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民终70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再有，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现暂住杭州市萧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潮王路10号领骏世界大厦南座201室。
负责人袁翔，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咸越，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丹城镇建设东路262号。
法定代表人郑宏舫，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咸越，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90号14层。
法定代表人邵剑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鞠斌，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文化路181号。
负责人施海勇，主任。
委托代理人金芳，该办事处员工。
上诉人胡再有与被上诉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5）杭萧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7日16时40分许，胡再有从萧山区人民路由东往西骑行电动车至市心路口时往南左转弯，与设置在该十字路口的非机动车道隔离栏相碰，致胡再有左小腿受伤。同年5月9日，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10313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胡再有骑未依法登记的车上路，转弯未注意观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胡再有不服该认定书，提出复议。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年11月2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决定不予受理。2015年6月16日，胡再有向法院起诉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在审理期间，根据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胡再有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6年3月28日，该鉴定中心认为胡再有目前左踝关节活动难以用损伤及其后遗症来解释，且胡再有自述半月前尚在抗炎治疗，故决定终止此案的鉴定。之后，胡再有明确表示已治疗终结，故再次委托该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同年7月14日，该鉴定中心认为胡再有受伤之后未拍摄核磁共振(MRI)，无法判断其“2014年11月17日MRI提示的左踝跟腱前滑膜囊少量积液，踇长委屈肌轻度水肿”是否由本次损伤造成，故无法对法院委托要求作出准确判断。另查明：案涉隔离栏在地铁口附近，隔离栏前端破损，在事发时间段由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责维护。对胡再有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胡再有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结合病历资料，认定医疗费5065.92元。胡再有于2016年3月25日因左踝关节扭伤后所花的医疗费，不予认定。2、误工费，根据胡再有伤情及就诊情况，结合诊断证明书，酌情认定误工时间80天，计误工费为11335.67元（51719÷365天×80天）。3、护理费，根据胡再有伤情及就诊情况，酌情认定为1416.96元(51719÷365天×10天)。4、营养费300元（30元/天×10天）。5、交通费，根据胡再有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为600元。综上，胡再有合计损失为18718.55元。以上事实，由胡再有提供的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简易程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照片、门诊病历4本、诊断证明书11份、医疗费票据、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询问笔录和照片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
胡再有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共同赔偿胡再有医疗费5210.32元、续医费3000元、误工费25824.5元、护理费5533.8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807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013.61元、材料复印打印费300元、电动车损失2580元、伤残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3024元、住宿费118元、邮寄费100元、精神损失费6000元，合计损失193390.14元。在审理期间，胡再有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赔偿医疗费5351.83元、续医费3000元、误工费28732.78元（51719÷12个月÷21.75天×120天医疗误工+事故处理15天+复发医疗休假10天）、护理费5944.71元（51719÷12÷21.75×30天）、营养费2400元（80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87428元（43714元×20天×10%）、被抚养人生活费84345.22元（28661元/年×父、母亲10年×10%÷7兄妹+胡元坤3年、胡霖园8年、胡元亭17年）、材料复印费照片打印费300元、电动车损失258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3340元、住宿费1118元、邮寄费100元、精神损失费6000元，合计232740.54元。
原审法院认为，胡再有违反交通安全法规，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作为事发路段隔离栏维护单位，未及时更换破旧的隔离栏，未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应对胡再有的损失负次要责任。鉴于胡再有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故酌情确定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胡再有损失的20%。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系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其共同承担。胡再有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鉴定费，并提供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其“左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但该鉴定机构系胡再有诉前单方委托，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不认可，根据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认为无法判断其“2014年11月17日MRI提示的左踝跟腱前滑膜囊少量积液，踇长委屈肌轻度水肿”是否由本次损伤造成，因此，对胡再有提供的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定，故对胡再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鉴定费，不予支持。胡再有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赔偿续医费300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胡再有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赔偿电动车损失费2580元，并提供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所前派出所接受案件回执单一份；萧山商业城蓝贝电动车专卖店出具的购车收款收据一张；浙江蓝贝车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购车发票一张；杭州市公安局电动车备案登记单一张，以证明胡再有就医期间价值2580元的电动车被偷盗的事实，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故对胡再有主张的电动车损失费2580元，不予支持。胡再有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赔偿材料复印费、照片打印费、住宿费、邮寄费，并提供复印费发票4张；照片冲印发票1张；住宿费发票1张，邮政详单及发票，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故对胡再有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胡再有要求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赔偿精神损失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胡再有要求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对胡再有的合理诉请，予以支持。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责任的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宏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胡再有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合计损失18718.55元的20%计3743.71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胡再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宏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1元，由胡再有负担4741元，由宏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
宣判后，胡再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10313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适用程序错误，认定事实及责任部分无客观证据和法律依据。原审以该事故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作出判决，依据不足，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责任认定无客观证据，属于枉法裁判。1、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一、二、三，证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系涉案护栏的产权机构，属于侵权责任人，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交警大队作为侵权人，没有任何客观性证据证明上诉人“转弯未注意观察”，涉案电动自行车需依法登记才能上路，实属无法无据的捏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根据原审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相关证据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六综合证明，造成本案的直接因素系案涉护栏塑料管破损且带锋利尖头凸面路面，没任何警示标志及保护措施，属“物件损害责任”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91条规定，应由施工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上诉人人体损伤程度及损失程度，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适用简易程序是典型的严重侵权和违法。3、根据事故现场照片，涉案护栏在市心路西侧，且破损而带锋利尖头的塑料管由南向北凸出路面，涉案电动自行车车头没有任何撞击及刮擦痕迹，涉案护栏栏柱北面没有被撞击的痕迹和由北向南移位，充分证明事故并非撞击造成。而涉案护栏栏柱西侧有明显的刮擦痕迹，与上诉人左裤角左侧被戳破，左小腿右侧受伤事实一致，证明造成本案的直接因素系案涉护栏塑料管破损且带有锋利尖头凸出路面，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和警示标志所致，属交通要道的危险设施，可以认定危险陷阱。二、原审判决定性不当，认定事实错误不清，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上诉人骑电动车从萧山区人民路由东往西行使，至市心路左转弯由北向南，向西侧非机动道行使，属正常行道，无违反任何交通安全法规的事实。退一步讲，就算涉案车辆有未登记的事实，有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但与造成事故的本身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因不可预见的因素，才被危险陷阱护栏凸出的塑料管锋利尖头戳穿裤脚，才导致事故的发生。2、原审法院以侵权责任纠纷立案审判，采信交警大队无法无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认定事实和划分责任，认定事实错误不清，定性不准，相互存在矛盾，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损害了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事实理由如下；1、上诉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享有受国家法律保护的权利，上诉人作为一个人抚养五个孩子读书的经济特困户，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8条规定，可以申请缓交、免交或减交诉讼费的，原审法院不但不依法给予准许，反而加重预交数额，执法不公，损害了上诉人权益。2、原审对上诉人提交的有效证据，证明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王某对（2009）杭萧民初字第1459号雇员受害赔偿纠纷一案，与（2010）杭萧民初字第2637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鉴定过程中，故意弄虚作假作虚，与上诉人间存在矛盾，严重影响对本案的客观、公平、公正鉴定。在提交书面证据的同时根据司法鉴定制度法规第2条第4款规定，于2016年6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司法鉴定的回避申请书，并明确要求原审指定杭州市外的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或嘉兴市的司法鉴定机构给予鉴定，原审法院给予拒绝。上诉人在9月28日书面申请追加涉案护栏产权机构交警大队为被告也给予拒绝。对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除9月20日庭审中给上诉人过目外，至今尚未依法送达上诉人。四、原审判决部分歪曲事实，枉法裁判。1、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系2011年6月27日由浙江省司法厅颁发证号为330105003的合法鉴定机构，所做出的结论受法律保护。个人委托与法院委托具有同等效力，没有任何法律证据能够证明法院委托效力高一筹，原审法院对浙法司（2014）临鉴字第1108号鉴定报告于不顾，采信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结论，作出显失公正的判决，明显歪曲事实。2、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一、第一份内容实属捏造，3月23日体检前、到体检后最后一次庭审，上诉人尚无抗炎治疗。第二，第二份情况说明只是王某故意实施报复，故意编造谎言损害上诉人权益的一种行为，非鉴定意见结论。首先，上诉人2014年5月7日受伤到2014年11月17日浙二医院MRI检查计6个月零10天，其中治疗期间中断时间较短，无论是左踝跟腱前滑膜囊积液，还是委屈肌水肿和足神经损伤均与事故存在直接关系，没有本次事故的发生，就不会造成损伤的后果，且案发时涉案塑料管污迹斑斑，其损伤完全是本次事故所造成。没有任何法规能证明上诉人的伤残情形需在受伤之后拍摄核磁共振才能准确判断鉴定。因此，原审法院仅凭该两份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的情况说明，推翻上诉人提供的客观、公平、公正的司法鉴定结论是不公正的。不准许上诉人选择杭州市外的其他鉴定机构给予鉴定也是不合法的，明显违反审理程序，庇护被上诉人。3、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尚无足够的有效证据推翻上诉人的司法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就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情况说明否认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的准确鉴定结论不当。4、上诉人电动车损失费、材料复印费、照片打印费、住宿费、邮寄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均在上诉人提交的十三组证据中相互证明印证，成为证据锁链，系本案的合理损失，其主张合法有据。综上，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不清，依据不足，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适用程序违法，属显失公正的枉法判决。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胡再有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审共同口头答辩称：被上诉人宏润公司不是隔离护拦的维护单位。当事人对其他当事人单方形成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可以由人民法院委托重新进行鉴定，重新鉴定的意见是定案的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本案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上诉人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二审口头答辩称：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是市政公路交通安全设施的所有权人，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承担任何责任，希望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二审口头答辩称：发生事故地段是××区市心路，该道路属于市政道路，不属于城厢街道管辖范围。胡再有发生事故是由于交通隔离栏引起，该交通隔离栏的设置也非我单位决定，希望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胡再有在二审中提供新证据如下：
1、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回避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浙大司法鉴定中心王某存在枉法鉴定的情形。
2、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在2016年3月23日在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人王某公报私仇。
3、追加被告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要求追加杭州市萧山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为本案被告。
4、调取证据申请书，用以证明上诉人在2016年9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
5、（2014）杭萧民初字第4338号的民事裁定书和案件受理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定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件。
6、被鉴定人为ＸＸＸ的司法鉴定书两份，用以证明在对ＸＸＸ的伤残鉴定中，王某作出了虚假鉴定，上诉人提出异议，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更正说明，但对上诉人怀恨在心。
7、被鉴定人为田文欢、罗德琼的司法鉴定书两份，用以证明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王某虚假鉴定，对上诉人进行公开报复。
8、事故发生现场照片5页，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公共道路上设置危险的护拦，造成上诉人受伤，本案的案由应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
对此，被上诉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地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城厢街道办事处二审均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部分证据的形式是上诉人的单方陈述，无法证明相应的事实，证明力显著不足。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6、7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8，无法确定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也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胡再有提交的证据1、2、3、4均系其在本案原审中提交的申请及自述材料，不属二审新证据范畴，故本院不予评述。证据5、6、7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形成时间不明，故本院不予确认。
其余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再有主张其因在骑行电动车过程中，被市区道路设置在十字路口的破损塑料护栏钩住，导致其受伤，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根据查明事实以及当事人主张，以侵权责任纠纷作为本案案由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胡再有的主张及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案涉事故系因胡再有骑行未依法登记的电动车，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导致案涉事故发生，胡再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鉴于事发地段确实存在护栏破损未及时处理，存在安全隐患，并与胡再有的伤情发生有一定因果关系，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养护单位宏润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对事故认定程序、事故认定结论以及司法鉴定所持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相关程序及结论均无不当之处，故本院对其该部分上诉理由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4791元（缓交），由上诉人胡再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俞 建 明
审判员 余江中审判员石清荣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