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皋民初字第0226号
原告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途汽车公司）。
委托代理人袁立峰、徐海兵。
被告淄博诚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振运输公司）。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兰燕、丁霞娟。
原告长途汽车公司与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学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途汽车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袁立峰、徐海兵，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兰燕、丁霞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诚振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途汽车公司诉称，2010年10月20日上午5时30分左右，薛利忠驾驶原告长途汽车公司的京AF77**号大型卧铺客车，沿如皋市如城街道花市路由北向南行经与334省道交叉路口，右后部与沿334省道由西向东郝维主驾驶的被告诚振运输公司的鲁C01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C12**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前部接触，发生交通事故，致薛利忠、郝维主、范伟东及姜杨进等京AF77**号大型卧铺客车乘员受伤，两车及部分乘客财物损坏。事故致罐车侧翻，大量化学物品DMF（二甲基甲酰胺）溢出，道路设施及树木损坏。树木所有人钱秀山曾向法院提起诉讼，如皋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3）皋民初字第0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长途汽车公司赔偿钱秀山财物损失294630元、评估费2100元、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4550元；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赔偿钱秀山财物损失126270元、评估费900元、诉讼费1950元，合计129120元。我公司与诚振运输公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服曾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该案经如皋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我公司已全额支付了钱秀山的全部损失，我公司已为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垫付129120元。
2013年4月26日，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2001）大民初字第103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我公司赔偿姜杨进人民币1236946.38元、诉讼费15456元、鉴定费6550元，合计1325228.27元。扣除我公司将向承保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可以主张的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金200000元。此款，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应向我公司承担30%即337568.50元。被告诚振运输公司所有的车辆已在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也应当依法予以赔偿。请求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4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490485.70元。诉讼中，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变更请求，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466688.5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诚振运输公司未应诉答辩。
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辩称，发生事故是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其中，鲁C012**及鲁C12**挂两车在我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不计免赔率）。该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付了案外第三人244000元（医疗费用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220000元，财产损失4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了160000元，诉讼费和邮寄费700元。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基本险第一章第五条第四款约定，车载货物掉落、泄露、腐蚀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第二十二条的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同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责任所付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该约定条款我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向投保人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告知。因此，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还可以承担140000元的赔偿责任，不同意原告长途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0日上午5时30分左右，薛利忠驾驶原告长途汽车公司所有的“京AF77**”大型卧铺客车，沿如皋市花市路由北向南行经与334省道交叉路口，右后部与沿334省道由西向东郝维主驾驶的被告诚振运输公司的“鲁C012**”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C12**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前部接触发生交通事故，致薛利忠、郝维主、范伟东及姜杨进等京AF77**大型卧铺客车乘客受伤，两车、部分乘客财物、道路设施及树木损坏。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受理事故现场，并于2010年11月30日作出皋公交认字（2011）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利忠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标线控制及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郝维主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未降低行驶速度，对路口情况观察不够，发现情况迟，未确保安全，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葛永华、姜杨进等乘客无事故责任。2012年6月30日，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关于皋公交认字（2011）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补充说明》，明确：鲁C12**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装载的化学物品DMF（二甲基甲酰胺）部分泄漏。对认定书作如下补充说明：该事故中损坏的树木属如皋市如城镇纪庄村十二组28号钱秀山所有；该事故中损坏的道路设施管理单位为如皋市路政大队。如皋市价格认证中心对钱秀山受损的苗木损失价值进行评估，于2011年2月10日作出皋价评字（2011）第0210号《关于受损树木的价格评估结论书》，确认树木等损失总价值为420900元。钱秀山为此缴纳评估费3000元。薛利忠驾驶的京AF77**大型卧铺客车的车主为长途汽车公司，薛利忠系长途汽车公司司机。
鲁C012**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鲁C12**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的车主系被告诚振运输公司。2010年9月20日，两车均已分别在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分别为医疗费用损失10000元，死亡伤残损失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分别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率，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郝维主系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司机。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基本险第一章第五条第四款以黑体字约定，车载货物掉落、泄露、腐蚀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第二十二条的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同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责任所付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保单投保人声明2以黑体字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对该投保声明内容明确签章予以确认。
案外人钱秀山于2013年4月10日向本院起诉，诉讼中查明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交强险限额中的财物损失2000元，本院已判决赔偿给长途汽车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中财物损失2000元是否已赔偿给本起事故的相关受害人，双方未举证。本院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2013）皋民初字第0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长途汽车公司赔偿案外人钱秀山财物损失294630元及评估费2100元；由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赔偿钱秀山财物损失126270元、评估费900元。长途汽车公司与诚振运输公司对上述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830元、保全费2670元，合计6500元由长途汽车公司负担4550元，诚振运输公司负担1950元。长途汽车公司不服本院判决，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9日作出（2013）通中民终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判决驳回长途汽车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660元由告长途汽车公司承担。
针对钱秀山财物损失赔偿案中，长途汽车公司提出的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民终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长途汽车公司可在履行了案涉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之后，再向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主张权利。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后，因长途汽车公司和诚振运输公司对钱秀山的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责任，应由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赔偿给钱秀山财物损失126270元、评估费900元、诉讼费用1950元，合计129120元，已被本院从长途汽车公司处执行交付给钱秀山。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补充说明、调取交警大队的卷宗材料、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车辆维修证明、价格认定书、如皋市如城镇纪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评估费发票、被告单位工商登记资料、本院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公安机关档案资料、本院执行付款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事故发生后，原告长途汽车公司车上乘客姜杨进、陈永水、ＸＸ桂等人曾分别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因事故受伤的人身损失。葛永华等人曾向如皋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因事故受伤的人身损失。其中：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1）大民初字第103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长途汽车公司赔偿姜杨进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1236946.38元，并承担诉讼费15456元，鉴定费6550元。另确认长途汽车公司已支付姜杨进医疗费66275.89元。判决生效后，长途汽车公司已全部履行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合计1325228.27元。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在该起事故发生后，根据如皋市人民法院和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42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607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2011）大民初字第10367号民事判决书、付款凭证，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提供的如皋市人民法院和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支付凭证及清单在卷证实。
原告长途汽车公司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列请求。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他人造成损失的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本案中，如皋市公安局在查明事实分析事故成因的基础上认定薛利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郝维主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该起事故的赔偿问题应以该事故认定的责任为依据处理，由原告长途汽车公司一方承担70%的损失，由被告诚振运输公司一方承担30%的损失。
被告诚振运输公司的鲁C012**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鲁C12**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均分别在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应依法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已依法赔偿给该起事故中的其他受害人共224000元。两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之和为600000元，不计免赔率。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外应由被告诚振运输公司按责任承担的损失仍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总额600000元，已有证据证明已赔付金额为160700元）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辩称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同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责任所付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责任限额为限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挂车顾名思义没有牵引动力，需牵引车牵引方可行驶得名，其使用必须与主车相连接，如按保险条款的约定，挂车投保即没有意义，与保险合同的射幸原理相违背。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以格式条款的形式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格式条款内容多，专业性强，且该条款内容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也未以黑体字显著提示，并就免责事由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进行详细的明确说明，该约定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据此抗辩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已履行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赔偿案外人姜杨进因案涉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人身伤残损失1325228.27元，诉讼中原告长途汽车公司自愿扣除其在计算赔付总额可以向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的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金20000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无异议。案外人姜杨进的其余损失1125228.27元，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应依法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337568.48元。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他受害人160700元，所以，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对原告长途汽车公司主张的已承担的案外人姜杨进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残损失中的本应由诚振运输公司承担的337568.48元仍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诚振运输公司所有的鲁C12**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装载的化学物品DMF（二甲基甲酰胺）因发生交通事故部分泄漏，导致案外人钱秀山的树木损失，公安机关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补充说明》中已明确，该损失与本起事故所致的道路设施损失同属交通事故引起的财物损失。该事实业经本院及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确认。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先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已赔偿给其他受害人。因此，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和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均有义务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且之前法院已生效的判决已确认长途汽车公司和诚振运输公司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经法院执行，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已为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垫付应由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赔偿案外人钱秀山的财物损失129120元。所以，原告长途汽车公司有权向被告诚振运输公司主张返还。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基本险第一章第五条第四款以黑体字约定，车载货物掉落、泄露、腐蚀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该格式条款系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单方提供，相关内容“车载货物掉落、泄露、腐蚀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是指车辆正常运输行驶过程中车载货物掉落、泄露、腐蚀造成的损失还是指因交通事故意外伤害造成车载货物掉落、泄露、腐蚀的损失和费用，存在两种以上的不同理解，因此，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方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的解释。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仍应对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应承担的损失129120元依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平安保险淄博支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已为被告诚振运输公司垫付赔偿给案外人钱秀山的财物损失129120元，已赔付给案外人姜杨进的人身伤残损失337568.48元，合计466688.48元。因被告诚振运输公司案发的两车（含挂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三责险限额总和为600000元，扣除先前支付的160700元，限额内还有439300元。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可向被告平安保险淄博公司主张，其余27388.48元仍应向被告诚振运输公司追偿。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钱秀山的财物损失12912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长途汽车公司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姜杨进的人身伤残损失337568.48元。
上述一、二项合计466688.4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履行。
三、驳回原告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淄博诚振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7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470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帐号：471558227682）。
审 判 长 张学和
人民陪审员 章瑞祥
人民陪审员 叶 飞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荣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