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十堰中民三终字第005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
委托代理人罗天兴，湖北紫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余昌国。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平
委托代理人罗天兴，湖北紫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刘玉龙。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张湾区汉江路街道办事处龙潭湾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汉江街办龙潭湾村。
法定代表人王茂国。
委托代理人王树江，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国。
上诉人陈荣、刘平为与被上诉人十堰市张湾区汉江路街道办事处龙潭湾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2015）鄂张湾民二初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静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王昭、刘占省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荣的委托代理人余昌国、罗天兴，刘平的委托代理人刘玉龙、罗天兴，被上诉人龙潭湾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王茂国及委托代理人王树江，被上诉人张新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荣、刘平在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连带支付违约金10万元；2.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继续履行2004年4月18日及10月18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2005年3月16日张新国与十堰市九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孚公司）签订的《联合经营补充协议书》。
一审法院认定：2003年12月，九孚公司与龙潭湾村委会签订《渣土处置场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龙潭湾村委会须在约定期限内修通自主干道至郭家沟渣土处置场的公路，九孚公司负责办理渣土处置许可手续并承担相应的费用；龙潭湾村委会享有纯收益的35%，九孚公司享有纯收益的65%；新造土地所有权及三分之二使用权归龙潭湾村委会所有，三分之一使用权归九孚公司，使用年限10年，每年每亩租金50元；本意向协议正式生效之日，双方将按本协议约定原则，签订正式联合开发协议；未尽事宜，在联合开发正式协议中补充完善。2004年4月7日，龙潭湾村委会（甲方）与张新国（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七组郭家沟建设渣土处置场，以规划范围为准，承包期限10年，自2004年8月1日起至2014年8月1日止，每年承包费为5000元；乙方在签约时交纳当年承包费5000元，以后每年7月31日前付清当年承包费；甲方须无偿为乙方提供道路用地（自209国道主干道至渣土处置场），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提供承包范围内的山地，供乙方建设渣土处置场，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办理许可手续并承担相应费用；因消纳渣土而新出的土地所有权归甲方，使用权归甲方七组；在本合同关系终止前在承包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包括受益权、合作开发权、转租权）归乙方，但乙方不得从事违法经营活动；在合同期内，若因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单方面擅自中止本合同，违约方须向受害方赔偿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损失；本合同期内，若因国家建设需占用此地，甲方可依照法定程序提前收回该场地的使用权，乙方无偿退出土地，地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2004年10月18日，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合同书》中约定的承包费5000元／年调整为3000元／年，付款时间不变，承包期限调整为2005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新造耕地使用权分配比例调整为新造面积60%归龙潭湾××组所有，剩余40%土地使用权归投资建设渣土处置场的投资者共同拥有，长期使用；龙潭湾村委会在实施新造耕地的统一规划、使用和管理时须充分征求张新国及其联营方九孚公司的意见，非经渣土场投资者（包括九孚公司）同意，不得与他人签订协议征用或租用；渣土场新造耕地在承包期满后，张新国享有优先续包权，因对外征用或租用所得利益，其中60%归龙潭湾××组所有，40%归渣土场投资者所有，仍按投资者之间的相关约定进行分配；渣土场公路所有权、使用权归渣土场投资人共同拥有；原《合同书》约定与本协议相悖之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原《合同书》与本协议长期有效，非经相关各方协商一致不得单方面终止履行。2004年4月18日，九孚公司与张新国签订《渣土消纳场联合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经营位于龙潭湾村委会七组郭家沟的渣土处置场，联合经营有效期暂定10年；张新国负责在2004年6月10日前出资修通运输渣土的道路，出资额不低于总投资额的50%，剩余50%应付工程款列入联营成本，从渣土场收益中支出；联营期间的财务管理工作由九孚公司负责，联营所得的税后纯利润，双方各得50%；双方任意一方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的，属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10万元违约金的赔偿责任。2005年3月16日，九孚公司与张新国签订《渣土消纳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补充约定：根据张新国与龙潭湾村委会于2014年10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九孚公司与张新国的联合经营时间于2014年12月31日止；渣土场新造耕地所获得的一切利益由九孚公司和张新国各得50%；渣土场公路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由双方各得50%；本补充协议若与协议书有相悖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05年3月1日，湖北省林业局向九孚公司颁发鄂林地审字（2005）37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同意建设龙潭湾渣土处理场项目，征用十堰市张湾区汉江街办龙潭湾村林地1.2048公顷。2006年10月24日，九孚公司注销登记，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即陈荣、刘平承担。2006年12月30日，张新国向龙潭湾村委会提交《关于解除郭家沟渣土场承包合同的申请》，该申请主要内容为：张新国自愿申请解除与龙潭湾村委会签订的所有合同，解除合同后张新国与原入股人享有同等待遇，在合同解除之日起（双方签字之日生效）由渣土场一次性支付张新国4万元作为补偿，合同解除后渣土场所有的债权债务自收入中支付，此后渣土场若发生任何纠纷由龙潭湾村委会负责，张新国不承担法律责任。龙潭湾村委会于申请当日在该申请书中签章确认。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解除合同后，龙潭湾村委会收回渣土处置场。现陈荣、刘平以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未经同意擅自出租新造土地、私自分配利益，严重违约为由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陈荣、刘平认为其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合同约定有履行期限于2014年12月31日届满，且张新国于2014年12月11日向陈荣、刘平出具了一份证明，这均能证明陈荣、刘平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的期间。龙潭湾村委会则认为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06年12月30日起算，故陈荣、刘平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认为：陈荣、刘平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应以陈荣、刘平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解除合同的时间系双方自行协商约定的，陈荣、刘平并未参与，且龙潭湾村委会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解除合同后立即通知了陈荣、刘平，故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解除合同的时间不能作为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对龙潭湾村委会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采纳。关于陈荣、刘平要求履行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于2004年10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诉请，因陈荣、刘平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且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已解除该协议，故对陈荣、刘平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陈荣、刘平要求张新国履行其与九孚公司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但两份协议约定的经营期限已届满，双方又未订立新的协议，故陈荣、刘平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荣、刘平认为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恶意串通侵害其利益，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及违约行为，且无证据证实其遭受的损失，故陈荣、刘平诉请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连带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荣、刘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陈荣、刘平负担。
一审法院宣判后，陈荣、刘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九孚公司、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三方相互之间的协议，以及这些协议相互之间的关系，构成了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判决没有查实清楚，从而导致错误判决。2003年12月15日，九孚公司与龙潭湾村委会签订了《渣土处置场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书》，约定由九孚公司负责办理渣土处置场的相关许可手续及承担相关费用，龙潭湾村委会负责修建通往渣土处置场的道路、提供倒土场地和协调村民关系，并约定了渣土场的收益分配和新造土地的收益分配及违约责任。随后，九孚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取得了办理渣土处置场的相关许可手续，但龙潭湾村委会仅仅提供了土地，由于资金问题，并没有依约修建道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经龙潭湾村委会安排，由该渣土场所在地的七组组长张新国组织19位村民合伙出资，来解决道路资金问题和道路施工修建问题。张新国就用承包的方式，于2004年4月7日、10月18日，分别与龙潭湾村委会签订了《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代为履行龙潭湾村委会与九孚公司《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中龙潭湾村委会这一方的部分合同义务。至此，表面上是代为履行，实际上初步形成三方合同关系：龙潭湾村委会提供土地、九孚公司负责办理手续、张新国负责道路施工修建。该渣土场的收益主要有两部分即倒渣土的收益和渣土填平后形成新造土地的收益。张新国承包渣土场后，代龙潭湾村委会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应当取得的收益本该由村委会享有，但考虑到实际情况，龙潭湾村委会和九孚公司都做了让步，把龙潭湾村委会与九孚公司《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中新造土地的收益分配比例由村委会占2∕3、九孚公司占l∕3，调整为村委会占60%，张新国和九孚公司共占40%。为此，2004年4月18日、2005年3月16日，张新国分别与九孚公司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和《联合经营补充协议》，确定了在40%收益当中双方各占50%，并确定了九孚公司的优先承租权，且在随后的补充协议中，龙潭湾村委会对张新国与九孚公司之间的协议予以确认。至此，三方合同关系正式形成：龙潭湾村委会提供土地、九孚公司负责办理手续并承担植被恢复费、张新国负责道路施工修建。2006年5月l8日，九孚公司解散注销，清算报告中约定该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两位股东即陈荣、刘平承担。同日，陈荣、刘平将该结果告知了张新国，在取得张新国的同意后，陈荣、刘平与张新国在当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陈荣、刘平承继原九孚公司与张新国相关协议中的权利与义务。大约在2010年，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解除双方之间包括《合同书》、《补充协议》在内的所有承包合同，不知什么原因，双方把签字的时间提前到2006年底。张新国、龙潭湾村委会未经九孚公司同意，擅自出租该新造土地，私自分配收益所得，严重违约。龙潭湾村委会与九孚公司在《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之后，尽管没有签订正式协议，但已实际履行，且村委会对九孚公司与张新国之间《联合经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予以确认，标志着三方合同关系的正式确立。九孚公司、张新国、龙潭湾村委会三方之间已经形成了共同协议，未经同意，任何一方单独终止协议，都是违约行为。陈荣、刘平，有权代表原九孚公司行使权利，一审判决没有理清这些协议之间的相互关系，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判决。
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九孚公司、张新国和龙潭湾村委会三方之间，任何两方都是第三方的合同相对人。如果一方不履行，另外两方就无法履行。关于违约问题：正是由于三方协议的客观存在，任何两方解除合同，都是对第三方的违约。张新国与龙潭湾村委会之间合同解除，张新国退出，既未经过九孚公司的同意，也未重新签订协议，已构成对九孚公司违约。张新国、龙潭湾村委会未经九孚公司同意，擅自出租该新造土地，私自分配收益所得，已构成违约，应当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不存在违约或者没有证据证明违约的事实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对陈荣、刘平提交的《补充协议》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该证据符合法定形式，且该《补充协议》内容与本案相关联。陈荣、刘平提交的《2004年龙潭湾村委会给林业局的证明函》与该《补充协议》能相互印证，应予确认。关于合同期满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期已经届满，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继续履行不予支持的处理是错误的。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陈荣、刘平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龙潭湾村委会答辩称：陈荣、刘平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龙潭湾村委会与陈荣、刘平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双方无合同关系，陈荣、刘平要求龙潭湾村委会继续履行合同以及违约金赔偿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九孚公司已经办理了工商登记注销，其合同权利义务自然终止，陈荣、刘平依据合同产生的诉请应依法驳回。九孚公司与张兴国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承包期已过，各方又未签署新的合同，陈荣、刘平要求龙潭湾村委会继续履行合同不应支持。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新国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二审庭审中口头答辩称：2010年龙潭湾村委会强行与其解除了合同，其本人确实有违约行为，陈荣、刘平主张的违约金由法院处理，陈荣、刘平主张的几份合同应当继续履行。
在二审规定的举证期间内，上诉人陈荣、刘平，被上诉人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03年12月15日，原九孚公司与龙潭湾村委会之间签订的《渣土处置场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书》，2004年4月7日，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之间签订的《合同书》，2004年4月18日，原九孚公司与张新国之间签订的《渣土消纳场联合经营协议书》，2004年10月18日，龙潭湾村委会与张新国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2005年3月16日，原九孚公司与张新国之间签订的《渣土消纳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书》，上述共5份合同均涉及的是龙潭湾村七组郭家沟的渣土处置场的开发与经营，合同内容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均系合法有效的合同。经龙潭湾村委会的同意及各方的协商，张新国与九孚公司在郭家沟的渣土处置场经营时间至2014年12月31日止。龙潭湾村委会作为涉案渣土场的土地所有权人将该场地承包予张新国经营，张新国又与九孚公司达成联合经营协议，龙潭湾村委会知晓并认可由九孚公司作为联营方参与经营。
九孚公司于2006年5月18日以该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少为由向工商行政部门申请了注销登记，工商行政部门于2006年10月24日核准了该公司的注销登记申请，九孚公司丧失了经营资格，其作为民事主体已不存在。虽然在九孚公司的清算报告中注明了债权债务由公司的股东即陈荣、刘平负担的内容，但并不表示陈荣、刘平可以依据该清算报告以其二人的个人名义代替已被注销的九孚公司继续履行与龙潭湾村委会之间的合同。陈荣、刘平二人虽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刘殿军的证人证言，该证言仅能证实刘殿军作为时任龙潭湾村委会的书记已于2005年底离开该村，并不再参与该村工作。即使陈荣、刘平将九孚公司清算注销的结果告知了刘殿军，已是在刘殿军离任之后，且刘殿军此后的行为亦无龙潭湾村委会的授权，刘殿军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而不能代表龙潭湾村委会。依据陈荣、刘平提交的九孚公司与张新国于2004年4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本补充协议须经甲方村委会盖章确认”，亦印证了九孚公司与张新国之间的联合经营行为须经龙潭湾村委会的盖章确认。即使在九孚公司注销后，陈荣、刘平与张新国在2006年5月18日签订了新的《补充协议》，但该协议未经龙潭湾村委会的盖章确认，亦不能认定为陈荣、刘平可以代九孚公司履行涉案渣土场的相关合同。故，陈荣、刘平以个人名义主张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违反了与九孚公司之间合同约定，要求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连带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既无证据支持，亦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张新国与九孚公司之间之所以能够联合经营涉案渣土场，均建立在涉案渣土场的土地所有权人龙潭湾村委会的同意，及九孚公司拥有涉案渣土场的经营许可的基础之上。九孚公司在申请公司注销期间，系九孚公司与龙潭湾村委会、以及与张新国之间的关于涉案渣土处置场经营合同履行期间。九孚公司在注销前未与龙潭湾村委会之间就涉案渣土处置场的相关合同内容可能发生的变更进行协商，在公司注销后，陈荣、刘平与张新国亦未在征得龙潭湾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径行达成新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对龙潭湾村委会不具有约束力。且张新国已于2006年12月30日向龙潭湾村委会提出了解除涉案渣土场的承包合同申请，龙潭湾村委会同意了张新国的此项申请，双方的涉案渣土场的承包合同解除，张新国作为承包合同一方的当事人已丧失了承包权。九孚公司作为民事主体已不存在，涉案渣土处置场作为该公司注销前唯一的经营业务，该公司却未在申请注销前与龙潭湾村委会就双方之间的原合同主体及内容进行协商变更，陈荣、刘平亦未与龙潭湾村委会在九孚公司注销后就涉案渣土场的后续经营达成新的合同，且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分别与九孚公司之间就涉案渣土场约定的经营期限已过，故，陈荣、刘平要求龙潭湾村委会、张新国分别继续履行与九孚公司之间相关合同的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张新国在一审时未出庭参与诉讼，但提交了一份拟证实其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据，而其二审出庭时又口头答辩自认有违约行为，并认为应当继续履行合同的辩论意见，违背了民事诉讼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陈荣、刘平上诉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陈荣、刘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静
审判员 王 昭
审判员 刘占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黄 霞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