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1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罗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宗保，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黄冈市第四届人大代表，罗田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现住湖北省罗田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6年6月15日经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1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经罗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罗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昭，罗田县法律援助中心主任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310963779。
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宗保犯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宗保及其辩护人王金昭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报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5月至2015年腊月，被告人李宗保利用担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余某、汪某、李某1、李某2等4人，在李某5村工程承包、施工、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10次非法索取或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58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余某、汪某、李某1、李某2、刘某1、郑某1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李宗保任职情况证明、李某5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结算协议、关于同意凤山镇李某5等10个校舍工程建设项目立项的通知、账目资料等证据材料。2009年下半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宗保利用担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伪造支条入账等手段，伙同其他村干部先后3次将村集体财物10.55万元据为己有，李宗保实得人民币3.737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余某、汪某、李某1、李某2、刘某1、郑某1、付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李宗保任职情况证明、李某5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结算协议、关于同意凤山镇李某5等10个校舍工程建设项目立项的通知、账目资料、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宗保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58万元；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村集体财产10.55万元非法据为己有，个人分得3.7375万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宗保伙同他人侵占村集体财产8万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宗保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宗保在受贿中，对其行为是否构成索贿的事实情节有疑，根据疑罪从轻的原则，量刑时应予考虑；职务侵占中，伙同他人侵占集体财产8万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宗保的行为虽然触犯了法律，但其涉案数额较小，且具有坦白情节，并在案发后主动退赃，没有对国家、集体造成损失，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现被告人李宗保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受贿罪
一、2009年腊月至2015年腊月，被告人李宗保在李某5村小学运动场、小学食堂工程的发包、建设及结算过程中，为该工程承包商余某提供了帮助，以买车、打牌及土地补偿等名义，先后4次向余某索某人民币共计3.58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李家楼村提供的《关于李家楼小学运动场土建工程结算协议》及《李家楼小学运动场填方协议》复印件，李家楼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关于李家楼村中心小学运动场建设项目资金的申请报告》、工程量阶段清单、工程现场清单等，证明：2009年余某从李家楼村村民委员会处承接李家楼小学运动场工程，2009年开始施工，2015年李家楼村村委会向县教育局申请该建设项目资金，2016年李某5小学、李某5村委会及余某三方协议，由李某5小学支付工程款项，李家楼村村委会负责办理收据等手续。（无县教育局立项的文书，但可以看出是教育局支付的款项）
（2）罗田县教育局和李家楼村提供的账据资料复印件，证明：李家楼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的工程款由罗田县教育局经李家楼小学拨到李家楼村，再由李某5村结算给余某。
（3）李某5村提供的账据资料复印件，证明：李某5小学就李某5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支付补偿款给李某5村。罗田县教育局经李家楼小学拨款63万元到李家楼村。余某通过李某5小学支付15000元补偿款给李某5村。用于支付李某5事先垫付的村民补偿款。2010年李宗保从余某处索要欠其买羊款人民币7800元的欠条，及该7800元钱在李家楼村处账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余某2009年6月承接了李某5村小学运动场项目，2009年腊月至2015年腊月，李宗保先后4次向余某索要人民币共计35800元。与李宗保供述一致。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郑某1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村委会财经、治保主任。2009年腊月，村里从余某的山羊养殖场购买十只羊，并出具7800元的欠条给余某。腊月的一天，李宗保从余某处索要到该7800元的欠条，并由郑某1经手以虚开的发票在村里出账。
李某5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是罗田县教育局补充立项，工程款由罗田县教育局经李家楼小学拨到李家楼村，再由李某5村结算给余某。余某不需要就运动场填方工程对李宗保支付任何补偿。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任李家楼村村委会常务副主任。其他内容与郑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一致。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时任李某5小学校长。2015年腊月份的一天，余某、李宗保及王某三人在余某办公室协商工程结算的事情，余某当时向王某借8000元钱，第二天归还。该证言与余某证言一致。其他内容与刘某1证言的证明内容一致。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与李宗保是兄弟关系。李某5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从李宗保、李某3兄弟等人共有责任山取土，补偿由李某5村负责，李保玉没有委托李宗保向运动场填方工程承包商索要补偿。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罗田县教育局学校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主任。李家楼小学运动场填方工程是罗田县教育局项目管理办公室委托李家楼村负责招标。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2009年腊月至2015年腊月，其先后4次向余某索要人民币共计35800元的犯罪事实、赃款去向，及其为余某谋取利益事项。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2011年元月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宗保在李某5村小学食堂、新建幼儿园工程的发包、建设及结算过程中，为该工程承包商汪某提供了帮助，先后2次收受汪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万元，并以其女儿房子装修的名义，向汪某索某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汪某提供的明细账复印件，证明：李某5小学食堂工程，汪某将10000元钱交给余某，让余某一并送给李宗保。
（2）罗田县教育局和罗田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资料，证明：李某5小学食堂工程和李某5新建幼儿园都是罗田县教育局立项（有立项文书），罗田县教育局都是委托李家楼村负责招标，中标人均为湖北富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均为汪某。
2、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某是湖北富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1年汪某与余某通过富华公司合伙，接李某5小学食堂工程，2012年12月，通过富华公司承接李某5新建幼儿园工程。2011年元月至2013年下半年，为顺利承接上述两项工程，并感谢李宗保在工程承接、建设方面的帮助，汪某先后3次送给李宗保共计人民币30000元。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罗田县教育局学校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简称项目办）主任。李家楼小学食堂工程、幼儿园工程都是罗田县教育局项目办委托李家楼村负责招标。
（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雷某与被告人李宗保是夫妻关系。2011年初（2010年腊月），丈夫李宗保以其女儿结婚房子装修的名义，找李某5小学食堂工程承包商汪某、余某各要了人民币10000元，2012年李宗保让雷某将收受余某的10000元钱还给了余某，收受汪某的10000元钱至今没有还给汪某。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2011年元月至2013年下半年，其先后3次收受汪某共计人民币30000元的犯罪事实、赃款去向，及其为汪某谋取利益事项。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三、2015年左右，被告人李宗保在李家楼村六组档儿冲大塘整修、侯智湾林场土地平整工程的承包、建设及结算过程中，为该工程承包商李某1提供了帮助，于2015年腊月28日，分2次收受李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李家楼村提供的李某1承接该村工程的相关合同、账据资料复印件，证明：2009年5月，李某1承接了李某5村一组方向垸垸落整治建设工程，该工程来源于县移民局拨付专项资金；2010年，李某1承接了李某5村档儿冲及杉垸大塘改造工程，该工程资金来源于县移民局拨付专项资金；2012年左右，李某1承接了李家楼村村部门前河岸整个工程，项目资金来源于凤山镇“一河两岸”工程项目资金；2015年左右，李某1承接了李某5村六组档儿冲大塘岸整修建设工程，资金来源于县发改局拨付水毁资金。
（2）罗田农商银行和农行罗田支行提供的李宗保、郑某1相关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2月6日，从郑某181010000192480332账户转账30000元到李宗保81010000499891851账户。2016年2月6日，郑某1尾号0513账户收到道路修复款80000元。
（3）关于凤山镇李家楼村低丘岗地改造项目有关情况的说明、罗田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凤山镇李家楼村低丘岗地改造项目的立项、验收、资金拨付等资料复印件，证明：凤山镇李家楼村低丘岗地改造项目（即凤山镇李家楼村侯智湾林场）是罗田县国土资源局申报立项，2015年罗田县国土资源局通过罗田县人民政府拨款10万元，用于验收前清场费用，即李某1承接的侯智湾林场土地平整工程。
（4）罗田县发改局提供的相关文件、凤山镇财政所提供的相关账据资料以及凤山镇李家楼村村委会提供的报告，证明：李某12015年承接的李某5村六组档儿冲大塘整修项目的资金来源是，罗田县发改委立项、拨付的水毁修复资金。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李某1承接了李家楼村六组档儿冲大塘岸整修建设工程及侯智湾林场土地平整、重新整理工程。2015年腊月28日，李某1先后2次送给李宗保共计人民币20000元的经过、资金来源及请托事项。
（2）证人雷某证言，证明：李某1承建李某5村六组档儿冲大塘岸整修建设工程后，雷某入股10000元钱。2015年腊月底，李宗保给了雷某10000元，并告诉她李某1把本金和分红都给他。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2015年腊月28日，李宗保先后2次收受李某1共计人民币20000元的犯罪事实、赃款去向，及其为李某1谋取利益事项。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四、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李宗保在李某5村二组方向垸文明塆建设工程的施工及结算过程中，为该工程承包人李某2提供了帮助，2010年腊月份的一天，收受李某2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李某2提供的支条复印件，证明：2011年元月31日，李某2从李某5村支到二组文明塆建设工程款70000元，其送10000元钱给李宗保的时间在2011年1月14日左右。
（2）李家楼村提供的李某2承接该村工程的相关合同、账据资料复印件，证明：2009年10月左右，李某2借用罗田县鹏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了李某5村文明塆建设（二组方向垸利用移民后扶资金作主体进行综合整治），该工程资金来源于县移民局。（有建筑业统一网络代开发票一张，付款方为县移民局，收款方为李某2，结算项目为新农村建设工程，金额为380875元，但无移民局立项文件)，2010年8月左右，李某2承接了李家楼村街道整治工程（李家楼村街道水泥路修建工程），该工程资金来源于县移民局；2012年上半年左右，李某2承接了李家楼村二组至村门楼水泥路建设、村门楼至村部桥处河堤石岸建设工程，该工程资金来源于县移民局；2013年4、5月份左右，李某2承接了该村村部东边小河岸岸堤建设工程，该工程资金来源于县移民局。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是李某5村人，个体工程承包商。2009年10月份，借用罗田县鹏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了李某5村文明塆建设。2010年腊月份的一天，李某2为感谢李宗保对其工程上的关照及尽快结算李某5村文明塆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在李宗保家中送给李宗保人民币10000元。
（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腊月份的一天，李家楼村村民李某2在李宗保一楼房间送给李宗保人民币10000元，这10000元钱用于了李宗保家当年过年开支。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2010年腊月份的一天，其收受李某2人民币10000元的犯罪事实、赃款去向，及其为李某2谋取利益事项。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职务侵占罪
一、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宗保伙同其他三名村干部，在村集体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中，将8万元修路款私分，4人各分得人民币2万元。事后，伪造8万元的工程款支条报账，因大额支条报账不符合财务制度，此款一直未能在村财务入账。2016年10月份，村财经委员在李家楼村“三资治理”过程中，将该8万元支条在村财务入账。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罗田县财政局和罗田县凤山镇财政所提供的文件、账据复印件，证明：2009年2月26日，湖北省财政厅拨款15万元用于北丰至李家楼公路。2009年5月7日上述15万元打到郑某1账户。
（2）罗田县凤山镇财政所提供的帐据资料复印件，证明：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共同在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中，采取虚报发票的手段，套取公路修复款8万元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李宗保、郑某1、刘某2移、付某共同在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中采取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公路修复款8万元，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万元的事情经过，以及这8万元的资金来源、处账情况、郑某1分得2万元的赃款去向。
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私分8万元修路款，伪造8万元的支条因金额太大不能报账，郑某1将支条的支字改成领字后多次拿去报账都未通过，后一直未报账。2016年10月，在李某5村“三资治理”过程中，才成功报账。工程资金来源与李宗保供述一致。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2008年至2011年3月任李家楼村村委会妇女主任。2011年，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共同在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中，采取虚报发票的手段，套取公路修复款8万元，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万元的事情经过，以及这8万元的资金来源、处帐情况、付某分得2万元的赃款去向。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2008年至2015年任李某5村委会副主任。2011年，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共同在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中，采取虚报发票的手段，套取公路修复款8万元，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万元的事情经过,以及这8万元的资金来源、处帐情况、刘某1分得2万元的赃款去向。
（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过程中，付某在李某4处虚开了一张金额为50000元的水泥发票。
（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项某在李某5村承接工程情况，2016年12月31日第31号记账凭证，3张附件中，领现金8万元的领条“领现金捌万元整”这几个字是项某字迹，其他不是项某字迹。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2011年，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共同在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中，采取虚报发票的手段，套取公路修复款8万元，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每人各分得人民币2万元的事情经过，以及这8万元的资金来源、处账情况、李宗保分得2万元的赃款去向。该河堤公路工程的资金来源是被告人李宗保他们找关系通过省财政厅下拨的一笔15万元的公路修复款，因为李某5村是统收统支，这15万元钱拨到其村账户后，李某5村做了其他开支，后来他们年底私分8万元是从李某5村其他收入里支出的。
2009年下半年，李宗保、郑某1、刘某1、付某共同在李某5村修建三组大桥至龙潭河段河堤公路工程项目中，以该工程包工项某的名义伪造支条套取村集体8万元私分，每人分2万元，但因支条不符合财物制度规定，不能报账，李宗保以为已经报账。2016年10月，刘某1和郑某1在李某5村“三资治理”过程中，将此8万元伪造支条报账。工程资金来源是李家楼村村民自筹资金及省财政厅的拨付15万元资金，但李某5村财务是统收统支，分不清具体来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2008年腊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宗保为李某5村争取项目资金，送给罗田县发改局副局长朱某和社会发展股股长陈某人民币2万元，并在村财务报账。2015年5月份的一天，陈某将这2万元钱退还给李宗保。2015年7月的一天，李宗保分给了郑某14000元，将余款1.6万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陈某提供的证明复印件，证明：罗田县发改局退还资金20000元给李家楼村，经手人李宗保、郑某1。
（2）陈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明：罗田县发改局社会发展股从李家楼村借现金20000元。
（3）李某5村提供的账据资料复印件，证明：2009年李家楼村已将送给罗田县发改局社会发展股的20000钱处账。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李宗保与郑某1私分罗田县发改局退还资金20000元的事情经过，以及这20000元的资金来源、处帐情况、郑某1分得4000元的赃款去向。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是罗田县发改局社会发展股股长，罗田县发改局退还资金20000元给李家楼村的事情经过。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李宗保与郑某1私分罗田县发改局退还资金20000元的事情经过，以及这20000元的资金来源、处账情况、李宗保分得16000元及赃款去向。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三、2012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宗保为自己及三名村干部各购买1部手机，共计价值5500元。后虚开电改线路施工费发票在李家楼村财务报账。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农行罗田支行提供的郑某1尾号为1114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2009年1月12日，从郑某16228481620659661114账户取款30000元。
（2）李某5村提供的账据资料复印件，证明：李宗保与刘某1、郑某1、时任村妇女主任童爱月共同私发手机的处账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的一天，李宗保与刘某3、郑某1、时任村妇女主任童某共同以防汛的名义，花费5500元为他们四人每人购买一部手机的事情经过及处账情况。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郑某1的一致。
3、被告人李宗保的供述,证明：2012年6月份的一天，李宗保与刘某1、郑某1、时任村妇女主任童某共同以防汛的名义，花费5500元为他们四人每人购买一部手机的事情经过及处账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此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
1、案件情况说明及询问通知书，证明：本案系反贪局在侦办有关案件过程中自行发现。并于2016年6月13日通知李宗保接受询问。
2、悔过书及交代材料，证明：李宗保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罗田县移民局提供的李家楼村移民项目资料，证明：罗田县移民局2007-2015年拨付给李家楼村移民资金的情况。
4、被告人李宗保的身份材料，证明：李宗保自然人身份及其2008年11月份至今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
5、视听资料，证明：李宗保交待问题情况和办案人员全程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行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2009年5月至2015年腊月，被告人李宗保利用担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余某、汪某、李某1、李某2等4人，在李某5村工程承包、施工、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10次非法索取或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58万元；2009年下半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宗保利用担任罗田县凤山镇李家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伪造支条入账等手段，伙同其他村干部先后3次将村集体财物10.55万元据为己有，李宗保实得人民币3.7375万元。归案后，被告人李宗保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清了赃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宗保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58万元；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村集体财产10.55万元非法据为己有，个人分得3.7375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应当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宗保伙同他人侵占村集体财产8万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此部分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李宗保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退清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宗保犯有数罪，其主观恶性较深，且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的规定，被告人李宗保不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宗保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宗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宗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89日已折抵，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怡焕
审 判 员 陈志全
人民陪审员 刘胜松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