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2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庭山。2008年2月29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2月5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7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邱彬，山东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传海，曾用名雷刚。2007年4月24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4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徒刑三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4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尹兆龙、杨白云，山东海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犯抢劫罪一案，于二Ｏ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5)胶刑初字第779号判决，以抢劫罪均判处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不得假释。二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二Ｏ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鲁02刑终9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于二Ｏ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作出（2016）鲁0281刑初4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Ｏ一八年六月十九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唐庭山、雷传海，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2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二人经预谋抢夺后，由被告人雷传海驾驶其白色纳智捷轿车行驶至山东省胶州市胶莱镇陆家村南北大街处，被告人唐庭山下车，趁行走至此的被害人杨某（1952年12月27日出生）不备，将杨某佩戴的一对金耳环抢走。经鉴定，金耳环价值人民币1512.28元。2、2015年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经预谋抢夺后，由雷传海驾驶其白色纳智捷轿车行驶至山东省胶州市南关中学附近公交车站牌处，被告人唐庭山下车，趁在此等车的被害人孙某不备将其佩戴的金项链拽下抢走。经鉴定，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602.88元。3、2015年2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二人经预谋抢夺后，由雷传海驾驶其白色纳智捷轿车行驶至山东省胶州市高州路205公交车站牌处，被告人唐庭山下车，趁在此等车的周某（1948年1月18日出生）不备将其佩戴的一对金耳环抢走。经鉴定，金耳环价值人民币1347.84元。4、2015年2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二人经预谋抢夺后，由雷传海驾驶其白色纳智捷轿车行驶至山东省胶州市莱州路福晓钢结构厂门口附近，被告人唐庭山下车，趁行走至此的韩某（1945年8月23日出生）不备将其随身佩戴的一对金耳环拽下，金耳环掉在地下，唐庭山捡起一只金耳环逃窜，另一只金耳环被韩某拾起。经鉴定，一只金耳环价值人民币720元。5、2015年2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二人经预谋后，由雷传海驾驶其白色纳智捷轿车行驶至山东省胶州市胶西镇胜利庄村中心大街健身器材附近，被告人唐庭山下车，用腿顶住倒在地上的王某（1963年6月11日出生）并强行抢走其佩戴的一对金耳环。经鉴定，金耳环价值人民币1451.52元。6、2015年2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二人经预谋抢夺后，由雷传海驾驶其白色纳智捷轿车行驶至山东省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后屯村大街时，被告人唐庭山下车，将行走至此的李某（1950年6月1日出生）佩戴的一对金耳环强行抢走。经鉴定，金耳环价值人民币1054.08元。原审另查明，2015年3月2日下午，胶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巡逻时发现二被告人驾驶车辆与涉案车辆特征相符，遂将车逼停，将唐庭山、雷传海抓获，扣押白色纳智捷轿车（车牌号为鲁Ｖ×××××）一辆、黑色钢材质仿真枪一把。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由经开庭质证、认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报警记录，证实案件由来和唐庭山、雷传海系被抓获到案的经过。2、户籍信息，证实唐庭山、雷传海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唐庭山、雷传海犯罪前科情况。4、车辆信息查询，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胶州市公安局扣押雷传海的车牌号为鲁Ｖ×××××白色纳智捷牌轿车一辆，黑色钢材质仿真枪一把。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扣押的白色纳智捷牌轿车内未发现被抢的赃物。二、证人证言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他有一支仿真手枪，扳机坏了，不能击发。2015年3月1日上午，雷传海到他家看见这支仿真枪，说喜欢，要玩玩，就拿走了。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她住胶州市胶莱镇（原马店镇）陆家村，2015年2月27日上午11时许，她回家开门时，有辆无牌白色轿车停在身后，一男青年从身后抱着她，用双手分别各拽着（一只）耳环拽下来，上了车的副驾驶，车就开走了。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13时30分许，她在胶州市北京路南关中学附近的201路公交车站牌处等车时，发现南华苑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无牌白色轿车，白车副驾驶室下来一男子，一下就把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抢走，上车走了。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下午14时许，她和丈夫在胶州市高州路205公交车站牌处等车，旁边有一辆无牌白色轿车，下来一名男青年，趁她不注意用双手一手拽一只抢走她的一对金耳环，接着上了白车副驾驶，她拽着车门子，车开了把她拽倒了。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14时许，她行至胶州市北关街道办事处莱州路福晓钢结构厂门口附近，有人从后面捂住耳朵，感到一阵疼痛后，发现金耳环被抢了，那人上了一辆白车跑了，现场找到她的一只耳环，可能是那人抢时落在现场的。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8日14时许，她和女儿行至胶州市胶西镇胜利庄村中心大街健身器材附近，后边过来一辆轿车，有人用手遮住她的眼睛，用力把她扳倒在地，摘掉她的金耳环，迅速上车逃掉了。车是白色的，后面无牌。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8日14时许，她骑电动三轮车行至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后屯村大街时，前方停着一辆无牌白色轿车，车上下来一个带红色头盔的男的，上来就抢她的一对金耳环，上车就开走了。7、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日15时许，她在胶州市胶西镇宋戈庄村村西田间的一水泥路边卷水管时，有人从身后用两手摁住她的头，把右耳朵上的一只金耳环抢走，接着上了一辆无牌白车，车开跑了。她被吓坏了，没看清那人，只知道是个男的。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唐庭山供述，2015年2月27日上午10时许他在家里，雷传海给他打电话说开车拉他到胶州转转，他就答应了，过了约半个小时雷传海开车来到他家接着，他们开车来到胶州市马店镇南边的一个村庄（在南北马路西边），到了11时30分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们开车进了该村，他们行至一条东西大街他们车头朝东，雷传海说前面有个老太太戴着（金耳环），然后他就下车绕到老太太身后，趁她不注意从身后用双手将老太太耳朵上的两个金耳环（共重约3克）抢下，然后他就上车往胶州市里的方向跑了；抢完后他们开车行至胶州市南边一条南北路上路东有一个车站牌，雷传海说车站牌旁边这个妇女戴着金项链，他就明白什么意思了，雷传海把车停在前面他接着下车，绕到中年妇女身后用手把该妇女的脖子上的金项链拽下来，用力拽的时候拽断了，他只拿到一块金项链（长约4公分，重约2克），然后他跑上车就向北跑了。往北跑了约10分钟，他们行至胶州北面桥洞南200米左右时，雷传海说路边中年妇女戴着耳环，他接着下车绕到该中年妇女身后，趁其不备他用双手将该妇女耳朵上的一对金耳环（重约3克）拽下来，然后他上车就往北跑了；往北跑行至桥洞北一个红绿灯右拐行至200米左右，雷传海说路边老太太带着金耳环，然后他就下车绕到老太太身后，趁其不备他用双手拽着老太太耳朵上的金耳环接着就往前跑。金耳环掉地上了，他只在地上捡起一枚金耳环，另一枚掉在哪里了没注意，然后他就上车开车朝马店方向逃窜，然后他们就顺着小路跑回了家；2015年2月28日12时许，雷传海给他打电话说出来干活，他就明白了，然后雷传海就来接他，他们开车在胶州市胶西镇寻找目标，到了14时30分许，他们开车行至胶西镇一村庄内，雷传海说旁边领着小孩的老太太戴着金耳环，他下车绕到老太太身后刚要拽金耳环，老太太倒地用拳乱打，他用腿顶着老太太身上，用双手把她耳朵上的一对金耳环（约2克）抢下，然后他就上车跑了。2、被告人雷传海的供述，第一次是2015年2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他当时在家里，唐庭山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去玩，他开车从家里出来，去拒城河找到唐庭山，唐庭山提出一起去抢黄金，让雷传海开车行了，他去抢，雷传海同意了。他开车拉着唐庭山从高密走潍胶路来到胶州转悠，当走到马店镇一个村庄里，具体叫什么村不知道，在一条丁字路口，看到有一个妇女从南往北走，大约40岁左右（具体什么样没看清）在路边走，他把车停在路口，车头朝北，唐庭山就下车了，他看见唐庭山跟在那个妇女的后面，趁那个妇女不注意，唐庭山用两只手从背面抓住这个妇女耳朵上的耳环，把这个妇女的耳环抢了下来，抢完之后他就朝车跑过来，上了车，他开车拉着唐庭山跑了。第二次，抢完他开车上了一条很宽的马路，往胶州市里跑，在市里转了很长时间，后来来到胶州市南关办事处红绿灯北侧路东的一个站牌，看到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的在等公交车（具体穿什么样没注意），他把车停在离站牌大约20米的地方，车头朝北，唐庭山就下车了，他从车反光镜看到唐庭山走到那个女的旁边，那个女的在看手机，唐庭山就趁机一把拽住那个女的脖子上带着的项链，拽完了接着就往车这边跑，那个女的也没有追，唐庭山上车之后他开车顺着路往北跑了。第三次，他们继续往北跑，跑到火车站西边一条南北路上，在一个站牌，看到有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太太在站牌边站着，唐庭山让他停车，他把车停在路东，车头朝北，唐庭山下车了，他也没有注意唐庭山怎么抢的那个老太太，没有一会儿，唐庭山就上车了，他开车继续往北跑了。第四次，刚从桥洞子开车往北跑了500米左右，跑到一个路口往东转到一条东西路，开了大约50米的地方，看到有个40岁左右的老太太在路北从西往东走，唐庭山让停车，他把车停住，唐庭山就下车跟着那个妇女了，他就开车超过去停在前面，车头朝西，他从反光镜看到唐庭山从那个妇女后面拽了一个耳环就往他这边跑，上车之后他就开车往西跑了，接着就顺着潍胶路回高密了，回到高密之后唐庭山就把今天抢的黄金首饰都给他了，他们商量攒多了以后再分，他把唐庭山送回家了，他拿着他们抢来的黄金首饰回家了。第五次是2015年2月28日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跟唐庭山说好他今天直接来接唐庭山行了，他们再去抢黄金首饰，他接到唐庭山，开车拉着唐庭山又从潍胶路来到胶州，他们就在胶州转悠寻找抢劫的目标，当走到胶西镇附近一个村，他就开车进去了，当走到进村的一条东西路，看到路边有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在路边走，具体什么样子没有注意，他开车超过那个妇女，把车停在路边，车头朝东，唐庭山下车了，他在看着周围有没有人，这次他没有注意唐庭山怎么抢的那个妇女，他听着唐庭山往这边跑，就帮唐庭山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之后他就开车跑了，他们回到高密，唐庭山还是把黄金首饰给了他。第六次是2015年2月28日上午，他们当走到胶西镇附近一个村，他就开车进去了，当走到村的一条东西路，看到路边有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把车停在路边，车头朝东，唐庭山下车了，他在看周围有没有人，这次他没有注意唐庭山怎么抢的那个妇女，他听唐庭山往这边跑，就帮唐庭山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就开车跑了。五、鉴定意见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所抢物品的价值。2、（胶）公枪认字第（001）号仿真枪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所持黑色钢材质的枪支是仿真枪。六、辨认笔录1、被告人唐庭山辨认抢劫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唐庭山能够认出其作案的地点。2、被告人雷传海辨认抢劫地点的笔录及照片、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雷传海能够认出其作案的地点，但雷传海拒绝在辨认笔录上签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庭山、雷传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实施指控第5笔事实，强行劫取被害人王某的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6起事实，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夺罪，应以抢劫罪和抢夺罪对唐庭山、雷传海进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二被告人辩解未实施。其中被告人雷传海对该笔指控始终不认可，被告人唐庭山在侦查阶段做过供述，但在原审送达起诉时即翻供。受害人仅在现场看到了一辆无牌白车，无法辨认实施抢劫的人员，故公诉机关对该笔指控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该笔指控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持仿真枪抢夺，因二被告人庭审时否认作案时拿仿真枪，仿真枪是抢夺后放到车上的，被告人唐庭山在侦查阶段虽有供述，但在原审送达起诉时即否认；本案重审庭审中证人于某出庭作证，证明雷传海从他家借仿真枪的时间是2015年3月1日，即在起诉书指控的作案时间之后，所以指控被告人持仿真枪抢夺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唐庭山、雷传海曾因犯抢夺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抢劫罪、抢夺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不得假释。二被告人实施抢劫、抢夺犯罪的对象都是妇女，其中还有老年人；二被告人驾驶车辆流窜作案，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第1、2、3、4、6起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分工不同，但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纳智捷轿车（车牌号为鲁Ｖ×××××）是供实施犯罪所用的雷传海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涉案黑色仿真枪是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五）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唐庭山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不得假释。二、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雷传海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不得假释。三、作案工具白色纳智捷轿车一辆（牌号鲁Ｖ×××××）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黑色仿真枪一支予以没收。上诉人唐庭山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没有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其携带仿真枪抢夺，却对其实施的第5起抢夺认定为抢劫，此有失公正。其在实施第5起事实中，没有将被害人扳倒，也没有用腿顶住被害人将耳环抢走，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民警严刑拷打下形成的笔录。被害人的证言是谎话，监控录像能够证明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抢劫。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没有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唐庭山、雷传海携带仿真枪抢夺，却认定第5起事实构成抢劫，此属于发现新事实，而未经人民检察院补充或者变更起诉，而径行认定抢劫，属于程序违法；2、一审没有查清唐庭山、雷传海实施第5起行为的事实，在证据链存疑及没有提供监控录像的情况下，应认定为抢夺，而不应当认定为抢劫；3、雷传海提出本案犯意、实施策划并寻找合适的抢夺目标，后由唐庭山实施抢夺，再由雷传海负责开车逃离，且抢夺后的赃物均由雷传海持有和分配，雷传海在整个案件中系具体领导组织者，唐庭山仅仅是负责实施，应对唐庭山以从犯论处。上诉人雷传海的上诉理由是：1、对一审认定的第5起事实，其亲眼看到抢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小孩，唐庭山抢她时，她下意识下蹲，并不是将她摔倒在地，作案地点有监控能够证明；办案警察对其刑讯逼供，对其讯问笔录不属实；2、一审认定的第3起、第5起事实，被害人的年龄均被老化，故意找借口重判；3、本案6起案值共计1万余元，属于数额较大，一审以抢夺罪及抢劫罪的量刑明显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第5起夺取被害人王某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是错误的，应认定为抢夺。理由是：1、受害人王某证实自己被人扳倒后被抢走耳环，所陈述的详细过程相互矛盾；而唐庭山供述受害人自己倒地后，其用腿顶着被害人抢走耳环，其第一次及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的内容也不一致；一审仅凭被害人王某相互矛盾的陈述，以及唐庭山在侦查机关一次供述，就认定采用暴力手段实施犯罪，显然认定事实错误。2、从本案所认定的5起事实分析，两被告人合意犯罪时，主观上是乘人不备实施抢夺，并无抢劫的合意，公诉机关指控携带凶器抢夺财物，没有指控使用暴力手段实施犯罪，指控第5起事实中唐庭山只是抢夺耳环致使被害人倒地，而不是暴力制服，被害人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仅仅是拉扯行为，该起犯罪不构成抢劫。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唐庭山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没有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唐庭山、雷传海携带仿真枪抢夺，却认定第5起事实构成抢劫，此属于发现新事实，而未经人民检察院补充或者变更起诉，而一审径行认定抢劫，属于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指控唐庭山、雷传海预谋抢夺，持仿真枪驾车行驶至作案地点，趁行走在马路上王某不备将其摔倒，后将王某随身佩戴的一对价值1451.15元的金耳环抢走，认为应以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一审以证据不足为由对指控唐庭山、雷传海作案时持有仿真枪不予认定，但认定第5起构成抢劫犯罪，所认定的第5起事实依据与指控的该起部分事实具有同一性，并非发现新的事实，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不影响原审被告人辩护权的行使。一审依法直接作出认定和判处，符合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规定的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庭山、雷传海所提公安办案民警对其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向唐庭山、雷传海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已告知其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权利，其二人在一审开庭审理前并未申请排除刑讯逼供的非法证据，且在一审庭审及上诉中也未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具体方式等相关线索。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庭山、雷传海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第5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唐庭山、雷传海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的第5起事实，其中对于雷传海抢走被害人王某耳环所采取的手段问题，侦查机关报警记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材料均记载52岁的女被害人王某报警称一名男子将其压身下将耳环抢走，受案登记表材料中记载王某被一名男子用手捂住双眼绊倒后将耳环抢走；王某询问笔录记载，有人用手遮住她的眼睛，用力把她扳倒在地，摘掉她的金耳环，该男子迅速上车逃掉；侦查机关对唐庭山第一次、第二次讯问笔录记载，唐庭山供认其拽一名老太太戴的金耳环，老太太倒地，其用腿顶着老太太身体抢走一对金耳环，后上在现场的雷传海驾驶的轿车逃离；侦查机关对雷传海讯问笔录记载，雷传海供认其开车拉着唐庭山，看到路边一名50岁左右的妇女，其将车停在路边，雷传海下车，他没有看到唐庭山怎么抢的。虽然唐庭山对第5起事实在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上诉否认已供认的相关内容，雷传海上诉又提出其实际看到了被害人年龄特征及唐庭山抢夺的过程，但其二人辩解前后矛盾，对其他行为细节的辩解也避重就轻，不能令人信服，上述证据及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了唐庭山对王某采取了暴力手段，雷传海也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唐庭山、雷传海共同实施了抢劫行为，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庭山的辩护人所提应对唐庭山以从犯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唐庭山积极并具体实施了抢劫及抢夺行为，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雷传海所提一审认定的第3起、第5起事实，被害人的年龄均被老化了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居民身份证号码及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了被害人的实际年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雷传海所提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雷传海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抢劫、抢夺犯罪，是累犯，并有其他犯罪前科，其实施本案抢劫、抢夺犯罪的对象均为妇女，其中有老年人，又是驾车流窜作案，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从重处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唐庭山、雷传海犯抢劫罪、抢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彩霞审判员  付春雷审判员  李维坚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志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