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10刑终23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彬，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9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秀丽，女，1991年3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国，河北禾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明，男，1991年12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嘉峪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甘肃省嘉峪关市。2017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嘉峪关市看守所，2017年12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彩侠，河北志达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蒲小康，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礼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甘肃省天水市。2017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永明，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9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96年11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小区隆德县。2017年10月3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0月3日至2017年10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苗玲，女，1991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汾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7年9月6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民警抓获，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康，男，1993年4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柏宝宝，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阳阳，男，1991年7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蒲小康、陈永明、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王伟、吴阳阳、杨康、柏宝宝、吕苗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冀1003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蒲小康、刘小彬、陈永明、李秀丽、张世明、王伟、吕苗玲、杨康、柏宝宝、吴阳阳均在廊坊市广阳区从事“广州蝶贝蕾凝白滋养套装”的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组织层级在三级以上，传销组织内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被告人蒲小康在该传销组织中为代理商级别，被告人刘小彬、陈永明、李秀丽、张世明均为代理员级别，被告人王伟、吕苗玲、杨康、柏宝宝、吴阳阳均为培训员级别，在传销活动中均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临时羁押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蒲小康、陈永明、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王伟、吕苗玲、杨康、柏宝宝、吴阳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产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在其所参与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但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蒲小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永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小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秀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世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吴阳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杨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柏宝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吕苗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刘小彬提出，其在传销组织中是听从代理商的安排来领导、管理传销人员，起到的作用是承上启下，应系从犯，且如实供述了其他同案犯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又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世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是代理员级别，应是培训员级别，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张世明的辩护人提出，张世明没有实施过代理员行为，也没有任何犯罪所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和坦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等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蒲小康、王伟、陈永明、刘某、李秀丽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时的供述证实，在该传销组织中，刘某、李秀丽、张世明按照层级顺序协助蒲小康管理该传销组织，三上诉人均积极主动地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
对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上诉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对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等情节予以了认定，并据此对其给予了从轻处罚。
对张世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是代理员级别，应是培训员级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蒲小康、王伟、陈永明及张世明的供述均能够证实，张世明系代理员级别。
对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七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理据充分，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原审被告人蒲小康、陈永明、王伟、吕苗玲、杨康、柏宝宝、吴阳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产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小彬、李秀丽、张世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淑芬
审 判 员 陈克祥
审 判 员 徐 兵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其虎
书 记 员 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