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东西湖刑初字第00289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别名陈某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大杰，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红兵，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刑诉（2014）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安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大杰，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赵红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与被害人李某某平日因生活琐事素有嫌隙。2014年2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与家人为双方之间所生矛盾一同至被害人李某某家中找其理论，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肢体冲突。当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等人返回位于本市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村某号的家中时，被害人李某某跟随而至，再次与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一家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的父亲陈某某上前理论时，遭被害人李某某用拳击打其面部后倒地受伤。被告人陈某某、陈某见状，上前追撵被害人李某某，并在某某村某号门口追及被害人李某某后对其实施殴打。在被害人李某某倒地后，被告人陈某某继续持锹把、钢管对其头部及身体各部进行殴打，被告人陈某则踢踹被害人李某某腿部，造成被害人李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其中左枕部挫裂创致其下颅骨凹陷性骨折、硬膜下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及左枕叶脑挫伤，致使被害人李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系被钝器打击左枕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陈某某的损伤情况主要为鼻出血，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作案工具照片，报案材料、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死亡医学证明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处警信息、出警经过、工作材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物证鉴定书、法医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经过，现场照片，到、破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高大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已向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其谅解，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赵红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被告人陈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已向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其谅解，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系兄弟关系，二人与被害人李某某均系本市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村村民，且因生活琐事素有嫌隙。2014年2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与家人一同至被害人李某某家，双方就琐碎矛盾进行理论时，因言语不和发生肢体冲突，后被群众劝散。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等人返回本村某号家中，被害人李某某跟随而至，再次与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及其家人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的父亲陈某某上前理论时，被害人李某某拳击其面部，致陈某某受伤后倒地。被告人陈某某、陈某见被害人李某某欲逃离现场，遂上前追撵。被告人陈某某在该村88号门口追及被害人李某某，并持携带的锹把、钢管对其实施殴打。被害人李某某倒地后，被告人陈某某继续持上述工具殴打其头部等身体各部位。被告人陈某亦追赶至此，并踢踹被害人李某某腿部。二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左枕部挫裂创致其下颅骨凹陷性骨折、硬膜下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及左枕叶脑挫伤，被害人李某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系被钝器打击左枕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陈某某的损伤情况主要为鼻出血，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当日晚，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本案审理中，被害人李某某的亲属李某某、代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代某某人民币6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代某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2月13日，李某某报警称其子李某某于当日晚6时许被陈某、陈某某等人殴打致死；
2、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于2014年2月13日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处警信息及出警经过证实，2014年2月13日18时24分至44分，多名群众匿名报警称某某办事处某某村有人打架，民警出警至该村，见村民陈某家门口聚集大量人员，陈某某口鼻出血倒在地上，民警安排伤者至医院诊治时，李某某到达现场告知其子李某某被人打死在本村88号门前台阶，民警将李某某送往东西湖区人民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死亡；
4、工作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将作案工具锹把丢弃后，侦查人员查找未果；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的身份情况；
6、调解协议、谅解书、撤诉申请证实，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代某某人民币6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代某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村村民，2014年2月13日晚上6点多，我和朋友在陈某家旁聊天，见李某某去了陈某家，陈某问李某某是不是拍了他家的门，李某某说拍了，么样？两人为此扯起来。陈某的老婆徐某某将陈某拉进屋，李某某走了。后来李某某又来了，与徐某某争执，陈某和他父母等人都在门口。李某某的母亲劝其回家，李某某不听。陈某的父亲陈某某与李某某的母亲说话时，李某某打了陈某某头部致其倒地，随后往自己家跑，陈某和陈某某在后面追赶，一直追到代某某家；
8、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陈某的父母等人去李某某家扯皮被劝散。晚上6点多，李某某跑到陈某家扯皮，过了一会，他从陈某家往自己家跑，陈某、陈某某在后面追，李某某跑到一户家门口时左转进去，因为隔着房子，我没看见具体怎么打；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上6点多，“健儿”（李某某）从陈某家跑过来，陈某和陈某某在后面追。“健儿”跑到代某某家，踢门时没踢开，陈某某追上“健儿”，用类似钉锤的工具打了“健儿”头部，陈某等人也赶了过来，现场围了很多人，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
10、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上6点多，“健儿”在陈某家门前与陈某及其父母、老婆等人吵架，“健儿”的父母也在现场，双方对骂的很凶。陈某的父亲陈某某上前与“健儿”的母亲讲话时，“健儿”一拳打在陈某某的头上，陈某某接着倒地了；
11、证人代某某、胡某某、代某某、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代某某家围着很多人，李某某躺在门口，警察到达现场将李某某送往医院；
12、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我经过陈某家时，见门口围着很多人，陈某某坐在花坛边，嘴角有血。警察来了，问了陈某家的情况，有人反映被打的人在另一头，警察就赶了过去。“剑剑”（李某某）和陈某家有矛盾，曾多次去陈某家闹，都是言语上的冲突，“剑剑”还撵过陈某某；
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6点多，我在陈某家旁的麻将室打牌，听见“健”（李某某）和陈某家人扯皮、斗狠。我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过了一会，我听见外面很吵闹，出来见陈某的父亲躺在陈某家门口。警察到了现场，“健”的父亲告诉警察他儿子被打了，人在前面，警察去了前面。我跟着过去，看见“剑”躺在代某某家门口；
14、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某某村84号家里看电视，听见外面很吵，出去看见某某村88号即我儿子代某某家门口站了很多人，我走近看见李某某躺在门口，一动不动。之后，李某某被警车送往医院，我提了一桶水，将门口的血迹洗干净了；
15、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大队书记。李某某与陈某家发生多次矛盾。2013年李某某打了陈某的父亲陈某某和陈某某的老婆。2014年2月12日和13日，李某某踢了陈某家的门，陈某某于13号找大队干部反映问题，我们为此找了李某某的母亲，要求她管好李某某；
16、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陈某、陈某某、陈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等人拿着钢管从李某某家往陈某家走。十多分钟后，代某某家门口闹得很凶，围着很多人；
17、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天刚黑，李某某往陈某家走去，他妈妈跟在后面。过了一会，李某某从陈某家跑过来，陈某和陈某某在后面追赶。陈某某跑得快些，在代某某家门口追上李某某，拿着不知道是锹把还是钢管追打。李某某退到代某某家门口台阶上，想进代某某家，但是大门锁了。陈某也追了上来，和陈某某一起打李某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我听见李某某喊“棍子都打断了，还打”。最后李某某被打倒在地，躺在代某某家门口的台阶上。我记得去年陈某某家和李某某家扯过皮；
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某的父亲，2014年2月13日晚上6点左右，陈某、陈某某、陈氏兄弟的父母、陈某的妻子及姓魏的干姐姐拿着钢管等到我家，他们和李某某发生冲突，用钢管打了李某某的胳膊和腿。陈某、陈某某等人走了，李某某也跟着去了，我不放心，让我老婆去把李某某拉回来，自己站在门口跟邻居说话。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李某某往代某某家方向跑，陈某、陈某某两兄弟在后面追，陈氏兄弟在代某某家门口把我儿子拦下来。我跑到现场，见李某某仰面躺在代某某家门口的台阶上，陈某、陈某某手里拿着钢管站在旁边。陈某、陈某某打我儿子的时间很短，我没有看到他们打的过程。后来我老婆报警，警察来了将我儿子送往东西湖区人民医院抢救，到医院时我儿子已经死亡。事后，我老婆说李某某在陈某家与对方争吵时打了陈氏兄弟的父亲一巴掌，陈某、陈某某就追着我儿子打；
19、证人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李某某的母亲，2014年2月13日下午，陈某、陈某某、陈氏兄弟的父母、陈某的妻子等人拿着木棍、钢管到我家，他们与我儿子李某某发生冲突并打了李某某，随后离开。当晚6点多，李某某去了陈某家旁边的商店，与陈某等发生口角。我劝李某某回家，陈某的父亲过来拉李某某，李某某一挥手致其倒地。陈某、陈某某拿着钢管、木棍从家里冲出来要打李某某，李某某左拐跑到代某某门口时被陈某、陈某某追上。我吓得腿都软了，走得很慢，视线也被房子挡住了，没有看见李某某被打过程。当我走到代某某家时，见李某某倒在门口，我抱了一下他，感觉已经没有呼吸。之后警察来了，将李某某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其辨认出追打李某某的男子系陈某、陈某某；
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6点左右，我开车去了陈某家，陈某某的妻子告诉我陈某去扯皮了。过了会，陈某、陈某某、陈某的老婆等人回来了。我们在陈某家门口说话时，一名姓李的男子过来与陈某争吵，我在旁边扯劝，姓李的妈妈劝他回去也被推开。陈某的父亲上前说话时被姓李的男子拳击面部，陈某的父亲倒地，该男子跑了，陈某某、陈某在后面追赶。我开车追到一条巷子，见陈某某拿着东西打姓李的男子，具体是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楚；
21、证人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陈某是同事和朋友关系，2014年2月13日，陈某的家人打电话告诉他村里有个人老是来闹事，叫陈某回去处理一下，当天下午我和陈某回去了。晚饭后，陈某在门口和邻居聊天，没一会陈某进了屋，说那个闹事的人来了，还扬言打人。陈某联系了他弟弟陈某某等人，陈某某及陈某的父母到了以后，商量着一起去对方家里，让他父母管一管，同时也吓唬一下他。我们一起去了闹事男子家，双方理论时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被群众拉开。陈某等人回家后，那个男的跟着来了，在陈某家门口来回转，并说些威胁、恐吓的话。闹事男子的母亲过来扯他回去，但没扯不动。陈某的父亲上前理论时被该男子打了一拳，被打倒在地，闹事男子往回跑。陈某某、陈某随即在后面追赶，陈某某拿着一个锹把，陈某是否拿东西我没看清。我见陈某的父亲没什么大碍也跟着追出去，跑了100多米后，见那个闹事的男子斜躺在左边一条路的第一家门口，陈某某、陈某站在旁边。其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系李某某；
2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某的妻子，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在大队部门口的一家麻将室打牌时，李某某无故将我摔倒在地上，我的腰椎受伤。案发当天，我不在场，事后看见我公公倒在陈某家门口；
2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陈某某的母亲，2014年2月13日，陈某和陈某某回家吃团圆饭，我提出李某某经常踢陈某家的大门，并叫陈某、陈某某一起去找李某某说清楚。我和陈某、陈某某、陈某某、徐某某、陈某姓魏的朋友拿着木棍等去了李某某家，陈某某和李某某发生了冲突，随后被拉开。我们回家后，李某某跟了过来，站在陈某门口威胁、恐吓。李某某的母亲劝他回去，我丈夫陈某某过去跟李某某的母亲理论，李某某右手一挥，一拳打在陈某某脸上，陈某某倒地，嘴巴、鼻子都出血了，陈某、陈某某见状马上追了出去。李某某曾把陈某某的妻子韩某某摔伤；
2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的妻子，李某某经常踢我家的门。2014年2月13日下午6点左右，我和公公、婆婆、陈某某等人带着钢管等一起去了李某某家，让他父母好好管管。理论中，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来被扯开。我们回家后，李某某也过来了，在我家门口闹。李某某的妈妈过来了，我公公陈某某过去找她说话时，李某某朝我公公脸上打了一拳，把我公公打倒在地，鼻子流血了。李某某打完后往自己家跑，陈某某、陈某在后面追，陈某某手上拿着东西。我妹夫将我公公送到东西湖区人民医院看病，陈某、陈某某去了派出所；
2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某、陈某的父亲，2014年2月13日下午5点多，陈某和陈某某回家过元宵节，我们吃饭时谈起李某某经常闹事，决定拿棍子去吓一吓他，让他不敢再乱来。我和陈某、陈某某等人去了李某某家，找李某某的父母理论完后回家了。之后，李某某又到陈某家门口闹，我见李某某的妈妈也跟过来，拢过去让她把李某某劝回去，李某某冲过来朝我面部打了一拳，我昏倒在地。2013年夏天，李某某曾把陈某某的妻子韩某某摔伤；
26、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在公安机关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27、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系被钝器打击左枕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28、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排除近亲与双胞胎的前提下，支持李某某、代某某为死者李某某的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均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29、法医鉴定意见证实，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村88号门前的水泥地坪，地坪西北侧靠近大门门边有一截长约40厘米、直径约3厘米的红色漆面木棍，木棍一头开裂并缺损，地坪中央有一段长约17厘米的木质碎片，地坪南侧靠近台阶处有明显的水渍痕迹，侦查人员提取上述木棍及木质碎片；
31、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分别带领公安民警至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村88号，指认陈某某在该门口台阶处追上李某某并持锹把击打，陈某追赶至此，踢踹李某某；
32、提取经过证实，侦查人员提取被害人李某某的心血、证人李某某、代某某指血及锹把一把的经过；
33、到、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于2014年2月13日晚8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陈某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死亡，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其谅解，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作出客观评价，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树山
人民陪审员 吴 玮
人民陪审员 陈启芳
二〇一五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夏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