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8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传文，绰号“老陆”，男，汉族,1952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文盲，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河南省信阳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抓获，同年8月1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上官同义，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妹，绰号“小琴”，女，汉族,1991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钦州市钦南区，现住河南省信阳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抓获，同年8月1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超、何杰政，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水莲，女，汉族,1982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同年8月28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光建，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仁宏，男，汉族，1952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文盲，务农，住肥西县官亭镇。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5年6月3日被抓获后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同月2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安乐，男，汉族,1968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小学文化，农民，住舒城县杭埠镇。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2月3日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3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柏星，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何安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一案，桐城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皖0881刑初2号刑事判决，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何安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敬胜、代理检察员彭海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传文及其辩护人上官同义、上诉人黄妹及其辩护人方超、上诉人谢水莲及其辩护人光建、上诉人翟仁宏、上诉人何安乐及其辩护人郑柏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何安乐以帮人介绍婚姻为由，伙同他人收买、接送、中转、贩卖来路不明或患有精神疾病的妇女、儿童，从而牟取非法利益。
原判依据被告人徐传文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秦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平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刘细连的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何安乐以出卖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收买、中转、贩卖妇女、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其中，徐传文、黄妹拐卖妇女三人、儿童一人，谢水莲拐卖妇女二人、儿童一人，翟仁宏拐卖妇女二人、儿童一人，何安乐拐卖妇女二人。徐传文的辩护人提出徐传文系盲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理的意见，谢水莲、何安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该院均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何安乐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传文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妹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谢水莲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翟仁宏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何安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扣押的记事本、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徐传文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对秦某某、李某某、陈某某三人均不具有拐卖目的，只是帮助其三人介绍对象，仅收取了必要的合理费用。同时上诉人对陈某某携带的小孩没有拐卖目的，不应计入被拐卖的人数。上诉人系盲人，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徐传文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黄妹不服提出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只是听从徐传文的安排行事，原判对其未认定为从犯不当，且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黄妹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认定黄妹参与拐卖秦某某、李某某错误，秦李二人均为自愿嫁人，且原判将陈某某女儿认定为被拐卖对象不当。
谢水莲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对其行为定性不当，李某某与其合谋以婚姻形式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应定性为诈骗，且其系初犯，被抓获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办案，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谢水莲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判将陈某某的女儿认定为被拐卖对象不当。
翟仁宏不服提出上诉称其主观目的是为陈某某介绍对象，从中拿点介绍费。其主观上对陈某某的女儿没有拐卖的故意，原判认定其拐卖妇女儿童三人，对其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何安乐及其辩护人提出何安乐系受黄某家人之托为黄某介绍对象，对黄某没有拐卖的故意，原判认定其拐卖黄某不当。在拐卖秦某某的过程中，其仅是受人之托、居间介绍，仅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几乎没有获利，应当认定为从犯；同时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对被害人实施绑架、胁迫、虐待行为，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何安乐以帮人介绍婚姻为由，伙同他人收买、贩卖、接送、中转来路不明或患有精神疾病的妇女，从而牟取非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8月份左右，何安乐从湖北省鄂州市黄某家中以2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黄某买来，欲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将其卖给他人未果，后将其养在家中三年。期间，黄某精神病发作，何安乐先后带其到六安市精神病医院等地进行治疗。2014年8月份，何安乐联系了刘细连（已判决），让其帮忙给黄某“介绍”对象。刘细连将此事转告给吴成香。随后吴成香联系了桐城市吕亭镇的李某某，吴成香及刘细连与李某某家人一道包车来到何安乐处，经商谈何安乐以4.6万的价格将黄某卖给李某某，作为李某某儿子李某甲之妻，何安乐从中得款3.6万元。
2.2014年3月份，被害人秦某某通过媒人介绍嫁给河南省光山县的吴某为妻。吴某与其生活一段时间后，发现秦某某患有精神疾病，遂与其办理了离婚手续。吴某家人联系徐传文，让其给秦某某“介绍婚姻”。徐传文让黄妹付给吴某家人3万元后将秦某某带回安置在家中。2014年7月份，翟仁宏得知此事后电话联系何安乐，何安乐将此事告诉了刘能秀（另案处理），三人与“相亲”的人一起坐车来到徐传文处，黄妹谎称自己是秦某某的表姐。因“相亲”的男方未看中秦某某，翟仁宏等人坐车返回安徽。翌日，翟仁宏电话联系刘能秀，称徐传文愿意以5万元的价格将秦某某转给他们，希望刘能秀先买回带至安徽。刘能秀将此事告诉了何安乐，二人商议共同出资5万元将秦某某带回。随后，翟仁宏、何安乐与刘能秀一起再次包车来到徐传文处，将5万元交予黄妹并让其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和收条。何安乐等人将秦某某先安置在刘能秀家中，多次欲以介绍婚姻名义转卖给他人未果，后将秦某某转至舒城县韩同长（另案处理）处，韩同长以6万元的价格将秦某某卖给合肥市肥西县赵某某为妻，因秦某某精神病发作，被赵某某退回给韩同长，韩同长随后又以4.6万元价格卖给刘细连，刘细连将秦某某安置在吴成香家中，后吴成香、刘细连通过艾立权（另案处理）以7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秦某某转卖给庐江县汪某某为妻。何安乐从韩同长处获得3万元的“彩礼费”。秦某某与汪某某生活一段时间后被发现患有精神分裂症，汪某某遂与其办理了离婚手续，并将秦某某送至黄山市歙县徽城派出所，现秦某某已被解救送回广西家中。
3.2014年3月份，谢水莲将被害人李某某(1997年2月9日出生)带至徐传文、黄妹处，让二人帮李某某“介绍婚姻”。因李某某无户口本和身份证，徐传文拿出“黄小妹”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李某某，并让其以“黄小妹”的身份自称。后徐传文让黄妹、谢水莲将李某某带至潢川县双柳镇，与赵某某见面“相亲”，在李某某表示不愿嫁给对方时，谢水莲以不带其回家等手段逼迫其嫁人。后二上诉人将李某某以6万元价格卖给赵某某为妻。2015年4月8日，李某某的父亲李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女儿被拐卖。后李某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返回家中。
4.2014年7月份，徐传文与谢水莲来到广西南宁江南汽车站，从“十二婆”处将被害人陈某某及其女儿（出生时间不明，2岁左右）带回河南省信阳市。徐传文委托翟仁宏给陈某某介绍“婆家”，并让其为陈某某办理一个假户口本。随后翟仁宏带一男子在河南省潢川县与徐传文、黄妹等人见面，徐传文、黄妹以3万元的价格将陈某某母女卖给该男子，并分给谢水莲3000元。陈某某与该男子共同生活几天后便提出不愿意继续生活，该男子便要求翟仁宏退钱还人。翟仁宏随后又与刘细连联系，由刘细连补偿该男子2万元，并付给翟仁宏2000元，随后将陈某某母女带回桐城，安置在吴成香家中，欲将陈某某母女卖给赵某某、施某某等人，后因各种原因未果。
2015年5月6日，桐城市公安局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被害人陈某某、秦某某和黄某的精神状况进行了鉴定：陈某某患有精神发育迟滞，具有限定性自卫能力；秦某某患有精神分裂症，被拐期间处于残留期，具有限定性自卫能力：黄某患精神分裂症，无性防卫能力。
另查，徐传文与黄妹于2010年在广西相识，后同居生活，双方于2011年6月24日生育一子徐某。案发后，桐城市公安局通过桐城市民政局将徐某送至河南省商城县社会福利院寄养。经河南省商城县残疾人联合会认定，被告人徐传文的视力为盲，属二级残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秦某某陈述证明，她被徐传文、黄妹、何安乐、刘细连、吴成香等人拐卖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明，她被谢水莲、徐传文、黄妹等人拐卖的事实。
3.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明，她及女儿被多人拐卖的事实。
4.证人钟某某（被害人黄某四婶）证言证明，她让人为黄某介绍婚姻的事实。
5.证人李某甲、张某某（李某甲母亲）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他们以4.6万元的价格从刘细连和吴成香处收买黄某作李某甲老婆的事实。
6.证人汪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他以七万元的价格从刘细连及吴成香处收买秦某某做他老婆的事实。
7.证人王某某（吴成香丈夫）证言证明，“刘燕”（刘细连）带过两个广西妇女到他家里，一个有点驼背，一只眼睛是瞎的，还带着一个小孩；另外一个姓秦，有点精神病。吴成香让一些男人来看过这些妇女，但是都没有看上。晚上他们把院子门锁起来，白天吴成香看着这些妇女，“刘燕”老公帮忙看着。后来“刘燕”给了吴成香4500元，作为在这里住宿和介绍费用。
8.证人鲍某某证言证明，她是汪某某妹妹的婆婆。汪某某看中秦某某后，将秦某某买回家，给了“刘姐”（刘细连）7万元钱。
9.证人吴某、邱某（吴某之母）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他们给了3.8万元给秦某某家人，让秦某某给吴某做老婆。但后来他们发现秦某某患有精神病，经人介绍找了一个信阳的媒人，是一个广西的妇女和一个老头将秦某某接走了，广西妇女给了他们3万元。
10.证人李某甲（李某某之父）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他女儿打电话给他，说她被一个名叫“阿莲”的妇女卖到河南，要给6万元才能回家，后他到公安机关报案。
11.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赵某某是他侄子，他以6万元的价格从一个叫“阿莲”的妇女处收买了一名叫“黄小妹”的妇女给赵某某做老婆。后来“黄小妹”告诉他，她真名叫李某某。
12.证人杨某某（陈某某之母）证言证明，他们家人没有托人把陈某某带走，陈某某脑子有点不好，家里人都不管她。前段时间被当地派出所送回来了。
1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他与陈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9月份，陈某某告诉他要去广东做工，他不同意，后来她就带小孩走了。刚走的两天陈某某的电话是通的，后来就打不通了。过了十几天，安徽公安打电话说陈某某被拐卖了，把她送了回来。
14.上诉人徐传文供述证明，其拐卖被害人秦某某、陈某某母女、李某某的事实。
15.上诉人黄妹供述内容与徐传文供述内容一致。
16.上诉谢水莲供述，证明其拐卖被害人李某某、陈某某母女的事实。
17.上诉人翟仁宏供述，证明其拐卖被害人陈某某母女、秦某某的事实。
18.上诉人何安乐供述，证明其拐卖被害人黄某、秦某某的事实。
19.同案犯刘细连供述，证明其拐卖被害人陈某某母女、秦某某的事实。
20.同案被告人吴成香供述，证明其拐卖被害人陈某某母女、秦某某的事实。
21.刘细连的一、二审刑事判决、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刘细连因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22.原审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证明五名原审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及上诉人何安乐的前科情况、释放时间。
23.被害人李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案发时其为未成年人。
24.到案经过，证明五名上诉人各自归案情况。
2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黄妹、谢水莲处扣押物品情况。
26.收条、委托书，证明黄妹在出卖秦某某时谎称是其表姐，后以5万元价格将其转卖给何安乐、刘能秀等人的事实。
27.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颁发的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徐传文为盲人，属二级伤残。
28.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证明被害人黄某、秦某某、陈某某精神状态及性防卫能力情况。
29.物证四部手机、身份证两张、记事本一本，证明公安机关从黄妹、谢水莲处扣押的物品情况。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徐传文、翟仁宏、黄妹、谢水莲、何安乐提出其对秦某某、陈某某、李某某、黄某等人均不具有拐卖目的，原判认定其拐卖妇女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徐传文、翟仁宏、黄妹、谢水莲、何安乐以出卖牟利为目的，收买、贩卖、接送、中转上述被害人，并向有择偶需求的男子推介。待男子看中某被害人后，各上诉人将被害人卖与该男子为妻，以此收取高额费用并予以瓜分，各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徐传文、翟仁宏、黄妹、谢水莲、何安乐认为其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黄妹、何安乐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对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黄妹、何安乐与徐传文、谢水莲、翟仁宏等人为拐卖妇女牟利，形成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的利益链，黄妹、何安乐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事后均获取较高数额的报酬，均不应被认定为从犯，原判对此认定正确，黄妹、何安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徐传文、翟仁宏提出其对陈某某的女儿没有拐卖的故意，原判将陈某某女儿认定为被拐卖对象不当的上诉理由，黄妹、谢水莲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等人明知被害人陈某某携带未成年女儿，仍对陈某某实施拐卖行为，造成了陈某某女儿一同被拐卖的后果，同时本院（2015）宜刑终字第00279号刑事裁定对同案犯刘细连拐卖陈某某母女的行为已经作出认定，原判据此认定陈某某女儿属于被拐卖对象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传文、黄妹、谢水莲、翟仁宏、何安乐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其中，徐传文、黄妹拐卖妇女三人、儿童一人，谢水莲拐卖妇女二人、儿童一人，翟仁宏拐卖妇女二人、儿童一人，何安乐拐卖妇女二人。鉴于各上诉人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徐传文系盲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已考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方 热 烈
审 判 员 张 跃
代理审判员 王 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磊(代)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