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澄环刑初字第000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农民，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2014年5月22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斐，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4）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春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黄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中下旬，安徽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杨某甲（另案处理）为处置该公司二期项目碳四脱硫产生的废碱液（二期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中认定为危险废物），通过他人找到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叶某，被告人叶某答应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帮忙处置上述废碱液。同年4月22日、25日，被告人叶某二次派人驾车从上述公司内运走废碱液共计49余吨，并收到杨某甲支付的处置废碱液的费用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随后，被告人叶某通过张某甲、朱某甲、缪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上述废碱液转售给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及徐某甲（另案处理）进行处置。2014年4月25日上午、2014年4月26日凌晨，上述废碱液分别在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桥北侧被处置时散发出大量刺鼻气味，造成严重环境污染。后被告人叶某让张某甲派车将污水厂尚未处置的废碱液拉回某某公司退还给杨某甲。
经江阴市环境保护局认定，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西堍的三个储罐内的液体物质、停放在某某公司内的一辆牌照为苏B×××××槽罐车内的液体物质、某某公司V2402储罐及地槽内的液体物质均为危险废物。
被告人叶某在接到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系自首，建议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叶某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不知道从某某公司运出的废碱液是黑色且有很浓的味道亦不知道该废碱液是危险废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事发后主动将废碱液退回某某公司。
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叶某系自首，认罪悔罪；其行为的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影响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其他部门监管不力是造成此次污染事件的原因之一。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某借用丹阳市某某废水处理站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从事废碱水买卖等贸易。2014年4月中下旬，某某公司的杨某甲（另案处理）为处置该公司V2402储罐中碳四综合利用二期工程项目碳四脱硫产生的废碱液（二期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中认定为危险废物），通过他人找到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叶某并商定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处置上述废碱液。同年4月22日、25日，被告人叶某在确定有人需要的情况下二次联系槽罐车从上述公司内运走废碱液共计49余吨，并收到杨某甲支付的处置废碱液的费用共计人民币88000余元。随后，被告人叶某通过张某甲、朱某甲、缪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上述废碱液转售给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及徐某甲（另案处理）进行处置。2014年4月25日上午、2014年4月26日凌晨，上述废碱液分别在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桥西堍被处置时散发出大量刺鼻气味，致使某甲镇、某乙镇、某丙镇、某丁镇、某某街道、某某某镇、某某经济开发区等区域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类似液化气的味道，某乙镇有多人发生呕吐或头晕现象，高速公路某某收费站工作人员有轻微头昏呕吐现象，造成严重环境污染。事发后，被告人叶某让张某甲等人派车将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及徐某甲尚未处置的废碱液拉回某某公司退还给杨某甲，并退还杨某甲人民币72000元。
经江阴市环境保护局认定，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西堍的三个储罐内的液体物质、停放在某某公司内的一辆牌照为苏B×××××槽罐车内的液体物质、某某公司V2402储罐及地槽内的液体物质均为危险废物。
被告人叶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记卡明细，证明叶某622848104915528＊＊＊＊的农行卡于2014年4月24日、4月25日分别存入38412元、50004元，4月26日支出20000元；缪某622848043893670＊＊＊＊的农行卡于2014年4月26日存入20000元，同日支出19900元；饶世升622846255800054＊＊＊＊的农行卡于2014年4月27日存入72000元。
2、某某公司计量过榜单，证明2014年4月22日、4月25日共从该公司运出粗液碱49.24吨，4月28日、5月9日运回粗碱液49.3吨。
3、水污染采样记录表及照片，证明江阴市环境监测站对水污染源采样的情况。
4、江阴天力燃气有限公司抢修记录表、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某某中队接处警经过、江阴市环保局投诉受理单及分析说明，证明2014年4月25日至27日，江阴市某甲镇、某乙镇、某丙镇等地群众报警称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的类似液化气的味道。
5、营业执照，证明丹阳市某某废水处理站、某某公司的相关情况。
6、员工名单花名册，证明某某公司的职工情况。
7、某某公司营销部管理制度、管理网络及职责划分、管理网络图、磅房工作人员职责，证明该公司的管理制度、职责划分情况。
8、某某公司碳四综合利用二期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复印件（摘录），证明碳四脱硫产生的废碱液为危险废物，应定期委托具有危废处理资质的单位处置。
9、未到庭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某某公司营销部负责人，2014年4月中下旬其通过他人联系叶某帮忙处理公司二期项目碳四脱硫产生的废碱液，并约定1800元一吨。4月21日及4月25日叶某联系车子装过两次共49吨多废碱液，其付给叶某八、九万块钱。后来废碱液运到江阴出事后，叶某把废碱液运回并退回七万多块钱。
10、未到庭证人黄某、汪某、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系某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生产厂长，公司二期项目碳四脱硫产生的废碱液是危险废物，不可以随意处置，均不知杨某甲将废碱液卖出。
11、未到庭证人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系某某公司生产部部长，公司V2402常压罐内的液体是废碱，按照常识应该是危险废物。2014年5月1日前营销部让车子来拉走一些，多少不知道，后来有一车是回来退货的。
12、未到庭证人杨某乙、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均系某某公司员工，2014年4月22日、25日受杨某甲主任安排打开V2402罐的阀门，将罐子里的液体装到槽罐车内。
13、未到庭证人缪某、徐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4日缪某介绍将叶某的液碱卖给徐某甲并让叶某送货。次日叶某让人把液碱送至江阴，由缪某去接车，徐某甲和方某在位于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北侧的厂里等候，厂内空地上有三个槽罐。在将液碱放至槽罐时开始冒白烟，并散发出跟煤气一样刺鼻的味道，后让驾驶员把剩下的液碱带走。
14、未到庭证人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5日上午徐某甲与其联系说有通过缪某拿到的液碱要放到其厂旁边的槽罐，并让其帮忙。当晚在往槽罐里倒液碱的过程中起反应，味道很大，缪某他们就没有继续倒液碱，车子就开走了。缪某分给她2600、2700元，事发后已还给缪某2700元。
15、未到庭证人张某甲、朱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1日左右张某甲介绍将叶某的液碱卖给朱某甲，后叶某让人运了一车液碱至江阴，由朱某甲接车运至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4月26日朱某甲让张某甲派车将30多吨液碱运回安徽。
16、未到庭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厂长，其不知道2014年4月24日朱某甲送废碱至厂里，平时朱某甲送的废碱一般是抽检，不是每批货都检测的。
17、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江阴某某污水处理厂的技术员，2014年4月24日朱某甲将一车废浓碱运至厂里，次日其巡查时闻到臭味，在污水与废碱进行反应时闻到刺鼻的臭气味，后朱某甲将废碱运走了。
18、未到庭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药剂验收，2014年4月24日朱某甲送至厂里的废碱其没有收到，朱某甲也没有打电话给她，次日上午厂里发生了臭味。
19、未到庭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0日左右接到叶总的电话安排驾驶员从安徽某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运了21吨多废碱液到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
20、未到庭证人池某、白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7日受老板张某甲的安排驾驶槽罐车将从江阴某某污水处理厂装的废碱运至某某公司。池某车上的废碱一直没有卸掉。
21、未到庭证人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6日其受老板张某甲的安排驾驶槽罐车从江阴某某污水处理厂运出18吨左右废碱，后将部分废碱装到池某车内，车内剩余废碱由白某运至安徽。
22、未到庭证人宦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4日宦某接电话安排李某到安徽装了一车27吨多碱到江阴市某某某镇的一个垃圾场但没有卸完。4月27日李某将剩余的六七吨碱退回某某公司。
23、未到庭证人朱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西堍北侧垃圾场的槽罐是他的，他不知道有人来放碱。
24、未到庭证人徐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丹阳市某某废水处理站的投资人，其是一个人做生意的，叶某没有帮其做过生意，更不是其员工。2014年4月其没有与叶某一起做过废碱液生意。该处理站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不能做危险废物生意。
25、未到庭证人许某、何某、徐某丙、王某、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25日至27日间，江阴市某甲镇、某乙镇、某丙镇等地群众闻到空气中有很浓的类似液化气的味道。其中，张某乙头晕、胸闷、呕吐。
26、江阴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出具的关于对江阴市环境监测数据认可的函、江阴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危险废物认定函，证明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西堍的三个储罐内的液体物质、停放在某某公司内的一辆牌照为苏B×××××槽罐车内的液体物质、某某公司V2402储罐及地槽内的液体物质均为危险废物。
27、搜查笔录，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某某公司进行搜查的情况。
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甲、叶某指认黄某、汪某，游某指认杨某甲；李某辨认某某公司及装卸液碱地点。
29、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叶某的归案情况。
30、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叶某的身份情况。
31、被告人叶某的供述。
关于被告人叶某当庭提出“不知道从某某公司运出的废碱液是黑色且有很浓的味道亦不知道该废碱液是危险废物”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叶某借用丹阳市某某废水处理站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从事废碱水买卖等贸易业务，未接受过相关专业知识的培训，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本案中杨某甲通过他人与被告人叶某取得联系，其到某某公司现场查看并取样，杨某甲明确告知该公司是做液化气和汽油产品的，废碱液是纯碱清洗脱硫而产生。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使用碱清洗产生的废碱液属于危险废物。此后，双方达成废碱液买卖协议，其在车辆到某某公司装货时及将废碱液运送到目的地后均未实物查验。上述事实有证人杨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其主观上应当明知废碱液有可能是危险废物。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十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确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叶某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事发后主动将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西堍以及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剩余的废碱液运回某某公司，防止危害结果扩大，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某当庭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叶某擅自从事废碱液处理业务，应杨某甲要求处置废碱液，双方系交易的上、下家关系，且无共同处置的意思联络，不属于共同犯罪，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从犯。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黄斐当庭提出“被告人叶某的行为社会影响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将从某某公司运出的废碱液倾倒于江阴市某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桥西堍的三个储罐以及江阴某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备用碱池内，造成严重空气污染，多人发生呕吐或头晕现象，多名群众向江阴市公安局报警、向江阴市环境保护局投诉，造成较为严重后果，社会影响较大，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某当庭提出“事发后主动将废碱液退回某某公司”的辩解以及辩护人黄斐提出“被告人叶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其他部门监管不力是造成此次污染事件的原因之一”等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叶某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叶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641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判长 王立新
审判员 蔡 林
审判员 金国芬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任凤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