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刑初字第513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甲，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成铿、黄丽真，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跃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林某甲、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周成铿、证人林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30日20时许，陈某乙（另案处理）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欢乐聚KTV二楼因琐事与该KTV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并持折叠刀将林某乙的左手臂刺伤。后陈某乙打电话叫被告人陈某甲来帮忙。陈某甲在得知陈某乙在欢乐聚KTV与人打架后，驾驶闽C323**号小车载陈某丙、陈某丁（均已被起诉）到欢乐聚KTV帮忙。陈某丙、陈某丁到欢乐聚KTV后，协助陈某乙殴打林某甲、公某某、纪某某、陈某戊，致使林某甲等人身体多处受伤。后陈某乙、陈某丙指使陈某甲驾车载其逃离。经鉴定，公某某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纪某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林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乙和陈某戊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2月26日在泉州火车站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仅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且系帮助犯，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30日20时许，陈某乙（另案处理）因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啤酒销售员庄某某存在感情纠纷，到欢乐聚KTV二楼超市找庄某某出去说事，遭庄某某拒绝。因庄某某正在工作，林某乙劝阻陈某乙，陈某乙遂持刀将林某乙左手臂刺伤。随后，陈某乙打电话给被告人陈某甲说其在欢乐聚KTV打架，陈某甲遂驾驶闽C323**号小车载陈某丙、陈某丁到欢乐聚KTV帮忙打架。陈某丙、陈某丁到欢乐聚KTV后，协助陈某乙殴打KTV工作人员林某甲、公某某、纪某某及围观者陈某戊，致使林某甲等人身体多处受伤。随后陈某乙、陈某丙各自逃离现场，陈某甲驾车将他们接走。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公某某的左下肺膈肌约4.0cm裂口，胃底疝入胸腔，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胸腔内积血约300ml，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左侧第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纪某某的左肩、左胸、左大腿及左脸颊多处裂伤，愈合瘢痕累计长度51.7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林某甲的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戊的左前臂裂伤，愈合瘢痕长度4.5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2月26日在泉州火车站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公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工作人员。2014年6月30日20时许，其与林某甲等人在欢乐聚KTV一楼的监控室里，从监控中看到二楼林某乙拿着一张凳子顶着一名穿蓝白杉的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乙），陈某乙手里拿着一把刀。其赶到二楼，看到林某乙左手臂上有一处约10厘米长的伤口，血流不止。林某甲将陈某乙推到一货柜旁，想夺走他手里的刀，但没有成功。后陈某乙就到KTV门外打电话。一会，来了四五名男青年与陈某乙汇合。林某甲看到后，就质问陈某乙为何砍伤人。陈某乙将刀交给另一名男子后，冲进KTV一楼大厅，用脚蹬林某甲，致林某甲倒地，又用脚踩蹬林某甲的身体和面部。其见状就去拿一把铝合金拖把，后看到与陈某乙一起的另两名男子也在踢林某甲。其就用铝合金拖把打陈某乙背部，陈某乙和另两名男子就跑到欢乐聚KTV门外。其与纪某某各拿一把铝合金拖把追到大门，陈某乙手持刀，与另两名男子冲向其二人，陈某乙抢走其拖把。其就往后门口跑，却滑倒在地，陈某乙追过来，持刀往其左侧肋部刺了一刀。纪某某见状，推开陈某乙。陈某乙就追纪某某，其趁机跑了。2.被害人纪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工作人员。2014年6月30日20时许，其听说同事林某乙在二楼被人砍，就到二楼超市，看到林某乙左手臂血流不止，后听到一楼有争吵声，就又到一楼。在KTV门口，其看到同事林某甲质问一名穿蓝白杉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乙），陈某乙就要跟林某甲单挑，并冲向林某甲，用拳头打林某甲的面部，林某甲一直后退，摔倒在电梯旁。陈某乙就用脚踩蹬林某甲身体。其想过去帮林某甲，但被那名男子叫来的人挤到电梯旁，其中一名叫“番薯”的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丙）用手拖住其，并用拳头打其背部，另一名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丁）也用拳头打其腰间。后陈某乙走到大门外，陈某丙和陈某丁就过去踢倒在地上的林某甲后也走到大门外。公某某拿了两把铝合金拖把，一把给其。其二人就拿着拖把走到大门口。那三名男子见状又冲进来，其将铝合金拖把砸向他们后往后门跑，陈某丙就捡起拖把追过来，将其拉住，陈某乙用他手中的折叠刀砍其手臂一刀。陈某丙放手后，陈某乙又持刀砍其脸部、手臂、腰部及大腿。后其挣脱跑了。3.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工作人员。2014年6月30日20时许，其与公某某等人在欢乐聚KTV一楼的监控室里，看到一名穿蓝白杉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乙）在二楼收银台拿着把小刀刺向其哥哥林某乙，就赶到二楼收银台，将陈某乙推到超市货柜旁。后陈某乙要跟其单挑，并到KTV外面打电话，其没理会。过了一会，其看到陈某乙在与公某某争吵，就下楼劝陈某乙。陈某乙又要跟其单挑，纪某某走过来让对方别太过分，对方身旁一名穿黑衣的男子就要跟纪某某单挑。其拉那名穿黑衣的男子，陈某乙就冲过来，右手拳头打在其鼻梁骨上。其摔倒在地，用手护住头部，感觉有三人不停用脚踩踢其腰部和脸部。其看到公某某拿来两根铝合金拖把炳，陈某乙拿着把折叠刀。因身体很痛，其趴了下来。过了一分钟，看到纪某某上衣都是血的从大门走了进来。参与打其的还有陈某丙、陈某丁（经辨认，确认）。4.被害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30日20时许，其听说欢乐聚KTV有人打架，就去围观，被一名打架男子误认砍了一刀。5.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欢乐聚KTV股东。2014年6月30日19时许，其和妻子曾某某在欢乐聚KTV二楼超市休息时，看到青岛啤酒派驻的销售人员庄某某在用手机免提与一名男子说话。后一名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乙）到二楼超市叫庄某某出去谈事，但庄某某一直推托。这时有一名客户到超市，其就让陈某乙有事等下再说。陈某乙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要砍。其就用椅子挡住陈某乙的肚子，并用脚堵对方，但没有堵住。陈某乙持刀乱砍，砍中其左手臂。其弟林某甲见状过来制止，后与陈某乙下楼。6.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夫林某乙系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欢乐聚KTV老板之一。2014年6月30日19时许，其到欢乐聚KTV二楼超市找林某乙时，一名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乙）到超市找KTV推销青岛啤酒的工作人员庄某某，让庄某某出去说话，但庄某某拒绝。后庄某某去招呼客户，陈某乙又让林某乙叫经理出来，林某乙让对方等庄某某卖完东西有事再说。陈某乙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扎林某乙，林某乙用一张凳子隔挡。其与庄某某帮忙制止陈某乙。这时，林某甲也来到二楼超市帮忙制止陈某乙，陈某乙拿刀要扎林某甲，林某甲跑了出去，陈某乙也跟着追了出去。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6月30日20时许，其与林某甲、公某某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的欢乐聚KTV一楼保安室里，公某某在监控里看到二楼超市有人打架，就与林某甲一起上去二楼超市。其也跟着上去，看到林某乙的左手臂被刀划伤，林某乙的妻子在骂一名穿蓝色条纹上衣的男子。后那名男子边打电话边走出欢乐聚KTV大门，后又走进来，边讲电话边对着欢乐聚KTV工作人员指指点点，后又走出去。约十余分钟后，那名男子带着另两名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丙、陈某丁）走进欢乐聚KTV。林某甲就劝说“你俩的私事下班后再解决……”，但那名穿蓝白条纹的男子不听，用拳头朝林某甲的头打过去，将林某甲按在地上，双方就扭打在一起。林某甲倒地后，那名男子就用脚一直往林某甲身上蹬。另两名男子也挥拳打欢乐聚KTV工作人员纪某某。公某某拿了两根铝合金拖把，一把给纪某某，用另一把朝那名穿蓝白条纹男子的背上打了一下。那名穿蓝白条纹的男子就往外跑，公某某和纪某某各拿着拖把追到门口，到门口时，拖把被那三名男子抢去。后那三名男子又冲进来，公某某和纪某某就向后门跑，那三名男子跟着追过去。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纪某某走回来，身上血一直流。8.证人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推销青岛啤酒。2014年6月30日20时许，其因与男友陈某乙感情纠纷，陈某乙就到KTV二楼超市叫其出去说事，其不肯。刚好有客人来，其就去推销青岛啤酒。大约过了一分钟，其听到老板林某乙妻子叫喊，赶到收银台，看到陈某乙拿着一把小刀要砍林某乙，林某乙拿一把椅子挡。其冲过去要抢陈某乙的小刀，制止他，但被刀划伤左手，并发现林某乙的左手臂也被划出一道伤口。打了一会儿，陈某乙跑到楼下打电话叫朋友过来帮忙打架，并走到KTV外等。接着，“番薯”和“陈某丁”（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丙、陈某丁）先过来，后又来了一名男子。林某乙的弟弟林某甲在KTV大门劝陈某乙。陈某乙听了很生气，就要和林某甲单挑，林某甲没理。陈某丙让陈某乙冲上去打林某甲，陈某乙就拿着刀冲到大厅打林某甲，陈某乙的三个朋友也冲进来，陈某丙和陈某丁参与殴打林某甲，另一个只是在旁边劝。后陈某乙他们往后门追公某某。9.证人林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服务员。2014年6月30日20时许，一名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某乙）与其老板林某乙在KTV二楼超市的收银台边吵架，陈某乙拿出一把小刀刺向林某乙，林某乙左手臂被划到。老板娘把陈某乙推开，陈某乙继续用刀要刺林某乙，林某乙就用椅子挡。林某乙弟弟林某甲上来与陈某乙说话，两人就下去KTV一楼门口。后其听到一楼吵架声，就下去看，看到陈某乙推倒林某甲，另四名男子用脚踢林某甲。公某某和“音控”各拿一根铝合金棍子上去帮忙。陈某乙和那四名男子就往KTV大门跑。公某某和“音控”手中的棍被对方抢去，并被追着往KTV后门跑去。后“音控”回来，脸部、左手臂及腰部都有刀痕。10.证人陈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是闽C323**号小车的车主。2014年6月30日18时许，其弟弟陈某甲将该辆车借走，当晚23时许，将车归还。其不知道陈某甲借车用途。11.闽C323**号小车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实涉案车辆所有人系陈某庚。1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案发现场的相关监控资料。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公某某的左下肺膈肌约4.0cm裂口，胃底疝入胸腔，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胸腔内积血约300ml，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其左侧第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纪某某的左肩、左胸、左大腿及左脸部多处裂伤，愈合瘢痕累计长度51.7cm，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林某甲的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戊的左前臂裂伤，愈合瘢痕长4.5cm，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的归案情况。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的身份等基本情况。16.同案人陈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6月30日19时许，其与陈某丁找陈某甲借钱时，陈某甲说陈某乙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经辨认，指认）和人发生纠纷。其和陈某丁坐上陈某甲的车到了欢乐聚KTV。陈某乙的女朋友说要和陈某乙分手，陈某乙听到后就冲到她面前吵架，陈某甲将两人劝开。一名欢乐聚KTV的工作人员说陈某乙无故持刀伤人，另一名工作人员站在门口骂，陈某乙听到后说要单挑，并冲进KTV大厅对那名工作人员拳打脚踢，两人扭打在一起。其走进大厅，踢了一名KTV工作人员一脚，用拳头打在他肩膀，拦在楼梯旁，不让KTV其他人员过去，又打了一名员工两下。后和陈某乙扭打的男子倒在地上，其就与陈某丁走过去，踢了那名男子两脚。两名KTV工作人员拿着铝合金拖把想打陈某乙，其就用手抓住。那两人就往后门跑，陈某乙追出去，其也跟出去。其走到屿头村农业银行旁，陈某甲开车过来接。17.同案人陈某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6月30日19时许，陈某甲送钱时，对其与陈某丁说陈某乙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欢乐聚KTV和人打架，一起去看一下。其与陈某丁坐上陈某甲的车到了欢乐聚KTV（经辨认，指认）。陈某乙说他刚在二楼与人打架。一名KTV员工（经辨认，确认系林某甲）走到门口说陈某乙，陈某乙就要与对方单挑，并冲向林某甲拳打脚踢，两人在大厅内扭打一起。其走进大厅见林某甲倒在地上，就去踢了他两三脚，后站在楼梯口，用手拦住从二楼下来的人。两名KTV员工拿着铝合金拖把想打陈某乙，被陈某丙用手挡着。陈某乙就往大门跑，其与陈某丙也跟着跑出去。两名KTV员工各持一把拖把柄追过来。陈某乙拿出刀，那两名员工就将手中的拖把柄砸过来后往回跑。其三人追过去。其看到有个人（经辨认，确认系陈某戊）手臂流血，就送他去了卫生院。18.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6月30日19时许，其与陈某丙、陈某丁（经辨认，确认）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西塘路口碰面后，陈某乙（经辨认，确认）打电话说他在洛阳镇屿头欢乐聚KTV（经辨认，指认）跟人打架。陈某丙听到后就拿其电话打给陈某乙了解情况，并问其车上有没有工具，要过去打架。其就开车载他们过去。在门口看到陈某乙跟欢乐聚KTV一个员工发生口角。陈某乙把他身上的一个折叠刀拿给陈某丁，让他收起来，然后就过去打那员工，与那员工扭打在一起。其劝拉陈某乙。陈某乙就让陈某丁把他的刀拿过去，并刺向那员工。其见那员工上半身流血，很害怕，就从后门跑出来。欢乐聚KTV的工作人员和陈某乙也从后门跑出来，其开车到屿头现代医院门口，把陈某乙接上车，载到洛阳镇白沙路口。过了一会儿，又到洛阳镇屿头村新浪潮超市门口载陈某丙到西塘村路口跟陈某乙会合，大家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了。陈某丙有在KTV楼梯口踢打两名员工。陈某丁有比划要打架，但是否打到人不清楚。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害人公某某、林某甲的陈述及证人林某乙、曾某某、郭某某、庄某某、林某丙的证言均证实，证人林某乙的伤情系陈某乙持刀造成。被害人公某某、林某甲、证人郭某某、庄某某还证实陈某乙伤害林某乙后打电话叫人，后与他人一起又伤害被害人林某甲等人，被告人陈某甲也供述是接到陈某乙电话后才与陈某丙、陈某丁一起到案发现场的，由此可见证人林某乙的伤情发生在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产生共同犯意前，因此被告人陈某甲对证人林某乙的伤情不承担法律责任。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一人轻伤一级一处、一人轻伤二级一处、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明知他人欲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仍载他人到作案现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应对由此造成的后果共同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从本案犯罪结果看，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参与持械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案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也未赔偿被害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2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姚顺坡审判员连春梅人民陪审员杨江东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张振达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