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2民终8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水清，男，汉族，1965年2月16日出生，户籍地址为四会市，现住四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杏珊，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英明，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木华，男，汉族，1961年4月13日出生，住四会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丽兴，女，汉族，1987年6月29日出生，住四会市。
上诉人刘水清因与被上诉人丁木华、丁丽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水清上诉请求：1.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改判为丁木华、丁丽兴连带赔偿刘水清120000元；2.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改判为除第一判项赔偿数额外，丁木华、丁丽兴连带赔偿刘水清59376.16元；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全部由丁木华、丁丽兴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刘水清自1995年购买四会市东城街道槎山路十六座6号房屋以来，全家一直在该房屋居住，应认定刘水清的主要居住地为该住处，因此刘水清的主要居住地为城镇，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15073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306.65元。丁木华、丁丽兴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刘水清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丁木华、丁丽兴按照责任比例应承担82376.16元，扣除丁木华已支付的23000元，丁木华、丁丽兴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59376.16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丁木华、丁丽兴应连带赔偿刘水清经济损失合共179376.16元。
丁木华辩称，刘水清的户口是在四会市江谷镇，属于农村户口，其工作是摩托车司机，收入不稳定，其父母也在农村居住，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
丁丽兴没有参加二审答辩。
刘水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木华、丁丽兴连带赔偿刘水清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人伤残的各项损失共计186513.26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全部由丁木华、丁丽兴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7日11时23分许，丁木华无证驾驶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S260线由济广塘往新风路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220KM+200M处时，与由路右往路左斜行横过道路、由刘水清驾驶的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丁木华、刘水清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水清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在该事故中有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其中原因；丁木华无证驾驶未年检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在该事故中也有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个原因。故认定：刘水清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丁木华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水清被送往四会万隆医院治疗，同日刘水清被转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9日（共33天），出院诊断：1、多发骨折；2、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3、左胫骨内踝骨折；4、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5、左内踝尖陈旧骨折并骨不连。出院医嘱：1、定期门诊复查。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2、出院带药。伤肢禁用强力。维持支具固定。3、适当功能锻炼，扶拐步行。4、建议休息壹个月。2017年9月11日刘水清又到佛山市中医院复查。共花费医疗费用：73363.68元。事故发生后，丁木华向刘水清垫付了23000元。
刘水清委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及后某疗费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7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刘水清左胫腓骨骨干粉碎性骨折，入院行内固定手术，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刘水清左胫腓骨骨折，已行内固定手术，现未取出内固定物，其后某疗费用(左胫骨髓内钉和腓骨钢板内固定取出)为贰万贰仟元人民币。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刘水清伤残程度构成九级伤残；2、鉴定人后某疗费用为贰万贰千元人民币。
刘水清于1965年2月16日出生，为农业户籍，其父亲刘君钜于1934年1月6日出生，母亲肖带娣于1937年4月17日出生，刘水清父母育有包括刘水清在内的四个成年子女。
刘水清提交的房地产权证[房屋地址为：四××市××街道××（××楼），房地产权属人为刘水清]显示该房屋于1995年购买，刘水清提交的四会市东城街道槎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如下：刘水清，身份证号：，居住在我××××号。刘水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水电费缴费记录基本上都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的缴费记录（只有2017年4月10日的电费缴纳记录可能属于该时间段，金额为29.36元），经一审法院向刘水清释明举证责任，刘水清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已经在上述房屋居住满一年。
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丁丽兴，该车未购买保险。丁丽兴提交广东声凯乐器有限公司行政部出具的证明以证实事故发生时，丁丽兴正在上班。丁木华与丁丽兴为父女关系，丁木华及丁丽兴均表示丁木华将肇事摩托车开走丁丽兴并不知情。
丁木华以刘水清单方申请鉴定、刘水清的伤残等级没有达到九级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刘水清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重新进行鉴定。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丁木华的重新鉴定申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同意丁木华的重新鉴定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查证，认定刘水清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丁木华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采信该责任认定。法律规定，公民因人身、财产遭受侵害，有要求侵害者赔偿的权利。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依法定程序由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果与刘水清诊疗伤情相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刘水清为农业户籍，其提交的房地产权证虽然显示四××市××街道××（××楼）房屋为其于1995年购买，但其举证的四会市东城街道槎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水电费缴费记录并未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在该房屋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刘水清未能举证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依据不足，故相关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水清主张的各项赔偿，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核定刘水清在本案中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73363.68元。医疗费有病历资料及医院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定。后续治疗费：22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为证。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水清住院33天，为33天×100元/天=3300元。营养费：刘水清并未提交医疗机构的意见证明需要加强营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根据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刘水清被评定为九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20年×20%=5804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水清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规定计算5年，刘水清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规定计算5年，刘水清父母育有包括刘水清在内的四个成年子女，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414.8元/年×（5年+5年）÷4×20%=6207.4元。护理费：根据当地的护理标准，为100元/天×33天=3300元。交通费：根据刘水清及其必要陪护人员的就医及转院需要，酌情支持500元。住宿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刘水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水清确实务工，故按照肇庆市最低工资标准1350元/月计算，刘水清住院33天，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鉴定时内固定尚未拆除，一审庭审时见刘水清仍需扶拐步行，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误工费为1350元/月÷30天×91天=4095元。鉴定费：255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刘水清的伤残程度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结合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酌情支持9600元。以上交通事故损伤数额合计182964.9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丁丽兴，该车并未投保交强险，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丁木华、丁丽兴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刘水清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刘水清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8175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合计丁木华、丁丽兴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刘水清91751.2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刘水清与丁木华按照责任比例负担（182964.9元-91751.2元）÷2=45606.9元，丁木华无证驾驶未年检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性能不合格）的肇事车辆，虽然事故发生时丁丽兴正在上班可能对丁木华驾驶肇事车辆并不知情，但丁丽兴作为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没有尽到应尽的管理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丁木华及丁丽兴按照8:2的比例承担责任，故丁木华应赔偿刘水清45606.9元×80%=36485.5元，丁丽兴应赔偿刘水清45606.9元×20%=9121.4元，扣除丁木华已经垫付的23000元，丁木华仍应赔偿刘水清13485.5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丁木华、丁丽兴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水清91751.2元；二、除第一判项赔偿数额外，丁木华应另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刘水清13485.5元；三、除第一判项赔偿数额外，丁丽兴应另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刘水清9121.4元；四、驳回刘水清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016元，由刘水清负担780元,丁木华负担1236元。
二审期间，刘水清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三份证据：四会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四××市××街道××（××楼）的电费发票共六张（计费时段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4日）和水费单一张（抄表时段为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12月13日），拟证明刘水清在四会市的唯一住房是东城街道槎山路十六座6号（三楼），且长期居住至今，刘水清没有出租该房屋或者在其他房屋居住，按照法律规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根据刘水清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准许黎某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丁木华认为电费发票和水费单都是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才产生的，刘水清的身份证显示是农村户口，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证人黎某对刘水清及其代理人的提问称：黎某从1995年起在四会市槎山路十六座1号2楼居住至今，与刘水清是邻居，刘水清与黎某在差不多的时间入住，刘水清没有出租其房屋。证人黎某对丁木华的提问称：刘水清与其子女一起住在三楼，刘水清有时候会进行摩托车搭客。本院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认为，对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电费发票和水费单，由于这些证据是由国土资源局、供电局等单位出具的，且丁木华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予以采信。对于黎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刘水清长期居住在槎山路××楼的事实，且证人证言与刘水清在一审期间提供的房产证、槎山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房屋水电费缴费凭证和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电费发票等能够相互印证，黎某的证言加强了刘水清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刘水清居住在四××市××街道××（××楼），日常以摩托车搭客为业。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残疾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是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丁丽兴和丁木华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其依据。
关于残疾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在本案中，虽然受害人刘水清是农村户籍，但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购置房产并一直居住至今，且该房屋是刘水清在当地唯一的住房，这有房产证、当地居委员会和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房屋水电缴费凭证、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同时，刘水清的邻居也证实刘水清没有将城镇的房屋出租。参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8条“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刘水清在事故发生前已取得城镇房屋权属证明，且经常居住地是城镇，日常以摩托车搭客为业，其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农村户籍人员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条件。刘水清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因此，本案计算刘水清的残疾赔偿金为150737.2元[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306.7元[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元/年×（5+5）年÷4人×20%]，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165043.9元。另，由于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他各项损失的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核计，医疗费73363.68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5043.9元、护理费33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4095元、鉴定费2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600元，本案刘水清的损失合共283752.58元。涉案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丁丽兴，该车并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刘水清上诉主张侵权人丁木华和交强险投保义务人丁丽兴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刘水清1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丁丽兴和丁木华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其依据的问题。在本案中，丁丽兴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对该车辆的保管和管理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丁木华无证驾驶未年检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性能不合格）的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虽然事故发生时丁丽兴正在上班，按其述称对丁木华驾驶肇事车辆并不知情，但丁丽兴与丁木华是父女关系，丁丽兴一直与丁木华一起共同居住生活，该肇事车辆及车钥匙也放在丁丽兴、丁木华的住处，基于家庭成员之间的相互信任、相互扶助的关系以及家庭财产的共有性，应视为丁木华的驾驶行为已经获得了丁丽兴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只对其过错负有相应责任，而不与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连带责任。由于丁丽兴未对机动车妥善保管或管理，且丁木华无证驾驶未年检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性能不合格）涉摩托车案，丁丽兴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丁丽兴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丁木华、丁丽兴按照8:2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且在合理范围之内，予以维持。刘水清上诉主张丁丽兴和丁木华应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如上所述，本案刘水清的损失合共283752.58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刘水清和丁木华按照同等责任比例各自负担81876.29元[（283752.58元-120000元）×50%]，而丁木华、丁丽兴按照8:2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丁丽兴应赔偿刘水清16375.26元[81876.27元×20%]，丁木华应赔偿刘水清65501.03元[81876.3元×80%]，扣除其已经垫付的23000元，丁木华仍应赔偿刘水清42501.03元。
在此需特别明确，一审判决被改判，责任不在一审法院，原因是一审判决后刘水清提出新证据所致。
综上所述，刘水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丁木华、丁丽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水清120000元；
三、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丁木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刘水清42501.03元；
四、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丁丽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刘水清16375.26元；
五、驳回刘水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16元，由刘水清负担780元，丁木华负担12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刘水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升文
审 判 员 苏振伟
审 判 员 黄春歌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彭 赟
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