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308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文富，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5）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文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奕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文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文富于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受一台湾老板（身份不明）雇佣，伙同蔡某甲利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等22张银行卡分别在福建省永安市市区及泉州市永春县、三明市三元区等地，为实施诈骗犯罪人员支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373400元。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文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吴文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有取款79300多元。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吴文富于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受一台湾老板（身份不明）雇佣，伙同蔡某甲（另案处理）利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等22张银行卡分别在福建省永安市市区及泉州市永春县、三明市三元区等地为实施诈骗犯罪人员支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373400元。
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文富在福建省永安市闽东佳洁超市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文富处依法查扣到人民币57900元；从其租住处查扣到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身份证复印件2张，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开户申请表4张，笔记本一本。其中赃款人民币已由公安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李某、张某甲、王某，被害人李某对被告人吴文富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相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于某、张某甲、王某、刘某等人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简要案情进行登记并立案侦查的事实。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文富随身携带的皮包内依法查扣到人民币57900元，从被告人吴文富的暂住地永安市旧街81号查扣到卡号62×××06、户名李某乙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李某甲、马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张；季某甲、齐某甲、周某甲、苏某甲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开户申请表4张；笔记本一本及被告人吴文富确认上述查扣物品的照片4帧。
3、发还清单、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查扣的赃款人民币发还被害人李某、张某甲、王某45688元、8900元、3312元，其中被害人李某对被告人吴文富的行为表示谅解。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本通／绿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张某甲于2015年11月5日从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转帐人民币8900元到户名黄某甲、卡号62×××63的银行账户，后被取款5000元、3800元；被害人刘某于2014年11月20日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汇款至户名李某乙、卡号62×××06的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被害人李某于2014年11月21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隆县东大街营业所汇出人民币29688元到户名王某甲、卡号62×××1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户的事实。
5、永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吴文富取款卡由来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文富、蔡某甲诈骗一案，由被害人黄某乙报案至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临武县公安局经侦查发现黄某乙被诈骗款的取款地为福建省永安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被告人使用的银行卡62×××63，户名黄某甲。通过调取被告人吴文富使用的户名黄某甲、卡号62×××6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视频监控时，发现被告人吴文富同时还有使用户名王某乙、卡号62×××7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户名王某甲、卡号62×××2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梁某甲、卡号62×××0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取款。调取户名黄某甲、卡号62×××63中国工商银行卡在永安市农业银行的视频监控时，发现被告人同时还有使用户名周某乙、卡号62×××76，户名王某甲、卡号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在调取户名王某乙、卡号62×××73的建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该交易明细中部分时间段的取款录像，发现被告人吴文富还有使用其它银行卡取款，在调取户名王某乙、卡号62×××73建设银行卡相关时段ATM机的交易流水帐，发现被告人吴文富还有使用户名曾某甲、卡号62×××87的建设银行卡，户名李某丁、卡号62×××75的农业银行卡，户名吴某丁、卡号62×××75的农业银行卡，户名钟某丁、卡号62×××0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取款。通过调取卡号62×××63、62×××05、62×××73这三张卡相关时段的监控，发现被告人还有在泉州市永春县、三明市三元区取款；调取泉州市永春县农村联用合作联社监控及ATM机的交易流水，发现被告人还有使用户名吴某丁、卡号62×××76的农业银行卡，户名何某丁、卡号62×××8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朱巾秀、卡号62×××84的中国银行卡取款。从被害人的笔录中，发现被告人还有使用户名曹某甲、卡号62×××85的中国银行卡，户名王某甲、卡号62×××18及户名潘某甲、卡号62×××83的邮政储蓄银行卡。
通过笔记本记录的身份证信息，调取监控后发现被告人还有使用户名曾某甲、卡号62×××87，户名谢某甲、卡号62×××47，户名赵某甲、卡号62×××50，户名朱某甲，卡号62×××43的建设银行卡取款情况。从被告人吴文富租住处查扣到李某甲和马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张，周某甲、苏某甲、齐某乙、季某甲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银行开户申请表4张，笔记本内登记有18人的身份证号码及卡号62×××06，户名李某乙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随后又调取了卡号62×××06、2张身份证复印件、4张开户信息及笔记本记录的18位身份证号码在各个银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从中还发现了大量的银行卡。
6、福建省公安车辆卡口平台卡口车辆信息、永安市平安城市综合应用管理系统（卡口车辆信息），证实：闽C×××××号小轿车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的具体行车轨迹。
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间，被告人吴文富使用的手机号码135××××1784、同案人蔡某甲使用手机号码159××××7208的详细通话记录及通话时所属基站位置。
8、中国建设银行关于赵某甲、王某戊等十八人银行卡查询单及交易明细，证实：赵某甲名下有银行卡4张、朱某甲名下有银行卡5张、王某戊名下有银行卡28张、王某名下有银行卡4张、梁某名下有银行卡3张、王甲某名下有银行卡4张、胡甲某名下有银行卡18张、孙甲某名下有银行卡1张、陈甲某名下有银行卡3张、史甲某名下有银行卡5张、苏某甲名下有银行卡9张、白甲某名下有银行卡4张、季某甲名下有银行卡6张，李某甲、马某甲、杨某、陈甲某名下无银行卡，马甲某名下银行卡已销户的事实。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李某甲、马某甲、周某甲、苏某甲、何某丁、王某甲、潘某甲、钟甲某、赵某甲、朱某甲、王某戊、李某甲、王某、马某甲、杨某、梁某、王甲某、胡甲某、孙甲某、陈甲某、陈甲某、马甲某、史甲某、苏某甲、白甲某、季某甲等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开户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
10、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户名黄某甲、李某乙、梁某甲、赵某甲、朱某甲、王某戊、李某甲、王某、马某甲、杨某、梁某、王甲某、胡甲某、孙甲某、陈甲某、陈甲某、马甲某、史甲某、苏某甲、白甲某、季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开户信息、帐户交易明细、户主及交易对方的帐户信息。
11、中国农业银行开设账户信息及借记卡明细查询，证实：户名吴某丁、卡号62×××76，户名李某丁、卡号62×××75，户名吴某丁、卡号62×××75的开户资料及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地址福建省永安市燕江中路511号、编号为13008094的ATM机于2014年10月31日16时45分至17时5分交易流水帐；户名赵某甲、朱某甲、王某戊、李某甲、王某、马某甲、杨某、梁某、王甲某、胡甲某、孙甲某、陈甲某、陈甲某、马甲某、史甲某、苏某甲、白甲某、季某甲等18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
12、中国银行客户信息资料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户名曹某、账号62×××85，户名李某乙、卡号62×××84的户主资料及交易明细；户名赵某甲、朱某甲、王某戊、李某甲、王某、马某甲、杨某、梁某、王甲某、胡甲某、孙甲某景、陈甲某、陈甲某、马甲某、史甲某、苏某甲、白甲某、季某甲等18人在中国银行的开户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
13、福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133××××0068、135××××1784、159××××7208三个手机号码的收派件记录，因其系统只能保留一年数据，三个号码查询无果。后民警提供另一单号730313172690，经查询对应收件方电话号码为159××××7208及快递送达的相关信息，托运物品内容显示为U盘。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永安市恒通货物代理有限公司、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公司均无法用手机号码查询收派件的有关情况；中国工商银行永安支行证实，0518的网店为福建三明永安支行，地址在永安市燕江中路396号。
15、永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吴文富及同案人蔡某甲取款统计表，证实：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期间，涉案银行卡共计取款人民币373400元；从调取的银行取款监控中看到吴文富使用涉案银行卡共取款人民币79300元，同案人蔡某甲使用涉案银行卡共取款人民币190700元的事实。
1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吴文富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
17、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文富在永安市佳洁超市附近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18、被害人李某的陈某乙证实：2014年11月21日被人以发放助学金的名义骗走人民币45688元。其是在兴隆县东大街的银行ATM机操作的，对方使用的银行卡为户名李某乙、卡号62×××0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和户名王某甲、卡号62×××18的中国邮政储蓄卡。
19、被害人应某的陈某乙证实：2014年10月26日其在网上购买三双鞋子时，被人以网上购物钱没有到账的名义骗走人民币2700元。其使用的是工商银行的卡。
20、被害人张某乙和的陈某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4日被人冒充支付宝客服，要求其解除账户锁定的方式，从其工商银行卡骗走人民币3280元、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骗走人民币2000元，共计被骗走人民币5280元。
21、被害人于某的陈某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3日被人以淘宝退款的名义，骗走现金人民币1701元，对方的账号为62×××63。
22、被害人张某甲的报案及陈某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5日被人以网上购物退款的名义，骗走现金人民币8900元。对方卡号为62×××63的工商银行卡。
23、被害人王某的报案及陈某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1日在西安市碑林区西工大友谊区，被人以淘宝购物退款为名，骗走人民币13580元。其使用其父亲王建设6222023700012794980的银行卡，分三次共计汇入户名黄某甲、卡号62×××63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人民币13380元。
24、被害人张某丙的报案及陈某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5日被人以领取残疾补助金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0294.17元，对方的账号为62×××85。
25、被害人刘某的报案及陈某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20日15时40分许，被人以领取助学金的名义骗走人民币9858元。对方是户名李某乙、卡号62×××06的工商银行卡。
2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一个姓蔡的男子到其永安市五四路开的一家足浴店问有没有房子出租，其就将自己搭盖的永安市旧街81号6幢1单元7楼其中小间的那间，以每月260元租给他。到了2014年10月，那个姓蔡的男子说要找一个朋友一起住，想把那间大间的房间一起租去用，于是其就把那间大间的连同小间的房间以每月700元的价钱租给他。小间的房间姓蔡的自己住，他朋友住大间的那间。
经辨认，“小蔡”为蔡某甲，“小蔡”的朋友为吴文富。
2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与吴文富系夫妻关系。吴文富平常在外面做什么没有告诉其，他每个月基本上会寄2000多元给我们做生活费，家里没有存款，家里有部小车，是2013年其姑丈买了新车就把旧车给了吴文富。吴文富在2014年8、9月之前都在泉港开车，2014年10月他说跟蔡某甲一起做事，具体做什么没有说。蔡某甲和吴文富是表兄弟，其有听说吴文富是跟蔡某甲一起搞取款的事情。
经辨认，本案被告人蔡某甲就是其所说的“蔡某甲”。
28、同案人蔡某甲的供述：其是吴文富叫来帮助诈骗团伙取款的，吴文富和其老婆是表兄妹。大约在2014年5月，吴文富在安溪县找到其说帮诈骗的人取款的业务要不要做，其说现在做这个比较危险，容易被抓，要给比较高的提成才做，吴文富就说按照取款的3%提成，其就同意了。2014年5月10日其到永安市找一家足浴城老板娘租了永安市旧街81号6幢1单元的楼顶，租好房子后就电话通知吴文富并把地址告诉吴文富。大约2014年6月份开始就有人给其寄来银行卡，其收到银行卡后就等着吴文富电话。如果有搞诈骗的人进钱了，吴文富就电话通知其去取钱，取好钱吴文富就叫其按照9%、10%、11%、最多12%留下其和吴文富提成的钱，然后按照吴文富提供的银行卡直接把钱打给客户。其和吴文富说好，房租和水电费用由吴文富出，其自己吃饭的钱自己承担，因为我们是亲戚互相信任，所以其一般过几天去安溪后才跟吴文富结算。其大概使用了17、18张银行卡，银行卡寄来的时候对方会把银行卡的身份证号码记在信封上，其就抄下来记在一个笔记本上面，这些银行卡就是其在这个阶段使用过的银行卡，有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其他银行的比较少。
大约在2014年10月中旬左右，吴文富来到永安，其叫房东把隔壁那间较大的房间租给其，吴文富就住在大间。吴文富来永安后，所有的事情就由吴文富处理了。客户有钱进来，吴文富就拿银行卡让其去取款，其取款回来后就把钱交给吴文富，吴文富把3%的提成算给其，其他的事情吴文富就自己做了。吴文富自己取款比较少，一般都是叫其去取款。取款的地点一般都是在永安取款，也有去三明、永春县、龙岩取过款。客户进钱了吴文富就电话通知其，其还有和吴文富一起回老家三、四天，这个时间吴文富每天开车载其到永春县取款，反正他载其到哪里，客户进钱了其就取款，取款的银行有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2014年5月10日至10月其取款的银行卡由其自己保管，吴文富来后其就交给他了。吴文富来永安后，银行卡都是他保管，其取完款就把卡交给他。被抓获时，其身上有四、五张银行卡跑丢了。吴文富身上有些银行卡，他好像寄出去了，所以我们被抓获的时候没有被搜到银行卡。其记不清楚具体有多少张银行卡，其共收到5、6次，每次银行卡也不固定，有2-4张，应该有收到17、18张左右，客户寄来的银行卡同时也会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有时客户也会直接把银行卡对应的身份证号码记在信封上，其都会把身份证号码抄在一个笔记本上，客户寄给其的银行卡基本上是一张身份证号码对应一张银行卡。其取款的次数比吴文富多，因吴文富说取款危险他不愿意自己出面。另外其没有车辆没有驾驶证，到哪里都不方便。其被抓获时吴文富身上应该有5万多元钱，这些钱就是其前几天取款后交给吴文富要汇给客户的款，只是还来不及汇。其在2014年5月10日至10月这段时间客户不是很多，取款的数量不是很多，吴文富来永安后，其明显感觉到取款的次数和数额多了起来，估计吴文富是怕其把钱吃掉，还有也是因为要及时打款给客户怕其来不及，所以吴文富就自己过来，因此吴文富自己也有去取款。吴文富给其的报酬就是取款数额的3%提成，其共获取报酬2万元左右，其取的都是诈骗团伙骗来的诈骗款。
对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银行监控录像及取款金额190700元均无异议。
29、被告人吴文富的供述：2014年10月中旬，其在泉州惠安认识了一个自称是台湾人的老板，叫其帮忙他取诈骗赃款，每天给其200元，其同意了。第二天，其按照老板的电话指示，开车到永安市旧街81号6幢1单元7楼出租房找到一叫“小蔡”的男子，“小蔡”叫其住7楼中间的那间出租房。之后，老板陆续通过快递公司给我们寄来一些银行卡，其中有张户名为黄某甲的工商银行卡其记得比较清楚，然后他再打电话给我们，叫我们去取诈骗的赃款。我们取完款后，老板会联系我们，叫我们把取的诈骗赃款扣除我们每日的报酬后，余款汇入指定账户。这些银行卡每使用一段时间后，老板就会打电话给我们叫把银行卡丢了，然后他再寄一些银行卡过来。其从2014年10月中旬一直干到被抓。我们这个取款团伙应该有3人，老板、其和“小蔡”，但是其和“小蔡”是分开去取款的，老板联系其去取款，其就自己一人去取，“小蔡”是不是有去取诈骗赃款其不清楚。其直接听老板的命令，老板寄银行卡给其，叫其什么时候去取款其就什么时候去取款，然后其再把取的诈骗赃款打到老板指定的账户；“小蔡”应该也是和其一样的角色。其一般在永安市步行街附近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取款，其知道其取的都是诈骗团伙骗取的诈骗赃款。因为，第一，老板叫其出来取款时就事先说明叫其帮忙去取诈骗赃款；第二、银行卡背面都有用户的姓名及密码，这些姓名都不一样，而且身份都是外省的；第三，钱取到后，老板都是叫其把钱汇到他的指定账户，再把银行卡丢了。其大约取了5-6万元左右的诈骗赃款，有一些被其用于日常生活了，剩余的钱放在皮包里被抓时被公安查扣了，是其取的诈骗赃款还没有汇给老板。其一天工资200元，还没有和老板结算。其取诈骗赃款使用的银行卡都被其扔掉了，是老板叫其扔掉的。2014年11月5日其使用户名黄某甲，卡号62×××63的工商银行卡在永安市后溪储蓄所自动存取款机取款二次，一笔5000元，一笔3800，工商银行监控录像中的取款人就是其，当时钱是其取的。2014年10月29日，其使用户名黄某甲，卡号62×××63的工商银行卡在永安市建设银行南门自助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取款600元，永安建设银行监控录像中的取款人是其，当时钱是其取的。蔡某甲是其舅舅的女婿，之前在老家其就认识蔡某甲了。老板叫其来永安找蔡某甲，叫蔡某甲帮其安排住宿的事。其没有雇佣蔡某甲，取款我们是各取各的。蔡某甲有找其借卡去用，其共借给蔡某甲多少卡现在记不起来了。其把卡借给蔡某甲，取到的款怎么处理其不清楚。蔡某甲的联系电话为159××××7208。其取款时有使用一部车牌号为闽C×××××的吉利小轿车，这辆车是其姑丈陈良山给其的，都是其自己一个人在使用。135××××1784这个电话号码是2014年10月来永安后买的，买来后都是其在用。其老板有给其一部作案联系用的电话，但该电话被其丢掉了，电话号码其记不住了。被抓当天其身上的57900元钱是其取出来的款项。
经辨认取款录像，承认公安机关出示的监控录像中其共取款人民币79300元的事实。
30、视听资料-银行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吴文富及同案人蔡某甲于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在永安市、永春县等地各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的相关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文富提出其只有取款79300多元的辩解意见。经查：①同案人蔡某甲供述其是吴文富叫来帮助诈骗团伙取款的，2014年10月中旬，吴文富来到永安与其租住一处后，客户有钱进来，吴文富就拿银行卡让其去取款，其取款回来后就把钱交给吴文富，吴文富把3%的提成算给其。吴文富自己取款比较少，一般都是叫其去取款。取款的地点一般都是在永安取款，也有去三明、永春县、龙岩取过款。吴文富被抓获时，他身上有其前几天取款后交给吴文富准备汇给客户的5万多元钱。②被告人吴文富供述，在起诉书指控的时间内，吴文富与同案人蔡某甲租住于一处；证人黄某甲亦证实吴文富与蔡某甲系亲戚，2014年10月吴文富说跟蔡某甲一起做事，听说一起搞取款的事情。③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统计，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共取款人民币373400元，其中从调取的银行取款监控中发现，吴文富及蔡某甲使用涉案银行卡共计取款人民币170000元，此外，涉案银行卡共取款人民币103400元。④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文富随身携带的皮包中，查扣到人民币57900元。⑤从被告人吴文富、同案人蔡某甲的通知记录可以看出，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间，被告人吴文富与同案人蔡某甲通话频繁及通话时基站所处位置。⑥公安机关车辆平台卡口车辆信息及永安市平安城市综合应用管理系统（卡口车辆信息），证实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25日间，被告人吴文富所驾驶的闽C×××××小轿车的具体行车轨迹。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吴文富与同案人蔡某甲共同实施了取款行为，被告人吴文富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文富的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文富为牟取非法利益，经事先通谋，为他人支取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373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文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文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
二、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身份证复印件2张，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开户申请表4张，笔记本一本，由永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珊
审 判 员 树苏建
人民陪审员 林敏水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