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29民初135号原告：陈端连，女，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灶林，男，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桂元，男，193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翁源县。被告：赖永先，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翁源县。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韶南大道三公里南枫碧水园**栋首层*号商铺。负责人庞强旭，系该公司总经理。许秀映，女，韶关市翁源县龙仙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翁源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龙仙镇龙英路瀚海家园***房。负责人：叶庚龙，经理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映，女，韶关市翁源县龙仙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陈端连诉被告赖永先、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翁源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时，因原告陈端连变更诉讼请求，被告赖永先需答辩和举证期，故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端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灶林、蔡桂元，被告赖永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下称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翁源支公司（下称阳光财保翁源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端连诉称，2015年7月23日，被告赖永先与韶关支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将翁源县龙仙镇龙英路瀚海家园201房（夹层计算在内则称301房）租给韶关支公司，实际使用人是翁源支公司，租期五年，从2015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租金第一至第二年的为41036.64元/年，第三至第五年的为45140.3元/年。房屋租赁保证金为30000元。翁源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将该合同涉及的房屋判决归原告占有和使用，同时判决被告赖永先返还收取被告阳光保险公司3个月的租金10259.16元给原告。原告对该房屋享有收益权。但被告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含其负责人）置原告的收益权于不顾，原告多次告知并催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或返还该租金，被告均予以拒绝。被告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含其负责人）每月实际支付租金5000元给赖永先，被告用实际行为变更约定的租金，应当以5000元/月为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特诉请法院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30000元；2、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房屋租金77579.84元；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占用前述租金的利息6630元【以107579.8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0月31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止，计算式：107579.84×（0.0435÷12）×17﹦6630】；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基本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3、房屋租赁合同、房屋平面图，证明2015年7月23日被告赖永先与韶关支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及合同约定了租期、租金、保证金等相事实；4、（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已将合同中涉及的房地产判决归原告占有及使用，二是证明了被告赖永先应将其收取阳光保险公司3个月的租金10259.16元返还原告，即原告享有对本案租赁标的房地产的收益权等事实；5、翁源支公司负责人签名确认其支付给赖永先的租金表及每月租金额确认单、写给阳光保险公司经翁源支公司负责人签收的信，证明韶关支公司及翁源支公司（含其负责人）每月支付给赖永先的租金额为5000元（用实际行为变更前述合同约定的租金额），从2016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含其负责人）及赖永先应当向原告支付或返还的租金额总额共计66896元，原告曾向被告催讨给租金，被告拒绝支付等事实。6、通知，证明了原告已于2016年11月12日向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告知该公司涉案房屋已出卖给原告，从2016年10月1日起由原告收取租金，但该公司收到通知后仍然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一笔租金的事实。被告赖永先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1、原告与保险公司未签合同，保证金不应该支付给原告；2、我收取租金的期限到2017年10月22日，2017年11月起保险公司已停止支付租金给我，原告所诉至今年3月止的租金，应由保险公司支付；3、2017年7月起，按合同约定第三年起租金递增10%，我开了发票给保险公司，是按以前的计算，共收10259.16元，递增部分原告应向保险公司索求；4、我现向韶关中级法院申请对（2016）粤0229民初1065号一案进行再审，中院已立案审查。如中院维持原判，我愿意支付应该支付给原告的部分。另就本案，中院未作出处理结果，所以我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被告为证明其抗辩理由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2016）粤0229民初1065号判决书的生效证明书，证明该判决于2017年11月7日生效，生效前的租金归我所有，生效后的归原告所有。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阳光财保翁源支公司辩称，一、翁源支公司在筹建期间，由上级机构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与被告赖永先于2015年7月23日就翁源县龙仙镇龙英路瀚海家园201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作为翁源支公司的经营场所。同时按合同的约定，于2015年9月16日支付房屋保证金30000元给赖永先。二、根据合同的约定和赖永先开具的房屋租赁发票，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已将2017年10月22日前的租金共44456.36元支付给被告赖永先，而原告是在2018年1月3日书面通知阳光财保翁源支公司有关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7年9月20日作出的（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的相关内容。三、根据《房地产项目挂靠协议书》约定及《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被告赖永先是2015年7月23日期间涉案房屋合法占有人和使用人，有权处理该房屋；而判决书是在2017年9月20日作出及随后生效。判决生效后，原告才享有涉案房产的占有和使用权及收益权。判决生效前，韶关支公司按约定将房屋租金交给赖永先，是依约、依法履行义务，并无不当。况且，为确保事情得以妥善解决，2017年11月起，答辩人暂停支付了房屋租金。此前，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民事法律（合同）关系，故不存在连带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及租金的问题，房屋租赁保证金及租金返还事宜是原告与被告赖永先之间的事情，与答辩人无关联。原告诉请答辩人连带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月3日，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收到原告提交的通知后，根据（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合同法》及有关法律规定，拟定了《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将被告赖永先对该房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同意由原告继续履行原《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同时告知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开具2017年10月23日后的房屋租赁发票给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公司根据发票金额支付房租。原告则告知：因与赖永先的债务未清，暂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亦未开具发票给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导致无法支付2017年10月23日后至今的租金。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阳光财保翁源支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了被告赖永先与阳光产险韶关中支关于涉案房屋租赁事宜的约定，以及被告赖永先是2015年7月23日期间涉案房屋合法占有和使用人，其有权与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2、NO1277073号的收款收据，证明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按《房屋租赁合同》支付了涉案房屋租赁保证金30000.00元正的事实；3、发票联，证明被告已按《房屋租赁合同》支付了2015年8月23日至2017年10月22日涉案房屋租金的事实。庭审时，本院组织原告、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就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赖永先、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对证据1、2、3、4号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5，被告赖永先认为其收取房屋租金是按发票金额收取，而非按5000元收取；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则认为交付给赖永先的租金是按合同约定的，叶庚龙的签名也只是证明其签收了该信件，未认可书写的内容。对证据6，被告赖永先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与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未签订合同，不可能将租金支付给原告。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则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收到，但未认可通知内容，加以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应不予采信。二、就被告赖永先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判决对涉案房产已作明确的认定，从2016年11月始，原告是涉案房产的收益权人，而不是被告主张的判决生效后才有权收取租金，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认为判决生效前与其无关；从2017年10月23日起其已暂停支付租金。三、就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均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3是保险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的，但由叶庚龙个人适当补偿款项给赖永先，合共租金为5000元/月。对上述原、被告三方的对对方证据质证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一、被告赖永先、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对原告所提的证据1、2、3、4及原告对三被告所提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被告赖永先、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明“被告赖永先系收取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房租5000元”的事实有异议及原告对被告赖永先提交的证据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即：被告赖永先收取租金是按合同约定收取还是按5000元/月收取？对此，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翁源县人民法院2017年9月20日作出的（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赖永先应返还给原告的租金金额可知：被告赖永先是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收取，即租金为3419.72元/月。另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提供的被告赖永先开具给其公司作支付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的租金的四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号码分别为：№01450180、№01450952、№01451714、№01451763，所显示的金额均为3419.72元/月。与原告提交的叶庚龙应其在信中提出的要求而出具给其的“付款流水账”的金额一致，均为3419.72元/月。加以被告对叶庚龙所出具给原告的内容为“房租按每月人民币5000元结算，由公司按合同按季度支付，不足部分由叶庚龙支付。房东应按公司规定提供租赁发票后方可支付”的书面材料均予以否认，而此材料未加盖公司印章，属叶庚龙个人行为，故本院对此材料不予采信；但对其在原告写给其的信上签字确认，证明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已知晓信中内容。故本院对该《信函》予以采信。三、被告赖永先、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6所提的质证意见，对此，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就此事实已作认定。依上述本院综合分析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2015年7月23日，被告赖永先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就坐落于翁源县龙仙镇××家园××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第六条租赁期限（二）、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07月23日至2020年07月22日，共计5年。……第七条租金（一）租金标准：第一年至第二年租金不变，41036.64元/年（含发票税、物业管理费），前二年租金总计：82073.28元（大写捌万贰仟零柒拾叁元贰角捌分）。第三年起递增10%且第三至第五年租金不变，45140.30元/年（含发票税、物业管理费），后三年租金总计：135420.91元（大写壹拾叁万伍仟肆佰贰拾元玖角壹分）。（四）、甲方或其代理人收取租金，应同时向乙方开具收款凭证或正式发票。第八条房屋租赁保证金（一）甲方交付该房屋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具体金额为：￥3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甲方收取保证金后应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第十三条所有权变动（二）租赁期内该房屋所有权发生变动的，本合同在乙方与新所有权人之间具有法律效力。因产权问题引发的纠纷及经济赔偿由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双方一直依约履行。后被告赖永先等人与原告陈端连就含涉合同中的租赁物（即翁源县龙仙镇××家园××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约定：“三层楼房已出租给阳光保险公司的出租合同应交给陈端连租金从2016年9月1日起由陈端连收取……”。因房屋买卖合同双方产生纠纷，原告陈端连诉请法院处理，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赖永先、赖云保、何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将涉案房产（翁源县龙仙镇龙英路237号A号翰海家园的一楼门洞含电梯、步梯，三楼整层含公摊，四楼整层含公摊，五楼整层含公摊，建筑面积约为1600平方米）交付原告陈端连占有和使用。二、限被告赖永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将已收取阳光保险公司的3个月租金10259.16元返还给原告陈端连……”。此判决已于2017年11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按合同约定的、凭被告赖永先出具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载金额41036.64元/年（含发票税、物业管理费）支付至2017年10月22日止的房屋租金给赖永先。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今的房屋租金，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县支公司以“因租金问题未就涉案房屋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原告未开具开具收款凭证或正式发票给其”为由，既未付给被告赖永先，也未支付给原告陈端连。另查明，原告陈端连以书信的方式于2018年1月3日与被告阳光财保翁源县支公司的叶经理联系，叶庚龙经理签名确认。被告阳光财保翁源县支公司系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下设的分支机构。因租金问题，原、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陈端连诉请本院判令如其上述诉求，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受理。在庭审调解中，因原告陈端连不同意调解，故调解工作未再进行。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就本案，依本院作出的、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将涉案房产交付原告陈端连占有和使用及收取的2016年10月31日起3个月的租金10259.16元应返还给原告。该租金原告已收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可知：被告赖永先收取涉案房屋的租金及保证金没有法律根据,其所收取的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的保证金30000元及收取的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的租金共31803.39元【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22日止租金20518.32元（按3419.72元/月×6个月）+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租金11285.07元（按3761.69元/月×3个月）】，属不当利益，依法应予以返还给原告陈端连。至于原告陈端连要求按每月5000元返还租金的诉求，对此，本院在证据的“分析认证”中已作阐明，在此不再重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可知：现原告陈端连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按每月5000元返还租金”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赖永先从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的租金仍按3419.72元/月出具《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进行收取租金，未收递增10%的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条“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不受干涉”的规定可知，少收部分，是其行使民事权利的行为，不受干涉。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规定可知，其少收部分，侵害了原告的权益，对此，被告赖永先应按约定的应收的租金返还给原告。关于利息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可知，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但因原告与被告赖永先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直至2017年11月7日才发生法律效力，且原告系于2018年2月1日才向本院主张其权利，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从其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18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陈端连诉请“三被告连带支付保证金及租金”的问题。就本案，被告赖永先收取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支付至2017年10月22日止的租金是基于双方所签《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而被告赖永先返还不当得利给原告陈端连是因（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原告自2016年10月31日起享有对涉案房产的收益权”的事实，是基于判决而返还。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及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可知：返还不当得利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负连带责任的情形，且本案当事人之间也没有约定。加以被告阳光财保翁源支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系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下设的分支机构，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承担。故原告所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被告赖永先辩称“判决生效前的租金由其收取，判决生效后的则由原告收取”的观点，亦因（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而不成立，故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2017年10月23日后的租金”问题，根据（2016）粤0229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结合被告之间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被告赖永先与原告陈端连之间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就房屋租金方面的约定可知：2017年10月23日后的租金，系原告陈端连与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基于合同产生的关系，双方都应依约履行。与本案被告赖永先“因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纠纷产生的事实不是同一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的规定可知：原告陈端连与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就“2017年10月23日后的租金”的收付，其可依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阳光财保韶关支公司、翁源支公司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事实，故原告陈端连要求支付“2017年10月23日后的租金”，不属本案调处范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赖永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保证金30000元及至2017年10月22日止的租金31803.39元，共61803.39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本金61803.3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返还给原告陈端连。二、驳回原告陈端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29.6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端连负担984.54元，由被告赖永先负担1345.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继人民陪审员  黄小琼人民陪审员  李伟群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