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春潮（曾用名：郑春朝），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华，河南青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范金荣（曾用名：樊金绒），女，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华，河南青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国保，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世伟，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郑春潮、范金荣因与被上诉人蒋国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3民初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春潮及上诉人郑春潮、范金荣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华、被上诉人蒋国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春潮、范金荣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3民初7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撤回对实际借款人马万仓、周秋红的诉讼请求属于恶意诉讼。（一）本案争议始于2014年9月5日，上诉人郑春潮初始时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马万仓、周秋红名为担保人实为真正的借款人。（二）上诉人郑春潮虽然出具借据，但被上诉人并没有向上诉人郑春潮履行实际付款义务。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实际借款人周秋红付款50万元，与周秋红、马万仓形成另一借贷关系；就此借贷关系，上诉人郑春潮提交的马万仓经营的郑州万弘投资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款条复印件足以证明，且实际借款人周秋红、马万仓也向法庭出具了证明对借款事实予以阐述；被上诉人手中还应持有马万仓、周秋红出具的另一份借据，但其以已销毁为由不予提供。（三）本案一审第一次庭审后，由于上诉人郑春潮提交了马万仓、周秋红及郑州万弘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担心其编造的虚假借贷事实被揭穿，且因马万仓、周秋红无能力偿还借款，被上诉人为了将债务转移给上诉人，恶意地撤回了对马万仓、周秋红的诉讼请求。（四）马万仓、周秋红向被上诉人借款后曾按时归还过几个月的借款利息，上诉人多次要求法庭调取2014年9月份以后马万仓、周秋红及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记录，但法庭却置之不理。（五）马万仓、周秋红无力还款，2015年被上诉人借请上诉人郑春潮喝酒之机，趁上诉人郑春潮酒醉时，利用不符合日常书写习惯的书写工具诱使上诉人郑春潮在被上诉人向周秋红汇款的凭证上签字，并据此向法院主张其向周秋红汇款是受上诉人郑春潮的授权。所以，上诉人申请对2014年9月5日付款凭证形成的时间与上诉人郑春潮签字时间是否同时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春潮与被上诉人之间另有30万元的借贷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理由如下：（一）上诉人郑春潮并未将帮助马万仓、周秋红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情告知上诉人范金荣。马万仓、周秋红向被上诉人借款后，由于被上诉人采取各种手段威逼、干扰马万仓、周秋红的生活，周秋红无奈之下请求上诉人郑春潮帮忙还款，上诉人郑春潮为了朋友情谊于2015年1月6日、2015年1月22日、1月23日、2015年7月多次代周秋红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50万元，因当时周秋红尚欠被上诉人部分利息双方没有进行确认，被上诉人以此为由拒绝退还借款手续。（二）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一份上诉人郑春潮借款3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没有原件进行核对不能确定该复印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明细单只能证明其曾经支取款项，不能证明所取款项交付给了上诉人郑春潮，且显示的取款数额与30万元存在差异；若2014年9月5日上诉人郑春潮向被上诉人借款属实，那么在该借款50万元尚未清偿时，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郑春潮借款的可能性不大，且按照每月利息6000元计算，从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8个月的利息应为56000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6月30日的72000元系上诉人郑春潮支付30万元借款的利息不实。三、本案争议的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范金荣对该笔50万元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立法精神。理由如下：（一）2014年9月5日上诉人郑春潮出具借款手续及借款一事上诉人范金荣一概不知，借据上“范金荣”的签名是上诉人郑春潮代为书写。（二）被上诉人向一审法庭提交的汇款凭证上明确记载50万元借款支付给了周秋红，该笔借款的支配人是周秋红，不可能用于上诉人郑春潮和范金荣的家庭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明知在借条上签字时上诉人范金荣不在场，借款支付给了周秋红，不能认定该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蒋国保辩称，一、上诉人郑春潮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4年9月4日向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并由上诉人郑春潮找到周秋红、马万仓为该笔借款担保。后应上诉人郑春潮要求将50万元借款汇入周秋红的账户内，为此上诉人郑春潮在汇款凭证上签字确认。该50万元款项出借后，上诉人郑春潮没有归还过本息。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交的由上诉人郑春潮出具的借条、上诉人郑春潮签字的汇款凭证相互印证。二、上诉人郑春潮称被上诉人撤回对周秋红、马万仓的起诉系恶意诉讼不成立，理由如下：（一）周秋红、马万仓仅仅是涉案借款的担保人，且被上诉人是通过上诉人郑春潮才认识二担保人，与二担保人并不熟悉。（二）虽然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郑春潮的要求将借款50万元汇入周秋红的账户内，但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始终为上诉人郑春潮。（三）一审诉讼中，经查询上诉人范金荣名下房产达10多套，经被上诉人申请法院查封了其中的两套。（四）法院无法向周秋红、马万仓送达开庭传票，为了案件顺利进行，被上诉人才撤回对二人的起诉。三、关于30万元借款问题。（一）上诉人郑春潮于2014年10月21日确实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上诉人与妻子崔花针在2014年10月21日从银行取款的银行交易明细单、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郑春潮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予以证明。（二）上诉人郑春潮于2015年1月6日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利息11000元，2015年1月22日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万元，2015年1月23日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03000元，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8日向被上诉人的妻子分别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10万元，前后共支付314000元，将该30万元借款清偿完毕。（三）截止至2015年7月7日，由于上诉人郑春潮向被上诉人及妻子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所以由被上诉人的妻子崔花针于2015年7月7日向上诉人郑春潮出具了20万元的收条；该收条是对上诉人郑春潮在2015年7月7日之前还款的结算，并非被上诉人的妻子崔花针在2015年7月7日当天又收取了上诉人郑春潮20万元。所以，在上诉人郑春潮将30万元借款偿还完毕后，该30万元的借条原件及被上诉人妻子崔花针出具的20万元收条原件均被销毁。（四）虽然上诉人郑春潮否认其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的事实，对被上诉人提交的30万元借条复印件不予认可，但法庭可将该30万元借条复印件与本案诉争的50万元借条上“郑春潮”的签名进行对比分析。（五）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郑春潮不认可其在被上诉人向周秋红汇款的汇款单上签名，后经司法鉴定确认该汇款单上的签名系上诉人郑春潮所书写；上诉人郑春潮在第二次开庭时又能够清楚地回忆起该签名的书写时间是2015年6月30日，由此可见上诉人郑春潮的陈述可信度极低。四、本案诉争的50万元借款发生在二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上诉人郑春潮在借条上代上诉人范金荣签名时声称回家后会将此事告知上诉人范金荣。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笔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上诉人范金荣称其不知道该笔借款，该款项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并未提供证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蒋国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从2014年9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4日，被告郑春潮与被告范金荣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2月11日，被告郑春潮与被告范金荣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2014年9月4日，被告郑春潮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蒋国保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月息2%，使用期壹年。以汇款单为准。”被告郑春潮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上了郑春潮和范金荣的名字，马万仓、周秋红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名。2014年9月5日，原告蒋国保通过其本人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58向周秋红的6222**3734银行卡转款500000元，被告郑春潮在该转款凭证签名。2014年10月21日，被告郑春潮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蒋国保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月息2%。郑春潮（签名）担保人：郑亚起（签名）。”2015年1月6日、1月22日、1月23日，被告郑春潮通过其本人的6212**9417银行卡向原告蒋国保的62×××58银行卡分别转款11000元、50000元、103000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郑春潮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蒋国保柒万贰仟元（72000元）止6月底。郑春潮（签名）”。2015年7月7日、7月8日，被告郑春潮通过张东振的6228**0253农业银行卡向原告妻子崔花针的6228**4819农业银行卡分别转账50000元、100000元。2015年7月7日，原告妻子崔花针向被告郑春潮出具200000元的收到条一份：“今收到郑春潮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郑春潮主张2014年9月5日工商银行汇款单上“郑春潮”字样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并申请司法鉴定，该院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对汇款单上“郑春潮”字样的签名进行鉴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明鉴司法鉴定所[2016]文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汇款单上“郑春潮”字样的签名系被告郑春潮本人所签。另查明，原告蒋国保于2014年10月21通过其本人的6236**5868银行卡取款148000元，原告蒋国保的妻子崔花针于2014年10月21日通过她本人的6210**5507银行卡取款1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要求被告郑春潮归还借款的请求，有被告郑春潮出具的借条及其本人签名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郑春潮辩称原告并未向其本人支付过该笔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未实际发生，但被告郑春潮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又在原告向担保人周秋红的汇款凭证上签名，在被告郑春潮未对其在汇款凭证上签名作出其他合理解释的情况下，结合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视为被告郑春潮知晓并同意原告将出借款项以转账方式支付给担保人周秋红，对被告郑春潮的该项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郑春潮辩称2014年10月21日，其本人并未向原告蒋国保借款300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供了被告郑春潮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及原告当日的银行取款及银行交易明细，并说明该笔借款被告郑春潮已于2015年7月8日清偿完毕，借条原件已经销毁。虽然原告并未向该院提交2014年10月21日借条原件，但原告提供有2014年10月21日当天其本人及其妻子的银行交易明细且对不能提供借条原件作出了合理的解释说明，该院对被告郑春潮于2014年10月21日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并清偿完毕的事实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被告郑春潮于2014年9月4日、10月21日分别向原告借款500000元、300000元，因被告郑春潮于2015年1月6日、1月22日、1月23日、7月7日、7月8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314000元时，2014年9月4日的500000元借款尚未届清偿期，且被告郑春潮截至2015年7月8日向原告偿还的款项数额刚好支付2014年10月21日的借款及利息，原告在庭审中也认可被告郑春潮向其偿还的314000元系偿还2014年10月21日的借款及利息，对被告郑春潮向原告偿还的314000元应当为清偿2014年10月21日的借款及利息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被告郑春潮向该院提交的2015年7月7日原告蒋国保妻子崔花针出具的200000元收到条，因系复印件，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对原告要求被告郑春潮自2014年9月5日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郑春潮向原告蒋国保借款发生在被告郑春潮与被告范金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原告要求被告范金荣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春潮、范金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蒋国保借款本金500000元；二、被告郑春潮、范金荣应按照借款本金500000元向原告蒋国保支付利息，从2014年9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00元、保全费3820元，由被告郑春潮、范金荣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上诉人郑春潮在二审庭审时陈述“被上诉人多次给我说他在外面有货，但手头有点紧，让我再给他找点钱”，所以“分几批给被上诉人汇了点钱，总的数额以汇款单及被上诉人爱人打的收据为准”，当庭称2015年1月6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1月23日向被上诉人蒋国保汇款11000元、5万元、103000元，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8日向被上诉人蒋国保的妻子分别汇款5万元、10万元及被上诉人蒋国保的妻子出具收条中的20万元均系向被上诉人蒋国保出借款项；而后又称上述款项用来抵账。二、就上诉人郑春潮在被上诉人蒋国保向周秋红转账的汇款单上签字一事，上诉人郑春潮在上诉状中称“马万仓、周秋红无力还款，2015年被上诉人借请被上诉人郑春潮喝酒之机，趁上诉人郑春潮酒醉时，利用不符合日常书写习惯的书写工具诱使上诉人郑春潮在被上诉人向周秋红汇款的凭证上签字”，后在二审庭审中称“是被上诉人说要起诉周秋红，让我帮忙证明一下，所以我在这个凭证上签字了。凭证上的签字不能证明我授权被上诉人转账50万元给周秋红。”三、上诉人郑春潮未提供被上诉人蒋国保之妻向其出具的20万元收条的原件。四、针对2015年6月30日上诉人郑春潮向被上诉人蒋国保出具的72000元的借条，被上诉人蒋国保称该款项系双方对50万元借款的利息进行大概计算（截止至6月底）后由上诉人郑春潮出具的；上诉人郑春潮称该款项系帮被上诉人蒋国保找周秋红要账，由被上诉人蒋国保借给其的活动经费。五、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本院认为，一、根据2014年9月4日上诉人郑春潮向被上诉人蒋国保出具的借条、上诉人郑春潮签名的2014年9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及本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蒋国保所主张的50万元借款客观真实，上诉人郑春潮系该诉争50万元的借款人，被上诉人蒋国保要求上诉人郑春潮还款并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上诉人郑春潮称其虽然出具了借条，但未实际收到款项，被上诉人蒋国保向周秋红转账与其无关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郑春潮先是否认被上诉人蒋国保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上的签名系本人所签，在笔迹鉴定结果出来后又上诉称该签名系醉酒状态下，受被上诉人蒋国保诱骗所写，否认被上诉人蒋国保向周秋红转账系其指定，没有证据证明，本院对上诉人郑春潮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三、就“上诉人郑春潮于2015年1月6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1月23日向被上诉人蒋国保汇款11000元、5万元、103000元，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8日向被上诉人蒋国保的妻子分别汇款5万元、10万元，共计314000元”的性质问题，被上诉人蒋国保提供了其与妻子崔花针于2014年10月21日在银行取款的明细单及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21日、借款人为上诉人郑春潮、担保人为郑亚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鉴于上诉人郑春潮不能提供被上诉人蒋国保之妻于2015年7月7日出具的20万元收条原件，并结合上诉人郑春潮与被上诉人蒋国保在案陈述，能够确定上诉人郑春潮于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8日期间支付的314000元应系清偿其与被上诉人蒋国保2014年10月21日发生的30万元借款本息。上诉人郑春潮上诉称其于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8日期间支付的314000元系因“被上诉人采取各种手段威逼、干扰马万仓、周秋红的生活，周秋红无奈之下请求上诉人郑春潮帮忙还款，上诉人郑春潮为了朋友情谊”用于归还诉争的50万元借款，但二审庭审期间又称该314000元系因被上诉人蒋国保做生意资金紧张向其借用的款项，前后陈述不一致，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四、本案诉争50万元借款发生于2014年9月4日，在上诉人郑春潮与上诉人范金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上诉人于2015年2月11日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上诉人范金荣二审庭审期间自述其名下资产上千万元，并称“郑春潮的个人资产足以清偿该笔债务”，但二上诉人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在案卷宗材料不显示，无证据证明诉争的50万元借款由被上诉人蒋国保与上诉人郑春潮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所以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诉争的50万元借款为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上诉人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正确。综上所述，郑春潮、范金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上诉人郑春潮、范金荣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亚玲审判员  张 晔审判员  赵建伟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杜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