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衢民终字第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太真乡竹埂底村。
法定代表人：徐世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小慧，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花。
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慧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霞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龙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德荣。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建华，衢州市航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三衢路***号。
诉讼代表人：徐才孝，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江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国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三衢路***号***楼。
诉讼代表人：徐爱龙，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美丽，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花园街道衢化路***号*幢*层。
法定代表人：范松英，校长。
上诉人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吴志花、舒慧鹏为与被上诉人朱海姣、舒霞丽、舒德荣、舒龙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毛国昌、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衢�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的（2014）衢交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均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小慧，上诉人舒慧鹏，被上诉人舒霞丽及被上诉人朱海姣、舒霞丽、舒德荣、舒龙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建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江艇，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美丽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吴志花、被上诉人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毛国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认定：四原告系受害人舒庆国的妻子、子女、父亲。2014年1月4日上午，被告毛国昌驾驶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所有的浙H×××××中型普通客车从衢州市区北站驶往衢江区杜泽镇，8时04分许，行驶至老23省道衢江区浮石街道浮石村王家路段时，与对向驶来的舒有土驾驶的浙H×××××学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浙H×××××学小型轿车驾驶人舒有土及车上乘员舒庆国、张金洪当场死亡，舒龙飞受伤及浙H×××××中型普通客车乘员多人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衢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衢江大队认定，被告毛国昌负事故主要责任，舒有土负事故次要责任，舒庆国、张金洪、舒龙飞等无责任。另查明，浙H×××××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浙H×××××学小型轿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四座每座20000元。再查明，被告毛国昌为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后，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预付舒庆国家属赔偿款100000元；浙H×××××学小型轿车为舒有土所有，挂靠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营。根据法律规定和已查明的本案事实，法院依法核定原告因舒庆国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757020元（37851元／年×20年）、丧葬费20620.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97.55元（121.95元／天×3人×3天）、被扶养人生活费109182.5元（23257元／年×5年÷2人＋10208元／年×15年÷3人），交通费酌定为800元，原告因舒庆国死亡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痛苦，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损失合计938720.55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侵权责任予以赔偿。肇事车辆已向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被告毛国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毛国昌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相应的侵权责任应由其工作单位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舒有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法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其死亡，依法由其继承人即本案被告吴志花、舒慧鹏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浙H×××××学小型轿车挂靠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营，属于舒有土一方的责任，应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浙H×××××学小型轿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毛国昌虽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并不妨碍被害人家属向其所在单位及其他侵权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损失277067.8元（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损失387047.525元（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已赔偿原告损失100000元，尚应赔偿原告损失287047.52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损失2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由被告吴志花、舒慧鹏及被告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连带赔偿原告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损失254605.225元（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以上款项均汇入法院账户，开户单位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衢州市衢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樟潭信用社，帐号：20×××73。五、驳回原告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96元，由原告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负担24元，被告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7716元，被告吴志花、舒慧鹏及被告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37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判决后，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吴志花、舒慧鹏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未调取受害人舒庆国涉嫌犯罪的刑事案卷程序不当，并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证据认定不当。被上诉人虽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但未提供工商年检记录，该个体工商户因歇业而注销。上诉人调取的受害人从事出租�从业人员档案记录等证明，证实受害人从业资格已注销多年，只是存在偶尔代班的情况。3.即使不考虑个体工商户未年检、因歇业注销的事实，其注册地是位于常住人口极小的农村，被上诉人未提供受害人实际从事经营的销售记录。一审法院推定受害人为非农收入为主不妥。二、一审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不当，导致死亡赔偿金计算错误。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经常居住地为衢江区周家乡诚后村，工商户登记也是在该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三、一审法院赔偿费用计算错误。1.被上诉人一审诉求的误工费为109元，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对抚养费的计算存在错误。舒龙飞虽在城区接受义务教育，但城区非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和居住地，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四、一审法院遗漏事实认定。上诉人在不对等的情况下支付了被上诉人补偿款，该费用属上诉人事故损害支出，应当作为赔偿款扣除。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减少被上诉人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39631元，或发回重审。
针对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的上诉，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从受害人的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综合判断，一审法院的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是正确的。受害人舒庆国虽是农村户口，但其从事多种职业，个体工商户、出租车司机等行业，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舒慧鹏答辩称：舒有土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城镇，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称其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已经履行完毕，不再发表答辩意见。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称�已经将相应的赔偿款打入一审法院账户，不再发表答辩意见。
吴志花、毛国昌、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未发表答辩意见。
吴志花、舒慧鹏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简单划分责任有失公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仅是一种证据，从交警部门的事故现场图可以看出事故发生在老23省道从杜泽往衢州方向，该侧道路行驶权利属舒有土。从事故发生过错程度看，毛国昌左侧行驶、超速、往左打方向、踩油门加速而不是刹车，舒有土仅仅是事故发生前沿道路中间行驶的过错，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舒有土有超速行驶的违章行为。从因果关系看，毛国昌往左打方向加速是导致事故发生根本原因。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吴志花、舒慧鹏赔偿原审原告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一起侵权纠纷，两上诉人不是侵权人，只是事故一方的近亲属，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侵权产生的责任，只能用侵权人的遗产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上诉人继承了遗产。三、本次事故受害人乘坐舒有土的车子是无偿搭乘，应当适当减轻舒有土的责任比例。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舒有土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吴志花、舒慧鹏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吴志花、舒慧鹏的上诉，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答辩称：1、关于事故责任，两上诉人认为舒有土不负事故责任与事实不符。事故路段是三叉路口，毛国昌和舒有土是对向行使，左侧有一个开口，是高速连接线。该路段有拐弯的，毛国昌考虑到舒有土已经到了自己的车道，判定舒有土是要向连接线方向走，不能单方认为所有避免事故的措施应该由毛国昌一人来承担。事故发生前几秒钟舒有土才�到自己的车道，几秒钟是不能采取很有效的措施的。而且毛国昌驾驶的是大客车，客车人员多，体积大，不能猛打方向。2、一审法院判决比例分割上是不恰当的。与该起事故有关的车辆行使违章是五条，毛国昌违反了三条舒有土自己是违反了两条。
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答辩称：一、上诉人吴志花、舒慧鹏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舒有土不仅获得了死亡赔偿金也获得了驾校投保的人身以外保险赔偿金。吴志花、舒慧鹏在另案中起诉赔偿金，就是上诉人在行使继承权，上诉人吴志花、舒慧鹏在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本案的赔偿金是否能作为遗产的问题。上诉人在获得舒有土死亡赔偿金和驾校投保的人身以外保险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就属于遗产。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是对收入损失的赔偿。三、上诉人提到舒有土是无偿搭乘，要求减轻赔偿责任不成立。舒庆国开始并不是搭乘这辆车上，舒有土是好意另外一个驾驶员。舒庆国、舒龙飞搭乘时，是给舒有土一包香烟作为报酬的，不属于好意搭乘。
毛国昌、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均未针对吴志花、舒慧鹏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舒慧鹏提供联谊驾校员工聘用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舒有土和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舒有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认定，舒慧鹏欲证明的内容与一审陈述不符，一审中其明确车辆所有人是舒有土，与联谊驾校是挂靠关系。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质证认为对该事实并不清楚，一审中已提交挂靠协议。吴志花、毛国昌、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舒慧鹏提供的员工聘用合同是复印件，其未提供可核对的原件，本院不予确认。
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吴志花、朱海姣、舒霞丽、舒德荣、舒龙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毛国昌、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衢州市联谊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受害人舒庆国从事非农行业已有多年，且同一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舒有土已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的规定，舒庆国的死亡赔偿金亦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舒龙飞生活费的问题，因舒龙飞就读于衢州城区的兴华中学，原审以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所获赔偿的数额并未超出其诉讼请求，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关于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支付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的补偿款，经查明，该补偿款是除依法赔偿外的额外补偿款，对该补偿款的数额、性质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应当在本案赔偿数额中扣除额外补偿款，与双方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土对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及吴志花、舒慧鹏是否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结合浙H×××××中型普通客车的车载录像及交警事故认定材料，舒有土驾驶机动车在道路转弯处未靠道路右侧行驶并且超过限速标志说明最高时速的事实可以查实，舒有土的过错行为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酌定由舒有土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是恰当的。吴志花、舒慧鹏应当在继承舒有土遗产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朱海姣、舒霞丽、舒龙飞、舒德荣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吴志花、舒慧鹏是否继承舒有土的遗产并非本案诉讼应处理的问题。关于无偿搭乘是否应当减轻本车驾驶员责任的问题，舒庆国对事故发生并不存在过错，而舒有土存在未靠道路右侧行驶且超最高时速行车的行为，应认定其存在重大过错，依法不应减轻舒有土的责任。综上，上�人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吴志花、舒慧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上诉部分为6394元，由上诉人衢州市衢江区福泰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吴志花、舒慧鹏上诉部分为5119元，由上诉人吴志花、舒慧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超英
代理审判员 郑一珺
代理审判员 方 帅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