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博中民再终字第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女，维吾尔族，2006年10月28日出生。法定代理人：艾力江（系海迪且·艾力江之父），男，维吾尔族，1978年5月28日出生，农民。委托代理人：阿的力巴克（与艾力江系叔侄关系），男，维吾尔族，1962年2月27日出生，住博乐市环城南路***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高健，男，汉族，1965年9月1日出生，个体。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成亮，男，汉族，1980年11月7日出生，个体。委托代理人：康某某，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博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住所地：博乐市友谊路35号。负责人：华磊，该公司经理。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因与被申请人孙成亮、高健、原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海迪且·艾力江不服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博中民一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向新疆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2014）新民申字第39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的法定代理人艾力江及其委托代理人阿的力巴克、被申请人孙成亮、高健的委托代理人康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7月3日，一审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起诉至博乐市人民法院称，2011年4月20日17时35分，被告孙成亮驾驶新E**-999号轻型普通货车（载物超载），沿S304线由西向东行驶至S304线青得里乡金星队路口处，因不按规定让行加之超速行驶将由北往南过公路的行人原告海迪且·艾力江碰撞肇事，造成原告海迪且·艾力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此事故被告孙成亮负主要责任，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对原告的伤情分别鉴定为四级、八级；护理期评定为360日（至鉴定之日止）；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从鉴定之日起）以及营养期评定为150日。肇事车辆系被告高健所有，肇事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应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要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孙成亮、高健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822754.78元，其中：医疗费4656.98元；护理费679137.6元（360天×88.66元／天＋32361元／年×20年）；营养费3750元（25元×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元×25天）；伤残赔偿金79453.2元（5442元×20年×73%）；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132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2、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孙成亮当庭辩称：对事故的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对原告提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同意赔偿；对原告提出的营养费同意按每天赔偿10元，对原告提出的交通费同意赔付1000元，对原告提出的鉴定费同意赔偿1000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无异议，但对原告提出的护理依赖费用、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同意赔偿。一审被告高健当庭辩称：孙成亮与高健系借用关系，并非雇佣关系，故不同意赔偿。一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当庭辩称：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2012年10月17日，博乐市法院向我公司送达了（2012）博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裁定书，已对100572.55元予以冻结，剩余19427.75元，我公司同意赔付。博乐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1年4月20日17时35分，被告孙成亮驾驶新E**-999号轻型普通货车（载物超载），沿S304线由西向东行驶至S304线青得里乡金星队路口处，因不按规定让行加之超速行驶将由北往南过公路的行人原告海迪且·艾力江碰撞肇事，造成原告海迪且·艾力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此事故被告孙成亮负主要责任，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花费医疗费48000.55元（含门诊医疗费1387.13元），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原发性脑干损伤，右侧额叶脑内血肿，右侧额头部皮下血肿，右侧枕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面部皮肤擦伤，继发性癫痫。后又在新疆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四次共计101天，花费医疗费52572.08元。被告高健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00572.55元，肇事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经被告高健诉讼，由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博民一初字第198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由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赔偿高健医疗费100572.55元，并确认二被告属于雇佣关系。2012年4月13日，原告向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该中心对原告的伤情分别鉴定为四级、八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360日（至鉴定之日止）；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从鉴定之日起）以及营养期评定为150日，该所需要原告精神、智力状况等情况，向新疆绿洲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提请精神病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脑外伤后精神障碍（轻度）；2、法律关系：上述疾病与2011年4月20日车祸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高健对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鉴定不服，2012年10月10日，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后，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作出重新鉴定为1、原告海迪且·艾力江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原发性脑干损伤致肌力的损伤已构成IV（四）级伤残。2、原告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原发性脑干损伤致肌力的损伤不构成护理依赖。原告营养期评定为150天，2012年2月4日至2012年2月29日期间，原告再次在新疆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费医疗费4656.98元，肇事车辆系被告高健所有，二被告是雇佣关系。肇事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万元。期限自2011年4月7日至2012年4月6日止。博乐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因被告孙成亮不按规定让行加之超速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导致原告海迪且·艾力江受伤，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对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要求赔付交强险剩余部分19427.45元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予以支持。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孙成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事故责任比例，原告海迪且·艾力江承担其全部赔偿的20%，被告孙成亮承担原告全部赔偿的80%较为适宜。肇事车辆系被告高健所有，与被告孙成亮属于雇佣关系，被告孙成亮因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被告高健在交强险范围外对原告海迪且·艾力江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被告对原告海迪且·艾力江再次治疗花费医疗费465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元×25元）、鉴定费用3132元表示认可，对原告海迪且·艾力江上述三项费用共计8413.98元予以确认。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216.5元（88.66元×25天）依据医嘱证明，予以支持。二被告对原告海迪且·艾力江主张的经鉴定为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其主张伤残赔偿金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及计算方式，其伤残赔偿金为79453.2元（5442元×20年×73%）表示认可，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原告海迪且·艾力江主张交通费4000元，但未能提供交通费清单与原告治疗过程相印证，但必然产生交通费用，认为交通费认定3000元较为适宜。原告海迪且·艾力江以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主张营养费3750元（25元×150天），但未提供关于营养费标准，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认可1500元，法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给年龄小的原告造成四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对原告本人及其父母的生活带来巨大影响，但原告自行承担次要责任，结合博州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诉讼请求，酌情认定35000元，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465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鉴定费用3132元，护理费2216.5元，营养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伤残赔偿金为79453.2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129582.7元，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赔偿交强险剩余部分19427.45元（122000元-102572.55元），对原告共计损失剩余110155.25元，被告高健与被告孙成亮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共计8812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赔偿各项损失计19427.45元；二、被告高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赔付各项损失88124.2元（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鉴定费等）；三、被告孙成亮对被告高健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海迪且·艾力江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028元，由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负担8420元，被告高健对被告孙成亮负担360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以下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4656.98元；2、护理费647220元（360天×88.66元／天＋32361元／年×20年）；3、营养费3750元（25元×15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元×25天）；5、伤残赔偿金79453.2元（5442元×20年×73%）；6、交通费4000元；7、鉴定费3132元；8、精神损失费50000元以上合计824745.78元，其中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9427.45元，剩余805327.33元的90%即724794.60元，由被上诉人孙成亮和被上诉人高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审理过程中对重新鉴定的程序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驳回了上诉人主张护理费的请求有误。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在未给当事人做任何护理依赖程度的检查情况下，做出“被鉴定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上肢肌力的损伤不构成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违背了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应遵循的实事求是原则。上诉人认为：一审重新鉴定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采纳新疆中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支持上诉人主张的360日护理期的护理费和终身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孙成亮、高健辩称，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判决无异议。护理费及护理依赖的主张不同意赔偿，根据鉴定结论不需要护理，护理依赖在侵权法里没有此赔偿项目，认为要求赔偿无法律依据。对精神损失费原审法院判35000元过高，最高20000元为宜。90%的责任不认可，认为按3：7责任划分为宜。鉴定机构是由法院指定的，双方都到场，当时高健提供了视频资料，证实海迪且·艾力江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日常生活不能自理的事实。视频资料反映的是客观事实，认为鉴定程序合法。事故对孩子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认为生活完全可以自理，不存在必须他人护理才能生活的情况。原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要求本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9427.4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主张的360日护理费及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的问题。因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主张的上述护理费的依据是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但经被上诉人高健申请，原审法院重新委托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被鉴定人海迪且·艾力江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原发性脑干损伤致肌力的损伤不构成护理依赖”。根据以上鉴定意见，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的该项护理费的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判决划分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博乐市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孙成亮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让被上诉人孙成亮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自行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认为孙成亮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经鉴定构成四级伤残，且还年幼，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伤残程度等综合因素，酌情认定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2.03元，由上诉人海迪且·艾力江负担，经本院同意免于交纳。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申请再审称：一、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申请人孙成亮、高健赔偿申请再审人护理费679137.6元（360天×88.66元／天＋32361元／年×20年）；营养费3750元（25元×150天）；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由孙成亮与高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重新鉴定的程序错误，导致一、二审判决驳回申请再审人主张护理依赖费的请求有误。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在未给当事人做任何护理依赖程度的检查的情况下，做出“被鉴定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上肢肌力的损伤不构成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违背了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应遵循的实事求是原则，请求法院采纳新疆中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支持申请再审人主张的360日护理期的护理费及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的诉讼请求。一审划分责任不当，应当按照1：9的比例承担责任。被申请人孙成亮、高健当庭辩称：对申请再审人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不同意赔偿，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证实，申请再审人不需要护理依赖，而且被申请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机构是由法院指定的，在鉴定伤残时，双方都到了金剑司法鉴定所，当时高健还提供了视频资料，证实海迪且·艾力江不存在申请再审人的法定代理人所说的日常生活不能自理的事实。视频资料反映的是客观事实，鉴定程序合法。由于事故，可能对孩子的日常生活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但被申请人认为，海迪且·艾力江生活完全可以自理，不存在必须由他人护理才能生活的情况。故申请再审人要求赔偿护理依赖的费用，无事实依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失费的数额无异议，申请再审人要求被申请人给其赔偿护理依赖费679137.6元、营养费375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无事实依据。关于一审对双方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博州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8月7日，被申请人孙成亮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海迪且·艾力江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双方约定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2年10月15日，委托了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作对海迪且·艾力江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012年10月10日，被申请人高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海迪且·艾力江的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主持协调，海迪且·艾力江的法定代理人艾力江不同意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2年12月3日委托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对海迪且·艾力江是否需要护理依赖进行重新鉴定，经庭审质证，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在对海迪且·艾力江做伤残鉴定时，通知了海迪且·艾力江到了鉴定所，而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在对海迪且·艾力江做护理依赖鉴定时，未通知海迪且·艾力江到场。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与被申请人高健、孙成亮对一、二审确认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的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海迪且·艾力江提出高健、孙成亮应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90%。根据博乐市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成亮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海迪且·艾力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一、二审法院根据公安局的责任划分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认孙成亮承担事故责任的80%，海迪且·艾力江承担事故责任的20%，并无不当。海迪且·艾力江认为，孙成亮应承担赔偿责任90%，无法律依据，其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海迪且·艾力江要求依法判令由高健赔偿护理费679137.6元（360天×88.66元／天＋32361元／年×20年）的再审请求。在一审海迪且·艾力江起诉时，向法庭提交了由其自行委托的、由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鉴定结果为：“海迪且·艾力江的伤情分别鉴定为四级、八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360日（至鉴定之日止）；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从鉴定之日起）以及营养期评定为15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经庭审查证，在一审法院委托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对海迪且·艾力江作护理依赖的重新鉴定时，鉴定所未通知海迪且·艾力江及其法定代理人艾力江到场。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作出海迪且·艾力江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原发性脑干损伤致肌力的损伤不构成护理依赖的结论，属鉴定程序不合法。海迪且·艾力江要求高健承担护理依赖费用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海迪且·艾力江向法庭提交的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高健、孙成亮不服，要求重新鉴定，其未向法庭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其请求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本院对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护理期限应当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根据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认定，海迪且·艾力江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经再审庭审质证，双方对每天88.66元的护理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及海迪且·艾力江目前状况，确认海迪且·艾力江的护理依赖为12年为宜。一年按365天计算，每天88.66元的标准，按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由高健赔偿海迪且·艾力江护理依赖费用310664.64元（365天×88.66／天×12年×80%）。海迪且·艾力江要求赔偿全部护理依赖，无事实依据，其部分再审请求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驳回海迪且·艾力江的此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海迪且·艾力江请求高健赔付鉴定前的护理费。对此，有海迪且·艾力江向法庭提交的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中第（二）项，即：被鉴定人的护理期限评定为360日（至鉴定之日止）。本院认为，海迪且·艾力江因事故造成四级伤残，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继发性癫痫，根据上述鉴定，海迪且·艾力江要求由高健赔偿360日的护理费，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应由高健按80%的比例赔偿海迪且·艾力江鉴定前护理费25534.08元（360天×88.66元／天×80%）。海迪且·艾力江要求高健承担此项费用的100%数额，无事实依据，对海迪且·艾力江此项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海迪且·艾力江再审要求高健赔偿营养费3750元（25元×150天）。一、二审认定营养费为1500元（10元／天×150天），并无不当。海迪且·艾力江提出每日按25元计算营养费，无事实依据，其此项再审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海迪且·艾力江要求高健赔偿交通费4000元。因在一审海迪且·艾力江向法庭提交的车票大部分为连号，一、二审根据海迪且·艾力江的实际情况，酌情确认30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海迪且·艾力江此项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海迪且·艾力江要求高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给付的数额，没有具体规定，一、二审根据博州的生活消费情况及博州地区处理案件的情况综合考虑，由高健给海迪且·艾力江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一、二审判决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海迪且·艾力江的部分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4年7月7日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博乐市人民法院（2012）博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赔偿各项损失计19427.45元；二、被告高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海迪且·艾力江赔付各项损失88124.2元（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鉴定费等）；三、被告孙成亮对被告高健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2）博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的四项，即：四、驳回原告海迪且·艾力江的其它诉讼请求；撤销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博中民一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三、被申请人高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赔付鉴定前的护理费25534.08元（360天×88.66元／天×80%）；四、被申请人高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赔付护理依赖费用310664.64元（365天×88.66元／天×12年×80%）；五、驳回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28元，由被申请人高健、孙成亮负担9622.4元，由申请再审人海迪且·艾力江负担240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宁 梅审判员 宇斯 呼林审判员 再那甫古丽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沙 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