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1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王靖，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委托代理人朱曼琳、张玲玲，云南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古城镇古城村。法定代表人李红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玲芬、尹旋，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靖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0日对本案公开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王靖的委托代理人朱曼琳、张玲玲、被上诉人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旋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告（被告）王靖系被告（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的员工，王靖从2006年6月到被告公司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宏腾公司在王靖为其工作期间，未依法为王靖购买社会保险，王靖自行购买了2006年至2014年的养老、医疗保险。2013年1月9日，王靖在工作中被案外人驾驶的车辆撞倒受伤；2013年8月1日，经昆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编号为1308010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原告（被告）王靖的伤构成工伤；2014年6月25日，经昆明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以编号为昆劳鉴（2014）A501号文件确定，原告（被告）王靖的伤达到伤残贰级，护理依赖程度大部分不能自理。原告（被告）王靖受伤后，其认为被告宏腾公司应当支付其相关的工伤保险待遇，宏腾公司认为王靖的相关费用已经由致其受伤的案外第三人予以赔付，且公司为王靖补缴了社会保险，不应再支付相应费用，且王靖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双方发生争议后，经晋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审理，并作出晋劳仲[2015]字第048号仲裁裁决书，现原告（被告）王靖与被告（原告）宏腾公司均不服该裁决，王靖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一、由被告（原告）宏腾公司赔偿原告（被告）王靖因二级工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363675.36元，其中包括停工留薪工资81743元、护理费290000元（工伤等级鉴定结论前护理费50000元+工伤等级鉴定后的一次性生活护理费240000元）、一次性伤残津贴480250元、后期更换器械费157600元（其中行走器144000元，轮椅13600元）、一次性养老保险费93048.80元、一次性医疗保险费71033.56元、后期医疗费190000元；二、由被告（原告）宏腾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宏腾公司请求判令：一、在原告（被告）王靖应获得的工伤保险待遇中扣除其因交通事故已获得的经济赔付；二、由原告（被告）王靖在应得的工伤保险待遇中扣减被告（原告）宏腾公司垫付的人民币2万元（大写：贰万元正）；三、被告（原告）宏腾公司在本案中不支付原告（被告）王靖相应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四、由原告（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另查明，庭审中宏腾公司认可王靖受伤时的月平均工资为2500元，本院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被告）王靖受伤后，收取了案外第三人赔付的22万元各项费用，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该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该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工伤职工已经评定伤残等级并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需要生活护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生活护理费。生活护理费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该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一级伤残为2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级伤残为25个月的本人工资，三级伤残为23个月的本人工资，四级伤残为21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标准为：一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90%，二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5%，三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0%，四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5%。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三）工伤职工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后，停发伤残津贴，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低于伤残津贴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由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以伤残津贴为基数，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由有关行政部门处欠缴数额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云南省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工伤保险基金存入社会保障基金财政专户，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工伤保险基金依法用于工伤预防、补偿、康复等下列费用：（一）治疗工伤的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食宿费；（四）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需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的费用；（五）生活不能自理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生活护理费；（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至四级伤残职工按月领取的伤残津贴；（七）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八）因工死亡遗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九）因工致残劳动能力鉴定的所需费用；（十）工伤预防费；（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费用”；该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因公致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至四级工伤职工的伤残津贴、生活护理费自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或者再次鉴定结论的次月起支付”；该办法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及其职工参与工伤保险并自愿参加其他商业保险的，依法分别享受有关待遇。用人单位及职工参加工伤保险，同时依法购买强制性保险或者被第三人侵权行为导致工伤的，在获得其他保险或者经济赔付后，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即原告（被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法定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庭审中，宏腾公司认为王靖于2013年1月19日发生工伤，于2013年8月1日进行了工伤认定，其本应当于一年之内向仲裁机关申请仲裁，但王靖于2015年3月才向晋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仲裁申请，其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不具有胜诉权，而王靖认为其于2014年6月25日才经过昆明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二级工伤，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该认定是本案起诉的基础实施，故其在2015年3月9日向仲裁机关提出仲裁申请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认为，王靖于2015年3月9日向仲裁机关提出仲裁申请时，宏腾公司并未向仲裁机关提出时效抗辩，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仲裁机关不能对当事人主动适用时效，仲裁机关据此做出了晋劳仲[2015]字第048号仲裁裁决，故对于被告的应诉行为，应当视为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处分，被告现在诉讼阶段提出时效抗辩，故不予支持，即原告（被告）王靖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定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二，即原告（被告）在本案中是应当获得补充赔偿还是双重赔偿？本案中，原告（被告）王靖在工作中，因案外第三人的侵权行为致伤，伤后案外第三人积极履行了赔付义务，庭审中，原告（被告）认可案外第三人赔付过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费、后期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云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原告（被告）在获得第三人的赔付后，其在工伤案件中主张的部分工伤保险待遇，如医疗费、护理费、残疾用具费、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等费用可以由第三人赔偿的费用替代赔偿，且仅能支持一次，对于未得到支持的剩余部分可以补足差额，因此，本案中原告（被告）的各项费用只能够适用补充赔偿。针对争议焦点三、即原告（被告）的费用如何计算，如何承担？本案中，原告（被告）王靖起诉要求被告（原告）宏腾公司支付其因二级工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363675.36元，其中包括停工留薪工资81743元、护理费290000元（工伤等级鉴定结论前护理费50000元+工伤等级鉴定后的一次性生活护理费240000元）、一次性伤残津贴480250元、后期更换器械费157600元（其中行走器144000元，轮椅13600元）、一次性养老保险费93048.80元、一次性医疗保险费71033.56元、后期医疗费190000元。对于上述费用，现分析如下：1、对于王靖主张的停工留薪期工资81743元，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本案中王靖虽然伤情严重，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情况特殊需要延长该期间，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王靖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为每月2500元，故宏腾公司应当支付王靖停工留薪期工资30000元（2500元/月×12月）；2、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90000元，其中包括工伤等级鉴定结论前护理费50000元，对于该费用，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因王靖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不能自理，故支付标准应当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40%，支付期限自王靖受伤当月计算至昆明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鉴定结论当月止，即按照2012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40%支付王靖2013年全年的护理费17481.60元（2012年度昆明市职工月平均工资3642元/月×12月×40%），按照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40%支付王靖2014年1月至6月的护理费9841.44元（2013年度昆明市职工月平均工资4100.60元/月×6月×40%）。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王靖受伤当月宏腾公司并未为王靖缴纳工伤保险，宏腾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向晋宁县社会保险局申请补缴工伤保险，而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从2015年7月9日后开始领取，故对于2015年7月9日前的生活护理费用，应当由宏腾公司承担，按照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40%支付王靖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的护理费21323.12元（2013年度昆明市职工月平均工资4100.60元/月×13月×40%），上述护理费用合计48646.16元；对于王靖主张要求宏腾公司一次性支付的工伤等级鉴定后的生活护理费240000元，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3、对于王靖主张要求宏腾公司一次性支付的伤残津贴480250元，该费用依法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王靖要求由宏腾公司替代一次性承担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4、对于王靖主张要求宏腾公司一次性支付的后期更换器具费157600元（其中行走器144000元，轮椅13600元），因宏腾公司在王靖受伤当月并未为王靖购买工伤保险，直至2015年6月23日才补缴相应的费用，而该期间此项费用已经产生，庭审中，王靖及宏腾公司均认可该费用无法报销，故已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宏腾公司代为支付，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行走器一付、轮椅一辆，行走器价格参照云肢【2015】鉴字第2015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价格确定为35000元，轮椅价格参照轮椅发票价格确定为3400元，两项费用共计39400元，由宏腾公司承担；5、对于王靖主张要求宏腾公司支付的养老保险费费及医疗保险费，经审查，该部分费用由王靖自行购买，庭审中王靖提交了相应的票据，参照《云南省社会保险征缴条例》的相关规定，宏腾公司应当向王靖支付2006年6月至2014年的养老保险费17899.29元（王靖自己缴纳总费用25059元×20%÷28%），支付2006年6月至2014年的医疗保险费16631.43元（王靖自己缴纳总费用19957.72元×10%÷12%），上述社会保险费用本应由宏腾公司依法按比例为职工购买，但本案中王靖自行购买，故对于已经产生的费用，属于公司承担的部分应由宏腾公司承担，即由宏腾公司支付王靖养老保险费与医疗保险费共计34530.72元（养老保险费17899.29元+医疗保险费16631.43元），对于王靖起诉要求宏腾公司支付2014年至2033年共计19年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该笔费用尚未产生，且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处理，对王靖要求宏腾公司一次性支付养老保险费与医疗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对于王靖主张要求宏腾公司支付的后期医疗费190000元，因后期医疗费不属于工伤案件赔偿范围，且本案中案外第三人已就本部分费用进行过赔偿，故王靖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7、对于原告（被告）王靖在仲裁阶段提出的关于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的诉讼请求，晋劳仲[2015]字第048号仲裁裁决书已作出裁决，双方均未提起诉讼，庭审中王靖表示无异议，宏腾公司也未就该两项诉请提出异议，经审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被告（原告）宏腾公司与原告（被告）王靖保留劳动关系，并退出工作岗位，原告（被告）王靖的该项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8、对于原告（被告）王靖在仲裁阶段主张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为62500元（2500元/月×25月），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庭审中，对于宏腾公司主张扣除的借款20000元，庭审中王靖认可该笔欠款，但表示已经用于医疗费用支出，一审法院认为该借款系案外人所借，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故对宏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庭审中宏腾公司主张的王靖还有部分货款33302元没有交回公司，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的要求，因宏腾公司并未单独就该笔款项提起诉请，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庭审中，宏腾公司认为王靖因第三人的侵权行为已经获得22万元的各项费用赔偿，故起诉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王靖对获得赔偿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费用已经用于支付医疗费，不应再扣减，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若干，经审查，王靖所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部分费用已经由医疗保险报销，王靖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自行支付部分的数额，致使其自行支付的医疗费具体数额无法查清，故对王靖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不予采信，对宏腾公司要求在王靖应得的工伤保险待遇中扣除其已经获得的经济赔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合上述分析，本案中，对于宏腾公司应当向王靖支付的停工留薪期工资30000元、生活护理费48646.16元、后期更换器具费394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500元，共计180546.16元，该部分费用可以由王靖获得的第三人侵权赔偿款予以替代赔偿，在本案中应当予以扣减，但该数额未超过第三人赔付的22万元总数额，故对于上述费用宏腾公司无须另行支付。对于原告自行支付的养老保险金及医疗保险金34530.72元，因不属于第三人侵权赔偿的范围，依法应当由宏腾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云南省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与原告（被告）王靖保留劳动关系，并退出工作岗位；二、被告（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王靖2006年6月至2014年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共计人民币34530.72元（大写：叁万肆仟伍佰叁拾元柒角贰分），限被（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被告）王靖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王靖与被告（原告）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各自承担10元。宣判后，上诉人王靖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10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改判：一、由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医疗费保险金1317.18元，今后每年的保险金按季度支付王靖一次；二、由被上诉人支付2013年停职留薪工资30000元、护理费48646.16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500元、一次性伤残津贴70000元、后期更换器械费39400元；三、对王靖自行支付的医疗费75252.2元予以审查不再本案中扣减；四、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认定王靖的各项费用只能适用补充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靖因工伤事故具有双重主体身份，即是工伤事故中受伤职工和人身侵权的受害人，所以基于双重身份就应该获得双重赔偿，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律关系，是这两种不同的赔偿。且即便适用补充原则，被上诉人依然应赔偿部分金额。被上诉人昆明宏腾磷化工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被上诉人补缴保险是在2015年7月9日才到账的，各项费用只是概括性说了22万元，其实只是生活费而非各项费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上诉人所提异议，被上诉人补缴保险到账时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在案外第三人赔偿调解协议中已经明确记载了22万元所包含的范围，均有具体明确的条目，故上诉人的异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针对上诉人王靖主张的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的医疗费保险金1317.18元，且今后每年的保险金按季度支付王靖一次，因该主张系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并未经一审法院审理，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其次，针对上诉人王靖主张的2013年停职留薪工资30000元、护理费48646.16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500元、一次性伤残津贴70000元、后期更换器械费39400元，参照《云南省实施办法》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及其职工参与工伤保险并自愿参加其他商业保险的，依法分别享受有关待遇。用人单位及职工参加工伤保险，同时依法购买强制性保险或者被第三人侵权行为导致工伤的，在获得其他保险或者经济赔付后，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中，上诉人在获得第三人的赔付后，对于宏腾公司应当向王靖支付的停工留薪期工资30000元、生活护理费48646.16元、后期更换器具费394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500元，共计180546.16元，该部分费用可以由王靖获得的第三人侵权赔偿款予以替代赔偿，在本案中应当予以扣减，但该数额未超过第三人赔付的22万元总数额，故对于上述费用被上诉人无须另行支付。第三，针对上诉人王靖主张的医疗费75252.2元不应在本案中进行扣减，经审查，上诉人王靖所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部分费用已经由医疗保险报销，现上诉人王靖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自行支付部分的具体数额，故上诉人王靖的该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应在上诉人王靖应得的工伤保险待遇中扣除其已经获得的经济赔付并无不当。经审查，上诉人王靖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王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杨茜审判员  杨艳审判员  徐斌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