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襄刑初字第16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1974年8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23197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山西省襄垣县富阳工业园区西北阳村***号。2010年3月12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罚款壹佰元，收缴其麻将牌壹副。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某某，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公诉刑诉（2015）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欣、魏栋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底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以每小包毒品“筋”50元、10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出售给杨某某、王某某。经尿液检测，杨某某、王某某二人呈阳性。
公诉机关为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杨某某我给他吸过，我没有和他进行交易；王某某我没有向他贩卖过。
被告人马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向杨某某贩卖毒品，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综观公诉机关对于此项事实的指控，整个的证据链条中最为关键的，也是最为直接的证据便是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以及购毒人杨某某的证言。结合上述两人的陈述，可以明显看出，两人的陈述是完全不一致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就需要第三方的证据加以证实。而公诉机关提供的第三方的证据是王某某的证言。根据王某某的证言，称其知道杨某某向马某某购买过毒品。但是，随后公诉机关出示的一份《情况说明》却证实王某某之所以知道杨某某向马某某购买毒品，是其看到杨某某去找过马某某，其猜测杨某某可能是找马某某购买毒品，具体交易过程其并未看到。由此可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仅仅有马某某的供述以及购毒人杨某某的证言，在两人证言相互冲突的情况下，却并没有第三方的证据加以证实。那么，根本就无法确定杨某某的证言是真实的。所以，根据我国《刑法》所确立的“疑罪从无”的原则，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人民法院对此项指控应当不予认定。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曾向王某某出卖过毒品，同样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首先，综观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证明被告人马某某曾向王某某出售过9次毒品，其中最关键，最直接，最核心的证据便是购毒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以及间接证据王韶飞的询问笔录。比对王某某三次的询问笔录，三次陈述存在严重冲突。第一、从购买次数来讲，王某某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很明确陈述到总共从马某某那买过九次。但是，从第二次的询问笔录中，我们看到的却是，王某某非常不确定到底向马某某购买了几次。第二、从购买的时间来讲，根据王某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其很明确地陈述到其第一次向马某某购买毒品是在2014年10月份。但是，从第三次的询问笔录中，我们却看到的是，其在2014年5月份就向马某某购买过毒品。
其次，对比王某某的笔录与王韶飞的笔录，我们看到相互矛盾的地方就更多了。
第一，根据王某某的陈述，其很明确地陈述到，其从未替王韶飞购买过毒品。但是，根据王韶飞的陈述，我们看到的却是，其让王某某替他购买过毒品，具体跟谁买的，不清楚。
第二，根据王某某的陈述，其和王韶飞曾合资向马某某购买过毒品，并对过程说得基本完整。但是，王韶飞却从未向公安机关陈述过此项情节。
第三，根据王某某的陈述，其知道马某某卖毒品的事情是从王韶飞的口中得知的。但是，根据王韶飞的陈述，很显然其压根不知道王某某从谁手中购买毒品，很明确否认了王某某的此项陈述
由此可见，两人的陈述相互矛盾，根本就无法认定两次陈述的真实性。
综上所述，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和《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规定：“（五）关于毒品犯罪案件中有关证据的认定问题。有些毒品犯罪案件，往往由于毒品、毒资等证据已不存在，或者被告人翻供，导致审查证据和认定事实困难。在处理这类案件时，仅凭被告人口供依法不能定案。只有当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吻合，并且完全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才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所以，在相关证据存疑的情况下，本案又无其他任何证据能够加以佐证杨剑锋、王某某向马某某购买过毒品。故对于起诉书中载明的马某某曾向杨某某、王某某出卖过毒品的情况，辩护人认为不应当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年底的时候，在杨某某和被告人马某某家附近的路边，杨某某向被告人马某某购买了一小包毒品“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书证
1、受案登记表、匿名举报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
2、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某、杨某某因吸食毒品被襄垣县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给予行政处罚。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某的相关身份情况。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襄垣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于2015年1月28日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系统、全国禁毒信息查询系统、全国人员在逃系统查询后，未查到被告人马某某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
5、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30日9时10分至2015年6月30日9时25分，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主持，王某某依照法定程序成功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被告人马某某；2015年6月30日10时10分至2015年6月30日10时25分，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主持，杨某某依照法定程序成功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被告人马某某；2015年8月20日8时15分至2015年8月20日8时40分，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王某某成功辨认出其向被告人马某某所购买的毒品筋；2015年8月20日9时15分至2015年8月20日9时50分，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主持下，杨建峰成功辨认出其向被告人马某某所购买的毒品筋。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马某某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王韶飞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王某某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杨某某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
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2015年1月27日10时许，侦查人员曹海龙、崔云朋邀请张俊丽作为见证人，经出示搜查证，对被告人马某某的住宅进行了搜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马某某住宅没有发现任何犯罪线索及证据。
8、情况说明，证明（1）襄垣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7日分别对王某某和被告人马某某进行了询（讯）问，办案民警在笔录签名时将名字错签，实际讯问马某某的民警为：曹海龙、崔云朋；询问王某某的民警为：郭达、吴星凯。（2）襄垣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7日在襄垣县公安局办案区对马某某进行了讯问，并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因录音设备故障致讯问过程录音无法听清。（3）王某某在晋中打工，襄垣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10日对王某某通过电话核实了解杨建峰（杨林）向马某某购买毒品的情况，王某某电话中向民警讲：该是在马某某家租住期间，见到过杨建峰去找马某某，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该认为杨建峰可能是找马某某购买毒品，具体交易过程该并未看到。
第二组：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曾在被告人马某某家租住）的第一次询问笔录（2015年1月27日18时35分至2015年1月27日19时10分），证明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我听王韶飞说房东马某某卖“筋”，我就去问马某某有没有“筋”，他说有，让我在院子里等等，他就骑上电动车出去了，大概五、六分钟后回来，就给了我一小包“筋”，我给了他100元钱，还跟他要了点锡纸。我回到我住的地方，用纸卷了一个纸筒，将少量“筋”倒在锡纸上，用打火机烘烤锡纸底部，用纸卷吸食冒出的白烟，我买的那一小包筋被我分三次吸完了。直到2015年1月26日，我在这期间一共向他买过九次，总共花了我九百元钱，买有九包，最后一次吸食是昨天下午，我将吸食工具放在我租住的房内烟盒中，2015年1月27日上午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期间我和王韶飞在他租住处吸过几回，毒品都是从马某某那买的，有时是我买，有时是王韶飞买的。我和王韶飞都租住在马某某家。王韶飞、赵杰、杨林也从马某某手中买过毒品。王韶飞20多岁，壶关人，现在襄垣煤矿下井，赵杰，30多岁，壶关人，现在襄垣煤矿下井，杨林，30多岁，西北阳村人，无业。
2、证人王某某的第二次询问笔录（2015年6月30日8时10分至2015年6月30日9时10分），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我听王韶飞卖筋，我就去问马某某有没有筋，马某某告诉我说有，让我在他家院子里等，他骑电动车出去五六分钟后就回来了，回来后给了我一小包筋，我给了他100元钱，后来每次购买他都是让我在他家院子里或大门外面等，他去给我拿，拿回来给了我后我给他付钱。我向马某某购买筋每次都是100元一小包。王韶飞和赵杰都是壶关人，以前都在襄垣煤矿工作，后来襄垣煤矿停产后，他们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杨林又叫杨建峰，是襄垣县西北阳村人，现在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和他们都没有联系。
3、证人王某某的第三次询问笔录（2015年9月10日13时07分至2015年9月10日14时07分），证明我认识王韶飞，以前和王韶飞都在马某某家租房住时认识的。我和王韶飞一起吸食过毒品，吸食的毒品都是从马某某那里买的，有时候是我买，有时候是王韶飞买，我们还合买过一次，我没有替王韶飞捎买过毒品筋。2014年5月左右的一天，我在王韶飞租住处和他喝酒，喝酒过程中两人就想买点筋吸吸，我们就给马某某打了个电话，让他送过来一包筋，因为当时我们身上钱都不多了，然后我拿了30元，王韶飞拿了20元，凑了50元给了马某某。买上筋后我们就在一起吸了。我没有过王韶飞的筋是从哪里买的，我见过王韶飞在马某某那里买过筋，大概有一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是在马某某家租房住的时候，因为我和王韶飞都在马某某家租房住，有两次我在窗户上看见王韶飞在马某某家的院子里向马某某买过筋。
4、证人王某某的第四次询问笔录（2015年9月20日7时35分至2015年9月20日8时35分），证明我是于2012年1月份左右因为我儿子在襄垣煤矿子弟小学上学，图儿子上学方便在马某某家租房住的。2015年1月份因为马某某被公安机关处理的事，我从他家搬出来不在他家住了。租房之前不认识马某某，我与马某某或他的家人没有矛盾和过节。王韶飞是壶关的，以前都在襄垣煤矿上班，现在也不上班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们也没有联系。
5、证人杨某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2015年1月27日17时45分至2015年1月27日18时20分），证明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听说西北阳村的马某某卖筋，我就去问他还卖不卖，他说卖，我就从他手里花100元钱买了一小包，他还给了我点锡纸。回到家我用纸卷了个纸卷，用锡纸等工具，将买来的一小包筋分3次吸食了。
6、证人杨某某的第二次询问笔录（2015年6月30日9时30分至2015年6月30日10时05分），证明我叫杨建峰，曾用名杨林，两三年以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说马某某卖筋，我在门外的路边碰见马某某后就问他有没有筋，马某某说他只有一半包，如果要的话就给我，他从身上掏出一小包筋给了我后，我付给他100元钱。我和马某某是前后邻居，当时我向他买的地方就在我们两家外面的路边。
7、证人杨某某的第三次询问笔录（2015年9月20日10时11分至2015年9月20日11时05分），证明我叫杨某某，曾用名杨林。我和马某某是一个村的，也是邻居，从小就认识。我和马某某及他的家人从来没有过矛盾或过节。我没有见过其他人从马某某手中买过毒品。
8、证人王韶飞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27日19时28分至2015年1月27日20时38分），2013年年底，我给王某某借钱，我和他要的时候他说没钱，我见他平时吸过筋，我就说给我买几包筋吧，就想顶了账算了。我让他给我买筋的时候，我在家里等，他出去几分钟就回来了。他把筋给我后，我就在家自己吸了。后来又让他给我买过几次，在我家有时候是我自己吸有时候是我们俩一起吸。我不清楚王某某是从哪里买筋的，有可能是从房东马某某那里买的，我问过王某某，但他没有告诉我从哪里买的。
9、证人马瑞军的询问笔录（2015年10月10日14时10分至2015年10月10日14时40分），证明我是马某某的兄弟，我认识王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在我哥马某某家住，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杨某某和我家是邻居，我们早就认识。王某某在我哥马某某家住有两、三年了，王某某在我哥家租房住，我没有见过和听说过他们之间有何矛盾，也没见他们生过气。2014年我哥在西北阳村杨某某开的洗车店洗车，杨某某把我哥车的马达烧了，最后协商给我哥赔了五百元钱，其他过节就没有了。这件事也是我后来听说的，当时我们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10、证人张永宏的询问笔录（2015年10月10日13时40分至2015年10月10日14时05分），证明我是2013年年底租住马某某家房子，他是我的房东。我不认识王某某、王韶飞、杨某某。我平时就是上班，回来也不出去跑，和其他人并未来往。我没有马某某和其他人发生过矛盾。
第三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某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2015年1月27日15时54分至2015年1月27日20时00分），证明2013年我投资筹建了养猪场，2014年5月开始经营，目前有十头猪，里面圈养有一些鸡。平日一般不去，蔺振其和他媳妇韩彦琴居住在这，主要由蔺振其上班之余负责拉猪料，韩彦琴管喂。最后一次去养猪场是三天前，照看猪，蔺振其去输液，他媳妇也不在，没人。蔺振其，男，大概50多岁，身高160cm左右，在襄垣煤矿当修理工，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晚上一般在家，韩彦琴，女，大概40多岁，在家务农。我没有贩卖过毒品，去年3、4月份在我家和别人打麻将时曾尝试过吸毒，但目前不吸毒。打麻将的人给的毒品，忘了当时谁给的毒品。
2、被告人马某某的第二次讯问笔录（2015年1月28日15时05分至2015年1月28日16时10分），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刘志斌找见我让我给他找点“筋”，我就卖给他一包，收了他50元钱。2014年12月的一天，杨某某找到我让我给他找点毒品“筋”，我卖给他一包，当时说的是50元一包，但他还没有给我钱。我的毒品筋是2013年10月左右的一天，因为史虎伟欠我2万元钱，我就找他去要账，因为史虎伟没有钱，就给了我五小包筋抵账，说是抵300元钱。他给了我后，我就全部藏在我家大门外路边的砖缝中，后来卖了刘志斌和杨某某各一包，剩下的三包还在那里放着，前两天我去看，找不见了。我卖给刘志斌和杨某某的筋就是史虎伟抵账给我的筋。当时具体的情况是，2014年11月的一天，刘志斌去我家找我，让我给他找点“筋”，正好我有，我就让他等等，我去我家大门外路边的砖缝中拿了一小包筋给了他，他给了我50元钱就走了，这50元钱我后来花了；2014年12月的一天，杨某某在我家外面的马路上找见我，让我给他找点筋，我就去藏毒品的砖缝里给他拿了一包，他说要给我50元钱，但我没有要。
3、被告人马某某的第三次讯问笔录（2015年3月5日15时35分至2015年3月5日15时55分），证明我以前交待的是事实，大概是2013年12月的一天，上次我交代的可能是2014年年底，因为时间太长了，时间我实在记不清了。杨某某让我给他找点筋，我就把史虎伟给我的筋给了他一包，他说给我50元钱，我没有要。大概是2014年11月的一天，刘志斌找见我让我给他找点筋，我就卖给他一包，收了他50元钱。我卖给刘志斌和杨某某的筋是史虎伟给了我五包用来抵账的。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的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具备证据效力。本院据此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某某并未向杨某某贩卖过毒品“筋”，只是给过杨某某一包毒品“筋”。
经查，根据被告人马某某的第二次讯问笔录，其称“2014年12月的一天，杨某某找到我让我给他找点毒品“筋”，我卖给他一包，当时说的是50元一包，但他还没有给我钱。”和被告人马某某的第三次讯问笔录，其称“我以前交待的是事实，大概是2013年12月的一天，上次我交代的可能是2014年年底，因为时间太长了，时间我实在记不清了。”同时比对证人杨某某的第二次询问笔录，其称“我叫杨建峰，曾用名杨林，两三年以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说马某某卖筋，我在门外的路边碰见马某某后就问他有没有筋，马某某说他只有一半包，如果要的话就给我，他从身上掏出一小包筋给了我后，我付给他100元钱。我和马某某是前后邻居，当时我向他买的地方就在我们两家外面的路边。”可见，虽然被告人马某某庭前供述与辩解存在反复，且庭审中亦不供认，但有其他证据与其庭前供述相互印证，故采信其庭前供述中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某某没有向王某某出售过毒品“筋”。
经查，针对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某自始至终并未予以供述，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与证人王韶飞的证言亦不能相互印证，故该起犯罪事实系孤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向他人非法出售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马某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审 判 长 李龙
人民陪审员 范健
人民陪审员 梁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