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刑初3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毅，女，198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保证金管理员，户籍地大连市甘井子区，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云、白枫，辽宁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毅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继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毅及其辩护人唐云、白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系大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属并授权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为大连市建设工程招投标提供服务、收取交易服务费、管理建设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等。”交易中心”将投标保证金存放于大连银行解放路支行保证金专户中，专款专户保管。
2011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梁毅被劳务派遣至”交易中心”工作并担任单位保证金管理员，负责按规定登记、计算、收取、退还投标保证金等。期间，被告人梁毅于2013年2月之2016年3月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构投标单位做假账，将”交易中心”让其保管的投标保证金存入没有参与投标的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内，随后转入自己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内等手段，侵吞、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287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挥霍。后被告人梁毅于2017年8月8日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毅身为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产，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梁毅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梁毅虽然在作案期间担任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资金保管员，但其系大连市新泰劳动事务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到该单位的临时工，其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工资发放均隶属于大连市新泰劳动事务服务有限公司，属于其他单位人员。由于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其侵吞单位款项的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论处。2、被告人梁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系大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属并授权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为大连市建设工程招投标提供服务、收取交易服务费、管理建设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等。”交易中心”将投标保证金存于大连银行解放路支行保证金专户中，专款专户保管。
2011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梁毅被劳务派遣至”交易中心”工作并担任单位保证金管理员，负责按规定登记、计算、收取、退还投标保证金等。期间，被告人梁毅于2013年2月至2016年3月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构投标单位做假账，将”交易中心”的投标保证金存入未参与投标的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内，随后转入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内等手段，侵吞、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2870万元，被其用于购置房产和挥霍。其中，赃款转入王恩忠账户人民币44.35万元；转入张淑萍账户125.4万元，被二人用于公司经营和个人花费。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主体身份证据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毅自然身份情况，案发前无前科劣迹。
（2）大连市编委关于成立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大连市财力投资项目投标保证金收缴及退还管理暂行规定，证实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系大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属并授权自收自支的正处级事业单位。主要职责为，提供工程建设项目交易活动场所、设施、信息和见证等服务，为本市工程建设招投标提供服务、收取交易服务费、管理建设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大连市建委委托该交易中心对招投保证金实行统一管理，设立专户统一收退。
（3）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劳务派遣合同、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作业指导文件汇编，证实被告人梁毅于2011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被大连新泰劳动事务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工作，期间在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从事保证金管理员工作。其工作职责为，在分管主任及办公室领导下，负责按规定登记、计算、收取、退还投标保证金等，系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
2.犯罪事实证据
（4）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大连分所鉴定意见、银行电汇凭证、进账单，证实自2013年2月至2013年10月，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在大连银行开立的招投标保证金专户向梁毅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笔，共计105万元；2014年2月17日至2016年3月24日，以上保证金专户向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先后转款39笔，共计2765万元，该39笔款项分别于同日又转至梁毅工商银行账户；以上最终转入梁毅银行账户资金合计人民币2870万元。截止2016年3月31日，上述2870万元资金梁毅尚未归还。
（5）通用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证实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向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转款均以”退”还保证金名义实施，为了平账，梁毅伪造了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于退款日前向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收取保证金的收据。
（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涉案单位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张淑萍（梁毅母亲）和王鹏，法定代表人为王鹏。
（7）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证实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从未向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交过招投标保证金。
（8）大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证明，证实在大连建设工程信息网信息库中未见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参与过招投标的信息。
（9）证人刘某（原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书记）证言，证实梁毅系大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通过劳务派遣方式聘用的雇员，梁毅的具体岗位由时任中心主任刘玉平安排。
（10）证人梁某（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会计）证言，证实梁毅在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担任保证金专管员期间，负责按规定登记、计算、收取、退还投标保证金，梁毅收取保证金时仅记流水账，不受单位财务人员监管，返还保证金时仅需单位财务人员盖章而不需接受相关审核。
（11）证人黄某（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职员）证言，证实梁毅负责投标保证金的收取和发放，梁毅收取保证金时仅记流水账，返还保证金时仅需单位财务人员盖章，财务人员不进行实质审核。
（12）证人王恩忠证言，证实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系王恩忠以其子王鹏名义注册成立，公司并未实际经营。梁毅系王恩忠同居女友张淑萍的女儿，兰天花卉公司的账户网银交给梁毅保管。案发前曾从梁毅处借款100多万元，用于其开办的牧业公司经营使用，梁毅的转款在王恩忠和张淑萍的银行账户上能体现出来。借款时不知款项来源于梁毅的单位。
（13）证人张淑萍（梁毅母亲）证言，证实王恩忠曾通过张淑萍向梁毅借款，梁毅转到张淑萍银行账户上的款项部分给了王恩忠办养牛场用，部分用于自己花销。
（14）被告人梁毅供述，我于2011年至2016年在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担任保证金专管员，专门负责收取和返还招投标保证金。由于招投标滚动进行，交易中心投标保证金账户始终有钱，少则几千万元，多则上亿元。这些钱不进单位正规的财务账，我说收就收，说退就退。最初，我从保证金账户往我个人银行卡转了几次钱，用于消费。后来，我觉得这么做太明显。就采用电汇的形式往大连兰天花卉发展有限公司的账上存钱，再通过网银从公司账户上把钱转到我的个人账户上。这家公司的法人王鹏是我母亲朋友王恩忠的儿子，网银U盾在我手里。为了不被发现，我在账上做了手脚。我手里管收招投标保证金的《专用收款收据》，每次给兰天花卉”退”一次钱，我就写一个相同金额的”收”据，这样帐上就是平的，不会被人发现。我先后从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大连银行保证金专户共转出资金2870万元。这些赃款中，我花了370万元购买亿达云集的公建房、花了20万买了一台二手奥迪Q5车、花了不到50万元买了一台丰田赛纳商务车，开了个茶馆赔了100多万元。其余就是个人消费和家庭支出，包括买衣服、包、吃饭、旅游等。此外，借给张淑萍、王恩忠大约500万元用于养牛，没有借条，有时转给王恩忠，有时是把钱转给王恩忠指定的人，但记不清转给谁了。
（15）梁毅工商银行卡流水，证实梁毅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王恩忠个人账户共计人民币44.35万元，转入张淑萍个人账户人民币125.4万元。
3.综合证据
（1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由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举报，侦查机关将梁毅传唤到案。
（17）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查封通知书，证实办案机关依法冻结了梁毅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84598.69元、平安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4033.13元、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337232.37元、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703004.2元；查封了梁毅用涉案赃款购买登记在其丈夫李皆超名下位于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路433号1层8号及2层8号两套房屋；扣押了梁毅用涉案赃款购买的车牌号为×××丰田赛纳汽车一台、×××奥迪Q5汽车一台、衣服、鞋、提包、首饰等。
（18）证人李皆超（梁毅丈夫）证言，证实侦查机关涉案的房产、车辆、衣服、提包等都是梁毅购买的，愿意主动退缴。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毅身为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侵吞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毅不具有贪污罪主体身份，应按职务侵占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毅虽系以劳务派遣方式受聘到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工作、非该单位编制内人员，但其在受聘期间被所在单位定岗为单位保证金管理员，负责按规定登记、计算、收取、退还投标保证金等事务，在工作中需服从和接受所在单位领导，向该单位负责，与所在单位具有隶属关系。因此，应认定为受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求。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毅具有如实供述和认罪表现、且积极退赃，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该部分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案发后，虽然被告人梁毅家属退缴部分赃物，但多数赃款被其挥霍或去向不清，未能全部退赃。对于部分退赃情节，本院酌情予以考虑。
本案办理过程中依法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应依法予以追缴，返还所在单位。转入案外人王恩忠及张淑萍账户的赃款，应向二人分别追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80万元。
二、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梁毅名下光大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84598.69元及孳息、平安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4033.13元及孳息、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337232.37元及孳息、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703004.2元及孳息；查封在案的李皆超名下位于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路433号1层8号及2层8号两套房屋；扣押在案的车辆及其他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均由侦查机关保管，以侦查机关实际移交时为准）予以追缴，返还或变现后返还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
向案外人张淑萍追缴赃款人民币125.4万元，向案外人王恩忠追缴赃款人民币44.35万元，返还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追缴后仍不足挽回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梁毅向大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郭 辉
审判员 陈超凡
审判员 孟 晶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耿 艳
附1：扣押物品清单（注：扣押物品清单由侦查机关提供，附表中鞋、包、衣物的品牌真伪，项链、首饰的金属属性等均未经鉴定，需待执行环节委托鉴定后最终确定）
名称数量单位特征备注×××奥迪Q5汽车1辆含车钥匙，车辆手续×××丰田赛纳汽车1辆含车钥匙，车辆手续迪奥女鞋8双含1双靴子迪奥男鞋6双爱马仕女鞋2双香奈儿女鞋10双麦昆女鞋1双LV女鞋6双香奈儿女包27个含钱夹LV女包20个含钱夹6个爱马仕女包6个含钱夹1个迪奥女包15个钱夹2个FENDI芬迪女包3个FENDI芬迪饰品2件CHLOE克洛伊女包3个CELINE思琳女包3个MCM双肩包2个COACH女包5个含钱夹3个RV罗杰维维亚女包1个巴黎世家女包2个含钱夹1个DELVAUX德乐沃女包1个PRADA普拉达女包2个含钱夹1个BV女包2个GUCCI古驰女包1个YSL圣罗兰女包1个品牌不明女包4个包带3条KENZO女装1件LV女裤1条LV女装1件巴宝莉女装1件CELINE思琳女装3件FENDI芬迪围巾1条香奈儿女装21件迪奥女装26件迪奥女装3件貂皮2件，皮衣1件FENDI芬迪女装1件迪奥围巾1条LV围巾1条爱马仕围巾3条爱马仕项圈2条爱马仕男腰带1条LV男腰带1条CK女表1只旅之星手表1只迪奥毛衣挂饰3个项链6条金色5个，白色1个手链6条金色戒指3个金色卡西欧手表1只香奈儿毛衣链1套内有2条香奈儿项链胸针耳钉1套共4个迪奥袖扣1个施华洛仕其手链1个金银不详施华洛仕其项链1个金银不详香奈儿眼镜墨镜1个墨镜6个施华洛仕其镜子1个芬迪挂饰1个施华洛世奇钥匙、锁1套钥匙、锁各1个LV挂链1个迪奥项链1个圆珠LV手包1个纪念币3个钻石世家笔2只样好样挂饰1个黄色、圆形手镯2个银、绿色各1个挂链项链14条金银不详手串9条LV腰带1条香奈尔腰带1条项链1条白色戒指2个白色项链4条金银不详手链4条深色、圆珠苹果手机1部黑色附2：相关法律规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