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民初7137号
原告：刘亚杰，女，195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县，现住江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宇，江阴市澄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奕钢，男，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现住江阴市。
被告：周燕飞，女，198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现住江阴市。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阴市虹桥北路168号、香山路238、240号。
负责人：顾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冰湄，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朝阳路158号。
负责人：朱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旸，该公司员工。
原告刘亚杰与被告王奕钢、周燕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江阴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亚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宇，被告王奕钢、周燕飞，太保江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冰湄，人保江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亚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46299.65元，其中太保江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不足部分由人保江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如仍有不足部分，由王奕钢、周燕飞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明细如下：医疗费10581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50元/天×69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72273.60元（40152元/年×18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1925元（26944元/年×5年×10%÷7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15元、一次性补偿金2万元，合计223483.01元。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审理中，原告放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925元的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日18时41分许，王奕钢驾驶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在江阴市河北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春晖路叉口地段左转弯掉头过程中，车辆左前角部位撞到由北向南步行通过路口遇情站停的刘亚杰，造成刘亚杰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奕钢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亚杰不负事故的责任。苏Ｂ×××××小型越野客车在太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太保江阴支公司和人保江阴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王奕钢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他与周燕飞系夫妻关系；苏Ｂ×××××车辆在太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他已垫付给原告70243.36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的损失应由上述二家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他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周燕飞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她与王奕钢系夫妻关系；苏Ｂ×××××车辆登记在她名下，该车辆在太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时车辆由王奕钢驾驶，原告的损失应由上述二家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保江阴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苏Ｂ×××××车辆在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他公司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他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根据原告2017年2月2日的出院记录，原告出院时病情已治愈，下肢功能恢复正常，但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原告右膝关节欠稳，并存在较大的活动度丧失，鉴定机构评定刘亚杰为十级伤残依据不足；他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另，事发时王奕钢并没有驾驶资格，属于无证驾驶，所以他公司保留向王奕钢及车主追偿的权利。
被告人保江阴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苏Ｂ×××××车辆在他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时，王奕钢的驾驶证的期限届满，驾驶证属于过期状态，王奕钢属于无驾驶资格，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他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内拒赔。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
1.本次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
2.苏Ｂ×××××车辆登记和投保情况、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3.王奕钢与周燕飞系夫妻关系；
4.事发后，王奕钢为刘亚杰垫付了医疗费70243.36元，太保江阴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王奕钢同意人保江阴支公司提出的商业三者险中剔除非医保用药10000元由其承担，并表示从其垫付款中抵扣；
5.王奕钢初次申领驾驶证的时间是2009年3月2日，有效期限6年。2016年3月31日，交警部门受理王奕钢换发新证的申请，后王奕钢参加了交警部门组织的理论考试，并于2017年1月4日领取新证。王奕钢的新驾驶证上载明有效期自2015年3月2日至2025年3月2日，副页上载明自2017年1月4日起恢复驾驶资格；
6.人保江阴支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六条载明，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
7.2017年8月16日，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刘亚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宜。刘亚杰支付本次鉴定费3060元。
二、双方存在争议的问题及本院的认定意见
1.刘亚杰的伤残等级。刘亚杰主张其伤残等级为十级，提供了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太保江阴支公司认为该伤残评定缺乏依据，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曹婧出庭后针对太保江阴支公司的异议答复如下：本案中被鉴定人刘亚杰损伤基础为右膝前交叉韧带、后交叉韧带和内侧副韧带均有撕裂，其损害基础明确存在，太保江阴支公司提出的是刘亚杰第一次在江阴市人民医院的住院情况，系临床医生的描述，而在该次出院十天后，刘亚杰因为右膝关节功能障碍再次入院，医院诊断为右膝关节粘连，经治疗后出院时右膝部仍有肿胀疼痛的出院记录，该描述与鉴定机构检查时所见吻合，故其十级伤残的评定是有依据的。同时，鉴定机构提供了刘亚杰膝盖的照片及活动时的照片作为证据，双方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2017年2月2日，刘亚杰在江阴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中载明出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多发韧带撕裂2.高血压病；出院情况中载明：治愈刘亚杰右下肢支具托固定在位，右膝肿胀较前缓解，切口已拆线，愈合良好，无红肿渗液，足背动脉搏动良好，下肢感觉肌力正常，末梢血供良好。2017年2月12日，刘亚杰再次入住江阴市人民医院，2017年3月21日的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为：右膝关节粘连右膝十字韧带断裂修复术后，出院情况中载明：好转刘亚杰右下肢活动受限较前好转，仍有活动后疼痛不适，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根据上述两次出院记录，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根据刘亚杰的病情评定其为十级伤残有相应的依据，且该所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依法认定刘亚杰构成十级伤残。
2.人保江阴支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赔。人保江阴支公司认为，根据该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事发时王奕钢未换新的驾驶证，属于驾驶证有效期届满后驾驶机动车，他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赔。关于投保过程，周燕飞称，苏Ｂ×××××车辆是她向强辉二手车行买的二手车，商业三者险是该二手车行帮她办理的，保费也是直接支付给二手车行的，保险买好之后，二手车行就把保单给了她；她没有跟人保江阴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接触过，人保江阴支公司也没有跟她对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进行过提示或说明。人保江阴支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对投保过程表示不清楚，未提供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
本院认为，周燕飞与人保江阴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只有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公司对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后才能生效，否则保险公司不能以免责条款拒绝理赔。本案中，人保江阴支公司表示对投保过程不清楚，未提供投保单，其无证据证明周燕飞在投保单上签字，无法证明保险合同订立时周燕飞看到了投保单上的提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曾提示周燕飞注意免责条款。所以，尽管王奕钢驾驶证有效期届满属于免责情形，但该免责条款因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而对周燕飞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仍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
3.原告的各项损失费用
项目
原告主张（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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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的计算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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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保江阴支公司的计算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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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保江阴支公司的计算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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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院认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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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院认定的理由
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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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8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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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费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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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发票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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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发票为准，扣除10000元非医保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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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8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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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费发票
住院伙食补助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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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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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元/天×6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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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元/天×6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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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元/天×6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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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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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定，50元/天×69天
营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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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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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元/天×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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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元/天×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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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元/天×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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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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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病情酌定，30元/天×90天
护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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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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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元/天×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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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元/天×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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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元/天×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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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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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病情酌定，100元/天×90天
残疾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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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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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52元/年×18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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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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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52元/年×18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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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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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52元/年×18年×10%
精神损害抚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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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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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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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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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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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定
交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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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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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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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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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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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定
残疾辅助器具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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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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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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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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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发票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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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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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关节固定支具和拐杖系病情所需且有发票
一次性补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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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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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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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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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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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律依据
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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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5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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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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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刘亚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99258.01元，由太保江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7288.60元，扣除太保江阴支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87288.60元。太保江阴支公司提出事发时王奕钢无驾驶资格，属于无证驾驶，他公司保留向王奕钢及车主追偿的权利，此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太保江阴支公司可另行主张。
本案中，王奕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亚杰不负事故的责任，故王奕钢应对刘亚杰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在人保江阴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刘亚杰不足部分的损失为101969.41元，扣除王奕钢同意承担非医保用药1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91969.41元应由人保江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奕钢向刘亚杰垫付的费用70243.36元，扣除其同意承担的非医保用药10000元，余款60243.36元王奕钢明确其代人保江阴支公司向刘亚杰支付，人保江阴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赔偿款中直接将该款支付给王奕钢。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亚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99258.0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7288.6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87288.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1969.41元，其中向刘亚杰支付31726.05元，向王奕钢支付60243.36元；上述款项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刘亚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5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675元（刘亚杰已预交），由刘亚杰负担115元，太保江阴支公司负担1734元，人保江阴支公司负担1826元。太保江阴支公司、人保江阴支公司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刘亚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钱宇穗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 亚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
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
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1）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1）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1）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1）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1）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1）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1）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1）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