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商终字第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部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文庙街8号。
法定代表人何家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传勇，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斌，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继全，男，195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代理人李强，北京市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伟，北京市大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永平，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现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监狱服刑。
委托代理人何碧春，女，197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系张永平配偶，住四川省成都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军，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代理人杨士俊，四川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武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嘉源路欧景豪庭7-9号营业房。
法定代表人ＸＸ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满，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省南部县新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蜀北大道698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孟祥琳，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幽深，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新蓉，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代理人王占国，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部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南部国有公司）、张继全、张永平、谢军与被上诉人灵武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灵武新南公司）、四川省南部县新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12）灵民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部国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传勇、杨斌，上诉人张继全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强、袁伟，上诉人张永平的委托代理人何碧春，上诉人谢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士俊，被上诉人灵武新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ＸＸ品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满，四川新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祥琳、王幽深，陈新蓉的委托代理人王占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83年12月19日，南部县人民政府决定成立南部县工业供销公司，直属县经委领导管理。南部县工业供销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天然气供应及天然气零配件、设备。1989年7月13日，张继全被任命为南部县工业供销公司经理。1994年3月9日，南部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南部县工业供销公司变更为南部县天然气公司。1995年3月13日，南部县天然气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公司性质为国有企业。1997年12月6日，南部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对新南二期工程进行建设。南部县天然气公司负责全面实施。2000年9月19日，南部县天然气公司挂靠南部县金利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开发南部县县城“新南街二期”工程，成立了“新南街二期工程项目部”。2002年9月16日，新南二期项目部与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签订《共同投资宁夏吴忠市灵武市天然气公司协议》，共同出资800万元收购了成都市中环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和其他个人在吴忠市、灵武市天然气公司；新南二期项目部与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各出资50%即400万元。2002年9月20日，新南二期项目部向中环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2002年10月9日，新南二期项目部向中环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80万元；转账支付中环公司股权转让款260万元。2003年新南二期支付股权转让款40万元。2003年5月25日，南部新南公司与新南二期项目部代表人谢军，共同签订了《关于宁夏吴忠市新南天然气公司、吴忠市新南压缩天然气公司投资股份比例协议》约定：被告灵武新南公司100%的股份投资分红、盈亏以此协议按比例分配，其中第三人南部新南公司70%、南部金利房地产公司新南街二期工程指挥部30%，股份不以在吴忠市工商登记注册为准，以此协议为准。2003年12月3日，吴忠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人ＸＸ品与第三人张永平共同出具了《股份确认书》。确认南部县金利房地产公司新南花园小区二期工程指挥部拥有吴忠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灵武新南公司、吴忠市新南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30%的股权。被告灵武新南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股东及股份为：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股份70%，ＸＸ品之女第三人陈新蓉股份15%，第三人张继全侄子第三人张永平15%。2012年3月14日，被告灵武新南公司召开股东会，确认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享有被告公司70%股权，原告南部国有公司享有被告灵武新南公司30%股权。由于第三人对确认给原告的股份数额主张不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原告拥有被告灵武新南公司30%的股权；请求被告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办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
原审法院另�明，2002年7月10日，南部县人民政府以南府发（2002）100号文件决定：新南二期与南部县天然气公司脱钩；新南二期另行组建股份制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007年7月30日，南部县人民政府以南府函（2007）45号废止了南部县人民政府以南府发（2002）100号文件，认为新南二期与南部县天然气公司脱钩未按法定程序操作，违反相关法规，决定南部县财政局按照国有资产处置相关法规和程序对新南二期进行处理。2009年南部县人民政府成立南部国有公司，授权对南部县国有资产进行经营管理。南部县天然气公司至今仍存在并经营。
2008年7月15日，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10月15日作出的（2008）南中法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新南二期为国有资产。2011年9月26日原告�据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08年7月15日作出的（2008）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10月15日作出的（2008）南中法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书的认定和南部县人民政府以南府函（2007）45号文件作出南国界字（2011）第3号国有资产及股权确认书。确认：被告灵武新南公司股份中南部县国有资产股权占30%，原告为被告灵武新南公司股东，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2014年8月12日，原告认为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中刑终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认定的“新南二期资产为国有资产无事实依据事实”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以案外人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14年10月17日，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中法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在南部县人民政府同意和废止脱钩批复期间，无其他投资主体向新南二期�入资本，2002年至2007年的“新南二期”资产性质属国有资产，全部资产应归国家所有。
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中刑终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没有对“新南二期”于2002年7月至9月出资人民币400万元与南部新南公司共同投资购买中环公司在吴忠市、灵武新南公司的股份进行审理。
2009年3月17日，南部县天然气公司将第三人张永平转入的450万元转给南部县公安局，2009年12月24日，南部县公安局将450万元转给中共南部县纪委。中共南部县纪委将第三人张永平转入纪委的130万元，共计580万元，作为第三人张永平在银川新南宏兴压缩天然气公司的投资本金和分红款全部上缴南部县财政。庭审中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当庭认可原告是被告灵武新南公司的实际投资人，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陈�蓉对原告的股东身份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南中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书和（2014）南中法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确认2002年至2007年的“新南二期”资产性质属国有资产。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中刑终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没有对“新南二期”于2002年7月至9月出资人民币400万元与南部新南公司共同投资购买中环公司在吴忠市、灵武新南公司的股份进行审理。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和原、被告及第三人举证的证据来看，被告灵武新南公司和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均认可原告为被告的实际出资人，并于2012年3月14日召开股东会，以超过半数的决定确认了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享有被告公司70%股权，原告南部国有公司享有被告30%的股权；原告为被告灵武新南公司的显名股东，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现被告灵武新南公司和其股东即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张永平没有对2012年3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提出撤销或者确认无效。原告应依据被告2012年3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在被告和工商部门办理股权登记和变更手续。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南部国有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南部国有公司负担。
一审宣判后，南部国有公司、张继全、张永平、谢军均不服，提出上诉。
南部国有公司上诉称，一、本案系股东资格确权之诉，人民法院对争议股权归属依法应当裁判，回避股权确权不能解决争议，一审判决书回避股权确权不当。二、公司股东会有权确认股权归属，一审判决书混淆了股东资格取得条件与股权归属争议需由司法权来确认的关系，一审判决书对《公司法》及司法解释进行了错误解读。三、一审判决书依法认定的事实未在判决主文中体现，无法执行，判决书前后矛盾。一审判决书认定：“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南中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书和（2014）南中法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确认2002年至2007年的“新南二期”资产性质属国有资产。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和原、被告及第三人举证的证据看，被告灵武新南公司和第三人四川新�公司、陈新蓉均认可原告为被告灵武新南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并于2012年3月14日召开股东会，以超过半数的决定确认了第三人四川新南公司享有被告公司的70%股权，原告南部国有公司享有被告灵武新南公司30%的股权”。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关于上述事实认定完全正确，但判决主文对此未体现。一审判决书实际上不能得到执行，毫无实际意义。同时经咨询工商登记部门，工商部门不能凭2012年3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只能依据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结果来执行，无法凭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来执行。四、上诉人属被告灵武新南公司的股东，但并非被告灵武新南公司的显名股东，一审判决书对此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书模糊了焦点，对上诉人所举证据进行了错误解读，对《公司法》及司法解释进行了错误解读，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存在矛盾。为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上诉人特提出以上诉请，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错误判决，支持原审原告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
针对南部国有公司的上诉，其它各方答辩如下：
张继全答辩称，1.南部国资公司不是灵武新南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脱钩未经评估，可以重新评估，但南部县政府有关部门无条件收回错误。2.2012年3月14日股东会决议，侵犯了张继全等实际出资人利益，违反了表决程序，应属无效。3.涉案400万元不属于新南二期财产。4.张继全使用了新南二期账户，没有使用新南二期资金。4.请求驳回南部国有公司的上诉。
张永平答辩称：1.南部国有公司名义上是维护国有资产，实际上是受人指使为个人谋取利益。2.股权投资款400万元已经连本带息返还。3.银川新南宏兴公司投资款259万元也已还清。4.请求驳回南�国有公司的上诉。
谢军答辩称：南部国有公司主张的400万元不是事实，当时新南二期400万元资金是张继全安排谢军自筹资金360万元，其余40万元资金是谢军个人从农行投入，我方同时请求确认谢军在灵武新南公司的股东身份。
灵武新南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南部国有公司一、三、四项上诉理由。认为第二项理由不适当。但其诉求合法合理。股东会有权对股东资格及股权归属作出决议，法院应予采纳来直接认定。
四川新南公司答辩称，同意灵武新南公司答辩，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
陈新蓉：与四川新南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张继全、张永平提出上诉称，一、认定“股权投资资金来源是四川新南公司和新南二期”是错误的。二、错误认定“张永平所还580万元是对银川新南宏兴压缩天然气公司的投资本金和分红”。三、错误认定“灵武新南公司股�会已经确认原告的股东资格”。四、遗漏查明原告主张的诉讼时效已经超期。五、遗漏查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事实。一审原告仅在国资中心授权范围内经营国有资产，但国资中心作为南部县天然气公司的股东，仅享有其股权，不享有南部县天然气公司的法人财产。南部县天然气公司是一个独立法人，不论其投资形成的资产是否受到侵权，只有南部县县天然气公司可以主张。六、遗漏查明银川新南宏兴天然气公司投资款的还款情况。此笔259万元的款项已经在2007年通过二期指挥部向南部县第四建筑公司返还。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南部国有公司诉讼请求；2、纠正一审查明和认定事实中的错误部分，补充查明和认定本案事实，依法维护上诉人权利。
针对张继全、张永平的上诉，张继全、张永平相互无异议，其它各方答辩如下：
谢军：同意张继全的上诉，同时请求确认谢军应有的股份。
南部国有公司答辩称，一、新南二期属国有资产已有生效的裁判文书予以认定，原审法院对涉案400万元资金来源于南部新南公司和新南二期认定正确。二、580万元还款与本案无关，新南二期对外投资400万元股权未被处置。三、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的观点不能成立。四、南部国有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新南二期项目已经从南部县新南公司剥离，且南部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有权界定国有资产的归属。五、银川新南宏兴259万元投资属于新南二期。
灵武新南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张继全提出的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还款580万元与本案无关。股东会有权对股东资格及股权归属作出决议，法院应予采纳来直接认定。张继全主张诉讼时效已过，不予认可。
四川新南公司答辩称，同意南部国有公司、灵武新南公司答辩意见。灵武新南公�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
陈新蓉答辩称，与四川新南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谢军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南部国有公司投入400万元股本金的事实认定错误。400万元中的40万元系谢军出资。二、关于上诉人投入股本金40万元的原因及性质未作认定错误。三、上诉人出资40万元，并以董事会成员和股东身份参与了公司管理。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12）灵民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确认上诉人谢军在被上诉人灵武市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份额。
针对谢军的上诉，各方答辩意见如下：
南部国有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新南二期投入吴忠。灵武三公司的400万元认定正确。对谢军汇款40万元的性质已经界定。谢军诉称的股份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其被登记股东否认。应驳回其上诉请求。
灵武新南公司、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辩称，谢军的上诉不能成立。从现有证据来看，新南二期在2002年9月20日、202年的10月9日、2003年先后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的南部国有公司享有灵武新南公司的30%股权，具有股东资格是完全正确的。谢军只是新南二期负责人，40万元股本金是新南二期投入的，不是谢军个人投资。
张继全、张永平答辩称：同意上诉人谢军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南部国有公司、张永平、谢军与被上诉人灵武新南公司、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上诉人张继全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收款凭证、银行划款凭证11页，证据二、南充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07）南中法民初字第39号。证明目的：259万元是从南部县金利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南部县第四建筑公司拆借而来，后续陆续全部还清，本组证据是针对259万元专门还款，�张继全委托家属完成。
证据三、ＸＸ品庭审笔录。证明目的：ＸＸ品与南部县纪委已经私下达成处理400万元股权的一致意见。
对上诉人张继全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南部国有公司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收款凭证、银行划款凭证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259万元是张继全从金利房地产、第四建筑公司拆借而来。无法证明259万元是张继全归还的。从该证据可以看出担保数额远超过259万元。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无法证明张继全存在借款投资的事实。对证据三有异议，其不是完整的庭审笔录，无法证明所反映的400万元和本案的关联性。新南二期的400万元的股份从未被处置，不存在南部县纪委私下和第三人ＸＸ品达成协议的情况。对涉案股权必须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进行处置。所谓私下处置是不成�的。综上，我方不认可张继全所举证据的证明目的。张永平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谢军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不持有异议，不发表质证意见。灵武新南公司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无法证明张继全投资事实。该判决书中张继全不是当事人，反映内容也和本案无关，庭审笔录不完整，真实性无法确认。四川新南公司、陈新蓉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第一组证据涉及八个当事人没有张继全本人，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反映内容也和本案无关。该判决书中张继全不是当事人，庭审笔录不完整，真实性无法确认。
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张继全提供的上述证据，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自2008年有关部门发现涉案400万元款项用途违纪违规至2011年期间，先�经过南部县有关部门报案、公安及检察机关的侦查。南部国有公司于2012年提起本案诉讼，且本案系确认股东资格之诉，该诉请不是请求他人为一定行为或不作为的权利，其诉请所对应的实体法上的权利非为请求权，而是形成权，不受诉讼时效约束，故张继全、张永平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
对南部县政府2002年7月10日同意新南二期脱钩至2007年7月30日废止脱钩批复期间，新南二期全部资产应归国家所有，对此已有生效的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中法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予以认定。上述期间新南二期投资400万元与四川新南公司共同收购吴忠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吴忠市新南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灵武新南公司，该400万元出资应属国有财产，且灵武新南公司股东会也形成决议认可原告的股东身份。现灵武新南公司和四川新南公司、�新蓉、张永平亦未对2012年3月14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提出撤销或者确认无效之诉，故应确认原告在灵武新南公司享有股东资格。
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一般属公司自治范围。从司法有限介入的角度考量，对公司股东持股情况及签发出资证明书等，义务主体是公司，现无证据表明灵武新南公司拒绝履行此义务，故上诉人南部国有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12）灵民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南部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在灵武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股东资格；
三、驳回上诉人南部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张继全、张永平、谢军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南部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灵武市新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宝有
审判员 马慧琴
审判员 沈 瑜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王 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