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1刑终2189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甲，出生地广东省云浮市，户籍地址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仕福，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温某乙，出生地广东省云浮市，户籍地址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被羁押，同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某甲、温某乙犯强制侮辱妇女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粤0106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温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7日14时30分许，同案人温某丁（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温某乙、温某甲以及同案人温德锋、梁卓杰（均另案处理）至本市天河区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二楼，以被害人罗某甲占有其丈夫房产等理由，对罗某甲、曹某进行言语侮辱、殴打，致使曹某受伤（经鉴定，其伤情属于轻微伤），后当众强行撕扯罗某甲的内衣，致使罗某甲上半身裸露并受伤（经鉴定，其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温某甲则当众适用手机对罗某甲裸露上半身进行拍摄。2015年8月7日，被告人温某乙、温某甲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
1、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大概在2009年，梁某丁追求我时说他是离异的，我与他建立恋爱关系，双方交往期间我意外怀孕，并于2010年生下一个女儿（现在5岁，名为罗某乙，广东阳春市河口镇居委会）。后我发现梁某丁欺骗了我，他本来有家庭且已婚，2011年我就和梁某丁分手，且签订协议，内容大概是：梁某丁赔偿30万元给我作为小孩抚养费，小孩子由我抚养，随后再无瓜葛。因为2009年我们恋爱时，我们双方出资在天河区凌塘村买了地皮兴建了一栋四层半的楼房（地址位于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产权一人一半，我一直都是住在那，当年分手时候梁某丁答应将属于他的那一半产权给她女儿，并由我管理此房子，有书面协议。产权归属书面写了他房屋那份就归他女儿罗某乙。分手后，梁某丁会偶尔会过来探望女儿。今年6月份，有个自称是梁某丁太太的女人去到佛山黄歧镇南海晖苑租赁的一个档口找到我，当时她说我霸占了她财产，并质问我有何企图。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她，并没有与她接触，她当时有打电话报案（辖区派出所出警），民警当时叫我先离开。直到2015年8月6日，有人说要租住我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2楼一半的物业，并交了定金，签了合同（合同上对方签名钟某），并给了他们两条大门电子钥匙；我们约定8月7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见面，剩下租金以现金给我，同时协商装修事宜；8月7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和朋友曹健一起来到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2楼和对方协商装修事宜，我们到了二楼，当时有三个男子在场，其中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自称是交定金人的拍档，另外两个是装修工人，当时在场的还有三个目击证人：在二楼租住的租客敖某甲和他的两个朋友。我与上述三个男子谈了大概三分钟后就冲上来6个女人，3个男子，其中一个是梁某丁的老婆温某丁，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就开始围殴我们二人。我的朋友曹某尝试帮我解围，都遭到其他人的殴打。期间有男子用拳头打我头部和鼻子位置，女的则和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用手撕扯我的衣服和将我的文胸脱去，殴打我私隐部位，致我私隐部位有多处被抓伤，并且有两个男子用手机在正面对我拍照。当时我也无力反抗，因当时对方人多，我除了底裤没被脱去被拍照外，对方已经侮辱我到尽头。我为了躲避他们，还试图挪动位置，但又被他们围住无法脱身。在这过程中，我的钱包被温某丁抢走了，我的手机又不知道给谁抢走了。后来三名目击证人帮忙打电话报警，他们有看到我被围殴、脱衣服拍裸照、被抢手机和钱包的整个过程。后来警察到了，因为上二楼需要开一楼门禁，目击证人敖某甲下楼去给警察开某时，他们才松开我，我才去找回被他们丢弃的文胸和衣服穿上。当时我告知警察我的手机和钱包被温某丁他们抢走了，警察要求温某丁他们交出我的手机和钱包，约五分钟左右，我从温某丁手里拿回我的钱包，约十分钟左右，我从那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的手里拿回我的手机（我安装的监控视频显示有一女子将我的手机带离案发现场，红色上衣男子是出去屋外，离开案发现场去拿回我的手机的，但不清楚谁先抢我的手机）。民警见我和朋友身上有外伤，叫我们先去医院治疗，并将在场的包括温某丁在内的五个涉案人带回派出所处理，另外的七个人已逃离现场。当时有六个妇女、一个男子围着扯我的衣服。我正面只能看到的有一个穿蓝色上衣的妇女，年约四五十岁，较胖；一个浅紫色上衣的妇女，年约四五十岁，通过我安装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到后来是她把我的手机带离现场的；及梁某丁的老婆温某丁；另外的三个妇女是在我侧边和后面扯我的衣服和头发，我看不到她们的详细特征。他们所有人都是讲粤语。那个男子就是那个自称是交租房定金的人的拍档的男子，年约二十多岁，穿红色上衣。我正面只能看到的有两个男子用手机正面拍照，一个就是上述称是交租房定金的人的拍档的红色上衣男子；一个是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年约二十多岁。
我和温某丁发生纠纷的时候，他们六个女的和两个男的都有过来打我，我记得是一个男子用拳头打我的脸，其余的人有些人用手抓住我的手、有的人用手拉扯着我的头发、有的人抓我的脸部、有的人用手脱我的衣服、甚至有些人用手脱我的文胸下来，现场我记得我脸上的伤痕都是那几个女人抓的，其中最大的那条伤痕是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抓的，我的衣服就是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及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手拉扯烂的，我的文胸就是给这两个人拉扯下来的，后我就见到该男子用手机开始拍我正面的裸照，穿紫色衣服的那个女子用手拉我的乳头，剩下的人就用拳头及脚打我身体各个部位。我的钱包被温某丁抢走之前里面大约有四千多元人民币。我从她手中拿回钱包时，因为当时我受到这么大伤害，精神还没有恢复，当时未顾得及去留意财物，除在派出所录口供时打开过钱包取身份证之后从未打开过钱包，直到8月8日下午14时至15时左右，我从家里来新塘派出所补录口供期间曾打开过钱包看过，发现里面只有三百元，另外约3700元左右的钱我确定是被温某丁抢走了。温某丁抢走我的钱包后到把钱包给回我这段时间，温某丁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是目击证人报警后，警察打电话给报警人，敖某甲下楼去开门，他们就把我放开了，我就在现场去到二楼的卫生间那一边捡穿衣服的这段时间，我估计不了是多长时间。我现在面部、胸部、头部、腹部和下体都有被人殴打及抓伤的伤痕，其中乳房有严重抓伤痕，乳头有裂痕，下体是被温某丁用脚踢打的，现在有疼痛感。我朋友的面部及身体多处有殴打后抓的伤痕，腰部有损伤痕迹，左眼被脚踢打严重肿黑有淤血。一共6男6女都有参与殴打我和我的朋友，就是这样我才知道其实来租屋的人都是温某丁派来的人，这伙人中我只认识温某丁。当时对方穿蓝色上衣、短裤的男子殴打我朋友时曾经在二楼我另外一个租户那拿了一把水果刀，但被租户及时抢回了。随后就是拳打脚踢为主，期间也用了木棍打我朋友曹某。
经辨认，被害人罗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温某乙（扯罗某甲文胸手抓其脸）、温某甲（殴打罗某甲及曹某，脱罗某甲衣服、文胸并拍照），（BP70）辨认出同案人温某丙峰（殴打曹某）、梁某甲（殴打曹某及罗某甲，以拳头打罗某甲面部两拳）、温某丁（以手脚殴打罗某甲），辨认出被害人曹某是其朋友。
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5年8月7日中午13时38分左右，我的朋友罗静约我到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村新村南巷73号出租屋去看一下电表和水电怎么安装，当时我到那里后已经有三名陌生男子在出租屋内，之后我就和罗某甲与那三个陌生男子就电表和水电的安装问题在讨论，就谈了一会儿，有六男六女的一群人冲上来，其中一个胖一点男子一拳打在罗某甲头部。马上其他男子什么也没说用拳脚打我，其他女子就追打罗某甲。我的上半身和腰部被这些男子打，期间我看到打我那群人中掉出来我朋友的钱包，我就捡起来还给我朋友，之后就有人用凳子砸我的腿，我拼命闪躲，打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那胖子就问我是什么人，我回答说我是罗某甲的朋友，是过来看一下电表和水电怎么安装的，之后那些男子就上来把我按倒在地上，我想问清楚什么原因，但只要我一说话他们就用拳脚打我。我很想反抗但罗某甲叫我不要动，之后罗某甲用广东话和他们交流，我听不懂，所以我也没说什么，但很快罗某甲就和他们吵起来了，然后那群人有男有女打罗某甲并有人撕掉了她的整件裙子只剩下内裤，其中撕衣服的两个男子一个是穿红色衣服的还有一个是灰色T恤衫的，并且那群人中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手机拍照和拍视频，之后按住我的人又开始用脚踢我的头部和腰部并且把我的上衣给撕掉了。然后我被打得实在无法忍受了，我就跳起来往这层楼的另外一边跑去，但是按着我的那几个男子就追上来继续打我，我跑到另外一边时看到一个租户，就叫他帮我打电话报警，之后我继续向前跑，跑到一个角落就又被那几个男子按在地上并且那几个男子用角落里的一把梯子压住我，而且其中一个男上拿起凳子往我的腿上砸，之后我又被他们拉到一面墙前面叫我蹲下，然后叫我交出手机不然就继续打我，但是我没有交。过了一会那群人听说有警察了就有一些人先跑了，之后我朋友就跟警察说他们抢走她的钱包还有手机，然后过了几分钟其中一个女子把钱包交给警察（后来知道该女子是温某丁），之后刚才撕我朋友衣服的穿红色衣服并用手机拍照的男子在现场警察的逼问下从外面拿手机还回给我的朋友罗某甲，之后还有的一些人就被派出所的民警带回派出所了。我去医院处理伤口后也来派出所协助调查。我不认识打我的那群人。后来我听罗某甲说对方是罗某甲前男友的老婆带来人打我们两个的。对方主要是男人打我，但其中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也来打过我，其中最凶狠的是胖子和紫色条纹衣服的男子。打我的这群人一开始是用拳头往我的头部打去，之后就把我按在地上用脚去踢踢我的头部和腰部，最后我跑到角落的时候，他们就用梯子压住我继续用腿去踢我的头部，其中一个还有凳子砸我的腿部，我身上有抓伤、左眼有淤血，左眼周围的软组织受伤，头部有阵痛，腰部软组织受损疼痛，右脸颧骨皮肤肿胀，胸部上有抓伤，两肘有擦伤，有淤血。我的一副2014年10月以3500元人民左右的价格购买的spuer眼镜给打坏了，一开始他们没有使用工具打我，只是用拳头打我，之后我跑了之后再被抓到时他们其中一个就拿凳子砸我的腿。我和罗某甲都没有还手打对方，我们都是被殴打。对方男女都是广东人。是一家人。我看到对方所有的女子都上去撕罗某甲的衣服，有两名男子也在旁把我朋友的衣服撕掉，一名是穿着红色衣服的，另外一名是穿着灰色体恤衫的。我之前看到我朋友的钱包在打我的那群人中掉出来，但我捡回给我朋友之后我就不清楚钱包去哪了，之后看房子里的监控看到一个女子把我朋友的手机拿走，警察到现场之后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把手机从那名女子那里拿回来了，但是我没看到谁拿了钱包。我不知道我朋友钱包中有多少钱。
曹某辨认出被告人温某乙（殴打罗某甲及曹某）、温某甲（殴打曹某、拍视频），辨认出同案人温某丙峰（殴打曹某）、梁某甲（殴打曹某及罗某甲）、温某丁（殴打罗某甲），辨认出被害人罗某甲是其朋友。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2015年8月7日14时30分左右，我跟朋友敖二春在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二楼玩，过了一会听到租住的地方同层另外空置的一半有很多人吵闹声。我们租用了这层楼的一半空间并没有和另一半隔开，另一半空间有很多人吵架。吵了有一会，那些吵架的人就打来到我这边的了。我见到男房东被三四个男子追打过来，男房东摔在地上，我见男房东抱头缩卷着倒在地上，但三、四个男子围着他不断地用拳头和脚殴打男房东的身体，具体打到身上什么位置，因为他们是围着的我没有看得很清楚，对男房东的殴打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男房东头部有浮肿、淤血、还有擦伤。大约三四个女子围着女房东拉扯扭打，她们一边骂那个女子，一边撕扯她的衣服，这三、四名女子都有撕扯女房东的衣服，也有殴打女房东。女房东的脸上有血痕、裙子的上半部被撕烂了。我朋友见状就赶紧报警了。后来我听说是关于这个房屋的所有权引起的纠纷。我没有看到女房东动手打对方，男房东是否动手打对方我不清楚。但对方人员没有明显伤痕。从他们在二楼空置的地方开始吵架到他们追打到我租用这边停手，前后有五分钟的时间。一开始他们是在二楼的另外一边打的，所以我没有看到，我当时坐在敖某甲的工作室这一边，后来他们到了工作室这边我才见到罗某甲已经被脱掉了胸罩，被谁脱掉我没有看到，但我有见到罗某甲的胸部，她的胸罩被脱掉之后，整个胸部都有看到，当时她也有用手去掩护。罗某甲的具体伤势我不清楚，我见到罗某甲脸上有抓痕。
陈某丙辨认出被告人温某乙（参与殴打罗某甲）、温某甲（参与殴打曹某），辨认出同案人温某丙峰（参与殴打曹某）、梁某甲（参与殴打曹某）、温某丁（参与殴打罗某甲），辨认出被害人曹某（被打男房东）、罗某甲（被打女房东）。
4、证人敖某丙的证言：2015年7月17日左右我在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租下第二层的一半面积，当时剩下一半空置的地方，2015年8月6日剩下的另一半被租出去了。8月7日下午14时30分左左右，租房的男、女房东回来了，一起和我跟三名陌生男子一起讨论另外一半的装修问题，过了几分钟有一大群男男女女上来，听他们讲话的语气好像是在吵架，我见状就走回到我所租另一半地方，空置的那边好像打了起来。很快他们就过来我租用的这边。男房东被三四个男的追打还摔在地上，女房东被三四个女子扭打，裙子的上半部撕烂了，其中一个穿紫色上衣的女子最凶，又是抓扯又是拳打女房东。女房东只是用手护着胸部的衣服，男房东摔倒在地打他的三四个男子没有停手还在用拳脚踢打男房东，其中一个稍胖的男子打的最凶。我见这场面如此混乱想打电话报警，但紫色衣服的女子很凶地对我说不许我报警，我躲开她赶紧报警。后来警察来到前有一些人先走了。来协商另外一半的装修问题的三名陌生男子和后面上来的人都是一起的。女房东被三四个女子一边骂一边打，都有用手去撕女房东裙子，因为这些女子围着女房东，具体抓到哪个部位看不清。后来女房东的裙子上半部被撕烂了，文胸也被脱掉了，我看得到她的整个胸部，女房东用手护着胸部的衣服，女房东的面部有血痕，紫色衣服的女子和另一个被派出所带回的女子打得最凶。男房东被三四个男的追打到角落蹲着，抱着头部缩卷着，其中一个稍胖的男子用拳头打的最凶。但这几个男子围着男房东打，具体打到什么部位看不清，而且场面混乱。男房东面部多处受伤，有淤血，面部有浮肿，还有擦伤，女房东脸上有血痕，衣服被撕烂。我没看见罗某甲的裙子以及文胸是谁扯烂的。我看见她的胸罩被脱掉，但我不知道是谁脱掉的，当时场面太混乱。男女房东是否还手打对方我没有看到，但对方人太多，男女房东没有还手的能力。殴打男女房东的人没有人受伤。后来听说是因为这栋房子的所有权问题引起的。整个殴打大概持续了五分钟，最后有人一拳打在男房东的眼睛部位，男房东大叫一声，这个过程才停止下来。我没有看到双方使用工具殴打，只是用拳头打的。女房东叫罗某甲，男房东我不知道名字。罗某甲的钱包和手机一个是在另一半未出租的房子就已经拿走了，所以我没有看到，民警到场后问起来才交了出来还给罗某甲。案发时那伙打人的人当中有一名男子在拍照，罗某甲被脱掉文胸后有没被拍隐私部位我就不清楚，我见她被打成那样，我当时等着警察到，已经不好意思看了。
敖某丙辨认出被告人温某乙（参与殴打罗某甲）、温某甲（参与殴打曹某），辨认出同案人温某丙峰（参与殴打曹某）、梁某甲（参与殴打曹某）、温某丁（参与殴打罗某甲），辨认出被害人曹某（男房东）、罗某甲（女房东）。
5、法医鉴定意见
（1）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被害人罗某甲，其左颊部见三处大小分别为1.8cmx0.5cm、1.8cmx0.1cm、1.2cmx0.66cm的擦伤；右颧部见两处大小分别为3.7cm×0.4cm、3.6cmx0.3cm的擦伤；右下颌至右颈部见三处大小分别为10.8cmx0.5cm、6cmx0.4cm、0.7cmx0.5cm的擦伤；右项部见四处大小分别为6.6cmx0.5cm、6cmx0.5cm、5.4cmx0.2cm及0.6cmx0.5cm的擦伤；右肩部见两处大小分别为1.9cmx0.6cm、1cmx0.2cm的擦伤；左乳房见五处大小分别为5.5cmx0.5cm、3.2cmx0.4cm、3cmx0.4cm、2.5cmx0.5cm、1.9cmx0.2cm的擦伤及两处大小分别为1cmx0.2cm、0.7cmx0.2cm边缘不整齐的浅创口；脐部左侧见三处大小分别为8.2cmx0.5cm、6.3cmx0.5cm、6.2cmx0.5cm的擦伤；左背部见两处大少分别为3.4cmx0.3cm、1.5cmx0.3cm的擦伤；右背部见三处大小分别为13.2cmx0.6cm、9cmx0.6cm的擦伤；左腰部见三处大小分别为11.8Cmx0.4cm、4.4cm×0.4cm、3.2cmx0.4cm的擦伤。根据检验所见，罗某甲体表多处擦伤及左乳房边缘不整齐的浅创口均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面部擦伤面积超过2.0cm²、乳房擦伤、体表擦伤面积超过20平方厘米、体表多处创口长度累计超过1.5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c）、5.6.5（b）、5.11.4（a）、5.11.4（b）的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依法检验被害人曹某，左头顶部见一3.3cm×2cm的挫擦伤；左耳后头皮见两处大小分别为4.2cmx0.7cm、2.5x1.3cm的擦伤；左额部见一2.2cmxl.2cm的擦伤，左颞部见一3.8cmx2cm的挫擦伤；鼻梁部左侧见一0.8cmx0.2cm的擦伤；左眼窝部见一4.2cmx1.8cm的挫伤肿胀，左眼球颞侧见一0.6cmx0.5cm的结膜下出血；口部右下方见一2cmxl.3cm的擦伤；右胸大肌上部见15cm×9cm范围内散在擦伤；右背部见一6cmx0.4cm的擦伤；左上臂中段背侧见一4cmx2.5cm的挫伤。根据检验所见，曹某体表多处挫伤、擦伤及左眼球颞侧结膜下出血均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头皮挫伤形成、头皮擦伤面积超过5平方厘米、面部软组织挫伤形成、面部皮肤擦伤面积超过2平方厘米及眼部挫伤形成。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5.2.5（c）、5.2.5（e）的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视听资料
（1）被害人罗某甲出具的案发当日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
（2）从被告人温某甲手机提取的案发经过录像及截图。温某乙、温某甲认签截图，被害人罗某甲指认截图中其本人，被害人曹某拒绝指认截图，证人陈某乙、敖某甲指认截图为罗某甲被殴打并被撕扯衣服的视频截图。
上述两部分录像显示:
2015年8月7日14:15，红色上衣男子（温某甲）、白色上衣男子及蓝色上衣男子共三人一次来到案发房屋楼下，随后，蓝色上衣男子走了几步后往回走，跟等在巷子中的什么人说着什么，随后，红衣男子及白衣男子也走到该巷子中，14:16，这三名男子先后进入案发房屋。14:26，罗某甲及曹某一前一后进入案发房屋，14:30，包括温某乙、温某丁在内的六女三男依次从上述巷子走出后进入案发房屋。
之后的录像由温某甲以手机拍摄，没有显示时间，录像显示：脸上有抓伤痕的罗某甲被温某丁（黄衫红裤）、温某乙及穿蓝衣女子、穿白衣女子堵在一堵白墙边围着骂，温某乙神情最为激动。而曹某在另一头墙角被温某丙峰、梁某甲等几名男女堵在墙角，看得出曹某与一名男子互相推搡。此时衣着尚完整的罗某甲边一手护着胸前衣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褐色长方形钱包）边说要报警，温某乙神情激动地说“你现在就去，看他们帮谁？”温某丁则同时以手（手上可能拿着她自己的钱包）打了罗某甲肩膀两下，罗某甲没有反抗。穿白衣女子也伸手指者罗某甲骂。温某乙继续骂罗某甲“你做鸡婆，没人帮你。”此时背对镜头的罗某甲看得出她的背部有明显的红色抓痕，而其吊带裙左侧吊带已被拉断，文胸的背带也被拉松，罗某甲不时以手整理吊带，之后罗某甲边对温某乙说着什么边想离开躲避，被其背后不知什么人推搡，之后，温某乙突然在背后大力拉扯罗某甲的右侧吊带，罗某甲以手拉住吊带自保，其胸前衣服被扯离但未扯落，其吊带裙右侧吊带被拉断，在温某乙拉扯罗某甲衣物时，在一旁以手机拍摄录像的温某甲对温某乙说：“妈，别拖她。”在罗某甲继续整理自身衣物以防走光时，温某乙继续指着罗某甲骂：“妈个B，抢我姐姐，抢完一间又一间。”此时，罗某甲见到被几个人围住的曹某（曹某疑似被打，但看不清），想上前阻止，被温某乙大力甩开她的右手又推了一把，罗某甲只得继续整理衣物，防止吊带滑落，温某乙要求罗某甲说清楚，温某甲边拍录像边对罗某甲说：“今天你把这件事说清楚，一定要叫梁某丁说清楚。”其他人也附和说“说清楚。”罗某甲就说：“你给电话给他喽。”温某乙等人说：“你给，你给。”温某丁说“你霸占我间屋，你给电话给他说清楚。”温某丁一方其他人也在指责罗某甲，边说边还有人去扯罗某甲的衣物致其文胸差一点滑落，罗某甲小声反驳了一句说：房子是登记在梁某丁名下。温某丁一方马上有妇女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你知道个叼。”后罗某甲想避开，温某丁及温某乙跟在她后面，温某丁边用手去扯罗某甲的吊带边质问她：“你有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据啊？”罗某甲边整理衣物边反驳：“我有什么证据，你可以问一下……”罗某甲还没说完，温某丁马某去扯罗某甲的吊带边问:“你有什么证据啊？”而温某乙则质问罗某甲：“跟别人生野种，还让我们找梁某丁，现在是梁某丁让我们问你拿回见房，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温某甲也在一旁帮腔：“说清楚，说清楚这件事，你跟他生了一个女儿。”而罗某甲则说：“有什么都可以打通梁某丁的电话来讲。”而温某乙等人继续指责罗某甲跟人生野仔野女，温某甲则说：“你跟他生什么没人说你，把这栋楼交出来。”罗某甲不说话，继续整理吊带已断不扶就要滑落的吊带裙，温某丁一方一名穿蓝色衣服的女子不让她走，温某乙继续质问罗某甲曹某是谁，是否他的姘头，罗某甲则回答说他是谁不用你管。温某乙则继续骂罗某甲与人合谋，罗某甲想避开，温某甲及温某乙让她说清楚再走，温某乙则说别让她走，罗某甲被围堵情况下不说话，温某乙则连续两次对罗某甲说：“你做了小三，就预了要给人打。”罗某甲反驳：“整栋楼我全部装了监控的。”温某乙则反驳：“装了监控也不怕，你做小三，没有人会帮你，装了监控就怕你啊。”温某甲继续问罗某甲：“今天这件事，还有这栋楼，怎么样？”罗某甲不说话，在整理她的衣服，后其看到墙角被围攻的曹某，想过去救援，被温某乙阻拦，罗某甲继续整理衣物，此时，其吊带裙已滑落，上半身只剩黑色胸围，温某甲问罗某甲：“你跟她生个女，怎么处理？这栋楼怎么处理？”温某乙也在一旁责骂罗某甲：“你和人生野仔野女，占人家产，占完一间又一间。”罗某甲反问：“占你什么家产啊？”温某乙说：“占那间铺位不肯走。”罗某甲反驳：“那是登记在他名下的?”温某乙则说那是登记在她姐姐名下，温某丁则要罗某甲拿出证据。罗某甲沉默并整理其衣物，温某乙突然大力去扯罗某甲的胸罩边说“还要给你穿得这么舒服”，致其胸罩滑落路出右侧乳房和乳头，温某乙继续责骂罗某甲说要打死你这个做小三的，此时，镜头突然剧烈晃动，疑似曹某还是罗某甲挣脱后往另外一边跑，而温某乙等人在后面追，录像传来一把男性声音：“做什么，别让他抄家伙，揍他的”声音。14:42，一名穿黄色T恤男子离开案发房屋之后领着两名穿警服警察进入案发房屋，警察到案发二楼了解情况，罗某甲则在一旁整理衣物，上身只有胸罩，在她旁边曹某坐在地上，以左手捂着左眼，曹某的上衣已大部分被撕烂。14:54，一名穿白色T恤男子捧着一箱怡宝纯净水来到案发房屋一楼门禁处放好离开，随后，一名穿蓝色T恤男子从门禁出来离开。14:58，温某乙及一名中年妇女、一名抱着小孩的胖女人从门禁走出来，温某乙及一名中年妇女先向巷子走去，胖女人在门口等到一名穿褐色T恤及一名穿白色T恤中年女子出来后再一起往巷子走去，15:10，穿红色T恤男子（疑似被告人温某甲）拿着一台大屏幕手机从一楼返回案发房屋二楼，15:13，温某乙也返回案发房屋二楼，15:16，受伤后的罗某甲拿着一台大屏幕手机及赤裸上身的曹某从案发房屋一楼大门出来，罗某甲手拿手机与之前红衣男子所拿手机款式类似。
7、书证
（1）案发现场即抓获现场照片。被告人温某乙、温某甲、同案人梁某甲、温某丙峰、温某丁认签是他们与一男一女斗殴的地方，同案人温某丁、梁某甲、温某丙峰认签，被害人罗某甲、曹某、证人陈某乙、敖某甲指认。
（2）被害人罗某甲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的复印件各一份，内容为：2015年8月6日钟盈玖与罗静签约租赁本市天河区凌塘新村大街南巷73号二楼，租赁期限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9月1日，每月租金2800元。
（3）被害人罗某甲出具的《申请书》及《情况说明》各一份：内容为其不服其伤情鉴定意见，认为其受伤面积与实际受伤面积严重不符存在作假，同时，其坚决追究殴打、侮辱她的人的责任，不肯私了。
8、勘验、搜查笔录
（1）新塘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接警到本案案发现场后发现有两名受伤人员（罗某甲、曹某），依法勘验案发现场，未发现可疑物品。
（2）新塘派出所出具的《检查笔录》：2015年8月7日依法检查案发现场，未发现可疑物品。
9、温某丁的供述和辩解：我通过以前的了解，得知我丈夫的二奶罗静将我丈夫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新村南巷73号的楼房出租，2015年8月7日中午，我叫了四五个亲戚到该楼房找罗某甲理论，我只是想向她问清楚，为何上述楼房是我丈夫出钱某的，却由她来收租。当日14时许，我们来到上述楼房二楼，当时是我和我儿子梁某甲先进入二楼，我看到罗某甲和一个男子在那里，我就过去问罗某甲为什么拿我丈夫出钱某的楼房出租，没说上几句话，罗某甲就和我争吵起来，吵着吵着她就打我的胸部几拳，她旁边的那个男子就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地上，在我旁边的梁某甲、我弟弟温某丙峰、我另外一个弟弟温某丙志的老婆温某乙、温某乙的儿子温某甲就过来帮忙把那个男子拉开，双方拉扯成一团，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后来双方就打起来，打架时主要是我和弟媳温某乙与罗某甲对打，相互之间有拉衣服和推撞的动作，对方有拉我衣服，我和温某乙也有拉对方衣服，对方穿的是吊带连衣裙，打架时裙的吊带给拉断了，但不是故意的，我们并没有故意去脱对方文胸。打架过程中我没见到罗某甲文胸有脱落，也没见到有人拍照。在我们与罗某甲打架时，温某丙峰、梁某甲及温某甲和另外一个男子打架。后来双方停下来了，我就报了警，警察来到后就把我们带回派出所处理。除了上面的那些亲戚外，还有我弟弟温某丙峰的老婆林某以及她的一个不知名的女性朋友也跟我来到凌塘村，但是她们两人是约我晚上吃饭的，不是跟我来找罗某甲理论的。我看到我们这方有五个人在场，我不清楚林某和她的朋友有没有上楼，我不清楚我们有没有打罗某甲和她的那个朋友，但我看到他们两人的脸部受伤了，伤是谁造成及怎样造成我不清楚。我们这方我自己感觉胸口有点闷，手脚有擦伤、淤痕，其他人我没看到有明显伤势。我们双方当时打架时没有使用器械。
我刚进入上述楼房二楼看到罗某甲时心中起火，没留意她手中有没有拿东西，我们双方打完架后，我叫罗某甲报警，这时我见地下有一个规格是10厘米x25厘米的钱包，我当时以为包里有手机，就把包捡起来直接交给罗某甲，叫罗某甲拿手机报警。我没有打开过她的钱包，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当时罗某甲没有报警，我才打110报警。后警察到了，罗某甲才说她的手机不见了，并且在找她的手机，后来和罗某甲一起的男子打罗某甲的手机，听到响声后找回了手机。我捡钱包交给罗某甲的经过，当时在大厅里学画画的几个男青年有看到，罗某甲找回手机时警察在场。
温某丁辨认出被告人温某乙、温某甲、同案人温某丙峰、梁某甲（其子），辨认出被害人曹某是揪其头发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罗某甲。
10、温某乙的供述和辩解：之前我姑妈温某丁和我、梁某甲、温某丙峰、我儿子温某甲共五人讲过，她和她老公梁某丁一起建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村的一栋房屋，被她老公的“二奶”罗某甲霸占收租。2015年8月7日14时许，温某丁跟我们说，她想去看看上述那栋房，我们听后就和她一起从番禺来到凌塘村，上了该栋房屋，上到二楼时，我们发现罗某甲和几个男子在房间里画图，我们见状就走了过去，温某丁上前问那个女子是否是罗某甲，她讲她是，温某丁听后就对罗某甲讲你为什么要霸占我的房屋，并用于收租。罗某甲听后称有什么事你找梁某丁，温某丁听后讲你一次又一次霸占我的东西，你是什么意思。温某丁都还没有回答，这时和罗某甲一起画图的其中一个男子（以下简称A男子）走了过来突然伸出手扯着温某丁的头发将她扯在地上使其倒地，梁某甲、温某丙峰、温某甲见状就马上过去抱着A男子并将A男子甩开，A男子被甩开的时候站不稳撞在了墙上，罗某甲见状就用手指指着温某丁拼命地骂她，我见状就伸手扯着罗某甲的衣服想将她拉开，但因为罗某甲是穿着吊带衣服，我一把就撕扯坏了吊带裙右肩膀的绳带，正好扯到了罗某甲的黑色内衣，黑色内衣也被我扯开了原来的位置，但内衣没有坏。当时主要是我撕扯罗某甲的内衣，就是我一个人扯罗某甲的内衣，没有其他人撕扯罗某甲的裙子。双方在二楼空置区域先打起来，罗某甲向二楼另一半区域退避，我们就跟着她，在这个时候我撕扯了她的裙子，我骂她是狐狸精、不要脸，当时我很生气很激动，我还用手抓罗某甲的脸，有抓伤痕。之后警察到了现场将我们拉开。当时我儿子温某甲有用手机录下我们打骂二奶罗某甲时的经过，他用什么手机录我不知道。我觉得温某甲这么做是贪玩，没有其他目的。罗某甲的脸部我看到有被抓伤的几道痕，衣服被我扯烂。A男子的伤势我不清楚。我没有见到罗某甲动手打我们。我没有殴打罗某甲，我就是扯烂了她的衣服。我们双方没有持械打架。温某丁的手筋扭伤、腿部有少少被抓破皮、胸口有点痛，警察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并验伤，她讲暂时不用。我们刚见到罗某甲时，她腋下夹着一个类似钱包的小包，手上拿着手机，后来打起来后全部掉在地上，我儿子温某甲把她的手机捡起来还给她，但罗某甲的小包我没有看见是谁捡了起来，我猜后来罗某甲自己把钱包捡起来。我们这边没有人抢罗某甲的财物。我们并没有故意去找罗某甲的意思，其实我们只是想看下温某丁的房屋。我不清楚为何罗某甲会霸占温某丁的房屋。但梁某丁和罗某甲一起应该有7年了，罗某甲还为梁某丁生了一个女儿，据说也有5岁了。我梁某丁的妈妈和我们提过梁某丁曾经带过一个女人到他们家，然后让一个女孩叫她奶奶，叫另外一个婆婆。我没见过该5岁女孩。
我当时看见罗某甲手上拿着一台手机，腋下夹着一个类似钱包的小包，后来我们打起来后，她的手机和小包都掉在地上。我没有无抢罗某甲等人的财物。当时我们打起来后，罗某甲的手机和小包都掉在地上，我儿子温某甲就把她的手机捡起来还给她，但罗某甲的小包我没有看见是谁捡起来。
温某乙辨认出温某甲是其儿子，辨认出温某丁、温某丙峰、梁某甲及被害人罗某甲，辨认不出被害人曹某。
11、温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几天前我的姑妈温某丁跟我、我妈妈温某乙、我表哥梁卓杰、我叔叔温德峰讲她想到广州天河区凌塘村找姑丈的“二奶”罗某甲谈一下，凌塘村那房子为什么是她收租，并让我们一起陪她过去看看，我们听后都答应了。2015年8月7日14时许，我们就到了天河区凌塘村的那栋房子，到了后由我假扮租客上去找人租房子，这时来了一个男子及一个女子自称是该栋出租屋的房东，我一边假装和对方谈一边通知我姑妈温某丁他们上来确认是否姑丈的“二奶”罗某甲，姑妈她们收到信息后就上来二楼。姑妈上到二楼后马上就对着那个女子讲你是罗某甲，你为什么要拿我老公的楼收租，那个女子听后就讲你自己去问梁某丁，就这样他们就吵了起夫，那个站在罗某甲旁边的那个男子用手推了一下我姑妈并嚣张的对着我姑妈讲普通话（具体内容我忘记了），我见状马上拿出手机想拍照，我叔叔温某丙峰和表哥梁某甲见状就走过去用手推开该人，只推了一下，该人被推开后站不稳撞到墙跌倒在地，具体推了哪个位置我没看清楚。罗某甲见状就马上转身想逃跑，我妈妈见状就用手扯罗某甲的衣服不想让她离开，罗某甲在挣扎中衣服被我妈妈扯烂后跑到楼层的另一边的画廊，我见状马上追着罗某甲防止她逃跑，并让画廊的人帮忙报警。后没有几分钟警察就到场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见到罗某甲动手打我们，与他一起的那个男子用手推了一下我姑妈。我姑妈讲她的脸部有点痛、脚有点破皮、胸口有点痛，我们这方其余的人没有受伤。我没留意对方有没有受伤。我们双方当时没有持械。我手机内保存的罗某甲被打的视频我没有上传到网站或给其他人，民警发现该视频后已提取并从我手机删除。当时我见到罗某甲时见到她手里拿着一台手机，她有没携带钱包我不知道，有没携带别的东西我不清楚。当时我姑妈她们和罗某甲吵架、拉扯，场面混乱时，我用我的手机把她们吵架、拉扯的经过录下来，我是想记录关于这栋房的所有人的情况，但后来才录像的。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撕扯罗某甲的衣服，她的吊带连衣裙被撕坏了，但我不清楚是谁撕的。我很后悔，录像的东西侵犯他人隐私，因为我录像时拍摄到罗某甲的裙子被撕坏，黑色内衣都看见了。当时我妈妈温某乙等人与罗某甲等人打起来时，我看见有一台手机掉在地上，我就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等警察赶到现场后我就将手机交给警察处理，后来警察核实后就将掉在地上的这台手机还给了罗某甲。我当时没有抢罗某甲等人的财物。捡到手机后不直接交给罗某甲是因为当时我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掉在地上。现场没有其他人抢了罗某甲等人的财物。
温某甲辨认出温某丁（其姑妈）、温某乙（其妈妈）、温某丙峰(其叔叔)、梁某甲（其表哥），辨认出被害人曹某是打其姑妈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罗某甲。
12、梁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7日中午，我妈和我、我舅父温某丙峰、我舅父温某丙峰的老婆林某、我舅父温某丙志的老婆温某乙，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到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村，我妈说是去找我父亲梁某丁一个叫罗某甲的姘头谈房产的事情；当日14时许，我们一行人来到广州市天河区凌塘新村南巷73号，我、我妈和我舅父温某丙峰、娥舅父温某丙峰的老婆林某、我舅父温某丙志的老婆温某乙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上了二楼；我们上到二楼后，当时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了，我妈就上去责问一个女子，然后那个女子就和我妈争吵起来，吵着吵着，那个女子旁边的一个男子就上来揪住我妈的头发把我妈往前推，这时有几个男子过来拉开那个揪住我妈头发的男子，那个男子并没有松手，后来那几个男子和那个揪住我妈头发的男子一起倒在地上，我妈也随着被拉倒在地上，后来那几个男子将那个揪住我妈头发的男子拉开了，我看到这种情况，马上想过去打那个男子，但是被人拦住了，后来那个把我妈扯倒在地的男子窜到墙边，我想拿一个木框打那个男子，还是被人拦住了，后来双方停下来了，不久有警察来到，把我们带回派出所处理。我估计当时双方总共约有十个人在场。我没看见我们这方有没有打罗某甲和那个把我妈按倒在地的男子。罗某甲和这个男子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我没留意我们这方有没有人受伤。我进到上述楼房二楼的大厅时，我妈、我舅妈已经和罗某甲在吵架，我没看到罗某甲手里拿东西。罗某甲和我妈她们打架时，我一直在捉住和罗某甲一起的那个男人，不让他走过去帮罗某甲，我没有注意我妈、我舅妈与罗某甲打架的经过，也没留意罗某甲被打时有无人拍照。整个过程我没留意我表弟温某甲在干什么。打架结束后，我没听说我的亲戚中有人说谁拿了罗某甲的东西或拍了她的什么照片。我没有从罗某甲那里拿了什么东西。
梁某甲辨认出温某丁（其母）、温某乙（其舅妈）、温某甲（其表弟）、温某丙峰（其舅舅），辨认出被害人曹某是揪其母温某丁头发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罗某甲。
13、温某丙峰的供述和辩解：我姐姐温某丁发现，我姐夫梁某丁拥有的位于天河区凌塘村的一栋出租屋，由其二奶在该房处理出租等事宜，于是我姐姐就叫上一些亲戚、朋友过来帮忙和对方讨说法。2015年8月7日，我在海珠区接到我姐姐的电话，说要我过来和她一起去那个房子（具体门牌地址不清楚，只知道天河区凌塘村，是一栋五层楼高的房子），我开了一部福特轿车（车牌不清，是我姐姐厂的）过来天河岑村与我姐姐汇合。当时一共有五六个人，有我、我侄子温某甲、我姐姐、我外甥、我大嫂，还有其他人我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谁，都是姐姐叫过来帮忙的。我姐姐领着我们开车进去凌塘村后，停好车后就走路进去巷子里，到了一栋楼下，到了该栋楼二楼，我姐就看到了怀疑是二奶的那个女子，立即就吵起架来，后来二奶旁边的男子就过来对我姐姐大打出手，于是我外甥见到母亲被打，就和那个男子殴打起来，场面就开始混乱起来。我姐姐和二奶当时也撕扯在一块，期间二奶的衣服都被扯断了，我们之中有人用手机拍了当时的场面，我外甥和对方男子就倒在地上扭打在一块。后来有人报警，警察到场了解后就将我们双方带至派出所处理。我们这一方动手打架的有我外甥、我姐姐，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人都在旁边劝阻。我们这一方的人受伤不是很明显，很轻微。对方动手打架的人有怀疑是二奶的女子和她身边一个男子。看上去那二奶脸上有受伤，男子眼睛被打淤黑了。在现场拍照片的应该是我的侄子温某甲，我不清楚他的意图或目的，也不清楚我侄子在现场拍照片是否有人指挥，也不知道现场是否还有其他人在拍照。我也没看到怀疑是二奶的女子的衣服是谁撕烂的。我当时穿一条带黄、绿色短裤，一件间条短袖T恤。我们到场找到怀疑是我姐夫二奶的女子时，我没注意看她持有什么财物，双方发生纠纷后，我也不清楚该女子的财物去向。
温某丙峰辨认出温某丁（其姐姐）、温某乙（其大嫂）、温某甲（其侄子）、梁某甲（其外甥），辨认不出被害人罗某甲、曹某。
14、综合证据：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情况说明、户籍材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温某乙、温某甲结伙以暴力方法强制侮辱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侮辱妇女罪。综合本案犯罪的具体情节、手段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某乙犯强制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温某甲犯强制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温某甲上诉称，其并未强制侮辱被害人罗某甲，且有过言语劝阻自己母亲与被害人撕扯；上诉人在现场拍摄是因为想客观记录被害人侵占温某珍与梁某丙飞的房屋作为诉讼证据，并非有意拍摄被害人罗某丙的隐私部位。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1.上诉人温某甲主观上没有强制侮辱被害人罗某甲的恶意，其还有劝阻的行为；2.上诉人拍摄现场过程只是作诉讼证据使用，并未把内容散播外界；3.上诉人并非有意拍摄被害人外露的隐私部位；4.本案中是被害人罗某甲先非法占有温某丁的合法财产才引发的事件，其具有过错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温某甲犯强制侮辱妇女罪的事实清楚，所采纳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质证，法庭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温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强制侮辱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侮辱妇女罪。关于上诉人温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温某乙、温某甲在本案中是积极参与者，二人均受同案人温某丁纠集，前往案发房屋内找被害人罗某甲并对被害人进行了言语侮辱及殴打，温某乙在与被害人罗某甲撕扯过程中，被害人的隐私部位已经裸露，上诉人温某甲并未中止拍摄和采取遮挡被害人隐私部位，而是继续拍摄，可见上诉人对其后续拍摄行为主观意图明显；关于被害人罗某甲是否占有他人合法财产，上诉人一方完全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能以此作为实施犯罪行为的理由；上诉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原审法院已据此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其再无其他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方遒
审判员 王 江
审判员 黄 威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徐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