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雪柳，女，197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明（是徐雪柳丈夫），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文，广东顺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负责人：唐珂，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威，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佩茵，女，1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贞杰，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徐雪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黎佩茵、潘贞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6）粤1224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雪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医疗费、外地就医交通费、外地就医伙食费、外地就医住宿费、事故处理交通费、起诉状赔偿清单513项财产损失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额6750.49元的判决，依法改判为16269.09元；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黎佩茵、潘贞杰和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为3750.49元错误。计至2016年4月10日止，徐雪柳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3790.09元，医疗费包含挂号费诊金、检查费、药费、治疗费等，均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没有计算诊金错误，导致认定医疗费与实际支出费用不相符。二、一审判决认定外地就医交通费为1000元错误。徐雪柳到2016年4月10日止，到外地就医6次，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徐雪柳右踝、右肩部受伤，无法较长时间行走和站立，每次到外地就医均需有人陪扶，外地就医实际支出交通费为1218元。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错误。三、一审判决不支持徐雪柳315元外地就医伙食费、168元外地就医住宿费和98元事故处理交通费的请求错误。到2016年4月10日止，徐雪柳因本次交通受伤到外地就医六次，徐雪柳及陪人应获赔外地就医伙食费315元，外地住宿费168元。同时，事故发生后，徐雪柳丈夫多次到交警部门处理事故相关事宜，由此而产生交通费98元，也理应获得赔偿。四、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清单513项的财产损失不是事实不当。对于徐雪柳受损物品没有清点，责任不在徐雪柳，原因在于徐雪柳受伤严重，当时根本无法清点，而第二天事故现场已经清理完毕。本次事故造成徐雪柳受损物品如下：头盔、眼镜、皮鞋、衣服、雨伞、雨衣、手套等。对于受损物品，依法应由赔偿义务人赔偿。五、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2000元过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徐雪柳出现“双侧眼球玻璃体渗出”，需要门诊治疗并实际治疗六次，医生建议加强营养调理有助症状改善，结合当前物价较高水平，请求营养费3000元是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六、一审法院不支持徐雪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徐雪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较为严重，眼睛需要不定期治疗，以及出现避孕失败等，给徐雪柳造成了极大精神伤害，理应给予一定物质赔偿以精神抚慰，酌定赔偿金额5000元。另，徐雪柳二审期间增加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黎佩茵、潘贞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赔偿徐雪柳治疗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91492.26元；2、由黎佩茵、潘贞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争议金额36365.49元；2、由徐雪柳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徐雪柳的住院记录载明，其右侧眼球后方患有海绵状血管瘤。此病情属于徐雪柳自身疾病，不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故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不承担徐雪柳用于治疗该自身疾病的医疗费3750.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护理费4480元、误工费16055元、交通费718元。黎佩茵对徐雪柳和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的上诉意见，不同意徐雪柳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不同意徐雪柳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鉴定资料是徐雪柳单方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不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徐雪柳在一审期间没有申请鉴定，且徐雪柳在一审期间提交资料证实徐雪柳达不到伤残等级。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针对徐雪柳的上诉辩称，徐雪柳是单方进行委托鉴定，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不同意该鉴定。徐雪柳针对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本次交通事故直接导致徐雪柳颅脑受伤、右踝部韧带及软组织损伤、左肘部软组织损伤、右侧肩袖损伤、双侧眼球玻璃体渗出。徐雪柳在事故中是无责任方。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律规定，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二、事故直接导致徐雪柳上述损伤，根据医嘱，徐雪柳到上级医院门诊12次，共产生了医疗费3790.09元和交通费1218元，依法应获得赔偿。三、事故发生后，徐雪柳到医院治疗没有涉及自疾病（右眼球后血管瘤），只是治疗颅脑受伤、右踝部韧带及软组织损伤、左肘部软组织损伤、右侧肩袖损伤、双侧眼球玻璃体渗出。同时，徐雪柳治疗双侧眼球玻璃体渗出是本次事故造成的外伤。徐雪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通过庭审确认黎佩茵是肇事者的真实性；2、黎佩茵、潘贞杰和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赔偿徐雪柳各项损失及费用共83538.52元；3、黎佩茵、潘贞杰和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庭审期间，徐雪柳主张于2015年12月18日、22日及2016年1月8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双眼，并据此变更部分诉讼请求，其中变更外地就医交通费为1218元、外地就医伙食费为315元、外地就医医疗费为3790.09元、后续治疗费为85000元，变更后合共请求赔偿损失共134934.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8日，黎佩茵驾驶粤Ｘ×××××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怀集县X镇X路由西（X桥）往东（X亭）方向行驶，22时50分许，当车辆途经X镇X路X酒店对出路段时追尾碰撞了前方同向行驶由徐雪柳驾驶的肇庆超DXXXX号牌电动车，造成徐雪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徐雪柳被120救护车送往怀集县人民医院救治，黎佩茵则驾驶粤Ｘ×××××号牌小型普通客车跟随救护车前往怀集县人民医院。徐雪柳入院治疗至2015年1月25日出院，住院期间有两人陪护。医疗单位建议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出院医嘱：1、到上级医院治疗右侧眼球后方海绵状血管瘤？2、右侧踝部情况到骨科复诊，注意休息，避免右侧踝部受力。2015年1月26日，徐雪柳到X眼科医院门诊治疗并共支付了医疗费670.52元。2015年2月23日，徐雪柳再次入住怀集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5年3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需按专科指导下功能锻炼；2、住院期间陪人2名；3、如有不适，即回院复查。上述期间，黎佩茵一共替徐雪柳垫支了医疗费39245.80元，徐雪柳则支付了医疗费605.20元。2015年3月30日，徐雪柳到X眼科医院门诊治疗及支付了医疗费675.58元。同年4月4日与4月22日，徐雪柳回怀集县人民医院复查共支付了医疗费共427.30元。2015年4月30日，徐雪柳再到X眼科医院门诊治疗及支付了医疗费398.42元。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月8日，徐雪柳四次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做眼部检查并支付了医疗费963.57元。另查明，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2月3日作出怀公交认字[2014]第XXXXC6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黎佩茵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没有标明车辆位置的情况下变动现场，并据此认定黎佩茵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雪柳不负次事故的责任。黎佩茵驾驶的粤Ｘ×××××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潘贞杰。粤Ｘ×××××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徐雪柳收取了黎佩茵交付的2000元赔偿款。徐雪柳系怀集中学的教师，事故发生后，怀集中学出具证明，事故发生后，徐雪柳自2014年12月29日至2016年6月17日期间请假治疗导致其减少收入16055元。在案件一审审理期间，徐雪柳向一审法院申请怀集县X镇X宾馆保安队长或其他保安人员调查收集目击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在X宾馆对出路段所发生交通事故的如下情况：事发时车上共有多少人，驾驶员是男的或是女的，肇事车被谁驾离现场，伤者当时的情况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黎佩茵是否为案涉交通事故中粤Ｘ×××××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二、徐雪柳请求的赔偿项目数额应否足额支持；三、黎佩茵、潘贞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案涉交通事故中粤Ｘ×××××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是否为黎佩茵的问题。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询问，结合车辆检测报告以及其他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认定黎佩茵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雪柳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粤Ｘ×××××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有异议，但其未向上级交警部门就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亦无充分的证据可以推翻交警部门的认定。据此，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予以确认。此外，徐雪柳虽然在本案审理期间申请调查收集证据，但调查收集证据的范围与其在本案诉讼中依据的相关事实、理由据以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关联，也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徐雪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和数额问题。对医疗费问题，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故徐雪柳主张赔偿的医疗费应为徐雪柳自行支付的3750.49元。对后续治疗费，徐雪柳主张的85000元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也无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该费用必然发生，故一审法院对徐雪柳在本案中主张后续治疗费的赔偿不予支持；对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徐雪柳两次住院共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计为5600元；对护理费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徐雪柳两次住院期间确有两人陪护，故参照当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8960元（56天×80元/天×2人）；对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徐雪柳的任职单位怀集中学证明徐雪柳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请假疗伤导致其实际减少收入16055元，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与黎佩茵虽对该损失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故一审法院对徐雪柳的误工损失予以确认；对电动车的检测费、损失及车辆评估咨询费的问题，徐雪柳驾驶的肇庆超DXXXX号牌电动车经肇庆X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鉴定损失为2310元，予以确认。徐雪柳支出的车辆评估咨询费350元及车辆检测费100元属于因价格鉴定及对事故车辆的技术鉴定必须支出的费用，属于徐雪柳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徐雪柳持交通费票据主张交通费1218元，经一审法院核查，该票据有部分与徐雪柳就医的地点、时间、次数并不相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000元；对营养费的问题，有关住院的时间较长，医疗机构出具出院记录有须加强营养的医嘱，故营养费的支出应为必须，一审法院酌定支持200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虽然导致徐雪柳受伤治疗的事实，但并无鉴定结论证明该事故造成其残疾，也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严重后果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徐雪柳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不予支持；对外地就医住宿费问题，徐雪柳持2015年7月28日深圳市X酒店有限公司广州市X店出具的房费发票主张168元的住宿费，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得知，徐雪柳仅分别在2015年1月26日、3月30日、4月30日三次到X眼科医院治疗，可见该房费并非徐雪柳因其到广州治疗实际发生的住宿费，故对徐雪柳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眼镜、皮鞋、保暖裤、冬装外套、其他衣物、头盔、雨衣、雨伞、手套、外地就医伙食费等其他损失的问题。该部分损失只有徐雪柳本人的陈述但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并且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没有认定徐雪柳因事故造成该部分财物损失，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徐雪柳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结合上述，徐雪柳在本案中的损失共为40125.49元。关于黎佩茵、潘贞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肇事车辆粤Ｘ×××××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向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因黎佩茵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须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徐雪柳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故该赔偿范围包括徐雪柳的医疗费3750.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2000元共11350.49元中的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故该赔偿范围包括徐雪柳的护理费8960元、误工费16055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6015元。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徐雪柳的电动车损失2310元、车辆评估咨询费350元、车辆检测费100元共2760元中的2000元。综上，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向徐雪柳赔偿38015元。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2110.49元，应由黎佩茵承担赔偿责任。潘贞杰虽然系粤Ｘ×××××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但对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依法对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黎佩茵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徐雪柳2000元，故本案中黎佩茵尚应赔偿徐雪柳110.49元。由于粤Ｘ×××××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向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还投保了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条款），故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应在5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对上述110.49元承担赔偿责任。对黎佩茵垫支的医疗费39245.80元及先行赔付的2000元，由黎佩茵据保险合同另向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申请理赔。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徐雪柳38015元；二、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徐雪柳110.49元；三、驳回徐雪柳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998元，由徐雪柳负担2159元，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负担839元。本院二审期间，徐雪柳提交如下证据：××诊断证明书》及该院《门诊费用明细清单》和《广东医疗收费票据》、车票、广东X司法鉴定所出具广东X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相片、怀集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和门诊费用清单等。经质证，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对徐雪柳提供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相片无法辨认，是否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无法确认。黎佩茵对徐雪柳提供证据“三性”不予确认，并认为不属于新证据，相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徐雪柳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因该部分证据是徐雪柳为其二审期间新增加诉讼请求而提供的证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在本院认为中予以分析和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怀集县人民医院在2014年12月29日对徐雪柳第一次入院诊断：主要诊断：脑震荡，其他诊断：右侧眼球后方海绵状血管瘤？右侧颞部头皮挫裂伤、右距骨后突及跟骨挫伤、右踝关节三角韧带、副趾长屈肌、距跟韧带、距腓后韧带、腓骨长肌肌腱、屈肌支持带损伤、右侧踝关节少量积液、腰椎间盘突出症、××症？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双侧眼球玻璃体渗出、子宫肌瘤。怀集县人民医院在2015年1月19日出具《医学诊断证明书》证实对徐雪柳诊断如下：1、脑震荡，2、××变，3、双侧眼球玻璃体渗出，并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是徐雪柳在二审期间增加诉讼请求应否处理，二是一审判决认定徐雪柳医疗费、外地就医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事故处理交通费、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三是徐雪柳治疗眼部疾病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关于徐雪柳在二审期间增加诉讼请求应否处理的问题。在二审期间，徐雪柳增加诉讼请求如下：一是判令黎佩茵、潘贞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赔偿徐雪柳治疗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91492.26元，二是由黎佩茵、潘贞杰、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由于黎佩茵在答辩时明确表示不同意徐雪柳在二审期间增加诉讼请求。因此，对徐雪柳在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作处理，徐雪柳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既然对徐雪柳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作处理，徐雪柳为此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作认定。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徐雪柳医疗费、外地就医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事故处理交通费、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医疗费。一审法院在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核定徐雪柳自付医疗费用为3750.49元正确，予以维持。如上所述，对于在一审庭辩论终结后发生的医疗费用，徐雪柳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在本案不作处理。对于外地就医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事故处理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和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徐雪柳主张的事故处理交通费，与法定赔偿项目不相符，不予支持；对于外地就医住宿费，因徐雪柳提供的住宿票据时间与其实际就医时间不一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正确，予以维持；对于外地就医交通费，因徐雪柳提供部分票据与徐雪柳实际到外地就医的时间、地点和次数不相符，一审法院根据徐雪柳外地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交通费10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予以维持；外地就医伙食费，因徐雪柳到外地就医仅是门诊治疗，而不是住院治疗，更不是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治疗，故一审法院对徐雪柳的外地就医伙食费不予支持正确，予以维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虽然导致徐雪柳受伤治疗的事实，但并无鉴定结论证明该事故造成其残疾，也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严重后果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徐雪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正确，予以维持。对于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的财产损失，并没有认定有其它财产损失。同时，徐雪柳主张的受损物品如头盔、眼镜、皮鞋、衣服、雨伞、雨衣、手套等，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支持正确，予以维持。关于徐雪柳治疗眼部疾病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的问题。徐雪柳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第一次住院治疗和出院时，怀集县人民医院均诊断徐雪柳患有眼球玻璃体渗出，且对于眼部血管瘤的诊断与眼球玻璃体渗出的诊断是并列的，出院医嘱则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因此，徐雪柳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眼球玻璃体渗出在怀集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到医疗等级较高的医院就诊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上诉称徐雪柳在怀集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到其他医院治疗，属于治疗自身疾病，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徐雪柳和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9.14元，由徐雪柳负担50元，太平洋保险南海公司负担709.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新敏审 判 员  李升文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二Ο二Ο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陆贤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