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五终字第19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人西，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辛月钢，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莱西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辉。
委托代理人康广，山东有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相坤，山东有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荆丽鑫。
委托代理人康广，山东有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相坤，山东有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瑞建。
委托代理人谢爱民，莱阳大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志，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爱民，莱阳大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文辉、荆丽鑫、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3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王昌民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刘冬冬担任主审，与代理审判员于水清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原告诉称：2014年4月21日12时20分许，被告吕瑞建驾驶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的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省道209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与省道393线交叉路口处左转弯过程中，遇原告王文辉驾驶的鲁B×××××号重型厢式货车载荆丽鑫沿省道393线由西向东行驶发生两车相撞，致原告王文辉、荆丽鑫受伤，两车受损。两原告受伤后入住医院治疗，现好转出院。该起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王文辉与被告吕瑞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荆丽鑫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果。综上，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作为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具状贵院，请求判令：原告荆丽鑫的医疗费25576.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26天×20元）、护理费6657.53元（40500／365×60天）、误工费14034.41元（120天×42688／365）、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14574元【（35227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44120元（22060元／年×20年×10%）／2＋（22060元／年×20年×10%）／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300元，总计167062.13元。原告王文辉的医疗费9704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天×20元）、护理费9986.3元（40500／365×90天）、误工费24560.22元（210天×42688／365）、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69089.6元（35227元／年×20年×2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总计308977.53元。以上合计476039.66元，由被告赔偿298019.83元（476039.66-120000=356039.66X50%=178019.83＋120000=298019.83）。
原审中被告吕瑞建辩称：我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应该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予以理赔。主车商业险是50万元，挂车5万元，二者均为不计免赔。
原审中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该车为挂靠车辆，第一被告为实际车主。该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我们承担。
原审中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主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元，均为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同意赔偿原告合理范围内的损失，但是自费药、出院后的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诉讼费以及鉴定费，我公司不予承担。
原审中原告王文辉向法院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如下：证据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证实交通事故及双方责任情况。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二、门诊病历2份、住院病历3份、医疗费单据11张、用药明细1宗，证实原告王文辉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三被告质证称，王文辉2014年6月30日到2014年7月7日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我公司认为没有因果关系。原告王文辉患有××，住院期间也曾治疗，其花费的医药费与本次事故没有关系。王文辉发生事故后主要诊断为面部骨折，颈椎骨折，肩胛骨骨折，肋骨骨折，泪囊破裂（右）及软组织伤，并未诊断鼻骨骨折以及鼻中隔偏曲，并且2014年5月14日从青医附院出院至2014年6月30日，王文辉在青岛市市立医院相隔一个半月，不排除其本身发生其他意外事件造成损失的可能性。我公司认为在青岛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与本次交通事故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王文辉在莱西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CT报告单显示病人姓名为王子辉，体温记录单和长期医嘱单以及临时医嘱单为王爱辉，其应提交医院给出具的对王文辉姓名打印错误的证明，否则该证据法院不应采纳。法院认为：三被告对原告在青岛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提出异议，但未在规定期限内对原告王文辉住院治疗与该事故的因果关系及住院治疗的必要性、用药合理性申请进行鉴定，故对该证据法院予以采信。原告王文辉庭后提交了莱西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在莱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时，院方误将其姓名写成王爱辉、王子辉，法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三、交通费发票1宗，证实原告王文辉交通费花费情况。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房产证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王文辉各项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三被告质证称：王文辉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虽提供在平度市区房产证，但不能证明其常住地为平度市区，故我公司不认可其城镇标准。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法院认为：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直该房屋居住的事实，因此对以上证据法院予以采信。其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证据五、王宗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护理人员情况。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六、鉴定费发票1张，证实原告王文辉支付鉴定费情况。三被告质证称：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荆丽鑫向法院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如下：证据一、门诊病历1份、住院病历2份、医疗费单据5张、用药明细2份，证实原告荆丽鑫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证据二、交通费发票1宗，证实原告荆丽鑫交通费花费情况。证据三、万令芳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护理人员情况。证据四、马戈庄派出所户籍证明1份、荆丽鑫家庭户口本复印件1份，证实被抚养人情况。证据五、鉴定费发票1张，证实原告荆丽鑫支付鉴定费情况。三被告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三被告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吕瑞建向法院提交证据及质证情况如下：交收到条一份，证实事发后为原告垫付5000元。二原告质证称：无异议。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
原审查明，2014年4月21日12时20分许，被告吕瑞建驾驶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省道209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与省道393线交叉路口处左转弯过程中，遇原告王文辉驾驶鲁B×××××号重型厢式货车载荆丽鑫沿省道393线由西向东行驶发生两车相撞，致原告王文辉、荆丽鑫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吕瑞建与原告王文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荆丽鑫不承担责任。原告王文辉受伤后被送到莱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入院诊断为：脑震荡、鼻骨骨折、右眶骨骨折、右上颌骨骨折、颅底骨折、多发软组织挫裂伤，花医疗费3756.99元；住院时，院方误将其姓名写成王爱辉、王子辉。后于2014年4月22日转入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入院诊断为：肩胛骨骨折（粉碎性）、颈椎骨折、肋骨骨折、头外伤、泪囊破裂（右）、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多发性面骨骨折，花医疗费81227.84元。2014年5月14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2014年6月30日原告王文辉入青岛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7天，入院诊断：慢性泪囊炎、慢性鼻窦炎、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上颌骨、肩胛骨骨折内固定术后，花医疗费12034.08元。2014年7月7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原告王文辉于2014年9月13日向莱西市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法院予以支持。经莱西市人民法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31日做出鉴定：（一）被鉴定人王文辉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术后目前致残程度为九级；颌面部多发骨折术后目前致残程度为九级；右泪囊破裂术后目前遗有溢泪致残程度为十级。（二）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累计210日。（三）被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累计120日。支付鉴定费2300元。原告荆丽鑫受伤后被送到莱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入院诊断为：脑震荡、闭合性胸外伤、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头皮血肿，花医疗费6949.79元。2014年4月24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脑震荡、闭合性胸外伤、肺挫裂伤（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胸骨骨折？闭合性腹外伤、肾包膜下血肿（左）、鼻骨骨折、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头皮血肿、肩锁关节脱位（左）。同日，原告荆丽鑫转入平度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23天，入院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左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头皮裂伤、脑震荡、左肾挫裂伤、左肾被膜下血肿、多发软组织伤，花医疗费18026.4元，支付救护车长途费及长途出诊费600元。2014年5月17日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原告荆丽鑫于2014年9月13日向莱西市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法院予以支持。经莱西市人民法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30日做出鉴定：（一）被鉴定人荆丽鑫左肩锁关节脱位目前致残程度为十级。（二）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累计120日。（三）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累计60日。支付鉴定费2300元。此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吕瑞建、原告王文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荆丽鑫不承担事故责任，此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解未成，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吕瑞建为二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再查明，原告荆丽鑫之父荆瑞晴（1954年11月25日出生）、之母郭桂美（1956年5月19日出生）共生育包括原告荆丽鑫在内的两名子女。又查明，原告王文辉、荆丽鑫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2月6日登记结婚，事故发生前二人一直在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泉州路399号9号楼3单元502户居住，且按月缴纳水电费。还查明，肇事车辆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吕瑞建，该车挂靠在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的主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与50万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且不计免赔；鲁F×××××挂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5万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吕瑞建驾驶车辆与原告王文辉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二原告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事故成因及当事人过错作出的被告吕瑞建与原告王文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荆丽鑫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责任认定正确，法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原告王文辉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吕瑞建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吕瑞建系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于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因此二原告请求被告吕瑞建与被告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因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按其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二原告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泉州路399号9号楼3单元502户居住，其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文辉要求赔偿的医疗费97041.41元计算有误，其医疗费应为97018.91元（含自费药19408.28元）。原告王文辉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王文辉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天×20元）、护理费9986.3元（40500／365×90天）、误工费24560.22元（210天×42688／365）、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69089.6元（35227元／年×20年×24%），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标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荆丽鑫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过高，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原告荆丽鑫要求的医疗费25576.19元（含自费药5115.24）、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26天×20元）、护理费6657.53元（40500／365×60天）、误工费14034.41元（120天×42688／365）、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70454元（35227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荆瑞晴生活费22060元（22060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郭桂美生活费22060元（22060元／年×20年×10%÷2），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标准，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二原告经济损失合计466417.88元。二原告的医疗费122595.82元（含自费药2452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合计为123715.82元，应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损失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含自费药10000元），超出限额的113715.82元，扣除自费药14523.52元，余款99192.3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两份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49596.15元（99192.3元×50%）。剩余的自费药14523.52元由被告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予以连带赔偿7261.76元（14523.52×50%），扣除被告吕瑞建为二原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余款2261.76元，由被告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予以赔偿。二原告的护理费16643.83元、误工费38594.63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23954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120元，合计为342702.06元，应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10000元，超出限额的232702.6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两份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16351.03元（232702.6元×50%）。综上，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285947.18元。被告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应当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2261.76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关于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之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
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85947.18元。二、被告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261.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0元、速递费180元、鉴定费4600元，共计10550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0元，由被告吕瑞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50元。
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事实和理由为：根据涉案鲁F×××××号车辆投保的商业险合同条款中的特别约定，本保单承保的鲁F×××××号主车为鲁F×××××挂号挂车的牵引车，牵引其他车辆时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也就是说标的主车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没有牵引约定的挂车，因此，对于商业险中的部分，根据约定应当拒赔。
被上诉人王文辉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荆丽鑫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吕瑞建答辩：我方是从他人手里后买的车，购买时并不知道有特别约定。对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清楚，投保时该车所有的投保手续都是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办理的。
被上诉人莱阳市钰祥顺运输有限公司答辩：同吕瑞建的意见。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案经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本案中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的条款能否成为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依据。上诉人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涉案保单承保的鲁F×××××号主车为鲁F×××××挂号挂车的牵引车，牵引其他车辆时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而上诉人在本案中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上述义务。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19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昌民
代理审判员 刘冬冬
代理审判员 于水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兵
书 记 员 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