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71刑初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张欢琼，女，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泾县榔桥镇马渡村上村组**号。
辩护人陆维云，上海市乔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柳华，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九江市，住上海市闵行区。
辩护人何农，上海金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沪检铁分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欢琼、李柳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担任被告人李柳华的辩护人，于同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周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欢琼及其辩护人陆维云，被告人李柳华及其辩护人何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张欢琼长期从事贩卖毒品活动。2016年6月1日，被告人张欢琼在其租住处，将毒品冰毒约400克卖给陈勇平(另案处理，已判决)。陈勇平随后将部分毒品贩卖给他人。同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张欢琼多次询问被告人李柳华毒品货源，李柳华表示其可以从江西老家搞到毒品。同年7月10日，张欢琼、李柳华在本市徐汇区一酒店见面，商定由张欢琼先行出资，李柳华到老家购买毒品后，李再以每克人民币7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张欢琼，张当即支付给李50，000元，并约定尾款待毒品交接后支付。随后，李柳华通过电话与其毒品上家“蒙的”(音)联系，并于7月12日从上海赶至江西省武宁县以每克50元的价格购得冰毒约2,000克，而后携带毒品乘坐长途汽车返回上海。次日，张欢琼在本市某酒店开好房间准备交接毒品，李柳华携带毒品驾车到达酒店房间后，将4罐藏有冰毒的小竹笋罐头打开并从中取出4包冰毒，准备与张交接。因酒店前台打电话告知张欢琼有警察询问房间住宿登记人信息，张、李二人担心罪行败露下楼离开酒店。被告人李柳华行至酒店门口时，侦查人员将其抓获，并从其扔弃在酒店门口的棕色手提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4包。同时，侦查人员在酒店大堂内抓获被告人张欢琼，并在被告人张欢琼所开的酒店房间内查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红色药丸状可疑物一包共9粒、已打开的小竹笋铁皮罐头4只及毒品称量工具、吸毒工具、透明塑料自封袋等物品。经鉴定，上述4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956.05克，含量为71.28%；9粒红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0.89克。上述毒品现均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欢琼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向他人贩卖，并伙同被告人李柳华，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其中被告人张欢琼贩卖、运输毒品共计2,356.94克，被告人李柳华贩卖、运输毒品1,956.0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欢琼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欢琼在提起公诉前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李柳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张欢琼对指控的罪名、基本事实无异议，仅对毒品数量有异议，认为其让李柳华购买、运输的毒品数量为1千克。张欢琼的辩护人提出：1、张欢琼的支付宝余额为7万余元，按照李柳华卖给张欢琼毒品每克70元的单价，张仅够购买1千克，其支付给李柳华的5万元与购买2千克所需14万元相差甚远，且李柳华曾供述自己本金已经拿到了，其从上家处拿到毒品单价为每克50元，5万元本金对应的毒品数量应为1千克；2、李某某亦参与犯罪，且其知道张欢琼贩毒，仍经常帮助张运毒，应与张欢琼构成共同犯罪，张欢琼在此问题上构成检举揭发。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柳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李柳华系以贩卖为目的而运输，应仅构成贩卖毒品罪，而非贩卖、运输毒品罪；2、李柳华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李柳华系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相关线索的情况下被抓获，应构成自首；4、李柳华与张欢琼之间未完成毒品交付，系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减轻或从轻处罚；5、李柳华具有检举、揭发其毒品上家的立功情节；6、李柳华具有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6月1日，经事先电话约定，被告人张欢琼在其位于本市徐汇区长桥四村XXX号XXX室的租住处，以每克110元的价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约400克卖给陈勇平。在现金支付部分毒资28，000元后，陈勇平于次日凌晨在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高境支行ATM机上以无卡存现金方式，分两次将剩余购毒款16，000元存入张欢琼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农业银行账户内。陈勇平随后将部分毒品贩卖给蔡伟天、季林风(均已另案处理)等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应予以确认：
1、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侦查人员在陈勇平住处、蔡伟天和季林风身上均搜查出白色可疑晶体，并予以了扣押。侦查机关制作的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上述毒品的外观、数量等特征。
2、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陈勇平处查获的11包白色可疑晶体净重345.64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5.78%；从蔡伟天处查获的2包白色可疑晶体、从季林风处查获的3包白色可疑晶体分别净重9.94克、2.1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侦查机关制作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相关银行出具的张欢琼、陈勇平、段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6年6月1日，陈勇平的上海银行账户在上海银行临青路支行通过自助取款机7次共取现2万元；同日陈勇平的农业银行账户2次共取现2,000元；同日张欢琼实际持有的段某某建行银行账户在建行上海罗香路支行通过ATM机3次共计存入26,900元；次日张欢琼的农业银行账户分别存入现金10,000元、6,000元，共计16,000元。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监控录像的视听资料，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4、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陈勇平供述，证实张欢琼于2016年6月1日以每克110元将冰毒贩卖给陈勇平400克，陈勇平先行支付28,000元现金后，又于次日凌晨在农业银行ATM机上将16,000元存入张欢琼银行账户。
张欢琼到案后对贩卖毒品冰毒给陈勇平的事实予以否认，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时对其以每克11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勇平冰毒400克的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能够与陈勇平的供述以及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5、本院关于陈勇平贩卖毒品犯罪的(2016)沪71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对本节事实予以确认。
(二)2016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张欢琼因毒品短缺多次询问被告人李柳华是否有毒品货源，李柳华表示其可以从江西老家搞到毒品。此后，被告人张欢琼多次催促李柳华回老家购买毒品，李柳华以资金不够为由推托。同年7月9日，张欢琼在筹集到资金后，将支付宝账户余额共计77，931.44元截图，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柳华。次日，张欢琼、李柳华在位于本市漕宝路龙茗路口的优米嘉酒店式公寓见面，二人商定由张欢琼先行出资，李柳华携款到老家购买毒品后运送到上海，再以每克70元的价格卖给张欢琼。张当即通过支付宝将50，000元转入李柳华的支付宝账户，并约定尾款待毒品交接后支付。随后，李柳华通过电话与其毒品上家“蒙的”(音)联系，约定以每克5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冰毒2,000克，并通过支付宝先行支付定金9，000元。7月12日，李柳华从上海赶至江西省武宁县，从毒贩处购得冰毒约2,000克，其通过支付宝分4次将75，000元转入卖家的支付宝账户，并约定尾款待李柳华返回上海后再支付。次日，李柳华携带内装有毒品的小竹笋罐头土特产纸箱等物品，乘坐长途汽车返回上海。到达上海后，李柳华通过微信告知张欢琼，并让其带好毒品称量工具。张欢琼接到信息后，到位于本市闵行区莲花路的华纳风格酒店开好房间准备交接毒品，并微信告知李柳华。随后，李柳华携带毒品驾车到达华纳风格酒店，并电话联系张欢琼，张下楼迎接。随后，李柳华拿着装有毒品的小竹笋罐头土特产纸箱，张欢琼帮李柳华拎着一个棕色手提包，一同进入酒店1180房间。进入房间后，李柳华将4罐藏有冰毒的小竹笋罐头打开并从中取出4包冰毒，准备与张交接。因酒店前台打电话告知张欢琼有警察询问房间住宿登记人信息，张、李二人担心罪行败露下楼离开酒店。被告人李柳华行至酒店门口时，守候的侦查人员将其抓获，并从其扔弃在酒店门口的棕色手提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4包。同时，侦查人员在酒店大堂内抓获被告人张欢琼。经搜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欢琼所开的华纳风格酒店1180房间内查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红色药丸状可疑物一包共9粒、已打开的小竹笋铁皮罐头4只及毒品称量工具、吸毒工具、透明塑料自封袋等物品。
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4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956.05克，含量为71.28%；9粒红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0.89克。上述毒品现均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应予以确认：
1、侦查机关制作的《张欢琼手机内容整理》、聊天记录的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所附从张欢琼、李柳华手机内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张欢琼多次联系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以及张欢琼与李柳华经共同商议，由张欢琼出资，由李柳华回江西老家购买毒品并运输至上海用于贩卖的事实。
2、侦查机关制作的支付宝明细的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调取的《张欢琼、李柳华支付宝账户信息及明细》的电子数据，证实张欢琼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李柳华5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李柳华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毒品卖家84,000元的事实。
3、侦查机关制作的情况说明、机票短信的刑事摄影照片、李柳华持有的《长途汽车票》《国寿交通意外伤害保险凭证》等书证，上海铁路公安处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指纹鉴定书》，证实李柳华从上海至江西武宁购买毒品后，携带毒品乘坐长途汽车返回上海的事实。
4、侦查机关调取的《旅客住宿登记单》《订房单》等书证，张欢琼微信聊天记录的电子数据，证实张欢琼在得知李柳华携带毒品回上海后，在华纳风格酒店开房用于交接毒品的事实。
5、侦查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以及相关《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人侯某、何某某、杨某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本案毒品及相关涉案物品被依法查获并扣押的事实；侦查机关制作的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实涉案毒品的包装、数量等客观状况。
6、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毒品的性质、重量及毒品含量；侦查机关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涉案毒品现已被依法收缴的事实。
7、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2.12”专案华纳风格酒店监控录像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某、侯某、何某某、杨某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华纳风格酒店监控录像的视听资料，证实侦查人员在华纳风格酒店大堂及门口将二被告人抓获的事实。
8、被告人李柳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欢琼归案后拒不供认犯罪，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时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认。
9、侦查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相关《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欢琼、李柳华的自然身份状况，以及张欢琼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因逃匿未被实际交付执行刑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欢琼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仍向他人贩卖，并伙同被告人李柳华，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毒品，其中被告人张欢琼贩卖、运输毒品数量达2,356.94克，被告人李柳华贩卖、运输毒品数量达1,956.0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欢琼及其辩护人就张欢琼贩卖、运输毒品数量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柳华归案以后供述稳定一致，始终供称其系受张欢琼之托回老家购买毒品并将毒品运回上海交给张欢琼，在老家购买约2,000克毒品亦曾告诉过张欢琼，其本人无销售毒品的渠道，从老家运回的2,000克毒品全部要交给张欢琼；而张欢琼到案后，先是拒不供认犯罪事实，直至审查起诉阶段才承认让李柳华回老家购买毒品等主要犯罪事实，但对让李柳华购买毒品的数量，供述内容前后不一，可信程度不高。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张欢琼系以贩卖毒品为常业和主要收入来源，在毒品货源短缺时，张提议并要求李柳华携带资金到老家购买毒品并运回上海后交给她；二人在通过微信商议过程中，张向李明确表示其有10万元资金用于购毒；在酒店房间交接毒品时，李柳华打开4个罐头欲将全部毒品交给张欢琼，张未表示异议，还在下楼离开酒店时将全部毒品放在李柳华的棕色手提包内。综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张欢琼应依法对查获的1,956.05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张欢琼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欢琼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某某涉嫌犯罪问题，经审查本案现有证据，尚无充足、确实证据予以证实，且该问题亦不实质影响张欢琼应负的罪责，故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柳华实施了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毒品、异地运送的行为，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的性质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本案系公安机关在掌握张欢琼等人犯罪线索后守候伏击而当场抓获李柳华，依法不能认定李柳华构成自首。而购得毒品的行为，依法成立贩卖毒品既遂，其将毒品从江西长途运送回上海的行为，亦依法成立运输毒品既遂。李柳华检举揭发其上家的线索尚未能查实，不构成立功。故李柳华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坦白等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欢琼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两次判刑后，不仅逃避刑罚执行，而且仍以贩卖毒品为业，此次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犯罪主观恶性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欢琼在提起公诉前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李柳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保障国家对毒品的严格管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欢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连同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柳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查获的毒品，供犯罪所用的称量、吸食、包装、运输工具和物品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军伟
代理审判员 彭 多
人民陪审员 张艳培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顾佳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