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7民终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
法定代表人：唐建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晓炯，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晓，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修奎，男，1966年8月24日出生，住安徽省舒城县。
委托代理人：仲崇生，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
负责人：姚官林。
上诉人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市蠡口建司”）因与被上诉人卫修奎、原审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01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州市蠡口建司委托代理人刘晓炯、陈晓，被上诉人卫修奎委托代理人仲崇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即池州新康花园工程由苏州市蠡口建司总承包，并将该工程交由其下属的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承建施工，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陈凤明施工。2010年7月16日，陈凤明与卫修奎签订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加盖有“苏州市蠡口建安一分公司池州新康花园工程项目部”印章，双方约定：1、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一期安置房门窗幕墙工程由卫修奎包工包料按图纸内容范围施工。2、按《安徽省2000年定额》材料根据施工期间池州市信息价加权平均价，进行结算，一切费用工程发票由甲方（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承担，与乙方（卫修奎）无关；外框进场安装付20%，内窗扇进场安装付20%，安装结束付20%，余款一年内付清，甲方提取乙方每平方22元管理费。2012年5月8日，大渡口新康花园一期工程门窗结算清单载明：门窗总平方20325.45㎡，合计￥9564257.09元，扣除：每平方22元管理费￥447159.9元、已付人工工资￥1600000元、已付材料款￥1000000元，备注贴补玻璃补助￥250000元、检测费￥24750元、补幕墙外架款150000，合计结欠￥6941840元，欠款人陈凤明，经办人张翠萍。同日，大渡口新康花园一期工程幕墙总面积22099.7平方，计￥2834750.61元，欠款人陈凤明，经办人张翠萍。
2012年9月29日，苏州市蠡口建司负责人等与卫修奎就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一期安置房项目铝合金门窗工程款的问题进行磋商，形成会议纪要，内容“承包方（陶建国）：关于铝合金门窗工程款问题，总额应以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和业主确认的审计报告为准，现考虑中秋国庆将到，同意先行支付600000元给卫修奎，但不得进行上访、闹事等；卫修奎：承诺拿到600000元后不发生上访、闹事等事件，并考虑蠡口建安公司的实际困难，在甲方（安徽天地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按补充协议支付7800000元到蠡口建安，由蠡口建安支付到原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款总额60%，但应明确最后付款期限；承包方（陶建国）：2012年12月31日前，甲方（安徽天地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支付7800000元时，支付给卫总（卫修奎）满工程款总额的60%，后面的20%在甲方按补充协议支付审计总价的5%时，由苏州市蠡口建司支付给卫总（卫修奎），如在2012年12月31日前没能到款，则苏州市蠡口建司向政府领导小组汇报确认后支付500000元给卫总，其余款项年后另行协商等等；卫修奎：我接受在2012年12月31日前付到工程款总额的60%，甲方7800000元没有支付也应该付给我，春节前再付20%，如果甲方审计总价的5%拿不到，也应付给我500000元。”
2012年12月14日，业主方（甲方）代表和承包方（乙方）代表就江苏美城建设集团、池州市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大渡口新康花园一期项目工程扫尾有关事宜形成会谈纪要“4、部分商业门面房门未安装（数量80樘左右，以实际数为准），由乙方负责落实到位（其中甲方对此项工程款按照本会谈纪要第九条给予资金方面的支持保证）。9、关于卫修奎铝合金工程款问题，因涉及上述第4条的问题，经双方协商卫修奎承包的铝合金工程款中叁佰壹拾万元部分划归业主负责支付，此款由甲方在2012年6月6日双方协商的工程款支付总额捌仟万元内予以扣除。蠡口公司（乙方）与卫修奎的铝合金门窗工程款总额及其余额由双方按合同结算，与安徽天地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无关。”
另查明：卫修奎在庭审中认可在施工过程中收到工程款2600000元；2012年5月8日结算后，由业主方支付工程款一次2000000元、一次850000元，合计2850000元；在2012年9月29日会议后，苏州市蠡口建司支付工程款600000元；提起诉讼后，苏州市蠡口建司再支付工程款700000元；2014年3月陈凤明支付工程款50000元；上述总计收到工程款项人民币68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由苏州市蠡口建司总承包，交由其下属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负责施工。苏州市蠡口建司辩称幕墙工程不是其总承包范围，卫修奎施工的幕墙工程是业主方直接发包给其施工的，苏州市蠡口建司不应承担给付幕墙工程款责任，因苏州市蠡口建司仅提供一份审计报告初稿认为幕墙工程不属于其总承包范围，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苏州市蠡口建司辩称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将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转包给陈凤明，陈凤明与卫修奎签订合同将工程中的门窗和幕墙工程分包给卫修奎施工，其并非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责任，应由陈凤明承担支付工程款项责任，因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将工程转包给陈凤明是内部承包合同，属违法转包关系，卫修奎所施工的门窗和幕墙工程属于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的施工范围，且卫修奎所施工的门窗和幕墙工程成果由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享有，即可以认定陈凤明因工程施工需要有权以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名义与卫修奎签订门窗、幕墙施工承包合同，故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是否追加陈凤明不影响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对卫修奎施工的门窗和幕墙工程所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故追加陈凤明为本案的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实际意义。
关于卫修奎施工的门窗和幕墙工程款项问题。卫修奎与陈凤明于2012年5月8日结算，门窗工程款项为9564257.09元，幕墙工程款项为2834750.61元，两项合计工程款人民币12399007.7元，通过卫修奎提交的结算单据还应贴补卫修奎玻璃补助250000元、检测费24750元、幕墙外架款150000元，总计工程款项应为12823757.7元。卫修奎在庭审中认可施工过程中收到2600000元工程款项与门窗结算单中记载已付人工工资1600000元和材料款1000000元印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苏州市蠡口建司辩称后期陆续给付卫修奎工程款1300000元（600000元+700000元），卫修奎认可，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2014年3月陈凤明给付50000元门窗工程款，卫修奎认可，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2012年12月14日会谈纪要中，苏州市蠡口建司委托业主方（安徽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卫修奎门窗款3100000元，卫修奎认为只收到2000000元，再加业主方后期给付了850000元共收到业主方28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卫修奎收到业主方3100000元工程款，故对卫修奎认可的2850000元予以认定。综上，卫修奎共收到工程款6800000元，尚有门窗、幕墙工程款5576597.8元未支付。卫修奎只要求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承担支付所欠门窗、幕墙工程款5576590.6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9月29日双方对给付工程款有约定，故卫修奎要求自2012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系苏州市蠡口建司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苏州市蠡口建司应对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以其自有财产不足清偿本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卫修奎门窗工程款5576590.61元及利息（自2012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不能在前述规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义务时承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0836元减半收取，由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宣判后，苏州市蠡口建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与陈凤明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合同，属违法转包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认定相关付款责任应由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承担错误。1、合同是陈凤明与被上诉人签订，从合同的履行来看，是陈凤明与被上诉人直接发生关系，前期工程款也均由陈凤明向被上诉人支付，故相关付款责任应由陈凤明承担。在涉案项目发生大量纠纷后，作为总包单位苏州市蠡口建司出面协调，帮助被上诉人解决了部分工程款，但不能因此认定上诉人需承担合同付款责任；2、本案无任何证据能证明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与陈凤明系内部承包和违法转包关系。二、即使上诉人或原审被告需要承担相关付款责任，也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会议纪要等协议的约定来确定工程款总额和欠付工程款数额。原审法院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总额、欠付工程款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等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在其他涉及到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的案件中，包括陈凤明在内的多名涉案人员被查实存在虚假诉讼等犯罪行为，现已经进入法院审理阶段。在本案中，结算清单系陈凤明出具，数额的真实性存疑；2、在2012年9月29日的《会议纪要》中，各方已经确认“关于铝合金门窗工程款问题，总额应以施工承包合同和业主确认的审计报告为准”。在2014年1月4日的《委托书》中，再次明确了“其余款项待实际工程量审计后结算”，被上诉人卫修奎本人在《委托书》中签字确认。上诉人与涉案工程业主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正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且已经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初审报告，要求原审法院中止审理，但原审法院仅依据陈凤明出具的结算单即对涉案工程款作出了错误认定；3、在各方均同意按照涉案工程的最终审计报告进行结算的情况下，根据最终审计报告，涉案工程的门窗工程最终总价为7200723.16元，幕墙款总价为2179076.85元，二项合计9379800.01元，其中税金284878元。根据合同约定，税金部分应予以扣除，即工程总价为9094922.01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收到的工程款680万元，结欠工程款金额应为2294922.01元；4、在工程款总额、欠付工程款数额未能确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利息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卫修奎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陈凤明与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和违法转包关系并无不当。陈凤明系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项目经理，负责整个工程，有权代表项目部对外处理有关本项目的所有事宜，故是否追加不影响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均认定双方关系是违法转包，并判决陈凤明与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上诉人要求“根据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会议纪要等协议来确定工程款和欠付工程款金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称陈凤明涉嫌虚假诉讼由此推定陈凤明出具的结算清单的真实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在一、二审辩论结束前未提供任何权威部门出具的或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虚假诉讼的证据；（2）、该项目中涉及的黄沙、水泥、钢材、土方等工程款都是通过诉讼程序且获得两审法院的支持，陈凤明作为项目总负责人，其出具结算清单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定性为代表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的职位行为；（3）、结算清单是根据现场负责人王作利核实，并由财务签字确认。相关工程量是由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委托安徽博鸿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2、上诉人应于2012年9月30日前支付所有工程款，现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3、上诉人提及的会议纪要的形成背景是上诉人拖欠农民工工资，被上诉人无奈向政府有关部门信访，后来在政府部门组织下就门窗工程的工程款支付问题进行磋商。被上诉人从未同意余款待业主方与总包方工程量审计后结算。三、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供的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部分鉴定结果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上诉人未提供完整的鉴定报告。虽然内容涉及到本案的门窗和幕墙工程，但是仅根据上诉人提供的部分材料，无法核对工程量是否已经涵盖被上诉人所有的工程项目；2、该鉴定报告并非本案双方当事人就本案争议的工程造价委托的鉴定；3、该鉴定报告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初审报告相差数千万，不具备可靠性；4、该份报告最终只能作为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蠡口建司与安徽天地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案件的参考，并且在该案中上诉人对该鉴定报告并不认可。该份鉴定报告是双方在未对账并且对工程量有较大争议的情况下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双方对工程量无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一份审计报告（部分复印件），证明2012年9月29日会议纪要中各方已经确认涉案门窗工程款问题以施工承包合同业主审计报告为准，2014年1月4日委托书也明确了其余款项以审计结果计算。根据审计报告，门窗工程最终总价是7200723.16元，幕墙工程最终总价是2179076.85元。
卫修奎的质证意见：1、首先对审计报告的来源有异议，该份报告不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一致委托的也不是我们有争议的案件，故我方对该报告不认可；2、该报告的初审报告和终审报告差异较大，工程造价并没有列明承包人有多少利润，不能真实反映实际工程量。3、该报告计算的公式和方法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约定的不一致，且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进行结算之前也委托了相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门窗工程和幕墙工程进行决算并出具建筑安装工程决算表，双方对工程款的数额以及支付方式并无异议。
二审中，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证明目的均同原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亦与原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将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中的门窗和幕墙工程分包给无建筑施工资质的卫修奎，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故其与卫修奎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无效。合同虽然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且结算完毕，故卫修奎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以支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陈凤明出具的结算单能否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二、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不仅仅有陈凤明与卫修奎的签字，还加盖了“苏州市蠡口建安一分公司池州新康花园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同时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和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多份生效裁判文书均认定陈凤明系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对外进行与该项目施工有关的民事行为，理应由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
上诉人认为陈凤明因涉嫌虚假诉讼犯罪，其出具的结算清单不具备真实性，因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观点，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应按结算单的内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认为，在2012年9月29日的《会议纪要》中，各方已经确认“关于铝合金门窗工程款问题，总额应以施工承包合同和业主确认的审计报告为准”，故本案工程款应以安徽宝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为准。经审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卫修奎与上诉人已经达成案涉工程款应以业主确认的审计报告为准的合意。上诉人也仅仅提供了该报告的部分复印件，未提供完整的鉴定报告原件。同时该报告系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苏州市蠡口建司与安徽天地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案件中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与本案无关联性，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在另案中认可了该报告并且最终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故该份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2012年9月29日的《会议纪要》上双方达成付款的一致意见，但上诉人并未按该会议纪要及时支付工程款，故原审法院判决苏州市蠡口建司一分公司从2012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836元，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院生
审 判 员 程 进
代理审判员 金佳佳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秋霞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