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29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野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195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野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8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野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3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野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3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野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
诉讼代理人沈晨永，河南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子瑞，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娥荣，河南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诉讼代理人田菲菲，女，新野县德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经济开发区德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经济开发区九龙路。
法定代表人蒲德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宁夏固原市回族自治区文化路西街西花苑*号楼。
法定代表人周世风，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男，198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野县。
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子瑞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人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李某2、李某3、朱某的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沈晨永、被告人李子瑞及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娥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的诉讼代理人田菲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经济开发区德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现已审理终结。
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2日14时50分，在G328线新野县溧河铺镇溧河街第壹商贸城路口，被告人李子瑞酒后无证驾驶无牌正三轮摩托车由北向南左转向东行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杨天保驾驶的宁Ｄ×××××（宁D91**挂）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子瑞、李某4受伤，李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李某4系交通事故造成颅脑及胸腹部脏器严重损伤死亡。经鉴定，被告人李子瑞送检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01mg/100ml。经鉴定，宁Ｄ×××××（宁D91**挂）重型半挂车事发时车速为62-66km/h。经认定，被告人李子瑞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天保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子瑞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五原告人请求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4486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240元，护理费640元、误工费640元、死亡赔偿金241661元、丧葬费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53.33元、精神慰抚金50000元，共计383640.97元。
被告人李子瑞辩称其三轮车没有发生碰撞，不知道李某4是如何死的，不同意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娥荣辩护认为，被告人李子瑞无犯罪前科，在事故中受伤，民事赔偿部分应由雇主李保柱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的诉讼代理人田菲菲辩称，应当按农村标准赔付，请求保险公司退赔杨天保垫付的30000元医疗费。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杨表示，若事故属实，保险公司同意对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同意对原告方的损失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2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李子瑞酒后无证驾驶李保柱所有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厢中坐着被害人李某4，二人受李保柱雇佣，准备去前高庙乡干活，当三轮摩托车行至G328线新野县溧河铺镇溧河街第壹商贸城路口，与杨天保驾驶的宁Ｄ×××××（宁D91**挂）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子瑞、李某4受伤，二人被送至新野县人民医院治疗，李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李某4系交通事故造成颅脑及胸腹部脏器严重损伤死亡；被告人李子瑞送检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01mg/100ml；宁Ｄ×××××（宁D91**挂）重型半挂车事发时车速为62-66km/h。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子瑞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无牌机动车，违反规定载人，且驾驶人与乘坐人均未戴安全头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天保驾驶机动车辆，路面观察不周，遇情况处理不当，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4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4，1956年3月出生，其妻魏某，婚后生育儿子李某1、女儿李某2；李某4父亲李某3、母亲朱某(现均84岁)婚后生育六个子女。肇事车辆宁Ｄ×××××（宁D91**挂）车辆所有人为固原经济开发区德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驾驶人为杨天保。宁Ｄ×××××（宁D91**挂）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投有限额为120000元的交强险和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至2018年5月16日。
再查明，被害人李某4于2017年8月12日至8月20日在新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月2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支出医疗费44866.64元。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李子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收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赔偿款30000元，收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赔偿款10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李子瑞的供述
2017年8月12日14时50分左右，我驾驶李保柱的红色无牌三轮摩托车，后面车厢里拉着李某4，准备到前高庙乡马桥干活，从溧河铺镇第一商贸城向东行驶，当时一个货车过来，我赶紧刹车，还是撞到一起了，后面坐着的李某4摔了下来，后来货车司机打了110和120。我没有驾驶证，中午在溧河铺镇李保柱家吃的饭，我喝有三两白酒，李某4喝了一瓶啤酒。当时感到危险就踩刹车，也顾不得提醒李某4。我和李某4都受伤了，后来被120车送到新野县人民医院。我中午从李保柱家吃罢饭，准备去前高庙乡马桥村给人做防水。
2、证人杨天保的证言
2017年8月12日14时50分许，我驾驶宁Ｄ×××××（宁D91**挂）重型半挂车，行驶到新野县溧河铺镇那个广场时，我看到前方道路出来一辆三轮摩托车，我就感觉到危险，我就赶紧刹车，向左打方向避让，但是距离近刹不住车，我车在避让的过程中与对方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然后我车停下来了，我就赶紧打110和120。出事故时，我看到对方三轮摩托车上坐了一个人，驾驶人中等体态，上身及下身均穿蓝色工装，坐三轮摩托车男的，上穿浅灰色短袖。车是我的车，在固原经济开发区德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挂靠着，有交强险和三者险。
3、证人李某1的证言
2017年8月12日18时左右，接到家里电话说我父亲李某4出交通事故了，后来我赶到医院，听人说是在溧河铺镇商贸城路口坐李子瑞的三轮车出的事故，他平时在李保柱的防水工地上打工。
4、证人汪某（系李保柱之妻）的证言
2017年8月12日12时30分左右，跟我丈夫李保柱干活的李子瑞和李某4，与装水管的罗品在我家吃饭，中午吃的是饺子，中午他自己倒的白酒自己喝，饭后我上楼休息，他与李某4在下边，后来他两个啥时间走的，我不知道，谁开的我家三轮摩托车我不知道，晚上约7点钟，接到交警队的电话，才知道他两个出交通事故了。
5、新野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
证实被告人李子瑞2017年8月12日16时许，因外伤后意识模糊一小时入院，经医生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底脑挫伤，外伤性早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气胸，多发性肋骨骨折。
6、南阳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血醇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被告人李子瑞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01mg/100ml。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情况。
8、新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4系交通事故造成颅脑及胸腹部脏器严重损伤死亡。
9、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宁Ｄ×××××（宁D91**挂）重型半挂车事发时车速为62-66公里/小时。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子瑞酒后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辆，违反规定载人，且驾驶与乘坐人均未戴安全头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天保驾驶机动车辆，路面观察不周，遇情况措施不当，未保持安全车速，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4无责任。
11、李保柱家门口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李子瑞与李某4在李保柱家吃完饭后，被告人李子瑞驾驶三轮摩托车拉着李某4离开李保柱家的情况。
12、2017年8月12日值班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李子瑞与李某4同日受伤，并在新野县人民医院同一病房的情况，被告人李子瑞坐在轮椅上，在医院检查、就医的情况。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子瑞2017年8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村委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子瑞及其他诉讼当事人的身份信息、亲属关系等。
15、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子瑞无犯罪前科。
1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子瑞未持有驾驶证。
17、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宁Ｄ×××××（宁D91**挂）车辆所有人为固原经济开发区德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驾驶人为杨天保，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投有限额为120000元的交强险和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至2018年5月16日。
18、新野县人民医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李某4于2017年8月12日至8月20日在新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月2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支出医疗费44866.64元。
19、收据、庭审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子瑞受李保柱雇佣干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收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收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赔偿款10000元。
被告人李子瑞对以上证据均有异议，辩称均不属实，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异议依法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诉讼代理人田菲菲辩称，杨天保在案发后给被告人李子瑞垫付医疗费18000元，被告人李子瑞予以否认，因杨天保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子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要求依法惩处的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子瑞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又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人因被告人李子瑞的犯罪行为遭受经济损失，其请求赔偿的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但精神慰抚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4866.64元，误工费每天80元计算8天为640元；护理费每天80元计算8天为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30元计算8天为240元；营养费每天30元计算8天为240元，死亡赔偿金12719.18元×19年为241661元；被抚养人李某3、朱某已84岁，按五年计算，生活费为9211.52元×（5+5）年/6=15352.53元，丧葬费45920元/2=22960元，以上共计326600.17元。因案发时被告人李子瑞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从事劳务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子瑞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被告人李子瑞犯交通肇事罪，有重大过失，依法应当与雇主李保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保柱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也可以依法向雇员李子瑞追偿。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但该条文没有规定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应承担责任的情形，也没有规定提供劳务一方享有的追偿权；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时，亦应恪尽职守，认真完成雇主所指示的工作的义务；在雇员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若一味的让雇主承担全部责任，不符合法律的公平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此种情形下雇主与雇员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较好的平衡了各方当事人的利益，也契合了侵权责任法填补与预防损害的基本机能；故此种情形下应优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首先应当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万元，不足部分326600.17-120000=206600.17元，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合本案实际，被告人李子瑞以承担70%为宜，共计206600.17×70%=144620.1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与被告人李子瑞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2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06600.17-144620.12=61980.05元；扣除保险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共计再赔付61980.05+120000-10000=171980.05元，其中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天保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五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1980.05元。被告人李子瑞辩称其三轮车没有发生碰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娥荣辩护认为，被告人李子瑞无犯罪前科，在事故中受伤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余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子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18年10月7日止。）
二、被告人李子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李某3、朱某、李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4620.12元；二人互负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李某3、朱某、李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1980.0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退赔杨天保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乔妍丽
审 判 员 张正清
人民陪审员 马海先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立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