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杨民一（民）初字第6829号
原告张民光。
委托代理人王艳丽，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玉珍，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陈联。
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晓宇。
委托代理人李圣欢。
被告倪小飞。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于素玲，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穆蔷，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民光诉被告张陈联、倪小飞、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海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将邵某某列为被告起诉，在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对邵某某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准许。原告张民光及其委托代理人金玉珍，被告张陈联、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圣欢、被告倪小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穆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民光诉称，2014年4月29日深夜，被告张陈联驾驶车牌号为沪A3XX**的小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杨浦区兰州路近长阳路时，因被告倪小飞驾驶的车牌号为苏H9XX**小客车违章停车，致被告张陈联违反让行规定，与骑行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此的原告张民光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原告遂被送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右胫腓骨下段骨折。经交警队认定，被告张陈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倪小飞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张民光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张陈联系肇事车辆车牌号为沪A3XX**小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其向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沪A3XX**小客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案外人邵某某系肇事车辆车牌号为苏H9XX**小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其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苏H9XX**小客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所涉货币均为人民币）60，60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6437.83元、误工费12，74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72元、日用品费502.80元、车损费350元、衣物损费500元、停车装运费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款项要求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张陈联、被告倪小飞按责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变更医疗费金额为61，279.77元，变更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240元，且放弃要求赔偿医疗辅助器具费672元的请求。
被告张陈联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请求除律师费、鉴定费、停车装运费、日用品费外，其余同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关于律师费、停车费，对原告主张金额无异议，同意按责承担；鉴定费，要求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日用品费，被告张陈联不同意承担。被告张陈联已垫付医疗费1013.49元及支付原告3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愿意在交强险内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平均分担及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付。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伙食费16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车辆损失费，无异议；营养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营养期限以每日30元计算；护理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护理期限以每日40元计算；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对残疾等级鉴定结论存在异议，但不要求重新鉴定，由法院酌定；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伤势未达到伤残等级，不同意承担；律师费、鉴定费、停车装运费、日用品费，不属于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不同意赔付；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倪小飞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系向案外人邵某某借用肇事车辆。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请求除律师费、停车装运费、日用品费外，其余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关于律师费、停车装运费，对原告主张金额无异议，同意按责承担；日用品费，被告倪小飞不同意承担。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愿意在交强险内与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平均分担及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付。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伙食费160.50元及非医保部分金额，原告外购药产生的医疗费672元，因药物不适用原告病情，不同意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车辆损失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无异议；营养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营养期限以每日30元计算；护理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护理期限以每日40元计算；误工费，对原告按每月1820元计算标准无异议，但期限应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休息期限；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按责承担；律师费、停车装运费、日用品费，不属于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不同意赔付；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深夜，被告张陈联驾驶车牌号为沪A3XX**的小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杨浦区兰州路近长阳路时，因被告倪小飞驾驶的车牌号为苏H9XX**小客车违章停车，致被告张陈联违反让行规定，与骑行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此的原告张民光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原告遂被送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右胫腓骨下段骨折。2014年5月4日医院为原告行右三踝骨折ORIF＋踝关节清理＋踝关节稳定术。同年5月12日原告出院。在治疗过程中，原告支付医疗费61，119.2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0元、日用品费122.80元，被告张陈联垫付医疗费1013.49元。经交警队认定，被告张陈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倪小飞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张民光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1、被告张陈联系车牌号为沪A3XX**小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其向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沪A3XX**小客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9月14日至2014年9月13日止。该份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案外人邵某某系肇事车辆车牌号为苏H9XX**小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其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苏H9XX**小客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0月19日至2014年10月18日止。该份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邵某某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2、2014年8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警支队委托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就原告张民光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民光因交通事故致后遗右下肢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15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治疗，酌情休息期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器30日。原告垫付鉴定费1900元。3、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一张，证明其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4、原告提供车辆修理费发票一份及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出具的定损单一份，证明原告花费车辆修理费350元。5、原告提供停车装运费发票一张，金额为7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由于本案系一起两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经交警队认定，被告张陈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倪小飞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张民光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张陈联向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沪A3XX**小客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案外人邵某某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事故车辆苏H9XX**小客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先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平均分担，对超出强制险的部分，由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超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的，由被告张陈联、被告倪小飞按责承担。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据实确定如下：一、医疗费，扣除伙食费部分，凭据结算为61，119.27元，平安保险公司对其中非医保部分费用提出异议，认为非医保部分不予理赔，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因此，在涉案保险合同争议条款的涵义不明确的情况下，应当作出不利于平安保险公司的解释。即使涉案保险合同的争议条款可以被理解为“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该条款的效力也应当结合保险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全面加以分析。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已向投保人陈述了该条款包含“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的内容，即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涵义。因此，即使该条款可以被理解为“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也不能发生法律效力；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外购药672元与原告病情无关联，但该费用系原告依据医嘱购置，为治疗所需，应予支持；为避免累诉，被告张陈联垫付的医疗费1013.49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车辆损失费，原、被告就赔偿金额达成一致意见，并无不当，可予准许；三、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营养时限，按照每日30元计算，确定为1800元；四、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护理时限，按照每日60元计算，确定为3600元；五、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按照上海市2014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且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一期休息时限，确定为9100元；六、残疾赔偿金，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虽对残疾等级鉴定意见提出质疑，但未提供足够证据推翻鉴定结论，本院对鉴定意见确定的残疾等级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赔偿87，702元，并无不当，可予支持；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八、衣物损失费，按照事故实情，酌情确定为200元；九、鉴定费，按照实际发生金额，由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十、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双方责任程度及原告受伤程度等因素，原告主张5000元，并无不当，可在交强险范围内由两被告保险公司按责优先赔付；十一、停车装运费，按照实际发生金额计算；十二、日用品费，原告在住院时购置与住院相关的用品，应予支持；十三、律师代理费，系原告通过司法途径以维护其合法利益所支出的实际费用，原告主张3000元，并无不当，由被告张陈联、被告倪小飞按责承担。十四、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被告张陈联在事故发生后，一次性支付原告3000元，为避免累诉，且经过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民光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护理费（一期）人民币18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3，851元、误工费（一期）人民币455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500元、物损费（含车损费、衣物损）人民币275元（在履行中，应扣除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民光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护理费（一期）人民币18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3，851元、误工费（一期）人民币455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500元、物损费（含车损费、衣物损）人民币275元（在履行中，应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
三、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民光医疗费人民币29，492.93元、营养费（一期）人民币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8元、鉴定费人民币1330元；
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民光医疗费人民币12，639.83元、营养费（一期）人民币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2元、鉴定费人民币570元；
五、被告张陈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民光停车装运费人民币49元、律师费人民币2100元、日用品费人民币86元（在履行中，应扣除被告张陈联已支付的人民币2235元）；
六、被告倪小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民光停车装运费人民币21元、律师费人民币900元、日用品费人民币36.80元；
七、原告张民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张陈联人民币1778.49元。
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182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091元，由被告张陈联负担人民币1463.70元，被告倪小飞负担人民币627.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海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冯娇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