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2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蔺晓盼，女，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平，重庆碧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太极大道9号（邮政集资楼）第3层，组织机构代码68622399-6。负责人：钟建，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波，男，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莹，重庆锋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术英，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杰，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蔺晓盼因与被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原审原告陈术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4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蔺晓盼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并没有认定我的行为是逃逸。发生交通事故后我未在现场的原因实为紧急避险所致，是车的惯性拉大了受害人第一接触点与实际停车点的距离。一审判决将“逃离”与“离开”等同不仅逻辑错误，而且与法律规定相悖。我在发生交通事故离开现场时主观上并未意识到已发生致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没有逃避交通事故责任的故意。事故发生后，我还向110指挥中心投案，并支付了受害人医疗费302670.4元。对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约定，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未向我明确告知，应当无效，该合同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请求做笔迹鉴定。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辩称，蔺晓盼在事故发生后，明知撞到行人却故意逃离现场，其逃逸行为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蔺晓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蔺晓盼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后，还有更换牌照的行为。我公司不同意蔺晓盼提出的鉴定申请，蔺晓盼的行为已违法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陈术英述称，我同意蔺晓盼的意见，蔺晓盼不构成逃逸，只是离开，保险公司不能因此免除对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我在一审中提出的请求也未全部得到支持，请求二审能够支持。陈术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19612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36250元、误工费199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311.90元、护理费18000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238.64元、病历档案复印费25.80元、交通费5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等损失共计337691.14元，由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蔺晓盼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蔺晓盼系渝G××××小型越野客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在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购买有不计免赔险）。2015年12月24日20时47分许，蔺晓盼驾驶渝G××××小型越野客车（事故发生时挂渝A××××小型车牌照，事故发生后换回挂渝G××××小型车牌照）沿重庆市涪陵区滨江路往东行驶至居然之家路段时，渝G××××小型越野客车前部与从左往右在人行横道内横过道路的行人陈术英相撞，致陈术英受伤、渝G××××小型越野客车前部受损的交通事故，蔺晓盼驾车离开现场，2015年12月24日21时28分蔺晓盼向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投案。2016年2月20日，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事故认定：“蔺晓盼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术英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当日，陈术英被送往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3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88天。陈术英出院医嘱为：1、积极功能锻炼，预防深静脉血栓等并发症；2、相应科室门诊随访，必要时进一步处理、住院等；牙齿情况到口腔科进一步处理；3、建议休息3月。蔺晓盼支付了陈术英住院期间的医药费302670.40元、生活费3000元、其他费用4000元、护理费6000元、支付了护工申廷书护理费3000元等共计318670.40元，其中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90天共计9000元。2016年5月13日，陈术英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花去了医药费238.64元。一审庭审中，陈术英要求增加误工费26592元、护理费43800元、营养费7300元等共计77692元的诉讼请求。2016年4月6日，经陈术英委托，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渝涪司鉴[2016]涪司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陈术英颅脑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评定八级伤残；右上肢丧失功能50%以上评定八级伤残；胸部损伤致8肋以上骨折评定九级伤残；腹部损伤致肠破裂修补评定十级伤残。受伤之日起150天左右需壹人护理。误工期270天左右。需营养补助150天左右。续医费（取内固定物费+牙齿修复费）：1、取内固定物费：18000元左右；2、牙齿修复费：共10颗烤瓷桥修复，每次需费用365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直至七十五周岁计算。”陈术英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一审诉讼中，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陈术英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和续医费的申请，后于2016年7月25日撤回该鉴定申请。蔺晓盼与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协商确认蔺晓盼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医药费，由蔺晓盼承担20％（作为非医保用药的份额），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承担80％（作为非医保用药的份额）。另查明，陈术英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从2014月7月至2015年9月在重庆市君健劳务有限公司从事服务工作，从2015年10月至发生交通事故时止在重庆滨南城市综合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从事保洁员工作，陈术英受伤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219元。陈术英从2005年8月至2015年6月一直居住在重庆市涪陵区×街道办事处×居委×号房屋，从2015年6月20日起租住在重庆市涪陵区×街×号×单元×楼×房屋。陈术英与刘友国于2006年2月24日生育一子刘某，就读于重庆市垫江县×小学。陈术英母亲李廷兰（1931年6月22日出生）育有包括陈术英在内四子女。再查明，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载明：本投保单所填各项内容均属实，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同意以本投保单作为订立正式合同的依据。蔺晓盼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09）》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四条第（八）项载明：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责任免除、责任减轻、免赔额、比例赔付、赔付方式及相关概念释义条款提示说明书》第一条第三款第（八）项对上述条款明确说明，且“投保人声明”中载明：本人就渝G××××向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本人已充分阅知上述险种的条款。保险人对上述责任免除、责任减轻、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赔付方式及相关概念释义条款已进行了充分的提示和说明，本人对上述条款的内容、概念和法律效力均已明了，同意按上述条款与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并按法律规定和条款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力。蔺晓盼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行人没有过错的，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蔺晓盼违反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与行人陈术英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蔺晓盼负全部责任，陈术英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对渝G××××小型越野客车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蔺晓盼驾车离开现场”。“逃离”与“离开”虽在词义上有所不同，但其状态和结果均是驾驶员不在现场，驾驶人无合理理由的情况下擅自离开现场应属商业保险条款中“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的情形，蔺晓盼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依法取得驾驶资格，其辩称年纪小不能恰当处理交通事故不能成为其离开现场的合理理由。蔺晓盼关于保险合同内容和条款的理解，对其在《投保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责任免除、责任减轻、免赔额、比例赔付、赔付方式及相关概念释义条款提示说明书》上所作出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认知，均在其正常认知范围内，因此，蔺晓盼在《投保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责任免除、责任减轻、免赔额、比例赔付、赔付方式及相关概念释义条款提示说明书》“投保人声明”上签字的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行为合法有效。蔺晓盼的行为明确表示，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已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蔺晓盼作出了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作出了明确说明。故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辩称拒赔渝G××××小型越野客车商业三者险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蔺晓盼驾驶的渝G××××小型越野客车系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被保险机动车，其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陈术英的各项损失应由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陈术英，不足部分由蔺晓盼赔偿。陈术英主张的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产生的25.80元其他费用，因无相应证据证明与案件的关联性，不予支持。陈术英虽系农村居民，但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收入来源，故陈术英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陈术英增加关于误工费、营养费和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术英请求赔偿各项费用，确认如下：1、医药费，确认为302909.04元（陈术英支付238.64元和蔺晓盼支付302670.40元）；2、残疾赔偿金为196120.80元（27239元/年×20年×36％）；3、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311.90元（儿子刘某19742元/年×8年×36％÷2+母亲李廷兰19742元/年×5年×36％÷4），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实为残疾赔偿金的一部分；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400元（50元/天×88天）；5、误工费，陈术英受伤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219元，陈术英主张按2216元/月计算其月平均工资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因陈术英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为105天，确定为7649.75元（2216元/月×12个月÷365天×105天）；6、护理费为15000元（100元/天×150天）；7、营养费为3000元（20元/天×150天）；8、后续治疗费为36250元（18000元+3650元/次×5次）；9、鉴定费1900元；10、交通费为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蔺晓盼的过错程度、经济能力和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确定为15000元。上述经确认的陈术英各项赔偿费用共计620041.49元。由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术英的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术英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蔺晓盼垫付了医药费302670.40元、护理费9000元、生活费3000元和其他费用4000元等共计318670.40元，由蔺晓盼赔偿陈术英医药费238.64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343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误工费7649.75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为2625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等共计197371.09元，扣除蔺晓盼已支付的16000元，蔺晓盼还应赔偿陈术英181371.0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术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医药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20041.49元，由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术英120000元；由蔺晓盼赔偿陈术英197371.09元（含蔺晓盼已支付的16000元），蔺晓盼自行承担302670.40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陈术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6元，减半收取3183元，由蔺晓盼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能否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经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蔺晓盼未停车并驾车离开了现场。蔺晓盼在涪陵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也陈述“我突然发现在人行横道内有一个人，我来不及处理，就和她相撞了，我当时不知所措了，就往前开车走，在一处人少的地方我停了车”。从提供了监控视频看，蔺晓盼在撞人后没有停车的迹象。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载明“渝G××××小型越野客车前部与从左往右在人行横道内横过道路的行人陈术英相撞，蔺晓盼驾车离开现场”。二审中蔺晓盼关于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未在现场的原因实为紧急避险所致，是车的惯性拉大了受害人第一接触点与实际停车点的距离，以及发生交通事故其离开现场时主观上并未意识到已发生致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没有逃避交通事故责任的故意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09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四条第八项，《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责任免除、责任减轻、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赔付方式及相关概念释义条款提示说明书》第一·三·（八）条均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蔺晓盼在事故发生后，并没有立即停车，抢救伤员，而是驾车离开现场。虽然之后，蔺晓盼给朋友和家人通电话冷静后，委托朋友去现场查看，与事故发生时隔40分钟左右打110报警，但均不能否定其逃离现场的事实。蔺晓盼的行为符合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的条件，故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应当免赔。蔺晓盼认为，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未尽明确告知义务，认为投保单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责任免除、责任减轻、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赔付方式及相关概念释义条款提示说明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所签，一审中蔺晓盼未提出字迹鉴定，二审中提出字迹鉴定申请。蔺晓盼在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并支付了保险费用给安诚保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双方的保险合同成立，无论投保单等材料上是否是蔺晓盼的签字，实际都已经得到了蔺晓盼的认可。而且驾驶车辆撞人后逃离现场是法律明确规定禁止的行为，在驾驶人员考取驾照的道路安全知识考试中，也有相关知识。该免责事由，均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蔺晓盼的正常认知范围。故对蔺晓盼在二审中要求字迹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对陈术英提出一审中其提出的请求未全部得到支持，请求二审能够支持的主张，因其未上诉，应视为服判，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蔺晓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40元，由蔺晓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蔡 伟审判员 张海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