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五终字第6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呷布土呷。
委托代理人张世荣、赵其艳，山东彤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于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宗钰，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潘利。
原审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代奎，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陈冬冬。
上诉人呷布土呷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原审被告潘利、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陈冬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3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牛珍平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赵玉霞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呷布土呷在一审时诉称，2013年8月28日22时10分许，被告潘利驾驶鲁B×××××号大货车沿砖厂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上马海东屯砖厂时，鲁B×××××号大货车后侧与原告相撞，致原告伤。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潘利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鲁B×××××号大货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引发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3161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20元×44天）、二次手术费10000元、护理费17906.11元（39852元÷365天×44天×1人＋39852元÷365天×120天×1人）、误工费23583.65元（39852元÷365天×214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残疾赔偿金140908元（35227元×20年×20%）、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708元（儿子22060元×18年×20%÷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71995.86元。请求判令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自费药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承担。
被告潘利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该被告是鲁B×××××号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被告陈冬冬雇佣的司机。该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陈冬冬，登记并挂靠在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原告经济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告陈冬冬承担。
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鲁B×××××号肇事车辆登记并挂靠在该被告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陈冬冬。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原告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冬冬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一审时辩称，鲁B×××××号肇事车辆在该被告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属实。该被告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合法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自费药、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不予赔偿。原告为农村户口，各项损失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应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陈冬冬在一审时辩称，该被告是鲁B×××××号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潘利是该被告雇佣的司机，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该事故。该车挂靠并登记在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原告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该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8月28日，被告潘利驾驶鲁B×××××号大货车沿青岛市城阳区砖厂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上马海东屯砖厂倒车时，与原告相撞，致原告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事发当日作出第201345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潘利不按规定倒车，是事故的全部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呷布土呷不承担事故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第二人民医院门�检查，后转到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原告于当日又转往青岛城阳古镇正骨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住院治疗44天。原告于2013年10月18日到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伤残鉴定科检查，该医院接受交警大队委托，为原告出具××鉴定证明书的结论载明，出院后休息五个月；二次手术费约捌仟元，二次手术后休息两个月。原告还于2013年10月23日到青岛城阳古镇正骨医院门诊检查。原告在上述各医疗机构花费医疗费共计31501.77元。被告保险公司审核确认原告住院期间自费药为17429.64元，门诊自费药为286元，自费药共计19716.64元；另，××鉴定费86.5元，该被告不同意承担。其余三被告对被告保险公司确定的自费药数额无异议，但认为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原告主张医疗费31610.1元，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20元×44天）。原告就诊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1人陪护。原告主张由袁菊红对其陪护，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护理人为袁菊红有异议，该表示原告到保险公司理赔时，原告提交的是曲木莫尔作的身份证复印件，故护理费用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交其与青岛市城阳区俊功新型建材厂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3月1日）、停发工资证明、2013年5-7月份工资证明及工资表，证明其在青岛工作及误工情况。原告系四川省普格县农村居民户口，其提交的证明（落款处“久史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不清楚）载明，“兹有我村村民呷布土呷，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普格县马洪乡久史村3组14号。呷布土呷所在村庄属于高寒地区，且没有分到耕种的土地，所以长年在外地打工，现无土地耕种”，以证明其失地情况，按�青岛市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原告的劳动合同，其至事发时在青岛工作、居住不满一年，其经济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原告提交的失地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公章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另外，其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网上公开资料（“四川凉山普格县简介），普格县属亚热带湿润性季风气候，气候特点是“冬无严寒春高温，夏无酷暑秋凉早”，冬天仅为1个月，极端最低气温仅为-1.9℃，春秋两季长达9个月，适合发展农业、牧业，故村委会证明中关于“高寒地区”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长年在外地打工”的说法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没有提交证据否认被告保险公司的异议。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子呷布日呷，出生于2014年3月6日。
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损伤的伤残等级、二�手术费、出院后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青大司法鉴定所（2014）医鉴字第8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呷布土呷右下肢损伤为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呷布土呷二次手术费建议为8000-10000元。（三）被鉴定人呷布土呷出院后护理期限建议为90-120天。原告花费鉴定费2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该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其异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所规定情形，对该重新鉴定申请，法院不予准许。被告保险公司还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但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原告依据司法鉴定所意见书主张二次手术费10000元，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27元的标准计算，主张残疾赔偿金140908元（35227元×20年×20%），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06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9708元（儿子22060元×18年×20%÷2人），按照每年收入39852元的标准计算，主张护理费17906.11元（39852元÷365天×44天×1人＋39852元÷365天×120天×1人）及误工费23583.65元（39852元÷365天×214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经协商，一致认可原告的护理期限按照100天计算。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
另查明，事发时，鲁B×××××号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被告陈冬冬，登记并挂靠在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被告潘利是被告陈冬冬雇佣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该起交通事故。该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冬冬为原告垫付费用4614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345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来源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被告潘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呷布土呷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潘利作为被告陈冬冬雇佣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即被告陈冬冬承受。故被告陈冬冬应当赔偿原告呷布土呷因本次事故引发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号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及被挂靠单位，对该车辆负有妥善管理和正确使用的义务，应当与被告陈冬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鲁B×××××号肇事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陈冬冬与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冬冬为原告垫付费用46140元，法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原告的医疗费为31501.77元。原告的伤残鉴定费86.5元，系因交警委托引发的合理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应予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审核确认自费药为19716.64元，其余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该自费药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10000元；超出的9716.64元，由被告陈冬冬与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合同，其至事发时在青岛工作不满1年，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发后在青岛连续居住的情况；关于其提交的失地证明，因落款处公章不清楚，故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法院无法确认，且其内容与网络上可查询到的普格县气候情况差异很大，故对原告主张的失地情况，法院不予采信，对其主张按照青岛市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法院不予支持。法院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出收入15731元的标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62924元（15731元×20年×20%），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786元的标准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17614.8元（9786元×18年×20%÷2人），且该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入到残疾赔偿金中，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共计为80538.8元（62924元＋17614.8元）。
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20元×44天），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二次手术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高于××鉴定证明书的效力，故对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护理费，原告及被告保险公司均认可护理期限按照100天计算，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在青岛住院治疗，其主张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不高于青岛地区护工标准，符合实际情况，故法院支持其护理费10918.36元（39852元÷365天×10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不高于其事发前月平均工资3500元的标准，计算标准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没有提交连续误工证明，其主张误工时间至伤残评定日的前一天，证据不足，根据××鉴定证明书，法院支持其出院后五个月计194天的误工费21181.61元（39852元÷365天×194天）。考虑到原告因伤致残的情况，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元，数额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000元，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
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1501.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护理费10918.36元、误工费21181.61元、残疾赔偿金8053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57520.54元。原告上述损失，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限额限额，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元（含自费10000元）；超出限额的37520.54元，由被告陈冬冬与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9716.64元（自费药），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27803.9元。被告陈冬冬为原告垫付费用超出其应担赔偿数额的36423.36元（46140元-9716.64元），原告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呷布土呷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由原告领取83576.64元，由被告陈冬冬领取36423.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呷布土呷支付保险理赔款27803.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陈冬冬与被告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呷布土呷9716.64元，已付清。四、驳回原告呷布土呷对被告潘利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738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124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5256元。该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一并给付原告。
宣判后，原审原告呷布土呷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呷布土呷上诉称：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时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呷布土呷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普格县国土资源局、普格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普格县马洪乡人民政府、普格县马洪乡久史村村民委员会联合盖章的证明一份，证明久史村属于高寒地区，可耕种土地较少，村民较多，很多村民没有分到土地，该村村民呷布土呷没有分到过可耕�土地，为失地农民。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没有县级以上政府的证明，在内容上与当地县级政府在网上对当地情况所做的介绍内容相悖，不能当作证据使用。
证据2，卫星照片1宗，证明上诉人家乡所在地海拔3000米以上。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卫星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为失地农民。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因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拒绝调解，各方未能达成协议，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业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潘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现双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因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上诉人呷布土呷所受损失应先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潘利、青岛代运通物流有限公司根据潘利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现上诉人呷布土呷上诉称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经审查，呷布土呷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在家乡没有可耕种土地，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据此，其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标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27元的标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140908元（35227元×20年×20%），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060元的标准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39708元（22060元×18年×20%÷2人），且该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入到残疾赔偿金中，故上诉人呷布土呷的残疾赔偿金共计为180616元。
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二、变更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上诉人呷布土呷支付保险理赔款12788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7380元，由上诉人呷布土呷承担2124元，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52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2元，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琰
审 判 员 牛珍平
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侯 钰
书 记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