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刑初2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维林，男，1967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大学本科，原福建省沙县政协副主席，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观文、曹翔，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三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公诉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维林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高坛、廖华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维林及其辩护人吴观文、曹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谭维林在担任福建省将乐县副县长、沙县政协副主席、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争取林业采罚指标、协调行政违法处罚、争取财政补贴、人事借调、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为他人提供帮助和支持，收受洪某、王某、邓某、罗某、郑某1、肖某等人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1000元、购物卡价值17000元、黄金500克（价值158960元），各项款物价值共计206960元。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谭维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96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谭维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谭维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王某、邓某是在逢年过节期间送钱款给谭维林，且每次送礼的金额较小，又无具体的请托事项，对其二人所送的款物价值22000元不应认定为谭维林的受贿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该两起为受贿犯罪有误；2、谭维林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谭维林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自愿认罪并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谭维林在担任福建省将乐县副县长、沙县政协副主席、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争取林业采罚指标、协调行政违法处罚、争取财政补贴、人事借调、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为他人提供帮助和支持，收受洪某、王某、邓某、罗某、郑某1、肖某等人现金31000元、购物卡价值17000元、黄金500克（价值158960元），各项款物价值共计20696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4年10月至2011年6月，被告人谭维林利用担任福建省将乐县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在调剂林木采罚指标、协调行政违法处罚事项上为洪某提供帮助。谭维林先后三次分别于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的一天在其将乐县家中、将乐县政府办公室收受洪某所送现金各5000元，共计收受钱款1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分别于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的一天在谭维林将乐县家中及将乐县政府办公室送钱给谭维林，每次送5000元，共计15000元。其之所以送钱给谭维林，一方面是为了感谢谭维林在将乐县分管林业期间，帮助其协调林木采罚指标及行政违法处罚的事�另一方面也想继续与谭维林搞好关系，能继续得到他的关照。2、将乐县林业执法大队提供的林业行政处罚相关材料，证实洪某曾因超数量违法运输木材被将乐县林业局行政处罚的事实。3、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证实其分别于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的一天在将乐县家中、将乐县政府办公室收受洪某的贿赂，每次收受5000元，共计受贿15000元。洪某之所以送钱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在分管林业期间对他的支持和帮助。具体是，在林改之前，林业采伐经营方面的管理审批手续非常繁杂，因林业部门的人员知道洪某与其关系好，一般都不会去为难洪某；在采伐林木过程中，洪某也会违反林业的一些规定和政策，要受到处罚，其也会跟林业部门打招呼，让他们从宽处理；有些年份，将乐县的林业采伐指标比较紧张，洪某有找其帮忙，后其从机动指标中调剂了一些给洪某。二、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谭维林利用担任福建省将乐县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为福建豫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通物流公司）在申请财政返还拨款、协调车辆超载罚款事项上提供帮助。谭维林先后三次分别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将乐县政府办公室收受豫通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所送现金各2000元，共计收受钱款6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将乐县投资成立了豫通物流公司。将乐县政府为了扶持物流业的发展，出台政策每年从企业所缴纳的运输营业税中，给予一定返还奖励。而企业�请财政拨还税收奖励需要经分管交通的副县长谭维林审签。其公司每次去找谭维林，他都能及时签批，让其公司及时拿到该部分的税收奖励。且其公司因运输车辆超载的问题被公安罚款较多，其也有请谭维林帮助协调。因此，其在2009年至2011年的每年春节期间，都会送钱给谭维林，每次2000元，共计6000元。2、豫通物流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其中王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3、将乐县人民政府关于扶持物流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及相关税收征管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将乐县人民政府给予物流业的有关奖励政策的情况。4、豫通物流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转账记录，及将乐县财政局提供的兑现扶持资金的请示报告、函件、核实情况报告、报批表等，证实豫通物流公司收取财政奖励资金的情况。5、将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机动车查询情况表、三明市公路局将乐分局出具的相关票据等,证实豫通物流公司的相关车辆、人员违章处罚的情况。6、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证实其分别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将乐县政府办公室收受王某的贿赂，每次收受2000元，共计受贿6000元。王某之所以送钱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在分管交通期间对他的支持和帮助。具体是，豫通物流公司的财政奖励需经其审批，该公司申请时，其都能及时审批；豫通物流公司常因运输车辆超载问题被罚款，王某有找其帮忙协调，其也为此帮助协调。三、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谭维林利用担任福建省将乐县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为福建万芳生态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芳生态公司）在协调租赁林地、申请移栽乡土树种指标、争取项目资金补助等事项上提供帮助。谭维林先后三次分别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将乐县及沙县的家中收受万芳生态公司经理邓某所送的购物卡和现金，其中购物卡价值6000元、现金10000元，共计收受款物16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与他人共同投资成立了万芳生态公司。因其公司是县里的招商引资项目，当时谭维林作为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负责其公司筹建的协调工作。谭维林在协调租赁林地、申请移栽乡土树种指标等事项上为公司积极协调。为了感谢谭维林的关照，其于2010年至2013年间，先后三次送钱款给他�前两次各送了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最后一次送了10000元现金。2、万芳生态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万芳生态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其中邓某为该公司股东，且任经理职务。3、中共将乐县委办公室、将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关于成立县推进万芳生态林业发展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将乐县为加强对万芳生态公司发展的扶持力度及其他原因，成立了相关领导小组，谭维林任该小组副组长。4、关于研究万芳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态公益林林下套种中草药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3月谭维林召集相关部门、人员研究，协调万芳生态公司林地使用及补助等问题。5、将乐县林业局关于移植野生乡土树种开展驯化嫁接组培试验的请示，证实将乐县林业局为万芳�态公司向省林业厅申请办理野生乡土树指标的事实。6、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2011至2012年度市级农业产业优龙头企业的通知，证实万芳生态公司被列入市龙头企业的事实。7、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证实其分别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将乐县及沙县的家中收受万芳生态公司经理邓某所送的购物卡和现金，共计收受款物16000元。邓某之所以送钱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对万芳生态公司的支持和帮助。具体是，其帮助协调万芳生态公司相关生产基地的土地租赁；帮助向林业部门协调移栽乡土树种事宜；帮助向省里有关部门争取补助资金。四、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谭维林利用担任福建省沙县政协副主席、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罗某亲戚刘潇霓借调到沙县金古工业园管委会工作事项上提供帮助。谭维林于2012年春节前一天在其沙县住处楼下收受罗某所送的购物卡，价值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亲戚刘潇霓原在沙县高砂镇政府工作，想调动至沙县城关。后其得知金古工业园需要借调一些工作人员，其就找到时任该工业园管委会的主任谭维林。谭维林表示愿意帮忙。为了感谢谭维林，其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谭维林家楼下将准备好的5000元购物卡送给了谭维林。后刘潇霓就借调至金古工业园区工作。2、沙县高砂镇人民政府提供的借调人员通知单、刘潇霓书写的借调情况说明，证实刘潇霓于2012年2月被借调至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工作的事实�3、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证实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沙县住处的楼下收了罗某5000元的购物卡。罗某之所以送购物卡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帮助他的亲戚刘潇霓借调至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工作。五、2012年，福建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省一建公司）中标了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工程项目，且该项目由郑某1实际承接经营。后被告人谭维林利用担任福建省沙县政协副主席、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郑某1承接的工程项目在工程款的拨付事项上提供帮助。2013年3月，谭维林在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办公室收受郑某1所送的重500克的金条一块，经鉴定，该金条价值158960元。2013年12月，谭维林因害怕被查处将所收的金条退还给了郑某1。后郑某1将该金条退缴给了办案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承接了三明北站站前广场的建设项目。因银行放贷较慢，其垫资压力很大，就多次请求谭维林帮助与银行方面协调。为了能尽快拿到工程进度款，其认为要与谭维林搞好关系，就指使郑某2买了一条重500克的金条，后于2013年3月在谭维林将该金条送给他。虽谭维林当下有叫其将金条拿走，其搪塞后谭维林就没再提退还金条的事。直至2013年12月，何某说谭维林有东西寄放在他处，要转交给其。其想应该是之前送给谭维林的金条。后其叫何某将该金条拿给其外甥林某1，由林某1转交给其。之后，其将这根金条交给了三明市纪委。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郑某1公司的员工。其有代表郑某1与省一建公司签订了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工程项目的工程承包协议书。2013年，其还根据郑某1的指示到沙县建设银行买了一根重量为500克的金条。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三明北站站前广场项目工作人员。2013年12月份的一天，谭维林打电话给其，叫其把一个东西转交给郑某1。2014年1月，其将该东西拿给了郑某1的外甥林某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郑某1的外甥。2014年1月何某把一个黑色文件袋交给其，并叫其拿给郑某1。之后，其在福州将文件袋交给了郑某1。5、福建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福建一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6、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工程中标通知书、中标单位确认书、中标结果公示书�证实省一建公司中标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工程的事实。7、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省一建公司中标后，与沙县金古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8、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委托书，证实省一建公司将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工程发包给郑某2的事实。9、关于研究向莆铁路三明北站站前广场铺装工程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谭维林主持会议，议定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地面铺装工程由省一建公司代为建设的事实。10、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沙县金古经济开发有限公司将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及地下空间景观工程委托给省一建公司进行施工，谭维林作为委托方在合同上签字的事实。11、相关工程款支付明细，证实三明北站站前广场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情况。12、中国建设银行的实物黄金买入或卖出凭证，证实2013年1月，郑某2从中国建设银行沙县扬帆支行购买了一块重500克的金条，成交金额为171250元。13、涉案款物移交处理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办案机关从郑某1处依法扣押了涉案金条的事实。14、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11月9日出具的关于实物黄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金条经认证机构测算，认定价格为158960元。15、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郑某1在其办公室内送给其一根重500克的金条。其开始虽有表示要退还，但实际还是收下了，并把金条放在其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其在工程上也给予郑某1一定的帮助。具体是，在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审批方面，其都会准时按程序签批；其向郑某1承诺会积极筹集拖欠的工程进度款，并在资金到位后及时支付；其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未为难郑某1。2013年12月，其因害怕收受金条事发，就赶往福州找郑某1，但未能联系上，后其将装着该金条的文件袋交给郑某1的助手何某，叫何某转交给郑某1。且讯问期间，侦查人员向其出示了涉案的金条，经其辨认，证实所出示的金条即为其从郑某1处收受的。六、2012年，肖某以福建省正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辉工程公司）名义承接了沙县青州马铺溪竹菕山段河道整治工程。后被告人谭维林利用担任福建省沙县政协副主席、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肖某在该工程的工程款拨付事项上提供帮助，并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沙县家中收受肖某所送的购物卡，价值6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挂靠的正辉工程公司中标了麦丹产业园河道改造项目，项目业主是沙县金古工业园。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因工程进度款的拨付问题，其多次请求谭维林帮忙协调解决。2014年春节前，其为了发工资给农民工，就去找谭维林协商拨付工程款，谭维林也表示会尽量支付。过了一两天，其就收到了100多万元的工程款。后其为了感谢谭维林在拨付工程款事宜上的关照，且为了进一步与谭维林搞好关系，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谭维林家中送给谭维林价值6000元的购物卡。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古工业园工作人员。2013年年底，在安排麦丹产业园河道改造工程尾款的时候，因工业园的资金困难，领导开会决定工程尾款按70%，即60余万元拨付给肖某。之后肖某有找过谭维林。谭维林就交代其再拨付50万元给肖某，前后两次共拨付了一百余万元。3、正辉工程公司内资企业登记表，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4、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正辉工程公司中标沙县金古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的沙县青州马铺溪竹菕山段河道整治工程的事实。5、福建省正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肖某以该公司名义施工经营沙县青州马铺溪竹菕山段河道整治工程的事实。6、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验收报告、审核意见书，证实沙县青州马铺溪竹菕山段河道整治工程的验收、审核情况。7、相关记账凭证、发票、转账凭证，证实正辉工程公司收取相关工程款的情况。8、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证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以拜年名义在其家中送给其两张购物卡，共计价值6000元。肖某之所以送购物卡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在拨付工程款事项上给予的帮助。另查明，2016年3月至同年4月间，被告人谭维林主动向沙县有关领导交代�其在2013年收受郑某1金条并退还的事实。2016年4月29日，中共三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谭维林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在调查期间，谭维林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全部涉案款物。上述事实及关于被告人谭维林身份、任职情况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相关任免文件及通知、关于成立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批复、沙县金古经济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中共三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调查经过说明、证人潘某2、林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谭维林的辩护人提出谭维林在春节期间收受王某、邓某小额款物，又无具体请托事项，不应认定该两起为受贿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邓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谭维林的在案供述，可以证实王某、邓某之所以送款物给谭维林，正是基于谭维林的职权可以为其二人在各自的经营活动上谋取利益，且谭维林在实际履职过程中亦为其二人提供帮助，为王某的物流公司在申请财政返还拨款、协调车辆超载罚款事项上给予帮助，为邓某的公司在协调租赁林地、申请移栽乡土树种指标、争取项目资金补助等事项上给予帮助，双方具有明显的权钱交易性质，�非一般人情往来。因此，谭维林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受贿。公诉机关指控谭维林收受王某、邓某款物价值22000元的事实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故被告人谭维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维林的辩护人提出谭维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潘某2、林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谭维林的供述，可以证实谭维林在办案机关向其调查之前，主动向沙县有关负责人员交代了其收受郑某1金条的犯罪事实，且其交代的该起事实为其在本案中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当庭也表示认可。故被告人谭维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维林在任�乐县副县长、沙县政协副主席、沙县金古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2069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维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谭维林到案后，退缴全部受贿款物，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维林的辩护人提出谭维林主观恶性较轻，且自愿认罪并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维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谭维林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8000元及扣押在案的金条一块，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傅  树  朝审 判 员 徐    浩人民陪审员 茅  飞  珠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蔡燕红（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