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1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住湖南省洪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冼绍棠，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少林，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符忠，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永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柳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永成，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张波因食品药品行政监督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行初字第1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张波在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购买广州市永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春公司）生产的绿植提子干一罐。其后，张波向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番禺区食药监管局）邮寄举报申诉书，举报申诉其购买的绿植提子干（无国际条码，执行标准：NY/T705，等级：一级，规格：340g，生产许可证号：440117021035，生产日期：2014年5月12日，保质期：360天；贮存条件：阴凉干燥处、密闭保存）存在以下不符合食品质量标准的违法行为：1.涉案绿植提子干声称为一等品，按照标准规定，一等品杂质含量应小于等于0.5％，劣质果率应当小于等于5％，涉案产品杂质较多，客观上不符合标签所标注的等级，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应当依照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予以处罚；2.涉案绿植提子干所执行的标准为NY/T705，按照规定，涉案绿植提子干应当贮存于低温（最好0度左右）、干燥、通风良好的条件下并避免阳光直晒，而涉案产品标注贮存放置于阴凉处，不符合标准要求，应依照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处理；3.涉案绿植提子干未依照《广东省商品条码管理办法》规定，依法标注产品国际条码，应当由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一并处理。张波请求依法处理：1.确定永春公司生产/销售的绿植提子干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2.对永春公司生产销售非法产品的行为予以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张波；3.依法书面受理张波的申诉及举报，并在案件办结后书面答复；4.依法责令永春公司退回张波购物款19.8元，赔偿198元，并承担本案申诉所产生的资料打印复印、查询、误工和车旅费用12365元。张波同时提交了购买票据、产品实物图片。2014年7月17日，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受理张波的上述举报申诉。同年7月23日，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对永春公司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明经村自编村委路2号101、201、301房的生产场所进行现场检查，永春公司认可张波购买的上述绿植提子干产品是其生产，但公司成品库已无该批次产品的库存，永春公司向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提供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并提交涉案产品的葡萄干检验原始记录、葡萄干出厂检验报告（永春公司的自检结果），均显示杂质率小于等于0.５％，劣质果率小于等于５％，判定结果为合格。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未能对涉案批次的绿植提子干抽样检验。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向永春公司提取了其他相关证据，其中食许2014-01-0049检验报告显示在生产许可证抽样检验中，永春公司于2014年1月1日生产的与涉案产品同规格的提子干经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各项检验项目结果（包括杂质率、劣质果率、食品标签等项目）均为合格。另外，食委2014-08-0007、食委2013-12-5788、食委2014-08-0008检验报告，显示永春公司自行委托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的其他相关产品的结果亦均为合格。一审诉讼过程中，永春公司提交的生产安排表、企业销售记录证明涉案绿植提子干同批次、同规格的绿植提子干为480瓶，已于2014年5月19日、5月26日分两批全部出售完毕；采购计划单、企业原辅材料进货登记台账、原辅料检验记录表、生产过程巡检记录、紫外线消毒登记表等证明永春公司在相关产品的原料来源及品质、生产过程中未存在违法行为。2014年8月27日，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作出番食药监信函〔2014〕189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申诉举报的回复》，对张波上述举报申诉回复如下：经查，该公司持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名称：水果制品（水果干制品）（分装），检验方式：自行检验]，我局工作人员在该公司未发现有你所申诉举报的绿植提子干（葡萄干）（生产日期：2014/05/12,340克/盒）成品。鉴于其能提供上述批次食品在杂质和劣质果率等项目合格的出厂检验报告，以及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该公司提子干（葡萄干）（340克/盒）产品在今年生产许可证抽样检验时合格的报告，我局判定你上述批次食品为不合格产品的证据不充分。另，鉴于该公司能提供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上述产品在食品标签项目检验合格的报告，我局认为你判定上述批次食品标签不合格的证据不充分。根据《广东省商品条码管理办法》第四条“市、县质量技术监督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商品条码的监督检查工作”的有关规定，你所提出的上述食品条形码问题，建议你向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反映。综上所述，我局对你提出的第1、2、4项举报申诉要求不予支持。2014年9月4日，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向张波邮寄送达上述回复。张波不服，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复议。该局分别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4〕43、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回复。张波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确定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4〕189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申诉举报的回复》违法。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卫生行政、农业行政、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赋予番禺区食药监管局负责落实食品监督管理的稽查制度、组织查处违法行为、组织开展相关产品抽样检验工作、组织实施食品安全投诉、举报制度的职权。因此，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有权处理张波于本案中举报的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县级以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在履行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时，有权采取进入生产经营场所实施现场检查、对生产经营的食品进行抽样检验，查阅、复制有关合同、票据、账簿以及其他有关资料等措施。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受理张波的举报申诉后，依照上述规定及时对永春公司实施现场检查，查阅、复制相关材料。现场检查结果为：1.永春公司持有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2.张波投诉的同批次的产品已经销售完毕，故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未能进行抽样检验。3.永春公司提交的涉案产品的葡萄干检验原始记录、葡萄干出厂检验报告，可以证实永春公司在涉案批次的绿植提子干出厂前进行过检验，检验结果为合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和食品相关产品的生产者，应当依照食品安全标准对所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和食品相关产品进行检验，检验合格后方可出厂或者销售”。4.永春公司提交的其在2014年1月1日生产的同规格产品在生产许可证抽样检验中，经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包括张波举报涉及的杂质率、劣质果率、食品标签在内的各项指标检验结果均为合格。5.番禺区食药监管局还对永春公司生产的其他相关产品予以检查，永春公司能提供相应的检验报告，结果均为合格。番禺区食药监管局经上述检查未发现永春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张波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永春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因此，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据此回复张波，认为张波判定上述绿植提子干为不合格产品的证据不充分，对张波请求确认上述绿植提子干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对永春公司生产销售非法产品的行为予以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规定举报奖励的条件之一为举报内容经查证属实并已依法给予行政处罚。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根据调查的结果，认为永春公司不存在张波举报的违法行为，对张波请求予以奖励、责令永春公司退回张波购物款及赔偿相关费用的事项不予支持，符合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条规定，县级以上卫生行政、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及时进行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书面通知并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处理。本案中，番禺区食药监管局认为张波投诉的产品未依法标注国际条形码是质量技术监督部门的职责，根据上述规定，其应当书面通知并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处理。但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仅建议张波就此问题向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反映，属程序瑕疵，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应在以后的工作中予以改进。《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三十条规定，行政部门对消费者的申诉或者消费者委员会转交的投诉，应当自收到申诉或者投诉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作出受理申诉或者不予受理的决定，并告知申诉人或者消费者委员会；决定受理的，依法应当自受理申诉或者投诉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对经营者确有违法行为的，应当依法查处。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收到张波的举报申诉后，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受理决定，同年8月27日作出回复处理，其处理期限未超出上述规定的30个工作日。综上，张波请求确认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4〕189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申诉举报的回复》违法，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张波的诉讼请求。受理费50元由张波负担。上诉人张波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案件存在程序上的问题。1、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均明确邮寄单号1003430621411的单据才是被上诉人就上诉人申诉诉求处理结果告知。一审法院主张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27日办结了申诉，但其具体办结行为并未告知上诉人，显然不能证明其行为符合法定期限。2、被上诉人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重要证据，均来源于番禺区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作出的检测报告。为此，上诉人另案向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提起了投诉，该局明确上述检验报告仅对企业来样有效，该报告对委托检验的项目是否符合标准进行了判定，但并未对产品是否合格进行判定。且一审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无法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上述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案件审查实体的问题。1、依照被上诉人查处违法线索过程所适用的《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被上诉人在调取证据时，调取的证据应当是原件、原物。调取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由提交证据的单位或者个人在复制品上签字或者加盖公章，并注明“此件由×××提供，经核对与原件(物)相同”的字样或者文字说明。纵观被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没有一份符合上述规定，上述证据显应依法予以排除。2、依照《食品安全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收到举报或投诉的线索的行政机关，对不具备管辖的投诉和举报应转送至有管辖的部门处理。本案被上诉人对其无权管辖的线索不予转办却被认定为行政瑕疵。上诉人仔细查阅了与行政诉讼法有关的一切法律和司法解释，并未查阅到上述名词。三、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提交了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复函，明确载明该委托报告仅对企业来样有效，并未对产品是否合格进行判定。原审第三人提交的相应的检验报告并不能证明本案商品符合相关的食品药品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的报告没有对例如溶血性链球菌、葡萄球菌、三唑酮进行检测。检测报告也没对重金属铅汞镉进行检测。由于原审第三人生产许可证仅包括分装水果干制品，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检测报告，本案葡萄干属于地理标志产品吐鲁番葡萄干，根据地理性标志产品保护条例，涉案产品属于不可分装的产品。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定被上诉人做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4]189号”违法，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答辩称：一、认同一审查明事实和理由。二、从一审可见，办理程序、时间过程期限等已有阐述。一审判决的检验报告，整个按照国家标准，没有发现产品有违规地方，也就是合格产品，也没有人提出不合格。上诉人是基于自身的感官、口感等，没有实际的依据。涉案产品相关报告都是符合相关的食品要求的。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投诉作出了相应的回复、处理，已经履行相关的职责。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述称其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波提供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2015年1月4日向其出具的《复函》，内容是该局对上诉人张波反映广州市番禺区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出具不完整报告的投诉材料的处理情况，其中载明涉案编号为食委2013-12-5788的检验报告属于企业委托检验报告，委托检验数据仅对企业来样有效，该报告对委托检验的项目是否符合标准进行判定，并未对产品是否合格进行判定。经质证，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认为法律规定企业有自行检验的义务，没有规定有委托检验的义务，企业自己送检，15项都是符合要求的，是合格的项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产品不合格。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对上述《复函》没有回应。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此外，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取自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验原始记录、检验报告等证据复印件，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生产安排表、企业销售记录、采购计划单、企业原辅材料进货登记台账、原辅料检验记录表、生产过程巡检记录、紫外线消毒登记表等证据复印件，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在一审庭审后均提供了原件。经一审法院核对，上述证据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上诉人张波在一审庭审中亦同意由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对。本院认为，依照《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负有落实食品监督管理的稽查制度、组织查处违法行为、组织开展相关产品抽样检验工作、组织实施食品安全投诉、举报制度的职责。故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有权处理上诉人张波举报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的食品安全事项。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受理上诉人张波对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食品安全问题的举报申诉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现场检查、抽样检验、查阅和复制有关资料等食品安全监督管理措施，进入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的生产经营场所实施了现场检查，查阅、复制了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验原始记录、检验报告等相关资料，其中：涉案食品的葡萄干检验原始记录、葡萄干出厂检验报告，证实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在涉案食品出厂前已经对涉案食品所在批次的产品进行了检验且检验结果为合格；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就生产许可证抽样检验作出的检验报告，证实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2014年1月1日生产的与涉案食品同规格的产品，包括上诉人张波举报涉及的杂质率、劣质果率、食品标签在内的各项指标检验结果均为合格；其他相关食品的检验报告，证实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生产的其他相关食品的检验结果均为合格。因此，虽然与上诉人张波举报的涉案食品同批次的产品因已经销售完毕而无法对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生产经营的该批次产品进行抽样检验，但上述资料能够证实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在涉案食品安全问题上不存在违法行为，且上诉人张波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在涉案食品安全问题上存在违法行为。故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认定上诉人张波举报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证据不充分，并据此对上诉人张波提出的与涉案食品安全问题相关的举报申诉请求作出不予支持的回复，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上诉人张波上诉称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和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在一审时均无法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张波在二审期间提供的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2015年1月4日向其出具的《复函》，并无反映上诉人张波举报申诉的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审第三人永春公司在涉案食品安全问题上存在违法行为，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波同时向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举报涉案食品未依法标注产品国际条码，引用了《广东省商品条码管理办法》。《广东省商品条码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市、县质量技术监督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商品条码的监督检查工作。”故上诉人张波是知道商品条码的监督检查工作由质量技术监督行政部门而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行政部门负责的。因此，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仅建议上诉人张波就涉案食品商品条码问题向质量技术监督行政部门反映的处理方式，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条关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举报应当书面通知并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处理的规定，但鉴于上诉人张波明知商品条码的监督检查工作由质量技术监督行政部门负责，不属于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的职责，仍向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举报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的上述处理方式定性为程序瑕疵而非违法行为，并指出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应在以后的工作中予以改进，并无不妥，且有利于引导当事人依法表达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于2014年7月17日决定受理上诉人张波的举报申诉，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番食药监信函〔2014〕189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申诉举报的回复》的处理决定，并无超过《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三十个工作日的处理期限。上诉人张波称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办结申诉不符合法定期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波主张被上诉人番禺区食药监管局对其举报申诉作出的回复行为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智雄审 判 员  曲卫东代理审判员  丘 杰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付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