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凤刑初字第0033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某，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1年5月25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3）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9日中午，凤阳县石门山林场小学四年级学生刘某戊、刘某丁、缪某丁在学校附近的关塘溺水死亡，当晚死者家属将尸体停放在学校教室内，要求政府解决此事。第二天早晨7时许，被告人曹某某驾驶其苏L×××××中华轿车，与多名死者家属到省道307线与石门山林场交叉路口用汽车堵住省道307线，并在公路上方悬挂标语横幅。期间参与堵路的面包车驾驶员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劝说下欲将车开离现场时，被告人曹某某上前阻止面包车驾驶员将车开离公路，让面包车继续堵路。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准备将公路上方的横幅撤下时，被告人曹某某与其他几名死者亲属上前阻拦，且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发生撕扯，其从路边捡起石块往自己头上砸，同时大喊“警察打人了”，引起现场骚乱。被告人曹某某等人的行为导致省道307线被堵一个多小时，大批车辆被堵无法正常通行。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不是指挥者，也不是操纵者，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9日中午，凤阳县石门山林场小学四年级学生刘某戊、刘某丁、缪某丁在学校附近的关塘溺水死亡，当晚死者家属将尸体停放在学校教室内，要求政府解决此事。第二天早晨7时许，被告人曹某某驾驶其苏L×××××中华轿车，与多名死者家属到省道307线与石门山林场交叉路口用汽车堵住省道307线，并在公路上方悬挂标语横幅。期间参与堵路的面包车驾驶员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劝说下欲将车开离现场时，被告人曹某某上前阻止面包车驾驶员将车开离公路，让面包车继续堵路。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准备将公路上方的横幅撤下时，被告人曹某某与其他几名死者亲属上前阻拦，且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发生撕扯，被告人曹某某从路边捡起石块往自己头上砸，同时大喊“警察打人了”，引起现场骚乱。被告人曹某某等人的行为导致省道307线被堵塞一个多小时，大批车辆无法正常通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林场小学刘文健、缪某丁、刘某戊三名学生到关塘洗澡被淹死，后组织人员打捞，小孩被打捞上来后死者家人把小孩的尸体停放在林场小学办公室和教室里，当晚其和一些人做死者家人的安抚工作。20日上午7点多钟，发现死者家有许多人，有开车的，有步行的，都去堵路拦车，其打电话给派出所请求支援并让林场的森保副主任缪立森赶到现场，其到现场见三辆车子横在307省道上，死者家人用白布拉着横幅，写着“三条人命，还我亲人”，路上堵了很多过往车辆，派出所民警在现场进行劝导，后县、镇里领导都在劝说，警察上前将堵路人员驱散，参与堵路的面包车驾驶员欲将车开离现场时，一个胖子上前阻止驾驶员开车，让车继续堵路。在警察准备将公路上方的横幅撤下时，那个胖子与其他几名死者亲属上前阻拦，且与警察发生撕扯，并从路边捡起石块往自己头上砸，同时大喊“警察打人了”。
2、证人程某甲证言，证实2003年6月19日下午5点多钟，其母亲打电话讲缪某丁淹死了，后其和妻子王永翠坐车于6月20日凌晨四五点钟到的石门山林场小学，小孩已放在学校的教室里。6点多钟，不知道谁讲的到307省道上堵路去，其和小孩舅舅王永保也过去，现场有许多人，另外两家去的人多，共三辆车堵的路，期间，其到石门山林场小学有事，当返回时，见有人用白布拉的横幅。
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03年6月19日下午，其家小孩刘某丁和另外两个小孩在林场关塘洗澡被淹死，当天下午刘某丁从明光医院拉回来，其认为小孩在学校上学洗澡淹死，要找学校处理。其让医院的车子拉到学校，另外两家的小孩已经拉到学校了。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其听外面乱哄哄的，见人都往307省道大路上去，其跟在人群后面走到米厂那遇到其姐夫张某，到场见路上已停了四五辆车，其让张某车子停在路中间堵的，其家有两辆车在路上堵路的，一辆是其姐夫张某的灰色面包车，还有一辆是其哥刘某丙的，后听说刘邓尧让张某把车开走时，有一个胖子上前阻止，不让开走，当时路被堵了有一个多小时。
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那个胖子对其说，事情不处理好不能撤，车子砸了我赔你，还要拔其车子钥匙，并喊处理好就撤，处理不好就不撤，在警察扯横幅时，那人又和警察撕扯，还喊警察打人了，后又引起场面混乱，过了一段时间平息后，其将车子开走。
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其接到刘某甲电话说小孩出事要其赶紧过去，其夫妻俩骑车朝石门山林场去，途中遇见刘某甲送小孩去抢救，到明光医院后小孩已不行了，后把小孩往林场拉，其对刘某甲说小孩的书包在学校，把小孩拉到学校。6月20日早晨，其到现场见在307省道石门山林场岔路被几辆车堵上，路两边的树上拉着白布黑字的横幅。准备撤离时，其让张某把车开走，张某准备开车时，那个穿黑衣服胖子，拦着张某的车不让开，要拔车钥匙，并说车子要被扣掉、砸掉他赔，在警察撤横幅时，那人又上去和警察撕扯不让撤，并从地上拾一块石头砸自己头，还喊警察打人了，又引起现场混乱，后在领导和警察劝说下，过一段时间在场人员才同意撤离，路上当时聚集约有三百口人。
6、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其侄子刘某丁和两个小孩在石门山林场洗澡时被淹死掉。其和妻子李世梅、弟弟刘培波、刘培章从温州回凤阳，20日上午七八点钟，其开车往石门山林场拐时，见路上有不少人在哭喊着往凤阳至明光的公路上来，其的车子停在公路北边，这些人把公路堵上，公路两边的车辆不能通行，警察到场后，其让刘培章把车开回家的。
7、证人缪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程某甲的小孩缪某丁被淹死，其从上海返回，6月20日早晨，得知死者家人去堵路，其开车往307省道方向去，一辆白色面包车把路堵上，其把车停在白色面包车西侧，见307省道被堵上，马路两边的树上拉个白布黑字的横幅，马路中间还停了几辆汽车，见政法委书记王从尚和公安局长到场劝说，其将程某甲拉到路边，让他不要堵了，警察在撤横幅时有几个人上前阻止，后其听见有人喊“警察打人了”，见一个穿黑衣服胖子闹得最凶。
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石门山林场小学三个小孩在关塘溺水身亡，6月20日上午8点多钟，陈某乙打电话对其说小孩亲友在307省道堵路，其和陈某乙、杭某三人赶到堵路现场，见省道上停了三辆车，车子两侧还拉了个黑字白布的横幅，省道上堵了有二三十辆车，县里、镇里领导对死者亲友进行劝阻，在民警撤横幅时，一个胖子对民警辱骂厮打，阻拦民警撤，并听见那个胖子喊“警察打人了”。
9、证人骆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林场小学有三个小孩在关塘里溺水死亡，6月20日上午八九点钟，其见307省道被死者亲友用车子和横幅堵上，路上堵了好多车，堵有一个多小时。警察在撤横幅时，一个穿黑衣服的胖子阻止，警察将胖子往路边拉时，那个胖子喊“警察打人了”，在人群中起哄，不让现场人员撤走。
1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上午，其到石门山307省道，见有二三十口人在堵路，有三辆车横在马路上，路上堵了有三四十辆车，死者家人还打有横幅，路被堵有一二小时，有关领导在劝说，死者家人情绪激动，辱骂领导，在警察等人撤横幅时，有一个人从地上拾一块石头往自己脑后面砸，说是警察砸的，并有人上前厮打警察。
11、证人缪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石门山林场小学有三个学生在关塘洗澡淹死，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其见307省道岔路口有几十口人拉着横幅，还有三辆车子堵在路上，县里领导在做工作，警察在现场驱散人员，其中有个胖子阻止驾驶员开车撤离，后听有人喊警察打人了，人群开始骚乱。
12、证人缪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中午，刘某丁、刘某戊、缪某丁三个学生去关塘洗澡溺水死亡，当晚三个小孩被拉到学校，小孩家长到林场吵闹，并把教室的门锁砸了，把三个小孩放在冰棺里抬到教室里，第二天早上，刘某丁叔爷刘柱闹着要去堵路，三个小孩的亲戚朋友开了六七辆车往307省道上去，那些人都下车堵路，还拉着白布条横幅，警察在场劝说，曹某某一直在那指挥，阻止驾驶员开车撤离，拿石头往自己头上砸，并喊“警察打人了”，当时路被堵有一个多小时，有许多车辆被堵。曹某某阻止面包车开走到人员撤离，大约持续有半个多小时。
13、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石门山林场小学三个学生缪某丁、刘某戊、刘某丁在关塘洗澡被淹死。当天下午，死者家人将三个小孩尸体放到林场小学教室。6月20日早上7点钟左右，其到307省道岔路口，见有几辆车子横在岔路口把公路堵上，过往车子不能通行，警察在现场维持秩序，劝说当事人将车子开走，有个男的要开车子走时，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上前阻止，指挥不让撤离，并喊“警察打人了”等情况。
1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石门山林场小学有三个小孩溺水身亡。6月20日上午8点多钟，其接到通知说死者家人拉横幅在307省道堵路，让其带人去疏散。其赶到现场见石门山林场路口307省道上被堵有二三十辆车不能通行，有三辆车堵在路口，死者家人对警察撕扯，其组织人员进行劝阻。一个人喊警察打人了，后现场混乱，死者家人喊、骂，后又和警察发生撕扯。
1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到现场见路上停放两辆车子，还打的横幅，堵着过往车辆通行。期间，警察把一个胖的男的从路中间带到路边时，那个胖子和警察拉拉扯扯。
16、证人杭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下午，石门山林场小学有三个小孩在塘里洗澡淹死，死者亲属把三个小孩的尸体放到石门山林场小学里，要和林场谈赔偿的问题。6月20日上午8点钟左右，其到307省道的石门山林场岔路口，见三辆车停在路中间，其中一辆面包车放在路中间，黑色轿车停在面包车的南边，另一辆轿车横在路面上，路面打了一个白布横幅，过往许多车辆被堵，警察到场劝说，期间，其听到有人喊“警察打人了”，现场很乱。路面上聚集了大约有三四百口人，后又来了一些警察，劝了好长时间，路才疏通人就撤了。
1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早晨，其听说林场岔路那有人堵路闹事，后其到场见有很多人，警察在那维持秩序，横幅拉在路中间，有几辆车堵着路，那些人在那大吵大闹。
18、证人陆某、陆某、苏某、陶某、顾某、陈某丙、程某乙、杨某乙证言，证实石门山林场小学四年级学生缪某丁、刘某丁、刘某戊三人于2013年6月19日下午在关塘溺水身亡。
1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7时许，其和大队的其他民警赶到省道307线与石门山林场交叉路口，见入口处拉一白色横幅，横幅东西均有多辆汽车、货车滞留在路上，有几辆车堵着路。县领导等人在劝说死者亲友不要阻碍交通，死者亲友情绪激动在那辱骂，局长对带头闹事的曹某某多次劝说，曹某某拒不离去，吵闹引起现场起哄，曹某某喊“警察打人了”，又引起了许多人撕扯，堵路长达一个多小时。
20、证人顾某证言，证实其到现场见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轿车拦在路上，还有很多群众拉着横幅堵在路上，过往的车辆不能通行。参与堵路的人员中有一个胖子拦着堵路的面包车不让开走，对面包车驾驶员说“要多少钱给你多少钱，给你银行卡也行”，并和警察发生撕扯，还有人喊“警察打人了”。
2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面包车驾驶员准备开车走时，过来一个头发比较短的人上去拦着面包车驾驶员不让开，并讲“你的车放这，要多少钱我给你”，警察上去拉那人，那人喊警察打人了，场面混乱。
22、证人殷某证言，证实其到场见有三四辆汽车横在路上，还有人拉着横幅，公路两头堵有几十辆车，在现场有一个光头胖子在指挥堵路的车辆，并扬言“该堵的堵，该搞的搞”，这个人还讲自己是凤阳县清塘乡，这个胖子还拿石头砸自己，大声喊“警察打人了”。
2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那个胖子到面包车跟前，扒着车门不让驾驶员开车，要给那个驾驶员卡，在公安人员去撤横幅时那人又去和公安人员撕扯，不让撤，那人喊警察打人了，现场比较混乱，一些警察在劝说，过了好长时间人车才撤出公路。
24、证人韦某证言，证实三名儿童溺水死亡，死者家人情绪激动，2013年6月20日在S307线石门山段，死者家人拉着横幅上路堵车，在县领导指挥下，凤阳县公安局调集警察60人、交警50人、刑警20人、沿线派出所近30人，上路处置此事件。
25、被告人曹某某供述，供认2013年6月19日下午，明光的“二子”打电话对其说他儿子死了，其从丹阳开车送“二子”夫妻俩回明光。当时车上坐的还有“二子”哥哥、嫂子，还有一个“二子”的亲戚。晚上到“二子”老家，“二子”岳父叫“二子”把小孩弄到学校。第二天上午，三个小孩家人亲戚都在学校，一个高个子男的说“没有人来处理，去把路堵掉”，很多人都要去堵路，一个老头制止不让去，那个年轻人说“你再讲，我把你捆起来”，后其把车开着一起去堵路的，车上坐的有“二子”哥哥和他的几个亲戚，是“二子”的一个亲戚开的车，其坐在副驾驶位上，车开到明光往凤阳来的省道上，其的车前面已经停了三四辆车，警察到场进行劝阻，其中，一辆面包车要开走，其抓住车的方向盘不让开，还说“车子不要开走，车子没有，我赔你两万元”。期间，其上去阻止警察撤横幅，并和警察撕扯在一起，还说“我是
凤阳县清塘乡南曹队曹某某，你们来抓我”，从路边捡块石块往自己头上砸两下，听到有人喊“警察打人了”，其也喊了一声。其不知道堵路过程中是谁组织、策划、指挥的，其在现场表现得很冲动、积极，在堵路前其没有和“二子”及其他死者家人商量堵路的事情。其的车牌号是苏L×××××。
2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20日杨某甲报案情况。
27、明光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凤阳县石门山2013年6月20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案件发生后，该局根据滁州市公安局的统一部署，调集特巡警、刑侦、交管、经侦、国保、法制等民警180名，参与事件的处置。
28、凤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大溪河中队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20日7时许，该队接指挥中心指令，省道307线石门山林场交叉路口发生严重堵塞，该队到场见省道307线与石门山林场交叉路口附近有三辆汽车停放在路面上，致使车辆无法通行，造成省道307线完全堵塞约两个小时，滞留车辆近百辆等情况。
29、凤阳县公安局总铺派出所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曹某某因赌博于2009年7月1日被江苏省丹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0年7月30日对曹某某解除取保候审。
30、丹阳市公安局丹公（珥）行决字（2011）第9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5月25日曹某某因涉嫌赌博，被丹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收缴赌资3990元。
31、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时的现场方位等情况。
32、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缪某甲、陈某甲、殷某辨认指出照片上的人就是在现场指挥堵路的曹某某。
3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7日被告人曹某某在罗溪鸿图宾馆206房间被抓获。
34、常州市看守所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于2013年7月7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罗溪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2013年7月10日由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带回。
3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出生于1976年12月2日等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指挥、煽动他人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曹某某辩称自己不是指挥者，也不是操纵者的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在现场指挥、煽动他人继续堵塞交通使车辆不能通过并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活动中起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故对被告人曹某某的辩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曹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秦玉梅
审 判 员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陈宗芹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欧丽云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