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民终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金峰镇六林路。
法定代表人：林梅灼，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建设，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苗苗，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培远，男，汉族，1980年2月16日出生，住址：山东省梁山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杨新坡，北京市京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小慧，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志峰，男，汉族，1976年7月18日出生，住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代理人：杨新坡，北京市京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小慧，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家云，男，汉族，1975年9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董建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博轩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马岭岗镇经纬大道*号（荷泽市牡丹区高新技术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林美珠，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建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美珠，女，汉族，1976年12月1日生，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董建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培远、郑志峰，被上诉人叶家云、山东博轩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轩公司）、林美珠合同纠纷一案，刘培远、郑志峰于2015年1月3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经纬公司、叶家云返还投资款1680万元及其利息，后变更为返还截止2015年2月16日的投资款及其利息16490133元及此后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博轩公司、林美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经纬公司、叶家云、博轩公司、林美珠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调查费、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通讯费等一切与诉讼有关且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经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6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建设、张苗苗，刘培远、郑志峰的委托代理人杨新坡、马小慧，叶家云、博轩公司、林美珠的委托代理人董建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7日，叶家云和刘培远、郑志峰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叶家云是经纬公司在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项目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经纬公司暂无商业地产开发的内部发展计划，委托叶家云代为招商引资开发；2、协议签订后，三方按照比例共同出资，组成新的项目公司开发项目；3、合作项目位于福建经纬产业园内东至220国道、南至规划科达路、西至规划金峰路、北至规划外滩路的方位；4、刘培远、郑志峰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给付经纬公司土地款2000万元整，由叶家云代收，并由叶家云提供经纬公司正式收款凭证；5、叶家云在代收到刘培远、郑志峰的第一笔款后，应在60日内完成商业地产项目在经纬公司与项目公司之间的正式转让及法律手续的办理；6、叶家云向刘培远、郑志峰承诺商业地产项目所征用土地拆迁完成并以定向开发方式招拍挂取得土地使用权时间最迟为2014年7月31日，若逾期，经纬公司及叶家云自愿退回所收全部款项并承担自收款之日起至退还全部款项之日的利息（利息明确为月息2%），若因政府原因导致拆迁不到位及土地逾期挂牌，经纬公司及叶家云亦应承担前述违约责任。
2014年1月20日、21日，刘培远、郑志峰按照约定将2000万元分三次转账至林金栋的账号，完成《合作协议》中的付款义务。2014年1月28日，叶家云向刘培远、郑志峰出具了经纬公司开具的《委托书》一份，载明：经纬公司委托叶家云全权代表经纬公司就商业地产项目进行招商引资工作，叶家云所作的招商承诺，包括税收、配套优惠以及合作条件均系经纬公司授权完成，经纬公司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同日，经纬公司及叶家云也向刘培远、郑志峰开具收据，证明已经收到刘培远、郑志峰给付的土地转让款2000万元，并再次保证商业地产项目地块于2014年7月31日前拆迁完成，并以定向开发方式通过招拍挂让刘培远、郑志峰或其注册的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逾期收款人叶家云及经纬公司自愿返回所收全部款项并承担自收款之日起至退还之日的利息（利息双方协商为月息2%）。同日，经纬公司及叶家云还就商业地产项目预期收益及银行融资事项向刘培远、郑志峰出具了《承诺书》。
2014年11月20日，刘培远、郑志峰与叶家云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解除2014年1月17日（1月19日）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叶家云及经纬公司已于2014年9月29日退还刘培远、郑志峰200万元整；叶家云及经纬公司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刘培远、郑志峰退还投资款500万元整；3、叶家云及经纬公司应于2015年1月31日前退还刘培远、郑志峰剩余全部投资款及全部利息（自2014年1月20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叶家云及经纬公司全部退还完毕2000万元投资款之日止）；4、如叶家云及经纬公司违反约定，刘培远、郑志峰为实现上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调查费、公证费、律师费（每个审级不超过诉讼标的的5%）、交通费等一切费用全部由叶家云承担。经纬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兹委托受托人叶家云作为我公司的全权代表，代表委托人与刘培远、郑志峰签署关于在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内进行商业地块商业住宅开发的系列文件、合作协议及系列协议、进行土地开发投资建设、接受投资款等一切事宜。受托人所做的招商承诺及签署协议内容均系我公司授权完成，我公司作为受托人所签署的系列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的实际承担者，愿意与受托人叶家云承担协议约定的一切义务和责任。”同日，经纬公司又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1、叶家云作为承诺人在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有权以个人名义代表承诺人与刘培远、郑志峰签订合作开发产业园内商业地产开发项目的相关协议、代为接收投资款项、终止有关协议等，叶家云在系列协议中与刘培远、郑志峰签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接收投资款项包括合作条件等均系承诺人授权完成，如叶家云及承诺人无法完成承诺，承诺人愿与叶家云一起承担全额退还投资款及利息、各项费用的义务及系列协议、文件约定的一切义务和责任。2、承诺人是叶家云与刘培远、郑志峰签订的合作开发产业园内商业住宅项目的系列协议约定权利义务的实际享有者和责任承担者。3、承诺人的承诺事项不因系列协议解除或者终止而免除。”
2014年11月20日，林美珠、博轩公司分别与刘培远、郑志峰签订《保证合同》，对经纬公司及叶家云就商业地产项目所签系列协议书中产生的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直至投资款、利息及各项费用全部还清之日止。
经纬公司及叶家云在2014年9月29日退还刘培远、郑志峰投资款200万元，在10月27日退还120万元，在2015年2月16日叶家云向刘培远、郑志峰返还500万元，2015年2月17日叶家云向刘培远、郑志峰返还20万元。
2012年4月6日、9月18日、9月29日、11月10日等多期《菏泽日报》报道了菏泽市招商引资福建经纬产业园工程，菏泽市相关领导视察福建经纬产业园项目、考察经纬集团，及福建相关领导参加山东博轩纺织项目奠基仪式。
庭审中，经纬公司认可林金栋为经纬公司的股东。
2015年6月4日，经纬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印章鉴定申请书》一份，请求：对刘培远、郑志峰提供的证据材料中有关“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月17日（1月19日），受经纬公司委托叶家云和刘培远、郑志峰签订《合作协议》，合作投资开发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内项目。刘培远、郑志峰按照约定将2000万元分三次转账至经纬公司、叶家云指定的林金栋的账户，完成《合作协议》中的付款义务。2014年1月28日，经纬公司及叶家云向刘培远、郑志峰开具收据；同日，经纬公司向叶家云出具《委托书》委托叶家云全权代表经纬公司进行涉案的投资项目招商引资工作；经纬公司及叶家云还就商业地产项目预期收益及银行融资事项向刘培远、郑志峰出具了《承诺书》。2014年11月20日，刘培远、郑志峰与叶家云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2014年1月17日（1月19日）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叶家云及经纬公司退还刘培远、郑志峰全部投资款及利息（自2014年1月20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叶家云及经纬公司全部退还完毕2000万元投资款之日止）；如叶家云及经纬公司违反约定，刘培远、郑志峰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全部由叶家云承担。2014年11月20日，经纬公司出具《委托书》和《承诺书》各一份，经纬公司愿意与受托人叶家云承担协议约定的一切义务和责任。经纬公司愿与叶家云一起承担全额退还投资款及利息、各项费用的义务。上述《合作协议》、《协议书》、《委托书》、《承诺书》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依约履行。刘培远、郑志峰要求经纬公司、叶家云返还剩余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款利息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纬公司、叶家云尚欠刘培远、郑志峰投资款1160万元，利息按照双方约定月息2%计算，截止2015年2月16日利息为4890133元。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刘培远、郑志峰要求经纬公司、叶家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调查费、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通讯费等一切与诉讼有关且实际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举证，原审法院支持律师费40万元，其他费用没有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2014年11月20日，林美珠、博轩公司分别与刘培远、郑志峰签订《保证合同》，对经纬公司及叶家云就商业地产项目所签系列协议书中产生的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直至投资款、利息及各项费用全部还清之日止。故刘培远、郑志峰要求博轩公司、林美珠对经纬公司及叶家云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叶家云、博轩公司、林美珠的答辩意见，其认为合作期间的债务没有清算，应当在债权债务和前期费用清理的基础之上，对费用进行分担，然后刘培远、郑志峰才能返还投资款；《保证合同》是无效的，是在刘培远、郑志峰欺骗隐瞒的情况下签订的。叶家云、博轩公司、林美珠的抗辩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经纬公司的答辩意见及鉴定申请。基于《菏泽日报》多期报道了菏泽市招商引资福建经纬产业园工程，菏泽市相关领导视察福建经纬产业园项目、考察经纬集团，及经纬公司住所地的福建相关领导参加山东博轩纺织项目奠基仪式的事实；指定收款人林金栋为经纬公司的股东；经纬公司对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项目应当知晓。经纬公司辩称对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项目的投入及与刘培远、郑志峰的合作均不知情，明显与查明事实不符，其鉴定申请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准许，辩称理由亦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经纬公司、叶家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培远、郑志峰投资款1160万元及计算到2015年2月16日止的利息4890133元，2015年2月17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1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取支付。二、经纬公司、叶家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培远、郑志峰律师费损失40万元。三、博轩公司、林美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刘培远、郑志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8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2899元，由经纬公司、叶家云、博轩公司、林美珠负担。
经纬公司上诉称：叶家云不是经纬公司董事长，林金栋收取资款是个人行为，与经纬公司无关。本案中，经纬公司从没有参与刘培远、郑志峰与叶家云在菏泽经纬产业园的项目。一审法院以菏泽日报的报道及收款人林金栋为经纬公司股东为由，认定经纬公司对菏泽经纬产业园项目“应当知晓”，从而判决经纬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不当。原审法院驳回经纬公司的公章真伪鉴定申请，程序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
刘培远、郑志峰答辩称：刘培远、郑志峰经考察并与经纬公司在菏泽的授权代表洽谈、协商一致后，与经纬公司签订了系列合作文件，经纬公司知晓并实际参与建设菏泽市“福建经纬产业园”投资建设，经纬公司与菏泽市政府合作的经纬产业园合作协议依然有效并继续履行，涉案的诉讼标的仅是该总项目的一个分项。因此经纬公司负有向刘培远、郑志峰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的义务。在经纬公司与菏泽市政府合作情况下，对分项项目所涉及的公章进行鉴定没有意义，况且，经纬公司一直没有按照规定到公安部门进行公章备案，无法知晓其有几枚公章，其公章对外没有公示性。不具有鉴定的基础。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印章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叶家云答辩称：叶家云受经纬公司的支持和委托，和刘培远、郑志峰签订了相应的合同，涉案材料的公章全部是经纬公司的印章。
博轩公司和林美珠的答辩意见与叶家云一致。
二审中，经纬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郴州市、焦作市、长汀县等地政府及院校参观经纬集团的新闻报道，新疆托克逊县人民政府在其网站发布的《托克逊县重点招商情况》，经纬公司网站信息，公司网站发布的声明及公告等，证明自2007年12月25日至今，经纬公司董事长职务一直由林海灼担任，并非叶家云。《菏泽日报》报道不实。福建经纬集团是我国最大的纺织企业之一，各地政府、院校经常对经纬集团先进的生产工艺和管理制度参观、学习。经纬公司已投资开发的商业地产项目位于焦作市，除此之外未开发过其他项目。叶家云与刘培远、郑志峰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经纬集团暂无商业地产开发的内部发展计划”与客观事实不符。叶家云不仅在菏泽假冒经纬公司副董事长身份，还在新疆托克逊县假冒经纬公司副董事长身份招商。经纬公司得知上述情况后，在公司网站发布公告及声明，明确从未委托叶家云办理过任何事务。由此来证实，原审法院以菏泽日报多次报道“菏泽经纬产业园”项目为由认定经纬公司“应当知晓”叶家云以其名义与刘培远、郑志锋合作开发该项目，显属不当。第二组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纬公司向长乐市公安局提交的《报案报告》及长乐市公安局向经纬公司送达的《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林金栋的农业银行转账明细表。证明目的：本案中2014年11月20日《委托书》中加盖的公章与经纬集团公章“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在本案审理期间，得知叶家云假冒经纬公司负责人、私刻经纬公司印章在菏泽××新疆托克逊县招商后，即向长乐市公安局提出控告，现该案已立案侦查。林金栋接收2000万元投资款的银行卡一直由其女儿林美珠控制，在收到当日就被林美珠、叶家云转走，经纬公司并没有收到该款项。证实经纬公司对叶家云私刻公章、以其名义在菏泽开发的“菏泽经纬产业园”项目及叶家云与刘培远、郑志锋签订的系列协议均不知情，不应承担返还1160万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责任。
刘培远、郑志峰的质证意见是：经纬公司上述各份证据缺乏客观性、完整性。和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工商设立申请书、验资报告，反而说明了出资都是经纬公司的股东林梅灼个人投资和股东的亲戚进行出资。经纬公司并没有对焦作和诚地产进行投资。工商登记显示焦作和诚地产与经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进而证明经纬公司的招商模式是经纬公司与项目地政府经过系列磋商、签订协议、在土地出让金、税收政策等方面拿到巨大优惠政策之后，由其股东或股东的亲戚作为授权代表负责具体建设和开发。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单方委托，选材也缺乏客观真实性。
二审中，刘培远、郑志峰提交了以下证据：福建省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纬公司公章没有在该局备案。经纬公司本案一、二审出具的委托书、收据和诉状的公章，明显不一样，不是同一枚公章。证明经纬公司存在多枚印章。刘培远、郑志峰及代理人与林梅灼的谈话录音，林梅灼说如果是我们的章我们就予以认可，此后我们收到了五百多万的打款。
经纬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公安机关的证明称没有查到备案信息，是公安机关的疏忽，没有刻制防伪标识，不能说公章不能用。在1996年在工商部门就有系列的备案，经纬公司有几枚公章依据工商部门备案的为准。协议上的章和本案中我们认为的假章都是叶家云私刻的。林梅灼的录音不具有合法性，林梅灼并没有认可协议上的公章是真的。
叶家云、林美珠、博轩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福建中闵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据的是没有经过任何核对和原件对比的复印件，不符合鉴定对鉴材的要求。有关报道称叶家云是公司的董事长、副董事长，只是报道人的一个失误。不存在假冒与欺骗经纬公司的行为。
因上述经纬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借款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刘培远、郑志峰的福建省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经纬公司公章没有在该局备案证明，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经纬公司公章没有在其注册地福建省长乐市公安局备案。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院确定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一审程序是否适当；2、经纬公司应否承担返还刘培远、郑志峰1160万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责任。
本院认为，山东菏泽经纬产业园是政府重点招商项目，山东菏泽市政府与经纬公司所在地福建长乐市政府为此参与考察、洽谈、互访，《菏泽日报》多次予以报道。叶家云作为经纬公司的代表参与经纬产业园的系列活动，并且多次使用经纬公司的公章从事相应的经营投资。刘培远、郑志峰经考察后，基于对经纬公司的合理信任和对协议及收款收据所盖公章所代表经纬公司的客观情况，与叶家云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书》、《委托书》、《承诺书》，并将2000万投资款打到经纬公司股东林金栋的账户上。原审法院以此认定经纬公司对菏泽经纬产业园项目“应当知晓”，从而判决经纬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经纬公司上诉称没有参与刘培远、郑志峰与叶家云在菏泽经纬产业园的项目，《合作协议》上的经纬公司公章全是伪造，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纬公司应当承担返还刘培远、郑志峰1160万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责任。因经纬公司的印章从1996年至今并未在公安部门备案，经纬公司也不能证明其只有一枚公章对外使用，并且经纬公司已向长乐市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虽然立案但至今并未认定该公章是叶家云私刻。其申请法院对公章进行鉴定的检材基础及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鉴定，程序适当，经纬公司上诉称原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纬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本院对原审判决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予以规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一、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叶家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培远、郑志峰投资款1160万元及计算到2015年2月16日止的利息4890133元；2015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11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取支付；二、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叶家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培远、郑志峰律师费损失40万元；三、山东博轩纺织科技有限公司、林美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刘培远、郑志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78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2899元，由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叶家云、山东博轩纺织科技有限公司、林美珠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99元，由福建经纬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艳 梅
审 判 员 王 艳 玲
代理审判员 王 俊 丽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彩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