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4民终11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住所地：眉山市新区。
法定代表人：陈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洪，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富，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代理人杨艳涛，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龙飞，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刚，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五洲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市东坡区。
法定代表人陈昆，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富、袁龙飞、张勇刚、眉山市五洲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3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眉山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洪、被上诉人蔡富的委托代理人杨艳涛、被上诉人袁龙飞、被上诉人张勇刚、被上诉人五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眉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金额比一审判决少53593.70元，即赔偿98659.40元。事实和理由：蔡富是农村户籍，经营水果摊位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经营摊位产生费用的票据，从事运输也不能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和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折叠椅140元有医院收取的发票，上诉人认可。
蔡富答辩称，答辩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经营运输车辆以及与爱人经营水果摊，并在成都居住的事实，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停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保险公司不赔偿就应当由车方赔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勇刚、袁龙飞、五洲公司答辩称，蔡富从事运输但不能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和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答辩人的车辆买了保险，停运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虽然答辩人在投保单上盖章，但当时并没看到保险条款。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蔡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袁龙飞、张勇刚、五洲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原告伤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94360.22元（已扣除被告支付部分）；2.被告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以上款项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4日17时20分，袁龙飞驾驶川ZCJ8**号轻型货车行驶至彭山区江新线黄丰团结3组路段时，与蔡富停在路边车牌号为川AP91**号重型货车及装卸工人李凤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蔡富、李凤仙受伤，两车受损。当日，彭山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1142292016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龙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蔡富及案外人李凤仙无责任。
事发后，蔡富被送往彭山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851.44元。蔡富因治疗需要，于2016年1月26日转到成都军区总医院治疗，于2016年2月3日好转出院，花去医疗费17267.69元及沙发椅折叠床的费用140元。以上两次住院共计10天，出院医嘱及建议：“1.加强营养及护理，建议卧床休息3个月……继续予以石膏外固定8-12周,视复查情况可拆除内固定材料及外固定石膏……。”2016年4月30日，蔡富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456元。2016年5月16日，蔡富到成都军区总医院行左踝关节内固定术，2016年5月21日好转出院，花去医疗费7666.58元，以上共计花去医疗费28241.71元及沙发椅折叠床的费用140元，住院15天，张勇刚垫付了医疗费2851.44元。2016年8月8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西南鉴[2016]临鉴字第10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蔡富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蔡富垫付了鉴定费1030元。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同意本案中医疗费部分扣除非基本医疗保险部分的比例为15%。
另查明：蔡富的户口簿载明其为农村居民。蔡富与案外人刘攀于2010年12月25日生育长女蔡虹萍，2014年4月25日生育次女蔡虹芮。
还查明：事故车辆川ZCJ8**号轻型货车在人保眉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该车处于保险期限范围内。事故发生后，张勇刚对人保眉山分公司出具的现场查勘记录和车辆损失情况予以签字确认，载明蔡富的车辆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定损金额为15801元，另人保眉山分公司认可上述事故的施救费为1200元。蔡富的父亲蔡国友书于2016年2月20日向彭山区泽均汽修厂书写“说明”1份，载明：“说明兹有川AP91**号货车车主要求自愿更换大梁及货箱总成及其他事故部分维修费，由车主接车时自行结账清后提车特此说明车主签字：蔡国友，2016年2月20日。”对以上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
另蔡富提供了以下四组证据：1、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维修结算单据、车辆维修期间证明、车辆挂靠公司营运收入证明，用于证明川AP91**号重型货车在维修期间有停止运营的损失。2、蔡富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运输证、蔡富从业资格证、车辆挂靠合同、安全生产承诺书、车辆挂靠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系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蔡富自己使用该货车在从事运输工作，故蔡富的误工费应按照运输行业的标准进行计算。3、水果摊位营运合同、成都市陆家农产品超市配送有限责任公司及成都市金牛区陆家水果批发市场关于蔡富夫妻经营摊位及实际居住的证明、成都市金牛区沙河源街道陆家桥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结婚证、出生证、幼儿园出具的孩子就读证明，用以证明蔡富及其两个女儿均居住在城镇，蔡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计算。4、维修清单一份，证明因交通事故造成川AP91**号重型货车维修的费用共计39019元。
一审法院认为，眉山市公安局彭山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42292016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了袁龙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庭审中，双方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故一审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形成以下争议焦点：蔡富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农村标准计算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蔡富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来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和居住在城镇；张勇刚、袁龙飞、五洲公司、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均认为蔡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和居住在城镇，对蔡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其户籍性质即农村居民计算。一审认为蔡富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从蔡富系事故车辆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车主，并具有从业资格证，从事运输职业，结合蔡富与刘攀系夫妻，共同经营水果店，事故发生时蔡富也正在进行水果装载，以及蔡富两个女儿的出生证均载明出生地在成都市金牛区，以上证据符合逻辑，足以证明蔡富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居住生活在城镇。相反，张勇刚等人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蔡富的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第25字]》之规定，一审对蔡富请求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主张予以支持。
对蔡富诉求赔偿项目及标准分析如下：
（一）医疗费：蔡富在本案中提供了3次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发票7张，金额为28241.71元，扣除非基本医疗保险部分的比例为15%即4236.26元，另蔡富提供了一张发票载明系沙发椅折叠床的费用140元，一审认为该费用在蔡富住院期间产生，系陪护人员必需产生的费用，一审予以支持。
（二）误工费：蔡富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为止，但一审认为蔡富第三次取内固定手术后，医嘱并未载明蔡富需持续误工，故一审认可蔡富住院期间和第二次出院后医嘱载明的休息3月即105天（15天+90天），对于误工标准，因蔡富提供了其系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且蔡富具有从业资格证、驾驶证等相关的从事运输业的相关证件，故支持蔡富的误工标准按照运输业的收入即163元/天计算，误工费共计17115元（163元/天×105天）。
（三）护理费：结合当地标准，支持护理费标准为90元/天，蔡富主张了住院期间的护理和院外护理90天，本院认为院外护理仅有医嘱建议蔡富卧床休息三月，并未载明护理要求，也无相关机构的鉴定意见，故一审对院外护理不予支持，认定护理费为1350元（90元/天×15天），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当地标准，支持标准为30元/天，共计450元（30元/天×住院15天）。
（五）营养费：结合当地标准，支持标准为20元/天，共计300元（20元/天×住院15天）。
（六）交通费：对于蔡富诉求交通费，但并未提供相关实际交通票据，故结合蔡富就医地点及本地物价水平，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
（七）残疾赔偿金：52410元（26025元/年×20年×10%）。
（八）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中蔡富提供的证据证明其两个女儿均随其生活在城镇，大女儿并在城镇就读幼儿园，故认定蔡虹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530.05元（19227元/年×20年×10%÷2人）,蔡虹芮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381.6元（19227元/年×20年×10%÷2人），合计27911.65元。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并结合蔡富的伤残等级、双方过错责任程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十）车辆损失费，因人保眉山分公司和张勇刚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认定车损费为15801元，施救费1200元。
（十一）车辆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为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蔡富提供了事故车辆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维修时间、月营运收入，但营运收入应考虑到蔡富的营业成本、运营能力等，酌情支持蔡富的车辆停运损失为7000元较为适宜。
（十二）鉴定费：系为查明本案事实的合理性费用，对于蔡富诉求鉴定费1030元，一审予以支持。
综上，蔡富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56449.36元。本案中，张勇刚垫付车损费17610元，医疗费2851.44元，支付蔡富现金19000元，张勇刚请求对于上述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一审认为，张勇刚垫付的上述费用属于查明案件事实而产生的必要性、合理性费用，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一审同意在本案中予以品迭处理。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蔡富的以下损失：医疗费24005.45元（28241.71元×85%）、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00元、沙发椅折叠床的费用140元、误工费17115元、护理费135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911.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30元（鉴定费因系查明蔡富伤情情况的必要费用，故应由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车损费15801元、施救费1200元、停运损失7000元，合计152213.1元。因袁龙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以上费用未超出事故车辆川ZCJ8**号轻型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限额范围，故本案中，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中的赔付费用为152213.1元。另不属于人保眉山市分公司赔付的非基本医疗保险部分即4236.26元（28241.71元×30%），诉讼费2094元，合计6330.26元，由袁龙飞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张勇刚自愿承担袁龙飞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付责任。品迭张勇刚垫付的医疗费2851.44元、车损17610元，现金19000元，合计39461.44元，张勇刚还应领回的金额为33131.18元（39461.44元-6330.26元）。综合上述，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应直接支付蔡富各项赔偿共计119081.92元（152213.1元-33131.18），支付张勇刚垫付的费用33131.1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蔡富因交通造成的医疗费、沙发椅折叠床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车损费、停运损失、施救费等共计152213.1元，此款直接支付原告蔡富119081.92元，直接支付被告张勇刚33131.18元。二、驳回原告蔡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4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张勇刚负担1070元（已品迭）。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人保眉山市分公司为证明其在五洲公司投保商业险时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提供五洲公司投保单一份，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处加盖了眉山市五洲运输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五洲公司、张勇刚、袁龙飞、蔡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投保人保险公司并未出示合同免责条款。因双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在二审中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有二：1、蔡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应当由人保眉山市分公司赔偿。
关于蔡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人保眉山市分公司上诉认为蔡富与其妻经营的水果摊位无营业执照，故不能认定蔡富收入来源于城镇和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本案一审中蔡富提供了其与成都市陆家农产品超市配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租用水果摊位的经营使用合同，同时该公司出具了证明，证明蔡富与其妻租赁摊位经营水果，水果店是否办理营业执照不影响认定蔡富夫妇经营水果生意的事实。同时，蔡富系事故车辆川AP91**号重型货车的车主，具有运输从业资格证，双方当事人对蔡富从事车辆运输工作并无异议。因此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蔡富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人保眉山市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应当由人保眉山市分公司赔偿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人保眉山市分公司是基于与五洲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对事故损失进行赔偿，其赔偿的范围受到双方之间保险合同的约束，而五洲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第七条明确约定因事故造成的停驶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五洲公司称投保时并未见到免责条款，但根据人保眉山市分公司二审中提供的投保单显示，五洲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印章，声明内容表示其已知晓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五洲公司加盖印章的“投保人声明”为加黑加粗字体，且保险条款第七条也是加黑加粗字体，因此可以认定人保眉山市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故本案蔡富因事故产生的停运损失应当由五洲公司赔偿。人保眉山市分公司该上诉理由成立。一审酌情认定停运损失7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二审予以确认。
综上，人保眉山市分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3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蔡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3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付蔡富事故各项损失共计145213.10元，此款直接支付蔡富119081.92元，直接支付张勇刚26131.18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9元，由人保眉山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五洲公司和张勇刚负担1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敏
审判员 覃 棱
审判员 张澌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