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狮刑初字第0011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耀，男，汉族。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止。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伟，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传军，绰号“大傻”、“阿憨”，男，汉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6年7月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1年6月28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因犯故意伤害罪、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1月21日被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3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刑诉[2015]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耀、朱传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3月1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合议庭评议后予以同意，后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恢复审理。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理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耀及其辩护人施伟、被告人朱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耀、朱传军明知他人托运物资为假冒卷烟，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既没有烟草专卖的经营许可证也没有烟草专卖局的准运许可证，仍给予运输，其中被告人王建耀非法经营数额1087478.60元，被告人朱传军非法经营数额985678.60元，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被告人朱传军为累犯，并当庭指控本案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信息、物流公司快递货运单据等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建耀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他只是帮一个叫“阿东”的人联系了朱传军运输货物，但他不知道货物是什么，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均不属实。
被告人朱传军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他只是叫周某甲帮王建耀拉40箱拖鞋到厦门，没有让周运香烟，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的其余事实均不属实。
被告人王建耀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和第二起事实只有同案犯王某乙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周某甲运输假烟，不能证明本案二被告人运输假烟；3、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事实，证据上除了同案犯王某乙的供述，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短信记录，但短信是否是被告人所发证据不足；4、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只有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耀将从云霄县收集的假烟，先是通过被告人朱传军运送到厦门市后溪镇王某乙（厦门警方另案处理）租赁的仓库存放。王建耀随后将假烟发出的数量、收货人地址、电话等信息以短信的方式发给王某乙，王某乙再按短信中的地址、数量进行分包装，后通过其经营的全峰物流代办点或转增益快递公司发往全国各地。另王建耀还联系何某（厦门警方另案处理）通过郑某（厦门警方另案处理）开设的中铁物流发送假烟。具体如下：
一、2015年2月3日至2月5日期间，被告人王建耀通过被告人朱传军运送，再通过王某乙利用其经营的全峰物流先后向铜陵市高速地产发送假冒伪劣卷烟150条，分别被铜陵市和芜湖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后经鉴定上述卷烟价值67500元。
二、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王建耀通过被告人朱传军用其经营的云霄全通物流的车牌号为闽C×××××小货车，运送假冒伪劣卷烟2410条至厦门后溪镇王某乙租赁的仓库存放时，被厦门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后经鉴定上述卷烟价值722900元。
三、2015年6月7日，被告人王建耀通过被告人朱传军运送，再通过王某乙转厦门市后溪镇增益快递公司向上海市闵行区发送假冒伪劣卷烟719.2条，被上海市烟草专卖局杨浦区分局查获。后经鉴定上述卷烟价值117278.6元。
四、2015年6月6日，被告人王建耀通过被告人朱传军运送，再通过王某乙转厦门市后溪镇增益快递公司向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发送假冒伪劣卷烟156条，被鄂尔多斯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后经鉴定上述卷烟价值44660元。
五、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王建耀联系何某通过郑某开设的中铁物流向沈阳市大东区发送假冒伪劣卷烟598条，经过北京时被北京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后经鉴定上述卷烟价值101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情况，被告人王建耀于2015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朱传军经上网追逃后于2015年7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3）淇滨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2013）淇滨刑执字第202号执行通知书、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09）浦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监狱（2013）厦狱释字第170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前科情况。
5、铜陵市烟草专卖局、芜湖市烟草专卖局、厦门市集美区烟草专卖局、上海市烟草专卖局杨浦分局、鄂尔多斯市烟草专卖局、北京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检查（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通知书及单号为800002005345、800002005469的全峰快递货运单据、单号为500015854143、500015854124增益快递货运单据、单号为6084691675中铁物流货运单据证实涉案卷烟被查获的情况及涉案卷烟的品种、数量、经快递运输情况。
6、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上海市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内蒙古自治区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涉案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被各地烟草专卖局现场查获的涉案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7、中国烟草总公司安徽省公司综合计划与企业管理处出具的“涉案卷烟价格鉴证结论书”、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上海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卷烟价值估算明细表”、内蒙古自治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卷烟价格证明”、北京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物品核价表”证实涉案假冒伪劣卷烟的价值。
8、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王某乙处扣押的号码为130××××7838、132××××9066三星手机中，提取了手机短信，其中“小货车”（号码为186××××2073）、“小货车2”（号码为152××××3505）通过短信将大量假烟邮寄的地址、收货人、数量等信息发给王某乙。其中：（1）2015年6月10日05时29分至39分，“小货车”、“小货车2”号码多次发假烟邮寄信息给王某乙；（2）2015年6月7日21时59分19秒，“小货车2”发送短信给王某乙，内容为“上海市闵行区龙吴路3369号张某某收六个130××××1981工场189××××5319”，与烟草部门查获的发往上海闵行区的货运单据收件人信息一致；（3）2015年6月6日06时20分38秒，“小货车2”发送短信给王某乙，内容为“2件，内蒙鄂尔多斯东胜区杭锦北路旧五中旁：林某某131××××4805”，与烟草部门查获的发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的货运单据上收件人信息一致。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他曾通过同村亲戚王建耀的介绍认识假烟老板拿了烟丝。王建耀是做包运假烟业务的，就是将云霄本地卖假烟老板要卖出去的假烟收集起来，由假烟老板支付一定的运输费用，按假烟老板的意图将假烟运到物流公司，再发往全国各地假烟贩卖商。王建耀将货备齐后，是通过云霄做全通物流的“阿憨”把货运到厦门的。“阿憨”他见过2次，都是和王建耀一起泡茶时认识的，“阿憨”被上网追逃后，他才知道其全名叫朱传军。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烟草部门在全峰快递查获的涉案假烟是从他在厦门市集美区后溪经营部发出去的，烟草部门在增益快递查获的假烟也是他发出去的，是通过周某乙等人送去发的。上述假烟都是王建耀通过朱传军（绰号“大傻”、“阿憨”）运输给他的。王建耀的手机号码是186××××2073和152××××3505，他在手机中分别存为“小货车”和“小货车2”，王建耀每次需要往外地发送假烟，就通过上述号码把收货人及地址、数量等信息全发到他手机上，他再从中筛选出他能发物流的，王建耀再将能发物流的假烟通过朱传军运到厦门后溪他的物流公司，而后他将假烟经全峰及增益物流公司发送到全国各地。朱传军是帮着王建耀将假烟运到厦门他这里的包运人，朱曾和他说过运输的是假烟,一开始是朱传军亲自帮王建耀送假烟过来，2015年3月份以后基本上都是周某甲运送过来的，基本上每天都有。2015年6月10日上午，周某甲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假烟至他在厦门市集美区后溪中心小学后面的仓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现场检查发现货物为各种不同品牌的香烟，这批香烟是假烟，也是王建耀通过朱传军运送给他的。
11、证人何某的证言：王建耀是云霄县火田镇某某村人，有一部尾号为311的土黄色老式别克车。2015年4月15日左右，他在云霄喝酒时认识了王建耀，双方互留了电话号码，当时王留给他的号码是186××××2073，另王还有一个用了不久的号码是152××××3505。当时王问他有没有方法“走货”，即运送假烟，双方约定走货一件物流费用110元，给他每件10元的介绍费。他回到厦门后找到厦门市集美区后溪中铁物流的郑某，跟郑说他朋友有假烟想通过物流运往外地，每件运费110元，后郑同意了。然后他就联系了王建耀说可以做，并将郑某中铁物流仓库的遥控器给了王。从2014年4月底或5月初起，王就把假烟拉到厦门，然后给他打电话说货物已经送到仓库。他再联系郑某，后郑就将这些货物通过郑经营的中铁物流发往全国各地。王把货物运到时，有时在假烟上写明了收货人、收获地址，有时将上述信息发短信给他，他再转发给郑某。涉案卷烟货运单据上的收件人信息就是王建耀短信发给他的，他再转发给郑某的。郑发完货物后，将单号发信息给他，他再转发给王建耀，王建耀会跟踪单子的进度。他帮王建耀一共走了5次货，其中快递单号6084691675寄往沈阳市大东区的12件假烟在北京被北京烟草查获了。
1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他是帮朱传军（绰号“大傻”、“阿憨”）送货的。每次运货都是凌晨4点多，都是朱打电话给让他去拿车。他每次去拿车时都是朱一个人在车子那里，然后朱把车钥匙给他，他就开车把货送到王某乙那里，很少的情况下将一些电子产品送到厦门别的地方。有时回云霄时朱让他从厦门拉一些饲料、大米、编织袋回去，但次数不多。他曾问过朱运载的是什么货物，刚开始朱不说，后来有跟他说过是假烟。6月10日，朱传军让他去云霄县五板桥把车牌为闽C×××××的货车开到厦门给王某乙，他去的时候车上东西都装好了。因为路上车轮爆胎，后一直到早上8点多才到厦门。快到时，他打电话叫王某乙带路，以防被交警抓到。他过高速后就看到了王某乙在路边等着，后他们就一起去了王某乙位于后溪小学旁边的一个仓库，下车卸货时被公安抓了。当时车上运载的是假烟。
13、证人周某乙的证言：他在后溪经营一家增益速递后溪分店。2014年11月份起，王某乙开始在他的快递店让他帮忙送货。王某乙是厦门本地人，也是做物流快递的，物流点位于集美区后溪镇中心小学旁边的一栋小平房。王说其快递网点覆盖不全，所以让他帮忙寄一些物件。刚开始他不知道寄的是什么货物，以为是普通的快递，他就正常的从王某乙的快递店收货然后通过他的增益速递店帮王寄出去。后来他帮王寄出去的货物在外面被人查获，他询问王某乙时，王告诉他快递的物品是假烟。帮王寄的次数和数量记不清了，基本上每天都会帮王寄，货物每次都是王包裹好了的，全国各地都有寄过。他听说王某乙的假烟是从漳州市云霄县那边来的。
14、证人黄某的证言:王某乙是他同学，在后溪镇后垵经营百世货运，代理全峰快递和安能物流。他在王某乙处从事快递运送工作，有时还帮忙往货物上装套子。2015年2月，王让他去崎沟全峰物流的仓库包装物品。王让他将2个纸箱用胶带捆绑再装入编织袋中，也有单独一箱直接装入编织袋中，而后发往全国各个地方。2015年5月17日，他在仓库做事时，王某乙打开了一个纸箱换包装时，他看到里面装的都是中华牌的烟，但他不知道是真烟还是假烟，以为是正规的物流，6月10日被警察抓了才知道是假烟。当日，一个云霄的男子开着货车送烟来时也被警察抓了，车里有很多包装好的假烟。
15、证人陆某的证言:2015年2月4日及5日，铜陵市烟草专卖局及芜湖市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分别在铜陵全峰快递公司及芜湖全峰分拨中心，查获从福建省厦门市后溪镇发往铜陵市狮子山区高速地产货运单号为800002005345、800002005469的货物为硬中华卷烟。其中在芜湖全峰分拨中心查获卷烟的事实能够得到证人陈某证言的印证。
16、证人郑某的证言：他承包了中铁物流集美这个点。2015年4月份的时候，他的快递点送了几个木箱出去，后来有外面的人问他寄的是不是香烟，他说不知道，为了保险起见，他就给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小何”（即何某）打电话，让小何以后的货不要送过来了。过了没几天，小何找到他，当面说送的东西是云霄过来的烟，他当时就知道小何委托送的东西就是假烟。因为小何每件给他100元的快递费，利润可观，他就答应继续帮小何快递假烟。他们一直合作到5月底，共帮小何寄了五六单，1单最多12件，最少5件，1件有大箱、有小箱，都是里面用纸箱外面用编织袋装的。2015年5月14日，他把小何的12件假烟通过中铁物流运往东北，在北京被查获了。
17、证人方某的证言：她和朱传军（绰号“阿憨”）是男女朋友关系，是2014年3月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朱传军于2015年3月16日在云霄益恒大酒店旁开设了全通物流代办点，在这之前就是帮人送货。朱自己有一辆白色厢式小货车。2015年6月10日厦门出事了，一开始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后来听说朱传军的司机在厦门运香烟被抓了，当时朱把手机和号码全扔了。司机姓周，别人称呼其阿波。朱传军2015年3月刚开始搞全通物流时，该司机就帮着开车了，基本上都是该司机开，在这之前车子是朱自己开。
18、案发后，被告人王建耀辨认出“大傻”为本案被告人朱传军；被告人朱传军辨认出王建耀；证人何某辨认出朱传军就是一起吃过饭的搞物流的云霄人，辨认出王建耀；证人王某乙辨认出王建耀就是2015年3月在云霄吃饭及“大傻”家泡茶时都见到的，被“大傻”称呼为建耀弟弟的人；证人周某甲辨认出朱传军为其笔录中所说的“阿傻”；证人方某辨认出王建耀是朱传军的朋友，在一起做事，叫建耀的;证人王某甲辨认出朱传军、王建耀。上述辨认情况有辨认笔录及照片为证。
19、被告人王建耀的供述：2015年春节后，经朱传军介绍认识了王某乙，就在一起吃过一次饭，不怎么联系。他是通过何某的哥哥认识的何，但二人之间联系的不多，只是聊天，双方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5年5月，诏安县官陂的朋友“阿东”打电话给他，让他打电话给云霄搞全通物流的朋友朱传军（绰号“大傻”、“阿傻”、“阿憨”），说要从朱那里走货。他就电话通知了朱。5月份走了一次，是6个货。6月9日晚，阿东又打电话让他通知朱传军走货，这次走了7个货。当时不知道是什么货。6月10日走7个货在厦门出事，朱通知他换电话号码，他才知道走的是香烟，但是否假烟朱没说。后他将手机连卡一同扔了，这部手机是专门联系香烟用的，号码不记得了，只记得尾号是8，不是尾号2073和3505的号码。出事后两三天，朱传军和他见了一面，朱说厦门出事要出去躲一阵子，然后朱就走了。他没有烟草相关的证件。另他有一辆尾号为311的土黄色别克，后卖掉了。
20、被告人朱传军的供述：他没有烟草相关的证件。他是2015年3月15日开始在云霄县代理经营全通物流的，名下有一辆闽C×××××货车。物流公司只有一个员工即司机周某甲，周帮他运货去厦门有七八天了，都是凌晨四五点空车从云霄出发，早上七点多到厦门银祥饲料厂拉饲料回云霄。车子只有他和周开过，他没开车运货去过厦门，只有周来了后才由周开车去厦门拉货。2015年6月10日，他的闽C×××××货车被厦门公安机关扣押了，在车上发现了假烟，当时车是周某甲开的，但他是让周去拉鱼饲料的，不知道周怎么运起了假烟。出事后，他是听周的父亲说周运香烟被抓，经四方打听，得知货是王建耀的。后他和王建耀见了一面，王承认是货主，但称货是40箱拖鞋，不知怎么成了香烟。其在庭审中辩称，王建耀打电话给他说有40箱拖鞋要拉，他就喊周某甲去拉货，他只拉了这一趟，其他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耀通过被告人朱传军运送，再通过王某乙向安徽省芜湖市发送假冒卷烟120条，价值33300元。经查，本起涉案卷烟为二单快递，烟草部门查获时对每单快递卷烟的品种、数量未作区分，但王某乙仅辨认出其中一单快递，现有证据无法区分每单快递的假烟品种及数量，故对本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厦门查获的2410条假冒卷烟的价值为722940元，经查，根据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及涉案卷烟的品种、数量，其价值应为722900元，公诉机关的计算有误，对此本院依法予以变更。
针对二被告人无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运输假烟的事实，不仅分别有王某乙、何某、周某甲的证言可以直接予以证实，且能够得到证人王某甲、周某乙、黄某、郑某、方某等人证言的印证，同时能够得到电子数据手机短信的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综合全案已排除合理怀疑，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耀、朱传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许可证明，明知系假冒伪劣卷烟仍予以运输，二人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王建耀非法经营数额为1054138.6元，被告人朱传军非法经营数额为952338.6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传军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耀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二被告人共同运输假烟过程中，被告人朱传军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假冒卷烟，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朱传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假冒卷烟，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志晨
审 判 员 方 磊
人民陪审员 ＸＸ平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