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22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好顺，男，1954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04年12月9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转取保候审，同年6月26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高飞，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科权，男，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2005年6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1年8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9日被抓获后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5月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世金，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细弟，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08年5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1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甲，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1960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乙，男，1952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26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6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2月25日由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好顺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高世金、邱高飞、涂科权、王细弟犯盗窃罪、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郭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融刑初字第9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好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余好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3年7、8月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余好顺、王细弟、同案人何文（另案处理）窜至福清市江镜镇塘沁村狮厝自然村，盗走被害人郭某乙拴在该村一旧房子的一头重约800斤耕牛。该牛由同案人何文负责卖掉，被告人余好顺、王细弟各分得人民币22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
2、2014年1月18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同案人何文窜至福清市海口镇双林村路旁，盗走被害人陈某丁放养该处的一头重约700斤耕牛。该牛由同案人何文负责卖掉，被告人涂科权、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8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
3、2014年1月18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同案人何文窜至福清市音西街道瑶峰村后山上，盗走被害人王某戊放养在该处的四头共重1200斤的耕牛。该牛由同案人何文负责卖掉，被告人涂科权、邱高飞各分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高世金分得人民币8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
4、2014年1月23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同案人何文窜至福清市阳下街道油楼村后面的果林场内，盗走被害人何某乙放养在该处的五头共重3000斤的耕牛。该牛由同案人何文负责卖掉，被告人涂科权、邱高飞各分得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高世金分得人民币8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45000元
5、2014年2月5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余好顺、王细弟窜至福清市江镜镇陈厝村海滩处，盗走被害人陈某戊放养在该处的两头共重11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两头牛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甲。被告人王细弟分得人民币30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6500元。
6、2014年3月1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余好顺窜至福清市福清市龙江街道安民村前山，盗走被害人王某乙放在前山牛栏内的六头共重28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六头牛以人民币378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甲。被告人涂科权、邱高飞各分得人民币75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39200元。
7、2014年3月14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同案人何文窜至福清市音西街道西楼村敏营村养鳗场附近，盗走被害人吴某甲放养的一头重约4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郭某甲、余好顺明知该牛是赃物而以人民币5500元的价格收购，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牛以人民币57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乙。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1200元。案发后，追回耕牛发还给被害人吴某甲。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5600元。
8、2014年3月16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同案人何文窜至福清市港头镇岭头村荒地上，盗走被害人吴某乙放养在该处的一头重约600斤的耕牛。该牛由同案人何文负责卖掉，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涂科权分得人民币1200元。案发后，追回耕牛发还给被害人吴某乙。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
9、2014年3月17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及同案人何文窜至福清市三山镇南芦村核电站附近，盗走被害人叶某放养在该处的一头重约500斤的耕牛。该牛由同案人何文负责卖掉，被告人涂科权、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8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6000元。
10、2014年4月1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余好顺窜至福清市音西街道瑶峰村和黄厝村交错的田地里，盗走被害人王某丙放养在该处的两头重约9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两头牛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乙。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追回耕牛发还给被害人王某丙。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2600元。
11、2014年4月2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余好顺、王细弟窜至福清市江镜镇陈厝村，盗走被害人陈某丙放在该村旧房子里的两头重约193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两头牛以人民币185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甲。被告人王细弟分得人民币6000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27020元。
12、2014年4月15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余好顺窜至福清市江镜镇南宵村高厝自然村，盗走被害人高某放在该村旧房子的一头重约7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牛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乙。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追回耕牛发还给被害人高某。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
13、2014年4月16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余好顺窜至福清市龙江街道霞楼村南龙眼路旁，盗走被害人魏某放养在该处的一头重约6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牛以人民币64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乙。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各分得人民币1600元。案发后，追回耕牛发还给被害人魏某。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7200元。
14、2014年4月19日左右一天的凌晨，被告人余好顺、王细弟窜至福清市江镜镇南城村北海田地里，盗走被害人王某丁放养在该处的两头重约900斤的耕牛。后被告人余好顺把该两头耕牛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明知该牛是赃物的被告人林某乙。被告人王细弟分得人民币3200元。案发后，追回耕牛发还给被害人王某丁。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2600元。
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某乙退还所收购的七头耕牛。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余好顺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乙、陈某丁、王某戊、何某乙、陈某戊、王某乙、吴某甲、吴某乙、叶某、王某丙、陈某丙、高某、魏某、王某丁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上诉人余好顺、原审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王细弟、林某甲、林某乙、郭某甲于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信息等。原审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王细弟、林某甲、林某乙、郭某甲于原审庭审中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亦无异议。
原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林某乙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的亲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二千七百二十元，并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3年12月29日9时许，福清市江镜镇玉桂村部分村民以该村经过江镜镇“金城江镜”房地产工地已废弃的水渠未经村民同意而被征用为由，在其他同案人的组织带领下，以打砸该房地产工地为目的，聚集百余名玉桂村民，并统一在手臂上绑上红布条标志以防误伤，不顾公安民警的劝阻，持铁锤、锄头、铁棍、石块等器械冲击该房地产工地，将已建好的29.1米水泥砖砌围墙、25.6米彩钢板围墙及一台挖掘机拆毁、砸毁，对现场施工人员谩骂、挑衅，并持上述器械结伙将施工人员陈某己、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陈某庚等人围殴致伤。其中被告人郭某甲持铁锤破坏围墙；其他同案人持铁棍参与破坏围墙或殴打施工人员，最终导致被害人陈某己、何某丙等人受伤。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被害人陈某己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被害人何某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毁损的水泥砖砌围墙及彩钢板围墙合计价值人民币13003元。上述被砸坏的日立牌ZX200-6型挖掘机修理花费人民币32000元。
2014年4月11日，经福清市江镜镇玉桂村两委沟通协调，“金城江镜”房地产项目施工方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及被害人陈某己、何某丙、何某丁等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何某戊、何某丁、何某丙、陈某庚、陈某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邹某、张某、蔡某、谢某上、陈某甲、何某甲、陈某乙、何智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现场监控录像截图、现场照片、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物品损坏价格鉴定意见书、损失情况说明及单据、户籍信息等。原审被告人郭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王细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邱高飞十次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共计23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58800元，被告人涂科权六次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共计18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25000元，被告人高世金九次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共计17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19600元，被告人王细弟四次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共计7头耕牛价值人民币683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余好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八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18头耕牛价值人民币135500元，数额巨大；同时明知是赃物而结伙予以收购1头耕牛价值人民币5600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某甲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10头耕牛，价值人民币82720元，被告人林某乙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7头耕牛，价值人民币464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郭某甲明知是赃物而结伙予以收购1头耕牛，价值人民币5600元；同时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余好顺、郭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涂科权、王细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好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好顺到案后能主动退出部分赃款，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认罪态度较好，能积极退赃、退赔被害人并预缴纳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好顺、林某乙因本案分别被先行羁押31天，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涂科权、王细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余好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郭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邱高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涂科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余好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高世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王细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郭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林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林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林某甲主动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八万二千七百二十元，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退赔各被害人。被告人余好顺退出的部分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中的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退赔被害人郭某乙；其余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邱高飞、高世金、涂科权、余好顺、王细弟、郭某甲的非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
上诉人余好顺提出上诉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有退赃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原判认定的第6起盗窃犯罪，其并不知道邱高飞、涂科权的牛是盗窃来的，没有参与该起盗窃。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余好顺提出的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6起盗窃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余好顺参与该起盗窃犯罪的事实有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于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予以证明，上诉人余好顺于侦查阶段对该起犯罪事实亦予以供述。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可直接证明上诉人余好顺的该起盗窃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余好顺提出的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有退赃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上诉人余好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所作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好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8次伙同他人以秘密方式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355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余好顺明知是赃物仍伙同他人予以收购，价值人民币5600元，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王细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邱高飞参与盗窃10次，价值人民币158800元；原审被告人涂科权参与盗窃6次，价值人民币125000元；原审被告人高世金参与盗窃9次，价值人民币119600元；原审被告人王细弟参与盗窃4次，价值人民币68120元，均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82720元，原审被告人林某乙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46400元，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郭某甲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价值人民币56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郭某甲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余好顺、原审被告人郭某甲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余好顺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够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涂科权、王细弟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退赔并预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余好顺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审被告人邱高飞、涂科权、高世金、王细弟盗窃，原审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审被告人郭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上诉人余好顺、原审被告人王细弟盗窃他人财物的价值有误，应予纠正。但上述问题不影响对余好顺、王细弟的量刑。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伟
代理审判员 李 舒
代理审判员 李 浩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叶笛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