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邓晓霞，女，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宗秀，系邓晓霞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青，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霞山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椹川大道南78号。法定代表人：汤昊，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赖荣斌，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平，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汉平，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解放西路22号。法定代表人：谭逢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湛江市霞山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欣圆，湛江市霞山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晓霞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霞山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以下简称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霞山经信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5）湛霞法民一初字第853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晓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宗秀、谢小青，被上诉人工贸公司、赖荣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平（被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霞山经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晓霞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三项。判令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支付邓晓霞基本生活费、欠发的工资、逾期支付的利息、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经济补偿金）及逾期利息、产假期间工资、生育费、医疗费用赔偿金、被克扣的工资奖金和各种待遇、案件受理费、法院代收投递费、调查取证交通费、打字复印费、诉讼交通及住宿费、精神损失费、赔偿扣押人事档案造成邓晓霞的损失（具体数额按邓晓霞一审期间提出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邓晓霞提出的诉求并不完全属于重复诉讼，邓晓霞之前的另案诉讼只是判决了一部分终止劳动合同前的基本生活费，其他的生活补助（经济补偿金)、产假工资、生育费、医疗费用赔偿金等其他诉求在之前的诉讼中并没有提起和得到判决处理，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属于重复诉讼而予以驳回，是不正确的。二、邓晓霞提出的要求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支付克扣的工资、奖金、各种待遇、案件受理费、法院投递费、调查取证费用、打字复印费以及精神损失费等诉求，是邓晓霞追索被克扣工资及奖金待遇的合理诉求，以及邓晓霞为维权主张所付出的费用以及邓晓霞受到的精神损害，属于邓晓霞受到的经济以及精神损失，必须由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承担，这些诉求合理合法，法院应当支持。三、一审被告与之前的另案诉讼中的被告不完全一样，本案一审被告中，增加了工贸公司的主管部门霞山经信局（原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委员会）作为被告，邓晓霞在一审提出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实体处理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判决支持邓晓霞的上诉请求。工贸公司答辩称：一、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和上诉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民事起诉状应记明下列事项：原告的姓名、性别、年龄、民族、职业、工作单位等，但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不但没有说明其职业、工作单位，其填写的住所现已拆迁不存在，邓晓霞是随她丈夫在江苏定居已经十多年，其应依法写明现住所，她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写而是写朱宗秀的手机号码，显然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工贸公司同邓晓霞进行了长达近20年的诉讼，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职业、工作单位和住所及联系方式，工贸公司也多次通过法庭要求其提供但都没有提供，连主审本案的法官也不知道邓晓霞现职业、工作单位、住所和联系方式，法院在不知道原告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如何审核其民事起诉状的真伪和了解案情，使到工贸公司完全有理由怀疑其起诉是朱宗秀冒用其名义提起诉讼的，现其上诉状同样没有记明法定应写明的事项，因此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和上诉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院应依法不受理或即使受理也应依法驳回。二、邓晓霞的民事上诉状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依法无据，完全是邓晓霞和其诉讼代理人企图通过诉讼的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应依法惩处邓晓霞和其诉讼代理人，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一审判决根据工贸公司和其他当事人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及提供的证据已经查明并认定其诉讼请求中的补发生活费、工资、经济补偿金、生育费、医疗费用赔偿金属于重复诉求，对于其诉讼请求中的补发被克扣的工资、奖金和各种待遇及精神损失费等只认定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实质上邓晓霞的上述诉求不但是依法无据，而且是邓晓霞及其代理人恶意串通捏造事实陷害当事人，工贸公司同邓晓霞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约定其薪酬是计件工资，邓晓霞因出工不出力没有完成最低计件生产任务，使到其计件工资比湛江市规定的最低工资少了40元都在原诉讼中多次要求补发，如工贸公司真的克扣了她的工资和奖金3500元其早在原诉讼中提出，但一直没有提出直到现在才提出，显然邓晓霞和其代理人是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侵犯工贸公司和他人合法权益，邓晓霞起诉时提供的湛江市麻章区劳动监察大队的投诉函和登记表已经充分证明邓晓霞和其代理人恶意串通捏造事实陷害工贸公司和工贸公司诉讼参加人，邓晓霞从来不是湛江市灵洋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洋公司）的职工，她和其代理人却恶意向麻章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灵洋公司扣押其人事档案和不肯办理失业证，邓晓霞是工贸公司原职工，如工贸公司真的扣押其档案，其完全可以向湛江市霞山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工贸公司，但其从来没有向霞山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过工贸公司，邓晓霞和其代理人通过原诉讼是非常清楚工贸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依法是应停止除清算外的一切活动，工贸公司在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是依法不能擅自处理职工人事档案的，邓晓霞应依法向工贸公司主管部门提出，但她却从来没有向工贸公司主管部门提出，可见邓晓霞向湛江市麻章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并不是真的想转移其人事档案，而是想搜集证据捏造事实诬告陷害工贸公司诉讼参加人员和灵洋公司，同时邓晓霞请求补发生活费的利息也是恶意的，工贸公司同邓晓霞签订的劳动合同是没有任何条款约定其是可以待岗的，邓晓霞原审的诉讼请求是判决工贸公司履行同其签订的劳动合同，不敢请求补发其待岗生活费，重审判决(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和（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也依法认定工贸公司和邓晓霞的诉讼请求应以原审的诉讼请求为限，依法不能超出原审的请求，如根据邓晓霞原审的诉求进行判决工贸公司是不用进行任何赔偿的，根据重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邓晓霞是不服工贸公司分公司领导批评，次日起就不上班，而且不上班长达几个月，根据重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就可依法认定邓晓霞是擅自离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即使按邓晓霞原审的诉讼判决双方履行原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贸公司同邓晓霞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约定其薪酬是计件工资，邓晓霞没有上班未完成任何计件生产任务，工贸公司有权利不发任何工资和生活费给其，这是《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授予工贸公司的权利，但重审判决在邓晓霞和其代理人及其利益代理人的干扰下，不但违反所查明的事实和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超出邓晓霞的原审的诉讼请求，将邓晓霞不服工贸公司分公司领导批评，次日起不上班认定为待岗，并据此判决工贸公司补发其待岗生活费，显然重审判决是错误的，但工贸公司还是尊重法院的判决，在省高院作出判决后，工贸公司即将判决的款项合计8328元转交邓晓霞，但邓晓霞的代理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一定要工贸公司按其要求的金额赔付给她才肯签收，工贸公司按判决的金额赔付遭其拒绝签收，以上事实工贸公司主管部门和霞山区司法局完全可以作证，正是如此邓晓霞在民事起诉状不敢陈述工贸公司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也不敢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将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生活费由8288元(6496+1792)篡改为10992元并请求从2000年9月1日起计息，而且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作出后邓晓霞和其代理人即向法院申请执行，使到法院冻结了工贸公司诉讼参与人李汉平银行存款44253元，负责执行的法官明确告诉工贸公司诉讼代理人，执行款项被冻结视同已经执行不再计算利息，省高院判决后在法院没有退回冻结款的情形下，工贸公司依法将判决的赔付款交工贸公司主管部门领导转交给邓晓霞，邓晓霞和其代理人拒收，证明邓晓霞和其代理人是故意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因此其要求赔付利息不但是依法无据的，而且完全是邓晓霞和其代理人企图通过诉讼侵害工贸公司和其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依法惩处。三、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和上诉状已经证明邓晓霞和其代理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在本案审判活动中邓晓霞恶意串通朱宗秀继续诬陷工贸公司诉讼参加人李汉平、赖荣斌抽逃工贸公司的财产，企图以刑事指控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侵害工贸公司诉讼参加人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四）、（六)项和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对邓晓霞和朱宗秀进行惩处。四、邓晓霞提交给法院的民事起诉状足以推翻已经生效的(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43号、（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人民法院应依法再审撤销上诉错误的判决，以维护工贸公司和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邓晓霞不服[1999]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和[2000]湛中法民终字第223号民事判决，其是以工贸公司没有将除名通知书送达给她和对她作出除名决定的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是工贸公司在原审诉讼期间伪造为由申请再审的，重审采信其所捏造的事实对工贸公司职代会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存疑并据此作出判决的，现邓晓霞提交给法院的《民事起诉状》写着：“被告二李汉平是加害原告的直接责任人，虚假的职代会记录、侵犯人权的人事通告，对原告诽谤、陷害、侮辱，使当时处于怀孕、生育期间的原告精神上，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邓晓霞生小孩的时间是1999年9月1日，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已经证明邓晓霞在1999年9月1日前已经收到并看过工贸公司对她作出除名决定的《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和对她除名处理的人事通告，从而证明工贸公司已经将对邓晓霞除名决定书送达给她，工贸公司对其作出除名决定的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不是在诉讼期间伪造而是真实的，邓晓霞申请再审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依法是不能采信的，现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足以推翻重审据此作出判决，同时重审判决是依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85条“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是指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工贸公司在重审期间提供给邓晓霞1999年5月9日致工贸公司领导的函，证明邓晓霞在1999年5月9日写此函时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工贸公司已经将其除名，但重审判决在没有对工贸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情形下，以邓晓霞确认的时间来认定工贸公司同邓晓霞劳动争议的发生之日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因此对重审判决的再审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四）款规定的情形，工贸公司请求作出重审终审判决的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审理本案发现重审判决的错误依法向院长汇报，由院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重审判决进行再审，以维护工贸公司的合法权利，如不依法纠正重审判决的错误，将使到邓晓霞和朱宗秀根据错误的重审判决没完没了的重复起诉继续侵害工贸公司和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继续占用国家司法资源浪费纳税人的钱财。综上所述，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对邓晓霞和朱宗秀进行惩处，同时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已经足以推翻重审判决，工贸公司请求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发现重审判决的错误依法对重审判决进行再审。李汉平和赖荣斌答辩称：一、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和上诉状没有依法记明其职业、工作单位和联系方式，其民事起诉状和上诉所写的住所现已拆迁不存在，而且根本不是邓晓霞的住所，邓晓霞已随其丈夫到江苏定居10多年，邓晓霞的民事起诉状和上诉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有关规定，同时邓晓霞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全部是违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其诉求也违反法律规定重复起诉浪费国家司法资源，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二、邓晓霞和朱宗秀为了掩盖其在多次审判活动中捏造事实诬陷李汉平和赖荣斌，竟然在其民事起诉状中称是在2011年才增加李汉平和赖荣斌等为被告的。李汉平和赖荣斌原审提供的证据：邓晓霞申请再审的申诉书已经证明邓晓霞早在2003年10月8日就已经将李汉平、赖荣斌和汤昊作为工贸公司的股东进行申诉了，李汉平、赖荣斌和汤昊是作为工贸公司的诉讼参加人才被邓晓霞和其诉讼代理人朱宗秀恶意串通诬告陷害，其仅凭区工业局的挂靠证明就捏造工贸公司是李汉平和赖荣斌以汤昊名义三人共同挂靠区经委成立的，三人是工贸公司的股东和出资人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为由进行申诉，其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同时还向人大、检察院申诉李汉平、赖荣斌和汤昊等，使到人大、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检察院多次立案审查其申诉，法院经多次立案审查后认为邓晓霞将汤昊等作为被申诉人进行申诉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为此法院仅将工贸公司作为被申诉人进行审理并多次驳回其再审申请，汤昊是作为区工业局挂靠证明的当事人直到2003年从法院提供的邓晓霞申诉所提交的证据才第一次见到此证明，此证明汤昊的签名不是他本人签的，为此汤昊和李汉平、赖荣斌一起专门拿着邓晓霞提交给法院的此证明到区工业局找领导问此证明是谁代他签名伪造的，区工业局领导当时以证明汤昊不是工贸公司股东，工贸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主管部门一直没有批准我的辞职，区政府表明等资金到位马上对工贸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完马上办理注销，邓晓霞申诉汤昊和李汉平、赖荣斌等，经法院审查都驳回其再审申请，但其贼心不死，申请人民检察院抗诉时继续捏造事实将汤昊和李汉平、赖荣斌等作为本案的当事人进行申诉，为此检察院对汤昊和李汉平、赖荣斌等进行了立案调查，但都证明邓晓霞投诉无理。因此人民法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四）、（六）项和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依法惩处邓晓霞和朱宗秀，依法维护李汉平、赖荣斌的合法权益。霞山经信局答辩称：邓晓霞的上诉请求与一审的诉求一致，霞山经信局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邓晓霞属于重复起诉。邓晓霞从其与用人单位发生纠纷第一次起诉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现在再追加霞山经信局为当事人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邓晓霞请求中关于维权的费用的请求没有相关法律依据，不应支付。邓晓霞请求霞山经信局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霞山经信局与当时的公司已经脱离关系，无权对其进行清算。邓晓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劳动合同终止前欠发的基本生活费10992元和补发工资4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从2000年9月1日起计算至工贸公司付清之日）；2、工贸公司支付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经济补偿金）6960元及逾期利息给邓晓霞（利息从2000年9月1日起计算至工贸公司付清之日）；3、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产假期间工资与生活费之差的差额280元、生育费1688.20元、医疗费用赔偿金422元；4、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入职以来被克扣的工资、奖金和各种待遇3500元、案件受理费共230元、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代收投递费120元、调查取证交通费150元、打字复印费480元、诉讼交通及住宿费5500元；5、工贸公司赔偿邓晓霞精神损失费15000元；6、工贸公司、李汉平办理移交邓晓霞人事档案手续，将邓晓霞人事档案转到湛江市霞山区就业服务管理中心，并赔偿扣押邓晓霞人事档案造成邓晓霞的损失2000元；7、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对工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李汉平和赖荣斌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驳回邓晓霞所有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邓晓霞停止对李汉平和赖荣斌的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并具结悔过；3、依法判决邓晓霞赔偿因其侵害李汉平和赖荣斌合法权益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541000.00元；4、依法判决邓晓霞赔偿因其诬告陷害造成法院冻结和划走李汉平银行存款的利息损失19341.91元；5、依法判决邓晓霞赔偿李汉平和赖荣斌精神损失费100000元；6、依法判令邓晓霞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包括李汉平和赖荣斌参加诉讼的误工费等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2年邓晓霞经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委员会介绍，调到工贸公司工作，1993年3月邓晓霞与工贸公司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1995年9月13日邓晓霞与工贸公司再次签订劳动合同（期限5年从1995年9月1日至2000年8月31日止）。1998年2月21日，工贸公司以邓晓霞旷工为由对其作出了除名处理决定。邓晓霞得知被除名后，于1999年9月13日向霞山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霞山区劳动仲裁委员会于1999年9月13日作出湛霞仲字（1999）01号仲裁决定书，以邓晓霞的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驳回邓晓霞的仲裁请求，邓晓霞不服，于1999年9月21日向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工贸公司履行劳动合同，恢复邓晓霞工作、补发工资、生活费和缴交社会保险金。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1999年12月21日作出（1999)霞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工贸公司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二、驳回邓晓霞其他的诉讼请求。邓晓霞和工贸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5月17日作出（2000）湛中法民终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10月2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53号民事裁定，撤销（1999)霞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和（2000)湛中法民终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根据省法院（2008)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53号民事裁定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于2010年5月10日作出（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工贸公司于1998年2月21日作出对邓晓霞除名处理的决定，邓晓霞与工贸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二、工贸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邓晓霞1997年3月15日至1999年9月21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6496元；三、驳回邓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不服，均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7日作出（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二、限工贸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补发40元工资给邓晓霞；三、驳回邓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重审阶段（一审案号为（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二审案号为（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43号），邓晓霞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工贸公司补发工资、生活费、生育费、独生子女费、欠缴社保费、经济补偿金、精神损失费共109056.2元；一、二法院均认为：发回重审作为一种诉讼制度，新的审理程序与原审程序不可分割、是受原审程序所约束，原、被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均与原诉讼请求不是同一性质类型，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故对原、被告在重审期间增加的请求均不予审查，双方可待本案审理终结后，另案主张。霞山区人民法院一审（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和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邓晓霞认为灵洋公司使用工贸公司的财产注册，两公司实际是同一公司，并且李汉平、赖荣斌、汤昊是工贸公司的股东，于2010年12月31日向湛江市麻章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湛江市麻章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1年1月4日作出湛麻劳仲案字（201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邓晓霞的申请已经超过劳动仲裁受理时间。邓晓霞遂于2011年1月18日向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2000年2月至2010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46043.20元，1999年9月1日至2000年1月的产假工资1216元，生育费1688.2元，独生子女费132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20元及双倍赔偿金17040元合计75827.40元，工贸公司、灵洋公司、李汉平、赖荣斌、汤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7日作出（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工贸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邓晓霞基本生活费29011.2元；二、驳回邓晓霞对灵洋公司、李汉平、赖荣斌、汤昊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邓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明确：该基本生活费29011.2元是邓晓霞在2000年2月至2008年1月1日待岗期间的基本生活费，邓晓霞主张2008年1月1日后的基本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邓晓霞、工贸公司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4作出（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汉平、赖荣斌对工贸公司应支付给邓晓霞的基本生活费29011.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贸公司、灵洋公司、李汉平、赖荣斌、汤昊不服判决，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广东省检察院于2013年3月31日作出粤检民抗字[2013]99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抗字第153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变更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工贸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邓晓霞基本生活费1792元。该判决认为：一审、二审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至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之日，与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相悖，一审、二审判决工贸公司向邓晓霞支付2000年2月至2007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29011.2元确有不当，应予纠正。鉴于2000年2月至2000年8月31日期间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在，故该期间应视为邓晓霞待岗，工贸公司应支付邓晓霞的基本生活费，计为1792元（320元/月×80%×7个月）。2000年8月31日以后，工贸公司与邓晓霞已不存在劳动关系，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支付此后的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该判决还认为：关于李汉平、赖荣斌有无抽逃工贸公司的财产以逃避债务的问题，二审判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在工贸公司尚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依据“资产评估报告”和“答辩意见”认定李汉平、赖荣斌抽逃工贸公司的财产以逃避债务，并据此判决两人对工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工贸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依法进行清算，如经清算后发现确实存在擅自处分公司财产的情况，可另循法律途径追究相关责任人。另查明，工贸公司因不参加企业年检，已于2000年12月28日被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霞山分局以湛霞工商（2000）第3号决定吊销营业执照，该企业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其公章一直在使用，但公司已没有正常运作，工贸公司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上级主管部门是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委员会（霞山经信局的前身）。本案庭审过程中，工贸公司、李汉平、赖荣斌、霞山经信局确认邓晓霞的人事档案现保管在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当事人因履行劳动合同而引起的纠纷，属于劳动争议纠纷。一、关于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劳动合同终止前欠发的基本生活费10992元和补发工资4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从2000年9月1日起计算至工贸公司付清之日）的问题。对此，（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案，（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43号案，（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案，（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案，（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案已就邓晓霞的诉求作了审理，当事人应按照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履行（义务人不履行，权利人可以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邓晓霞就此诉求在本案再次提出，属重复诉讼，依法应予驳回。二、关于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经济补偿金）696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从2000年9月1日起计算至工贸公司付清之日）的问题。对此，（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案，（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案，（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案已进行过审理，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7日作出的（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请求经济补偿金852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工贸公司劳动关系的终止非因被告工贸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而终止，原告请求被告工贸公司支付双倍赔偿金1704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的（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工贸公司与邓晓霞于1995年9月13日签订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期限至2000年8月31日时届满，根据1995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劳动合同期满或者当事人约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出现，劳动合同即行终止’的规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应于2000年8月31日终止。虽然工贸公司未在劳动合同期满后向邓晓霞发出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书、办理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但这不能改变劳动合同已经终止的事实，且邓晓霞此后并没有到工贸公司继续工作，即双方也未在劳动合同届满后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邓晓霞应尊重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7日作出的（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的（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不应违反法律程序重复提出诉求，增加诉讼成本，浪费司法资源。三、关于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产假期间工资与生活费之差的差额280元、生育费1688.20元、医疗费用赔偿金422元的问题。对此，（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案，（2011）湛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案已受理了邓晓霞的诉求，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10日作出的（2010）霞法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作了阐释且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邓晓霞重复诉求，不予支持。四、关于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支付邓晓霞入职以来被克扣的工资、奖金和各种待遇3500元，还有邓晓霞打官司的案件受理费共230元、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代收投递费120元、调查取证交通费150元、打字复印费480元、诉讼交通及住宿费5500元的问题。邓晓霞认为其入职以来被克扣的工资、奖金和各种待遇3500元，欠缺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向工贸公司主张因其打官司的案件受理费、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代收投递费、调查取证交通费、打字复印费、诉讼交通及住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五、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赔偿邓晓霞精神损失费15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六、关于邓晓霞要求工贸公司、李汉平办理移交邓晓霞人事档案手续，将邓晓霞的人事档案转到湛江市霞山区就业服务管理中心，并赔偿扣押人事档案造成邓晓霞的损失2000元的问题。经查，工贸公司于2000年12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人民法院在本案受理之前的裁判结果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邓晓霞于2012年7月11日向湛江市霞山区就业服务管理中心递交《档案寄存申请书》，邓晓霞的委托代理人朱宗秀于2013年5月20日向湛江市章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不肯办理失业证和转交档案事宜”，霞山经信局于2014年10月30日出具《收据》“现收到李汉平交来湛江市霞山区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公章一枚和邓晓霞档案一份。”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依法其对职工的人事档案不能擅自处理，邓晓霞由于不服被除名，从1999年9月13日开始不是申请仲裁就是提起诉讼一直没有休止，而双方的劳动关系是否存续或存续至何时终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和人民法院的判决均有所不同。据上，邓晓霞认为工贸公司、李汉平恶意扣押邓晓霞人事档案，并造成邓晓霞经济损失的理据不足，要求赔偿邓晓霞经济损失2000元，不予支持。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工贸公司和霞山经信局应办理邓晓霞人事档案的转移手续。七、关于李汉平、赖荣斌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邓晓霞在2011年1月18日提起诉讼的（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案中已经提出诉讼请求，经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三级法院审理，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7日作出（2011）霞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均驳回邓晓霞对李汉平、赖荣斌的诉讼请求，（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为终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为工贸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依法进行清算，如经清算后发现确实存在擅自处分公司财产的情况，邓晓霞可另循法律途径追究相关责任人。工贸公司至今仍未依法清算，邓晓霞并无清算结果作为新证据提供，仅凭原有证据在本案再次向李汉平、赖荣斌主张权利，属于重复诉讼，故应予驳回。八、关于霞山经信局的责任承担问题。邓晓霞认为：工贸公司是霞山经信局（原霞山经委）于1992年6月16日申请成立的企业，但霞山经信局没有实际出资，作为工贸公司的主管单位，霞山经信局没有尽到应有的管理职责，没有依法组织清算，为李汉平、赖荣斌抽逃侵占工贸公司财产开了方便之门，还出示假证据误导邓晓霞，故霞山经信局应对工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工贸公司于2000年12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今未依法清算，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解散后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其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2003]200号）的相关规定，霞山经信局（原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委员会）作为开办人和主管部门依法应尽组织清算义务，应负责对工贸公司进行清算，以清算的财产偿还债务；如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则应向债权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霞山经信局提出：其与工贸公司已经解除挂靠关系，应由企业自行组织清算组依法进行清算；工贸公司被吊销执照早已公告，邓晓霞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由于工贸公司未经依法清算，邓晓霞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霞山经信局（原经委）出资不实或虚假出资，故对邓晓霞要求霞山经信局与工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工贸公司经依法清算后，如发现霞山经信局或其他人有出资不实、出资不足、抽逃资金或隐匿财产逃避债务情形的，邓晓霞（债权人）可依法对相关责任人（霞山经信局或其他人）主张相应的民事权利。九、关于李汉平、赖荣斌的反诉问题。邓晓霞对李汉平、赖荣斌提出权利主张是对工贸公司主张权利的延伸，是以与工贸公司构成劳动法律关系为基础，邓晓霞并没有脱离与工贸公司的法律关系而单独向李汉平、赖荣斌主张权利。李汉平、赖荣斌与邓晓霞不构成劳动法律关系，李汉平、赖荣斌提出反诉所根据的法律关系与邓晓霞的不同，彼此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故对李汉平、赖荣斌的反诉不予合并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湛江市霞山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办理邓晓霞人事档案转移手续。二、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织，对湛江市霞山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进行清算，以清算的财产偿还湛江市霞山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对邓晓霞的债务。如经清算发现确有出资不实的情形，则湛江市霞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应在其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三、驳回邓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汉平、赖荣斌的反诉。本案受理费10元，由湛江市霞山东方医疗器械科技开发工贸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围绕邓晓霞的上诉请求，霞山经信局提交以下证据：1、邓晓霞的申请书；2、档案目录；3、回执。拟证明霞山经信局应邓晓霞的申请已经为其办理人事档案移交手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邓晓霞的档案材料已于2017年10月19日移交霞山区职业介绍所。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1999年9月21日邓晓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工贸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补发工资、生活费和缴纳社会保险费，后由增加多项请求。案经一系列的一审、二审、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2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按判决履行义务。邓晓霞再次主张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经济补偿金）及利息、产假工资、生育费、李汉平、赖荣斌、汤昊的连带责任的诉求，生效判决已经作了阐述且不予支持，邓晓霞再次提起诉讼属重复诉讼，根据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邓晓霞的该诉求不予支持。关于邓晓霞主张工贸公司支付其打官司的案件受理费共230元、投递费120元、调查取证交通费150元、打字复印费480元、诉讼交通及住宿费5500元以及赔偿精神损失15000元的问题，因该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对邓晓霞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邓晓霞主张工贸公司支付医疗费用赔偿金422元的问题，该主张属于新的诉讼请求，但邓晓霞的该项请求未经劳动仲裁，邓晓霞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解决劳动争议应当申请劳动仲裁的前置条件，故对其请求予以驳回。因此，原审判决驳回邓晓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霞山经信局的责任承担问题，由于工贸公司未经依法清算，邓晓霞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霞山经信局出资不实或虚假出资，故原审判决不支持邓晓霞要求霞山经信局与工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邓晓霞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邓晓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友裕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李建明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