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拱刑初字第74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慧斌。因本案于2012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培伟。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2）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慧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建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慧斌及其辩护人李培伟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2年12月9日、2013年2月22日延期审理，并于2013年1月8日、3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部分
1、2009年6月26日，被告人郭慧斌和被害人侯某乙签订车辆承担协议书，将被害人侯某乙购买的价值人民币19万元的浙A×××××本田雅阁轿车出租。2009年6月30日，被告人郭慧斌在未通知也未征得被害人侯某乙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车的所有人变更至被告人郭慧斌妻子华蕊名下，同年9月22日又变更至郭某名下，2010年9月9日以人民币14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用于还债等。为了使被害人侯某乙相信车子仍在其名下且用于出租，被告人郭慧斌找人伪造了所有人为侯某乙的机动车登记证并交给了被害人侯某乙。由于被告人郭慧斌未及时支付租金，被害人侯某乙于2010年12月27日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其支付租金、违约赔偿金并归还浙A×××××本田雅阁轿车。法院对于被害人侯某乙的诉讼请求均予以支持并判决，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该车辆已经被被告人郭慧斌私自转卖。
2、2010年4月19日，被告人郭慧斌因需要用钱，经人介绍，以虚假的杭州平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平安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和被害人尹某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书，由被害人尹某出资34万元购车用于出租，被告人郭慧斌负责购买丰田皇冠轿车租给他人，并每月支付给被害人尹某租金10500元。被害人尹某共分四次汇款34万元至被告人郭慧斌的工商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郭慧斌收到上述钱款后，谎称已购买了车牌号为浙A×××××的丰田皇冠轿车一辆，并对被害人尹某至杭州提出看车的要求，均以车辆已出租给他人且在使用为由进行欺骗。后被害人尹某发觉被骗，至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郭慧斌已退出赃款10.6万元交给被害人尹某。
3、2010年5月10日，被告人郭慧斌在明知自己缺钱的情况下，仍以虚构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虚假的身份信息和浙江金通汽配城丰日汽车配件经营部实际经营者邵某签订购销协议，从该经营部购进汽车配件，每月结账一次。在结过第一次货款后，被告人郭慧斌在明知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每月仍从该经营部购进汽车配件，至2011年4月都不予支付货款。后邵某找被告人郭慧斌要求归还货款6.4万元。但被告人郭慧斌出具6万元的借条后逃匿，一直未予归还。
4、2010年10月中旬，被告人郭慧斌在明知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仍以虚构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名义，从杭州东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东培公司）购进油漆3万余元，每月结账一次。至2011年10月，被告人郭慧斌仅结清2次，仍有20453.5元的货款未结清，一直逃匿且未予归还。
5、2010年10月中旬，被告人郭慧斌在明知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仍以虚构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名义，从杭州速安汽配有限公司（原杭州丰奥汽配商行）购进汽车配件，每月结账一次。至2011年10月，被告人郭慧斌对于51340元货款未予结清，一直逃匿且未予归还。
（二）诈骗部分
2010年9月、10月期间，被告人郭慧斌因修理厂房租、车辆手续费等向被害人王某甲借款11.8万元，被告人郭慧斌和被害人王某甲因轿车相互转手等发生债权债务纠纷，导致被告人郭慧斌欠被害人王某甲9万元。
2011年12月17日，被害人王某甲的多次催讨下，被告人郭慧斌与被害人王某甲协商决定，以一辆当时车牌为浙A×××××的天籁轿车和一辆丰田锐志轿车用于偿还债务，其中天籁轿车折价25万元、丰田锐志轿车折价16万元。经查，浙A×××××天籁轿车原系车牌为浙A×××××，早已在2011年7月15日卖给王凯元，并于2011年10月10日过户至王凯元名下，并非被告人郭慧斌所有。丰田轿车也未交付给被害人王某甲。后被告人郭慧斌逃匿。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侯某乙、尹某、邵某、被害单位代表熊某、被害单位代表王某乙、王某甲的陈述、证人蒋某、李某的证言、工商登记材料、车辆某、协议书、汇款凭证、收条、欠条、销售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慧斌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慧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合同诈骗部分没有异议，对诈骗部分有异议，提出其没有诈骗王某甲的故意，其在与王某甲签订的协议中用于抵债的两辆汽车（一辆日产尼桑天籁、一辆丰田锐志）后来被其他债权人拿走，并不是其不想交给王某甲。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合同诈骗部分没有异议，对诈骗部分有异议，提出郭慧斌与王某甲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0年12月17日，而非2011年12月17日，签订协议的时候两辆汽车是由郭慧斌控制的，后来被其他债权人拿走，郭慧斌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部分
1、2009年6月26日，被告人郭慧斌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杭州胖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胖子公司）的名义和被害人侯某乙签订车辆承担协议书，向被害人侯某乙租赁其名下的浙A×××××本田雅阁轿车（购价为人民币19万元）。2009年6月30日，被告人郭慧斌在未通知也未征得被害人侯某乙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车的所有人变更至被告人郭慧斌妻子华蕊名下，同年9月22日又变更至郭某名下，2010年9月9日又变更至吴某名下。为了使被害人侯某乙相信车子仍在其名下且用于出租，被告人郭慧斌找人伪造了所有人为侯某乙的机动车登记证并交给了被害人侯某乙。至案发前，被告人郭慧斌支付侯某乙租金共计90000元。由于被告人郭慧斌未及时支付租金，被害人侯某乙于2010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其支付租金、违约赔偿金并归还浙A×××××本田雅阁轿车。本院对于被害人侯某乙的诉讼请求均予以支持并判决，后在该案执行的过程中发现该车辆已过户到他人名下，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侯某乙的陈述，证明2009年6月23日，侯某乙在宁波花了19万元买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原牌照为浙B×××××），并在杭州登记上牌（牌照为浙A×××××）。6月26日，侯某乙通过被告人郭慧斌的父亲郭怀树的介绍与由郭慧斌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杭州胖子公司签订了承租协议，将该车以每月7000元的租赁费租赁给杭州胖子公司。至2010年12月份，被告人郭慧斌支付给侯某乙租赁费共计90000元，其余的租赁费36000元尚未支付。因为该车从宁波转到杭州是由郭慧斌办理车辆登记手续的，侯某乙将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交给了郭慧斌。之后，郭慧斌又将登记证交给了侯某乙。2011年9月份，侯某乙拿着郭慧斌交给其的机动车登记证到车管所查询，发现是伪造的，浙A×××××车辆已经过户到他人名下。侯某乙的陈述得到车辆承担协议的印证。
（2）车辆某，证明涉案浙A×××××本田雅阁车由被害人侯某乙购买后又变更为华蕊、郭某、吴某。
（3）移送公安机关的函、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判决书等材料，证明被害人侯某乙对被告人郭慧斌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决予以支持。后在案件的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郭慧斌的行为涉嫌犯罪，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4）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被告人郭慧斌在公安机关对从侯某乙处租赁浙A×××××本田雅阁车，并变更到他人名下的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上述证据的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2、2010年4月19日，被告人郭慧斌因需要资金周转，经李某介绍，谎称系杭州平安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某）和被害人尹某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书，由被害人尹某出资34万元交由被告人郭慧斌购买丰田皇冠轿车一辆用于出租，被告人郭慧斌每月支付给被害人尹某租金10500元。之后，被害人尹某共分四次汇款34万元至被告人郭慧斌的工商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郭慧斌收到上述钱款后，谎称已购买了车牌号为浙A×××××的丰田皇冠轿车一辆并登记在尹某名下，并对被害人尹某至杭州提出看车的要求，均以车辆已出租给他人且在使用为由进行欺骗。后被害人尹某发觉被骗，至公安机关报案。至案发前，被告人郭慧斌支付车辆租金10500元，并返还给被害人尹某11.5万元。案发后，被害人尹某从郭慧斌家属处收到丰田花冠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赣E×××××）。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尹某的发生情况报告及陈述，证明2010年2月，经李某介绍，尹某认识了被告人郭慧斌，郭慧斌谎称系杭州平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商议由尹出资34万元购买一辆丰田皇冠车，放在郭慧斌的公司里出租，收取租金。2010年3月至4月期间，尹某分四次汇款34万元至郭慧斌的工行账户内。2010年4月19日，被害人尹某到杭州和郭慧斌签车辆租赁协议书，甲方杭州平安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慧斌，乙方尹某。当时郭慧斌说公司公章未带，所以合同是2011年后尹某才拿到，发现郭慧斌没有签字，而且签订日期也变成2010年5月4日，协议上所谓的浙A×××××车也是不存在的。2011年初报案后，被告人郭慧斌和被害人尹某双方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郭慧斌偿还被害人尹某40万元，并且约定了具体的偿还方式。至案发前，郭慧斌只支付了一期的租金10500元，返还了11.5万元。案发后，其从郭慧斌家属处收到了双方协议中约定的用于抵债的车牌号为赣E×××××的丰田花冠车一辆。其陈述得到证人李某的证言、汇款凭证、双方协议书及尹某出具的收条的印证。
（2）证人蒋某的证言及杭州平安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杭州平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蒋某，郭慧斌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
（3）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被告人郭慧斌在公安机关对从尹某处骗取34万元及归还部分的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上述证据的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3、2010年5月10日，被告人郭慧斌在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以虚构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未在工商部门注册）、虚假的身份信息和浙江金通汽配城丰日汽车配件经营部实际经营者邵某签订购销协议，从该经营部购进汽车配件，每月结账一次。在结过第一次货款后，被告人郭慧斌在明知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每月仍从该经营部购进汽车配件，至2011年4月都不予支付货款。后邵某找被告人郭慧斌要求归还货款6.4万元。被告人郭慧斌出具6万元的借条后逃匿，一直未予归还。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邵某的发生情况报告及陈述，证明2010年5月10日，邵某代表自己所经营的浙江金通汽配城丰日汽车配件经营部和郭慧斌所代表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签订购销协议，提供汽配。但是协议后来是郭慧斌叫人签了“华蕊”的名字，说是郭的妻子。供货后，郭慧斌仅仅结算过一次货款。邵某向其要货款6.4万元，但是郭慧斌仅仅写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之后再也找不到郭慧斌了。后来发现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没有工商记录的，而且郭慧斌一开始自称张大德，找他还钱时才知道叫郭慧斌。其陈述得到购销协议、欠条复印件、汽配购销单的印证。
（2）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被告人郭慧斌在公安机关对以虚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负责人与被害人邵某签订合同并从邵某处骗取对方汽车配件共6万余元的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上述证据的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4、2010年10月中旬，被告人郭慧斌在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以虚构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名义，从杭州东培公司购进油漆3万余元，每月结账一次。至2011年10月，被告人郭慧斌仅结清二次，仍有20453.5元的货款未结清，一直逃匿且未予归还。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单位代表熊某的发生情况报告及陈述，证明2010年10月中旬，郭慧斌以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的名义，找到杭州东培公司，需要采购油漆材料，并且指使手下“卢东”、“卢北方”等人在送货单签名，后货款挂账。10月、11月结清，12月份只结了一部分，后至2011年10月份，郭慧斌共进油漆3万多元
，共有20453.5元没有结款，并且公司多次向郭慧斌催要货款，但是都没有结果，人也找不到了。其陈述得到销货清单的印证。
（2）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被告人郭慧斌在公安机关对以虚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负责人与被害单位杭州东培公司签订合同并骗取对方油漆款共2万余元的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上述证据的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5、2010年10月中旬，被告人郭慧斌在明知无力偿还货款的情况下，仍以虚构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名义，从杭州速安汽配有限公司（原杭州丰奥汽配商行）购进汽车配件，每月结账一次。至2011年10月，被告人郭慧斌对于51340元货款未予结清，一直逃匿且未予归还。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单位代表王某乙的发生情况报告及陈述，证明2010年10月份，郭慧斌自称系杭州车源汽车修理厂的“张总”向杭州丰奥汽配商行（后并入杭州速安汽配有限公司）购买配件，起先付现金结算，后来一月一结算，但是没有签协议。之后，出现拖欠货款的现象。至2011年1月份，郭慧斌共欠货款51340元，多次催款均不付钱，人也找不到了。后来到郭慧斌的修理厂发现其不姓张，叫郭慧斌，厂名也是假冒的。其陈述得到销货清单货单、营业执照等的印证。
（2）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被告人郭慧斌在公安机关对以虚构杭州车缘汽车修理厂负责人从被害单位杭州丰奥汽配商行骗取对方汽车配件款共5万余元的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上述证据的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二）诈骗部分
2010年9月、10月期间，被告人郭慧斌因修理厂房租、车辆手续费等向王某甲借款11.8万元，被告人郭慧斌和王某甲因轿车相互转手等发生债权债务纠纷，导致被告人郭慧斌欠王某甲9万元。
2010年12月17日，后被告人郭慧斌与王某甲协商决定，以一辆天籁轿车和一辆丰田锐志轿车用于偿还债务，其中天籁轿车折价25万元、丰田锐志轿车折价16万元，但郭慧斌并未将上述两辆车交给王某甲，王某甲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王某甲的发生情况报告及陈述，证明王某甲与郭慧斌之间从2009年6月开始因为合伙买了多辆车进行租赁，后来双方对合伙购买的车辆进行了分割，并对郭慧斌借王某甲的款项进行了结算，于2010年12月17日签订了协议，约定由郭慧斌用一辆天籁轿车及丰田锐志轿车抵债给王某甲，后来，其未收到车辆。
（2）被告人郭慧斌的供述及辩解收集在案，证明被告人郭慧斌供述：其与王某甲之间从2009年6月因为合伙买了多辆车进行租赁，2010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了协议，约定合伙买的车中一部分车归王某甲，一部分车归郭慧斌，并对郭慧斌欠王某甲的款项进行了结算，由郭慧斌用一辆天籁轿车及一辆丰田锐志轿车抵债，后来这两辆车被别人拿走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郭慧斌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6293.5元。2012年3月20日，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决定对被告人郭慧斌刑事拘留，并于同年4月10日在本市余杭区将被告人郭慧斌抓获。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郭慧斌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郭慧斌的归案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郭慧斌的诈骗金额，经查：被告人郭慧斌骗取侯某乙19万元，案发前支付了租金9万元；骗取尹某34万元，案发前返还11.5万元，支付租金10500元；骗取邵龙平6万元；骗取杭州东培贸易有限公司20453.5元；骗取杭州速安汽配有限公司51340元，因此被告人郭慧斌合同诈骗的金额应认定为446293.5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金额65万余元，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被告人郭慧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与郭慧斌之间系普通的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慧斌与王某甲之间签订协议及两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郭慧斌与王某甲从2009年6月开始共同出资合伙买车进行租赁，双方一共买了多辆车子。2010年12月17日，双方对合伙购买的车辆进行了分割、结算，郭慧斌应该补偿王某甲9万元，加上期间被告人郭慧斌还因为开修理厂需要交房租等原因向王某甲借款11.8万元，共计20.8万元，由郭慧斌用一辆天籁轿车及一辆丰田锐志轿车抵偿，后郭慧斌未能将上述两辆车交给王某甲，王某甲遂报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慧斌存在非法占有王某甲财产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该节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慧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所控该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郭慧斌诈骗王某甲20余万元，构成诈骗罪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郭慧斌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第（三）、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慧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非法所得四十四万六千二百九十三元五角（包括已经交付给被害人尹伍臣的车牌号为赣E4M9**的丰田花冠轿车一辆）责令被告人郭慧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王乾发
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周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