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临刑初字第99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兆龙，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俊杰，浙江哲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兆龙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玉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兆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胡兆龙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有工程需租用、购买挖掘机的事实，并通过签订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方式，分别从被害单位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被害人俞某、方某处骗得挖掘机3台，共计价值人民币137万余元。被告人胡兆龙后使用伪造的抵押转让协议将上述3台挖掘机销赃，得款人民币71.8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造成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实际损失达115万余元。案发后，其中2台挖掘机已被追回并发还。分别是：
1、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胡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需要租赁挖掘机做工程的事实，与被害单位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向该公司承租价值人民币100.6572万元的三一牌SY305型挖掘机1台。后被告人胡兆龙于同年3月15日使用伪造的抵押转让协议，将上述挖掘机抵押至张某处，得款35万元，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期间，被告人胡兆龙先后向被害单位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定金、租金等费用共计11.6万元，至案发造成被害单位实际损失89.0572万元。案发后，涉案挖掘机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
2、同年4月4日，被告人胡兆龙虚构承揽工地业务的事实，以合伙购买挖掘机为名骗得汪某甲出面以分期支付的方式向被害人俞某购买价值人民币30万元的小松牌PC360-7型挖掘机1台，后于同日傍晚将上述挖掘机抵押至黄某处，得款15万元。同年4月下旬，被告人胡兆龙通过黄某居间介绍，将上述挖掘机以32万元的价格销赃，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期间，被告人胡兆龙先后自行或者通过汪某甲向被害人俞某支付挖掘机分期购买费用10.09万元，造成被害人俞某实际损失19.91万元。
3、同年6月5日，被告人胡兆龙虚构需要租赁挖掘机做工程的事实，从被害人方某骗得价值人民币7万元的小松PC100-6E型挖机1台，后于当晚使用伪造的挖掘机转让协议，将上述挖掘机抵押至姚某处，得款4.8万元，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案发后，涉案挖掘机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害人方某、俞某的陈述，证人汪某甲、于某、姚某、鲁某、徐某、周某、孔某、汪某乙、黄某的证言，转让协议、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借条、抵押协议、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销售发票、合格证、挖掘机照片，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胡兆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胡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胡兆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节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在第1节事实中没有将挖机用于抵押，而是出租，第1、2节事实中没有虚构事实，意图非法占有财物。就该两节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节事实亦无异议。提出：第1节事实中，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取得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的挖机过程中，没有虚构需要租赁挖掘机做工程的事实；认定被告人使用伪造的抵押转让协议，将挖机抵押至张某处，并无相应伪造的协议及载有抵押文字的借条证实；即使存在抵押借款事实，也属合同法上的无权处分行为，并不构成犯罪，不能推断出被告人在租赁挖掘机是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虚构了事实。第2节事实中，被告人与汪某甲系共同购买俞某的挖掘机，不存在被告人虚构承揽业务的事实及骗汪某甲购买的事实；被告人胡兆龙无法理解转让协议中所有权保留的内容，不能据此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目的，涉案挖机系被告人合法购买所得，并非诈骗所得。本案第3节犯罪事实后果不严重，被告人有认罪态度，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胡兆龙以租赁挖掘机到临安做工程为由，与被害单位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向该公司承租价值人民币100.6572万元的三一牌SY305型挖掘机1台。3月15日前后，被告人胡兆龙谎称该挖掘机是他人抵债所得，隐瞒真实来源，将该挖掘机质押至张某处，向张某借款35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期间，被告人胡兆龙先后向被害单位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定金、租金等费用共计11.6万元，至案发造成被害单位实际损失89.0572万元。案发后，涉案挖掘机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2、2015年4月4日，被告人胡兆龙谎称合伙购买挖掘机承揽业务，骗取汪某甲信任。汪某甲信以为真，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害人俞某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取得被害人俞某价值人民币30万元的小松牌PC360-7型挖掘机1台，并由被告人胡兆龙使用。当日，被告人胡兆龙即将上述挖掘机质押给黄某，借款15万元。后无力偿还借款，又经黄某介绍，将上述挖掘机以32万元的价格出售，所得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期间，被告人胡兆龙自行或通过汪某甲向被害人俞某支付10.09万元，造成被害人俞某实际损失19.91万元。
3、同年6月5日，被告人胡兆龙急于借款归还债务，便谎称租赁挖掘机做工程，从被害人方某处骗得价值人民币7万元的小松牌PC100-6E型挖掘机1台。当日，被告人胡兆龙隐瞒真实来源，伪造挖掘机转让协议，将上述挖掘机质押至姚某处，向姚某借款4.8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案发后，涉案挖掘机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胡兆龙通过租赁、买卖等形式实施诈骗作案3起，骗得挖掘机3台，价值共计人民币137万余元，造成损失115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证人周某的证言、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证明其所在的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一份，将三一牌SY305型挖机一台出租给被告人胡兆龙，租期六个月，每月租金3.3万元。挖机从公司被运至临安市於潜镇。胡兆龙支付了两个月租金，后一直拖欠。其公司通过定为系统找到挖机所在石料厂，得知挖机已被用于抵押向其借款三四十万元。遂报警处理。
上述证言，证人周某提供了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与胡兆龙之间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一份（含附表、胡兆龙身份证复印）予以佐证。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胡兆龙经汪某甲介绍向其借款的事实经过。2015年3月15日左右一天，汪某甲与胡兆龙装了一台挖机到其石料厂，挖机是三一牌，黄色。胡兆龙称是从人家那里抵债抵过来。其将22万承兑汇票和13万现金借给了胡兆龙，胡兆龙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上写明挖机作为抵押。约定该挖机在其石料厂里作业，费用抵作借款利息。第二天，汪某甲和胡兆龙到石料厂出示了一张挖机抵债的协议书照片。借款到期后续借，胡兆龙拿走第一次的借条，另写了一张，但没有再写抵押的内容。后有人到石料厂说胡兆龙的挖机是其公司租给胡兆龙的。
证人张某提供了载明胡兆龙向张某借款35万元的借条一份（借条上复印有胡兆龙身份证）予以佐证。公安机关从其处取得挖掘机一台，后发还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有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在案。
证人汪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事实经过情况与证人张某所称上述基本一致。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SANY牌SY305型挖掘机一台，认定价格为100.6572万元。
2、（1）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明其与汪某甲之间挖掘机买卖的事实经过。具体包括：2015年4月初，汪某甲与胡兆龙联系其，称胡兆龙要买挖掘机，其信不过胡兆龙，没有成交。4月4日，汪某甲提出购买，后谈好价格为36万元，当天就将挖掘机拖走了。其与汪某甲立有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汪某甲先付6万元，余款每月付5万元，7月5日前付清。其将挖机购买发票、合格证书等都交给了汪某甲，只存有照片。写协议的时候汪某甲付了6万元。后分几次付了4.09万元，部分是胡兆龙农村信用社账户打过来，之后再未付款，汪某甲称挖机被人骗走。
（2）证人汪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向俞某购买挖掘机的事实经过。具体包括：其曾于2015年3月介绍被告人胡兆龙向俞某购买挖掘机，因俞某不信任胡兆龙未成。后胡兆龙称於潜有工程可以做，5.8万元一个月，可以做半年，提出与其合伙购买俞某的挖掘机去接工程。后由其出面与俞某达成协议，以36万元的价格购买俞某的挖掘机。胡兆龙付了6万元首付款，其中4万元是胡兆龙对其还款，算是其拥有的股份。按照约定，另外的价款每月付5万，7月5日前付清。除上述6万元外，实际胡兆龙付了4.09万元。后来得知胡兆龙4月4日拿到挖掘机的当天就将挖掘机用于抵押借款了。
上述事实，汪某甲提供了其与俞某签订的挖机转让协议书一份、涉案挖掘机销售发票、合格证照片共三张予以佐证。
（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清明节前后一天下午，其受汪某乙所托，将汪某甲停放的一台挖掘机运送到临安市於潜镇一村里交给胡兆龙的事实经过。
（4）证人汪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清明节前后一天下午，汪某甲让其帮忙找车将汪某甲从俞某处购买的挖机运送到临安去做山改田的业务。其联系了孔某帮忙运输。至5月底，俞某与汪某甲说起该挖机胡兆龙一直没有付钱。其曾帮汪某甲到胡兆龙的配件店里找胡兆龙，碰到了很多称被胡兆龙骗走挖机的人等。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胡兆龙向其借款的事实经过。具体包括：2015年4月4日傍晚，胡兆龙运了一辆挖机到其临安市於潜镇千洪凌龙线河边空地上。经其询问驾驶员，驾驶员称该挖机好像是胡兆龙跟另外一个人一起购买的。胡兆龙还拿出挖机的购买发票及合格证。所以其确信挖掘机是胡兆龙本人所有。其借给胡兆龙15万元，借条上注明用挖机做抵押。过了半个月左右，胡兆龙称缺钱，想将挖机卖掉。其就发布了销售信息找到了一个买家，后胡兆龙以32万元的价格将挖机卖出。其扣除胡兆龙的欠款后，剩余的款项交给了胡兆龙。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小松牌PC360-7型挖掘机一台，认定价格为30万元。
3、（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胡兆龙联系租用其小松牌PC100-6E型挖掘机一台。其按照胡兆龙的要求将挖机停在了临安市昌化镇一处路边。次日凌晨，发现挖机已被开走。胡兆龙先说是朋友要用一下，后又说其朋友将挖机抵押借钱应急。一再追问之下，胡兆龙说实际是他本人将挖机抵押掉，会很快借到钱赎回挖机。胡兆龙迟迟未能找回挖机。其在白果找到挖机，得知已被胡兆龙抵押给姚某，即便报警处理。被害人方某提供了其向于某购买涉案挖机的转让协议一份予以佐证。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下午，被告人胡兆龙经其朋友介绍以挖机一台作为抵押，向其借款。当晚，其与徐丽、胡兆龙、鲁某等人见面办理手续。鲁某和一陌生男子称是胡兆龙债主。胡兆龙称其挖机来历合法正规，并出示了一张二手机械设备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其借款给胡兆龙，第二天将4.8万元交给鲁某。6月6日，其付了4万元给鲁某，胡兆龙却推迟还款时间，其将挖机运到了家门口停放。
证人姚某提供了载明胡兆龙向朱军民购买挖机一台的二手机械设备转让协议一份、被告人胡兆龙出具的抵押协议一份。公安机关从其处取得挖掘机一台，后发还被害人方某，有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在案。
上述证言证与在案证人鲁某、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方某于2015年4月8日向其所在的杭州威格尔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小松牌PC100-6E型挖掘机一台的事实。另提供了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该挖机的来历。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小松牌PC100-6E型挖机一台，价值7万元。
4、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胡兆龙没名下银行账户资产及交易信息记录情况。
5、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胡兆龙的基本身份、归案经过情况。
6、被告人胡兆龙的供述在案，供称其2015年3、4月份很缺钱，很多债主天天上门逼债。
2015年3月初，其支付押金5万元，以每月租金3.3万元向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租赁三一牌SY305型挖掘机一台。因急需用钱，通过汪某甲联系张某，向张借款35万元。约定把三一牌挖掘机放在张某处工作，挖机费用抵作借款利息，另外每个月再付利息1.75万元。期间续借一次，因无钱归还给张某，便没有去管过这台挖掘机。杭州鼎腾实业公司处，除付了5万元押金外，还支付了3、4两个月的租金。
向黄某借钱过程中，黄某提出要有东西抵押。其便想到分期付款买来俞某的挖掘机，抵押给黄某借钱。其自己与俞某关系一般，就谎称其已在於潜找好业务，让汪某甲与自己合伙，由汪某甲出面购买俞某的挖掘机，到於潜干活赚钱。4月4日，汪某甲与俞某约定以36万元购买，先付6万元，余款7月底前付清。当日下午，其联系了黄某，将从俞某处买来的小松牌挖掘机交给黄某，向黄某借款15万元。其中6万元给了俞某作为首付款，其余用来还别的借款。后经黄某介绍以32万元的价格卖掉了这台挖掘机。扣除黄某的借款，得到17万元，付给俞某五六万，其余大部分用于还其他欠款。
6月初，其欠鲁某的借款到期。为还款给鲁某，其谎称租赁挖掘机做工程，骗得方某挖机一台。后伪造挖机转让协议，以谎称挖掘机系自己所有，用骗得的挖掘机做抵押，向姚某借款。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第1节事实认定。经查：（1）根据在案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附表，被告人胡兆龙与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书面约定租赁机械使用地点为杭州临安，用途为装车。根据在案其他证据，被告人胡兆龙实际并未在临安承包任何工程，而是将挖掘机用于质押借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取得挖掘机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表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证人张某、汪某甲的证言一致表明，被告人胡兆龙系以从杭州鼎腾实业有限公司租赁而来的挖掘机出质给张某借款，且曾明确在借条上写明。二人证言所称借款经过及重新出具借条等事实，被告人胡兆龙亦有供述在案。被告人胡兆龙所谓没有将挖机用于抵押，而是出租的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第2节事实认定。经查：（1）在案证人汪某甲的证言与被告人胡兆龙本人供述均表明，被告人胡兆龙为使汪某甲出面购买俞某的挖掘机，捏造了其在临安於潜承包了工程的事实。这一事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胡兆龙欺骗汪某甲出面骗取挖掘机，取得挖掘机后立即用于质押借款，结合本案其他事实，足见被告人并无向俞某支付全款的意愿和能力，其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兆龙关于其没有虚构事实，意图非法占有财物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挖机系被告人合法购买所得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表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兆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7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胡兆龙退赔被害人俞利成人民币19.91万元；追缴被告人胡兆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审 判 员 吴献平
人民陪审员 彭芬芳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何非凡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