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民再终字第0030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祖荫。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嵇道英。二申请再审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祖明。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沭城镇十字社区经纬路11号。法定代表人韩学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戴号，江苏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大道1号群众大厦8楼。负责人刘跃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乔磊，该公司职工。申请再审人刘祖荫、嵇道英因与被申请人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阳公司）、被申请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宿中民终字第0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宿中民监字第0002号民事裁定，决定提起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听证。申请再审人刘祖荫、嵇道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祖明，被申请人新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号，被申请人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磊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一审原告刘祖荫、嵇道英诉称：刘祖荫驾驶苏N三轮车（附载原告嵇道英），与新阳公司驾驶员仲从玉驾驶的苏N重型专项作业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刘祖荫、嵇道英受伤。经鉴定，刘祖荫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嵇道英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新阳公司肇事车辆苏N重型专项作业车在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由于新阳公司提供材料干扰交警办案，致使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中出现了三辆肇事车辆，牌照分别为苏N、苏N和苏N，故新阳公司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诉求二被告赔偿刘祖荫医疗费1076.44元、误工费63074.06元（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919天的误工费减去已获赔偿45天的误工费）、护理费63074.06元（出院后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按1人护理计算）、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43700元、残疾赔偿金1053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87.14元（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鉴定费263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341505.7元；赔偿嵇道英医疗费15662.9元、误工费62568.9元（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919天的误工费减去已获赔偿52天的误工费）、护理费63867.91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43350元、残疾赔偿金147509.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900元（拐杖费）、被扶养人生活费4808.13元（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鉴定费1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362167.44元。一审被告新阳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与责任认定无异议，仲从玉系我公司职工，其驾驶车辆系职务行为。苏N重型专项作业车实际号牌为苏N，我公司为该车在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同意对二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合理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二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护理和营养期限应按鉴定天数计算。因刘祖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不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嵇道英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二原告未发生的费用不应支持，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权利。一审被告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仲从玉驾驶新阳公司所有的苏N重型专项作业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是事实，保单上车牌号为苏N属打印错误。我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即到事发现场对肇事车辆的车架号进行了核实，确定肇事车辆和保险单上的车架号一致，该车实际号牌为苏N。对二原审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有异议，二原审原告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我公司已赔偿刘祖荫135天的误工费和45天的护理费，已赔偿嵇道英172天的误工费和112天的护理费，已赔偿二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和交通费400元。我公司同意在剩余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二原告的合理损失。沭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5月10日11时10分，刘祖荫无证驾驶苏N三轮汽车（附载嵇道英），沿沭阳县沭城镇台北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沭城镇余杭路交叉路口处，与沿沭城镇余杭路由东向西行驶的新阳公司驾驶员仲从玉驾驶的苏N重型专项作业车（该号牌车辆所有权人为新阳公司，实际号牌为苏N）相撞，致两车损坏、刘祖荫、嵇道英受伤。公安机关经处理，认为仲从玉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交叉路口时没有减速慢行，遇情况操作不当；刘祖荫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没有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双方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嵇道英在此次事故中未发现与事故发生有因果联系的违法行为，对本起事故无责任。刘祖荫、嵇道英受伤后入住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刘祖荫经医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脑损伤、左颞硬膜下出血、头皮挫裂伤，2010年6月13日出院，支出医疗费32341.92元。嵇道英经医院诊断为右胫腓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桡动脉断裂、左正中神经、左桡神经浅支断裂、左拇指深屈肌腱断裂等，2010年6月30日出院，支出医疗费43080.18元。刘祖荫、嵇道英车辆及车上财产损失价值为5450元。2010年8月23日，刘祖荫、嵇道英第一次提起诉讼，要求新阳公司、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0237.2元。2010年9月15日，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0）沭民初字第2810号民事判决，判令支持刘祖荫、嵇道英的合理损失100279.66元，由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赔偿30611.56元，余款69668.1元由泰山公司（新阳公司原企业名称）赔偿50%即34834.05元。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已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赔偿刘祖荫135天的误工费、45天的护理费和嵇道英112天的护理费，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赔偿嵇道英172天的误工费。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尚余赔偿款89388.44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赔偿款已赔偿完毕。2011年12月3日，嵇道英因左桡骨及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至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12月5日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12月12日出院，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8175.3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营养，建议休息叁周，加强护理等。嵇道英还支出检查费、药费等计7283.6元。嵇道英共计支出医疗费用15458.9元。刘祖荫第一次起诉后支出检查费、药费等共计1076.44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祖荫、嵇道英向原审法院提起精神智力状况、伤残等级、误工、护理和营养期限鉴定的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刘祖荫、嵇道英进行了鉴定，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认为刘祖荫因交通事故受伤致脑挫伤、左颞硬膜下出血等，后遗颅脑外伤智能减退（轻度）（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建议误工期限180天，护理期限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60天；嵇道英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构成下列伤残：A、后遗双手功能丧失10%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B、后遗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建议嵇道英误工期限240天，护理期限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60天。刘祖荫支出鉴定费2630元，嵇道英支出鉴定费1520元。另查明：刘祖荫、嵇道英系夫妻关系。刘祖荫系原沭阳县塘沟粮所下岗职工，嵇道英系农村居民，刘祖荫、嵇道英子女刘飞、刘利在徐州市做工。事故发生前，刘祖荫、嵇道英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时间，从事粮食收购。刘祖荫的母亲张文华于1930年5月1日出生，共生育子女7人。嵇道英的母亲黄玉平于1931年11月16日出生，共生育子女8人。张文华和黄玉平居住在农村，系农村居民。2011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341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693元。2010年2月，宿迁泰山混凝土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仲从玉驾驶的苏N重型专项作业车实际号牌为苏N，该车归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有，并在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沭阳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有权获得赔偿。刘祖荫和新阳公司的驾驶员仲从玉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嵇道英无责任，新阳公司所有的肇事车辆在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新阳公司赔偿50%。刘祖荫、嵇道英称本起事故中公安机关未查实肇事车辆，新阳公司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刘祖荫系下岗职工，和嵇道英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从事收购粮食经营，故刘祖荫、嵇道英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参照鉴定结论，刘祖荫的误工费为3247.65元【72.17元/天（180-135）天】，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082.55元【72.17元/天（60-45）天】，交通费酌定为400元，营养费酌定为500元。刘祖荫的母亲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99元（7693元5年÷7人20%）。刘祖荫的残疾赔偿金共计为106463元（105364+1099）。因刘祖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嵇道英的误工费为4907.56元（72.17（240-172）），第二次住院10天的护理费为1443.4元（72.17102），出院后根据医嘱休息叁周期间需加强护理，护理费为1515.57元（72.1721），护理费共计为2958.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元，交通费酌定为400元，营养费酌定为500元。嵇道英的母亲黄玉平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57.79元（76935÷820%+76935÷820%10%）。嵇道英的残疾赔偿金为110632.2元（263412020%+263412010%10%），其残疾赔偿金共计为111689.99元（110632.2+1057.7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嵇道英要求赔偿其30年的残疾器具（拐杖）费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遂作出（2012）沭民初字第2600号民事判决：一、刘祖荫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嵇道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5000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赔偿；二、刘祖荫的医疗费用1076.44元、营养费500元，原告嵇道英的医疗费用1545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7715.34元，由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50%即8857.67元；三、刘祖荫的误工费3247.65元、护理费1082.55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06463元，嵇道英的误工费4907.56元、护理费2958.97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10632.2元，合计230091.93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赔偿74388.44元，余款155703.49元由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50%即77851.75元；四、鉴定费4150元，由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50%即2075元；五、驳回刘祖荫、嵇道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合计，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共赔偿刘祖荫、嵇道英89388.44元，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共赔偿刘祖荫、嵇道英88784.42元；上述赔偿款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案件受理费4018元，由沭阳新阳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726元，由刘祖荫、嵇道英负担2292元。刘祖荫、嵇道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对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新阳公司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而原审认定为同等责任。2.原审对上诉人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损失未计算到伤残评定前一天存在错误。3.刘祖荫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为4万元，而原审仅支持5000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阳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沭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刘祖荫、嵇道英的伤害损失赔偿责任比例如何确定；2.刘祖荫、嵇道英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费如何确定；3.刘祖荫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即刘祖荫、嵇道英的伤害损失赔偿责任比例如何确定：本次事故后，沭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仲从玉、刘祖荫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嵇道英无责任。因仲从玉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交叉路口时，没有减速慢行，遇情况操作不当；又因刘祖荫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处，没有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故一审法院采信沭阳县公安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对刘祖荫、嵇道英伤害损失，由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后，超出部分由新阳公司、刘祖荫各赔偿50%正确，应予维持。刘祖荫、嵇道英虽称新阳公司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未提供足以否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的证据，对刘祖荫、嵇道英关于新阳公司应付主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即刘祖荫、嵇道英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费如何确定：对刘祖荫、嵇道英的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经刘祖荫、嵇道英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建议刘祖荫误工期限180天，护理期限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60天。建议嵇道英误工期限240天，护理期限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60天。结合刘祖荫、嵇道英损伤情况及程度，另外在本案中刘祖荫未提供超过鉴定的误工、护理、营养期仍持续误工、接受护理、需要补充营养的事实，嵇道英在本案中也未提供超过鉴定的误工期限仍持续误工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刘祖荫因本次事故误工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费酌定为500元以及嵇道英因本次事故误工期限为240天、营养费酌定为500元正确，应予维持。虽然经鉴定，嵇道英的护理期限为90天，但一审法院此前作出的（2010）沭民初字第2810号民事判决已经支持嵇道英112天的护理费，加之该判决作出后，嵇道英住院10天，出院医嘱有“注意休息营养，建议休息叁周，加强护理预防肺部感染、褥疮等并发症”，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支持嵇道英31天护理费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嵇道英的营养费损失，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也并无不当。刘祖荫、嵇道英上诉称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因只有在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才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而刘祖荫、嵇道英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伤残持续误工的事实，故刘祖荫、嵇道英关于误工期限的主张不能成立；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因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不等于治疗终结，刘祖荫、嵇道英主张的护理期限亦不能成立；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故也与评残日期无必然关系，刘祖荫、嵇道英主张的营养费损失不予支持。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即刘祖荫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如何确定：刘祖荫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且其伤残经鉴定为交通事故九级伤残，一审法院支持刘祖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正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作出（2013）宿中民终字第04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祖荫、嵇道英申请再审称：刘祖荫、嵇道英存在持续误工情形，误工费应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二审判决确定刘祖荫误工期为180天、嵇道英误工期为240天，期限过短，明显不当。刘祖荫、嵇道英的误工期均应自受伤之日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共计919天，相应误工费均应为72.17元/天（2011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919天=66321.59元，合计132643.18元。根据责任划分，应由长安保险宿迁支公司、新阳公司赔偿50%，即66321.59元，扣减刘祖荫、嵇道英分别已经获得赔偿的误工费2890.58元、4339.76元，二被告还应赔偿59091.25元。被申请人新阳公司辩称：一、二审判决确定的误工期限是根据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错误。刘祖荫、嵇道英均不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况。请求驳回再审申请。被申请人长安保险公司答辩意见同新阳公司，请求驳回再审申请。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刘祖荫、嵇道英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持续误工情形，其误工期限是否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的误工期限原则上应根据接受其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并有确切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针对误工期限出具的鉴定意见，在受害人没有证据加以否定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受害人误工期限的依据。关于刘祖荫的误工期限：刘祖荫于2010年5月10日受伤，当日在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0年6月23日。神清，精神可，食欲睡眠可，大小便无异常。查体：生命体征正常，颈软、心肺未闻明显异常，肝脾肋下未触及、腹平软、四肢运动可。”伤口愈合“Ⅱ/甲”（Ⅱ指入院时轻微污染创口，甲指出院时伤口完全愈合或愈合良好）。出院医嘱“全休三月，加强营养，不适随诊，一月后复查。”2012年11月16日，经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刘祖荫因交通事故受伤致脑挫伤，左颞硬膜下出血等，后遗颅脑外伤后智能减退（轻度）（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建议误工期限180天。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比其住院及医嘱休息期间长47天，并无不当之处。且刘祖荫在受伤后符合鉴定条件时应及时申请残疾等级鉴定，但刘祖荫于2010年5月10日受伤，2012年8月7日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残疾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其受伤时间与鉴定时间跨度较长，残疾等级较低，在没有证据证明其确实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一天的情况下，不宜认定其存在持续误工情况。本案一、二审判决确定刘祖荫误工期限为180天并无不当。关于嵇道英的误工期限：嵇道英于2010年5月10日受伤，当日在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0年6月30日出院。患者诉无明显不适，无发热，无咳喘，精神可，食纳好，大小便正常。查体：生命体征平稳，神清，心肺腹无异常，右小腿伤口结痂处无肿胀及渗液，支架外固定在位有效，末梢血运良好。”伤口愈合“Ⅲ/甲”，表明其出院时伤口完全愈合或愈合良好。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四月，加强营养及护理，保护有效期创面通气。2.定期复查X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进一步治疗方案，左桡骨骨折内固定物一年后拍片检查决定能否取出，加强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门诊随诊三月，每周1-2次。4、左桡骨骨折二次手术费用约五千元。”于2011年12月3日在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取内固定，于2011年12月12日出院。患者一般情况稳定，左拇指活动明显受限，左拇指、食指及中指麻木，左腕部切口愈合良好，右踝切口无渗出，切口稍红。”出院医嘱“1.主要休息营养，将以休息三周，加强护理预防肺部感染、褥疮等并发症。2.加强肢体功能锻炼，防止血栓形成、防止关节僵硬。3.继续抗感染等治疗，定期换药，预防切口感染。4.暂勿患肢负重，一周后门诊复诊，以后视情况复诊。5.不适随诊。”2012年11月16日，经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嵇道英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等，后遗双手功能丧失10%以上，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后遗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期限240天。正常在取内固定后即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嵇道英的伤情，其主要伤残为骨折及肌腱损伤，骨折愈合通常为3-6个月，肌腱损伤正常恢复期为6周。骨折愈合后，即便不取内固定，对正常的活动能力并无明显影响。嵇道英的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医嘱时间为200天，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为240天，已经足以弥补嵇道英的误工损失，不宜认定嵇道英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一、二审判决确定嵇道英误工期限为240天亦无不当。综上，刘祖荫、嵇道英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宿中民终字第041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庚代理审判员 白 金代理审判员 张立东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晓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16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