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1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693602150F，住所地诸暨市暨阳街道苎萝东路118号金阳家园2幢3单元401室，法定代表人何伟。
诉讼代表人何伟，女，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系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周徐恒，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系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主管人员，户籍地诸暨市，住诸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大荣，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周徐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何伟，被告人周徐恒及其辩护人石大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6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贝勒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聚成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诸暨市双海机械厂、浙江罗速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等十六家企业，以购买钢材原料为由，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支付6.7%左右的开票费用，其中，被告人周徐恒收取0.6%左右的介绍费。被告人周徐恒等人通过资金走账、伪造购销合同等方式，共计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均用于向诸暨市国税局认证抵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7130231.51元，税额人民币1036016.62元。
2、被告人周徐恒实际经营管理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周徐恒代表该公司从上海相某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航晋实业有限公司虚开、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11659.20元，税额人民币59813.72元，均用于纳税抵扣，后于2018年2月份做进项税额转出。
被告人周徐恒于2017年10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徐恒违反税收征管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徐恒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徐恒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周徐恒、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周徐恒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何伟及被告人周徐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石大荣提出的辩护意见：
一、指控的第一节事实
1、被告人周徐恒系自首；
2、被告人周徐恒能积极退赃；
3、被告人周徐恒系初犯、偶犯；
4、被告人周徐恒主观恶性较小。
二、指控的第二节事实
1、被告人周徐恒及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均系自首；
2、被告单位已作进项税额转出，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
3、本节事实税价合计人民币411659.20元，税额人民币59813.72元，涉案金额较小。
综上，希望法庭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原则，第一节事实对被告人周徐恒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能与企业骗取国家税款区别开来，适当地判处罚金；第二节事实，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1、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注册设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693602150F，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伟，由被告人周徐恒实际经营管理。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周徐恒代表该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上海相某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航晋实业有限公司虚开、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11659.20元，税额人民币59813.72元，均用于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申报抵扣税款，2018年2月，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做进项税额转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何伟的证言，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5年6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贝勒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聚成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诸暨市双海机械厂、浙江罗速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浙江诸暨鹰锐轴承有限公司、诸暨市仁友机械有限公司、浙江方圆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诸暨市保安机械设备厂、诸暨市欣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诸暨市谐和机械有限公司、诸暨市兴宁铸造有限公司、诸暨市圣越机械厂、诸暨市伟银轴瓦厂、诸暨市申兴轴瓦厂、诸暨市双晟链轮制造有限公司、诸暨市德服链传动有限公司等十六家企业，以购买钢材原料为由，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支付6.7%左右的开票费，同时，被告人周徐恒收取0.6%左右的开票介绍费。被告人周徐恒等人通过资金走账、伪造购销合同等方式，共计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均用于各公司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7130231.51元，税额人民币1036016.62元。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周徐恒及蔡某（另案处理）介绍诸暨市贝勒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号码060××××8095、06088096、12755551-12755556，价税合计人民币933400.04元，税额人民币135622.24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孟某、蔡某的陈述，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5年6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周徐恒介绍浙江聚成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506××××5598-50695600、50681401-50681403、12755597-12755601，价税合计人民币992939.94元，税额人民币144273.35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边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清单，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5年6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双海机械厂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506××××1404-50681406、12755558、12755559，价税合计人民币436243.05元，税额人民币63385.74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张某1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记账凭证，产品购销合同，提货单，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工商银行客户回单，电子缴款凭证，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5年6月到同年7月，被告人周徐恒介绍浙江罗速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506××××5594-50695597、12755602-12755608，价税合计人民币1218064.64元，税额人民币176983.77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陈某1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产品购销合同，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金融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5）2015年6月到同年7月，被告人周徐恒介绍浙江诸暨鹰锐轴承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发票号码506××××1424、50681425、15321439、15321440，价税合计人民币433665.80元，税额人民币63011.27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章某、黄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入库单，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6）2015年6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仁友机械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506××××1407-50681412、12755628-12755632，价税合计人民币1101812.24元，税额160092.38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张某2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应付账款、普通明细账，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补缴税款凭证，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7）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浙江方圆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发票号码506××××1431-50681434，价税合计人民币382602.90元，税额人民币55591.87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方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产品购销合同、提货单，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8）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德服链传动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152××××2904，价税合计人民币60479.50元，税额人民币8787.62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李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记账凭证，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9）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保安机械设备厂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506××××1426-50681428，价税合计人民币323679.95元，税额人民币47030.43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应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某2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0）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欣旺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31××××9951，价税合计人民币106162.50元，税额人民币15425.32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周某1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记账凭证，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1）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谐和机械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127××××5633-12755635，价税合计人民币302717.85元，税额43984.65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楼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应付账款、普通明细账，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2）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兴宁铸造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506××××1435、50681436，价税合计人民币220290元，税额人民币32007.95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陈某2的证言，营业执照，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购销合同，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3）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双晟链轮制造有限公司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分，发票号码152××××2905，价税合计人民币59804.40元，税额人民币8689.53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毛某的证言，营业执照，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购销合同，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4）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圣越机械厂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127××××5562-12755564，价税合计人民币335970.20元，税额人民币48816.19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蒋某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5）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伟银轴瓦厂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127××××5561，价税合计人民币105535.50元，税额人民币15334.22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童某的证言，营业执照，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购销合同，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6）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周徐恒介绍诸暨市申兴轴瓦厂从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152××××2971、15262972，价税合计人民币116863元，税额人民币16980.09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陈某3的证言，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周徐恒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周徐恒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3482元。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本院预收款票据，被告人周徐恒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户名为何伟的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何伟、魏某的农业银行卡查询资料，上海润聚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账户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其他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被骗5.9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徐恒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徐恒又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被骗103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徐恒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周徐恒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对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周徐恒均予以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徐恒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何伟及被告人周徐恒从轻处罚之请求予以照准；辩护人石大荣提出的单位犯罪一节事实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周徐恒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诸暨市创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周徐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判处拘役六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个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人民币43482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