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吉05行再1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解建业，男，1955年5月30日生，汉族，通化市人，无职业，现住通化市光明街幸福社区二水泥厂家属楼***室。
委托代理人解阿茫，男，1984年3月27日生，汉族，通化市人，通化县帝富医药保卫部值班主任，现住通化市光明街幸福社区二水泥厂家属楼402室。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通化市国土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丁杰，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玲，吉林陈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解建业与通化市国土资源局（原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房屋管理行政登记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2014）通中行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解建业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吉行申3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解建业向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其于2002年向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提交完备的申请材料，经审查符合登记条件后，依法办理了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号房屋产权登记。通化市住房保障局作出的通住房文[2013]第12号《关于撤销解建业产权登记的决定》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该撤销决定违反《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超过两年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依法应予以撤销；二、通化市住房保障局违反了“职权法定、依法行政”的基本原则，对其作出行政处罚行为违法。三、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既没有证据证明《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上所加盖的“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公章已经于1994年废止和该公章系伪造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申请产权登记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该撤销决定是无效的；四、通化市住房保障局适用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作出撤销决定，所依据的是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并不是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且《房屋登记办法》自2008年7月1日起施行，其是2002年申请办理的产权登记，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规定，通化市住房保障局作出的撤销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五、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有意没有告知其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属于没有履行告知义务。
通化市住房保障局辩称，其系房地产登记的行政管理机关，根据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依法确认的客观事实，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撤销解建业的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屋所有权登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房屋登记办法》虽然是2008年7月1日起施行，但解建业在申报商用房屋产权登记时，所提供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不真实。依据检察机关的建议对解建业的商用房产登记行为进行审查时，原《城市房屋权属登记办法》已经废止。因此，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撤销解建业的四个商用房屋所有权证符合法律规定。解建业使用不真实文件进行申报的虚假行为，经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通过对张野平和吴春艳涉嫌职务犯罪的刑事侦察中已经得到确认，故通化市住房保障局于2013年作出的行政撤销行为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解建业在申请白天鹅别墅工程规划时，是以其个人建设工程进行登记，而《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中的白天鹅大酒店是企业登记。而且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以书面方式向检察机关证明没有对解建业的白天鹅大酒店工程予以验收，也未向解建业出具过《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解建业对该表的来源不予说明，也不予举证。所以解建业利用虚假文件申报登记的事实已经得到确认。
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2年5月，解建业持盖有“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公章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向通化市房产产权管理处申报商业用房产权登记，并取得了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产产权权属证书。2012年10月，通化市人民检察院确认：通化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处有关人员和产权登记人员涉嫌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2012年10月15日，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做出《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张野平、吴春艳涉嫌渎职犯罪情况的报告》，确认解建业利用虚假的建设工程竣工建设验收资料违法取得了个人公建性质的商业用房产权证书，要求对解建业违法登记后果依法予以纠正。2013年6月20日，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做出通住房文[2013]第12号《关于撤销解建业产权登记的决定》。该决定认定，解建业申请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产产权登记时，提供的申请材料存在虚假行为。解建业申请产权登记时提供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所加盖的“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公章，已经于1994年废止，1999年负责工程质量监督的机构名称为“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因此，解建业所依据《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申请的产权登记无效。根据通化市人民检察院的确认结果和要求，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决定撤销解建业登记的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产产权登记。解建业对该决定不服，于2013年8月20日向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提起行政复议。2013年9月11日，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做出吉建复决[2013]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该行政决定。
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通化市住房保障局作为通化市人民政府房屋登记主管部门，具有对本市范围内的房屋登记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2013年6月，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根据通化市人民检察院确认的事实及处理决定认定，解建业申请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产产权登记时提供的申请材料存在虚假行为，并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决定撤销解建业登记的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产产权登记。解建业的产权登记行为已经通化市人民检察院确认为违法行为，故解建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遂判决，驳回解建业要求撤销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做出的通住房文[2013]第12号《关于撤销解建业产权登记的决定》的诉讼请求。
解建业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一审法院（2013）东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主要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解建业在申请办理产权登记的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二、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做出的撤销产权登记行政行为适用了听证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三、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张野平、吴春艳涉嫌渎职犯罪情况的报告》，并不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的“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通化市住房保障局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认为解建业的违法登记行为发生于2002年，但其非法取得的房屋权属登记行为属继续状态行为错误；五、一审法院认定“解建业于庭审中亦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其申报产权登记时提供的申报材料系合法取得”，违反行政案件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的原则，该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
通化市住房保障局答辩认为：一、解建业采取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的方式，非法获取房屋产权证照，该局撤销房屋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超出追究时效的问题。在决定撤销解建业产权证时，应解建业要求组织召开了听证是对解建业合法权益的保护。二、该局根据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依法确认的客观事实，并依据法律规定对解建业四个商用房屋所有权证予以撤销，是依法履行职权的行为。三、经通化市人民检察院确认，解建业申报房屋所有权登记时，所依据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不真实，该局撤销解建业四个商用房屋所有权登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997年6月24日通化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处与解建业签署协议，其中约定由通化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处向解建业借款25万元，通化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处同意解建业在江南大桥南侧建设八栋别墅，其中六栋属于私建，二栋属于公建，并办理批件手续。解建业在位于通化市江南大桥东南侧开工建设白天鹅大酒店。在白天鹅大酒店建设过程中，1997年7月22日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白天鹅大酒店建设工地进行了检查，并下达《停工通知书》，7月24日又下达《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7月25日该建设工程在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登记，名称为“白天鹅别墅”。因该建设工程未经质量验收，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未对上诉人解建业出具《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2000年4月白天鹅大酒店在通化市房产产权管理处进行了商品房备案。2000年7月10日通化市计划委员会将白天鹅大酒店建设项目列入通化市2000年个体自筹基本建设项目计划，2000年7月17日通化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处总工办原主任张野平在《建设工程核发“一书”“两证”会签单》建设总工办意见栏以“原手续等丢失，同意补发”为由，违规为解建业补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将解建业私建性质的民用建设工程许可改为公建性质的通化市天鹅大酒店。2000年7月30日通化市工程建设管理处向天鹅大酒店颁发《施工许可证》，解建业取得白天鹅大酒店工程建设审批手续。2000年9月解建业取得通市国有（2000）字第0502105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通化市天鹅大酒店（解建业）”，用途为“商业、服务业”。2002年5月，解建业持申请书、身份证、《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等相关申请材料向通化市房产产权管理处申报商业用房产权登记，并取得了吉房权通字第S019573、S019574、S019575、S019576号房产产权权属证书。其中《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加盖的公章为“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竣工日期为1999年11月。
2012年10月，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做出《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张野平、吴春艳涉嫌渎职犯罪情况的报告》，该报告确认解建业利用虚假的建设工程竣工建设验收资料违法取得了个人公建性质的商业用房产权证书，要求对解建业违法登记后果依法予以纠正。2013年5月29日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做出通住房文[2013]10号《关于撤销解建业房屋登记告知书》。2013年6月14日应上诉人解建业要求被上诉人组织召开了由通化市房产产权管理中心参加的听证会。2013年6月20日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做出通住房文[2013]第12号《关于撤销解建业产权登记的决定》。
另查明，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于1994年5月更名为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后，启用新印模为“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
本院二审审理认为，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做出撤销解建业房产产权登记的决定的主要事实依据是解建业在申请房产产权登记时提供的申请材料《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存在严重虚假行为。而本案经审理，从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提供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关于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启用新印模的通知》、通化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关于白天鹅别墅工程情况说明》及通化市人民检察院的情况报告及证据，能够证明解建业在申请房产产权登记时提供的申请材料《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是虚假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和《房屋登记办法》均规定了当事人以虚报、瞒报房屋权属情况等非法手段获得房屋权属证书的，由登记机关收回其房屋权属证书或者公告其房屋权属证书作废。本案中解建业持废止公章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申请登记的行为应认定无效，其取得的房产产权登记应予撤销。解建业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撤销房产登记的行为已经超过处罚时效，《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房屋登记办法》虽然对撤销房屋登记的情形做出规定，但撤销房产产权登记不是一种行政处罚，撤销房产产权登记只是当事人承担法律责任的形式之一，故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撤销房产产权登记是一种法定职权范围内的具体行政行为，而不是行政处罚行为，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不受处罚时效限制。另外，解建业向本院提起上诉的同时请求对《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优良工程证书》进行司法笔记鉴定，以证明以上二份证据上面笔迹确系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工作人员所写。由于该项请求没有指出笔迹应当与哪位工作人员笔迹进行比对，其请求不明确、具体，不予支持。综上，解建业持盖有废止公章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向房产产权登记部门申请产权登记行为应当无效，已经取得的房产产权登记应予撤销。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解建业申请再审诉称，一、申请再审人提交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是通化市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该评定表和印章是真实有效的。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张野平、吴春艳涉嫌渎职犯罪情况的报告》等材料，属行政、司法机关的内部文件，不属于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被申请人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撤销原房屋登记违法。二、申请再审人的建设工程是经依法审批合法有效的，不应撤销房产登记。申请再审人与通化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处达成协议，约定申请再审人建设天鹅大酒店属公建项目。张野平是根据协议书和通化市计划委员会通市计资字(2000)179号文件办理的“公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且申请人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也能够证明该土地用途为商业。三、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l.被申请人提交的《关于通化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启用新印模的通知》、《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等均是“刑事案件证据材料”，没有依照刑事审查程序和当事人庭审质证，不具备证据效力；2.申请再审人向法院提交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和《优良工程证书》均是通化市质监站作出的法定证明文件，能够证明天鹅大酒店通过通化市质监站合法验收；3.被申请人承认其作出的通住房文[2013]12号《关于撤销解建业产权登记的决定》是行政处罚决定。而法院未对被申请人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合法性”审查。属于违反法定职责。综上，请求撤销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3)东行初字第15号、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行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吉建复决[201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申请人答辩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通化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分别作出（2015）通刑初字第65号、第67号刑事判决。认定2002年5月解建业申请在办理通化市天鹅大酒店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提交的虚假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工作人员未能认真审查而予以通过，致使解建业非法取得公建性质的商业用房产权证书等内容。2015年12月2日通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制发给通化市国土资源局，通市编办发（2015）72号《关于组建通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通知》规定，经省编办吉编事函（2015）343号文件批复同意，现就组建通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事宜通知如下:将通化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通化市土地登记中心整合，组建通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为隶属于通化市国土资源局的公益一类事业单位等。通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职责为负责辖区内房屋等不动产登记。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的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供符合规定的房屋产权登记申请材料，依法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房屋登记办法》明确规定申请人如存在提供虚假房屋产权登记申报材料以及瞒报房屋属性的情形，房屋产权登记部门不予产权登记或对已产权登记房屋，采取予以行政撤销等行政处理措施。本案中，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解建业在申请办理争议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向房屋产权登记部门提交虚假《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的事实。而且与发生法律效力的通化县人民法院（2015）通刑初字第65号、第67号的刑事判决所采信部分证据相同，刑事判决进一步印证解建业在办理产权登记过程中，确实存在提供虚假申报材料的行为。按照《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新建的房屋，申请人应当在房屋竣工后的三个月内向登记机关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并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以及其他有关的证明文件。”的规定，申请人提交申请材料中，应当包含房屋竣工验收资料。因解建业提供虚假的《竣工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行为违法，通化市住房保障局为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不妥。通化市住房保障局通过行政监督的方式，采取行政撤销的手段纠正错误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鉴于解建业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存在提交虚假材料行为，业已被生效刑事判决所认定，且争议的房屋已灭失的实际情况。通化市住房保障局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作出撤销房屋登记决定并无不当。解建业主张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撤销房产登记的行为系行政处罚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和《房屋登记办法》均未规定撤销房屋登记的行政撤销行为属于行政处罚措施。撤销房屋登记应属行政处理和监督行为，解建业应对自身错误承担法律责任。故通化市住房保障局撤销房屋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本院按照法律规定，对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进行审查，认为符合法律规定，解建业申请再审请求不予支持。按照通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制发给通化市国土资源局，通市编办发（2015）72号《关于组建通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通知》规定，通化市住房保障局原对本市范围内的房屋登记、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变更给通化市国土资源局行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驶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通化市国土资源局应当为被告。因该法定职权变更系在申请再审期间发生，故通化市国土资源局应为本案的被申诉人，即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通中行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宜国
审判员 吕希连
审判员 纪 纲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丛 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