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68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毅，户籍地址：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
委托代理人：晏新荣，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钟丽彩，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超，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县。
委托代理人：雷云岗，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申普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燕南路2号豪宫大厦4楼A1室。
法定代表人：施鲁民。
原审第三人：广东国储汇金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30号第44层东北向之一。
法定代表人：张祖峰。
上诉人刘毅因与被上诉人李超、深圳市申普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普斯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国储汇金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储汇金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西民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超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李超与“蜘蛛”之间2014年4月9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手机及电脑QQ聊天记录：证明刘毅承诺按李超介绍客户交易发生手续费的90%向李超支付佣金及李超多次催要，刘毅拒不支付。记录中显示聊天的主要内容是有关白银买卖、李超向对方介绍客户，由对方向其支付佣金及佣金支付的问题，其中2014年10月20日上午10时33分，蜘蛛发给李超的聊天内容为“在，63837.6+883.32+6536.4=71257.32×50%=35628.66元352638-3563扣税=32066元35629-（35629×0.1）扣税=32066元已经转账过去了请查收”；2014年10月28日上午11时27分，蜘蛛发给李超的聊天内容为“……这样吧，那边你也知道了，或者我可以带你一起去，现在我把90%的手续费给你，留我10%，分红是70%的7成（也就是4.9成）之前说给你3.5成。现在这样吧，90%+38%给你，我拿10%+11%可以直接带你去平台……你先做我的已经和那边沟通好了，现在没有做单，做单了他们看到可以了，下个月可以申请半个月返佣金”；2014年10月30日下午7时07分，蜘蛛发给李超的信息为“给你转了5千，查收下”；2014年11月18日下午16点27分至16点37分左右，蜘蛛发给李超的聊天内容为“以下是您2014年10份返佣表，请核对！居间商名称：深圳申普斯科技有限公司，客户手续费合计-78048.7；净手续费100%52032.48；居间商应返佣金额合计52032.48；居间商实际返还金额52032.48；结算周期10月1日至31日；……贵司确定返佣金额无误后请在2014年11月16日15:00前回复邮件……发票抬头：广东国储汇金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52032.48-（52032.48×0.12增值税发票）=45788.58元；45788.58元×90%=41209.722元；你的就是41209.722元……”，李超“后台的密码多少啊？”，蜘蛛“……我的系统也重新安装过的，我在去查询下……实盘环境交易账号M00×××02，交易密码2YPMVS……”。2014年11月24日下午2时29分，蜘蛛发给李超的聊天信息为“……你不出的话佣金那时正在申请半个月反，一出搞不了了，那的等了”。2014年12月16日下午7时至7时17分左右，蜘蛛发给李超的聊天信息为“这个佣金我也在催，他们是税务局年底查账在没查完钱不能动账，所以要等月底；哦，我告诉你下要不你又着急了”；2014年12月21日下午8时至9时，李超发给蜘蛛的聊天信息为“周一反”，蜘蛛的回复为“月底，我还没过去，明天在催催”。双方还在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到“老陈”，如2014年10月22日上午9时40分，蜘蛛“超，什么情况呀，老陈怎么这么久不做单啊……反正老陈喜欢多”，李超“是呀，一直通话怪我缺少联系”，蜘蛛“最近这个星期你没有联系吗，要跟紧呀，这样的优质客户很多业务员抢啊，要小心维护啊，他入金后你就应该一直跟紧啊……”。2014年10月30日下午1时45分，蜘蛛“你赶紧搞定老陈，让他大的搞起来”；2014年11月5日下午5时21分，李超“下午没敢在上面去做，还跌呢老陈还做着单呢，我瞅着还得跌。你如何看？……下午让老陈做了”，蜘蛛“不错，你有空让老陈多刷单”等等。
2、会员列表：证明国储汇金公司后台电脑中登记的资料显示会员代号M00×××02号会员是李超的客户并在国储汇金公司开立了交易账号，国储汇金公司将佣金支付给了刘毅。该证据系打印件，内容有“会员编号M00×××02，会员名称深圳申普斯-李，会员类别机构客户，对手代号0006”。
3、居间商服务申请表，证明刘毅以申普斯公司的名义成为国储汇金公司的居间商。该表左上角有“国储汇金”的LOGO，记载内容为“申请单位为“深圳市申普斯科技有限公司-1116”，管理机构为国储汇金公司，管理员、居间负责、客户部及财务部的对接人均为刘毅，联系电话为135××××7538；客服部对接人为刘麦萍，申请时间为2014年9月22日”。李超称该证据为国储汇金公司提供。
4、佣金表，证明国储汇金公司支付给刘毅2014年10月份交易返佣52032.48元。该表抬头为“以下是您2014年10月返佣表。请核对”，表的具体内容为“居间商名称为申普斯，客户手续费合计-78048.72元，净手续费100%53032.48元，居间商应返佣金额合计52032.48元，居间商实际返佣金额52032.48元，结算周期为10月1日至31日”。
5、陈乃福的交易账户信息及11-12月份的交易清单，证明陈乃福经李超介绍在国储汇金公司开立了交易账户，并于上述两个月在国储汇金公司的交易平台分别发生手续费200064元、120449元。交易账户信息显示，账户名称为陈乃福，会员为M00×××02；交易清单显示，交易时间为2014年11月、12月，11月手续费为200064元，12月手续费为120449元。
6、东北亚贵金属交易所网站截图，证明国储汇金公司系东北亚交易所0006号会员单位。
7、陈乃福于2015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因李超的居间促成陈乃福在国储汇金公司开立交易账户并从事相关交易。证明内容为“本人通过李超（身份证号码××）的介绍和促成在国储汇金公司开立辽宁东北亚贵金属交易所账号，从事现货白银的买卖，我没有与刘毅和申普斯公司联系过，也不认识他们，我开立账户并交易是基于对李超的信任”。
8、刘毅于2015年1月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毅承诺还有288461元的居间服务佣金没有支付给李超。证明内容为“本人还有288461元佣金待返还给李超”。
9、李超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李超与刘毅过往存在业务往来。清单显示，2014年10月20日，该账户入账32066元；2014年10月30日，该账户入账5000元。
以上证据中，李超提交了证据原件的有第9项证据和第7项证据，其余均无原件。李超解释称，第3、4项证据系国储汇金公司提供的，原件在国储汇金公司；第5项证据系陈乃福帐户打印出来的；第8项证据的原件已经遗失。刘毅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QQ聊天记录，刘毅第一次的质证意见为：聊天记录不能证明李超主张的佣金及数额，434618670的QQ号并非刘毅一人在用，之前曾被盗用过。第二次的质证意见为：没有证据体现出QQ聊天记录的身份信息，无任何证据证明蜘蛛具体是谁？且这些聊天记录没有经过第三方的鉴定或公证，无法确认真实性，故对于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2、第2-6、8项证据均无原件核对，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而且刘毅也从未出过证明给李超；3、从银行交易清单中也看不出与刘毅有关；3、陈乃福出具的证明系证人证言，而陈乃福没有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庭审中，李超陈述，要求申普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刘毅是以申普斯公司的名义在国储汇金公司申请成为居间商的，刘毅是申普斯公司的员工，国储汇金公司返点需要申普斯公司提供公章配合。
庭后，刘毅确认，其曾为申普斯公司的员工，但已于2014年11月离职，现就职于其他单位。
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国储汇金公司未到庭，为查实与本案有关的事实，该院于2015年10月30日发函给国储汇金公司，要求其就陈乃福是否为其交易平台的开户会员，会员编号，其居间商及居间商的负责人或联系人等情况作出答复，并要求其提供陈乃福2014年11月-12月期间的交易清单及应付居间商的佣金数额等资料。国储汇金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就该院的调查答复如下：国储汇金公司业务员开发的合作伙伴申普斯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与国储汇金公司正式合作，合作期限为2015年3月21日；该司的居间商自编号为1116，申普斯公司的主要对接人为刘麦萍，联系方式为135××××7538；合作期间该司名下开发了二个客户（其为：陈乃福交易账号为00×××01，刘锐源交易账号00×××02）；与申普斯公司合作期间，2014年11月17日，国储汇金公司已经向其支付了68474.74元佣金，2014年12月19日已经支付了350606.91元佣金；由于申普斯公司名下客户交易的时间段为辽宁东北亚贵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所属的一代交易系统，2015年9月1日由于交易所业务发展需要已经更新为二代新系统，交易所完成交易及客户账户清算后，一代系统已经永久关闭；由于一代系统已经永久关闭，该客户的交易报表国储汇金公司没有办法提供。国储汇金公司附复函提供了2015年8月27日关于9月1日一代系统关闭的公告。李超对国储汇金公司复函及内容予以认可，刘毅对国储汇金公司复函及附件均不予认可。
李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刘毅向李超支付拖欠的居间服务佣金288461.7元；2、申普斯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刘毅、申普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申普斯公司经该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
国储汇金公司与李超、刘毅、申普斯公司争议的事实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该院认为其在没有参与庭审的情况下在给该院的复函中所陈述的事实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和真实性，故对其复函的内容予以采信。
李超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就其所提交的证据，该院分析如下：1、QQ聊天记录，首先，刘毅承认网名为“蜘蛛”的QQ号为其所用，虽其主张该号曾被盗用过，但就此并未举证证明，故该院对刘毅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李超提交的聊天记录，聊天的双方为李超及“蜘蛛”即刘毅，刘毅称该记录没有经过第三方鉴定或公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刘毅作为聊天的一方当事人，其也掌握有双方的聊天记录，证实李超提交的聊天记录是否真实，可以通过比对双方各自保留的记录来证实。刘毅认为李超提交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存疑，其应当提交自己所掌握的聊天记录以佐证其主张，辩明李超所交聊天记录的真伪，但刘毅并未提交自己掌握的聊天记录作为反证。因此，刘毅虽对李超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不予认可，但其在掌握有反证的情况下未举证推翻这部分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院对其所持的否认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并对这部分QQ聊天记录予以认可。2、佣金表与银行交易清单，佣金表的内容与李超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中2014年11月18日蜘蛛发给李超的佣金表内容完全一样，故该院对该佣金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银行交易清单虽然没有直接显示与刘毅有交易往来，但该清单记载的2014年10月20日交易的32066元与2014年10月30日交易的5000元均与刘毅在2014年10月20日和10月30日的QQ聊天记录中告诉李超向其转账的金额与时间一致，再结合双方前后的聊天记录，该院确认交易清单中该两笔交易款项系刘毅向李超支付的佣金。3、居间商服务申请表、会员列表、陈乃福的交易账户信息、东北亚贵金属交易所网站截图，该四份证据虽然均为打印件，但证据所载明的信息与国储汇金公司在复函中所陈述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该院对该四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4、陈乃福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为证人证言，按证据规则证人即陈乃福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证，但因其证言中所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可以从李超与被告刘毅的QQ聊天记录、会员列表等证据中得到印证，故陈乃福虽然没有出庭作证，但该院对其出具的证明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可。5、陈乃福2014年11月-12月份的交易清单。该证据为打印件，没有任何人或单位在其上签名或盖章确认，又由于国储汇金公司的第一代交易系统已经永久关闭，目前已经无法确认该交易清单是否为陈乃福在国储汇金公司的真实的、完整的交易记录，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6、刘毅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没有原件可供质证而刘毅不予认可，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综上，李超提交的一系列证据中，除陈乃福2014年11-12月份的交易清单和刘毅出具的证明外，该院对其他证据均予采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毅、李超、申普斯公司是否存在居间关系；2、刘毅是否欠付李超居间佣金及欠付金额；3、申普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该院根据所采信的证据，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QQ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是白银交易、客户跟进、佣金支付、佣金比例确定。2014年10月20日、28日及30日，双方的聊天内容即为刘毅为吸引李超介绍客源向李超承诺高比例的佣金及向李超支付之前应付的佣金，结合李超银行流水显示的刘毅实际支付佣金给李超的交易记录，足以证实双方间存在李超向刘毅介绍客户，而刘毅承诺按比例支付佣金的居间合作关系，因此，双方之间存在居间关系的事实清楚，该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乃福出具的证明、陈乃福的账户信息、佣金表、国储汇金公司的复函及双方在QQ中有关“老陈”的聊天记录，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陈乃福系经李超介绍到国储汇金公司的交易平台开户交易的，且李超已经收取了因陈乃福2014年10月在国储汇金公司交易平台交易而产生的佣金，刘毅应当按其承诺继续向李超支付因2014年11月-12月陈乃福在国储汇金公司交易所产生的佣金。此外，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底，双方的QQ聊天记录中，刘毅承认有佣金因故尚未支付给李超，且无证据证明2014年12月以后刘毅曾向李超支付过佣金，因此，刘毅尚欠李超佣金的事实清楚。不过，李超虽然系陈乃福到国储汇金公司开户进行交易的介绍人，但其并不与国储汇金公司直接接触，其无法清楚地了解陈乃福实际交易的情况及因陈乃福交易而产生的佣金数额。国储汇金公司已经向申普斯公司支付了陈乃福在其交易平台交易产生的佣金，刘毅作为在国储汇金公司登记的居间商的联系人之一，应当清楚地知道该佣金的核算方法及具体金额。因此，在举证证明陈乃福在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交易所产生的佣金数额上，刘毅明显负有更强的举证能力，但刘毅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院采信李超主张的佣金欠付金额，确认刘毅欠付的佣金为288461.7元。刘毅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向李超支付了上述欠付的佣金，刘毅应予支付。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虽然陈乃福在国储汇金公司进行交易时登记的居间商为申普斯公司，且国储汇金公司佣金支付的对象也为申普斯公司，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申普斯公司与李超之间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刘毅虽承认在2014年11月前与申普斯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刘毅在与李超合作过程商谈所有事情包括佣金支付比例的确定、佣金的催讨等重要事项，自始至终都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未曾涉及到申普斯公司，因此，该院认为就介绍陈乃福到国储汇金公司开户交易一事上，向李超作出支付佣金承诺的为刘毅，与申普斯公司无关。因此，李超就刘毅欠付的佣金要求申普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申普斯公司经该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超支付佣金288461.7元；二、驳回李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626元，由刘毅负担。
上诉人刘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刘毅作为本案申普斯公司的员工，与李超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原判认定刘毅应向李超支付佣金288461.7元，与事实不符。李超提交的“刘毅书写的证明”，系李超伪造，该证明签名笔迹与李超的书写笔迹相差甚远，存在明显伪造，原判不予提及。李超提供QQ聊天记录的打印件、居间商服务申请表、会员列表、陈乃福的交易账户信息、东北亚贵金属交易所网站截图等证据，均为打印件，容易伪造后再打印出来。在没有原件进行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情况下，原判对涉案事实未经查明即认定，有悖公正。陈乃福出具的证明，在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的情况下，违反证据规则不合理的认可，偏袒李超。在申普斯公司缺席、国储汇金公司缺席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做到缺席判决应达到的证据审查要求，有损公正。综上，原审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事实认定不清，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严重损害了刘毅的诉讼权利。
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刘毅补充上诉意见称：一、与李超发生居间合同关系的应是申普斯公司，刘毅仅仅是申普斯公司的员工。2014年11月份的居间费用是基于刘锐源交易所产生，该费用与李超没有关系。故李超主张200064元的佣金，不成立。二、李超主张2014年12月份120449元佣金，没有扣除交易所流程扣税的部分，其主张的金额是需要更改的。
刘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2、判令李超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李超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一、关于李超提供的QQ聊天记录，刘毅上诉称只有打印件，与事实不符的。庭审中，李超携带了相关聊天记录的手机，当庭可以核实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二、尽管刘毅否认《居间商服务申请表》的真实性，但是《居间商服务申请表》与国储汇金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相关信息是一致的。三、关于会员列表以及东北亚贵金属交易所网站截图，该两份证据尽管是打印件，但是相关证据上面均有显示截图的网址，通过该网址是可以核实截图上面所载内容的真实性的。上述相关网址均是经过备案的，在其官方网站上截图打印出来，内容是很容易核实的。四、关于陈乃福的证人证言，与国储汇金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上面的信息也是一致的，并且李超也提供了陈乃福的相关身份证复印件、联系电话，一审时，陈乃福在外地，没有出庭。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与陈乃福出具的证言是互相吻合的。五、李超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刘毅曾经向李超转账汇款。由于银行方面的原因，李超在一审阶段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无法显示是刘毅汇入，但是根据李超从银行了解得知，相应款项是由一个户名为刘毅的平安银行账号62×××41的账户转入。刘毅在一审阶段对此是否认的，二审调查时刘毅当庭提交的证据又显示尾号5841的平安银行账户确实是刘毅的账户。因此，李超提交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是确证无疑的。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是刘毅与李超在商谈、交易，刘毅和李超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成立，刘毅主张应当是申普斯公司与李超成立居间服务关系，与事实不符。
被上诉人申普斯公司在本院二审调查时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国储汇金公司在本院二审调查时未作陈述。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中，刘毅、李超确认：刘毅向李超付了四笔款，即2014年9月26日支付31300元、2014年10月20日支付32066元、2014年10月30日支付5000元、2014年11月18日支付30000元。刘毅称：是申普斯公司通过刘毅账户向李超支付本案所涉佣金。李超称：2014年9月份、10月份这三笔支付的是刘毅与李超在本案之外其他平台合作产生的佣金，2014年11月18日支付的30000元是本案的佣金。刘毅确认：刘毅与李超在另外交易平台也有进行合作，佣金是通过刘毅账户支付给李超。刘毅、李超确认：双方在其他平台的合作方式是，刘毅负责找交易平台，李超负责找客户，客户在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后有手续费，刘毅就给李超佣金，佣金最多是100%。
二审中，刘毅补充提交：1、申普斯公司与国储汇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用以证明申普斯公司与国储汇金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李超是与申普斯公司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申普斯公司指定刘毅账户为收取国储汇金公司支付佣金的账户。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流水账单》，用以证明2014年2月18日、19日国储汇金公司向刘毅账户支付佣金30万元、50606元。3、返佣统计表、交易流水，用以证明2014年11月份国储汇金公司支付佣金350606元是因刘锐源交易产生，不是因陈乃福交易产生。4、佣金表，用以证明申普斯公司应支付给李超2014年12月份佣金按50%计付，金额为36134.55元。其中，返佣统计表、交易流水、佣金表，均为打印件，无签章确认。
本院认为：刘毅、李超确认双方合作方式是刘毅负责找交易平台，李超负责找客户，根据客户在交易平台进行交易产生费用的情况，刘毅支付给李超佣金。刘毅在二审中确认的该项事实与李超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刘毅与李超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是正确的。
刘毅上诉对应付佣金的金额提出异议，并提交了返佣统计表、交易流水、佣金表等证据予以证明。但是，返佣统计表、交易流水、佣金表均系刘毅自行打印形成，未经签章确认。而且，原审中，国储汇金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由于一代系统已经永久关闭，该客户的交易报表我司没有办法提供给贵院”。二审中，刘毅补充提交交易流水，与《情况说明》表明的情况相互矛盾。因此，本院对返佣统计表、交易流水、佣金表不予采信，刘毅该项上诉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刘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26元（已由刘毅预交），由刘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康 春 景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林 高 峰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浩填（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