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810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04年11月1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9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骗取贷款罪、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四十六万元（有期徒刑即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2028年4月19日止；拘役即自2028年4月20日起至2028年7月19日止）。2017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押解至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冷曜明，黑龙江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岩滨，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海山，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国志，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场。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宝农检公诉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及辩护人冷曜明，被告人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ＸＸ在服刑期间内，为使自己名下的财产不被债权人通过诉讼取得，其起意伙同他人虚构债务向法院起诉来转移财产。
1．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ＸＸ在服刑期间内与外界并无债务往来的被告人高岩滨电话取得取系，由ＸＸ从监狱内捎出一张债务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5万元的虚假欠条给高岩滨，高岩滨以此为依据向法院起诉。2015年11月20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对双方进行调解，并制成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2015〕宝商初字第737号民事调解书，由ＸＸ支付高岩滨55万元。案发后，财产尚未执行前，高岩滨主动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执行局申请终止执行财产。
2．2015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ＸＸ以偿还被告人梁海山50万元的灯具款为由，让梁海山以高出债权的金额向法院起诉。ＸＸ从监狱内捎出一张债务为332420元及利息的虚假欠条给梁海山，梁海山以此为依据向法院起诉。2016年3月2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对双方进行调解，并制成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2016〕黑8101民初198号民事调解书，由ＸＸ支付梁海山本金及利息共计508602.60元。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执行局两次共执行426005.62元给梁海山。案发后，梁海山主动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公安局归还全部执行款。
3．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ＸＸ以偿还被告人胡国志33万元的工程款和材料款为由，让胡国志以高出债权金额向法院提起诉讼。ＸＸ以监狱内捎出一张债务为37万元的欠条给胡国志，胡国志以此为依据向法院起诉。2016年3月2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对双方进行调解，并制成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2015〕宝商初字第739号民事调解书，由ＸＸ支付胡国志本息共计43万元。黑龙江省宝泉岭法院执行局两次共执行现金360337.40元给胡国志。案发后，胡国志主动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公安局上交违法所得4万元。
被告人高岩滨于2016年10月13日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时主动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被告人梁海山于2016年12月1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被告人胡国志于2017年1月6日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时，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伙同被告人高岩滨、胡国志、梁海山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妨害司法公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ＸＸ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ＸＸ、高岩滨、胡国志、梁海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ＸＸ辩称，其向胡国志出具的欠条，多出的4万元为利息钱，系真实的债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虚假诉讼，对指控的罪名及其它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ＸＸ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1．被告人ＸＸ出具虚假欠条的行为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此时未规定虚假诉讼行为是犯罪行为，应根据从旧兼从轻和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对被告人Ｘ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法律。2．被告人ＸＸ让被告人胡国志返还40000元系对债权的处分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3．被告人ＸＸ本案的犯罪行为系在服刑时实施，其无法预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增加了虚假诉讼罪，建议对被告人ＸＸ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高岩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梁海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胡国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6日，被告人ＸＸ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百四十六万元。ＸＸ在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服刑期间内，债权人对其提起民事诉讼，为保留其部分财产，其产生同他人虚构债务向法院起诉的想法。
1．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ＸＸ与无债务往来的被告人高岩滨电话约定：ＸＸ出具虚假欠条，高岩滨以此起诉ＸＸ，高岩滨得款后返给ＸＸ。ＸＸ书写一张欠高岩滨55万元的欠条后，转交给高岩滨。高岩滨以此于2015年11月20日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起诉ＸＸ，当日，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法院随即制作送达〔2015〕宝商初字第73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ＸＸ于2015年11月23日前给付高岩滨借款55万元。在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对该案执行立案前，2016年10月17日高岩滨撤回执行申请。
2．2015年被告人ＸＸ欠被告人梁海山灯具款本金3万余元，6、7月的一天，ＸＸ与梁海山电话约定：ＸＸ欠梁海山材料（灯具）款本息数额为5万元，ＸＸ出具高于该数额的欠据，梁海山起诉得款后，将余钱返给ＸＸ。ＸＸ书写一张欠梁海山经营的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台湾千丽灯饰店本金332420元附利息的欠条转交给梁海山，梁海山以此于2016年3月1日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起诉ＸＸ。次日，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法院随即制作送达了〔2016〕黑8101民初19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ＸＸ于2016年3月10日前偿还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台湾千丽灯饰店材料款本息合计508602.60元。案件进行法院执行程序后，2016年11月法院将ＸＸ财产426335.02执行给付梁海山。案发后，梁海山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公安局归还执行款426005.62元。
3．2015年被告人ＸＸ欠被告人胡国志工程、材料款本金33万余元，被告人ＸＸ与债权人被告人胡国志约定：ＸＸ欠胡国志工程款和材料款数额为33万元，ＸＸ出具高于该数额的欠条，胡国志起诉得款后将余款返给ＸＸ。ＸＸ书写一张欠胡国志工程款37万元的欠据，转交给胡国志，胡国志以此于2015年11月23日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起诉ＸＸ。当日，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对欠款利息约定为6万元，法院随即制作送达了〔2015〕宝商初字第73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ＸＸ于2015年11月26日前给付胡国志本息43万元。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ＸＸ财产360337.40元执行给付胡国志。案发后，胡国志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公安局归还虚假执行款4万元。
综上，被告人ＸＸ民事诉讼捏造虚假诉讼数额1048602.60元，被告人高岩滨民事诉讼捏造虚假诉讼数额55万元，被告人梁海山民事诉讼捏造虚假诉讼数额458602.60元，被告人胡国志民事诉讼捏造虚假诉讼数额4万元。
被告人高岩滨于2016年10月13日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时主动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被告人梁海山于2016年12月1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被告人胡国志于2017年1月6日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时，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ＸＸ于1971年11月30日出生，被告人高岩滨于1972年8月20日出生，被告人梁海山于1967年12月20日出生，被告人胡国志于1966年10月18日出生。
2．有无犯罪记录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ＸＸ的犯罪情况，被告人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现实表现一般。
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9月26日，被告人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骗取贷款罪、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百四十六万元，有期徒刑即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2028年4月19日止；拘役即自2028年4月20日起至2028年7月19日止。
4．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0月6日因群众举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公安局受理此案。2016年10月13日、2017年1月6日，民警在调查询问时，被告人高岩滨、胡国志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高岩滨主动到法院申请终止财产执行，胡国志主动将已执行的4万元交到公安机关。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梁海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并上交执行款。
5．民事、执行卷宗、银行账号、卡号明细，证明：（1）被告人ＸＸ出具欠被告人高岩滨工程款55万元的虚假欠条，高岩滨以此对ＸＸ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1月20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出具（2015）宝商初字第73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被告人ＸＸ于2015年11月23日前给付被告人高岩滨55万元。2016年10月17日高岩滨撤回执行申请。（2）被告人ＸＸ出具欠被告人胡国志工程款37万元的虚假欠条，胡国志以此对ＸＸ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1月23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出具（2015）宝商初字第73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被告人ＸＸ于2015年11月26日前给付被告人胡国志塑钢窗款本息43万元，经法院执行，2016年11月，胡国志共收到被执行人ＸＸ执行款360337.40元。（3）被告人ＸＸ出具欠被告人梁海山经营的黑龙江宝泉岭农垦台湾千丽灯饰店332420元的虚假欠条，梁海山以该店为原告对ＸＸ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3月2日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出具（2016）黑8101民初19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被告人ＸＸ于2016年3月10日前偿还黑龙江宝泉岭农垦台湾千丽灯饰店材料款本息共计508602.60元。经法院执行，2016年11月，梁海山共收到被执行人ＸＸ执行款426335.02元。
6．工程明细、商品明细，证明被告人ＸＸ欠被告人梁海山灯具款本金3万余元，被告人ＸＸ欠被告人梁海山工程款和材料款33万余元。
7．非税收入收据，证明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梁海山上交执行款426005.62元，2017年1月6日，被告人胡国志上交执行款4万元，
8．通话记录、手机机主信息及身份证信息，证明被告人ＸＸ与被告人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虚假诉讼手机通讯记录及通讯使用的手机机主信息。
9．证人张某1、郭某、王某、安某、栾某、张某2、于某1、刘某1、李某、刘某2、秦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ＸＸ与被告人高岩滨、胡国志、梁海山联系，转交给三人ＸＸ书写的欠条的经过。
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高岩滨到法院执行局办理了撤回执行手续。
1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ＸＸ给被告人梁海山出具了一张虚假的欠条，欠条的数额比实际的多，多出的欠款梁海山起诉后返还给ＸＸ，其认为是犯罪行为，劝梁海山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12．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其为被告人梁海山经营的灯饰店安装灯具，2011、2012年左右，其为被告人ＸＸ的房子安装了灯具，ＸＸ未付给梁海山钱款。
13．证人吴某、高某、韩某、任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胡国志为被告人ＸＸ的装修项目施工，ＸＸ未结算胡国志工程款。
14．证人于某2、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起诉被告人ＸＸ，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对被告人ＸＸ的财产进行了分配。于某2证明胡国志为ＸＸ的楼房安装塑钢窗和防盗窗。
15．被告人ＸＸ的供述，证明其书写了欠被告人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钱款的三份欠条。
16．被告人高岩滨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告人ＸＸ无经济往来，2015年的一天，其接到ＸＸ的电话，双方约定ＸＸ欠其灯具款本息为5万元，让其拿着ＸＸ出具的欠条到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起诉，得到的钱款退还给ＸＸ。几天后，高岩滨到ＸＸ服刑的佳木斯市从一男子手中取得欠条，后到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起诉，其与ＸＸ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ＸＸ支付高岩滨55万元。欠款履行前，其咨询卢某律师，卢某说此事涉嫌虚假诉讼犯罪，其和卢某到法院申请撤回执行。
17．被告人梁海山的供述，证明2015年的一天，其接到被告人ＸＸ的电话，双方约定ＸＸ欠其灯具款本息为5万元，ＸＸ说出具高于该数额的欠据，让梁海山起诉得款后，将余钱退还给ＸＸ。其按ＸＸ的要求到ＸＸ服刑的监狱门口，取回一张33万余元并附利息的欠条，之后ＸＸ又让其增加起诉标的额，其以50余万元诉讼标的额到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起诉，在法院的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经法院执行，其收到ＸＸ的执行款42万余元，因听说公安机关在调查此事，其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
18．被告人胡国志的供述，证明被告人ＸＸ拖欠其材料款、工程款33万元。2015年的一天，ＸＸ给其打电话，说给其出具了一张37万元的欠条，让其到法院起诉，将多余的40000钱退还ＸＸ。其让李某取回了欠条，后到法院起诉，在法院调解时，其向ＸＸ主张利息，双方协议利息为6万元，达成了本息共43万元的调解协议。后法院执行给其36万元左右。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伙同被告人高岩滨、胡国志、梁海山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高岩滨、胡国志、梁海山犯虚假诉讼罪的罪名成立，应予以采纳。被告人ＸＸ提出的欠条中多余的40000元为欠款利息的辩解，及被告人ＸＸ的辩护人提出的该40000元系对债权的处分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书证工程明细、欠据、民事卷宗材料及被告人胡国志的供述能够证明该40000元为虚假数额，虚假诉讼罪的“捏造的事实”，既可以是完全捏造，也可以是部分捏造，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ＸＸ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ＸＸ出具虚假欠条的行为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法律的辩护意见，虚假诉讼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经查，本案虚假诉讼的三起案件，民事诉讼的起始时间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后，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ＸＸ的犯罪行为系在服刑期间实施，其无法预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增设了虚假诉讼罪，建议对被告人ＸＸ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ＸＸ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岩滨、胡国志、梁海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岩滨实际未取得执行款，被告人梁海山、胡国志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岩滨、梁海山、胡国志符合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四日，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四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四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高岩滨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梁海山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胡国志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五、扣押的被告人梁海山退赃款人民币四十二万六千零五元六角二分、被告人胡国志退赃款人民币四万元，由原民事案件执行部门按照法定的发放顺序予以分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 巍
审判员 刘建东
审判员 李维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