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524刑初39号
被告人王某乙，男，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4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白中，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2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4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燕，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秋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孙白中、张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3年11月21日上午10时许，在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西湖乡桃墅村，被告人王某乙先是以收购旧铜钱的名义和被害人攀谈，后谎称被害人家中的风水不好，并以帮助被害人消灾去难的名义盗取了被害人吴某乙家现金人民币9800元（以下币种同）和金耳环一对（价值约400元）。被告人王某乙作案时在其作案工具“八卦图”上遗留其血迹，后被公安机关提取。
2、2014年7月15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王某乙窜至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永固镇新台村邵某家中，谎称邵某家的大门不吉利家中有难，便叠纸老虎让邵某、邵赵氏夫妻俩拿现金压在纸老虎上消灾，并用针刺破中指，将中指的血蘸在“八卦”图纸上，邵赵氏将家中积蓄31870元全部压在纸老虎上，接着，被告人王某乙让邵某找来棉袄并用棉袄包住纸老虎和现金放在床上，后被告人王某乙让邵某同他一块到路上送老虎。在将纸老虎扔在路边返回家后，邵某发现其家用于压纸老虎的31870元现金被盗。
3、2014年1O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乙窜至河南省新县沙窝镇熊河村土门九组彭某应家中，以回收旧手机、古钱币为由进入彭某应家中，随后以彭某应家房屋风水不好为由，诱使彭某应邀请其做法改风水，并要求彭某应拿钱用卫生纸包好压“金虎”，彭某应分三次共拿出8900元现金。被告人王某乙在此过程中，趁彭某应不备，将装有现金的卫生纸掉包后逃走。
4、2015年5月24日8时许，被告人王某乙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窜至商城县吴河乡掌店村东大堰组何某家中，以换老钱为由与何某接近，后又以何某家有“灾星”为由要求帮助何某破“灾星”。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乙趁何某不备，将何某拿出的1700元现金掉包，后王某乙乘坐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逃窜。
5、2015年5月24日9时许，被告人王某乙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窜至商城县汪桥镇孔楼村河套组周某家中，以要水喝、收购旧铜器为由与周某接近。后又谎称为周某家破“灾星''，将事先用明矾画有老虎的纸板放入水中，使老虎在周某面前显现，并用针扎破手指，将手指血压在其自制的八卦图上，取得周某的信任。后周某将家中存放的48OO元现金拿出，被告人王某乙将现金用卫生纸和衣服包好后掉包盗走，并趁机乘坐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逃窜。
6、2015年5年25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乙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以收古董为由窜至商城县观庙镇姜寨村大穆湾组穆某家中，随后，被告人王某乙以看相为由，称穆某家中有灾祸，并向事先准备好的用明矾画有老虎的纸板上喷水，在穆某面前显现，穆某信以为真，将家中存放的一对金耳环、280元现金拿出，被告人王某乙将现金和首饰用卫生纸包好后掉包盗走，在其要求穆某将画有老虎的纸板“送走”时，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趁机驾驶摩托车逃窜。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掉包”等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某乙盗窃数额为5871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盗窃数额为814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甲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盗窃罪名无异议，认为第2起的盗窃数额为27000元，第3起不是王某乙所为，对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第2起的受案登记表记载“邵某家被骗27000元”，现场勘验笔录事由也记载为30000元，应认定盗窃数额为27000元。第3起彭某应陈述的作案手法与被告人王某乙的作案手法在细节上存在巨大差异，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其辩护人还提出：王某乙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已部分退赃情节，应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甲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全部退赃情节，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1月21日上午10时许，在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西湖乡桃墅村，被告人王某乙先是以收购旧铜钱的名义和被害人攀谈，后谎称被害人家中的风水不好，并以帮助被害人消灾去难的名义盗取了被害人吴某乙家现金9800元和金耳环一对（价值约400元）。被告人王某乙作案时在其作案工具“八卦图”上遗留其血迹，后被公安机关提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乙、汪某夫妇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21日上午10点多，一个身夸包的50多岁的老头说会算命，要帮其家破灾，并用针扎破手指，将血洒在屋里，又剪个八卦图和正方形纸条，放入盛水的碗中，出现老虎图案。他要求拿钱来压，把老虎赶跑。吴某乙三次共拿9800元和一对400多元的耳环。后将钱用纸包裹又用衣服包好放在厨房水池下面，又让随他一起把不干净的东西送出门。回家后打开纸包，发现钱不见了。
（三）被告人王某乙当庭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四）鉴定意见：（景）公（法）鉴（物）字（2015）A054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关于王某乙的DNA比中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本盗窃系列案现场所取的物证，经鉴定均为被告人王某乙所留。
（五）辨认笔录1份证实，吴某乙对王某乙的辨认情况。
二、2014年7月15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王某乙窜至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永固镇新台村邵某家中，谎称邵某家的大门不吉利家中有难，便叠纸老虎让邵某、邵赵氏夫妻俩拿现金压在纸老虎上消灾，并用针刺破中指，将中指的血蘸在“八卦”图纸上，邵赵氏将家中积蓄27000元全部压在纸老虎上，接着，被告人王某乙让邵某找来棉袄并用棉袄包住纸老虎和现金放在床上，后被告人王某乙让邵某同他一块到路上送老虎。在将纸老虎扔在路边返回家后，邵某发现其家用于压纸老虎的27000元现金被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盗现金为27000元。
（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5日上午11点多，一个身夸包的50多岁的老头到家收古玩字钱，说要帮其家破灾，并用针扎破手指，将血蘸在他那出的八卦图上，将纸老虎盖在碗下，八卦图放在碗上，要其拿钱赶虎，其和妻子共拿31870元。后用布条子将钱包裹又用棉袄包好，又让随他一起碗内老虎送出门。回家后，发现钱不见了。
（三）被告人王某乙当庭供述只骗取27000元。
（四）鉴定意见：（宿）公（司）鉴（物证）字（2014）376号物证鉴定书、关于王某乙的DNA比中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本盗窃系列案现场所取的物证，经鉴定均为被告人王某乙所留。
（五）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1份证实，邵某对王某乙的辨认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2张、现场照片11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六）视听资料：监控光盘1张证实，2014年7月8日，被告人到到过安徽省萧县。
三、2014年1O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乙窜至河南省新县沙窝镇熊河村土门九组彭某应家中，以回收旧手机、古钱币为由进入彭某应家中，随后以彭某应家房屋风水不好为由，诱使彭某应邀请其做法改风水，并要求彭某应拿钱用卫生纸包好压“金虎”，彭某应分三次共拿出8900元现金。被告人王某乙在此过程中，趁彭某应不备，将装有现金的卫生纸掉包后逃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新县沙窝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彭某应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上出现两个时间系工作人员失误所致。
（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彭某应、刘某乙的当庭陈述证实，2014年10月25日12许，一个身夸黑包的60多岁男人收老钱，旧手机，到其家说破灾，将钱用卫生纸包裹再用衣服包裹放在枕头下（以下简称用钱压纸虎的方式）掉包骗取其8900元。其家被骗就这一次。
（三）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1份证实，彭某应对王某乙的辨认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2张、现场照片14张
四、2015年5月24日8时许，被告人王某乙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窜至商城县吴河乡掌店村东大堰组何某家中，以换老钱为由与何某接近，后又以何某家有“灾星”为由要求帮助何某破“灾星”。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乙趁何某不备，将何某拿出的1700元现金掉包，后王某乙乘坐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逃窜。案发后，赃款1700元已退赔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领到条证实，被害人何某已领到被告人亲属退还的1700元现金。
（二）证人证言：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听人说其妈在家哭。到后，母亲告诉他：“有个男的跟她套近乎，说会看相，告知其三个后人有灾，他可以不要钱给破，后来不知搞的就晕了，醒来时发现1700元丢了”。具体钱是怎么丢的，其母亲也说不清。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那天早上8点多钟，一个自称是固始的中年男人，到家收老钱，拿出“八卦图”还要给其治病。当那个人说：“你坐下，莫栽倒了”后，其就犯晕了，被手机振兴后，发现口袋中用卫生纸包的1700元不见了。电话让儿子吴某甲报警。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父亲每天支付100元，让骑摩托车带他到村庄收老钱、旧手机。那天父亲搞到钱后，给他装着。
（五）现场勘验、指认笔录：1、指认笔录1份、指认现场照片4张、现场方位图1张证实，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张、现场照片4张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监控光盘1张证实，被告人于2015年5月24日到过吴河乡。
五、2015年5月24日9时许，被告人王某乙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窜至商城县汪桥镇孔楼村河套组周某家中，以要水喝、收购旧铜器为由与周某接近。后又谎称为周某家破“灾星''，将事先用明矾画有老虎的纸板放入水中，使老虎在周某面前显现，并用针扎破手指，将手指血压在其自制的八卦图上，取得周某的信任。后周某将家中存放的48OO元现金拿出，被告人王某乙将现金用卫生纸和衣服包好后掉包盗走，并趁机乘坐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逃窜。案发后，赃款4800元已退赔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领到条证实，被害人周某已领到被告人亲属退还的4800元现金。
（二）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甲、雷某的证言证实，雷某见一收铜钱老头与周某进了周某家，后听周某说被骗了四五千元。刘某甲听周某喊“别让人跑了，有人把其钱骗了”后，见两人骑一摩托车顺河铺方向走了。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4日上午9点多，一个头带黑色鸭舌帽，身夸黑包的四十多岁男人收老钱，说会算命，以用钱压纸虎的方式掉包骗取其4800元。听说，还有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在村口等这个骗钱人。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负责骑摩托车接送王某乙，不知王某乙进村庄后干啥，想王某乙没干好事。
（五）现场勘验、指认和辨认笔录：1、指认现场笔录1份、指认现场照片2张、现场方位图1张证实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2、辨认笔录1份证实，周某对王某乙的辨认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张、现场照片3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六）视听资料：监控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经过汪桥镇河铺街。
六、2015年5年25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乙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摩托车以收古董为由窜至商城县观庙镇姜寨村大穆湾组穆某家中，随后，被告人王某乙以看相为由，称穆某家中有灾祸，并向事先准备好的用明矾画有老虎的纸板上喷水，在穆某面前显现，穆某信以为真，将家中存放的一对金耳环、280元现金拿出，被告人王某乙将现金和首饰用卫生纸包好后掉包盗走，在其要求穆某将画有老虎的纸板“送走”时，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趁机驾驶摩托车逃窜。经鉴定，被盗一对金耳环价值1368元。案发后，所盗赃物、赃款折合1648元已退赔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领到条证实，被害人穆某已领到被告人亲属退还的1648元现金。
（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穆某、柳某夫妇的陈述证实，2015年农历4月8日下午1点左右，一个头带黑色鸭舌帽，身夸黑包的四十多岁男人收老钱，说会算命，以用钱压纸虎的方式骗取其280元和一对金耳环。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负责骑摩托车接送王某乙，不知王某乙进村庄后干啥，想王某乙没干好事。
（四）鉴定意见：商价鉴字（2015）10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一对金耳环在2015年5月25日的价格为1368元。
（五）现场勘验、指认和辨认笔录：1、指认现场笔录1份、指认现场照片4张、现场方位图1张证实，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2、辨认笔录1份证实，柳某对王某乙的辨认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张、现场照片4张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监控光盘1张证实，被告人于2015年5月25日到过观庙镇。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物证照片28张证实，被告人作案工具的情况。
（二）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2、案发经过及抓获证明证实，本盗窃系列案的发、破及两被告人系抓获到案的情况。3、提取笔录证实，商城县公安干警依法对羁押于商城县看守所的王某乙进行DNA血液采集的情况。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作案工具现被扣押于商城县人民检察院。
（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乙、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两跟随王某乙、王某甲父子骑摩托车到农村收旧手机、皮钱、老钱。2015年农历4月份的一天，在离家二百多里地方，王某乙父子收了几天，其妻子犯病，她们先回家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取“掉包”等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王某乙盗窃5384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盗窃8148元，数额较大。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起盗窃数额为27000元、第3起不是王某乙所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2起盗窃案受案登记表记载“邵某家被骗27000元”，现场勘验笔录事由又记载为被骗30000余元，被告人王某乙认可盗窃27000元，除被害人陈述被骗31870元外，没有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被害人被盗窃31870元，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被告人王某乙盗窃邵某家27000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第3起盗窃案中，有被害人彭某应、刘某乙夫妇当庭陈述和指认，证据确实充分，证明了该起盗窃系被告人王某乙所为，故本院对第3起盗窃不是被告人王某乙所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犯意提出及实施均是被告人王某乙，其是主犯；被告人王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乙多次、入室、对老年人实施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其能如实供述自己多起盗窃中的大部分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王某乙所得赃款人民币457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没收被告人王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上缴国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所有用于作案工具的皖S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文江
审 判 员 邹建中
人民陪审员 王 勇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露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