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行申207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守才等36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曹伟博。诉讼代表人刘凤英。诉讼代表人王继英。委托代理人王树志、刘文，北京市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新明大街27号。法定代表人李玉刚，市长。委托代理人刘金生，齐齐哈尔市房屋管理局开发管理科科长。委托代理人金丽花，黑龙江省普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赵俊芝。一审原告刘卫国。再审申请人陈守才等人因诉被申请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齐齐哈尔市政府）《人员名单公告》并恢复被拆除楼房原状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的（2016）黑行终9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6年9月8日，在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巡回审判，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询问，再审申请人陈守才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继英、刘凤英、曹伟博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树志、刘文,齐齐哈尔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金生、金丽花，到庭参加询问活动。案件现已审查终结。齐齐哈尔市民航2、3号楼于1993年由原87162部队开发建设，属于“烂尾楼”。3号楼104套房屋重复销售200余户，一房多售，造成群众无法居住，长期集体上访。2011年，齐齐哈尔市政府决定解决2、3号楼遗留问题，拆除2、3号楼，建设3栋高层。2011年9月21日，通过公开招标，齐齐哈尔市政府确定由博大开发公司暂为开发建设项目主体。2013年6月，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成立“6.6”专案组，对民航2、3号楼购房群众情况进行调查，初步排除手续不全、造假等因素，最终确定2、3号楼主张权利的购房户为242人。2013年1月，齐齐哈尔市纪委、市检察院等单位组成工作组，对民航2、3号楼涉及的242户购房群众进行确认。2014年4月1日，工作组将确定的初步结果向社会公示，发布《公告民航小区2、3号楼拟定回迁及退房款人员名单》（以下简称《人员名单公告》），其中分为回迁安置人员、退款人员和不在解决范围内的人员三类，并注明：对有异议的相关人员，市政府工作组将再次有针对性进行核查，自公告之日起7日内到市住建局开发处登记，并自行准备好相关证据材料，市纪委等单位将责成专人共同核查认证，公开、公正作出最后裁定。截止2014年5月1日，部分人员对公示结果提出异议。同年5月8日，工作组针对群众提出的异议研究确定，除公示后新增登记人员一户确定为退款外，其他认定结果不变。2015年5月4日，陈守才等人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人员名单公告》无效，并将损毁的民航3号楼恢复原状。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行初字第35-2号行政裁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人员名单公告》是“拟定”名单，公告的是“初步结论”，对有异议的相关人员将再次有针对性的核查认证，“公开、公正作出最后裁定”。该《人员名单公告》不具有确定性，属于不成熟的行为，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不具有可诉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守才等人对该《人员名单公告》不服提起诉讼，并要求恢复原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裁定驳回陈守才等人的起诉。陈守才等人不服，提起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行终92号行政裁定认为，《人员名单公告》仅为初步结论，对公告有异议的，相关部门将再次进行核查，然后作出最后裁定。2014年5月8日，齐齐哈尔市相关部门组成的工作组，再次召开会议，对人员名单进行核查，并部分改变《人员名单公告》的内容。故《人员名单公告》没有对陈守才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陈守才等人要求确认该公告无效，并要求恢复原状，不符合起诉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陈守才等人申请再审称：1、一审未经调查和询问裁定驳回起诉，审判程序违法。2、一、二审裁定理由不能成立。被诉行政行为侵犯陈守才等人的物权，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3、有新证据提供。民航小区3号楼的拆迁通告是齐齐哈尔市政府剥夺陈守才等人物权的依据。请求撤销一、二审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齐齐哈尔市政府答辩称：1、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员名单公告》不是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可诉性，不是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陈守才等人也认可公告人员名单之后齐齐哈尔市政府组织召开会议讨论增加退款和新增一人的事实。《人员名单公告》不是最终结论，没有对陈守才等人产生实质性影响。2、一审程序合法。一审可以不开庭审理，径行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3、陈守才等人主张侵犯物权，对3号楼房屋的获得方式属于民事纠纷，该事实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请求驳回陈守才等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齐齐哈尔市政府发布《人员名单公告》，只是将初步确定的回迁安置、退款和不在解决范围内的人员名单予以公示，征求群众意见、接受群众监督。如有异议，齐齐哈尔市政府将予以核查。事实上，同年5月8日，齐齐哈尔市政府组成工作组，针对群众提出的异议进行研究，并增加一户作退款处理。因此，被诉《人员名单公告》仅是一个初步审核征求意见行为，并非对陈守才等人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的最终处理意见，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二审裁定驳回陈守才等人的该项起诉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二）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就是说，赔偿请求人因强制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前提条件是该强制拆除行为属于违法行政行为，如果单独就此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请求，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答复或者赔偿请求人对不予赔偿、赔偿数额不服的，才能够向人民法院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案中，陈守才等人请求将损毁的民航3号楼恢复原状，实质是对行政机关强制拆除3号楼造成的损失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而陈守才等人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关强制拆除3号楼的行政行为被确认为违法，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先行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过行政赔偿请求，因此，陈守才等人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一、二审裁定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处理结果亦无不当。陈守才等人主张一审未经庭审作出驳回起诉裁定，审判程序违法。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案件实际，迳行作出驳回起诉裁定，不违反行政诉讼法的规定。陈守才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陈守才等人还主张，民航小区3号楼的拆迁通告属于新证据，能够证明是齐齐哈尔市政府剥夺陈守才等人物权。因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人员名单公告》，并非强制拆迁行为，拆迁通告与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以此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陈守才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一）、（二）、（三）、（四）、（五）项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守才等人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郭修江审判员  苏 戈审判员  张能宝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陆阳书记员战成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具有国家行政职权的机关和组织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行为；（二）公安、国家安全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三）调解行为以及法律规定的仲裁行为；（四）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五）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六）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十）不符合其他法定起诉条件的。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五十条和第五十一条中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证据：（一）在一审程序中应当准予延期提供而未获准许的证据；（二）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依法申请调取而未获准许或者未取得，人民法院在第二审程序中调取的证据；（三）原告或者第三人提供的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发现的证据。附再审申请人名单：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守才，男，195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街道华丰社区3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伟博，男，195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站前街道太顺街新齐小区南太6号楼2单元201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凤英，女，194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南市场社区109组南市场新2号楼1-30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继英，女，195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兴业社区69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志学，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拉哈镇东岗街l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梁凤云，女，193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大桥街道北斗社区159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云占，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东湖街道自建二社区185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蔡宏，女，汉族，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大桥街道北斗社区159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守忠，男，195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铁东南街新区15号楼3单元502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树生，男，194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民富社区183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艳清，女，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龙南社区238组安智18号楼1-403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艳玲，女，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龙南社区238组安智18号楼1-403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心起，男，195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道北街道禽场委3组3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时晨，男，195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卜奎街道天增小区29号楼6-40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鲍洪静，女，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街道冬梅委3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范庆峰，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南航街道民富社区351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鲍德明，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乡齐齐哈村2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商发家，男，195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虹园社区188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石艳霞，女，195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华丰社区3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振宇，男，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铁东南街新区15号楼3单元502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富，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共和镇永长村10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振国，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三社区313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守荣，女，196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达呼店镇达呼店村13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振辉，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东山街铁工4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潘蕾，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小区44号楼7单元30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娟，女，196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江安街道北地号社区60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任洁，女，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街道政府4号楼2单元401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松雁，男，195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街街道中华路育英小区16号楼3单元501室。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福兰，女，195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光荣四委62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振玉，女，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社区42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锦齐，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江安街道北地号社区6l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恭良，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光荣四委62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守林，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共和镇长兴村21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云霞，女，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四太社区76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魏登明，男，195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拉哈镇东南街22组。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桂生，男，195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南航街道新跃社区227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