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肥东刑初字第00188号
公诉机关肥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59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中共党员，原系肥东县交通运输局党委委员、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经理、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主任，住肥东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5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平勇，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肥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肥检公诉刑诉（2014）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峰、代理检察员王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殷平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3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肥东县交通局党委委员、肥东县交通汽车运输公司经理、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收受王某甲现金3.7万元，并让王某甲为其免费修建住宅一套，价值10.38万元；索取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顾问费”438880元；收受安凯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片区销售人员成某甲现金4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价格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任职文件、财务凭证、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甲、成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属自动投案。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至今仍属工人身份，工资一直从企业领取，且任职的企业均属集体所有制性质，其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或准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在收购诚信加气站的同时，当然获得了县交通服务中心出租土地的使用权，与被告人的职务无关；被告人为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确实提供了服务和帮助，所收取“顾问费”中应包括被告人的部分劳动报酬，能否将438880元顾问费全部认定为受贿数额值得商榷。被告人在归案前已预感到市纪委来交通局可能涉及到他，后经局领导电话通知主动到局里，可视为自动投案，且其投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结合其主动退缴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肥东县交通汽车运输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是肥东县交通局的下属单位。1996年9月，经肥东县交通局党组研究决定，被告人王某某任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经理；1999年3月，经肥东县交通局党委研究决定，被告人王某某兼任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经理；2003年3月，经肥东县委组织部研究决定，被告人王某某任县交通局党委委员，后经肥东县交通局党委研究决定，被告人王某某负责上述两个企业的工作。2002年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王某甲、成某甲人民币7.7万元；要求王某甲为其免费建房一套价值10.38万元，索取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顾问费”人民币43888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王某甲在承建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建筑工程及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王某甲为表示感谢并希望继续获得其关照，借春节之机先后九次送给王某某人民币3.7万元。2005年前后，被告人王某某借上述事由要求王某甲为其在肥东县店埠镇共和花园小区建盖住房一套，未支付任何费用。经合肥市庐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肥东县店埠镇共和花园小区西6栋112房产的建筑物部分价值10.3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合肥市庐阳区价格认证中心庐价证鉴（2014）3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肥东县店埠镇共和花园小区西6栋112房产的建筑物部分鉴定价值为10.38万元。
（2）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安徽永华工程造价有限公司于2002年7月出具的关于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综合楼（包括售票大厅）工程决算的审核报告、安徽原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出具的关于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住宅楼（集资房）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及工程款支付凭证；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提供的安徽原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出具的关于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办公室围墙等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于2008年6月出具的关于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大型停车场及附属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于2009年3月出具的关于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办公楼及室外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及工程款支付凭证，证实上述工程实际均由王某甲挂靠安徽省肥东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合肥市众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款由王某某签字支付。
（3）合肥市众友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证明，证实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候车厅、住宅楼、交通服务中心办公楼及停车场工程系王某甲挂靠该公司承建。
（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为感谢王某某在他承建县汽车运输公司售票大厅工程、职工集资房工程及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办公室围墙工程、大型停车场及附属工程、办公楼及室外工程中给予关照，及在以后的工程上继续获得关照，他在2002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累计送给王某某现金3.7万元人民币。2004年上半年，王某某让他为其在肥东县店埠镇共和花园的地基上建一套房子（即西6栋112室），工程竣工后又让他在事先拟好的协议上签字，以说明建房款已支付，但实际上至今未付。由于王某某在他承建县交通运输公司、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工程和支付工程款方面给予关照，故他没有向王某某要建房款，算是给王某某的好处费。
（5）王某某供述证实，2001年至2008年，他为王某甲承建肥东县交通运输公司售票厅及职工集资宿舍工程、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停车场工程及办公楼工程提供帮助。王某甲为了表示感谢及继续承建更多的工程，于2002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共送给他现金3.7万元。
约2005年底，他打算在肥东县店埠镇共和花园小区的宅基地上建房，因想到王某甲在汽车运输公司和交通服务中心做项目得到过他的帮忙，于是要求王某甲为其建房。为了避免别人说话，他和王某甲签订了协议，房屋总造价约12万元，王某甲至今未催要过工程款，他也没打算给。
2、2011年年初，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成功收购肥东县诚信燃气有限公司，并继续租赁原肥东县诚信加气站使用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的土地提供帮助。2011年6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以担任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顾问的名义，索取该公司“顾问费”人民币共计4388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及合肥施凯公交天然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肥施凯公交天然气有限公司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财务凭证、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财务凭证、银行存汇款凭证、王某乙及陆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出租土地报告、协议书、承包经营合同、重庆中节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证实2010年10月，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将加气站交由肥东县诚信燃气有限公司添置设备后承包经营，约定承包方出售股权、转包经营时，应征得其同意；2011年4月，重庆中节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子公司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收购肥东县诚信燃气有限公司，并与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签订加气站承包经营合同；合肥施凯公交天然气有限公司及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同属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的子公司）自2011年6月至2013年9月以费用报销的方式向王某某支付438880元“顾问费”，其中270080元通过存汇款方式支付至王某某提供的王某乙及陆某银行卡上。
（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他任职的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收购了位于肥东东祥公交公司场站内的一座加气站。后王某某提出要担任该公司顾问，并需每月支付2万元顾问费，否则不能保证加气站的正常经营。因为加气站租用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的土地，后公司领导张某、关传忠和他研究，确定每月向王某某支付16880元顾问费，并以汇款方式汇到王某某提供的户名为陆某的中国银行卡上和户名为王某乙的工商银行卡上。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内某甲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是其妹婿，曾于2012年底向其借用过身份证。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她办了一张中国银行卡交由王某某使用。
（6）王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春节后，经他介绍，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与肥东县诚信加气站法人代表王某甲商谈收购诚信加气站。因加气站租赁的是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的土地，转让需经过运输服务中心同意，后经他帮忙加气站得以转让。同年5月，他提出给肥东县施凯浪强清洁有限公司当顾问，以保障该公司正常的经营，每月需付顾问费2万元，张某表示同意，至2013年9月，实际收到顾问费累计约45万元。所收款项部分是汇到由其使用的陆某和王某乙银行卡上，部分是以现金方式收取的。
3、2011年年底，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安凯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片区业务员成某甲通过合肥市华林商贸有限公司向肥东县交通汽车运输公司成功销售两台安凯客车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后，成某甲为表示感谢并希望继续获得关照，在王某某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车辆买卖合同及财务凭证、合肥华林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财务凭证、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车辆买卖合同及备用金借支凭证，证实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从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代理商合肥市华林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安凯客车两台，总价款123.66万元，成某甲从公司财务上借支备用金。
（2）证人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他作为安凯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市场销售部业务员，得知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需购买安凯客车，遂通过公司销售代理商合肥华林商贸有限公司的史某与肥东汽车运输公司经理王某某进行商谈。王某某很快就决定购买两辆安凯客车，总价款120万元。2012年4、5月份的一天，为表示感谢及继续获得关照，他从销售公司财务上以备用金等名义支取4万元现金，送到王某某办公室。
（3）证人史某证言，证实他是合肥市华林商贸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2011年下半年，他和公司员工成某乙陪同成某甲与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经理王某某进行商谈，由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从他公司购买两台安凯客车，购车款经他公司再转入安凯客车股份有限公司。
（4）证人成某乙证言，证实内某乙
（5）王某某供述证实，约2011年10月，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需更换营运车辆，合肥市华林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史某和一女业务员及安凯客车股份有限公司一业务员找到他，向其推荐安凯客车。经他同意与安凯客车代理商合肥市华林商贸有限公司签定协议，购买两辆安凯客车，价值120万元。2012年4、5月份，安凯客车股份有限公司的那个业务员为表示感谢，到办公室给了他4万元现金。
另查明：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合肥市纪委带走接受调查，双规期间即如实供述收受、索取相关单位和个人财物共计619680元的犯罪事实，并由其亲属退缴全部赃款至合肥市纪委。在被移送检察机关后，王某某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合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犯罪事实系由合肥市纪委在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12月12日被纪委带走接受调查，同年12月25日被移送至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2）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王某某涉嫌受贿犯罪由合肥市检察院于2013年12月25日指定该院立案侦查。侦查期间，王某某如实供述了其在双规期间所交待的本案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积极主动退缴赃款至合肥市纪委。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肥东县交通局（1996）42号文件、中共肥东县交通局委员会（1999）24号文件、中共肥东县委组织部组（2003）106号文件、中共肥东县交通局委员会（2003）27号文件及干部任免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1996年9月被中共肥东县交通局党组任命为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经理、1999年3月被中共肥东县交通局委员会任命为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经理、2003年3月14日被中共肥东县委组织部任命为县交通局党委委员、同年3月28日中共肥东县交通局委员会决定由王某某作为局党委委员负责县汽车运输公司、配件公司、交通服务中心工作，协助分管计划生育工作。
（5）中共肥东县委组织部（2014）6号文件、中共肥东县交通运输局委员会（2014）17、18、21、72号文件，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被中共肥东县委组织部免去县交通运输局党委委员职务，被中共肥东县交通运输局委员会免去县汽车运输公司党支部书记、县汽车运输公司经理、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经理、县汽车配件公司经理职务。
（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均属集体所有制企业。
（7）退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亲属于2013年12月25日退款196.45万元至合肥市纪委账上。
（8）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五张，证实侦查机关讯问王某某的经过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不具有受贿罪主体资格之辩护意见，经查，肥东县交通局系肥东县汽车运输公司、肥东县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的上级主管部门，由肥东县交通局党组或党委代表肥东县交通局作出决定，任命王某某为运输公司经理、运输服务中心主任，属肥东县交通局委派行为的具体方式。综上，被告人王某某属于国家机关委派到非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具有受贿犯罪的主体资格。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能够继续租赁交通服务中心的土地与被告人王某某的职务无关，王某某收受的顾问费不应全部认定为受贿数额之辩护意见，经查，运输服务中心与肥东县诚信燃气有限公司的承包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包方出售股权、转包经营时，应征得其同意，结合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成功收购诚信加气站，并继续使用原诚信加气站承租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的土地与被告人王某某的职务是分不开的；鉴此，肥东施凯浪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应王某某的要求给付“顾问费”亦与王某某的职务密切关联，侵害了职务行为的公正性和不可收买性，无论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投入劳务，均不影响对其犯罪性质和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之辩护意见，经查，合肥市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系被动归案，王某某虽辩称其是经领导电话通知到局里后被纪委带走调查，但同时承认局领导在电话中并没有告知是纪委找他，不能全面地反映出被告人具有主动将自己置于办案机关控制下的主观心态，不能认定其主动投案。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委派到非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变相索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19680元，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的大部分犯罪事实系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结合其积极退缴全部赃款等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12月24日止。）
二、对被告人退缴在查扣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一万九千六百八十元依法追缴，由查扣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正兵
审 判 员 费维斌
人民陪审员 阚青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宣 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