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921民初423号
原告：丁志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陈艳，湖北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通达路*号。
法定代表人吴清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坤，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俊才，湖北佑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孙业皓。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望元，湖北正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丁志辉与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东方路桥）、被告孙业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立案后，开庭审理，作出（2016）鄂0921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山东东方路桥不服，上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鄂0921民终1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1民初705号判决；二、本案发回孝昌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丁志辉、孙业皓申请进行了调查取证，原告丁志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坤、涂俊才、被告孙业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望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志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偿还原告借款400万元及违约金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孙业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16日被告公司因建设工程资金困难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原告与被告孙业皓代被告公司于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孙业皓向原告出具借条。上述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应将上述借款按两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并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6日，利息为月息15‰。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委托朋友张乘华向被告公司代付400万元借款，张乘华于当日从其父亲张克斌建设银行的存折上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汇出借款200万元，2012年4月24日张乘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又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汇出借款200万元。2012年6月21日原告返还了张乘华代付的出借款400万元。之后，原告数次向两被告讨要借款及利息未果，被告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
山东东方路桥辩称：一、我公司并非本案涉及的借款行为当事人，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1、原告诉称与我公司在2012年4月16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委托他人向我公司代付了400万元的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借款合同签约人为孙业皓，无我公司或项目部盖章，即未生效。我公司是独立法人，公司对借款合同并不知情，也从未委托任何人签订该借款合同。2、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当事人，在签订如此大额款项的借款合同时，应当知道合同对方的当事人作为公司时，需要加盖公章才能生效。该合同借款方的签约人孙业皓，没有我公司或项目部的授权，也不具有该项目负责人的职务，其签订合同的行为完全是个人行为。孙业皓以个人名义出具了借条一张，约定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此后原告才予出借款项，可见原告是知道该《借款合同》是无效的，该借贷行为的双方当事人是原告与孙业皓。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假如是我方借款的，原告与无授权委托书的人员，签订无公章借款合同，将巨额资金出借是儿戏。借贷双方的利息支付为甲方自借款开始的次月即2012年5月开始按月向乙方支付利息，但截至本案立案，此前原告与我公司从未有过任何沟通和业务接触；借款3年期间，借款利息分文未付，有违常理。3、根据事实，我公司也没有借贷意愿，该工程是我公司为完成武汉机场二通道S8标段工程施工任务组建的临时性机构，没有工商营业执照，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只能从事与施工相关的业务，无权对外借贷。本案借贷400万，该业务要存在的话，也只有由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东方路桥公司实施，本案不符合逻辑。4、本案所涉借贷关系，纯为孙业皓个人债务，与我公司无关。在本案原审过程中，孙业皓未参加庭审，有按照原告意愿配合原告将债务推给我方的嫌疑。二、该出借款项仅仅是通过我公司账户中转，款项的使用完全由孙业皓个人支配，我公司并未使用该款项。1、原告诉称其委托朋友张乘华向我东方路桥公司代付了该400万元借款，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东方路桥公司账户分别于2012年4月16日、2012年4月24日收到张克斌账户汇来用途为“费用”、“货款”的200万元，共计400万元。从款项标明的用途看，均不是借款，证明我方不是借贷关系的当事人。2、该400万款项在我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到达项目部账户后，由孙业皓立即安排将其转出，用于其个人使用（归还其个人借款）。孙业皓安排将2012年4月16日到账的200万元在4月17日转出，偿还其在武汉名浩世嘉贸易有限公司的个人借款200万。在2014年武汉名浩世嘉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中，孙业皓个人自该公司借款500万，4月17日归还其300万，包含着自我方项目账户汇出的200万，但在我方支付款项一栏中，没有该200万元，这足以证明不是我方支付了200万元材料款，而是借用账户还款。2012年4月24日孙业皓安排将4月24日到账的200万转出100万至江浩敏账户，于2012年4月26日转出100万至丁晓东账户，江浩敏、丁晓东与我公司无业务关系，该两人均为孙业皓的个人关系。孙业皓是该笔款项的实际支配和使用人。三、本案原告作为独立判断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知道该《借款合同》无效，而根据这一无效的合同向我公司主张归还借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将只存在于原告和孙业皓之间的借贷关系强加到我公司之上，是非法的。本案孙业皓是该借款借条的出具人，是该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其签订合同、出具借条均是其个人行为且意思表示明确，与我公司无关。综上所述，山东东方路桥并不是本案涉及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借贷双方是原告与孙业皓，我方仅是被孙业皓借用了账号，而且也未占有和使用过该款项。
孙业皓辩称：答辩人是代表S8标段项目经理部与被答辩人签订《借款合同》的，《借款合同》约定400万元借款已汇入S8标段项目经理部的开户行及账号，被答辩人实际也是将上述400万元出借款汇入S8标段项目经理部的开户行及账号的，上述借款也是S8标段项目经理部用于了建设工程周转。上述借款被答辩人不是汇入答辩人个人账户且答辩人个人也更没有实际占用和使用上述借款。尽管借条是答辩人出具的，但实际上是答辩人代S8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是相关联的，故答辩人的行为属职务行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偿还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2月21日，武汉天河机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东方路桥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山东东方路桥承包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S8标段施工。此前，山东东方路桥（甲方）与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简称武汉市政机械化）和中铁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铁重工）决定合作参加项目投标，并签署将本项目全部交由（乙方）武汉市政机械化和中铁重工承包施工的三方协议。甲乙双方共同组建项目经理部，甲方委派项目部经理、工程技术人员和会计共三人参与项目部管理，领取工资津贴；乙方提供实施工程所需的技术人员，机械设备，材料物资和流动资金。关于财务管理的约定是：甲方负责在项目部所在地开设项目部银行专用账户，此账户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仅限于本项目部使用。项目经理部须严格执行甲方的财务管理制度，对外的大额经济往来须签订合同，由甲方项目经理会签后交一份给甲方备案。项目部资金不够时，乙方需积极自筹资金保证项目部的支付工作。协议还约定了管理费收取、税赋、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中铁重工授权丁晓东为代理人，武汉市政机械化委托刘志武全权处理该项目协议谈判过程中的一切事务。项目部没有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山东东方路桥委派李文贤为项目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孙业皓（曾用名孙建群）为项目常务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分管财务部、物资供应部、办公室、协调工作。本院调取的证据显示孙业皓在2011年4月至2013年4月间对外签订了大量各类合同，加盖有项目部印章；还于2013年10月以项目部负责人身份在本院参与诉讼（同时有山东东方路桥杨勤参与）。签批财务支付凭证，最后签署上报业主的资金支付计划和负债情况汇总表。2012年4月16日，本案争议的《借款合同》在孝昌签订。合同主要内容：借款人（甲方）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武汉机场二通道公司S8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借人（乙方）丁志辉身份证号码××。第一条借款用途：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为建设工程；第二条借款金额及借款人账户：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人民币为肆佰万元整，款项存入甲方指定的账户，户名：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武汉机场二通道公司S8标段项目经理部，开户行：交通银行湖北省分行花桥支行，账户：421862106018010107816；第三条借款期限：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6日止；第四条利息支付及还款方式一、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月息15‰；二、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一次性还清借款本金。丁志辉、孙业皓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同日孙业皓向丁志辉出具《借条》，内容为：本人孙业皓（身份证号码××）向丁志辉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元），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6日止），到期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等。关于合同的生效约定分别为第八条（一）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和第十一条：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2014年4月16日，丁志辉通过户名为张克斌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收款方为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武汉机场二通道公司S8标段项目经理部、账号：421862106018010107816、开户行：交通银行湖北省分行花桥支行汇款2000000元，同年4月24日汇款2000000元，合计汇款4000000元。原审时，张某已作书面情况说明，表明丁志辉是上述400万元款项的实际出借人。项目部该账户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4月16日案涉200万汇入前，余额为9970元；项目部账户2012年4月17日向武汉名浩世嘉贸易有限公司转入200万元货款后余额是9962元。2012年4月24日案涉200万元转入项目部前，账上余额仅为4921.5元，同年4月24日付出100万元，4月26日付100万元（丁晓东）。本院查询的案涉项目部账户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21日反映的与武汉名浩世嘉贸易有限公司往来近2000万元。该公司向项目部供应钢材。
本案争议焦点为：民间借贷或借款合同履行主体如何确定，就此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丁志辉提起诉讼依据的是2012年4月16日案涉借款合同、借条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4月24日的客户回单，以借款合同、借条主张孙业皓系代表山东东方路桥，以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表明已实际履行的对象是山东东方路桥，并主张其与山东东方路桥的借款合同已成立生效和履行了出借人的款项交付义务。山东东方路桥辩称2012年4月16日，丁志辉与我公司“项目部”和孙业皓之间发生了两个不同主体的借款合同关系，只有一个借款合同得到了履行，那就是与孙业皓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与我公司项目部无任何关系。孙业皓没有我公司的委托，也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借款合同约定了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而该合同没有我公司项目部任何人签字，也没有加盖我公司或项目部公章，仅是孙业皓个人签名，故该借款合同对于我公司不成立。孙业皓利用了知道我公司（项目部）账号，和项目部财务人员串通，将个人往来与项目部往来混在一起，企图将个人债务与公司债务混同，达到转嫁债务的目的。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山东东方路桥的抗辩不予采纳，确定丁志辉与山东东方路桥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生效。其理由如下：一、案涉400万元款项进入了山东东方路桥设立的项目部结算账户属无争议事实。对该事实进一步分析可知：1、依相关监管部门对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规定，款项进入账户的存款人户名是项目部。该账户是存款人开立的办理资金收付结算的人民币活期存款账户，按存款人分类为单位银行结算账户；2、银行结算账户的开立和使用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不得利用银行结算账户进行偷逃税款、逃废债务、套取现金及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上述规范义务的主体是存款人和银行，也就是开设账户的山东东方路桥负有依法依规使用结算账户的义务，使用账户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存款人承担；项目部对两次收到的200万元款项没有退回或采用其他拒绝履行方式，而是在账上余额不充盈情形下对不同的对象进行了转付操作（材料供应商、三方协议合作方代表等），应视为正常的账户使用行为。从孙业皓的身份职责判断，明显不属出借银行账户行为。山东东方路桥对其抗辩的孙业皓利用账户转款、转嫁债务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本院依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对该抗辩不予采纳。二、关于借款合同。合同法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无山东东方路桥或项目部盖章的合同，依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确立的原则，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因此，应依法认定丁志辉与山东东方路桥间的借款合同成立生效；丁志辉与孙业皓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贷款人丁志辉未向借款人孙业皓提供借款，依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和最高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未生效。三、若丁志辉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向山东东方路桥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山东东方路桥依法可以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并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和承担行为和后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即被告若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则应当对其主张不能确定承担不利后果。从原审和重审举证情况看，山东东方路桥没有证明其与丁志辉存在其他往来，有未消灭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极有可能承担不利后果。四、关于项目部和孙业皓的责任。项目部系依法设立，山东东方路桥委派人员负责，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依法应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和承担民事责任。孙业皓代表项目部签署合同、参与诉讼、内部分管诸多事项会签上报业主文件，孙业皓签署借款合同行为本院认为在本案中按职务行为对待，较为符合情理。虽然孙业皓不是项目合作三方的授权代理人，也不是项目部经理，但依据项目合作协议和项目部人员分工，筹集资金等财务活动是孙业皓的职责所在。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条是正常的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单位承担。若孙业皓履职不当或越权行事甚至内外串通给项目部或山东东方路桥造成损失，山东东方路桥公司可视为情节轻重，依法采取刑事或民事诉讼方式维权；但对外责任依然应由山东东方路桥承担；五、关于利息。出借人丁志辉为了资金安全，约定借期较长利率较低，合乎情理；但自2012年4月16日出借至今未收息，除能用借款经办人孙业皓与其过去是同行，关系很好解释外，恐怕再只能以机场建设项目尾款未结清作解释了。丁志辉的上述行为尽管很不合理但不违法。丁志辉及时在借款合同期限届满后诉讼时效期间内提起了诉讼。依法成立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丁志辉请求山东东方路桥返还借款，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丁志辉所提孙业皓应付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丁志辉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月息15‰没有超出法律许可范围，对原审判决确定逾期部分也按上述标准计息没有提出上诉，认可原审判决意见，该行为应在重审期间约束丁志辉。故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丁志辉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自2012年4月16日起按照本金2000000元、月息15‰，自2012年4月24日起按照本金2000000元、月息15‰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丁志辉要求被告孙业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姚建新
审 判 员 柳翠红
人民陪审员 罗火东
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 爽
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