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华安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鸿山镇东埔二村九二路**号。法定代表人：蔡碧珠，经理。委托代理人：邱少安，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福建省石狮市鸿山镇东埔二村九二路15号。委托代理人：乔峰，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剑平，男，196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宏路宏路街***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克元，男，1976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蒙阴县岱崮镇台头村。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弘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舒仕林，男，成年，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华安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孙立君，男，成年，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华安物流有限公司。上诉人石狮市华安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狮华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剑平、马克元，原审被告舒仕林、孙立君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2015）蒙民初字第2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邱少安、乔峰，被上诉人李剑平、马克元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舒仕林、孙立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狮华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诉讼主体确定有误。1、被上诉人并非涉案运输合同的货主或托运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蒙阴和泰物流运输协议书”文本落款处有三方主体，即货主、承运方、中介方，货主之后均无签字或盖章，运输协议书之中并未体现被上诉人是货主或托运人。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库单载明桃子是付给一个叫“谢桂名”的，而并非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依据运输协议书主张货主或托运人的合同权利并无依据，其起诉依法不应受理或驳回起诉。2、原审判决列明的变更“孙立君”错误，是否系孙元君不得而知，也说明原审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桃子在运输过程中并不存在毁损、变质的问题。承运人承运的桃子第一车于2015年7月12日运抵泉州水果批发市场，交付给“启川水果行”的汪启川，该水果行验收后结清运费，承运人的牵引车离开市场，收货人并未提出桃子存在问题，否则其不会接受货物，更不会结清运费。收货人卸载销售桃子并使用市场的电源对桃子进行冷藏。第三条即7月14日“启川水果行”通知承运人已销售桃子的买方说桃子有变软现象。慎重起见，承运人立即派人到市场查看，“启川水果行”货柜中等待销售的桃子并不存在明显的变软现象，承运人对查看过程拍摄了视频。即便桃子在销售过程中有变软现象影响了销售，也不能由承运人承担责任。承运人运输的桃子已在收货人销售之中，承运人无法控制相应的风险。2、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泉州水果批发市场销售的桃子价款分别为26117元、29526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判决认定的依据为“启川水果行”及“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证明的印章不符合商事主体名称规则，经查询“启川水果行”、“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均非注册登记的合法主体，且证明载明的售价无依据，该证明只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依法出庭作证。3、涉案桃子的售价款远高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售价款。首先，涉案第二车桃子在运输过程中根据收货人要求在福建省福州市水果市场卸载销售数百件，该事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也认可，原审判决计算售价时并未列入。其次，原审中李克祥出庭证实在泉州水果批发市场的货柜中有六七百件桃子变质，但在开庭前与涉案运输的中介方人员通话时讲的是二三百件存在变质。原审判决也未查明涉案桃子变质处理的数量及相应价款，而简单以上述证明认定桃子售价款。再次，泉州市水果批发市场桃子的时价为1.5元左右，原审判决认定为2.2元与事实不符。李剑平、马克元答辩称：一、二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1、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证据一及出库单中载明蜜桃的客户系被上诉人马克元；2、在运输协议中载明运输联系人是李老板，手机号码为1396080****，其中载明的李老板即本案被上诉人李剑平；3、二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在本次交易中是由马克元从冷库中组织货源后由李剑平联系上诉人的运输车辆将货发往福建省，二被上诉人在合伙中的分工明确。综上，根据以上证据以及合同相对性原则，二被上诉人应当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上诉人因为运输车辆的打冷机故障导致桃子变软，这一点不仅有证人证言及视频照片等证据证实，且上诉人在原审答辩中认可车辆的制冷管坏了，充分说明蜜桃变软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的车辆故障造成的。三、1、蜜桃的市场价格是随行就市，且蜜桃属于新鲜易腐烂水果，只能依据当时销售商的证言来确定桃子销售的价格以及当时的市场价格，且被上诉人无法在第一时间即申请对蜜桃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2、被上诉人确实是在运输途中指示运输车辆到福州卸过260筐桃子，因桃子变软当时只卖了每斤一元，最终回收货款6000元，这也正是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起诉金额计算为20万元的原因。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舒仕林、孙立君未做陈述。李剑平、马克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调解或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货物（桃子）损失款20000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1日、12日，原告李剑平、马克元分别与被告孙立君、舒仕林签订“蒙阴和泰物流运输协议书”各一份，约定由被告孙立君、舒仕林承运原告价值均为二十万元蜜桃，由蒙阴县岱崮镇运至泉州市场，约定运费分别为15000元、14000元。该运输协议中运输协议事项第一项记载：“1、货物在运输过程中，应精心爱护货物，防止肇事、火灾、雨淋、挤压、油污、磨损、散包丢失等事故发生，若出现意外损失应有承运方按价赔偿”。签订协议当日，原告分别向二被告交付出库总重量为57642斤、60944斤，总货款为125427元、130676元的蜜桃，二被告分别于签订协议当日开始运输。该两批货物分别于2015年7月12日、7月13日到达泉州市场。到达泉州市场后，原告发现蜜桃存在变软现象，并及时派人从蒙阴县岱崮镇赶往福建泉州市场协调此事。后原告为减少损失将蜜桃先行卖出，根据启川水果行及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两车蜜桃售价分别为26117元、29536元，2015年7月12日至14日泉州市场蜜桃销售行情为2.2元至3元每斤。现原告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被告孙立君、舒仕林系被告石狮华安公司职工，其签订运输协议并承运货物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李剑平、马克元系合伙关系，为发货人。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出库单、运输协议书、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均已收集记录在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货物运输协议，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将货物交付被告，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准时、安全将货物送达目的地。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虽然主张蜜桃变软系因存放时间过长所致，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本案虽无直接证据证实蜜桃系因被告车辆制冷设备出现故障导致蜜桃受损，但结合原告在得知蜜桃变软及时派人赶往泉州市场处理、将蜜桃以明显低于正常市场价格销售的事实，以及被告在货物运至泉州市场后对车辆进行维修的事实并综合相关的证人证言，能够认定蜜桃受损与车辆制冷设备存在故障的事实及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货物的毁损、灭失的赔偿额，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按照交付或者应当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计算。”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的物流运输协议书中载明本车货物总价值分别为200000元，但与出库单载明的货物重量及价值不相符，且原告也未按照该价值进行计算，故该价值数额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蜜桃损失的赔偿额因双方约定不明，应当按照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进行计算，但鉴于蜜桃价格波动较大，且原告蜜桃的质量、规格等难以确定，原审法院按照市场正常交易价格的底价进行计算，根据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及启川水果行出具的证明，在运输车辆到达泉州市场交付时市场蜜桃价格在每斤2.2至3元，原审法院按照2.2元进行计算，两车蜜桃价值分别为126812.4元及134076.8元，扣除销售价格26117元、29536元，原告损失为205236.2元，原告主张2000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蜜桃损失200000元。被告石狮华安公司申请对蜜桃变质原因以及蜜桃损失数额作出鉴定，原审法院认为，蜜桃属于易腐败果品，且所运输蜜桃已经销售、处理完毕，客观上已经不能进行鉴定，故对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被告孙立君、舒仕林系被告石狮华安公司职工，其签订运输协议并承运货物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石狮华安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孙立君、舒仕林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狮市华安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剑平、马克元货物损失20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剑平、马克元对被告舒仕林、孙立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石狮市华安冷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石狮华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泉州顺章果品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7月12日-18日禾富农贸城以及周边祥泰水果城从山东蒙阴一带发来的蜜桃平均价格为每斤1.2元左右，同时证明该单位从启川水果行购买了本案争议的蜜桃1050件，每件12公斤，该蜜桃正常销售不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二、晋江市池店镇恒佳水果经营部证明一份，证明内容同证据一，数量为910件；证据三、李克祥与中介方一位姓宋的录音一份（该录音系宋西军与李克祥打电话时，邱少安在旁边的录音），证明当时以当地司法所所长身份的李克祥仅看到其中一辆车子上变软桃子大约有300件，与其原审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700多斤相互矛盾；证据四、邱少安与收货方的49秒的录像一份，证明2015年7月14日在禾富农贸城现场对蜜桃进行检查时并不存在桃子变软情况；证据五、邱少安与司机孙元君及收货方的视频资料一份，证明当时车辆运输过程中打冷机一直在工作。被上诉人李剑平、马克元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明显是伪证，理由是泉州顺章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9日，其出具的证明是该公司在2015年7月12日-18日多次购买蜜桃，显然是不可能的。另，该证据载明本案涉及的两车蜜桃由该公司购买了大约1050件，一个没有成立的公司是如何购货，被上诉人不清楚，同时也恳请法院依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并对提供假证据追究法律责任；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二的内容与证据一的内容除了购买的件数不一样外，其余打印部分是完全相同的，由此可以看出证据一、二均系上诉人打印完成后找到相关人员加盖印章；证据二的证明人系个体工商户并非公司法人，在该证据中其经营业主并未签字予以确认；恒佳水果经营部自称从启川水果行购买本案涉及的两车蜜桃中的910件，但被上诉人认为买卖行为是双方之间的一种合同关系，仅凭恒佳水果经营部的证言无法证实其与启川水果行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正常的双方通话内容是不会被第三方所录制的；上诉人所提供的录音其并未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通过该录音的内容我方无法判断通话双方当事人的身份；该录音的内容无法反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所以该录音不能作为证据本案事实的证据；对证据四、该视频中没有任何人的影像，只有两个人的通话录音，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退一步讲如果该视频与本案有关的话，双方通话中的一句话即水果贩子讲1.5元我也不要，该句话恰恰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中的平均价格为每斤1.2元推翻，即使有点变软的还有可能卖到1.5元；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我方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视频中的人员均非本案当事人。同时上诉人所提交的五份证据均形成于其上诉之前，在二审中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的行为也构成了恶意迟延举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二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依法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不符合法定的形式，且该两份证明书缺乏其他进一步的进货、销货单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属于视听资料，因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通话录音内容与证人李克祥在原审法院出庭作证的内容相矛盾，在相关通话人员未到庭接受质询的情况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五系视频资料，无法确定该视频资料中通话人物的身份，且从该视频资料内容看，对话的双方发生争执，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上诉人以该两份视频资料主张桃子并未变软，其不存在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李剑平、马克元原审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涉案货物是否存在变质，上诉人石狮华安公司是否应对涉案货物的变质造成的损失向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关于被上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两份运输协议书上有上诉人公司驾驶员在承运方处签字确认，并注明了运输货物品种、收货人、运输路线及运费数额，该协议上虽未有被上诉人签字，但注明了联系人为“李老板”，电话为“1396080****”，即为本案被上诉人李剑平及其联系电话；且被上诉人李剑平与马克元自认双方系合伙关系，在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两份出库单上亦载明客户为马克元；上诉人在原审中亦对被上诉人诉讼主体均认可无异议，并认可涉案两份运输协议系由其公司驾驶员签字确认，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运输合同依法成立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以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为由主张原审程序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托运的涉案货物是否存在损失，以及该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启川水果行”及“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加盖了出具证明单位的公章及出具人的签字确认，并附“启川水果行”对涉案货物的销售记录及销售金额，结合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两份视频资料，以及被上诉人原审申请的证人公茂峰、李克祥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认定涉案货物在到达收货人时存在部分桃子变软的情况，对上诉人主张桃子不存在变质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因桃子变软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问题。首先，关于涉案货物的价值问题。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虽在运输协议中约定两车桃子价值均分别为20万元，但该价值约定与被上诉人出库单载明的货物价值不相符，对该价值不应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出库单载明的两车桃的价值分别为125427元、130676元，该价值属于被上诉人对涉案桃子价值的自认，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判决仅依据“启川水果行”及“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的证明认定涉案桃子的单价为2.2元/斤，进而确定两车桃子价值分别为126812.4元及134076.8元，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库单载明价值不符，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变质桃子处理价值的问题。原审判决认定涉案两车桃子在泉州市场销售价值为26117元、29536元，有“启川水果行”与“禾富农贸城管理中心”的证明及随附的记账单据证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审判决将二被上诉人认可的在福州市场卸货销售的260筐桃子（销售价值29536元）未计算在内属于认定事实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最后，关于二被上诉人因桃子变质遭受的损失，应为两车桃子的原价值125427元+130676元，扣除已实际销售的26117元+29536元+6000元，应为194450元，原审判决认定为20万元属认定事实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述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照片显示上诉人的承运车辆在运输过程中存在故障进行维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也证实在运输车辆达到收货人后打冷机未能正常运转，该车辆制冷设备故障与涉案桃子变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对涉案货物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石狮华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2015）蒙民初字第26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2015）蒙民初字第26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石狮市华安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于收到本判决书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李剑平、马克元货物损失1944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石狮市华安冷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181元，被上诉人李剑平、马克元负担1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骏审判员 李大军审判员 姚玉蕊二０一六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刘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