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8民初1829号原告沈某乙。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聂富民、来益芳，浙江赞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某丙。被告杨某。被告沈某丁。被告傅某。被告沈某甲。法定代理人沈某丁、傅某。系沈某甲父亲、母亲。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国恩，杭州市萧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沈某乙与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冯亚景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聂富民、来益芳，被告沈某丁、傅某及五被告委托代理人王国恩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某乙诉称：××××年××月30日，原告与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共同呈报并获取了位于长河镇长××村××组使用建筑面积为100平方米、层次为三层的宅基地。因家庭经济困难，被告沈某丙将建房宅基地与同村项汉良原有住房及二间附属房产（即上新庙95号拆迁房屋）进行了置换，并支付1万元作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的补偿。2015年11月，因长一社区整村拆迁，该房屋拆迁后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1420114元。被告沈某丁作为户主领取了上述款项后即占为己有，原告向被告沈某丁主张其应有份额时，遭其多次辱骂殴打，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四分之一的房屋拆迁款，计721355元/4=180338.75元；2.被告支付原告六分之一的房屋拆迁奖励款，计163609元/6=27268.16元；3.被告支付原告六分之一的补充补偿款，计525050元/6=87508.3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辩称：1.当年19岁的原告于1994年户粮关系外迁，转为吃商品粮的城镇居民户口，之后原告外出工作与答辩人不在一起共同生活，经济生活独立至今。虽然××××年××月原被告确有共同呈报农村私人建房，但该地基房屋没有实际建造；2000年，沈某丙从同村村民项汉良处买入旧农居房（本案诉争析产房）一套，而该房屋买卖与原告无关。理由为：（1）按国家政策法规，原告属城镇居民不得在农村呈批宅基地建房；（2）农村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间农转居调剂必须由村民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当年原告是否可享有调剂房，诉争房所在地的长一村并没有向原告作出许可；（3）2000年沈某丙与案外人项汉良房屋调剂协议中没有载明诉争析产房有原告的份额，诉争析产房出资人实为沈某丁；（4）农村宅基地呈报获批人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使用权人只能自己使用不得转租转让，沈某丙与项汉良2000年的宅基地调剂行为确实侵犯了原告的宅基地使用权，作为原告可另案主张，与本案的析产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2.原告直到2010年7月以投靠亲友的户口准迁原则挂靠在被告名下，挂靠人不能以此为由占据被挂靠人的家产，当时原告仅获得的是在一个被告处的居住权。理由：（1）2015年10月30日诉争析产房待迁时，滨江区农转居拆迁安置人口、面积审定表表明原告不属于审核对象；（2）沈某丙从2000年项汉良处调剂到旧房后，与其他被告一起共同生活至今，尤其是被告傅某与沈某丁结婚后双双担起了被告家庭经济生活的重任，对诉争析产房进行翻建、装修等，而原告对此未有任何出资。综上，原告仅属于被告户口名下的户籍挂靠人，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沈某乙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1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拟证明原告具有审批宅基地的资格。证2拆迁补偿公示表，拟证明被告沈某丁作为户主获得补偿1420114元。证3滨江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情况说明表，拟证明原告是拆迁人口的事实。证4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书、房屋拆迁提前腾房协议书、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杭州市长河街道长一社区集体土地房屋连片拆迁奖励补偿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沈某丁作为户主签订了前述协议，并领取了房屋拆迁款1420114元。证5股权证，拟证明原告对换身份后，不但可以审批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还拥有土地份额和分红。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1农婚知青子女户粮对迁审批表，拟证明原告于1994年转为商品粮户口，19岁起开始独立生活。证2房屋调剂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沈某丙买受了同村村民项汉良的旧农居房。证3收条，拟证明被告沈某丙与项汉良成交凭证（实际房款由沈某丁出资）。证4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沈某乙于2010年7月14日投亲靠友迁入沈某丙户上。证5滨江区农转居拆迁安置人口、面积审定表，拟证明经滨江区人民政府审查，原告沈某乙无安置补偿资格。证6房屋评估丈量表、证7照片，拟证明2000年从项汉良处转让的旧房已被傅某、沈某丁改造添附了大量的新住宅建筑物。证8证明，拟证明原告沈某乙与被告不属共同生活关系。上述当事人提交之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对原告沈某乙提交之证据材料。证1，五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中所审批的宅基地房屋并没有实际建造，本案诉争房屋并非在该审批的宅基地上建造。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2-证4，五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所有拆迁补偿款项属于五被告的共同财产，没有原告的份额；虽然审批表上有沈某乙的名字，但仅是拆迁补偿的前置调查，在政府部门最后的审定结果中沈某乙是没有份额的，也没有作为拆迁安置的对象。本院审核后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待证事实将在下文分析。证5，五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仅说明沈某乙是独立户；且沈某乙仅有3股也是因为其户口迁出的原因，因为其他村民每个人都是50股。本院审核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问题无关。二、对五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提交之证据材料。证1，原告沈某乙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是来源于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与拆迁安置人口并无关联；原告作为非农业户口，仅仅是无权享有拆迁安置房的分配，但并不代表也丧失了对房屋的共有权；另外，根据当时政策，知青可以在农村申建房屋并取得农村土地承包权，对换后原告也应取得其母亲的待遇，仍有权申建房屋和承包农村土地，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和股权证分红也可以印证此事。本院审核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问题无关。证2、证3，原告沈某乙质证后认为被告提交之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如法院认为属于基本事实则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为房屋调剂是两户人家协议的结果，不是沈某丙更不是沈某丁个人购买房屋，所谓调剂，其实质是物物交换并补差价，调剂后的房屋仍是原房屋共有人所有；沈某丙是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申报人的代表，向项汉良支付的1万元也是家庭共同支出，而非沈某丁个人支出。本院审核后认为，五被告提交之证据确有超过举证期限，但考虑其文化知识和法律背景，尚难认定其逾期提供证据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故本院对证2、证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4，原告沈某乙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户口迁移不会引起物权消灭，原告对拆迁房屋有共有权，只要没有分家析产，或者作出放弃共有权、赠与他人的意思表示，不管户籍如何迁移，共有权仍然存在。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争议问题无关。证5，原告沈某乙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拆迁安置人口、面积审定表审核的是安置人口及其安置房屋的面积，与房屋的拆迁补偿无关；而且沈某丁户的拆迁人口有六人，安置人口为五人，恰好也说明原告是拆迁人口的事实。本院审核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是否能证明待证事实将在下文分析。证6，原告沈某乙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制作单位，没有公章，也没有原件；即使为真实，也不能证明房屋改造装修是被告沈某丁、傅某所为。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7，原告沈某乙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沈某丁婚后再大肆装修扩建，更不能证明是其个人所为。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8，原告沈某乙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真实性方面，该证据只有居委会负责人的签名和单位盖章，没有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明显系个人打电话找居委会管章的人出具的；其次，该证明也并非居委会在行使职权出具，不属于证明文书，最多算是签字盖章人员的证人证言，而证人不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第三，证明里所述的内容为12年到22年前的事情，前后跨度十年之久，而村委会每三年换届一次，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在证明中签名盖章的人在每届的村委会中均有任职或者参与；第四，证明中的内容模糊，比如说到沈某丁××××年结婚前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但到底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并不明确；第五，该证明的内容与事实相悖，装修和翻建、以及新建附房，都是一个家庭的大事，是整个家庭的决定及行为，并非家庭中个人的决定及行为，其成果不应当由个人窃取，××××年原告还未婚嫁，也没有分家析产，仍住家里，是家庭一员；第六，原告是沈某丙户在册人员，证明里的陈述明显与事实不符。（2）合法性方面，房屋装修、翻建、新建的资金来源和决定，都不属于居委会管理或者备案的范围，而是家庭的内部行为，居委会不可能得知，更不应该出具证人证言；地基审批、户口迁移，居委会均非合法的证明单位，相关法律事实应由土管部分和户籍管理部门出具证明。（3）证明力方面，该证明里的内容均未证明原告丧失了房屋的共有权，也不能证明房屋的共有权人增加。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待证事实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被告沈某丁（曾用名沈银甫）、原告沈某乙系兄妹，被告沈某丙、杨某系二人父母；被告沈某丁、傅某系夫妻，被告沈某甲系二人女儿。××××年××月，滨江区人民政府审核批准了沈某丙作为申请建房户主提交的《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载明：该户现有在册人员4人，即沈某丙、沈银甫、杨某、沈某乙；申请用地100平方米，申请建房三层三间，建筑面积300平方米，等。2000年3月，沈某丙（甲方）与案外人项汉良（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屋调剂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长一村粮库拆迁户别墅区房屋地基用地调剂给乙方建造，并处理好原有住房政策问题；乙方将现有住房及附属房与甲方调换建房用地；甲方以乙方现有房屋资产折合1万元补助给乙方，等。后双方分别按照协议书履行了义务，乙方将其住房及附属房（即后来的滨江区长一社区上新庙95号）交付甲方，甲方将其审批的宅基地交与乙方建房并支付其1万元。根据滨江区长一社区连片拆迁建设项目规划，沈某丁户房屋属于拆迁范围，××××年××月××日，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征迁安置管理中心（甲方）与沈某丁户（乙方）签订了一份《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坐落在长一社区上新庙95号的房屋拆迁建筑面积621.94平方米（主房261.94平方米、附房360平方米），合法面积216.84平方米（主房216.84平方米）；乙方房屋和地面附属物按照《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办法》进行评估，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金额计446340元；乙方超审批面积主房、庭院、道地及附房已作评估，如乙方能积极配合拆迁，按时签约腾房的，甲方同意奖励275015元，等。同日，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征迁安置管理中心（甲方）与沈某丁（乙方）签订了一份《杭州市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房屋等在拆迁范围内，根据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甲方补充补偿525050元，乙方保证于2015年12月27日前将房屋腾空、附着物搬出红线范围，甲方验收后一次性付清补偿费，等。同日，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征迁安置管理中心（甲方）与沈某丁（乙方）签订了一份《杭州市长河街道长一社区集体土地房屋连片拆迁奖励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房屋等在拆迁范围内，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汤家桥村拆迁奖励方案，甲方支付乙方拆迁奖励补偿限期丈量奖30000元、限期签约奖113609元、限期腾房奖20000元、奖励金额合计163609元；乙方保证于2015年12月27日前将房屋腾空、附着物搬出拆迁范围，甲方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全部奖励，等。另查明，沈某乙不属于沈某丁户农转居拆迁安置人口；沈某丁于××××年结婚，沈某乙于××××年结婚。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从查明事实来看，涉诉位于滨江区长一社区上新庙95号的拆迁房屋，系沈某丙户以其经过政府部门批准的房屋地基再加补偿1万元与案外人项汉良的原有住房及附属房于2000年调换而来。从沈某丙户××××年××月的《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内容来看，政府批准用地建房的主体系沈某丙、沈某丁、杨某和沈某乙；而且批准建房用地时沈某丁、沈某乙均已成年并参加工作，有自己的收入；其时沈某丁、沈某乙也均未结婚组建家庭。因此，从涉诉拆迁房屋的来源、沈某丙户的家庭成员组成及家庭成员的工作状况来看，本院认为可以认定位于滨江区长一社区上新庙95号的涉诉拆迁房屋属于沈某丙、沈某丁、杨某和沈某乙共同所有，现因该房屋已被拆迁，原告沈某乙主张对有关拆迁补偿款项予以析产有据。关于沈某乙可以分得的拆迁补偿款项问题。（1）沈某乙主张可以分得的721355元÷4=180338.75元问题。依据××××年××月××日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征迁安置管理中心与沈某丁户签订的《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为446340元，该部分款项沈某乙可以分得四分之一，即111585元；对于超审批面积主房、庭院、道地及附房的奖励款项275015元，考虑到沈某丁和傅某于××××年已经结婚，至拆迁时已经十余年，而沈某乙亦没有举证证明其对超审批面积主房的贡献大小，故本院确定沈某乙对该部分可以分得五分之一的份额，即55003元。以上沈某乙共可以分得166588元。（2）沈某乙主张可以分得的163609元÷6=27268.16元问题。该款来源于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征迁安置管理中心与沈某丁××××年××月××日签订的《杭州市长河街道长一社区集体土地房屋连片拆迁奖励补偿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明确的限期丈量奖30000元、限期签约奖113609元、限期腾房奖20000元，主要系政府部门对沈某丁户配合拆迁的奖励款项，尚不能认为是对涉诉拆迁房屋本身的补偿；而且沈某乙于××××年结婚，在房屋拆迁时即使户口在沈某丁户，但并没有实际居住，故沈某乙要求分得该163609元没有依据，本院难以支持。（3）沈某乙主张可以分得的525050元÷6=87508.3元问题。该款来源于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征迁安置管理中心与沈某丁××××年××月××日签订的《杭州市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本院认为，对于525050元款项的性质，该协议书并没有明确系对涉诉拆迁房屋价值的补偿；而从拆迁的实际来看，为鼓励拆迁户及早签订拆迁安置协议、腾空房屋、搬出拆迁范围，政府部门通常会对拆迁户额外做一些补偿，但对该补偿的性质并不能当然认为是对拆迁房屋本身价值的补偿。而且从协议书“乙方保证于2015年12月27日前将房屋腾空、附着物搬出红线范围，甲方验收后一次性付清补偿费”的约定内容来看，也主要是对沈某丁户在2015年12月27日前将房屋腾空、附着物搬出红线范围的补偿。因而，本院认为沈某乙主张分割该款项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本院需要指出的是，本案的原被告本系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本应以亲情、家庭为重，互谅互让、关爱有加，弘扬家庭美德和传统道德，如今却因分割拆迁款项而兄妹成仇、父女生隙、家庭有裂，实属不该。因而，本院希望本案之当事人在接下来的生活中，应深刻反思父（母）女、兄妹、姑嫂等之间的关系，避免矛盾加剧，影响家庭和谐。综上，本院对原告沈某乙诉讼请求中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沈某乙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66588元；二、驳回原告沈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26.72元，减半收取2863.36元，由原告沈某乙负担1247.36元，被告沈某丙、杨某、沈某丁、傅某、沈某甲负担16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冯亚景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