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川行再22号抗诉机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廖国全，男，195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成都市大数据和电子政务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锦悦西路*号*号楼*栋。法定代表人：唐章昭，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英，女，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古中，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廖国全因与被申请人成都市大数据和电子政务管理办公室（简称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原名成都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管理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成行再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廖国全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2017年6月14日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作出川检民（行）监〔2017〕51000000034号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川行抗5号行政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亚丽到庭支持抗诉。再审申请人廖国全、被申请人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英、沈古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0月21日，廖国全向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成都市人民政府政务服务管理办公室(原名成都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以下简称政务管理�公室)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依法公开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个会议纪要文件全部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日，廖国全通过网络向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申请公开成都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份会议纪要的全部内容，并要求采用以纸质文本邮寄送达的方式告知廖国全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2013年8月2日，政务管理办公室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告知廖国全申请的三份会议纪要属于单位日常工作制作或保存的过程性信息，属于内部管理文件，依法不予提供。同年8月7日，该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廖国全。2013年8月10日，廖国全向成都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3年9月24日，成都市人民政府作出[2013]57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政务管理办公室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廖国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廖国全负担。廖国全不服一审判决，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改判，并判决政务管理办公室公开廖国全申请的相关信息。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该事实有成办发〔2011〕29号《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成都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的组织机构代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网络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邮寄凭证等证据在案为证。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令第492号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廖国全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政务管理办公室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政务管理办公室具有根据情况分别作出答复的行政职责。本案中，根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八条第(十五)项的规定，纪要适用于记载会议主要情况和议定事项。纪要一般为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信息，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系尚在讨论、研究中的过程性信息，并不是行政机关作出的正式、最终的政府信息，故不属于政务管理办公室应当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廖国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国全不服二审判决，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4日作出(2014)成行监字第66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廖国全仍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川行监字第336号行政裁定，指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再审中，廖国全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以证明案涉三份会议纪要违反国家法律、法规。1.2010年10月19日《关于3508厂住房整体改造自主搬迁第一档期即将到期的通知》；2.2010年1月20日《研究3508厂职工住房困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成府阅〔2009〕235号宣传提纲；3.2010年9月15日《成都市委书记李春城答复网友留言》；4.《中华论坛网络曝光李春城腐败案证据触目惊心血淋淋》；5.2010年4月6日成国土资函〔2010〕61号《关于3508工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项目划拨土地补办出让的申请的复函》；6.2013年7月31日、8月20日成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各一份；7.成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的通知》九份；8.成都铭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铭发公司）《土地登记证》资料；9.《2010年4月市政务中心市发改委窗口企业投资备案项目汇总表》；10.2010年7月《3508厂住房整体改造项目职工自主搬迁补偿安置协议》文本；11.2015年2月17日廖国全的《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2015年3月6日的《医疗账户明细查询》及《个人养老保险实缴信息》；12.2015年2月17日廖国全向成都市人民政府市长公开电话投诉后的《成都市人民政府市长公开电话投诉答复》。被申请人政务管理办公室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认为，持保留意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廖国全提供的1、2、5、7、8、9、10号证据能够证明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生活有关，但不能证明三份会议纪要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第3、4、6、11、12号证据与本案无关�性，不予采信。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二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成都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已于2014年12月31日更名为政务管理办公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是否属于政务管理办公室应当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根据国务院令第492号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廖国全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政务管理办公室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政务管理办公室具有根据情况分别作出答复的行政职责。根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八条第(十五)项的规定，纪要适用于记载会议主要情况和议定事项。纪要一般为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信息，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为尚在讨论、研究中的过程性信息，并不是行政机关作出的正式、最终的政府信息，故不属于政务管理办公室应当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廖国全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行终字第144号行政判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行再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事实和理由：一、案涉会议纪要属于法定的政府信息�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本案查明事实，2007年至2010年期间，新兴铸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铸管集团）、成都市、青羊区、武侯区人民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的有关负责同志通过召开会议的方式讨论研究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08厂（以下简称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涉及的相关问题，讨论结果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予以保存。因此，案涉会议纪要是行政机关在履职过程中制作并以会议纪要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二、案涉会议纪要具有最终确定性和对外可执行性，不属于过程性政府信息。首先，会议纪要内容包括搬迁工作组的�立、工作组成员的确定、整体搬迁方案的制定、各与会单位在改造搬迁工作中的职责分工等，并载明了有关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在改造搬迁过程中所承担的职责，内容明确具体。其次，该会议纪要所记载内容已作为3508厂改造搬迁工作各个环节的执行依据，并由会议纪要中所确定的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在搬迁改造过程中予以具体执行，已经对外发生实际效力，且除相关的会议纪要之外，至今并无其他任何政府文件被当作案涉3508厂改造搬迁工作的执行依据。因此，案涉会议纪要明显不再是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政府信息。三、会议纪要这类公文并非一律不能公开，实践中亦存在大量以“会议纪要”为形式的行政法规和其他政府规范性文件，因此，不能简单地因政府信息具有“会议纪要”这一形式外观而�律不予公开。四、廖国全有权申请公开案涉会议纪要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本案中，廖国全系3508厂职工，居住在被改造搬迁的房屋中，而案涉会议纪要是3508厂整体改造搬迁的执行依据，且不属于因涉密等其他原因不能公开的政府文件。故廖国全基于自身生活的特殊需要，申请政务管理办公室公开三份会议纪要的内容，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故请依法再审。廖国全申诉称，除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外，还认为，一、原一、二审和再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在原一、二审和再审判决中均故意回避案涉三个会议纪要已经作为指导性文件由成都市人民政府作为正式文件(有文号、签发单位)下发给下属各职能部门贯彻执行的事实。（一）2008年2月2日成都铭发公司与杭州开元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合作开发建设投资商招商项目《合作投资开发建设合同》时，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成为该合同的主要附件材料。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成府阅〔2007〕10号《研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08工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是双方签订《合作投资开发建设合同》所依据的地方政策性文件，也是该《合作投资开发建设合同》的履行依据。此外，《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自主搬迁改造》宣传手册、成都市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组在2010年11月20日发布的《关于调整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组指挥部的通告》、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关于恳请协调办理3508厂职工住房房屋产权注销登记的函》等证据均证明案涉三份会议纪要不属尚在讨论、研究中的过程信息，而是已经付诸贯彻、执行的地方性文件。（二）2009年12月7日成都市人民政府成府阅〔2009〕235号《研究3508厂职工住房困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主要载明：1.3508厂职工住房解决方案采取所有土地交由成都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工投集团）组织开发、职工原址返迁安置方式解决。2.成都工投集团承建3508厂职工住房不与3508厂政策性破产工作相联系，新兴铸管集团仍为3508厂政策性破产工作主体。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作为搬迁工作的责任主体，成都工投集团作为土地整理开发及职工住房承建的责任主体，成都铭发公司作为返迁户安置和经济适用房申购组织等工作的责任主体，共同做好3508厂职工住房建设有关工作。4.成都铭发公司还要负责�善处理与原开发公司的合同解除工作。5.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成都工投集团、成都铭发公司联合组成工作领导小组，全力推进3508厂的职工搬迁、土地整理及住房建设等工作。6.在3508厂建房工作取得实质性进展的前提下，由成都市人民政府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调改办协调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力争2009年底前启动3508厂政策性职工经济补偿金、安置费发放及社会职能移交等工作。以上内容充分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制作的该会议纪要是3508厂政策性破产工作及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项目所依据的指导性文件，属于涉及廖国全及3508厂广大职工群众切身利益的文件，应该依法向3508厂广大职工群众公开的政府信息。二、原一、二审和再审审判程序违法，纵容政务管理办公室藐视法庭，剥夺廖国全充分发表诉讼意见的权力。二审和再审期间没有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廖国全提供的新证据材料及提出的诉讼主张进行质证和庭审答辩，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属审判程序违法。三、案涉三个会议纪要的内容以及实施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侵害了3508厂广大职工的合法利益。在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指导下，原3508厂领导用安置职工的资产非法成立成都铭发公司，并使其成为转移、侵吞3508厂国有资产和职工安置、补偿资金的平台，同时在案涉三个会议纪要精神指导下成都铭发公司、成都工投集团公司、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组成为违法暴力强拆3508厂职工住房的组织者、参与者，造成3508厂大量国有资产流失，职工的切身利�遭受侵害、其利益被非法侵占。因此，案涉三个会议纪要不属原一、二审和再审判决认定的“尚在讨论、研究中的过程信息，并不是行政机关作出的正式、最终的政府信息”，应属依法公开的政府信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和《关于推进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信息公开工作的实施意见》（建房[2012]84号）、国务院办公厅《2014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要点》、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全面推进政务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推进重大建设项目批准和实施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意见》(国办发〔2017〕94号)等相关规定，均证明案涉三个会议纪要应属公开的政府信息。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辩称，一、政务管理办公室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合法。（一）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份会议纪要系行政机关日常工作中制作或保存的过程性信息，属内部文件。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准确把握政府信息的适用范畴”的规定，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根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八条第（十五）项的规定，纪要适用于记载会议主要情况和议定事项，因此，作为行政机关工作会议情况的记录文件，其主要作用为记载和传达会议内容。廖国全申请的三份会议纪要是相关行政机关在研究过程中产生的程序性信息，即在最终确定执行前的先行程序中产生的信息，属于不准确、不完整的信息，不代表行政机关的最后决定，很可能被后续程序中产生的信息所改变、吸收、整合甚至废弃，处于不确定性的阶段，所以无论是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还是在诉讼程序或行政程序中，过程性的会议纪要均不能单独直接予以正式使用。（二）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记载的内容均是对3508厂职工住房改造的研究会议。从文件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是参会单位的内部初步分工部署安排，要求参会单位在对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涉及的问题进行摸底汇总、对职工住房基础数据收集、整理及要求对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涉及的学校、道路、市场等公建配套事宜进一步研究和完善，制定出具体的方案等。因此，三份会议纪要的主要作用是为参会单位记载和传达会议内容。从2007年到2010年，以及后续仍有对3508厂�工住房整体改造的相关会议召开，后续的会议和通告等都对以前的会议安排作出了调整或者作出了新的内容。故廖国全申请的三份会议纪要，不是具体外化执行的最终依据，只是行政机关内部处于研究的过程性信息。（三）会议纪要并非一律不能公开，只有直接作出了正式、完整、准确决定，具有最终执行力，已经外化使用，对相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生产、生活等产生了直接作用的会议纪要，方属可以公开的信息，但案涉三份会议纪要，不是最终的、准确的并用于对外具体执行的信息，在一些提到会议文件的地方，大多都是载明的“按照有关会议精神”，这也再次证明，三份会议纪要属于过程性信息,不完整、不准确，不属于可以公开的信息。（四）过程性信息，属于意思形成的信息，一旦过早公开，可能会引起误解和混乱，或者�碍坦率的意见交换以及正常的意思形成，这类信息免于公开，目的是保护政府决策过程的完整性，防止在决定作出以前不成熟地予以公布。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虽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并不意味着不予公开的范围仅限于“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内部信息、过程信息、决策信息通常被列为可以不公开的情形，这些信息普遍具有“内部性”和“非终极性”的特点。因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具有内部性、过程性等特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答辩人在说明理由的基础上不予公开，并无不当。二、政务管理办公室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3年8月1日，政务管理办公室收到廖国全通过网络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3年8月2日，政务管理办公室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2013年8月7日，该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廖国全。该答复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的规定。故请求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行再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经再审查明，本院再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本事实一致。另查明：抗诉机关在听取意见过程中查明：一、政务管理办公室向检察机关提交了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分别为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份会议纪要所记载的内容显示：成都铭发公司、新兴铸管集团、成都市人民政府与成都市青羊区、武侯区人民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的相关负责人分别于2007年1月19日、2009年12月8日、2010年3月19日召开会议，讨论研究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的相关问题，内容涉及搬迁工作组的成立、工作组成员的确定、整体搬迁方案的制订，建房所需国有土地的取得方式以及与会单位的具体工作职责等。二、根据成都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改组处《关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08工厂隶属关系变化及资产登记情况的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勤部已于2000年将3508厂(国营成都被服厂)整体移交给国务院国资委所属的新兴铸管集团管理。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的3508厂虽沿用了部队名称但现已不属于军队企业。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载明“2008年1月15日，根据成都市人民政府《研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08工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成府阅〔2007〕10号)第四条规定‘同意3508厂在修建经济适用住房妥善安置本企业职工的前提下，将工厂实施住房整体改造腾出的部分划拨土地调整给其下属的全资子公司——成都铭发公司’，经成都铭发公司申请，3508厂原使用的l8041.69平方米划拨住宅用地依法变更登记给成都铭发公司，该公司领取了成国用〔2008〕第55号国土证。2010年5月26日，根据成都市人民政府《研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08工�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成府阅〔2007〕10号)及《研究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项目推进工作的会议纪要》(成府阅〔2010〕95号)第五条规定‘原则同意该项目土地全部采取划拨补办出让，其土地出让金根据市政府2007年第10期会议纪要精神按现行基准地价的20％收取’，经成都铭发公司申请，成国用〔2008〕第55号国土证项下l8041.69平方米划拨土地依法办理了土地出让手续，该公司按规定缴纳了土地出让金。”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颁发国土证及收取土地出让金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均为案涉会议纪要，即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10〕95号。四、2010年11月20日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组发布的“关于调整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组指挥部的通告”中载明“按市政府有关�议精神，对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自主搬迁工作组指挥部进行扩充调整，现将调整后的指挥部名单通告如下：由成都市政府分管副秘书长任指挥长，青羊区、武侯区政府分管负责同志任副指挥长，市法院、市公安局、市国资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市信访局、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市维稳办、成都工投集团、新兴铸管集团、3508厂破产清算组、成都铭发公司为指挥部成员单位。”五、《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自主搬迁改造宣传手册》中关于“整体搬迁改造工作组是如何构成的?”部分载明：“本次整体搬迁改造工作组是按照成都市政府有关会议纪要精神(成府阅〔2009〕235号)，由成都铭发公司作为改造……，成都工投集团负责筹资建设……”。六、根�在成都市青羊区房管局口头了解的情况，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自主搬迁改造未取得拆迁许可证；成都工投集团的《请示》内容显示，该拆迁行为是直接依据案涉三个政府会议纪要实施。再审中，廖国全认为二审判决故意遗漏其提供的新证据且未进行质证，违反了审判程序。为此，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6年1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财政信息公开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拟证明在成府阅〔2007〕10号等会议纪要精神指导之下，3508厂清算组弄虚作假将3508厂职工总人数虚报为4963人(其中包含近60％的离退休人员)，虚报、瞒报企业财务数据，骗取中央财政用于3508厂关闭破产企业的补助资金等问题。2.2016年11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财信复字[2016]1927号对廖国全的复函。拟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以地方红头文件代替国家法律、法规及国务院政策文件的规定，在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指导下注册成立的成都铭发公司成为非法转移、侵吞3508厂国有资产和职工安置、补偿资金的平台，造成3508厂大量国有资产流失，职工的切身利益遭受侵害、其利益被非法侵占。3.2016年11月2日《关于协调廖国全等六人进京事宜专题会（纪要）》和进京被非法扣留事件的会议视频资料(两张文字、一张DVD)。拟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个别公安人员无视党纪国法恶意篡改廖国全、刘永成二人个人身份证信息，导致2016年10月30日上午廖国全等一行6人作为三个破产案件的诉讼代表人到最高人民法院递交《再审申请书》的途中被山西省黎城县公安局根据廖国全、刘永成二人身份证信�显示“滋事、造火、××人员”为由强制扣留4天(即：廖国全、刘永成属于全国公安机关通缉人员)，致使6人失去了自由，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和地方公安机关存在严重干涉、阻止正当的司法诉讼活动的违法、违纪行为。4.成都市人民政府《研究3508厂职工住房困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成府阅〔2009〕235号）复印件。拟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制作的该会议纪要是3508厂政策性破产工作及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项目所依据的政府指导性文件，属于涉及廖国全及3508厂广大职工切身利益的文件，应依法向3508厂广大职工公开的政府信息。5.成都铭发公司开发建设的《汇厦少城·文墨阁》商品住房售房宣传单。拟证明在地方政府权力的关照下允许该项目不办理任何房屋拆迁许可证、建设许可证等法律手续，不公布房屋评估报告、安置方案等公告，不按照房屋征收法定程序实施拆迁建设，野蛮强拆近100套私有职工住房(其中约30套被强拆夷为平地)。6.2017年12月6日《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项目》改造搬迁工作组在《成都日报》上刊登《公告》的复印件。拟证明“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项目”系成都市人民政府直接参与，由十四个部门、单位组织的搬迁工作组指挥部领导下进行的，不是原3508厂进行的由自有土地为本厂职工建房的企业行为。该搬迁工作组指挥部指使拆迁工作人员对尚未签约住房搬迁协议的住户进行威胁、逼签住房搬迁协议。7.成都市青羊区文庙西街79号（成都3508厂宿舍大院）、123号、成都市武侯区倒桑树街123号强拆损毁的现场图片(照片)和成都市青羊区文庙西街79号遭遇强拆后的施工现场图片(照片)。拟证明在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个会议纪要精神指导下成都铭发公司、成都工投集团、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成为暴力强拆3508厂职工住房的组织者、参与者。8.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关于恳请协调办理3508厂职工住房房屋产权注销登记的函》（成青府函〔2011〕49号）。拟证明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根据市府会议纪要制定的“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项目采取职工自主搬迁方式”具有特殊性、特权性，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的约束、具有超越国家法律法规的特权。9.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关于将文庙西街79号地块列入旧城改造范围的批复》（成青府函〔2008〕134号）。拟证明“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项目”属于城市旧城改造范围。因此，“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项目”必须严格按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城市房屋拆迁单位管理规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控制城镇房屋拆迁规模严格拆迁管理的通知》（国办发〔2004〕46号）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法律、法规的法定程序办理，地方人民政府不得以政府会议纪要或文件代替法规，必须按拆迁许可要件实施房屋拆迁。10.廖国全的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及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梁秀蓉的四川省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及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拟证明2010年10月3508厂破产清算组与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合谋非法强行停止各类社会保险的缴费及停止发放下岗职工的基本生活费，致使该厂职工生活没有保障、有病无钱医治、甚至无法办理正常的职工退休手续。11.2016年4月28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6份。拟证明成都市公安局对3508厂职工住房在整体改造搬迁过程中工作组实施非法暴力强拆，故意损毁私有房屋财产、抢劫住户家中日常生活资料的行为玩忽职守，不履行法定义务打击、制止犯罪分子,致使苏声远等六户职工的人身财产没有有效得到保护。12.案涉三个会议纪要应予公开的法律、法规条款摘要。拟证明三个会议纪要其内容以及实施行为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三个会议纪要的实施致使3508厂大量土地资产(破�财产)未纳入破产清算，被暗地里转移、划拨给成都铭发公司进行房地产商业开发，侵害了3508厂广大职工的合法利益。1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法律、法规文件复印件。拟证明成都市人民政府制作发布的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个会议纪要严重违反宪法和法律禁止性规定，剥夺国家法律赋予公民(含3508厂职工)的基本人身权、财产权、人格权三大权利。14.3508厂职工阻止国有资产流失惨遭暴力强拆(文字、视频资料一、二、三集，共计3张DVD)。拟证明在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府阅〔2010〕52号三个会议纪要精神指导下，成都铭发公司、成都工投集团、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成为暴力强拆3508厂职�住房的组织者、参与者。15．成都市国土资源局[成国土资信〔2014〕289、290、291号]三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拟证明在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精神指导、要求之下，成都市国土资源局收缴成都铭发公司1.5917亿元土地出让金后违法将原3508厂230亩土地使用权划归该公司名下作为房地产商业开发，因230亩土地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土地市场价值近100亿元。所以造成3508厂国有资产重大流失，职工利益遭受侵害。成都市国土资源局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和国务院（国发〔1994〕59）号文件关于破产企业土地使用权的处置规定要求。16.3508厂第十二届四次职工代表大会《关于职工住房建设及申购方案的决议》。拟证明在成府阅〔2007〕10号、成府阅〔2009〕235号、成�阅〔2010〕52号三个会议纪要精神指导下，由成都市人民政府主导的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自主搬迁”方案完全抛弃、背离了3508厂职工代表大会《关于职工住房建设及申购方案的决议》，且严重违反了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中办发〔2002〕13号文件精神要求，属无效方案。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质证认为，1.对第4份证据无异议。2.关于廖国全举证涉及的法律规定不适合于本案。3.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举证认为：1.2017年12月政务管理办公室变更为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2.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成府阅〔2009〕235号会议纪要、成府阅〔2010〕52号会议纪要以及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案涉的前三份会议纪要，以及�续关于3508厂整体自主拆迁的会议纪要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均属于不予公开的过程性信息、内部管理信息。3.2010年11月20日《关于调整3508厂职工住房整体改造搬迁工作组指挥部的通告》。拟证明对前四份会议纪要有所更改，案涉三份会议纪要不是终局性纪要。4.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2720号行政裁定书。拟证明3508厂职工邓纯尊申请公开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但最高人民法院认为，会议纪要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据此，本案案涉会议纪要亦属于不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在（2017）最高法行申1310号行政裁定书中认为，会议纪要具有内部性、过程性等特点，不属应公开的信息。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还提交了廖国全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及邮寄挂号信凭证等，拟证明政务管理办公室按法定程序履行了告知义务。廖国全质证认为，1.政务管理办公室变更为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与本案无关。2.凡是没有涉及保密的会议纪要都应该公开，这是政府信息公开的基本原则。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认为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是在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基础上发展而来及通告对前四份会议纪要有所更改，证明案涉三份会议纪要没有终结不是理由。3.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2720号行政裁定书，不是判案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1310号行政裁定书系关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案件，各个案件有其特殊性，不能适用于本案�挂号信不能证明政府信息不能公开，对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三份会议纪要是否属于政务管理办公室应当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此，廖国全虽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政务管理办公室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政务管理办公室亦具有根据情况分别作出答复的行政职责，但本案所涉三份会议纪要的内容，是对3508厂职工住房改造的相关工作的原则性、宏观性的协调和安排，所涉及的具体安�方案和建设方案，需要审定后按相关政策和程序实施，且根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八条第(十五)项的规定，纪要适用于记载会议主要情况和议定事项。因此，三份会议纪要是记载行政机关内部或行政机关之间形成的研究、讨论、请示、汇报等会议主要情况和议定事项的内部管理信息。此外，从纪要的形成过程及形成时间分析，成府阅〔2007〕10号会议纪要的制作时间为2007年1月19日，成府阅〔2009〕235号会议纪要的制作时间为2009年12月8日，成府阅〔2010〕52号会议纪要的制作时间为2010年3月19日，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的制作时间为2010年5月11日，上述会议纪要跨4个年度，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2720号行政裁定书亦对案涉三份会议纪要之后形成的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作出认定，认为该纪要系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鉴于�份会议纪要与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2720号行政裁定书中所涉的成府阅〔2010〕95号会议纪要系不同时期，但属同一类型的会议纪要，故案涉三份会议纪要亦应认定为属内部管理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之规定，政务管理办公室认为三份会议纪要应属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注意到，廖国全在本次再审中提交的第10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虽能证明廖国全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生活有关，但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虽是公民行使知情权的具体体现，但该权利的行使亦不能滥用，法律对其设置了相应的边界，如对内部管理信息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律公开或过早公开，可能会妨害决策过程的完整性，妨害行政事务的有效处理，故政务管理办公室在法定期限内按法定程序对廖国全的申请在说明理由的基础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流水号：20130801143055)并无不当。本院还注意到，本案一、二审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均对该案开庭审理，廖国全在庭审中也根据其主张进行了举证并发表意见，政务管理办公室针对廖国全所举证据及主张亦发表了质证与辩论意见，故廖国全认为原一、二审及再审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廖国全提出在拆迁安置与破产清算中存在的问题，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鉴于政务管理办公室已更名为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故大数据和电子政务办请求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行再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及廖国全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行再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认定案涉会议纪要不应公开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行再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蜀俊审判员  漆光碧审判员  张 忠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崔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应当在裁判文书中援引。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可以在裁判文书中引用合法有效的规章及其他规范性文件。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