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02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锐芳，小学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7月2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2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检刑诉（2017）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锐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薇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锐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赵锐芳以牟利为目的，注册账户成为“善心汇”会员，加入广东“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传销组织，而后投入资金在“善心汇”平台上购买善种子等进行投资，随后被告人赵锐芳又发展下线人员继续加入“善心汇”组织，并建立微信群广发“善心汇”链接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引诱其他人员参加该组织。截止2017年7月4日，被告人赵锐芳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为12层，199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245000元，19次受助，累计349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71个，剩余善种子21个，已支出善心币2453个，剩余善心币11个，已支出善金币250个，剩余善金币13953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4400元，管理钱包剩余3268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胡某、廉某、赵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赵锐芳的供述，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锐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及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赵锐芳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锐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锐芳上缴非法所得104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2017年7月27日，建设派出所民警到繁荣小区13号楼1单元102室将家中的赵锐芳抓获。
抓捕情况说明，电话内容：民警：你是赵锐芳吗？答：是，民警：我们是二分局建设派出所民警，找你核实善心汇的事情，答：那我去派出所吧。民警：不用，你在家等候。当晚21时许，民警在赵锐芳家中将其抓获。
（2）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赵锐芳年龄，无前科劣迹。
（3）办案说明：经工作，办案人对赵锐芳的下线人员进行积极联络，截止目前，赵锐芳的下线人员中除已配合公安机关取证以外，均无法取得联络。
（4）办案说明：卷中证人胡某、赵某、董某、廉某的询问材料复印于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石化派出所办理的170808胡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件卷宗中。
（5）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赵锐芳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6）办案说明：证实关于案件中涉及传销人员的关系图请详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赵锐芳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7）办案说明：证实除现已联系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的王某、刘某1等人以外，其余赵锐芳下线均无法取得联系，无法配合公安机关取证。
（8）户籍信息：崔某、刘某1、王某、陈某、高某、刘某的自然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石化派出所）：我叫胡某，退休。我有心脏病，已经好几年了，血压不稳，时高时低。
我出去躲地震几天，后来前郭县胜利派出所民警打电话来联系我，让我去一趟，我就赶紧去了，好像是08月05日去的胜利派出所，民警对我进行了训诫，并告知去我的居住地派出所进行登记，今天我就到了你们派出所。
我大约在2016年08月16日注册的“善心汇”会员成功，2016年08月28日正式开始运作的。我是通过赵锐芳知道“善心汇”的，主要是宣传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相互帮助不用找别人就能赚钱。（你是如何理解“善心汇”投资的？）
就是互相帮助给钱，我先给别人拿钱叫赠与，别人给我拿钱叫受助，我先在平台上赠与别人3000元人民币，前提还得花100元钱买个币子，半个月之后受助总额3900元人民币，半个月挣了800元人民币，这就是投资收益。是赵瑞芳给我发的会员链接，我才注册成为会员的，我成为会员后公司就给我发个链接，我才进入的后台进行的赠予投资。2016年7月末8月初左右，当时赵锐芳找我，让我成为会员，我问赵锐芳用不用发展下线找人，赵瑞芳说不用，我才答应了，当时赵锐芳给我发的会员链接，我点击登录，输入身份证号码和绑定银行卡，交300元钱买善心汇的善种子，就注册成功了，成为会员，我又交了100元买了个币子，赠与别人的时候用，推荐我的人就是赵锐芳。我们公司有规定，推荐一个人可以从被推荐人赠与的3000元里抽取3%的好处，也就是得到90元钱的好处，这个钱是善心汇给的，达到500元的时候，我再接受受助的时候，善心会会把这个钱和受助的钱一起给我。我总共找了10几个直接下线，具体几个记不清了，都是我家的直系亲属和好朋友，有我老伴廉振、我姐胡丽华、我妹夫王志刚、我朋友牛红霞、朋友杨杰、我三妹胡金华、我嫂子李淑彬、我侄子廉志新剩下的记不清了。我就是给我以上说的这几个亲戚发过链接，是我帮他们注册的会员。（说一下善心汇的具体投资规则和收益规则？）我先在平台上赠与别人3000元人民币，前提还得花100元钱买个币子，半个月之后受助总额3900元人民币，半个月挣了800元人民币，这就是投资收益，受助钱款回来之后才可以进行下一次的投资和赠与，第一次投资赠与是三千元，之后可以投资赠予最高人民币是三万元，一个月之后受助总额是36000元，最高赠予不允许超过三万元。2016年08月份，我一开始以我自己的会员投了3000元，买币子花了100元，还花了300元钱买了一个种子，半个月之后受助回来了3900元钱，之后我以3000元的方式投了10轮左右，收益挣了将近8000元人民币，时间大约是半年左右，我感觉挺准称的，我就投了两轮30000元的，交了200元的币子，回来了两轮36000元钱，之后我感觉状况不错，我就以我自己、我爱人廉振、我姐夫张国军、我妹夫王志刚的名字分别投了30000元钱，我自己出了120000元钱投入到善心汇里面，一分钱都没回来，都赔进去了。我就是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转账进行投资的。我转账投资时所使用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卡，户名是我的名，卡号我记不清了。我的支付宝帐号就是我的手机号138XXXX****.接受我赠与的对方账户名是多少我记不住了，都是个人的名字。截止目前为止我损失了将近十万元钱。2017年7月16、7号左右我停止赠与和受助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最后一次赠与后没有得到受助，我就没钱赠与了，就停止了。善心汇公司的会员等级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我自己是什么级我也不知道。上线赵瑞芳是什么级别我不知道。刚开始入会的时候我就是普通会员，由于我的下线又发展了很多下线，我听说我现在应该是公德主级别。我的名原来叫辣妹子，最近时间我改成心愿了，微信号就是我的手机号138XXXX****.我建立了一个宣传善心汇的群，群里面有一百六七十人左右。只有上述我的几个亲戚是我拉进来的，剩下的人都是这些下线拉进来的。我没有在这个一百多人的群里发链接，别人在群里发的链接都是我发展的下线发的。（我们通过大数据查找你的下线人数为291人，你怎么解释？）具体数字我不知道，我一共发展了10多个，剩下的那些下线都是这是多个人发展的，具体多少数我不知道。
善心汇公司在松原没有分公司。我去过北京，但是我没上访。2017年07月20日左右，是星期五，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知道善心汇的成员串联去北京上访，我就想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因为我也赔了很多钱，我就和善心汇的六七个人一起到北京，到了北京之后我不想和这些人参合到一起，在北京站住宾馆太贵了，后来就跟这六七个人联系一下，他们说他们住在一个宾馆，宾馆便宜，我们就去他们那个宾馆住了，后来北京的警察就来了，说让我们去信访登记，我说不是去上访的，警察问我你是不是做善心汇的，我说是，警察说你是善心汇的就去登记，然后警察就带我们去信访局登记，后来我感觉这事不对，这事违法的，我就赶紧买票，后来是警察帮我买的票，我自己花的钱，就回松原了。（借此机会我们想告诉你：要依法主张行驶你们的诉权，如果采取组织、发起、传来年、煽动、参与非法集会、游行、示威、堵路、堵门、冲击党政机关、拉横幅、打标语等破坏社会秩序、治安秩序的行为，都属于违法行为，将接受法律的惩处，你清楚吗？）我清楚，我到北京后发现是传销，我就打消了念头，我没有参加任何的违法行为，我就回来了。通过这次的事，我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做一个合法的公民，更不能到北京上访，希望对我的事情宽大处理，我又有心脏病，血压时高时低，自己赔多少钱我都认了，绝不上访。
（2）证人廉某的证言：我参与善心汇的投资是胡某推荐的，善心汇公司的具体情况不知道，我就想赚点钱就投资了，我一共投了3000元，投了4-5轮。是通过银行转账投资的。并证实了银行、卡号和开户名。在2017年停止感恩受惠我盈利了500元人民币。我推荐了赵某我媳妇，我媳妇推荐了董某、李云香。
（3）证人赵某、黄某的证言：是廉某及赵某推荐投资善心汇公司的情况。赵某投资了3400元，盈利了500元；黄某投资了3400元，投了4轮，盈利了2800元。二人均为普通会员。
（4）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不知道“善心汇”，我没有注册，应该是我女儿刘某1用的我身份证，今天找我来公安机关的时候我姑娘跟我说我才知道。我没有在善心汇投钱或者分钱。
（5）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注册了“善心汇”，大概时间是2017年，我参与了布施和受助，最后还赔了几千元钱。我了解善心汇是通过跟朋友在一起吃饭，说善心汇能挣钱，然后我就注册了。我不记得我是谁的下线，我拿过我父母的身份证注册过善心汇。我父母不知道我拿身份证干什么，我没和他们说。我父母的账号都是我操作的布施和受助，我后来知道善心汇违法，我就不参与了。
（6）证人崔某的证言：我注册了“善心汇”，记不清时间，我参与过布施和受助。我听我一个姓祝的朋友说过善心汇，感觉能赚钱挺好的，我就注册了。我就是通过姓祝的朋友注册的。我不知道姓祝的大名叫什么，现在也没联系了，找不到。我没发展过下线，我就拿过我身边朋友的身份证注册过，通过我的链接。高某是我注册的，他知道我拿他身份证用来弄善心汇这个东西的，高某没参与过，都是我弄的，他就是把身份证给我用了。我开始不知道善心汇违法，后来新闻报道了，我就知道违法了，但是我在善心汇出事之前两个月我就不参与了。
（7）证人高某的证言：我知道善心汇，我把身份证借给崔某用了，所以你们查到我是善心汇的会员。我没有投过资金，没有分到钱。
（8）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知道善心汇，我把身份证借给别人了，所以你们查到我是善心汇的会员。我不知道我是否在善心汇投入资金，都是我家孩子给弄的。我没有分到钱。
（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知道善心汇，我把身份证借给赵锐芳用了，所以你们查到我是善心汇的会员。我不知道我是否在善心汇投入资金，都是赵锐芳给弄的。我没有分到钱。
三、被告人赵锐芳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锐芳供述，今天晚上21点左右，我当时在家里，警察到我家找我，把我带到派出所的。我是2016年7月30日注册的“善心汇”的会员，那天没匹配上，我是2016年8月才成功成为“善心汇”会员的。我是在手机的微信群里看到“善心汇”的，主要是宣传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新经济大系统，互相帮助、布施和受助，理财的一个平台。当时我是在微信群里看到别人发的关于“善心汇”的链接，我看了这个链接里的内容，我才了解“善心汇”投资的。谁给我发的链接我都记不清了。我用手机微信微信朋友圈里的链接，一点就输入身份证和捆绑的银行卡，交300元钱的入会费，然后就注册成功了，就是微信里的一个人发的是谁我也不知道。
布施就是在平台里，把钱先挂在平台上，平台匹配好受助的人，然后钱就分给这些受助的。受助就是在布施之后，过了大约20多天，就会得到其他人布施给我的钱。只有布施之后才会得到受助。
我是从微信群里一个人发的链接注册的，他就算是我的推荐人，但是这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推荐我的人可以得到我投资钱的3%的钱数，这个钱是“善心汇”给的，可以提现。然后还有我投资钱数的3%变成善金币，挂在推荐我人的账号里，善金币不能提现，但是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可以抵一部分钱数。
我在“善心汇”的微信群里看到“善心汇”公司有商场、影视公司，这些都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我在实际生活中没看到过他们的实际经营业务。我没有去过“善心汇”公司，网上说公司位置在三亚。我不知道“善心汇”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有谁，因为都是在网上操作的。当时在我了解“善心汇”之后，我感觉能赚钱，所以我就投资“善心汇”了，就想赚钱才投资的。“善心汇”注册账号是免费的，但是账号得激活才能布施，个人先行在平台上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账号激活后还会得到一个半袖，一个黄花树苗。用3000元的投资为例，3000元钱先挂在“善心汇”平台上，匹配的时候花费价值100元的善心币，然后需要等待大概20多天，系统才会显示以匹配，匹配好受助的人之后，然后系统会让你将你的3000元分别打给不同受助的人的账户中，金额由系统决定，在我将3000元都打出去之后，会有一个半个月到20天左右的等待期，然后我会得到受助，受助的总金额是3900元，这样我就完成一单了，这3900元是打到我的支付宝里的，我可以随时提现，不受公司限制。这个将钱打给别人的步骤叫做布施积德，然后等待期过去之后，我就会得到感恩受助。
我一开始投2000元，然后投了大约4、5轮3000元，最后又投了6轮30000元钱。大约20万元左右。我是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转账进行投资的，我使用的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开户行是飞宇对面的农业银行江南支行，户名是我的名字。我支付宝的账号我记不清了。
接受我布施积德的对方的银行账户详情，我不知道，都是电脑系统自动匹配的。截止目前为止，我盈利了大约8万元钱。我一直没停过布施、受助，直到“善心汇”被打击，账号被封停了，我才停止的，现在我还有3万元钱已经在账号里布施出去了，还没有受助回来。善心汇公司的会员等级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我就自己玩自己的，也不知道啥等级。我就是普通会员。在手机微信的朋友圈里推荐我进行投资的朋友链条，在善心汇公司都是普通会员。（我们通过大数据查找，你属于功德主会员，你怎么解释？）我不清楚怎么回事。我的微信账号是×××。微信名字叫“一笑而已”。我就是告诉过别人有“善心汇”这个公司，好不好让他自己选择，我不推荐。我负责拉人建群，然后群里有个“善心汇”的员工在群里发链接，我没发过链接。我建了1个宣传“善心汇”的群，群里有180人左右。一开始我拉进去一部分人，后来群里的人也自己拉人进来，最后群里就180多人了。在群里我一次没发过关于“善心汇”链接，是直播小助手发的链接。直播小助手就是“善心汇”用来宣传的一个工具。只要我建个“善心汇”的微信群，就会出现这个直播小助手，然后直播小助手就在群里直播一些关于“善心汇”的宣传片，还有发一些“善心汇”的链接。
四、鉴定意见
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号：4301058。赵锐芳（身份证号码×××）的登录户名为130XXXX****，ID为xxx，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该账户的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为12层，199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245000元，19次受助，累计349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71个，剩余善种子21个，已支出善心币2453个，剩余善心币11个，已支出善金币250个，剩余善金币13953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4400元，管理钱包剩余3268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锐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及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赵锐芳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在推进“善心汇”经营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积极上缴违法所得，交纳保证金保证罚金刑的执行，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松原市宁江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经本院（2018）第八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锐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执行】。
二、被告人赵锐芳上缴涉案非法所得1044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东立
人民陪审员 闫淑范
人民陪审员 徐淑清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