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奉民一（民）初字第5178号
原告夏志刚。
委托代理人盛桂荣（系原告夏志刚之亲属）。
委托代理人毕林书（系原告夏志刚之亲属）。
被告陈杨。
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惠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辉，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马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金芳，男，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作。
委托代理人于素玲，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市路政局。
法定代表人戴晓坚，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峰，上海卫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华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江秋杰，上海市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红黎，上海市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所。
法定代表人胡怀，所长。
委托代理人朱愉忠，上海卫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云湘、夏志刚与被告陈杨、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顾煜麟独任审判于2013年11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嗣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4年3月21日原告李云湘死亡，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原告夏志刚继续参加诉讼。根据原告夏志刚的申请追加上海市路政局为被告并于2014年4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分别追加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和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所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4年11月27日、2015年3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志刚及其委托代理人盛桂荣和毕林书、被告陈杨、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辉、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金芳和于素玲、被告上海市路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孙峰、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秋杰、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朱愉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志刚诉称，2013年7月14日，被告陈杨驾驶号牌为沪JXXX**的小型专项作业车与骑电瓶车撞到大叶公路S2高速公路进口处水泥柱倒地的夏生官发生交通事故，致夏生官死亡。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未认定事故责任。原告系死者夏生官和其妻子李云湘的儿子，作为已死亡父母的唯一法定继承人为此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95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和交通费1，000元，合计1，058，200元。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原告损失868，560元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偿付。
被告陈杨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证明无异议，其系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涉案车辆平时由同为公司员工的施春雷驾驶，事发当日由施春雷驾驶车辆在浦东新区惠南镇地区施工，晚上至奉贤区奉城镇头桥地区就餐后因施春雷饮酒，故由其驾驶车辆载施春雷等人返回单位在惠南镇宿舍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其驾驶车辆属非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问题依法处理，具体赔偿金额方面同意保险公司意见。
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证明无异议，被告陈杨系公司员工，涉案车辆平时由公司员工施春雷驾驶，事发当日由施春雷驾驶车辆在浦东新区惠南镇地区施工，下班后未将车辆停回在惠南镇的单位，而是晚上至奉贤区奉城镇头桥地区就餐后因施春雷饮酒，故由被告陈杨驾驶车辆载施春雷等人返回单位在惠南镇宿舍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陈杨驾驶车辆属非职务行为，系公车私用，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问题依法处理，具体赔偿金额方面同意保险公司意见，其中死亡赔偿金应按2013年的标准计算。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证明无异议，涉案号牌为沪JXXX**的小型专项作业车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条款是事实。但死者夏生官系醉酒驾驶超标非机动车撞击道路上水泥柱而倒地后遭机动车碾压，道路管理不符合要求是造成夏生官死亡的原因，应追加道路的管理方即被告上海市路政局由其承担责任。夏生官在倒地后如无生命体征，则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如夏生官在倒地后仍有生命体征被机动车碾压致死，则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被告陈杨和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陈述，被告陈杨驾驶机动车应属职务行为，而死者夏生官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具体赔付金额方面，死亡赔偿金应按19年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丧葬费认可30，216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认可1，500元。
被告上海市路政局辩称，原告称夏生官撞击道路上水泥柱倒地无事实依据，夏生官的死亡与其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属大叶公路S2跨线桥工程范围，该路段工程自移交给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施工至今未完工，也未移交回被告上海市路政局，所以目前该路段管理主体仍是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事故责任比例上，死者夏生官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具体赔付金额方面，死亡赔偿金应按2014年的赔偿标准计算17年，丧葬费按法律规定，误工费和交通费无依据。
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述称，夏生官的死亡与道路无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责任。道路上水泥柱在大叶公路白线外的辅路范围内，属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所管理范围，发生事故公路（即大叶公路S2跨线桥部分，整个工程包括北侧桥和南侧桥工程）的建设方确系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建设期间从2002年至2004年，但该路段于2004年已移交给被告上海市路政局进行管理。事故责任比例上，死者夏生官存在重大过错。具体赔付金额方面，死亡赔偿金应按旧标准计算19年，丧葬费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
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所述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属大叶公路S2跨线桥工程范围（包括初步交工的北侧桥和未开工的南侧桥工程），该路段工程自移交给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施工至今未完工，也未移交回被告上海市路政局，所以目前该路段管理主体仍是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事故责任比例上，死者夏生官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具体赔付金额方面，同意其他被告及第三人意见。
审理查明，2013年7月14日20时20分许，夏生官驾驶未悬挂号牌电瓶车沿大叶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上海市奉贤区大叶公路S2高速公路进口处时发生单车事故，致夏生官和电瓶车倒地，约2分钟后，被告陈杨驾驶号牌为沪JXXX**的小型专项作业车沿大叶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地点时，碾压了已发生事故倒在地上的夏生官，事故造成夏生官当场颅脑损伤死亡。事故发生后，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夏生官醉酒驾驶未依法登记且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被告陈杨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因事发时机动车的碾压与夏生官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无法确定也无其它证据证明，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出具事故证明分别送达当事人。同时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交警部门的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称：夏生官左肩胛区的轮胎花纹与号牌为沪JXXX**的小型专项作业车轮胎花纹相类似，其伤势符合被轮胎一次碾压所形成，不排除号牌为沪JXXX**的小型专项作业车的轮胎碾压过夏生官左肩胛区；未悬挂号牌电瓶车前轮钢圈变形且轮胎瘪气，符合其前轮与固定物发生碰撞所形成，可以排除非机动车与小型专项作业车或其它运动物体（车辆）发生过接触或碰擦。上述事故发生时，大叶公路S2高速公路进口处南侧在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和被告陈杨驾驶机动车必经处有一凸起的水泥柱。嗣后，因双方当事人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以致涉讼。
另查明，死者夏生官（1952年12月26日生）系非农户籍，其父母已先于其死亡，李云湘（1954年7月18日生，于2014年3月21日因病死亡）系夏生官的妻子，原告夏志刚系夏生官和李云湘的儿子，系其父母的唯一法定继承人。被告陈杨系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办事处和员工宿舍均在浦东新区惠南镇，涉案属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号牌为沪JXXX**的小型专项作业车平时由公司员工施春雷驾驶，事发当日由施春雷驾驶车辆在浦东新区惠南镇地区施工，下班后未停回而是晚上由施春雷驾车载被告陈杨等人至奉贤区奉城镇头桥地区就餐，后因施春雷饮酒，故由被告陈杨驾驶车辆载施春雷等人沿大叶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返回惠南镇。上述小型专项作业车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有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条款，交强险中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再查明，大叶公路为奉贤区境内省道，建成通车后由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署负责管理。沪芦高速公路即S2工程开工建设期间，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建设大叶公路S2跨线桥、老四平公路S2跨线桥、新四平公路S2跨线桥等工程，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署遂将上述路段的管理移交给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2006年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将相关工程完工移交给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署，但移交工程中未含大叶公路S2跨线桥工程。2010年4月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署（即现在的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公路管理所）根据上海市政府的决定，将原区管道路即大叶公路的管理移交给上海市公路管理处，但未包括大叶公路S2跨线桥工程。2011年根据机构改革的相关规定，上海市公路管理处被撤销，相关职能并入被告上海市路政局。本起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曾发函给被告上海市路政局要求对道路进行管养，被告上海市路政局则以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的上级单位上海城投公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收文方发文称：大叶公路S2跨线桥工程已通车十年，但公路设施至今未与相关公路管理部门办理移交接管手续，因道路存在诸多安全隐患和公路设施运行隐患，该路段已发生多起多人死亡的恶性重大交通事故，现再次发函要求落实整改措施排除交通安全隐患和设施运行隐患以免交通事故再次发生，同时积极处理好该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司法赔偿和群众来信投诉等事宜，并根据公路设施管理要求，为顺利办理移交接管手续，要求完成对大叶公路S2跨线桥二期建设方案进行说明及大叶公路S2跨线桥的设施缺陷（南侧辅道路面修复等）进行整改等。嗣后，大叶公路S2高速公路进口处南侧凸起的水泥柱被清除。
在审理期间，原告坚持认为被告陈杨驾驶车辆属职务行为。
以上事实，由户籍资料、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及条款、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询问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病历资料、费用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村委会证明、派出所证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中，双方当事人针对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是否与大叶公路S2高速公路进口处南侧水泥柱发生碰撞存在争议；根据相关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及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起事故发生地点的道路上除该水泥柱外无其它凸起固定物，水泥柱处是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的必经道路，司法鉴定意见书也明确非机动车前轮钢圈变形且轮胎瘪气，符合其前轮与固定物发生碰撞所形成，也排除非机动车与其它运动车辆发生过接触或碰擦；故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与水泥柱发生碰撞由此倒地具有盖然性。双方当事人针对夏生官是非机动车碰撞水泥柱倒地死亡还是遭机动车碾压死亡存在争议；根据相关证据确认夏生官系颅脑损伤死亡，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碰撞水泥柱倒地，因头部着地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的可能性存在；同时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碰撞水泥柱倒地后遭机动车碾压左肩胛区，因车辆碾压时存在冲击力，造成头部与地面或其它硬物再次碰撞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的可能性亦存在；故两种情况均有可能，且两种情况均单独能造成夏生官的死亡，所以道路管理方和机动车方应对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连带责任人内部可另行按责或平均分摊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双方当事人针对被告陈杨驾驶车辆属职务行为还是非职务行为且被告陈杨和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如何承担责任存在争议；认为下班后公司驾驶员施春雷驾驶车辆外出就餐属公车私用，而就餐后被告陈杨作为公司员工驾驶属公司所有的车辆在返回单位途中发生事故，作为公司应加强内部管理措施但不得由此对抗相对方的受害人，相应的责任应由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对外承担，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在对外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后可另行向公司内部的相关责任人员追索。综上，夏生官驾驶非机动车与大叶公路S2高速公路进口处南侧水泥柱碰撞发生单车事故，夏生官倒地后遭被告陈杨驾驶的机动车碾压，致夏生官死亡。虽交警部门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但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相关证据的佐证，夏生官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40%的责任，作为机动车驾驶员所在单位的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应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经核定后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而作为涉案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人的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则应先行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并就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偿付，其余损失由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按责赔偿。由于交强险采用的是基本保障模式即交强险限额内侵权责任和交强险脱钩，因此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该路段的管理方对上述除交强险外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至于具体损失金额，本院根据原告的请求金额、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的述称意见、相关凭证并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等相关规定酌情予以确定；其中死亡赔偿金以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47，710元计算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0元，丧葬费按上一年度上海市职工平均工资60，435元计算6个月，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酌定2，43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综上，原告因亲属夏生官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5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30，218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430元和交通费500元，共计1，017，348元。在上述费用中，属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的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其余损失907，348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赔付500，000元，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按60%的责任赔偿44，408.80元；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共计544，408.80元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夏志刚损失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夏志刚损失500，000元；
三、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志刚损失44，408.80元；
四、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夏志刚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85元，由原告夏志刚负担2，141元，被告上海昊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沪洋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3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煜麟
代理审判员 胡耀群
人民陪审员 秦伯君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经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