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刑初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1982年9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文盲，农民，住弥勒市，系被害人周平波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2013年1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周平波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女，2002年8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周平波的女儿。法定代理人罗某，系周某1、周某2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男，1950年1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系被害人周平波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女，1950年10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系被害人周平波的母亲。诉讼代理人赖秋容，红河州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周平光，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之子。被告人王云涛，男，1992年3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弥勒市。2015年12月2日因本案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弥勒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艳，云南众序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云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福勇、代理检察员张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周某1、周某2、周某3、夏某及诉讼代理人赖秋容、周平光，被告人王云涛及辩护人梁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日13时许，被告人王云涛因其父亲王某5与周某4之前拉客争吵一事，来到弥勒市虹溪镇刘家村委会荣宗村荣某小学南侧院子，与在此等候的周某4理论时发生争吵。被告人王云涛拿出随身携带的跳刀朝周某4的胸腹等部连刺数刀，周某4的外甥邓某1见状拿起旁边的钢管击打王云涛的腿部以阻止王云涛继续加害周某4。双方被在场人员拉开后，王云涛离开现场，周某4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云涛的父亲王某5及时报案并提供王云涛的位置。当日18时许，被告人王云涛在弥勒市竹园镇卫生院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云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等人要求被告人王云涛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3315元。并向法庭提供抢救费用、相关户籍证明。被告人王云涛辩解，关于他连续捅刺被害人的指控与事实不符；邓某1等人围打他的行为不是为了阻止他加害周某4，而是故意伤害他，其从外地回到家后，并未主动寻找过周某4。辩护人梁艳为被告人王云涛辩护认为：1、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周某4持钢管先击打被告人王云涛引发本案，双方均有互殴伤害行为，被告人王云涛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邓某1持钢管击打被告人王云涛不是为了阻止王云涛加害周某4。3、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的偶发性激情犯罪，被告人王云涛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愿意赔偿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4日左右，在省外打工的被告人王云涛从其母亲处得知，11月中旬父亲王某5与周某4因载客发生争吵，周某4打破王某5的鼻子，于同月28日回到云南省弥勒市荣宗村自己家中。同年12月1日13时许，王云涛接到王某6电话，转告周平波约其在刘家村委会荣宗村荣宗小学南侧院子内处理之前王某5与周某4的矛盾。随后，王云涛来到约定地点与周某4理论时发生争吵致二人互殴，在互殴过程中，王云涛拿出随身携带的跳刀朝周某4的胸腹等部位捅刺数刀，周某4的外甥邓某1见状拿起旁边的钢管击打王云涛的腿部。双方被在场人员拉开后，王云涛离开现场，周某4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殁年34岁）。案发后，被告人王云涛的父亲王某5及时报案并提供王云涛所在位置。当日18时许，被告人王云涛在弥勒市竹园镇卫生院被民警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4系锐器伤及双侧胸部致血气胸死亡；王云涛左小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赔偿，经当庭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协议。庭审后，被告人王云涛的父亲自愿代王云涛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该款已交本院暂存。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日13时56分，弥勒市公安局虹溪派出所接到群众电话报案，称荣某大寺处有人提刀打架。接报后民警赶往现场，但现场已无人员，伤者周某4被群众送往医院抢救。经调查，事发原因系弥勒市虹溪镇刘家村委会荣宗村的周某4和王云涛的父亲有矛盾，二人分别邀约朋友到弥勒市虹溪镇刘家村委会荣宗村荣某小学南侧空地解决问题，引发打架致周某4、王云涛受伤，周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弥勒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5年12月1日18时20分许，民警将正在竹园卫生院三楼外科病房内接受脚伤治疗的被告人王云涛抓捕归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弥勒市虹溪镇刘家村委会荣宗村小学二年级二班教室东南侧院内，现场发现并提取多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编为111号）。荣宗村小学院外东侧为一条南北走向的村道，村道东侧为赵某住宅，现场处赵某大门南侧36cm地面处发现、提取并扣押全长22cm、刃长10cm、刃宽2.2cm、红色刀柄、尖弧形刀尖的单刃折叠刀一把（编为12号），刀刃处有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3号），刀刃与刀柄连接处有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4号）。从被告人王云涛处扣押其作案时穿着的沾有暗红色斑迹的蓝色棉质马甲外套一件，黑色棉质T恤一件，沾有暗红色斑迹的黑色棉质休闲裤一条，右前脚掌外侧、足根部外侧有暗红色斑迹，左前脚掌外侧、足跟部有暗红色斑迹的黑色男式皮鞋一双。2015年12月1日，夏某向公安民警送交长54cm、闭合后长36cm的银白色金属圆柱状双截棍一根。3、物证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王云涛右手掌背，外衣上，T恤上，长外裤上，左鞋跟上，现场桌子西侧处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提取登记表序号6），及匕首刀刃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周某4的基因分型一致；方桌处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对应提取登记表序号4），方桌西侧处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对应提取登记表序号5），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钱某的基因分型一致。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意见。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周某4尸体右胸第34肋间近胸骨处有长2.1cm的变形创口，该创口中部有0.6cm的皮瓣，探查该创口斜向右下方通入右侧胸腔；左胸第910肋间腋中线水平处有长2.2cm的创口，擦查该创口斜向右下方通入腹腔；左腰部近第十胸椎水平处有2.1cm的创口，深达肌层；左上臂上段外侧有7.8cm的变形创口，该创口中部有2.8cm的皮瓣，深达肌层；左肘关节后侧有1.6cm的创口，深达皮下脂肪层；右大腿中段前侧有2.4cm的创口，深达肌层；右大腿中段外侧有1.1cm的创口，深达皮下脂肪层。上述各创口创角均一钝一锐，创避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系被具有锐利尖端、轴向较长、刃薄且锐、易于捅刺的单刃刺器形成，其中左、右胸部的创口分别深入左、右侧胸腔及腹部，致左侧胸腔少量积血，右侧胸腔大量积血，左侧膈肌出现破口与腹腔相通，造成血气胸。尸体右下颌下缘至颈部右侧有散在不规则表皮剥脱件皮下出血；右胸第一肋骨锁骨中线处有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鉴定意见：被害人周某4系锐器伤及双侧胸部致血气胸死亡；王云涛左小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意见。5、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云涛归案后，对案发时其在弥勒市虹溪镇刘家村委会荣某小学院内持刀刺伤周某4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确认现场提取到的跳刀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经被告人王云涛对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陈述案发时他与周某4打架时1号（邓某1）、24号（李某1）持钢管击打他的脚及背部；20号（王某3）、11号（张某）、45号（周平光）、30号（王某2）目击事发经过。6、证人王某5、胡某、钱某（分别系被告人王云涛的父亲、继母、表哥）及王某2、邓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红河州州庆假期的一天，王某5驾驶微型面包车在虹溪镇马草塘路边拉载村民时，周某4认为如果不是王某5拉载这几名村民就应该轮到自己拉，因为此事周某4与王某5发生争吵，王某5被周某4持钢管打破鼻子流血。事后王某5的妻子胡某把此事告诉在天津打工的儿子王云涛。2015年12月1日13时45分许，邓某2正在荣某村小学上课，听说学校球场处有人打架，便打电话告诉校长王某5。王某5得知情况后打电话向杨某问明情况后称要去报警。后得知王云涛去村里赶街时在大寺处遇到周某4，质问周某4为何将其父王某5打伤，随后王云涛去虹溪镇赶街，期间周某4通过他人转告王云涛，让王云涛回去把事情说清楚。钱某接到王云涛电话称周某4约其说事情，让钱某叫着王某2到学校球场处。钱永林与王云荣来到虹溪镇刘家村委会荣宗小学的院子处时，王云涛与周某4正在为周某4几日前打伤王某5一事激烈争吵，周某4手中提着长约1米、银白色的钢管，旁边站着许多人，但没有携带工具。二人争吵过程中，周某4持钢管打向王云涛，周某4的侄子“小超”、“小涛”（邓某1）等人用拳脚围打王云涛。随后周某4与王云涛扭打在一起，周某4压在王云涛身上，“小超”、“小涛”用周某4之前拿着的钢管击打王云涛的脚。钱某、王某2见状上前拉劝，见王云涛手上握着一把长约10cm的跳刀。王某2抢下王云涛手中的刀扔到距现场四、五米一村民家门前，钱某抢下周某4手中的钢管，拉开周某4时见到周某4胸、腹部及身上全是血。周某4家的亲戚要去打王云涛，钱某担心事态进一步扩大，叫王云涛离开现场。周某4因伤势严重被送往医院抢救。王某5赶回家后王云涛自称打架时对方人很多，腿部被打伤，其用跳刀刺中周某4胸口三刀。王某5见王云涛左脚处有血，即委托杨某把王云涛送至竹园卫生院进行救治，王某5先去派出所替王云涛报案。后杨某把王云涛送到竹园卫生院，途中王某5打电话给王云涛，称已经报案了，处理完伤口后把事情向警察说清楚。当天18时许，王云涛在卫生院输液过程中被民警带走。7、证人邓某1、李某1、周平光、罗某、夏某（分别系被害人周某4的侄子、表弟、哥哥、妻子、母亲）及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0日左右，罗某与周某4、周平光开车到虹溪镇马草塘处拉客，拉满乘客准备离开时发现王某5面包车的驾驶室开着门，妨碍了周某4的车通过。周某4去关王某5的车门时，王某5与周某4发生吵打继而互殴，此过程中王某5鼻子被打破流血，周围群众将二人拉劝开。罗某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但王云涛得知其父被打一事后从外地回来。同年12月1日13时30分许，邓彦福、李增南路过荣宗小学时见周平光、外公及表弟等人与同村的钱永林及铺田村的一名男子（王某2）站在小学院内，周某4提着一根长约1米的钢管与王云涛正为王某5被打一事相互争吵。周平光及路过的王某6都在劝王云涛有什么话好好说。王云涛的老表钱某来到现场后，周平光叫邓某1从车上去拿香烟，返回现场后周某4与王云涛已扭打在地，周某4用手勒住王云涛的脖子，王云涛用一把长约20公分的跳刀朝周某4身上乱戳，二人身边有一根长约一米、直径约2公分的银白色钢管。邓某1见状上前用拳脚打了王云涛，又拿起钢管朝王云涛背部打了一下，后被钱某拉开，发现王云涛手上有一把刀刃长约10公分的黑色跳刀，而周某4身上全是血。李某1冲上前去打王云涛，邓某1又拿起钢管朝王云涛的背部、臀部及大腿部位击打四、五下，后被钱某拉开。之后他们把身受重伤的周某4送往医院抢救，路上周某4称王云涛把刀装在口袋里，突然拿出来朝其胸膛部刺了一刀。周平波经县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事发后夏某在家中得知周某4被人打伤送往医院抢救，其夫周某3交给她一根双截棍，称是从王云涛口袋里掉出来被其捡到的，叫她交给警察处理。周平光还证实，同村的王某5是荣某小学校长。王云涛与周某4打架时，周某4外穿一件黑色外衣，内穿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王云涛穿着黑色带拉链的外衣。8、证人王某6、王某3、王某4、张某（均为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几天，王某5与周某4因为周某4将王某5车门关起来引发二人争吵的事情，产生矛盾，此事闹了许多天。2015年12月1日12时许王某6打电话给王云涛叫来家中玩。之后王云涛与一名铺田村的伙子（王某4）骑摩托车来到他家玩，闲聊时见到王云涛后裤包里有一根白色双截棍，王某6劝王云涛不要去找周某4了，双方都互相忍下。闲聊20多分钟后，王云涛离开去赶街。13时许，周某4打电话给王某6询问王云涛是不是回村里了，让王云涛到荣某村大寺见面。之后王某6打电话转告王云涛到荣宗村大寺处见面，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13时许，家住大寺附近的王某3听到大寺方向传来王云涛质问周某4之前为什么打其父王某5的吵架声，到现场见到周某4的父母、妻子、大哥周平光、“钢炮”（张某）、王某6及一名不认识的小伙子。王云涛从裤带上拿出一把总长约20cm，刀柄及刀叶约10cm的单刃跳刀，将刀刃打开后右手持刀，后裤包里还装有一根银白色、铁质的双截棍，周某4见状便从球场旁自己的银灰色面包车内拿出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2cm的钢管，二人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周某4的两个侄子、钱某等人陆续来到现场，现场围观的人数较多，都在劝二人不要再吵，二人相互争吵了约20分钟，都没有注意到王云涛原本手上拿着的刀去哪了。就在大家认为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时，王云涛、周某4互相扭打在一起，扭打倒地后，见周某4右大腿及右腹部流血，他们才发现王云涛手上已拿着刀，王云涛又刺中周某4腿部三、四刀，周某4压在王云涛身上去抢王云涛手中的刀，旁边有人大叫快抢下刀，周某4的两名侄子“小增南”（李某1）、“小涛”（邓某1）见状用拳脚击打王云涛，其中一人提着周某4之前拿着的钢管打了王云涛身体，另一人用拳头打了王云涛的头及肩部几下后被人拉开，跳刀被王某2抢下后丢到现场附近，周某4被人拉起时其胸等部位流血，被送往医院抢救。9、被告人王云涛的供述，2015年11月24日左右，继母胡某电话告诉他，其父王某5因为开车拉客时周某4来关车门，与王某5理论时被周某4打破了鼻子。他感到非常气愤，于同年11月28日从天津回到家中。回到家后，王某5劝他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与周某4发生冲突，之后他一直没有去找周某4。12月1日，是虹溪镇赶集的日子，他准备去赶集，途经村大寺处时接到王某6的电话叫去家中玩，他与王某4一同到王某6家中闲聊了一会后离开。不一会他又接到王某6的电话转告周平波叫他回到村里大寺处，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之后他与王某4折回村里，来到荣某大寺处见周某4一方已经有人站在院子里。他便把一把全长约20公分、刀柄长约10公分、刃宽约1公分，刀柄为红黑色，刀刃为黑色的跳刀拿出来，打开跳刀拿在手上，走向周某4。二人为之前王某5与周某4冲突一事发生争吵，周某4见他手上拿着跳刀，便从旁边的面包车里拿出一根长约1米的钢管。随即他打电话给钱某叫着王某2（“张荣”）来到现场，想让钱、王帮忙调解一下。之后他把跳刀闭合装进右裤包内。等钱某、王某2到现场后，他上前与周某4说话，二人言语不合，周某4持钢管打向他，他顺势抓住钢管时用右手从裤包里拿出跳刀，按开跳刀按钮后朝周某4右侧身体刺了一刀，接着二人扭打倒地，倒地后有人踢他的背，周某4来抢他的刀，他又用刀朝周某4身体躯干部位刺了两刀。有人用钢管打他的左脚踝，之后刀被人抢下，有人拉起周某4后，他被周某4的两名侄子围打，其中一名叫“小涛”的用钢管打着他的背部几下。钱某担心事态扩大，叫他离开现场。他回到家后，其父亲王某5对他说已经报警了，便叫杨某先开车把他送往竹园镇卫生院医治脚伤。之后在卫生院输液过程中被民警带走。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均辩解从天津回来后没有见过周某4，也没有去找过周某4。当庭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1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云涛生于1992年3月3日，作案时系成年人；被害人周某4，殁年34岁。11、抢救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周某4抢救的费用为人民币2249.18元。12、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王某5代被告人王云涛预付附带民事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暂存本院。上述证据中，关于谁先动手引发本案的问题，相关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王云涛的供述，相互之间不尽吻合，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周某4约王云涛到事发地点理论，二人发生争吵引发互殴的事实。其他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涛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云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云涛和被害人周某4均未能理智、正确地处理之前的矛盾，王云涛携带刀具与周某4争吵引发二人互殴，互殴过程中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行为。案发后，王云涛明知其父报案，在卫生院接受救治时配合公安民警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云涛的行为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明确其具体赔偿事项，当庭表示由法院依法裁判。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云涛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万元，该行为系被告人王云涛及其家属对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认可。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相关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王云涛从轻判处。辩护人梁艳关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王云涛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属实，本院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王云涛的当庭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云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王云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周某1、周某2、周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三、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庆武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韩全辉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