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历城刑初字第31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永强，男，1963年6月11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保障局局长，住济南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苑晓军、许珊，均系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4）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强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永强及辩护人苑晓军、许珊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11月24日要求延期审理，12月15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同月18日，公诉机关以济历城检刑变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强犯受贿罪。本院于12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参与人到庭情况同上。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7年9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朱永强在担任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科技经济局局长、商务局局长、社会保障局局长期间，利用主持本单位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或索要济南四某数控机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某公司）等多家单位或个人给予的现金、股份、手表等财物共计982331.8元（含物折款），为他人谋取扶持资金和征地等方面的利益。其中，被告人朱永强非法获得山东某孚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孚公司）股份127586股，截至案发前，上述股权经转增产生的股份451981股、现金分红124523.04元。案发后，依法扣押、冻结赃款821800元、欧米伽手表1块、涉案的某孚公司股份579570股及分红124523.04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永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和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永强不否认，亦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永强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并不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的朱永强收受莱某公司朱某甲给予的1万元现金，并无请托事项，不应计入受贿数额；3、朱永强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4、朱永强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符合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07年9月24日，朱永强主持高新区管委会科技经济局工作，2008年12月31日任该局局长；2010年3月8日经高新区管委会工作委员会会议确定为商务局主要负责人并主持工作，9月14日被任命为商务局局长；2013年4月26日任高新区管委会社会保障局局长，主持该局全面工作。期间，被告人朱永强利用主持单位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四某公司、某孚公司等单位或者他人给予的现金、股份、手表等，为他人谋取在高新区管委会征地、申请扶持资金等方面的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四某公司谋取在高新区管委会征地、签订征地协议等方面的利益，于2011年3、4月的一天收受该公司党支部书记司炳银给予的现金2万元，同年10月，又收受该公司司炳银给予的金额为5万元的齐鲁银行卡1张。上述7万元朱永强用于个人消费。
2、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某隆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隆公司）谋取在高新区管委会征地方面的利益，于2012年10月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某给予的现金8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3、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济南某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泉公司）谋取申请扶持资金方面的利益，自2010年至2011年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李某甲给予的现金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4、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塞某某某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某某某公司）谋取在高新区管委会征地等方面的利益，于2012年6、7月份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邹某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2012年年底给予的现金8万元，上述10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
5、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莱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某公司）谋取申请服务外包扶持资金方面的利益，于2012年春节前后，将个人消费的单据交给该公司总经理朱某甲，后朱某甲到朱永强办公室将10万元现金送给朱永强；2012年5月初，朱永强又收受朱某甲给予的现金10万元；2014年春节再收受朱某甲给予的现金1万元。上述共计21万元朱永强用于个人消费。
6、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济南某某某信信息安全测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信公司）谋取申请服务业科技扶持资金等方面的利益，于2011年底、2012年底两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刘某甲给予的澳大利亚元共计16000元（折合人民币105085.60元），用于其儿子朱勉留学使用。
7、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政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某公司）谋取申请扶持资金方面的利益，于2011年春节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朱某乙给予的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8、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某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磁公司）谋取申请扶持资金方面的利益，于2012年春节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刘某乙给予的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9、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济南中某伟视数码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某公司）谋取申请扶持资金方面的利益，于2013年3、4月份将个人消费的单据交给该公司总经理李某乙，后朱永强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乙送来的现金3万元；2013年底，被告人朱永强被调至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社会保障局任局长期间，为中某公司谋取制作网络信息平台方面的利益，被告人朱永强再次将个人消费产生的单据交予李某乙，李某乙将2万元现金送至朱永强办公室。
10、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福某佳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某公司）谋取申请扶持资金、协调关系等方面的利益，并分别于2012年、2013年春节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单某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3万元，上述共计5万元朱永强用于个人消费。
11、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大某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某公司）在申报项目资金方面提供帮助，于2013年上半年收受该公司方某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12、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济南某某汽车模具塑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谋取在高新区征地、签订入区协议等方面的利益，于2011年9月，在瑞士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葛某某给予的欧米伽手表1块，价值19246.2元。
13、被告人朱永强利用担任济南市高新区管委会科技经济发展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某孚公司谋取提供股份制改造、新三板上市等方面的利益，期间朱永强提出以其情人l刘某丙的名义持有该公司股份，2007年11月8日，被告人朱永强以l刘某丙的名义从该公司董事长魏某某处以20万元现金购得30万股股权（该公司同期每股净资产值1.16元／股），被告人朱永强通过上述行为非法获得股份127586股，折合人民币148000元。截止2014年12月，被告人朱永强上述受贿所得股份通过未分配利润、资本公积转增注册资本4次，形成孳息451984股，另应得现金分红124522.77元。
综上，被告人朱永强共收受他人现金815085.6元、价值19246.2元的欧米伽手表1块，价值148000元的某孚公司股份127586股，以上被告人朱永强收受他人贿赂共计982331.8元。
另查明，案发后检察机关依法扣押、冻结受贿赃款71800元、欧米伽手表1块、被告人朱永强亲属代为退缴的赃款750000元、被告人朱永强以l刘某丙名义持有的某孚公司股份579570股及现金分红124523.0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永强亲属代为向本院退缴赃款207985.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高新区管委会任职文件、济南市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济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被告人朱永强干部履历表、高新区管委会科技经济局、商务局、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职责证明等证据一宗证明，高新区管委会科技经济局、商务局、社会保障局均为高新区党工委、管委会机关。2007年9月24日，朱永强主持高新区管委会科技经济局工作，2008年12月31日任局长，主持该局全面工作；2010年3月8日经高新区工作委员会会议确定为商务局主要负责人并主持工作，9月14日任命为商务局局长，主持该局全面工作；2013年4月26日任高新区管委会社会保障局局长，主持该局全面工作。
2、书证四某公司转账凭证及附件、齐鲁银行尾号4265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支取凭证等证明，四某公司转入齐鲁银行尾号4265号卡中现金5万元以及被告人朱永强使用该齐鲁银行卡提取现金、转账等情况。
3、书证《项目进区协议》2份、补充协议1份证明，2011年12月8日，四某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了项目进区协议；2012年高新区管委会与塞某某某公司签订进区协议，确定项目的名称、用地位置、面积等情况。
4、书证某泉公司的2010-2013年度补贴收入明细表、银行收款凭证、预付拨款凭证等一宗证明，2010年、2011年高新区财政局给某泉公司拨付财政补贴款20万元。
5、书证莱某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等证明，2011年12月23日，莱某公司收到高新区服务外包扶持资金40万元。
6、书证某某某信公司营业外收入明细账、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等一宗证明，2011、2012年该公司每年均收到高新区政府补助30万元，共计60万元。
7、国家外汇管理局山东省分局外汇综合处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12年1月澳元对人民币平均价为100澳元对654.18人民币；2013年1月澳元对人民币平均价为100澳元对659.39人民币。
8、书证政某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表、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证明，2010年12月27日，政某公司收到高新区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20万元。
9、书证某磁公司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2011年12月23日，某磁公司收到高新区财政局服务外包扶持资金20万元。
10、书证福某公司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收入明细账等证明，该公司于2010-2013年多次获得高新区服务外包专项补贴和扶持资金。
11、书证葛某某招商银行卡尾号476301刷卡记录证明，2011年9月26日，葛某某在瑞士卢塞恩消费19246.2元。
12、书证高新区科技经济发展局内部呈批文件证明，科技经济发展局向高新区管委会请示对某孚公司信息改制工作予以奖励。
13、书证某孚公司的补财政贴申请2份证明，2008年6月5日，某孚公司因股份改制交纳税款和筹备“新三版“产生的财务审计费用向高新区管委会申请给予财政补贴。
14、某孚公司股份制改造资产评估报告、验资报告、增资扩股协议书、临时股东大会记录等证明，2007年某孚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及增资扩股等相关情况。
15、书证某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07年11月8日，甲方魏某某、乙方l刘某丙，甲方魏某某同意将持有的某孚公司的30万股股权及相应的权利、义务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l刘某丙，转让价格为0.6667元／股。
16、书证某孚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某孚公司2007年10月资产负债表各1份证明，2007年10月31日某孚公司每股净资产值1.1621元。
17、书证某孚公司出具的关于l刘某丙股权及分红的说明证明，截止2014年12月17日，l刘某丙持有某孚公司股权1362773股，2013年11月l刘某丙所持股权实际分红74753.74元，2014年1月实际分红218043.68元。
18、证人司炳银、王福盛（四某公司总经理）、赵巍（四某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四某公司在高新区征地建设厂区，为了尽快办理征地手续找到时任商务局局长朱永强，于2011年上半年和秋天分别给朱永强送了2万元现金和1张5万元的齐鲁银行卡。
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高新区欲引进中联重科区域营销中心项目，并达成某隆公司在高新区建厂房出租给中联重科的意向，在协调用地手续过程中，其向朱永强送了8万元现金。
2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由于2010、2011年其公司申请服务外包的扶持资金得到顺利审批，为表示感谢同时为了以后方便工作，自2010年至2012年其先后四次给朱永强报销了一些不好处理的个人消费发票，共计10万元。
21、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因其公司在高新区征地建厂房，为了感谢征地过程中朱永强给予的帮助先后两次给朱永强送钱2万元、8万元。
2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公司获得高新区扶持资金40万元，为感谢朱永强提供的帮助并为了继续获得支持，于2012年先后两次送给朱永强共计20万元。2014年春节，其到朱永强办公室咨询成立学术团体性质协会的问题，考虑到朱永强之前对其公司的帮助，又拿出1万元交给朱永强。
2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2012年某某某信公司每年均获得高新区30万元扶持资金，为了感谢朱永强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搞好关系获得支持，于2012年春节和13年春节分别在朱永强办公室交给朱永强8000澳元，共计16000澳元。
24、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和书证某某某信公司库存现金明细账证明，2012年1月5日、12月28日，其根据刘某甲安排到银行分别兑换8000澳元，共计16000澳元。因为公司两次共获得高新区60万元扶持资金，刘某甲说要感谢高新区相关人员，相关人员的孩子在澳大利亚上学，需要兑换澳元。
2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公司向商务局申请了服务外包扶持资金，并得到20万元资金扶持，为了表示感谢，同时为了今后工作能够得到继续关照，就在2011年春节送给朱永强2万元。
2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其公司得到高新区拨付的20万元扶持资金，为了表示感谢同时希望能继续获得支持，2012年春节前，向董事长贾伟光请示需要2万元活动经费，在饭店吃饭时送给了朱永强。
27、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前，刘某乙向其申请了2万元活动经费。
2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公司获得了高新区25万元扶持资金，2013年4月，朱永强说有些单据不好处理，其送去3万元。后来朱永强调到社保局，2013年11月社保局想通过其公司做一个民兵培训的网络平台，为了与朱永强搞好关系得到这个项目，其给送给他2万元用于处理单据。
29、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申请并获取高新区扶持资金，通过朱永强协调关系，其于2012年春节送朱永强2万元，2013年春节送了3万元。
30、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公司向商务局申请新能源汽车检测平台项目扶持资金，朱永强给了很多帮助，并顺利获得30万元扶持资金，为了表示感谢，于2013年年上半年给朱永强现金1万元。
31、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公司想在高新区买地，为了感谢朱永强在公司入区协议签订过程中的积极帮助作用，同时为了继续搞好关系得到关照，就在欧洲考察时刷卡给朱永强购买了欧米伽手表1块，大约18000元。
3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朱永强去欧洲时，某某公司的葛总送他一块欧米伽手表，大约1.8万元。
3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朱永强任高新区新三板上市企业组织协调负责人，在某孚公司改制和上市工作中帮忙很大，以后的申报科技扶持资金也需要与朱永强打交道，故朱永强提出用20万元购买30万股份时，其考虑到朱永强之前的帮助，现在正处于新三板上市关键时刻，所以同意作为好处送给朱永强。股权转让协议是2007年11月8日签订的，受让方是l刘某丙，后朱永强支付了现金20万元，没有见过l刘某丙，一直是朱永强出面操作，2007年时每股股份对应公司1.17元的净资产，朱永强清楚某孚公司的经营情况，也清楚公司每股对应的净资产数。截止到目前，经过数次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l刘某丙的总股本是136、2773万元，2013年11月l刘某丙实际分红74753.74元，2014年1月l刘某丙实际分红应是21万元多。
3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时，魏某某说要把某孚公司股份转让30万股给他的一个朋友，股份共卖了20万元，魏某某给其8.2万元，其从没有见过l刘某丙。
3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出资5万元，朱永强出资15万元，一共20万元购买某孚股份，2008年10月31日，其跟着朱永强到某孚公司签过一次字，其他都是朱永强经办的，账户里的钱都是朱永强操作并控制的。
36、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朱永强办公室扣押现金71800元、欧米伽手表1块，扣押被告人朱永强亲属代为退缴赃款750000元，冻结、扣押被告人朱永强以l刘某丙名义持有的某孚公司股份579570股、分红124523.04元。
37、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朱永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38、归案经过证明，检察机关通过初查掌握了朱永强低价购买某孚公司股份的事实及收受欧米伽手表1块、收受四某公司5万元银行卡的事实，朱永强到案后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收受贿赂的事实，并检举揭发高新区外事接待处郭勇涉嫌贪污公款的行为，但其揭发的犯罪事实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永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其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永强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并不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系坦白，朱永强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朱永强收受莱某公司朱某甲给予的1万元现金，并无请托事项，不应计入受贿数额以及朱永强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符合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朱永强的上述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永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2025年2月21日止），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现扣押于检察机关的案款821800元，其中815085.6元为被告人朱永强受贿所得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6714.4元发还被告人朱永强；检察机关扣押、冻结的被告人朱永强受贿所得的欧米伽手表1块、2007年11月8日受贿所得山东某孚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127586股及该部分股份产生的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朱永强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的案款207985.6元，发还被告人朱永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杨 华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张英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