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鼎民初字第1173号
原告刘怀昌，男。
委托代理人刘俊生，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陈小容，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新建南路43号。
法定代表人傅亚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丛梅，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湖南岳常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南湖风景区�委会办公室三楼。
法定代表人汪德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立新，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刘怀昌与被告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被告湖南岳常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常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于同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常鼎民保字第185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2014年9月4日路桥公司对本院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常鼎民初字第1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路桥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路桥公司不服，上诉至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常立民终字第1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鲁爱龙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夏霜、人民陪审员郭朝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1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敏爱担任庭审记录。原告刘怀昌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俊生、陈小容，被告路桥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丛梅，被告岳常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立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怀昌诉称：被告路桥公司承包了被告岳常公司开发建设的湖南省岳阳至常德高速公路第TJ-22合同段土建工程后，于2009年11月22日、2011年6月20日与原告刘怀昌签订了二份《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劳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劳务合作协议》），分别将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澧水河特大桥0#～14#计112片25m预制箱梁、17＃～54#计333片40m和17＃～54#墩系梁、立柱、盖梁混凝土施工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原告。两份《劳务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工程地点均为常德市蒿子港镇境内，第九条�3款约定劳务款的支付方式均为“每期计量支付款额的80%，退场时支付剩余的15%，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待工程总体竣工30日内支付”。两份《劳务合作协议》还对承包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3年5月底，原告完成了两份《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劳务任务。2014年2月28日，被告路桥公司岳常高速土建22合同段项目部财务部门与原告进行了对账，经对账确认路桥公司尚欠原告劳务工程款1239728元。被告路桥公司迟延支付款项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85854元（暂计至2014年8月31日）。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路桥公司催讨，均遭拒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被告岳常公司作为湖南省岳阳至常德高速公路第TJ-22合同段工程的发包（建设）单位，依法应在欠付被告路桥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被告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款1239728元（庭后变更为1204598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16898.86元（此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月13日），继续承担至执行终结之日止期间的利息损失；2、被告岳常公司在欠付被告路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所有费用。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刘怀昌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刘怀昌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及变更信息查询单，拟证明2009年8月26日，河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名称变更，变更为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证明被告路桥公司的主体资格；
3、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告岳常公司的主体资格；
4、《劳务合作协议》二份，拟证明2009年11月22日、2011年6月20日，路桥公司与刘怀昌签订了二份《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劳务合作协议》，分别将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澧水河特大桥0#～14#计112片25m预制箱梁、17＃～54#计333片40m和17＃～54#墩系梁、立柱、盖梁混凝土施工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刘怀昌；证明两份《劳务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工程地点为常德市蒿子港镇境内，第九条第3款约定劳务款的支付方式均为“每期计量支付款额的80%，退场时支付剩余的15%，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待工程总体竣工30日内支付”。
5、劳务队已完成工程量确认单，拟证明2013年5月份，刘怀昌按两份劳务协议约定完成施工后，与路桥公司对刘怀昌已完工程内容及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将人员、机械设备等退出了施工现场；2013年5月底刘怀昌将涉案工程劳务部分完成后全部�付给路桥公司；路桥公司应在2013年6月1日前向刘怀昌支付95%的劳务款。
6、湖南省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中期工程结算单、刘怀昌施工队结算付款对账情况明细表，拟证明2014年2月28日，路桥公司岳常高速土建22合同段项目部财务部门与刘怀昌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结算单进行了对账，经对账确认路桥公司尚欠刘怀昌劳务款1239728元；路桥公司尚欠刘怀昌劳务款1239728元，未予支付，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利息损失；岳常公司系湖南省岳阳至常德高速公路第TJ-22合同段工程的发包（建设）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岳常公司应在欠付路桥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路桥公司辩称：路桥公司欠付刘怀昌的工程款属实，但1239728元不是最终数额，后期有扣款项目，应减去35130元；�保金按照合同约定是在竣工验收30日内支付，因为工程还没有进行竣工验收，质保金还未到清偿期，所以路桥公司还不能返还质保金；因验收通车时间是2013年12月1日，路桥公司认为利息应从2013年12月1日起算，路桥公司希望刘怀昌能够给予减免；刘怀昌要求支付劳务工程款，应向路桥公司提供劳务发票；岳常公司尚欠路桥公司9000多万元工程款，路桥公司要求岳常公司返还工程质保金，并对欠付刘怀昌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为支持其辩称主张，被告路桥公司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劳务队已完成工程量确认单、湖南省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中期工程结算单、湖南省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终期工程结算单各1份，拟证明刘怀昌的劳务费应在1239728元基础上扣减35130元；
2、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变更申报台账，拟证明岳常公司尚欠路桥公司工程款9000多万元。
被告岳常公司辩称：本案系路桥公司拖欠刘怀昌劳务工程款，岳常公司与刘怀昌没有直接合同关系，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任何劳务工程款；作为独立法人，岳常公司与路桥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双方仅是合同关系；在施工期间，岳常公司对路桥公司承建的合同段工程均按合同条款进行计量支付，双方合同内的工程款，岳常公司已全部支付完毕；路桥公司提交给岳常公司的还有变更工程，约有9000多万元工程款，经被认可的仅有1400多万元工程款未支付，但岳常公司已借支4580.28万元工程款给路桥公司，两项远不能相抵销，岳常公司保留向路桥公司追讨此借款的权利；刘怀昌所诉劳务合同纠纷是合同内的工程，而岳常公司与路桥公司合同内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岳常公司不欠路桥公司合同内的工程款，不应对路桥公司合同内欠付刘怀昌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刘怀昌起�岳常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刘怀昌对岳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辩称主张，被告岳常公司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杭瑞国家高速公路湖南省岳阳至常德高速公路土建工程施工第TJ-22合同段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协议书》），拟证明岳常公司与原告刘怀昌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
2、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说明以及部分付款凭证，拟证明岳常公司不欠路桥公司的工程款。
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及合议庭评议，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刘怀昌的证据1、2、3、4、5、6，路桥公司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质保金的支付条件没有成就，还未到给付期限，岳常公司认为其与本案无关系，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岳常公司不予质证的行为是其自行放弃质证权利，原告的证据1、2、3、4、5、6真实、合法，�本案有关联，作为劳务合同相对方的路桥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证据1、2、3、4、5、6予以认定。对被告路桥公司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认可且同意扣减35130元工程款，岳常公司对证据1不予质证，本院对路桥公司的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原告无异议，岳常公司认为没有岳常公司的签名盖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2系路桥公司单方面统计的数据，路桥公司未盖章认可、岳常公司亦未盖章认可，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故本院对路桥公司的证据2不予认定。对被告岳常公司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路桥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岳常公司的证据1予以认定；对被告岳常公司的证据2中的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说明，原告认为该说明不属于证据，是岳常公司的陈述，路桥公司认为该说明是岳常公司自己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说明是岳常公司的�方陈述或主张，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合同相对方路桥公司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说明不予认定。对被告岳常公司的证据2中的部分付款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该凭证不能证明路桥公司全部支付了工程款，凭证中没有一张完税凭证可以看出路桥公司与岳常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路桥公司对该凭证无异议，该凭证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2009年7月24日，发包人岳常公司与承包人路桥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岳常公司将工程名称为第TJ-22合同段由K105＋217.82至K107＋929.9，长约2712米特大桥1座（以下简称澧水河特大桥）给路桥公司承建，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数量和单位或总额价计算的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53980896元，工期36个月，路桥公司按合同文件的规定承担工程的实施和完成及其缺陷修复，岳常公司按合同文件规定的时间和方式向路桥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009年11月22日、2011年6月20日，路桥公司岳常高速土建22合同段项目部（甲方）分别与原告刘怀昌（乙方）签订两份《劳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工程名称为
杭瑞高速公路岳阳至常德段土建22标，工程地点为湖南省常德市蒿子港镇境内，工作内容为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澧水河特大桥0#～14#计112片25m预制箱梁、17＃～54#计333片40m预制箱梁和17＃～54#墩系梁、立柱、盖梁混凝土施工（包括支座垫石），甲方提供机械设备、材料，施工图纸和技术指导，乙方根据甲方的施工计划进行施工；其中第九条第3款工程款的支付约定“甲方视业主（即发包人岳常公司）给予的工程款情况对乙方进行支付，乙方必须出具有效收款票据。但工程进度款�应扣除：（1）每期计量支付款额的80%，本部退场时支付剩余的1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工程总体竣工30日内支付。（2）其他扣款：如质量罚款、延期、违约罚款等，在每月的工程量支付中扣除。”两份《劳务合作协议》对欠付工程款利息及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此后原告刘怀昌依约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路桥公司根据刘怀昌的劳务完成进度，陆续支付了部分劳务工程款；2013年5月底刘怀昌全额完成了《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工作内容，将劳务施工工程交付给路桥公司，并退出施工现场；2013年11月，路桥公司将《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交付给岳常公司验收；2013年12月，《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澧水河特大桥通车，投入使用；2014年2月28日，刘怀昌与路桥公司岳常高速土建22合同段项目部对账，确认截止到2014年2月28日，路桥公司岳常高速土建22合同段项目部尚欠刘怀昌工程款635480元、质保金604248元，共计1239728元；2014年8月5日，上述项目部扣除刘怀昌施工队桥面结算单004号结算单多结算护栏钢筋工程款35130元，刘怀昌予以认可。以上款项，刘怀昌多次向路桥公司催讨无果，故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路桥公司向刘怀昌支付劳务工程款1204598元（1239728元-35130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16898.86元（利息标准为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此利息暂计至2015年1月13日），继续承担至执行终结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岳常公司在欠付路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路桥公司、岳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所有费用。
另查明，岳常公司与路桥公司合同内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合同外有增量工程还未结算，需要监理单位签字的工程款有9000多万元，监理单位已认可工程欠款有1400多万元，路桥公司向岳常公司借支4000多万元；岳常公司尚存有路桥公司交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约400多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岳常公司是否欠付路桥公司的工程款？是否对路桥公司欠付刘怀昌的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岳常公司与路桥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的建设工程是岳常高速第TJ-22合同段由K105＋217.82至K107＋929.9，长约2712米的特大桥1座，审理查明该工程有合同外的增量工程，本院认为增量工程与合同内的工程是一个整体，均是为修建、维护、使用特大桥而发生，增量工程亦是岳常高速TJ-22合同段的建设工程。岳常公司认可增量工程的工程款约有9000多万元尚未结算，岳常公司与路桥公司、监理单位均认可的工程欠款有1400多万元，岳常公司尚存有路桥公司交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约400多万元，由此可知，岳常公司欠付路桥公司工程款。岳常公司借支4000多万元给路桥公司，�另一借贷法律关系，欠付的工程款不能直接在4000多万元债权里抵扣，因岳常公司称其不欠路桥公司工程款，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如岳常高速第TJ-22合同段工程整体工程工程款结算报告或支付完所有工程款的凭证等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应由岳常公司对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岳常公司的不欠路桥公司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
刘怀昌与路桥公司签订两份《劳务合作协议》后，依约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路桥公司支付了部分劳务工程款；2013年5月底刘怀昌完成全部劳务工程并交付给路桥公司后退场，后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到2014年2月28日，路桥公司岳常高速土建22合同段项目部尚欠刘怀昌工程款635480元、质保金604248元，共计1239728元；2014年8月5日，上述项目部扣除刘怀昌施工队桥面结算单004号结算单多结算护栏钢筋工程款35130元，刘怀昌予以认可，本院对路桥公司欠付刘怀昌劳务工程款1204598元（工程款600350元、质保金604248元）予以确认，刘怀昌劳务施工工程澧水河特大桥已通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路桥公司应当按约支付刘怀昌劳务工程款1204598元。
对刘怀昌要求路桥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至执行终结之日止的请求，本院认为欠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性质是法定孳息，本院对刘怀昌要求路桥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对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欠付工程款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日期，根据《劳务合作协议》第九条第3款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95%工程款的给付日期是刘怀昌完成劳务施工并退场时，刘怀昌于2013年5月底退场完毕，故此应付款时间为2013年6月1日；5%质保金的给付日期是总体工程交工验收后30日内，本院认为刘怀昌所承包的劳务工程是澧水河特大桥的部分劳务工程，此“总体工程”应指澧水河特大桥总体工程，路桥公司于2013年11月将澧水河特大桥交付给岳常公司验收，2013年12月澧水河特大桥通车投入使用，故5%工程款的给付日期应为2013年12月31日。
综上，路桥公司应向刘怀昌支付劳务工程款1204598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岳常公司欠付路桥公司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岳常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刘怀昌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怀昌劳务工程款1204598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其中600350元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6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604248元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12月3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湖南岳常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730元，由被告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5211元，被告湖南岳常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承担65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鲁爱龙
代理审判员 夏 霜
人民陪审员 郭朝霞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敏爱
附判决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