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05刑初35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美芝，女，1972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勇，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长姑，女，1971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春生，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代萍，女，1968年3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阮红生，湖北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铁检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胡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美芝及其辩护人李勇、被告人王长姑及其辩护人邱春生、被告人王代萍及其辩护人阮红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1日，章美芝、王代萍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蔡甸新街小区西区，假冒尼姑入户化缘，以“消灾保平安”为由，乘人不备秘密窃取被害人肖某现金1万元。
2016年10月26日上午，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另案处理）在天门市分组实施盗窃。其中，章美芝、王长姑一组来到天门市竟陵办事处景龙小区西边门东三楼，假冒尼姑入户化缘，以“消灾保平安”为由，乘人不备秘密窃取被害人黄某1现金3万元。事后，王代萍、吴某3分得部分赃款。
2017年3月14日上午，章美芝、王长姑来到黄石市铁山区胜利路，假冒尼姑入户化缘，以“消灾保平安”为由，乘人不备秘密窃取被害人陈某现金1.4万元。
2017年3月15日中午，章美芝、王长姑来到大冶东岳街办武备路，假冒尼姑入户化缘，以“消灾保平安”为由，乘人不备秘密窃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1万元。
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王代萍、吴某3来到鄂州市鄂城区十字街，假冒尼姑入户化缘，以“消灾保平安”为由，乘人不备秘密窃取被害人宋某现金8千元。
2017年3月20日下午，王代萍、吴某3、章美芝、王长姑在英山县分组实施盗窃。其中，王代萍、吴某3一组来到温泉镇东门街，假冒尼姑入户化缘，以“消灾保平安”为由，乘人不备秘密窃取被害人丁某现金1.5万元。事后，章美芝、王长姑各分得15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尼姑袍、尼姑帽、布袋、功德薄、菩萨像等物证；2.陈某中国建设银行存折、涉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报案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李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某、王某1、丁某、宋某、黄某1、肖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的供述和辩解；6.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辨认笔录、证人辨认笔录；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冶市东风路支行提供的ATM机监控视频、英山县温泉镇东门街路口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假冒尼姑入户化缘，并乘人不备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章美芝盗窃总额7.9万元，王长姑盗窃总额6.9万元，王代萍盗窃总额6.3万元，三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王代萍、章美芝、王长姑多次入户盗窃且对象大部分为老年人，应从重处罚。建议对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均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并处罚金。
章美芝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在铁山盗窃1.4万元是事实，其他指控均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四起盗窃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系孤证，不能作为定罪依据，该三起指控不能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事实，章美芝未参与实施盗窃行为，故该起指控依法不能成立。即使指控成立，也只能以章美芝所知晓的盗窃数额6千元定罪量刑。3、章美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章美芝盗窃数额为1.4万元，属数额较大，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章美芝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章美芝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王长姑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在铁山盗窃1.4万元是事实，其他指控均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第六起王长姑参与盗窃依法不能成立。该起指控王长姑并不在案发现场，主观上没有盗窃被害人财物故意，也未实施盗窃行为。2、王长姑参与的犯罪情节较轻。3、王长姑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被害人身体上的损害，也没有造成被盗财产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失，相比敲门入户、翻窗跳墙进行盗窃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从王长姑一贯表现来看，王长姑无前科劣迹，属初犯。案发后，在侦查、起诉阶段及在庭审上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王长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王代萍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到鄂州、英山实施盗窃是事实，其他指控均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事实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被害人所描述的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与被告人不符，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盗窃事实不足以证明王代萍分得赃款，故该起犯罪数额不应计入王代萍的盗窃数额中。3、王代萍非犯意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王代萍主观恶性较小，其子患有儿童性精神分裂症，王代萍长期承受着精神和经济的双重压力，加之其文化程度低、不知法、不懂法，才走上犯罪道路。故其犯罪动机有别于好逸恶劳、贪图享受的犯罪分子，可酌情从轻处罚。5、王代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6、王代萍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考虑王代萍的儿子患有儿童性精神分裂症，平时由王代萍照料，如对其长期羁押不利于其子的治疗以及王代萍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王代萍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拟证实王代萍的儿子患有儿童性精神分裂症。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1日，章美芝、王代萍穿戴买来的尼姑衣帽，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蔡甸新街小区西区，假冒尼姑以化缘为由进入该户居民肖某家中，称肖某家中有灾祸，要其准备钱财消灾解难。肖某信以为真，拿出家中现金1万元，按照章美芝、王代萍提出的迷信方式化解灾祸。在此过程中，章美芝、王代萍趁肖某不备，采取掉包手段将1万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
2016年10月26日上午，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和吴某3（另案处理）在天门市假冒尼姑分组行骗。其中，章美芝、王长姑一组穿戴买来的尼姑衣帽，来到天门市竟陵办事处景龙小区西边门东三楼，假冒尼姑以化缘为由进入该户居民黄某1家中，称黄某1家中有灾祸，要其准备钱财消灾解难。黄某1信以为真，外出取款3万元，按照章美芝、王长姑提出的迷信方式化解灾祸。在此过程中，章美芝、王长姑趁黄某1不备，采取掉包手段将3万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在与王代萍、吴某3汇合后，将部分赃款分给王代萍、吴某3。
2017年3月14日上午，章美芝、王长姑穿戴买来的尼姑衣帽，来到黄石市铁山区胜利路，假冒尼姑以化缘为由进入该户居民陈某家中，称陈某家中有灾祸，要其准备钱财消灾解难。陈某信以为真，外出取款1.6万元，按照章美芝、王长姑提出的迷信方式化解灾祸。在此过程中，章美芝、王长姑趁陈某不备，采取掉包手段将1.6万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
2017年3月15日中午，章美芝、王长姑穿戴买来的尼姑衣帽，来到大冶市东岳街办武备路，假冒尼姑以化缘为由进入该户居民王某1家中，称王某1家中有灾祸，要其准备钱财消灾解难。王某1信以为真，拿出家中1万元现金，按照章美芝、王长姑提出的迷信方式化解灾祸。在此过程中，章美芝、王长姑趁王某1不备，采取掉包手段将1万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
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王代萍、吴某3穿戴买来的尼姑衣帽，来到鄂州市鄂城区十字街，假冒尼姑以化缘为由进入该户居民宋某家中，称宋某家中有灾祸，要其准备钱财消灾解难。宋某信以为真，拿出家中8千元现金，按照王代萍、吴某3提出的迷信方式化解灾祸。在此过程中，王代萍、吴某3趁宋某不备，采取掉包手段将8千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
2017年3月20日下午，王代萍、吴某3、章美芝、王长姑在英山县假冒尼姑分组行骗。其中，王代萍、吴某3一组穿戴买来的尼姑衣帽，来到英山县温泉镇东门街，假冒尼姑以化缘为由进入该户居民丁某家中，称丁某家中有灾祸，要其准备钱财消灾解难。丁某信以为真，拿出家中1.5万元现金，按照王代萍、吴某3提出的迷信方式化解灾祸。在此过程中，王代萍、吴某3趁丁某不备，采取掉包手段将1.5万元现金盗走并逃离现场。在与章美芝、王长姑汇合后，将赃款分给章美芝、王长姑每人各1500元。
2017年4月12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武昌区武南三村私人小旅馆抓获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尼姑袍、尼姑帽、菩萨像、五戒皈依证、归元寺贵宾卡、布袋、开光请帖等，证实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持上述物品冒充尼姑。
2.户籍证明，证实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信息情况。三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2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武昌区武南三村私人小旅馆抓获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武汉市武昌区武南三村私人小旅馆进行搜查，抓获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吴某2，对房间内尼姑袍、尼姑帽、菩萨像、手机等物予以扣押。
5.户名陈某中国建设银行存折复印件，证实陈某于2017年3月14日取款1.6万元。
6.户名黄某1湖北省农村信用社银联卡账户明细查询，证实2016年10月26日10点10分该账户通过ATM机取款5千元，10点14分通过无折现金取款2.5万元。
7.丁某的日记记录，证实丁某在日记本中记录了其于2017年3月20日被两名自称归元寺尼姑入室行骗盗取钱财的经过。
8.涉案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户名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吴某1、吴某4等开户信息及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涉案账户于案发时间段从湖北各地汇入大额款项。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家的保姆。印证陈某被两名尼姑打扮的人骗走钱财的经过。并证实当时其曾被自称妙香徒弟的人叫去数米。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1是其嫂子。印证黄某1被两名尼姑骗走3万元的经过。并证实当时其曾被其中的一名尼姑叫去数米。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长姑系其妻子。从2012年开始，王长姑每年都与同村的章美芝、王代萍、吴某3假扮尼姑到外地卖工艺品行骗。一般上半年过完年出去一次、清明节再出去一次，下半年开学后出去两次。每次出去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每年获利3万元左右。王长姑持有一张在横埠镇邮政局办理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章美芝系其妻子。2015年至今，章美芝的主要收入就是和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去湖北冒充尼姑销售佛像类工艺品骗钱，她们分两组，章美芝和王长姑一组，王代萍和吴某3一组。每次赚的钱都是存在其的邮政银行卡上。一般是每年过完年出去一次，清明节后出去一次，下半年开学后再出去一至两次。每次外出时间在半个月至一个月。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2日，其与王代萍、章美芝、王长姑到武汉，商量假冒尼姑卖佛像、吊坠挣钱，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另证实其于2007年9月伙同他人在广西合浦县以诈骗手段偷了别人2千元，被判拘役三个月。
1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王代萍、章美芝、王长姑从安徽老家出来假冒尼姑骗钱，其和王代萍一组，章美芝和王长姑一组。其和王代萍一组骗来的钱由其二人平分，另外两位其不清楚。2017年3月，其和王代萍、章美芝、王长姑坐长途车到大冶，从大冶再到鄂州。其和王代萍一组、章美芝和王长姑一组分头行动。其和王代萍穿尼姑服来到一户老太太的家骗取钱财。具体实施是王代萍，王代萍将搞来的6千元交给其，回安徽老家后其和王代萍每人分3千元。行骗经过与王代萍供述一致。公安机关向其出示2017年3月20日英山丁某被骗案视频截图，经其辨认称走在前面的人有点像自己本人，后面背黑包的人好像是王代萍。另对其丈夫周信发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作出说明，该卡由其使用，卡就放在家里，其通过卡号汇钱。其对该卡在武汉、仙桃、荆州等地的营业点汇入的款项表示不知道，对在大冶汇入的款项称是在鄂州骗老太太的钱，对在黄冈市罗田县汇入的款项称是其一行四人假冒尼姑卖佛像类卡片、化缘得来的钱。
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4日上午9时许，有两名尼姑来到其家，其中一名尼姑自称法号妙香，来自归元寺，并出示了工作证。那名尼姑称今天是观音菩萨的生日，找其化缘1元钱用于积德行善，化解灾祸，其就给了1元钱。那名尼姑又接着称其脸色不好，家里最近要发生凶事，在问了其家庭情况后通过烧纸灰、立水筷等方式，说其的第四个儿子会出车祸，需要3万元压在纸灰上才能化解。其相信了妙香尼姑的话，去银行取款1.6万元，加上家里的现金200元共计16200元压在那包纸灰上，按照尼姑的嘱咐9天内不杀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等。中午11时许，那两名尼姑再次到其家，妙香尼姑说其没有给菩萨磕头，现金压在纸上要放在高处。其按照尼姑的说法向菩萨磕了头，妙香尼姑又拿出寺庙里常用的写着吉利话语的土黄色布将其包好的钱又重新包起来，放在卧室的柜子顶上。做完之后，那两名尼姑才离开。事后，其觉得不对劲，回卧室查看发现布包着的不是现金，而是硬纸壳。其不清楚钱是如何掉包的。其于当日报警。
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5日中午12时许，有两名化缘的尼姑来到其家，自称是武汉归元寺的，来化缘1元钱，其就给了她们1元钱，并请她们进了屋。那两名尼姑进来就用手指掐算，称其家近期有灾祸，其子近期开车要出大事，要化解需将家中所有的现金包起来放好不能见光，包现金的纸要用她们开了光的。其和老伴听了就将家中准备装修的1万元现金用那两名尼姑给的纸包起来放在卧室衣柜顶层。那两名尼姑就走了。大约半小时，那两名尼姑又来了，称包钱是要边包边拜，而且钱要包扎实。之后钱经那两名尼姑包好，并要求15日后再打开。等那两名尼姑离开后，其想着不对劲，才发现钱被掉包，成了废纸。其于当日报警。
17.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0日下午3时许，有两名自称是武汉归元寺的尼姑来其家化缘，其给了她们1元钱，并按照她们说的在一个本子上写了她姓丁、三口人、1元钱几个字。其中一个尼姑通过立水筷、烧纸灰等方式算出其运气走低，其丈夫有血光之灾，有车祸，可以为其免费化解。其按照那两名尼姑说的方法从家里拿出9800元及一件灰色外套交给尼姑，尼姑嫌钱少，称钱越多消灾越快。其又拿出一些钱，数目不清，准备按照尼姑说的包好。尼姑说需要金子进行开光，可以免灾星和病痛，其又拿出金手镯、白金耳环、白金项链、金戒指，并将钱和首饰用尼姑带来的纸包着，再用衣服卷起来，其抱着衣服跪在菩萨面前念完经就收好。那两名尼姑称头痛，灾星太重了，就拔掉其三根头发，叫其将这三根头发也放进衣服里包着。重新包好后，那两名尼姑才离开。过了十几分钟，其感觉不对劲，打开衣服发现里面是一堆废纸。其于次日报警，共损失现金2万余元及价值1万余元的首饰。
18.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1日左右，有两名穿尼姑服的婆婆来到其家，自称是佛教徒，在聊天过程中说到其两个儿子有血光之灾，拿出贵重物品敬菩萨方可化解。其从家里拿出现金1.6万元交给她们，她们用红纸包好，还叫其去拿一件平时穿的上衣，她们将包好的钱放进衣服后搁置在桌子上，开始做法事。然后她们当着其的面将衣服放到暗楼上，嘱咐七天后再动，不要告诉别人。过了几天，其打开衣服发现钱被掉包，里面只有一张毛主席的相片和一个白色纸壳。其于2017年3月18日报警。
19.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上午10时许，有两名穿着尼姑衣服的女子来到其家，说要2元钱化缘，其给了她们10元钱。那两名尼姑又说其印堂发黑，家中有人会有灾祸，通过立水筷等迷信方法测出其女儿有灾祸，要用一张白纸包3万元并用其女儿的衣服裹住放进柜子里方可化解，还说要过六天才能打开看。于是其外出去银行取款3万元（从湖北农商银行通过银联卡取款，先在ATM机上取款5千元，在柜台取款2.5万元）回来按照尼姑说的将包好的3万元用衣服裹着放进卧室的壁柜中。11时许，那两名尼姑又来到其家说要看一看钱有没有按照她们说的包好，其就拿给她们看，她们说包的不对，又用一张画了符的黄布将3万元包住交给其，说了一些迷信的话方才离开。2016年10月31日早上，其将黄布打开发现里面是冥币，于是报警。并证实案发当日，其小姑子也在场，那名瘦点的尼姑叫她去客厅数米，数到100颗才能停下。
20.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1日下午2时许，有两名穿尼姑服的女子来到其家，称来做好事，还出示了证件。她们说其有灾难，可以帮忙化解，然后教其用纸把钱和筷子包起来放进衣柜，过六天再拿出将筷子和纸烧掉就可化解灾难。其将家里的1万元和筷子用纸包起来，她们就走了。半个小时后，那两名尼姑又来了称其包钱的方法不对，其中一个尼姑将纸打开重新包，另一个尼姑叫其拿六颗米，其将米拿进房间交给她们，她们重新包好钱后交给其。之后那两名尼姑才离开。2016年4月26日，其打开纸包才发现钱没了，都是纸，于是报警。
21.被告人章美芝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其与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假扮尼姑从横埠镇坐车到湖北黄石，在黄石大桥下车后又乘车到大冶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第二天早上，其四人商量分两组一起出去骗钱，然后大家平分。其与王长姑一组，王代萍与吴某3一组。在大冶待的几天大家都没有骗到钱，遂商量到铁山去。到铁山后，大家分组行动。其和王长姑在街上转，走到一处楼房前，换上尼姑服，就敲一楼第一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位80多岁的老人，其自称是归元寺来化缘的，法号“妙香”，并向老人出示了假尼姑证，还找那位老人当场化缘了1元钱。那位老人让她们进了屋，屋里还有个保姆。其通过立水筷、烧纸灰等方式算出老人家里要出事，欺骗老人要拿现金放在观音菩萨面前才能化解，之后老人去银行取款。其与王长姑也从老人家里出来，怕被人发现，就脱掉尼姑服分开走。其看到那位老人去了银行，与王长姑汇合后就与王长姑商量了两个办法骗老人钱，一是欺骗老人说把钱拿到庙里去拜菩萨，9天后再将钱还给老人，二是如果老人不同意就想办法将钱掉包拿走。其当时捡了几个纸壳准备掉包用，用一张写着消灾免灾字样的黄色布包着。其和王长姑再次穿上尼姑服来到老人家里，老人说取了一万余元，其告知老人会将钱拿到归元寺去拜菩萨，老人不同意，其又骗老人将钱和烧的灰一起包起来，王长姑此时支开保姆，叫保姆去数米。其与老人单独在卧室里。其用一张黄色的写有消灾免灾的布，假装先用布将老人取的1万余元与烧的灰包在一起，然后叫老人对着观音菩萨的画像磕头，又叫老人再去拿件自己穿的衣服将钱和灰包起来。其趁老人拿衣服之机，用事先准备好的用布包着的纸壳与装有钱和灰的布包掉包后放在自己穿的尼姑服口袋内。老人拿了衣服过来后，其叫老人用衣服将已经掉包的纸壳包起来，放进衣柜，并吩咐老人9天之内不能打开，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之后，其和王长姑从老人的家出来坐车返回大冶的旅社，在房间里将钱数了一下共计1.4万元，其和王长姑每人分得7千元，未给王代萍、吴某3分钱。过了几天，其和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从大冶去了英山，其与王长姑一组，王代萍与吴某3一组分头行骗。其和王长姑去了好多家，都没有搞到钱。王代萍与吴某3骗了一家，她们就返回大冶的旅社，在房间里王代萍拿出一沓钱当着大家的面数了一下，大概6千余元，每人分得1500元。其将骗得的钱都汇到了其丈夫吴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其对该卡从2017年3月6日至3月23日有四次汇款共计2.7万元作出说明，在鄂州存的6千元是其和王长姑假冒归元寺的尼姑在鄂州街道的门面商铺推销菩萨像骗了1.2万元，每人分了6千元。在浠水存的5千元也是其和王长姑假冒尼姑推销菩萨像骗来的钱。在大冶存的8千元是在铁山假冒尼姑骗老人的7千元加上自己路费钱1千元，另一笔8千元是吴某3自己骗来的钱。另对2016年10月26日在湖北荆州江汉支行汇入其丈夫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4千元称是其从家里带出来1万余元，花掉一部分剩下的。对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12日在武汉紫阳路营业所分别汇入其丈夫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17800元及2200元称记不清楚了。对吴某3的银行卡于2016年10月26日在湖北荆州汇入1.3万元其称不清楚。
22.被告人王长姑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初，其受章美芝的邀约与王代萍、吴某3共同商量以假扮尼姑卖护身符、佛像吊坠的方式到湖北骗取钱财。商量好后，其就与章美芝、王代萍、吴某3从横埠镇坐车到达湖北黄石，先到大冶一家旅社住下。之后的几天其与章美芝一组，王代萍与吴某3一组外出行骗。其与章美芝坐车到铁山一户老人的家里以老人家里要出事为由，欺骗老人要拿现金放在观音菩萨面前才能化解，后通过掉包的方式盗取老人的钱财共计1.4万元的经过与章美芝供述一致。其对其本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办的银行卡从2016年3月8日至4月11日分22次总共汇入的107700元作出说明称是其假冒尼姑在铁山骗老人的钱分得的7千元加上向行人推销护身符、佛像等骗来的钱。其一行四人去过大冶、黄冈县城、鄂州、武汉、荆州几个地方骗钱。公安机关向其出示2017年3月30日英山丁某被骗案视频截图，其认出其中一个短头发穿黑色衣服背着背包的人是王代萍，另外一个好像是吴某3。
23.被告人王代萍的供述，证实2017年清明节前夕，其和章美芝、王长姑、吴某3假扮尼姑到湖北黄石、大冶、英山行骗。具体行骗手段就是假冒武汉归元寺尼姑，伪造法号妙香、妙玉、妙静等证件，主要找老年人骗钱。并商量四人分两组行骗，得手之后将各自行骗的钱平分。2017年清明节前的某一天，其与章美芝、王长姑、吴某3坐长途汽车到英山，其和吴某3一组、章美芝与王长姑一组分头化缘。其和吴某3来到一处小区，各自穿上尼姑服，来到一户家门口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吴某3自称归元寺的尼姑，来这化缘，那位女士就拿出了1元或2元钱给了吴某3，吴某3继续说“你最近运势不好，如果相信菩萨就要去寺庙烧香化解保平安”，那位女士说自己相信菩萨，并将她们请进了屋。吴某3以那位女士家里运气不好有血光之灾为由，要那位女士拿钱出来消灾。那位女士从房间里拿出一叠钱，吴某3叫那位女士用衣服将钱包好。其当时一直坐在客厅，吴某3和那位女士在房间里。其隐约听见吴某3还叫那位女士拿金子出来压灾化解。过了一会，吴某3和那位女士从房间出来，吴某3嘱咐那位女士包好的东西不要打开，随后就告知其钱搞到手了赶紧走，这次骗了1.5万元。其和吴某3原路走到英山客运站与章美芝、王长姑汇合。四人一起返回大冶后，其和吴某3每人分得6000元，分给章美芝、王长姑每人1500元。2017年3月的一天，其与吴某3、王长姑、章美芝一起从大冶坐车到鄂州，还是分两组行骗。其和吴某3换好尼姑衣服来到一处居民楼，敲开了一家门，开门的是位老太太，吴某3称是来化缘的，并叫老太太祈福，边说边拿出印有菩萨佛像的卡片摆放在桌上，叫老太太拿衣服放在菩萨面前供着。老太太从一个布袋里拿出1200元交给其和吴某3说这钱用于寺庙烧香。吴某3当时看到布袋里还有钱，就继续跟老太太说要将屋里的钱用衣服包住供在菩萨面前。老太太就将布袋里的钱都拿出来交给吴某3，吴某3将钱放进摆放在菩萨面前衣服口袋里，叫老太太7天之后再打开，此时钱已掉包，其没有看见掉包的过程。这次其和吴某3共骗得老太太现金9200元。2016年10月26日或27日，章美芝给其和吴某31万元，此款是章美芝和王长姑一组在天门搞到钱后分给其和吴某3的，其和吴某3在天门没搞到钱。其对户名为吴某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5年9月17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共汇入134200元作出说明，吴某4系其丈夫，但该卡是由其使用，里面的钱与其丈夫无关，都是其和吴某3、章美芝、王长姑到湖北咸宁、武穴、荆州、大冶、武汉、仙桃、黄石、黄冈、英山等地假冒尼姑行骗得来的钱。对王长姑、章美芝的银行卡所出现的大额汇款其表示不清楚。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2017年3月20日英山案发现场附近视频截图，其能够辨认图片中背着背包的人是其自己，另外一个人是吴某3。
2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章美芝辨认指出在铁山被其骗到钱的那位老人是陈某，那位老人家的保姆是李某。经陈某辨认指出骗其钱财的人就是章美芝、王长姑。经王某1辨认指出骗其钱财的人就是章美芝、王长姑。经丁某辨认指出骗其钱财的人就是王代萍、吴某3。经黄某1辨认指出骗其钱财的人就是章美芝、王长姑。经肖某辨认指出骗其钱财的人就是王代萍、章美芝。经李某辨认指出在陈某家叫其数米粒的人是王长姑，与陈某接触的人是章美芝。经王某2辨认指出骗其嫂子黄某1钱财的人是王长姑、章美芝。
2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方位、遗留物品等情况。
26.视听资料：大冶市邮政储蓄银行东风路支行ATM机监控视频、英山县温泉镇东门街72号路口监控视频、大冶市东岳街办武备路路口监控视频，证实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于2017年3月9日、3月14日、3月15日在大冶市邮政储蓄银行东风路支行ATM机汇款；2017年3月20日下午，王代萍、吴某3在英山县温泉镇东门街72号路口出现；2017年3月15日中午，章美芝、王长姑在大冶市东岳街办武备路路口出现。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评述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多起盗窃的事实认定。经查，①被害人陈述，多名被害人发现钱款被掉包后能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对被告人的描述、受骗经过予以详细陈述。其中描述被告人称是来自归元寺的尼姑，持有证件，法号妙香，在行骗过程中通过立水筷、烧纸灰等方式推算家中亲人会有灾祸，化解方法是要用现金与纸灰包在一起裹在衣物内，掉包手法是以被害人包现金的方法不正确为由，经被告人之手重新包装后放置于高处，在此过程中掉包，如遇被害人家中有其他人，另一被告人则将此人支开，叫他去数米等细节均与各被告人所承认的盗窃事实中供述的作案经过相一致。②证人证言，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第三起盗窃事实中，被告人的作案过程不仅有被害人黄某1、陈某的陈述，还有在场证人王某2、李某的证言相印证，与被告人供述的作案过程相一致。特别是被告人叫其二人去数米的情节能够与被告人所承认的盗窃事实中供述过的细节相吻合。③辨认笔录，被害人及在场证人于案发后均能对实施作案的被告人准确辨认。④涉案账户的交易明细，相关账户交易明细能够清晰反映在案发时间段有多笔的大额现金从案发地及案发地的周边地区有多次汇入记录，三被告人均称是其三人假冒尼姑卖佛像等物获取的钱财，该解释有悖常理，无法对大额现金的来源作出合理解释。⑤监控视频，公安机关调取了部分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各被告人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综上，三被告人虽然否认犯罪事实，但在案其他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三被告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属实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针对定罪事实发表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
2、公诉机关指控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犯盗窃罪的数额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四起事实，各被害人发现财物被掉包后及时某，陈述被盗细节与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取款记录亦与被害人陈述一致，公诉机关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犯罪金额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事实，章美芝、王长姑虽予以供认犯罪事实，但只承认盗取被害人现金1.4万元。经查，被害人于案发当日即报警，陈述被盗取的现金为16200元，款项来源为当日到银行取款1.6万元，另加上家里现金200元，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害人银行取款记录，与被害人陈述相一致。章美芝、王长姑印证被害人外出取款，且二被告人于案发当日即向关联账户汇入了大额现金，其中王长姑的账户汇入1万元，吴某1（章美芝的丈夫）的账户汇入8千元。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按照被告人所述的方法化解灾祸而外出取款1.6万元后被章美芝、王长姑掉包的事实。故公诉机关仅凭被告人供述认定该起犯罪金额不当，不予支持，该起犯罪金额应认定1.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第五、六起事实，涉案被告人到案后对盗取的现金数额稳定供述，公诉机关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予以认定犯罪金额，应予支持。
3、本案共同犯罪的认定。针对控辩双方有争议的王代萍是否参与伙同章美芝、王长姑在天门实施犯罪以及章美芝、王长姑是否参与伙同王代萍、吴某3在英山实施犯罪，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分两组以相同的行骗模式及作案手段入户盗窃被害人财物，足以证明各被告人之间事先存在意思联络。通过意思联络，各被告人进行分组行动应当认识到不只是自己一方在实施犯罪行为，而是与另一方一起共同实施犯罪行为。通过意思联络，被告人应概括认识到自己行为与其他共同犯罪人行为的性质和结果。通过意思联络，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并未超出共谋范围，且在一方犯罪得逞后，共同分得赃款。具体到本案，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共同商量假冒尼姑外出针对在家的老年人行骗，作案过程中均以迷信方式欺骗老年人家中有灾祸，需要拿现金出来进行消灾化解，然后趁人不备将现金掉包。章美芝等一行四人按照共同商定的作案模式分组实施犯罪，事后未得逞的一组参与分得另一组通过犯罪获取的赃款。综上，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吴某3应当共同对天门、英山的盗窃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关于共同犯罪的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假冒尼姑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中章美芝盗窃金额达8.1万元，王长姑盗窃金额达7.1万元，王代萍盗窃金额达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盗窃犯罪中，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共同商量，共同着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多次入户，针对老年人实施盗窃行为，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美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王长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二年四月十三日止）；
三、被告人王代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王代萍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1、丁某经济损失共计四万五千元（其中黄某1经济损失三万元、丁某经济损失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章美芝、王长姑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王某1经济损失共计二万六千元（其中陈某经济损失一万六千元、王某1经济损失一万元）；被告人章美芝、王代萍共同退赔被害人肖某经济损失一万元；被告人王代萍退赔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八千元。
上述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剑
人民陪审员 和代娣
人民陪审员 胡晚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梓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