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仓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甲，男，1953年5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福建省福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晓武，福建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甲，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甲，男，1956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辉、黄素贞，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乙，男，1951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严孙伟、郭时颖，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7月6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公刑诉（2013）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黄某甲、林某乙、林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黄晓武，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唐辉、黄素贞，被告人林某乙及其辩护人严孙伟，被告人郑某甲、林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6月，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黄某甲、林某乙在未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合伙租用被告人林某甲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林浦村绍岐的一处民宅私设屠宰场屠宰生猪；2013年2月，被告人林某也参加入伙。从屠宰场设立至2013年6月6日凌晨被查获期间，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林某乙、黄某甲、林某等人购买生猪并一起在屠宰场宰杀后，各自将所分得的未经检验、检疫的白条猪运到城门镇各个菜市场贩卖，总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3万元。其中，被告人林某甲每天分得一头白条猪到连坂村菜市场贩卖，个人销售总额为人民币33万元，从中获利约3万元；被告人郑某甲每天分得一头白条猪到黄山村菜市场贩卖，个人销售总额为人民币33万元，从中获利约3万元；被告人黄某甲每天分得半头白条猪到连坂村菜市场贩卖，个人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6.5万元，从中获利约1.5万元；被告人林某乙每天分得半头白条猪到林浦村菜市场贩卖，个人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6.5万元，从中获利约1.5万元；被告人林某每天分得一头白条猪到林浦村菜市场贩卖，个人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0万元，从中获利约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黄某甲、林某乙、林某违反国家规定，合伙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林某甲辩称：之前他不知道杀猪是犯罪，他们只是杀猪的时候互相帮忙，没有一起杀，猪是让他们代买的，对起诉书指控的销售、获利数额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共同非法经营的行为，不应以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甲自愿认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情节较轻；被告人林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上恶性相对不深。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林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某甲辩称：他是帮他们代买生猪，相互帮忙杀各自的生猪，对起诉书指控的经营、获利数额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他们几个不是合伙，生猪买回来就分掉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辩护称：1、各被告人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不宜以共同犯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应依法区分各被告人间的各自销售、获利金额，并依此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以体现刑法“罪责自负”的基本原则。2、各被告人虽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3、被告人黄某甲具有诸多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黄某甲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实施犯罪，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黄某甲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其到案后不仅如实供述自身罪行，还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当时，现场查获生猪仅数百斤、价值数千元，而被告人供述的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远超过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金额。（3）被告人黄某甲的犯罪行为危害结果较小。（4）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已有充分的认识及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黄某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经营数额和获利数额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某乙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林某乙到案后有积极的认罪悔罪表现，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及时查明本案事实，法庭审理时，被告人再次明确表示认罪。2、被告人林某乙虽已构成犯罪，但本案不能以各被告人所涉总销售金额对被告人林某乙进行定罪量刑，而应以被告人林某乙个人所实际销售的金额进行定罪量刑，即按林某乙个人销售金额16.5万元，获利金额1.5万元进行认定和处罚。3、生猪虽未经检验检疫，构成犯罪，但生猪产品本身没有问题，本案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林某乙及其家属有主动缴交罚金的积极意愿和表现。5、被告人林某乙涉案销售金额及获利金额相对较少，且本案全案情节相对较轻，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危险性均属不大。综上，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林某乙较大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辩称：生猪不是他去买的，他就杀猪的时候打下手，后他自己拿去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2年6月，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黄某甲、林某乙在未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租赁被告人林某甲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林浦村绍岐的一处民宅屠宰生猪销售，被告人林某于2013年2月参加，至2013年6月6日凌晨被查获，期间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林某乙、黄某甲、林某购买生猪宰杀后，各自将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运到菜市场销售。其中，被告人林某甲每天分得一头白条猪在连坂村菜市场销售，合计销售金额约人民币33万元，获利约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郑某甲每天分得一头白条猪在黄山村菜市场销售，合计销售金额约人民币33万元，获利约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黄某甲每天分得半头白条猪在连坂村菜市场销售，合计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6.5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林某乙每天分得半头白条猪在林浦村菜市场销售，合计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6.5万元，获利约1.5万元；被告人林某每天分得一头白条猪在林浦村菜市场销售，合计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0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万元。
2013年6月6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屠宰点抓获被告人林某甲、林某、郑某甲、林某乙和黄某甲，并查获四头生猪、一头白条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连坂村任菜市场管理员，黄某甲和林某甲从2012年6月开始在连坂村菜市场租用摊位卖猪肉一年多，林某甲每天大概卖一头猪肉，黄某甲每天大概卖半头猪肉，他们有时候没去卖。他没有听说有人在他们的摊位上购买猪肉吃出过问题。
2、证人郑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黄山村任菜市场管理员，郑某甲从2012年6月开始在黄山村菜市场租用摊位卖猪肉约一年多，每天大概卖一头猪肉，没有人在郑某甲的摊位上购买猪肉吃出过问题。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林浦村任菜市场管理员，林某乙在林浦村菜市场租用摊位卖了大概一年猪肉，林某租摊位卖了三、四个月猪肉。林某乙每天大概卖半头猪肉，林某会多卖一些，他们有时休息没有出来卖猪肉。他不清楚他们具体卖了多少头猪肉，也不清楚是否属私宰猪肉，他们没有卖病死猪肉。
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有时到连坂村菜市场买东西，认识黄某甲和林某甲，他们在那里卖猪肉约一年时间，林某甲卖的猪肉比黄某甲多一点，他没听说有人在他们的摊位上购买猪肉吃出过问题，他自己买的也没问题。
5、证人林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甲是他丈夫。她将位于城门镇林浦村绍岐的房子租给林某乙、郑某甲、黄某甲等人用于杀猪，除了林某甲之外平时他们每人每月给她100元房租，林某甲、林某乙、郑某甲、黄某甲大概做了一年，林某是2013年3月份左右开始加入。
6、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兽医，职责是对猪肉进行检验检疫。2013年6月10日，他有开具一张检疫处理通知单，当天在城门镇2个私宰点查扣了20头活猪，他们屠宰完拿去检疫，当时在场还有几付刚屠宰后的大小肠未做检疫。因为大小肠是刚屠宰后未做清理的，又不容易保存，所以只要是私宰点的活猪大小肠他们都是作出卫生不合格决定，后拿去销毁的，至于对猪的质量问题，还是以之后猪的产品质量进一步检验为准。
7、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过磅单，证实2013年6月6日3时许，仓山公安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濂江村有人私宰生猪，后抓获林某甲、林某、郑某甲、林某乙和黄某甲，当场查获活猪4头、白条猪1头，经称重，生猪重量490公斤，白条猪重量100公斤。
8、现场、赃物照片，证实现场、赃物情况。
9、福州市仓山区商贸服务业局证明，证实2013年6月6日凌晨，在仓山区城门镇濂江村查获的两处生猪屠宰点均未经市政府批准设立的生猪定点屠宰企业，属于私宰窝点。根据国务院《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的精神，属于被取缔对象。
10、福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处理通知单，证实该所于2012年6月7日晚没收私宰猪二十付猪大小肠，予以销毁处理。
11、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涉嫌被扣押的五头猪，价值为人民币8260元。
12、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2013）MJHY-B3049号检验报告，证实经该院检验，抽检的猪肝未检出不合格成分，符合相关规定。
13、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等，供认他和林某甲、林某乙、林某、黄某甲五个人在仓山区城门镇林浦村绍岐的一处地方私宰生猪。他和林某甲、林某乙、黄某甲于2012年6月底开始，林某于2013年2月参与。屠宰点的房东是林某甲的老婆，他们每人每月交人民币150元房租，他不清楚林某甲有没有交。他们几个人是分开销售猪肉的，他在黄山村菜市场上卖，林某乙和林某两个人在濂江村菜市场上卖，林某甲和黄某甲在连坂村菜市场上卖。平常一般是他去青口一带购买生猪，猪场的老板帮忙运到他们的屠宰场，一次购进八、九头生猪。买猪的时候一般就在猪身上标重量、价格信息，每个人按标在猪身上的价格付款，宰杀销售后把本钱给去买猪的人。他们屠宰及销售一头猪大概能获利人民币150元。他大概销售了200头猪肉，销售金额约人民币33万元，盈利约人民币3万元。
14、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等，供认屠宰场的房子是他的，但平常都是他老婆林丽珍去收租。生猪是大家一起去购买的，购买时每头猪有做记号，后大家抽签，宰杀完各自销售，他在连坂村菜市场销售，他大概销售100头猪肉，金额约人民币16.5万元，盈利约人民币1万元。
15、被告人林某乙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等，供认2012年6月开始，他和郑某甲、林某甲、黄某甲在城门镇濂江村一个临时搭盖的房子屠宰生猪，然后各自将猪肉运到自己的摊点销售，他在城门镇林浦村菜市场销售，一天销售半头左右猪肉，他共约销售100头，金额约人民币16.5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5万元。林某大约于2013年2月加入屠宰生猪销售。他们每人每月交人民币150元房租给林某甲的老婆。
16、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等，供认他和郑某甲、林某乙、林某甲于2012年6月份开始在城门镇濂江村一个临时搭盖的房子屠宰生猪，然后各自拿去销售，林某于2013年2月底加入。该房子是林某甲老婆林丽珍的，平常每人每月拿人民币150元给林丽珍。他在连坂村菜市场销售，合计约销售100头猪肉，金额约人民币16.5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5万元。
17、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等，供认林某甲、林某乙、黄某甲、郑某甲从2012年6月开始在城门镇濂江村一个临时搭盖的房内私宰生猪，他从2013年3月开始参与私宰生猪销售。他们一起从青口附近猪场购买生猪，每个人自己购买生猪时在生猪身上做记号，运回来后他们五个人相互帮忙宰杀，后各自运到市场销售。郑某甲在黄山村市场上销售，他和林某乙两个人在濂江村市场销售，林某甲和黄某甲在连坂村市场销售。他们屠宰及销售一头猪大概能获利人民币150元，他合计销售六七十头猪肉，金额约人民币10万元，获利人民币1万元左右。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黄某甲、林某乙、林某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林某甲经营数额约人民币33万元、获利约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郑某甲经营数额约人民币33万元、获利约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黄某甲经营数额约人民币16.5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林某乙经营数额约人民币16.5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林某经营数额约人民币10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甲、郑某甲、黄某甲、林某乙、林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共同非法经营的行为，不应以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相对不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甲关于他们几个不是合伙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不宜以共同犯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应以各自销售、获利金额，对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黄某甲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某乙到案后有积极的认罪悔罪表现，应以其个人所实际销售的金额进行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6年6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6年6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4年10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4年10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4年8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分别追缴被告人林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郑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林某乙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林某犯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
七、公安机关查获的四头生猪、一头白条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朱秀娟
人民陪审员 王月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兰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