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110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高桂，绰号阿桂，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化州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贤良，绰号十九，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初中文化，住博白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2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绰号阿三，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博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2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5）1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朱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4年9月11日晚，被告人董高桂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XXX尚吧酒吧喝酒时，因送酒的问题与酒吧老板发生争执，董高桂即打电话给被告人黄贤良带人来尚吧酒吧闹事，黄贤良遂叫上被告人朱某及黄某甲（另作处理）、陈某某，并让朱某从上沙村一间便利店内拿上一个装有枪支的黑色手提包，后黄贤良驾驶一辆粤SX**号牌白色富康牌小汽车搭载朱某、黄某甲、陈某某来到尚吧酒吧附近。黄贤良等人与董高桂碰面后，董高桂叫朱某、黄某甲坐上其驾驶的粤SX**号牌银色奇瑞小汽车，黄贤良则载陈某某离开。董高桂驾车来到尚吧酒吧门口，朱某从黑色手提包内拿出一支自制猎枪，下车朝尚吧酒吧门口连续开了两枪，致尚吧酒吧门口正上方的玻璃破碎（维修费用共2100元），作案后，董高桂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同月19日18时许，黄贤良在长安镇厦岗社区兆丰大厦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19日0时许，董高桂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2日21时许，朱某在佛山市南海区罗村镇下边村一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4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上沙村XXX大排档内起回涉案的黑色手提包（内有一把银白色管状类似枪支的物品，1枚子弹，1条牛仔裤）。经检验，送检的枪形物品是1支自制猎枪，是枪支，送检的1枚子弹形物品是12号猎枪弹，是弹药。
公诉机关并提交了物证作案车辆、搜查笔录、作案枪支照片、证人黄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朱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朱某当庭表示认罪，承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并指证同案人董高桂和黄贤良实施了起诉书中认定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董高桂当庭否认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辩称其只是打电话叫黄贤良等人过来喝酒，并没有让他们砸场子，也不知道枪支的来源，没有指使朱某开枪。被告人黄贤良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称董高桂只是叫其和同案人过去喝酒，其没有让朱某拿枪过去现场，也知道朱拿了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日晚，被告人董高桂和被害人文某某（尚吧酒吧的投资人之一）吃饭，期间文表示请二人共同的朋友阿海到文经营的尚吧酒吧（位于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XXX）喝酒。后董高桂对没有及时上酒不满，与文某某发生争执，并打电话给被告人黄贤良带人来尚吧酒吧闹事。黄贤良遂叫上被告人朱某及黄某甲（另作处理）、陈某某，并让朱某从长安镇上沙村XXX大排档内拿上一个装有枪支的黑色手提包，后黄贤良驾驶一辆粤SX**号牌白色富康牌小汽车搭载朱某、黄某甲、陈某某来到尚吧酒吧附近。黄贤良等人与董高桂碰面后，董高桂叫朱某、黄某甲坐上其驾驶的粤SX**号牌银色奇瑞小汽车，黄贤良则载陈某某离开。董高桂驾车来到尚吧酒吧门口，朱某从黑色手提包内拿出一支自制猎枪，下车朝尚吧酒吧门口连续开了两枪，致尚吧酒吧门口正上方的玻璃破碎（维修费用共2100元）。作案后，董高桂等人驾车逃离现场。
同月19日18时许，黄贤良在长安镇厦岗社区兆丰大厦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19日0时许，董高桂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2日21时许，朱某在佛山市南海区罗村镇下边村一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4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上沙村XXX大排档内起回涉案的黑色手提包（内有一把银白色管状类似枪支的物品，1枚子弹，1条牛仔裤）。经检验，送检的枪形物品是1支自制猎枪，是枪支，送检的1枚子弹形物品是12号猎枪弹，是弹药。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现场及物品照片，证实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长安镇上沙XXX大排档内一铁皮房房顶发现一个黑色尼龙布袋。尼龙袋里面装有一个黑色袋子，袋内有一把疑似枪支，一颗子弹，一条牛仔裤。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董高桂处扣押了作案车辆奇瑞牌小汽车（车牌号SXXX）一辆、I-MOMA手机、三星手机S4各一部等物品，从被告人黄贤良处扣押涉案白色小轿车（车牌号粤SX**）一辆、人民币110元等物品，从被告人朱某处扣押三星牌黑色手机一部。
3.维修费用收据，证实尚吧酒吧维修玻璃三块1500元，维修费600元，合计2100元。
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董高桂的手机号码（尾数7888）与被害人文某某（尾数3222）、被告人黄贤良（尾数1368）有多次通话记录。
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与董高桂、黄贤良、朱某等人一起到尚吧酒吧闹事的具体经过。称，2014年9月11日22时许，他和“十九”（经辨认为黄贤良）在上沙一酒吧喝酒，十九说阿贵（经辨认为董高桂）在尚吧酒吧被人欺负了，叫他们去看下情况（第二份笔录称，董高桂叫黄贤良带人过去帮忙）。黄贤良开车载着他和小朱（经辨认为朱某）、老二（经辨认为陈某某）过去。期间，开车到上沙一炒米粉店时，黄贤良叫朱某进去拿了一个黑色包包出来。到了尚吧，黄贤良给董高桂电话，董出来后，他隐约听到董说要去砸尚吧的场，说着从黄贤良车上包里拿出手枪往酒吧冲，但被董的朋友拦住。董的朋友叫董去吃宵夜，但董不去，非要搞这酒吧。董对着他和朱某、黄贤良、陈某某说让朱某在酒吧门口放两枪吓唬酒吧的人。后董的朋友离开，董让黄贤良把车开到对面，然后从车上拿了两块车牌套，董和他蒙住车牌。接着，董让朱某拿枪坐上董的车，他怕朱某有事也跟上车。董将车开到尚吧门口，他和朱某下车，朱某对着酒吧门口门顶位置开了两枪，后离开现场。后董打电话给尚吧老板，说枪是董开的。后他们一起吃完宵夜，董带走了枪。
黄某甲指认出作案现场，指认出作案用的黑色手提包及手枪，指认出作案时董高桂驾驶的奇瑞牌小车、黄贤良驾驶的白色小车。辨认出被告人董高桂就是“阿贵”，黄贤良就是“十九”，朱某就是“小朱”，陈某某就是“老二”。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黄贤良带他和黄某甲等人到尚吧，朱某拿着一个黑色手提袋的事实。称，2014年9月11日22时许，黄贤良打电话叫他去喝酒。黄开车载着他，车上还有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人拿着一个黑色包。去到酒吧门口，黄贤良下车打电话说老板醉了，后阿贵（经辨认为董高桂）和胖子走出来，但他没听懂他们的家乡话，他们手上有拉扯动作。他看见董高桂把车掉头开到对面，两名陌生男子，其中A男子（经辨认是朱某）拿着一个长方形的挎包坐上董高桂的车。他感觉双方可能要打架，就让黄贤良把车送回去。
陈某某指认出董高桂驾驶的奇瑞牌小车、黄贤良驾驶的白色小车，辨认出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辨认出朱某就是拿了一个挎包上了董高桂车子的男子。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目击被告人朱某曾走进空地拿了一个黑色包，坐上黄贤良的车过去尚吧酒吧。称，2014年9月11日20时许，他和黄贤良、老朱（经辨认为朱某）、阿白（经辨认黄某甲）、黄某丁在上沙星之都酒吧喝酒。22时许，贵哥（经辨认为董高桂）打电话给黄贤良，黄贤良走出去接电话。约30分钟，黄贤良叫朱某、黄某甲出去，他跟着出去。他们站在广记大排档门口，广记大排档里面有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块空地。他看到朱某走进空地里，约一分钟后拿着一个黑色包出来，后朱某、黄某甲、老二（经辨认为陈某某）坐上黄贤良的车去尚吧酒吧。次日1时许，朱某跟他说今晚董高桂拿了一支枪给朱，叫朱到尚吧门口对天打了两枪。
黄某乙辨认出董高桂就是“贵哥”，朱某就是“老朱”，黄某甲就是“阿白”，辨认出黄贤良。
8.证人黄某丙（广记大排档老板）的证言，称2014年9月11日晚见到老朱（经辨认为朱某）和十九（经辨认为黄贤良）在广记大排档喝酒，不清楚财神位下床垫是否有个手提包，没看见老朱进入大排档里面拿东西。9月23日，民警在他酒吧后面的空地发现一支疑似枪支物件，不知道该枪支是何人的，空地是公用的，没留意何人进入过那空地。
黄某丙辨认出被告人黄贤良就是“十九”，朱某就是最近在他店里消费的男子。
9.证人李某某（广记大排档老板娘）的证言，证实其在铁棚上发现一个包裹遂报案，警察来到发现包裹内是枪支，“十九”和她老公黄某丙是老乡。称，9月23日17时许，她丈夫黄某丙被带回派出所调查。24日3时许，她在一楼便利店门口坐着看到一个黑影在面前掠过走进她租房，她以为是租客，于是进去看看，但是没有看到人。后她就去到空地看，空地是她们放杂物的地方，她看到房顶的铁棚上有个包裹，她就报警。警察来到拿下包裹，打开说里面有枪。她不知道包裹是谁的，不清楚是谁闯入其住处。她认识老乡“十九”。
10.证人卫某某、李某甲、罗某（尚吧酒吧员工），均证实尚吧酒吧遭到枪击的相关情况。
11.证人凌某、冯某某（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称看见一男子在尚吧门口开枪，作案的车辆被蒙住了车牌。
12.被害人杜某某（尚吧酒吧总经理）的陈述：证实尚吧酒吧被枪击的情况及造成的损失。称，尚吧正门上方的玻璃被打破了，材料费加人工费共2100元，费用是9月16日才知道的。自从发生这件事后，第二天酒吧的生意就开始变差，因坚持不下去就于10月4日停业。
13.监控录像光盘2张，证实2014年9月11日23时39分，一辆小车驾驶来到长安尚吧酒廊门口，两名男子下车，其中一名男子在门口开了两枪（有冒烟），门口的三名证人见状即分别跑进酒吧的情况。
14.鉴定意见：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枪形物品是枪支，送检的1枚子弹形物品是弹药。
15.被告人朱某的供述，证实黄贤良让他到便利店拿了装有枪支的袋子，后受董高桂的指使帮忙在尚吧酒吧门口开枪的情况。称，2014年9月11日晚，阿白（经辨认是黄某甲）过来叫他去玩，他到楼下看到“十九”（经辨认为黄贤良）的车，阿白、河南老二（经辨认为陈某某）坐在后排位置上。他上车坐在副驾驶位，“十九”开车去到上沙社区一便利店门口，“十九”用家乡话跟他说“去店里财神位下一个床垫上拿开一个纸箱，纸箱下有个黑色的手提包，将手提包拿出来”。他进入店里，找到黑色包并将包提上“十九”的车。“十九”载着他们去到尚吧酒吧路边等阿桂。阿桂过来问带东西没，后打开手提包拿出手枪，阿桂拿着枪玩了下。阿海劝说把枪放回去，这时从酒店走出一伙化州男子叫阿桂不要搞事，阿桂说要搞，化州男子就走了。一会，他听到阿桂跟“十九”说话，大概是说一定要搞这间酒吧，“十九”说随便。阿桂就让他和阿白上车，并让他把枪拿过来。阿桂还叫他二人把车牌盖住。阿桂开车去到尚吧门口，叫他开两枪，阿桂一停车，他就下车开了两枪，即上车逃跑。后阿桂说“十九”在厦岗那边大排档吃宵夜，他们就过去了。宵夜后，枪还放在阿桂的车上。
朱某指认出枪击现场，指认出作案的枪支及手提袋、被告人董高桂在作案时驾驶的奇瑞牌小车、黄贤良驾驶的白色小车；辨认出董高桂就是阿桂，黄贤良是“十九”，黄某甲就是阿白，陈某某是老二。
16.被告人董高桂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笔录否认指使他人开枪，后面的笔录及亲笔供词均承认因与文某某有矛盾而指使他人在尚吧酒吧开枪的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的笔录翻供。
董高桂在侦查阶段的笔录称，2014年9月11日19时许，他和长安尚吧酒吧的老板文某某等人在虎门怀德一家农庄吃饭。21时许，他和文某某都认识的朋友阿海打电话过来，文就抢过电话跟阿海聊天，说要请阿海一起到尚吧酒吧喝酒。后大家各自走了。阿海先到了尚吧，等了很久都没有酒上来，他就打电话问文某某。他一时意气用事，就跟问满全说，不出酒就扫他的场。文某某就说想扫就扫并挂了电话。他很生气就打电话让“十九”（经辨认是黄贤良）过去尚吧扫场。后黄贤良来到尚吧门口，A男子坐在黄贤良车子的副驾驶位，B男子站在车子旁边。黄贤良问他是不是扫场，他说不扫了。这时，阿海喝完酒出来叫他吃宵夜，他说不去，后就开车走。走到前面路口又接到黄贤良电话说他怎么走了，不是扫场么。当时他没酒醒，一时意气就说：扫就扫吧。黄贤良叫他等一下叫带来的两个人上他车。他就原地等，A、B男子就坐上车，A男子手上拿着一个手提包。他载着人去到尚吧门口，A男子拿出报纸包着的枪下车，朝尚吧门口开了两枪，然后上了车，他载着他们离开。第二天，他酒醒了就打电话给文某某说对不起，文某某说公安局的已经看过现场了，他知道事情大了就跑了。他作案时开的是一辆粤SX**号牌银灰色奇瑞商务车。他于9月19日在广西龙胜县被抓获。
董高桂在审查起诉的笔录翻供，称他不知“十九”带来的两名男子为何上他的车，他开车载2名男子回到尚吧，其中一名男子下车开了两枪。他不知道枪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枪是谁的。
董高桂辨认出被告人黄贤良就是“十九”，辨认出黄某丁就是坐黄贤良的车子过来帮他扫场的男子。
17.被告人黄贤良的供述与辩解，其否认参与犯罪，辩称董高桂只是叫他过去喝酒，他没有叫朱某去带枪支到现场。
以上证据中，有被告人朱某的供述、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可以直接证实黄贤良让朱某带上装有枪支的黑色袋子，并将朱某、黄某甲等人带至枪击现场，后董高桂指使朱某枪击酒吧门口的事实，且二人都指认出了从广记大排档附近扣押的就是作案时使用的袋子和枪支；被告人董高桂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也证实了其让黄贤良纠结朱某等人到场，并指使朱某枪击酒吧门口的情况；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可以证实黄贤良接到董高桂的电话后，黄和朱某等人一同到了广记大排档，并由朱某拿了一个黑色袋子上车的情况，证人陈某某则证实朱某拿了这个袋子到案发现场；现场目击证人凌某、冯某某的证言则证实了作案用的车辆被蒙住了车牌的情况；被扣押的枪支和车辆证实了作案工具的相关情况。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足以证实被告人董高桂让黄贤良带人和作案工具枪支到尚吧酒吧闹事，后董又指使朱某枪击酒吧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朱某等人无事生非，持枪在公共场所闹事，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朱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的无罪辩解，与据证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持枪滋事，社会影响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高桂、黄贤良曾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系犯罪联络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现金110元，系从被告人黄贤良处扣押，无证据证实和本案的犯罪有关，依法应发还给黄贤良。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奇瑞牌小汽车、神龙富康牌小汽车，是作案的运输工具，考虑到只是偶尔临时起意被用于犯罪，按照罪刑罚相适应的原则，可以不予没收，分别发还给被告人董高桂和黄贤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高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黄贤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
四、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奇瑞牌小汽车（粤SX**）一辆，发还给被告人董高桂；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神龙富康牌小汽车一辆（粤SX**），以及随案移送的现金110元发还给被告人黄贤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年富
人民陪审员 梁筱婷
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苏月华
第10页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