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无业。
诉讼代理人赵鹏、马云峰，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商某乙，小名“卫东”，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仇竣峰，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商某丙，乳名“毛旭”，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朱渠，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无业。曾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9月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4）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范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赵鹏、马云峰、被告人商某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仇竣峰、被告人商某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朱渠、被告人范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商某乙在其经营的位于徐州市泉山区十里村东边的烧烤摊听到路过的商某甲等人说要砸摊，遂追赶过去理论，被告人商某乙的儿子商某丙接到母亲电话后亦赶过去，途中在附近的手撕鸡饭店喊了被告人范某，被告人范某等人即跟随被告人商某丙前往案发现场。被告人商某丙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商某甲头面部，被告人商某乙用砖头砸被害人商某甲头面部，将被害人商某甲打倒在地，被告人范某用脚踢踹被害人商某甲头面部。被害人商某甲被殴打致三处轻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三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多处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诉请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范某赔偿其医疗费40409元、误工费16269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432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3813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并提供了病历病案、医疗发票、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商某乙对其殴打被害人商某甲致伤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并未用砖头砸被害人商某甲的头部。其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害人。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本案被害人商某甲具有过错，被告人商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积极赔偿，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商某丙辩称，其并未殴打被害人商某甲。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商某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
2013年4月30日22时许，商某甲与朋友赵某、龚某等人饭后经过被告人商某乙经营的位于徐州市泉山区十里村东面的烧烤摊，商某甲说要砸烧烤摊，但未付诸行动即离开。被告人商某乙追赶过去与被害人商某甲等人发生言语争执。当日22时33分，被告人商某丙（被告人商某乙之子）接到其母亲陈某的电话后即赶往烧烤摊北面的案发现场，途中商某丙又告知被告人范某说有人要砸商家的烧烤摊并纠集范某同往，范某随商某丙赶到案发现场。被告人商某丙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商某甲头面部，被告人商某乙用砖头砸商某甲头面部，将商某甲打倒在地，范某用脚踢踹被害人商某甲头面部，共同殴打导致被害人商某甲蛛网膜下腔出血、鼻骨粉碎性骨折、左颧弓及左上颌窦外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商某甲的上述三处伤情均构成轻伤。
本案立为刑事案件后，三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案件审理期间，被害人商某甲出具了对被告人范某的谅解书，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害人商某甲不同意调解，被告人商某乙主动将人民币51436.10元缴存至本院，作为三被告人对被害人商某甲的赔偿款。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商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4月30日22时40分许在十里村东头做烧烤生意时，几个人从路对面过来，其中商某甲说要砸其烧烤摊，其听到后追过去质问，并与对方发生争吵，和商某甲一伙的一名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用拳打中其眉骨，其还手打了几拳，其他几人将其围住，其就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朝他们乱打，具体打到谁不清楚。随后儿子商某丙过来，他们就跑开，其追赶那名穿白上衣的瘦男子，最终他跑了。后商某丙说民警到了，其就和商某丙一起回到烧烤摊，看到民警已经到了。其当时喝了很多酒，商某甲的头可能是其混乱中用砖头打的。
2、被告人范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4月30日22时许碰到商某丙，商某丙称有人砸他家烧烤摊位并匆匆跑开，其跟着走到烧烤摊北100米左右的时候，看见商某丙用拳头击打一个年轻男子脸部两拳，随后又看见卫东手持砖头砸到该男子头部，男子倒地，商某丙就去追别人，后来卫东也离开了，其过去看到倒地的男子满脸是血，遂借酒劲上前踹了该男子的脸部一脚，一50余岁的男子上前称倒地的男子是他的儿子，其挣脱后开车离开了现场。其最初没有供出商某丙参与打架是出于好心，不忍心看着二人都进去，否则他们家就可能散了。
3、被告人商某丙的供述和辩解，内容为2013年4月30日晚上22时30分许，其正在父亲经营的魏东烧烤摊附近的浪潮网吧玩游戏时接到母亲电话称有人要砸摊让其赶紧过去，跑到烧烤摊时只看到母亲，称父亲追人到村口去了。其在十里村和工程学院西门的交叉路口发现父亲正在和商某甲等七人（其中一名染黄头发女子）为砸摊之事争执，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先和父亲厮打起来，商某甲和其他人也上前和父亲相互厮打，其冲上去和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对打，因无经验被打中面部一拳，踹了一脚。父亲见其吃亏，过来逼退白衣男子。一黑衣男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父亲也从地上拾起一砖头摔成几块，捡起其中一块，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就往三环路跑，其和父亲在后面追赶未果。后民警来到现场。商某甲在其和父亲追赶之前已经倒地，称他的头部是卫东用砖头打的。其到现场时商某甲已经躺在地上了，其未看见父亲用砖头打商某甲，亦不知道商某甲的头部是谁打的，其并未与商某甲发生打斗。
4、被害人商某甲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4月30日晚约朋友郭某甲、丁侃、赵某、龚某及龚的女友在家吃饭，22时许送他们回家路过工程学院东门时，商某乙追上来抓住其衣服质问谁要砸他的摊，其未及回答，商某丙就过来拳击其鼻子，随后商某乙用砖头拍其头部一下，其当时就失去知觉。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30日晚其和范某、徐某在十里村手撕鸡饭店吃饭时，商某丙过来对范某喊了声有人要砸摊就跑了，范某跟上去，其也跟在就跟在范的后面。走到烧烤摊北面20米处看见商某丙对一个男子打了两拳，男子还手，后毛旭的父亲用砖头打在那名男子的头部致其倒地。后范某走过去，踹了那名男子面部一脚，这时一名自称是被打男子父亲的老头过来，被范某挣脱。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30日22时许，其和朋友范某、李某在手撕鸡店里吃饭，过来一名小青年喊轩哥有人砸他们家的摊子，喊完后他就跑了，其三人跟过去，范某走在前面，其刚到拐弯处看见喊范某的小青年正在用拳头打另一名男子，随后烧烤摊的老板就用砖头将那名男子砸倒在地，其三人赶过去后，范某上前踹了那名男子一脚，其看见那名男子血流满面。
7、证人赵某的证言，最初未证明被告人商某丙殴打商某甲的行为，后指证2013年4月30日22时许，其和朋友商某甲等人饭后走在十里村西口靠近三环路30米左右处，烧烤摊老板跑过来质问谁要砸摊子，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后一群人过来，为首一名小伙子拳击商某甲面部，随后烧烤摊老板从地上捡起砖头摔成几块，捡起其中的一块拍在商某甲的头面部致商某甲倒地，又去追郭某甲和龚某。其去扶商某甲时看见他的父亲赶到现场，后一胖小伙子用脚踹了商某甲的面部一下。后来警察来了，其看见商某甲满脸都是血，可能是被烧烤摊老板打的。其后来在派出所见到殴打商某甲的小伙子，听说是烧烤摊老板的儿子。其之所以第一次作证时未提及商某丙殴打商某甲的行为，是因为案发后短时间内即在派出所作笔录，场面混乱，其有些紧张，公安机关也没有问得很细致，故只叙述了大概。后来其回忆起当时的细节，公安机关再找其作笔录时问得很细致，并让其辨认，其一眼就辨认出被告人商某丙，也详细指证了被告人商某丙的行为。
8、证人郭某甲、丁某、龚某、周某等人的证言，最初均未指证被告人商某丙殴打商某甲的行为，后均指证，2013年4月30日22时30分许，上述证人与商亮、某后路过烧烤摊时商某甲等人说了几句要砸摊，后烧烤摊老板追到工程学院西门路口质问，双方发生争执时，一群人过来了，其中一名小伙子（后听说是烧烤摊老板的儿子）打了商某甲一拳，烧烤摊的老板随后从地上捡起一块转头拍在商某甲的头面部，商某甲当即倒地。后烧烤摊老板追赶郭某甲、龚某。周某证明其看见商某甲倒地后，一个小胖子上前踢了一下商某甲的面部，商某甲的面部流血了。第一次作证时因为未经历过打架，心里紧张说的不全，故未指证被告人商某丙。
9、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30日晚，范某、李某、徐某在其经营的十里村手撕鸡店内吃饭时，毛旭从西边跑过来喊了一句有人砸他们家的摊子就跑了，随后范某等三人都离开了。
10、证人陈某、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30日晚上22时许，陈某和丈夫商某乙十里村东部摆烧烤摊，商某乙正和程某在一起喝酒，商某甲等五、六人从对面过来，陈某听到商某甲经过时喊了一声要砸摊，但没有砸，商某甲等人继续走到工程学院西边桥头，商某乙追过去理论，陈某赶紧给儿子商某丙打电话，商某丙过来后又朝工程学院桥头赶去。双方如何打架的二人均未看见，事后程某看见商某甲躺在地上，满脸淌血。
11、证人商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商某甲于2013年4月30日22时许和朋友喝完酒送朋友回家，时间较长仍未回来，其就骑自行车出去看，到了十里村东边工程学院桥东时听说商某甲被卫东打了，其看见前方三四米远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围着几个人，其就将自行车停放好过去看到躺在地上的是儿子商某甲，这时村里的范某从路对面跑过来对儿子的脸上踢了一脚，其就抓住了范某的衣领，后别人劝说送儿子到医院，其就放开范某让他跑了。
12、被告人商某丙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4月30日22时33分其和陈某通话的事实。
13、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商某丁、丁某、赵某、周某等人辨认出踢打商某甲的人为范某的事实。
14、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郭某甲、龚某、李某、范某、周某、赵某、丁某、郭某乙辨认出殴打商某甲及在手撕鸡店门口喊范某的男子为商某丙的事实。
15、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范某、郭某甲辩认出被商某丙殴打的男子为商某甲的事实。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商某甲经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颧弓及左上颌窦外壁骨折，三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询问法医，法医无法确定被害人商某甲的伤情（蛛网膜下腔出血、鼻骨粉碎性骨折、左颧及上颌窦外鼻骨折）是何种物体所致。
18、到案经过、发结案经过、公安机关就本案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4月30日22时38分，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赶到案发现场，将涉嫌殴打他人的商某乙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本案刑事立案后，三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案发现场位于泉山区十里村东面路上，该路段无监控录像。
19、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系成年人，无前科，被告人范某系成年人，因吸毒于2008年9月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均对相关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李某、徐某等人距离案发现场较远不能看清打斗情况，被告人商某丙并未殴打被害人商某甲；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某及证人郭某甲、丁某、赵某、周某、龚某等人案发后最初均未指证被告人商某丙而后上述六人均纷纷指证被告人商某丙殴打被害人商某甲，系有外界因素干扰所为，应当采信最初的供述及证言；证人李某、徐某案发时距打斗现场较远，不能真实地看到整个打斗过程，其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范某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经查认为，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对被告人范某及证人郭某甲、丁某、赵某、周某、龚某取证均是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无证据证实上述人员的证词系受他人操纵等外界因素的干扰，至于其证词前后矛盾的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事实作出判断。证人李某、徐某等人的证言亦系由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取得，来源合法，对于其证明效力，本院亦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评定。纵观全案证据，被害人商某甲自始至终均陈述被告人商某丙对其进行了殴打；证人李某、徐某均证明商某丙喊范某跑开后，其二人跟在被告人范某背后赶往案发现场，目睹了被告人商某丙殴打被害人商某甲的行为；被告人范某及证人郭某甲、丁某、赵某、周某、龚某起初虽未指证商某丙殴打商某甲，后又证明商某丙殴打了商某甲，并对前后证词相矛盾的原因作出解释。本院认为，由于证人的文化水平、感知能力和表达方式各异，加之证人所处的时空位置和观察角度不同，以及客观因素影响和主观心理变化，每位证人的证言不可能完整准确地重现案发当时的情境，且可能出现反复，只有全面地考察全案证据，分析证据之间差异的原因，才能判定最臻于客观的法律事实。针对本案，被告人范某和证人郭某甲、丁某、赵某、周某、龚某等人的供述或证言前后虽有不同，但对为何不同作出了合理性解释，几人关于指证商某丙对商某甲实施伤害的言词证据，与被害人商某甲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又与证人李某、徐某的证言相互佐证，形成了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锁链，能够认定被告人商某丙拳击被害人商某甲面部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因被殴打致伤于2013年5月1日至5月25日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当庭出示了其因本案受伤就诊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用票据（合计人民币40409.57元）、户口簿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人提交的住院费收据应当有用药清单予以佐证，否则不予认可。后原告人在庭后提交住院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入院记录，经庭外征求意见，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范某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范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多处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商某乙、范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商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商某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商某乙、范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二人适用缓刑，可以认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范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主张的医疗费用，有相关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因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其伤情及治疗的实际需要，按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的标准支持3个月的误工费计人民币8134.5元，按每天60元的标准支持30日的护理费计人民币1800元，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300元；其主张的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24天的事实，本院按每天18元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548元，按每天15元的标准确认营养费为人民币360元；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害人商某甲因本案受伤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40409.57元，误工费人民币8134.50元，护理费人民币18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营养费人民币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32元，合计人民币51436.07元。
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范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商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商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2月7日止。）
三、被告人范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商某乙、商某丙、范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医疗费人民币40409.57元，误工费人民币8134.50元，护理费人民币18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营养费人民币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32元，共计人民币51436.07元。三被告人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雪柏
代理审判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孙迎春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