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惠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工商职业技术学院。
负责人：邵宝华。
委托代理人：董功成，男，系广州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职员。
上诉人宋惠锋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4）穗花法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宋惠锋曾于2012年8月25日至2013年10月30日在工商学院学习和生活。2012年6月7日，宋惠锋向工商学院预交“高级技工＋成人大专”双学历教育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学费1000元。2012年8月25日，宋惠锋向工商学院交纳第一学年的学费、学籍管理费、住宿费、教材费（代收）、杂费（代收）共8800元。工商学院为宋惠锋办理注册并于2012年10月8日向宋惠锋颁发学生证，该学生证上载明：“姓名：宋惠锋；学号：2012590102132；系别：继续教育与培训学院；专业：计算机网络应用；学制：三年；入学时间：2012年9月3日”。工商学院安排宋惠锋在该校北4A栋-307宿舍入住。后，宋惠锋在工商学院处同时报读2012年秋季专升本金融管理专业，并于2012年9月24日、2013年2月5日分2次向工商学院交纳专升本第一学年学费、报名费共4650元。2013年9月1日，宋惠锋向工商学院交纳“高级技工＋成人大专”双学历教育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学费第二学年学费合计5080元及专升本金融管理专业第二学年学费4600元。
2012年11月14日，宋惠锋将剩饭剩菜连同盘子和碗从北4A栋-307宿舍后面阳台掷往宿舍围墙外马路，工商学院为此作出《关于宋惠锋同学的违纪处分决定》（穗工商继发（2012）22号），决定给予宋惠锋留校察看处分；2013年4月11日，宋惠锋因之前在网络上与同校同学陈某发生冲突而被该校几名普高男生口头教训一事怀恨在心，在陈某上学途中向其头部打了几拳，工商学院为此做出《关于宋惠锋、陈某同学的违纪处分决定》（穗工商继教学字（2013）007号），决定给予宋惠锋记过处分；2013年4月22日，工商学院因宋惠锋累计旷课超过21节作出《关于宋惠锋等三十六位同学的违纪处分决定》（穗工商继教学字（2013）008号），决定给予宋惠锋严重警告处分；2013年10月28日晚，工商学院与同班同学谭某在宿舍发生口角并动手，次日工商学院在辅导员与其谈话时谩骂老师并回到宿舍用凳子砸谭某，工商学院为此作出《关于对宋惠锋同学违纪的处分决定》（穗工商继教学字（2013）016号），决定给予宋惠锋开除学籍的处分。
庭审中，宋惠锋陈述其仅知道学院对其旷课行为的处分，其他处分均不知情。工商学院认为学院学生科对宋惠锋所有的处分均在宿舍楼、办公楼张贴过处分决定，辅导员也通过班会通知包括宋惠锋在内的全班学生，但工商学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工商学院申请该校学生刘某、谭某、许东伟、彭某、冯某、陈某出庭作证，本庭经审查后同意上述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刘某提供证言如下：“我们寝室共有三人，宋惠锋、彭某和我，那天彭某和我正在玩游戏，宋惠锋从阳台匆匆跑进寝室来，我看了下宋惠锋，他在笑，校长和辅导员就上来了，宋惠锋、彭某和我去校长室对证，校长问我们情况如何，当时寝室只有三个人，而彭某和我在玩游戏，并且我看到宋惠锋将盘子拿上来。听到声音的时候盘子不见了。校长问我们谁干的时候，宋惠锋主动承认并且将过程写下来，宋惠锋、彭某和我对该过程都签名确认。”证人彭某提供证言如下：“当天，我和刘某在宿舍，宋惠锋在吃饭，我看到宋惠锋拿着饭店的餐具回来，宋惠锋从阳台跑回来，过会校长来我们宿舍，说有人将餐具从阳台丢下，我们宿舍都不承认，但是有个阿姨看到宋惠锋从阳台将餐具丢下，宋惠锋就承认了。”证人谭某提供证言如下：“23点之后晚上休息的时间，宋惠锋洗了澡出来又拿吹风机吹了很久，我上前要宋惠锋不要再吹，宋惠锋就把我推开，我就困住他，他用手抓我的脸，抓到我的嘴里，我就咬了他，我将他踢开，刘某过来拉开我们，刘某也被宋惠锋打了。第二天，老师来找我们，我写了一份口供，下午4点多，我放学回来，看到宋惠锋拿着一盆衣服，我就没有理他继续玩电脑，宋惠锋从背后拿凳子砸向我的头，我回头时宋惠锋已经跑出去了。我向老师反映这个情况。”证人冯某提供证言如下：“晚上11点多，学校已经关灯，学校规定关灯后不能使用吹风机，我们宿舍已经几次要求宋惠锋关吹风机，但是宋惠锋没有关，谭某就去关，两个人就打起来，第二天上完课，谭某在玩电脑，宋惠锋就拿凳子砸了谭某就跑了，后来就没有回来。”证人陈某提供证言如下：“我和宋惠锋会QQ聊天，宋惠锋说喜欢我，一直看我QQ，他一直追着我要我的手机号，我对他比较反感，后来我朋友就去找他要求宋惠锋不要一直骚扰我，有一天上学的路上，宋惠锋就打了我。”庭审中，宋惠锋主张其不清楚该几名证人是否其同学并否认了上述全部证人的证言。宋惠锋认为工商学院将宋惠锋的名字张贴在宿舍楼下侵犯了其名誉权。
另查，《工商学院学生手册》中编有《工商学院学生违纪处分规定》，该规定第一章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在本校曾受过一次处分，可加重一级处分，若情节特别严重，可从重处分，直至开除学籍。学生因违纪第三次受纪律处分者，一律给予留校察看或开除学籍处分。”庭审中，工商学院主张该学院在新生入学时有向包括宋惠锋在内的全体新生派发《学生手册》并专门组织学生学习《学生手册》的具体内容。工商学院提供《收据》、《工商学院继续教育与培训学院花都校区2012级新生时间安排表》予以证明。《收据》载明：“今收到广州工商继续教育与培训学院书生手册1000本费用4800元，时间：2012年9月10日”，该收据上盖有“广州艾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工商学院继续教育与培训学院花都校区2012级新生时间安排表》第七行载明：“时间：8月28日-9月11日；地点：校内田径场；主要内容：新生军训、学习学生手册、组建临时班委；负责单位（人）：王星存、辅导员。”宋惠锋对此予以否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
上诉人宋惠锋原审诉讼请求：1、工商学院退回大学第二年学费5080元人民币（12级高技＋成人大专学费）；2、工商学院退回大学第二年自考专升本学费4600元人民币（12秋专升本）；3、工商学院退回大学第一年学费5080元人民币（12级高技＋成人大专学费）；4、工商学院退回大学第一年自考专升本学费4600元人民币（12秋专升本）；5、工商学院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宋惠锋向工商学院缴交学费，工商学院为宋惠锋办理入学手续并提供教学服务，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工商学院应对宋惠锋进行教育、管理，宋惠锋应遵守工商学院的教学秩序及各项管理规定。
宋惠锋报读工商学院2012级“高级技工＋成人大专”双学历教育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及2012年秋季专升本金融管理专业并缴交学费后，工商学院已经按照其制定的教学计划对宋惠锋进行了教育管理，宋惠锋认为工商学院的教学质量差、住宿环境恶劣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宋惠锋不能在工商学院处继续接受教育服务的原因是宋惠锋在校期间多次违反工商学院的规章制度并且打架伤人，严重扰乱工商学院的教学秩序，工商学院依据《工商学院学生违纪处分规定》给予宋惠锋开除学籍的处分。
对宋惠锋认为其没有收到工商学院发放的《学生手册》，对《学生手册》的内容也不知情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工商学院提供的《收据》可以证明工商学院印制了《学生手册》，但不能证明工商学院已经向宋惠锋发放了《学生手册》。工商学院提供的《工商学院继续教育与培训学院花都校区2012级新生时间安排表》为工商学院单方制作，宋惠锋亦不认可，工商学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宋惠锋发放了《学生手册》并释明《学生手册》内容。但是，即使宋惠锋没有收到该《学生手册》，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在校学生，宋惠锋也应该具有遵守法律法规、约束自身行为的能力，应该主动了解学校的各种规章制度，以便达到接受教育培训的目的。工商学院在校学习、生活期间，两次打人、多次旷课，工商学院针对宋惠锋行为作出四次处分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宋惠锋的行为不但严重扰乱学校的教学生活秩序，并且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宋惠锋在庭审中陈述其仅知道旷课行为的处分决定而不清楚其他三次处分决定，但却在证人出庭对其他三次处分内容作证后表示工商学院将其名字张贴在宿舍楼下是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可以推断工商学院对宋惠锋的处分都有张贴在宿舍楼下。
本案中宋惠锋、工商学院之间的关系属于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教育服务合同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合同，工商学院向宋惠锋提供教育培训需要得到宋惠锋的积极配合，否则教育培训的目的无法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宋惠锋因多次违纪、严重扰乱教学秩序而被开除学籍，导致教育培训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工商学院对宋惠锋作出开除学籍的处分合理合法。
宋惠锋已向工商学院缴交了2012、2013两个学年的“高级技工＋成人大专”双学历教育计算机网络应用专业学费共10160元、专升本金融管理专业学费共9200元。宋惠锋接受工商学院教育服务的时间为2012年8月25日至2013年10月3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宋惠锋多次违纪受到开除学籍的处分是导致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2012学年宋惠锋已经接受了工商学院提供的教育培训服务，在校学习、生活了一整个学年，该部分的学费工商学院不需退还；2013学年宋惠锋在校学习、生活的时间虽然只有2个月，但工商学院亦已为宋惠锋预留了学位、制定了相关教学计划、分配了教学生活资源，故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原审法院酌定工商学院向宋惠锋退还2013学年下学期的学费共4840元（5080÷2＋4600÷2=4840元）。对宋惠锋诉请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关于工商学院是否需要向宋惠锋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宋惠锋认为其在校就读期间，学校生活、教学环境恶劣，向工商学院反映问题也得不到解决，为此导致宋惠锋心理遭受创伤，精神忧虑。宋惠锋对此没有举证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宋惠锋认为工商学院在宿舍楼下张贴宋惠锋名字是侵犯了其名誉权的行为，原审法院认为，工商学院作为提供教育管理服务的教学机构，将宋惠锋因违反学校规章制度而受到处分的事实进行通报，属于学校教学管理的正常管理行为，该行为不属于侵害宋惠锋隐私或者宋惠锋人格利益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于宋惠锋要求工商学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工商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惠锋退还学费4840元；二、驳回宋惠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欠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工商学院负担16元，宋惠锋负担64元。
判后，上诉人宋惠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庭审程序错误。法官开庭时没敲法槌，法庭记录的书记员也不是传票上的书记员。法庭纪律差，旁听人员大声说话，有违法律公平性原则。工商学院的答辩状是临时给出的，出庭的证人宋惠锋都不认识，不是宋惠锋班的，证人的身份不明。2012年6月7号，宋惠锋在工商学院预交了1000元学费，2012年8月25号宋惠锋办理入学手续把剩下的8800元学费交齐（12级高技＋成人大专学费），学院安排9月10号上课。工商学院教学水平差。后来工商学院开会说“我们学院有自考专升本报读，学费是4800元”。宋惠锋报了自考专升本，住的宿舍是工商学院北4-A307，住了一年多。第二学年（2013年9月1号），宋惠锋交了大专学费5080元，自考专升本学费4600元。学院晚上11点都会断电，每晚断电后宿舍的舍长就从厕所私自接一条电线到宿舍厅。宿舍的人通宵玩游戏，宋惠锋整晚都不能休息，严重影响学习。向校长、老师、辅导员反映了一年多，都没有处理这件事情。老师说：你睡你的觉管别人干嘛，后来宋惠锋也多次向学院反应，领导、老师觉得宋惠锋厌烦，直接把宋惠锋开除了。2013年10月28号晚上11点，宿舍断电后，宋惠锋在厕所洗澡，舍长谭某拼命敲门说快点呀。宋惠锋洗完澡出来，他骂了宋惠锋，说：洗什么洗那么久，妈逼的、操你妈。宋惠锋当时坐在凳子上，他说是不是想打架啊。宋惠锋没出声他就冲过来打了宋惠锋几拳，宋惠锋站起来，他就用牙齿咬住宋惠锋左手无名指不放。左手无名指产生了剧烈的疼痛。但第二天宋惠锋向辅导员反映也没有处理。宋惠锋要求去医院检查，2013年10月29号，宋惠锋去了花都区人民医院做了x光检查，发现手指有很多积血在指甲里，到现在手指一直都剧烈疼痛，手指的积血一直都不能消去。宋惠锋向学院反映要求赔偿医药费，校长说叫宋惠锋家长来就赔给宋惠锋。第二天宋惠锋家长来了学院，校长和宋惠锋家长（母亲）说，帮宋惠锋办理退学手续吧，宋惠锋问什么原因啊。“他说我表现不好”，学院一点是非都不分，直接把宋惠锋开除了。现在宋惠锋辍学在家。而宋惠锋交了钱来学校，学校的任务就是教学，培养学生，宋惠锋本人在校时表现很好，爱生活、爱学习、从来没有受到老师的批评，更加没有受到处分。上课时从来不迟到、不早退、不旷课，每天晚上宿舍断电后都会按时睡觉，从来不做违反纪律的事情，遵守学生的规章制度。工商学院的教学质量太差，生活环境也太差，老师的素质非常差，校长也是如此。老师、校长经常在办公室里面抽烟，把办公室弄得乌烟瘴气的，每次有学生去办公室都会对学生造成不良影响。其次老师还经常缺课，对学生的学习造成不良影响。学院办的本科班（自考专升本）存在挂羊头卖狗肉行为，表里不一。开始的时候说宋惠锋们学院有本科读，后来又说自考专升本的毕业证是广东财经学院的。自考专升本很少课，从外面请来的老师经常缺课。学院以各种理由和借口缺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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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车、请假、有事，借口繁多，对学生不负责。工商学院是私人学校，民营企业，很多收费都是不合理的，管理方面也是不合理，而且不合法。例如学费（高技＋成人大专）专升本（自考专升本），还有交了很多次的考试费，例如专升本考试费120元一科，一年要考很多科的，其收费没有任何依据。校长从来不讲道理，在办公室里经常拍桌子、烟灰到处弹、随地吐痰、说话特别大声的、还经常恐吓宋惠锋、威胁宋惠锋。以前在校的时候，校长是大哥，他说什么就什么，完全不顾别人的利益和权益…校长的行为对学校影响及其恶劣，而造成宋惠锋损失了两年的学习时间，以及损失学费24080元。工商学院应当退回全部学费，以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工商学院虚造证据，所提供的证据宋惠锋根本不知道，也没有看过。工商学院所说的：根据广东省财政厅粤价（2003）第325号文精神之第二款第四条规定，所谓的条款根本就没有。其次广东省财政厅跟本案无任何关系。收款方是工商学院，不是广东省财政厅。学院还用宋惠锋的名字到处粘贴，宿舍楼下（值班室门口）贴有批评等字语，其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工商学院严重损害宋惠锋的健康权、身体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人格尊严权，造成宋惠锋精神上受到严重打击。本来去学院好好学习的，争取拿个好成绩，以后毕业拿个毕业证，万万没有想到遇到这么恶劣的生活环境和教学环境。浪费了宋惠锋两年多的学习时间，导致宋惠锋心理和感情遭受创伤和痛苦。时间是用金钱买不到的，学院以不正当借口，不正当理由处理学生，开除学生，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故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判令工商学院退回大学第一年学费9800元（12级高技＋成人大专学费）、大学第一学年自考专升本学费4600元（12秋专升本）、大学第二年学费5080元（12级高技＋成人大专学费）、大学第二学年自考专升本学费4600元（12秋专升本）、学费合计24080元；二、工商学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被上诉人工商学院答辩称，不同意宋惠锋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宋惠锋在二审提交了照片、学籍查询情况等证据材料，拟证实工商学院管理混乱、违法招收学生等，工商学院对此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惠锋与被上诉人工商学院对双方之间成立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工商学院是否应向宋惠锋退还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的学费，并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本院认为，宋惠锋预交第一学年及第二学年的（2012年下半年-2014年上半年）学费后，工商学院已经完成了2012年下半年-2013年10月的教育培训义务，宋惠锋应支付相应学费，原审判决宋惠锋承担该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其他学生在接受教育培训的过程中不具备良好的学习习惯和个人生活习惯，以及学院培训人员的授课水平不能达到符合宋惠锋期望值，均不能免除宋惠锋向工商学院交纳学费的义务，宋惠锋以此要求工商学院返还2012年下半年-2013年10月的学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宋惠锋认为工商学院将批评宋惠锋的材料在学院粘贴，给宋惠锋造成精神上的严重打击。对此，本院认为，学生违反学校纪律，学校依法有权进行管理和处理。宋惠锋认为该处理行为侵犯其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等，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相应损害后果的存在，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判决工商学院返还2013年10月开除宋惠锋之后的教育培训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至于工商学院的招商简章是否合法、该学院是否具备教育办学资格，均涉及到不特定公众的利益，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本案不予审查。
此外，宋惠锋还认为原审庭审程序不合法，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宋惠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6元，由上诉人宋惠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国平平
代理审判员 江志文
代理审判员 徐 艳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振华
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