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302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建军，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韶关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寄押在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2017年1月19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8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耀华，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次代替考试，于2016年12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拘留所执行。现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8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被告人聂风格，女，1965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次代替考试，于2016年12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拘留所执行。现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2018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谭红梅，女，1975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次代替考试，于2016年12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拘留所执行。现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0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18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谭文平，女，1977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西河镇，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新化县公安局执行，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8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由新化县公安局执行。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8〕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建军因无法通过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科目三的安全文明知识考试，便找被告人肖耀华帮忙通过考试，肖耀华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方建军4000元。随后，肖耀华找被告人聂风格，要求帮方建军通过该考试，并微信转账给了聂风格2700元。聂风格又微信转账2700元给被告人谭红梅，要求谭红梅帮方建军通过该考试。谭红梅又微信转账1500元给被告人谭文平，并要求谭文平帮方建军通过该考试。最后，谭文平、谭红梅、聂风格、肖耀华共同商定，由肖耀华代替方建军进行考试。2016年12月5日14时40分许，肖耀华持方建军身份证到娄底市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科目三安全文明知识中心考场，代替方建军考试。肖耀华进入考场准备考试时，被监考民警当场抓获。2016年12月5日，聂风格、谭文平主动到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黄泥塘派出所投案。2016年12月16日，谭红梅主动到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黄泥塘派出所投案。2017年1月18日，广东省韶关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韶关车站抓获被告人方建军。案发后，谭文平、谭红梅、聂风格依次将赃款通过微信转账退至肖耀华处，民警于2017年10月14日在肖耀华处将4000元赃款扣押。经讯问，方建军、肖耀华、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该院认为，被告人方建军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肖耀华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参与代替考试的商量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系主犯，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系从犯，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案发后，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均系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肖耀华、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均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的证言、提取笔录、监控视频光盘、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提取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缴款书、机动车驾驶技能准考证明、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及相关资料、成绩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同步讯问视频光盘、户籍资料、归案情况说明、临时寄押审批表、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物证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娄星区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娄星司社评字（2018）第096号、娄星司社评字（2018）第103号、娄星司社评字（2018）第094号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建军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肖耀华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参与代替考试的商议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代替考试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起了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建军、肖耀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均系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肖耀华、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均主动退缴赃款，还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耀华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由其代替方建军参加考试的提议不是其提出的观点，经查，肖耀华为帮助方建军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知识考试，通过收取费用并通过聂风格、谭红梅最终联系到谭文平帮忙，虽然要肖耀华代替方建军考试不是肖耀华提议，但肖耀华参与了替考的商议且其本人也同意代替方建军去考试，是否是肖耀华提议不影响肖耀华的定罪。根据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的犯罪地位、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聂风格、谭红梅、谭文平判处管制。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建军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
二、被告人肖耀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9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
三、被告人聂风格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一千七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四、被告人谭红梅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五、被告人谭文平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六、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婷
人民陪审员 刘坚文
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泉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一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