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内刑一终字第69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俊，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系铁路职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运输治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鄂尔多斯公安局将案件移交丰镇市公安局办理，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阿拉腾那日苏，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俊俊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4）乌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张俊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俊俊与被害人郝某某均系大准铁路工务段十九沟工区职工。2014年3月17日晚上，张俊俊与郝某某在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堡子湾乡河东窑村郝某经营的小卖部内赌博。次日零时许，张俊俊与郝某某因赌博一事发生争执，后二人先后驾驶摩托车离开。行至丰镇市官屯堡乡十九沟村边路上时，二人发生打斗，后被告人张俊俊回到自家院门前携带一根木棒返回路口，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及上身。郝某某受伤后蹲下，张俊俊遂返回自家院中。后被害人郝某某起身驾驶摩托车离开。当日5时30分许，大准铁路工务段十九沟工区职工发现郝某某在工区宿舍内昏迷、呕吐，神志不清，遂将其送往医院救治。被害人郝某某于2014年3月20日先后经丰镇市医院、山西省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被告人张俊俊于2014年3月21日在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被抓获归案。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郝某某系因头部受到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俊俊因赌博一事与被害人郝某某发生争执并打斗，打斗过程中，张俊俊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及身体，造成其颅脑损伤后经救治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俊俊犯故意杀害罪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俊俊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原审被告人张俊俊上诉理由为，其未用木棒殴打郝某某，木棒上未检出郝某某血迹、毛发和其的指纹，郝某某的死因不明，不能证明与其有关。被告人张俊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被害人伤情不必然死亡,对其死亡结果医院负有责任,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张俊俊与被害人郝某某均系大准铁路工务段十九沟工区职工。2014年3月17日晚上，张俊俊与郝某某在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堡子湾乡河东窑村郝某经营的小卖部内赌博。次日零时许，张俊俊与郝某某因赌博一事发生争执，后张俊俊先驾驶摩托车离开，郝某某随后离开。上诉人张俊俊先回到自家院门前取出一根木棒，然后返回到距其家20多米处的岔路口，与途经此处的郝某某相遇，张俊俊上前用木棒击打被害人郝某某头部及上身。被害人郝某某受伤后蹲下，张俊俊遂返回自家院中。后郝某某起身驾驶摩托车离开。当日5时30分许，大准铁路工务段十九沟工区职工发现被害人在工区宿舍内昏迷、呕吐，神志不清，遂将其送往医院救治。被害人郝某某于同年3月20日，先后经丰镇市医院、山西省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上诉人张俊俊于同年3月21日在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被抓获归案。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郝某某系因头部受到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18日15时许，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运输治安分局接到大准铁路公司工务段丹洲营站区段副主任李某报案称，3月18日凌晨6时10分，其区段所辖十九沟工区工长南某某向其汇报，该工区职工郝某某在宿舍出现不明原因呕吐现象（呕吐白沫和血的混合物），且神志不清，后医院诊断为郝某某颅内受伤严重，其听后随即报案。接报后，公安机关立即展开调查，通过调查,发现郝某某于同年3月17日曾与张俊俊打架。同月21日，公安机关在山西省大同市张俊俊妹妹家将其抓获，同年3月22日对张俊俊刑事拘留，同月29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运输治安分局将该案移送丰镇市公安局管辖。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第二现场位于大准铁路十九沟工区宿舍楼二楼由西向东第三间郝某某的宿舍，2014年3月18日凌晨郝某某被送往医院后地面已被其同事打扫，3月18日15:10丹洲营站派出所民警对该现场锁门封条加以保护，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运输治安分局刑侦大队于3月20日进行现场勘查，地面有拖布拖过痕迹，屋内床上枕头上、床东边、塑料桶内、窗户外窗台发现有疑似呕吐物，宿舍窗外地面上发现有疑似呕吐物，公安机关对上述痕迹进行了提取；另提取郝某某黑色裤带一条，并提取裤带上疑似血迹。3、山西省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案证实,患者郝某某于2014年3月18日早5时被工友发现倒在宿舍地上，神志不清，伴喷射性呕吐，呕吐物为胃内容物，伴大小便失禁，四肢强直。2014年3月18日在丰镇市人民医院经头部CT检查为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为进一步治疗当日转至大同市第三医院，患者入院时呈深昏迷状态，去脑强直，伴大小便失禁，经初步诊断，系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左颞）、颅骨骨折（左颞）、应激性消化道出血。当日10:00开始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手术，开颅后见颞肌肿胀淤血、硬膜外血肿约80ml，清除硬膜外血肿见脑膜中动脉分支出血，顶部蛛网膜颗粒出血，脑挫裂伤渗血，脑表面静脉涨破出血，手术清除血肿后，患者病情危重,3月20日家属要求出院，患者于当日死亡。4、鄂尔多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法尸）字[2014]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郝某某损伤位于头部、左肩部、左上臂，头部左额顶部损伤为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该表皮剥脱损伤左侧边缘较规整，程度较重，对应的头皮内、头皮下出血，颅骨骨折，符合钝器伤的特征；左颞部颞肌肿胀淤血、颅骨骨折、左颞顶部硬脑膜外血肿，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左肩、左上臂可见较大范围的皮下出血，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被害人郝某某系因头部受到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俊俊住宅院落进行搜查，发现有方木七根，其中三根长度超过一米，符合张俊俊所述作案工具特征，公安机关均提取扣押，并将其中一根尺寸为153×6.6×4（cm）带有疑似血迹的方木标记为1号木板。6、乌兰察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乌）公（刑）鉴（DNA）字[2014]33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实:（1）送检的1号木板上疑似血迹未检出人血；（2）郝某某裤带上疑似血迹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为郝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7、辨认笔录证实,经上诉人张俊俊辨认，确定丰镇市官屯堡乡十九沟新村村东路口为其用木棒击打郝某某的地点，村北土路为二人第一次发生打斗的地点。8、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侦查实验，从大同市新荣区河东窑村郝某小卖部出发到张俊俊家距离为2.2千米，驾驶125型摩托车约需6分钟；从张俊俊家门口到十九沟工区院内距离为700米。9、上诉人张俊俊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张俊俊于2014年3月18日0时39分、1时12分给吴某某打电话；于2014年3月18日0时46分给张某甲打电话，张某甲于当日5时59分给张俊俊打电话。10、证人南某某、侯某、陈某、李某某、王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3月18日5时30分许，王某听见郝某某宿舍的床发出的响声很大，从门缝看见他宿舍的灯亮着，还听见他出气声又粗又急，就敲他门，敲了两下见没反应就打开门进去，看见郝某某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吐白沫，急促喘气，王某立即跑去告诉工长南某某，南某某和王某来到郝某某宿舍，侯某、陈某、李某某、张某甲等工友听到声音也陆续跑过来，看到郝某某口吐带血的白沫，门口桶内有血沫，从桶到他躺的地上都有血沫，并尿湿了裤子，南某某给其掐人中也没有减缓，就迅速开车与其他工友将郝某某送往丰镇市人民医院治疗；并均证实郝某某平时身体健康，也无不良嗜好，性格随和、与他人无矛盾，且当晚没听见其他异常声音。李某某另证实，去大同医院做手术时，医生给郝某某剃完头，其看到他后脑勺有直径2公分左右一个红印。陈某另证实，郝某某衣着整齐、衣服无破损，秋裤是湿的，郝某某被送医院后，其看见地上有血挺脏的，屋子里味道也不好，就用拖布把地擦了，把窗子打开了。11、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3月17日23时许张俊俊、郝某某、吴某某等人与其在郝某经营的小卖部赌博，张俊俊与郝某某因赌博一事发生争执，后二人和吴某某先后骑摩托车离开。证人郝某、赵某乙、辛某某的证言与之相互印证。1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7日晚上其在河东窑村郝某经营的小卖部赌博，晚上10时许，郝某某给其打电话问小卖部玩钱没，其说正在玩，后郝某某来了与其和赵某甲、张俊俊等人一起赌博，因郝某某赌输了张俊俊不愿意继续玩，二人发生争吵，大家就散伙了，其和张俊俊、郝某某一同从小卖部出来，张俊俊前面第一个走的，一着车起步挺快就走了，他一走郝某某随后发车跟上走了，跟着其也骑摩托车走的，走出河东窑村五六百米时，其看见郝某某摩托车在其前面四五百米处，因弯路原因，看见一会看不见一会，其一路上就没看见张俊俊摩托车。走到十九沟村路口其就回家了，他俩从南面走了。其到家后，大约凌晨0点30分，张俊俊给其打电话，说“我和郝某某打架了，把他打得挺厉害”，并说他在家，凌晨1点多又打过来，其接起就挂了，18日早晨6点半张俊俊骑摩托车去其家，对其说“郝某某住医院了，你不要和别人说我和郝某某打架了”。并证实当晚赌博的人在十九沟方向居住的就有其、张俊俊、郝某某，其估计张俊俊和郝某某是在张俊俊家到工区这段路上打架的。13、证人张某甲（张俊俊五叔）证言证实,2014年3月18日1时许，张俊俊给其打电话，问郝某某是否回工区，并对其说打了郝某某两木棒，当日5点多，其知道工友将郝某某送医一事后打电话告诉张俊俊，7点多其去三哥张某丙家，张俊俊也在，在地上急的乱走，说怎么办呀，想跑又没跑处，其说沉住气先上班，等等看事情咋样。14、证人杨某某（张俊俊女朋友）证言证实，3月18日0时许，张俊俊回到家告诉其，他和郝某某因为耍钱的事在村边路上打架了，其问他怎么打的，他说他先骑摩托车回家，从大门外栅栏边拿了之前放在那的一根长约1米、宽约5、6公分、厚1、2公分的木板，然后返回村边土路，碰到后面回来的郝某某，用木板打了郝某某胳膊、胸部、头部，打得挺厉害，当时把郝某某打的蹲在地上不动弹了，蹲了一会，郝某某站起来骑上摩托车朝工区方向回去了，他怕郝某某找人报复，告诉其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又怕郝某某来家里砸汽车，把停在院里的夏利车开到“四虎”家，张俊俊返回家时从靠大门位置的墙边拿回一根木板，就放在院里水罐上了，水罐上还有两块类似的木板。进门后张俊俊又从家里拿了把菜刀出去，并安顿其不要出去，过了十几分钟他没回来，其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其二叔家，又等了十来分钟，其出去找他，看见他在碳房上蹲着，又过了十几分钟回到屋内睡觉，早晨6点多，张俊俊五叔打电话说郝某某已经送去医院，张俊俊接电话后说去他三叔家，不一会回来又骑上摩托车去了吴某某家，过了十几分钟回来后去上班，中午张俊俊三叔张某丙在其家吃饭时，张俊俊说已请了四天假，张某丙说要是郝某某能治好，就给他出钱看病，张俊俊没说话，下午张俊俊开车拉着其去了大同市新荣区他妈家，当天和他爸妈说了打郝某某的事。15、证人张某乙（张俊俊妹妹）证言证实，张俊俊到大同第二天去其家里对其说因为耍钱和郝某某先吵架，散伙后他们一起骑摩托车往回走，张俊俊先回家找了根木棍，返回后在其村的岔路口（距张俊俊家20多米）遇到郝某某，用木棍在郝的身上打了一下，头上打了一下，打完后，他看见郝某某没事，起来骑摩托车回工区了，回家后他怕郝某某有事，就给其五叔打电话，问郝某某回去没，看有事没，其五叔说没事，第二天早上听说郝某某送医院了，他就请假来了大同。16、证人张某丙（张俊俊三叔）证言证实,2013年3月18日7时许，张俊俊到其家与其说，张俊俊和郝某某因为赌博发生争执后在村边打架了，张俊俊用木棒打了郝某某。17、证人张某丁（张俊俊二叔）证言证实,2014年3月18日0时许，张俊俊到其家对其说，和郝某某因为赌博一事打架了，在他家东面村边那条土路上用木棒打了郝某某，当时郝某某就圪蹴下了，第二天其上班后知道郝某某脑出血送医院了，下午张俊俊就请假了，再没见着。18、证人周某（张俊俊同学）证言证实,2014年3月18日1时许，张俊俊给其打电话说，其在十九沟村，刚才和同单位的一个人打架了，他打了那个人两棍子，打完以后那个人骑摩托车走了，他怕对方找他，21日下午张俊俊又给其打电话，对其说“要是有人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跟你借钱了”。1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俊俊和被害人郝某某的自然情况。20、上诉人张俊俊供述证实,2014年3月17日晚上，其与吴某某、赵某甲、郝某某等人在河东窑村郝某经营的小卖部赌博，其与郝某某因赌博发生争执，后其与郝某某、吴某某先后驾驶摩托车离开,当时其走在最前面,走到自家院门口停车时看见郝某某也过来了，这时其看见自家院门口的栅栏跟前有根木棒就拿起来朝郝某某打了三下，有两下打在了他身上，有一下打在了他头上，其打完后，郝某某见其手里有东西，就转身骑摩托车往工区方向走了。其就把那根棒子扔在地上，之后给吴某某打电话说和郝某某打架了。回家后告诉其女朋友杨某某谁来也别开门，之后怕郝某某返回来报复把夏利车开到外面，而后去其二叔张某丁家问了其五叔张某甲的电话，回到自家院子时顺便把打郝某某的那根木棒拿到院子里。回到屋内对杨某某说和郝某某打架了，而后给其五叔张某甲打电话，说其和郝某某打架了，问郝某某回去没，有动静没？张某甲当时说没动静。其又给小学同学周某打电话也说了和郝某某打架的事。18日早晨6、7点其五叔打电话说郝某某被送医院了，其感到害怕去找吴某某，跟他说郝某某被送到医院了，告诉他不要跟别人说其昨晚和郝某某打架的事，说完又回家，回到家后先把那根打郝某某的木棒从门口拿上扔到了院子里的木头堆里，就去单位上班了，到单位后听说郝某某去医院，并且听人们说挺厉害的，其下午就请假了，去其妹妹张某乙家住了三天，把打郝某某的事和家里人说了。以前供述说在岔路口用石头打的郝某某是假话，实际是用一根长一米左右直径约五六公分的方形木棒打的郝某某，因为自己木头堆里和打人木棒一样的还有两根，当时放在了一起，现在认不出来打郝某某的那根木棒了。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俊俊仅因赌博与被害人郝某某发生口角后即怀恨在心，回家后准备好木棒又返回到被害人必经的途中，在被害人途经此处时持木棒猛击被害人头部及身体，造成被害人颅脑损伤后经救治无效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提出“其未用木棒殴打郝某某，木棒上未检出郝某某血迹、毛发和其的指纹，郝某某的死因不明，不能证明与其有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张俊俊作案后即告诉其同居女友杨某某用木棒击打郝某某的事实，且杨某某证实张俊俊作案后将打击郝某某的木棒从院外拿回扔在木头堆上等细节，吴某某证实张俊俊于当晚告知其将被害人打得挺厉害，而被害人体格明显强于张俊俊，从其叙述的打击力度看，不可能是赤手空拳击打，符合木棒击打的特征。之后，张俊俊又将打人之事先后告诉他的叔叔张某丁、张某丙、张某甲，同学周某、妹妹张某乙，并称用木棒把被害人打得挺厉害；从其行为看，郝某某离开被打现场后，其让五叔张某甲打听被害人消息，听说被害人送往医院，其又去找吴某某，让其不要说其和被害人打架的事情，后为了掩饰罪行去了工区，随后又借故请假潜逃，这一系列行为，与其有罪供述相互印证，且在公安机关讯问其如何看郝某某死亡一事时，其自供认为郝某某死亡与其有关系，郝某某病情症状和尸检鉴定也符合钝器打击的特征；本案提取的木棒上虽没有检出被害人血迹，但是根据张俊俊供述和杨某某证言，作案所用木棒已混同在其他类似木棒中，不能辨认哪根木棒是其作案工具，而且郝某某的头部伤是闭合性颅脑损伤，并无明显血迹，因此在其中一根有疑似血迹的木棒上未检出血迹是正常的，全案证据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能够认定郝某某死亡系张俊俊持木棒击打所致，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被害人伤情不必然死亡,对其死亡结果医院负有责任,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二审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俊俊所称郝某某在十九沟路口打其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且其亲属均证实未见其身上有伤或衣服破损，二审对相应事实部分予以纠正，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过错；且从被害人伤情及送医院救治的情况看，被害人系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颅内出现多处淤血和渗血，伤情严重，医院及时做手术清除颅内血肿，没有延误治疗，且手术顺利，但确因被害人伤情严重造成死亡，因此对于被害人死亡医院不负有责任；张俊俊虽是初犯，但经数次讯问拒不认罪，在公安机关询问多名证人已掌握其犯罪证据情况下，其才供认犯罪，但仍为脱罪而无理狡辩，对一些情节虚假供述，后又屡次翻供，但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也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认罪悔罪态度极其恶劣，主观恶性大，应予严惩，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曹晓波代理审判员  张 雷代理审判员  孙 玺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宝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