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刑初字第263号
公诉机关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勇，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思南县人。曾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9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人民币，下同），2004年6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马巍武，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雅娟，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5）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勇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汤启慧、林晓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勇及其辩护人马巍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事实
2014年11月23日凌晨至2015年5月28日凌晨间，被告人田勇窜至云霄县及厦门市翔安区等地，共盗窃他人摩托车四辆，价值28630元。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5年5月28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田勇在转移其藏匿的盗窃得来的摩托车时，蹲守在此的公安民警向其亮明身份进行抓捕时，田勇剧烈反抗，当民警欲将其制服时，被其咬伤手指，致轻微伤。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法医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为证。被告人田勇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妨害公务罪，是累犯。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的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勇只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4起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否认起诉书所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
被告人田勇的辩护人马巍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尊重田勇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2起盗窃的辩解意见。2、田勇是在拒绝抓捕时无意间咬伤民警手指的，其阻碍警察的行为尚未达到致使警察公务严重受阻或者公务无法正常执行的严重后果，应处以治安处罚，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一）2014年11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田勇来到云霄县高速公路征管所，盗走姚某某停放在车棚内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及车内的现金400元。经云霄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辆摩托车价值602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3日凌晨2时45分至4时左右，他放在高速站里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
2.路口监控视频图像一张，证实2014年11月23日5时32分54秒，在国道324线七星往诏安中车道一男子头戴安全头盔驾驶女式摩托车由北往南行驶。
3.证人安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被告人田勇妻子的亲戚，2015年1月16日田勇用摩托车载他从厦门翔安来云霄找律师帮忙他打官司。但田勇夜晚不在宾馆过夜。经辨认，2014年11月23日5时32分54秒，在国道324线七星往诏安中车道头戴安全头盔驾驶女式摩托车由北往南行驶的男子系田勇。
4.云霄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云价认（2015）第386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该摩托车价值6020元。
5.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高速公路征管所停车棚内。附场图一张、照片3张。
（二）2015年1月21日傍晚18时许，被告人田勇来到云霄县莆美镇双溪口村，盗走方某某停放在此的五羊本田摩托车。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856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1日傍晚，她将五羊本田摩托车放在云霄县莆美镇双溪口自家门口，后发现被盗。该摩托车是2013年1月份以11000元的价格购买的。
2.路口监控视频图像一张，证实2015年1月21日19时18分50秒，在国道324线七星往诏安中车道一男子头戴安全头盔驾驶女式摩托车由北往南行驶。
3.证人安某某的辨认笔录，经辨认，2015年1月21日19时18分50秒，在国道324线七星往诏安中车道头戴安全头盔驾驶女式摩托车由北往南行驶的男子系被告人田勇。
4.云霄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云价认（2015）第386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该摩托车价值8560元。
5.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莆美镇双溪口村。附场图一张、照片4张。
（三）2015年5月24日晚，被告人田勇到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平安医院停车场，盗走林某某停放在此的豪爵二轮男式摩托车。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616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4日晚9时许，他将男式豪爵二轮摩托车停放在翔安区新店镇平安停车场，并锁好车和防盗警报。次日早上10时许发现该车被盗。该摩托车是其父亲林某甲于2014年2月份购买的。
2.云霄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从被告人田勇身上扣押一串钥匙及一把豪爵摩托车钥匙。并根据田勇的活动路线，在莆美镇前涂村“竹子前”扣押一部无牌男式两轮摩托车，使用田勇身上扣押的单把摩托车插入该摩托车，能正常启动该摩托车，并可以打开摩托车油箱。
3.林某某提供的行驶证，证实该黑色豪爵男式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林某甲。
4.云霄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将该黑色豪爵男式二轮摩托车于2015年8月13日发还给林某甲。
5.云霄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云价认（2015）第386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该摩托车价值6160元。
6.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新店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查获该摩托车的被盗现场位于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平安医院入口处的停车场。附现场图一张、照片七张。
7.被告人田勇对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四）2015年5月28日凌晨约3时许，被告人田勇来到云霄县宾馆内，盗走吴某某停放在此的五羊本田女式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49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7日晚8时许，他将本田摩托车停放在云霄宾馆内，次日早上6点发现该摩托车被盗。
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8日凌晨3时许，他在新百乐园KTV门口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与之前民警让他们留意的一男子相似。他载这个男子到新复兴路楼仔脚小区，然后他又回到新百乐园门口。将近4时许，他又见该男子从新百乐园对面树丛走来，他载其到旧公安局对面人民公园旁。他有将该情况告知另一个摩的司机汤某某，汤某某一直跟随该男子。之后他又回到新百乐园门口等客人，一会，该男子骑一辆女式银灰色摩托车停放在新百乐园对面榕树下，汤某某也跟在男子后面。
3.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8日凌晨3时许，他和陈某某在新百乐园“KTV”门口等载客，陈某某载了一个男子离开，他认得该男子与之前民警让他们留意的一个男子相似，他打电话问陈某某该男子在哪里下，陈某某说载到复兴路下车。又过一段时间，该男子再次到新百乐园门口坐陈某某的摩的，他紧跟后面，该男子在广电局附近下车。过一会，他看到该男子在广电局对面路边卸一辆女式摩托车车牌，并开往江滨路方向，他一直跟随男子到新百乐园附近。他有打电话告知民警该情况。
4.购车发票联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实该机动车为吴某某所有。
5.云霄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和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向被告人田勇扣押五羊本田女式二轮摩托车，并于2015年6月4日将该摩托车及车牌发还吴某某。
6.云霄宾馆视频监控录像，录像显示：被告人田勇于2015年5月28日3时38分第一次走进宾馆，3时44分离开，3时47分第二次走进宾馆，4时3分推着一辆女式两轮摩托车离开。附截图照片6张及监控视频光盘一张。
7.云霄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云价认（2015）第208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该摩托车价值7490元。
8.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云霄县宾馆六号楼门口停车场，在附近的云霄广电局北面18米处路边绿化树下发现一个螺母及螺帽，西北侧4米人民公园花圃处发现一副闽EFR5**摩托车车牌。附照片10张。
9.被告人田勇对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5年5月29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田勇到云霄县新百乐园“KTV”对面的草坪上欲转移其藏匿在此的盗窃得来的五羊本田摩托车时，蹲守在此的云霄县公安局民警向其亮明警察身份，并要求其不许动。田勇不顾警察警告，边逃跑边从口袋里欲掏催泪喷射器。民警朱某某追上前扑倒田勇，田勇仍剧烈反抗，民警方某甲上前欲制服田勇时，被田勇咬伤左手食指。经鉴定，方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8日凌晨3时许，刑侦大队接到报警称在百乐园“KTV”发现盗窃摩托车嫌疑人。他和同事朱某某等五人出警并在百乐园“KTV”对面草坪上发现一辆有被撬痕迹的女式两轮摩托车，无车牌，经查车架号及动机号并联系车主，发现该车被盗。经三小时左右的蹲守，发现被告人田勇搭摩的，戴一灰色头盔走向该摩托车，并启动准备离开。他们迅速将其围住，并表明身份说“警察，举起手来，不许动”。田勇见此下车逃跑，并伸手到口袋里掏东西。民警朱某某将其抱住，田勇极力反抗争扎，并用脚踢踹朱某某，他上去压田勇脖子时，田勇将他的左手食指咬住，致食指被咬破，鲜血直流。田勇被其他民警合力控制住，并从其口袋里搜出一个警察标志的催泪喷射器。
2.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8日凌晨3时许，他们接警到百乐园“KTV”对面草坪，发现一辆有被撬痕迹的女式两轮摩托车，无车牌，经查动机号并联系车主，发现该车被盗。经三小时左右的蹲守，发现一个男子搭摩的过来，戴一灰色头盔走向该摩托车，并启动准备离开。他们迅速将其围住，并表明身份说“警察，举起手来，不许动”。被告人田勇见此下车逃跑，并伸手到口袋掏东西。他扑上去将田勇抱住，田勇反抗争扎，并用脚踢踹他的膝盖，方某甲上去压田勇的脖子时被其咬住左手食指，鲜血直流。后田勇被其他民警合力控制住，并其口袋里搜出一个警察标志的催泪喷射器。
3.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云）公（医）鉴（活）字（2015）161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证实方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朱某某未达轻微伤。
4.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云陵镇百乐园“KTV”对面草坪。附现场图一张、照片4张。
此外，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勇出生于1976年11月7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田勇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8日凌晨3时许，接群众举报，发现有一男子在云霄县广电局对面的路边卸下一辆摩托车的车牌并扔于路边花圃，后将该摩托车停放在云霄县百乐园“KTV”对面的草坪上。方某甲组织民警朱某某等人到现场蹲守。当日6时许，田勇雇一摩的到现场坐上该被盗摩托车准备启动离开时，民警迅速出动，对田勇进行警告。在抓捕过程中，田勇用脚踹民警朱某某，当方某甲要去压田勇的脖子时，被田勇咬破左手食指。后其他民警合力制服田勇，并从其口袋内搜出一个印有警察标志的催泪喷射器。
3.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劣迹查询表、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1）晋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漳州市公安局漳公监管提字（2011）第256号提请减刑建议书、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田勇曾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9月22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人民币，下同），2004年6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12月28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
4.云霄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时，扣押被告人田勇黑色催泪喷射器一瓶（60克），黄灰色手套一副。
以上证据，经庭审查证、质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田勇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盗窃摩托车没有属实，案发时他没有到过云霄县；2.民警方某甲是在抓捕他的过程中手指自己划伤的，并非他故意咬伤的。经审理查明，1.2014年11月23日凌晨及2015年1月21日傍晚两起摩托车失窃后，在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国道324线路口的二张监控视频图像中，经证人安某某辨认，该二张图像中驾驶涉案摩托车的男子均是田勇。2.参与抓捕的民警朱某某证实，在抓捕田勇过程中，方某甲的手指头一下子被田勇咬伤，云霄县公安局法医经检验，证实方某甲的左食指三处咬痕、皮肤破损三处，证实为轻微伤。因此，田勇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田勇的辩护人马巍武还提出，田勇是在拒绝抓捕时无意间咬伤民警手指的，其阻碍警察的行为尚未达到致使警察公务严重受阻或者公务无法正常执行的严重后果，应处以治安处罚，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田勇明知公安民警在执行职务，仍故意咬伤民警的手指，造成该民警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年内先后四次窃取他人摩托车，涉案金额2863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多次盗窃。同时，田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他人轻微伤，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田勇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请求适用的法律正确，本院确认，依法应以盗窃罪、妨害公务罪追究田勇的刑事责任，并责令其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田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田勇供认了部分盗窃的犯罪事实，就其承认的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田勇分别退赔被害人姚某某、方某某6420元、8560元。
三、扣押在案的黑色催泪喷射器一瓶（60克），黄灰色手套一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秋龙
人民陪审员 张文成
人民陪审员 蔡千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丽敏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未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