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2404民初1243号原告：启明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许宪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芳，该公司职员。被告：吉林省万维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法定代表人：范庆彬，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吉林省信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法定代表人：王志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延边州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法定代表人：李龙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梅，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启明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明公司”）与被告吉林省万维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维公司”）、吉林省信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合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延边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胡金芳，被告信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杰，被告移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维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万维公司和信合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120万元；2.要求移动公司在未付万维公司工程款1190457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启明公司承担责任；3.万维公司、信合公司、移动公司自工程交付之日即2012年1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4.诉讼费用由万维公司、信合公司、移动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移动公司（甲方）、珲春市人民政府（乙方）、万维公司（丙方）、启明公司（丁房）签订《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协议》（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在四方协议第三条第3项中约定：“丙方（万维公司）负责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的建设施工，工程价款由甲方、丙方另行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甲方、丙方另行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在每公里价格内已经包含了管道、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底座、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座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施工费的全部价款，丙方（万维公司）应按着下表的标准，在实际施工的数额内向丁方（启明公司）支付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中的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底座、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座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施工费的全部价款，具体数额在丙方（万维公司）、丁方（启明公司）另行签定的合同中确定”。但在实际施工中，万维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了信合公司，信合公司同启明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工程款为120万元。该工程在2012年11月6日经珲春市公安局、移动珲春分公司、启明公司确认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但工程价款120万元至今未付，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因四方协议第三条中明确约定了万维公司向启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万维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信合公司，应当继续承担给付责任。要求信合公司支付工程款是依据启明公司和信合公司签订的120万元结算合同。而移动公司是该项目的投资人，也是发包方，移动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万维公司，然后万维公司与启明公司、移动公司、珲春市政府签订了四方协议，之后启明公司就开始施工了，而后，万维公司又将该公司转包给信合公司，但实际上在转包之前，启明公司就已经施工了同，并一直施工完毕，故万维公司和信合公司应共同支付工程款，移动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万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逾期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信合公司辩称：不同意支付120万元工程款，我公司与启明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启明公司提供的120万元工程款的发票是延吉的工程，启明公司说发票上写明的施工地点延吉是笔误，根本不属实，延吉的工程最终没有协商一致，120万元的合同最后并没有给我公司，也没有给启明公司，延吉根本没有实际的项目。我公司和启明公司之间在珲春的工程已经全部结束并结清了工程款，启明公司提出的《四方协议》珲春市政府根本没有盖章，政府也不认可此事，四方协议根本没有履行。2009至2010年施工的时候，是我公司施工的全部工程，在我公司施工中途，移动公司一个张姓工作人员强行将这个工程切割了一部分给启明公司，但切割部分的工程款我公司和启明公司已经结算完毕。至于启明公司和万维公司之间在其他地点是否有工程，我公司不清楚，现启明公司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移动公司辩称：一、本案启明公司在存在已生效判决的情况下，依然要求移动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涉嫌重复诉讼。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做出的民事判决书（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508号，已经明确判决移动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无需承担款项支付责任。该判决书中指出“本院认为：启明公司依据《2009年协议》和《2010年协议》（即本案中原告提交的9-2010年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四方协议）主张与移动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工程承发包关系，并据此要求移动公司直接支付剩余工程款，但《2009年协议》和《2010年协议》已经明确约定了‘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由启明公司施工并由万维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并未体现出启明公司与移动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建设工程承发包关系，因此启明公司以合同相对方为依据主张由移动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与（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508号案件当事人相同，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有重复起诉的嫌疑。二、移动公司和启明公司之间没有施工合同，签订的四方协议代替不了施工合同。启明公司提供的《9-2010年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四方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由启明公司施工并由万维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具体数额在万维公司与启明公司另行签订的合同中确定。且2012年12月26日，启明公司与信合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此可以看出，四方协议不能代替施工合同。移动公司与启明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更没有款项支付义务。三、移动公司尚欠万维公司1190457元工程款，是移动公司与万维公司的款项支付情况，与启明公司无关，启明公司以移动公司尚欠万维公司工程款为由，要求移动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移动公司与万维公司之间根据规范的招标流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也是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受到法律保护。移动公司尚未向万维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正在结算中，万维公司也已经向移动公司开具了有效的正式发票。该债权债务关系与启明公司无关，移动公司与信合公司之间列没有任何民事法律关系，且启明公司也不符合行使债权代位请求权的法定条件。综上，启明公司以移动公司尚欠万维公司工程款为由，要求移动公司向其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启明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2.启明公司要求万维公司和信合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12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移动公司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启明公司提供了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和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三份，证明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本次诉讼与此前的诉讼标的不同，本次起诉启明公司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理解和适用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直接要求信合公司和万维公司支付工程款，作为发包方移动公司只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在前诉中，启明公司是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要求移动公司直接向启明公司支付工程款，万维公司代替移动公司代为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所以本次起诉和前次的诉讼标的不同。本次起诉与前次的诉讼请求不同，也没有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次起诉启明公司依据的是与信合公司结算后，签订的120万元施工合同主张权利，该施工合同是对施工价款最终结算确定，而在前诉中，启明公司是依据2009年和2010年四方协议主张工程价款，同时两次诉讼主张的工程价款的数额也不同。信合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启明公司就是重复诉讼，在此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与前诉均相同。移动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启明公司是重复诉讼，启明公司提出标的不一样不是事实，在前诉中启明公司提出和信合公司签订的合同确定的工程款主张，因未进行工程量鉴定，以未确定工程量无法支付工程款为由被驳回，此次诉讼再次以信合公司签订的120万元合同为由主张，两次诉讼中的标的实际是一致的。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的诉讼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492号案件的诉讼标的的金额不同，诉讼请求中要求承担责任的主体亦不相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2.启明公司提供了2012年12月26日其与信合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120万元工程款发票，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延吉市数字城市建设工程，工程建设地点：延吉市，工程项目内容：监控设备安装调试，开工日期2012年12月20日，完工日期：2013年1月30日，本合同价款为120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款，由启明公司向信合公司开具等额工程发票。合同中还约定了工程质量、技术资料的交付、设备材料的供应、验收等问题。证明启明公司完成视频工程后，经过与信合公司结算确认，工程价款为120万元，双方在2012年12月26日补签了施工合同，启明公司也为信合公司开具了发票，但该工程款信合公司至今未付。虽然该合同和发票中写明的施工地点是延吉，但这是笔误，实际就是珲春的工程。信合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施工合同和发票中约定的施工地点是延吉，这个与珲春的工程无关，与本案也无关，虽然开具了等额发票，但延吉的这个工程最后并没有给信合公司，这个项目最终没有协商一致，因此该合同是无效、没有实际履行的合同。而在珲春的工程，信合公司已将138万元的工程款支付给启明公司，双方已经结算完毕。移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该证据与移动公司无关，该证据只能证明启明公司和信合公司之间形成施工合同，工程款应由信合公司支付，此证据不能成为移动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本院认为，信合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该施工合同及发票中显示的施工地点均为延吉，启明公司主张实际工程地点是珲春，合同中存在笔误，信合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施工合同及发票中多处明确表明系“延吉市”工程，现启明公司以延吉市数字城市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和发票来主张珲春视频监控工程的工程款，本院对此不予支持。3.启明公司提供了验收确认单一份，证明2012年11月6日，经珲春市公安局、移动珲春分公司、启明公司验收确认，视频监控系统合格，并已投入使用。信合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该证据没有信合公司和万维公司的确认，与信合公司无关。移动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验收合格，只能证明使用确认。只能证明移动公司参与了视频系统建设和情况确认，不能证明启明公司与移动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移动公司存在支付款项的义务。本院认为，信合公司和移动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仅能体现移动公司、珲春市公安局、启明公司对视频监控系统安装情况的确认，并非启明公司施工的最终验收，故不能以此认定启明公司施工的工程量。4.启明公司提供了移动公司付款明细表，证明移动公司尚有1190457元工程款未支付给万维公司，移动公司应在未付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启明公司承担责任。信合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与信合公司无关。移动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表明的合同相对方是万维公司，是移动公司和万维公司的阶段性结算，只在两个公司之间发生效力，移动公司未支付万维的款项正在结算中，与本案无关，对启明公司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移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启明公司的证明问题，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评判。5.启明公司提供了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一份、明细一份，证明启明公司的工程总量及价款182.33万元，这笔工程款应由移动公司支付给万维公司，由万维公司支付给信合公司，再由信合公司支付给启明公司，启明公司就是依据这笔款项与信合公司补签的施工合同，但仅补签了价值120万元的施工合同，剩余款项的施工合同未补签。信合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提出在此前的案件中，启明公司曾举此份证据，但万维公司和移动公司均不认可，信合公司对该证据亦不认可。移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汇总表、审计表中体现的工程款与本案启明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有差距，不能以该证据来推断审计表中有启明公司的工程量，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启明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证据中施工单位系万维公司，并非启明公司，启明公司以万维公司的结算审计表来主张工程款，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5日，移动公司（甲方）、珲春市政府（乙方）、万维公司（丙方）、启明公司（丁方）四方签订了“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协议”（以下称《2009年协议》）。协议内容为：三、权利与义务及产权的界定。1.甲方负责投资建设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同时享有相关优惠待遇；用于通信的管道、ONU、光猫、DVS和设备箱的所有权归甲方。2.乙方负责做好相关工程行政审批的协调工作，给予甲方相关优惠待遇；乙方负责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中交接箱的电源引入；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中立杆、臂杆和摄像头的所有权归乙方；3.丙方负责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的建设施工，工程价款由甲方、丙方另行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甲方、丙方另行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在每公里价格内已包含了管道、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底座、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座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施工费的全部价款，丙方应当按照下表的标准，在实际施工的数额内列支相应费用，用于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中的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墩、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施工费的全部价款，乙方负责监督实施。（丙方列支工程款的标准表-略）。丙方应向丁方支付购买ONU、光猫、DVS设备费用，购买具体数额在丙方、丁方另行签订的合同中确定，ONU、光猫、DVS设备价格上线标准见附表。4.丁方负责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中的ONU、光猫、DVS的提供，及相关软件的调试和绘制图纸，具体事项由丙方、丁方另行确定。四、在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施工建设中，丙方、丁方要相互密切配合，搞好衔接，遇有问题不得互相推诿，否则，按照合同约定数额的10%分别向甲方、乙方承担违约金。九、本合同经甲、乙、丙、丁四方盖章后立即生效。合同正本中，乙方珲春市政府未加盖公章。2010年甲、乙、丙、丁签订了“9-2010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四方协议”（以下称2010年协议），协议内容为：三、权利与义务及产权的界定。1.甲方负责投资建设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同时享有相关优惠待遇；用于通信的管道、ONU、光猫、DVS和设备箱的所有权归甲方；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中立杆、臂杆和摄像头的所有权归甲方；2.乙方负责做好相关工程行政审批的协调工作，给予甲方相关优惠待遇；乙方负责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中交接箱的电源引入；3.丙方负责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的建设施工，工程价款由甲方、丙方另行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甲方、丙方另行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在每公里价格内已包含了管道、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底座、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座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施工费的全部价款，丙方应当按照下表的标准，在实际施工的数额内向丁方支付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中的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墩、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施工费的全部价款，具体数额在丙方、丁方另行签订的合同中确定，乙方负责监督实施。（丙方向丁方支付工程款的标准表-略）。4.丁方负责珲春市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工程中的ONU、光猫、DVS、设备箱、立杆、臂杆、杆底座、摄像头、交接箱、交接箱底座及交接箱到设备端引电等相关工程，具体事项由甲方乙方丁方三方另行商定。四、在珲春市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项目施工建设中，丙方、丁方要相互密切配合，搞好衔接，遇有问题不得互相推诿，否则，按照合同约定数额的10%分别向甲方、乙方承担违约金。九、本合同经甲、乙、丙、丁四方盖章后立即生效。合同正本中，乙方珲春市政府未加盖公章。2009年协议后，启明公司按四方协议的约定购买了相关设备，并进行了“珲春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工程”的具体施工。2010年启明公司在继续施工的状态下，启明公司、万维公司、移动公司又签订了2010年协议，并按协议进行了施工。2012年12月11日，启明公司会同移动公司、珲春市公安局对启明公司的施工进行了验收确定。2009年9月17日、10月27日、12月08日万维公司分别与信合公司签订了三份《2009年延边地区城市光纤工程敦化等七县市管道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用户方：移动公司，工程地点：珲春，工程内容：施工内容以设计图纸为准，但实际项管长度不能超过本合同实际管道施工公里数的25%，承包范围：管道工程建设，承包内容：包工部分包料（用户方提供包封管道管材、简易管道管材、井具及井具配件，其它所有材料由由信合公司负责提供）。2010年10月23日，万维公司又与信合公司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分别为《TD８-2010年延边地区3G（TD-SCDMA）扩容工程珲春市管道建设工程（第一批）工程分包合同》及《TD８-2010年延边地区3G（TD-SCDMA）扩容工程珲春市管道建设工程（第二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基本内容与2009年签订的三份合同一致。2011年10月11日，万维公司将启明公司施工的工程款138万元支付给信合公司后，信合公司将138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启明公司。2012年12月26日，启明公司与信合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名称：延吉市数字城市建设工程，工程建设地点：延吉市，工程项目内容：监控设备安装调试，开工日期2012年12月20日完工日期2013年1月30日，工程款120万元，由启明公司向信合公司开具等额工程发票。2012年12月28日，启明公司向信合公司开具了两张工程款为60万元的发票。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启明公司与信合公司均未在延吉市施工数字城市建设工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启明公司表示不对其在珲春施工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另查明，2015年启明公司在吉林省延吉市法院起诉被告万维公司和移动公司，第三人信合公司，要求万维公司和移动公司共同向启明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82.33万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297585元（其中欠付25.72万元工程款项部分逾期利息自2011年8月24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25日；欠付156.61万元工程款项部分逾期利息自2012年2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25日，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剩余利息计算至相应工程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本息合计2120885元。2015年10月13日，吉林省延吉市法院作出（2015）延民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启明公司与万维公司、移动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已经约定由万维公司向启明公司支付工程款，故启明公司诉移动公司为合同相对方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启明公司以万维公司和移动公司之间的工程审计汇总表主张工程款，该审计汇总表审计的数额只能对结算相对方万维公司有效力，对启明公司和万维公司之间的结算不具有效力，启明公司未就完成的工程量提出司法鉴定，故其以工程审计汇总表证明其工程款，证据不足。判决：驳回启明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启明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21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2015）延民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3份，（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施工合同及发票2份，视频监控系统建设及使用情况确认单，工程审计汇总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三份《2009年延边地区城市光纤工程敦化等七县市管道工程施工分包合同》，《TD８-2010年延边地区3G（TD-SCDMA）扩容工程珲春市管道建设工程（第一批）工程分包合同》及《TD８-2010年延边地区3G（TD-SCDMA）扩容工程珲春市管道建设工程（第二批）工程分包合同》。本院认为:一、关于启明公司要求万维公司与信合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启明公司与万维公司、移动公司签订的2010年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了“珲春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工程”由启明公司施工，并由万维公司向启明公司支付工程款，因此，启明公司与万维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的承发包关系，虽然已支付的138万元工程款系由万维公司支付给信合公司后，由信合公司支付给启明公司，但不能以此证明信合公司要对启明公司的施工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同时，虽然启明公司与信合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签订了施工合同并出具了120万元的工程款发票，但是因该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是延吉市数字城市建设工程，该工程并未实际施工，即该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启明公司提出该合同的约定属于笔误，实际约定的工程款是“珲春数字城市前端视频接入系统工程”的工程款，对此信合公司不予认可，启明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据，故启明公司信合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启明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启明公司依据其与信合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主张120万元工程款，但该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且启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施工合同与珲春数字城市前端接入系统工程之间存在关联，故启明公司依据其与信合公司之间未实际履行的施工合同主张工程价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启明公司未与万维公司进行结算，无法确定工程款数额的前提下，启明公司要求移动公司在未付万维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万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启明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启明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婷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人民陪审员  郑小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孙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