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8民终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某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某，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付某甲，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红艳，女，哈尼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甲，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乙，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付某乙，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茶某某，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丙，男，汉族。被上诉人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飞，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某，男，彝族。原审第三人邵某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刀春华，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沈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原审被告吴某某、原审第三人邵某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5）腊民二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李艳、被上诉人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飞、被上诉人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原审第三人邵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刀春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5）腊民二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改判支持沈某某在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解除沈某某与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存在错误，理由如下：1、《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并经村小组、易武乡倮德村委会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管理机关同意盖章确认、备案，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且原审判决对此予以确认。2、对方将双方《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项下土地流转给邵某某的行为无效。沈某某与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合法有效，在该合同未解除或终止的情况下，对方又将土地流转给第三人，对方与邵某某的流转行为未经沈某某和村委会同意，也未得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管理机关备案，且流转价格与市场价格不符：邵某某于2014年底刚进行开发时，沈某某就出面制止，并向当地政府相关部门报告，原易武乡农经站站长的雷刚电话通知邵某某，向邵某某说明了土地重复承包的事实，并要求停工等候处理，但邵某某置之不理；当时易武乡财政所（当时农业综合服务站、农经站等部门已并入财政所）也曾组织合同各方当事人、村委舍及邵某某对此事进行调解，而邵某某拒不参加调解。即邵某某明知承包土地存在争议，却不顾及沈某某的制止和政府工作人员的指示要求，并违反《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仍进行开发种植，并于2015年3月1日与杨某某等人补签《土地租赁使用协议书》，属恶意取得和恶意扩大损失，应由邵某某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邵某某不属于善意取得，邵某某与杨某某等人的流转行为无效。3、沈某某与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不应当解除，应继续履行。原审判决已确认该合同合法有效，且当初沈某某在开发过程中被林业部门叫停并要求等待处理，森林公安及其他部门也介入调查，合同双方在此期间也进行过多次交涉，并核实过村小组是否收取过公益林基金的问题，即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对林业部门叫停并等待处理一事是明知的。根据2014年底的相关林业政策，涉及的土地不属于公益林可以流转开发，沈某某正准备重新开发时，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却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将土地流转给了邵某某。案件不具有《合同法》第93.94条规定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且沈某某拥有资金和技术，有能力对承包土地进行香蕉种植业开发，对方也可以将土地交付给沈某某使用，即双方都具有合同的履行能力，因此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不应当解除。另外，双方签订的台同具有可操作性；双方流转的是土地，属不动产，不存在损毁、灭失、国家征用等情形，可以随时交付；邵某某在案件争议土地上种植了柑橘，可以责令其恢复原状、退还土地，或者折价退还，再由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将收取的流转费退还给邵某某，由沈某某按合同约定支付土地流转费。因此案件具备土地流转合同继续履行的条件，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原审判决以邵某某已向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支付流转费、实际使用土地、种植作物等为由，判决解除沈某某与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存在错误。4、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沈某某与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签订了《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后，按约支付了定金并进行了开发，由于土地可能涉及公益林而被林业部门责令停止开发。公益林问题解决后，沈某某正准备继续开发，却发现对方又将土地流转给了邵某某，便及时予以制止并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调处并继续履行合同，从未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所以原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调整是错误的。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辩称，双方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后，三年多的时间内未向土地出租人缴纳租金，已构成违约，合同应予解除。土地已交付给邵某某，邵某某已交付了租金，并在土地上种植了作物，《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无法继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某某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沈某某的诉请没有相应的事实和证据支持。沈某某签订合同后三年多都没有进行开发，当时的理由无法成立，没有证据证明。三年多不履行合同，也不积极办理相关手续，沈某某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土地出租人将土地流转给了邵某某，是合法的。老百姓当时也没有告诉邵某某土地的实际情况。请二审驳回沈某某的上诉请求。沈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履行2011年11月16日签订的《勐腊县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将该合同项下的15宗面积约为350.44亩的旱地交付给沈某某；2、全部诉讼费用由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吴某某负担。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勐腊县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2、由沈某某赔偿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三年的闲置土地损失52500元；3、由沈某某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8日，易武乡倮德村小新寨组村民杨某丙、付某乙、杨某乙、杨某甲、付某甲、杨某某、茶某某、茶昆强（甲方）联户与沈某某（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5-019，鉴证编号为019的勐腊县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约定由甲方提供旱地15宗，具体为酒房箐团包、大酒房箐地、大酒房旧家、龙塘河地、大酒房箐地、大酒房箐团包、酒房箐团包、大酒房旧家、大酒房箐团包地、龙塘河地、大酒房箐边地、大酒房箐地、臭水箐边地、臭水箐地（均已标明四至，但未记载每宗地面积、承包户），总面积为350.44亩，流转方式为出租，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流转费缴纳方式为按开发实有面积以每亩50元计价一次性清；甲方有权协调好，不得损坏和侵犯集体经济的利益，甲方有权监督和督促乙方完成应缴纳的各种承包费、税金，履行各种义务，流转期内乙方应认真履行所缴纳的各种承包费用及税金，履行好各种义务；合同经双方签字即具有法律约束力。2011年11月8日村小组对该合同签署同意流转，2011年11月9日易武乡倮德村委会签署同意村小组意见并盖章，2011年11月16日易武乡统计和农村经济经营管理综合站签署同意村小组意见并盖章，加盖易武乡土地承包合同鉴证专用章。2011年12月23日，沈某某向杨某某支付了租地定金9000元，由杨某某、付某甲、茶昆强、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杨某丙每户领到1000元，另外1000元由案外人胡新华领取。合同签订后，杨某某等8人向沈某某指地，沈某某于2012年1月3日向小新寨村杨志恒支付3000元砍地费，实际进行开发，但未办理砍伐手续。开发过程中，易武乡林业站因该地块涉及公益林而通知停止开发。沈某某遂停止对合同项下土地开发，至今未向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杨某丙等户支付流转土地的合同价款。邵某某于2015年3月1日分别与勐腊县易武乡倮德村委会小新寨小组村民杨某丙、杨某甲、胡小忠、吴某某、茶春云、殷加应、杨某乙、杨某某、付某乙、胡春荣、李红艳、刘成文等13户签订了土地租赁使用协议书，总面积916.78亩，承包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8年4月1日止，出租价款为每亩旱地每年100元。协议签订后，杨某某家已经领到邵某某支付的土地租金27万元，李红艳领到13万元，杨某甲领到4.7万元，杨某乙领到26万元，付某乙领到40.8万元，茶某某领到4.5万元，杨某丙领到5.5万元。该土地租赁使用协议签订后，邵某某已在上述土地上种植了柑桔。另查明，沈某某与杨某某等8人所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中记载15宗土地（地类均为旱地）的四至、面积及承包人情况为：1、酒房箐团包，东与团包树林口、杨某甲家旱地相接，南与付某乙家、杨某丙家旱地相接，西与杨某某家、刘成文家旱地头相接，北与臭水岔箐、吴某某家旱地相接，面积162亩，由李红艳家（户名茶昆强）承包。2、大酒房箐地，东与杨某某家旱地相接，南与杨某某家旱地头相接，西与杨某某家旱地边相接，北与付某乙家、茶昆强家、付某甲家旱地相接，面积17.01亩，由杨某丙家承包。3、大酒房旧家，东与杨某乙家旱地相接，南与干沟相接，西与小箐沟相接，北与杨某甲家旱地相接，面积2.87亩，由杨某丙家承包。4、龙塘河地，东与老路相接，南与吴某某家旱地相接，西与杨某某家旱地、河边、坎头相接，北与刘成文家旱地相接，面积14.99亩，由茶某某家承包（该宗土地在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上记载为“北与坎头相接”，经查对土地承包登记表，该处应为打印时错位，实为“北与刘成文家旱地相接”）。5、大酒房箐地，东与大酒房箐相接，南与大酒房箐相接，西与干沟相接，北与杨某丙家旱地相接，面积17.24亩，由杨某某家承包。6、大酒房箐地，东与杨某甲家旱地相接，南与小箐沟相接，西与干沟相接，北与大酒房箐相接，面积7.02亩，由杨某某家承包。7、大酒房箐团包，东与小箐相接，南与小箐沟相接，西与老坎头、杨某丙家旱地相接，北与付某乙家旱地相接，面积10.64亩，由付某甲家承包（该宗土地在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上记载为“东与小箐沟相接，南与老坎头、杨某丙家旱地相接，西与付某乙家旱地相接，在北面积界线为空白未标注，经查对土地承包登记表，该处应为打印时错位，登记表四至情况应同本条描述）。8、酒房箐团包，东与老坎相接，南与付某甲家旱地相接，西与杨某丙家旱地相接，北与茶昆强家旱地相接，面积13.1亩，由李红艳家承包（户主茶昆强）。9、大酒房旧家，东与老坎、杨某某家旱地相接，南与小箐沟相接，西与干沟相接，北与大酒房箐相接，面积7.29亩，由杨某乙家承包。10、大酒房箐团包地，东与老坎相接，南与干沟、杨某甲家旱地相接，西与大酒房箐相接，北与吴某某家旱地相接，面积16.1亩，由杨某乙家承包。11、龙塘河地，东与老路相接，南与吴某某家旱地相接，西与河边坎头相接，北与吴某某家旱地相接，面积4.33亩，由杨某乙家承包。12、大酒房箐边地，东与杨某乙家旱地、干沟相接，南与小箐沟相接，西与小箐沟相接，北与大酒房箐相接，面积13.47亩，由杨某甲家承包。13、大酒房箐地，东与干沟相接，南与小箐相接，西与小箐沟相接，北与小箐沟相接，面积13.61亩，由杨某甲家承包。14、臭水箐边地，东与刘成文家旱地相接，南与毛坎相接，西与干沟相接，北与干沟相接，面积7.76亩，由杨某某家承包。15、臭水箐地，该宗地在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上记载四至情况为东与杨某乙家旱地相接，南与吴某某家旱地相接，西与胡春荣家旱地相接，北与刘成光家旱地相接。该宗土地无土地面积、承包户情况，亦无林改数据，不能确定土地存在的位置及承包情况。上述第1至14宗土地面积合计为307.43亩，根据林改数据均不在公益林范围内。经勐腊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组织各方进行现场勘测，通过GPS采集邵某某现开发种植面积数据与林改数据对照，邵某某承包范围与沈某某承包的八户人家14宗土地地块存在重叠。沈某某承包的八户人家所有面积都在邵某某测量的面积内。合同中第15宗地臭水箐地在林改数据中未查到。茶昆强生前系李红艳丈夫，已于2012年10月去世；茶昆强去世后，原承包土地由同户成员李红艳耕种。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采取转让、转包、出租等方式进行流转。杨某某等8人依法享有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流转的自主权，可以将其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农村土地进行流转；沈某某也可以通过土地流转取得农村土地的经营及使用收益权，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未违反效力性强制规范，系自愿订立农地流转合同，该合同有效。对于杨某某等8人提出该合同不应履行，内容不全面，条款不齐全，约定不明确等主张，原审认为该合同项下第1至第14宗地均已标明四至，且面积、承包户主姓名均可查证，并非不能履行；但流转合同中第15宗臭水箐地经勘测仍无法查核，不具备履行条件。对于杨某某等8人是否应当向沈某某交付土地的问题，以及该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流转合同项下第1至第14宗土地面积共307.43亩，亦在邵某某租赁范围内，从沈某某与邵某某的履行情况看，沈某某向杨某某等人支付过9000元的流转费，在砍伐过程中因林业部门的要求而停止开发至今。邵某某向杨某某等人支付了84.78万元的租赁费（其中杨某某27万元，李红艳13万元，杨某甲4.7万元，杨某乙26万元，付某乙4.08万元，茶某某4.5万元，杨某丙5.5万元），并已实际使用土地，种植作物，从合同的履行情况、土地的占有使用等因素考虑，已不便于再由杨某某等人向沈某某继续履行交付，故对沈某某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交付土地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反诉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符合案件实际，予以支持。关于沈某某是否应当向杨某某等8人支付土地闲置损失的问题。沈某某在开发土地时未办理砍伐手续具有一定的过错，但其未能继续开发主要原因是林业部门因该地涉及公益林而通知其停止开发，并非故意闲置撂荒；杨某某等人在与沈某某所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尚未解除的情况下，即将争议土地再次流转他人，同样具有过错，故综合以上情况，对杨某某等8人要求沈某某支付土地闲置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吴某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方面，吴某某并非与沈某某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双方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沈某某对吴某某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解除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与沈某某于2011年11月8日所签订的《勐腊县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2、驳回沈某某的诉讼请求；3、驳回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沈某某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13元，由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杨某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沈某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任职证明1份。勐腊县易武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雷刚于2011年12月份前曾任勐腊县易武镇农村经营管理站站长，欲印证一审时，沈某某提供的雷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2、参与合同纠纷调解证明1份、合同纠纷说明1份。2016年5月30日易武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参与合同纠纷调解证明，欲证实本案土地发生争议后，沈某某于2015年1月7日到易武镇政府反映要求处理的事实；2016年5月30日易武镇财政所出具合同纠纷说明，欲证实经沈某某反映，2015年1月9日易武镇政府安排易武财政所（农经站）茶德昌、司法所朱林波到倮德了解合同纠纷一事，参加人员有甲方杨志恒、乙方沈某某，倮德村委会主任曹中坤、徐顺林，邵某某不愿参加。现场调解无果及无法处理。经质证，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对任职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调解证明、合同纠纷说明的合法性、关联性。对合同纠纷说明，财政所不具备帮乡民调解的职能，证明内容也不认可，里面叫杨志恒的人不是纠纷里面的当事人，真实性不确认。经质证，邵某某认可任职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雷刚的任职期间是2009年到2012年，雷刚出具原来单位的相关证明，不具有合法性。不认可调解证明、合同纠纷说明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沈某某主张还支付了砍地费63865.6元，因其提供的李德六的收条，王辉、邱五的收条上记载的面积总数远远大于沈某某所签合同记载的面积，且收款人身份不明，本院对此事实不予确认。但沈某某砍过坝的事实，被上诉人予以认可，只对砍地面积不清楚，本院对沈某某砍过坝的事实予以采纳，砍伐面积因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对沈某某二审提交的任职证明，系勐腊县易武镇人民政府出具，本院予以采纳，但雷刚一审出具的证明系个人证明，亦未出庭作证，对雷刚一审的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沈某某二审提交的参与合同纠纷调解证明、合同纠纷说明，系易武乡人民调解委员会、易武镇财政所出具，基本内容相互印证，可证实本案土地发生争议后，沈某某于2015年1月7日到易武镇政府反映要求处理，2015年1月9日易武镇政府安排易武财政所（农经站）茶德昌、司法所朱林波到倮德了解合同纠纷一事，参加人员有甲方杨志恒、乙方沈某某，倮德村委会主任曹中坤、徐顺林，邵某某不愿参加。现场调解无果及无法处理。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杨某某、付某甲、李红艳、杨某甲、杨某乙、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是否履行与沈某某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本院认为，经一、二审查明，《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项下第1至第14宗土地面积共307.43亩，在邵某某租赁范围内。杨某某等人与沈某某签订合同的目的是沈某某获得土地并开发收益，杨某某等人收取土地租金。从沈某某的履行情况看，沈某某向杨某某等人支付过9000元的流转费，也砍过坝，但砍坝面积不确定，在砍伐过程中因林业部门的要求而停止开发至今，但在林业部门要求停止开发后，沈某某应积极与林业部门沟通，并将沟通情况与土地出租人通报，并取得出租人意见。沈某某在三年多的时间内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土地租金的义务，沈某某迟延履行交付土地租金致使杨某某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杨某某等人要求解除《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的情形，一审解除茶昆强、杨某某、付某甲、杨某甲、杨志、付某乙、茶某某、杨某丙与沈某某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兴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沈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但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不当，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上诉人沈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勇审判员 陈 芳审判员 玉 儿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