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2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南七中路113号。法定代表人：张景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奎，辽宁衡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婷婷，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滂江街22号。法定代表人：童锦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强，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程程，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景辉，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原审被告：赵白雪，女，满族，1981年11月7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吴江，男，汉族，1962年12月24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肖家旭，男，汉族，1970年10月21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沈阳昱锋红酒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滂江街20号B1层200号。法定代表人：吴潇润，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沈阳昱锋红酒城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滂江街20号B1层200号。法定代表人：吴潇润，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投资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简称鹏瑞利公司）、原审被告张景辉、赵白雪、吴江、肖家旭、沈阳昱锋红酒城有限公司（简称红酒城公司）、沈阳昱锋红酒超市有限公司（简称超市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4民初7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投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第一项金额3007652元，第二项改判为716800元，第三、四项认可，第五项改判按欠费总数额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欠付租金、能源费、电费的数额有误；二、原审认定的违约金过高、酌定为实际欠付租金、能源费总额的20%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欠付能源费是因为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上诉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四、上诉人是独立的法人，应独自对外承担责任。鹏瑞利公司答辩：一、答辩人诉讼请求中要求的拖欠费用已经扣除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提的支付费用，原审法院认定数额无误。欠付租金为3721440元数额无误，被答辩人自2014年10月1日（起租日）至2016年6月30日（要求的拖欠费用截止之日）需支付租金6025600元，扣除其支付的租金2304160元，尚欠3721440元，与原审判决数额一致，原审判决数额准确。对于被答辩人提出的未予扣除的费用，答辩人均已扣除，具体如下：1、2015年5月11日汇款50万元支付租金；2、2015年6月19日交付电费3216元、能源费246784元；3、2017年7月27日交付租金268800元、电费3216元、能源费67984元；4、2015年11月30日交付租金5万元。二、原审法院按照拖欠租金、能源费的总额的20%认定违约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答辩人根据《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向被答辩人提供供暖、制冷服务，被答辩人有义务按照协议的约定向答辩人支付能源费，包括取暖费和空调制冷费，被答辩人原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供暖温度不达标，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答辩人需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审判令被答辩人支付能源费及违约金无误。四、原审判令吴江、肖家旭在未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认定明确，适用法律正确。鹏瑞利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已到期租金3721440元、能源费719472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代缴的电费104032.8元、水费39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1435442.18元；上述三项请求共计：人民币5984286.98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9日，鹏瑞利公司与投资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编号：B1-414）一份，合同约定：投资公司租用鹏瑞利公司所有的位于沈阳市大东区滂江街22号“沈阳龙之梦购物中心B1层200号”商用房屋，租赁面积11200平米。租赁用途为红酒城（快餐）等项目，租赁期间自2014年4月28日-2019年10月27日，双方约定阶梯性计租，第1.5年年租金为0.8元每平米每天，年租金3270400元；第二年租金1元每平米每天，年租金4088000元；第三年租金1.2元每平米每天，年租金4905600元；第四年、第五年租金1.5元每平米每天，年租金6132000元，水、电费用由承租人自理。承租方逾期支付合同项下费用，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款项的0.2%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订立后，在履行过程中，2014年10月2日，鹏瑞利公司与投资公司又签订《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投资公司需向鹏瑞利公司支付能源费包括取暖费和空调制冷费，合计64元／平方米／年。合同订立后，投资公司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8日止共计支付租金等费用3407600元。其中，赵白雪于2014年3月5日支付46万元；2014年10月23日支付1657600元,合计支付2117600元。投资公司未向鹏瑞利公司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租金3721440元；未向鹏瑞利公司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能源费719472元；鹏瑞利公司为投资公司支付代垫的电费及水费，分别为104032.8元和3900元。另查明，投资公司所租赁房屋于2016年6月30日开始出现漏水情况，该漏水问题已由鹏瑞利公司进行维修，并由保险公司理赔。现可以正常使用。还查明，投资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2014年11月7日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吴江、肖家旭、赵白雪，三股东按公司章程规定应分别以货币出资500万元（持股比例50%）、300万元（持股比例30%）、200万元（持股比例20%），出资年限至2019年2月20日；2016年4月12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决定：股东吴江、肖家旭、赵白雪分别将各自的股权500万元、300万元、180万元转让给张景辉，确认张景辉为公司新股东，出资980万元，赵白雪出资20万元，出资年限至2019年2月20日；2016年6月27日，投资公司在未直接通知已知债权人鹏瑞利公司的情况下，公司减资900万元，现注册资本为100万元;2016年6月28日,公司股东由张景辉、赵白雪变更为吴镝、张景辉。赵白雪将其剩余的2万元股份转让给吴镝。又查明，超市公司为红酒城公司子公司。两公司与投资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并无人员、财务混同的现象。一审法院认为：鹏瑞利公司与投资公司于2014年4月9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投资公司租赁该房屋并进行经营活动，应按照合同约定向鹏瑞利公司支付租金、能源费、电费、水费等费用。投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上述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对鹏瑞利公司要求投资公司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租金3721440元及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能源费719472元和拖欠的水、电费分别为104032.8元和39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鹏瑞利公司诉请逾期付款违约金1435442.18元的请求，因双方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过高，结合租赁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按实际欠付租金、能源费的总额20%确定即888182元。关于鹏瑞利公司要求张景辉、赵白雪、吴江和肖家旭对上述租赁等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赵白雪、吴江和肖家旭,作为公司发起成立的原始股东,应按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足额履行出资义务,但吴江和肖家旭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出资期限届满前,将所占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张景辉,转让时对应缴而未缴纳的注册资本金又未作出明确约定,且双方均承认是无偿转让,转让的同时,又将公司的注册资本金由1000万元减少至100万元,减资时也未直接书面通知鹏瑞利公司,投资公司的减资程序存在瑕疵,也存在逃避债务之用意,客观上,公司的减资行为也使公司实际清偿能力受到实质的影响，侵害了债权人利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吴江和肖家旭应对投资公司欠鹏瑞利公司之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各自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500万元、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张景辉对吴江和肖家旭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部分负连带责任。关于赵白雪应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投资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2014年11月7日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此间，赵白雪于2014年3月5日代公司支付鹏瑞利公司租金46万元；2014年10月23日支付1657600元，合计2117600元。赵白雪抗辩主张，由于公司成立时没有及时开办银行账户，其个人代公司交纳鹏瑞利公司的租金顶抵其应缴付的公司注册资本金200万元，已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后因公司经营不善，其将所占公司股份全部无偿转让。所以，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一审法院责令其提供2014年以后的个人银行收支流水清单，未发现有从公司抽回资金现象记录。而且，赵白雪也向一审法院作出保证，从未获得公司回报。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赵白雪的出资程序虽有瑕疵，但事实存在、理由成立。故应采纳赵白雪的抗辩主张，应确认其交纳租金的行为视为履行200万元的出资义务。故对鹏瑞利公司请求赵白雪承担出资不实的补充赔偿责任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鹏瑞利公司要求红酒城公司、超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红酒城公司提供租赁合同证明其与投资公司系转租关系，因此鹏瑞利公司与红酒城公司并无合同关系，且鹏瑞利公司提供证据无法证明红酒城公司、超市公司与投资公司存在经营及财务上的混同，故对鹏瑞利公司要求红酒城公司、超市公司支付租金、能耗费、水费、电费、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投资公司主张房屋漏水的问题，因鹏瑞利公司已经对漏水处进行维修，并通过保险公司获得理赔，故本案对此不作审理，投资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投资公司主张以红酒抵扣租金的主张，因投资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红酒的价值金额，鹏瑞利公司又不同意抵扣，故不作审理，投资公司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721440元；二、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支付能源费719472元；三、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支付电费104032.8元；四、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支付水费3900元；五、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888182元；六、吴江在未出资500万元的范围内，肖家旭在未出资30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一至五判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张景辉对吴江和肖家旭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部分负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吴江、肖家旭和张景辉负连带责任。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鹏瑞利公司与投资公司在二审中共同确认：投资公司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租金6025600元；按照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投资公司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能源费1197940元；投资公司从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电费121504.8元；投资公司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水费3900元；投资公司共计支付款项总数额为3407600元（包括56万元保证金）。还查明，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本院认为，关于投资公司应支付鹏瑞利公司款项总数额的计算问题。鹏瑞利公司与投资公司在二审中共同确认：投资公司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租金6025600元；按照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投资公司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能源费1197940元；投资公司从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电费121504.8元；投资公司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期间应支付案涉房屋水费3900元。上述应支付数额经计算总额为7348944.8元。鹏瑞利公司陈述能源费的计算方式不正确，其提供的计算方式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投资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总数额的计算问题。鹏瑞利公司与投资公司在二审中共同确认：投资公司共计支付款项总数额为3407600元（包括56万元保证金）。投资公司陈述56万元保证金应按照支付租金款项计算，考虑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则56万元保证金不应计算为已支付款项，故投资公司已支付款项总额为2847600元(3407600元－560000元)。关于投资公司尚欠鹏瑞利公司款项数额的计算问题，投资公司支付鹏瑞利公司的款项未列明支付的具体项目，故一审判决分项计算投资公司尚欠鹏瑞利公司各款项的数额不当，应予纠正。投资公司尚欠鹏瑞利公司款项数额计算为4501344.8元（7348944.8元－2847600元）。关于本案违约金数额的确定问题，鹏瑞利公司、投资公司双方签订的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承租方逾期支付合同项下费用，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款项的0.2%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条款，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合法有效，法律予以保护。现投资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鹏瑞利公司案涉款项，投资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投资公司就本案违约金的数额问题已经提出过高、请求调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判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兼顾本案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预期利益以及有无其他实际损失等综合因素确定本案的违约金数额为480000元。关于投资公司上诉请求独立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观点，考虑本案其他原审被告就此未上诉，故投资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4民初7787号民事判决；二、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房屋租金、能源费、电费、水费总计4501344.8元；三、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违约金480000元；四、吴江在未出资500万元的范围内，肖家旭在未出资30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二至三判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张景辉对吴江和肖家旭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部分负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及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6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吴江、肖家旭和张景辉负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53690元，由上诉人沈阳昱锋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沈阳鹏瑞利长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负担236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明箭审 判 员 金 鑫审 判 员 丁广昱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姜 博书 记 员 齐 萌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判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