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0刑初117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卫良，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
辩护人于彩霞，上海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武援，上海市凤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2，男，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住上海市。
辩护人张继萍，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7〕1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卫良、张2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卫良及其辩护人于彩霞、张武援、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张继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被告人俞卫良担任杨房公司项目经理期间，经与该公司被告人张2商策，利用俞卫良担任31街坊基地项目经理，全面负责被动迁、征收人的协商签约、搬迁、拆房、裁决等征收全过程的职务便利，虚设辖内被动迁居民朱某1名下的安置房套数，伪造动迁资料等，分别由被告人张2通过戴某1、屠某某等人联系，将二套动迁安置房以市场价格，分别出售给非动迁居民施某某、王某某和张某1，骗取国家补贴给动迁居民的安置房屋差价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俞卫良、张2均分得若干钱款。
2010年1月，被告人俞卫良以类似方法，利用职务便利，虚设辖内31街坊被动迁居民黄某某名下安置房套数，伪造动迁资料等，通过武某某将二套动迁安置房以市场价格，分别出售给非动迁居民顾某某和茅某某、周某1、周2，骗取国家补贴给动迁居民的安置房屋差价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俞卫良将武某某转给其的25万元中的7.5万元补贴给黄某某，剩余钱款被其侵吞。
2017年4月18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分别至上海市杨浦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2家中抓获被告人俞卫良和张2。
该院认为，被告人俞卫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2，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卫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卫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俞卫良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俞卫良为配合政府动拆迁工作，完成动迁任务，同时满足动迁户的不合理要求，才违规出售动迁房，在经济利益面前出现贪欲，触犯刑法；俞卫良所得利益较少，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俞卫良及家属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张2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只是牵线，没有任何权利；实得钱款不多，是初犯、偶犯，家属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公诉人答辩，被告人张2到案后交代了共同犯罪中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基本交代了指控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请法庭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目前不宜判缓刑，如果能退出违法所得，是认罪悔罪表现，退赃后量刑由法庭决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被告人俞卫良、张2经商量后，利用俞卫良担任杨房公司31街坊基地项目经理、全面负责被动迁、征收人的协商签约、搬迁、拆房、裁决等征收全过程的职务便利，在该基地被拆迁的本市杨浦区通北路XXX号乙虚设安置房二套，并伪造动迁资料等，由张2联系屠某某、戴某1，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以市场价出售给非动迁居民张某1，其中28万余元解入上海杨浦置地有限公司；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以市场价60余万元出售�非动迁居民施某某、王某某，其中36万余元解入上海市杨浦区土地发展中心。二名被告人共骗取房屋差价40余万元，均分得若干钱款。
2010年1月，被告人俞卫良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其基地被动迁的本市通北路XXX号虚设安置房二套，并伪造动迁资料等，通过武某某等人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以市场价出售给非动迁居民茅某某、周某1、周2，茅某某支付的购房款中7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其中33万余元解入上海市杨浦区土地发展中心；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以市场价60余万元出售给非动迁居民顾某某，其中29万余元解入上海杨浦置地有限公司。被告人俞卫良共骗取房屋差价70余万元。被告人俞卫良将武某某转给其的25万元中的7.5万元补贴给黄某某，剩余钱款被其侵吞。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俞卫良、张2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证实，杨房公司系国有公司。
2、主体身份、劳动合同书、劳务协议等证实，2002年12月至2012年12月，俞卫良担任杨房公司23、31街坊基地项目经理，全面负责基地被动迁、征收人的协商签约、搬迁、拆房、裁决等征收全过程工作等；2002年2月至2011年2月，张2由上海国英良信人力资源咨询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杨房公司，担任杨房公司经办员及2、3街坊基地项目经理。
3、告居民书证实，31街坊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操作办法。
4、证人朱某1、朱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母亲石某某位于本市杨浦区通北路XXX号乙房屋动迁，石委托朱某1作为代表处理动迁事宜，朱某1找到张2，由张向俞卫良打招呼多分房，共分得动迁款157万余元，�某2得92万元，朱某1得余款；后俞卫良告知朱某1可购二套动迁安置房，一套是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另一套朱某1让俞卫良将宝山的一室一厅换成本市浦东新区环镇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室一厅，朱某1共出资76万元购买上述二套动迁安置房。
5、证人屠某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屠某某在怡清房地产经纪公司从事房地产中介工作，2008年受杨房公司委托，协助31街坊动迁居民办理进户手续。2009年，张2称委托俞卫良多给“老朱”分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让屠帮忙出售，屠通过常某出售该房，并将购房人的身份证、户口簿、图章交给张2，后屠某某从常某处收到售房差价14至15万元，并交给张2，张给了屠1万元；屠某某应张2要求在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购房人处签上“张某1”的名字。No.XXXXXXX、No.XXXXXXX二套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均系“老朱”的动迁安置房，一套�2委托屠某某通过常某出售，另一套张2委托他人出售，该二套房屋手续均是屠某某办理。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张某1通过常某以56万元购买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其中28万余元交给上海杨浦置地有限公司，余款交给常某用于支付给动迁户，常某称产权问题动迁组会做技术处理。
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屠某某曾让熊某至常某处取购房人材料，熊某称可以将动迁安置房直接做到购房人名下。2009年，屠某某让常某出售本市菊联路68弄二套动迁安置房，一套出售给张某1，另一套出售给潘某某，常某共赚中介费十余万元。
8、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8、9月，戴某1受张2委托通过中介唐某以66万元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出售给施某某、王某某夫妇，9月份，戴带夫妇二人与张见面，应张2要求，�某1将购房人的图章、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交给张，后张2将签有施某某、王某某名字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及购房人图章等材料还给戴。11月，戴某1应张2的要求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让施某某向戴账户内解入29万余元购房款，后张2亦在该银行开户，并让戴取出5万元交给俞卫良，余款转入张的账户，过一段时间，张2让戴通知施某某向指定账户转入36万余元。
9、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尹某某系张2的妻子，尹称其从未在中国建设银行为张2开设账户，2009年11月21日张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转账24万元至尹的建设银行账户。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王某某、施某某夫妇通过中介以66万元向戴某1购买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11月19日，王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将29万余元购房款转至戴的账户，后戴某1带王某某夫妇至动迁基地找姓张的负责人，12月11日，王将剩余的购房款36万余元支付给上海市杨浦区土地发展中心。之后，戴某1交给王某某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面购房人非其本人签名，但印章是真实的。该房于2011年11月被王某某出售。
1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31街坊动迁基地由屠某某的中介公司办理入户手续，配套商品房供应单No.XXXXXXX、No.XXXXXXX上内容非胡某某填写，俞卫良让胡将上述朱某1家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与二张正常分配给朱家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放在一起，按流程签字盖章办手续，朱家多出的房源均是张2想要的。
12、证人黄某某、柳某某的证言证实，俞卫良是31街坊动迁基地经理，二人原居住的本市通北路XXX号房屋动迁，用分到的90余万元动迁安置款购买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和232弄11号102室二套动迁房，该二套动迁房于2016年出售。2010年2月25日黄收到�卫良账户转入的7.5万元补贴。配套商品房供应单No.XXXXXXX、No.XXXXXXX未见过，未分得上述房子，该供应单上的购房人周某1、茅某某、周2、顾某某均不认识。
13、证人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2月8日，唐某转账108万元给武某某，让武将其中25万元转给俞卫良，该款系唐某帮俞卫良出售本市宝山区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套动迁房的价款，唐从中获利10万元。
1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武某某在杨浦区做动迁中介工作，2010年2月8日，唐某转给武某某108万元，让武转25万元给俞卫良，该25万元应该是俞卫良通过唐某出售动迁房所得。
15、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顾某某通过中介戴2、唐某购买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购房款66万元解入戴2指定的账户。顾将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中介，并由�介代办购房手续，顾不认识No.XXXXXXX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户主黄某某，签名及章也非顾本人的。
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底前后，周某1与妻子茅某某通过中介以81万元购买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其中5万元是现金支付，通过茅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账46万元、30万元。曾见过No.XXXXXXX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周不认识该单上的黄某某，购房人签名非周本人，但章是真实的。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怡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起从事杨浦动迁安置房源管理工作，为居民办理入户手续，涉案4份配套商品房供应单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内容均由陈某某填写，但购房人张某1、茅某某、周某1、周2、顾某某的签名是屠某某的字迹。
18、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陆某1�杨房公司动迁部经理，2009年初至2010年，31街坊实行基地项目经理负责制，由基地负责人俞卫良全面负责动迁基地的征收业务工作，动迁前期工作由项目经理负责，居民签订协议后，动迁部才对动迁方案作流程审核，包括补贴费用，费用发放等；动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需由经办人、项目经理、动迁部经理、分管副总签字确认。动迁居民确认好套数和地址后，由基地工作人员协助居民办理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动迁居民看不到，上面的显示的房屋数量和地址应已由项目经理或工作人员与居民谈好确认；动迁房源在安置过程中产权不允许过户到非动迁居民名下。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李某1是杨房公司副总经理，是31街坊动迁地区的分管领导。按规定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是由拆迁基地经办人填写。该�批表上石某某名下应安置四套房，配套商品房供应单No.XXXXXXX、No.XXXXXXX是同一人填写，该二份供应单与No.XXXXXXX非同一人填写。31街坊动迁基地是项目经理负责制，动迁材料上有经办人、基地经理俞卫良、部门经理陆某2签字，后李某1直接在上面签字。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李某2系31街坊动迁基地经办人，负责动迁户朱某1的经办人有3人，主经办胡某某，副经办李某2及后来的经办人袁天秀。根据房屋拆迁费用清单，朱家实际拿到157万余元补偿款，朱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是李某2填写的，朱家应购买四套房，No.XXXXXXX配套商品房供应单非李填写，上面的被拆迁人朱某2、施某某、王某某中，施、王非常住户口，非动迁居民是不能购买安置房。
21、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史至杨房公司担任内勤，负责31街坊等动迁基地的内勤工�，主要是把动迁基地经办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初审包括户籍材料、房产材料、动迁安置协议、拆迁费用发放清单、补偿费用审批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等，然后给领导签名、敲章、把材料交给经办人，填写书面申请拆迁安置费用，钱款到账公司财务账后，再通知基地经办人。
22、本市通北路XXX号乙拆迁户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街坊基地奖励费用及其他补贴费用审批表、困难家庭帮困补助审批表、会议纪要、房屋拆迁费用发放清单、石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款凭证、户籍资料摘录单、户口簿、身份证等证实，本市通北路XXX号乙石某某等人拆迁、补偿情况以及张某1、施某某、王某某非被动迁安置对象。
23、本市通北路XXX号乙拆迁户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上海市企业单位统一收据、上海杨浦置地有限公司现金交款单、上海市财政局契税缴款书、动迁居民情况调查表证实，动迁户通北路XXX号乙共有四套配套商品房，朱某1实际购得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和环镇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户主为朱某2的一套No.XXXXXXX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显示购房人施某某、王某某以36万余元购得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另一套No.XXXXXXX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显示购房人张某1以28万余元购得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
24、本市通北路XXX号拆迁户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审批表、街坊基地奖励费用及其他补贴费用审批表、困难家庭帮困补助审批表、会议纪要、房屋拆迁费用发放清单、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等证实，本市通北路XXX号黄某某等人拆迁、补偿情况以及顾某某、茅某某、周某1、周2非被动迁安置对象。
25、本市通北路XXX号拆迁户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海市企业单位统一收据、上海杨浦置地有限公司现金交款单等证实，黄某某名下有四套配套商品房，其中，No.XXXXXXX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显示购房人顾某某以29万余元购买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No.XXXXXXX配套房供应单显示购房人茅某某、周某1、周2以33万余元购买了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
26、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取款、转账、存款凭条及戴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2009年11月19日，戴某1收到施某某购买本市菊联路XXX弄XXX号XXX室的部分房款29万余元，同日，戴取现5万元，余款24万余元转至张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1月21日，张2从其账户提现24万余元，11月23日，尹某某账户转入23万余元，12月11日，施某某从中国建设银行转账36万余元至上海市杨浦区土地发展中心。2010年1月29日、2月9日，顾某某先后转账30万元、33万元至戴2账户，2月9日，戴2转账61万余元至唐某账户。2010年1月26日、1月28日，茅某某先后转账30万元、46万元。2010年2月8日，唐某转账108万元至武某某账户，同日，武某某账户转账25万元至俞卫良的账户，2月25日俞账户转出7.5万元至黄某某的账户。
27、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购房人(签章)处张某1、顾某某、周某1、茅某某、周2的签名字迹与屠某某亲笔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28、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俞卫良、张2到案经过。
29、被告人俞卫良、张2的供述证实了上述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俞卫良、张2在亲属的帮助下分别退出违法所得90万元、24.9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良受国有公司委托管理国有财产，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2骗取国有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二名被告人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俞卫良、张2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对二名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情况等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公共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卫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 雯
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