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53行赔终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梅，女，汉族，1979年5月20日出生。住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公安局。住所地：新兴县新城镇环城南路**号。法定代表人：韦钰，局长。委托代理人：梁朝能，新兴县公安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朱健龙，新兴县公安局干部。上诉人曾祥梅因与被上诉人新兴县公安局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302行赔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祥梅，被上诉人新兴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梁朝能、朱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间，因建设XX至XX路段的高速公路需要，政府征用了新兴县XX镇XX村的土地。曾祥梅为新兴县XX镇XX村的村民，曾祥梅拥有使用权的土地（包括山地、林地、水田、房屋等）也被列入征收范围。期间，曾祥梅因对征地补偿款有异议而未同意签名。2016年11月17日9时许，曾祥梅与温某、冯某1等人，将摩托车及小汽车横停在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入口处，阻拦施工车辆通行，造成施工现场无法正常施工。2017年1月9日8时许，曾祥梅又来到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坐在挖掘机前，阻挠正在工地施工和挖掘机正常运作，导致施工停止。施工人员为此报警，并要求出警处理。新兴县公安局XX派出所接报后，立即出警到现场处理。经工作人员及前往处理的民警劝离，曾祥梅不听，随后新兴县公安局XX派出所民警将曾祥梅口头传唤到新兴县公安局XX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向曾祥梅家属发出新公（河）行传字[2017]001号《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期间，派出所民警对曾祥梅进行询问调查，曾祥梅拒绝在询问笔录上签名。2017年1月9日16时，派出所对曾祥梅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其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曾祥梅拒绝在笔录上签名。2017年1月9日，新兴县公安局作出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称，曾祥梅于2016年11月17日9时许，伙同温某、冯某1等人在新兴县XX镇XX村委XX村XX高速施工工地处，将小汽车、摩托车横停在XX高速XX村施工工地出入口处，将XX高速工地出入口堵住，导致施工车辆无法正常通行，施工停止；2017年1月9日8时许，在新兴县XX镇XX村委XX村XX高速施工工地内，坐在挖掘机前，阻挠XX高速XX村施工工地挖掘机正常运作，导致施工停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曾祥梅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曾祥梅不服，于2017年2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新兴县公安局作出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曾祥梅行政拘留十日是违法的；二、由新兴县公安局赔偿1980元（按每天198元计算）给曾祥梅，并对曾祥梅赔礼道歉；三、本案诉讼费由新兴县公安局负担。在一审庭审中，曾祥梅变更赔偿请求为要求新兴县公安局赔偿6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行政拘留赔偿纠纷。关于曾祥梅提起的行政赔偿请求，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的规定，曾祥梅可以在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因此，曾祥梅在提起撤销新兴县公安局作出的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同时，一并提出本案的行政赔偿请求，程序合法。本案中，曾祥梅因对建设高速公路征用土地补偿款有异议，曾祥梅不是积极寻求合法的法律途径解决问题，而是试图以到高速路段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车辆通行，造成施工现场无法正常施工的违法行为解决问题，其行为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的违法行为，其实施的行为属于情节较重。新兴县公安局对曾祥梅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处罚幅度。因此，曾祥梅认为新兴县公安局作出的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行政拘留十日是违法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曾祥梅认为新兴县公安局干警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对其殴打、刑讯逼供，导致其身体多处受伤严重，且认为新兴县公安局在整个案件办理过程中严重违法，滥用职权，因此，要求新兴县公安局赔偿60000元，但曾祥梅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新兴县公安局对此又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项：“原告对下列事项承担举证责任：（三）在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中，证明因受被诉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的规定，曾祥梅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曾祥梅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相应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曾祥梅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曾祥梅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违法的。首先，上诉人没有任何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不应受到行政处罚。上诉人因政府分配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严重不合理，无法保证以后的基本生活，上诉人在分配给自己的宅基地处与施工人员沟通，要求相关负责人重视上诉人的情况，对上诉人妥善安置，是合法合理的，而不是被上诉人所称的恶意阻扰施工。上诉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有也不可能采取任何暴力行为阻扰施工。2017年1月9日，上诉人在现场只是蹲在一处非道路的施工地，希望能与相关人员进行协商沟通，并非如被上诉人所说的阻碍了交通工具正常行驶。上诉人在政府没有作出合理补偿并支付征收土地补偿款的情况下，上诉人在没有房屋居住生活，无法保证基本生存条件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采取上述行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其次，在上诉人宅基地处进行施工的单位系违法施工，上诉人有权质疑并要求制止该施工行为。XX至XX路段的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应由有关部门组织招投标，由具有施工资质的建设单位承包建设。但在宅基地处进行施工的人员没有提出相关资质证明文件，无法证明与中标人的关系，无提供相关的建设施工合同，其施工的合法性就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有权对涉嫌违法施工的单位及行为采取合法措施，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被上诉人未查清事实真相，未查清施工是否正当，就认定上诉人阻扰、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不当。再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违反事实及法定程序。一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违反了法定程序。其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未向上诉人出示任何证件，就对上诉人采取强制措施；其二，派出所工作人员未保障上诉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即对上诉人作出拘留决定；其三，派出所用手铐将上诉人铐住，限制上诉人身自由的时候，未取得任何合法的法律文书；其四，派出所将上诉人踢倒在地，用手抓住上诉人的颈部，致使上诉人的头撞到地上，受伤多处，明显超出了派出所工作人员规范执法的范围。其五，未经上诉人同意，把上诉人在施工现场的视频在新兴县媒体进行播放，严重影响上诉人的名誉。二是被上诉人作出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作的笔录，因上诉人未签名确认，其内容真实性有问题；其二，被上诉人依据的证人证言，与被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对该证据客观性、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其三，对温某、冯某1的行政处罚，与2017年1月9日的事情没有太大关联性，被上诉人不能依据2016年11月17日未对上诉人采取任何处罚的事情再次追究上诉人的责任。二、被上诉人违法对上诉人进行拘留，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对上诉人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基于上述第一条理由，被上诉人违法拘留上诉人，限制上诉人的人身自由，应对上诉人进行赔偿。且被上诉人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对上诉人进行殴打、刑讯逼供，导致上诉人身体多处受伤严重，有新兴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记录为证，被上诉人应对其行政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证据的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一）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对施工单位是哪个单位？施工是否合法？施工人员是谁？有没有劳动合同？施工车辆登记车主是谁？是否有合法的行驶证？均未查清，广东长大公司中标后，又发包给谁施工？也未查清？也无相关的证据证实。只有在施工现场有合法的施工主体，才产生下一步是否存扰乱施工单位的正常进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补偿是否得到合理补偿未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阻扰工地施工，造成无法正常施工，且情节较重是无事实依据的，在事发当日，在上诉人事发地点坐着，后来推土机才到，在未得到合理的补偿的情况下，上诉人才制止他们施工，后来被公安干警强行带走，于2016年11月17日的事件，已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已作出定论，故本案不能把以前的事件一起算到上诉人的头上，故此，认定上诉人情节较重是错误的。（二）认定证据有错误。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六十份证据，上诉人已书面提出异议意见，且大部分无原件来核对，违反了真实性，但原审法院除了证据六不认定外，其余均认定。且关键的几份证人证言，特别是马某、冯某2、麦某是施工单位的人员、镇政府的领导，是严重存在利害关系，完全作出有利于其单位的陈述，证明力极其低下，但却作为定案的依据。而上诉人所作的陈述无签名确认（随时可添改），也作为定案的依据。而上诉人方提供的二份证人，是现场见证，无存在利害关系，是真实、客观的反映，却不予以采信。（三）适用法律规定错误、处罚畸重。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来认定上诉人违法及处罚上诉人。上诉人认为：不应当适用该法，因为连施工单位是哪个单位都未查清？施工是否合法也未查清？故此，又何来阻挠施工？其次，上诉人于2017年1月9日行为，情节不算严重，不应对上诉人进行拘留十天。四、因被上诉人拘留上诉人，导致上诉人残疾的母亲无人照料。上诉人母亲年老体弱，且患有疾病，弟弟也患有疾病，而上诉人本人身有残疾，一眼失明，母亲和弟弟一直由上诉人进行照料，但因被上诉人拘留上诉人，导致上诉人母亲、弟弟无法受到应有的照料，有违家庭伦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被上诉人作出的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行政拘留十日是违法的，判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0万元并向上诉人道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补充以下理由：一、上诉人在事发当天8点半走进涉案现场，当时是没有挖掘机的，是XX派出所所长甘某叫挖掘机来的，挖掘机刚来就被录下来了，也被拍照，上诉人刚走进涉案现场当时没有挖掘机的时候他们就不拍照、录像，这对上诉人很不公平。之后他们还踢上诉人的脚，掐住上诉人的脖子按在地上，至今还痛，随后他们就强行把上诉人拖进派出所了，还对上诉人刑讯逼供，强迫上诉人盖手指摸，询问的时候只有他们说，上诉人都不能说。期间困着上诉人，没有告知上诉人陈述申辩的权利，之后就抓上诉人去派出所，根据相关规定，他们虐待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且他们违反了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的《廉政监督卡》的第3、4、10、11、18条的规定。二、冯某1等人的案件已经结案了，被上诉人不能采用冯某1等人的询问情况这些听闻来的资料作为上诉人这个案件的证据。三、根据法庭规则，被上诉人方的旁听人员不能在庭上录音。四、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的身份信息控制上诉人的人身自由，不让上诉人出外。被上诉人新兴县公安局辩称：一、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根据法发[1997]1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此次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但上诉人并无走该程序，而径行起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其诉讼请求程序违法，理应驳回。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一）案件的基本事实。2016年11月17日9时许，上诉人伙同温某、冯某1等人，由曾祥梅与一女性朋友驾驶一辆无号牌女装摩托车，温某、冯某1等人驾驶一辆白色粤HXXX**小汽车去到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上诉人等人将摩托车及小汽车横停在施工现场入口处，阻拦施工车辆通行1个多小时，造成施工现场无法正常施工。2017年1月9日8时许，上诉人又来到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大吵大闹，在工作人员不理睬情况下，上诉人随即坐在正在施工的挖掘机前，不让工作人员施工，经工作人员及随后前来处警的民警反复劝说，上诉人仍不听劝说，继续坐在挖掘机前，阻挠施工，致使挖掘机被迫停止工作1个多小时。（二）被上诉人对曾祥梅处予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6年11月17日9时许，上诉人伙同温某、冯某1等人，将摩托车及小汽车横停在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入口处，阻拦施工车辆通行1个多小时，造成施工现场无法正常施工。2017年1月9日8时许，上诉人又来到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大吵大闹，并坐在正在施工的挖掘机前，不让工作人员施工，致使挖掘机被迫停止工作1个多小时。以上事实有曾祥梅的陈述和申辩，证人郭某、马某、冯某2的证言，查获经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三）被上诉人对曾祥梅处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6年11月17日9时许，上诉人伙同温某、冯某1等人，将摩托车及小汽车横停在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入口处，阻拦施工车辆通行1个多小时，造成施工现场无法正常施工。2017年1月9日8时许，上诉人又来到XX高速XX路段施工现场大吵大闹，并坐在正在施工的挖掘机前，不让工作人员施工，致使挖掘机被迫停止工作1个多小时。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上诉人处予行政拘留十日，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量罚恰当。（四）被上诉人对该案处理，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民警在处理该案的过程中，从受案、调查取证、询问上诉人，处罚前告知，作出处罚以及处罚执行，自始至终都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有关规定依法进行的，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三、曾祥梅要求公安机关赔偿经济损失及赔礼道歉，无任何法律依据。上诉人的行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被上诉人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同时，被上诉人经办该案的民警在办案过程中一直都是依法依规进行，并无刑讯逼供，也无因失职或过错而造成上诉人损失，上诉人要求公安机关赔偿经济损失及赔礼道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在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曾祥梅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上诉人新兴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粤发改交通函〔2014〕4222号《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关于XX高速公路云浮至XX段及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XX高速公路云浮至XX段及支线工程的立项批复情况。证据二、广东省工程招标核准意见表、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中标单位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是合法施工主体。上诉人曾祥梅对被上诉人新兴县公安局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所规定的举证期限，因此，对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曾祥梅因不服新兴县公安局作出的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2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新兴县公安局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新兴县公安局承担。2017年5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粤5302行初15号行政判决，驳回了曾祥梅的诉讼请求。曾祥梅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粤53行终5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7年11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是行政赔偿纠纷。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并向上诉人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在本案中，已生效的（2017）粤53行终57号行政判决已经驳回了上诉人要求撤销新公行罚决字[2017]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请求，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干警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对其殴打、刑讯逼供，导致其身体多处受伤严重，因此要求被上诉人对其予以赔偿并道歉，但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且新兴县公安局对此亦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对下列事项承担举证责任：……（三）在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中，证明因受被诉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根据上述规定，由于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有违法行为造成其损失，故上诉人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曾祥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燕审判员  陆汉容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