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李民初字第909号
原告常玥，女，汉族，现住青岛市崂山区。
委托代理人王新锋，女，汉族，青岛崂山一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青岛市崂山区。
被告桑广芹，女，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代理人聂红，女，汉族，青岛市南湛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青岛市李沧区。
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
法定代表人宫成兴，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桑寿增，系山东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
法定代表人赵中国，职务支队长。
委托代理人袁盛，男，汉族，住青岛市四方区，系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职工。
被告青岛市机动车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
法定代表人王福有，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戴燕，系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贾晓钧，系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常玥诉被告桑广芹、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被告青岛市机动车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市交警支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玥的委托代理人王新锋、被告桑广芹的委托代理人的聂红、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桑寿增、被告市交警支队的委托代理人袁盛、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戴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常玥诉称，2012年9月8日18时50分，吴明波在教练员桑广芹的陪同下驾驶无牌桑塔纳轿车（考试场地专用10号车），在考试专用道入口处由南向北起步时，由于技术不熟练未及时打回反向，导致车辆向右冲出将右侧坐在草坪处的袁雪、常玥、李娜撞伤。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桑广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83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误工费43937.26元、护理费14833.3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54296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人民币278060.3元，并承担诉讼费。
被告桑广芹辩称，我系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学校雇佣的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一直配合支持原告的治疗，并为原告垫付了全部医疗费；吴明波和被告桑广芹的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不是我公司组织实施的，是否参加这种训练完全取决于学员的自愿，费用由学员自行承担，青岛市物价部门也将此类服务定性为收费经营性服务，我公司从未收取过类似费用，没有收益，因此吴明波的行为不在我公司培训科目之内，系其与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之间的有偿服务行为，被告桑广芹也不是在执行我公司培训工作任务，非履行职务行为，事故不是发生在我公司的培训场地和教练车上，也不是在我公司进行培训的时间，事故的发生与我公司的培训行为无关；吴明波当时享有的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的服务系有偿服务，在有偿的时间、在考试专用车上，在新手集中的考试场地内进行此类经营性服务，经营者应当提供相当级别的安全保障，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不应让未进行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的原告进入场地，对于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吴明波提供服务的考试专用车即事故车辆，无牌无证，也就是说没有合法的手续，更没有购买交强险，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原告主张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被告市交警支队辩称，原告诉称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归我支队管理是错误的，现在事故车辆的使用和管理都是市驾驶员培训中心，故我支队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支队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辩称，在发生事故时肇事汽车已经出租给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原告正在接受其教练员的培训，车辆及原告均处在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使用和管理之中；我中心的工作人员每次对进入场地的培训公司和教练员均进行提醒和警示，同时我中心在车辆进入场地进行培训的入口警示栏非常明显的进行了警示，警示内容为“培训时实行单车单人的原则”即培训车辆上只能有一名培训学员，其他未培训的学员不能进入培训场地，培训公司及其教练员对该警示均明知，发生事故当日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及其教练员无视被告培训中心的提醒及警示，擅自允许原告等其他未进行培训的学员进入培训场地等候，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且事故发生时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教练员被告桑广芹疏于职守，存在重大过错，根据青岛市公安局城阳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本案责任由被告桑广芹承担，而本案事故系桑广芹在履行职务时发生，被告兴通公司也应承担责任。我中心在本案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告常玥系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机动车驾驶学员。被告桑广芹系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聘用的机动车驾驶员的培训教练。
2012年9月8日18时50分，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教练员桑广芹、高宏亮分别带各自一组学员到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租赁的位于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院后村的驾驶员培训场地进行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将其所有的无牌桑塔纳轿车即考试场地专用10号车（该车未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租赁（打卡收费）给桑广芹带的一组学员使用，在被告桑广芹带的一个学员练习完毕后，将该车停放在考试专用道入口处（车处于怠速状态、空档），被告桑广芹仍坐在该车的副驾驶座（下有刹车），学员吴月波上车，在被告桑广芹没有说话的情况下，吴月波即系好安全带挂上一档在由南向北起步时，由于技术不熟练未及时打回反向，该车即向右冲出，被告桑广芹看不好即夺过方向盘向左打，但因吴月波把着方向其打不动，就踩其脚下刹车，将车停住。该车的右侧前杠将坐在距该车右侧约七十至八十公分的草坪路缘石处教练高宏亮带的学员常玥、李娜撞伤（其中常玥被卷入车底被车底高温处严重烫伤，李娜伤势轻微，无碍）。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桑广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鲁公交证字（2012）第45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1份；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卷宗中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各1份、照片14张、吴月波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被告桑广芹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复印件各1张、对吴月波、常玥、桑广芹的询问笔录各1份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1份；被告桑广芹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青岛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训中心入场训练证和桑广芹的教练员卡各1个、中国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原件2张及开庭笔录在卷为凭。
庭审中，原告根据吴月波在公安交警笔录中的陈述，认为被告桑广芹做为一名专业教练员，其没有发现上一名学员将方向右打底的情况下，在其学员吴月波上车后什么话没有说，也没有采取行动，致使吴月波在启动车时发生事故，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作为学员吴月波的驾驶培训单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系本案肇事汽车的车主，未为该车制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事故发生时系提供有偿服务，即事故发生时肇事汽车的运行利益归其所有，其管理疏忽，应与被告桑广芹、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为共同侵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应当与被告桑广芹、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因为本案被告桑广芹的重大过失，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培训行为、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的管理疏忽共同造成了本案事故的发生，各被告对原告的侵害构成了共同侵权，故各被告应当对原告的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认为原告主张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为吴明波和被告桑广芹的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不是我公司组织实施的，不在我公司培训科目之内，被告桑广芹也不是在执行我公司培训工作任务，事故不是发生在我公司的培训场地和教练车上，也不是在我公司进行培训的时间，与我公司的培训行为无关；是否参加这种训练完全取决于学员的自愿，费用由学员自行承担，我公司从未收取过类似费用，没有收益，因此吴明波的行为，系其与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之间的有偿服务行为，在有偿的时间，应当提供的安全保障，不应让不进行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的原告进入场地，且其提供服务的考试专用车，无牌无证，没有买交强险；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和赔偿责任。
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认为我中心与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一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我中心为其办理的入场训练培训证就是双方默认的租赁事实的证据，我中心从不允学员个人入场，学员入场必须由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教练员持证带入场地，我中心在入场训练入口处设警示牌，明显警示单车单人的原则，出场时由被告兴通驾驶培训公司支付相应的计时租赁费。本案原告及其肇事驾驶员吴明波均是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学员，也均由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教练员带领进入我中心的训练场地，租用我中心的培训专用汽车（肇事汽车）训练，事故发生时该车脱离了我中心的管理和控制，被告桑广芹违背了一车一人的原则，存在重大过失，而我中心从未向学员收费，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向原告收取了培训费用，其在培训过程中应对学员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负责，因此该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市交警支队认为我支队与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之间不存在所有和管理的关系，故我支队不应该承担本次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
另查明，原告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青岛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抢救，经医生诊断为：“多处皮肤挫裂伤、双上肢、胸部深度烫伤、左肩胛骨、左（右）6、8、9、10、11肋骨骨折、阑尾切除术后”，并为原告行“左肩胛骨、右肋6、8、9、10、11胸带外固定术、双上肢烫伤深度Ⅱ°创面削痂生物敷料覆盖术及创面植皮术”。术后根据术中情况修正诊断双上肢、胸部深度烫伤Ⅲ°4%。原告住院治疗55天，于2012年11月2日出院。该医院出具的患者费用清单记载：“Ⅱ级护理（三级）51天，Ⅰ级护理（三级）4天。”该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1、继续抗瘢痕治疗；2、双上肢及其手部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4、一周后复诊。”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是否构成伤残等级和合理后续治疗费用（数额）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对原告申请合理后续治疗费用（数额）鉴定未予受理；对伤残等级于2013年5月13日做出结论为：“（一）被鉴定人常玥左手背烫伤瘢痕形成致左手功能障碍致残程度为九级；（二）被鉴定人常玥烫伤全身多处瘢痕形成致残程度为十级；（三）被鉴定人常玥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致残程度为十级。”原告花鉴定费1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中心医院出具的青岛市通用门（急）诊病历1份、住院病案和患者费用清单1份，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正司鉴（2013）法临鉴字第13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和鉴定费发票1张。
庭审中，原告为证明主张的赔偿数额及计算方式，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中心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用明细1份、门诊医疗费票据7张、证明原告住院55天，共花医疗费78082.19元（其中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垫付77248.45元），主张剩余的医疗费833.74元；按照每天12元主张住院5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
证据（2）原告和范红娟身份证各1份，中心医院出具的病人情况证明书1份，证明原告居在崂山区，其第一次治疗误工247天和二次手术后续治疗休息3-6个月，I级护理1个月、II级护理2个月，后续治疗的医疗费约30000元-40000元，按照2012年青岛市职工平均工资主张至定残前一日247天和后续治疗6个月的误工费43937.26元；住院55天和后续治疗3个月的护理费14833.3元；主张后续医疗费40000元。
证据（3）原告照片一宗，证明事故给其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根据司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按照2012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残疾赔偿金154296元（32145元×20年×24%）；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同时，原告按照实际支出主张交通费2000元。
被告桑广芹和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鉴定费没有异议；原告主张误工时间过长，误工费应按照其实际损失的计算，原告没有提交住院期间的需人护理和护理人员工资的证明，对中心医院出具的病人情况证明书不予认可，现在还没有继续后续治疗，只认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的误工费、护理费和医疗费应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原告没有提供其系城镇居民的证据，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要求过高，请求法院酌定。
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被告桑广芹认为过高应当按照每天6元计算，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认为原告没有提交正式的交通票据，不予认可。
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请求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情况酌定。
被告市市交警支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案用以确认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本院开庭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因本案受害人即原告常玥，肇事者吴月波均系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学员，两人分别由其教练员桑广芹（本案被告）、高宏亮带到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租用的位于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院后村的驾驶员培训场地，进行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的一组学员中的一员，根据规定进入该场地训练的学员，必须在驾驶员培训单位的教练员持入场训练培训证才能够带学员进入，并向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交费，该培训中心才将考试场地专用车交付给教练员，由教练员带学员使用。而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与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系业务上的合作关系，对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一名教练员持入场训练培训证带一组（多名）学员进入训练场地进行训练，双方已形成默认行为，故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违反了其所辩称的已在入口处设置了警示牌“警示内容为：‘培训时实行单车单人的原则’即培训车辆上只能有一名培训学员，其他未培训的学员不能进入培训场地”的管理原则，故该被告应对事故发生承担次要责任，本院以该被告承担10%的责任为宜。教练员带学员入该训练场地进行训练时，教练员应对学员的人身安全负责。被告桑广芹在训练时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和原告常玥的教练员存在让原告坐在距离肇事汽车起动地方约七十至八十公分的草坪路缘石处的管理错误，是引发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该两名教练员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但因本案被告桑广芹和教练员高宏亮分别带肇事者吴月波和原告常玥到驾驶员培训场地，进行电子路考考场模拟训练的行为，系为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履行职务，故本次事故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桑广芹和原告的教练员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
又因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在没有给其所有的本案肇事的考试场地专用10号车办理机动车行驶证，也没有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情况下，即将该车做为考试场地专用车租赁并交付使用；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明知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的上述行为，还租赁该中心的考试场地专用车培训学员，且在培训时未对学员的人身安全进行安全管理，故原告主张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和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即本次事故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分项限额医疗费（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计人民币12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剩余的损失，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以由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按照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赔偿90%，由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按照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10%为宜。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该被告存在明知本案肇事汽车在没有办理机动车行驾驶证的情况下，仍允许该车做为考试场地专用10号车使用的行政不作为的错误，但因该被告与肇事汽车的所有人即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没有隶属关系，故该被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医疗费83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鉴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542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证据确实充分，计算标准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虽原告未提交证据，但原告治疗期间应有交通费损失，本院适当支持交通费600元。
关于原告主张住院55天的护理费，本院根据中心出院的患者费用清单记载“Ⅱ级护理（三级）51天，Ⅰ级护理（三级），4天。”确认原告住院期间4天需2人护理和51天需1人护理，按照2012年青岛市职工平均工资支持护理费6045.32元（37399元÷365天×59天）。
关于原告按照2012年青岛市职工平均工资主张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住所地为崂山区，结合伤情和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认为应当支持。但原告主张247天计算有误，应支持246天的误工费25205.9元（37399元÷365天×246天）。
关于原告依据中心医院出具的病人情况证明书，主张的后续治疗的医疗费、误工费和护理费，因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后续治疗约需的费用和时间，但尚没有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常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3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6045.32元、误工费25205.9元、鉴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542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209140.96元，由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分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83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共计人民币111493.74元，由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剩余的损失97647.22元，由被告兴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按照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赔偿90%即人民币87882.50元，被告市驾驶员培训中心按照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10%即人民币9764.72元；被告桑广芹和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原告常玥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岛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分项限额赔偿原告常玥医疗费83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共计人民币111493.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被告青岛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常玥损失人民币87882.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四、被告青岛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赔偿原告常玥损失人民币9764.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五、驳回原告常玥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常玥对被告桑广芹和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70元（原告常玥已预交），由原告常玥负担770元，由被告青岛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负担2700元，由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青岛市驾驶员培训中心和被告青岛兴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付给原告常玥人民币2700元和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齐青华
人民陪审员 栾梅青
人民陪审员 孙金祥
二〇一三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程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