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甬仑刑初字第930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生，男，汉族，1979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北仑小港兴隆汽车修理店经营者，住蒙城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李圭峰，浙江文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乾坤，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虎，男，汉族，1977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曹海江，浙江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应乾（又名罗老六），男，汉族，1975年4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习水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贤飞，男，汉族，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凤阳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蓉华，女，汉族，1976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初中文化，北仑区小港街道明大机械厂员工，住宁海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刑诉（2012）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1月1日对部分事实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及辩护人李圭峰、许乾坤、曹海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生、罗应乾伙同陈远廷（另案处理）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张生驾驶罗应乾所有的牌照号为浙Ｂ×××××的扬子牌皮卡车与陈远廷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吉利牌小轿车在本区富春江路富春江宾馆附近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罗应乾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8330元。
2．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张生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吴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张生驾驶臧治发所有的牌照号为浙Ｂ×××××的东南牌小轿车制造与吴某在本区小港街道红联菜场附近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张生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2800元。
3．2010年6月10日，被告人张生、李虎伙同卜祥流（另案处理）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轿车与卜祥流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东南牌汽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华南医院附近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卜祥流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5610元。
4．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于2010年3月6日21时许，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轿车与罗应乾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皮卡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与沧海路交叉口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罗应乾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5500元。
5．2010年3月15日，被告人张生、彭蓉华伙同陈远廷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张生驾驶彭蓉华所有的牌照号为浙Ｂ×××××的奇瑞牌小轿车与陈远廷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东风雪铁龙牌小轿车在宁波市镇海区雄振路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彭蓉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5330元。
6．2009年8月18日，被告人张生、沈贤飞伙同李久旺（另案处理）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沈贤飞驾驶其牌照号为浙Ｂ×××××桑塔纳小轿车与李久旺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吉利牌小轿车在本区骆霞路亚洲浆纸业有限公司门口附近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沈贤飞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约人民币9000元。
7．2009年12月13日，被告人张生、沈贤飞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张世棚（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沈贤飞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浙Ｂ×××××的桑塔纳小轿车与张世棚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桑塔纳小轿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张世棚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8650元。
8．被告人张生、李虎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伙同李久旺于2009年5月4日22时许，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轿车与李久旺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吉利牌小轿车在宁波市江东区江东北路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李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0150元。
9．2009年7月29日，被告人张生、李虎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胡云林（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小轿车与胡云林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神龙富康轿车在宁波市高新区通途路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李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7700元。
10．2009年12月8日，被告人李虎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胡云林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小轿车与胡云林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的桑塔纳轿车在本区明州路与凤阳三路交叉口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李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6445元。
11．2010年8月23日，被告人张生、李虎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张龙兵（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小轿车与张龙兵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神龙富康轿车在宁波市高新区江南公路一路段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李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约人民币8000元。
12．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李虎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蒋涛、于严虎（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于严虎驾驶李虎所有的牌照号为皖Ｋ×××××的桑塔纳小轿车与蒋涛驾驶的牌照号为浙Ｂ×××××东南牌汽车在宁波市江南公路沧海路段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于严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约人民币7000元。
13．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张生、罗应乾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吴某经事先预谋，由罗应乾驾驶牌照号为浙Ｂ×××××长城牌皮卡车与张生驾驶的吴某所有的牌照号为浙Ｂ×××××的红旗牌轿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滨路与金鸡路交叉口人为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后由吴某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800元。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涉案事故保险理赔的相关材料、抓获经过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张生、李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犯罪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生辩称，其没有参与第6、第7、第8、第9、第11笔指控事实，对其他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李圭峰、许乾坤认为，对于被告人张生否认的5笔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建议法庭对该5笔事实不以犯罪论处。另外，被告人张生能够主动退赃，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虎辩称，第9、第10、第11、第12笔指控事实均是真实的保险事故，对其他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曹海江认为，对于被告人李虎否认的4笔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建议法庭对该4笔事实不以犯罪论处。另外，被告人李虎能够主动退赃，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生、罗应乾伙同陈远廷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张生驾驶罗应乾所有的浙Ｂ×××××扬子牌皮卡车与陈远廷驾驶的浙Ｂ×××××吉利牌小轿车，在本区富春江路富春江宾馆附近故意相撞，后由罗应乾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8330元。
2．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张生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吴某经事先预谋，由张生驾驶臧治发所有的浙Ｂ×××××东南牌小轿车与吴某在本区小港街道红联菜场附近故意相撞，后由张生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2800元。
3．2010年6月10日，被告人张生、李虎伙同卜祥流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皖Ｋ×××××桑塔纳轿车与卜祥流驾驶的浙Ｂ×××××东南牌汽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华南医院附近故意相撞，后由卜祥流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5610元。
4．2010年3月6日，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皖Ｋ×××××的桑塔纳轿车与罗应乾驾驶的浙Ｂ×××××皮卡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与沧海路交叉口故意相撞，后由罗应乾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5500元。
5．2010年3月15日，被告人张生、彭蓉华伙同陈远廷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经事先预谋，由张生驾驶彭蓉华所有的浙Ｂ×××××奇瑞牌小轿车与陈远廷驾驶的浙Ｂ×××××东风雪铁龙牌小轿车，在宁波市镇海区雄振路故意相撞，后由彭蓉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5330元。
6．2012年3月4日，被告人张生、罗应乾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吴某经事先预谋，由罗应乾驾驶浙Ｂ×××××长城牌皮卡车与张生驾驶的吴某所有的浙Ｂ×××××红旗牌轿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滨路与金鸡路交叉口故意相撞，后由吴某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彭蓉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俞某、杨某、张某均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事故车辆照片、出险车辆信息表、损坏的手机照片、损失清单、修理费发票、理赔申请书、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书、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赔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09年8月18日，被告人沈贤飞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李久旺经事先预谋，由沈贤飞驾驶其所有的浙Ｂ×××××桑塔纳小轿车与李久旺驾驶的浙Ｂ×××××吉利牌小轿车，在本区骆霞路亚洲浆纸业有限公司门口附近故意相撞，后由沈贤飞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约人民币9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沈贤飞的供述称，浙Ｂ×××××是其与张生交换来的，因空调故障到张生处修理时，张生提出可制造保险事故后免费修理，其也同意，后张生联系了一辆车牌尾号为522白色吉利轿车与浙Ｂ×××××车辆相撞，事后由其向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报警进行了保险理赔；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沈贤飞在涉案事故中负全责；3）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证实，沈贤飞于事故发生时打电话报案的情况；4）事故车辆照片证实，两车相撞后的车辆损失的情况；5）维修费发票证实，涉案事故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6）机动车保险赔款计算书，涉案事故经保险公司确认的损失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8．2009年12月13日，被告人沈贤飞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张世棚经事先预谋，由沈贤飞驾驶其所有的浙Ｂ×××××桑塔纳小轿车与张世棚驾驶的浙Ｂ×××××桑塔纳小轿车，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故意相撞，后由张世棚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865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沈贤飞的供述称，其到张生处修理车辆时，张生提出可制造保险事故后免费修理，并向其介绍在小港开黑车的张世棚与其一起制造保险事故，事后受损车辆在张生处修理并骗取了保险赔偿款的经过；2）出险车辆信息表证实，张世棚于事故发生时打电话报案的情况；3）事故车辆照片证实，两车相撞后的车辆损失的情况；4）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张世棚在事故中负全责；5）机动车保险综合报告书、损失计算书、赔款收据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已赔偿张世棚人民币86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9．2009年5月4日，被告人李虎为骗取保险公司赔偿款，与李久旺经事先预谋，由李虎驾驶其所有的皖Ｋ×××××桑塔纳轿车与李久旺驾驶的浙Ｂ×××××吉利牌小轿车，在宁波市江东区江东北路故意相撞，后由李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骗得该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015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称，经张生提议，其和李久旺在宁波市江东北路故意制造两车相撞的保险事故，后将受损车辆送往张生处修理，并骗取保险赔偿款的经过；2）出险车辆信息表证实，李虎于事故发生时打电话报案的情况；3）事故车辆照片证实，两车相撞后的车辆损失的情况；4）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李虎在事故中负全责；5）理赔申请书、赔款通知书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已赔偿李虎人民币101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2012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本区小港街道江南公路151号附近抓获了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在本区戚家山街道渡头社区门口抓获了被告人沈贤飞。同年6月24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本区小港街道朱田村朱田洋12号暂住房内抓获了被告人彭蓉华。案发后，被告人李虎、罗应乾、沈贤飞通过公安机关已分别向宁波市保险行业协会退赔人民币30000元、10000元、10000元，被告人张生已向宁波市保险行业协会退赔人民币4516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陈述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委托书、收据、预收（暂扣）款票据、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向宁波市保险行业协会退赔涉案赃款的情况；3）身份情况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结伙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张生及其辩护人李圭峰、许乾坤提出的张生没有参与第6、第7、第8、第9、第11笔指控事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虎及其辩护人曹海江提出的第9、第10、第11、第12笔指控不属保险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张生、李虎参与上述罪行的指控，在第6、第7、第8笔（分别对应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中的第7、第8、第9笔）指控事实中，只提供了被告人沈贤飞或者李虎的供述证明；在第9、第10、第11、第12笔指控事实中，也只提供了被告人李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而被告人李虎当庭又予以否认。因此，认定被告人张生、李虎分别涉嫌上述犯罪的证据尚不充足。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分别采纳被告人张生、李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对相关指控事实不予支持。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生、李虎、罗应乾、沈贤飞有退赃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圭峰、许乾坤、曹海江分别以上述为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生、李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罗应乾、沈贤飞、彭蓉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生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3日起至2014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1日起至2014年4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应乾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沈贤飞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彭蓉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殷东伟
人民陪审员 罗亚松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竺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