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29刑初61号
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江，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乡宁县人，捕前住乡宁县昌宁镇吴家巷*号。2012年6月4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建军，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国枝，女，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乡宁县人。2011年3月21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0月20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9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刑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侯国枝犯窝藏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云、刘树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江、侯国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杨永江从他人手中购买土制海洛因，分成小包，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已刑事处罚)、石某、加某、高某(均已治安处罚)吸食，从中获利。其中：
2015年10月30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杨永江在××乡原工行门口，以2-3小包200元的价格，先后十三次贩卖土制海洛因给吸毒人员石某。
2016年3月至5月9日，被告人杨永江在××乡原工行旁边的巷子内、乡宁县县直幼儿园斜对面公厕旁边，以每小包100元的价格，先后八次贩卖土制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加某，每次1小包。
2016年6月至9月8日，被告人杨永江在××乡原工行旁边的巷子内，以每小包70元至8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三次贩卖土制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高某，每次1小包。
2017年7月至9月，吸毒人员郑某多次用盗窃所得现金、物品在被告人杨永江处购买或换取价值3000元左右的土制海洛因吸食。
2017年9月26日，乡宁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民警根据郑某供述将被告人杨永江抓获，并在其家中查获大量可疑毒品。
2017年9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杨永江从公安机关脱逃。杨永江脱逃后电话联系侯国枝，被告人侯国枝明知杨永江犯罪后脱逃，仍然在乡宁、临汾先后与杨永江见面，给杨永江提供现金、衣物帮助其逃匿，并且于2017年10月10日左右将杨永江带到临汾市××区其前夫家躲藏。2017年10月19日，二被告人被乡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经乡宁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称量并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杨永江家中查获的编号为1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116.267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49.107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3号的2袋自封装内装的黑色颗粒净重20.723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4号的69小包锡纸包裹的土褐色粉末净重10.784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5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2.815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6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为3.75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7号的2小袋自封袋内装的粉红色晶体净重为1.66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物证：毒品(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乡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3、证人石某、加某、高某、郑某证言；4、被告人杨永江、侯国枝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江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侯国枝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杨永江的刑事责任，以窝藏罪追究被告人侯国枝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侯国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永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只向郑某贩卖过毒品，未向石某及加某贩卖毒品。被告人杨永江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江向石某、高某、加某贩卖毒品，仅有石某、高某、加某的证言，无法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该三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被告人杨永江系初犯、偶犯，其犯罪有别于一般的贩毒行为，属于贩养吸，社会危害小，被查获的海洛因和病毒未流于市场，未对社会和个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杨永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杨永江从他人手中购买土制海洛因，分成小包，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已刑事处罚)、石某、加某、高某(均已治安处罚)吸食，从中获利。其中：
2015年10月30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杨永江在××乡原工行门口，以2-3小包200元的价格，先后十三次贩卖土制海洛因给吸毒人员石某。
2016年3月至5月9日，被告人杨永江在××乡原工行旁边的巷子内、乡宁县县直幼儿园斜对面公厕旁边，以每小包100元的价格，先后八次贩卖土制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加某，每次1小包。
2016年6月至9月8日，被告人杨永江在××乡原工行旁边的巷子内，以每小包70元至8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三次贩卖土制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高某，每次1小包。
2017年7月至9月，吸毒人员郑某多次用盗窃所得现金、物品在被告人杨永江处购买或换取价值3000元左右的土制海洛因吸食。
2017年9月26日，乡宁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民警根据郑某供述将被告人杨永江抓获，并在其家中查获大量可疑毒品。
2017年9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杨永江从公安机关脱逃。杨永江脱逃后电话联系侯国枝，被告人侯国枝明知杨永江犯罪后脱逃，仍然在乡宁、临汾先后与杨永江见面，给杨永江提供现金、衣物帮助其逃匿，并且于2017年10月10日左右将杨永江带到临汾市××区其前夫家躲藏。2017年10月19日，二被告人被乡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经乡宁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称量并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杨永江家中查获的编号为1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116.267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49.107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3号的2袋自封装内装的黑色颗粒净重20.723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4号的69小包锡纸包裹的土褐色粉末净重10.784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5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2.815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6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为3.75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7号的2小袋自封袋内装的粉红色晶体净重为1.66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永江、侯国枝的自然情况。
2、乡宁县公安局禁毒科出具的被告人杨永江、侯国枝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7日，禁毒大队接刑警一中队移交，抓获涉嫌贩卖毒品人员杨永江，在其家中查获大量可疑毒品，在继续侦查过程中，杨永江趁侦查人员不注意逃脱。经过整理之前的证据，锁定被告人杨永江为贩卖毒品人员。2017年10月19日，禁毒大队民警与追逃中队民警在靳村进行排查，在一居民住所将贩毒人员杨永江抓获，同时抓获一名女性吸毒人员侯国枝。
3、乡宁县公安局2017年9月26日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在被告人杨永江处扣押刀10把、打火机手枪1把、冰壶1个、电子秤..1个、黑色大烟1大袋2小袋、棕色大烟辅料3袋、冰毒7袋。
乡宁县公安局2017年10月19日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杨永江处扣押编号为1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的可疑毒品；编号为2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的可疑毒品；编号为3号的2袋自封装内装的黑色颗粒的可疑毒品；编号为4号的69小包锡纸包裹的土褐色粉末的可疑毒品；编号为5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的可疑毒品；编号为6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白色晶体的可疑毒品；编号为7号的2小袋自封袋内装的粉红色晶体的可疑毒品；三星手机一部；×××蓝色帕萨特轿车一辆。
4、乡宁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将×××蓝色帕萨特轿车返还被告人杨永江姐夫陈志勇。
5、乡宁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7日刑警一中队扣押杨永江毒品时，扣押清单记录不详细，扣押物品一直在涉案财务室保存，2017年10月19日将被告人杨永江抓捕归案后，禁毒大队民警将扣押的被告人杨永江的毒品取出后详细分类并让当事人签字捺印。从被告人杨永江处扣押的一辆蓝色帕萨特轿车，经查与被告人杨永江贩卖毒品案件无关，故将该车辆发还杨永江姐夫陈志勇。
6、乡宁县公安局逮捕证，证实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1月3日，乡宁县公安局对涉嫌盗窃罪的郑某执行逮捕。
7、乡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违法嫌疑人加某2009年因吸食土制海洛因被乡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后又多次从他人手中获取毒品土制海洛因供自己吸食，2016年5月9日在其家中被乡宁县公安局查获，决定对加某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违法嫌疑人石某因吸食土制海洛因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出所后，2015年10月份以来，又从杨永江和郑根锁手中购买土制海洛因供自己吸食，2015年11月19日被乡宁县公安局查获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违法嫌疑人高某2016年6月份多次从杨永江手中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供自己吸食，2016年9月12日下午伙同他人吸食毒品冰毒后被乡宁县公安局查获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
8、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2年6月4日，被告人杨永江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3月21日，被告人侯国枝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侯国枝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9、尿液检测报告及尿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0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杨永江的尿液进行检测，被告人杨永江的尿液检测结果为阳性，体内含有吗啡、冰毒成分；2017年10月20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侯国枝的尿液进行检测，被告人侯国枝的尿液检测结果为阳性，体内含有吗啡、冰毒成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陈述，证实其在杨永江手中购买毒品有两三个月，一个月购买四五次，每次购买一二百元的毒品，有时候用现金购买，有时候用盗窃所得的物品交换，共购买了3000元左右的毒品吸食。
2、证人石某陈述，证实石某先后十三次从杨永江手中购买土制海洛因，第一次是在2015年10月30日下午15时，与杨永江在××乡原工行门口见面后，以200元的价格在杨永江手中购买了2小包土制海洛因，之后每次都是以200元2-3小包的价格在西街老工行门口交易。2015年11月13日晚在家吸食了一次毒品土制海洛因，是从杨永江手中购买的。
3、证人高某陈述，证实高某自2016年6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在杨永江处购买四次左右海洛因。2016年6月份在老工行旁边巷子内，给了杨永江80元购买了一包用烟盒纸包裹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9月6日13时许，在老工行旁边巷子内，给了杨永江80元购买了一包用烟盒纸包裹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9月8日21时许，在老工行旁边巷子内，给了杨永江70元购买了土制海洛因。
4、证人加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3月份在西街杨永江手中购买土制海洛因，共购买了七八次毒品，每次以100元的价格在邮政局斜对面的一个巷子中交易。最后一次交易是在2016年5月9日10时左右，地点在县直幼儿园斜对面公厕旁边。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永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某用东西从其手中换取毒品，大部分用酒，偶尔用茶叶、茶壶之类的东西，用现金购买毒品的次数很少。郑某购买的毒品一般都是50、60元0.05克。吸食并贩卖的毒品是从网上联系的，对方是一名男子，微信号“×××”,在微信上联系好以后，将钱转过去，一个小时内，对方在微信上告诉杨永江毒品的位置，杨永江自己去取，1克纯货配5克底料是1000元。杨永江自2016年6、7月份开始贩卖毒品土制海洛因，贩卖时用锡纸包裹，现场在大包中给购买者。平时自己吸食土制海洛因和毒品。
2017年9月26日晚20时左右，杨永江被公安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9月27日下午，民警做完笔录会将杨永江铐在铁管上，杨永江挣脱手铐从公安局翻墙逃脱。逃脱后联系侯国枝要了200元，在冯家沟路口上了一辆红色QQ车，到吉县红山镇一个亲戚家中住了一晚。第二天坐客车到吉县县城，坐出租车到临汾，路上联系侯国枝让侯国枝到临汾给其送衣服，后一直躲藏，被捕前四天，杨永江与侯国枝到临汾市××镇侯国枝前夫家中至被公安民警查获。
2被告人侯国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杨永江是夫妻，未办理结婚证，在一起同居两年左右。2017年9月27日下午，杨永江用一个陌生号码给侯国枝打电话，说自己从公安局逃跑，需要钱。侯国枝与杨永江在××乡口见面后，给杨永江200元后回家，杨永江告诉侯国枝准备到吉县去。过了一天，杨永江给侯国枝打电话说在临汾，让侯国枝捎几件衣服，二人在银河超市见面，侯国枝给了杨永江500元，后杨永江开车离开。2017年10月10日左右，杨永江联系侯国枝到临汾银河超市见面，见面后二人商量到侯国枝前夫家中躲避，至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侯国枝曾劝杨永江自首，杨永江拒绝，也没有举报杨永江。侯国枝称杨永江平时贩卖毒品，但是不知道从谁手中购买，也不清楚具体贩卖给谁，听说有叫小龙、王亮的人用酒在杨永江处换过毒品。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高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人员杨永江。
（五）鉴定意见
乡宁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测报告、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在杨永江家中查获的编号为1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116.267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号的1袋白色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49.107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3号的2袋自封装内装的黑色颗粒净重20.723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4号的69小包锡纸包裹的土褐色粉末净重10.784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5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土褐色粉末净重2.815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为6号的2小袋自封装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为3.75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7号的2小袋自封袋内装的粉红色晶体净重为1.66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江向石某贩卖毒品十三次、向加某贩卖毒品八次，向高某贩卖毒品三次，向郑某贩卖3000元左右的毒品，被告人杨永江辩称其只向郑某贩卖过毒品，未向石某及加某贩卖毒品。被告人杨永江辩护人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江向石某、高某、加某贩卖毒品，仅有证人石某、高某、加某的证言，无法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该三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被告人杨永江的犯罪有别于一般的贩毒行为，属于贩养吸，社会危害小，请求对被告人杨永江从轻处罚。
经查，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检察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山西省公安厅、山西省司法厅《关于零包贩毒案件和毒品案件管辖处理意见的通知》，通过吸毒人员的供述抓获的贩毒者，无论其本人是否承认贩卖毒品的行为，只要依法从其身上、家中、交通工具、随身物品等处查获零包毒品，并有2名以上吸毒人员供认分别或共同从其手中购买过零包毒品，都应予以认定贩毒行为。本案中，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永江家中查获了毒品，证人石某、高某、加某的证言，均证实从被告人杨永江处购买过零包毒品，应认定被告人杨永江有向石某、高某、加某贩卖毒品的行为，被告人杨永江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未向上述几人贩卖毒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处理。本案中，被告人杨永江平日吸食毒品，属于以贩养吸，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江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杨永江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故意多次向他人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权,确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侯国枝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确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永江处扣押的毒品咖啡因165.374克、海洛因34.322克、甲基苯丙胺5.427克，未实际贩卖流入社会，为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被告人杨永江处扣押的毒品咖啡因165.374克、海洛因34.322克、甲基苯丙胺5.427克，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杨永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起至2026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2被告人侯国枝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
三、在被告人杨永江处扣押的毒品咖啡因165.374克、海洛因34.322克、甲基苯丙胺5.427克，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赵继红
{文书日期}
书记员 闫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