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正刑初字第89号
公诉机关正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某某，女。2015年7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正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智贤，正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正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诉刑诉（201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白倩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智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1月被告人穆某某和师铭某离婚后外出无音信。1998年12月中巷�二组收回穆某某及女儿承包地2.725亩。2013年穆某某回到榆林子镇，要求榆林子镇政府返还其和女儿承包地4.3亩，同年2月27日榆林子镇政府给穆某某和女儿补4.1亩土地。2013年12月19日榆林子镇人民政府和穆某某就其与中巷村二组承包地纠纷一事达成协议，协议约定榆林子镇政府一次性支付穆某某丧失4.1亩承包地15年（1998年至2013年）的损失费和要回承包地时交通住宿等费用共计10万元。2014年穆某某因对补偿协议不满，就这一事实和理由到省、市、县各级政府上访，2015年1月26日庆阳市人民政府以“庆政函（2015）6号”《关于穆某某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书》维持正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穆某某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书》，决定本复核意见为该信访事项终结意见，要求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该信访事项。被告人穆某某为达继续向政府要钱的非法目�，又与2015年3月至6月多次到县、市、省及北京等地非正常上访，无理取闹，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认为穆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穆某某在一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内判处。正宁县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视频光盘、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穆某某辩解，其是为了合法权益上访，不是非正常上访，且没有违反行为，故不构成犯罪。同时表示，如其有错的地方，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于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997年1月穆某某和师铭某离婚，判决女儿师丽某由穆某某抚养，后穆某某外出，师丽某由师铭某代为抚养。1998年12月中巷村二组收回穆某某及女儿承包地2.725亩。2013年穆某某回到榆林子镇，就收回承包地问题上访，要求榆林子镇政府返还其和女儿承包地4.3亩，同年2月27日榆林子镇政府给穆某某和女儿补4.1亩土地。2013年12月19日榆林子镇人民政府和穆某某就其与中巷村二组承包地纠纷一事达成协议，协议约定榆林子镇政府一次性支付穆某某丧失4.1亩承包地15年（1998年至2013年）的损失费和要回承包地时交通住宿等费用共计10万元。2014年穆某某因对补偿协议不满，就该事实和理由到省、市、县各级政府上访，2015年1月26日庆阳市人民政府以“庆政函（2015）6号”《关于穆某某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书》维持正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穆某某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书》，决定本复核意见为该信访事项终结意见，要求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该信访事项。
2015年3月份穆某某以承包地问题为由赴京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一次，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两次。2015年3月26日下午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将穆某某接回带至榆林子派出所，榆林子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穆某某到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询问，穆某某拒绝下车，并辱骂、踢打派出所工作人员。2015年3月27日下午正宁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对穆某某行政拘留十日，在正宁县行政拘留所执行拘留时，穆某某踢打拉其下车的民警。拘留所所长乔玺某向其宣告被拘留决定时，穆某某又蹬乔玺某，并在拘留所楼道大声哭骂，致使当天行政拘留未能执行。2015年3月31日正宁县公安局成立专门行政拘留执行组，请正宁县检察院工作人员参与监督，对穆某某执行行政拘留。
2015年4月份以来，穆某某多次赴省、市、县各级政府就其与中巷村二组承包地纠纷一事继续上访。2015年5月14日、15日、27日、6月16日、18日穆某某在甘肃省人民政府大门前上访，要求榆林子镇政府赔偿其土地损失93.5万元，并多次冲卡，意图进入省政府，被武警和工作人员拦住，省信访局和正宁县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将穆某某带离。2015年6月19日、23日穆某某又赴甘肃省委门前上访，并几次冲卡，被值勤武警、省信访局和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拦住。
在此期间，正宁县榆林子镇政府和榆林子派出所工作人员三次赴兰州接访。2015年6月1日下午，榆林子司法所所长闫永某在省政府门口劝穆某某回正宁时，穆某某提出给其2000元才回，最后闫永某当场给了500元，穆某某才随闫永某等工作人员离开省政府门口坐车返回。2015年6月17日16时许，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闫永某驾车在省政府门前接上穆某某准备回正宁，穆某某不愿回正宁�要求闫永某停车，闫永某说高速路上不能停车，穆某某就在车后排座上打闹，穆某某前去抓住驾驶员闫永某的肩膀不放，强迫停车，在高速路上对行车安全构成严重威胁，最后在高速巡警的协助下才将车开离高速，又返回兰州。6月23日10时许，在甘肃省委门前，省信访局工作人员协助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将穆某某带上车，穆某某在车内厮打、辱骂工作人员，对行车安全构成威胁。当日11时许，车辆行至会宁服务区，穆某某在厕所内拨打110报警称其被陌生人绑架。高速巡警把穆某某和闫永某等工作人员带至会宁县公安局农业产业园区派出所。核实情况后，穆某某便辱骂、撕扯当地派出所民警和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当地派出所民警协助闫永某等工作人员将穆某某再次带上车。当晚22时许，穆某某被带回正宁县榆林子镇。
回到榆林子镇，穆某某称其身体不�要求医治，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将穆某某送往榆林子卫生院，并轮流守护。2015年6月24日下午15时许，因卫生院没有给穆某某用药，穆某某要求离开榆林子卫生院，将卫生院2号病室柜子蹬倒，在门诊楼收费室，要求收费室工作人员文芳某给院长打电话为其派车离开卫生院。文芳某不能满足其要求时，穆某某手从收费室窗口伸进去，拿起桌上的键盘朝显示器上砸，将该显示器内屏砸坏，经鉴定被损显示器价值759元。穆某某继续向北将B超室门牌扳掉砸在地上，两间职工宿舍门上的门帘撕掉，门诊楼门口电瓶车推倒。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闫永某证言，证明穆某某自2015年5月份以来，多次到省市各级政府上访，三次到兰州找甘肃省委、省政府闹访，其接了两次，其司法所干事赵振博接了一次。2015年5月29日其和榆林子派出所工作人员范振锋到达兰州后，在省信访局分流中心找到了穆某某，当时穆某某提出要求榆林子政府给她83万元，不给她就不走，要见省长。并提出要叫庆阳市领导来接她。其给穆某某做思想工作，穆不听，最后独自离开。其跟随到省政府后，穆多次向省政府大门里冲，都被门卫和信访局工作人员阻挡带出，直到18时许，省政府下班后穆某某才离去。5月30日，穆某某继续在省政府门口闹访，直至2015年6月1日下午穆某某提出给她2000元她才回来，最后其当场给了穆500元后，穆某某才跟其离开省政府门口坐车返回。但是穆回到榆林子后又多次在榆林子镇政府闹访。2015年6月15日下午，镇政府通知其去兰州接穆某某，其和镇综治办干事刘继某6月17日上午在省政府门口见到了穆某某，其劝说穆某某回来，但穆不听劝告，多次冲入省人民政府大门，都被站岗的门卫阻挡�出，直至下午16时30分其几人将穆某某带上车，穆就在车上谩骂、厮打刘继某。从兰州天水北路上了高速以后，一直闹腾，穆某某还将刘继某胳膊咬伤，又扑前来从后面撕扯其脖子和胳膊，刘继某及时将穆拉回后排坐，当时其正在驾车差点酿成事故，穆某某不停的撕扯其肩膀致，其没有办法就将车停在高速路边上。这时穆某某坚持要下车，其拨打110寻求帮助，打完电话在车上等待警察时，穆某某又不断拍打车窗车门等。最后兰州高速交警到达现场，这时穆某某提出要回兰州，其没有办法只好又让高速交警把穆某某带回兰州。6月18日上午，穆某某又多次在省政府门口继续冲卡，11时左右穆某某被省信访局工作人员带到信访局分流中心。6月19日。穆某某又在省委门口多次冲卡，并面向省委大楼大喊大叫，直至下午18时许离开。6月23日早上8时许，省信访局工作人员打电话�穆某某在省委门口闹访，让其赶紧过来，其四人赶到省委门口后，穆某某正在闹访。10时许，在省信访局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将穆某某带上车，穆某某还不停打闹，公安局的两名干警不停劝说穆某某不要闹了，在车上闹很危险，但是穆某某不仅不听，还用手抓用脚蹬干警，有一次还一脚蹬在其肩膀上，其正在驾车差点造成车祸，就这样一直闹腾。到了会宁服务区上厕所，穆某某半小时后还不见出来，这时来了三辆警车，从上面下来十几名警察，说是有人报警称被绑架，穆某某听见有人说话，才从厕所出来，用手指着其几人说是这几个人绑架了她。其出示了工作证，并向警察讲明了缘由。高速巡警将其一行几人交给会宁县城关派出所，派出所在查明情况后协助将穆某某带离会宁，在此过程中穆某某还谩骂、扑的厮打派出所和正宁工作人员。穆某某上车后一直闹腾，晚上21时许回到榆林子镇，穆某某不下车，被带下车后又睡在地上不起来，还说她要住院，最后将穆送到榆林子镇卫生院，6月24日上午穆一直在榆林子镇卫生院大喊大叫，并多次拨打110报警。
2、证人刘继某证言，证明2015年6月17日其和闫永某去省政府门口接上访人员穆某某，经多方劝说无果，穆某某冲击省政府，由哨兵阻止，穆某某索要83万元，没有钱就不离开。并谩骂村镇县各级领导，抢夺了她的土地，剥夺了她的自由，不让她活了，胡搅蛮缠，赖在地上，影响了省政府正常的上班秩序。到了当天下午16时许，其几人才将穆拉上车，出兰州不到10公里。穆在车上谩骂，用脚蹬，其拉着穆的手，穆把其胳膊咬了一口，穆某某向前扑去，从后面抱住正在高速路上驾车的闫永某的脖子，抢夺闫永某手中的方向盘，强迫停车，还说她不回去，要和车上人员同归于尽，�致车辆无法行驶，没有办法，闫永某打电话报警，高速交警把穆某某带走，其在兰州下了高速，穆某某跑了。2015年6月18日，其和闫永某去省政府劝说穆某某无果，到11时许，穆某某被兰州市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带走了。2015年6月19日8时许其和闫永某去省委，穆某某多次冲击省委大门，由值班哨兵阻止，穆胡搅蛮缠，最后穆某某要2000元的生活费，说不给钱她誓不罢休。2015年6月20、21、22日因端午节放假，其多次去省委、省政府门口，未见穆某某出现。2015年6月23日早上8时许，其和闫永某，民警吕宏涛、文兴四人去了省委，看到穆某某正在省委门口闹事。大概到10时许，在省委接访办人员的配合下将穆某某强行带上车，穆某某上车后乱骂，用脚蹬车，用手砸车，其中穆某某一脚蹬在驾车行驶的闫永某的胳膊上，车辆当时正在路上行驶，造成车辆方向严重晃动。走到会宁时�穆某某说她要上厕所，在会宁服务区停车后穆去上厕所，报警称自己被四人绑架。最后全部被高速巡警带到当地派出所，经派出所核实后，穆某某坐在地上耍赖，谩骂、扑打当地派出所工作人员，随后在当地派出所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将穆某某强行带上车，返回正宁县。
3、证人乔玺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27日下午，正宁县公安局榆林子派出所所长将穆某某送至正宁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时，穆被民警强行拉下车，后在拘留所大门前辱骂踢打拘留所工作人员，致使公务执法活动受阻，穆某某被办案民警送回。
4、证人文芳某证言，证明2015年6月24日15时许，其在榆林子卫生院收费室上班，穆某某来到收费室的窗口让其给院长打电话，其就没有理。这时穆某某就在窗口上拿起桌上的电脑键盘朝着显示器砸了三下，又拿着键盘在窗口让给院长打电话，并把键�朝其砸过来，结果没有砸上，键盘摔在了地上。穆某某还用高跟鞋砸门诊楼玻璃大门，推倒门口的电动车。收费室电脑被砸，其无法正常上班工作，而且穆某某在医院大吵大闹，医院围观的人比较多，严重影响了我们医院的秩序。
5、证人王萍证言，证明2015年6月24日15时50分，穆某某从榆林子卫生院住院部一楼走到门诊一楼，让收费室的工作人员文芳某给刘某院长打电话，文芳某没有打，穆某某把手从窗口伸进去，拿着电脑键盘将电脑显示器砸坏了，并将键盘砸在地上，接着走到B超室门口将B超室门牌扔的砸在地上，后穆某某又继续顺楼道朝进走，走到最里面两个房子门口，把楼道里边两个房子的门帘给撕掉了，然后穆某某将其腿抱住让其给院长打电话，其就给刘院长打了电话。穆某某在医院闹事，严重扰乱了医院的工作秩序，住院部的人跑出来在院子看�闹，导致收费室无法收费。
6、甘肃省信访局省政府前门值班室工作人员范旭某，郑碧某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4日、15日、27日，6月16日、18日，甘肃省庆阳市正宁县榆林子镇的穆某某多次来省政府闹访，要求见省长反映赔偿问题，穆某某说榆林子政府应赔偿93.5万元，其多次劝穆回正宁解决问题，穆某某不听劝阻，在值班室一坐一整天，而且在其值班期间三次冲击省政府前门，被武警便衣哨拦住，其将穆叫到信访值班室，直到下午下班才离去。有三、四次穆某某在省政府门前闹访被特勤队带到省政府信访局分流中心，还有二、三次穆某某在省政府门前闹访被正宁县政府工作人员带离。
7、甘肃省信访局省委前大门值班室工作人员杨会某的情况说明，2015年6月19日下午穆某某几次往省委大门里面冲，被执勤武警和值班人员阻拦，劝解来到值班室，要求见省领导王三运，一直不愿离去，直到下午17：05离开。据值班记录记载，穆某某当天早上10：20分还来闹访过。
8、证人穆升某、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9日，正宁县榆林子镇秦书记委托其给穆某某做工作，解决榆林子镇政府与穆某某承包地纠纷，当时穆某某在正宁县医院住院，采取就近、方便原则，正宁县榆林子镇政府工作人员魏巩儒、刘某、王亚峰及其在正宁县技术监督局办公室调解正宁县榆林子镇政府与穆某某承包地纠纷，经做思想工作后穆某某同意签订榆林子镇中巷村民穆某某与中巷村二组因承包地纠纷的处理协议，穆某某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9、证人杨世某、杨焕某、乔某证言：共同证明中巷村收了穆某某二亩三分三等地，穆因土地赔偿问题向政府要了10万元，政府已经给补了四亩一分三等地，当年只收了一个人的地，现在给补了�个人的地，还给了10万元钱。
10、白银市公安局会宁分局110接警记录单及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23日13时39分，一巡警向派出所称：接110指令在会宁服务区有一女子自称被绑架，经现场了解，系正宁县公安、司法、信访等部门工作人员从甘肃省人民政府劝返的非正常上访人员穆某某在服务区乘上厕所之机，拨打110报假情称被绑架。民警了解情况后，劝穆某某随同劝返人员回正宁县解决问题。
11、省委、省政府机关大门上访情况统计表，证明穆某某2015年5月15日、5月19日、6月15日、6月18日在省委、省政府机关大门上访。
12、甘肃省信访局《关于接领穆某某的通知》，证明2015年6月15日、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27日甘肃省信访局通知庆阳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接领上访人员穆某某。
13、来访接待登记，证明了穆某某多次就其�地纠纷一事在省委上访，站在省委门口出入口，几次冲卡。
14、正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穆某某因缠访、闹访，非正常上访，2015年3月27日正宁县公安局决定对穆某某行政拘留10日。
15、关于榆林子镇中巷村二组村民穆某某与中巷村二组因承包地纠纷的处理协议，证明中巷村划拨穆某某承包地4.1亩，一次性补偿穆某某15年（1998年—2013年共计15年）来4.1亩地损失费61500元，每亩每年补偿1000元，一次性补偿穆某某上访期间误工费，生活费、车费、住宿费38500元。并签订违约责任，穆某某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违约，如有违约，正宁县榆林子镇政府收回本协议金额10万元，处以总额百分之三十罚款，并负一定的法律责任。
16、庆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穆某某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书，复核意见：正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穆某某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书》符合当地实际，予以维持。本复核意见为该信访事项终结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17、训诫书，证明穆某某进京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两次，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一次。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榆林子卫生院新门诊楼，在收费室窗口下面的走廊靠东的地上，有一门牌散落，第三间房为职工宿舍，该宿舍门上的门帘掉落在地上。收费室西北角放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电脑显示屏反扣在桌面上，距离桌子两米处地上有一被摔坏的键盘，该键盘反扣在地面上。该院住院部二号病室从南向北有三张床位，其中靠门的床位与中间的床位之间有一倒在地上的柜子。
19、�于穆某某违法犯罪行为视频及说明，证明2013年2月26日在榆林子派出所踢张所长；2013年3月27日在拘留所不下车；2013年3月27日在拘留所殴打乔玺某；2015年6月19日15时49分、53分，16时02分、25分在甘肃省委门前冲卡。
20、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正宁县物价局对穆某某在榆林子卫生院收费室砸毁的电脑显示器、键盘进行了价格评估，鉴定价格为759元。
21.被告人穆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穆某某多次上访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穆某某在其信访程序已终结的情况下，为达到其非法目的，多次到县、市、省及北京等地非正常上访，无理取闹，辱骂机关工作人员，妨害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寻衅滋事，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辩解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因被告人无悔罪表现，辩护人的缓刑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西洲
审 判 员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李世勤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