记等信息，法定代表人为程某乙，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某某电气的经营范围、住址、税务登记信息等信息，法定代表人为范某某，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5、某某公司开具的28张增值税发票、相关账证及收条，证实：被告人程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某某电气、刘某某与被告人程某甲之间存在资金空转的事实。
6、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证实：某某公司开具给某某电气的2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过网上认证相符。
7、潜山县国税局的证明，证实：某某电气自2010年到2012年从某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经认证相符，认证金额人民币2323892.91元，税额人民币395061.81元。
8、某某电气2010－2012年税务申报表，证实：根据案发时间，2010－2011年二年销售额：10125937.73元＋28039520.11元＝38165458.84元；二年销项税额：1721409.52元＋4766718.02元＝6488127.54元；二年进项税额：1146175.87元＋3137582.17元＝4283758.04元；二年应纳税：585601.93元＋1629135.85元＝2214737.78元；二年税负：2214737.78元／38165458.84元＝5.8%；如果加入二年虚开税款395061.81元，其税负应达6.8%。
9、某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甲于2009年至2013年11月20日担任该公司经理，主管公司工作。
10、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对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被告人范某某、汪某某、刘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判决中，认定事实的第三项内容即某某公司为某某电气虚开2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
11、社区影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程某甲所在社区及当地司法行政机关认为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再犯可能性较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甲违反发票管理法律、法规，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18954.7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95061.8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某甲系某某公司的业务经理，其在某某公司与某某电气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应中间人刘某某的要求安排人员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货方开具为某某电气，且按部分开票金额4%的比例，个人收受了开票费计人民币32000元。在案证据表明被告人程某甲所在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等人对被告人安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收受开票费的行为并不知情，且开票费用归被告人个人所有，本案应属自然人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20张税票有真实交易，是被告人基于刘某某提供的某某电气税务凭证及对公账户的汇款，有理由相信刘某某有代理权，被告人程某甲主观上没有虚开或代开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获取利益，该20张税票开具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某甲供述其与刘某某有真实货物交易，但与某某电气之间并没有货物购销往来，其按刘某某提供的某某电气相关资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某某电气的事实与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潜山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某某电气与某某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的事实已予确认，故对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一定真实货物购销”的相关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所在的某某公司与某某电气之间不存在本案所涉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所载明的相应货物往来，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表现形式，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已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0元，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同时考虑到相关受票企业已将所抵扣税款予以退缴的情节，结合被告人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可予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何 燕
审 判 员 程 卓
人民陪审员 吴义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程 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决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
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者接受应税劳务而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2）有货物购销或者提供或接受了应税劳务但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数量或者金额不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3）进行了实际经营活动，但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第一条第四款虚开税款数额十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
（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五万元以上的；
（2）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