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中民一终字第11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
负责人成小原。
委托代理人郑楷，河南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玉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凤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齐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浩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清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卓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礼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林青。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乙。
吴凤庭、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吴礼霞、陈林青、余某甲、余某乙委托代理人王清芳，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以下简称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与被上诉人吴凤庭、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吴礼霞、陈林青、余某甲、余某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吴凤庭等于2012年8月17日提起诉讼，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2）封民初字第01676号民事判决，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新中民四终字第15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4）封民初字第02162号民事判决，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3月8日6时32分，余伟成驾驶京N926**号宾利小型桥车沿大广高速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大广高速公路东半幅1913KM＋300M处，因车道内有一60cm×60cm×30cm大的石块，造成车辆与护栏发生碰撞，余伟成、余惠良当场死亡、宾利小型轿车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3月2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大广高速新乡大队作出第20110308063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伟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惠良无责任。事故发生时，余惠良的妻子吴凤庭42岁，母亲黎齐好77岁，儿子余浩森17岁，女儿余清霞16岁。余惠良共有兄妹五人。余伟成的父亲余卓华61岁，母亲吴礼霞55岁，妻子陈林青34岁，女儿余某甲13岁，儿子余某乙12岁。除余卓华、吴礼霞为农业户口外，其余均为非农业户口。余伟成共有弟兄三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凤庭等撤回了对车辆损失部分的诉讼请求。2014年10月8日，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提出申请，要求对事故车辆是否超速进行司法鉴定，因申请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鉴定材料和费用，鉴定未能进行，2015年3月23日原审技术科将鉴定材料退回。另查明：2010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6857.51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5019.81元／年；2010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40775元／年，2010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1574.70元／年。
原审认为：本案中，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作为高速公路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应当保证高速公路安全、畅通。本案新乡市公安局交通肇事案卷第2页中表明：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为60㎝×60㎝×30㎝的石块。因此，道路管理部门没有及时清除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已按国家、行业或者地方标准尽到了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酌定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承担60%的责任。本案余伟成所驾驶的车辆属于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存在一定安全隐患的套牌车，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酌定承担40%的责任。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提出吴凤庭等均不符合诉讼主体资格，且已超诉讼时效，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其辩解不予支持。关于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某甲、余某乙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广东省2010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16857.51元／年计算，余卓华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0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019.81元／年计算，对此不予干涉，同时结合被扶养义务人的人数及被抚养人的年龄和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黎齐好有5个子女，事故发生时77岁，应计算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14.51元（2010年广东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6857.51元／年×5年×60%÷5人＝10114.51元，每年应获该项赔款2022.9元）；余浩森事故发生时17岁，应计算1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57.25元（16857.51元／年×1年×60%÷2人＝5057.25元，每年应获该项赔款5057.25元）；余清霞事故发生时16岁，应计算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14.51元（16857.51元／年×2年×60%÷2人＝10114.51元，每年应获该项赔款5057.25元）；余卓华有3个子女，事故发生时61岁，应计算1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075.28元（2010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019.81元／年×19年×60%÷3人＝19075.28元，每年应获该项赔款1003.96元）；余某甲事故发生时13岁，应计算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286.27元（16857.51元／年×5年×60%÷2人＝25286.27元，每年应获该项赔款5057.25元）；余某乙事故发生时12岁，应计算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343.52元（16857.51元／年×6年×60%÷2人＝30343.52元，每年应获该项赔款5057.25元）。以上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99991.34元，第一年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23255.86元，第二年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8198.61元，超过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第一年、第二年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3715.02元（16857.51元×2年），第三年至第五年黎齐好、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应获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9424.08元（2022.9元＋1003.96元＋5057.25元＋5057.25元）×3年，第6年余卓华、余某乙应获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061.21元（1003.96元＋5057.25元），第7年至第19年余卓华应获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051.48元（1003.96元×13年），故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实际应得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92251.79元。按照比例，黎齐好应得扶养费9331.62元（92251.79×10114.51／99991.34），余浩森应得扶养费4665.81元（92251.79×5057.25／99991.34），余清霞应得扶养费9331.62元（92251.79×10114.51／99991.34），余卓华应得扶养费17598.81元（92251.79×19075.28／99991.34），余某甲应得扶养费23329.06元（92251.79×25286.27／99991.34），余某乙应得扶养费27994.86元（92251.79×30343.52／99991.34），即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应得被扶养人生活费23329.05元，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应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8922.73元。黎齐好、吴凤庭、余浩森、余清霞应获赔损失为：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0387.5元（40775元／年÷2=20387.5元），其要求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赔偿16817元，以其请求数额为准。死亡赔偿金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为431494元（21574.70元／年×20年=431494元）。黎齐好、吴凤庭、余浩森、余清霞要求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赔偿误工费2482.57元，因未提供误工人员的收入凭证及证明，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交通费11685元、住宿费5800元，因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黎齐好、吴凤庭、余浩森、余清霞应获赔偿额共计292315.65元【（丧葬费16817元＋死亡赔偿金431494元）×60%＋被扶养人生活费23329.05元】。吴礼霞、余卓华、陈林青、余某甲、余某乙应获赔偿损失为：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0387.5元（40775元／年÷2=20387.5元），其要求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赔偿16817元，以其请求数额为准。死亡赔偿金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为431494元（21574.70元／年×20年=431494元）。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要求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赔偿交通费4020元，住宿费1000元的请求，因其仅提供了553元的票据，对有票据证实的部分予以认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不予支持。其要求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赔偿误工费827.5元，因未提供误工人员的收入凭证及证明，不予支持。余卓华、余某甲、余某乙应获赔偿额共计338241.13元［（丧葬费16817元＋死亡赔偿金431494元＋交通费553元）×60%＋被扶养人生活费68922.73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凤庭等撤回要求赔偿其车辆损失部分的请求，予以准许。原审判决：一、河南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赔偿吴凤庭、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92315.65元；赔偿余卓华、吴礼霞、陈林青、余某甲、余某乙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338241.1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吴凤庭、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吴礼霞、陈林青、余某甲、余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58元，由河南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负担10105元，吴凤庭、黎齐好、余浩森、余清霞、余卓华、吴礼霞、陈林青、余某甲、余某乙负担5553元。
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上诉称：一、原审程序违法：遗漏吴凤庭等是否具有主体资格这一争议焦点判决；违反“告诉才处理原则”，擅自改变案由；按照侵权纠纷处理本案，在吴凤庭等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的情况下依然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原审回避上诉人提出的对涉案车辆是否超速进行鉴定申请，不做鉴定，程序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石块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事故车辆超速导致本次事故发生；案发时驾驶人是余惠良而非余伟成；事发原因应是余惠良开车打电话所致。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的是侵权行为人的责任，上诉人是公路管理部门，并未实施上述法律规定的行为，且吴凤庭等是以未尽管理义务起诉；原审适用的法律规定的是针对道路交通事故纠纷当中主体责任的有关规定，与上诉人公路管理行为没有关系。四、原审判令被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于法无据。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吴凤庭等诉讼请求。
吴凤庭等答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吴凤庭等系余伟成、余惠良亲属，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已经调查核实，并没有遗漏争议焦点；无论是交通事故责任案件还是建筑物等设施致人损害案件都属于侵权案件范畴，原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判决完全正确；本案先经公安机关调查，至2012年3月查明事故原因后，才知权利是否受到侵害，经多方查询，至2012年5月，才知事发路段归上诉人管理，故本案时效应从2012年5月起算，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事实清楚。事发时间在3月初早上6点32分，能见度低，高速公路车道内的大石块超过车辆底盘高度，驾驶人看见石块紧急转向是正常反应，并无过错，石块是发生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驾驶车辆超速；经交警部门分析认定，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是余伟成非余惠良，余惠良作为乘车人，在车上打电话并不违法。三、本案适用法律正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仅仅针对余伟成、余惠良二人而言，余惠良并无过错，余伟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四、上诉人对本次事故有明显过错。无论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都是过错推定原则，应当由所有人或管理人就其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管理的路段出现大石块，过错显而易见；受害人驾驶的车辆虽然是套牌车，但车辆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新车，并不会直接导致事故发生，且原审让上诉人仅承担了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提交河南省交通运输厅豫交高管（2011）41号高速公路管理局文件一份，证明其已经尽到管理义务，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吴凤庭等发表质证意见称，该份证据不属于法律，也不属于规章，不能作为法律依据，路况应以道路是否通畅作为是否合格的标准，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认为，该文件不符合证据关联性要求，不能证明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吴凤庭等是否本案适格当事人的问题。吴凤庭等分别系受害人余惠良、余伟成近亲属，有原审时提交的结婚证、派出所及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居委会证明、户口本等为证，系本案适格当事人，原审已就上述证据组织双方质证、辩论，并在判决书中予以认定，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称原审遗漏争议焦点及吴凤庭等无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案由的确定取决于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本案为涉案机动车在使用过程中因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未能保障公共道路通常所应具备的安全性、未及时清除障碍物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且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大广高速新乡大队处理，认定本案为交通事故并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以上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
关于吴凤庭等的请求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大广高速新乡大队处理，于2012年3月2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对本次事故责任作出认定，此时，吴凤庭等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至2012年8月17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经查阅原审卷宗，原审法院司法技术科向审监庭出具的书面通知载明，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因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鉴定材料和费用，故予退案，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称原审不做鉴定、程序程序违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规定，道路管理者对于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归责原则为过错推定原则。本案新乡市公安局交通肇事案卷中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载明，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为60㎝×60㎝×30㎝的石块。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作为事发路段管理机关未尽管理维护义务，其提供的证据材料也不足以证明其无过错，故其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公安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涉案事故驾驶人为余伟成，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虽然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驾驶人余伟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尽安全注意义务，驾驶套牌车辆，存在违法行为，自身也应承担一定责任，原审酌定由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承担60%的赔偿责任，余伟成自身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的其他上诉理由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适用法律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上法律规定的公共道路妨碍通行致害责任构成要件之一为须有公共道路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的致害行为且达到妨碍通行的程度，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不符合该构成要件，原审适用该法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略有不当但并未影响审理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58元，由上诉人河南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濮阳至鹤壁管理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志勇
审 判 员 刘艳利
代理审判员 高凤娜
二〇一六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