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礼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礼刑初字第00012号公诉机关礼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曾用名朱某甲，男。被告人张某甲，男。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刑事拘留，7月11日被取保候审。礼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礼检诉刑诉（2014）第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雄、代检察员刘亚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国家商务部、财政部颁布《生猪定点屠宰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国家对生猪定点屠宰场发现的病害生猪实行无害化处理制度，国家财政对病害猪货主的损失和屠宰场无害化处理费用予以补贴。身为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被告人张某甲在负责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上报的过程中，没有严格按照《办法》的规定要求屠宰场提供报表，只要求屠宰场提供月报表，并且在月报表填写时根据时任副主任的被告人朱某甲的要求对屠宰场填报的无害化处理数据进行指导，而不是要求屠宰场据实填报。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为了套取补贴在未进行现场监督且明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作假的情况下仍然向市商务局上报数据，申领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礼泉县财政局在收到市上的拨款后将资金拨付到商务办由商务办拨付给屠宰场。2009年至2013年礼泉县财政局共计下拨给三家屠宰场补贴资金945860元。定点办在补贴款的发放过程中，没有按照文件所列的数额向各屠宰场发放补贴，而是随意调整拨款金额，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截留专项资金619510元用于日常开支，支付三家屠宰场326350元。在检察机关开始调查以后，被告人朱某甲烧毁了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的账务资料。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手中职权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945860元，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行为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朱某甲辩称其非财政供养人员，该笔款项用于屠宰办日常开支、支付工资和支付商务局招待等费用。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国家商务部、财政部颁布《生猪定点屠宰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国家对生猪定点屠宰场发现的病害生猪实行无害化处理制度，国家财政对病害猪货主的损失和屠宰场无害化处理费用予以补贴。身为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被告人张某甲在负责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上报的过程中，没有严格按照《办法》的规定要求屠宰场提供报表，只要求屠宰场提供月报表，并且在月报表填写时根据时任副主任的被告人朱某甲的要求对屠宰场填报的无害化处理数据进行指导，而不是要求屠宰场据实填报。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为了套取补贴在未进行现场监督且明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作假的情况下仍向市商务局上报数据，申领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礼泉县财政局在收到市上的拨款后将资金拨付到商务办由商务办拨付给屠宰场。2009年至2013年礼泉县财政局共计下拨给三家屠宰场补贴资金945860元。定点办在补贴款的发放过程中，没有按照文件所列的数额向各屠宰场发放补贴，而是随意调整拨款金额，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截留专项资金619510元用于日常开支，支付三家屠宰场326350元。在检察机关开始调查以后，被告人朱某甲烧毁了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的账务资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礼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礼泉县生猪等畜禽定点屠宰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1996年6月29日，经礼泉县人民政府决定，成立礼泉县生猪等畜禽定点屠宰协调领导小组。2、《礼泉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礼泉县工业发展局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商务办公室有组织实施对生猪屠宰的监督管理的职能。3、礼泉县商务办公室《关于县畜禽定点办公室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办下属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是1996年6月设立，县屠宰场承担管理职能。2008年屠宰场改制后，单独对外办公，承担全县生猪定点屠宰管理职能，自收自支，独立核算。办公室副主任由朱某甲担任（主持工作），成员有张某甲、袁某甲，2008年至2013年收管理费共计30.4万元。4、商务部、财政部《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证明：病害猪实行无害化处理的程序。5、财政部《关于调整生猪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标准的通知》，证明：2011年8月1日起，将现有的屠宰环节病害猪损失财政补贴标准由每头500元提高到800元。6、中共礼泉县商务局委员会《关于朱某甲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2007年1月19日，朱某甲任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场场长、礼泉县食品公司党支部委员。7、《礼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领导小组组成人员的通知﹥》，证明：2007年10月29日，2012年2月20日，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工作领导小组人员分别进行了调整，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商务局，田某甲兼任办公室主任，朱某甲任副主任。8、中共礼泉县商务局委员会《关于朱某甲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2009年4月20日，朱某甲任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9、礼泉县商务办公室情况说明、礼泉县劳动人事局工人介绍信、陕西省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明：张某甲2005年4月调入礼泉县商务办公室工作，2008年年初调入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管理办公室工作，2013年底调入商务办市场股工作。10、礼泉县商务局《关于朱某甲同志任职的通知》、陕西省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3月10日，朱某甲任礼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党支部书记，朱某甲具有礼泉县商务执法资格。11、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上报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情况汇总表》和《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统计月报表》，证明：2008年8月至2012年9月，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上报虚假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申领补贴。12、咸阳市财政局下达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款的通知及礼泉县财政局拨款资料，证明：2008年1月份至2012年9月份，礼泉县生猪屠宰企业病害生猪无害化处理情况，及拨付病害猪无害化补贴资金的情况。13、礼泉县财政局账务资料复印件，证明：礼泉县财政局拨付商务局病猪无害化处理款项945860元。14、礼泉县商务局账务资料复印件、陕西信合实时汇兑贷方凭证、费用报销单、礼泉县生猪无害化处置财政补贴，证明：礼泉县财政局预算拨款病猪无害化处理专款及向礼泉兴盛屠宰有限公司、礼泉振兴畜禽屠宰有限责任公司拨付无害化补贴资金的情况。15、礼泉县兴盛屠宰有限公司企业活期明细查询单、对账单，证明：2011年12月至2013年9月，礼泉县商务局向该屠宰场拨付无害化处理款264900元。16、礼泉振兴畜禽屠宰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活期明细查询单、对账单，证明：2010年11月至2013年9月，礼泉县商务局向该屠宰场拨付无害化处理款420360元。17、邮政储蓄银行卡明细，证明：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通过张某甲4162649980130129608账户从屠宰场收取管理费的情况18、定点办帐簿启用表，证明：2012年、2013年收取礼泉县兴盛、振兴屠宰公司管理费的情况。19、收款收据，证明：2012年收取礼泉兴盛屠宰有限公司转无害化处理资金40000元；分别收取礼泉兴盛屠宰有限公司、礼泉县振兴屠宰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管理费50000元。20、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账务资料，证明：2013年定点屠宰办公司收取管理费及用于上级办事、车辆油费、购买烟及礼品等费用支出情况。21、证人袁某甲证言证明：他从2010年起在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工作，定点办是商务办的下属部门，主要负责定点屠宰业务打击私屠滥宰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监管。定点办主任由商务办副主任田某甲兼任，副主任朱某甲，朱某甲主持日常工作，张某甲承担业务工作兼任会计，他是出纳。下去检查时，他都参与，春节前还驻场。无害化处理上报数据主要是张某甲负责，拨钱是商务办走手续。他进入定点办的时候，礼泉县屠宰场只有东兴和振兴，兴盛大概是2010年7月成立。他不知道屠宰场开展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工作，也没见过。他没有见过屠宰场进行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也没有现场监督屠宰场进行无害化处理。他们基本上都是一起去屠宰场检查，朱某甲和张某甲应该没有现场监督屠宰场进行无害化处理。他们没有对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进行视频监督，视频监督系统一直没有建立。他负责定点办的现金收支。定点办的收入主要是从各屠宰场收管理费，收管理费没有依据。向屠宰场要下拨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找不到合法的名目，然后就以管理费的名义向屠宰场要回下拨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定点办有一本帐，他和张某甲对过账后在上边签字，上边的4万、4万、4.2万、兴盛3.4万、振兴2.5万、兴盛5万、振兴5万，都是要回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还有收了兴盛2万、振兴1万没有入账，共计29.3万。前面三笔钱就是兴盛和振兴两家屠宰场，具体是谁的他记不清了。他们收钱没有正式票，就是普通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的行政收费票据。他去定点办时就一直收着向屠宰场要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他们向屠宰场要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没有标准。就是按照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下拨的多少，拨出的多就多收点，拨的少就少收点。要回多少钱是朱某甲定的，标准是多少他不知道。他从屠宰场拿过钱，从张某甲手里也拿过钱。他们把要回的钱用于定点办发工资、支出招待费、车辆费用等日常开支，现在没有剩余的钱了。他自己没有拿收回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都是入了单位的帐。一般都是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拨下来以后才收，并不是固定时间去收，有时候也根据即将下拨的资金数额提前要一部分钱。朱某甲给他说自己和屠宰场谈要回多少钱，谈好了就让他和张某甲开票做手续。单位没有经费，朱某甲让以管理费的名义要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的，他没有将屠宰场要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向商务办领导汇报过，商务办领导也没有问过他，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向领导汇报，商务办的领导不怎么管定点办的具体业务。2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0年到2012年4月他任礼泉兴盛屠宰有限公司经理，他们公司是定点屠宰场。他经营期间主要是自营，定点办平时到场里检查工作，发放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他经营期间领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是从定点办拨到公司的账户上了。2011年12月拨了70760元，2012年3月拨了45420元。但是大部分钱都让定点办收走了，只给他们留了很少一部分。第一次拨款前，定点办朱某甲给他说要给他们拨补贴，让他先给定点办交两三万元，定点办的人来场里他给了一万元。钱拨下来以后，朱某甲让他把钱一取，张某甲在银行外边等他，他取了钱以后给了张某甲五万元。加上前边给的一万元，定点办拿了六万元，他们只拿了10760元。第二笔是朱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钱拨下来了，让他把手续一办。张某甲和他一起去银行从银行柜台当场拿走四万元，给他们留了5420元。定点办从他手里拿钱第二次打了个收条，第一次一万元给了朱某甲，五万元给了张某甲，应该没有手续。他把领到的这些钱用在屠宰场日常经营了。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就填个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统计月报表，是场里的人填的，具体谁他记不清了。定点办的朱某甲让场里报虚假的月报表的，具体数据是定点办张某甲的指导场里填的，填多填少是定点办张某甲指导填的。他们上报的屠宰量也不真实，比实际的屠宰量大。他们屠宰场没有按照国家的规定开展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定点办工作人员也没有现场监督过他们屠宰场处理病害猪。2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礼泉兴盛屠宰有限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成立后由王某甲负责经营，他是2012年5月份开始负责经营。商务局的定点办平时到场里检查，管理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他经营期间领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是定点办拨到公司的账户上了。在他经手期间拨了三笔钱。2012年9月拨了44000元，2013年5月拨了85360元，2013年9月拨了19360元。王某甲手里拨了两笔，这些钱大部分都让定点办收走了他们只拿了很少一部分，定点办说收他们的管理费。每次拨付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前，朱某甲都给他打电话说要给他们拨钱了，让他把管理费一交。拨第一笔44000元之前，他给定点办姓袁的交了30000元，钱拨下来后又交了4000元，他们场里拿了10000元；拨第二笔85360元之前他交了50000元；拨第三笔19360元之前他交了20000元。第一笔交的30000元和4000元没有票，他们场里实际拿了10000元，他就写了一个收入条子，让出纳高显签了个字；第二笔交的50000元有定点办的收条；第三笔20000元没有票据，但是他们场里的账上有记载。交多少钱没有标准，由定点办决定，不交管理费就不给拨付补贴资金。他把领回来的补贴款入到屠宰场的账里用于日常开支。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他们屠宰场要填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统计月报表。处理数字是按照屠宰量4‰的比例填的。这个是定点办的人给说的比例，让按这个比例填的。上报的屠宰量也不真实，比实际的屠宰量大。他们屠宰场没有按照国家的规定开展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定点办工作人员没有现场监督过他们屠宰场处理病害猪。24、证人豆某甲证言证明：礼泉县东兴屠宰场是2007年年底创办到2013年7月，一直由他经营。东兴是定点屠宰场，基本都是自营，由商务局的定点办主管，定点办平时到屠宰场检查，还管无害化处理。他经营期间从定点办领过三次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他领过18000元，他媳妇刘芳玲领过一笔是46000元，一笔是17000元，共计81000元，他们把领回来的钱日常用了。他不知道应该给屠宰场拨多少钱，人家定点办给多少就是多少。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屠宰场要填一个月报表，但是他们屠宰场没有填过，他也没有在月报表上签过字，应该是定点办填的。定点办让他把章子交给定点办，怎么用他不知道。月报表上边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字不是他们报的，月报表上填多少他不知道。他们屠宰场没有按照国家的规定开展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定点办工作人员没有现场监督过他们屠宰场处理病害猪。25、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他从2008年下半年起经营振兴屠宰场，振兴是国家定点屠宰场、是代宰，主管部门是礼泉县畜禽屠定点宰定办公室。他领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是定点办把钱拨到屠宰场的帐上。刚开始每头500元，后来800元，钱大部分被定点办拿走了，2010年他们拿到10000元，2013年拨了两笔，第一笔他们拿到50000元，第二笔定点办拿了10000元，剩下的20000多元他们拿了。2010年之前他们没有拿过补贴，打到账户的钱全部被定点办拿走了。他们没有在商务办财务上签过领补贴的表格，也没有领过钱。上报的月报表是由厂里的胡某甲填的，数据不是真实的，是定点办让上报的。他们没有按照国家的规定开展病害猪无害化处理。26、证人胡某甲系礼泉县振兴屠宰场会计，其证言证明：振兴屠宰场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报表是他填的，处理数据是由他上报，是他估着填的，有时报上去以后定点办的张满峰说报的太多，他就按张某甲说的数字重新填一下。实际上他们几乎没有进行无害化处理，是为了领补贴才虚报的。27、证人田某甲证言证明：2006年他开始任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主任，日常的业务工作由朱某甲负责。定点办的经费来源是靠收屠宰场的管理费和少量罚款。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由张某甲上报，由财政局拨到商务局，由商务局拨给屠宰场。这些事项他没有参与过。他下去检查时问过屠宰场的人是否进行无害化处理，说处理过，但他没有亲眼见过。上报的数据他也没有审核过，是不是真实的他不知道。他作为主管领导没有给定点办说过可以向屠宰场收取管理费，定点办也没有向他请示过。28、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1997年他调到商务局财务室工作，2006年任会计至今。2006年任会计时，礼泉县设有核算中心，商务局的账务都由报账员王某丁负责，他主要负责下属企业的改制。2011年3月核算中心撤销，他开始负责商务局的账务。2008年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刚成立时给拨过经费，2009年开始再没有拨过经费。2009年定点办开始从屠宰场收管理费。2008年商务办给定点办拨了三笔钱，第一笔20000元，第二笔6000元，第三笔20000元，这些都有票据。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是由商务办下拨屠宰场，补贴资金拨到财政局以后，朱某甲先和财政局联系好，然后告诉他钱到位了。他从财务系统上向财政局申请，财政局批了以后把补贴资金拨到他们商务局账户上。他经请示商务办领导同意以后把补贴资金拨到两个屠宰场的账户上，屠宰场收到资金以后要给他们财务上提供收据。这个收据都是定点办的朱某甲和张某甲提供的，他和屠宰场不接触。史德的东兴没有公户，就把给东兴的补贴资金拨到振兴的账户上，他们给全部拨了。他知道定点办要从补贴资金中以管理费的名义收回一部分，定点办从屠宰场以管理费的名义收回补贴资金为了收经费日常开支。定点办的收支商务办没有监管过，定点办事实上就是自收自支。原来叫商务局，现在叫商务办，是一个单位。29、证人王某丁证言证明：她在商务办任报账员时负责拿商务办的票据去县核算中心报销，2008年商务局给礼泉县畜禽定点屠宰办公室下拨过经费，后边再没有拨过。定点办有国家给的无害化处理补贴，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的下拨中，开始付现金的时候是定点办的人知道钱拨下来以后，她们制作《礼泉县生猪无害化处置财政补贴》表，找领导签字以后，她填写费用报销单，从核算中心领回钱以后给定点办的张某甲。后来不允许提现了，她就通过县核算中心直接给屠宰场转账，转账的只有一次。2011年3月核算中心撤销后，她任出纳，拨付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由会计赵某甲负责。张某甲拿钱的时候没有手续，定点办的收支商务办没有监管过。30、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2008年他任礼泉县动监所检疫组组长，检疫组负责对礼泉县振兴、兴盛、东兴屠宰场的生猪屠宰进行检疫，2011年年初将对兴盛的检疫工作交给赵镇兽医站，2013年以前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过屠宰场进行无害化处理。他们在检验检疫过程中没有发现过病害猪。31、证人王某戊证言证明：1977年至今他在赵镇兽医站工作，负责赵镇兽医站各项工作，从2011年年初至2013年9月，礼泉县动监所借用他负责礼泉县兴盛屠宰场的检疫工作。主要是对生猪进行检疫，检疫目的是发现病害猪，将病害猪排除。2011年初到2012年年底，他检疫发现了六头病害猪，没有按照国家规定要求进行无害化处理，货主不愿把病害猪焚烧处理，就拉走了。32、被告人朱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明知屠宰场没有进行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为了从屠宰场收取管理费，上报虚假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套取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后将定点办的账簿烧毁的事实。33、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定点办向市商务局上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报表由其负责，屠宰场没有进行过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为了从屠宰场收取管理费，在朱某甲的指使下上报虚假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据，套取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的事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身为依法从事公务人员，在审查、监管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申请国家补贴资金过程中，为了套取国家补贴资金用于单位经费开支，滥用职务权力，明知屠宰场未进行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而将虚假数据上报市商务局申领补贴，造成国家专项补贴资金945860元被非法套取，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滥用职权罪。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甲、张某甲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但其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情节轻微，同时能够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鹏波审 判 员 ： 谢 媛人民陪审员 ：黄彦斌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 都 丽附：判决所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