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001民再8号原审原告：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法定代表人：姚修伟，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成，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林，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法定代表人：李素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晨红，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蓝天，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山口村委会）与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旅游开发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7月13日作出（2012）济民二初字第509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均未上诉。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豫9001民监3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成、李庆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晨红、王蓝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原审原告山口村委会诉称：被告于2003年5月20日登记设立，初始登记股东共17人，2011年6月公司股东变更为9人。其中有：山口村委会、侯建国、白某、姚军旗。2012年5月，其查询工商登记档案得知：被告于2011年11月5日召开了股东会并形成了决议。决议内容是：1、公司注册资本由2600000元增加为4360000元，新增注册资本由股东毕强、王金金、党晨红等共同认缴。2、其股权由原来的38.46%降为22.92%，侯建国的股权由原来的8.6%降为5.27%，白某的股权由原来的10.2%降为6.04%，姚军旗的股权由原来的6.3%降为3.69%。经了解本次股东会决议所涉及的新增股东毕强、王金金、党晨红为国家公务员。股东侯建国、白某、姚军旗未接到公司召开此次股东会的开会通知，也未参加此次股东会。其认为本次公司决议同意由毕强、王金金、党晨红3个公务员认缴出资成为股东违反了公务员法的有关禁止性规定。另外公司召开股东会却未通知所有股东，在部分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形成决议增加注册资本、降低原有股东的占有比例，违反了公司法的第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请求依法确认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原审被告太行旅游开发公司辩称：由于原告未履行公司发起成立时出资1000000元义务，2012年6月12日公司已作出决议，免除了原告的股东身份，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公司于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两次作出增资扩股决定后，对新增股东及股本变更情况的书面确认。该决议是依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所作出的，内容并不违法。原告山口村委会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1份，证明其至今还是股东之一，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1份，证明其已经足额出资1000000元；3、2011年11月5日被告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被告公司3个股东毕强、王金金、党晨红3个股东系公务员，违反了公务员不能经商办企业的规定；4、证人侯某、白某当庭证言，证明其根本不知道2011年11月5日公司开股东会，李某也没有通知过其。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针对证据3，其认为原告并未讲明毕强和王金金的具体公务员身份，且其并未违反《公务员法》的强制性规定。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其提供的证人李某是公司的副经理，其职责之一就是通知各股东参加股东会，证人侯某和白某证言不实。被告太行旅游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2年6月12日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原告已不再是其公司股东；2、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各1份，证明公司经过两次股东会会议决定增资扩股，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仅仅是对该两次会议新增股东及股本变更情况的书面确认；3、证人李某当庭证言，证明其在2011年11月5日前已经通知过包括侯某、白某在内的全体股东。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是无效决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董事会无权决定股东的义务。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证人李某的证言不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有异议，且该证人证言和被告提供的证据3相矛盾，有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且该决议经我院（2013）济民一初字第1331号判决，确认该决议无效，判决书送达后，被告向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又撤回上诉，我院（2013）济民一初字第1331号判决现已生效，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有异议，且和原告提供的证据4相互矛盾，对证据4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及以上有效证据，本院原审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03年4月19日，原告代表党可华与党可云、党某1、姚军旗、张治社、姚修国、贺德红、张某、侯超忠、贺某、李道波、李道杰、侯某、白某、李道宣、姚某、党可夫召开首次股东会会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并制作了首次股东会决议，决定以货币出资260万元成立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同年5月20日，被告经济源市工商行政部门注册成立。2003年5月23日，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济明验[2003]第80号验资报告，审验结果，截止2003年3月29日止，已收到17位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260万整，其中原告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100万元，占本期认缴注册资本比例为38.46%。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被告太行旅游开发公司两次召开董事会决议，研究公司增资扩股问题，决定公司需要重新吸收资金，本村村民和外地人员不限，收入后，无论本村和外地人员待遇同等对待。2011年6月，公司股东由17人（含原告法人股）变更为9人（含原告法人股），9人出资数额和出资比例分别为：原告出资1000000元，出资比例为38.5%；白某出资263300元，出资比例为10.2%；侯建国出资230000元，出资比例为10.2%；贺某出资230000元，出资比例为8.6%；姚军旗出资161000元，出资比例为6.3%；姚某出资126500元，出资比例为5%；张某出资129200元，出资比例为5.1%；党某1出资100000元，出资比例为3.9%；党可华出资360000元，出资比例为13.8%。同年10月25日，被告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党可华将自己所有的占公司的13.8%股权转让给李素芳，该股权转让于同年10月27日完成。同年11月5日，被告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了以下事项：公司注册资本由2600000元增加为4361300元，新增注册资本1761300元由股东党晨红、党某1、党可夫、张某、王某1、王金金、毕强和党某2共同认缴。股东党某1原出资100000元，本次新增260500元，现出资360500元；股东张某原出资129200元，本次新增20800元，现出资150000元；股东党晨红本次出资690000元；股东党可夫本次出资230000元；股东王某1本次出资150000元；股东王金金本次出资150000元；股东毕强本次出资140000元；股东党某2本次出资120000元。参加该次增资扩股股东会决议并签字同意的原有股东有：原告（出资比例为38.5%）、贺某（出资比例为8.6%）、张某（出资比例为5.1%）、姚某（出资比例为5%）、党某1（出资比例为3.9%）、李素芳（出资比例为13.8%），6位股东所占公司股权的74.9%。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问题。2011年6月，公司股东由17人（含原告法人股）变更为9人，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股东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之规定，2011年11月5日，占公司股权的74.9%的6位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增加注册资本的决议。符合增资扩股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诉称新增股东毕强、王金金、党晨红为国家公务员，违反了公务员“不得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在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中兼任职务”的规定，但是该规定仅仅是禁止性规定，并不是强制性规定，原告的该诉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民委员会负担。原审原告再审中称，1、被告没有通知全体股东参加股东会议，原告未接到通知也未参加本次股东会议，根据公司法（2005公司法）42条及公司章程第19条规定，被告没有依法履行通知会议的义务；2、在原告及部分股东否认接到相关通知的情况下，根据民诉法64条第1款、民诉法解释90条第2款，证明一个确定事实的举证责任在于被告即其证明通知了原告；3、原告村委会没有接到会议通知，也没有派代表参加该会议，也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商议过集体企业增资扩股，本案所涉加盖的公章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根据公司法42条的规定举证原告收到会议通知并提供股东会会议记录本，以证明原告派出的代表参加会议，否则应该判令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本案所涉决议中并没有增资扩股前原股东放弃优先权的内容，根据公司法35条规定，被告在原股东对增资未明确放弃优先权的情况下，侵犯了原告及其他原有股东的合法权益，因本决议的内容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原审被告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2条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及书面档案一套；证明被告于2011年10月5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对公司增资扩股因侵犯了原告及其他股东的优先权，应为无效，并证明被告自成立即提供虚假资料，骗取登记；2、原审庭审笔录一份；里边有侯某和白某出庭作证的记录，证明侯某和白某均没有接到会议通知和参加会议，要证明侯某和白某接到会议通知的举证责任在于被告。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只是履行公司法规定的公司义务，将最迟在2005年9月15日已经出资的股东姓名及出资情况进行登记的一种方式向登记机关登记，没有侵犯原告的利益。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被告2011年10月31日的股东名册一份，证明2011年11月5日被告股东会决议只是公司将2011年10月31日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姓名和出资情况向公司登记机关进行登记的一种方式。2、公司部分股东出资证明书及被告公司给股东出具的交款收据复印件。证明2011年10月31日被告股东名册记载的股东姓名、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出资金额的真实性。3、2011年2月份、2011年8月25日被告公司分红表各一份，证明被告2011年10月31日股东名册记载事项的真实性。4、济源玉川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公司账目的审计报告一份，证明2011年10月31日股东名册记载的真实性。5、证人贺某、张某、党某1、姚某、王某1、刘某、王某2、党某2的当庭证言。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在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股东名册中截止到2011年10月31日只有9位股东，工商局的出资信息也明确只有9位股东，另从公司成立到2011年10月31日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股东按照章程以人民币进行出资，履行出资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内容不真实。按照2003公司章程第6条和首次股东会决议以及出资意向书约定，股东的出资方式是现金出资，而现金出资金应当缴纳至公司账户或者公司验资账户，被告仅仅出具了有其加盖印章的收据，没有提供缴纳入公司银行账户的银行手续，不能证明其投资的真实性。另外被告对于除原股东之外的其他人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对于其他股东来讲是一种侵权行为，其依据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不能成为出资的依据，增资扩股或者成为公司的股东必须由股东大会决定，董事会没有这个权限。以上证据不能作为证明出资人按照章程约定现金出资的事实。对证据3，对收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没有见到公司关于分红的股东会决议，此分红表不具有合法性，经原告查，被告在2011年12月份利润表净利润是161万元，但是两份分红表分的数额远远低于净利润。8月25日收款的表格上没有村委会的签章和签字。另此证据不能证明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没有侵犯原告的权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报告中出现了很多账目没有对应原始单据以及与原告的账面不一致，不能证明股东出资的真实情况，出资是按照章程约定出资，此报告是按照工商登记显示的内容以及被告提供的内容作出的审计，由于在此报告中提到的出资认定与公司章程约定的出资形式不符合，不能作为出资的依据。对证据5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这些证人都是参加过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在回答问题时均回答不知道谁召集的，不知道谁主持的会议，不知道谁通知的会议，具体会议的内容不能清晰的表达，说明证人说的不知道包含忘记和不清楚，说明本次会议没有会议记录来证明当时会议通知和议题的确定以及参会人员表述的会议内容，也没有人证明当时的公司会议主持人发表过原有股东对增资扩股享有有先权的言论，对于证人说的向公司交付的实际款项数额原告存在疑问，应该以公司账目所收款项存入银行账户以及支出项目由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确定。对刘某的证言，原告认为在2011年11月5日的会议上没有刘某的签字，刘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以上证人证言只能证明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从程序和内容上都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股东的对于增资扩股优先购买权的权利。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即市纪委、监察委调查有关人员的笔录：1、2016年3月21日调查党晨红的谈话记录，其系原山口村支书、原太行旅游公司董事长党可华的儿子，2005年8月公司决定扩资，但之后新增股东入的176.13万元没有通过工商局登记在个人名下，只是由公司给新出资人出具股东出资收据。2011年11月太行旅游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扩股，公司注册资金260万元增加为436.13万元，新增注册资本176、13万元由股东党晨红、党某1、党可夫、张某、王某1、王金金、毕强和党某2共同认缴，为方便在工商局办理股东登记手续，增资钱是由其父亲借款，在五龙口信用社过了176.13万元，验资后又还给借款人。2、2016年3月21日调查李素芳的谈话记录，其系原山口村支书、原太行旅游公司董事长党可华的妻子，2011年5月任太行旅游公司董事长。2011年增资的钱是老早以前就给过公司的，但没去工商局登记，后2011年才去登记的。当时验资的钱是党可华借的，验资后就又还给借款人了。凭2005年公司开的入股收据及账目确认增资股东人数和金额。党可华在公司成立时入股50万，后扩股时又入股55万，共105万元，2011年7月党可华生病后，决定69万在儿子党晨红名下，36万在我名下。3、2016年3月17日调查党某1的谈话记录，其系太行旅游公司会计，2003年公司成立时其投入10万元，后景区打洞需资金，其又投入26万余元，其他人也陆续又投入部分资金。2011年10月，××重，其他股东担心又投入的资金无法落实，要求到工商局变更增资登记，但工商局必须要增资证明，后党可华转借了100万元进行了验资，验资后很快就把转借的钱还了。各股东投资的金额以公司的账目为准。4、2016年3月25日、2018年1月20日、2018年1月24日调查张某的谈话记录，其系山口村会计（自1994年1月任职至今），2003年公司成立时其投入10万元，后景区打洞需资金，公司扩股，其又投入5万元，2005年9月公司一次性给其开了15万元的入股凭证，其他人也陆续又投入部分资金。2011年10月，××重，2005年那批股东们一直要说法，为了解决2005年入股股东登记问题，才到工商局把2005年已经出过钱的股东们给登记上，因工商局增加股东需要相应增加注册资金，不知道他们从哪弄的钱去增加的。2011年11月增资时开会其参加了，在协议上签字的人应该都参加了，当时村委主任贺某安排让我盖的村委的公章，村两委没有开会研究。当时其和公司会计把2005年新增的股份重新确认一下，党可夫出资23万元，王某1出资15万元，其他各股东投资的金额以公司的账目为准。5、2018年1月18日调查贺某的谈话记录，其于1999年至2012年任山口村委主任。2003年12月成立太行旅游公司，其出资20万元作为大股东兼任公司副董事长，后又两次扩股，但并没在工商登记上计算变更。2011年底，面临村、支两委换届，××重，好多增资扩股的股东担心利益受损，都提出变更工商登记。11月5日，公司召开股东会，这次增资扩股的股东并没有实际增资扩股，只是为了完善两次扩股的公司变更手续，决议上签字的人都在场了，其也签了字，村会计张某也签字了，当时未带公章，后其同意会计加盖村委公章，其认为增股是以前的事，这次只是完善手续，并没有实际增资扩股，且村里的100万元并没减少，故没有经过开会研究。6、2016年3月23日调查王某1的谈话记录，其丈夫和党可华比较熟，对太行旅游公司入股感兴趣，2003年12月其和丈夫带了15万现金，在山口村村委将钱交给党可华，公司会计给其开了入股收据并加盖有公司公章，约定是股份，后分过三次红，每次一万多点，不清楚2011年增资的事，也不知道验资及股东登记的情况，有收据在其手中。7、2016年3月23日调查王某1的谈话记录，其认识党晨红，听说太行旅游公司可入股分红，其于2005年9月拿了15万元，党晨红给其出具了加盖公司章的收据，证明其是公司股东，后分过两次红，听说过增资的事，但不是大股东不清楚，2011年没有再入过股。8、调查白某、侯某、党转祥、王金金、刘某、张建敏的谈话笔录及张建敏书写的事情经过。对本院调查的证据，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2、3、5，原告有异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作认定。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8，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有关内容予以认定。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及以上有效证据，本院再审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03年4月19日，时任山口村支书党可华（代表原告）与党可云、党某1、姚军旗、张治社、姚修国、贺德红、张某、侯超忠、贺某、李道波、李道杰、侯某、白某、李道宣、姚某、党可夫召开首次股东会会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并制作了首次股东会决议，决定以货币出资260万元成立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同年5月20日，被告经济源市工商行政部门注册成立。2011年6月，公司股东由17人（含原告法人股）变更为9人（含原告法人股），9人出资数额和出资比例分别为：原告出资1000000元，出资比例为38.5%；白某出资263300元，出资比例为10.2%；侯建国出资230000元，出资比例为10.2%；贺某出资230000元，出资比例为8.6%；姚军旗出资161000元，出资比例为6.3%；姚某出资126500元，出资比例为5%；张某出资129200元，出资比例为5.1%；党某1出资100000元，出资比例为3.9%；党可华出资360000元，出资比例为13.8%。同年10月25日，被告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党可华将自己所有的占公司的13.8%股权转让给李素芳，该股权转让于同年10月27日完成。2011年11月5日，被告召开股东会，仅有5名自然人股东参加，决议通过了以下事项：公司注册资本由2600000元增加为4361300元，新增注册资本1761300元由股东党晨红、党某1、党可夫、张某、王某1、王金金、毕强和党某2共同认缴。股东党某1原出资100000元，本次新增260500元，现出资360500元；股东张某原出资129200元，本次新增20800元，现出资150000元；股东党晨红本次出资690000元；股东党可夫本次出资230000元；股东王某1本次出资150000元；股东王金金本次出资150000元；股东毕强本次出资140000元；股东党某2本次出资120000元。参加该次增资扩股股东会决议并签字同意的原有股东有：贺某（出资比例为8.6%，时任村委会主任，签名时批注：代表个人股份）、张某（出资比例为5.1%）、姚某（出资比例为5%）、党某1（出资比例为3.9%）、李素芳（出资比例为13.8%），5位股东所占公司股权的36.4%。山口村委占出资比例为38.5%，在未经村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贺某安排会计张某补盖了公章。经查：股东会未讨论原股东优先认缴的问题，决议中也未记载原股东优先认缴出资的有关情况。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认缴出资的除外。本案中被告2011年11月5日召开股东会，讨论公司增资扩股事项，但该次股东会仅有部分股东参加，在未有全体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认缴出资的情况下，决议让他人认缴出资，侵犯了原股东的优先认缴权，决议内容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之规定，该决议应属无效，原判认定该决议符合增资扩股的法律规定，并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导致结果有误，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1.撤销（2012）济民二初字第509号民事判决；2.确认原审被告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被告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文革人民陪审员  张扶千人民陪审员  王冬青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翟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