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旬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旬邑刑初字第00049号
公诉机关旬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X，男，汉族，生于X年X月X日，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XX乡XX村，农民。2014年4月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5月6日被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大同派出所民警抓获，暂押长汀县看守所，2015年5月14日被旬邑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益山，陕西秦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旬邑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公诉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天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X及其辩护人张益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元月份，陈XX、叶XX、项XX（三人已另案处理）商定盗窃耕牛，作案前陈XX带领叶XX、项XX找到三原县XX乡XX村做贩卖牛羊生意的被告人李X，和李X商量好由李良收购偷来的牛，并约定大牛每头5000元、小点的牛每头3000元的价格，李X表示同意。
2014年2月1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旬邑县清塬镇XX村村民、被害人王XX家价值17000元两头耕牛，运至三原县XX乡瓦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旬邑县马栏镇XX村村民、被害人张XX家价值15500元两头耕牛，当日4时左右，运至三原县XX乡瓦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2014年2月3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旬邑县清塬镇XX口村村民、被害人邱XX家价值26000元三头耕牛，运至三原县XX乡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2014年2月4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XX村XX组村民、被害人余XX家价值15500元两头耕牛，当日4时左右，运至三原县XX乡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被告人李X收购的9头牛养殖在其家经营的“白马池养殖专业合作社”内，案发后，被追回返还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X明知其所收购的牛系他人盗窃所为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认为被告人李X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建议本院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X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第一，被告人李X案发后将所有赃物退还失主，极大限度的弥补了自己的罪行，消除了社会危害；第二，被告人李X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应从轻处罚；第三，若适用2015年6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被告人量刑，不符合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因此不能使用该司法解释对被告人量刑。综上所述，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元月份，陈XX、叶XX、项XX（三人已另案处理）商定盗窃耕牛，作案前陈XX带领叶XX、项XX找到三原县XX乡XX村做贩卖牛羊生意的被告人李X，和李X商量好由李X收购偷来的牛，并约定大牛每头5000元、小点的牛每头3000元，李X表示同意。
2014年2月1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旬邑县清塬镇XX村村民王XX家价值17000元的两头耕牛，连夜运至三原县XX乡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旬邑县马栏镇XX村村民张XX家价值15500元的两头耕牛，当日4时左右运至三原县XX乡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2014年2月3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旬邑县清塬镇XX村村民邱XX家价值26000元的三头耕牛，连夜运至三原县XX乡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2014年2月4日凌晨1时左右，陈XX、叶XX、项XX盗窃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XX村XX组村民余XX家价值15500元的两头耕牛，当日4时左右，运至三原县XX乡XX村，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李X。
被告人李X将收购的9头耕牛养殖在其家经营的“白马池养殖专业合作社”内，案发后，赃物全部被追回返还被害人。2015年5月6日，被告人李X被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大同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2月1日、2月2日、2月3日、2月10日被害人王XX、张XX、邱XX、余XX分别向旬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自己家耕牛被盗，请求出警。
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5月6日下午15时30分许，长汀县大同派出所民警邓韦华、许启富在龙岩市高速交警二大队民警的配合下，在长汀县高速交警二大队办公区内抓获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外省上网逃犯李X，寄押在长汀县看守所。
3、扣押清单：证明旬邑县公安局2014年3月18日从李XX处扣押九头耕牛；从陈XX处扣押作案工具撬杠、剪线钳等九种类型。
4、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XX、叶XX、项XX三人盗窃耕牛已被判刑。
5、长汀县看守所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李X于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12日临时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6、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X，男，汉族，生于X年X月X日，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XX乡XX村二组，农民。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XX陈述：证明2014年2月1日早晨自己起床后，发现木栅栏门被撬开了，牛棚内三头牛不见了，院子里的狗及邻居吴三民家的三条狗、王XX家的一条狗、胡XX家的一条狗，昨晚都被毒死了，杨XX家的一条狗也被毒死了，在他家院子周围捡到了两片猪肉，可能是偷牛的毒死的。
2、被害人张XX陈述：证明2014年2月2日凌晨一点左右自己回家时，牛还在牛棚，早晨七点多出去后，发现三头牛不见了，自己寻着牛脚印找了一圈，发现牛应该是被拉着朝村里走，再从耕地里绕到村口马路上的。牛圈门锁被剪断了，在村口地里，找见了自己家的那头小牛，其他两头老牛没有找见。
3、被害人邱XX陈述：证明2014年2月3日凌晨12时许，自己去牛圈安顿了一下，早晨5时许再去牛圈，发现四头牛不见了，便在附近寻找，后来在四十亩处发现一头牛拴在树上，其他三头牛不见踪影。发现附近有人脚印，还有轮胎，怀疑是被车拉走的。
4、被害人余XX陈述：证明2014年2月3日晚上自己和妻子在家，没有察觉到什么情况，第二天早上起来妻子去给牛喂草，大概是6点多一点，发现两条狗都被毒死了，牛圈的锁子被剪断了，两头大母牛被偷走了，两头小牛最后找回来了。
（三）证人证言
1、王XX证言：证人王XX系被害人王XX之父，证明自己家2014年2月1日丢失两头耕牛，价值约22000元。
2、李XX证言：证明其儿子李X（绰号“二梁”）今年（即2014年）过年时大年初几买了十头牛。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X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春节前，陈XX和项XX、叶XX来自己家，说给自己送几头牛，问要不要，自己说只要价钱便宜就要，他们就要了电话号码，并说牛拉来时根据大小说价。春节刚过后，他们三人就连续四天开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给自己送了四次牛，每次两到三头，他们每次来时都是凌晨四、五点左右，来的时候他们打电话，自己给他们开门。虽然他们没有说牛是怎么来的，但是自己知道他们的牛是偷来的，因为正常卖牛都是白天，他们每次都是赶着天黑凌晨四、五点左右来卖牛。收购牛时自己和陈XX算账，直接把钱交给他，但是每次卖牛时他们三人都来。他们送来的基本上都是红耕牛，自己收购后养在父亲李XX开的“白马池养殖专业合作社”内的牲口棚内。
2、罪犯陈XX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快过农历年时，自己与叶XX、项XX在一起闲聊中，叶XX提议去偷牛卖钱，自己和项XX表示同意。叶XX又提议购买一辆面包车，作案前三人一起去西安二手车市场以8000元购买了一辆无牌照的白色金杯牌面包车，车钱自己先垫付，后来用作案后卖牛的钱还了自己垫付的车价。车买好后，在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九，叶XX用电话联系自己去踩点，去时叶XX开的车，自己和项XX在车上坐着。从三原出发沿照金到旬邑的清塬、马栏等地踩点。每次作案前叶XX在村口等，自己和项XX进入村庄，怕狗叫让村上的人发现，自己就用有毒的肉块先把村上的狗毒死，后在村上偷牛，牛偷到手后用“金杯”面包车把牛拉到三原县XX乡XX村卖给李X。三人共作案四次，偷了九头牛。第一次是2014年农历正月初一（即2014年1月31日）晚上，三人开着买来的白色面包车在旬邑县清塬镇一个村里偷了一大一小两头牛。第二次是2014年农历正月初二（即2014年2月1日）晚上，三人开车到了旬邑县马栏镇的一个村上，偷了两头牛。第三次是2014年农历正月初三（2014年2月2日）晚上，自己和叶XX、项XX三人到旬邑县清塬镇川道的一个村子去偷牛，自己用毒肉把村子的两只狗毒死了，当晚共偷了四头牛，分两次牵出村，由于车装不下四头牛，叶XX把较小的一头牛拴在村口的电杆上，然后逃离现场。第四次是2014年农历正月初四（2014年2月3日）晚上，去铜川照金的一个村子偷牛，共偷了一大一小两头牛，装上车后逃离现场。自己附近的村上有一个叫“二梁”的人（即李X），他在家中养殖羊，也收购羊，腊月二十九从旬邑踩点回来后，自己和李X商量让他收购偷来的牛，大点的牛每头5000元，小点的牛每头最低3000元，李X同意后，自己和叶XX、项XX每次作案后就直接将牛拉到他家卖给他。销赃时，李X每次基本都是把钱给自己，自己负责分。
3、罪犯叶XX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年底陈XX家盖房子，自己和项XX去给帮忙，闲聊时，陈XX说没钱了，提出一块去偷牛，自己和项XX就同意了。过年前的一天晚上，陈XX领自己和项XX到三原县，见了一位叫“二梁”的人（即李X），“二梁”家还养着羊，三人见了“二梁”后，陈XX给他说：“我们想偷牛，偷来的牛卖给你”，并问“二梁”一头牛能值多钱，他大点的牛每头5000元，小点的牛每头最低3000元。牛偷到后直接拉到“二梁”家，他就给付现钱。三人一共偷了九头牛，每次都是自己望风、接应，陈XX和项XX去偷牛。第一次在旬邑县清塬镇一个村子，陈XX、项XX各偷了一头大牛，其中一头大牛后面还跟了一头小牛，两头大牛装上车后，小牛跑了没装上车。第二次在旬邑县马栏镇一个村上还是拉了两头牛，一头小牛跟了出来，两头大牛装上车后，小牛跑了没装上车。第三次是在旬邑县石门村，自己把车停在一片生产地里，陈XX、项XX进去偷出来四头牛，但是只有三头装上车，一头牛因装不下，拴在旁边的电杆上了。第四次是在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一个村上，陈XX、项XX偷出来两头牛装上车。作案前自己垫资购买了液压钳、剪线钳、绳、撬杠、梯子等工具，购买“金杯”面包车的8500元是陈XX垫付的，后来卖了牛后将所垫的钱都付给自己和陈XX了。
4、罪犯项XX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与陈XX、叶XX共盗窃耕牛四次，共偷了九头牛。第一次在旬邑县清塬镇一个村子，叶XX将面包车停在村口等，陈XX和自己进村，每人各偷了一头大牛拉到停在村口的车跟前，同时一头大牛后面还跟着一头小牛，将两头大牛装上车后，小牛跑了。第二次在旬邑县马栏镇一个村子，同样叶XX将面包车停在村口等，陈XX和自己进村，每人偷了一头牛，有一头小牛跟了出来，在村口将两头大牛装上车后，小牛跑了。第三次是在旬邑县石门村，叶XX将车停在一片生产地里等着，自己和陈XX进村，分两次共偷出来四头牛，但是只把三头牛装上车，一头牛因为装不下，拴在旁边的电线杆上了。第四次是在铜川市耀州区照金镇一个村子，自己和陈XX进去偷出来两头牛装上车拉走。实施盗窃后，赶天亮前就将所盗耕牛拉到“二梁”（即李X）处销赃，一般在凌晨四点左右。
（五）鉴定意见：证明经旬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XX、叶XX、项XX所盗九头耕牛价值74000元。
（六）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拍照
1、辨认笔录及拍照：证明陈XX辨认销赃地点。
2、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三原县“白马池养殖专业合作社”牛圈内发现10头大耕牛，1头牛娃。
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质证，被告人李X及其辩护人对陈XX、叶XX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李X没有同陈XX等人商量牛的价格，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确认为有效证据。陈XX、叶XX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多次予以收购，价值总额达74000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X案发后将所有赃物退还失主的意见，因被盗耕牛系公安机关追回后返还被害人，并非被告人主动退还，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赃物被追回返还被害人，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X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其辩称不能适用2015年6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被告人量刑的意见，因2001年12月17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X确有悔罪表现，在其居住社区一贯表现良好，对其宣告缓刑对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且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满四年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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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何 健
代理审判员 周亚萍
人民陪审员 潘玉鹏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苑萍萍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事实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