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港刑初字第0014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元杰，个体。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月28日被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2012年4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连云港市公安局连云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4年2月1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连云港市公安局连云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阳，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个体。因本案于2014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龙，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玉红，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云检诉刑诉（2014）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元杰、苏某、关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登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元杰及其辩护人何阳、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李玉龙、被告人关某及其辩护人钟玉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2月1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苏某和龚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并约好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西路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斗殴，后龚某纠集被告人孟元杰、关某等人驾驶车辆前往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并与被告人苏某及其纠集的李某乙（另案处理）发生打斗，李某乙持刀将被告人关某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关某右侧第一掌骨完全性骨折，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孟元杰持棒球棍将被告人苏某等人所乘坐轿车砸坏，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40378元。公诉机关同时移交发破案经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卞某甲、张某、汤某、陈某、卞某乙、李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笔录，鉴定结论，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元杰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关某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苏某、关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元杰、关某在共同犯罪中不分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孟元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苏某、关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被告人孟元杰辩解称，1、其持棒球棍只是想吓唬对方，没有打到人，只是砸了对方的车，因此不应当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2、当时其知道张某报警，在现场等办案机关来处理，是自首。3、愿意赔偿车辆损失。
辩护人何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元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犯罪后自首；其持械是出于自卫；赔偿了车辆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某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无异议，但其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
辩护人李玉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方有过错；苏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关某辩解称，对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张某报警后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是自首。
辩护人钟玉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关某开始并不知道是去打仗，到斗殴现场也未立即参与斗殴，无犯罪前科，犯罪后自首，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苏某和龚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并约好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西路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斗殴。后龚某纠集被告人孟元杰、关某，由张某驾驶轿车前往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被告人苏某及其纠集的李某乙（另案处理）、卞某甲，由汤某驾驶轿车到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龚某、孟元杰、关某、苏某、李某乙先后下车，并相互打斗。过程中，李某乙持刀将被告人关某刺伤，被告人关某全身多处裂创，右手第一掌骨完全性骨折，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孟元杰持棒球棍将汤某驾驶的轿车砸坏，被砸车辆损失价值40378元。
另查明，1、被告人关某受伤后，张某打“110”报警，李某乙、苏某、卞某甲、龚某等人先后离开现场，孟元杰、关某、汤某等人在现场等候，出警警察当晚将等候在现场的被告人孟元杰、关某和汤某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关某被送往医院。被告人孟元杰当日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关某在次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只陈述被他人捅伤的事实，否认其参与斗殴，同年3月14日其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孟元杰赔偿了汤某的车辆损失，汤某对其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苏某赔偿了被告人关某的经济损失12500元，被告人关某对被告人苏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孟元杰、苏某、关某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未到庭证人龚某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11日晚，因其女朋友陈某与苏某女朋友卞某乙发生矛盾，其与苏某电话约好在日出东方售楼处见面谈谈，其与关某、孟元杰坐张某的车（白色雪佛来，苏G×××××）开到日出东方售楼处时，苏某等人已经到了，双方下车后，其与苏某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打，孟元杰和关某也上去打苏某，其从后备箱拿出棒球棍欲打苏某，被卞某某拉住，其将棒球棍扔在地上，后听到那边有厮打声，卞某某也往东边跑了，其看到关某的手在流血，就让张某报警了。其不知道棒球棍怎么到了孟元杰手中。
2、未到庭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事发当日与龚某、孟元杰、关某等人喝过酒到神州宾馆“KTV”唱歌，晚上10点多，其和龚某、孟元杰、关某从宾馆出来，由其驾车，龚某在车上接到一个电话，就让其将车开到日出东方售楼处。其停车后对方也将车停在其车子旁边。双方先后下车，龚某和苏某先打起来，关某和孟元杰也上去和对方打，卞某甲拉着孟元杰不让打，龚某就从其车后备箱拿一根棒球棍冲上去，其没拉住，就将车开到较远的地方，回来时看到孟元杰正用棒球棍砸车，龚某说关某被捅伤了让其赶快报警。
3、未到庭证人卞某甲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晚其接到苏某电话让其帮他打架，其与苏某乘坐汤某驾驶的轿车到日出东方售楼处，对方龚某第一个下车，苏某下车后，孟元杰踹了苏某一脚被其抱住，龚某又打苏某，其又拉龚某，孟元杰从后备箱拿出棒球棍打苏某，龚某和关某也打苏某，孟元杰用棒球棍先后将车后挡风玻璃、副驾驶玻璃和反光镜打碎，苏某就往东跑了，其看到关某手流血了，孟元杰见了就将车全砸坏了。
4、未到庭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晚，苏某打电话让其帮打架。到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双方下车，苏某先和对方一男的吵，后对方一起殴打苏某，卞某甲就上去拉架，其和汤某站在一边看。后自己走了，走到南巷小学又回去想看看苏某怎么样，看见一个人在砸汤某的车，其就打电话报警，对方一个男的就过来用拳头捣其头部，其就用身上的水果刀捅对方腿上三下，对方拽刀时手被划破了。刀被其扔了。
5、未到庭证人汤某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11日晚10时许，苏某打电话说龚某在电话里骂他，让其开车接他找龚某，后又接到卞某甲。在车上苏某说找龚某“皮皮”，卞某甲说打不起来。到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口后苏某和卞某甲先下车，龚某等人也下车，对方的人看起来都喝酒了，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李某乙被对方骂了几句就走了。孟元杰到车后备箱拿棒球棍打苏某并砸车，还拿棍子追其，苏某上车又被对方拽下车。民警来后其被带到派出所。
6、未到庭证人卞某乙、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二人有矛盾，后听说苏某和龚某等人打架的事情。
7、未到庭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东方医院2014年2月11日晚的值班医生，关某是23时余被送到其值班室的，经查，发现关某身上多处伤口均是三角形，应该是被三棱刀之类的东西捅伤，其为关某作了缝合术。第二天关某说右手疼，经拍片显示其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而且错位，但未在东方医院做手术。
8、被告人孟元杰的供述笔录，其中2014年2月11日、2月12日、2月24日的供述笔录载明2014年2月11日22时许，其与关某、龚某、张某在“神州宾馆”KTV玩过后坐上张某开的白色轿车到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4人下车与蓝色“三菱”轿车下来的人打架，关某被对方捅伤，其不知从哪里拿了棒球棍砸了对方的车，民警来后，其和关某、汤某被带到派出所。2014年2月25日供述时否认了自己砸车的事实。
9、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11日晚，因其女朋友卞某乙与龚某的女朋友陈某有矛盾，龚某打电话与其约好在日出东方售楼处“皮皮”（即要打架的意思），其让汤某开车（蓝色三菱劲炫），其在车上先后联系李某乙和卞某甲，告诉他俩龚某要打其，让他俩来帮忙。车开到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其打电话给龚某。龚某的车到后，张某就将车靠上去。下车后对方先打其，卞某甲先后拉住孟元杰和龚某，孟元杰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棍打其头部，被卞某甲抱住，其上车让汤某开车走，孟元杰拿棒球棍打碎车窗玻璃，龚某和关某将其拖下车继续打。后关某被捅伤。
10、被告人关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其中2014年2月12日在讯问笔录中陈述：11日晚其与龚某等人乘车到日出东方售楼处门前，下车后发现两边的人打起来了，其看到有一个人要跑就去拉他，接着就被那人捅伤了。其没看到其他人是怎么打的以及车是如何被砸坏的。同年3月14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11日晚在KTV唱歌后龚某喊其与孟元杰上了张某的车，到日出东方门口有一辆蓝色“三菱”轿车也开过来。双方下车后，龚某先与对方的苏某打起来，后其和孟元杰继续打苏某，苏某上车后又被其和龚某拽下了，龚某用棍子打苏某，其又打了车后排下来的李某乙，后其被李某乙捅伤了。
11、监控录像光碟一张，监控片段显示：2014年2月11日晚，22时36分至37分，蓝、白两辆轿车先后同方向并排停在案发地点。后一方2人与另一方1人对打，22时39分余1人从白色轿车的后备箱拿出棒球棍窜往车的右侧，同时李某乙离开现场。22时40分李某乙回案发现场，孟元杰持棒球棍砸车。关某追李某乙并捣其头部，李某乙捅伤关某后离开现场。孟元杰继续持棍砸车。苏某、卞某甲先后离开现场。（注：监控器位于两车的左前方较远处，行为人的部分行为被车挡住看不清）。
12、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连）鉴（法鉴）字（2014）2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出入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13、连云港市价格认证中心连价鉴字（2014）第89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砸轿车损失计40378元。
14、受案登记表、关于苏某到案的情况说明、关某被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2月25日对被告人孟元杰、苏某、关某聚众斗殴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苏某于2014年3月1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关某于2013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15、证人汤某、被告人关某的谅解书，证明汤某、关某分别已收到被告人孟元杰、苏某的赔偿款并对其予以谅解。
16、接警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晚系张某打“110”报警。
并有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自首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元杰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犯罪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其虽然在侦查期间供述有反复，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其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亦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苏某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故对被告人孟元杰及其辩护人何阳、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李玉龙提出的被告人孟元杰、苏某犯罪后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关某虽未离开犯罪现场，但被抓捕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是自首。被告人关某及其辩护人钟玉红提出的被告人关某是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元杰、关某在他人纠集下参与斗殴，被告人苏某纠集他人斗殴，危害公共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元杰、苏某、关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孟元杰持械斗殴，被告人关某积极参与斗殴，故在共同犯罪中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苏某所纠集的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持械斗殴，被告人苏某作为纠集人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被告人苏某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孟元杰、苏某在犯罪后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孟元杰有前科劣迹，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其持械造成他人财产损失，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元杰已对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并取得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孟元杰的前科情况、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所纠集的人致一人轻伤，量刑时对被告人苏某酌情从重处罚。其赔偿了被告人关某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时对被告人苏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系聚众斗殴的一方纠集者，不宜对其适用缓刑。综上，被告人孟元杰的辩护人何阳提出的被告人孟元杰是从犯、其持械是出于自卫的辩护意见，以及对被告人孟元杰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李玉龙提出的对被告人苏某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关某系初犯，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本院对被告人关某的辩护人钟玉红提出的缓刑建议予以采纳。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公共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该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元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关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克香
审 判 员 武可安
人民陪审员 孙道银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茹茹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