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民终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明，男，汉族，1967年12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新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吉才，四川经和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伦建，男，汉族，1957年7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新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与谢伦建系兄弟关系），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吉才，四川经和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伦芳，女，汉族，1964年9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新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与谢伦芳系姐弟关系），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吉才，四川经和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市中区土地整理和储备交易中心，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南环路。法定代表人：陈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国胜，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谢谦，男，汉族，1976年5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新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吉才，四川经和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明、谢伦建、谢伦芳因与被上诉人内江市市中区土地整理和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称市中区土地中心）、原审原告谢谦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002民初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伦建、谢伦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上诉人）及上诉人谢明、谢伦建、谢伦芳、原审原告谢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吉才，被上诉人市中区土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明、谢伦建、谢伦芳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庭审时变更为：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合法有效，足以认定谢焕君在新华路有合法产权，应当安置；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不应适用物权法，而应适用198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本案争议大、案情复杂，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不当；一审裁判文书制作不规范，未归纳争议焦点，没有写明举证、质证、认证过程。被上诉人市中区土地中心辩称，谢焕君1953年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在当时是合法有效，并不意味随着我国解放后几十年的土地政策变化后，现仍然合法有效，不能证明其现在新华路仍有合法产权；国有土地所有权问题是行政问题，本案安置补偿不是行政问题，本案上诉人请求掺杂有行政诉讼和民事诉讼，且安置争议已经生效的一审法院（2013）内中民初字第1307号民事判决解决，不应重复诉讼；一审程序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谢明、谢伦建、谢伦芳及原审原告谢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谢焕君、冯正慧、谢谦在新华路306号有合法的房屋产权，应依法安置就地还房；由被告市中区土地中心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焕君、冯正慧系原告谢明、谢伦建、谢伦芳、谢谦的父母，现已去世。谢焕君于1952年在原郊区建设乡民权村曹家冲修建瓦房一间，该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以及土地使用权证换发手续。2009年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同年11月11日谢焕君、谢明与被告签订了《新华路306号棚户区（原交通乡临江村11社）房屋拆迁安置及构筑物补偿协议（不安置房屋的被拆迁户）》，约定谢焕君需拆除房屋的征购价格为63,962.50元、构筑物补偿金额为5,370元，房屋搬迁补助费为400元，由被告全额支付给谢焕君，谢焕君自行解决住房，今后谢焕君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被告安置房屋。2010年7月7日，原告谢明与被告签订《新华路306号棚户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经双方现场勘丈和确认，被告需拆除原告谢明在新华路306号拆迁范围的所有房屋和构筑物，其房屋结构为穿逗结构，建筑面积167.9㎡；原告自愿将房屋即构筑物交由被告拆除，房屋即构筑物残值归被告所有；被告拆除建、构筑物后，由被告采取异地现房的方式对原告谢明进行房屋安置。以上协议均已履行完毕。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新华路306号棚户区（原交通乡临江村11社）房屋拆迁安置及构筑物补偿协议（不安置房屋的被拆迁户）》、被告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证明、《新华路306号棚户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有效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四原告向该院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复印自内江市市中区档案馆，其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该证载明的土地、房屋曾属于谢焕君的历史事实，不能达到该证在经历我国土地制度、房产制度等系列改革后仍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目的。四原告未提供《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的正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载明的房产即郊区建设乡民权村曹家冲瓦房一间的房屋产权证以及该房屋与被拆迁的房屋系同一房屋的证据，亦未提供谢焕君自1953年以来未换发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或社员宅基地使用证的原因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国家对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制度。统一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四原告提出的判决谢焕君、冯正慧、谢谦在新华路306号有合法房产并应依法就地安置还房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谢明、谢伦建、谢伦芳、谢谦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谢明、谢伦建、谢伦芳、谢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补充查明：2013年6月25日，冯正慧及本案上诉人谢伦建、谢伦芳、谢明、原审原告谢谦五人作为原告，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本案被上诉人，要求确认谢焕君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新华路306号附12-14号房屋总面积应当为223.9平方米，扣除谢永良的46平方米，谢永德46平方米和简易棚10平方米，剩余121.9平方米归五原告所有。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2013）内中民初第1307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向本院提交的1953年《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存根）》复印件，没有提交该证的正本和原件，也没有提交该项房产的《房屋产权证》，也没有提交谢焕君从1953年以后一直没有换发《社员宅基地使用证》的原因和相关证据。1953年《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存根）》复印件只能说明该土地、房产在土改时期归权属人所有的历史事实，但经过我国土地制度、房产制度的变迁，改革，该证在土地权属、房屋产权方面有无法律效力，几十年来是否发生过变动，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本院无法确认。并且该土地证（存根）记载的房产已经被政府部门拆除，五原告要求确权的房屋实物已经不存在，根据法律规定，凡涉及土地使用权属确权问题应由政府行政部门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关于城镇房屋所有权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的规定，认为“原告没有提交相关房屋所有权的证据，原告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了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五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3日作出（2014）内民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上诉人市中区土地中心已经按照2009年11月11日其与谢焕君、谢明签订的《新华路306号棚户区（原交通乡临江村11社）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及构筑物补偿协议》，与谢明签订的《新华路306号棚户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对谢焕君及谢明被拆迁房屋进行了安置和现金补偿。继后谢焕君位于新华路306号棚户区的房屋即被拆除。现上诉人冯正慧、谢伦建、谢伦芳、谢谦、谢明再就谢焕君位于新华路306号附12-14号121.9平方米的房屋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9月16日，该案五上诉人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被申请人市中区土地中心对申请人的安置尚未到位；(二)应撤销原二审判决，改判新华路306号附12-14号121.9平方米的房产归申请人所有。本院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内民申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五人的再审申请。另查明，2015年1月30日，冯正慧、谢谦二人不服内江市国土资源局中区分局不予认定谢焕君在新华路306号附12号至14号（原建设乡民权村曹家冲）有合法的土地和房产，以内江市国土资源局中区分局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是判决确认被告拆除谢焕君位于新华路的房产违法；二是依法赔偿。2015年4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内中行初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以被告不适格为由驳回了冯正慧、谢谦的起诉。2015年5月20日，二人又以市中区土地中心为被告提起房屋拆迁行政管理及行政赔偿的行政诉讼，后因冯正慧死亡，法院通知其继承人参加诉讼，即谢伦建、谢伦芳、谢谦、谢明四人，四原告以被告不认可谢焕君在新华路306号附12号至14号（原建设乡民权村曹家冲）有合法的土地和房产，并强行拆除该房产为由，请求：确认被告拆迁行为违法并依法赔偿。2015年8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内中行初字第28号行政裁定，以四人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为由驳回了四人的起诉。四人不服，上诉至本院，2015年9月22日本院作出（2015）内行终字第58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又查明，2009年拆迁安置时，上诉人及原审原告一家在新华路306号共有3个户口簿，共10人，一是户主谢明一家4人，其妻唐润琼、女谢思怡、唐鹤予；二是户主冯正慧一家3人，其丈夫谢焕君，子谢谦；三是户主谢伦芳一家3人，其丈夫刘汉正，女儿刘萍。且该10人均是在1986年原交通乡临江村十一社全征全转后迁入，均非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农转非”人员。其时，上诉人谢伦建一家三口的户籍均不在新华路306号，而在市中区城西辖区，也不属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再查明，按照2009年拆迁安置文件内府发[2008]46号《内江市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四川省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有关政策的通知》第（十七）、（十八）、（十九）条的规定，被拆迁房屋人的住房安置采取货币、统一建房和自行建房三种方式，货币、统一建房安置仅限于土地被全部征收的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的被拆迁房屋人，以及土地被部分征收的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范围内以户为单位人员全部“农转非”的被拆迁房屋人；自建房安置仅限于土地被部分征收的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范围内以户为单位人员未“农转非”或部分“农转非”的被拆迁房屋人；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每人享受基本安置房建筑面积30平方米。非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的人员，有合法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的被拆迁房屋“持靠人”只能选择货币安置房屋。还查明，上诉人及原审原告一家户口在新华路306号的10人，共计实际已安置住房3套共244.4平方米，另一套安置房68平方米（折算成现金163,200元），共计312.4平方米。构筑物和附属设施补偿8,55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是否得当；二、一审判决对本案讼争房屋产权确认是否不当；三、本案是否为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是否属重复诉讼，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否予以支持；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不当。关于简易程序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对受理的案件，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三）根据案件情况，确定适用简易程序或者普通程序”的规定，是否适用简易程序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确定事项，其确定标准应当是该法第一百五十七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注：简易程序）。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前款规定以外的民事案件，当事人双方也可以约定适用简易程序”、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的简单民事案件中的事实清楚，是指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无须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能明确区分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争议不大是指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承担以及诉讼标的争执无原则分歧”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多次进行诉讼，且对案件是非，诉讼标的争执存在原则分歧，依照前述判断标准，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确有不当。但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也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九条“当事人就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异议不成立的，口头告知当事人，并记入笔录”之规定提出异议，该简易程序的适用瑕疵并不当然影响当事人实体权利或诉讼权利行使，故该简易程序的适用并不构成应当发回重审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不应以此为由发回重审。关于讼争房屋产权的确认，根据二审补充查明事实，上诉人已经在前案的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中予以了主张，并经生效的（2014）内民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2014）内民申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5）内行终字第58号行政裁定作出了评判：谢焕君、冯正慧及各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谦对讼争房屋并不享有合法产权。对该生效裁判文书的既判力应予以尊重，在未经法定程序和事由变更该生效裁判文书效力前，对其依法确认的该事实应予以认定。综合现查明事实，上诉人不能证明1953年《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载明的房产与现双方讼争的房屋系同一房屋；经历长期土地、房产制度的历史变迁，法律法规对房屋土地的权属证书的要求已经发生变化，并对相关权属证书依法进行了核实换发，上诉人未提供新的合法权属证书或其依法可以换发新的权属证书而未换发的合法理由，其应以拆迁时的新的合法证书，而不是以旧有的历史证书证明其权属现状；讼争房屋也已经双方达成前述安置协议后予以拆除，上诉人现再主张该房屋产权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上诉人本案一审提交的所谓新证据，内江市国土资源局中区分局新加盖公章的《房屋勘丈示意图》等在前案中已经提交（上诉人主张公章是前案诉讼后加盖），且根据前述查明的生效裁判文书裁判理由，对该证据采信与否均不足以推翻前案生效法律文书的效力，故一审关于讼争房屋产权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在本案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产权，并依法安置就地还房的诉求是否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是否重复诉讼，应否支持，根据2011年1月21日公布实行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的规定，本案系2009年的拆迁安置项目，应当适用原有规定办理，即本案合同应适用该条例实行前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相关规定，而不适用该条例实行后的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相关规定，不属于2014年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规定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按照原有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等案件问题的批复》第二条“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或者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后，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反悔，未经行政机关裁决，仅就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83、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的规定，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关于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前案所有权确认纠纷与本案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当事人基本相同（前案原告冯正慧本案诉讼时已经死亡），诉讼请求本案虽增加一个要求安置就地还房，略有不同，但其核心还是所有权确认，实质是否定前案的裁判结果，符合重复诉讼的（二）、（三）项条件，但两案的诉讼标的即法律关系和案由不同，因此，本案可不认定为重复诉讼；关于其诉求应否支持，一个是确认讼争房屋产权的诉求，如前所述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不应得到支持。另一个安置就地还房的诉求，根据二审补充查明的安置政策规定，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并不属于土地被全部或部分征收的讼争房屋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属于住房安置当中的自建房安置或统一建房安置对象。在现不能证明其对讼争房屋具有合法产权的情形下，其也不属于住房安置当中的货币安置对象，其该诉求也不应支持；何况即使认定其对讼争房屋“有合法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也只部分户籍在该房屋的上诉人能作为“被拆迁房屋‘挂靠人’”可以选择货币安置，而不是统一还房或自建房安置，即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实际均不符合安置就地还房条件；同时，考虑当时拆迁实际，经双方平等协商，达成前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被上诉人对户籍在讼争房屋的前述三户10人，已经参照符合安置还房条件的被拆迁人每人30平方米标准，实际安置了312.4平方米（含折算成现金的一套房）住房，对户籍不在讼争房屋的谢伦建一家3人（其在新华路306号并无房屋，房屋当时权利人谢焕君及冯正慧尚在世纳入安置，其一家当时也不能以继承人身份主张权利要求安置）未予安置，是符合拆迁安置工作实际的，并且充分照顾了上诉人及原审原告的利益。换言之，即使上诉人及原审原告享有讼争房屋合法产权，其所能取得的合法安置也仅限于此，不会突破双方前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双方签订的前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示公平、欺诈胁迫或其他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可以撤销、变更、解除或归于无效的情形，且协议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其现提起诉讼，否定该安置协议约束力，要求重新安置就地还房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律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一审在确定讼争房屋产权，即物权时，应当适用物权法。上诉人主张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５３）有关土改遗留的房屋确权纠纷，一般应以土改时所确定的产权为准。土改时地主、富农被没收、征收的房屋，已确权给他人或归集体所有的，应依法保护。对华侨和港、澳、台同胞的房产确权问题，应依有关政策规定处理”的规定，但该意见条款明确针对的是土改遗留的房屋确权纠纷，本案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不属于该意见适用范围；并且，根据民事诉讼法律新、旧法适用原则，以及法律法规效力层级规定，2007年10月1日实施的物权法作为新法，应当优先适用于1984年8月30日实施的该意见这一旧法。物权法作为上位法的基本法律，效力层级也高于作为下位法司法解释的该意见。因此，一审适用物权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明、谢伦建、谢伦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谢明、谢伦建、谢伦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锋审 判 员  吴敏代理审判员  夏欣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