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烟民再字第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贯涛，男，195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原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现住址。委托代理人：祝校林、陈利勇，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钧仕，女，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原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现住址。委托代理人：祝校林、陈利勇，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春，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委托代理人：张绍飞，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秦和平，董事长。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因与被上诉人王玉春、原审被告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开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祝校林，被上诉人王玉春的委托代理人张绍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8月16日王玉春起诉至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王玉春与胡贯涛、王钧仕及烟台华大药业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过程中，拟处置登记在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地产，因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胡贯涛和王钧仕均对此提出异议，法院裁定中止执行。工商登记显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由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下称邯郸民进）组建成立的集体企业，但邯郸民进未对该公司进行投资也未参与经营和利润分成，故该公司属挂靠性质、名为集体企业实属个人企业。2003年12月3日胡贯涛作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股权人与房志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70%股权转让给房志军（不包括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309国道宋张策原服装厂资产），胡贯涛仍有30%股权。2005年11月10日王钧仕又与李国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全部转让，协议也注明转让不包括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同日李国强又与秦和平签订相同股权转让协议，将其股权再转让。协议均约定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改制完成后与主管部门民进脱钩，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个人承担，与主管部门无关。胡贯涛和王钧仕名为与他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实为个人财产处分。故登记在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地产不属企业集体财产而属胡贯涛和王钧仕的个人财产。请求确认登记在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产（房产证号：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邯县国用（2000）0464号）属胡贯涛和王钧仕的个人财产。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辩称，从法律上讲，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产应属于我公司所有，不属于胡贯涛和王钧仕的个人财产，因为我公司是由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变更而来的。胡贯涛未答辩。王钧仕辩称，本案所诉标的已经房地产管理部门确定所有权，不是无主财产，王玉春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对房地产和其他不动产所有权的确认由国家相关行政机关依法履行行政职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案诉争财产非王钧仕和胡贯涛的个人财产，也非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财产，该财产属于中国民主促进会邯郸市委会的集体财产，属于在企业改制过程中遗留的问题，其产权性质与工商登记至今没有发生改变。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原一审查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王玉春与胡贯涛、王钧仕及烟台华大药业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过程中，查封了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邯县国用（2000）字第0464号），即本案诉争房地产。针对上述房地产的权属，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胡贯涛和王钧仕均对此提出异议，柴力以“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亦提出异议。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中止执行后，王玉春以异议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胡贯涛和王钧仕为被告向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涉案房地产的所有权人为胡贯涛和王钧仕。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原名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工商档案记载其设立、变更情况如下：1990年6月11日，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申请组建成立了邯郸市民进科学技术服务处，经营场所为中华北大街86号，法定代表人为王君清；1992年7月1日，变更登记名称为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1999年9月21日，变更住所为邯郸县飞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由王君清变更为王钧仕；2002年12月12日，变更登记名称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住所变更为邯郸市高新技术开发区。2003年12月3日，胡贯涛作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股权人（甲方）与房志军（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自愿将在邯郸华大药业发展公司70%股权转让给乙方（不包括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不包括309国道宋张策原服装厂资产）”；第五条约定：“为了更快的将该项目早日投产，生产出合格（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经双方协商，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全部技术和系列产品生产技术及产品销售的市场，开发多项表皮生长因子的系列产品，获取更高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该企业（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甲方胡贯涛有30%股份。”第八条约定：“甲方收到第一笔转让金100万元后五个工作日内将邯郸市华大药业注册登记的法人代表更换为乙方……”该协议书甲方处签字人为王旭光。2004年1月6日，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由王钧仕变更为房志军。2005年11月10日，王钧仕（甲方）与李国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转让甲方在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不包括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乙方承担甲方在二○0三年十二月三日签定（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有责任和义务。……四、乙方负责将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过户至甲方指定公司或自然人。……”该协议甲方处为王旭光签字。但工商档案材料中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国强的申请时间标注为2004年12月3日，且月份有涂改的痕迹。同日即2005年11月10日王钧仕与李国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同一天，李国强（甲方）又与秦和平（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转让甲方在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不包括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乙方承担甲方在二○0三年十二月三日签定（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有责任和义务。……四、乙方负责将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过户至甲方指定公司或自然人。……”该协议签订后，2005年11月11日，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国强变更为秦和平。上述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在工商档案中均存有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出具的相关任免文件。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称的“309国道宋张策原服装厂资产”或称“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系同一房地产即本案诉争房地产，2000年4月6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邯县国用（2000）字第0464号；同年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2010年4月23日，“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邯郸思格尔工程造价中专学校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将座落在309国道南侧宋张策村东，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内，占地约85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9000平方米（包括院内全部场地、房屋、门市、变压器、配电室）租赁给乙方使用。”合同甲方处加盖了“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印章并有“王旭光”签字。邯郸思格尔工程造价中专学校已依据该合同占有使用上述房屋。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王玉春与胡贯涛、王钧仕及烟台华大药业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过程中，依法向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调查取证，该会于2010年5月15日向法院出具《关于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邯郸市华大药业有限公司与邯郸民进关系的说明》，载明：“邯郸民进如今与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和邯郸市华大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人事关系，也没有任何经济关系。邯郸民进没有对这两个企业投过资，也没有参与过这两个企业的利益分成。特此说明。”另查，2007年11月15日王钧仕在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具状起诉李国强、秦和平等人，请求确认其与李国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返还财产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钧仕认可该协议系其委托王旭光签订的，该案尚未审结。2010年8月23日，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局针对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执行异议而举行的听证中，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和平明确表示：“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这块地跟我没关系”。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不动产所有权确认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二、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否集体企业。关于不动产所有权确认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问题，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和胡贯涛、王钧仕认为本案所诉标的已经房地产管理部门确定所有权，不是无主财产，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对房地产和其他不动产所有权的确认由国家相关行政机关依法履行行政职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王玉春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形下，应推定物权归属的真实性。他人对物权归属提出异议的，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关于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否集体企业的问题，王钧仕主张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中国民主促进会邯郸市委会开办的集体企业，其产权性质与工商登记至今没有发生改变，提供了工商档案材料及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2010年11月9日出具的《关于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企业性质的证明》、王君清的书面情况说明等证据为证。其中《关于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企业性质的证明》载明：“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由民进邯郸市委会开办的集体企业。详细情况见原邯郸市民进主委王君清同志：关于民进邯郸市委会开办《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工商登记和产权政（证）书等文件。此前邯郸市民进出示的相关证明与此次证明不一致的以此次证明为准。”王玉春主张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未对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进行投资也未参与经营和利润分成，故该公司属挂靠性质，实属胡贯涛、王钧仕的个人企业。法院认为，在我国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前，由于特定的历史原因，对国有企业、集体企业、私营企业存在不平等对待，导致我国私营企业挂靠国有或集体企业之名的情况曾经广泛存在。在诉讼过程中需要对这类企业究竟属于何种性质的企业进行认定时，工商档案不具有绝对的证明力，而应根据审理查明的企业究竟由谁出资开办的事实予以认定。王钧仕提供的署名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的关于企业性质的证明，仅仅是对企业性质的一种主张，不足采信。至于证明中所提到的王君清出具的书面材料，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质证，其书面证言不足采信。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向法庭出具的证明明确了其未出资亦未参与分成的事实，该证明与胡贯涛、王钧仕以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人的身份转让股权、需要办理相关手续时则由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出具相关文件、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未获得任何股权转让款等事实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法院予以采信。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并非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出资设立的集体企业，而是由胡贯涛、王钧仕夫妻实际出资设立并经营的私营企业。综上，法院认为，胡贯涛、王钧仕在转让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股权时，在转让协议中明确将原属企业的部分财产即本案涉案财产剥离出来留归自己，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财产已不属企业所有，而应属于原股权人（出资人）即胡贯涛、王钧仕所有。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主张该财产属其所有，与其以前的陈述相矛盾，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王钧仕主张该财产属于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的集体财产，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已更名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其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企业，王钧仕以本案涉案财产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为由主张“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有诉讼主体资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于2010年11月26日作出判决如下：坐落于河北省邯郸县309国道南侧宋张策村东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邯县国用（2000）字第0464号）属胡贯涛、王钧仕所有。案件受理费74811元（缓缴未预缴），由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胡贯涛、王钧仕各负担24937元。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开民一初字第64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胡贯涛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11月9日作出（2011）烟民申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审本案。2012年3月13日本院作出（2012）烟民提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开民一初字第64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王玉春与胡贯涛、王钧仕及烟台华大药业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过程中，查封了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邯县国用（2000）字第0464号），即本案诉争房地产。针对上述房地产的权属，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胡贯涛和王钧仕均提出异议，主张是集体所有，非胡贯涛、王钧仕私有。法院依法裁定中止执行后，王玉春以异议人为被告起诉要求确认涉案房地产的所有权人为胡贯涛和王钧仕。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原名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工商档案登记经济性质为集体，设立、变更情况如下：1990年6月11日，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申请组建成立了邯郸市民进科学技术服务处，经营场所为中华北大街86号，法定代表人为王君清；1992年7月1日，变更登记名称为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1999年9月21日，变更住所为邯郸县飞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由王君清变更为王钧仕；2002年12月12日，变更登记名称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住所变更为邯郸市高新技术开发区。2003年12月3日，胡贯涛作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股权人（甲方）与房志军（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自愿将在邯郸华大药业发展公司70%股权转让给乙方（不包括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不包括309国道宋张策原服装厂资产）”；第二条约定：“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2300万元。”第三条约定：“甲方转让的财产包括：（1）邯郸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内的80亩地及该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和征地的一切手续。（2）本产品100克表皮生长因子项目技术的全套软件资料及部分表皮生长因子的系列产品的的有关技术资料及庆大霉素颗粒冲剂生产技术资料和产品销售合同或合作销售合同。（3）立项的各级批文，生产药品的主管部门批文、证书、本项目表皮生长因子的使用生产许可证和生产批准文号的有关证明及政府批文。”第五条约定：“为了更快的将该项目早日投产，生产出合格（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经双方协商，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全部技术和系列产品生产技术及产品销售的市场，开发多项表皮生长因子的系列产品，获取更高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该企业（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甲方胡贯涛有30%股份。”第六条约定：“转让金分五次向甲方支付。”第八条约定：“甲方收到第一笔转让金100万元后五个工作日内将邯郸市华大药业注册登记的法人代表更换为乙方，并同时向乙方移交企业的印章行政章、财务章程各一枚……”第二十二条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该协议书甲方处签字人为王旭光。2004年1月6日，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由王钧仕变更为房志军。2005年11月10日，王钧仕（甲方）与李国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转让甲方在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相关条款如下：一、甲方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不包括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乙方承担甲方在二〇0三年十二月三日签定（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有责任和义务。二、转让价款220万元。（包括土地出让金、土地房产过户及原华大公司员工截止2005年底工资养老保险费及所有水、电、暖等办公费用）。四、乙方负责将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过户至甲方指定公司或自然人。五、甲方收到第一笔转让金80万元后，将营业执照、公章（行政、财务）及计委批文交于乙方。与建筑单位的帐目、合同原本、监理合同、施工图纸及相关材料陆续移交。六、自甲方移交公章之日起，乙方在二个月内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改制完成与主管部门民进脱钩，在此期间出现债权、债务并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与主管部门民进无关。十、双方签字第一笔80万元到帐后生效。该协议甲方处为王旭光签字。但工商档案材料中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国强的申请时间标注为2004年12月3日，且月份有涂改的痕迹。同日即2005年11月10日，王钧仕与李国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同一天，李国强（甲方）又与秦和平（乙方）签订内容相同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转让甲方在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相关条款如下：一、甲方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不包括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乙方承担甲方在二〇0三年十二月三日签定（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有责任和义务。二、转让价款220万元。（包括土地出让金、土地房产过户及原华大公司员工截止2005年底工资养老保险费及所有水、电、暖等办公费用）。四、乙方负责将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过户至甲方指定公司或自然人。五、甲方收到第一笔转让金80万元后，将营业执照、公章（行政、财务）及计委批文交于乙方。与建筑单位的帐目、合同原本、监理合同、施工图纸及相关材料陆续移交。六、自甲方移交公章之日起，乙方在二个月内将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改制完成与主管部门民进脱钩，在此期间出现债权、债务并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与主管部门民进无关。十、双方签字第一笔80万元到帐后生效。该协议签订后，2005年11月11日，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国强变更为秦和平。上述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在工商档案中均存有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出具的相关任免文件。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称的“309国道宋张策原服装厂资产”或称“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系同一房地产即本案诉争房地产，2000年4月6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邯县国用（2000）字第0464号；同年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2010年4月23日，“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邯郸思格尔工程造价中专学校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将座落在309国道南侧宋张策村东，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内，占地约85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9000平方米（包括院内全部场地、房屋、门市、变压器、配电室）租赁给乙方使用。”合同甲方处加盖了“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印章并有“王旭光”签字。邯郸思格尔工程造价中专学校已依据该合同占有使用上述房屋。2007年12月18日，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向邯郸市工商局出具文件，内容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是挂靠我盟的企业，当时是为了戴红帽而做的，我单位从未对其进行投资，该企业所注册资金均系秦和平个人所投资，请给予改变经济性质。特此证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王玉春与胡贯涛、王钧仕及烟台华大药业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过程中，依法向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调查取证，该会于2010年5月15日向法庭出具《关于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邯郸市华大药业有限公司与邯郸民进关系的说明》，载明：“邯郸民进如今与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和邯郸市华大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人事关系，也没有任何经济关系。邯郸民进没有对这两个企业投过资，也没有参与过这两个企业的利益分成。特此说明。”2010年8月23日，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局针对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执行异议而举行的听证中，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和平明确表示：“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这块地跟我没关系”。2007年11月15日，王钧仕以“与李国强2005年11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李国强仅支付了80万元股权受让款就接收了公司股份及相关手续，余款再未支付等”理由在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起诉李国强及转让担保方董事长张善臣，诉讼请求为：1、李国强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余款140万元，并承担延期付款利息损失20万元；2、张善臣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08年1月5日，王钧仕增加转让担保方股东秦和平为共同被告，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王钧仕与李国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2、确认李国强因不能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承担违约责任金80万元；3、终止双方协议，判令李国强返还接受王钧仕转让的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的全部资产、资料及相关执照、合同、印章等；4、秦和平、张善臣赔偿因加盖与其所在公司名称相近的企业印章的担保书给王钧仕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8.50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钧仕认可该股权转让协议系其委托王旭光签订的。本案原一审审理中，王钧仕主张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中国民主促进会邯郸市委会开办的集体企业，其产权性质与工商登记至今没有改变，并提供了工商档案、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于2010年11月9日出具的《关于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企业性质的证明》及王君清的书面情况说明，其中《关于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企业性质的证明》载明：“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是由民进邯郸市委会开办的集体企业。详细情况见原邯郸市民进主委王君清同志：关于民进邯郸市委会开办《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工商登记和产权政（证）书等文件。此前邯郸市民进出示的相关证明与此次证明不一致的以此次证明为准。”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1987年12月11日发出的工商个字（1987）第319号《关于处理个体、个人合伙经营及私营企业领有集体企业营业执照问题的通知》规定：“这些企业领取的营业执照不能真实反映企业的所有制性质，给司法机关审理某些刑事案件和经济案件造成了困难……。司法机关在审理刑事案件或者经济纠纷案件涉及企业性质问题时，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可以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向司法机关介绍情况，建议是什么所有制性质就按什么所有制性质对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9条规定：“个人合伙或个体工商户，虽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错误地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但实际为个人合伙或者个体工商户的，应当按个人合伙或个体工商户对待。”等，上述规定要求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工商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的性质认定时，应当根据该企业的实际投资、经营管理、利润分配、责任承担等情况做出判断，而不能仅依据该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材料得出结论，该企业是什么所有制性质就按什么所有制性质对待。虽然本案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工商档案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但其主管部门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于2007年12月18日向邯郸市工商局出具的文件及于2010年5月15日接受法院调查时出具的《关于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邯郸市华大药业有限公司与邯郸民进关系的说明》，明确表示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是挂靠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的企业，是为了戴红帽而做的，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未出资亦未参与利益分成等；该事实与胡贯涛、王钧仕以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人的身份转让股权自己获得价款，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未获得任何股权转让款，只出具相关任免文件，王钧仕以个人名义在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受让人返还资产、资料、印章及营业执照等事实相互印证；再结合本案其他相关事实，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认定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为非集体所有制企业，属“名为集体，实为个体”之情况；胡贯涛、王钧仕转让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前，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实为胡贯涛、王钧仕所有，胡贯涛、王钧仕对该企业资产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胡贯涛、王钧仕在转让股权时明确与受让人约定转让不包括登记在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涉案房地产，即涉案房地产仍为胡贯涛、王钧仕所有。至于王钧仕以其提供的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王君清的书面说明等，主张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为集体所有不能成立，因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系以王君清的书面材料来说明，而王君清的书面材料系证人证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因证人王君清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足以采信。综上，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判决如下：坐落于河北省邯郸县309国道南侧宋张策村东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为邯县房权证字第0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邯县国用（2000）字第0464号）属胡贯涛、王钧仕所有。案件受理费74811元（缓缴未预缴），由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胡贯涛、王钧仕各负担24937元。宣判后，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一是上诉人胡贯涛因病住院不能参加庭审，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相关材料，但原审缺席判决，侵害上诉人辩论权。二是原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因不动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的专属管辖规定，以及诉讼标的价值超过900万元不应由基层法院管辖的级别管辖规定。三是重审审判长刘肖婧曾参与过本案审理，即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针对管辖权异议作出（2010）开民一初字第644号民事裁定中，刘肖婧系合议庭成员。四是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系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执行法院，其交由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不应成为本案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的执行法院。（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诉争的房产和土地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属于集体所有财产，王君清的证言说明了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作为民进邯郸市委集体企业的筹建和发展过程，该房地产明显不属于胡贯涛、王钧仕个人所有的财产。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玉春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提交了河北省邯郸市诚信公证处于2013年3月8日出具的（2013）邯诚证民字第360号公证书，公证王君清于2013年3月8日在公证员王军面前、在《郑重声明》和《关于民进邯郸市委员会开办﹤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的情况说明》上签名、盖章。《关于民进邯郸市委员会开办﹤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的情况说明》系胡贯涛、王钧仕在原审审理中提交的证据。王君清于2013年3月8日出具的《郑重声明》载明：“我叫王君清，男，194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原民进邯郸市委员会主委、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现将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和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有关情况，郑重声明如下：1、2010年6月20日，我在经过认真回忆和参阅民进邯郸市委会、邯郸市工商局和邯郸县政府有关文件和档案后，正式出具了关于民进邯郸市委员会开办﹤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为《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是我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完全属实。2、2008年7月11日，烟台市开发区法院工作人员向我了解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和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有关情况。其中如有与《情况说明》不一致的记载，均以《情况说明》为准。3、由于本人身患疾病，且近日又在医院输液治疗，实在无法亲自前往烟台法院出庭作证。”被上诉人王玉春对此质证称意见同其在原审审理中质证意见。另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及被上诉人王玉春均认可“王旭光”系上诉人王钧仕的弟弟。被上诉人王玉春主张2003年12月3日、2005年11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2010年4月23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均系王旭光受胡贯涛、王钧仕的委托而为。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则主张系受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委托而签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工商登记虽系主管部门为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但2007年12月18日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向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文件，以及2010年5月15日接受法院调查时作出的《关于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邯郸市华大药业有限公司与邯郸民进关系的说明》，足以证明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对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未出资，也未参与企业利益分成的事实。2003年12月至2010年4月期间，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以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人的身份转让股权，其获得股权转让款，中国民主促进会河北省邯郸市委员会则出具相关任免文件；王钧仕以个人名义在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受让人返还资产、资料、印章及营业执照等；王旭光作为王钧仕弟弟以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的名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房屋租赁协议。上述事实再结合胡贯涛、王钧仕在转让股权时明确与受让人约定不包括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涉案房地产；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和平在2010年8月23日的听证中表示309国道邯郸县飞亚工业区原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土地房产这块地跟我没关系的事实，足以说明胡贯涛、王钧仕在转让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股权前对该企业资产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事实。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邯郸市华大药业发展公司属名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实为胡贯涛、王钧仕所有，是正确的。胡贯涛、王钧仕在转让股权时明确表示未转让的涉案房地产仍为胡贯涛、王钧仕所有。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上诉主张诉争的房产和土地登记在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名下，属于集体所有财产。其虽提交了经过公证的王君清的书面证言即《郑重声明》和《关于民进邯郸市委员会开办﹤邯郸市华大企业发展公司﹥﹤邯郸市防渗漏材料厂﹥的情况说明》，但因证人不能出庭作证，且该证人所述与前述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上诉另称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侵害上诉人胡贯涛辩论权、违反民事诉讼法的专属管辖和级别管辖规定、重审审判长刘肖婧之前曾参与过本案审理、原审法院不应成为本案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的执行法院，但上诉人所称均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胡贯涛、王钧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吉         昌审 判 员 孙         春         汉代理审判员 徐         怀         育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 ；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