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刑（知）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荣力。
辩护人倪大刀，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
被告人南某某。
被告人李某某。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3）3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3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荣力及辩护人倪大刀、被告人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网络游戏《热血传奇》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著作权，且由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独家代理运营。2011年6月起，被告人黄荣力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非法获取《热血传奇》的游戏程序，改编为《经典传奇》、《蓝月传奇》网络游戏，并在广东省、浙江省等地租用了17台服务器，将游戏登陆器绑定域名www.yono100.com，www.3000dog.com，www.fiochina.com，私自架设游戏服务器端，用于在互联网上发布《经典传奇》、《蓝月传奇》网络游戏，供玩家下载，并通过www.pay17.net和www.868zf.com以及借用第三方支付平台，让玩家充值。被告人黄荣力使用个人银行账户、财付通账户收取第三方支付平台返点的玩家充值款。被告人李某某、吴某某、南某某在明知未获得盛大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先后于2011年6月、2012年3月、2013年3月加入被告人黄荣力的私服活动，为被告人黄荣力提供开区、合区操作及在线客服工作。至案发，经被告人黄荣力核算，自2013年2月15日至6月15日之间收到返点的玩家充值费用共计人民币2，962，022元，获利额共计354，695元。经计算，2013年2月15日之前和2013年6月15日之后，被告人黄荣力使用个人银行账户收到返点的玩家充值费用共计2，159，397.55元。被告人黄荣力的财付通账户2013年2月14日以前收到玩家充值费用113，843元，2013年6月16日以后收到玩家充值费用51，596元。经鉴定，《经典传奇》、《蓝月传奇》与《热血传奇》存在实质性相似。
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在浙江省乐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荣力在押期间，通知家属寻找到被告人李某某后劝其投案。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经家属规劝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与盛大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已支付赔偿金700，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授权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互联网出版许可证、关于同意《传奇》等四种互联网游戏出版物改由盛大公司引进出版的函、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被害单位盛大公司吴晓敏的报案笔录、证人阮某某、叶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登陆器界面截图、客户充值页面、支付平台界面截图、QQ聊天记录、广告账目、私服维护日志、账号密码等电脑文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工作情况、调取证据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黄荣力制作的电子账簿打印件、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被告人黄荣力的两个财付通账户明细、刑事谅解书、案发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非法运营盗版网络游戏，非法经营数额达528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七条，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荣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已获得著作权人谅解并已支付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荣力的辩护人提出，刑事案件中应优先考虑非法所得盈利额，被告人黄荣力侵犯著作权的价值衡量标准以利润额为标准比较恰当，在本案中其获利的金额是330，368.54元，建议法院量刑时酌情处罚。被告人黄荣力在被抓之后积极主动通过律师联系家人劝说未到案的被告人李某某自首，应视为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黄荣力已经支付了赔偿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赔偿款金额远远高于其获利。被告人黄荣力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被告人黄荣力主观恶性较小，在取保候审期间已经从事正当职业，建议法院对黄荣力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在罚金刑上考虑黄荣力的经济压力，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8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名称：LegendofMir2（传奇）游戏软件［简称：Mir2游戏软件］V1.0，著作权人WeMadeEntertainmentCO，.Ltd，ActozSoftCO.，Ltd，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2000年8月22日。后ActozSoftCO.Ltd出具授权委托书，称其与WeMadeEntertainmentCO.Ltd共同开发了TheLegendofMir2（中文名称为“传奇”或“传奇2”或“热血传奇”）网络游戏软件，该游戏软件已经在中国授权盛大公司独家运营。中国很多企业或个人未经授权，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传奇”计算机软件，其行为严重侵犯其合法著作权，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其委托盛大公司作为代理人，采取必要措施，处理打击侵犯其合法权益的行为。
2005年4月18日，新闻出版总署音像电子和网络出版管理司出具关于同意《传奇》等四种互联网游戏出版物改由盛大公司引进出版的函，同意盛大公司与北京银冠电子出版有限公司引进出版互联网游戏出版物《传奇》的合作协议到期后，由盛大公司继续出版引进网络游戏《传奇》及其客户端程序光盘（CD-
ROM）。
2009年11月16日，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出具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对盛大公司申报的关于引进出版LegendofMirⅡ（热血传奇）与韩国ActozSoftCO.Ltd所签订的延期合同的著作权合同予以登记。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6月29日至2015年9月28日。
2011年6月起，被告人黄荣力未经授权许可，非法获取《热血传奇》的游戏程序，改编为《经典传奇》、《蓝月传奇》网络游戏，并在广东省、浙江省等地租用了17台服务器，将游戏登陆器绑定域名www.yono100.com，www.3000dog.com，www.fiochina.com，私自架设游戏服务器端，用于在互联网上发布《经典传奇》、《蓝月传奇》网络游戏，供玩家下载，并通过www.pay17.net和www.868zf.com以及借用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受玩家的充值。被告人黄荣力使用个人银行账户、财付通账户收取第三方支付平台返点的玩家充值款。被告人李某某、吴某某、南某某在明知被告人黄荣力的上述行为未获得授权许可的情况下，仍先后于2011年6月、2012年3月、2013年3月加入被告人黄荣力的私服活动，为被告人黄荣力提供开区、合区操作及在线客服工作。
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在浙江省乐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荣力在押期间，通过其辩护人通知家属寻找到被告人李某某后劝其投案。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经家属规劝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案发后，经被告人黄荣力根据其账簿记载的收入明细核算，自2013年2月15日至6月15日之间，其收到返点的玩家充值费用共计2，962，022元。经对被告人黄荣力银行账户明细核查，2013年2月15日之前和2013年6月15日之后，被告人黄荣力使用个人银行账户收到返点的玩家充值费用共计2，159，397.55元。被告人黄荣力的财付通账户2013年2月14日以前收到返点的玩家充值费用113，843元，2013年6月16日以后收到返点的玩家充值费用51，596元。
经公安机关委托，2013年7月16日，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沪东方IT司鉴（2013）字第039号《关于“私服”网络游戏侵犯著作权鉴定》，对涉案被查封的17个服务器硬盘的“私服”网络游戏数据内容与盛大公司的网络游戏《热血传奇》进行相似度比对，结论为服务器硬盘中存在的“私服”网络游戏与《热血传奇》之间存在实质性相似。
案发后，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与盛大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已支付赔偿金700，000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LegendofMir2（传奇）游戏软件著作权人的情况，首次发表日期，权利取得方式及权利范围。
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韩国ActozSoftCo.Ltd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盛大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互联网出版许可证、新闻出版总署音像电子和网络出版管理司出具的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证明网络游戏《热血传奇》在中国境内具有著作权，盛大公司对该游戏享有独家运营权及维权权利。
3、盛大公司吴晓敏的报案笔录、证人阮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登陆器界面截图、客户充值的页面、支付平台界面截图、QQ聊天记录、广告账目、私服维护日志、账号密码等电脑文件，证实四名被告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私自架设《热血传奇》私服《经典传奇》、《蓝月传奇》并运营的事实。
4、证人叶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工作情况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黄荣力在广东省东莞市、浙江省湖州市、浙江省绍兴市租用服务器架设私服的事实。
5、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沪东方IT司鉴（2013）字第039号《关于“私服”网络游戏侵犯著作权鉴定》，证明经鉴定，涉案被查封的服务器硬盘内的“私服”网络游戏数据内容与盛大公司的网络游戏《热血传奇》之间存在实质性相似。
6、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黄荣力制作的电子账簿打印件、被告人黄荣力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财付通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黄荣力通过非法运营私服网络游戏获得的玩家充值金额。
7、刑事谅解书，证明2013年7月23日，盛大公司警务室出具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的侵权违法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8、案发经过（工作情况），证明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的到案情况。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的供述。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计算机软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荣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对被害单位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到案后通过其辩护人通知家属劝说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荣力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在取保候审期间已经从事正当职业，建议法院对黄荣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荣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荣力在本案中的获利金额为330，368.54元的意见，其虽然提供了被告人黄荣力装修办公场所及购买电脑、打印机的收款收据原件，但合计金额只有210，900元。其提交的被告人黄荣力财付通账号的交易金额对应的“交易对方”账号较多，账号对应主体均无法体现，且并未注明交易用途，无法认定这些交易金额是黄荣力支出的经营成本。此外，服务器租赁费等支出凭证也未提供，故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计算被告人黄荣力的实际违法所得。被告人黄荣力的辩护人提出黄荣力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荣力在被抓之后确有积极主动通过律师联系家人劝说未到案的被告人李某某投案自首的行为，但该行为依法不能视为具有立功表现，该情节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荣力的辩护人提出黄荣力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因被告人黄荣力在明知未获得权利人授权许可的情况下，仍积极实施涉案行为以获取非法利益，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主观故意恶性较大，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要求对黄荣力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家法制，规范市场经济秩序，保护知识产权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具备的监管条件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荣力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南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四台、台式电脑主机四台予以没收。
被告人黄荣力、吴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红霞
代理审判员 冯 祥
人民陪审员 梅丽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琳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
……
以营利为目的，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所列侵犯著作权行为之一，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
……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