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孝感中民二终字第00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反诉原告）湖州哈特贝尔精密锻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万家山路***号。法定代表人杨甫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绍熙、张伟华。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调查，提供证据，代为出庭，自行和解，接收调解，提起反诉，提起上诉，代为签收有关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北航天三江红林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孝感市长征路***号。法定代表人李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峰，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收集调查证据、答辩，出庭应诉，庭外和解，代为提出变更、放弃、承认诉讼请求和调解，和解，提起反诉。上诉人湖州哈特贝尔精密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特贝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航天三江红林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林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5年1月29日作出的（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5年4月22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哈特贝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华、丁绍熙，被上诉人红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8年8月1日，“孝感三江航天红林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与哈特贝尔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HD／DM080801的《模具委托制造合同》，合同约定哈特贝尔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委托红林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制造精密锻造模具，合同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制造的模具（设备零件）的名称、数量、材料以甲方的委托加工单或提供的图纸为准；第二条，加工成品质量要求为：乙方所承揽制造的精密锻造模具（设备零件）质量要求和技术规范详见甲方提供的技术图纸，并严格执行；第三条，原材料要求及管理为：1、原材料由甲方提供或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技术图纸采购，完成制造加工，2、乙方采购的锻造模具原材料，必须为甲方指定的钢种和生产厂家、材料技术标准，材料价格甲方受控，3、加工中乙方不得使用其他材料，来代替甲方提供的材料和指定标准采购的材料，发现一次处罚乙方20000元违约金；……第六条，验收标准和方法为：1、按照合同规定的技术要求、图纸作为验收标准，2、甲方应当按合同规定的期限验收乙方所完成的工作，验收前乙方应当向甲方提交必需的技术资料，有关质量证明和合格证，3、当双方对委托加工物和模具质量在检验中发生争议时，可由法定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裁决，4、在使用中，除甲方使用、保管不当等造成质量问题外，发现不合格品由乙方负责重新加工或免费修复；……第十条，结算方式及期限为：经协商模具费按月结算，最迟不超过45天，每月结算合格模具费总额的90%，其余10%在60天内付清，乙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第十一条，乙方的违约责任为：1、未按合同规定的质量交付加工模具或完成工作，甲方同意利用的，应当按质论价、酌减加工费，不同意利用的应当负责修整，并承担逾期交付的责任，经过修整后，仍然不符合合同技术图纸规定的，甲方有权拒收，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赔偿，……甲方的违约责任为：……4、超过合同规定日期付款，应当比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延期付款的规定向乙方偿付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加工费总额的千分之一偿付违约金。……本合同自2008年8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0年2月3日，哈特贝尔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红林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HD／DM090801（F）的《锻造模具制造技术协议》，该协议作为《模具委托制造合同》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第一条，技术图纸的签收和保密为：1、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技术完整的模具加工图纸，并加盖受控章，乙方负责人签收，……4、乙方接收到图纸后及时进行技术评审，对甲方设计图有异议，乙方不得擅自更改，必须通知甲方处理；……第三条，模具材料与热处理为：1、模具材料根据情况由甲方配送，甲方材料质量问题由甲方承担，或乙方按甲方指定标准采购，乙方控制材料厂家，因材料质量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2、模具的热处理工艺由乙方负责按照技术图纸要求制定并严格执行，保证模具的技术要求，若模具热处理质量不符合甲方图纸要求，按此模具价格的100%赔偿甲方，模具退回，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3、若因模具技术要求的变化，乙方提出变更，必须得到甲方的签字确认；第四条，高速锻机模具寿命为甲乙双方共同攻关，保证模具的使用寿命，具体寿命要求目标如下：……2、乙方为甲方所加工的顶出器（即KO销）寿命要求目标达到一万五千件以上，……第五条，质量验收和检测手段为：……2、甲乙双方在模具质量检验时，遵照甲方的技术图纸和双方确定的生产工艺验收，……4、模具的热处理硬度，乙方必须出具相应的检测报告，若没有硬度检测报告，甲方按照硬度不合格处理，具体处罚参照第三条第二款，……6、模具验收时由甲乙双方相关人员对照本技术协议逐条验收。……协议书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与《模具委托制造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双方以该合同为依据，以传真、邮件、函件等方式确定每次加工产品的订购数量、报价、技术图纸及反馈意见。2011年9月，哈特贝尔公司要求红林公司加工一批KO销模具，该KO销的加工材料使用川冶公司的热作模具钢CR9。2011年9月13日，红林公司向哈特贝尔公司传真了一份模具报价单，该报价单上CR130芯轴、K.O-pin（即KO销）的材料及机加工、热处理加工费合计报价为271486.90元。之后，红林公司使用川冶公司热作模具钢CR9进行了模具加工，并将完成的加工产品交付哈特贝尔公司使用。2011年11月23日，红林公司开具了一份《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清单》给哈特贝尔公司，该清单含上述加工的KO销模具。2012年2月20日，哈特贝尔公司向红林公司提出上述加工的KO销存在质量问题。同年3月2日，红林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对哈特贝尔公司作出《关于2011年9月9日-271批次KO销出现开裂问题的反馈》，认为造成KO销开裂的原因是由于其他批次KO销所有材料均为521A（H13），只有本批材料使用的是CR9，寿命低是否与改用CR9材料有关；该型号KO销开裂与锻造零件的材料及零件结构是否有关；依川冶公司反馈，CR9材质具有较好韧性的热处理硬度范围是HRC46-50，哈特贝尔公司图纸要求的HRC53-54明显偏高。同年3月5日，哈特贝尔公司向红林公司出具了一份《模具使用情况报告》，根据红林公司提出该批次KO销开裂与锻造零件的材料及零件结构是否有关，哈特贝尔公司对轴承产品、齿坯产品的使用寿命进行了统计，认为KO销使用寿命和哈特贝尔公司不同产品的锻造工艺有关，但同一产品在相同锻造工艺前提下，KO销的使用寿命差异性较大是否与红林公司热处理工艺、机加工工艺有关。同年4月9日，红林公司进行了反馈，认为根据川冶公司反馈，哈特贝尔公司图纸要求CR9材料热处理硬度达到HRC53-54明显偏高，容易导致开裂。红林公司、哈特贝尔公司就上述模具质量问题协调期间，2012年3月21日，双方对2008年以来模具加工业务进行了结算，哈特贝尔公司应付红林公司共计3915402.92元，并制定了《0321资金支付计划》，承诺2013年6月30日前付清所有欠款，因质量问题而产生的乙方扣款不影响此资金支付计划，具体按双方签订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执行。2013年12月2日，红林公司、哈特贝尔公司对应付款进行核对，截止2013年11月30日，哈特贝尔公司欠红林公司余款192009.92元未付。之后，红林公司多次找哈特贝尔公司催要余款未果，以致成诉。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孝感三江航天红林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北航天三江红林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一、哈特贝尔公司应当按照《0321资金支付计划》支付红林公司加工费192009.9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基准利率6%（一年期）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理由如下：1、红林公司、哈特贝尔公司2008年签订的《模具委托制造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该合同有效期为一年，但红林公司、哈特贝尔公司双方均认可2008年之后的模具加工订单都按此合同约定履行，对此，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2、《0321资金支付计划》及2013年12月2日红林公司、哈特贝尔公司的对账单均能证明截止2013年11月30日哈特贝尔公司下欠红林公司192009.92元加工费至今未付。3、《模具委托制造合同》第十一条第四项已经约定“超过合同规定日期付款，应当比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延期付款的规定向乙方偿付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加工费总额的千分之一偿付违约金”，该违约金过高，红林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基准利率6%（一年期）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的请求合理合法，对此，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从2013年7月1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哈特贝尔公司“2011年9月批次KO销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减少报酬”的反诉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理由如下：哈特贝尔公司从2012年2月至4月期间已经向红林公司提出2011年9月批次的KO销存在质量问题，而2012年3月21日的《0321资金支付计划》双方约定的最后付款期限为2013年6月30日，且《0321资金支付计划》中约定了“因质量问题而产生的乙方扣款不影响此资金支付计划，具体按双方签订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执行”，在2013年6月30日红林公司未减少哈特贝尔公司报酬的情况下，哈特贝尔公司才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故哈特贝尔公司主张因质量问题减少报酬的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7月1日起计算。三、哈特贝尔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哈特贝尔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红林公司提出过2011年9月批次的KO销存在质量问题，红林公司对此也进行了反馈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KO销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以及该质量问题与红林公司的承揽行为有关系，故哈特贝尔公司不能以质量问题为由减少报酬及要求红林公司赔偿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和保全不当造成的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哈特贝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红林公司货款192009.92元及利息（利息以192009.92元为本金，从2013年7月1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湖州哈特贝尔精密锻造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逾期支付，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申请费1480元及反诉费减半收取1700元，共计7280元，由哈特贝尔公司负担。哈特贝尔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第一、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一审法院拟剥夺哈特贝尔公司不服管辖异议裁定的上诉权。首先，该裁定书载明，“此案应移交孝昌县人民法院审理”错误，哈特贝尔公司认为“此案应移交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其次，该裁定书的落款时间是2014年6月28日，但该日是星期六（国定假日），该法律文书的寄送时间为2014年6月27日，因此，该法律文书的落款时间与事实不符；再次，一审法院作出的是执行裁定书，不是民事裁定书。二、一审法院过度行使释明权以偏袒红林公司。根据哈特贝尔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质量鉴定报告》，一审审判长不应当多次释明由哈特贝尔公司在2014年12月4日前申请司法鉴定。三、一审法院明显违反证据规定采信证据。1、一审法院对哈特贝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中的2008年8月的《模具委托制造合同》、2010年2月的《锻造模具制造技术协议》和证据三中的质量问题反馈过程及附件、公证书的三性均予以采信，以上证据证明：合同双方当事人对权利和义务等方面的约定。2、本案中，哈特贝尔公司提供的关键证据《质量鉴定报告》，若红林公司没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人民法院应当采信。第二、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或错误。一、红林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模具不符合质量要求；二、哈特贝尔公司有权要求红林公司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第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判决不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而且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1、判令红林公司对有质量问题的模具减少报酬131178元；2、判令红林公司赔偿哈特贝尔公司因模具有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234000元；3、判令红林公司赔偿因财产保全不当给哈特贝尔公司造成的损失5880元；4、判令红林公司承担本案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红林公司二审答辩称：第一、本诉部分。一、《模具委托制造合同》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费用结算按委托加工单、送货单或结算单为准，红林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对账单》，2013年11月30日经哈特贝尔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质证时其代理人已认可，证明对产品质量没有异议。二、双方当事人均提交《0321资金支付计划》，证明该资金支付计划真实、有效，该计划约定“在2013年6月30日前付清所有欠款”，时至今日仍未付清。第二、反诉部分。哈特贝尔公司提交的《质量鉴定报告》不具有“鉴定”性质，不具备司法鉴定的形式要件。一、该检测中心是一个企业内部机构，不是法定质量监督检验机构、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该报告没有检测人员的署名，也没有检测人员的鉴定资质证明；二、红林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二证明：1、红林公司按照哈特贝尔公司提供的图纸要求，在其指定的厂家（湖北省川冶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合格的材料为其加工产品并交付符合其要求的模具。红林公司没有对材料的选定及材料质量的保证责任，红林公司没有任何过错。2、双方最晚一次以邮件形式沟通所谓的“质量问题”的时间是2012年4月9日，且明确告知其不是红林公司的加工问题。哈特贝尔公司直至2014年11月3日才向法院反诉要求减少价款赔偿损失、并于当日向法院提交所谓的《质量鉴定报告》。3、从2012年4月9日至2014年11月3日期间，哈特贝尔公司按《0321资金支付计划》先后支付21笔加工费。此期间哈特贝尔公司从未向我公司提出任何书面减少价款和赔偿损失的要求，而是在红林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对账单》上加盖其财务专用章，确认欠红林公司192009.92元加工费。4、哈特贝尔公司在反诉时，提交了由红林公司给哈特贝尔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为4200113140）附带的《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清单》，该清单哈特贝尔公司加盖了检验合格章。5、虽然双方对KO销所谓“质量问题”有往来电子邮件进行沟通，但是KO销的所谓“质量问题”涉及多方面的原因：图纸设计是否合理、选用材料是否合理、是否正常使用、保管，不正当使用和储存也可能造成、，不能简单的推定KO销的所谓“质量问题”就是加工方的问题。红林公司从2011年为哈特贝尔公司生产其他批次KO销所用材质均为521A（H13），只有本次KO销所用材质为哈特贝尔公司图纸明确指定使用CR9材料，而且其图纸要求热处理的硬度明显偏高。综上，红林公司认为自己已经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交付了合格产品，不存在任何过错；哈特贝尔公司拒付加工费应承担违约责任。哈特贝尔公司提出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哈特贝尔公司为支持二审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有严重质量问题的模具照片及实物（即“KO销”），拟证明，1、红林公司提供的有严重质量问题的模具还在；2、该批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模具给哈特贝尔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证据二、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注册号：CNASL1801）及证书附件，拟证明江阴兴澄特种钢铁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具备承担本证书附件所列范围（包括2014年7月8日《质量鉴定报告》）检测的能力。红林公司对哈特贝尔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是红林公司生产的产品；证据二不是国家认可实验室认可书，也不具有鉴定人的签名，红林公司不认可。二审中，红林公司未提交证据。对于哈特贝尔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哈特贝尔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另查明，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4年6月28日作出（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2号民事裁定，驳回哈特贝尔公司管辖权异议申请；同年7月10日又作出（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3号裁定，补正该院作出的（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2号民事裁定中的笔误。哈特贝尔公司不服该院作出的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立民上字第00042号民事裁定，驳回哈特贝尔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判决审理程序是否违法；2、KO销是否有质量问题。本院认为：2008年8月1日，哈特贝尔公司与红林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D／DM080801的《模具委托制造合同》，2010年2月3日，哈特贝尔公司与红林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D／DM090801（F）的《锻造模具制造技术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第一、对哈特贝尔公司一审提出的管辖异议，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4年6月28日作出（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2号民事裁定，驳回哈特贝尔公司管辖权异议申请；同年7月10日又作出（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3号裁定，补正该院作出的（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2号民事裁定中的笔误。哈特贝尔公司不服该院作出的鄂孝南民初字第01035-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立民上字第00042号民事裁定，驳回哈特贝尔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哈特贝尔公司的诉讼权利得到了充分保障。第二、对于哈特贝尔公司提供的证据《质量鉴定报告》，因红林公司不认可该报告，哈特贝尔公司“质量异议”的举证责任没有完成。原审合议庭依照相关的规定，多次释明，并要求哈特贝尔公司在2014年12月4日前对“质量问题”申请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尽到了案件审理的引导责任。哈特贝尔公司未能继续举证应当承担败诉责任。哈特贝尔公司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证明KO销有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第一、哈特贝尔公司提交的《质量鉴定报告》不具有“鉴定”性质，不具备司法鉴定的形式要件，一审未予采信是正确的。第二、没有证据证明KO销的质量问题归责于加工方。1、根据合同的约定，红林公司按照哈特贝尔公司提供的图纸要求，在其指定的厂家（湖北省川冶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合格的材料为其加工产品并交付符合其要求的模具。红林公司没有对材料的选定及材料质量的保证责任。2、哈特贝尔公司在反诉时，提交了由红林公司给哈特贝尔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为4200113140）附带的《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清单》，该清单哈特贝尔公司加盖了检验合格章。3、从2012年4月9日至2014年11月3日期间，哈特贝尔公司按《0321资金支付计划》先后支付21笔加工费。此期间哈特贝尔公司从未提出任何书面减少价款和赔偿损失的要求，且在红林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上加盖其财务专用章，确认欠红林公司192009.92元加工费。4、虽然双方对KO销所谓“质量问题”有往来电子邮件进行沟通，但是KO销的“质量问题”涉及多方面的原因：图纸设计、选用材料、使用、保管和储存等，无证据确定KO销的“质量问题”就是加工方的问题。哈特贝尔公司诉称因KO销“质量问题”红林公司应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湖州哈特贝尔精密锻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铮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代绍娟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妁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