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扬民终字第12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世清。
委托代理人杨家俊。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邦全，又名黄浦。
委托代理人吉海清，江苏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平。
委托代理人朱红英（系徐平之妻），女，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圣明，男，1951年11月14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卫祥。
委托代理人陈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宏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住所在扬州市江都区东方红路48-3号。
法定代表人彭苏宁，局长。
委托代理人嵇存宇，男，1973年1月10出生，汉族。
上诉人谢世清、孙邦全因与被上诉人徐平、倪卫祥、许宏明、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以下简称江都公安局）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3）扬广李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6月22日上午，原告徐平向许宏明提议，自行带菜邀被告孙邦全等至许宏明所开设的锦都旅游商铺吃午饭。原告徐平与被告孙邦全、许宏明饮酒并吃饭，后被告谢世清加入饭局，谢世清未饮酒。餐毕，被告谢世清驾驶汽车带着被告孙邦全、原告徐平离开锦都旅游商铺，计划到孙邦全的店铺打牌，途经摩托车修理店，被告孙邦全下车取回饭前向谢世清借用并存放在摩托车修理店维修的苏K×××××号二轮摩托车至自己的店铺，被告谢世清也用汽车将徐平带至孙邦全店铺。原告徐平称其要回家发货，不同意打牌。因无交通工具回家，徐平即向谢世清借用了摩托车。当原告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沿扬州市杭集镇曙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春艺宾馆门前路段时，与前方同向驾驶电动三轮车行驶的被告倪卫祥发生车辆相撞事故，原告徐平受伤，车辆受损。经武警江苏总队医院检测，徐平当日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1.6㎎／100ml。事发后，原告被送往武警江苏省总队医院治疗，2013年7月31日出院，住院治疗39天，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用去医疗费120861.65元。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处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伤残鉴定，鉴定结果：被鉴定人徐平此次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伤，其脑外伤已有轻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右侧轻度面瘫，颅骨缺损、胸部外伤致肋骨骨折，分别属8级、10级、10级、10级伤残。鉴定意见建议徐平受伤后误工期27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20日。
另查，牌照为苏K×××××号摩托车登记在江都公安局名下，摩托车初次登记时间为2003年5月，车辆年审至2008年3月。原告不具有二轮摩托车驾驶证。原告事发前在扬州市广陵区杭集镇从事旅游用品经营，其父徐福林（1937年8月14日出生）居住生活中农村。徐福林有徐平和徐俊两个儿子。
事故发生后，被告谢世清已给付原告16000元，被告孙邦全给付原告8000元，被告许宏明给付原告5000元。
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经对苏K×××××号摩托车及被告倪卫祥驾驶的富康牌电动三轮车检验，论证：电动三轮车的车篷后部左侧下边沿高度和二轮摩托车前保险杠右侧扭曲变形中心的高度一致；电动三轮车车厢前端左侧脚蹬部位与二轮摩托车右前转向灯灯罩上的擦划痕迹的高度能够对应，灯罩上的浅蓝色斑迹与电动三轮车车厢的油漆颜色一致；电动三轮车车厢左侧挡板以及上的黑色斑迹与二轮摩托车前面板的油漆颜色一致，二轮摩托车前面板右侧边缘上的浅蓝色斑迹与电动车车厢的油漆颜色一致；电动三轮车车厢左侧挡板护栏上表面前端的擦划痕迹与二轮摩托车右侧手制动顶端球头的高度能够对应，球头上的浅蓝色斑迹与电动车的车厢油漆颜色一致。
再查，原告徐平因本次机动车行车事故，被原审法院（2013）扬广刑初字第0255号刑事判决认定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原审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原告在未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且醉酒的状态下，驾驶摩托车，危害了道路交通安全，与被告倪卫祥发生车辆碰撞。从碰撞发生的过程以及事后有关单位进行的现场勘验、鉴定结果分析，被告倪卫祥驾驶的电动车在前方行驶，原告徐平驾驶的摩托车在倪卫祥左侧后方行驶，行驶中，因原告徐平醉酒控制车辆能力降低，没有与前方正在行驶的车辆保持适当的安全距离，导致二轮摩托车右前部触碰倪卫祥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车厢左侧挡板部位，导致原告碰撞后向左侧急速退让时车辆倒地，原告身体受伤。原告事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承认，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对事故发生前路况、行驶过程中有否发现碰撞事故相对方等情事不清楚。综合上述因素，就交通事故参与的双方而言，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是原告醉酒后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且未戴安全头盔，原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被告倪卫祥无法预见事故的发生，对事故不承担责任。被告江都公安局为摩托车的登记车主，并非碰撞事故的相对方，原告与江都公安局为车辆使用人与登记车主之间的关系，江都公安局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与原告发生的交通事故并无因果关系，依法不承担责任。被告谢世清、孙邦全、许宏明与原告在一起饮酒，彼此间负有相互照顾、保障安全的义务。在餐后，原告与被告孙邦全乘坐被告谢世清车辆一并离开许宏明处，照料原告、保证原告酒后安全的责任转由被告谢世清、孙邦全承担，许宏明不再承担，许宏明对原告之损害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对自身安全疏于注意，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因事故发生的损失主要部分当由原告自负。被告谢世清、孙邦全在明知原告醉酒的情况下，有责任控制原告驾驶二轮摩托车的行为而没有控制，仍然放任原告驾驶摩托车，疏于约束原告至酒醒、保障原告安全的注意义务，导致原告因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对原告之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民事责任。被告许宏明自愿补偿原告5000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照准。被告谢世清、孙邦全在诉前已垫付的费用可在应承担份额内相应扣减。原审法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20861.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住院39天，按每天20元计算）；3、营养费108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90天，按每天12元计算）；4、护理费678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为120天，住院期间39天，按每天70元计算，出院后81天，按每天50元计算）；5、误工费3051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误工期限为270天，误工标准参照2012年江苏省分细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批发和零售业标准41329元／年计算，计113元／天）；6、残疾赔偿金195868.2元（依据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1个八级伤残，3个十级伤残，因原告收入来源非农业，参照2012年江苏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9677元计算20年×系数0.33）；7、精神抚慰金165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7140.38元（因徐福林居住生活在农村，按照2012年江苏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655元计算5年×系数0.33／2人）；9、鉴定费4168元；10、交通费酌定500元。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合计384188.23元。上述损失，可有原告自行承担60%，被告谢世清和孙邦全各承担20%。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世清赔偿原告徐平损失76837.65元（扣除已付16000元，仍须承担60837.65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徐平）；二、被告孙邦全赔偿原告徐平损失76837.65元（扣除已付8000元，仍须承担68837.65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徐平）；三、驳回原告徐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3元，由原告徐平负担1089元，被告谢世清负担362元，被告孙邦全负担362元（原告已预付，被告谢世清、孙邦全应负担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
判决后，谢世清、孙邦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谢世清上诉的主要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摩托车的钥匙如何到徐平手上，其根本不知道；在发现徐平骑自己的摩托车时，其也进行了阻止和追要，但是徐平仍然强行开走该车，并造成伤害。该节事实，一审没有进行调查，故一审认定徐平向其借用摩托车纯属主观臆断。2、其没有参与喝酒，也不知道徐平喝了多少酒，故一审以徐平和孙邦平搭乘其车辆而确定其应承担徐平酒后的安全责任不当。3、就徐平受伤的缘由来看，系其酒后造成，故一审判决未参与喝酒的上诉人承担责任，显然有悖情理和法理。4、徐平的损失后果系其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产生，现一审判决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责任分担、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上诉人孙邦全上诉的主要理由：1、一审认定徐平对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与其过错程度不相符。2、倪卫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未依法办理登记手续就上路行驶，主观上具有过错，且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倪卫祥对徐平的人身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江都公安局对应当报废的摩托车未予以报废处理，其未尽到管理义务，存在明显过错，依法应对徐平的人身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其与本案所涉摩托车没有任何关系，而谢世清系该车的实际控制人，且当时滴酒未饮，意识清楚，完全有能力、有条件控制徐平酒后驾车。同时，作为车主的谢世清，应对徐平的驾驶资格和行为能力承担更严格的注意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谢世清与其均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公平。5、徐平系农村户口，长期居住于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综上所述，其对徐平酒后驾车的行为多次进行劝阻，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其对徐平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不存在过错，故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徐平对其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谢世清答辩的主要理由：其未喝酒，也不知道徐平喝了多少酒，故其没有义务将徐平安全护送回家。至于摩托车如何到徐平手上，其根本不清楚，故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对孙邦全的其他上诉理由，其没有意见。
上诉人孙邦全答辩的主要理由：其与徐平饮酒较多，摩托车钥匙如何到徐平手上以及如何开走的具体细节，其不清楚，但是该车系谢世清直接交给徐平。对谢世清的其他上诉理由，其予以同意。
被上诉人徐平答辩的主要理由：1、谢世清的上诉没有道理。其和谢世清一起喝酒，饮酒量较高；摩托车的钥匙是谢世清的，该车到其手上时，谢世清本人当时在场。2、其与孙邦全是朋友关系，当时中午四人一起饮酒，且其喝酒较多，故孙邦全应将其安全护送回家。虽然孙邦全劝阻其不要开摩托车，但是劝阻不力，导致其驾驶摩托车发生事故。因此，孙邦全的责任较大。
被上诉人倪卫祥答辩的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许宏明答辩的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本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答辩的主要理由：1、同意谢世清的上诉意见。2、孙邦全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其是本案所涉之车的登记车主，并非使用车辆的相对方；根据车辆检验报告，该车的刹车等性能均良好，故其不存在过错，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对徐平于2012年6月22日酒后驾驶苏K×××××号二轮摩托车出发前，谢世清和孙邦全曾经劝阻一节，谢世清、孙邦全、徐平均未提出异议，但是徐平认为，谢世清、孙邦全虽然劝阻，但是劝阻不力，从而导致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并致徐平受伤。另，2014年10月20日，谢世清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倪卫祥驾驶电动车在前方行驶，徐平驾驶摩托车在其左侧后方行驶。行驶过程中，徐平驾驶的摩托车与倪卫祥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并致徐平受伤。虽然公安机关以“现有证据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成因”为由，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在徐平没有证据证明倪卫祥有过错时，应推定机动车一方即徐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徐平当日驾驶二轮摩托车时既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又未佩戴安全头盔，且在醉酒状态驾驶，故一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从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事后有关单位进行的现场勘验、对有关人员的调查以及鉴定结果等综合分析后，认定徐平对本起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倪卫祥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之处。
根据苏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本案所涉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江都公安局。诉讼中，查明该车的实际车主为谢世清，其购买该车后仅是挂名江都公安局，江都公安局并不占有、支配、使用该车。因此，作为名义车主江都公安局既不是该车运行的实际控制人，也不享有该车的运行利益，其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即谢世清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江都公安局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起交通事故中徐平受伤所产生的损失系其酒后驾驶、未戴安全头盔，对自身安全疏于注意等因素所致，其应当承担损失的主要责任。根据公安机关对谢世清的调查，其称“到杭集小学后徐平没有车子回家，就向我拿摩托车用的。我当时就想其他的事情就把车子给他了，我们都是朋友比较熟悉的。”“大概到了下午1点半左右的样子，徐平就向我要钥匙骑二轮摩托车出去办事的。”“我们都是朋友比较熟悉，所以就给他开了，我当时没有看到徐平喝多少酒，当时到时他的小碗就一点白酒，估计没有问题。我就给他开了，当时我开始不同意他开的，后来他坚持他没有事就开走了。”因此，谢世清作为本案所涉摩托车的实际车主，其在徐平醉酒状态下，有责任不得出借该车给其使用。虽然其进行了劝阻，但是最终还是放任徐平驾驶摩托车行驶并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孙邦全驾驶本案所涉摩托车到达其门市部后，将该车钥匙放在案板上，未将钥匙交给车主谢世清。虽然其和谢世清对徐平驾驶摩托车均进行了阻止，但是其对该车钥匙保管不善和劝阻不力，致使徐平酒后驾车并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相应损失，其也应承担部份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是在对徐平因交通事故产生损失的责任分担上略有不妥，本院予以调整为徐平承担70%、谢世清承担20%、孙邦全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原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平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一节。经查，一审期间徐平向法院提交了广陵区星灿旅游用品厂、广陵区长青旅游用品厂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可以认定徐平在事发前在扬州市广陵区杭集镇从事旅游用品经营，且在诉讼中孙邦全也称其与徐平合作过有关业务。因此，虽然徐平为农村户口，但是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平的残疾赔偿金正确。
因徐平酒后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被原审法院以（2013）扬广刑初字第025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其犯危险驾驶罪，被判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徐平主张精神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支持徐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不当，其认定的徐平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相应变更为384188.23－16500＝367688.23元。因此，谢世清应赔偿徐平367688.23×20%－16000＝57537.65元、孙邦全赔偿徐平367688.23×10%－8000＝28768.82元。
2014年10月20日，谢世清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本院认为，谢世清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3）扬广李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
二、谢世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平57537.65元；
三、孙邦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平28768.82元；
四、驳回徐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13元，由徐平负担1269.1元、谢世清负担362.6元、孙邦全负担18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3元，由孙邦全负担1360元、谢世清负担4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冰
代理审判员 韩凯
代理审判员 柏鸣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