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9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金华，绰号眯眯眼，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小文化，农民，江西省丰城市人，家住丰城市。1996年12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8年4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09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1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全华，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爱军，男，197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高小文化，农民，江西省丰城市人，家住丰城市。2001年4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8年6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2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
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金华、李爱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6）赣098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金华、李爱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金华、李爱军，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1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左金华伙同熊某2、郑某、章某（均已判刑）乘坐熊某1的出租车窜至新洛煤电公司办公大楼，乘夜深人静之机，通过攀爬窗户进入办公室内，窃得联想牌电脑4套。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0040元。
（二）2012年1月3日晚，被告人左金华伙同熊某2、郑某携带液压剪，乘夜深人静之机，窜至丰城市实验小学，通过翻墙进入校教学大楼，用液压剪将门锁剪断，在教师办公室窃得方正牌电脑6套。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27000元。
（三）2012年1月12日下午13时50分许，被告人左金华伙同熊某2、章某携带撬棍等作案工具，骑摩托车到张巷镇白马村八组，由左金华望风，熊某2、章某乘被害人曾某1家中无人之机，撬开后门入内，在屋内盗得现金800余元、华为6800超薄手机一部、玉制手镯一只、手表、剃须刀、MP4等物品（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921元），并将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后面房间移到前面房间准备带走时，曾某1儿子曾某2和其同学张某2回家，被告人一伙见状逃跑，曾某2等人将章某抓获，左金华及熊某2逃走，赃款赃物已追回。
（四）2013年7月19日，被告人左金华邀集左某（已判刑）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窜到丰城市泉港镇八甲组，由左某负责接应，左金华乘被害人谢某1家无人之机，用作案工具将大门撬开入内，在屋内盗得现金16000余元、金项链、金戒指、银牌、手镯、铜币、金耳坠等物。谢某1及妻子谢某2回家，发现家中有贼，谢某2关上大门试图抓获左金华时，左金华携带盗窃物品趁机逃走。谢某1等人追捕左金华及左某，左金华在逃跑中将部分所盗物品抛弃，左某被抓获，并追回赃款2705.92元及部分赃物。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47099元。
（五）2015年5～6月份，被告人左金华、李爱军2人先后3次骑摩托车窜到丰城市同田乡新联村岗背组、下邹组，采取爬墙入室、撬门等手段，入户窃得被害人邹某1家现金1200余元及银某，张某1家现金2200元（其中纸币1600元、硬币600元），邹某2家现金1100余元。
综上，被告人左金华共盗窃7次，窃得赃款赃物价值107360元。其中，共同盗窃3次，价值39761，为主盗窃4次，价值67599元。入户盗窃5次，窃得赃款赃物价值70320元；被告人李爱军参与入户盗窃3次，窃得赃款赃物价值4500元。
该院认为：被告人左金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左金华在同左某、李爱军共同盗窃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爱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左金华、李爱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左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被告人李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上诉人左金华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起诉书指控第四次盗窃事实中的赃物价值17099元，但原审判决凭失主的证言认定赃物价值47099元。
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次盗窃事实中，上诉人在逃离过程中将所盗现金、金某饰等全部抛下，其目的是归还财物，使他们不要追捕。所以在该次事实中，上诉人没有实际占有和控制被盗物品，对该次事实应认定为未遂。
3、起诉书指控中本案并没有区分主从犯，事实上上诉人在伙同他人共同盗窃中作用相当，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有失公平。
上诉人李爱军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12月22日晚，上诉人左金华伙同熊某2、郑某、章某（均已判刑）乘坐出租车到新洛煤电公司办公大楼，通过攀爬窗户进入办公室内，窃得联想牌电脑4套。经鉴定，赃物价值100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新洛公司的职工，2011年12月22日晚，他办公室和隔壁办公室被盗了4台电脑，都是联想牌家悦H2505型号的。
2、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等4人于2011年12月22日是租坐他的出租车到新洛公司办公楼盗窃的。
3、江西省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丰价鉴字（2012）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窃的4台电脑价值10040元。
4、新洛煤电公司办公大楼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的情况。
5、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熊某2、郑某对此次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6、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熊某2、郑某、章某已判刑。
7、同案犯熊某2、郑某、章某的供述证实：均供认了伙同上诉人左金华到洛矿办公楼二楼盗窃了4台电脑。
8、上诉人左金华的供述证实：其伙同熊某2、郑某、章某共同盗窃的经过。
二、2012年1月3日晚，上诉人左金华伙同熊某2、郑某到丰城市实验小学，通过翻墙进入校教学大楼，用液压剪将门锁剪断，在教师办公室窃得方正牌电脑6套。经鉴定，赃物价值2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3日晚，丰城市实验小学老师办公室里被盗了6台方正牌电脑（君逸），是2011年9月购买的。
2、江西省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丰价鉴字（2012）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盗窃的电脑价值27000元。
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的情况。
4、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熊某2、郑某对此次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5、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熊某2、郑某已判刑。
6、同案犯熊某2、郑某的供述证实：均供认了伙同上诉人左金华到丰城市实验小学盗窃了电脑。
7、上诉人左金华的供述证实：其伙同熊某2、郑某共同盗窃的经过。
三、2012年1月12日下午13时50分许，上诉人左金华伙同熊某2、章某携带撬棍等作案工具，骑摩托车到张巷镇白马村八组，由左金华望风，熊某2、章某乘被害人曾某1家中无人之机，撬开后门入内，在屋内盗得现金800余元、华为6800超薄手机一部、玉制手镯一只、手表、剃须刀、MP4等物品（经鉴定，赃物价值1921元），并将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后面房间移到前面房间准备带走时，曾某1儿子曾某2和其同学张某2回家，上诉人一伙见状逃跑，曾某2等人将章某抓获，左金华及熊某2逃走，赃款赃物已追回。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和同学张某2吃饭后回家，发现家里有2人在偷东西，2个小偷见状便跑，他和同学追赶。他们抓住了1人并扭送到张巷派出所。家里丢失800余元现金，1只玉制手圈、2手表、飞科剃须刀、MP4、华为手机一只。还有笔记本电脑从后间拿到前间的床上。
2、被害人曾某3的陈述证实：他家被盗了800余元现金，1只玉制手圈、2只手表、飞科剃须刀、MP4、华为手机1部、笔录本电脑被移到前间。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曾某2抓获章某的经过。
4、江西省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丰价鉴字（2012）00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盗窃的财物共价值1921元。
5、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赃款赃物已追回，归还了被害人。
6、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熊某2、章某已判刑。
7、同案犯熊某2、章某的供述证实：均供认了2011年农历年底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他们和左金华骑摩托车到张巷的白马寨村进行盗窃，熊某2、章某在房内盗窃，偷了一只手机，失主回家时他们便逃跑，章某被抓住。
9、上诉人左金华的供述证实：其伙同熊某2、章某共同盗窃的经过。
四、2013年7月19日，上诉人左金华邀集左某（已判刑）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窜到丰城市泉港镇八甲组，由左某负责接应，左金华乘被害人谢某1家无人之机，用作案工具将大门撬开入内，在屋内盗得现金2700余元、银牌、手镯、铜币、金耳坠等物。谢某1及妻子谢某2回家，发现家中有贼，谢某2关上大门试图抓获左金华时，左金华携带盗窃物品趁机逃走。谢某1等人追捕左金华及左某，左金华在逃跑中将部分所盗物品抛弃，左某被抓获，并追回赃款2705.92元及部分赃物。经鉴定，赃物价值17099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9日下午4时13分许，他和妻子在本村的中心幼儿园工地路口，看到有个可疑人骑在摩托车上，他和妻子决定回家看一下。他还未走到后门时，他妻子叫他到大门来，他看到可疑的人和另一个骑摩托车的人骑摩托车走了，他喊抓贼，他和火龙在泉港中学旁边抓住了1人，另1人跑了。当时追时，其中有1人一路扔钱。他父亲也被偷了不少东西。
2、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她住东边前间，她家公住西边前间。她和丈夫在村中心幼儿园工地的路口，看到有个可疑的人骑在摩托车上，她和丈夫就回家去看，走到门口时看到大门已经开了，听到里面有动静，她用双手拉着门，希望能将偷东西的人关在里面，并叫丈夫过来，偷东西的人推开门之后用了一根好像是铁棍的东西朝她打来，她躲过了，后来她丈夫去追。事后有1张10000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替儿子交的4000元发票被人捡到送回来了，谢某5捡到80元贼扔的钱还给了她。家公也被偷了很多东西。
3、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证实：他住西边前间，儿子住东边前间。他房间被盗现金11000元许，金戒指1只和金耳环1对，银园4块、铜板189个，明钱160个，银戒指2只、铜戒指3个，银牌1个，花形金耳坠1对、细铜棍4根、刻有光绪字样的铜币88个、2张农村信用卡、1张农业信用社、农业银行存折各一个。
4、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9日下午4时许，他听到谢某1叫抓贼，只见2名陌生男子骑1辆摩托车逃窜，他们就追，其中有1个背包的男子好像几次用手从包里拿东西往身上塞，之后将包扔掉后跑掉了，包里的东西也被扔了出来。他捡了被扔的包，将包给了谢某6保管。在泉港中学的那个山坡时，看见谢某1抓住了其中的1人。
5、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7月19日下午4时许，听到村里传来抓贼声，他看见2名贼骑一辆摩托车逃跑，他去追赶，并将贼扔的钱捡回来，有4张10元和2张20元的。钱给了谢某1的妻子。
7、证人谢某6的证言证实：谢某4给了1个包到他保管后，继续去追贼。他把包给了谢某1的姐，谢某1的姐又把包交给派出所了。
8、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追回了现金2705.92元、银戒指2只、铜戒指3只、铜板61个、银牌1个、花形金耳坠1对、细铁棍4根、铜壶1只、铜板88个、“牙齿”形吊坠4只，银行存单及银行卡各2张，并已归还了被害人。
9、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左某辨认左金华笔录；谢某4辨认左某、左金华笔录；谢某8荣辨认左金华、左某笔录。
10、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已追回现金（纸币）2619.74元，硬币86.18元，银戒指1枚、铜戒指3枚、铜板61个、银牌1个、花形金耳坠1对、光绪铜币88个、2张信用卡、信用社及农行存折各1张，已归还了被害人。
11、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实：盗窃现场情况。客厅西侧前间木桌抽屉上见撬压痕；客厅东侧后间木床上物品凌乱陈列；东侧前间木床上物品凌乱，电视柜抽屉呈打开状态。
12、江西省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丰价鉴字（2013）10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财物价值17099元。
1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左某已判刑。
14、同案犯左某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7月19日下午1时许，他接到左金华的电话要他出去“做生意”。左金华骑摩托车挎着1个包载着他，在泉港走了2～3个地方，看见村庄上有人没有下手，直到下午4时，到泉港街边的1个村，将摩托车停在村中间，他负责守摩托车，左金华背着包到村中间1栋2层楼的楼房搞开了门进了屋。7～8分钟后，屋主回家，左金华可能听见了叫声，从大门出来上了他的摩托车，摩托车翻了他和左金华分开跑，他被人抓住了。
15、上诉人左金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的一天，他带了2根铁棍，打电话叫左某一起去泉港八甲村偷东西，他骑摩托车载着左某，下午3时许到八甲村，看到一户人家没人，他叫左某骑着摩托车在马路上等，他撬开大门入室，在房间内搜到100元现金10-20张左右，几个大洋、1个银戒指、1个铜手镯、古钱币100多个、1个金耳坠，他把东西放到自带的包中，他听到1个妇女在叫捉贼，他拿着包逃跑到左某的摩托车旁，左某骑摩托车载着跑，后面有摩托车追，他的摩托车翻了后，他把包丢了跑掉了，左某被抓住。他只去了1个房间，撬了那个房间里写字台的1个抽屉。
五、2015年5～6月份，上诉人左金华、李爱军2人先后3次骑摩托车窜到丰城市同田乡新联村岗背组、下邹组，采取爬墙入室、撬门等手段，入户窃得被害人邹某1家现金1200余元及银某，张某1家现金2200元（其中纸币1600元、硬币600元），邹某2家现金11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2015年阴历4月19日（农历6月5日）下午2时30分出去做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回家时，发现家里被偷，她放在1个包里的600元不见了，儿媳的2根银项圈、3双银手圈、6个银戒指、1条银项圈、100元左右硬币、500元左右老的人民币被偷。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2015年5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发现家里被盗。房间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乱了，皮箱里的1600元纸币、1200元硬币，床头柜抽屉里的1对银手镯被偷。
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4日下午3时回家，发现家中被偷。一楼前面左边房间的衣服被翻乱了，挂衣橱里的一个包内的1100多元钱不见了。一楼右边房间、二楼房间也被翻乱，但没有丢东西。
上诉人左金华的指认笔录证实：指认盗窃邹某1家1000元左右、1双耳环、指认盗窃张某1家塑料罐内装有5、600元硬币、指认在邹某2家未偷到东西。
辨认笔录证实：左金华辨认李爱军笔录。
上诉人左金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的一天上午，他邀李爱军去偷东西，他骑摩托车载着李爱军，到同田马路有二三百米的村庄内，李爱军在村口等他，他到1栋2层半的房子，从后面的院子爬围墙入内，撬开后门，在房内未偷到东西。几天后，他又邀李爱军骑摩托车到同田乡附近的1个村庄，他1人撬后门进了1栋老房子，偷到了1000元左右的现金及1双耳环，钱是平分的，银某给了李爱军。过了半个月，他又邀李爱军到同田上次偷的村庄附近的1个村庄，他撬开后门入内，偷到5～600元硬币，同李爱军1人分1堆钱。
上诉人李爱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的时候，左金华打电话叫他去偷东西，左金华骑辆摩托车载着他到同田的1个村庄，他在路边等，10多分钟后左金华带着罐子从村庄里出来。他和左金华把罐子里的硬币倒出来分成2堆，1人1堆。还有1次，左金华没有偷到东西。另1次左金华打电话叫他去偷东西，也是在同田的1个村庄，左金华出来后拿出了1300元左右，还有1对耳环，他分得7～800元及耳环。
上述事实，还有经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其他证据证实：
1、（2008）丰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2009）进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及相关释放证明材料证实：2008个4月14日上诉人左金华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2009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1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
2、（2008）丰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赣江监狱狱政管理科证明证实：上诉人李爱军于2008年6月11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左金华、李爱军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左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次盗窃事实中的赃物，只能依照起诉书指控的价值17099元认定的上诉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左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次盗窃事实应为未遂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入户盗窃后已将所盗物品放到其自带的包内，被盗财物此时已处于上诉人的控制之下。上诉人在被被害人发现后逃跑，此时被害人已对被盗财物失去控制，除非被害人及时将上诉人抓获。故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左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爱军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李爱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系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左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李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左金华在同左某、李爱军共同盗窃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爱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左金华、李爱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两上诉人多次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二审认定上诉人左金华盗窃金额发生较大变化，对其可依法从轻改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爱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1刑初4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李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二、撤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1刑初4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左金华犯盗窃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左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圣华
审 判 员 李湘宜
代理审判员 雷珑婕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黄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