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29民终6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泉，男，1958年2月23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委托代理人任振华，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根花，女，1981年2月2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巴依尔，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上诉人刘金泉与被上诉人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7)内2921民初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金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被上诉人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金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阿左旗人民法院（2017）内2921民初929号民事判决；2、改判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偿还刘金泉借款本金835900元，支付借款利息100308元（自2017年1月13日计算至2017年7月13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律师代理费45000元；以上合计981208元，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陈述认定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信用卡转账921994.69元不存在借贷关系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庭审中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其中部分是转账支付，部分是现金支付，转账一部分进入被上诉人储蓄卡，一部分系代二被上诉人偿还信用卡。二、一审法院确认孟根花所偿还的款项系案涉借款利息，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常理。庭审中，被上诉人辩称与上诉人之间仅有本案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没有其他借贷关系，在出具借款合同前向上诉人打款均系偿还本案涉案借款利息的辩解是不能成立的。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给上诉人转款的明细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款非常频繁，且每次转款金额从3000元至50000元不等，在2016年2月15日一天就分两笔给上诉人转款88040元，3月15日分两笔转款52500元，6月14日分四笔转款18万元，7月3日分两笔转款70710元，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单方陈述认定上诉人款项均是偿还借款利息，但未说明该借款利息是如何计算的，多高的利率才能产生如此高额的利息，利息应当是每月有固定的金额，显然上述转款并非偿还本案涉案借款，与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印证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孟根花辩称，我们借款都是走单独账号的，信用卡还款当时都已经刷出，不存在借款关系，刘金泉多次更改借款证据就说明他不愿意承认高利贷和我们已经还清借款的事实。借上诉人的借款已经还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乌兰巴依尔辩称，孟根花是我前妻，她的抵押和借钱行为我一概不知情，在出事后我才知道她有这么多的借款，房子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她没有权利抵押。孟根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抵押房子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刘金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偿还刘金泉借款本金835900元，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判令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支付借款利息100308元（自2017年1月13日计算至2017年7月13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3、判令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支付律师代理费4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30日至2017年3月11日，刘金泉通过其包商银行账户共向孟根花、乌兰巴依尔银行账户转款1708771.69元，其中属于向孟根花包商银行、中国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借款786777元，属于信用卡倒账921994.69元。2015年11月13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孟根花共向刘金泉还款955714元。2017年1月13日，刘金泉与孟根花对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12月13日期间的借款进行结算后签订借款合同，孟根花未偿还借款10笔（2015年11月13日借250000元、12月23日借20000元、2016年6月19日借100000元、6月23日借20000元、6月25日借50000元、7月1日借50000元、7月3日借30000元、8月7日借40000元、11月14日借50000元、12月13日借130000元），共计74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月利率5%，此合同生效后以前的借款合同一律作废，并以孟根花与乌兰巴依尔所有的×××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水暖设备厂东侧的平房1套、200只羊、30头牛及孟根花本人所有的蒙××××××号出租车1辆提供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2月20日，孟根花向刘金泉借款20000元。合同签订后，刘金泉因未能对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刘金泉于2017年4月6日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由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偿还借款本息。另查明，孟根花与乌兰巴依尔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20日协议离婚。上述事实，有刘金泉出示的借款合同、包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结婚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视听资料，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出示的孟根花包商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对账表、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进账单、中国银行进账单、离婚证及刘金泉、孟根花、乌兰巴依尔相互认可的当庭陈述在卷资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刘金泉因案涉抵押物未能办理抵押登记，要求提前解除与孟根花形成的借款合同关系，孟根花亦同意解除，法院确认案涉借款合同自刘金泉向法院起诉之日解除。关于刘金泉主张由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偿还案涉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提出2015年5月30日至2017年3月11日，刘金泉通过其包商银行账户共向孟根花、乌兰巴依尔银行账户转款1708771.69元，其中属于向孟根花账户转账支付借款786777元，属于信用卡倒账921994.69元，而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孟根花共向刘金泉还款955714元，因刘金泉、孟根花间再无其他借款，孟根花向刘金泉转付的955714元就是偿还的案涉借款的利息，因该利率标准超过法律保护限额，应当核减后冲抵本金。对此，法院经审查认为，刘金泉、孟根花、乌兰巴依尔通过庭审确认，刘金泉向孟根花银行账户转款1708771.69元中属于向孟根花账户转账支付借款786777元，而其中信用卡倒账的921994.69元不存在借贷关系，因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孟根花偿还的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利息还是其他借款。刘金泉为证明孟根花所偿还款项系其他借款，提交了孟根花出具的部分已偿还借款借条及账户交易明细凭条，即孟根花于2015年6月2日借53000元、2016年2月1日借500000元、2016年8月7日借270000元、2016年8月17日借25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及82张付款方为刘金泉，收款方为萨某某等，交易摘要注明系孟根花借款、凭证类型为借记卡、交易数额达2540845元的账户交易明细凭条，对于借条复印件所载的大额借款因不能与银行转账明细印证，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刘金泉向他人偿还信用卡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刘金泉与孟根花间因此产生借贷关系，且刘金泉确认其向孟根花信用卡打款921994.69元不存在借贷关系。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分析，孟根花总计向刘金泉还款数额为955714元，刘金泉确认还款数额中包括案涉借款至签订借款合同时按月息3分计算产生的利息，而刘金泉举证证明孟根花已清偿债务数额达几百万元，证据之间及证据与刘金泉陈述相互矛盾，法院不予采信。因刘金泉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等基本内容，从而不能证明与孟根花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由此能够确认，孟根花所偿还的款项系案涉借款利息。依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法院依据该标准将孟根花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借款时间、还款时间分期、分笔核算后确认，案涉借款本息已偿还完毕，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金泉凭银行转账明细主张在签订合同后孟根花又向刘金泉借款75900元，因没有证据证明该款系借贷关系而发生，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孟根花辩称孟根花向刘金泉转款130000元系偿还借款，刘金泉提供与孟根花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明细能够证实孟根花将该款打入刘金泉账户后，由刘金泉取出现金后交付孟根花，故对孟根花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金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04元，由原告刘金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刘金泉补充说明了740000元借据中十笔借款的构成。本院调取了刘金泉包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转付给孟根花、乌兰巴依尔账户的对手交易详情，孟根花包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孟根花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孟根花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2016年2月15日柜台凭证，孟根花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乌兰巴依尔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孟根花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乌兰巴依尔建设银行信用卡，孟根花包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乌兰巴依尔包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0日至2017年3月11日，刘金泉通过其包商银行账户向孟根花、乌兰巴依尔银行账户转款1744771.69元。其中在2015年5月30日-2017年1月27日期间向孟根花储蓄卡包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支付858777元。向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六张信用卡转付885994.69元。2015年9月5日至2017年3月11日期间，孟根花向刘金泉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159584元。2017年1月13日，刘金泉与孟根花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孟根花未偿还借款10笔（2015年11月13日借250000元、12月23日借20000元、2016年6月19日借100000元、6月23日借20000元、6月25日借50000元、7月1日借50000元、7月3日借30000元、8月7日借40000元、11月14日借50000元、12月13日借130000元），共计74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月利率5%，此合同生效后以前的借款合同一律作废，并以孟根花与乌兰巴依尔所有的×××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水暖设备厂东侧的平房1套、200只羊、30头牛及孟根花本人所有的蒙××××××号出租车1辆提供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另查明，刘金泉农业银行帐户经换卡卡号变更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的关键是《借款合同》约定的740000元借款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刘金泉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条、借记卡账户明细对账单等证据来证实自己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孟根花、乌兰巴依尔提供银行卡账户明细对账单抗辩借款本息已经还清，刘金泉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对此，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交易方式习惯、借贷金额大小、当事人陈述的交付细节经过等方面，综合分析刘金泉与孟根花之间借贷关系如下：关于交易方式。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及本院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刘金泉出借款项均通过其包商银行账户转付给孟根花包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及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且刘金泉自2016年5月10日起转出借款时在转账摘要信息中明确写明资金用途。根据刘金泉及孟根花的陈述，孟根花偿还借款均通过转账方式转付给刘金泉，无现金偿还借款情形，系通过孟根花包商银行账户及中国银行账户转付给刘金泉农业银行账户。因此刘金泉的出借款项系通过银行转账完成，孟根花的偿还款项也系通过银行转账完成，刘金泉与孟根花之间并无以现金出借或偿还借款情形。关于借贷金额大小及交付细节。刘金泉提交的借款合同内容显示借款740000元由十笔借款构成。其中：2015年12月23日借款20000元出借方式为：双方认可系当日刘金泉从自己包商银行账户转入孟根花包商银行账户20000元；2016年6月19日借款100000元出借方式为：双方认可系当日刘金泉从自己包商银行账户分三次转入孟根花中国银行7账户100000元；2016年6月25日借款50000元出借方式为：双方认可系当日刘金泉从自己包商银行账户转入孟根花中国银行账户50000元；2016年7月1日借款50000元出借方式为：双方认可系当日刘金泉从自己包商银行账户转入孟根花中国银行账户50000元；2016年11月14日借款50000元出借方式为：双方认可系当日刘金泉从自己包商银行账户转入孟根花中国银行账户50000元。对其他五笔借款，无对应的转账明细。对2015年11月13日借款250000元出借方式，刘金泉陈述系由2015年5月30日-2015年11月12日期间转款26笔共计603529.69元加上2015年6月2日53000元借条金额扣减孟根花已偿还借款后余留250000元形成。对此笔借款经核对，2015年5月30日-2015年11月12日期间刘金泉账户转入孟根花储蓄卡金额为185000元，转入孟根花、乌兰巴依尔信用卡账户金额为418526.69。孟根花通过向刘金泉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偿还借款73870元。刘金泉陈述孟根花偿还借款均通过银行卡转账，无现金还款情况，经过核对刘金泉账户交易明细在此期间并不存在孟根花偿还借款金额达40余万元的事实，因此刘金泉对2015年11月13日借款250000元借条形成的陈述不真实；对2016年12月13日130000元借款出借方式，刘金泉陈述系由2016年1月2日27000元、2016年1月30日20000元、2016年2月1日20000万元、2016年2月2日27000元、2016年2月15日52000元、2016年3月4日18000元、2016年5月6日20000元、2016年5月10日40000元、2016年7月2日20000元、2016年10月30日45000元十笔借款金额扣减孟根花已偿还借款后余留130000元形成。这十笔转账中转入孟根花储蓄卡金额为195000元，转入孟根花、乌兰巴依尔信用卡账户的金额为94000元。刘金泉所述这130000元汇总是与借款合同中另所列以转账方式支付的2016年6月19日100000元、2016年6月25日50000元、2016年7月1日50000元三笔借款同一期间内发生的，无法分别这期间孟根花偿还的款项是偿还的上述哪一笔借款。且刘金泉开庭举证时所列组成金额与本院2017年12月28日调查笔录中陈述的不一致，因此无法认定其真实性；对2016年6月23日借20000元、2016年7月3日借30000元、2016年8月7日借40000元借款出借方式，刘金泉陈述系通过现金支付，根据双方交易方式习惯及刘金泉包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多处摘要信息中明确写明资金用途为”孟根花借款”，因此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现金出借款项情形。另刘金泉转入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六张信用卡共计885994.69元交付细节为：刘金泉代孟根花、乌兰巴依尔偿还信用卡所欠额度金额后次日或几日内再通过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战旗奇石馆、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卧龙岗奇石馆等注册的POS机刷出相应的金额，双方之间并不形成借贷关系，如产生倒帐差额纠纷应由刘金泉另案解决。刘金泉作为出借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5年11月13日250000元、2016年12月13日130000元、2016年6月23日20000元、2016年7月3日30000元、2016年8月7日40000元实际交付给孟根花，由于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出借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情况下，该借款合同未生效，因此本案中应当结合双方当事人银行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中实际款项往来作为认定借款数额的依据。2015年5月30日至2017年3月11日，刘金泉通过其包商银行账户共向孟根花包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借款858777元。其中2017年1月20日转账17220元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摘要信息中刘金泉明确写明资金用途为”退孟根花多付款”，及2017年1月26日转账49000元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摘要信息中刘金泉明确写明资金用途为”孟根花交现金汇款”，与其他多处”孟根花借款”摘要信息存在区别，且刘金泉未能合理解释，因此孟根花抗辩该部分不属于借款的主张予以支持。2017年2月20日转账20000元，双方均认可系孟根花婆婆去世时借用并有微信记录予以佐证，本院确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综上，自2015年5月30日-2017年2月20日之间刘金泉出借给孟根花实际借款金额为792557元。根据刘金泉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可以确认，孟根花自2015年9月5日-2017年3月31日期间共向刘金泉转账支付1159584元。其中2017年1月21日转账130000元，根据刘金泉提交的其与孟根花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明细能够证实孟根花将该款打入刘金泉账户后，由刘金泉取出现金后交付孟根花，故对孟根花辩称该笔130000元系偿还借款的抗辩不予采信。2017年1月27日偿还的5000元双方均认可系孟根花偿还的呼××××欠刘金泉的款项，因此该笔5000元不属于偿还借款。因此，孟根花总计向刘金泉还款数额为1024584元。因刘金泉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等基本内容，从而不能证明与孟根花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因此能够确认，孟根花所偿还的款项系孟根花实际所借借款及利息。刘金泉主张的自2017年1月13日起计算利息及律师费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刘金泉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12元，由上诉人刘金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嘎 力审判员 乌  拉审判员 哈斯塔娜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策丽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