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0民终40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柏梁镇西311国道南侧姚家路口西。
法定代表人：杨明京，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昌，男，汉族，1965年7月17日出生，住鄢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商丘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县梨园转盘西500米路北。
法定代表人：吴根法，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坦，河南天时达（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圣杰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文明路南段（飞龙小区）。
法定代表人：陈恩山，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圣彬，男，汉族，1954年10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圣杰，男，汉族，1970年11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丰县。
上诉人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隆置业）因与被上诉人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溪源公司）、驻马店市圣杰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杰劳务）、李圣彬、李圣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隆置业上诉请求：改判驳回溪源公司对兴隆置业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判决兴隆置业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兴隆置业是与华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兴隆置业在合同相对性上只可能与华安公司发生关系，如果扣留物品，应当由华安公司主张权利，溪源公司无权主张。2、租赁合同没有解除情形下，法院无权判决返还租赁物。兴隆置业作为工程发包人不可能代圣杰劳务履行对溪源公司的合同义务。兴隆置业因为物品滞留问题多次要求华安公司清理。3、溪源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时效期间。4、溪源公司没有采取减损措施，不能就扩大的损失要求兴隆置业赔偿。
溪源公司辩称，1、兴隆置业占有溪源公司的租赁物没有法律依据，溪源公司作为所有权人可以要求返还。2、租赁合同后期已经转为无固定期限合同，权利人随时可以要求返还原物，没有诉讼时效限制。3、兴隆置业应当明知占有租赁物会产生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
圣杰劳务辩称，圣杰劳务从溪源公司租赁设备，对于2014年12月6日之前所欠租赁费由本公司支付无异议，之后的费用兴隆置业是受益人，圣杰劳务不应当承担。
李圣彬答辩意见同圣杰劳务。
李圣杰未答辩。
溪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圣杰劳务归还原告租赁设备架子管206150米、十字扣33336个、管卡952个、活扣3087个、冲压十字扣100672个、冲压管卡12058个、冲压活扣2196个、上丝托2114个、0．3米立杆513根、20管套185个、20管接808个、10管接3205个（如不能归还，应按赔偿时的市场价予以赔付），并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2139730．08元、自2015年12月31日后的租金按照每日2952．71元支付至设备归还之日或者赔偿之日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违约金517434．06元，2015年12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七计算到给付之日；依法判令各被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7日，原告溪源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被告圣杰劳务作为承租方（乙方）、被告李圣彬、李圣杰作为担保人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乙方租赁甲方建筑设备用于乙方承建的鄢陵县东方威尼斯二期工程，租赁期限自2013年11月17日至2014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承租方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方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结算方式约定为“租期从租赁物资出租之日起开始计算，租金于下月5日前结清上月租金，否则出租方则可按逾期当月租金总额每天加收0．1％滞纳金计算到给付之日。如发生诉讼，从下欠租金之日按日1％的违约金计算到给付之日”。价格约定为“架子管0．01元／米／天，扣件为0．006元／个／天，顶丝0．04元／个／天，数量以出库单为准”。合同还约定“租赁物资在租赁期间的维修与保养由乙方负责，退还时必须保证租赁物资清洁、完好，甲方验收合格后按甲方的要求入库，按规格、型号码放整齐，不准乱扔乱摔，并且按原租用的品种、数量、规格及甲方的标记（脚手架两头'黑'、'绿'标记，丝托托板背面有'宏'字牌扣件标记的归还'宏'字牌扣件，租钢板式扣件归还钢板式扣件）退还，乙方归还的无标记设备若与甲方仓库内设备同等质量，甲方也要验收入库”、“承租方造成出租方的设备丢失或损坏严重不能修复的，按当时市场价加运费赔偿，并按甲方仓库内架子管每米平均重量、碗扣脚手架每米平均重量、扣件每个平均重量计算赔偿金（宏字牌扣件赔偿价上浮15％）。租金结算到赔偿金给付之日，承租方所付款项须先归还租金而后赔偿的形式计扣。碗扣脚手架、丝托有严重弯曲、焊接杂物、随意割断，损坏附件由承租方自行维修，否则承租方向出租方缴纳维修清理费……”，原告溪源公司、被告圣杰劳务、李圣彬、李圣杰在合同落款处盖章、签字确认。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鄢陵县东方威尼斯二期工程工地运送租赁物其中包含架子管309305．8米、十字扣件33800个、管卡952个、活扣3100个、冲压十字扣112480个、冲压管卡12060个、冲压活扣2200个、上丝托5678个、20套管1220个、0．3米立杆1185根、20管接971个、10管接4268个；截止2014年11月25日，被告方共向原告归还租赁物包含架子管103155．8米、十字扣464个、活扣13个、冲压十字扣11808个、冲压管卡2个、冲压活扣4个、上丝托3564个、0．3米立杆672根、20套管1035个、20管接163个、10管接1063个；现被告仍欠原告租赁物包含架子管206150米、十字扣33336个、管卡952个、活扣3087个、冲压十字扣100672个、冲压管卡12058个、冲压活扣2196个、上丝托2114个、0．3米立杆513根、20管套185个、20管接808个、10管接3205个未归还。截止2015年12月31日，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租金2138602．81元、维修费共计1127．27元。上述被告方未向原告归还的租赁物，按照合同约定其每日租金为2952．71元。
另查明，2013年10月1日，华安公司向被告兴隆置业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被告李圣彬全权代表其公司在东方威尼斯二期工程项目中进行合同签订、各单位工作接洽、现场协调等工作。2013年10月16日，被告李圣彬代表华安公司作为承包方与被告兴隆置业作为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被告兴隆置业将东方威尼斯二期8#、10#、11#、12#住宅楼及其范围内人防地下停车库工程发包给被告华安公司。
2015年2月2日，鄢陵县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关于东方威尼斯项目农民工工资问题调查处理的情况报告，其中记载“2014年12月8日，兴隆置业以'农民工围堵工程项目部和售楼部，影响其售房计划'和'工期延误'为由，将华安公司驱逐出了施工现场，造成双方矛盾激化”，“兴隆置业擅自将8#、10#、11#、12#楼工程转包给了华安公司……，该工程属于违规建设”。
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兴隆置业称2014年12月6日因农民工工资没有发放导致农民工占领工地却不施工，故其公司才采取措施；2014年12月7日被告李圣彬和施工现场人员杨景华对施工现场进行了拍照，并有监理公司进行的三方签证，这些证据材料现在中级法院卷宗中，同时称“我方不知道案号，你们想查可以自己去查”。被告兴隆置业称和被告圣杰劳务、李圣彬、李圣杰办理过交接手续，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对于被告圣杰劳务、李圣彬、李圣杰或者华安公司离开涉案工地后是否带走相关建筑租赁设备，被告兴隆置业委托代理人称并不清楚，且截至本判决作出前被告兴隆置业未向该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此外，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有一般保证与连带责任保证之分。连带责任保证是指当事人通过书面保证合同明确约定由保证人与主债务人对主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亦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约定意味着保证人与主债务人对主合同债务均负有全部清偿的责任，一旦主债务人到期不履行主合同债务，主债务人和保证人对债权人履行债务并无顺序和主次之分的限制，债权人既可以要求主债务人清偿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另，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非法律另有规定，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被告圣杰劳务与原告溪源公司自愿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相对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溪源公司依合同约定向被告圣杰劳务施工工地提供建筑设备，被告圣杰劳务至今未向原告支付租金且至今仍有部分租赁尚未归还，已构成违约，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圣杰劳务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首先，本案追加兴隆置业为被告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被告兴隆置业委托代理人称本案追加兴隆置业为被告程序违法，只有原告有权申请追加被告，被告无权申请追加被告，兴隆置业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由此可知，被告圣杰劳务作为案件的当事人，其显然有权利向法院申请追加被告，本案中被告圣杰劳务申请追加兴隆置业为本案的被告经过原告同意，并经该院审查，该院认为被告兴隆置业与本案所涉纠纷存在利害关系（在下文中将予以分析阐述），故最终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兴隆置业参加诉讼，因此本案追加兴隆置业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程序合法，对于被告兴隆置业委托代理人的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纳。
其次，本案所涉纠纷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及被告李圣彬、李圣杰的担保期限是否超过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中，原、被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虽然约定租赁期间自2013年11月17日至2014年12月31日，但是该租赁期间届满后，被告方仍继续占有原告方部分租赁物至今未予返还，至本案起诉前原告方对被告的继续占有行为并未提出异议，被告方亦均未举证证明其于该期间内曾提出过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为不定期租赁合同，被告方继续占有原告租赁物却不予支付租金，且租金至今仍在持续产生状态中，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提出债权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李圣彬、李圣杰作为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担保人，因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担保的方式及期限，故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被告李圣彬、李圣杰应对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应为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现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合同债务仍在持续产生，故被告李圣彬、李圣杰作为合同担保人的担保期限并未超过，其仍应对合同债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综上，对于被告李圣彬、兴隆置业关于本案所涉纠纷诉讼时效及担保期限已超过的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圣彬、李圣杰承担连带支付、返还义务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再次，被告兴隆置业是否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告兴隆置业虽非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兴隆置业与承包人华安公司关于鄢陵县东方威尼斯二期建设工程纠纷亦确与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纠纷无关联性，且不属于本案审理查明范围，但自2014年12月8日被告兴隆置业将原施工单位即被告圣杰劳务从工地中清出，并由其公司监管、控制涉案工地之日起，被告兴隆置业作为涉案工地的实际控制、监管人即具有通知被告圣杰劳务或者原告对工地建筑设备进行清点并及时进行返还的义务，同时被告兴隆置业至本判决作出前并未举证或者申请法院调取证据证明其已和被告圣杰劳务对本案所涉建筑设备进行清点、返还或证明被告圣杰劳务撤出工地时确已将本案所涉建筑设备带离工地或者其他其确已履行义务的行为（如将本案所涉建筑设备进行提存）。换句话说，被告兴隆置业作为发包商未对实际施工人尽到监督、管理义务，被告圣杰劳务租赁原告的建筑设备用于涉案工程建设，被告兴隆置业作为实际受益人及后期工地实际控制人自认为其与本案所涉合同之债无关而不作为，导致部分建筑设备至今未返还原告，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兴隆置业应承担连带责任，即被告兴隆置业应对本案所涉未返还设备及自2014年12月8日起的租金用承担连带返还、支付义务；对该日期之前的租金及所有违约金，因被告兴隆置业并非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且并无约定、法定或者先行为义务，故不应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
最后，关于租金的数额计算问题。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圣杰劳务尚欠原告租金2138602．81元、维修费共计1127．27元应予以支付及租赁设备包含架子管206150米、十字扣33336个、管卡952个、活扣3087个、冲压十字扣100672个、冲压管卡12058个、冲压活扣2196个、上丝托2114个、0．3米立杆513根、20管套185个、20管接808个、10管接3205个应予归还，其中上述租赁设备从2016年1月1日应按照每日2952．71元计算租金到被告实际归还上述租赁物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圣杰劳务、李圣彬、李圣杰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违约金517434．06元，该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且依照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为日1％也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该院酌定为被告欠付租金的20％即427720．56元（2138602．81×20％）。原告要求2016年1月1日后的违约金按照下欠租金数额的日1％计算至给付之日，该约定明显过高，该院酌定为按照下欠租赁数额的20％计算至租金支付之日。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核定数额及标准之外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驻马店市圣杰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架子管206150米、十字扣33336个、管卡952个、活扣3087个、冲压十字扣100672个、冲压管卡12058个、冲压活扣2196个、上丝托2114个、0．3米立杆513根、20管套185个、20管接808个、10管接3205个；以上设备租金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日2952．71元计算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如不返还按合同约定标准即按赔偿时的市场价予以赔偿。二、被告驻马店市圣杰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2138602．81元、维修费1127．27元、违约金427720．56元，三项合计2567450．64元。2016年1月1日后没归还设备产生的违约金按照下欠租金数额的20％计算至租金给付之日；三、被告李圣彬、李圣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设备的返还或者按赔偿时的市场价赔偿及对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实际返还或者赔偿之日止期间的租金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57元，由被告驻马店市圣杰劳务有限公司、李圣彬、李圣杰承担27340元，由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717元。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一并返还。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兴隆置业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12月14日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代表兴隆置业向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寄发的律师函及邮寄单；2、2016年5月10日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商丘分所代表兴隆置业向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寄发的律师函及邮寄单；3、2016年5月13日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答复函。以上证据证明：兴隆置业多次要求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移走遗留工地的建筑设备，但该公司拒绝移走。
溪源公司质证认为，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缺少委托证明，邮寄单为复印件看不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商丘分所寄发律师函时本案已经进入诉讼，兴隆置业应该知道溪源公司，但是没有通知溪源公司，律师函内容与事实不符，华安公司的答复函明确表明是兴隆置业违约。
圣杰劳务、李圣彬质证意见同溪源公司。
李圣杰未质证。
本院审核认为，证据1中邮寄单为复印件，真实性有待核实。证据2、3相互印证，真实性可以确认。
其他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2016年5月13日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兴隆置业的答复函提出，“兴隆置业诉华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纠纷案，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兴隆置业诉讼请求第五项就是'判令被告限期把钢筋废料、模板、方木设备撤离施工场地'，因该事项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还未作出判决，商丘分所向华安公司催告要求十日内将现场滞留物件全部移走，无法律效力”。目前，上述案件尚未作出终审判决。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争议的租赁合同到期后，承租方未归还租赁物，双方并无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应当认为合同双方成立不定期租赁，承租人未归还租赁物同时拖欠租金不予支付的状态持续至今，溪源公司有权主张债权，且不超过诉讼时效。溪源公司基于租赁物的所有权人身份，对其所有之物享有追及索回的权利，其有权要求占有人兴隆置业返还，并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关于溪源公司是否有权就2014年12月8日之后的租金要求兴隆置业承担支付责任问题，因兴隆置业与华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尚未作出终审判决，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尚无法确认，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待各方责任认定后另行诉讼。但兴隆置业就判决后如果逾期归还租赁物给溪源公司造成的租金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兴隆置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
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1023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设备的返还或者按赔偿时的市场价赔偿及判决后如果逾期归还租赁物给溪源公司造成的租金损失（租金按日2952.71元计算）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057元，由被告驻马店市圣杰劳务有限公司、李圣彬、李圣杰承担27340元，由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717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7340元，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与许昌溪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各负担50%。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琰峰
代理审判员 肖永强
代理审判员 刘贺举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扬梵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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