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吉中民再字第6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凯，住吉林市。
委托代理人：高荣爱，北京市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吉县支行（原中国农业银行永吉县支行），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连山路739号。
负责人：王洪发，行长。
委托代理人：张俊清。
委托代理人：姜丽波，吉林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永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连山路473号。
法定代表人：张松柏，主任。
委托代理人：丛卫国。
委托代理人：何长春，吉林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永吉县凯泰达再生资源经销公司，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长春路繁荣胡同。
负责人：张士才，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志久，永吉县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栾泰山，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桑丽华，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郭秀梅，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王玉艳，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邵玉刚，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韩国利，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王剑波，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张艳，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孙跃才，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孙淑兰，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陈雨雷，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鲁明生，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刘宁，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刘华，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刘书鹏，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吕淑媛，住吉林省永吉县。
原审第三人：兰文山，住吉林市。
原审第三人：刘秀芹，其他自然情况不详。
原审第三人：文志玉，其他自然情况不详。
刘凯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吉县支行（简称永吉农行）及第三人永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简称永吉供销社）、永吉县凯泰达再生资源经销公司（简称凯泰达公司）、栾泰山、桑丽华、郭秀梅、王玉艳、邵玉刚、韩国利、王剑波、张艳、孙跃才、孙淑兰、陈雨雷、鲁明生、刘宁、刘华、刘书鹏、吕淑媛、兰文山、刘秀芹、文志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8月31日作出（2008）船民一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刘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12月11日作出（2008）吉中民一终字第100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09年8月20日，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船民一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刘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4月23日作出（2009）吉中民一终字第997号民事判决。刘凯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2日作出（2013）吉民监字第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刘凯及委托代理人高荣爱，永吉农行委托代理人张俊清、姜丽波，永吉供销社委托代理人丛卫国、何长春，凯泰达公司委托代理人董志久到庭参加诉讼。栾泰山、桑丽华、郭秀梅、王玉艳、邵玉刚、韩国利、王剑波、张艳、孙跃才、孙淑兰、陈雨雷、鲁明生、刘宁、刘华、刘书鹏、吕淑媛、兰文山、刘秀芹、文志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凯（一审原告）诉称，1995年4月4日，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永吉县物资回收供应公司将贷款抵押物（房屋）偿还给永吉农行，并在同年4月10日作了产权移交。1995年初，按照永吉县人民政府指示精神，加快企业改制的步伐。为配合企业改制，永吉农行决定将房屋出售给凯泰达公司的13名职工。我是职工之一，其他人并未出资，全部由刘凯出资买下，并与永吉农行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永吉农行出具了购房款的收据。但永吉农行与刘凯签订合同后，未将房屋产权过户到刘凯的名下，也未实际交付房屋，由他人长期占有。请求法院判令永吉农行履行合同，协助将房屋产权变更到刘凯名下，诉讼费由永吉农行承担。
永吉农行（一审被告）辩称，永吉农行与凯泰达公司于1995年5月1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涉及凯泰达公司经营所用的房屋，建筑面积1267.9平方米。合同签订后，永吉农行已协助将房屋产权过户到凯泰达公司名下，已履行完义务，不存在与刘凯办理房屋过户问题。
永吉供销社（一审第三人）述称，（一）原凯泰达公司是永吉供销社直属公司，该公司1995年5月15日与永吉农行及永吉供销社签订的永吉农行关于出售原物资回收公司资产的协议书，经三方负责人签字加盖公章，是真实有效的；（二）在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购房款都是由凯泰达公司出资，该项固定资产已进入公司的固定资产帐，并颁发了房屋产权证；（三）刘凯从1999年6月12日开始多次起诉，都被驳回。此次起诉永吉农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刘凯的诉请。
凯泰达公司（一审第三人）述称，凯泰达公司于1999年6月10日经永吉县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还债程序，现正在清算阶段。1995年5月15日，凯泰达公司与永吉农行及永吉供销社签订协议，由凯泰达公司出资从永吉农行购买房屋，该固定资产经审计鉴定报告证明，进入凯泰达公司固定资产帐，并取得单位自管房产产权证。刘凯所述不实，请驳回刘凯的起诉。
张艳（一审第三人）述称，凯泰达公司原为永吉供销社下属的企业永吉县物资回收供应公司的子公司。1995年初，永吉供销社下发了改制文件，永吉农行为配合企业改制，将位于吉林市船营区长春路繁荣胡同院内的房产出售给当时的职工。由于1994年永吉农行将另一处房产即棉麻车间出售给刘凯等八人，因此，棉麻车间这一处资产也应归改制后的凯泰达公司所有，与永吉供销社及其下属企业没有任何联系。1995年改制时，张艳任出纳员，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嫌疑，经当时经理刘凯同意，张艳以张艳母亲李淑清的名义入股，实际钱是张艳出的，企业固定资产有张艳一份。作为企业职工，在本企业及上级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购买了讼争房产，且已实际履行，并有证据证明凯泰达公司在企业性质上发生了根本变化。因此，请求法院给予公正裁决。
栾泰山、桑丽华、郭秀梅、王玉艳、邵玉刚、韩国利、王剑波、孙跃才、孙淑兰、陈雨雷、鲁明生、刘宁、刘华、刘书鹏、吕淑媛、兰文山、刘秀芹、文志玉（一审第三人）未提交陈述意见。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永吉县物资回收供应公司在永吉农行贷款，逾期未还本付息。永吉农行通过诉讼，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永吉县物资回收供应公司以包括讼争房产在内的物资抵债。1995年4月10日，双方就抵债资产达成“产权移交协议书”，相关资产产权移交给永吉农行。1994年8月，永吉农行出售位于吉林市长春路繁荣胡同10号的棉麻车间（面积305.2平方米），价款为17万元，由棉麻公司职工刘凯等八人集资购买（刘凯4万元）。永吉农行分别出具四份收据。1995年5月15日，凯泰达公司与永吉农行达成《永吉县农业银行关于出售原物资回收供应公司资产的协议书》，约定：按照县委县政府产权制度改革指示精神，经永吉农行与永吉供销社共同研究决定，在凯泰达公司搞“先卖后股”改革，由原公司刘凯等十几名职工集资入股购买公司资产；固定资产为长春路繁荣胡同10号，共4栋房产，建筑面积682.62平方米，价值25万元。该协议经凯泰达公司的主管部门永吉供销社盖章确认。1996年（协议日期为1995年5月15日），刘凯与永吉农行达成“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永吉农行将抵债资产中原永吉县物资回收供应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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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市长春路繁荣胡同10号，1）办公室162-86，面积152.5平方米；2）锅炉房162-86，面积61.92平方米；3）棉麻车间162-84，面积305.2平方米；4）仓库162-90，面积163.8平方米；5）仓库162-93，面积584.48平方米，合计总面积1267.9平方米房产售与刘凯。1995年12月23日，永吉农行为刘凯出具价款389300元的收据。1996年6月，凯泰达公司根据永吉供销社有关文件精神，将前述5处抵账房屋产权均登记在凯泰达公司名下，用以向被告抵押贷款（后已还清，已解除抵押）。1997年9月，刘凯以其与凯泰达公司订立的以产抵债协议书，对前述5处抵账房屋中的部分房屋，以自己个人名义进行产权登记并取得产权证书。2003年6月，吉林市人民政府接受永吉供销社申请，经调查认定前述刘凯与凯泰达公司所签的“以产抵债协议书”内容虚假，其据此取得的房屋产权证属错误登记，遂以“吉市政决字（2003）2号决定”对刘凯持有的讼争房屋产权证予以注销。2004年4月16日，恢复凯泰达公司产权并核发产权证。1998年10月13日，张丽艳等13人以原凯泰达公司欠其集资款为由，向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集资款31.1万元。该院作出（1998）船经初字第65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凯泰达公司返还集资款31.1万元，于1998年10月30日前给付。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刘凯与永吉农行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刘凯据此要求永吉农行继续履行合同并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凯泰达公司与刘凯签订的协议已被确认无效，刘凯以此取得的房屋产权证亦被撤销。1995年5月15日永吉农行与刘凯签订的协议，刘凯自认是后补的，实际订立日期为1996年，即协议的形式上就不具备真实性。虽然协议内容称房屋售予刘凯，但是刘凯并未举出个人交付购房款的有效证据。1995年12月23日“收据”虽然具名交款人“刘凯”，但其上同时明确标注“其中县社转22万”字样。大量证据证明，该22万元或为凯泰达公司交纳，或为凯泰达公司贷款交纳。原棉麻车间购买款，也为栾泰山等八人集资交纳（含刘凯4万元）。因此，1995年5月15日永吉农行与刘凯之间协议的真实性不应确认。而除上述两份协议之外，原告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讼争房产产权应属于刘凯。
2009年8月20日，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船民一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驳回刘凯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其他诉讼费100元，由刘凯负担。
刘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刘凯购买房产的事实。1.1994年8月，永吉农行从永吉供销社下属企业永吉县棉麻公司收回抵债房屋一处（即棉麻车间），将其直接出售给刘凯等人，价款为17万元。实际给付16.93万元。此款以现金结算方式直接存入永吉农行帐户，与凯泰达公司无关。2.1995年2月12日，永吉供销社根据中共永吉县委、永吉县人民政府的指示精神，下发了（1995）7号《关于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的文件，决定对其下属的公司进行产权制度改革，由于其下属企业永吉物资回收供应公司欠永吉农行的贷款，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吉经初字第67号民事调解，永吉物资回收供应公司以其抵押房产偿还永吉农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同时永吉农行为配合永吉供销社对下属企业的改制，将其中的四处房产出售给刘凯等职工，价款为25万元，实际给付22万元。其中的16万元由刘凯交到永吉供销社，由其转交到银行，其余6万元由刘凯用所购买的房产从永吉农行贷款解决的。（二）永吉供销社在1996年1月18日已经出具证明，其资产出售给内部职工。凯泰达公司既没有协议也没有交款收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及财产转移的先后顺序，进行判决。
永吉农行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是公正的判决。（二）1995年5月15日，永吉农行与凯泰达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是凯泰达公司经营使用的房屋。协议签订后，永吉农行已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将标的物产权过户给购买方凯泰达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的事实。刘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根据，请依法驳回。
永吉供销社述称，（一）凯泰达公司系永吉供销社直属公司，1995年5月15日，永吉农行、凯泰达公司及永吉供销社三方领导签字加盖公章的《永吉县农业银行关于出售原物资回收公司资产的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购房款由凯泰达公司交纳，该固定资产已经进入公司的固定资产帐，且已进行了房屋所有权登记。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的吉林市翔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可予以证明。（三）自1999年6月12日开始，刘凯经过多次诉讼，称讼争房产是其个人从永吉农行购买，都被法院驳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凯泰达公司述称，凯泰达公司按照1995年5月15日永吉农行、凯泰达公司及永吉供销社三方领导签字加盖公章的《永吉农行关于出售原物资回收公司资产的协议书》约定，在履行过程中，全部由凯泰达公司出资，所购买资产已经进入凯泰达公司的固定资产帐，并进行了房屋所有权登记。刘凯称讼争房屋为其购买不是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艳述称，没有意见。
栾泰山、桑丽华、郭秀梅、王玉艳、邵玉刚、韩国利、王剑波、孙跃才、孙淑兰、陈雨雷、鲁明生、刘宁、刘华、刘书鹏、吕淑媛、兰文山、刘秀芹、文志玉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凯泰达公司于1995、1996、1997年向张丽艳等十三人借款31.1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用于购买固定资产，因凯泰达公司资金紧张未及时偿还借款，公司以集资名义将欠款挂帐。1998年10月9日，张丽艳等十三人向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凯泰达公司返还集资款31.1万元及利息25.31万元。在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中，刘凯作为凯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其当庭陈述凯泰达公司集资此款用于购买永吉农行拍卖的原永吉县物资回收供应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资产。在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明确表示，该调解协议已经生效。
本院二审认为，刘凯请求永吉农行履行合同，协助将讼争房屋产权变更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刘凯虽然向法庭提供了其与永吉农行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用以证明其于1995年5月15日购买了本案讼争的五处房产。但庭审中刘凯又主张讼争房屋之一的麻棉车间，是1994年8月11日其与其他七人共同出资所购买，并自认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是1996年7、8月份后补的，因此可以认定此房屋买卖协议书本身存在瑕疵。同时永吉农行及永吉供销社、凯泰达公司对刘凯上诉主张均不认可，且凯泰达公司已经对上述讼争房屋进行了所有权登记，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因此本院不能认定此房屋买卖协议真实有效。其次，从刘凯向本院提供的1995年12月23日由永吉农行出具的收款证明看（收款时间在房屋买卖协议签订之前），交款人虽然为刘凯，但该收据上注明为“县社转22万”。庭审中包括刘凯在内的各方当事人均承认该购房款中有6万元是用所购房屋贷款偿还。永吉农行及永吉供销社、凯泰达公司均主张实际交款人为凯泰达公司，而不是刘凯个人。一、二审期间刘凯均未能向法庭提交有力的证据证明其交款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刘凯的主张不予支持。再次，刘凯作为凯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1998）船经初字第657号民事调解案件中，承认讼争房屋为凯泰达公司购买。刘凯主张讼争房屋为其个人出资购买，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刘凯在庭审中抗辩当时购买房屋的凯泰达公司已经是改制后的凯泰达公司，其公司的性质已经变为股份制，但其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这一主张。另外，即使其主张成立，讼争房产为改制后的股份制公司购买，此房屋所有权亦不应为其个人所有，应为公司所有。综上，刘凯主张讼争的房产为其购买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010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09）吉中民一终字第99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凯申请再审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后补的协议只要是协议双方签约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就应当认定为有效。2.本案经多次审理，能够认定讼争房屋是以刘凯为代表的十几个人出资购买。故凯泰达公司的性质不影响刘凯等个人出资购买讼争房屋的根本性质。3.原审以刘凯在调解案件中的陈述认定本案讼争房屋不是刘凯等个人出资购买，证据不足。有多份证据证明凯泰达公司的资产由该企业职工出资购买，该企业经营资金由刘凯等人自筹，永吉县供销社没有投入。综上，请求再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永吉农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刘凯主张的协议是虚假的，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防止永吉县内资产被划走。协议签订的日期也不是协议上记载的日期，该协议反映的内容也不真实。2.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刘凯并未向永吉农行交购房款，房屋买受人是凯泰达公司。3.永吉农行依据1995年与永吉供销社及凯泰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交付房产时，刘凯是凯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整个交易过程非常清楚，并未提出异议。2003年，吉林市人民政府对刘凯取得的房屋产权证予以注销，证明永吉农行向凯泰达交付房屋是正确的。4.吉林翔达会计师事务所报告可以证明，凯泰达公司于1995年将讼争房屋入了企业当年的固定资产帐，刘凯对此非常清楚。
永吉供销社述称，凯泰达公司没有完成改制，一直隶属于永吉供销社，是永吉供销社的下属集体企业。本案涉及的两次集资款，第一次是购买棉麻车间的16.93万元，由于改制未成，永吉供销社已经偿还了职工的集资款。第二次是改制时的入股款31.1万元，该款已经由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1998）船经初字第657号案件确定由凯泰达公司偿还。两次集资能够说明购买房屋是凯泰达公司的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
凯泰达公司述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栾泰山、桑丽华、郭秀梅、王玉艳、邵玉刚、韩国利、王剑波、张艳、孙跃才、孙淑兰、陈雨雷、鲁明生、刘宁、刘华、刘书鹏、吕淑媛、兰文山、刘秀芹、文志玉未提交书面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刘凯主张涉案房屋为其个人购买，但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交款事实，且与其在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1998）船经初字第657号返还集资款纠纷案件中的陈述相互矛盾。刘凯与永吉农行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其申请再审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无法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09）吉中民一终字第99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金龙
代理审判员 丛军霞
代理审判员 付婷婷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