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宜中刑一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男，199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92年9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芮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山西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侗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某某，男，1989年10月10月出生，汉族，湖南省澧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袁刑初字第2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6月2日，被害人吉某被他人以介绍工作为名骗到宜春市城区袁山大道商城后面的老邮电宿舍3单元2楼的传销窝点。刚到房间，被害人吉某的手机及随身所带物品就被拿走，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为逼迫被害人吉某参加传销组织，采用锁住客厅大门，轮流看守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吉某人身自由，当被害人吉某要求离开传销窝点时，便遭到言语威胁，使其不敢离开。2013年7月1日，被告人曾某某因其它传销案件被公安民警抓获，之后被告人曾某某带领公安民警到老邮电宿舍3单元2楼传销窝点抓获其余七名被告人。期间被告人郭某某、曾某某、陈某某等人还给被害人吉某上课传授传销知识，至2013年7月1日被公安民警解救出，被害人吉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9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吉某陈述，2013年5月，我的一个老乡说在江西宜春工资比较高。2013年6月1日晚上我从上海坐火车于6月2日早上6点到达宜春，晚上10点，我的老乡把我带到了老步步高附近的一个居民楼的民房里。进房间，我的手机就被拿走了，陈某某说要我洗脚，我就觉得不对劲，被我拒绝了。后我觉得不对劲就想走，结果陈某某把房门堵住，谭某等人把我围住，我无奈只好住下来。睡觉时谭某睡在我左边，另一人睡在我右边，两人不断陪我聊天，我没理，后来陈某某睡到我右边了。第二天早上，我冲到大门口想走，发现大门被反锁了，窗户都有防盗网，我只好呆下去。我不管做什么事，陈某某、曹某某、吴某某、谭某、李某等人中都会有一人跟着，洗澡、上厕所都跟着，一点自由都没有，想靠近窗户也不行。后来我发现是一个搞传销的组织，我要走，陈某某、曹某某、吴某某、谭某、李某、杨某某等人把我围着用言语污辱我，不让我走。平时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会骂我、侮辱我。期间，郭某某、曾某某等一些“科长”每天下午轮流来传授传销的知识，强迫我加入传销组织，为了能早点自由，我只好向家里要了3000元钱交给传销组织。在传销窝点，“科长”郭某某主要负责安排我们日常活动，分配我们每天具体做些什么，还给我们讲课，都要听从郭某某的指挥。“科长”曾某某主要负责给我们送菜和米，也给我们讲课。“组长”陈某某是这个传销组织主要负责人，负责看管人，安排做饭洗衣服等事，保管钥匙，偶尔也讲课，大小事务都由他安排，在这里不管做什么都要经过陈某某的同意。曹某某、吴某某、李某、谭某、杨某某等人负责看管新来的人和轮流做饭洗衣。
被告人郭某某供述，我的这个“家”在商城后面的居民楼2楼，我管理这个“家”，陈某某也要听从我的安排。对于新来的人，手机、钱包等随身贵重物品都会被拿走，防止向外界求救。我、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一起限制了吉某、吉某某的人身自由。吉某来了23天（实际29天），吉某某2013年6月23日（实际为24日）来的。具体由陈某某安排人去限制吉某、吉某某的人身自由，一天24小时都有人看守，包括上厕所、洗澡、睡觉。我们不停灌输传销的理念和思想，逼迫XX和吉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吉某、吉某某不愿加入传销组织要离开，我们还辱骂了吉某、吉某某，我还向吉某泼过一瓶水。
被告人曾某某供述，吉某是2013年6月2日来的，吉某某来了大概有7、8天。吉某刚来时我们将他的手机拿走，这样吉某就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之后用半强迫半诱惑的方式将吉某的贵重物品拿走，就可以更好的控制吉某。我们将吉某控制在房间里，刚来时吉某不愿呆在这里，脾气还很大，经常起冲突，我听到这个消息就过去骂并恐吓吉某，不让吉某随意进出，24小时派人跟着，上厕所和洗澡都跟着。然后做吉某的思想工作，做我们这行的好处之类的话欺骗吉某留下来，当时吉某不太情愿留下来，但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吉某只能被迫留下来。我们也给吉某讲课洗脑，介绍我们的产品，告诉吉某这个产品可以赚很多钱，鼓动买我们的产品，加入我们的组织。
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吉某是2013年6月1日左右进来的，吉某某是2013年6月24日进来的。我们限制吉某和吉某某人身自由主要通过不让他们靠近门窗大喊大叫的呼救，不准出门，并且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们的同意，上厕所、洗澡、刷牙，其他人都会主动去看守和监视。窝点里的人都要服从我和郭某某、曹某某、谭某的话，都会帮忙一起去限制新来的人人身自由。
被告人谭某供述，吉某是6月初来的，吉某某来了10天左右，随身物品都被带新人来的介绍人拿走，便于限制人身自由，不让离开我们这个“家”。陈某某单独跟我说过，要我在吉某上厕所和洗澡时跟着，我经常伙同曹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李某跟着吉某上厕所、洗澡，不允许吉某单独行动，不让吉某出门。
被告人李某供述，吉某大概差不多来了一个月。我主要负责陪吉某一起上厕所，和吉某一起玩游戏之类的，让吉某始终保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不让吉某逃跑或自杀。
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吉某是2013年6月1日左右进来的，郭某某、陈某某及曹某某安排我去限制吉某的人身自由，主要是不让吉某靠近门窗大喊大叫呼救，不准出门，做任何事都要经过郭某某、陈某某同意，上厕所、洗澡、刷牙，我们都会主动去看管和监视。
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吉某是2013年6月10日（实际6月2日）来的，吉某做任何事情都被人跟着，只能和大伙呆在同一个房间内，想上厕所也要经陈某某同意，总之，做什么事都得申请，新来的人自由都是受限制的。
被告人曹某某供述，吉某差不多来了一个月。吉某到“家”之后，陈某某就安排了人盯住，不会让吉某独处，在吉某上厕所、洗澡时，都要先向陈某某报告，得到允许后陈某某还会派人跟着，甚至在睡觉时都会给吉某安排固定的位置，其他人睡在吉某旁边。我也跟过吉某上厕所。吉某提出要出去时，其他人就拖住吉某，不让离开，做思想工作，极力宣传我们这个行业的美好前景，让吉某安心留下来。
二、2013年6月24日，被告人李某以帮助被害人吉某某介绍工作为名，将其骗到宜春市城区袁山大道商城后面老邮电宿舍楼3单元2楼的传销窝点。被告人李某等人先将被害人吉某某手机及身上所带物品强行拿走。之后被告人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为逼迫被害人吉某某参与传销组织，采取锁门、轮流看守、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吉某某的人身自由，在被害人吉某某提出要离开时，还遭到殴打。期间被告人郭某某、曾某某、陈某某等人还给被害人吉某某上课传授传销知识，至2013年7月1日被公安民警解救出，被害人吉某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7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吉某某陈述，我是2013年6月24日上午到的宜春，晚上10点左右我被李某等人带到商城附近一个二楼的出租房，当时房间内有陈某某、李某及我。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多了6个人，分别是曹某某、杨某某、吴某某、谭某、郭某某及吉某。后来陈某某说了很多关于传销的知识，说一年半载能赚一百五十多万，当时我就意识到了这是传销，然后陈某某等人就大声对我说你必须听之类的话。第三天我说想离开，陈某某、谭某、曹某某再三阻拦我，我还是提出要离开，陈某某、谭某、曹某某用侮辱的语言骂我并进行人身攻击，于是我就动手想打架。陈某某、吴某某、谭某、杨某某、曹某某把我围起来，陈某某、吴某某、谭某、曹某某等人对我拳打脚踢，用拳头往我的右脸猛击了三拳，拽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三下，我无力抵抗就蹲在了墙角，李某没有出来制止。在这几天中，上厕所、洗澡都要向陈某某报告，吴某某、谭某、曹某某等人都会跟着，在客厅里不让我靠近门和窗。晚上睡觉时要求我和曹某某聊天，如果我中途睡觉了会强制叫醒我，如果我表示不愿意聊天，曹某某还会骂我羞辱我。还有“科长”郭某某对我讲解传销知识，并且我们都必须听郭某某的。吉某和我一样是被害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被害人吉某陈述，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吉某某大约8天前被骗来的，吉某某第二天就要走，但陈某某、曹某某、吴某某、谭某等人围堵着吉某某不让走，吉某某睡觉、上厕所、洗澡、打电话都被监控。大概吉某某来的第三、四天，吉某某说想走，结果陈某某、吴某某、谭某、杨某某围着吉某某骂，后来陈某某、吴某某、谭某、杨某某一起动手拳打脚踢把吉某某打倒在地，以陈某某为首的几个人要吉某某蹲在墙角，后来另一人进来骂吉某某，抓住吉某某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三、四下，吉某某左胳膊的皮肤被蹭破了。
被告人郭某某供述，对于新来的人，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贵重物品都要拿出来由别人保管，防止他们向外界求助。我和传销组织的其他人一起限制了吉某、吉某某的人身自由。吉某来了23天（实际29天），吉某某2013年6月23日来的。具体由陈某某安排人去限制吉某、吉某某的人身自由，一天24小时都有人看守。即使他们表现出反对，也继续盯着，还会辱骂吉某、吉某某。
4、被告人曾某某供述，吉某某来了大概有7、8天。刚来时我们先将吉某某手机拿走，之后用半强迫半诱惑的方式将吉某某的钱财、身份证等拿走，这样可以更好地控制住吉某某。在“家”中，吉某某上厕所和洗澡都有人跟着，同时我们给吉某某讲课，也就是洗脑，要吉某某买我们的产品，发展更多人。
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吉某某是2013年6月24日进来的。我们限制吉某和吉某某人身自由主要通过不让他们靠近门窗大喊大叫的呼救，不准出门，并且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们的同意，上厕所或洗澡、刷牙，窝点其它几个人都会主动去看守和监视。窝点里的人都要服从我和郭某某、曹某某、谭某的话，都会帮忙一起去限制新来的人的人身自由。吉某某刚来时说想回家，并且情绪很激动，所以我们就想打消吉某某回家的念头动手打了吉某某，吴领杰和杨某某用手抱住吉某某的脚，按倒在地上，我、潭X及另一人往吉某某胸部打了3、4拳。
6、被告人谭某供述，吉某某来了10天左右，随身物品都被拿走了，我们不允许新来的人单独行动，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们的允许。吉某某来到我们这个家后，陈某某就要我跟着吉某某，我就经常伙同曹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李某等人跟着吉某某上厕所和洗澡。有次我们做吉某某思想工作时，吉某某大声说话，我们有人骂了吉某某妈妈，吉某某就过来对我动手，我也就还手了，在吉某某背上用拳头捶了几下，其他成员也过来又拉又打吉某某。
被告人李某供述，吉某某是我骗来的。2013年6月24日晚上9点多，吉某某一进家里，“组长”陈某某等人就要吉某某交出自己的手机等随身物品，吉某某刚开始不愿意，后来陈某某他们人多就强行搜掉了吉某某的手机和财物。之后陈某某等人一直将吉某某控制在窝点内，派人24小时跟着吉某某，包括上厕所和洗澡都派人跟着。3、4天前，我听说吉某某不听话想走，被陈某某等人打了。
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吉某某是2013年6月24日进来的。我们不让吉某某靠近门窗大喊大叫呼救，不准出门，并且吉某某做什么事都要经过郭某某、陈某某或谭某的同意，睡觉时谭某也会睡在旁边，包括上厕所、洗澡、刷牙，其他人都会主动去看管和监视。有次吉某某想回家，并且情绪很激动，我和杨某某把吉某某按倒在地上，然后陈某某、谭某等用拳头和脚打吉某某。
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吉某某是2013年6月22日（实际24日）左右来的。刚进来的人人身自由都是受到限制的，吉某某做任何事情都要被人跟着，包括想上厕所也要打报告，陈某某同意就派人跟着去上厕所，刷牙、洗脸、睡觉等做任何事情都有人跟着，总之做任何事都得申请。有次吉某某想走，陈某某拦住，两人就动起手来了，李某、吴某某、曹某某、谭某将吉某某按在地上，谭某、陈某某就用拳头和脚打吉某某，我也参与打了吉某某，吉某某就不敢反抗了。
被告人曹某某供述，吉某某来了约一个星期。吉某某到“家”之后，陈某某就安排人盯住，上厕所、洗澡、刷牙、洗脸都会派人盯着，以防止吉某某逃跑或大喊大叫。有次，吉某某提出要离开，陈某某等人为消除吉某某逃跑的念头，陈某某、谭某、吴某某、杨某某等人对吉某某进行殴打，当时陈某某安排我和李某在外面将电视机声音开到最大，以防止殴打吉某某发出的声音被外人听见。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郭某某供述，我所在的这个“家”在商城后面居民楼2楼，我负责这个“家”的大小事宜，如果有人要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同时我也要给新来的人讲课。这个家里有曾某某、陈某某、曹某某、李某、吴某某、谭某、杨某某、吉某、吉某某等人，我是“科长C级别”，曾某某也是“科长C级别”，陈某某是组长，陈某某也要听我的安排。对于新来的人，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贵重物品都要拿出来由别人保管，把他们控制在这里，防止他们向外界求助。谭某是打手，如果有人喊叫，谭某上去制止。
2、被告人曾某某供述，我们这个“家”有郭某某、陈某某、杨某某、曹某某、谭某、吴某某、李某及我。郭某某是个“科长”，是这个“家”的负责人，主要负责主管钥匙。我也是个“科长”，安排过陈某某如何看管好吉某和吉某某，也向陈某某等人传授过一些看管人的经验，但不负责这个“家”的事，只是偶尔到这里来送点吃的，指导下这个“家”工作，给新来的人讲课，也负责租房子，租房签合同时我用的是化名李某。陈某某是我们这个“家”的组长，负责洗衣服和做饭，也负责看管新人，防止新人逃跑之类的事。
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郭某某是“科长”，我是“组长”，郭某某和我在这个窝点里面管事。郭某某和曾某某是科长，他们2个人是同级别领导，在家中他们权利最大，是我的上司，我必须听从他们的安排。在我这个窝点，郭某某作为“科长”，负责出去找新住所，买菜、上课。我主要管理锁和钥匙，管理里面的人员，防止其人员逃跑和大喊大叫呼救。曹某某是管理员，谭某是管理新人。吴某某、李某、杨某某都要负责看管新进来的人，要让新进来的人在我们的控制和视线范围之内，并且做什么事都得通过我或科长、管理员的同意才能够去做，管理新人就负责打人。此外我、郭某某和曹某某还负责讲课。
4、被告人谭某供述，我们这个“家”里有郭某某、曾某某、陈某某、谭某、曹某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郭某某和曾某某是“科长”，陈某某是“组长”，陈某某听从郭某某和曾某某的命令。“科长”经常在外面和我们“家”之间跑动，事情一般都吩咐给组长陈某某做。
5、被告人李某供述，我们这个“家”，郭某某是“科长”，主要负责看管人，不让人逃跑及买菜之类的事。组长是陈某某，主要负责做一些家务活和讲课，钥匙也是他负责。还有“科长”曾某某会经常到我们这个“家”来玩，陪我们聊天及讲课。郭某某和陈某某是我的领导，我必须听从他们的指挥，新人来了之后都是他们安排工作。吉某大概差不多来了一个月。
6、被告人吴某某供述，我们这个窝点有“科长”郭某某、“组长”陈某某、管理员曹某某、管理新人谭某、李某、杨某某及我。“科长”和“组长”是管事的。“科长”主要负责去外面找房子做传销窝点，负责买菜、上课，告诉我们如果被警察抓到了，说自己刚来2天，其它事都不知道。管理员管理新来的人，不让新来的人大喊大叫呼救，防止新来的人逃跑。管理新人负责给新来的人聊天、洗脑，防止新来的人呼救逃跑，帮组长制服想回家的人。在我们这个窝点，郭某某、陈某某、曹某某负责讲课。
7、被告人杨某某供述，我们这个“家”有“科长”郭某某，负责全部工作，组长陈某某负责管理人员，不让人逃跑，我、谭某、曹某某、吴某某、李某负责监督新人。
被告人曹某某供述，我们这个“家”有“科长”郭某某、“组长”陈某某、我、李某、谭某、吴某某、杨某某，吉某、吉某某是新来的。讲课一般都是“科长”负责安排，组长负责我们的衣食起居和稳定新来的人思想动态。
证人甘某证言，2012年9月11日左右，我在商城后面的邮电宿舍3单元2楼的一套房子出租给了自称叫李某、李某的人，当时双方签订了合同，约定租金是700元每个月，我可以提供合同。
被害人辨认笔录，被害人吉某某、吉某称能够辨认出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人。侦查员将12张不同男性照片提供给被害人吉某某、吉某辨认，经过辨认，指出照片2中的1号为曾某某、2号为郭某某、4号为陈某某、5号为杨某某、6号为曹某某、8号为谭某、9号为吴某某、10号为李某。
被告人辨认笔录，2013年7月2日，侦查员提供2组照片各12张给8名被告人辨认。经过辨认指出照片1中10号为吉某、11号为吉某某，两人为被害人。辨认照片2中1号为曾某某、2号为郭某某、4号为陈某某、5号为杨某某、6号为曹某某、8号为谭某、9号为吴某某、10号为李某。
证人辨认笔录，2013年7月23日，侦查提供12张不同男性照片给证人甘某辨认，经过辨认，证人甘某指出1号为付2013年6月、7月两月房租的男子，真实姓名曾某某。
房屋租赁协议及房产证，证实证人甘某将其老邮电宿舍3单元2楼的房子租给李某（真实姓名曾某某），租期为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8月30日，每月租金700元。
侦查说明，证实2013年7月1日被告人曾某某在袁山公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带公安民警到商城后老邮电宿舍楼抓获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曹某某、杨某某。
受案登记表，2013年7月1日16时左右，被害人吉某某被公安民警带到城北中队后报案称2013年6月24日被李某带到商城附近一个二楼的出租屋内被陈某某等人限制人身自由至2013年7月1日，直至被解救。
18、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无前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为迫使被害人吉某、吉某某加入传销组织，以关押、威胁等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吉某人身自由29天、非法剥夺被害人吉某某人身自由7天，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八被告人属共同犯罪，非法拘禁2人，且对被害人吉某某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余七名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在本案中相对被告人郭某某、曾某某、陈某某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谭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作用大小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谭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上诉人谭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某与原审被告人郭某某、陈某某、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曾某某为迫使被害人吉某、吉某某加入传销组织，以关押、威胁等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吉某人身自由29天、非法剥夺被害人吉某某人身自由7天，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八人属共同犯罪，非法拘禁2人，且对被害人吉某某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曾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余七名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某与原审被告人李某、吴某某、杨某某、曹某某在本案中相对原审被告人郭某某、曾某某、陈某某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已考虑上诉人谭某作用较小的酌定从轻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谭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付清波
审 判 员 苏 玲
代理审判员 许 俭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