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3刑终25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永旺，男，汉族，1973年6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因赌博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于2014年11月28日行政拘留六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7年6月8日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7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8日经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海波，宁夏奋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永旺非法占用农地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宁0303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不服，向本院提起抗诉。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蒋永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永旺及其辩护人苏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9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蒋永旺单独或伙同他人在吴忠市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的天然草原，通过铲除草皮或者直接摊砂压砂的方式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面积达2056.1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蒋永旺单独或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非法占用草原2056.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蒋永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案发后筹措25万元资金，上交财政，作为草原恢复植被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蒋永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未缴纳）。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不服，以”原判量�过重”为由提出抗诉。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蒋永旺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时，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状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蒋永旺非法占用农地罪的�实清楚。并有检察员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将上诉人蒋永旺涉嫌非法开垦倒卖草原案件移交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该局遂对本案立案侦查。
2.在逃人员信息表、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本案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蒋永旺上网追逃；2017年6月8日，上诉人蒋永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5月8日16时16分至17时21分，公安机关勘验位于吴忠市××区处东侧山坡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经勘查，压砂山地位于山路两侧，现场压砂土地分布较为零散，现场山地植被有明显被人为破坏后人为压砂痕迹，压砂地面上无植被覆盖，压砂土地四周均有植被覆盖，被压砂山坡上覆盖一层砂石，厚度15-20厘米不等，压砂土地面积呈不规则形状，其他未见异常。
4.扣押清单，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7月27日、9月28日扣押了上诉人蒋永旺共计25万元。
5.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关于慈善大道东侧非法压砂占用土地现状地类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慈善大道东侧非法压砂占用土地现状地类有关情况的复函，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关于红寺堡区有关土地的属性说明、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草地属性说明，证实慈善大道东侧非法压砂占用土地区域位于弘德工业园区东北部、慈善大道东侧；该区域土地系天然牧草地。
6.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通告，证实2011年4月11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发出红寺堡境内所有土地维持现状，不得加大压砂范围的通告。
7.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吴忠市红寺�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对上诉人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涉嫌非法开垦草原的调查报告，证实上诉人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开垦并倒卖草原。
8.吴忠市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涉嫌非法压砂人员基本信息表、慈善大道种植压砂瓜地人员信息表，证实非法压砂地种植人员有肖某甲、刘某甲、董某某、麦某甲、张某甲、朱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王某甲、孙某甲、李某乙、张某丙、贾某甲、贾某乙、朱某乙、孙某乙、麦某乙、蒋某甲、刘某乙、田某某、姚某某、赵某甲、肖某乙、王某乙、蒋某乙�黄某某、李某丙。
9.收条、交易凭证、账户明细，证实上诉人蒋永旺向孙某甲、朱某乙、王某某、张某乙、麦某甲、董某某、张某甲、贾某甲、蒋某甲、麦某乙、赵某甲、贾某乙、朱某甲、姚某某、肖某甲、赵某某、李某丁收取费用的情况。
10.宁夏回族自治区信访办公室联席会议办公室会议纪要，吴忠市红�堡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会议同意中宁县种植户在慈善大道东侧现有压砂瓜地上继续承包种植三年。
11.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蒋永旺指认出其给张某乙、麦某甲、张某甲、董某某、李某甲、王某甲、孙某甲、孙某乙、姚某某、朱某乙、贾某乙、贾某甲、李某乙、张某丙、赵某甲、田某某、麦某乙、蒋某甲、刘某乙、朱某甲、肖某乙、王某乙、黄某某、李某丙拉砂的压砂地。
12.证人田某某证言，证实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出售压砂瓜地，就分别于2012年9月、2014年8月找到蒋永旺，蒋永旺带其到一片地里称地都是他的，其选好需要压砂的已经被铲去草皮的荒地后由蒋永旺组织压砂，其总共购买了123.8亩压砂瓜地。
1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听村上人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弄压砂瓜地，就分别于2013年8月、2014年9月找到蒋永旺准备购买压砂地，蒋永旺带其选好地后就组织开始压砂，其�共购买了92亩压砂瓜地；其问地是否有合法手续，蒋永旺称给其挑选的地都是他自己的，没有任何问题，其看上哪块地就给其压哪块地。
14.证人李某甲、李某丁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份李某甲、李某丁父子二人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买压砂瓜地，蒋永强说蒋永旺有地卖，李某甲、李某丁在蒋永旺的指引下选好60亩地，蒋永旺将草皮铲掉开始压砂；李某甲问地有没有国家的审批手续，蒋永旺称有手续，等盖好章后给李某甲；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李某甲辨认出向其儿子李某丁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15.证人孙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说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有个姓蒋的人有压砂地，2014年8月份其找到蒋永旺，蒋永旺称看上哪块地就给其压哪块地，手续都齐全，其就看好了60亩已经铲去草皮的地，蒋永旺就开始压砂；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孙某甲辨认出向其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16.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其村上一些农户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压瓜地，其听后向邻居打听情况得知地是从蒋永旺手中买来的，2014年9月份其找到蒋永旺商量买地，蒋永旺称地都是他自己的，草原证正在办理中，并称也给其他人出售了一部分地，现在都在种，其选好已经被铲去草皮的地后蒋永旺就开始压砂。
17.证人朱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听说村上农户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压瓜地，地是从蒋永旺手中买的，经介绍其看好一块地，就找到蒋永旺商量买地，选好已经被铲去草皮的地后蒋永旺就开始压砂；其问蒋永旺相关部门阻挡怎么办，蒋永旺称有啥�蒋永旺给其承担。
18.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弄压砂瓜地，就分别于2014年8月份、2015年8月份找到蒋永旺购买压砂地，蒋永旺让其看好已经铲去草皮的地后就给其压砂，两次共压了90亩；蒋永旺称地都没有问题，而且地有相关证件。
1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弄压砂地，其找到蒋永旺买压砂地，蒋永旺称地都是他自己的并有草原证，蒋永旺让其看好了已经铲去草皮的60亩地后蒋永旺负责压砂。
20.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弄压砂瓜地，其分别于2014年9月份、2015年8月份找到蒋永旺购买压砂地，蒋永旺称地都是他的，没有任何问题，其就在蒋永旺指着的地里选好地，蒋永旺就开始铲去草皮并压砂，两次总共买了75亩。
21.证人麦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找到卖地的蒋永旺，蒋永旺称地都是他自己的，正在办理草原证，蒋永旺带其在草原选了三四十亩长满野草的地，之后蒋永旺就开始铲去草皮并压砂。
22.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找到卖地的蒋永旺，蒋永旺称地都是他自己的，并有草原证，蒋永旺带其在草原选了53亩地，之后蒋永旺就�始铲去草皮并压砂。
23.证人张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找到蒋永旺买砂地，蒋永旺领其到一块已经被铲去草皮的地里选好了60亩地，之后蒋永旺就开始压砂，蒋永旺告诉其压好后其能种瓜就行。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孙某甲辨认出向其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24.证人贾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其电话联系了蒋永旺商量买压砂地，蒋永旺带其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选好了已经被铲去草皮的70.5亩地，蒋永旺称出售的压砂地都有草原证，之后蒋永旺就给地压好了砂；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贾某甲辨认出向其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25.证人蒋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将想购买压砂地的想法告诉蒋永旺，蒋永旺带其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东侧草原上指着一片已经铲去草皮的山坡说要的话就给其压砂，其同意要100亩，之后蒋永旺就开始压砂；在公安机关组�的辨认中，蒋某甲辨认出向其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26.证人麦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从蒋永旺处购买了70亩已经压好砂并种植了一年压砂瓜的地；其问蒋永旺地已经种了一年了，有没有人骚扰，蒋永旺称让其放心，不会有人挡的。
2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其找到出售地的蒋永旺，蒋永旺领着其在慈善大道41公里处路东草原选地，并称是他自己的地，其选好了两块共计313亩地，之后蒋永旺就压了砂。
28.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出售压砂地，经人介绍其找到蒋永旺买压砂地，蒋永旺带其到地里选好63亩已经被铲去草皮的地，之后蒋永旺就给地压砂，其把钱给了蒋永旺雇来操心地的张国春；蒋永旺称地是他自己的，其村子上的人都是在蒋永旺处买的地种植西瓜。
29.证人贾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东侧弄压砂瓜地，其找到蒋永旺买压砂地，蒋永旺称看上哪块地就给其压哪块，并称地是他自己的，没有任何问题，其选好了两块共55亩已经铲去草皮的地，之后蒋永旺就开始压砂，一部分钱其根据蒋永旺的要求给了张国春。
30.证人朱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听说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出售压砂石�，其找到蒋永旺买压砂地，蒋永旺指着自称是自己地的草原让其选地，其选了65亩有草皮的地，之后蒋永旺开始组织铲去草皮并压砂，其中一部分钱其根据蒋永旺的要求给了铲车司机张某某；其问蒋永旺是否有审批手续，蒋永旺称地是他自己购买的，没有任何问题。
31.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听说蒋永旺出售压砂瓜地，其姐夫贾某甲也是从蒋永旺手中买的压砂瓜地，其到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找到蒋永旺买压砂地，蒋永旺给其指了一块地，其就选了两块共49亩已经被铲去草皮的地，之后蒋永旺就组织拉砂压地。
32.证人肖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买压砂地，王某丙称这一片草原都是他自己的，看上哪块就给压哪块，其和其姐夫刘某甲共选了100亩，王某丙联系装载机将草皮铲掉，王某丙和王某丁开始从蒋永旺的砂厂拉砂压地，王某丙称砂是从蒋永旺的场子拉的，他们三人一起干才能压砂，其就把一部分钱给了蒋永旺。
3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和肖某甲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买了一块20亩和一块48亩的压砂地，20亩的地是其和王某丙、王某丁商量买的，48亩的是其和王某丙、王某丁、蒋永旺商量买的。
34.证人肖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份，蒋永旺向其借了10万元，2013年10月份，蒋永旺带其在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给其指了100亩地抵债，当时地的草皮已经被铲掉了，之后蒋永旺就给地里压砂；其知道蒋永旺在慈善大道占地压砂并向别人出售压砂地；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肖某乙辨认出以顶账的方式向其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35.证人邢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肖某乙找其到红寺堡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帮其在地里拉砂数车次，其得知地是蒋永旺抵债抵给肖某乙的，地面的草皮已经被铲掉了。
36.证人王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份蒋永旺给其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侧抵债抵了60亩压砂瓜地和40亩荒地�之后其将此地出售给了白某某；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王某乙辨认出以顶账的方式向其出售压砂瓜地的蒋永旺。
37.证人李某戊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份王某乙将一片位于××区东侧的压砂地出售给了白某某；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李某戊辨认出出售压砂瓜地的王某乙。
38.证人白某某证言及辨�笔录，证实2014年8月底李某戊说王某乙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有压砂地卖，其就买下了压砂地；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白某某辨认出向其转让压砂瓜地的王某乙。
39.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路东从蒋永旺处购买了60亩压砂瓜地，种植了一年又退掉了，2014年10月份蒋某丙与蒋永旺谈好价格买了50亩地，现在还在种植。
40.证人蒋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黄某某买了蒋永旺一块压砂地。
41.证人蒋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联系蒋永旺为黄某某压地，黄某某给了蒋永旺压砂地款，此块地之后退掉了，之后蒋永旺又给黄某某压了50亩。
4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和高某某找蒋永旺买地，蒋永旺带其到红寺堡区慈善大道路东，给其指了一片地，之后蒋永旺就将此地卖给了别人，2015年春季蒋永旺又在此地北侧给其压了84亩；蒋永旺称地都是他自己的，正在办理土地相关手续。
43.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其找蒋永旺买压砂地，蒋永旺给其指了一片地，之后蒋永旺将此地留给了自己的亲戚，2015年春季蒋永旺给其另找了一片100亩的地，后来李某丙种了这片地。
44.证人蒋某乙证言，证实其是蒋永旺的弟弟，2017年3月份，蒋永旺和蒋永旺的妻子赵某乙让其在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测量红寺堡区慈善大道东侧压砂瓜地的时候说是其种的地，之后其在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签了承包协议，其实地是赵某乙种的，承包费也是赵某乙交的。
45.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其是蒋永旺的妻子，其种植的62亩压砂地是蒋永旺组织压的，蒋永旺让其打电话叫蒋某乙去农牧局，并让其把压砂地的承包费交给蒋某乙。
46.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和王某丙、蒋永旺分工给肖某甲和刘某甲压砂，后其三人每人分得1万多元的利润。
47.证人王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份，肖某甲和刘某甲压砂时王某丁让其和蒋永旺合伙压砂，后其三人各分了1.3万元利润；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王某丙辨认出其伙同王某丁�蒋永旺非法压砂并出售给刘某甲、肖某甲的压砂地。
48.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至9月中旬，其受雇于蒋永旺在红寺堡区慈善大道41公里处路东给拉砂车装车、砂地里摊砂，在此过程中有人要地其就用装载机铲草皮。
49.上诉人蒋永旺供述，述称2012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田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孙某甲、孙某乙、朱某乙、张某丙、王某甲、张某乙、麦某甲、董某某、张某甲、贾某甲、蒋某甲、刘某乙、赵某甲、贾某乙、朱某甲、姚某某在其开的砂石场找到其想买压砂瓜地，商量好价格后其负责给买地的人看好的地进行压砂；2015年3月份，其将给其哥哥蒋某丁铲草皮后压好砂的瓜地卖给了麦某乙；2015年8月份，王某丙、王某丁找其称没有车和砂石为肖某甲、刘某甲压砂地，让其联系拉砂车运砂，后其就组织拉砂车给肖某甲和刘某甲地里运砂，其收取了砂石费和运费；2014年冬季其给其家摊压了砂地由赵某乙种植；2013年9月、12月份其给王某乙、李某丙、肖某乙分别压了砂地，王某乙、肖某乙的地抵掉了其欠王某乙、肖某乙的钱；2012年8月份其给黄某某压了砂地，之后又退掉了，2014年底其又给黄某某压了砂地；总共压了1000多亩地，收取了400万元左右的费用，其中部分费用是由谢某某和张某某为其代收的，大多数费用用于支付车辆费用、人工工资和修路、土方费，剩余20多万其零花了，收取的费用包括砂石费、拉砂的运费、装载机的装砂摊砂费、修路费、铲草皮费、平地费、人工工资；压砂的过程中使用了张国春、谢某某、魏某的车。
50.违法犯罪情况查证工作记录，证实经查询，上诉人蒋永旺于2014年11月28日因赌博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
5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蒋永旺出生于1973年6月8日，已达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诉人蒋永旺及其辩护人对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及上诉人蒋永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抗诉意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核，上诉人蒋永旺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筹措25万元资金，上交财政，作为草原恢复植被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故抗诉机关及上诉人蒋永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抗诉意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永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非法占用草原2056.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蒋永旺主动�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案发后筹措25万元资金，上交财政，作为草原恢复植被费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抗诉机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量刑过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7）宁0303刑初115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永旺犯非法占用农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建宁
审判员田进贤
审判员姬晓娟
二○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王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