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刑初字第104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丙。
辩护人盛晨，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郭飞，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某。
辩护人顾伟，上海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
被告人刘某。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4）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丙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丙及其辩护人盛晨、徐郭飞、被告人华某及其辩护人顾伟、被告人吕某、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蔡丙在担任上海世博土地控股有限公司世博某某公寓酒店（以下简称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副经理兼销售部总监期间，利用负责该酒店客房销售等职务便利，经与他人共谋，采用收款不入账的手法，先后多次将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应收租金私自转入第三方账户套现，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700，487元。其中在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另案处理）共同侵吞公款人民币2，542，927元，被告人蔡丙实得人民币2，042，927元、罗某某分得人民币500，000元；2012年5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蔡丙与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共同侵吞公款人民币157，560元，在该笔贪污款中被告人蔡丙、华某、吕某、刘某各实得人民币39，000元。另外，2012年4、5月，被告人蔡丙利用其上述职务便利，收受或索取业务单位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7，380元，并占为己有。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劳动合同书、职务证明、对账单、财务凭证、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勾结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等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指控其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共同贪污一节中起诉书指控其实得金额为人民币2，042，927元有异议，认为除了分给罗某某的款项之外，以下金额也应从实得数额中扣除：1、在通过收款不入账的手法出租客房的过程中花费了部分洗涤费等清洁费用；2、在通过第三方账户套现的过程中实际支付了总金额6%-8%的手续费；3、被告人蔡丙应罗某某的要求花费人民币250，000元为罗某某购买了一幅油画。故被告人蔡丙在该节贪污犯罪中的实得金额应为一百余万元。
被告人华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吕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四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犯罪事实
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蔡丙在担任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副经理兼销售部总监期间，利用负责该酒店客房销售等职务便利，经与他人共谋，采用收款不入账，将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应收租金私自转入第三方账户并支付6%-8%手续费进行套现的手法，先后多次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700，487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共同贪污的事实
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蔡丙与世博某某公寓酒店项目经理罗某某共谋，共同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542，927元，该款项通过上述手段套现后部分分给了罗某某。
（1）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将《艾米加油》剧组支付给世博某某公寓酒店的租金人民币556，840元转入上海鸥亚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鸥亚公司）账户或直接开具上海博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盈公司）、上海宇正会务会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正会务公司）发票，在扣除了6%-8%的手续费进行套现后予以侵吞。
（2）2012年1月至3月，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将上海春辉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辉公司）支付给世博某某公寓酒店的租金人民币25，927元转入宇正会务公司账户，在扣除了8%的手续费进行套现后予以侵吞。
（3）2012年2月，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将《幸福绽放》剧组支付给世博某某公寓酒店的租金人民币69，660元转入宇正会务公司账户，在扣除了8%的手续费进行套现后予以侵吞。
（4）2012年5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将上海乐芙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芙公司）支付给世博某某公寓酒店的租金人民币373，500元转入宇正会务公司账户，在扣除8%的手续费后进行套现，并连同以现金形式获取的该公司租金人民币30，000元予以侵吞。
（5）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蔡丙与罗某某将《花非花》剧组支付给世博某某公寓酒店的租金人民币1，547，750元转入上海宏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禧公司）、宇正会务公司账户，在扣除6%-8%的手续费后进行套现，并连同以现金形式获取的该剧组租金人民币9，750元予以侵吞。
另查明，被告人蔡丙于2012年用贪污犯罪所得为罗某某购买油画一幅，并挂在罗某某酒店的办公室内。
2012年6月至12月，被告人蔡丙将上述部分钱款共计人民币70，500元，用于填补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应收的“剧组”房费。
2、被告人蔡丙、华某、吕某、刘某共同贪污的事实
2012年5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蔡丙与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等人共谋后设立宏禧公司，采用收款不入账的手法，以该公司名义私自将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客房对外出租给上海乾隆高科技公司（以下简称乾隆公司）、上海励博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博公司）、上海携展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展公司）、上海齐志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志公司）等公司，并将收取的租金共计人民币157，560元予以侵吞。被告人蔡丙、华某、吕某、刘某各实得人民币39，000元。
二、受贿犯罪事实
2012年4、5月，被告人蔡丙利用其上述职务便利，收受业务单位乐芙公司经理蒋某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占为己有。
2012年5月，被告人蔡丙利用其上述职务便利，指使下属向业务单位鸥亚公司经理蔡甲索要人民币32，380元，并转入宇正会务公司账户后套现，占为己有。
另查明，2012年12月，被告人蔡丙以现金人民币30，000元用于冲减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应收的上海亚捷建筑装潢有限公司账款。
2013年5月28日，中共上海市东湖（集团）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被告人蔡丙进行组织谈话时，其即交代了相关贪污犯罪事实。2013年5月29日，反贪机关通知被告人蔡丙到案协助调查，在此期间，其亦主动交代了上述贪污犯罪事实。
2013年5月28日、5月29日，反贪机关先后通知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到案协助调查，在此期间，上述三名被告人均主动如实交代本人所涉贪污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各自退赔了赃款人民币39，000元。被告人蔡丙在家属的帮助下向已经查封的其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内退赔了人民币1，041，398.88元，并向本院退赔了受贿款人民币37，3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上海东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世博某某公寓酒店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证实，世博某某公寓酒店由上海世博土地控股有限公司委托上海东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该两家公司均为国有企业。
2、上海东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录用员工政审表》、《职务证明》、《岗位职责》及相关任职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蔡丙的职务职责。
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蔡丙一起与上海宇正贸易公司的经理裘某某经过洽谈由裘某某成立了宇正会务公司，并通过该公司进行套现，此后就由蔡丙在碰到合适的客户后具体操作套现，8%的税费也是由蔡丙与裘某某商定的，这些套取的现金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与蔡丙彼此心知肚明，套出的钱是账外资金，与公司就没有关系了，最终也是私下处理的。此后，由蔡丙具体操作将乐芙公司、《幸福绽放》剧组、《艾米加油》剧组、《花非花》剧组等客户的应付酒店租金进行了套现。之前其与蔡丙曾商量过对这些套现资金进行四六分，其拿六，蔡丙拿四，但具体如何分其也不清楚，蔡丙也没有向其汇报过具体套现的金额，每次都是蔡丙主动将钱送给其，其先后共计从蔡丙处收了人民币50万元。2012年下半年，酒店里住了一位画家，当时酒店没有收他租金，其对蔡丙说让画家画一幅画留给酒店作为纪念，并让蔡丙付给画家一些工本费，最终付了多少其不清楚，这幅画一直挂在其办公室墙上。
4、证人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10月份，其应约到罗某某办公室，罗某某告诉其物业公司想承接会务业务，需要其帮忙成立一家会务公司方便资金往来，并提出给其10%的开票费，剩余的90%提现后交给他们，后来其具体操办成立了宇正会务公司。公司注册成立后，罗某某让其以后开票业务上的往来都由蔡丙与其联系，蔡丙提出10%的开票费太高了，只能给8%，其也就同意了。后来陆续有资金进入，开票的抬头有乐芙公司、宏禧公司、春辉公司等，其按照约定扣除8%的开票费并提现后都交给了蔡丙。
5、证人周某某、高某、李甲的证言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艾米加油》剧组、《花非花》剧组支付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客房租金的相关情况。
6、证人李乙、陈甲、吴某某、方某某、叶某的证言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其公司支付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客房租金的相关情况。
7、证人蒋某某、蔡甲、蔡乙的证言及相关订房中介协议、合作协议书、房间入住历史明细表、财务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蔡丙受贿的事实。
8、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分局提供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宏禧公司、宇正会务公司的设立情况。
9、中国银行上海市枫泾支行提供的宏禧公司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建国西路支行提供的宇正会务公司账户对账单证实，该两家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10、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被告人蔡丙弥补应收取“剧组”房费及坏账的事实。
11、上海银华同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世博某某公寓酒店、宇正会务公司、宏禧公司、《艾米加油》剧组、鸥亚公司、博盈公司、春辉公司、《幸福绽放》剧组、乐芙公司、《花非花》剧组、乾隆公司、励博公司、携展公司、齐志公司等单位相互之间资金往来情况的审计意见。
12、中共上海市东湖（集团）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及相关谈话笔录、亲笔供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蔡丙、华某、吕某、刘某到案的经过。
对被告人蔡丙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丙确实从贪污款项中支付部分钱款给罗某某购买一幅油画，在套现过程中也的确有一定比例的手续费支出，但对于购买该幅油画花费的金额因证据原因无法确定。被告人蔡丙从贪污款中支付钱款购买油画给罗某某属对贪污款的处分；在贪污犯罪过程中产生的清洁费、手续费等费用均属犯罪成本，均不影响对贪污总额的认定，仅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勾结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等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蔡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蔡丙一人犯两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蔡丙、华某、吕某、刘某部分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蔡丙在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丙、华某、吕某、刘某在贪污犯罪中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蔡丙在受贿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综合被告人蔡丙在贪污犯罪中的自首及在受贿犯罪中的坦白情节，对被告人蔡丙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及自首情节，对该三名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丙到案后退赔了全部受贿款及部分贪污款、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到案后亦均退赔了各自实得的贪污款，对四名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情节及四名被告人到案后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华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吕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责令被告人蔡丙继续退赔贪污犯罪所得，发还被害单位；对被告人蔡丙退赔在案的受贿犯罪所得予以没收。
被告人华某、吕某、刘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波
代理审判员 师坤鹏
人民陪审员 虞勇强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陆 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