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521刑初659号
公诉机关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东来，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家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2016年5月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唤，浙江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辅生娣，女，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浙江省德清县人，家住德清县。2015年2月9日因经营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的行为被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给予没收违法经营的保健食品、没收违法所得130元并处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银华，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可建，男，195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浙江省杭州市人，家住浙江省德清县。2016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6]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来、辅生娣、傅可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查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6年12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补诉[2016]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上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来及辩护人吴唤、被告人辅生娣及辩护人陈银华、被告人傅可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东来于2013年至2016年间，多次向沈某1、余某、傅可建、孙某等人销售袋鼠精、阳光男人、老中医补肾丸等性保健品共计3070粒。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东来所有的浙Ａ×××××车内查获金虫草、鹿茸肾宝片、美国伟哥2号等性保健品共计15814粒并予以扣押。经检验，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品均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2、被告人傅可建于2014年至2016年1月间，多次向被告人王东来及杨某1（另案处理）购进金肾丸、阳光男人、硬到底等性保健品共计1318粒并予以销售。2016年5月19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上述性保健品。经检验，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品均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3、被告人辅生娣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4月间向被告人王东来购进黄色植物伟哥、草本伟哥等性保健品共计360粒并予以销售。2016年5月19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店内查获上述性保健品并予以扣押。经鉴定，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品均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王东来、辅生娣、傅可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东来、傅可建、辅生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吴唤提出，被告人王东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王东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陈银华提出，被告人辅生娣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辅生娣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东来的犯罪事实
1、2016年2月，沈某1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600粒袋鼠精、192粒阳光男人、100粒蚁力神送至德清县武康街道私营城奔驰路沈某1所开的武某药店，以每粒人民币1.5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沈某1。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沈某1所经营的药店内当场查获并扣押袋鼠精110粒、阳光男人48粒、蚁力神100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2、2013年起，余某多次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460粒老中医补肾丸、180粒美国伟哥2号、80粒鹿茸肾宝片、140粒蚁力神、110粒极品海狗送至德清县新市镇交通路35号余某所开的德清天润大药房，以平均每粒人民币1.5元的价格销售给余某。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余某所经营的药店内查获并扣押上述性保健药品。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3、2015年5月，胡某1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200粒持久速勃延时片送至德清县新市镇仙潭路130号胡某1所开的德清天润仙潭加盟药店，以每粒人民币5元的价格销售给胡某1。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胡某1所经营的药店内查获并扣押持久速勃延时片17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4、2016年4月，虞某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300粒植物伟哥送至德清县下渚湖街道八字桥村虞某所开的三合卫生院中医药服务部，以每粒人民币2元左右的价格贩卖给虞某。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虞某所经营的药店内查获并扣押植物伟哥120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5、2012年至2016年初，孙某多次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40粒老中医补肾丸、64粒阳光男人、100粒蚁力神、40粒植物伟哥送至德清县雷甸镇孙某所开的利民药店，以每粒人民币1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孙某。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孙某所经营的药店内查获并扣押上述性保健药品。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6、2015年下半年，计某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100粒虫草鹿茸胶囊送至湖州市南浔区便民路9号计某所开的长生大药房，以每粒人民币1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计某。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计某所经营的药店内查获并扣押虫草鹿茸胶囊34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7、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傅可建联系被告人王东来要求购买性保健药品，后被告人王东来将80粒金肾丸、14粒阳光男人、30粒美国伟哥2号送至德清县乾元镇环城北路4号辉辉性保健品店，以每粒人民币1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傅可建。2016年5月19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店内查获并扣押上述性保健药品。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8、2016年2月，被告人王东来将120粒鲨鱼精送至德清县钟管镇公园路99号王某所开的副食品店，并销售给王某。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王某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鲨鱼精110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9、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东来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Ａ×××××的车内查获并扣押金虫草、鹿茸肾宝片、美国伟哥2号、老中医补肾丸、虫草伟哥、阳光男人、每粒坚、蚁力神、金肾丸等性保健药品共计15814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二、被告人傅可建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傅可建在经营德清县乾元镇环城北路4号辉辉性保健品店期间，多次向被告人王东来及杨某1购进金肾丸80粒、硬到底190粒、阳光男人14粒、美国伟哥2号100粒、每粒坚100粒、持久战神410粒、速效金伟哥94粒、黄金葵130粒、老中医补肾丸120粒等性保健药品进行销售。2016年5月19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傅可建所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上述性保健药品。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傅可建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
三、被告人辅生娣的犯罪事实
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辅生娣在经营德清县新市镇三里湾路21号生娣日用品店期间，向被告人王东来等人购进黄色植物伟哥100粒、草本伟哥（HERBVIGAGRA）50粒、老中医补肾丸20粒进行销售。2015年5月19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辅生娣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草本伟哥（HERBVIGAGRA）40粒、老中医补肾丸7粒、黄色植物伟哥57粒。经检测，上述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药品为未经批准进口或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案发后，被告人辅生娣于2016年6月22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东来、辅生娣、傅可建的身份信息。
2、书证犯罪记录查询、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东来、傅可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辅生娣曾因经营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的行为被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3、书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东来、傅可建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辅生娣系自动投案的事实。
4、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东来辨认其所销售过性保健药品的店铺及店铺经营者的情况；被告人傅可建辨认出被告人王东来就是其笔录中说的那名较胖的男子，杨某1就是那名较瘦的男子；被告人辅生娣辨认出被告人王东来就是向其销售性保健药品的人的事实。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2月起，多次向被告人傅可建出售老中医补肾丸、硬到底等性保健药品，并辨认出被告人傅可建就是向其购买性保健药品的人的事实。
6、书证销售清单，证实被告人傅可建向被告人王东来、杨某1购进性保健药品的种类及数量。
7、书证工商登记情况，证实德清县新市镇生娣日用品店的经营者系被告人辅生娣，经营范围为日用品零售的事实。
8、证人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其系湖州市南浔区长生大药房的负责人，2015年上半年起，其向被告人王东来购进各类性保健药品进行销售，其中虫草鹿茸胶囊共计购进100粒，售出66粒，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计某经营的药店内西侧柜子及柜子后面过道内查获并扣押虫草鹿茸胶囊34粒的事实。
9、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计某系湖州市南浔区长生大药房的经营者，店内销售的性保健药品均系其从上门推销者处购进的，此类药品均放于店内西侧柜子中和柜子后面的过道内的事实。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德清县雷甸镇利民药店的经营者，2012年至2015年间，其多次从被告人王东来处购进老中医补肾丸、阳光男人、蚁力神、植物伟哥等性保健药品进行销售，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其经营的药店二楼查获并扣押上述性保健药品的事实。
11、证人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其系德清武某药店的经营者，2013年至2016年间，其向被告人王东来购进袋鼠精、阳光男人、蚁力神等性保健药品进行销售，2016年5月6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袋鼠精110粒、阳光男人48粒、蚁力神100粒的事实。
12、证人余某、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二人系德清天润大药房、群群保健品店的经营者，2015年起，二人向被告人王东来购进老中医补肾丸、美国伟哥2号、极品海狗等性保健药品进行销售，2016年5月6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二人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老中医补肾丸、美国伟哥2号等性保健药品共计970粒的事实。
13、证人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其系德清县新市镇仙潭路新市建涛保健食品商行的经营者，2015年5月，其向被告人王东来购进持久速勃延时胶囊200粒进行销售，售出183粒，2016年5月6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持久速勃延时胶囊17粒的事实。
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德清县天润仙潭加盟药店的店员，胡某1在该药店隔壁经营性保健品商行，该店自2015年5、6月起开始销售持久速勃延时胶囊的事实。
15、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傅可建妻子，被告人傅可建负责经营德清县乾元镇辉辉性保健品店，店内有阳光男人、硬到底等性保健药品销售的事实。
16、证人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移交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其系三合乡卫生院中西药服务部的经营者，2015年其曾向被告人王东来购进植物伟哥300粒用于销售，2016年5月6日，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经营的店内查获并扣押植物伟哥120粒的事实。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虞某租用其所有的店面开了三合卫生院中西药服务部，用于销售药物，其不清楚该店是否有正规营业执照及药品经营许可，也不清楚是否对外销售性保健药品的事实。
18、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在虞某经营的药店内购买过性保健药品，服用后未产生副作用的事实。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德清县钟管镇公园路35号王某副食店的经营者，2016年2月，其从一名上门推销的较壮的男子处购进120粒鲨鱼精进行销售，售出10粒，并辨认出该较壮的男子即被告人王东来的事实。
20、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5月19日对被告人傅可建经营的德清县乾元镇环城北路辉辉性保健品店、被告人辅生娣经营的德清县新市镇三里湾路21号钻石画店分别进行现场检查，查获并扣押了硬到底、阳光男人、美国伟哥2号、植物伟哥等性保健品的事实。
21、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辅生娣经营的德清县新市镇三里湾路21号生娣日用品店进行搜查，查获植物伟哥、草本伟哥、老中医补肾丸等药物的事实。
2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傅可建经营的德清县乾元镇环城北路4号辉辉保健品店进行搜查，在店内厨房的两个硬纸盒内查获疑似假药的药品，并扣押被告人傅可建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的事实。
2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快递单据、收款收据、交货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东来住处查获收货单、快递单据、名片等；在被告人王东来驾驶的车内查获各类性保健药品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2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中涉案药店的现场情况及被查获药品的现场摆放位置。
25、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假药认定书、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数据查询结果、检验报告，证实上述涉案的性保健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数据查询均未能查询到相关信息，经德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应按假药论处的事实。
26、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数据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王东来未取得执业药师、从业药师资格的事实。
被告人王东来、傅可建、辅生娣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来、辅生娣、傅可建明知系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东来、傅可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唤据此提出要求对被告人王东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辅生娣在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陈银华据此提出要求对被告人辅生娣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药品安全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东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7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傅可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其中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20日已折抵。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辅生娣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其中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28日已折抵。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予以追缴；扣押的假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辰雪
人民陪审员 沈小青
人民陪审员 ＸＸ翔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