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荣，男，197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卓，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国民，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美芬，女，汉族，1965年12月5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国林，男，汉族，1967年11月4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红梅，女，汉族，1967年4月16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国琴，女，汉族，1970年4月10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上诉人李荣因与被上诉人袁国民、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荣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009573.80元并以此为基数依法计算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7日的还款计划中，被上诉人自认欠120万元本金，袁国民在录音中自认截止2015年3月27日结算后还欠130万元。但一审法院抛开还款计划和录音中自认不顾，采信被上诉人单方面的陈述推理整个借贷往来过程。事实上，李荣与袁国民在以前的往来过程中，互有汇款，也有通过第三方办理汇票、贷款等事宜，有些汇票或现金的交付没有任何背书或收条，因而，双方在还款计划中列明已经把前面所有的转账、现金交易等全部结清后得出还欠120万元本金。鉴于被上诉人是在出具还款计划时录音，因而应以录音中双方确认的截止2015年3月27日还欠130万元本金为基数，结合还款及利率标准来计算未偿还的本金和利息。被上诉人袁国民、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辩称，虽然被上诉人出具过还款计划，但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应当审查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及约定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客观查明了借款数额的由来，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2015年11月9日，李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袁国民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维权费用6.8万元及全部诉讼费用；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李荣在抵押物处分时享有优先受偿权。庭审中李荣将请求归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变更为11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2日，袁国民向李荣借款1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荣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圆整，即￥15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1日止，全部本息于2015年5月11日一次性归还。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借款人将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四倍的利率支付违约金（如有任何争议由债权人所在管辖地法院仲裁、连带责任人连带时间为此款还清为止）。袁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注明了身份证号、联系电话，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分别在连带责任担保人处签名，亦注明了身份证号、联系电话。2015年2月13日，袁国民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李荣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此款为1500000.00元打入本人袁国民，开户行：河北省内丘建设银行，账号：43×××52，以余额到账为准，特立此据。袁国民在收款人处签名。袁国民当庭陈述收到上述150万元，但认为其当日交给李荣的工作人员房某（某）12万元现金作为当扣的利息并提交了案外人房某（某）于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收条，李荣对此予以否认，表示不认识房某（某），没有收到这12万元，也没有通过房某（某）去收12万元。2015年3月10日，袁国民向李荣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荣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期肆天，逾期按本金×2.1%月息计算，签订地点：南通市崇川区，此款打入曹林峰建行卡。袁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该借条现已标明作废。2015年3月12日，袁国民通过汤国琴账户打款4万元至李荣账户。袁国民陈述该4万元是李荣要求其打款的，是当扣的利息。李荣认可收到该4万元，但认为是用于偿还2015年2月12日150万元借款的利息和部分本金。2015年3月16日，李荣向袁国民账户分13次共转账500万元。袁国民陈述，2015年3月16日，其急于偿还前面两笔借款，拿了总额为6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李荣，李荣贴息支付现金后汇入袁国民方账户500万元，扣除贴息费用11.6万元，余款88.4万元作为对李荣的还款。第二次庭审中，李荣陈述其在2015年3月16日汇过500万元，但是不存在贴息11.6万元，承兑汇票与本案无关。第三次庭审中，李荣陈述不知道600万元承兑汇票是什么情况，500万元是李荣出借给袁国民的，但是袁国民已经通过案外人南通丰豪贸易有限公司汇款以及其他途径归还了。第四次庭审中，李荣认可帮袁国民对600万元承兑汇票进行贴现，且扣除了11.6万元的手续费，但是认为自己只是中间人的角色，该600万元承兑汇票与本案无关。2015年3月20日，袁国民向案外人南通丰豪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账450万元。同日，李荣向案外人吴某均账户转账304万元。袁国民提供了当日银行转账凭证及2016年3月31日吴某均的说明，该说明载明：2015年3月20日，本人账户收到李荣汇款30×××00，该数是李荣汇付袁国民时袁国民的指定账户，我与李荣无任何经济关系，该账户中的30×××00已经交付给袁国民。袁国民陈述，吴某均是袁美芬的儿子，上述450万元系袁国民在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委托支付给李荣的公司南通丰豪贸易有限公司，然后李荣汇入304万元，其中扣划的146万元作为袁国民向李荣借款的还款。李荣陈述收到袁国民方450万元，认可该450万元是还款，但认为是用于偿还2015年3月16日500万元借款，汇到吴某均账上的304万元与本案无关。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袁国民通过自己或者他人账户向李荣还款，分别为：4月25日2万元、4月27日3万元、5月13日3万元、5月18日1万元、5月22日1万元、5月29日1万元、6月3日5万元、6月20日1万元、6月29日1万元、7月3日1万元、7月10日1万元、7月16日20万元、8月5日1万元、8月6日1万元、8月7日1万元、8月14日1万元、8月31日1万元、9月4日5000元、10月8日2万元、11月2日25000元、11月6日1万元，合计510000元。2015年8月17日，袁国民出具《借据和还款计划》一张，载明：截止2015年8月17日，袁国民（包括所有他们的打款委托人）与李荣的所有现金、转账记录等对账后，还欠李荣人民币本金一百二十万元，之前利息全部结清，之后利息从2015年9月1日起算，还款日期为2015年10月31日。利息和逾期利息都按一年期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如发生争议，由借款人所在地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处理。所发生的一切维权费用等一切合理的开支均由借款方承担。本借款由袁国林、袁美芬名下房产抵押。本借据由担保方为借款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到期后三年内。担保范围为借款人就本借据应承担的所有责任。袁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注明电话。汤国琴在担保人处签名，注明电话。袁美芬在担保人处签名。另查明，2015年2月12日，袁国民（借款人、甲方）、袁国林、谢红梅（抵押人、丙方）与李荣（抵押权人、乙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计（小写）1500000.00元整，（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上述所借款项用于经营。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5月11日止，乙方自2015年2月13日向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资金，提供方式为银行转账。甲、乙双方约定，上述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自甲方借款之日起计息，但不计算复利。抵押房产的具体状况为：所有权人：袁国林、谢红梅；座落：新怡花苑5#-102室；所有权证号：通金字第FG08442，土地使用权证号：通州国用（2000）字第976号；建筑面积：124.21+27.676平方米，价值人民币1500000.00元，房产抵押1500000。甲、乙、丙叁方同意，上述房产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015年2月15日，李荣办理了通州房他证金沙字第151491**号房屋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人袁国林，房屋所有权证号FG08442，房屋坐落金沙镇新怡花苑5幢102室、车库，债权数额150万元。还查明，李荣委托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卓为其与袁国民、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为此支付代理费68000元。再查明，车牌号为苏Ｆ×××××的汽车原所有权人为袁国民，后经过数次变更，现所有权人为案外人且车牌号已变更。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对于2015年2月12日金额为150万元的借条，双方均认可，法院予以确认。虽然借条上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但在同一天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上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为月息2%（即年利率24%），法院认为，抵押合同是借贷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于借期内利率的约定，可视为对借条的补充，故认定2015年2月12日借条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24%。因为袁国民于2015年2月13日收到上述150万元借款，故双方借贷合同自2015年2月13日生效，利息也从该日起算。至于袁国民主张的其当日交给李荣的工作人员房某（某）12万元现金作为当扣的利息，法院认为，袁国民提供的案外人房某（某）的收条，无法证明该12万元已交给李荣，故对于袁国民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如该收条是真实的，袁国民可另案向收款人主张。对于2015年3月10日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双方均认可，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3月12日的4万元还款，法院认为，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虽然两笔借款在2015年3月12日均未到期，但200万元的借款到期早，且债务人没有提供担保，故4万元作为该200万元借款的还款较为适宜。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对于本案所有还款，应先用于偿还前期借款利息，再用于偿还前期借款本金。对于2015年3月16日及2015年3月20日双方的交易往来，对于2015年3月16日李荣转给袁国民500万元及2015年3月20日袁国民支付李荣450万元，双方均认可，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3月20日李荣向案外人吴某均账户转账的304万元，袁国民提供了转账凭证及吴某均本人的说明，法院确认该304万元系李荣支付给袁国民，对于李荣关于该304万元与本案无关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2015年3月16日600万元承兑汇票，李荣认可帮袁国民对600万元承兑汇票进行贴现，且扣除了11.6万元的手续费，法院予以确认。因李荣前后几次庭审关于600万元承兑汇票的陈述不一致，且如果李荣关于该承兑汇票与本案无关、500万元是借款的说法属实，那么对于150万元、200万元、500万元这三笔合计850万元的借款，根据现有证据表明，截至2015年8月17日，袁国民方仅偿还了498（4+450+44）万元，而李荣陈述袁国民方共偿还了730万元，对于相差的232万元是如何偿还的，李荣无法说清，故对于李荣的说法，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对于2015年3月16日及2015年3月20日双方的交易往来，法院采信袁国民的主张，即2015年3月16日袁国民偿还李荣88.4万元，2015年3月20日袁国民偿还李荣146万元。综上，本案共发生两笔借款，分别是2015年2月13日150万元、2015年3月10日200万元。截至2015年8月14日，袁国民尚欠李荣借款本金807168元（具体计算方式附一审判决后），在2015年8月17日袁国民出具的《借据和还款计划》上显示欠李荣本金120万元，由于该数额中包含了前期利息，依照规定并结合还款情况，法院重新进行了审核，远远超过袁国民实际欠款数额，故法院认为应以实际发生的借、还款金额为准，即截至2015年11月6日，袁国民尚欠李荣借款本金771006元，该日期之前的利息已经全部付清。该771006元本金，为2015年2月12日金额为150万元的借条上尚欠的本金，该款应当偿还。关于逾期利息，因2015年2月12日借条及2015年8月17日《借据和还款计划》上均约定了逾期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故李荣主张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自2015年1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予以支持，但是应以771006元为基数计算。关于律师费，李荣与袁国民对律师费的负担在借据中有明确约定，该损失已实际发生，但李荣主张的费用过高，故对李荣要求袁国民给付律师费68000元的请求，法院根据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结合本案案情酌情认定47000元。关于袁国民辩称其以自有的苏Ｆ×××××号汽车交李荣质押，该质押在本案中应当一并予以处理，因袁国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该车辆已进行了多次变更登记，对袁国民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如其认为享有该车辆的相关权利，可另案主张。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自愿为袁国民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袁国民未能偿还借款，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作为担保人理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袁国林已将自己名下的金沙镇新怡花苑5幢102室房屋、车库（房屋所有权证号：FG08442）抵押给李荣，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作为案涉债权的担保，李荣依法对该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袁国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荣借款本金771006元；二、袁国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支付李荣本金771006元的利息（自2015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袁国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荣律师费47000元；四、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对袁国民的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袁国民追偿；五、李荣对袁国林所有的位于金沙镇新怡花苑5幢102室房屋、车库（房屋所有权证号：FG08442）享有抵押权，可就袁国民上述所有债务在该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财产的价款中优先受偿；六、驳回李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8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482元，由李荣负担7882元，袁国民、袁美芬、袁国林、谢红梅、汤国琴负担13600元（该款李荣已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给付）。二审中，李荣提供2015年2月6日其向曹林锋汇款600万元的电子凭证，用以证明李荣收袁国民600万元承兑汇票时已按袁国民指定的曹林锋账户提供了600万元保证金。对此，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电子凭证的汇款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系袁国民因临时周转需要向曹林锋支付600万元，袁国民自有300万元，向李荣借款300万元，袁国民将自有资金汇付至李荣账户后，由李荣汇付600万元给曹林锋，周转期过后，曹林锋已退还李荣300万元。被上诉人为证明其质证意见，提供了2015年2月6日袁国民汇给李荣266万元、2月10日曹林锋汇给李荣300万元的银行明细。李荣对该两笔汇款予以认可，称系将袁国民汇的钱并在一起汇了600万元给曹林锋，后来曹林锋汇过来300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李荣表示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3月16日的88.4万元和2015年3月20日的146万元还款有异议外，对其他还款均不持异议。李荣认为，袁国民交给其600万元承兑汇票时，其已汇了保证金，因此11.6万元贴息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本院要求李荣限期提供其汇保证金的证据，李荣明确表示就是其二审中提供的2015年2月6日汇给曹林锋的600万元，不再提供其他证据。对于2015年3月20日的146万元，李荣认为该款是还之前的借款，是其与袁国民在汇票贴现中的往来，与借款无关。本院要求李荣在限定期限内就此提供证据，李荣明确表示不需举证。对于2015年8月17日还款计划中记载的120万元，李荣确认有按月息5分计算的五个月利息在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还款计划中的120万元或录音中截止2015年3月27日欠130万元是否能够作为认定所欠借款本金金额的依据？2、一审认定的88.4元和146万元两笔还款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李荣上诉认为录音中袁国民已自认至2015年3月27日尚欠130万元，还款计划中双方经结算也确认欠款120万元，故应以上述数额确定当时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李荣确认还款计划中120万元包含2015年3月27日至8月按月息5分计算的利息，录音中李荣称其已经把日息改成了月息，3月27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5分计算，可见3月27日之前的利率标准还高于月息5分，说明双方结算时的利率已远超法律规定的标准，故不能根据还款计划中的120万元和录音中的130万元确定双方债权债务。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按年利率24%的标准，对实际借款和还款数额逐笔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二审中，李荣除对一审认定的两笔还款即2015年3月16日的88.4万元和2015年3月20日的146万元持有异议外，对其他还款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他还款予以确认。关于88.4万元，被上诉人认为2015年3月16日袁国民交付李荣600万元承兑汇票，扣除贴息11.6万元后，李荣仅汇给袁国民500万元，余款88.4万元系还款。李荣一审中对是否收到600万元承兑汇票的说法前后不一，二审中不否认收到袁国民600万元承兑汇票，但认为其在收承兑汇票时已付600万元保证金，不存在余款88.4万元的事实，依据是2015年2月6日其汇给曹林锋的600万元。李荣的该主张与其关于汇给曹林锋的600万元中有袁国民汇给其的资金、之后曹林锋又汇回300万元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且按李荣说法，该笔汇给曹林锋的款李荣已收回，则其收取袁国民的600万元承兑汇票兑现后如何给付仍需李荣举证。李荣收了60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给袁国民500万元，扣除贴息11.6元，还有差额88.4万元，李荣不能解释其用途与去向，故一审认定88.4万元为还款亦无不当。关于146万元，2015年3月20日袁国民支付李荣450万元，李荣向吴某均汇款304万元，尚有差额146万元在李荣处，李荣对此已予确认，但认为是其与袁国民之间的其他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但李荣就其该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亦应认定146万元系袁国民本案借款的还款。至于被上诉人二审中提到的房某（某）收取的12万元属于借款当扣的利息以及李荣处理了袁国民的汽车，因被上诉人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房某（某）与李荣的关系，汽车涉及到案外人利益，一审已赋予被上诉人另行主张的权利，被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理涉。综上所述，李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82元，由上诉人李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新琴审判员  王作杰审判员  姜安安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姚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