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802刑初4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仁亮，男，1973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大学文化，福建仁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斌，浙江无剑（常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7）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仁亮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1月9日、2月8日、5月7日、6月6日，公诉机关先后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恢复审理。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委托浙江广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本案进行专项审计，2018年4月25日作出浙广泽审字（2018）0287号专项审计报告。本院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仁亮及其辩护人徐斌、本案部分被害人王某2、邱某、王某3、罗国姿、祝某、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仁亮系福建仁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衢州等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仁亮在明知仁亮公司及其分公司没有实体经营项目的情况下，却谎称经营养老，以负责人的身份出席公司的宣传活动，以个人名义开设账户作为衢州分公司资金结算账号，伙同他人从事非法集资活动，并从中获得报酬。至案发时，仁亮公司衢州分公司以上述手段从200余名被害人处募集资金共计1012902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尚有8990416元集资款未能返还。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仁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手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仁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仁亮五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仁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未谎称，只是按皮某要求去落实养老产业；其对账户内资金去向等不清楚；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仁亮没有将非法募集的资金所有权转归自己所有，或任意挥霍，或占有资金后携款逃匿等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仁亮检举、揭发皮某、卓某博等人的犯罪事实，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起诉书认定涉案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审计报告中部分被害人不是其接待办理，不应计入其名下。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仁亮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福建仁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亮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0日，属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仁亮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后，又分别在浙江衢州、江西上饶、江苏南通、湖南长沙等地成立分公司（其中仁亮公司衢州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8日）。上述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谎称经营养老、土地开发、旅游等项目需要资金，采用发放传单、名片、组织活动等形式，以1.5%-2%的高额月息吸引社会公众投资，所募集的资金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张仁亮在明知仁亮公司及其分公司没有实体经营项目的情况下，伙同皮某、卓某博、范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事非法集资活动。
自2015年9月28日仁亮公司衢州分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张仁亮以负责人身份出席衢州分公司的活动，向公众宣传公司融资返利模式，吸引投资，并以其个人名义在衢州市衢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账户（账号为62×××25）作为衢州分公司资金结算账号，银行卡由公司财务保管，该账户被用于接收客户投资和发放利息，由公司财务根据他人指示对账户内资金进行处置。至案发时，仁亮公司衢州分公司以上述手段从200余名被害人处吸收存款共计1009618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尚有8996499.6元未能返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仁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詹某、屠某、徐某1、毕某、方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余某、李某、黎某、毛某、潘某、吾翔、胡某、徐某2、黄某1、叶某、郑某、周某、金某1、朱某1、姜某1、姜某2、朱某2、梁某、屈某、陈某1、黄某2、缪某、赵某、姜某3、陈某2、金某2、穆某、彭某、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住宿记录和同住人信息，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及照片，企业档案，托老中心资料，客户记录及利息发放记录，工商注册信息、登记材料、法人、股东变更信息、营业执照，银行明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交易流水，员工信息、业务统计、公司联系名单及工作计划，地税注册码，客户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物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仁亮应对共同行为承担责任，对辩护人提出对不是由被告人张仁亮接待的被害人的数额不应计入其名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仁亮虽为仁亮公司及各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知道公司没有实体经营项目、所吸收的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并出席分公司活动，公司资金来往的银行账户也由其开办，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其对所吸收的资金有处置的权利及客观上有非法占有资金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仁亮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证据不充分，对该指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仁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谎称经营项目，以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对象在100人以上，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仁亮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指控的罪名有误，应予纠正；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仁亮地位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仁亮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也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张仁亮供述同案犯，系认定如实供述的前提，该行为非属立功，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仁亮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仁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2023年5月28日至止），并处罚金250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仁亮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见附件）；随案移送的POS机一台、华为手机一部、营业执照二份、公章四枚、U盾一只、银行卡九张（尾号为0683、6800、0042、9602、3830、8848、9625、4592、0166）予以没收；暂存在公安机关的人民币124505.34元、电脑五台、打印机二台、保险箱一只、文件柜二只、复印机二只、办公桌十四张、沙发一组、茶几一张、点钞机二个、电风扇三台、投影仪一台、麻将机一台、空调二台、电话一部、饮水机一台、靠背椅二十张、折叠椅三十张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丽红
人民陪审员 毛益民
人民陪审员 余河洲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睿罡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附件：
序号集资参与人审计认定集资金额审计认定支付利息审计认定未偿还集资金额比例1郑春根10,000.001,200.008,800.000.10%2陈爱香20,000.001,602.0018,398.000.20%3王成香9,700.00400.009,300.000.10%4薛森巨19,400.00400.0019,000.000.21%5余小琴49,500.0049,500.000.55%6汪志清49,500.0049,500.000.55%7王金玉50,000.004,600.0045,400.000.50%8王代丽20,000.00800.0019,200.000.21%9毛崇国30,000.003,700.0026,300.000.29%10钱菊仙20,000.002,333.0017,667.000.20%11罗国资49,500.002,000.0047,500.000.53%12封万有108,701.0019,009.4089,691.601.00%13柳其168,000.0016,000.00152,000.001.69%14汪长根120,000.0012,000.00108,000.001.20%15谢水珠10,000.00600.009,400.000.10%16郑芝飞20,000.001,869.0018,131.000.20%17周琴美49,800.007,000.0042,800.000.48%18徐先财40,000.004,669.0035,331.000.39%19王秀英20,000.002,569.0017,431.000.19%20祝金英19,320.00400.0018,920.000.21%21王国钦19,800.00800.0019,000.000.21%22董作昌19,700.002,800.0016,900.000.19%23徐自建198,320.0018,000.00180,320.002.00%24严荣优99,900.0014,400.0085,500.000.95%25姜卸和20,000.003,200.0016,800.000.19%26朱巧莲20,000.001,336.0018,664.000.21%27郑晓宁20,000.001,002.0018,998.000.21%28郑益龙100,000.006,000.0094,000.001.04%29江金英10,000.001,000.009,000.000.10%30胡友慈10,000.001,000.009,000.000.10%31胡显寿30,000.003,000.0027,000.000.30%32徐卸妹79,840.0010,800.0069,040.000.77%33王蓉莲59,200.005,400.0053,800.000.60%34张松20,000.002,100.0017,900.000.20%35程雪清10,000.00625.009,375.000.10%36毕珍9,700.00600.009,100.000.10%37吴瑞艳29,400.003,400.0026,000.000.29%38徐雪妹100,000.009,235.0090,765.001.01%39赵良仙70,000.0015,200.0054,800.000.61%40周慧100,000.004,000.0096,000.001.07%41周永祥109,000.0010,000.0099,000.001.10%42柴小平19,712.003,333.0016,379.000.18%43黄银富19,200.001,869.0017,331.000.19%44姜雪妹30,000.001,200.0028,800.000.32%45方根洪810,000.0090,000.00720,000.008.00%46严土妹38,500.002,900.0035,600.000.40%47张处玲30,000.007,200.0022,800.000.25%48潘丽英248,000.0051,400.00196,600.002.19%49徐樟树娜30,000.004,338.0025,662.000.29%50邱菊英40,000.008,000.0032,000.000.36%51王拥华30,000.006,600.0023,400.000.26%52王毅20,000.003,600.0016,400.000.18%53邱青云50,000.003,000.0047,000.000.52%54章恒祥248,700.0047,000.00201,700.002.24%55王桂光430,000.00102,400.00327,600.003.64%56俞宪浩59,800.0010,200.0049,600.000.55%57毛志泉150,000.0018,800.00131,200.001.46%58周炳华59,800.005,400.0054,400.000.60%59方龙英49,900.003,000.0046,900.000.52%60詹家声19,700.001,600.0018,100.000.20%61屠志远130,000.0016,000.00114,000.001.27%62李宗慧49,300.003,000.0046,300.000.51%63余世妹89,012.0011,400.0077,612.000.86%64邵有根20,000.004,400.0015,600.000.17%65祝秋娥130,000.006,600.0023,400.000.26%66祝秋娥19,700.002,800.0016,900.000.19%67张忠明29,700.004,200.0025,500.000.28%68顾建平100,000.0017,328.0082,672.000.92%69余秉仙88,962.0011,800.0077,162.000.86%70钱玉仙10,000.001,200.008,800.000.10%71郑丽珍50,000.008,400.0041,600.000.46%72张辰70,000.007,200.0062,800.000.70%73郑德明50,000.005,000.0045,000.000.50%74郑撼30,000.001,800.0028,200.000.31%75曾文英202,000.0011,684.00190,316.002.12%76周林森50,000.006,400.0043,600.000.48%77周红红10,000.001,400.008,600.000.10%78周焕中50,000.005,000.0045,000.000.50%79徐玉莲50,000.001,000.0049,000.000.54%80杜林富10,000.00200.009,800.000.11%81周雪文20,000.0020,000.000.22%82方笑丽10,000.001,200.008,800.000.10%83王萍60,000.005,600.0054,400.000.60%84王春海80,000.0010,600.0069,400.000.77%85陈水英40,000.004,400.0035,600.000.40%86张桂花39,000.004,800.0034,200.000.38%87郑洪华19,800.001,600.0018,200.000.20%88楼岩标20,000.002,800.0017,200.000.19%89余丽萍20,000.002,800.0017,200.000.19%90毕根仙50,000.007,000.0043,000.000.48%91毕丽霞30,000.005,200.0024,800.000.28%92余良伟20,000.002,800.0017,200.000.19%93王媛仙29,464.003,000.0026,464.000.29%94陈美玲19,900.002,800.0017,100.000.19%95蒋彩萍76,000.004,500.0071,500.000.79%96罗水姣20,000.002,800.0017,200.000.19%97龚卸琴28,400.002,000.0026,400.000.29%98黄土林19,600.00800.0018,800.000.21%99周六英60,000.0010,800.0049,200.000.55%100吴雨海20,000.004,000.0016,000.000.18%101程宪章20,000.003,200.0016,800.000.19%102吴土耀20,000.002,800.0017,200.000.19%103吴土英40,000.005,200.0034,800.000.39%104吴老四妹25,000.004,000.0021,000.000.23%105周雨英50,000.009,400.0040,600.000.45%106徐苏珍100,000.0014,800.0085,200.000.95%107方清19,900.001,200.0018,700.000.21%108余雪莲10,000.00500.009,500.000.11%109叶美玉19,632.002,000.0017,632.000.20%110杨爱华126,000.005,900.00120,100.001.33%111李水莲28,600.002,400.0026,200.000.29%112裘连福69,400.007,800.0061,600.000.68%113童森荣9,700.001,000.008,700.000.10%114毕光浩19,600.001,000.0018,600.000.21%115王忠信30,000.001,400.0028,600.000.32%116郑水贞20,000.002,400.0017,600.000.20%117廖厚才10,000.00600.009,400.000.10%118周新起10,000.00400.009,600.000.11%119王彩英50,000.004,752.0045,248.000.50%120吴美珍50,000.005,000.0045,000.000.50%121陈灿堂20,000.004,000.0016,000.000.18%122裴运发30,000.004,200.0025,800.000.29%123余太英20,000.001,000.0019,000.000.21%124方桂仙20,000.001,000.0019,000.000.21%125金懿梅10,000.001,000.009,000.000.10%126吴根香60,000.004,000.0056,000.000.62%127胡卸娜40,000.002,000.0038,000.000.42%128顾松妹20,000.00600.0019,400.000.22%129祝秋花19,600.002,000.0017,600.000.20%130毛招文9,800.001,000.008,800.000.10%131毛燕霞9,800.00600.009,200.000.10%132毛剑锋9,800.00400.009,400.000.10%133李海姣19,850.002,400.0017,450.000.19%134戴祖燕19,850.002,400.0017,450.000.19%135张红俊19,500.001,667.0017,833.000.20%136张惠贞20,000.001,200.0018,800.000.21%137胡凤霞20,000.002,000.0018,000.000.20%138郑也囡40,000.004,800.0035,200.000.39%139吴土香98,912.0014,800.0084,112.000.93%140钱雪姣10,000.00750.009,250.000.10%141张水仙29,800.002,400.0027,400.000.30%142姜雷20,000.001,600.0018,400.000.20%143倪圣岐30,000.002,400.0027,600.000.31%144吴菊英15,000.001,800.0013,200.000.15%145吴樟树10,000.001,000.009,000.000.10%146刘根香24,800.002,000.0022,800.000.25%147刘芝珍49,800.005,200.0044,600.000.50%148陈秋妹20,000.0020,000.000.22%149占云香20,000.001,600.0018,400.000.20%150程德华204,000.0010,002.00193,998.002.16%151叶日清20,000.002,333.0017,667.000.20%152金美凤100,000.002,000.0098,000.001.09%153郑四妹10,000.00835.009,165.000.10%154徐惠真20,000.002,400.0017,600.000.20%155叶大生10,000.0010,000.000.11%156汪一新20,000.001,200.0018,800.000.21%157何根全50,000.005,000.0045,000.000.50%158孙雪英50,000.005,000.0045,000.000.50%159姜玉仙70,000.00800.0069,200.000.77%160鲁承禹50,000.003,252.0046,748.000.52%161郑延花60,000.004,250.0055,750.000.62%162舒金莲20,000.002,100.0017,900.000.20%163吴翠仙20,000.001,800.0018,200.000.20%164汪新华50,000.0010,000.0040,000.000.44%165项荣珠26,000.0026,000.000.29%166李金姣20,000.00400.0019,600.000.22%167胡迎娣30,000.002,200.0027,800.000.31%168胡干娣10,000.00400.009,600.000.11%169王秋高250,020.0023,468.00226,552.002.52%170曾勋芳50,000.0050,000.000.56%171潘来来30,000.003,000.0027,000.000.30%172王瑞莲20,000.002,000.0018,000.000.20%173王秀琴10,000.00900.009,100.000.10%174陈智荣10,000.00900.009,100.000.10%175诸鸿坤20,000.001,000.0019,000.000.21%176龚素珍30,000.002,839.0027,161.000.30%177祝兰英10,000.001,002.008,998.000.10%178刘兆西50,000.002,150.0047,850.000.53%179李松英70,000.006,200.0063,800.000.71%180周金香40,000.003,507.0036,493.000.41%181张培珍20,000.002,004.0017,996.000.20%182刑高福20,000.0020,000.000.22%183翁秋花30,000.002,400.0027,600.000.31%184陈爱武20,000.004,000.0016,000.000.18%185何土美20,000.001,600.0018,400.000.20%186何耀花10,000.00400.009,600.000.11%187汪小丽60,000.007,000.0053,000.000.59%188王佩荪20,000.001,150.0018,850.000.21%189洪传荣39,740.002,000.0037,740.000.42%190郑才妹50,000.007,000.0043,000.000.48%191陈爱香120,000.001,869.0018,131.000.20%192余翠玉10,000.00600.009,400.000.10%193徐水香9,850.00600.009,250.000.10%194翁爱姣10,000.001,200.008,800.000.10%195郑洪化20,000.001,200.0018,800.000.21%196周兰香10,000.00835.009,165.000.10%197吴耀香70,000.00400.0069,600.000.77%198徐金菊60,000.001,200.0058,800.000.65%199黄秀菊20,000.0020,000.000.22%200戴根忠30,000.001,600.0028,400.000.32%201苏生泉50,000.003,000.0047,000.000.52%202方林香20,000.001,600.0018,400.000.20%203金方红20,000.001,200.0018,800.000.21%204曾晓凤50,000.002,600.0047,400.000.53%205聂春莲20,000.004,000.0016,000.000.18%206徐敏20,000.001,600.0018,400.000.20%207徐宣增20,000.002,000.0018,000.000.20%208高爱娟60,000.007,000.0053,000.000.59%209王渭贞20,000.002,152.0017,848.000.20%210徐月华50,000.009,167.0040,833.000.45%211华唯燕20,000.002,000.0018,000.000.20%212吴法兰50,000.002,000.0048,000.000.53%213彭赛金19,900.003,600.0016,300.000.18%214徐文荣9,900.001,000.008,900.000.10%合计10,096,185.001,099,685.408,996,499.60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