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正保，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德保县。2010年6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刑期一年一个月，2010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1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锡兼，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农文方，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德保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正保、农文方犯抢劫罪，被告人李正保犯盗窃罪一案，于2012年8月17日作出（2012）穗中法刑二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正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正保、农文方与同案人许忠虎、陆瑞权、邓忠会、王文爝、李明聪（均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在广东省广州市、惠州市、汕尾市以暴力、胁迫或秘密窃取手段，抢劫、盗窃首饰厂（店）和海味店。其中被告人李正保参与抢劫4次，涉案财物价值2051144元；参与盗窃1次，涉案财物价值256080元；被告人农文方参与抢劫1次，涉案财物价值615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正保、农文方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正保还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正保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正保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正保、农文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正保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农文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追缴被告人李正保、农文方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李正保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正保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有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且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上诉人李正保、原审被告人农文方与同案人许忠虎、陆瑞权、邓忠会、王文爝、李明聪（均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分别在广东省广州市、惠州市、汕尾市采用暴力、胁迫或秘密窃取手段，抢劫、盗窃首饰厂（店）和海味店。其中上诉人李正保参与抢劫4次，涉案财物价值2051144元；参与盗窃1次，涉案财物价值256080元；原审被告人农文方参与抢劫1次，涉案财物价值6152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3月9日6时许，上诉人李正保与同案人许忠虎、陆瑞权、王文爝、邓忠会、官国春、潘绍堂、雷佳（均另案处理）经合谋作案后，驾车至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园洲镇中园路正扬海味店附近，撬门入内，将被害人陈某甲按倒并进行殴打，抢走店内价值5484元的虫草23包、响螺片8包、电脑主机一台等财物。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正扬海味店保安员）的陈述：2011年3月9日6时许，一辆丰田汽车停在店门前，车上下来一些人，有大约四名男子撬开门闯进店内。其上前喝了一声，抓住对方一名男子的衣服，被推倒在地，一名男子还用手电筒打了其手背一下。对方抢走一些虫草药材和一台电脑主机，之后开车逃跑了。
2、被害人谭某甲（正扬海味店老板）的陈述：2011年3月9日6时许，其接到正扬海味店保安员的电话，得知海味店被抢走一些货物。其立即赶到店内，发现卷闸门被撬开。经清点，店内被抢走杂牌组装电脑一台、虫草花23包、响螺片8包。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正扬海味店被撬门等现场情况。
4、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虫草花23包、响螺片8包、电脑主机一台共价值5484元。
5、同案人邓忠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9日凌晨，我伙同官国春、许忠虎、李明聪、潘绍堂、陆瑞权、王文爝、“阿保”、雷佳驾驶二辆汽车来到博罗县园洲镇中园路正扬行海味店，撬开卷闸门入内，偷了一些虫草花和一些海味。被发现后就逃跑。
6、辨认笔录，同案人官国春、王文爝、李明聪均辨认出李正保参与本宗案件。
（二）2011年3月14日凌晨5时许，上诉人李正保与同案人许忠虎、农绍立、陆瑞权、邓忠会、王文爝、潘绍堂、农进显经合谋作案后，由同案人农进显带路，携带砍刀、木棒等作案工具，驾车去到广东省海丰县梅陇镇惠海路50号缤纷首饰厂附近，撬门入内，持刀将被害人余某甲砍致轻微伤，抢走价值人民币750000元的银制首饰一批后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余某甲的陈述：2011年3月14日凌晨5时许，其在首饰店内睡觉，突然被撬门声惊醒，立即起床，发现卷闸门被撬起一条大缝。几名男子从外面的冲进来，其和对方打起来，其右手臂被对方刀尖划伤，身体多处被钢管打伤，后被对方制服，有两个人拿着刀和钢管在旁看守。其他人破坏店内的柜台，抢走一批银链（100公斤）和一台电脑后开车逃跑。
2、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1年3月14日凌晨4时50分许，其在缤纷首饰厂对面的宿舍睡觉，突然听到响声，就起来看，发现首饰厂的铁门被人拉开，有几名男子在搬银饰品。其立即叫醒工友赶过去制止对方，那些人从车里拿出刀和钢管来威胁，并用灭火器喷射，然后开车跑掉了。对方约有十名男子，有二辆小车。
3、证人余某乙、施某甲、刘某某、项某的证言，其证言与林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黄某丁的证言：2011年3月14日5时许，其在缤纷首饰店对面的网吧前台值班，突然见缤纷首饰店的几名工人过来打电话，然后冲向首饰店门口的二辆汽车。后来其才知道对面首饰店被人抢走一批银首饰。
5、证人陈某戊、叶某某的证言，其言与证人黄某丁的证言基本一致。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缤纷首饰厂被撬门、玻璃柜被打碎等现场情况。
7、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100公斤银链价值750000元。
8、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余某甲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9、同案人邓忠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14日凌晨，其伙同许忠虎、潘绍堂、农绍立、陆瑞权、王文爝、农进显、李正保驾驶二辆汽车来到汕尾市梅陇镇惠海路的一间银首饰店，敲开门后发现有人就用塑胶带捆绑住对方，抢得100公斤银首饰离开。
10、同案人潘绍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14日凌晨，其伙同农绍立、许忠虎、陆瑞权、李正保、邓忠会、王文爝、农进显驾驶二辆汽车来到汕尾市海丰县的一间银首饰店，蒙面撬开店门，制服店主，抢走一批银首饰。
（三）2011年3月19日凌晨4时许，上诉人李正保与同案人许忠虎、陆瑞权、邓忠会、王文爝、潘绍堂、李明聪、雷佳、农进显（均另案处理）经合谋作案后，由被告人农进显带路，携带砍刀、木棒等作案工具，驾车去到广东省汕尾市红草镇恒丰首饰厂附近，翻墙厂内，捆绑控制住被害人陈某乙、王某某、洪某某，抢走价值人民币6480460元的银制首饰一批后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洪某某（恒生首饰厂门卫）的陈述：2011年3月19日凌晨4时许，其在宿舍睡觉被工厂铃声惊醒，就起床去工厂，在外面看到两辆汽车，刚一进厂就被二个蒙着头的人抓住。对方持刀和木棍，威胁其不要出声，然后将其捆绑、塞嘴，押在值班室。其见王某某也被捆绑押在门卫室。后来工人发觉后就起来抓贼，对方就跑了。
2、被害人陈某乙（恒生首饰厂保安）的陈述：2011年凌晨4时许，其在工厂值班，见有一个人在厂内走动，就按了工厂的铃声，然后去查看，突然被几个人围住，对方用刀架在其脖子上，还用拳打其，然后捆绑、塞嘴，威胁其不要乱动，将其推进洗手间。后来其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就挣开捆绑，走出洗手间，到值班室见到同事洪某某、王某某被捆绑在那里。其帮洪某某、王某某松绑，后工厂的工人就赶来了。
3、被害人王某某（恒生首饰厂保安）的陈述：2011年3月19日凌晨4时许，其和陈某乙在值班，突然听到异响，从监控录像发现工厂里有人影，陈某乙按了报警铃，然后去查看。过了一会儿，其走出门卫室，有三名戴头套的男子冲过来（两个拿着棍，一个拿着刀），他们让其不要出声，然后将其捆绑、塞嘴，并拿走其手机，将其推进门卫室押着。过来一会，其听到同事洪某某也被对方抓住押进门卫室。过了约十分钟，对方走了，陈某乙过来帮其和洪某某松绑。其才知道厂里的银被抢走。
4、被害人单位恒生首饰厂提供的损失表以及被害单位代表陈远良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19日凌晨，恒生首饰厂被抢损失银材料101057.58克。
5、证人施某乙的证言：2011年3月19日凌晨4时许，其开车从海丰县城往红草镇方向行驶，有二辆小车超车，车上有10多名男子。过了15分钟左右，其行驶到红草镇青新公路路旁的首饰厂附近，看见刚才那二辆车停在首饰厂围墙左侧路口处，车上的人不在了。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恒生首饰厂仓库被撬门、窗等现场情况。
7、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宗涉案银材料价值680460元。
8、同案人邓忠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19日凌晨，其伙同陆瑞权、农绍立、王文爝、李明聪、潘绍堂、许忠虎、农进显、雷佳、即李正保驾驶二辆汽车来到汕尾市红草镇老政府的恒生首饰厂，持刀棍，翻墙进去，将里面的人用塑料胶带捆绑住，抢得一批银首饰离开。
9、同案人潘绍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19日凌晨，其伙同陆瑞权、农绍立、邓忠会、王文爝、李明聪、许忠虎、农进显、雷佳、李正保驾驶二辆汽车来到汕尾市一间首饰厂。大家头戴头罩，手持砍刀、撬棍等工具翻墙进入该厂，制服保安员后，抢走一批银首饰。
10、同案人李明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19日凌晨，其伙同陆瑞权、农绍立、许忠虎、王文爝、邓忠会、潘绍堂、农进显、雷佳、李正保驾驶二辆汽车来到汕尾市一间首饰厂，抢得一批首饰。
11、同案人农绍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一天22时许，其和陆瑞权、邓忠会、王文爝、农进显、潘绍堂、许忠虎等人来到汕尾，由农进显指路来到一间工厂附近，陆瑞权、邓忠会、王文爝和农进显等人在车上拿了木棍和袋子下车，向工厂走去，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提了一袋东西回来。
12、同案人王文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中旬一天，其和陆瑞权、邓忠会、潘绍堂、李明聪、许忠虎、雷佳、农进显等人来到汕尾一间工厂，大家戴头套，手持撬棍、水果刀、木棍等工具翻墙进厂，制服三个门卫，抢得一批银首饰就离开了。
（四）2011年5月6日凌晨，上诉人李正保、原审被告人农文方与同案人许忠虎、李呈就、李红师、罗仁开（均另案处理）经合谋作案后，驾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银平路123号的嘉强首饰配件店附近，撬门入内，持刀威胁被害人吴某某，抢走店内两个保险柜后逃离现场，二个保险柜内装有现金人民币20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595200元的银制首饰一批。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某的证言：我和黄某丙在嘉强首饰配件店二楼看店。2011年5月6日凌晨4时40分许，我听到有人在撬店的铁闸门，就喊抢劫，然后冲到楼梯口，见到一名男子拿着西瓜刀拦在一楼楼梯口位置。我就退回来，楼梯有很多白色烟雾。对方走后，我下楼看，发现两个保险柜不见了。
2、证人黄某丙的证言：2011年5月6日4时40分许，我和吴某某在嘉强首饰配件店二楼阁楼睡觉时被托铁闸门的声音吵醒，吴某某说有人抢劫，就去看。他说见到有人拿长刀守在梯口不让他下去，还有喷雾剂。后听到保险柜的防盗器的响声，过了一会儿楼下没声音了。我们就报警，警察来到后，我们才下楼，看到两个保险柜不见了。
3、被害人黄某甲（嘉强首饰配件店老板）的陈述：2011年5月6日凌晨，我得知店铺被人抢劫，马上赶到店。看店的黄某丙、吴某某帮说凌晨时分，听到有人撬铁闸门的声音，就起来查看，走到阁楼楼梯口，看到有人拿着刀守在楼梯下，对方还扔了一个类似烟雾弹的东西上阁楼，他们就不敢下楼了。对方将店内两个保险柜搬走了。保险柜内有现金2万元，纯银2公斤、银配件60公斤。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银平路123号之三嘉强首饰配件铺。玻璃门把手有破坏痕迹，玻璃展柜有推乱，展柜厅内两个保险柜被盗走。
5、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宗涉案银制品价值595200元。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黄某乙处扣押赃物银块十二块，在陈某丙处扣押赃物银块八块、银条九条、两包碎银，扣押的上述物品已发还被害人黄某甲；公安机关在农秀彩处扣押赃款119313元。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1年5月11日20时许，许忠虎打电话让我帮他卖一些银。次日中午，许忠虎给我两袋黑色旅行手提袋的首饰，是带链、耳环等杂质的银货，形状是圆扁形的银块。13日上午，我带了一袋货到沙头新村金丰首饰店，就将那批货卖给女老板，共20161克，卖了119313元。
8、证人陈某丙的证言：我在番禺沙头新村经营金丰首饰店。2011年5月13日15时许，我向一名男子收购了一批重约20000克的银块，总价119313元。
9、同案人李呈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5月初一天，许忠虎打电话叫李正保和我去番禺作案。许忠虎还叫了李红师、罗仁开、农文方。5月6日凌晨，许忠虎开车搭载我和李正保、农文方、罗仁开、李红师去到沙头街银平路嘉强首饰配件店，许忠虎在车上，其余的人下车戴好头套、手套，拿撬棍撬起卷闸，进入店内，发现有两个保险柜，我们就将两个保险柜搬出去，李正保拿一把刀和一个灭火器进入店铺里面。离开店铺时，李正保用灭火器超店里喷射。上车后，李正保说吵醒了阁楼的人，怕被害人追出来，就喷了灭火器。保险柜里有19000多元，还有约110斤银首饰。我分了1000元现金。银首饰由李正保在深圳买了2斤左右，约4000元，钱还没分。剩下的首饰被熔成银块。5月12日，许忠虎那些银块交给一名老乡去销赃，我和许忠虎、李红师等人去吃饭时被抓了。
10、同案人李红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与李呈就的供述一致。
11、上诉人李正保对本宗事实供认在案。
12、原审被告人农文方对本宗事实供认在案。
（五）2011年3月10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李正保与同案人许忠虎、陆瑞权、邓忠会、官国春、潘绍堂、李明聪经合谋盗窃后，驾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银平路29号银联首饰店门口，撬门入内，盗走店内保险柜一个，内有价值人民币256080元的银制首饰一批。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丁（银联首饰店老板）的陈述：2011年3月10日凌晨3时许，我接到银联首饰店防盗报警电话，便赶回店，发现铁闸门被拉开，店内的一个保险柜被盗，保险柜内有银30千克和银首饰3千克。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银联首饰店被撬门等现场情况。
3、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宗涉案银制首饰价值人民币256080元。
4、同案人官国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的一天凌晨4时许，其和邓忠会、潘绍堂、许忠虎、李正保等人开车来到番禺沙头街的一间首饰店，李正保和邓忠会用撬棍撬开店门，偷了店内的一个保险柜，里面有1400元现金和一些银首饰。回到博罗时，李明聪过来与大家会合。
5、同案人邓忠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3月初一天凌晨4时许，其和陆瑞权、李呈就、官国春、李正保、潘绍堂、许忠虎等人来到番禺一间首饰店，剪开门锁、撬开门，偷得里面一个保险柜，里面有几十斤银首饰，在回到博罗时，李明聪来接应大家。
对于上诉人李正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正保伙同同案人在短时间内参与4次抢劫与1次盗窃，抢劫数额巨大，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正保归案后对以上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在以上共同犯罪中，李正保与同案人相互纠合，分工配合，每次均积极主动地进入犯罪现场实施具体抢劫、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这有同案人供述及其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实，李正保及其辩护人称李正保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李正保认罪态度好属实，但其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处李正保无期徒刑，属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正保、原审被告人农文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李正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李正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正保短时间内多次抢劫，抢劫数额巨大，并参与一次盗窃，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正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 宏
代理审判员 翟健锋
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
二〇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明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