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60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于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丹，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宗钰，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著金。委托代理人代宝义，山东诚功（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方，山东诚功（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正男，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著金、原审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初字第5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姜蓉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此案，与审判员牛珍平、代理审判员刘琰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调查，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丹，被上诉人袁著金的委托代理人代宝义、刘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12月20日7时30分许，李真得驾驶鲁B×××××号轿车与原告驾驶的“澳柯玛”牌电动三轮车在青岛市城阳区中城路与和阳路路口处相撞，致两车损坏、原告受伤。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是该车辆的保险承保人。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7059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20元×32天）、后续治疗费40000元、护理费9422元[2153.6元（4038元÷30天×8天×2人）＋3230.4元（4038元÷30天×24天×1人）＋出院后护理费4038元（4038元÷30天×30天×1人）]、残疾赔偿金22976.4元（38294元×5年×12%）、鉴定费2000元、快递费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经济损失156657.54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李真得系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该被告系实际车主，李真得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的发生交通事故。该肇事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3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9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陈述的鲁B×××××号车辆投保情况属实，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在事故责任认定清楚、无保险拒赔的情况下，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参照原告证据进行合理赔偿，商业三者险按照责任比例及合同约定予以理赔。诉讼费、鉴定费、快递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理赔偿，且应当扣除自费用药。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4年12月20日7时30分许，李真得驾驶鲁B×××××号轿车沿青岛市城阳区中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和阳路路口处，与沿和阳路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袁著金驾驶的“无号牌澳柯玛”牌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两车损、原告袁著金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青公城交证字[2015]第2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现场位于中城路和阳路路口处，中城路呈南北走向，路面施划交通标线，双向四车道，中间设置护栏，道路平坦，干沥青；和阳路呈东西走向，路面施划交通标线，双向四车道，中间设置护栏，道路平坦，干沥青；路口为信号灯控制，南北方向左转直行同时进行，东西方向左转直行同时进行。李真得称：其驾驶鲁B×××××号轿车（载蔺某、马某）沿中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和阳路路口处时，南北方向的信号灯状态为绿灯，在其驾车继续向北直行时，与沿和阳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袁著金所驾驶的无号牌“澳柯玛”牌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两车损，袁著金伤。袁著金家属袁成道称：袁著金驾驶无号牌“澳柯玛”牌电动三轮车沿和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中城路路口时与沿中城路由南向北行驶的李真得驾驶的鲁B×××××号轿车相撞，致两车损，袁著金伤。证人蔺某、证人马某的证词与当事人李真得所述事实一致。现场无交通警察指挥，交通监控设施显示，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李真得驾驶鲁B×××××号轿车沿中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和阳路路口处，南北方向的信号灯刚由红灯变为绿灯，没有监控到由西向东的澳柯玛的电动三轮车刚进入路口时的信号灯情况。综上，由于袁著金驾驶电动三轮车进入路口时是红灯还是绿灯的事实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没有对该起事故划分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接受门诊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脑挫伤、急性硬膜下血肿（右）、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伤、右踝关节损伤、肺挫伤、右肺占位（右肺Ca?），住院治疗32天，花费医疗费70599.14元（含××鉴定费87.5元）。两被告对原告花费的医疗费有异议，但均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且被告保险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自费药审核结果。原告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20元×32天）。2015年4月1日，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为原告出具陪护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的前8天需要2人陪护，其余时间需要1人陪护。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由袁明道与袁恺进行陪护，其提交上述两陪护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按照月收入4038元的标准计算，主张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费9422元[2153.6元（4038元÷30天×8天×2人）＋3230.4元（4038元÷30天×24天×1人）＋4038元（4038元÷30天×30天×1人）]。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接受交警大队的委托，为原告出具××鉴定证明书，结论载明：出院后休息五个月；二次手术费约肆万元；继续复诊费约壹仟元。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根据法院的委托，依法对原告所受损伤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9月21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青大司法鉴定所[2015]医鉴字第21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1、被鉴定人袁著金因外伤致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袁著金因外伤致颅骨缺损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袁著金后续治疗费建议为人民币3.5-4万元。（三）被鉴定人袁著金护理期限建议为30天。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2000元，司法鉴定快递费20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4000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快递费20元。原告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户口，按照2014年度青岛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294元的标准计算，主张残疾赔偿金22976.4元（38294元×5年×12%）。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审理中，法院根据被告保险公司的申请，调取了该起交通事故的公安交警卷宗，并组织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进行了质证，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经法院传唤（电话通知），没有到庭质证。原告向法庭出示了卷宗第7页、第9页、第27页的内容，证明李真得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时自称左侧被一车辆挡住视线，与即将通过路口的原告所驾驶的车辆相撞，属于观察不周，争道抢行，李真得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李真得通过路口时是绿灯，由此应推定原告是闯红灯。被告保险公司出示卷宗第4页、第27页、第28页、第30页、第35页、第36页的内容，证明原告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车辆撞到了李真得驾驶的车辆，同时证明李真得没有争道抢行，其距路口10多米时已亮了绿灯，是原告车辆的前头撞在了李真得车辆的左后侧，且根据原告亲属袁成道的陈述，李真得没有违反交通信号的规定通行，故原告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认为，事故的原因是李真得争道抢行，为避让尚未通过路口的原告所驾驶的车辆，其同事的证言与事故证明中记载的内容相矛盾，不具有证明效力，袁成道只是描述了事发时的状态，被告由此推定事发原因是错误的，由于电动车车速较慢，未在红灯亮起前完全通过路口，而李真得在绿灯刚亮起时未观察前方路口情况，未按照道交法规定的在通过路口和人行横道时应减速慢行，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另查明，根据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青公城交证字[2015]第2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时，“无号牌澳柯玛”牌电动三轮车的实际车主为原告袁著金。又根据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自述，李真得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的发生交通事故。鲁B×××××号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其为该肇事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6月10日0时起至2015年6月9日24时止，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392.5元。原告对此无异议。还查明，交警卷宗第42页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第2015010404号）结论载明，肇事后，经检验，该“澳柯玛”牌三轮车应为机动车，系电动三轮车。经对该电动三轮车的转向、制动、灯光及安全装置进行静态测试，未见异常。第43页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第20150015号）结论载明，肇事后，经检验，鲁B×××××号轿车的主要安全部件齐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公城交证字[2015]第2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原告袁著金驾驶电动三轮车进入路口时是红灯还是绿灯的事实没有查清，故没有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因此，法院应当对原告袁著金驾驶电动三轮车进入路口时的信号状态进行分析，并依法认定双方当事人所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交警部门在处理该起交通事故中调取了事发路段的监控录像，能够真实反映事发时的情况，证明效力应大于当事人的陈述。当监控录像显示的内容与当事人陈述的内容不尽一致时，应以监控录像显示的内容为准。该案交通监控设施显示，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李真得驾驶鲁B×××××号轿车沿中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和阳路路口处，南北方向的信号灯刚由红灯变为绿灯，没有监控到由西向东的澳柯玛的电动三轮车刚进入路口时的信号灯情况。基于上述事实，法院认为，李真得驾驶车辆行驶至路口处时，南北方向的信号灯刚由红灯变为绿灯，说明其驾驶的车辆在通过路口时没有停车观望，同时考虑轿车与电动车的行驶速度，刚由红灯变为绿灯通过路口时即与原告袁著金发生交通事故，由此可以认定原告袁著金进入路口时其行驶方向应为绿灯。又根据李真得自述的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时左侧被一车辆挡住视线的情况，说明其通过路口时没有发现原告袁著金。另，李真得作为受过专业培训的驾驶员，其安全注意义务应高于驾驶电动三轮车的原告袁著金。综上，法院认为，在该起事故中，李真得驾驶机动车辆通过路口时未避让已进入路口的车辆是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袁著金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是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袁著金与李真得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3：7为宜。李真得在履行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过程中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应由其所在单位即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鲁B×××××号肇事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392.5元，原告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关于“医保外用药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法院认为，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保险，目的是为了保护因交通事故受伤的第三者的基本权益，使第三者及时得到救助，具有较强的公益性特征，因此，在同时存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情况下，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应当优先赔付医保范围外用药。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自费药审核结果，应视为医保外用药金额未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中优先承担自费用药。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059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20元×32天）、后续治疗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22976.4元（38294元×5年×12%）、快递费2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证据不足，法院按照2014年度青岛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294元的标准计算，支持其护理费7344.05元[1678.64元（38294元÷365天×8天×2人）＋2517.96元（38294元÷365天×24天×1人）＋3147.45元（38294元÷365天×30天×1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交通费数额过高，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及交通费320元。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2000元，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综上，原告的医疗费7059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共计111239.14元，已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承担10000元（含自费药），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101239.14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70867.4元（101239.14元×70%）。原告的残疾赔偿金22976.4元、快递费20元、护理费7344.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320元，共计33660.45元，未超出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部承担。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0392.5元，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由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从原告的赔偿款中直接领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袁著金经济损失43660.4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由原告领取23267.95元，由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领取20392.5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袁著金支付保险理赔款70867.4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青岛禄悦碧珠工艺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向原告袁著金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3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共计5433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承担842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4591元，该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一并给付原告。宣判后，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服原判，上诉至本院。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称，第一、袁著金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保险公司不应该对此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原审法院对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认定错误，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同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赔偿袁著金经济损失74280.02元（不服原审判决金额为40247.83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袁著金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第一、袁著金的后续治疗费属于医疗费范畴，且必然会发生。再者，本案的后续治疗费系经过法院依法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确定的数额，属于合理、确定的费用，保险公司理应赔偿。第二、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第二页的记载，事故发生时，李真得行车方向刚刚亮起绿灯。且李真得驾车通过路口时，自称左侧被一车辆挡住视线。袁著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早已越过停车线，已经进入路口，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相反，李真得通过路口时不注意观察，在视线被挡的情况下，仍然抢行，没有让其他方向车辆先行，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李真得理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三、袁著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李真得驾驶的机动车相比，明显处于弱势。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案经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在于：后续治疗费以及事故责任比例的问题。其一、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鉴定结论为：建议后续治疗费数额为3.5-4万元。原审依据该鉴定结论确定后续治疗费为4万元，属于合理、确定的费用，本院予以维持。其二、关于事故责任比例的问题。《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相撞引发交通事故，适用过错推定原则确定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有过错的，依据过失相抵原则，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袁著金存在闯红灯的严重过错，原审考虑到袁著金进入路口时，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酌情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原审对责任比例的确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6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蓉审 判 员  牛珍平代理审判员  刘 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卢翔飞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