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11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雪美，女，1950年1月27日生，汉族，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兴标，男，1939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赣东北地质队退休职工，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监视居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女，1945年7月19日生，汉族，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锦生，男，1940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监视居住。
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兴标、徐锦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锦生、李某、叶雪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信刑初字第3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兴标、徐锦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锦生、李某、叶雪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赣11刑终12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5）信刑初字第3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赣1102刑初2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兴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雪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兴标、询问了上诉人叶雪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兴标及其妻子叶雪美因新建楼房与被告人徐锦生及其妻子李某产生矛盾。2014年12月12日8时许，被告人徐锦生及其妻子李某认为叶雪美用水管冲楼顶楼面时故意将水冲到其家烟囱里，持棍子、铁锹等翻越位于信州区沙溪镇的被告人王兴标与被告人徐锦生两家间的隔墙到被告人王兴标新建的楼房屋顶，被告人徐锦生持棍捅向被告人王兴标，致使被告人王兴标摔倒。被告人王兴标起身后予以回击，用棍子挥击被告人徐锦生手脚等部位，与被告人徐锦生发生厮打。期间，叶雪美、李某也参与殴斗。殴斗造成叶雪美、徐锦生、李某受伤。经上饶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徐锦生外伤致左侧桡骨中段骨折，左侧腕关节尺骨茎突骨折，右手肘部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外伤致左侧尺骨中段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右下肢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叶雪美外伤致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其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认定：叶雪美在上饶东方医院住院18天，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1,000元，并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徐锦生在上饶东方医院住院14天，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5,208.66元，并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李某在上饶东方医院住院14天，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6,892.13元，并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经上饶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雪美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九级，护理期为20天，护理费为127元/天×20天=2,540元；徐锦生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为127元/天×60天=7,620元，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7,000元；李某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为127元/天×60天=7,620元，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7,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锦生翻越隔墙殴打被告人王兴标及叶雪美，致叶雪美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兴标在与被告人徐锦生争执、扭打过程中对被告人徐锦生及其妻子李某实施伤害行为，致被告人徐锦生与李某轻伤二级，其行为亦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并不恶劣，且双方均有过错行为，可以认定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同时被告人王兴标犯罪时已满75周岁，而被告人徐锦生现也年满75周岁，两被告人本身社会危险性低、再犯可能性小。综合以上情节，认为对两被告人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叶雪美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认定，要求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徐锦生、李某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认定，要求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兴标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徐锦生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兴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叶雪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锦生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32,428.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34,112.13元；四、被告人徐锦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雪美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5,54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雪美、徐锦生、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王兴标上诉提出：徐锦生案发时未满75周岁，是徐锦生夫妇先爬墙过来打他们，应当负主要责任，如果徐锦生他们不先过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徐锦生不应该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其对徐锦生、李某夫妇手内是否植入钢板提出质疑，要求重新检查；其没有伤害徐锦生和李某，其认为只是拿棍子挡。
叶雪美上诉提出：徐锦生犯罪时未满75周岁，而且未取得叶雪美的谅解，不应该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其对徐锦生、李某夫妇手内是否植入钢板提出质疑，要求重新检查；徐锦生夫妇存在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各项费用的二分之一。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兴标及其妻子上诉人叶雪美因新建楼房一事与原审被告人徐锦生及其妻子李某产生矛盾。2014年12月12日8时许，徐锦生、李某认为叶雪美用水管冲楼顶楼面时故意将水冲到其家烟囱里，持棍子、铁锹等翻越位于信州区沙溪镇的王兴标与徐锦生两家间的隔墙到王兴标新建的楼房屋顶，徐锦生持棍捅向王兴标，王兴标向后退，退的过程中因脚踩空而摔倒，王兴标起身后用木棍挥击徐锦生手、脚等部位，与徐锦生扭打在一起。期间，叶雪美、李某也参与扭打，扭打过程中，王兴标打伤徐锦生和李某，徐锦生打伤叶雪美。经上饶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徐锦生外伤致左侧桡骨中段骨折，左侧腕关节尺骨茎突骨折，右手肘部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外伤致左侧尺骨中段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右下肢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叶雪美外伤致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其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叶雪美在上饶东方医院住院18天，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1,000元，并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徐锦生在上饶东方医院住院14天，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5,208.66元，并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李某在上饶东方医院住院14天，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6,892.13元，并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经上饶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雪美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九级，护理期为20天，护理费为127元/天×20天=2,540元；徐锦生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为127元/天×60天=7,620元，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7,000元；李某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为127元/天×60天=7,620元，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7,000元；综上，叶雪美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5,540元，徐锦生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2,428.66元，李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4,112.1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王兴标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告人徐锦生是邻居，两家因为其盖新房的事产生矛盾；2014年12月12日8时许，徐锦生阻拦帮其扎钢筋的师傅将钢筋搬上楼，后其与其妻子叶雪美上楼查看时发现楼面很脏，叶雪美就用皮管冲洗楼顶，过了一会，徐锦生手持铁棍、徐锦生老婆李某手拿洋铲（铁锹）跟在徐锦生后面，从徐锦生家楼顶爬到其家楼顶上，徐锦生说叶雪美冲楼顶将水冲到他家里去了，接着，徐锦生便拿着铁棍朝其打过来，其当时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手，其便往后退，因其脚踩到楼顶的凹槽摔倒了，李某看见其摔倒后就用洋铲对其捅过来，其倒地后便用手里的木棍乱打，不让徐锦生和李某靠近，叶雪美看其倒在地上就用手里的木棍过来帮忙。徐锦生用手里的铁棍砸过来的时候，叶雪美用其手上的木棍一挡，木棍便被打断了，徐锦生便用铁棍打叶雪美，叶雪美背部便被打了一铁棍，徐锦生就返身来打其，其趁机抢下铁棍，徐锦生铁棍被抢下后就躺在地上了，叶雪美和李某两人相互拉扯着头发摔倒在地上，叶雪美压在李某的身上，其就没有管他们，赶紧下楼去了沙溪村胜利居委会了。其当天戴着一顶鸭舌帽，徐锦生和李某的伤是其用棍子打的。
2、原审被告人徐锦生的两份供述，其第一份供述称，证明其与被告人王兴标家因为建房产生纠纷，2014年12月12日早上，因为其看见叶雪美拿水管往其烟囱里灌水其便持铁锹柄翻过自家的隔墙到了王兴标家楼顶，其用手中的木棍朝王兴标捅去，虽然没有捅到王兴标，但迫使王兴标向后退时脚踩空摔倒坐在了地上。王兴标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打其双手臂及左腿，其被打后就与王兴标撕扯在一起，叶雪美拿着王兴标打断的棍子打李某，后来其被王兴标用力推了一把就摔倒晕过去了，其醒来后看见有一个年轻人在劝架。其第二份供述称，证明2014年12月12日早上，其看见叶雪美用皮水管往其家烟囱里面灌水，其便爬到了叶雪美家楼顶上去，并用手推王兴标，王兴标被推倒后拿了一根木棍打其，其便被打倒在地了。其虽然拿了根木棍用来支撑其爬隔墙，但其并未将木棍带到王兴标屋顶上来。其并不清楚李某在楼顶上的情况。
3、上诉人叶雪美的陈述，证明其家和徐锦生家因为做房子的事发生冲突打架。2014年12月12日8时许，其与丈夫王兴标在自己新屋的楼顶用自来水皮管冲洗楼顶时，徐锦生拿着铁棍、李某拿着铁铲翻过了两家的楼顶来打其老公王兴标，其便拿了一根木棍帮王兴标挡了一下，木棍被打断，王兴标也摔倒了，在李某用铁铲打王兴标时其又用棍子帮王兴标挡铁铲，徐锦生用铁棍打了其背部一下，其便拿木棍与李某打起来，后来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扭在了一起，并一起倒地，其压在李某身上，徐锦生看见其压在李某身上便用铁棍朝其腰、背部打了好几棍子，王兴标就过来拖住徐锦生，其则和李某倒在地上，互相抓住对方头发不放，其邻居刘某到楼顶时将其与李某拉开，徐锦生本来想起来打其的，因为刘某在便又躺下没动了，其看到李某头皮破了，出血了。王兴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楼顶的。
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叶雪美家2014年上半年把楼房拆除建新房，拆到其家楼面被其家阻止，两家发生了冲突，12月12日早上，对方砸其家三楼的楼面，其跑去看，看见叶雪美用水管往其烟囱里灌水，其就叫其老公徐锦生，后徐锦生手拿铁锹棍子比其先上楼，其把铁锹反过来当拐棍拄着后上楼，其上去后看见徐锦生已经被打翻在楼顶地上，王兴标与叶雪美就过来打其，王兴标用木棍打其左手、右脚，其头顶被木棍打破了，缝了十几针，叶雪美就压在其身上，王兴标还想用棍子打其，叶雪美喊王兴标不要再打了，说再打就要死了。叶雪美则翻身躺在其身边，其晕了两个多小时，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医院。
5、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叶雪美与徐锦生都是邻居，其家住在他们家的后面。2014年12月12日8时许，其家里也是在做房子，其听到给其家楼顶做事的工人喊：“不要打”，其就到了楼顶，其看到叶雪美家新做房子的楼顶，当时叶雪美压在徐锦生老婆李某的身上倒在墙边，徐锦生准备去拖叶雪美，王兴标当时手上拿着一根木棍，当徐锦生用手去拖叶雪美时，王兴标就用手上的木棍打徐锦生的双手和腿，徐锦生被打得倒在地上，给其做事的工人就喊：“不要打了，打死了人你的房子就做不上去了”，这时，王兴标就没有再打了，就站在那里。后来叶雪美家楼顶来了一个人把叶雪美和李某拉开了。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帮祝某家做事的电焊工人，案发时其在祝某家楼顶做事的时候听到“救命”的响声，其抬头看到对面做新房的楼顶上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指王兴标）手中拿着一根杉树棍在打对方一名老年妇女（指李某）的手臂，打了三四下，边上一个穿深颜色棉袄的男子（指徐锦生）过去拖戴鸭舌帽男子，戴鸭舌帽男子便用杉木棍打穿深颜色棉袄的男子，两个男子撕扯在一起，穿深颜色棉袄的男子摔倒在地上，戴鸭舌帽男子便用杉木棍打穿深颜色棉袄的男子和他老婆。其看到穿深颜色棉袄的男子被打的倒在地上，好像没什么反应了，其便大喊“不要再打了，你房子再打就做不起来了。”戴鸭舌帽男子听到其说的话就没有再打了，把杉树棍也扔在边上。戴鸭舌帽男子的老婆，一个白头发的老年妇女（指叶雪美）起初是压在对方老婆的身上的，这个时候其翻身靠墙坐在了边上。后来其看到有个男的到楼上拉劝，其就叫他赶紧打120报急救车过来。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被告人王兴标及徐锦生对面，案发时其在自家楼顶上晒衣服，看到对面做新房的楼顶上有两个老年男子抱在一起，好像是在打架，地上还有两名老年妇女躺在地上，其中一个头发雪白，好像是王兴标的老婆。其便喊在对面开建材店的“利邦”（刘某）到对面楼顶上去拉架了。其没有看到两名老年男子抱在一起时拿了铁棍、木棍之类的东西。其知道两家人是因为做房子的事产生矛盾。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家与被告人王兴标、徐锦生三家相连，案发当天早上其听到“不要再打了，再打你的房子就做不上去了”的声音便上到了自家的楼顶，其看到徐锦生躺在地上，叶雪美与李某两人靠在墙边，手还互抓着头发。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2日早上8时许，其对面的一个女的说楼上有人打架让其赶紧上去看下，其到楼顶上看见两女一男躺在地上，其中两个女的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躺在墙边，其就叫她们放开不要抓了，对面就有人对着其喊叫其报警。
10、王兴标、徐锦生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王兴标出生于1939年3月27日，2014年12月12日时其已满75周岁，原审被告人徐锦生出生于1940年9月19日，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徐锦生系公安机关主动对其进行讯问的，上诉人王兴标系在2015年1月5日主动到沙溪派出所的。
12、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饶鉴[2015]临鉴字第16号、12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叶雪美外伤致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其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3、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饶鉴[2014]临鉴字第100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徐锦生外伤致左侧桡骨中段骨折，左侧腕关节尺骨茎突骨折，右手肘部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14、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饶鉴[2014]临鉴字第100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外伤致左侧尺骨中段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右下肢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15、叶雪美治疗的相关发票收据8张，证明叶雪美因伤住院治疗花去治疗费人民币11,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
16、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赣饶鉴[2015]临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叶雪美外伤致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其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20日。
17、叶雪美上饶东方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叶雪美因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右第10肋骨骨折于2014年12月12日入院治疗，于2014年12月3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8天。
18、2015年1月30日上饶东方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明叶雪美存在右侧第10、11根肋骨陈旧性骨折。
19、李某治疗的相关发票4张，证明李某花费治疗费用人民币16,892.13元、鉴定费用人民币2,600元。
20、徐锦生治疗的相关发票5张，证明徐锦生花费治疗费人民币15,737.66元、鉴定费用人民币2,600元。
21、李某上饶东方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用药清单，证明李某自2014年12月12日因骨折、头皮拙裂伤等原因到上饶东方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14天，药物费用为人民币16,797.13元。
22、徐锦生上饶东方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用药清单，证明李某自2014年12月12日因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原因到上饶东方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14天，药物费用为人民币15,208.66元。
23、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饶鉴[2014]临鉴字第1032号、103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徐锦生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7,000元；李某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7,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兴标及其妻子上诉人叶雪美因新建房屋一事与原审被告人徐锦生及其妻子李某产生矛盾，继而引发双方争执、扭打，在争执、扭打过程中，徐锦生殴打王兴标及叶雪美，致叶雪美轻伤二级；王兴标对徐锦生、李某实施伤害行为，分别致徐锦生、李某轻伤二级，王兴标和徐锦生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因相邻纠纷引起，又系老年人犯罪，两被告人再犯的可能性降低，其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为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可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兴标提出的其没有伤害徐锦生、李某，其认为只是拿棍子挡的意见。经查，王兴标及妻子叶雪美和徐锦生及妻子李某因建新房一事产生矛盾，在双方争执、扭打过程中，王兴标故意伤害徐锦生、李某，分别致徐锦生、李某轻伤二级。证明该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徐锦生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祝某、郑某、杨某、叶某等的证言以及鉴定意见书，且王兴标本人的庭前供述也承认其用棍子打伤徐锦生、李某。本院认为，王兴标伤害徐锦生、李某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王兴标提出没有伤害徐锦生、李某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兴标、叶雪美对徐锦生、李某夫妇手内是否植入钢板提出质疑的问题，经查，本着自愿的原则，经双方同意，在本院承办人员、王兴标、叶雪美夫妇及徐锦生、李某夫妇在场的情况下，徐锦生、李某于2016年12月8日到上饶市肿瘤医院检查，经检查，徐锦生、李某手臂受伤部位仍有钢板内固定在位。关于上诉人王兴标、叶雪美提出的徐锦生案发时未满75周岁，是徐锦生夫妇先爬墙过来打他们，应当负主要责任，徐锦生未取得叶雪美的谅解，不应该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徐锦生夫妇存在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各项费用的二分之一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因双方不能正确处理相邻纠纷而引发，双方对矛盾激化均负有责任，鉴于双方均有过错行为，原审法院根据依法查明的事实，充分考虑本案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兴标和徐锦生均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其中王兴标故意伤害他人，导致两人轻伤二级，原审法院判处其免予刑事处罚，在对其量刑上已经体现了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本案中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原审法院判决双方各自承担对方因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要求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亦不予支持。故王兴标、叶雪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荣
审判员 邱艳红
审判员 肖 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