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榕法刑初字第463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海，男，1972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2211972********，汉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德雄，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亮，男，1963年8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5251963********，汉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人，小学文化，住揭阳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望明、黄梓宏，广东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彭某鑫，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22119880********，汉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人，中专文化，住揭阳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凯兵，广东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刑诉（2014）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海及其辩护人王德雄，被告人彭某亮及其辩护人杨望明、黄梓宏，被告人黄某鑫及其辩护人魏凯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林某海到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大莲村被告人彭某亮、彭某鑫父子住宅，追讨承建彭某亮住宅的工程尾款，双方因欠款一事发生争执继而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林某海持木棍殴打彭某亮右侧胸部、左肘部等部位，持木棍殴打彭某鑫的头部、左手、左右膝部等部；彭某亮持木棍、竹竿殴打林某海的胸部、左眼部等部位；彭某鑫持菜刀砍林某海的头、面部等部位，致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双方均受伤。经法医鉴定，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彭某鑫属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彭某鑫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海辩解称，其是正当防卫，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是被告人彭某亮、彭某鑫的过错引起，被告人林某海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得到对方谅解，且自愿认罪，请求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某亮辩解称，其是正当防卫，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林某海除夕夜到被告人彭某亮家讨款，后又先致被告人彭某亮轻伤，有过错；被告人彭某亮认罪态度好，且双方相互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某鑫辩解称，其没有拿刀砍伤被害人。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林某海头、面部的创伤不能确定为菜刀砍伤，不排除是由被告人彭某亮造成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某鑫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某海因为承建被告人彭某亮的住宅，双方因工程尾款发生纠纷。2014年1月30日23时许，林某海和林某列到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大莲村向彭某亮讨款。林某海用力敲打彭某亮家的大门，并准备用其携带的1瓶防锈漆在彭某亮门口喷字时，彭某亮及其儿子被告人彭某鑫等人前来开门，双方发生争执继而打架。彭某鑫持菜刀砍林某海的头、面部等部位；林某海持木棍殴打彭某亮右侧胸部、左肘部等部位，持木棍殴打彭某鑫的头部、左手、左右膝部等部；彭某亮持木棍、竹竿殴打林某海的胸部、左眼部等部位，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林某海左侧颞顶部、右侧额部、右下眼睑、左上肢的损伤均符合锐器损伤所致，胸部、左眼部损伤符合钝器损伤所致；外伤致面部创口累计长度为6.5㎝、胸骨骨折，均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头部创口长4.3㎝，左眼睑出血、左眼球结膜出血，左侧鼻骨骨折，均属轻微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亮的损伤符合钝器损伤所致；外伤致右侧胸部第9.10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左肘部团组织挫伤面积为27㎝2，属轻微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鑫的损伤符合钝器损伤所致；外伤致头部右侧枕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左手指第一指关节脱位，肢体软组织挫伤面积计达160㎝2，均属轻微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本案在审理过程，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相互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林某列的证言。林证实他和林某海帮彭某亮建房子被彭某亮欠工钱。2014年1月30日22时30分，他和林某海到地都镇大莲村向彭某亮讨钱。彭某亮家的门关着，林某海叫门，林某海及其大儿子彭某鑫来开门，彭某鑫手里拿着1把菜刀。林某海向彭某亮讨钱，彭某亮问林某海昨天为什么不来拿钱。接着，他看到彭某鑫拿菜刀追砍林某海，林某海从地上拿起1根木棍和彭某鑫对打了起来。他又看到彭某亮从地上拿起1根木棍，马上过去拦住，被彭某亮用木棍打中左小腿，彭某亮的小儿子在其家门口拿砖头扔他和林某海，彭某亮追了他一会儿后停下走向林某海。林某海被彭某亮的老婆抱住，手上的木棍也扔掉了。过了一会儿，彭某亮叫来很多人，彭某亮父子3人和另外2个人围打他和林某海，林某海摔了一下，接着又被彭某亮父子等5人打，彭某鑫拿菜刀砍林某海，其他人拿木棍打林某海。打了一会，大莲村干部前来制止，林某海脸上都是血。
证人彭某伟的证言。彭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许，有人很大声地敲他家的门，他哥哥彭某鑫下楼开门。接着，他在听到楼下有人打架，便和父亲彭某亮下楼，看到彭某鑫躺在地上，彭某鑫说他手指骨折了。林某海见他们下楼，拿1根木棍冲过来，他跑回楼上报警。
证人彭某辉的证言。彭证实2014年1月30日22时许，他在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来看，看见彭某亮家门口站着几个人，彭某亮手上拿着1根棒，对方是此前帮彭某亮修房的2个男子，其中1个男子拿根木棒与彭某亮相互追赶，彭某亮的大儿子倒在地上，对方另1个男子也受伤流血。后来，双方都去医院治疗。
证人彭某江的证言。彭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许，他在彭俊家门口看到彭某亮满脸是血与2个外乡人理论，其中1个外乡人脸上流着血，彭某亮的儿子彭某鑫倒在家门口，好像左手手指折了，耳朵流血，他见状便打电话给村治保主任。
证人吴某纯的证言。吴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左右，她一家人在二楼看电视，有人敲门，她大儿子彭某鑫下楼去看，随后她丈夫彭某亮也下楼去。过了很久，彭某亮和彭某鑫还没回来，他和二儿子彭也下楼看，在门口看到彭某鑫倒在地上，林某海和林某列在打彭某亮，她见状喊救命。随后，村治安来到现场。
证人彭某稳的证言。彭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许，彭某江打电话告诉他说彭某亮家有人打架。他立即赶往现场，在路上看到有人背着彭某亮的儿子走向池西路。他继续来到彭某亮家门口，1个高个子外乡人站在彭某亮家通巷，另1个矮个了外乡人蹲在墙角。随后民警到现场处理。
证人彭某明的证言。彭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许，他到彭某亮家，现场看到彭某鑫倒在地上，彭某亮半躺坐在门口，有1个外乡人站在彭某亮家门口，脸上有血，还有另1个外乡人站在一旁。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后民警到现场处理。
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经公安机关勘查，现场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大莲村彭某亮住家前，现场发现并扣押到2根木棍、1根竹竿。
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林某海扣押到红色防锈漆1罐。
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彭某鑫犯精神分裂症和脑萎缩，对本案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1）（揭）公（司）鉴（法）字（2014）020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海左侧颞顶部、右侧额部、右下眼睑、左上肢的损伤均符合锐器损伤所致，胸部、左眼部损伤符合钝器损伤所致；外伤致面部创口累计长度为6.5㎝、胸骨骨折，均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头部创口长4.3㎝，左眼睑出血、左眼球结膜出血，左侧鼻骨骨折，均属轻微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2）（揭）公（司）鉴（法）字（2014）020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彭某鑫的损伤符合钝器损伤所致；外伤致头部右侧枕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左手指第一指关节脱位，肢体软组织挫伤面积计达160㎝2，均属轻微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3）（揭）公（司）鉴（法）字（2014）020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彭某亮的损伤符合钝器损伤所致；外伤致右侧胸部第9.10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左肘部团组织挫伤面积为27㎝2，属轻微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林某海与被告人彭某亮、彭某鑫达成和解协议，相互取得对方谅解。
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地都派出所证实该所于2014年4月1日上午将林某海、袁某亮、彭某鑫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当天下午对林某海、彭某亮执行刑事拘留；福州铁路公安处证实2014年5月18日13时许，该处在潮汕火车站抓获涉嫌故意伤害在逃人员彭某鑫。
被告人林某海的供述。林供述他帮彭某亮建房子，彭彭某亮欠他工程款14000元，彭某亮要求减收，双方一直谈不妥。2014年1月30日22时多，他和林某列到大莲村向彭某亮讨款，他在彭某亮家楼下叫门，没有人回应，他就用力打了彭某亮家的防蚊门几下，彭某亮的小儿子在楼上看到了。当时他手里拿着1瓶红色防锈漆，本来想在彭某亮家门口喷字，还来不及使用，彭某亮和其老婆就下楼来开门。彭某亮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来拿钱。就在此时，彭某亮的大儿子彭某鑫从房里拿了1把菜刀冲过来砍了他头顶一刀。他被砍后从彭某亮家门口退了出来，彭某亮父子3人冲出来，他从地上拿了1根木棍向彭某鑫打去，正好打在彭某鑫手上，彭某鑫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又从地上拿了一条橙子要打他，被他用木棍打掉，接着他又打了彭某鑫腿部一下，彭某鑫就被打后蹲在地上。彭某亮见状从地上拿了1根木棍，林某列看到后就上前抱住彭某亮，抢掉彭某亮的木棍，两人纠缠在一起。彭某亮的小儿子在其家门口处从地上拿起砖头扔他，他用木棍向其打去，彭某亮的小儿子将防蚊门关上，他打在防蚊门上。这时彭某亮的老婆将他抱住不放，彭某亮和林某列也累了坐在地上，他扔掉木棍，彭某亮的老婆还是不放开他。过了一会儿，彭某亮的堂弟彭某明到来，从地上拿了1根木棍向他走来，彭某鑫也从地上拿起菜刀向他走来，他见状往外跑时摔倒在地上，左手臂被彭某亮、彭某明打了几下，刚爬起来就被彭某鑫用刀砍中脸部，脸上都是血，看不清什么，就是地上拿了1根木棍向彭某鑫打去，彭某鑫被打后坐在地上。接着，他又用木棍向四周挥了几下，彭某亮拿木棍捅了他胸口和鼻子各一下。随后，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双方再没有动手。再后来，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他送到医院治疗。
被告人彭某亮的供述。彭供述林某海、林某列承建他家房子，房子建好后林某海、林某列要求他再补工钱9000元，他只肯补8000元，双方发生争执。2014年1月30日23时许，他和妻儿吴某纯、彭某鑫、彭某伟4人在家中二楼坐，忽然听到楼下有踢门的声音，他从阳台上看到林某海、林某列站在他家门口，就叫彭某鑫下楼开门，他跟在后面也下楼去。他家外门内层是木门，外层是防蚊门。彭某鑫打开防蚊门时，林某海手拿1瓶东西喷向彭某鑫面部，后林某海、林某列各拿1根木棍打向彭某鑫，将彭某鑫打倒他前门口的斜坡上，彭某鑫头部流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接着，林某海和林某列各拿1根木棍来打他，林某列将他左手扭到后背按在家门前地上，他顺手拿起好像是碎石的东西掷向林某列、林某海，不知有没有掷中，林某海、林某列各拿1根木棍对他乱打，他躲开后从地上捡起1根竹棍打中林某海头部，接着又用竹棍捅了林某海面部一下，随后，被旁人劝开。彭某鑫跟他说其手指折了，后来，他们被送到医院治疗。
被告人彭某鑫的供述。彭供述2014年1月30日23时许，他在家听到好像有人在踢他家大门，就去开门，门口有2个男子。其中个子较矮的男子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喷他眼睛，他被喷后看不见了，接着有1个人将他推倒，然后有人拿硬物殴打他，他用手抱住头部并大声喊救命，再后来他被打昏了过去。
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的身份证实材料。
被告人彭某鑫辩解称，其没有拿刀砍伤被害人；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林某海头、面部的创伤不能确定为菜刀砍伤，不排除是由被告人彭某亮造成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某鑫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经查，本案被告人林某海头、面部左侧颞顶部、右侧额部、右下眼睑、左上肢的损伤经法医鉴定均为锐器伤，与被告人林某海供述、证人林某列证实被告人彭某鑫持刀砍伤被告人林某海的情况相吻合，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被告人彭某鑫持菜刀砍伤被告人林某海头、面部的事实，故被告人彭某鑫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林某海致二人轻伤，被告人彭某亮、彭某鑫各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某亮、彭某鑫共同伤害被告人林某海，其致轻伤，应对此犯罪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鑫在案发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处罚。双方相互谅解，对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彭某鑫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双方因债务纠纷不能合理解决而相互斗殴并互致对方轻伤，互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存在防卫性质；双方均有过错，但从本案双方互殴和伤害结果来看，没有证据能够区分双方在互殴中责任大小，不能以此为由对被告人林某海或彭某亮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海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得到对方谅解，且自愿认罪属实，但其故意伤害致二人轻伤，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本案具体案情，不能免除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某亮没有如实交代被告人彭某鑫伤害被告人林某海的经过，没有悔罪表现；双方相互谅解，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本案具体案情，可以从轻处罚，但不能适用缓刑。综上，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及其辩护人分别请求对被告人林某海、彭某亮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其他辩解、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林某海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彭某鑫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彭某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
三、被告人彭某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彬
代理审判员 刘少丰
人民陪审员 黄崇跃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陈晓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