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琼97民终608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7民终6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皇桐镇龙波墟。法定代表人：谢小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婉，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高绿缘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杨朝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丰顺，男，汉族，1953年3月12日出生，住址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派，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色，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世合，男，汉族，1976年3月9日出生,住址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高龙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高绿缘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高绿缘公司）、邓丰顺及原审第三人张世合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临高龙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文、吴惠婉、被上诉人邓丰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派、王光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临高龙津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临高龙津公司在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即确认临高绿缘公司侵犯临高龙津公司承包经营权、判令临高绿缘公司立即归还位于临高县皇桐镇武墛基地约510.7亩的土地使用权并恢复土地原状及判令临高绿缘公司赔偿临高龙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仅有复印件的证据作出认定并将其作为定案的依据明显错误，所认定主要事实没有证据支持。邓丰顺提交的第15组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原件，临高龙津公司在一审质证中明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在此前提下，径自认定该《证明》的真实性并以此认定绿缘公司擅自将涉案土地租赁给张世合的行为系代表临高龙津公司，继而认定临高龙津公司对邓丰顺构成“转包”的违约责任，该项认定明显错误，且没有证据支持。临高龙津公司是在与邓丰顺的另案诉讼中，邓丰顺提交了一份《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后才知道临高绿缘公司将地出租给张世合。临高绿缘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转包与租赁是两个意义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一审判决在强行将临高绿缘公司的擅自出租行为归结于临高龙津公司行为后，又强行将出租与转包混为一谈的认定，明显错误。临高绿缘公司擅自出租涉案土地的行为系其对临高龙津公司的侵权行为，而不属于临高龙津公司的违约行为，临高龙津公司不存在迟延、拒绝履行合同或其他违约的行为，邓丰顺没有涉案转包合同的解除权，没有无偿收回涉案土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临高龙津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邓丰顺答辩称，一、邓丰顺提交的《证明》盖有临高县皇桐镇人民政府红色印章，并注明“此件与原件一致”“情况属实”字样，依法具有与原件一样的法律效力，其三性依法应予确认，临高龙津公司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依法申请鉴定，亦无其他证据应予以否定该《证明》的三性。该《证明》系临高龙津公司委托临高绿缘公司经营、管理涉案土地过程中，由于遭受“威马逊”强台风破坏导致农作物等财务受损，为了领取政府补贴而出具的有效凭据，临高绿缘公司也领取了政府拨付的补贴款项，系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临高龙津公司与杨朝峰为临高绿缘公司的投资者，临高绿缘公司为临高龙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并受其委托经营其承包的所有土地，临高龙津公司未经邓丰顺同意擅自将涉案土地转包给张世合，已构成违约，邓丰顺依法依约有权无偿收回涉案土地并解除合同。临高龙津公司要求确认临高绿缘公司侵犯其承包经营权并向其归还有关土地，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临高龙津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临高绿缘公司未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张世合未陈述意见。临高龙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临高绿缘公司侵犯临高龙津公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临高绿缘公司立即归还位于临高县皇桐镇武维基地约520亩的土地使用权给临高龙津公司并恢复土地原状；三、临高绿缘公司赔偿临高龙津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四、诉讼费由临高绿缘公司承担。邓丰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侵犯邓丰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即《转包土地合同》及《附加协议》项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面积为510.7亩），邓丰顺有权无偿收回土地及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诉讼费由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1月16日，临高县皇桐乡武维村民委员会、武维经济社与邓丰顺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由邓丰顺承包位于群国坡，四至范围为东至洋龙、西至美本、南至洋龙、北至原水利沟，面积约为600亩的土地（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其中红线图内的坟地面积不计入租地面积）进行糖蔗种植及农业开发；承包期限为25年，即自2003年6月1日至2028年6月1日止，承包金额和付款方式为按邓丰顺实际承包土地面积计付，以每年每亩32元计算；邓丰顺第一次一次性预付五年土地承包金作为武维经济社建校楼工程款（以新建三间的工程款结算为准），余下的土地承包金由邓丰顺在每年的6月1日付清当年的土地承包金；在承包期内，邓丰顺对所承包的土地享有开发经营的自主权。合同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1年11月1日，邓丰顺与临高龙津公司签订《转包土地合同》，约定由邓丰顺将位于群国坡，四至范围为东至洋龙、西至美本、南至洋龙、北至原水利沟，面积为316.4亩（具体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其中红线图内的坟地面积不计入租地面积）的土地转包给临高龙津公司；土地转包金为每亩每年32元；转包期限自2001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6月1日止；转包土地金额和付款方式为：1、第一次按实际耕作面积计算，临高龙津公司应一次性支付邓丰顺自2001年11月1日起至2008年6月1日止的土地转包金65811元；自2008年6月1日起每三年支付一次的土地转包金，并且必须在当年的6月1日前付清。2、按差价每亩每年13元计算，临高龙津公司整治土地种植前，按实际面积一次性付给邓丰顺108999元，由临高龙津公司先预付80000元给邓丰顺；临高龙津公司在开发或种植时与原发包方发生的一切土地权属纠纷问题由邓丰顺解决，所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由邓丰顺进行赔偿；邓丰顺与临高龙津公司在合同第六条中对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的约定：“临高龙津公司在承包期间，无权转包、转让等，如需转包、转让需经邓丰顺同意，否则视为违约，邓丰顺有权无偿收回”。合同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1年11月21日，邓丰顺与临高龙津公司又签订《转包土地合同》，双方除了将转包期限“自2001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6月1日止”变更为“自2001年11月21日起至2026年11月21日止”外，合同的其他内容与2001年11月1日签订合同的内容基本一致。因临高龙津公司转包经营的部分土地被村民非法强占耕作，邓丰顺、临高龙津公司、武维经济社、临高县皇桐镇武维村民委员会于2006年1月5日签订了《附加协议》，约定邓丰顺转包给临高龙津公司面积为316.4亩的土地，仍然按照双方于2001年11月1日签订的《转包土地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在邓丰顺转包给临高龙津公司的316.4亩土地面积范围外被村民非法强占耕作的部分土地，邓丰顺同意在收回后将该部分土地转包给临高龙津公司；新增加部分（土地的实际面积按双方以GPS丈量仪实际丈量为准）的土地转包金为每亩每年245元，由临高龙津公司分三期支付，即：第一期土地转包金从2006年1月10日起至2012年1月9日止；第二期土地转包金从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在2012年1月10日前的一个月内支付；第三期土地转包金从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8年6月1日止，在2018年1月10日前的一个月内支付；期限为从签字之日起至2028年6月1日止；临高龙津公司在经营期间需将该地转包给第三方经营或与第三方合作经营时，必须先征得邓丰顺的同意；武维经济社、临高县皇桐镇武维村民委员会同意将群国坡土地（本案诉争土地）转包给临高龙津公司经营。合同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8月，临高绿缘公司与张世合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由临高绿缘公司将位于临高县皇桐镇武维基地约500亩（即本案诉争土地，出租土地实际面积与界限以双方通过GPS卫星仪测量为准）的土地使用权租赁给张世合种植短期作物；租赁期限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土地租金为每亩400元，双方在合同上签字后2个工作日内，张世合先支付临高绿缘公司定金80000元。剩余土地租金分二次付清，即张世合在土地进行机耕并经丈量完由双方确认租赁土地面积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次的土地租金10万元给临高绿缘公司；张世合在种植作物完毕后支付清余下土地租金。临高绿缘公司与张世合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杨朝峰、符理豹、林柏、刘明作为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的签约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2015年12月17日，邓丰顺以临高龙津公司违反了双方于2001年11月1日签订的《转包土地合同》第六条约定为由，通过邮寄方式向临高龙津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临高龙津公司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并限临高龙津公司在收到通知书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可以向临高县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临高龙津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一审法院于2007年10月19日作出（2007）临民初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临高龙津公司实际使用邓丰顺承包土地面积为510.7亩。临高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月22日向邓丰顺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号为：临高市（县）农地承包权（）第010号。临高龙津公司分别于2010年8月24日、2010年10月25日、2012年5月10日、2013年8月30日支付土地转包金20000元、30000元、40000元、30000元给邓丰顺，2014年5月28日临高龙津公司支付邓丰顺自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土地转包金30374.4元。符理豹为临高龙津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林柏为临高龙津公司的监事、刘明为临高龙津公司的董事、杨朝峰为临高龙津公司的副总经理。临高绿缘公司的投资者为临高龙津公司与杨朝峰，其中临高龙津公司认缴出资比例为99%、杨朝峰认缴出资比例为1%。杨朝峰为临高绿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经理职务。一审法院认为，临高龙津公司与邓丰顺于2001年11月1日、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转包土地合同》以及2006年1月5日签订的《转包土地合同》附加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双方当事人应恪守诚实信用的原则享有相应的合同权利并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从邓丰顺在庭审中提供临高龙津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出具给临高县皇桐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内容来看，临高龙津公司已将该公司承包经营包括本案诉争的所有土地全权委托给临高绿缘公司经营。临高绿缘公司据此与张世合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张世合经营使用，临高绿缘公司的行为代表临高龙津公司，并没有超越代理权限。至于张世合是否将土地租金200000元支付给了临高绿缘公司，临高龙津公司仅凭临高绿缘公司与张世合在《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中的约定，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临高龙津公司与邓丰顺在《转包土地合同》第六条约定：“临高龙津公司在承包期间，无权转包、转让等，如需转包、转让须经邓丰顺同意，否则视为违约，邓丰顺有权无偿收回土地”。临高绿缘公司未经邓丰顺的同意，将土地租赁给张世合经营，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基于临高绿缘公司的上述行为，邓丰顺依据《转包土地合同》第六条的约定于2015年12月17日向临高龙津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临高龙津公司在邓丰顺限定的期间内没有提出异议。《转包土地合同》自《解除合同通知书》到达临高龙津公司时即已解除。《附加协议》作为《转包土地合同》补充部分，也随之解除。合同解除后邓丰顺可收回涉案土地进行经营。综上，临高龙津公司请求确认临高绿缘公司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临高绿缘公司归还位于临高县皇桐镇武维基地520亩的土地使用权并恢复土地原状以及临高绿缘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000元，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邓丰顺请求确认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无偿收回土地，证据确凿，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与临高绿缘农业有限公司侵犯了邓丰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即《转包土地合同》及《附加协议》项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面积为510.7亩），邓丰顺有权无偿收回土地及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预缴的案件受理费4500元、邓丰顺预缴的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临高绿缘公司是否侵犯临高龙津公司的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本案查明事实，2015年8月，临高绿缘公司与张世合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将案涉土地租赁给张世合种植短期作物，租赁期限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临高龙津公司上诉称案涉土地系临高绿缘公司在未经临高龙津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出租给张世合，临高龙津公司并不知情，临高绿缘公司构成侵权，应返还土地及赔偿损失200000元。本院认为，临高绿缘公司系临高龙津公司出资99%、杨朝峰（临高绿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资1%设立，签订合同时杨朝峰、符理豹、林柏、刘明作为临高绿缘公司的签约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而符理豹为临高龙津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林柏为临高龙津公司的监事、刘明为临高龙津公司的董事、杨朝峰为临高龙津公司的副总经理。故临高龙津公司应当知道临高绿缘公司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张世合之事，其称不知情，与常理不符，没有事实根据，不能予以采纳。且根据邓丰顺提交的证据《证明》可知，临高绿缘公司受临高龙津公司全权委托经营其承包的所有土地。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临高绿缘公司作为受托代理人，以被代理人即临高龙津公司的名义向相对人作出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直接对被代理人生效，产生的法律效果由被代理人临高龙津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临高绿缘公司将土地发包给张世合，该行为系在临高龙津公司的委托代理的事务范围内，应视为临高龙津公司的意思表示和行为，故临高绿缘公司的发包行为并没有侵犯临高龙津公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不存在返还土地和赔偿损失情形。临高龙津公司上诉称《证明》系复印件，不足以证明临高绿缘公司的发包行为是代表临高龙津公司。本院认为，该《证明》虽然是复印件，但系从临高县皇桐镇人民政府调取所得，加盖了该政府的证明专用章，注明与原件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临高龙津公司认为该《证明》可能是造假所得，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临高龙津公司与临高绿缘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临高绿缘公司发包土地的行为产生的法律效果由被代理人临高龙津公司承担，应视为临高龙津公司将土地发包给张世合。根据临高龙津公司与邓丰顺签订的《转包土地合同》第六条中对违约责任约定：“在乙方（临高龙津公司）承包期间，乙方无权转包、转让等，如需转包、转让需经甲方（邓丰顺）同意，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无偿收回。”临高龙津公司的转包行为未经邓丰顺同意，该违约行为满足合同约定的邓丰顺无偿收回土地的条件。临高龙津公司违约后，邓丰顺依法于2001年11月1日向临高龙津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临高龙津公司收到该通知书后，没有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案涉《转包土地合同》已发生解除的法律后果，故邓丰顺依据合同约定，请求确认有权无偿收回土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临高龙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上诉人海南临高龙津糖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昌恩审 判 员 张模金审 判 员 王天琳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陶月月书 记 员 王慧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