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1刑终564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杰，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崇仁县。2015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斌斌，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江西省赣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江西省南昌县。2012年9月12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钦应，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2012年9月12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志强，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高县。2015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姜杰、赵志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赣011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姜杰在南昌市青山湖大道“祥和花园”李钦应家中商量在2015年12月的国家“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通过帮助考生作弊以从中牟利。并商定由李钦应负责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和作弊用的电子接收器（形似“橡皮擦”）、姜杰报名参加考试并在考试中负责拍摄试题发给李斌斌、李斌斌负责架设发射器、调试电子接收器及核对、整理答案并将答案通过发射器传送至考生的电子接收器。2015年12月16日，李钦应在网上购买了200个电子接收器和数个发射器，并在网上联系确定了购买答案的渠道。之后，李钦应将电子接收器分发给李斌斌及李某、王某2、帅某等人，并由李斌斌等人再分发给已向他们购买答案的考生。李斌斌将一个发射器和10余个电子接收器交给周某（另案处理），由周某安排张某2、万某（均另案处理）将发射器安装在南昌市“美森博纳酒店”并将电子接收器分发给已购买答案的考生。2015年12月18日，李斌斌伙同卫兵将发射器分别安装在南昌市“百花洲宾馆”10楼一客房、福州路“七天连锁酒店”11楼一客房、系马桩“七天连锁酒店”5楼一客房。随后，在系马桩“七天连锁酒店”，李斌斌将用于作弊拍照用的一部苹果5S手机交给姜杰，并互加了新申请的QQ号。姜杰告知李斌斌他的发射器由“范子”（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负责，要求李斌斌将编辑好的答案直接发送给“范子”。被告人赵志强经电话联系李斌斌得知其有考试答案出售后，从王某1（另案处理）处获得了由李钦应购买的10多个作弊用的电子接收器，并将作弊器分发给通过其报名参加考试的张某1、卢君等考生并收取了相关费用。2015年12月19日，在“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开考期间，按照之前分工，李斌斌在南昌市青山湖区北京东路“皇朝网吧”开机上网，接收了姜杰从考场发出来的试题照片，随后与李钦应发送过来的试题答案比对，将答案通过QQ分别发送给周某及“范子”，由“范子”、张某2、万某通过作弊发射器传送至考生的电子接收器上。在《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考试过程中，赵志强还按李斌斌的要求，对李钦应发过来的试题答案进行了编辑，之后再由李斌斌通过QQ发送给“范子”。李斌斌、李钦应、姜杰、赵志强的上述行为致使“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考试答案在开考期间泄露，造成众多考生作弊的严重后果。经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安部消防局认定，“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经江西省国家保密局认定，“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的试题和答案的密级属绝密级。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姜杰、赵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姜杰、赵志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但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斌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李钦应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姜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四、被告人赵志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
上诉人姜杰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并非主犯，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上诉人姜杰与原审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商量在同月的国家“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中通过帮助考生作弊以从中牟利。并商定由李钦应负责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和作弊用的电子接收器（形似“橡皮擦”）、姜杰报名参加考试并在考试中负责拍摄试题发给李斌斌、李斌斌负责架设发射器、调试电子接收器及核对、整理答案并将答案通过发射器传送至考生的电子接收器。同月16日，李钦应在网上购买了200个电子接收器和数个发射器，并在网上联系确定了购买答案的渠道。之后，李钦应将电子接收器分发给李斌斌及李某、王某2、帅某等人，并由李斌斌等人再分发给已向他们购买答案的考生。李斌斌将一个发射器和10余个电子接收器交给周某（另案处理），由周某安排张某2、万某（均另案处理）将发射器安装在南昌市“美森博纳酒店”并将电子接收器分发给已购买答案的考生。同月18日，李斌斌伙同卫兵将发射器分别安装在南昌市“百花洲宾馆”、福州路“七天连锁酒店”、系马桩“七天连锁酒店”。随后，在系马桩“七天连锁酒店”，李斌斌将用于作弊拍照用的一部苹果5S手机交给姜杰，并互加了新申请的QQ号。姜杰告知李斌斌他的发射器由“范子”（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负责，要求李斌斌将编辑好的答案直接发送给“范子”。原审被告人赵志强经电话联系李斌斌得知其有考试答案出售后，从王某1（另案处理）处获得了由李钦应购买的10多个作弊用的电子接收器，并将作弊器分发给通过其报名参加考试的张某1、卢君等考生并收取了相关费用。同月19日，在“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开考期间，按照之前分工，李斌斌在南昌市青山湖区北京东路“皇朝网吧”开机上网，接收了姜杰从考场发出来的试题照片，随后与李钦应发送过来的试题答案比对，将答案通过QQ分别发送给周某及“范子”，由“范子”、张某2、万某通过作弊发射器传送至考生的电子接收器上。在《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考试过程中，赵志强还按李斌斌的要求，对李钦应发过来的试题答案进行了编辑，之后再由李斌斌通过QQ发送给“范子”。李斌斌、李钦应、姜杰、赵志强的上述行为致使“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考试答案在开考期间泄露，造成众多考生作弊的严重后果。当日，李斌斌、李钦应、姜杰、赵志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扣押了李斌斌持有的答案发射器1台；扣押了姜杰持有的苹果牌iphone5s手机1部；扣押了李钦应持有的组装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六代”橡皮（无线电接收器）233个、答案发射器2台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9日，李斌斌、姜杰、李钦应、赵志强被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李斌斌、姜杰、李钦应、赵志强的基本身份情况。
4、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截取李斌斌在电脑上通过QQ发送答案的图片；李钦应所用作弊电脑及收取姜杰拍摄的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科目试题共计23页、消防安全实务科目试题共计18页的照片；姜杰在考场内所用手机储存的试题的照片；张某2和万某看守发射器现场的照片；缴获的橡皮擦无线接收器的照片；公安机关在百花洲商务酒店1008房间、福州路七天优品酒店1101房间、系马桩七天连锁酒店509房间搜查到答案发射器设备的事实。
5、密级鉴定书，证实经江西省国家保密局鉴定，《2015年度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试卷》在启用前属于国家秘密，密级为绝密级。
6、关于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设置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应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事实。
7、江西省人事考试中心出具的函，证实：一、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所谓“启用之前”意即启封并适用完毕之前，特指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之前的时间段。二、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设《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和《消防安全案例分析》共三个科目，满分均为120分。2015年度各科目合格分数线划定为满分的60%，即72分。第三、对于侦查机关所送检材与2015年12月19、20日举行的2015年度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试卷试题和标准答案进行了比对，对消防安全技术实务试卷答案检材共给出96个对应信息，与标准答案比对，可得59分，与标准答案一致性为52.21%；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试卷答案检材共给出100个对应信息，与标准答案比对，可得64.5分，一致性为53.75%等的事实。
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犯罪现场发现，李斌斌团伙是通过USB线将电脑和无线电发射装置相连接，利用电脑程序将编辑好的考试答案通过USB线传输到无线电发射装置上发射出去的事实。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李钦应在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之前，从网上找枪手获取考试答案，并准备了作弊用的电子频率接收器，考试当天李斌斌、赵志强在网吧的电脑整理考试答案并由李斌斌将整理好的答案发送出去。
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底，赵志强来其单位问有没有人想要报名参加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还跟其说可以提供作弊设备发答案。但是如果考过了以后，需要把证件押在他那里一年。当时他就收了其1500元报名费。等到考试的前一天傍晚7点多钟，他约其碰面，他当时就给了其一个像橡皮擦的无线接收器设备，并教了其怎么用这个设备，教完以后，他就告诉其考试的时候，答案会发到这个设备上。等到考试那天，其就带了设备进了考场，进考场之前，被老师用扫描器扫到了。其就把设备连手机一起交到了讲台上。
11、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赵志强帮助其完成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的报名，并告诉可以向其提供考试答案，赵志强还向其提供了作弊设备，并向其收了500元的作弊费用，但考试当天，该作弊器没有接受到答案，其就放弃了考试。张某1指认出赵志强系向其提供作弊设备的人。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其联系李钦应问是否能从他那买到今年的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的答案，李钦应告诉其会提供作弊设备，但每个作弊设备需要200元押金，李钦应向其提供了5个作弊设备，并收了1000元钱，但当天考试，该设备没有接收到答案。
13、证人帅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8日18时左右，李钦应就叫其到青山湖区上海路南口的0791酒店门口碰面，李钦应叫王某1向其提供了8个作弊设备用于考试作弊，其将设备分发给了参与考试的员工。
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李钦应告诉其他会做2015年度全国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的答案并可以提供考试的作弊设备，2015年12月17日晚上，李钦应通过王某1将9个作弊器交给其，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李钦应4000元，其将7个作弊设备发放给参与考试的考生，但后来有4、5个考生反映没收到答案，其将该事实告诉李钦应，李钦应告诉其可能是信号的问题。
1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张涛找到其说他那里有几个考生需要考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问其是否有这方面的考试答案。其这边也有几个考生说想要买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的答案。其就打电话问李斌斌他会不会做2015年12月18日举行的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的答案。当时李斌斌就答复其说这次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的答案他会做，但是因为这一次考试的考点比较多，他人手可能不太够，需要其帮助他负责一个考点的发射器维护工作。当时其就答应了他。在考试前的一个星期，因为其人手也忙不过来。其就打电话给了老乡万某和大学同学张某2，其跟他们说，最近有一个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的作弊的事情，想不想一起做。当时他们就答应一起做。其在李斌斌那拿了10多个作弊设备，并分发给了考生。其叫万某和张某2负责在“美森博纳酒店”架设作弊的发射器，保证发射器的正常发射。
16、证人万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考试前几天，周某就打电话给其说19号是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让其19号拿着作弊设备在考试前到电子信息工程学院附近测试下信号，看看接收器能不能正常接收到答案，其当时答应了。然后在18号，周某给了其一张房卡，叫其和张某2到宾馆去，把发射设备装好，其的任务就是在考场外围测试发射器的信号能不能覆盖到学校，能不能接收考试的答案，把接收到的情况跟张某2反馈下。张某2的分工就是在宾馆的房间里面发答案，是周某安排其和张某2做这个事的，周某答应给其劳务费，一天给其和张某2每人500到1000元的费用，如果有周某名下的考生通过了考试，其还可以拿到每个考生的考试费用的10%做提成。万某辨认出李斌斌。
17、证人张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一个星期前的样子，周某向其打电话说，最近有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问其想不想做，其答应了他。他就说等他的电话，到时通知其。直到2015年12月17日下午3、4点，周某带着一个黑色的书包来找其，说是来跟其谈这次考试如何安排工作的问题，他叫其负责在考试开始的时候把信号发射器安装好，安装完信号发射器以后让其离开宾馆去楼下放哨。19日8时40分左右，其就把信号发射器架好了，其和万某离开了酒店在附近转，万某手上还有一个信号接收器，看是否能够收到信号。上午的考试比较成功，答案都发到了考生手上的信号接收器上。上午考试完了之后，其接到周某打来的电话，叫其中午记得把信号接收器再开起来。张某2辨认出李斌斌。
18、原审被告人李斌斌供述，供认在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前几天，其和李钦应、姜杰三人商量如何在这次考试中组织作弊，三人具体分工是李钦应负责在网上买答案，姜杰负责从考场把考试的题目通过手机拍照发给其，其负责编辑答案，三个人各自负责作弊发射器的安装，其给了姜杰一部手机负责拍摄考试的题目，姜杰告诉其他的作弊发射器由“范子”负责，到时把答案发给“范子”。期间赵志强从其这里拿走了10多个作弊设备，并分发给了考生，其也叫赵志强编辑了考试答案。
19、原审被告人李钦应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和李斌斌、姜杰一同商量如何在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负责购买考试答案和作弊设备，李斌斌负责编辑答案，姜杰负责从考场把试题拍摄，并将照片传送给李斌斌，由李斌斌来比对。在当天考试中，姜杰将试题的照片传送给了李斌斌。李钦应辨认出姜杰。
20、原审被告人赵志强供述，供认在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前，其为一些考生代为报名，并向他们承诺会有答案，其联系李斌斌，知道他会有答案出售，其从王某1处拿了10多个作弊设备，将作弊设备分发给了考生，在当天考试期间，其还帮助李斌斌整理了考试答案，由李斌斌将答案发送给参与考试的考生。
21、上诉人姜杰供述，供认在全国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资格考试前，李斌斌给了其一部手机叫其负责把考试的题目拍摄下来，并通过手机传送给他。2015年12月19日，其用这部手机将试题传送给了李斌斌。
2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李钦应于2012年9月12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李斌斌于2012年9月12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2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杰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赵志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李钦应、李斌斌曾因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又犯本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述四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姜杰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斌斌、李钦应、上诉人姜杰供述，供认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进行了明确分工，由李钦应负责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和作弊用的电子接收器，姜杰报名参加考试并在考试中负责拍摄试题发给李斌斌，李斌斌负责架设发射器、调试电子接收器及核对、整理答案并将答案通过发射器传送至考生的电子接收器，姜杰的行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刑罚，不属量刑过重，姜杰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萍
审 判 员 叶 京
代理审判员 李 成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