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仙商初字第218号
原告：王谊斌。
委托代理人：滕军杰，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峰。
被告：冯秋弟。
被告：张直奕。
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共同委托代理人：潘海军，浙江鑫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谊斌为与被告张峰、冯秋弟、张直奕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因原告申请，2015年4月21日本院作出（2015）台仙商初字第218号民事裁定书，对三被告应得的工程款采取保全措施。2015年8月4日、2015年11月4日因案情复杂，经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一个月。本案于2015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谊斌及委托代理人滕军杰、被告张峰、被告冯秋弟和张直奕及两人的委托代理人潘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谊斌起诉称：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仙居县2011年峡岭溪山区水流域农业生态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权。2011年8月17日被告张峰与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订立内部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工包料、一次性包干，承包工程造价为6810332元。还约定被告张峰向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上缴的工程管理费为决算造价的3%，工程税金和所有关于工程的规费均由张峰承担。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参照与业主签订合同中的相应条款支付工程款，业主工程款到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账户后七天内支付。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的职责为按时向业主收取工程进度款，再向张峰汇付工程施工所需款项。张峰在领取工程款时须用相应的材料发票和一定比例的民工工资单抵充本月所领工程款。2011年10月6日，原、被告四人达成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以被告张峰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以被告冯秋弟为丙方、以被告张直奕为丁方。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合伙人出资方式、数额、缴付期限；各合伙人以现金出资，甲方出资34万元占股份45%，乙方出资30万元占股份30%，丙方出资20万元占股份20%，丁方出资5万元占股份5%；于2011年10月8日将现金交付给甲方；以后根据经营需要增资的由合伙人王谊斌、冯秋弟出资，利息按每月1.5%计付；工程计量结算款必须到王谊斌账户。该协议第三条约定利润分配、亏损负担方式，约定利润分配或亏损负担由合伙人以股份比例分享和承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均依约支付了出资款。在履约过程中，原告依约为工程施工不断垫资。2012年8月4日经所有合伙人同意，原告退伙，经结算，三被告尚欠付原告工程垫款1326970.7元。2012年8月6日，被告张峰归还了原告垫付的款项70万元。其余款项至今未付。现原告起诉要求：一、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为合伙承包工程垫付的款项626970.7元及利息282150元（已按月利率1.5%从2012年8月4日计算至2015年2月3日，从2015年2月4日起开始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5%，另行计算）；二、判令三被告立即给付原告为合伙工程出资的款项30万元及利息63000元（已按月利率0.7%从2012年8月4日计算至2015年2月3日，以后利息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另算）；三、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张峰答辩称：原告所说属实，工程垫资均是由原告垫资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原告退伙时合伙人均都同意其退伙，也经过结算。
被告冯秋弟、张直奕答辩称：一、原告所说2012年8月4日退伙和结算不符合事实。原告退伙被告冯伙弟、张直奕不知情。垫付的款项132万余元不认可。原告退伙是把自己的股份退给被告张峰个人，而不是退给三个被告共同所有。这从2012年8月4日的结算协议中可以看出，该结算协议仅盖有项目部公章而无被告冯秋弟、张直奕签字。且原告至始至终均无要求被告冯秋弟、张直奕签字确认。而合伙协议书是原、被告四人共同签字生效的。对结算书上有项目部公章，但被告张峰与浙江凌云水利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内部协议中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中约定，项目部相关印章只能用于报表，不适用于经济交往。因此该结算协议对被告冯秋弟、张直奕不具有约束力。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台商提字第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在工程施工期间，张峰代表峡岭溪工程项目部与王谊斌进行退伙结算，并出具欠条，王谊斌没有证据证明其余合伙人同意本案欠款内容…”该生效判决明确了该结算协议对被告冯秋弟、张直奕不具有约束力，仅仅是张峰个人行为。二、根据2013年3月5日被告冯秋弟与被告张峰订立的《仙居县峡岭溪山区小流域农业生态项目工程资金结算及协议》一份。2013年6月19日张峰、冯秋弟共同签字的《证明》一份，能够证明被告冯秋弟一方应当支付给被告张峰一方（很明显张峰一方不仅仅代表张峰个人，而是代表了原告王谊斌在内的一方）总额计人民币730537元（没有退扣结算时张峰提供的付大战乡石头款100000元、项目经理风险金50000元、毛经理工资25000元，上述175000元冯秋弟认为是张峰虚假支出，将另行主张权利）。三、本案实际上有两个阶段的法律关系，即2012年8月4日，原告王谊斌与张峰个人之间的结算协议，约定原告王谊斌把自己的股份及其他应得份额退给了被告张峰个人。被告冯秋弟、张直奕事先没有参与，对具体的结算过程也不清楚。与被告冯秋弟、张直奕无关。原告认为有纠纷，只能向被告张峰个人主张权利。另一个阶段的法律关系。即2013年3月5日冯秋弟与张峰订立的《仙居县峡岭溪山区小流域农业生态项目工程资金结算及协议》如果冯秋弟或张峰一方认为有纠纷，也只能向对方主张权利。四、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不能真实反映客观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页码，其中第26页2012年2月24日付挖机首付款106000元，实际只付了104144元，虚报了1856元。这在被告冯秋弟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时，原告王谊斌、被告张峰均无实质性异议。（二）、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页码，其中第28页2012年2月24日付保险费38000元，实际只付了8172元，多虚报了29828元。这在被告冯秋弟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时，原告王谊斌、被告张峰均无实际性异议。（三）、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页码，其中第29页2012年2月24日公司扣管理费、所得税、押金167720元中的项目经理风险金50000元、毛经理工资25000元实际上没有支付。这在这在被告冯秋弟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时，原告王谊斌、被告张峰均无实际性异议。（四）、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页码，其中第32页2012年5月16日付大战乡石头款100000元（该票据没有移交给被告冯秋弟），实际上分文没有支付。这在被告冯秋弟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时，原告王谊斌、被告张峰均无实际性异议。五、请求法院查询调取仙居县建设银行被告张峰账号为62×××29自2012年8月4日起至今的往来流水，用已证明原告王谊斌已经收回其全部款项的事实。
原告为证明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合伙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四人承包了仙居县2011年峡岭溪山区小流域农业生态工程的事实。三被告均无异议。
二、结算协议，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4日退伙的事实。因合伙原告出资30万元及原告因合伙垫付资金1326970.7元的事实。退伙后原告将合伙账本交回张峰的事实。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质证认为该协议上两被告没有签字。当时大家都想退伙，原告退伙时两被告不知情，后来晓得，如果原告退伙也是退给被告张峰，与两被告无关。对结算数额有异议，不认可该数额。
三、欠条，证明原告因合伙垫资1326970.7元。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对该数额有异议。
四、账目清单、证明原告出资30万元及原告因合伙垫资1326970.7元的事实。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对该数额有异议。
五、合伙账目明细、领款凭证，证明原告出资30万元及原告因合伙垫资1326970.7元的事实。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对该数额有异议。
六、仙居县人民法院（2013）台仙商初字第8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4日退伙及合伙原告出资30万元及原告因合伙垫付资金1326970.7元的事实。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已被告上级法院判决撤销对两被告没有约束力。
七、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台商提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内容与第六证据一样。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没有明确原告的垫付数额，且判决书中也明确原告提供的结算协议没有两被告签字不能证明两被告同意该结算协议。
八、协议书，证明被告张峰退伙事实。三被告没有异议。
九、收条，证明有关原告向被告张峰收回70万元垫资款事实。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内容自相矛盾。既然2012年8月4日退伙尚欠原告132万余元，为什么还要在同年8月8日还给被告张峰19万余元。
十、仙居县人民法院（2013）台仙商初字第888号庭审笔录，证明合伙账目明细、领款凭证原件在被告冯秋弟处。被告张峰没有异议。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认为除支付乡政府的10万元石头款原件外，其他原件在被告冯秋弟处。
十一、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原、被告所做工程收到业主预支工程款与原告提供的账本一致。三被告没有异议。
被告冯秋弟、张直奕为证明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一、协议书、通知、内部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被告张峰退出仙居县峡岭溪山区小流域农业生态项目工程并由被告冯秋弟负责施工的事实。原告王谊斌质证系其退伙后的账与其无关。被告张峰质证认为记不清了。
二、仙居县峡岭溪山区小流域农业生态项目工程资金结算及协议、证明各一份，证明冯秋弟与张峰一方的资金结算情况。原告王谊斌质证系其退伙后的账与其无关。被告张峰质证认为记不清了。
三、付款凭证一份，证明仙居县峡岭溪山区小流域农业生态项目工程资金结算及协议、证明的内容冯秋弟支付给张峰一方的人民币。原告王谊斌质证系其退伙后的账与其无关。被告张峰质证认为记不清了。
四、领款凭证、电汇凭证，证明张峰收到工程款后支付给王谊斌的事实。原告王谊斌质证系其退伙后的账与其无关。被告张峰质证认为记不清了。
五、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与张峰之间的承包协议，证明项目部公章只能用于报表，不能用于经济。原告王谊斌与被告张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张峰未举证。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结合双方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二、三、四、五、六、七，能够证明原告合伙之初投资30万元，以及原告为工程垫资情况，但垫资数额及退伙情况，因证据二中没有被告冯秋弟、张直奕签字，两人在庭审中均予以否认，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及张峰均同意其退伙并进行了结算确定垫资数额为1326970.7元的事实，难以认定。证据八，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九，结合证据十一及被告张峰的陈述，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认为其中付乡政府的石头款100000元账单原件没有冯秋弟处，其他账单原件在被告冯秋弟处，对除付乡政府的石头款100000元账单原件外的其他账单原件在冯秋弟处予以确认。对付乡政府的石头款100000元账单原件，原告提供该证据主要想证明垫付该款情况。如何认定在说理部分阐述。证据十一，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冯秋弟、张直奕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被告张峰质证认为记不清了。原告王谊斌均认为与其无关。结合本案情况，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仙居县2011年峡岭溪山区水流域农业生态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权。2011年8月17日被告张峰与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订立内部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工包料、一次性包干，承包工程造价为6810332元。还约定被告张峰向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上缴的工程管理费为决算造价的3%，工程税金和所有关于工程的规费均由张峰承担。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参照与业主签订合同中的相应条款支付工程款，业主工程款到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账户后七天内支付。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的职责为按时向业主收取工程进度款，再向张峰汇付工程施工所需款项。张峰在领取工程款时须用相应的材料发票和一定比例的民工工资单抵充本月所领工程款。2011年10月6日，原、被告四人达成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以被告张峰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以被告冯秋弟为丙方、以被告张直奕为丁方。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合伙人出资方式、数额、缴付期限；各合伙人以现金出资，甲方出资34万元占股份45%，乙方出资30万元占股份30%，丙方出资20万元占股份20%，丁方出资5万元占股份5%；于2011年10月8日将现金交付给甲方；以后根据经营需要增资的，由合伙人王谊斌、冯秋弟出资，利息按每月1.5%计付；工程计量结算款必须到王谊斌账户。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合伙期限至本工程结束，不得退伙。第三条约定利润分配、亏损负担方式，约定利润分配或亏损负担由合伙人以股份比例分享和承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均依约支付了出资款。在履约过程中，原告依约为工程施工不断垫资。2012年8月4日原告王谊斌（乙方）与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仙居县2011年峡岭溪山区水流域农业生态工程建设工程项目部（甲方）办理了退伙及结算协议。约定因王谊斌退出合股，双方确定乙方因本次工程共投入股金30万元，至2012年8月4日结账日，乙方共垫付各项资金1326970.7元，两项合计1626970.7元。甲方所欠上述款项于2012年8月10日前支付70万元。余下926970.7元于2012年8月30日前归还。结算后乙方交回保管的帐本及明细。同日双方就余款926970.7元出具欠条一份（出具欠条时数额写成927000元），经手人均是被告张峰，并盖有项目部公章，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均未在两份材料上签字确认。后原告将其保管的帐本及明细交给被告张峰。2012年8月6日原告收到该工程工程款892200元，因工程做工需要于同年8月8日退给被告张峰192200元。2013年1月16日被告张峰、冯秋弟签字协议书，约定双方有一方退出未退出方应付退出方投入本钱等内容，后被告张峰退出。账单及明细交给了被告冯秋弟。
经计算至2012年8月4日原告为该工程垫资数额为1237649.7元【总支出3163174.7元-（收入890000元＋400000元＋553000元）-（原告已收利息至2012年8月4日为15000元＋13500元＋43000元）-（账单上显示未付部分4150元＋5400元＋1475元）】。
另经向该工程业主单位仙居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了解该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为两部分，一为投资款；二为垫资款。其中原告投资款至2012年8月4日为：30万元＋垫付部分按合伙协议约定比例30%计算为371294.91元（总垫资额1237649.7元×30%），共计671294.91元。该部分款项因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对工程盈亏难以计算，原告现主张退还不宜，本院不予支持。对垫资款中为三被告垫资部分，结合案情，实际上系三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按照三被告各自在合伙协议中的比例，经计算为原告为被告张峰垫资556942.37元（总垫资额1237649.7元×45%），原告为被告冯秋弟垫资247529.94元（总垫资额1237649.7元×20%），原告为张直奕垫资61882.49元（总垫资额1237649.7元×5%）。共计垫付866354.8元。因原告于2012年8月6日收回70万元，因此被告张峰还应当支付原告垫资款106942.37元（556942.37-（556942.37／866354.8×700000）］，被告冯秋弟应当支付原告47529.94元（247529.94-（247529.94／866354.8×700000）］，被告张直奕应当支付原告11882.49元（61882.49-（61882.49／866354.8×700000）］。未付利息从2012年8月5日起按约定月利率1.5%计算。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辩称原告退伙，仅仅是将份额退给被告张峰，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辩称原告提供的账单中有部分支出数额与实际支付的数额不符，因经手人被告张峰承认已支，故具体如何支付、已支付多少系合伙人之间账目结算问题与原告垫付款无关。至于被告冯秋弟、张直奕辩称原告提供的账目复印件中付乡石头款100000元原件没有在被告冯秋弟处问题，因被告冯秋弟、张直奕在审理中陈述，向乡政府核实过该款没有支付，可证明确实存在要支付石头款的事实，而经手人被告张峰承认已向原告支取该款项。故该款最后如何结算，系合伙结算事宜与原告垫付无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谊斌垫付款106942.37元及利息；被告冯秋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谊斌垫付款47529.94元及利息；被告张直奕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谊斌垫付款11882.49元及利息，上述三被告应支付的利息均从2012年8月5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谊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91元，由原告负担9000元，被告张峰、冯秋弟负担389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3000元，被告张峰、冯秋弟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2891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
审 判 长 顾争敏
人民陪审员 陈建国
人民陪审员 蒋朝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赵梦影
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52．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