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民终11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戚某，男，汉族，1976年3月17日生，初中文化，驾驶员，师宗县人，住师宗县。
被上诉（原审被告）：钱关翠，女，汉族，1975年7月26日生，小学文化，驾驶员，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凯莱财富中心*栋**楼*号。
上诉人戚某因与被上诉人钱关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人民法院（2018）云0323民初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戚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师宗县人民法院(2018)云0323民初42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二）依法判令婚生子戚航博(现年6岁)由上诉人抚养，双方互不支付抚养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戚某与被上诉人钱关翠于1995年认识并自由恋爱，并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结婚证字号为J53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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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01353，婚后先后育有两女两子，长女戚馨月，现年22岁；次女戚馨予，现年20岁；长子戚航源，现年l8岁；次子戚航博，现年6岁。婚后家庭的全部重担都落在了上诉人戚某的肩上，上诉人靠开车维持家庭的所有开支，后来又在师宗凯莱财富中心购买商品房，家庭债务不断加重。多年以来随着子女的出生，上诉人父母岁数的增长，家庭生活事务琐碎且繁杂，致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矛盾与争吵不断。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应互相体谅、相互扶持。但被上诉人根本就不体谅上诉人的艰辛，只是一味的对上诉人说三道四，更为可怕的是不能正确的引导子女的成长，而是一而再在子女面前编排上诉人的不是(从一审法院所采用的三个子女的证人证言中可以看出，上诉人认为三个子女的证言极有可能是在被上诉人的授意和安排下所做出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证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而言并没有尽到夫妻之间应尽的相互扶持的法定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有两子两女，除戚航博之外的其余三子女均已年满18岁，一审中当上诉人年迈的母亲亲耳听到自己含辛茹苦的三个孙子孙女说，他们自小就是母亲把他们抚养长大，上诉人从小到大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对子女应尽的抚养义务当庭就晕倒在法庭上。被上诉人还交代学校的老师除她和三个子女之外的其他人不可以到幼儿园接走戚航博。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严重伤害了上诉人及其年迈母亲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在师宗县城“好地方”对面摆放了一个小吃摊位，其每天、每月的收入是极其不稳定的，不具备抚养次子戚航博的条件。上诉人从事师宗至者黑的客运服务，有稳定的收入，能够给婚生子戚航博提供稳定的生活与学习的条件。并且戚航博由上诉人抚养还能让上诉人母亲晚年安享天伦之乐，慰藉老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用无法核实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证人证言，进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在一审判决中不仅将所有子女均判归被上诉人，并且剥夺了上诉人的探视权。上诉人尊重对已经成年的子女随被上诉人生活选择，但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将戚航博的抚养权归上诉人所有，才能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钱关翠辩称：（一）关于婚生子戚航博的抚养权问题。在一审庭审时，我已经提交了被答辩人戚某对我实施家庭暴力后，师宗县公安局漾月派出所出具的家庭暴力告诫书、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伤情照片及三个子女出庭作证等证据，证实被答辩人戚某有经常在外喝酒，醉酒后就对我实施家庭暴力的恶习，而且其经常在外找第三者与之同居，这样的父亲是否照管得好年幼的次子戚航博，确实让人置疑。与此相反，答辩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或其他恶习。对孩子的健康成长有利无害，且多年来四个子女一直都是跟随答辩人生活，也愿意一直跟随答辩人生活。特别是年仅6岁的次子戚航博，其已习惯了和自己的母亲、哥哥姐姐共同生活在一起，如硬性改变生活环境对孩子的健康成长将明显不利。（二）本案被答辩人戚某上诉状所述的事实不属实。被答辩人戚某在上诉状中称，我在三个子女前编排其的不是，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因为双方共同生育的子女其利害关系相同，而庭审时长女戚馨月、次女戚馨予都己成年、长子戚航源也即将步入成年人的行列，都具备了完全的行为能力，能够明辨是非，三个子女的证言都是他们生活中看到的真是情况，都是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也作了客观真实的认定。反而是被答辩人戚某作为一个父亲，自己的三个子女都愿意出庭指责自己的不是，更能证实其在生活中是怎样的形象。而且被答辩人经常在外找第三者与之同居，不管家，不管子女的生活，是被答辩人没有尽到其作为丈夫和父亲应尽的义务。被答辩人戚某的上诉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合。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虽不够公平但也能让人接受。而被答辩人戚某的上诉主张完全是出于其自私心理的考虑，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的规定驳回戚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师宗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双方离婚；2.请求师宗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凯莱财富中心3栋23楼1号住房归原告所有；3.原、被告婚后共同财产价值10000元的云Ｄ×××××小车一张归原告所有；4.原、被告婚后共同债务欠师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100000元、兴福村镇银行70000元、亲戚朋友借100000元、凯莱财富中心房屋按揭贷款240000元（已还3年），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平均分配（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5.原、被告离婚后次子戚航博由原告抚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于1995认识并自由恋爱，1996年5月1日按照农村风俗举行婚礼，于××××年××月××日到婚姻登记机关补办结婚登记。××××年××月××日生育长女戚馨月，××××年××月××日生育次女戚馨予，××××年××月××日生育长子戚航源，××××年××月××日生育次子戚航博。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有：凯莱财富中心3-2301号住房一套（管理、使用权）、云Ｄ×××××号客车的运营权、云Ｄ×××××号轿车一辆。夫妻共同债务有：师宗兴福村镇银行贷款70115.11元（用于房子装修）、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100000元（用途为公路旅客运输）、中国银行贷款205096.16元（房屋按揭）、欠王晓映10000元、申加礼8000元、王保定8205元、钱老刚45000元、戚左琼1180**元、严松林10000元、王树明6000元、曹爱华3000元、戚玉忠5000元、杨丽红2000元、戚贵花14000元（原告主张近50000元、被告主张14000元）、李宏辉2000元（原告主张3300元、被告主张2000元）。原、被告婚后常因生活琐事吵打，2017年8月13日，原、被告因打架向师宗县漾月派出所报案，师宗县漾月派出所向原告戚某送达了家庭暴力告诫书。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以上事实有戚某身份证复印件、钱关翠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借条复印件、云南农村信用社贷款收息凭证、兴福村银行业务凭条、家庭暴力告诫书复印件、矛盾纠纷调解议书复印件、师宗县凯莱财富中心商品房购销合同（YJG-2003）复印件、云Ｄ×××××号中巴车车辆档案复印件等在卷予以佐证。对原告戚某提交的卖车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云Ｄ×××××号客车是原告戚某父母的共同财产，被告持异议，认为卖车协议中的客车是云Ｄ×××××，其主张的是云Ｄ×××××号客车，本院认为卖车协议不能作为车辆所有权归属的凭证，且协议上的车辆与原、被告争议的车辆并非同一辆，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仅作参考。对原告戚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两份、欠款说明复印件一份、借款证据一份、记账单两份、大众建材经营部销售清单一份、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帐一份、师宗兴福村镇银行贷款欠款证明一份、戚左琼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情况，因被告对师宗兴福村镇银行贷款70115.11元、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100000元、王晓映的10000元借款、申加礼的借款8000元、王保定的欠款8205元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以上债务的借款凭证予以采信；对钱老刚的45000元借款，虽被告不予认可，但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钱老刚以其名义贷款100000元，原、被告用其中的60000元，后赔还了部分，被告主张还余38000元未还，原告主张45000元，且有借条为证，故对向钱老刚借款的借条，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戚左琼的借款118000元，该份借款证据中载明第一次借款10000元、第二次借款8000元、第三次借款100000元，虽被告仅认可其中的8000元，但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主张的15396元装修款，被告不予认可，因该两份单据仅记载了品名及金额，未记载任何欠款人信息，故本院不予采信。对李某（原告的母亲）的证人证言（欲证实：云Ｄ×××××中巴车是我家老两个买的，车子在原告处管理着，葵山老家的房子是老房子拆旧换新盖的，四个小孩都是由我带大的，小小就是跟着我的，被告教小孩（长女）不理我，还说房子整好之后将我赶出来，还打我，让我在外面流浪），被告对其三性均持异议，本院认为因证人李某系原告母亲，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本院仅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对被告钱关翠提交的民事诉状一份、房子照片6张、杉树照片7张、云Ｄ×××××号中巴车车辆档案一份、中巴车照片3张，欲证实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情况，原告对以上证据持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财产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中巴车和者黑的房子均属于原告父母的，本院认为，被告钱关翠提交的民事诉状仅能证实戚某曾写过诉状欲与被告解除非法同居关系，并不能证实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情况，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房子照片6张、杉树照片7张，因被告主张的位于的砖混结构大房子两层六间、小平房一层三间及杉树三片约3600棵均未办理过相关产权登记，无法确定权属，亦不能区分是家庭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不能仅凭照片就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对以上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云Ｄ×××××号中巴车车辆档案一份、中巴车照片3张，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依据该份证据可证实，云Ｄ×××××号中巴车所有人为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戚某作为合作经营者仅是享有该车的运营权，故云Ｄ×××××号中巴车不能直接作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但是可以对该车的运营权进行处理。对被告钱关翠提交的家庭暴力告诫书复印件一份、矛盾纠纷调解议书复印件一份、伤情照片3张，欲证原告对被告有家暴行为，原告认可真实性，对关联性持异议，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师宗县凯莱财富中心商品房购销合同（YJG-2003）复印件一份、收据6张、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记录6张，欲证实凯莱财富中心3-2301号住房属被告单独所有，被告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虽购房合同中仅有被告钱关翠一人的名字，但系婚后购买，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该住房按揭贷款未清偿，目前尚未取得房产证，故本院仅对该住房的管理、使用权进行处理。对戚馨月（又名戚苏敏，系原、被告的长女）、戚馨予（又名戚欣然，系原、被告的次女）、戚航源（又名戚相汝，系原、被告的长子）、钱某1（系被告的哥哥）、钱某2（系被告的弟弟）的证人证言[戚馨月欲证实：我父母关系不好，我爸爸经常喝酒打我妈妈，有时候还不回家，有时候还会出去外面找女人，这是我有一次遇到的。有一次，当时我回家还遇到我爸爸带一个女人回家吃饭，我知道是小三，我叫她不要走，我爸爸因此还打我。我爸爸这样做，从小到大我爸爸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都是我母亲带我们的。我爸爸现在不回家，我们打电话喊他回家是他不回家的，他还说他没有钥匙。我爸爸打我妈都是用工具打的，我们去拉他还掐着我们的脖子。还有一次我在家烤火，我奶奶不给我烤，我也没有与我奶奶发生争吵，我妈还叫我们不要与老人扯，他就说我们撵我奶奶走，对我奶奶不好。戚馨予欲证实：我父母经常打架，我上晚自习回来我爸爸喝酒回来都是打架到两三点，他们吵架我们拉架就会被打。我爸爸在外面有外遇。近期我妈开始在“好地方”对面自己卖洋芋。戚航源欲证实：我爸爸多次因为喝酒回家殴打我妈，我同意他们离婚。半年以前半夜两点钟，我起来拿蚊香，我听见我爸爸与其他人打电话，在我开门的瞬间我爸爸吓了手机掉在地上了。我爸爸多次与第三者同居，但是第三者不是同一个第三者，有一个是严云慧，还有一个是在客运站加油的尹美琼，他们是在她家屋里，我爸爸长时间不回家。我跟我小弟跟我妈生活更有利，跟我爸爸生活会造成不利的影响。钱某1欲证实：原告经常打我妹子，有家庭暴力。被告向我借了6000元（年前2000元、年后4000元），用于给小孩读书用，钱是给被告。钱某2欲证实：被告小孩没有上学的钱，我借了7000元（第一次是在今年拿了5000元，后面又借了2000元）给被告，还有被告经常被打。]，原告对以上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戚馨月、戚馨予、戚航源系原、被告的儿女，与原、被告之间的利害关系相当，且对原、被告之间的生活比较了解，其证言可信度较高，证人钱某1、钱某2系被告的兄弟，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需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以上证人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系合法的夫妻关系，依法成立的婚姻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本应珍惜夫妻感情，共建和谐家庭关系，为小孩的健康成长营造良好的生活环境，但原、被告在婚姻生活中积怨已深，已发展至家庭暴力，难以继续共同生活，且双方均同意离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准予原、被告离婚，故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子女的抚养问题，原、被告生育的长子戚航源已年满十七岁，其当庭表示愿意跟随母亲钱关翠生活，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戚航源由被告钱关翠抚养为宜；关于次子戚航博的抚养问题，原、被告均主张戚航博的抚养权，但原、被告的三名子女戚馨月、戚馨予、戚航源均出庭作证被告戚某常在外喝酒回家后殴打其母亲，并均认为戚航博应跟随母亲钱关翠生活有利于其健康成长。本院认为，原告戚某作为一名父亲，未能与三个子女建立起和谐的父子关系，致三个子女均愿意出庭指责自己的父亲，由此可以看出，原告戚某在家庭生活中，并没有扮演好父亲的角色，未能在子女心中树立起父亲的形象，且戚航博现跟随被告钱关翠生活，故原、被告所生次子戚航博由被告钱关翠抚养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结合本案实际，由原告每月支付每人600元抚养费为宜。关于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本案原、被告婚后购买的位于师宗县凯莱财富中心3-2301号住房，因按揭贷款尚未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故本院仅对该房屋的管理、使用权作出处理，因该房购房合同中仅有被告钱关翠的署名，且目前原、被告所生育的四名子女均跟随被告生活在该房屋内。故本院认为，位于师宗县凯莱财富中心3-2301号住房由被告钱关翠管理、使用为宜，房屋内的财产亦归被告享有，同时下欠的房屋按揭贷款及装修款亦由被告负责偿还；关于云Ｄ×××××号中巴车的运营权，因该车目前运营人为戚某，且客车运营需进行资格审核，本院认为，云Ｄ×××××号中巴车继续由原告戚某运营为宜；关于云Ｄ×××××号轿车，因被告同意归原告所有，故云Ｄ×××××号轿车归原告戚某所有；被告主张的位于的砖混结构大房子两层六间、小平房一层三间及杉树三片（约3600棵），因未办理相关产权手续，无法确定权属，亦无法判定系家庭共同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可待权属确定后另案主张。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处理问题，原告主张欠戚左琼借款118000元，虽被告仅认可8000元，但原告有借条为证，故该笔债务确定为118000元；原告主张欠戚贵花近50000元，被告认可14000元，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借款本院认定为14000元；原告主张欠李宏辉3300元，被告认可2000元，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借款本院认定为2000元；对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100000元，原告认为该笔贷款系用于买房，被告认为系用于买客车，根据原告提交的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帐所载，该笔贷款系用于公路旅客运输；对原告主张欠戚米花的43000元及被告主张欠钱某2的7000元、钱某1的6000元、钱翠琴的19000元、钱老建的2000元，因双方互不认可，且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以上债务本院不作处理；其余债务原、被告均一致认可，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欠师宗兴福村镇银行贷款70115.11元（用于房子装修）及中国银行贷款205096.16元（房屋按揭）由被告钱关翠负责偿还；欠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100000元（用途为公路旅客运输）、王晓映10000元、申加礼8000元、王保定8205元、钱老刚45000元、戚左琼1180**元、严松林10000元、王树明6000元、曹爱华3000元、戚玉忠5000元、杨丽红2000元、戚贵花14000元、李宏辉2000元，由原告戚某负责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戚某与被告钱关翠离婚；二、婚后所生长子戚航源、次子戚航博由被告钱关翠负责抚养，原告戚某于本判决生效后每月25日前给付被告钱关翠抚养费1200元（戚航源600元、戚航博600元）至小孩独立生活时止；三、位于师宗县凯莱财富中心3-2301号住房的管理、使用权由被告钱关翠享有，住房内物品（除原告个人物品外）归被告钱关翠所有，云Ｄ×××××号中巴车的运营权由原告戚某享有；四、夫妻共同债务：欠师宗兴福村镇银行贷款70115.11元及利息、中国银行贷款205096.16元及利息由被告钱关翠负责偿还；欠师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葵山信用社贷款100000元及利息、王晓映10000元、申加礼8000元、王保定8205元、钱老刚45000元、戚左琼1180**元、严松林10000元、王树明6000元、曹爱华3000元、戚玉忠5000元、杨丽红2000元、戚贵花14000元、李宏辉2000元，由原告戚某负责偿还。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戚某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离婚后……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议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一审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分析后，本着子女跟谁生活更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成长的原则。依法作出一审判决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戚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无证据予以证实，且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
综上所述，上诉人戚某的上诉请求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而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戚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迟少杰
审判员 李强明
审判员 何福浩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