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82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中星，男，1964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玲，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树力，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6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登峰，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文，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6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业，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勇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中星及其辩护人彭玲、被告人刘树力及其辩护人周登峰、被告人谢某文及其辩护人李建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被告人卢中星经彭某1（另案处理）介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某市加入一个叫“资本运作”、“连锁经营”、“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无任何产品、生产成本、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通过“提成”、“奖金”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阶制”的上下网络关系。该组织规定所有加入者需缴纳3800元购买一份“股份”作为加盟费，一般要求参加者一次性出资69800元购买21股，即可获得主任级别。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下线，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数提高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加入者只要发展了29名以上的下线，且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并满足相关条件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同时该组织要求下线成员遵守“经营管理十二条”、“生活AA制”等行业规定。下线成员在缴纳69800元后，除可返还19000元给本人外，余额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以“公积金”、“税款”等名义收缴，并按照其所处级别和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法进行分红。
被告人卢中星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刘树力等人为下线，卢中星于2012年6月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共计130余人。
2011年3月，被告人刘树力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谢某文与刘某1（另案处理）等120余人为下线，刘树力于2012年8月达到“老总”级别。
2011年4月，被告人谢某文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黄中波、毛某等70余人为下线，谢某文于2012年11月底达到“老总”级别。
2016年7月5日，被告人卢中星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刘树力、谢某文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3、颜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户籍资料、到案经过、传销组织结构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以“资本运作”为名，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卢中星、刘树力均系情节严重。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中星提出其2013年3月份出局，出局后传销组织再发展的人数不能计算为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卢中星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卢中星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卢中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3、卢中星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4、卢中星规劝谢某文等人主动投案，应认定为立功表现；5、卢中星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树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树力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树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刘树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3、刘树力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4、刘树力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文提出其2012年11月份出局，出局后传销组织再发展的人数不能计算为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谢某文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谢某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谢某文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达到70余人；3、谢某文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被告人卢中星经彭某1（另案处理）介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某市加入一个叫“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无任何产品、生产成本、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通过“提成”、“奖金”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阶制”的上下网络关系。该组织规定所有加入者需缴纳3800元购买一份“股份”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300元购买。一次性出资69800元购买21股，即可获得主任级别。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下线，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数提高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加入者只要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满足相关条件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同时该组织要求下线成员遵守“经营管理十二条”、“生活AA制”等行业规定。下线成员在缴纳69800元后，除可返还19000元给本人外，余额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以“公积金”、“税款”等名义收缴，并按照其所处级别和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法进行分红。
被告人卢中星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刘树力等人为下线，卢中星于2012年6月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共计130余人。2011年3月，被告人刘树力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谢某文与刘某1（另案处理）等120余人为下线，于2012年8月达到“老总”级别。2011年4月，被告人谢某文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黄中波、毛某等70余人为下线，于2012年11月底达到“老总”级别。
2016年7月5日，被告人卢中星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刘树力、谢某文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李某1的妻子刘琳琅把李某1叫到东某市，龙革阳等人向李某1介绍纯资本运作组织1040工程，该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加入者，购买第一份为3800元，以后每份为3300元，发展下线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升为老总级别。如果一次性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直接升为主任级别，并当即返利19000元，实交50800元。当月，李某1申购50800元后作为刘琳琅的下线，李某1发展两条下线是刘某3和颜喜红。该组织还有税金制度，缴纳的税金实际上被老总瓜分了。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刘某3经妹妹刘琳琅介绍，在广西东某市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称“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阶制，五级由低至高分为业务员、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三阶为主任、经理、老总。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取得资格，以后每份以3300元购买，一人最多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当即返利19000元），可获得业务主任，加入者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返利和分红由老总计算进行分配。刘某3的上线为李某1，直接下线是殷增银，殷增银的下线有卢中星，卢中星的下线有刘树力，刘树力有两条下线是刘某1、谢某文，卢中星、刘树力、刘某1、谢某文都达到了老总的级别。该传销组织还有税款和公积金制度，缴纳的钱都被老总瓜分了。
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份，梁某1的丈夫卢中星原来的同事彭某1把梁某1和卢中星叫去了东某市，称国家在搞北部湾开发，东某市开放，需要大量人力和资金，允许民间资金进入，要梁某1夫妇加入资本运作项目“1040工程”，称一个人投资69800元可以赚1040万。卢中星经彭某1等人劝说后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发展了其弟弟卢某2、邻居刘树力和梁某1，梁某1的下线是女儿卢某3，卢某3发展了梁某6等人，后卢中星当上了老总。
4、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梁某1喊梁某2的妻子张田云到东某市去加入传销组织，张田云没有加入但把儿子梁某6喊了去，卢某3做梁某6的工作，梁某6又把梁某2喊了过去，于是梁某2、梁某6父子都加入了传销组织。梁某2有一个下线罗秋红，直接上线是梁某6，再往上依次是卢某3、梁某1、卢中星等人。从卢中星开始就都是老总。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刘某1经刘树力介绍在广西东某市加入了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阶制，加入者先购第一份为3800元，以后每份为3300元，如果一次性交69800元购买21份，可当场返利19000元，直接升为业务主任，发展下线达到600份以上，升为老总级别。刘某1于2013年6月上总，2014年5月退出传销组织。刘某1的上线依次为刘树力、卢中星等人。刘某1的直接下线有谢某3、蒋某、刘某4；谢某3的下线有郑某、刘糖华，间接下线有40多人，蒋某发展的下线有10多人。该传销组织还有税收制度，缴纳的税款实际上被老总瓜分了。
6、证人刘某4的证人证言，2012年8月份在东某市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下线谭集兰，上线有刘某1、卢中星、刘某3等人，都是老总。
7、证人蒋某、李某2、周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经他人介绍在东某市加入了“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根本没有经营项目，所交的钱都是用来给上线分配，要想赚钱就要发展别人来参加。上述人员还发展了彭某2、周愿等其他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共同上线是蒋某，再往上有刘某1、刘树力、卢中星等人。刘某1、刘树力、卢中星都是老总级别。
8、证人刘某2、刘某5、刘某6、谭某1、刘某7、谭某2、梁某3、吴某1、梁某4、杨某1、刘某8、谭某3、梁某5、刘某9、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谢某1、刘某15、刘某16、刘某17、吴某2、聂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上述人员均经他人介绍在东某市加入了“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了郑钞仁、梁某7等大量其他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共同上线是谢某3，再往上有刘某1、刘树力、卢中星等人。刘某1、刘树力、卢中星都是老总级别。证人谭某1、刘某7等人还证明其分别于2013年5月份、10月份在谢某文、卢中星等人做工作的情况下加入的传销组织。证人刘某5、刘某9、刘某11亦证明其分别于2012年12月份，2013年3月份、10月份在谢某文等人做工作的情况下加入的传销组织。
9、证人付钰锟、陈某1、杨某2、刘某18、陈某2、颜某2、康某1、康某2、杨某3、刘某19、康某3、颜某1、卢某1、吴某3、黎某、曾某、颜某3、文某、吴某4、刘某20、吴某5、周某3、尹某、吴某6、杨某4、刘某21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经他人介绍在东某市加入了“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了王函、刘某28等大量其他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共同上线是黄中波，再往上有谢某文、刘树力、卢中星等人。谢某文、刘树力、卢中星都是老总级别。
10、证人刘某29、刘某22、谢某2、刘某23、刘某24、刘某25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经他人介绍在东某市加入了“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张某、李某3等其他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共同上线是毛某，再往上有谢某文、刘树力、卢中星等人。谢某文、刘树力、卢中星都是老总级别。
11、辨认笔录证明，刘某2、谭某2、杨某2、刘某17、刘某18、陈某2、吴某2、聂某、颜某1、卢某1、刘某23、刘某24、刘某25、吴某3、曾某、黎某、颜某3等人分别辨认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等人均是在广西省东某市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
12、传销人员结构图证明，被告人卢中星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树力与梁某1、卢某2等人；被告人刘树力发展了两条下线被告人谢某文与刘某1。被告人谢某文发展了毛某、黄中波等下线80余人，刘某1发展了谢某3、蒋某、刘某4等下线60余人。
1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0月22日，被告人卢中星在中国建设银行东某支行开卡6227003492150061009及该卡的交易明细；2012年11月1日，被告人卢中星在中国建设银行东某支行开卡6217003490000163984及该卡的交易明细；2013年7月4日，被告人卢中星在中国建设银行东某支行开卡6227076692162187及该卡的交易明细；2011年3月23日，被告人刘树力在中国建设银行东某支行开卡6227003492150212404及该卡的交易明细；2011年4月5日，被告人谢某文在中国建设银行东某支行开卡6227003492150100609及该卡的交易明细。
14、刑事判决书证明，该传销组织人员李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刑罚。
1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分别出生于1964年8月17日、1967年3月16日、1975年7月15日等基本情况。
16、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7月5日，被告人卢中星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刘树力、谢某文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7、被告人卢中星的供述证明，2009年12月份，因彭某1的邀请，卢中星与妻子梁某1到了广西东某市。彭某1称国家在搞北部湾开发、东某市开放，需要大量人力和资金，允许民间资金进入，并与李某1、刘某3等人跟卢中星上课，称这个资本运作项目叫1040工程，采取的是“五级三阶制”。加入者必须先买一份股3800元，就成为了股东，以后每份3300元。自己和发展他人购买的份额自下而上层层累加，1至2股是业务员，3至9股是业务组长，10至64股是业务主任，65至599股是业务经理，600股以上就达到了老总级别，称作“上总”。如果一次性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直接升为主任级别，并当即返利19000元，实交50800元。晋升为老总后，可以分配老总奖金，奖金来源于下线购买的份额。该传销组织还有税收制度，缴纳的税款实际上是被老总瓜分了。2009年12月底，卢中星认购了21份股成为业务主任，相继发展了弟弟卢某2、邻居刘树力、妻子梁某1三个直接下线。卢某2发展了梁某8、梁某9等人。梁某1发展了女儿卢某3，卢某3发展了梁某6、梁某2等人。刘树力发展了两条线，一条是谢某文、一条是刘某1。谢某文发展了朱娟娟、朱某、黄中波等人，刘某1发展了谢某3、蒋某、彭某2等人。2012年6月，卢中星下边的股份累计到了600份，成为了老总。
18、被告人刘树力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卢中星把刘树力喊去广西东某市，称国家在搞北部湾开发、东某市开放，是国家秘密支持的，需要大量人力和资金，允许民间资金进入。并称这个资本运作项目叫1040工程，采取的是“五级三阶制”。加入者必须先买一份股3800元，就成为了股东，以后每份3300元。自己和发展他人购买的份额自下而上层层累加，1至2股是业务员，3至9股是业务组长，10至64股是业务主任，65至599股是业务经理，600股以上就达到了老总级别，称作“上总”。如果一次性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直接升为主任级别，并当即返利19000元，实交50800元。晋升为老总后，可以分配老总奖金，奖金来源于下线购买的份额。刘树力的直接上线是卢中星。刘树力发展了妻弟谢某文、邻居刘某1两根下线。刘某1发展了谢某3、蒋某、彭某2、周愿、周某1、郑某、刘某2、刘糖华、谭清兵等人；谢某文发展了朱娟娟、朱某、黄中波、黄某、王某1专等人。共有下线100多人。2012年8月30日，刘树力下边的股份累计达到了600份，成为了老总了。刘某1、谢某文等人后来也成了老总。到2013年8月份，当地公安抓传销，刘树力离开了东某市。
19、被告人谢某文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份，刘树力、卢中星等人对谢某文称称国家在搞北部湾开发、东某市开放，是国家秘密支持的，需要大量人力和资金，允许民间资金进入。并称这个资本运作项目叫1040工程，采取的是“五级三阶制”。加入者必须先买一份股3800元，就成为了股东，以后每份3300元。自己和发展他人购买的份额自下而上层层累加，1至2股是业务员，3至9股是业务组长，10至64股是业务主任，65至599股是业务经理，600股以上就达到了老总级别，称作“上总”。如果一次性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直接升为主任级别，并当即返利19000元，实交50800元。晋升为老总后，可以分配老总奖金，奖金来源于下线购买的份额。该传销组织还有税收制度，缴纳的税款实际上是被老总瓜分了。谢某文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发展了妻子朱娟娟、朋友毛某等人为下线。朱娟娟的下线是朱某，朱某的下线是黄中波，黄中波又发展了黄某、王某1专、刘某30、王某2、刘某3刘某32等人。毛某发展了刘某24、刘某33、刘某22、李某3、刘某29等人。2012年11月底，谢某文下边的股份累计达到了600份，成为了老总。到2013年8月份，当地公安抓传销，但因线下还有人没有走，于是谢某文一直待到2014年3月份传销组织彻底散伙了才离开。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以“资本运作”为名，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均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均系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谢某文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中星提出其2013年3月份出局、谢某文提出其2012年11月份出局，出局后传销组织再发展的人数不能计算为其发展的下线人数。经查，被告人卢中星至2013年10月份仍从该传销组织获利，并纳新传销组织人员，其下线人数已达130余人；被告人谢某文直至2014年3月份一直在该传销组织从事纳新、管理工作，其下线人数已达70余人。因此，两被告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的辩护人提出卢中星、刘树力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被告人谢某文的辩护人谢某文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达到70余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谢某文的供述，证人李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及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足以证明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发展的下线人数均达到了120人以上，谢某文发展的下线人数达到了70余人，对被告人卢中星、刘树力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规劝他人主动投案不属于立功的情形，故对被告人卢中星的辩护人提出卢中星规劝谢某文等人主动投案，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中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刘树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谢某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 丹
人民陪审员 刘岸斌
人民陪审员 黄文选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吴牡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