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民终13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树杰，江苏丹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某甲。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荣，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某乙。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荣，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甲。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乙。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丙。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丁。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戊。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冬云，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小军，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汤某丙。
原审被告：汤某丁。
原审被告：汤某戊。
原审被告：汤某己。
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汤某甲、汤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及原审被告汤某己、汤某丙、汤某丁、汤某戊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丹阳市人民法院（2015）丹民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据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程序混乱。早年间，汤筠如、汤筠松、汤筠柏已各得其所，且又将所得房产分配给各自子女，并进行了不动产权属登记。本案当事人的祖辈在解放前已分家析产，一审判决背离了本案的基本事实和我国现行法律。上诉人与汤某甲、汤某乙之间应属于不动产相邻关系纠纷，不应当并案处理，且双方对各自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现场勘查记录均签字认可，不存在争议。上诉人与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之间属于返还原物纠纷，一审法院将其并案处理没有法律依据，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面积等认定错误。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主张出借房屋为“楼上北首朝西一间”，事实上楼上北首就存在朝西一间、朝东一间，存照上明确约定朝西一间，面积为16.445平方米，一审法院认定北首朝西一间、朝东一间面积为32.89平方米，归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继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有关厨房事态情况”中明确载明，其中一间为上诉人所有，另一间为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父母，汤某己三家共同使用。一审法院认定厨房归三兄弟共有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第一进门厅，第二进北边一楼的客厅为公用，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房屋现状以及现场勘查图均确认是主张，并明确归属于上诉人和汤某甲、汤某乙母亲所有，一审判决认定为共同共有属于妄加认定。
被上诉人汤某甲、汤某乙答辩认为，应当确认三分之一份额归被上诉人所有，但一审法院考虑到居住现状，已经酌情照顾了上诉人，为了息事宁人，被上诉人接受一审判决结果。
被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汤某戊赞同上诉人的主张。
原审被告汤某己、汤某丙、汤某丁未作答辩。
汤某甲、汤某乙向一审法院诉称：汤筠如、汤筠松和汤筠柏系亲兄弟，诉讼各方均属该三兄弟的后代。汤家祖先遗留一处房产位于丹阳市云阳镇北草巷50号，前后上下共有十间，由该三兄弟共有。因工作或生活等原因，汤家后代大部分搬离该处房产，只有李某尚居住于此。1998年丹阳市土地管理局将该宗地籍登记在李某和母亲朱美珍名下。因该房产未进行分家析产，也未领取房产证，现该房产已被政府征收拆迁，所以，汤某甲、汤某乙起诉要求确认各享有该处房产三分之一的产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汤筠如、汤筠松、汤筠柏系三兄弟，该三兄弟还有其他姐妹，但因子女均无往来，亦不知其子孙情况及其下落。汤筠柏和朱美珍系夫妻关系，汤筠柏于解放初期去世，朱美珍于2006年6月9日去世。生前双方共生育一子汤某乙，一女汤某甲。汤滔、汤某己系汤筠如的儿子，李某与汤滔系夫妻关系，汤滔于2015年6月10日去世，双方共生育三子，依次为汤某戊、汤某丙、汤某丁。汤丽珍系汤筠松的独生女儿，汤丽珍与王敏谷系夫妻关系，汤丽珍于1994年4月13日去世，王敏谷于2012年5月12日去世。生前双方共生育二子三女，分别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解放初期，汤筠如、汤筠松和汤筠柏三兄弟及其家人均居住于丹阳市云阳镇北草巷50号（原33号）祖上遗留的住宅中，该所住宅按东西向分为三进，第一进的房屋为一间平房和一间过厅，第二进为两间二层楼房，第三进为两间厨房。三进房屋之间为天井，后天井北边原有上下两间厢房，前后上下大小共计10间。上世纪七十年代后天井北边的两间厢房被拆除，还存有8间房屋。其中老大汤筠如居住使用第二进南边上下二间，老二汤筠松居住使用第二进北边楼上一间，老三汤筠柏居住使用第一进北边一间平房。第一进的一间门厅、第二进北边一楼的客厅及前、中、后三处天井为共用。汤筠柏去世后，其妻朱美珍居住使用上述房屋到2006年去世，之后其居住使用的房屋由汤某甲儿子林立使用管理，林立在该房中设立了丹阳市立盛文化用品商店进行经营。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的外祖母陈凤英在其丈夫汤筠松1952年去世后，去西安随女儿汤丽珍生活，而其居住的房屋交给汤筠如保管使用。汤某己结婚后搬出该住宅，将原居住的房屋出卖给李某及汤滔，李某及汤滔一直居住于此，直至2013年被政府征收。在陈凤英去西安后，第三进的两间厨房实际由汤筠如使用，第二进北边一楼的客厅由朱美珍实际使用，朱美珍还在前天井北侧搭建了一间披屋计4平方。汤丽珍于1979年从西安回丹阳探亲时，得知其大伯汤筠如已去世，为明确其对案涉房屋权利，其与实际使用人汤滔进行了协商。1979年11月16日，汤滔向汤丽珍出具一份存照，言明：汤滔借用汤筠松生前居住的楼上北首朝西一间房屋使用，免收租金，由其承担纳税和维修，如若他年汤丽珍夫妇返乡无条件归还。同日，汤滔还书写“有关厨房事态情况”一文，言明：第三进披屋为二间厨房，南首一间为汤滔一家的厨房，北首一间出租给夏洪庚使用。如若汤丽珍返乡，如夏洪庚迁走，由汤滔、汤丽珍、汤某己三家共同使用，如未迁走，则三家在南首一间互相合用。此后汤丽珍夫妇返回西安生活，该房屋一直由汤滔夫妇及其全家居住使用至今，汤滔夫妇对该房屋多次进行维修和改造，并将原有楼梯进行了移位，在前天井南边搭建了楼梯间计4.22平方，将原有的旧屋楼上北首房中间的隔墙进行了拆除，厨房全部拆除进行了重建，面积也有所扩大，另外门厅也进行了改建。1980年12月25日，汤滔与汤某己兄弟两人签订一份卖房契约，约定汤某己将其所有的第二进楼上南面一间房屋以400元价格卖给汤滔，当日交款，该房屋产权归汤滔所有。汤某甲、汤某乙的母亲朱美珍在该卖房契约上以证明人身份签字证明。
1989年原丹阳市云阳镇人民政府城建科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向汤丽珍发出了调查函，要求汤丽珍回乡办理房产登记，汤丽珍委托其亲属王云岫向该办公室提交了“存照”及“有关厨房事态情况”的说明，因产权存在争议，故上述房产一直未能领取产权证书。1998年12月，汤某甲、汤某乙母亲朱美珍及李某领取了各自居住使用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其中登记在朱美珍名下的用地面积60.33平方（建筑占地50.58平方，其中前一间为22.32平方，客厅为29.7平方，共有面积19.50平方，分摊9.75平方）；登记在李某名下的用地面积142.02平方（建筑占地104.65平方，共有面积19.50平方，分摊9.75平方）。但直至该住宅被政府征收拆除均未颁发过房产证。上述事实，由汤某甲、汤某乙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李某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卖房契约，王某甲提交的汤丽珍书写的“关于丹阳市北草巷三十三号住宅及其产权情况的说明”，汤滔以“汤国栋”名义签字的“存照”一份及“有关厨房事态情况”的说明一份、西安市公安局出具的王某甲一方的家庭情况证明、原丹阳市云阳镇人民政府城建科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向汤丽珍发出的调查函及该办公室出具的收受汤丽珍证件收据、丹阳市土地管理局国有土地使用权审批表、使用权证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2013年6月，林立代表汤某甲、汤某乙与丹阳市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确定登记在朱美珍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上的房屋面积为55.53平方，地大于房面积4.8平方，具体为：1、建筑面积51.53平方（含第二进客厅），砖混三等，评估单价6506元/平方，其中住宅改商业面积31.6平方，评估单价9163元/平方；2、披屋计4平方，砖混三等，评估单价6506元/平方。上述房屋价值补偿361042元，住宅改商业面积增补83961元，地大于房面积4.8平方补偿25901元。连同其他补偿共计594418元。林立代表汤某甲、汤某乙选择了产权调换，获得位于练湖新城B-3-4-308安置房一套，价值523159元。产权置换差价及另补的搬迁奖、临时安置费合计147562元由林立领取。同月，李某、汤滔与丹阳市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亦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确定李某获得补偿的产权面积为201.09平方，具体为：1、门厅22.85平方、过道7.58平方、第二进北首楼上一间32.89平方，砖混三等，评估单价6506元/平方；2、第二进南首一楼一间38.1平方、楼上南首一间32.89平方、天井楼梯间4.22平方，砖混二等，评估单价6506元/平方；3、第三进厨房62.56平方，砖混三等，评估单价6447元/平方。上述房屋价值补偿1304607元。连同其他补偿共计1486094元。李某、汤滔也选择了产权调换，获得位于城河北路西侧回迁房11-2-307、11-2-407、10-1-1901安置房三套，价值1304049元。产权置换差价182045元及另补的搬迁奖、临时安置费合计256406元由汤某戊领取。因各方就上述征收补偿利益的享有存在争议，协商不成，遂诉讼法院，要求对拆迁利益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
另查明，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于2013年3月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本案李某、汤滔归还借用的房屋，并判令公用大门、过道、客厅、厨房、天井的相应份额归其所有。经审理后，一审法院判决：楼上北首一间(面积16.445平方米)房屋由李某、汤滔予以返还，驳回其他诉讼请求。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不服该判决而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因该案在审理中与本案存在关联，且案涉房屋已拆除无法返还，故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撤回对该案的起诉，其权利在本案中主张，要求对拆迁利益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并进行析产。在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征求王某甲姊妹五人意见，其同意不主张安置房的份额，而给予相应的补偿款。林立表示在案涉补偿利益中如涉及其利益，同意以汤某甲、汤某乙名义一并主张。
以上事实，由汤某甲、汤某乙提供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结算单、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审法院调取的朱美珍、李某及汤滔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结算单、价格评估补充说明、付款通知、现场勘验图，王某甲提供的（2013）丹民初字第882号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所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早年间，汤筠如、汤筠松、汤筠柏三兄弟及其家人均居住于案涉房屋中，该事实应可认定。至于三兄弟是否进行过分家析产，因年代久远且当事人已去世，漫无稽考。但从对祖产使用情况看，三兄弟及其家人对祖产的使用有明确约定，各居其室，未发生过重大争议。故一审法院酌定以三兄弟居住使用情况为原则确定三兄弟的所有权，即各自居住使用的房间归各自所有，门厅、客厅、天井、过道、厨房为三兄弟共同共有。
关于汤筠松居住的房间，也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根据王某甲姊妹五人主张，第二进北边楼上一间应属其外祖父汤筠松所有，该间房屋借给汤筠如使用期间，被汤筠如分成东西二间。并提供朱美珍于1973年写给其外祖母陈凤英的信件予以证明，该信提到北边楼上一间系汤筠松夫妇房间，当时分前后两间，东边由汤筠如自住，西边一间由汤筠如出租。但李某及其子汤某戊等认为，王某甲姊妹五人主张无依据，不应支持其请求。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二进北首楼上一间，中间曾由木板分隔成东西二间的事实，应可认定。虽然“存照”上所书写的是出借的房屋为“楼上北首朝西一间”，但汤筠松只分得楼上半间居住似与情理不合，结合朱美珍于1973年的信件内容，应可认定汤筠松居住的房间为楼上北首一间。根据丹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房进行的现场勘察，北首楼上一间(原为两间)房屋面积为32.89平方米，应归王某甲姊妹五人继承。
如上所述，归汤筠如所有部分为第二进南首楼下一间（38.10平方）、楼上一间（32.89平方），合计70.99平方；汤筠松所有部分为第二进楼上北首一间32.89平方米；汤筠柏所有部分为第一进北首一间22.32平方。其他部分：登记在李某名下的第一进门厅22.85平方、过道7.58平方、楼梯间4.22平方、第三进厨房62.56平方，以及登记在朱美珍名下的第二进客厅29.21平方（51.53－22.32）、地大于房面积4.8平方、披屋4平方，为三兄弟共同共有。现三兄弟已去世，其权益由各自的法定继承人继承。
李某及其子主张以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记为准确定其房屋所有权，但因案涉房屋产权存在争议，一直未能取得房产证，故仅凭土地使用权证不能确定房屋所有权。且李某丈夫汤滔向汤丽珍出具的“存照”“及“有关厨房事态情况”也可说明汤丽珍对案涉房屋存在权益，李某该项主张显然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李某夫妇虽然对其使用的房屋进行了翻建、扩建，并另外修建楼梯间，但根据“存照”的约定，对汤丽珍出借的房屋进行维修系其义务，故对该部分维修出资不应主张权益。其对厨房扩建和修建楼梯间，以及朱美珍在天井中搭建披屋，因系在共有土地上进行，故对多出的建筑面积仍为共有为宜。但维修、扩建和搭建的出资部分，应分别归李某夫妇和朱美珍所有。根据征收补偿价格评估说明，厨房、过道、门厅为砖混三等，房屋重置价为720元/平方米，楼梯间为砖混二等，房屋重置价为770元/平方米。因为房屋重置价即为建房的人工材料成本，该评估价格可作为维修翻建部分价值的计算依据，故该门厅、过道、厨房、楼梯间（不含土地）价值为70202元，应归李某夫妇所有。该门厅、过道、厨房、楼梯间的其他部分计558538元应作为共有由汤筠如、汤筠松、汤筠柏三兄弟的后代均分。
朱美珍在天井中搭建的披屋为砖混三等，价值（不含土地）2880元应归朱美珍所有，其余部分22908元应作为共有均分。另外加上客厅29.21平方，计190040元，地大于房面积4.8平方，计25901元，合计238849元，应作为共有处理。连同前述登记在李某名下的共有部分558538元，共计797387元，由汤筠如、汤筠松、汤筠柏三兄弟的后代均分，即每人的后代可享有权益价值265795.5元。
除上述房屋土地的补偿利益部分外，对于其他补偿利益，如装饰、附属物补偿、住宅改商业面积增补、直接经营损失、迁装移位补助、误工补助、房型补助、特殊困难补助、按期和提前签约奖、临时安置费等，大多与房屋实际使用人的实际情况相关，有的补偿还带有人身专有属性，酌定该部分补偿利益归各房屋实际使用人或经营人所有，不作为共有处理。
汤滔与汤某己兄弟两人于1980年12月25日签订卖房契约，约定汤某己将其所有的一间房屋以400元价格卖给汤滔，说明汤某己将其从汤筠如处继承的案涉房屋的权益已转让给汤滔，汤某己对案涉房屋不再享有权益，汤筠如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权益归汤滔继承。汤滔去世未有遗嘱，其享有的权益由其配偶李某及其子女继承。综上，汤某甲、汤某乙对于案涉房屋应享有的权益为697667.5元（431872元＋265795.5元），李某、汤某戊、汤某丙、汤某丁对于案涉房屋应享有的权益为1053731元（787935.5元＋265795.5元），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对于案涉房屋应享有的权益为479777.5元（213982元＋265795.5元）。根据本案情况及当事人意见，一审法院确定相应安置房的归属以维持现状为宜，由李某、汤某戊、汤某丙、汤某丁给付汤某甲、汤某乙补偿款差价26946.5元，给付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补偿款479777.5元。汤某丁、汤某己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裁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决：一、汤某甲、汤某乙享有位于本市练湖新城B-3-4-308安置房一套的权益（取得产权证后归其所有）；二、李某、汤某戊、汤某丙、汤某丁享有位于本市城河北路西侧回迁房11-2-307、11-2-407、10-1-1901安置房三套的权益（取得产权证后归其所有）；三、李某、汤某戊、汤某丙、汤某丁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汤某甲、汤某乙补偿款26946.5元；四、李某、汤某戊、汤某丙、汤某丁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补偿款479777.5元；五、驳回汤某甲、汤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在本院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提供。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汤某甲、汤某乙起诉要求分家析产，确认其享有涉案房产三分之一的份额，故本案应为分家析产纠纷，而非上诉人与汤某甲、汤某乙之间的不动产相邻关系纠纷，同时，本案分家析产涉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的利益，故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有权参与本案的财产分配，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二、由于涉案房产系祖辈所建，经过时代变迁，并无固定的分家协议和确凿考据。上诉人主张已经分家析产，但并无证据加以证实，且从各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各方对祖产的分配情况一直有矛盾，并延续至今。一审法院在析产中充分考虑到现行法律规定、涉案房屋居住情况和房屋布局情形，酌定对祖辈遗留财产进行分配，虽有其客观现实的局限性，但在分配过程中已经顾及各方利益，并加以了平衡。其中，将门厅、客厅、天井、过道、厨房等祖产作为共有财产部分处置符合人之常情，也符合现有法律规定，能够被广泛接受；一审法院认定门厅、客厅的存在，符合大家族家庭的房屋布局结构和时代特点，而认定第二进北边楼上一间属汤筠松单独所有，亦符合情理，也考虑了各兄弟间居住条件的平衡。
综上，本案系家庭纠纷，由于涉案房屋系祖辈遗产，且时间跨度长，各方当事人均有权获得一定的财产份额，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综合考量、适当平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可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涛
代理审判员 奚松伟
代理审判员 甘可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