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商初字第1720号
原告：宁波力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朝晖路416弄262号（7-4）。
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广永，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永素，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四维尔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匡堰镇樟树村。
法定代表人：罗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燕妮，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力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朗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四维尔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维尔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陈约丹独任审判，于2015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5年12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庭审。原告力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广永、蔡永素与被告四维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燕妮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力朗公司起诉称：2010年10月，被告四维尔公司因发展需要委托原告力朗公司为其猎取企业高级管理人才，双方于2010年10月29日签订《猎头服务协议书》一份，并就猎头服务费用计算与支付时间等进行了约定。关于服务费用计算，原、被告双方在该《猎头服务协议书》第五条第一款规定：“经乙方推荐、甲方面试后录用者，乙方将按被录用者的首年年薪收入大于等于10万元的18%向甲方收取服务费用”。关于服务费用支付时间，双方在第五条第六款约定：“服务费用在人才上岗后的15工作日内支付标准猎头服务费的50%，剩余的标准猎头服务费50%在人才到岗位转正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同时，该款还约定，如甲方延期付款，则乙方每天按余款的1%收取滞纳金。2013年8月，原告根据上述《猎头服务协议书》约定，成功为被告猎寻高级管理人员方友胜。后方友胜于2013年11月20日正式入职被告公司，试用期5个月，年薪120万。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按被录用者方友胜的首年年薪120万元的18%，即21.6万元向原告支付猎头服务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在2014年3月份才把前期费用10.8万元汇给原告，但对余下服务费用至今未付。另，原告于2013年7月为被告推荐了孙海波等三位候选人，后孙海波在原告的推荐下与被告达成用工协议，并于2015年6月19日入职被告公司，年薪50万元。孙海波入职后，被告也未按月支付原告猎头服务费9万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猎头服务费19.8万元，并支付其中的10.8万元自2014年5月20日始、其中9万元自2015年7月5日始至款项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违约金。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猎头服务费19.08万元，并支付其中的10.08万元自2014年5月20日始、其中9万元自2015年7月5日始至款项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违约金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公证费0.6万元。
被告四维尔公司答辩称：被告已经依约履行了支付猎头服务费的义务，且因被告公司内部管理失误多支付了原告猎头服务费，对多支付部分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返还不当得利的权利。孙海波系被告自主招聘与原告无关，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猎头服务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力朗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A1.《猎头服务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双方关于服务内容、猎头服务费计算与支付等方面的约定。
A2.方友胜电子邮件一组、录用通知书一份及李光晓电子邮件一组、孙海波短信一份，证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为被告成功推荐高级人才方友胜及孙海波等。
A3.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陈本丽系原告股东，职务为监事。
A4.中国移动发票三份，证明手机号码139××××0018、137××××6033、134××××7296的实名登记人分别为陈本丽、孙海波、方友胜。
A5.（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5413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的网址、网络域名、单位E-mail、经营范围等情况及被告的网址、网络域名、单位E-
mail、商标形态等情况。
A6.中国移动发票、罗庆一名片、胡佳红名片各一份，证明手机号码187××××8288实名登记人为罗庆一及被告员工工作电子邮箱为“姓名汉语拼音全拼@swellchina.com”或“姓名汉语拼音全拼@swellchina.net”形式。
A7.中国移动发票、林丹丹参保证明各一份，证明手机号码139××××3352实名登记人为林丹丹及林丹丹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被告处工作等事实。
A8符丽新、李光晓参保证明各一份，证明符丽新、李光晓系被告工作人员。
A9.（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5411号《公证书》、（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5412号《公证书》、（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5484号《公证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工作人员陈本丽就孙海波、方友胜推荐、任职及猎头服务费等事项与被告相关人员罗庆一、叶少君、王华、林丹丹、李光晓、孙海波、方友胜等进行沟通、确认，被告认可其尚欠原告服务费的事实。
A10.公证费发票两份，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公证费6000元的事实。
被告四维尔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B1.《劳动合同》一份，证明方友胜于2013年11月20日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19日，试用期5个月，即从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4月19日，月薪29167元／月。
B2.方友胜履历表一份，证明因身体原因方友胜入职时申请的岗位为执行总经理。
B3.关于方友胜先生的任命决定一份，证明方友胜在2014年4月因本人身体、工作能力不胜任岗位要求等原因离开被告公司；后因被告急需用人，方友胜于2014年7月返回被告处工作，担任董事长助理兼任营销技术副总经理。
B4.《劳动合同》一份、职能分工图一份，证明孙海波系于2015年6月19日入职，月薪为33333元／月，担任的岗位为投资部副总，系被告自行招聘入职。
B5.百隆东方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年度报告，证明上市公司相应岗位高级管理人员的年薪收入为30万元至60万元左右。
B6.方有胜2013年12月至2014年工资收入银行对账单一份，证明方有胜首年工资收入已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税前每月2.9万元左右发放，其年薪在35万元左右。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应该就被录用者首年年薪收入等内容承担举证责任。因被告对证据A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A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A2，被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因原告就该部分证据进行整合后重新向本院提交证据A4、A5、A6、A7、A8、A9，证据A2散见于该些证据中，故对证据A2本院不再进行认证。对证据A3、A4、A5、A7，被告无异议，对证据A3、A4、A5、A7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A6，被告对其中中国移动发票、胡佳红名片无异议，但因罗庆一已离职故对罗庆一名片的真实性被告无法确认。结合被告质证意见，本院对其中中国移动发票、胡佳红名片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罗庆一的名片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分析认证。对证据A8，被告对其中符丽新的参保证明无异议，对李光晓的参保证明有异议，李光晓并非被告员工。对证据A9，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中所有邮件、短信往来的情况及邮件、短信本身的内容无异议，但邮件、短信主要系原告单方发送，被告并未确认。对A10，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因被告对证据A9、A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A9、A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B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被告未向原告提供过该合同，但由该证据可见方友胜于2013年11月20日被被告录用，据原告了解方友胜工资收入除以月工资3万元左右发放以外，另以技术顾问的名义取得年薪65万元。对证据B1，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对证据B2，原告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B3，原告对其不予认可。证据B3系被告单方出具，而原告对此不予确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B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孙海波系被告自行招聘入职的事实。因原告对证据B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B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百隆东方股份有限公司的高管薪资状况对本案没有参考价值。本院认为，证据B5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B5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B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部分并非方友胜在被告公司收入的全部。因原告对证据B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0月29日，原、被告签订《猎头服务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其猎取高级人才，被告已经决定录用原告推荐候选人，应提供录用确认书给原告；经原告推荐、被告面试后录用者，原告将按被录用者的首年年薪收入大于等于10万元的18%向被告收取服务费用，服务费用在人才上岗后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标准猎头服务费的50%，剩余的标准猎头服务费的50%在人才到岗位转正之日起一个月内付完，服务费支付方式为银行汇款，若被告延期付款，则原告每天按余款的1%收取滞纳金；合同另就协议主旨、双方责任和义务、保证条款、保密条款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成功推荐多人，双方均依约履行了各自义务。
2013年8月，原告向被告推荐了方友胜，后方友胜于2013年11月20日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载明：方友胜合同期从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其中试用期5个月，月工资29167元／月（税前），其他福利和补贴按公司规定执行，年终绩效考核奖金基数20万元；合同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金额分别为5万元、5.8万元增值税发票，被告于2014年1月3日、2014年8月13日分两次付清了该款项。2015年6月19日，孙海波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入职被告公司，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其中试用期3个月，年薪50万元。原告因本案纠纷花费公证费6000元。
另查明，陈本丽（手机号139××××0018）为原告员工。樊清文2003年3月24日至2013年7月31日任被告人事部长、人力资源总监；王华原为上海四维尔控股集团员工，2013年8月5日至2014年3月17日任被告人力资源总监；罗庆一（手机号187××××8288）原为上海四维尔控股集团员工，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8月18日任被告人力资源总监；林丹丹（手机号139××××3352）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6月19日任被告人事行政部长；符丽新20**年2月20日始任被告审计部长至今。李光晓为上海四维尔控股集团员工。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称及各自提供证据并发表的质证意见，本案双方主要存在如下的争议焦点：
1.被告应支付的方友胜的猎头服务费用是多少？原告认为，方友胜的年薪收入为120万元，故被告依约应支付原告猎头服务费21.6万元。就其主张，原告提供了证据A4、A5、A6、A7、A8、A9。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可较客观的反映方友胜招聘的整个过程，即：2013年8月11日，王华向方友胜发送了主题为四维尔offer的邮件，邮件内容为职位和薪资初稿，并附件《录取通知书——fang0811》。次日，方友胜将该邮件转发原告，并提出了“薪资为年薪制：总金额不少于150万元，其中20%可作为年度绩效达成情况予以考评后，在春节前需发放”等建议。2013年8月23日，王华发送邮件给方友胜，就“薪资为年薪制：总金额不少于150万元，其中20%可作为年度绩效达成情况予以考评后，在春节前需发放”的建议，答复方友胜“年固定35、年绩效15、补充65、长期激励60、年化收入175”。对此，方友胜于2013年8月25日回复称“根据我们在宁波上岛咖啡厅谈论的方案：月薪发放总金额为115万，其中工业股份公司公开发放部分为税前金额，集团补充发放部分为税后金额，但需开票抵冲；长期激励金额每年以60万元计算，每年在春节前发放绩效达成金额的50%以上，其余可在5年以后进行发放”。前述商谈邮件，方友胜转发原告供其参考。2013年10月21日，方友胜向原告发送包含附件《录取通知书——方1015》的邮件，供原告参考，该附件由录用通知书和补充协议书组成，录用通知书载明：被告正式聘用方友胜为其执行总经理岗位，所任职的岗位薪资设定为年薪制，并结合五年经营业绩核定=”年度固定薪资＋年度奖金＋五年业绩激励组成，其中年固定薪35万元，按12个月核发，年度绩效考核奖金20万元，按被告业绩及个人KPI考核结果核发，五年业绩达标长期激励的约定执行；五年业绩目标达成按350万元总额作为五年长期激励基数，按照公司规定执行并签署相关协议；通知书另载明了其他相关事项。补充协议书载明协议双方为被告与方友胜，约定方友胜任职被告执行总经理，聘请方友胜担任股份公司技术顾问，被告支付方友胜顾问年度薪酬65万元（税前）按十二个月核发；若方友胜在后续工作中变更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变更岗位／与股份下属公司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及相关协议书后，此协议书仍有效。该招聘过程较真实的体现了方友胜的薪资要求、被告对方友胜薪资要求的基本态度及双方协商的重点。而《劳动合同》确定的方友胜55万元年薪与其预期目标相去甚远，也方友胜与被告的协商过程严重不符，而被告未就方友胜同意以超低年薪供职于被告处的缘由作出合理的解释，被告关于方友胜年薪的陈述明显违背常理。另证据A4、A5、A6、A7、A8、A9，也体现了2015年上半年，原告员工陈本丽、被告员工林丹丹、符丽新间就方友胜猎头服务费事宜的沟通过程，即：2015年3月21日，林丹丹将符丽新答复其猎头服务费结算申报的流程及应提交资料的邮件转发给陈本丽。2015年5月22日，陈本丽答复林丹丹，关于方友胜猎头服务费问题会按照被告审计的要求提供相关资料。2015年5月25日，符丽新邮件联系林丹丹，称“就人力资源部递交至其处的关于方总猎头费用的发票存根复印件，审计监察部的建议：1.针对2014年度开具的发票入账截止时间，股份公司为2015年2月28日；2.服务公司若取得相关费用，需补充发票遗失说明并加盖法人章，且需税务机关备案；3.从税务风险考虑，建议费用报销需提供入账年度期间的正式发票”，林丹丹将符丽新的该邮件转发陈本丽。同日，陈本丽回信林丹丹，称“国税说原告发票的记账联和存根联都在，故没法挂失和补开，国税向其开了此两张发票的流向证明，并说发票存根联的复印件加盖原告财务章与发票原件法律效力等同，被告审计监察部若要发票记账联和存根联进行审核原告可随时提供。现附上这两张发票的存根联扫描件、国税局发票流向证明及发票遗失情况说明扫描件，原件明天盖完法人章后寄出”，随邮件陈本丽添加了增值税发票（编号：02923460、09122126，金额合计100”800元）存根扫描件及宁波市江东区国家税务局开出的丢失发票流向证明扫描件等附件。此后，符丽新答复林丹丹，称“资料应该符合报销的规定了，但还需与财务总部就发票时间等事项做进一步沟通和协调，让人事部门自己去履行相应的审批手续，做进一步的沟通。同月27日，陈本丽以手机短信方式联系林丹丹，称“快递已寄出，下午可以寄到，麻烦快点帮我处理”，林丹丹回消息称“我们会转交孙董”。纵观整个沟通、协调过程可见，被告人事部门做好了原告及被告审计部门间传达、协调工作，理顺方友胜猎头服务费的申报程序，在此期间被告人事部门、审计部门均未对原告猎头服务费的主张表示过异议。结合，原、被告关于猎头服务费支付方式的约定、方友胜招聘过程及原告剩余猎头服务费主张过程，原告主张的方友胜年薪120万元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对原告关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方友胜的猎头服务费100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孙海波的猎头服务费？原告应被告需求为其猎取企业高级管理人才，原告的职责主要包括：从被告的招聘需求中确认职位的所需能力及资历，搜索、筛选候选人；准确地传达被告的招聘需求，为候选人做面试、评估，通过有效的匹配工作来确定合适的候选人；进行人选的薪资协调及谈判工作等。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见：2013年7月19日，原告曾向李光晓以邮件方式发送了包括孙海波在内的财务总监人选资料，李光晓查收并表示感谢；2014年1月，应被告需求，原告向被告推荐技术和财务总监人选，并曾于2014年5月22日、同年6月9日、8月4日、9月18日、11月26日向罗庆一、李光晓、叶少君、林丹丹等人发送过孙海波的推荐资料；2014年6月罗庆一曾要求原告了解孙海波对薪酬期望，并协调、落实对孙海波的面试；2015年1月，林丹丹再次联系原告，了解孙海波的薪资要求等情况，并要求原告联系孙海波确认会面事宜。孙海波于2015年6月19日入职被告公司。在该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推荐了候选人孙海波，亦进行了评估、面试等匹配工作，就薪资进行传达、协调等。被告称孙海波为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旧识，系被告自主招聘，却未提供相应证据印证其主张，也未就原告所作工作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孙海波系原告应被告要求猎取的高级管理人才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孙海波的猎头服务费。
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猎头服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且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依约向被告推荐了方友胜、孙海波二人，二人均被被告录用，被告应依约支付二人的猎头服务费。现被告未依约支付相应猎头费用，显已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尚欠的猎头服务费，并依约负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负担公证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四维尔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力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费190800元，并支付原告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款项履行日止、以100800元为基数及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款项履行日止、以9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
二、驳回原告宁波力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宁波力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宁波四维尔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琪琦
审 判 员 邹建祥
人民陪审员 周存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范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