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邵东民初字第3565号原告朱葵芳。委托代理人佘福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桥镇枫树小学，住所地：邵东县杨桥镇枫树居委会。负责人曾文香，该小学校长。委托代理人李海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山青。委托代理人曾文辉，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葵芳与被告杨桥镇枫树小学（以下简称枫树小学）、申山青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葵芳及其委托代理人佘福明，被告枫树小学的负责人曾文香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海明，被告申山青及其委托代理人曾文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葵芳诉称：原告之女殷卫兵生于1991年1月13日。2002年11月4日下午2时许，殷卫兵就读的枫树小学五年级班级第六节课上体育课。体育老师组织学生做完操后即“放鸭式”的让学生随意活动，殷卫兵被一男生推到，头部砸在砖混结构的花坛边上，右额被撞出一道裂口。老师发现后将殷卫兵送至杨桥镇两顺村卫生室王宜洪医生处，王宜洪医生对伤口缝合、××后告知老师时刻注意观察，如无好转，及时送上级医院治疗。殷卫兵被老师带回学校，在放学后，任由殷卫兵独自回家。殷卫兵离校不远即晕倒在路旁，路人发现后，通知其奶奶申余英。申余英于当天下午六时许将殷卫兵送到被告申山青的诊所抢救。申山青未仔细检查，即简单的输液治疗，打了吊针后，即上楼做其他事去了。直到殷卫兵口吐白沫，眼珠不动，喊来申山青医生，才于当晚11时许转送邵东县人民医院抢救，终因抢救无效死亡。尸检结论为：殷卫兵头皮裂伤，颅骨骨折，硬脑膜外血肿，压迫脑组织，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原告认为枫树小学在体育课未对学生尽到组织管理责任，导致殷卫兵受伤骨折，伤后处置不当，也未及时通知家长，使殷卫兵未得到合适的治疗。申山青接诊后，对于一个受伤并出现昏迷的伤者，未认真进行检查，未采取恰当的处置办法，加重了殷卫兵的伤情，延误了殷卫兵的治疗，导致殷卫兵丧失了抢救的时间与机会。两被告的过错导致殷卫兵失去了年幼的生命。事故发生后，就善后事宜多次协商未果，殷卫兵之父于2002年11月22日到邵东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进行了登记却不同意受理，而申山青却外出躲避。殷卫兵之父多次上访无果，多方寻找申山青也没有着落，意郁郁而终。原告多次上访也无转机，现再次起诉，请依法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殷卫兵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01200元、丧葬费24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开支10000元，共计285465元，并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枫树小学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1、本案涉及人身损害赔偿，其诉讼时效为一年，本案原告要求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事发不久，枫树小学已经和原告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枫树小学当时也支付了原告方3000元，只是因为时间太久，所以相关调解材料现在找不到了；如果原告对调解不服，也应在调解不成之后及时主张权利，况且原告在事发后13年之久没有找过学校；原告声称向其村干部要求处理，但从村干部的书面证言看不出原告是哪年申请要求村干部调解。2、作为枫树小学来说，在学生发生意外伤害之后第一时间送就近诊所进行救治，而且当时通讯设备受限，没有及时通知家长，后来殷卫兵的家长知道之后也是就近送申山青诊所救治，这和学校的应急处理方式是一致的；加之，学校老师不是专业医生，当时诊所的医生对殷卫兵进行包扎救治后没有进一步处理，老师是听取医生的意见的，故枫树小学不存在过错。被告申山青未作出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1、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原告虽然向其村干部申请调解，但原告没有向申山青提出协调也没有任何调解机关找过申山青进行调解。本案不存在申山青躲避的问题。原告方于事发后向邵东法院起诉立案时，法院立案工作人员答复可以立案，但原告方没有立案；本案离事发已经13年之久，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了胜诉的权利。2、原告诉称的事实有些与客观实际不符。殷卫兵是枫树小学四年级学生并非是五年级；殷卫兵是在学校体育课玩游戏摔倒不是被其他学生推到；殷卫兵是事发当天上午11点30分左右头部受伤，先在其他诊所包扎之后，后来不舒服再送来申山青诊所的，当时殷卫兵被送来申山青诊所时一切是正常的，并非原告所说是昏迷状态；殷卫兵从受伤到送来申山青诊所已过7个小时，临床方面也是正常的，而且申山青和之前首诊的医生是同级的，没有权利对此前医生已缝合的伤口再拆开检查，加之，乡村诊所没有相应的医疗设备对殷卫兵做进一步检查，虽然殷卫兵是脑颅骨骨折导致死亡，但当时申山青接诊时发现不了殷卫兵系脑颅骨折；殷卫兵的死亡与申山青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联系，被告申山青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朱葵芳之女殷卫兵（又名殷小艳，事发时已满11周岁），生于1991年1月13日，2002年11月就读杨桥镇枫树小学四年级。2002年11月4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殷卫兵就读的四年级班级第四节课上体育课，体育老师组织学生做完操后就让学生自由活动，殷卫兵与班上一女生做“手拉手”游戏时失手不慎跌倒致头部受伤。殷卫兵受伤后即被班主任龚淑宜老师送学校附近王宜洪医生处进行清创缝合治疗，此后又回到学校。下午放学后殷卫兵独自回家，殷卫兵在离校不远的路旁晕倒，后被路人发现并通知其爷爷、奶奶（当时殷卫兵父母均外出打工不在家）。当天下午6时许殷卫兵被其爷爷奶奶送到被告申山青诊所（申山青具有医师执业资格，该诊所系申山青个人承包）治疗。据被告申山青提供的殷卫兵的门诊病历记载：患儿约4小时前在学校操坪摔倒致头部受伤，当时由老师陪同到王宜洪医师处进行了检查治疗；后在放学回家路上躺在马路边被人发现后经询问家庭电话号码通知家属送来就诊；伴头晕、头痛、乏力、呕吐；初步诊断为头皮裂伤、脑震荡。随后，被告申山青对患儿殷卫兵进行输液留观。约晚上9点半以后，陪护人员报告患儿尿床、手足躁动，申山青即进入病房检查，见患儿瞳孔变化且不园，疑为颅内血肿形成，××人转院，同时联系车辆于当晚10点多随车护送到邵东县人民医院抢救，终因抢救无效死亡。2002年11月7日邵东县法医鉴定中心受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委托，对殷卫兵的尸体进行检验鉴定。同年11月18日邵东县法医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报告结论：殷卫兵因头皮裂伤、颅骨骨折、硬脑膜外血肿压迫脑组织，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另查明，殷卫兵死亡后其家属就赔偿问题与枫树小学协商多次，殷卫兵的爷爷殷友连于2003年8月4日从枫树小学领取现金3000元，但调解时的相关资料因时间太久现已无法查找。被告申山青于2002年年底外出打工，直至2012年年底才回家。期间，原告方（殷卫兵父母及其他家属）多次找村干部（杨桥镇合意村）要求枫树小学和申山青赔偿，村干部答复必须要申山青参加协调才好处理，但申山青当时外出，无法协调。2002年11月22日，原告之夫殷志杜（××去世)作原告、以枫树小学和申山青为被告到本院立案庭进行登记立案，但后来未立案受理。2013年-2014年原告方发现申山青回来后就要求村、乡干部（指乡司法所）出面处理，并找县领导及省巡视组上访，2015年11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还查明，湖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4年度的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52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060元/年。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户籍证明资料，邵东县法医鉴定中心邵法尸检字（2002）第53号尸体检验报告，2002年11月22日法院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受理信息表，涉法涉诉信访事项登记表，被告申山青的医师执业证书，门诊病历，领款人殷友连签字领取3000元的领据，证人证言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1、原告之女死亡的责任如何承担。2、原告诉请的损失赔偿项目、标准是否合理。3、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能否成立。第一，关于原告之女死亡的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2002年9月1日实施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学校应当对在校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自护自救教育；应当按照规定，建立健全安全制度，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预防和消除教育教学环境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当发生伤害事故时，应当及时采取措施救助受伤害学生。本案原告之女殷卫兵在被告枫树小学上体育课做游戏当中失手跌倒受伤致头皮裂伤、颅骨骨折、硬脑膜外血肿、压迫脑组织、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从原告之女受伤致死的过程来看，被告枫树小学在实施教育教学活动中未善尽教育、管理、安全保护之责，客观上存在过错。当然，伤害事故发生后，被告枫树小学及时将受伤的殷卫兵送学校就近诊所救治；学校也对殷卫兵死亡善后事宜进行了积极处理，并上报了上级行政主管部门。但是，枫树小学在殷卫兵受伤后未及时通知其家属，被告枫树小学亦存在过错。故被告枫树小学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时，未成年学生的父母作为法定监护人应当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照顾被监护人的生活；在平常的日常生活中，亦应履行对未成年人进行安全教育工作。事发时，殷卫兵已年满11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已经具备相应的判断、分析能力，能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用的民事活动。殷卫兵在与同学做游戏当中疏于注意自身安全，失手跌倒，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原告系殷卫兵的监护人，本应切实履行监护职责；但原告外出务工平常疏于对殷卫兵进行安全教育，在殷卫兵受伤就诊申山青诊所时亦未能及时陪护女儿身边，对受伤女儿是否应转送上级医院救治未能及时决断而延误了时机，作为监护人的原告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申山青作为具有医师职业资格的专业医师，虽不是首诊医生，但其对殷卫兵接诊时已距摔伤4小时，且伤者伴头晕、头痛、乏力、呕吐以及在其诊所医疗设备不能做进一步确诊的情况下，未及时建议转上级医院救治，直至留观输液到晚10点左右在殷卫兵出现异常之后才转邵东县人民医院抢救。被告申山青的行为虽与殷卫兵的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其客观上也延误了殷卫兵的最佳抢救时机，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酌定被告枫树小学承担60%，被告申山青承担10%，原告朱葵芳承担30%。第二，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项目、标准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还应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综合以上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0060元的标准计算20年即201200元以及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总额即2426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酌定200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误工费等开支10000元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2000元。故本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为：死亡赔偿金201200元，丧葬费24262.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合理支出的误工费等开支2000元，以上共计247462.5元。至于被告枫树小学事发后已支付给受害人亲属的3000元，理应予以扣减。第三，关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但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2年11月5日（受害人殷卫兵死亡之日）起计算一年。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受害人殷卫兵之父于2002年11月22日曾向本院报案登记并同时向其村干部提出保护其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期间因被告申山青离家外出，一直未做出具体处理；直到被告申山青于2012年年底回家后，原告于2013年2014年继续向乡司法所提出要求处理。故本院认为该案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所以本院认定二被告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朱葵芳因其女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201200元、丧葬费24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及其他合理的误工费等开支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47462.5元，由被告杨桥镇枫树小学赔偿60%即148477.5元，扣减被告杨桥镇枫树小学已支付的3000元，被告杨桥镇枫树小学还应向原告朱葵芳支付145477.5元；由被告申山青赔偿10%即24746.2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朱葵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927元，由原告朱葵芳负担578元，由被告杨桥镇枫树小学负担1156元，由被告申山青负担193元。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利华人民陪审员  李德桥人民陪审员  宁国清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邓 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人员中有监护能力的人担任监护人：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未成年人的父、母的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对担任监护人有争议的，由未成年人的父、母的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在近亲属中指定。对指定不服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裁决。没有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监护人的，由未成年人的父、母的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担任监护人。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