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津02行终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慧楠，女，195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原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高级工程师，住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代理人胡劲江，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迎宾大道和安阳路交口国泰大厦A座。
法定代表人李荣强，局长。
委托代理人于浩，该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王洪强，该局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98号B座。
法定代表人林立军，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阳，该委员会干部。
委托代理人伊兵，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邹慧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被上诉人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工商行政处理一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年5月20日受理，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津0116行初117号行政判决，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月3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慧楠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劲江，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于浩、尚春旺，被上诉人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阳、伊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邹慧楠原系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于2016年1月16日以邮政挂号信方式向被告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委）邮寄了《举报信》，举报内容为：“被举报人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存在欺诈行为，被举报人1980年12月成立时名称为‘天津市海运公司’；1992年12月变更名称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1994年11月25日被举报人仍然以‘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与举报人签订劳动合同，且拒绝承担权利义务，请求依法查处，并将查处结果加盖公章书面告知举报人。”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于2016年1月19日通过12315投诉举报平台收到了原告的上述举报材料，并于当日制作了《案件来源登记表》，经调查核实，其于2016年2月4日决定对该项举报不予立案，并于2016年2月5日作出津市场监管滨保工答[2016]1号《关于对邹慧楠举报情况的答复》，内容为：“经审查，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名称由天津市海运公司变更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备案的章程中规定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对外继续沿用，1996年核发了带有第二名称为天津市海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的名称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我局决定不予立案。”，并于当日邮寄原告。在案件处理过程中，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电话告知原告，其要求对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天津市海运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而拒绝承担权利义务的事实进行调查，属劳动用工范畴，不属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职责范围，原告认可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曾电话告知上述情况，但称不认可告知内容，要求书面答复。原告不服，于2016年3月9日向被告市市场监管委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于次日收到后，认为原告关于“请求确认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邹慧楠举报情况的答复》与生效的（2009）开民初字第561号、（2010）二中民保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市场主体事实不一致，依法予以撤销，责令其重新依法查处申请人提起的举报事项”存在表述不清的情况，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津市场监管复字[2016]20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通知原告于收到通知后5日内补正申请材料。原告收到上述通知后，于2016年3月16日向被告市市场监管委邮寄了《补正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于次日收到后，经调查，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了津市场监管复字[2016]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答复》。原告不服，诉至法院。
另查，1992年，天津市人民政府、原天津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案外人天津市海运公司实行股份制改革试点，该公司改革后隶属于天津市海运集团。原天津市工商局于1992年12月4日核准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备案的1992年11月29日第一届股东大会通过的《公司章程》第三条规定：“公司注册登记名称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对外名称仍沿用天津市海运公司，英文名称为TIENSINMARINESHIPPINGCO,LCD。”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6年4月26日向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核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企业名称”部分载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名称：天津市海运公司”。2015年6月30日，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市市场监管委申请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该委于同日核准。
2009年，原告邹慧楠就劳动合同纠纷一案起诉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天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至原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09年12月23日作出（2009）开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4年之前，原告与天津市海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2004年11月25日，原告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两年，2006年11月25日又续签两年劳动合同，2008年11月24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双方虽有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不能就相关合同条款达成一致，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于2008年向原告发出中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4日作出（2010）二中保民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31日作出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规定，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作为滨海新区范围内的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对原告邹慧楠向其提出的工商投诉举报具有予以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审核，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决定是否立案。”及第十九条规定：“对于不予立案的投诉、举报、申诉，经工商行政机关负责人审批后，由办案机构将结果告知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将不予立案的相关情况书面记录留存。”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于2016年1月19日收到12315平台转来的原告投诉举报材料后，于当日立案并开展调查，经调查工商档案材料后认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第二名称“天津市海运公司”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不存在原告所称欺诈经营问题，后于2016年2月5日作出被诉《答复》，决定对该项举报不予立案，且电话告知原告“被举报人以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与举报人签订劳动关系合同，且拒绝承担权利和义务”涉及劳动用工问题，不属其职责范围，应向劳动部门投诉，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主张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不成立。原告主张，（2009）开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2010）二中保民中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等均认定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海运公司系两家公司，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认定的事实与生效判决不符，上述裁判文书均未载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海运公司系两家公司，原告以此为由否定制作在先的工商档案材料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举报中涉及劳动合同的部分，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如认为不属于其职责范围，应移送相关劳动部门，而非不予处理。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解释称，因涉案公司的名称不存在欺诈行为，故不予立案，并已告知原告其举报劳动用工问题不属被告职责范围，应向劳动部门投诉；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的电话告知，且就该问题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已提出了投诉。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的解释成立，原告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市市场监管委自2016年3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答复》，合法适当。综上，被告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邹慧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邹慧楠承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邹慧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纠正（2009）开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2010）二中民保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2010）津高民申字第1275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案外人事实错误的问题；3、两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另案裁判文书载明了天津市海运公司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系两家公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2、上诉人在原审期间申请中止审理，原审法院在未作出是否中止审理裁定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的诉求，属于程序违法；3、上诉人举报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天津市海运公司名义签订劳动合同后拒绝承担权利义务的行为属于被上诉人权责范围，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辩称，2016年1月19日收到上诉人的举报材料后当天制作了案件来源登记表，针对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合法性问题立即展开核查。经查明，1992年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备案的章程中规定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对外继续沿用，1996年原天津市工商局核发了带有第二名称为天津市海运公司的营业执照，2015年6月，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名称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不存在上诉人举报的违法行为。关于上诉人请求对其与天津市海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事实及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拒绝承认用工主体事实进行认定的问题，属于劳动用工范畴，不属我局职权范围。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并于2016年2月5日书面送达上诉人。故《关于对邹慧楠举报情况的答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辩称，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答复与档案记载一致，事实清楚。关于签订劳动合同主体与事实不符认定的问题，不属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管理范围，对此不予立案，并无不当。故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在原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1月16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16日向市市场监管委邮寄的《举报信》、《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补正》及邮寄凭证；证据2、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1994年11月25日以“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据3、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交的被失业职工田宾的《天津市职工劳动合同卡》；证据4、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交的被失业职工田宾的《证据目录》及证明目的，该公司拒绝承认其与天津市海运公司为同一市场主体的事实，拒绝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证据5、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解除邹慧楠、田宾等十名职工劳动关系的《通知》；证据6、原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09）开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7、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0）二中保民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8、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0）津高民申字第127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六至证据八证明，上述法院认为天津市海运公司为上诉人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案件的案外人，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非同一市场主体。证据9、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80年12月、1992年12月向天津市海运公司核发的《企业营业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1996年4月向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核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10、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在（2009）开民初字第561号劳动争议民事案件中提交的上诉人1988年1月29日《入职登记表》、《调查取证申请书》、宋兴庭《关于天津市海运公司演变为天海集团公司等相关情况的说明》、《关于天津市海运公司演变情况的说明》、《关于天津市海运公司、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天海集团有限公司三者之间关系的说明》及《证据目录》。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存在欺诈行为，1994年以“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后，拒绝承认其与天津市海运公司为同一市场主体（用工主体）、拒绝承担签订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且经上诉人举报后，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拒不履行法定职责、未依法查处。
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在原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一、证据：（一）程序类证据：证据1、上诉人于2016年1月16日向市监管委邮寄的《举报信》；证据2、2016年1月19日制作的《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据3、2016年2月4日制作的《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据4、2016年2月5日作出的《答复》；证据5、1079991979316号EMS邮寄凭证，被诉《答复》于2016年2月5日寄出，2016年2月17日送达。（二）事实类证据：证据1-1、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据1-2、《登记主管机关核准登记栏目》；证据1-3、天津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津政函[1992]53号《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公司实行股份制试点的批复》；证据1-4、原天津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于1992年6月20日作出的津体改委字[1992]35号《关于同意天津市海运公司实行股份制试点的批复》；证据1-5、原天津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于1992年5月19日作出的津国资商[1992]11号《关于对天津市海运公司实行股份制经营投入的国有资产评估结果予以确认的通知》；证据1-6、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12月5日制作的《关于更改注册时间的申请》；证据1-7、《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证据1-8、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2年6月22日作出的津工商登字[1992]第6号《关于对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筹建登记的批复》；证据1-9、《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第三条规定，公司注册登记名称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对外名称仍沿用天津市海运公司，英文名称为TIENTSINMARINESHIPPINGCO,LTD；证据1系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1992年企业变更登记档案，证明天津市海运公司通过股份制改革，名称变更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证据2、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6年4月26日为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核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曾使用“天津市海运公司”的名称作为企业第二名称；证据3-1、《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据3-2、《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据3-3、《外商投资企业备案申请书》；证据3-4、《董事、监事、经理（联合管理委员会成员）情况表》；证据3-5、《关于变更公司名称的决议》、《关于增加公司经营范围的决议》、《关于修订公司章程的决议》及《关于选举申雄先生为第八届监事会监事的议案》；证据3-6、《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据3-7、市市场监管委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的《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据3-8《外商投资企业（企业集团）名称变更核准意见书》；证据3-9、《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议案表决结果》；证据3-10、天津港保税区财政局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的《拟设立投资类企业考察表》；证据3-11、《外商投资企业证照颁发及归档信息表》；证据3-12、《准予设立（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据3系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6月30日申请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档案，证明天津市海运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二、依据：依据1、《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1991年7月2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令第7号）第六条；依据2、《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28号）第十七条、第十九条。
被上诉人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在原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一、证据：证据1、2016年3月10日收到上诉人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2、2016年3月14日作出的津市场监管复字[2016]20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证据3、2016年3月17日收到的上诉人提交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证据4、2016年3月22日作出的津市场监管复字[2016]20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5、滨海新区市场监管局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的《被申请人答复书》；证据6、2016年5月13日作出的津市场监管复字[2016]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7、1067404086018号EMS邮寄凭证。证据1至证据7证明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符合法定程序。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
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1、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人社部复驳字[2016]第86号），证明应当以公文的形式转，不认可口头电话的形式；证据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页，证明网上的信息与工商底档、与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答复不一致，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没有履职。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合议庭经评议认为，原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1系被申请人为天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不能证明上诉人提供的网上信息与工商底档及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答复不一致，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规定，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为滨海新区范围内的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对上诉人提出的工商投诉举报具有予以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收到转交的上诉人的举报信后，通过调查工商档案等材料，认为上诉人举报的天津天海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天津市海运公司”名称的情况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不存在欺诈经营问题。于2016年2月4日决定对该项举报不予立案，并于2016年2月5日作出津市场监管滨保工答[2016]1号《关于对邹慧楠举报情况的答复》，邮寄送达上诉人，并电话告知上诉人关于劳动合同问题，应当通过劳动部门解决。其履行的程序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工商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审核，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决定是否立案。”及第十九条“对于不予立案的投诉、举报、申诉，经工商行政机关负责人审批后，由办案机构将结果告知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将不予立案的相关情况书面记录留存。”的规定。故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主张其未履行法定职责不成立。上诉人主张举报中涉及劳动合同的部分，属于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职责范围，即使不属于职责范围，也应书面告知上诉人，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及补正材料后，经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上诉人，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邹慧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乜 红
代理审判员 吕本文
代理审判员 兰 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秦 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