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天刑初字第150号
公诉机关天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应炎，2012年1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三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4月刑满释放。2015年1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天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太渊，贵州清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家贵，2015年1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天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敏，贵州清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跃强，2015年1月30日因涉嫌掩饰犯罪所得被天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荣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光家，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柱检公诉刑诉（2015）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犯盗窃罪，被告人吴跃强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香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家贵及其辩护人杨敏、被告人杨应炎及其辩护人王太渊、被告人吴跃强及其辩护人杨荣春、李光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结伙在天柱县境内及周边县多次实施盗窃耕牛行为，并将盗窃的耕牛部分销售给被告人吴跃强。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6月19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邦洞镇三团村下红一组将杨X妍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2、2014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高酿镇邦寨村四组将龙X勇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3、2014年7月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白市镇小沟溪村八组将姚X定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黄公牛盗走。
4、2014年7月31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坪镇镇麦溪村二组将张X煜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5、2014年8月17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岑巩县天星乡山岗村井边组将代X亮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6、2014年8月1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邦洞镇铁厂村店边一组将杨X道关在自家门前公路边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7、2014年8月26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岑巩县天星乡天星村田心组将王X书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8、2014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社学乡红卫村九组将陈X花关在自家门前公路边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9、2014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渡马乡苗田村三组将蒋X魁关在自家门前公路边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10、2014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高酿镇大小圭村三组将潘X泽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牛盗走。
11、2014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远口镇广溪村老寨组将谭X贤关在杨云喜屋边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12、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三穗县长吉乡中河村新坪二组将刘X阳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牛盗走。
13、2014年12月1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锦屏县三江镇令冲村将龙X志关在寨脚自家牛圈里的一头黄公牛盗走。
14、2014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竹林乡竹林村明光上组将潘X炳关在潘昌顺家对面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15、2014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坪地镇那纳村转洞组将杨X兰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黄牛盗走。
16、2014年12月17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竹林乡秀田村八组将刘家丰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黄牯牛盗走。
17、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湖南省会同县连山乡建设村四组将张X新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18、2015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锦屏县三江镇皇封村三组将李X学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黄牛盗走。
以上18头耕牛，经物价部门鉴定，总价值18万余元。
19、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盗窃耕牛后，将部分耕牛拉到湖南省新晃县新寨乡龙寨村吴跃强处进行销赃。被告人吴跃强明知是杨应炎、王家贵的犯罪所得而进行收购，共计收购各种耕牛12头，总价值8万余元。
为了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的行为已触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吴跃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掩饰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家贵辩称：我只是负责开车拉牛，具体偷谁的牛我不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邀约杨应炎去偷牛，我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其辩护人杨敏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家贵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小于杨应炎；2、被告人王家贵开始运的三头牛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因为王家贵不知道是偷来的，其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3、被告人王家贵有坦白的情节；4、鉴定结论认定的价格过高。
被告人杨应炎辩称：1、我不属于本案的主犯；2、鉴定的价格过高。其辩护人王太渊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杨应炎盗窃耕牛18头的证据不足，只应认定为13头；2、价格鉴定的准确性存在问题；3、被告人杨应炎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吴跃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杨荣春的辩护意见是：1、不能仅以交易的时间和交易的价格来判断被告人吴跃强收购耕牛的行为全部是明知，其明知的情况下只收购了三头；2、被告人吴跃强的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其辩护人李光家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卖牛给吴跃强时并未明确告诉是盗窃的耕牛；2、从交易的时间、地点、过程不能判断被告人吴跃强是明知是赃物而收购；3、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采用最低的价格鉴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共同在天柱县的邦洞镇、高酿镇、白市镇、远口镇、坪地镇、渡马乡、社学乡、竹林乡及以锦屏县、岑巩县、会同县盗窃杨义道等人的耕牛十八头。
被告人吴跃强明知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出卖的是盗窃的耕牛而从2014年农历5月开始与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购买，共购买了十二头，并转卖获利。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跃强及其家属主动退赔了60680元（含随案移送的30680元，审理过程中退赔的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吴跃强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在作案时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王家贵（手机号码1838674****）、杨应炎（手机号码1518689****）、吴跃强（手机号码1397455****、1558074****）使用手机进行联系的事实。
三穗县人民法院（2012）穗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应炎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属累犯的事实。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经依法搜查，对被告人王家贵的手机一部、干牛肉13斤、冰冻牛肉26.03斤、冰冻牛肚6.15斤，对被告人杨应炎的手机一部，对被告人吴跃强的手机两部、人民币4200元、耕牛六头（其中黄牛四头、水牛两头）予以扣押；扣押的干牛肉13斤、冰冻牛肉26.03斤、冰冻牛肚6.15斤已发还给失主李翠良；手机四部、人民币30680元（含扣押吴跃强的人民币4200元，依法出售吴跃强的六头耕牛得款26480元）已随案移送的事实。
5、收条：证实被告人吴跃强家属主动交纳了退赔款人民币30000元
6、借车协议：证实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盗窃时使用的车辆是租用的事实。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黄X明辨认，照片上的3号（王X军）就是叫其杀牛的人；经黄X明辨认，照片上的11号（王家贵）就是王X军的二哥；经黄X明辨认，照片上的6号（杨应炎）就是与王X军二哥一起拉牛来杀的人；经王X军辨认，照片上的10号（杨应炎）就是与其兄王家贵一起请黄秀明杀牛的人；经吴跃强辨认，照片上的3号（杨应炎）就是外号叫“猴子”，也是多次卖牛给自己的人；经吴跃强辨认，照片上的10号（王家贵）就是外号叫“瞎子”，也是多次卖牛给自己的人。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盗窃耕牛的地点分别位于天柱县竹林乡秀田村金竹公路边刘X丰牛圈、天柱县邦洞镇铁厂村店边组杨X道家牛圈、天柱县竹林乡竹林村明光上组潘X炳牛圈、天柱县社学乡红卫村九组陈X花家牛圈、天柱县坪地镇麦溪村二组张X煜家牛圈、天柱县远口镇广溪村老寨组公路边谭X贤家牛圈、天柱县高酿镇大小圭村三组潘X泽家牛圈、天柱县坪地镇那纳村转洞组杨X兰家牛圈、天柱县高酿镇邦寨村四组龙X勇家牛圈、天柱县白市镇小沟溪村八组姚X定家牛圈、天柱县渡马乡苗田村三组蒋X魁家牛圈、天柱县邦洞镇三团村下红一组杨X妍家牛圈、岑巩县天星乡山岗村井边组代X亮家牛圈、岑巩县天星乡天星村田心组王X书家牛圈、湖南省会同县连山乡建设村四组张X新家牛圈、锦屏县三江镇令冲村四组龙X志家牛圈、锦屏县三江镇皇封村李X学家牛圈、三穗县长吉乡中河村二组刘X阳家牛圈。
9、会同县价格认证中心会价认鉴（2015）1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张X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600元的事实；天柱县价格认证中心天价鉴（2015）19号、20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天柱县价格认证中心天价重鉴（2015）2号价格重新鉴定意见书：证实杨X妍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姚X定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500元、张X煜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7500元、代X亮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500元、杨X道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王X书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500元、陈X花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500元、蒋X魁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谭X贤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刘X阳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龙X志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潘X炳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杨X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刘X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李X学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龙X勇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1000元、潘X泽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的事实。
10、被告人杨应炎供述：我是因为偷牛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我得到天柱县的竹林乡、高酿镇、远口镇、社学乡、白市镇、坪地镇、邦洞镇以及岑巩县、三穗县、会同县等地偷过耕牛，所偷的牛卖给了吴跃强，都是与王家贵一起到偷的，每次都是由我直接偷牛，王家贵负责开面包车拉，盗窃的时间都是23时至凌晨1时之间，偷得的牛被我们拉到新晃县的新寨卖给了吴跃强。
11、被告人王家贵供述：我与杨应炎先后到天柱县的邦洞镇、坪地镇、白市镇、高酿镇、竹林乡、远口镇、渡马乡、社学乡以及岑巩县、三穗县、会同县等地偷过耕牛，每次都是由杨应炎负责进村寨偷牛，我负责开车（到车行租的面包车）拉牛，所偷的牛大都卖给了吴跃强。
12、被告人吴跃强供述：我从2014年农历5月开始与“猴子”、“瞎子”买牛，共买了十二头，他们两个是天柱人，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次都是“猴子”打电话联系我，并将牛拉到我家对门的公路上，我买的这些牛全部被我卖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一、2014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邦洞镇三团村下红一组，将杨X妍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失主杨X妍陈述：2014年6月19日凌晨，我关在自已家牛圈里的一头水牛被盗了。
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与王家贵到邦洞偷过一头水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邦洞镇三团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2014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高酿镇邦寨村四组，将龙X勇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失主龙X勇陈述：2014年7月1日凌晨四时许，我发现我关在自家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高酿邦寨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高酿镇邦寨村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三、2014年7月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白市镇小沟溪村八组，将姚X定的一头黄公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失主姚X定陈述：2014年7月8日凌晨，我关在自己家牛圈里的一头黄牛被盗了。
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白市小沟溪村的一个田坝边偷得一头黄牛。
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7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白市镇小沟溪偷得一头黄牯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四、2014年7月31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坪镇镇麦溪村二组，将张X煜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失主张X煜陈述：2014年8月1日凌晨，我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牛被盗了。
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坪地一个地方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8月1日前后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坪地镇街上往右走五、六里路的一个地方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五、2014年8月17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岑巩县天星乡山岗村井边组，将代X亮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失主代X亮陈述：2014年8月18日上午，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岑巩县天星乡的一个村子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岑巩县天星乡的一个村子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六、2014年8月1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邦洞镇铁厂村店边一组，将杨X道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失主杨X道陈述：2014年8月19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邦洞镇铁厂马路边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7月或者8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邦洞镇铁厂村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七、2014年8月26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岑巩县天星乡天星村田心组，将王X书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王X书陈述：2014年8月27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在岑巩县天星乡的另一个村子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岑巩县天星乡的另一个村子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八、2014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社学乡红卫村九组，将陈X花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陈X花陈述：2014年9月29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社学乡小水（红卫村）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9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社学乡一个地名叫“小水”的地方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九、2014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渡马乡苗田村三组，将蒋X魁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蒋X魁陈述：2014年10月16日晚，我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渡马乡苗田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0月或者11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渡马乡苗田村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2014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高酿镇大小圭村三组，将潘X泽的一头水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潘X泽陈述：2014年11月20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得到高酿镇街上对面的一个村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高酿镇街上对面的一个寨子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一、2014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远口镇广溪村老寨组，将谭X贤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谭X贤陈述：2014年11月30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11月或者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远口镇广溪冲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远口镇广溪冲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二、2014年12月3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三穗县长吉乡中河村新坪二组，将刘X阳的一头水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刘X阳陈述：2014年12月4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三穗县长吉乡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1月底或者1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三穗县长吉乡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三、2014年12月1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锦屏县三江镇令冲村，将龙X志的一头黄公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龙X志陈述：2014年12月2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黄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锦屏县令冲偷得一头黄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锦屏县一个叫“令冲”的地方偷得一头黄牯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四、2014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竹林乡竹林村明光上组，将潘X炳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潘X炳陈述：2014年12月12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竹林乡街上左边进去约三、四里路的地方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竹林乡街头往上坡走的一个地方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五、2014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坪地镇那纳村转洞组，将杨X兰的一头黄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杨X兰陈述：2014年12月14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黄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坪地阳寨过去一点的地方偷得一头黄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坪地镇往八阳、八界方向偷得一头黄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六、2014年12月17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天柱县竹林乡秀田村八组，将刘X丰的一头黄牯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刘X丰陈述：2014年12月18日凌晨，我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黄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得到竹林乡的一个坳上偷得一头黄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竹林乡一个凉亭边上的地方偷得一头黄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七、2014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湖南省会同县连山乡建设村四组，将张X新的一头水母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张X新陈述：2014年12月20日早上，我发现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水母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会同县连山乡偷得一头水母牛。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与杨应炎到会同县连山乡偷得一头水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八、2015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窜至锦屏县三江镇皇封村三组，将李X学的一头黄牛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失主李X学陈述：2015年1月1日晚，我关在自己牛圈里的一头黄牛被盗了。
2、被告人杨应炎供述：2015年的一天晚上，我与王家贵到锦屏县往平秋方向偷得一头黄牛，该牛被我们请人宰杀后分肉了。
3、被告人王家贵供述：2014年底或者2015年1月初的一天，我与杨应炎到锦屏县一个叫“皇封”的地方偷得一头黄牛，该牛被我们拉到天柱请人杀后分肉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跃强明知是盗窃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犯盗窃罪、被告人吴跃强掩饰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家贵辩称“我只是负责开车拉牛，具体偷谁的牛我不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邀约杨应炎去偷牛，我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和其辩护人杨敏辩称“被告人王家贵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小于杨应炎”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杨敏辩称“被告人王家贵开始运的三头牛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因为王家贵不知道是偷来的，其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的理由，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人王家贵作为一个成年人，从运输耕牛的时间、地点上判断就应当明知其运输的耕牛系盗窃所得，因而其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被告人王家贵有坦白的情节”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应炎及其辩护人王太渊、被告人王家贵的辩护人杨敏辩称“鉴定结论认定的价格过高”的理由，根据庭审查明，鉴定机构对被盗的耕牛作出鉴定是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市场价格，不存在鉴定价格过高的问题，因而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应炎辩称“我不属于本案的主犯”的理由，根据庭审查明，在每起盗窃耕牛中，均由被告人杨应炎具体负责盗窃，被告人王家贵负责开车运输，现有的证据确实难以区分主从犯，因而其该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应炎的辩护人王太渊辩称“指控被告人杨应炎盗窃耕牛18头的证据不足，只应认定为13头”的理由，根据庭审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盗窃耕牛18头，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这些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因而其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被告人杨应炎有自首情节”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跃强的辩护人杨荣春辩称“不能仅以交易的时间和交易的价格来判断被告人吴跃强收购耕牛的行为全部是明知，其明知的情况下只收购了三头”和辩护人李光家“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卖牛给吴跃强时并未明确告诉是盗窃的耕牛和从交易的时间、地点、过程不能判断被告人吴跃强是明知是赃物而收购”的理由，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人吴跃强每次收购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盗窃的耕牛均是在凌晨至上午之间，且交易前已明知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均是天柱县人，也明知从天柱运输耕牛到其住处应需要数小时的时间，作为一个长期从事耕牛买卖的生意人，故其应当明知被告人杨应炎、王家贵出售的耕牛是盗窃所得，因而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被告人吴跃强的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和“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以采用最低的价格鉴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012年11月，被告人杨应炎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故意犯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王家贵、杨应炎系流窜盗窃，且盗窃的是耕牛，应从重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杨应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家贵被抓获后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盗窃事实，属坦白，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吴跃强被抓获后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掩饰犯罪所得事实，属坦白，可从轻予以处罚。
结合被告人吴跃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应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
二、被告人王家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吴跃强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杨应炎一部、王家贵一部、吴跃强两部）予以没收；被告人吴跃强的退赔款60680元（随案移送30680元，审理过程中退赔3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名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仁 泉
人民陪审员 杨 荣 平
人民陪审员 李 苏 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袁小流（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