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葫刑二终字第00007号
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科，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荣会，系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男，194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受害人肖海云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美芳，女，195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受害人肖海云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汉族。（系受害人肖海云之女）
委托代理人马慧，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于2013年6月14日被监视居住，于2013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男，196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丹，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男，195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司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赤峰路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贵山，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柏，系该公司经理。
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提请要求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阳光保险集团鞍山中心支公司、杨克彦、赤峰路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民事赔偿一案，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连刑初字第002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此案，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荣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某于2013年5月26日2时10分许，驾驶辽C88**（辽CA3**挂）福田半挂货车，沿京哈高速公路向沈阳方向行驶，当行至427KM＋400M路段时，与杨克彦驾驶的蒙D262**解放半挂货车尾部发生相撞，造成被告人刘某某同车乘客被害人肖海云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肖海云系因胸腹脏器损伤死亡。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刘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家属与被害人家属李美芳私下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刘某某赔偿被害人家属20000元，被害人家属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刘某某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因被害人肖贵云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59512.50元。其中包括死亡补偿费人民币23223元×20年=464460元，丧葬费21251.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1947年4月17日出生）的扶养费16594元／年×14年÷2人=1161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美芳（1951年11月24日出生）的扶养费16594元／年×19年÷2=1576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2003年1月16日出生）的扶养费16594元／年×8年÷2=663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人民币273801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承租的C8879（辽CA3**挂）福田半挂货车车主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该车挂靠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每座限额为人民币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赤峰路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将D26203（蒙D30**挂）号半挂货车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但未办理过户手续，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主车及挂车保额均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挂车另保有三者险50000元。上述C8879（辽CA3**）福田半挂货车与挂靠单位有挂靠协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刘某某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肖海云死亡，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某某应负主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负事故的次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系辽C88**（辽CA3**挂）福田半挂货车的承保单位，应在该车座位险5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系蒙D262**（蒙D30**挂）“解放”半挂货车的承保单位，应在交强险220000元（主车、挂车各1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还应在主车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挂车5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该车所承担的份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将其车牌号辽C88**（辽CA3**挂）福田半挂货车租赁给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在使用中肇事，车主陈志波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辽C88**（辽CA3**挂）福田半挂货车的挂靠单位，应对该车辆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赤峰路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克彦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书》，肇事车辆蒙D262**（蒙D30**挂）号半挂货车由杨克彦实际占有、经营和受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赤峰路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座位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759512.50元中的人民币5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759512.50元中的220000元。四、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489512.50元（扣除座位险赔偿50000元、交强险赔偿220000元）中的70%，即人民币342658.75元。扣除被告人刘某某已赔付人民币20000元，再给付人民币322658.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对该项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9512.50元（扣除座位险赔偿50000元、交强险赔偿220000元）中的30%，即人民币146853.75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克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5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杨克彦承担的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主要上诉理由，1、被害人肖海云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系同居关系，共同经营肇事车辆，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上诉人无关。2、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系车辆实际使用人，上诉人与陈志波系车辆挂靠关系，在交通肇事过程中，上诉人无责任，不应与刘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有其他收入来源，依法不应判处被扶养人生活费。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已经开始领取养老保险金，每月领取17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因被害人肖贵云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09730.50元。其中包括死亡补偿费人民币23223元×20年=464460元，丧葬费21251.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美芳（1951年11月24日出生）的扶养费16594元／年×19年÷2=1576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2003年1月16日出生）的扶养费16594元／年×8年÷2=6637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
1、证人杨某某证实，2013年5月26日2时10分许，他驾驶蒙D262**货车沿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行驶到427KM附近时，被一大货车追尾。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公（葫）鉴（法医）字（2013）056号法医学检验意见书，认为肖海云系因胸腹部脏器损伤死亡。
4、公（葫）鉴（理化）字（2013）26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刘某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5、（葫）公（刑）鉴（痕）字（2013）094号车辆痕迹检验报告，证实刘某某驾驶的辽C888**（辽CA3**挂）“福田”半挂货车头部与杨克彦驾驶的蒙D262**（蒙D30**挂）“解放”半挂货车尾厢部发生碰撞、接触过程。
6、辽公交认字（2013）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刘某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杨克彦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肖海云无责任。
7、葫芦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巡警三大队情况说明、释放证明书，证实刘某某2006年曾因转移赃物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8、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
9、赔偿协议书，证实刘某某赔偿死者家属人民币20000元。
10、车辆买卖协议书，证实赤峰路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将蒙D262**（蒙D30**挂）“解放”半挂货车卖给杨克彦。
11、海城市海州管理区艺新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
12、殡葬收费的收据二张。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本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
14、《鞍山市城镇企业职工及个体自然人退休（职）审批表》以及海城市社会保险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肖贵河开始领取养老保险金，每月金额为1784元。
15、被告人刘某某户籍证明材料与起诉书所指控的相一致。
上述事实、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犯罪。关于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提出被害人肖海云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系同居关系，共同经营肇事车辆，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签订的《租赁协议书》证实车辆承租人为刘某某，肖海云为担保人，肖海云仅承担因刘某某不能如期返还车辆时的连带责任，并无证据证实刘某某与肖海云系共同经营肇事车辆。另外，肖海云与刘某某虽系同居关系，但上诉人提出二人应对交通肇事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无据，故对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依照上述规定，应对各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波做为肇事车辆的挂靠人，同样依照上述规定，亦应对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提出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有其他收入来源，依法不应判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为退休人员，已领取养老保险金，领取金额达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应视为具备生活来源。上诉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美芳已经领取保险金的证据，故应认定李美芳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3）连刑初字第002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六、七项；（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5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杨克彦承担的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3）连刑初字第002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座位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759512.50元中的人民币5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759512.50元中的220000元。四、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489512.50元（扣除座位险赔偿50000元、交强险赔偿220000元）中的70%，即人民币342658.75元。扣除被告人刘某某已赔付人民币20000元，再给付人民币322658.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对该项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9512.50元（扣除座位险赔偿50000元、交强险赔偿220000元）中的30%，即人民币146853.75元。）
三、改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座位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709730.50元中的人民币50000元；
四、改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709730.50元中的220000元；
五、改判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439730.50元（扣除座位险赔偿50000元、交强险赔偿220000元）中的70%，即人民币307811.35元。扣除被告人刘某某已赔付人民币20000元，再给付人民币287811.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天正运输有限公司、陈志波对该项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六、改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克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贵河、李美芳、杨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9730.50元（扣除座位险赔偿50000元、交强险赔偿220000元）中的30%，即人民币131919.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詹亚臣
代理审判员 薛春来
代理审判员 王 亨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戴玉国
本刑事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二）、（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