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民终21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腾鳌镇保安村。
法定代表人王明坤，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温泉，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谷峰村老屋湾组。
经营者李雪华，男，汉族，1963年7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茶陵县。
委托代理人周游，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开民二初字第02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豪杰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曾庆军、代理审判员黄琦共同组成合议庭，由书记员孙娇担任记录，于2016年4月21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温泉，被上诉人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周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3日，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出租方）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二工区（承租方）签订《建设器材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因承建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1-2#栋施工需要，需租用出租方钢管（架管）。出租方可提供下列定尺钢管：1.5M、2M、2.5M、3M、4M、6M、扣件。租用起止时间：自2012年9月3日。钢管：赔偿价每米15元，租金每米每天0.009元；扣件：赔偿价每套5.5元，租金每套每天0.0045元。顶托：赔偿价每套14元，租金每套每天0.025元。出租方负担出货运费。付款方式：60天付一次。出租方由代表陈新云签名并盖有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印章，承租方由代表刘海波、李国红签名并盖有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二工区印章。合同签订后，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依约于2012年9月5日起向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1-2#栋提供建筑器材。经双方对账，李国红签字认可，到2014年元月12日止，租金等为329418元，已付租金25000元，实差304418元，缺扣件没入内。
2014年2月23日，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经双方对账，尚欠租赁费289418元；未还扣件16114个，架管已还清。由于工地资金比较紧张，经协商，剩余租赁费的支付及扣件的归还按以下方式执行：1、2014年3月底付欠款的15%；2、2014年4月底付欠款的20%；3、余款于2014年6月底一次性付清；4、未还扣件2014年6月底一次还清，扣件归还前的租赁费照常计算。如未按本协议付款（6月底未付清），再实行二次违约金（法律程序）。出租方由代表陈新云签名捺手印，承租方由代表李荫琼签名并盖有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印章。
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称，签订上述协议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陆续付了部分款项，至2015年3月19日止，尚欠剩余租金及其他费用207259元；尚有扣件16114个未还，应按合同约定赔偿88627元（扣件每套5.5元*16114个），架管已还清。
另查明，2012年5月31日，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吕冰（乙方）签订《经营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长沙市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四号楼土建工程承包给乙方，乙方全面负责中标工程生产，经营，质量，安全的管理各种工作，经济独立，自负盈亏。承包方式：按合同额或造价额1%收取管理费。甲方提供工程投标的有关资质证书、证件、印章和施工合同的签订，合同履行、财务管理等方面的工作由乙方负责。甲方配合乙方开立项目经理部银行账户，此账户用于工程款往来等，不得作为它用。甲方由法定代表人李宗毅签名盖章并加盖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乙方由吕冰签名盖章。
2013年1月11日，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吕冰（乙方）签订《经营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长沙市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一、二、三、六号楼土建工程承包给乙方，乙方全面负责中标工程生产，经营，质量，安全的管理各种工作，经济独立，自负盈亏。管理费收取，包干价70万元整等等。甲方由法定代表人李宗毅盖章并加盖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乙方由吕冰签名捺手印。
2012年7月15日，吕冰（甲方）与向济（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承包长沙市珠江花城二期1，2，3，6号栋工程，乙方负责珠江花城二期工程施工。甲方由吕冰签名捺手印，乙方由向济签名捺手印。
上述事实，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协议书》、《经营承包协议》、《工程承包协议》、钢架管扣件租赁收货单、租赁明细、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一、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二工区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以及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诚实履行合同义务。项目部欠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租金逾期未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亦是酿成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应对本案纠纷承担全部责任。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系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为施工所组建的内部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依法由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为此，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要求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租金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与吕冰签订的两份《经营承包协议》，吕冰与向济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以及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证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系长沙市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一、二、三、四、六号楼工程施工方，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地块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吕冰，吕冰将部分工程又分包给向济和其妻子李荫琼的事实。为此，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提出该两份工程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以及长沙珠江花城二期施工项目不是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该工程的债权债务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无关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因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租赁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扣件16114套未归还，为此，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要求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的赔偿价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要求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5年3月19日止的违约金116990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的后续违约金按日率千分之一标准计算的请求，合同虽对违约金有约定，但约定过高，原审法院依法酌定自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约定的付款之日止的次日即2014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人民币207259元；二、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支付器材赔偿费人民币88627元；三、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95886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四、驳回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93元，由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上诉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上诉人并不是长沙市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一、二、三、四、六号楼的工程施工方。1、上诉人与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住建公司）虽然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两份施工合同并未得到发包人湖南珠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珠江公司）的确认，湖南珠江公司确认的承包人是广州住建公司，广州住建公司将上述工程分包给上诉人违反了《合同法》第272条之规定，因此该两份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2、上诉人从未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或管理，发包方湖南珠江公司、承包方广州住建公司给付的工程款均由实际施工人吕冰、向济、李荫琼所得。二、上诉人并没有刻制或使用“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或“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一工区”的章，且没有在被上诉人出示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盖有上诉人公司公章。一审判决根据一个未经工商部门登记的个人私自刻制的章签订的合同就认定为是上诉人公司的行为显系错误认定。三、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上出现刘海波、李国红、李荫琼的名字，及他们在相关证据上的签字，一审判决认定他们的签字代表上诉人履行合同，实际上上述三人并不是上诉人单位员工，他们无权代表上诉人行使任何民事权利。一审庭审当中，上诉人曾申请法庭追加他们三人为本案第三人，但未获法院允许，一审程序错误。四、上诉人并没有与被上诉人履行任何租赁合同。关于李国红的个人借款20400元的签字应当为其个人的欠款行为，自然应当由李国红个人承担还款的义务。四、一审庭审中，根据被上诉人代理人的陈述，被上诉人是与案外人履行的合同，实际给付其款项也是案外人给付，所谓租赁建筑器材的事实与远在辽宁省的上诉人无任何关联。据此，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上诉人无责任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答辩称：一、根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订立的客观事实，答辩人有理由相信，该合同上经刘海波、李国红签字并加盖有“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二工区”印章的行为，系代表上诉人作出的有权代理行为，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二、上诉人主张其与广州住建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系对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首先，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认定合同无效必须是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上诉人引用的建筑领域法律法规仅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导致合同无效。其次，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涉诉工程《优质工程证书》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客观上印证本案涉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质量优良，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三、上诉人称其并未对涉诉工程进行施工或管理，系对各方关系的错误认定。据一审查证事实及相关证据可知，涉诉工程系湖南珠江公司发包给广州住建公司，后广州住建公司与上诉人订立分包合同，吕冰与上诉人就涉诉工程的土建工程订立承包协议，最后由吕冰授权向济、李荫琼代表其进行项目的实际施工及结算。根据上诉人与吕冰签订的两份《经营承包协议》可知，上诉人提供投标的有关资质证书、证件、印章和施工合同的签订，合同履行、财务管理等方面由吕冰负责，并开立项目经理部银行账户，并按合同额或造价额向吕冰收取管理费，其行为属于建设工程施工领域的挂靠行为，无论上诉人是否获取任何管理费，其有义务对项目施工进行管理、对加盖项目部章的行为进行监管，而不以其实际上是否真正参与了项目的施工或管理而成立抗辩理由。四、上诉人称合同上加盖的项目部章并非其公章或合同章，但建筑领域广泛存在因项目工程实际施工需要而刻制项目部章的行为，无论该项目章是否系上诉人刻制，珠江新城项目部对外签订合同并加盖项目部章的行为均可推定为已得到上诉人默许的有权处分行为。五、即使刘海波、李国红、李荫琼并非上诉人单位员工，但其系代表项目部完成涉诉项目的实际施工，其签字对账、接收租赁物等行为可视为项目部职务行为，故经其确认的事实理应确认，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且前述人员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或代表行为，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无需追加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一审法院未同意上诉人的追加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在一审中主张的资金及其他费用、器材赔偿费、违约金等，均有合同及相关核算作为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二审中，上诉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17份新证据：
证据1、《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穗住承字第1017号100页；证据2、长建质字第0587号《优良工程证书》1页；证据3、长建质字第0588号《优良工程证书》1页；证据4、《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6页；证据5、建设工程施工竣工备案表1#栋2页；证据6、建设工程施工竣工备案表2#栋2页；证据7、建设工程施工竣工备案表3#栋2页；证据8、建设工程施工竣工备案表4#栋2页；证据9、建设工程施工竣工备案表6#栋2页；证据10、起诉书2页；1-10组证据，拟证明珠江花园项目，广州住建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无效。
证据11、经营承包协议1页；证据12、经营承包协议1页；证据13、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工程款支出汇总1页；证据14、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证据15、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据16、《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17、传票和起诉书。上述证据拟证明上诉人已经在法院提起诉讼，确认合同无效案已开庭。
被上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证据存在于一审案件起诉之前，故该证据不能成为新证据。且发包方与承包方不是本案诉讼主体，故该证据与本案审理没有关联性。但该证据客观上印证了珠江项目的存在，我们认为可以佐证租赁事实是存在的，被上诉人将建筑器材运送到项目工地。对证据2，合同的签订是在2012年5月13日，明显是在本案诉讼存在之前就存在的，该合同是上诉人也持有的，一审没有提供，二审提供，我方不认可为新证据。在没有合同原件的佐证下，是否是全部主体发包给上诉人无法核实，双方存在转包行为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注明施工单位是广州建设公司，但不能否认上诉人对珠江花城项目进行了施工。对传票和起诉书，因为该案仅在受理过程中，并没有做出生效判决，因此无法到达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并且在起诉书的事实与理由方面，上诉人认可广州住建将项目工程转包于上诉人，其已自认参与工程实际建设。对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是复印件，对其复印件的来源，上诉人的说明不够充分，另外对于该合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真实的原件，得到了一审法院的确认，上诉人复印件不能推翻一审已经认定的事实，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营承包协议》的效力并不影响本案合同的效力，上述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营承包协议》效力方面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合同无效案的起诉书与传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是复印件，对其复印件的来源，上诉人的说明不够充分，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真实的原件，该复印件不能推翻一审已经认定的事实，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上诉人称，其与广州住建公司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且其不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方，不曾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签订并履行任何租赁合同，不应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与广州住建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并不影响被上诉人与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之间的租赁关系；其次，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了出租义务，出租器材实际用于珠江花城项目，则从法律关系上可认定为项目部已实际享受了利益。且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也认可其收取了管理费。再则，刘海波、李荫琼在《建设器材租赁合同》、《协议书》的签名亦具有代表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珠江花城项目部的表现形式，因该项目部系上诉人为施工所组建的内部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依法由上诉人承担。综上分析，被上诉人作为善意相对人要求上诉人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于法有据，亦符合民事等价有偿原则，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未追加刘海波、李国红、李荫琼为本案第三人，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人员的签名行为具有代表项目部的表现形式，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没有追加上述人员成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妥，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李国红、刘海波个人签名的借条所载明的款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认为，该两份借条的借款系个人行为，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借条，虽有李国红和刘海波的签字确认，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借款是用于项目工程，故该两项借款应认定为个人债务，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该两份借条载明的金额为20400元。
综上，原审法院对于租金及其他费用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人民币186859元（207259元-20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二初字第02994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
变更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二初字第02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人民币186859元（207259元-20400元）；
变更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二初字第029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75486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7493元，二审受理费7493元，由鞍山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4000元，由长沙市岳麓区申东建筑材料租赁经营部承担9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豪杰
审 判 员 曾庆军
代理审判员 黄 琦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