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刑初字第6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陈志刚，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暂住浙江省嘉兴市。辩护人沈树彬，上海市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戴韵生，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敏卿，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辩护人顾海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志刚，男，197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辩护人闫伟强，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宇立，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辩护人吴秋平，浙江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青，男，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辩护人余天才，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如意，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暂住浙江省嘉兴市。指定辩护人叶竹影、滕梦悦，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烽，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胡源生，上海宝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张某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刚及其辩护人沈树彬、戴韵生，被告人吴敏卿及其辩护人顾海峰，被告人徐志刚及其辩护人闫伟强，被告人丁宇立及其辩护人吴秋平，被告人韩青及其辩护人余天才，被告人陈如意及其指定辩护人叶竹影、滕梦悦，被告人韦烽及其辩护人胡源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依据证人张某甲、堵某某、徐某、刘某甲、邵某、朱某、王某某、钮某某、谢某某、杨某某、刘某乙、秦某某、陈某某、刘某丙、贾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单位上海恒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恒顶公司)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盐城凯名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以及相关微信记录、苏州恒锦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恒锦公司)营业执照、光大银行开户申请、银行对账单、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被告人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的供述等证据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经共谋从事非法票据贴现业务，并伺机侵吞贴现所得资金。由吴敏卿、韩青、陈如意等人出面联系尿毒症患者刘某某，让刘挂名任苏州恒锦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苏州恒锦公司账户、网银U盾等均由吴等人掌握。刘的日常开支由吴等人承担，并约定刘为苏州恒锦公司出面“顶罪”后可得到相关“好处费”。2014年11月中旬，丁宇立通过他人联系到上海恒顶公司承接的成都开迪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5,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陕西汉中钢铁有限公司3,0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丁与陈志刚、吴敏卿等人商议后即决定由刘某某“顶罪”的苏州恒锦公司来出面承接并骗取票据贴现所得资金。由徐志刚通过联系谢某某、薛某某负责落实网银转账及洗钱、套现等系列事宜。为避免因刘某某不懂票据贴现业务而引起被害单位怀疑，薛某某将准备实施诈骗犯罪的相关情况告知住在江苏省太仓市的潘某某以及被告人韦烽，约定潘、韦共赴上海并由潘陪同刘某某赴被害单位获得对方信任骗取电子承兑票据，并承诺给予潘、韦相关现金回报。2014年11月14日上午，根据事先安排，由潘某某陪同刘某某赴上海恒顶公司位于本市曲阳路的办公处，以将苏州恒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质留在该公司等为由取得该公司信任，诱骗该公司先后把共计8,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网上银行背书给苏州恒锦公司。早在附近伺机等待的丁宇立、陈如意、薛某某等人立即通过网银转账将收到的8,0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再背书给事先联系好的盐城凯名荣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在签收到电子承兑汇票后，将扣除贴现利息后的7,623万余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了苏州恒锦公司。随后丁、陈、薛等人并没有将所得钱款返还被害单位，而是继续通过网银操作将钱款拆分成三笔，分别转入谢某某联系的相关深圳、汕头公司以及个人账户内套取现金。当日下午被害单位发现被骗后报案，公安机关立即对相关账户进行冻结，但仅冻结到6,000余万元，剩余钱款已被转移。此后被告人吴敏卿、韩青、徐志刚等人亦先后来沪监管谢某某等人继续催取套现钱款等。2014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金山区枫湾路XXX号新长岭大酒店将被告人韩青、徐志刚以及谢某某等人抓获。同月24日，公安机关将潜逃至江苏省苏州市的被告人吴敏卿、丁宇立、陈如意等人抓获。当日被告人韦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被抓获。2015年1月12日陈志刚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投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共同骗取他人票据8,0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陈如意、韦烽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陈志刚否认参与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实陈志刚共谋诈骗犯罪或幕后指使他人诈骗犯罪的证据均不足，陈志刚既未参与苏州恒锦公司的成立和管理，也未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请求本院对陈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吴敏卿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吴敏卿听从陈志刚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单位大部分损失已被追回,且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吴在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徐志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徐志刚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决定权，仅起中介作用，系从犯，被害单位实际损失较小，且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本院对徐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宇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丁宇立听从吴敏卿安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次于吴敏卿，未分得赃款，被害单位实际损失较小，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本院对丁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青否认参与犯罪，辩称其不明知设立苏州恒锦公司是为了犯罪,没有指使刘某丙顶罪，没有参与吴敏卿等人的共同诈骗，在事后才对谢某某等人进行看管。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实韩青有参与共同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的证据不足，请求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陈如意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提出未和韩青共同指使刘某丙担任苏州恒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陈如意在本案中系从犯，未分得赃款，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本院对陈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烽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韦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被害单位实际损失较小，请求本院对韦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经共谋从事票据贴现业务，并伺机侵吞他人票据贴现资金。吴敏卿、韩青、陈如意联系尿毒症患者刘某丙，双方约定，刘挂名苏州恒锦公司法定代表人，苏州恒锦公司的账户、网银U盾等交陈如意保管，刘的日常开支、医疗费用由吴敏卿等人承担，刘为苏州恒锦公司“顶罪”后可得到“好处费”。陈如意、韩青出面与刘某丙进行日常联系。2014年11月13日，丁宇立通过他人联系到上海恒顶公司承接的成都开迪商贸有限公司5,0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陕西汉中钢铁有限公司3,0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丁与陈志刚、吴敏卿等人商议后，决定由苏州恒锦公司出面承接并骗取票据贴现所得资金。徐志刚联系谢某某、薛某某，具体负责落实通过网银转账及洗钱、套现等系列事宜。为避免因刘某丙不懂票据贴现业务而引起被害单位怀疑，薛某某将准备实施诈骗犯罪的相关情况告知潘某某以及被告人韦烽，约定潘、韦共赴上海并由潘陪同刘某丙赴上海恒顶公司获得对方信任骗取电子承兑票据贴现所得资金，并承诺给予潘、韦现金回报。2014年11月14日上午，根据事先安排，潘某某陪同刘某丙赴上海恒顶公司的办公处，以将苏州恒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丙质留在该公司等为由取得信任，诱骗该公司把共计8,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网上银行背书给苏州恒锦公司。在附近伺机等待的丁宇立、陈如意、薛某某立即通过网银转账将收到的8,0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再背书给事先联系好的盐城凯名荣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在签收到电子承兑汇票后，将扣除贴现利息后的7,623万余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了苏州恒锦公司。随后丁、陈、薛等人没有将所得钱款返还被害单位，而是继续通过网银操作将钱款拆分成三笔，分别转入谢某某联系的相关账户内套取现金。当日下午上海恒顶公司发现被骗后报案，公安机关立即对相关账户进行冻结。被告人吴敏卿、韩青、徐志刚等人先后来沪监管谢某某等人继续催取套现钱款，其中韩青于11月15日起看管提供洗钱账户的谢某某等人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11月15日，韦烽分得赃款30万元。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韩青、徐志刚被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吴敏卿、丁宇立、陈如意、韦烽被抓获。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陈志刚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投案，但否认参与犯罪。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了尿毒症治疗费用而受老板即吴敏卿、小谭即陈如意、黑子即韩青指使挂名苏州恒锦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为他们实施诈骗行为顶罪。2、苏州恒锦公司营业执照、光大银行开户申请、银行对账单等资料证实,苏州恒锦公司开户及银行资金出入情况。3、被告人吴敏卿、陈如意、徐志刚、丁宇立等人的供述证实，设立苏州恒锦公司是为了陈志刚、吴敏卿等人在进行电子汇票贴现的过程中骗取对方钱款，刘某丙挂名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约定公司账户、网银U盾等交陈如意保管，刘的日常开支等由吴承担，刘以苏州恒锦公司名义顶罪后，可得好处费，陈如意、韩青出面与刘某丙进行日常联系。4、被害单位上海恒顶公司员工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堵某某的证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等证实，潘某某陪同刘某丙赴上海恒顶公司办公处，以将苏州恒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丙质留在该公司等为由取得信任，诱骗该公司把共计8,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网上银行背书给苏州恒锦公司,后发现被骗。5、证人贾某某的证言、盐城凯名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盐城凯名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收到苏州恒锦公司背书的8,000万元电子汇票，贴现后，在中午12点半把7,623万余元打转账回苏州恒锦公司，盐城凯名荣贸易有限公司从中收取4.65%利息。6、证人徐某、刘某甲、邵某、朱某、王某某、钮某某、谢某某、杨某某、刘某乙、秦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银行转账及套现凭证等书证证实，苏州恒锦公司出面承接上海恒顶公司8,00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丁宇立、吴敏卿等人经商议后，将8,0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的贴现款项转入谢某某等人提供的账户内予以侵吞，其中部分款项进入他人账户后未能回款，吴敏卿、韩青等人对谢某某、刘某乙等进行看管。7、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的身份资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陈志刚、韦烽的前科情况。8、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的供述证实,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陈志刚否认实施诈骗行为；韩青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否认实施诈骗行为，但对给刘某丙送钱和看管谢某某等人的事实予以供认。现就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发表评判意见如下：关于陈志刚是否参与共同诈骗犯罪。经查，被告人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的供述证实，陈志刚与吴敏卿、徐志刚等人预谋实施诈骗，陈志刚决定整个诈骗犯罪的实施，并控制具体的实施行为，决定吴敏卿、徐志刚等人的下一步行动方向，应当对共同犯罪承担刑事责任。陈志刚否认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定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关于吴敏卿是否系从犯。经查，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被告人韩青、丁宇立、徐志刚、陈如意及吴敏卿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吴敏卿参与犯罪实施的全部过程，出面成立苏州恒锦公司，安排刘某丙顶罪，将苏州恒锦公司网银U盾交陈如意保管，指使陈如意与丁宇立、薛某某共赴上海具体实施诈骗犯罪，并在诈骗行为完成后，多次往返上海、浙江等地催要钱款，套取现金、支付同伙好处费等。吴敏卿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积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吴敏卿的辩护人提出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徐志刚是否系从犯。经查，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吴敏卿、丁宇立、陈如意及徐志刚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徐志刚负责联系谢某某、薛某某等人，其中谢某某提供洗钱账户，薛某某负责电子承兑汇票的背书、将贴现款项予以转移，徐志刚从承接到8,000万元的票据贴现业务起，根据陈志刚的指挥直接参与共同诈骗活动，后为取得套现收益，又一直看管谢某某。徐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积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徐志刚的辩护人提出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韩青是否参与共同诈骗犯罪。经查，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被告人吴敏卿、丁宇立、徐志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吴敏卿等人成立苏州恒锦公司是为了骗取他人贴现款项，韩青出面与刘某丙联系，支付刘某丙生活、治疗费用。被告人韩青在侦查阶段亦对此事实供认不讳。韩青在明知吴敏卿等人利用苏州恒锦公司承接电子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伺机进行诈骗，仍积极参与，为他人实施犯罪活动提供帮助，应当以诈骗共犯承担刑事责任。韩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韩青及其辩护人提出韩青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陈如意是否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吴敏卿、丁宇立、徐志刚、韩青及陈如意本人的供述证实，陈如意听从吴敏卿的安排，保管苏州恒锦公司的账户和网银U盾等转账所需的关键资料，后与丁宇立一起至上海，将转账所需资料交给薛某某操作背书转账等，并参与催要套现所得。陈如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采纳陈如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关于韦烽是否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吴敏卿、丁宇立及韦烽本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韦烽虽与吴敏卿等人不相识，但在薛某某明确告知其参与共同诈骗的情况下，仍然伙同潘某某陪同刘某丙共赴上海恒顶公司实施诈骗，并事后分得好处费，韦烽应以诈骗共犯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韦烽帮助他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采纳韦烽的辩护人提出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共同以票据贴现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8,0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韩青、陈如意、韦烽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其中，陈志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韩青、陈如意、韦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吴敏卿、徐志刚、丁宇立、陈如意、韦烽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吴敏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徐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28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四、被告人丁宇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27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五、被告人韩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六、被告人陈如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七、被告人韦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姣莹
代理审判员 朱婷婷
人民陪审员 余震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孟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第二百零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