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刑一终字第3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家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护人李庆国，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彬。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山东章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步杰。2008年1月14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5月3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9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某，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令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家海等十一人犯破坏电力设备、盗窃、倒卖文物、盗掘古墓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作出（2013）东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家海、王某、高某、张彬、马某、李步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成军、陈锡泉出庭履行职务，牛家海及其辩护人李庆国、张彬及其辩护人张丽、王某、高某、马某、李步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破坏电力设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1、2012年8月1日晚，被告人牛家海、王某、马某、张彬驾车行至东平县梯门镇双塔村，在村南将变电室屋顶上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4000元。后四人又行至东平县梯门镇西瓦庄村，在�北将变电室内的一台正在使用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11400元。次日，被告人王某将变压器机芯上的铜线，以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令春。
2、2012年8月30日晚，被告人牛家海、王某驾车行至东平县梯门镇南门村，在村西将变电室内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3000元。
3、2012年9月15日晚，被告人牛家海、王某、张彬驾车行至肥城市桃园镇前韩庄村，在村西南将变电室内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6000元。后三人又行至肥城市王庄镇西孔村，在村西南将变电室内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4000元。三人将铜丝以5500元的价格销给毛谦。
4、2012年9月23日晚，被告人牛家海、王某驾车行至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办事处聂庄村，在村西南将变电室内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6000元。后二人又将该村另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2500元。
5、2012年10月23日晚，被告人牛家海、王某至肥城市石横镇唐庄村，在村北将变电室内一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拆毁，盗得变压器机芯，价值4500元。
（二）盗窃、倒卖文物的事实
1、2012年10月20日晚，被告人牛家海、王某、张彬及陶淼（身份不详）驾车至肥城市王瓜店办事处蒋庄村，将两件狮子造型的门枕石盗走。被告人刘某先将被盗的两件门枕石购买，后销售给被告人徐某。两件狮子造型的门枕石为国家三级文物。
2、2013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高某、张彬、罪犯王留学、孙保启、王支兰（三人已判刑）以及李占录、王常德（二人在逃），驾车行至东平县州城街道办事处大梁庄村，将该村的一件宋代造像碑石刻运至村边，欲装车时被发现，弃车而逃。该石刻系宋代人物造像碑为国家二级文物。
3、2013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刘某、牛家海、张彬多次至东平县银山镇西汪村盗窃该村的上马石和下马石，因石刻太重均未得逞。期间，刘某向牛家海支付1000元，用于购买作案工具，后表示不再要该石刻。同年4月11日凌晨，牛家海、高某、李步杰、任兴满（在逃）驾车再次至西汪村，盗得上马石和下马石，藏匿于牛家海家中。后被告人刘某又联系他人准备将该石刻销售时被抓获。该石刻为晚清时期文物，具有较高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市场参考价6000元。
4、2013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牛家海、高某、李步杰及任兴满行至梁山县大路口乡，盗窃大路口乡孔那里村至胡那里村的型号为HYA200＊2＊0.4的通信电缆862米，价值23121元。
5、2013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牛家海、高某、李步杰及任兴满行至梁山县小路口镇，盗窃小路口镇郓陈村至北董村的通信电缆758米，价值7204元。
（三）盗掘古墓葬的事实
2013年4月，被告人李某纠集被告人马某、张彬、韩某、孔令蕊（在逃）驾车行至东平县沙河站李圈村东，盗掘古墓葬，盗得陶罐、瓷碗各一个。该古墓葬系宋代墓葬，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案发后，从李某处追回瓷碗一个。
同时查明，2013年6月3日，被告人徐某到东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家海等十一人的供述，证人张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言，涉案物品价格结论书，文物鉴定意见，被盗物品照片，立案决定书及东平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梁山县联通公司出具的证明，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家海、王某、马某、张彬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牛家海、王某、高某、张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文物，被告人牛家海、高某、刘某、李步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马某、张彬、韩某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刘某、徐某违反规定，收购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被告人张令春明知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牛家海、王某、马某、张彬、刘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步杰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徐某具有自首情节，王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十二条、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青刑执释字第919号刑事裁定书中对罪犯李步杰的假释；以被告人牛家海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王某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以被告人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以被告人马某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以被告人张彬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以被告人刘某犯倒�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以被告人李步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原犯破坏电力设备罪未执行的刑罚（15个月零29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以被告人韩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以被告人张令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徐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宣判后，被告人牛家海以“破坏电力设备罪第2、3、4、5起未参与；量刑过重”为由；被告人王某以“盗窃系未遂，量刑过重”为由；被告人高某�“量刑过重，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为由；被告人马某以“系从犯，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判处”为由；被告人张彬以“量刑过重”为由；被告人李步杰以“盗窃电缆线的犯罪事实未参与，量刑过重”为由，分别提出上诉。牛家海的辩护人认为，破坏电力设备罪第2、3、4、5起认定牛家海参与证据不足；破坏电力设备罪牛家海构成自首；盗窃罪量刑过重。张彬的辩护人认为，张彬盗窃上马石、下马石系从犯；张彬盗窃将军像系自首；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在侦查阶段，马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二审期间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东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014年5月17日东平县公安局对马某的讯�笔录、对高某的讯问笔录。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家海、王某、张彬、马某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牛家海、王某、高某、张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文物；牛家海、高某、刘某、李步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马某、张彬、原审被告人李某、韩某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刘某、徐某违反规定，收购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原审被告人张令春明知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牛家海、王某、马某、张彬、刘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步杰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徐某具有自首情节，王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某、高某、张彬所参与的盗窃罪第二起，系犯罪未遂，对该起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某在侦查阶段，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其所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依法可减轻处罚，其提出“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牛家海、王某、高某提出“盗窃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对三人量刑不当，应予纠正，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牛家海提出“破坏电力设备第2、3、4、5起未参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破坏电力设备罪第2、3、4、5起认定牛家海参与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认定牛家海参与破坏电力设备罪第2、3、4、5起的证据，不仅有王某归案当天的供述，张彬在归案当天也详细供述了与牛家海参与破坏电力设备的犯罪事实，王某�供述与张彬的供述互相印证，收购铜线的毛谦、刘兆生的证言，与同案犯王某、张彬的供述相互印证，刘兆生的辩护笔录证实牛家海与王某一起向其销售变压器机芯上的铜线，证人王立华证实案发时牛家海在王某家居住，二人经常晚归，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牛家海参与了破坏设备罪第2、3、4、5起犯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高某、马某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二人参与的犯罪事实，系与其他同案犯共同作案，与其他同案犯互相配合，作用相当，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高某提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已采纳其辩护人提出“高某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对张彬的盗窃罪已减轻处罚，总体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步杰提出“盗窃电缆线的犯罪事实未参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关于李步杰参与盗窃电缆线犯罪事实的证据，同案犯牛家海、高某的供述详细、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且同案犯牛家海对其进行了辨认，证据已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能够认定李步杰所参与的盗窃电缆线的犯罪事实；关于对李步杰的量刑，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前科、社会危害性，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牛家海辩护人提出“破坏电力设备罪牛家海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关于破坏�力设备罪，牛家海的同案犯供述在前，且牛家海未全部供述完整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彬辩护人提出“张彬盗窃上马石、下马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从张彬所参与的全部盗窃犯罪来看，在盗窃中，张彬与其他同案犯相互配合，所起到的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同样在辩护人所提出的盗窃罪第三起中，张彬并无从犯情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彬辩护人提出“张彬盗窃将军像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刑法中认定的自首为全罪自首，对于盗窃罪中的某一起并不单独适用自首，张彬系被抓获归案，归案时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参与盗窃罪的犯罪线索，且其供述之前已有同案犯对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及审理查明的事实�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十二条、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对李步杰撤销假释，对张彬、刘某、李步杰、李某、韩某、张令春、徐某的定罪量刑，牛家海、王某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的定罪量刑及马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中牛家海、王某、高某犯盗窃罪、马某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的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牛家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
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
被告人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
被告人马某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启瑞
代理审判员 高 颖
代理审判员 张胜男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