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0民终11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计艳果，曾用名计小燕，女，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远，许昌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利雨，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彭筱涵，女，200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
法定代理人：计艳果，基本情况同上，系彭筱涵之母。
原审被告：彭程程，女，201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
法定代理人：计艳果，基本情况同上，系彭程程之母。
原审被告：彭银亮，男，195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
原审被告：郑焕兰，女，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
上诉人计艳果因与被上诉人田利雨、原审被告彭筱涵、彭程程、彭银亮、郑焕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3民初1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计艳果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宏远，被上诉人田利雨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磊，原审被告彭银亮，原审被告彭程程、彭筱涵法定代理人计艳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焕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计艳果上诉请求：要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田利雨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前夫离婚后的个人债务实属不当，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仓库路房屋系上诉人娘家出资购买，离婚两年后办理了房产证，注明产权人系计艳果，房产系上诉人个人财产不是彭志强的遗产。彭志强分期购买的车辆的首付款仅几万元，因彭志强生前欠上诉人娘家钱，彭志强死后，其父亲让上诉人的弟弟出资近10万元付清了尾款，才将车辆过户到上诉人弟弟名下，现该车总价值也就10万元。退一步讲，即便彭志强留有部分遗产，也应该首先由彭志强应当抚养的两个女儿优先继承，不能判决用抚养继承人的遗产用来还被继承人生前的债务。
田利雨辩称，一、被上诉人与彭志强借款事实认定清楚，彭志强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二、上诉人与彭志强离婚协议双方婚后没有共同财产，不存在分割问题。事实情况是：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即2011年6月17日，由上诉人××购买商品房一套，2013年10月8日，彭志强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大众轿车一辆。三、房产问题：房屋购买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该房产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且标明为上诉人单独所有，但二人的离婚协议写明双方婚后没有共同财产，故此房屋的一半财产价值为彭志强的遗产范畴。四、车辆问题：车辆明显属于彭志强遗产。上诉人称过户给其弟计某系因计某与彭志强有借贷关系，又不能提供任何证据，对该车辆处置的行为明显是无权处分。五、彭志强的遗产即房产与车辆，房产被上诉人实际控制，房产被上诉人处置，房产和车辆的整体金额也远远超过借款金额。“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故，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此还款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彭银亮未发表陈述意见。
田利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返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2日，彭志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具体记载为“借条今借田利雨现金150000元（壹拾伍万圆）彭志强2015．8．22”（该借条的上述内容出自两个人之手，其中彭志强的名字为其本人所签）。2015年10月9日，彭志强跳楼自杀（死亡）。2015年10月23日，原告曾以上述借条为凭，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被告计艳果诉至该院。2015年12月14日，原告提出申请，将彭筱涵追加为该案的被告。2016年1月14日，该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5）许县五民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民事判决书，提出上诉。2016年6月29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6）豫10民终142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该院作出的（2015）许县五民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016年12月20日，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2017年1月10日，原告以需重新组织证据材料为由向该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该院作出（2016）豫1023民初228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了原告所提撤诉申请。现原告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庭审过程中，原告称考虑到其与彭志强生前关系不错，且彭志强现在已经不在了，故其不再向被告主张利息，且自愿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在原告自书的事实经过中，原告述称，其于2014年3、4月份交给彭志强现金2万余元，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给彭志强与计艳果及其亲属装修欠款3万余元，于2014年10月交给彭志强现金10万元，彭志强由此才为其出具的涉案借条。
另查明，被告计艳果与彭志强于2006年4月6日登记结婚，2008年8月5日生育长女取名彭筱涵，2012年1月29日生育次女取名彭程程，2012年9月11日协议离婚。在2012年9月11日的离婚协议中被告计艳果与彭志强约定，婚生女彭筱涵归计艳果抚养，彭志强不支付抚养费（未提及次女彭程程的抚养问题）；双方婚后没有共同财产，不存在分割问题；双方确认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及其它经济纠纷。两人在协议离婚时，向许昌县民政局只提交了一本结婚证，对另外一本结婚证两人则作出声明：“彭志强、计艳果结婚证丢失一本，如出现和使用则自行作废，后果自负。彭志强计艳果2012．9．11。”
2011年6月17日，被告计艳果（××）与许昌中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采取一次性付款（209640元）的方式购买了位于许昌市××办事处仓库路××家园××东××单元××西号房（即××）一处。2014年10月14日，被告计艳果为该房屋及同幢的2-1层106（储藏室）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许房权证市字第××号，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房屋编号为157213、157279。
2013年10月8日，彭志强在亚飞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豫Ｋ×××××大众牌小型轿车一辆（发动机号码为208064，车辆识别代号为LFV3A23C8D3423692，机动车行驶证档案编号为411002329283，注册与发证日期为2013年11月27日），车辆总价款为303800元，首付款为91800元。2015年10月14日，经被告计艳果签字同意将豫Ｋ×××××大众牌小型轿车过户给其弟计某。2015年10月28日，计某对该车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其中车辆管理部门留存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显示，车辆价款为15万元整。
彭志强的继承人有其父彭银亮（出生于1957年2月18日），其母郑焕兰（出生于1957年3月19日），其长女彭筱涵（出生于2008年8月5日）和次女彭程程（出生于2012年1月29日）。四继承人均为居民家庭户口。
庭审过程中，被告计艳果称彭志强去世的时候，除了车，什么（财产）都没有；被告彭银亮亦称彭志强去世时没有财产，什么都没有，其夫妻二人从彭志强处也没有继承任何财产。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根据我国的民间交易习惯与日常生活规则，借条是由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的，由出借人事后向其主张权利的有效凭证。出借人有权依据借条要求借款人履行相应的给付义务。另，债务应当清偿。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此外，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交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就本案而言，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虽然从整体笔迹所显示的情况看，涉案借条并非完全出自一人之手，但比照该借条中所涉及的“彭志强”的签字情况，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购车合同及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中彭志强的签字情况、证据3中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中彭志强的签字情况与证据4离婚协议书及被告计艳果提交的离婚手续中彭志强的签字情况，该院认为涉案借条中的“彭志强”应当为彭志强本人所签，即涉案借条应该真实存在。其次，被告方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表明彭志强在出具涉案借条时存在被胁迫或欺诈等可能导致涉案借条无效的法定情形。再次，虽然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交其与彭志强之间存在直接进行转款方面的相关证据，但其对涉案款项的具体来源情况已作出相应的说明并提交了一定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其所说的款项来源情况较为完整且符合二人的关系情况与常理。最后，从原告一再提起本案所涉款项的整个诉讼过程及案件的多次审理情况判断，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应当着实存在。基于上述所分析，根据证据优势规则，该院认为彭志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事实应当客观存在。
关于涉案借款金额的具体认定问题。虽然彭志强为原告出具的涉案借条中所书写的借款金额为15万元，但据原告对该15万元涉案款项来源情况的具体叙述中不难看出，该款实际上包含两种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借款合同）关系与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故该院认为，基于涉案债务基础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原告当前的诉讼主张（借款），其中涉及装饰装修合同欠款（3622元＋754元＋1490元＋21669元=27535元）的部分，应当从本案所涉借款金额中予以扣除为宜，即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实际应为122465元（15万元-27535元）。至于装饰装修合同所涉欠款部分，双方可另行解决。
关于原告提及的房屋与车辆是否属于彭志强遗产的问题。首先，就房屋部分而言，该涉案房屋的房产证虽系法定机关制作并颁发，形式合法、内容完整，其上面所显示的登记时间（即2014年10月14日）在彭志强与被告计艳果协议离婚之后，且其共有情况标明为被告计艳果单独所有，但据该院调取到的与该房屋相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可知，该合同是被告计艳果与许昌中房地产有限公司在2011年6月17日所签订，且系采取的一次性付款方式，而该时间仍为彭志强与被告计艳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计艳果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虽称该房产系其娘家资助其购买，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该院认为，虽然该房产在二人协议离婚后登记在被告计艳果名下且标明为被告计艳果单独所有，在二人的离婚协议书中也写明双方婚后没有共同财产，但不影响该房产在实质上仍属于彭志强与被告计艳果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其一半的财产价值（现为被告计艳果所实际控制）应当属于彭志强遗产的范畴，也即是说对原告的主张（证明目的）该院予以支持，而对被告计艳果的辩称（质证意见）则不予采纳。其次，就车辆部分而言，据庭审所查明的事实可知，涉案车辆豫Ｋ×××××系彭志强以分期付款方式自亚飞公司处购买，于2013年11月27日注册发证。彭志强去世后，该车明显属于彭志强的遗产。然而被告计艳果却于2015年10月14日向亚飞公司出具同意书，将该车过户给了其弟计某，其对涉案车辆的处置行为显然欠妥。被告计艳果虽辩称将该车抵给其弟计某，是因为彭志强欠计某钱，但因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且其与计某的身份关系有较为特殊，故对其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计艳果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彭志强与被告计艳果于2012年9月11日已协议离婚，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债务据原告自书的事实经过可以看出明显均发生在二人离婚之后，故涉案债务显然不属于二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其次，诚如前述所分析，因彭志强的相应遗产要么现在为被告计艳果所实际控制（如涉案房屋登记在其名下），要么已为被告计艳果所处置（如涉案车辆，导致该车辆之权属情况已完成转移），虽然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并未对相关财产的价值情况进行评估，但据彭志强去世当时与目前的交易市场行情判断，二者的整体价值明显远远超过本案借条中所显示的借款金额，特别是该院最终核定的涉案借款的实际金额，故被告计艳果对本案所涉债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
关于被告彭筱涵、彭程程、彭银亮及郑焕兰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诚如前述所分析，因彭志强的相应遗产要么现在为被告计艳果所实际控制（如涉案房屋），要么已为被告计艳果所处置（如涉案车辆），且就现有在卷证据材料及该院目前所查明的情况而言，亦缺乏相应的证据表明被告彭筱涵、彭程程、彭银亮与郑焕兰在客观上确实分得了相应的涉案遗产份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彭筱涵、彭程程、彭银亮与郑焕兰在继承彭志强遗产范围内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所涉案件受理费与财产保全费的承担问题。综合上述所分析，虽然被告计艳果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但因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已表示自愿承担该部分费用，而其主张亦不违反《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故该院予以尊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计艳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田利雨偿还借款本金122465元。二、驳回原告田利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田利雨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二审提供的新证据有：1、证人刘某出庭证言，证明刘某与计某系夫妻关系，刘某夫妇于2014年7月、10月、11月借给彭志强5万元、4万元、3万元；2015年4月刘某帮彭志强贷款6万元，彭志强没有还贷款，刘某还款；彭志强死后，彭志强的父亲许可以车抵债。证人潘某出庭证言，证明潘某为彭志强的一笔银行贷款（以刘某名义贷款）提供担保，后来刘某偿还贷款。2、信贷交易一张。3、刘某农行交易明细单、计某工行交易明细单。证据2、3证明：1、以刘某的名义贷款6万元，潘某做担保，该笔贷款实际是彭志强在用。2、计某夫妇借给彭志强款项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人一是与上诉人有亲属关系，有利害关系；本案已经四次开庭，此二证人出庭作证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证人二中所述都是听某某说，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文件系复印件，并未加盖公章；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刘某向邮政储蓄银行贷款6万元并按期归还，不能证明刘某与彭志强之间有借贷关系，该笔贷款明确用途是个人经营性贷款，与刘某开服装店经营特点相符。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计某与刘某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取款用途；按常理大额借款应当采取转账形式履行，共12万元的借款全部用现金交付有违常理，刘某称自己在做生意，每个月有几万元的取款额也是正常的。原审被告彭银亮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田利雨及原审被告彭银亮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审核后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综合欲证明彭志强与计某夫妇之间有四笔共计18万元的债务，但未提供借条或转账凭证等直接证据，取款凭证、贷款信息证明及证人证言等间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彭志强与计某夫妇之间的借贷事实，且彭志强父亲彭银亮对刘某要债时提供的借条份数及金额陈述不清，在法庭多次询问后称仅有一张20万元的借条，与上诉人所称的四次借贷事实及金额不相符，因此，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对田利雨与彭志强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及该债务为彭志强的个人债务并无异议，仅是对计艳果是否应负清偿责任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因此，继承人接受遗产后，有偿还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义务，但仅在接受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现已查明计艳果于2011年全款购买祥祐家园房产一套，此时计艳果与彭志强仍系夫妻关系，计艳果称该房系娘家出资购买，但未能提供出资证据证明，虽然该房登记在计艳果一人名下，但该房产应属计艳果、彭志强共有，至彭志强死亡二人也未对房屋进行分割，因此，该房屋产权的一半应为彭志强的遗产。关于车辆，该车总价款为303800元，车贷至彭志强死亡尚余约10万元未还，由此可见该车所有权的一半以上应属彭志强的遗产。计艳果称车辆已抵偿彭志强生前欠计某夫妇的债务，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计某夫妇与彭志强存在债务的事实。即便不考虑车辆的实际价值，房产一半的市场价值也远高于本案债务金额，因此，计艳果作为彭志强遗产的实际控制人应清偿本案债务。继承法规定，应该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适当遗产，鉴于本案房产一半的市场价值高于债务金额，因此，已经给彭志强的两个未成年女儿保留部分遗产，计艳果关于两个女儿优先继承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计艳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计艳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志强
审 判 员 秦东亮
代理审判员 陈 晖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永慧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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