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234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国群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法定代表人：马志洁，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山，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
经营者：尹桂凤。
上诉人广州国群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爱宜贝教育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爱宜贝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3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国群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爱宜贝中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爱宜贝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事实逻辑先后次序混乱，故意偏袒爱宜贝中心一方。1.一审判决的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2月21日，爱宜贝中心(甲方)与国群公司(乙方)就双方合作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口语教师驻校事宜签订一份无名合同”，存在事实逻辑混乱，在一审法庭质证期间国群公司提出了两份合同盖章签字日期都是2016年12月21日，爱宜贝中心(甲方)与国群公司(乙方)就双方合作签订了两份合作合同：一份是“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口语教师驻校”，另一份是“学生课后托管服务”协议，两份协议是不可分割的部分，互相关联呼应。2.爱宜贝中心(甲方)与国群公司(乙方)就签订了两份合作合同后的执行情况如下：(1)“学生课后托管服务”协议绕开国群公司直接同国群公司安排的服务提供者“梁老师”私下达成成交，未曾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且口头回复“不关我的事情”；(2)一份是“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口语教师驻校”，国群公司就先后提供达十人供其选择，一审庭审法官没有理清派遣的次序，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名字的外教，爱宜贝中心工作人员的针对不同外教的不同回复，导致偏袒爱宜贝中心一方；根据一审庭审质证爱宜贝中心全部都承认由国群公司提供的证据，纠纷事件发展顺序如下：2017年2月23日爱宜贝中心尹老师在微信回复：“李老师，麻烦你出一份证明，证明外教通过合法机构来华任教，无不良犯罪记录之类的文件，房东需要，”（国群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10），2月25日爱宜贝中心尹老师在微信回复：“之前就为了帮他找房子花了不少时间了”（国群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12）。此外，从外教反馈中介人在微信留言：“要求外教出入宿舍穿工服，这个怎么左右啊，要是去学校工作不穿工服，自然会和外教说，但是宿舍的话，咱们左右不了，万一哪天外教有事，去逛街什么的，不能穿工服出去吧”由此反映出爱宜贝中心对印度外教态度苛刻。（国群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20）3月1日得知印度外教要在3月7日或8日到岗上班，爱宜贝中心尹老师在微信回复：“我们签约到现在，……，可能没有什么缘分，既然这样不如跟尹园长商量一下结束合约吧。”（国群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8、7)在得知爱宜贝中心尹老师在微信回复想终止合同，国群公司即刻采取行动，于3月2日至6日积极推荐不少于10位外教，（国群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19、9），经过商量确认接收另一位在广州工作的外教，爱宜贝中心尹老师在微信回复：“我们提供不了住宿哦，…�，周一到五9-11下午4-8，周六10-6，这个是我们暂定的课时安排”，国群公司微信回复：“李(尹)校长，这边外教对于这个中间休息的时间不行，早上的时间OK，下午的时间不行的，因为中间隔了五个小时，外教也不知道干嘛，如果可以调整时间可能OK”，爱宜贝中心尹老师在微信回复：“那我要照顾晚托部分的学生，你叫我怎样安排?”这句话证明了两个问题，其一是无法协调工作，其二是证明了已经开展“学生课后托管服务”协议，但是未按照协议约定执行；3月5日爱宜贝中心尹园长电话来电称：“我这无法找到住宿给他(指外教)”，(证据为：光盘)更加证明了一直想办法终止协议，原因是爱宜贝中心(甲方)与国群公司(乙方)所签订的两份合作合同是从第三方接手此业务的。3月6日带外教到爱宜贝中心被拒绝。
（二）一审判决对认定外事局的管理流程及政策事�不清，事实逻辑先后次序混乱，故意偏袒爱宜贝中心。此合同纠纷发生在国家对外政策的调整期前的2、3月份，2017年4月1日后全国启动线上“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管理流程是对已经来华工作，转换工作单位的外教管理是到新单位上班后15天内在“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中，变更原来工作单位，即可。国群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具备当外教到爱宜贝中心上班后，即可在规定的15天内向在“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报备，而一审判决对认定“国群公司提交的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网上截图打印件显示国群公司在该系统注册成功，但其并未办理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证申请等事宜，其各项申请记录均为空白，综上，本院认为，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国群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爱宜贝中心提供合资格的驻校外籍教师，其行为也构成违�。”一审对外事局的管理流程及政策事实不清，事实逻辑先后次序混乱，导致有意无意偏袒爱宜贝中心，判决国群公司违约实为不妥。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法官公平公正，以证据、事实为依据主持审判。
被上诉人爱宜贝中心辩称：1.托管合同与爱宜贝中心起诉的合同内容完全没有关联性，且不是爱宜贝中心起诉的内容，爱宜贝中心只是针对其对派遣外教老师的内容进行起诉；2.爱宜贝中心承认国群公司有联系外教到爱宜贝中心，但其安排的外教不符合爱宜贝中心要求，因为安排的外教没有任职证书、工作证书、符合外教老师的工作证明书；3.对于一审偏袒爱宜贝中心是不符合事实的，一审多次开庭进行了事实的认定。4.一审提出过让双方调解但国群公司不同意，且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并无招聘来华任教的外教的资格，且拖延了几个月时间，影响爱宜贝中心教�方的心力。5.国群公司提供的对话内容均是起诉前的对话内容，但其提出的承诺均没有符合爱宜贝中心的要求，外教不符合爱宜贝中心要求。
被上诉人爱宜贝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爱宜贝中心与国群公司签订的关于《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教师驻校》合同书；2.判令国群公司返还爱宜贝中心支付的费用4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23日起计付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为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5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国群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2016年12月21日，爱宜贝中心（甲方）与国群公司（乙方）就双方合作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口语教师驻校事�签订一份无名合同，约定：甲方所提供的合作幼儿园必须为合法经营和按国家规定合法缴税的幼儿园；乙方在协议期内为甲方提供外籍英语口语教师（人数由双方协商确定）、英语课程产品、相关的硬件设备等资源，帮助甲方到合作的幼儿园内开展教学；本协议所提及的外籍英语口语教师的合法签证由乙方负责，并由乙方统一管理；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需要支付乙方2万元，合同期满后，15天之内乙方将无息退还此合同保证金给予甲方；乙方所提供的驻校外籍英语口语老师需要提前预约，时间60天；合作幼儿园可以在网络视频上与外籍英语口语老师面试，乙方提供该老师的简历；合作幼儿园在选定符合要求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2天内，要按每人2万元的标准支付给乙方，作为下学期外教课程进行年度学费的预支付，此款项作为甲方的学费预缴纳抵扣；本协议有效期从2016年11月30日至2021年11月30日，由签约日计起，有效期5年，除非本协议提前终止，乙方可在协议有效期满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延长协议合作的书面请求，经双方同意，自动延期续签；甲方作为园方提供吃住给外教同时管理其日常教学安排，保证教学顺利进行；乙方作为课程提供管理方，参与教学运营保证教学质量，与家长签订100%无效退款协议；按照300人园收费每人每月68元即204000元/学年（10个月，每年剩下2个月另作计算），生源200人的按99元/人计，生源100人的按119元/人计，因学生人数不同计算；乙方就此项目配送每位学生每人一台内置美国加州英语学习系统的亚马逊环保再用平板电脑；结算方式为开学当月的10日为双方结算日，每月的20日，为双方的付款日，乙方对甲方进行下个月的学费预收支付；甲方违背本协议所列明条款，且违法经营、侵犯乙方知识产权等�重侵害乙方合法权益等行为时，本协议视作立即终止，乙方有权对甲方采取下列措施：责令甲方自行承担因违反协议而带来的所有相关损失费用……。
2.2016年12月21日，签署上述合同当天，爱宜贝中心即交付4万元，国群公司出具《收据》两份，其中一份的内容为“今收到爱宜贝中心外教课程预付款（第一次收款冲抵）2万元”；另一份收据的内容为“今收到爱宜贝中心外教老师保证金2万元”。两份收据上收款单位处均加盖有国群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处有李茂山签名。
3.2017年2月19日，国群公司向爱宜贝中心寄出10台电子书阅读器，品牌为amazonkindle，型号（model）为No.X43Z60（中国制造）。此前，国群公司已向爱宜贝中心提供了1台样机，爱宜贝中心确认收到上述11台电子书阅读器，但称因国群公司未提供外教，故未投入使用。
4.2017年3月15日，爱宜贝中心委托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向国群公司的营业地址寄出《律师函》一份，内容为要求国群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后5天内履行关于“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教师驻校”合同书约定的义务，向爱宜贝中心提供符合资格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驻校开展教学工作；逾期履行的，爱宜贝中心将终止此次合作，并要求国群公司于收到该律师函7日内退还已支付的保证金及预先支付的学费合计4万元。该《律师函》因国群公司拒收而退回。
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双方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有无违约行为。根据合同书的约定，国群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为爱宜贝中心提供符合要求的驻校外籍英语口语老师，爱宜贝中心的主要义务为提供合法经营的幼儿园并支付教学费用及为外籍英语老师提供吃住保障。在签订合同后，爱宜贝中心虽已按照约定向国群公司支付了保证金及预付的学费共计4万元，但爱宜贝中心至今未能提供已经过有关部门审批的领有办园许可证的幼儿园，构成违约。国群公司提供其与寻找外教的中介方、爱宜贝中心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微信群聊截图拟证实国群公司一直在为爱宜贝中心提供外籍英语口语老师，但遭爱宜贝中心以各种理由拒不接受；另，国群公司还提供了“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网上截图打印件，拟证实其具备聘请外国人在华进行教师工作的资质。但国群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虽反映出其在为爱宜贝中心寻找外籍教师，但最终因外籍教师到岗时间无法确定、对课程时间安排不满等问题，未能向爱宜贝中心提供合适的外籍教师驻校开展教学工作。国群公司与爱宜贝中心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未反映出爱宜贝中心存在明显的刁难，爱宜贝中心要求国群公司提供外籍教师的工作签证、体检证明等资料亦符合情理，而国群公司一直未能提供其推荐给爱宜贝中心的外籍教师的合法身份信息及教师资格证明，且国群公司提交的“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网上截图打印件仅显示国群公司在该系统注册成功，但其并未办理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证申请等事宜，其各项申请记录均为空白。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国群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爱宜贝中心提供合资格的驻校外籍教师，其行为也构成违约。
至于国群公司所主张的爱宜贝中心存在无法向外籍教师提供住宿的违约行为，国群公司提供的录音中，爱宜贝中心虽称“我这无法找到住宿给他（指外教）”，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爱宜贝中心提出要求国群公司提供外籍教师“通过合法机构来华任教”�“无不良犯罪记录之类的文件”，并称“房东需要”，该内容证实爱宜贝中心有为外籍教师租房的行为，但爱宜贝中心称因国群公司无法提供外籍教师的合法身份信息而无法安排住宿，该解释符合情理，故爱宜贝中心未能提供住宿尚不构成违约。
一审法院认为：爱宜贝中心与国群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教师驻校”事宜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全面地履行合同，爱宜贝中心应积极申办幼儿园办学许可审批手续，并取得经主管部门批准的办园许可资质，国群公司应积极提供具备外籍教师资格的英语口语老师，但上文已查明，双方均存在违约，以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此，双方均有责任，合同应予解除，并互相返还财产。国�公司向爱宜贝中心返还已收款项4万元，爱宜贝中心应将其收取国群公司的11台电子书阅读器返还给国群公司（如不能返还或造成损坏，国群公司可另案主张赔偿）。因双方均有违约，责任相抵，故爱宜贝中心诉请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爱宜贝中心与国群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就双方合作幼儿园英语在线课程以及派遣外籍英语口语教师驻校事宜签订的合同；二、国群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爱宜贝中心返还4万元；三、爱宜贝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国群公司返还11台电子书阅读器［品牌为amazonkindle，型号（model）为No.X43Z60（中国制造）］；四、驳回爱宜贝中心的其余诉讼�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2元，由爱宜贝中心负担401元，国群公司负担401元。
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国群公司称：外教已经试课了2次，且该外教是通过沃德公司进来的，在其他学校转工作到另一个学校只需要办理转单位手续即可，沃德公司称该外教到新单位到岗且决定不退了再去办理变更单位手续；当时外教直接到爱宜贝中心面试时已经将其携带的证书给爱宜贝中心看过了（包括签证、教师资格证等），爱宜贝中心已经同意了，决定要其体检和租房了。被上诉人爱宜贝中心则称：不确认外教已经到爱宜贝中心面试，事实是其通过中介带了一个外教到爱宜贝中心教学中心，然后爱宜贝中心勉强让其展示一下，让其试课15分钟，但其无法提供合格证书和教任资格证书。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是否存在解除事由；国群公司是否应当向爱宜贝中心返还保证金及预付的学费，及爱宜贝中心是否应向国群公司返还11台电子阅读器。
首先，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存在解除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了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其中第四款规定了如有其他违约行为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主张解除合同。国群公司与爱宜贝中心签订的涉案协议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约定严格履�己方义务以促成合同目的实现。虽涉案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国群公司为爱宜贝中心提供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应具备来华任教的资质证书，但该条件是促成合同目的实现的基本要素，应认定为国群公司履行涉案协议应尽的随附义务，然而国群公司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在合同履行期间将安排给爱宜贝中心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持有的来华任教及合格资质证书提供给爱宜贝中心，国群公司虽辩称在外籍英语口语老师去爱宜贝中心试课时已经将携带的相关证书（包括签证、教师资格证等）提供给爱宜贝中心，但并无相应证据证明，对此国群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国群公司该陈述不予采信。因提供具有资质证书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是涉案协议项下国群公司的义务，国群公司应当严格履行，而从现有证据来看，国群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推荐给爱宜贝中心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具有合格来华任教的证书及合法身份证明，由此无法证明其推荐的外籍英语口语老师具有符合要求的任教资格，也使得爱宜贝中心对其推荐的外教的身份及任教资格不确信，从而导致该协议无法履行。故此，国群公司因无法履行该合同义务而存在违约，爱宜贝中心有权基于此解除涉案合同。另，因爱宜贝中心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也并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提供符合协议要求的幼儿园，亦构成违约。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因无法履行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正确，并据此判定解除涉案协议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其次，对于国群公司是否应当向爱宜贝中心返还保证金及预支的学费以及爱宜贝中心是否应向国群公司返还11台电子阅读器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双方违约导致涉案协议已无法履行，双方均有责任，责任相抵，一审判令双方互相返还财产并无不妥，国群公司理应返还爱宜贝中心预付的保证金及预支的学费共计4万元，爱宜贝中心亦应向国群公司返还11台电子书阅读器。
至于国群公司主张学生课后托管服务协议与本案涉案协议是不可分割的部分，本院认为，因该服务协议与本案双方争议的事项无关，故本院认定该份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协议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无证明力。此外，国群公司主张爱宜贝中心绕开国群公司直接与中介方合作，然对于此国群公司向本院出示的证据也仅仅是国群公司与案外人沃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聊天记录，无法证明该主张，国群公司亦无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实或补强，该主张仅为国群公司的推测，因此，本院对国群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国群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1元，由上诉人广州国群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佩莹
审判员 蔡粤海
审判员 徐 艳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本
书记员 罗雅之
黄怡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