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17257号原告刘增伟，男，1957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徐莉芳，女，1964年4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美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邵云阶。委托代理人陈歆，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伟，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刘增伟与被告美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美亚保险)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陆剑平独任审判，于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增伟、被告美亚保险的委托代理人陈歆、熊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依法转入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陆剑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玉娟、乐新祥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增伟、被告美亚保险的委托代理人陈歆、熊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追加徐莉芳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组成了由审判员陆剑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婧、人民陪审员乐新祥参加的合议庭，于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增伟、徐莉芳，被告美亚保险的委托代理人陈歆、熊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增伟、徐莉芳共同诉称，2015年1月，原告刘增伟在家有购物电视节目中看到被告的广告宣传，称本案系争保险可以承保至75周岁(包括其他各类保障及家庭合保)，保费亦不高，两原告认为是对老年人的一种保障，故致电广告中的号码，询问接听人员该保险是否会等投保人年纪大了不予承保，接听人员回答只要现在买可以连续承保至75周岁，鉴于此，原告刘增伟电话申请投保本案系争保险。2015年1月26日，被告的业务员至原告刘增伟单位要求原告刘增伟对投保单进行签字确认，原告刘增伟看到投保单有“经贵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有效期为一年”的表述，随即提出疑问，要求被告的业务员对此作出解释，被告的业务员称只要原告刘增伟保证银行账户有足够余额、不违反宣传纸上备注的内容且同意费用按照每五年一递增，被告就会继续承保，由此原告刘增伟才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购买该保险。在拿到保单后，原告刘增伟再次致电被告服务热线XXXXXXXXXX，就“经贵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有效期为一年”中的公司审核内容进行询问，得到与送保单业务员一致的回答，原告刘增伟对此无疑问。2017年1月5日，原告刘增伟收到被告关于“保单号SHOMRXXXXXXXXX项下被保险人原告徐莉芳续保的《批注》”的通知，被告不再接受被保险人徐莉芳的续保，原告刘增伟认为不合理，认为其并未违反投保时的承诺，故于2017年1月22日函告被告要求对原告徐莉芳进行续保，2017年2月16日，被告回函维持《批注》，原告徐莉芳不再续保。两原告认为：首先，原告刘增伟在购买保险前曾三次致电被告，就能否连续保到75周岁、该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限及一年一审核的内容进行了询问，得到的一致回答为只要原告满足未违反保险合同条款，按时缴纳保费，在规定承保年龄内这三项条件就会通过被告每年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到75周岁，为此原告刘增伟才购买本案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应当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就合同内容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明确说明，该条款不发生效力”。为此，两原告认为，因关于一年一审核的条款对原告不发生效力，故被告的批注无效，被告应当继续履行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保险合同》。其次，两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是一份长期的保险合同，合同约定了不同年龄段应当缴纳的保费，每年审核是一个流程，被告无权单方撤销和改变合同。原告与被告之间已经履行了两年的保险合同，期间并未续签合同，合同系自动履行，该形式符合长期健康保险的要件。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请求判令被告美亚保险就SHOMRXXXXXXXXX保险单于2017年1月24日出具的批准无效；2、请求继续履行双方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保险合同》。被告美亚保险辩称，首先，涉案保险合同是附期限的合同，期限届满后是否续保须当事人之间协商一致；其次，合同中没有约定保险人必须接受续保的情况，保险人没有义务必须接受续保，续保须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协商一致；第三，变更的批注构成美亚延长涉案保险合同保险期限以及变更被保险人及保费的意思表示，投保人不同意上述变更要约，则涉案保险合同自2017年1月28日届满时终止；第四、保险人已履行了涉案保险合同项下保险赔偿的义务，保险人未有尚未履行的合同义务，涉案保险合同履行完毕。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申请表(投保单)，证明2015年1月26日，被告业务员上门送“家有安康”超值计划申请表(即投保单)，在保障利益一栏中注明：续保可至75周岁；在投保人与被保险声明与授权一栏中注明：经贵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有效期为一年。没有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证据2、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证明2015年1月30日，被告签发涉案保单，约定保险单生效日为2015年1月28日零时至2016年1月27日24时。明确在保险期间条款中，本合同可按上述续保方式续保至所有被保险人均已达到本合同所约定的最高承保年龄后的首个保险单满期的；证据3、被告对保险单批注及停止续保通知，证明2017年1月5日，被告美亚保险公司出具书面通知书，单方面毁约停止对原告徐莉芳的续保；证据4、2017年2月16日被告对原告的书面回复，证明被告仍然坚持，不愿意撤回批注，单方面毁约停止对原告徐莉芳的续保；证据5、原告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工商银行账户在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18日期间都有按时缴费，第一次缴费时间是2015年1月30日。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投保单中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声明与授权一栏中注明：“保险期间届满后，我向贵公司缴付续期保费以示续保，经贵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期限为一年”。原告投保时知道保险是一年期限的，一年后原告须向被告表明续保，被告考虑是否续保，是双方协商的过程。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保险单上明确记载生效日和届满日整个期间是一年，届满后保单失效，除非届满后双方达成一致。同样的表述在保险单备注也有体现。主合同条款第6条也有类似表述。上述记载均明确约定，续保需要双方另行协商达成一致，否则保险合同终止。对于证据3，批注的名称叫更改保障计划，对批注及函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批注发出时间为保险期限届满前，告知原告刘增伟不再对原告徐莉芳进行续保。相应保费进行了更改。批注构成有效的要约，如果原告刘增伟同意该要约的话，被告同意将保险合同期限再延长一年。如果原告不同意，则原合同至2017年1月27日届满就终止。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该份证据表明被告及时接受了原告刘增伟的投诉，并且对原告刘增伟的主张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对于证据5，因原告刘增伟单方提交，被告无法核实真实性，但对于原告刘增伟一直缴纳保费的事实予以认可，同时2017年1月27日后已经将扣缴保费予以调整。被告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美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关于保险销售模式的报告》，证明2014年8月19日，被告就涉案保险产品的业务模式向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上海监管局进行了报告。在电视购物的业务模式下，上海现代家有购物商务有限公司在本合作项目下为广告服务提供方，主要是从观众的角度分析风险及保障需求，并配合被告公司人员介绍产品。保险产品的具体销售工作是由被告自有呼叫中心的销售人员完成；证据2、播出服务合同及补充购销合同，证明2014年12月1日，被告与上海家有购物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通过家有购物运作的电视播放、网上购物、保险商品目录等方式在一定条件下向顾客推荐被告的保险商品，由家有购物负责通过电话、网络等渠道搜集主动回应顾客的信息，并在顾客同意的情况下将其信息转交给被告，由被告对客户进行保险商品的销售，并负责向购买的顾客进行免费的保单投递；证据3、快递收派合同，证明被告委托第三方物流服务商顺丰速运集团(上海)速运有限公司负责收派投保单；证据4、投保单，证明2015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投保“家有安康”险超值计划的保险产品，保障利益是意外伤残保障、附加骨折意外伤害保险以及每日住院津贴收入保障，被保险人为两原告，月保费195元。投保单中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声明与授权一栏中注明：“保险期间届满后，我向贵公司缴付续期保费以示续保，经贵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期限为一年”。证据5、被告销售人员与投保人电话沟通录音，证明2015年1月29日，被告销售人员通过电话向投保人解释和说明保险条款，其中明确说明，保险周期是1年。续保的条件是：经保险公司审核通过以后，从顾客的银行卡内扣除保费，这种情况下是每年自动续保的；原告在电话中并未就投保流程及审核提出任何疑问。证据6、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证明2015年1月30日，被告签发涉案保单，约定保险单生效日为2015年1月28日00：00时至2016年1月27日24：00时。涉案保单明确约定：“本保险单期满时或之前，投保人可向保险公司缴付续期保费以示续保，经保险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有效期为一年。”证据7、保险单批注及停止续保通知，证明2017年1月5日，被告出具书面通知，告知原告刘增伟涉案保单保险期间于2017年1月27日24时届满后，被告将不再接受被保险人原告徐莉芳的续保，续保保险合同项下的总保费将相应减少。被告同时向原告出具了更改保障计划的批注。证据8、原告刘增伟对2017年1月5日批注的《回函》，证明2017年1月22日，原告致函被告，确认已收到被告于2017年1月5日出具的《批注》及对被保险人原告徐莉芳不再接受续保的通知。证据9、被告《关于刘增伟先生投诉事宜的回复》及顺丰快递证明，证明2017年2月16日，被告针对原告刘增伟提出的投诉做出了书面回复。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两原告对所述内容不清楚。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但该份证据表明由被告对客户进行销售。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刘增伟在收到投保单时曾对派送人员进行询问，派送人员称只要原告缴费且不违反合同约定，不会审核不通过，原告刘增伟认为派送人员就是被告的销售人员，而非快递人员。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要求被告明确审核条件。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录音时间应为2015年2月3日，从被告提供的光盘上能显示。从电话录音内容来看，被告在打电话之前已经安排扣费了，此时原告刘增伟已经拿到合同了，故原告刘增伟对公司审核问题未再询问，因为之前都已经沟通好了，要求被告提供原告刘增伟和刘姓工作人员之间的电话录音及家有购物广告视频。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合同系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对公司审核的内容及条件应予以注解，否则该条款无效。对于证据7没有异议。对于证据8没有异议。对于证据9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原告刘增伟通过家有购物节目了解到被告“家有安康”险双人计划的保险产品，并通过电话进行咨询。2015年1月26日，原告刘增伟作为投保人向被告投保涉案保险，保障计划由个人伤残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个人每日住院津贴收入保障保险和骨折意外伤害保险组成，被保险人为两原告，月保费195元。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声明与授权处记载：原告刘增伟确认，原告已经认真阅读保险合同规定，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规定，并对被告就保险合同的内容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原告刘增伟知晓所有保险责任均以本保险合同所载为准。确认保险期间届满后，原告向被告缴付续期保费以示续保，经被告审核通过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有效期为一年。原告刘增伟在投保人本人签名处签字。2015年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刘增伟签发保险单，约定保险单生效日为2015年1月28日00：00时(北京时间)，保险单满期日为2016年1月27日24：00时(北京时间)，被保险人为两原告。备注中载明，本保险单期满时或之前，投保人可向保险公司缴付续期保费以示续保，经保险公司审核通过以后将自动续保，每次续保有效期为一年。所附美亚个人伤残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关于保险期间及续保的约定为：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以保险单上所载明的日期为准，但最长不超过一年，自生效日的零时起到保险单满期日的二十四时止。仅当保险期间为一个月或一年时，原告刘增伟可于每个保险期间届满时或之前，向被告缴付续保保险费以示续保，若被告同意且原告刘增伟已缴纳续保期保险费，则本合同将于下一个保险期间持续有效。本合同可按上述续保方式续保至所有被保险人均已达到本合同所约定的最高承保年龄后的首个保险单满期日。2016年1月，被告继续扣划保险费，原告刘增伟未提出异议，涉案保险合同续保至2017年1月27日24：00时。2017年1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书面通知及批注，告知原告保险合同将于2017年1月27日二十四时保险期间届满，保险期间届满，被告将不再接受保险合同项下原告徐莉芳的续保，被保险人仅为原告刘增伟，保费变更为每月110元。原告刘增伟对此表示异议，于2017年1月22日函告被告，因被告不再接受原告徐莉芳的续保通知违反了保险合同第十七条的约定，即未提前三十天前以书面形式通知本人，故要求被告继续履行保险合同项下徐莉芳的续保。2017年2月16日，被告就原告刘增伟投诉事宜进行回复，具体内容如下：被告向原告刘增伟出具的系不再续保原告徐莉芳的通知，而非终止保险合同的通知。同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经被告审核，原告徐莉芳不符合继续承保条件，无法恢复原告徐莉芳作为被保险人继续承保的要求。因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理应恪守。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刘增伟要求被告履行续保义务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保险合同属于商业保险合同，并非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承保的保险，其作为一种双务的商事行为，双方是法律地位平等的当事人，应更多的体现合同自由原则。现保险合同条款中对于续保有明确约定，原告在签署《投保单》时也确认对保险合同的内容完全理解，条款与《投保单》的记载也无矛盾之处，故被告作为商事主体，从追求利益的角度出发，在合同届满后经审核作出不再对原告徐莉芳进行续保的决定并无不当。原告刘增伟认为，就审核内容曾致电广告显示号码，询问送保单人员及拨打被告服务热线进行咨询，均得到答复为只要续交保费、不违反合同约定即可续保，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刘增伟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原告刘增伟还认为，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应当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援引的《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仅适用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特指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而续保条款并不在此列，不发生条款无效的法律后果。原告刘增伟又认为，原、被告之间系长期保险合同关系，被告无权单方面撤销和改变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保险单载明有效期间为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7日，即使经被告审核通过后自动续保的，每次续保有效期也仅为一年。由此可见，本案系短期健康保险无疑，保险期间届满后若被告不再续保，则保险合同系终止而非解除。同时，被告系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法及相关规定仅可经营短期健康保险，该类保险不得含有保证续保条款，现两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续保义务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性质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增伟、徐莉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增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剑平审 判 员  黄 婧人民陪审员  乐新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雯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订立保险合同，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保险的外，保险合同自愿订立。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九十五条保险公司的业务范围：（一）人身保险业务，包括人寿保险、健康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等保险业务；（二）财产保险业务，包括财产损失保险、责任保险、信用保险、保证保险等保险业务；（三）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与保险有关的其他业务。保险人不得兼营人身保险业务和财产保险业务。但是，经营财产保险业务的保险公司经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可以经营短期健康保险业务和意外伤害保险业务。保险公司应当在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依法批准的业务范围内从事保险经营活动。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因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享有解除合同权利的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