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建红，男，汉族，1967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都市，初中文化，住江都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0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安徽省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宾，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妮，女，汉族，1969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住临泉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2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建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小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皖1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建红、李小妮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4月，被告人毛建红通过被告人李小妮向熊其明（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后在临泉县姜寨镇熊其明家中，毛建红向熊其明支付毒资4万元，以8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冰毒500克，随后带回江苏省扬州市贩卖。熊其明安排李小妮到其二人共同打工的临泉县三和服饰有限公司领取其700元工资，作为给李小妮的好处费。
二、2017年5月，毛建红从江苏省扬州市来到临泉县姜寨镇熊其明家中，以80元每克的价格从熊其明处购买冰毒750克，毛建红当场支付熊其明毒资5万元，二人约定另欠的1万元毒资下次交易时再支付。后毛建红将冰毒带回扬州市贩卖。
三、2017年6月9日上午，毛建红电话告知李小妮其准备与熊其明再次进行毒品交易，并与李小妮约定在阜阳市见面。当日上午，李小妮与熊其明乘坐李某驾驶的出租车从临泉县姜寨镇出发，11时许赶到阜阳市沃尔玛超市与毛建红见面。午饭后，三人乘坐李某驾驶的出租车从阜阳市返回临泉县，途中，毛建红与熊其明商议以8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冰毒750克，并将装有6万元毒资的白色塑料袋交给熊其明。李小妮在毛建红与熊其明计议价格时，参与协商价格。到临泉县城后，毛建红从一建设银行自助取款机处取出1万元交给李小妮，用于支付上次毒品交易中所欠的毒资。熊其明安排李小妮收下该1万元，并与毛建红约定当日18时许在一加油站附近交付冰毒。后熊其明、李小妮各自回家，熊其明安排一女子到李小妮家中从1万元中拿走4千元，剩余6千元被李小妮用于生活开支2700元，余款3300元在李小妮被民警抓获时查获。当日下午，毛建红多次联系熊其明未果，遂电话告知李小妮，李小妮便到熊其明的哥哥熊某家中找到熊某，威胁称如果熊其明敢拿着购买毒品的6万元跑了，就要弄死熊其明。随后，李小妮安排毛建红到同村村民王某1家休息。2017年6月11日17时许，毛建红在临泉县姜寨镇西大桥处被抓获，19时许，李小妮在家中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7年6月11日，临泉县公安局庙岔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姜寨镇姜寨西大桥头一男子有涉毒嫌疑，民警迅速赶至现场。经查，情况属实，于当日立案进行侦查。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载明，侦查人员侦破本案、抓获被告人毛建红、李小妮的过程。
3.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毛建红、李小妮的基本情况。
4.阜阳市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载明：2017年6月11日，毛建红尿样定性检测呈吗啡阴性、冰毒阳性；李小妮尿样吗啡、冰毒定性检测均呈阴性。
5.手机通话记录及手机照片载明：李小妮持有的手机（181××××0197）与毛建红持有的手机（183××××3115）于2017年6月1日、6日、7日、8日、9日、10日有多次联系；与熊其明持有的手机（187××××5381）于2017年5月有多次联系，于同年6月7日、8日、9日有多次联系；与出租车司机李某持有的手机于2017年6月9日上午多次联系。
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银行监控照片载明：2017年6月9日14时许，李小妮跟随毛建红来到临泉县建设银行光明路支行，毛建红持其本人建行卡（62×××37）从ATM自动取款机分5次（2500元、2500元、2500元、1000元、2000元）共支取人民币10500元。
7.车辆行驶轨迹照片、监控视频照片载明：2017年6月9日上午，皖Ｋ×××××车辆从姜寨行至临泉、阜阳，下午从阜阳返回姜寨；当日上午11时许，李小妮与毛建红在香港财富广场见面，12时许，李小妮、毛建红、熊其明、出租车司机李某出现在阜阳市一分利饭店附近。
8.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载明：毛建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1月24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0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李小妮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2月2日被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2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
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载明，熊其明因涉嫌向毛建红贩卖毒品，于2017年6月12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
二、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载明：2017年6月11日，侦查人员对李小妮位于临泉县庙岔镇王盐店行政村茨林子53号的住处进行搜查，从一个黑色手提包内查获白色OPPO手机一部（181××××0197），现金人民币3300元（均百元面值）。并对上述手机及现金进行扣押。
2.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载明：2017年6月11日，侦查人员对毛建红的人身及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从其裤子口袋内查获银灰色华为手机一部（183××××3115),从其黑色双肩包内查获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62×××37）。并对上述手机及银行卡进行扣押。
3.辨认笔录载明：毛建红混杂辨认出熊其明、李小妮；李小妮混杂辨认出熊其明、毛建红；熊某混杂辨认出李小妮；李某混杂辨认出毛建红、熊其明、李小妮。
三、证人证言
1.李某的证言：他是皖Ｋ×××××五菱宏光出租车的司机。2017年6月9日上午9时许，他在临泉县姜寨集上接到一个穿着棕色裙子的四十多岁的女乘客（经辨认为李小妮），后经李小妮的要求，又从姜寨接了一个穿深蓝色短袖的四十多岁的瘦瘦的男乘客（经辨认为熊其明）。11时许，他开车载二人至阜阳财富广场沃尔玛超市门口，后李小妮与一个背着黑色双肩背包的外地口音男子（经辨认为毛建红）见面，当时毛建红手里拎一个白色塑料袋。接着四人到阜阳市专属医院对面的一分利饭店吃饭。饭后，他发现那个白色塑料袋在熊其明手中。后四人返回临泉，熊其明、毛建红坐在后排，李小妮坐在副驾驶位，途中讲过“七五”、“七毛五”之类的话。到临泉后，毛建红下车到一个建行取钱。熊其明对李小妮讲：“让他去取一万块钱，咱们拿走。”李小妮说：“好，我下去拿钱”，后李小妮也来到建行。他看见毛建红取出1万元左右现金交给李小妮后离开。他开车送熊其明、李小妮返回姜寨，途中，熊其明打开白色塑料袋，在车上数钱，李小妮说：“还数啥，人家不会少了你的钱，你把事安排好就行。”后他送熊其明回姜寨，送李小妮回庙岔镇王盐店村茨林子家中。李小妮手机号是181××××0197，其存的姓名是“√”。
2.熊某的证言：熊其明是他弟。2017年6月11日下午6时许，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短发妇女骑电动车到他家找熊其明。该妇女说她有个朋友给熊其明六万元钱用于购买毒品，后找不到熊其明了。该妇女让他给熊其明传话，如果熊其明敢拿钱跑了，就弄死熊其明。该妇女还说，熊其明拿过钱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买毒品出事了，让她过去，她怀疑熊其明说谎，想骗这几万块钱。
3.王某2的证言：他是“三和服饰”服装厂厂长，熊其明、李小妮是厂里两名员工。熊其明在2017年4月份就不上班了，熊的700元工资后来被李小妮领走。熊其明的手机号是187××××5381，其在厂里有个外号叫“大个”。李小妮的手机号是181××××0197，其微信名字叫“珍惜”。
4.王某1的证言：李小妮和他是邻居，平时叫他“三哥”。2017年6月9日晚，他应李小妮的要求到后袁庄接了一名身穿白色上衣，背一个黑色双肩包的外地男子，后李小妮让该男子在他家住一晚。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毛建红的供述与辩解：他两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李小妮，他和李小妮的手机号分别是183××××3115、181××××0197，李小妮微信昵称叫“珍惜”。2017年4月底，他打电话让李小妮帮他介绍购买冰毒，后李小妮给他介绍了毒品上家“大个子”（经辨认为熊其明），并告诉他冰毒的价格是每克110元。他认为价格有点高，李小妮便邀他到临泉面谈。后他来到临泉县李小妮家中，李小妮又叫来熊其明，其三人便商议毒品交易一事。次日，他和李小妮来到熊其明的家中，他将装有4万元（4沓百元面值人民币）的黑色塑料袋交给熊其明，熊其明将一包装有500克冰毒的白色透明密封袋交给他。案发前二十多天，他跟熊其明电话联系再次到临泉购买冰毒，并将购买冰毒一事电话告知了李小妮。后他从熊其明处购买6万元即750克冰毒，当时他支付毒资5万元，下欠1万元毒资二人约定下次交易时再支付。2017年6月9日，他电话联系李小妮购买毒品，并约定在阜阳市沃尔玛超市门口见面。后李小妮和熊其明乘坐一辆面包车与他在约定地点见面，他便与熊其明约定购买6万元冰毒。午饭后，三人乘坐面包车一起回临泉。途中，他从黑色双肩背包里拿出一个装有6万元钱的白色塑料袋交给熊其明，熊其明讲当天18时在一个加油站交付毒品。下车后，李小妮电话告知他需归还上次所欠的毒资1万元。他便在一个建行用自动取款机取了1万元交给李小妮。后熊其明未按约定交付毒品，电话也无法接通，他认为被熊其明骗了，就告知李小妮。后来，李小妮打通熊其明的电话，熊其明在电话中说其被警察抓了，并让李小妮把他交给警察。后李小妮安排他在其三哥家中住了一晚，次日，他被抓获。三次冰毒交易的价格均为每克80元，在第一次和第三次交易中，李小妮参与讨论价格，帮其压价。他之前两次买的毒品，大部分都卖给了上海的一个人。
2.李小妮的供述与辩解：她两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了扬州的男子毛建红。后来，熊其明想贩卖毒品，毛建红想购买毒品，二人均委托她帮助介绍。她便介绍毛建红从熊其明处购买毒品，让熊其明随意给她一点好处费。2017年4月中旬，她先后邀请毛建红、熊其明到其临泉县庙岔家中商谈毒品交易，三人最后约定冰毒的价格是每克80元。后在熊其明家中，毛建红支付熊其明4万元（4沓百元面值人民币），熊其明将一个装有冰毒的白色透明密封袋交给毛建红。后熊其明让她代领其在姜寨镇王枣庄三和服装厂的700元工资作为她的好处费。2017年5月，毛建红电话告知她其再次来到临泉县从熊其明处购买了冰毒。熊其明也到她家中告诉她，毛建红带5万元找其购买了冰毒，价格还是80元每克，其多给毛建红130克冰毒，毛建红还欠其10500元毒资没有支付。2017年6月9日，毛建红电话约她和熊其明在阜阳见面。后她和熊其明乘坐一辆面包车从姜寨出发到阜阳，在沃尔玛超市门口与毛建红见面。午饭后，三人乘坐面包车回临泉，她坐在副驾驶位，熊其明和毛建红坐在后。途中，毛建红从其黑色双肩包里掏出一个装有6万元现金的白色塑料袋交给熊其明，熊其明便在车上数钱，二人约定冰毒的价格还是每克80元。她想帮毛建红压低价格，建议毒品价格按“七毛五”即每克75元计算。后毛建红下车，熊其明让她帮助索要毛建红上次所欠的毒资，毛建红便从附近一家建行取1万元钱交给她，熊其明让她把这1万元收起来。回家后，熊其明让一名女子到她家从这1万元中拿走4千元，剩下的6千元她花去2700元，还有3300元被公安查获。后熊其明未能按约定交付毒品，人也失去联系，毛建红认为熊其明是想骗其钱，便说要弄死熊其明。她便两次来到熊其明的哥家，对熊其明哥说“熊其明拿着别人购买毒品6万元钱跑了，到时候弄死人了我可不管”。她回到家不久即被抓获。第三次好处费还没来得及商量。熊其明的外号叫“大个”，熊其明、毛建红的手机号分别是187××××5381、183××××3115。她微信昵称叫“珍惜”，毛建红的微信昵称叫“流动的沙”。
侦查人员对毛建红、李小妮的讯问过程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实取证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毛建红、李小妮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其中，毛建红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小妮贩卖甲基苯丙胺1250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毛建红因犯贩卖毒品罪、李小妮因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均被判过刑，现又分别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均系毒品再犯，其中，李小妮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又系累犯，对二人均应从重处罚。第三起毒品犯罪系犯罪未遂，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李小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毛建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小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小妮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毛建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本案没有查获毒品实物；毛建红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系在毒瘾发作时所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小妮仅听说有毒品交易的发生，并未直接参与，不能证实有毒品交易存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毛建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李小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李小妮的有罪供述系因刑讯逼供而作出；认定李小妮在第一、第三次毒品交易中获取好处费证据不足；李小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小妮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减轻对李小妮的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毛建红贩卖、运输毒品，上诉人李小妮贩卖毒品的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及新的质证意见，故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毛建红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毛建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虽没有查获毒品实物，但毛建红和李小妮在侦查阶段均有稳定供述，二人对于本案三起毒品的交易时间、交易方式，毒品的种类、价格、数量等所作供述一致，且李小妮直接参与了第一起和第三起毒品交易，李小妮对第二起毒品交易的供述也与毛建红的供述相印证。出租车司机李某的证言印证了二人供述中关于第三次毒品交易时的活动轨迹、毛建红取款1万元交于李小妮用以支付毒资、在出租车上隐晦的商谈毒品价格等细节，加之有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及照片等证据佐证，足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毛建红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毛建红在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均有同步录音录像，其回答问题时神情自然、思维清晰、语言连贯，一审阶段毛建红和其辩护人也没有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综上，对毛建红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李小妮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李小妮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以及其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一审阶段，李小妮虽提出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但未提供相关的线索或材料。侦查机关对李小妮的讯问，均有同步录音录像用于证实取证程序合法。李小妮在第一起、第三起毒品犯罪中收取好处费的行为，有李小妮的供述、服装厂厂长王某2的证言、出租车司机李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照片以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李小妮在毛建红和熊其明的毒品交易中，参与商议价格、帮助熊其明索要并保管毒资、获取好处费、帮助毛建红寻找并威胁熊其明，行为积极主动，超出了居间介绍者的地位，对交易的发起和完成起重要作用，一审判决定性准确。综上，对李小妮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建红、李小妮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其中，毛建红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小妮贩卖甲基苯丙胺1250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系共同犯罪，行为均积极主动，可不区分主从，均应依法惩处。毛建红、李小妮均系毒品再犯，李小妮又系累犯，对二人均应从重处罚。第三起毒品犯罪系犯罪未遂，对二人可从轻处罚。李小妮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帅
审 判 员 宋兴林
审 判 员 曹 昆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岳 岳
书 记 员 张 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