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民终1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丽，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蒋胜生，男，196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克英，女，193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理人：黄丽，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朱克英女儿。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伟，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ＸＸ，女，198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黄丽、朱克英、蒋胜生因与上诉人王伟、ＸＸ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民初7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丽、蒋胜生、朱克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改判被告王伟、ＸＸ承担全部过错责任，承担原告医疗费用33694.27元，并赔偿黄丽、朱克英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黄丽、蒋胜生的误工费、律师代理费；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双方之间的过错责任划分错误，应当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1、二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沟通或反映过所谓噪音的问题，也没有让物业及相关部门查找过噪音产生的真正原因。上诉人家中根本不存在制造噪音的事实。二被上诉人在未查清所谓的噪音真实来源的情况下，错误的认为系原告导致，对事件真相的认识上具有重大过错；2、二被上诉人在事件处理方式上有重大过错。王伟夜晚10:30敲打上诉人家门，大吼大骂并闯入黄丽家中查看噪音，拿出手机拍照取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二上诉人隐私权，黄丽将其推出家门并要求删除已拍摄照片，王伟拒绝删除并准备带离现场，黄丽不让王伟带走照片并要求报警的行为并无不当。然而，ＸＸ在不问清事由的情况下，手持棍棒到原告家门口对黄丽进行殴打，王伟不但不制止，反而加入和ＸＸ共同施暴，进一步激化矛盾；3、上诉人对事件的处理无任何过错。黄丽在面对被告暴力侵害的紧迫情况下，进行必要限度的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在本案中采用错误而过激的暴力方式，引发并激化矛盾，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一审认定双方过错比例为2：8，不符合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黄丽、朱克英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不成立。黄丽在本案中受伤最严重，住院治疗9天，根据医院诊断，黄丽颅脑损伤，脑震荡、牙齿被打掉2颗，松动2颗，胸部损伤，肺部挫伤，肋骨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9岁高龄的朱克英受惊吓过度病情加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2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被上诉人给黄丽、朱克英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二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以黄丽存在过错，被公安机关处罚为由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的。三、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黄丽、蒋胜生的误工费、护理费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6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黄丽在宁××校上班，系单位正式职工，月工资4200元，因为被殴打导致住院9天，在家休养2个月。蒋胜生虽未住院，但眼睛皮下出血，眼睛疼痛，视力模糊，无法正常工作，请假在家休养1个月。上诉人以上请假期间，单位按照规定，将其工资扣掉，故应当支持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同时，黄丽住院期间，其女儿请假护理，应当至少支持9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四、黄丽、蒋胜生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进行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一、二审代理费1.5万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五、一审法院诉讼费分担严重不合理，不符合诉讼费用分担的法律规定，应当由负有全部过错责任的二被上诉人全额承担，同时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也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王伟、Ｘ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对黄丽医疗费中与本案无关的23965.38元予以扣减；驳回蒋胜生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对双方过错比例重新认定，减轻王伟、ＸＸ的过错比例；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双方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和费用构成认定有误。一审对黄丽治疗除右下2牙齿之外的其他与涉案无关牙齿，额外产生的合计21379.38元的医疗费用没有进行相应消减。黄丽于2017年9月2日在银川市口腔医院鼓楼分院就医的5315.37元治疗费，和2017年10月15日在银川市口腔医院鼓楼分院就医产生的16064.01元治疗费。根据黄丽提供的2017年9月2日在银川市口腔医院鼓楼分院就医病历载明，总共治疗了两颗牙齿。一审对黄丽重复检查的事实未予认定，相应费用2586元未予以消减。根据医疗票据显示，黄丽3月19日和3月20日，分别在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3月20日至3月2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存在短期内在同一家医院重复检查治疗的情形。按照我国《侵权责任赔偿法》的第十六条的规定”重复检查同一科目而结果相同的，原则上仅认定首次的检查费用，但治疗医院确需再行检查的除外”。黄丽重复检查行为并无医院确需再行检查的任何书面要求和必需再行检查的证明，属于其恶意重复检查以取得高额赔偿的不诚信诉讼行为，上诉人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请求二审对黄丽该部分多出来的2586元重复检查费用进行核减。以上两项合计与涉案无关的费用共计23965.38元应予以消减。另黄丽在住院期间治疗陈旧性疾病及与涉案无关的其他疾病，花费医疗费用西药费4126.42元，应依法消减。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蒋胜生赔偿精神损失费的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蒋胜生先动手与黄丽共同实施了对王伟殴打、控制人身自由的违法行为。蒋胜生为轻微伤，并未对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一审在事实认定时将法医鉴定的客观事实”蒋胜生右眼部挫伤，胸部软组织伤”误认混淆成蒋胜生自述诉称的”眼睛皮下出血，闭合性肺部挫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故一审判决支付蒋胜生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依据，不符合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三、一审对双方的侵权责任划分不合理。一审对黄丽一家长期扰民的事实未予认定。上诉人王伟ＸＸ在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无果的情况下被迫上楼与黄丽、蒋胜生沟通，却遭到二人的谩骂殴打。在这起邻里纠纷中双方互有伤情且同为轻微伤，按2:8的比例划分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认为根据案件事实按4:6划分较为合理。黄丽、朱克英、蒋胜生与王伟、ＸＸ的答辩意见与其各自上诉理由一致。黄丽、朱克英、蒋胜生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黄丽各项费用共98776.94元，赔偿蒋胜生各项费用共计30125.11元，赔偿朱克英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158902.05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黄丽、蒋胜生当面赔礼道歉；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王伟、ＸＸ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黄丽、蒋胜生赔偿反诉原告王伟医疗费637.08元，伤口后期植皮美容费用10000元，误工费5026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赔偿反诉原告ＸＸ医疗费2476.9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42039.98元；2.判令反诉被告黄丽、蒋胜生停止侵害并赔礼道歉；3.判令反诉诉讼费用由二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楼上楼下的邻居。2017年3月18日晚22时21分，被告王伟以楼上1801室有噪音影响其休息为由，乘坐电梯上楼与原告蒋胜生、黄丽交涉，并打开手机准备取证，因未发现噪音源，被告王伟准备离开时，原告黄丽怀疑被告王伟用手机对其拍摄，在要求查看手机过程中，原告蒋胜生、黄丽与被告王伟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楼下被告ＸＸ听到争吵后携带擀面杖乘坐电梯上楼，双方矛盾再次激化。原告蒋胜生、黄丽与被告王伟、ＸＸ在冲突过程中均不同程度受伤。2017年7月12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给予原告黄丽罚款200元，给予被告王伟罚款300元，给予被告ＸＸ行政拘留5日。法院依据有效证据核实，原告黄丽的损失：1.自治区人民医院医疗费8273.02元，门诊费25421.25元（其中自治区人民医院：3311.3元，银川市口腔医院：21980.31元），合计33694.27元，由有效票据证实，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无有效证据证实，法院不予确认；3.原告黄丽因涉案纠纷，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29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9天，参照2017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方式，原告黄丽以每日100元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4.原告黄丽在涉案纠纷中存在过错，已被公安机关处罚，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34594.27元。原告蒋胜生的损失：1.医疗费1625.11元，由有效票据证实，法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方面，涉案纠纷发生后，无住院事实和加强营养的医嘱，结合其伤情，要求30日的营养费无事实依据，不予确认；3.误工费、交通费无有效证据证实，不予确认；4.原告蒋胜生因涉案纠纷导致面部受伤，给其本人工作及生活造成一定的伤害，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为宜。依据原告黄丽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时自述，涉案纠纷与原告朱克英主张的病情不符，其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王伟的损失：1.医疗费663元，由有效票据证实，法院予以确认；2.伤口后期植皮美容费用属于尚未发生费用，以实际支出为准，法院不予确认；3.误工费、交通费，均无有效票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确认；4.被告王伟在涉案纠纷中存在过错，已被公安机关处罚，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被告ＸＸ的损失：1.医疗费2308.81元，由有效票据证实，予以确认；2.误工费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确认；3.交通费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确认。4.被告ＸＸ在涉案纠纷中存在过错，已被公安机关处罚，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被告系楼上楼下的邻居，因噪音问题发生纠纷，进而导致肢体冲突，双方均不同程度受伤，并且均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对于各方损失，均应当依据各自过错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结合法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在涉案纠纷中的过错比例以2:8划分较妥。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涉案纠纷发生时，原、被告均系家庭成员共同参与侵权行为，对于对方的损失，各自家庭成员之间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被告王伟、ＸＸ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向原告黄丽赔偿损失27675元（34594.27元×80%），向原告蒋胜生赔偿损失1300元（1625.11元×80%），并向原告蒋胜生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原告蒋胜生、黄丽在其责任范围内向被告王伟赔偿损失133元（663元×20%），向被告ＸＸ赔偿损失462元（2308.81元×20%），合计595元。原、被告的上述经济损失相互核减后，被告王伟、ＸＸ应向原告蒋胜生、黄丽赔偿损失合计28380元，并支付蒋胜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原、被告双方做为成年人，本应在相邻关系中和睦相处，为自己家人和邻居营造一个轻松、友好的生活环境。但在涉案纠纷中，原、被告均因一时冲动，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给各自家庭的正常生活及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双方均应当就涉案纠纷深思，并就自己给对方造成的伤害进行赔礼道歉，才能实际化解双方之间的矛盾。原告朱克英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黄丽、蒋胜生的部分主张，被告王伟、ＸＸ的部分主张均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七）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伟、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黄丽、蒋胜生经济损失28380元，向原告蒋胜生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并当面赔礼道歉；二、原告黄丽、蒋胜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王伟、ＸＸ当面赔礼道歉；三、驳回原告黄丽、蒋胜生、朱克英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王伟、ＸＸ其他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9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黄丽、蒋胜生、朱克英负担900元，由被告王伟、ＸＸ负担344元。二审中，黄丽提交以下证据：2008年4、5、6月份工资流水，证明：黄丽在受伤期间误工损失4200元。经质证，王伟、ＸＸ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王伟、ＸＸ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电梯监控视频，证明：事发时黄丽、蒋胜生先殴打王伟，一审按照20%责任划分不当。经质证，黄丽、朱克英、蒋胜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视频中只显示双方争夺手机，无法证明是黄丽、蒋胜生先打人，也没有显示打人的场景。证据二、银川市口腔医院鼓楼分院2017年9月2日、10月15日黄丽医疗费票据构成清单，证明：黄丽治疗的两颗牙齿，有一颗牙齿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情况说明，证明黄丽、蒋胜生陈述不属实；证据四、报警回执单，证明黄丽家长期噪声扰民是导致事发的主要原因。经质证，黄丽、朱克英、蒋胜生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接警记录不能证明扰民是黄丽所致。本院经审查，黄丽提交的工资流水不能证实其误工期间减少收入；王伟、ＸＸ提交证据一不能证实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证明目的；证据二未加盖银川市口腔医院鼓楼分院印章，无法确认真实性，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信。王伟、ＸＸ提交的证据三为阅海万家社区居委会出具”双方因噪音扰民王伟、ＸＸ投诉经居委会调解无效，且在本次事件发生后王伟向黄丽道歉黄丽拒绝接受”的事实；证据四可证实ＸＸ报警的事实。以上证据虽可证实部分案件事实，但对一审认定基本事实及案件处理结果均无实质影响，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责任划分是否客观无误；上诉人黄丽医疗费是否有应扣减部分，黄丽及蒋胜生误工费、护理费应否支持；黄丽及朱克英精神抚慰金是否应支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根据一审中出示的公安机关所做询问笔录、调取监控录像及双方陈述及各自出示的医疗诊断证明、病历，可证实黄丽及蒋胜生对本案纠纷的发生确有过错，且其在争执中对ＸＸ、王伟造成伤害，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ＸＸ持棍棒与王伟对黄丽及蒋胜生亦造成伤害，其中黄丽身体、头面部多处损伤，并住院接受治疗，其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一审认定黄丽及蒋胜生承担20%、ＸＸ、王伟承担80%过错责任符合本案客观事实。黄丽及蒋胜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在治疗及病休期间工资收入减少，对其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黄丽提交诊断证明等中未有住院期间需要专人护理的相关证据，一审对其主张护理费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对黄丽、朱克英主张精神抚慰金，因黄丽对纠纷发生存在过错并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朱克英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ＸＸ、王伟的行为受到损害，一审对其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黄丽提交出院证记载”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2.闭合性胸部损伤3.右下侧切牙、右上尖牙缺如4.右上侧切牙、右下中切牙、尖牙外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ＸＸ、王伟主张黄丽除右下2牙齿之外的其他牙齿损伤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以及存在恶意重复检查情形应扣减相应医疗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各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元，由上诉人黄丽、朱克英、蒋胜生负担547元，上诉人王伟、ＸＸ负担5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勇军审判员  胡春燕审判员  邢雪梅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陈丽霞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