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5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茗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守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维兴，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雨。系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凯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1。法定代理人：祁某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2。法定代理人：祁某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由山。委托代理人：王云世，山东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茗杨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堂公司）、祁某3、祁某1、祁某2、杨由山、何凯青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商初字第30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4日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期间，何凯青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另行制作准予撤回上诉裁定书。上诉人王铭扬、被上诉人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维兴、韩雨，被上诉人何凯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茗杨请求，一、要求撤销（2013）南商初字第3037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华堂公司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华堂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华堂公司不是《合作经营协议》的签约主体，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垫付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华堂公司因自身经营活动产生的债务与上诉人没有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1、对华堂公司偿付劳动报酬及设计费构成内容及时间认定不清，华堂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欠费用应由华堂公司自行承担，上诉人作为公司负责人与其他负责人分别或共同在《未结算项目清单》、《费用确认单》等单据上签字为代表华堂公司的职务行为，并非代表一所或上诉人本人。华堂公司偿付的应是由六方共担的年薪，而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及杨晓红所在一所独自承担。二、劳动报酬绝大部分发生在一所尚不存在或解散期间，上诉人不应为不存在期间发生费用承担责任。一所存续期间上诉人出资比例为6%，杨晓红出资比例为24%，现上诉人出资比例为10%，杨晓红继承人各为6%，即使应承担责任，原审认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不清。三、对华堂公司之处费用中不合理的未用未加甄别，上诉人对华堂公司因迟延履行导致额外支付的执行费没有清偿义务，华堂公司垫付的个人所得税应向职工追偿，与上诉人无关。要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华堂公司答辩称，第一，关于合同的效力，被上诉人认为是有效的合同，被上诉人内部设立的5个所是经营所需，该经营形式与现行的法律、行政法规不相悖，而且是体现了6位立约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第二，本案涉及的相关费用应当由协议中所约定的一所以及相关股东承担全部责任，理由是协议中明确约定每个所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上述案款均是在合作协议的框架下产生，况且涉案款项所对应的相关人员均系合作协议产生前系原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的员工，相关费用均应当由一所以及股东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事实和理由我方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何凯青的意见是，何凯青是2002年加盟海创设计院的，2006年时更名为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何凯青在公司负责技术，对于公司财务情况不清楚，在公司经营期间可能会有一些费用发生，但具体数额多少不清楚。祁某3、祁某1、祁某2、杨由山、没有提交书面意见。青岛华堂设计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何凯青立即偿还华堂公司垫付债务款461132元；2、祁某3、祁某1、祁某2、王茗杨、杨由山在各自继承杨晓红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华堂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何凯青立即偿还华堂公司垫付债务款1562677.6元。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一、青岛华堂设计有限公司原名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012年9月13日变更为现名称。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8日，原法定代表人为杨晓红。该公司2008年6月6日的公司章程记载的股东为：杨晓红、何凯青、马克刚、荆增宝。杨晓红于2010年8月12日死亡。二、2009年11月20日，杨晓红（甲方）、何凯青（乙方）、韩月蕊（丙方）、昌来忠（丁方）、张振芳（戊方）、李守春（己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一、丙、丁、戊三方将目前所拥有的“青岛现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和己方所拥有的“青岛创宇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名下的符合资质升级的注册及技术骨干人员全部合并到甲、乙双方，共同组成“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并以“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名义共同晋升建筑设计甲级和规划乙级资质。六方共同拥有该资质，因晋升和维护资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六方按所占股份比例承担。（六方共享资源所产生的费用明细见附件一，并由六方签字确认，未尽事宜六方协商解决）。并定于每年一月、四月、七月、十月的5号之前预交伍万元资质维护管理等分摊费用至财务总部，逾期三个月不交处罚金3000元，逾期六个月不交视为自动放弃该股东权利义务。二、六方股东均同意杨晓红为“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并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六方股东所持股份比例如下：杨晓红：22%；何凯青：6%；韩月蕊：22%；昌来忠：6%；张振芳：22%；李守春：22%。（其中杨晓红、何凯青组成一所；韩月蕊二所，昌来忠三所，张振芳四所，李守春五所）。其中五所李守春分摊费用自2009年10月1日起缴纳除“总工办”部分的分摊费用；2010年2月1日起缴纳全部分摊费用。六、六方各自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场所，各自负担场所的租赁费及相关的物业、水电费等；各自对外独立承揽设计项目。因洽谈业务、打印图纸等所产生的费用分别各自承担。七、对外财务统一管理，对内各自承担项目设计费发票所产生的税金等费用，凭证均自行解决。八、公司的一切印章均应统一管理，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对外加盖资质章，否则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九、图纸均由总工办统一审核，经总经理审定签字后发送。十、六方在独立经营项目时，应严格把好各自项目的设计质量关及现场服务关。如因一方的设计项目给总公司及其他各方造成损失的，该方应承担全部责任。十一、本协议生效前后六方有各自经营的设计项目的权利，义务和债务由各方独自承担。任何一方不得以公司财产对外提供担保，否则应赔偿因此给公司和其他各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十三、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原2009年4月18日所签协议同时作废（内容为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青岛现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十四、本协议为期壹年试执行，即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1月19日。本协议到期后，六方再根据经营合作情况另行商定。该协议附件一《共享资源费用明细》载明的费用为：一、法人代表年薪：2.4万元/年。二、注册师年薪：注册建筑师：5×6万元/年·人＝30万；注册结构师：4×3万元/年·人＝12万；注册城市规划师：3×3万元/年·人＝9万。三、总工办人员年薪（以壹仟万产值为准，超出部分按比例分摊）：1、栾同伟（建筑）：6万元/年；2、于华（结构）：7万元/年；3、邓联忠（给排水）：2.4万元/年；4、徐其君（电气）：3.6万元/年。四、财务总管年薪：2.4万元/年。五、办公室人员：2.4万元/年。六、出纳人员：1.8万元/年。七、其他与资质有关的费用：1、注册师、技术骨干及总工办人员的社会保险、公积金等相关费用，注册师单独的继续教育、培训费。保险费用约：21人×7000元/年·人＝14.7万元/年；注册继续教育费约：5万元/年。2、升级、资质维护、行业年检等相关费用约：5万元/年。3、总工办人员除年薪外另一部分即审核图纸的费用，六方各自承担。以上费用合计约：103.7万元。三、2011年，李宁、谢玲等与华堂公司因追索劳动报酬诉至本院，本院分别作出（2011）南民初字第60310－60319号、60333号判决。其中：1、（2011）南民初字第60310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李宁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为李宁缴纳了2005年5月至2009年3月的社会保险，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08年4月6日至2009年4月5日。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李宁签订了期限为2009年3月23日至2010年3月22日的劳动合同，2009年6月，双方解除劳动合同，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为李宁缴纳了2009年4月至5月的社会保险。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原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晓红，且系同一经营场所。李宁提交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8日的项目清单一份，该表载明2005年至2009年华堂公司尚欠李宁设计费57900元。华堂公司的股东何凯青、建筑负责人马克刚、结构室总工程师于华在项目清单上签字确认，其中于华签字时间为2010年10月18日。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李宁工资57900元。2、（2011）南民初字第60311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谢玲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谢玲签订了期限为2009年3月23日至2011年3月23日的劳动合同，谢玲从事设计岗位工作，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为谢玲缴纳了2009年4月至2011年3月的社会保险。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为谢玲缴纳了2004年5月至2009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原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晓红，且系同一经营场所。谢玲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一份，该表载明谢玲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共计73646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在该表中签字确认。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谢玲工资73600元。3、（2011）南民初字第60312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于春蕾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于春蕾先后签订了期限为2009年3月23日至2010年3月22日、2010年3月23日至2011年3月22日的两份劳动合同，于春蕾从事设计岗位工作，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为于春蕾缴纳了2009年4月至2011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为于春蕾缴纳了2007年4月至2009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原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晓红，且系同一经营场所。于春蕾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一份，该表载明于春蕾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共计102280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在该表中签字确认。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于春蕾97920元。4、（2011）南民初字第60313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闫鹤案，判决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闫鹤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签订了期限为2008年4月2日至2010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与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0年4月2日至2012年4月1日的劳动合同，闫鹤从事建筑设计岗位工作。2010年4月1日，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闫鹤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每月预付闫鹤工资3000元，并保证闫鹤在华堂公司处从事建筑设计工作，年收入不低于120000元（含税），超出部分按奖金计算办法据实计取。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原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晓红，且系同一经营场所。闫鹤提交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25日的清单一份，该表载明2009年工程项目未结算奖金共计56400元。祁某3在该表中签字确认。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闫鹤102400元。5、（2011）南民初字第60314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段重振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为段重振缴纳了2008年7月至2010年3月的社会保险，段重振称其自2009年即到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处工作，直至2010年4月。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创建筑设计院原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晓红，且系同一经营场所。庭审中，段重振提交项目清单一份，该表载明2008年至2009年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尚欠段重振奖金13100元。华堂公司的股东何凯青、建筑负责人马克刚、结构室总工程师于华在项目清单上签字确认，其中于华签字时间为2010年10月18日。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段重振工资13100元。6、（2011）南民初字第60315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邓联忠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邓联忠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清单（载明邓联中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97920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签名）、《证明》（载明“项目结算总表中的邓联中为本公司的员工邓联忠，加盖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公章）。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邓联忠效益工资97920元。7、（2011）南民初字第60316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荆增宝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荆增宝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清单1份，用以证明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拖欠其效益工资163996元，该表载明荆增宝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163996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在该表上签名。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荆增宝效益工资163996元。8、（2011）南民初字第60317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张晓勤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张晓勤原系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处员工，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为其代扣代缴了2008年7月至2011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庭审中，张晓勤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一份，用以证明华堂公司拖欠其效益工资127830元，该表载明张晓勤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127830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在该表上签名。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张晓勤127830元。9、（2011）南民初字第60318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于华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于华原系华堂公司员工，华堂公司为于华代扣代缴了2008年7月至2011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华堂公司未支付于华2010年12月份工资5142元。庭审中，于华提交证明材料1份及青岛银行客户账单1宗，用以证明华堂公司拖欠其2010年年底余薪40000元，该材料载明：“于华在一所任职期间与该所协议底薪12万元/年，支付方式及进度如下：1、每月工资5000元，2、半年奖金2万元，3、余薪年底一次付清。2010年11月20日”，祁某3在该材料签署“该情况属实、祁某3”；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一份，用以证明华堂公司拖欠其效益工资18833元，该表载明于华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18833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在该表上签名；提交《总工办审图记录表》1份，用以证明华堂公司拖欠其审图费6834元。该判决判令：1、华堂公司支付于华效益工资18833元；2、华堂公司支付于华2010年年底余薪40000元；3、华堂公司支付于华2010年12月份工资5142元。10、（2011）南民初字第60319号，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诉徐其君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徐其君原系华堂公司员工，华堂公司为徐其君代扣代缴了2009年5月至2011年1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华堂公司未支付徐其君2010年12月份工资3000元。庭审中，徐其君提交《2008、2009年工程未结算项目》一份，用以证明华堂公司拖欠其效益工资5620元，该表载明徐其君2008年至2010年未结算奖金5620元，祁某3于2011年1月16日在该表上签名。该判决判令：华堂公司支付徐其君效益工资5620元；华堂公司支付徐其君2010年12月份工资3000元。以上涉及劳动争议的案件共计10件，华堂公司需支付的总金额为807261元。另该10案的案件受理费共计500元，亦由华堂公司承担。11、（2011）南民初字第60333号，马克刚诉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案，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马克刚2006年6月至2011年1月期间任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处建筑负责人，并自2008年6月起成为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股东，2009年6月将股权转让。庭审中，马克刚提供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6日的《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未支付给员工马克刚的绩效奖金明细》，该表载明2007年至2009年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未给马克刚结算项目经理费及规划方案费共计338500元。祁某3、卢某、荆增宝及马克刚在该表签字确认。其中祁某3系杨晓红的丈夫，2008年12月至2011年1月期间任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处办公室主任。荆增宝原系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处结构室负责人，其签字注明只对马克刚所作项目进行确认。该判决判令：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马克刚效益工资338500元。案件受理费50元，由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承担。四、2013年7月15日，我院就青岛金东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诉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3）南商初字第3004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10年11月4日，青岛金东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与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出具《海创源2009年度效果图费用确认单》及明细，双方确认2009年效果图余款209900元未付，并由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何凯青、马克刚、冉昕逸、卢某、杨乃军、马克签字确认。2010年青岛金东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为华堂公司制作的效果图费用合计为187965元，并有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010年效果图制作确认单，该确认单由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马克刚、冉昕逸、谢永健、马克、卢某签字确认。该判决判令：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向青岛金东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用397865元。案件受理费7268由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五、关于上述判决书生效后的履行情况，华堂公司将部分案款交至本院，部分案款直接给付各案当事人，其中：1、（2013）南执字第10342号（李宁）案，案款30000元，执行费769元。2、（2013）南执字第10343号（谢玲）案，案款88000元，执行费1004元。3、（2013）南执字第10344号（于春蕾）案，案款0元，执行费1369元。4、（2013）南执字第10345号（闫鹤）案，案款73000元，执行费1436元。5、（2013）南执字第10346号（段重振）案，案款30000元，执行费769元。6、（2013）南执字第10347号（邓联忠）案，案款50000元，执行费1369元。7、（2013）南执字第10348号（荆增宝）案，案款86280元，执行费2360元。8、（2013）南执字第10349号（张晓勤）案，案款65000元，执行费1818元。9、（2013）南执字第10350号（于华）案，案款36000元，执行费860元。10、（2013）南执字第10351号（徐其君）案，案款8620元，执行费50元。11、2013年9月18日，华堂公司另交纳上述十案案款190901.05元。上述十案共计交纳案款652033.05元。12、2013年9月18日，华堂公司代上述十案员工向税务机关交纳个人所得税167011元。13、2013年9月14日，马克刚向华堂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2011年以前效益工资338500元。14、2013年8月19日，青岛金东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效果图制作费、诉讼费共计405133元。上述华堂公司支付款项共计1562677.05元。六、庭审中，华堂公司申请证人卢某、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卢某陈述其系一所工作人员，仅为一所工作，受杨晓红管理，并称上述判决书涉及的人除徐其君其不认识，李宁、谢玲、于春蕾、闫鹤、段重振、郑联忠、荆增宝、张晓勤、于华、马克刚、冉昕逸、杨乃军、马克、谢永健均为一所工作人员，并认为祁某3是一所的办公室主任。另证人卢某与华堂公司亦因追索劳动报酬诉至本院，案号为（2011）南民初字第60334号，该判决判令华堂公司支付卢某效益工资138700元，该笔款华堂公司未在本案中进行追索。证人刘某陈述其于2009年至2010年12月担任一所的出纳，现在李守春的所担任出纳，李宁、谢玲、于春蕾、闫鹤、段重振、郑联忠、荆增宝、张晓勤、于华、徐其君、马克刚、冉昕逸、杨乃军、马克、谢永健均为一所工作人员，并认为祁某3是一所的办公室主任。七、杨晓红去世后，祁某3、祁某1、祁某2与杨由山、王茗杨因继承纠纷诉至我院，我院作出（2012）南民初字第1009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祁某2对杨晓红的遗产无继承权。判决判令：1、祁某3、祁某1与杨由山、王茗杨于2011年7月16日签订的《杨晓红遗产继承人及继承资格相互确认协议》一份、《杨晓红遗产（房产及其估值）确认协议》一份、《杨晓红遗产（存款）继承协议》一份、《杨晓红遗产（房产）分配协议》两份合法有效，祁某3、祁某1与杨由山、王茗杨按照上述五份协议约定的内容分割杨晓红的相应遗产；祁某3、祁某1与杨由山、王茗杨按照上述五份协议的内容互相协助办理房屋拍卖、房产过户、银行存款分割事宜。2、被继承人杨晓红所有的青岛海创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4%的股份，由祁某3、祁某1、王茗杨、杨由山各继承6%。3、被继承人杨晓红位于中国银行山东省分行保险箱内的财产：小金猴1个、紫色宝石球1个、银元宝2枚、红色圆形玉佩2个、带坠项链1个、项链1条、十字架项链1个、钥匙2串、手链1个、金戒指4枚、耳环1对、1厘米项链1节、小金牌1个。上述财产归祁某3、祁某1所有，祁某3、祁某1给付王茗杨、杨由山折价款2500元。4、被继承人杨晓红名下位于青岛银行账号为80×××88的帐户，该账户现有金额为626846.77元，由祁某3、祁某1、王茗杨、杨由山各分得156711.7元。5、被继承人杨晓红名下车牌号为鲁Ｂ×××××丰田越野车一辆，该车辆由祁某3、祁某1、王茗杨、杨由山各继承车辆所有权25%的份额。6、驳回祁某3、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7、驳回杨由山、王茗杨的其他诉讼请求。8、驳回祁某2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华堂公司是否有权主张垫付款；二、王茗杨、祁某3、祁某1、祁某2、杨由山、何凯青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依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以下判定：一、关于华堂公司是否有权主张垫付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合作经营协议》虽系华堂公司的股东之间签订，但其内容系各股东对于华堂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的承担方式的约定，系各股东对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违约方直接损害公司利益，因此，华堂公司可以依据《合作经营协议》主张垫付款。二、关于王茗杨、祁某3、祁某1、祁某2、杨由山、何凯青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六方独立经营，因晋升和维护资质所产生的费用由六方按所占股份比例承担，并在其附件中载明了共享资源费用明细，未在共享资源费用明细中载明的部分应由各方自行承担。华堂公司提交的判决书中，用以认定华堂公司应付款项数额的依据为何凯青或祁某3出具的确认单，何凯青称其系华堂公司的总工办主任，祁某3称其系华堂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均主张确认单系代表华堂公司出具，而非代表“一所”，但华堂公司否认何凯青、祁某3的身份，原审法院认为，何凯青系华堂公司的股东，祁某3系华堂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晓红的丈夫，经生效判决确认，何凯青、祁某3出具的确认单对外有代表华堂公司的效力，但在公司内部，其应依《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承担责任。本案《合作经营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9年11月20日，而涉案的12份判决书中，何凯青或祁某3出具的确认单中的款项均包括该协议签订之前的欠款，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何凯青、祁某3确认的款项应为“一所”及杨晓红、何凯青之前经营所产生的费用，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协议生效前后六方有各自经营的设计项目的权利，义务和债务由各方独自承担，因此除《共享资源费用明细》约定应由华堂公司承担的费用以外，何凯青、祁某3确认的债务应由杨晓红、何凯青承担。因杨晓红已去世，祁某3、祁某1、杨由山、王茗杨应在各自继承杨晓红遗产的范围内与何凯青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祁某2对杨晓红遗产未有继承权，无须承担付款责任。上述判决书中，（2011）南民初字第60319号徐其君案，判决华堂公司支付徐其君2010年12月份工资3000元，据《共享资源费用明细》记载，徐其君年薪为3.6万元/年，该3000元应系徐其君年薪的一部分，应由华堂公司承担。另上述判决书中，（2013）南商初字第30049号青岛金东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案，2010年的设计费187965元元系由马克刚、冉昕逸、谢永健、马克、卢某签字确认，卢某出庭作证称其系“一所”的员工，结合（2011）南民初字第60333号（马克刚案）、60334号（卢某案）判决书的内容，对其证言予以采纳，该笔款项亦应为“一所”经营所产生的费用，由杨晓红、何凯青承担。综上，王茗杨、祁某3、祁某1、祁某2、杨由山、何凯青应付华堂公司垫付款其计1559677.6元（1562677.6元-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何凯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垫付款1559677.6元。二、祁某3、祁某1、杨由山、王茗杨在各自继承杨晓红遗产的范围内与何凯青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王茗杨、祁某3、祁某1、祁某2、杨由山、何凯青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86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3864元，由何凯青、祁某3、祁某1、杨由山、王茗杨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茗杨二审提交华堂公司三份收款收据，内容分别为2011年1月10日收到祁某3利百时项目设计费75000元（扣海创设计院合同诉讼费5350，实收69650元），2011年1月26日收到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计费10万元，2011年1月28日收到祁某3设计费71724元。上诉人以此证明1、杨晓红丈夫祁某3将收到的鸿泰房地产公司、利佰时公司的设计费统一交给华堂公司。2、杨晓红所承揽的项目由设计部统一交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统一支付员工的工资。3、2009年签订了合作协议，各方并未履行。被上诉人华堂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是一所自行承揽工程应收取款项支付给华堂公司的，是对杨晓红去世后遗留问题涉及款项支付，目的是处理一所人员工资报酬，与王茗杨主张款项无关。何凯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认为杨晓红去世后一所基本上不承揽业务，祁某3是杨晓红的丈夫，在海创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后来海创源公司改名为华堂公司，杨晓红去世后祁某3负责收取对外的业务款项。被上诉人华堂公司提交存于工商登记档案的第十次股东会议决议，证明2014年10月13日，杨晓红的继承人依法办理了股东登记手续。提供五个分所员工花名册，证明五个所的员工，完全记载在花名册中，也证明了其名下设了五个所，五个所分别由哪些人组成。上诉人王茗杨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也无异议。认为员工签订合同时是按照绩效工资发放，每一个工程结算后支付员工工资，如工程款回收不及时，暂缓发放绩效部分劳动报酬，因一所后期工程款项部分被华堂公司收取，所以员工工资应当由华堂公司承担支付。因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六方独立经营，因晋升和维护资质所产生的费用由六方按所占股份比例承担，在协议附件中明确了共享资源费用明细，未在共享资源费用明细中载明的部分应由各方自行承担。上述约定是六方对公司应承担责任的约定，也构成六方对华堂公司的承诺，违约方也直接构成对公司利益的损害，故被上诉人华堂公司可以依照协议约定向协议各方主张权利。上诉人关于华堂公司不是《合作经营协议》的签约主体，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垫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李宁、谢玲、徐其君等诉华堂公司案件中，除3000元应系徐其君年薪的一部分，应由华堂公司承担外，其余华堂公司承担的1559677.6元应由杨晓红、何凯青承担。因杨晓红已去世，祁某3、祁某1、杨由山、王茗杨应在各自继承杨晓红遗产的范围内与何凯青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对李宁、谢玲等为一所工作人员的事实予以认可，上诉款项为一所应独立承担的款项，在华堂公司对外承担责任后，杨晓红、何凯青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关于该款项应由六方共同承担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根据六方《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杨晓红与杨凯清组成一所，其对华堂公司承担责任并不以出资比例作为依据，杨晓红与杨凯清应对一所债务向华堂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华堂公司三份收款收据共计收到一所241374元，华堂公司认可收到相应款项，该款应自杨晓红与杨凯清应承担款项中扣除，上诉人还应支付华堂公司1559677.6元-241374=1318303.6元。原审判决相应应予以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商初字第3037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商初字第303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何凯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人民币1318303.6元；三、祁某3、祁某1、杨由山、王茗杨在各自继承杨晓红遗产的范围内对何凯青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青岛华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86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23864元，由何凯青、祁某3、祁某1、杨由山、王茗杨承担20132元，由华堂公司承担3732元，二审案件王茗杨上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8864元由上诉人王茗杨承担15914元，被上诉人华堂公司承担2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新国代理审判员  王 晋代理审判员  温 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润之书 记 员  彭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