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民终字第2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柱，任丘市日上采暖设备厂业主。
委托代理人韩泽成，河北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民，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孙亚威，河北华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宽，水暖工。
原审被告李举，宣化县姚家房慢达水暖五金供应处业主。
上诉人李金柱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金柱的委托代理人韩泽成，被上诉人罗民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亚威，被上诉人张有宽，原审被告李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罗民诉称，2013年5月7日，原告预付款4900元从李举处购买“日上”牌采暖炉两台用于小辛庄房屋供暖。同年7月30日，采暖炉到货，原告又购买了700元的配件，于8月初安装。2013年11月8日，原告使用其中一台采暖炉供暖，但仅用了两天，11月10日下午五点，采暖炉突然爆炸，致在场人员石海军头部重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第二天，李举带厂家人员查看现场，厂家拍照后称爆炸原因是安全阀未打开，回去研究后定处理方案。事后，死者家属闹事，原告多次与厂家联系，厂家推诿。原告无奈赔偿死者56万元。现要求三被告赔偿56万元、期间还产生误工费及其他费用92000元、退赔货款5600元。根据鉴定结论说明涉案采暖炉铭牌上无产品编号及出产日期。铭牌上没有型号及未显示额定工作量在炉体正面装温度压力表处未见有安装温度压力显示仪表。鉴定结论这些内容充分证明生产者所制造的产品是不合格产品，生产者李金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销售者李举在进货的时候没有进行审查，销售了违反产品质量法的不合格产品，其行为违反产品质量法第33条，第36条，第39条，根据产品质量法第40条的相关规定，销售者销售了不具备产品应该具备的使用性能，销售了不符合产品或者包装上注明采用了的产品标准的产品，以及销售了不符合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标明了产品质量状况的行为，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了损失，销售者应该承担连带责任。鉴定结论第5条还认定本案追加的被告在安装过程中违规安装了单向阀，以及排气阀不合格，也是造成本案损害的原因之一，所以安装者张有宽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原审被告李举辩称，鉴定报告第五项鉴定结论明确炉体爆炸是防爆阀不合格以及违规安装单向阀、排气阀，这三方因素导致案件发生。李举在整个销售过程中并无过错，李举作为一名普通的业主，在履行销售过程当中只要尽到一般的注意义务即可，对于产品是否完全符合产品质量，从外观审查是无法确定的，也就是说李举只要在进货过程当中能够提供明确的生产厂家同时将销售物品做一般的审查，就已经尽到了销售者应该尽到的审核义务，因此李举在整个销售过程当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死者系罗民的雇佣人员，罗民对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于雇主对雇员应该承担的雇员人身损害赔偿，鉴于本案情况，死者是否是因采暖炉爆炸导致的死亡没有相应的证据，另外对于罗民向死者家属赔偿的款项及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其真实性存疑，而且石海军死亡赔偿款项的计算标准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应该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综上，我们认为原告应该向产品的生产厂家以及安装人员主张赔偿责任，而且连带责任系法定责任在法无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李举无需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李金柱辩称，1、本案双方共同委托的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采暖炉爆炸原因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在苏华碧司鉴（2014）物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对采暖炉安装人员张有宽的质疑回复中明确指出涉案采暖炉爆炸的主要原因是管线及阀门安装错误。原告和张有宽违反禁止性规定，购买并安装排气阀，且该排气阀在开通状态下阀芯仍闭合，该排气阀闭合失效状态，导致不能起到排气泄压的作用。涉案采暖炉未完全破裂，也是一个原因。该案是多因一果。原告、张有宽应负主要责任，闭合失效人排气阀生产厂家和销售者应负一定责任，我可以承担20%的责任。2、本事故造成石海军一人死亡，其死亡赔偿金、石涛抚养费等应依据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石海军及其家人户口所在地是怀来县东八里乡，现住址仍是怀来县东八里乡东八里村8号，且自2004年6月1日便迁至本地居住。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得出的，不应支持。其他诉讼请求的误工损失、其他财产损失无证据或证据不足，不应支持。3、本案运杂费、鉴定费等应由造成事故的责任各方依法分担。
原审被告张有宽辩称，2013年7月份，我朋友刘贵斌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原告安装一下采暖炉，我就给原告打电话，去原告那里看了之后我告诉原告去山西水暖买点暖气片和管道，买好之后炉子还没有买好，原告问我买哪里的好，我说一直安装的是山西水暖的炉子，建议他买山西水暖的炉子，但是原告没有选择山西水暖的炉子，选择了被告李举家的炉子，炉子是我和戴元青、常世民、张学利，按照图纸安装好之后锅炉的水泵一直鼓，我让原告问一下厂家，原告给李举打电话说李举一会带人过来看，下午6、7点李举带人来看了，说是水泵抽不起炉体的水，他就建议取了排气管，把排气口堵住，在供水管的上端安装一个自动排气阀就行了，然后按照他的方法安装好以后，锅炉的运转可以了，水箱也不返水了，安装好后，我们就走了。我是给原告帮忙的，也没有形成正常的劳动合同。技术员是原告找的，修改建议也是原告定的，自动排气阀是原告去买的，所以我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李金柱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加工销售民用采暖炉。被告李举系个体工商户，经营水暖器材、五金、橡胶制品零售。李举销售李金柱生产的“日上”牌采暖炉。2013年5月7日，原告预付款4900元从李举处购买两台“日上”牌采暖炉用于其位于本市桥东区姚家庄镇小辛庄村房屋供暖。同年7月30日，采暖炉到货，原告又从李举处购买700元的配件。原告与被告张有宽约定由张有宽承揽采暖炉的安装业务，原告给付费用4000元。同年8月初，张有宽及其工人常世民到现场安装，要求原告购买所需单向阀、排气阀等配件，常世民带领原告到“山西水暖”购买，常世民挑选配件，原告付钱。在安装过程中，李举的工人提出一些安装建议。2013年11月8日，原告使用其中的“日上”牌采暖炉供暖，11月10日下午五点，采暖炉突然爆裂，致在场人员石海军头部重伤，采暖炉房受损。石海军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石海军系原告雇佣司机，为其长期开大型运输货车，居住在原告的桥东区姚家庄镇小辛庄村房屋内。原告与石海军兄嫂石海成、张立苹、石涛达成关于石海军因意外死亡的赔偿协议书，原告赔偿石海成、张立苹、石涛丧葬补助金、父母、配偶及子女赡养费、一次性意外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所有费用56万元，原告将现金存入石海成账户。石海军有一子石涛，1999年12月28日出生，父子户籍所在地均为河北省怀来县东八里乡东八里村。原告垫付石海军抢救费3495元、停尸、整容等费用8210元、石海军亲属租车、饭费1480元。原告支付与石海军亲属协商赔偿的事宜所产生的饭费、住宿、交通费。原告所有的冀G×××××、冀G×××××翻斗车长期在张家口市兴源盛达土方工程公司工地运输，由原告雇佣的包括石海军在内司机驾驶，因采暖炉爆裂事故，造成一定的停运损失。李举支付采暖炉托运费550元、鉴定费15000元、手续费50元，李金柱支付鉴定费30000元。经本案被告李举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采暖炉爆炸原因进行物证鉴定，该所于2014年7月25日出具苏华碧司鉴（2014）物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张有宽申请，于2014年9月16日出具回函，鉴定意见为：由于在膨胀箱与炉体之间的膨胀管路中违规安装单向阀，单向阀阻止了炉内水、汽向膨胀箱排放泄压；排气阀不合格且失效，不能排气泄压；防爆阀的爆破片不合格，炉内压力高时只能部分泄压，不能完全破碎泄压防爆；而炉体外壳背面、侧面焊缝存在未焊透的质量缺陷，难以承受高压。以上原因导致炉子加热，炉内水温升高、压力上升，而压力不能通过爆破片、排气阀、膨胀箱有效释放，在炉外壳最薄弱处即有缺陷的焊缝处爆裂，造成事故的发生。原告、被告李举、李金柱对该鉴定意见及回复无异议，张有宽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其异议成立。诉讼中，当事人均认可涉案采暖炉的安装人没有强制性规定，没有安装资质的要求。
诉讼中，本院向原告释明需追加销售涉案的排气阀的销售者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以便查明事实，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决定不追加。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采暖炉爆裂原因，参考鉴定意见，是由于违规安装单向阀、排气阀不合格且失效、防爆阀的爆破片不合格、炉体外壳背面、侧面焊缝存在未焊透的质量缺陷等多种原因造成的，各责任人以各原因承担25%为宜。其中由被告李金柱生产、李举销售的采暖炉防爆阀的爆破片不合格、炉体外壳背面、侧面焊缝存在未焊透的质量缺陷。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李金柱应承担造成石海军死亡和原告财产损失的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的，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现原告已经向李金柱主张赔偿请求权，且李举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销售者李举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从原告与被告张有宽约定由张有宽安装采暖炉，原告给付费用4000元，以及实际安装过程看，张有宽是以完成安装这一工作成果为目的，在安装过程中具有独立性，故张有宽是承揽人。本案当事人均认可涉案采暖炉的安装人没有强制性规定，没有安装资质的要求，故原告选择由张有宽承揽安装采暖炉没有过错。张有宽作为承揽人应当交付无缺陷的工作成果，但其违规安装单向阀，本院对张有宽抗辩其安装草图经过原告确认的主张不予支持。在法庭告知原告需追加销售涉案的排气阀的销售者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以便查明事实，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决定不追加，故不合格排气阀造成的损失由原告另行解决。因产品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石海军抢救费3495元是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295元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19771元。石海军长期为原告开车，居住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姚家庄镇小辛庄村原告的房屋内，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2580元／年×20年=451600元。石涛为农村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102／年×5年=45510元。原告提交票据证明其支付石海涛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饭费、住宿、交通费5362元，本院酌情认定4000元。因采暖炉爆裂，造成采暖炉房内部损坏，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酌情支持修复费用4000元。原告提交张家口市兴源盛达土方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自2013年11月11日－11月30日未到工地干活造成财产损失和误工收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采暖炉爆裂造成的人员伤害和财产损失有：抢救费3495元、丧葬费19771元、死亡赔偿金451600元、石涛被抚养人生活费45510元、石海涛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饭费、住宿、交通费4000元、房屋内部损坏修复费用4000元、原告误工收入损失20000元，以上共计548376元。根据各被告的过错及在事故中的作用，被告李金柱赔偿274188元。被告张有宽赔偿137049元。鉴定费用45600元，由李金柱负担22800元，原告、张有宽各负担114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另行向侵权行为人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李金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罗民各项损失274188元。二、被告张有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罗民各项损失137094元。三、驳回原告罗民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李金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石海军的死亡赔偿金和石涛的被抚养费应依法按农村居民有关标准正确计算。本案受害人石海军生前系怀来县东八里乡东八里村人，住该村8号，且自2004年6月1日便居住此处。被上诉人罗民自称石海军为城镇户口，其提交的石海军家人的常住户口登记卡却不是城镇户口，在一审法院的判决中也能体现出来，如该判决书第10页第12行：“石涛为农村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102／年×5年=455lO元。”认定石海军为农村居民没有疑问。在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罗民提交了15份证据，完全没有判决书中第10页第10行所述“石海军长期为原告开车，居住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姚家庄镇小辛庄村原告的房屋内，”的任何必要证据材料，如：罗民的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货运证，罗民与石海军双方雇佣合同，石海军签字的佣金或工资发放表，石海军纳税证明或被上诉人罗民代扣代缴的证明材料。石海军在被上诉人罗民处居住的应由公安机关核发的《暂住证》、从事运输活动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等，一概没有，一审法院却完全不顾事实和证据，其按城镇居民所作的石海军“死亡赔偿金”的判决显然无法成立。同时，既然认定石涛为农村居民，那么，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依据（冀公交字（2014）190号）关于“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134元”的标准计算，而不应适用“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9102元”标准计算，因石涛的母亲健在，因此，该笔被抚养人生活费按正确标准计算后，还应除以2才是正确的。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20000元误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也经不住推敲。一审法院仅凭某土方工程公司出具的一纸证明，被上诉人罗民既没有提供自己从事经营活动的营业执照、营运证、涉案车辆行驶证、石海军驾驶证，某土方工程公司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以及被上诉人罗民与之相关的承揽合同．也没有事故发生前自己上年度和本年度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收入凭据，更没有相关财务报表和税务机关的纳税证明，就“酌情支持20000元”给罗民，连证据的“三性”都全然不顾了，此判决难以服人！3、石海军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饭费、住宿费、交通费应归属于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4、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罗民房屋内部损坏修复费用4000元，估损修复费用过高，与实际差距过大，事故仅仅发生在仅3平米左右的炉房内，室内并无其他物品和设施，实际损坏修复费用以1000元为宜。5、关于责任分配方面，根据鉴定结论，上诉人承担20责任为宜，不应承担全部责任的5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罔顾事实，错误判决，应依法予以纠正。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涉案采暖炉爆裂原因，参考鉴定意见，是由于违规安装单向阀、排气阀不合格且失效、防爆阀的爆破片不合格、炉体外壳背面、侧面焊缝存在未焊透的质量缺陷等多种原因造成的，各责任人以各原因承担25%为宜。其中由被告李金柱生产、李举销售的采暖炉防爆阀的爆破片不合格、炉体外壳背面、侧面焊缝存在未焊透的质量缺陷。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李金柱应承担造成石海军死亡和原告财产损失的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的，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现原告已经向李金柱主张赔偿请求权，且李举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销售者李举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从原告与被告张有宽约定由张有宽安装采暖炉，原告给付费用4000元，以及实际安装过程看，张有宽是以完成安装这一工作成果为目的，在安装过程中具有独立性，故张有宽是承揽人。本案当事人均认可涉案采暖炉的安装人没有强制性规定，没有安装资质的要求，故原告选择由张有宽承揽安装采暖炉没有过错。张有宽作为承揽人应当交付无缺陷的工作成果，但其违规安装单向阀，本院对张有宽抗辩其安装草图经过原告确认的主张不予支持。在法庭告知原告需追加销售涉案的排气阀的销售者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以便查明事实，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决定不追加，故不合格排气阀造成的损失由原告另行解决。因产品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石海军抢救费3495元是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295元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19771元。石海军长期为原告开车，居住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姚家庄镇小辛庄村原告的房屋内，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2580元／年×20年=451600元。石涛为农村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102／年×5年=45510元。原告提交票据证明其支付石海涛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饭费、住宿、交通费5362元，本院酌情认定4000元。因采暖炉爆裂，造成采暖炉房内部损坏，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酌情支持修复费用4000元。原告提交张家口市兴源盛达土方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自2013年11月11日－11月30日未到工地干活造成财产损失和误工收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采暖炉爆裂造成的人员伤害和财产损失有：抢救费3495元、丧葬费19771元、死亡赔偿金451600元、石涛被抚养人生活费45510元、石海涛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饭费、住宿、交通费4000元、房屋内部损坏修复费用4000元、原告误工收入损失20000元，以上共计548376元。根据各被告的过错及在事故中的作用，被告李金柱赔偿274188元。被告张有宽赔偿137049元。鉴定费用45600元，由李金柱负担22800元，原告、张有宽各负担114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另行向侵权行为人主张。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376元，由上诉人李金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敬民
审判员 马瑞云
审判员 武建军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武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