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5刑终344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军，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大专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崔爱青、柴芳，河南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楷文，曾用名王凯文，男，1997年1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初中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郭晓龙，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暴万娜，又名胡晓晓，女，1997年1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滑县人，初中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英、张楠，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阳，男，199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孟津县人，小学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明裕，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茹，女，199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范县人，本科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忠锋，河南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某豫，男，199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水县人，高中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加红，河南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春，女，199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新疆玛纳斯县人，初中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丹、孙继红（实习律师），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涛，男，199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荥阳市人，中专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淑贤，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珂，女，199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荥阳市人，本科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31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志鹏，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志文，男，1996年3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孟津县人，初中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某刚，男，199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武陟县人，大专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某豪，男，1995年3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渑池县人，初中肄业，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郝某强，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庄浪县人，大专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某东，曾用名李繁繁，男，199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广河县人，大专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30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某，男，1999年7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高中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4月30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长某学，男，199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人，大专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4月30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平，男，199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专科文化，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4月30日经汤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汤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军等十七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豫0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军、王楷文、暴万娜、王某阳、黄某茹、莫某豫、唐某春、汪某涛、徐某珂等九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姜某朴、朱某（均另案处理）成立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募被告人蔡军等人为业务经理，被告人王志文、王楷文等人为主管，被告人长某学、李某豪、徐某珂、王某阳、汪某涛、石某、李某东、王某刚、郝某强、黄某茹、周某平、莫某豫、暴万娜、唐某春等人为业务员，由上述被告人使用互联网社交软件冒充年轻女性与被害人聊天，虚构自己经营微信公众号商城收入较高的事实，以低投入、高收益引诱被害人开办微信公众号商城，以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众公司）、郑州日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旭公司）、郑州昊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丰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嗨乐购技术开发服务合同”，骗取被害人交纳不同等级服务费用、升级费用等费用，所骗赃款按各自分工进行比例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8月，被告人石某伙同王楷文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郑某3400元、周某某6490元。案发后，石某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二、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王某阳伙同王志文、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汤某11520元、潘某12708元；王某阳伙同蔡军诈骗被害人齐某11820元。
三、2017年2月至4月，被告人王志文伙同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程某18290元、程某某9520元、郭某某5891元、邓某某19990元。
四、2017年8月，被告人李某东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鄢某10770元。案发后，李某东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五、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李某豪伙同王志文、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211534元、许某柳5990元、刘某413290元、张某豪6790元。
六、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莫某豫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诈骗马某弢7791元、张某辉114000元、梁某峰1800元、张某辉26700元、欧某远800元、裴某鲲500元。案发后，莫某豫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七、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长某学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诈骗刘某4790元、魏某彬500元、张某500元、王某华1800元。案发后，长某学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八、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周某平伙同王某刚、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梁某6490元。案发后，周某平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九、2017年4月至9月，被告人暴万娜伙同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向某16390元、袁某中16490元、冯某24300元、李某13593元；伙同王志文、蔡军等人诈骗赵红涛1200元。
十、2017年9月份，被告人郝某强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诈骗韩某可6790元、张某聪6878元、王某刚6790元。案发后，郝某强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十一、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唐某春伙同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17090元、邹某文5990元、鲜某波3990元、王某25990元、车某远5990元、夏某源500元。
十二、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王楷文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313746.5元、孔某勇3300元、张某贻600元、刘某回500元、林某盛3490元、郑某瑞8290元、罗某虹600元、安某龙3591元、杨某斌3810元。
十三、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汪某涛伙同王楷文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26490元、廖某健4490元、邓某煊8990元、左某刚2000元、卢某平2761元。案发后，汪某涛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十四、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王某刚伙同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54574元。
十五、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徐某珂伙同王楷文等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16490元、方某2690元、张某龙3990元。案发后，徐某珂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十六、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黄某茹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6890元、杨某彬3000元、何某强1000元、张某兵2000元、李某坤17814元、许某建3000元、赵某玉300元、张某龙6990元。案发后，黄某茹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综上，被告人蔡军参与诈骗人民币289930元，王志文参与诈骗人民币128543元，王楷文参与诈骗人民币85718.5元，暴万娜参与诈骗人民币71973元，王某刚参与诈骗人民币61064元，黄某茹参与诈骗人民币40994元，李某豪参与诈骗人民币37604元，王某阳参与诈骗人民币36048元，莫某豫参与诈骗人民币31591元，唐某春参与诈骗人民币29550元，汪某涛参与诈骗人民币24731元，郝某强参与诈骗人民币20458元，徐某珂参与诈骗人民币13170元，李某东参与诈骗人民币10770元，石某参与诈骗人民币9890元，长某学参与诈骗人民币7590元，周某平参与诈骗人民币649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蔡军、王志文、王楷文、暴万娜等十七人的户籍证明；
2.汤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证明、情况说明；
3.汤阴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冻结物品清单，郑州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登记信息，房屋租赁协议，营业执照，银行交易记录，蔡军、翟某、贾某等人聊天记录，收款收据；
4.证人翟某、罗某、史某、周某1、胡某1、胡某2、孔某、贾某、任某、刘某1、卢某、黄某、肖某、张某、严某证言：证明均在郑州昊丰公司工作，蔡军系经理。团队主管王志文、王楷文等人分别对其进行培训，冒充女性同客户聊天，诱导客户经营商城，骗取客户财物的情况；
5.被告人蔡军、王志文、王楷文等十七人的供述；
6.被害人郑某、周某2、汤某、刘某2、刘某4、梁某、冯某、向某、王某2、朱某等人的陈述；
7.书证：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公司收款收据、手机微信截图、技术开发服务合同及扣押物品清单、退赃证明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汤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军、王志文、王楷文、暴万娜、王某刚、黄某茹、李某豪、王某阳、莫某豫、唐某春、汪某涛、郝某强、徐某珂、李某东、石某、长某学、周某平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诈骗。其中，蔡军参与诈骗289930元、王志文参与诈骗128543元、王楷文参与诈骗85718.5元、暴万娜参与诈骗71973元、王某刚参与诈骗61064元、黄某茹参与诈骗40994元、李某豪参与诈骗37604元、王某阳参与诈骗36048元、莫某豫参与诈骗31591元，诈骗数额巨大；唐某春参与诈骗29550元、汪某涛参与诈骗24731元、郝某强参与诈骗20458元、徐某珂参与诈骗13170元、李某东参与诈骗10770元、石某参与诈骗9890元、长某学参与诈骗7590元、周某平参与诈骗6490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应从重处罚。但指控王某刚诈骗朱某54774元其中200元无证据支持，故应认定为54574元，蔡军参与诈骗数额也相应减少200元。上述被告人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属于犯罪集团。蔡军作为经理，应对其负责的王志文团队、岳某钊团队、丁某娟团队、王某刚团队实施的全部罪行负责；王志文作为李某豪、王某阳及后期暴万娜的主管，应对其实施和管理李某豪、王某阳及后期暴万娜诈骗的罪行负责；王楷文作为汪某涛、徐某珂、石某的主管，应对其实施和管理汪某涛、徐某珂、石某诈骗的罪行负责；王某刚作为周某平的主管，应对其实施和管理的周某平诈骗的罪行负责。各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黄某茹、莫某豫、汪某涛、郝某强、徐某珂、李某东、石某、长某学、周某平能够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情节、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不宜适用缓刑和免于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蔡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王楷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暴万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王某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李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王某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黄某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莫某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唐某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汪某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郝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徐某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四、被告人李某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五、被告人石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六、被告人长某学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七、被告人周某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八、责令被告人王某阳、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被害人汤某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元、潘某一万二千七百零八元；王某阳、蔡军等人退赔齐某一万一千八百二十元；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程某一万八千二百九十元、程某某九千五百二十元、郭某某五千八百九十一元、邓某某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元；李某豪、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刘某2一万一千五百三十四元、许某柳五千九百九十元、刘某4一万三千二百九十元、张某豪六千七百九十元；暴万娜、蔡军等人退赔向某一万六千三百九十元、袁某中一万六千四百九十元、冯某二万四千三百元、李某一万三千五百九十三元；暴万娜、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赵红涛一千二百元；唐某春、蔡军等人退赔陈某1七千零九十元、邹某文五千九百九十元、鲜某波三千九百九十元、王某2五千九百九十元、车某远五千九百九十元、夏某源五百元；王楷文等人退赔刘某3一万三千七百四十六元五角、孔某勇三千三百元、张某贻六百元、刘某回五百元、林某盛三千四百九十元、郑某瑞八千二百九十元、罗某虹六百元、安某龙三千五百九十一元、杨某斌三千八百一十元；王某刚、蔡军等人退赔朱某五万四千五百七十四元；十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蔡军上诉称：1、一审对其量刑重。2、一审认定其的诈骗数额28万余元都打给了老板姜某朴，其只提成10%。3、二审准备退赃10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蔡军只是普通员工，获利只有2万余元工资提成，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一审量刑重。2、蔡军系初犯、偶犯，构成坦白，主观恶性小。3、蔡军积极退赔，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蔡军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楷文上诉称：1、案发后其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35000余元。2、其手下的业务员石某、汪某涛做成的郑某等四名客户，出单时其未在场也没有提成，后来石某、汪某涛将客户推给了主管陈某，该四名客户共计18000余元的数额不应由其负责3、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了王某刚和刘某震，还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老板朱某但未果，应构成立功。4、一审判处罚金太高。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王楷文诈骗金额错误，诈骗郑某、廖某健、邓某煊、左某刚的金额不应计入王楷文的犯罪金额中。2、王楷文到案后如实供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某刚，王楷文主管手下的业务员石某、汪某涛、徐某珂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减轻了危害后果。综上，应对王楷文从轻处罚。
上诉人暴万娜上诉称：1、其只是普通业务员，属从犯，一审量刑重。2、一审认定诈骗被害人向某、李某的两起共29983元只有其的供述，没有找到被害人，不应计入其的犯罪数额。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暴万娜犯罪数额错误，应为41990元。2、暴万娜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改判缓刑。
上诉人王某阳上诉称：其属从犯，一审量刑重。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王某阳系从犯。2、王某阳主观恶性不大。3、王某阳系初犯，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某茹上诉称：1、一审认定数额错误，诈骗李某坤的数额应为15119元而非17814元。2、其只是一般的业务员，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重。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黄某茹诈骗李某坤的金额应为15119元而非17814元。2、黄某茹系从犯，无前科，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莫某豫上诉称：1、其全部退赃31000余元，一审量刑重。2、3名客户交到公司的1500元是办理营业执照的费用，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其属从犯，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莫某豫诈骗数额属于数额较大而非巨大。2、莫某豫系从犯，无前科，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某春上诉称：一审认定犯罪金额为29550元错误，其犯罪金额应为25930元。一审认定其的六单业务中有两单即诈骗陈某1和王某2共13080元是主管丁某娟做的。2、其属从犯，二审能够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金额错误，唐某春涉案金额应为24330元。2、唐某春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属从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汪某涛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全部退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属从犯，一审量刑重。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汪某涛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违法所得少，且具有积极退赔、从犯等法定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某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徐某珂在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且能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又系在校大学生，一审量刑重。徐某珂还认为其当时已向公司递交辞职报告，属犯罪中止。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蔡军的亲属代为退赃100000元，上诉人唐某春的亲属代为退赃29550元。
关于上诉人蔡军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对蔡军量刑重，蔡军将诈骗的二十八万余元赃款都打给了老板姜某朴，其获利只为犯罪数额10%的提成，且能够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赔，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蔡军系惠众公司业务经理，根据上诉人蔡军及同案犯的供述证实，蔡军负责其手下三名主管所带领团队的诈骗业务，其本人报酬为其所管理的所有主管、业务员参与诈骗总额的10%，故其应对其本人及所管理人员所参与的诈骗总额负责，一审认定其诈骗数额共计289930元，数额巨大，对其的量刑适当。其本人未直接占有全部诈骗款项，而是汇给了老板，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在二审期间蔡军的亲属代蔡军退赔赃款十万元，经查属实，对其可在一审基础上从轻处罚。综上，蔡军及其辩护人所持二审期间能够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楷文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认定王楷文诈骗郑某、廖某健、邓某煊、左某刚的金额18000元不应计入王楷文的犯罪数额中，系手下业务员石某、汪某涛做的业务，当时其未在场也无提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楷文系石某、汪某涛的主管，并且负责培训二人的诈骗业务，其作为主管的一项职责为冒充客服人员与手下业务员共同完成诈骗业务，故其应对手下业务员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述石某、汪某涛诈骗郑某等四人的数额其应当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楷文及其辩护人所持王楷文归案后提供线索抓获同案犯王某刚、刘某震，还协助抓捕老板朱某未果，应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王楷文归案后提供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系王楷文如实供述的义务，其提供线索抓捕朱某，但最终未抓获，以上行为均不属于立功，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楷文所持案发后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35000余元、一审判处罚金太高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楷文所称的退赃行为，系其手下业务员石某、汪某涛、徐某珂在一审判决之前主动退赔共计47791元，并非王楷文本人所退；一审根据王楷文诈骗数额巨大的事实对其量刑及判处罚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暴万娜、王某阳、黄某茹、莫某豫、唐某春、汪某涛、徐某珂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持暴万娜等七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七人均系涉案公司的普通业务员，均系通过网上招聘或朋友介绍的途经为求职而进入涉案公司工作，在整个公司及诈骗犯罪集团中均处于最底层，虽然也实施了采用欺骗手段拉拢被害人参与经营微商城的犯罪行为，但该犯罪行为只是整个诈骗过程的一个环节，且均是在主管的领导和安排下进行，需要主管的配合才能完成诈骗行为，所骗取的款项也均是汇入了公司负责人姜某朴、朱某的个人账户。该十四人并未直接占有诈骗款项，他们的的工资由公司负责人发放，来自于诈骗款项中的少量提成。综上，该七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上诉人暴万娜、王某阳、黄某茹、莫某豫、唐某春、汪某涛的犯罪事实、情节，对该六人可在一审基础上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暴万娜、黄某茹、唐某春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认定该三人犯罪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犯罪数额应按惠众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来认定，但经审查本案证据，除该收据之外，认定各上诉人犯罪数额的证据还有被害人陈述、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技术开发服务合同和三名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仅以收款收据记载的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不全面也不准确，一审根据上述证据综合认定暴万娜、黄某茹、唐某春的诈骗数额分别为71973元、40994元、29550元，认定准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徐某珂所持其后来向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其行为属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徐某珂所辩称向公司递交辞职报告的时间是在其诈骗行为完成之后，不属于自动停止犯罪，不构成犯罪中止，一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数额和其有退赃情节，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蔡军、唐某春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所持该二上诉人能够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二审期间，蔡军、唐某春的亲属代二人退赔赃款，其中蔡军的亲属退出部分赃款100000元，唐某春的亲属退出全部赃款29550元，依法可对二人在一审判决基础上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军等九人及原审被告人王志文、王某刚、李某豪、郝某强、李某东、石某、长某学、周某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认定王某刚等七名原审被告人（除上述王志文之外）及上诉人王某阳、莫某豫、汪某涛、暴万娜、黄某茹、唐某春、徐某珂等共十四人系主犯不当，应予纠正。结合本案证据，该十四人均系涉案公司的普通业务员，同前所论述，该十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合他们各自犯罪的情节和在犯罪中的作用，对李某豪、王某阳、黄某茹、莫某豫可减轻处罚，对暴万娜、王某刚、唐某春、汪某涛、郝某强可在一审基础上从轻处罚，原审结合上诉人徐某珂及原审被告人李某东、石某、长某学、周某平的犯罪情节、数额和在犯罪中的作用，对五人的量刑适当，故二审对上述五人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蔡军、唐某春的亲属在二审期间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九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志文、上诉人王楷文、上诉人徐某珂、原审被告人李某东、石某、长某学、周某平的定罪量刑部分和扣押、处理作案工具部分（其中上诉人徐某珂及原审被告人李某东、石某、长某学、周某平罚金已缴纳）。
维持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中对上诉人蔡军、暴万娜、原审被告人王某刚、李某豪、上诉人王某阳、黄某茹、莫某豫、唐某春、汪某涛、原审被告人郝某强的定罪部分。
撤销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中对上诉人蔡军、暴万娜、原审被告人王某刚、李某豪、上诉人王某阳、黄某茹、莫某豫、唐某春、汪某涛、原审被告人郝某强的量刑部分。
撤销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十八项，即责令退赔被害人损失部分。
上诉人蔡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暴万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王某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黄某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莫某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唐某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上诉人汪某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王某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李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郝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审中唐某春亲属退出的赃款二万九千五百五十元退赔陈飞洋七千零九十元、邹某文五千九百九十元、鲜某波三千九百九十元、王海涛五千九百九十元、车某远五千九百九十元、夏某源五百元。
二审中蔡军亲属退出的赃款十万元退赔被害人汤世雄四千五百三十九元、潘某五千零七元、齐泊皓四千六百五十七元、程大朋七千二百零六元、程某某三千七百五十一元、郭某某二千三百二十一元、邓某某七千八百七十六元、刘胜安四千五百四十四元、许某柳二千三百六十元、刘迪五千二百三十六元、张某豪二千六百七十五元、向燕红六千四百五十八元、袁某中六千四百九十七元、冯慧九千五百七十四元、李斌五千三百五十六元、赵红涛四百七十三元、朱河舟二万一千五百零二元。
责令被告人王某阳、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被害人汤世雄六千九百八十一元、潘某七千七百零一元；王某阳、蔡军等人退赔齐泊皓七千一百六十三元；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程大朋一万一千零八十四元、程某某五千七百六十九元、郭某某三千五百七十元、邓某某一万二千一百一十四元；李某豪、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刘胜安六千九百九十元、许某柳三千六百三十元、刘迪八千零五十四元、张某豪四千一百一十五元；暴万娜、蔡军等人退赔向燕红九千九百三十二元、袁某中九千九百九十三元、冯慧一万四千七百二十六元、李斌八千二百三十七元；暴万娜、王志文、蔡军等人退赔赵红涛七百二十七元；王楷文等人退赔刘欢一万三千七百四十六元五角、孔某勇三千三百元、张某贻六百元、刘某回五百元、林某盛三千四百九十元、郑某瑞八千二百九十元、罗某虹六百元、安某龙三千五百九十一元、杨某斌三千八百一十元；王某刚、蔡军等人退赔朱河舟三万三千零七十二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丕亮
审判员 张立永
审判员 张国良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