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代表人：特尔瓦尔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军，石河子市司法局红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吐尔地，男，1968年7月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河子市石河子乡水管所，住所地：石河子市17小区**栋。法定代表人：董先军。委托代理人：丁卫东，石河子乡水管所四宫曙光站站长。委托代理人：窦福海，石河子市西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努尔巴克村委会）、吐尔地为与被上诉人石河子市石河子乡水管所（以下简称石河子乡水管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丽美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赵政、代理审判员蔡立军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努尔巴克村委会的代表人特尔瓦尔的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建军、上诉人吐尔地、被上诉人石河子乡水管所的委托代理人丁卫东、窦福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6年，努尔巴克村委会为完成植树造林任务，时任该村委会主任的阿里木江·木里克经与原告协商，将曙光干渠沿线（即石材公路以西，四宫村大门以南，铁路围栏以北）共计1380米的植树造林任务发包给原告。多年来，原告一直对该片林木进行浇水、施肥等管理。原告于2005年将1380米林木全部砍伐，于2006年重新栽种杨树。2011年，铁路以北的550米林木出现了病虫害，原告将550米杨树砍伐，后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不同意原告继续管理砍伐的550米林带。该院对曾任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主任阿里木江做了谈话笔录，其认可以上事实。被告吐尔地与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承包林带协议书（吐尔地签字日期为2012年7月18日，努尔巴克村委会签章日期为2012年8月6日），约定由吐尔地承包被告努尔巴克村集体位于努尔巴克村石材公路西、铁路北、曙光渠东、四官村大门南22.77亩（长1380米、宽11米）的林带，承包时间自2011年7月18日起至2029年11月止。2012年4月16日、2012年10月22日，原告水管所所长董先军与被告吐尔地就曙光渠修建期间原告占用渠东侧一段林床（长约550米）的相关事宜分别达成了两份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吐尔地一次性支付6000元用于2011年农户栽树补偿，另向被告吐尔地一次性支付15000元、无偿供秋季水一次、2013年供水5000元，由吐尔地自行在占用林床地段种植树木，同时约定吐尔地必须配合原告的渠边修建。后被告吐尔地认为原告临时占用其林带修渠期间，未按照约定清理废弃石板等建筑垃圾，未经其同意拓宽农渠导致占其林带2.72亩，非法砍伐42棵其林带中的树木，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2014年5月27日，被告吐尔地诉至该院，要求判令原告赔偿非法占有其承包林带造成的林木损失16830元、砍伐其林木价值198O元、清理废弃石板费用8250元、司法鉴定费8000元，合计3506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石河子镇人民政府向石河子市水利局就曙光干渠管理范围及保护范围的问题去函征询，石河子市水利局向石河子镇出具了“关于石河子镇四宫曙光干渠管理范围和保护范围的回函”。回函中指出：“石河子镇四宫曙光干渠始建于1966年，全长9.6公里，渠道设计流量2.6立方米／秒，为半挖半填渠道。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的规定，渠道设计流量在10立方米／秒以下的，管理范围为2-10米，保护范围为2-10米，管理范围从渠堤外坡脚线开始计算，保护范围从管理范围向外划定。根据四宫曙光干渠周边设施分布情况，确定渠道管理范围为4米，保护范围为4米。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水利工程管理范围内，不得从事种植、养殖活动。”该回函同时加盖了石河子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章。在该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吐尔地认可原告因修渠砍伐的树木系原告种植，该林木所有权归原告。2014年3月31日，石河子市石河子镇人民政府对努尔巴克村党支部、村委会下发了“关于修订努尔巴克村《承包林带协议书》的通知”，内容为：“你村党支部、村委会于2012年8月6日与村民吐尔地签订了一份《承包林带协议书》，该协议书将位于努尔巴克村石材公路以西，铁路以北，曙光渠以东，四宫村大门以南长度为1380米，宽度11米（总面积15180平方米）的林带承包给了吐尔地，但因其中长830米的林带内所种植的树木产权应归石河子乡水管所所有，故你村与村民吐尔地所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侵害了石河子乡水管所的合法权益，同时，该协议也违反了自治区人民政府第168号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的相关规定，为此通知你村对该协议进行修订……”该通知同时指出，被告吐尔地承包林带中涉及长830米林床内树木是原告自1986年至2012年栽种管理，树木所有权应归原告；承包协议中提到的林带宽度为11米，如按该协议约定11米栽种树木就栽种到干渠堤边，与曙光渠渠堤保护范围最低应为3米相抵触，并限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一周内重新修订。两被告并未对承包林带协议书作出修改。2015年5月12日，石河子市石河子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石河子市石河子镇水管所种植林带具体位置为曙光干渠以东，石材公路以西，四宫村大彩门以南，与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村民吐尔地林带交界，长度为830米。石河子市石河子镇水管所种植此段林带从1986年至今已有29年。”两被告为证实诉争林木系努尔巴克村村民种植，提供证人证言三组，证人沙吾提系被告吐尔地承包林带雇佣的管理人员，其当庭证实曾在放羊期间见过努尔巴克村村民在曙光干渠沿线种树；证人任某某承包的土地在曙光干渠沿线，其称曾参与种植诉争林木，但看见过原告工作人员给诉争林木浇水；证人徐某某在1979年至1985年系努尔巴克村会计，其证实2000年之前有许多石河子市机关单位在曙光干渠沿线栽树，不清楚原告有没有植树。原告认为证人沙吾提是沙依巴克村村民，且与被告吐尔地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认可证人任某某所证实的原告曾对诉争林木进行过管理；原告认为证人徐某某仅能证实2000年之前的情况，对于2000年之后的情况不清楚，故对其证言的关联性不认可。原告石河子乡水管所于2015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8月6日，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未经原告同意，以承包林带协议书的形式，将属于原告的林木发包给被告吐尔地。原告直到2014年3月初才得知两被告签订的林带协议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将此情况汇报给石河子镇政府，2014年3月31日，石河子镇政府下发了“关于修订努尔巴克村委会承包林带协议书的通知”，至今两被告未重新修订该协议。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两被告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无效、确认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承包给吐尔地的1380米林带中的830米林木所有权归原告。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辩称：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将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及土地上种植的林木发包给吐尔地，行为合法有效。1380米林带均属于努尔巴克村，原告主张确认协议无效不符合合同法的规定。原告主张830米林木所有权归原告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吐尔地辩称：两被告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有关规定将本集体土地中22.77亩林带承包给本村集体成员吐尔地，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之间的承包协议无需原告同意，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诉争林带是属于努尔巴克村村集体所有的，原告对该林带没有土地所有权和土地承包经营权。石河子镇政府于2014年3月31日下发的关于修订《承包林带协议书》的通知内容不客观，石河子镇政府在没有深入调查的情况下干预努尔巴克村内部承包行为违法，争议的林木中没有原告1986年种植的树木。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争议焦点有以下两点：一、两被告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否确定为无效；二、原告对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承包给吐尔地的138O米林带中的830米林木是否具有所有权及830米林木的具体位置。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首先，根据石河子镇政府于2014年3月31日下发的关于修订《承包林带协议书》的通知、时任努尔巴克村委会主任阿里木江·木里克的证言，结合被告吐尔地在（2014）石民初字第2138号案件中的自认，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承包给吐尔地的1380米林木中的830米系原告种植。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将属于原告种植的830米林木承包给了吐尔地，损害了水管所的利益，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国家对水工程实施保护。国家所有的水工程应当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划定工程管理和保护范围……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水工程，应当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的规定，划定工程保护范围和保护职责。”《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当组织国土资源和水行政主管部门，按照本办法所附《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范围划定标准》，划定水利工程管理范围和保护范围。”石河子市水利局作为县级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对石河子镇人民政府的回函中明确指出曙光渠管理范围为4米，保护范围为4米，该回函内容亦加盖了石河子镇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印章。依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在水利工程管理范围内不得从事下列行为：（一）擅自建房、开渠、打井、架泵、扒口、爆破、钻探、考古发掘、采石、采砂、取土、修坟立碑及进行种植、养殖活动……”本案中，曙光渠渠肩至被告吐尔地承包林带边行树木相距4米，该4米作为曙光渠管理范围，本不得从事种植活动，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承包给被告吐尔地的林带宽度为11米，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两被告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的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两被告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依法被认定为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因被告努尔巴克村委会将属于原告的830米林木承包给了被告吐尔地，依法应当返还给原告。因石河子市石河子镇人民政府证实原告栽种的林木四至系曙光干渠以东、石材公路以西、四宫村彩门以南830米、北与吐尔地承包的林带交界处，故原告主张的830米林木应以此四至为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吐尔地在（2014）石民初字第2138号案件中认可诉争林木系原告种植，本案中，两被告又称诉争林木系努尔巴克村村民种植，其仅提供证人证言，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吐尔地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无效；二、被告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承包给被告吐尔地的长1380米林木中的830米林木所有权归原告石河子市石河子乡水管所，该830米林木四至为曙光干渠以东、石材公路以西、四宫村大门往南830米处，与被告吐尔地承包的林木交界。案件受理费7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石河子市石河子乡水管所。上诉人努尔巴克村委会、吐尔地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二上诉人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无效错误。努尔巴克村委会将集体土地承包给作为本集体成员的吐尔地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上诉人努尔巴克村委会从未与被上诉人签订过承包林带协议，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供林地承包协议和830米林木的所有权证。原审法院仅凭努尔巴克村前任主任阿里木江的谈话笔录就认定该村将林带发包给了被上诉人，缺乏事实依据。谈话笔录不能代表合同，没有合同的证明效力。石河子镇政府的通知和证明，内容不符合事实，属非法干预土地承包的违法行为，法院不应当采信。虽说曙光渠的管理范围为4米，保护范围为4米，但并不改变曙光渠保护范围内土地的所有权性质，曙光渠东边保护范围4米以内的土地仍然归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村集体所有，永远也不能归被上诉人所有。努尔巴克村委会有权将曙光渠边宽11米的土地承包给本集体组织成员。退一步说，如果11米不合法，那么11米中的7米总是合法的。事实上，上诉人吐尔地只种了7米宽的林带，在曙光渠东边4米保护范围内的土地并没有种树。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第21条规定：“在水利工程管理范围内，不得从事种植、养殖活动。”上诉人在曙光渠东边4米保护范围外的土地上种树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二上诉人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和送达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石河子乡水管所答辩称：1、时任村委会主任阿里木江的谈话笔录、石河子市水利局向石河子镇出具的《关于石河子镇四宫曙光干渠管理范围和保护范围》的回函、石河子镇政府的《通知》以及上诉人吐尔地在（2014）石民初字第2138号案件中的自认，均可证明二上诉人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约定的林地总长度为1380米中的830米林木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水管所曾于1986年至2012年栽种管理该830米林木，林木所有权不属于二上诉人，上诉人努尔巴克村委会将属于被上诉人种植的830米林木承包给了上诉人吐尔地，损害了水管所的利益，应当认定承包协议无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四十三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利工程管理和保护办法》第七十一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水利设施保护和管理范围为4米，努尔巴克村委会和吐尔地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的林带宽度为11米，违法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二上诉人除对原审查明“原告于2005年将1380米林木全部砍伐，于2006年重新栽种杨树”及“吐尔地认可土地上的林木系原告种植，归原告所有”的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因二上诉人对其提出异议的事实未提供反驳的证据，故二上诉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二上诉人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的效力及协议中830米林木所有权如何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努尔巴克村委会2012年与上诉人吐尔地签订承包林带协议书时，1380米长的林木就已经存在。对其中的550米林木系上诉人种植归上诉人所有双方均无异议。且二上诉人当庭认可对协议书中宽11米修正为宽7米（实际也就种植了7米），对其余830米林木所有权的归属，双方各执一词。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为证明830米林木所有权归其所有，提供了时任村委会主任阿里木江的证明、石河子市水利局向石河子镇出具的《关于石河子镇四宫曙光干渠管理范围和保护范围》的回函、石河子镇政府的《通知》以及上诉人吐尔地在（2014）石民初字第2138号案件中的自认；二上诉人为证明830米林木所有权归其所有，提供了三位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证言含糊其辞，均不能证实上诉人主张的事实。相反，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明承包协议中的830米林木系被上诉人种植管理，应归被上诉人所有。原审认定830米林木归被上诉人所有正确。二上诉人主张830米林木归其所有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为二上诉人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中约定的830米林木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故协议中关于这830米的约定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该830米约定无效。虽然承包协议书中的830米林木所有权归被上诉人，但土地所有权依然属于上诉人努尔巴克村集体所有。被上诉人当庭也同意将830米林木采伐后土地归还上诉人。该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550米林带的管理，并不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应当认定为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故原审认定二上诉人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全部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7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承包给被告吐尔地的长1380米林木中的830米林木所有权归原告石河子市石河子乡水管所，该830米林木四至为曙光干渠以东、石材公路以西、四宫村大门往南830米处，与被告吐尔地承包的林木交界。”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7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吐尔地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无效；”三、上诉人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民委员会与上诉人吐尔地签订的承包林带协议书中关于“林带面积长830米，宽11米林木处置权”的约定无效；四、驳回被上诉人石河子市石河子乡水管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60元（被上诉人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40元（二上诉人各交纳70元），共计300元，由二上诉人各负担100元，被上诉人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丽美审 判 员  赵 政代理审判员  蔡立军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贺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