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8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某某，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08年12月2日被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7日由潜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枣强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28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被潜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9日被潜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1日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志飞，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涂某某，系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
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女，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被潜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20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被潜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某某、霍某某、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5）潜刑初字第00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系2005年11月15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系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胡某某。
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胡某某因公司购进毛领未能从销售商处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霍某某介绍，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55份税额为832，175.51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被告人徐某某从“南京皮毛服装厂”虚开17份税额285，153.46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72份税额为1，117，328.97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全部在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0月，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在浙江省海宁市购买生产服装用的辅料毛领，因无法从毛领销售商处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遂通过毛领销售商找被告人霍某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霍某某得到身为一般纳税人的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训（另案处理）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答复后，将张某训的电话号码提供给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没有任何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某某与张某训商量，由被告单位支付开票金额7%的开票费，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虚开55张金额为4895149.49元，税额为832175.51元，价税合计572732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张某训分两次交给被告人霍某某送到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将该55张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
2、被告人徐某某向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销售生产服装用的辅料毛领，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向其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0月，被告人徐某某和南京皮毛服装厂法定代表人管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向管某某支付开票金额7%的开票费，由南京中伟皮毛服装厂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金额1677373.29元，税额285153.46元，价税合计1962526.75元。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将该17张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
案发后，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将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1，117，328.97元向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补交。
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胡某某接潜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潜山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霍某某于2014年1月22日被枣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徐某某于2013年10月1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港区分局民警抓获，二人在接受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29日，被告人徐某某向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举报潜山县公安局民警韩某某受贿，经潜山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及法院审判，韩某某以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⑴潜山县国家税务局涉税案件移送案卷交接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稽查报告及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复印件、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潜山县国税局在调查处理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涉税案件过程中，发现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于2013年9月29日移送公安机关立案查处。
⑵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对各被告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⑶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南京皮毛服装厂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的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企业网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No.07775426号—No.07775452号、No.07770431号—No.07770455号、No.07398072号、No.07398073号、No.0777075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5张，金额为4895149.49元，税额为832175.51元，价税合计5727325元；南京皮毛服装厂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No.05266405号—No.05266414号、No.05266284号—No.05266288号、No.02507484、No.02507485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张，金额为1677373.29元，税额为285153.46元，价税合计1962526.75元，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全部在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
⑷补交税款通知书及完税证。证实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将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1，117，328.97元已补交到潜山县国税局。
⑸海宁市公安局查处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材料复印件及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14）嘉海刑初字第9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收取4%的开票费，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张，税额为832175.51元。
⑹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区分局、南京市江宁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处南京皮毛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材料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徐某某找南京皮毛服装厂法定代表人管某某，由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南京中伟皮毛服装厂管某某7%的开票费，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从南京中伟皮毛服装厂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5153.46元。
⑺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胡某某接潜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潜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霍某某于2014年1月22日被枣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徐某某于2013年10月1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港区分局民警抓获。
⑻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接受徐某某检举潜山县公安局民警韩某某犯受贿罪的询问笔录及潜检反贪（2015）01号立案决定书、潜山县人民法院（2015）潜刑初字第000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某某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该被检举人员已被判处有期徒刑。
⑼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2008）枣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霍某某因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08年12月2日被枣强县人民法院判决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15日，系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是胡某某。
⑾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某某、霍某某、徐某某的出生时间、户籍及住居地等基本身份信息。
2.证人证言
⑴张某训的证言：我与霍某某系同乡，均在浙江海宁做皮草生意。2012年霍某某同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取得联系，通过霍某某我也同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取得联系，我同某某公司一个女的有过联系，我公司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交给霍某某送到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我提供账号给潜山某某公司那个女会计，由她将钱汇到我公司账上。
⑵胡某飞的证言：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我同胡某某到海宁市老皮草市场购买毛领，没买多少，销售毛领的那家店提供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那个店老板提供了霍某某号码，胡某某安排我同霍某某联系，问他能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后是胡某某安排别人联系的，有些事是胡某某直接联系海宁倾城皮草服饰有限公司，霍某某到潜山送票，胡某某安排我开车将他从城里接到公司。
⑶证人涂某凡的证言：我任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的助理会计，在税收方面承担公司出口退税工作，就是胡某某把退税的手续交给我，我去税务局办理退税业务。我和徐某某联系过，徐某某给我们公司买毛领，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找南京皮毛服装厂开票，是胡某某让徐某某开的。今年税务机关查了后，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补交了税款。
3.被告人的供述
⑴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
我通过徐某某购买了五六千条毛领，付了160多万元现金给他。我让他给我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他联系南京皮毛服装厂开的，我公司给7个点开票费。我知道这批毛领不是在南京皮毛服装厂购买的。按照他要求汇了190多万元到南京皮毛服装厂，钱后又回到了我公司。我公司将他送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潜山县国税局全部抵扣了。汇款到南京皮毛服装厂是为了查账，为了防止查账还补签了合同，是我和徐某某安排的。
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同海宁市皮草服饰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2012年10月、11月，霍某某将海宁市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开具的500多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税额有80多万元，我公司在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为防止查账，我公司先将500多万元货款汇到海宁市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后由海宁市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回到我公司账上。我交给霍某某7个点的开票费。
⑵被告人霍某某的供述
2012年10月份，在海宁做皮草生意的李某金打电话给我讲胡某飞要给我打电话，后来胡某飞三番五次的打电话要我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问老乡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张某训可能开票，他说能开，我就把张某训手机号给了胡某飞。开票具体的事情由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同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联系，张某训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我从海宁送到潜山某某服饰胡某飞手中。开票费是由张某训同某某服饰商量的。
⑶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
我给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买过毛领，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6、7月份，胡某某叫我给她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找到南京皮毛服装厂的管某某，管某某说可以开，要收7个点的开票费，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同意付开票费。开票费有13万多，开票费是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汇给我，我给了管某某。
4.辨认笔录及照片：胡某飞、胡某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无规律排列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霍某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违反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找被告人霍某某介绍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徐某某从南京皮毛服装厂，为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款共计1117328.97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霍某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832175.5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某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285153.46元，数额较大，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胡某某、霍某某、徐某某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被告人胡某某安排他人或自己直接联系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和南京皮毛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潜山县国税局为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进行了抵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某从南京皮毛服装厂为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霍某某帮助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从南京皮毛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在第三次接受讯问时，又如实供述了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霍某某、徐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补交了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国家损失被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法院委托，潜山县司法局出具的社会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胡某某、徐某某实行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综上，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某某、霍某某、徐某某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胡某某、徐某某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霍某某曾因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说明其没有吸取前次犯罪教训，主观恶性较深，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辩护人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2、被告人胡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3、被告人霍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4、被告人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霍某某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上诉人患有严重疾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为抵扣税款，通过上诉人霍某某介绍，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55份税额为832，175.51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上诉人霍某某分两次送到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通过原审被告人徐某某从“南京皮毛服装厂”虚开17份税额285，153.46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72份税额为1，117，328.97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全部在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的事实有上诉人霍某某、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潜山县国家税务局涉税案件移送相关材料、72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归案经过，证人张某训、胡某飞、涂某凡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将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1，117，328.97元向潜山县国税局进行了补交。
2013年10月29日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接潜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潜山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诉人霍某某、原审被告人徐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徐某某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违反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找上诉人霍某某介绍从海宁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徐某某从南京皮毛服装厂，为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款共计1117328.97元，数额巨大；其中上诉人霍某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832175.51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徐某某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285153.46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单位潜山县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徐某某、上诉人霍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徐某某系主犯；上诉人霍某某系从犯。
原审被告单位补交了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国家损失被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霍某某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徐某某有立功和坦白情节，依法对三人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霍某某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上诉人患有严重疾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鉴于上诉人霍某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霍某某曾因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又再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具有再犯罪的危险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属准确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 鸿
代理审判员 刘振华
代理审判员 刘功国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映红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