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甲，男，于广东省汕头市，身份证号码×××4232，汉族，初中文化，1994××4月至2014年3月××汕头市××区贵屿镇××全面工作，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学庆，系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甲及其辩护人钟学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某甲于1997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19日任贵屿镇龙港上彭自然村负责人期间，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村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新寨前洋等十个洋坊集体土地非法发放转让给村民建设民房及厂房，共非法发放民房99间（块），面积34.499亩（含巷道面积5.592亩），从中收取地皮款共计15503030元；发放厂房13块，从中收取地皮款共计2907076元，面积27.547亩（含巷道0.064亩）。以上彭某甲共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面积共62.046亩，收取地皮款共计18410106元于该村作收入记账。2014年11月14日，彭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作如实供述。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彭某乙、陈某、彭某丙、彭某丁、彭某戊、彭某己、彭某庚、彭某辛、彭某壬、彭某癸、彭某子、彭某丑、彭某寅的证言，被告人彭某甲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贵屿镇龙港社区上彭村委会有关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贵屿镇上彭村用地建设情况表，贵屿镇上彭村1999年1月至2014年3月涉及用地情况汇总表，贵屿镇上彭村收取民房地皮款情况综合表（二），贵屿镇上彭村厂房用地情况登记表，贵屿镇上彭村厂房用地（租金）情况登记表，贵屿镇上彭村1995年至2014年1月规划企业用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三），贵屿镇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贵屿镇上彭村1999年至2014年1月规划宅基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一），相关位置图，有关账务，会议记录，中共潮阳区贵屿镇委员会出具的“彭某甲同志的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甲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彭某甲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甲发放土地所得款项均用于公益事业，其有自首情节，提请对被告人彭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某甲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龙港居委上彭村委会负责人期间，于1997年10月1日至2013年11月，通过干部会议讨论决定，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村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新寨前洋等十个洋坊集体土地非法发放转让给村民建设民房及厂房，共非法发放民房96间（块），面积33.161亩，从中收取地皮款共计15293030元；发放厂房13块，从中收取地皮款共计2907076元，面积27.547亩（含巷道0.064亩）。以上被告人彭某甲共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面积共60.708亩，收取地皮款共计18200106元于该村作收入记账。
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彭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于2007年左右向上彭村经联社购买1座宅基地，面积220平方米左右，由他将8万元地皮款交给上彭村经联社，村会计彭绍流开具收款收据给他，交款人是他父亲彭汉泉。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01年向上彭村经联社购买址于“公路上第二街”的1座宅基地，面积220平方米左右，由他丈夫彭伟雄将8万元地皮款交给上彭村委会，村会计彭绍流开具收款收据给他们。
3、证人彭某丙的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左右向上彭村委会购买1座宅基地，面积220平方米左右，他将8万元地皮款交给上彭村委会，村会计彭绍流开具收款收据给他。
4、证人彭某丁的证言，证明他于2001年5月8日向上彭村委会购买址于公路上洋第二街座西向东第11、12座共2座宅基地，他将16万元地皮款交给上彭村委会，村委会开具收款收据给他。
5、证人彭某戊的证言，证明他于2003年年底向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老区祠堂边一处地皮给他，土地面积约1.254亩，他于2004年1月8日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10.24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该地已被建成厂房及住宅居住。
6、证人彭某己的证言，证明他于2007年期间向时任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老寨后水沟边一处地皮给他，土地面积约780平方米，他于2007年9月3日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15.6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该地已被建成铁皮临设。
7、证人彭某庚（曾用名彭楚奇）的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期间向时任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围仔洋一处边角地地皮给他，土地面积约280平方米，他于2008年5月25日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14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该地已被建成厂房使用。
8、证人彭某辛的证言，证明他于2003年初向时任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三亩区一处土地及公路上洋一处土地给他，他分别于2003年1月29日和2003年9月29日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69.5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两处土地已被建成厂房及住宅使用。
9、证人彭某壬的证言，证明他于2000年年底向时任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三亩区一处土地给他，土地面积约5.444亩，他于2000年1月1日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80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该地已被建成厂房及住宅使用。
10、证人彭某癸的证言，证明他父亲彭镇洪（已去世）在2008年期间向时任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围仔洋一处边角地给他父亲，土地面积约315平方米，他父亲于2008年5月25日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15.5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由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该土地已被建成厂房及住宅使用。
11、证人彭某子的证言，证明他自1994年至2014年担任上彭村村委会委员，期间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多次向国土部门反映本村的现状，要求解决土地指标申报用地手续，但没有取得任何合法手续和文件，在有关村民多次催促下，擅自召开村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研究通过将本村土地发放及出租。他村自1997年至2001年期间，在没有取得合法土地指标时就陆续在村的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新寨前洋、公路上洋等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作民房使用，并向取得土地的村民收取地皮款入村集体账务。2000年至2013年年底期间，同样在没有取得合法土地指标情况下在村的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公路上洋、巷仔洋等地方规划发放土地给有关村民作厂房用地，其中部分是规划发放并向村民收取地皮款，部分则是以村出租的方式向有关租得土地的村民收取租金，这些厂房的地皮款及租金收取后均行账至村集体账务予以行数。收取地皮款均有村开具收取地皮款单据一式两联，一份由村保存，一份给村民，出租的土地也有与村民签订土地出租协议。彭某甲在1997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任上彭村委会负责人期间，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收取地皮款和租金共18778026元（其中地皮款18200106元，租金577920元），涉及已建成民房、厂房用地130间，面积共78.205亩（含巷道面积6.047亩），造成耕地破坏面积14.598亩（含巷道面积1.172亩）。2002年期间，彭某甲规划解决了新寨前村的三间楼房地皮给他，土地面积约190平方米，他将购买该地所需的1.5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由会计开具了购地单据。该处土地已被搭建成一层楼房。
12、证人彭某丑（上彭村会计员）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彭某子的证言。同时证实2002年期间，彭某甲规划解决了公路上洋第三街一间楼房地皮给他，他将购买该处土地的3.2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并由他本人开具了一张购地单据。该处土地已被搭建成临设。
13、证人彭某寅（又名彭和东）的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期间向时任上彭村负责人彭某甲提出要在村里购买土地，后彭某甲规划解决了下山虎厝后边角地给他，土地面积约105平方米，他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3.99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该处土地已被搭建成五层楼房。
14、被告人彭某甲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于1997年10月份开始担任潮阳区贵屿镇龙港上彭自然村负责人，期间村民多次反映要求他解决土地给村民作民房及厂房用地，他也多次向上级镇及国土部门反映，要求解决他村的土地指标，但争取到的合法土地指标很少，未能全面解决村民的土地使用所需，因此他为了解决村民的利益，在没有经过上级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多次擅自召开村的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均由他主持决定有关土地事宜，在经过有关两委委员及村民代表支持通过的情况下，从1997年至2001年期间，他村在没有取得合法土地指标时就陆续在村的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新寨前洋、公路上洋等洋坊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作民房使用，并向取得土地的村民收取地皮款入村集体账务。2000年至2013年年底期间，同样在没有取得合法土地指标情况下在村的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公路上洋、港仔洋等洋坊地方规划发放土地给有关村民作厂房用地，其中部分是规划发放并向村民收取地皮款，部分则是以村出租的方式向有关租得土地的村民收取租金，这些厂房的地皮款及租金收取后均行账至村集体账务予以行数。在1997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他任上彭村委会负责人期间，村委会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收取地皮款和租金共18778026元（其中地皮款18200106元，租金577920元），涉及已建成民房、厂房用地130间，面积共78.205亩（含巷道面积6.047亩），其中造成耕地破坏面积14.598亩（含巷道面积1.172亩）。2002年期间，居委两委干部规划解决了两间楼房地给他，他将购买该土地所需的11.2万元交至上彭村出纳处，由村会计彭某丑开具购地单据给他。该两间楼地已被搭建成住房。
15、“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14年11月5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移案。经查，彭某甲于1997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任贵屿镇龙港社区上彭村委会负责人期间，该村委会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新寨前洋、公路上洋、港仔洋、祖师公边洋、围仔洋、老区祠堂边洋、老爷宫后洋（学校前）、华东畔溪边洋等十个洋坊规划发放民房、厂房，已建成面积共78.205亩（含巷道面积6.047亩），其中造成耕地破坏面积14.598亩（含巷道面积1.172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占地行为。2014年11月14日，犯罪嫌疑人彭某甲到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一中队投案自首，当天被取保候审。
16、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贵屿镇龙港社区上彭村委会有关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经查，上彭村委会于1995年7月12日至2011年6月29日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新寨前洋、公路上洋等四个洋坊共收取地皮款15503030元，涉及民房用地99间（座）、面积共34.499亩（含巷道面积5.592亩），全部已建【其中1997年10月1日前收取地皮款210000元，涉及民房用地3间（座）、面积共1.338亩（含巷道面积0.077亩），地类为耕地面积0.44亩（含巷道面积0.077亩），为建设用地面积0.898亩】。地类为耕地面积8.162亩（含巷道面积1.157亩），建设用地面积26.337亩（含巷道面积4.435亩）。2000年5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上彭村委会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三亩区洋、老寨后水沟边洋、公路上洋、港仔洋、祖师公边洋、水厂边（围仔洋）、老区祠堂边洋、老爷宫后洋（学校前）、华东畔溪边洋等九个洋坊收取地皮款2907076元，涉及厂房用地13块、面积共27.547亩（含巷道面积0.064亩），全部已建。地类为耕地面积3.463亩，未利用地面积2.03亩，建设用地面积22.054亩（含巷道面积0.064亩）。
17、“贵屿镇上彭村用地建设情况表”、“贵屿镇上彭村1999年1月至2014年3月涉及用地情况汇总表”、“贵屿镇上彭村收取民房地皮款情况综合表（二）”、“贵屿镇上彭村厂房用地情况登记表”、“贵屿镇上彭村厂房用地（租金）情况登记表”、“贵屿镇上彭村1995年至2014年1月规划企业用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三）”、“贵屿镇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贵屿镇上彭村1999年至2014年1月规划宅基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一）”及相关位置图，证明上彭村涉案土地有关规划、收取地皮款及建设的情况。
18、有关账务，证明潮阳区贵屿镇龙港居委上彭村委会收取地皮款入账的情况。
19、会议记录，证明潮阳区贵屿镇龙港居委上彭村委会干部讨论发放土地的情况。
20、中共潮阳区贵屿镇委员会出具的“彭某甲同志的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彭某甲于1994年4月至2008年4月任龙港社区居委会委员（负责上彭全面工作），2008年5月至2011年1月任龙港社区党支部副书记（负责上彭全面工作），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任龙港社区居委会委员（负责上彭全面工作）。
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彭某甲于1951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龙港居委上彭村委会负责人的职务之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村委会的名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情节特别严重，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彭某甲于1997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19日非法发放民房99间（块），面积34.499亩，从中收取地皮款共计15503030元的事实，根据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贵屿镇龙港社区上彭村委会有关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反映，其中1997年10月1日前收取地皮款210000元，涉及民房用地3间（座）、面积共1.338亩，因该数额发生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实施前，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并未将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规定为犯罪，故该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甲发放土地所得款项均用于公益事业，其有自首情节，提请对被告人彭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彭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九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汉隆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杨燕芬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郑溦汾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