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佛中法刑二终字第33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女，1964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农民，住衡阳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0年，被告人刘某甲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工作期间认识了被害人王某，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2007年至2014年7月，刘某甲谎称为王某生育了一对龙凤胎，以需要抚养费、女儿被绑架并强奸需要赎金、儿子被烧伤住院需要医疗费等理由，多次骗取王某约8万元。
2014年10月25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西约翰林村66号401房抓获刘某甲，并起获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反映：1983年或者1984年，我在狮山镇华涌漂染厂认识了一名叫刘某甲的女子，几年后，即1985年左右，刘某甲辞职回湖南老家。后来我与刘某甲一直有联系。90年代她又回厂里工作，之后又走了再回来，期间她陆续在厂里打工。2004年左右，刘某甲回到南海区桂城街道附近上班，并在桂城租房住。她到桂城后就打电话给我，我去她的出租屋找她，在这里我和她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从那时起，我断断续续给了些现金给刘某甲作为生活费。2006年期间，刘某甲以自己要买生活用品、生病请神婆驱邪治病、买助听器等理由向我要了一、两万元。2007年，刘某甲告诉我她在乡下生了一个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并以此为由向我要了两、三万元的生活费。2008年至2012年，刘某甲又以自己的心脏有问题、家里盖房子、自己没人照顾要住养老院等理由向我拿了约10万元。2010年至2011年期间，刘某甲又告诉我说女儿被人骗到深圳并被强奸了，之后想不开跳海死了，又以要给女儿处理后事为由向我要了三、四万元。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刘某甲告诉我她生的是龙凤胎，除了那个死去的女儿之外还有一个儿子，并说儿子在学校念书时致女孩怀孕，对方家长要求赔偿，我又到银行汇了2万元给刘某甲。2014年年初，一名自称“高霞”的女子打电话给我说她帮我养女儿，要我给抚养费，并用短信发了银行卡号给我。同年1月9日，我就用自己的卡在农业银行汇了2万元到“高霞”提供的账户。过了几天，又有一名自称“刘桂英”的女子说她帮我养大儿子，也要我给抚养费，我又到农业银行汇了2万元给她。同年3月至7月，刘某甲以儿子烧伤住院、要报答老师为由先后让我给她汇去16.5万元。同年7月15日，一名自称是刘某甲朋友的“哑巴”发短信给我说刘某甲去世了，需要一笔安葬费，要我汇钱过去，我又汇了2万元到她指定的账户。同月25日，刘桂英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要出国留学，叫我汇2万元给她，我先后分两次又汇去2万元。这样我前后共汇了约34万元给刘某甲及其朋友。后来一名自称“刘某戊”的女子又打电话给我说要给刘某甲换墓地，让我给她汇1万元。我感觉被他们骗了，于是报案。
我最后一次见刘某甲是在2011年年底，分开之前没有见刘某甲怀孕过。我没见过刘某甲所说和我生的女儿，也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刘某甲说她在乡下生了之后交给别人抚养，养母好像是叫“高霞”或“哑妹”。我问过刘某甲女儿多大，但刘某甲没说，就说女儿已经长到和她差不多高了。我有怀疑过，但是刘某甲一直说是我的，所以我也不敢不信。我也没见过刘某甲所说和我生的儿子，刘某甲说儿子叫“黄健”，还告诉我是“刘桂英”养大的。刘某戊发信息给我说，我亲生的那个儿子去了美国读书，现在联系不上，女儿意外死亡。刘某戊的电话是137××××1088、132××××6403，刘某戊现在不停打电话给我。刘某甲的姐妹都称呼她为“刘静”。
以刘某甲为户名的账号是62×××72，自称是刘某甲的朋友发来的账号是62×××13，户名为刘某戊。他们换过几个账号，因为时间太久信息我已经删了，账号信息我暂时提供不了。我汇款给对方的账户名是王某，账号是62×××78。刘某甲死亡后曾有人用137××××1088的号码发过信息给我。2010年11月16日，刘某甲向我提出借5000元回乡下，并写了张借条，她签的名字是“刘静”，我在该借条上记录了曾将款项给刘某甲的情况。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甲就是诈骗其34万元的女子。
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反映：刘某戊结婚前与我住在同一个村、组，她结婚前我没有见她带过小孩，结婚后见过她带儿子回娘家。
3.证人朱某的证言，反映：我在村里担任会计。刘某甲于1985年结婚，户籍登记在我村。她有三个婚生子女，大女儿于1986年出生，二女儿于1992年出生，小儿子于1993年出生。刘某甲在1985年结婚后一直在村里居住到1998年，在这段时间生育小孩与带孩子，我没见她外出过。1998年她外出打工，2000年左右回到村里，她好像身体不舒服回家疗养，至2003年她又外出打工，至今也是在外面打工。她每年会回村里，但几乎都是逢年过节才会回来。1988年至1991年我没有见她怀孕，那段时间她在村里居住。1986年她生了第一胎，为了生第二胎就一直在村里居住，而这段时间我们的妇检制度很严格，每一个季度都要妇检一次，所以她不可能在这段时间有生育过小孩，而且我也没看过她有生过小孩，她居住到1998年才出去打工。我村的计生工作由3个村干部负责，我有参与该工作。由于时间间隔太久，现在找不到80年代的妇检资料，但我们的制度很严格的，没有漏检。刘某甲没有生育过双胞胎。
4.证人刘某丙（刘某甲的女儿）的证言，反映：我母亲刘某甲以前和我父亲一起到佛山打工，我父亲熟悉漂染工作，母亲熟悉制衣工作，但后来他们分开工作。2001年或者2002年开始，我母亲就在南海区桂城街道南海广场附近的工厂工作。2003年我到佛山，她在桂城加油站附近的蓝月亮制衣厂工作。2004年下半年我们在老家盖房子需要人回去照看，母亲就回家待了半年多，2005年初就又回到佛山打工，直至2014年10月。我不知道母亲和什么人有来往。她告诉过我她跟一个四川的××人关系比较好，但我没见过她说的这个××人，也不知对方真名叫什么。我家里除了我和妹妹刘凤、弟弟刘明之外，没有其他我父母生的兄弟姐妹。
5.证人刘某丁（刘某甲的丈夫）的证言，反映：我和刘某甲于1985年结婚。1987年我一个人到南海区狮山镇一个农场工作，后来又去“快活林酒家”做厨师，1990年刘某甲也到“快活林酒家”和我一起工作，几个月后我们就回家过年。年后刘某甲到狮山镇华涌漂染厂工作，我继续在狮山农场工作。1993年过完年到1994年3月，我和刘某甲在狮山镇塱下诚业漂染厂工作，期间我们住在一起，之后我们各自打工，没有住在一起。刘某甲没去过四川，她没什么文化，不敢到处去。
6.证人刘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我从小在湖南长大，2000年左右到佛山打工。我认识刘某甲，她是我老乡，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14年10月1日，我在桂城街道礌岗公园附近碰到她，后来我再没有和她联系了。2014年8、9月，她说她朋友欠她钱，要借我的银行卡转账，她让朋友把钱转到我的卡上，我就把卡号告诉刘某甲，但之后没有人将钱转到我的卡上。2012年9月至今我都是使用180××××3135的手机号码，我没有帮刘某甲收养过女儿，也没有去过四川汶川，没有使用过132××××6403这个号码，该号码好像是刘某甲之前使用的手机号码。
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戊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甲。
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反映：2014年9月4日，事主王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一名叫刘某甲的女子骗去34万元。民警经侦查后，于同年10月25日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西约翰林村66号401房抓获刘某甲，并从刘某甲身上起获三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82××××4262、132××××6403、132××××3794）及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
因王某无法提供具体汇款时间，银行只对汇款现金5万元以上的款项进行身份证登记，故银行无法准确提供王某汇款凭证记录；因刘某甲和王某共同工作的工厂已搬迁，民警通过侦查暂未能找到其同厂工友进行取证。
8.通话记录，反映：132××××6403（刘某甲）与136××××6813（王某）在2014年9月9日、14日有通话记录；此外，132××××6403（刘某甲）与王某提到的另一个诈骗号码137××××1088于2014年8月20日有通话记录。
137××××1088与132××××6403（刘某甲）及刘某甲使用的另一个号码182××××4262于2014年8月2日有频繁的短信联系；与136××××6813（王某）于2014年9月4日、9日、10日有通话联系，于同月4日、9日、19日有频繁的短信联系。
9.银行交易流水及监控视频、情况说明，反映：王某（账号为62×××78）于2014年3月1日、同年5月29日分别转账5000元、15000元到刘某甲的账户（账号为62×××14），于同年3月13日、25日、同年4月14日、15日、同年7月21日分别转账12000元、10000元、20000元、5000元、15000元至刘某甲的账户（账号为62×××72），上述合计转账82000元；同年1月9日，王某上述账户转账20000元到户名为“高霞”的账户（账号为62×××17）；刘某戊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13）于2014年7月10日、31日分别存入2000元、4700元，同月13日支出500元。
银行ATM柜员机视频监控显示：刘某戊持卡号为62×××13的银行卡于2014年7月13日、9月1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祖庙朝东支行取款，于同年8月2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海海棠支行取款。刘某甲持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于2014年7月20日、24日、8月2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海海棠支行取款；于同年9月2日、9日、1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海西约支行取款。
10.手机短信截图，反映：被害人王某持有的号码136××××6813的手机于2014年9月多次收到来自号码132××××6403和137××××1088的手机发出的向其索要财物的短信。
11.王某提供的借条，反映：2010年11月16日借到王某金额5000元。
12.户籍证明，反映：刘某甲的大女儿刘某丙出生于1986年9月7日，二女儿刘凤出生于1992年4月24日，儿子刘明出生于1993年11月15日。
13.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反映：（第一份供述）我不认识叫王某的男子，但我认识一名叫“阿佳”的男子，现约60岁，狮山镇华涌四约村人。1990年我在狮山镇“快活林酒家”打工时认识了“阿佳”，后来“阿佳”追我并发展为情人关系。1990年11月，我在四川朋友“高霞”（四川省汶川县人，2个月前已经死亡）家为“阿佳”生了一对龙凤胎，由于“阿佳”不肯养这对龙凤胎，我自己又没能力养，于是将男孩送给“高霞”抚养，女孩送给“陈梅”（花名叫“哑妹”，女，现年48岁，四川省汶川县人）抚养。之后我就没再管这对龙凤胎，而是回湖南老家务农了。期间“高霞”和“陈梅”均有向我要抚养费，我于是就打电话问“阿佳”怎么办，“阿佳”就时常给我一些钱作为给小孩的抚养费，至2014年3月份左右，“阿佳”还支付抚养费给我。“阿佳”有时候是直接给现金，有时候会通过转账将钱转到我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前后总共支付了约7、8万元的抚养费。此外，“陈梅”也直接向“阿佳”要过抚养费，具体要过多少我不是很清楚，因为“陈梅”没有身份证办银行卡，所以曾借我的银行卡使用，该卡就是我被抓时带在身上的银行卡，6年前我就借给“陈梅”使用，期间我没有使用过，2014年10月10日我回湖南才向“陈梅”拿回该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陈梅”让“阿佳”将钱直接转到我的上述银行账户上。2014年我没有收过“阿佳”的抚养费。“陈梅”于2014年10月25日回四川，回四川前她将她的手机给了我，号码是132××××6403。
我给“高霞”抚养的男孩叫“王健”，给“陈梅”养的女孩叫“刘星”。“王健”现在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因为“高霞”已经在2个月前死亡了；至于“刘星”，听“陈梅”说在她18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自己跳河自杀了。
（第三份供述）1990年我在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漂染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阿佳”，他是工厂管理员，我们当时发生过性关系。那时我已经结婚了，有个两、三岁的女儿。1990年11月我怀孕要生小孩，该小孩是“阿佳”的，我怕被老公知道，就去四川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女孩给了“陈梅”，男孩给了“哑妹”，生完后我在12月份就回了湖南老家过年。回家后我在家待了两年，之后又回到南海华涌漂染厂打工，又开始跟“阿佳”在一起。我离开华涌漂染厂之前，我对“阿佳”说为他生了2个小孩，期间我有向“阿佳”拿钱作为小孩的抚养费。大概在2008年我去了桂城住，“阿佳”曾过来找我并与我继续交往。我以小孩子要抚养费、我自己住院、进敬老院、小孩要上学等各种理由向“阿佳”拿了大概8万元。“哑妹”曾发短信给我说儿子触电了，要4万元住院费，之后“哑妹”就跟“阿佳”联系要钱。2008年“陈梅”发信息给我说她帮我抚养的女儿死亡，当时“阿佳”也看到信息，还给了5000元火化费给我，我把钱给了“陈梅”。
两、三年前，我觉得身体不舒服，“陈梅”带我去医院看病，并打电话给“阿佳”说我要住院了，让他送钱过来，“阿佳”就送了2万元到我在桂城的住处。两年前，我又觉得身体不舒服，“陈梅”又拿我的电话打给“阿佳”，说我快不行了，要他汇钱过来。那时候我的卡给了“陈梅”，“阿佳”给了多少钱给“陈梅”我就不知道了。后来“陈梅”把卡还给我，我也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我去敬老院住了几个月，后来好像“阿佳”不给钱，“陈梅”就把我赶走了。“陈梅”利用我以小孩抚养费、小孩治病、丧葬费、给我治病等各种理由向“阿佳”拿钱。“陈梅”还有个名字叫刘某戊，年约40岁，湖南衡阳人，我们以前在制衣厂认识的，我现在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对“阿佳”说儿子上大学要学费向他拿了4万元，他汇款给我之后我就去银行取钱。我将两个小孩给别人抚养后就没有见过那两个小孩。我不知道男孩去了哪里，女孩在18岁时被强奸后跳河死了。我有3个婚生子女：大女儿叫刘花，1986年出生；二女儿叫刘凤，1991年出生；三儿子叫刘明，1993年出生。
（第四份供述）1989年5月，我在四川省汶川县附近一个小茅屋生了一对双胞胎，该双胞胎是“阿佳”的，由一个五、六十岁的农妇帮我接生。生完之后我将男孩给了“哑妹”抚养，女孩给了“陈梅”抚养。男孩子现在已经去了美国，女孩子已经死了好几年了。“阿佳”给过钱给“哑妹”作为小孩读书、住院的费用，“哑妹”就是“高霞”。
“陈梅”到我在桂城租住房玩时看到我手机上有一个“王老板”的电话，就问我是谁，我跟她说是我男朋友，她就把电话号码记下了。我不知道“陈梅”对“阿佳”说了什么。我看过“陈梅”的身份证，知道她叫刘某戊，是湖南衡阳人，我不知道她拿我的手机、银行卡这些物品做什么。我不知道刘某戊以各种名义向“阿佳”拿钱，我也是被人骗了。两三年前，我在佛山市中山公园遇到一名算命先生，他说是“高霞”的亲戚，他跟我说我儿子要进医院，我救子心切就相信他了，我向“阿佳”拿了两万元现金，并把两万元现金都给了那名算命先生，我不知该算命先生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第六份供述）我和“阿佳”的儿子的养母是一名姓高的女子，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她是个哑巴，外号叫“哑妹”。她用我的身份证在外面打工。我现在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2××××6403，“哑妹”经常拿我的该号码的手机打电话、发短信。我只有1张农业银行卡，不记得卡号了。我有时将该银行卡放在出租屋，“哑妹”看到就会拿去用。
（第七份供述）我于1988年或者1989年在狮山镇“快活林酒家”认识了王某，后来他介绍我到华涌漂染厂打工。1989年正月的一天，王某带我到华涌漂染厂附近的草坪玩，我们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1994年开始他就给我生活费。1989年农历11月28日，我在四川省汶川县的一个地方（具体地址忘记了）帮王某生了一对龙凤胎，有两个尼姑收养了这对儿女。其中一个叫“露露”的收养了女儿“星星”，一个叫“哑妹”的收养了儿子“王健”。“星星”18岁时在四川被人绑架、强奸，那些人要4万元才肯放“星星”，我向王某拿4万元解救了“星星”，后来“星星”因为被强奸而导致怀孕流产，她想不开就自杀了。2014年2、3月，“哑妹”告诉我说“王健”被电伤，她就借我的身份证办了1张银行卡，要王某汇6万元给她，我不知王某是否汇款给她。“哑妹”要王某汇款的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前几位数是622848，最后几位数是7372。“露露”和“哑妹”曾向我拿过抚养费，我把打工挣的20万元给了她们。我不知道有人对王某说我死了需要安葬费的事情。
14.被告人刘某甲的户籍证明，反映：刘某甲的身份情况。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上诉提出：其与王某发生过性关系，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双胞胎），并将两个孩子交给“高霞”和“陈敏”抚养，“高霞”和“陈敏”借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以各种理由骗取王某的钱款，“陈敏”还以中奖为由指使其到银行取款。因此，其与王某存在真实的感情，其未实施诈骗的行为，请求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某甲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反映其未能稳定供述其所生双胞胎的出生时间，其中所供称的于1990年11月在四川汶川生下双胞胎的内容，与证人刘某丁（刘某甲的丈夫）的证言反映1990年其与刘某甲一起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快活林酒家”工作，几个月后一起回家过年，刘某甲没去过四川的内容相互矛盾；（2）上诉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反映其将女儿交给“陈敏”抚养，“陈敏”又名刘某戊，其将双胞胎交给他人抚养后从未见过面，而证人刘某戊的证言反映刘某甲曾借用其银行卡用于接收转账的款项，其未帮刘某甲收养女儿；（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反映其曾与刘某甲发生过性关系，2007年至2014年7月刘某甲以为其生育了一对龙凤胎，需要抚养费、女儿被强奸后自杀需处理后事，以及“刘某甲的朋友”称刘某甲因病死亡需要丧葬费、更换墓地费等理由，多次骗取其钱款。由此可见，与刘某甲共同生活的刘某丁所述的事实具有较强的客观性和可信性，刘某甲未能稳定供述其所生双胞胎的出生时间，以及供称将双胞胎交由他人抚养后从未见过面的内容与常理不符，刘某甲亦提供不出其生育该双胞胎的证据或者有效线索，且公安机关从刘某甲身上缴获的涉案银行卡、手机，以及刘某甲的取款视频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户名为王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能印证刘某甲使用上述涉案手机与被害人存在频繁的通话、短信联系，被害人多次将款项转账至刘某甲的上述涉案银行卡，刘某甲多次持该卡取款的事实，据此足以认定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被害人生育双胞胎等事实，骗取被害人的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刘某甲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路红青
审 判 员 吴文波
代理审判员 刘辉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梁秀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