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港北民初字第4033号
原告（反诉被告）宋育奇。
委托代理人郑先，重庆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何喜琴。
委托代理人彭荣汉，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世红，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木怀。
原告（反诉被告）宋育奇（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反诉原告）何喜琴（以下简称被告何喜琴）、被告李木怀合同纠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朵朵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盈、梁艳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育奇的委托代理人郑先，被告何喜琴的委托代理人彭荣汉、李世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木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育奇诉称，其与被告何喜琴是多年来要好的朋友，也是被告何喜琴公司聘请的得力员工。自2010年至2013年8月期间，原告与被告何喜琴有经济往来，具体包括帮被告何喜琴向他人借款、以自有的款项出借给被告何喜琴、代被告何喜琴偿还借款或支付利息。2013年10月1日，经双方充分对账确认：截止2013年8月31日，被告何喜琴尚欠有原告共2010万元。被告何喜琴同时承诺在2013年12月1日前全部还清此欠款。对账后，双方当面把原来的借条烧毁。但还款日到期后，被告何喜琴至今未归还原告欠款。另，被告何喜琴在与原告发生经济往来期间，与被告李木怀是合法夫妻关系。
原告认为，与被告何喜琴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真实、合法的，被告何喜琴在还款期内应当归还欠款。但在承诺的还款日期届满后，被告何喜琴仍继续拖欠债务，现原告要求被告何喜琴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也是合法的。另外，被告李木怀是被告何喜琴的丈夫，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李木怀对本案债务负有连带偿还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何喜琴、李木怀归还原告宋育奇欠款1010万元；2、被告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还清欠款为止，以1010万元为本金，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何喜琴辩称，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其没有向宋育奇借过任何款项，本案的欠条不是被告何喜琴基于真实意思表示所签，而是因原告个人与他人有债务纠纷，被告何喜琴为了能让原告声称“宋育奇向他人借的钱是与何喜琴合作所欠的款项，钱在何喜琴手里”以应付其债权人的追讨所签。双方是经济合作关系，具体合作项目包括医疗器械、药品、围标、临时垫资还款等。现仍未结算清楚，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何喜琴欠有原告的款项，原告所提交的9758000元汇款凭证，仅仅是双方的经济往来的一小部分，不能认定是被告何喜琴欠原告的款项。
被告李木怀未作答辩。
被告何喜琴反诉称，其与原告从2010年一起合作经营医疗药品器械、招标、陪标、解押、旅游等生意，双方之间一直有着大量的资金往来。经核算，发现不但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还多支付了原告500万元（该数额为暂定数额，最终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被告何喜琴认为，原告取得被告何喜琴多支付的500万元没有合法的根据，致使被告何喜琴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应向被告何喜琴返还多支付的款项，并支付占用该款期间的银行利息。为维护何喜琴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原告宋育奇返还500万元给被告何喜琴（该数额为暂定数额，最终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2、原告宋育奇向被告何喜琴支付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3日起暂计至付清全部款项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3、本案本诉、反诉的诉讼费均由原告宋育奇承担。
原告宋育奇针对被告何喜琴的反诉辩称，其只是被告何喜琴的员工，双方并不存在合作关系，没有与何喜琴进行过医疗器械、药品、土地的围标项目。双方的债权债务是经过对账确认的，除本案的2010元欠款外，还另有一笔10890万元的欠款。被告何喜琴主张多付款给原告是不成立的。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
1、何喜琴与李木怀的结婚证副本，拟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应依法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2、欠条（对账确认单）1份，拟证明双方经过对账，截止2013年8月31日，被告何喜琴尚欠原告2010万元；
3、银行转账业务凭证4份（共9758000元），拟证明双方之间在对账之前存在一系列的经济往来，2013年10月1日的对账真实合法有效；
4、（2014）港北民初字第10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李树贞与何喜琴、李木怀、宋育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是雇佣关系。
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何喜琴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二）对于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在该份欠条（对账确认单）上签名，不是被告何喜琴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为了帮助原告应付个人债务所签，且在签名时，欠条（对账确认单）除了确认人一栏是被告何喜琴签名外，原告签名的部分是空白的。原告与被告何喜琴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在签写该欠条（对账确认单）前并没有进行总结算，不能凭该份欠条（对账确认单）认定被告何喜琴欠原告款项；（三）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中部分转载凭证中的摘要记载的是“经济往来款”，而非借款，不能证明被告何喜琴欠原告的钱，且这几份业务凭证的总额也与欠条（对账确认单）的数额不一致。
被告何喜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
1、被告何喜琴签写给原告、邝军伦、龙秀佳、李树贞的欠条（对账确认单）、借款借据（复印件）共6份，拟证明2013年被告何喜琴不断签署大额欠条、借款借据给他人，属于不正常现象；
2、（2015）港北民初字第833号民事判决书（龙秀佳诉何喜琴、李木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港北民初字第232民事判决书（宋育初诉何喜琴、李木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贵民一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书（宋育初诉何喜琴、李木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港北民初字第1303号民事判决书（李树贞与何喜琴、李木怀、宋育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贵民一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李树贞与何喜琴、李木怀、宋育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拟证明所有的“借款人”都未直接支付借款给被告何喜琴，原告与被告何喜琴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至今没有正式结算，谁对谁欠有债务还不清楚。所有的“借条”合法有效的前提是双方存在三角债，否则“借条”就属于没有履行过的合同，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此外，（2014）港北民初字第1303号民事判决书所列明的证据中，中天置业公司、国际旅行社公司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被告何喜琴与原告的合伙关系；3、（2015）贵民一终字第427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2015）港北民初字第833号民事判决因程序违法和认定事实不清，已被撤销并发回重审；
4、再审申请书，拟证明被告不服（2014）贵民一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已提交再审申请；
5、贵港市仲裁委员会裁定书（李凤玲、林喜坚与何喜琴、李木怀、宋育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撤回仲裁申请书，拟证明原告与他人制造了虚假诉讼（被告何喜琴对涉案的借条及合同提出笔迹鉴定后，原告即提出撤裁申请）；
6、（2014）港北民初字第2163号民事裁定书（林喜坚诉何喜琴、李明睿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拟证明原告与他人制造了虚假诉讼；
7、银行卡取款凭条5份、银行交易流水1份，拟证明被告何喜琴已支付了1525万元给原告。
针对被告何喜琴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何喜琴的主张。2013年3月份以后，被告何喜琴已经开始出现经济危机，双方签订欠条及借条，其中邝军伦、龙秀佳也已经起诉；（二）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何喜琴的主张；（三）对于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案发回重审的原因是因为遗漏了第三人；（四）对于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宋育初的案件已经在审理执行；（五）对第5、6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六）对于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是原告与被告何喜琴对账前的经济往来，正是因为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才产生了2013年10月1日的最终对账。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部分没有异议：
1、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2、被告何喜琴提供的第1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第3组、第5组、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
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存在部分异议：
1、原告提供的第2组、第3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力；
2、被告何喜琴提供的第1组、第2组证据的证明力、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第5组、第6组证据的关联性。
对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部分，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2013年10月1日的欠条（对账确认单）］，内容为：“经双方充分对账，确认：双方自2010年至2013年8月期间的经济往来，截止2013年8月31日，何喜琴尚欠宋育奇现金共计人民币20100000元整（大写：贰仟零壹拾万元整）。何喜琴承诺2013年12月1日前向宋育奇全部还清此笔欠款。注：此笔欠款不包括另一笔共计人民币108900000元整（大写：壹亿零八佰玖拾万元整）的欠款。”欠条下方有“确认人（签名）栏”、“欠款人（签名）栏”，原告在确认人栏签名，被告何喜琴在确认人、欠款人栏均签名。该内容直接反映了原告与被告何喜琴就之间的经济往来经过对账结算后确认了债权债务的数额，而被告何喜琴主张其在该欠条（对账确认单）上签名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其中有3份转账业务凭证的摘要处记载的是“往来款”，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何喜琴存在经济往来的说法相符，且该组证据的时间均发生在2013年10月1日前，与第1组证据的欠条（对账确认单）相互印证，本院认定其关联性和证明力。对于被告何喜琴提供的第1组证据，被告何喜琴签写给原告、邝军伦、龙秀佳、李树贞的欠条（对账确认单）、借款借据的时间确实都在2013年6月至10月期间，且每笔欠条（对账确认单）、借款借据记载的金额都在700万元以上，还款期限都在2013年底前。被告何喜琴在短时间内签署了数额巨大的欠条并承诺在较短的时间内偿还，确实不排除属于不正常现象，本院认定该证据有一定的证明力。对于被告何喜琴提供的第2组证据，数份判决书是有关案外人龙秀佳、宋育初、李树贞诉被告何喜琴纠纷案件，并未对原告与被告何喜琴的关系、及两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尚未结算的事实作出认定，且被告何喜琴所提及的营业执照，并未在本案中提交作为证据材料。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何喜琴提交的第4组证据，是被告何喜琴就宋育初诉何喜琴一案已提出再审申请，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评判；对第5组、第6组证据，也未见有与本案事实有关的内容记载，对该两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在本案的补充调查中，被告何喜琴又主张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欠条（对账确认单）］是受胁迫所签，其在过后也去派出所报案，有报案材料为凭。但在本院再次准许的期限内未提交相应证据，而是在逾期47日后才提交没有任何盖章的调解协议书复印件、李卫平个人陈述复印件各一份。经审查，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调解协议书、个人陈述材料的内容与被告何喜琴所主张的受胁迫签欠条（对账确认单）并无关联，同时，被告何喜琴提交该证据已远超举证期限，故本院不予采纳。
在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对于原告与被告何喜琴是否经过结算确认债权债务的争议事实，原告提交了欠条（对账确认单）作为证据，被告何喜琴提交了其在短期内签写了数份数额巨大的欠条（对账确认单）、借款借据作为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欠条（对账确认单）是直接的书面证据，该欠条（对账确认单）有部分银行转账业务凭证相互印证，同时该欠条（对账确认单）的内容是原、被告何喜琴经过对账确认债权债务额，也与双方所认可的“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的事实相吻合；而被告何喜琴提交欠条（对账确认单）、借款借据，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存在不正常情形的可能性，尚不足以证实其所签的欠条（对账确认单）、借款借据不是客观事实。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于被告何喜琴所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原告宋育奇与被告何喜琴因2010年至2013年8月期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于2013年10月1日进行对账结算，确认被告何喜琴尚欠原告2010万元，于2013年12月1日前还清。但还款期限届满，被告何喜琴并未按约还款，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何喜琴与被告李木怀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4年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
另查明，在本案补充调查时，原告称其因经济原因，没有足够的诉讼费用，同时考虑到被告的履行能力，故对其2010万元的债权，仅主张1010万元。被告何喜琴主张其与原告合作的每个项目，均是完成后就结算分钱款。但至今尚有三个项目没有结算，项目款共约一两百万元。而其反诉主张原告返还多付的500万元（该数额为暂定数额，最终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是其另外借给原告的借款，与合作无关。
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何喜琴向本院申请对其与原告之间所有的账目往来进行司法审计。
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与被告何喜琴之间的经济往来的内容，原告主张包括帮被告何喜琴向他人借款、以自有的款项出借给何喜琴、代何喜琴偿还借款或支付利息，被告何喜琴则包括合作经营医疗药品器械、招标、陪标、解押、旅游等生意，但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的经济往来内容未能明确，但双方对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并无异议，在未有证据证明双方的经济往来存在违法情形的情况下，对于经济往来的内容并非必须作出认定。原告与被告何喜琴已就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并在欠条（对账确认单）上签名确认，被告何喜琴虽一再否认已经结算，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自己的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仍予签名，现也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其在签字时受胁迫、欺诈或者有重大误解等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形，也从未起诉撤销过双方签署的欠条（对账确认单）。故本院确认该对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何喜琴应按欠条（对账确认单）上载明的权利义务依法行使或履行。因此，本院确认被告何喜琴尚欠原告2010万元，被告何喜琴应按其承诺在2013年12月1日前向原告还清此笔欠款。至于原告基于经济原因只诉请被告何喜琴偿还1010万元，是其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视为其向被告主张赔偿违约造成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一十三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被告何喜琴未按约定期限还款，造成了原告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损失，并未过高，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何喜琴与被告李木怀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何喜琴的经济往来及对账结算均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李木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规定的除外情形，则被告何喜琴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被告何喜琴、李木怀共同连带偿还。
被告李木怀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所享有的抗辩及质证权利。
被告何喜琴以其实际并未与原告结算过为由，申请对原告与被告何喜琴的经济往来进行司法审计，并主张已多付给原告500万元（注：其主张该数额为暂定数额，最终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反诉请求原告返还多收取的5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前述分析及认定的事实，原告与被告何喜琴已经结算，所签写的欠条（对账确认单）应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尊重当时的意思表示，诚信履约。故其申请司法审计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第二，被告何喜琴先是主张其与原告之间因合作发生的经济往来，自己经核算后才发现不但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还多支付了原告500万元，后来在本院补充调查时，又主张其与原告每次合作的项目一完成后就结算分钱款，尚有一两百万元未结算而已，多支付给原告的500万元，是其另外借给原告的借款，与合作无关。其陈述存在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又未能提交借条、借款合同等能证明借贷合意的证据或者其他债权凭证。所提交的相应的1525万元汇款凭证，均是发生在2013年10月1日之前，并不排除包含在原告与被告何喜琴的对账结算范围内的可能。因此，被告何喜琴对其主张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被告何喜琴反诉请求被告返还其5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300659.72元（注：其主张该数额为暂定数额，最终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喜琴、李木怀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宋育奇欠款1010万元；
二、被告何喜琴、李木怀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宋育奇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101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本案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三、驳回被告何喜琴的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受理费83000元，反诉受理费48904元，因合并审理分别减半收取41500元、24452元，由被告何喜琴、李木怀共同负担41500元，被告何喜琴负担24452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届满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诉受理费83000元，反诉受理费48904元），款汇至户名：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一诉讼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贵港分行营业部；账号：45×××93。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朵朵
人民陪审员
人民陪审员
人民陪审员
梁艳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尚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