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浙民申字第114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孙卫东。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澧群。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周培瑜，台湾居民。再审申请人孙卫东、再审申请人杨澧群与周培瑜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杭民终字第1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孙卫东申请再审称：一、本案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孙卫东告的是周培瑜和杨澧群诽谤，但是根据判决第一条，判的是周培瑜和杨澧群宣扬个人隐私。二、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有重大遗漏，且已经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导致事实认定完全错误，理应再审。（一）周培瑜和杨澧群诽谤的故意性涉及案件性质的认定，民事侵权责任的分配，理应作为基本事实的一部分，但是原审判决完全无视这些事实。孙卫东与周培瑜最初的矛盾就是因为孙卫东发现了周培瑜事实上跟他自己吹嘘的不一样，周培瑜察觉自己的骗行被发现，就先发制人在背后造谣诽谤；周培瑜2005年12月用张羽文的银行账户在杭州网论坛为青海西藏的雪灾公开募捐，并向公众隐瞒了张羽文是其情人（现在是妻子），且从未公布捐款去向凭证，至今，周培瑜对善款的去向解释多处矛盾；孙卫东从2008年3月开始公开在杭州网论坛揭发周培瑜骗捐款；2008年4月杨澧群联系周培瑜后公然在网上发帖《最后的声明》，虚构故事，说周培瑜就要结婚，孙卫东因此发疯，不断骚扰，周培瑜要报警，孙卫东父亲求情，把孙卫东揭发周培瑜骗捐款打造成一个绯闻。2008年6月20日，孙卫东警告周培瑜暑假要去报警告周培瑜骗捐款。孙卫东2008年12月6日写电子邮件给周培瑜表示要彻底揭发周培瑜的骗行；2009年3月6日，杭州网网友joy123公布其与孙卫东聊天记录，并讨论一起去公安报警告周培瑜骗捐款。以上事实都有据可查，但是都被原审法院无视。以上事实的遗漏导致周培瑜因为骗行被揭发而发帖诽谤的故意性被隐匿，因为孙卫东的每一次揭发都导致周培瑜和杨澧群的恶意诽谤报复。值得注意的是，（2012）浙嘉行终字第22号生效判决认定杨澧群和孙卫东的纠纷是杨澧群介入孙卫东质疑周培瑜募捐引起。这个判决早于（2011）杭下行初字第1607号。孙卫东一审作为证据67提交，证明对象有两个，一审法官去掉最重要的一个，即“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的纠纷起因在于原告质疑被告一的募捐”，不仅如此，原审法院还把这个证据隐匿。（二）周培瑜为了掩盖募捐骗局，并为自己写信诬告和网上诽谤找借口，利用春秋笔法把孙卫东刻画成一个因爱不成而疯狂报复的怨妇形象，捏造了孙卫东一系列疯狂行为，除了判决书提到却被错误定性为隐私的以外，还应该包括捏造孙卫东探听隐私、散布隐私、诽谤周培瑜、辱骂骚扰周培瑜的父母、同事、朋友、说周培瑜公司的坏话，等等。为了说明自己的正义，让网友相信他，以便达到更好的诽谤效果，他还捏造自己婉言拒绝孙卫东求爱，捏造多次与孙卫东私下沟通，捏造自己在公安那里报警。等等。可以说，周培瑜所说全部是捏造或者歪曲。对孙卫东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但是都没有作为事实写入判决。以上周培瑜的说法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都是诽谤，都是周培瑜为写信诬告和网上发帖诽谤找借口。周培瑜捏造了一系列的事实把孙卫东污名化。但是判决都没有把这些作为事实认定。（三）杨澧群的绝大多数诽谤事实没有写入判决。除了判决书中所列之外，还有：用白雪的痕迹马甲对孙卫东的诽谤攻击，《谎言终究要被揭破》、《管辖异议申请书》《女网民认识个英语男版主遭遇名誉侵权？欢迎媒体旁听》《谁在撒谎，请网友评论（附zhiren递交给法院的聊天记录以及zhiren网上发言》《我肯定不赞同这样的行为》《对第一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等等。这些帖子都含有对孙卫东的诽谤攻击侮辱。一审二审都没有把他们作为事实写入判决，并且不说明任何理由，导致杨澧群的诸多诽谤攻击言论都没有追究责任。（四）判决已认定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多处自证谎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应该依法再审。1、判决把周培瑜公布在网上的给孙卫东单位的信的内容定性为散布隐私，隐私必定是客观事实，因此周培瑜需要有证据证明。但是周培瑜不仅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反而自证了谎言。周培瑜说“孙老师曾一度寄发爱慕信给我本人，其中说明她和她先生婚姻状况的危机”。但是至今为止周培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孙卫东写有爱慕信。孙卫东多次要求周培瑜打开邮箱验证原件，周培瑜都拒绝。2011年1月11日，周培瑜在法庭上自己也否认了孙卫东写有情书。可见，所谓的爱慕信子虚乌有，完全是周培瑜的捏造，根本不是隐私。周培瑜说“她几次要求见面，我都以男女不便单独相处为由拒绝”，但是周培瑜不仅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自己提交的聊天记录证明了事实完全跟周培瑜说的相反。如周培瑜说孙卫东曾经借口讨要十元钱强求见面，周培瑜说不用见面了，十元钱打入银行卡即可。可是周培瑜自己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明明是孙卫东说十元钱不要了，如果真的要还，就打入银行账户。可见，周培瑜自证谎言，关于孙卫东强求见面分明是周培瑜捏造事实诽谤，根本不是隐私。周培瑜说“朋友们猜测她精神方面有问题，而孙老师自己在网上的帖子说她自己的车祸，和三个月的昏迷，让她有时候做事会没有条理。但是她的做法，又让很多人以为她是单恋而怒，她就认为是我说的”。可是周培瑜自己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孙卫东只说了有过车祸，并没有说自己三个月的昏迷以及做事没有条理。可见，这分明是周培瑜想把孙卫东污名化，让网友们不相信孙卫东揭发其骗捐款，根本不是隐私。周培瑜说“更甚者，她还处心积虑地联络我认识的女性朋友，并开始骚扰她们”。可是，周培瑜没有证据证明，不仅如此，他自己的说法都证明了事实正好相反。如周培瑜自己在《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说：“2005年杭州网一位网友向我求教英语。我因为觉得这位网友是女孩子不太方便，就请这位网友直接请教英语论坛的dct网友”。（注：dct是孙卫东杭网用户名DreamComeTrue的简称）2014年3月6日，在下城区人民法院周培瑜为杨澧群作证，庭上周培瑜说他经常帮人感情协谈，网友“爱那么重”是因为情感问题求教周培瑜，然后周培瑜把她介绍给了孙卫东。可见，周培瑜自己也多次承认孙卫东不是处心积虑认识他的女性朋友的，倒是周培瑜经常把他的女性朋友介绍给别人（包括孙卫东）。按常理，除非周培瑜的女性朋友主动找上门，孙卫东也无从知道周培瑜认识的女性朋友。当然，在孙卫东揭发周培瑜骗行之后，确实有一些知晓周培瑜底细的人主动联系孙卫东，并提供周培瑜的一些信息，如萧山的周培瑜前女友“山在海的那边”在杭州网论坛看到孙卫东揭发周培瑜骗捐款后，告诉孙卫东周培瑜在美国的底细。周培瑜宣称的孙卫东开始骚扰他的女性朋友，也完全没有依据。孙卫东唯一骂过的是张羽文，那也是因为孙卫东揭发周培瑜骗行后，张羽文因为是周培瑜骗捐款的同伙，先用马甲风影66来辱骂诽谤孙卫东，才有孙卫东的还击。综上，周培瑜说的孙卫东处心积虑认识周培瑜的女性朋友并骚扰她们，根本不是隐私，而是诽谤，且后果严重，很会让人联想到孙卫东因为爱慕他而这样做，对孙卫东的名誉造成恶劣影响。2、判决书认定2009年3月8日，周培瑜再次在杭州网发布题为《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的帖子，内容重审孙卫东向周培瑜寄爱慕信及介入周培瑜私生活、攻击、谩骂周培瑜、刻意接近周培瑜，以谎言攻击周培瑜的公司和同事，欺骗校长和警察等。判决把该贴也认定为隐私，是毫无依据的。该贴相比公布在网上的诬告信，又多了一些捏造，如刻意接近周培瑜，欺骗校长和警察，但是周培瑜没有证据证明。不仅如此，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都可以看出，周培瑜在捏造事实。例如，他在《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中说“特别是嘉兴警察局的公安们，来萧山拜访我，也亲自看到了我手上提供的证据后，他们都惊讶dct能够这样的一意孤行，漠视真理正义，来欺骗自己，欺骗大众的做法”。这绝对是捏造，因为公安在办案过程中，在案件终结之前是不允许透露案件情况的，否则就是违反人民警察法第22条第2款。周培瑜如此说是想为自己捏造的事实找证人，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捏造的这个证人是不可能如此说的。值得注意的是，该贴中，周培瑜不断提到他的同事、朋友都可以作证，但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作证。周培瑜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甚至还捏造孙卫东的丈夫、父亲都认为孙卫东错了。更为荒唐的是，周培瑜还捏造孙卫东自己也认为错了，还向其道歉。周培瑜如此捏造，恰恰说明他说话没有确凿证据，因此谎称有证人，谎称孙卫东本人及家人也认为孙卫东错了，以此来欺骗幼稚的网友，让他们相信他所说的，掩盖其募捐骗局。《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该贴内容没有一句真话。三、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二审提交的新证据1和2足以证明周培瑜网上宣称的孙卫东写有情书是自证谎言，是捏造。二审判决只确认这两个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明确其证明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4）项，应当视为新的证据。2、2011年1月11日，周培瑜庭审笔录，自己也否认了情书的存在，足以证明原审判决中把孙卫东写有情书给周培瑜定性为隐私是错误的。在互相发问阶段，孙卫东问周培瑜何时在网上认识孙卫东，周回答：2004年在杭州网英语板块认识。孙卫东问周培瑜刚开始跟孙卫东联系是哪个网名，周培瑜回答DreamComeTrue。孙卫东问周培瑜所谓的求爱信是何时发的，通过什么方式发的，周培瑜回答在诉状中没有有关求爱信的内容。孙卫东继续问所谓的孙卫东第一次“表达爱慕”是在什么时候，周培瑜回答表达爱慕是整个交往过程中体现，并不是在某时某刻。可见，周培瑜自己也否认了情书的存在。同时可以看出是周培瑜自己感觉孙卫东爱慕他，孙卫东从来没表达过，验证了周培瑜自恋型人格障碍。3、2013年7月11日，周培瑜的公安询问笔录中关于孙卫东何时写有情书又有了新的说法，证明周培瑜为了圆情书这个弥天大谎，不断地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外一个谎言。周培瑜在2009年3月8日在《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中所说的孙卫东第一次写情书的时间是2004年10月17日下午7点15分，在这之前双方有大约半年的交往。一个人是不可能把5年前发生的事情精确到几点几分的，除非留有电子邮件在邮箱。因此，周培瑜这样说很容易让网友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并且有原件保存。2013年6月浙杭民终字第1366号庭审的时候孙卫东提供新证据，即前面所述的公安询问笔录以及孙卫东杭网注册时间，证明周培瑜自证情书的谎言后，2013年7月11日，周培瑜公安询问笔录关于情书就改变了说法。说孙卫东是在2004年国庆假期注册了杭网用户名后，短时间内通过阅读杭网帖子就疯狂爱上了他，不再经过六个月的交往。孙卫东第一次写情书是的时间也改为2004年10月31日。对精确到多年前的某月某日几点几分的事情进行全盘的否定，表明2004年10月17日下午7点15分就是自己编的，是为了让看的人更相信他。你看，都具体到几点几分了，会是假的吗？4、杨澧群2008年4月22日发布的《最后的声明》，虚构故事说周培瑜要结婚了，孙卫东因此发疯了，不断骚扰，周培瑜要报警，孙卫东的父亲怕了，就向周培瑜求情。杨澧群至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新证据周培瑜的妻子提交的结婚证书上载明结婚时间是2010年3月13日，足以证明这是谎言。四、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名誉侵权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本案要查清的事实，除了孙卫东是否有名誉被损害，还要查清如下事实：1、周培瑜和杨澧群的行为是否违法行为，是什么性质的违法，是散布隐私而违法，还是捏造事实而违法。2、周培瑜和杨澧群有没有主观过错，是周培瑜对孙卫东因爱不成的疯狂行为忍无可忍了才写信“投诉”并发帖呢，还是因为孙卫东揭发周培瑜的募捐骗局导致周培瑜疯狂诽谤报复而发帖？如果是前者，那么周培瑜和杨澧群侵权责任可以减轻。如果是后者，那么周培瑜和杨澧群就要承担全部的侵权责任。周培瑜不仅要承担赔偿孙卫东诉讼所有开支，还必须到孙卫东单位澄清事实，到相应网站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孙卫东的名誉，如前所述，本案定性为侵犯隐私是错误的，是没有依据的，周培瑜和杨澧群的行为完全是诽谤。不仅如此，本案对双方纠纷的起因以及双方主观过错的认识完避开双方争论的焦点，另外找了个借口，并且显得极其荒谬。二审判决关于事情的起因以及双方的过错，有这样的话：“孙卫东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信息以及有关生活行为的细节，属于其个人隐私范畴，即使在行为当事人间对有关行为内容有不一致认识或存在有争议的情况下，也均应当将该些信息内容控制在合理可控的范围内，寻求合理正当的纠纷化解渠道予以解决，而不应以在网络平台公布于众的方式，将该些内容向公众予以传播，由此导致孙卫东的人格尊严及社会评价受到不当贬损，降低，应当由行为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据此，似乎周培瑜和孙卫东因为“行为内容有不一致认识或存有争议”没有处理好，公布到了网上，导致名誉受损，而这个行为内容显然就是孙卫东的“身份信息以及有关生活行为的细节”。这是极其荒谬的。周培瑜网上公开说孙卫东写有情书、为了讨要十元钱强求见面、精神有问题等等捏造的事实之前，孙卫东跟周培瑜根本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争议，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有过，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这方面的争议。周培瑜给孙卫东单位信中所捏造的一切，都不是周培瑜网上公布该信诽谤孙卫东之前有争议的内容。在周培瑜公开诽谤之前孙卫东和他争议的内容是：周培瑜是否是博士、牧师，周培瑜是否骗捐款。正是因为周培瑜的骗行被孙卫东揭发，周培瑜才捏造了上述事实诽谤孙卫东，既作为报复，又可以扰乱孙卫东揭发他骗捐款的视线，把孙卫东揭发其骗捐款打造成一个百口难辨的绯闻。可见，二审判决完全是找错了原因，是为了维持一审错误的事实认定，才想出这样的理由，掩盖了周培瑜和杨澧群诽谤的主观故意性以及过错。最后，我要提醒法院的是：本案我告的是周培瑜杨澧群诽谤。杨澧群和周培瑜对其言论具有举证的责任，如果他们举证不能，那他们就是诽谤。周培瑜的两个侵权帖子，所述的没有一句是事实。不仅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还自证诸多谎言。一个纰漏可能是记忆失误，如此多的谎言就是一个骗局。一个浑身虚假身份的花心的人，为了崇高的基督教信仰拒绝了一个女子的婚外求爱；一个有崇高信仰的基督徒拒绝了一个女子求爱后居然一直保留着那些信达到七八年之久，官司打起来了后，这些情书又离奇地从他的邮箱里不见了。说是为了澄清事实而投诉、发帖，却不针对孙卫东对其质疑的事项：骗捐款、假博士、假牧师、假美籍进行澄清，不提供募捐凭证以证明自己募捐的清白，不亮出博士证书证明自己是博士，不亮出牧师资格证书以证明自己是牧师（在美国，牧师就如中国的教师一样是有资格证书的），而是无依据的捏造事实诽谤。该案存在时间长，影响大，并且到现在双方都还不停息，就是因为一审二审法院都在捣糨糊。该案事实认定完全错误，适用法律完全错误，主审法官还存在着枉法裁判的行为，隐匿证据的行为。该案判决结果导致孙卫东的名誉至今没有得到恢复，周培瑜的骗行至今没有被彻底揭露，其继续得以在中国大陆行骗。为了维护再审申请人自身的合法人身权利，同时也为了进一步揭发并制止周培瑜的骗行，特提起再审申请。孙卫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和第十一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杨澧群申请再审称：一、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应当再审。本案即（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案件，系孙卫东撤诉案件重新起诉，以（2011）浙杭民终字第1203号生效判决为依据，应当驳回孙卫东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浙杭民终字第1366号在34页第7、8行即认定“所涉纠纷仍属同一法律关系……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充分证明了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已生效判决作出。本案在同一法院对同一案件作出相反的实体判决，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判原则。反之，（2011）浙杭民终字第1203号生效判决确有错误，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98条进行再审，本案即进入到中止程序。因为本案中周培瑜所提供证据即（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案件中调取，但在（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案件中，却明显遗漏周培瑜所提供的证据不审，故该案件基本事实未查明，也应当通过正当程序纠正，以实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判原则，司法为民，公正为民。二、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项规定“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应当再审。因本案系网络侵权责任纠纷，其与一般名誉侵权纠纷的区别在于：网名和现实身份的对应性，以及涉案文章的收集。但原审对申请人书面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没有调查收集。孙卫东还使用网名至真至善、有人颠倒黑白、公道在何方、马头琴等网名攻击的事实，但原审却未调查收集。三、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应当再审。名誉侵权行为的构成应当从受害人确有名誉被侵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四个方面来认定。本案中周培瑜网名为“zhiren”，当时是杭州网论坛、19楼英语版块的版主，多次参与版主和网友聚会、教学英语、分享美国和台湾家人生活场景、做公益（为素怀维权倡议帮助；为跳楼女孩捐款；为公益人士捐款；××病患等），尤其在杭网广为网民所熟知；申请人杨澧群网名“素怀”，因医疗损害维权、还捐借款和助人维权事迹，经媒体报导，现实部分生活经历广为公众所熟知，具有社会美誉度和影响力。2007年12月10日开始，孙卫东使用网名“DreamComeTrue”发表《我也要伸冤》的帖子，表述其因“爱那么重”与英语版主zhiren发生了矛盾。为了吸引网民关注，该网名同时攻击了周培瑜帮助过的素怀即杨澧群，发表了《素怀，你即受了主子的恩，你就要做主子的奴才的。现在不表衷心更待何时？》《素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素怀小人一个，为了给主子表衷心，满口谩骂曾经支持过她维权的人》《我所知道的素怀》《素怀，你维权基金没有成立。那个钱到哪里去了？》《杭网就怕素怀跳楼，不怕我告它？》《第七次被删除：ZHIREN素怀捏造男女之事，是为了躲避对募捐的质疑》《杨里群（素怀）诽谤我父亲向ZHIREN求情》等上千篇文章，散播个人隐私、侮辱、诽谤性攻击言论2千多次，跟帖六千七百多人次，浏览数达十九万多人次，内容大多为“畜生”、“奴才”、“泼妇”、“你去死吧”、“忘恩负义的小人”、“疯狗一样乱咬人”、“割器官”、“骗捐款”、“至人秘书”、“捏造男女关系”、“卑鄙行径”、“为虎作伥”、“素怀跳楼”、“杨立群（素怀）诽谤”、“不要良知”、“做恶事”等言论。另外，孙卫东于2008年3月发送手机（号码133××××7339）信息给周培瑜手机（号码136××××6810）“你有本事你就永远关机.你害我三年我烦你三个月可以吗”“给你会计的短信请过目：你这个毒妇怪不得你爸要生癌症的.那是你做孽太多”“老子骂你那该骂的会计你心疼了这种世界少有的贱货是个女人都会骂她”“本来你们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只是你会计如此可恨.先前我还以为是爱那么重呢”“我是威胁你但是你错在先.而且你不愿沟通.不睬人这不是朋友的做法.我当然也用不是朋友的办法对付.”“你的所有问题是不能共情，又骄傲的不跟人沟通.”4月发送“决不放过你和你那个快计!”“你个畜牲你定在我手里完蛋”“你在美国台湾的号码我都有哈哈哈”“恨你!恨你!恨你!”等信息，足以证明网络纠纷系孙卫东个人情感因爱生恨，利用网络报复泄恨的行为，因“素怀”广为网民关注，网名DreamComeTrue于2007年12月10日开始攻击zhiren即周培瑜、素怀即杨澧群的行为多次引发了众多网民言论攻击的群体性事件。为此，申请人对当时网名DreamComeTrue的行为进行了正当范围内的回应和评论，并没有针对现实中的孙卫东有主观故意的违法行为，没有捏造事实，没有诽谤、攻击、侮辱的言论。孙卫东从2007年12月10日开始公开其与周培瑜情感隐私，反复纠缠、报复性的行为，属其自身行为不当。孙卫东对申请人的言论事实作出主观扩大的陈述，其主张不应被支持。人民法院对孙卫东的主张，应当根据其自身行为和所举证的证据加以辨别，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不予支持。值得指出的是，本案系涉外案件，周培瑜为外籍人士，有宗教信仰，下城区人民法院在（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中对周培瑜证据（经举证质证）不认定，在本案中又作出“孙卫东用DreasmComeTrue针对zhiren或周zhiren发表了一些质疑、攻击的言论，其直接作用为虚拟的网络环境，而zhiren在现实生活中与周培瑜身份的一致性，周培瑜并未举证证明已为公众或网友广泛认知，一般的互联网参与者，也无法以一个理性人的推理能力，推断出zhiren在现实生活中即为周培瑜，故孙卫东的言论，未造成现实生活中公众对周培瑜社会评价的降低，不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害”，完全忽略周培瑜外籍身份即本案涉案网络“杭州网”中原英语版主身份，多次参加聚会和公益行为，以及和孙卫东公开发帖中所指定对象为特定的事实，以及孙卫东自认其认识zhiren即周培瑜教友圈、网友圈的事实，孙卫东所提供证据的1、2、3、4、6、7、8、9、10、11即证明孙卫东通过各种方式侵害周培瑜的违法手段和违法事实，其中部分涉及非法传播攻击申请人的事实。原审法院以孙卫东“证据1-11均不能证明二被告对孙卫东实施了名誉侵权行为”为由，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四、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规定“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应当再审。本案判决后，孙卫东多次在网上投诉原审法官叶东晓、二审法官王辉枉法裁判，认为其主张的是诽谤，但两审法官却以发布个人隐私为由判侵权。当时孙卫东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对象的确是“诽谤”之争议，而质证意见也主要针对是否诽谤。两审以发布个人隐私为由判决申请人侵权，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利。五、本案判决后未执行。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建议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杨澧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的规定申请再审。针对孙卫东的申请再审理由，杨澧群提交意见称：一、答辩人同意孙卫东的“本案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孙卫东告周培瑜和答辩人诽谤，但是根据判决第一条，判的是周培瑜和杨澧群宣扬个人隐私。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11项“原判决、裁定超出诉讼请求的应当依法再审。”二、《民事诉讼法》第7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两审法院违背事实与法律规定，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即人民法院承办法官故意回避了被答辩人孙卫东主观故意违法行为，对本案是否构成侵权的关键事实未予调查和查明，缺乏基本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孙卫东以网名DreamComeTrue于2007年12月10日开始利用互联网长年、持续针对答辩人、当事人周培瑜发表违法侵权帖子的时间、浏览数没有进行调查和作出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人民法院认定“三人均系杭州网网友”、“而杨澧群与孙卫东相识于杭州网论坛组织的捐款活动，孙卫东为此曾向杨澧群捐过款，后在现实生活中也见过面”的主要证据不足。本案当事人的关系应当以杭州网论坛注册会员认定，而捐借款也是由第三方进行，根本不可能有“而杨澧群与孙卫东相识于杭州网论坛组织的捐款活动，孙卫东为此曾向杨澧群捐过款，后在现实生活中也见过面”的事实。查明孙卫东以网名“DREAMCOMETRUE”在杭州网论坛杭网民声的言行，就不难得出孙卫东主观违法性行为构成对答辩人、当事人周培瑜的严重侵权事实，而答辩人、当事人周培瑜的澄清帖子完全正当、合法。三、被答辩人认为“主审法官叶东晓在明知周培瑜曾经用相同的证据提出过相同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还受理周培瑜的一事二诉，如此低级错误都会犯，说明本案一审主审法官要么是智力有问题，要么是枉法裁判”，该言论直指问题所在，但太主观。这不得不说（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的严重错误。2009年，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孙卫东诉周培瑜、杨澧群名誉侵权的民事诉状，答辩人、当事人周培瑜都提起了反诉。先后开庭了八次。但在判决书中却准许了孙卫东的撤诉，判决书中对孙卫东、周培瑜的证据均未列明和作出认定，不仅隐瞒了事实，还导致了由孙卫东长期以来利用恶讼、恶意利用互联网造谣行为的进行，本案即是由（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中畸形裁判案的案中案。（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中刻意隐瞒了周培瑜提供的证据，包庇孙卫东釜底抽薪撤诉，在本案中又以“一事二诉”为由排除周培瑜提供的证据，冤案如此，天道何在？司法人的良心何在？而使被答辩人孙卫东更加妄为地利用互联网攻击一审法官叶东晓、二审法官王辉枉法裁判、秀低智商，以攻击答辩人，司法公信如此不堪，难道不应当依法再审吗？四、鉴于被答辩人孙卫东长年、持续利用互联网针对答辩人人身攻击、刻意讼缠、骚扰答辩人的事实，作为人民法院也应当依法重新审理。各位法官也应当看到，孙卫东提供证据和意见大部分为其主观性恶意的行为或主观性的自我感觉，而非答辩人侵权证据。故答辩人也无须一一辩解。针对杨澧群的申请再审理由，孙卫东提交意见称：一、杨澧群申请再审，是越是没理的事情，越要装出有理的样子来，自己不断侵犯着他人的权利，却装出受害者的样子来。（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没有查明事实的原因（杨澧群对我诽谤在先）也没有查明事情的后果（我2007年12月10日11日发帖并没有引起网友辱骂），仅仅凭我说“素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帮助你维权，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何必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你去死吧”，就判我侵犯了杨澧群的名誉权，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本案一审未把杨澧群发布的众多的侵权帖子作为事实认定，且把周培瑜和杨澧群的诽谤错误定性为隐私，是个错误判决，不仅没有维护我的合法人身权利，反而是对我的名誉权的更大损害。二、杨澧群的再审理由不成立。杨澧群再审理由第一条不成立。（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案件（二审为2011浙杭民终字第1203号），由于我撤诉，因此审理的是杨澧群和周培瑜告我；2011杭下民初字第1607号（二审为2013浙杭民终字第1366号）审理的是我告杨澧群和周培瑜，怎么会是同一法院对同一案件作出了相反的实体判决呢？杨澧群的再审理由第二条也不成立。杨澧群去嘉兴报案，与公安打了行政官司，嘉兴公安专门去杭州网论坛调查取证，公安都不能确认“至真至善”、“有人颠倒黑白”、“公道在何方”、“马头琴”是我在使用的用户名。这也是生效判决（2012）浙嘉行终字第22号认定的事实。人民法院又何必要再去调查收集这些用户的帖子呢？再说了，杨澧群要追究我的责任，为什么不敢去刑事自诉我呢？三、这是杨澧群借民事再审申请再次对我进行诽谤。具体有：1、杨澧群申请中说我2007年12月10日开始公开与周培瑜个人隐私并攻击杨澧群，这不符合事实。2、杨澧群说我为吸引网民关注，就去攻击杨澧群，这完全没有事实依据。3、杨澧群除了歪曲事情起因，还颠倒因果。4、杨澧群申请中列举的我说过的话都是断章取义。5、杨澧群申请中列举的这些短信我是发过，但是根本不能证明杨澧群表述的“纠纷系孙卫东个人情感因爱生恨，利用网络报复泄恨”。6、杨澧群在申请中提到我的证据1到11可以证明我用各种方式侵害周培瑜，这是歪曲事实。四、杨澧群再审申请中提到了本判决对周培瑜不公正，理由是法院认为周培瑜不为网友所知是不对的。我认为，周培瑜不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他被人所知，更重要的是我对他的揭发都是如实揭发，都是合法的，并没有违法的言论。原判决仅用zhiren不能对应周培瑜就草率认定我没有对周培瑜侵权是不负责任的判决，会让人以为我也有不当言论，仅仅是因为zhiren没有对应周培瑜未判我侵权。因此，我现在在全国各大网站指名道姓地揭发周培瑜。如果周培瑜认为我的揭发是错的，他应该去刑事自诉我。五、不同意杨澧群申请再审的理由，但是同意再审。孙卫东申请再审共提供了20组新证据：证据1，孙卫东在全国各大网站实名揭发周培瑜和杨澧群的帖子。证据2，（2014）杭公（下）不罚决字（2014）第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1-2，用以证本案事实认定不清。同一事件不可能有两种不同说法。证据3，常住外方人员登记表，用以证明周培瑜诽谤的故意性：周培瑜自首次进入大陆以来，都是以台胞的身份。周培瑜自称美籍，其目的有二：一是行骗，二是想让人以为孙卫东因此而爱慕他。证据4，杭州市工商红盾网上周培瑜公司的介绍，其法人代表为SethHismeh，用以证明周培瑜诽谤的故意性：周培瑜诽谤的故意性：周培瑜给孙卫东单位信中“我于2004年二月来中国开办了公司”。是假的，是想让人相信他有钱，不会贪污捐款。孙卫东爱慕他，因为他条件好，是个老板。证据5，Joy123在杭州网论坛发布《DreamComeTrue，给你看聊天记录》中的其他跟帖：“DreamComeTrue，我会对我的承诺负责，如果你需要那份汇款凭证，我还是会提供给你的”。“请你找出你所说的我答应你的一起去警察局的承诺来。”用以证明周培瑜诽谤的故意性：因为担心自己的骗行被彻底揭发而诽谤：Joy123把与孙卫东的聊天记录公布，泄露了周培瑜的一些骗行（周培瑜证据，卷六63-97）。特别是Joy123提到要给孙卫东汇款凭证供孙卫东报警用后，周培瑜坐如针毡，与2009年3月8日凌晨5点多发布长贴《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再次对孙卫东诽谤。证据6，杨澧群关于《我也要伸冤》的回忆贴《可怕的嫉妒者》，用以证明杨澧群2007年12月10日自己主动跳进孙卫东与周培瑜的纠纷，用断章取义的恶劣手段（滥交朋友说成滥交）丑化孙卫东，这是孙卫东与杨澧群最初的矛盾起因。但是这个矛盾并没有引起网友攻击杨澧群。时隔一年后的2008年12月10日，杨澧群却拿此事去孙卫东主管部门“投诉”孙卫东，显示杨澧群投诉的原因是孙卫东要彻底揭发周培瑜和杨澧群。证据7，周培瑜和张羽文的结婚证书：两人结婚于2010年3月13日，用以证明杨澧群2008年4月22日《最后的声明》虚构故事诽谤孙卫东。证据8，2014年3月6日为周培瑜为杨澧群作证庭审笔录，原件在（2014）浙杭民终字第2008号中，用以证明：1、周培瑜各种虚构身份。2、周培瑜组织查经小组，装圣人，宣扬不能撒谎，善意的谎言都不能有，爱敌人、恨罪恶。是后来孙卫东向周培瑜求证谎言，支出其错误等时间的原因，而周培瑜因为觉察自己的画皮有可能被揭下，就开始诽谤，挑拨离间，这是孙与周最初的矛盾起因。3、关于“爱那么重”如何与孙卫东认识《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与该笔录的论述矛盾，周培瑜自证谎言，歪曲事实捏造事实（笔录第7页）证据9，2011年1月11日，（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庭审笔录：“孙：周培瑜核实在网上认识孙卫东？……并不是在某时某刻”，用以证明周培瑜自己也否认了情书的存在。至于周培瑜说爱慕是在交往过程中体现，如果周培瑜真感觉到，那是周培瑜自己的感受，自证了自恋型人格障碍。证据10，2013年7月11日，周培瑜公安询问笔录，该笔录说情书2004年10月31日写，用以证明周培瑜关于孙卫东写有情书的解释多处自相矛盾，自证情书是谎言。证据11，杭网帖子：《至人老师关于中医治疗癌症，请援手》众多女网友争风吃醋，用以证明：1、周培瑜私生活混乱。周培瑜因为基督教信仰拒绝孙卫东求爱是个谎言。2、孙卫东因为跟周培瑜交流比较多，让周培瑜的女朋友以为孙卫东也跟周培瑜有关系，躺枪（证据中“月亮公主”也是这样，证据第71页）。证据12，收捐款的张羽文用“风影66”的马甲在2008年3月孙卫东揭露其与周培瑜是情人关系后在网上诽谤孙卫东，用以证明孙卫东骂过张羽文，理由不是因为周培瑜所描述的求爱不成而妒忌，而是张羽文用自己的银行账户为周培瑜骗捐款，被孙卫东揭发后，在网上对孙卫东诽谤攻击侮辱后，孙卫东还击。证据13，“风影66”在《至人老师关于中医治疗癌症，请援手》用英语问候，结合周培瑜提交证据（卷六P384348-55），用以证明“风影66”登陆杭网为周培瑜打印帖子。杨澧群不会英语，排除杨澧群的可能。因此“风影66”是张羽文。证据14，周培瑜杭州网注册时间：2004年7月19日，结合二审证据1和2，用以证明周培瑜2011年10月25日笔录描述的孙卫东写有情书是捏造。也证明周培瑜2009年3月8日《至人向大家问好，澄清几件事》关于情书的说法是捏造的。该份证据我没有提交过。我在二审提交的时候提交的是我的杭网注册时间。证据15，网友们对杨澧群的评价，复印自（2013）杭下民初1371号，用以证明网友们对杨澧群介入孙卫东和周培瑜纠纷的评价。这些证据杨澧群在（2013）杭下民初1371号案件中都是认可的。补充新证据1、2005年4月6日电子邮件：孙卫东向周培瑜求证他的谎言，用以证明事情最早的起因：孙卫东向周培瑜求证周培瑜的谎言，周培瑜察觉自己的骗行被揭发，开始挑拨离间、造谣诽谤，让人远离知悉真相的孙卫东。补充新证据2、汤翀公安询问笔录，用以证明杨澧群要跳楼不是捏造（第5页），杨澧群跳楼时留有报警记录，此事汤翀系亲身经历，可向杭州市下城区分局核实。杨澧群的人品：偏激、霸道。补充新证据3、杨澧群2011年10月20日公安询问笔录，其第2、3页用以证明周培瑜向杨澧群传播谣言，杨澧群发布《最后的声明》传播谣言，是在周培瑜给她电话以后，她才发的。是周培瑜和杨澧群结伙发布谣言。关于公安询问笔录，均在行政诉讼中使用，并认可三性。另有二审证据1-2的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均同二审主张。本院认为：一、关于孙卫东的再审申请。孙卫东申请再审的主要理由是周培瑜和杨澧群的行为构成诽谤，而非宣扬隐私。经审查，孙卫东与周培瑜在现实生活中也有接触。在社会交往过程中，受身份角色、成长经历、教育背景和性格差异等因素的影响，不同的主体对同一行为和事件有不同的感受和认知，是正常的。二审法院基于此未支持孙卫东关于周培瑜、杨澧群构成诽谤的诉讼请求，是妥当的。同时，一、二审法院也已考虑到周培瑜、杨澧群将孙卫东现实生活中的身份信息和各方主体认识不一致的社会交往细节在网络平台上公之于众，损害了孙卫东在声望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进而认定周培瑜、杨澧群侵害孙卫东名誉权，判令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孙卫东的一审起诉状中诉讼请求为：1.判令周培瑜、杨澧群停止侵权……2.判令周培瑜、杨澧群赔偿损失……。孙卫东在一审庭审中亦提供证据拟证明其隐私权和名誉权受到侵犯。可见，一、二审法院的上述判项并未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至于孙卫东提交的新证据材料。其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有关举证时限规定的通知》第十条，人民法院对于“新的证据”，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结合以下因素综合认定：（一）证据是否在举证期限或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期限内已经客观存在；（二）当事人未在举证期限或者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期限内提供证据，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形。”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须达到“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的程度。其三，孙卫东的二审证据1-2二审法院已予以确认，不存在未予质证、认证的问题。基于上述理由，孙卫东提交的新证据材料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二、关于杨澧群的再审申请。其一，因（2009）杭下民初字第1112号名誉权纠纷案件中，曾就周培瑜诉称孙卫东侵害其名誉权进行了审理。二审法院以“一事不再理”为由不予审理周培瑜在本案中重复提起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其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项“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是指人民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所必须的证据。杨澧群在本案一审诉讼中为被告，本院二审判决杨澧群承担侵权责任已有充分证据证明，对此不再赘述。其三，如前文所述，一、二审法院认定周培瑜、杨澧群侵害孙卫东名誉权，判令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并未超出孙卫东诉讼请求范围，亦未剥夺杨澧群的答辩权利。综上，孙卫东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杨澧群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九项、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孙卫东的再审申请。驳回杨澧群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陈裕琨代理审判员  谭飞华代理审判员  樊清正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乔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