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2刑初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永章（曾用名张荣章），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临城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2010年10月至今在临城县黑城乡人民政府工作并兼任乔家庄村党支部书记，住临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村。辩护人张瑞、孔令显，河北张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章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浩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章及其辩护人张瑞、孔令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5日临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县扶贫办）、临城县财政局制定的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中包含扶持乔家庄发展大棚10亩，扶持资金共10万元。2012年秋后，被告人张永章以个人名义委托杨某1建设大棚5座共占地10亩，工程款共计10万元。2013年4月10日该项目通过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验收。2013年4月，张永章在向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期间得知其个人与杨某1签订的施工合同不符合报账规定，张永章便私自决定以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施工合同办理了报账手续，并从临城县地税局代开了发票。张永章在办理报账时违反临城县政府一户扶持一个大棚的规定，在2013年4月18日将报账申请单、包括张永章在内的5户虚假领取大棚补助名单、大棚施工合同、发票等提供给县扶贫办办理报账。经县扶贫办审核乔家庄村提交的报账手续并向县财政局出具《河北省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合格证》后，张永章和杨某1将所有大棚报账手续交到县财政局。2013年5月6日县财政局在扣除质保金后将95000元扶贫资金拨付到杨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临城县支行开户的账户上，由杨某1支取作为支付建设大棚的费用。张永章将这5座大棚全部占为己有并由其经营管理，将8万元扶贫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9日依法扣押张永章人民币8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永章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物管理和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骗取国家扶贫资金8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永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瑞、孔令显的辩护意见是，1、犯罪数额应扣除5000元质保金，应认定为75000元。2、张永章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全部退赃，愿意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身患残疾，应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缓刑。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残疾人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永章2010年10月至今在临城县黑城乡人民政府工作并兼任乔家庄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12月5日临城县扶贫办、临城县财政局制定的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中包含扶持乔家庄发展大棚10亩，扶持资金共10万元。2012年秋后，被告人张永章以个人名义委托杨某1建设大棚5座共占地10亩，工程款共计10万元。2013年4月10日该项目通过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验收。2013年4月，张永章在向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期间得知其个人与杨某1签订的施工合同不符合报账规定，张永章便私自决定以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施工合同办理了报账手续，并从临城县地税局代开了发票。乔家庄村建大棚5座，占地10亩，应为5户建设大棚，每户一座，扶持资金共10万元，每户应获得扶持资金2万元，张永章应获得2万元的扶持资金，剩余的8万元应由其他4户获得。张永章在办理报账时违反临城县政府一户扶持一个大棚的规定，在2013年4月18日将报账申请单、包括张永章在内的5户虚假领取大棚补助名单、大棚施工合同、发票等提供给县扶贫办办理报账。经县扶贫办审核乔家庄村提交的报账手续并向县财政局出具《河北省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合格证》后，张永章和杨某1将所有大棚报账手续交到县财政局。2013年5月6日县财政局在扣除质保金后将95000元扶贫资金拨付到杨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临城县支行开户的账户上，由杨某1支取作为支付建设大棚的费用。这5座大棚所有人为张永章并由其经营管理，张永章变相将7.5万元扶贫资金非法占为己有。2016年8月30日反贪局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张永章到反贪局接受讯问，同日下午3时张永章到达反贪局，办案人员对张永章进行第一次讯问，张永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9日依法扣押张永章人民币80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5日立案侦查。2、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关于被告人张永章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12日经检察长批准开始对张永章涉嫌贪污一案进行初查，2016年8月25日以涉嫌贪污罪对张永章立案侦查。2016年8月30日反贪局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张永章到反贪局接受讯问，同日下午3时张永章到达反贪局，办案人员对张永章进行第一次讯问，张永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3、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查封财物、文件清单、现金交款单证实，张永章退赃款人民币八万元并被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4、被告人张永章户籍证明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张永章的个人基本情况。5、中国共产党临城县黑城乡委员会证明证实，张永章1962年9月7日出生，中共党员，大专文化，2010年10月至今在临城县黑城乡人民政府工作并兼任乔家庄村党支部书记。6、《中共河北省委、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大对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区）支持力度的意见》、《河北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农业厅关于印发修订后的的通知》、《河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的通知》、《临城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河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0年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证实，河北省委、省政府、有关部门及临城县对扶贫资金的有关规定和实施意见。7、《临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临城县财政局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及扶贫开发规划2010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表证实，2010年4月28日，临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临城县财政局以临扶办[2010]13号文件下发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项目实施计划，周转棚项目扶持乔家庄发展大棚10亩。8、临城县扶贫办会议记录证实，关于大棚补贴标准，对占地一亩以上，竹竿双横结构的大棚，按每个大棚1万元补贴；对占地1亩以上，钢架结构温室大棚按每个大棚3万元补贴；原则上每户扶持1个大棚。9、乔家庄村委会关于扶贫项目资金的申请证实，2010年4月26日临城县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向临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申报温室大棚扶贫项目资金。10、2010年扶贫项目验收报告、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代开发票申请、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河北省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合格证、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农财股扶贫资金专户账记账凭证、专户拨款通知单、协议书、黑城乡村级公章使用情况登记表、黑城乡乔家庄村公章使用审批卡、中国工商银行临城支行关于杨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张永章在2013年4月18日将报账申请单、包括张永章在内的5户虚假领取大棚补助名单、大棚施工合同、发票等提供给县扶贫办办理报账。经县扶贫办审核乔家庄村提交的报账手续并向县财政局出具《河北省财政扶贫资金项目验收合格证》后，张永章和杨某1将所有大棚报账手续交到县财政局。2013年5月6日县财政局在扣除质保金后将95000元扶贫资金拨付到杨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临城县支行开户的账户上，由杨某1支取。11、张某2（县扶贫办主任）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支持乔家庄村发展大棚10亩，扶持资金10万元，于2013年4月份通过验收，并办理了报账手续。根据有关规定，乔家庄村建大棚5座，占地10亩，应为5户建设大棚，每户一座。乔家庄村在报账过程中提供了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施工合同、施工发票、建大棚户领取资金补助名单。按照《报账制管理办法》规定，因无需提供建大棚户领取资金补助名单，所以临城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对包括乔家庄大内的2013年报账的大棚项目村建大棚户领取资金补助名单没有存档保存。12、证人乔某1（乔家庄村党支部第一书记）证言证实，不记得因为在张永章的地里建设大棚开过村两委会。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或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当时村里说有项目是临城县扶贫办有大棚建设资金，可以给村民补贴建大棚，张永章跟他说村民觉得不划算都不同意往自己好地里建，如果要建在种核桃树地里，需要把核桃树刨了，村民要求给核桃树补偿费，张永章说建一个大棚占用村民需要刨的核桃树，村民要的核桃树补偿比建一个大棚的费用也不少，这个方法也不行，上级还要求必须得建大棚的任务，愁得不行。当时跟张永章说实在不行就在他的地里建一个大棚，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没有往他地里建大棚，张永章后来跟他说大棚都建到自己的地里了。张永章只是说了这个事，没有具体给他说村民具体名字。当时张永章在建设大棚的时候他曾到过施工地方，见是本村杨某1在建设大棚。临城县扶贫办给他村拨了多少钱不清楚，村里是怎么申请到这笔扶贫资金不清楚。没人跟他说过这笔扶贫款是怎么拨付的。13、证人乔某2（乔家庄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他任村主任以后乔家庄村村里没有统一建过大棚，党支部书记张永章个人建过大棚。记得大概是在2013年秋收后，张永章在自己的核桃园里开始建大棚，直到冬天听说还得验收，天气冷的时候还在建大棚，是当年冬天建好的，一共建了5个大棚，杨某1施工建的，不知道张永章申请的是什么项目，从哪个部门申请的项目，这个项目给了多少钱、怎么拨付的钱也不清楚，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个事。他村没有因为张永章建设大棚的事开过两委会会议。不知道上级相关部门是否过来验收过，是哪里过来验收的也不清楚，验收的时候他也不在现场。张永章经营大棚所获收益没有给村委会上缴过或给村民分过。14、证人张某1（乔家庄村党支部副书记）证言证实：自2012年以来他村没有以村集体的名义建过大棚，但是党支部书记张永章建过大棚，这大棚是张永章个人的，别人没有建过大棚。记得张永章曾在开两委会的时候说过争取了建设大棚的项目，没有说具体谁建大棚，看看群众有谁建大棚，他当时在会上说他不再建大棚了，当时开会的时候有乔某1、张永章、乔某3、冯某、张永芳还有他。张永章后来找到他说想建大棚，问他建设大棚的事，他把建设大棚的费用，怎么经营给张永章说了说，张永章还找了村民杨某1施工，由于给张永章建设大棚的杨某1不知道怎么建大棚，张永章还让杨某1来他的大棚看看怎么施工。只记得他村在开两委会时张永章说过申请建大棚项目，不记得开村两委会会议说过往张永章地里建设大棚的事。不知道张永章是从哪个部门申请的项目，也不知道是什么项目、多少钱。不知道是否有上级相关部门验收过。不知道张永章建设大棚获得多少钱的项目补助款。不知道张永章建设大棚经营的收益是否曾向村集体上缴过收益或向其他村民发放过收益。15、证人冯某（乔家庄村党支部委员）证言证实，2012年至今村没有统一建过大棚，听别人说过党支部书记张永章建了大棚。记得那段时间开村两委会时张永章开会说上级部门通知建设大棚有补贴，但是村民没有人愿意建大棚，后来就听说张永章在村东北个人的地里建了大棚。张永章曾开会说过建大棚有补贴，谁想建就报名，但是在开两委会时没有说过让张永章在自己地里建大棚的事。不知道张永章建设大棚是找谁施工的。不知道是从哪里申请建设大棚的项目，项目补贴多少钱也不知道。不清楚张永章建大棚后是否经营过。不知道张永章经营大棚是否曾给村里上缴过经营收益或给村民分过收益。16、证人乔某3（乔家庄村委会委员）证言证实，自2012年以来他村没有以村集体的名义统一建过大棚，党支部书记张永章个人建过大棚，别人没有建过大棚。听说好像是建了5个大棚。他村没有开过村两委会会议讨论张永章建设大棚的事。不知道张永章是从哪申请的项目，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是什么项目，村两委会也没有开过有关建设大棚项目的会议。不知道张永章建设的大棚是否曾有上级相关部门过来验收、建设大棚获得多少钱的项目补助款、是否曾向村集体上缴过收益或其他村民发放过收益。1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2年秋收以后，天气快冷的时候，他村干部张永章让他在张永章的土地上建5个大棚，总造价10万元，这5个大棚大约是2013年正月底时建好的。在刚开始施工的时候，他们签订了一份建大棚协议，协议大致内容是:甲方张永章，乙方杨某1，建5个大棚，总造价10万元，以及建大棚的长宽高标准，建大棚时如发生意外事故由他负责，工程款在经过验收后付给他等。2013年春，他给张永章建好大棚后，是否经过验收不知道，没有参加过张永章大棚的验收。2013年春天，张永章让他一块到县扶贫办办理建大棚的报账手续，他和张永章去过扶贫办，去过县财政局和办理过发票。钱是从财政局转到他在县工商银行开户的银行卡上的。《2013年4月16日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和2013年4月16日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向县地税局出具的代开发票证明》都不是他写的，去县地税局开具发票时是张永章和他一块去的，这代开发票申请单和他村向地税局开具的代开发票证明都是张永章写的，开具发票时张永章让他提供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县扶贫办提供的“黑城乡乔家庄村2013年4月18日的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和2013年2月20日甲方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乙方杨某1签订的建蔬菜钢架大棚面积10亩，五座总造价100000元的协议书”，这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都不是他书写的，是谁写的不知道。这份协议书落款签名是他签的名，这份协议是张永章和他去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的时候，他和张永章回来后张永章让他重新签的，张永章把之前甲方张永章改成了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协议主要内容基本没变。不知道张永章为什么要重新让他签这份协议，重新签订的协议时间不是真实的签订协议日期。办理报账手续时都是张永章带着他去的，从扶贫办办好手续后张永章让他一块到的财政局，记着去财政局时拿着几张纸，具体拿的什么不记了，到那里记着还在手续上签过名。“财政局农财股扶贫资金专户账2013年5月第2号凭证附件，2013年4月16日付款单位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收款方杨某1，结算项目：建蔬菜大棚，金额：100000元”这张发票的收款方签章杨某1，这是他在财政局办理报账时，财政局的人员让他在这张发票上签的名按的手印。财政局往他在县工商银行开户的银行卡上转了95000元，现在还欠他5000元。从银行支取出来后，挡了建大棚用砖、水泥、买钢材等欠账了。18、证人张某2（县扶贫办主任）证言证实，2010年乔家庄村向县扶贫办申请过项目，扶贫办分两批批准乔家庄村扶贫项目，其中2010年春天和冬天各批了一次。2010年冬天第二批批准乔家庄村发展大棚10亩，扶持扶贫资金10万元。扶贫办在2010年批准的两批扶贫项目都是对乔家庄村委会批的项目，具体由乔家庄村各农户实施。乔家庄村在2010年申报扶贫项目时，各乡镇主管副职和部分想搞扶贫项目村干部有时来扶贫办和他以及其他副职沟通，当时乔家庄村支书是乔某1、村主任是张永章，因时间长了，记不清在申报项目时是否找过。乔家庄村是怎么实施的周转大棚项目的不清楚，项目批给各村后都是由各村具体实施的。2003年时河北省委下发过关于加大对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区）支持力度的意见和2003、2004年主管扶贫工作的宋某任副省长时，河北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财政厅、农业厅联合分别下发过关于发展周转林、周转畜、周转棚的实施意见，周转棚的实施意见主要规定以“村为单位、户为对象”，周转期限2年，每户扶持财政扶贫资金不超过2000元。由于实施意见中提出周转，但是各地在实施周转棚过程中土地是各农户自己的，大棚一开始也是由最初农户承担建设大棚费用，这样周转大棚真正周转起来很困难、也很不符合实际，所以在2007、2008年宋某不分管省扶贫工作以后，虽然各地扶贫办在项目申报时还用周转林、周转畜、周转棚这个名词，但是上级扶贫部门不再要求进行周转。2013年以前上级没有明确标准规定每个大棚补助多少扶贫资金，结合物价上涨和农户实际建大棚支出，临城县扶贫办掌握有大棚项目的贫困村，每户补助一个大棚，大棚每个暖棚补助标准不超过30000元，冷棚不超过10000元，每个大棚建筑面积不少于350平米，再加上大棚周边占地，每个大棚下来占地1亩左右，扶贫项目（包括扶贫周转棚）经县主管领导签字同意后报到省市扶贫办审批后实施的。2013年至2015年省扶贫办掌握到户资金不超过6000元，2016年省扶贫办又掌握到户资金不超过12000元，以上省扶贫办掌握的标准都没有说是什么扶贫项目，只是到户每户不超过这么多扶贫资金，也没有具体文件规定，只是在实际审批项目时掌握的标准。扶贫对象是面向贫困村和贫困户，不是扶持种植大户，为了使有限的扶贫资金惠及更多的贫困户，所以临城县掌握每户补助一个大棚。19、证人李某（县扶贫办副主任）证言证实，他们验收乔家庄第二批大棚项目10亩，印象中当时建了5个蔬菜大棚。因为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只说扶持乔家庄村发展大棚10亩，所以验收报告上没有写具体建了几个大棚。乔家庄村两批扶贫蔬菜大棚项目，县扶贫办公室扶贫项目针对村委会，村委会具体落实到村农户实施。2010年12月5日制定的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在报经县主管领导同意，再上报市扶贫办批准，市扶贫办批准同意临城县扶贫办实施计划后，临城县扶贫办大约在2011年2月中下旬通知项目村开始实施的。财政扶贫资金项目是以项目村村委会为单位向县扶贫办申报项目，具体由项目村各户具体实施。一般县扶贫办通知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召集项目村开会在会上宣读一下扶贫计划，以及在项目实施时掌握的政策和注意事项；另一种是电话通知项目村告知所在村申请的项目可以施工了以及该村的有关扶贫项目政策。记着2010年第一批项目是在县扶贫办各项目村集中开会说的，2010年第二批项目是电话通知的，可能是县扶贫办工作人员杨某2或办公室人员通知各项目村，具体是谁通知的不记了。如果第一批扶贫项目和第二批扶贫项目是同类项目的，第二批项目不用重新写申请。根据2010年县长办公会（具体什么时间开的不记了）的规定一户扶持一个大棚，每个简易大棚补助1万元/亩，每个钢构大棚补助3万元/亩。县扶贫办也是一直按照县长办公会的规定执行的，要求大棚项目村一户扶持一个大棚，所建大棚再加上大棚周边占地，每个大棚占地都是1亩，直到2013年9月他从县扶贫办离岗时还在执行一户扶持一个大棚规定。县扶贫办掌握一个项目最迟实施不能超过三年，超过三年不实施的县扶贫办把项目收回另行安排，乔家庄村是2010年安排的项目，该村项目一直到2012年时还没有实施，记着县扶贫办还催促该村尽快建好大棚，具体乔家庄村什么时间开始建的不记了。一般是项目村实施完工后项目村向县扶贫办提出申请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人员对项目进行验收。验收时是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一块验收的。验收过程：2013年春天，乔家庄村告知县扶贫办大棚项目施工完毕让他们去验收，县扶贫办通知县财政局魏某，然后两家单位联合派人去验收。验收时财政局魏某、刘某和县扶贫办梁某四人参加验收，验收时他们首先查看是否是该村原申请的地址上建的大棚，并且丈量大棚的长宽和周边占地，记着乔家庄村分两块地建的大棚，其中一块建了2个，另一块地建了3个，共建了5个大棚，共占地10亩。县扶贫办提供的2013年4月10日关于黑城乡乔家庄村扶贫项目的验收报告复印件，其中报告内容“2010年二批资金下达黑城乡乔家庄村发展大棚项目资金10万元，计划发展大棚10亩。该村实际发展大棚10亩。经验收合格，准予报账100000元。验收人员：县扶贫办：李某、梁某县财政局：魏某、刘某”，这是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联合验收后出具的乔家庄村验收报告，验收报告上的验收人员李某签名是他写的。验收时都有村干部陪同，在对乔家庄村进行验收时不记是乔家庄村哪个村干部陪同验收的。验收时不要求乔家庄村提供具体建大棚户，主要看是否在项目申请的地方建的大棚，建的大棚是否够要求亩数，记着乔家庄村的大棚是由村集体统一建的，项目验收合格后，在办理报账时需向扶贫办提供建大棚户名单。因为这是扶贫项目，临城县规定一户扶持一个大棚，乔家庄村建了5个大棚，所以乔家庄村在报账时得提供5户建大棚户名单，如果没有建大棚户名单县扶贫办不给项目村签字办手续，到财政局报不了账。扶贫项目村报账的流程：项目验收合格后，县扶贫办经班子会研究后通知乡政府或项目村进行报账，在通知时告知应该提交施工发票、施工合同、带上村公章在规定的日期到县扶贫办进行报账。项目村先到县扶贫办杨某2或梁某处填写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并让项目村在报账申请单、发票等所有报账手续加盖上村委会公章后，交给他审核，他审核无误后在报账申请单上签字同意，再把报账手续交到张某2主任审核签字，最后把报账手续交给县扶贫办的郝某处开具项目验收合格证。项目村再把报账手续连同项目验收合格证一块交到县财政局农财股报账。大棚项目村在办理报账手续时需向县扶贫办提供报账申请单，建大棚费用支出明细表，如果是统一建的大棚还需提供大棚施工单位或施工人与项目村签订的施工合同，建大棚的正式发票，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或者建大棚户名单。2013年4月，乔家庄村在办理大棚报账手续时提供了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施工合同、建大棚发票和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或建大棚户名单。“2013年4月18日黑城乡乔家庄村蔬菜大棚的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2013年4月16日付款方名称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结算项目：建蔬菜大棚，金额10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和2013年2月20日甲方：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乙方：杨某1签订的建大棚施工协议书”复印件，这是乔家庄村在2013年4月向扶贫办办理报账时提供的报账手续。乔家庄村委会报账手续中没有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是因为临城县规定一户扶持一个大棚，县扶贫办在各大棚项目村进行报账时都要求提供各建大棚户名单的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乔家庄村该批大棚项目共建5个大棚，报账时应向县扶贫办提供5个建大棚户名单的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如果没有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办理不了报账。2013年临城县接受省里组织的财务大审计，因为根据《河北省财政扶贫资金报账制管理办法》的规定，在扶贫项目报账手续没有规定必须提供建大棚户的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县扶贫办对扶贫报账手续进行了规范整理，所以县扶贫办也就没有存档保存包括乔家庄村在内的2012年至2013年建大棚户的领取大棚资金登记表。20、证人郝某（县扶贫办会计）证言证实，她在县扶贫办任会计期间一直经手办理报账手续。报账手续程序：扶贫项目经县扶贫办和财政局联合验收合格后，出具验收报告，然后通知项目村办理报账手续，在办理报账时各项目村需向县扶贫办提供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施工合同，原始发票，建大棚户领取资金到户名单，这些报账手续先经过李某副主任和张某2主任签字同意后，再把这些报账手续交到她这里，最后审核报账手续，如果报账手续符合扶贫计划和验收报告一致、手续齐全，她最后开具验收合格证，然后由各项目村把报账手续交到县财政局农财股报账。2013年4月份她经手办理过乔家庄村的大棚报账手续，该村在办理报账时向县扶贫办提供了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施工合同、原始发票、建大棚户领取资金到户名单这些手续。2013年4月18日黑城乡乔家庄村办理的10万元大棚项目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建大棚发票和协议书和县财政局农财股扶贫资金专户账2013年5月第二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县财政局农财股扶贫资金专户账2013年5月第二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中的验收合格，乔家庄村的大棚报账手续她都审核过，乔家庄村的这张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上填写内容的字迹看像是梁某的字迹，验收合格证上是她填写的。扶贫办和县财政局提供的乔家庄村2013年4月报账手续上看，并没有建大棚户领取资金到户名单，这是因为临城县对建大棚户的扶持政策是一户扶持一个大棚，具体到项目村由于受扶贫资金额度的限制，一户扶持平均不到一个大棚，建大棚户也有可能一户建多个大棚，但最多一户扶持一个大棚，根据扶贫资金报账的规定没有明确要求县扶贫办保存建大棚户领取资金到户名单，所以县扶贫办没有保存这些资料。乔家庄村向县扶贫办办理的报账申请单上的10万元扶贫资金报账手续。21、证人梁某（县扶贫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他参加了黑城乡乔家庄村大棚项目验收。2013年春天的一天，他单位李某副主任让他和李某一块去黑城乡乔家庄村验收大棚项目，验收项目时是否还有其他部门人员参加不记了，验收时乔家庄村干部也在场。验收完后过了几天，李某主任把乔家庄村大棚项目验收报告弄好后让他在验收报告验收人处签了字。2013年4月10日“关于黑城乡乔家庄村扶贫项目的验收报告”，是李某主任写的，验收报告和验收结果应该一样，这个验收报告上的验收人“梁某”是他写的。这份验收报告上显示有财政局人员魏某和刘某参加验收，不记二人是否参加乔家庄村大棚项目的验收。他在县扶贫办工作期间，扶贫项目村在办理报账手续时，报账人有的上了年纪，有的个别字不会写因为他年轻便让他代为填写，他在代替填写时申报人让他怎么填写他就怎么写，具体给那些村代填写的不记了。2013年4月18日黑城乡乔家庄村蔬菜大棚10万元的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是他填写的。他为乔家庄村代为填写这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时，记着这是李某主任在扶贫办让他给该村填写的，填写时乔家庄村也有人在场。22、证人杨某2（县扶贫办副主任科员）证言证实，他参与了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该计划是他起草的。2010年12月安排的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时，是根据各项目村年初的项目申请，在编制第一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计划时没有安排的项目村的项目申请和第一批只安排了一部分项目村申请的项目，在编制第二批扶贫资金计划时根据资金量编制的，在编制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时各项目村不用重新写书面申请。2010年度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是县扶贫办和县财政局在2010年12月5日编制完成的，然后在上报给县政府主管副县长签字同意后上报到市扶贫办和市财政局审批，市扶贫办和市财政局审核同意后再报到省扶贫办和省财政局备案。省扶贫办和省财政局通过市级的扶贫计划备案材料后，市扶贫办通知县扶贫办可以实施该计划了。这样审批下来，大约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这2010年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中有关于种植薄皮核桃的，在2011年2月中下旬时就全部通知项目村实施了。他记着这2010年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实施计划是电话通知各项目村的，是他或者扶贫办办公室的人员通知的。他们在通知各项目村时告知该村扶持该村多少扶贫资金和实施什么项目以及有关扶贫政策标准，如扶贫村一户养多少只鸡、养多少头猪、每户发展一个大棚等规定，在这之前县扶贫办给各扶贫项目村开扶贫会时也都讲过扶贫政策规定，要不扶贫项目村没法具体实施扶贫项目。乔家庄村的第二批项目也应该是在2011年2月份一块通知各项目村实施2010年第二批扶贫项目时通知的，具体是他还是扶贫办办公室的人员通知的不记了。扶贫办应该有编制2010年第二批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的班子会研究记录和通知各项目村实施扶贫计划的记录。23、证人乔某4、张某3证言证实，大概是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张永章建大棚，他们在建大棚的地里看门，干杂活。24、被告人张永章供述，他2010年10月至今任临城县黑城乡乔家庄村党支部书记。他有违法犯罪行为。2012年在村建大棚时，应该让村民一户建一个，找村民没人建，他把大棚都建到自己地里归他所有了。2010年他村第一批财政扶贫大棚项目张某1建好后，他问黑城乡政府的人员（不记问谁了）看是否还有大棚扶贫项目，为申报他村第二批大棚扶贫项目也去过县扶贫办一次，过了一段时间县扶贫办通知他让他村建5个大棚，每个大棚占地二亩，共给10万元扶贫资金，当时不记县扶贫办让他村是几户建的了，到他报账时县扶贫办工作人员告诉他得一户建一个大棚。不记他村2010年第二批大棚扶贫项目是否写过申请。记着县扶贫办是在2012年麦收以后通知他村建的大棚。县扶贫办通知他村建大棚时说不能自己建得找个施工队建大棚，于是他在建大棚时找了本村杨某1给他建大棚，他们签了一份施工协议，他负责水电路，其它建大棚用的工料都由杨某1负责，建5个大棚总造价10万元。杨某1从2012年开始到2013年后没过多长时间把这5个大棚都建好了。大棚都是砖砌空心钢架结构的大棚。2013年春天，他给县扶贫办说他村的大棚建好了。验收时记着县扶贫办李某主任带着至少3个人（其他验收人员不认识）来他村验收的，验收时他陪同李某一行几人一块验收的。2013年春天李某主任带人验收后过了一段时间，县扶贫办的工作人员通知他村办理报账手续，县扶贫办通知他让他村办理报账手续时得去地税局开具建大棚正式发票，提供施工协议。办理报账时他和杨某1至少来临城两次，第一次县扶贫办通知报账，他拿着以他个人名义同杨某1签订的施工协议，并让杨某1和他一块到县扶贫办办理报账，不记县扶贫办哪个工作人员看了施工协议，说施工协议得是村委会和施工人签订协议，个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不能用，并且让他提供5户建大棚户名单，一户补助一个大棚，每个大棚补助2万元。并让他们拿着村证明信到县地税局开具建大棚正式发票。县扶贫办这个人给他和杨某1说了后他们在县招待所附近先找了个打印门市把建大棚的施工协议改成以村委会名义同杨某1签订的施工协议，协议内容基本没改，协议改好后杨某1在协议上签了字，协议上的村公章是他在以后到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时拿过一次村公章，协议书上的村公章是和报账手续上的村公章一块盖的。第二天他到黑城乡政府开了开具建大棚的证明信，和杨某1一块到临城县地税局开具发票，开发票时杨某1在地税局门口等他，是他自己办理的发票。办好发票和施工协议后，他从黑城乡政府拿上他村的公章到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办理报账手续时向县扶贫办提交了修改后的施工合同、建大棚发票和5户建大棚名单（这5户建大棚户名单他记着除他外，还另外找了4个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还填写了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报账申请单和费用支出明细表是谁经手填写的不记了。这些报账手续经过李某审批后是否还经过其他人审批记不清了，然后把报账手续交到县财政局。2013年4月黑城乡村级公章使用情况登记表和2013年4月16日和2013年4月18日黑城乡乔家庄村公章使用审批卡，经办人和盖章人都是张永章，这是他经手用的审批卡，审批卡上内容包括张永章签名都是他写的，其中2013年4月16日用章是去县地税局开具他村建大棚10万元发票时开证明信用的，2013年4月18日他把村公章从黑城乡政府拿走到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时用的。临城县地税局提供的2013年4月16日付款方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项目建蔬菜大棚金额10万元的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和2013年4月16日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向临城县地税局提供的证明，都是他经手写的，都是为开具建大棚发票向县地税局提供的。县扶贫办提供的“2013年4月18日黑城乡乔家庄村蔬菜大棚报账申请单、费用支出明细表、2013年4月16日付款方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建蔬菜大棚10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2013年2月20日甲方黑城乡乔家庄村委会乙方杨某1签订的建大棚协议书”这些报账手续上都加盖着他村的村公章，这是他在2013年4月18日从黑城乡政府拿走他村公章在县扶贫办把他村公章盖上的。报账手续是他和杨某1交到县财政局农财股的，财政局是怎么走的审批手续不清楚。县财政局把大棚扶贫补助款转到杨某1在县工商银行开户的银行卡上了，到现在转给杨某195000元。转到杨某1银行卡上的95000元，他让杨某1都用于结算给他建大棚的欠账了，具体杨某1欠谁多少钱说不清。他用县扶贫办给他村大棚扶贫项目资金10万元在他土地上所建的5个大棚所有权归他所有。这5个大棚一直由他经营管理，经营大棚的收益也归他所有。他在县扶贫办办理报账手续时，县扶贫办工作人员明确告诉他一户扶持一个大棚，并让提供5户建大棚名单，他明知这5个大棚都是自己所建，都归自己所有还要继续办理报账是因为他当时把大棚已经建好了，在办理报账时才知道一户只扶持一个大棚，他已经把大棚建好了怎么也得把账报了，他村让别人建别人不建，他不该自己把大棚都建到自己地里。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章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物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国家扶贫资金7.5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贪污8万元的数额不当，贪污的数额应为扣除未支取的质保金5000元后的7.5万元，故本院对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纠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永章被侦查人员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张永章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张永章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张永章愿意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身患残疾，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不符合从轻处罚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判处被告人缓刑的量刑建议，因张永章所犯罪行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永章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利彬人民陪审员  杨 清人民陪审员  孙婷婷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闫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