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梧刑二终字第9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佐华，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新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集强，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荫国，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镜林，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佐华、邓集强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作出（2014）龙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宁佐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宁佐华及其辩护人刘新安，原审被告人邓集强及其辩护人王荫国、聂镜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以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定：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邓集强在为梧州日报社办理残疾人就业过程中，利用担任梧州日报社党办主任的职务之便，通过提高月最低工资标准，骗取公款人民币23040元占为己有。期间，被告人宁佐华在受梧州日报社委托发放残疾人的工资过程中，利用担任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之便，采用虚假的残疾证和重复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60960元占为己有，后从中分给骆健华人民币2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集强利用担任梧州日报社党办主任的职务之便，在为梧州日报社办理残疾人就业过程中，通过提高月最低工资标准，骗取公款人民币2304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宁佐华利用担任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受梧州日报社委托发放残疾人的工资过程中，采用虚假的残疾证和重复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6096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宁佐华、邓集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宁佐华退出部分赃款，邓集强退出全部赃款，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宁佐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邓集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在案扣押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七万一千九百四十元（其中，被告人宁佐华退出赃款人民币四万六千九百元，被告人邓集强退出赃款人民币二万三千零四十元，骆健华退出赃款人民币二千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宁佐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零六十元。
宁佐华提出其只构成侵占罪，而不构成贪污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宁佐华的意见外，还提出：1、宁佐华在接受市纪委的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检举了邓集强的犯罪事实，应视为立功，请求本院对宁佐华从轻改判或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1年间，上诉人宁佐华在受梧州日报社委托发放残疾人的工资过程中，利用其担任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之便，采用虚假的残疾证和重复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60960元占为己有，后从中分给骆健华人民币2000元。期间，原审被告人邓集强在为梧州日报社办理残疾人就业过程中，利用担任梧州日报社党办主任的职务之便，通过提高月最低工资标准，骗取公款人民币23040元占为己有。案发后宁佐华退出赃款人民币46900元，邓集强退出赃款人民币23040元，骆健华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
另查明，梧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3年11月接到群众举报，反映宁佐华有贪污、贿赂的涉嫌，于2013年12月26日通知宁佐华到市纪委接受问话，在对宁佐华的问话中，宁佐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有贪污残疾人工资及邓集强有贪污的违法行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接到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转交的线索，反映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宁佐华有贪污、贿赂的嫌疑。2013年12月18日对宁佐华展开初查。2013年12月27日将宁佐华从梧州市纪委带回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2013年12月27日对邓集强进行询问。2013年12月28日对邓集强、宁佐华涉嫌贪污罪、贿赂案立案侦查。
再查明，在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侦查期间，邓集强于2013年12月27日12时0分至17时0分的问话笔录中供述其贪污款项的事实。宁佐华于2013年12月26日的市纪委问话笔录中，只交代是邓集强委托其代梧州日报社发放给三名残疾人的部分工资款项，并没有交代其与邓集强有贪污的行为，同月27日13时15分至14时48分的问话笔录中，宁佐华才供述其与邓集强有贪污款项的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立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案经过及宁佐华、邓集强没有自首情节。
（2）梧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情况说明”和2013年12月26日对宁佐华的“谈话笔录”，证实市纪委于2013年11月接到群众举报反映宁佐华有贪污、贿赂的涉嫌，通知宁佐华到市纪委谈话，宁佐华没有向市纪委如实供述其贪污残疾人工资的违法行为。
（3）组织机构代码证、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通知、在职人员名册、干部介绍信、审核通知单，证实梧州日报社机构类型属于事业法人，梧州日报社于2007年7月19日任命邓集强为梧州日报社党委办公室主任；梧州市残疾人联合会属于党政群机关，梧州市残疾人就业指导中心属于事业单位，梧州市残疾人联合会于2008年1月7日任命宁佐华为残疾人劳动就业指导部副主任。
（4）梧州日报社党委会议记录，证实梧州日报社召开党委会议决定：报社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名额约为3人，经与市残联相关科室沟通，从2008年1月1日起，由报社按市最低工资标准给付3名（宁某某、覃某某、韦某某）残疾人就业保障费用，今后具体人员变动由残联安排提供。具体工作情况落实由党委办负责。
（5）梧州日报社关于支付残疾人员工工资情况的说明证、记账凭证、付款凭证、通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梧州日报社在2008-2011年，每年安排3名残疾人在报社就业，由市残联提供名单，以现金形式共支付残疾人工资126000元，由邓集强签领和确认，其中：2009年6月11日支付2008年残疾人工资28800元；2009年9月22日支付2009年1-6月残疾人工资14400元；2010年元月29日支付2009年7-12月残疾人工资14400元，全年合计28800元；2011年元月8日支付2010年残疾人工资32400元；2011年12月13日支付2011年残疾人工资36000元。从2012年起以存折发放残疾人工资。
（6）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年审材料，证实单位安排残疾人就业年审需提交的材料。
（7）梧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梧政办发（2008）56号《关于做好我市2007年度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缴纳工作的通知》，证实经市政府同意，我市2007年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的征缴工作从2008年4月份开始。
（8）劳动就业指导中心个人岗位职责、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要职责，证实副主任的相关职责（负责全市各单位的残疾人就业情况年度审核、负责用人单位用工登记。残疾人求职、培训登记和就业推荐）及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服务指导中心的主要职责。
（9）梧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金关于调整全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及情况说明，证实梧州市从2008年8月至2010年8月全市月最低工资标准为670元，从2010年9月至2011年12月全市月最低工资标准为820元。
（10）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宁佐华退出赃款8000元，骆健华退出赃款2000元，该款暂存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11）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宁佐华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38900元，被告人邓集强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23040元，该款暂存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
（12）在职残疾人登记表、残疾人证、年审单位安排残疾人情况表，证实覃某某、韦某某为肢体残疾人，并于2008年1月1日已安排就业于广西三威林产工业有限公司的事实。
（13）梧州市红十字会医院的情况说明，证实梁某某有混合性失语，患者不能理解别人的话，并且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意思。
（14）李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妻子梁某某因中风送红会医院治疗，现语言能力表达还不清的情况。
（15）关于安置残疾人就业的情况说明，证实安置残疾人就业没有明确规定安置就业的残疾人必须为属地户口的残疾人的情况。
（16）户籍证明，证实两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1）曾某的证言，证实梧州日报社在安排残疾人就业问题，从2008年开始，经班子会决定：安排三名（宁某某、覃某某、韦某某）残疾人（其中一名要安排其报社的退休职工梁某某的儿子李某，其余二名由市残联提供），不用上班只发工资的做法，残疾人的工资由市残联发放，具体的相关工作由邓集强和市残联联系。其报社在发放残疾人的工资时，邓集强制好发放残疾人工资的通知，由曾强在通知上签字同意发放的事实。
（2）岑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2月党委会纪要属实，安排残疾人就业这些事情具体是由邓集强负责的，根据2009年2月的党委办会议纪要的内容，日报社发放给残疾人的工资是按照该年度的梧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发放的，实际发放金额不符，是邓集强利用领导不知道当年梧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漏洞，私自增加了月工资的事实。
（3）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梧州日报社从来没安排过残疾人到单位就业，具体安排残疾人就业是由党委办公室的主任邓集强负责的事实。
（4）陆某某的证言，证实梧州日报社从来没安排过残疾人到单位就业，2008年邓集强每年拿发放残疾人工资的通知给其，经其同意后由出纳温某某开支票交给邓集强，邓集强领取现金后交回的签领单上都是签上邓集强自己的名字的事实。
（5）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陆某某跟其讲单位安排3名残疾人就业，不用残疾人来上班，只发放工资，具体发放标准，党委办会通知的，发放时领现金出来交给党办主任邓集强，由他负责拿给市残联的人进行发放。每次取钱邓集强都会在通知单上签字。邓集强没有提供残疾人签领手续给其的事实。
（6）骆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或9月的时候，宁佐华给其2000元，其认为这2000元是宁佐华为了感谢其让梧州日报社通过2008年年审而给的好处。
（7）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8年至今没有在梧州日报社工作，也没有领过梧州日报社的工资的事实。
（8）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李某为一级残疾人，领取梧州日报社发放的残疾人工资是：2008年是800元／月、2009年是800元／月、2010年是900元／月、2011年是1000元／月，四年共领取42000元的事实。
（9）覃某某的证言，证实覃某某拿了其的残疾证，说是三威林业公司要这些残疾证。2010年、2011年两年覃某某给其共汇了2400元工资。其从未到过梧州，没有在梧州日报社工作过，也没有领过梧州日报社的工资的事实。
（10）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表姐卢某某拿了其的残疾证，2010年8月或9月，卢某某给其汇了2500元，2011年8月或9月，卢某某又给其汇了4200元，其共获得6700元。其从未到过梧州，没有在梧州日报社工作过，也没有在梧州日报社领取过工资的事实。
（11）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残疾，没有办理残疾证，也不知道其儿子宁佐华帮其办理有残疾证。同时，其没有在梧州日报社工作，没有领梧州日报社工资的事实。
3、辨认笔录
（1）邓集强对梧州日报社党委会办公室制作的通知、中国银行现金支票存根的指认，证实发放2008年-2011年残疾人工资的通知上的签名是邓集强的签字，四年共领取三名残疾人工资126000元，并确认从中占有23040元的事实。
（2）曾某对发放残疾人工资的通知进行辨认，证实四张通知上“同意发放，曾强”的签字是其的签名，当时残疾人签名栏是空白的情况。
4、鉴定结论
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梧检技鉴会字（2014）53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2008年至2011年邓集强以发放残疾人工资的名义从梧州日报社领出的款项是126000元。
5、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宁佐华供述于2008年，梧州日报社党办主任邓集强与其联系，报社安排三名残疾人（其中一名要安排其报社的退休职工梁某某的儿子李某，其余二名由市残联提供），不用上班只发工资，残疾人的工资由市残联发放。2008年11月份的一天，邓主任打电话与其联系，让其提供三个残疾人名单给日报社。宁某某是其父亲，宁某某的残疾证是其叫人帮助搞的虚假残疾证，是代替李某的，其了解覃某某、韦某某在三威公司也是不用上班，其便将覃某某、韦某某、宁某某的残疾人资料交给骆某某送给邓集强。其在代发放残疾人工资过程中，邓集强向其提出报社发给三名残疾人的工资都是委托其发放的，他从日报社领出残疾人工资后，会先在工资中拿走一部分，其也可以从代发放残疾人工资中拿点钱，这样大家都可以得好处。其在发放残疾人工资过程中，2008年邓集强按670元／人／月的标准给其半年的工资为12060元，2009年按670元／人／月的标准给其的工资为24120元，2010年按700元／人／月的标准给其的工资为25200元，2011年按820元／人／月的标准给其的工资为29520元，共90900元，其发给李某的工资四年共37200元，余下53700元则占为己有的情况。
（2）邓集强供述于2008年，梧州日报社为了完成市里安排残疾人就业的任务，召开了班子会议，决定报社安排3个残疾人就业，不用残疾人上班，也不签劳动合同，只发工资，但要保证安排日报社退休职工梁某某的儿子李某，余下二个名额由残联推荐，并由其负责跟市残联联系。于是其就找到市残联属下的残疾人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宁佐华联系相关事宜。宁佐华同意了日报社的这样做法，并提供了宁某某、覃某某、韦某某三人的残疾证。宁自生是宁佐华的父亲是代替李某的。其与宁佐华联系安排残疾人就业的过程中，想到残疾人不用上班也有工资领，便起了私心，想从中截留一部分钱为自己所用。于是，其便打电话给宁佐华说，其要从安排残疾人就业的工资中抽烟钱出来，余下的那部分工资由宁佐华处理，这样大家都有好处，但一定要保证发放李某的工资。其在领取残疾人工资过程中，2008年按800元／人／月的标准领取的工资为28800元，按670元／人／月的标准给宁佐华24120元，截留了4680元据为己有；2009年按800元／人／月的标准领取的工资为28800元，按670元／人／月的标准给宁佐华24120元，截留了4680元据为己有；2010年按900元／人／月的标准领取的工资为32400元，按700元／人／月的标准给宁佐华25200元，截留了7200元据为己有；2011年按1000元／人／月的标准领取的工资为36000元，按820元／人／月的标准给宁佐华29520元，截留了6480元据为己有。这四年其共领取的工资为126000元，给宁佐华代发放的工资为102960元，截留了23040元据为己有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以及控辩双方确认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吻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佐华利用担任梧州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受梧州日报社委托发放残疾人的工资过程中，采用虚假的残疾证和重复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6096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邓集强利用担任梧州日报社党办主任的职务之便，在为梧州日报社办理残疾人就业过程中，通过提高月最低工资标准，骗取公款人民币2304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宁佐华、邓集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宁佐华退出部分赃款，邓集强退出全部赃款，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
对宁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宁佐华是构成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涉及的安排三名残疾人就业的名额是由梧州日报社承担的，因而工资发放亦是以梧州日报社的名义发放。邓集强作为梧州日报社党委办公室主任，负责报社安排残疾人工作、发放工资等工作。邓集强每月取出该三名残疾人的工资后，除贪污部分款项外，余款交给宁佐华代为梧州日报社发放给该三名残疾人的工资，但是宁佐华从中截留了60960元占为已有。故此，宁佐华应是受梧州日报社委托发放残疾人的工资，其侵占的是应发放而没有发放给残疾人的工资，仍然是其受托管的国有财产。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宁佐华的辩护人提出宁佐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梧州市纪委在已掌握了宁佐华的犯罪线索后，通知宁佐华到市纪委接受问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宁佐华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宁佐华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邓集强于2013年12月27日12时0分至17时0分的问话笔录中已供述其贪污款项的事实，宁佐华于2013年12月26日的第一份问话笔录中，只供述是邓集强委托其代梧州日报社发放给三名残疾人的部分工资款项，并没有供述其与邓集强有贪污的行为；同月27日13时15分至14时48分的问话笔录中，宁佐华才供述其与邓集强有贪污款项的行为。本院认为，邓集强交代其贪污事实在前，宁佐华交代其与邓集强的贪污事实在后，宁佐华的行为不属立功行为。宁佐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但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宁佐华属自首，及检举邓集强有贪污行为属立功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宁佐华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文君
审 判 员 钟雄生
代理审判员 苏文雄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游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