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法刑初字第00352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
诉讼代理人郝瑞强、陆浩星，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剑，男。。
辩护人徐莹，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刚，男。
被告人唐天福，男。
辩护人夏仁嵘，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
被告人刘某，男。
辩护人杨蓉，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某，男。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5）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剑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冯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琦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冯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郝瑞强，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及辩护人徐莹、夏仁嵘、杨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剑因不满薛某在赌场内的借款行为而通过他人纠集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等人到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鹅湖南路新在水一方大酒店东面停车场等候薛某，后因王某甲被薛某刺伤，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分别对薛某及其同车人员冯某持木棍、砍刀追逐殴打，致冯某轻伤一级。
被告人张剑在追逐过程中，持棍将薛明所驾的牌号为苏B×××××汽车的挡风玻璃砸坏，价值568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持械斗殴；张剑的行为还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剑、刘志刚系主犯，被告人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系从犯；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唐天福系累犯。提请依法惩处。
原告人冯某诉称：2014年12月25日，其被被告人张剑及张剑纠集的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等人打伤。现要求六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4802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9.6元、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护理费9000元（60元／天×150天）、误工费12600元（21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137384元（34346元／年×20年×20%）、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9818.4元（23476元／年17年×20%）、交通费350元、鉴定费2000元、财产损失977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
被告人张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聚众斗殴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砸打了被害人的汽车后挡风玻璃一下。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对部分赔偿项目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剑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张剑有悔罪表现。3.张剑父母年迈，儿子尚幼，其本人身体不好。请求对张剑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志刚辩称：1.其与薛某、冯某此前并不认识，无任何利益冲突。2.案发当天的工具并非其本人携带，而是由他人提供。3.其当天是被王某甲叫去准备赌博的，其不清楚张剑与薛明因赌场的事发生矛盾。4.其在本案中未起到主要作用。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对部分赔偿项目不予认可。
被告人唐天福辩称：其没有持械，也没有殴打被害人。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天福系从犯。2.唐天福能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3.唐天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唐天福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其也没有能力赔偿。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其也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系从犯。2.刘某能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3.本案被害人存在较大过错。请求对刘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辛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其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其也没有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剑因不满薛某（另案处理）在赌场内的借款（放水）行为，遂联系顾某帮忙解决。当天晚上，顾某联系了杜某及被告人唐天福，杜某联系了王某甲，王某甲联系了王某乙及被告人刘志刚，刘志刚叫了被告人辛某及郁某；唐天福叫了被告人吴某，又联系了李某及被告人刘某。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及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先后到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新洲君濠酒店大厅，杜某、王某甲到酒店茶室与已在此的顾某见面，顾某让杜某、王某甲出面与薛某谈，后顾某离开酒店。23时许被告人张剑将赌博已结束的信息告知杜某，杜某、王某甲与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等十余人分别坐车到鹅湖镇鹅湖南路新在水一方大酒店东面停车场等候薛某。被告人张剑及薛某从赌场回到该停车场后，杜某、王某甲将薛某叫到杜某的车上谈赌场放水的事，薛某不满并下车，王某甲跟下车，被薛某刺伤，杜某即将王某甲送至医院。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见状分别对薛某及其同车人员冯某追逐殴打，其中刘志刚持砍刀砍冯某，张剑持棒球棍打，吴某持木棍追赶，后薛某逃走，冯某被打伤。被告人张剑在追逐过程中，将薛某乘坐（冯某驾驶）的一辆号牌为苏B×××××的汽车后挡风玻璃砸坏。
经法医鉴定，冯某右腓总神经较严重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辛某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要事实。2015年2月4日，被告人张剑、唐天福、吴某、刘某被抓获；同年2月6日，被告人刘志刚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均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荡口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人顾某、杜某、胡某、阚某、李某、孙某、朱某、蒋某、关某、华某甲、华某乙、王某乙、陈某、华某丙、王某甲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频资料，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剑在追逐过程中，持棍将薛某所驾的牌号为苏B×××××汽车挡风玻璃砸坏，价值5685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具、宣读了下列证据：
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其驾驶的苏B×××××车被砸坏。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听到张剑在一辆越野车外叫，接着听到汽车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3.被告人刘某、刘志刚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剑用木棍将对方一辆汽车后挡风玻璃砸碎。
4.被告人张剑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用棒球棍把薛明坐的汽车后挡风玻璃砸碎了，其就砸了一下，没砸其他部位。
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牌号为苏B×××××的金色斯巴鲁森林人越野车后挡风玻璃右下角呈破碎状，右前车门窗框上留有凹陷痕迹。
6.江苏省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证明苏B×××××汽车在无锡东方富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修理，修理费为5685元，其中材料费3385元，工时费2300元（钣金拆装工时费1000元、漆工喷漆工时费1300元）。
在庭审质证过程中，被告人张剑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其只砸了汽车后挡风玻璃一下，修理费不需要5000多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质证意见：张剑只用棒球棍敲了汽车后挡风玻璃一下，未损坏其他部位，从现场勘验照片中并不能看出明显需要钣金、喷漆修复之处，即便有需要修复之处，也无法辨别是张剑在本次案件中损坏。
本院审查认为，现有证据证明：2014年12月25日晚上，被告人张剑在追逐过程中，将薛明乘坐（冯某驾驶）的一辆号牌为苏B×××××的汽车后挡风玻璃砸坏，后该车进行了修理，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维修费用结算清单上的修理费5685元，均系张剑打砸造成该车损坏所产生的修理费用。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张剑故意毁坏财物的价值为5685元，被告人张剑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原告人冯某受伤后，被送至锡山区鹅湖医院，随即又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10日出院，后又进行门诊检查，共花去医疗费48024.21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冯某当庭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无锡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无锡市急救中心救护医疗费收据，无锡俊梅医疗器械销售专用票据等证据证实。
另：案发后，原告人冯某委托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5年9月6日，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天衡司鉴（2015）临鉴字第123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冯某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其休息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150天，营养期限为60天；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用3000元。冯某花费鉴定费2000元。
上述事实，由原告人冯某提供的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予以证明。
原告人冯某另提供了东方表行的《收据》，以证明其因本案手表受损，维修费9770元。
被告人张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2.手表损坏并非其造成，其没看到被害人戴某。
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张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当，本院确认该《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明效力。关于原告人冯某提供的东方表行的《收据》，本院认为该《收据》不能证明其手表的损坏系本案被告人造成。
本院对原告人冯某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关于医疗费，冯某主张48024.21元，予以确认。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冯某住院16天，按18元／天计算，共288元。3.关于营养费，按18元／天计算60天，共计1080元。4.关于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2600元、交通费35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确认。5.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6.关于鉴定费，因残疾赔偿金不属本案赔偿范围，故伤残等级的鉴定费用应从鉴定费中予以扣除，本院确认鉴定费为1200元。7.关于财产损失9770元，无证据证明系本案被告人造成，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冯某的损失共计75542.2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张剑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尚不充分，故本院对该指控不予支持。
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剑、刘志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系从犯。被告人唐天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虽非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关于被告人张剑的辩护人提出“张剑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剑父母年迈，儿子尚幼，其本人身体不好”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剑的身体状况及其家庭情况，并不是本案的量刑情节。
关于被告人刘志刚提出“其与薛某、冯某此前并不认识，无任何利益冲突；案发当天的工具并非其本人携带，而是由他人提供”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提出“其当天是被王某甲叫去准备赌博的，其不清楚张剑与薛某因赌场的事发生矛盾，其在本案中未起到主要作用”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刚持砍刀将被害人砍伤，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志刚对事情的起因是否明确，并不影响对其聚众斗殴行为性质及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
关于被告人唐天福提出“其没有持械，也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天福纠集了被告人吴某、刘某等人一同前往，现有证据虽不能证明其有持械及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但其在看到他人持械追打被害人后，也一同追赶，其本人是否直接持械殴打被害人，并不影响对其聚众斗殴罪的认定，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关于辩护人提出“唐天福系从犯，能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唐天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唐天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天福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且其系累犯，不宜对其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较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冯某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故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某、刘某、辛某分别予以减轻处罚。
原告人冯某因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的犯罪行为遭受人身伤害，依法应获得相应赔偿。本院确认原告人冯某的损失共计75542.21元，其诉请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罪责大小，应由张剑、刘志刚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2662.66元；唐天福承担13%的赔偿责任，即9820.49元；吴某、刘某、辛某各承担9%的赔偿责任，即6798.8元，且六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刘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三、被告人唐天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五、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六、被告人辛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七、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各项损失共计75542.21元，其中张剑赔偿22662.66元、刘志刚赔偿22662.66元、唐天福赔偿9820.49元、吴某赔偿6798.8元、刘某赔偿6798.8元、辛某赔偿6798.8元。被告人张剑、刘志刚、唐天福、吴某、刘某、辛某对上述赔偿数额互负连带责任。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晓燕
人民陪理员陆健
人民陪审员 颜冠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顾 瑜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经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