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4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某，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劳动三村。
委托代理人蒋鹏，重庆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阳某某，女，1982年3月1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劳动三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某，女，195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委托代理人任文红，重庆道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杨某某，女，198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建工二村。
委托代理人任文红，重庆道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陈某甲，男，195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
原审原告陈某乙，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湖滨西路。
委托代理人陈某甲，男，195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
原审原告陈某丙，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锦绣街。
委托代理人陈某甲，男，195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
上诉人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姚某某，原审原告杨某某、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的（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周某某与原告姚某某系夫妻关系，与被告周某某系父子关系。原告姚某某与原告杨某某系母女关系。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系被告周某某的舅舅。周某某的前妻陈某某于2000年11月29日死亡，周某某与原告姚某某于2002年12月5日登记结婚，该日原告杨某某年满十八周岁。周某某的户籍地为重庆市九龙坡区建工二村，原告杨某某的户籍于2005年3月14日迁入周某某户籍，周某某因病于2012年4月2日死亡。陈某某的父亲陈显荣于2007年11月26日先于陈某某死亡，其母亲刘翠芳于2014年1月3日后于陈某某死亡。
1994年6月11日，周某某与重庆工业管理学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周某某购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建筑面积46.87㎡，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133.06元，在享受有关政策性优惠后，实际交款金额为3819.87元，买方若在购房后五年内调离该院或不需要该房，在腾空房退还学院后，学院退还其已交房款，租金、利息互不结算，同时终止合同。重庆工业管理学院院总发（93）68号关于申请公有住房优惠出售的请示规定，优惠出售的住房，购房人拥有部份产权，配偶和子女可以继承，教职工优惠购买的自住房，如因学院建设需要而拆迁，购房教职工应无条件服从安排，给予享受当时重庆市统一规定的拆迁优惠政策。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为部分产权房，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周某某，实为周某某与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某某死亡后，未处置该房屋。
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建筑面积129.04㎡）登记的权利人为周某某、姚某某（双方各占一半产权，系集资建房），现由原告姚某某、杨某某居住。重庆工学院2003年教职工住宅集资建房办法{重工院（2003）49号}规定：本次集资建房集资额度为每平方米1200元，集资者按全额参加集资建房后可取得住房完全产权，参加集资建房的教职工，若原住房已办理住房产权，必须自愿放弃原住房产权，将原住房和房屋产权证以及国土证退还学院，否则不能参加集资建房，原购房款可冲抵本次集资款。重庆工学院关于将新建教职工高层住宅楼内43套住房公开出售的通知{重工院（2005）188号}规定：本次住房出售起步价为2300元／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算），从第二层楼起，每增加一层，每平方米增加10元，购房款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一次性缴清，过时未缴清者视为自动放弃，教职工购房后可取得住房完全产权，即全部的所有权、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受限制的处分权，可以使用、继承，但不能赠与，凡在编在册在岗、无住房的教职工和离退休教职工（含夫妻双方单位均未解决任何形式住房的），均可自愿申请购买本次住房。周某某已将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退还给其所在学院，该住房的部分产权款3819.87元已在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的购房款154848元中进行了冲抵。2010年1月6日，周某某与重庆理工大学签订重庆理工大学花溪校区教职工住宅申购协议，约定周某某购买重庆理工大学花溪校区住宅（经济适用房）一套（建筑面积约为91.13㎡）。此后，原告姚某某与被继承人周某某陆续用夫妻共同财产交纳房款120600元，周某某死亡后，原告姚某某交纳房款42813.4元。该房屋合计交纳房款163413.4元，但未与重庆理工大学签订房屋买卖合同。
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对以下财产无争议：一、重庆理工大学在巴南区花溪红光大道经济适用房（建筑面积约为91.13㎡）为周某某与原告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为遗产，现原、被告双方认可该房屋现有价值为40万元，但对周某某死亡后原告姚某某交纳的房款42813.4元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交纳存在争议；二、周某某的公积金20680元、2012年4月校内津贴3020元（在周某某单位尚未领取）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为遗产；三、原告姚某某名下存款32560.41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为遗产；四、周某某死亡后在天福堂产生的费用14895元由原告姚某某支付，原、被告双方均同意由继承人按份额共同分摊。
原、被告双方对以下财产有争议：一、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原告姚某某、杨某某认为该房屋为原告姚某某与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50%的份额，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及被告周某某认为该房屋系退还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后取得，该房屋陈某某应占26%的份额，周某某占50%的份额，原告姚某某占24%的份额。原、被告双方虽对该房屋有争议，但认可该房屋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6500元来确定房屋现有价值。原告姚某某、杨某某提供了房屋产权证予以证实争议房产登记在原告姚某某和周某某名下，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周某某及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对此证据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但被告周某某认为不能证实实际的所有权人，并提供重庆工业管理学院院总发（93）68号关于申请公有住房优惠出售请示、渝住改办发（1994）040号关于重庆工业管理学院优惠出售公有住房的批复、重工院（2003）49号关于印发《重庆工学院2003年教职工住宅集资建房办法》的通知、重工院（2005）188号重庆工学院关于将新建教职工高层住宅楼内43套住房公开出售的通知及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予以证实福利房作为其生母陈某某与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未进行处置，在分配集资房时进行了退还，退还旧房的按1200元／平方米交纳房款，无旧房的按2300元／平方米（不含楼层费）交纳房款，49号22-3＃集资房实际交纳的房款为154848元（129.04平方米×1200元／平方米），故福利房在集资房中便体现了1300元／平方米的价值（集资房的楼层费为200元／平方米），在将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作为遗产分割时就必须考虑到上述因素，否则损害了陈某某的权利。原告姚某某、杨某某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原告姚某某、杨某某认可福利房为陈某某与周某某的夫妻财产，但认为按49号文件“凡该院教职工（含合同制工人）分房工龄在八年以上的已结婚人员，均可申请家属住房”规定，只要工龄在八年以上，就享有1200元／平方米，只有不满8年的，才按照文件规定递增楼层费，周某某工龄在八年以上，故分得集资房与退还福利房无关。二、周某某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工资收入24906.6元。被告周某某认为该笔款项被原告姚某某取走，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提供自制的工资清单3页予以证实。原告姚某某、杨某某、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对该笔费用的金额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但原告姚某某认为该费用发生在周某某死亡之前，用于了家庭开支，且周某某的工资由周某某本人领取，只是在其死亡前3个月，才将银行卡交给自己，自己只领取了周某某3个月的工资。三、周某某的银行卡6222xxxxxxxxxx于2012年2月10日取现8070元，银行卡3761xxxxxxxxxxxx于2012年2月20日向姚某某账号3761xxxxxxxxxxxxxx转账20000元及2012年2月28日取现46134.7元，合计74204.7元。被告周某某认为该三笔款项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提供银行账户明细3页予以证实。原告姚某某、杨某某、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但原告姚某某认为该款项系夫妻存款，8070元由周某某自行取走，20000元用于偿还2011年8月自己和周某某到昆明旅游向侄儿姚鹏所借的债务，46134.7元用于偿还重庆理工大学集资房向妹姚昌敏所借债务。四、2012年4月6日原告姚某某取走周某某银行卡6222xxxxxxxxxx的存款1700元。被告周某某认为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提供帐户明细3页予以证实。原告姚某某、杨某某、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对此证据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但原告姚某某认为此1700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为遗产。五、抚恤金28480元、丧葬费一次性补助2000元、学校慰问费200元，合计30680元。原告姚某某、杨某某认为此应作为遗产，并提供重庆理工大学周某某同志抚恤金发放通知予以证实。被告周某某及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对此证据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但被告周某某认为现周某某还未安葬，不同意分割。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周某某死亡时并未留下遗嘱，故本案依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因原告姚某某与被继承人周某某结婚当日原告杨某某年满十八周岁，且原告杨某某的户籍也系在原告姚某某再婚后2年余即2005年3月14日迁入周某某户籍内，现原告杨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周某某有扶养关系，故原告杨某某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周某某的遗产该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被继承人周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为原告姚某某和被告周某某，现原、被告双方均要求平均分割被继承人周某某的遗产，该院予以支持。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对本案中被继承人周某某的遗产范围、如何分割及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陈某某是否享有份额问题，该院作如下认定：一、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周某某的公积金20680元、2012年4月校内津贴3020元（现未领取）及原告姚某某名下存款32560.41元为夫妻共同财产，该院予以尊重，故其中50%即28130.2元为遗产，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继承14065.1元。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重庆理工大学在巴南区花溪红光大道经济适用房系原告姚某某与周某某的夫妻财产，现有价值为40万元，该院予以尊重，故其中50%为遗产。原、被告双方对该房屋用夫妻共同财产交纳房款120600元无争议，该院予以采信。对周某某死亡后原告姚某某交纳房款42813.4元是否应算用夫妻共同财产交纳问题，该院认为，在周某某死亡时姚某某帐户内存款32560.41元已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如将该款认定为夫妻财产交纳，即为重复计算，且被告周某某也无证据证实该款系用周某某及原告姚某某的夫妻财产支付，故该院认定该42813.4元为原告姚某某个人财产交纳，巴南区花溪红光大道经济适用房中的178593.3元为遗产，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继承89296.65元。三、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周某某死亡后原告姚某某在天福堂支付的费用14895元由继承人按份额共同分摊，该院予以尊重，故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承担7447.5元。四、原告姚某某于周某某死亡后即2012年4月6日取走周某某银行卡6222600510000423455存款17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认定，故50%即850元为遗产，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继承425元。五、原、被告双方虽然对抚恤金28480元、丧葬费一次性补助2000元、学校慰问费200元，合计30680元无争议，但上述费用不属于遗产范围，现被告周某某又不同意分割，故对上述费用本案不作处理。六、原、被告双方虽然对周某某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工资收入24906.6元无争议，但被告周某某并无证据证实该笔金额在周某某死亡后还存在，现原告姚某某又认为该金额发生在周某某死亡之前，用于了家庭开支，故被告周某某要求作为遗产进行分割，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七、因原告姚某某否认2012年2月10日周某某银行卡6222xxxxxxxxxxx内8070元为自己取走，现被告周某某也无证据证实为原告姚某某取走，且该金额发生在周某某死亡前，故被告周某某要求8070元作为遗产，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八、周某某卡号3761xxxxxxxxxxx的20000元系周某某死亡前一月余即2012年2月20日转账到原告姚某某3761xxxxxxxxxxx卡号内，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原告姚某某此帐户内的余额为100.68元，该20000元在同一帐户内未重复计算，现原告姚某某所述该款用于偿还2011年8月自己和周某某到昆明旅游向侄儿姚鹏所借债务，此并非合理解释，且也未向该院提供债务存在的证据，故对此20000元该院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50%即10000元为遗产，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继承5000元。九、原告姚某某陈述周某某卡号3761xxxxxxxxxxxx于周某某死亡前一月余即2012年2月28日取现46134.7元，用于偿还重庆理工大学房屋向其妹姚昌敏所借债务，未提供证据证实，故该院认定该款为夫妻共同财产，50%即23067.35元为遗产，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继承11533.675元。十、原、被告双方认可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6500元来确定房屋现有价值，该院予以尊重，即该房屋现有价值为838760元（129.04平方米×6500元／平方米）。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系周某某与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陈某某死亡后即发生继承，陈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只能在陈某某的遗产范围内继承遗产，周某某将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退还给所在单位及将该房屋的部分产权款3819.87元冲抵集资款，系侵犯了陈某某继承人的权利，应属于民事侵权。重庆工学院2003年教职工住宅集资建房办法{重工院（2003）49号}规定参加集资建房的教职工，若原住房已办理住房产权，必须自愿放弃原住房产权，原购房款可冲抵本次集资款，故周某某在集资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时虽然退还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但此并不代表陈某某或其继承人有分得集资建房的权利，陈某某的遗产不能通过此途径进行财产转换，现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登记在周某某和原告姚某某名下，故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及被告周某某辩解陈某某占有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26%的份额，该院不予支持，认定该房屋为周某某与原告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50%为周某某的遗产，由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继承209690元。十一、因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现由原告姚某某实际占有、居住，故该房屋归原告姚某某所有为宜，由原告姚某某给付被告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因周某某申购的重庆理工大学在巴南区花溪红光大道经济适用房现未取得房屋产权，故2010年1月6日周某某与重庆理工大学签订的重庆理工大学花溪校区教职工住宅申购协议中确定的权利义务由被告周某某承继，由被告周某某给付原告姚某某相应的房屋折价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位于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归原告姚某某所有，由原告姚某某给付被告周某某继承份额房屋折价款20969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周某某与重庆理工大学于2010年1月6日签订的重庆理工大学花溪校区教职工住宅申购协议中确定的权利义务由被告周某某承继，由被告周某某给付申购协议中确定的巴南区花溪红光大道经济适用房折价款310703.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三、周某某的公积金20680元、2012年4月校内津贴3020元，由原告姚某某分得17775元，被告周某某分得5925元。四、原告姚某某给付其名下存款8140.1元与被告周某某（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五、被告周某某给付天福堂的费用7447.5元与原告姚某某（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六、原告姚某某给付其取走周某某名下的存款16958.68元与被告周某某（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七、驳回原告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杨某某的诉讼请求。九、驳回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的诉讼请求。十、驳回被告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原告姚某某与被告周某某各负担5200元。
周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享有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47.75%的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杨家坪建工二村号房屋（以下简称新房）系放弃了建工二村房屋（以下简称旧房）后得到的，陈某某作为旧房产权人之一，其死亡后其份额由其继承人享有。周某某和姚某某在未经得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将旧房作价参与新房的集资，即实现了旧房住房产权价值的转换。按照重工院（2005）188号公开出售同一栋楼43套住房的通知规定的2500元／平方米（含楼层费200元／平方米）的价格计算，旧房在新房中的价值体现为1300元／平方米（即占了新房价值的52%）。因此，陈某某在新房中应占26%的份额，周某某占50%的份额，姚某某占24%的份额，最后计算出周某某应当继承的份额为47.75%。
姚某某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
原审原告杨某某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
原审原告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周某某的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陈某某的父亲陈显荣于2007年11月26日死亡，晚于陈某某死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针对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的继承份额分配问题，本院评述如下：
根据重庆工学院2003年教职工住宅集资建房办法{重工院（2003）49号}规定参加集资建房的教职工，若原住房已办理住房产权，必须自愿放弃原住房产权，原购房款可冲抵本次集资款。周某某将九龙坡区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退还给单位并将该房屋的原购房款3819.87元冲抵了集资款。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为周某某与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陈某某死亡后即发生继承，周某某、周某某及陈某某的父母作为陈某某的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对该房均享有继承份额。陈某某的父母去世后，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作为陈某某的兄弟对杨家坪建工二村享有的继承份额自愿赠给周某某。该房屋的建筑面积46.87平方米，按前述方式继承发生后，周某某应当对该房屋面积的17.58平方米享有继承权（46.87平方米／2人／4人＊3人）。周某某将该房屋退还给学校换取了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的集资，周某某应当继承原建工二村房屋的份额并未得到有效的保护。原判认定周某某退还建工二村房屋的行为系侵犯了陈某某继承人的权利，应属民事侵权，未在本案中处理不当。本院认为，周某某自愿将建工二村房屋退还学校，该房屋中包含有周某某应当继承的份额，该继承份额随周某某退还该房屋的行为即转换到后一套集资房中。虽然周某某在退还建工二村房屋时仅冲抵了3819.87元集资款，但鉴于本案房屋均属单位福利分房的性质，直接按该价格评估建工二村房屋价值不当。根据本案情况，本案酌情认定按4000元／平方米估算建工二村房屋的价值。因此，在分割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时，应考虑周某某因继承建工二村房屋享有的份额70320元（17.58平方米＊4000元／平方米）。双方认可房屋现有价值为838760元，扣除周某某享有的份额70320元后，该房屋剩余价值768440元作为周某某与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某某占50%的份额即384220元为周某某的遗产，由姚某某和周某某各继承192110元。
另，原审判决第十项“驳回被告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因周某某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反诉主张其诉讼请求，该判项经行判决驳回被告周某某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周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但其计算方法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73号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
二、撤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73号判决第七项、第十项；
三、变更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0573号判决第一项为“位于杨家坪建工二村房屋归姚某某所有，由姚某某给付周某某继承份额房屋折价款26243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
四、驳回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姚某某和周某某各负担5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姚某某负担4400元，周某某负担6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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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晓红
代理审判员 周 舟
代理审判员 陈 莹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潘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