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02行终1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得仁，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农民，住广东省南雄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得球，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农民，住广东省南雄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雄市百顺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高春花。
委托代理人：黄日华。
委托代理人：黄国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雄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碧安。
委托代理人：吴燕雄。
委托代理人：曾凡秀。
原审第三人：黄皆顺，男，xxxx年x月xx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农民，住广东省南雄市。
原审第三人：黄得乾，男，xx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农民，住广东省南雄市。
上诉人黄得仁、黄得球因与被上诉人南雄市百顺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百顺镇政府）、南雄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雄市政府”）黄皆顺、黄得乾林业行政裁决、林业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203行初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进行了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黄得仁、黄得球与黄皆顺、黄得乾争议的山岭位于南雄市行政区域管辖范围内。黄得仁、黄得球称争议山为“烂羊下”。原南雄县人民政府颁发给黄历厚的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第一栏登载：“兰杨下”，纸山，面积6亩，东至河、南至路、西至历金埂至天水、北至历芳（黄得乾父亲）。因黄得仁、黄得球认为1953年4月《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右起第五栏记载归其祖父黄云飞所有的纸山“烂羊下”（面积28亩，东至河，南至坑，西至华文，北至荒山）自1984年起被黄皆顺、黄得乾占用，于2015年8月申请百顺镇政府调处。2016年1月8日，“百顺镇政府”作出的雄百府裁字[2016]02号《行政裁决书》，决定争议山岭“兰角坑”林地使用权归黄皆顺所有，争议山岭“大片俚”林地使用权归黄得乾所有。黄得仁、黄得球不服，向“南雄市政府”申请复议，该政府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雄府复决字[2016]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百顺镇政府”的《行政裁决书》。黄得仁、黄得球仍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百顺镇政府”雄百府裁字[2016]02号《行政裁决书》、“南雄市政府”雄府复决字[2016]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黄皆顺提供的证据：1、1985年3月30日原南雄县人民政府颁发给黄德标（黄皆顺的外祖父）的No.26176《南雄县自营山证书》，该证第一栏登载有“兰角坑”竹山一块，面积7亩，东至大路、南至历方（黄得乾父亲）埂界、西至天水、北至忠亮荒岭。2、黄德标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该证右起第九栏登载有纸山“栏角坑”，面积12亩，东至黄云庆，南至坑，西至埂，北至坑。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黄得乾提供的证据：1、1985年3月30日南雄县人民政府颁发给黄德乾（黄得乾）的No.26166《南雄县自营山证书》，该证第一栏登载有“大片俚”纸山一块，面积5亩，东至大河、南至黄云飞流头、西至天水、北至黄德标埂。2、黄云庆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该证右起第十四栏登载有纸山“大壁俚”，面积24亩，东至埂，南至河，西至黄云飞，北至埂。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载的“兰角坑”一直由黄皆顺家人经营管理；No.26166《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载的“大片俚”一直由黄得乾家人经营管理。经本院现场勘察，黄得仁、黄得球指认的争议范围，包括No.26165《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载的“兰杨下”、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载的“兰角坑”、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载的“大片俚”及其他大片山林，其中，“兰杨下”的北部与“大片俚”南部接壤，“大片俚”北部与“兰角坑”南部接壤。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权属争议的依据。”的规定，黄得仁、黄得球持有的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黄皆顺持有的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及黄得乾持有的No.26xxx《南雄县自营山证书》是本案的确权依据。上述《南雄市自营山证书》上登载的“兰杨下”、“大片俚”、“兰角坑”四至界线清楚，与实地山林相符，为三块相互接壤的山林。据此，“百顺镇政府”根据上述三份《南雄县自营山证书》，裁定“兰角坑”林地使用权归黄皆顺所有，“大片俚”林地使用权归黄得乾所有，符合争议山林的实地界至，予以支持。黄得仁、黄得球提出“大片俚”、“兰角坑”均在“烂羊下”范围内，在土改时期属自家所有，现也应归自家所有的主张，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南雄市政府”于2016年2月22日受理黄得仁、黄得球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雄府复决字[2016]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百顺镇政府”的雄百府裁字[2016]02号《行政裁决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百顺镇政府”于2016年1月8日作出的雄百府裁字[2016]02号《行政裁决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南雄市政府”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的雄府复决字[2016]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黄得仁、黄得球要求撤销“百顺镇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裁决书》及“南雄市政府”作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得仁、黄得球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得仁、黄得球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黄得仁、黄得球认为：“百顺镇政府”、“南雄市政府”、黄皆顺、黄得乾出具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存在错误，要求重新调查黄皆顺，黄得乾二人1935年的证据，黄得仁、黄得球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里山名“兰羊下”与黄得乾、黄皆顺1935年《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里“大片俚”、“兰角坑”根本不存在有交界处，黄得仁、黄得球持有的南雄县1985年3月30日颁发的《自营山证》和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中，两证纸山上地名一致，山名一致，“山羊下”西北方向界限却不一致，黄得仁、黄得球两证对比认为，在1984年3月，因黄得仁、黄得球家属没有保管好，丢失了自己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而黄得乾、黄皆顺二人祖父黄得标，在做本村村长期间，利用非法手段把黄得仁、黄得球山名“兰羊下”西北方向林权霸占后改名“大片俚”、和“兰角坑”，认为黄得乾、黄皆顺二人的两座山名“大片俚”和“兰角坑”林权是黄得仁、黄得球山名“兰羊下”所有权的一部分。二、在1985年之前，“南雄市政府”没有实行山林征收，没有按人口分配，也没有按集体征收，每户人家1985年的《自营山证》是从1953年的纸山，山名和界限来登记的，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可以与1985年的《自营山证》对证查明，是黄得仁、黄得球1953年的纸山山名，并且黄得仁、黄得球从1953年至1984年做纸交税的证据是有据可查的，请求法院提取黄得仁、黄得球在南雄档案馆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与1984年《自营山证》进行对证查明就一切清楚了。上诉请求：“2、要求‘百顺镇政府’‘南雄市政府’承担黄得仁、黄得球所有林权损失和其他一切费用；3、要求黄得乾、黄皆顺返还侵占黄得仁、黄得球的所有林权及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被上诉人“百顺镇政府”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法院根据证据已查明争议山岭“兰角岭”（黄得仁、黄得球称“烂羊下”）使用权归黄皆顺所有，争议山岭“大片俚“（黄得仁、黄得球称“烂羊下”）使用权归黄得乾所有的事实。（一）对于争议山岭“兰角坑”（黄得仁、黄得球称“烂羊下”），黄皆顺提供的证据有：南雄县人民政府1985年3月30日发放的《南雄县自营山证书》（户主存根），NO.0026176，户主姓名黄德标（已故，系黄皆顺之外祖父）。其中登载有“兰角坑”，类别：竹山，面积七亩，四至界限；东至大路，南至历方埂界，西至天水，北至忠亮荒岭。经“百顺镇政府”现场勘验，南至历方埂界即与黄得乾山岭相邻（历方是黄得乾之父），北至忠亮与溪头村委会下南山及溪头小组山林相岭，经调查相邻人，双方界限明确，无争议，所登载的四至范围与争议山岭北部吻合。（二）对于争议山岭“大片俚”（黄得仁、黄得球称“烂羊下”），黄得乾提供的证据有：南雄县人民政府1985年3月30日颁发的《南雄县自营山证》（户主存根），NO.0026166，户主姓名黄得乾，其中载有“大片俚”，类别：纸山，面积五亩，四至界限：东至大河，南至黄云飞流头，西至天水，北至黄得标埂。经“百顺镇政府”现场勘验，南至黄云飞流头即与黄得仁、黄得球相邻，流头是指争议山岭的南至坑溜埂，是放竹木下山形成的溜槽，北至黄得标埂指与黄皆顺相邻，所登载的四至范围与争议山岭南部相吻合和黄得标自营山证登载的兰角坑连成一片，两户的自营山让所登载的四至与争议山岭相吻合。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根据《中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稳定山权林权和落实林业生产责任制的决定》（粤发[1981]34号）中规定：一、稳定山权林权，应以现在的权属经营范围为基础，个别地方确实需要调整，也不要牵动面过宽，以免造成新的破坏。原则上坚持：“五个维护”、“五个不准”，即维护生产队固有的集体山林，不准分山毁林；维护“四固定”时和“四固定”后签订的山林合约、协议，不准要回“土改山、祖宗山”……（二）集体所有山林……5、要根据群众的需要，划给社员自留山（或荒滩），用于种用材林、经济林、碳薪林和果树、竹子等。自留山面积要从实际出发，一般不要超过山地面积百分之十五，或人平一亩左右。由此可见，1985年《南雄县自营山证书》颁证时并不是按照1953年土改证来划分自营山。黄得仁、黄得球因1985年《南雄县自营山证书》上登载的内容与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登载的内容不一致，就认为1985年《南雄县自营山证书》是黄得乾、黄皆顺自己随意填写的，证据不充分。（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森林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及《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地依据……”的规定，林地使用权争议应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自营山证书为法定依据。因此在双方都有《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的情况下，黄得仁、黄得球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不能作为确权的法定依据。而双方于1985年登记的《南雄县自营山证书》上登载的范围并不矛盾，亦不需要追溯权属来源；黄得仁、黄得球上诉人提供的《南雄县自营山证》并未登记所争议的山岭，对所争议地山岭也从无经营管理的事实，恰恰相反，该争议山岭由黄得乾、黄皆顺作了合法登记。（三）本案争议林地自颁发《南雄县自营山证书》以来，一直由黄得乾、黄皆顺进行了长期生产经营管理。故黄得乾、黄皆顺及“南雄市政府”根据双方的权属凭证和经营管理事实作出争议山岭“兰角坑”使用权归黄皆顺所有，争议山岭“大片俚”使用权归黄得乾所有的裁决。综上所述，黄皆顺的《南雄县自营山证书》NO.0026176记载“兰角坑”、黄得乾的《南雄县自营山证书》NO.0026166记载“大片俚”及黄得仁、黄得球《南雄县自营山证书》NO.0026165记载“兰杨下”四至界限清楚，与实地山林相符，各为三块相互接壤、相互独立的山林。故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得仁、黄得球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南雄市政府”辩称：一、黄得仁、黄得球的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黄得仁、黄得球的请求。“南雄市政府”所作的雄府复决字[2016]0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处理恰当，不存在侵害黄得仁、黄得球利益的情形，黄得仁、黄得球所谓的林权损失依法并不存在，而其他费用，是黄得仁、黄得球为争取自己的“权益”所支持的费用，依法应当由黄得仁、黄得球自负。二、黄皆顺、黄得乾出具的《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是真实的。原审法院也从南雄市档案馆调取对应的证据，证明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三、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得仁、黄得球认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林业“三定”时期，其找不到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而将争议山岭登记在黄得乾、黄皆顺名下，现在黄得仁、黄得球找到了《土地房产所有登记存根证》，要求将争议山岭归还。“南雄市政府”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权属争议的依据。”的规定。认定黄得仁、黄得球持有的NO.26165《南雄县自营山证书》、黄皆顺持有的NO.26176《南雄县自营山证书》及黄得乾持有的NO.26166《南雄县自营山证书》是本案的确权依据，判决驳回黄得仁、黄得球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黄得乾、黄皆顺没有书面答辩，其口头辩称：黄得乾、黄皆顺持有争议之林地的土改证和山林证，登记的四至与现场基本一致。而且，黄得乾、黄皆顺对争议之林地进行了长期的经营管理，依法应当属于黄得乾、黄皆顺使用。因此，“百顺镇政府”的裁决合法，原判合法。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补充：一、黄得仁、黄得球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为保存在南雄市档案馆的存根，该证登记的户主为黄云飞。该证右起五栏登记地名为：“烂羊下”，面积（单位市亩）为：“二十八亩”，四至为“东至河、南至坑、西至华文、北至荒山”。二、黄得乾、黄皆顺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是保存在南雄市档案馆的存根，该证登记的户为黄德标。该证右起第十四栏登记地名为：“大壁俚”面积（单位市亩）为：“二十四亩”，四至为“东至埂，南至河，西至黄云飞，北至埂。”国家出版的1：10000地形图显示，由于地形不规整，该证登记的四至应为“北东”方向为埂，“东南”为河，“西南”方向为黄云飞，“西北”方向为埂。三、经二审询问，黄得球称黄云飞为祖父。四、黄得球在2016年8月30日勘察现场时指认其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的范围，为争议之林地北面一条分水大埂，距离权属争议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林地现场较远。
本院认为：“百顺镇政府”于2016年1月8日作出的雄百府裁字[2016]02号《行政裁决书》及“南雄市政府”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雄府复决字[2016]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规定：“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单位和个人所有的林木，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林木所有权。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这说明，林木、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非自然取得，也不因当事人之间的处分便自动产生权属确立或者变更的法律效力。依照国家法律的规定，林木、林地权属的确定或者变化，必须报请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核确认后，经过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等程序，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原国家林业部发布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本案黄得仁、黄得球与黄得乾、黄得顺提供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应以依法颁发的林权证确定权属。经查，黄得乾、黄得顺一方提供的《南雄县自营山证书》包括了争议之林地，该《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记的“南至黄云飞流头”明确了该林地的南面为黄云飞的林地，而黄云飞即为黄得仁、黄得球的祖父。不仅如此，黄得仁、黄得球提供的《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记的“北至历芳”，即黄得乾的父亲，亦登记双方有林地交界。因此，综合双方提供《南雄县自营山证书》登记的南、北交界情况，可以认定“百顺镇政府”以林权证作为确权依据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
至于黄得仁、黄得球提出以我国土地改革时期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否定“百顺镇政府”对权属争议双方当事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所作出的行政裁决问题，经查不能成立。一、“百顺镇政府”在作出的行政裁决当中，已经明确：“经本府现场勘验，其北至荒山无明确界限，不能说明已登载有争议山岭，同时土改证是土改时颁发给农民个人的土地所有证，人民公社集体化时归集体所有，实行林业生产责任制后，人民政府重新颁发了自营山证书，在确认本村小组村民林地使用权时，土改证仅作参考依据，申请人要求以土改证划分自营山无法律依据。”即“百顺镇政府”对该土改证进行了审查和效力确认。二、黄得仁、黄得球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为保存在南雄市档案馆的存根，该证登记的户主为黄云飞。黄得仁、黄得球主张该证右起五栏登记的内容，即地名为：“烂羊下”，面积（单位市亩）为：“二十八亩”，四至为“东至河、南至坑、西至华文、北至荒山”。可以确定土改时期核发给户主黄云飞的“烂羊下”林地只有28亩。而黄得球在2016年8月30日勘察现场时所指认的其认为属于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地形图的范围，显示该证范围包括了争议之林地北面一条分水大埂。按照黄得球指认的大埂以南范围，国家出版的1：10000地形图显示其土改证的范围约300亩至400亩，面积相差较大，与土地时登记的面积不能有效对应。除此之外，黄得乾、黄皆顺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也是保存在南雄市档案馆的存根，该证登记的户为黄德标。黄得乾、黄皆顺主张该证右起第十四栏登记的内容，即地名为：“大壁俚”面积（单位市亩）为：“二十四亩”，四至为“东至埂，南至河，西至黄云飞，北至埂。”该四至界限，除东、南、西、南方向由于地形不规整方向有误差外，四个方向的标志与现场相同，即“东北”方向为埂，“东南”为河，“西南”方向为黄云飞，“西北”方向为埂，黄得仁、黄得球的祖父就是黄云飞，故黄得乾、黄皆顺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林地南边，才是黄得仁、黄得球的林地。与此同时，该土改证证实了权属争议双方当事人从土改至今有林地相邻，并非黄得仁、黄得球主张其土改山范围直至大埂，而不与他人相邻等。而且，黄得乾、黄皆顺所持《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面积与《自营山使用证》登记的5亩，相差不大，属于正常范围。三、黄得仁、黄得球《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北至为荒山，属于不特定的地形、地貌。由于记载具体位置不明，应以该林地登记北面的第一条埂为限，不以无限扩大的范围即黄得仁、黄得球所指数埂以外的大埂为界。四、对于黄得仁、黄得球提出黄得乾、黄皆顺所持有且在南雄市档案馆保存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是伪证等，参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七条有关：“当事人对自已的主张应当出具证据。当事人不能出具证据的，不影响林权争议处理机构依据有关证据认定争议事实。”的规定，由黄得仁、黄得球承担举证责任。由于黄得仁、黄得球在“百顺镇政府”调处期间未提供确凿证据说明上述土改证属于伪证，故其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百顺镇政府”、“南雄市政府”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黄得仁、黄得球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黄得仁、黄得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 靖
审判员 徐肇廷
审判员 李应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郑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