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鄂0102行初1号原告汪国强。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188号。法定代表人汪祥旺，系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春芳（一般授权代理），系该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浜（一般授权代理），湖北江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188号。法定代表人万勇，系市长。委托代理人陈刚（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王绘（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市财政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499号。法定代表人周学云，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牧川（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国强要求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履行法定职责及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汪国强在起诉时将武汉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列为第三人一并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市发改委、市政府及第三人市财政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唐玲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钢平、钱志武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国强，被告市发改委的副主任沈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春芳、刘浜，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刚、王绘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市财政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国强于2015年8月5日向被告市发改委提交《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书》，被告市发改委收到申请后于2016年8月11日电话告知原告不予受理。原告汪国强对此不服，于同年8月13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汪国强诉称，其质疑全国范围内公安交警“明修栈道”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暗度陈仓”“套用驾驶许可申请人考试收费项目”征收强制教育、考试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国务院令第427号）、《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审批管理暂行办法》（财综（2004）100号）相关法律规定，向国家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审批主管机关财政部、国家发改委等九大部门提出《检举信》抄送湖北省等十个省市财政厅和物价局及财政监管共同职权机关，请求依法移送上报财政部门和国家发改委查处。经以上三级财政监管机关逐级转办、调查、请示、批复、通知执行“不得收取强制教育费用”，责令公安交警整改。既然明令强制教育不得收费，强制考试亦然，所以全国公安交警及财政部门强制教育考试收费执法依据不足。因原告的监督，纠正了二项重大财政违法行为，减轻驾驶人群不当负担数十亿元，属协助财政监管有功，依据《湖北省政府非税收入管理办法》第七条、《湖北省行政事业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得到奖励。据此，原告提请市政府和财政监管部门依法给予财政奖励。原告不服第三人和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向被告市政府提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根本没有厘清事实，适用依据错误，作出避重就轻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等。原告汪国强不服，认为市政府及财政监管部门共同职权机关受理履责申请违反法定职责行政奖励不作为，侵害获奖权，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确认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与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基本事实不清、定性错误、适用规范依据错误，藐视法定行政奖励职责和履责请求，判决撤销；2、确认原告举报公安交警实施驾驶人累积记分强制教育考试“套用收费项目”被财政监管部门行政公文纠正属有功，判决二被告分别给予原告财政奖励用于设立“国强执法监管奖励基金”。原告汪国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书》，证明原告举报公安交警实施驾驶人累积记分强制教育考试“套用收费项目”和协助揭发有功，同时进行奖励也是被告市发改委的职责，被告市发改委应该作出给予奖励或者不奖励的回复；2、《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证明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市发改委辩称，1、被告市发改委对原告汪国强来访作出的回告程序合法。2015年8月5日，原告汪国强到被告市发改委价格举报投诉中心反映情况，并提交了《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书》。被告市发改委价格举报中心工作人员现场接待，按规定要求申请人汪国强填写了《举报记录表》，并现场告知其将在七个工作日内告知是否受理其反映的问题。针对原告汪国强申请行政奖励的问题，被告市发改委进行了认真研究，根据价格举报投诉相关规定，原告汪国强反映的问题不属于价格举报投诉问题，故不应受理。按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八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市发改委于8月11日上午电话告知原告汪国强，申请行政奖励不属于价格举报投诉问题，价格举报投诉中心不予受理。针对原告汪国强希望得到书面回复的要求，向其解释了相关价格政策，原告对此没有表示异议。且电话告知有录音为证。2、被告市发改委对原告汪国强行政奖励申请已作出处理决定，且该处理决定合法有效。原告汪国强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曾多次向被告提出“追查交通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被告依法对其申请作出处理决定。2014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书》，依照现行价格法律法规及物价政策，鉴于目前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湖北省物价局及我市尚未设立“执法监督、与违法违纪作斗争”的行政奖项，因此，被告于2014年1月29日向原告汪国强作出了《关于对汪国强申请奖励的回复》，告知其不能实施该项奖励。原告就回复及不予受理决定分别于2014年2月10日、2015年9月1日向武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经复议均维持了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行为，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关于原告要求答我委设立“国强执法监督奖励基金“。这不属于被告的职责范围，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被告市发改委作出“不予受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判决驳回原告汪国强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发改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书》、《举报记录表》，证明被告受理申请的时间；2、被告于2015年8月11日电话告知原告受理处理情况录音视听资料，证明被告处理时间及内容；3、《关于对汪国强申请奖励的回复》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对原告申请已经做出处理；4、《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4）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证明原告诉求已经过市政府两次复议，维持了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法律依据：1、《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2、《价格违法案件举报奖励办法》（计价检（2001）2517号）；3、《湖北省价格违法案件举报奖励实施细则》（鄂价检（2008）72号），证明被告处理适用依据正确。被告市政府辩称，1、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5年8月13日，被告市政府收到原告汪国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于2015年8月17日依法向原告汪国强发送《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武政复补字（2015）第299号）送达不成功后，后又于2015年8月28日再次向原告邮寄送达《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15年9月1日，被告市政府收到原告汪国强提交的《行政复议补正书》，并依法受理了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5年9月7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答复通知书》（武政复答字（2015）第299号）发送市发改委。2015年9月15日，市发改委向被告市政府提出书面《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目录》及证据、依据，经审查复议，2015年10月12日，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并于2015年10月14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送达原告，以公文交换方式送达市发改委。被告市政府认为受理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被申请人市发改委发送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市发改委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后10日向被告市政府提交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经审查复议后在60日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完全合法。2、市发改委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原告汪国强到价格举报投诉中心反映情况，提交了《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行政奖励申请书》，市发改委按照有关规定要求原告填写了《举报记录表》，并现场告知其市发改委将在7个工作日内决定是否受理。市发改委于2015年8月11日向原告电话告知不予受理的决定。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受理决定允许被申请人口头、书面、电子数据等形式，因此，采取何种形式回复属于被申请人裁量权。本案中，市发改委以口头形式告知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价格举报投诉受理范围是违反价格和收费管理的行为，即妨害价格管理秩序的行为，行政奖励显然不属于价格违法投诉处理受理范围，且行政奖励申请人“执法监督、与违法违纪作斗争”的行政奖励事项于法无据。另外，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九条“申请人书面申请行政复议的，应当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载明下列事项：行政复议请求、申请行政复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以及《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六条“价格主管部门应当为举报人保密，并对符合相关规定的举报人给予鼓励”之规定。申请人需要就自己符合举报人的资格条件进行举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告市政府认为，市发改委作出不予受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对原告确认市发改委的不予受理决定违法、责令重作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市政府驳回了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综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市发改委的具体行政行为也完全符合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汪国强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8月13日收到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2015年8月17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发送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武政复补字（2015）第299号）；3、2015年8月28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再次发送《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武政复补字（2015）第299号）；4、2015年9月1日，被告收到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补正书》，证明被告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申请；5、2015年9月7日市政府向市发改委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武政复答字（2015）第299号）；6、2015年9月15日，市发改委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7、2015年10月12日，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8、2015年10月14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邮寄送达回证；9、2015年10月14日向市发改委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证。被告市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第二款；2、《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人市财政局述称，其不是本案所涉行政行为的作出机关，与本案无关，其并未参与本案所涉《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的制作。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市财政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发改委及被告市政府对原告汪国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价格举报奖励不是依申请作出的，对执法监督与违法违纪作斗争作奖励没有规定，原告要求奖励不符合规定。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答复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原告汪国强对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形式有异议，认为其是向被告市发改委提交行政奖励申请，而被告市发改委的工作人员将其带至价格举报中心，被告市发改委应当对原告汪国强的申请进行相应的处理，作出处理结果；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回复在程序上和内容上存在重大问题，被告市发改委以形式法制抗拒实质法制；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决定书从形式上很不规范，从内容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条错误，适用法律与处理结果不一致。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汪国强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合法性有异议，具体质证意见与对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4的质证意见一致，且该复议决定内容上从实体审查了原行为，而结论又是从程序上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相互矛盾。被告市发改委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汪国强提交的证据、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及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均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5日，原告汪国强向被告市发改委提出《“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的行政奖励申请书》，认为其追查交警“征收驾驶员违法记分强制考试教育费没有收费项目依据”，纠正了无收费依据的违法执法活动，与违法违纪作斗争有功绩，请求给予其精神和物质奖励，即依据公务员法、警察法、价格法、行政监察法及财政法规奖励监督的规定，给予其及监督执法有功绩的人员“执法监督、与违法违纪作斗争”的行政奖励，参照“改善投资环境和招商引资等”重大功绩的奖励标准落实。原告汪国强在提交书面申请的同时填写了《举报记录表》，其填写的举报人为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举报内容为“被举报人对驾驶人即举报人强制教育、强制考试乱收费，经举报、调查、请示、批复、通知、执行、回复‘不得收费，也不得委托任何单位收费’。举报人协助监管有功，依《价格法》第38条，请求给予行政奖励”。同月11日，武汉市物价局价格举报中心通过128电话告知原告汪国强，作出了不予受理的电话回复，告知其：依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二条，申请行政奖励不属于价格举报投诉，因此，价格举报投诉中心对原告提交的《追查交警强制考试教育乱收费与违法违纪鏖战有功绩的行政奖励申请书》来访件不予受理。原告汪国强不服该决定，于2015年8月13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经审查于2015年8月17日依法向原告发送《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武政复补字（2015）第299号）送达不成功后，后又于2015年8月28日再次向原告邮寄送达《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原告汪国强于2015年9月1日提交补正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市政府予以受理，经复议审查后认为被告市发改委作出不予受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并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驳回了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汪国强对此不服，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明，2011年5月17日，原告汪国强向原武汉市物价局举报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用累积记分处罚驾驶人并强制收取培训、考试费用，同年6月28日，原告汪国强向市物价局提交了撤回举报的申请。针对原告汪国强的举报事项，市物价局经向上级主管部门请示，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于2012年7月25日作出了《关于机动车驾驶许可考试费有关问题的批复》（财综函（2012）60号），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因违反道路安全法行为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实际上已被取消了机动车驾驶许可，其重新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驾驶技能考试，属于重新申请机动车驾驶许可，应当按照规定缴纳驾驶许可考试费。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物价局于同年8月16日作出了《省财政厅、省物价局转发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机动车驾驶许可考试费有关问题的批复的通知》（鄂财综发（2012）49号），明确对记分达到12分的机动车驾驶人重新考试可收取考试费，进行教育学习时，不得收取教育费、培训费和教材费等，也不得委托其他机构对驾驶人进行培训收费。同年10月25日，市物价局对原告汪国强作出了《价格举报答复函》（武价复函（2012）10号）告知了其上述批复和通知已明确了计满12分驾驶员参加培训后重新考试，可收取考试费，不得收取教育费、培训费和教材费，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已按照新的文件规定执行。根据中共武汉市委、武汉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武汉市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武文（2015）5号）规定，武汉市物价局的职责划入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挂武汉市物价局牌子。本院认为，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条及湖北省物价局、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价格违法案件举报奖励实施细则》第二条的规定，在湖北省境内发生的价格违法行为，举报人均可向价格主管部门举报和得到相应的奖励。被告市发改委作为本市物价主管部门，有权受理当事人对价格违法行为的举报，有权对举报人作出奖励规定。本案中，原告汪国强因价格举报向被告市发改委提出奖励申请，而并非举报价格违法行为，被告市发改委应当依据上述规定作出处理，而其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以原告汪国强以“申请行政奖励不属于价格举报投诉”，故对其奖励申请不予受理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市发改委主张原告汪国强是向其价格举报中心提出申请，故属于价格违法行为举报申请，但原告汪国强提交的书面申请是要求行政奖励，且其虽向价格举报中心填写了《举报记录表》，但该表上填写的举报内容却是要求“依《价格法》第38条，请求给予行政奖励”。原告汪国强曾于2011年向原武汉市物价局提出举报，举报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用累积记分处罚驾驶人并强制收取培训、考试费用的问题，武汉市物价局亦对该举报事项进行了查处和办理，并将有关问题向上级主管部门请示，上级主管部门明确对记分达到12分的机动车驾驶人重新考试可收取考试费，进行教育学习时，不得收取教育费、培训费和教材费等，也不得委托其他机构对驾驶人进行培训收费，武汉市物价局根据上级部门的批复和意见办结案件后，将案件的处理结果告知了原告汪国强。基于此，原告汪国强向被告市发改委申请行政奖励，被告市发改委应当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四条及《湖北省价格违法案件举报奖励实施细则》第四条规定的举报人获得举报奖励的条件审查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奖励申请，作出奖励或者不予奖励的处理决定。被告市发改委认为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属于其依职权的行为，但获得奖励作为当事人举报价格违法行为的一项权利，在价格主管部门怠于行使该项职权的情况下，举报人有权向价格主管部门申请奖励。针对原告汪国强的第二项诉请，即要求二被告给予原告汪国强财政奖励用于设立“国强执法监督奖励基金”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具有对本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9月1日依法受理了原告汪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于同年10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如前所述，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5年8月11日针对原告汪国强提出的行政奖励申请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2、撤销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5）第189号）。3、责令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针对原告汪国强于2015年8月5日提出的行政奖励申请依法作出处理。4、驳回原告汪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邮寄送达费人民币60元，合计人民币110元由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武汉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玲莉人民陪审员  刘钢平人民陪审员  钱志武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