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温民终字第8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陈贵军。
委托代理人：陆徐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仕良。
委托代理人：刘晃。
原审被告：王归玉。
原审被告：郑旺。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阳光财保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2）温鹿民初字第1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阳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徐波，被上诉人华仕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归玉、郑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8日下午，王归玉驾驶辽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G×××××挂号重型半挂车，沿本市翠微大道由南往北行驶。15时50分许，行经翠微大道公交站边前路段，遇华仕良驾驶电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时发生刮擦，造成华仕良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该事故由王归玉负主要责任，华仕良负次要责任。该事故造成华仕良肋骨骨折、左肱骨外髁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012年6月20日，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华仕良因交通事故致12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遗留左手丧失功能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后续拆除左肱骨外髁骨折内固定的费用约为5000元；华仕良一期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2个月、2个月；后期内固定拆除术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1个月、半个月、半个月。
对华仕良的合理损失，原判认定如下：1、医疗费，华仕良要求赔偿其自行支付的住院和门诊医疗费共计31801.51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对华仕良的票据金额无异议，故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华仕良要求赔偿其后续拆除左肱骨外髁内固定的医疗费5000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认为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予赔偿。华仕良因交通事故受伤，现左肱骨外髁内固定在位，后续需拆除内固定，该费用必将发生，且鉴定机构已对华仕良的后续治疗费进行了评估，给予一个参考金额，为免诉累，对该项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认定为5000元。3、残疾赔偿金，华仕良要求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其八级、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198214.4元（30971元／年×20年×32%），阳光财保公司、郑旺对华仕良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应按十级伤残计算，且华仕良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使伤残等级为八级、十级，华仕良的伤残系数也应为31%。华仕良的伤残等级已经相关的鉴定机构评定，且鉴定机构针对阳光财保公司、郑旺的异议做出合理的说明，故对华仕良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定。根据华仕良提供的人口信息登记表，结合其所提供的单位证明，可认定华仕良在事故发生前在温务工一年以上。因华仕良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华仕良的计算系数有误，予以调整，认定华仕良的残疾赔偿金为192020.2元（30971元／年×20年×31%）。4、误工费，华仕良要求按上一年度全省职工平均工资每年35731元的标准赔偿其一期至定残前一日及后续治疗期间1个月，共计134日的误工费13117.26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认为华仕良的误工期限只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且华仕良系农村居民，其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阳光财保公司、郑旺对华仕良误工期限的异议成立，因华仕良的伤势构成伤残等级，并给予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定残后的二期误工费不再予以计算，认定其误工期限为103天。华仕良虽提供了工作证明，但未提供其事故发生后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根据其所从事的行业，华仕良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上一年度建筑业平均职工工资每年30727元的标准计算，认定为8671元（30727元／年÷365天×103天）。5、护理费，华仕良要求按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5731元／年的标准赔偿其一期、二期共计75日的护理费7341.75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认为华仕良要求计算的标准过高，只同意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赔偿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华仕良的护理期限已经鉴定机构评定，一期护理期限为60日，二期护理期限为15日，故对华仕良的护理期限予以认定，华仕良诉请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护理费7341.75元予以认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华仕良要求按每日30元的标准赔偿住院36天的伙食补助费1080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无异议，故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华仕良要求按其伤残等级系数及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其子（1997年7月出生）4年及其女（2006年8月出生）13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个扶养义务人计算）55588.64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对计算年限无异议，但认为华仕良的子女均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阳光财保公司、郑旺的异议成立，对该项损失认定为25412元（9644元／年×（4年＋13年）÷2人×31%］。8、营养费，华仕良要求赔偿5000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认为没有依据，不同意赔偿。华仕良因交通事故造成八级、十级伤残，鉴定机构建议在治疗和康复期间需加强营养，故对营养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9、交通费，华仕良要求赔偿495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认为该金额过高，只同意赔偿144元。华仕良到医院就诊及住院期间其陪护人员在陪护中支出了交通费，该费用实际存在，故酌情认定为400元。10、鉴定费2180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对金额无异议，故予以认定。11、精神损害抚慰金，华仕良要求赔偿18000元，阳光财保公司、郑旺认为该金额过高。华仕良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给其身心带来痛苦，故对该损失酌情认定为12000元。以上华仕良的损失合计为288906元。郑旺已支付华仕良赔偿款20000元。
原判另认定：王归玉系郑旺雇佣的驾驶员。辽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发生事故前已向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为交强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为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辽G×××××挂号重型半挂车在发生事故前已向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保险条款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华仕良于2012年8月2日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致其受伤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王归玉、郑旺赔偿华仕良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08036.71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90%计算）；二、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付。
阳光财保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的主车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挂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对华仕良合理的损失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郑旺在原审中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华仕良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由阳光财保公司先予赔偿。事故发生后，郑旺已经支付华仕良赔偿款20000元。肇事车辆是郑旺实际出资购买，登记在翟志国名下。王归玉是郑旺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正从事雇佣活动。
王归玉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原判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王归玉驾驶的辽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G×××××挂号重型半挂车已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华仕良的损失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应由阳光财保公司先予赔偿。发生事故时，辽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G×××××挂号重型半挂车系连接在一起行驶，是一个共同运动的整体。该整体在行驶中将华仕良撞伤，且牵引车与挂车已分别向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故华仕良的损失可先在两份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华仕良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应在两份交强险共计20000元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华仕良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两份交强险共计22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华仕良的上述损失总额均已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故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240000元（20000元＋220000元）。因该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由王归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华仕良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归玉系郑旺雇佣的驾驶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雇主即郑旺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华仕良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48906元（288906元-240000元），酌情认定由郑旺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39125元（48906元×80%）。因肇事的主、挂车还分别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500000元、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为即时救助受害者，故对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可由阳光财保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约定的条款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华仕良赔付。因商业三者险已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故鉴定费不应由阳光财保公司赔偿。华仕良其余的损失均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故阳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理赔37381元［（48906元-2180元）×80%］。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共理赔277381元（240000元＋37381元）。因郑旺已支付华仕良赔偿款20000元，华仕良实际获得的赔偿款为259125元（240000元＋39125元-20000元），少于阳光财保公司应支付的保险金，故可由阳光财保公司直接支付。华仕良诉请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对赔偿请求中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适当调整。阳光财保公司、郑旺因赔偿金额所发表的意见，有一定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予以部分采信。王归玉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华仕良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共计259125元；二、驳回华仕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0元，由华仕良负担144元，郑旺负担1796元。
宣判后，阳光财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此次事故主、次责任比例为80%、20%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认定为70%和30%。二、一审认定此次事故导致华仕良12根肋骨骨折证据不足。华仕良原始病历记载其本人仅有5根肋骨骨折，应以原始病历为准，伤残鉴定书及鉴定部门出具的《华仕良补充说明函》“判断被鉴定人双侧肋骨（右侧4-7及左侧4-11肋骨骨折）骨折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鉴定机构在《华仕良补充说明函》中提出“肋骨骨折不易被显示或显示不佳，以致肋骨骨折误诊或者漏诊”的观点，应提供医学方面的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及法官均为非专业人士，无法判断鉴定机构观点的正确性。2、阳光财保公司通过百度搜索得知，肋骨骨折的临床表现为胸痛，咯血，呼吸浅促，骨折处有压痛及挤压痛，可触及骨折断端或骨擦感，合并气胸、血胸或血气胸时有相应症状和体征，反常呼吸运动。综上，判断肋骨骨折除依据摄片外，还须结合临床表现综合分析判断。华仕良于2012年3月8日摄片后诊断为“左侧第5-9肋骨折”，其临床表现也是左侧第5-9肋骨折的临床表现，医院依此诊断治疗，华仕良也在此诊断下治愈出院。综合华仕良整个治疗情况，其只能是左侧第5-9肋骨折。鉴定机构仅依据2012年6月12日的摄片，判断华仕良右侧4-7及左侧4-11肋骨骨折不准确，缺乏客观真实性、科学性。3、鉴定机构仅依据骨折的位置、断端形态判断2012年3月8日摄片与2012年6月12日摄片系同一人，缺乏客观真实性、科学性。4、鉴定机构认为“结合骨痂生长情况，可以判断被鉴定人肋骨（右侧4-7及左侧4、10-11肋骨）骨折的骨痂生成与左侧5-9肋骨骨折的时间存在一定的一致性”，应提供医学方面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及法官均为非专业人士，无法判断鉴定机构观点的正确性。5、鉴定机构作出“被鉴定人双侧肋骨（右侧4-7及左侧4-11肋骨骨折）骨折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结论，是“判断”的，不是依据直接明了的证据证明的，该鉴定结论不科学、不公正、不客观，不能成立。综上，本案中依据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定华仕良存在右侧4-7及左侧4、10-11肋骨骨折的情况，无法确定右侧4-7及左侧4、10-11肋骨骨折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鉴定结论不成立。一审依据错误的鉴定意见及说明函认定伤残成立和伤残等级，明显证据不足。三、华仕良系农业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一审的认定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华仕良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主次责任比例为80%与20%是正确的。华仕良驾驶非机动车，在阳光财保公司处投保的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主要责任，根据《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的规定，一审判定主要责任在70%到90%之间的80%是正确的。二、华仕良因本次交通事故严重受伤，特别是手部和肋骨受伤致残，根据温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摄片显示，华仕良为右侧4-7肋骨、左侧4-11肋骨骨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对此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并依照一审法院的要求出具了补充说明函。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函出具后，阳光财保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真实、客观、科学。三、虽然华仕良为农村户籍，但其从2009年开始一直居住在温州，并从2009年2月份开始在温州务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查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第（四）项的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七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王归玉负80%事故责任，华仕良自负20%事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阳光财保公司对出具温律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70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温州律政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的法医临床鉴定资质均无异议。鉴定人员系掌握专门知识、具备相应技能和经验的专业人员，其通过查阅病历、X线片、CT片等方式了解华仕良伤情，并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华仕良进行检验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有关规定对华仕良12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左手丧失功能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此后，鉴定机构又应法院要求出具补充说明函，从医学角度进行了详细的阐述，认为肋骨具有较为特殊的解剖生理学特点，肋骨骨折不易被显示或显示不佳，以致肋骨骨折误诊或漏诊。骨折后一般恢复分三期：1、血肿机化期，需要约2周；2、骨痂形成期，需要约2个月；3、骨痂塑形期，需要约2年。被鉴定人华仕良2012年6月12日摄片在伤后三月余，刚好是肋骨骨折后骨痂形成期，此时摄片断端可以看到骨痂生长，影像显示较清晰，从而对肋骨骨折的确诊提供客观依据。对比2012年3月8日和2012年6月12日两次摄片，左侧5-9肋骨骨折的位置、断端形态等，可以判断两次摄片属同一人，结合骨痂生长情况，可以判断华仕良右侧4-7及左侧4、10-11肋骨骨折的骨痂生成与左侧5-9肋骨骨折的时间存在一定的一致性，从而判断其双侧肋骨（右侧4-7及左侧4-11肋骨）骨折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阳光财保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并主张华仕良左侧4、10-11肋骨及右侧4-7肋骨骨折并非由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本院认为，从华仕良系驾驶电动车在道路上通行时发生事故的事实，可以排除其右侧4-7及左侧4、10-11肋骨是事故发生前受伤所致的可能。而阳光财保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华仕良上述部位的骨折是2012年3月8日事故之后至2012年6月12日摄片之前该段时间受伤所致，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判采纳鉴定意见并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妥。华仕良于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四份流动人口登记表、温州城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华仕良自2009年2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温从事拆迁工作的事实。华仕良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持续在温务工一年以上，原判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综上，阳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94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 萌
审 判 员 吴跃玲
代理审判员 柯丽梦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潘文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