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刑初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2的妻子、儿子。诉讼代理人王禹祁，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福，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德惠市，捕前住德惠市郭家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景才，吉林华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7〕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福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扬、周炳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及诉讼代理人王禹祁，被告人马国福及辩护人杨景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马国福同被害人刘某2及王某等人在德惠市郭家镇街道殷某家中玩扑克，因看牌问题两人发生争执，后被在场他人拉开，随即两人各自返回自己家中。被告人马国福返家后，从门口车内取来自制扎枪，前往刘某2家中寻找刘某2，并在其家车库门口附近向被害人刘某2胸部及腹部连刺数枪，后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胸主动脉弓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物证扎枪一把，书证，证人丛某、姜某、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马国福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指认笔录。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国福因与被害人刘某2发生争吵，使用自制扎枪，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国福系公安机关通过排查被抓获，不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请求依法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马国福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国福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30608.4元、丧葬费280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律师费12000元、交通费5000元，以上金额合计107565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提供了户籍材料等证据证明。诉讼代理人王禹祁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马国福故意杀人情节恶劣，应从重处罚。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所有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马国福对刑事部分无辩解，对附带民事�分无答辩意见。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景才的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伤害致死，马国福具有自首情节，并表示愿意积极赔偿损失，并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应对马国福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保护。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马国福同被害人刘某2及王某等人在德惠市郭家镇街道殷某家中玩扑克，在玩扑克过程中两人发生争执，后被在场他人拉开，随即两人各自返回自己家中。马国福返家后，在自家车内取来自制扎枪，前往刘某2家寻找刘某2，并在刘某2家车库门口附近向刘某2胸部及腹部连刺四下，致刘某2胸主动脉弓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接处警记录单、情况说明等记载：案发后，德惠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于2017年7月13日在进行走访排查时，在德惠市郭家镇海青村四社马淑飞家将马国福抓获。经讯问，马国福对其杀害刘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吉林省德惠市郭家镇街道刘某2家车库门前。门前东侧地面有一血泊，距离该血泊北侧1米处地面有滴落血迹。公安人员现场提取相关物证。（三）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国福归案后，引领公安人员指认德惠市郭家镇刘某2家车库附近系其将刘某2杀死地点。（四）庭审中出示物证扎枪照�，马国福确认扎枪系其使用的作案工具。（五）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记载：被害人刘某2胸部四处创口，胸骨、右侧第三、第八肋骨骨折，心包破裂，心包腔积血，胸主动脉弓贯通伤，肝右叶破裂。被害人刘某2系胸主动脉弓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提取笔录记载：刘某2家车库门前血泊血、血泊1米处血迹、长矛头擦拭物的DNA分型均与刘某2血样的DNA分型一致。刘某2血样的DNA分型与刘某1血样的DNA分型符合亲子遗传关系，经计算，亲权概率为99.99%。（六）书证1.户籍材料记载：被告人马国福及被害人刘某2的自然情况。2.被告人自书材料（摘录）：“我要去自首了！我不想逃，杀人尝（偿）命天径（经）地义，他骂我侮乳（辱）我的人格和尊言（严）。儿子没有空（控）制住自己的情XU（绪），实在不应该。”“他在屋里骂完我我回家路上还骂我，让我站下要收拾我的意思。我碑（脾）气一直在改，可是我越低头他就越变本加力（厉）wèinān（为难）我，……作（昨）天我手机丢了，摩托车骑远了没油了，要不然作（昨）晚或今早我就去自首了。”3.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马国福尿液的冰毒、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七）证人证言1.姜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下午1点半�右，我去街里麻将馆玩，到了麻将馆我看见刘某2已经在那玩上了。后来我和他一起玩的，玩的是填坑。当时玩的有我、刘某2、“小福子”，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玩到下午3点多钟，有把牌不好，我就扣了，我在旁边玩手机，我就听刘某2和“小福子”吵起来了，他俩吵了能有两分钟，刚有点要打的意思，就被麻将馆的老板娘拉开了，他俩就走了，我在麻将馆又待了几分钟，就骑摩托车回家了。2.丛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我在郭家镇街里麻将馆玩的“填坑”，一起玩的还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我看见人我能认识。玩到下午3点左右，有把牌，我牌不好就先扣了，吵架的这两人一直跟到最后，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两人就吵起来了。我听他俩吵的意思�是这把牌赢的钱归谁的事。我就劝他俩，他俩就坐下了。坐下了两人又吵吵几句，我说玩就好好玩，你俩要打仗我就走了，我就骑摩托车去德惠街里买农药去了。3.殷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下午1点钟左右马国福、刘某2、丛某、王某、姜某这五个人在我的麻将馆玩的扑克（填大坑），玩到两三点钟的时候我就听见里屋吵架了，我进里屋后发现马国福和刘某2正因为扑克的事情吵呢。我就上去劝他们俩，劝了两句他俩也不吵了，紧接着刘某2就走了，马国福也骑摩托车走了。马国福骑摩托车从我这走后五分钟左右就回来了，回来时也是骑摩托车，手里还拿个铁扎枪，看到马国福骑摩托还拿个扎枪在那骂，我就往刘某2家跑，马国福就骑摩托车把我超了直奔刘某2家去了，等我跑到刘某2家的时候就看到刘某2躺在他家的车库门口，应该是刘某2的右侧胸口正往外冒血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马国福在刘某2家车库对面的摩托车上拿着扎枪，我就对马国福喊：“你他妈还要跑啊，把人都整死了，还不他妈救人”。之后我就抱着刘某2的头喊：“救命”，再一抬头就发现马国福连人带车全没了，之后屯邻就过来把刘某2送德惠医院去了。4.王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我到了郭家街里麻将馆玩，玩最后一把牌的时候，桌上只有我、刘某2和“福子”没有弃牌，刘某2牌面最大就把公张拿起来一看是A，刘某2就喊“算账”，意思就是不押钱，跟着去。“福子”说“踢”，就拿10元钱�了一脚。刘某2一看就把公张A扔给了我。正常情况下扔给我的意思就是不去了，要弃牌。因为我的底牌是两个10，特别小，所以我就喊“不去了”，并且把我的底牌翻开给大家看。刘某2一看我的底牌就跟“福子”说“我跟了”。“福子”就把他的底牌也开了，刘某2看了看也开了自己的底牌，并且把桌子上面的钱都收走了，这把牌大约收了一百元左右的钱。“福子”对我说：“你把底牌打开干啥？”。我说：“刘某2不去了，剩我自己不去，我打开不行吗？”刘某2说“没有这事”，说完就把钱收走了。刘某2和“福子”就这样起了口角，但�我没听到他俩骂人。大家又都劝了劝他俩，我们五个人又坐下来玩牌，玩了一把牌，“福子”就说刘某2骂他了，他俩就互相厮打在一起。我一看他俩厮打起来了就转身到门口看热闹，老板娘上前把他俩拉开后，刘某2就回家了。我也往我住的地方走，突然想起衣服落在玩牌时坐的椅子上了，我就回屋取衣服，这时候我看见老板娘正在劝“福子”不让他争吵，“福子”要回家，老板娘也不让他走，但是老板娘没劝住，看样子“福子”是回家取东西要打刘某2。过了2分钟左右，“福子”骑一辆红黑色摩托车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根1米5左右的铁管子，到处找刘某2。我一看这是要打架，我就赶紧回家了。5.刘福�证言：2017年7月11日下午我在郭家镇街道的自家店里待着，我就看见街道上好多人都往东跑，我就跟着跑过去看看，到刘某2家门口，我看见门口围着一堆人，我看见刘某2在他家门口的地上躺着呢，刘某2腰的地方全是血，大家就说因为玩扑克，刘某2跟一个叫小福的吵吵起来了，被小福给扎了，随后我就从人群里出来了，站在道边用我的手机打的110报警。后来110里面的人就把电话转到了郭家派出所，随后我又跟派出所的人说了一遍，大概过了5-6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派出所来了之后就想办法找人把刘某2往德惠拉，当时是大龙开车拉着刘某2往德惠来，我自己车拉着刘某2的妹妹跟着大龙开的这个车往德惠来，后来大龙开的那个车爆胎了，随后他们就把刘某2抬到我车上了，我一直开车拉着刘某2到的德惠市人民医院。6.裴国芝证言：我和马国福是夫妻关系。2017年7月11日下午1点半左右他回家来送孩子，然后他说他去麻将馆玩去他就走了。我知道马国福出事了，是我们屯邻老祖太太来我家告诉我的，说他在外面和李文辉打仗了，拿什么东西给李文辉扎了，现在李文辉在李文辉家门口躺着呢，当时时间能有三点多。我家里有一个撺冰用的钎子，上下一边粗的，通体是一样材质。7.兰孝明证言：2017年7月11日晚上9点31分马国福给我打电话说：“我在外边扎死人这个事我爸他们知不知道？”我说“这么大的事能不知道吗。现在警察都在这呢。你快自首吧。”他说“我要是自首把我枪毙了，我还不如不自首了呢。”之后我就�电话里边劝他自首。我劝了几句之后他说“再说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和我媳妇到他爸家把这件事情说了。8.马淑飞证言：2017年7月13日上午我们家刚吃完早上饭，当时就我和我老公公姜万良和我丈夫姜任平在家呢，这时我弟弟马国福推门就进来了。我就问他“吃不吃饭，我给你盛”，他说“不吃”，然后他就上我家东屋的炕上了，让我给找纸和笔，他说“要把外边欠他的账记下，以后把这个交给他媳妇，等他写完了账就去自首”，他写完了刚要打电话，公安人员就进屋了。他进屋时我们就说让他自首，他说“嗯呢，自首，要不我也不能来你家”。9.姜楠证言：2017年7月13日上午10点多，我开车回我妈家准备搬家，我看见我老舅马国福在我妈家呢，我老舅马国福、我父亲姜任平、我母亲马淑飞、我爷爷姜万良在我妈家。马国福在我家炕上坐着写信呢，我记得当时马国福和我妈我爸交代了一下后事，当时马国福准备交代完后事就自首，结果没等马国福交代完呢，警察就到我妈家把马国福抓了。10.姜任平证言：马国福是我小舅子，2017年7月13日早上我和我媳妇在家待着，8点多的时候，马国福推门就进来了，马国福说：“大姐夫，我来你家我也不给你添麻烦，我来你家就是来自首，我也跑不了，我毕竟杀人了，杀人偿命，公安局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人都杀了，我还能怕死吗。”我说：“你自首是个出路，你跑你能跑哪去，你跑五天十天能咋的，公安局抓住你还要严重。”我俩正商量投案自首的事，警察就来了，把马国福抓走了。我父亲姜万良是我后找来的，马国福来了后说想要投案自首，我去找的我父亲来的我家，我和我父亲说“小福子”在我家呢，想要投案自首，你来看看他，也不知道再什么时候能看到了，我父亲就跟我回的我家。11.姜万良证言：马国福是我儿子的小舅子，我和我儿子住对门，那天我儿子来我家找我，他说马国福来自首了，让我去看看，我就去了。我看到马国福在那坐着，我儿媳也在家，后来我孙子也回来了。当时马国福在写东西已经写完了，后来警察来了就把他抓起来了。12.胡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下午1点左右我去我家邻居老孙家麻将馆打麻将了，大概下午两点五十分我丈夫刘某2去找我要钥匙，之后他就回家了。又玩了十五分钟左右我们就散了，我就往家走，离我家大概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姓马的这个人骑个摩托车从我身后过去了，他手里拿个挺长个东西，像是棍子似的，他边骑边喊：“李文辉我整死你”。他到我家车库门口的时候就停下来了，我当时离我家十米左右。我家车库门当时是开了一半，我看见我丈夫出来了，姓马的这个人就用他拿的这个东西照我丈夫胸前扎了一下，之后我就看见我丈夫肚子出血了，我丈夫就用手把着这个人拿的这个东西。我到这个人跟前，我就问他：“你想干啥”，之后这个人用双手拿这个东西往我胸前扎了一下，我往后一躲，他没扎到我。之后他上摩托车拿着这个像棍子的东西就走了。我到我丈夫跟前我看他胸前上边一直到脖子上那都是血，我看见他嘴和鼻子也都是血。我丈夫就在地上躺着了，我丈夫当时也不能说话了。之后就把我丈夫送到德惠市人民医院抢救了，后来没抢救过来。原来我丈夫姓李，大伙都叫他李文辉，后来接他姥爷班的时候他就随他姥爷姓了。13.刘某1证言：2017年7月12日9时40分至9时55分，在德惠市殡仪馆尸检中心见到的男性尸体是我父亲刘某2。（八）被告人马国福供述：2017年7月11日下午一点半钟左右，我去麻将馆。我进屋时有一桌“填坑”的。我、刘某2、姜某、王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我们一起玩半个小时左右，有一把牌我底是10和J，面是10和J，王某是两个10底，面上�个A，还有张是啥我记不准了，最后一把是刘某2说话。他拿起公张是一张A。他就说看底牌。我说踢十块，刘某2就把这张A拿起来扔给王某了。王某就不跟了，他把他的两个10的底翻出来。刘某2一看他是两张10，我就不可能是三张10了。刘某2又扔上十块钱说他跟。我说“你不都不跟了吗？A都扔给他（王某）了。”刘某2就说“他掀开是俩10跟我有啥关系，他他妈的不去我得去。”刘某2这时就把钱拿回去了。我说“钱你都拿回去了，就好好说话。”他骂我，我就打他一嘴巴子。这时殷某就过来把他抱住了，后就把刘某2从麻将馆里推出去了。我说我回家，之后我出来骑摩托车往家走。走到刘某2家门口的时候他冲着我骂，我说“你等我一会，我回来跟你说。”我在我家门口的轿车里拿出一把扎枪。我骑摩托车就去麻将馆了，我看他没在麻将馆，我就骑摩托车往家走，刚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在他家车库里出来了。我冲他说“你想咋的？”他说“你还敢扎我啊。”我就用扎枪往他身上扎了一下。他被扎之后就用手把扎枪抓住了。我就又用扎枪扎了他几下，最后一下扎在他胸上了。我看他先坐在地上之后又躺在地上了。我就拿着扎枪骑摩托车跑了。我骑摩托车跑出三四百米之后我就把扎枪扔了。大约晚上8点钟左右我给兰孝明打了一个电话。他跟我说刘某2死了，他就劝我快点回来自首。7月13日7点钟左右我到我姐家去，我姐和我姐夫都在家。我就冲他俩要笔和纸。我把别人欠我的钱和我欠别人的钱都写下来，还要给我媳妇及我爸妈写点话。之后我就要自首，这时公安机关就来了，把我抓�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国福对证人丛某、殷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二证人证实的部分情节不全面，经查，二人所证实的情节尚有其他人的证实，客观、真实，不全面部分亦有其他证人证言证实。其他证据，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2妻子、儿子，原告人支付代理费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户籍材料、身份证证实：胡某、刘某1的身份情况，其具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聘请代理人支出12000元。上述证据，被告人马国福及其诉讼代理人无异议，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依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国福因玩扑克与刘某2产生矛盾，持扎抢扎刺刘某2胸腹部数下，致刘某2死亡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马国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国福作案后，逃至其姐马淑飞家，称其要给父母及妻子写信后自首，得到了马淑飞等人的证实及马国福亲笔所写书信证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马国福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对马国福可从轻处罚。关于马国福的辩护人杨景才提出：本案应定性为伤害致死，马国福具有自首情节，并表示愿意积极赔偿损失，并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应对马国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国福与刘某2因玩牌发生争执被他人劝解后，回家取来扎抢扎刺刘某2胸腹部数下，致其死亡，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亦不能认定刘某2有过错。马国福作案后到其姐家确实准备去投案，被公安机关捕获，并如实交待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的意见有依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无依据，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王禹祁关于对马国福从重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经审查原被告双方的意见认为：被告人马国福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保护。依照2017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被害人刘某2的丧葬费28049元有依据，予以保护，聘请代理律师支出12000元的费用予以保护，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刘某2的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马国福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保护的代理意见有依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马国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适用对象】、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人身侵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国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马国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4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肃审 判 员  訾效云代理审判员  祝仰辉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方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