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71刑初330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孟奎，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泸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同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杰，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志彬，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泸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跃龙，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俊，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泸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丽，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泸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润明，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川，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隆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王俊、胡丽、刘川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伶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王俊、胡丽、刘川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8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等人和宋某1（另案处理）在我市东区万谷广场W酒吧喝酒时，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纠集被告人王俊、胡丽、刘川等人持长刀、钢管等工具，在W酒吧门口和公共道路上与宋某1等人持长刀互相殴斗，期间被告人王俊驾车某向殴斗人群，后由被告人胡丽驾车载被告人王俊、刘川逃离现场。公安人员接报后当场抓获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并在现场缴获长刀3把、钢管2根，从被告人任志彬处缴获手机1部。同年4月29日，公安人员在东区万和街一号附近抓获被告人王俊、胡丽。同年5月10日，公安人员在我市沙某抓获被告人刘川。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俊、胡丽、刘川处各缴获手机1部。归案后，被告人王俊、胡丽、刘川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王俊、胡丽、刘川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和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俊、胡丽、刘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川辩称，其没有打，现场也没有打起来。
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王俊、胡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沈孟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存在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加重情节；2.被告人是犯罪未遂；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是家中的主要经济来源。综上，希望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志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存在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加重情节；2.被告人是犯罪未遂；3.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并不是因争强好胜、报仇等动机而引发的，且没有发生人员伤亡；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希望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是自首；2.本案不存在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加重情节；3.是初犯、偶犯；4.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照顾，丈夫被告人任志彬也涉案。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等人和宋某1（另案处理）在中山市东区万谷广场W酒吧喝酒时，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纠集被告人王俊、胡丽、刘川等人持长刀、钢管等工具，在W酒吧门口和公共道路上与宋某1等人持长刀互相殴斗；在双方殴斗的过程中，被告人王俊驾车某向殴斗人群，后由被告人胡丽驾车载被告人王俊、刘川逃离现场。公安人员接报后当场抓获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并在现场缴获长刀3把、钢管2根，从被告人任志彬处缴获手机1部。同年4月29日，公安人员在东区万和街一号附近抓获被告人王俊、胡丽。同年5月10日，公安人员在沙某抓获被告人刘川。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俊、胡丽、刘川处各缴获手机1部。归案后，被告人王俊、胡丽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库充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接报称中山市东区万谷广场W吧门口有一群人在持械斗殴，后组织警力赶赴现场，在现场抓获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及宋某1等人，并在W吧门口的花基处查获三把长刀和两把钢管，从被告人任志彬处缴获手机1部。4月29日上午10时50分，公安人员通过监控发现被告人王俊和胡丽有严重作案嫌疑，后在东区万和街一号附近路段抓获王俊和胡丽；5月10日下午4时30分，公安人员在沙某校园里路零元购车公司抓获被告人刘川；并从王俊、胡丽、刘川处各缴获手机1部。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中山市东区万谷广场W酒吧外的状况。
3.手机视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11时06分，被告人宋某1带领多人持刀具在W吧门口冲击沈孟奎、任志彬，王某1阻止双方，后沈孟奎、任志彬从胡丽、王俊、刘川处拿到钢管、刀具后想反冲宋某1等人，再次被王某1劝阻。接着宋某1持刀具继续带人追赶，双方在马路中间持械殴打（听到钢管、刀具撞在一起的声音）。期间，王俊驾驶白色川A小车某撞人群，后在红绿灯处掉头逆行约20米；而刘川则持刀或钢管吓唬经过车辆，后胡丽拦停川A小车由其驾车离开，王某1拉劝冲突双方从马路中间返回绿道边，并用身体挡开双方。13分50秒，巡逻人员到场，冲突结束。
4.手机通话详单，证明手机号码186××××1227（被告人任志彬使用）与手机号码135××××8719（被告人胡丽使用）、手机号码152××××4554（被告人王俊使用）、手机号码150××××9897（被告人刘川使用）、手机号码136××××5366（王某1使用）于2017年4月28日当晚21：10：32至23：02：16均有通话。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11时许，其驾车经过W吧接朋友，看见W吧门口有三名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在持械打架（其中一名身材较肥，戴眼镜）。当时听到器械碰撞的声音很大，边吵边被一名身穿白色衣服光头的男子劝架，双方被分开后，五名穿便衣的男子从W吧跑出来伙同一名刚才吵架的男子（其中四名男子持刀，一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没有持刀）大声呼喊，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说和强哥打架，那名没穿衣服的男子说“砍死他，强哥和我是结拜兄弟，快点叫人来”，后这六名男子就持刀追砍刚才没穿衣服的另两名男子，当时没穿衣服那两名男子那边也有几个人持械（其中还有一名女子），后双方就一直持械在马路中间打架，并纠缠了一会，接着一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小车开向打架的人群，并一直开至W吧那边的红绿灯，有男子持刀去追他并拉他的车门，白色小车在红绿灯处掉头，开向在花基处的人群，然后一男一女去拉车门，将驾驶的男子拉下来。那名女子坐到驾驶室，被拉下来的男子和那名一起拉车门的男子就上车逃离了现场。后巡逻人员到场抓获三名最初没穿衣服持械打架的男子（身材较肥戴眼镜和头发很短身材较壮实的一伙，另一名是身材较瘦有纹身）。其中，参与打架的双方各有七八个人，戴眼镜男子这边有人持刀有人持钢管，纹身男子这边基本是持刀。其辨认出被告人任志彬就是最先打架的三名男子中的戴眼镜的男子；宋某1就是最先打架三名男子中背上有纹身的男子；王某1就是一直劝架的男子。
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任志彬让其一起去W吧喝酒。后同一卡座的人发生了争执，越吵越厉害，并到酒吧外面约架。当时同一卡座的人都参与了打架，有持钢管和长刀的，但具体谁持何工具其就不清楚了，因为场面很混乱，而且其也喝了点酒。其中，其只认识任志彬，任志彬有无持工具其没有看清楚，其只是劝架的。后来其在W吧门口停车场花基处捡了一把长刀，是参与打架的人在追打时掉在地上的。其指认了在现场缴获的刀具和钢管。
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11时许，其在W吧上班，金牛座有5、6个客人在喝酒，但不知什么原因吵起来了，宋某2和对方一光头和一戴眼镜的男子吵得很厉害，其和5、6个场内保安把他们请出场。在门口，宋某2和对方还是不停吵，并互相推搡，宋某2就一个人，对方4、5人，对方将宋某2拉到路边开始殴打，宋某2的两个朋友冲上去拉架。不到1分钟，从另一边开来一辆白色小车，从车上下来3、4人，手里拿着刀和钢管冲过去砍宋某2，宋某2和他的两个朋友看见有人拿刀过来就往路中间跑，其中一个拿刀的挥刀过去但没有砍到，场面很混乱。其进去报警，回来时又看见光头往回跑了50米，拿了一把砍刀又冲过去砍宋某2，同时那辆白色小车也开车去撞。后不久巡逻人员到场就控制住光头和戴眼镜的男子。其中，宋某2这边的人都没有拿工具，对方两个人拿砍刀，其他几个人拿钢管。
9.同案人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10时30分，其与“沈大”在其公司万谷广场W酒吧玩。当时“沈大”好像情绪比较激动，跟其说话搂搂抱抱，动作比较大好像要吵架一样，其跟他说有什么事到外面谈，被别人看到对公司影响不好。刚出酒吧门口，“沈大”情绪依然激动，好像要跟其打架，后来他的朋友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关某刀”和水管过来像是要打其，酒吧的保安看到这个情况就上前劝架并拉开我们，场面比较混乱，后来就有警察来到将我们带回派出所了。其不知道“沈大”为什么要吵架，其也没有召集人去现场，员工和内保只是过来劝架的。其辨认出被告人沈孟奎就是“沈大”；被告人任志彬就是“沈大”的朋友；被告人胡丽就是“沈大”朋友的女朋友。
10.被告人沈孟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7时许，其与任某1、王某1等朋友在沙某吃饭，吃饭时王某1说“超林”欠他1、2万元，让其帮忙问问“超林”什么时候还钱。饭后，“超林”约其喝酒，其和任某1去了喝酒的地方，但在哪里喝酒其不记得了，当时还转了几个场，也不记得为何发生斗殴，有无喊人参与斗殴。其辨认出被告人任志彬就是任某1；宋某1就是“超林”；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宋某1、任志彬及其本人。
11.被告人任志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其与沈孟奎等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喝酒。饭后，“超林”打电话给沈孟奎叫他们到万谷广场的W吧喝酒，因为吃饭时喝得有点醉，其忘记了是怎样到酒吧的。印象中，其到酒吧后就跟“超林”的几个朋友喝了些啤酒，然后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好像在吵架，接着从酒吧走到外面，当时感觉其被人打了，其他就没有印象了。其感觉挺多人参与的，包括“超林”和沈孟奎，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使用工具。其辨认出宋某1就是“超林”；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宋某1、沈孟奎、王某1、小川及其本人。
12.被告人胡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上9时许，其跟任志彬、沈孟奎、王某1、小川和“超林”以及“超林”的十几个朋友在南区巨星KTV唱歌，后来又转场到东区万谷广场W吧喝酒。其老公任志彬跟沈孟奎、王某1、“超林”先出发，小川驾驶雪铁龙（川A）小车载着其和王俊后来才到。大概10时许，其老公打电话给其说跟“超林”吵架，怕和对方打架，让其把车上的“家伙”拿下来以防万一，于是其和小川、王俊就在雪铁龙小车的后尾箱将“关某刀”和水管拿出来给其老公他们，后又发现王俊开着雪铁龙小车在马路人群中逆行，于是其上前将他拦下来，然后自己将该车开离了现场。其听说双方争吵的原因是“超林”欠了其老公2万元，“超林”对他的人说要砍死我们，然后“超林”那边的人就持刀过来追砍。当时打架的地方是一个红绿灯处，很多车都不敢在那里经过。其辨认出宋某1就是“超林”；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宋某1、任志彬、沈孟奎、小川、王俊及其本人。
13.被告人王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沈孟奎、任志彬、小川和“超林”那边的人因“超林”欠王某12万元的问题在万谷W吧门口争吵。当时其在雪铁龙小车上睡觉，胡丽过来车上拿钢管，后其和胡丽、阿某拿着钢管来到沈孟奎、任志彬身边，胡丽把钢管给了沈孟奎和任志彬，小川也回到车上拿钢管，而“超林”的人和“超林”就拿着砍刀追。其跑回车上，开着车某向正在发生打斗的人群，将他们分隔开，并叫沈孟奎和任志彬上车，但他们不听。后看到有警车过来，胡丽就开车载着其和小川走了。“超林”那边的人主要持砍刀，我们这边是持钢管，因为双方之前就有口角，都想在对方面前显摆一下，就组织人过来，并持械。我们这边有八个人，“超林”那边有十几个，但是“超林”那边手持工具的就有八九个人。其是任志彬叫过来的，其又把阿某叫过来，工具一部分是小川车上本来有的，一部分是阿某的兄弟带过来的。其辨认出宋某1就是“超林”；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宋某1、沈孟奎、任志彬、王某1、胡丽、小川及其本人；指认了手机信息内容：发信人“任某2”（被告人任志彬），电话号码186××××1227，4月28日22：15任某2发“喊人在楼下等”22：19“车跟上”，其回复22：34“二叔，现在我这里七个人，有几把东西，要喊人不？？”。
14.被告人刘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晚，其听说“超林”欠“沈大”、任志彬、王某1他们2万元，后双方在W酒吧外起了争执，任志彬和“超林”有推搡的动作。“超林”那边的十几个保安拿了砍刀出来，任志彬的老婆看到对方拿砍刀，就在车上拿了一些铁水管（不知道是谁放进车尾箱的）放在草丛里，因为担心对方会用砍刀打起来，其就随手拿了一根水管。当时其看到“沈大”、任志彬手持钢管，“超林”手持砍刀，但没有看清“超林”那边的人具体手持何物。其有用钢管挥来挥去，主要是想他们双方不要打起来。其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超林”、沈孟奎、任志彬、王俊、王某1、胡丽及其本人。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是否不存在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加重情节，经查，本案的被告人与对方均有持械斗殴的主观故意，双方均具有群体性，斗殴行为又是发生在酒吧人员进场离场的高峰期，这不仅有可能侵害他人的身体权利，还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故三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刘川辩称其没有打，现场也没有打起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俊的供述及相关手机信息记载其是任志彬叫过来的；而被告人胡丽、王俊、刘川的供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均证实沈孟奎、任志彬均有持钢管追砍宋某1等人；手机视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亦显示当天晚上11时许双方从互相推搡到持械斗殴的全过程；即本案已经实际发生了聚众行为及斗殴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刘川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不实，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胡丽是否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胡丽到公安机关不是为了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而是为了去了解其丈夫任志彬的情况，故不存在自首情节。
（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丽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丽虽然没有实际上的参与，但其为斗殴者提供过斗殴工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与同案人相当，是积极参与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债务问题引起，被告人任志彬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被告人沈孟奎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胡丽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6）家庭情况不影响本案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王俊、胡丽、刘川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和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王俊、胡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川在庭审过程中否认自己参与斗殴行为，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孟奎、任志彬、王俊、胡丽、刘川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川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无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孟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任志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三、被告人王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四、被告人胡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五、被告人刘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六、作案工具手机4部，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文凯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梁倩欣
书 记 员 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