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6刑终450号原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海，男，1990年4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汉中市略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超，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镇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康平，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渭南市白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樊宾，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城固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志海、朱康平、樊宾、陈小超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闽0602刑初528号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志海、陈小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2日21时和2015年11月10日18时许，被害人袁某、王某分别被网友以找对象结婚为由，骗至芗城区元光南5号5-1幢703室传销窝点，被告人刘志海、朱康平、樊宾（于2016年11月6日调至该传销窝点）、陈小超在主任李某（另案处理）的指使授意下，把门反锁，按倒被害人袁某、王某，并对其搜身，将随身物品收走，被告人刘志海负责保管钥匙开门锁门、购买生活用品和防止新来人员逃跑。被告人朱康平、樊宾、陈小超轮流看管被害人袁某、王某，负责监视被害人袁某、王某的一举一动，控制在传销窝点不让外出，不让靠近窗户，监听接打电话，进行人身恐吓、威胁，强迫学习非法传销的课程，接受考察等，共同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告人刘志海、朱康平、陈小超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袁某为9天，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17小时;被告人樊宾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袁某为5天，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17小时。原判认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1月2日被骗至漳州，被骗至芗城区元光南5号5-1栋703室这个传销窝点。被告人朱康平、陈小超、刘志海等人按倒他对其进行搜身。该窝点李某在负责，李某不在时由管家刘志海负责任。其上厕所时刘志海、朱康平、陈小超都跟着，洗澡时是朱康平陪其一起洗等近身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并辨认出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就是被告人朱康平、陈小超、刘志海、樊宾。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1月10日被骗至芗城区元光南5号5-1栋703室这个传销窝点。刚到该传销窝点时，樊宾过来开门，其一进去时，樊宾就把门给锁住，后对其进行搜身，限制其人身自由。并辨认出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就是被告人朱康平、陈小超、刘志海、樊宾。3、证人曹某、龙某、肖某、辛某、刘某、秦某的证言，证实芗城区元光南5号5-1栋703室是从事非法传销的窝点，刘志海系其窝点管家，证人是通过网络聊天被骗至窝点参与传销。4、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窝点及扣押涉案物品情况。6、被害人袁某、王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害人的基本身份信息。7、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到该窝点解救被害人袁某、王某及抓获被告人朱康平、陈小超、刘志海、樊宾，并将曹某、龙某、肖某、辛某、刘某、秦某带回审查。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陈小超因非法拘禁被网上追逃，2016年4月7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8、人口信息资料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朱康平、陈小超、刘志海、樊宾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告人朱康平、陈小超、刘志海、樊宾均无违法犯罪记录。9、被告人刘志海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29日被调到元光南路5号这个窝点的，之前在杭州做传销窝点的第三级别，就是业务主任，2015年2月20日来到漳州交了钱加入传销，主任李某让其在窝点当管家，管理钥匙，负责到外面购买物品。2015年11月2日19时袁某到达窝点、2015年11月10日18时王某到达他们窝点，平时如果新人不听话就威胁要挑断他们手筋脚筋，其是管家，业务代表级别，新人都称其为刘老板，朱康平与陈小超、樊宾都是做新人的师傅，秦某是窝点里面负责通过手机与人聊天，骗人进入传销，原来的窝点主任是李某，他不在就其负责，后面因为其不想干了，大主任不信任其就打算叫吴化远负责。10、被告人朱康平的供述，证实芗城区元光南5号5-1栋703室是从事非法传销的窝点，其是被告人刘志海作为窝点管家安排朱康平和陈小超贴身看好袁某，朱康平和陈小超贴身看着袁某，陪上卫生间，夜间陪睡觉，并指认该窝点管家系刘志海。11、被告人樊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小超在2015年11月6日加入该传销窝点，芗城区元光南5号5-1栋703室是从事非法传销的窝点，刘志海系其窝点管家，平时安排樊宾帮忙师傅带一下新人、监听新人打电话叫新人投钱。朱康平和陈小超是袁某的师傅、王某由于刚来还没有师傅。期间有和朱康平一起吓唬逼袁某跟家里要2800上交，被告人樊宾6号到窝点，一直到22号袁某都被限制自由，王某大概是被限制了17小时。12、被告人陈小超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志海2015年5月份被网友骗至漳州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被转移了两次交了2800元给两个主任后发展下线。2015年11月1日被害人袁某被骗进来后其当他师傅，陪他聊天打牌上厕所也陪着他。2015年11月10日王某被骗至该传销窝点，他来的时候其在女寝室所以不清楚当时情况。被告人刘志海在窝点管理钥匙，负责安排窝点的事情。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志海、朱康平、樊宾、陈小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志海、朱康平、樊宾、陈小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樊宾、朱康平、刘志海、陈小超因实施非法传销活动而拘禁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樊宾、刘志海、万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小超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樊宾、朱康平、刘志海、陈小超参与拘禁的人数和时间，在量刑时给予考虑。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刘志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朱康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陈小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樊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刘志海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志海即不是主任，又不是管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偏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小超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陈小超是2015年11月6日才到传销点的，陈小超是初犯，又是受害者，系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偏重，请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志海、陈小超、原审被告人朱康平、樊宾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志海、陈小超、原审被告人朱康平、樊宾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志海、陈小超、朱康平、樊宾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樊宾、朱康平、刘志海、陈小超因实施非法传销活动而拘禁他人，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樊宾、刘志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小超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志海、陈小超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陈小超2015年11月2日就在传销窝点的事实，有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刘志海、朱康平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陈小超系自首、刘志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二上诉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 钰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代理审判员  陈生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伟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