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12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辉（曾用名：郭辉），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义马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4月26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8月2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娟娟，女，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义马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7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住三门峡市经三路市建公司家属院10号楼1单元5楼东户（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8月24日被逮捕。
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刘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豫1202刑初5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辉、王娟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杨辉自2016年4月起，在其租用的三门峡市湖滨区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1楼西户，购置灌装、包装设备及原料西地那非和淀粉、外包装，生产名为“虫草多鞭丸、虫草藏鞭宝、金伟哥、金戈胶囊、天天硬、又粗又长、金刚钻、蚁力神、黑邦、虫草生精、肾宝片、德国黑倍”等性保健品，通过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等发运各处以代收货款方式进行销售，物流公司回收的货款转入中国建设银行义马支行王娟娟账号：62×××83银行卡。
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刘勇协助杨辉、王娟娟将包装好的上述货品运送至物流公司发货。2017年5月26日，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举报，与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工作人员赶至三门峡市湖滨区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1楼当场抓获携带准备发运上述货品的被告人王娟娟、刘勇，由现场检查发现电子计价秤1台，电磁感应封口机1台，装箱包装好的成品227盒（虫草多鞭5盒、虫草藏宝5盒、金伟哥10盒、金戈胶囊10盒、天天硬102盒、又粗又长50盒、金刚钻45盒）；未封箱的成品521盒（蚁力神210盒、黑邦13盒、虫草生精61盒、肾宝片64盒、金伟哥87盒、金戈胶囊22盒、德国黑倍64盒）；半成品169公斤；上述产品说明书及外包装材料等。经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2017年6月13日，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查扣蚁力神（铁盒）、金戈胶囊、蚁力神、金伟哥、黑邦、肾宝片、天天硬、虫草生精、金刚钻、德国黑倍、又粗又长、虫草藏鞭宝、虫草多鞭丸、1号白色粉末、2号白色粉末、黄色片剂、橙色叶状片剂、绿色叶状片剂等进行检测，均检出西地那非成份。
经三门峡市康华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中国建设银行义马支行王娟娟账号：62×××83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及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5月9日德邦物流发货货运单、2017年2月11日至4月27日鸿泰物流发货货运清单及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5月23日宇鑫物流运单进行鉴定，杨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591994.1元；其中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30日销售数额为71541.4元；2017年3月1日至案发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217271.9元。
另查明，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杨辉到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破案报告、王娟娟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货运单、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尹某、卫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刘勇的供述；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三门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书；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刘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杨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50000元；二、被告人王娟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刘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四、追缴被告人杨辉、王娟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非法所得，依法没收；五、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查扣的本案假冒保健品、半成品及包装等，依法销毁。
上诉人杨辉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591994.1元错误，该款项中大部分是销售安全套、性器具物品所得。上诉人杨辉之前售出的花色包装保健品不含有毒、有害成分，一审判决用检测扣押的保健品推断售出的保健品成份，事实不清。2.上诉人杨辉主动投案，到案后积极供述，有悔罪之心，是自首。请求依法公正判决。
上诉人王娟娟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娟娟2017年4月到杨辉处帮忙，一审判决认定王娟娟2016年8月参与了杨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活动错误。上诉人王娟娟2017年4月参与杨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活动销售的金额不足10万元，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娟娟与杨辉共同承担全部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在之前销售的货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含有有毒、有害物质。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辉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591994.1元错误，该款项中大部分是销售安全套、性器具物品所得，之前售出的花色包装保健品不含有毒、有害成分及王娟娟上诉称之前销售的货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上诉理由。经查，从杨辉租住处查获扣押的保健品均检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王娟娟供述生产、销售的保健品成分是普通淀粉和口味剂，除了生产涉案保健品外并不经营其他产品，刘勇供述所发货物为保健品及证人李某等证实购买的货为保健品亦与王娟娟供述相互印证，根据鉴定结论原判认定本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价值为591994.1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杨辉、王娟娟的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辉上诉称其自动投案，积极供述，系自首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杨辉虽是自动投案，但其对犯罪的主要事实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不能如实供述，原判未认定其为自首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王娟娟上诉称其2017年4月到杨辉处帮忙，参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数额不足1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王娟娟2016年8月参与了杨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活动错误，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娟娟将银行卡出借给杨辉使用，2016年8月份王娟娟已知道杨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将款项打入其银行卡，还继续让杨辉使用，并且还对杨辉生产有毒、有害食品提供帮助，故王娟娟与杨辉构成共同犯罪，其应当对2016年8月后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原判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辅助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及原审被告人刘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辉、王娟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涛
审判员 孙志强
审判员 宋东飞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江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