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炽，男，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3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培，男，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3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龙炽、陈俊培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江台法刑初字第7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龙炽、陈俊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陈龙炽、陈俊培，听取二上诉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日1时许，因陈倡培、陈某癸在台山市都斛镇洋辉酒店被陈育思(另案处理)所在白石村的人殴打，被告人陈俊培得知后打电话召集被告人陈龙炽及陈伟斯（另案处理）等人前来斗殴，被告人陈龙炽及陈伟斯遂各携带镰刀、菜刀在都斛镇的街上寻找陈育思等人，后在都斛镇待泉茶餐厅对面的宵夜档处遇见陈某丑，被告人陈龙炽及陈伟斯等人遂上前殴打陈某丑，陈某丑被被告人陈龙炽持镰刀砍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陈龙炽与被告人陈俊培等人汇合后又去到都斛洋辉酒店附近，遇见陈某戊等二人，被告人陈龙炽、陈俊培等人又殴打陈某戊，后被陈伟斯制止。陈育思、何英畅(另案处理)等人得知陈某丑被陈伟斯等人殴打后，纠集在一起，来到都斛镇待泉茶餐厅对面的宵夜档处找到陈伟斯等人，双方持刀、啤酒瓶等工具互殴，致陈某子、陈伟斯、陈育思、陈某丑受伤。
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陈某丑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陈伟斯、陈育思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二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陈某子的谅解，二被告人与同案人陈伟斯、陈育思、何英畅之间也相互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采信被告人陈龙炽、陈俊培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陈伟斯、陈育思、何英畅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子、陈某丑的陈述，证人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李某、黎某、陈某庚、陈某辛、陈某壬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龙炽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俊培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龙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陈俊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陈龙炽上诉提出：1.其与被害人陈某丑是多年好友。双方斗殴时，其没有砍伤陈某丑；2.其持镰刀参与打架的目的是为了防卫。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俊培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中不是起关键和决定性作用，其不属于主犯；2.其并未积极持械参与斗殴，也未对他人造成伤害。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日1时许，因陈倡培、陈某癸在台山市都斛镇洋辉酒店被陈育思(另案处理)所在白石村的人殴打，上诉人陈俊培得知后打电话召集上诉人陈龙炽及陈伟斯（另案处理）等人前来斗殴，上诉人陈龙炽及陈伟斯遂各携带镰刀、菜刀在都斛镇的街上寻找陈育思等人，后在都斛镇待泉茶餐厅对面的宵夜档处遇见陈某丑，上诉人陈龙炽及陈伟斯等人遂上前殴打陈某丑，陈某丑被上诉人陈龙炽持镰刀砍伤后逃离现场。上诉人陈龙炽与上诉人陈俊培等人汇合后又来到都斛洋辉酒店附近，遇见陈某戊等二人，上诉人陈龙炽、陈俊培等人又殴打陈某戊，后被陈伟斯制止。陈育思、何英畅(另案处理)等人得知陈某丑被陈伟斯等人殴打后，纠集在一起，来到都斛镇待泉茶餐厅对面的宵夜档处找到陈伟斯等人，双方持刀、啤酒瓶等工具互殴，致陈某子、陈伟斯、陈育思、陈某丑受伤。
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陈某丑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陈伟斯、陈育思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二上诉人已取得被害人陈某子的谅解，二上诉人与同案人陈伟斯、陈育思、何英畅之间也相互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陈龙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是陈俊培打电话叫其过去，其在途中捡了一把镰刀并持该镰刀到斗殴现场，该镰刀后来被陈润培拿掉了。在洋辉酒店附近，遇到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跑掉了，另一个男子站在原地，陈倡培上去打了那男子一巴掌，其也上前踢了那男子一脚，陈俊培上前推了那男子一把，把那男子推倒在地，后被陈伟斯制止，其与陈俊培、陈倡培就转而去追那名跑了的白石村人。随后其听到一名男子在大概洋辉KTV对面那宵夜档位置大喊“我手指断了，给我砍死他们”的话，后来到了医院听陈某子等人说起，其才知道那话是陈育思喊的。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其打的男子是陈某戊。
2.被告人陈俊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是其打电话叫陈伟斯、陈龙炽等人过去，在去斗殴现场的路上，其见到陈某丑，何英畅就站在陈某丑后面，在路边陈某丑喊“不关我的事，干嘛要打我”之类的话。当其和陈倡培走路快到洋辉酒店时就碰到了陈龙炽和陈伟斯，陈龙炽手里握着一把有1米长的不知是刀还是棍子的东西。后在一巷子看到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跑掉了，另一名站在原地，陈倡培上去打了那男子一巴掌，其也上前推了那男子一把，把那男子推倒在地。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自己推倒在地的男子是陈某戊，“俊头”是陈某丑，“细牙畅”是何英畅。
3.同案人陈伟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2时许，其在家，陈俊培打电话给其，叫其到都斛镇洋辉酒店看一下陈倡培是不是在都斛镇洋辉酒店打架，然后其在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去到佳润超市路边，遇到“润培”和他舅舅的儿子“龙池”，又见到陈某丑和其村的一名男子从待泉酒店对面的大排档门口走过来，然后陈倡培过去抱着陈某丑的脖子，接着其就过去按住陈某丑的脖子，用自带菜刀的刀背敲打陈某丑的胸部两次，陈某丑准备起身走时，陈龙炽用他手中的镰刀向陈某丑背部砍了两刀。接着，其、“润培”、“志敏”以及“龙池”四人向洋辉酒店KTV走去，“龙池”当时有拿着一把小镰刀，当走到洋辉酒店不远的地方见到陈某戊，陈倡培说陈某戊在洋辉酒店有参与殴打他和“鸿锋”，于是陈倡培上去踢了陈某戊的腿部一脚，陈某戊就摔倒了，其说其认识陈某戊，陈倡培就没有再打了，陈某戊自己走了。其一个人走向待泉酒店对面的大排档时见到“洪斌”和陈育思，其就走过去想打个招呼，接着其就被“米屎权”用啤酒瓶打了一下其后脑，其走了一步过去抱着陈育思的脖子，陈育思摔倒在地，其与陈育思打架时身上放了一把菜刀，但是其没有拿出来。接着其后脑不知道被什么人用硬物打了一下，其就站起来，陈育思站起来后对两名拿着长刀的黑色衣服的男子说“做他”，于是那两名黑衣男子就过来用刀砍其，其的右眼角、右手腕和上嘴唇被砍到，后来陈某子过来把其扶起来，其跑去大马路对面坐上一辆三轮摩托车去医院，这时其听到陈育思很大声地喊“做埋他”，意思是把陈某子也一起砍了，然后有两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其中一人是何英畅）拿着刀追其和陈某子。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肥思”是陈育思，“细牙畅”是何英畅（穿白色衣服），“俊头”是陈某丑，“艺图”是陈某子，“烧鹅仔”是陈某戊，还辨认出陈俊培、陈龙炽以及陈倡培。
4.同案人陈育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1时许，其在洋辉酒店二楼楼梯处，看到“阿鸡”、陈某庚还有其等人村的几个年轻仔有动手打东坑村的两名男子，后那两个人看见其就立刻叫其“思哥”，还说大家是误会，其就走过去拉开他们。接着在其等人去打排球的路上，“阿秋”打电话给其说陈某丑在镇上吃宵夜的地方被东坑村的人打了，然后其就回头跟司机“屎哥”说陈某丑在镇上被东坑的人打了，让他开车载其等人回去镇上，当时其村的其他开摩托车过来的年轻男子也听到陈某丑被打的事，遂在农业银行旁边那里停车，然后其独自先走去田园坊宵夜档那边，看到陈伟斯一个人站在路中间，手里拿着一把约160厘米长的刀。其过去问他，说大家都认识，为什么要这样。他就问其想怎样，其说其没想搞什么，然后陈伟斯就两只手拿着刀砍了过来，其立刻退了一两步，当他想再想砍其时，其就去抱住陈伟斯，其想抢下他的刀，当时其摔倒在地上，在争夺的时候其发现其的左手拇指很痛，这时候郭洪斌就从旁边过来将其同陈伟斯分开，其就站了起来看到其的左手拇指断了一截，这时有两名男子从洋辉酒店方向跑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约50厘米的刀，另外一名男子手中也拿着一把长约50厘米的刀，其就立刻向着“屎哥”停车的地方跑过去，跑到待泉门口附近，陈某庚和何英畅问其怎么样，其就说：“我的左手拇指被砍断了，帮我打死他”，接着其看到陈某庚和何英畅向着陈伟斯那个方向跑去，当时陈某庚和何英畅都是空着手走过去的。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阿秋”是李某、“细牙畅”是何英畅，还辨认出陈某庚、陈伟斯，无法辨认出陈某子。
5.同案人何英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走过去看下陈育思还有其他几个白石村的人去找陈伟斯，看他们怎么解决问题的。陈育思等人是因为陈某丑被打而与另一方打架，其是跟着去看的。当其等人走到离对方约十多米距离时，其村的人看到对方拿着刀，然后就开始往回走，对方的人看到其村的人后就拿着刀追着其等人，由于陈育思走在最后面，所以对方有三名男子拿着刀打算过去砍陈育思，于是陈育思就用手去挡那三名拿刀男子，在阻挡过程中其中一名男子拿的菜刀掉在地上了，其见状就马上冲过去拿起那把菜刀，然后另外一名拿着长刀的男子就朝其这边砍过来了，其就用菜刀挡着他的长刀，同时陈育思也去帮忙把砍其的男子手上的长刀抢过来。这时候其村的人也重新冲了上来跟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当时灯光太暗了，打的过程其没看清楚，其只知道打了两分钟左右对面的人打不过其村的人，于是就逃跑了。其拿着捡来的刀尾随着他们，来到琪美多超市门口其将菜刀扔了。其看到陈育思被三个人砍，想过去帮陈育思，在其捡起菜刀时就有人来砍其了，于是其就用菜刀跟那名男子碰砍了几下，但没有砍到对方。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俊头”是陈某丑，“肥思”是陈育思及陈某子。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陈某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2时30分许，其接到电话说陈伟斯在宵夜档被人打了后，立刻到都斛镇上的宵夜档去找陈伟斯，当其走到派出所中片警务室背面宵夜档附近时，其看见有四五个人正在打陈伟斯，他们那班人总共大约有8个人，其中四五个人拿着刀，有长刀有短刀，其看见有人拿刀背打到陈伟斯的头，陈伟斯那时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其不敢上前阻止和帮忙，等到对方的人停手后，其拉走陈伟斯后就把他向着斜对面摩托车搭客的地方，经过待泉餐厅门前时，其看到当时站在待泉餐厅门口附近的陈育思指着其说“把他也砍了”，然后有两个人追了上来，其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化名叫何英畅的人拿着一把短刀，另外一名不认识的身穿黑色上衣的人用一把长刀砍了其，其把陈伟斯送到搭客的地方，陈伟斯就上车了，因为那两个人过来砍其，其就往佳润超市那边的大路跑去，后来他们追上其，穿白色衣服的人垫了一下脚右手持短刀砍其，其用左手护着，所以手被砍伤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肥思”是陈育思，“细牙畅”是何英畅。
2.被害人陈某丑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日3时许，其在去打排球的路上，在待泉门口的对面宵夜档被与“阿拉”一起的五六名男子殴打，有一名男子拉着其头发把其按在地下，有的男子用脚踢在其身上，当时还有人说要把其的手砍掉，“阿拉”一直就对那五名男子说不关其的事，但五名男子并没有理会“阿拉”，把“阿拉”踢开，并打了他两巴掌。其起身就跑，跑开一段距离倒在地上，有一名男子拿刀砍在其的背上，然后其手抱头就跑到“猪肚鸡”宵夜档的厕所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癸、陈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5年6月2日凌晨2时许在都斛镇洋辉酒店陈某癸和陈倡培被多人殴打，证人陈某癸还证实当时陈育思也在场。证人陈某丙能辨认出在洋辉酒店的“肥思”是陈育思。
2.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日凌晨2时许，其刚走到洋辉KTV前的路口，就见到有五六名男子从洋辉KTV那个方向走过来，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过来用左手抓住其脖子，那名黑色衣服的男子后面有一名男子用右手打了其头部一拳，其头晕摔倒在地，后被叫“阿斯”的男子制止。
3.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日3时许，其看到陈某丑被几个人打了，其就把陈某丑扶起来了，当时其扶陈某丑的时候不知被谁打了其左脸两巴掌。
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凌晨，其与陈某丑开车去到待泉门前的时候，陈某丑被五六个人围着打，其就下车站在路边，他们打陈某丑打了约两三分钟。其看到他们拿着工具打陈某丑，但不确定那是什么工具，打陈某丑的人是从待泉对面那个宵夜档出来打他的。经辨认照片，其能辨认出“俊头”是陈某丑。
5.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陈某丑走到待泉酒店对面那间田园宵夜档时，被十多名男子围着打。后来又来了20人，其中有一名东坑村的男子化名叫“阿煲”的人拿着一把钩镰，走第一位，还有一名东坑村的男子在隔壁的烧烤店拿了一把菜刀，走在第二位，这些人一起走向洋辉酒店，陈某丑当时也跟着“阿煲”他们走了过去，刚过田园宵夜档没多久，陈某丑就被“阿煲”拿钩镰、另外一名拿着啤酒瓶的男子追了出来，追到联通的店铺门口，陈某丑扑倒在地上，“阿煲”拿着钩镰在陈某丑背部砍了两刀。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俊头”是陈某丑、“阿煲”是陈龙炽，陈俊培、何英畅当时在场。
6.证人陈某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2时许，其和陈育思等人打算去莘村打排球，进到球场之后，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他们村陈某丑在镇上被人打了。然后他们就一起坐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赶到都斛镇农业银行对面的街上，下了车后陈育思他们就先上去了，当其赶到待泉酒店旁边的宵夜档，看到陈育思被人打了，然后其就在地上捡了个啤酒瓶走了过去。之后其中有一个人拿着刀跑过来砍其，其就用啤酒瓶左右挥来挥去，当时应该打到他了，但不知道打到哪里，其被那个人用刀砍到左侧胸部腋下的位置。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俊头”是陈某丑，“肥思”是陈育思。
7.证人陈某辛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凌晨，其开车路过待泉饭店，见到四五个人在打架，其觉得有点眼熟，于是下车将两方人拉开，之后发现其不认识他们，当时没有见到有人拿刀。
8.证人陈某壬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日凌晨2时许，陈某丑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一帮不认识的人追打进了中片警务室旁边宵夜档的厕所里。其当时见到陈某丑的背部受伤，看上去是刀伤。送陈某丑到都斛镇医院治疗时，见到陈某子上身没有穿衣服，右手臂破了一道长裂口，像是被刀砍的，陈伟斯的嘴角和眼部受伤在医院治疗。陈伟斯说是陈育思一帮人打他的，而且他认识其中一个拿刀砍他的人叫何英畅。陈某子说不认识打他的人。
（四）现场照片
现场照片证实斗殴现场相关情况。
（五）鉴定意见
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陈某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丑及同案人陈伟斯、陈育思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四人伤势均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
（六）书证
1.刑事和解谅解书证实，案发后，二上诉人、同案人陈伟斯、陈育思、何英畅与被害人陈某子达成刑事和解。
2.户籍资料证实二上诉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2日3时16分许，台山市公安局都斛边防派出所接110报警称，都斛镇都斛墟中片警务区路口的宵夜档有十几人打架斗殴，接警后派出所民警迅速赶往现场，民警赶到后，打架斗殴的人已经离开。经调查了解，已有两人受伤入医院治疗。经查，陈某子、陈伟斯被陈育思等七八个人殴打砍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子所受伤为轻伤。2015年9月14日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将陈龙炽、陈俊培传唤至都斛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4.陈龙炽的病历资料证实上诉人陈龙炽患有××。
5.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证实，上诉人陈俊培已离婚，有不满两岁的小孩要抚养。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陈龙炽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龙炽的供述与同案人陈伟斯、陈俊培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龙炽在案发时持镰刀到斗殴现场；同案人陈伟斯的供述与证人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龙炽在斗殴过程中曾用镰刀砍了被害人陈某丑背部两下；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陈某丑背部见切划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龙炽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准备了斗殴的器械镰刀，并在斗殴中实际使用了该镰刀，应视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陈龙炽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陈龙炽所提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龙炽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予以了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现上诉再要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俊培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俊培积极纠集陈龙炽、陈伟斯等人前往现场斗殴的犯罪事实，有上诉人陈龙炽的供述及同案人陈伟斯的供述相互印证，上诉人陈俊培积极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所提其不构成主犯以及未积极参与斗殴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并未认定陈俊培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并无不当。上诉人陈俊培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龙炽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陈俊培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共同造成一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龙炽、陈俊培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二上诉人已取得被害人陈某子的谅解，二上诉人与同案人之间也相互谅解，可以对二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龙炽、陈俊培的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迎春
代理审判员 翁儒科
代理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甄秀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