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顺刑初字第107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易才连，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4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彩镜，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琦华，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志鸿，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辉，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剑青，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诉刑诉（201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才连及其辩护人吴彩镜、范琦华、被告人林志鸿及其辩护人胡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志鸿在顺昌县城关经营“猪八戒风味烧烤”店，被告人易才连在烧烤店工作。因烧烤店经常失窃，2015年2月14日晚，林志鸿、易才连决定通过监控视频抓小偷。次日凌晨3时4分，林志鸿在监控视频中发现被害人黄某丁进入店内，即与易才连在烧烤店里拦住黄某丁，易才连、林志鸿采用拳打、脚踢、膝盖顶等方式多次殴打黄某丁。3时24分，易才连、林志鸿将黄某丁带至烧烤店空坪处，多次用拳打、脚踢及扇耳光的方式对黄某丁进行殴打。4时34分，易才连拨打“110”报警称抓到小偷。后黄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丁在自身具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基础上，因被他人殴打造成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引起呼吸功能障碍导致心力衰竭死亡。
2015年2月15日上午，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自己殴打黄某丁的事实，后赔偿给黄某丁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万元。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易才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黄某丁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被告人易才连具有自首的情节；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黄某丁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本案造成被害人死亡与其自身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具有一果多因的因素。建议对被告人易才连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志鸿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志鸿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志鸿的亲属与被害人黄某丁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和存在一果多因的情况。建议对被告人林志鸿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在顺昌县城关经营“猪八戒风味烧烤”店。因烧烤店经常失窃，2015年2月14日晚收摊后，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与姚某决定通过监控视频抓小偷，后姚某因第二天要早起就先回家。次日凌晨3时4分，被告人林志鸿在监控视频中发现被害人黄某丁进入店内，即与被告人易才连在烧烤店里拦住被害人黄某丁，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采用拳打、脚踢、膝盖顶等方式多次殴打被害人黄某丁。3时24分，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将被害人黄某丁带至烧烤店空坪处，多次用拳打、脚踢及扇耳光的方式对被害人黄某丁进行殴打。4时31分，被告人易才连拨打“110”报警称抓到小偷。公安民警于4时34分到达现场，于4时40分将被害人黄某丁带走。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也跟随公安民警到城关派出所并留下联系电话后回家。后被害人黄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丁在自身具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基础上，因被他人殴打造成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引起呼吸功能障碍导致心力衰竭死亡。
2015年2月15日上午，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自己殴打黄某丁的事实。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与被害人黄某丁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给被害人黄某丁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万元，其中被告人林志鸿赔偿人民币33万元，被告人易才连赔偿1万元，被害人黄某丁的亲属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4日晚上，其和易才连、林志鸿都在猪八戒烧烤店做事情，因店里东西经常被偷，三人晚上蹲守抓小偷。其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到2月15日凌晨2时许就走了，剩易才连和林志鸿留下来抓小偷。后凌晨3点17分其接到易才连的电话，说小偷抓到了，其到达“猪八戒”烧烤店里看见易才连和林志鸿两个人站在店铺的栏杆旁边，有个男子坐在地上，易才连和林志鸿说该男子就是抓到的小偷。当时其就问小偷家庭住址，小偷不回答，易才连和林志鸿就将小偷拖到空坪上进行询问，小偷仍不肯说，这时易才连就很生气，用脚往小偷肩膀踢了两三脚，后小偷报了几个假的电话号码，林志鸿就往小偷的脸上打了两三巴掌，易才连也用脚往小偷背上踩了两三脚，后小偷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滚来滚去，滚的时候，他身上的钱就掉了出来，有1000多元钱。后小偷说他叫黄某丁，住哪里不肯讲，他说话好像没什么力气，讲的也不清楚，到4点30分许，易才连报警了，警察到后，其就将掉落的1470元钱交给了警察，并把抓小偷的情况和警察说了，但没说打小偷的事，之后警察就把小偷带走了的事实。
（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5日凌晨1、2时许，她在“六子商务宾馆”上班，林志鸿和易才连告诉其经营的“猪八戒”烧烤店经常失窃，希望其把宾馆的监控打开给他们看以此来抓小偷。于是其就将监控借给他们看。大约到凌晨2点的时候，她就回宾馆吧台旁边的房间睡觉了的事实。
（3）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5日凌晨3时许，其经过“猪八戒”烧烤摊去还钱，看见“猪八戒”烧烤摊的蒙古包旁边蹲着一个50多岁的男子，林志鸿和易才连站在该男子边上，其询问该男子是谁，他们告诉其该男子是小偷，其在上厕所的过程中听到类似像打耳光的“啪、啪”的声音，后他还完钱就离开了的事实。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4日下午，其在“猪八戒”烧烤店上班，之后老板姚某发现烧烤店的东西又被偷了，当时在场的还有林志鸿、易才连。到15日凌晨1时许，林志鸿提出晚上留下通宵抓小偷，易才连提出和林志鸿一起留下抓小偷。之后，其就先回家了的事实。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顺昌县医院医生，2015年2月15日8时，其在顺昌县医院门诊楼一楼的急诊科上120出诊班，大约在8点10分的时候，其接到急诊科值班护士说城关派出所有个人不行了，要出诊。于是其步行到城关派出所，对讯问室里的一名50多岁男子进行心肺复苏抢救，同时注射了强心针和呼吸三联针，抢救了几十分钟，该男子呼吸和脉搏依然很微弱，就用救护车将该男子运回医院进行抢救，抢救将近一个小时，即2月15日9时20分许，该男子临床死亡的事实。
（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15日8时，她在医院急诊科接到电话有急诊就和肖某护士一起到城关派出所，医生杨某也到了城关派出所，到审讯室后杨某医生即对一名50、60岁的男子进行体检，后进行心肺复苏抢救。后杨某说马上送到医院去抢救，其和肖某即将该男子带到救护车上，送至医院抢救。因该男子病情比较重，大概9点20分左右该男子死亡的事实。
（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5日8时，其和吴某、杨某一起在急诊科上班。大约8时许，急诊科值班室接到城关派出所打来的120急救电话，告诉他们城关派出所有个人快不行了，让120赶过去。其和杨某、吴某到达城关派出所的审讯间看见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病人坐在审讯椅上，当时医生杨某就对病人进行基本的体检，并把病人放在地上进行心肺复苏抢救，后医生说马上把病人送去医院进行抢救，到了医院后，抢救了一小时，大概9点多医院宣布病人死亡的事实。
（8）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黄某丁1984年在其经营余坊林果场做事，后在余坊砂场做事，黄某丁有个弟弟在福州，黄某丁4、5岁时得了小儿麻痹症，头脑常年不清楚。黄某丁一天到晚都在城关跑，平时会捡些纸皮和可乐瓶去卖，是个流浪汉的事实。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经辨认黄某丁是在余坊沙场帮助沙场老板养猪的，沙场老板给他吃住。黄某丁讲话结巴，会自言自语，精神不太正常的事实。
（10）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黄某丁在2、3岁的时候有一次很严重的发烧，之后智力就一直比较低下。黄某丁一直在其家中做事，后在其经营的余坊沙场做事的事实。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林某甲带黄某丁到沙场做事，后来黄某丁会到处捡破烂。黄某丁是个智商只有四、五岁的小孩。黄某丁平时也没有办法和别人交流的事实。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傻瓜”（指黄某丁）是个年龄55至60岁的男子，平时都是理短发的，身材瘦小，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他常常到其店铺对面的小吃店处挑泔水，吃早点或者点心。他的穿着和年龄不符，店铺周围的人也都说他是傻瓜的事实。
（13）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黄某丁是福州人，三、四十年前就到顺昌生活。平时在余坊沙场生活。黄某丁平时讲话口齿不清，智商低，很难与人交流的事实。
（14）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黄某丁是其哥哥，从小就在顺昌生活。黄某丁家里还有母亲林某丁，妹妹黄某丙，黄某丁的监护人是林某丁。黄某丁大概三四十年前就到顺昌了，黄某丁本人是智力残疾三级的人的事实。
（15）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黄某丁是其的亲哥哥，他从小就在顺昌生活。黄某丁现在六十四岁，现在相当于三四岁小孩的智力的事实。
（16）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死者黄某丁在自身具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基础上，因被他人殴打造成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引起呼吸功能障碍导致心力衰竭死亡的事实。
（17）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丁的胃内未检出甲胺磷、乐果等毒物的事实。
（18）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的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易才连、林志鸿能够辨认出黄某丁就是在“猪八戒”烧烤店被其与林志鸿殴打的人，能够辨认出二人在“猪八戒”烧烤店具体实施伤害的地点。证人李某能够指出黄某丁就是经常到其店铺对面的小吃店挑泔水、吃早点的“傻瓜”。证人林某丙、林某乙、林某甲、张某能够辨认出被害人就是在余坊砂场做事的人的事实。
（19）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2月15日3时4分，被害人黄某丁进入“猪八戒”烧烤店，后被抓住，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采用拳打、脚踢、膝盖顶等方式多次殴打被害人黄某丁以及被告人易才连拨打“110”报警称抓到小偷。公安民警于4时34分到达现场，于4时40分将被害人黄某丁带走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确认无误。
（20）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15日8时许，顺昌县公安局民警在顺昌县水南洋坌32号姚某家中将犯罪嫌疑人易才连、林志鸿通知至顺昌县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的事实。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22）顺昌县人民法院制作的刑事判决书、顺昌县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易才连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4月1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于2013年6月15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23）残疾人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丁系智力叁级残疾的事实。
（24）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的亲属与被害人黄某丁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已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4万元。其中被告人林志鸿赔偿人民币33万元，被告人易才连赔偿1万元，且被害人黄某丁的亲属出具了谅解书，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事实。
（25）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确认无误。
（26）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一致。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易才连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告人易才连、林志鸿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以及其自身具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因素，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和存在一果多因的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易才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林志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功荣
审 判 员 胡月琴
人民陪审员 任金福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颜雪姣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