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终2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高力北方汽贸城2-15（B-15）***号。法定代表人：李雪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雨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喜民，吉林实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省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公主岭市铁北街东风委。法定代表人：李红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至巍，黑龙江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4民初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亿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雪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喜民、梁雨雪，被上诉人齐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海、高至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富公司在原审起诉请求：1.亿海公司返还齐富公司购车款150000元；2．诉讼费用由亿海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齐富公司、亿海公司之间系汽车买卖合同关系，2015年9月25日，双方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约定齐富公司向亿海公司购买五台解放牌6×4平头牵引车，每台价格337000元，质量以亿海公司提供给齐富公司的盖有亿海公司印章的基本信息、技术信息报表为准，齐富公司预付订金每台100**元。《汽车买卖合同》签订后，齐富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2015年12月14日，亿海公司称车已到，要求齐富公司再给付100000元购车款，齐富公司也给付了亿海公司，但至今亿海公司也未向齐富公司交付车辆。现齐富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亿海公司在原审辩称：齐富公司诉状中所说的内容并不属实，亿海公司与齐富公司并未签订过汽车买卖合同，齐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红莲通过我的一个朋友到我们公司要订五台车，李红莲不知道车要什么配置的，就给她爱人徐志海打电话。2015年9月25日，李红莲通过手机给亿海公司转款50000元订购五台解放6×4平头牵引车。2015年12月14日，齐富公司又经过银行转给亿海公司法定代表人10万元的首付款，然后亿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将100000元首付款转给吉林省航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公司”）。李红莲与徐志海去银行签订车辆贷款合同，吉林银行两台车，伊通农村信用社三台车，签订完贷款合同、银行审核完手续后，大概于2015年12月15-20日之间将贷款发放到齐富公司的银行账户，之后齐富公司提的车，具体谁提的车我们不清楚。对于齐富公司的诉讼请求我不同意，齐富公司转给我公司的150000元已经返还给齐富公司，而且还多返还给齐富公司70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志海为齐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红莲的丈夫。2015年，齐富公司、亿海公司双方口头约定购买五台解放牌6×4平头牵引车，亿海公司给齐富公司出具《基本信息》一份，并盖有亿海公司公章，内容记载：“……产品名称：6×4平头牵引车，品牌说明：解放-本部，销售单价337000元……”。2015年9月25日，齐富公司以现金形式向亿海公司支付订车款50000元，亿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原出具收条一份，并加盖亿海公司公章，内容记载：“今收到吉林省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订车款伍万元整（50000），5台车每台车价337000元，每台订金壹万元整（10000）”。2015年11月28日，齐富公司以徐思远的名下账号×××向亿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原的名下账号×××汇款29000元，亿海公司认可齐富公司汇款的事实，但认为该笔款项为交付的首付款。2015年12月14日，徐志海以自己名下账号×××向李雪原名下账号×××转款100000元，亿海公司认可该笔100000元系齐富公司订车款。2016年2月2日，亿海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原以自己名下账号×××向齐富公司公司名下账号×××转款4笔共计180000元。2016年3月10日，亿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原以自己名下账号×××向齐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红莲名下账号×××转款46000元。亿海公司认为该两笔款项系返还齐富公司购车款及首付款共计179000元，并多返还47000元。齐富公司认为该两笔款项（180000元及46000元）已由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吉0323民初425号民事案件中的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举证用于支付夏宝连购车款项，故对于亿海公司关于购车款已返还的说法不予以认可。齐富公司以其已支付购车款，但未收到亿海公司提供车辆为由诉至法院，并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亿海公司返还齐富公司购车款150000元；二、亿海公司返还齐富公司购车税29000元；三、诉讼费用由亿海公司承担。另查明：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起诉吉林省齐富物流有限公司、徐志海、夏宝连、杨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吉0323民初425号］，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诉请要求解除与夏宝连的汽车销售合同，偿还购车款242000元，保险款15080.71元、销售利润14919.29元、保证金10000元，共计282000元。在该院庭审过程中，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举出存款单明细作为证据（2016年2月2日，李雪原以自己名下账号×××向齐富公司名下账号×××转款4笔共计180000元；2016年3月10日，李雪原以自己名下账号×××向齐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红莲名下账号×××转款46000元），用于证明其于2016年2月2日打款180000元，3月10日46000元。提车的时候刷的卡。夏宝连的质证意见为其收到180000元，46000元没有收到。原审法院认为：1.齐富公司、亿海公司之间虽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亿海公司在庭审中对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也予以认可，结合亿海公司给齐富公司出具的收条及基本信息可以认定，齐富公司、亿海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齐富公司给付亿海公司购车款共计179000元后，亿海公司没有履行给付齐富公司车辆的义务，故对于齐富公司给付的购车款亿海公司应予以返还。2.亿海公司抗辩称该笔购车款已返还齐富公司，并且多返还47000元。亿海公司向齐富公司转款共计226000元的转账凭证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吉0323民初425号民事案件中出现，并由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举证证明其用于支付夏宝莲购车款项。亿海公司在本案中也举出该证据用于证明其对于齐富公司的购车款已返还并多返还47000元的情况，且在庭审中亿海公司自认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系与其存在业务联系的公司，亿海公司对于多返还齐富公司47000元的解释不符合买卖习惯及生活常识，同时对于其已返还齐富公司购车款的主张亦未提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亿海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吉林省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款共计179000元。案件受理费3880元，由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上诉人亿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齐富公司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齐富公司负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亿海公司只是帮助齐富公司联系订车及购车以及办理购车担保贷款等相关事宜。亿海公司先后为齐富公司在华之城公司、吉林航天公司、新东方公司、伊通联鑫公司以及相关的夏宝莲等个人出办理了相关的订购车及担保贷款业务。齐富公司转给亿海公司的钱款确已全部用于该购车事宜过程中。2.齐富公司与案外人伊通满足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吉林航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购车款事宜均是亿海公司帮忙联系并且参与转款这是客观事实。3.双方之间并未简单的合同之债，由于亿海公司法律意识的淡薄以及经营管理上的欠缺，对钱款的返还及齐富公司不及时提车的违约情形表述的不到位，原审判决我方返还购车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亿海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判决。为证实其主张，亿海公司于二审时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106民初134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航天公司与齐富公司的贷款担保业务是由我方负责联系办理，不是通过垫付宝公司，齐富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打给亿海公司的10万元，亿海公司已作为该案所涉车辆的首付款转给航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景丹红82200元、7000元。齐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法院公章，不是新证据，不予进行质证，其内容不能够证实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第二组证据：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份。证明：2015年12月10日转款我方员工李庆林、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李雪原将首付款89200元支付给航天公司员工景丹红，作为替被上诉人支付2台车辆的首付款。齐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李庆林是否为亿海公司的员工无法核实，支付给航天公司景丹红，景丹红是否为航天公司的职工需要核实，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所以不能证明相关事实。第三组证据：证据3.吉林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户名为李雪原）；证据4.吉林银行长春一汽支行出具的个人消费证明；证据5.2016年3月10日李雪原出具的垫付款证明。证明：亿海公司为徐志海向新东方公司垫付了2台车辆的尾款，证明我方与被上诉人之间为居间合同。齐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吉林银行明细只能证实提取现金36万元，不能证明亿海公司要证明的问题，亿海公司自称业务很多，其打款性质是否为齐富公司购车无法证实，且伊通法院已作出相关判决，否则应当是亿海公司起诉齐富公司，而不是联鑫公司。第四组证据：证据6.手机银行转款截图；证据7。证明一份；证据8.我方在华之诚订购5辆车的车辆出厂合格证。证明：1.2015年9月25日李红莲向李雪原支付了5万元定金；2.亿海公司为齐富公司在华之诚公司订购5台车辆；3.5台车辆出厂证亿海公司都已交给齐富公司，齐富公司用该出厂合格证办理的相关后续手续。齐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转账49000元并交纳了1000元，总计5万元定金。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按照证据规则出具证明应有证明人签字。华之诚公司有很多服务公司，是否是裕佳公司联系的不清楚，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只能证明5台车辆，但对于裕佳公司公章是否为订购车辆的单位有异议，不能证实该5台车辆是齐富公司购买的车辆，且该车辆的参数与购车人所要求的参数不一致。第五组证据：证据9.李健的证人证言：2015年9月25日齐富公司通过张东升找到我给办理汽车贷款，我找到李雪原。同日，李红莲交给李雪原5万元定金，李雪原将5万元定金转给华之诚定车，后在办理车贷的过程中李雪原询问我是否可信，说要垫付10万元首付款，我通过询问张东升，张东升回答我说齐富公司可信，我又回答李雪原说齐富公司可信。亿海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李红莲在2015年9月25日转给李雪原的5万元是齐富公司要购车5台车辆的定金，2015年12月14日齐富公司转给李雪原的10万元是齐富公司支付李雪原在此前为齐富公司垫付的首付款。齐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陈述其作为中间人介绍的事实代理人不清楚。所谓10万元证人已阐述是听李雪原所说，系传来证据，不能证明10万元是支付给李雪原的垫付款，应是购车款。第六组：证据10.证明一份。证明：车辆的首付款及保险是由我方打给景丹红的。齐富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亿海公司主张不属实。齐富公司提供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4张以证明涉案2台车辆的首付款由徐志海缴纳给齐富公司。亿海公司对此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亦无法证明齐富公司的主张，此款系新集北国公司打给齐富公司的，与本案无关。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5年10月9日，案外人吉林航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公司）与徐志海、李红莲签订《协议书》，约定徐志海、李红莲向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东盛支行申请贷款购车，经销商为齐富公司，购车型号为解放牵引加挂，购买数量为两头两挂，申请贷款金额为69万元，购车款由徐志海、李红莲交付的首付款和航天公司为徐志海、李红莲垫付的款项组成。徐志海、李红莲向经销商办理提车手续，于提车之日起两日内办理落籍手续。车辆手续办理完毕后由航天公司携带手续到吉林银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后因徐志海、李红莲在收到航天公司垫付款后，未依约到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东盛支行办理贷款手续，故航天公司将徐志海、李红莲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东盛支行诉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航天公司与徐志海、李红莲签订的前述《协议书》；徐志海、李红莲偿还航天公司为其垫付的剩余购车款59万元及利息；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的（2016）吉0106民初1342号民事判决，认定航天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向经销商齐富公司转入购车款67.2元，现徐志海、李红莲尚欠航天公司垫付款574047元未予偿还，故判决：1.解除航天公司与徐志海、李红莲于2015年10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2.徐志海、李红莲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偿还航天公司欠款574047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其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6年1月7日，齐富公司与案外人长春新东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签订《购车协议》，约定齐富公司向新东方公司购买三辆6×4平头牵引车，单价为332500元/辆，总价款为997500元，以上车辆总价款不含为车辆办理牌照、保险及车辆抵押等所需之各种税费，上述各项税费，由齐富公司负担。同时约定了车辆的规格、型号、发动机、颜色，在齐富公司支付全部车款后，有权验货并以自提方式提车。2016年1月8日，新东方公司向齐富公司出具收据一枚，载明：收到吉林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定金叁万元整。2016年1月26日，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夏宝莲、王淑兰签订《汽车销售贷款售车合同》，由夏宝莲、王淑兰向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购买解放5642马力牵引头及半挂车各一台，单价分别为33.3万、7万元。总价款40.3万元、贷款额28.2万元。夏宝莲购买该车，将该车辆挂靠至齐富公司，后因夏宝莲未及时支付款项，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将吉林省齐富物流有限公司、徐志海、夏宝连、杨涛诉至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案号为（2016）吉0323民初425号］。再查明：二审中，齐富公司陈述：亿海公司于2015年曾通知我方去华之诚公司提车，但华之诚公司称没有车，此次购车失败后我方自行联系长春新东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由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红莲的丈夫徐志海以个人名义向新东方公司订购5台车辆，将3台车辆的定金3万元（其中1台的购车人为夏宝莲）交给新东方公司，后因为担保等事项无法办理，由亿海公司帮助协调办理贷款事宜，亿海公司将案外人杨涛介绍给我方，杨涛联系的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通联鑫公司），由伊通联鑫公司办理了3台车辆的相应贷款手续。因车辆系贷款购买，故未支付首付款，车辆贷款事宜均是由伊通满族自治县联鑫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为其办理。夏宝莲购买的该车辆即包含在其与新东方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所涉及的3台车辆中。一审时，亿海公司对其与齐富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二审时，其主张双方之间为居间服务合同关系，由亿海公司为齐富公司（或徐志海）联系购车及办理贷款事宜，并从中收取服务费。亿海公司二审时陈述，齐富公司向其给付的179000元已经实际支出，具体：1.50000元定金被吉林省华之城裕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扣收；2.82200元及7000元作为齐富公司向航天公司购买车辆的首付款及补缴保险费已代齐富公司向航天公司支付，此款由航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景丹红代收；3.双方口头约定按贷款额3%向亿海公司支付费用，故剩余款项为亿海公司应收取的费用，不应向齐富公司返还。复查明：二审中，亿海公司提供《证明》两份，其中一份载明：“2015年9月25日，我公司收到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吉林省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定购的5台解放牌6×4平头牵引车的定金，每台车价格337000元，每台定金壹万圆，共计5台车，合计定金伍万圆整。后因吉林省齐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没有按约定的时间（1个月之内）来提车，我公司按照定金罚则，将这伍万圆定金予以没收。2018年6月13日”，该证据材料上加盖了“吉林省华之城裕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另一份载明：“2015年我公司收到长春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李庆利向我公司转款人民币82200圆整，此笔款项用于徐志海和李红莲在我公司申请的两台6×4牵引车及两台挂车的首付及保险费用。2015年12月11日我公司又收到李雪原向我公司转入的人民币7000圆整，用于上述车辆的商业三者损失险由20万圆提高到50万圆的差价。以上两笔转款不包含在我公司垫付的69万圆里。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8年8月8日”，该证据材料上加盖了“吉林省航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以上两份《证明》均无经手人或制作人签字或盖章。本院认为：一、关于亿海公司与齐富公司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亿海公司主张其与齐富公司之间系居间服务合同关系，其仅负责为齐富公司联系购车及办理贷款事宜，齐富公司向其支付费用作为报酬。齐富公司则主张双方之间原系买卖合同关系，但第一次购车失败后改为由亿海公司帮助其办理贷款事宜。判断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应依据双方当事人订立合同时所约定的各自享有的权利及应履行的义务进行综合判断。具体到本案中，根据亿海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为齐富公司出具的收条、车辆基本信息表及亿海公司于一审时陈述可知，双方在2015年9月25日达成了买卖车辆的合意，已经协商确定了买卖车辆的价款、品牌、型号、数量等基本信息，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但此后因购车失败（失败原因各执一词，亿海公司主张系齐富公司没有及时到华之城公司提车，齐富公司主张华之城公司不能提供该类型车辆），双方之间的关系发生变化，即由徐志海以其个人名义（及夏宝莲）向新东方公司购买车辆并与新东方公司签订了购车协议，亿海公司为其联系、办理车辆贷款事宜。至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庭审时陈述，可以判定亿海公司与齐富公司之间最初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应已发生变更，亿海公司不再是车辆的销售方，故亿海公司不再负有交付车辆的义务，亿海公司收取的款项是否应予以返还，应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及相应法律规定进行考量。二、关于亿海公司应否向齐富公司返还179000元的问题。1.亿海公司主张因齐富公司未及时提车而被吉林省华之城裕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扣收5万元定金，其已代齐富公司（徐志海）向航天公司交纳车辆首付款及保险费用89200元，因前述款项已经实际支出，故不应返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亿海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华之城公司或齐富公司与华之城公司之间已成功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并且齐富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提车时间达到后未依约提车。对此，亿海公司虽提供了加盖“吉林省华之城裕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一份，但该证据材料作为书证，其上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员签名或盖章，且从该书证记载的内容来看，亦未说明与其形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谁及订立合同的时间、价款、提车时间等内容，故仅依此孤证无法证明存在齐富公司逾期提车的违约行为及5万元款项已被扣收的事实，加之，亿海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5万元已经实际向吉林省华之城裕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付，故亿海公司主张此5万元不应向齐富公司返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亿海公司主张已代齐富公司（或徐志海）向航天公司交纳车辆首付款及保险费用89200元，但齐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已生效的（2016）吉0106民初1342号案件系航天公司为徐志海、李红莲向作为经销商的齐富公司购车时垫付购车款而引发的争议，亿海公司主张该案中涉及的“被告向原告交纳的首付款”系由其代徐志海向航天公司支付。二审时，因双方均未提交齐富公司（或徐志海、李红莲）与航天公司签订的书面协议，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亿海公司向景丹红转款的89200元系为齐富公司（或徐志海）垫付款项，且（2016）吉0106民初1342号案件中车辆的经销商为齐富公司而非航天公司，亿海公司提交的航天公司出具的《证明》，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员签名或盖章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由此，亿海公司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2.亿海公司主张除前述剩余款项外的剩余39800元（179000元-50000元-89200元）为双方约定的由亿海公司收取的费用报酬，故不应返还。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因亿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存在书面或口头约定，齐富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应由亿海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原审判令向亿海公司返还179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元，由上诉人长春市亿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雨萍代理审判员  白业春代理审判员  张兴冬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