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5民终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王秀莲，女，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永亮，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案外人）：吕令兰，女，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分公司保险代理，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临生，临清泰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孙桂华，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卢振威，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清市。上诉人王秀莲因与被上诉人吕令兰、孙桂华、卢振威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6）鲁1581民初4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秀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根据被上诉人吕令兰在（2016）鲁1581民初1043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曲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的法律规定，认为“被告吕令兰对涉案银行卡中的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明显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看出，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是否成立，判断标准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非其他的、泛泛的民事权益！具体到本案执行标的即银行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进一步规定了明确的判断标准“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原审在本院认为部分对这一规定只字不提，属典型的有法不依！同时也是为其偷换概念作出错误判决留出伏笔！反观被上诉人吕令兰的举证，姑且不论其是否真实，其主张的民事行为（借用孙桂华账户）也只是发生在她自己和孙桂华两人之间，该“民事权益”充其量可以作为其向孙桂华主张权利的依据，但该“民事权益”对他人不产生任何效力，更不是“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错误的将被上诉人吕令兰主张的民事权益认定为“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抛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明确规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作出错误判决，是典型的偷换概念！二、解除涉案账户冻结的（2016）鲁1581民初1043C号民事裁定适用被明文废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零九条明显错误（该司法解释被2015年2月4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52条明文废止）。1043D号民事裁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判断标准，不适用于本案”是典型的有法不依，枉法裁判，也违反了国务院颁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2016）鲁1581民初1043-1号补正裁定证明（2016）鲁1581民初1043C号、1043D号民事裁定书不具有合法性，应予撤销。因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裁定只能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而不能补正裁定书中的笔误，并且笔误是指法律文书误写、误算，诉讼费用漏写、误算和其他笔误，变更审判人员不是笔误，不能用裁定补正擅自变更。原审法院上述司法工作中的错误和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并予以纠正。综上，本案如不及时纠正，势必造成今后执法和司法过程中的极度混乱，对司法的权威和公信力造成极坏影响，如仿效本案，人民法院在司法过程中对银行存款的冻结将毫无确定性，并且会对社会经济活动造成巨大的破坏作用，银行存款的权利人不再以账户名称判断，将使《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名存实亡！上诉人恳请上级人民法院高度重视本案，依法、尽快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吕令兰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中认定答辩人借用孙桂华账户后所产生的后果能说明，上诉人所查封的存款是答辩人作为保险代理员在开展业务后应当获得的佣金收入。原审中，答辩人已尽所能向法庭提交了产生保险业务的合同以及被保险人出庭作证，来证实答辩人与孙桂华之间所存在的借用银行账号的事实，由此，上诉人所提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并不适用本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孙桂华、卢振威未答辩。王秀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吕令兰不是涉案银行存款的权利人，并判令许可执行，冻结该银行存款；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令兰系孙桂华的嫂子。卢振威与孙桂华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6月1日在临清市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调解离婚。王秀莲与卢振威、孙桂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临清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判令卢振威、孙桂华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王秀莲借款20万元及利息80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后王秀莲向临清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审理期间，根据王秀莲的申请，临清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A号民事裁定，裁定立即冻结卢振威、孙桂华名下的银行存款21万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6年3月7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卢振威名下的鲁Ｐ×××××号、鲁Ｐ×××××号轿车。2016年3月9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依法冻结了孙桂华名下两处银行账户。2016年4月6日，吕令兰向临清市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孙桂华名下的其中一处银行账户（开户行为山东临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华支行，账号为62×××32）的冻结。临清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6日举行了听证会，吕令兰、王秀莲、卢振威、孙桂华均参加了听证会。2016年6月3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立即解除对孙桂华名下一处银行账号（开户行为山东临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32）的冻结。2016年8月16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1号民事裁定，该裁定系对（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的补正裁定，将裁定书案号“（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补正为“（2016）鲁1581民初1043C号”；将合议庭成员中人民陪审员“赵福利”补正为“朱玉珍”。2016年6月20日，王秀莲向临清市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要求撤销（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临清市人民法院经书面复议审查后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D号民事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王秀莲的复议申请。另查明，孙桂华名下的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行为山东临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华支行，账号为62×××32，该银行账户及银行关联卡于2015年5月19日设立，银行账户关联卡在吕令兰手中。2016年3月30日，聊城农商行光彩支行向孙桂华名下的上述银行账户打款130561.84元，截止到2016年3月30日，孙桂华名下该银行账户余额为130584.52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桂华名下涉案银行账户内130561.84元款项的归属问题。原告认为，（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2016）鲁1581民初1043D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043C号民事裁定适用已被废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1043D号民事裁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判断标准不适用于本案是典型的有法不依，也违反了国务院颁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2016）鲁1581民初1043-1号民事裁定可以证明（2016）1043C号、1043D号民事裁定不具有合法性，应予以撤销，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裁定只能补正判决书的笔误，而不能补正裁定书的笔误，且笔误是指法律文字的误写、误算，诉讼费用的漏写、误算和其他笔误，变更审判人员不是笔误，不能用补正裁定擅自变更，涉案银行账户名称为孙桂华的事实清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国务院颁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的规定，吕令兰不是涉案银行存款权利人的事实清楚，涉案银行存款应予以执行和冻结。被告吕令兰认为，涉案孙桂华名下账户内款项系吕令兰所有，该账户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发放工资的账户，该账户是由业务人员开展业务后，按照公司规定获得合理收入的账户。孙桂华在公司期间未发生任何业务，其所有的真实业务及业务收入均应由吕令兰获得，涉案账户款项系吕令兰的佣金，吕令兰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的业务员，孙桂华是吕令兰发展的团队成员，为了扩大团队规模、显示成绩，吕令兰使用了新加入成员孙桂华的账户和工号，最初开户时是孙桂华开户，但孙桂华的银行卡及密码一直由吕令兰使用，是吕令兰在孙桂华同意的情况下使用的。在王秀莲与卢振威、孙桂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庭审及听证会期间，吕令兰所举的证据均能证实上述主张。审理期间，法院调取了（2016）鲁1581民初1043号民事卷宗的相关材料，其中，吕令兰在该案中提交：1.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我公司银行保险部客户经理孙桂华为客户拓展部的属员，由客户拓展部经理吕令兰增员，孙桂华的身份证号为：，业务员工号为：37255281000123，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62×××32，因孙桂华本人自加入我公司以来未发展过任何业务，从未领取过任何佣金，后因业务需要用孙桂华的工号及银行卡，经本人同意一直由吕令兰使用，现孙桂华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62×××32账户内的130561.84元，系吕令兰业务收入，与孙桂华无任何关系，特此证明”。2.中国移动公司临清分公司出具的话费详单一份，载明手机号码135××××3500的用户名称为吕令兰。3.孙桂华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吕令兰银行卡交易明细各一份，显示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存在3次从孙桂华涉案银行卡账户向吕令兰银行卡转账的情形，其中2015年12月16日转入5008元，孙桂华卡内余额为0.56元；2016年1月13日转入14400元，孙桂华卡内余额为39.8元；2016年3月1日转入143997元，孙桂华卡内余额为0.25元。4.照片一张，吕令兰称该照片系吕令兰使用孙桂华工号获得聊城分公司表彰先进的照片。5.手机短信截图两张，吕令兰称2016年3月30日吕令兰使用孙桂华账户时其手机号135××××3500接收到发放工资130561.84元的短信，同时吕令兰的该手机号接收到中国人寿发来的其用孙桂华的工号为王某、宋五红、周莹办理保险业务的短信。6.保险合同一组，投保人分别为徐向东、王某、吕令兰、王秀莲、马某、李某、张东山，均显示销售人员为孙桂华，吕令兰称均系其使用孙桂华的工号投保时签订的合同，其中销售人员孙桂华的签名均为吕令兰所写。7.130561.84元佣金发放表明细一份8.申请证人孙某、董某、李某、马某、王某、张某、徐某真出庭作证，孙某称其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银行保险部经理，吕令兰系客户拓展部经理，吕令兰使用孙桂华的工号和银行账户开展业务，不知道具体原因，孙桂华本人未开展过业务，130561.84元系吕令兰的业务佣金，数额都是吕令兰核对；董某称其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团险业务部经理，认为应该是吕令兰使用的孙桂华的账号，吕令兰有自己的账号，公司存在用别人账号的情况，不认识孙桂华；证人李某、马某、王某、张某、徐某真均称自己不认识孙桂华，投保时都是和保险业务员吕令兰签的合同，证人先签的字，合同上孙桂华的名字是吕令兰签的，为什么写孙桂华的名字证人不清楚。9.2016年2月份聊城银保渠道佣金发放表明细一份，该明细载明130561.84元佣金的具体明细，印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10.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业务记录。原告对其中吕令兰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这些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吕令兰的主张没有证明力，属无效证据。被告吕令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以上证据均能证实该笔款项系吕令兰的合法佣金，依法应予以保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判决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需认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吕令兰提交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市支公司出具的证明，申请证人孙某、董某、李某、马某、王某、张某、徐某真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保险合同、照片、手机短信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吕令兰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支公司客户拓展部经理，孙桂华系该公司客户拓展部属员，期间吕令兰借用孙桂华的工号和涉案银行账户办理保险业务，并利用银行账户关联卡进行频繁操作，大额度的工资均被取出整额或转入吕令兰的银行卡中，吕令兰持续对该银行账户关联卡进行占有及支配，且吕令兰提供了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业务记录及佣金发放表明细，可以充分说明130561.84元佣金的具体构成。涉案银行账户虽登记在孙桂华的名下，但实际的控制和使用人为吕令兰，涉案银行账户中的130561.84元款项系吕令兰从事保险业务的佣金，应归吕令兰所有。虽然吕令兰借用孙桂华的银行账户违反了相关管理规定，但不影响账户内资金的归属，吕令兰对涉案银行卡中的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原告请求确认吕令兰不是涉案银行存款的权利人，并判令许可执行，冻结该银行存款，本院不予支持。孙桂华、卢振威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秀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承担。本院审理查明：王秀莲与卢振威、孙桂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临清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判令卢振威、孙桂华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王秀莲借款20万元及利息8000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审理期间，根据王秀莲的申请，临清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A号民事裁定，裁定立即冻结卢振威、孙桂华名下的银行存款21万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6年3月7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卢振威名下的鲁Ｐ×××××号、鲁Ｐ×××××号轿车。2016年3月9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依法冻结了孙桂华名下两处银行账户。2016年4月6日，吕令兰向临清市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孙桂华名下的其中一处银行账户（开户行为山东临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华支行，账号为62×××32）的冻结。2016年6月3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裁定立即解除对孙桂华名下一处银行账号（开户行为山东临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32）的冻结。2016年8月16日，临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1号民事裁定，该裁定系对（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的补正裁定，将裁定书案号“（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补正为“（2016）鲁1581民初1043C号”；将合议庭成员中人民陪审员“赵福利”补正为“朱玉珍”。2016年6月20日，王秀莲向临清市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请求撤销（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临清市人民法院经书面复议审查，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鲁1581民初1043D号民事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王秀莲的复议申请。2016年9月14日，王秀莲向临清市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王秀莲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经查，在王秀莲与卢振威、孙桂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吕令兰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受理法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6）鲁1581民初字第1043C号民事裁定，内容为立即解除涉案银行账户的冻结，裁定书送达后立即执行。王秀莲不服该民事裁定，提起复议，被受案法院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王秀莲因此又提起本案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根据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王秀莲针对上述民事裁定提起的本案诉讼，不完全具备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中规定的起诉条件，人民法院不应受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6）鲁1581民初41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秀莲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一审原告王秀莲；上诉人王秀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继阳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于景涛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蔺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