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法刑初字第611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滇祥，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芳，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9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姮，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艳惠，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9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恒禹，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治俊，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甲，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乙，男，199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某乙，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2014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陈某乙、宋某甲、张某乙、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在本院5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彦伲出庭支持公诉，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九被告人均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4年10月2日12时左右，被告人陈某乙在本市西山区团结街道办事处小村果园，因琐事与被害人贺某甲、贺某乙、贺某丙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某乙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陈某甲、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张某乙、宋某乙等人来到现场，七被告人持木棍、砖头将三被害人打伤。经鉴定，贺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贺某乙、贺某丙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2、2014年10月24日19时左右，因怀疑被害人刘某某在本市西山区团结街道办事处小村果园处偷苹果，被告人宋某甲指使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宋某乙持木棍将被害人刘某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九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除被告人宋某乙外，其余八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除被告人宋某乙外，其余八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自己当天没有遇到被害人，也没有打过被害人。
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陈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案件发生具有偶然性，双方均不认识，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已向被害人进行了巨额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针对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陈某甲、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张某乙、陈某乙、宋某乙和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报案材料、抓获经过、九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户口证明、情况说明、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某甲、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张某乙、陈某乙、宋某乙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
针对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宋某甲、宋某乙及其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小村砂厂上班有一年多了，2014年10月24日19时许，我独自一人顺砂塘绕到砂厂来到废土场的核桃园时，在路上就碰到小村果园的三名男子朝路上上来。他们碰到我后就将我拦住，直接问我给是来果园偷苹果放哨的，还逼问我果园里面有几个人在偷苹果。我讲我是在小村砂厂上班的，不是偷苹果的，他们就把我拦在路上不让我走。后来我们四人就蹲在路上，我把我的身份证掏出来，我讲你们可以核实下我到底是什么人，是做什么的，说着我就把我的身份证递给那个40多岁的男子，我当时没有见他手里拿着木棒之类的东西。另外，那两个20多岁的男子就逼问我果园里面有几个人在偷苹果，说着他们两个就都拿像木棒之类的东西朝我双脚、双手及屁股乱打。我耐不住后就顺路朝下面跑，我跑了50多米时就被这两名年轻的男子追到了，他俩又持木棒之类的把我直接打倒在地上，他们见我睡在地上后就走了。实际动手打我的是那两个20多岁的男子，另外那个40多岁的男子没有动手打我，他只是拿着我的身份证。
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0多号，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当天晚上大概20时左右，我和吴某某、杨某某还有另外几个人正在果园内吃饭，这时负责看守果园的老倌打电话给吴某某，说有个人从砂场那边进果园去了，于是吴某某就叫上我和杨某某三人过去看，我提着一根锄头把，杨某某提着一根桉树枝做成的棒棒。我们来到位于果园西面的砂场边上的围栏处时，发现铁丝网围栏被人剪开了一个够一人爬进去的洞，于是我们就守在洞外面，大概守了20分钟左右，就有一个男子从洞里面跑出来，然后就被我们拦住。我们问他进去做什么，他说他进去摘两个苹果吃，我们说为什么白天不来，晚上去就叫偷了，然后我就用我手上的的锄头把打他的手和腿及背部，杨某某用他手上的棒棒打他的手、腿、背，我打了三、四下，杨某某打了四、五下，吴某某没有动手打，然后他就跑了，我们也没有追就回去了。
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4日20时许，我和宋某乙在宿舍下象棋，这时就听到老板喊有贼了，上山围贼去，我和陈某甲一起坐上吴某某开的车就上山去了。到山上后，吴某某和陈某甲先进去，我坐在车上抽了一支烟后就进去了。进去后看见吴某某和陈某甲围着一个男子，吴某某就问你们几个人进来，该男子讲就我一个人。这时就听到宋某甲讲，打，把他打死掉。于是我和陈某甲就拿着木棒去打那名男子，我和陈某甲都打了该男子的脚、手、背部总共各打了五六木棒后他就朝下山的路跑，我们就在后面追，追出去几十米后就追着了，陈某甲又打了那名男子几木棒，我也打了他手臂上一木棒。宋某乙从果园里出来已经用木棒打了那名男子几木棒，这时听到吴某某喊转来了，莫打了。我们没有打了就往山上走，当我们开车下来的时候就不见那名男子了。是吴某某和宋某甲指使我们打的，吴某某没有打那名男子。
4、被告人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4日20时左右，当时我和果园的人在一起吃饭，在场的有陈某甲、张某甲、杨某某、郑某某、吴某某、孙某某、宋某乙还有我。这时张某甲接到守果园的人的电话，说有人进到果园里面偷苹果，于是我们就停止吃饭。吴某某和陈某甲、杨某某三人开车从果园外面砂场那边上去，我和另外四人一起从果园里面走上去，上去后我们又分开走，我和宋某乙走一起，张某甲和郑某某、孙某某走一起，我们上去也没有见到人，我接到陈某甲的电话说他们在铁丝网边抓到一个人，我和宋某乙又在果园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我和宋某乙就到陈某甲抓到人那里，我听见陈某甲在问那个人是否有同伙，我就大声说了一句，用棍棍打他脚上两下。陈某甲和杨某某就去追那个人，我没有去追。后来他们两个说那个人又被他们追到了，又用棍子打了几下，打完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回来了。我和宋某乙是在铁丝网里面，陈某甲、杨某某、吴某某是在铁丝网外面，我没有看见被打的人，到现场我只听到陈某甲在问那个人是否有同伙。当时天黑，距离有点远，而且铁丝网外面有些树，我只听见声音，没有看见。
5、被告人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底一天晚上我、张某甲、郑某某、孙某某、杨某某、吴某某、宋某甲正在果园吃饭，张某甲就接到守果园老倌的电话，接到电话说有人来偷水果，张某甲就说出去果园里面看看，吴某某就开着面包车拉着杨某某、陈某甲从果园靠近砂场的方向查看，我和张某甲、宋某甲、郑某某、孙某某一起去果园查看，走到半路我们分开了走，我和宋某甲一起在果园里面饶了一圈，没有看见有人偷水果就下来接着吃饭了。第二天听陈某甲说抓了一个贼，被他们动手打了几下。
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4日20时左右，我和张某甲、杨某某、陈某甲、宋某甲、还有两个当地的村民一起在果园的仓库旁边的厨房里吃饭，张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有人到果园偷苹果了，在砂场路边。我和杨某某、陈某甲三个人从仓库顺手拿着三根木棍，开着果园里面的面包车朝砂场方向走，准备到路上去堵，张某甲和宋某甲朝果园里面去找。我开车到砂场边有一片核桃树与我们果园的交界处，我看到一个男子刚好从果园里面钻铁丝网出来，他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苹果也没有。我和杨某某、陈某甲就拿着木棍下车去问。我问那个人说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个人说我是外地的，在砂场上搞管理，我来摘几个苹果吃。那个人还把他的身份证拿给我看，我看身份证是宜良人。杨某某就问，里面还有多少人。那人说没有了。那人才说完，杨某某和陈某甲就开始用木棍殴打那个人，那个男子也没有还手。打了几下后那个人就开始跑。在我们问那个人的过程中，宋某甲和张某甲已经找到我们所在的地方，只是他们两个人站在果园里面，我们站在外面路上，中间有一层铁丝网隔着。那个人就开始跑，杨某某和陈某甲就提着木棒去追那个人，我和宋某甲还叫他们不要追了。他们追出去一段后，我们就看不见他们了，但我听到那个人被打以后发出的喊叫声，应该是杨某某和陈某甲追上以后又打那个人了，具体怎么打我就不知道了。我听到喊叫声就顺着路跑过去。我说你们不要打了，跑了就算了。我喊了几声后，杨某某和陈某甲就提着木棍回到我身边，然后我和杨某某、陈某甲就顺着路开车回仓库了，张某甲和宋某甲从果园里面走路回仓库了。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告人陈某甲辨认出16号男子即被告人宋某乙，但2014年10月24日那天自己没有注意到被告人宋某乙是否在场；32号男子即被告人宋某甲，2014年10月24日那天他在场，并且是因为宋某甲在果园的铁丝网里面喊，用刀挨他捅死掉，于是自己和杨某某才动手打对方。经辨认，被告人杨某某辨认出16号男子即被告人宋某乙，2014年10月24日我们打架时，被打的人就跑，被自己、陈某甲、宋某乙追上后，宋某乙提着木棒打了那名男子；32号男子即被告人宋某甲，2014年10月24日打架当天，宋某甲说打把他打死掉，我和陈某甲才动手打那名男子，自己就是受宋某甲指使才打了那名男子。经辨认，证人吴某某辨认出5号男子即被告人杨某某、32号男子即被告人陈某甲，此二人就是2014年10月24日在小村果园旁用木棒殴打他人的人，当天我在现场，我制止杨某某和陈某甲，但未制止住。经辨认，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5号男子即被告人杨某某和32号男子即被告人陈某甲，就是当天手持木棒对自己进行殴打的人，另外一个在场的男子自己辨认不出，当时该男子没有动手打自己，自己也没有注意当时他的行为。他们三人当时都是在果园铁丝网护栏的外面，至于果园里面有没有人自己当时不注意。
8、伤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经质证，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宋某甲、宋某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
经庭审查明：
1、2014年10月2日12时左右，被告人陈某乙在本市西山区团结街道办事处小村果园，因琐事与被害人贺某甲、贺某乙、贺某丙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某乙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陈某甲、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张某乙、宋某乙等人来到现场，七被告人持木棍、砖头将三被害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贺某甲系钝性外力致：头外伤，头皮挫伤，左腓骨下段骨折，右跟骨撕脱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贺某乙系钝性外力致：头外伤，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右股骨骨折，右腓骨骨折，右髌骨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贺某丙系钝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尺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右胫骨下段骨折，右内踝线性骨折，其伤情为轻伤一级。
2、2014年10月24日19时左右，因怀疑被害人刘某某在本市西山区团结街道办事处小村果园处偷苹果，被告人宋某甲指使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持木棍将被害人刘某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外伤致：四肢多处软组织裂伤伴左肱三头肌腱不全断裂，左腓骨下段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伤情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乙、陈某甲、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张某乙、宋某乙向被害人贺某甲、贺某乙、贺某丙赔偿了人民币350000元，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杨某某向被害人刘某某赔偿了人民币14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刘某某的谅解。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其所侵犯的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即自然人以保持其肢体、器官和其他组织的完整性为内容的人格权。本罪系行为人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且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必须已造成了他人人身一定程度的损害。本案中九被告人具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且也持木棍打伤了被害人并造成了轻伤一级、轻伤二级的损害结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构成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乙、陈某甲、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张某乙、宋某乙将被害人贺某甲、贺某乙、贺某丙打伤；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杨某某将被害人刘某某打伤，均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其中被告人陈某甲参与打人二次，致四人轻伤，应从重处罚。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杨某某共同将被害人刘某某打伤，被告人宋某乙系参与打人二次，致四人轻伤的公诉意见。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首先，本案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杨某某共同殴打了被害人刘某某的行为，仅有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其次，从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和辨认，可以确认拦下被害人刘某某的只有三个人，其中对其进行殴打的只有被告人陈某甲和杨某某，另外一个人看了被害人刘某某的身份证；再次，从被告人宋某甲的供述和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证人吴某某看了被害人刘某某的身份证，被告人宋某甲指使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杨某某共同殴打了被害人刘某某的指控证据不足，故对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杨某某共同将被害人刘某某打伤这一犯罪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陈某乙系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甲、张某乙、宋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中被告人宋某乙在公安机关虽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被告人宋某乙如实供述了其于2014年10月2日在小村果园参与打架的事实。至于被告人宋某乙虽未如实供述其于2014年10月24日参与打架的事实，但因被告人宋某乙是否参与了此次打架的指控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宋某乙参与此次打架本院不予确认，故被告人宋某乙的自首情节可以确认，对被告人宋某甲、张某乙、宋某乙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就被告人陈某甲、杨某某、郑某某、张某甲、孙某某、陈某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已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七、被告人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八、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九、被告人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睿
人民陪审员 贺加敏
人民陪审员 周 静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