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英，女，1957年5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锅炉厂退休人员，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秀，北京李红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英有，男，1951年5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狗不理包子有限公司退休人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鸾，女，1950年9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春蕾服装厂退休人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媛媛，女，1982年6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秀英、陈英有、李鸾、陈媛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津0106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陈英有、李鸾系夫妻，被告人陈媛媛系二人之女。三人均习练“法轮功”。2015年4月7日16时30分许，陈英有、李鸾、陈媛媛预谋后至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南运河北岸，在河边树木上悬挂宣传“法轮功”的布标条幅，后被人发现后报警。2015年5月19日18时许，三被告人又至红桥区南运河金花桥与爱民桥附近，在两桥之间的河边树木上悬挂宣传“法轮功”的宣传品，被人发现后报警。公安民警至现场，将三人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待了2015年4月7日悬挂“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
另查，被告人杨秀英向刘某（另案处理）提供“法轮功”布标条幅和光盘挂件等宣传品，刘某再提供给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三被告人加工后外出悬挂。2015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将杨秀英抓获归案。
经对被告人杨秀英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公安机关从杨秀英处查获“法轮功”书籍3本；从其住所查获“法轮功”光盘101张、“法轮功”条幅15条、“法轮功”纸质资料305张、“法轮功”护身符10个、“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对联3条、MP3播放器4个、MP4播放器1个、播放器3个、装订器1台、热熔机1台、订书器1台、切纸机1台、塑封机1台、硒鼓2个、打印机墨水11瓶、打印机联供1个、手机1部。
经对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公安机关从三被告人身上及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查获“法轮功”光盘挂件11个、32开纸质塑封“法轮功”挂件37个、“法轮功”护身符卡片5个、“法轮功”光盘4张；从三被告人住所地查获“法轮功”光盘70张、“法轮功”光盘封皮184张、“法轮功”护身符卡片253个、“法轮功”书籍76本、“法轮功”小册子263本、“法轮功”宣传单352张、“法轮功”光盘串1串、“法轮功”条幅94幅、“法轮功”福字4张、“法轮功”年画2张、“法轮功”窗花2张、“法轮功”对联6条、“法轮功”32开纸质塑封挂件19个、李某1志挂像7个、爱普生牌打印机2台、打印机灌注油墨用注射器3个、打印机墨水13瓶、联想牌ThinkPadE425笔记本电脑1台、金某U盘1个、优百特U盘1个、先科牌点歌机3台、实捷牌点歌机1台、乐果牌播放器3台、裁纸刀、壁纸刀、剪刀、线绳、胶棒等制作工具若干。
从被告人杨秀英住所查获的部分“法轮功”宣传品系其本人制作，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住所查获的“法轮功”传单系陈媛媛利用电脑上网下载“法轮功”信息制作。
经鉴定：从被告人杨秀英住所查获的305张纸质材料内容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且每张纸质材料单张独立，查获的101张光盘均为“法轮功”反动宣传的光盘，查获的4部MP3播放器内容均为“法轮功”反动宣传内容，查获的4部数码音频、视频播放器内容均为“法轮功”反动宣传内容；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随身携带物品中及住所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出版物，查获的74张光盘均为“法轮功”反动宣传的光盘，查获的2个U盘均为学习制作“法轮功”反动宣传品的技术、软件及打印模板，查获的7个点歌、播放机内容均为“法轮功”反动宣传内容。
经检查：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住所查获的联想牌ThinkPadE425笔记本电脑内存有大量的“法轮功”网站相关上网记录、“法轮功”办公文档、PDF文件、word文档及多媒体文件。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110接警单证实：2015年4月7日17时许，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芥园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天津市红桥区南运河与中环线交口至人民医院后身之间的河边树上挂有“法轮功”标语。2015年5月19日18时17分许，红桥分局三条石派出所接报警称在红桥区南运河金陵国际河边发现“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民警至现场，在南运河南路发现一名男子正在悬挂“法轮功”宣传品，两名女子为其望风，遂将三人抓获，并在三人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发现“法轮功”宣传品。经审查，三人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民警将三人传唤至派出所讯问。李鸾、陈媛媛交代，悬挂的宣传品系一名姓刘的女子提供。2015年6月2日，民警将刘某抓获。刘某供认，宣传品为杨秀英提供。2015年6月10日18时30分许，民警将杨秀英抓获归案。
2、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
（1）2015年4月9日，群众报警在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南运河北岸绿化带内发现“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民警至现场进行勘查，在该绿化带内白色长廊东侧发现3幅悬挂于树枝上的“法轮功”标语。标语均为绸布，尾部用线绳连接灰色布包，包内为石子。分别提取了标语拭子、标语粘取胶膜、标语上粘胶带、石子拭子。
（2）2015年5月19日，群众报警在天津市红桥区南运河金华桥与爱民桥之间两岸绿化带处发现多张纸质塑封“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民警至现场进行勘查，在南运河北岸绿化带内，发现4个悬挂于树枝上的纸质塑封“法轮功”图文宣传品，提取了宣传品表面手印拭子、可疑斑迹拭子及宣传品上布绳粘取滤膜。在南运河南岸绿化带内，发现3个悬挂于树枝上的纸质塑封“法轮功”图文宣传品，提取了宣传品表面手印拭子及宣传品上布绳粘取滤膜。
3、现场搜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
（1）2015年5月19日，公安民警将陈英有、李鸾、陈媛媛抓获，在陈英有衣物内查获“法轮功”光盘挂件1个，在其随身携带的橙色布袋中查获“法轮功”光盘挂件2个、32开纸质塑封“法轮功”挂件14个；在李鸾随身携带的两个布袋中查获“法轮功”光盘挂件3个、“法轮功”护身符卡片5个、“法轮功”光盘4张；在陈媛媛随身携带的粉色布袋中查获“法轮功”光盘挂件5个、32开纸质塑封“法轮功”挂件23个。
（2）2015年5月20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的居住地本市南开区天明街雅美里1号楼4门310号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功”光盘70张、“法轮功”光盘封皮184张、“法轮功”护身符卡片253个、“法轮功”书籍76本、“法轮功”小册子263本、“法轮功”宣传单352张、“法轮功”光盘串1串、“法轮功”条幅94幅、“法轮功”福字4张、“法轮功”年画2张、“法轮功”窗花2张、“法轮功”对联6条、“法轮功”32开纸质塑封挂件19个、李某1志挂像7个、爱普生牌打印机2台、打印机灌注油墨用注射器3个、打印机墨水13瓶、联想牌ThinkPadE425笔记本电脑1台、金某U盘1个、优百特U盘1个、先科牌点歌机3台、实捷牌点歌机1台、乐果牌播放器3台及裁纸刀、壁纸刀、剪刀、线绳、胶棒等制作工具。
（3）2015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秀英抓获，从其处查获“法轮功”书籍3本，后对其住所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东姜井村环东里1号楼3门604号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功”光盘101张、“法轮功”条幅15条、“法轮功”纸质资料305张、“法轮功”护身符10个、“法轮功”书籍4本、“法轮功”对联3条、MP3播放器4个、MP4播放器1部、播放器3个、装订器1台、热熔机1台、订书器1台、切纸机1台、塑封机1台、硒鼓2个、打印机墨水11瓶、打印机联供1个、手机一部。
4、物证照片：
（1）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身上、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的照片及打印机等制作工具的照片；
（2）被告人李鸾、陈媛媛指认悬挂“法轮功”宣传品地点的照片；
（3）从被告人杨秀英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播放器及热熔机、打印机墨水等制作工具的照片。
5、鉴定意见：
（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从2015年4月9日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南运河北岸提取的石子拭子上检出的DNA为陈媛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从提取的红色“法轮功”标语条粘取胶膜及粘胶带、黑色“法轮功”标语粘胶带上检出的DNA为陈英有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2）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出具的光盘、U盘、点歌、播放机检查情况鉴定说明证实：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住所查获的75张光盘均为宣传“法轮功”的光盘；查获2个U盘均为学习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技术、软件及打印模板；查获的7个点歌、播放机内容均为“法轮功”宣传内容。
（3）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出具的光盘、播放器检查鉴定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杨秀英住所查获的101张光盘均为宣传“法轮功”的光盘；查获的4部MP3播放器内容均为“法轮功”宣传内容；查获的4部数码音频、视频播放器内容均为“法轮功”宣传内容。
（4）天津市新闻出版局出具的非法出版物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随身携带物品及住所查获的出版物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出版物。
（5）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出具的纸质材料检查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杨秀英住所查获的305张纸质材料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且每张纸质材料单张独立。
6、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从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住所查获的联想牌ThinkPadE425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发现该笔记本内存有大量的“法轮功”网站相关上网记录、“法轮功”办公文档、PDF文件、word文档及多媒体文件。
7、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陈媛媛的笔记本电脑进行鉴定导出的数据和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进行比对，内容相符。
8、被告人杨秀英、陈英有、李鸾、陈媛媛的身份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
（1）被告人杨秀英供认其于2000年10月至北京宣传“法轮功”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6月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刑事拘留二十日。经查找，未找到上述处罚材料。
（2）公安机关2015年4月7日、4月8日、4月9日的现场照片、物证照片、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于2015年4月7日悬挂“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
10、证人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17时40分许，其在本市红桥区南运河北路金领花园小区对面河边，看见人行道边的小树上挂着四五张“法轮功”宣传卡片，是32开大小的塑封纸质宣传单，用灰色布条挂在树枝上，内容是攻击共产党及宣传退党退团等，后打电话报警。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7日17时许，其看见在本市红桥区南运河与中环线交口至人民医院后面之间的河边树上挂着许多条幅，内容有“天灭共产党”、“法轮大法好”等，其就报警了。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7日14时许，其在本市红桥区南运河南路水趣园河边，发现路边树上挂着五六条“法轮功”内容的布标，长约四五十公分，宽约十五公分。
13、证人曹某（系杨秀英丈夫）的证言证实：杨秀英从2000年之前就习练“法轮功”。杨秀英平时在本市西青区中北镇东姜井村环东里1号楼3门604号居住，民警从那里搜查出了“法轮功”宣传品，都是杨秀英的。
14、涉案人员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习练“法轮功”，通过一名叫“牛奶奶”的人认识了老陈一家三口，男人姓陈，老伴姓李，女儿叫媛媛，他们都习练“法轮功”。其经常去老陈家送“法轮功”的光盘和布标条幅，让他们出去悬挂宣传，送的时候一家三口都在。有“神韵晚会”的光盘，还有用光盘做的挂件，条幅是用尼龙布做的，约60公分长，20公分宽，有100多条，其还和老陈一家一起加工在条幅上吊个坠，为了出去悬挂方便。其给老陈的这些宣传品都是“杨姐”送到其家的。
其经辨认指出陈英有就是其送“法轮功”宣传品的“老陈”；李鸾就是老陈的老伴“李姐”；陈媛媛就是老陈的女儿“媛媛”；杨秀英就是送其“法轮功”宣传品的“杨姐”。
15、被告人杨秀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给过刘某“法轮功”布标条幅，让她出去悬挂。从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部分是其做的。
16、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7日，三人预谋后，至本市红桥区人民医院附近南运河两侧河边悬挂“法轮功”布标和光盘挂串。2015年5月19日，三人又至红桥区南运河北岸、南岸悬挂“法轮功”光盘挂串和塑封卡片，后被民警抓获。从三人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除了自己看也准备散发，其中“法轮功”布标条幅和光盘是刘某送的，三人拴上线绳吊坠进行加工。陈媛媛用家中的电脑上明慧网，下载“法轮功”的文章，用打印机打印传单，三人再外出散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秀英、陈英有、李鸾、陈媛媛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杨秀英提供“法轮功”宣传品，陈英有提起犯意，作用均较大；李鸾、陈媛媛对外悬挂、传播，作用相当，量刑时分别予以惩处。四被告人均持有多种“法轮功”宣传品，数量较多，且杨秀英制作“法轮功”宣传品，陈媛媛从互联网下载“法轮功”信息制作宣传品，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陈媛媛主动揭发他人犯罪，并提供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均系初犯；陈英有、李鸾、陈媛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陈英有、陈媛媛自愿认罪；涉案查获的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尚未传播，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秀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陈英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李鸾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陈媛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案获“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秀英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杨秀英并未指示或教唆本案另外三名原审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刘某散发“法轮功”资料；认定杨秀英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杨秀英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杨秀英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秀英并未指示或教唆本案另外三名原审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刘某散发“法轮功”资料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的供述与杨秀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杨秀英将“法轮功”布标条幅送与刘某让其悬挂，杨秀英的行为系传播“法轮功”宣传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杨秀英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等证据证实从杨秀英处查获的打印机墨水等制作工具处于正在使用状态，与杨秀英在侦查阶段所作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供述吻合，可以证明杨秀英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本案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相关物品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杨秀英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秀英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规定的标准，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秀英，原审被告人陈英有、李鸾、陈媛媛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杨秀英提供“法轮功”宣传品，陈英有提起犯意，作用均较大；李鸾、陈媛媛对外悬挂、传播，作用相当，量刑时分别予以惩处。四被告人均持有多种“法轮功”宣传品，数量较多，且杨秀英制作“法轮功”宣传品，陈媛媛从互联网下载“法轮功”信息制作宣传品，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陈媛媛主动揭发他人犯罪，并提供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四人均系初犯；陈英有、李鸾、陈媛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陈英有、陈媛媛自愿认罪；查获的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尚未传播，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秀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审 判 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二○一七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文杰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