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初734号原告：辽宁西钢通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法定代表人：高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梅，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北钢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经济开发区起步区。法定代表人：王文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梅，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海鑫华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海市新庄子镇。法定代表人：孟凡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宾，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丽萍，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素华，女，汉族，住凌海市大有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凡悦，女，住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禹，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原，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锦亮，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原，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西钢通源经贸有限公司（简称西钢公司）、辽宁北钢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北钢公司）因与被告凌海鑫华硅业有限公司（简称鑫华公司）、黄素华、孟凡悦、黄禹、冯锦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西钢公司、北钢公司不服本院（2016）辽01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82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钢公司、北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梅，被告鑫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宾、牛丽萍，被告黄素华、孟凡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被告黄禹、冯锦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钢公司、北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2013年4月22日、6月3日，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共同将4000万元出借给被告鑫华公司，并签订两份《借款保证合同》，每份合同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黄素华为保证人，为连带保证责任。孟凡悦为2013年6月3日合同的保证人，为连带保证责任。就上述合同签订及相关事宜，二原告委托被告冯锦亮代为办理。在签订合同时，冯锦亮称为了便于将来向鑫华公司、黄素华、孟凡悦行使债权，将《借款保证合同》的贷款人写为冯锦亮之妻黄禹的名字。合同签订后，二原告按照黄素华和鑫华公司的要求，于2013年4月22日、5月30日、6月24日，分四笔将4000万元汇入黄素华和鑫华公司指定的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鑫华公司、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孟凡悦的账户。2014年1月22日，由于鑫华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借款，二原告要求黄禹和冯锦亮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黄素华和鑫华公司，要求其归还借款，同时要求借款合同的保证人黄素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诉讼过程中，二原告为黄禹和冯锦亮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400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二原告，并将保存的合同原件及汇款凭条交给冯锦亮提交法院。此案的诉讼费也是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打入黄禹银行卡上的。然而，在二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黄禹和冯锦亮将起诉鑫华公司和黄素华的案件撤诉。二原告得知后多次找黄禹和冯锦亮，要求将《借款保证合同》的贷款人变更为二原告。2015年12月22日，黄禹和冯锦亮与二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约定与二原告对账以确定黄禹和冯锦亮在鑫华公司、黄素华处取得的利息数额和应承担的违约金数额。现诸被告不对账且不归还欠款，在多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二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鑫华公司归还欠款本金4000万元及其迟延违约金24293333元（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29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2.黄素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孟凡悦对上述款项中的2000万元本金及对应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黄禹、冯锦亮立即归还就4000万元借款合同在鑫华公司支取的利息，5.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鑫华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债权转让应该由债权人通知债务人，而本案中的债权人黄禹从来未通知过我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事宜，故该债权转让协议对我公司不生效。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并非必要的共同诉讼主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经当事人同意方可合并审理。我公司不同意合并审理，二原告不应作为共同的主体进行诉讼。二、原告的全部诉求不应一并审理。二原告诉被告黄禹、冯锦亮和前几个被告之间的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应作为同一案件进行审理。三、本案中姜淑华隐瞒了身份，通过实际控制的西钢公司、北钢公司、黄禹恶意将退还股权款转化为了借款关系。2012年12月2日，由黄素华控制的兴城市鼎锋矿业有限公司与由姜淑华控制的辽宁时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退出协议，约定时代公司退还股权，鼎锋矿业于2013年5月末退还5000万元的相关事宜。退股协议签订后，黄素华及其所控制公司陆续归还了部分退股款，但尚欠4000万。此时黄禹、冯锦亮找到黄素华说可以借钱还给黄素华。但现在得知，是姜淑华委托黄禹通过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打款。姜淑华是二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四、鑫华公司与黄禹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鑫华公司的意思是想借款，而黄禹的意思是帮助姜淑华使黄素华欠其的退股款转化为借款，双方的意思表示不一致，如果鑫华公司、黄素华知道该笔款项为姜淑华所有，该笔借款不会发生，故该主张是不成立的。姜淑华与黄禹、冯锦亮之间以恶意串通的方式使鑫华公司、黄素华与黄禹签订了借款合同，损害了鑫华公司及黄素华的利益，两份合同无效。五、鑫华公司与黄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和还款，需要经过详细对账方可明确欠款事宜。六、原告提出的违约金过高。鑫华公司与黄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违约金约定也无效。原告主张的逾期违约金为2429万元，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二原告未举证其损失，应当认为其损失为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被告黄素华辩称：同意鑫华公司意见，只在鑫华公司承认的借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因为黄素华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不认可对二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孟凡悦辩称：孟凡悦的保证责任已经过保证期间，还款的保证责任已免除，二原告无权要求孟凡悦在2000万元借款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黄禹、冯锦亮辩称：原告起诉的借款合同纠纷与原告与黄禹、冯锦亮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对黄禹、冯锦亮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鑫华公司未向黄禹、冯锦亮支付任何利息。我方作为受托人一直尽职尽责，未损害二原告的任何利益，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责任。本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4月22日，黄禹（甲方）与鑫华公司（乙方）、黄素华（丙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3年4月22日起至2013年7月21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还清。丙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乙方没有按合同约定全部履行其债务，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丙方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丙方黄素华自愿用个人资产为乙方履行还款义务提供担保。违约责任，乙方逾期划款，每逾期一日按应还款额的4‰计付滞纳金。丙方不及时履行保证义务，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的，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4倍，因此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且违约金数额不足以弥补所受损失的，应按甲方的实际经济损失赔偿。落款处黄禹在甲方、黄素华在丙方签名、鑫华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孟凡迪的名章，同日，西钢公司向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450万元和550万元。2013年6月3日，黄禹（甲方）与鑫华公司（乙方）、黄素华（丙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3年7月2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还清。合同其他内容与2013年4月22日《借款保证合同》内容基本一致。落款甲方有黄禹签名，乙方有鑫华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孟凡迪名章，丙方处除黄素华签名外，还有孟凡悦签名和手印，2013年5月30日，北钢公司向孟凡悦账户汇款400万元。2013年6月24日，西钢公司向鑫华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600万元。另查明，2014年1月24日，黄禹作为原告将鑫华公司及黄素华诉至本院，要求鑫华公司、黄素华付清本金4000万元、违约金280万元。本院受理后，黄禹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做出[2014]沈中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准许黄禹撤回起诉。再查明，2014年9月16日，黄禹（甲方）与鑫华公司（乙方）、黄素华（丙方）签订《庭外和解协议书》，主要内容是：2013年4月22日，甲乙双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2013年6月3日，甲乙双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乙方上述两笔借款逾期未还，2013年10月25日甲乙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3年12月30日还清人民币4280万元。其中本金4000万元；违约金280万元。上述欠款乙方至今未还。2014年1月28日沈阳市中级法院受理此案，9月4日法院开庭审理，双方对起诉状所述事实无疑义，经协商双方同意庭外和解，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同意撤诉。二、乙方承诺分两次付给甲方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共计：4280万元人民币。1.于2014年10月30日前付给甲方借款本金2000万元整。2.于2014年11月30日前付给甲方借款本金2000万元整及违约金280万元整，合计2280万元整；三、利息另议。鑫华公司作为乙方加盖了公章，鑫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凡悦作为该公司的代理人签字确认、黄素华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还查明，2015年12月22日，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作为甲方，黄禹（乙方）、冯锦亮（担保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鉴于黄禹持有的鑫华公司4000万债权是黄禹代西钢公司持有的3600万，代北钢公司持有的400万债权。现黄禹将本人持有的鑫华公司债权转让给出资人西钢公司、北钢公司，达成协议如下：一、2013年4月22日2000万元债权转让（还回给）西钢公司。二、2013年6月3日2000万元债权转让（还回给）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三、2013年10月25日黄禹与鑫华公司及黄素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2014年9月16日黄禹与鑫华公司及黄素华签订的《庭外和解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本金及违约金4280万元转让给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黄禹不再对鑫华公司及黄素华持有任何债权。黄禹原持有的4000万元债权及违约金280万元及利息收益全部由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享有权益。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今后再向鑫华公司及黄素华追索债权过程中，黄禹无条件的支持配合，出具证明及说明材料。五、担保人冯锦亮与黄禹系夫妻关系，冯锦亮保证黄禹履行本协议的全部内容，如黄禹违约冯锦亮愿意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六、2013年4月至今，黄禹在代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持有鑫华公司债权4000万元期间，以黄禹、冯锦亮名义收取的全部利息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天内返还给西钢和北钢公司。落款有西钢公司、北钢公司印章、黄禹和冯锦亮签名。庭审中，二原告自认收到部分违约金，2013年10月1日前的违约金已经结清。本院认为，关于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是否具备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鑫华公司主张原债权人黄禹未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鑫华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文虽然规定债权人应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但是否通知债务人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成立。法律并未对通知债务人的时间和方式做出强制性规定，通知的目的是使债务人知晓权利主体发生转变的事实，实现这一目的即应视为“通知”。在一审庭审中，黄禹自认其已将债权转让给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的事实，即鑫华公司最迟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已得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应当视为通知到达了鑫华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是形成权，一经通知便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故二原告受让取得债权，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异议不成立。关于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问题。鑫华公司提出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所主张的债权因债权主体不同，不应合并审理。本院认为，西钢公司和北钢公司共同与黄禹签订同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取得债权，对诉讼标的有共同的权利义务。故西钢公司与鑫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北钢公司与鑫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同一个债权转让的事实，主张的诉讼标的是同一的，系不可分之诉，均属于本院管辖范围且适用相同的诉讼程序，故应合并审理。鑫华公司和黄禹、冯锦亮均主张二原告与黄禹、冯锦亮之间的纠纷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本院认为，二原告与黄禹、冯锦亮之间无论是委托代理关系，还是债权转让关系，均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属于不同且各自独立的法律关系，且二原告对黄禹、冯锦亮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故二原告对黄禹、冯锦亮的诉讼请求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两份借款保证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合同各方达成了借款和担保的合意，并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两份借款保证合同自成立时起生效。上述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出借人亦履行了向借款人交付钱款的义务，故应认定2013年4月22日和2013年6月3日签订的两份借款保证合同有效。鑫华公司主张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在合同签订后的一年内行使撤销权，超过法定除斥期间，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支持。鑫华公司未举证证明两份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等无效情形，故本院对其关于合同效力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关于鑫华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鑫华公司作为借款人，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偿还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鑫华公司主张该公司仅收到1600万元，但该公司签署的《庭外和解协议书》对两笔共计4000万元债务进行了确认，（2014）沈中民一初字第10号案件庭审笔录亦记载，鑫华公司认可该公司及其指定的公司收到本案所涉两笔共计4000万元借款的事实，故对鑫华公司关于未收到全部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人黄素华和孟凡悦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两份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为借款期限届满两年。2014年1月28日，黄禹在借款保证期间内将被告鑫华公司及黄素华起诉至本院，2014年9月6日，原告黄禹与被告鑫华公司及黄素华达成《庭外和解协议书》，被告鑫华公司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及被告黄素华愿意承担保证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黄禹要求被告黄素华承担保证责任时的保证合同开始以诉讼时效计算，故本院对二原告在诉讼时效内要求被告黄素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至于二原告主张被告孟凡悦的保证责任应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实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7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应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问题，黄禹在保证期间届满前未要求保证人孟凡悦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没有开始计算，也就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该规定对本案并不适用，被告孟凡悦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故本院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孟凡悦承担保证责任主张无法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鑫华公司主张其向黄禹还款超过1700万元，但其庭审中提交的汇款凭证均发生在2013年10月以前，汇款接收对象除黄禹外，还有其他案外人，且鑫华公司自认与黄禹有其他多笔债权债务，故鑫华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举证的汇款是偿还本案4000万元借款。另，鑫华公司2014年9月16日在《庭外和解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应当视为对债务的认可，即承认在2013年10月25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鑫华公司尚欠黄禹本金4000万元及违约金280万元，至2014年9月16日仍未予偿还，上述协议属于双方通过对账确认的债权债务数额。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效力高于鑫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且鑫华公司主张签订《庭外和解协议书》后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黄禹、冯锦亮对此予以否认，故鑫华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的责任。关于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双方未约定利息，但在违约责任部分约定了滞纳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二原告按照年利率24%主张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29日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凌海鑫华硅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辽宁西钢通源经贸有限公司、辽宁北钢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0万元;二、被告凌海鑫华硅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辽宁西钢通源经贸有限公司、辽宁北钢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3月29日，以4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黄素华对上述应由被告凌海鑫华硅业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辽宁西钢通源经贸有限公司、辽宁北钢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辽宁西钢通源经贸有限公司、辽宁北钢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267元，由被告凌海鑫华硅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君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郭 净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银水晶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26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29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