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6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秀敏,女，1946年1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2005年4月30日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济民，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明艳，曾用名张明彦，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玮，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7]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文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秀敏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济民、被告人张明艳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玮、证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21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在本市红桥区子牙河南路公交车站附近，向行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被民警发现。后民警在本市红桥区西站西大桥上将二被告人抓获。民警分别从二人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疑似“法轮功”宣传品若干。后民警从被告人赵秀敏家中查获疑似“法轮功”宣传书籍129本、光盘70张等物品。从被告人张明艳家中查获疑似“法轮功”宣传书籍178本、光盘11张等物品。
经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国保支队鉴定，二被告人随身携带及从二被告人家中查获的大量疑似“法轮功”宣传品均为宣扬邪教理念的“法轮功”宣传品。
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传播并持有大量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秀敏当庭供称，其带张明艳至西站接她女儿，其向一个人问路，给了他一份宣传品；辩称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明艳当庭供称，其与赵秀敏至西站接女儿，遇见三个人，赵秀敏问路，后就被抓获；辩称其未散发宣传品，也没有看见赵秀敏散发，且从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数量不符。其当庭表示不再习练“法轮功”。
指定辩护人刘济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秀敏当庭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赵秀敏此次犯罪系初犯；3.本案中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仅向一名旅客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时就被公安民警当场发现并抓获归案，二被告人随身携带及家中存放的“法轮功”宣传品一并被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尚未流入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赵秀敏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4.赵秀敏仅为习练“法轮功”的普通学员，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赵秀敏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刘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明艳无前科劣迹，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张明艳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张明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至天津市红桥区子牙河南路公交车站附近，向过路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期间，赵秀敏向一名过路旅客散发传单一份。后二人被民警发现，民警在红桥区西站西大桥上将二被告人抓获，并从二人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法轮功”宣传品若干。后民警对二被告人的住所进行搜查，又查获部分“法轮功”宣传品。
经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国保支队鉴定：从赵秀敏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的纸币21张、刊物2册、宣传单21份、卡片27张、光盘1张，从赵秀敏住所查获的卡片72张、原子章1个、书籍129册、宣传单16份、光盘70张，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宣传品；从张明艳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的宣传单7份，从张明艳住所查获的卡片47张、书签5个、书籍23册、刊物155册、宣传单103份、光盘11张，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宣传品；从赵秀敏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的2个SD存储卡中导出的视频文件28个、音频文件117个，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内容；从张明艳住所查获5个SD存储卡及1个U盘中导出的视频文件73个、音频文件187个、文档文件25份、制作打印模版100套，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内容。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4月21日18时许，公安红桥分局西站地区治安派出所政委王某在广场公交车站附近发现两名涉嫌发放“法轮功”传单的嫌疑人，遂呼叫民警增援，在西站西大桥上靠近卓朗科技公司一侧将嫌疑人赵秀敏、张明艳当场抓获。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公安红桥分局西站地区治安派出所政委。2017年4月21日18时许，其下班行至广场公交站，看见一名中年女子和一名岁数较大女子将三名过路的旅客拦下，宣讲“法轮功”。这两名女子手中都拿着疑似“法轮功”宣传品，后将印有“三退”字样的用塑料袋封装的传单发给了其中一名男性旅客。其怀疑两名女子是“法轮功”习练者，就上前索要宣传品，该二人见其主动索要，有所警觉，急忙调转方向沿子牙河南路向西站西大桥方向骑去。其一面跟踪一面联系所内民警增援，在西站西大桥上与增援民警汇合将两名女子拦住，年纪较大女子高喊“法轮大法好”等口号，另一名女子与民警纠缠，伺机扬撒手中物品。后民警将二人传唤至派出所。
其经辨认指出被告人赵秀敏就是年纪较大的女子；张明艳就是另一名中年女子。
3．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公安红桥分局西站地区治安派出所民警。2017年4月21日18时许，其接布警称，有两名女性疑似“法轮功”习练者在往西站西大桥逃跑，其与几名民警赶至现场。到后该所政委王某指认了两名女子，几人将正在骑车逃跑的二人拦下，对二人手中的包进行检查。两名女子拒绝配合民警，意图逃跑，年纪较大女子高喊“法轮大法好”等口号，年纪较轻女子与民警纠缠，并伺机扬撒手中的物品。后民警控制现场，在两名女子书包和手提袋中查获疑似“法轮功”宣传品，将二人传唤至派出所。
其经辨认指出被告人赵秀敏就是年纪较大的女子；张明艳就是年纪较轻的女子。
4．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赵秀敏系其岳母，习练“法轮功”多年，独自一人居住在河北区。赵秀敏家中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刊物、卡片、光盘等物品都是她自己的。赵秀敏曾经给过其这些东西，让其习练“法轮功”。
5．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明：张明艳系其妻子，她练习“法轮功”，二人居住在天津市西青区。2017年4月22日，民警在张明艳的房间内查获“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光盘、卡片、U盘等物品。
6．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品收缴收据及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4月21日18时许，公安机关将赵秀敏抓获后，从其随身携带的包中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一元纸币21张、插有SD存储卡的读卡器2个、光盘1张、宣传卡片27张、宣传单21份（部分带有包装塑料套）、小册子2本；同年4月22日5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赵秀敏位于天津市河北区的住处查获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单21份、光盘70张、原子章1个、卡片72张、书籍129本。
2017年4月21日18时许，公安机关将张明艳抓获后，从其携带的布制手提袋中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传单7份、光盘2张、论语1张；同年4月22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张明艳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家中查获含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宣传单103份、光盘11张、书签5个、吊钱1个、卡片47张、U盘1个、书籍178本、插有SD存储卡的读卡器5个。
7．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国保支队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从赵秀敏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的纸币21张、刊物2册、宣传单21份、卡片27张、光盘1张，从赵秀敏住所查获的卡片72张、原子章1个、书籍129册、宣传单16份、光盘70张，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宣传品；从张明艳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的宣传单7份，从张明艳住所查获的卡片47张、书签5个、书籍23册、刊物155册、宣传单103份、光盘11张，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宣传品。
从赵秀敏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的2个SD存储卡中导出的视频文件28个、音频文件117个，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内容；从张明艳住所查获5个SD存储卡及1个U盘中导出的视频文件73个、音频文件187个、文档文件25份、制作打印模版100套，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内容。
8．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21日18时46分，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骑自行车路过一路口，18时47分，三名旅客从该路口走出，阅看手中的传单，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拿有包装传单的塑料套。
现场抓获录像视频证明：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被民警抓获时拒不配合，赵秀敏向民警宣扬“法轮功”，张明艳与民警撕扯，拒不交出随身携带的包和手提袋。
搜查视频证明：对被告人张明艳住所进行搜查的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张明艳的女儿纪某2在2017年4月21日乘坐过廊坊北至天津西的火车。
10．被告人张明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21日，其女儿回天津，其和赵秀敏到天津西站接站，其随身携带的包里带了一些“法轮功”宣传品，包括“三退与平安”的传单等。其先供称向一名男子问路，后给他发放了一份“法轮功”宣传单。后改称赵秀敏向一名男子发了一份“法轮功”传单，其为了给赵秀敏顶事，就说是自己发的。
被告人赵秀敏在侦查阶段未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已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属情节较轻。
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共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作用和地位相当。二被告人在公共场所向不特定人传播邪教宣传品，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此次犯罪均系初犯；张明艳有一定悔罪表现；散发出去的“法轮功”宣传品数量较少，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视频、证人王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赵秀敏当庭的供述均证实，赵秀敏向一名过路旅客散发了“法轮功”传单。被告人张明艳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看见赵秀敏散发了传单，与证人王某关于该情节的证言一致，其未对当庭改变供述作出合理解释，故应认定，张明艳明知赵秀敏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同时，在案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二被告人随身携带物品中均查获了传单等“法轮功”宣传品，即证明二人都有散发宣传品的现实可能性，再结合证人王某的证言，应当认定，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有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共同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了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故对二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经查，从被告人张明艳住所查获的“法轮功”书刊，相关检查笔录、物证照片均经张明艳签字确认，取得程序合法，且在侦查阶段的讯问中，公安机关与其就查获宣传品的数量进行了核对，其均未提出异议，故应予认定，对张明艳所提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数量不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秀敏、张明艳均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赵秀敏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且当庭未认罪；张明艳到案后供述发生较大变化，均不符合认定坦白的法定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秀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明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案获“法轮功”宣传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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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蔡 江
代理审判员 王正刚
人民陪审员 黄振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穆 嵩
书 记 员 史敬思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
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
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
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