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7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向世明，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高梁镇南坪桥。组织机构代码69928580-3。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镇滨江大道2906号，组织机构代码67867597-6。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渝大道85号汉国中心A座23号，组织机构代码57344443-4。
上诉人向世明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云法民初字第02445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向世明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8日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21日13时50分，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的职工胡永红驾驶该校渝F10**小型客车沿云江大道行驶至云江大道1311号路段时，与向世明驾驶的渝FP50**小型客车相碰撞，致向世明、冉崇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重庆市云阳县交巡警大队云江大道平台作出第5002356201202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永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向世明、冉崇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向世明于2012年8月22日因腰部疼痛被送往云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至2012年9月20日出院，产生医药费7364.76元，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支付医药费5500.00元。出院时诊断为：腰部软组织伤。医嘱：院外继续治疗。向世明于2012年9月7日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用去检查费及门诊医药费1858.19元；2012年9月22日转入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43天，2012年11月4日出院，用去住院医药费30600.89元、门诊医药费878.70元，共计31479.59元。出院诊断：1.大小便障碍待诊；2.骶2-3椎管内囊性占位；3.腰骶部软组织伤；4.腰骶部外伤。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注意休息，适当活动，到神经外科及骨科进一步就诊；3.一月后复诊。2013年2月23日向世明再次到云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3年3月9日出院，用去住院医药费6193.87元、门诊医药费4724.90元，共计10918.77元。出院诊断：1.腰骶部软组织伤；2.马尾神经压迫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保暖防凉；3.勿弯腰用重力；4.门诊随访。2013年3月11日，向世明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检查用去838.00元，由于向世明仍感觉腰骶部疼痛，于2013年3月13日再次到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45天，2013年4月27日出院，用去住院医药费70453.46元。出院诊断：1.腰骶神经根损害；2.高脂血症。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低脂饮食，适当活动，加强肢体功能康复治疗；3.半年后门诊复诊。2013年9月2日，向世明再次到云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2天，2013年10月14日出院，用去医药费22998.32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保暖防冷；3.门诊随访。2013年10月23日，向世明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22天，2013年11月14日出院，用去住院医药费33383.67元。出院诊断：1.腰骶神经病变；2.腰椎间盘突出症；3.颈椎病；4.骶管囊肿；5.肝囊肿。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出院后继续规律服药；积极进行患肢康复锻炼；半年后复诊；门诊随访，不适就医。2014年7月8日，向世明在云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用去住院医药费6849.98元；向世明在云阳县中医院用去门诊医药费4835.00元；在大坪医院用去检查费484.80元。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3日作出万司鉴（2013）法医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1.向世明腰骶神经根损害遗留后遗症系车祸所致，与车祸有直接因果关系；2.向世明的伤残程度属十级；3.向世明目前状况仍需要治疗，医疗费用评定为15000.00元左右；4.向世明的营养时限评定为6个月为宜。向世明此次鉴定用去鉴定费2900.00元。庭后，信达财达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交申请，要求对向世明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后续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重新鉴定。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法医所（2014）临床H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1.车祸伤是向世明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2.向世明目前可行康复理疗对症治疗需10000.00元左右。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垫付鉴定费3000.00元。2013年9月4日，向世明向一审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该院作出（2013）云法民初字第0244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支付向世明医疗费50000.00元。
另查明，向世明属城镇居民家庭户口，从事客运工作。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向世明受伤后产生的医药费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责任范围内85%，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承担责任范围内15%。
向世明一审诉称，诉称，2012年8月21日13时50分，胡永红驾驶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所有的渝F10**小型客车，沿云江大道行驶至云江大道1311号路段时，与向世明驾驶的渝FP50**小型客车相碰撞，致冉崇云和向世明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现场查看并按简单程序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永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向世明无责任。向世明受伤后，先后到云阳县人民医院、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以及云阳县中医院进行了住院治疗，伤情稳定后进行了司法鉴定。向世明受伤后车方垫付了医疗费5500.00元。综上，向世明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请求：1.向世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18036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90.00元、伤残赔偿金50432.00元、护理费18980.00元、误工费55456.50元、营养费2610.00元、鉴定费2900.00元、交通费3826.00元、住宿费131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00元、营运损失460.00元，共计336227.5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再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赔偿；2.诉讼费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
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胡永红系本单位的驾驶员，本次事故系胡永红在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发生的，因此不要求胡永红承担责任。但向世明主张的损失，不完全系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故对不属于责任事故范围内的损失不予赔偿。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事故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车辆所有人和投保人为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诉讼费和鉴定费不是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范围，且保险公司只能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
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虽然肇事车辆在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商业险且在保险期间内，三者险500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但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得纳入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的职工胡永红驾驶该校渝F10**小型客车与向世明驾驶的渝FP50**小型客车相碰撞，致向世明、冉崇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重庆市云阳县交巡警大队认定胡永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向世明、冉崇云无责任的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胡永红因过错致使向世明受伤，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胡永红系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的驾驶员，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向世明受伤。因此，胡永红对向世明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所有的渝F10**小型客车分别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所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足部分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予以赔偿。
重新鉴定是一方认为原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相符而提出的申请，是在法院主持下，经双方平等、公开选定鉴定机构所进行的鉴定。因此，对重新鉴定作出的结论予以采信。经鉴定部门鉴定，认为车祸伤是导致向世明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因此，酌情将向世明主张各项损失的40%计入本次事故赔偿范围。向世明共用去医药费191464.54元，还需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由于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的新标准已经出台，向世明主张按新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的请求予以支持。向世明的残疾赔偿金为50432.00元（25216元／年×20年×10%）。因向世明从事客运工作，其误工费标准应参照私营单位运输业标准计算，即95.08元／天（34703元／年÷365天）。向世明的误工天数本应从受伤之日（2012年8月21日）起算至定残之日（2013年6月3日）止，但由于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万司鉴（2013）法医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向世明仍需要治疗，且向世明受伤后一直在进行治疗，故一审法院认为其误工天数应从受伤之日起算至最后一次治疗之日止，共计705天，其误工费为67031.40元（95.08元／天×705天）。向世明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予以认可。但向世明主张的天数有误，向世明在云阳县人民医院及云阳县中医院共住院104天，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110天。因此，向世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60.00元［（15.00元／天×104天）＋（30.00元／天×110天）］。向世明主张交通费有相关的交通费发票相印证，因此对向世明主张的交通费3826.00元予以认可。向世明多次到重庆进行检查治疗，需要住宿，故对其主张的住宿费酌定800.00元。向世明主张的营运损失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向世明主张营养费，虽然有鉴定机构对营养时限的鉴定，但从向世明举证的住院病历看，医院并未批注向世明在住院期间和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故对向世明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由于重新鉴定改变了部分鉴定结论，因此重新鉴定的鉴定费3000.00元由向世明与信达财达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各承担1500.00元。向世明主张的护理费及鉴定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认可。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已垫付的55500.00元在应该承担的责任内予以扣除。
综上，确定向世明产生的费用为医药费201464.54元（含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00元、残疾赔偿金50432.00元、护理费18980.00元、误工费67031.40元、交通费3826.00元、住宿费800.00元、第一次鉴定费2900.00，共计350293.94。由于车祸伤只是导致向世明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因此，酌情将以上费用的40%计入本次事故赔偿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向世明医药费（含后续医疗费）10000.00元；赔偿向世明残疾赔偿金50432.00元、护理费18980.00元、误工费67031.40元、交通费3826.00元、住宿费800.00元，合计141069.40元的40%，即56427.76元。以上共计66427.76元；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向世明医药费59997.95元［（201464.54元×40%－10000.00元）×85%］、住院伙食补助费1944.00元（4860.00元×40%），共计61941.95元。扣除向世明应承担的鉴定费1500.00元，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支付向世明60441.95元；三、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赔偿向世明医药费10587.87元［（201464.54元×40%－10000.00元）×15%］、第一次鉴定费1160.00元（2900.00元×40%），共计11747.87元。上述一、二、三项，品除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已垫付的55500.00元后，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直接支付向世明66427.76元；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直接支付向世明16689.82元，直接支付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43752.13元。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518.00元，减半收取759.00元，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负担。
向世明上诉称，虽然向世明的个人体质对状况对伤残等级等损害后果有一定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和道理交通安全法所规定的过错，一审扣减向世明60%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修车期间的运营损失、鉴定的营养期间6个月的营养费2610元不当，后续治疗费应为第一次鉴定的15000元。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还应赔偿一审律师费5000元。向世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述请求，上诉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
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二审答辩称，应以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作为定案的依据，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修车期间的运营损失证据不足不应支持。向世明自身的疾病是其伤残的主要原因，一审判决扣减60%的比例并无不当，对于交强险是否扣减相应比例由法院判决。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二审答辩称，向世明自身的疾病一审判决赔偿40%适当。向世明的病历医嘱中没有营养费，不应支持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不是必然发生，不予认可。运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应赔偿。
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二审答辩称，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
向世明在二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向世明的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费用结算表，拟证明其囊肿没有既往病史，是交通事故造成的；2、向世明车辆投保的三份保险单、他人的客运长安车租赁经营合同书、驾驶员的工资证明、修车时间证明拟证明车辆修车期间的保险费、驾驶员工资、运营损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质证认为，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费用结算表没有记录并不代表向世明没有囊肿的既往病史。向世明的车辆没有证据证明在租赁经营，驾驶员工资一审已判决了向世明的误工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费用结算表没有记录并不代表向世明没有囊肿的既往病史。向世明主张的车辆修理期间的运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赔偿范围。
本院认证认为，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费用结算表没有记录不能当然代表向世明没有囊肿的既往病史。向世明主张的车辆修理期间运营损失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运营损失的计算方法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渝法医所（2014）临床H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对双方公开公平下委托鉴定的，而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万司鉴（2013）法医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向世明在诉前单方委托鉴定的，在没有充足的事实与理由否定其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应采信人民法院公开公平委托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并无不当。虽然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认为车祸伤是向世明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其分析认为“向世明患有神经根袖囊肿，为自身疾病，车祸伤致椎间盘膨出可导致神经根压迫症状加重，车祸伤是向世明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但是，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胡永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向世明、冉崇云无责任”，双方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向世明的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影响，但并非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自身过错，不应适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责任的过失相抵原则，事故责任人应当对向世明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交强险限额内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均不应减轻赔偿比例，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全额赔偿，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对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约定的费用全额赔偿。对于出院后的营养费仅有向世明的诉前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但缺乏出院医嘱，本院仍不予支持。向世明在二审中主张律师费5000元，既超出了一审请求范围，也无支付的事实依据和赔偿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向世明主张车辆维修期间仅两天的运营损失，鉴于事故前系向世明自己驾驶车辆，已支持了向世明该期间的误工费，已间接的体现了部分运营损失，向世明主张运营损失的计算方法也不尽合理，本院就不再支持其他运营损失。
综上，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费用，基于对受害人自身疾病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过错的裁判标准的更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4）云法民初字第02445号民事判决；
二、向世明的医药费（含后续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50432.00元、护理费18980.00元、误工费67031.40元、交通费3826.00元、住宿费800.00元，合计141069.4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00元；
三、向世明的医药费162744.86元［（201464.54元－10000.00元）×85%］、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00元、第二项中超出交强险的余额21069.40元，共计188674.26元。扣除向世明应承担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垫付的鉴定费1500.00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187174.26元；
四、向世明的医药费38719.68元［（201464.54元－10000.00元）×15%］、第一次鉴定费2900.00元，共计41619.68元，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赔偿；
五、驳回向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三、四项，品除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已垫付的55500.00元后，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云阳支公司直接支付向世明120000.00元；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直接支付向世明173293.94元，直接支付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13880.32元。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518.00元，减半收取759.00元，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18.00元，减半收取759.00元，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元，由重庆市天鸿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负担2000元，向世明负担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善进
审 判 员 刘 康
代理审判员 沈 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