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刑初字第197号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桂某（绰号昆哥），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余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1日被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抓获，2015年1月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绰号枪哥），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24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抓获，2015年1月27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辩护人罗亮，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女，1978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福建省邵武市公安局抓获，2015年3月15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谢某某，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24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抓获，2015年1月27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被告人郭某某，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福建省邵武市公安局抓获，2015年3月15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5）142号起诉书和杭检诉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和蒋某某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5月27日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桂某及其辩护人刘新策、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罗亮、被告人谢某某、被告人郭某某和被告人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张甲（已判刑）、张乙（已判刑）、谢甲（已判刑）、邬甲（已判刑）等人陆续在福州市闽侯县等地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共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其中黄某（另案处理）为总经理，被告人桂某为经理，被告人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张甲等人为主任。该组织要求参加者至少交纳人民币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或办理“营业执照”后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但参加者交纳加入费后均未实际得到产品或“营业执照”。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购买产品、“营业执照”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和晋升的依据，从中骗取财物。2014年7月份，被告人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张乙、邬甲等人分别根据黄某和被告人桂某的指示，带业务员郑某某张某某、向某某、李某某等40余人从闽侯县城转至上杭县城，先后在上杭县城区、郊区租赁民房用于组建传销组织的六个“家”，由被告人郭某某、谢某某、张乙、谢甲等人担任“家长”，分别管理六个“家”的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丁某某、蒋某某协助管理该传销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成员通过互联网等通讯工具以找工作、游玩等方式陆续将沈某某、劳某某等人骗至上杭，对骗来的新人员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或灌输传销知识等方式引诱新来的人员购买产品骗取财物，获得加入资格后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壮大传销队伍。该传销组织人员分别于2015年1月1日、1月24日、3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上杭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张乙、邬甲、谢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桂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其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也不知道其他人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被告人桂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桂某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桂某不是传销的领导者，其在该传销组织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桂某具有主动中止违法犯罪行为表现。在传销组织转移至上杭时，被告人桂某已脱离组织，虽有接受黄某的指使打电话给丁某某，但仅是出于朋友帮忙性质，且传销组织在上杭的活动其没有参与。3.被告人桂某的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悔罪，且其本人也是受害者。被告人丁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丁某某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丁某某无犯罪前科，在组织传销过程中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蒋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与被告人郭某某于2015年1月29日生育一女，现在哺乳期。被告人谢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郭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与同案人张甲（已判刑）、张乙（已判刑）、谢甲（已判刑）、邬甲（已判刑）等人陆续在福州市闽侯县等地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共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其中黄某（另案处理）为总经理，被告人桂某为经理，被告人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等人为主任。该组织要求参加者至少交纳人民币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或办理“营业执照”后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但参加者交纳加入费后均未实际得到产品或“营业执照”。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购买产品、“营业执照”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和晋升的依据，从中骗取财物。2014年7月份，被告人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同案人张乙、邬甲等人分别根据黄某和被告人桂某的指示，带业务员郑某某张某某、向某某、李某某、范亚雷等40余人从闽侯县城转至上杭县城，先后在上杭县城区、郊区租赁民房用于组建传销组织的六个“家”，由被告人郭某某、谢某某、同案人张乙、谢甲等人担任“家长”，分别管理六个“家”的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丁某某、蒋某某协助管理该传销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成员通过互联网等通讯工具以找工作、游玩等方式陆续将沈某某、劳某某等人骗至上杭，对骗来的新人员采取跟随限制人身自由或灌输传销知识等方式引诱新来的人员购买产品骗取财物，获得加入资格后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壮大传销队伍。该传销组织人员分别于2015年1月1日、1月24日、3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蒋某某生育一女，被告人蒋某某现在哺乳期。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一）书证1.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且均无前科。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谢某某、郭某某、蒋某某到案情况。3.江西省南昌仁爱妇产医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证实2015年1月29日，蒋某某与郭某某的女儿出生情况。4.本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张甲、张乙、邬甲、谢甲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情况。（二）证人证言1．同案人张甲、张乙、谢甲、邬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以来，张甲、张乙、谢甲、邬甲分别于2013年10月、7月、4月、6月间经他人介绍陆续在福州闽侯等地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共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主任、业务经理、总经理，要求参加者至少购买一套价格人民币2900元产品后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但参加者在交纳加入费后均未实际得到产品。2014年7月份，张甲、张乙、谢甲、邬甲根据桂某的要求，带着业务员吴玥、向某某、李某某、张伟等30余人从福州市闽侯县城转至上杭县城，先后在上杭县城区、郊区租赁民房用于组建传销组织的四个“家”，由张甲、张乙、谢甲、邬甲任“家长”，分别管理四个“家”的传销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成员通过互联网等通讯工具以找工作、旅游等方式将他人骗至上杭参加传销组织，对骗来的新人员采取跟随或灌输传销知识等方式引诱新来的人员购买产品骗取财物，获得加入资格后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壮大传销队伍。2.证人郑丽群的证言，证实该传销组织不提供产品，其住在上杭县临江镇龙头巷75号顶楼，其有对新来的人员有进行限制人身自由，给他们上课使加入该传销组织，不让他们在加入传销组织前离开。3．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被网友张某某骗到上杭县做传销，住在龙头巷。该组织有组织她们去别的“家”听课，后来其加入了该组织，但没有收到产品。因其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后其通过“陌陌”聊天让网名叫“四毛”的陌生人报警。张甲是这个“家”的家长。4．证人吴某、钟某某、劳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张甲是位于上杭县临江镇龙头巷传销组织的“家长”，进入该组织在听课后通过上交2900元购买产品加入公司，但没有收到产品，平时有人上课，也有去上杭别的“家”听课。（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桂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其经人介绍在福州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共五个层次，分别是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要求参加者至少购买一套价格人民币2900元产品后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但参加者在交纳加入费后均未实际得到产品。其与蒋某某均是黄某的下线，两人开始拉人入组织并有自己的“家”。2014年3月8日其正式升为经理，下线主要有张乙、张甲、邬甲、丁某某、谢某某等主任并由丁某某协助其管理，蒋某某下线主要有郭某某、谢甲、谢财、伊静等主任。当了经理后黄某叫其不要太多和下面的人联系，有事情打电话联系他们，经理每月最少可以拿3000元工资。2014年7月份的一天，黄某打电话要求其把下线迁往别处及叫其考察，并叫其打电话给丁某某到龙岩看看。不久张乙、张甲、蒋某某等人就把各自的“家”一起迁到上杭县城。在张乙、张甲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走后，其就把剩下的人转移回福州。我们是打着直销的名号叫他人加入组织，其实根本没有卖产品，就是靠拉人头赚钱，他们交钱时没有给交款凭证，只是做一个假的凭证让他们签字按手印后就销毁。2.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份，其经人介绍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有五个级别，分别是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其有见过产品，但没销售过该产品。2013年8月份，其晋升为主任开始有自己的“家”。2014年3、4月份，桂某晋升为经理之后就叫其管理他手下的张乙、张甲、邬甲、谢某某的“家”。2014年7月份，桂某打电话叫其直接到上杭县并住在谢某某的“家”里。公安机关抓获了张乙、张甲、邬甲后，桂某打电话给其叫我们迁回福州。桂某当了经理后，其和蒋某某去收钱，收钱时没有开收据，桂某有叫我们拿一张单子叫他们签字按手印，后再还给桂某。3.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底，其经他人介绍在福州闽侯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共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要求参加者至少购买一套价格人民币2900元产品后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但没有真正销售过产品。其发展了郭某某等人做下线。2014年3月份其晋升为主任后开始管理自己的“家”，每个“家”的成员之间互相穿插居住。2014年7月份黄某通知把“家”迁到龙岩市上杭县城。谢甲被抓后领导安排我们离开上杭。组织领导都是主任级别，有黄某、桂某、谢甲、张乙、谢某某、丁某某、谢财、郭某某与其。4.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其经丁某某介绍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的经营模式是梯形经营模式，主要是拉人入伙做下线或购买产品作为晋升依据，组织结构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2013年11月份晋升为主任后开始管理自己的“家”。2014年7月份，蒋某某、张乙、张甲和其在闽侯县广场碰头后，准备把“家”迁往龙岩市上杭县。在上杭县城待了半个多月左右，其和邬甲、张乙、张甲的“家”被公安机关查获，组织内部的很多业务员知道这个行业是犯法的就不再做。其没有卖过雅婷佳枝五件套化妆品，其加入组织交钱时只在交款凭证上签名按手印后就被领导拿走。其在上杭和邬甲一起管理一个“家”。传销组织的总经理叫黄某，经理是桂某，主任级别的有其、张乙、张甲、邬甲、丁某某、蒋某某、郭某某、谢甲、谢财。5.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年底，其经人介绍加入以销售“雅婷佳枝虫草润颜五件套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结构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主要靠拉人头发展下线来运行，其共发展3个人加入组织。2014年6月份其晋升为主任后开始管理自己的“家”。2014年7月份，我们接到上层领导指示叫我们把“家”搬到龙岩市上杭县。在上杭约1个月谢甲被公安机关查获，我们就知道这个行业是犯法。其没有销售过“雅婷佳枝”化妆品，加入组织时缴纳2900元后没有给化妆品，也没有凭证，只在“营业执照”签名按手印后就被收回。其组织的领导层中总经理黄某管理桂某和蒋某某，蒋某某、桂某管理其、张乙、张甲、邬甲、谢甲、谢财等主任，每个主任都有管理“家”。蒋某某负责四川、云南一片，桂某是负责江西一片。（四）检查、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桂某、蒋某某、丁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对涉案相关人员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桂某、丁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桂某、丁某某加入传销后，积极参与组织传销活动，分别提升至业务经理和主任之职，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两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桂某的辩护人提出在传销组织转移至上杭时，被告人桂某已脱离组织并未参与，被告人桂某接受黄某的指使打电话给丁某某仅是出于朋友帮忙的性质，被告人桂某的行为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桂某的供述证实其当经理后黄某叫其不要太多和下面人联系，有事情打电话联系，2014年7月份黄某打电话要求其把下线迁往别处并叫其考察，在张乙、张甲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把剩下的人转移回福州；被告人丁某某供述证实桂某打电话叫其直接到上杭县城，公安机关抓获了张乙、张甲、邬甲后，桂某又打电话给其要求迁回到福州；同案人张甲、张乙、谢甲、邬甲的证言证实，他们均根据桂某等人的要求，带业务员从福州市闽侯县城转至上杭县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能与同案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桂某并未自动放弃犯罪，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桂某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谢甲的供述和证人郑某某、沈某某、钟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有采取以“陪同”等方式对新来人员外出等活动进行跟随，在一定程度妨害他人活动自由，故五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桂某、丁某某、蒋某某、谢某某、郭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桂某因本案从2015年1月1日至1月5日被羁押的5日应折抵刑期，被告人丁某某、谢某某因本案从2015年1月24日至1月26被羁押的3日应折抵刑期，被告人郭某某因本案从2015年3月13日至3月14日被羁押的2日应折抵刑期。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参与犯罪时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桂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罚金己交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罚金己交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郑智钦人民陪审员张福英人民陪审员林怀华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郭邱耀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