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5刑初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广荣，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江苏省阜宁县人，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经理，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自清，江苏一枝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新华，女，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江苏省亭湖区人，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员工，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道余，江苏汇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福文，男，197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省射阳县人，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员工，住射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洪兵，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祝春，男，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苏省亭湖区人，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员工，住射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广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广荣及其辩护人顾自清、被告人蔡新华及其辩护人朱道余、被告人王福文及其辩护人王洪兵、被告人徐祝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杨广荣在韦春明（在逃）经营的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以下称御金湾浴室）做经理，接受韦某的安排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提取一定比例的分成。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明知御金湾浴室有卖淫嫖娼活动，仍帮助实施卖淫活动，蔡新华负责跑钟、望风及结算费用；王福文负责管账、收银；徐祝春负责望风及打扫卫生。2017年8月12日晚，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汪某1、罗某1、柏某1等人从事卖淫活动，查扣当日卖淫单据36张、赃款人民币7520元。
归案后，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广荣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广荣、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杨广荣、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杨广荣的辩护人辩称，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广荣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发表几点意见：1、被告人杨广荣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中涉案卖淫场所的经营者是韦某，组织卖淫活动也是由韦某一手策划，卖淫女一部分由韦某招募，一部分是自己经人介绍应聘。被告人在浴场主要负责报单、查看卖淫人员上班情况以及与卖淫人员结算提成费用，具体卖淫行为是由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自行协商。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从接受侦查机关讯问开始直至庭审，均如实供述自己涉案的犯罪事实和所知悉的情况，积极配合，深刻反省。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系初犯，无任何前科劣迹，并且妻子没有工作，家中尚有两名子女需要抚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新华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新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对量刑有几点意见：1、被告人蔡新华只是被老板安排做了一些协助行为，有时出现不服从、不实施的情形，被老板韦某骂过，是被动参与犯罪，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蔡新华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自己的行为真诚悔过，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可以判被告人缓刑。
被告人王福文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福文为他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从事收银行为没异议，但指控被告人王福文的收银行为成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管账人是值得商榷的。被告人王福文从事的是一般性、劳务性的收银工作，起的作用较小，其不仅收取卖淫费用，还得收取正常洗浴的费用。不参与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人员招募、管理，只是根据蔡新华等人的报单进行记录。王福文的劳动报酬是由浴室老板韦某支付，是正常的工资薪酬，不参与卖淫活动的提成，也不从卖淫活动中获利。王福文根据浴室老板韦某的指示从事工作和分配，如果认定王福文为管账人，那也是浴室的管账人，不是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管账人，王福文不对每个卖淫女的费用进行分配、提成，也不参与卖淫女与被告人杨广荣之间的提成分配，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王福文的行为触犯的是独立罪名，不适用共同犯罪条款。3、被告人王福文在公安机关坦白交待，并且在公安、检察以及庭审中均口供稳定，庭审时自愿认罪，对被告人王福文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福文没有前科，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根据最高法院的规定，王福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杨广荣在韦春明（在逃）经营的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做经理，接受韦某的安排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提取一定比例的分成。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明知御金湾浴室有卖淫嫖娼活动，仍帮助实施卖淫活动，蔡新华负责跑钟、望风及结算费用；王福文负责管账、收银；徐祝春负责望风及打扫卫生。2017年8月12日晚，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汪某1、罗某1、柏某1等人从事卖淫活动，查扣当日卖淫单据36张。
归案后，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广荣、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的身份情况。
2、发破案、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群众举报而案发以及被告人杨广荣、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的归案情况。
3、盐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御金湾浴室涉嫌组织卖淫案由建湖县公安局管辖。
4、盐城市亭湖区御金湾浴室营业执照，证明该浴室经营者为周瑞春；注册日期：2016年4月8日。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于2017年8月14日分别对柏桂云、汪雪梅、罗远莲、杨某1、茆伟、吴某的卖淫嫖娼行为进行行政处罚。
6、建湖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侦办御金湾浴室组织卖淫案过程中，发现御金湾浴室经营人韦某涉嫌组织卖淫罪，目前正在对犯罪嫌疑人韦某抓捕之中。
7、证人茆伟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2日晚上，他和吴某到御金湾浴室嫖娼的。他嫖了两次，这两个卖淫女他都不认识。他们洗过澡后到吧台结账的，吴某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收银员，这400元里面有360元是我们两个的嫖资（我之前在这个浴城里嫖娼过的，知道价格是120元一次），另外40元是浴资。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2日晚上，他和茆伟到御金湾浴室找小姐的。洗过澡后他和小姐在其中的一个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的。茆伟在浴室找了两次小姐，后他和茆伟到四楼收银台结账的，收银的是个女的，旁边还有一个男工作人员，总共费用400元，其中两个人浴资是40元，小姐的费用是120元一人，他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是那个男工作人员将手机微信二维码给他扫的。
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2日晚上11点半钟时，他到御金湾浴室内找小姐的。他洗澡后，有三、四个女的到他包厢内，问他要不要敲背，敲背就是向他卖淫的意思，并说是120元。后那女的把他带到六楼楼梯口南边的一个木门，他们还没有做（发生性关系），警察就把木门打开了，警察进来怀疑他嫖娼，将他带到派出所的。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2日晚上，他到御金湾浴室找小姐的，他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后他回到包厢内休息时，被警察查到的，还没来得及结账。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2日晚上，他到老电子厂对面的浴室找小姐的，他开的611包厢，一个穿粉红色短裙的女的找他敲背的，并说是120元，后卖淫女用浴巾把包厢的玻璃挡起来，他们在包厢内发生性关系的。到凌晨12点多时，被警察查住的，还没来得及结账。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一个朋友“小小”说认识御金湾浴室负责小姐的“杨某2”，并叫她来直接找“杨某2”。2017年8月初她自己到浴城找杨某2的，后杨某2跟她简单谈了几句，说平时请假要跟他说一下，后就喊了一个女技师带她把浴城卖淫的过程走了一遍。今年8月12日下午3点到夜里11点，她在御金湾浴城向6个客人卖淫的。一共有十个左右卖淫的，傍晚时有四个走了，晚上就6个卖淫女在那边的，警察来检查时，有两个跑掉了（一个叫叫“广西”，一个叫“小刘”）。她们都是杨某2负责管理，平时不来请假的话都要跟他说下。浴城老板姓韦，他正常夜里1、2点会到浴城收钱。杨某2正常坐在五楼吧台那边看监控，防止民警过来检查，杨某2有时不在，就由蔡某、刀刀负责看监控。如果看到有民警来检查的话，会让她们躲起来，没有下班前，蔡某会到四楼吧台把她们这些小姐的钱都结过来，然后蔡某再上来跟她们结账，有时给她们现金，有时微信转账。浴城敲一次大背120元，她们得70元，浴城得50元。
1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8日她到御金湾浴室应聘做卖淫小姐的，杨某2接待她的，杨某2跟她说浴城敲背120元，她得70元。杨某2在浴城专门带卖淫女，蔡奶奶协助杨某2，她主要帮她们跑跑单子，下班时跟她们结账。她在浴城共上了三天班，8月8日卖淫至少10次（至少700元），8月11日卖淫16次（1070元），8月12日卖淫十几次。
14、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2是御金湾浴室的鸡头，就是负责管理她们几个小姐的，有小姐来上班必须经过杨某2的同意。蔡大姐是浴城的服务员，还给她们小姐记钟还有结账，今年8月12日当天她一共接了7、8个客人。
15、证人柏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在2017年2月份左右到御金湾浴室应聘的，当时是浴室蔡某安排一个女技师跟她介绍浴室的具体卖淫的流程的。她的工号是杨某2给定的，杨某2负责管理她们，上班、请假的事情都跟杨某2说。今年8月12日，她在浴城向客人卖淫12次，正常去上班的时候，平均下来一天能卖淫十几次。
16、被告人杨广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17、被告人蔡新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18、被告人王福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19、被告人徐祝春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2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广荣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韦某、王福文、徐祝春、蔡新华、工号79的小青（柏某1）、工号52的小沈（罗某1）、工号73的娟子（汪某1）、工号86的小艾（李某）。被告人王福文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韦某、在浴城上班的小姐（汪某1、柏某1、罗某1、李某）。被告人徐祝春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浴城老板(韦某)、杨某2（杨广荣）、蔡新华、在浴城上班的小姐（汪某1、柏某1、罗某1、李某）。被告人蔡新华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杨某2（杨广荣）、收银员王某（王福文）、浴城老板韦板（韦某）、徐祝春、卖淫女汪某1、柏某1、罗某1、李某。证人茆伟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吴某、向其卖淫的卖淫女（汪某1、柏某1）。证人吴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向其卖淫的卖淫女（罗某1）。证人杨某1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向其卖淫的卖淫女（柏某1）。证人李某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浴城老板（韦某）、吧台收银员（王福文）、杨某2（杨广荣）、蔡某（蔡新华）、刀刀（徐祝春）、卖淫女小青（柏某1）、小沈（罗某1）、娟子（汪某1）。证人罗某1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吧台收银员（王福文）、杨某2（杨广荣）、蔡奶奶（蔡新华）、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吴某）。证人汪某1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吧台收银员（王福文）、杨某2（杨广荣）、蔡某（蔡新华）、刀刀（徐祝春）、韦老板（韦某）、卖淫女小青（柏某1）、小沈（罗某1）、小艾（李某）、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茆伟）。证人柏某1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王某（王福文）、杨某2（杨广荣）、蔡某（蔡新华）、卖淫女娟子（汪某1）、小沈（罗某1）、小艾（李某）、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客人（茆伟、杨某1）。证人卞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韦某。
21、蔡新华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其向卖淫女“娟子”(汪某1)转账的事实。
22、王福文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7年8月12日分别向蔡新华转账4140元（二维码收款）；向韦某转账5530.29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广荣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他人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广荣犯组织他人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广荣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新华、王福文、徐祝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广荣的辩护人辩称应认定杨广荣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以及认定被告人杨广荣有如实供述的情节，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杨广荣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本案的相关事实，不宜认定主、从犯，被告人杨广荣在侦查机关的开始供述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蔡新华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要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福文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王福文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其要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广荣犯组织他人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九在日止。先行监视居住的八日，已折抵刑期四日。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新华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十四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十三在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福文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祝春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左武春
人民陪审员 苏立祥
人民陪审员 马开熔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业婷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