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民初25241号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陈琰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榕，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法定代表人：郭付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冬，男。被告：刘亚楠，男，198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郑州捷运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法定代表人：王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飒，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高公司”)、刘亚楠、郑州捷运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运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榕律师、被告捷运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飒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高公司、被告刘亚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高公司返还原告垫资款42万元；2.判令被告瑞高公司支付原告利息2,100元；3.判令被告瑞高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127,410元(若该损失可以计算,则由法院计算损失金额)；4.判令被告瑞高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及差旅费损失共计13,000.5元；5.判令被告刘亚楠对上述1-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被告捷运通公司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刘亚楠通过微信沟通，由被告刘亚楠代表被告瑞高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瑞高公司垫资42万元购买一辆价值为52.89万元、型号为宝马530的车辆一辆,并由原告承担提车及运输车辆的义务，被告瑞高公司支付原告垫资款利息2,100元、运费2,600元，上述款项应于原告交付车辆前付清，若被告瑞高公司违约，则支付原告应付款项30%的违约金，并赔偿原告律师费、差旅费等损失。嗣后，被告瑞高公司向原告银行转账支付10.89万元的首付款，原告亦向车辆销售方即郑州恒信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宝公司”)银行转账支付52.89万元购车款。此外，原告与被告捷运通公司签订了《汽车运输协议单》，由原告委托被告捷运通公司运输涉案车辆，起运地为郑州，交付地为贵阳，运费为2,500元；《汽车运输协议单》中载明的收货人为赵某某，其联系方式为被告刘亚楠告知原告，其为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并由其提取车辆。2017年9月11日，涉案车辆被赵某某提走，但被告瑞高公司至今未支付原告所垫款项。原告认为，原告已将涉案车辆交付给被告瑞高公司，而被告瑞高公司至今未返还垫资款并支付利息，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包括原告为此支出的人力成本、被告占用资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以及原告后续支付的律师费损失等，上述损失金额难以计算，故要求被告瑞高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30%的违约金。此外，被告刘亚楠虽然是被告瑞高公司的代理人，但原告基于对其信任才与被告瑞高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且被告刘亚楠多次口头表示被告瑞高公司不会违约，否则由其个人承担所有责任，构成对原告的承诺，故被告刘亚楠应当对被告瑞高公司全部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而被告捷运通公司在原告未支付运费且未得到原告放车确认的情况下擅自将车交付给赵某某，违反行业惯例、公平原则、过错原则及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对原告未能收回款项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瑞高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涉案《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确由被告刘亚楠代表被告瑞高公司签订，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瑞高公司亦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首付款10.89万元，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未按照被告瑞高公司的指示交付车辆给收车人刘亚楠，致使车辆由赵某某提走，而被告瑞高公司至今未收到购车款，系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亚楠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确为被告刘亚楠代表被告瑞高公司通过微信与原告签订；事后，原告曾至郑州沟通返还垫资款事宜，但因被告瑞高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在郑州，故原告没有要求被告瑞高公司补盖公章，手印为被告刘亚楠补摁。被告瑞高公司对上述事宜均知晓并同意。涉案车辆实为案外人河南省万物合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物合一公司”)委托被告瑞高公司购买，并要求将车辆发往贵州，再交付给实际买受人赵某某。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没有经被告刘亚楠及被告瑞高公司的同意就直接放车给赵某某，导致被告瑞高公司没有收到购车款，给被告瑞高公司造成了损失，系原告违约，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捷运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捷运通公司对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签订的《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并不知情，被告捷运通公司只与原告签订了《汽车运输协议单》，该协议中载明了提车人为赵某某，且在2017年9月11日被告捷运通公司通知原告提车后，赵某某自行前来提车，并在支付了2,500元运费后将车提走。被告捷运通公司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2017年9月1日被告王亚楠以代理人身份代表被告瑞高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约定被告瑞高公司委托原告垫资承运1辆车型为宝马530、价值为52.89万元的商品车到指定场所，销售商为恒信宝公司，销售商收款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提车费用为2,600元，垫款金额为42万元，垫款利息为2,100元，合同总金额为424,700元；提车地点为郑州，交车地点为贵阳，指定接收人为被告刘亚楠；被告瑞高公司自合同生效之日起1日内将提车费用总金额的20%支付至原告账户；原告收到被告瑞高公司支付的款项后为其向销售商垫付全部车款；被告瑞高公司在车辆交付给指定接收人前，将原告垫付的提车费用及运费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收到合同总金额后将车辆交付给被告瑞高公司指定接收人，被告瑞高公司指定接收人签署交车单即视为原告已履行全部义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由此遭受的损失，若损失难以计算，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合同标的金额的30%作为违约金，此外，违约方还应承担对方为维护权利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鉴定费、交通费等。2017年9月6日，被告瑞高公司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汇款10.89万元；同日，原告向案外人恒信宝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代付赵某某宝马530车款”52.89万元。2017年9月6日，原告再与被告捷运通公司签订《汽车运输协议单》，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捷运通公司运输宝马530车辆一辆，运费为2,500元，起运地为郑州，目的地为贵阳，指定收车人为“赵某某”，并留有联系方式，再约定原告必须按照约定期限结算该次运输的所有相关费用，如到付，在目的地交车之前，原告必须结清所有费用等。原告员工周腾飞(手机号为XXXXXXXXXXX)与被告刘亚楠(手机号为XXXXXXXXXXX)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1日，刘亚楠称，“郑州的”，“去贵阳”，“宝马530”，原告回复，“是需要垫款吗？”刘亚楠回复，“不需要，我们全款”，“如果垫款，我提供我们的营业执照信息是吗？”原告回复，“还有对方店的账号”等内容；刘亚楠回复，“车的全款528,900元”，“你算一下，我付给你们多少？利息是多少？运费是多少？路途时间是几天？我算一下合算吗？”，原告回复，“运费2,600元，垫款42万元，服务费2,100元，全部是424,700元”，“我这边会出一个合同给你”，刘亚楠称，“你现在可以安排物流过去的”，原告回复，“司机已经去了”；当日，刘亚楠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被告瑞高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向刘亚楠发送涉案合同。9月6日，刘亚楠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赵某某身份信息，并要求原告银行汇款需注明“代付赵某某车款”。9月7日，原告称，“刘总，那边宝马到贵阳后，要付清尾款才能放车”，刘亚楠称，“明白”。9月11日，原告称，“谁去提车，信息发给我”，刘亚楠回复，“XXXXXXXXXXX赵某某”；原告称，“你把地址联系人发给他了吗”，刘亚楠回复，“中午的那个时候都发过去了”等内容；当日下午，原告再次询问“人去了吗？今天能回款吗？”刘亚楠称，“好的，没问题”。9月12日上午，原告询问“今天可以回款吗”，刘亚楠称，“是”。9月13日上午，原告称“车已经交给你们客户了，客户已经把车提走了，这边什么时候可以回款，你们客户的款也已经打给你们了”，刘亚楠称，“什么时候提走的？运费结了吗？”，原告称，“周一”，刘亚楠称“我问一下，还没人告诉我，我这边是负责车辆询价和发物流的”，“不汇款怎么能放车呢，现在和客户对接的业务还没有给我回信息”；当日下午，原告称，“那什么时候可以打，你问你们财务要个时间节点，不可能无限期等下去”，刘亚楠称，“让我等一下，说给这边安排”，并陈述“款肯定要回的，我现在等老板回”。9月17日，原告称，“现在什么情况，又拖了一天了”，刘亚楠称，“今天下午应该会有回款的，老板还让扣着”，原告称，“今天款不回，周一直接报警”，刘亚楠回复，“好”；当日下午，刘亚楠称，“明天我和谁联系？我配合你们处理，我让老板又忽悠了”。原告及被告刘亚楠对上述微信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员工周腾飞(手机号为XXXXXXXXXXX)与被告捷运通公司员工刘素芬(手机号为XXXXXXXXXXX)微信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10日，原告询问，“能明天提吗？垫款车诶”，被告捷运通公司回复，“好的”。9月11日，被告捷运通公司称，“贵阳车上午安排人提，信息再发我一个”，原告回复，“你信息先发我”，被告捷运通公司回复，“孟关汽车城XXXXXXXXXXX”，原告再回复“郑州的宝马530是吧”，“等我通知放车”。原告及被告捷运通公司对上述微信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捷运通公司提供的《北京祥运顺通物流有限公司收条》载明，涉案车辆于2017年9月11日被赵某某提走，并现金支付运费2,500元。2017年9月18日至9月22日，因追讨涉案款项，原告派员至郑州与被告刘亚楠协商，产生交通及住宿费等3,000.50元。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万元。审理中，案外人赵某某向本院提交材料，其中《汽车销售合同》载明，赵某某向案外人“万物合一公司”购买“2018款530Li尊享型M运动套装”宝马5系车辆一辆，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之日起一次性付清全部车款52.49万元，万物合一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为“刘芙蓉”，开户行为工商银行郑州西大街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7月28日，落款处有万物合一公司签章。同日，赵某某向上述刘芙蓉账户银行汇款52.49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二、被告刘亚楠及被告捷运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是否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刘亚楠代表被告瑞高公司与其签订了《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对此，被告瑞高公司及被告刘亚楠均予以确认，并由被告瑞高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0.89万元首付款予以佐证，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瑞高公司因签订该合同而形成合同关系，具体为被告瑞高公司委托原告代为垫付购车款并运输涉案车辆而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因此，双方合同中虽约定为“垫款利息”，依据合同关系实为委托报酬。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认为其按照合同约定及被告刘亚楠的微信要求注明了“代付赵某某宝马530车款”向案外人恒信宝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了购车款52.89万元，亦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瑞高公司指定的收车人赵某某交付了涉案车辆，履行了委托合同义务，被告瑞高公司则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垫资款并支付委托报酬；但被告瑞高公司及被告刘亚楠均辩称，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车辆交付给指定人且未经同意即交付车辆，违反了合同中付款提车的约定，导致被告瑞高公司未收到万物合一公司的购车款，故不同意返还垫资款项及支付报酬等。对于被告瑞高公司及被告刘亚楠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在按照合同约定代被告瑞高公司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并在完成了交付车辆的合同义务后，被告瑞高公司即应返还原告垫资款项并支付报酬；而对于原告是否完成了交付车辆的义务，从各方的微信记录来看，原告于2017年9月10日询问被告捷运通公司次日是否可以提车，被告捷运通公司予以肯定的答复，原告再于9月11日向被告刘亚楠询问提车人的信息，被告刘亚楠告知原告赵某某为提车人，并称其已通知赵某某提车，应当视为双方已将《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约定的提车人由“刘亚楠”变更为“赵某某”，且从原告与被告捷运通公司签订的《汽车运输协议单》来看，该协议载明的收车人亦为“赵某某”，并留有联系方式，进一步佐证被告刘亚楠在9月6日或此前即告知原告实际收车人为赵某某，而涉案车辆于9月11日被赵某某提走，应当视为原告已完成了交付车辆的合同义务，且可推定被告刘亚楠知晓车辆于9月11日被赵某某提走并对此予以确认，并在当日及此后多次确认返还原告垫资款；此外，虽然《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约定被告瑞高公司在车辆交付前应支付原告垫资款，但该约定系为被告瑞高公司设定的义务，并非被告瑞高公司不返还款项的理由，被告瑞高公司以其未收到案外人的购车款为由不返还原告所垫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若其认为其权益受到损害，可依据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故被告瑞高公司应当返还原告垫资款42万元并支付委托报酬2,1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瑞高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由此遭受的损失，若损失难以计算，应支付合同标的金额的30%作为违约金，本院认为，该损失应以被告瑞高公司占用该资金造成原告无法使用所产生的损失为恒量较为合理，故本院酌定被告瑞高公司以42.2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赔偿原告自2017年9月1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其损失包括人力成本、后续支付的律师费损失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商品车垫资承运合同》还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对方为维护权利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被告刘亚楠亦确认原告因追讨款项曾至其所在地与其沟通协商被告瑞高公司还款事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瑞高公司赔偿其律师费及差旅费损失共计13,000.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刘亚楠及被告捷运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刘亚楠作为被告瑞高公司的代理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瑞高公司承担，现原告以被告刘亚楠多次口头表示由其个人承担责任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无法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刘亚楠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根据《汽车运输协议单》约定，其载明的收车人为赵某某，虽然原告曾向被告捷运通公司提出等其通知放车，但从原告与被告刘亚楠的微信记录来看，原告于2017年9月11日即要求被告刘亚楠通知赵某某接车，并知晓被告刘亚楠已经通知赵某某，对此原告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原告对赵某某于2017年9月11日提取车辆的事实知晓并同意，被告捷运通公司在赵某某支付了运输费后向其交付涉案车辆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故原告以被告捷运通公司在原告未支付运费且未得到原告放车确认的情况下擅自将车交付给赵某某为由，要求被告捷运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资款42万元；二、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报酬2,100元；三、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42.2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1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四、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及差旅费损失共计13,000.5元；五、驳回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21.10元，由原告上海云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62.82元，被告河南瑞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8,658.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审 判 员  宋爱琴人民陪审员  朱慧勇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文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