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蒙古国名TUMEN-
ULZIIULZIIMA），女，1991年8月28日生，蒙古国国籍，大学文化，国外居所在蒙古（自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敏、夏仁嵘，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蒙古国名MUNKHJARGALMUNKHSAIKHAN），男，1980年7月27日生，蒙古国国籍，高中文化，国外居所在蒙古（自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正寰，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蒙古国名BAYANBATTEMUUJIN），男，1991年3月14日生，蒙古国国籍，大学文化，国外居所在蒙古（自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峥，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蒙古国名ANATOLIIVOLODYA），男，1992年9月1日生，蒙古国国籍，大学文化，国外居所在蒙古（自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建波，江苏崇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及其辩护人孙敏、夏仁嵘、被告人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及其辩护人杨正寰、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及其辩护人杜峥、被告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及其辩护人孙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翻译人员杜金泉出庭担任本案翻译。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经预谋，于2017年3月30日至4月2日晚，先后在无锡市惠山区，采用挑选服装后以改装包带离商场的手段，窃得服装、鞋子、钱包、枕套、床罩共计547件，共计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4279.41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四被告人住宿的锦江之星品尚无锡东林店716房间内查获上述被窃物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提出估价可能偏高的意见，被告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提出有些店其未进入盗窃，两被告人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盗物品的认定价格偏高，总体价格的合理性值得商確。2.涉案赃物已全部追回并归还被害人，且被告人是初犯，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的辩护人还提出：1.四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应依据被告人分得赃物的多少认定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作为量刑的依据。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的量刑应当与其他被告人一致。2.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的辩护人还提出：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虽在共同盗窃中有积极的实施行为，但并非是组织、策划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的辩护人还提出：巴彦巴图·铁木真具体实施盗窃的次数较少，所分的赃物也较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的辩护人还提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参与盗窃次数不多，在犯罪中也只是被动的跟随，处于从属地位，分得的赃物也少，不应以全案盗窃金额对其量刑。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对其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经预谋，由图门乌力吉·乌兹玛准备了去钉器，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准备了用于盗窃的改装包，四人共同购买了装衣物的行李包，于2017年3月30日至4月2日晚，先后在无锡市滨湖区&M;服装店、优衣库服装店等地，采用由图门乌力吉·乌兹玛挑选服装后，由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轮流用改装包带离门店，未进门店人员在外接应的手段，窃得服装、鞋子、钱包、枕套、床罩共计547件，共计价值104202.65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3月30日下午至4月2日晚，四被告人先后5次至无锡市滨湖区店内，窃得服装、鞋子、钱包等物计371件，价值70510元。
2.2017年3月31日下午，四被告人至无锡市滨湖区店内，窃得服装6件，价值986元。
3.2017年3月31日下午及4月2日晚上，四被告人先后2次至无锡市惠山区万达广场、梁溪区恒隆广场的优衣库店，窃得服装58件，价值14292元。
4.2017年4月1日下午，四被告人至无锡市锡山区荟聚购物中心，窃得FOREVER21品牌服装、鞋子10件，价值859.4元；OLDNAVY品牌服装46件，价值1815.9元；锡山区宜家家居商场的枕套、床罩7件，价值1089.75元。
5.2017年4月1日至2日晚，四被告人先后3次至无锡市滨湖区万达广场、锡山区荟聚购物中心、滨湖区海岸城、梁溪区中山路399-1号ZARA店，窃得服装、鞋子、钱包等物计49件，价值14649.6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锦江之星品尚无锡东林店716房间抓获四被告人，并当场查获上述被窃物品，均已发还失窃商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未到庭证人许某（惠山区万达广场优衣库店经理）的报案和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31日晚，有一个男子拎着一个大包在其店内女装区转，后发现有个女子蹲在货架边，男子用大包挡住女子，怀疑是往包里塞衣服，过去看时两人转身就跑。发现有五个裤架空了，应是被偷走了。被盗女装快干弹力束脚裤5条，吊牌价249元/条。
2.未到庭证人侯某（锡山区荟聚购物中心FOREVER21服装店代理店长）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1日晚其店关门时，营业员发现二楼女鞋区有好几双鞋子不见了，清点后发现被偷了8双女鞋和2件女式外套。
3.未到庭证人施某（锡山区荟聚购物中心OLDNAVY服装店经理）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左右，警方带着小偷来辨认现场，说是偷了店里的衣服，后经清点，发现确实少了很多商品。
4.未到庭证人刘某1（锡山区宜家家居商场安保人员）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10日左右，警方曾到宜家家居商场调取监控视频，经核对，抓到的小偷的包里有宜家家居商场的被套、床罩等商品。
5.未到庭证人王某1（梁溪区恒隆广场的优衣库店经理）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初的时候，警方和一个小偷到其门店，称小偷在该店盗窃了服装，经盘点库存和销售情况，发现确实被偷了不少服装。
6.未到庭证人王某2（梁溪区中山路399-1号ZARA店经理）的询问笔录，证明：直到公安机关和小偷来指认现场才知道门店被盗，经清点发现确实有不少服装被盗。后经与无锡地区其他ZARA门店联系，得知滨湖区万达广场、锡山区荟聚购物中心、滨湖区海岸城等地的ZARA店也都被偷了。
7.未到庭证人包某（惠山区万达广场H&M;店经理）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初经清点，无锡4家H&M;门店被盗衣物多于这次公安机关查获的赃物数量。经核对货号，公安机关提供的371件衣物都是无锡4家门店被盗衣物，吊牌价总计94017.6元等。
8.未到庭证人刘某2（滨湖区万达广场PULL&BEAR;店经理）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店里的货都是由总公司统一配发的，店里半年才盘点一次。经核对，被盗的PULL&BEAR;品牌衣物确实是店里少掉的。
9.公安机关调取和制作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监控截图，证明：四被告人于2017年3月30日晚至滨湖区海岸城商业广场H&M;店，3月31日至滨湖区优衣库店，4月1日至锡山区宜家家居商场，2017年4月2日至滨湖区海岸城H&M;店、ZARA店、梁溪区恒隆广场优衣库店、苏宁广场H&M;店、中山路399-1号ZARA店等处实施盗窃的情况。
10.被告人自2017年3月30日至4月4日在锦江之星品尚无锡东林店的预付金凭证、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3月30日从北京到无锡的火车票，证明：被告人乘车从北京至无锡后在锦江之星品尚无锡东林店住宿的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的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接证人许某报案后，经查看监控视频，发现嫌疑人作案后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至无锡市梁溪区锦江之星品尚无锡东林店，后经伏击守候抓获四被告人并当场查获被盗物品等情况。
12.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物专用收据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锦江之星品尚无锡东林店716房间抓获四名被告人，并在现场发现8包衣物、1个红色包袋，包袋内装有卸钉器、防盗钉、ZARA中国门店手册等物。经现场询问，巴彦巴图·铁木真承认衣物都是窃得的赃物，红色包袋及袋内物品是使用的作案工具及卸下的防盗钉。
13.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衣物清点记录表和被盗衣物照片、清点视频，证明：扣押衣物的情况，及经清点有服装、鞋子、钱包、枕套、床罩等共计547件。
14.飒拉商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无锡ZARA被窃衣物价格证明、迅销（中国）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优衣库价格说明、证明函、永远二十一商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盖璞（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海恩斯莫里斯（上海）商业有限公司无锡第三分公司出具的被盗衣物统计表、宜家家居零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被盗商品明细、PULL&BEAR;被盗衣物价格证明，证明被盗物品的相关价格情况。
15.四被告人的出入境记录信息及护照复印件，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入境时间。
16.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的供述及四被告人分别辨认同伙和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均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盗窃中的地位、作用。经查，在本案14起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事先准备了去钉器和用于指引作案地点的ZARA中国门店手册，参与并具体实施了全部14起盗窃行为，窃后分得全部8包衣物中的4包；被告人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准备了作案工具改装包，参与具体实施全部14起盗窃行为，与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轮流进店带出衣物，其他时间在外接应，窃后分得2包衣物；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参与具体实施12起盗窃行为，与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阿讷托里·弗罗帝亚轮流进店带出衣物，其他时间在外接应，窃后分得1包衣物；被告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参与具体实施7起盗窃行为，与穆克吉日嘎拉·
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轮流进店带出衣物，其他时间在外接应，窃后分得1包衣物。故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在盗窃中起相对主要的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在盗窃中起相对次要的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2.关于被盗物品的估价。经查，本案中被盗物品均系涉案店铺在售的全新衣物等商品，均有明确的售价。该售价实际包含采购成本及已实际发生的仓储、物流、房租、水电、管理等实际成本。侦查机关提供的价格依据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认定，远低于市场价。
3.四被告人到案时并未如实供述，到案时所做供述与其可认定的当庭供述亦不一致，依法不构成坦白，但四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4.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赃物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且被告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5.根据犯罪的性质和情节，四被告人均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
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犯盗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四被告人是初犯，结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阿讷托里·弗罗帝亚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图门乌力吉·乌兹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刑满后驱逐出境。
二.被告人穆克吉日嘎拉·穆克沙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刑满后驱逐出境。
三.被告人巴彦巴图·铁木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刑满后驱逐出境。
四.被告人阿讷托里·弗罗帝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4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刑满后驱逐出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华 栋
审判员 张健彤
审判员 杨温蕊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耿 园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第一款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