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淮渔民初字第0436号
原告淮安市科宇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经济开发区福州路12号。
法定代表人徐培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云生、刘海晋，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文祥，工人。
委托代理人王名海、陈莹，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淮安市科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科宇公司）与被告赵文祥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陈海孝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需要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淮安科宇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云生，被告赵文祥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名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淮安科宇公司诉称：被告为原告公司员工。2010年9月21日，被告出差时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从原告处陆续借款合计194912.43元。在被告的交通事故诉讼过程中，原告还为被告垫付了律师费、鉴定费及交通食宿费等计34848元。现原告已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主张以被告借款等冲抵原告应付被告的工伤赔偿款，但被告对其向原告借款进行抵赖。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94912.43元，并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律师费、鉴定费及交通食宿费等34848元，合计229760.43元。
被告赵文祥辩称：被告于2006年3月到原告处上班，2010年9月21日被告因公出差到辽宁盘山县，在工作路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后经多家医院治疗。原告在此期间垫付了部分费用，原告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向被告主张返还借款不符合客观事实，原、被告之间没有产生民间借贷的合意，被告的伤害属于工伤，单位作为工伤赔偿主体，应该承担工伤赔偿的相关责任。综上，请求法庭依法裁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赵文祥为原告淮安科宇公司员工。2010年9月21日，被告出差到辽宁省盘山县，在出差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因此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在辽宁省盘锦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8天，在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一院）治疗196天，在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二院）治疗119天，在南京市鼓楼医院住院治疗31天。2013年6月1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因甲方（赵文祥）2010年于辽宁省盘山县发生交通事故一事，经甲、乙（淮安科宇公司）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下列乙方垫付的费用从交通事故赔偿款中支付给乙方：1、医药费；2、住宿费；3、交通费；4、律师代理费；5、诉讼费；6、鉴定费。二、赔偿义务人如能一次性给付后续治疗费10万元，甲方后续治疗无论产生多少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2013年6月27日，被告向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提起交通事故赔偿之诉，盘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盘县民一初字第005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赔偿赵文祥253385.55元。在该起案件中，被告委托代理人为江苏天立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秦某，判决书中载明案件受理费为11173元，其中按赵文祥诉讼请求支持部分的诉讼费5100.78元由董某（交通事故肇事车车主）承担，其余部分由赵文祥承担。2015年3月8日，原、被告就工伤赔偿事宜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仲裁调解［淮开劳人仲案字（2014）第48号］：1、由淮安科宇公司支付赵文祥各类款项合计人民币462000元整；2、赵文祥放弃其他申请请求，与淮安科宇公司终止劳动、保险等一切关系，再无任何争议事项。
现原告淮安科宇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其借款及原告为其垫付的各项费用合计229760.43元。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1、原告公司的63份财务凭证，期间从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凭证具体内容为被告及被告父亲赵某从原告处借款所打的借条、原告给被告的汇款凭证等，金额总计194912.43元。
2、（2013）盘县民一初字第00521号判决书、淮开劳人仲案字（2014）第48号仲裁调解书，证明被告应得的护理费、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已经判决由肇事方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已经获得了相关赔偿，该案的诉讼费用11173元是原告为被告垫付，原告在被告工伤赔偿一案中已经足额赔偿应承担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被告从原告处所借款项应该如数还给原告。
3、被告交通事故赔偿案的诉讼代理人从原告处领取相关费用的凭证4张，分别为2013年6月25日领款10000元，2013年8月11日领款3000元，2013年10月21日领款5100元，2013年11月15日领款1800元，共计19900元；鉴定费用1560元票据复印件；律师代理费票据两张，总计10000元；原告为被告在辽宁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垫付的检查费用票据复印件11份，共计3381.1元；证明原告为被告在交通事故赔偿案件诉讼过程中垫付费用情况。
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人为被告交通事故赔偿案件的代理律师，其陈述：证人为了被告的交通事故赔偿案件去了辽宁4次，每次去之前证人都从原告淮安科宇公司预支差旅费，回来后向公司结账，有一次和赵文祥从辽宁回来时没有提前买车票，赵文祥向证人借钱，相关票据证人给了淮安科宇公司。被告的交通事故赔偿案件诉讼费是分两次缴纳，诉讼费没有减半收取，证人不知道是否有退费，诉讼费为证人从淮安科宇公司分两次领取，一次是2013年6月25日从公司领取10000元，其中5000元为淮安科宇公司为被告交纳的案件代理费，其余为诉讼费和差旅费，另一次是2013年10月21日从公司领取5100元的诉讼费和差旅费。被告的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代理费总计10000元，除了原告垫付的5000元外，被告还向证人支付了5000元。被告在淮安市第一、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18088.71元、43120.45元，其中被告自付808.4元、1643.82元，证人在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主张赔偿时也只主张了808.4元、1643.82元。
5、三份差旅费报销财务凭证，填报时间均为2013年11月15日，报销金额分别为1672元、2914元、4424.8元，总计9010.8元。原告称证人从公司领款是事实，但是还有部分款项是公司负责人通过银行打款到秦某账户上，没有在财务账册中反映，但证人的报销凭证可以反映出原告公司向证人实际支付的差旅费为9107.83元。
6、2010年到2013年被告住院期间的工资发放明细表，该表中显示原告公司每月向被告发放工资1000元，证明被告从原告处的借款与其他工伤待遇无关。
7、被告从辽宁回淮安时原告为其租了救护车，花费15000元，但无票据。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2010年1月11日20000元借款是被告父亲在事发之前向原告单位所借的款项，用于被告母亲治病需要，该款被告父亲已还1万元，与本案无关（后原告在庭审中自愿撤回该项主张）；2010年1月25日、5月12日、5月19日、9月17日的四笔3200元，系事发前被告向原告预支的出差费用，这些费用已被被告工作时开支完，属于劳动关系范畴，与本案不是一法律关系；2010年9月29日两笔总计49000元的款项，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两笔费用根本没有发生，原告并没有实际向被告给付该两笔费用；2010年11月8日银行卡刷卡凭条14755元，被告没有签字确认该笔费用，原告也不能证实该笔费用是用于赵文祥治病所需；2010年11月15日的10150元中生活费1000元、护理费150元、2010年12月1日5000元中生活费1000元、2011年3月28日2500元生活费，均不应该返还；2012年6月30日、7月4日、7月9日、7月16日、7月25日、7月31日、8月10日、8月20日、8月28日、9月4日、10月11日的借据（总计8381元）这段期间被告在市二院住院，原告未支付任何医疗费用，该期间的所有费用均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这段期间费用均属于生活费，不在返还之列；2013年2月19日、2月22日、2月26日的借据（总计6000元），这段期间被告在市一院住院，该费用系原告直接交至医院账户，出院时原告采用医保报销方式进行结算，原告实际仅支付2808.6元，因此原告要求返还6000元没有依据；2013年3月21日、3月25日、4月8日借据（总计6000元），这段期间被告也在市一院，这段期间的费用系原告直接交至医院账户，后原告采取工伤补偿的方式结算了该笔费用，被告在辽宁交通事故案件中仅起诉了这段期间的医疗费808.4元，因此被告无需向原告返回上述费用；2013年8月20日两笔2000元、8月23日的2000元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鉴定费用，原告不可以再另行主张被告给付鉴定费用；2013年8月30日500元系交通费用。
2、对（2013）盘县民一初字第00521号判决书、淮开劳人仲案字（2014）第48号仲裁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被告在交通事故中没有主张2012年6月18日市二院的全部医疗费用，仅主张了自付的1643.82元，也没有主张2013年3月21日市一院的全部治疗费用，仅主张了其中自付的808.4元，因此在这两段期间原告垫付的相关费用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判决书尾部关于诉讼费表述部分，并没有表述原告已经预交了多少案件受理费，因此原告主张其预交了案件受理费应该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3、对四份领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这四份只能证明在原告与律师之间形成了预付款的关系，但最终双方没有进行结算，律师应该持差旅费票据与原告进行最终结算，另外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差旅费用；对于两张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们认为该两份票据与2013年6月25日的票据重叠，因为2013年6月25日秦律师已经领取了律师代理费，其中有一笔10000元；对于鉴定、检查费的票据，原告没有出示原件，该费用是由被告支付，不是原告支付。
4、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
5、对报销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数额请法庭核实，但其中有被告提供给原告的4000多元鉴定费和差旅费凭证。原告经核实，对被告的此项陈述予以认可，放弃主张鉴定、检查费。
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每月领取1000元是事实，但该证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
7、对于从辽宁回淮安的租车费，被告称当时只花5000元。
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市二院费用结算单一份，住院期间为2012年6月18日至9月28日，结算单显示被告在市二院住院费用总额43120.45元，其中工伤基金支付41476.63元，现金支付1643.82元，证明被告在市二院住院时个人支付1643.82元，交通事故中被告仅主张了1643.82元，按照原告提供的票据，这段期间被告共领取了8281元，因此被告只需返还1643.82元医疗费，其余的均是被告住院期间的生活费，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生活费用不在返还之列；
2、被告在市一院的住院医药收费收据，住院期间为2013年2月18日至2月26日，住院费总额8243元，预交款6000元，统筹支付5193.23元，补偿金额5434.95元，应退3191.90元。被告认为这段期间被告在原告处预支的款项就是6000元，原告是直接交到医院账户的，然后由被告签字确认，最终原告结算时共退费3191.9元，个人仅支付2808.1元，因此这段期间的费用被告只能返还2808.1元。
3、被告在市一院的住院医药收费收据，住院期间为2013年3月21日至4月8日，住院费总额18088.71元，预交款7000元，医保自付费用808.40元，被告认为这段期间原告提供的借据也正好是7000元，最终经过工伤补偿支付了市一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个人仅支付808.40元，被告在交通事故中也主张808.4元，因此这段期间被告只能返还808.4元；
4、7张盘锦医院住院病人预交费票据，分别为2010年9月21日预交2000元、9月23日预交10000元、9月26日预交10000元、9月29日预交12000元、9月29日预交20000元、10月2日预交10000元、10月11日预交5000元，总计69000元，被告称其中有交通事故肇事方缴纳45000元，被告缴纳24000元，而原告提供的票据显示这段期间被告在原告处领取了75755元，则总开销达到了14万多元，当时被告的医疗费不到11万元，住院48天，因此开销14万多元不符合常理。
5、原、被告于2013年6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见上），证明双方约定了垫付费用的返还范围，其中不包括生活费以及律师差旅费，原、被告之间是工伤赔偿关系，原告系工伤赔偿主体，因此垫付费用的返还范围应该按照双方约定的范围进行适用，超出此范围的视为原告对被告的补偿，另外关于交通费的返还问题，按照双方约定应从交通事故赔偿款中支付，而判决书中认定交通费仅是2000元，因此交通费的返还限额就是2000元。
6、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两份，案号均为（2013）民一字第521号，缴费时间分别为2013年6月7日、10月24日，缴费金额分别为3853元、3655元。被告以此证明其交通事故案件中实际向法院预交的诉讼费数额为7508元，诉讼费缴纳的时间和次数均与证人陈述一致，并不是原告所陈述的代缴诉讼费用11173元。
7、被告在盘锦骨科医院治疗的住院医疗费收据一份，费用总额108906.78元，预收款108907.5元；被告在盘锦骨科医院治疗期间缴费明细表，该表显示被告在盘锦骨科医院分10次共缴纳108907.50元，其中前七次与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7份预交费收据相吻合。被告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2010年9月29日的29000元借据，原告实际只支付了12000元，从明细表中也无法看出哪几笔加起来是29000元。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住院费由医保处直接结算，与本案借款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
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为医保支出，与本案原、被告都没有关联性，个人应支付款项无论是不是工伤，都是由个人承担，作为企业不承担这部分费用。
对证据3，也属于工伤医保，也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虽有预交金额7000元，但没有退费金额，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公司领到退费。原告并称陈述被告在市一院、市二院的住院费用均是原告公司支付。
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2010年9月29日这张票据上交款20000元，对应借款20000元，被告说钱是其自己所打，没有任何证据，被告方提供的票据不能证明预交费是被告自己缴纳，也不能推翻原告所借的钱是用于被告治疗这一说法。对于29000元的借据，原告称该款项系原告公司的客户为原告垫付，后原告将该款项还给了客户，由被告父亲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这笔款项并非是一天之内所交纳。对于被告在盘锦骨科医院所花的医疗费，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自付24000元。在第三次庭审中双方一致陈述交通事故肇事方花费45000元，原告称其为被告垫付的为9月29日两张借据49000元，外加刷卡14755元，被告称其自付12000元。
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仅就被告在交通事故案件中获得的相关赔偿应该退还给原告，生活费不是交通事故的应主张项，同时生活费也不是原告应支付的项目，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交通事故及工伤赔偿中被告已经足额获得。
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定交通事故的诉讼费用应以判决书为准，判决书作出的时间是2013年12月，补交费用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4日，因此应当以判决书认定的11173元为准。
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质证意见同证据4。
结合原、被告的诉辩称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向原告返还款项的范围；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款项的具体数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即被告向原告公司预支的出差费用、生活费、律师差旅费、全部交通费这四项是否应由被告返还。对于被告预支的出差费用，本院认为预支出差费用应由被告在出差后按公司财务规定凭相关票据向公司报销，在被告未提供相关报销凭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这些费用是用于出差，被告应予以返还，被告辩称出差费用产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生活费、律师差旅费、交通费、全额交通费，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是从被告的交通事故赔偿中返还的项目，对于交通费并非明确约定是以交通事故赔偿的交通费金额为限，故应对全部交通费予以返还；同时该协议也未明确约定原告放弃索要生活费、律师差旅费，本院认为原告虽系工伤赔偿主体，但在被告受伤后积极垫付医疗费，积极帮助被告诉讼交通事故赔偿，按时支付被告基本工资，也与被告就工伤赔偿达成调解，原告已尽到对被告所负的赔偿义务，原告无理由不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生活费、律师差旅费，被告不返还生活费、律师差旅费也有违公平原则，故本院认定生活费、律师差旅费应在被告的返还范围之内。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向原告返还的具体数额，分为如下几方面：1、被告予以认可且同意返还的金额为计88926.43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2、被告从原告公司分四次支取用于出差的3200元，被告应予以返还，本院对此亦予确认；
3、2010年9月29日的29000元借据，被告只认可原告支付了12000元，盘锦骨科缴费明细表中9月29日的缴费记录一笔为20000元，另一笔缴费为12000元，但该表无法证明缴费人的情况，原告又称29000元并非一天之内所支出，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在盘锦骨科医院共花费45000元＋20000元＋29000元＋14755元=108755元，与被告在该院的医疗费108906.78元相吻合，被告关于其自付医疗费的说法前后矛盾，且两种说法最终算出的数额均与实际所花医疗费差距较大，故本院认可原告的说法，认定该笔29000元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被告应予以返还；
4、2010年11月8日银行卡刷卡凭条14755元，被告提供的盘锦骨科缴费明细表中有该笔费用，本院认定此为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应予以返还；
5、2010年11月15日的10150元，被告认可该笔费用的真实性，但认为其中的1000元为生活费、150元为护理费，本院认定该笔费用应由被告返还；
7、2010年12月1日的5000元，被告认可该笔费用的真实性，但认为其中1000元为生活费，本院认为该笔5000元应由被告返还；
8、2011年3月28日的2500元属于生活费，应由被告返还；
9、2012年6月30日、7月4日、7月9日、7月16日、7月25日、7月31日、8月10日、8月20日、8月28日、9月4日、10月11日的借据总计8381元，被告认可其中1643.82元医疗费可以返还，其余均为生活费，本院认为医疗费与生活费均应返还，故8381元应全部予以返还；
10、2013年2月19日、2月22日、2月26日三笔合计6000元借据，借据上注明为医疗费，而在此期间被告在市一院住院治疗，预交费即为6000元，故本院认定这三笔合计6000元为原告支付到市一院的医疗费，并未支付给被告，后经工伤保险报销，原告公司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为2808.1元，故被告只需返还原告2808.1元；
11、2013年3月21日、3月25日、4月8日三笔合计7000元借据，借据上注明为医疗费，而在此期间被告在市一院住院治疗，预交费即为7000元，故本院认定这三笔合计7000元为原告支付到市一院的医疗费，并未支付给被告，后经工伤保险报销，原告公司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为808.4元，故被告只需返还原告808.4元；
12、律师代理费，原告为被告垫付5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被告返还；
13、诉讼费，原告主张11173元，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两份诉讼费缴费票据与证人关于诉讼费缴纳的时间、次数相吻合，故本院认定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诉讼费为7508元；
14、律师差旅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差旅费报销凭证，本院认定为9010.8元；
15、租车费，原告并无证据提供，被告认可5000元，故本院确认租车费为5000元。
上述合计192047.73元。
综上，被告赵文祥应返还原告淮安科宇公司192047.7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赵文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淮安市科宇机械有限公司192047.7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46元，财产保全费1669元，合计6415元，由原告负担1000元，被告负担54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缴纳至淮安市财政局，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账号：34×××54）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陈海孝
人民陪审员 李智志
人民陪审员 沙 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陆 婕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