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6刑初9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伟，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畜牧专管员（事业编制），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浦江县检察院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明光，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6）8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伟犯食品监管渎职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伟及辩护人朱明光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建伟身为负有食品安全监督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不切实履行工作职责，对监管对象疏于管理，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食品监管渎职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惩处。
被告人陈建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有异议，提出其在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专管员期间，并不存在疏于监管、流于形式等情况，黄某4等人屠宰时间并不在其上班时间，其在上班时间积极从事相应的监管工作。黄某4等人屠宰及销售病、死猪在2009年已经开始，其是2010年才到黄宅镇工作，但承认黄某4等人屠宰及销售病、死猪，其是有责任的，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明光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意见，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伟到黄宅镇工作之初就获悉黄某4等人屠宰病、死猪事情，该事实证据不足。2、行政处罚是执法部门做出，应该做出相应的措施来制约这些违法行为，好让被告人予以实施。3、黄某4的犯罪行为是始于2009年，被告人陈建伟到任上岗之前已经存在监管缺失。4、黄某4的屠宰场是以六和公司的名义与黄宅镇人民政府签署《公、母猪屠宰六条监管责任书》，六和公司人员及相关部门也是有责任的，责任是很分散的。5、畜牧管理员只是对运进来的公母猪进行检疫，检疫的过程中没有发现病死猪，并且检疫员检疫的只是申报的这批猪没有问题。而黄某4是在半夜屠宰，在被告人陈建伟工作时间外实施，被告人陈建伟没有义务监管。6、被告人陈建伟平常是经常去巡查的，只是没有查获，查获的只是2011年那次。黄某4的案件发生是多部门监管的缺失才造成的，不应该全部归结于被告人陈建伟。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陈建伟从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月份至2016年9月份，被告人陈建伟一直担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专管员一职，系黄宅镇范围内畜牧兽医工作的负责人。主要工作职责包括：负责辖区内畜产品安全和病死畜禽处理监管；受委托负责辖区内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动物免疫工作；负责本辖区畜牧业生产指导、疫情测报等。
自2009年10月份左右开始，黄某4（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长期、不间断的在其位于浦江县黄宅镇信华村的淘汰公、母猪屠宰场地内屠宰、加工、贮存从浙江省海盐县百步镇超同牧业场收购来的病、死猪并予以销售。被告人陈建伟在担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兽医工作的负责人之初，就已经获悉黄某4的屠宰场地上有可能存在屠宰、加工病、死猪的情况，但被告人陈建伟却对该情况不予重视，长期对黄某4屠宰淘汰公、母猪的场地疏于监管，对该场地上的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也一直流于形式。
2010年8月底，黄某4因为屠宰、加工病、死猪和贮存病、死猪肉而被浦江县农业局畜牧兽医局进行了行政处罚以后，被告人陈建伟仍不切实履行黄宅镇人民政府政府之前为了加强监管而与黄某4签订的《公、母猪屠宰流通监管责任书》中所规定的畜牧专管员的职责，也未采取其他有效的监管措施，导致黄某4等人屠宰、加工病、死猪的情况得不到及时惩治。在被告人陈建伟担任黄宅镇畜牧兽医工作的负责人期间，黄某4等人总共屠宰、加工、销售了250吨左右、总计价值135万元左右的病、死猪肉。上述病死猪肉流入市场后无法追回，给社会公众带来了严重的食品安全隐患。
2012年5月22日，黄某4等人屠宰、销售病、死猪一案案发，后黄某4等十五人分别被浦江县人民法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了一年二个月至十二年不等的有期徒刑。该案案发以后，社会影响恶劣，并且引发群众长期、多次上访，严重损害了国家和政府的声誉。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建伟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1月份开始一直担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专管员，其上任后，镇里曾明确其为黄宅镇畜牧兽医工作的负责人，人事编制属于黄宅镇，工作业务上受县畜牧兽医局指导。其作为乡镇畜牧专管员的主要职责是：负责黄宅镇辖区范围内的动物防疫、畜产品安全和病死畜禽处理监管、污染排泄物的处置和监管、美丽牧场建设指导、受委托负责辖区内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农村防疫队伍的管理、畜牧生产调查等。浦江县六和食品公司黄宅屠宰场关闭之前（也就是2014年1月份之前），黄宅镇屠宰场（包括黄某4租去的那块屠宰场地在内）中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以及动物产品安全监管工作由其负责。如果其发现黄宅镇屠宰场内存在屠宰、加工、贮存病、死猪或病、死猪产品的情况，其应当立即向县畜牧兽医部门进行上报。其在担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专管员之初，曾多次听别人说起过，也有人向其反映过黄某4的屠宰场地中有可能存在屠宰病、死猪的情况，但其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没有将该情况向畜牧兽医局上报。其平时对黄某4的屠宰场地进行监管，主要就是做检疫工作和日常巡查。其中，在检疫工作方面，其安排了两名农村兽医张某1、朱某在每天上午9-11点期间对黄某4屠宰场地上的动物及动物产品进行检疫，其他时间就不去检疫的。在日常巡查方面，其只是在黄某4屠宰场地大门开着的时候进去看看，如果门关着，其是不进去的。其在日常的巡查中从未对黄某4屠宰场地上的屠宰台账进行过检查、也从未对黄某4屠宰场地上的冰库进行检查、黄某4屠宰场地上对猪肉产品进行分割的时候其从来未在场监管过、也从来没有去给黄某4分割包装好的猪肉上贴过检疫标识。在2011年时候，其在黄某4屠宰场的门口查获过一辆病、死猪，后来其上报到畜牧兽医局，由畜牧兽医局派人来处理这件事情。在2010年的时候黄某4因屠宰病、死猪被畜牧兽医局处理的一张《现场情况记录》上有其本人的签名，但具体事情经过记不清楚了。其任期以内，黄宅镇政府为了加强黄某4屠宰场地的监管，基本上每年都和黄某4均签订过《淘汰公母猪屠宰监管责任书》，《责任书》以镇政府的名义和黄某4签订，但其中责任落实，由其负责。
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自2006年左右开始在黄宅屠宰场中租了一部分地方用于经营屠宰淘汰公母猪生意，从2009年10月份左右起，其开始从海盐徐某1处收购病、死猪，基本上每天都有死猪从海盐运来，其将这些死猪在屠宰场地内进行分割、加工后短期贮存于屠宰场地里面的小冰库中，之后再运出去予以销售。2012年5月份，其经营病死猪的事情案发，被浦江县人民法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其经营病、死猪期间，陈建伟系黄宅镇畜牧兽医站站长，负责平时监管屠宰场。陈建伟也因为其屠宰病、死猪的事情来找过其，提醒其让其小心点，不要这样屠宰病、死猪了。但其一直没有停下来，陈建伟后来也一直没有对其采取过进一步措施，也没有到现场来抓过。
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系黄宅屠宰场的驻场兽医之一，但没有正式的编制的，系“农村兽医”，除其之外，黄宅屠宰场的驻场兽医还有一个，名字叫张某1。其和张某1是没有检疫员资格的，平时的工作职责就是协助黄宅镇的畜牧专管员对进出屠宰场的动物及动物产品进行检疫。2010年左右起，陈建伟开始担任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专管员，其和张某1的工作都是由陈建伟直接管理、指派的。黄某4在黄宅屠宰场内租了一块地方用于屠宰淘汰公、母猪。但是陈建伟只安排了其跟张某1在每天上午的9-11点到黄某4的这块场地上去做一下屠宰中的检疫工作。而黄某4这块场地上，生猪的进场时间是不固定的，所以，黄某4这块场地上生猪进场的检疫其和张某1是不做的。另外，因为在黄某4这里，陈建伟只要求其和张某1做好每天上午的9-11点这两个小时里的工作就可以了，其他时间不要求其和张某1去管，所以黄某4这里屠宰后猪肉产品的出场检疫以及猪肉的分割、贮存等情况，其和张某1都不去管。黄某4屠宰、加工病、死猪的事情，是半公开化的，当时在黄宅镇是有很多人清楚的，其这里也有人来反映过，其在陈建伟上任之初也向陈建伟反映过这个情况，想让陈建伟对这件事情采取一下措施，但陈建伟却表示：这种事情管不过来的，你只要把该管的那几个小时管管好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要你管。这样以后，其也没有什么办法。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与朱某证言一致。
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是浦江县六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退休人员，退休后被公司返聘。大概从2008年左右开始负责管理黄宅屠宰场，直到2014年黄宅屠宰场被关停为止。其去管理黄宅屠宰场的时候，黄某4已经在黄宅屠宰场内租了一块地方用于经营屠宰淘汰公母猪生意了，黄某4的那部分场地不是其管理，由黄某4自行管理。屠宰场里的检疫工作和肉产品安全这块工作是农业畜牧部门管理，具体是由乡镇畜牧专管员监管。从2010年开始，陈建伟开始负责黄宅镇畜牧兽医工作，屠宰场内动物的检疫和肉产品安全都是陈建伟在管理。其知道陈建伟和黄某4之间关系是非常好。黄某4在经营屠宰场的时候，经常会有黄某4收购来的病、死猪错运到其管理的六和公司屠宰肉猪的这块场地上来，因此其发现了黄某4是在杀病、死猪的这个情况，其也多次向陈建伟反映过黄某4在杀病、死猪的这个情况，让陈建伟去管一下，但陈建伟从来没有去管过。
6、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其系浦江县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职工，2005年时其负责六和公司下属的黄宅屠宰场。黄某4从黄宅屠宰场租了一块地用于经营屠宰淘汰公母猪生意。双方没有签订过书面的租赁协议，黄宅屠宰场对黄某4租去那块地方是不管的，黄某4的屠宰台账也是独立的。黄宅屠宰场和黄某4屠宰场的监管人员是同一批人。
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自1998年开始在浦江县畜牧兽医局上班，2014年9月开始任畜牧兽医局局长。陈建伟是自2009年年底左右开始到黄宅镇担任畜牧专管员。乡镇畜牧专管员的职责有：负责辖区内动物防疫、负责辖区内畜产品安全监管和病死动物的无害化处理监管、受畜牧兽医局委托对辖区内动物及动物产品进行检验检疫等，县里有份文件对工作职责都做了明确。陈建伟作为黄宅镇的畜牧专管员，黄宅镇屠宰场中畜产品安全监管工作是由陈建伟负责的。所谓“畜产品”，指的就是动物产品，也就是动物被宰杀以后，动物的肉、骨头、皮毛等。黄某4屠宰场内冰库中存放的猪肉，肯定属于畜产品的范畴，畜牧专管员必须对冰库中的猪肉产品进行监管。其从来没有和陈建伟讲过，黄某4屠宰场冰库里面的猪肉是不需要监管的。按照规定，屠宰场里面的猪肉产品，不管是否在冰库里面，还是车间里面，都是属于畜牧人员监管范围，但从屠宰场出去之后，就属于市场监管的职责范围了。另外，按照规定，屠宰场方面在屠宰场内如果要对动物产品进行分割、包装，检疫人员应当在场监督，并应在动物产品分割、包装好以后加施检疫标志。如果发现屠宰场内贮存没有检疫标识的动物产品，具备重新检疫条件的，应当重新检疫，不具备重新检疫条件的，要按规定进行无害化处理。2010年8月底，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发现黄某4屠宰场存在屠宰病、死猪的情况，并对此作了行政处罚。其系这次事件的承办人员，当时陈建伟也在现场，查获的病死猪和死猪肉最后还是陈建伟过磅并安排拿去做无害化处理。黄某4在黄宅屠宰场里经营屠宰淘汰公母猪生意期间，黄宅镇政府和黄某4之间每年签订《淘汰公母猪屠宰流通监管责任书》的事情陈建伟是向畜牧兽医局汇报过。当时签订这个责任书的目的，一是为了加强监管，让黄某4明确自己的责任；二是为了明确畜牧专管员的职责和责任。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其证言内容和赵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洪某证言。证实其系黄宅镇畜牧专管员之一，黄宅镇的另外一名畜牧专管员是陈建伟，但陈建伟是黄宅镇里明确的畜牧兽医工作负责人，其在工作上都是受陈建伟调配的。其平时主要做一些内勤工作，外勤工作都是由陈建伟自己负责。2010年的时候，畜牧兽医局在黄某4的屠宰场查获了病死猪并对黄某4进行了行政处罚，后来病死猪和死猪肉是由陈建伟负责落实深埋的地点、人工和车辆的，深埋的时候其跟陈建伟均在现场。2011年的时候，陈建伟在黄某4的屠宰场门口发现了一车外地运来的病、死猪和猪肉，也是作了深埋处理。
10、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其在1997年到黄宅镇政府上班，目前系黄宅镇政府副镇长候选人，分管农业、林业工作。黄宅镇的畜牧兽医工作是由黄宅镇的畜牧专管员负责的，没有其他工作人员管这块工作了。黄宅镇有两名畜牧专管员陈建伟、洪某，其中主要是由陈建伟负责的。
11、中共浦江县委办公室县委办【2009】57号文件。证实乡镇畜牧专管员的工作职责有：负责辖区内畜产品安全和病死畜禽的处理监管；受委托负责辖区内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动物免疫工作；负责本辖区畜牧业生产指导、疫情测报等。
12、浦人劳社保（2009）111号文件。证实2009年12月25日，陈建伟被录用为乡街道事业综合服务中心畜牧专管员，具体分配在黄宅镇综合服务中心。
13、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陈建伟于2010年1月起至今在黄宅镇家来办公室工作，任畜牧专管员职务，系黄宅镇人民政府在编事业干部。
14、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建伟自2010年1月开始担任浦江县黄宅镇人民政府畜牧专管员，系事业编制干部。
15、《公、母猪屠宰流通监管责任书》证实黄宅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与黄某4签订《公母猪屠宰流通监管责任书》，该责任书中进一步明确了畜牧专管员的职责，主要有：1、乙方开始屠宰后，甲方派检疫人员开展检疫，经检疫后的母猪肉，在甲方畜牧专管员在场监督下，进行分割、包装，由甲方畜牧专管员在外包装上贴上检疫标识。未在甲方畜牧专管员在场情况下屠宰和分割母猪肉，甲方有权拒绝贴上检疫标识，并按有关法规处理。2、贴有检疫标识包装母猪肉方可入库冷藏，甲方凭检疫标识出具动物产品检疫证明。冷库中在外包装无检疫标识的公、母猪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有关要求处理。3、甲方对乙方屠宰经营台账的建立情况应加强监督等。
16、浦江县六和食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宅屠宰场系六和公司的定点屠宰场，2005年左右黄某4从黄宅屠宰场租了一块地用于经营屠宰淘汰公母猪生意。
17、浦江县卫生监督所2010年对黄某4行政处罚的卷宗一册。证实2010年8月31日，黄某4屠宰病死猪3头（每头140斤重左右、死因不明）；销售应当检疫而未检疫，且无法检疫冰冻猪肉计重150公斤，被浦江县畜牧兽医局（浦江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查获，并对黄某4进行了相应行政处罚，被查处的病死猪和死猪肉的无害化处理是由陈建伟、洪某落实。
18、《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结果意见书》、《检验报告书》等。证实2012年黄某4案发时，公安机关从黄某4屠宰场内冰库中扣押的猪肉为病、死猪肉的检验情况。
19、（2013）金浦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2013）浙金刑二终字第36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黄某4等人在2009年10月至2012年5月期间（基本上系陈建伟担任黄宅镇畜牧兽医工作的负责人期间），总共屠宰、销售了250吨左右，总计价值135万元左右的病死猪肉，且上述病死猪肉流入市场后去向不明，无法追回。2012年5月22日，黄某4等人因屠宰、销售病死猪的事情被浦江县公安局查处，后黄某4等十五人分别被浦江县人民法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了一年二个月至十二年不等的有期徒刑；黄某4等人上诉后二审维持原判。
20、被告人陈建伟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伟的身份情况。
2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建伟于2016年9月12日上午由侦查人员在浦江县农业局内依法传唤到案。
22、举报、上访、接访材料、移送材料。证实黄某4一案案发后，社会影响恶劣，引发有关群众长期、多次上访，严重影响了国家和政府声誉。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能相互印证，并均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伟身为负有食品安全监督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不切实履行工作职责，对监管对象疏于管理，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应事实，有本案被告人陈建伟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相应书证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关于事实部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屠宰时间、巡查情况、监管措施等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犯罪行为对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的安全隐患并造成的恶劣影响等，本院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陈建伟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建伟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炜
人民陪审员 黄颖松
人民陪审员 袁海燕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冯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