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2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上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晓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锋，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兵。
委托代理人：李刚，海南英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赵沾。
原审第三人：黄正兴。
原审第三人：张献华。
原审第三人：关铁山。
原审第三人：朱志远。
原审第三人：郝冬青。
原审第三人：付文革。
原审第三人：陈华光。
原审第三人：赵新华。
原审第三人：韩峰。
原审第三人：梁向丽。
原审第三人：丁良华。
以上原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赵兵。
上诉人重庆上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兵及原审第三人郝冬青、陈华光、丁良华、赵沾、朱志远、韩峰、关铁山、赵新华、梁向丽、黄正兴、付文革、张献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4）龙民二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海南羊山公园系海南龙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华开发公司）依法征用的土地，2010年9月12日，龙华开发公司与第三人张献华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项目名称：本合同开发项目名称为海口羊山休闲公园相关项目：第二条项目地址：本项目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海口羊山休闲公园范围内龙桥镇三角园村，土地面积为105亩（以双方丈量确认面积为准）；第三条项目投资：1、项目用地补偿金。第三人张献华支付龙华开发公司每亩69000元，由龙华开发公司包干土地使用权出让费用、工作经费、中介费、地上附属物补偿款，龙华开发公司包干用于土地使用权出让未使用完的资金由龙华开发公司自主支配，全部投入海口羊山休闲公园道路及基础设施建设，道路的走向、位置等设计安排由龙华开发公司决定；2、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第三人张献华支付给龙华开发公司725元；3、龙华开发公司提供给第三人张献华海口羊山休闲公园内105亩项目用地由第三人张献华独立开发建设、经营管理海口羊山休闲公园内相关项目、第三人张献华依合同约定向龙华开发公司支付105亩土地款7245000元，用于向村民支付土地征用费及农作物补偿费。
2011年，龙华开发公司与海南世纪中天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中天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约定：一、龙华开发公司与世纪中天公司充分发挥各自优势，最大限度利用各自掌握的资源，龙华开发公司在海口羊山休闲公园范围内羊山会所以南安排430亩土地给世纪中天公司开发建设海南羊山国际画家村及相关配套项目（以下简称“画家村”）三、工作范围：（1）由龙华开发公司负责完成与土地原承包户签订同意将土地承包给世纪中天公司的合同；（2）由龙华开发公司负责完成与村委会（村民小组）签订为期7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3）以上土地承包合同（土地原承包户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及村委会（村民小组）签订为期70年土地承包合同）的承包方应办理在世纪中天公司名下：（4）龙华开发公司必须协助世纪中天公司办理“画家村”项目的立项、规划审批工作，配合世纪中天公司取得合法的土地使用证书。
2011年5月31日，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三角园村委会与世纪中天公司、龙华开发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约定：二、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三角园村委会同意龙华开发公司受世纪中天公司委托代表世纪中天公司与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三角园村委会村民具体协调签订征或租合同并由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三角园村委会负责征或租地的其它全部工作。三、世纪中天公司应全面履行龙华开发公司代表世纪中天公司与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三角园村委会村民签订的征或租合同，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世纪中天公司应向村民支付土地征或租费用及作农物补偿费。
2011年7月23日、2014年9月10日，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105亩地全体股东分别两次召开股东大会，由赵兵、第三人张献华处理该项目的建设开发事宜，2014年8月18日，海南世纪中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作出情况说明，赵兵、第三人张献华等股东在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区的105亩土地是以海南世纪中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名义立项备案，2011年7月18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第56期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1年7月22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作出海龙府函（2011）148号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关于《投资建设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的申请报告》的复函，同意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项目落户海口市龙华区，2011年9月28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作出海龙府报（2011）76号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关于支持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项目建设的请示。2011年12月9日，海口市龙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海龙发改备（2011）039号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
2012年4月，上手公司在寻求合作过程中，经案外人郝勇彬介绍上手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晓华与赵兵认识。2012年8月23日，上手公司与赵兵签订《合作协议书》，并将该项目及土地相关资料一并交给上手公司，该协议约定：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区在海口市龙桥镇三角园村有建设拟用地1000亩，分三期建设。其中，有105亩地由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第三人张献华及赵兵等21位股东出资购得土地使用权。一、本项目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第三人张献华及赵兵等21位股东同意以上手公司名义进行开发，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第三人张献华及赵兵等21位股东购得的105亩土地作为项目的投入资本金进入本项目。二、海南羊山及文化艺术创意艺术园第三人张献华及赵兵等21位股东负责协调本项目的一切关系。三、上手公司负责投入建设资金。四、本协议签订后上手公司立即成立项目部，投入人力、物力、财力进行开发，在政府对方案批复后，施工许可证取得之后七日内动工。八、本协议签订后，上手公司向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第三人张献华及赵兵等21位股东缴纳保证金100万元。九、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赔偿200万元的违约金及造成的其他相关经济损失。2012年8月23日，上手公司与赵兵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上手公司另承诺一次性包干补偿前期费用总计100万元，本协议正式签订后支付，2012年8月23日，赵兵收到上手公司向赵兵支付200万元，2012年8月30日，上手公司向赵兵支付了3万元用于租赁项目部的房屋，2012年9月2日，上手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决议成立海口项目部。2013年11月16日，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海口市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2013）13号专题会议纪要，提出修改意见，2014年8月18日，海南世纪中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作出情况说明，赵兵及第三人张献华等股东的105亩土地以海南世纪中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立项备案。
上手公司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上手公司及赵兵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赵兵退还上手公司项目合作资金2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已付项目合作资金清偿为止（截止2014年6月5日，利息暂计219041元）；3、赵兵承担200万元违约金；4、赵兵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手公司与赵兵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签约后，上手公司根据《合作协议书》已依约向赵兵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又根据《补充协议》，上手公司向赵兵支付协调补偿金100万元，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项目已通过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同意，目前该项目正在经海口市政府审批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合同的法定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上手公司与赵兵签约中已收到赵兵提供的相关材料，上手公司对该项目是知情的，现该项目仍在审批过程中，依照上手公司及赵兵签订的合同约定赵兵负责本项目的一切关系，故上手公司主张解除上手公司及赵兵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条件，原审法院应予驳回。上手公司主张赵兵退还项目合作资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200万元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0552元，由上手公司负担。
上诉人上手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赵兵未实际购得项目土地，未按照约定向上手公司提供用以合法开发的土地，未在项目备案规定的时间内获得项目土地开工建设手续，依法构成严重违约，上手公司依法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第一，上手公司与赵兵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根据该合同约定，赵兵应将已购得的位于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三角园的“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其中的105亩土地作为投资与上手公司进行土地合作开发。但合同签订后，上手公司多次要求赵兵提交购买该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手续，赵兵却无法提交，至本案判决前，赵兵也无法向法院提交该购得土地的合法手续。第二，根据双方的约定，赵兵负责协调项目的一切关系，负责在政府规定的时间内办理项目获批以及施工许可证等相关一切手续。在《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中，赵兵应于2012年12月9日前完成开工建设的各项手续。但在政府规定的时间内，赵兵并未取得项目开工建设的各项手续，项目备案于2012年12月9日起已失效，即项目开发以失败告终。不但如此，至本案判决前，赵兵也始终未能提交其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办理各项手续的证据，未能将约定合法土地提供给上手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交龙华区政府同意对该项目继续开发的相关证据。以上可知，赵兵未实际购得项目土地，未按照约定向上手公司提供用以合法开发的土地及履行手续申请的相关义务，未在项目备案规定的时间内获得项目土地开工建设手续，依法构成严重违约，上手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解除双方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撤销。
原审判决认定项目仍在审批过程中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赵兵向法庭出具了《关于海口、中国艺术家基础项目立项申请报告》、《前期策划委托合同书》、《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等三份证据，原审判决仅根据这三份证据就认定讼争项目仍在审批过程中，驳回上手公司的诉讼请求。然而，根据上述的这三份证据的具体内容以及本案其他的证据材料，均无法证明项目在政府审批过程中，因此原审认定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
综上所述，上手公司认为，双方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该合同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赵兵无视双方合同约定，未实际购得项目土地，未按照约定向上手公司提供用以合法开发的土地，未在项目备案规定的时间内获得项目土地开工建设手续，该行为严重侵犯了上手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构成严重违约。因此，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为此上手公司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4）龙民二初字第686号判决，改判为：依法解除上手公司与赵兵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判令赵兵退还上手公司项目合作资金2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已付项目合作资金清偿为止（截止2014年5月6日，利息暂计208931.5元）；2、判令赵兵承担200万元违约金；3、判决赵兵共同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
被上诉人赵兵针对上手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本案合作的前提是经美好集团郝勇斌介绍双方认识的，郝勇斌在介绍时将土地的状况、性质、付款情况就全部告知唐晓华，唐晓华在对土地性质、付款情况完全知情了解的情况下表示愿意与赵兵合作。双方才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签订时赵兵也将土地的性质、付款情况等一并告知，并且将龙华区发改委的备案表、土地位置图、世纪中天公司章程等相关材料全部提交给了上手公司。
上手公司在上诉状谈到的两点理由：一、项目备案过期；二、项目不在审批过程中均与事实不符。双方合作协议里第四条“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立即成立项目部…”的主体是上手公司，但上手公司在协议签订后既不投入人力、物力，也不履行出资义务，本案的违约方应当是上手公司，其实是上手公司对海南房地产看淡，意图违约退出合作。上手公司称由赵兵办理施工许可证是没有证据的，上手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手公司称一审法院对项目审批过程中属严重错误，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在认定本项目在审批过程中是根据上手公司提交的，包括海口市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文件，认定项目在审批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并且赵兵在二审中也提交了龙华区政府的备案以及文化体育总局项目同意的意见书，文化局出的同意意见是结合赵兵在一审证据中第七组证据，所以上手公司这点理由是不成立的。综上，上手公司谈及的第一、二点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原审第三人郝冬青、陈华光、丁良华、赵沾、朱志远、韩峰、关铁山、赵新华、梁向丽、黄正兴、付文革、张献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上手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龙桥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图（两张），证明：1、现在土地目前的状态还是林地。2、现在涉案土地最早是由赵兵和原审第三人租用，但现在被另外的两家公司立项，因此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被上诉人赵兵质证意见为：1、该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依法不应当作为法律证据采用；2、上述证据没有相关部门单位盖章，来源不清楚，不能作为法律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因上手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无相关部门盖章确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赵兵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海口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的海文字（2015）3号文件，证据形成的时间是2015年1月7日，证明涉案项目的合法性。二、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金投资项目备案表，备案编号是海龙发（2015）004号，证明涉案项目基地没有超过备案的时间。这两份证据证明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上手公司质证意见为：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关联性和证明力不予确认，这两份证据证明涉案项目主体是世纪中天公司，双方争议的这个项目是与上手公司合作，但是备案到世纪中天公司名下，双方无法合作，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本院认为，因上手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亦予认可，可以作为证据采用。
原审第三人郝冬青、陈华光、丁良华、赵沾、朱志远、韩峰、关铁山、赵新华、梁向丽、黄正兴、付文革、张献华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7日，海口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出具了《关于海口中国艺术家基地项目的回复意见》，表明了同意海口中国艺术家基地项目的规划。海口市龙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5年1月21日向世纪中天公司出具了海龙发改备（2015）004号《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说明世纪中天公司报来的海口艺术家基地项目备案申请，符合国家和省、市相关发展规定、产业政策以及《海南省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准予备案。
以上事实有海口市龙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海龙发改备（2015）004号《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及海口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出具了的《关于海口中国艺术家基地项目的回复意见》予以证明。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上手公司与赵兵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合同的法定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上手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理由如下：一、赵兵等人未按照约定提供用以合法开发的土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龙华开发公司与张献华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在张献华向龙华开发公司支付了7245000元后，龙华开发公司提供给张献华海口羊山休闲公园内105亩项目用地，该土地可由张献华独立开发建设、经营管理海口羊山休闲公园内相关项目。因此，上手公司对于赵兵等人未能提供土地的诉称，不能成立。
二、上手公司称赵兵等人未在项目备案规定的时间内获得项目土地开工建设手续。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项目在政府对方案批复后，施工许可证取得之后动工……”，结合（2011）039号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上手公司对海南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项目仅是在备案阶段，项目不具备开工建设许可是知情的。在双方未约定具体的项目开工时间的情况下，以项目未在项目备案规定的时间内获得项目土地开工建设手续为由，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并且，本案涉案的产业园项目，作为政府推进项目，无论是海口市龙华区政府还是海口市人民政府，均多次以专题会议形式进行了重视。在2013年，上手公司及赵兵签订上述合同之后，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海口市工作领导小组还出具了《研究审议中国海口艺术家创作观光基地项目根据规定》的专题会议纪要，该纪要说明会议原则上通过《中国海口艺术家创作观光基地》项目概念规划。2015年1月7日，海口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出具了《关于海口中国艺术家基地项目的回复意见》，表明了同意该项目的规划。海口市龙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也出具了海龙发改备（2015）004号《海口市龙华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说明“世纪中天公司报来的海口艺术家基地项目备案申请，符合国家和省、市相关发展规定、产业政策以及《海南省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准予备案。”因此，本案涉案的项目仍在推进当中，一审对此认定正确。上手公司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但未能提供该项目已经被政府停止的证据，故其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无据。
三、上手公司称本案涉案项目立案在世纪中天公司名下，与赵兵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对此，世纪中天公司已作出说明，赵兵、张献华等人的105亩土地及世纪中天公司取得的羊山国际文化艺术创意产业园区的土地均是从龙华开发公司中获得，应政府要求，以世纪中天公司名义立项备案。并非该105亩土地为世纪中天公司使用。故上手公司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亦于法无据。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手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552元，由上诉人重庆上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 慧
审 判 员 李玉民
代理审判员 杨 曦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符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