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资民终字第1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长科水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香港路**号君悦尚品*单元***室。
法定代表人：张正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永华，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立，男，生于1966年10月26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付庆，安岳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解放大道***号葛洲坝大酒店。
法定代表人：丁焰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俊，葛洲坝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号海赋国际大厦*座**层。
法定代表人：汤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勇，重庆宸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湖北长科水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湖北长科）因与被上诉人郑立、被上诉人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葛洲坝公司）、被上诉人中国水电建设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中国水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岳县人民法院（2013）安岳民初字第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北长科的委托代理人曾永华、被上诉人郑立及其委托代理人付庆，被上诉人葛洲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俊，被上诉人中国水电的委托代理人周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9年8月13日，四川内遂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与葛洲坝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由葛洲坝公司负责四川省内江至遂宁高速公路项目的土建工程（含路基、路面、桥涵）施工。该项目全长119.757KM，起止桩号为K0＋693—K119＋686.17，技术标准为四车道高速公路，有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合同价款为人民币3，512，445，231元，工程工期为30个月。
2009年10月18日，葛洲坝公司内遂高速公路土建工程项目经理部（下称葛洲坝项目部）与中国水电签订《分包协议书》。合同约定：由中国水电负责四川省内江至遂宁高速公路土建工程K56＋563—K62＋950段的路基、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施工，分包工程地点在四川省安岳县，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38，594，085元；工程竣工时根据相关资料和业主规定计量原则计算实际工程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审核结算；除合同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外，本合同价款中已经包含中国水电根据本合同应承担的全部义务以及为正确实施和完成分包工程并修补缺陷所需的全部有关事项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中国水电为完成本分包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临建费、进出场费、质量安全保证金及应缴税金等；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528天；中国水电应按工程结算价款总额的3﹪向葛洲坝公司项目部交付管理费，并从应付工程价款中直接扣除；订立本合同后，中国水电不得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的全部或部分再分包给他人，不得将劳务作业分包给不具有相应劳务资质的劳务分包企业。
2009年10月20日，中国水电内遂高速公路六标段项目经理部（下称中国水电项目部）与湖北长科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湖北长科负责四川省内江至遂宁高速公路六标段土建工程K56＋563—K59＋387段长约2.82KM的路基、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及施工图纸包含的与之相关的一切工程项目施工，工程施工地点在四川省安岳县，合同价款为人民币58484502.32元；本工程实行单价承包，承包价以中国水电内遂高速公路六标段项目经理部和业主签定的合同单价为准（参见附件2《工程量清单》）；承包单价的调整根据主合同相关规定以业主最终批复的单价为准，工程量以业主最终审核为准；计价方式采取的是单价固定，合同单价包括完成施工项目所需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规费、措施费、利润、税金，包括施工所需各种材料运输及配合人工费用等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费用；工程竣工时根据相关资料和业主规定计量原则计算实际工程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审核结算；除合同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外，本合同价款中已经包含湖北长科根据本合同应承担的全部义务以及为正确实施和完成分包工程并修补缺陷所需的全部有关事项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湖北长科为完成本分包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临建费、进出场费、质量安全保证金及应缴税金等；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528天；湖北长科应按工程结算价款总额的9﹪向中国水电项目部交付管理费和工程所发生的税金，以及5﹪的质量保证金，并从应付工程价款中直接扣除。订立本合同后，湖北长科不得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的全部或部分再分包给他人，不得将劳务作业分包给不具有相应劳务资质的劳务分包企业。
2009年10月，湖北长科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宗清与郑立协商，将桩号K57＋840—K59＋387的路基及其构造物工程承包给郑立施工，双方就工程数量、单价、付款方式等以及相关的权利义务就行了明确约定。同时特别约定施工过程中的变更、材料涨价另行协商。
施工工程完成后，中国水电项目部负责人李志伟与湖北长科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宗清对工程量进行清算，除合同外的开槽降坡、材料涨价和调差等因素所涉及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5022781.72元外，截止2011年5月，湖北长科项目部已完成工程价款共计44746097元的工程量。双方并在工程量清算表上签名予以确认。
2011年5月至2011年7月期间，湖北长科内遂高速公路六标段一工区施工队负责人解正林和郑立要求按约支付工程价款未果。湖北长科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宗清因支付工程价款等多次与中国水电项目部发生纠纷。2011年6月24日，湖北长科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宗清书面承诺于2011年9月30日前支付郑立、解正林全部工程价款。若在承诺期限内未支付工程价款，湖北长科愿意承担全部工程价款的资金利息，利率以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准。2011年10月13日，中国水电项目部负责人李志伟书面承诺将于2011年11月30日之前解决完内遂高速公路六标段一工区已存在的所有债务问题，并同时解决完本工区所有关于成本增加、变更等问题，若届时不能解决完，由李志伟在业主处借钱解决，并承担从欠债之日起所有债务的资金利息。
2012年6月28日，郑立和解正林再次因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等问题与湖北长科项目部、中国水电项目部、四川内遂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发生纠纷。同日下午，安岳县内遂高速公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安岳县交通运输局四楼会议室，组织四川内遂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中国水电项目部、湖北长科项目部的负责人和施工队负责人郑立、解正林等，对纠纷进行协调处理。会议一致同意由四川内遂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国水电项目部负责督促和配合，由湖北长科项目部与郑立和解正林对其所承包施工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和确认，其所完成的工程量及应付工程价款以湖北长科项目部负责人王宗清与郑立、解正林签字认可的工程量清单及对账清单为准。
2012年7月4日，湖北长科项目部负责人王宗清与郑立进行了工程设计图纸所载明的工程量的结算，湖北长科应支付郑立工程价款共计12223469.68元，品迭已支付的工程价款10257074.40元后，尚有工程价款1966395.28元未付。
2012年7月15日，湖北长科项目部负责人王宗清与郑立就工程中的开槽降坡、原材料涨价及调差等特别约定涉及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湖北长科尚有合同外工程价款2849856.66元未支付。
湖北长科项目部负责人王宗清与郑立结算后，双方在两张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并交由各方收执。综上，除已支付的工程价款外，湖北长科尚欠郑立所承包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4816251.94元。
另查明，四川省内江至遂宁高速公路于2012年5月9日正式交付使用。葛洲坝公司项目部自开工之日起截止2013年1月15日，按约向中国水电项目部支付工程价款共计100248619.38元。湖北长科先后向郑立支付工程价款共计10257074.40元。
原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针对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合同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原审法院认为，四川内遂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为实施四川省内江至遂宁高速公路项目，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该项目全长约119.757KM，起止桩号为K0＋693—K119＋686.17的土建工程（含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施工承包给中标的葛洲坝公司，双方签订的书面《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
葛洲坝公司承包后，将该工程项目中起止桩号为K56＋563—K62＋950的路基、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分包给中国水电进行施工，双方签订的书面《分包协议书》合法有效。
中国水电承包后，违反《分包协议书》的约定，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的一部分，起止桩号为K56＋563—K59＋387，长约2.82KM的路基、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再次分包给湖北长科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本次诉讼中，湖北长科未提供其具有相应的高速公路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证据，故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无效。
湖北长科承包后，将其承包的分包工程的一部分，起止桩号为K57＋840—K59＋387的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再次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郑立进行施工，双方订立的口头协议无效。本次诉讼中，湖北长科反驳称王宗清不是该公司委派的工程项目负责人，其与郑立不存有施工承包合同关系。但湖北长科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加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且该事实主张与本案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明显不符。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对湖北长科提出的郑立与其不存有施工承包合同关系，以及王宗清不是其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
（二）施工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清算与确认。本案所涉及的内遂高速公路起止桩号为K56＋563—K62＋950的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施工完成并交付后，该建设工程业已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于2012年5月9日正式交付使用。葛洲坝公司与中国水电依据合同对工程价款进行了中期结算汇总，自开工之日起截止于2013年1月15日，葛洲坝公司按约向中国水电累计支付工程价款100，248，619.38元，开工累计支付工程价款占合同工程价款比例为98.63％。
本案所涉及的内遂高速公路起止桩号为K56＋563—K59＋387的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施工完成并交付后，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清算。除合同外的开槽降坡、材料涨价和调差等因素所涉及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5022781.72元外，自开工之日起截止2011年5月，中国水电应向湖北长科支付工程价款44746097元。但本次诉讼中，中国水电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湖北长科支付工程价款的情况，故本院对中国水电提出已将与湖北长科合同项下的工程价款按约全部支付完毕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
本案所涉及的内遂高速公路起止桩号为K57＋840—K59＋387的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施工完成并交付后，湖北长科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宗清依据约定与郑立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清算，湖北长科应向郑立支付工程价款15073326.34元。此款品迭湖北长科项目部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和抵扣预付工程价款等方式支付的工程价款10257074.40元后，尚有工程价款共计4816251.94元经郑立多次催收未果。
（三）本案当事人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内遂高速公路起止桩号为K56＋563—K62＋950的路基、路面、桥涵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建设工程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已正式交付使用，葛洲坝公司按照约定向中国水电履行了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故郑立提出由葛洲坝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和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中国水电和湖北长科应按照约定向郑立支付工程价款4816251.94元及其资金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2年5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湖北长科水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郑立工程价款计人民币4816251.94元及其资金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2年5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并由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湖北长科水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郑立承担责任。二、驳回原告郑立要求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330元，由被告中国水电建设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湖北长科不服，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湖北长科将本案所涉工程转包给王小波、龚大全负责实施，没有与郑立建立合同关系。王宗清持有的湖北长科项目部的授权委托书的印章不是湖北长科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二、原审没有对湖北长科申请的关键证据进行鉴定就草率判决。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湖北长科给郑立的《承诺书》、湖北长科向安岳县高速办的《委托书》上的湖北长科项目部印章不是湖北长科在公安机关的备案印章，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内或庭前证据交换日申请鉴定为由驳回鉴定申请，违反法律程序。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改判驳回郑立的诉讼请求。
郑立辩称：1、湖北长科称王小波、龚大全系其施工现场负责人不正确，中国水电在其报告中明确王宗清就是湖北长科的现场负责人，安岳高速办的报告中也予以确认。2、原审法院不同意鉴定申请正确。湖北长科在证据交换及法庭辩论前均没有提出证据鉴定申请，中国水电明确王宗清是湖北长科的过程负责人。3、中国水电在原审没有提供付清工程款项的证据。
葛洲坝公司辩称：上诉状没有提及葛洲坝公司，葛洲坝公司与湖北长科没有任何关系，葛洲坝公司系与中国水电签订的分包合同。
中国水电辩称：1、中国水电不应当是本案被告，我们在原审提供了付款依据。2、原审判决诉讼费由中国水电负担不正确，应当由湖北长科负担，我们只对没有付完的工程款承担责任。
本院补充查明事实如下：2009年10月20日，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签订《施工承包合同》，湖北长科签字代表为王宗清，印章为湖北长科项目部。该《施工承包合同》证据系郑立提供，湖北长科在原审质证意见为“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上没有骑缝章”。中国水电质证意见是“对第三组证据与我们持有的该合同上的印章不一致，但合同内容是一致的”。
另查明，中国水电及湖北长科在原审均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项目部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中湖北长科的签字代表为王宗清，湖北长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中国水电作为《施工承包合同》的相对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并确认该建设工程施工系王宗清实施，证明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湖北长科的签字代表为王宗清，王宗清系湖北长科授权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的委托人，湖北长科上诉上诉称王宗清不是其工作人员，没有得到其授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湖北长科上诉称其与中国水电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转包给王小波、龚大全，否定王宗清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施工承包合同》签订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
王宗清系湖北长科委托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的签字代表，得到了湖北长科的授权，湖北长科没有举证证明王宗清的授权范围，应当对王宗清代表其与中国水电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施工的相关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宗清在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与郑立订立的关于建设工程施工的合同应当由湖北长科承担相应的的民事责任。
湖北长科上诉称中国水电与湖北长科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湖北长科给郑立的《承诺书》、湖北长科向安岳县高速办的《委托书》上的湖北长科项目部印章不是湖北长科在公安机关的备案印章，请求鉴定真伪并以此确认王宗清的行为不应由湖北长科承担民事责任，因湖北长科没有在一审举证期限内申请鉴定，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另一方面，从湖北长科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的签字代表为王宗清、湖北长科承担的本案所涉建设工程的相对人中国水电确认王宗清为湖北长科的施工代表并确认王宗清在该建设工程中的行为、安岳县高速办调解本案纠纷的过程，及湖北长科没有举证证明其承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并非王宗请所为等事实本院对湖北长科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
综上，湖北长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应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330元，由上诉人湖北长科水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革委
审判员 苏振宇
审判员 姜 兵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凌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