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静民一（民）初字第3113号
原告郭稚大。
委托代理人严海梅，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渊源。
被告杨广琪。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韩迎春，上海方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万忠明。
委托代理人史寒笑，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蔚，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沈丽敏。
委托代理人韩军锋，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俊。
原告郭稚大诉被告杨渊源、杨广琪、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怡聂独任审判，并于2013年12月26日与郭稚大、郭怡筠，郭怡筠分别诉杨渊源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稚大及其委托代理人严海梅、被告杨广琪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韩迎春、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寒笑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1月10日，被告杨渊源、杨广琪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襄阳支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放弃庭审诉辩权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2月13日13时33分许，原告郭稚大驾驶的冀GKXX**轿车、案外人吴某某驾驶的鄂FJXX**小型轿车、案外人俞某某驾驶的沪LAXX**小型越野客车、被告杨渊源驾驶的豫A2XX**小型轿车以及案外人储某某驾驶的苏E2XX**小型轿车在G2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方向1096.4公里处时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冀GKXX**轿车后排乘坐人周德芬死亡、郭稚大、冀GKXX**轿车乘车人郭怡筠、鄂FJXX**轿车乘车人郭新发受伤，五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现原告诉讼要求赔偿医疗费45，430.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10，150元、车损费45，4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2，200元、残疾赔偿金111，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450元、鉴定费2，05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及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部分由被告杨渊源、杨广琪承担。
原告提供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交强险保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三者险保单、病史记录、医疗费收据、陪护费发票、上海长阳大型滚丝机床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郭稚大2012年11、12月、2013年1、2、3、4月工资单以及工效绩效综合补贴及津贴表格、上海长阳大型滚丝机床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及误工证明、聘书、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三者险保单、南车戚墅堰机车车辆工艺研究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发票作为起诉依据。
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具体赔偿项目：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非医保部分不同意扣除，可以在商业险中获赔；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900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11，484元、鉴定费2，050元；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车损确实存在，但原告应自身承担30%-50%的责任；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15，450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被告杨渊源、杨广琪未提供证据。
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商业三者险已经在郭稚大、郭怡筠诉杨渊源等一案中赔付完毕，本案中同意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及财产限额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医疗费中治疗自身疾病的与事故无关联费用以及非医保范围的医疗费39，035.84元应当扣除；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900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11，484元；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车损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确认，但已经超出保险限额；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
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书面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被分为两起，若无法确认原告受伤由哪起事故造成，则人保苏州分公司应当在一份无责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各赔偿项目的意见与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平保襄阳支公司书面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交警将本次事故认定两起事故，本案原告起诉依据的是第二起事故。而平保襄阳支公司承保的鄂F-
JK3**车辆在第二起事故中与原告驾驶车辆并无接触，对造成事故后果无任何因果关联，故本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沪LAXX**车辆驾驶员俞某某在事故中与鄂F-
JK3**驾驶员吴某某身份性质类似，故沪LAXX**车辆的保险公司天平保险上海分公司也应当参与本案诉讼。
第三人平保襄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3日13时33分许，原告郭稚大驾驶号牌为冀GKXX**轿车在G2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方向1096.4公里处时，发生该车右侧碰撞前方吴某某驾驶的号牌为鄂FJXX**小型轿车，车辆左侧碰撞前方俞某某驾驶的牌号为沪LAXX**小型越野客车。随后尾随冀GKXX**轿车行驶的被告杨渊源驾驶的牌号为豫A2XX**小型轿车追尾撞击冀GKXX**轿车，致冀GKXX**轿车起火燃烧并在前移过程中撞击左前方储某某驾驶的号牌为苏E2XX**小型轿车，豫A2XX**轿车右侧再碰撞鄂FJXX**轿车。事故造成冀GKXX**轿车后排乘坐人周德芬死亡、郭稚大、冀GKXX**轿车乘车人郭怡筠、鄂FJXX**轿车乘车人郭新发受伤，五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4月25日，上述事故经无锡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以下简称无锡交警支队）认定，分别构成两起交通事故，第一起事故，认为郭稚大驾车在高速公路行驶中，未确保安全，疏于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郭稚大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吴某某、俞某某、周德芬、郭怡筠、郭新发不负该事故责任。第二起事故，认为杨渊源在高速公路行驶中，未确保安全，疏于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追尾撞击前车，造成事故，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杨渊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郭稚大、俞某某、吴某某、储某某、周德芬、郭怡筠、郭新发不负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郭稚大至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胸椎骨折，腰椎骨折，左手、面部浅二度烧伤以及慢性阻塞性肺气肿，当日入住该院，住院期间进行卧床休息、烧伤创面换药、抗感染、消肿、促进骨折愈合、支持止痛及对症治疗，于2013年4月9日出院。出院后原告又四次至上海市奉贤区奉城医院复诊。上述诊疗活动共计产生医疗费45，430.1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向郭稚大、郭怡筠先行支付了33万元。
2013年3月14日无锡交警支队委托南车戚墅堰机车车辆工艺研究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南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以及被告驾驶车辆在事故中的车速、原告车辆的起火原因进行痕迹鉴定。2013年4月8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驾驶车辆车速约为86-95km／h，被告驾驶车辆车速约为103-113km／h，因原告车辆在事故中经历两次碰撞，起火是在第二次碰撞，故原告车辆起火原因是碰撞造成油管破裂，引起油品泄露，在摩擦或其他条件下引燃油品。
2013年10月15日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中心）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进行法医学鉴定，2013年11月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郭稚大面部、左手及胸部交通伤，致胸椎二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后遗面部瘢痕形成，分别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50-180日，营养90日、护理60-90日。
另查明，被告杨渊源驾驶的被告杨广琪所有的车辆由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事发时肇事车辆处于保险期间。苏E2XX**车辆由第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承保交强险，鄂FJXX**车辆由第三人平保襄阳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其中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项下负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项下负责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原告车辆由案外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2012年9月24日投保时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中确认的保险金额为45，400元。
再查，2012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每年40，188元。
又查，与本案合并审理的（2013）静民一（民）初字第3114号（以下简称3114号）案中，原、被告达成调解，由被告杨渊源、杨广琪支付原告郭怡筠赔偿款共计12，657.89元。与本案合并审理的（2013）静民一（民）初字第3112号（以下简称3112号）案中，本院依法确定原告郭稚大、郭怡筠的损失共计885，644元，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94，5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500，000元，由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赔偿212，984.6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及双方所提供的关联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就原告车辆起火原因，本院函致无锡交警支队询问，其书面回复表示确认南车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载明的起火原因。同时表明“事故发生前，冀GKXX**小型轿车的车速约为86-95公里每小时，豫A2XX**小型轿车的车速约为103-113公里每小时，一般情况下，车速快的一方车辆发生碰撞对车辆造成的损害也大。结合车辆碰撞部位，冀GKXX**小型轿车第一次碰撞主要是车前两侧翼子板损坏，而冀GKXX**小型轿车被豫A2XX**小型轿车追尾撞击的撞击力比较大，造成车位严重凹瘪，车体严重变形，较容易引起车辆其他机件损坏，事故现场录像显示，冀GKXX**小型轿车被撞后腾空跃起并前移，同时起火燃烧。”
原告及3112号案件的原告郭怡筠协商确定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及财产损失限额用于赔付本案，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用于赔付3112号案件原告郭稚大及郭怡筠，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被告杨广琪、杨渊源申请追加第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平保襄阳支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要求上述第三人无责交强险限额全部用于赔付本案原告郭稚大，第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被告杨广琪、杨渊源确认不申请追加案外人天平保险上海分公司参与本案诉讼，同意相关赔偿责任由其自行承担。
关于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提出的医疗费中与事故无关联费用的问题，原告确认用于治疗慢性阻塞性肺气肿的1915元同意在医疗费中扣除，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对其余医疗费不再持异议。
关于车损费，原告与被告杨渊源、杨广琪一致同意根据车损保险限额计算车损费，确认该项金额为36，637.80元，但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认为车辆损失是两起事故共同造成，故原告应对超出保险理赔的部分承担50%的责任。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内赔付2000元，但对原告与被告杨渊源、杨广琪确认的车损金额不予认可。
原、被告、第三人一致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护理费4，900元、误工费18，000元、鉴定费2，050元列入本案损失范围。
本院认为，无锡交警支队就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依法有据，当事人也未有异议，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被告杨渊源行为有过错，应对该行为所致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杨广琪作为车主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同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首先由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超出部分由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剩余部分由侵权人赔偿，原告要求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南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车辆起火原因是碰撞造成油品泄露，在摩擦或其他条件下引燃油品，起火是在第二起碰撞时，但未明确油品泄露是何次碰撞，故无法完全排除原告损失与第一起事故的关联性。第三人平保襄阳支公司认为其承保车辆鄂FJXX**在第二起事故中与原告车辆无接触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平保襄阳支公司、案外人天平保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事故中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人，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在各自的无责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第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主张追加案外人天平保险上海分公司参与本案诉讼，被告杨广琪、杨渊源确认不申请追加，并同意相关赔偿责任由其自行承担，不损害其他当事人利益，本院予以准许。超出及不属于上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部分由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赔偿。另外，本案及3112号案当事人之间就交强险赔付方案的约定，不损害其他当事人利益，本院予以准许。
本案中列入赔偿范围的损失，审理中原、被告、第三人已确认一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护理费4，900元、误工费18，0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111，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450元（该项目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鉴定费2，050元，本院予以确定。对于有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分述如下：
1、医疗费，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属于原告的实际支出，且具有合理性，应列入本案的损失范围。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的损失由交强险先行赔付，不涉及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内容，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抗辩交强险赔付扣除非医保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商业三者险已在3112号案中赔付完毕，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就商业三者险赔付的抗辩意见在本案中不具有实际意义，本院亦不予采信。医疗费确认为43515.18元。
2、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就诊情况以及原告居住地与就诊医院的距离，原告主张300元交通费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3、车损费，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内赔付2，000元，本案中不涉及商业险赔付，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车损费金额的抗辩意见在本案中不具有实际意义。作为赔偿义务人的被告杨渊源、杨广琪确认车损费金额为36，637.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车辆起火原因经鉴定未能排除与第一起事故存在关联性，被告杨渊源、杨广琪主张由原告自行承担部分车损费用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结合无锡交警支队出具的书面回函内容，本院确定告杨渊源、杨广琪对车辆损坏的后果承担9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车损费确定为33，204.02元。
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32，703.20元。根据当事人的约定，首先由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及财产损失限额中赔付医疗费10，000元，车损费2，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5，450元，第三人平保襄阳支公司、人保苏州分公司、案外人天平保险上海分公司分别在各自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车损费100元（其中天平保险上海分公司的赔偿份额由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自愿承担），剩余168，953.20元中由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赔偿。综上，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应赔偿原告郭稚大181，053.20元。事故后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已经支付的33万元，扣除3114号及3112号两案中应支付的的赔偿款12，657.89元、212，984.60元，尚余104，357.51元，抵扣本案中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应赔偿的181，053.20元，被告杨渊源、杨广琪还应支付76，695.6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稚大交强险赔付款27，450元；
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稚大交强险赔付款12，100元；
三、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稚大交强险赔付款12，100元；
四、被告杨渊源、杨广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稚大赔偿款结算款76，695.6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29.70元，减半收取2，564.85元，由原告郭稚大承担169.58元，被告杨渊源、杨广琪承担2，395.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吴怡聂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韬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