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7民终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卫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忠杰，陕西方正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思平，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汪华，镇巴县泾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德厚，男，汉族。
上诉人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4）汉台民初字第01697�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0月16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向原告曾思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思平人民币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用于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周转，借期捌个月，利息每月2分，到期本息一次还清。将其中壹佰万元整打到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号：129904859110802，账户：招商银行西安分行城南支行。另外伍拾万元整给现金。经手人：成德厚，2013年10月16日。落款处加盖“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印章。当日，原告曾思平通过信用联社向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号：129904859110802）汇款100万元；被告成德厚出具《收条》，收到现金5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偿还，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15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
原审法院另查明，1、2013年8月24日，原告曾思平与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联锁式生态护坡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一年，原告曾思平出资200万元，双方共同完成连锁式生态护坡工程的施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曾思平向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汇款100万元，2013年8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向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汇款100万元；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曾思平出具了《收条》，注明收到合伙资金200万元；2、从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曾思平还款139万元；3、经被告陕�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被告成德厚在另一起案件中（涉嫌诈骗）的调查笔录四份（其中沈锐华询问笔录二份、成德厚询问笔录一份、成小军询问笔录一份）；银行业务回单9份，以上证据，也证明了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给原告曾思平还款139万元的事实；4、被告成德厚因在另一起金融借款案件中涉嫌诈骗，被判处刑罚，正在服刑期间。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3年10月16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向原告曾思平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l50万元，有《借条》、《收条》、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借条》载明该借款用于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周转；原告按照约定将其中的100万元打入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现金50万元由项目负责人成德厚收取，原告已经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现借款期限届满，原告要求归还借款，按约定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1、未向原告借过款、也未在借条上盖印章；2、原告的借款是原告同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事情，与其无关；3、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资金充足，无需借款；4、原告虚假诉讼；5、原告付给公司的100万元，是成德厚的还款。经查：l、《借条》系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出具，该工程由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案件审理中，被告对借条上的印章申请鉴定，经鉴定印�属实；而项目部是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设立；借款后，原告也将借款100万元打入到公司的账户；被告也认可成德厚是项目的负责人；故被告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原告确实同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有合伙出资协议，出资200万元，但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3、项目资金充足与否，与借款无关；4、被告认为原告是同成德厚串通、虚假诉讼，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5、原告汇款100万元给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约定和汇款凭证予以证实，被告称是成德厚的还款，既无证据证实，也与成德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矛盾，不予采信；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原告同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有其他经济关系为由，认为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限责任公司归还原告的139万元就是本案的借款，无证据证实，也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向被告借款1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借款用于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其作为施工人，被告成德厚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支付借款利息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德厚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归还原告曾思平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本案受理费21000元，由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德厚共�负担。
上诉人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1、曾思平起诉依据的《借条》，系其为使成德厚提前归还双方签订的《联锁式生态护坡合作协议》中的投资款，迫使成德厚在盖有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印章的空白纸上所写。该项目部公章，系成德厚安排其司机在项目部办公室偷取的，对此事实有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审讯笔录为证；2、成德厚私自伪造手续并开立账户，从洋县水利局骗走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7.1931万元，因成德厚答应及时退还，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才未报案。之后成德厚告之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委托合作伙伴曾思平先退还100万元，故曾思平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的100万元即是该笔退款。至于成德厚与�思平之间如何约定，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不知情，也与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3、原判决认定成德厚为本案所涉工程实际施工人、项目负责人错误。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在施工合作期间，涉案工程系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施工队施工的。双方签订了《合作施工协议书》，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所涉工程具体施工的总工程量价款为430.6789万元，施工期间是2012年开工至2013年11月，后因其拖欠材料费、人工费等导致项目停工，合作终止。其后的工程量系在2014年复工后由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完成的。成德厚系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负责人，对外代表该公司进行经营活动；法定代表人成小军为该公司挂名负责人，不负责公司任何�务。成德厚在本案所涉工程项目部无任何职务，也不是工程的负责人，无权代表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行使任何权利；4、原判决认定涉案工程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曾思平借款用于工程施工是错误的。该工程在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中，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其提供了590万元施工资金（还不包括从洋县水利局骗走属于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7.1931万元）。成德厚代表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在涉案工程实际投入资金仅为88.9107万元（其施工期间拖欠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几百万元正在处理），该事实在法院处理的另一案中已经查清，因此不存在成德厚将曾思平的借款用于涉案工程的问题。另外，还有其他当事人起诉称成德厚借款用到本案所涉工程累计1500多万（正在诉讼中），显然都不是事实；5、原判决认定涉案工程项目部向曾思平借款150元并出具借条错误。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属涉案工程项目部从未向曾思平借款。成德厚等人在公安机关审讯笔录中陈述，成德厚向曾思平借款累计130万元（含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处100万元），另有投资款200万元，合计330万元，其中130万元借款全部还清，因此借条上的150万元实际上是投资款。成德厚迫于曾思平的压力，将投资款转嫁给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曾思平的投资款出具《借条》，并将投资款写成借款用于工程施工；6、原判决仅凭曾思平的单方辩解，即认定成德厚归还曾思平的100多万元是投资款而非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仍然存在错误。成德厚与曾思平之间签订的《连锁式生态护坡合作协议》约定，投资期限为一年，期满后进行分红结算。由此可说明，成德厚归还的是借款而非投资款：成德厚与曾思平之间未进行投资清算或终止投资协议，退还投资款不符合逻辑；若曾思平认为成德厚不诚信，投资后马上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并收回款项，曾思平在几个月后又出借100多万给成德厚不符合逻辑；且若曾思平收回了投资款，投资款的收款原件在曾思平手中也不符合逻辑；二、因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根据合同相对性规则，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曾思平之间无借贷合同法律关系，即不存在偿还义务，原判决判处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不当。综上，原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当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150万元本息的还款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曾思平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成德厚答辩称，一审判处正确。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8日，上诉人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汉中水利水电工程合作施工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1、合作内容，双方共同开展汉中地区宁强县、略阳县、勉县、西乡县、洋县、镇巴县、留坝县、城固县、佛坪县等水利水电工程施工业务；2、合作方式为，2-1、甲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乙方（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与项目有关的资质证书和相关资料，协助乙方投标，乙方主持工程项目投标；2-2、项目中标后由乙方组建项目部，负责施工的一切事务，并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全部施工任务；2-3、甲方同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之相关条款，应遵循项目中标后由甲方同业主签订项目施工合同的内容；3、合作期限，双方合作期限暂定为2011年9月至2012年9月到工程竣工质保期一年后；4、利益分配，项目中标后，由乙方组织项目施工，完成项目中的各项任务，并向甲方交纳项目管理费。项目管理费按工程中标价的2%收取；5、结算与付款方式，5-2工程中标后，乙方按水利局要求在当地设立临时账户及项目部印章一枚，甲方应予以配合提供相关资料，乙方在此之前将资质管理费交纳与甲方。临时账户成立后，乙方可自行按工程进度支取剩余工程款，工程款必须保证工程所用，不得拖欠民工工资及材料、机械费等，待工程竣工结束质保期一年后交回项目部印章；6、甲方责任和义务，6-1-3中标后为项目部提供必要的印鉴、设立临时账户和办理其他的相关手续，使项目能正常的开展�作……。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成小军，但成小军并未参与公司任何经营、管理活动，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成小军的哥哥成德厚，上述施工协议书亦系成德厚以成小军的名义签订。2012年5月30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汉江综合整治项目洋县南坝段防洪工程项目施工，并于2012年5月31日与洋县汉江综合整治工程项目办公室签订《合同协议书》，承包了中标项目的施工工程，合同价款为5055258元。2012年7月25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补充合作协议》，就双方在镇巴永乐镇供水工程和汉江整治洋县南坝段防洪工程项目联营共建，就项目管理费、技术服务费以及成德厚于2012年4月24日、4月28日、5月30日借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290万元的续借及再提供300万元的借款和利息（月息4%）、还款等问题进行了约定。上述补充协议亦系成德厚以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6月组织上述汉江整治洋县南坝段防洪工程的施工，之后于2013年8月12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发陕国建工字（2013）08-12号文件，将上述汉江综合整治项目洋县南坝段防洪工程项目部变更为“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并要求建设方将项目部所有项目款转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10月16日，成德厚向被上诉人曾思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曾思平人民币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用于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周转，借期捌个月，利息每月2分，到期本息一次还清。将其中壹佰万元整打到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号：129904859110802，账户：招商银行西安分行城南支行。另伍拾万元整给现金。经手人：成德厚。2013年10月16日。并加盖“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印章。当日，曾思平通过信用联社向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汇款100万元；成德厚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现金50万元。借款到期后，成德厚与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未还款，曾思平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成德厚归还借款15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上述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工程多次停工，2014年2月，洋县汉江综合治理工程项目办公室责令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得再将工程交由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施工。自2014年4月�11月工程主体建设任务完成，工程由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施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管后，对成德厚已完成的工作量未进行清算，也未与其进行结算。2014年10月9日，成德厚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被判处刑罚，正在汉江监狱服刑。
另查明，2013年8月24日，成德厚以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曾思平签订《联锁式生态护坡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一年，曾思平出资200万元，双方共同完成联锁式生态护坡工程的施工。协议签订当日，曾思平向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汇款100万元，2013年8月28日，汇款100万元；成德厚以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原告曾思平出具了《收条》，注明收到合伙资金200万元。2013年8月28日、9月3日，成德厚分别向曾莉芳支付13万元和32万元；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9月26日，成德厚向曾思平还款139万元。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上诉人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工程合作施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形式，将工程施工资质借用给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由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被上诉人成德厚虽以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但成德厚作为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系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成德厚为工程施工向被上诉人曾思平借款150万元，出具了借条，对借款期限及利息�做了约定，并加盖了项目部公章；曾思平按约定将100万元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并给付成德厚50万元现金。汉江左岸洋县党水河口至西汉高速公路桥防洪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部系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组织工程施工成立的临时性机构，成德厚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以项目部名义借款150万元，并将借款用于工程施工，曾思平要求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成德厚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成德厚承担清偿责任是正确的。
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该150万元系曾思平依与成德厚签订的《联锁式生态护坡合作协议》出资的投资款问题。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该项陈述与曾思平将100万元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的事实不符，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借给成德厚590万元，项目资金充足无需借款问题。按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成德厚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上述借款系用于镇巴永乐镇供水工程和本案所涉工程两处，其中2012年4月24日、4月28日、5月30日前三笔借款共290万元，系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该案所涉施工合同之前，而且该590万元的真实性及是否用于涉案项目施工均无法确定，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
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曾思平的100万元汇款系成德厚的还款问题。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上诉理由系其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也与借条所载及成德厚的陈述不符，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述成德厚实借曾思平130万元及该借款已还清问题。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德厚实借曾思平130万元及该借款已还清，均系依据成德厚于2014年12月25日在公安部门讯问时的陈述。成德厚在上述讯问中，先是陈述曾思平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100万元系曾思平欲借用资质投标西乡水库加固工程交纳的保证金，与其之前欠曾思平的30万元一共借曾思平130万元，该100万元保证金已经还清；后又陈述该150万元系曾思平为将投资款转移到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而逼迫其所出具的假借条。成德厚对借款形成的陈述前后不一，而且与《借条》及曾思平的汇款记录相互矛盾，故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成德厚实借曾思平13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应采纳。关于还款问题，曾思平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100万元系2013年10月16日所汇，按成德厚在上述讯问中的陈述，曾思平汇入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00万元其在2013年10月20日前已还�，但依据成德厚的还款凭证，在2013年8月28日、9月3日向曾莉芳共支付45万元，在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9月26日向曾思平、曾雪梅共偿还139万元，在2013年10月16日至10月20日之间并无任何还款记录，成德厚对借款已经还清的陈述明显不能成立，故对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成德厚已将借款还清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处适当，上诉人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陕西国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 波
代理审判员 岳 媛
代理审判员 刘际勇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