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1刑初4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还万生，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绍兴赐富特种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明，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7〕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还万生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还万生及其辩护人徐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均已判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商量，多次通过私自截留的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赐富化纤公司”）提货单，冒用该公司的名义提货，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共计592.3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622458.32元。
案发后，被告人还万生于2017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还万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还万生予以判处。
被告人还万生辩解其只是参与了6起犯罪后的分赃，并未参与实施其他犯罪事实。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还万生实施全部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还万生仍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均已判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商量，多次通过私自截留的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赐富化纤公司”）提货单，冒用该公司的名义提货，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共计592.3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622458.3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6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由还万生和李某提供私自截留的浙江赐富化纤公司提货单，冒用该公司的名义提货，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44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26？129.36元。
2.2012年3月6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26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286？440.96元。
3.2012年4月10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08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272？583元。
4.2012年4月29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34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274？396.5元。
5.2012年5月24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34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293？279.7元。
6.2012年6月27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66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253？863.66元。
7.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6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08？563.2元。
8.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6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32？112.84元。
9.2012年10月17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7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18？671.9元。
10.2012年10月23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4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16？263.8元。
11.2012年10月27日至28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56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17？548.12元。
12.2012年11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72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19？904.88元。
13.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66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26？163.84元。
14.2012年12月27日至28日，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李某，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44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24？354.56元。
15.2013年1月12日至13日凌晨，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方某1，经事先商量，采用上述相同手段，由方某1驾驶浙Ｄ×××××槽罐车至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储存在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39.5吨。经鉴定，该批乙二醇价值人民币352？182元。
案发后，被告人还万生于2017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同案犯已退缴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7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发现在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间，有人15次驾驶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该公司储存在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的事实。
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绍兴县赐富特种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赐富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2000年至2010年10月间，绍兴赐富运输公司负责承运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存放在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2013年1月，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向其反映绍兴赐富运输公司的槽罐车仍在擅自装运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存放在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在其调查过程中，公司车队队长还万生及公司安全员李某逃走的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绍兴赐富运输公司承运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存放在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期间，赐富公司提供的提货单和仓库章都是由还万生保管，有时还万生还让其盖章，然后还万生拿走。浙Ｄ×××××与浙Ｄ×××××槽罐车系同一辆车，该车挂靠在绍兴赐富运输公司名下，车主是陈某，浙Ｄ×××××槽罐车为绍兴赐富运输公司所有，其曾在2012年8月至12月间看到被告人李某多次偷开浙Ｄ×××××槽罐车出门。2012年9、10月的一天，驾驶员刘某曾来找还万生要钱，对其说还万生把整车货卖掉，还答应给他5万元好处费，还说还万生已经因此给过一次5万元的好处费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其的DF9020化工车停在镇海骆驼其家门口轮胎店附近，还万生开始打电话向其借用这辆车，其同意后还万生、李某就开车到镇海来开有六七次，其中2次是方某1也一起来的。大约2012年8月车号变更为DR1387，车就停在了赐富车队的停车场里。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其找的驾驶员刘某向还万生要10万，刘某对其说他有一天看到还万生等人背着他开DR1387去拉货，他就开车跟过去发现是方某1开车从港区拉了一车货出来卖掉了。刘某知情后就向还万生要钱。后来其向方某1打听得知还万生给了刘某4万元。2012年9月开始还万生打电话向其3次借车都是浙Ｄ×××××槽罐车。但是到2013年1月期间该车的驾驶员来跟其说有五六次车上的柴油少了，其就打电话给还万生。还万生承认是他让方某1开的。所以还万生、李某共借用其车15次左右，其中10次是还万生打电话来借的，还有5次是其事后发现向还万生确认他承认的。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浙江欧亚薄膜材料有限公司仓库负责人，与绍兴赐富化纤共用一个仓库。本案中签有“韩某”名字的提货单均不是其本人签名，均系伪造。
6.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浙江欧亚薄膜材料有限公司仓库员工，2009年1月赐富车队的还万生到仓库来领取过40本提货单。本案中签有“童某”名字的提货单不是其本人签名，系伪造。
7.证人黄致中的证言，证实其为宁波港股份有限公司镇海港埠分公司化工油品部副经理，其经核查发现绍兴赐富运输公司曾15次冒领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存放在储罐内的乙二醇的事实。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1年还万生每年给其不到2万元。2012年还万生一下子钱多了，经常到KTV，每次都是四五千，并陆续给其三四万。另外还给了其5万元的买车费，后来其还给了还万生指定的账户。
9.证人还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至2014年其向父亲还万生要过八九万元。
10.同案犯李某的供述，供称2011年12月底的一天还万生在办公室拿着一张黄色的空白提货单问其赐富化纤是不是还在用这种提货单到镇海港区提货，让其留意看一下。过了几天其在港区提货的时候看到还是这种提货单在提货，就回来告诉了还万生。2012年1月6日下午还万生在办公室给了其一张空白的提货单，上面盖着赐富集团的仓库章，让其填写上赐富公司委托其公司浙Ｄ×××××槽罐车到镇海港区提40吨乙二醇的内容，在填开单人一栏还万生问其认识赐富公司哪个仓库保管员，其说认识一个叫童某的，还万生就让其填上童某。然后还万生叫其开小车带着他和提货单一起从绍兴到镇海找DF9020槽罐车，这辆车是陈某挂靠的。下午四五点其等人到骆驼找到车时，其发现驾驶员的是方某1。还万生让其把提货单给还万生，让方某1开车去提。过了四五十分钟方某1打电话来说提货单没有编号港区不让提货。其听到还万生在电话里说让方某1自己随便填个七八位数的编号。当晚11点左右，方某1坐一辆小车到骆驼，将一叠钱交给还万生，然后还万生让其开车回到绍兴。过了两天还万生给了其1万元。之后2012年3月6日、4月10日、5月23日、6月27日共计4次，都是还万生让其填单后开车带他到镇海把提货单交给方某1，让方某1开槽罐车去港区提货，共计冒领了4车，但开单人一栏换成了韩某的名字。后来的6次分别是2012年8月16日、9月26日、10月16日、10月22日、12月7日、12月27日，都是还万生让其填好提货单后，让其开着槽罐车到公司前面的旺角公交车站交给方某1，然后方某1去提货后卖掉开着空车回来。其再去开回来。
11.同案犯方某1的供述，供称2012年年初的一天下午，还万生打电话让其到镇海港区化工码头提一车不到40吨的乙二醇出来，提出来后卖给其，并问了乙二醇的价格。其问拉这么多货厂家会不会发现，还万生称提货单和车子他会准备好的，提货单是正规的，货是正常损耗多出来的。其就打电话给收货的小肖问到了价格。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下午还万生打电话来说他把提货单和车都准备好了，说和李某来接其。当天下午二三点李某开车带着还万生到绍兴接上其，还万生把提货单交给其，并让其开车队大胡子挂靠的DF9020槽罐车去提货，后带其到骆驼大胡子开的补胎店提车。当晚其开车到镇海港区，因为没有编号码头服务大厅的人不让其提货。其就打电话给还万生。还万生让其随便填一下好了。其不敢填。过了半个小时还万生和李某开车过来一起到服务大厅弄好了提货票和提货单。其从化工码头提好货后卖给了小港的小肖。其把车开回到大胡子的家门口，并打电话给还万生。之后都是还万生提前给其打电话，其落实好买家和价格后，还万生再和李某一起把其从绍兴带到镇海，把提货单给其后让其开大胡子的车去码头装货出来卖掉。第7车的时候，DF9020改成了DR1387。这次是还万生叫李某把车开到绍兴滨海工业区旺角车站那里，把车和提货单交给其后，其直接到镇海去提货。卖掉货后其再把车交给李某。第8车开始还万生让李某开来的是赐富车队的DR1330车。其共计去提货15次，其中有4次李某没有参加，提货单和车子都是还万生交给其的，他叫人事先把车开到旺角车站，提货单放在车上，事后其把空车开到旺角车站。
12.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供称其收购了方某1处理的4车乙二醇，方某1称是他们公司领导委托他处理运输中产生的损耗，是用提货单提出来的，没有发票。方某1还要求其卸货后第二天一定要给他货款，说是公司领导要。
13.同案犯钟某的供述，供称2012年六七月的时候，其丈夫方某1赚了很多钱，经常不回家和还万生、李某那几个人在外面吃喝玩乐、大把花钱，就问方某1从哪里来的钱。方某1说是那段时间还万生和李某来找他从镇海港区把货主单位的乙二醇偷运出来卖掉，他可以从中赚点差价。2013年1月中旬有一次方某1将其账户给一个叫王某2的人，王某2汇来20万元，方某1让其把钱汇给了还万生的农行卡上。
14.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还万生的手机131××××7998与方某1、陈某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的密集通话情况；
1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同案人还万生、方某1、钟某的银行账户钱款进出情况。
16.液化货物装车出门证、门卫登记表、提货清单、提货记录、发货记录、送货单、实物入库凭单、汽车出运报告单，证实在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间，有人15次驾驶槽罐车，至宁波市镇海港区化工码头，骗取浙江赐富化纤公司储存在码头储罐内的乙二醇的事实。
17.危险品运输档案，证实涉案运输车辆的情况；
18.失窃报告、失窃财物清单，证实被害单位乙二醇被骗运的情况。
19.价格鉴定意见、贸易合同、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证实本案被骗乙二醇价值情况。
20.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15张提货单中有4张上的笔迹与其他不同的事实；
21.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方某1、李某等人已被判决以及方某1、方某2、肖欠生等人已缴纳或者退还赔偿款共计370余万元的情况；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还万生的身份情况；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还万生于2017年7月27日在盐城市城南新区餐饮店内被抓获的情况；
24.被告人还万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称2012年1月李某到其办公室说他手里有赐富化纤公司盖好公章的提货单，可以让方某1开公司的车去港埠公司把赐富化纤公司的乙二醇提出来卖掉作为公司小金库，并说方某1那里以及车子和驾驶员他去沟通。其就跟方某1打过几次电话，其中一次是抱怨价格低。2012年3月至2012年八九月李某和方某1冒领过6次赐富化纤的货，其中有一二次是方某1到公司来开槽罐车的，其他是李某把车开出去到旺角公交车站交给方某1的。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跟其说他向陈某借车陈某不愿意，其就在下午到镇海跟陈某说李某要用车，陈某同意了。其共计分到6次共计50多万的钱，共计涉及乙二醇大概有240吨不到。
本院认为，被告人还万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还万生所提其未实施全部指控犯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还万生实施全部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方某1、李某先后到案后，详细供述了伙同被告人还万生先后15次变造提货单以骗取被害单位存放的化工品的犯罪事实，犯罪细节清晰，内容相互印证。证人陈某的证言也能清晰指证被告人还万生在案发时间借用车辆的事实，且有在案通话清单、银行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还万生伙同李某、方某1等人实施全部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还万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还万生依法应当继续退赔被害单位浙江赐富化纤公司的经济损失。据此，根据被告人还万生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还万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31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还万生继续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乾锋
人民陪审员 洪志远
人民陪审员 徐明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滕爱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