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8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莉，女，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如娃、曲芬，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晋0827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亚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4月，司灿涛（另案处理）在张健（另案处理）的授意下成立以发展下线获取收益为模式的传销组织“五化联盟”，之后又于2016年11月份成立相同模式的传销组织“五行币”。2015年5月，被告人张亚莉通过微信加入到“五化联盟”传销组织，成为司灿涛的助理的下线。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张亚莉在垣曲县华峰乡租赁店面，开立“垣曲县云商五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后，被告人张亚莉开始通过微信群转发语音视频信息、到县城和各乡镇摆地摊、挂横幅等方式公开宣传“五化联盟”、“五行币”的经营模式和奖金制度，发展下线会员。2017年7月21日，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作出【201707】鉴字第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告人张亚莉（会员账号wzyl01）下线层级共有49层，下线会员数共有4884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11465，报单币合计为：20365，现金获利合计为：109500。2.被告人张亚莉（会员账号wzyl02）下线层级共有48层，下线会员数共有4164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400，报单币合计为：1000，现金获利合计为：4000。3.被告人张亚莉（会员账号wzyl03）下线层级共有43层，下线会员数共有718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250，报单币合计为：9500，现金获利合计为：37500。另查明，2017年6月20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张亚莉在垣曲县华峰乡邮政储蓄所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解峪派出所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针对本案犯罪事实部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垣曲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垣曲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2日接省市公安部门密电通知，垣曲县华峰乡居民张亚莉系“五行币”非法传销犯罪组织，其中“五化联盟”二级重点打击对象，张亚莉系涉嫌组织领导区域传销活动或发展人数数量较多的骨干分子。要求垣曲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立即受理、立案彻查。垣曲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2日决定对张亚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2.张亚莉会员1、2、3号在组织中所处的层级结构图、五行币奖金制度，证实被告人张亚莉在“五化联盟”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层级和发展的下线层级，以及“五行币”的管理模式、奖金制度等。3.五化联盟会员奖励示意图、奖金制度图例说明、为收益账号的参考说明，证实“五化联盟”的组织结构、奖金制度。4.垣曲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自2017年6有22日，垣曲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亚莉在垣曲县华峰乡华峰街经营的垣曲县云商五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查获被告人张亚莉为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五行币”和发展会员而准备的宣传物品：宣传横幅6个、宣传旗4面、宣传马甲2个、宣传帽子11个、宣传背包1个、宣传披肩20个、张亚莉云数贸宣传证2个、张建五行金币1枚（编号02155148）、未来亚洲首富司令金卡1张（NO.00821）、张健珠宝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单1沓、U盘1个（内存大量“云数贸”“五化联盟”“五行币”人员资料及宣传资料）、内容涉嫌传销笔记本22本、工行卡1张、建行卡1张、邮政银行卡2张、农商银行卡2张、邮政储蓄银行存折1张、农村信用社存折1张、华为P9手机1部及被告人张亚莉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护照。5.电子数据，张亚莉U盘“五行币人员名单”资料，证实被告人张亚莉及其下线发展的“五行币”人员名单。6.四川省丹棱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物证远程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4月15日，四川省丹棱县公安局在河南省郑州市正商蓝海港湾1号楼2104号，对涉及“‘12.18’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会员管理系统备份数据库进行提取并固定的情况。7.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4]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5月12日，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受丹棱县公安局的委托，对以下内容进行鉴定：1.对送检服务器数据库中所有学员账号个人信息，层级关系（下线20层）、下线所有层级和下线学员数量进行鉴定；2.对下线层级达到3层和下线学员数量达到31人的学员账号进行鉴定。经鉴定：1.数据库中所有下线层级共有130层，下线学员数共有212088个，并制作下20层学员层级关系图。2.下线层级达到3层和下线学员数量达到30人的学员共有18339个。8.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7]鉴字第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7月21日，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受垣曲县公安局委托，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对送检网站数据库中张亚莉（身份证号码）所属会员账号的个人信息，层级关系（上3层、下10层）、下线所有层级和下线会员数量进行鉴定；2.对送检网站数据库中张亚莉（身份证号码）所属会员账号的获利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1.被告人张亚莉（会员账号wzyl01）下线层级共有49层，下线会员数共有4884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11465，报单币合计为：20365，现金获利合计为：109500。2.被告人张亚莉（会员账号wzyl02）下线层级共有48层，下线会员数共有4164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400，报单币合计为：1000，现金获利合计为：4000。3.被告人张亚莉（会员账号wzyl03）下线层级共有43层，下线会员数共有718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250，报单币合计为：9500，现金获利合计为：37500。9、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张亚莉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其上线“司令”。经查，5号系司灿涛，男，1974年9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薛庄乡薛庄村2号，身份号码。10.被告人张亚莉的抓获经过及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7年6月20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张亚莉在垣曲县华峰乡邮政储蓄所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解峪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亚莉于1974年1月10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2.司灿涛（绰号“司令”）的供述，主要内容：“五化联盟”和“五行币”是云数贸中两种各自独立的传销活动，我从2016年5月份开始在张健的安排下，从事“五化联盟”传销活动，直到2016年11月份张健从泰国监狱里释放回国后，张健就要求我停下“五化联盟”这个盘，全力宣传“五行币”这个新的传销活动。然后，我就在张健的安排下在全国范围内宣传销售五行币。其中，发展的下线会员张亚莉是我的下一层的下一层，是在我的四个助理直接领导下组织、领导她的区域性宣传活动，处于组织机构的顶端。张亚莉会员号1、2、3下面的会员有的是张亚莉直接发展的，有些是张亚莉的会员号2和3各自往下发展的，层级和人数不够或不均匀，不能得到层碰奖励，张亚莉便和我的助理商量着从别处发展的会员挪到她的名下的。张亚莉往上层汇钱，也是和我的助理直接联系操作的。张亚莉平时用于宣传“五化联盟”和“五行币”的宣传资料大部分都是手机中的资料，有语音信息和文件，都是张健发的，至于一些宣传的条幅和衣物，一般都是会员自己主动做的，我们没有要求。关于张亚莉在“五行币”中购买了多少金币，发展了多少会员，我不清楚，她有可能和我的助理或者其他有出售资格的会员联系购买的。13.证人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康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春天的时候，康某给了我一个网站，让我把网站里面的参数修改一下，要求达到他想有的功能，我在康某的指示下设计制作“五化联盟”网站管理平台，我知道康某的上级领导是“司令”，但是“司令”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我都不清楚，我也没有见过“司令”本人。我按照康某的意思把网站做出来，在做的过程中我就发现他所说的运作模式有违法的问题，但是康某说让我按照他说的做就行了，其它的别管。14.证人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2015年底通过朋友张大栓认识了“司令”，张大栓把我推荐给“司令”是因为我是计算机专业的，比较懂计算机。当时“司令”他们跟随张健发展云数贸，而当时我只是帮着“司令”打杂的。后来“司令”他们到普吉岛监狱见到张健之后，按照张健的意思以云数贸会员基础，重新开一个盘继续做传销赚钱。“司令”回来之后就把这个想法给我说了,让我设计一个会员管理系统。按照“司令”的意思,就是以500元一单发展会员，会员以双线发展下线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线会员提成20%,继续向下发展五层双线会员就有层碰奖,可以提60%,从第六层开始双区发展每层就有10%的对碰奖,奖金都是以电子币的方式结算的,如果本钱收回来之后,要继续赚钱就需要购买电子货币来继续发展会员。这个电子货币设计为报单币,报单币需要向“司令”购买,购买价格为一元钱一个报单币,500个报单币为一单就有延续发展一个会员的资格,要多发展会员多赚钱就得不断的购买报单币,电子币是万能币,可以提取现金,也可以转换为报单币,但是报单币是不能转提为电子币的,但是电子币提现有10%的手续费,很多会员为了节约10%的手续费,就用电子币对冲直接转换为报单币发展下线收益提成。同时还设计了一个五化联盟的原始股票在系统里面,股票配送是按照每一单500元除以当日的股票价格为配送股份数,当配送时的股价翻倍之后,股票就可以流通了，就可以卖了,每天只能卖一次,只能卖可流通的10%,卖了之后50%转为电子币,50%转为云币,电子币可以转换为云币,云币不能转换为电子币,云币可以用来购买股票,股票的交易方式和现实股票交易方式基本一致,只是没有股票涨幅的波动,刚开盘的时候股票价格为一毛钱,每增加6000单股价上涨一分钱,后来“司令”觉得股价上涨的太快了又调整为12000单,之后又调整为50000单。设计这个原始股票其实就是“司令”所谓的五化联盟以后上市之后这些原始股可以翻很多倍,但是这是永远不可能的,说白了就是给一个赚大钱的设想,根本不能兑现的。而且在股票交易中,按照“司令”的安排,当股票有很多人购买时,我有一个虚拟账户,上面没有下线会员、电子币等,只有股票,我就把虚拟账户的股票直接卖一些给买家,账户也不产生电子币,就是让买家看见这股票可以交易,起到让盘更活的目的。五化联盟这个系统,“司令”要赚钱更重要的其实就是发展会员,让会员不断的购买报单币,我记得我划拨了一千多万报单币给“司令”,报单币的购买没有在这个系统设计里面,都是通过线下联系交易,最初都是从我划披报单币给“司令”,“司令”再线下卖给会员,会员之间也是单独线下交易后再在系统里面而进行点对点划拨。总之“司令”把想法给我说了之后,由我把这个管理系统设计出来,我再找的岳某把这个系统做出来,之后就开盘了。15.证人谭某1、谢某、宋某、张某1、崔某1、娄某、王某1、刘某、杜某1、赵某1、杜某2、黄某、狄某、王某2、牛某、闫某、彭某、关某、谭某2、马某、崔某2、安某1、张某2、张某3、赵某2、王某3、席某、公某、普某、郭某、安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谭某1等31人经张亚莉或其发展的下线宣传、介绍下，缴纳一定的费用加入了“五化联盟”或“五行币”传销组织,被告人张亚莉是垣曲地区的发起人和组织者，其发展的层级达到三级，人数在30人以上。16.被告人张亚莉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我一个叫田深圳的微信朋友，他把我拉进了一个专门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微信群里，这个群里大概有500多人，人很多，群里的人都在发一些“五化联盟”的宣传资料，我就没事在这个群里看一看，了解了一下“五化联盟”的经营情况。在这个微信群里，我也认识了云数贸“五化联盟”业务的主要发起人，他的绰号叫“司令”，真名我不清楚叫什么名字。他给我介绍说他是云数贸的老板张健的助理，是“五化联盟”业务网的发起人和创始人，他给我介绍说“五化联盟”这个业务是振兴民族互联网的业务，做好了也可以赚钱。因为我没有工作，感觉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业务，我就开始在“司令”的名下做“五化联盟”的业务，平时“五化联盟”这项业务的培训和宣传就在我们的微信群里进行。“五化联盟”业务的宣传资料和宣传语音，以及经营模式和手段都是由“司令”本人或“司令”的各个助理发到微信群里，我们各自学习或各自转发，我就是这样开始接触做“五化联盟”业务的。“司令”的真名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听别人说他是河南人，他的微信昵称叫“未来亚洲首富司令”，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司令”在河南灵宝函谷关办婚礼的时候，我还去给他上礼，我看他的年龄有40多岁。我和田深圳也是普通的微信朋友关系，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是在“司令”办婚礼的时候才见过他一次，年龄有30多岁，他给我介绍说他是“司令”在“五化联盟”业务中的助理。“五化联盟”的这个经营模式是一开始“司令”在微信群里给我介绍的，经营模式分为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静态收益模式就是购买“五化联盟”原始股票，等将来公司上市后股票分红收益；动态收益模式就是会员推广市场，发展下线收益。静态收益是:“五化联盟”注册一个会员就是500元钱，会员交500元钱加入“五化联盟”注册一个会员号后，公司会给会员5000股原始股票，但一个会员最多只能注册3个会员号，也就是说公司最多给会员15000股的原始股票。等“五化联盟”上市后，会员购买的这些原始股票就会增值，增值后，原始股票就可以按比例兑换成数字货币，一部分数字货币可以提现，一部分数字货币也可以在“五化联盟”串联的“五行商场”进行消费。动态收益是：就是一个金字塔模式，顶端人员先注册三个500元会员号，两个会员号在一个会员号下面，相当于自己先发展两个自己，自己下面的每个会员号先返还百分之五十的“五化联盟”电子币（500个电子币），然后，顶端人员在从这两个会员号下面分支发展其他会员，两支每发展一层人员进行层级对碰，被发展的上面每一层人员都会得到“五化联盟”奖励的百分之十的电子币（50个电子币），这个电子币在“五化联盟”中可以用来购买原始股票，也可以用来提现。每一个电子币都相当于1元钱，都可以转化成现金提现。“司令”当时教我宣传“五化联盟”的口号有：“振兴民族互联网，成就更多平凡人”；“云数贸，项目好，老板亏亏亏”；“爱国就做云数贸”；“网民股东化，资源资本化，个人品牌化，创业协作化，工作生活化”；“拯救五大难民（传销难民，直销难民，传统生意难民，监狱难民，劳苦大众农民）”。我成为了“司令”的下线后，“司令”就安排我在垣曲开一个公司，和垣曲的企业进行对接，以企业的产品为名宣传“云数贸”互联网平台，其中也包括“五化联盟”。大概2015年1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我就在垣曲华峰乡街上租了一个店面，又在垣曲县工商局注册了一个名字叫“云商五行电子商务公司”的企业在这个店面经营，这个店面就专门用于和各个企业对接，用企业的产品来宣传“云数贸”的网络平台（其中包括五化联盟），同时发展“五化联盟”下线会员，推广市场。我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业务，一种是拉拢各级会员到自己建立的微信群中，转发“司令”和“司令”的助理给我转发的各种宣传口号和经营模式的宣传资料，还有“司令”关于“云数贸”（包括五化联盟）在视频上讲课的一些语音视频信息。有时候，我自己也录制一些语音视频资料在微信群里转发来宣传，和会员之间分享“司令”关于“云数贸”（包括五化联盟）的经营模式的一些心得体会。还有一种是我联系的朋友彭某，马某，李小串一起到垣曲各个乡镇以及县城的街上去摆地摊，挂横幅来宣传“云数贸”互联网平台（其中包括五化联盟）。直到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计划把我这个宣传“云数贸”的公司搬到县城的时候，垣曲县工商局到华峰把我的这个店给查封了，并扣押了我店里的一些关于“云数贸”的一些宣传资料，工商局的理由是我这个店涉嫌组织传销。在“五化联盟”业务中，我发展的人很多了，我发展的很多人也各自发展了很多人。我认可公安机关出示“五化联盟”会员组织结构示意图。在这张图中，张某2、张万荣、关某、张某3、李小串、谭某1、闫某、谢某、马某、彭某、刘红霞等人都是我直接发展的“五化联盟”会员，还有很多会员我不认识，可能是我发展的这些会员后来又发展的新会员，我不认识，也有可能是我的上线“司令”直接安排到我下线的会员。我不认识邱丽珍、沈守琴和叶于玲，她们有可能是“司令”安排到我上层和下层的会员。在这张“五化联盟”组织结构示意图中，有一些是我直接发展的，我给他们安排各自的层级，有一些是我的会员发展的，会员把他发展的人告给我，我再报送给我的上级“司令”或“司令”的各个助理，他们来分配这些人的层级。然后，我们各级之间进行层碰获利。我也不清楚我会处在这张结构图的顶端。从事“五化联盟”组织、宣传以来,我的获利全是电子币，这些电子币都还在我的会员账号里。虽然这个系统可以用电子币提现，但我从来没有提现。我有三个会员账号。用户名和密码我都记不清了。我的会员账号串联着我的一张农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我们每一个“五化联盟”会员都有串联的银行卡，都是用做分红提现用的，大部分会员都提供的串联着农行卡。注册一个会员就是500元钱，钱也不多，大部分时候是以微信红包的形式转给我，少数时候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我拿到这些钱后，我再把这些钱和会员的个人资料转给“司令”，然后公司就直接奖励电子币到我的会员号上。“司令”一般不直接接受这些钱，都是“司令”安排他的两个助理接受这些钱。他的助理一个是田深圳，一个是董哥，我一般都是给他两人发微信红包，偶尔用现金存到他两人指定的银行卡上。他两人给我提供过多个银行卡，我都记不清了。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在我们“五化联盟”这个群里，“司令”和“司令”的助理就开始频繁转发云数贸老板张健关于“五行币”的宣传和经营的语音及资料。我在群里听了张健老板关于“五行币”业务的讲解和宣传后，感觉这个业务不错，就开始做这个业务了。关于这个业务的经营模式，我弄得也不是太懂，就是花五千元购买一个张健发行的印有自己图像的一枚金币进行收藏，等金币升值受益。花五千元购买一枚金币后，公司给注册一个“五行币”M级5000元会员，配送五千元数字货币。“五行币”会员还有一个Y级500元会员和一个S级2500元会员，也就是会员缴纳500元或2500元注册会员，公司给配送相应的500元数字货币或2500元数字货币。然后会员就开始各自的静态和动态收益。我认可公安机关出示的五行币的奖金制度，这是张健及“司令”在群里宣传的“五行币”的经营模式和奖励制度。但在我实际业务操作中，基本就没有进行过发展下线，推广市场的动态经营模式和“五进五出”的静态经营模式。我就是介绍了一些人购买了金币。我自己买了一枚，给我的两个儿子文潮磊和文梦磊每人买了一枚，给李小串买了两枚，彭某买了两枚，马某买了两枚，张跃进买了一枚，一共十枚。这些金币我都是联系“司令”的助理董哥给他们购买的。这些都是自己人，我没有获利，给他们注册了一个5000元M级会员。他们把钱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形式交给我后，我以微信红包转账的形式或指定账户转账给董哥的。董哥收到钱后，把金币都是以快递的形式给我邮递过来，我在转发给他们。在宣传“五行币”业务中,我就是在我的各个微信群里，转发张健的宣传语音和经营模式讲解，以及一些口号。还在我们华峰乡村子里墙上涂写过“五行币”的宣传口号。云数贸“五行币”这个业务我基本都没有怎么做。2016年的云数贸“五化联盟”业务，我费了很大的努力。“五行币”的宣传口号有：“五行币，真给力，一发就是五个亿”；“五行币，真给力，天天都数人民币”；“是中国人，你就收藏一枚五行金币”，我知道的大概都是这些。这些口号都是微信群里的人自己编的，我们都跟着转发。张健珠宝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单是我个人印制的，其余的用于宣传的宣传横幅，宣传旗子，宣传马甲，宣传帽子，宣传背包，宣传披肩都是“司令”的助理“董哥”给我发来的，这些物品都是用于平时在街面上宣传。这张印有云数贸网“天津贵云通商贸有限公司”我的职务是县级副董事长副总经理，编号是4307的证件是前年的时候，我一个做云数贸的朋友介绍我到天津办的证件。这个证件是我在天津交600元钱办的。“五行系统五人分享讲师团专用证”是“司令”的助理“董哥”给我发的，意思是有了这个证件，就有了在五行系统里作讲师的资格。五行币的发起人张健说卖出200枚五行金币，奖励一辆宝马车，宝马车的价值是15万。今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只卖出了八九十枚金币，东哥就让我和另一个卖五行币的人一起分了一辆宝马车。其实就是我和另一个卖五行币的人分了一辆宝马车的钱，我两人每人分了75000元钱的奖励。那个人是东哥联系的，我也不认识。东哥安排我打的这个横幅——“张健珠宝五行币深圳东哥团队山西运城团队宝马车得主-张亚莉”，意思是用于宣传五行币。“东哥”和以前讲的“董哥”是一个人，他的真名叫徐旭东，是哪里人我不清楚。他就是张健和“司令”的助理。我手机中有一段视频，我们几个打着这个横幅高喊“张健珠宝五行币深圳东哥团队山西运城团队宝马车得主-张亚莉”口号，这个视频是我们几个在垣曲县黄河湿地公园录的，计划发到群里宣传，后来我们也没有发。尾号275的农行卡和866的工行卡我都用于过“五化联盟”和“五行币”活动，275的农行卡就是用于平时和会员之间的微信转账，仅此而已。866的工行卡我只用过一次。2017年4月时，彭丞晃联系我说有人要六块张健五行币发行的金砖，每个金砖是35万。我就联系了东哥团队里的刘庆源，这个刘庆源也是张健和“司令”的助理。刘庆源就给我发了一个外国人名字的农行账户，让我把六块金砖的钱打进这个账户里。我就让彭丞晃把钱转给我这个农行卡，我再把这些钱转给刘庆源提供的外国人的账户。我记得当时是彭丞晃先给我转了175万（五块金砖的钱），我就转给了外国人账户。彭丞晃又直接给外国人账户转了35万。刘庆源收到钱后，就把金砖邮递给了要金砖的人。我不知道谁要的这六块金砖，这个彭丞晃知道。彭丞晃是垣曲公司人，在五行币传销系统中，她是我的下线，她所有的会员都是通过我购买金币。窦尼丸电台是张健关于“五行币”成立的一个电台，成为主播就会传达张健关于“五行币”的各种精神。我就是今年5月份给张健投的这份简历，但我没有成为主播，只是试着播过几次。我都是直接在垣曲县发展会员的，至于垣曲我发展的会员他们各自以后再发展了多少会员，我不清楚，可是他们的能力也就是每人发展二、三十个会员左右，有的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我在垣曲县发展了多少人我记不清了，我想我的下线会员总数也就是150人左右。关于公诉机关就事实部分所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张亚莉积极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五行币”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层级达到49层，下线会员数共有4884个的事实，对以上证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亚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亚莉直接发展的会员数只有30人左右，其他的人是他人间接发展的，或是张亚莉上线司灿涛在张亚莉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到其名下的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内容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亚莉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层级和人数，该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向被告人送达，被告人并未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上线司灿涛放到其名下的会员的层级数和人数，故对于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亚莉在加入到“云数贸”、“五化联盟”、“五行币”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群、开设公司、到村镇街道实地打标语、拉横幅等方式，积极向他人宣传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亚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数达到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张亚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实行行为中无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张亚莉犯罪并非主动、故意，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不属于情节严重情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亚莉能够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可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亚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作案工具宣传横幅6个、宣传旗子4个、宣传马甲2个、宣传帽子11个、宣传背包1个、宣传披肩20个、张亚莉云数贸宣传证2个、张建五行金币1枚（编号02155148）、未来亚洲首富司令金卡1张（NO.00821）、张健珠宝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单1箱、U盘1个、传销笔记本22本、华为P9手机1部、云数贸广告牌1个、书籍9本、穿越证1个，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张亚莉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且量刑过重，对鉴定结论我不认可，请求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1、司灿涛传销组织体系的建立与张亚莉没有任何联系，没有证据证实张亚莉从中发挥组织、领导作用；2、重庆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张亚莉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证据，该鉴定结论依据的服务器数据库资料在鉴定时已被启封，不排除被篡改的可能性；3、张亚莉在垣曲的宣传及发展的会员的行为够不上情节严重。综上，上诉人张亚莉及其辩护人认为，重庆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张亚莉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证据，张亚莉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五化联盟”、“五行币”是以发展下线获取收益为模式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莉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数达到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张亚莉及其辩护人提出“重庆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张亚莉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证据，张亚莉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四川省丹棱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物证远程勘验笔录，对涉及“‘12.18’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会员管理系统备份数据库进行提取并固定，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4]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送检服务器数据库中所有学员账号个人信息，层级关系（下线20层）、下线所有层级和下线学员数量及下线层级达到3层和下线学员数量达到31人的学员账号进行鉴定。[201707]鉴字第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送检网站数据库中张亚莉（身份证号码）所属会员账号的个人信息，层级关系（上3层、下10层）、下线所有层级和下线会员数量及所属会员账号的获利情况进行了真实客观的鉴定。该鉴定结论证实上诉人张亚莉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层级和人数，并已经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上诉人并未提出重新鉴定。同时，上诉人张亚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其供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总数150人左右，已达到法律所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满宏审判员  王旭生审判员  张建峰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