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7刑初5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元才，男，1960年9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姜堰市，汉族，高中文化，上海昌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市，捕前暂住晋中市榆次区。2016年7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樊秋凌，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公诉一刑诉[201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元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峰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宇泽及诉讼代理人李志锋、被告人徐元才及其辩护人樊秋凌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2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四人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许撤回起诉。现刑事部分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31日11时许，在晋中市榆次区兰田传奇小区工地上海昌勤劳务有限公司办公室内，技术总工徐元才向经理潘某1汇报工作中，质量员李某与徐元才发生争执并打斗。被告人徐元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折叠刀，向李某胸部、后腰部各捅一刀，被害人李某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某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徐元才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元才辩称案发时是被害人先动手的，其不是有意伤害被害人，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徐元才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李某对于犯罪事件的诱发以及双方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对于其伤势加重及最终导致死亡负有责任；2、徐元才在本案中有防卫情节，对于被害人李某主动攻击之下，徐元才有防卫的必要；3、被告人徐元才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徐元才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并取得谅解，可以减轻处罚；5、被告人徐元才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量刑时应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元才与被害人李某（殁年63岁）均系上海昌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徐元才系该公司在晋中市榆次区兰田传奇项目工地的技术总工，李某系该公司在晋中市榆次区兰田传奇项目工地的质量检查员。2016年7月31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徐元才在晋中市榆次区兰田传奇项目部办公室向兰田传奇施工方经理潘某1汇报工作问题时，李某与徐元才因徐元才汇报的工作问题发生争吵，继而李某用安全帽砸向徐元才，后二人发生打斗，期间，徐元才从其办公桌抽屉内拿出一把黑色折叠刀，向李某胸部、腰部各捅一刀。随后，李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某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徐元才一直留在兰田传奇项目部，公安机关到达后，徐元才告知公安人员作案工具的藏匿地点，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另查明：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徐元才的近亲属与被害人李某的近亲属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徐元才的近亲属赔偿李某1等四人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50000元，李某1等人对被告人徐元才的故意伤害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徐元才依法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附照片）1、黑色折叠刀一把，系徐元才作案时使用。2、短袖一件，长裤一条，上面均有血迹，皮鞋一双，系徐元才作案时所穿衣物。（二）书证1、郭家堡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徐元才案发后未离开现场，并供述他与李某因工作问题发生争执，后拿出办公室桌里的匕首捅了李某两刀，且经归劝后主动告知民警作案工具藏匿地点垃圾桶，后民警将作案工具提取。2、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李某急诊抢救病历证实：李某于2016年7月31日11时20分入院，诊断为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急性开放性胸部外伤（刀捅伤），腰部外伤（刀捅伤），同日13时死亡。3、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提取作案工具笔录证实：2016年7月31日，从蓝田传奇工地项目部办公室一塑料垃圾桶内黄色纸盒中提取一把黑色折叠匕首。4、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中从徐元才处扣押黑色刀一把，短袖一件、长裤一条、皮鞋一双。5、徐元才、李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身份证、淮安生态新城高铁新区办事处提供的证明证实：上列人员的身份情况。6、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徐元才的近亲属与被害人李某的近亲属李某1等四人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李某1等人对徐元才的故意伤害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徐元才依法从轻处罚。（三）勘验、检查、指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东外环兰田传奇房地产项目部。中心现场位于办公室内，办公室外侧水泥地面上滴落有若干血迹。在徐元才的办公桌后的垃圾箱内发现一张带血的纸巾；该办公桌东侧地面上散落有若干血迹；门口处堆放的电线上有一个安全帽，帽檐处有少量血迹；门对面办公桌前放置的无椅面的椅子上侧有血迹；在室内西北侧靠桌子外侧的椅子上边缘处，靠背处，椅腿处有血迹。2、徐元才指认现场及其所穿衣服上血迹的照片（四）鉴定意见1、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尸）鉴（刑技）字（2016）第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论证：死者左上前胸部可见一处锐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长4厘米，创道穿透左某胸壁，前纵隔，又穿透心包膜、左心室前壁及后壁，导致心脏破裂，心包腔积血，又进入左胸膜腔，致左胸膜腔积血，约3000毫升；左后腰部可见一处斜行锐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死者左某胸部可见一处锐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左后腰部可见一处斜行锐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分析为单刃锐器戳刺所致，侦查人员提取的单刃匕首是可以形成上述损伤的。鉴定意见：死者李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某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山西省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法）鉴（物证）字（2016）474号法医学物证鉴定书证实：（1）徐元才右衬衣口血迹、徐元才衬衣左侧血迹、徐元才右腿裤子大腿侧血迹、现场垃圾箱内带血的纸巾、现场无座面椅子腿上的血迹、现场有座面椅子腿上的血迹，派出所提取的刀面上的血迹的基因检测结果与李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1.32×10。（2）李某是李宇泽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99%。（五）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1（兰田传奇项目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快到11点的时候，徐元才从工地返回办公室坐到他的办公坐椅上，向我反映3号楼9屋有几个房间空间间距存在3-4公分的误差的情况，当时在办公室内的李某听到徐元才说这些后，就追问徐元才具体是哪几个房间、差多少，然后二人就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了，我叫他们不要吵了，但他们两个不听，当时也在办公室的莫某和他们两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因为当时徐元才和李某吵的声音比较大，我没有听清楚，好像是要去工地实地测量误差），然后莫某就拿上他自己的安全帽出了办公室的门往工地走，李某也拿上安全帽走到办公室门口处准备出门时又和徐元才吵起来，李某就用他的安全帽向徐元才砸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徐元才，安全帽掉到了地上，李某就跑到徐元才跟前，将地上的安全帽捡起来，用安全帽砸了徐元才的肩膀或者头部位置，徐元才就和李某打了起来，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到了办公室门口，我当时就赶紧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看到李某左腹部有血，我当时急忙和另外一个人在办公室内乘凉的小高开车将李某送往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李某和徐元才争吵是因为徐元才向我反映工地的建设情况，而李某负责的就是楼房的质量，属于李某的管理范畴，两个人因为这个发生的争吵。我当时将李某和徐元才推开的时候看到李某左腹部有血，才意识到徐元才可能拿了一把刀子，但是我没有看到徐元才手里拿着刀，但我能肯定是徐元才将李某捅伤的。我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徐元才拿的什么东西，但是我看到徐元才在座位上的时候有一个拉抽屉的动作，但是我没有看到他是从抽屉里拿东西还是把东西往抽屉里面放。李某到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一个小时的抢救，后来医生说死亡了。医生给李某抢救时我看到李某身上有两个伤口，一个在左胸部，一个在左后背腰部。我到了医院后通知我侄子潘某2报警，我在医院打了110报警。在送李某去医院的时候，小高和我说这个事情比较严重，得小心徐元才跑掉，我就给莫某打电话让他回办公室看住徐元才，别让他走掉。我们离开办公室时只有徐元才一个人在办公室。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今天上午大约10点半，我去兰田传奇上海昌勤项目部准备休息，进去后看到徐元才和李某争吵，徐元才在办公室的东南角的办公桌坐着，李某在办公室门口站的，因为他俩都是江苏人，我听不懂他俩在吵什么，在争吵过程中，潘某1说不要吵了，但两人没有听，突然李某拿起头上戴的安全帽砸向徐元才，但没有砸住，两人就对骂，李某就走向徐元才，半路上捡起扔向徐元才的安全帽，李某走到徐元才办公桌前，俩人继续争吵，这时徐元才突然站起来说：“你打，你打”，李某右手抓的安全帽就砸的徐元才头部，砸了一下后俩人就打起来，李某从办公室地上拿起凳子就砸向徐元才，徐元才也拿起凳子砸向李某，我和潘某1就过去拉架，把两个人拉开，徐元才就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李某就站到了距离徐元才办公桌2米左右的距离，突然徐元才冲向李某，李某拿起凳子俩人继续打起来，这时发现李某胸口前出血，我和潘某1都赶紧喊别打了，徐元才又向李某背部捅了一刀，这时已经打到了办公室门口，俩人分开后看到李某身上都是血，我和潘某1开着车送李某去专医院。徐元才拿的是一把比较小的刀子，刀身是黑色，长约15公分。当时我和潘某1送李某去医院，刀子一直在徐元才手里。是李某先拿安全帽砸徐元才。3、证人潘某2（兰田传奇项目部工作人员）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上午11时14分我接到潘某1电话，说李某和徐元才打架，徐元才拿刀捅伤李某。潘某1和小高开车拉李某去医院，叫我去办公室看住徐元才，我到办公室时，看见徐元才、莫某、徐某三人在办公室，后在办公室徐元才说他和老李发生口角，李某拿安全帽冲过去打他，他从自己办公室抽屉拿出刀捅了李某两刀，一刀在胸口，一刀在后背，他俩发生口角是因为潘某1和徐元才说正在施工的房屋开间小3公分，李某当场指出说不止3公分，二人就发生口角了。作案刀具是徐元才4、5月份从集市上购买，平时放在抽屉中，弹簧刀，刀刃7、8公分长，刀把黑色。大概11点半左右，再次收到潘某1电话，告诉我报警，于是我拨打110。我打电话是到院子内避开徐元才报的警，徐元才不知道我报了警。直到有警察到了工地找到徐元才时，他才知道有人报了警。我们吃饭后，徐元才返回了宿舍，警察到工地后，我到宿舍将徐元才叫到警察面前。工地的食堂和徐元才的宿舍都在工地项目部的小院内。警察询问徐元才时，徐最开始的时候说刀扔掉了，后来警察和徐元才说警察自己找到刀和他自己将刀找到是两个性质，徐元才听了以后从他座位旁边的垃圾桶内将刀拿了出来。4、证人莫某（兰田传奇项目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今天（2016年7月31日）上午不到11点我到兰田传奇项目部办公室，当时有我、李某、潘某1在，没有5分钟，徐元才到了办公室，他和潘某1说3号楼9层墙与墙间距差3公分，李某和徐元才因为这件事发生争吵，这个时候我因地下车库回填土方，我就离开了。过了不到十分钟，潘某1给我打电话说李某和徐元才打起来了。我就往回走。回到办公室看到徐元才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徐元才说，李某拿安全帽打他，他拿刀捅了李某。到11点20分，我和徐元才去食堂吃了饭，吃完饭，徐元才一个人回到宿舍。到12点左右，警察来到工地让我把徐元才叫过来，我就和小潘说把徐元才叫的办公室来，小潘把徐元才叫到办公室，警察让徐元才把刀子拿出来，后徐元才从办公桌边的一个垃圾桶内拿出一把刀子给了警察。潘某1给我打电话说话很着急，说李某和徐元才打架，我以为是拉架，没有理解了意思。5、证人徐某（兰田传奇项目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上午11点10分左右，我从工地回到项目部办公室看到徐元才在他自己办公桌坐的，办公室内还有莫某站在会议桌的西面，我进入办公室后站在会议桌附近等大家一起吃饭。过了几分钟，潘某2也回了办公室内。我们四个人便一起到食堂吃饭，吃饭时听同事说徐元才用刀将李某捅伤了，李某被送医院救治了，吃饭后我回宿舍睡觉，徐元才也回他的宿舍睡觉。我在办公室见过徐元才用一把弹簧刀削苹果，刀平时在他办公桌抽屉内放着。刀刃大概有3、4公分，折叠后长度5、6公分，好像是黑色的。（六）被告人徐元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兰田传奇二期工程技术总工。2016年7月31日上午9点多，兰田传奇小区工地负责给墙抹灰的小李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给墙抹灰的时候发现3号楼9层有四个房间的开间误差有点大。我就拿上图纸到了3号楼9层，并且把负责一结构的生产经理查明、带班木匠老阮、施工员张永亮、负责二结构的生产经理李望金、负责抹灰的小李、三个贴饼人员都叫到了3号楼9层。重新测量9层每个房间的开间，测量完发现有四个房间的开间超出了合理误差范围，我把测量结果都记在了图纸上，然后我回到了兰田传奇小区工地上海昌勤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的项目部办公室坐在我的办公桌座位上，向总负责人潘某1汇报这件事情，在西面办公的李某听到了我汇报的内容，就插话说：“你瞎说，没有这么大的误差。”我说：“老李，这个事我不和你说，我直接找一结构查明他们上去量的。”李某大嗓门吵，“他们量的不算”，后来我们吵了起来，李某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一顶安全帽奔到我的面前，右手扔出安全帽砸了我左肩膀部位一下，安全帽掉在地上，李某又从我旁边的办公桌上拿了一顶安全帽扔出来砸我，没有砸到我，李某这时奔到我的跟前，用右手抓住我的左胳膊，用左拳打了我右胸部一拳，我把李某右手闪开，左手拉开我的办公桌抽屉，右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折叠刀，站起来打开刀刃对住李某说:“你再往我跟前奔我就捅你”，李某还往我跟前奔，我就用右手拿起折叠刀捅了他胸口部位一刀，李某从旁边双手拿了一把椅子要砸我，被潘某1把他手里的椅子抢走，李某又从旁边拿了另外一把椅子要砸我，我用左手拦开椅子，用右手里面的刀又捅了他右腰部位一刀，这时看见他身上流血了，潘经理就赶紧叫人送李某去医院，他们开车走了之后，我把折叠刀扔到我办公桌旁边的垃圾桶里说：“要没有你（刀）我也出不了这么大的事。”我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等警察来。警察来了之后我向警察说了这件事的经过，警察问我捅人的刀子在哪，我说在垃圾桶里，并且从垃圾桶里把刀子给了警察，然后警察就把我和刀子一起带到榆次区公安局。李某和我争吵是因为李某负责一结构的模板工程，我发现了一结构的问题并且向总负责人潘某1汇报这件事，引起了李某的不满。我拿的折叠刀是黑色铁制手柄，手柄长7厘米左右，单刃，刀刃长6厘米左右，手柄上一面有蝎子纹路图案。这把刀是2016年5月左右，王湖村赶会时，花30元买的，平时放在办公桌抽屉里切水果用。我捅了李某两刀。具体什么部位不清楚，我只知道捅了他左某胸和右后腰部各一刀，我看见他身上流血了，受多重的伤不清楚。我拿刀捅李某是因为前两个月李某因为工程质量问题就要打我，也是用安全帽砸了我一下，但是没有砸到我，骂了我很长时间，我知道我打不过他，这次李某又要打我，我想我这么大年纪了，你老欺负我，我一冲动就拿折叠刀捅他。我当时穿着深蓝色半袖衬衣、灰色裤子、棕色皮鞋；李某穿着深蓝色半袖衬衣，黑色裤子，穿什么鞋没注意。（七）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徐元才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元才故意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胸部、腰部，致李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元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元才的近亲属主动代徐元才赔偿李某1等四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徐元才与被害人李某系工友关系，二人因工作问题产生争执，李某先用安全帽砸了徐元才，进而引发本案，李某的行为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徐元才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徐元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徐元才有主动投案情节，故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关于辩护人提出徐元才有防卫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元才与李某因工作问题产生争执，进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徐元才故意持刀捅刺被害人，本案双方均有不法侵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不能认定徐元才有防卫情节。供被告人徐元才作案使用的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元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1日起至2030年7月30日止。）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尹小燕代理审判员  李晶晶人民陪审员  张英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