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02民初1886号
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扬子数控机械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经济开发区开发大道南侧创业服务中心大楼***********室。
法定代表人：陈晓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毛献萍，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宝宇缝纫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经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阮孟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晓峰，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邱士云，台州市洪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台州市扬子数控机械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公司）为与被告浙江宝宇缝纫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被告宝宇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于当日受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5日、4月5日两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献萍，被告宝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晓峰、邱士云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原、被告请求法院给予一段时间进行庭外和解，但届期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扬子公司起诉称：2013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广州宏力数控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公司）生产的M-H5A卧式加工中心两台，每台单价668000元，货款总金额1336000元，货款计算方式预付10%，发货前付80%，余款半年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供应了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2013年11月19日，被告与宏力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宏力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前更换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给被告，被告同意在原价1336000元的基础上增加50000元给宏力公司。原机床上的数控显示器和操作面板不更换，由宏力公司负责拆下并安装到更换后的两台新机床上。2014年1月21日，原、被告与宏力公司就上述换机事宜达成补充协议，约定根据被告的要求留下一台M-H**卧式加工中心；宏力公司发出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之前，签订该机床购机合同，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50%，六个月内再支付30%，剩余20%合同生效后一年内付清；在宏力公司发出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前，被告应支付换机差价款50000元；所换两台机床自验收之日起半年内付清全部机床余款；该补充协议作为2013年3月15日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4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就其要求留存的M-H5A卧式加工中心另行签订了工业品买卖补充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其已在使用的一台M-H**机床，单价668000元，三个月内不满意退还；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50%，六个月内再支付30%，剩余20%合同生效后一年内付清。至此，被告向原告累计购入宏力公司生产的卧式加工中心3台，合计货款2054000元。截止起诉之日，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货款1258800元，尚欠7952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2016年1月15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催收货款律师函，被告收到律师函至今仍置之不理。现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货款795200元，并支付至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336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0日起算，以本金6616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6日起算）。
被告宝宇公司答辩称：被告向原告购买了三台机床且至今尚欠货款795200元属实，但该三台机床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一直与原告反映质量问题并要求退货，原告主张利息请求缺乏依据。另外，部分货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
被告宝宇公司反诉称：2013年3月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宏力公司生产的M-H5A卧式加工中心两台，后经协商变更，只留下其中一台，另一台更换成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原告提供给被告的机器存在质量问题，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原告不提供维修服务，被告多次找其他人员进行维修。被告使用中因机床旋转工作台定位角度偏差造成机器报废363只损失228690元，机床主轴经常拉刀松动造成刀具硬质合金铁铰刀报废致使被告损失17000元左右，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若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如四轴、旋转工作台、滚珠丝杆等核心部件故障）以及频繁出现质量问题两次以上或者单次维修时间超过24小时，被告可以无条件要求退货。现被告不仅因旋转工作台严重质量问题造成损失而且维修次数远远超过两次，完全符合无条件退货。现请求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已支付的货款1258800元，并赔偿被告经济损失245690元，被告自愿退还其购买的三台数控机床（M-H5A卧式加工中心一台及M-H5B卧式加工中心两台）。
原告扬子公司针对被告宝宇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原告不存在违约，也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未在质保期内提出质量异议，其中M-H5A卧式加工中心被告明知有质量问题而购买，不得主张要求原告承担瑕疵担保责任。被告在未通知原告情形下擅自委托不具备资格及技术的人员对机床进行维修，由此造成的后果应当由被告自己承担。况且，被告在收到原告寄送的催款的律师函后也未进行质量问题抗辩，故被告应当支付货款。
原告扬子公司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当庭出示并宣读证据如下：
一、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M-H5A卧式加工中心两台，每台单价668000元的事实；
二、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要求宏力公司将其中一台M-H**卧式加工中心更换为M-H5B卧式加工中心两台，价格在原价1336000元的基础上增加50000元的事实；
三、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在原合同价款1336000元的基础上补差价50000元换购M-H5B卧式加工中心两台的事实；
四、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补充合同一份，证明被告购买其已经在使用的M-H5A卧式加工中心一台，价格是668000元的事实；
五、机床安装及验收报告书三份，证明被告购买的三台机床已经安装并验收合格的事实；
六、律师函、编号为1062535908717的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及妥投查询截图各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委托律师向被告书面催款，并已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将律师函寄送给被告的事实；
七、公证书一份，证明宏力公司认可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并在本案中由原告主张其相应的权利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明确写明了最初购买的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三中反映被告已经支付了差价，证据四合同写明了“三个月不满意可以退货”，在这三个月内被告发现机床存在质量问题，经原告修理过两次仍然未修好，被告一直向原告提出退货要求。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仅能证明安装完毕后机床的情况，但是机床是要在运转一段时间后才能发现问题，而且实际上该机床也的确是在运转中发现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多次向原告提出了退货要求。被告收到了律师函后，因质量问题一直与原告沟通。被告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宝宇公司只是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宝宇公司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当庭宣读并出示证据如下：
一、用户服务报告及送货单各两份，证明被告提供的机床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
二、主轴装配记录一份，证明机床主轴进行过更换的事实；
三、照片十五份，证明被告机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经过多次维修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购买的三台机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原告在保修期内按照约定对机床进行免费维修，已经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不能说明原告卖给被告的机床就存在质量瑕疵或质量问题。原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是生产厂家对主轴质量检验合格记录，也不能证明原告卖出的机床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供该照片来源及原件。
被告宝宇公司为了证明其反诉主张，当庭宣读并出示证据如下：
一、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如果机床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可以退货的事实。
二、机床维修项目一份，来源于芜湖市元鑫机电有限公司，证明原告所卖的机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多次委托案外人进行了维修的事实；
三、损失项目两份，证明原告卖给被告的三台机床存在的严重质量问题使得铰刀报废以及机器损失363台产生相应损失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更换后的两台新机床退货条件是“新机床在正常交付使用之日起壹年内各部件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或频繁出现质量问题两次以上或单次维修时间超过24小时”，同时被告提出退货，频繁是指两次质量问题间隔三天以内出现合同约定情形，就是说被告应当在出现合同约定情形当时向原告提出退货要求才符合退货条件；原告对机床进行维修不能说明机床存在质量问题，产生维修原因是有多方面，包括被告对机床操作不当等情形；另外，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时，机床仍在质保期内，被告在收到函后仍然没有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故原告无需承担质量瑕疵产生的赔偿责任。原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原件，如果该证据真实，被告在未通知原告情形下擅自让不具备维修能力及条件的人员进行维修，相应的后果应当由被告自行承担，加盖的公章是合同专用章不正常，而且该清单也没有明确每次故障对应哪一台机床，有作假嫌疑。原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内容都是被告自行书写的。
针对被告提供的反诉证据，原告当庭宣读并出示证据如下：
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及统一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对卖给被告的机床进行维修时间没有超过24小时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七的关联性有异议，机票时间与发票显示时间间隔三天，明显超过24小时，而且行程单也无法反映原告人员离开台州时间，无法证明原告主张事实。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供的反诉证据一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曾于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18日对M-H5A卧式加工中心、M-H5B卧式加工中心分别进行了维修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三，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反诉证据二、证据三，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二系复印件，证据三系被告自行制作，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告针对反诉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且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反映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3月5日，原告作为供方，被告作为需方在椒江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宏力公司生产的规格型号为M-H5A的机床两台，合计1336000元，质量要求按相关国家标准，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按国家标准，供方对标的物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按国家标准，“三包”两年，货款结算方式预付10%，发货前80%，余款半年内付清。2013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交付型号为M-H5A机床一台。2013年11月19日，被告作为乙方与案外公司宏力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因现有机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甲方派人多次维修仍无法满足乙方生产需要，现经双方协商，甲方承诺同意于2014年1月24日前更换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给乙方，乙方同意在原价基础上增加50000元给甲方。在此更换时间前甲方保证乙方工厂内的原来两台机床正常运行，以使乙方正常生产。若因机床出现质量问题而导致乙方生产损失，甲方需全部承担相关费用，更换后的两台新机床在正常交付使用之日起壹年内机床各部件若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如四轴、旋转工作台、滚珠丝杆等核心部件故障）以及频繁出现质量问题两次以上或单次维修时间超过24小时，乙方要求无条件退货，而且自乙方提出退货之日起一周内完成相关手续，否则造成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原告作为丙方，被告作为乙方及宏力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二0一四年元月二十一日甲乙丙三方就乙方通过丙方购买的二台M-H**卧式加工中心达成以下换机补充协议，根据乙方要求留下一台M-H**卧式加工中心，在甲方发出二台M-H**卧式加工中心之前，签订该机床购机合同，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50%，六个月内再支付30%，剩余20%合同生效后一年内付清。在机床全款未结清前产权归甲方所有。在甲方发二台M-H**卧式加工中心前，乙方应支付换机差价50000元。所换二台机床自验收之日起半年内付清全部机床余款。此协议作为2013年3月5日丙方与乙方签订的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4年1月21日，原告作为供方与被告作为需方签订工业品买卖补充合同一份，合同标的物为宏力公司生产的M-H5A卧式加工中心一台，单价668000元，质量要求按相关国家标准及出厂合格证明书文件，机床已在被告公司内使用，供方对标的物质量负责条件及期限为按国家标准“叁包”壹年，三个月内不满意退还。货款结算方式三个月内付50%半年内付30%余款20%一年内付清（共计一年）。2014年2月17日，原告向被告交付M-H5B卧式加工中心两台。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18日，原告曾对M-H5A卧式加工中心、M-H5B卧式加工中心分别进行了维修。2016年1月15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函载明：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扬子公司的委托，就贵司欠款一事郑重致函贵司。扬子公司与贵司于2013年3月5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4年1月21日与贵司及宏力公司就前述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于2014年1月21日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与贵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补充合同。前述合同签订后，贵司向扬子公司累计购入宏力公司生产的卧式加工中心3台，合计总货款2054000元。截至2015年12月15日止，贵司累计向扬子公司支付货款金额1258800元，贵司欠扬子公司货款本金795200元。贵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款项予扬子公司，已给扬子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现扬子公司委托我所律师协调处理此事。本律师诚望贵司能重视此事，为避免扬子公司的损失继续扩大，恳请将上述拖欠款项立即支付扬子公司。希望贵司接本律师函后三思，并请在收到律师函之日7日内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工业品买卖补充合同，原告、被告及宏力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与宏力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三台卧式加工中心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主张该三台卧式加工中心均存在质量问题，并向本院提出质量鉴定申请，并据此要求原告赔偿相应损失。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与宏力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中写明了“机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但是原、被告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补充合同对其中M-H5A卧式加工中心的质量要求、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等内容进行了重新约定。原、被告双方均未约定质量检验期及质保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应当在收到标的物之日起两年将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情形告知原告，该M-H5A卧式加工中心交付时间是2013年5月4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是在2014年1月21日，M-H5B卧式加工中心的交付时间2014年2月17日，被告应当分别在2016年1月21日前及2016年2月17日前提出质量异议，被告陈述曾在质量异议期内多次通过电话方式与原告及宏力公司沟通并要求退货，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被告的质量鉴定申请提出时间是2016年3月20日，已经超过了质量异议期，被告陈述其曾委托案外人对该机床进行维修，现未有证据证明该维修是经过原告同意或认可，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原告已按约定交付了货物，履行了合同义务。现被告未按约及时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经济损失，2014年1月21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和第四条分别约定了M-H5A卧式加工中心以及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的付款时间，从约定内容看，针对M-H5A卧式加工中心，货款668000元，应在2014年4月20日前支付50%即334000元，2014年7月20日前支付30%即200400元，2015年1月20日前支付20%即133600元。针对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货款1386000元，应当于2014年2月17日前支付50000元，于2014年8月16日前支付1336000元。被告支付的货款1258800元尚不足以支付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的货款，被告并无证据证明1258800元是用于支付M-H5B的货款，该已付货款应根据约定付款时间的先后顺序来分配，被告支付的1258800元包含了M-H5A卧式加工中心的534400元（即第一、二期货款）及M-H5B卧式加工中心的724400元（包括发货前的50000元及至2014年8月16日前的部分货款674400元），被告尚欠M-H5A卧式加工中心尾款133600元及M-H5B卧式加工中心剩余货款661600元，故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经济损失（以本金1336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0日起算，以本金6616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6日起算）合理，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主张本案部分货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2014年1月21日的补充协议以及工业品买卖补充合同，其中M-H5A卧式加工中心的最后一笔款项在2014年1月21日补充合同签订后一年内付清，故最后一笔付款时间是2015年1月21日，两台M-H**卧式加工中心的款项在验收之日起半年内付清，故最后一笔付款时间是2014年8月17日，原告于2016年1月17日通过EMS向被告寄送律师函催讨，使诉讼时效产生中断，故本案货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反诉主张要求退还三台卧式加工中心并赔偿经济损失，其前提条件是该三台机床存在质量问题，根据以上分析，该前提不成立，对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宝宇缝纫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台州市扬子数控机械机床有限公司货款795200元，并赔偿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经济损失（以本金1336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0日起算，以本金6616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6日起算）；
二、驳回被告浙江宝宇缝纫机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236元（已减半），由被告浙江宝宇缝纫机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170元（已减半），由反诉原告浙江宝宇缝纫机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诉上诉案件受理费12472元、反诉上诉案件受理费9170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帐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
代理审判员 李超霞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王竞垭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和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