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终字第33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天生，男，197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培玉，女，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贻日，男，196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黄斌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小燕，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因与被上诉人许贻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坚、被上诉人许贻日的委托代理人黄斌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许天生、林培玉于2002年12月16日登记结婚。被告许天生因资金需要分别于2013年1月23日、3月12日、5月7日、5月9日、6月23日、9月11日向原告许贻日借款15万元、10万元、20万元、5万元、10万元、5万元。并由被告许天生分别出具《借条》或《借款条》交原告许贻日收执。双方对借款利息、期限及违约责任均未作书面约定。其后，被告许天生、林培玉均未返还上述65万元借款。原告许贻日请求判令：被告许天生、林培玉立即共同连带返还借款65万元给原告许贻日，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许天生、林培玉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许贻日与被告许天生之间设立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许天生借款65万元后未履行返还义务，应承担清偿及违约责任。现原告许贻日请求被告许天生返还借款65万元，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许贻日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2.5%，并请求判决被告许天生支付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但未能充分举证，又未获被告许天生的认可，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对借款利息及期限均未作约定，本案借款应视为不定期无息借贷，因当事人对违约责任亦未作约定，故原告许贻日有权起诉要求被告许天生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拖欠的借款并支付相应的逾期还款利息。鉴于本案借款系不定期无息借贷，故原告许贻日请求判令被告许天生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可在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范围内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被告许天生出具《借条》及《借款条》向原告许贻日借款系发生在其与被告林培玉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许天生、林培玉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上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本案借款应认定为被告许天生、林培玉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林培玉应对被告许天生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许天生、林培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借款65万元给原告许贻日，并支付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许贻日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150元，由被告许天生、林培玉负担。
宣判后，被告许天生、林培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许天生偿还被上诉人的60余万元款项属于偿还本案讼争的65万元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964500元，明显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原审举证于2013年7月9日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6226＊＊＊＊＊＊＊＊4760向上诉人许天生的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转账288000元，上诉人许天生对于收到该288000元并无异议，但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也没有再另外欠被上诉人288000元。上诉人许天生于2013年7月9日当天即通过许天生民生银行账户6226＊＊＊＊＊＊＊＊7258向被上诉人民生银行账户6221＊＊＊＊＊＊＊＊＊＊＊5538转账付款288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的288000元款项已经被抵销。2.被上诉人原审举证于2014年1月2日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6226＊＊＊＊＊＊＊＊4760向上诉人许天生的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转账97000元，上诉人许天生对于收到该97000元并无异议，但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也没有再另外欠被上诉人97000元。上诉人许天生于2014年3月28日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9070＊＊＊＊＊＊＊＊＊＊＊＊＊＊0661向被上诉人控制的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农商银行尾数为0034478账户转账付款250000元，该款项包含了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97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的97000元款项已经被抵销。3.被上诉人原审举证于2013年5月21日向上诉人许天生的民生银行账户6226＊＊＊＊＊＊＊＊7258转账195000元，上诉人许天生对于收到该195000元并无异议，但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也没有再另外欠被上诉人195000元。上诉人许天生于2014年5月25日通过许天生的民生银行账户6226＊＊＊＊＊＊＊＊7258向被上诉人许贻日的农商银行账户转账付款220000元，该款项包含了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195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的195000元款项已经被抵销。4.被上诉人原审举证于2014年5月1日在王为水POS机刷卡97000元，再由王为水代为向上诉人许天生付款97000元，上诉人许天生对于收到该97000元并无异议，但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也没有再另外欠被上诉人97000元。上诉人许天生于2014年5月21日通过许天生的民生银行账户6226＊＊＊＊＊＊＊＊7258向被上诉人许贻日的民生银行账户6226＊＊＊＊＊＊＊＊4760转账付款100000元，该款项包含了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97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的97000元款项已经被抵销。5.被上诉人原审举证于2013年9月29日通过其农商银行账户向上诉人许天生的农商银行账户转账97500元，上诉人许天生对于收到该97500元并无异议，但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也没有再另外欠被上诉人97500元。上诉人许天生于2013年10月31日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9070＊＊＊＊＊＊＊＊＊＊＊＊＊＊0661向被上诉人控制的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农商银行尾数为0034478账户转账付款250000元，该款项包含了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97500元，被上诉人转账的97500元款项已经被抵销。6.被上诉人原审举证于2012年11月1日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向上诉人许天生转账190000元，上诉人许天生对于收到该190000元并无异议，但是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也没有再另外欠被上诉人190000元。上诉人许天生于2012年10月24日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9070＊＊＊＊＊＊＊＊＊＊＊＊＊＊0661向被上诉人控制的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农商银行尾数为0034478账户转账付款250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给许天生的190000元系用于对冲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250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的190000元款项已经被抵消。由此可见，原审查明的所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尚存在964500元借款未还明显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许天生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该964500元款项已经全部抵销，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讼争的65万元款项的借与还均无关，上诉人许天生原审举证所列的还款明细表中的款项系用于偿还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许天生本案讼争的65万元借款。二、原审法院未依上诉人许天生的申请调取必要证据，程序违法，导致案件客观事实未能查清，判决错误。因上诉人许天生无法获取能够体现交易相对方姓名、账号的银行交易明细单，上诉人许天生在原审中向法院申请调取许天生在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6226＊＊＊＊＊＊＊＊7258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单，以体现上诉人许天生偿还被上诉人款项的情况。原审法院径行认为上诉人许天生即使存在65万元汇款系偿还案外964500元款项，未依上诉人的申请依法调取。原审法院未准予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的相关规定，程序违法，并最终导致案件客观事实未能查清，判决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许贻日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不能成立。1.上诉人于2013年7月9日分五次共转账给被上诉人288000元，可以作为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288000元，该笔借款可以抵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其他借款为964500元，扣除上述借款288000元，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676500元。2.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4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3月28日分别转入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25万元、25万元、25万元，是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向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购买伞骨的货款。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10月24日的业务凭证中的款项用途“购买伞骨等”可以证实这一事实，因此，被上诉人在二审中补充提供的《购销合同》也可以证实这一事实，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转入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75万元，是购买伞骨等的货款，而不是上诉人偿还于2012年11月1日、2013年9月29日、2014年1月2日分别向被上诉人的借款19万元、9.75万元、9.7万元，上诉人以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偿还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货款作为抵销其向被上诉人的借款是不能成立的。3.2014年5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9.7万元，上诉人不可能在未借款前的2013年5月21日偿还2014年5月1日的借款，同理，上诉人不可能在未借款前的2013年5月25日偿还2014年5月21日的19.5万元借款，因此，上诉人称2013年5月21日偿还10万元和2013年5月25日偿还22万元，是分别抵销2014年5月1日的9.7万元借款和2014年5月21日的19.5万元借款是不能成立的。二、上诉人上诉称原审程序违法不能成立。对上诉人主张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除2013年5月23日的6250元、2014年5月21日的29600元、2014年9月8日的5万元和2014年9月20日的5万元被上诉人没有收取外，在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实事求是地承认收取上诉人的501650元，而对上诉人于2013年5月21日向被上诉人借款并通过POS机转入上诉人帐户19.5万元，上诉人也承认有收到该笔款项，因此，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原审中申请调取的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予以承认，原审法院无必要调查，原审未调取证据程序是合法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的如下借款事实无异议：即2013年1月23日借款15万元；2013年3月12日借款10万元；2013年5月7日借款20万元；2013年5月9日借款5万元；2013年6月23日借款10万元；2013年9月11日借款5万元。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是：一、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是否已还清本案借款。二、原审法院未予准许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的调查取证申请程序是否违法。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并分析认定如下：
二审中，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的对账单共4页，前面三张有原件，证明上诉人许天生向被上诉人许贻日转账288000元，被上诉人也同意可以同本案借款抵销。证据二、2014年3月28日的来账凭证（无原件），证明上诉人许天生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向被上诉人许贻日控制的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帐户转账25万元。证据三、对账单第5页，证明上诉人许天生于2013年5月25日从许天生的帐户转账给被上诉人许贻日22万元。证据四、民生银行的电子回单（无原件），证明2014年5月21日从许天生的帐户转账给被上诉人许贻日10万元；证据五、2013年10月31日的农商银行业务凭证一份（无原件），证明2013年10月31日上诉人许天生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向被上诉人许贻日控制的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帐户转账25万元。证据六、农商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证明2012年10月24日上诉人许天生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向被上诉人控制的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帐户转账25万元。证据七、企业登记信息一份（无原件），证明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法定代表人为许贻日。证据八、对账单三份，其中第一、二页，证明上诉人许天生于2013年6月24日转账272000元给被上诉人。证据九、对账单的第三页与证据四相对应，证明上诉人许天生于2014年5月21日向被上诉人许贻日的帐户转账10万元。上述证据证明上诉人许天生向被上诉人许贻日转账支付的款项属原审判决认定的所谓其他借款。
被上诉人许贻日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二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体现是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支付给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货款，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三无异议，但该笔款项是偿还除本案以外的其他借款。对证据四、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是偿还除本案外的其他借款。证据五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体现是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支付给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货款，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款项用途明确注明是用于购买伞骨的货款，与本案借款无关。证据七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
被上诉人许贻日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民生银行的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证明许天生于2013年6月16日向许贻日借款59万元，许贻日按许天生的指示将款项汇入许天生的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的POS机中。证据二、《购销合同》两份，证明上诉人许天生开办的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向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购买伞骨货款共计70万元，故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汇入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账户的款项是购买伞骨的货款，而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
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对被上诉人许贻日提供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许贻日汇款59万元至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属实，但该笔款项不是借款，是因许天生向银行贷款，银行放款时款项经过被上诉人许贻日的帐户，再由被上诉人许贻日转入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购销合同》都是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为了向银行贷款同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签订，没有实际交易，以购货、经营需要向银行贷款，故签订该两份《购销合同》，该两份《购销合同》的三角章就是银行加盖的。银行放款就是经过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的帐户或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指定的帐户。
二审庭审后，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又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许天生的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一份，以此证明许天生通过农商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偿还部分款项。2.民生银行对账单一份，以此证明被上诉人许贻日的汇款59万元上诉人已通过银行转帐退给被上诉人许贻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大笔款项往来是银行贷款及走帐，双方并没有实际的合同关系。
被上诉人许贻日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没有体现时间，如果上诉人有还款的话，也应该是偿还本案借款以外的其他借款利息，而不是偿还本案诉争的借款。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账单明细账体现还款额应是57155元。证据2中体现上诉人不但有向被上诉人借款59万元，还向上诉人另借其他款项，可以证明上诉人还未向被上诉人还清除本案诉争外的借款；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在同一个时间段里，上诉人又通过乐收款转入相同的款项，付了同一笔款，所以该笔款项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走流水，走完流水后，上诉人退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并不是偿还本案诉争的借款。
被上诉人许贻日二审庭审后又补充提供如下证据：一、民生银行账户对账单及对帐单（许天生）各2份，以此证明许天生于2013年1月23日向许贻日借款146250元、于2013年5月7日向许贻日借款195000元，共计341250元，许贻日转入许天生民生银行卡341250元的事实。二、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5份，以此证明许天生于2013年6月10日向许贻日借款300000元、于2013年6月23日向许贻日借款93000元、于2013年8月28日向许贻日借款585000元、于2013年12月23日向许贻日借款233000元、于2014年3月28日向许贻日借款138750元，共计1349750元，许贻日通过许天生以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名义申请的POS机绑定的民生银行卡，刷卡转入许天生的民生银行卡1349750元的事实。三、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及对帐单（许天生）各1份，以此证明2013年6月24日许天生向许贻日借款270000元，许贻日通过POS机转入许天生民生银行卡270000元的事实。
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对被上诉人许贻日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3年的民生银行对账单及对账单中的2013年1月23日的146250元款项，上诉人确实有收到，但该笔款项并非借款，而是属于往来款，上诉人于2013年1月19日转帐十几万元到被上诉人的长子许国华的帐户。对于2013年5月7日的195000元，上诉人没有查到许天生的帐户在该天有该笔款项的入账。对证据二五份民生银行个人帐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诉人收到的款项都不属于借款，2013年6月10日的30万元，上诉人收款当日就转给被上诉人30万元；2013年6月23日的93000元，上诉人于2013年10月31日通过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转账至晋江市东石许西坑阳平机械配件厂25万元，该25万元里面就有93000元。2013年8月28日的585000元，上诉人当天就转给被上诉人585000元。2013年12月23日，上诉人收到233000元后当天就转账给被上诉人。2014年3月28日，上诉人收到138750元的款项后于2014年4月2日转给被上诉人10万元。对证据三农商银行的存款明细账及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体现的款项皆不是借款。2013年6月24日上诉人收到270000元于当天就向被上诉人的农业银行帐户转帐27万元。
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又于2015年10月15日补充提供如下证据：民生银行对账单五张，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一份，以上述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12日提供的上述证据中涉及除2013年1月23日支付的146250元、于2013年6月23日支付的93000元外的款项，上诉人已转支付的情况，该些证据用以佐证上诉人的上述质证意见。另关于2013年5月7日的195000元款项，上诉人查不到该笔款项。
被上诉人许贻日质证认为，对上诉人于2015年10月15日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些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诉争借款外的其他借款，其中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民生银行（2013年6月24日）的该组对账单属于重复提供。
被上诉人许贻日于2015年10月15日又补充提供如下证据：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一份，以此证明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40万元、于2012年12月23日向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于2012年12月29日向被上诉人借款60万元；于2013年1月13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5万元和借款5万元；于2013年3月16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万元、于2013年3月20日向被上诉人借款6.5万元和借款58.5万元；于2013年3月22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9万元、于2013年5月25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2万元、于2013年6月10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共计357万元，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以晋江市东石天然伞业有限公司名义申请的POS机绑定的民生银行卡，刷卡转入许天生的民生银行卡357万元的事实。
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确实有收到这些款项，但皆不是借款，是双方的往来款，是银行贷款的过账。上诉人已将该证据中涉及的款项又转支付给被上诉人。为了佐证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的质证意见，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于2015年11月6日又补充提供如下证据：上诉人许天生的民生银行对账单共101张，该些对账单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2年6月13日至2015年1月31日通过许天生的民生银行账户的款项收支情况。
被上诉人许贻日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已超过了法院限定的举证期限，被上诉人不予质证。但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款项不属于借款不属实，除本案诉争的借款65万元外，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借的该些款项扣除上诉人已经偿还的借款，上诉人尚有三百多万元未偿还，被上诉人保留继续起诉要求上诉人偿还的权利。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一审提供的证据及二审提供的大量证据、被上诉人许贻日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许天生及其开办的企业与被上诉人许贻日及其开办的企业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经济往来。本案中，被上诉人许贻日在一审中提供六份借款条主张上诉人许天生向其借款65万元，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主张款项已还清，但目前六份借款条仍由被上诉人许贻日持有，且上诉人许天生与被上诉人许贻日之间的往来账目较多，上诉人许天生又无法举证证明其通过帐户支付给被上诉人许贻日的款项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许天生的银行交易明细单，因该证据并非民事证据规则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材料，故原审对其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妥，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上诉人许天生与被上诉人许贻日之间如有未了结的其他民事纠纷可由双方另行处理。综上，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上诉人许天生、林培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庄丽娜
审判员 谢火生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双英
一、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时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