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刑初字第0173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副行长。2015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审查，同月1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斌，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5]1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胡斌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利用担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周庄支行副行长（后主持工作）、行长、工商银行江阴支行行长助理、副行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公司信贷、流动资金贷款审批和处置不良贷款等工作的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江阴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江阴市某纺织制衣有限公司总经理曹某、江阴市某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甲、江苏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邵某等人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5.7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案发前，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至2015年，分多次上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礼卡、礼金共计价值3.6万元，被告人陈某甲实际从中受贿42.1万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当庭提出以下辩解：1、所收受的财物中有8万余元用于给职工发放奖金福利，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2、收受周某甲、曹某的财物中有2万余元是用于帮助企业请他人吃饭及送礼，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3、上缴的礼金、礼卡共计价值8.7万元，扣除公诉机关直接未予指控的3.5万元及起诉书已经予以扣除的3.6万元外，还有1.6万元也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胡斌当庭提出：1、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中国工商银行周庄支行行长、江阴支行副行长期间，存在将受贿所得用于发放职工奖金福利情况，属于公务开支，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2、被告人陈某甲在收受周某甲、曹某所送的财物后，应二人所托将其中2万余元用于协调贷款事宜过程中的请客吃饭及送礼，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3、上缴的礼金、礼卡共计价值8.7万元，扣除公诉机关直接未予指控的3.5万元及起诉书已经予以扣除的3.6万元外，还有1.6万元也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陈某甲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亲属已代为退赃30万元，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某甲利用担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周庄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行长、江阴支行行长助理、副行长等职务上的便利，在负责流动资金贷款审批、信贷管理业务等工作过程中，多次非法收受江阴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江阴市某纺织制衣有限公司曹某、江阴某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杨某甲、江阴某新材料有限公司张某甲等人所送的财物，钱物合计价值45.7万元。收受财物后，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至2015年间分多次上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礼卡、礼金，钱物合计价值5.2万元，被告人陈某甲实际从中受贿40.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底至2015年1月，先后2次非法收受江阴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合计10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底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周某甲所送的5万元。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1月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周某甲所送的5万元。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先后5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纺织制衣有限公司曹某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共计16.5万元，扣除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先后3次送给曹某的共计价值2.5万余元的财物。被告人陈某甲实际收受财物14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曹某所送的5000元。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曹某所送的5000元。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曹某所送的5000元。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曹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曹某所送的5万元。
（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市小南国饭店非法收受曹某所送的10万元。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江阴某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杨某甲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先后2次非法收受江阴某新材料有限公司张某甲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不良贷款处置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4万元的购物卡。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市政府大院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的价值2万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的价值2万元的购物卡。
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先后6次非法收受江阴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邵某为得到和感谢其在该公司及关联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3.4万元的购物卡。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邵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邵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邵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邵某所送的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
（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邵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邵某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6）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内非法收受邵某所送的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
6、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2月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江阴某纺织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单某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
7、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先后6次非法收受江阴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倪某为得到和感谢其在该公司及关联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2.9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倪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倪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倪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倪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倪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倪某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6）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居住的小区非法收受倪某所送的1万元。
8、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先后5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合金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沈某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1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3000元。
9、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3年年初，先后3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布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乙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合计9000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杨某乙所送的3000元。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杨某乙所送的3000元。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杨某乙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杨某乙所送的3000元。
10、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4年年初，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制管有限公司陆某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1.9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陆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陆某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陆某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陆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陆某所送的价值8000元的购物卡。
1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云蝠烧鹅仔饭店附近，非法收受江阴市某纺织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乙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1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及2015年年初，在自己的办公室2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汽车有限公司财务经理陈某丙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各3000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6000元。
1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在江阴市某毛制品有限公司或工商银行江阴支行楼下，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毛制品有限公司张某乙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各3000元的财物，合计价值1.2万元。
1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年初及2015年年初，在自己的办公室2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轧光机纤维辊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周某乙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所送的分别价值5000元、3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8000元。
15、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至2013年年初，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服饰有限公司顾某甲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2.1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市某服饰有限公司非法收受顾某甲所送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陈某甲于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市某服饰有限公司非法收受顾某甲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3）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市某服饰有限公司非法收受顾某甲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4）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江阴市澄江街道延陵路左岸咖啡店非法收受顾某甲所送的价值8000元的购物卡。
16、被告人陈某甲于2010年年初及2011年年初，在自己的办公室2次非法收受江阴市某标准件制造有限公司查加富及顾某乙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公司信贷业务上的关照而所送的价值各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4000元。
2015年6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侦查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陈某甲有收受他人贿赂嫌疑，同月16日，该局侦查人员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告知有关情况，被告人陈某甲在接到中国工商银行江阴支行办公室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组织询问，后被带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谈话室继续进行组织调查，并于次日接受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询问，在接受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亲属代为退出30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甲亲属代为退赃10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
1、人口信息、干部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江阴市支行职务聘任的通知、说明、中共工商银行无锡分行委员会文件、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分行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县域支行副行长工作职责、网点负责人岗位职责，证明被告人陈某甲的户籍、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
2、企业贷款明细表及贷款审批资料，证明行贿人所在企业向中国工商银行江阴支行贷款情况。
3、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分行上缴礼品、礼金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某甲2013年至2015年间向无锡分行上交礼品、礼金情况。
4、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中国工商银行江阴支行、江阴周庄支行及各行贿人所在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亲属代为退出30万元。
6、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经过情况。
7、证人周某甲、曹某、杨某甲、张某甲、邵某、赵某、单某、倪某、沈某、杨某乙、陆某、陈某乙、陈某丙、张某乙、周某乙、顾某甲、顾某乙的证言，证明各行贿人向被告人陈某甲送钱物的时间、地点、经过、数额等。
8、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某甲的到案情形符合自首的规定，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当从受贿数额中扣除用于给职工发放奖金福利部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各行贿人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流动资金贷款审批、信贷管理业务等方面的关照而送给其财物，与被告人陈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江阴支行担任相关职务并具有相关职权相关联，被告人陈某甲在此过程中系基于受贿故意收受他人财物，至于事后赃款赃物的去向不影响受贿的认定，且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对于将所收受的财物用于给职工发放奖金福利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即使存在发放情况也无法与被告人陈某甲收受他人财物之间相对应或关联，故对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针对收受周某甲、曹某财物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周某甲、曹某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公司信贷业务方面的关照而送给其财物，与被告人陈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江阴支行担任相关职务并具有相关职权相关联，被告人陈某甲在此过程中系基于受贿故意收受他人财物，至于事后赃款赃物的去向不影响受贿的认定；2、虽然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为证明收取周某甲、曹某的财物中有2万余元用于请他人吃饭及送礼提供了票面金额共计2万余元的餐饮、宣传用品及会务费发票，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发票所涉事项与行贿人所请求关照事项之间存在对应或关联关系，亦不足以证明行贿人与被告人陈某甲之间明确约定由被告人陈某甲将行贿人所送财物转送给他人。综上，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缴的礼金、礼卡1.6万元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分行上缴礼品、礼金登记表，被告人陈某甲2013年至2015年间上缴礼品、礼金共计8.7万元，公诉机关当庭释明根据登记表列明的内容、证人证言并结合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等证据，其中3.5万元直接未予指控，3.6万元已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对此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对于其余1.6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刑事证据规则，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该1.6万元可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其他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2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40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成志昀
人民陪审员 汤 琦
人民陪审员 施澄亚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