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623民初2276号原告：余志明，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武，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ＸＸＸ，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科，重庆华之岳（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刘翰，男，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志明与被告ＸＸＸ、第三人刘翰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志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武、被告ＸＸ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科、第三人刘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志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于2015年12月针对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XXX号鲁能星城九街区X幢XX-X号房屋签订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恢复被告ＸＸＸ享有该房屋98%的产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余志明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撤销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关于转让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XXX号鲁能星城九街区X幢XX-X号房屋产权的行为，恢复被告ＸＸＸ享有该房屋98%的产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多年同学关系。2012年5月22日，被告以在外做工程需用钱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同意后于2012年5月22日将1,000,000元出借给被告。2015年3月4日，被告承诺于2016年5月22日前还清借款。然在该期限届满前，被告在无其他财产可用于偿还原告借款的情况下，于2015年12月将其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XXX号鲁能星城九街区X幢XX-X号房屋擅自转让给其儿子刘翰。原、被告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却不能偿还原告借款。原告认为，在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只要被告尚未归还原告借款，双方均成立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被告作为债务人，其对财产的处理须以不损害作为债权人的原告的合法权益方能生效。被告作为债务人，在存在较大金额的债务尚未偿还的情况下，擅自转移其财产，导致其现在无法按时偿还原告债务，其行为无疑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74条的相关规定，债权人有权要求撤销该行为。被告ＸＸＸ辩称，原告的诉请要获得支持应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被告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二是被告转让财产的行为对原告造成损害的事实，且该损害事实必须已经得到确定；三是第三人知道前面两种情形仍继续受让，其主观上具有恶意。然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具备行使撤销权的事实要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份额。尽管原告提供房管局的房屋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以495,580元的价格向第三人转让案涉房屋份额，但原告未证明案涉房屋份额在转让时的实际价值，且该份合同是被告与第三人为了规避税务的一种方式，被告与第三人实际系按照1,000,000元的价格进行的交易，且双方已实际履行，不存在被告低价转让案涉房屋份额的情形。其次，不存在原告的债权受到损害的情况。原、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尚在审理中，原告的债权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尚未确定，其损害无从谈起。只有待生效判决确认了原告的债权，且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未果时，才存在原告的债权是否受到损害的问题。且被告除案涉房屋外，还有其他房产及其在其他企业享有的股权，该部分财产足以偿还原告的债权，不存在案涉房屋的转让损害了原告的债权的事实。最后，债权人行使撤销权要求受让人明知债务人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会致使债权人受到损害，本案中，被告并未将原告享有债权的事实与第三人进行沟通，不存在所谓“明知”的前提。综上所述，本案不具备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三个条件，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翰述称，1.第三人按照市场价格支付了案涉房屋份额转让的对价，不存在被告无偿转让或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产份额的可撤销情形。案涉房屋初始的产权状况为共有，即ＸＸＸ占98%、刘翰占2%。2015年12月10日，ＸＸＸ与刘翰签订《房屋转让协议》，ＸＸＸ将其对该套房屋享有98%的产权转让给刘翰。协议约定转让借款为1,000,000元，完成过户登记后先支付300,000元，剩余700,000元于2016年12月10日前付清。为少交税款，双方在过户登记备案的买卖合同中故意压低真实交易价格，但双方在《房屋转让协议》中进行了申明，办理产权转让的协议效力低于该协议的效力。该套房屋于2015年12月11日过户登记于刘翰名下，刘翰按照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通过银行转账陆续付清了1,000,000元的房款，该1,000,000元的转让价格符合转让时的市场价格。刘翰支付的部分房款来自向案外人邱利萍、李晓云和戚碧英的借款,并分别为借款出具了借条。其中，刘翰于2016年2月6日通过其妻子邱雪向ＸＸＸ转款300,000元；于2016年10月16日通过邱利萍向ＸＸＸ转款80,000元；于2016年10月22日通过邱利萍向ＸＸＸ转款100,000元；于2016年10月23日通过邱利萍向ＸＸＸ转款200,000元；于2016年10月23日通过李晓云向ＸＸＸ转款220,000元；于2016年10月23日向ＸＸＸ转款100,000元。邱利萍转款的380,000元中有200,000元来自戚碧英。邱利萍与李晓云均证实其与被告ＸＸＸ除该次转账支付房款外无其他经济往来。2.案涉房屋交易时，第三人刘翰并不知晓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ＸＸＸ常年在外从事投资经营，虽与第三人刘翰系父子关系，但刘翰对ＸＸＸ的投资经营状况及所涉债权债务知之甚少。刘翰成年参加工作后即与父母异地分居生活，案涉房屋交易之时，乃至收到本案传票之前根本无从知晓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3.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应当是享有到期债权，被告转让案涉房屋时原告的债权并未到期，不会损害原告的债权。综上所述，第三人刘翰不知晓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且第三人按照市场价格支付了案涉房屋转让份额的对价，交易行为真实、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行使撤销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6）川1623民初2027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1623民初202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ＸＸＸ与刘翰于2015年12月签订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重庆市渝北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业务受理通知书复印件，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余志明与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熊维清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迁移申请、工作证明、户籍证明及居住证明复印件，刘家琪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ＸＸＸ与案外人熊维清的结婚证复印件，原告依法申请本院调取的邱利萍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李晓云中国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熊维清中国建设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及支持其辩称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ＸＸＸ与刘翰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宜州市坤山矿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司章程及《股东协议书》复印件，重庆大坤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采矿许可证复印件，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雅京煤矿十号井出具的证明，邻水县鼎屏镇挞子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ＸＸＸ所有的位于邻水县鼎屏镇青年路城南佳景X幢（劳动局）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第三人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及支持其述称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刘翰、ＸＸＸ于2008年12月7日共同与重庆鲁能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ＸＸＸ与刘翰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案涉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邱雪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邱利萍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转款凭据，李晓云中国银行转款凭据，刘翰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据，刘翰与邱雪结婚证复印件，对邱雪、邱利萍、李晓云的调查笔录及该三人身份证复印件，刘翰向邱利萍出具的借条两张、向戚碧英出具的借条一张、向李晓云出具的借条一张，刘翰居住证明，刘翰唯一住房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余志明与被告ＸＸＸ系同学关系，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系父子关系，被告ＸＸＸ与熊维清系夫妻关系。被告ＸＸＸ于2012年5月22日向原告余志明借款1,000,000元，后双方约定被告ＸＸＸ于2015年年底归还原告余志明部分借款，于2016年5月22日前还清全部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ＸＸＸ未归还原告余志明,1000,000元借款。原告余志明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被告ＸＸＸ与熊维清共同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判决被告ＸＸＸ归还原告余志明借款1,000,000元及支付利息，驳回了原告余志明要求熊维清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经了解，判决作出后，被告ＸＸＸ与熊维清均未提起上诉，原告余志明以熊维清应与被告ＸＸＸ共同归还借款为由提起上诉，该案目前在二审审理中。2008年12月7日,被告ＸＸＸ、第三人刘翰共同购买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XXX号鲁能星城九街区X幢XX-X号房屋，被告ＸＸＸ占98%的份额，第三人刘翰占2%的份额，房屋价款为505,694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ＸＸＸ将以上房屋98%的份额转让给第三人刘翰,并签订了买卖合同，在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备案登记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载明房屋价款为495,580元。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显示，房屋价款为1,000,000元，付款方式为产权份额转让登记后，第三人刘翰支付300,000元，余下房款于2016年12月10日前付清。2015年12月11日，案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在第三人刘翰一人名下。现该房屋设立有抵押登记。2016年2月6日，刘翰的妻子邱雪通过招商银行向ＸＸＸ转款300,000元；邱利萍通过中国银行分别于2016年10月16日向ＸＸＸ转款80,000元，于2016年10月22日向ＸＸＸ转款100,000元，于2016年10月23日向ＸＸＸ转款200,000元；李晓云于2016年10月23日通过中国银行向ＸＸＸ转款220,000元；刘翰于2016年10月2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ＸＸＸ转款100,000元；2016年12月24日，熊维清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邱利萍转款500,000元，向李晓云转款500,000元，向戚碧英转款200,000元。第三人刘翰提交的对邱雪、邱利萍、李晓云的调查笔录，因该三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且不符合不能出庭的情形，本院对该三份调查笔录均不予采信。第三人刘翰向邱利萍、戚碧英及李晓云出具的借条，因借条载明的内容及对邱利萍、李晓云的调查笔录与熊维清向邱利萍、李晓云、戚碧英转款的事实相矛盾，本院对借条均不予采信。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均称熊维清向邱利萍、戚碧英及李晓云的转款行为与被告ＸＸＸ无关，原告余志明提交的ＸＸＸ与熊维清的结婚证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复印件只能证明二人曾办理了结婚登记，不能证明二人仍系夫妻关系。因该结婚证复印件加盖有重庆市公安局户口专用章，且被告ＸＸＸ没有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除案涉房屋外，被告ＸＸＸ提供了如下财产线索：在宜州市坤山矿业有限公司出资3,000,000元，占股30%；位于邻水县鼎屏镇青年路城南佳景X幢（劳动局）X-X-X号房屋一套，该房屋已设立抵押登记，抵押权利价值为200,000元。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雅京煤矿十号井出具的证明载明“ＸＸＸ在我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雅江煤矿十号井处投资了人民币120万元”，因“雅京煤矿十号井”与“雅江煤矿十号井”不同一，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原告余志明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告余志明要行使撤销权，须满足以下三个条件：一是被告ＸＸＸ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二是被告ＸＸＸ的转让行为对原告余志明造成了损害；三是第三人刘翰知道该情形。1.关于被告ＸＸＸ是否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问题。首先，案涉房屋在2008年时交易价格为505,694元，被告ＸＸＸ占98%的份额。2015年被告ＸＸＸ转让该房屋98%的份额时，根据备案登记的合同来看，交易价格为495,580元，该价格与2008年的房屋交易价格一致。在近年来房屋价格上涨的大环境下，被告ＸＸＸ以该价格转让案涉房屋份额，明显属于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其次，第三人刘翰提交的其支付了被告ＸＸＸ1,000,000元的房款的证据中，其自称有600,000元来自向邱利萍、戚碧英与李晓云的借款，且邱利萍与李晓云称其与ＸＸＸ之间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然被告ＸＸＸ的妻子熊维清于2016年12月24日分别向邱利萍转款500,000元，向李晓云转款500,000元，向戚碧英转款200,000元，该事实与邱利萍和李晓云的说法相矛盾，故邱利萍与李晓云向被告ＸＸＸ的转款不能认定为第三人刘翰向被告ＸＸＸ支付房款。同时，700,000元的款项均在原告余志明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支付，不能排除系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为掩盖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而进行虚假支付。最后，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上载明案涉房屋交易价格为1,000,000元，表明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合理的交易价格应为1,000,000元，根据第三人刘翰提交的证据，能确认为向被告ＸＸＸ支付房款的金额远低于1,000,000元。2.关于被告ＸＸＸ的转让行为是否对原告余志明造成了损害的问题。首先，原告余志明的债权合法有效。虽然原告余志明的债权尚未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但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自成立后便生效，法律规定或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在合同未被认定无效或者撤销之前，法律推定合同有效。本案中，在原告余志明与被告ＸＸＸ之间的借款合同被认定无效或者撤销之前，应推定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合法有效的。另外，原告余志明与被告ＸＸＸ民间借贷案件中，本院判决被告ＸＸＸ归还借款1,000,000元及支付利息，被告ＸＸＸ并未提起上诉，此亦表明原告余志明对被告ＸＸＸ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其次，被告ＸＸＸ的行为足以减少其责任财产，使原告余志明的债权不能完全清偿。虽然被告ＸＸＸ提交了其尚有其他财产的证据，比如已设立抵押登记的房产一套及其在宜州市坤山矿业有限公司出资3,000,000元，并占有30%的股份，但以上财产的价值是多少及是否足以完全清偿原告余志明的债权，被告ＸＸＸ仍应当提供证明加以证明。原告余志明作为债权人不可能知晓也无从知晓该财产的价值，如像被告ＸＸＸ辩称须待原告余志明的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并对以上财产执行完毕，债权仍无法得到清偿的情况下才能行使撤销权，这对债权人未免太苛责，且法律亦未将此作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条件。现被告ＸＸＸ未提供证据证明以上财产的价值及足以完全清偿原告余志明的债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转让案涉房屋的行为应认定为对原告余志明造成了损害。3.关于第三人刘翰是否知道被告ＸＸＸ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及该转让行为对原告余志明造成了损害的问题。首先，第三人刘翰知道被告ＸＸＸ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房屋市场价格的大致情况属于众所周知的事实，第三人刘翰理应知道被告ＸＸＸ是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屋。且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系父子关系，两人身份上具有特殊性，两人之间明显低价转让的行为本身是一种非正常的交易，第三人刘翰作为理性的经济人，在此情况下应当知道这种非正常的交易必然导致被告ＸＸＸ责任财产的减少，故第三人刘翰对被告ＸＸＸ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屋，对债权人余志明造成损害的事实理应明知。第三人刘翰述称被告ＸＸＸ转让房屋时原告余志明的债权未届清偿期，转让房屋的当时没有对原告余志明造成损害。债权人撤销权的目的在于保全将来的债务履行，而非请求履行，应注重其有无清偿力，而不应要求是否已届清偿期。同时，法律既然未将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已届清偿期作为债权人提起撤销权诉讼的前提条件，当然不会禁止对债权清偿期届满前的转让财产行为行使撤销权。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均称ＸＸＸ与熊维清的结婚证复印件只能证明二人曾办理了结婚登记，不能证明二人仍系夫妻关系，熊维清向邱利萍、戚碧英及李晓云的转款行为与被告ＸＸＸ无关。根据证据优势规则，在被告ＸＸＸ及第三人刘翰没有提供二人已办理离婚手续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根据原告余志明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认定二人仍系夫妻关系。综上所述，被告ＸＸＸ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案涉房屋，对原告余志明造成了损害，且第三人刘翰知道该情形，原告余志明主张撤销被告ＸＸＸ与第三人刘翰关于转让案涉房屋的行为并恢复被告ＸＸＸ对该房屋享有98%的产权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告余志明行使撤销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该笔费用应由被告ＸＸＸ负担。因原告余志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产生了必要的差旅费，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主张被告ＸＸＸ支付差旅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ＸＸＸ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XXX号鲁能星城九街区X幢XX-X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刘翰的行为，被告ＸＸＸ及第三人刘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至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变更手续，恢复原状；二、被告ＸＸ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余志明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余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34元，由被告ＸＸＸ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娟人民陪审员  陈永志人民陪审员  艾 艳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喻恋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