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阿左刑二初字第7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XX嘎查嘎查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决定由阿拉善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建军，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双海，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左检刑诉[2015］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萨日娜、张彩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建军、赵双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徐某某将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发放的牧草良种补贴资金据为己有，贪污共计人民币93168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徐某某的身份证明、书证、证人证言、银行凭证、记账凭证、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等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某辩称桑某某说过打入我个人一卡通帐户内的钱是给我的网围栏补贴款，没有人因为这些钱找过我，更没有人让我退过这些钱。辩护人高建军提出被告人徐某某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直接故意；徐某某占有的两笔资金是其合法所得，并没有侵犯国家财物的所有权；涉案两笔款项是农牧业局直接打入徐某某一卡通个人账户，徐某某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应当作出无罪判决。辩护人赵双海提出被告人徐某某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徐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要求；作为犯罪对象的资产性质不明，无法认定为公共财物；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贪污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将2011年度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1400元打入时任XX嘎查嘎查长的被告人徐某某个人银行帐户，徐某某将其中45732元补贴款发放给嘎查74户牧户，领取其个人应享受12500元补贴款，将剩余43168元补贴资金据为己有。2012年12月，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向被告人徐某某个人银行帐户转入2012年度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62670元，徐某某领取其个人应享受的12670元补贴款后，将剩余50000元补贴资金据为己有。被告人徐某某贪污共计人民币93168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阿拉善左旗超格图呼热苏木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中共阿拉善左旗超格图呼热苏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超格图呼热苏木第八届嘎查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候选人推选报告单、阿拉善左旗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选举结果记录表，证明被告人徐某某案发时的身份是阿拉善左旗XX嘎查嘎查长，同时也是阿拉善左旗XX苏木第十四届人大代表，其身份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求。2、案件移送登记表，证明徐某某贪污案线索由阿拉善左旗纪检委于2015年1月7日移送于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3、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孪农发[2011]153号、[2012]77号、118号文件、阿拉善盟财政局阿财农[2011]399号、717号、[2012]735号文件、阿拉善盟农牧业局阿农牧发[2012]290号文件、记帐凭证、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机打凭条、现金支票存根、XX嘎查2012年拨付牧草补助名单、内蒙古农村信用社代理业务成功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1年补贴资金发放表、草畜平衡责任书、2011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表、示范区2011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表、良种补贴调查表、2012年补贴资金发放表、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表、示范区2012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表，证明2011年12月6日，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将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实施办法上报示范区管委会审批，补助奖励涉及XX嘎查。阿拉善盟财政局分别于2011年9月9日、2011年12月12日下发文件，将2011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1742.50万元和2011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41万元拨付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财政局，要求按规定予以发放。2012年6月20日，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将草原补助奖励机制实施方案上报示范区管委会审批。2012年8月14日，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将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实施方案上报阿拉善盟农牧业局。2012年9月6日，阿拉善盟农牧业局下发关于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附补贴资金任务分解表。阿拉善盟财政局于2012年8月30日下发文件，将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145万元拨付阿拉善盟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财政局，要求按规定予以发放。2012年1月12日，孪井滩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向徐某某个人帐户转账存入101400元，2012年8月29日，徐某某从其个人账户取款45732元后存入XX嘎查帐户，2012年9月4日，徐某某将该笔款项用于发放嘎查74户牧民的牧草补助款每人618元。2012年12月5日，徐某某个人账户存入62670元。还证明XX嘎查2011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草畜平衡区补贴资金发放情况；开发区农牧林业局2011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示范区2011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开发区农牧林业局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示范区2012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4、内蒙古阿拉善腾格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阿腾管函发[2014]15号文件，证明2014年9月28日，腾格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对孪井滩生态移民示范区2011年至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进行核实后，发现部分违规发放资金现象，涉及XX嘎查2011年违规发放88732元，其中45732元按每户618元已发放给牧民，剩余43000元在徐某某手中。2012年违规发放50000元，资金在徐某某名下。5、证人证言：（1）吴某某的证言，证明XX嘎查11户牧民申请解决网围栏费用，其中包括徐某某，吴某某给示范区农牧林业局领导说过要给这11户牧民解决网围栏费用，但没有明确用什么资金来解决。吴某某不知道2011年至2012年示范区农牧林业局按照实际种植牧草情况给牧户拨付补贴资金外，还给每个嘎查拨付了一笔牧草良种补贴资金的情况。（2）桑某某的证言，证明示范区农牧林业局于2011年底发放草原生态保护良种补贴资金，第一次按照牧民实际种植数量发放，第二次将结余的180万元打入12个牧业嘎查的嘎查长个人帐户，并要求嘎查长将款项交回集体帐户，再按照牧民的实际种植数量进行发放。示范区农牧林业局给XX嘎查发放过三次牧草补贴款，一次是按照实际种植数量发放，第二次将101400元补贴资金打入徐某某个人帐户，其中12000元是给徐某某一家四口人的草畜平衡补贴资金，500元是给徐某某的生产资料补贴资金，45732元是给XX嘎查74户牧民每户618元的牧草良种补贴，剩余43168元是给XX嘎查的集体牧草补贴资金，桑某某打电话专门强调让徐某某将43168元交回集体帐户，桑某某没有说过这笔资金是给徐某某的网围栏补贴，也没有说过2012年打入徐某某个人帐户的62670元是给徐某某的网围栏补贴。（3）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制作发放表格时，桑某某说按照2011年的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表制作，还让杨某把每个嘎查的嘎查长叫来根据种植情况自行调整，给徐某某发放的62670元是根据徐某某自己所报的亩数确定的，其中12670元是给徐某某的补贴资金，剩余5万元是给嘎查集体的资金，杨某给徐某某专门强调过5万元要转入嘎查集体帐户。桑某某没有说过这笔资金中有徐某某的网围栏补贴。（4）宝某1的证言，证明示范区农牧林业局将2011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草畜平衡区补贴资金101400元打入徐某某个人帐户，其中12000元是给徐某某一家四口人的草畜平衡补贴资金，500元是给徐某某的生产资料补贴资金，45732元是给XX嘎查74户牧民每户618元的牧草良种补贴，剩余43168元是给XX嘎查的集体牧草补贴资金。101400元打入徐某某个人帐户后，宝某1给徐某某打电话告诉他如何分配，并告知其中43168元是给嘎查的补贴资金，宝某1第二次给徐某某打电话告诉他要将给嘎查集体的43168元补贴资金从其个人帐户转入嘎查集体帐户，过了一段时间，宝某1给徐某某打电话核实情况，徐某某说还没有把钱转入嘎查帐户，宝某1催促徐某某尽快将钱转过去，徐某某答应说转呢。（5）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孪井滩示范区实施草原补奖政策时，徐某某一户的资料是王某1审核的，之后报送示范区农牧林业局，2012年XX嘎查的草原补奖工作都是徐某某办理的，王某1不知道示范区农牧业服务中心给徐某某个人账户打钱的事，也不知道徐某某给其帐户打入618元是什么钱，也没有问过。（6）任某2的证言，证明示范区2011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统计表中记载2011年给乌兰呼都格嘎查分配资金144612元的情况属实，当时这笔资金打入了任某2个人一卡通账户。2012年年初，宝某1给任某2打电话，说要给嘎查打一笔牧草良种补贴款，按照每户600多元发给牧民，这笔款进入任某2一卡通帐户后，宝某1核实发放情况，任某2对他说有可能造成不公平，所以没有发。当时农牧业局的人说这笔款是牧草补贴款，让按照牧户发放，不是给任某2个人的钱，任某2把这笔款打入嘎查集体帐户。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表中记载2012年12月打入乌兰呼都格嘎查账户80000元牧草良种补贴资金的事实存在，当时这笔资金打入了任某2个人一卡通账户，过了一段时间农牧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给任某2打电话让把80000元钱转入嘎查集体账户，说这笔款让嘎查用，任某2就将80000元钱转到了嘎查集体账户。大概到了2014年下半年，嘉镇政府纪检委调查这个事情，任某2和嘎查两委班子商量后将144612元和80000元一起上交嘉镇政府。（7）张某2的证言，证明示范区2011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统计表中记载2011年给扎格图嘎查分配资金50050元，嘎查领取到了这笔钱。当时桑某某告诉张某2说在其个人一卡通账户打了一笔牧草良种补贴资金，是给全嘎查牧户的钱，资金的数额是按每户618元发放的，桑某某还说嘎查可以自行决定如何发放这笔钱，张某2在收到钱后2个多月按每户618元钱进行了发放，大概还剩一两千元，与嘎查长商量后用于嘎查日常开支。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表中记载2012年12月打入扎格图嘎查账户50000元钱也是农牧林业局打给扎格图嘎查的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当时农牧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给张某2打电话说要往其个人一卡通账户打牧草良种补贴款，张某2收到钱后不久，农牧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让把50000元钱转入嘎查集体账户，张某2就将50000元钱转到了嘎查集体账户。大概一年后，嘎查将50000元钱按牧民人数平均发放，200人每人发放250元。农牧林业局制作2011年和2012年草原补奖资金发放表时，让张某2看过资金发放表。（8）陈某3的证言，证明示范区2011年牧草补贴实际发放情况统计表中记载2011年给鄂门高勒嘎查分配资金60564元的事实存在，当时农牧林业局工作人员向陈某3要其个人一卡通银行账户，说要打鄂门高勒嘎查牧户的牧草良种补贴款，收到这60564元钱后，农牧林业局工作人员让陈某3把这笔资金转入嘎查集体账户，陈某3问桑某某如何分配，桑某某说让发给种牧草的牧户，陈某3担心分配不公平，所以没有发，后经过党员大会、两委班子讨论决定将60564元用于交医保、慰问60岁的老年人等集体支出。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表中记载2012年12月打入鄂门高勒嘎查账户的55620元钱是农牧林业局打给鄂门高勒嘎查的牧草良种补贴资金。当时农牧林业局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要给陈某3个人一卡通账户打55620元牧草良种补贴，陈某3不允许往其个人帐户打，农牧林业局就将55620元钱直接打入鄂门高勒嘎查集体账户，当时没有说这笔钱如何使用，现在还在嘎查集体账户上。（9）格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某没有在其任局长期间申报过网围栏项目，吴某某也没有就上述事项打过招呼，格某某没有给徐某某或其他人承诺过解决网围栏项目资金问题。6、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证明徐某某称其2010年9月份架设网围栏时，向示范区农牧林业局格某某局长书面申请网围栏补贴，之后桑某某承诺三年给徐某某25万元补贴。2012年1月12日，示范区农牧局给徐某某帐户转入101400元，桑某某说给XX嘎查74户牧民每户发618元牧草补贴，给徐某某家四口人一共12000元草畜平衡费和500元生产资料补贴，剩余43168元是给徐某某架设网围栏的补贴。2012年12月5日，示范区农牧局给徐某某帐户转入62670元，桑某某说是许诺的三年25万元网围栏补贴的一部分。7、同步录音录像光盘5张，证实侦查阶段讯问程序合法。以上证据真实可信，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和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贪污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具体包括两类人员：一类是国家工作人员；另一类是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贪污罪的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并且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前述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1）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2）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3）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4）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5）代征、代缴税款；（6）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7）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规定，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具有两个特征：一是在特定条件下行使国家管理职能；二是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具体包括：……（3）协助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等农村和城市基层组织人员；（4）其他由法律授权从事公务的人员。贪污罪的犯罪客体是复杂客体，既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又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其中前者是本罪的主要客体，贪污罪的犯罪对象是公共财产。根据刑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共财产是指：（1）国有财产；（2）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3）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专项资金的财产。贪污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首先，行为人必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次，贪污的手段包括侵吞、窃取、骗取或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被告人徐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嘎查集体所有的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高建军提交的证明阿拉善左旗网围栏工程是由国家投资的证据，不能证明徐某某非法占有的资金是其应获得的网围栏补贴，与本案关联性不大，本院不予采信；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因证据不充分，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徐某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高建军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赵双海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六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二月五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二、对被告人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93168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瑞国审 判 员  张建成人民陪审员  高艳波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丁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