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刑二初字第0139号
公诉机关海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麟，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莺、李武康。
被告人王旻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爱军。
被告人吴旭峰，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政和。
被告人徐海峰，无业。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5月2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11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香琪。
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2013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3）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徐海峰、张某犯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立案。2013年11月20日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12月19日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广锋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庭审中，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海峰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通过张某甲认识王旻杰，其与张某甲曾一起去银行开了一个自己的帐户，这个卡给了王旻杰。2012年10月12日有400万元打到其卡上，但不知道这个钱是怎么回事，之前王旻杰讲过通过其银行卡套现，但其不知道套现是什么意思。
被告人张某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只是正常介绍业务给他们的，对定诈骗罪有意见。
被告人杨麟的辩护人李莺、李武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杨麟并不是一开始就想诈骗，只是暂时使用人家的资金，后来因为其他原因产生了变化，产生了诈骗的故意，因此与事先就有蓄意诈骗的故意是有所区别的。3.案发后，被告人杨麟亲属积极退赃。4.被告人杨麟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麟判处有期徒刑12至13年，让其早日回归社会。
被告人王旻杰的辩护人朱爱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旻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旻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他们截留资金的目的是为了做生意，贴现后王旻杰曾数次要求杨麟按照约定打款给被害单位，但杨麟不听。3.被告人王旻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旻杰认罪态度较好，所得赃款并未挥霍，且家属积极退出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旻杰判处有期徒刑6至8年。
被告人吴旭峰的辩护人贾政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旭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吴旭峰是辅助作用的从犯，且在本案从犯中作用最小，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吴旭峰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吴旭峰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冯香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有异议，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张某找票源是基于吴旭峰说只占用10％做生意才帮助找的。张某是做贴现的中间人，从中拿好处费，张某与杨麟等人没有诈骗的合意，在贴现款打到上海弘展公司帐户之前，张某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杨麟把这个钱拿去挥霍，张某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进行控制，因此张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张某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及沈某（另行处理）于2012年9月至10月间，经多次共谋，决定在为他人贴现承兑汇票的过程中，非法占有部分资金做生意，并商定由沈某和被告人吴旭峰负责寻找票源，由被告人杨麟负责占有资金并通过被告人徐海峰个人银行账户转移资金给被告人王旻杰。期间，被告人杨麟、王旻杰指使被告人吴旭峰出面联系被告人张某负责寻找票源，被告人吴旭峰对被告人张某言明从承兑汇票贴现款中截留10%做生意，并承诺给张某票面金额2%的好处费。
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某联系到海安县的南通坤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某公司）两张面额各为1000万元人民币的承兑汇票（出票单位为江苏天某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套现票源，遂电话通知被告人吴旭峰。被告人吴旭峰征得被告人王旻杰、杨麟同意后，要求被告人张某第二天上午将需贴现企业人员带至南京市。
10月11日上午，需贴现坤某公司的财务人员许某及中介人喻某，带上述汇票从海安县赶至南京市，在南京市“沁园春雪”茶楼与被告人张某、杨麟、吴旭峰、李某见面。随后，被告人杨麟安排被告人李某带喻某至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城东支行贴现。当日17时许，贴现完成，工商银行南京城东支行将贴现款1939.2902万元打至被告人杨麟借用的上海弘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被告人吴旭峰即将上述情况告知被告人王旻杰。后被告人杨麟以各种理由拒绝将贴现款转账给坤某公司，直至当晚22时30分左右，经许某等人再三交涉，才转账499.99万元至坤某公司所属集团公司账户。其后，被告人杨麟为获取坤某公司人员的信任，以便为截留资金赢得时间，被告人杨麟以上海弘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办人的名义向许某承诺将在次日上午将剩余贴现款全部打给坤某公司。
10月12日上午，被告人杨麟先将剩余款项1439.3002万元中的1439.2万元转账至其控制的南京图某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账户，并从该账户转账300万元至坤某公司账户，以便继续拖延时间。随后，被告人杨麟转账400万元至被告人徐海峰个人账户，转账250万元至其关系人账户，转账40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并将该400万元用于购买汽车、金条及偿还债务等。
当日，被告人王旻杰、徐海峰在得知400万元到账后，立即取现370万元，被告人王旻杰从中扣留210万元，余款60万元交给被告人吴旭峰，吴旭峰付给被告人张某40万元。后被告人王旻杰又指使被告人徐海峰、吴旭峰等人带剩余的100万元至南京交给被告人杨麟。
10月12日晚，被告人徐海峰、吴旭峰等人至南京与被告人杨麟、李某会合后，连夜逃往湖南省长沙市。
在去长沙市之前，被告人杨麟告知被告人李某，其已扣下坤某公司部分款项，由于被告人李某是出面办理贴现手续的人，被告人杨麟为防止坤某公司找到被告人李某，让李某跟其一起去长沙，并提出给被告人李某30万元。被告人李某同意后，被告人杨麟当即转账30万元至李某妻子的账户。后被告人李某为了稳住坤某公司，电话联系坤某公司财务人员，谎称剩余贴现款将会在2012年10月15日全部付清。
10月15日，被告人王旻杰及沈某等四人赶至长沙市与被告人杨麟等人会合。在长沙期间，被告人杨麟等人并未联系生意，而是无所事事，进行高档消费。期间，被告人杨麟为迷惑坤某公司，还向坤某公司账户转账10万元。
2012年10月12日，被害单位坤某公司财务人员许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海安县公安局于同月17日立案侦查，并于2012年10月25日将被告人李某、吴旭峰、王旻杰、徐海峰抓获归案；同年11月9日、12日分别将被告人张某、杨麟抓获归案。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张某、李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旻杰并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被告人。
案发以后，海安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杨麟及其关系人处依法扣押赃款人民币179.31万元及面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扣押被告人杨麟用赃款人民币166.30921万元购买的金条4558.7克及其用赃款购买的奔驰R500型汽车一辆；从被告人王旻杰及其关系人处依法扣押赃款人民币165万元；从被告人吴旭峰处依法扣押赃款人民币6.94万元；从被告人李某妻子处依法扣押赃款人民币30万元；从被告人张某处依法扣押赃款人民币0.47万元；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王旻杰家属代为退出的人民币30万元。以上款物，除汽车以外，合计价值人民币678.02921万元，已发还被害单位。另，被害单位并通过民事途径向上海弘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索得赔偿款人民币25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海峰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5月2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张某、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单位坤某公司财务人员许某的陈述，证人喻某、石某、潘某、陈某、王某、姜某等人的证言，海安县公安局扣押的金条等物证（照片），海安县公安局调取的票据签收说明、承兑汇票、各被告人及其关系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发破案经过、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海峰、张某、李某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旻杰、吴旭峰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但被告人吴旭峰的作用又小于被告人王旻杰，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旻杰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张某、李某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峰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张某、李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部分或全部退出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王旻杰、吴旭峰、李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监管条件等，决定对被告人王旻杰、吴旭峰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适用缓刑。辩护人李莺、李武康、朱爱军、贾政和、冯香琪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海峰所提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杨麟、王旻杰供述称被告人徐海峰知道利用其银行账户转移截留承兑汇票的贴现款，被告人徐海峰当庭也承认被告人王旻杰曾讲过通过其银行卡套现，但本案从被告人杨麟、王旻杰等人合谋，直至截留承兑汇票的贴现款，都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徐海峰参与。被告人杨麟将400万元打入被告人徐海峰银行卡后，被告人徐海峰与被告人王旻杰即取现370万元，并按王旻杰的指令将其中100万元转交给在南京的杨麟，同时与被告人杨麟、吴旭峰、李某等人连夜前往湖南省长沙市。综上，被告人徐海峰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打入其卡中的400万元来路不正，非正常款项周转，因此被告人徐海峰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冯香琪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虽然知道被告人吴旭峰利用在为他人贴现承兑汇票的过程中，非法占有部分资金做生意，但被告人张某与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等人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被告人杨麟等人将截留的款项转移并挥霍，张某虽不知情，但其明知所得的40万元系截留的贴现款，因此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亦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被告人吴旭峰的辩护人贾政和及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冯香琪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吴旭峰参与诈骗，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2.被告人张某明知他人利用在贴现承兑汇票的过程中，非法占有资金，仍积极帮助寻找票源，且所得的40万元赃款，绝大部分未能退赔，亦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两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徐海峰、张某、李某同时适用该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杨麟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王旻杰、吴旭峰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张某、李某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张某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旻杰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李某同时适用该法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
被告人王旻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被告人吴旭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
被告人徐海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止。）
被告人张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11日起至2015年8月10日止。）
（上述罚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杨麟、王旻杰、吴旭峰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南通坤某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二百零一万二千七百零九元九角，被告人张某共同退赔其中的人民币三十九万五千三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家定
审 判 员 谭成德
人民陪审员 蔡庆观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
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