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7民终7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玉顺，男，1962年10月7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塘县人，农民，住平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朝安，男，1956年3月17日生，苗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供销社退休职工，住平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海建，男，1987年2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塘县人，平塘县农商银行职工，住平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都匀市开发区环西路口华乐林大厦一、二楼，组织机构代码67540765-0。
负责人罗富强，该支公司总经理。
原审原告陆道均，男，1965年4月24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塘县人，农民，住平塘县。
原审原告陆清德，男，1976年9月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塘县人，农民，住平塘县。
上诉人韦玉顺与被上诉人吴朝安、吴海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原审原告陆道均、陆清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平塘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后，韦玉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4年9月16日11时50分许，被告吴朝安驾驶被告吴海建所有的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平塘往摆茹方向行驶至948县道11公里＋500米（小地名：摆茹）处时，该车左前角挂擦到路边的陆道均、陆清德，造成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平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朝安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在该起事故中无责任。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吴海建，被告吴海建借车给被告吴朝安驾驶。被告吴海建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发生事故时均在投保期限内，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下应赔偿322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韦玉顺在平塘县人民医院急诊室抢救花去医疗费944.63元，在黔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去医疗费37190.47元，共计38135.10元。陆道均在平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医疗费4863.72元，陆清德在平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去医疗费1134元。原告陆道均、陆清德出院后，经被告吴朝安与原告陆道均、陆清德协商达成一致协议，被告吴朝安赔偿原告陆道均各项损失8000元，赔偿陆清德7600元。2015年8月13日，原告韦玉顺的伤情经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韦玉顺因车祸伤致腰椎活动度丧失30%，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九级。（二）被鉴定人韦玉顺后续医疗费用预算：共计壹万叁仟伍佰叁拾元整（13530元）”。被告吴朝安为原告韦玉顺垫付了医疗费。一审另查明，原告韦玉顺的户籍地为贵州省平塘县甲茶镇新优村深沟下组，甲茶镇摆河村出具证明原告于2013年6月在甲茶镇政府所在地摆河村居住，2013年12月原告向甲茶镇政府申请批准在甲茶镇摆河村迎宾大道旁边修建住房。原告的母亲莫国兰，女，1938年4月27日生，另生育有3女，事故发生时77周岁，属于被扶养人。
原审原告韦玉顺一审诉称：2014年9月16日11时50分许，被告吴朝安驾驶被告吴海建所有的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平塘往摆茹方向行驶至948县道11公里＋500米（小地名：摆茹）处时，该车左前角挂擦到路边的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造成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平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朝安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在该起事故中无责任。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吴海建，并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合同期内。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直是村委会干部，每月工资由财政所发放，原告的赔偿费用应按贵州省城镇居民计算。原告的伤情经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九级；后续医疗费用预算为壹万叁仟伍佰叁拾元整。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其余的由被告吴朝安赔偿。共计赔偿151524.60元，其中残疾赔偿金9019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92.60元、误工费2960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2200元、营养费1100元、交通及住宿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3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鉴定费13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原告陆道均、陆清德一审未参加诉讼，也未提出诉请。
原审被告吴朝安一审辩称：原告诉称属实，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可。本案吴海建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交纳有强制险和第三者商业，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后，剩余不足部分由吴朝安承担，原告应提交证明其是城镇户口身份的相关证据。
原审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害赔偿金。原告诉求伤残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计算，应提交证明其是城镇户口身份的相关证据。依据我国交强险规定，赔偿最高限额是122000元，而本案另涉及同一起交通事故多人受伤，此多人原告业已在本院受理和追加，为使本案当事人公平受偿，除了部分原告明确书面放弃其诉讼权利的请求外，望法院合并审理。目前法院已经追加陆道均、陆清德参加诉讼。请求法院按伤者人数分配处理。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用。
原审被告吴海建一审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引发本案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朝安负事故全部责任，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无责任。吴朝安驾驶的肇事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吴海建，被告吴海建借车给吴朝安驾驶，故被告吴朝安的责任应由被告吴朝安自己承担。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不持异议，予以认可，应作为判断责任的依据。而根据交警部门认定，吴朝安负事故全部责任，故本院认为吴朝安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应在该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先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共有伤者3人，分别是陆道均、陆清德、韦玉顺，其中陆道均、陆清德经法院通知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但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撤诉处理。且被告吴朝安与陆道均、陆清德签订了赔偿协议，被告吴朝安已赔偿了陆道均、陆清德的损失。故对陆道均、陆清德两名伤者，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的伤残、医疗项下不再预留赔偿金额。本案肇事车辆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全额予以赔偿。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九级伤残，原告的伤残势必会给其今后生活和工作带来不便，其精神上也必然会遭受一定的痛苦，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被告的赔偿能力、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为宜。对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标准应按贵州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因其提供的摆河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和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均不能证明其是城镇居民的身份，至于原告提供平塘县财政局甲茶财政分局出具的证明原告任新优村的支部书记每月领取工资1600元工资的证明亦不能证明其在城镇有稳定收入的证据，故应以贵州省2014年度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护理费的问题，符合法律规定，故应予以支持。但因被告吴朝安已支付费用请1人护理，应由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将此项费用直接支付给被告吴朝安。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38135.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2天×30元／天）；3、营养费660元（22天×30元／天）；4、鉴定费1300元；5、后续治疗费13530元；6、残疾赔偿金21736元（5434元／年×20年×20%）；7、误工费25672.24元（贵州省2014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224元／年÷365天×332天）；8、护理费1701.17元（贵州省2014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224元／年÷365天×22天）；9、原告韦玉顺母亲莫国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85.05元（2014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740.18元／年×5年÷4人×20%）；10、交通及住宿费酌情支持1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115579.56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1－5款项共计54285.1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超出部分44285.1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上述6－11款项共计61294.46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全额赔偿。综上，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应赔偿原告韦玉顺115579.56元，因被告吴朝安已经垫付原告韦玉顺的医疗费38135.10元及护理费1701.17元，共计39836.27元，故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支付被告吴朝安39836.2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韦玉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柒万伍仟柒佰肆拾叁元贰角玖分（￥75743.29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告吴朝安叁万玖仟捌佰叁拾陆元贰角柒分（￥39836.27元）；三、驳回原告韦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31元，减半收取1665.50元，由原告韦玉顺承担325.50元，被告吴朝安承担1340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韦玉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支持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鉴定费120元（一审未支持的部分）；3、本案的赔偿数额按照《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的规定计算；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对上诉人的鉴定费未予以全部审查和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提起的鉴定费数额是1420元，其中包含120元拍摄CT的费用，但一审只对其中的1300元进行认定，上诉人认为120元的费用应当属于鉴定费的一部分，应予支持；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对上诉人经常居住地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只要当事人能够同时具备这两方面的要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就应根据当地的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上诉人是新优村的支书，常年居住在平塘县甲茶镇政府，并于2013年6月到甲茶镇迎宾大道居住，并获得甲茶镇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证，值得注意的是，摆河村属于“城中村”，且上诉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也是甲茶镇政府支付的工资，应以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赔偿费用。2、本案虽然发生在2014年9月16日，但开庭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一审在计算上诉人的该项损失时应根据贵州省统计局2015年3月23日的《2014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予以计算。
被上诉人吴朝安、吴海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二审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原告陆道均、陆清德二审未提出书面意见。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在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时，除了支付1300元的鉴定费之外，还支付了鉴定需要的检查费119.44元。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548.21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254.64元、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工资为34214元／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1、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以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的各项赔偿项目金额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平塘县交警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吴朝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而本案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一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以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虽然上诉人户籍位于平塘县摆茹镇新优村沈沟下组，系农业户口，但根据现有证据平塘县甲茶镇摆河村村民委员会、平塘县公安局摆茹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实上诉人已于2013年6月就到平塘县甲茶镇镇内居住，且上诉人系平塘县甲茶镇新优村支书，每月在甲茶镇政府领取工资1600元，故上诉人是有固定收入的，其主要收入已不依赖于土地，而且上诉人居住地是在甲茶镇镇内，在日常生活、医疗卫生等领域的开支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比基本已无区别。因此，在确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时应依据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由于上诉人的母亲莫国兰随其生活，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因一审庭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按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经查明，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548.21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254.64元。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0192.84元=22548.21元／年×20年×20%，上诉人母亲莫国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813.66元=15254.64元／年×5年×20%÷4人，但由于上诉人一审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92.60元，所以，应以上诉人诉请的数额为准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92.60元。因此，一审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的各项赔偿项目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因一审庭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故本案的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应按2014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一审对此计算有误，应予纠正。经查明，2014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工资为34214元／年，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2062.21元=34214元／年÷365天×22天，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31120.68元=34214元／年÷365天×332天，但由于上诉人一审诉请的误工费为29609.20元，所以，应以上诉人诉请的数额为准确定其误工费为29609.20元。对于鉴定费，上诉人除了支付1300元外，还支付了鉴定所需要的检查费119.44元，考虑到该笔检查费属于鉴定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应当认定上诉人的鉴定费为1419.44元，但上诉人一审诉请的鉴定费仅为1300元，所以，应以上诉人诉请的数额为准确定其鉴定费为1300元，一审据此认定上诉人的鉴定费为1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一审确认上诉人的医疗费3813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660元、后续治疗费135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188641.95元=38135.10元（医疗费）＋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1300元（鉴定费）＋13530元（后续治疗费）＋90192.84元（残疾赔偿金）＋29609.20元（误工费）＋2062.21元（护理费）＋1492.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由于本案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上诉人的赔偿金额应由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支付。但因被上诉人吴朝安已垫付了上诉人的医疗费38135.10元、护理费1701.17元，共计39836.27元，该笔费用应从上诉人获得的赔偿金额中扣除后由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吴朝安，所以，上诉人此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应为：148805.68元=188641.95元－39836.27元。
据此，上诉人韦玉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平塘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韦玉顺148805.68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吴朝安39836.27元；
四、驳回上诉人韦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支付迟延履行金。
一审案件受理费3331元，减半收取1665.50元，上诉人韦玉顺承担29.9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163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31元，上诉人韦玉顺承担6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32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家荣
代理审判员 王天才
代理审判员 蔡云飞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