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96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女，1973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壮族，大专文化，原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副社长兼广西琅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薇，广西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5）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陈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办理审限延期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被告人刘某担任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国有公司）副社长期间，与图书经销商李某（另案处理）商议成立广西琅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国有控股，以下简称“琅文公司”），股东包括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及李某本人，以整合资源，扩大新公司在同类业务中的市场占有率。在此过程中，为促成琅文公司成立，李某同意将自己在成立后的琅文公司的28%的股份的三分之一以干股形式给予刘某。在刘某的积极运作下，琅文公司于2010年4月9日成立，刘某被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委派到琅文公司担任总经理。2011年至2013年期间，刘某利用自己担任琅文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延长回款期限和调整经销区域方面为李某经营的其他公司与琅文公司之间的图书经销业务提供关照。在担任琅文公司总经理期间，刘某先后多次收受李某给予的好处费。经查实，刘某至少六次收受李某给予的现金合计人民币330万元。分述如下：
1.2011年年底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黑色宝马牌越野车去到南宁市园湖新竹路口附近，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
2.2012年7月的某天中午，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车去到南宁市长湖路湘桂大酒店附近路边，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50万元。
3.2012年10月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南湖边沃顿国际大酒店停车场，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60万元。
4.2012年的某天中午，经电话联系，李某驾驶黑色宝马越野车去到南宁市茶花园公园门口，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50万元。
5.2013年3月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茶花园路琅文公司楼下，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60万元。
6.2013年9月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民族大道盛天国际小区门口，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7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刘某个人身份材料、事业单位年度考核登记表、会议纪要、相关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单、琅文公司的相关材料、李某、陈永莹银行流水和提款凭条、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达330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辩解称：其在担任琅文公司总经理期间，并未给予李某公司任何关照。李某给予其股份是为了让其更好的管理公司，且该股份李某也是从刘某的分红中扣除了出资，并非干股。
辩护人辩护称：1、刘某没有收受他人贿赂的主观意图，其搜收受的钱财属于公司利润分红；2、刘某收受股份后又从其分红中扣除了出资股本，不应认定为干股；3、在琅文公司的经营过程中，刘某并未给为李某谋取利益，相反，李某旗下公司获得的经销区域还减少了。
经审理查明：
2010年，被告人刘某担任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国有公司）副社长期间，与社长李小勇（另案处理）、图书经销商李某（另案处理）商议整合现有的资源，成立一家新公司主要负责教辅类书籍的出版与发行，并可以通过新公司进一步扩大在相关领域的市场占有率。为促成新公司成立，李某同意将自己在成立后的琅文公司的28%的股份的三分之一以干股形式给予刘某。在刘某、李小勇的积极运作下，新公司琅文公司于2010年4月9日成立，股东有广西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母公司，持股10%）、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持股51%）、李某（持股39%），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是李小勇。同年5月18日，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发文件委派刘某到琅文公司担任总经理。同年6月28日，琅文公司股权结构发生变更，最终形成的琅文公司股权结构为：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持股33%，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持股23%，接力出版社有限公司持股16%，李某持股28%（认缴股本140万）。同年7月21日，琅文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由丽萍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11年至2013年期间，刘某分五次收受李某给予的干股分红现金合计人民币280万元。在此期间，刘某利用自己担任琅文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延长回款期限等方面为李某经营的其他公司与琅文公司之间的图书经销业务提供关照。刘某收受贿赂具体如下：
1、2011年年底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黑色宝马牌越野车去到南宁市园湖新竹路口附近，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
2、2012年7月的某天中午，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车去到南宁市长湖路湘桂大酒店附近路边，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50万元。
3、2012年10月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南湖边沃顿国际大酒店停车场，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60万元。
4、2013年3月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茶花园路琅文公司楼下，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60万元。
5、2013年9月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民族大道盛天国际小区门口，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70万元。
在案件侦查期间，办案机关从刘某的账户中扣押到63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立案决定书，证实检察机关于2015年4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传唤通知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于2015年4月14日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其归案无自首情节。
3.户籍证明，证实刘某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
4.刘某个人履历材料和事业单位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刘某的于2007年任广西教育出版社副社长，2009年任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副社长，2010年11月1日任广西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基础教育出版中心主任兼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副社长，2010年5月18日被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委派到琅文公司担任总经理，2013年2月6日任广西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发行工作部主任。
6.琅文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股东会议决议，证实琅文公司是一家企业法人，成立于2010年4月9日，其经营范围包括图书、报纸、期刊、电子出版物的批发、零售等，公司股权结构：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持股33%，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持股23%，接力出版社有限公司持股16%，李某持股28%。其中李某认缴股本为140万。2010年7月21日，琅文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由丽萍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
7.2011年-2014年琅文公司股东分红明细表、转账凭证、李某分红数据汇总，证实李某在琅文公司的2011年-2014年的分红情况：2011年5月896000元，7月560000元，11月896000元；2012年6月1483500元，12月1004366.77元；2013年5月2860911.73元，12月3502509.69元；2014年10月144919.08元。
9.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办案机关从刘某的账户中扣押到63万元。
10.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在担任广西新世纪教育图书有限公司总经理（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时认识时任广西教育出版社副社长的刘某。在新世纪公司解散后，二人商量成立一家新公司（即后来成立的琅文公司），后二人与广西教育出版社社长李勇商议后决定推进该公司的成立，并约定李某出资140万占公司28%的股份，这28%的股份中刘某、李勇、李某各占三分之一，但刘某、李勇二人实际并未出资。琅文公司于2010年5月成立，由刘某担任总经理兼法人代表。从2011年开始琅文分红。琅文公司的利润：2011年利润大概1300万左右、2012年和2013年为1500万左右，2014年不再经营。琅文公司共分红8次，其中2011年3次、2012年、2013年各2次，2014年1次，2011年的前2次分红，因其要收回出资成本，没有分给刘某。2014年的那次分红，因刘某不再担任琅文公司总经理，其也没有分给刘某，其余的分红其均分有给刘某。此外，其还为了保证其所实际控制的广西西泰科技公司的经销区域给刘某送钱。截止案发前李某一共送给刘某约300万元左右，具体如下：（1）2011年下半年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黑色宝马牌越野车去到南宁市园湖新竹路口附近的超市旁边，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50万元。刘某称其母亲住超市上面的住宅，那天刘某刚好陪新闻出版局的领导在旁边麻将馆打牌。
（2）2012年7月份某天，李某约刘某见面，刘某称在长湖路上，于是李某开车去到长湖路湘桂大酒店路边送给刘某50万元现金，送完后便离开。当天李某送完钱后还需要与“印象刘三姐”的老板赶飞机去杭州或上海。
（3）2012年或2013年某天（周末），刘某在沃顿国际大酒店喝早茶，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或黑色宝马越野车去到该酒店，二人在其车上聊了一会天，后其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60万元，刘某叫另一个男子过来把钱拿走。
（4）2012年某天中午，其驾驶黑色宝马越野车去到琅文公司的办公地点所在的金花茶路金花茶公园门口，送给刘某现金50万元。
（5）2013年3月或4月某天，12点之后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南宁市茶花园路琅文公司楼下，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60万元。二人见面后刘某还上到其车上与其聊了一会儿。
（6）2013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应该是在天气较暖的一个周末早上的10点-12点期间，李某驾驶其自己的车辆去到南宁市民族大道盛天国际小区地下停车场，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70万元。该现金是用一个招商银行的红色袋子装着，百元面额。
1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2010年年初其时任广西教育出版社副社长，李某找到其与社长李勇，商议成立专门的图书发行公司，整合资源。三人商议后决定成立琅文公司，李某出资140万占28%的股份，这28%的股份刘某、李勇、李某各占三分之一。琅文公司开始经营后，每个学期结束后都有分红，但李某称其需要先收回140元股份出资所以在前二个学期并没有给钱刘某，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李某先后六次向刘某送钱，每次50、60万左右。其在收了李某的钱款后，在琅文公司与李某自己经营的图书经销公司的业务往来过程中，在给予宽限回收图书款、划定经销区域方面也给了李某一定的便利。其收受李某钱款具体如下：
（1）2011年下半年某天，经电话联系后，李某驾驶一辆深色宝马牌越野车去到南宁市园湖新竹路口附近，交给刘某一个纸袋子，上面盖有报纸，里面装的是10万一扎的现金，共40万元，其拿钱后就各自离开了。
（2）2012年7月份某天，李某打电话给刘某，后刘某与李某在长湖路湘桂大酒店下面的顾式饭庄楼下见面，李某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去到现场，并称要去机场，李某交给刘某50万元现金后便离开了。
（3）2012年10月份，刘某与李某越好在沃顿国际大酒店停车场见面，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去到该酒店并送给其包装好的现金60万元，当时其刚好去医科大接生病的丈夫回家，其丈夫的弟弟开的车，其那到钱后把钱放到尾箱便离开了。
（4）2013年3月某天，其与李某越好在琅文公司楼下见面，李某驾驶白色路虎越野车来到现场后，刘某上车与李某聊了一会，李某还向其介绍了在崇左的农业项目，聊完后李某送给其金人民币60万元。
（5）2013年九月份某天，在南宁市民族大道盛天国际小区门口，李某驾驶一辆白色路虎越野车，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70万元。该现金是用一个招商银行的红色袋子装着。
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刘某家属代其上缴了其余赃款217万元。
上述事实，有暂扣款发票、退赔款票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和李某及其妻子陈永莹银行流水和提款凭条，分别反映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会议内容和李某、陈永莹的银行流水情况，和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于本案受贿数额的认定和被告人刘某提出的指控的第四笔受贿并不属实的辩解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受贿基于二方面事实，一是接受李某的干股，二是对李某自己经营的公司给予方便，从而收受贿赂。在接受干股方面，李某的供述可与李某的分红数据相印证，证实李某在2012年的分红总额低于2013年，那么刘某在2012年收到的分红款应低于2013年。如果将指控的第四笔受贿视为干股的分红，则与本案事实不符。在给予李某公司便利收受贿赂方面，除李某本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明其除给予干股分红外还另需给刘某钱款，刘某亦供述其在接受李某的干股分红后，心理上存在变化，在日常经营中会给李某的公司一定便利。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在收受干股分红外还收受了李某给予的其他钱款，公诉机关指控刘某因给予李某便利而另行收受贿赂，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第四笔受贿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故认定被告人刘某的受贿数额是28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企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促成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等与李某合作成立琅文公司，并在被委派到琅文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利用职务便利为李某经营的公司提供便利，非法收受李某给予的分红款共计280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归案后，主动退出尚未被检查机关查扣的赃款217万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刘某所收钱款并不是干股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收受该部分股份，系因其利用职务便利推动成立琅文公司并帮助李某成为琅文公司的股东而获得；第二，在案证据反映，刘某并未实际支付给李某股本，刘某实际上也并未实际持有琅文公司的股份，所谓股份只不过是其收受贿赂的一种计算方式或约定；第三，琅文公司的股份带来的收益远远高于出资，并不是任何一个人出资便可持有，即便刘某实际有出资，也不改变其行为的性质。另外，公诉机关在指控及本院在认定被告人刘某的受贿数额时，也没有将李某送给刘某的“股份”的股本计入其受贿数额，而是以其实际收到的钱款作为其受贿数额。综上，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及被告人刘某提出的其并未给予李某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辩解意见，经查，首先，在案证据证实，刘某促成了琅文公司的成立，这是刘某为李某谋取利益的行为之一；其次，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李某的证言可相互印证证实，刘某作为琅文公司的法人代表，因李某旗下公司与琅文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刘某在回收货款等方面给予了李某方便。因此，本院对该辩护意见、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朱梁雄
代理审判员 窦红兵
人民陪审员 黄 润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翼龙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或者上级主观机关给予处分。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贿赂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并处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