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04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某某，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乔某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3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蒋鹏飞，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派辩护人段永梅，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男，1981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中技文化，个体务工，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汪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何军，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1977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朱某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燕会娇，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健，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8〕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犯合同诈骗、虚开发票罪和被告人汪某、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某某及蚌埠市禹会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蒋鹏飞、段永梅、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吴何军、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燕会娇、张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等人预谋以贷款购车后不办理车辆上牌、抵押手续而直接专卖的方法骗钱。2017年10月下旬，乔某某以“安徽芜湖图宝汽贸，陈”的名义联系安徽景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相关购车手续，并预先联系买家胡某，以23万余元价格将该车卖给胡某。经事前约定，2017年11月6日，汪某、胡某等人在合肥聚集后赴蚌埠提车，由汪某出面办理购车手续，胡某预先支付17万元用于支付首付款及相关费用，车辆开至合肥后，胡某支付剩余6万余元款项给乔某某，后胡某取得该车辆及相关手续。乔某某、汪某、朱某某以此方法共计骗取人民币12万元。另指控，乔某某系繁昌县奇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12月间，乔某某帮助其公司客户汤长贵、代燕、吴仲祥、秦强、周彬从网上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5份，虚开发票金额合计144万余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并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汽车销售发票等书证，证人汪超宏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某某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某某犯有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乔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时辩称：1.通过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可以证实乔某某系主动投案到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接受讯问，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的犯罪行为，无翻供现象，且当时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情节。2.乔某某在合同诈骗犯罪中获赃款1.2万元，乔某某的叔叔代乔某某于2018年4月10日退赃与赔偿5.5万元，远远超过其获利数额，张某1代表被害人于当天出具谅解书表示对乔某某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或者免于处理。3.汪某的父亲于立案前代汪某已归还给张某15000元，在计算犯罪数额时，应当予以扣减。4.乔某某在虚开发票案件中，也系具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情节；同时乔某某虚开发票的目的不在于偷逃国家税款，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乔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汪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时辩称：1.汪某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构成自首情节。2.汪某不是合同诈骗罪的提议者，其只是按照他人的指示履行手续，其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3.汪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起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汪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时辩称：1.在整个合同诈骗犯罪中，朱某某只是将汪某介绍给乔某某认识，起到牵线搭桥作用；该案件提议实施诈骗并操作全过程的是乔某某，具体实施人是汪某，朱某某参与程度较轻，所起作用最小，且仅获得4000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朱某某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情节。3.朱某某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朱某某委托其弟弟朱龙会与安徽景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张某1签订了刑事谅解书，积极退赃并赔偿该公司5万元，远远大于其获得的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要求办案部门减轻或者免于处罚朱龙。4.涉案车辆被胡某及汪某等人提走时尚有5000元抵押金在安徽景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案发前，汪某的父亲已偿还了5000元，此共计1万元均发生在案发前，应从合同诈骗数额中扣除。综上，请求法院对朱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繁昌县奇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成立，经营场所位于繁昌县繁阳镇马坝街道，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二手车销售、保险业务代理，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乔某某。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乔某某帮助其公司客户从网上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4份，其中为汤长贵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金额为35.28万元、为代燕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金额为33.28万元、为吴仲祥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金额为16.08万元、为周彬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金额为24.88万元，并以秦强名义实为乔某某从网上购买机动车销售发票1份，金额为35.28万元元，虚开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44.8万元。
另查明：2017年8月，芜湖市公安局在立案侦查汤长贵等人涉嫌合同诈骗一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乔某某涉嫌虚开发票罪，后于同年12月19日上午传唤乔某某前往公安机关，乔某某接电话通知于当日10时许自行到案，并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当日，乔某某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报案材料，按揭购车服务合同和相关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材料，微信截图等相关材料，相关情况说明，繁昌县奇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乔某某相关账户及资金流水明显材料，繁昌县奇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相关企业材料，证人汤长贵、张某2、陈某、毛某、万某、顾某、刘某、涂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等人预谋以贷款购车后不办理车辆上牌、抵押手续而直接专卖套现的方法骗钱。10月下旬，乔某某以“安徽芜湖图宝汽贸，陈”的名义联系安徽景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联系购买车辆，并于10月30日双方签订车辆订购合同，由买方“安徽芜湖图宝汽贸，陈”向安徽景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长安福特车，零售价26.48万元，并约定“手续随车，手续费2000元，贷款免息贷款2年12万元，提完车，抵押材料于3至5日个工作日抵押必须回寄”。同时乔某某预先联系买家胡某，以23万余元价格将该车卖给胡某。经事前约定，2017年11月6日，由乔某某安排的李年宝和朱某某安排汪某到合肥市与胡某见面。后汪某、李年宝和胡某及其朋友孙某到蚌埠市提车，由汪某出面办理购车手续，胡某预先支付17万元用于支付首付款及相关费用，李年宝获得好处费0.5万元。车辆开至合肥后，胡某支付剩余6万余元款项给乔某某，后胡某取得该车辆及相关手续，汪某获得4万元、朱某某获得0.5万元、剩余款项由乔某某获得。胡某在到蚌埠市提取购买的长安福特车辆前，已将该车卖给他人，并收到车款24万余元。
另查明：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在办理被告人汪某合同诈骗一案中，因被告人乔某某涉嫌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经芜湖市公安机关通知，乔某某于2018年3月28日主动投案到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接受讯问。被告人汪某、朱某某分别于2018年3月7日、8日，主动投案到接受询问。
2017年12月，被告人汪某的父亲汪超宏支付给了张某10.5万元。2018年4月10日，张某1收到乔冬芳代其侄儿乔某某退还所得款项和补偿款5.5万元；2018年4月25日，张某1收到汪超宏代汪某退还所得款项和补偿款4万元；2018年5月15日，张某1收到朱龙会代其哥哥朱某某退还所得款项和补偿款5万元，张某1分别出具谅解书对乔某某、汪某和朱某某表示谅解，请求相关部门对于从轻处罚或者免于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相关身份信息材料，委托书，报案材料，车辆订购合同，幸福贷贷款问题，营业执照，相关购车手续材料，光盘，微信截图材料，买卖协议，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个人信用报告等相关材料，相关谅解书，情况说明，代理销售合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银行明细，证人汪超宏、胡某、李某、孙某、欧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乔某某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在合同诈骗犯罪中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三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汪某、朱某某在各自犯罪中均能自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在合同诈骗犯罪中结合退赔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在虚开发票犯罪中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犯有合同诈骗罪和虚开发票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汪某、朱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诈骗犯罪，被告人乔某某、朱某某、汪某具有共同的犯罪意思表示，被告人汪某系接受被告人朱某某的安排，并具体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不易区分主从犯，故本院对被告人汪某、朱某某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汪某、朱某某合同诈骗数额刚达到巨大标准，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并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改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乔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汪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青
审 判 员 周 平
人民陪审员 王守厂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少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