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津01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回族，大专文化，天津金海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治国，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丽娜，女，1978年3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大专文化，天津金海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住天津市河东区。2008年1月17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涛、胡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7）津0104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涛、胡丽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涛、胡丽娜于2009年8月19日注册成立天津金某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被告人王涛持股9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胡丽娜持股10%（未实际出资）,注册地天津市南开区万德庄大道50号万德花园1-2-101室；该公司经营范围农业技术开发、咨询、服务、转让；农产品种植、花卉种植、家禽养殖、水产养殖；蔬菜水果配送；农副产品批发兼零售。后二被告人于2010年在安徽省蚌埠市注册成立安徽金某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在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张乡园艺二场经营蔬菜大棚、梨树园、散养鸡场、兰花园、木雕主题餐厅等。2011年6月起，被告人王涛、胡丽娜以天津金某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安徽金某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安徽省固镇县建设天津金某天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金某岸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为名，以加盟销售有机蔬菜交纳加盟费、认养梨树收取养护费等为由，采用制作宣传材料、带领投资群众到固镇县张乡园艺二场实地考察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并以投资款一年返本，月息7%至10%为诱饵，向天津地区和辽宁省锦州地区的不特定公众吸揽资金。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的吸揽天津地区集资参与人共计197人，吸揽资金总额6583.7576万元，已返还本息1712.2505万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4871.5071万元。二被告人将涉案款用于投资经营安徽省固镇县的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涉案公司日常经营、返还涉案投资人的本息。后涉案投资款到期后，二被告人无法返还涉案集资参与人涉案款，故部分集资参与人报警。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立案侦查，2015年6月3日将被告人胡丽娜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将已被列为网上逃犯的被告人王涛抓获归案，同年5月23日被告人胡丽娜被逮捕。另查，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等章，扣押了牌照号津Ｌ×××××五菱牌汽车1辆及该车的车务手续，扣押了现金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王涛、胡丽娜户籍身份证明；胡丽娜的前科材料。（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被告人的经过、情况说明。（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4）涉案集资参与人明细表。（5）公安机关查询二被告人名下、涉案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交易历史明细流水单（包括：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建设银行、天津银行、工商银行）；其中收取大部分涉案款的银行账户查询：工商账号尾号7073、农行账号尾号4014，均无余额。（6）天津金某天公司农副产品领取表、VIP卡领取登记表、订购单、送货单、签收单、电脑刷卡明细。（7）公安机关调取的：①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园艺二场与天津金海天公司签订的“天津金海天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固镇县人民政府与安徽金某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金某岸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投资合同”、固镇县发改委“关于安徽金某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备案的通知”。②安徽金某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至2012年工程建设费用表。③安徽金某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有机转换产品认证证书”。（8）宣传涉案公司关于其木雕主体餐厅的世界农业科技专刊两期、天津金某天农业生态养生园项目宣传册、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涉案公司宣传光盘。（9）涉案公司工商登记的公司基本情况：户卡、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股东名录、验资报告等公司注册材料。2、证人刘某、孙某、赵某证言。3、集资参与人吕某、崔某、李某、左某、马巽、许某、魏某等涉案人员的陈述及身份证复印件，与天津金某天公司签订的加盟代理商合同、梨树认养协议书及其收款单据、VIP卡、向该公司汇款的银行单据等材料。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涛、胡丽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经营农副产品基地，加盟商投资、认养树木等方式，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高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共计6583.7576万元，造成经济损失4871.5071万元，其二人的行为依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胡丽娜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当庭均自愿认罪，返还了1700余万元涉案款等情节，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其犯罪行为造成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至今未弥补的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被告人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胡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本判决生效后，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牌照号津Ｌ×××××五菱牌汽车经变价后，将所得价款与扣押的现金6万元，依法按比例发还涉案天津地区集资参与人；本判决生效后，责令被告人王涛、胡丽娜退赔涉案集资参与人未返还部分的涉案款损失共计4871.5071万元（该款中要减除上述汽车的变价款和6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的集资参与人；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公司公章等物品依法没收。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涛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胡丽娜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王涛的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王涛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不清；返还投资人本、息数额不清；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丽娜申请撤回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一审价格认定结论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根据王涛供述、证人证言及公安南开经侦支队认定，天津金某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正式财务账目，只有流水账；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后，由于公司管理混乱无从查找，有些投资人与他人共同投资或通过他人交款等。据此，依据证人证言，已收集到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资金收付凭证、互联网电子数据，出纳赵某证言及整理的投资人名单、金额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损失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胡丽娜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应予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王涛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胡丽娜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军代理审判员  田 虎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 克书 记 员  马 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