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11民终14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87号隆鑫广场B区2号商住楼一单元1802室。法定代表人李青青。委托代理人杨世亮，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春，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经商，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委托代理人邬舒羽，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泽仕，男，1949年2月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委托代理人孙光辉，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因与被上诉人余泽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2016）赣1126民初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世亮、上诉人胡永春的委托代理人邬舒羽及被上诉人余泽仕的委托代理人孙光辉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30日，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甲方）与被告余泽仕（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于2010年7月在江西省鄱阳县依法取得一宗约80亩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进行房地产开发，项目名称为“聚贤空间”（以下称开发项目）。现因甲方资金短缺，特聘乙方为开发项目的财务总监，负责开发项目的资金管理、融资以及商品房销售等。为明确相关权利义务，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如下：一、甲方聘请乙方为开发项目的财务总监，并要求乙方为开发项目对外融资贷款（融资贷款的出借方可以是银行、投资公司、也可以是其他第三方），贷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贷款期限壹年。为了尽早对项目进行开发，乙方先行借出5000万元以内的人民币（根据项目需要而定）给甲方进行项目开发，甲方愿意用80亩土地使用权给乙方做抵押并办理抵押手续，甲方同意乙方用该证以甲方的名义或其他名义做贷款之用。贷款到位即归还乙方的预借款。二、在上条所述贷款下达到位之前，先由乙方借给甲方项目急需资金不超过5000万元，该借款由乙方按项目需求分期付至甲方项目账户，以甲方借条为准。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支付人民币2000万元。三、关于上述第一、二条所述，乙方现是甲方开发项目的财务总监，又需为开发项目对外融资贷款及为甲方垫付一年的贷借款利息，并在贷款到位前先行向甲方提供约5000万元以内的借款，对此，甲方同意一年支付给乙方各项费用计人民币3000万元（包括工资、垫付利息、融资贷款费用及奖励等）。如果银行贷款到位后，甲方须立即归还乙方垫付的资金。银行的利息由乙方在聘用期一年期间由乙方支付。甲方支付给乙方费用3000万元不变（费用甲方分四期向乙方付清：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以三个月为一季度，第一季度的最后一日前支付500万元，第二季度的最后一日前支付500万元，第三季度的最后一日前支付1000万元，第四季度的最后一日前支付1000万元。）……十、为确保本协议的全面履行，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及担保人不能再向其他任何第三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同或相近类似的协议或合同。……十二、违约责任①甲方如逾期向乙方偿还借款及支付费用，应自借款之日起及费用逾期日除应付费用外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此外，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原、被告均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2011年5月11日，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共同出具借据向被告余泽仕借款2000万元，借据载明：胡永春和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双方共同向余泽仕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整（￥20000000元整）。被告余泽仕实际于2011年5月9日向原告天腾公司汇付了借款1300万元，5月10日汇付了270万元。2011年5月28日，原告胡永春出具借条向被告余泽仕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整（实际支付为2011年5月23日），借条载明：今借到余泽仕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整）。2011年5月23日，被告余泽仕向原告天腾公司汇付了1430万元。被告余泽仕共向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出借款项3000万元。2011年1月31日，原告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71.2万元，2月21日汇付了70万元，6月20日原告天腾公司向案外人王某汇付了50万元。2012年5月10日，原告胡永春向案外人曾德纯汇付了300万元，5月15日向案外人黄某汇付了200万元，5月17日向案外人黄某汇付了300万元，5月22日向案外人黄某汇付了100万元，5月22日向案外人龚鹏宇汇付了180万元，8月16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270万元，8月21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210万元，9月2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100万元。2013年3月12日，由案外人弋阳县恒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代原告向被告余泽仕（该款由案外人符佩芳代为收取）汇付了500万元；同日，由案外人林上鑫代原告向被告余泽仕（该款由案外人符佩芳代为收取）汇付了100万元。2013年3月12日、13日，由案外人黄晓峰代原告向被告余泽仕（该款由案外人符佩芳代为收取）汇付了200万元；4月2日，由案外人童金清代原告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1200万元；12月3日，原告天腾公司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50万元；12月23日，原告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200万元。2014年1月27日，原告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30万元；2月20日，原告天腾公司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48万元；2月25日，原告天腾公司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40万元；6月5日，原告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汇付了30万元。2013年3月26日，原告胡永春以借款人、原告天腾公司以担保人的身份分别向鲍建华、符佩芳各出具了两张借据，借据载明各借款638万元，约定借期2013年3月26日至2013年9月26日止，月利率3%。2013年8月15日，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两原告为甲方）与被告余泽仕（乙方）对2011年5月起双方借款进行了结算，截止2013年8月15日，甲方尚欠乙方借款人民币3360万元，并约定甲方承诺并保证将“聚贤空间”项目部分股份对外转让（含股权转让等）或融资贷款所得款项及时用于清偿所欠乙方借款，绝不拖欠。在所欠乙方借款未清偿前，甲方同意按双方原约定利率继续支付利息（2013年8月16日至2013年9月15日不计息），并约定当“聚贤空间”项目商品房预售时，甲方同意乙方派员代收售房款并用于抵偿所欠乙方债务等，直至所欠乙方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两原告与被告均在该借款结算单上签名、盖章予以确认。2014年5月30日，被告余泽仕（甲方、债权出让人）与案外人鲍建华（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截止2014年3月15日，债务人天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胡永春先生拖欠甲方借款本息共计4662万元人民币尚未清偿。二、现甲方将以上债权中的1100万元人民币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与天腾公司及胡永春先生约定的借款月利率5%及胡永春发生承担连带无限保证责任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天腾公司及胡永春先生尚欠甲方的债务随之做相应的削减。三、该协议约定转让的1100万元债权由天腾公司及胡永春先生向乙方清偿，乙方无需经过甲方同意有权向天腾公司及胡永春先生追讨，甲方须以配合……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后，双方之前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甲方向乙方出具的相关借款凭证归于作废，乙方不再向甲方追讨借款本息……十、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被告余泽仕与案外人鲍建华均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名和捺印确认。2014年7月2日，原告天腾公司（甲方）、胡永春（乙方）、案外人鲍建华（丙方）、被告余泽仕（丁方）签订了一份《处置协议》，该协议约定：为顺利解决本协议各方的债权债务事宜、甲、乙、丙、丁四方在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债权债务处置协议，以兹共同信守：一、鉴于丙方与丁方之间存在人民币11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现甲、乙两方共同依法确认丙方与丁方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关于1100万元的《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且甲、乙两方在法定时效内收到了丙方与丁方签订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二、经协商一致同意甲方直接向丙方偿还《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1100万元的债务、乙方对该笔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还款责任；三、经协商一致同意丙方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自愿放弃对丁方主张原债权的权利，依法直接向本协议甲、乙两方主张《转让协议》中的全额债权。丁方同意在其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中做相应削减，削减款数字为1100万元整……八、本协议自甲、乙、丙、丁四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立即生效；九、丙方与丁方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两原告及被告余泽仕、案外人鲍建华均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方面。一、关于借款的金额及利率问题。原告天腾公司与被告余泽仕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但双方未按协议内容实际履行，后因资金周转需要，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出具借条向被告余泽仕共借款3000万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两原告实际支付了3000万元的款项，双方建立了借贷关系。原告称出借款项为2600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双方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000万元。双方在借据中对借款的利息未进行约定，但根据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可以得知该借款系有息借款。主要依据有：①原告在起诉状和庭审中均称借款利息过高，而被告也认可收取了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由此可知，双方对借款计付利息的事实均一致认可。②原告天腾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甲方（原告天腾公司）如逾期向乙方（被告余泽仕）偿还借款及支付费用，应自借款之日起及费用逾期内除应付费用外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该协议虽未得到实际履行，但是可以反映双方对借款是属于有偿借款。③被告余泽仕与案外人鲍建华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余泽仕将对原告天腾公司的债权1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转让给鲍建华，该协议书中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5%。2014年7月2日，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与被告余泽仕及案外人鲍建华共同签订的《处置协议》，对被告余泽仕与案外人鲍建华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内容予以确认，并对相关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由此可知，被告向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出借的3000万元借款实际是按月利率5%计收利息的。而两原告称《处置协议》是被告逼迫其签订的，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支付款项金额的认定。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称截止2014年6月5日共向被告支付了4444.2万元，但被告余泽仕认为其中2011年1月31日汇付的71.2万元和2月21日汇付的70万元不是支付本案的借款利息，因为本案借款在那时还未发生，而原告对被告该反驳意见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明，故该款项（140.2万元）不宜认定为两原告向被告支付3000万元借款的利息。被告对原告天腾公司主张2011年6月20日向案外人王某支付的50万元，对2012年5月10日胡永春向曾德纯汇付的300万元和5月22日向龚鹏宇汇付的180万元款项（共530万元），系两原告对被告归还款项的意见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530万元是向案外人支付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收款的案外人是被告余泽仕指定的代收人，故对原告该意见不予采纳。如原告认为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依法另行向相关的案外人主张权利。对两原告主张的其他还款共计3773万元（4444.2万元-141.2万元-530万元），被告均予以认可，故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的还款金额为3773万元。三、原告天腾公司、胡永春向被告余泽仕支付的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被告余泽仕自2011年5月9日先后共向原告天腾公司出借款项3000万元，借款利息应按3000万元进行计算。2013年8月15日，双方进行了结算，两原告认可还欠被告借款3360万元。2014年5月30日，被告将1100万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鲍建华。2014年7月2日，两原告与被告余泽仕及案外人鲍建华共同签订了《处置协议》，对被告余泽仕与案外人鲍建华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内容予以确认，而《转让协议》约定截止2014年6月5日，两原告还欠被告借款本息共计4662万元。两原告认为上述结算行为及签订《处置协议》系被告胁迫其作出的，但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视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自2011年5月9日起至法庭辩论终结前2016年5月12日（共计约60个月），两原告共向被告支付款项3773万元，未超出对被告所负债务的总额。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构成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要求被告返还50万元款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1年5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就借款未约定借款利率，被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实际利率是多少，且《债权转让协议》、《债权处置协议》无法溯及既往约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关系；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王建平、曾德存、龚鹏宇汇付的共计530万元不是想被上诉人的还款，与事实不符；3、被上诉人余泽仕将部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鲍建华，属于无效合同。综上，要求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余泽仕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充分。双方当事人以及案外人鲍建华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债权债务处置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和上诉状中的第一条上诉理由中抗辩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陈述，系胡搅蛮缠极端不诚信的行为。另上诉人向案外人王建平、曾德纯、龚鹏宇汇付的530万元，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系公平公正的实事求是的合法认定。上诉人认为该款项系归还被上诉人的款项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向法庭提供了三组证据：一、2015年3月26日余泽仕出具给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胡永春已经归还余泽仕4754.2万元。另附4754.2万元的还款明细。二、转款委托授权书及转款凭证，证明胡永春受余泽仕指示委托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博能小额贷款中心转款310万元给黄某。三、两份银行胡永春转给余泽仕的还款凭证，证明胡永春在2014年1月27日转账195万元给余泽仕。被上诉人余泽仕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份证明是胡永春、余泽仕与永丰小额贷款公司股权转让问题所作的证明，因为上面的内容没有履行，故该证明已经作废。且该份证据中的“胡永春已还余泽仕4754.2万元”内容系上诉人自行填写的，时间也有改动；对第二组证据310万元转款委托授权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关于博能小贷310万元的证据，我们申请黄某出庭作证，他可以将该310万元来龙去脉说清楚。证明该310万元与余泽仕没有任何关系。这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这份证据不是因为它的客观情况而不能在一审出具的证据。第三组证据我方认可，195万元包括在4444.2万元，我们认可了195万元，不存在多出来的钱，我们一审认可3773万元。为了证明还款事实，上诉人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及被上诉人余泽仕向法庭申请证人王某、黄某及南昌红谷滩博能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陈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陈述，其系余泽仕下面公司的员工，当时余泽仕利用职工的卡过账，2016年50万元的转款不是我转的，卡在余泽仕手里，他在使用。证人黄某陈述，其系余泽仕司机，当时胡永春欠博能小额贷款公司一笔款到期要还，胡永春就找到余泽仕商量，两人一起商量我也在场，因为余泽仕与博能小贷公司关系挺好，说要胡永春从博能小贷公司先贷出来再还回去。当时胡永春就同意了，然后胡永春向博能小贷公司写了份转账委托授权书，胡永春授权博能小贷公司将他向博能小贷公司所借310万元转到我账上。我再分批转出去，我有转账单为证。2013年7月29日转了200万元给博能小贷公司，同日，110万元转给了博能小贷员工戴王理。该310万元与余泽仕没有关系。证人陈某陈述，其代表公司出庭作证，但无公司授权。310万元是胡永春向公司借款，公司依胡永春要求将310万元转给黄某，不清楚胡永春借款时是否还欠公司钱，余泽仕有向公司借款，大概600多万，借到最后一笔就没还过本金，利息亦未付。经双方举证、质证，结合证人证言，本院对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1、对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3月26日余泽仕出具给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的证明。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理由是：首先，从证明的内容看，该份证明前四项内容反映的均是胡永春、余泽仕在永丰小额贷款公司的股权处置问题，第5项内容却直接证明胡永春已还余泽仕4754.2万元，不符常理，落款时间亦有明显改动，对此上诉人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其次，从上诉人诉请及举证时间看，一审期间，上诉人始终陈述还款数额为4444.2万元，未向法庭提供该份证明，二审中，上诉人以之前没找到为由当庭提交该份证明，并补充陈述另还款了310万元。本院认为，作为双方已结算的证明，即使上诉人一时未能找到无法提供，但上诉人起诉时间与该份证明上的落款时间仅相隔数个月，上诉人理应清楚结算的事实及大致数额，但上诉人在一审中却从未陈述过双方有过结算的事实，反而将多次还款数额进行汇总，举证已还款4444.2万元，明显存疑。综上，在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该份证明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2、对上诉人胡永春提供的转款委托授权书及转款凭证，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明对象有异议，结合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博能小贷公司员工陈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胡永春转款310万元是代余泽仕偿还借款；3、对胡永春转款195万元给余泽仕的银行凭证，本院予以认可，原审判决对该笔还款亦予以了确认；4、对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虽陈述银行卡在余泽仕手里，由其使用，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其证言待证事实不予采信。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诉请系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多偿还的借款本息50万元，被上诉人抗辩上诉人还款数额未超法律规定，无须返还。故解决本案所涉争议，须查明双方借款的本金及利率，核实上诉人已归还的金额，再依法核算上诉人的还款数额是否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具体到本案，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提交的证据，在对案件事实进行充分阐述认定的基础上，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数额未超出对被上诉人所负债务的总额，依法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请，其裁判理由阐述充分，论证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不再赘述。上诉人在二审阶段，虽提交了三组证据并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其实际还款数为4754.2万元，但经本院依法审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据此，上诉人上诉主张双方未有利息约定及已还款4754.2万元的事实，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胡永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锐审判员 韩 扬审判员 周立峰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余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