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8民终5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明初，男，1975年3月3日出生，土家族，司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刚，湖南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滢，湖南向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界春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军地坪白鹭路邮政局办公楼内。法定代表人：屈玉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平，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邓学雄，男，1969年4月30日出生，土家族，司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上诉人唐明初因与被上诉人张家界春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祥公司)、原审原告邓学雄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2018）湘081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符合可以不开庭审理情形，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明初上诉请求：撤销武陵源区人民法院（2018)湘081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6年1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协议约定出租车租赁7年租金18.8万元，是建立在区政府收取出租车有偿使用费每台车每年5000元的基础上。2.被上诉人对涉案批次出租车收取的8年租赁费用远远大于张家界市中心城区的同批车次发包价格。被上诉人称购车成本比市区多出1万，购置附加费比市区多出0.5万元，均没有证据证实。3.被上诉人口头承诺区政府退回有偿使用费后将返还给出租车司机，是双方签订的7年18.8万元租赁经营合同的补充内容，虽未写进书面合同，但有全体出租车驾驶员的现场所闻和运管所会议记录。被上诉人同上诉人签订合同前的承诺在签订合同后反悔，是违约行为，应承担继续履行的义务。春祥公司辩称，在被上诉人收取涉案批次出租车七年的租金18.8万元，政府部门给被上诉人退还其缴纳的特许经营权费的前提下，被上诉人才同意参照市内标准与上诉人重新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邓学雄述称，上诉人上诉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唐明初、邓学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出租汽车有偿使用费（特许经营权费）1925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6年4月24日收到武陵源区政府退回的有偿使用费次日起至实际返还给原告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春祥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13日，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屈玉祥。2007年1月，该公司购买第一批50台出租汽车上路运营，2009年增加15台，2010年再增加10台，现有出租汽车共计75台。2013年10月28日，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与春祥公司签订了一份《武陵源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特许经营合同》，约定：1.许可春祥公司50辆出租车特许经营期限为8年，即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2.特许经营出让费为200万元。2014年12月8日，春祥公司向武陵源区非税局交纳了新车上户资源出让费200万元。2015年1月，春祥公司第一批投入运营的50辆出租车经营期限届满，全部换成大众牌燃汽两用新车。2015年1月22日，春祥公司与唐明初、邓学雄签订《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1.租赁标的为湘Ｇ×××××燃汽两用出租车一辆；2.租赁期限为：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止；3.唐明初、邓学雄向公司一次性交纳车辆保证金共计14万元；4.唐明初、邓学雄按月于每月25日前向公司一次性交纳车辆租赁使用费5000元。该租赁使用费包括该车辆实际费用、成本、公司管理费、车辆保险费、税费（不包括乙方个人所得税）、营运费、车辆检测费等，但本合同有另行约定的除外。2015年2月1日，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给春祥公司颁发了《特许经营许可证》，特许经营单位：张家界春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许可内容和指标：武陵源城区出租汽车(50台)；许可年限时间：2015年2月1日至2023年2月1日。2015年10月14日，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有关问题并形成会议纪要：第二条，同意慈利县2015年6月到期的120辆出租车经营权实施一轮出让（经营期限8年）和桑植县2015年7月到期75辆出租汽车经营权实施新一轮出让（经营期限6年）。第四条，为减轻出租汽车驾驶员负担，同意将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费由原每辆车每年5000元降为每辆车每年3000元，慈利县和桑植县照此标准执行。2015年11月2日，张家界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编号为2015-1号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许可张家界安顺出租车有限公司103辆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期限为8年，自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算。2015年11月10日，张家界安顺出租车有限公司向张家界市财政局按照每辆车1.8万元的标准交纳了80辆出租车八年期限的特许经营权出让费144万元（80辆×1.8万元×8年）。2015年12月9日，张家界安顺出租车有限公司与出租车承租人许绍华等人签订《出租车经营合同》，约定：租赁标的包括出租车八年营运权、车辆购置费、车辆购置税、当年商业保险、当年交强险、安责险、计价器、顶灯、营运证、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等，八年期限租赁费包括车辆购置费、上户费及代收代缴费用共计19.8万元，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付清。2015年12月26日，唐明初、邓学雄等74名承租者联名向武陵源区政府及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关于出租车降租的申请报告》，要求按照市内、慈利、桑植的经营模式，提出：1.车每月的租金降至3000元；2.车的管理费降至每年3800元（参考桑植县出租车管理费等）；3.退还公司所谓的出租车转让费1000元至2000元，这是与政策相违背乱收费。2016年1月4日、5日、6日，为处理承租者的诉求，由武陵源区委政法委牵头，召集有武陵源区交通局、张家界市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等部门参加的协调会，部分出租车司机代表及春祥公司代表参加协调、协商，双方最终达成6条一致意见：1.出租车马上恢复运营；2.租赁方式由年租改为7年一次性承包经营，按照市内8年19.8万元的标准，7年的总成本金为18.8万元（19.8/8×7+买车早市内一年，本钱贵1万元+构成费用比市内贵50**元），车辆产权归公司，管理费用模式不变，按照680元每月标准交；3.公司承担2016年度的保险费用（保险额度必须达到100万元）；4.车辆GPS监控设备必须完好无损正常运转；5.禁止车辆私自转让，一经发现公司有权终止合同；6.车辆不得随意让没有从业资格的人驾驶营运。据此，2016年1月14日，春祥公司与唐明初、邓学雄再次签订《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1.租赁标的为湘Ｇ×××××大众牌燃汽两用出租车一辆，包括七年营运权、车辆购置费、车辆购置税、当年商业保险、交强险、安责险、计价器、顶灯、营运证、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灭火器、座套等；2.租赁期限为7年，即从2016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3.7年租赁费共计18.8万元（包括车辆购置费、上户费及代收代缴的费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另每月25日前向公司交纳服务管理费680元。合同签订后，春祥公司将两原告交的14万元保证金予以退还，两原告一次性交清了七年的租赁费18.8万元。2016年4月24日，武陵源区人民政府给春祥公司退还了多交的50台出租车特许经营权费96.25万元。2017年1月18日，邓学雄（甲方）与唐明初（乙方）签订《出租车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甲方自愿将湘Ｇ×××××出租车的一半经营权转让给乙方，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2.签订转让协议之日以前的交通违法违章由甲方处理，与乙方无关；3.2016年度的燃油补贴甲乙双方各享一半，2017年之后的归乙方享有；4.2017年之前的有偿使用金甲乙双方各享一半，之后的归乙方享有；5.从转让之日起与本车相关的一切事物与甲方无关；6.未经事宜共同协商解决。2017年5月3日，部分出租车承租人向武陵源区交通局反映，要求春祥公司将这96.25万元退还给承租人。武陵源区交通局召集部分承租人代表及春祥公司负责人进行协调、调解，并于2017年5月5日，制作出一份《关于春祥出租车驾驶员与公司矛盾纠纷调处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市政府出台的出租车经营权出让优惠政策，同样适用于春祥公司。区政府除按照政策收取有偿使用金外，应将市政府优惠政策出台后企业多缴的96.25万元返还给公司（1.925万元×50台车）。2016年4月24日，武陵源区政府退还春祥公司多交的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费96.25万元（计算到每台车为4-0.5-1.8/8×7=1.925万元）。驾驶员现要求返还的有偿使用金就是这笔多缴部分，区交通局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一致认定该笔有偿使用金为春祥公司所有。2017年12月，武陵源区人民政府依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湘政办发〔2016〕78号）第三条（对于现有的出租车经营权已实行有偿使用的，原则上自2017年1月1日起取消有偿使用，停止收取有偿使用费；已预收的有偿使用费，原则上于2016年12月31日前予以清退）的规定将预收春祥公司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费83.145857万元全部退还给了春祥公司，春祥公司已经退还给75台出租车承租人（其中：50台车按照每月187.5元退还了73个月的有偿使用费，10台车按照每月416.67元退还了31个月的有偿使用费，15台车按照每月416.67元退还了5个月的有偿使用费）。唐明初、邓学雄是按照每月187.5元的标准退还了73个月（2017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24日）的有偿使用费共计1.3687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月22日、2016年1月14日所签两份出租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2016年1月14日所签出租车租赁合同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的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金数额问题，具体就是其中包含的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金是1.575万元还是3.5万元的问题。经审查，双方当事人虽然认可合同中约定的“七年营运权”就是特许经营权，但是合同中并未就七年营运权有偿使用金的具体数额约定明确。这是导致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引发纠纷的根源。一、原告唐明初、邓学雄主张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3.5万元，并提出如下理由：1.被告法定代表人屈玉祥在2016年1月4日至6日协调会上作出承诺“如果今后政府退还有偿使用金将返还给司机”，该承诺表明18.8万元承租金中包含了每年5000元的有偿使用金；2.被告2015年总共收取原告租赁费6万元，扣除保险、管理费等，利润约3.5万元，加上七年期租赁费18.8万元，实际上，原告8年期的租金为22.5万元。与市中心城区相比，8年期间被告多收原告1.008万元，也因此在双方2016年1月4日至6日协商时，被告法定代表人屈玉祥才作出承诺“如果今后政府退还有偿使用金将返还给司机”；3.被告在作出这一承诺时，区政府还没有研究有偿使用金是否在每年5000元标准上降低。因此，被告的18.8万元租赁费中应以实际缴纳的每年5000元计算，共计3.5万元。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18.8万元中包含3.5万元有偿使用金的事实是根据已知的事实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事实，无需举证；4.与全市其他县区相比，从保护弱者合法权益出发，认定18.8万元中包含3.5万元有偿使用金是合理的；5.被告应当退还而未退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唐明初、邓学雄的主张及其理由，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亦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两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均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3.5万元”的事实存在。2016年1月4日、5日、6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中确有屈玉祥的承诺，但该承诺是在协调、协商过程中的发言内容之一，并非结论性内容，会议最终达成6条一致意见，依照会议纪要的精神，2016年1月14日，春祥公司与唐明初、邓学雄重新签订了一份《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会议纪要的主要内容已经被租赁合同确认，而租赁合同中并无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3.5万元有偿使用金的条款内容。两原告提出的第一个理由属于对会议纪要内容断章取义的理解，不能证实18.8万元中包含了每年5000元的有偿使用金的事实。至于两原告提出的其他理由，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只是建立在对基本案情推算、臆测基础上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春祥公司主张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为1.575万元。提出的理由如下：1.武陵源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24日给春祥公司退还的有偿使用金96.25万元，是公司已预交的200万元中超过市中心城区有偿使用费标准的部分，并非两原告等出租车承包人预交的；2.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中明确了张家界市中心城区出租车在6年有偿使用期内按照每年3000元收取有偿使用金，后又决定免费延长2年特许经营权许可期，市中心城区是按照八年有偿使用期总共收取1.8万元（3000元×6年）有偿使用金的标准执行的，故每年的有偿使用金为2250元（1.8万元/8年）；3.2016年12月26日，包括两原告在内的众承租人申请按照市中心城区的标准执行，双方达成协议并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故两原告所交的七年期限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的有偿使用金应为1.575万元（2250元×7年）；4.春祥公司为执行湖南省人民政府的相关政策规定，于2017年12月已经将18.8万元租赁费中所包含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金1.36875万元全部退还给两原告。对春祥公司的主张及理由，原审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审依法调取的证据经审查可以证实春祥公司主张的“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1.575万元”的事实存在。从被告提交的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及原审调取的张家界市交通局的行政许可、张家界安顺出租车有限公司与出租车承租人所签出租车租赁合同及向张家界市财政局所交特许经营权出让费等证据来看，市中心城区八年租赁费19.8万元中只包含有偿使用金1.8万元，平均每年为2250元（1.8万元/8年）。武陵源城区出租车按照市中心城区的经营模式，七年租赁费18.8万元是参照市中心城区出租车八年租赁费19.8万元再加上多出的构成成本等因素计算而来的，故武陵源城区出租车七年租赁费中包含的有偿使用金应为1.575万元（2250元×7年）。依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于2017年1月1日以后实行免费的规定，武陵源区人民政府已将春祥公司所预交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金全部退还给春祥公司，春祥公司也已退还给两原告有偿使用金1.36875万元。按照双方于2016年1月14日所签租赁合同的约定，2017年1月1日以前的有偿使用期只有11个月（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有偿使用金应为2062.5元（2250元/12个月×11个月），加上已经退还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金1.36875万元，共计1.575万元。由此可见，两原告所交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所包含的有偿使用金已经全部退清。春祥公司提出的上述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唐明初、邓学雄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主张的“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3.5万元”的事实存在。两原告要求返还有偿使用费19250元及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唐明初、邓学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元，减半收取141元，由唐明初、邓学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6年4月，武陵源区政府应春祥公司退款申请，依据市政府会议纪要精神调低了出租车特许经营有偿使用费收费标准，并对之前超出新标准多收取的费用予以返还，区政府收取的涉案出租车有偿使用费由春祥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向武陵源区非税局一次性交纳，区政府理所当然应当将多收款额返还给春祥公司。上诉人唐明初主张春祥公司应当将此笔退款退还给承租司机，则应当证明承租司机向公司交纳了该笔款项。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唐明初给被上诉人春祥公司交纳的出租车租赁费用中有偿使用费是多少，其中是否包含了区政府返回的多收费用1.925万元。春祥公司与唐明初、邓学雄前后一共签订了两份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第一份合同租赁期限为壹年，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止，需一次性交纳车辆保证金14万元，年租赁费用6万元（5000元/月）中所包含的出租车有偿使用费为5000元，区政府亦是按每辆车八年4万元的标准（5000元/年）向春祥公司实际收取了有偿使用费，该合同已履行完毕，不涉及有偿使用费返还问题。第二份合同租赁期限为7年，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无需交纳保证金，但需一次性交纳7年租赁费用18.8万元。第二份合同是在承租司机强烈要求春祥公司按照市内、慈利、桑植的经营模式降低出租车租金的情形下，通过区委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出面组织双方多次协调之后签订。从达成一致意见当日的协调会议记录反映，7年租赁费用18.8万元的标准是参考市内安顺出租车有限公司8年租赁费用19.8万元标准的基础上增加了买车成本1万元及购置附加费0.5万元，即：19.8万元÷8年×7年＋1万元＋0.5万元。由此可见，基于承租司机关于降租的强烈请求，在区委区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协调之下，春祥公司与唐明初、邓学雄签订第二份合同时已经参照市内安顺公司经营模式和收费标准，对租赁费用中有偿使用费收取标准进行了调整，由原来的7年3.5万元（4万元÷8年×7年）调整为7年1.575万元（1.8万元÷8年×7年）。上诉人唐明初主张双方7年期租金18.8万元的合同价款中包含了3.5万元有偿使用费的上诉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2016年4月，区政府给春祥公司返还的有偿使用费每辆车1.925万元（已收8年期有偿使用费4万元-应收7年期有偿使用费1.575万元-应收2015年有偿使用费0.5万元），系春祥公司2014年12月向区政府交纳，理应归春祥公司享有。双方在协商签订第二份合同时，春祥公司提出在市内出租车租赁费基础上增加出租车成本1.5万元，唐明初、邓学雄未提出异议，双方于是以7年期18.8万元的价款成交并签订了书面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唐明初现对18.8万元合同价款中被上诉人要求增加的1.5万元成本提出异议，以此否认7年期有偿使用费已从3.5万元调低至1.575万元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唐明初、邓学雄向春祥公司交纳的7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的有偿使用费，自2017年1月起国家政策取缔出租车有偿使用费之后，二人已于2017年12月从春祥公司一共领回退款13687.5元（1.575万元－1.575万元÷7年÷12月×11月）。被上诉人春祥公司在区委区政府职能部门组织协调时承诺区政府退回有偿使用费后全额返还给司机，是针对承租司机向公司交纳的有偿使用费政府给公司返还的部分，对于唐明初、邓学雄按第二份合同交纳的租赁费用中所包含的1.575万元有偿使用费应当返还的部分，春祥公司已经遵循承诺全额返还。上诉人唐明初认为春祥公司违约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唐明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元，由上诉人唐明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媛春审 判 员 傅辉雪审 判 员 李龙玺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向 源书 记 员 覃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