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刑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小镇，男，汉族，中共党员，）。2014年12月21日，聊城市公安局以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立案并对其依法监视居住，于2015年3月4日由聊城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3月5日由阳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行贿罪，于2015年3月18日由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谷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韬、余长青，山东众成仁和（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男，汉族，群众，）。2014年12月21日，聊城市公安局以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立案并对其依法监视居住，于2015年3月4日由聊城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3月5日由阳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行贿罪，于2015年3月18日由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旺、张伟，山东舜祥（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延涛，男，汉族，群众。2014年12月21日，聊城市公安局以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立案并对其依法监视居住，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3月4日由聊城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3月5日由阳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3月18日由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谷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萍、赵盼盼，山东国曜（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公刑诉〔2015〕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镇、朱某、吴延涛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某甲、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小镇及其辩护人温韬、余长青，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张东旺、张伟，被告人吴延涛及其辩护人梁小萍、赵盼盼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报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2015年11月27日，阳谷县人民检察院第一次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同年12月27日恢复审理；2016年3月31日，阳谷县人民检察院第二次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同年4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8月份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小镇、吴延涛、朱某共同预谋利用吴延涛管理东阿交警大队违章处理系统的便利条件，使用王某丙（另案处理）提供的驾驶员信息和车辆违章信息，违反规定用1条驾驶员信息处理3条12分违章信息并收受他人财物。在该犯罪过程中朱某获利223600元，吴延涛获利490600元。
（2）2014年6月份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小镇、孙某乙（另案处理）共同预谋利用孙某乙管理东昌府区交警大队违章处理系统的便利条件，使用王某丙提供的驾驶员信息和车辆违章信息，违反规定用1条驾驶员信息处理3条12分违章信息并收受他人财物。在该犯罪过程中孙某乙获利113000元。
（3）2014年6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赵小镇、曹云腾（另案处理）共同预谋利用曹云腾管理东昌府区交警大队违章处理系统的便利条件，使用王某丙提供的驾驶员信息和车辆违章信息，违反规定用1条驾驶员信息处理3条12分违章信息并收受他人财物。在该犯罪过程中曹某获利152100元。
综上，被告人赵小镇共参与收受贿赂1462930元（个人获利483630元），获利用于个人花费，案发后退赔赃款20万元；被告人朱某参与收受贿赂631500元（个人获利223600元），获利用于个人花费，案发后退赔赃款15万元；被告人吴延涛收受贿赂490600元，获利被吴延涛存在银行，案发后退赔全部赃款。案发后三被告人向聊城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赵小镇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赵某乙、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赵小镇、朱某与吴延涛预谋，赵小镇与孙某乙预谋，赵小镇与曹某预谋，分别利用吴延涛、孙某乙、曹某管理交通违章处理系统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违规处理车辆违章，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小镇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所犯罪行不是受贿罪。赵小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小镇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1、受贿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即国家工作人员。赵小镇是东昌府区交警队临时驾驶员，不属受贿罪犯罪主体，且不具有收受贿赂的故意，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构成受贿罪。2、赵小镇不构成受贿罪共犯，为达到通过找人“销分”处理违章车辆获得利益的目的，王某丙、赵某乙、赵小镇三人进行了多次商议，详细分工，三人形成了固定的、共同的利益体。赵小镇为完成自己的分工任务，而找到曹某、孙某乙、吴延涛，与该三人之间没有共同的利益追求，不构成受贿罪的共犯。3、被告人赵小镇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将自己与曹某、孙某乙的犯罪行为进行供述和揭发，属立功，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小镇家人积极退赃，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不构成受贿罪。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某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特定身份，也不从事特定公务，在东昌府区交警大队担任驾驶员，没有编制，属临时性工作人员。2、被告人朱某同吴延涛不具有共同受贿的故意和行为，他们之间形成的是行贿与受贿的相对关系，而不是对外进行共同受贿。3、被告人朱某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朱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起到传递消息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赃，依法应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身体有××，不宜长期羁押，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被告人吴延涛当庭自愿认罪。吴延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犯罪数额按照实际获得的490600元计算。案发后被告人吴延涛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亲属主动将全部赃款予以退缴，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延涛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院对其酌情从宽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聊城市东昌府区交警大队于2014年12月19日收到被告人吴延涛退缴的赃款43万元的证明、被告人吴延涛于2014年12月21日被聊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赵小镇为聊城市正大实业有限公司人员，自2009年1月份在东昌府区交警大队任临时工，担任驾驶员。被告人朱某自2012年10月份在东昌府区交警大队任临时工，担任驾驶员。被告人吴延涛自2005年3月份通过招聘进入东阿县交警大队交管科工作，从事违章查询、非现场单据录入、筛选、处理等服务性、辅助性工作。自2014年8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小镇通过朋友赵某乙结识王某丙（另案处理），商议由王某丙提供驾驶员信息和车辆违章信息，赵小镇找人用1条驾驶员信息处理3条12分违章信息，共同从中获利。赵小镇找到与其关系不错的同事朱某，一同去东阿找到吴延涛。在赵小镇车上，赵小镇让其违规处理违章并允诺好处，吴延涛答应并违规为其处理违章。王某丙向赵小镇打款2575250元，赵小镇向吴延涛打款165800元，赵小镇向朱某打款1217000元，朱某向吴延涛打款993400元，朱某获利223600元；吴延涛用于缴纳违章罚款支出668600元，获利490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延涛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单位主要领导交代了其收受贿赂违规处理违章信息的犯罪事实，并向单位退赃43万元，于2014年12月21日向聊城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于2014年12月31日退赃3万元，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吴延涛妻子向阳谷县人民检察院退赃30600元。吴延涛全部退赃款490600元现扣押在阳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小镇、朱某向聊城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赵小镇向阳谷县人民检察院退赃20万元，被告人朱某向阳谷县人民检察院退赃15万元。诉讼中，被告人朱某向本院退缴赃款73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赵小镇、朱某、吴延涛户籍证明、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小镇、朱某、吴延涛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
2、被告人赵小镇尾号“7501”及其表弟钱某乙尾号“1720”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朱某尾号“5414”及其内弟宋某尾号“1920”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吴延涛尾号“2669”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小镇接受王某丙通过账户转账收入共计2575250元，向朱某转出1217000元，向吴延涛转出165800元。朱某向吴延涛转账支出993400元，获利223600元。吴延涛接受赵小镇、朱某转账收入共计1159200元，缴纳违章罚款支出668600元，获利490600元。
3、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小镇、朱某、吴延涛均系自动投案。
4、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赵小镇退赃20万元、朱某退赃15万元、吴延涛退赃490600元现扣押在阳谷县人民检察院。
5、被告人吴延涛2014年12月19日向所在单位的交款收据（辩护人提交），证明被告人吴延涛主动投案、退赃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通过赵某乙与被告人赵小镇相识，并约定由王某丙搜集驾驶员和车辆违章信息，赵小镇负责找关系处理违章，并许诺给予赵小镇好处费。王某丙通过自己尾号为“5766”、“7186”、“0287”三个银行账户及姜某、徐某银行账户给赵某乙、赵小镇转账，所有钱是处理违章的罚款和好处费。在转账过程中，有部分现金是赵小镇帮助王某丙买东西所用。
2、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王某丙、赵某乙、赵小镇商量处理违章信息由王某丙提供，赵小镇负责找人处理违章的情况。
3、证人钱某乙证言，证实其为赵小镇表弟，办理的尾号“1720”工商银行银行卡由赵小镇使用。
4、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为朱某内弟，办理的尾号“1920”工商银行银行卡由朱某使用。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小镇供述，证实王某丙和赵某乙联系到赵小镇，商量由王某丙收集驾驶证信息和需要处理违章的车辆信息，赵小镇找人帮忙处理违章，王某丙把违章车辆的人给的钱拿出来分，一起挣点钱。赵小镇和朱某找到吴延涛，让其帮忙处理违章并许诺好处费。赵小镇通过自己及其表弟钱某乙银行账户将好处费转到朱某及朱某内弟宋某账户内，给吴延涛也直接打过部分好处费，大部分是由朱某转账。三被告人之间无经济往来。赵小镇将获得好处费用于个人花费，有13500元现金是为王某丙买东西所用。
2、被告人朱某供述，证实赵小镇找到朱某商量通过处理违章挣钱，并共同找到吴延涛，让其违规处理违章并许诺好处费的情况。在此过程中自己共获利223600元。
3、被告人吴延涛供述，证实吴延涛在东阿县交警大队违章中心工作，赵小镇、朱某找到吴延涛让其违规处理违章并允诺好处费以及向本单位投案、退赃的情况。
二、孙某乙是东昌府区交警大队非正式在编人员，在交管科违章处理中心从事违章处理工作。在2014年7月至8月份，被告人赵小镇找到孙某乙，让其用1条驾驶证信息处理3条12分车辆违章信息，并许诺每处理一条给其一定好处。孙某乙答应后，赵小镇通过微信将驾驶证信息和违章信息（1条驾驶证信息对应3条12分违章信息）发送给孙某乙，赵小镇通过银行转账、现金转账支付孙某乙包括好处费及车主违章罚款共228500元。孙某乙在此过程中获利约为113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孙某乙任职证明，证实2013年6月孙某乙在东昌府区交警大队干临时工，在交管科从事违章查询、非现场单据录入、筛选、处理等服务性、辅助性工作。
2、被告人赵小镇尾号“750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向孙某乙尾号“9667”账户及王某乙（孙某乙使用）尾号“8075”转账共计1233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孙某乙在东阿县交警队的工作职责及收好处费违规处理违章的情况。孙某乙收到赵小镇、季某民好处费共计227998元，收到赵小镇打款228500元，收到赵小镇、季某民打款共计460698元，按照比例计算出收到赵小镇好处费约为113000元。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赵小镇供述，证实找到孙某乙让其违规处理违章并允诺好处费的事实，通过银行及现金转账向孙某乙打款，包括好处费和车主的违章罚款。
三、曹某是东昌府区交警大队临时工，在交管科违章处理中心从事违章处理工作。在2014年6月至9月份，被告人赵小镇找到曹某，让其用1条驾驶证信息处理3条12分车辆违章信息，每处理一条给其一定好处。赵小镇将王某丙提供的驾驶证信息和违章信息提供给曹某。赵小镇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方式支付曹某好处费。曹某用赵小镇尾号“1183”交通银行卡代缴违章罚款234条。按照约定的600、700元一条违章，按照比例计算出曹某在此过程中获利约为1521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曹某任职证明，证实曹某为东昌府区交警大队临时工，自2012年10月份在交管科从事违章查询、非现场单据录入、筛选、处理等服务性、辅助性工作。
2、被告人赵小镇尾号“750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赵小镇向曹某使用的户名为贾某乙的尾号为“2666”账户内转账44800元。
3、赵小镇尾号“1183”的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代缴违章罚款条数是234条。
（二）证人证言
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在东昌府区交警大队任职情况、工作职责。赵小镇找到曹某让其违规处理违章并允诺好处费。曹某代缴罚款使用的是赵小镇的交通银行卡，每处理一条给600、700元的好处费。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赵小镇供述，证实找到曹某让其处理违章并许诺好处费以及自己获利483630元的情况。
综上，被告人赵小镇给吴延涛、孙某乙、曹某好处755700元，个人获利483630元；被告人朱某参与给吴延涛好处490600元，个人获利223600元；被告人吴延涛受贿490600元。
关于赵小镇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赵小镇参与向吴延涛、孙某乙、曹某、李某（另案处理）等人行贿，虽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镇共参与收受贿赂1462930元（个人获利483630元），但本案有证据证明的，只有向被告人吴延涛、孙某乙、曹某的行贿的犯罪事实，行贿数额为755700元。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吴延涛通过社会招聘进入东阿县交警大队交管科工作，从事违章查询、非现场单据录入、筛选、处理等服务性、辅助性工作，属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吴延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吴延涛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通过审理发现，被告人赵小镇在找到吴延涛等人让其违规用1条驾驶证信息处理3条12分车辆违章信息之前，被告人赵小镇通过赵某乙与王某丙结识，并与王某丙、赵某乙进行了商议：由王某丙提供驾驶证及违章信息，由赵小镇负责在交警队找人处理违章，王某丙、赵某乙打款给赵小镇，由赵小镇将好处费支付给处理违章的人员。以此看出，被告人赵小镇、王某丙、赵某乙已经形成一个紧密联系的整体，且有明确的分工，各司其职。与吴延涛、孙某乙、曹某的联系是赵小镇利用工作便利履行自己的分工，赵小镇许诺好处让吴延涛、孙某乙、曹某按要求处理违章，是典型的权钱交易，故应认定被告人赵小镇与吴延涛、孙某乙、曹某是行贿与受贿的关系，而不是共同受贿。被告人赵小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赵小镇构成行贿罪。被告人赵小镇与同事朱某关系较好，并在找到吴延涛之前，明确告知其“一块处理违章，处理违章能挣钱，你帮着传递一下信息，我分给你点好处”，因此，二人事前有共同预谋的过程，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和行为，二人构成行贿罪的共犯。被告人赵小镇、朱某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受贿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被告人赵小镇向吴延涛、孙某乙、曹某三人行贿共计约755700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案发后，赵小镇在检察机关对其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主动退缴部分赃款20万元。综合考虑被告人赵小镇犯罪事实、数额、情节、悔罪表现，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参与行贿一次，行贿数额为490600元，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朱某与赵小镇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帮助赵小镇给吴延涛转账支付好处费，二人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朱某的罪责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朱某将自己所获赃款223600元全部退缴，悔罪较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检察机关对其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被告人朱某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合考量其犯罪事实、数额、情节、悔罪表现，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延涛非法收受贿赂490600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案发前，主动向所在单位投案、退赃，具有自首情节。提起公诉前，全部退赃。结合被告人投案时机及其退赃主动性，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缴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未退缴的赃款应依法继续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小镇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延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小镇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8363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代贤
代理审判员 高珊珊
人民陪审员 刘洪鹏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