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深中法民一终字第8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钊，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虹，女。
委托代理人梁洁，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隆彪，男。
委托代理人彭志斌，广东广和律师事务�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仁尚，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姚晓华，女。
上诉人王钊、王虹因与被上诉人蔡隆彪、原审被告姚晓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0）深罗法民一初字第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09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姚晓华、王钊、王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出借人民币80万元给被告姚晓华、王钊作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09年7月10日至2009年10月9日止。合同第五条约定若借款人逾期还款，按每天1%向出借人支付逾期罚金，被告王虹对被告姚晓华、王钊的借款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当日，被告王虹向原告出示《不可撤销保证书�一份，约定其对涉案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承担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等。原告于2009年7月10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将人民币744000元汇至被告姚晓华名下的帐户，被告姚晓华、王钊于2009年7月1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蔡隆彪人民币8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从2009年7月10日至2009年10月9日。被告王虹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被告姚晓华于2009年7月10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两张，确认收到原告银行转帐人民币744000元及现金人民币56000元。被告姚晓华、王钊主张其实际只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人民币744000元，并非借条上载明的人民币80万元，并主张其�具的收条载明收到原告现金56000元不属实，该款实际是被告姚晓华、王钊支付原告一个月的借款利息，而原告则在支付给被告姚晓华、王钊的借款总额80万元中予以抵扣。2、原告提供被告姚晓华及被告王钊于2009年10月3日向其出具的借条一张，并主张该款两被告已还清。该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蔡隆彪人民币现金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两被告认可该借条是由其书写，但认为是受到原告的胁迫，且该借条没有实际履行，原告没有交付20万元给两被告。3、被告姚晓华、王钊主张其共向原告还款人民币601000元，其中于2009年7月10日还款人民币10000元（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帐）、于2009年8月9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于2009年9月9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招行转帐）、于2009年10月11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至原告指定的李湘宜名下帐户（该转帐凭证”摘要”一栏中�明”付给蔡总款”）、于2009年11月10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帐）、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招行转帐）、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49000元（招行转帐）、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42000元（招行转帐）、于2010年2月12日还款人民币20000元（招行转帐），加上其于2009年7月10日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人民币56000元是两被告支付原告一个月借款利息。另外，两被告还主张其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49000元及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42000元为支付利息。原告确认两被告于2009年7月10日还款人民币10000元、于2009年8月9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于2009年9月9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于2009年11月10日还款人民币56000元、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49000元、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42000元、于2010年2月12日还款人民币20000元，同时确认两被告所主张的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49000元及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42000元是支付利息的事实。原告对两被告于2009年10月11日汇款人民币56000元至李湘宜名下帐户的款项不予确认，对两被告主张于2009年7月10日收到原告的人民币56000元是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不予认可。对于两被告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及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认为是两被告归还其于2009年10月3日的借款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个人借款合同》、《不可撤销保证书》、2009年7月10日的借条、2009年10月3日的借条、收条两张、还款凭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与被告姚晓华、王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两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后原告依约向两被告支付人民币80万元，有被告姚晓华、王钊出具的借条及�关汇款凭证、收条等予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予以确认。被告姚晓华主张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实际为人民币7440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姚晓华、王钊已还款的数额，从两被告提供的汇款凭证显示，从被告姚晓华名下帐户汇至原告帐上的款项共计人民币489000元。另外，被告姚晓华于2009年10月11日汇至”李湘宜”名下帐户人民币56000元，该汇款凭证”摘要”一栏中载明该款为”付给蔡总款”。原告认为该款并非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应当认定该款为两被告偿还原告的部分借款。原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除了本案所涉借款外，被告姚晓华、王钊还于2009年10月3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万元。该事实有两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为证，予以确认。两被告称该借条是在�到原告的胁迫下所写，为虚假债务，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本案中，被告姚晓华、王钊于2009年10月3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万元与本案所涉债务为相同种类债务，均已到期，且该20万元借款没有担保，故原告主张两被告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及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为偿还两被告于2009年10月3日的借款20万元，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被告姚晓华、王钊在本案中已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345000元（489000＋56000-200000）。原告与被告姚晓华、王钊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逾期还款应按每天1%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该约定超出法律的有关规定。因此，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两被告最后还款的时间为2010年2月12日，因此，两被告于2010年2月12日前应向原告支付的逾期还款利息为人民币59123元（5.31%÷365天×127天×4倍×800000）。两被告已支付的款项中的人民币59123为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余款人民币285877元（345000元-59123元）应为归还借款本金，即至2010年2月12日止，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人民币514123元（800000-285877元）。因此，被告姚晓华、王钊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514123元并支付从2010年2月1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被告王虹向原告出具的《不可撤销保证书》中约定其对涉案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承担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还约定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本案中即使存在原告在没有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即向被告姚晓华支付借款的情形，也不能免除被告王虹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且也不能以此认定原告与被告姚晓华、王钊擅自变更主合同条款。因此，被告王虹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王虹主张原告与被告姚晓华、王钊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被告王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晓华及被告王钊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蔡隆彪借款人民币514123元并支付从2010年2月1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王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24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864元，被告姚晓华、王钊负担人民币856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020元，由被告姚晓华、王钊负担。
上诉人王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王钊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上诉人蔡隆彪，并与其签署了借款人民币80万元的合同（未约定利息）�该笔借款在被上诉人支付当日便被扣减了利息人民币56000元，实际到帐只有人民币744000元。截止2010年2月12日，上诉人王钊共偿付人民币601000元。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仅仅偿还了人民币345000元，其错误在于未认定被上诉人付款当日扣减的人民币56000元和2009年12月11日归还的人民币10万元及2010年1月12日归还的人民币10万元。上诉人王钊借款后，还款非常规律，因双方口头约定7分息，上诉人王钊每月10日前后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人民币56000元，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利息”便直接按人民币70万的7分息计算，支付了人民币49000元；2010年1月12日又还款人民币100000元，”利息”直接按60万的7分息计算，支付了人民币42000元。一审法院错误地将上诉人王钊还的人民币20万元认定为偿还人民币20万元借条的款项，与事实不符，该借条并没�实际履行，被上诉人根本没有交付人民币20万元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支付义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王钊所称的7分息予以否认，声称双方没有口头约定利息，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王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是错误的。
上诉人王虹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是：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于庭上临时出示了一份借条，该借条出具于2009年10月3日，事实上被上诉人根本未向借款人支付人民币20万元。该份借条并非收条，而被上诉人此前向上诉人王钊及原审被告姚晓华出借款项时，都由上诉人王钊及原审被告姚晓华出具收条，以确认借款人确实从出借人处获得了相关款项，本案所涉的人民币80万元借款便是如此。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出具上述借条的格式几乎完全照搬其之前出具的借款人民币80万元的借条格式。借条签署后，出借人应履行将相关款项支付给借款人的义务。被上诉人既然主张该借款事实真实发生，便应向法院证明其履行了支付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能够出示包括收条在内的任何一种证据来证明其履行了支付义务。借款人姚晓华和王钊对人民币80万元借款的清偿非常有规律，即每当支付一笔”本金”时，同日偿还的”利息”便相应地做出调整，2009年12月11日支付人民币10万元后，”本金”即降低为人民币70万元，相应地，借款人同日偿还”利息”人民币49000元，2010年1月12日再次支付人民币10万元后，”本金”即降为人民币60万元，相应地，同日归还的”利息”便为人民币42000元。这里的本金和利息的概念源于借款人和出借人之间口头约定的7分息。根据上述规律，也足以推断上述人民币20万元的支付系为偿还人民币80万元的借款。一审错误认定借款人的总还款额，错误地扣减了人民币20万元，导致上诉人王虹担保责任的加重。一审法院错误地将被上诉人和借款人之间约定的逾期罚息认定为利息，并进而错误地判令借款人应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从而错误地加重了上诉人王虹的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蔡隆彪辩称，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姚晓华向被上诉人借款两次，分别于2009年7月10日借款人民币80万元、于2009年10月3日借款人民币20万元，二人出具的借款凭证明确无误地记载了借款总金额。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姚晓华出具借条时，意识清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晓华受到胁迫，因此本案的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姚晓华还款多次，但因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姚晓华的借款存在有担保的债务和无担保债务两种类型，因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姚晓华的还款应先抵销没有担保的到期债务，其后才抵销有担保的到期债务。关于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与被上诉人对借款期内的利息没有约定，但双方对逾期还款的违约金约定为每天1％，鉴于该约定的利率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被上诉人将过高的违约金变更为法律规定内的合理金额，是对民事权利合法处分的行为，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王虹作为借款保证人，其在不可撤销保证书签名即表示对上诉人王钊与原审被告姚晓华的借款承担保证还款责任。上诉人王虹签名时意识清楚，具有完�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当预见法律后果，因此上诉人王虹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还款义务。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姚晓华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王钊的上诉意见一致。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原审被告姚晓华于2009年10月3日向被上诉人蔡隆彪出具借条，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蔡隆彪人民币现金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上诉人王钊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蔡隆彪与上诉人王钊、王虹及原审被告姚晓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蔡隆彪向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出借款项人民币80万元，上诉人王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蔡隆彪在签订上述合同后，已通过转帐方式向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支付借款744000元，各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蔡隆彪主张其另向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支付现金56000元，被上诉人蔡隆彪对此提供了上诉人王钊于2009年7月10日向其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经查，上诉人王钊在收条中明确表示其已收到被上诉人蔡隆彪支付的现金56000元，据此可确定被上诉人蔡隆彪除以转帐方式支付744000元借款以外另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56000元，被上诉人蔡隆彪向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支付借款共计80万元。上诉人王钊主张其并未收取被上诉人蔡隆彪支付的现金56000元，该主张与其在收条中确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已向被上诉人蔡隆彪还款545000元，上诉人蔡隆彪与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对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于2010年1月12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系偿还何笔借款存在争议。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主张上述款项系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而被上诉人蔡隆彪主张上述款项系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偿还其另外一笔借款人民币20万元。鉴于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与被上诉人蔡隆彪对上述人民币20万元款项系支付何笔借款存在争议，且被上诉人蔡隆彪在本案中未要求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偿还除上述借款合同所涉借款以外的其他借款，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蔡隆彪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该2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蔡隆彪可另循途径解决。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支付上述人民币20万元款项时，借款合同所涉借款已到期，本院确定上述款项为支付借款合同所涉借款，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向被上诉人蔡隆彪还款共计545000元。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还款应按每天1%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该利息计算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逾期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最后还款时间为2010年2月12日，于2010年2月12日前应支付的逾期还款利息为人民币59123元（5.31%÷365天×127天×4倍×800000）。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已支付的款项中的人民币59123为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余款人民币485877元（545000元-59123元）应为归还借款本金，至2010年2月12日止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尚欠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14123元（800000元-485877元）。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应向被上诉人蔡隆彪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14123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上诉人王虹向被上诉人蔡隆彪出具的《不可撤销保证书》中约定其对涉案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承担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还约定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上诉人蔡隆彪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直接要求其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可确定上诉人王虹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0）深罗法民一初字第65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0）深罗法民一初字第6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蔡隆彪借款人民币314123元并支付从2010年2月1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二、上诉人王虹对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蔡隆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24元，由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负担人民币5712元，由被上诉人蔡隆彪负担人民币571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020元，由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424元，由上诉人王钊、原审被告姚晓华负担人民币5712元，由被上诉人蔡隆彪负担人民币57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飞
审判员 袁劲秋
审判员 刘向军
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战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