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1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启勇，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黄意邦，重庆市梁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锦新，男，195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陆丽霞，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俊鹏，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靳启勇因与被上诉人刘锦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靳启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锦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刘锦新自述其是从高处摔倒致伤，在425医院住院治疗时通过新农合报销了部分医疗费用。其在农垦三亚医院及三亚市人民医院的病历中均未出现交通事故的字眼。靳启勇仅认可刘锦新在425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对其在农垦三亚医院及三亚市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均不认可。另外，刘锦新在425医院住院治疗时，通过新农合医疗报销了74216元，该费用应当从医疗费用中扣除。（二）关于护理费问题。刘锦新在425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中已经包括特级护理16天和一级护理49天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属于重复计算。（三）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费才计算至定残之日。本案中，刘锦新受伤住院治疗后很快康复，并没有因伤持续误工，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至定残之日不当。（四）鉴定意见认定刘锦新两处十级伤残：右下肢丧失功能构成十级伤残，左腓总神经损伤也构成十级伤残。靳启勇仅认可第一个伤残，第二个伤残与本次事故无关，不予认可。（五）营养费问题。医嘱中并未要求加强营养，故一审法院支持刘锦新30**元营养费没有根据。（六）一审判令赔偿刘锦新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二、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第一，刘锦新于2016年4月21日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靳启勇当庭不同意刘锦新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口头裁定本案按原起诉状的诉讼请求审理，但作出判决时却按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违反法定程序。第二，本案是重审案件，重审案件应当按一审程序审理，但审理前一审法院仅仅给双方当事人送达开庭传票，没有向当事人送达合议庭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相关材料。审庭中，刘锦新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刘锦新辩称，一、刘锦新在一审开庭前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符合人民法院审理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的举证期限的规定，一审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从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425医院的住院病历看，刘锦新的伤情是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靳启勇主张刘锦新各项损失并非由交通事故造成，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另外，刘锦新在425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到农垦三亚医院及三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家医院所产生的费用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刘锦新在425医院已经确认为尿道损伤及尿路感染、急性尿潴留等，这与之后转院所做的膀胱造瘘术是直接相关的。靳启勇认为刘锦新在农垦三亚医院及三亚市人民医院的治疗与本次事故无关，不应承担后两次医疗费用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三、发生交通事故后，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靳启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判令靳启勇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锦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靳启勇赔偿刘锦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暂计195998元（具体数额待鉴定后确定）；2.判令靳启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交强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3日19时20分许，靳启勇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琼DW74**号拼装三轮摩托车从九所方向沿225线往利国方向行驶，当其行驶至225线342KM路段时，适遇刘锦新横过公路，靳启勇驾驶的摩托车撞到刘锦新，致刘锦新身体多处受伤。刘锦新受伤后，经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简单处理，送往425医院抢救，经诊断：1、失血性休克，2、左侧胫骨骨折，3、右侧髋骨折，……17、尿路感染。在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费用（包括救护车费用）为1400元；在425医院住院治疗65天，医疗费166794.96元。2014年1月7日转到农垦三亚医院住院治疗15天，医疗费19989.55元。2014年2月28日转到三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3532元。医疗费共计190316.51元。事故发生后，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了乐公交[2014]第2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靳启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锦新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刘锦新在农垦三亚医院治疗期间，还治疗主动脉粥样硬化；在三亚市人医院治疗期间，还治疗前列腺增生症。靳启勇已支付医疗费57000元给刘锦新。在诉讼过程中，靳启勇对刘锦新提供的由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的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经刘锦新同意，靳启勇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6月2日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105号鉴定意见书，评估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锦新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丧失功能构成十级伤残，左腓总神经损伤也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2.刘锦新请求靳启勇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差旅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依据及其标准。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锦新和靳启勇分别实施的违法行为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按照违法行为及过错来确定靳启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锦新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确定靳启勇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靳启勇为琼DWT4**号拼装三轮摩托车的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靳启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锦新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是否能向靳启勇主张的问题。农村合作医疗是个人、集体和政府多方筹资，以大病统筹为主的农民医疗互助共济制度。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补偿与人身损害赔偿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刘锦新在人身损害事故发生后产生的医疗费用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获得补偿，是基于其参加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并按规定缴纳一定的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费后所享受的医疗保险权利。刘锦新向靳启勇主张医疗费的请求是基于靳启勇的侵权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而享有的法定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靳启勇应当根据其过错给刘锦新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应扣除刘锦新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的医疗费用来减轻或免除靳启勇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否则，就意味着国家对农民的医疗补贴及农民自身的医疗保险投入变相成为侵权人的免责事由。关于刘锦新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刘锦新增加诉讼请求，靳启勇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上述法律规定表明，刘锦新在重审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应予以照准。靳启勇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项目和相应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靳启勇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拼装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给刘锦新造成的损失应承担70%的责任；刘锦新未注意安全横过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自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刘锦新的各项具体赔偿数额确定如下：医疗费。在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费用（包括救护车费用）为1400元；在425医院的医疗费166794.96元；在农垦三亚医院的医疗费17990.6（19989.55元×90%）；在三亚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3178.8(3532元×90%）。医疗费共计189364.36元。护理费。刘锦新住院期间由其家人护理，没有提供固定收入依据，又未提供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其护理费应参照海南省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7629元/年÷365天×90天=6812.63元。误工费。刘锦新为城镇居民，从事批发和零售水泥工作,但没有提供固定收入依据,其误工费应参照海南省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之日，误工费为44784元/年÷365天×575天=70550.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90天=9000元，刘锦新请求4500元，予以照准。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或交警部门驻地、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刘锦新没有证据证明其发生交通费用的数额，其交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等级，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定。刘锦新现已满61周岁，按法律规定，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应计算19年。刘锦新为城镇居民，经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4487元/年×19年×20%=93050.6元。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刘锦新因交通事故造成失血性休克、左侧胫骨骨折、右侧髋臼骨折、右侧髂骨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腰5椎体左侧椎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腓总神经损伤、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尿潴留、后尿道损伤，且医生明确建议营养支持治疗，因此，刘锦新请求营养费3000元，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锦新两处十级伤残，给刘锦新及其家人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和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刘锦新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较高，应为10000元较为妥当。鉴定费。由于刘锦新提交的鉴定意见不被采纳，其鉴定费为85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刘锦新体内仍有固定物未取出，需待伤情稳定后才能取出，因其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刘锦新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诉求，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靳启勇应赔偿的金额：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伤残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其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其赔偿限额为10000元。靳启勇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综上，刘锦新的各项损失为377277.73元，靳启勇应承担赔偿刘锦新的各项损失金额为10000元＋110000元＋（377277.73元-10000元-110000元）×70%=300094.41元，扣除已支付的57000元，靳启勇尚应赔偿225094元给刘锦新。在诉讼中，刘锦新请求靳启勇赔偿的金额为195998元，其请求靳启勇赔偿的数额在靳启勇应赔偿的数额范围之内，予以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靳启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195998元给刘锦新。二、驳回刘锦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2元，鉴定费1808元，二项共计6100元，由靳启勇负担6100元。（靳启勇已付1808元，由靳启勇直接支付4292元给刘锦新）。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刘锦新在425医院住院治疗65天，医疗费166794.96元，其中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74216元，个人自费支付92578.96元；在海南省农垦三亚医院住院治疗15天，医疗费19989.55元，其中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8614.90元，个人自费支付11374.65元。在三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3532元。除此之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一、靳启勇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及赔偿刘锦新各项损失的数额和标准问题。二、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医疗费。关于受害人通过新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的医疗费是否应予以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属于侵权行为法的范畴，侵权行为法的基本目的在于补偿受害人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受害人的一部分医疗费用已经通过新农合得到报销，已减轻受害人的损失，根据“损失填平原则”，受害人就已报销部分不能再要求侵权人赔偿，否则其得到双重赔偿，违背了侵权责任法的立法宗旨。根据查明的事实，刘锦新在乐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1400元；在425医院的医疗费用166794.96元，其中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74216元，个人自费支付92578.96元；在海南省农垦三亚医院医疗费用19989.55元，其中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8614.90元，个人自费支付11374.65元；在三亚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用3532元。综上，刘锦新个人支出的医疗费用为107485.61元。靳启勇认为刘锦新后两次转院治疗的病情与本次事故无关。本院认为，刘锦新在农垦三亚医院及三亚市人民医院两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联且是持续治疗，并提供相关医疗发票予以证明，故对刘锦新在农垦三亚医院及三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予以支持。靳启勇以该两次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及刘锦新属于自己转院治疗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该两次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护理费。刘锦新共住院90天，住院治疗期间需要护理，一审法院参照海南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90天的护理费合法合理。靳启勇认为刘锦新在425医院住院治疗65天，其中特级护理16天，一级护理49天，该护理费已经包含在医疗费用中，不应额外计算。本院认为，医疗费用中包含的医疗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与刘锦新住院期间需要家属护理所产生的护理费属于不同的两笔费用，并不重叠，故其主张不应支付护理费的理由不成立。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查明的事实，刘锦新于2013年11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经两次转院治疗后于2014年3月10日出院。三亚市人民医院的出院小结记录患者情况好，仅要求患者不适时门诊随诊，并未嘱咐患者休养。刘锦新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故刘锦新误工费应自2013年11月3日计算至2014年3月10日止，参照海南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44784元/年÷365天×128天=15705.07元。残疾赔偿金。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1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锦新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丧失功能构成十级伤残，左腓总神经损伤也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是经靳启勇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并根据医院提供的伤者病历资料重新进行鉴定作出的意见，现靳启勇认为鉴定意见第二项即刘锦新左腓总神经损伤并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伤残与靳启勇无关。但靳启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只按一处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刘锦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90天，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3000元合法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刘锦新两处十级伤残，给刘锦新身心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当地居民生活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靳启勇认为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属于重审案件，一审法院重审开庭时已询问双方当事人对各自的诉讼权利义务是否知悉，当事人均知悉并无异议。另外，刘锦新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但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比变更前的诉讼请求总额减少，而且其增加后续治疗费的请求并未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靳启勇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刘锦新的各项损失数额为：医疗费107485.61元，护理费6812.63元，误工费15705.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93050.6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40553.9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靳启勇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锦新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不足部分按双方过错比例分担，靳启勇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向刘锦新赔偿各项损失(240553.91元-10000元-110000元)×70%=84387.74元；刘锦新自行承担30%的责任。综上，靳启勇应赔偿刘锦新各项损失204387.74元，扣除靳启勇已经支付的57000元，还应赔偿147387.74元。综上所述，靳启勇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163号民事判决；二、靳启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锦新损失147387.74元；三、驳回刘锦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92元，由靳启勇负担3000元，刘锦新负担1292元；鉴定费1808元，由靳启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92元，由靳启勇负担3000元，刘锦新负担12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美萍审 判 员 张模金审 判 员 何 亮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范慧芳书 记 员 田秀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