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27刑初64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新中，男，1967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2月5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赵本思，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业务员，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0月1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1月23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13年5月1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大柱，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战超，男，196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辍学，农民，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30日被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贵海，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Ｘ，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刚，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7〕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中、李明、吴占超、ＸＸ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方、丁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中及其辩护人赵本思、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王大柱、被告人吴占超及其辩护人赵贵海、被告人ＸＸＸ及其辩护人陈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被告人张新中和朋友霍佳芹（另案处理）在经营河南地霸种业有限公司期间，被告人李明和张某1（另案处理）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到南阳等地推销玉米种子。李明和张某1明知该公司在河南没有良玉208玉米种子的销售权而仍向经营种子的社旗县赊店镇个体商户李某3、南阳市宛城区个体商户王某2等人销售良玉208玉米种子。
李某3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账户给张某1汇款共计15万元。后张新中、霍佳芹和经营种子的被告人吴战超约定，由张新中和霍佳芹提供良玉208玉米种子的包装袋，由吴战超用先玉335玉米种子充当良玉208玉米种子销售给李某3，后吴战超通过河南省杞县五里河乡史庄村民段加宁（已死亡）联系到被告人ＸＸＸ，由ＸＸＸ提供种子，并进行包装，后于２０１２年２月的２３日和２５日通过河南顺鑫�流有限公司分两次给李某3发送种子125大袋（每大袋装40小袋，每小袋2.8斤）。2012年4月21日，社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李某3销售的良玉208玉米种子抽查检验，经检验，该玉米种子检测值不符合标签标注，检验不合格。后李某3通过物流公司退给霍佳芹50大袋多（张新中等人给李某3退回货款25000元，余款至今未退）。张新中等人在收到李某3退回的玉米种子后，又将其中的40大袋销售给河南省兰考县经销种子的个体商户曲某真。曲某真在把种子卖给广大农户后，发现种子存在出苗率低等问题，便要求张新中等人予以赔偿。
王某2先后四次给张某1、张新中和霍佳芹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20万元。后王某2先后四次收到张新中等人发送的玉米种子共计184袋，销售给种子经销个体商户张某2等人，由张某2等个体商户销售给广大农户。农户种植后，发现种子出苗率低、所结玉�棒质量差等问题。2012年7月26日，王某2通过南阳兄弟物流公司给霍佳芹退回玉米种子59袋（霍佳芹等人退给王某2货款3万元，余款至今未退）。经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检验，上述玉米种子非良玉208玉米种子。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新中伙同被告人李明、吴战超、ＸＸＸ等人生产销售产品，以假充真，其中，被告人张新中和被告人李明参与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吴战超和被告人ＸＸＸ参与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新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张新中与其他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理由：被告人张新中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没有事先预谋，没有具体分工；被害人李某3、王某2与被告人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收取涉案玉米款项；举报人也不是举报的被告人。2、指控被告人张新中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被告人张新中不是地霸种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不实际经营该公司；2012年期间，张某1、李明是魏某公司业务员，不受张新中安排和调遣；金福种业与魏某什么关系不清，魏某有什么资格销售“澄海良玉208”；被查封种子是第一批和第二批混在一起的，均认定是第二批种子与事实不符。涉案种子两份鉴定无分析说明、无鉴定资质证明、无鉴定人签名、样品来源不清；卷宗证据只有吴占超的证言证实张新中提供的伪劣产品包装袋，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综上，本案在主观和客观上均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新中有罪。
被告人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有意的。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明只是牵线搭桥，无犯罪故意，本案相关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明构成犯罪。
被告人吴战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吴战超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ＸＸ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1、指控被告人ＸＸＸ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被告人ＸＸＸ只是提供场地赚点辛苦钱，无证据显示被告人ＸＸＸ明知段加宁、吴占超进行的是犯罪行为；李某3证实收到三次供货，第一次是魏某的真种�，第三次的供货是不是ＸＸＸ包装那批不清，也不能证实是多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只有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其授权部门考核合格后方可承担产品质量检验工作，本案的鉴定文书的鉴定部门不具备上述资格，也没有鉴定人签名；2、如认定为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应认定被告人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并系初犯，有退赃等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被告人张新中和朋友霍佳芹（另案处理）在经营河南地霸种业有限公司期间，被告人李明和张某1（另案处理）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到南阳等地推销玉米种子。李明和张某1明知该公司在河南没有良玉208玉米种子的销售权而仍向经营种子的社旗县赊店镇个体商户李某3、南阳市宛城区个体商户王某2等人销售良玉208玉米种子。
李某3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账户给张某1汇款共计15万元。后张新中、霍佳芹和经营种子的被告人吴战超约定，由张新中和霍佳芹提供良玉208玉米种子的包装袋，由吴战超用先玉335玉米种子充当良玉208玉米种子销售给李某3，后吴战超通过河南省杞县五里河乡史庄村民段加宁（已死亡）联系到被告人ＸＸＸ，由ＸＸＸ提供种子，并进行包装，后于２０１２年２月的２３日和２５日通过河南顺鑫物流有限公司分两次给李某3发送种子125大袋（每大袋装40小袋，每小袋2.8斤）。2012年4月21日，社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李某3销售的良玉208玉米种子抽查检验，经检验，该玉米种子检测值不符合标签标注，检验不合格。后李某3通过物流公司退给霍佳芹50大袋多（张新中等人给李某3退回货款25000元，余款至今未退）。张新中等人在收到李某3退回的玉米种子后，又将其中的40大袋销售给河南省兰考县经销种子�个体商户曲某真。曲某真在把种子卖给广大农户后，发现种子存在出苗率低等问题，便要求张新中等人予以赔偿。
王某2先后四次给张某1、张新中和霍佳芹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20万元。后王某2先后四次收到张新中等人发送的玉米种子共计184袋，销售给种子经销个体商户张某2等人，由张某2等个体商户销售给广大农户。农户种植后，发现种子出苗率低、所结玉米棒质量差等问题。2012年7月26日，王某2通过南阳兄弟物流公司给霍佳芹退回玉米种子59袋（霍佳芹等人退给王某2货款3万元，余款至今未退）。经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检验，上述玉米种子非良玉208玉米种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2份及所附照片
证实：河南市场上出现的印有“良玉”注册商标的“良玉208”玉米杂交种子，外包装是仿该公司的产品。社旗县公安局封存邮寄来扣押的印有“良玉”注册商标的“良玉208”玉米杂交种子，外包装是仿该公司的“良玉208”产品。
（2）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良玉商标授权使用协议书、商标注册证、良玉208号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证明、授权书
证实：注册商标良玉208号玉米种的选育单位为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社旗县公安局发来的有王某2签名的银行汇款收据（存款凭条）上的收款人张新中、霍佳芹、张某1都不是该公司委托的代理商，有王某2签名的《授权委托书》不是出自该公司，委托书上加盖的印章也不是该公司的印章。该公司授权郑州金福种业有限公司独家在河南省范围内销售208号玉米种及维权打假的时间为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
（3）郑州金福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法�代表证明、营业执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2份
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庞振磊，经营范围为销售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该公司与河南华冠种业的合作时间为2010年8月份到2011年8月份，该公司与河南地霸种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授权郑州金福种业有限公司独家在河南省范围内销售208号玉米种及维权打假的时间为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该公司于2012年7月以前与南阳王某2没有业务往来，没有委派业务员到王某2处销售良玉208玉米种子。2012年李明、张某1不是我公司业务员，
（4）王某2提供的河南地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
证实：河南地霸种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霍佳芹，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授权河南地霸种业有限公司在黄淮海区域内定点销售“良玉208”品牌种子。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公章没有税号。（授权委托书上面的丹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公章鉴定）
（3）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
证实：ＸＸＸ退赃1500元。
2、鉴定意见
（1）河南省依斯特种子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2份
NO.D12270号检验报告证实：社旗县工商局委托检验的良玉208包衣种子，该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依据NY/T449-2001，该样品电泳谱带与先玉335电泳谱带比对一致。李某3签字确认。
NO.YD12306号检验报告证实：社旗县工商局委托检验的抽样基数125大包内抽取的良玉208包衣种子，该公司于2012年5月23日根据GB20464-2006，该样品检测值不符合标签标注，检验不合格。李某3签字确认。
（2）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合同号BJYJ201200101082）
证实：社旗县公安局送检的待测样品“良玉208”与对照样品良玉种业的“良玉208”不同。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
证实：2012年春节前，李明让李某3把15万元打给张某1，张某1把魏某销售给尉氏的125包良玉208玉米种，转给社旗的李某3。春节后，张某1又让一姓吴的和姓周的发给李某315万元的良玉208玉米种。张某1不知道这两批玉米种子的来历。
（3）证人魏某证言
证实：郑州金福有限公司经理魏某曾给李某3发有125大包良玉208玉米种。后未与李某3签订代理协议，并且退还李某3商定金的事实。
（3）证人陈某证言
2012年5月3日证实：我查了一下存根，吴占超通过我们物流给李某3发了两次货，都是玉米种，发货人是吴占超，收货人是李某3。
（4）证人刘某、张某2的证言
均证实：从王某2那里购进登海“良玉208”玉米种子，销售给周围农户后造成减产的情况。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
证实：其未取得“良玉208”玉米种子的社旗代理权，李某3又给李明协商，李明说他给李某3供应良玉208玉米种，后李明让给张某1汇款三次30万元。李明等人给李某3供货三次，第一次125大包，第二次60大包，第三次65大包，但第二次、第三次供应种子的种粒和外包装与第一次不一样是假种子，李明还辩解说第二次、第三次生产基地不一样及第二次和第三次发货是吴战超通过从顺鑫物流货运部发给自己的事实。并证实假种子被工商局查扣后张新中还来协调过。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
证实：2012年初，丹东良玉公司的李明让王某2代理良玉208玉米种，王某2先支付定金2万元，后王某2先后三次汇款18万元购买玉米种子，李明给自己发�三次，第二次发现种子有问题时李明给自己邮寄了郑州市地霸种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后因种子质量问题，退回59包种子后张新中给自己退款2万元。208玉米种，出芽率低，纯度不够，苗弱。现张新中还欠自己4、5万本金，还不说李明、霍佳芹承诺自己的赔偿金也没给。
（3）被害人张某3陈述
证实：自己和王某2合伙开一农资市场，地霸种业公司的业务员李明向王某2、张某3销售地霸种业的良玉208玉米种，李明提供了地霸种业的授权委托书等证件，先后汇款共计20万元，李明发送玉米种四次共计184袋，后来发现李明销售的种子发芽率低等质量问题，给李明退货59袋。李明提供的授权证明上的公章没有税号。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新中的供述与辩解
主要供述证实：自己介绍张某1到丹东良玉种业有限公司驻河南营销中心的魏某处打工，张某1主要负责跑业务，张某1在公司认识了李明，李明、张某1都是在给魏某销售“良玉208”，其中南阳地区销售“良玉208”是销售最多的，李明是负责南阳地区的，后魏某想把李明调走，李明告魏某说李某3销售假种子。自己在地霸种业公司没有股份。
（2）被告人吴战超的供述与辩解
2013年11月30日主要供述：我通过宋全立认识的刚成立公司的张新中，后来张新中问我有没有良玉88种子，我说有，后来我找ＸＸＸ要良玉88的玉米种，张新中看了说不行，他说要先玉335玉米种，我又联系ＸＸＸ让ＸＸＸ发先玉335玉米种子，张新中看了玉米种子说行后，说由张新中提供良玉208的包装，由ＸＸＸ用先玉335玉米种装入良玉208包装内。2012年正月左右，张新中给我发了300个大良玉208包装，4000个小包装，张新中通过中国银行给我�了55000元，我给ＸＸＸ打了53200元。ＸＸＸ装好60大包后ＸＸＸ通知我到南三环接货，我通知张新中去南三环接货，货是张新中接的。我听张新中说这批60大包良玉208销售到南阳了，具体南阳哪不清楚。
我是经王玉生认识ＸＸＸ的，ＸＸＸ没有生产玉米种的资格。
后来张新中说还需要良玉208种子，包装不够了再给我发点，就又给我发了2000个良玉208种子小包装，2000个辽单527玉米种子包装袋，我又把包装袋发给ＸＸＸ，两天后，张新中给我打了38000元，我给ＸＸＸ打了34000元购买玉米种子。ＸＸＸ给我发了65大包良玉208种子（每包40小袋，每小袋2.8斤），并让我去南三环接货，我通知张新中去接货，张新中不接，我去接的货，我接了货我又通过顺什么物流发给了社旗的李某3。后来张新中又给我4000多元用于购买良玉208玉米种子，我给ＸＸＸ3800元，王正�又通过方圆物流给我发过来9大包良玉208玉米种子，后张新中让我发给通许县扶沟的一个客户。
2013年11月30日供述主要证实自己联系ＸＸＸ后ＸＸＸ谈的价格及包装的数量等事实。
2013年12月24日主要供述：我和ＸＸＸ为张新中生产125大包，每包40小袋良玉208玉米种子，张新中给我汇了七万六千块钱左右购买玉米种子的货款，张新中向我提供良玉208玉米6000条小袋，200条大外包装袋，这些外包装袋全部提供给ＸＸＸ了。张新中让我联系用先玉335充当良玉208主要是张新中我俩谈的。社旗的李某3退货后，张新中把社旗李某3退的良玉208又销售到开封市兰考县一个女的那了。
2013年12月24日主要供述：张新中分三次给我的购买玉米种的款，第一次是55000元，其中用于购买先玉335充当良玉208玉米种的款项时36000元，用于购买辽单527玉米种的款项时19000元。第二次张新中给我打款38000元，全部用于购买先玉335充当良玉208玉米种。第三次张新中给我打款4000元全部用于购买先玉335充当良玉208玉米种，这次把这批货发给了扶沟县一个客户。这三次购买的玉米种子都是从洛阳市伊川县白沙镇ＸＸＸ处购买的，我和张新中、ＸＸＸ事前谈好用先玉335玉米装入良玉208玉米包装袋内。
（3）被告人ＸＸＸ供述与辩解
2016年12月5日供述了由段佳宁提供玉米种子、ＸＸＸ提供场地为吴战超生产了大概七、八千斤良玉208种子，ＸＸＸ获款一千四、五百块钱，并证实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与辩解
主要供述证实：魏某不让李某3代理良玉208玉米种，李明和张某1商量后，李某3给张某1汇款15万元，张某1给李某3发送125袋良玉208玉米种。2012年春节过后，李明又给李某3推销15万元的玉�种，李某3收到后，说和第一次的不同。李明怀疑不是良玉208玉米种给张某1联系，张某1让解释说产地不同。2012年3月份，李明通过李某3给南阳的王某2推销良玉208玉米种，王某2让李明提供农作物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良玉208品牌种子授权委托书等证件，李明也不知道地霸种业公司是否有良玉208玉米种的授权。王某2收到125包玉米种，后王某2说玉米种质量不行，退货60包。货款直接打到霍佳琴、张某1账户的事实。
上述事实另有社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样取证记录，社旗县工商局作出的社工商扣字（2012）12010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清单及该局扣押的李某3持有的良玉208玉米种子照片，社旗县工商局现场笔录，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曲某真等反映河南地霸种业有限公司的情况材料，张新中、张某1、吴战超、李明的户籍证明，郑州市工商局金水分局出�的郑州金田地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相关材料，李某3的控告书，王某2的控告书，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户名为褚立金等人的账号的交易明细，杞县公安局五里河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2、庞某、曲某真等人证言，社旗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社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许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及附件，李某3提供的销货清单，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户名为段加宁00000025531570323889账号的交易明细，王某2提供的南阳兄弟物流公司托运单，王某2提供的存款凭条3份，王某2提供的其信用联社账号62×××82流水明细，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户名为霍佳芹账号62×××19、62×××48、62×××55和户名为张某1账号00×××89、62×××93、00×××89交易明细，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户名为张新中账号00000031522833729889889、622991137100849951、622991100803492008等六个账号的交易明细，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户名为吴战超622991100803490754、622991100800674210两个账号的交易明细
，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户名为ＸＸＸ622991666200598225、00000039535566626889、622991666200311215、00000119830866623013、00000119830816620013五个账号的交易明细及户名为ＸＸＸ账号62×××25的交易明细，王某2提供的河南顺鑫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凭证２份、全球通货运运输单１份、河南华邦物流有限公司托运单１份，李某3提供的存款凭条２份，河南顺鑫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货运清单及货运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中伙同被告人李明、吴战超、ＸＸＸ等人生产销售产品，以假充真，其中，被告人张新中和被告人李明参与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吴战超和被告人ＸＸＸ参与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张新中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新中与其他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及指控被告人张新中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张某1、吴战超、李某3、王某2等人均证实被告人张新中对于销售给李某3、王某2伪劣种子的事实是明知并且积极主动参与，李明、张新中、吴战超等人虽没有预谋但对该犯罪行为心知肚明，各被告人共同完成了这一犯罪事实，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本案证人证言、东登海良玉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良玉商标授权使用协议书、商标注册证、良玉208号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证明、授权书及郑州金福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均证实张新中销售给李某3、王某2的的种子有伪劣部分，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明只是牵线搭桥，无犯罪故意的意见与被害人李某3、王某2、证人张某1和本人供述证实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ＸＸＸ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ＸＸＸ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吴战超的供述及ＸＸＸ的银行交易信息显示，ＸＸＸ与吴战超的交易持续多次，被告人ＸＸＸ对提供虚假包装袋并灌装种子的事实是明知的，故本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ＸＸＸ构成犯罪，并与与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请认定被告人ＸＸＸ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战超、ＸＸＸ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战超、ＸＸＸ是整个犯罪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不足以认定为从犯，但相对于�主导作用的张新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3）被告人张新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3）被告人李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7万元。
（3）被告人吴战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
（3）被告人王万正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
（上述被告人的缓刑�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明、ＸＸＸ已预交纳罚金2万元，下余罚金及被告人吴战超的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张新中、李明、吴占超、ＸＸＸ退赔被害人李国旗损失125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中、李明退赔被害人王豪损失17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 平
审 判 员 李冬果
人民陪审员 张保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