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宁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春瑞，男，汉族，1979年12月17日出生于宁�回族自治区隆德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隆德县。2003年2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贺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正旭，宁夏杨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春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黄某乙、黄艳宁、黄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银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春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5日晚23点，被告人高春瑞与王某甲、陈某某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0572”餐厅吃饭期间与同在该餐厅吃饭的魏某某等人发生口角，在餐厅老板刘某某的劝说下，魏某某等人离开餐厅。后高春瑞与王某甲、陈某某至太阳城C区小广场处寻找魏某某等人未果，高春瑞与正在太阳城C区巡逻的被害人黄某甲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高春瑞用脚踹向黄某甲腹部，后又向赶来的保安吴某某脸部击打两拳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吴某某将黄某甲送至贺兰县医院检查无果。后黄某甲一直在家中养伤，期间一直腹痛、咳嗽，且呕吐物中带血，并于2015年6月9日被送至解放军第五医院抢救，2015年6月10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甲�在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左胸软组织挫伤、左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脾脏破裂的基础上，由于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大叶性肺炎、感染性休克，终因呼吸及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2015年6月13日被告人高春瑞至贺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5年8月20日高春瑞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尸体保管费6000元。另查明，2003年2月28日被告人高春瑞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原判认为，被告人高春瑞酒后持强耍横，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后故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春瑞及其辩护人辩称贺兰县医院具有重大疏漏是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高春瑞供述、证人证言均能证实高春瑞向被害人腹部蹬踹。同时，被害人黄某甲案发后直至死亡前一直在家中养伤，鉴定意见证实黄某甲外伤主要导致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肺挫裂伤）、脾破裂，并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大叶性肺炎、感染性休克，引起呼吸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高春瑞向被害人黄某甲腹部蹬踹致黄某甲死亡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高春瑞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高春瑞曾因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高春瑞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高春瑞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11276元，有票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的丧葬费284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殡葬费78840元，餐�费3000元，因法定丧葬费已经包含在内，故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3500元,提供相应的票据1155.4元，予以支持；主张处理丧葬误工费，因无法提供有效收入证明，故依据2015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两人［（56811元÷365天）×（30天×2人）］9338.8元；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高春瑞家属已赔偿被害人亲属6000元。以上共计44230.2元。没有证据证实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王某甲是伤害被害人的侵权责任人，故其不承担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春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高春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黄某乙、黄艳宁、黄�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4230.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黄某乙、黄艳宁、黄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高春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贺兰县医院具有重大疏漏是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害人两次就医有长达30小时的时间差，不能排除被害人的死亡原因是在这个期间造成的；高春瑞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原判定性错误；高春瑞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宁夏回族自治区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件的来源。2.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贺公（刑）勘[2015]060038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置、概貌。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5]0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被害人黄某甲系在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左胸软组织挫伤、左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脾脏破裂的基础上，由于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大叶性肺炎、感染性休克，终因呼吸及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2）鉴定意见已通知高春瑞及被害人亲属。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理化）字[2015]0880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经检验，检材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及毒鼠强。（2）鉴定意见已�知高春瑞及被害人亲属。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黄某甲死因专家会诊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根据尸体检验记录及尸检照片，黄某甲的损伤记录描述准确，照片清晰完整，可以反映损伤的形态特征；尸体解剖未见明确机械性损伤的形态特征；颈部未检见扼、勒损伤，排除外伤暴力所致机械性损伤直接所致死亡，排除扼、勒颈所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人体死亡的直接死因主要指直接引起死亡的原因，它可以是致命性疾病、损伤本身，但更常见的是疾病、损伤、中毒、窒息所引起的直接致命的并发症和/或继发症。法医常见的作为直接死因的损伤和疾病的并发症有：感染、出血、栓塞、梗死、中毒、继发性窒息等。根据医院病历资料及黄某甲病理检验报告记载，可以排除黄某甲由于身体主要脏器如心、脑等自身疾病所造成的死�。根据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物检验，排除常见毒物中毒死亡。（3）根据黄某甲尸体检验所见、医院病历资料、检验报告及病理检验报告所示，黄某甲外伤主要导致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肺挫裂伤）、脾破裂，并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大叶性肺炎、感染性休克，引起呼吸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4）鉴定意见已通知高春瑞及被害人亲属。6.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合法鉴定资质。7.黄某乙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经黄某甲儿子黄某乙辨认，被害人就是其父亲黄某甲。8.上诉人高春瑞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高春瑞辨认，辨认出贺兰县太阳城C区广场南侧就是其殴打被害人黄某甲的地点。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6月6日凌晨1时左右，其与王某甲、�春瑞吃完饭到贺兰县太阳城C区门口的龙腾公司寻找外号叫“魏大胡子”的人未果。随后，高春瑞向正在巡逻的保安（黄某甲）询问龙腾公司的情况，保安称已经几个月没见公司老板了。高春瑞认为保安不好好跟他说话，便用右脚在保安的腹部踹了四、五脚，且力度较大。之后，高春瑞又向赶来的另一名保安打了几拳后，被其拉开。随后，三人离开现场。（2）经陈某某辨认，黄某甲就是被高春瑞殴打的保安。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5日晚上，其和高春瑞、陈某某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0572餐厅”喝酒。期间，一男子掀其朋友刘某某的裙子，其就和那名男子吵了起来，那名男子还说，他的外号叫“魏大胡子”，公司就在太阳城C区小广场那里，不服就去找他。于是，高春瑞就叫其和陈某某到太阳城C区去找“魏大胡子”。高春瑞爬在一个营业房玻璃�往里看，被两个巡逻的保安看到，问他们要干什么。高春瑞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和保安起了冲突，还打了其中一个保安两拳。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6日凌晨1时30分，其与黄某甲在贺兰县太阳城C区小广场值班。在值班过程中其听到黄某甲的呼叫声，便跑了过去，其看到黄某甲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旁边有三名男子。这时其中一名男子用拳头打了其左耳处两拳。之后这名男子被另外两名男子拉走。殴打其的人和殴打黄某甲的是同一个人。黄某甲说这个人朝他的胸口踢了一脚。黄某甲被打后即被送往贺兰县医院检查。平时没有听黄某甲说过有什么疾病。1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高春瑞与王某甲、陈某某在其经营的“0572”餐厅喝酒。期间，因一个姓魏（魏某某）的男子骚扰其，高春瑞、王某甲、陈某某等人便与该男子发生矛盾，后双方被其劝开。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6日凌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物业公司的经理董某某及保安吴某某将被打伤的黄某甲送到贺兰县医院检查。从医院回来以后黄某甲就一直说左肋部有种扎着疼的感觉，也不能正常活动，一直在家卧床休息。6月9日，黄某甲被家人送往解放军第五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6月10日死亡。黄某甲案发前身体较好。14.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6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母亲电话称其父亲被人殴打在贺兰县医院救治，从医院回来后其父亲就喊左胸疼，并咳血不断。6月9日，其父亲被送至解放军第五医院救治。在这期间，其父亲未出门，也未与他人发生争执，其母亲一直在家照顾。15.证人董某某（系贺兰县太阳城C区物业公司片区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6日凌晨，其得知黄某甲和吴某某被打�，和几个员工把两人送到贺兰县医院检查。黄某甲检查的时候说腹部左侧特别疼。其听黄某甲妻子王某乙说黄某甲在被送到解放军第五医院治疗前一直肋部疼痛。黄某甲一直身体较好，上班四年来没有请过病假。16.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6日晚，其与朋友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0572”餐厅吃饭时与三个人发生了冲突。其当时告诉对方自己姓魏，在太阳城C区开公司。其没有骚扰过餐厅老板娘刘某某。17.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6日凌晨，其与黄某甲、吴某某一起值班。案发时，其看到黄某甲捂着肚子在地上蹲着，吴某某被一名男子打了两拳。黄某甲被打后一直在家静养，没有出过门，也没有与其他人发生过冲突。与黄某甲一起工作一年来，没有发现黄某甲患有疾病。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某甲在被打之前身体一直比较好。黄某甲被打后一直在家里休息，没有看到他出过门。其与黄某甲共事半年来，没有看到黄某甲请过病假。19.上诉人高春瑞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5日晚11点多，其和朋友王某甲、陈某某在贺兰县太阳城小区“0572”餐厅吃饭时，与同在该餐厅吃饭的“魏大胡子”等人发生口角，在餐厅老板的劝说下，“魏大胡子”等人离开餐厅。事后，其与王某甲、陈某某到太阳城C区小广场处寻找“魏大胡子”等人未果。其向正在巡逻的一名保安（黄某甲）询问“魏大胡子”的踪迹。保安称有好几个月没见人了，其认为保安没说实话，便与保安发生口角，并往保安肚子上踹了一脚，后又向赶来的另外两名保安中的一人脸部打了两拳后逃离现场。其在得知被害人死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户籍证明，证实（1）上诉人高春瑞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系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被害人的身份情况。21.犯罪前科材料，证实高春瑞2003年2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高春瑞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高春瑞及其辩护人所提贺兰县医院具有重大疏漏是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死亡原因是由于高春瑞用脚踹向被害人的腹部致被害人左胸软组织挫伤、左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脾脏破裂的基础上，由于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大叶性肺炎、感染性休克，终因呼吸及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该事实有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高春瑞的供述及证人陈某某、吴光宗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是由高春瑞的踢踹行为所致，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春瑞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两次就医有长达30小时的时间差，不能排除被害人的死亡原因是在这个期间造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乙、黄某丙、郝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均能证实黄某甲案发后直至死亡前一直在家中养伤，没有离开过家门，也没有与其他人发生过冲突，且王某乙的证言还证实被害人在家中养伤期间一直腹痛，其咳嗽及呕吐物中带血，故可以排除黄某甲的死亡原因是在家养伤期间造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春瑞及其辩护人所提高春瑞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原判定性错误的上�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高春瑞与正在巡逻的被害人发生争执后，用脚踹向被害人腹部，致被害人死亡。高春瑞主观方面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方面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高春瑞构成故意伤害罪定性准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春瑞酒后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高春瑞曾因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高春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高春瑞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的近亲属王某乙、黄某乙、黄艳宁、黄某丙2万元，被害人的近亲属建议本院依法对上诉�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可对高春瑞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刑初字第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高春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黄某乙、黄艳宁、黄某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4230.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黄某乙、黄艳宁、黄某丙的其他诉讼�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刑初字第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高春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春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3日起至2030年6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明代理审判员  黄新建代理审判员  李 妍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燕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