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鹰，女，198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南昌市东湖区，暂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玉华，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立，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南昌市青山湖区,暂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7）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鹰、刘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鹰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关玉华、被告人刘立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李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鹰与刘立系离异夫妻关系。2017年5月以来，两人在位于本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德社区开元加州阳光17幢1单元627室的暂住处同居，以购买毒品转手贩卖牟利为生。
2017年5月21日，殷鹰通过微信向刘立转账7200元，刘立通过微信向江西南昌的上家支付7000元，购得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100克，后刘立通过韵达快递将上述毒品邮寄给殷鹰。
2017年5月31日至6月1日，被告人殷鹰、刘立通过微信先后与江西南昌的上家联系并谈妥购买毒品的数量与价格。6月1日，刘立乘坐高铁从杭州到南昌，殷鹰用微信向刘立转账28000元。经殷鹰联络、协调，刘立通过支付宝向上家支付26900元，在南昌西站购得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30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0颗。随后，刘立携带上述毒品返杭。随后，刘立在两人暂住处将所购毒品予以分装。
2017年6月3日2时30分许，民警在本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德社区开元加州阳光17幢1单元627室抓获被告人殷鹰、刘立，查获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237.9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0.3克。
2017年4、5月的一天傍晚，殷鹰在加州阳光附近以1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冷某贩卖了2克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和2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
2017年5月23日，殷鹰在加州阳光附近以100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了100克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沈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殷鹰。
2017年5月30日，殷鹰以110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了50克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和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沈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殷鹰。
2017年6月1日下午，殷鹰在加州阳光公交车站附近以55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了50克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沈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殷鹰。
2017年6月2日下午，殷鹰在加州阳光公交车站附近以109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了50克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和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由张某到现场取毒品，沈某2通过微信转账8900元及现金2000元的方式支付毒资给殷鹰。
2017年6月2日中午，殷鹰在上塘路和新市街路口向白某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元和现金支付2000元的方式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贩卖了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张某、沈某1、冷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银行交易记录、快递跟踪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毒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监控视频、微信及支付宝数据光盘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殷鹰、刘立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殷鹰、刘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殷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立辩称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
被告人殷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殷鹰向公安机关供述毒品上家的联系方式，如果该上家被抓获，殷鹰应构成重大立功；（2）涉案200余克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3）被告人殷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殷鹰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5月21日寄送快递的实际人员不明，刘立向他人转账不排除系朋友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锡箔纸上有刘立的指纹不排除刘立吸食毒品时所留，且刘立有正当收入，不需要以贩养吸，公诉机关指控刘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殷鹰与刘立系离异夫妻关系。2017年5月以来，两人在位于本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德社区开元加州阳光17幢1单元627室的暂住处同居，并共同以贩卖毒品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一）殷鹰、刘立购入、运输毒品的事实
1、2017年5月21日，被告人殷鹰伙同被告人刘立购买毒品。被告人刘立从江西南昌的上家处以7000元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100克，后通过快递将上述毒品寄往杭州，由被告人殷鹰接收并予以贩卖。
2、2017年5月31日至6月1日，被告人殷鹰、刘立通过微信与江西南昌的上家联系商谈购毒数量与价格。6月1日，刘立乘坐高铁从杭州到南昌，在南昌西站以26900元的价格从毒品上家处购得甲基苯丙胺30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随后，被告人刘立携带上述毒品返回杭州并交给被告人殷鹰用于贩卖。
3、2017年6月3日2时30分许，民警在本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德社区开元加州阳光17幢1单元627室抓获被告人殷鹰、刘立，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237.9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克及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电子数据检验文书、电子数据光盘、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5月21日16时许，刘立和殷鹰微信聊天。其中刘立说到当天要用装麻花的东西给殷鹰寄快递，两人还讲到价格不能超过75等；2017年5月31日、6月1日，殷鹰、刘立分别与“南”微信聊天，刘立与“南”约定6月1日在南昌见面，并讲到“碎的75一个”等；6月1日，殷鹰、刘立分别与“南”微信聊天，让“南”把东西直接送到西站，确保刘立当晚可以赶回杭州，并讲到“15000（整块大的200）+6500（碎的）+5600（一包豆）=27100元”、“一共300白，200红”等；6月1日，殷鹰与刘立微信聊天，殷鹰让刘立不要先转钱并让刘立还价，刘立拿到货后说“东西没有上次干”等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光盘、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5月21日15时30分，殷鹰通过支付宝向刘立支付宝账户转账7200元；同日15时47分，刘立通过微信向其自己另一微信号×××转账7001元；随后，×××向“南”微信转账7000元；2017年6月1日，殷鹰通过微信向刘立转账28000元。刘立随后通过微信转账27100元到其自己另一微信号（Baobeipng520），并将该27100元提取至其建行账户，后通过支付宝从该建行账户分三次共转账26900元至“庄健”支付宝账户的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快递跟踪记录、情况说明、底单证明，2017年5月21日，有韵达快递从江西省南昌市寄往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开元加州阳光公寓，所留收件人电话系殷鹰的手机号17557288812，该快递于5月23日13时许签收的情况。
（4）手机截图证明，殷鹰手机内存有刘立于6月2日疑似在分装麻古的照片。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截图、监控光盘证明，2017年6月1日15时许，殷鹰和刘立离开萧山加州阳光小区；6月2日凌晨1时许，殷鹰和刘立携带大量行李一同返回租房的情况。
（6）火车票信息证明，2017年6月1日16时20分，刘立乘坐火车从杭州东到南昌西；2017年6月1日20时23分，刘立乘坐火车从南昌西到杭州东的情况。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6月3日3时许，民警对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州阳光17幢1单元627室进行现场勘查。在鞋架上发现“殷鹰”的身份证1张及2部手机。客厅中央茶几上有一只黑色的包，包内发现1只塑料包装袋，内有3粒用锡箔纸包装的可疑红色片状颗粒（标注为1-4）。在走入式衣柜下层抽屉发现2只装有白色可疑晶体的碗和1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分别标注为1-1、1-2、1-3）。卧室床头柜发现1台粉红色笔记本电脑。卫生间梳妆柜柜面上发现1台电子称，梳妆柜下层柜内发现1只保险柜。上述涉案物品均予以扣押。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3日2时40分许，民警对刘立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手机1部、身份证1张、银行卡4张；同日2时50分许，民警对殷鹰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6月3日13时许，民警对从殷鹰处扣押的保险箱进行搜查。从保险箱内发现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可疑晶体7包（编号2-1、2-1、2-3、2-4、2-5、2-6、2-7）；蓝色塑料袋1个；黄底蓝盖盒子1个，内有绿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4包（编号2-1-1、2-1-2、2-1-3、2-1-4）；阿里山烟盒1个，内有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3包（编号2-2-1、2-2-2、2-2-3），锡箔纸23张；黄色木纹盒子1个，盒内有可疑晶体2包（编号2-3-1、2-3-2），透明塑料袋2个。上述涉案物品均依法扣押的情况。
（9）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检定证书、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毒品对照表证明，编号1-1、1-2、1-3的可疑晶体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编号1-4的可疑药丸净重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编号2-1、2-2、2-3、2-4、2-5、2-6、2-7的可疑晶体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编号2-1-1、2-1-2、2-1-3、2-1-4的可疑晶体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编号2-2-1、2-2-2、2-2-3的可疑晶体净重分别为2.13克、0.74克、5.1克，均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编号2-3-1的可疑晶体净重48.3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7.5%，编号2-3-2的可疑晶体净重181.6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3.1%。
（10）手印检验报告、手印鉴定书证明，送检编号为0109012017092JC018的检材上，经超级胶显现、照相提取的手印1枚，标记为J1（从阿里山烟盒内的锡箔纸上提取）；该标记为J1的手印1枚与刘立的左手食指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11）被告人殷鹰的供述证明，其和刘立于2012年离婚，最近准备复婚。购买毒品的资金由其拿出，收益用于二人共同生活，刘立知道其在贩卖毒品。2017年5月初，刘立从南昌到杭州，住在其租房，之后离开又回来过几次。2017年5月20日左右，其通过微信向刘立转账7、8千元用于购买毒品，后刘立从江西南昌用装麻花的礼盒装了100克冰毒通过韵达快递寄给其。2017年5月31日，其和刘立商量向江西南昌的毒品上家“南”购买毒品。后其和刘立分别通过微信与“南”联系，确定购买300克冰毒和200颗麻古，总价27000余元，6月1日到南昌取货。6月1日16时40分，刘立乘坐高铁从杭州去南昌。刘立在路上提出让“南”将毒品直接送到南昌西火车站，这样他可以当晚直接坐高铁赶回杭州。其与“南”联系后，“南”同意。刘立坐当晚8时许的高铁从南昌西回杭州，12时许回到租房。这次购买了2包冰毒、1包麻古。刘立帮其将麻古分装成2包，每包100颗，后其将全部毒品锁进家中保险柜。2017年6月3日凌晨，民警将其和刘立抓获。民警从其家中保险箱内查获200余克冰毒，这批冰毒就是刘立之前从“南”处所购毒品的情况。
（12）被告人刘立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1日20时许，其从南昌坐高铁到杭州，并住在殷鹰家里。6月1日，殷鹰转了一笔钱给其，其随后转给“庄健”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殷鹰具体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4、5月的一天傍晚，被告人殷鹰在加州阳光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向冷某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和2颗甲基苯丙胺片剂。
2、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殷鹰在加州阳光附近以100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
3、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殷鹰在加州阳光公交车站附近以110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和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
4、2017年6月1日下午，被告人殷鹰在加州阳光公交车站附近以55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
5、2017年6月2日下午，被告人殷鹰在加州阳光公交车站附近以10900元的价格向沈某2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和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
6、2017年6月2日中午，被告人殷鹰在上塘路和新市街路口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白某贩卖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底一天傍晚吃晚饭时，其微信联系殷鹰购买1000元毒品。殷鹰打电话让其到加州阳光楼下。其到后，殷鹰给其一个透明塑料袋，内有2克冰毒和2颗麻古，其当场给殷鹰1000元现金的情况。
（2）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去加州阳光旁边的酒店门口拿过一次麻花。当天，沈某2让其到加州阳光旁边的酒店门口拿东西，其开车过去。对方交给其一个装麻花的礼盒，让其把麻花带给沈某2的情况。
（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帮沈某2到拿过毒品。当时是傍晚，沈某2让其和“家成”到加州阳光公交车站拿东西。其和“家成”到后，殷鹰交给其一个麦当劳汉堡盒，里面装有毒品，“家成”把钱交给对方的情况。
（4）电子数据检验文书、电子数据光盘、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5月30日，沈某2和殷鹰微信聊天，讲到“要50个110的，100红酒”，并约好在上见面。2017年5月31日，殷鹰和沈某2微信聊天，沈某2讲“昨天给的110太碎了”；2017年6月1日，殷鹰和沈某2微信聊天，沈某2讲到“下午帮我准备50个110那种，我让我老公联系你来拿”等；2017年6月2日，殷鹰和沈某2微信聊天。沈某2讲要“50瓶白酒+100红酒”等；2017年6月1日，白某联系殷鹰讲到“先拿100个”，二人约在新市街边上见面等情况。
（5）调取证据清单、数据光盘、微信支付记录证明，2017年5月23日，沈某2分5次通过微信共向殷鹰转账10000元；2017年5月30日，沈某2分两次向殷鹰微信转账2000元和9000元，共计11000元；2017年6月1日，沈某2通过微信向殷鹰转账1000元、5000元，后殷鹰转回给沈某2500元；2017年6月2日，沈某2通过微信向殷鹰转账900元、1000元、5700元和1300元，共计8900元；2017年6月2日，白某通过支付宝向殷鹰转账3000元的情况。
（6）被告人殷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30日左右的一天，其在加州阳光公交车站旁卖给沈某2100克冰毒，这批冰毒是刘立之前通过快递寄给其的。交易当天，沈某2的丈夫沈某1来取毒品，沈某2通过微信将毒资转给其。2017年6月1日下午，其卖给沈某2一批毒品，沈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其6000元，其退给她500元；2017年6月2日，沈某2联系向其购买50克冰毒和100克麻古，说好冰毒每克110元，麻古每颗55元，总价11000元。沈某2通过微信给其转账8900元，后沈某2让张某和另一个男子过来取毒品，并现金给其2000元；6月2日上午，白某打电话说要买100颗麻古。当天下午2时许，其和白某在新市街和上塘路口进行交易，白某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3000元，另外支付现金2000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殷鹰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约529.48克，被告人刘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约418克。
认定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还有：
（1）电子数据光盘、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从被告人殷鹰处扣押的计算机1台进行数据恢复，未发现涉毒信息的情况。
（2）结婚证明材料、离婚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殷鹰和被告人刘立于2011年8月12日结婚，并于2012年6月14日离婚的情况。
（3）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殷鹰、刘立的基本身份情况。
（4）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殷鹰和刘立尿检均呈阳性，决定给予殷鹰行政拘留十五日、刘立行政拘留十二日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鹰、刘立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刘立及其辩护人所提刘立没有贩卖、运输毒品，公诉机关指控刘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快递跟踪记录、火车票信息及被告人殷鹰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立从南昌通过快递寄送毒品到杭州以及亲自赶往南昌购买毒品并带回杭州予以贩卖的事实，被告人刘立的上述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立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鹰的辩护人所提殷鹰主动供述上家联系方式等信息应属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共同犯罪中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包括姓名、联络方式等信息，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即使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的上述基本信息内容抓获同案犯的，也不应认定为立功表现。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殷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部分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被告人殷鹰、刘立系以贩养吸人员，部分毒品用于自吸，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被告人殷鹰被杭州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笔记本电脑1台）。
二、被告人刘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杭州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手机3部等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云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向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