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二终字第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运传。
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
负责人：李炳福。
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炳福。
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余高志，系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职员。
上诉人郭运传因与被上诉人第一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被上诉人第二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志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徐国华，代理审判员张斯姝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2年12月18日，原告郭运传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第一被告返还原告修车费2932元，赔偿原告因发动机损坏所支付的修车费5974元，合计8906元；2、第一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
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2年12月18日，原告把自己所有的一辆小型普通客车开到第一被告4s店做中修（二级维护），2013年12月23日，第一被告叫原告去提车，原告当场缴了2932元的维护费，第一被告在汽车维修收费结算单上注明“二级维护保30天或5000公里，如发现维修质量问题，请速与我联系”的承诺，原告在提车的时候看过发动机，就看到机头上很多机油，在使用中发现汽车发动机声音很大，第一被告就调汽门，原告把机盖打开，发现有很多小小的钢沙，如果没有钢沙发动机怎么磨也不会这么快损坏，第一被告说没有问题。原告把车开走，刚使用到700公里时亮机油灯，而且上油很少，就去第一被告店里找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就帮原告弄了几次，并换了曲轴、大小瓦片，因将原告原来的厚瓦片换成了薄瓦片，导致瓦片太松，这是致命的配件，还是不上机油。第一被告就叫原告去买机油泵，原告买机油泵花费230元，装上新的机油泵还是很少油上，当时快过年了，第一被告说要放假过年，正月初九，原告又去找第一被告修车，但机油灯没亮第一被告就说修好了。原告拿着第一被告说修好的车，跑了一趟龙川，刚上高速才到90到100码发动机就咚咚响了，原告开到杨村就只好下高速从国道回来，一回来原告就去找第一被告，第一被告还是说没问题，原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于2013年2月19日向工商部门的消费者协会投诉，经工商部门协调，双方达成协议，由原告承担四个活塞环，每个104元，维修由第一被告负责，第一被告同意保修10000公里的协调意见。双方达成协议后，就开始维修发动曲轴，因曲轴是要到外加工的，但第一被告并没有拿到外面去加工，而是私自把曲轴瓦座盖脚磨掉，造成中缸瓦座很难修复，这是第一被告人为损坏的，原告后来去外面修理店咨询了几家修理厂，大家的意见一致，都是要换中缸。第一被告把不可能修好的车又交给了原告忽悠了事。原告拿到车后还没开到600公里，就又坏了。原告数十次找第一被告要求修好车，第一被告总是修不好。2013年4月29日原告找另一家修理厂，惠城区新华达汽车配件维修车行经检查，检查意见为曲轴瓦座盖磨过，曲轴固定位置失圆，五个瓦座位均失圆6-8cm，间隙过大，冷车起动时有异响，热车没有那么明显。原告将该车行的检查意见反映给第一被告，第一被告也到该修车行确认这损坏事实，原告车经惠城区新华达汽车配件维修车行修好，用去修理费3980元，第一被告只同意出1000元钱，双方协商未成，酿成本案纠纷。
第一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第二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2012年12月，原告将一台10年车龄行使了25万公里的小型越野车开到第一被告售后部检修车辆烧机油，当时车间主管叶某某建议原告将该车进行发动机大修，原告表示只更换发动机活塞环就可以，其他不要第一被告负责，随后叶某某向原告报了二级维护金额为了2932元的维修报价，并告知原告的保修30天或者5000公里，2012年月12月22日维修好通知原告，2012年月12月23日，原告将车取走，2013年3月3日，原告反映该车发动机噪音大，经公司技师组长叶某某，组长陈某检查该车无异常，告诉原告反映的噪音大是发动机散热风扇的声音，但原告情绪激动，认定该车有问题，每天到第一被告公司吵闹，在第一被告公司前台大声漫骂，争吵，对第一被告正常营业造成很大的影响，本来该车的保修期已经超过，抱着客户是上帝的态度，第一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于2013年3月23日又重新维修一遍，2013年3月25日交车给原告，当时原告表示满意，但三天后又回厂反应噪音大加不起油等，经第一被告组长仔细检查后发现只是风扇散热的声音，并无其他异常，但原告坚持说车辆不正常，第一被告车间主管建议原告到交通局做一个质量判定，但原告不听，每天早上过来吵闹，谩骂，甚至威胁维修人员，严重影响第一被告正常营业。2013年4月13日，第一被告又按照原告的要求重新维修一次，原告当时又表示满意，但过了3天依然反应噪音大，当时第一被告又建议原告去政府技术部门做技术鉴定，但原告找了家汽车配件店（没有维修资格，更没有鉴定资格）去出了个鉴定书，证明第一被告维修失误。原告是有计划地对第一被告实行敲诈，在第一被告维修费共3561元，车辆维修好后，有计划的对第一被告索赔12000元赔偿，第一被告是台湾中华汽车旗下的爱国企业，一向遵纪守法，诚信经营，原告提的要求是赤裸裸的敲诈。原告提出噪音大只是他自己的心里作用，无证据证明第一被告维修有问题。第一被告承诺保修时间是30天或者5000公里以任何一项到达及保修终止，该车后来反应的所谓故障也超出保修期。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8日，原告将其汽车（已使用约10年）送至第一被告处维修，2012年12月23日，第一被告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并收取维修费2932元。2013年2月19日，原告向相关部门投诉其车辆经第一被告维修后发动机里存有沙子，经协调，第一被告为其更换活塞环。此后，原告对第一被告的维修仍不满，第一被告继续维修，2013年3月19日维修收取维修费336元，2013年4月13日维修收取维修费293元。上述费用共3561元。最终，双方对原告的车辆是否已维修好无法达成共识，第一被告认为已维修好，但原告强烈不满，将车辆送至其它维修店修理，原告自称支付维修费5974元，原告为此提供的依据是维修费发票（金额3980元）、购买汽车配件（收据金额465元、发票金额900元），总额是5345元，与原告主张的并不相符。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的车辆是否经第一被告维修后出现故障由于双方均未提出明确的证据予以证明，针对这一问题，本院欲通过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最终未能寻找到相关的鉴定部门。在庭审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调解，第一被告同意将收取的维修费3561元返还给原告，原告不同意这一方案，要求第一被告赔偿8000元。最终调解未果而判决。
原审法院裁判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对原告向第一被告主张的赔偿款，从证据规则的角度出发，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原告的车辆经第一被告维修后受到损害，且为此另行支付维修费用5974元。本案因无法寻找鉴定机构而无鉴定结论支持，而被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双方交涉的过程，并未明确证明第一被告在维修过程中致使其车辆造成损失，至于原告另行向其它维修店（并非鉴定部门）的维修结果，不能证明这是第一被告致其车辆损害的必然结果，因而，原告向被告主张损害赔偿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但，本案是维修合同纠纷，原告对第一被告的维修服务极度不满，第一被告同意向原告返还维修费用可作为解决争议的合理方式，因此，第一被告向原告返还3561元维修费用。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开办的分公司，至于第二被告的责任问题，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第二被告对应当第一被告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具体为对第一被告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运传返还维修费3561元；二、第二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第一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郭运传其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元，由第一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第二被告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郭运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民二初字第391号，判决退还上诉人修车费2932元，赔偿上诉人因发动机损坏所支付的修车费5974元，汽油费1100元，精神伤害费2000元，合计：1200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退还给郭运传维修费3561元，这是真正没有查明，是明显存有错误的。2012年12月18日原告自己所有一辆小型普通客车开到被告4S店做中修（二级维护）2012年23日被告叫原告去提车，原告当场缴了2932元的维护费，被告在汽车维修收费单上注明二级维护保30天或5000公里，如发现维修质量问题请速与我们联系的承诺，原告提车时看过发动机很多机油上机头，在使用中发现汽车发动机声音很大，该车的情况也像，4S店负责人说明，被告弄了几次了，不行就说调汽门打开机头盖，我发现很多小小的沙子，当时我也向厂负责人说了，他说用清化剂洗发动机，机修组长也没有洗，还说没事可以跑，跑到700公里左右，时间2013年2月前就亮机油灯也没油上机头。我去找被告他们修了几次并且换了曲轴大小瓦片，被告将原告原来厚的瓦片换成薄瓦片导致曲轴太松加上有钢沙这也是致命的配件，还是不上机油，又叫我去买个机油泵，装上新的也是很少油上，当时快过春节要放假过年，弄得我年没过好也不敢用车，也给被告修怕了。正月初九，我又去找被告修车，修了机油灯没亮就说修好。我就拿着被告说修理好了就跑一趟龙川，刚上高速90至100码发动机就咚咚响，我开到杨村只好下高速从国道回来，一回来又去找被告，还敢说没问题，拖了很多天才答应把发动机拆下维修，完全是被告一手造成的损坏叫我过去看还说没坏，我用手指检查中缸被钢沙磨起很多小小的沟，曲轴坏得更严重，机油泵也磨坏2个，也有物证，我说我是讲道理讲原则的人，希望你们能给社会一份和谐，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于2013年2月19日向工商部门消费者协会投诉工商部领导来到4S店，那些损坏用沙纸磨了，我保留有个机油泵拿给工商所领导看，看了问4S店负责人，怎么有沙子，负责人狡辩说要大修才能洗得干净，我当时发火，根本不存在这个道理，其实中修时我看到很多沙子，叫被告用风枪吹干净，说你的车更宝贝，我实在没办法，这样不讲科学，更不考虑后果的严重性，就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说遵纪守法，诚信经营，完全是个不负责任的公司，严重影响消费者的正常生活，明明想敲诈消费者，经工商部门协调，双方达成协议，由原告承担四个活塞环，每个104元，维修4S店公司负责维修公司同意保用10000公里的协调意见。双方达成协议后开始维修发动曲轴，因曲是要到外面加工，但被告并没有拿到外面去加工，而是私自把曲轴瓦盖脚磨低造成中缸瓦座失圆很难修复，这是被告人为损坏原好中缸。我后来去外面修理厂咨询了几家修理厂大家的意见一致都是要换中缸，被告把可能修好的车又交给我，忽悠了事，我拿到车后，还没开到600公里又坏了，我数十次找被告要求修好车，被告总是修不好，我又去找4S店又说没坏，我也去找工商部门，后来说去鉴定惠州没有又说去广州，我说广州太远，我不出费用，广州也没有鉴定，在工商部门调解时，工商人也说如有问题换什么你要帮他修好，你是保用10000公里，又拖了几个天才答应修，第二次大修拆开发动机，我又发现还有很多沙子，被告每次都用横言来侮辱我，有事实的证明还想推卸，他们还说没坏，其实4S店对面小区就有更专业修缸体曲轴，我也不知道对面有修，是被告人为损坏也不拿去修，我说惠环有修，被告说有就拿过去修，被告不想出钱是有计划敲诈我，后来连大小瓦4S店都不负责，说他厂里没有后来也要我买，完全不遵纪守法的，弄好我叫那个老送过4S店，安装我怕钢沙没洗干净，因为两次都没洗干净，我帮手去了两天洗干净，放了两天还没安装，我又用纸包好等了很多天才安装，装好着车，我又听到丁丁响，他们说皮带响换了一条还会响，又弄了几次还响，我又问外面修理店人，说发机里面响，我向东莞总部打过很多电话投诉一个叫杨助理，说在他们厂修没意义了，你去外面找家更会修的去修，如果是他们的责任就他们负责，是你的就你自己负责，在2013年4月29日我找了一家惠城区新华达汽车配件维修行，协商好要分解发动机才能确定位置，经检查曲轴瓦座盖磨过，曲轴固定位置失圆，五个瓦座均失圆6-8cm间隙过大。冷车起动时有异响，热车没那么明显，原告将该车行的检查意见，也叫我传真给4S店传不了，我又打电话东莞总部叫我传给总部，被告要求要确认分解后被告也到该修车行确认损坏的事实。原告车经惠城区新华达修好和加工曲轴盖，共用去修理费3980元，只同意出1000元是个不诚信的，公司、双方协商未成，酿成本案纠纷。经惠城区人民法院两次调解愿意返还原告维修费3561，我绝对也不能接受。事实与理由：4S店说我的车子没修这前发动机噪声很大，其实他的机修组长叫我不用修，发动机很好，他说郭老板你有钱都不用修的，烧一点机油没影响，我就说两三千元修好来，可以拿环保标志。我的发动机没修前也外面修理店看过说发动机好，也很正常，他们样样都想侮辱我。如果发动机有问题的话，4S店也不敢修我的车子，更不会给我保用，也敢说他遵纪守法，诚信经营。修了二次还有很多沙子，如果不磨曲轴盖脚，第二次沙子洗干净，根本不会造成发动机很难修复，也不会再次损伤。他们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更没有尽心尽责，还说风扇响，拆下风扇，机头里面还响，他们说的没有一样是真实的，时间什么对不上修理单，这些事实都可以查清楚，是个不负责任的公司，打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他还说我叫人搞他，我说我是讲法律的。4S店说我车线路老化，这些根本不影响发动机里面。发动机是生铁结构的，线路只会引起自燃，漏油，油封中修时全部叫我换好，而且也不影响发动机，线路是多次维修拆坏，螺丝也拆坏好几个，并且他的工人做熟就走，修我车的工人也是刚来的，不专业修东南车，约只有二十岁，说该车将近十年，但也是进口机头而且国家也没有规定小汽车十年报废或二十万公里，也有很多小汽车快20年还在使用。我在惠州二十多年看过很多也听过很多车的东西，该车跑到七百公里像一天路程油路堵塞几次修不好，我就知道发动机完蛋了。工商部门说好要帮我修好，大修我也要求一次修好，拆来拆去该车我不要，他们磨曲轴盖脚我去工商部门投诉过，工商部门说你让他修，修的不行到时他更麻烦，本来一次可修好是他们造成我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清单上换的配件可以证明沙子有东西损坏，并在短短时间就更换配件，我也保留有旧件可证明，该车发动机还响，还要钱来维修，如果被告认为该车没损坏，现在可以拆开发动机来检查，如有问题要加损失赔偿原告。被告公司不讲科学不精益求精，也不保护消费者的合法财产和人身安全，如果他们能多一点考虑和判断问题就不会造成我的经济损失和精神神伤，社会也更和谐。双方协商未成，又酿成本案纠纷，为此，依照《民事诉讼法》向贵院起诉，恳请贵院依法判决并支持上述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东莞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郭运转于2012年12月将一台10年车龄行使了25万公里的小型越野车开到东莞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售后部检修车辆烧机油，当时车间主管叶某某建议上诉人将该车进行发动机大修，上诉人表示只更换发动机活塞环就可以，其他不要答辩公司负责，随后叶某某向上诉人报了二级维护金额为了2932元的维修报价，并告知上诉人的保修30天或者5000公里，于都2012年月12月22日维修好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于2012年月12月23日上午将车取走，2013年3月3日上诉人进厂反映该车发动机噪音大，经公司技师组长叶某某，组长陈某检查该车无异常，告诉上诉人反映的噪音大是发动机散热风扇的声音，但上诉人情绪激动，认定该车有问题，每天到答辩人公司吵闹，在答辩人公司前台大声漫骂，争吵，对答辩人公司正常营业造成很大的影响，本来该车的保修期已经超过，抱着客户是上帝的态度，答辩人公司按照上诉人的要求，于2013年3月23日又重新维修一遍，2013年3月25日交车给上诉人，当时上诉人表示满意，但与三天后又回厂反应噪音大加不起油等，经本公司组长仔细检查后发现只是风扇散热的声音，并无其他异常，但上诉人坚持说车辆不正常，我公司车间主管建议上诉人到交通局做一个质量判定，但上诉人不听，每天早上过来吵闹，谩骂，甚至威胁维修人员，严重影响本公司正常营业，但我们仍然抱着客户就是上帝的态度，于4月13日，本公司又按照上诉人的要求重新维修一次，上诉人当时又表示满意，但过了3天依然反应噪音大，当时本公司又建议上诉人去政府技术部门做技术鉴定，但上诉人找了家汽车配件店（没有维修资格，更没有鉴定资格）去出了个鉴定书，证明本公司维修失误。综上所述，1、上诉人是有计划的对本公司实行敲诈，在本公司维修费共3642元，车辆维修好后，有计划的对本公司索赔12000元赔偿，本公司是台湾中华汽车旗下的爱国企业，一向遵纪守法，诚信经营，上诉人提的要求是赤裸裸的敲诈!2、上诉人提出噪音大只是他自己觉得心里作用，无证据证明本公司维修有问题3、本公司承诺保修时间是30天或者5000公里以任何一项到达及保修终止，该车后来反应的所谓故障也超出保修期。4、上诉人从2013年2月到5月多次到本公司吵闹，谩骂，威胁，等严重影响本公司正常营业。5，上诉人的车辆10年车龄，行驶25万公里之多，本身车辆磨损，老化，但上诉人都算在本公司的问题，简直无理取闹。上诉人有计划的对本公司实施敲诈行为，诚请贵院驳回上诉人无理的要求!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裁判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主张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退还上诉人修车费2932元，赔偿因发动机损坏所支付的修车费为974元、汽油费1100元、精神伤害费2000元合计12006元，因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小客车是被上诉人惠州分公司修坏了，原审判决己判决被上诉人退回全部修车费给上诉人，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郭运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志文
审 判 员 徐国华
代理审判员 张斯姝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楚乔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