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翔刑初字第34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2015年4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武艺，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3年1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月11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96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经常居住地厦门市翔安区。2015年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男，199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2015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永江，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96年3月3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5年5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5）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王某、李某、杨某、马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有道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下午，被告人田某在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桐梓村因琐事与高某发生口角并有肢体冲突，后被旁人劝开。被告人田某为报复高某，与“老况”、“蔡伟”、“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内厝镇赵岗村，纠集被告人王某、马某、杨某等人到场，并指使被告人王某纠集被告人李某，且准备了多根铁棍、木棍等工具。同日19时许，被告人田某、王某、李某、杨某、马某等人前往马巷镇桐梓村，持铁棍、木棍进入高某亲属高某甲位于马巷镇桐梓村土顶的住处欲找高某“理会”，与高某的亲属发生口角冲突并引发打斗，被告人一方持械殴打在场的高某亲属高某乙、高某甲、高某丙及周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高某乙、高某甲、高某丙等人亦持械还击，致使被告人李某、杨某在殴斗中被高某乙、高某丙等人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某左右额颞硬膜外血肿，右胫骨平台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李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某于同日亦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5年4月6日，被告人田某在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村一网吧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羁押当地看守所。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马某在云南省镇雄县从勒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羁押当地看守所至5月30日。2015年6月5日，被告人杨某在厦门市翔安区祥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李某、马某归案后均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田某、杨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立案。
2.报警记录，证实李某及151XXXX****的电话使用人均在2014年12月30日19时51分、52分报警。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现场提取铁棍2根，木棍1根。
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桐梓村土顶里37号的情况。
5.法医临床学鉴定书及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左右额颞硬膜外血肿，右胫骨平台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杨某被打伤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4日住院治疗，右小腿胫骨前肌、趾长伸肌、拇长伸肌断裂。
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田某、李某、杨某、马某经查询无违法犯罪经历，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刑的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8.到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5年1月29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田某于2015年4月6日在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村传奇网吧被抓获并被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至4月14日。被告人马某于2015年5月21日在云南省镇雄县以勒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抓获，并被羁押在镇雄县看守所至5月30日。被告人杨某于2015年6月5日在厦门市翔安区祥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被抓获。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1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杨某于2015年3月16日、马某于2015年4月27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10.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至2014年1月11日。
11.情况说明，证实高某乙、高某甲、高某丙、周某某涉嫌故意伤害李某、杨某仍处于公安机关侦查阶段。
12.情况说明，证实杨某在本案立案侦查后脱逃，致无法对其伤情进行鉴定。
13.证人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下午4时，其子高某在马巷镇桐梓村菜市场与田某发生打架，被其等老乡劝开。当晚七点多，其和胞弟高某甲、高某丙、周华宝等人在高某甲的暂住处，田某纠集十余人持械到高某甲住家。田某的哥哥让其叫高某出来，其反问是否要打高某。对方回复就是要打高某并骂脏话。其生气遂伸手抓住对方头发，站在田某哥哥旁边的一名男子即持铁棍打中其头部，其抢过铁棍殴打对方后背及腿部将对方打倒在地。后双方打成一团，其遂关大门，对方纷纷撤出。其关上大门后，对方有两人未跑出，被他们殴打。
14.证人高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高某甲邀请其和高某乙、周某某、赵某某、高某等人吃饭。田某等人持械闯进屋内，其有持一把铁锅砸对方，高某甲拿一木棍，其他人也都有持工具，与对方发生对打。之后对方跑出去，有一男子被周某某按压在地板上，后有人报警，警察到场，他们将被按压在地的人交给警察。
1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和高某乙、高某丙、赵某某等人在高某甲的暂住处吃饭。饭后，有十余人到高某甲住家喊叫高某出来，并有四个人持械进入屋内，并持械殴打高某乙，有一男子持械要打其时被其按在地板上。有另两个跑出去，另一个躺在地板上，后铁门被踢开，躺在地板上的男子跑出去。后警察到场。
16.证人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高某乙、高某丙、周某某、赵某某、高某等人在其暂住处吃饭。田某带了十多人持械到暂住处，其中有五六人进到屋内，双方发生打架，其一方高某乙、高某丙、周某某及其都与对方有发生打斗，高某乙被打中头部一下，周某某也说被对方打中腹股沟一下。对方有一人被周某某按压控制。其见高某乙有拿一根木棍。
1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高某甲暂住处吃饭，在场还有高某甲的两个兄弟及周某某等人。十来个年轻男子持械进入打人，场面很乱，有看见高某乙抢过一根棍子，并殴打后来被打倒在地有跑出去的男子。其也抢过对方一根棍子并用棍子把对方推出去。其看到有两名男子倒在地板上，门被踢倒后一名男子跑出，看到另一个伤较重的男子躺在地板上，周某某正在用脚踢打该男子，其遂制止周某某，并报警。
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17时许，其在马巷镇桐梓村打台球，因故与田某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斗。其持砖头与田某持台球杆互打，后其回家持一菜刀返回，但被周某某挡住，周某某的手指被其菜刀划伤。之后，双方散开，但其和田某仍互打几个电话发生吵架。高某甲就说双方是亲戚，要叫对方来其家讲好。到了晚上19时许，其到四叔高某甲住家吃饭，其父高某乙、老乡周某某、赵某某及多个不认识名字的老乡亦一起吃饭。其吃完饭后送弟弟陈林去上班，返回就听说田某等人到其家打架。
19.被告人田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下午与高某发生纠纷打架后被他人劝开后，高某还打电话挑衅去桐梓村打架。其纠集马某、杨某、王某，并让王某纠集李某，伙同“袁某”及哥哥“蔡平（老况）”、“蔡伟”，并由其准备工具到桐梓村去找高某打架，进入高某亲属的住家后，他们被对方殴打，李某、杨某被对方打伤。
20.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下午，田某叫其帮忙打架，并让其帮忙叫李某去帮忙打架。他们一方有田某、李某、杨某、“老况”、袁某、马某等八人，田某准备工具，除田某外，其他人都有拿工具。事前，“老况”有给对方打电话，对方有说敢来试试看。他们到高某住家后，每个人都有进入大门，“老况”和田某与对方有言语争吵，对方问“老况”你们是否真的要打，“老况”有回不是你们叫我们来的吗，对方先动手，除其之外，其他人都有动手还击。
2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下午，王某以田某叫打架为由把其带往与田某、马某会合，并按田某的意思先到下方村拿铁棍、木棍，后到桐梓村与田某的哥哥、朋友会合。田某给每人分发棍棒，“老况”交代能讲和就讲和，不能讲和就打。老况还先跟对方通过电话。后田某带领大伙进入一民宅内，当时院内有四五个男子。田某的哥哥“老况”直接抓起对方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的衣领，很冲的问对方是想打还是想讲和。话一说完，双方就动手，他们用棍棒，对方则空手，因空间太小，棍棒施展不开，被对方夺走棍棒，后对方持棍棒殴打。不一会，其头部被对方一男子持一铁锅击中，胯部被同一个人踹中，直接倒在门边。被“老况”抓住衣领的男子持一铁棍朝其膝盖处击打二下。其瘫倒在地，己方的人已全部撤出，屋内只剩其和杨某，大门也被对方关上。王某踹开大门，其跑出。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高某乙是被老况抓住领口并持棍棒击打其膝盖二下的男子。周某某、高某丙有参与打架，且其中有一人持铁锅击打其头部，但记不清是哪一人持铁锅。
2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下午6时，其在马巷西亭村接到田某叫其去桐梓村亲戚家打架的电话即去找田某。他们一共八人，其中有七人拿棍棒，田某、李某都有拿棍子。他们到桐梓村进入后，田某跟高某的父亲说话，没讲二句，二人即动手。其看见李某持一棍棒跟对方一个拿铁锅的男子打，田某也是持木棍跟对方打，己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持棍棒跟对方打，其一开始即被对方周某某拿一把菜刀架住脖子并喊再打就把他杀了，他们一方即退出。其看到李某没有退出被对方抓住，头部流血。周某某还抓住其头发，拉着头发将其拽到在地，有一老年男子持一铁棍朝其右小腿击打二下。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某某持菜刀架住脖子并将其按倒在地，高某甲、赵某某都有动手打其，高某乙持棍棒殴打其右脚。
2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田某因与高某发生纠纷，遂纠集其和马某、王某、李某、杨某、“老况”、“蔡伟”等人，并准备了铁棍、木棍等工具。其一方都有拿工具，田某及田某大哥叫大家去对方家，有听到田某大哥让对方叫高某出来，对方回不在，田某大哥说要来谈让高某道歉，对方说你们工具都带来了，谈什么谈，之后对方先动手，其在门外，有听到工具互相打击发出的声音。
关于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持械斗殴以及斗殴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田某为殴打他人，纠集多人并准备械具至他人住家，与他人相互言语挑衅后持械发生斗殴，并致被告人李某、杨某在斗殴中受伤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伙同己方人员持械与他人发生斗殴，造成己方二人受伤的危害后果，依法应予认定属于持械斗殴及斗殴既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田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在本案案发，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高某乙等人涉嫌故意伤害案时，其对犯罪行为作虚假陈述并指使李某、杨某做虚假陈述。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后，被告人田某系被抓获归案，且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己方有参与打斗及未能及时如实供述其二个哥哥“蔡平”、“蔡伟”参与本案犯罪行为，属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
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属于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杨某明知田某等人欲打架，仍持械参与并伙同己方人员进入他人住家，双方相互言语挑衅后即持械发生打斗致使本人被对方打伤的事实。其在打斗之初即被对方持刀控制并被打伤，不能成为否定其积极参加本案斗殴犯罪的理由。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于本案立案之前确有在2015年1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在本案立案之后，未能主动到案，致公安机关不能对其进行伤情鉴定，在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才于2015年6月6日被抓获归案，且归案后至庭审时对主要罪行未能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王某、李某、杨某、马某为报复他人，公然藐视法纪，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田某为首纠集、组织人员进行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李某、杨某、马某积极参与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李某、杨某、马某系被纠集参与，未准备作案工具，且参与斗殴未造成相对方人身损害的实际危害后果，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基于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王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杨某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马某因本案被分别先行羁押外地看守所八日和十日，依法均可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0月5日止。）
五、被告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棍2根，木棍1根，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良生
人民陪审员 梁景泉
人民陪审员 黄献计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灿杰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多次聚众斗殴的；
（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二）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的，造成社会秩序混乱的；
（三）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