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9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军科，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泥江口镇太阳庵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4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6）湘0903刑初6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罗某4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与被告人罗某4系同村村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系兄弟。罗某3家屋侧有一通道为被告人罗某4家出行路径之一，就该通道的使用及归属问题，双方素有纠纷。2016年4月，原告人罗某3将碎瓦片倾倒在屋侧通道上，被告人罗某4一家遂认为对方意图占用通道。2016年4月3日13时许，被告人罗某4与父亲罗某、母亲樊某乘坐罗某的三轮车前往罗某3家屋侧清除瓦片，遇到外出归来的原告人罗某3、罗某2，及罗某3妻子熊某、原告人母亲何某。被告人罗某4与熊某进行协商未果，因原告人罗某2阻止清除瓦片，双方产生争执，进而两家人发生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被告人罗某4拿出罗某三轮车上的一把杀猪刀先后将原告人罗某2、罗某3砍伤。随后被告人罗某4在逃跑途中拨打电话报警，并向民警交代了砍伤二原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告人罗某2伤后住院治疗61天，原告人罗某3伤后住院治疗38天。经鉴定，原告人罗某2胸背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左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原告人罗某3胸背部、左锁骨区、左前臂、双手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另查明，2009年原告人罗某3与被告人罗某4曾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约定罗某3家建房及硬化地坪应保证该通道可让手扶等车辆通行，罗某4承认罗某3建房在规划线内，地坪为罗某3所有。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某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个重伤两个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某4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告人罗某2主张的医疗费48624元，根据所举票据予以支持；主张的护理费7690元，根据住院病例及鉴定意见予以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我市伙食补助一般标准，认定为50元/天×61天＝3050元；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医嘱及鉴定意见，酌情认定为1000元；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往来住所地与治疗地之间正常的交通费用，酌情认定为800元；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及伤残赔偿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人罗某3主张的医疗费26254元，根据所举票据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根据农业人员平均工资，认定为23441元÷365天×38天＝2502元；主张的护理费3247元，根据住院病例予以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我市伙食补助一般标准，认定为50元/天×38天＝1900元；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医嘱，酌情认定为500元；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往来住所地与治疗地之间正常的交通费用，酌情认定为400元；主张的鉴定费100元，根据票据予以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人罗某3家屋侧的通道，虽非被告人罗某4一家出入的唯一路径，但亦属可使用通道，根据原告人罗某3与被告人罗某4曾达成的调解协议，原告人罗某3应保证该通道可让手扶等车辆正常通行，故原告人罗某3、罗某2在通道内堆放瓦片及阻止被告人进行清除，对本案纠纷的引发及升级具有一定过错，因此，对原告人罗某2、罗某3的各项损失，二原告人均与被告人罗某4以85%与15%的比例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罗某4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519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罗某4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共计29668元。
上诉人罗某4提出，没有根据被害人的过错程度相应减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4系同村村民。罗某3家屋侧有一通道为罗某4家出行路径之一，就该通道的使用及归属问题，双方素有纠纷。2016年4月，罗某3将碎瓦片倾倒在屋侧通道上，罗某4一家遂认为对方意图占用通道。2016年4月3日13时许，罗某4与父亲罗某、母亲樊某乘坐罗某的三轮车前往罗某3家屋侧清除瓦片，遇到外出归来的罗某3、罗某2，及罗某3妻子熊某、母亲何某。罗某4与熊某进行协商未果，因罗某2阻止清除瓦片，双方产生争执，进而两家人发生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罗某4拿出罗某三轮车上的一把杀猪刀先后将罗某2、罗某3砍伤。随后罗某4拨打电话报警，并向民警交代了砍伤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罗某2伤后住院治疗61天，罗某3伤后住院治疗38天。经鉴定，罗某2胸背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左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罗某3胸背部、左锁骨区、左前臂、双手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另查明，2009年罗某3与罗某4曾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约定罗某3家建房及硬化地坪应保证该通道可让手扶等车辆通行，罗某4承认罗某3建房在规划线内，地坪为罗某3所有。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表，证明罗某4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3日13时许罗某4电话（1348781****）报警称泥江口镇太阳庵村有人打架。民警到达后现场后罗某4自称因纠纷将他人砍伤，民警遂将罗某4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3、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罗某3家屋侧道路通行情况。
4、物证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查获罗某4使用的杀猪刀一把。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早在2009年因为罗某3家建房影响他们家通行两家就发生过纠纷，政府组织调解达成过协议。2016年4月1日左右，罗某3一家在通行的路上倒了建筑垃圾，他们认为罗某3家倒垃圾是故意霸占这条巷子，他向村干部反映了此事，村干部让他们把垃圾自行运走便是，他得到回复才去挖走渣屑。2016年4月3日中午，罗某4和他开了他的三轮车带上工具将垃圾拖走，运到第三车时，罗某3、罗某2、两人的母亲何某、罗某3的老婆熊某四人从外面回来。熊某来找罗某4商量，正在商量时，罗某2冲出来吼：地方是老子的，然后骂了他和罗某4后就冲过来打他，用拳头打了他肩膀和腰部几拳，将他打翻在地上，熊某拦着罗某2，但没有拦得住，罗某2就去打罗某4，罗某3也出来一起打，罗某4被两人摁翻在地上，在三轮车的左边，靠近围墙。正好他的三轮车上有一把杀猪刀，那里发生什么事，他看不见。只有一两分钟时间，罗某4爬起来喊快些走，他就爬起来往家走，这时罗某3用三脚耙打了他一棍子，将三脚耙的棍子都打断了。他爬起来就跑，罗某3没追到他们，就把他的车子砸了。罗某4在跑回家的过程中拨打了110报的案。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把罗某4带走了。他去年过年杀了一头牛在泥江口镇砍肉卖，之后就把刀放在三轮车后斗边上的架子上，车一直放在他侄子家里，刀也一直在车上没拿走，那里还有割草刀、千斤顶等工具，他要用车就去侄子家拿。
6、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3日下午1点多钟，她和丈夫罗某、儿子罗某4开了一个三轮车，带了工具到罗某3的屋侧准备把瓦片子清除，挖了两车后，罗某3、罗某2、熊某、何某四个人从外面回来了。熊某和罗某4商量怎么处理，罗某2和罗某4为了这条路是谁的吵起来，罗某2还反复用手指到罗某4的脸上，熊某拉了罗某2几次没拉住，两人就打了起来。她看见罗某2一把将罗某4甩在阶基那边，罗某3也过来，两兄弟对罗某4拳打脚踢。她上前去扯劝，罗某2往她胸口上踹了一脚，她被踹得撞在路边的围墙上晕了。等了很久她起来时，看见罗某4被罗某2、罗某3殴打。这时何某拿着一根大木棍子要打她，于是她拾起身边一把铁锹往何某脸上打了一锹，何某就倒在地上。这时罗某4喊了一声快跑，她和丈夫就马上往家里跑回去了。她没看见罗某4持刀砍人。罗某4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报了警，还没到家民警就来了，民警问罗某4刀到哪去了，罗某4讲丢掉了，民警就把罗某4带到派出所去了。后来她回到现场，找到罗某4用的杀猪刀，晚上民警到她家时，她把刀给了民警。这把刀是她丈夫罗某过年在泥江口镇杀牛卖了后，同其他工具一起放在三轮车上的，罗某4可能知道。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罗某一家与他们家发生冲突是因为她大儿子罗某3房子旁边的公路的权属问题。罗某3放了一些瓦片在路上，让路好走一些，但罗某家怕罗某3就这样占了这条路。2016年4月3日中午罗某3、罗某2、熊某和她吃了饭回来，看见罗某一家在将那些瓦片弄走。罗某3让她先回家休息，她就先回去了，罗某3也进来上了一次厕所。过了两三分钟她听到外面好像在打架，出来看见她二儿子罗某2躺在地上一身是血，罗某4、樊某按着罗某3在地上，看到这个情况她就在台阶上拿着一把锄头想去帮罗某3，刚走到边上，锄头就被樊某抢走了，樊某顺手在边上拿着一把铁锹，向她脸部砸过来，她当时就不知道事了，后来被送到医院。她眼睛不好，当时只看到樊某在最上面，罗某3和罗某4是坐在地上的，他们谁在打谁她没看清，她拿着锄头走到三个人边上时也被樊某拦住了，没有看清罗某3和罗某4的情况。
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3日大约中午1点左右，她和她老公罗某3、小叔子罗某2、婆婆何某从外面吃饭回来，发现罗某一家人在她家屋侧的公路上挖填上去的瓦片。她上前和罗某4理论，罗某2也和罗某4一家发生了语言冲突，当时她和罗某4面对面站在公路的瓦片堆上，罗某在罗某4后面，罗某2在她后方，罗某3和何某在什么位置她搞不清。双方争论时，她发现罗某用手里的三脚耙要去挖罗某2，她就上前拦住罗某，之后听到身后罗某2说：“你们婊子崽还拿刀打，我手断了”，她回头看时看见罗某3在地上，樊某按住罗某3，罗某4手中拿着刀往罗某3身上砍。她当时大脑就空白了，等她再有意识时听见罗某4喊了一声快跑，那一家人就跑回家去了，何某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她没看到砍罗某2的人，也不知道何某是怎么受伤的。她拦住罗某后，罗某3、罗某2两兄弟有没有打人她不清楚，从罗某2喊手被砍断了到她发现罗某4拿刀砍罗某3，这个过程大约多长时间她也不清楚。
9、被害人罗某2陈述，证明：当天他去处理罗某4一家挖瓦片的事，跟罗某4争了几句，把对方挖好的一簸箕瓦片倒掉了，然后就往回走到地坪角上，他嫂子就来了。这时罗某一家人拿着锄头、耙子冲过来要打人，他嫂子就拦着罗某，樊某站在他的正对面，罗某4站在他的右手边，他看见有人拿着一个东西挥舞过来，他本能反应去挡，结果他的手挨了一下，他捧着受伤的手向后跑，背后又被砍了一刀，当时他就倒地了，他看见罗某3从屋里出来，去抢砍人的刀，后来他就晕了。
10、被害人罗某3陈述，证明他妻子熊某去找罗某4谈，他进屋上厕所去了，过了两三分钟，他从屋里出来，看见罗某2倒翻在阶基边，左手尽是血。他就走过去，樊某来拦他，双手按住他，这时他感到背后一阵麻，就蹲下，转过身来看见罗某4持一把杀猪刀在砍他，他的肩膀上还挨了一刀。他伸手去抓罗某4的刀，手臂上又挨了一刀，他奋力两手抓住了罗某4的刀，罗某4使劲一拖，他的双手手指都被刀割伤了。他又看见他母亲过来了，樊某操起一把铁锹对着他母亲砸了一锹，他母亲倒在地上。这时罗某4喊快点走，随后罗某4一家人就都跑了。
11、被告人罗某4供述：他家进出的公路经过罗某3家门口，几年前罗某3修建地坪将公路占压了一部分，他们之间就发生纠纷。当时通过司法所调解达成了一份协议，解决了他们家行人、车辆在那条路上的通行问题，现在罗某3又在路上倾倒大量的碎瓦片占压那条公路。他跟村干部反应情况后，村干部让他自己去把瓦片清除。2016年4月3日中午1时许，他与父母罗某、樊某带着工具坐着他父亲的三轮车去罗某3家左侧的巷子里去将那些建筑垃圾挖走。运了两车垃圾后，罗某3与妻子熊某、弟弟罗某2、母亲何某从外面回来。熊某来和他商量这个事，罗某2也一同过来，他和熊某商量过程中罗某2反复冲上来吵，被熊某拦住。后来他和罗某2争吵起来，熊某没扯住，罗某2和罗某3两个都冲上来，他记不清谁对着他母亲踢了一脚，他母亲倒在围墙上。罗某2对着他一推，将他推倒在罗某3家阶基边，后面有人压着他，还有人拿东西打他的背部，他就使劲往前爬，爬到他父亲的三轮车那里，想起工具箱里就有一把杀猪刀，于是他就挣扎着起来，拿出了那把杀猪刀，对着罗某2就砍，他那是还是跪在地上砍的，第一下罗某2用手伸过来，他就对着罗某2的左手劈了过去，将罗某2左手砍伤，然后他就起来了。这时不知道罗某2是不是侧身在那里，他又砍了罗某2一刀，罗某2就跑开了。他砍了罗某2后，就往三轮车方左后方向跑，这时罗某3一把扯住他，扯得他转过身来，他就对着罗某3就是一刀，砍在他的左边肩膀处，接着他就对着罗某3的背部砍了几下，罗某3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他就用右手拿刀将他左手砍了一下，随后罗某3抱着他压得到了地上，他是趴着倒地的，罗某3就来抢他的刀，用手抓住刀刃，所以他一拖，就将罗某3的手划伤了，他把罗某3顶开后，拿杀猪刀的手松了，刀就丢在那个地方一堆瓦片子里。他还对父母喊快些跑，自己也跑开了。等跑到自家门口前的丘田那里时，他报了110，说他砍了人。
12、益阳市赫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赫）鉴（法）字[2016]3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罗某3胸背部、左锁骨区、左前臂、双手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3、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益）公（伤）鉴（法）字[2016]6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罗某2胸背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左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14、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1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罗某3不构成伤残。
15、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益）公（伤）鉴（法）字[2017]1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罗某2左手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左腕部损伤构成八级伤残，修养至鉴定前一日止，伤后一人护理三个月，后续治疗费以发票为准。
16、罗某3、罗某2身份证复印件、病历资料、鉴定意见书、医疗票据、护理证明及护理人员身份证明等，证明原审附带原告人的身份资料及医疗费用。
17、2000年村委决定一份及2009年人民调解协议一份，证明罗某3家屋侧通道为公共通道，罗某4与罗某3曾达成协议，约定罗某3家建房及硬化地坪应保证该通道可让手扶等车辆通行，罗某4承认罗某3建房在规划线内，地坪为罗某3所有。罗某3违反协议改变通道现状导致罗某4一家出行不便，是引发纠纷的原因。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轻伤二级，致另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罗某4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诉人罗某4提出，没有根据被害人的过错程度相应减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经查，本案因相邻纠纷引发，上诉人罗某4在产生矛盾后直接持刀伤人，被害人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诉人罗某4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轻伤二级，致另一人轻伤二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原审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是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非量刑过重。上诉人罗某4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审认定根据双方责任大小认定罗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准确。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 青
审判员 鲁毅东
审判员 倪新献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熊达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