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济撤字第2号
原告：王宏忠，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山东省枣庄市。
委托代理人：崔少华，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艳景，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电动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玉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阴法明，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肥城市。
委托代理人：刘家理，男，195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济南市。
被告：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
法定代表人：李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海涛，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山东省济南市。
原告王宏忠与被告济南电动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动汽车公司）与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力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借款合同）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宏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崔少华、朱艳景，被告电动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阴法明、刘家理，被告久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宏忠于2015年9月2日起诉至本院称，王宏忠于2014年7月23日得知（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存在。该调解书违背客观事实，属于虚假诉讼，并严重损害了王宏忠的民事权益。1.调解书所涉款项是投资款而不是借款。根据电动汽车公司和山东大同宏业投资集团（以下简称大同投资集团）与原久力公司股东王宏栋签订的《双方合作会谈纪要》和《企业发展合作协议》，大同投资集团以1530万元的价格受让王宏栋在久力公司51%的股权，相关股权转让给大同投资集团指定的个人李闯名下，大同投资集团由此成为久力公司的控股股东，李闯并受大同投资集团委派担任董事长。上述协议中大同投资集团承诺新公司成立后至2015年底前，由大同投资集团负责通过银行贷款、融资、整合资产或股东借款等形式，分期分批注入资金总计不低于3.3亿元，其中，2011年底前应投入3000万元。上述调解书涉及的1500万元，均属于2011年大同投资集团以借款形式注入久力公司的投资款。根据上述合作协议约定，该投资款只能在企业清算时给予优先补偿，目前尚不具备补偿条件。2.调解书所涉款项实际已经归还。久力公司账目显示，2012年10月22日，久力公司将工商银行贷款2000万元还给电动汽车公司，上述款项实际已经归还。3.该诉讼系李闯夫妇恶意串通的虚假诉讼。经查大同宏业集团旗下的公司，均属于李闯、张波夫妇操控的公司，其中，电动汽车公司股东为李闯个人或他们夫妇投资操控的公司。李闯、张波夫妇分别担任久力公司和电动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们利用职务便利恶意串通，避开王宏忠在济南进行上述案件的起诉和应诉，虚构欠款事实和虚高利息违约金，用久力公司全部资产提供担保，并迅速以调解方式结案，以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4.调解书严重损害了王宏忠的民事权益。王宏忠是享有久力公司1470万元占49%股权的股东，该公司的股权是王宏忠全家的重要资产。由于李闯夫妇的虚假诉讼，导致久力公司资产事实上被掏空，并直接导致王宏忠的财产权益灭失。另外，电动汽车公司还追加王宏忠为被执行人。他们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久力公司的利益，损害了王宏忠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撤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并判决驳回济南电动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电动汽车公司辩称，一、王宏忠起诉已超过时效。根据电动汽车公司和久力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电动汽车公司于2014年1月2日在济南中院起诉并申请保全，2014年1月7日，济南中院作出保全裁定，查封了久力公司的房产、土地并将裁定书张贴在久力公司厂区驻地，2月19日案件审结后，电动汽车公司于3月4日申请强制执行，4月10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执行通知书。再次在厂区驻地贴上封条，扣押了全部财产并附清单，久力公司已全面停工。以上事实，王宏忠作为持有久力公司49%股份的股东均早已知情，而在法院到场后其故意采取躲避措施。即使王宏忠在案件审理时不知情，作为持有49%股份的股东在厂区被查封工厂停工后也应当知道，其最迟在2014年4月10日应当得知该案件。显然王宏忠是在已经超过时效后，又提起诉讼，法院应当予以驳回。二、王宏忠将借款行为混淆成投资款项。王宏忠所提到的《双方合作会谈纪要》、《企业发展合作协议》电动汽车公司均不知情，文件中既没有加盖电动汽车公司印鉴，也没有电动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以及股东会决议等有效法律文书，其权利义务条款与电动汽车公司无关。事实是久力公司与电动汽车公司签订有借款协议，对借款行为约定了权利义务，借款真实存在，并没有与签订过投资协议。王宏忠将久力公司自身贷款2000万元转移自用行为掩盖成还款。当时因为久力公司与供货商之间存在欠款诉讼，久力公司的很多个账户被法院查封冻结，由于担心该贷款款项被执行，久力公司2000万元贷款到位后就全部转入了电动汽车公司账户，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久力公司根据需要陆续将这2000万元全部使用。三、调解书并没有侵犯王宏忠的权利，反而是原股东王宏栋抽逃出资、王宏忠虚假受让股份侵犯了电动汽车公司作为债权人的权益。综上，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明的基础上，驳回王宏忠诉讼请求。
被告久力公司辩称，一、王宏忠的主体不适格，不符合本案撤销之诉的条件。本案王宏忠于2012年9月25日，虚假非法受让了股权。久力公司有相应的证据能够证实，王宏忠并非真正持有49%的股份，其股东身份有待认定。同时，根据第三人撤销之诉，相应的构成要件，王宏忠也并非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也并非因为自己的原因未参加原案的审理。原案的生效判决也并非侵犯其权利。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宏忠的诉讼请求。二、王宏忠的诉讼已经超过了6个月的时效。2013年11月，王宏栋、久力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的相关领导对久力公司的行为进行了相应审计，其结果几方都以认可。在2013年12月18日形成的审计报告结论中证实，电动汽车和久力公司存在借款行为，也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提了相应的利息，该事实王宏忠十分清楚，并对审计报告没有异议。电动汽车公司起诉久力公司时，进行了财产保全以及后续的强制执行。并扣押了全部资产，此事实王宏忠也非常清楚。2014年4月4日，科顺公司、科旺公司起诉了久力公司，也查封了相应资产。对此事实王宏忠也十分清楚。根据以上三个时间结点，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王宏忠应当知道其权利义务受到了侵害，应该在六个月之内提起诉讼。但是本案是在2015年1月份才提起诉讼，超过了起诉时效。三、借款行为属实。借款行为符合双方合作会谈纪要精神。其约定可以通过银行贷款、融资、整合资产向股东借款的形式进行，但是该款项并没有约定是投资款项。同时，该借款行为符合借款合同约定，也履行了真实的借款义务，且已经被第三方审计公司予以证实。借款行为并非王宏忠陈述的虚构、虚假。四、王宏忠陈述的借款并没有归还济南电动汽车公司。该事实在形成的审计报告中有明确的表述，2000万的款项又返还给了久力公司。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宏忠的诉讼请求。
原告王宏忠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证明王宏忠于2014年7月23日听证时得知（2014）济商初字第6号调解书的存在；
证据二、邮政特快专递单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网上法院预约立案系统网页。证明王宏忠在法定的期限内提起了诉讼。
证据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及庭审笔录。证明该案是虚假诉讼。
证据四、久力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明王宏忠为公司股东，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
证据五、大同宏业集团登记信息、枣庄市鲁南公证处（2014）枣鲁南证民字第1237号《公证书》。证明电动汽车公司是大同宏业集团的子公司,李闯是持股的股东。
证据六、《双方合作会谈纪要》及《企业发展合作协议》。证明李闯代表大同宏业集团及其子公司电动汽车公司作为甲方与王宏栋多次协商，达成以王宏栋个人名义收购久力公司政府股份并再次转让的协议，李闯最终并代表公司持股久力公司；双方约定甲方负责通过贷款、融资或股东借款等形式，分期分批注入资金总计不低于3.3亿元（其中2011年底前应投入3000万元）；甲方投资不能随时返还，只能在公司清算时优先补偿。
证据七、久力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2012年3月6日后久力公司的印章由李闯方安排专人保管，之前为王宏栋方保管；公司3000元以上非生产经营性支出，须经两股东共同审定。
证据八、久力公司财务凭证一宗。证明久力公司将2000万元转入电动汽车公司，久力公司已归还电动汽车公司2000万元。
证据九、李闯与张波婚姻关系证明、电动汽车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李闯与张波系夫妻关系，李闯与张波夫妻二人分别掌控两个公司，具备恶意串通的便利条件。
证据十、青岛大通汽车控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与电动汽车公司及大同宏业集团是关联企业，法定代表人均为李闯、张波，具备恶意串通的便利条件。
证据十一、久力公司财务资料一宗。证明《借款协议》和指令函均是伪造的。
证据十二、梁某某、王某某证言（已申请法院调取）。证明《借款协议》是虚假的。
证据十三、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枣民商初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工行枣庄分行于2013年11月26日起诉久力公司追索2000万元贷款本息，并查封了久力公司房地产。这是久力公司与电动汽车公司进行虚假诉讼意图转移资产的背景原因。
被告电动汽车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宏忠签订合同时知情，即使不知情，在保全查封时也应当知道，其起诉期限超过了六个月。对证据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会议纪要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签字人没有电动汽车公司的授权，合作协议不是与电动汽车公司签订，和电动汽车公司无关。对证据七不予质证。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十二没有原件，不认可。对证据十三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被告久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王宏忠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权利已经丧失。对证据二没有收件人确认，有没有送达我们不知。王宏忠已经超过了起诉时效。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对证据四久力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没有异议，但王宏忠并非持有相应的股权。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是李闯和王宏栋签订。这两份证据并不能证明王宏忠所陈述的借款就是投资款的概念。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久力公司向电动汽车公司借款的行为，王宏忠始终没有提出过异议。对证据八有异议，王宏忠作为股东不应当持有，来源不合法。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十，不能证实久力公司与电动汽车公司恶意串通。对证据十一的意见同证据八。对证据十二有异议，王宏忠证据取得不合法。对证据十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被告电动汽车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王宏忠对本案件诉讼已超过时效。
证据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中法执第142号民事裁定书及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复印件）。证明王宏忠对本案件诉讼已超过起诉时效。
证据三、借款协议（复印件）及银行对账单（复印件）。证明久力公司和电动汽车公司借款真实有效。久力公司根据自己的需要又陆续将2000万元全部转回久力公司并自用完毕，不是归还借款。
证据四、调查笔录（复印件）和关于1500万元资金的来源与去向说明（复印件）。证明王宏栋抽逃资金。
原告王宏忠质证称，对证据一、二，如有原件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王宏忠知情。对证据三，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要求出示证据原件，该协议是伪造的。对银行对账单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中国工商银行枣庄分行电动车枣庄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大部分转款给个人，不能证明付给久力公司，不能证明该金额与上述2000万贷款有直接关系。该组证据只是一些电子表格或后补的特种转账凭证，不是原始财务账册，不能证明双方往来的真实情况和性质。对证据四都是复印件，不予认可。
被告久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久力公司已经收到该查封。对证据二没有异议，久力公司持有该原件。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该凭证加盖银行的印鉴。上面虽为自然人，但上面的人员均为久力公司的员工。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电动汽车公司在执行案卷的卷宗当中复制，久力公司也持有该复印件。
被告久力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鲁旭会专审字（2013）第015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借款事实。
证据二、2013年11月22日14时30分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证明对于（2013）第015号的审计结果均以认可。
证据三、四份法律文书。（2013）枣民二商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证明久力公司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2000万元是协议约定的贷款行为。（2014）枣民五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及（2014）枣民二商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协议约定的融资行为。（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协议约定的借款行为，以上三种行为在协议中有明确载明。所以，久力公司对于贷款、融资、借款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证据四、（2014）济中法执字第142号执行通知及民事裁定和相应的查封清单。证实该资产在查封之后，在久力公司大门口及仓库均张贴了封条，该事实王宏忠非常清楚。
证据五、山东南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起诉久力公司、王宏栋、王宏忠欠付工程款及抽逃出资和未实际出资要求承担法律责任的起诉状，该案件正在审理中。
证据六、（2014）薛刑初字第30号载明，王宏栋2013年9月2日因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刑事拘留，证实了王宏栋在枣庄的事实。
证据七、久力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该登记材料载明王宏忠购买王宏栋的股份，该股权为虚假转让。
证据八、（2015）薛民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证明王福海要求久力公司偿还借款10万元，久力公司借用电动汽车公司的帐户用于了久力公司自己的生产经营活动。
原告王宏忠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王宏栋收到审计部门征求意见邮件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6日，而该报告落款时间是2013年12月18日。王宏忠始终未见到过该审计报告。特殊事项说明中有关工行贷款2000万元存入电动汽车公司的内容，与王宏忠提供的凭证记载的事由相冲突。征求意见稿根本无此内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财务要求。审计的目的没有实现，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前案认定和计算企业商业借贷的依据。对证据二，股东会纪要如有原件，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股东会决议是在审计前开会形成，不能证明王宏忠认可审计报告。对证据三，四份法律文书如有原件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前面三份判决书属于久力公司欠款和贷款的一种民事法律关系，不具有投资款的性质。第四份民事调解书，是一种投资借款，是虚假诉讼，是把投资借款串通为一般企业之间的商业借款，目的是转移久力公司的资产。对证据四如果有原件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五，要求出示原件。起诉状不能证明久力公司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六，如果有原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七是复印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宏忠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对证据八真实性暂不予认可，要求出示原件。对久力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由此推定所有付到个人账户上的款都是付给久力公司的。
被告电动汽车公司质证称，对久力公司提供证据均没有异议。
通过对上述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的判断分析，本院归纳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1月3日，电动汽车公司诉至本院称，2011年5月9日，久力公司向电动汽车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期15天，逾期未归还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同期按照逾期天数每日承担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济南电动汽车公司分别于2011年5月10日通过银行汇款200万元，2011年5月20日汇款1000万元，2011年9月15日通过青岛大通控股公司汇款300万元。因久力公司未按期归还电动汽车公司所借款项产生纠纷，请求依法判决久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于2014年2月19日作出（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前支付原告济南市电动汽车运营有限公司欠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9667200元，共计24667200元；二、如被告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不能偿还前款债务，则自2014年3月1日起对欠款本金1500万元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三、被告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枣庄市高新区泰国工业园复元四路298号的房产、土地、设备、车辆、存货，以及被告所有的知识产权对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四、案件受理费165136元减半收取825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87568元均由被告山东久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2014年7月16日，本院（2014）济中法执字第142号通知，通知王宏忠参加听证会。王宏忠于2015年1月10日向本院邮寄起诉材料，并于1月份在网上预约立案。
另查明，根据工商登记记载久力公司股东为王宏忠、李闯，其中王宏忠享有49%的股权，李闯享有51%的股权，李闯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电动汽车公司原股东为张波、李闯、山东省大同宏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波。2014年9月20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玉修、山东省大同宏业投资有限公司、青岛耐特新能源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玉修。
李闯、张波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有独立请求权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该规定，能够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当事人仅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即对争议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或者虽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从而能够参加诉讼的人。
本院（2014）济商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是电动汽车公司与久力公司因借款合同引起的纠纷。电动汽车公司、久力公司均是独立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具有独立的人格。而王宏忠作为久力公司股东，对久力公司享有的系依据其投入公司的资本额享有的股东权，公司处理其财产权与股东的股东权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王宏忠对于该案的诉讼标的也没有独立的请求权。因此，王宏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条件，其不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应予驳回。王宏忠如认为存在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或者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其可依据公司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王宏忠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于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杲
代理审判员 赵玉兰
代理审判员 尹腾飞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冯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