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3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吉厚，男。
委托代理人阴高松，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宋峰，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龙方，男。
委托代理人郭胜利，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第三人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金昌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韦子龙，处长。
委托代理人樊国献，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杨吉厚因与被上诉人杨龙方、原审第三人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受理后根据原告杨吉厚的申请，依法追加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于2004年10月8日作出（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杨龙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05年2月1日本院作出（2004）三民终字第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杨龙方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05年9月7日作出（2005）三民监字第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该案进行再审。2006年8月1日本院作出（2005）三民再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04）三民终字第552号民事判决和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被告杨龙方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7年6月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豫法立民字第1152号通知书，驳回申诉。后被告杨龙方、第三人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不服继续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16日作出（2008）豫法立民字第16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0年4月1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豫法民提字第000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三民再字第51号民事判决、（2004）三民终字第552号民事判决和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重审。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以原告杨吉厚系该院干警的亲属为由请求本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0年6月3日指定该案由卢氏县人民法院管辖。该院受理后于2011年3月9日依法作出（2010）卢民二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48962.9元，第三人不承担责任，宣判后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19日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卢氏县人民法院（2010）卢民二初字第74号判决，发回卢氏县人民法院重审，卢氏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2）卢民二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判决：对杨吉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宣判后，杨吉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吉厚的委托代理人阴高松、宋峰，被上诉人杨龙方及委托代理人郭胜利、原审第三人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的委托代理人樊国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2年3、4月份，310国道硖石段改线，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承包此处。同年4月，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以下简称公路局一处）将其承包的工程指定给冯石虎、李建仓、王守方及被告杨龙方等几个施工队施工，口头约定了工程量、单价、质量、付款办法等。各个施工队相对独立，但也有交叉。被告杨龙方从公路局一处被指定施工310国道硖石段K824＋300至K828＋747段的改线工程。该路段主要有土石方、涵洞、路面基层、浆砌等工程。原告杨吉厚参与杨龙方施工队施工该路段中K827＋520至K828＋540段（即王家寨段）。杨龙方施工队5月进入工地，杨吉厚6月进入工地（对外称杨龙方施工队）。在此工段中，杨吉厚使用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压路机、汽车等机械对其承建的路段挖弃土、石方，运输回填路基，进行压轧，其施工中所需的各种费用由杨吉厚负担处理。杨龙方施工队主要从事以人工为主的涵洞修建及其他有关施工工作，其相关费用及外部关系的协调处理由杨龙方负责处理。期间，杨龙方施工队在施工中也使用机械施工，费用自理。杨吉厚在2003年6月份所干项目完工后全部撤离。杨龙方施工至除铺�青外等项目止。2003年7月，公路沥青铺完交付使用。2004年1月16日，公路局一处对以杨龙方施工队施工的工程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单显示，完成工程量总价为3150355元。显示：1、挖弃石方81018方，每方13元，计款1053234元。2、清运路基塌方13000方，每方13元，计款169000元。3、挖弃土方69614方，每方5元，计款348070元。4、填石方97988方，每方6元，计款587928元。5、人工挖石575.12方，每方25元，计款14378元；6、干砌片石144方，每方35元，计款5040元。7、二灰土层35190平方米，每平方米6.2元，计款218178元。8、灰沙桩16.4方，每方200元，计款3280元.9、白灰土18.55方，每方35元，计款649元。10、浆砌片石862方，每方120元，计款103440元。11、送水槽65米，每米128元，计款8320元。12、矩形边沟1428米，每米80元，计款114240元.13、拱涵（1＊1）8.31米，每米1353元，计款11243元。14、盖涵（1＊2＊1.5）12.94米，每米2222元，计款28752元。15、拱涵（1＊2＊1.5）42.5米，每米2174元，计款92412元。16、盖涵（1＊3＊2）14米，每米2540元，计款35560元。17、铺水稳及二灰碎石121377平方米，每平方米0.45元，计款54619元。18、处理路槽（材料、人工、机械）4.15公里，每公里40000元，计款166000元。19、装载机24个台班，每台班费1200元，计款28800元。20、推土机17个台班，每台班费600元，计款10200元。21、压路机33.6个台班，每台班费500元，计款16800元。22、挖掘机拆房、修路13.17个台班，每台班费1600元，计款21072元。23、养护路面（人工、拖拉机）计款4500元。24、施工用水18个月，每月300元，计款5400元。25、爆破山体塌方11000方，每方4元，计款44000元。26、杂工209.6方，每方25元，计款5240元。公路局一处已支付杨龙方2342800元（税后），尚余640586.18元在该处未付。对结款清单的项目工程单价以及公路局一处支付款项情况，杨吉厚不完全知情。2004年4月29日，杨吉厚给杨龙方写收到条，内容是：收到杨龙方310国道改线工程硖石王家寨段土石方挖运填工程款937664元，其中包括老冯机械费1000元，张爱民运费6385元、君正三人运费4120元。其中杨龙方应付丁泽民、柴世英、胡铁仓三人运输费8629元。收款人杨吉厚2004.4.29号，实际946293元，付款人杨龙方，4月29号。2003年3月15日，杨吉厚的工作人员丁泽红直接从公路局一处支付他人运费17078元。2004年6月18日，公路局一处财务人员将该收条转给杨龙方，此款应计为杨吉厚领款。对双方争执的杨吉厚2004年1月20日从公路局一处财务处领取5万元，该财务处人员已将该条在2004年4月29日杨吉厚与杨龙方结算前交给杨龙方，故不能再计入杨吉厚已收到的工程款中。综上，杨吉厚从杨龙方处共领取工程款应为954742元。杨吉厚认为自己未全额得到�得的工程款，找杨龙方索要。杨龙方以工程款全部支付为由拒付，但对杨吉厚完成的工程项目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工程量和工程单价有异议，认为他施工队完成的机械施工方面的7个项目中，不仅有原告的施工，还有自己其他施工组的施工，且原告机械施工中的人工配合也是自己付出的。为此，双方发生争执。杨吉厚于2004年5月31日诉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杨龙方支付工程款849819.8元；承担本案诉讼费。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又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01843.1元。
原告在审理过程中陈述：1、他和被告属平等主体的合作关系，不属于隶属关系，更不属杨龙方的组成部分。2、他和杨龙方双方口头商定，以杨龙方名义从公路局一处承包工程，施工中需要机械的工程由杨吉厚负责，不需要机械的工程由杨龙方负责；工程结算按各自施工的工�量和发包方的价格计算，但应由杨龙方到公路局一处结算后双方再算。3、其主要从事该路段中K827＋520至K828＋540段的机械施工，土石方挖掘、运输、回填、压路等机械方面的施工，杨龙方主要从事除机械施工以外，包括涵洞修建、机械无法施工的人工以及公路施工所需的其他工作，双方所干的工程界限清楚，分工明确，施工的相关费用及外部关系的处理，各自负担。4、2004年4月29日，他与杨龙方进行了初算，收到杨龙方工程款937664元。5、原告主张结算表中机械施工方面的7项，即第1、3、4、19、20、21、22项合款2066104元。按公路方面规定，扣税后总款为1956600.5元，为自己施工的工程总额。其他施工量为19项，即第2、5、6、7、8、9、10、11、12、13、14、15、16、17、18项共计款1084251元，扣税后为1026785.7元，是被告施工队的施工量。
被告在审理过程中陈述：1、他和原告不属�等主体的合作关系，属于隶属关系，原告属杨龙方施工队的组成部分，其属下除原告施工组外，还有其他几个施工组。2、他和杨吉厚双方口头商定，将公路局一处项目部指定给他的工程中，指定部分工程由原告施工，费用自理；工程结算按他指定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和他与原告协商的单价计算。3、杨吉厚主要从事该路段中K827＋520至K828＋540段的部分机械施工，包括土石方挖掘、运输、回填、压路等机械方面的部分施工，杨龙方施工队的其他施工组主要从事含机械施工在内，包括涵洞修建、机械施工的人工以及公路施工所需的其他工作，双方所干的工程界限清楚，分工明确，施工的相关费用，各自负担。外部关系的处理，则由他完全处理。另外，他施工队名下完成的机械施工方面的7个项目中，不仅有原告组织施工的，还有自己其他施工组施工的，也有其他施工队的机�施工的，且原告机械施工中的人工配合费也是自己付出的。4、公路局一处项目部指定给他的工程中挖弃石方、挖弃土方、填石方工程的单价包括测量、放线、伐树、清垃圾、清草皮、清浮土、修便道、税款等。5、2004年4月29日，他和杨吉厚进行的是结算，而不是初算；他和项目部的结算单上显示的工程量全部是他施工队的工程量，原告所干的机械工程量只是结算单上显示的机械工程量的一部分。6、原告施工的路段出现沉陷，如果原、被告是合作关系，那么该路段应有原告负责返工。正因为原告是被告的下属，原告施工的路段已经他验收，所以在原告施工的路段出现沉陷时，他才出头返修。
第三人公路局一处在审理过程中陈述：1、他处成立的310改善工程项目部指定了几个施工队，其中包含了杨龙方施工队，与杨吉厚无任何法律关系。2、项目部和各个施工队是雇佣关系，不是承包关系；具体工程单价是项目部和施工队协商的。3、他处的项目部也调用其他施工队的机械到杨龙方施工队施工的地段施工过，价款都计算在杨龙方施工队的名下，由杨龙方施工队负责支付。4、他处说不清原、被告之间的关系。5、被告施工的路段K828＋360—＋500段填方路基严重沉陷，使沥青面层裂缝、基层断裂，他处扣杨龙方施工队工程款338104.64元。6、他处不允许属下各个施工队将项目部指定的工程合伙、分包、转包。7、项目部与杨龙方的结算单上第19、20、21、22项的台班费共计76872元，是因为项目部用杨龙方施工队杂工多；杨龙方施工队负责“二灰土”投标太低、杨龙方施工队赔钱太多，所以项目部是以台班费的名义支付给杨龙方施工队的补助费。
三方对自己的上述陈述均未提交直接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他与杨龙方协商以合作的关系�包三门峡公路局一处工程，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因该工程承包单位为本案第三人，杨龙方只是第三人承包工程中的一个施工队，所干工程量及结算工程价款，均由被告杨龙方与第三人进行。第三人与被告杨龙方所出具的结算清单，应认定为被告工程队全部工程的结算，该结算中机械施工部分，除原告机械施工外，已包含被告人工配置及测量、放线、伐树、清垃圾、清草皮、清浮土、修便道、税款等各项费用，由于原、被告之间的结算方式是口头约定，双方均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诉请及辩解的观点，双方在2004年4月29日的结算应认定为双方全部工程款的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对原告杨吉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1780元，保全费用17300元，合计39080元，由原告承担。
宣判后，杨吉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2004年4月29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不是双方的工程结算依据，原审认定为双方全部工程款的结算是错误的；双方口头约定以被上诉人名义承包工程，然后，机械工程由上诉人施工，人力工程由被上诉人完成，各自施工过程中需要支付的费用由各自承担，工程结算以各自施工工程量及一处结算价据实结算，故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原审对此未予认定是错误的。一处结算单上的1、3、4、19、20、21、22七项工程均由上诉人独立组织机械完成，因此，该七项工程款应当全部归上诉人所有。
被上诉人杨龙方辩称：答辩人于2002年4月即带领工人进入工地开始参与工程的前期工作，上诉人于2002年6月才带着机械进入答辩人负责施工路段开始机械部分施工，答辩人和公路局一处协商取得的�程承包权，上诉人是后加入到答辩人承包工程中的机械部分施工，上诉人的机械仅参与答辩人施工队该段中K827＋520至K828＋540段的施工；2004年4月29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决算收条，是在上诉人撤离工地一年多之后双方对上诉人施工工程量及已付款作出的全部汇总后的结算依据，工程款已付清，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被上诉人公路局一处辩称：1、上诉人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该案所涉及的工程，作为公路局一处和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方是与杨龙方发生的合同关系，并且双方已经结算，没有任何争议，款项已经结清。2、同意被上诉人杨龙方所陈述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查明：1、2004年5月29日，上诉人杨吉厚起诉中陈述“……其所完工程量按公路局一处结算价合计工程款1787483.8元（已扣税），被上诉人杨龙方仅支付937664元，还剩余849819.8元”，2004年6月3日，上诉人杨吉厚增加诉讼请求陈述：“由于其所干工程的结算详细情况在公路局一处，在起诉前只是大概计算了一下工程量及工程款，之后其也向法院申请了证据保全，根据法院保全公路局一处的结算淸单，其申请增加诉讼标的101843.1元”；被上诉人杨龙方2004年6月30日答辩状中陈述“……双方之间没有结算＂按公路局一处结算价据实结算＂之约，其用上诉人杨吉厚机械施工，对价格有明确约定，其基本不拖欠杨吉厚款项”；上诉人杨吉厚庭审中陈述，双方之间对工程款未进行结算。
2、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案件审理中，上诉人杨吉厚在卷宗230页陈述及卢氏县人民法院（2012）卢民二初字第140号案件重审中和本案审理中，其均同意自愿扣除被上诉人杨龙方该工程协调费用为50000元；
3、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杨龙方在卷宗228-229页陈述认可上诉人杨吉厚的施工量及自己的施工量，其中：①挖石方3800ｍ³为被上诉人杨龙方，余石方为上诉人杨吉厚；②挖弃土方有上诉人杨吉厚11500ｍ³，余为其施工；③填石方有上诉人杨吉厚82000ｍ³，余为其施工；④压路机台班三分之一为上诉人杨吉厚、⑤挖掘机拆房、修路部分的台班有上诉人杨吉厚2.5小时。
4、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案件审理中卷宗180-181页，2004年6月2日，湖滨区人民法院调查公路局一处职工，310国道改线观音堂至张茅段改建工程G5标段项目经理陈继周的笔录陈述，该工程的税金由公路局一处直接按5.3%代扣。上诉人杨吉厚对此无异议。
5、上诉人杨吉厚在诉讼中申请追加公路局一处参加本案诉讼，要求公路局�处承担的责任为：公路局一处应将未付给被上诉人杨龙方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上诉人杨吉厚。
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杨龙方从公路局一处取得了310国道硖石段K824＋300至K828＋747段的改线工程后，杨吉厚参与杨龙方施工队施工该路段中K827＋520至K828＋540段（即王家寨段）施工工程，双方对施工工程及结算没有签订书面协议，该事实双方无异议，应予认定。杨吉厚在所干项目完工后，于2003年6月份全部撤离。2004年1月16日，公路局一处对以杨龙方施工队名义施工的工程进行了结算。2004年4月29日，杨吉厚给杨龙方写收到条，内容是：收到杨龙方310国道改线工程硖石王家寨段土石方挖运填工程款937664元，其中包括老冯机械费1000元、张爱民运费6385元、君正三人运费4120元，其中杨龙方应付丁泽民、柴世英、胡铁仓三人运输费8629元，收款人杨吉厚2004.4.29号，实际946293元，付款人杨龙方4月29号。双方对上述事实本身无异议，应予认定。但上诉人杨吉厚上诉称2004年4月29日的“收到条”不是双方全部工程款的结算，与被上诉人杨龙方2004年6月30日答辩状中“基本不拖欠杨吉厚款项”的陈述相印证。原审认定2004年4月29日的结算应为双方全部工程款的结算没有依据。
上诉人杨吉厚对工程中涉及七项机械施工部分挖石方、挖土方、填石方的工程进行了施工，被上诉人杨龙方与公路局一处对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依照该结算中涉及机械施工部分中的工程数量及单价，扣除被上诉人杨龙方最初在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二初字第202号案件中认可上诉人杨吉厚的施工量和其自己的施工量及台班费，其次，再扣除该税费，上诉人杨吉厚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应为：
挖石方（81018－3800）ｍ³×单价13元／ｍ³＝1003834元；
挖土方11500ｍ³×单价5元／�³＝57500元；
填石方82000ｍ³×单价6元／ｍ³＝492000元；
压路机台班：33.6个台班÷3×500元＝5600元
挖掘机拆房、修路部分的台班：2.5个台班×1600元＝4000元
上述款项共计：156293元，扣除该款5.3%的税金82835.5元，减去被上诉人已付款954742元和上诉人杨吉厚在诉讼中自认应支付被上诉人杨龙方50000元的工程前期协调费，剩余工程款应为475356.5元。
关于上诉人杨吉厚在本案诉讼中申请追加公路局一处参加诉讼并要求其将未付给被上诉人杨龙方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其的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04年4月29日的结算为双方全部工程款的结算没有依据，应予纠正；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销卢氏县人民法院（2012）卢民二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杨龙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杨吉厚工程款475356.5元。
三、驳回上诉人杨吉厚对三门峡市公路局第一工程处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1780元，保全费用17300元，合计39080元，由上诉人杨吉厚承担29080元，被上诉人杨龙方承担1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90元，由上诉人杨吉厚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景志贤
审判员 李 黎
审判员 李 娟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郎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