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湛中法民二终字第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麻章支公司。负责人：钟尤。委托代理人：陈卫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南生。委托代理人：黄锦德。委托代理人：黄维安。原审被告：黄婷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麻章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麻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南生及原审被告黄婷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3）湛遂法城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覃明、梁旗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郑薇担任记录。上诉人中保麻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卫江，被上诉人蔡南生的委托代理人黄锦德、黄维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婷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7月8日，蔡南生起诉至遂溪县人民法院称：2012年10月21日，黄婷婷驾驶粤GU69**号小型轿车由松源酒店往湛江方向行驶，16时途经G207线遂溪县遂城镇化州环形路口路段时与我由湛江往遂溪方向行驶的粤G7Z3**号两轮摩托车相碰，造成我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以遂公交认字（2012）第06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婷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我不承担事故责任。我受伤后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一：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1、左侧顶叶、半卵圆中心区脑挫裂伤；2、右侧颧弓、上颌窦前臂、侧臂骨折，伴右上颌窦腔积液；3、头及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擦伤。二、皮质下动脉硬化性脑病并脑萎缩；三、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四、右侧额叶颞叶脑梗塞；五、脑桥左分、左侧基底节及双侧放射冠区多发小缺血灶；六、心房纤颤；七、高血压。我经两次住院开颅等手术抢救治疗至今仍然昏迷状态，病情危重，至2013年6月30日已经用去住院治疗费283093.05元，现继续住院抢救治疗。2013年5月26日经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申正司鉴所）对我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评估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1、蔡南生目前呈持续昏迷状态构成Ⅰ（一）级伤残；2、蔡南生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蔡南生呈持续浅昏迷状态生存1年的治疗费用为24000元。由于黄婷婷的行为造成我目前经济损失如下：1、住院治疗费283093.05元（其中：遂溪县人民医院3201.1元；湛江中心人民医院：（79727.25元、（200164.7元，我支付97043.6元，黄婷婷支付79727.25元，尚拖欠湛江中心人民医院106322.2元，至2013年6月30日止）。2、住院伙食费10700元（50元／天×214天，至2013年6月30日止）。3、护理费34240元（80元／天×214天×2人，至2013年6月30日止）。4、营养费6420元（30元／天×214天，至2013年6月30日止）。5、交通费3000元；6、车辆保管费295元。7、车辆评估费、修理费360元（其中评估费120元、修理费240元）。8、司法鉴定费3000元。9、残疾赔偿金151133.55元（30226.71元／年×5年）。10、生存期治疗费120000元（24000元／年×5年）。11、依赖护理费302267.1元（30226.71元／年×5年×2人）。12、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综上，我上述损失共计964508.7元，黄婷婷应依法赔偿给我，但黄婷婷只支付79727.25元治疗费，还应向我赔偿884781.45元。中保麻章公司为黄婷婷的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应在保险限额内对我的损失予以赔偿。对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由黄婷婷承担。中保麻章公司在原审时答辩称：蔡南生不能证明其在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不应支持。蔡南生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3月4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蔡南生病情稳定（蔡南生证据14页出院记录），2013年3月4日蔡南生经医院同意出院，医嘱为出院后门诊继续康复治疗和不适随时就诊（蔡南生证据清单13页疾病诊断证明书）和14页出院记录，可见，蔡南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在出院时病情已经稳定，只虽门诊继续康复治疗，已不需要住院治疗。蔡南生在出院40天后于2013年4月13日再次住院治疗，40天里能够发声的意外事件很多，蔡南生不能证明再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造成有关。我司调查得知，蔡南生在2013年3月4日出院40天后，2013年4月13日至今又住院治疗共5次，其中第一次是在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第二次是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在湛江中心医院治疗，第三次是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7月13日在遂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第四次是2013年7月13至2013年7月24日在遂城中医院治疗。第五次是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8月4日在遂城中医院治疗。上述五次住院治疗医疗费用均由社保报销，如果是住院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社保是不可报销的。可见，蔡南生2013年3月4日以后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因此蔡南生请求赔偿的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不应支持。二、蔡南生不能举证证明其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承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残疾赔偿金、依赖护理费、生存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蔡南生2013年3月4日出院病情已稳定，只需进行门诊康复治疗，不需住院治疗，我司调查得知，蔡南生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住院医疗费均由社保报销，与交通事故无关。交通事故不可能造成蔡南生伤残。蔡南生不能举证证明其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承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蔡南生请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依赖护理费、生存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三、我司不负责赔偿诉讼费及鉴定费。我司不是侵权人，只是基于法律的规定或者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约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四、关于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的意见。1、关于医疗费的意见。蔡南生住院的押金单，不能作为认定医疗费的依据。蔡南生应提供正式的医疗费发票，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蔡南生不能证明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医疗费不应支持。2、关于护理费的意见。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为1人，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蔡南生在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3月4日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并没有护理人员2人的意见，应认定护理人员1人。3、营养费意见。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蔡南生在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3月4日住院期间，没有医疗机构意见，也不能证明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治疗费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意见。蔡南生不能证明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013年4月13日以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应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依赖护理费、生存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蔡南生不能举证证明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支持。即使蔡南生能证明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蔡南生请求的赔偿依赖护理费、生存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合理。依赖护理费无法确定蔡南生的生存期，应待实际发生以后再起诉才合理，即使一并处理，亦应先计一年才合理，蔡南生按5年计算不合理。其次护理人员应为1人，按2人计算依赖护理费不合理。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核减。黄婷婷在原审时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遂溪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1日，黄婷婷驾驶粤GU69**号小型轿车由松源酒店往湛江方向行驶，16时途经G207线遂溪县遂城镇化州环形路口路段时与蔡南生由湛江往遂溪方向行驶的粤G7Z3**号两轮摩托车相碰，造成蔡南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以遂公交认字（2012）第06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婷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蔡南生不承担事故责任。蔡南生受伤后，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10月23日，用去门诊费779.5元，住院医疗费2421.6元。后因伤情严重转至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病情稳定后，蔡南生及家属要求于2013年3月4日出院（共计132天）门诊继续恢复治疗，用去住院医疗费79727.25元（该费用全部属于蔡南生个人缴费，医保没有报销。黄婷婷已经全部支付了该笔医疗费）。住院期间医嘱二人护理。经诊断：一：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1、左侧顶叶、半卵圆中心区脑挫裂伤；2、右侧颧弓、上颌窦前臂、侧臂骨折，伴右上颌窦腔积液；3、头及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擦伤。二、皮质下动脉硬化性脑病并脑萎缩；三、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四、右侧额叶颞叶脑梗塞；五、脑桥左分、左侧基底节及双侧放射冠区多发小缺血灶；六、心房纤颤；七、高血压。于2013年4月13日，蔡南生因“突发右侧肢体无力5小时”，再次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6月30日。用去门诊医疗费842.5元，住院医疗费199322.44元（其中蔡南生个人缴费99322.4元，职工医保100000.04元）。蔡南生提供了发票和用药清单予以证明。住院期间（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18日，医嘱二人护理。蔡南生由其子女蔡武善和蔡少珍二人护理，护理人员均属于失业人员）。经诊断：1、重症脑梗塞（（左侧额顶叶基底节区大面积脑梗塞、（右侧基底节-双侧放射冠多发性脑梗塞、（脑干梗塞）；2、脑出血；3、心房颤动；4、频发多源性室性早搏；5、高血压病2级；6、肺部感染。2013年5月26日经申正司鉴所对蔡南生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评估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1、蔡南生目前呈持续昏迷状态构成Ⅰ（一）级伤残；2、蔡南生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蔡南生呈持续浅昏迷状态生存1年的治疗费用为24000元。蔡南生因此用去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蔡南生于2013年6月30日从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出院后，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又到湛江中心医院治疗，于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7月13日转回遂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13至2013年7月24日到遂城中医院治疗，于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8月4日在遂城中医院治疗。但蔡南生本次诉讼没有请求2013年6月30日后的费用。蔡南生在第二次庭审中，减少了生存期治疗费和依赖护理费两项请求，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请求。故蔡南生诉求的标的变更为542241.6元。再查：蔡南生属于城镇居民。黄婷婷是粤GU69**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其为该车向中保麻章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单号（交强险）：PDZA201244080000007356，保险限额122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单号：PDAA201244080000006231，限额50万元。保险期限为：自2012年3月7日0时起至2013年3月6日24时止。黄婷婷支付了蔡南生第一次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医疗费79727.25元。其余医疗费是蔡南生个人支付。遂溪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责任人应当赔偿。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处理并作出事故认定书，双方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交通事故认定，黄婷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蔡南生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蔡南生受伤损失，应得到相应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于2012年10月21日，庭审结束于2013年11月13日，蔡南生的损失应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计算。结合本案案情以及相关的证据和参照《标准》，认定蔡南生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共计183093.25元。其中蔡南生在遂溪县人民医院门诊和住院的医疗费共计3201.1元，有蔡南生的病历、用药清单和医院的医疗费发票，对蔡南生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予以认定。蔡南生从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3月4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79727.25元，蔡南生提供了相关的用药清单和医疗费发票，予以认定。蔡南生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再次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842.5元，住院医疗费199322.44元（其中蔡南生个人缴费99322.4元，职工医保100000.04元）。蔡南生提供了发票和用药清单证明该个人缴纳部分的医疗费全部由蔡南生支付。对蔡南生本次门诊费和住院医疗费共计100164.9元（842.5元＋99322.4元）予以认定。2、关于护理费29680元。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3月4日和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均有医嘱二人护理，可以认定蔡南生从事发之日至2012年10月23日亦需二人护理。蔡南生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儿子蔡武善和女儿蔡少珍二人护理。该两护理人员均属于城镇居民、失业人员。蔡南生从2012年10月21日至2013年3月4日住院共计134天，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住院共计78天。原告共计住院212天。医嘱：蔡南生从2013年4月13日至6月18日二人护理。结合蔡南生的伤情和现状，认定蔡南生住院212天期间均为二人护理。蔡南生主张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但按照7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即蔡南生的护理费应为29680元（70元／天×212天×2人）。蔡南生请求护理费3424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营养费6360元。蔡南生是老年人，适当增加营养予以辅助治疗，应当允许。结合本案的实际和蔡南生的伤情，酌情认定蔡南生的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蔡南生的营养费为30元／天×212天=6360元。4、交通费2000元。《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蔡南生转院和多次住院，用去一定的交通费。蔡南生请求交通费3000元，酌情认定为2000元。5、住院伙食费10600元。《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蔡南生住院212天，其伙食补助费应为10600元（50元／天×212天）。6、残疾赔偿金151133.55元。事故致蔡南生伤残一级，根据《解释》的规定，蔡南生现年77周岁，可以获得5年的残疾赔偿金。参照《标准》的统计，认定蔡南生的残疾赔偿金为151133.55元（30226.71元／年×5年）。7、车辆评估费、修理费。蔡南生请求车辆评估费、修理费36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不予认定。8、司法鉴定费3000元。蔡南生因事故造成残疾，经法医临床鉴定因交通事故致残一级，蔡南生因此用去鉴定费3000元，提供了相关的发票佐证，予以认定。9、精神抚慰金50000元。蔡南生因事故致残，被鉴定为一级伤残，目前仍然处于昏迷状态，靠输入氧气维持生命，这不仅给蔡南生的经济带来损失，亦给蔡南生的身心带来了创伤，蔡南生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10、拖车费及管理费295元。蔡南生的摩托车因事故被交警部门拖车回车场保管，蔡南生为此支出了拖车费和管理费295元，属于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得到赔偿。11、蔡南生请求生存期治疗费和依赖护理费。因生存的年限和护理年限没有依据，本次不作处理，蔡南生可以待以后实际发生再另行索赔。蔡南生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436161.8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2968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151133.55元，合计232813.55元）。该项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应先由中保麻章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给蔡南生。不足部分122813.55元（232813.55元-110000元）按照责任分担，由黄婷婷承担。因黄婷婷的车辆购买了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故应由中保麻章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50万元内予以赔偿给蔡南生。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包括（医疗费18309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营养费6360元，合计200053.25元）。先由中保麻章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蔡南生。不足部分200053.25元-10000元=190053.25元，冲减黄婷婷支付的医疗费79727.25元，尚有110326元应由中保麻章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余额387186.45元（50万元-122813.55元）内赔偿给蔡南生。另，蔡南生摩托车的损失拖车费保管费295元，属于财产损失，应由中保麻章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蔡南生因作伤残鉴定，支付了司法鉴定费3000元，属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得到赔偿。由中保麻章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余额内予以赔偿。综上，中保麻章公司应支付赔偿金共计356434.55元（110000元＋122813.55元＋10000元＋110326元＋295元＋3000元）给蔡南山。黄婷婷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麻章区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赔偿金356434.55元给蔡南山。二、驳回蔡南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22元，由蔡南山承担1380元，黄婷婷承担7842元。中保麻章公司不服遂溪县人民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蔡南生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原审支持蔡南生该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错误。二、蔡南生的一级伤残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原审支持蔡南生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综上所述，蔡南生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原审支持蔡南生该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错误，蔡南生的一级伤残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原审支持蔡南生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为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由蔡南生承担全部上诉费用。针对中保麻章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蔡南生答辩称：1、我的主张均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已作认定，我起诉的所有主张均有依据。2、我的伤残与该次事故是有因果关系，有医院的相关病历，同时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黄婷婷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缺席审理本案。二审诉讼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蔡南生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黄婷婷及该车的承保公司中保麻章公司因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问题而引发的争议，故案由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蔡南生于2013年3月4日出院后又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入院治疗及一级伤残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在本案中，黄婷婷驾驶其所有并由中保麻章公司承保的车辆与蔡南生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碰，造成蔡南生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黄婷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蔡南生不承担事故责任。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故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中保麻章公司应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蔡南山承担赔偿责任。蔡南山虽然车祸住院经治疗伤情稳定后于2013年3月4日自行要求出院，但身体并未康复。根据医院出具的蔡南山住院的有关病历、用药清单及医疗发票显示，其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再次入院治疗，并经交警部门委托的鉴定机构鉴定为一级伤残，应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而中保麻章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蔡南山在2013年3月4日出院后发生其他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疾病而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6月30日入院治疗的事实，且在二审庭审中，中保麻章公司的代理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亦无异议。故中保麻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2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麻章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励审判员  覃明审判员  梁旗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郑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