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2民初104号原告：联通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负责人：王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峰，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建筑节能监督管理中心，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马晓丽，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宝伟，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庆，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和浩特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负责人：张玮，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汉昱，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珺，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联通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与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建筑节能监督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节能中心）、呼和浩特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呼市建委）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峰、被告节能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宝伟、被告呼市建委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汉昱、陆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节能中心向原告支付合同欠款本金591250元；2、依法判令被告节能中心支付上述591250元合同欠款从2013年7月3日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支付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节能中心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呼市建委为被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呼市建委向原告支付《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线检测施工图设计项目合同》欠款本金591250元；2、依法判令被告呼市建委支付上述591250元合同欠款从2013年7月3日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支付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呼市建委承担。为解决纠纷，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经本院释明，原告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追加第4项请求：被告管理中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1、原与被告节能中心于2011年12月签订了《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线检测施工图设计项目合同》。合同预算总金额为7626600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成为内蒙古自治区6个盟市（包含呼和浩特市）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线监测施工图设计工作总承包商。根据合同约定，合同预算总金额7626600元中，需要由被告管理中心直接支付的金额为2183100元，需要由包括呼市建委在内的六个盟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支付的费用合计5443500元。2、涉案合同项目已全部完工，并通过了由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组织的专家组审查验收。经《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拨付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工作经费的通知》（内建科[2012]714号，简称714号文件）和《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拨付自治区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先监测施工图设计工作经费的通知》（内建科[2013]368号，简称368号文件）确认，合同最终审计金额为7181100元。截止目前，根据714号、368号文件确认的能源审计完成情况，被告呼市建委共欠付原告能源审计费用44.175万元，共欠付原告施工图设计工作经费14.95万元，两项合计59.125万元。3、被告管理中心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合同项下其应当支付的款项，且其协助原告向被告呼市建委催要合同项下欠款。4、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始终在向建设厅管理中心和呼市建委催要欠款，但呼市建委始终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如果呼市建委拒绝支付，作为合同相对方的管理中心应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支付上述款项。自2013年2月起，原告多次与被告呼市建委就支付欠款事宜进行协商，始终无果。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管理中心辩称：根据合同约定，需要由管理中心、呼市建委各支付部分款项，第二项诉请的利息也应由呼市建委支付。理由：管理中心直接支付的部分已经完毕。59万余元及利息的诉请，该款项应按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支付。财政厅已经将该款项拨付至呼市建委，原告应请求呼市建委支付该笔款项。2、原告催要款项过程中，递交了一份拨付经费函，函中明确要求住房建筑厅督促建委拨付经费的要求，而非由被告直接支付该笔款项。因此，原告也认可支付款项的主体是呼市建委。3、虽然管理中心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但本合同属于社会公益项目，节能补助专项款是由财政厅进行拨付，专款专用，涉案专款已拨付给呼市建委，如果依合同相对性判决其承担给付责任，应当授予其向呼市建委追偿权。综上，本案应由呼市建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呼市建委辩称：1、原告的诉请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被告呼市建委在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合同事先未经过呼市建委同意，事后未经呼市建委追认。2、原告称根据文件等要求呼市建委支付费用，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如依据政策文件，那么本案不属于民事范围，与本案无关。3、本案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4、175万元的能源统计、审计资金是在2008年根据财政部财建（2008）1102号文件、财政厅内财建（2009）902号文件拨付。2009年11月资金拨付到位，呼市建委2010年5至10月已经按要求完成了能耗统计、能源审计工程，至于在线监测工程不在范围内，专项用途只是能耗统计和能源审计。截止2013年，呼市建委已经完成了所有工作，通过呼市集中支付中心支付使用了全部补助资金。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管理中心是建设厅开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法人，建设厅的二级单位。2、2008年12月19日，财政部财建（2008）1102号文件通知自治区财政厅，为自治区下达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节能监管体系建设补助资金775万元，其中呼和浩特市能耗统计、审计工作经费补助175万元。2009年8月24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以内财建（2009）902号文件通知自治区建设厅、呼和浩特市财政局等单位，要切实加强对上述资金的的监督管理，确保资金专款专用，严格执行国库集中支付和政府采购制度，并附该项资金预算表，其中自治区建设厅监测平台建设补助125万元，呼市建委能耗统计、审计工作经费补助175万元。2010年3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厅（以下简称建设厅）和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直属机关事务管理局联合发文，以内建科（2010）95号文件通知自治区各委、办、厅、局，各盟市建设局（委）、机关事务管理等单位，按照《内蒙古自治区…节能工作实施方案》和《内蒙古自治区…节能监管体系建设实施方案》的要求，自2010年3月开始开展涉案能耗统计专项工作，该工作由上述两个联合发文单位共同组织实施，各盟市建设局（委）将统计结果报送至自治区建设厅科技处（即管理中心）。2010年10月28日，建设厅以内建科（2010）407号文件通知联通公司中标，其中中标内容：e、全区楼宇能耗统计、能源审计、能耗公示、楼宇能耗在线检测。2010年11月19日，建设厅和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直属机关事务管理局联合发文，以内建科（2010）441号文件通知自治区各委、办、厅、局，各盟市建设局（委）、机关事务管理等单位，按照国家批准涉案项目工作要求，涉案能耗审计专项工作由上述两个联合发文单位共同牵头组织实施，由招投标中标的联通公司组织招标、确定能源审计单位，各盟市建设局（委）指定专人、积极配合，并于11月30日前将联系人名单报送至建设厅节能与科技处（即管理中心）。2012年12月10日，建设厅以内建科（2012）714号文件通知有关盟市建设局（委）、财政局及相关单位，由招投标中标的联通公司总承包的各标段能源审计报告，已通过专家验收，其中呼和浩特市项目审计费用从内财建（2009）902号文件划拨的专项资金中支付能源审计费用44.175万元。2013年7月3日，建设厅以内建科（2013）368号文件通知呼和浩特市、包头市、乌兰察布市、赤峰市、通辽市、兴安盟建委：能耗在线监测施工完成验收，该项工作经费从内财建（2010）2033号文件中划拨的专项资金中支付，其中呼和浩特市支付所拨付能耗在线监测经费14.95万元。2016年6月8日，建设厅以内建科函（2016）504号文件致函呼市建委，要求呼市建委按照文件规定，给施工单位联通公司支付中央财政专项资金59.125万元。2010至2017年，联通公司以多次向建设厅或呼市建委发文致函，要求支付涉案资金59.125万元。3、原告与被告节能中心于2011年12月签订了《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线检测施工图设计项目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内蒙古自治区6个盟市（包含呼和浩特市）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线监测施工图设计工作总承包商，预算总金额为7626600元，费用支付方式中，呼和浩特市预算费用81.1万元（后审定价59.125万元），从内财建（2009）902号文件下拨的175万元中支付，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涉案合同项目已全部完工，并通过了由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组织的专家组审查验收。截止目前，被告管理中心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合同项下应当支付的款项，并协助原告向被告呼市建委催要合同项下欠款。4、2009年11月30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国库拨付给呼市建委100万元和75万元两笔共计175万元能耗统计、审计补助经费。2009年12月，被告呼市建委未经招投标和政府采购程序，和深圳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深圳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负责呼和浩特市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节能监管体系建设技术服务工作，内容为建筑能耗统计、5栋政府办公楼能源审计、3栋政府办公楼能耗监测系统建设、监测数据中心建设，合同总价65万元。之后被告呼市建委从上述专项资金中给深圳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通过呼市财政集中支付中心，于2010年3月4日支付节能服务咨询费10万元，于2011年4月28日支付节能设计费5万元，同年5月4日再次支付设计费25万元，共计40万元。被告呼市建委2010年7月至2013年3月通过呼市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又从该专项资金中支付给其下属呼和浩特市建筑技术推广站能耗统计、审计工作经费补助1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事人双方举证、质证的财建（2008）1102号、内财建（2009）902号、内建科（2010）95号、内建科（2010）407号、内建科（2010）441号、内建科（2012）714号、内建科（2013）368号、内建科函（2016）504号等等文件；预算内拨款通知单、财政零余额授权支付凭证、审计报告，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节能中心签订的《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办公建筑和大型公共建筑能源审计和能耗在线检测施工图设计项目合同》，除依据行政机关文件约定由非合同相对人呼市建委付款外，其他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据行政机关文件,约定由非合同相对人呼市建委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虽然上述文件授权建设厅、建设厅又授权其二级单位管理中心与中标单位联通公司签订涉案合同，但合同相对人才受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的约束，呼市建委非合同相对人,签订合同未经其授权即赋予其合同项下付款义务，事后其对此也不予追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呼市建委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时，该合同义务应由合同相对人被告管理中心承担。至于被告管理中心与呼市建委的关系、呼市建委使用涉案资金是否符合行政文件要求、及管理中心关于涉案专款已拨付给呼市建委，如果依合同相对性判决其承担给付责任，应当授予其向呼市建委追偿权的主张，均需另案处理。因行政行为将涉案专款拨付给呼市建委，如果另案处理判决由呼市建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则管理中心承担本案给付责任后，可向呼市建委行使追偿权。呼市建委抗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因已查明的事实证明原告一直在向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建筑节能监督管理中心向原告联通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支付合同欠款本金591250元及其利息，（从2013年7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联通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05元，由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建筑节能监督管理中心全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张霞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焦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