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三终字第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文化路路口。代表人董怀瑞，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国丰，河北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同宝。委托代理人邱完秋，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秀红。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港民初字第2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国丰，被上诉人张同宝的委托代理人邱完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高秀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15日12时45分许，李伟驾驶经检验制动性能不合格的冀BG7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BAS**挂号“仙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沿小王庄示范镇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钱顺公路交口处向北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与沿钱顺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小王庄示范镇村路交口未减速慢行的张同宝未能安全驾驶的冀JF57**号“福玺”牌重型罐式货车相撞，造成张同宝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赵连庄大队认定，李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同宝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张同宝就其第一次住院期间（25天）的损失已向高秀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主张过权利。2013年12月9日至2013年12月19日，张同宝因右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内固定术后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医院住院治疗10天。张同宝花费医疗费14904.17元。2014年6月16日，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张同宝左下肢损伤符合Ⅹ（10）级伤残；右下肢损伤符合Ⅹ（10）级伤残；脊柱损伤符合Ⅹ（10）级伤残。张同宝应自外伤之日起治疗休息13个月（含第二次住院内固定取出），需补充营养5个月（含第二次住院内固定取出），需他人护理5个月，其中第一次住院需2人护理2个月，1人护理2个月，第二次住院1人护理1个月。张同宝花费鉴定费6000元。张同宝，1973年10月21日出生，农业户籍，经生效的（2012）滨港民初字第26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同宝从事的行业为交通运输业。张同宝之母姜云华，1949年7月11日出生，农业户籍。姜云华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由三名子女扶养。张同宝之长女张一x，2006年4月29日出生，农业户籍；张同宝之次子张二x，2008年11月26日出生，农业户籍。再查，高秀红系冀BG7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BAS**挂号“仙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李伟系高秀红雇佣的司机。高秀红所有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高秀红所有的冀BG7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一份，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冀BAS**挂号“仙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因张同宝就其前期损失已经主张过权利，故高秀红车辆所投保的两份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共计2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共计4000元均已使用完毕。两份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剩余212222元，商业三者险协助执行了67150.42元，还剩余232849.58元。张同宝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医疗费1490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87679.08元、护理费13994.42元、残疾赔偿金369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强险中优先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9497.6元、交通费950元、鉴定费6000元，共计199997.2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高秀红承担70%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高秀红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伟驾驶经检验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违法行为以及张同宝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且未能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造成本案的交通事故，导致张同宝受伤。该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赵连庄大队认定，李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同宝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双方未提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据此，李伟应就张同宝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李伟系高秀红雇佣的司机，在执行劳务活动的过程中发生事故致人损害，据此，李伟的赔偿责任应由高秀红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李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同宝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双方车辆均系机动车，故张同宝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剩余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高秀红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高秀红所有的车辆在保险公司处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张同宝要求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据此，依法按照第十六条规定的赔偿次序确定高秀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的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抗辩称，因为高秀红所有的冀BAS**挂号“仙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所以其只同意承担牵引车那一半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机动车是否投保商业三者险，属于机动车所有人个人意愿的问题，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就其抗辩主张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系合同约定，亦于法无据。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挂车与牵引车连接使用，由牵引车牵引行驶，故对于没有超出牵引车已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损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同宝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14904.17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张同宝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证实其主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以门诊医疗费与本案无关联性为由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张同宝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票据上明确记载了相应的项目名称、费用明细以及处诊科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存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故依法支持张同宝医疗费14904.17元。2.误工费87679.08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张同宝的误工时间，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张同宝应自外伤之日起治疗休息13个月（含第二次住院内固定取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根据张同宝的伤情参照相关标准对误工期进行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故依法支持张同宝误工期为13个月。原审法院在（2012）滨港民初字第2671号案中已经支持张同宝25天的误工期，故扣除该期限后，依法支持张同宝的误工期为12个月零5天。张同宝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费，高秀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无异议，故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计算标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认为应以误工当年的上一年度的标准分段计算误工费，张同宝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原审法院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参照天津市交通运输业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5285元／年）支持张同宝误工费为86453元。3.护理费13994.42元，依照法律规定，护理费的赔偿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关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张同宝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参照天津市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28559元／年）支持护理费。关于张同宝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张同宝需他人护理5个月，其中第一次住院需2人护理2个月，1人护理2个月，第二次住院1人护理1个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根据张同宝的伤情参照相关标准对护理期限进行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故对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予以支持。在（2012）滨港民初字第2671号案中，已经按照每月3200元的标准支持了张同宝1人护理25天的护理费，现张同宝主张的数额并不高于计算标准，故依法支持护理费为13994.4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予以确定。张同宝住院治疗10天，依法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营养费45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定机构对张同宝的营养期评定为5个月，其伤情分别构成三处十级伤残，故依法支持营养费2250元。6.残疾赔偿金36972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张同宝1973年10月21日出生，农业户籍，左下肢损伤符合Ⅹ（10）级伤残；右下肢损伤符合Ⅹ（10）级伤残；脊柱损伤符合Ⅹ（10）级伤残。故根据天津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支持残疾赔偿金为36972元（15405元／年×20年×0.12）。另外，张同宝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9497.6元。原审法院认为，张同宝之母姜云华，1949年7月11日出生，农业户籍。姜云华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由三名子女扶养，因张同宝主张的数额并不高于法律标准，故依法支持姜云华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93元。张同宝之女张一x，2006年4月29日出生，农业户籍，由父母二人扶养，张同宝主张的数额并不高于法律规定，故依法支持张一x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93元。张同宝之子张二x，2008年11月26日出生，农业户籍，张同宝主张的数额并不高于法律规定，故依法支持张二x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11.6元。以上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6469.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确定。李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同宝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同宝因交通事故所受伤害构成三处十级伤残，故依法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张同宝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准予。8.鉴定费6000元，张同宝提交了发票证实其主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以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为由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依法支持鉴定费6000元。9.交通费95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虽然张同宝提交了交通费的票据证实其主张，但是该票据无法与就医的时间、地点、人数相对应，故考虑张同宝的伤情、复诊次数，酌情支持交通费400元。以上张同宝损失共计186971.1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剩余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同宝损失163317.02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16557.92元。因张同宝的损失已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赔偿完毕，故高秀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剩余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63317.02元人民币（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人民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6557.92元人民币；三、被告高秀红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1元人民币，由原告张同宝承担41元，由被告高秀红承担59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高秀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590元”原审法院判决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请求：一、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港民初字第219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同宝承担。理由是：1、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9497.6元不符合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基数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有三人，分别为长女张一x，需扶养10年；次子张二x，需扶养12年；母亲姜云华，需扶养15年，故前10年赔偿总额为12186元（10155元／年×10年×0.12）。在10至12年间，有张二x、姜云华两个被扶养人，其中张二x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8.6元（10155元／年×2年÷2×0.12），姜云华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12.4元（10155元／年×2年÷3×0.12）。在12年至15年间，有姜云华一个被扶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8.6元（10155元／年×3年÷3×0.12），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15435.6元。一审判决多计算4062元。2、一审判决按照天津市天意司法检定所鉴定意见书确认被上诉人误工期、护理期，该鉴定依据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准则（实行）》非国家标准，不具备法律效力。上诉人认为误工期应为8个月，护理期应为住院期间。且一审判决依据的误工期12个月零5天，应该是365天，而不是一审认定的370天。被上诉人张同宝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高秀红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扶养人是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张同宝兄弟姐妹3人，夫妻2人，张同宝之母姜云华，1949年7月11日出生，农业户籍，扶养15年，3人扶养。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6.2元（10155元／年×12%÷3人）张同宝之长女张一x，2006年4月29日出生，农业户籍，扶养10年，2人扶养，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9.3元（10155元／年×12%÷2人）；张同宝之次子张二x，2008年11月26日出生，农业户籍，扶养12年，2人扶养，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9.3元（10155元／年×12%÷2人）。上述三被扶养人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1624.8元，年赔偿总额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总额10155元／年的标准，故一审判决对该项损失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计算方法，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具备法医临床学鉴定资质，鉴定人均具备相应的鉴定人资格，其对张同宝作出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及营养期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该鉴定报告所依据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准则（试行）》不具备法律效力，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误工期12个月零5天是365天，与客观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教柱代理审判员  刘美婧代理审判员  孙凤晖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施小雪速 录 员  尹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