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刑终38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地址：宁远县舜陵镇泠江东路18号。
负责人：李政。
诉讼代理人：王富平，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户籍地湖南省新宁县马头桥乡炉山村4组127号，公民身份号码4305281994********，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诉讼代理人：周祥发，男，196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大村甸镇庆阳村2组，公民身份号码4329301967********，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女，1943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系被害人黄某甲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系被害人黄某甲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系被害人黄某甲之次子）。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丁，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系被害人黄某甲之三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丁，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武，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0日经宁远县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甲取保候审，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八月十一日作出（2016）湘1126刑初6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6刑初6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9月1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6月13日21时35分许，被告人张某甲驾驶湘MF***3小型轿车从宁远县县城驶往宁远县水市镇方向，途经宁远县舜陵镇冯家村路段时，将前方推着手推车行走的被害人黄某甲撞倒在地，造成被害人黄某甲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9月16日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8月25日，经宁远县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委员会认定，被告人张某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甲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6年9月29日被宁远县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某甲在被害人黄某甲住院治疗期间为其交纳了1万元医药费，于2016年9月22日到宁远县交警大队交纳了39,000元的交通事故保证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2016年7月18日共向被害人黄某甲支付医疗费5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黄某甲生于1941年5月16日，系宁远县舜陵镇鸟立塘村村民，属于宁远县城区范围，为城镇居民。案发后，原告人黄某甲先后在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永州市中心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92天，共用去住院治疗费、门诊费为共计人民币168,231.39元，其中由被害人自付医疗费为人民币33,159元，轮椅费、防褥床垫费共计人民币1570元，住院期间因病情严重，聘请护理人员2名，交通费人民币2420元。
再查明，被告人张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17年8月10日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张某甲取得了附带民诉讼原告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生于1988年11月5日，案发时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在此次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3、宁远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甲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情况。
4、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某甲户口被注销的事实。
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所驾驶的湘MF***3小轿车被扣留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其父亲黄某甲发生交通事故，自己被人通知才知道，至今未醒，要求驾驶员赔偿其父亲的损失。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晚上21时许，其子即被告人张某甲驾车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伤者于2016年9月16日抢救无效死亡，张某甲现在不家里的事实。
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事发6天后才知道侄儿张某甲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自己知道后就告诉其张某甲的父亲。
三、鉴定意见书
1、湘公（宁）鉴（法）字[2016]第03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甲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的事实。
2、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甲因车祸住院治疗期间的自付医疗费为人民币33,159元的事实。
四、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五、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于2016年6月13日晚上21时35分左右，驾驶湘MF***3小轿车在宁远县舜陵镇冯家村路段撞倒一个拉手推车的行人，事后自己拨打了“110”报了警，因怕被害人家属来起冲突就暂时离开现场，在被害人治疗期间，自己给被害人交了1万元医疗费，并要求保险公司先行垫付了5万元医疗费的事实。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下列书证证实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1、医药费发票、门诊发票，证实原告人黄某甲因此次事故住院治疗92天，共用去住院治疗费、门诊费为共计人民币168,231.39元的事实。
2、交通费发票及收条，证实被害人黄某甲及家属因黄某甲住院治疗期间花费交通费人民币2468元的事实。
3、器具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购买轮椅、防褥床垫共计人民币1570元。
4、保险单，证实被告张某甲所驾驶的湘MF***3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案发时在保险期内的事实。
5、宁远县中医院、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害人黄某甲住院期间需2名陪护人员的事实。
6、宁远县桐山街道、鸟立塘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各一份、宁远县人民政府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通告，证实被害人黄某甲属于城镇居民的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提供如下证据：
1、宁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抢救支付通知书、付款凭证，证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已支付被害人黄某甲在宁远县中医院的医疗费人民币5万元。
2、保险条款，证实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遇行人在道路上通行未避让，发生致一人死亡负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被害人黄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先行为被害人交纳10,000元医药费，事后又在交警部门主动交纳39,000元的交通事故保证金，与附带民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提出：“一、对被害人的医疗费待鉴定出来后，非医保用药及车祸外的医疗费不应支持；二、被害人的器具费与轮椅费重复计算，护理费应按标准为85元/天、冰棺费应包函在丧葬费当中的辩护意见，经查，经过非医保用药鉴定，被害人黄某甲医药费中自付费用为33,195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自付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提供的器具费发票与轮椅费发票属重复计算，护理费按照规定为85元/天，冰棺费包函在丧葬费当中，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提出：“护理费不应以二人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以政府通告为准、鸟立塘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不应当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50元/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甲治疗期间，病情严重，需要二人护理；被害人户籍地的鸟立塘村按照县城规划，属于宁远县桐山街道管辖，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虽然被害人黄某甲年满60周岁，但其仍有劳动能力，故误工费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规定为100元/天，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和参照（2016-2017）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部分项目标准，被告人张某甲因车祸造成被害人黄某甲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如下：①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68,231.39元（其中自付医疗费为人民币33,159元）；②误工费85元/天×92天=7820元；③护理费85元/天×92天×2人=15,640元；④轮椅费、防褥床垫费等器具费共计人民币1570元；⑤交通费人民币2420元；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2天×100元/天=9200元；⑦死亡赔偿金28838元/年×5年=144,190元；⑧丧葬费26,944.5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6,015.89元。上述损失，被害人黄某甲的医药费中自付费用人民币33,195元，按照过错责任原则，依法由被告人张某甲承担赔付责任。被告人张某甲所驾驶湘MF***3小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鉴于本案被害人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故被害人黄某甲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先行垫付的5万元医疗费在执行时依法予以扣除。被害人黄某甲的医疗费中自付费用人民币33,195元依法由被告人张某甲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342,820.89元（含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先行垫付的5万元医疗费）。三、被告人张某甲自愿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因被害人黄某甲死亡所造成的医药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9,000元。（含被告人张某甲先行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和被告人张某甲交在宁远县交警大队的39,000元交通事故保证金。）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不服，以“1、受害人是农业户籍，死亡赔偿金应按农业标准计算，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2、住院伙食补助应按每天50元计算；3、受害人年龄为75岁，不具备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误工费”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核减101,645元赔偿款，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提交了《2015—2017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花名册》，拟证明被害人生前正常领取国家涉农资金补助，应属于农业户口；《宁远县人民政府关于部分乡镇（街道）行政区划调整的通知》，拟证明受害者生前所居住地为农村，事故发生后宁远县人民政府发文调整了行政管辖权，且没有明确确定乌立塘五组为城镇，被害人应属于农业户口。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认为：1、被害人生活的地区区划已变为社区，死亡赔偿金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事故发生前被害人还在从事劳动，误工费计算正确；3、住院伙食费100元一天计算正确。提交了如下证据：1、《宁远县人民政府关于四个街道西郊等40个村委会改设为社区居委会的批复》，拟证明事故发生前被害人居住的原舜陵镇鸟立塘村的山地田地已被国家征收，从2015年已划分桐山街道鸟立塘居民委员会管辖；《宁远县桐山街道办事处的证明》，拟证明鸟立塘村行政区划是划分桐山办事处；3、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户籍信息，拟证明由于是政府没有统一变更户口所以现在四人还是农村户口。以上证据拟综合证明被害人是城镇居民，一审认定死亡补偿金事实清楚。
二审查明，根据事故发生第二日2016年6月14日被害人黄某甲的户籍信息，黄某甲户籍类型农业家庭户口，职业为种植业生产人员，结合事故发生前被害人还享有国家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居住地区行政区划调整而户籍依申请变更但未变更的事实，综合认定被害人黄某甲户籍为农业户口。其他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2015—2017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花名册》、《宁远县人民政府关于部分乡镇（街道）行政区划调整的通知》真实有效，能够证明被害人事故发生前正常领取国家涉农资金补助，事故发生后宁远县人民政府发文调整了被害人所在的鸟立塘村的行政管辖权，且没有明确确定被害人为城镇户口，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宁远县人民政府关于四个街道西郊等40个村委会改设为社区居委会的批复》、《宁远县桐山街道办事处的证明》、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户籍信息真实有效。《宁远县人民政府关于四个街道西郊等40个村委会改设为社区居委会的批复》、《宁远县桐山街道办事处的证明》能够证明鸟立塘村村委会改设为社区居委会。但《批复》中记载：“若需改变村民户口性质，由村民自愿提出申请。”因事故发生时被害人仍是农业户口，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还是农业户口，故上述三组证据拟证实被害人是城镇户口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参照《（2016-2017）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湖南省伙食补助费是100元/人.天，一审关于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标准正确；因被害人生前仍从事劳动，一审关于误工费的认定正确；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因被害人是农业户口，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993元计算，故为10,993元/年×5年=54,965元，一审多计算的144,190-54,965=89,225元应予以核减。故上诉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核减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意见成立，关于死亡赔偿金标准问题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民共和国刑事托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6刑初6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二、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6刑初6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253,595.89元（含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远县支公司先行垫付的5万元医疗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胜毅
审判员 徐国贤
审判员 周艳君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朱 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