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唐刑终字第3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女，1956年9月13日生，汉族，农民。
诉讼代理人张子建，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王佳博，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海，男，1973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1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3月1日被逮捕。2011年10月10日被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诉讼代理人王闯，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男，1975年11月13日生，汉族，农民。
诉讼代理人杨忠军，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女，1952年11月16日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裴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福艳，女，1977年6月13日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裴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来祥，男，1999年10月8日生，汉族，学生。系被害人裴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学民，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翠侠，女，1962年2月22日生，汉族，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诉讼代理人王铁成，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王光宇，系总经理。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凤海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裴玉英、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2011）玉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判处张凤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判后，张凤海没有上诉，玉田县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玉田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2日作出（2011）玉刑初字第1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裴玉英、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撤回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望奎贵明一汽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玉田县人民法院又于2012年11月12日作出（2011）玉刑初字第16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裴玉英、张凤海、冯建波不服，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定：裴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之子，刘福艳之夫、裴来祥之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凤海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雇佣的司机。黑M×××××／黑M×××××挂号机动车所有人为冯建波。张凤海驾驶的黑M×××××／黑M×××××挂号机动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万元并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0年12月14日0时起至2011年12月13日24时止。
2011年2月10日8时许，被害人裴某驾驶裴玉英所有的京G×××××号奥迪轿车和张旭驾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所有的冀B×××××号揽胜小型越野客车在京哈高速公路北京方向131KM＋950M处发生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凤海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所有的黑M×××××／黑M×××××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沿京哈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发现停在路上的两辆肇事车后，因雪天路滑，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发生侧翻，压在路右侧的由裴某驾驶的京G×××××号奥迪轿车和张旭驾驶的冀B×××××号揽胜小型越野客车上，造成裴某当场死亡，裴玉英受伤，车辆及部分公路财产损失。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凤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裴某、张旭、裴玉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到天津市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其伤经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多发软组织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生效判决书、住院病历、行驶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供的自愿挂靠车队协议书、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合理经济损失的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提供的户口本、赵凤芹身份证、刘福艳身份证、天津市武清区河北屯镇石薄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裴某与刘福艳（燕）结婚证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栖仙社区居民委员会、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泉州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均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据此认定受害人裴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裴来祥均为农业家庭户。故裴某的死亡赔偿金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554824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68964元）［死亡赔偿金：24293元×20年=485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26元×8年＋4926×12÷2=68964）。丧葬费为16153元（32306元÷2）。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虽未提供证据，但裴某因事故致死，必然导致此项费用的发生，酌定5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丰润区人民医院处置笺未加盖公章，不予采信。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说明开支的时间、地点、人次，不予采信。但三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交通费系必要开支，故酌定5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54824元、丧葬费16153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元、交通费5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合理经济损失的认定：根据原告裴玉英提供的天津市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收据、北京市通州区潞河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据，认定裴玉英开支医疗费9393.47元。裴玉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予以支持。裴玉英主张营养费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提供的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京G×××××号机动车直接损失价格认证结论书认定，裴玉英车辆损失1883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提供的玉田县鸦鸿桥高速停车场出具的发票、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票据、唐山市公安局出具的票据、玉田县金龙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发票客观真实，据此认定裴玉英开支施救费2000元、评估费400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拆检费188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9393.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车辆损失188324元、施救费2000元、评估费400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拆检费18832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合理经济损失的认定：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提供的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玉田县鸦鸿桥停车场出具的发票、唐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收据、迁安市沙河驿镇宏鑫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明、发票、销货清单、北京五方天雅汽配城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发票（附清单）、唐山市公安局检验报告、修车照片，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开支配件费192000元、修车工时费36500元、施救费200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
玉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凤海驾驶黑M×××××／黑M×××××挂号机动车与裴某、张旭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裴某死亡、裴玉英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鑫雨公司所有的机动车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凤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作为裴某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就裴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主张民事权利。被告人张凤海应就此次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裴玉英、鑫雨公司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财产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张凤海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承担全部民事责任，被告人张凤海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凤海驾驶的机动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因裴某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金额范围内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裴玉英、鑫雨公司赔偿，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凤海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因裴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2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金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因裴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3326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合计11502.6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车辆损失8016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车辆损失2190.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车辆损失865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因裴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合计218717元，被告人张凤海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车辆损失、施救费、评估费、车辆检验费、拆验费合计131586.8元，被告人张凤海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因车辆损失开支的配件费、工时费、施救费、车辆检验费142129.2元，被告人张凤海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张凤海上诉主要提出冯建波是从事运输经营的个体商户，属于用人单位，张凤海是“劳动者”，双方是“劳动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裴玉英上诉主要提出一审认定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车辆损失事实不清。冯建波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裴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对于张凤海已经赔偿受害人的钱应从冯建波赔偿额中去除。一审采信责任认定书认定揽胜小型越野客车及奥迪车无责任是错误的。其三人的诉讼代理人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裴某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之子，刘福艳之夫、裴来祥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凤海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雇佣的司机。黑M×××××／黑M×××××挂号机动车所有人为冯建波。张凤海驾驶的黑M×××××／黑M×××××挂号机动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万元并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0年12月14日0时起至2011年12月13日24时止。
2011年2月10日8时许，裴某驾驶裴玉英所有的京G×××××号奥迪轿车和张旭驾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所有的冀B×××××号揽胜小型越野客车在京哈高速公路北京方向131KM＋950M处发生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凤海驾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建波所有的黑M×××××／黑M×××××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沿京哈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发现停在路上的两辆肇事车后，因雪天路滑，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发生侧翻，压在路右侧的由裴某驾驶的京G×××××号奥迪轿车和张旭驾驶的冀B×××××号揽胜小型越野客车上，造成裴某当场死亡，裴玉英受伤，车辆及部分公路财产损失。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凤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裴某、张旭、裴玉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到天津市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其伤经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多发软组织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54824元、丧葬费16153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元、交通费50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9393.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车辆损失188324元、施救费2000元、评估费400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拆检费18832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开支配件费192000元、修车工时费36500元、施救费200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陈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栖仙社区居民委员会、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泉州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原告裴玉英提供的天津市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收据，北京市通州区潞河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玉英提供的玉田县鸦鸿桥高速停车场出具的发票，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票据，唐山市公安局出具的票据，玉田县金龙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发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提供的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玉田县鸦鸿桥停车场出具的发票，唐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收据，迁安市沙河驿镇宏鑫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明、发票、销货清单，北京五方天雅汽配城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发票（附清单），唐山市公安局检验报告，修车照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生效判决书，住院病历，行驶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供的自愿挂靠车队协议书，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凤海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凤芹、刘福艳、裴来祥、裴玉英、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关于张凤海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所提张凤海与冯建波双方是“劳动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的观点，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张凤海在所从事的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存在重大过失，冯建波作为雇主应当与张凤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裴玉英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所提一审认定迁安市鑫雨工贸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的事实不清。经查，根据鑫雨公司提供的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玉田县鸦鸿桥停车场出具的发票、唐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收据、迁安市沙河驿镇宏鑫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明、发票、销货清单、北京五方天雅汽配城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发票（附清单）、唐山市公安局检验报告、修车照片，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雨公司开支配件费192000元、修车工时费36500元、施救费2000元、车辆检验费400元并无不当。关于冯建波及其辩护人诉辩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裴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的观点，经查，裴某与刘福艳（燕）结婚证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栖仙社区居民委员会、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泉州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均客观真实，据此认定受害人裴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并无不当。对于冯建波及其辩护人诉辩所提张凤海已经赔偿受害人的钱应从冯建波赔偿额中去除诉辩观点，经查，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张凤海自愿额外赔偿被害人裴某亲属精神损失费50000元，故对于张凤海已经赔偿受害人的钱应从冯建波赔偿额中去除的观点，不予支持。关于冯建波及其辩护人诉辩所提一审采信责任认定书认定揽胜小型越野客车及奥迪车无责任是错误的观点，经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玉田大队按照交通法规认定揽胜小型越野客车及奥迪车无责任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上述所提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维
代理审判员 陈凤丽
代理审判员 王振峰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