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9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法定代表人：李春光，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东君，男，系该院医调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燕，女，系该院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凤艳，女，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传宝，男，，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黑龙江刘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福山，男，汉族，煤矿退休工人，住七台河市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桂香，女，汉族，无职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发，男，汉族，无职业，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龙，七台河市桃山区万宝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山湖路。法定代表人：孙森，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立松，黑龙江齐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与被上诉人牛凤艳、马福山、程桂香、张永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4）桃民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黑09民终12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黑0903民初890号民事判决，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七台河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东君、王淑燕，被上诉人牛凤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传宝、刘秀，被上诉人马福山、程桂香，被上诉人张永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龙，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立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3民初89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牛凤艳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马福山、程桂香、张永发、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对被上诉人牛凤艳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1.原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牛凤艳右侧桡神经损伤是车祸导致，与车祸原发性损伤和钢板断裂刺激损伤有关，与车肇事有直接和间接的因果关系。2.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钢板断裂在骨科治疗中偶有所见。患者钢板断裂时已经是术后4个月，由于右上臂车祸时创伤严重；骨折部位血运不良；骨折为开放粉碎性骨折；患者营养状态等多种综合因素导致骨折愈合不良，钢板累积疲劳折断。牛凤艳诊疗过程中上诉人医院医生诊断明确，手术适应症选择适当，手术操作规范无误，上诉人医院使用的钢板三证齐全，有检验合格证，因此上诉人医院无过错。3.原判决剥夺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权利，违反法定程序。请二审支持上诉人对张永发举证七台河市警官医院司法鉴定所[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的权利。4.该案件涉及机动车责任事故纠纷及医疗事故纠纷，不应并案审理。应通过医疗事故鉴定结论来确定上诉人是否有责任，而不能通过司法鉴定确定上诉人是否有责任。被上诉人牛凤艳辩称，本案从案发2013年7月5日至今已经历时多年，目前牛凤艳右侧肩部还在医疗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原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及赔偿数额，认可我方的六级伤残鉴定意见。对于上诉人所称的张永发申请的[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书，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方明确表示没有异议。本案中，是因为交通事故而导致的医疗损害赔偿，是两个案由，均适用于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马福山、程桂香辩称，均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张永发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事实清楚。关于[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书，一审时上诉人是认可的。该案并案审理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客观公正，应当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牛凤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3年7月5日13时30分许，马俊驾驶黑KQ26**号微型车沿新兴区正阳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工商银行路段时，将同方向前方由西向东路边行走的行人原告牛凤艳撞倒，由于马俊惊慌将刹车踩到油门上，车辆从原告牛凤艳的身体上轧过，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七台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马俊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后入住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1天，经诊断为“多发伤、右锁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等”。原、被告对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100346.37元、外购补钙药药费986.00元、一次性伤残赔偿金195975.00元、班主任费27180.00元、护理费216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50.00元、护理人员伙食补助费6000.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00元、法鉴费3500.00元、法鉴交通费180.00元、就医交通费及住宿费2501.00元、器具、用品、衣物费用4832.00元、复印费148.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以上合计483298.37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伤残赔偿金变更为257360.00元，其它诉讼请求以原一审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标准和数额为准。被告应赔偿原告共计433306.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5日13时30分许，被告马福山、程桂香之子马俊驾驶黑KQ26**号微型车沿新兴区正阳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工商银行路段时，将同方向前方由西向东路边行走的行人原告牛凤艳撞倒后，由于马俊惊慌误把油门当刹车，导致车辆从原告牛凤艳的身体上轧过，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入住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1天，支出医疗费47255.91元、救护费523.00元，入院诊断为“多发伤，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右肱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神经损伤，头部外伤、脑震荡、顶部头皮软组织挫伤，胸部闭合伤、右侧肋骨骨折、腹部闭合伤、颈部外伤，右侧腹股沟部及右肘后皮肤软组织重度碾挫裂伤，左肩部、左膝部、右手及腹壁多发外伤等”，2013年11月3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伤，右锁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右肱骨下1/3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头部外伤、脑震荡、右顶部头皮软组织挫伤，胸部闭合伤、双肺挫伤、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腹部闭合伤，颈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右侧腹股沟部及右肘后皮肤软组织重度碾挫裂伤伴右侧股外侧皮神经损伤，左肩部、左膝部、右手及腹壁多发外伤，皮肤软组织挫伤伴擦皮伤，左侧髌骨下部隐性骨折，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少量积液，右侧桡神经损伤，右肱骨下1/3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钛板断裂”。2013年11月3日原告转院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40天，支出医疗费51203.96元，经诊断为“骨折术后、骨折内固定装置障碍、前臂桡神经损伤”。两次入院治疗原告共支出医疗费98982.87元，其中马俊垫付医药费25000.00元，被告张永发垫付医药费25000.00元。该起事故经七台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马俊负全部责任，原告牛凤艳无责任。原告所受损伤经黑龙江省七台河警官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法临鉴字第0042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牛凤艳属于六级伤残；2、医疗终结期为伤后十二个月；3、后期治疗费支持8000—1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额为准；4、支持伤后护理依赖六个月，护理人数为一人”，支出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59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张永发申请对桡神经损害的原因进行鉴定，经黑龙江省七台河警官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牛凤艳桡神经损伤钢板断裂为主要责任，损伤为次要责任”，支出鉴定费1000.00元。另查，黑KQ26**号微型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张永发，马俊系被告张永发雇佣，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投有交通强制保险，投保限额为122000.00元，且肇事时间在投保期限内。马俊于2017年2月5日因病去世，其父亲马福山、母亲程桂香作为被告参与本案诉讼，其妻子刘丽丽系2016年3月2日与马俊登记，对交通事故一事并不知情，并作为马俊之子马浩然（2016年9月25日出生）的法定监护人共同放弃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因存在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故该院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经七台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桃山区交警大队认定，马俊负全部责任，原告牛凤艳无责任，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2014年4月11日，被告张永发申请对原告桡神经损害的原因进行鉴定，2014年8月16日，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委托七台河警官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原告牛凤艳桡神经损伤钢板断裂为主要责任，损伤为次要责任。案件重审过程中，被告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以原告右侧桡神经损伤是车祸所致且其并未参与警官医院的司法鉴定为由申请对其在诊疗过程中是否有过错、过错与申请人的损害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并不符合该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结合七台河市人民医院的病历原告入院时诊断“右肱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神经损伤”，出院时诊断为“右侧桡神经损伤，右肱骨下1/3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钛板断裂”，原告住院期间即发生钢板断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桡神经损伤钢板断裂为主要责任，损伤为次要责任，被告七台河市人民医院抗辩称钢板断裂存在几种情形，其中一种情形为原告自身骨折愈合不良或未完全愈合而导致钢板疲劳断裂，鉴于其并未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又未申请对钢板断裂原因进行鉴定，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于钢板断裂后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医院应承担70%主要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被告张永发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黑KQ26**号微型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投有交通强制保险，其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限额为10000.00元，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限额为110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理赔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永发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班主任费的诉讼请求，原告所举证据不属正规工资证明，无法确认数额的真实、有效性，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衣物损失，因所举票据无法证明系交通事故受损衣物费用，无法确认数额的真实、有效性，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原告系人民教师，受伤后无法继续从事教师工作，对其身心都造成了一定的伤害，鉴于其已获得伤残赔偿金，故该院酌定给付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根据原告住院诊断：“适当补充钙剂等”及出院医嘱：“定期复查、随诊”，原告出院后产生的检查费用305.00元及外购药费用986.00元，均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及住宿费问题，经该院核实费用为1580.00元，系原告受伤后产生的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复印费，2013年11月25日病历复印费20.00元、2014年4月3日病历复印费148.00元，系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合理支出，应予支持。关于原告的伤残赔偿金，该院支持按每年24203.00元标准计算，原告系六级伤残，其伤残赔偿金为242030.00元。综上，原告牛凤艳应获得的赔偿有：1.医疗费100273.87元（七台河市人民医院47778.91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51203.96元、出院后检查费用305.00元、外购药费用986.00元）；2.伙食补助费3815.00元（七台河市人民医院15.00元/天×121天、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50.00元/天×40天）；4.护理费20397.00元（40794.00元/年÷12个月×6个月）；5.交通费及住宿费1580.00元；6.七台河市人民医院治疗交通费363.00元（3.00元/天×121天）；7.伤残赔偿金242030.00元（24203.00元/年×20年×50%）；8、后期治疗费10000.00元；9、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10、复印费168.00元，以上合计388626.87元。该院确认被告七台河市人民医院承担388626.87元的70%即272038.81元，被告人民财险七台河分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理赔限额内给付原告牛凤艳388626.87元的30%即116588.06元。被告张永发为原告垫付医药费25000.00元，原告应予返还。司机马俊为原告垫付医药费25000.00元，鉴于马俊已经去世，其妻子刘丽丽及儿子马浩然放弃参与本案诉讼及马俊为原告垫付的费用，故该笔费用原告应返还马俊父亲被告马福山和母亲被告程桂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原告牛凤艳医疗费等各项费用116588.06元；二、被告七台河市人民医院给付原告牛凤艳赔偿款272038.81元；三、原告牛凤艳在以上赔偿款中返还被告张永发垫付医疗费25000.00元；原告牛凤艳返还马俊垫付医疗费25000.00元给被告马福山、程桂香。四、被告张永发、马福山、程桂香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应给付内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案件受理费2443.00元、鉴定费35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承担30%即1783.00元，被告七台河市人民医院承担70%即416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且对一审判决确定的牛凤艳的相关经济损失及应受赔偿项目、数额标准等亦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上诉人七台河市人民医院在牛凤艳发生交通事故后，医疗过程中有无过错，应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是依据张永发申请，相关鉴定机构作出[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书，现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是牛凤艳系因交通肇事受伤，同时一审法院依据相关鉴定意见认定七台河市人民医院负有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两种侵权事由在本案中是否可以一并处理。关于上诉人七台河市人民医院在牛凤艳发生交通事故后，医疗过程中有无过错，应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依据张永发的申请并经法院委托，七台河警官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确认牛凤艳桡神经损伤钢板断裂为主要责任，损伤为次要责任。同时钢板断裂发生在牛凤艳治疗过程中，七台河市人民医院对钢板断裂的原因亦未申请进行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由七台河市人民医院对牛凤艳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依据张永发申请，鉴定机构作出[2014]法临鉴字第254号鉴定意见书，现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经查，本案第一次一审过程中，七台河市人民医院对此鉴定并未提出异议。本案发回重审后，七台河市人民医院申请进行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审查，其提出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所规定的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未支持其重新鉴定的申请，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关于牛凤艳系因交通肇事受伤，同时一审法院依据相关鉴定意见认定七台河市人民医院负有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两种侵权事由在本案中是否可以一并处理的问题，经查，牛凤艳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入住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牛凤艳构成六级伤残。张永发对于牛凤艳伤残成因的桡神经损伤原因申请鉴定，确定牛凤艳桡神经损伤钢板断裂为主要责任，损伤为次要责任。综合以上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对于牛凤艳的损害后果存在原因竞合，交通肇事侵权人和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人均应对牛凤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为准确厘清各方责任，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进行一并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七台河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3.00元，由上诉人七台河市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 勇审判员 孙国军审判员 李 欢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