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邵中民一终字第8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宁支公司。
负责人吴求煌，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艳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宁支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
法定代表人彭定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任申，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绥宁分公司汽车南站。
负责人刘永松，该站站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绥宁分公司。
负责人付平，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宏波，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安妮，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爱妹。
委托代理人陆安伟，湖南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定安。
委托代理人严文峰。
委托代理人刘衍雄，绥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绥宁分公司汽车南站（以下简称湘运绥宁南站）、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绥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湘运绥宁公司）、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邵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爱妹、于定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九月十日作出的（2013）绥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艳萍，上诉人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任申、上诉人湘运绥宁南站、湘运绥宁公司、湘运邵阳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安妮，被上诉人龙爱妹的委托代理人陆安伟，被上诉人于定安的委托代理人严文峰、刘衍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17日10时40分，于定安驾驶其所有的湘E510**中型普通客车从湘运绥宁南站驶往朝仪乡，途经寨市乡十里铺村杉木桥路段时，因天雨路滑、临危操作不当、措施不力且超速行驶，致使客车从道路右侧驶往左侧，翻入垂直高度18米高的坎下，造成乘客王某某当场死亡、驾驶人于定安、乘务员龙某某、龙爱妹等其余16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同日，绥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邵阳市交运司法鉴定所鉴定事故车转向系、制动性及车速推算。2013年3月25日，邵阳市交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司法技术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论为：湘E510**客车事发时车速推算为85KM／小时；该车现场制动拖印明显存在制动协调时间不平衡，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等相关要求。2013年4月1日，绥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定安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雨天上道路超速行驶，临危处置不当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客龙爱妹等人不负此次事故责任。龙爱妹自受伤之日起，先后连续在绥宁县中医院、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6月19日，开支医疗费85590.67元（其中：从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预付赔偿款中支付55000元，于定安支付县中医院2000元，龙爱妹支付3481.56元，欠交县中医院25109.11元）。2013年6月19日，龙爱妹伤情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被鉴定人龙爱妹因车祸致：1、头皮裂伤；2、多处软组织挫伤；3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4、双肺挫伤、胸腔积液；5、双侧锁骨骨折。此损失评定为八级伤残。建议：伤休时间共计100天。龙爱妹为此花费鉴定费700元。龙爱妹家人因从外地赶回陪护其及龙爱妹转院治疗花费交通费770元、住宿费50元。结合龙爱妹的诉讼请求并参照《2013-2014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对龙爱妹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⑴医疗费83590.59元（其中：县中医院4531.02元＋20578.09元＋市中心医院58481.56元=83590.67元，龙爱妹诉求83590.59元）；⑵误工费5683.34元（自2013年3月17日受伤入院至2013年6月19日出院共计95天，参照国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21836元计算：21836元／年÷365天×95天=5683.34元）；⑶护理费5503.44元（住院从2013年3月17日至2013年6月19日共计95天，参照国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21836元计算：21836元／年÷365天×95天=5683.34元，龙爱妹诉求5503.44元）；⑷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住院95天，参照省内30元／天计算：30元／天×95天=2850元，龙爱妹诉求2760元）；⑸残疾赔偿金44640元（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7440元，8级伤残赔偿系数30%计算：7440元／年×20年×30%=44640元）；⑹营养费3000元（根据龙爱妹伤残情况酌定）；⑺交通费450元；⑻鉴定费700元；⑼住宿费5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146377.37元。本次事故发生后，于定安向绥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纳事故押金62000元，支付龙爱妹赔偿款5000元（另于定安支付龙爱妹县中医院医疗费2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放弃主张诉权）；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预付于定安保险赔偿款150000元（于定安转交县交警队用于垫付龙爱妹等人赔偿款，其中龙爱妹领取了55000元）。湘E510**中型普通客车系杨某甲从他人手中购得，杨某甲为该车在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5月19日0时至2013年5月18日24时。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座）责任限额200000.00元、投保座位数18、累计责任限额3600000.00元。2012年9月25日，杨某甲将该车转让给于定安，车辆所有人由杨某甲变更登记为于定安。2012年9月26日，杨某甲与于定安共同申请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对湘E510**中型普通客车的保险合同进行变更。次日，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将该车保险的投保人杨某甲变更为于定安，但该公司在办理变更手续时，没有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特别约定内容明确告知于定安并由于定安签字认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系进靠湘运绥宁南站的参运班车，由该站进行派班、安检等营运管理，于定安每月向该站交纳站务费360元。事发班次系由该站派班，并由该站安检员杨某乙进行了安全例行检查，并认为安检合格。本次交通事故事发路段系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封闭施工的怀通高速绥宁连接线新建路段。事发当天，该路段未实行封闭施工，因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需在原绕行道路上施工，便阻断原绕行道路，致使途经车辆只能从新建路段通行，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和采取专人指挥、限速等其他安全防护措施。另查明，2014年5月4日，于定安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定安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7月2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责任纠纷，龙爱妹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其损失应由过错方赔偿。于定安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雨天上道路超速行驶，临危处置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于定安为其车在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处投保了赔偿责任限额为每人（座）200000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龙爱妹系该车上旅客，故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2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对于定安应赔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为了施工堵塞了原通行的公路，导致县城至寨市乡方向过往车辆只能从事发路段通行，作为施工单位，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应当知道事发路段系未竣工验收不具备通行条件的新建道路，会给过往车辆带来安全隐患，却没有采取在该路段设立安全警示标志、限速通行等安全防护措施防止事故的发生，故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对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湘运绥宁南站作为客运汽车站，向于定安收取了一定的管理费，对进站参营的湘E510**号客车依法依约负有管理义务。因该站安检存在瑕疵，造成湘E510**号车的制动安全隐患未能及时得以发现并排除，系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湘运绥宁南站亦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因湘运绥宁南站、湘运绥宁公司均系湘运邵阳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故湘运绥宁南站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湘运邵阳公司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系“多因一果”，于定安、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湘运绥宁南站的过错行为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不可分割的原因。鉴于各责任人之间对事故的发生无共同的意思联络，各过错行为之间彼此独立，又互为中介，间接结合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同一损害结果，各行为人应当按过错大小承担按份责任。综合考虑各责任人的过错程度与本案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酌定于定安、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湘运绥宁南站的责任比例分别为75%、20%、5%。龙爱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于定安已被追究刑事责任、购买护理生活用品费因无相关医嘱、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部分项目过高，不予支持。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主张只在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条款的分项赔偿责任限额内并扣除免赔率后承担赔偿责任，因该条款约定明显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特别条款约定明确告知了于定安，于定安亦不认可，且该特别条款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对等，特别条款约定属无效条款，不予采信，故对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该答辩主张不予采纳。另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答辩主张因无相关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湘运绥宁南站、湘运绥宁公司、湘运邵阳公司提出其安全检查符合规范、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龙爱妹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6377.37元，由于定安赔偿109783元，于定安应赔偿的1097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20万元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抵扣该公司已赔付的55000元和于定安已赔付的5000元，该公司还应赔付49783元）；由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赔偿29275.50元；由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赔偿7318.90元；（二）驳回龙爱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上诉称，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与杨某甲就湘E510**号车签订了保险合同，并就免责条款向杨某甲予以提醒告示。后杨某甲将湘E510**号车转让给于定安，杨某甲应当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说明义务，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已经没有提示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所有约定内容均为有效条款。于定安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中的特别约定条款约定，于定安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是每座200000元，其中：死亡责任限额90000元，伤残责任限额70000元，医疗费责任限额2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5000元，法律费用责任限额15000元。每次交通事故的免赔率20%。本保险不承担旅客因伤所发生的误工费、护理费等补助。请求撤销原判，按照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核减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的赔偿额。
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上诉称，该公司没有在原绕行道路施工阻挡道路通行，且以砂石阻挡了未验收的新修道路，并树立了警示牌，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原审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未予采信，而采信对于定安有倾向性的证人证言，致使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交警事故认定，驾驶员于定安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没有过错，本事故与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没有任何关联。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不负赔偿责任。
湘运邵阳公司、湘运绥宁公司、湘运绥宁南站上诉称，湘运公司不是湘E510**号车的所有人，湘E510**号车是依照政府规定进站经营，湘E510**号车车主系于定安，于定安应当对本案负全部责任。制动协调时间不平衡不是安全例检的范围，根据鉴定结论，未发现有影响湘E510**号车制动失效的因素存在，湘运公司已经尽了安全例检义务且检验结果与鉴定结论一致。湘运公司不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湘运邵阳公司对龙爱妹不承担赔偿责任。
龙爱妹答辩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于定安答辩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因其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判判决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负担诉讼费用，加重了其的法律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湘运绥宁南站于2009年进行了工商登记，并领取了经营运输、修理、对外停车等业务的营业执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龙爱妹损失数额并无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如何承担保险责任，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责任，湘运邵阳公司、湘运绥宁公司、湘运绥宁南站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责任。于定安所驾驶的湘E510**号车原系杨某甲所有，杨某甲在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合计20万元，该保险合同为人保财险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中包括分项限额及免赔等特别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杨某甲将湘E510**号车转让给于定安时，向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申请变更被保险人，经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批改，保险合同相对人变更为于定安，杨某甲不再是保险合同的相对人，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即负有向变更后的合同相对方于定安就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的义务，因其未尽该义务，其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生效。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应在最高责任限额20万元内对被保险人于定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人保财险绥宁支公司上诉提出其对于定安不负有说明义务和应按照保险合同分项理赔并计算20%免赔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为了施工堵塞了原通行的公路，导致过往车辆只能从事发路段通行，且事发路段系其公司在建工程，其未采取设置安全警示标识防止非施工车辆通行等有效防护措施，存在安全隐患，对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对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由核工业长沙建设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适当，其上诉主张不存在过错，不负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鉴定，湘E510**号客运车制动协调时间不平衡不符合标准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湘运绥宁南站作为湘E510**号客运车的运营管理单位，在收取一定的站务管理费后，即对该车负有派班、安检等管理义务，由于其未尽安全检查管理义务，致存在安全隐患的客运车上道行驶，亦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据此判决由湘运绥宁南站承担5%的责任适当，湘运邵阳公司、湘运绥宁公司、湘运绥宁南站上诉主张湘运公司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湘运绥宁南站虽不具备法人资格，但其进行了工商登记，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具有独立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审以湘运绥宁南站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为由判令湘运邵阳公司承担责任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2013）绥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
二、龙爱妹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6377.37元，由于定安赔偿109783元，于定安应赔偿的1097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20万元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抵扣该公司已赔付的55000元和于定安已赔付的5000元，该公司还应赔付49783元）；
三、由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赔偿龙爱妹经济损失29275.50元；
四、由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绥宁分公司汽车南站赔偿龙爱妹经济损失7318.90元；
五、驳回龙爱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应支付款项限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0日内付清。
本案一审诉讼费1116元，二审诉讼费3348元，共计4464元，由龙爱妹负担116元，于定安负担750元，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负担1316元，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绥宁分公司汽车南站负担116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宁支公司负担1116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铁英
审 判 员 肖 霞
审 判 员 李 鹏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刘惠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4０、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现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
（1）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私营独资企业、合伙组织；
（2）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型联营企业；
（3）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
（4）经民政部门核准登记领取社会团体登记证的社会团体；
（5）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
（6）中国人民银行、各专业银行设在各地的分支机构；
（7）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设在各地的分支机构；
（8）经核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街道、村办企业；
（9）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其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