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82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96年6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08221996********，吉林省通榆县人，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通榆县乌兰花镇。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2月5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强奸，于2016年10月4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0月18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哲健，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08021989********，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强奸，于2016年10月4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0月18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6】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李某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14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我院于2017年2月14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田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辩护人金哲健、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日下午，被告人冯某与被告人李某在麦动力歌厅唱歌，冯某约其微信好友焦某也来麦动力歌厅唱歌，当日下午4点多钟，焦某来歌厅与二被告人一同唱歌，在唱歌的过程中，二被告人预谋要和焦某发生性关系，随后二人将焦某带至通榆县万合招待所206号房间内，不顾焦某的强烈反抗，二被告人以暴力手段轮流对焦某实施了强奸。
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冯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焦某陈述；3、证人赵某艳、代某、潘某等人证言；4、通榆县公安局现场检查笔录；5、户籍信息等书证在卷为凭。
并认为，被告人冯某、李某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轮流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四项之规定，构成强奸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提出：在实施强奸时事先没有商量。
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我方当事人与李某事先预谋对被害人实施轮奸的证据不足，不能据此认定我方当事人与李某事先有预谋，从而认定二人构成轮奸罪。2、根据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认定李某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因此，如果李某最终无法认定为强奸，那么我方当事人自然不应当认定为具有轮奸的加重情节。3、如果李某最终无法认定为强奸，那么我方当事人自然不应当认定为轮奸，因此，本案中对我方当事人的认罪态度好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并对其依法减轻处罚。4、在本案中存在着严重的证据缺失，根据本案笔录及庭审情况显示，我方当事人在强奸过程中有射精的情况。按照办案程序，办案机关在进行侦查时应当依法对此进行法医鉴定，通过提取犯罪嫌疑人的精液进行鉴定，从而将其作为证据来指认犯罪嫌疑人犯有强奸罪。但本案中恰恰缺失这样一个关键的证据。而办案机关指控我方当事人犯有强奸罪的最直接证据来自于我方当事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在这种办案机关本身存在证据缺失而主要依据我方当事人自认来认定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根据司法实践，法院在对我方当事人定罪量刑时应当考虑到此情况，并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提出：在实施强奸时事先没有商量，也没有强奸上，不属于轮奸。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日下午，被告人冯某与被告人李某在麦动力歌厅唱歌，冯某约其微信好友焦某也来麦动力歌厅唱歌，当日下午4点多钟，焦某来歌厅与二被告人一同唱歌，在唱歌的过程中，二被告人预谋要和焦某发生性关系，随后二人将焦某带至通榆县万合招待所206号房间内，不顾焦某的强烈反抗，二被告人以暴力手段轮流对焦某实施了强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案发经过，证实2016年10月4日1时许，通榆县公安局接到焦某报案称：其于2016年10月3日7时许与朋友冯某和李某在歌厅唱歌、喝酒后冯某和李某把焦某带到五洲医院附近招待所后实施强奸。当日即立案侦查，经侦查，其行为是冯某和李某所为，此案告破。
2、通榆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时的相关情况；
3、通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2月5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4、光碟，证实侦查机关询问二被告人及被害人的经过符合法律规定。
5、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焦某在案发时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平时有的人叫我赵某某，我户口上的名字是赵某。2016年10月3日晚上20时12分，焦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特别小，好像怕别人听到似的，说什么我没听清，最后焦某说：“一会儿在给你打，”把电话就挂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时20分，焦某又给我打过来了，电话里说：“姐，我一会晚点回家，现在和朋友在一起呢,都知道我工作丢了，下班一起吃个饭，你要是担心我就让我姐夫来接我。”当时我越听越懵，我就哼哈的答应，后来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我没有男朋友，而且我没有焦某大，平时也从来没叫过我姐姐，我就顺着她唠了几句，具体内容我记不太清楚了，就把电话挂了。我给我朋友代某打电话了，让他去接焦某，还告诉他对对方说是焦X的姐夫，20时20分我给焦X打电话，电话里我说让焦某赶紧回家之类的话，期间我和焦某还视频了，后来焦某说她手机没流量了，有事电话联系，20点54分焦某又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她说：”要是不放心就让我姐夫来接我吧。”因为我觉得事不对劲，还是一直在电话里要求让她赶紧回家。21点8分，我给焦某回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我说：“我让你姐夫去接你了，一会儿你姐夫就给你打电话了，你告诉你姐夫你在哪。”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代某给我打电话说人接到了，代某说送到小花卷饭店那，之后我就睡觉了。2016年10月4日凌晨2点，焦某给我打电话说谢谢我，我说没事就行，有时间再聊吧。焦某给我打电话时，表现的不正常，平时我管她叫亲爱的、某啥的，他平时也这么称呼我，从来不叫我姐姐，这次突然叫我姐姐，我就觉得她可能处于一种想走不能走的情况。焦某电话里没跟我说过，但是从说话的状态看他肯定是处于一种害怕，想离开又不敢直接说的状态下。我和焦某通话的过程中，没听见有什么特殊情况。
2、证人代某证言：2016年10月3日晚上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五洲医院接一下她老妹儿（焦某），接焦某的时候让我说是她的姐夫，她把焦某的电话号给我了，让我给她打电话，打完电话后焦某让我在高丽屯门口等她，我到了能有五分钟焦某就给我打电话了，我看她和一个男的过来了，过来后他俩就上车了，上车后焦某就给我朋友打电话了，我听意思是我朋友是她姐，让她赶紧回家，那个男的就下车了，我把焦某送到小花卷饭店门口了。和焦某一起出来的男子个头有一米七五左右，岁数二十六、七，长的挺白的，戴个眼镜，其他的我没注意。
3、证人潘某证言：我在通榆县五洲医院东侧经营一家叫万合招待所的旅店。冯某和他朋友（戴眼镜）是10月1日入住的。2016年10月3日晚上19时左右，天已经黑了。冯某和他朋友（戴眼镜）领了一个女孩回我旅店。进屋时冯某对我说，大哥，我带我朋友呆一会就走。他们三人就上楼了，我在一楼躺着。他们上楼后，我听见楼上有敲门声，我听见敲了几下后我就上楼了，我上楼时我听见有女声在喊：别动，别动，别闹了。我就以他们在闹着玩，我就下楼了。他们三人在楼上呆了一个多小时后，戴眼镜的男子和他带的女子就出去了，过了挺长时间后戴眼镜的男子自己来了。
4、证人刘某证言：我是焦某的母亲2017年2月14日向法院提出为焦某做精神病鉴定，2017年3月9日向通榆县公安局提出不做鉴定。
（三）被害人焦某陈述：2016年10月3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在微信上群说“今天下午没事，有没有陪我逛街的”，我的微信好友冯某回我说：“逛什么街，我胳膊都折了，你不来看看我啊”，这样我俩在微信上和电话上唠了半个小时，他非要我去看他，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麦动力歌厅唱歌呢，我就打车去了。到麦动力歌厅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他在歌厅门口等我，我俩一起进的包厢，具体在那个包厢唱歌我记不清了，进屋后，包厢内还有一个带眼镜的男生、两个女生，我进屋5分钟左右，那两个女生走了，我喝了两瓶多啤酒，冯某和带眼镜的男生也没少喝，快唱完歌时冯某问我：“一会去哪”。我说：“回家睡觉。”他说：“回什么家，和我走得了。”我说：“在大街上溜达一会还行。”离开的时候，我说：“你胳膊受伤了，一会我请你吃饭吧，9点我同事下班，咱们一起去。”冯大年说：“行”。出门的时候，冯大年说外边太冷了，非要打车，我说不去，他说你上车得了，后来我、冯某和戴眼镜的男生坐一辆出租车就走了，我感觉不对劲，我说：“去哪啊”，他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之后我们到站前万合招待所下的车，戴眼镜的男生说他在万合招待所住，他俩非要我上去，我说：“我不去，我回家了，一会9点我给你打电话出去吃饭。”冯某说：“回家干啥，你就上去呆一会，咱们一会一起去。”当时我也没多想，和他俩上万合招待所206号房间了，到房间后，我们3人都在玩手机，玩了能有7、8分钟，我去房间外上厕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关了，戴眼镜的男生在床上躺着，冯某把门反锁了，我说：“关灯干啥啊，省钱啊，”冯某说：“灯太亮，晃眼睛。”他又说“你能不能别玩手机了，来，我搂你一会。”接着就把我手机抢去了，后来我手机来了一个电话，他就把我手机关机了，我说：“你别动我啊。”他就把我抱住了，把我推倒在床上，开始亲我脸和嘴，用手摸我胸部，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摸我的生殖器，把他的手指伸进了我的生殖器内，我就反抗，我要拿手机和包离开，他又把我按倒在床上继续摸我，后来他问我：“你是第一次吗”我说：“我是处女。”持续摸了20多分钟，冯某说：“这小姑娘，我他妈的真整不了。”他说完后，戴眼镜的男生就起来了，到我旁边把我的双手按住了，我开始喊“救命、别动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之类的话，他看我喊，就用一支手把我的双手把住了，用另一支手捂住了我的嘴，这时候，冯某就开始脱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和内裤、鞋都脱了，我就把双腿夹紧了，他把我的双腿掰开了，把他的生殖器放在了我的生殖器内，他在我身上，抽插了6、7分钟，没有射精，冯某就把他的生殖器拿出来了，按住我的手。戴眼镜那个男生就把裤子全脱了，上床要把他的生殖器放进我的生殖器内，我就反抗，冯某和他就开始按我，戴眼镜的男生把我的左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由于我用右腿踢他，冯某就把我的右腿按住了，后来戴眼镜的男生用他的左胳膊夹住我的右腿，把他的生殖器放进了我的生殖器内，刚放进的时候，我就喊了一声“疼”，紧接着我就哭了，要去上厕所，他俩也没有理我，戴眼镜的男生用他的生殖器在我的生殖器内抽插了2、3分钟，这期间我一直喊着要去厕所，后来冯某说：“你就去厕所啊，不行整事啊。”我说：“我要去上厕所，整啥事啊。”冯某对戴眼镜的男生说：“不行就让她去吧，你跟着她。”冯某说完，戴眼镜的男生就把生殖器拿出来了，怕我出去上厕所，商量我说：“屋里有垃圾桶，你就在屋里解决一下得了。”我说：“不行，我就要去外边。”接着戴眼镜的男生就把他的裤子穿上了，把灯打开了，又帮我穿的不知道他俩谁的裤子，我说：“我不穿这个裤子，我就穿我自己的。”后来戴眼镜的男生帮我穿我自己的裤子，但是他俩怕我跑，不让我穿内裤，我穿完裤子后就对他俩说：“把我手机给我，我给我妈打电话，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回去。”冯某就把手机给我了，我去上走廊的那个厕所了，戴眼镜的那个男生跟着我，我进入厕所后，把门划上了，他在门外等着，这时候我也没敢打电话，用手机晃了我朋友赵某一下，接着她就给我回过来了，我接电话说：“妈啊，今天晚上我不回去行不行。”紧接着我就挂电话了，我不敢说太多话，之后我就出去了，刚出厕所门，赵某的电话又来了，进房间后，我和他俩说这是我姐的号码，说：“姐啊，我刚才给妈打电话了，我在外边看看朋友，看看今天晚上不回去行不行。”赵某说：“不行，你抓紧回家，看啥朋友，人家不睡觉啊，给你10分钟，赶紧回来，别等我找你去，你在哪呢，咱俩视频。”之后我俩就挂了，她用微信给我发视频，我接通后，她问我在哪呢，让我抓紧回家，我说：“我在五洲医院这，看看朋友，姐，先不说了，打电话吧，我这用流量呢。”之后我就挂了，赵某又给我打的电话说：“你抓紧回家。”我说：“姐，你非要我回家，就让我姐夫来接我吧。”我挂电话后，我对他俩说：“我妈和我姐急眼了，非要我回家。”冯某说：“你找事呢，没上厕所之前啥事没有，上厕所之后，又你妈又你姐的。”我说：“之前手机不是关机了么。”过了一会，我对冯某说：“你让我把内裤穿上，梳梳头，一会我姐夫来接我。”他也同意了，对我说：“一会让他（戴眼镜的男生）和你一起去，你就说他是你对象，说晚上他还得请你吃饭、看电影，看看晚上你能不能出来。”我说行，快到9点的时候，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出来吧，你姐夫来接你了。”我说：“在哪呢，”她说：“他一会给你打电话。”挂了电话后，我刚下到1楼，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呢，老妹。”我说：“我在五洲医院这呢。”他说：“我也在这，没看到你呢。”这时候，戴眼镜的男生说：“你让他去高丽屯烤肉门口等你。”我说：“姐夫，你去高丽屯烤肉等我吧，我马上到。”挂了电话后，我和戴眼镜的男生一起去的高丽屯烤肉门口，到那里后，我们3人见面了，我说：“姐夫，这是我对象，一会我俩想出去吃饭、看电影，我能不能晚点回家。”他说：“这事你得问你姐，我管不了。”外边冷，我们就上出租车了，在车上我给赵某打电话说要吃饭看电影去，赵某说：“不行，你抓紧回家，要不我现在就找你去，我找你就不是这点事了。”挂电话后，戴眼镜的男生在车上把他的手机号存我手机里了，但是没有存名字，后来他就下车回去了，我和赵某找的那个人打车来到小花卷饭店门口后就分开了，到凌晨1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和我朋友就来报案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赵某户口上叫赵某某，认识她的人都叫她赵某。我户口叫焦某，家里人都叫我焦某。我以前有过性行为，是和我以前对象，我不是处女。冯某和戴眼镜的男生强奸我时，没有射精。他俩都将生殖器放进我的生殖器内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某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3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和我几个朋友（李某，还有两个女的是微信好友）在麦动力歌厅唱歌，焦某通过微信给我发来消息，说她不上班了，谁能陪陪她，我通过微信发消息让她到麦动力歌厅来找我，焦某同意了，她来到歌厅，我们一起在歌厅喝酒唱歌，过一会那两个女的走了，我和李某、焦某又继续唱一会，大约是晚上7点左右，我们三个人从麦动力歌厅出来，焦某说她晚上9点要请她的朋友吃饭，让我和她一起去，我看还有两个小时，我对焦某说：“还有两个小时呢，先到我住的地方呆一会”,焦某没说话，我们三个人打出租车直接回到万合招待所，到二楼206房间，我们三个人进屋后闲聊一会，焦某坐在床边，李某躺床上靠墙一侧，我坐在床上靠电脑一侧，过一会我把屋内的灯闭了，并用手将焦某搂倒在床上，我用嘴亲焦某的嘴，用手摸焦某胸部，焦某转着头不让我亲她嘴，并用手挡着不让我摸她胸部，嘴里喊让我起来，我又用手摸焦某的阴部（伸到裤子里面摸），焦某用手把着我的不让我摸，我先把焦某的鞋脱了，我又用手去扒焦某的裤子，因为焦某始终挣扎反抗并且大声叫喊，李某过来帮我把着焦某的手和捂着她嘴，把焦某按在床上，我把焦某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扒下来，我把我的裤子也脱了，当时我的生殖器已勃起，我趴在焦某的身上，李某帮我把着焦某的手，我就用我的生殖器往焦某的生殖器里面插，当时焦某反抗的特别激烈，用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扭动她的身体，并且大声的喊：“啊，啊，不行，不行”。我对焦某说：“你别动”。我用手把着她的腿，但是始终没把她的腿分开，我在上面撕吧了大约5、6分钟，期间我的生殖器碰到了焦某生殖器的外部，之后我的生殖器软了，我就从焦某的身上下来，到她侧面我先把她的外衣脱了，又把她穿着的上衣掀到她脖子处，我用手按着焦某的头部，摸她的胸部，亲她的嘴和胸部，在旁边李某把他的衣服都脱了，因为屋里挺黑我没看到他的生殖器是否勃起，李某趴到焦某的身上，我看到李某用手把着焦某的双腿，用手伸到焦某的生殖器内来回抽动，李某想把他的生殖器插到焦某的生殖器里面，焦某还是拼命的挣扎，并且大声喊叫，之后我在侧面继续亲焦某，我不知道李某有没有将生殖器插到焦某的生殖器内，撕吧了大约5、6分钟，焦某说她要上厕所，我和李某就把焦某松开，焦某把裤子穿上出去上厕所，我怕焦某跑了，我让李某和她一起去的，当时焦某拿着手机去卫生间的，大约过了10多分钟，焦某和李某一起回到屋内，我对李某说：“你俩整吧，我去旁边屋了。”之后我在隔壁屋坐着，我听见焦某在屋里打电话，说她姐让她回家，我又回到屋内，听到焦某在电话里说：“我和我对象在一起呢，那你不信就让我姐夫来接我。”过一会有人来接焦某，李某和焦某一起出去的，过一会李某自己回来的，说有一个男的来接焦某了，是她姐夫。过半个多小时，我给焦某打了两遍电话让她回来，她都是推脱说在她姐夫那，之后再打电话就不接了。我和焦某是微信好友。我在歌厅时就和李某商量好了，我对李某说：“焦某好整（意思是容易发生性关系），随便玩，不行一会你就上了她，”李某说：“行。”我们就将焦某带旅店去了。事实上我强奸上焦某了。
2、被告人李某供述与辩解：平时别人都管我叫李某某。2016年10月3日下午16时左右，我和我朋友冯某还有两个女的（冯某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在通榆县麦动力歌厅唱歌，在歌厅里，冯某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18时左右，冯某把一个叫焦某的女的叫到歌厅了。我们一起喝酒唱歌。唱了一会后，另外两个女的走了。在歌厅里，冯某对我说这个叫焦某的女的随便玩（发生性关系），没有事，一会回旅店他先玩，然后再让我玩。我和冯某和焦某在歌厅又唱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出来了。冯某提议我们三人一起到万合招待所呆一会。焦某同意后我们三人打车到万合招待所了，到206房间，房间内有一张双人床，进屋后我靠床边躺着了，冯某和焦某在床上坐着，冯某把屋里的灯关了，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睡了一会之后，被焦某打醒，我看见冯某和焦某在床上撕吧，冯某在焦某的身上压着，要和焦某发生性关系，焦某在反抗，我看见冯某的手在焦某的裤子里来回摸。焦某对我说：“大哥，你睡死了帮我一下啊”我起来后说：“我帮他也不能帮你啊。”冯某对我说：“某阿，你帮我把她手按住，我扒不了她裤子。”焦某一直在喊：“别碰我。”我就用手捂住焦某的嘴，又将焦某的手按住了。这时候，冯某把焦某的裤子和内裤都扒了下来，冯某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冯某压在了焦某的身上要和焦某发生性关系。焦某一直在冯某身下反抗，嘴里还说：“起来，起来，别碰我，”我就起来了。冯某对焦某说：“你别动，再动我就让李某给你按住。”我看见冯某把焦某的腿掰开了，身体趴在焦某的身上。焦某在冯某身下喊：“疼，别动。”我当时没看见冯某的生殖器进没进去焦某的生殖器里。冯某和焦某在床上撕吧20多分钟，冯某生殖器就软了，从焦某的身上下来了。然后我自己把裤子脱了，我就用我的手摸焦某的生殖器找位置在哪准备和焦X发生性关系，我把我的手指尖伸到焦X的阴道里了。我一摸焦X的生殖器全是水，这时候，冯某按着焦某的胳膊亲焦某的嘴和胸。我跪在焦某的两腿之间，我用我的手把着我的生殖器往焦某的生殖器里放，捅了两下没捅进去，焦某一直夹着腿不让我生殖器进去。我在她身上撕吧了5、6分钟，也没进去。焦某就说她要上厕所。我说：“你是大的还是小的，要是小的屋子里有垃圾桶，你在屋里解决一下得了。”焦某说大的。我和冯某就把她松开了，焦某把自己的裤子穿上，出门上厕所了。冯某对我说让我出去跟着她，别让她跑了。我也把裤子穿上出去跟着她上厕所了。在厕所里焦某给别人打电话，电话里说什么我不知道。冯某从屋里出来了，在旅店走廊里冯某对我说一会他去别的屋，说他不行了，让我上（意思和焦某发生性关系）。焦某就喊我让我给她送纸，我回去给她取的纸。焦某从厕所出来之后就和我一起回206房间了。进屋后，焦某给她姐打电话。电话里，焦某说她晚上不回去了，晚上9点请她同事吃饭，还说她和对象在一起呢。焦某的姐让焦某回家，焦某让她姐夫来接她。挂断电话后，焦某对我说一会他姐夫来接她来，就说我是她对象，处一年多了，之后她就开始化妆。过了一会她姐夫就来接她来了，我和她一起出去了。她就坐她姐夫车回家了，我也回旅店了，在车上，焦某把我的手机号要走了，说晚上她偷偷出来后给我打电话，再出来陪我。到旅店之后，冯某问我插没插进去，我说没进去。冯某对我说他插进去了还干了几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李某违背妇女意志，不顾被害人强烈反抗，以暴力手段强行轮流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某、李某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冯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故应撤销缓刑。被告人冯某、李某强奸对象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冯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轮奸证据不足及被告人李某没有实施强奸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的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两人先后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故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某辩称其强奸未遂的意见，因相关证据无法足以证实其强奸既遂，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通榆县人民法院（2014）通法刑初字第197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冯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冯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4日至2029年5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4日至2026年10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包玉龙
审 判 员 胡文建
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