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21刑初64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迪，男，1988年1月21日生，辽宁省铁岭市人，满族，大学文化，铁岭海拓劳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红海，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秒，女，1987年3月11日生，辽宁省法库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
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诉刑诉〔2016〕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迪、刘秒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念宏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迪及其辩护人吴红海、被告人刘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迪、刘秒和王军涛、于晶（上述二人均另案处理）于2015年6月至10月间，明知持旅游签证出国劳务属非法，通过渠永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江苏省丰县城区等地，招募陈某1、黄某、徐某1、闵某等11名工人赴马来西亚吉隆坡附近一工地务工。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吴迪、刘秒的供述，证人陈某1、黄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王军涛、于晶、渠永建等人的供述，签证复印件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迪、刘秒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迪、刘秒的行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秒的行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迪、刘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吴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参与偷越国(边)境人员是出国务工，为合法目的，后均在规定期限内回国，且务工人员服务的企业并非外国企业。本案中务工人员的签证为阎晗办理，被告人吴迪仅发布招工信息，获取中介信息费，没有实施具体犯罪行为。海拓公司接受凯威公司委托开展办理签证业务，海拓公司实际负责该业务的是被告人刘秒，务工人员是由渠永建组织，渠永建、王军涛、于晶、刘秒、阎晗互相沟通，吴迪没有具体实施领导、策划、指挥、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仅为协助他人非法出入境。综上，被告人吴迪犯罪行为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并由相关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2.被告人吴迪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迪作用仅为发布招工信息，获得中介费用，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吴迪具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迪、刘秒获知他人发布的赴马来西亚务工的招工信息，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明知为出国务工工人办理的是旅游签证而非工作签证的情况下，先通过山东省威海市诚信劳务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的王军涛、于晶（上述二人均已判刑）继续发布招工信息招募工人，再通过江苏省丰县徐州康特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特公司）的渠永建（已判刑）等人，先后在江苏省丰县城区等地，招募陈某1、黄某、徐某1、闵某等11名工人赴马来西亚吉隆坡附近一工地务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1、尹某、黄某、陈某1、姜某2的证言，证明其五人通过丰县康特公司报名出国务工。在广州白云机场有一男一女接的其，告诉其先持旅游签证出去，到马来西亚打工后转成劳务签证。其到马来西亚后发现没人给安排活，旅游签证不能转成劳务签证也不能打工，就陆续回国了，所交费用未全部退还。
（2）证人闵某、朱某1、朱某2、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四人同杨世奎、袁志龙一起，通过朱某3办理签证赴马来西亚打工。朱某3说先办旅游签证，到了马来西亚再给办劳务签证。到广州白云机场有人接其，一个东北口音的女的给其讲，其六人的签证都是旅游签证，让其登机的时候分开登机。到马来西亚工地后，其发现被骗了，旅游签证不能打工，就陆续回国，部分务工人员交纳的费用未全部退还。
（3）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其在QQ上搜索到山东出国劳务群，群里有去马来西亚的招工信息。朱某1、朱某2、闵某、杨世奎、袁志龙、徐某1找其报名出国打工。其和于晶联系，根据于晶的安排把朱某1等六人的护照等证件寄给于晶。于晶说给工人办的旅游签证，到马来西亚后给工人办工作签证。朱某1等六人从广州白云机场坐飞机去的马来西亚，朱某1说出国务工的事被骗了，其就让他们回国了。
（4）证人徐某2、孙某、张某1、梁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康特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渠永建。公司主要往国外输送人，其知道办理旅游签证去马来西亚打工的有五个人，知道名字的有姜某1、姜某2、黄某，他们三个回国后找渠永建要求退钱，渠永建退给他们一部分报名费。山东的公司说先给工人办旅游签证，出国后再转工作签证。丰县商务局到康特公司检查过。
（5）证人张某3、金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康特公司没有对境外派遣劳务的资质，丰县商务局多次对康特公司进行查处。
（6）证人陈某2、孟某、刘某、李某2等人证言，证明陈某2、孟某通过渠永建招募工人赴蒙古打工，因办理的是商务签证后回国，渠永建知道出国务工应该办理工作签证。
2.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王军涛的供述，供认其在出国劳务的QQ群看到吴迪发布的招工去马来西亚的“单子”，其就和吴迪联系。吴迪说先给工人办旅游签证出国，到了马来西亚工地再为工人办工作签证。其和于晶把招工单子在QQ群转发，过了一个月左右，江苏省丰县的公司和于晶联系，寄过来四五个工人护照等资料，其和于晶把这些资料寄给吴迪。后来吴迪说工人的签证办好了，让其通知工人跟他汇合，当时于晶给其说招了十几个工人。之后吴迪接了工人，把工人的护照给工人后，送工人去了马来西亚。过了没几天，吴迪打电话说工人的报名费还有四五个没交，报名费不交不接收工人。于晶让丰县的公司把钱打到她账户上，把钱转给了吴迪。
（2）同案犯于晶的供述，供认其和王军涛通过渠永建招了五个工人，朱某3招了六个工人去马来西亚务工。这个单子是王军涛接的辽宁铁岭一个叫吴迪的人的，签证是其和王军涛把工人的资料寄给吴迪和刘秒，他们办的，其和王军涛只负责招收工人。吴迪告诉其工人先办理旅游签证出去打工，打工期间转成工作签证。一开始是王军涛和吴迪联系的，后来王军涛让其给吴迪打电话讲讲价，其才和吴迪联系的。这次招工是吴迪和王军涛商量定的，之后招工方面的事情，是其和刘秒联系的。工人去马来西亚之前是吴迪和刘秒在广州接的工人，其还把刘秒的电话给了工人，工人到广州后打电话联系刘秒。
（3）同案犯渠永建的供述，供认其从网上看到诚信公司招收去马来西亚的工人，其就联系于晶招了五个工人，其问于晶是不是给工人办理的工作签证，她说是旅游签证转工作签证。其将工人的护照等证件邮寄给于晶，于晶怎么办理的其不清楚。后来于晶说尹某、黄某、姜某1、姜某2、陈某1的签证办下来了。其通知工人从广州白云机场去马来西亚，工人在马来西亚给其打电话说工地不是正式的工地，其打电话给于晶核实，于晶说对方要求现在交钱，并让其找吴迪，吴迪说剩下的钱必须交，交过之后才能给工人安排工作。
（4）同案犯李锦锦、师丽的供述，供认康特公司的老板是渠永建。公司有五个工人愿意去马来西亚务工，其知道的有姜某1、姜某2。九月中旬渠永建让其通知工人出发，这批工人到马来西亚一个星期就回国了。在工人出国前，渠永建给其说工人先办旅游签证出国打工，之后再改劳务签证，最后工人是持旅游签证出国的。签证是山东威海的于晶办的，其把护照邮寄给于晶。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迪的供述，供认2015年，其通过阎晗向马来西亚送了十几个工人。阎晗将马来西亚碧桂园的招工简章发给其，让其帮他招工人。其把招工简章放在QQ的“说说”里面，过了五六天，山东威海的王军涛问其去马来西亚招工信息的办理流程，其给他说工人的签证是旅游签证，过去之后转工作签证。过了几天，王军涛通过快递给其发了好几次护照，一共十多本，其把护照寄给阎晗，阎晗去办理的签证。后来阎晗安排工人出发，让其和刘秒帮他去广州白云机场送工人去马来西亚，工人到马来西亚后没多久就陆续回国了。其知道工人出国务工应该办劳务签证，阎晗开始就给其和刘秒说过工人的签证是旅游签证。一开始是王军涛联系的其，其把相关事宜谈好后，于晶和其联系。刘秒也知道其招收工人去马来西亚务工的事情，有时候于晶打电话过来，刘秒就和她就谈了。
（2）被告人刘秒的供述，供认阎晗给吴迪的单子说要一批工人去马来西亚，然后吴迪将单子给王军涛和于晶。于晶联系好工人，其和于晶联系，登记工人的姓名和工种，等办好签证后，其和吴迪到广州将工人送出国，签证是阎晗办的。开始招工的时候，其就知道给工人办理的旅游签证，吴迪也知道，是吴迪告诉其的，其知道持旅游签证不能到国外打工。
4.书证及其他证据
（1）发破案报告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破案的经过及被告人吴迪、刘秒系辽宁省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抓捕到案。
（2）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吴迪、刘秒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的情况。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迪辨认出阎晗；渠永建辨认出与其合作招工的于晶；陈某1、黄某辨认出招收其去马来西亚务工的渠永建；朱某2、朱某1、徐某1辨认出在广州白云机场组织其出国务工的东北口音的女子是刘秒；徐某1辨认出在广州白云机场组织其出国务工的高个男子是吴迪，朱某3辨认出山东省文登市诚信劳务公司的于晶、王军涛。
（4）营业执照，证明铁岭海拓劳务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吴迪，经营范围为劳务咨询、旅游咨询（经营范围涉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行政法规限制的项目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5）凯威公司马来西亚建筑工地简章，该简章已经注明以旅游签证出境，后更换工作签证，证明被告人吴迪、刘秒在招收工人时，就知道为工人办理旅游签证出境。
（6）深圳北站到广州南站高铁票，证明被告人吴迪、刘秒到广州送工人出国的情况。
（7）江苏省公安厅关于转发马来西亚驻上海总领事馆照会复函的通知、马来西亚驻上海总领事馆复函，证明工人出国务工所持签证为单次入境签证（即旅游或商务访问签证）。该签证严格限制，仅签发于旅游及商务访问目的入境者。前往马来西亚从事劳务者禁止使用此种签证。
（8）吴迪QQ邮箱截图，证明阎晗和吴迪之间通过QQ邮箱发送工人机票行程、技能保证书的情况。
（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吴迪、刘秒银行交易的情况。
（10）闵某、朱某2、徐某1、杨世奎、袁志龙、朱某1身份证、护照、签证复印件，证明朱某3将上述六人相关材料邮寄给于晶、王军涛办理出国务工事宜，后该六人持旅游签证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境的情况。
（11）朱某3提供吴迪聊天微信截图，证明吴迪通过微信发布信息招募赴马来西亚务工人员的情况。
（12）黄某、杨世奎、陈某1护照及签证复印件、姜某1、姜某2签证复印件，证明赴马来西亚务工办理的护照及签证的情况。
（13）尹某、姜某1、姜某2、黄某、陈某1、闵某、杨世奎、朱某2、朱某1、袁志龙、徐某1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公安部出入境管理系统查询结果，证明上述11人通过白云机场出入境的情况。
（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复印件、余额宝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网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朱某3分两次将朱某1等六人赴马来西亚务工劳务费72000元给于晶转账的情况。
（15）李马伟、高勇、刘某等人护照、签证、火车票复印件、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公安部出入境管理系统查询结果，证明李马伟、高勇、刘某等人去蒙古打工的情况。
（16）丰县商务局行政处罚询问笔录、整改通知书、友情提醒、渠永建书写保证书、江苏省丰县商务行政执法责令改正（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案卷等证据，证明康特公司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渠永建及丰县商务局、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照行政法规对康特公司进行查处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辩护人提交凯威公司、海拓公司之间的授权书、电脑QQ截图、凯威公司、海拓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欲证明吴迪的海拓公司受阎晗的凯威公司委托办理出国业务，阎晗是本案的组织者，吴迪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经查，该授权书有效期为2014年4月21日到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犯罪时已超出授权书时效。该授权书仅为凯威公司和海拓公司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的约定，两公司间是否存在业务上的授权关系，并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吴迪在本案中作用，该证据不能证明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迪、刘秒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为谋取非法利益，擅自招收出国劳务人员，以旅游签证的形式，非法组织他人赴马来西亚务工，且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吴迪、刘秒获知他人发布的招工信息后，通过王军涛等人招募工人，收取务工人员证件转交他人办理签证，从中收取费用，其二人并不实际办理签证，亦非工人的使用、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迪、刘秒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参与偷越国（边）境人员是出国务工，为合法目的，后均在规定期限内回国，且务工人员服务的企业并非外国企业，本案中务工人员的签证为阎晗办理，被告人吴迪仅发布招工信息，获取中介信息费，没有实施具体犯罪行为。海拓公司实际负责该业务的是被告人刘秒，务工人员是由渠永建组织，渠永建、王军涛、于晶、刘秒、阎晗互相沟通，吴迪没有具体实施领导、策划、指挥、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仅为协助他人非法出入境，因此被告人吴迪犯罪行为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并由相关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迪等人明知为出国务工工人办理非工作类签证的情况下，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组织11名工人出入境，其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我国国（边）境管理秩序。务工人员出国务工的目的、在旅游签证规定期限内回国、服务的企业为我国企业，均不影响因本案对被告人吴迪的定罪处罚。被告人吴迪获悉他人发布的招工信息后，伙同刘秒通过王军涛等人招募工人，其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其和王军涛商量好后，然后由刘秒和于晶联系，其在庭审中亦当庭供述刘秒是帮助其招募工人，同案犯王军涛、于晶、渠永建在侦查机关亦供述和被告人吴迪就组织工人出国务工流程、收取费用等事项进行联系，被告人吴迪和他人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工不同，并非没有实施具体犯罪行为，其行为导致了11名工人持旅游签证出国非法务工的严重后果，犯罪情节并非轻微，不应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吴迪的行为已经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处罚标准，亦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据犯罪的情节、性质，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吴迪定罪处罚，而非适用相关行政法规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迪仅发布招工信息、获取中介费用、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迪知道出国务工应当办理劳务签证，明知他人为11名出国务工人员办理的是旅游签证的情况下，而将上述工人送至他国务工，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我国国（边）境管理秩序，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并非较小。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迪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迪、刘秒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迪、刘秒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迪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秒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红梅
代理审判员 王道义
人民陪审员 李玉文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