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三终字第008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国，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徐仑，辽宁乾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纪新，无职业。委托代理人：王聚会，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蓓蓓，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莉，系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刘蓓蓓、丁莉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彦生，北京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国与被上诉人刘纪新、刘蓓蓓、丁莉因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01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国的委托代理人徐仑，被上诉人刘纪新的委托代理人王聚会，被上诉人刘蓓蓓、丁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彦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2年4月23日登记成立，该公司章程载明，其住所为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123号，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其股东有：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其分别出资额为880万元、80万元、50万元、40万元、20万元、10万元，且章程对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股东转让出资条件、股东会行使职权、股东会的议事规则、公司的解散事由和清算办法等相关的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并有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落款时间为2002年1月31日。2002年4月3日，大连市商业银行进账单载明，出票人全称刘蓓蓓账号60×××11，开户银行交行园支，人民币捌佰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王晓军账号34×××72，开户银行农行解放广场支，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张侠账号60×××11，开户银行交行园支，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郭达全账号50×××07，开户银行建沙支，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陆林账号23×××05，开户银行工行西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魏国账号23×××18，开户银行工行西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2003年6月5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为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5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全体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决定将经营地址变更为沙河口区至诚街22号。特此决议。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同日，决定修改公司章程如下：第二章第三条本公司住所由原来“沙河口连山街123号”修正为“沙河口区至诚街22号”。2004年5月10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免去刘蓓蓓原法定代表人的职务，选举丁莉为新的法定代表人。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同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给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园区分局出具了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和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2004年12月30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由于市场竞争激烈，企业无法继续经营，研究决定解散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于2004年12月30日成立清算小组，清算小组负责人：丁莉组员：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3、公告时间：第一次2004年12月31日；第二次时间2005年1月2日；第三次2005年1月3日；4、公司注销前后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本公司全体股东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丁莉、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之后，在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名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沙河口区至诚街22号，法定代表人丁莉，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原因：经营不善。公司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公司注销前后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负责。丁莉在清算组负责人处签字，落款时间为2005年1月2日。并于2004年12月31日、2005年1月2日、2005年1月3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大连日报上刊登注销通知。2005年6月1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二00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自成立以来，公司的发展不好，受到了市场经济的冲击，造成了企业的最终解散。企业的债权、债务由企业股东共同承担。企业分别于二00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二00五年一月二日、一月三日进行了三次注销公告。现就清算情况作如下表述：一、清算日截止2005年5月24日止，已出具审计报告。二、本公司于二00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成立清算小组，清算小组成员由本公司股东组成。三、本公司资产总额为9.190.519.41元，其中货币资金3.924.50元、应收账款9.186.594.91元。四、本公司负债总额967.319.90元，其中：其他应付款967.204.90元，未交税金115.00元。五、本公司净资产8.223.199.51元。六、公司注销后如有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全体清算组成员签字：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之后，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24日注销。另查，原告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25日以存单纠纷为由，将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13日作出（2006）辽民三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不服，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以（2007）民二终字第77号裁定发回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申请追加大连都市阳光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大连世和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倪颖涛、吴子华、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大连航服公司经营不善于2005年6月24日经清算后注销。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清算报告和在工商注销登记申请中，均记载有：公司注销后对原公司一切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查该公司各股东出资比例为刘蓓蓓80%，王晓军8%、张侠5%，郭大全4%，陆林2%，魏国1%”，其高院认为“大连航服公司作为违法接待的用资人，理应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因该公司已经注销，其各股东在清算报告和工商注销登记中明确记载各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原公司债权债务。但因各第三人未出庭，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清算义务，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故该公司股东个人对外应对本案所欠债务本金及利息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对内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相应责任。”并于2011年10月31日作出（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第三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各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与大连都市阳光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大连世和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连带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给付本金48,600,070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05年1月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付）。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对上述第三人不能偿还本金48,600,070元的部分，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三、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给付本金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2005年1月7日至同年12月8日以本金60万元计付，同年12月9日至2006年1月26日以本金10万元计付，2006年1月27日之给付之日止以本金30万元计付）。四、驳回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与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均不服该判决，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鉴于大连航服公司已经注销，其各股东在清算报告及工商注销登记中均明确承担该公司债务，其关联公司都市阳关公司和世和旅游公司在一审中也表示愿意承担该公司的还款责任，原审判决各股东及两关联公司承担大连航服公司债务，各原审第三人均未提出上诉，对原审判决的该项内容，本院予以维持。”，并作出（2013）民二终字第1号判决，判决：一、维持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对该判决书主文第一项确定的本金及利息与该判项所列原审第三人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依据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档案载明，魏国具有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对此魏国表明不知情，也未出资、也未签署任何文件、也未参加公司管理、也未领取过分红而否认其股东资格，虽提供了工商档案、授权书、委派书、询问笔录及对刘纪新录音的证据予以证明，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魏国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1号判决所确认其股东相关事实，因而魏国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魏国提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魏国已预付），由魏国负担。原审法院宣判后，魏国不服原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判令其不是原大连市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其依据的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提供了案涉公司的工商档案、询问笔录、庭审笔录、录音视频等证据，证明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介入原大连市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包括工商文件签署、注册投资、经营管理等一切事宜，上诉人与案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根本不是该公司的股东，各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用于反驳上诉提供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对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的案涉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事实的，可以推翻原事实，重新认定。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案涉生效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是原大连市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这一事实。且案涉生效判决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时，上诉人及其他股东并未被通知参加而是法院公告送达，所有庭审是在上诉人等股东未出庭的情况下进行的，同时该案审理的是银行借款纠纷，对股东身份未予审查，二者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应该分开审理。被上诉人刘纪新提交一份书面答辩意见称，上诉人等人在原大连市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公司办理，主要考虑他们之前的帮助，相关文件的签字均不是他们自己签的，也未进行实质性注资，未参与公司管理等一切事务；陆林、魏国为公司工作人员，文件上有关两人的签字为其本人书写；刘蓓蓓的所有签字均不是刘蓓蓓本人签的，刘蓓蓓对该公司的成立、注销等事情均不知情；2005年融资到账后，也未给上诉人等人任何分红，也从未开过股东会。被上诉人刘蓓蓓、丁莉均答辩称，二位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没有股东资格之间的法律关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的案涉判决在审理中送达程序上有错误，未通知相关当事人出庭，未对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上的股东是否为真正的股东，是否实际出资，是否参与经营管理，股东是否具备股东资格的事实进行实体审查，侵害了被上诉人的权利；原审判决没有阐明现在的证据是否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对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根据已经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其中已经确认了上诉人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相关事实，结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故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是否足以反驳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其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主要有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档案材料以及授权书、委派书、询问笔录及对刘纪新录音视频等证据。对于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档案材料，其上均载明有上诉人的签字，且在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私营企业注销内容查询卡中亦列明上诉人为该公司股东，上诉人认为该工商档案材料上的签字并非其所签，但未对该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至于上诉人提交的授权书、委派书、询问笔录及对刘纪新录音视频等证据，其中授权书、委派书中并无上诉人是否为股东的内容，询问笔录及录音视频等证据虽对上诉人是否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有所涉及，但并不足以否定案涉工商档案材料中记载的上诉人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内容，故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是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判令驳回魏国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其未被通知参加前述已生效判决案件庭审的理由，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魏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延光审 判 员  王建国代理审判员  曲 强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