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502民初3040号原告刘菁，女，汉族，1973年3月5日出生，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委托代理人简慧渊，江西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志伟，江西姚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桂友春，男，汉族，1962年10月2日出生，住新余市。委托代理人黄思平，江西至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莉，女，汉族，1973年2月13日生，江西省新余市人，系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谢佩娜，北京（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淑平，女，汉族，1979年12月4日生，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告刘菁（下称原告）与被告桂友春（下称第一被告）、李莉（下称第二被告）、张淑平（下称第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简慧渊、吴志伟，第一被告委托代理人黄思平，第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谢佩娜和第三被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46.2万元（按月息2%计算至2017年7月13日），共计156.2万元，并判决被告按月息2%支付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通过父亲刘健鸿和妹妹刘蕾的两个银行账户向第一被告及其公司出纳即第三被告共计汇款100万元。此后，被告归还了一部分利息。第一、二被告为夫妻关系，原告的借款是第一、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2015年10月13日，原、被告双方经对账结算后，第一被告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条，确认被告尚欠原告人民币110万元，约定2016年元月底归还借款，并口头约定了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2016年元月底，原告向被告主张还款，被告拒绝归还，之后原告多次向其催讨，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求。第一被告辩称，1、第一被告没有收到原告出具的借款110万元。2、原告、第一被告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3、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100万元，第一被告已经还清，原告认为2015年10月13日第一被告重新出具了借条，那原告应该出具原始凭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第二被告辩称，1、第二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提供的借条不足以认定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更不存在此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这一说法。3、第二被告并不必然的需要对该笔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第三被告辩称，2004年至2016年期间，第三被告在第一被告开设的新余沃丰实业有限公司、九江东日咨询有限公司、峡江大道项目任出纳，为方便公司付款，第一被告要求第三被告在各大银行开设本人账户方便付款。在2011年4月12日，第三被告个人账户有42万元、8万元进账，借款开具的是刘健鸿的名字，作为峡江项目借款。2011年4月15日第三被告个人账户进账50万元，借款开具的是原告的名字，分别用于第一被告的两个公司一个项目部的付款。还有一些第一被告个人在项目中的借款，有20万元及两万多利息的，还有个人车贷的借款。该笔借款与第三被告无关。经审理，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一、原告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第一、二、三被告质证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二、借条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经过对账结算后确认被告尚欠原告110万元，约定2016年元月底归还借款。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一被告没有收到原告借款110万元，从借条的行文表述不能确认第一被告欠原告借款110万元。同时从该借条的行文表述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是不支付利息。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借条不清楚是不是第一被告所签，借条落款是2015年10月13日，在该时间段第二被告已经与第一被告解除婚姻关系长达2年之久。因此即使存在该笔债务也与第二被告无关。第三被告质证称，字是第一被告写的，2011年确实是转过100万元，其他不清楚。三、新余市公安局亲属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刘健鸿是原告和刘蕾的父亲。第一被告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刘建鸿与刘蕾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清楚，与本案无关。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亲属关系无法核实，不予认可。第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四、交通银行新余赣新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于2011年4月12日通过其妹妹刘蕾的账户向第三被告的账户转给第一被告8万元。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没有红色盖章，转账凭证不能反映转出去的相对方是第一被告的账号，或第三被告的账号。即便该款项到达第三被告账上，该款项也还清。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证明付款人是刘蕾不是原告。对该笔款项第二被告不清楚，也没有用于日常生活。第三被告质证称，账号是第三被告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到该笔款项。五、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单及存款凭条6页。证明：原告于2011年4月12日至14日通过其妹妹刘蕾和父亲刘健鸿账户转账第一被告公司出纳第三被告的银行账户共计92万元，其中4月12日通过刘蕾账户转账42万元。4月14日从刘健鸿账户转账50万元。原告向第一被告出借了92万元。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从第一张转账凭证证明是刘蕾或者原告转账。从凭证可以证明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没有履行借款的交付义务，也没有看到委托付款的委托书。从后面刘蕾代张淑平，是不是刘蕾签名无法核实。2011年4月12日银行打印里面存在两种字迹，刘蕾跟代张淑平是两种字迹，存在篡改嫌疑。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证明付款人是刘蕾不是原告。对该笔款项第二被告不清楚，也没有用于日常生活。第三被告质证称，字不是我签的。六、第一、二被告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第一、二被告于2006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借款发生在第一、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七、李海红、廖某在法庭上的证词。证明：2011年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并且证明2015年10月第一被告亲自书写给原告的借条，约定了月息3分。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两个证人跟第一被告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单独采信。证人证言自相矛盾，李海红称有四个人，廖某称只有两个人，自相矛盾。两个证人都不能证实原告向第一被告出借了100万元的事实，李海红只是说看到打条子，借款事实不清楚，包括廖某也没有亲眼看见原告向第一被告转款100万元，也仅仅是自己知道原告转了50万元，而没有100万元，李海红的证言没有证明约定利息。廖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说约定3分利息，根本不成立。第二被告质证称，通过两个证人证言可以知道第一被告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5年，而且当时第二被告并不在现场，两个证人之间的证言对于第一被告书写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无论是金额还是是否实际支付款项以及有没有还过款项，有没有约定借款利息等情况均不能形成一致的证言。证人廖某在回答原告、被告代理人、审判长的问题时，多次强调借款款项太多，通过她借款的人比较多，时间太久很多事情记不清楚，包括廖某在陈述的时候明确了本案的第三被告在现场，而这个证言与李海红陈述的事实不符，两证人之间证词存在不一致，无法对原告、第一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款交付的事实作出证明。第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第一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银行流水。证明：2012年7月19日向原告已经还款50万元。原告质证称，该组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银行流水反映2012年7月19日是被告归还廖某的借款，与原告无关。而且该组证据没有在举证期限之内提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且第一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是由第一被告一个人完成的。第三被告质证称，该笔借款还给原告的。第二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1年4月19日第一、二被告所签的离婚协议书。证明：2011年4月第一、二被告因情感不和，双方就分居达成协议，协议签订时间是2011年4月19日，原告陈述的借款发生时间是2011年4月12日，也就是距离七天。原告质证称，离婚协议并非第一、二被告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登记的协议，名为离婚协议，并非事实上的离婚协议。从离婚协议可以看出，第一、二被告离婚不离家。第一被告从原告处所借的款项用于家庭支出，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有分居事实。第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二、2013年第一、二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离婚证。证明：由于第一、二被告在2011年4月19日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由第一被告需要支付的款项包括仁恒置业的房屋贷款均没有支付，该房屋至今仍在还贷期间，所以第二被告和第一被告又就夫妻财产和小孩抚养事宜重新协商，并办理了正式的离婚手续。原告质证称，对于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3年10月21日的离婚协议，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并没有之前仁恒置业的内容，这份协议没有写到现行第二被告住的房屋，而第二被告又居住在这套房屋。这份离婚协议与本案实际不符，是事后伪造的。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三、珠海仁恒星园出具的证明书，第二被告在珠海生活的支付票据凭证。证明：第二被告早于2011年年初便实际住在仁恒星园18栋1102房，并且通过第二被告居住的水电费、电视费、及小孩幼儿园收费凭证可以看出第二被告在珠海实际生活居住，并且一个人抚养年幼小孩，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向原告举债和借款的意向。原告质证称，所有票据与本案无关，对于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仅能够证明第二被告在该房居住，不能证明第二被告在生活费用和经济上与第一被告划清界限，所有凭证当中没有交纳1102房按揭款的证明。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四、房屋不动产权证。证明：该房屋现在按揭款没有还清，抵押权还在。原告质证称，该证据为复印件，即使还在还房贷也不能否认原告的借款系第一、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第一被告写的借款与第三被告无关的证明。证明：借款与第三被告无关。原告质证称，对于上述证据前部分第一被告说的借款100万元予以认可，后部分说与第三被告无关的事实需要庭后核实。第一被告质证称，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所谓的100万元是用于洋江建安集团驻渝水区峡江项目（刘健鸿借款），九江租赁公司（刘蕾借款），可以证明借款用于两个公司，故原告主体不适格，且款项没有用于第一、二被告婚姻期间。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无异议，第一被告的自证可以看出两笔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与第二被告无关，即使有借款的事实，也不应作为第一、二被告共同债务处理。二、2011年4月11日开具给刘健鸿的的收据，2011年4月15日开给原告的收据，2012年7月19日还款的凭证，项目结束时的收据。证明：所有借款是第一被告为经营的项目所借，和第三被告无关。原告的50万元收据跟廖某的60万元收据，两个项目结束后，换了一张第一被告个人借款的110万元收据。原告质证称，两张第三联收据，2011年4月11日开具给刘健鸿的收据，2011年4月15日开具给原告的收据，是第一被告内部做账的，并不是出具给原告的凭证，原告的凭证2015年在重新做账的时候被第一被告收回。支付给廖某的50万元，没有第一被告授权，只是第一被告打给廖某的款项与原告无关。第二联更能说明是内部做账，并没有原告的签字，不能证明用该两张收据更换的收据。这两张收据是单独的，没有入账，不能证明该收据是原告和第一被告转账的凭证。第一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刘健鸿转款50万用于霞江项目部，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原告的50万元已经通过廖某还款。刘健鸿的收据凭证第一被告收回，足以证明第一被告返还了刘健鸿转的50万元。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廖某的60万与本案无关，另外给刘健鸿的50万已经还了。第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都是公司收取，用于公司运营。对两张收据的证明内容不清楚。三、九江东日、沃丰公司、霞江大道项目所有的相关付款凭证、银行流水。证明：本案借款与第三被告无关。原告质证称，九江东日的现金账上4月15日有一个借原告现金50万元，4月18日有一个桂总借20万元，还有一个12800元。在4月21日第一被告借资50万元。还有一些零散几千元都是第一被告从公司借资。第一被告4月6日向沃丰公司借资14000用于支付第二被告房租，4月11日沃丰公司帮第一被告支付保险费2万元，4月25日第一被告借资35000元,4月22日第二被告借资3万元，4月26日第二被告油卡充值、无线网卡充值3150元。可以证明第一被告的九江东日与沃丰公司、霞江大道存在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混淆的情况。第一被告质证称，第三被告作为两个公司一个项目的出纳，出具凭证是代表公司付款，如果存在借资也是公司的行为。所有的凭证与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没有关联性。第二被告质证称，本案涉及的借款用于霞江大道项目和九江东日公司上，证据中虽然从沃丰公司有向第二被告支付款项的行为，但与本案的涉及的借款没有法律关系。第二被告作为沃丰公司的股东之一，享有支配公司款项的权利，原告有意将三个公司不同主体，不同款项混淆在一起。通过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款项与第二被告无关，更与第二被告生活无关。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因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本院认为，该借条系第一被告书写，原告提交的第四、五组证据与原告第二组证据形成了证据链，能认定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借贷100万元本金的事实，且根据原告的陈述，双方于2015年10月13日结算时的利率未超过月息2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第一被告于2015年10月13日出具给原告借据中载明的110万元，应认定为原告与第一被告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的后期借款本金。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证据为公安部门出具，能够证明刘健鸿与刘蕾和原告之间的关系，故本院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刘健鸿系原告和刘蕾的父亲，刘蕾系原告的妹妹。对原告提供的第四、五组证据，该转账人虽然不是原告，但通过原告第二组证据以及第三被告的陈述，可以认定刘健鸿和刘蕾的转款到达了第一被告，即第一被告于2011年4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因各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第一、二被告于2006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借款发生在第一、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原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与第一被告书写的借条相互印证，即能够证明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第一被告按月息3支付原告利息的事实，对原告上述证据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虽然第一被告抗辩认为2015年10月13日未约定按月息3分支付原告利息，但证人廖某在法庭上证实第一被告最初不认识原告，是证人廖某通过原告妹夫而请求原告借钱给第一被告，根据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第一被告因此支付原告利息作为报酬在情理之中，且证人廖某在法庭上当庭证实第一被告按月息3分支付原告利息，故对第一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一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本院认为，首先，该银行流水为复印件；其次，即使是真实的，第一被告转款的对象也是案外人廖某，且证人廖某在法庭上也认可该50万元不是归还原告的借款本息。故本院对第一被告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对第二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本院认为，因该离婚协议签订后第一、二被告并未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该离婚协议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不予采纳。对第二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因原告及第一、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第一、二被告于2013年10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对第二被告提供的第三、四组证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仅能证明第二被告在珠海仁恒星园居住、生活以及房屋存在按揭贷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没有向原告举债和借款的意向。对第三被告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二、四、五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第一被告的借款与第三被告无关。根据上述已认定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可以认定如下事实：第三被告系第一被告聘请为其经营的九江东日公司、沃丰公司、霞江大道项目部的财务人员。证人廖某系第一被告及原告妹夫的朋友。2014年第一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通过证人廖某向原告借款，并承诺按月息3分支付原告利息。2011年4月12日，原告通过其妹妹刘蕾的账户向第三被告账户先后转存8万元、42万元。2011年4月14日，原告通过其父亲刘健鸿的账户向第三被告账户转存50万元。上述借款100万元，实际系第一被告借用第三被告的账户收取，借款由第一被告用于其经营的公司或项目部及第一、二被告的开支。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后，仅支付了部分利息到原告。2015年10月13日，原告委托其妹夫与证人廖某一起找到第一被告，要求第一被告于2011年4月向其借款的100万元由收条换成借条。故第一被告于2015年10月13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菁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2016年元月底归还）”。当时第一被告口头承诺按月息3支付原告利息。第一被告出具借条后，未归还原告借款110万元。另查明，第一、二被告于2006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原告向各被告催收借款未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提交的第二、三、四、五组证据能证实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于原、被告争执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庭审查实，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有第一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借条及原告通过其妹妹刘蕾、父亲刘健鸿转给第一被告指定人员即第三被告账户转账100万元的凭证为凭，可以认定本案所涉民间借贷的相对方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故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第二被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应否承担归还原告借款本息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二被告于2006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而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发生于2011年4月，该笔借款发生于第一、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第三被告提供的账册中载明本案所涉借款100万元用于第一被告经营的公司或项目部，其个人经营所得亦构成家庭共同财产，且第二被告亦从公司或项目部中支取款项用于个人及第二被告开支，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故本案所涉债务应推定为第一、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第二被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债务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本案涉案债务应当认定为第一、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故第二被告诉讼主体适格，第二被告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于第二被告认为2011年第一、二被告夫妻感情不和，第二被告长期居住外地，且本案所涉借款用于第一被告公司或项目部，第二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第一、二被告夫妻感情的好坏，不影响其共同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且第二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故对第二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的全部诉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于2015年10月13日出具借据至原告的行为，是对其前期向原告借款的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一被告于2015年10月13日出具给原告借据中载明的110万元，应认定为原告与第一被告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的后期借款本金。且庭审查实，第一被告出具给原告借据时，仍同意按月息3分支付原告利息。原告要求第一、二被告归还其借款本金110万元及按月息2分支付其截止至2017年7月13日利息46.2万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56.2万元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按月息2分支付其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逾期还款利息的诉求，本院认为，前期利息已计算至2017年7月13日，故原告该诉求应调整为：第一被告自2017年7月14日起，按借款本金110万元为基数，并按月息2分支付原告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四、对于第三被告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三被告收取原告本案所涉借款的行为是受第一被告的委托，其与原告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原告要求第三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桂友春、李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所欠原告刘菁截止至2017年7月13日的借款本金110万元、利息46.2万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56.2万元；被告桂友春、李莉应另以借款本金1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原告刘菁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刘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3858元，由被告桂友春、李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ＸＸＸ人民陪审员  陈勉伶人民陪审员  丁美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