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甘09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积泉，男，广西省宾阳县人，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2017年1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7日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岸洲，男，广西扶绥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扶绥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2017年1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6日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耿宏伟，甘肃宪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甘0902刑初5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7年1月2日19时许，被害人吴某1收到马某1（另案处理）用号码”182XXXX****”发来短信，对方自称为酒泉市委某领导，以更换手机号码为由，要求其保存新号。2017年1月3日其再次收到马某1用号码”182XXXX****”发送的短信，对方以亲戚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要求其向指定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户名:温远生)打款20万元，后被害人吴某1委托朋友张某将2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汇款的方式在嘉峪关市河口路中国银行汇入指定账户，打款后发现被骗。马某1持有的涉案账号”×××”得款后，立即通过马某2联系被告人周积泉将诈骗所得现金转账至黄靖雅×××账户，后再次转账至周盟璞×××账户和林羽晗×××账户。转账后被告人周积泉利用在京东商城购物平台购买盛付通点卡、Q币一卡通并在杭州趣邦网卖出的方式进行洗款操作。2017年1月14日，在河南漯河15173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查询到被告人周积泉洗款后的回款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户名:陈某1)，同时查询到被告人周积泉在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昵称为”小绵羊”的客户、注册时所预留手机号码为”182XXXX****”。被告人周积泉注册的”小绵羊”客户2017年1月3日共计向趣邦网寄售盛付通充值卡1597张，Q币充值卡565张，面值均为100元，趣邦网共计从”小绵羊”客户处回收的1597张盛付通充值卡中获利319.4元，从565张Q币充值卡中获利169.5元，总计获利488.9元。2017年1月3日0时至24时，趣邦网共计为被告人周积泉注册的”小绵羊”客户绑定的陈某1账户网转提现194389元。经对趣邦网”小绵羊”客户的回款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户名:陈某1)调阅，该账户于1月3日进入的资金，再次分转至陆某、吴某2、方某等人的12个银行账户（合计：194389元），被告人周积泉唆使被告人吴岸洲于当日分别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秀灵路、衡阳路部分银行的ATM机自助终端设备将涉案款项取现。2017年1月3日，被告人吴岸洲取现后在南宁市天域香格里拉小区附近的元通商务宾馆旁巷道内，将所取款项交予被告人周积泉。被告人周积泉扣除手续费5万元、卡费2000元后将14.8万元交给马某1。被告人吴岸洲帮助被告人周积泉每取款1万元可获得150元好处费。
2、2016年12月8日，被害人王某向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报称:2016年12月8日11时18分左右至12时10分左右，其在潍坊市高新区东方路卧龙街西北侧山东润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内，有人冒充公司老板给其发短信，以公司需要开展新项目为由要求其向张磊×××账户、陈鲲×××账户转账，被人诈骗140万元。经山东潍坊市警方调查发现，涉案账户得款后，立即分转至多个银行账号，转账后被告人周积泉利用多个京东虚拟账号以在京东商城购物平台购买盛付通点卡、Q币一卡通在杭州趣邦网卖出的方式进行洗款操作，最后在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注册的昵称为”小绵羊”客户名下进行回款操作(回款银行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户名:陈某1)。经结算，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周积泉在京东平台买入并通过注册的”小绵羊”客户向趣邦网寄售盛付通卡3948张、Q币卡4013张，趣邦网从中获利1993.5元，被告人周积泉注册的”小绵羊”客户收益717422.6元，趣邦网共计为被告人周积泉注册的”小绵羊”客户绑定的陈某1账户网转提现674342元（另有43080.6元未发起提现请求），上述回款资金均被分转至陆某、吴某3、方某等人的多个银行卡中，后被告人周积泉安排被告人吴岸洲取现，被告人吴岸洲唆使吴某4在南宁市区多家银行ATM机取现，吴某4取现后将现金交由被告人吴岸洲，并由被告人吴岸洲再次转交被告人周积泉。被告人吴岸洲帮助被告人周积泉每取款1万元可获得150元好处费。
3、2017年1月6日，被害人刘某1向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报称:2017年1月4日，其手机收到一条”183XXXX****”发送的短信，对方自称为其朋友，以周转资金为由要求其向张毅裕×××账户转账30万元。经定西市警方调查发现，该案涉案账户得款后，立即分转至多个银行账号，被告人周积泉利用多个京东虚拟账号，通过在京东商城购物平台购买盛付通点卡、Q币一卡通并在杭州趣邦网进行销售的方式进行洗钱，最后在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注册的”小绵羊”账户名下进行回款操作(回款银行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户名:陈某1)。经结算，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周积泉在京东平台买入并通过趣邦网注册的昵称为”小绵羊”的客户在趣邦网寄售盛付通卡165笔3280张、Q币卡14张，趣邦网从中获利658.52元，趣邦网共计为被告人周积泉注册的”小绵羊”客户绑定的陈某1账户网转提现563589元（包含本案被害人刘某1被骗资金30万元），上述回款资金被分转至陆某、吴某3、方某、叶昌玲、吴某2、杨善文等人的多个银行卡中，被告人周积泉安排被告人吴岸洲进行取款，后被告人吴岸洲唆使吴某4在南宁市区多家银行ATM机取现，后由被告人吴岸洲将所取款项转交被告人周积泉。被告人吴岸洲帮助被告人周积泉每取款1万元可获得150元好处费。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积泉处扣押现金11613元、从趣邦网俞某处扣押”小绵羊”客户未提现资金38224元、趣邦网非法获利3140.92元（第1起获利488.9元、第2起获利1993.5元、第3起获利658.52元），并将扣押资金49825.9元发还被害人吴某1。被告人吴岸洲亲属赔偿被害人吴某15万元，被害人吴某1对被告人吴岸洲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1、王某、刘某1陈述、证人张某1、燕胜三、曹某、马某1、马某2、马某3、吴某4、吴某5、吴某2、陆某、吴某3、方某、张某2、杨某、丁某、刘某2、陈某2、陈某1、梅某、俞某、覃某、张某3证言，受案登记表、甘肃省公安厅指定管辖通知书、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临时羁押证明、逮捕证，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用户实名认证管理信息，被害人吴某1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被害人刘某1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王某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温远生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黄靖雅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周盟璞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林羽晗农业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黄靖雅×××账户、林羽晗×××账户、周盟璞×××账户在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编号、流水号及相关交易信息，汇元银通（北京）在线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黄靖雅×××账户、林羽晗×××账户、周盟璞×××账户在京东111笔订单号在汇元网购买点卡的相应数据，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平台服务合作协议、账户（户名：俞某，账号×××）明细、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小绵羊”客户售卡信息、提现信息，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周善锦尾号2372账户、黄忠军尾号8879账户、张明尾号0779账户、赵玉龙尾号5877账户、陈春吉尾号5418账户2016年12月8日在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流水号及相关交易信息，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小绵羊”客户2016年12月8日在趣邦网的交易记录、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户名：俞某，账号×××）明细、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张毅裕工商银行×××账户、朱建威工商银行×××账户、金德化工商银行×××账户、韦祖星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金德化×××账户、朱建威×××账户、韦祖星×××账户2017年1月5日在京东平台的客户交易记录、流水号及相关交易信息，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小绵羊”客户2017年1月5日在趣邦网的交易记录、杭州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户名：俞某，账号×××）明细，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及涉案吴某2、方某、李星盟、杨善文、廖文财、陆某、吴某3、叶昌玲等账户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武汉一起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兑换协议、交易信息，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盛付通卡交易注册信息、漯河一五一七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账单、转账汇款单、情况说明等信息，张某2提供的其昵称”汇元网张某2”、QQ号×××与昵称”美丽小天使”、QQ号×××的聊天记录，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收条、谅解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趣邦网利润明细表，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取款视频光盘及视听资料说明，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供述。
原判认定，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窝藏、转移、掩饰、隐瞒，涉案金额共计1217422.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控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唯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本案系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实施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周积泉在组织、策划、实施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岸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积泉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岸洲退赔被害人吴某1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吴某1谅解，被告人周积泉部分退赔被害人吴某1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未能全额退赔本案各被害人损失，又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起犯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查，二被告人与诈骗犯罪实施者马某1案发前没有犯意联络，故该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予以采信。被告人周积泉的辩护人提出趣邦网被止付的涉案款项38224元不应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观点，经查，该笔38224元系被告人周积泉对被害人王某被骗取的涉案款洗款后未提现的款项，应当认定为本案的犯罪金额，该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岸洲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2、3起犯罪被告人吴岸洲并未指使吴某4取款，被告人吴岸洲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吴岸洲当庭翻供、言语反复，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理由，且被告人周积泉供称其并不认识吴某4亦未让吴某4持涉案银行卡取款，取款事项其仅仅向被告人吴岸洲安排，证人吴某4陈述系被告人吴岸洲安排他持涉案银行卡取现，被告人吴岸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证人吴某4陈述亦能相印证，故本院采纳被告人吴岸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岸洲第2、3起的犯罪事实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积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二、被告人吴岸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0000元。三、扣押的手机7部、挎包1个、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四、从趣邦网追回的案件款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1993.5元发还被害人王某、658.52元发还被害人刘某1）。五、扣押机关扣押未移送本院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周积泉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最高刑期是七年，一审法院顶格对上诉人处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吴岸洲以”只有和周积泉共同部分是二人共同犯罪，多于共同部分是周积泉和他人的共同犯罪，其涉及的案件数额应当将三起案件的其参与总的数额作为认定犯罪的数额;证人吴某4供述，其受吴岸洲的电话指使取款，自2016年10月份到2017年1月中旬，所取款项63万元到64万元之间均交给吴岸洲;三起案件受害人受害时间在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2日、1月4日，吴岸洲、吴某4同时都取款了，总额是82万元左右，其它的取款没有证据印证;2017年1月5日取款是否与刘某1有关无证据印证，证据显示银行卡当天的回款大于刘某1的损失，不能证实与吴岸洲、吴某4有关，无法排除周积泉指使他人取款，无证据认定这三起案件款都是指使吴岸洲完成的。上诉人吴岸洲在法庭仅仅是对指使吴某4取款的事实未予认可，但对其他犯罪事实是认可的，也指认了周积泉的犯罪事实，应当酌定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的罚金明显过高，已对部分受害人损失进行赔偿”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吴岸洲的辩护人辩称，认为吴岸洲在王某和刘某1案件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证据证实这两起犯罪与吴岸洲有关系，吴岸洲否认其让吴某4取款，吴某4证言为孤证，不应予以采信;周积泉的当庭供述前后矛盾，不应以周积泉的供述认定吴岸洲的犯罪事实;没有证实第二、三起犯罪的被告人之间联络的证据，说明吴岸洲未参与;对吴岸洲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积泉、吴岸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又经二审核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周积泉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最高刑期是七年，一审法院顶格对上诉人处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考虑周积泉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具有坦白情节，又多次犯罪，系本案主犯，综合对其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吴岸洲以”只有和周积泉共同部分是二人共同犯罪，多于共同部分是周积泉和他人的共同犯罪，其涉及的案件数额应当将三起案件的其参与总的数额作为认定犯罪的数额;证人吴某4供述，其受吴岸洲的电话指使取款，自2016年10月份到2017年1月中旬，所取款项63万元到64万元之间均交给吴岸洲;三起案件受害人受害时间在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2日、1月4日，吴岸洲、吴某4同时都取款了，总额是82万元左右，其它的取款没有证据印证;2017年1月5日取款是否与刘某1有关无证据印证，证据显示银行卡当天的回款大于刘某1的损失，不能证实与吴岸洲、吴某4有关，无法排除周积泉指使他人取款，无证据认定这三起案件款都是指使吴岸洲完成的。上诉人吴岸洲在法庭仅仅是对指使吴某4取款的事实未予认可，但对其他犯罪事实是认可的，也指认了周积泉的犯罪事实，应当酌定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的罚金明显过高，已对部分受害人损失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观点，经查，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有被害人陈述、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聊天记录，证人马某1、马某2、吴某4的证言，被告人周积泉、吴岸洲的在案供述，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提取的取款视频等，能形成证据链，证实二上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1217422.6元，周积泉明知是赃款而帮他人洗钱，吴岸洲明知是赃款而帮忙取款;关于吴岸洲指使吴某4取款的证据有：证人吴某5证实吴岸洲让其帮忙办理信用卡，他找陈某1办了几张信用卡，全部交由吴岸洲，而吴某4证言他用来取款的信用卡是吴岸洲给的，周积泉供述取款的事他只交与吴岸洲，结合吴岸洲供述，原判认定该事实清楚;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刘某1损失与吴岸洲无关的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资金流向，可证实刘某1被骗30万元均流入陈某1账户，而涉案资金经周积泉洗白后，均交由吴岸洲取款，吴岸洲部分自己取，部分交由吴某4取款，故陈某1账户涉案金额高于刘某1损失部分虽由上诉人吴岸洲领取，但原判只以刘某1损失认定并无不妥，亦不能倒推出因银行账户钱多于被害人损失就不一定是被害人损失的谬论。关于量刑，考虑上诉人吴岸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对大部分犯罪数额均不予认可等情节，综合考虑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刘战玲
审判员李富俊
审判员宋臻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张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