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13刑初47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宇新，男，1969年1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系康平县柳树屯蒙古族满族乡党委书记，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户籍地辽宁省康平县）。杨宇新系康平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人大代表，2017年9月19日辞去人大代表职务。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宫妍红、栗志明，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北新区检公诉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宇新犯贪污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宇新及其辩护人宫妍红、栗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1月，被告人杨宇新利用担任辽宁省康平县柳树屯蒙古族满族乡（以下简称“康平县柳树屯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办公室主任马某某（另案处理）在其承揽的乡政府办公楼维修工程的工程款结算过程中多报15万元，杨宇新将此款据为己有。2、2015年，辽宁省康平县柳树屯乡�府申请到沈阳市民委的扶贫项目后，被告人杨宇新在明知李丰至大冷砂石路项目已被康平县农业综合开发办修建，花古砂石项目已被龙源风电公司维修的情况下，个人决定以该上述修路工程顶替沈阳市民委扶贫项目，分别套取工程款40.203万元和13.5万元。杨宇新将套取的两笔工程款共计53.703万元占为己有。3、2017年5月，被告人杨宇新利用担任辽宁省康平县柳树屯乡党委书记主管乡政府财政工作的便利，侵吞2015年沈阳市民委在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的扶贫项目的质保金，共计人民币17.69万元，并将该笔17.69万元占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常住人口信息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营业执照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干部任免审批表、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审批手续、通用记�凭证、记账单、沈阳市少数民族乡村发展资金管理办法等书证；证人马某某、武某、于某、孙1、孙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宇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宇新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宇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在认定其犯罪数额时应当扣除其为公走访送礼及公务招待结算的支出人民币35万元。辩护人宫妍红、栗志明认为：1、认定被告人杨宇新贪污犯罪的金额应扣除其为公支出的35万元。2、市一级财政局和民族事务委员会无权就财政扶贫资金的组成范围进行规定，故�控杨宇新套取的工程款系扶贫款项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对该款项性质并不知情。3、杨宇新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4、被告人杨宇新积极主动返还赃款，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宇新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宇新担任辽宁省康平县柳树屯乡党委书记，2014年12月6日开始分管乡政府财政工作。任职期间，被告人杨宇新多次利用职务便利骗取、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86.39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辽宁省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申请到沈阳市民委的扶贫项目后，被告人杨宇新在明知李丰-大冷砂石路项目已被康平县农业综合开发办修建、花�砂石项目已被龙源风电公司维修的情况下，个人决定以该上述修路工程顶替沈阳市民委扶贫项目，分别套取工程款人民币40.203万元和人民币13.5万元。杨宇新将套取的两笔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3.703万元占为己有。2、2016年1月，被告人杨宇新指示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办公室主任马某某（另案处理），在马某某承揽的乡政府办公楼维修工程的工程款结算过程中虚增人民币15万元，杨宇新将此款据为己有。3、2017年5月，被告人杨宇新将2015年沈阳市民委在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的扶贫项目的质保金人民币17.69万元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杨宇新及其家属上交康平县监察委员会违法所得人民币345，661.54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518，268.4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指定管辖决定书》、《纪委移送函》、《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线索系沈阳市纪委在纪律检查中发现，后将该案指定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查办，纪委同时将杨宇新移交至检察院。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康平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接受杨宇新辞去康平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决定》、《辞职申请》、《对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宇新自2014年10月开始担任康平县柳树屯乡党委书记，2017年9月19日杨宇新辞去康平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3、《2014年12月6日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2月6日康平县柳树屯乡人民政府会议决定，杨宇新负责党委全面工作，分管财政所工作。4、《营业执照》、《工程承包合同》及发票、《验收报告》及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审批相关手续、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以及柳树屯乡财政所《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单位存款账户交易分户帐》、《关于下达2015年少数民族乡村农业基础设施建设补助资金的通知》、《沈阳市少数民族乡村发展资金管理办法》等材料证实：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2015年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四个扶贫项目和乡政府办公楼及食堂维修项目都是由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承揽以及相关项目资金已经实际结算拨付。5、中共沈阳市纪委第五纪检监察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0日，我室根据市审计局移交的问题线索，经初核后对康平县柳树屯乡原党委书记杨宇新采取了“两规”措施。在组织审查过程中，杨宇新能够积极认罪悔过，配合组织查清违法违纪问题，并主动坦白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动用公款请客送礼等组织之前不掌握的其他违法违纪问题。6、证人马某某（系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杨宇新让其在承包的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办公楼维修工程款中多报15万元，并将该笔15万元交给了杨宇新。7、证人武�（系康平县柳树屯乡财政所专项会计）的证言证实：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是乡政府为了招商引资借用董某某身份证注册的公司。2015年8月，马某某以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乡政府办公楼维修工程，2016年1月，武某从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账户中取出52万元现金交给马某某。2015年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的四个扶贫项目并非由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其中柳树村涝区治理项目施工方是柳树屯村书记崔某某，高大村三家子塘坝项目施工方是柳树屯乡乡政府办公室主任马某某；2016年1月，其将李丰-大冷砂石路建设项目工程款40.203万元及花古砂石路项目工程款13.5万元交给杨宇新。2017年5月，其将2015年柳树屯乡政府四个扶贫项目的质保金17.69万元交给杨宇新。8、证人于某（系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财政所所长）的证言�实：2015年8月，马某某以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乡政府办公楼维修项目，并于2016年1月取走工程款52万元。2015年的柳树屯乡政府的李丰-大冷砂石路项目及花古砂石路项目是乡政府与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通过签订虚假合同套取财政资金的项目。两个项目的工程款由武某提现后交给杨宇新。2017年5月，杨宇新将柳树屯乡政府四个扶贫项目的质保金17.69万元取走。9、证人栗某某（系康平县柳树屯乡财政所出纳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于某所长让其从财政所账户划转52万元到沈阳百仕源建筑有限公司账户。10、证人孙某某（系康平县柳树屯乡乡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杨宇新一直是柳树屯乡党委书记。2015年“柳树村涝区治理项目”和“高大村三家子塘坝项目”确实施工了，实际上是维修旧塘坝不是新建塘坝；李丰-大冷砂石路建设项目和花古砂石路项目实际上乡里并没有施工，合同是虚假的；乡办公楼维修及食堂修建项目由马某某承包，合同是验收后签订的，合同的金额是杨宇新定的。11、证人李1（系时任柳树屯乡副乡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杨宇新一直是柳树屯乡党委书记。2015年“柳树屯村涝区治理项目”和“高大村三家子塘坝项目”确实施工了，实际上是维修旧塘坝不是新建塘坝，申请立项时说要新建塘坝的想法是杨宇新提出来的；李丰-大冷砂石路建设项目是农业综合开发办施工修建的，杨宇新让用这个项目顶替民委验收的。花古砂石路工程是龙源风电公司维修的，也是杨宇新让立项的，实际上没�修。这四个项目的合同都是验收后签订的。乡政府办公楼维修的合同是验收后签订的，合同上的52万元标的额是杨宇新和马某某确定的。12、证人华某某（系康平县财政局农财科科长）的证言证实：其到柳树屯乡的四个项目现场验收了，验收塘坝时看不出是新建还是维修的，李丰-大冷砂石路建设项目和花古砂石路工程验收合格，当时认为是乡里修建的。这四个项目的资金都已经拨付了。13、证人郭某某（系康平县财政局农财科副科长）的证言证实：民委扶贫项目立项、验收、资金拨付的流程及郭某某到现场验收没有发现问题。14、证人勾某某(系康平县民委主任)的证言证实:康平县柳树屯乡的民委项目验收其没有到现场，让王1去的。15、证人王1(系康平县民委民族科科长)的证言证实:其到康平县柳树屯乡的民委项目现场验收的事实。16、证人王2(先后担任康平县财政局农业综合科开发项目科科长、采购办主任)的证言证实:李丰-大冷砂石路建设项目，王2没有去验收。17、证人齐某(系康平县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李丰-大冷砂石路建设项目，齐某到现场验收了。18、证人谢某(系辽宁龙源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康平分公司张强风电场副场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之前，其公司一直对花古砂石路进行维修和养护，2016年之后这条路被其他部门修建成柏油路。19、证人董某某(系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勤杂工)的证言证实:乡政府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公司。20、证人李2(系康平县柳树屯乡政府经管站会计)的证言证实:乡政府先后借用董某某、毛某某的身份证注册公司。21、被告人杨宇新�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有一天马某某开车接我上班，半路在车上他问我：“杨书记，快过年了，能不能把我维修办公楼的工程款给结了？”我说：“我问问乡财政所有没有钱。”随即我给财政所所长于某打电话说：“于所，财政有钱没？”于某说：“有。”我就把电话挂了，跟马某某说：“现在有钱，你工程花了多钱？”马某某说：“33万多，不到34万。”我说：“这样，在施工成本基础上，你少挣点，给你加点辛苦钱，然后你给我多报15万，我要自己用。”马某某随后自己口算了一下，最后问我：“书记你看52万行不行？”我说：“行。”紧接着我就给于某打电话说：“你把马某某维修乡政府办公楼的工程款给结了吧，马某某一会去取，一共是52万。”（这52万工程款马某某）领了。2016年1月在和马某某确定52万元工程款当天的下午，马某某去财政所领的现金。（马某某多报出来的15万元工程款）交给我了。2016年1月底，马某某在财政所领完52万工程款的当天，他开我的黑色迈腾拉我下班，他把这52万元钱放到车后备箱里了，钱放在信用社装钱的袋子里。我俩回到康平县后，马某某把车开到他家楼下，拿了52万元中的37万元回家，余下的15万留在后备箱里，之后我开车回到当时的住处地税局家属楼，把后备箱里余下的15万元拿回家了，后来这笔钱让我用于个人花销了。（2015年沈阳市民委在你们柳树屯乡）有四个扶贫项目，分别是柳树村涝区治理、高大三家子塘坝、李丰-大冷砂石路和花古砂石路。有两个项目没有实际施工，李丰-大冷砂石路和花古砂石路没有施工。因为在我们柳树屯乡对这个项目申请立项后，这条道路被康平县农业综合开发办施工了，所以这条路我们就没有施工。在我们乡对这条路施工前，主管项目的副乡长李1告诉我，这条路被康平县开发办修了。我和李1、时任乡长孙某某简单商量后，我们就决定我们乡不修这条路了，到民委验收的时候就用康平县农业综合开发办修好的这条路顶替验收，验收合格就用这条路套工程款。（这条路在民委验收时）合格了。（工程款）扣除保证金后拨付了40.203万元。（这40.203万元）打到我单位的公司账户上都被我领走了。2016年1月份的时候，于某给为打电话告诉我2015年市民委四个项目的工程款到了，几天后，我去财政所于某办公室取李丰-大冷砂石路的工�款，于某让专项会计武某把李丰-大冷砂石路的工程款40.203万元现金交给了我。我和于某说这笔钱我就拿走了，用于过年走访和结算饭店的钱和土特产商店的费用。（花古砂石路）这条路在我们立项之前，就知道龙源风电公司每年都要对这条道路进行维修，根本用不到我们维修，我们知道这种情况后，我和孙某某还有李1就在一起合计这件事，我就决定把这条路立项申请了，就合计用这条路顶替民委验收，如果民委验收合格了就可以去套取工程款。（这条路在民委验收时）合格了。扣除保证金后拨付了13.5万元，扣保证金正常扣工程款的10%。（这13.5万元工程款）到我们单位公司的账户后都被我领走了。在2016年1月底的时候，我区于某办公室领40.203万元的第二天，我到于某办公室，于某让专项会计武某把这笔13.5万元现金交给了我。我和于某说：“这笔钱我就拿走了，用于过年走访和结算饭店的钱”。（领取上述两笔工程款共计53.703万元）其中23万元用于春节期间走访各部门领导，12万元用于两个饭店和一个土特产品店结账，剩余18万元多用于个人消费了。（四个工程项目）质保金17.69万元，时财政所所长于某告诉我的。（这笔质保金）实际拨付了，是一起拨付的。(拨付时间是)2017年5月。（这笔钱到账后）是我从财政所取走了。2017年5月，马某某和我说，他家买楼装修需要钱，想和我借点钱。我说：行，我给你问问财政所有没有钱。没过几天，财政所于某所长打电话跟我说：“杨书记，2015年市民委项目的质保金17.69万元已经到账了。”我就让于某把钱给我取出来。第二天我去财政所，在于某办公室财政所，专项会计武某把17.69万元现金交给了我，当时于某也在场。（这笔钱）我当时说我自己用。（领取这17.69万元后）有15万元在我从财政所取款的当天，在回家下车的时候我借给了马某某，剩余的2.69万元做招待费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宇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政府工程款及扶贫特定款项，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杨宇新套取的工程款并非扶贫款项且杨宇新对此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财政部、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共同制定的《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一）款之规定，修建乡村路等设施，属于改善生产生活基础条件，属于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的使用范围，是财政扶贫资金的组成部分，且杨宇新作为柳树屯乡主抓党委全面工作同时分管财务工作的负责人，其对套取的工程款性质不知情的抗辩，无证据支持亦无事实依据，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宇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在被告人犯罪数额中扣减因公支出35万元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宇新在套取工程款项时具有将套取款项“用于公务支出”之目的，且不足以证明用于结算的所谓“走访送礼”之项目均系因公发生，杨宇新的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贪污款项的支出系犯罪事后行为，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故辩方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认为该情节可以在对被告人杨宇新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杨宇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市纪委出具的材料可以证明，被告人杨宇新是市纪委根据市审计局移交的问题线索，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后，对其审查过程中，其主动坦白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动用公款请客送礼等组织之前不掌握的其他违法违纪问题，据此应认定其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宇新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能够主动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能缴纳罚金，故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宇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余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杨宇新上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一万八千二百六十八元四角六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已上缴）。三、被扣押的其他涉案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 红人民陪审员  陈宏颖人民陪审员  于志刚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媛媛书 记 员  朱 静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