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三终字第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廉州镇廉南曾屋西桥边。负责人黄浩，经理。委托代理人周睿，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陈超，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泉水镇旧州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林绍河，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宝华，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均平，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住广西合浦县原审被告吴子平，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住广西浦北县上述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的代理人苏立新，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人，，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廉州镇还珠南路丰门岭骏马停车场内法定代表人马祥春，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伟鑫公司）及原审被告吴子平、原审被告陈均平、原审被告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马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3）宜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情况：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2012年12月4日，被告吴子平驾驶登记车主为被告骏马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陈均平的“东风”牌桂Ｅ×××**号重型厢式货车由石林驶往昆明方向，5时25分许，被告吴子平驾车行至汕昆高速公路K2084+700M处时，遇同向前方道路内因车辆起火造成堵车，被告吴子平采取紧急制动避让不及，致所驾车辆左侧车身与公路中央隔离栏碰撞，右前部与已经下车观察情况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张树林刮碰后继续向前行驶，桂Ｅ×××**号车右前部又与之前停放等待通行的由张武驾驶登记车主为原告伟鑫公司（载乘车人、押运人韩斌）的桂Ｎ×××**号车相撞后，向前推行，车头又与高峰驾驶的登记为昆明吉庆祥食品有限公司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桂Ｎ×××**号车驾驶室右侧则与朱小保驾驶登记为江西瑞州汽车集团杨达汽车有限公司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挂车赣Ｃ×××**号车）驾驶室左侧抵靠在一起，云Ａ×××**号车被撞后向前推行，车头与前部车辆尾部相撞（被撞车辆损失轻微自己离开），造成张树林、桂Ｅ×××**号车乘车人梁桂庚、桂Ｎ×××**号车、赣Ｃ×××**号车及桂Ｅ×××**号车、桂Ｎ×××**号车车上所载货物以及道路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石大队云公交巡昆石认字【2012】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子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武、高峰、张树林、朱小保、梁桂庚、韩斌无责。原告伟鑫公司的桂Ｎ×××**被撞后于当日至2013年1月17日停放在云南龙烨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停车费3440元；后开至北海市海城区南海汽车修理厂修复，至2013年3月31日全车修复完毕（包含安装保温货柜），共计产生修理费72355元；在本次事故中，原告的货物虾损失经平量行保险公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13年3月22日评估为55000元；停运损失经云南诚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2013年8月5日评估为82463.12元，为此支付鉴定费6000元；原告在处理事故期间支付车辆鉴定费6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吴子平受雇于被告陈均平，桂Ｅ×××**号车挂靠在被告骏马公司，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合浦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2年7月9日0时至2013年7月8日24时，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诉讼中，原告伟鑫公司明确放弃对云Ａ×××**（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赣Ｃ×××**号车及挂车赣Ｃ×××**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其中赣Ｃ×××**号车及挂车赣Ｃ×××**号车分别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石大队认定被告吴子平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武、高峰、张树林、朱小保、梁桂庚、韩斌无责任。本案中，原告的桂Ｎ×××**号车被桂Ｅ×××**号车撞后向前推行，车头与云Ａ×××**号车尾部相撞，桂Ｎ×××**号车驾驶室右侧与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左侧抵靠在一起，因此，原告的车辆损失与桂Ｅ×××**号车、云Ａ×××**号车、赣Ｃ×××**号车有因果关系，故其损失首先应当由桂Ｅ×××**号车投保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范围、云Ａ×××**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限额100元范围、赣Ｃ×××**号车及挂车赣Ｃ×××**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限额各1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余车辆因与原告的损失没有因果关系，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吴子平一方全部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解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及货物损失属于免赔范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伟鑫公司主张处理事故的误工费，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交通费，虽然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但考虑到实际开支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0元。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认定原告伟鑫公司的损失费用为：1、修理费72355元；2、停车费3440元；3、货物损失55000元；4、停运损失82463.12元；5、鉴定费6600元；6、交通费3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22858.12元。原告伟鑫公司在诉讼中明确放弃向云Ａ×××**号车、赣Ｃ×××**号车及挂车赣Ｃ×××**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应当扣除云Ａ×××**号车的交强险无责限额50元、赣Ｃ×××**号车、挂车赣Ｃ×××**号车的无责限额各100元，共计250元，剩余损失222608.12元则由被告吴子平、陈均平、骏马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涉及多车多人受损，对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按照比例进行分配。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人民币176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剩余损失214248.12元，共计赔偿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16008.12元；二、驳回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是本案中，当事人所主张的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停车费、交通费均属于法律规定免赔事项，不应得到支持。二是诉讼费和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伟鑫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停车费、交通费属于法律规定免赔事项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保险法》66条规定诉讼费和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均平、吴子平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骏马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由于侵权人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该承担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停车费、交通费、鉴定费以及诉讼费，保险公司所制定的免责条款因与相关法律冲突进而无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即桂Ｅ×××**号车的《神行车保系列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各一份，其中在《神行车保系列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均盖有投保人骏马公司印章，欲证明保险公司在与投保人签订投保合同时已就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停车费、交通费、鉴定费以及诉讼费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故不应承担上述费用。被上诉人伟鑫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合同免责条款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故免责条款应该无效，且其内部约定不能抗辩外部第三者。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质证认为，投保单是骏马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的，所涉免责条款并没有告知实际车主陈均平，故保险单的免责条款不能约束实际车主陈均平。各方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投保人骏马公司已在投保单告知栏签章，故可确定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就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停车费、交通费、鉴定费以及诉讼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骏马公司进行了告知。二审经查证补充查明如下事实：桂Ｅ×××**号车辆投保时，投保人骏马公司在《神行车保系列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进行了签章。二审确认的其余事实与一审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引起财产损失的纠纷。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伟鑫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先由桂Ｅ×××**号车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限额以及云Ａ×××**号车、赣Ｃ×××**号车及挂车赣Ｃ×××**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限额内予以赔付（因伟鑫公司明确放弃对云Ａ×××**号车、赣Ｃ×××**号车及挂车赣Ｃ×××**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相应减轻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及骏马公司该部分赔偿责任）；超出的部分根据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审被告吴子平负全责的认定，由原审被告吴子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原审被告吴子平责任的部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后仍有剩余的部分由原审被告吴子平一方全部承担。上述处理并无不当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停运损失费、停运损失、鉴定费以及一审确认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的诉讼费是否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被告骏马公司在投保单“保险人特别提示”和“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印鉴的行为应视为其对保险合同内容及免责条款的知晓和理解，本院据此确认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就桂Ｅ×××**号车辆投保约定事宜对投保人骏马公司进行了充分的告知，相关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次损失造成的停运损失费、停运损失鉴定费以及一审确认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的诉讼费属于商业三者险合同免责条款，不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关于本次事故造成鲜虾、冻虾货物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根据平量行保险公估（上海）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确定：本次事故所运输货物为鲜虾，事故发生后，因运输车供氧设备被损坏，导致鲜虾停止供氧死亡。本次损失货物全部按折价处理，不再考虑残值。本次事故损失金额为55000元。上述评估报告已明确指出鲜虾、冻虾货物的损失系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损失，不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免赔条款范围内，故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55000元的货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上诉人伟鑫公司的各项损失，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各项损失数额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即被上诉人伟鑫公司的损失为：修理费72355元、停车费3440元、货物损失费55000元、停运损失费82463.12元、车辆技术鉴定费600元、停运损失评估费6000元、交通费3000元。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修理费72355元、停车费3440元、货物损失费55000元、车辆技术鉴定费600元、交通费3000元五项共计134395元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其中，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被上诉人伟鑫公司1760元﹝剩余2000元-1760元=240元已在（2013）宜民二初字第275号中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昆明吉庆祥食品有限公司﹞；剩余134395元-1760元=132635元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赔偿限额内承担﹝（2013）宜民二初字第275号中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昆明吉庆祥食品有限公司35306元，（2013）宜民二初字第249号中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韩斌29364.15元，此次赔偿数额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对停运损失评估费6000元，本院将在诉讼费项下予以处理。因被上诉人伟鑫公司放弃对云Ａ×××**号车、赣Ｃ×××**号车以及赣Ｃ×××**号挂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主张财产损失，故应先扣除上述三辆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财产损失限额合计250元﹝其中，云Ａ×××**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50元（因该车与本次事故未登记车辆发生擦碰，预留100元-50元=50元）、赣Ｃ×××**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100元，赣Ｃ×××**号挂车交强险无责限额100元﹞，即停运损失费82463.12元-250元=82213.12元由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骏马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伟鑫公司。综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停运损失费、停运评估费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3）宜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3）宜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人民币176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剩余损失214248.12元，共计赔偿原告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16008.12元”；三、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34395元；四、由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82213.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36.5元，由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2133.5元，由被上诉人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7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负担人民币1870元，由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2603元，由被上诉人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200元；停运费评估费人民币6000元，由原审被告吴子平、陈均平、合浦县骏马货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900元，由被上诉人浦北县伟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彭 韬代理审判员 沈 男代理审判员 侯成斌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江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