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6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市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珠江东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8267833387XF。负责人：沈永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波波，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城人民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17680744-9。负责人：孙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玫，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国庆东路四通商务大厦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577055241W(1-1)。负责人：陈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壮，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朝阳路40号，组织机构代码17680237-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张桥镇，组织机构代码6941069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张桥镇合埠路，组织机构代码7049679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852822258E（1-1）。负责人：朱本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学琪，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邳州市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淮南市支公司）、娄壮、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新野运输公司）、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运输公司）、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张桥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定远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邳州市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皖019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一审开庭时，因上诉人代理人所持营业执照、授权手续等材料主体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徐州公司），而一审法院不允许上诉人代理人出庭应诉，从而剥夺了上诉人在一审中的答辩和举证权利，导致了上诉人在一审中败诉。人寿财险徐州公司是上诉人的上级公司，虽然上诉人具有独立的应诉资格，但上诉人不具有独立的履行能力，履行理赔款等法律事项均由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代为履行，实践中也有很多上诉人承保车辆涉诉的原告直接起诉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的情况。所以上诉人代理人持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的代理手续出庭并无不当，而且上诉人代理人也和一审法官沟通庭后补充，并且在庭后及时补充了代理手续，但一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因此，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存在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及证据不予采纳，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娄壮驾驶的苏Ｃ×××××/苏Ｃ×××××号机动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35万元。在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判决的三起案件中上诉人共计赔偿了47万元，保额中仅剩余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额未予赔付。另外根据（2016）皖0191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2000元支付给他人，因上诉人在该案中提出上诉，所以该2000元尚未履行。对此，在一审庭审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邮寄了金安区人民法院的三份判决书及（2016）皖0191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并补充了答辩意见。且（2016）皖0191民初4212号案件主审法官和本案主审法官为同一人，在前案中已经判决上诉人履行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额的情况下，在本案中又作出履行的判决，显然是不对的。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补充的证据及意见不予理睬，在判决书中也只字未提，便按照被上诉人的诉请进行了判决，是严重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人寿淮南市支公司辩称：总共我们赔偿保险的车辆车损险是161600元，我方保险车辆承担责任是40%，其他三家保险公司承担各20%责任。实际从整个判决文书对邳州市支公司已经赔付完毕，我们认可，那就是娄壮应该要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我们总数字应当得到赔偿97760元【161600-2000）*0.6+2000】，应该是95760元平摊三家是31920元，除定远支公司交强险中财产险2000元没有赔偿外，其他两家已经扣除，所以定远支公司应当在31920基础上增加2000元。人保新野支公司辩称：我们在一审提交证据一审法院没有收，一审对我们所支付的交强险中的财产险2000元已经赔付，没有计算，导致一审判决我方多承担了1600元【（161600-2000*2）*20%】。至于诉讼费多计算了2284元。其他被上诉人没有答辩。人保新野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多承担赔款3884元；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民诉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必要时可以要求其提供相应的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第34条第二款规定“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供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结合本案，上诉人在收到的诉讼手续中并没有相关的举证通知书。在庭审时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上诉人解释，因公司理赔人员法律意识不强，且本案为重大交通事故，诉讼繁琐，支付繁琐，相关的诉讼及理赔手续迟迟不能核对完毕和提供。同时代理人告知，收到诉状后及时与承办法院联系，因是固定电话，无人接听，导致证据逾期提交。且对于上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所出示的证据，对方并无拒绝质证。而原审法院一再拒绝上诉人的解释和请求，拒不接纳上诉人的证据，并对对方的质证予以斥责，原审的做法违法了相关的法律规定，程序违法，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案在答辩时，我公司即提出我公司承保车辆交强险已适用完毕，商业险尚有剩余，并在辩论中具体陈述了个案的赔付情况、剩余情况及本案的计算方法。但因原审拒绝接受证据，导致事实不清。在交强险已支付完毕的情况下，仍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支付。同时依照原审认定，我公司商业险保额为35万，结合该案目前已生效的判决和支付情况，则我公司不承担责任，而原审仍判令承担责任，其判决无事实依据。该判决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款1600元。三、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不当。本案中，被上诉人人寿淮南公司代位杨公运输公司请求赔偿，其地位为其他车辆的三者地位，故本质上应当为侵权纠纷，而侵权纠纷中，对于诉讼费为间接费用，保险人不承担，而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且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是明确的，而原审判令所有原审被告承担共同责任，判决不当。该项判决导致上诉人多承担2284元。综上，原判程序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和判决错误，请求上级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人寿淮南市支公司辩称：新野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已经赔付过，我们认可，可以扣减。人寿邳州市支公司辩称：1、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2、我方已经上诉，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在一审开庭时，原审法官没有允许我公司代理人出庭应诉，庭后我公司及时向一审法院补充了答辩意见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在其他四个案件中，我公司已经用完所有保险限额，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然判决我公司承担3万多元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在2017皖01民终6535号民事调解书交强险中财产赔偿份额2000元已经用完，其他的也已经用完了。在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三份判决书（2014）六金民一初字第00634号、第00936号、第01211号判决对娄壮保险的交强险12万元、商业险35万元限额47万元已经全部赔完。其他被上诉人没有答辩。人寿淮南市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娄壮、人寿邳州市支公司、新野运输公司、人保新野支公司、天安运输公司、张桥运输公司、人保定远支公司共同赔偿损失993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2日9时左右，王冬青驾驶皖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Ａ×××××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沪陕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下行线667M附近，碰撞娄壮驾驶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张伟驾驶的豫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Ｒ×××××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肖瑞伦驾驶的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M527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造成王冬青当场死亡，皖Ａ×××××号车乘坐人尹冬冬受伤，四车及载运货物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后，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七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冬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娄壮、张伟、肖瑞伦负事故次要责任。皖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是尹良喜和尹良新，该车挂靠长丰县杨公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丰县杨公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人寿淮南市支公司为皖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71500元的不计免赔特约车辆损失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3月4日，为牵引皖Ａ×××××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投保了保险限额为90000元的不计免赔特约车辆损失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30日至2014年3月29日。娄壮驾驶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系其本人所有，在人寿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35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1日。张伟驾驶的豫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Ｒ×××××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为新野运输公司所有，在人保新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35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4日。肖瑞伦驾驶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为天安运输公司所有，该车在人保定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9月5日，皖Ｍ×××××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为张桥运输公司所有，在人保定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12月10日。事故发生后，长丰县杨公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将人寿淮南市支公司诉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田民二初字第00170号民事判决，判决人寿淮南市支公司向长丰县杨公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1616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人寿淮南市支公司已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六金民一初字第00936号民事判决，确定涉案事故由王冬青承担40%责任，娄壮、张伟、肖瑞伦各承担20%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代位求偿权是指因第三人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人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娄壮、张伟、肖瑞伦负事故次要责任，人寿淮南市支公司在向被保险人赔付保险金之后有权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娄壮、人寿邳州市支公司、新野运输公司、人保新野支公司、天安运输公司、张桥运输公司、人保定远支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各方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人寿邳州市支公司、人保新野支公司、人保定远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人寿淮南市支公司赔付2000元、31120元[（161600元－6000元）×20%）]，合计993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娄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12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市支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即直接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1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12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款项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即直接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1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被告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12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对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款项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即直接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1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七、驳回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本案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4元，由被告娄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市支公司、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人寿邳州市支公司提交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三份判决书（2014）六金民一初字第00634号、第00936号、第01211号判决对娄壮保险的交强险12万元、商业险35万元限额及本院(2017)皖01民终6535号民事调解书赔付交强险中财产份额2000元，共计47.2万元的承保份额已经全部赔完毕。人寿淮南市支公司认可人保新野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已经赔付过，可以扣减。二审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保险事故及责任划分各方均无异议，且也有相应生效判决书对相关受害、受损方进行了赔偿，现人寿淮南市支公司赔付其承保车辆损失后，依据责任比例追偿，依法予以支持。另三个保险公司各承担20%责任，且有二个保险公司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2000元已赔付，只有人保定远支公司该2000元没有赔付应在车损赔偿中先予扣减赔付，因此，另三家所承保车辆车主及保险公司平均应承担（161600-2000）×0.6÷3=31920元，人保定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再另赔偿2000元。人寿邳州市支公司已在其承保限额内赔付完毕，本案中不应再承担责任。人保新野支公司已在交强险中赔付2000元，人寿邳州市支公司予以认可，而人保新野支公司认为原判决确定33120元中多判决其承担1600元，故其上诉认为多赔偿1600元应予扣除，该主张予以支持；至于其上诉认为不应承担诉讼费，因其担责情况，故该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二、娄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1920元；二、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192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款项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31520元赔付义务，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1520元；四、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92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款项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33920元赔付义务，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33920元；六、驳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中心支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4元，由娄壮、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78元，由娄壮、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定远县张桥天安服务运输有限公司、定远县张桥装卸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共同负担6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野支公司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张 健审判员  陆文波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沈晨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