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民终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必能，男，1962年5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村*组*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如美，女，1961年10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王必能。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公民，大姚县金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芳，女，1956年4月23日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红，女，1977年8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陈平，男，1967年8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玉，女，1963年7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忠，男，1962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王如玉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开明，男，1941年3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翠，女，1967年4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布文平，男，1963年4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张学翠丈夫。被上诉人：布泽芬，女，1971年2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原审被告：刘建芬，女，1976年11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原审被告：吴正彩，男，1973年2月18日生，彝族，农民，住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组*号。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因与被上诉人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原审被告刘建芬、吴正彩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6民初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2017）云2326民初741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由被上诉人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248元；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七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一审中我方出示的控告书、申请书均能证实我方向公安机关控告。一审法院以该材料属于王必能自己形成为由不予认证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争的财产损害的林木权属已经有权机关对其权属在侵权行为发生前予以确认，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3月，行政确权完成在2016年3月31日，时隔七年之久。二、2015年1月14日调解未果后，王必能先后于同年5月27日、2016年1月两次申请确权，大姚县人民政府最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时间是2016年3月31日。为解决退耕还林款被扣押的问题，王必能提起了行政诉讼，法院于2017年5月2日才作出判决。故上诉人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或者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经调处达不成协议的，诉讼时效期间即重新起算。本案中，行政确权后上诉人多次向公安机关控告、申请调取侵权行为证据，被拒绝后又申请检察院督促协调，直到2017年6月19日才从公安机关调取到六个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时效至2017年1月15日届满错误，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二年。上诉人起诉主张财产损害赔偿超过该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一审驳回其诉求合法。（1）上诉人主张的侵权行为发生于2009年3月5日，此后其向各级组织申请调解，各级组织多次进行调解，因最后一次调解未果，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于2015年1月15日向上诉人送达调解意见书，建议上诉人到大姚县人民法院调处，但上诉人接此调处意见书后两年内未就财产损害向人民法院起诉，也未向有关部门递交解决财产损害纠纷的申请，直到2017年8月10日才起诉，诉讼时效已超过两年。（2）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供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证据。（3）上诉人向三岔河镇人民政府、大姚县人民政府申请确认时未主张财产损害赔偿。（4）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目的是获取被政府扣留的退耕还林款，并非本案所涉财产损害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但上诉人提供的鉴定书均未按该法条规定评定，而是以预期利益损失原则评定，鉴定结论显失客观性、公正性、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上诉人提出一审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布泽芬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刘建芬、吴正彩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意见。王必能、王如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王如芳等九被告赔偿被损毁板栗树的经济损失5248元。2、由王如芳等九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必能、王如美系夫妻，与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同系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村二组村民。1998年1月1日，王必能向小白泥田村二组承包了该组王公必坟16.5亩集体土地，承包期限为三十年，并在该土地栽种板栗树。2004年12月30日，大姚县人民政府向王必能颁发了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将王公必坟16.5亩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确定为王必能，林地使用期为七十年，终止日期为2074年12月30日。2009年3月5日，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以王必能家栽种板栗树的王公必坟16.5亩土地是在责任到户时分给自己家的为由，将王必能家的板栗树损毁46棵，被损毁的板栗树经大姚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格为5248元。此后王必能、王如美对该财产损害向各级组织申请调解，至2015年1月14日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再次组织调解无果后，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建议王必能户持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及县颁发的家庭经营山使用证编号：768号及大姚县颁发的退耕还林承包经营合同书、大姚县颁发的退耕还林工程建设造林质量管理卡证件转大姚县人民法院进行调处”，王必能、王如美于2017年8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必能、王如美因自己的财产遭受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侵害向法院提起诉讼，不违反有关的法律规定。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辩称本案诉争的林权权属存在争议难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因王必能户持有大姚县人民政府2004年12月30日颁发的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二组王公必坟16.5亩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王必能，该林权登记至今没有权利人、利害关系人提出登记异议并提起诉讼，且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及其他第三人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本案诉争的林权权利与王必能持有的《林权证》相冲突的林权权利属于王必能以外的第三人的物权权利证明，该《林权证》至今也未被有权机关撤销，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属合法有效的物权权利证明，故对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的答辩理由不予采纳。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辩称未对王必能户的板栗树实施侵害的理由，因有王如芳、布泽芬、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相互佐证，对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的该答辩理由不予采纳。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辩称财产纠纷属一般侵权纠纷，其诉讼时效为二年，自王公必坟16.5亩地发生纷争至今，政府出面协调，王必能户均未提出损害赔偿的抗辩理由，属于对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本案王必能、王如美知道其财产权益遭受侵害时间是2009年3月5日，其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9年3月5日起算，但在侵权行为发生后，王必能向基层组织申请调解要求赔偿其损失，造成诉讼时效期间中断，至2015年1月14日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再次调解无果后，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建议王必能户持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等相关文件向法院起诉时，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诉争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一般侵权纠纷，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即本案诉讼时效期间自2015年1月16日起重新计算，至2017年1月15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本案王必能、王如美向一审法院起诉时间为2017年8月10日，起诉时间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对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王必能称因林权权属存在争议需要确权，及直至今年才能调取相关材料后才能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诉讼，王必能、王如美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因本案王必能、王如美起诉所依据的林权权利属于自己的凭据是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二组王公必坟16.5亩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王必能，该《林权证》至今仍属合法有效的物权权利证明，作为权利人的王必能持有合法有效的物权权利证明，且未与他人持有的物权权利证明相冲突，而又认为林权权属存在争议需要确权，这一理由自身相互矛盾，且王必能不能调取相关材料并不是法定的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对王必能、王如美所称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必能、王如美起诉要求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赔偿被损毁板栗树的经济损失5248元的请求，因王如芳、王陈平、王开明提出王必能、王如美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抗辩，经审查，王必能、王如美的诉讼时效期间在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后超过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王必能、王如美的诉讼请求，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必能、王如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必能、王如美负担（已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二审审理查明，王必能、王如美系夫妻，与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刘建芬、吴正彩同系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村二组村民。1998年，王必能向村小组承包了王公必坟16.5亩集体土地，承包期限为三十年，并在该土地栽种板栗树。2003年，王必能取得该土地的退耕还林承包证。2004年，王必能取得该土地的《林权证》，林地使用期为七十年。2007年开始，因其他村民针对王必能户领取王公必坟16.5亩集体土地退耕还林补助费款以及该林地的权属问题与王必能户产生纠纷，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停发王必能户的退耕还林补助款。2009年3月5日，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以王公必坟16.5亩土地是在包产到户时分给自己家的，王必能取得的土地承包证、林权证不合法为由，将王必能家的板栗树损毁46棵，被损毁的板栗树经鉴定价值5248元。此后王必能、王如美对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向各级组织申请调解，至2015年1月14日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再次组织调解无果后，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建议王必能户持林权证、土地承包证等证书转大姚县人民法院进行调处。王必能、王如美于2015年5月、2016年1月二次申请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大姚县政府对王公必坟16.5亩土地的使用权和该土地上的林木所有权进行确权，2016年3月，大姚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自1998年至2028期间，王必能户对王公必坟16.5亩土地具有使用权，对该土地上的林木具有所有权；由王必能户与村小组议定承包金后，王必能补齐土地承包金”。2016年11月，王必能以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违法扣留其退耕还林补助款为由，提起了行政诉讼，2017年5月，元谋县人民法院判决由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向王必能退还退耕还林补助款12870元。2017年8月10日，王必能、王如美针对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提起民事诉讼。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必能、王如美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二、王必能、王如美的财产损失应如何认定；三、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如何确定。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二年。本案中，王必能、王如美提交的《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大姚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2016）云2328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09年3月5日，王必能、王如美知道自家的板栗树被损毁，当即向派出所报警，并请求基层组织予以解决，因本案被上诉人和其他村民以及当地派出所、村委会、镇政府均认为本案涉诉林地的权属不明确，王必能户的财产权利处于不确定状态，导致王必能户与本案被上诉人之间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直未能解决。经王必能户两次申请，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大姚县政府对涉诉林地进行确权后，本案涉诉林地的权属才得以确定。因大姚县政府第二次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明确认定“自1998年至2028期间，王必能户对王公必坟16.5亩土地具有使用权，对该土地上的林木具有所有权”的时间是2016年3月31日，故应当认定王必能一方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6年4月1日起算，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至2018年4月2日届满，故王必能、王如美于2017年8月1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在本案二审中，王如芳等六被上诉人提出本案的价格鉴定意见不合法的辩解。经本院审查，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具有合法的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已对被砍板栗树的情况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根据树木大小确定了不同价值，不存在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况，也不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同时，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虽然辩称本案的价格鉴定意见不合法，但对自己的辩解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本院根据《价格鉴定结论书》的意见认定，王必能、王如美的财产损失为5248元；对王如芳等六被上诉人提出价格鉴定意见不合法的辩解不予采信。针对焦点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必能、王如美提交的公安民警对王如芳、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的询问笔录、《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及《价格鉴定结论书》能相互佐证，证实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共同将王必能家的板栗树损毁46棵，造成王必能户经济损失5248元的事实。故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依法应对王必能、王如美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必能、王如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建芬、吴正彩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刘建芬、吴正彩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处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6民初741号民事判决；二、由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连带赔偿王必能、王如美经济损失人民币5248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刘建芬、吴正彩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100元，由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负担（未交），由王如芳、王秀红、王陈平、王如玉、王开明、张学翠、布泽芬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一并给付王必能、王如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 艳 茜审判员 刘 文 亮审判员 杨 培 松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姜远云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