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民初字第9408号原告：池喜莲，女，195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七一橡胶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爱军，天津中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天津中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2，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正直智能交通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技术工程师，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赞，广东维强（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1，女，201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法定代理人：孙某2（原告孙某1之父），基本情况同原告孙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赞，广东维强（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中心妇产科医院，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开三马路***号。法定代表人：陈叙,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晋，男，该院医政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洪艳，女，该院产科科主任。原告池喜莲、孙某2、孙某1与被告司天津市中心妇产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池喜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爱军、原告孙某2同时作为原告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原告孙某2、孙某1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赞、被告天津市中心妇产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晋、崔洪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池喜莲、孙某2、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医疗费13161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误工费459.4元、护理费459.4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74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丧葬费4390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2005元、殡葬费72145元、司法鉴定费3500元、鉴定人出庭费16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日12时，原告池喜莲之女、原告孙某2之妻韩洁入住被告医院待产，同日14时，在腰部、硬膜外联合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腹产+刮宫术，分娩一女婴即原告孙某1。当晚，韩洁即出现产后大出血。次日，被告连续为韩洁实施开腹探查、子宫切除两次手术，仍未能查出出血原因，原告无奈将韩洁转至天津医院治疗。2015年7月5日，韩洁因“弥漫性血管内凝血”死亡。三原告认为被告对韩洁的诊疗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与韩洁的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当为其过错依法承担赔偿义务，故成讼。被告天津市中心妇产医院辩称，患者韩洁因孕足月、臀位、羊水过少，于2015年7月2日11时左右入住被告医院。入院后，被告即刻向患者及家属交代病情，患者及家属拒绝阴道试产，要求剖宫产终止妊娠。同日14时50分，被告为患者行子宫下段横切剖宫产术+刮宫术，于14时58分娩出一足月女活婴。患者手术指征明确，术前准备完善，手术操作规范；术后40分钟，患者阴道出血700ml，考虑子宫收缩乏力，予积极物理及药物治疗，观察阴道出血停止，向家属告知病情，输血及血浆，重点交班。术后13小时，因患者胸闷、憋气、血压下降、心率升高，超声提示盆腔积液、考虑积血，被告立即启动抢救程序，积极纠正休克并行开腹探查术。此间，化验指标及临床表现与DIC不能完全吻合，故请外院ＩＣＵ及外科主任协助抢救。患者转诊前，综合先前各项化验结果及临床表现，高度可疑原发性纤维蛋白溶解症，转告ＩＣＵ会诊医生并护送转院进一步治疗。整个抢救过程符合产后出血抢救规范，故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日，患者韩洁主因“孕39+5周，阴道见红3小时，偶有腹坠”入被告医院，因“臀位”在腰麻+硬膜外麻醉下，于当日14时50分行剖宫产+刮宫术，术中以骶左前位娩出一女活婴，1分钟Apgar评分10分，术中出血约400ml。当日16时10分，患者出现经阴道出血约700ml，被告给予按摩子宫、卡前列甲酯栓2mg肛门置药及缩宫素10u静脉滴注等促进子宫收缩治疗，17时56分被告再次清理阴道积血250ml，继续按摩子宫，给予欣母沛250ug宫颈注射，静脉补液及输血等对症治疗后无好转；2015年7月3日4时45分床旁超声报告患者腹腔积血，经输血补液后于5时48分行开腹探查，术中见盆腹腔积血及血块共计3100ml，行双侧子宫动脉上行支结扎术+腹腔引流术，术后清理阴道积血500ml；10时40分腹部超声再次提示腹腔积血，请外科会诊后于11时行二次开腹探查术，术中发现盆腔积血约700ml，探查肝胆脾胃，结肠、小肠、肠系膜未见活动性出血，子宫收缩差，经家属同意后行子宫次全切除术+部分大网膜切除+腹腔引流术，术中出血1900ml。术后，患者因失血性休克、DIC，于2015年7月4日转至天津医院三衰病房，转院后经治无效，于2015年7月5日死亡。本案审理中，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医学会就被告对患者韩洁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死亡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2017年6月26日，鉴定机构出具《医疗损害意见书》，载明“分析意见1.患者韩洁……剖宫产指征明确；2.剖宫产手术麻醉方式的选择及处理得当，与产后出血无关；3.剖宫产术中出血400ml，剖宫产术后半小时阴道出血700ml，术后两个多小时阴道出血250ml，共出血1350ml。虽经对症处理，但未达到有效止血，至剖宫产术后13个小时方发现腹腔内出血，再次开腹探查，腹腔内出血3100ml。从病例中未见详细病程记录，医方在病情的观察和处理上欠缺；4.第二次手术即第一次开腹探查，术中未明确腹腔内出血部位，应及时请外科台上会诊；5.第三次手术即第二次开腹探查，对大网膜血凝块、渗血及部分大网膜切除的记录，在外科会诊记录中可见。据此描述，单纯大网膜出血是造成如此大量腹腔出血的原因难以确定；6.综上，患者产后大出血，失血性休克、DIC，多脏器衰竭系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为“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主要因素”。经质证，三原告对该鉴定意见存有异议，认为患者韩洁系经临床检查确定符合剖宫产手术指征，现有各项检查结论均未反映其自身某项指标存在异常，需要自行承担损害后果，在此基础上，其死亡系被告医疗行为的过错导致，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经三原告申请，鉴定专家岳天孚出庭接受质询表明，被告诊疗行为的过错主要表现在剖宫产手术后观察有欠缺、病程记录混乱、第二次开腹探查手术后未将切除的大网膜送病理检测，鉴定专家组推论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是由分娩、宫缩乏力诱发的DIC；又，三原告认为患者术后血压下降与被告采取的麻醉方式有关，并就鉴定意见中麻醉专业相关问题向鉴定机构提交了书面质询意见。鉴定机构书面回复表明，被告对患者采取的腰麻+硬膜外麻醉方法是一种安全有效的麻醉方式，被国内外大量应用，患者回病房后血压与麻醉方式无关。原告方支出的各项费用如下：一、患者韩洁于2015年7月2日至7月3日在被告处住院1天、于2015年7月3日至7月5日在天津医院住院2天（转院及自天津医院出院均使用天津市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其中部分医疗费已由医保统筹支付，上述医疗期内由患方自行支付的医疗费共61576.36元（已包含救护车费用）；二、原告孙某1于2015年7月2日至7月21日在被告处住院共19天，支出医疗费21971.1元；三、为办理韩洁遗体存放、火化殡葬事宜实际支出费用共计37205元；四、医疗鉴定费3500元、专家出庭费1600元。另查明，2015年7月2日，被告在为韩洁实施剖宫产手术前，向患者本人及家属告知，手术过程中和手术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包括在胎儿娩出后，可能因宫缩乏力、胎盘粘连、植入或胎膜残留、子宫胎盘卒中、局部血管损伤、凝血功能异常等原因而发生的大出血，这些原因往往是无法预知的。韩洁和原告孙某2均已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中签字。2015年7月5日，原告池喜莲、孙某2向被告借款10000元作为韩洁的遗体存放费用。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在对患者韩洁的诊疗行为中的责任问题，本院委托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了医疗损害鉴定，鉴定意见已确认被告诊疗行为具有过错，与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并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虽对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足以推翻该结论的证据，且被告在实施手术前，已经向患者及家属告知了剖宫产手术存在无法预知原因导致大出血的风险，患者及家属在知晓手术风险的情形下，同意行剖宫产手术分娩，现需酌情自行承担部分损害后果，本院对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予以确认。考虑该鉴定意见对被告过错程度的认定及出庭专家对被告诊疗过程中具体过错行为的陈述，酌情由被告对三原告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原告各项赔偿请求，结合其提供的证据，对应赔偿的项目、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患者韩洁因就医而由个人支出的医疗费共61576.36有票据证实，该部分费用属于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孙某1在被告处住院的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认定为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的损失，本院对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韩洁在被告处及天津医院共住院3天，应有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营养费，酌情认定韩洁住院期间营养费400元；4.护理费，韩洁住院3天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付344.5元；5.丧葬费，原告为处理韩洁丧葬事宜实际支出的37205元有票据证实，本院认定该项费用为原告的实际损失数额，不再另行支持其他丧葬费用；6.死亡赔偿金，以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10元为标准，按20年计算，计7422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原告孙某1另有原告孙某2作为扶养人，故被告应赔偿韩洁负担的部分，即孙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8345元计算至18周岁，计255105元（28345×18÷2）；原告池喜莲未举证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本院对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8.鉴定费3500元、专家出庭费用1600元，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和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100000元。本院认定的上述项目中除第9项已按过错比例酌定外，由被告赔偿其他各项的90%，被告支付的1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另，韩洁转院及出院的救护车费用已经计入医疗费中，本院对原告主张交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因韩洁系入住被告处生育，依法应享有产假，本院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中心妇产科医院赔偿原告池喜莲、孙某2、孙某1医疗费554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360元、护理费310元、丧葬费33485元、死亡赔偿金667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95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3150元、专家出庭费1440元，扣减已付10000元后，共应赔偿1082009元；二、驳回原告池喜莲、孙某2、孙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被告天津市中心妇产科医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池喜莲、孙某2、孙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 威人民陪审员  陶永利人民陪审员  曹 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满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