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02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义军，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现住安国市，2016年5月16日因网上追逃被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因涉嫌行贿罪被邯山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年6月23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立强，男，1966年6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丛台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重庆市壁山区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重庆市壁山区看守所，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逮捕，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秀娟，女，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石家庄市灵寿县，2016年5月16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立杰、黄金岩河北马倍战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冀邯山检刑诉（2016）第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义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贿罪、被告人李立强、高秀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高秀娟及辩护人黄金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分别系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份，经邯郸市复兴区国家税务局税管员李喜太（另案处理，系强力公司监管员）介绍，由被告人张义军的道正公司为被告人李立强的强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约定由被告人张义军按虚开税款的8%抽取开票费。2014年8月18日、12月24日和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经电话联系，由道正公司分三次向强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份，涉及金额2743555.57元，抵扣税款466404.43元，价税合计3209960元。被告人张义军抽取开票费共计219484.44元，该款由被告人李立强通过银行转款至被告人张义军账户。
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强退回涉案税款共计466404.43元。
二、行贿罪
被告人张义军为酬谢李喜太居间介绍其为被告人李立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先后通过银行转款至李喜太账户共计人民币33000元。2106年3月10日，被告人张义军在得知邯郸市有关部门正在调查有关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有关情况后，经与李喜太电话联系，让李喜太找关系从中斡旋，李喜太同意后，被告人张义军将人民币30000元转入李喜太银行账户。
另查明：道正公司系被告人张义军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从郭立春等人获得，股东为被告人张义军和被告人高秀娟。2013年12月，被告人张义军经被告人高秀娟同意并使用其身份证件将其变更为道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每月给其身份使用费2000元，被告人高秀娟明知道正公司无实际经营项目，且明知被告人张义军利用道正公司违法为其他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懈怠管理，为被告人张义军违法向其他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帮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税务机关说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贿罪分别对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高秀娟依法进行惩处。并提出被告人高秀娟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
被告人张义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行贿罪，被告人李立强、高秀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高秀娟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高秀娟主观上没有骗取增值税的目的，且没有具体实施虚开的行为，指控高构成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对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电话答复，本案三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量刑标准应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3、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强已主动将涉案税款退回，弥补了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并当庭出示程家庄村委会证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分别系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份，经邯郸市复兴区国家税务局税管员李喜太（另案处理，系强力公司监管员）介绍，双方取得联系。2014年8月份、12月份及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经电话联系，由道正公司共计向强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份，涉及金额2743555.57元，抵扣税款466404.43元，价税合计3209960元。被告人张义军按约定8%的比例抽取开票费共计219484.44元，该款由被告人李立强通过银行转款至被告人张义军账户。
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强已将涉案税款退回。
另查明：道正公司系被告人张义军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获得。2013年12月，被告人张义军经被告人高秀娟同意并使用其身份证件将其变更为道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每月给其身份使用费2000元。被告人高秀娟明知道正公司无实际经营项目，且明知被告人张义军利用道正公司违法为其他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懈怠管理，为被告人张义军违法向其他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帮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李喜太供述，李立强是在2001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03年李立强成立的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到了2011年税务局调整税管户时，李立强的强力机械有限公司成为其的税管户。
在2014年的7、8月份，有一天，李立强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好像是李立强的弟弟叫其一块去吃饭，当时张义军也在场，强力公司想从张义军的公司虚开增值税票，其当时说不行，张义军说，会给你好处费的，你是税务局的，你只要保证这些票安全就行了，其就没再说什么，2014年8月18日，他们将票开好。2014年8月22日北京的张义军转到其农行卡上15000元，这是张义军给的好处费。
2014年的12月30日，张义军又转到其农行卡上4000元，这是他为不让发票出问题给的好处费，这次帮助他们虚开税票为419860元。
2015年11月1日，北京道正中达商贸公司也就是张义军又给强力机械有限公司虚开了6张共计800000元增值税发票。2015年10月28日又虚开了508500元增值税发票，两次共计虚开了1308500元的增值税发票。他们为了保证税票的安全，又给了其14000元好处费。
2、被告人张义军供，2013年年底其通过收购成立了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高秀娟，当时收购时用的是高秀娟的身份证，但她不实际参与经营公司，是其自己经营管理该公司，每月给高秀娟2000元的工资。跟李喜太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朋友介绍说他是邯郸复兴区国税局税管员，其也介绍自己是做生意的。随后我们会打电话，来邯郸也会和他聚聚。
在2014年8月18日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给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开具了13页，共计14816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其和强力公司没有实际上的业务往来；2014年的8月22日邯郸市强力公司将税票的8％个点转到了其公司在北京平安银行（11009878951501）对公账户上，共计118528元，其当天就通过农行卡（6228450630031827017）转给李喜太15000元好处费。
除这次虚开税票外，2014年12月24日其又给强力公司虚开了4页共计419860元的增值税发票，之后邯郸市强力公司将税票的8％个点转到了其公司在北京平安银行（11009878951501）对公账户上，共计33588.80元，次日其通过农行卡转给李喜太4000元好处费；2015年10月17日，给强力公司虚开了7页，共计8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10月28日又给强力公司虚开了5页共计5085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10月27日市强力公司以上次同样方式转款104680元，之后其通过农行卡转给李喜太好处费14000元。
3、被告人李立强供，2014年8月18日北京虚开的1481600元这13张税票是李喜太给其说他认识北京这家公司的张义军，说可以虚开，给对方提8%个点，后来对方公司给我们虚开了13张计1481600元，这些票都抵扣了；在2014年12月24日，北京道正中达有限公司给我们公司虚开了4张增值税发票，共计419860元。这些税票抵扣了，给了对方8%个点共计是33588.80元，这个钱也是通过其个人的农行卡转给了北京道正公司；2015年10月17日、2015年10月28日北京道正公司给我们公司虚开的800000元、508500元的增值税发票也是李喜太给对方公司张义军联系开过来的，共计给对方支付104680元，印象中是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通过工行转过去的。
4、被告人高秀娟供，是张义军用其的身份证办的，让其当北京道正中达的法人，张义军每年给2万作为费用。其知道北京道正中达公司开发票。没有参与过公司的实际经营，就是用其的身份证赚2万元费用，其不知道正中达公司都向哪些企业开增值税发票。公司没有什么业务，就是开票。
5、证人骆某，其是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会计，李喜太是其公司税管员。
6、邯郸市复兴区国家税务局第四税务分局证明：经查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抵扣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金额：1266324.77元，抵扣税款：215275.23元，价税合计：1481600元。于2014年12月抵扣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金额：358854.7元，抵扣税款:61005.3元，价税合计：419860元。于2015年10月抵扣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金额：1118376.1元，抵扣税款:190123.9元，价税合计：1308500元。以上共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涉及金额：2743555.57元，抵扣税款:466404.43元，价税合计：3209960元。
7、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书证。
8、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资质证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
9、北京市通州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回复函协查结论为根据对方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其局监察组到相关银行进行查询，未查询到对方企业给付的银行款项1481600元。
10、李立强退缴税款的相关书证。
二、行贿罪
被告人张义军为酬谢李喜太居间介绍其为被告人李立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先后通过银行转款至李喜太账户共计人民币33000元。2106年3月10日，被告人张义军在得知邯郸市有关部门正在调查有关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有关情况后，经与李喜太电话联系，让李喜太找关系从中斡旋，李喜太同意后，被告人张义军将人民币30000元转入李喜太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义军供，其跟李喜太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朋友介绍说他是邯郸复兴区国税局税管员，其也介绍自己是做生意的。随后我们会打电话，来邯郸也会和他聚聚。
在2014年8月18日北京道正中达商贸有限公司给邯郸市强力机械有限公司开具了13页，共计14816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其和强力公司没有实际上的业务往来；2014年的8月22日邯郸市强力公司将税票的8％个点转到了其公司在北京平安银行（11009878951501）对公账户上，共计118528元，其当天就通过农行卡（6228450630031827017）转给李喜太15000元好处费。
2014年12月24日其又给强力公司虚开了4页共计419860元的增值税发票，之后邯郸市强力公司将税票的8％个点转到了其公司在北京平安银行（11009878951501）对公账户上，共计33588.80元，次日其通过农行卡转给李喜太4000元好处费；2015年10月17日，给强力公司虚开了7页，共计8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10月28日又给强力公司虚开了5页共计5085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10月27日市强力公司以上次同样方式转款104680元，之后其通过农行卡转给李喜太好处费14000元；
今年春节前，强力公司老板给其打电话，说税务局在调查虚开税票的事。后其又问李喜太，李说确实正在查账，其听后也挺害怕，并决定给李喜太点钱，因他是税务局的人，让他想法摆平这件事，李同意了，其在2016年3月10日，通过网上银行转给李喜太30000元。
被告人张义军另供，李喜太是邯郸市复兴区国税局的税管员，其给强力公司开具的税票属于他监管范围，给他好处费让他多照顾照顾，别出事。
2、李喜太供，李立强的强力机械有限公司是其的税管户。
在2014年的7、8月份，有一天，李立强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好像是李立强的弟弟叫其一块去吃饭，当时张义军也在场，强力公司想从张义军的公司虚开增值税票，其当时说不行，张义军说，会给你好处费的，你是税务局的，你只要保证这些票安全就行了，其就没再说什么，2014年8月18日，他们将票开好。2014年8月22日北京的张义军转到其农行卡上15000元，这是张义军给的好处费。
2014年的12月30日，张义军又转到其农行卡上4000元，这是他为不让发票出问题，给的好处费，这次帮助他们虚开税票为419860元。
2015年11月1日，北京道正中达商贸公司也就是张义军又给强力机械有限公司虚开了6张共计800000元增值税发票。2015年10月28日又虚开了508500元增值税发票，两次共计虚开了1308500元的增值税发票。他们为了保证税票的安全，又给了其14000元好处费。
另供，今年年初，因为税务局稽查局调查强力公司虚开税票的事，李立强就给张义军打电话说这事，后来张义军打电话问其，其说确实有这事，张义军很害怕这些虚开的税票出事，后来张义军又打电话，说其是税务局的人，他打30000元钱，让其找人摆平这件事，其同意后，2016年3月10日，张义军转给其30000元钱。收到30000元后其什么也没做，自己取出10000元花了。
3、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书证。
另有李喜太身份证明、被告人李立强、高秀娟供述、三被告人到案证明等证据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义军、李立强、高秀娟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为他人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义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高秀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秀娟辩护人提出，指控高秀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秀娟明知道正公司无实际经营项目，且明知被告人张义军利用道正公司违法为其他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懈怠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为被告人张义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提供帮助，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共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义军、高秀娟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强案发后能够主动退回涉案税款，且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立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义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
被告人李立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高秀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永青
审 判 员 郜凤强
人民陪审员 葛扬扬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晓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