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滨刑初字第28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应荷莲，原系无证棋牌室经营者。2004年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5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新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无业。1987年7月因赌博被治安拘留十五天，1983年4月因盗窃、赌博被劳动教养三年，1992年1月因赌博被治安处罚500元，1993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铁路运输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1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10月21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世强，无业。200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6年因犯抢夺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6年7月21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21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袁正仁，无业。1975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88年因盗窃被劳教三年（自述），1992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6年12月因扒窃被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02年4月30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2003年7月30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2005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6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07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8月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9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泽维，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滨检刑诉（201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荷莲、曾某犯贩卖毒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世强、袁正仁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应荷莲、曾某、张世强、袁正仁及辩护人杨新生、罗泽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贩卖毒品事实：2010年2月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应荷莲伙同曾某、张世强、袁正仁在本区长河街道江二社区红中园20号“阿应棋牌室”内先后多次向他人销售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应荷莲贩卖共13次计4余克，被告人曾某贩卖共1次计0.2克，被告人张世强贩卖共2次计0.4克，被告人袁正仁贩卖共6次计2.1克；（二）开设赌场事实：2011年1月至10月20日，被告人应荷莲、曾某在“阿应棋牌室”中以打麻将的方式供人赌博，抽头获利3万余元。同年10月上旬至10月20日，二人又以在该棋牌室中以“小九”的方式供人赌博，并雇人帮助抽头和看管赌场，抽头获利8000余元。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李某某、郑某某、欧阳某某、杨某、唐某、蒋小英、李新良、王炼石、周光辉、刘良永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员罗青、田定亮、田均均的供述、毒品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物针筒、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上交清单等书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应荷莲和袁正仁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应荷莲、曾某还构成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同时认定被告人应荷莲、张世强、袁正仁均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应荷莲、张世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曾某辩称自己未见过毒品，亦未贩毒；在开设赌场的第2节事实中，抽头的8000元自己并未拿到。
被告人袁正仁辩称自己记不清贩毒次数，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6次之多。
被告人应荷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应荷莲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实际贩毒的毒品重量可能并不到指控的重量，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正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正仁贩毒属于以贩养吸，主观恶意小，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和证人对于贩毒数量的说法有矛盾，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事实
2007年，被告人应荷莲承租本区长河街道江二社区红中园20号开设并经营无证棋牌室又名“阿应棋牌室”，被告人曾某（与应荷莲系男女朋友关系）协助经营和看管棋牌室。
2010年2月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应荷莲伙同曾某、张世强、袁正仁及罗青（女，已判决），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多次向他人销售毒品海洛因。具体如下：
2010年2月，被告人张世强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2次向杨某、唐某销售毒品海洛因共0.4g，非法获利200元；
2010年9月，被告人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2次向李某某、欧阳某某销售毒品海洛因共1g，非法获利500元；
2010年10月，被告人袁正仁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2次向李某某、欧阳某某销售毒品海洛因共1g，非法获利500元；
2010年12月，被告人袁正仁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4次向杨某、唐某销售毒品海洛因共1.1g，非法获利550元；
2011年9月，被告人曾某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向李某某、欧阳某某销售毒品海洛因0.2g，非法获利100元；
2011年9月27日，被告人应荷莲伙同罗青在“阿应棋牌室”内，向李某某销售1包0.1g和1包约0.5g的毒品海洛因，非法获利300元。其中1包0.1g包装的海洛因经鉴定，净重0.066克。
同月29日，被告人应荷莲伙同罗青在“阿应棋牌室”内，再次向李某某贩卖2包共0.4g的毒品海洛因，非法获利200元。
综上，被告人应荷莲贩卖毒品海洛因共13次计4.666克，被告人曾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1次计0.2克，被告人张世强贩卖毒品海洛因共2次计0.4克，被告人袁正仁贩卖毒品海洛因共6次计2.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某、欧阳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0年9月，被告人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2次以500元向其二人销售毒品海洛因共1g；2010年10月，被告人袁正仁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2次以500元向其二人销售毒品海洛因共1g；2011年9月，被告人曾某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以100元向其二人销售毒品海洛因0.2g；2011年9月27日和29日，被告人应荷莲伙同罗青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共以500元向李某某销售毒品海洛因近1g的事实。
2、证人杨某、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0年2月，被告人张世强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2次以200元向其二人销售毒品海洛因共0.4g；2010年12月，被告人袁正仁伙同应荷莲在“阿应棋牌室”内，先后4次以550元向其二人销售毒品海洛因共1.1g的事实。
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接到李某某爆料称红中园20号内有贩毒、赌博等情况后，于2011年9月25日、27日、29日先后3次携带秘拍、秘录装备随李某某暗访了红中园20号的“阿应棋牌室”。其中27日和29日，李某某先后以300元和200元的价格在分2次向应荷莲、罗青购买毒品海洛因，在应荷莲、罗青提供毒品和吸毒用锡箔纸、针筒后，李某某在该处大门后的过道内进行了吸食。另证实李某某将其中的1包毒品交给其的事实。
4、同案犯罗青在其庭审中的供述及（2012）杭滨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9月27日，其伙同应荷莲在本区长河街道江二社区红中园20号应荷莲开设棋牌室内，以300元的价格将1包0.1g和1包约0.5g的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李某某，其中0.1g包装的海洛因经鉴定，净重0.066克。同月29日，其又伙同应荷莲再次在棋牌室内以200元的价格将2包共计约0.4g的海洛因贩卖给李某某的事实。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附图片，证实从郑某某处扣押可疑粉末1包，从被告人袁正仁处扣押可疑粉末25包，1包由黑色塑料薄膜包裹，24包由白色塑料薄膜包裹，外用白色餐巾纸包裹。
6、浙江省公安机关毒品上交清单，证实滨江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向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上交毒品海洛因4.27克和0.12克，鉴定书编号为杭公物鉴（毒品）字（2011）637号，从证人郑某某处扣押的用于鉴定的海洛因（经鉴定为0.066克）也已经由滨江分局禁毒大队上交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事实。
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资格证，证实经现场尿样检测，被告人袁正仁、张世强、证人李某某、欧阳某某的检测结果呈阳性，被告人应荷莲的检测结果为阴性的事实。
8、杭公物鉴（毒品）字（2011）637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可疑粉末24包净重4.27克（白色塑料薄膜包裹）和1包净重0.12克（黑色塑料薄膜包裹）均检出海洛因；杭公物鉴（毒品）字（2011）700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从长河街道红中园20号内提取的针筒7支中，1支检出吗啡，1支检出海洛因；杭公物鉴（毒品）字（2011）670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证人郑某某处扣押的可疑粉末1包净重0.066克，检出海洛因。
9、杭公滨刑勘（2011）1019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对红中园20号内进行了现场勘查，包括西面围墙、西南围墙、主楼客厅等处，并从现场提取了针管9支、锡纸1张等物。
10、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8月底浙江广电集团教育科技频道接到李某某爆料称滨江区红中园20号阿应棋牌室存在赌博、贩卖毒品等违法犯罪活动，遂指派记者郑某某负责。为核实爆料的真实性，郑某某随后携带微型摄像机与李某某在2011年9月25日、27日、29日对红中园20日进行了暗访，郑某某将在该处购买的1包海洛因上交新闻部保存并向台领导汇报。现将该新闻线索提供给公安机关，并将秘拍的视频、音频刻录成光盘，与海洛因一并上交公安机关。另证实郑某某秘拍的视频、音频均客观真实，未经处理。
11、被告人应荷莲、张世强、袁正仁的当庭供述，与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
关于被告人曾某提出的自己未贩卖毒品的辩解，与证人李某某、欧阳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应荷莲的供述均不符，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袁正仁提出的贩毒次数没有6次的辩解，经查，该指控事实分别有证人李某某、欧阳某某和证人杨某、唐某的证言相印证，故对该辩解亦不予采信；关于两辩护人就指控的贩卖毒品数量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起贩毒事实中指控的毒品数量至少均有两名以上证人相印证，且对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有矛盾的部分，均已被公诉机关排除在指控事实之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1年1月至10月20日，被告人应荷莲、曾某以营利为目的，在阿应棋牌室中以打麻将的方式供人赌博，二人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
同年10月上旬至10月20日，被告人应荷莲、曾某又以营利为目的，在该棋牌室中以扑克牌赌“小九”的方式供刘良永等人赌博，二人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期间，被告人应荷莲、曾某还雇佣田定亮、田均均（均已判决）帮助抽头和看管赌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袁正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阿应棋牌室”内有赌博的情况，应荷莲和曾某从中抽头获利，其中“小九”赌博还有湖南麻阳人负责看场子的事实。
2、证人张世强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20日晚，其在“阿应棋牌室”内以麻将赌博，另有他人在打小九的事实。
3、证人李新良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20日晚上，其在“阿应棋牌室”内看到十余人在以“小九”和麻将的形式赌博的事实。
4、证人王炼石、何泽、杨某、唐某、何小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应荷莲开设的“阿应棋牌室”内有赌博的情况，曾某在棋牌室内帮助应荷莲收取台费。
5、证人黎志伟、李某某、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阿应棋牌室”内有以“小九”方式赌博的情况，应荷莲和曾某从中案约10%的比例抽头获利的事实。
6、证人刘良永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参与本区长河街道红中园20号“小九”赌博，田定亮、田均均及曾某在赌博中抽头，并给应荷莲场地费的事实。
7、同案人员田定亮、田均均的供述，证实其二人于2011年10月上旬至10月20日期间，受应荷莲、曾某雇佣在本区长河街道红中园20号内的“小九”赌博活动中抽头和看管场地，期间共抽头获利人民币8000余元，田定亮个人从应荷莲、曾某处拿到工资700元，田均均个人从应荷莲处拿到工资900元的事实。
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赌博人员刘良永因在“阿应棋牌室”赌博被滨江公安分局处以拘留五日的处罚。
9、（2012）杭滨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田定亮、田均均于2012年2月28日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刑罚，法院认定田定亮、田均均伙同应荷莲、曾某共同在红中园20号经营的无证棋牌室内，以扑克牌赌“小九”等方式供刘良永等人赌博，共计抽头获利约8000余元。
10、被告人应荷莲、曾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关于被告人曾某提出的自己没有拿到抽头8000元的辩解，经查，参赌人员均证实应荷莲、曾某两人抽头的事实，抽头款由谁掌控及被告人曾某是否实际拿到该款，并不影响共同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认定全案的其它证据还有：
1、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强制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3、人员信息、罪犯档案资料、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应荷莲、曾某、张世强、袁正仁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结伙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应荷莲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袁正仁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均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荷莲、曾某还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地和工具供人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应荷莲、曾某均应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应荷莲的作用大于被告人曾某。被告人应荷莲、张世强、袁正仁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正仁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后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应荷莲、张世强、袁正仁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两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应荷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0月20日起至2016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0月21日起至2012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世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0月21日起至2012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袁正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陆文伟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二〇一二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