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济中刑终字第95号
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楠楠，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
辩护人欧胜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峰，男，1985年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原审被告人袁虎雷，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
原审被告人陶小伟，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
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未检刑诉（2014）03-1号起诉书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贾楠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峰、袁虎雷、陶小伟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济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楠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指派检察员付黎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贾楠楠及其辩护人欧胜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2年10月5日，被告人贾楠楠与李佳X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贾楠楠便电话联系他人到“大商超市”门口集合。10月6日凌晨，贾楠楠、贾增X、郭延X等30余人手持木棍等工具前往济源市东留村李佳X家中。路上贾楠楠、贾增X、郭延X等人对在东留村路口说话的无关人员张二X、苗X进行追逐、殴打，二人见状弃车而逃，贾楠楠等人将张二X的电动车砸毁。后贾楠楠等人在东留村李佳X家门口遇到李佳X、李亮X等人，贾楠楠、贾增X等人对李佳X、李亮X等人殴打。李占X（李亮X父亲）闻讯赶到后也遭到贾楠楠、贾增X等人的殴打。贾楠楠等人又冲进李佳X家中进行打砸、谩骂，在得知有人报警后离开现场。经鉴定，李占X左侧颞骨及顶骨骨折、左侧顶部硬膜下血肿、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贾楠楠赔偿被害人李佳X4万元，赔偿李占忠13.5万元，李占X、李佳X家属对贾楠楠等人予以谅解；2015年8月份，被告人贾楠楠检举、揭发孔某明、李某林盗窃犯罪，经查证孔某明盗窃属实。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贾楠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佳X、李占X、张二X的陈述，同案犯贾增X、郭延X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亮X、李X、李斌X等人的证言，伤情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发破案经过，刑事谅解书，济源市看守所犯罪线索转出查证通知书、济源市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贾楠楠检举线索的情况说明，济水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关于线索查证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2年5月15日23时许，被害人李丁X、李建X持作弊器到济源市商业城被告人杨峰经营的“极速游戏厅”玩赌博机时被杨峰和被告人袁虎雷发现。杨峰与袁虎雷将二被害人分别带至游戏厅监控室、仓库，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后纠集被告人贾楠楠、陶小伟等人将二被害人带到商业城对面小公园，以活埋为由进行恐吓，要求二被害人说明作弊器的来源和作弊牟取的利益。期间，袁虎雷等人在商业城“愚公快捷酒店”三楼一房间内逼迫二被害人各打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因未找到提供作弊器的人，次日中午二被害人被放走。经鉴定，李丁X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建X左眼部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3年9月23日10时许，公安民警根据被告人杨峰、袁虎雷提供的线索，将涉嫌抽逃出资、合同诈骗犯罪的李某超抓获。案发后，杨峰分别与被害人李丁X、李建X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李丁X各项损失3.8万元，赔偿李建X各项损失0.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四五月份，有客人反映其店里有人作弊，且营业额也明显减少，其就在监控里留意谁在作弊。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袁虎雷在监控中发现两个男子在玩“捕鱼机”时作弊，就把这两个男子（李丁X、李建X）叫到监控室，当时监控室里还有杜X、服务员陶X涛和几个客人。两人开始不承认作弊，其决定让两人分开问，袁虎雷将李建X带到了仓库，其在监控室问李丁X，后在他的裤腿里发现了作弊器，旁边的一个客人朝李丁X的脸上扇了两三下，又朝腿上蹬了一下，其将客人劝了出去。其到仓库问李建X作弊器的来源，李建X称是段X给的。李丁X仍不说作弊器来源，其威胁要将他活埋。随后，其电话联系贾楠楠让他来游戏厅，贾楠楠、陶小伟、“黑毛”等人到后，其和贾楠楠商量把李丁X拉出去吓唬吓唬。之后，其和贾楠楠、陶小伟、“黑毛”等人让李丁X躺在轿车后备箱里，把李丁X拉到了商业城东门口。停车后，贾楠楠问李丁X作弊器的来源，李丁X仍不说，贾楠楠让“黑毛”拿铁钎去旁边挖坑，李丁X才说作弊器是段X提供的。随后，其和袁虎雷、贾楠楠、“黑毛”又用同样的方法威胁李建X，李建X说了段X的地址。其几个人带着二人去找段X，但未找到。凌晨三四时许，其和袁虎雷、陶永涛等人带着二被害人去了“愚公宾馆”，让李丁X、李建X把事情经过写一下。天亮后，其和陶永涛等人去找段X仍未找到，返回后就让李建X、李丁X走了。
其到济水刑警队办事时，济水刑警队的邓鹏飞拿出几张照片，让其看是否认识照片上的人，说这些人都涉嫌犯罪，后其让袁虎雷也看了照片。一段时间后，其和袁虎雷在火车站附近看见一个人很像邓鹏飞他们找的人，就和邓鹏飞联系，后这个人在火车站被抓获。
2.被告人袁虎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游戏厅上班，因店里营业额明显减少，怀疑有人作弊，其和老板杨峰就在监控里留意谁在作弊。当天发现两个在捕鱼机前玩游戏的人用作弊器，其将二人叫到办公室，和杨峰问他俩作弊器在哪，他俩都不承认，其打了他俩每人两拳，拿皮带打了李建X。后把他俩分开，杨峰在办公室问另一个人（李丁X），其带李建X到隔壁的仓库。后杨峰在李丁X身上找到作弊器，李建X还是不承认，其用皮带抽他几下。后陶小伟、贾楠楠等人也进到仓库，其有事出去十几分钟，出去时杨峰把李丁X叫进了仓库，让二人对质。其再次进来时见李建X在擦鼻子上的血，不知道谁又打他了。后二人承认作弊器是一个叫段X的人给的，其就和杨峰等人带着李建X去找段X，但是没有找到。随后杨峰提议把李建X带出去吓唬吓唬。其和杨峰、贾楠楠就把李建X带下楼，让李建X钻进汽车后备箱里，把他拉到商业城对面的小公园里。到公园后，以要活埋李建X为由，要李建X说作弊的次数和牟利的数额。李建X承认后，其将李建X带到“愚公宾馆”，杨峰和贾楠楠离开。在宾馆，其让李建X写用作弊器的经过，又让李建X写了张1.5万元的欠条。直至早上7时许，杨峰和其等人带李丁X去轵城没有找到段德，才让二人走了。
杨峰曾拿过几个人的照片让其看是否认识，说这些人涉嫌犯罪，遇见的话和济水刑警队的人联系。一段时间后，其和杨峰在火车站遇到一个人，觉得是济水刑警队找的人，二人商量后，杨峰给济水刑警队的人打电话，刑警队的人到火车站把这个人带走了。
3.被告人贾楠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峰在商业城东门口经营一个游戏厅，他儿子在其经营的跆拳道馆练跆拳道。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9时许，杨峰与其电话联系让其去他的游戏厅。其到游戏厅后，见办公室有十几个人，其只认识杨峰。杨峰说有几个人利用作弊器在游戏厅骗走几万元钱被逮住了。其见没有事就走了。
4.被告人陶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22时许，杨峰给其打电话称他的店里发现两个作弊的人，让其去一下。其和几个朋友到游艺厅杨峰的办公室，当时屋里有十几个人，杨峰指着墙边站的两个人说就是他俩作弊。其朋友踢了其中一个人脸上一脚，那个人流鼻血了，还有人打了这两个人。大约过了半小时，其在一楼电梯门口见到贾楠楠和“黑毛”等人。过了一会儿，杨峰说是一个叫段X的派这两个人来的，要带其中一个人去找段X。其和杨峰、贾楠楠、“黑毛”等人带其中的一个人去找段X，但没有找到。凌晨一二时许，杨峰给贾楠楠说这两个人不老实，贾楠楠称先拉一个人到公园里活埋吓唬他。后其和杨峰、贾楠楠、“黑毛”把其中一个人放在车后备箱里，拉到商业城东门口“鸿茂斋”饭店附近，贾楠楠让“黑毛”去挖坑，这个人承认一共赢了三万余元，随后其就离开了现场，离开时是凌晨三四时许。
5.被害人李丁X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15日23时许，其和李建X、段X在商业城“天坛旅行社”207房间玩时，段X给其一个赌博机作弊器，称这个作弊器可以在赌博机上分，让其和李建X去“极速游戏厅”试试，其同意了。后其和李建X到“极速游戏厅”玩“捕鱼机”，玩不到十分钟，过来两个年轻男子把其和李建X叫到办公室。屋里坐着三四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身穿绿色短袖上衣的男子（杨峰）先扇了李建X几耳光，并搜李建X的身，没有搜出作弊器。后身穿黑色短袖的大个子男子，听其他人叫他袁虎雷，把其带到了隔壁房间，问其作弊次数，弄了多少钱，其说第一次来不知道。他们在其身上搜出作弊器，扇了其几耳光，袁虎雷还朝其肚子上、腿上踹了几脚。后来杨峰把其带到办公室，拿鞋朝其头上和脸上扇了一二十下；袁虎雷拿皮带朝其后背抽了三四下，又朝其肚子上蹬了一脚。过了十几分钟，又进来七八个年轻男子，杨峰对他们说“就是他俩了”，其中一个年轻男子一脚踹在李建X的脸上，把他踹倒在地，李建X的嘴和鼻子当时就流血了。之后屋里的十几个人带着李建X出去了，另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又拿鞋朝其脸上、头上打了十几下，打完之后其觉得左耳朵听不见了。过了三四十分钟，那十几个人带着李建X回来了。穿绿色上衣的男子说其不老实，叫四个人带其下楼，让其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后备箱，车开了不到五分钟就停了，穿绿色上衣的男子拉着其，并叫人挖坑要埋其。其给他们说好话，他们又把其塞进了后备箱拉回到游戏厅的办公室，让其写事情经过，写完后已经是早上五六时许。穿绿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和他的一个朋友又将其带到商业城“愚公宾馆”三楼的一个房间，其见袁虎雷、还有两个男子在看李建X写事情经过，又让其写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后穿绿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带其去找段德，未找到，返回“愚公宾馆”后让其走了。
6.被害人李建X（又名李亮）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15日23时许，李丁X和其联系一起去商业城“极速游戏厅”玩捕鱼机，其知道李丁X身上带有作弊器，也想弄点钱花花。在“极速游戏厅”李丁X还没来得及作弊，两个人过来把其和李丁X带到了他们的办公室。在办公室，袁虎雷把李丁X带走，另一个人（杨峰）用手和拖鞋朝其脸上扇，并对其进行搜身。后又将其带到另一个房间，房间有袁虎雷和李丁X等七八个人，袁虎雷用皮带朝其胳膊和身上抽了几下，杨峰用拳头朝其鼻上打了二三下，其鼻子流血了。后杨峰派三个人带其去找段X，未找到。回到游戏厅后他们又对其威胁、殴打，其中有一个人带着铲子说去埋李丁X，把李丁X拉走了。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带李丁X的那些人回来了，说要把其拉去埋了，然后他们四五个人把其带到楼下，让其钻在轿车的后备箱里面，拉到商业城东门口对面的小公园，挖坑要埋其，后又对其殴打。凌晨五六时许，袁虎雷等人将其带到商业城“愚公宾馆”三楼一个房间，袁虎雷让其写事情经过。9时许，一个游戏厅里看场子的人，让其打了1.5万元欠条。12时许，他们才让其走了。
7.证人聂X永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到“极速游戏厅”值夜班，在监控室其见到杨峰、袁虎雷、杜明，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在房间里。袁虎雷问那两个人作弊器在哪儿，两人均不说。袁虎雷把李建X叫到仓库，杨峰在监控室问另一个人。杨峰在那人裤腿中找到了作弊器，其蹬了那人一脚。过了两分钟左右，袁虎雷进来骂这个人，并用拳头打了这个人两下。杨峰把这个人带到仓库和李建X对质，其就出去了。过了20分钟，其见袁虎雷、杨峰带李建X等人去找作弊器的老板，其跟在后面，但没有找到人。凌晨两三时许，杨峰、袁虎雷等人带着其中一个人出去外边找人，啥时间回来其不知道。凌晨四五时许，其见杨峰、袁虎雷、贾楠楠等人带着李建X二人下楼之后就没有再回来。早上7时许，其给杨峰打电话，杨峰让其到“愚公宾馆”给他们送饭，其到后见杨峰、袁虎雷以及李建X二人在房间里，李建X在写字。8时许，杨峰和袁虎雷、翟X平拉着李建X二人去轵城一个村找作弊器的老板，没有找到人。回来后，袁虎雷让二人走了。
8.鉴定意见书，证实李丁X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建X左眼部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调解协议，证实2013年8月23日，杨峰与李建X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李建X0.8万元；2013年9月12日，杨峰与李丁X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李丁X3.8万元。
10.济源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提供线索抓获犯罪嫌疑人证明，证实2013年9月23日10时许，民警接杨峰、袁虎雷提供线索，称李某超在济源火车站附近，民警在火车站洗车行将李某超抓获。李某超因涉嫌抽逃出资1000余万元，合同诈骗300余万元，已被刑事拘留。
1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杨峰、袁虎雷被抓获归案；2013年3月4日，被告人陶小伟被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一审认为，被告人贾楠楠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峰、袁虎雷、贾楠楠、陶小伟在被害人持作弊器作弊时，不能依法正确处理，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致二被害人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
关于被告人贾楠楠及其辩护人辩称贾楠楠未参与非法拘禁犯罪，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峰、袁虎雷、陶小伟的供述及证人聂X永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贾楠楠参与了非法拘禁犯罪，因此，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贾楠楠、杨峰的辩护人辩称在游戏厅、公园不属于非法拘禁过程，非法拘禁应从被害人到宾馆开始的辩解理由，经查，非法拘禁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判断是否属于非法拘禁的标准应当是他人的人身自由是否受到剥夺，本案中被告人发现被害人作弊后即将被害人扣押在游戏厅，并带到公园进行恐吓，以及随后拘禁在宾馆，在此期间被害人均失去了人身自由，因此，本案的非法拘禁行为应从被害人被拘禁在游戏厅开始，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峰、袁虎雷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贾楠楠、陶小伟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楠楠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杨峰、袁虎雷提供线索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峰、袁虎雷、陶小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贾楠楠对寻衅滋事犯罪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在事情的起因上有过错，可以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贾楠楠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贾楠楠赔偿了被害人李占忠、李佳X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杨峰赔偿了被害人李丁X、李建X经济损失，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峰、袁虎雷、陶小伟确有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所起作用及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贾楠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被告人杨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3、被告人袁虎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4、被告人陶小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贾楠楠上诉称：其有立功表现一审没有从轻，寻衅滋事犯罪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一审量刑太重。其辩护人认为在非法拘禁罪中，没有证据证实贾楠楠实施了恐吓、殴打行为，杨峰和袁虎雷是主犯却判处了缓刑，贾楠楠认定为从犯，却判处有期徒刑，并且发回重审后贾楠楠又有了立功表现，却没有任何从轻，还是判处了原来的刑期，量刑过重。
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至于量刑，请法院依法裁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楠楠因矛盾纠纷，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贾楠楠和原审被告人杨峰、袁虎雷、陶小伟在被害人持作弊器作弊后，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致二被害人轻微伤，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贾楠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贾楠楠有立功情节，一审量刑太重的意见，经查，贾楠楠虽有立功情节，且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但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纠集三十余人到被害人家中打砸，社会影响恶劣。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又伙同他人以要活埋的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恐吓。一审法院考虑本案种种从轻处罚情节和从重处罚情节后，所作判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和辩护人认为一审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纪玖
审 判 员 郝小丽
代理审判员 王淑蕾
二〇一六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