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五初字第00105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北较场横路12号物资大厦14楼1402室。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利军，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波。系长沙市雨花区强华南食店经营者。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原创公司）因与被告林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月5日收齐起诉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1月17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指定本案举证期限至3月1日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傅巍巍、被告林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诉称：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经查证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雨花亭街道井塘社区圭塘路52号英郡年华公寓地下车库口西侧挂有“锦和连锁超市强华南食店”字样的招牌的超市，销售使用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小夜灯，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美术作品形象著作权的小夜灯，销毁库存；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林波辩称：第一，不记得是否销售过被控侵权产品，就算销售过，该被控侵权产品也非其生产；第二，公证书中票据是其盖的章，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但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是2014年8月27日来到店内，时间相互矛盾，无法确定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在该店购买；第三，其不知道被控侵权产品是侵权产品，原告未对其进行告知。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2014）粤广广州第050075、050078、050079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享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中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证据2、（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7316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及侵权产品的价格；
证据3、长沙市公证处封存的被控侵权实物，拟证明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
证据4、原告维权支付的费用票据，拟证明原告维权费用。
被告林波对原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请求法庭依法查明证据1至证据4。
被告林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作为定案证据，应当真实、合法并与争议事实相关。根据双方举证、质证意见，综合各证据间的联系，本院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涉案作品的权属证据，与诉争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证据3系公证机关对被控侵权行为所出具的公证文书及查封的涉案实物，被告虽提出公证书记载的公证取证时间是27日，而收据记载的是21日，时间相互矛盾，但被告并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文书所述基本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系原告维权费用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否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判定。
根据以上定案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050078、050075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三份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三份《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三份《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3、19-2008-F-1174、19-2008-F-1177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三份证书分别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
申请人广东原创公司于2014年8月27日向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7316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申请人广东原创公司拥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及作品里所涵盖的全部卡通形象的著作权，现申请人发现长沙市雨花区圭塘路号英郡年华公寓地下车库口西侧的锦和连锁超市强华南食店有销售涉嫌侵犯申请人上述著作权商品的行为，申请人为诉讼需要，特向公证处申请对其在该超市购买侵权商品的行为及所购商品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公证员王燕和公证人员胡杰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人傅巍巍于2014年8月27日13时来到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圭塘路52号英郡年华公寓地下车库口西侧挂有“锦和连锁超市强华南食店”字样招牌的超市，由公证员人员胡杰使用其手机对超市外观进行了拍照，拍得照片1张，随后，一行三人共同进入该超市内，在公证人员的面前，傅巍巍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超市购买了如下商品：小夜灯5个，傅巍巍付款后取得了超市收款收据一张并交由公证员收执。回到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后，在公证员面前，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使用公证人员胡杰的手机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所购商品进行了拍照，共拍得照片1张。之后，将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取得的收款收据进行复印，并将收款收据原件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收执，将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后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收执。兹证明，公证书所附的收款收据的复印件内容与原件相符，系保全证据过程中取得；所附照片2张均系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对锦和连锁超市强华南食店外观及所购商品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
庭审中，经查验确认公证处封条的完整性后，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证当庭拆封。打开包装后，共有5个包装盒一样的小夜灯，包装盒上印有三幅羊的拟人化形象，打开包装盒，为5个拟人羊形象小夜灯，具体如下图：
图1、包装盒正面图2、包装盒左侧
图3、包装盒反面图4、拟人羊形象小夜灯
上述图1包装盒正面的拟人羊形象图案的上方印有“喜羊羊”“LED小夜灯”字样；上述图2包装盒左侧右部的拟人狼形象图案的下方印有“灰太狼”字样；上述图3包装盒反面右部的拟人羊形象图案的下方印有“美羊羊”字样。
原告比对后认为：包装盒上的“喜羊羊”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头上均有两个尖角，角上有三道横纹，卷发、钩状刘海，左右两侧均有尖状耳朵，弯眉、圆眼、黑鼻，脖子上有铃铛，故包装盒上的“喜羊羊”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美术作品构成相似。包装盒内的小夜灯产品都是拟人形象的喜羊羊造型，头顶有两个尖角，角上有三道横纹，卷发、弯眉、圆眼、钩状刘海，脖子上有铃铛，与原告的“喜羊羊”美术作品构成相似。
包装盒上的“灰太狼”图案与原告的“灰太狼”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均为尖状耳朵，左耳上有半圆缺口，脸部左右两侧呈尖状并有半弧形缺口，一字眉，半圆眼，右脸部有一根直的竖线及与之交叉的六根短线，牙齿左右两侧有突起状，脸下部有胡须，脖子上有三角形围巾，围巾上有两道阴影，腹部小圆形中一个叉形。故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的“灰太狼”图案与原告的“灰太狼”美术作品构成相似。
包装盒上的“美羊羊”原告的“美羊羊”美术作品相比，二者均为卷毛、弯眉、圆眼，左右两侧有尖状耳朵，黑色鼻子，半圆形嘴巴。故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的“美羊羊”图案与原告“美羊羊”美术作品构成相似。
被告经比对后认为：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的“喜羊羊”图案、小夜灯形象与原告“喜羊羊”权利作品上相比，脚的形状、发型、嘴巴、耳朵、鼻子、眼睛均不同，且被控产品上的没有脚、围巾和铃铛。所以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喜羊羊”图案、小夜灯形象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近似。
被控产品包装盒上的“灰太狼”图案的眉毛是往上的，权利作品的眉毛是往下的，权利作品上的鼻子上有白色，被控图案上没有，被控图案上的牙齿与权利作品中的也不一样，被控图案中没有尾巴，权利作品中存在尾巴，二者的脚的形状也不一致，所以被控“灰太狼”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灰太狼”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近似。
被控产品包装盒上的“美羊羊”图案上有眉毛，权利作品上没有眉毛，权利作品上的尖角是一截一截的，被控图案上不是一截一截的，蝴蝶结、嘴巴、发型二者均不同，被控图案没有脚、围巾和手，所以被控“美羊羊”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羊羊”美术作品既不相同也不近似。
被告林波当庭确认，上述（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7316号公证书所记载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圭塘路52号英郡年华公寓地下车库口西侧挂有“锦和连锁超市强华南食店”字样招牌的超市由其经营，该公证书所附收据由其出具。
被告林波系长沙市雨花区强华南食店的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2年9月27日，经营地址：长沙市雨花区雨花亭街道井塘社区圭塘路52号英郡年华公寓2栋112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零售；日杂销售，烟零售，资金数额2万元。
原告为本案产生公证费1800元、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2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依受让取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喜羊羊、美羊羊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依法受到保护。未经其许可，他人不得复制并发行其作品。
《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已公开播映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涉案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美术作品均系《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主角造型。本院认为，被告有接触该作品的可能性；同时，在进行侵权比对时，应考虑到因动画片故事主题和情节的需要，动画片角色表现形态具有多变性，而作品登记无法穷尽所有形态，因此在进行作品比对时不能完全静止地、孤立的比较，而应从角色整体的形象、设计的主旨和传达的信息等全面把握，比对的对象不仅仅是单一的动作、姿态、表情的角色形象，而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中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角色的整体形象。
经当庭比对，“喜羊羊”美术作品与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拟人羊形象图案、拟人羊形象小夜灯均为羊拟人化形象，头上有尖角，角上有三道横纹，白色卷发，头部有一缕钩状刘海，弯眉圆眼圆鼻，头部左右两侧有尖状耳朵，脖子上系有圆铃铛，且在该拟人羊形象图案上方印有“喜羊羊”、“LED小夜灯”字样，故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灰太狼”美术作品与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左侧右部的拟人狼形象图案均为尖状耳朵，左耳上有半圆缺口，脸部左右两侧呈尖状并有半弧形缺口，一字眉，半圆眼，右脸部有一根直的竖线及与之交叉的六根短线，牙齿左右两侧有突起状，脸下部有胡须，脖子上有三角形围巾，腹部小圆形中一个叉形，且在该拟人狼形象图案下方印有“灰太狼”字样，故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美羊羊美术作品与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反面右部的拟人羊形象图案均为拟人化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角底部系有粉红色蝴蝶结，白色卷发，头发有一缕钩状刘海，且在该拟人羊形象图案下方印有“美羊羊”字样，故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
关于涉诉销售行为是否为被告林波实施。被告辩称其记不清楚是否销售了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且公证书记载的购买时间与公证书所附收据记载的销售时间不一致，不能确定是其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经查，被告当庭确认涉案的个体工商户由其实际经营，公证书所附收据由其出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除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以外，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因此，被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仅对公证书记载的购买时间有异议，不足以推翻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根据长沙公证处（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7313号公证书及其附件记载的内容，结合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被告林波销售了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喜羊羊”小夜灯。
本案中，原告仅主张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美术作品的发行权。被告从其经营的店面通过出售小夜灯产品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了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美术作品复制件，其没有证据证明其销售行为以及涉诉小夜灯使用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图案系经原告授权或许可，故构成对原告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三幅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法定的免赔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朱守和承担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另原告还主张被告销毁库存，因销毁库存属于停止侵害的具体表现形式，本院不予单独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而请求适用定额赔偿，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因此本案符合定额赔偿的适用条件。本案的基本事实为被告销售了喜羊羊形状的夜灯商品，该产品包装还使用了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图形，可见本案的侵权行为分为两部分，即喜羊羊形状的商品和使用侵权图形的包装。就包装而言，消费者购买夜灯商品的主要目的为照明而不是欣赏，该商品的正常销售利润不能主要视为侵权所得，原告又没有证据证明并在本案中主张其权利作品通过相关商业领域的运营已衍生了作品之外的商业利益并与本案所涉之侵权商品产生关联，足以成为影响消费者选择涉案商品的主要因素，故仅从著作权法保护的角度而言，被告就侵权包装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区别于主要将侵权作品当成商品来出售的情况；但就本案侵权商品本身而言，虽然具有照明功能，但由于其整体使用了原告权利作品的形象，在销售和使用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完整展示了原告的权利作品，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喜羊羊形状的商品侵权违法所得在获利中所占的比例应明显高于包装上使用侵权图形的情形。由于包装上使用侵权图案的目的在于销售采用侵权形状的夜灯商品，即本案两类著作权侵权行为的获利载体最终统一，本案依较重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即销售使用侵权形状的商品这一行为来确定赔偿数额。考虑到被告就侵权作品的经营规模、影响、原告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消费者购买侵权商品的主要目的、原告维权必然支付的除公证费18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20元之外的合理费用等方面的因素，同时还应考虑侵权商品除具有照明功能外，被告侵权商品的正常销售使用过程中，其照明功能与作品展示密不可分这一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波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涉案小夜灯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林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
三、被告林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820元；
四、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林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文滔
代理审判员 张少波
人民陪审员 张荧荧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众所周知的事实；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