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4）顺庆执异字第42号
异议人李湃清。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旭东，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玲，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异议人何润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伟，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异议人饶荣芬。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伟，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寇秀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蛟，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南充易泰永道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润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伟，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重庆易泰永道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饶荣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伟，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寇秀蓉申请强制执行南充易泰永道商贸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南充易泰）、重庆易泰永道商贸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重庆易泰）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4年4月1日作出（2013）顺庆执字第855号《责令限期退回被转移的款项通知书》，认定李湃清在担任南充易泰执行董事、重庆易泰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期间，将公司财产转移至个人账户3232776元；认定何润平在担任南充易泰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期间，接受李湃清公款所转入个人账户汇出金额8万元；认定饶荣芬在担任南充易泰公司监事，重庆易泰公司股东、监事期间，接受李湃清公款所转入个人账户汇出金额50万元。三人上述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本院令上述三人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退回已被转移至个人账户而应当用于支付包括寇秀蓉在内的共计47案执行案款875873.33元的资金，否则，将依法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承担责任。异议人李湃清、饶荣芬、何润平对此不服向本院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听证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李湃清称，南充易泰商贸在收款期间通过以本人名义在南充建设银行开设的私人存款账户存入的资金总额3233206元，但本人没有转移挪用，更没有侵占，而是通过我的南充私人账户包含借给李红军李梅夫妇14万元在内有李梅经手支出各项费用662085元，支出资金662085元，剩余2571121元转到我在重庆开设的私人账户，在重庆私账中，包含汇给饶荣芬101万元，转入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再而转往重庆易泰100万元等在内共计2720816元，本人倒贴了149885元。因此本人没有侵占、挪用、转移南充易泰和重庆易泰的资金，反而还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且本人不再是重庆易泰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因而不应该成为重庆易泰和南充易泰债务的被执行人。
异议人何润平称，本人成为南充易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实际履职，成为该公司一小股东只是公司完善股东结构需要，整个公司的事务全部由实际控制人李湃清独占运作。2011年8月，因自己购买小车所需向李湃清个人借款16万元，均系李湃清私人账户汇出。李湃清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性质不分，而以个人账户向外借款，自己借款时不知情，且自己已经通过转款和现金存入方式分别归还了10万元和6万元而了清了全部借款，本人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
异议人饶荣芬称，本人只是南充易泰的一般股东，作为公司监事职务也只是完善公司管理结构需要，并未实际履职，整个公司事务全部由实际控制人李湃清独占运作。李湃清与本人的转账行为全属私人之间的借贷关系。2011年6月23日李湃清通过私人账户向我借款50万元，该款在2011年7月4日，本人通过转账方式归还到了李湃清原借款账户。另外，2011年8月1日和2日，李湃清通过私人账户分别转款给本人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系李湃清安排我代其妻子张亚持股投资成立重庆永道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再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我持有股份无偿转给了张亚。通过这一运作，该100万元实际上也为李湃清本人使用。该款因系李湃清从个人账户汇出，当初本人并不知道其是利用公司资金谋求私利，故而本人不该为这100万元承担责任。
经听证查明，重庆易泰在2009年10月16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李湃清和饶荣芬，各占50%股份，李湃清为公司执行董事和公司经理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饶荣芬为监事。南充易泰系重庆易泰于2010年11月18日投入10万元成立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李湃清为公司执行董事，饶荣芬为监事，聘任宴平为公司经理，并为法定代表人。南充易泰成立后不久，租赁四川银峰置业有限公司位于南充市吉隆街13号8幢负一层区域建筑面积2626平方米从事服装、服饰商场的经营，商场取名为“新丽女人时尚城”而对外铺面招商。
从2011年2月起至7月五个多月期间，南充易泰就陆续与包含本案申请执行人寇秀蓉在内的众多个体经营商家签订《新丽女人时尚城铺面租用经营合同》，租期一到三年不等，预收取入场商家签约合同租期内的租金、宣传推广费、综合管理费、履约保证金。李湃清于2011年5月7日以自己名义在建行南充市涪江路储蓄所开设尾号为76718账户，将预收取的入场商家上述租金款项存入该账户，2011年5月26日，李湃清再在建行南充吉庆巷储蓄所开设尾号为59682个人账户，在该账户的首笔存款即从76718账户取出存入，并继续在59682号账户陆续存入预收取的入场商家租金款项。在南充易泰预收租金期间，在这两个南充私人账户内，前后共存入预收的商家租金款项共计3233206元。李湃清还在重庆建行观音桥支行以自己名字开设个人账户两个，尾号分别是00091，46829号。李湃清在2011年5月19日从南充76718私人账户转往重庆00091号账户150万元，2011年5月21日转往重庆46829号账户2.8万元。从南充59682账户转往重庆00091账户四笔，分别是2011年6月两笔各50万元，2011年8月两笔各2万元。从重庆00091账户看，有若干转往其他个人账户资金情况以及从ATM机上取款情况，其中有从2011年6月起至2011年9月7日止，共转往李湃清妻子张亚个人账户五笔共计245万元，张亚个人账户转回归还两笔共计242.5万元；在2011年8月转往重庆永道公司账户100万元，转给饶荣芬私人账户两笔各50万元，以及与李湃清其他个人账户相互往来情况。
2011年8月19日，李湃清分别从59682账户和00091账户汇款给何润平尾号为74906的私人账户8万元和2万元，在8月21日再从00091账户汇款6万元给何润平同一账户，何润平共计得款16万元。这些款归还情况是，2011年4月1日，何润平从其个人在建行尾号为55466账户汇款给南充易泰对公银行账户尾号为02896账户10万元，南充易泰在2011年9月21日从02896账户转账归还至何润平55466账户10万元。2011年9月22日，何润平将这10万元从55466账户汇给了李湃清46829号账户，再于2011年10月10日，以现金方式存入了李湃清46829号账户6万元，从而归还到了李湃清个人账户16万元。
饶荣芬转款情况：2011年6月23日，李湃清从00091账户汇款50万元到饶荣芬尾号为19645个人账户上，2011年7月6日，饶荣芬通过19645账户转款50万元归还至李湃清00091账户。在2011年8月1日和2日，李湃清00091账户分别转款至饶荣芬19645账户两笔，各50万元
还查明，重庆永道投资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15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系李湃清和饶荣芬各投入100万元，各占50%股份。李湃清担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饶荣芬为监事。而二人的投资款来源为：2011年8月2日李湃清从00091账户转往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尾号为00941的验资账户100万元，还从00091账户在2011年8月1号和2号分别转款给饶荣芬尾号为19645号的个人账户人民币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饶荣芬在8月2号当天就将19645账户上的这100万元转账至重庆永道投资公司00941验资账户。00941账户在验资完毕后，于2011年8月29日销户。
南充易泰在2011年9月7日通过股东会议，吸收重庆永道投资有限公司、宴平、何润平为公司新股东，将南充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50万元，永道投资公司认缴35万元，宴平2.5万元、何润平2.5万元。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占注册资本的70%，宴平占5%，何润平占5%，重庆易泰占20%，同时将南充易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润平。2012年5月21日南充易泰再通过股东会议同意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将持有南充公司股权35万元按1︰1的比例转让给重庆易泰，转股后南充易泰股本仍为50万元，重庆易泰占45万元，股份比例90%，宴平和何润平各2.5万元，各占股份比例5%。
重庆易泰于2011年9月24日，通过股东会议吸收重庆永道投资公司投入资本60万元为新股东，将注册资本扩大为110万元。新的股本比例结构为：重庆永道投资公司54.54%，李湃清和饶荣芬各占22.73%。并重新将法定代表人由李湃清变更为饶荣芬，聘请饶荣芬丈夫李勇担任公司经理。。
2012年4月24日，饶荣芬与李湃清妻子张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自己持有的重庆永道投资公司50%股权转让给张亚，转让价格为100万元，约定以收据为凭。李湃清、李勇作为协议的见证人签字。股权转让后，重庆永道投资公司的注册资本仍为200万元，李湃清和张亚各占50%股份。由李湃清担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监事改饶荣芬为张亚。同日，李湃清和饶荣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湃清将持有的重庆易泰22.73%股份转让给饶荣芬，转让价格为25万元，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股权转让后，重庆易泰注册资本为110万元，股东结构为饶荣芬出资50万元占比45.46%，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出资60万元，占比54.54%，仍是李湃清担任执行董事。李勇担任公司经理，监事改饶荣芬为刘世兵。
以上两个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人都没有实际给付现金对价。李湃清称虽然饶荣芬转给张亚的股份没有支付现金对价，但却是以重庆易泰的股权置换方式给付了饶荣芬的对价。李湃清还就自己的关于南充易泰公款进入自己私账自己没有挪用，侵占的辩称，向法庭就这些银行账户上的资金明细去向，包含自己和给饶荣芬用于投资成立重庆永道投资公司以及汇到如李红军等个人账户借款在内的其他流向做了性质说明，但未能举证来证明资金流向性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这一规定体现了股东有限责任原则和公司法人人格独立原则，它把公司与股东及公司经营管理者三者的人格予以明确区分，三者的意志、财产各自独立，这样不仅很好地维护了三者各自的权益，而且也较好地维护了三者各自债权人的权益。就本案而言，可以有效保护三异议人作为公司股东，免受公司债权人如申请执行人寇秀蓉的追索，限制了三异议人作为股东承担责任的范围，这就是股东的有限责任制度。但是，股东有限责任是有条件的，这就是股东必须维护公司人格的独立性，财产的独立性。但若将股东个人的意志和行为强加为公司的意志和行为，将公司的财产当成自己的财产随意支配处分，侵害公司的财产独立性，过度操纵支配公司，侵害了法人的独立人格，危害公司及债权人利益，而又继续允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就违背了公司制度的初衷，不利于债权人的保护和商业安全的维护。为防止股东滥用公司有限责任，损害相对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有关于“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权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即“公司法人人格否认、揭开公司面纱”制度，这一制度和法人制度，从反正两个方面确保了法人的人格独立性和股东的有限责任。即当法人具备独立性人格特征时，适用法人制度，股东享受有限责任的庇护；当因某些股东滥用法人人格造成法人缺乏独立性人格特征时，则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否认滥用者的有限责任，直接追究其对法人债务的无限责任。该制度设计的理念就是为个案中债权人权利实现提供司法救济，以对失衡的公司与股东及公司经营管理者三者利益关系进行的事后规制，以实现法律公正、公平的价值目标。
本案中，包含本案申请执行人寇秀蓉在内的入场商户，按租赁合同向南充易泰交纳的租金款项，系南充易泰公司的营业收入，系南充易泰公司的财产，本应进入南充易泰公司账户，由公司独立享有并为公司业务的开展而按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范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支配使用。但李湃清以投资设立南充易泰的重庆易泰享有50%股份的股东身份，成为南充易泰的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其却将这部分收入中达3233206元之巨，存入其个人账户，并将这些款项或借与他人，或将该款中200万元用于自己与南充易泰的另持股50%股份，也是南充易泰的监事人饶荣芬二人共同均等份额投入成立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又一方面操纵南充易泰吸纳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入股，由重庆永道投资公司控股南充易泰。另一方面操纵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入股并控制重庆易泰，再由重庆易泰受让重庆永道投资公司控制南充易泰公司的全部股份，将南充易泰转由重庆易泰控股，再把重庆易泰与重庆永道投资公司中的自己与饶荣芬各自的持股部分，在自己（和妻子张亚）与饶荣芬之间进行相互转让，实现分别各自把持一个公司的目的。在私存的公款中，虽然也有为南充易泰公司的费用支出，但总体性质属于将公司财产与其私人财产混同，将公司财产由个人随意控制、支配和使用，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关于“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的禁止性规定，侵害了南充易泰公司的财产独立。将公司财产用于个人投资成立公司，侵占了公司财产。利用自己在重庆易泰和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南充易泰之间的控股身份或者高级管理人员身份，滥用公司人格，实施了一系列相互间的入股、转股、控股，利用了公司法人人格独立的形式，规避法律。其所实施的系列行为，形式上看是公司的意思、公司的行为，实质上是李湃清个人的意思和行为，导致在三公司间的公司人格混同或公司人格形骸化，其用合法的形式掩盖了非法的目的。根据“不尊重公司人格者，也不应主张公司独立人格保护”的法理，本院认为，李湃清当时虽然不是南充易泰的直接股东，但其是作为法人独资成立南充易泰的重庆易泰公司的50%份额股东，是南充易泰的实际控制人，即南充易泰独资股东的股东，也是当时南充易泰的高级管理人员，其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与重庆易泰一道对南充易泰对包含申请执行人寇秀蓉在内的债权人的生效判决文书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异议不成立，应予驳回。
异议人饶荣芬的作为开办投入重庆永道投资公司的100万元投资款，其款项来源于李湃清个人账户转入，其不久后将所持该公司股份转让至李湃清妻子张亚户下，但是其因此转让而获得了自己在重庆易泰的股份，双方对这两笔股份相互转让均没有支付现金对价，李湃清陈述系饶荣芬与自己共同享有用南充易泰的租金收入，投入成立重庆永道投资公司，结合饶荣芬系南充易泰的监事，也是重庆易泰的50%持有人，在其与李湃清均等份额出资成立重庆永道投资公司后，再将股权转让给张亚，对张亚没有按约定给自己支付对价，以及自己又受让李湃清转让的重庆易泰的部分股权，自己也没有支付对价，以及自己从李湃清处获得重庆永道投资公司投资款自己也没有偿还对方，等这些事实显示，饶荣芬应当是知道自己获得的投资款系李湃清挪用到个人账户的南充易泰公司款，而不是其辩称的系李湃清个人给自己的借款事实。虽然饶荣芬不是直接侵害南充易泰公司财产独立之人，但是其有与李湃清伙同侵占了南充易泰公司财产权益的事实，从而损害了南充易泰公司债权人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其就占有的10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饶荣芬在2011年6月23日，从李湃清私账处转出50万元，经查明其已经在2011年7月6日转帐归还。因此，饶荣芬应当在占有南充易泰公司100万元内对包含申请执行人寇秀蓉在内的债权人的生效判决文书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关于“自己与李湃清之间系私人借贷关系，李湃清通过私账转款到自己名下100万元系代李湃清妻子张亚持股，自己对此100万元不承担责任”的辩称与事实不符，其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异议人何润平从李湃清私人账户中三次转账获得资金16万元，一个多月之后，其就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0万元，用现金存入李湃清私账方式归还6万元。这个事实与其关于系自己向李湃清私人借款的辩称相符，其没有侵犯南充易泰公司财产独立的行为，也没有侵占南充易泰公司的财产，其关于自己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的异议主张，本院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3）顺庆执字第855号责令何润平限期退回被转移的款项的通知内容。
二、驳回李湃清对本院作出的（2013）顺庆执字第855号责令其限期退回被转移的款项的通知内容提出的执行异议。
三、驳回饶荣芬对本院作出的（2013）顺庆执字第855号责令其限期退回被转移的款项的通知内容提出的执行异议。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张朝东
人民陪审员 朱成平
人民陪审员 武 萍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