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泸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男，生于2000年8月12日，汉族，学生，住泸州市纳溪区。系被害人谢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肖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肖某乙，女，生于1986年5月9日，汉族，住泸州市纳溪区。系被害人谢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女，生于2003年8月23日，汉族，学生，住叙永县。系被害人谢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郑某甲的法定代理人郑某乙，男，生于1971年7月4日，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谢某某丈夫。
诉讼代理人陈义平，泸州市纳溪区护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黄路盛，男，生于1953年1月22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宇，四川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刑诉（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路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肖某乙、郑某甲、郑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钱光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乙、郑某乙、诉讼代理人陈义平、被告人黄路盛及其辩护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9日早上，被告人黄路盛和被害人谢某某（二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起从纳溪区谢某某家出发到谢某某家背后的竹林中砍伐竹子，途中黄路盛接到朋友郑某丙的电话邀约，准备外出务工。谢某某对黄路盛准备外出务工不满，二人行至竹林里砍竹子时，黄路盛与谢某某发生打斗，黄路盛用齐刀向谢某某头、颈部和左手部猛砍数刀，致其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谢某某系锐器砍切作用头面部、颈部以及钝性物体暴力作用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颈部不完全性断裂死亡。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路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肖某乙、郑某甲、郑某乙请求判令被告人黄路盛赔偿被害人谢某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57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543元、丧葬费20897元，共计229340元。
被告人黄路盛对起诉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因生活琐事引发，黄路盛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年龄偏大，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路盛与被害人谢某某均有配偶，二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4年11月19日早上，被告人黄路盛、被害人谢某某去泸州市纳溪区谢某某家背后的竹林中砍伐竹子，途中黄路盛接到朋友郑某丙电话邀约外出务工，谢某某对此不满，黄路盛愤怒之下在竹林用齐刀猛砍谢某某头、颈和左手部位数刀，致谢某某当场死亡，黄路盛将尸体用竹子枝叶覆盖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谢某某系锐器砍切作用头面部、颈部以及钝性物体暴力作用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颈部不完全性断裂死亡。被告人黄路盛于同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谢某某与前夫肖某丙（已病逝）生育一子一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乙、肖某甲（未成年），与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生育一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未成年）；因夫妻关系不和，郑某乙于2012年带女儿郑某甲前往广东省务工；案发后，肖某甲随肖某乙一起生活；被告人黄路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肖某乙、郑某甲、郑某乙造成的物质损失丧葬费为2089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接肖某乙报警称：发现一具女尸。经查死者系谢某某。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基本情况。
3.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黄路盛的归案情况。
4.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2014年11月25日，民警对黄路盛进行人身检查，被告人黄路盛右手拇指指腹见一1.9厘米×0.2厘米皮肤裂口，已结痂，稍愈合，并采取血液。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25日16时、12月11日先后对黄路盛位于泸州市龙马潭区租房进行搜查，扣押黄路盛所指认其作案时所穿秋衣、线衫、灰色休闲长裤、秋裤、黑色背包各一；于2014年12月11日对泸州市纳溪区谢某某住房进行搜查，并扣押黄路盛所指认其作案时所穿军绿色胶鞋一双。
6.泸州市纳溪区气象局证明。证实泸州市纳溪区上马镇在2014年11月19日至23日均有降雨，雨量共计3.4毫米。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物证齐刀一把。证实2014年11月23日，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泸州市纳溪区谢某某柴山林内的壕沟内。该壕沟北端尽头处掩盖有大量的竹枝竹叶，在壕沟内发现一呈仰卧状的女尸，尸体头部下方有浸渍血迹，在浸染血迹旁的石头上发现疑似脑组织和粘附有疑似血迹的竹笋壳。尸体位置下方腰部处壕沟里有一把长31.5厘米、刀柄长12.5厘米的齐刀。尸体位置西侧发现粘附有疑似血迹的黄色手套一双。距尸体位置东侧熙凤竹与壕沟间的边坡间发现有滑痕。距尸体4米的竹林边有黄色草帽一顶及竹料块。距尸体西北6米处、距尸体南面2.2米外均有大量的竹枝竹叶。在距中心现场南侧120米谢某某住宅发现一把齐刀和一把弯刀。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痕迹予以提取。
同月27日，公安机关对中心现场进行复勘。在中心现场发现尸体位置的壕沟西北侧7.5米处的竹林里发现一个红色手机机身，无后盖，无电池，手机内有一张手机卡，手机为直板样式，按键为红色，在手机机身位置东南侧2.2米处草丛里面发现一金黄色手机电池，手机屏幕和按键之间及电池上有“ECETD”字样。公安机关对红色手机、手机电池、电话卡予以提取。
被告人黄路盛当庭辨认物证齐刀即其杀害被害人的工具。
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死者谢某某整个面部及头颅显著变形、塌陷，头皮组织挫碎，高度腐败，左顶部、左枕部颅骨粉碎性骨折，见大量碎骨片，并有部分颅骨缺失，脑组织溢出，并液化腐败、广泛性红染，鼻骨、上颌骨、下颌骨粉碎性骨折。鉴定意见：谢某某系锐器砍切作用头面部、颈部以及钝性物体暴力作用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颈部不完全性断裂死亡。
9.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泸州市纳溪区山林女尸胃内容物提取的检材中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成分。
10.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送检的死者左、右手指甲、死者上身牛仔围腰布上剪取附着可疑血迹的布片以及黄路盛灰色休闲长裤右裤脚下段剪取可疑血迹的布片上检出人血，在送检的壕沟里尸体下头部石头上附着的可疑脑组织上检出人DNA，支持上述4处人血和1处人DNA均为未知名女尸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黄路盛蓝色秋裤右裤管中段剪取可疑血迹的布片上检出人血，在送检的壕沟旁地面提取草帽内侧面擦拭棉签以及黄路盛左、右手指甲检出人DNA，支持上述1处人血和3处人DNA均为黄路盛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谢某某家提取的弯刀刀刃和刀柄擦拭棉签上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其余检材未检出人血、DNA分型、人精斑；未知名女尸为郑某甲生物学母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郑某乙为郑某甲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
1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军绿色胶鞋左、右内侧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2处人血为未知名女尸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双肩黑色背包上剪取的背带上未检出DNA分型。
12.证人肖某乙（被害人谢某某之女）证言。证实谢某某与肖某丙生育肖某甲和肖某乙，谢在肖某丙病死后改嫁郑某乙，然后生下郑某甲。案发两年前，郑某乙因与谢关系不和到广东打工。2012年冬月，谢带黄路盛到肖某乙家，肖知道黄是谢的新男友。2014年11月19日中午，谢电话关机。同月23日14时许，唐某甲打来电话说谢死在谢家山里的一条沟里，然后肖报警。当庭还证实，案发后，肖某甲随肖某乙生活。
13.证人唐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中午，唐与妻子肖某丁、“唐九”在谢某某家中吃饭，有个60多岁的平头男子在，谢某某叫唐喊那个男子“老表”。次日早上，唐给谢打电话得知谢要砍竹子就提出帮忙。当天早上九点半，唐到谢家打电话给谢，但无法接通，谢的母亲说谢和“老表”上山砍竹子去了，唐拿一把毛镰刀到谢家对面200米左右的竹坡看到“老表”拿着毛镰刀砍竹子，“老表”说谢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之后，“老表”把竹子拉下去就没回来，唐到谢某某家把“老表”用的镰刀拿给谢的母亲，谢的母亲说“老表”走了。谢的电话都是关机。同月23日14时30分许，唐与刘某某去砍竹子的地方找谢，唐翻开沟里竹子枝叶看到沟里有一只胶鞋，再翻就看到谢的尸体，唐叫妻子肖某丁给肖某乙打电话说了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唐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黄路盛即“老表”，还指认发现谢某某尸体地点。
1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听唐某甲说谢某某几天没回家了，电话也打不通。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与唐某甲去谢某某山坡找，唐走到山坡沟里翻开竹子枝叶发现谢的尸体。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某指认发现谢某某尸体的地点。
15.证人曾某某（被害人谢某某邻居）证言。证实谢某某与肖某丙结婚生育肖某乙、肖某甲，肖某丙因病去世。谢改嫁给郑某乙，并生育一女。因谢、郑关系不太好，郑带女儿外出打工。之后，谢与姓黄的老头住在一起了。姓黄的老头来帮谢砍竹子。2014年11月18日，唐某甲来说第二天帮谢某某砍竹子。次日，唐某甲来就发现谢的电话打不通了，谢不见了，姓黄的老头是同一天离开的，唐没找到谢就走了。
16.证人唐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8日中午，唐某乙、唐某甲在谢某某家吃午饭，当时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的在，谢叫那个男子“老表”。次日早上，唐某甲说是去帮谢某某砍竹子，唐某乙就送携带一把毛镰刀和两颗白菜的唐某甲到了谢家门口。
17.证人汪某某（被害人谢某某母亲）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女儿谢某某及其男友砍竹子。当天中午，唐某甲来谢家吃午饭。次日早上八点过，谢的男友拿一把齐刀和一把毛镰刀上山砍竹子，十多分钟后，谢也上山坡了。过了十多分钟，唐某甲坐摩托车来了，汪告诉唐谢与男友都已上坡，唐就上坡去了。十多分钟，谢的男友空手回来，并在鱼塘洗手，他把包背出来，将晾衣杆上的湿衣服收走，说家里有急事就走了。一会，唐某甲回来说没看到谢，谢的电话打不通，唐把毛镰刀拿回来，但没找到齐刀。谢的男友六十多岁，姓黄。
18.证人郑某乙（被害人谢某某丈夫）证言。证实2011年腊月，郑认为谢某某与别人有不正当关系就闹矛盾。2012年，郑把女儿带到广东打工。2013年底，谢来到广东与郑住一起。2014年夏天，谢回了上马镇，就不接郑的电话。之后，肖某乙打来电话说谢被黄路盛害死了。郑打扫堂屋时，在凉沙发发现一双绿色胶鞋，就把鞋子放堂屋左侧的大门下面角落里。
19.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陈与黄路盛一起租房子。黄路盛的女友叫谢三，黄对谢挺好。同年11月18日或19日上午，陈打电话问黄去不去做石匠活，黄说要去，还说在老家。当天下午一两点，黄回到租房，将衣服裤子装一浅蓝色牛仔背包里，之后背着包走了。当晚，就打不通黄的电话。
20.证人郑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大概七八点钟，郑给黄石匠打电话说找到活了，每天大概150元-160元，黄石匠语气很急躁并说“搞不赢”，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2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李将龙马潭区宝莲街48号附2号住房二楼租给黄路盛。期间，有个50多岁的女的来跟黄住过，都是住几天就走了，黄叫那个女的“三妹”。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路盛、被害人谢某某（即“三妹”）。
22.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黄路盛背一牛仔包到苏家。同月25日上午，公安人员将黄路盛抓获。
23.被告人黄路盛供述。供认2011年，黄认识谢某某，给谢买衣服并帮谢的娃儿交学费，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交往半年后才知道谢有个丈夫叫“郑三”。刚开始一两年谢对黄还可以，近来谢变化很大，对黄不好。2014年11月19日早上八点过，黄穿一件军黄色布料单衣，内衣是保暖衣，下身是蓝色秋裤和类似黑色的外裤，穿一双军绿色胶鞋，从谢某某家拿了一把毛镰刀和一把齐刀去对面山坡上帮谢砍竹子，走到谢家对面公路边上时接到郑石匠电话说林老板叫他们到泸县兆雅做石工，如果工资是160元一天就去，黄说在纳溪上马砍两天竹子才能回去，随后挂电话了。谢某某在旁边骂，意思是要黄帮谢砍竹子，黄没说话。二人到竹坡后，黄戴着手套用毛镰刀砍竹子，谢用齐刀剔黄砍下的竹子。在砍了一捆竹子后，谢又开始骂，谢突然用齐刀打了黄的右肩膀一下，黄反手把齐刀抢过来，右手拇指弄了一条口子，出了很多血，黄用齐刀砍了谢的左头部，并说“你心弄毒啊”，谢倒在砍竹子旁边的沟里，黄又用齐刀朝谢的头部砍了很多刀，谢就没气了。黄用齐刀将谢的红色手机敲烂，然后将手机扔在附近，把齐刀和手套丢在尸体旁边，用竹枝叶将尸体掩盖，然后继续砍了十多根竹子。这时谢某某的姐夫“唐四哥”也来帮谢砍竹子，还问谢在哪里，黄说她接了个电话就走那面去了。黄把竹子拉到马路边，回到谢家收拾好换洗衣服，将当天穿的军绿色胶鞋放在谢某某家中堂屋左侧的凉沙发下面，换了一双灰色鞋。收拾好东西坐公交到安富桥公交站，下车后黄在一个竹林将外套丢到竹林里，然后坐车回到宝莲街租房，黄将身上穿的保暖内衣和蓝色秋裤、外裤脱下来丢屋子里。同月25日，黄从苏六妹家往新坝方向走的时候被公安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路盛对案发当天与谢某某砍竹子的行进路线、作案地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丢弃外套的地点、藏匿作案时所穿军绿色鞋子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还从混合对象中辨认出其丢弃被害人谢某某的手机、作案使用的刀具、手套。
24.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路盛使用的手机号码在2014年11月19日8时32分接到证人郑某丙使用的电话，通话48秒；当日9时40分、11时59分分别接到证人陈某某使用的电话，当日上午仅有此三次通话。
25.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谢某某的亲属关系。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路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路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纠纷引发，被告人黄路盛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辩护人所持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黄路盛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丧葬费20897元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路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黄路盛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肖某乙、郑某甲、郑某乙物质损失2089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程德朋
审 判 员 任咏波
人民陪审员 王安培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
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