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2民终18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牟一俊，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军，重庆鹏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弹子镇三坝村3组，注册号500901000069317。
法定代表人：刘晓江，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军，重庆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华（公司员工），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滨江大道港务局大厅，注册号500101300026672。
负责人：周超，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印祥，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原审被告：重庆市三石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西沱镇朱家槽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6786966380。
法定代表人：向剑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宁，重庆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魏长华，男，197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原审被告：:赵傑，男，197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上诉人牟一俊、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宇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刘印祥及原审被告重庆市三石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石矿业）、魏长华、赵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1民初6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牟一俊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事实理由如下：一审责任划分不当。本案在认定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有重大过错及牟一俊有较大过错的情况下，减轻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40%责任过大。牟一俊受雇驾驶车辆，接车时没有任何人告知车辆行车制动不良，装载货物由其他工作人员负责，牟一俊没有决定权。故一审责任划分错误，请求二审改判由旺宇公司、刘印祥连带承担80%的责任。
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辩称：牟一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40%的责任正确。
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刘印祥、重庆市三石矿业有限公司、魏长华、赵傑未作答辩。
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旺宇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其事实理由如下：一、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只是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被挂靠单位，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系刘印祥。牟一俊不是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更不是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雇请，故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不是赔偿主体。二、一审责任划分不当。首先，出事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上有吸毒用具，且交警认定牟一俊违规操作负全部责任，故牟一俊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次，就算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对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有管理责任，其承担的也应是次要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三、一审漏列赔偿主体。事故发生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其他车辆有擦挂，故一审漏主体。四、如牟一俊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系为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履行职务，则牟一俊与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牟一俊不能走侵权之诉。
牟一俊辩称：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与赵傑之间构成了表见代理，其应对赵傑的行为负责。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提供的车辆存在重大问题，导致事故发生，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
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刘印祥、重庆市三石矿业有限公司、魏长华、赵傑未作答辩。
牟一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判决旺宇公司、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刘印祥、三石矿业、魏长华、赵傑共同赔偿牟一俊医疗费28116.20元、康复费3000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8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2514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4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6200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损失1029012.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牟一俊户口为城镇居民，2009年10月18日生育一女名牟欣雨。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为旺宇公司下属分公司，无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2015年9月12日，牟一俊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重庆市石柱县西沱镇朱家槽往石柱县西沱镇里上坝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石柱县西沱镇鱼西路槽房沟路段，牟一俊从驾驶室跳车，被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碾压腿部，致牟一俊受伤及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渝公交认字[2015]0006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牟一俊因驾驶超载、行车制动不良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牟一俊受伤后于2015年9月13日入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用去医疗费28116.20元，被诊断为：左小腿下段以远毁损伤；左胫腓骨下段、踝关节、左足多发粉碎性骨折。牟一俊于2015年10月28日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牟一俊左下肢伤残6级伤残；假肢每年维修费为该假肢价格的5%；牟一俊本次外伤的康复费预估3000元；牟一俊本次外伤出院后的部分护理时限评定为5个月为宜；牟一俊本次外伤误工损失日评定为180日为宜。牟一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3500元。旺宇公司对牟一俊的司法鉴定意见表示有异议，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2015年10月13日，牟一俊在天津长亭假肢矫形器公司重庆分公司检查，由天津长亭假肢矫形器公司重庆分公司出具假肢装配诊断证明书证实装配假肢的价格为人民币38000元/具，硅凝胶套价格为人民币7000元/只。假肢每5年更换一次，不足5年按5年更换一次计算，硅凝胶套每2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的维修费用为该假肢价格的5%，该患者需终身配戴。
牟一俊于2015年以旺宇公司、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刘印祥为被告向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医疗费28116.20元、康复费3000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8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2514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4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6200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损失1029012.2元。2016年4月25日，牟一俊申请撤回起诉，经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牟一俊又于2016年6月14日以旺宇公司、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刘印祥、三石矿业、赵傑、魏长华为被告诉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对牟一俊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是为谁提供劳务有争议，从牟一俊提供的交通事故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证实了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牟一俊提供的（2015）万法民初字第10723号案的庭审笔录、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提供的车辆管理服务合同证实了：2012年10月12日，刘印祥与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签订《车辆管理服务合同》，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刘印祥出资购买后登记在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名下，刘印祥向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缴纳服务费4000元/年，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刘印祥在实际经营管理。2015年3、4月因刘印祥欠庞达公司的按揭车款，F1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被庞达公司扣押，后经旺宇公司与庞达公司协调，刘印祥于2015年8月29日领回F1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并开到重庆市石柱县西沱镇为从三石矿业运输石料到万忠高速路施工工地。刘印祥运输石料至2015年9月5、6日，因无钱支付油费等，便将车停在重庆市石柱县西沱工业园区，然后将行驶证和车钥匙交回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后因需要挪车，赵傑到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拿了车钥匙和行驶证。赵傑与旺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晓江是朋友关系，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有F1xxx号重型自卸货车、魏长华驾驶的渝F2x**号等二十多辆车在赵傑负责物流的三石矿业处运输石料。魏长华与牟一俊相熟，牟一俊给魏长华说想找车辆驾驶，魏长华就给赵傑说牟一俊想开车，赵傑与牟一俊电话讲好工资，赵傑于2015年9月10日将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钥匙、行驶证交给牟一俊。
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牟一俊虽由魏长华通知去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与赵傑讲好工资并由赵傑交付的机动车行驶证和车钥匙，但魏长华、赵傑只是受刘印祥的委托代为联系驾驶员。三石矿业销售石料，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只是从三石矿业运输石料到万忠高速公路。因此，魏长华、赵傑、三石矿业，无雇佣牟一俊事实基础，牟一俊不是为魏长华、赵傑、三石矿业提供劳务。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为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刘印祥为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经营人，应按照《车辆管理服务合同》的约定，对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运营进行管控。由于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和刘印祥因运营效益不佳，刘印祥在未与旺宇万州分公司协商解除《车辆管理服务合同》的情况下，将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擅自停放在运输场地，并将车钥匙和行驶证交还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懈于对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进行管控，并同意赵傑找驾驶员对该车进行运营。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收到钥匙后，未积极行驶管理权，依法与刘印祥解决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运营问题，擅自将车钥匙和行驶证交给赵傑，放任赵傑代为对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运营进行管理。因此，牟一俊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本是为刘印祥提供劳务。但由于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和刘印祥相互推诿对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管理责任，对牟一俊在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时发生交通事故有重大过错，应对牟一俊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与刘印祥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作为总公司的旺宇公司承担。牟一俊在驾驶车辆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事故车辆超载未进行制止，致使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对自身的受伤具有较大的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本案各方过错及对损害结果原因大小，确定由牟一俊自行承担其因交通事故受伤损失的40%赔偿责任，旺宇公司与刘印祥连带承担60%的赔偿责任。赵傑、魏长华、三石矿业不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牟一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辅助费、维修费等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假肢装配诊断证明书予以证实，旺宇公司万州公司、旺宇公司、刘印祥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申请重新鉴定，按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假肢装配诊断证明书计算牟一俊的残疾赔偿金和残疾器具辅助费、维修费。牟一俊要求按平均寿命计算残疾器具辅助费和维修费无法律依据，依法支持20年，牟一俊可在使用期限届满仍需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下另行主张。牟一俊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及本地标准，结合牟一俊所举示的证据，确认如下：医疗费28116.20元、残疾赔偿金251470元（25147元/年×20年×50%）、被抚养人生活费59406.75元（18279元/年×13年×50%÷2）、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00元（38000元/次×20年÷5年/次+7000元/次×20年÷2年/次+38000元/年×5%×20年）、鉴定费3500元、康复费3000元、误工费5000.05元（40556元/年÷365天×45天）、护理费1400元（100元/天×14天）、护理依赖费7500元（100元/天×150天×50%、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交通费500元，共计620313元，由旺宇公司、刘印祥连带赔偿牟一俊372187.80元，由牟一俊自行承担248125.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刘印祥连带赔偿牟一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康复费、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372187.80元。二、驳回牟一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3元，由牟一俊负担1000元，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刘印祥连带负担1237元。
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主要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一审查清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车钥匙、行驶证系赵傑交予牟一俊。诉讼中，旺宇公司自认刘印祥与旺宇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自认刘印祥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将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车钥匙、行驶证交予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也自认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将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车钥匙、行驶证交予赵傑，还自认赵傑不是旺宇公司的职员。以上旺宇公司的自认及一审查清的事实证明了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系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管理、控制人，亦能证明牟一俊系为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开车时受伤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应当认定牟一俊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系为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履行职务。虽旺宇公司抗辩赵傑将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车钥匙、行驶证交予牟一俊是受刘印祥委托，但诉讼中，旺宇公司未能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刘印祥予以否认，旺宇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旺宇公司还抗辩牟一俊驾驶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赵傑、魏长华雇请，但诉讼中其亦未能举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旺宇公司上诉认为牟一俊驾驶渝F1x**重型自卸货车系为刘印祥或者为赵傑、魏长华提供劳务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工伤认定是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的职能，民事审判部门不能直接在劳动争议案件中进行工伤认定。如果工伤职工因用人单位原因或自身原因没有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则无法向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劳动能力伤残鉴定，因而也就无法确定工伤保险待遇损失。因而，在此情况下，无论工伤职工是否参加了工伤保险，均无法参照工伤保险待遇确定用人单位的责任。如果工伤职工未进行工伤认定的，则工伤职工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而属于普通民事纠纷。故当事人只能请求民事赔偿。本案中，牟一俊于2015年9月12日在为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驾车过程中受伤，于2015年10月28日评残。不管是牟一俊受伤之日或是评残之日起至今，均超过了申请工伤认定的时效。现牟一俊已经不能通过工伤认定的途径获得权利救济，其选择侵权损害赔偿的途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处理并无不当。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旺宇公司万州分公司系牟一俊的劳务接受人，其向雇请人员牟一俊提供的车辆行车制动不良，并疏于安全管理，致牟一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牟一俊系驾驶员，在驾车上道行驶前，其未对车辆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且在事故发生时采取临危措施不当，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另一审以刘印祥作为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经营人，其懈于对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管理，其存在过错，判决刘印祥与旺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刘印祥未上诉，本案不作调整。赵傑、魏长华、三石矿业不是牟一俊的劳务接受人，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综合本案各方过错及对损害结果原因大小，确定由牟一俊自行承担本次事故的40%责任，旺宇公司与刘印祥连带承担本次事故的60%的责任，赵傑、魏长华、三石矿业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旺宇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漏列当事人问题。旺宇公司认为本次事故发生时，牟一俊驾驶的机动车与他人驾驶的机动车有擦挂，主张牟一俊对该车的责任应予承担。但诉讼中，旺宇公司未能举示证据证明牟一俊驾驶的机动车与他车有擦挂，且渝公交认字[2015]第0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未载明渝F1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与他车有擦挂，故其该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牟一俊、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4546元，由牟一俊负担2273元，重庆旺宇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迪云
审判员 铁晓松
审判员 黄能萍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书记员 舒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