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岩，女，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系辽宁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守君，男，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霞，女，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住址沈阳市皇姑区黑龙江街**号。原审被告：夏东，男，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上诉人徐岩因与被上诉人谷守君、原审被告夏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三初字1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被上诉人谷守君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霞、张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具备实际可执行性，不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属程序错误。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并非不具备实际可执行性，上诉人已经具备鉴定条件的鉴定机构名单提供给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未予采纳。二、2015年5月16日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汇款10000元，应从总欠款数额中扣除。三、2015年5月16日之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29950元、POS机刷卡3000元及有收条证明的16000元，被上诉人在原审不予认可，应在欠款数额中扣除这几笔。谷守君辩称：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2015年5月16日上诉人来我家开订货会那天，我们写的还款计划，每个月还多少钱，欠款总数上诉人说回家后给我们对完账再填上，上诉人在欠条上签字。上诉人回家后，我们打电话催她对账，她才把2015年给我们的汇款发到我的雇员的手机上。对完账之后有一笔钱我们没有，再找他他就不接电话了，微信也不回，我家的业务员到她店里也找不到她。没有办法我就把所有的货款减去上诉人的汇款，把欠款数额445767元填到欠条上。二、我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全部的发货单等发货凭据和徐岩的汇款单，原审法院核实对账后，与我主张的欠款数额吻合。三、上诉人上诉状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一会说不欠我钱，一会又说应当扣减一些款项。四、我还有一份2014年末徐岩和我签的还款计划书，也提交了原审法院，足以证明上诉人拖欠我货款的真实性。五、上诉人数次申请鉴定属于拖延时间，因我方提供了送货单等发货凭据，无进行数次鉴定的必要。原审被告夏东未到庭亦未发表书面辩论意见。谷守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尚欠货款人民币445767元、货柜款人民币28000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服装等货物买卖关系。庭审中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甲方：沈阳乖濛蒙童装推广中心：谷守君，身份证号码：210105196909014935，乙方：鞍山、立山客户经销商：徐岩，身份证号码211021197507132920，乙方徐岩欠甲方谷守君货款人民币：445767.00元。甲方要求乙方徐岩2015年春节前结清所有欠款。乙方如超出还款期限未还，违约，甲方有权追究还款并提出申请法律部门协助办理，并在沈阳当地法院执行（确包括甲方支持乙方艾米艾门品牌货柜款：贰万捌仟元整：¥28000元）。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该《欠条》载有“徐岩”签字及手印，被告徐岩认为该《欠条》签字及手印并非其所签、所捺，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依被告徐岩申请委托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鉴定机构，委托事项为“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乙方处‘徐岩’签字及手印是否为徐岩本人书写，正文字迹与签字、手印形成时间先后顺序进行鉴定”，2015年11月25日，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辽德司文检字第202号文检科学技术鉴定书及[2015]辽德司痕检字第022号痕检科学技术手印鉴定书，[2015]辽德司文检字第202号文检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乙方处‘徐岩’签名字迹是徐岩本人书写；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正文字迹形成时间无法确定”，[2015]辽德司痕检字第022号痕检科学技术手印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5月16日《欠条》上‘乙方：徐岩’签名处的指印是徐岩右手食指所留；2015年5月16日《欠条》上‘乙方：徐岩’签名处的指印形成时间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作出鉴定结论”。另查，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的《欠条》背面又写有《欠条》一份，载明“2015.5.16日从现在5月开始每月按5万、年底还清春节之前。乖濛蒙童装推广中心。徐岩：要求货要发，自己货到付款。每个月保证5万元之前提下发货到付款”。该《欠条》载有“徐岩”签字及手印，被告徐岩认为该《欠条》签字及手印并非其所签、所捺，与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的《欠条》一并再次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依被告徐岩申请委托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鉴定机构，委托事项为“1、对原告提供的欠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即形成于哪年进行鉴定；2、对原告提供的欠条正文‘甲方要求乙方徐岩2015年春节前结清所有欠款’、“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与其他部分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3、对原告提供的《欠条》背面中徐岩的笔迹、手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6年6月6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说明》一份，载明“贵院文检[2016]第173号司法鉴定委托书中委托的‘欠条’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因不具备我中心的检测条件，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五）的规定，不予受理”。2016年6月21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6]文鉴字第0111号文书鉴定意见书及辽大司鉴[2016]痕鉴字第0023号痕迹鉴定意见书，辽大司鉴[2016]文鉴字第0111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背面右下角的‘徐岩’签名笔迹是徐岩本人所写”，辽大司鉴[2016]痕鉴字第0023号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的《欠条》背面的欠条上，徐岩名字处的指纹是徐岩本人右手食指所留”。鉴定结论作出后被告徐岩仍要求对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的《欠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即形成于哪年进行鉴定；对欠条底部落款时间“2015年5月16日生效”与其他部分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但经本院问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名册中已无可进行此项鉴定的鉴定机构，原告诉称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的《欠条》为截至2015年9月14日欠款人民币445767元，认为“《欠条》确实使用的不是同一支笔，但‘徐岩’的签字使用的也不是同一支笔，可以肯定的是先书写的内容，徐岩也认可欠款金额，徐岩申请此项鉴定没有意义”，不同意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就《欠条》上所载欠款金额人民币445767元的形成，原告进一步提供了批发订单、货运单、返货汇款单据等证据，其中批发订单详细记载了商品代码、名称、颜色、尺码、数量、单价、折扣、销售金额等内容，货运单据为天畅货运站格式文本，托运人、地址、电话等内容多为空白，只载明了收货人徐岩及联系电话，庭审中，被告徐岩亦认可其与原告存在该种交易模式，即原告备货后通过货运公司将衣服等货物由物流公司送至鞍山南建国路新兴商贸城北门，由被告自提。原告根据批发订单、货运单结合返货汇款单据及被告付款情况，统计：2014年度，被告进货总额人民币627124元，返货、汇款合计金额人民币356232元，尚欠货款人民币270892元；2015年度，被告进货总额人民币392803元，因被告尚欠小毛头商户货款人民币12900元，原告代替被告垫还该货款后纳入欠款总额，因此统计欠款总额为人民币405703元（人民币392803元+人民币12900元），返货、汇款合计金额人民币230828元，尚欠货款人民币174875元，故，2014、2015年度共计欠款人民币445767元（人民币270892元+人民币174875元）。第二次庭审中，小毛头商户经营者李雪梅到庭证实被告徐岩欠其货款人民币12900元，因年度资金周转不开，经被告徐岩同意后由原告代替垫还后由原告向被告徐岩追索，被告徐岩对该事实没有异议。被告徐岩向本院提交了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农业银行客户通知书、兴业银行转账凭证、POS签购单，并统计还款明细，拟证明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累计向原告及其配偶王朝霞还款人民币451750元，其中2015年5月29日转款合计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3日转款合计人民币2万元，2015年8月18日转款合计人民币9000元，原告认为“对于被告提供的还款明细中2014年12月19日转款299500元，2015年2月1日转款5000元，2015年2月11日转款9800元，2015年3月26日转款1000元，有异议，其他的款项予以认可。但是被告仅提供了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的还款，并未提供之前的票据，且该还款是在我方统计的账目中予以包含，与我方诉请的款项不重复”。再查，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又提供被告徐岩出具的欠条一份，载明“艾米艾门形象货柜共计4万7千元整，由乖蒙蒙公司谷守君垫付，年底由代理商徐岩结清，如每季达到200手，乖蒙蒙2年内返还给代理商徐岩”，原告对于诉讼请求货柜款人民币28000元与该证据显示的人民币47000元不符问题的陈述为“在我的印象中货柜款是2.8万元，所以出具欠条时就写明的2.8万元，后看到该欠条，而且公司也可以出发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徐岩提供载有“孙姐”签字的还款说明一份，出具日期为2015年4月19日，载明“鞍山：徐岩：2015.4月19日晚上打入1万元；2015.4.30日给5万元整；2015.7.30前结清所有欠款”。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虽本案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但原告将服装等货物提供给被告，被告亦支付过货款，因此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是否尚欠货款及具体金额问题，第一，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载明被告徐岩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45767元，虽该《欠条》未载有出具日期，但在《欠条》底部载明“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该表述与该《欠条》背面《欠条》载明的“2015.5.16日从现在5月开始每月按5万、年底还清春节之前”的时间起算点相互印证，能够确认原告与被告徐岩均认可自2015年5月16日起履行债务。虽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所约定的还款期限有所涂改，由“7月30日前”改为“春节前”，但该《欠条》背面《欠条》再次就还款期限进行确认“2015.5.16日从现在5月开始每月按5万、年底还清春节之前”，应视为原告与被告徐岩已就还款期限协商一致变更为2015年春节之前，具体还款期限应为2015年5月16日至2016年2月7日，约为9个月，如按背面《欠条》载明的每月还款人民币5万元计算，合计金额应为人民币45万元，金额与正面《欠条》所载欠款总额人民币445767元相差无几，因此，能够综合判定被告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45767元；第二，原告除提供了《欠条》证据外，进一步提供了批发订单、货运单、返货汇款单据等证据，被告徐岩认可与原告存在由物流公司运输货物该种交易模式，虽批发订单、返货单据均为原告单方提供，没有被告签字，但原告该组证据来源于服装销售系统，并有原始发货单据，非事后补记，批发订单亦详细记载了销售时间、商品代码、名称、颜色、尺码、数量、单价、折扣、销售金额等内容，作为发货凭证的批发订单与原告自认的返货单据在返还商品时间、名称方面亦无矛盾之处，故应当认定原、被告存在该种交易习惯，应当认定原告提供的批发订单、货运单、返货、汇款单据的效力，原告据此统计欠款明细能够证明包括代替被告垫还小毛头商户货款人民币12900元在内，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45767元；第三，原、被告提供的欠款明细、还款明细中多数还款均能对应，但被告徐岩主张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的所有还款即为全部债务，显然与原告提供的欠条、发货凭证等证据不相吻合，被告提供的还款凭证及明细不能直接证明是否存在欠款及具体金额，原告诉称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系截至2015年9月14日的欠款情况，该主张与批发订单、货运单、返货汇款单据等证据相互印证。综上，原告所提证据并非孤立存在，证据之间前后连贯、并不矛盾，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能够认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45767元。关于被告徐岩申请鉴定事宜，被告徐岩就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及背面《欠条》上“徐岩”签字及手印两次申请鉴定，鉴定结论均为系被告徐岩本人所签所按，上述两张《欠条》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徐岩有关申请《欠条》形成时间、先后顺序等事项的鉴定，经本院两次委托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鉴定机构，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均因不具备检测条件无法作出鉴定结论，本地区鉴定名册中已无可进行此项鉴定的鉴定机构可供人民法院指定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可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但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协商选定鉴定机构，故，被告徐岩此项鉴定申请不具备实际可执行性。另一方面，鉴定意见仅能作为证据的一种，并不能简单以孤立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应结合各个证据之间的关联性，综合判定证据的有无及证明力的大小。被告徐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出具《欠条》法律后果，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篡改证据、敲诈勒索等等违法犯罪行为，相反，原告除提供《欠条》证据外，进一步提供了批发订单、货运单、返货汇款单据等证据，能够佐证《欠条》的形成具有事实依据。关于原告主张货柜款问题，一方面，原告诉讼请求主张货柜款人民币28000元，而原告所提被告徐岩出具的欠条载明货柜款为人民币47000元，诉讼请求与证据显示金额并不相符，原告亦未在法定期间内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故，仍应按照人民币28000元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另一方面，载有2015年5月16日起生效《欠条》明确载明欠款人民币445767元中确包括货柜款人民币28000元，且该《欠条》亦有原告签字，故应视为原告与被告徐岩就货柜款作出约定。原告在欠款人民币445767元外另行主张货柜款，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夏东是否承担责任问题，被告徐岩、夏东系夫妻关系，本案涉诉欠款均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徐岩、夏东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人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涉诉欠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徐岩、夏东共同偿还。判决：一、被告徐岩、夏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谷守君货款人民币445767元；二、驳回原告谷守君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徐岩、夏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00元，保全费人民币2920元，鉴定费人民币19854元（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收取人民币10554元、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收取人民币9300元），由被告徐岩、夏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徐岩是否拖欠谷守君货款，如拖欠，欠款数额如何确定问题。徐岩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双方的交易习惯为谷守君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现谷守君提交了2014年至2015年度发货的货运单及批发销售出库单等证据证明徐岩拖欠货款的数额为445767元。虽然徐岩对谷守君提交的销售出库单等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己方持有的单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确定谷守君提交的货运单及销售出库单等证据的证明效力并无不当。另根据《欠条》内容，自2015年5月份至2016年春节，约为九个月，按每月还款五万元计算，合计还款数额为45万元左右，与谷守君提出的送货数额与还款数额之差额，即徐岩尚欠货款445767元的主张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徐岩拖欠谷守君445767元货款并无不当。对于徐岩提出应从总货款中扣除其已支付的部分款项的主张，从徐岩向谷守君发送的其2015年汇款的对账单中，除了已被谷守君统计到徐岩还款数额中的32950元，并无徐岩上诉主张中诉称应扣除的其他几笔还款。徐岩提出的2015年5月16日之后向谷守君的四笔还款，在谷守君统计的徐岩的还款明细中均有体现。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岩提出一审法院未就《欠条》内容形成时间委托鉴定，属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徐岩就《欠条》内容的形成时间两次申请鉴定后，均委托了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认为无法作出鉴定结论，故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综上，徐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00元，由上诉人徐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健审 判 员  丁玉红代理审判员  林 红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梁婉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