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良锁，男，1970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华、姜钊，河北瀛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正定县燕赵北大街137号。法定代表人：吴立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该公司工程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然，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被告：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富强西区丁-6-3-301号。负责人：吴长胜。原审被告：孙顺余，男，1980年1月19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上诉人吴良锁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孙顺余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3民初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良锁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500万元及利息（工程款额最终按审计结果确定）；2、诉讼费用、审计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已支付工程款34309791.3元，而依据被上诉人与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简称国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计算工程价款33270093.55元，认定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超出合同价款并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1500万元工程款及利息不予支持，无事实依据，明显错误。被上诉人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多支取的工程款200万元,返还墅洋居礼二期工程所有技术资料及相关账目,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吴良锁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墅洋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500万元及利息（工程款额最终按审计结果确定），本案的诉讼费及反诉费由墅洋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江苏国丰建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墅洋居礼住宅二期及地下车库。工程地点：旺泉南大街以西，临济寺路以南。工程内容：土建、水暖、电。二、工程承包范围、价格：1、承包范围：除甲方分包外，图纸所有工程内容。2、合同价格：（合同价格均含安全文明施工等一切费用）住宅：26#、27#1295/㎡，28#、29#1285/㎡,14#、15#1285/㎡（该处为红笔书写），地下车库：1050/㎡。三、合同工期：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0天，自2013年11月1日开始至2014年8月31日竣工。……六、工程承包方式及造价调整：1、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价一次包死。（主材以市场价为准，需甲方认证）。2、单栋工程变更在+-3万元以内时不作调整，在+-3万元以外时执行河北省年定额计价方法，按三类工程取费，并执行省、市有关人工、机械调价文件。材料价格以甲方认定的市场价格为准进行变更决算。3、乙方承担建筑市场收取的各项费用、环保费用、工人意外伤害保险、民工工资保证金。……七、付款方式：工程主体认证验收后，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后付至合同价款的90％，结算工作完成付至总造价97％，剩余总造价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2年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付保修金总额的70％，剩余保修金满5年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八、工期目标控制：1、除不可抗力因素，乙方必须按期实现约定的工期目标，工期延误一天罚款2000元。提前竣工一天奖励20000元。2、乙方每月25日前呈报下月施工计划（含甲方分包工程）及本月完成工程情况报表，甲方按周月计划进行检查。甲方有权根据工期目标对施工进行调整并提前给出调整时间，乙方必须遵照执行。非乙方原因（停电、停水）造成每周停工超过8小时，工期顺延一天。九、质量目标控制:1工程质量有质量监督站一次验收合格执行合格价格，否则，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并扣除2％的工程款。2、乙方负责及时、准确、齐全的收集和整理全部工程技术资料（包含甲方分包工程），在竣工15日前提供全部竣工资料报质监站审查，资料不合格或逾期提报造成延误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并扣除2％的工程款。……十二、工程结算：本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后结算。”，合同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上甲方处加盖原告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印章，法人（委托代理人）签字“吴良锁”。原告并称，签订该份合同是与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河北分公司签订的，当时签合同时国丰公司来人并由其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国英到原告处，原告为此提交加盖了“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印章的江苏国丰集团有限公司及河北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并提交加盖“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印章和“李国英”手章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李国英系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责人，现授权委托吴良锁为我公司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全权负责贵单位的墅洋·居礼二期及地下车库工程的合同签订，施工管理等一切事宜。以上事项结束，代理权自行免除。授权委托期限自2013年10月23日至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止。超出委托期限及委托权限内所做的相关事宜，我单位不予认可”。原告称，签订合同时有三个自称是江苏国丰公司股东的人拿着公章来的，国丰公司授权吴良锁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是国丰集团公司河北分公司，实际施工人也是该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江苏国丰公司认为，自己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也没有承包墅洋居礼工程，也没有考察过该项目，合同上以及营业执照等材料上加盖的“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印章和李国英手章系伪造。吴良锁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也是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河北分公司的，并称是在国丰公司河北分公司盖的印章。合同上用红笔书写的14号、15号楼，是后写上去的，与自己手中合同不符。吴良锁称墅洋居礼二期工程是自己施工，除了合同上约定的楼号外，还有其他楼号，全部是自己施工。原告称被告吴良锁和孙顺余未经允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并提交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河北分公司与吕平江于2014年7月3日签订的墅洋居礼二期屋面挂瓦工程施工合同；孙德顺与刘先凤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二期地面小院外墙面砖施工合同；孙德顺与张红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外墙施工合同；吴良锁与闫苏伦2013年11月7日签订的土建工程施工劳务合同，闫苏伦2014年4月28日签订的工程班组分包协议，该协议左上方写有“刘云中”；李建华与安国勇2014年9月15日签订的内墙粉刷承包协议书。国丰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吴良锁认为原告提交的都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但其承认在施工中下属有些班组，其中有闫苏伦班组、安国勇班组、吕平江班组。原告称，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向原告借款、并支取工程款，至2015年8月18日前原告支付工程款已达2850万元，并提交借款协议、借条、账目明细。江苏国丰公司认为原告没有向国丰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吴良锁、孙顺余也不是国丰公司的人员，与国丰公司无关。被告吴良锁对借条及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账目明细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被告孙顺余认为借款人是吴良锁，自己是代办人受吴良锁委托。原告称，由于吴良锁工人讨薪，代替被告向工人发放工资，还有向闫苏伦班组发放工资共计125万元，并提交郝利明、及孙顺余2015年7月8日签字的证明和工人工资表以及有郝利明、陈建辉、孙德顺2015年6月4日签字的证明。被告江苏国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自己不知情，与己无关。吴良锁对7月8日的证明和工资表无异议，但认为工资表是吴良锁下属施工队发放的工资表，与原告无关，并认为工资表上手写的“以上人员为18#、25#剩余人员工资，再无其他人员，18#、25#主体工程工资全部结清”部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6月4日的证明不予认可。被告孙顺余对自己签字的无异议，并认为是吴良锁发工资跟本案无关，工资表是备档。被告吴良锁反诉称，原告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1500万元及利息，工程款额最终按审计结果确定。其提交的2015年12月28日关于墅洋居礼二期工程结算方案记载“经双方协商，政府协调，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委托有资质的政府备案的第三方审计公司根据备案施工合同进行结算。结算结果双方必须认可，不得以任何理由否认、推托并优先解决民工工资。2、在审计期间，吴良锁施工队必须保证工人不得到各级上访。双方签字：吴立欣吴良锁”，该方案签订地点在信访局，并由信访局、住建局、人社局的人见证。原告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该份方案不是结算方案，现在该工程仍然未进行结算，是吴良锁利用年关将至的时节恶意讨薪，有关部门为了平息当时的事态，迫使吴立欣本人在信访局签的字，工程尚未完工验收结算时，反诉不成立。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良锁双方均认可以下事实：1墅洋居礼二期工程未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2：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吴良锁施工至2015年8月18日；3：吴良锁退出后，剩余工程由原告继续组织施工并完成至现有工程，施工队伍仍然是吴良锁组织施工中的施工人员。经组织双方对工程量进行核对，最后双方确定工程量如下：14#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725.33㎡；15#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996.8㎡；26#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092.92㎡；27#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135.74㎡；28#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782.32㎡；29#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674.36㎡；30#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133.48平方米；31#住宅楼建筑面积为1811.11㎡；18#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093.08平方米；25#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085.57平方米；19#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567.45平方米；22#住宅楼建筑面积为959.2平方米；23#住宅楼建筑面积为959.2㎡；以上合计22016.56㎡。楼间车库为4609.94㎡。以上面积价款计算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住宅楼单价为两种，一种1285元/㎡计算的16736.02㎡，合款2150.5786万元；一种1295元/㎡计算的5280.54㎡，合款683.8299万元；车库单价为1050元/㎡，4609.94㎡，合计价款484.0437万元。吴良锁对原告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吴良锁认为应该按照备案合同中确定的价款进行结算。关于付款情况双方存在争议，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2015年8月18日之前，经吴良锁、孙顺余签字的付款数额为2665.258万元，2015年8月18日至2016年12月12日付款是由原告在组织施工中付给工程队的款项为874.34万元。经组织双方对账目核对，吴良锁认为原告2015年8月18日之前的拨款数额为25849290.3元，其认可支付的数额为25229290.3元。在原告所称的付款数额与吴良锁认可的付款数额中的差额为1423289.7元。双方对此均不能说明具体的差额事项；对于原告所称2015年8月18日之后的付款874.34万元，吴良锁一方认为支付的款项为8460501元，其认可付款数额为2296768元，在此之中的差额6446632元，双方说法不一，原告认为被告吴良锁退出后，施工方依然是吴良锁当初的原班施工队，在原告组织施工中将工程款支付给了实际施工人。对于2015年8月18日之后支付的款项，吴良锁制作的甲方支付明细汇总表显示：支付给何云峰的40000元，认可；张江伟536000元，认可；周德华的750000元不认可，理由为超支，称该笔款吴良锁已经支付，但未提交支付凭证；孔柱的9510元认可；闫苏伦的2226594元不认可，理由为需要闫苏伦认可，因为吴良锁与闫苏伦有合同，闫苏伦又与刘云中有合同，双方未结算；张书景的3025849元，认可其中的915686元，认为多余的款应由车丹认可，理由为张书景替车丹干的活，吴良锁与车丹有合同，双方未结算；赵玉刚的350260元认可；工程款1030048元，认可其中的336572元，对未认可部分认为其未经手；蔡润田的180000元不认可，认为未经手；电费30628元不认可，认为未经手；段志霞的43277元不认可，认为原材料有争议；鸽子砖2690元认可；公证处刻盘费3000元不认可，认为与己无关；马路硬化40630元不认可，认为与己无关；密目网8740元不认可，认为未经手；森焱砼款100000元认可；史建平、赵领会工资350元认可；唐和平工资2000元认可；砂石料36735元不认可，认为未经手；燕赵砼40490元不认可，认为未经手；还刘玉兰钢管运费200元认可；主体认证检测费3500元认可。对于吴良锁不认可部分款项，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汇总表显示：周德华的为防水费用，并由周德华签字；闫苏伦的为二次结构及抹灰款项由刘云中签字；张树景的为水暖电由张树景签字；蔡润田的为屋面瓦、面砖，由蔡润田签字；电费为施工电费；段志霞的为地砖、楼梯砖，由段志霞签字；公证处刻盘费为停工时录像，公证处收取费用；马路硬化为施工道路硬化道路、路面；密目网为场地覆盖；砂石料为吴传恒沙子、水泥款；燕赵砼2015年10月9日付款；工程款包括：安国勇内外粉刷433800元，安国勇签字；郝书月内外粉刷273980元，郝书月签字；顾大江塔吊租赁费100000元；吕平江挂屋面瓦81000元；其他维修、材料141268元。原告并称墅洋居礼二期工程所有技术资料及相关账目在被告手中，要求返还，对此被告吴良锁予以否认。原告也未能具体说明都是什么技术资料和账目。原审认为：吴良锁以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河北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由吴良锁实际施工，合同约定的建设住宅楼号为26、27、28、29、14、15号楼，并约定了价款，但实际施工还包括了墅洋居礼二期的其他楼号，尚有施工的19、22、23、30、31、18、25号楼未在合同中记载。吴良锁施工至2015年8月18日，吴良锁退出施工后，原告继续组织施工，施工中的各个施工队仍然是吴良锁施工时的原班人马。对上述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对施工的工程量未进行结算，经组织双方核对，确定了各号楼的建筑面积以及车库的面积。双方对价款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按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被告吴良锁认为应按备案合同中确定的数额审计确定。对此，虽然吴良锁认为应按备案合同中的价格确定，但其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了价款并未提示按备案合同执行。故此，应按双方签订的合同为依据计算。由此可以确定约定各楼号的价款分别为：26号楼的面积1092.92㎡×1295元/㎡=1415331.4元；27号楼的面积1135.74㎡×1295元/㎡=1470783.3元；28号楼的面积1782.32㎡×1285元/㎡=2290281.2元；29号楼的面积1674.36㎡×1285元/㎡=2151552.6元；14号楼的面积2725.33㎡×1285元/㎡=3502049.05元；15号楼的面积1996.8㎡×1285元/㎡=2565888元。以上价款合计为13395885.55元。由于19、22、23、30、31、18、25号楼的价款未在合同中显示，但实际进行了施工，应参照合同约定价款中的最高数额每平米1295元计算为宜，该七栋楼的建筑面积合计为11609.09㎡×1295元/㎡=15033771.55元。楼间车库面积4609.94㎡×1050元/㎡=4840437元。由此，建筑面积的总价款为13395885.55元+15033771.55元+4840437元=33270093.55元。关于付款情况，原告称2015年8月18日之前已经向吴良锁支付2665.258万元。2015年8月18日之后到2016年12月12日支付874.34万元，该款项由原告在吴良锁退出后在组织施工中付给了实际施工人。经吴良锁一方对原告提交的各种票据核对后认为原告2015年8月18日之前拨款为25849290.3元、2015年8月18日之后的款项为8460501元，两项合计为34309791.3元，吴良锁一方认可8月18日之前付款数额为225229290.3元、8月18日之后付款数额为2296768元，两项合计为27526058.3元。由此，可以说明原告在墅洋居礼住宅二期工程中已经支出的款项为34309791.3元，但吴良锁一方只认可付款27526058.3元，双方尚有7869921.7元的工程款存在争议，由于争议的款项中包括了吴良锁施工中的款项，也包括吴良锁退出后由原告继续组织吴良锁施工中的原施工人员进行施工中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的款项，还涉及到原、被告双方之外的第三方，也未进行最终的决算。虽然原告支出的工程款超出了合同价款，但不足以说明多支付的款项是支付给了本案的被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工程款20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双方最终决算后，另行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核对的工程量计算的工程价款为33270093.55元以及原告已经向工程支付的工程款34309791.3元，被告吴良锁称原告尚欠工程款1500万元，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及利息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的被告返还所有技术资料及账目，因原告对技术资料及账目未能具体说明其所在及数目，且被告吴良锁亦否认在其手中，故对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吴良锁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石家庄墅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58400元由吴良锁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经组织核对确定了案涉工程各号楼的建筑面积及车库的面积，虽然双方对价款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但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了价款并未提示按备案合同执行，原审据此按双方所签合同为依据计算建筑面积总价款为33270093.5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各种票据核对后认为被上诉人2015年8月18日之前拨款为25849290.3元、2015年8月18日之后的款项为8460501元，两项合计为34309791.3元，而上诉人认可8月18日之前之后付款合计为27526058.3元，双方对7869921.7元的工程款存在争议，但该款项中包括了上诉人施工款项，也包括上诉人退出后由被上诉人支付给后续实际施工人的款项，还涉及到双方之外的第三方，且未进行最终决算，原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超出合同价款支付的款项不足以证明支付给了上诉人并告知其待决算后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如上所述，被上诉人已支付工程款34309791.3元，而依据双方合同及核对工程款计算的工程价款为33270093.55元，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依据，原审不予支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84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林审判员 姜瑞祥审判员 岳桂恒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董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