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32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1，男，1995年7月17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7年9月2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刚，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3，男，1994年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7年10月10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浩，云南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男，1990年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7年11月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阮尧、段小康，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瑞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赵刚，被告人李某3及其辩护人张浩，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阮尧、段小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0日晚，因金某2（另案处理）与余某1、余某2（另案处理）、者强（另案处理）等人之间的冲突，余洪军、者强等人在南华县龙川镇街心花园卖烧粑粑处殴打当晚与金某2等人在一起娱乐的刘某，被告人杨某1为了报复余某2、者强等人，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3，让李某3约着人到南华帮自己，被告人李某3便邀约曹某、李某1、李某2等近十人，由李某3驾驶自己的云Ｅ×××××号牌奥迪车，曹某驾驶一辆面包车从楚雄到南华街心花园限高杆处与杨某1、杨某、金某1等人汇合，杨某1与李某3商议后决定沿街寻找殴打刘某的人实施报复，由杨某1驾驶云Ａ×××××号牌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李某3驾驶奥迪车，曹某驾驶微型车载十余人从街心花园往北门外方向沿街寻找目标，行驶至南华县龙川镇龙泉路与陇海路交叉路口时，杨某1将正在农业银行门前人行道上行走的被害人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误认为是参与殴打刘某的人，杨某1、李某3遂带十余人下车后将四被害人围住后，手持钢管、刀、木棍殴打四被害人，致四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经南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米某1、张某2、陈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的行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1、李某3是主犯，被告人曹某是从犯。被告人曹某的行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
辩护人赵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杨某1邀约李某3等人的目的是为了寻求帮助，是事出有因，并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或者满足变态心理而随意殴打陈某等四人，被殴打的四名被害人是特定的主体，虽然事后发现打击错误，但不影响对整个案件的定性。所以杨某1等人无论从主观目的还是客观方面看，都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杨某1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三人轻微伤、一人轻伤二级的事实，应当按《刑法》234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事发后，民警持传唤证到杨某1工作地点传唤杨某1，但未找到杨某1，随后民警打电话通知杨某1到案，杨某1接到民警的电话通知后，在明知自己的行为已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下，自己可选择自动归案，也可以选择拒不到案或者逃跑，但杨某1选择了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说明他在不具有强制力传唤的情况下仍有到案的主动性和自觉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杨某1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案发后，杨某1及其家属积极赔偿陈某等四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杨某1以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浩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的同时提出，李某3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虽然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但有别于一般的寻衅滋事罪，李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李某3已当庭对被害人表示道歉，并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李某3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
辩护人阮尧、段小康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曹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曹某的行为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曹某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方面一般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故意挑衅。行为人是以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来获得精神刺激，开心快乐。故意伤害的主观方面的目的性较强，就是以伤害对方的身体健康为目的。杨某1、李某3、曹某等人是在误认张某2等人是他们要找的人而殴打张某2等人，并不是随意殴打他人。曹某没有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故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故意。寻衅滋事的侵害对象是不特定，是出于寻求精神刺激的动机随意选择侵害对象，而故意伤害侵害的对象是特定的，本案中，曹某等人侵害的对象是很明确和特定的，就是欺负了杨某1姐姐又殴打杨某1姐姐朋友的人。曹某等人没有造成社会公共秩序严重破坏的后果。曹某无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对社会危害较轻，作用较小。曹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曹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0日晚，因金某2（另案处理）与余某1、余某2（另案处理）、者强（另案处理）等人之间的冲突，余洪军、者强等人在南华县龙川镇街心花园卖烧粑粑处殴打当晚与金某2等人在一起娱乐的刘某，被告人杨某1为了报复余某2、者强等人，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3，让李某3约着人到南华帮自己，被告人李某3便邀约曹某、李某1、李某2等近十人，由李某3驾驶自己的云Ｅ×××××号牌奥迪车，曹某驾驶一辆面包车从楚雄到南华街心花园限高杆处与杨某1、杨某、金某1等人汇合，杨某1与李某3商议后决定沿街寻找殴打刘某的人实施报复，由杨某1驾驶云Ａ×××××号牌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李某3驾驶奥迪车，曹某驾驶微型车载十余人从街心花园往北门外方向沿街寻找目标，行驶至南华县龙川镇龙泉路与陇海路交叉路口时，杨某1将正在农业银行门前人行道上行走的被害人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误认为是参与殴打刘某的人，杨某1、李某3遂带十余人下车后将四被害人围住后，手持钢管、刀、木棍殴打四被害人，致四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经南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米某1、张某2、陈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1）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张某2报警后，民警出警核实了杨某1纠集人员用钢管、刀具等工具将被害人张某2等人打伤，为调查案件情况，民警持传唤证到杨某1的工作地点未找到杨某1，民警通过拨打杨某1的手机号码接通后与杨某1说明了传唤要求，后要求杨某1于2017年9月21日16时前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杨某1于2017年9月21日15时40分到达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已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0元（杨某1赔偿了8000元、李某3赔偿了8000元、曹某赔偿了7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21日1时48分，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接到县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张某2电话报警称，在南华县龙川镇龙泉市场旁农业银行，我们莫名其妙被人砍了，请求处理”。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当日受理了该案，并决定立案侦查。
2、杨某1、李某3、曹某的正、侧面照片，证实杨某1、李某3、曹某的外貌。
3、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杨某1、李某3、曹某的身份情况，杨某1、李某3、曹某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4、抓获经过，证实杨某1系被民警传唤到案，李某3系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曹某系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被殴打的现场概况，民警经过对现场周边进行搜索未发现提取痕迹物证。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1、李某3、曹某对他们殴打张某1等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核对视频监控截图记录，证实杨某1、李某3对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进行了核对，杨某1、李某3均认出了视频监控中的自己。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李某3已将作案工具长刀一把，提交给了公安机关。
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公安机关聘请南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的伤情进行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米某1、张某2、陈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了杨某1、李某3、曹某。
10、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凌晨1时许，米某1受伤了，打电话给他，叫他到南华县龙泉市场旁的农业银行门口，他去到后看见米某1和张某1身上都有伤，另外两个他没有看见有外伤，他们说在路上走着，来了三张车，下来一伙人，什么也没有说就上来打他们，他叫米某1报警，他送张某1和米某1到医院治疗，另外两个在现场等候警察来。
11、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凌晨0时许，他和杨某1去到龙泉路岔进去街心花园卖烧粑粑那个路口，看见十多个男的在卖粑粑处的烧烤摊那里打刘某，后来这些人就跑了，他们和杨某1在金某2的车上，车停在街心花园信用社那里，后来来了两张车，杨某1下车后跟对方说了几句话，他们三张车就开着往农行方向上去，到了农行岔往鸡街子那个路口，看见四个男的从那里路过，杨某1当时开着车走在最前面，杨某1停下车问他给是这几个，他还没有看清楚对方，三张车上的人几乎同时下车了，把那四个人拦着，杨某1和后面车上的人就打那四个男的，把那四个人打跪在地上，把那四个人打翻后他们就往鸡街子那条街去了。是杨某1约他去的，他不清楚为什么要打那几个人，他下车劝着他们，没有打着对方，杨某1开的车子是金某2的，杨某1拿着胶木棍，楚雄上来那些人有十人左右，拿着刀子和棍子。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1开着车来叫他，他坐杨某1的车到了南华县龙泉路农行门口与鸡街子那里，遇见几个男的从那里路过，他和杨某1坐着第一辆白色丰田车，后面跟着两张车，杨某1把车停下来，后面跟着的车也停下来，杨某1先下车，说了一句打，车上所有的人都下车去打那四个人，多数人都拿着刀，大概有十多个人，都是男的围上去就打，他上去了几步就退回来了，打了那四个人大概有一两分钟后，他怕出人命就吓唬他们说：“警察来了，”然后一起上车从鸡街子那条路走了。
13、证人李某1、李某2、华某1证言，证实他们跟李某3到了南华县城，李某3等人在南华县城里用木棒和刀子打着四个过路人，打完后他们就回楚雄了。李某3拿了刀子、棒棒放在车上。华某1还证实在打过路人时，他用脚踢着其中一个人一脚。同时李某1、李某2、华某1经过对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了监控视频上的他们自己和李某3。
14、被害人张某2、陈某、张某1、米某1陈述，证实2017年9月21日凌晨0时40分，他们到暮色酒吧喝酒，到了凌晨1时40分左右，他们从暮色酒吧出来，来到路口农业银行旁，过来三张白色轿车停在他们旁边，下来十多个人手里拿着刀和钢管，来到他们旁边叫他们跪着，然后用刀和钢管打他们，还用脚踢他们，打了三分钟左右就上车走了，车牌号及车子的品牌他们没有看清，打他们的人走后，张某2就报警了，他们的头部、背部等多处被打伤，他们不认识对方的人，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他们，他们之前也没有与对方发生过纠纷。
15、被告人杨某1供述，证实他看见刘某被打后，打电话邀约李某3下来帮忙，他又叫了杨某一起去，他们在南华县龙泉市场旁的农业银行门口，看见四个人，他就把车停下来有一个个子高的人像刘某被打的时候在着的人，他下车后跟李某3说，就是这四个人打的，他就上去打他们，他用橡胶棒打，李某3等人也参与殴打。
16、被告人李某3供述，证实杨某1邀约他到南华帮忙，他又邀约曹某等人，他打人的刀子是他放在驾驶室的旁边，其他人打人的刀子和棒棒是他放在自己的奥迪车里，到南华后他拿给这些人的，他用刀子的刀背打着一个男子，用刀身扇他的嘴巴，用刀背打他的背，杨某1用木棒打着其他几个人。
17、被告人曹某供述，证实李某3的表弟过生日的时候和他人发生冲突，李某3叫他们来帮忙，他借了一辆微型车载着三个人跟随李某3的车到南华后，李某3和李某3的表弟从李某3的车上拿出刀子和棒棒给他们，他们跟随李某3和李某3的表弟的车来到了银行门口，前面的两辆车停了下来，他也跟着把车停下来，李某3和李某3的表弟车上的人就拿着刀子和棒棒冲下去，他也拿着刀子下去，他们围着四个人打，他用刀子指着两个人，叫他们蹲下，他踢着其中一个人肩膀上两脚。
18、谅解书，证实杨某1、李某3、曹某已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0元（杨某1赔偿了8000元、李某3赔偿了8000元、曹某赔偿了7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等人在寻找殴打刘某的人，欲实施报复，主观上具有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误将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认为是殴打刘某的人，并殴打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致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米某1、张某2、陈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达轻微伤，客观上实施了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等人的行为动机是为了实施报复，侵害对象是特定的，侵害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而非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殴打伤害无辜，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虽然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等人欲对殴打刘某的人实施侵害，但误认为张某1、米某1、张某2、陈某是殴打刘某的人而实施了侵害，亦不影响故意伤害罪的成立。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1、李某3、曹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1、李某3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自愿认罪并与李某3、曹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系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经传唤到案接受讯问，且经多次讯问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辩护人关于杨某1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1、曹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曹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雁洲
审 判 员 张 莹
人民陪审员 窦小海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继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