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1）甘刑三终字第28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狼杰，曾用名郑亚军，男，汉族，1988年5月14日出生。因本案于200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学荣，甘肃雪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润清，男，�族，1987年5月20日出生。因本案于200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祁东升，男，汉族，1993年1月19日出生。因本案于200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犯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丁某、鲍某某、吴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0年12月13日作出（2010）兰法刑一初字第0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狼杰、李润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09年11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两人分别手持匕首和甩棍，在兰州市西固区西固东路一汽修厂对面路口将路过的受害人柏某某殴打后，抢得其价值300元的白色直板手机一部，现金6元。赃物变卖，赃款挥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柏某某陈述证明，2009年11月14日23时30分许，其在西固东路利康汽车修理厂对面马路向东行走中，迎面走过来两个20岁出头男子将其挟持到路旁一巷道内让把钱拿出来，短头发的高个男子将其携带的直板手机抢走，中等个男子左手持刀右手持甩棍相威胁，并在其胸前踏了一脚，将身上钱包内的6元钱抢走，对其搜身后二人逃离。
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郑狼杰作案时已成年，被告人祁东升作案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分别指认，确认西固区环行东路水上公园路口附近系二人于2009年11月14日共同抢劫被害人柏某某的犯罪现场。
4、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价�认证中心进行鉴定，柏某某的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300元。
5、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均供述，2009年11月份一天晚上，二人共同从西固区102终点站下车后，在一桥洞附近将一年轻男子拉到一巷道内殴打并抢劫一部旧的摩托罗拉直板手机和6元钱，手机已出售。
（二）2009年11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持匕首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乐山街2-26号院内一垃圾台处，抢劫被害人孙某现金900元及价值450元的康佳蓝极星JSL110手机一部，并捅伤孙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孙某所受伤为轻微伤。被告人将赃物变卖，赃款挥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孙某陈述证明，2009年11月16日14时50分，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乐山街行走时，两个年轻男子从身后冲过来对其殴打并让跟着走，反抗时个子高的男子右手持单刃匕首在其右侧腰部捅了一刀，后将其拽进一院�内垃圾台附近进行殴打，另一男子同样持匕首划开其左侧裤兜将装有900元现金的钱包和所带康佳蓝极星手机抢走，并再次对其殴打后逃离。
2、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12月21日经两次分别组织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被害人孙某分别辨认出郑狼杰、祁东升是对其实施抢劫的人，其中祁东升是持匕首捅伤他的人。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分别指认，确认兰州市七里河区乐山街2-26号院内一垃圾台处系二人于2009年11月16日共同对孙某实施抢劫的犯罪现场。
4、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某左上腹部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特征，属轻微伤。
5、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被害人孙某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450元。
6、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均供述，2009年11月份在西站看到一买红薯的年轻男子钱包里有些钱，尾随到一巷道内后抢劫其900元钱平分，抢劫黑色滑盖手机一部郑狼杰使用。当时二人均持有匕首，祁东升在对方肚子上扎了一刀。
（三）2009年12月2日23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9号院内，持电警棍等打伤被害人丁某后抢劫其现金800元，价值1050元的双狮手表一块及价值540元的斯达康手机一部。经法医鉴定，受害人丁某所受损伤为轻伤。破案后，追回被抢手表一块、手机一部均已发还失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2009年12月2日22时50分许，其乘出租车到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9号的单位家属院门口下车，进入院子后几个男子从身后过来将其打倒失去知觉，稍后清醒回到家中发现身上携带的斯达康手机、双狮牌手表和现金800多元被抢。
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分别指认，确认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9号院内系二人伙同李润清共同对丁某实施抢劫的犯罪现场。
3、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丁某头部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作用特征，属轻伤。
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09年12月12日在抓获被告人祁东升、李润清时，从祁东升身上查获并扣押被害人丁某的斯达康BSHG680手机一部、双狮牌男式手表一块。
5、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丁某的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540元、手表价值人民币1050元。
6、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的上述手机和手表已发还被害人丁某。
7、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均供述2009年12月初一天晚上10点多在西关什字三人持械乘出租车跟随一名三、四十岁男子沿南滨河�向东行驶，拐进市区一段路后在一小区门口下车，进入小区后李润清放风，祁东升使用电警棍将对方打倒后，共同抢劫手机一部、手表一块和装有现金（共五、六百元）的钱包一个。钱包被郑狼杰拿走，手机、手表分别由祁东升、李润清使用。
（四）2009年1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郑狼杰伙同祁东升、李润清窜至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与武都路什字西北角小区内，殴打并持刀抢劫被害人韩某某价值300元联想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380元及银行卡一张，后又将被害人韩某某挟持至本市安宁区快捷住宿招待所内，威胁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未遂。次日8时许，被害人乘机逃脱。被告人将赃物变卖，赃款挥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12月4日22时许，其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与武都路什字西北角进入一小区内，两个年轻男子从身�将其拽住并各持匕首架在其肋骨处，将其拉到一角落后又过来一持刀男子，三人抢走其联想牌手机、现金380元、身份证和银行卡。对其拳打脚踢逼问银行卡密码未果后乘坐出租车将其挟持到安宁区“快捷住宿”旅店10号房间内，三人持两把匕首、一把砍刀和两根电警棍，对其继续以脚踢、持刀威胁等进行逼问，直至次日上午挟其去银行路上乘机脱身。
2、证人李某某证明，2009年12月4日23时有四人以“韩某某”、“黄雨杰”的身份证在快捷住宿旅店登记10号房间住宿，其中两人出去过三、四趟，次日凌晨5时许房间内说话声音特别大，快中午时退房离开。2009年12月15日经组织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郑狼杰是当日登记住宿的人。
3、快捷住宿旅店旅客住宿登记单证明，2009年12月4日23时许以“韩某某”“黄雨杰”身份证登记10号房间住宿。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分别指认出兰州市城关区西城巷28号斜对面拐角处、安宁区十里店快捷住宿旅店10号房间分别系三人于2009年12月4日共同抢劫受害人韩某某及挟持韩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的犯罪现场。
5、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三被告人抢劫受害人韩某某的黑色翻盖联想牌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00元。
6、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均供述2009年12月初一天晚上，三人共同持刀在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附近一小区内抢劫了一定西年轻男子的手机和300多元钱，该男子还带有银行卡，即乘出租车将其带到安宁一招待所逼问密码未果，该男子次日上午逃脱。在招待所登记住宿使用的“黄雨杰”身份证系李润清捡的。
（五）2009年12月6日16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文化宫附近，从一银行门口尾随被害人鲍某某至文化宫扬帆贝贝保育院门口，持刀、电警棍等抢劫被害人鲍某某现金人民币3300元。郑狼杰持匕首将鲍某某腿部捅伤。抢得赃款三人平分后挥霍。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鲍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鲍某某陈述证明，2009年12月6日15时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文化宫银行自动柜员机上提取现金12000元后，到文化宫扬帆贝贝保育院门口准备接孩子时，从楼梯上来两个年轻男子，一人持匕首，一人持棍子，将其控制抢钱，头部被棍子击打的同时发现右侧大腿流血，将钱掏出时部分撒在地上，持刀男子一边捡钱一边连续捅其右侧大腿，其和对方搏斗时从楼梯又上来一个年轻男子持电警棍对其攻击，后三人逃离。后经清点被抢现金3500元。其为兰州成功学校聘用教师，因伤住院、休养导致一个学�未能工作，学校停发4个月工资。
2、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鲍某某分别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郑狼杰是参与抢劫并将其捅伤的人，祁东升是参与抢劫并用棍子将其打伤的人，李润清是抢劫中从楼梯上来手持电警棍的人。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分别指认，确认兰州市七里河区文化宫扬帆贝贝保育院门口系三人于2009年12月6日共同对鲍某某实施抢劫的犯罪现场。
4、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鲍某某左背部、右股外侧中段、右股外侧下段所受损伤均符合锐器作用特征，属轻微伤。
5、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均供述，2009年初一天下午三、四点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文化宫发现一男子从银行取钱后三人跟随其后，待其拐弯上山走上台阶时郑狼杰、祁东升分别持匕首、警棍上前抢劫，对方掏出钱后反抗将祁东升抱住，郑狼杰持匕首捅其大腿，望风的李润清也持电警棍上前，后三人逃离。所抢现金3300元三人平分。
（六）2009年12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各持砍刀、匕首，在兰州市城关区中山桥北侧桥头附近将被害人宋某某殴打后，抢劫其价值人民币2070元的三星SGH-i688型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60元。赃款挥霍。破案后，追回手机一部，已发还失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宋某某陈述证明，2009年12月9日20时许，其回家途经中山桥北侧桥头附近时，两名年轻男子持刀将其挟持到白塔山公园一侧楼梯处，对其殴打后抢走其三星手机一部和现金60元。
2、辨认笔录证明，经宋某某分别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郑狼杰、李润清是持刀对其实施抢劫的人。
3、现场指�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分别指认，确认兰州市城关区白塔山出入口楼梯处系三人共同对宋某某实施抢劫的犯罪现场。
4、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被害人宋某某的被抢三星牌SGH-i688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070元。
5、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的手机已发还被害人宋某某。
6、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供述，2009年12月初一天晚上，三被告人在中山桥北持刀将一年轻男子逼到白塔山下一楼梯处，抢了对方一部三星手机和几十元钱，手机由郑狼杰使用。三人供述相互吻合。
（七）2009年12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中山路40号院内，持匕首对被害人吴某某实施抢劫，郑狼杰持刀捅伤吴某某，吴某某与被告人搏斗，抢劫未遂。经法医鉴定，受害人吴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明，2009年12月10日13时许其在兰州市城关区西关什字农业银行取现金后行至中山路40号院内，被三名男子抢劫，其中比较瘦的男子从身后抱住其脖子，并用匕首在其右腿上捅了两刀，另一男子抢其手里的小皮包，在和三人撕打反抗时保安过来大声喊叫，三人逃离，皮包未被抢走。
2、辨认笔录证明，经吴某某分别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郑狼杰是实施抢劫并将其捅伤的人，被告人祁东升、李润清是实施抢劫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分别指认，确认本市城关区中山路40号院内系三人共同对吴某某实施抢劫的犯罪现场。
4、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某右股外侧、右股后侧所受损伤符合�器作用特征，属轻微伤。
5、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均供述，2009年12月一天下午，三被告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西关什字附近发现一拿包男子从银行取钱出来，三人跟随至一个院子单元口，该男子准备开门时，郑狼杰、祁东升上前抢劫，对方反抗时，郑狼杰用匕首在对方腿部捅了一刀，对方朝大门口跑时被赶来的李润清踢倒，祁东升上前欲抢对方手中的包时有人闻讯过来，三人即逃离现场，未抢到财物。
（八）2009年1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兰州火车站附近，持刀将被害人吕某某挟持至城关区新港城北门一未启用的地下通道内，对吕某某殴打后，抢走吕某某随身携带的价值33260元的玉石45袋、价值1300元三星F488手机一部、价值500元佳缘V125手机一部及现金300元，并威逼吕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后，抢得卡内现金2500元。后被�安人员抓获。破案后，追回所有被抢物品及现金，已发还受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及受害人吕某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12月12日下午，其在兰州市城关区国芳百货商场楼下银行取了500元现金，到火车站购买车票后乘坐出租车走时，一年轻男子拉住车门让其下车，随后又过来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两人拿出刀逼其下车后又乘坐另一出租车到黄河边新港城段一地下通道中，穿靴子的短发男子称见其从银行取了5000元，三人殴打并抢走其三星F488和杂牌手机各一部，现金300多元、装在单肩包里的玉石48件和一张银行卡。逼问了银行卡密码后一男子持卡去银行取钱，穿靴子的短发男子两次让其电话通知家人往卡上打了2500元，稍后警察到达现场将三人抓获。其在银行取钱时穿靴子的年轻男子曾在自己旁边。
2、辨认笔录证明，经吕某某分别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是对其实施抢劫的人，且指出郑狼杰就是其中穿靴子的年轻男子。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郑狼杰、祁东升分别指认，确认城关区南滨河东路新港城北门段一地下通道北侧系二人伙同李润清对吕某某实施抢劫的犯罪现场。
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卡及取款回执复印件等证明，从郑狼杰、祁东升身上查获并扣押被害人吕某某的三星F488、佳缘V125手机各一部和玉石45袋（49块）和现金200元，从李润清身上查获并扣押被害人吕某某的建行银行卡、现金2500元及自动柜员机（取款）客户通知单。上述物品均已发还被害人吕某某。同时还从三被告人身上和祁东升暂住处查获并扣押三被告人所抢劫的红边直板诺基亚、白边中兴手机各一部，查获并扣押三被告人抢劫中使用的折叠匕首三把、砍刀一把和电警棍一根。
5、价格鉴定结论证明，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三被告人抢劫的被害人吕某某的手机两部和玉石49件价值人民币35060元。
6、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的玉石、银行卡及现金等均已发还被害人吕某某。
7、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供述，2009年12月12日15时许郑狼杰在兰州市城关区国芳百货商场楼下农业银行，见一男子从自动取款机取现5000元，即短信告知祁东升，并和赶来的祁东升、李润清跟随该男子到火车站，待其从售票厅出来打出租车后，祁东升上前拉开车门，并和郑狼杰各持一把刀让该男子下车后，共同乘坐李润清打的出租车到黄河边一地下通道内殴打并抢了两部手机、300多元钱、一包石头和一张银行卡。让其说出密码后李润清拿卡去银行，郑、祁二人两次让那男子打电话让朋友往卡上打了2500元钱，并打电话告诉李润清，等待李润清时被警察抓获。李润清提取现金2500元后返回抢劫地点换郑、祁二人时被警方抓获。
综上，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抢劫犯罪8起，致1人轻伤、3人轻微伤，抢劫财物价值48016元；被告人李润清参与抢劫6起，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抢劫财物价值4636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持刀具、电警棍等凶器共同对他人实施暴力抢劫财物，并致多人受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三被告人多次抢劫，致伤多人，抢劫财物数额巨大，应予严惩。被告人郑狼杰虽实施的抢劫中有一起系未遂，但其犯罪行为积极，态度恶劣，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祁东升作案时系未成年人，有一起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润清实施的抢劫中，有一起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依照《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四）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狼杰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祁东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李润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郑狼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经济损失2892.80元的40％，即1157.12元，被告人祁东升及其法定代理人朱国兰、被告人李润清各赔偿孙某经济损失2892.80元的30％，即867.84元；被告人郑狼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经济损失15273.45元的40％，即6109.38元，被告人祁东升及其法定代理人朱国兰、被告人李润清各赔偿丁某经济损失15273.45元的30％，即4582.04元；被告人郑狼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某经济损失22575.79元的40％，即9030.32元，被告人祁东升及其法定代理人朱国兰、被告人李润清各赔偿鲍某某经济损失22575.79元的30％，即6772.74元；被告人郑狼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经济损失1641.90元的40％，即656.76元，被告人祁东升及其法定代理人朱国兰、被告人李润清各赔偿吴某某经济损失1641.90元的30％，即492.57元。三被告人对上述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丁某、鲍某某、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郑狼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在共同抢劫犯罪中，本案各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无主从犯之分，且其为初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润清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是在郑狼杰的胁迫下参与抢劫，并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共同实施抢劫，并致被害人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二审审理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郑狼杰的上诉理由，经查，郑狼杰、祁东升、李润清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虽无明确分工，但郑狼杰较之其他被告人，行为更为积极，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李润清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其他同案犯的供证及其本人供述，能够印证李润清参与抢劫未受郑狼杰的胁迫，而是主动参与，在犯罪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无投案自首的情节，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一）项、第一百九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侯 磊
代理审判员 李旭东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