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4民终8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风英。
委托代理人：张生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秀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峰。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蔡秀祥。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鑫，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卫贵，农民。
上诉人丁风英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5）庆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与被告张卫贵系母子关系，被告张卫贵与被告蔡秀兰系夫妻关系，被告蔡秀兰与被告张卫贵婚前带来一子张元峰，原告之夫张德祥即被告张卫贵之父，于2003年去世。原告与张德祥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张梅岑、张卫贵、张伟庆、张新岭，另张德祥与丁风英婚前，张德祥有两女张素珍、张述英。张德祥与丁风英婚前，丁风英有一女王俊英，由该二人抚养成人。被告张卫贵与蔡秀兰于1996年至1997年期间相识，相识后举行结婚仪式，但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后于2001年3月24日在庆云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1993年，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规划在205国道西侧建设房屋，被告张卫贵与蔡秀兰相识以前已存在：西房五间、后屋三间及枣树48棵。相识以后在此基础上加盖西房二间、后屋四间。2009年8月25日，三被告在山东省庆云县公证处办理(2009)庆证经字103号公证书。2009年8月26日，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村205国道西侧开发区房子七间，南依陈荣堂，北临孙俊红，地上附着物属张卫贵所有，其地面属村委会所有，特此证。2009年8月24日三被告签订协议一份，其上载明：“我叫张卫贵，刘南纯村村民，今年53岁，1997年4月2日与蔡秀兰结婚，并带来一子，张元峰，我们父子相处很好，我和张元峰协商，他同意为我养老送终，我愿意把在205国道原收费站南50米处路西，北临孙俊红，南邻陈荣堂，面积（长27米乘以宽12米等于面积324平方米），有西房七间，带七间后屋，房西有枣树55棵，产权全部归张元峰所有。我在我村有老房四间，由张元峰投资翻盖成新房，我们共同居住，房产归张元峰。”后三被告在其上签名确认。该公证办理过程中，被告张卫贵向庆云县公证处提交其与被告于2007年4月20日办理的结婚证一份。2015年7月13日，庆云县公证处以该结婚证为虚假材料为由，对(2009)庆证经字103号公证书做出了撤销决定。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及原审法院的调查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涉案财产西房七间、后屋七间及枣树48棵、房屋租金25000元所有权的归属问题。二、三被告于2009年8月24日签到的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对于焦点一，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村民理财小组证明两份，证实涉案房屋于1994年5月和1999年下半年分两次建成，第一次由现任村主任孙某甲承建，第二次由刘南纯村村民孙绍亮、孙玉堂承建。经质证，被告张卫贵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该证据形式及内容均是虚假的，该证据与证据二上面孙某甲的签字不符，另外，该证据于2009年办理公证时村委会办理的证明是同一人书写的。孙某甲当时在建造房屋时对房屋建造出资情况并不知情。证据1-2，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孙某甲是在复印件上签的字，有可能是孙某甲签字以后又复印的。二、孙某甲个人书面证明一份，证明第一次修建房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卫贵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其内容是虚假的。孙某甲应作为证人接受询问。三、孙绍亮、孙玉堂个人书面证明一份，证实第二次修建房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卫贵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其内容是虚假的。孙绍亮、孙玉堂应作为证人接受询问。四、五均为庆云县民政局婚姻登记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张卫贵与蔡秀兰为2001年3月24日办理结婚手续。经质证，被告张卫贵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证据四证明民政局已经写了该证据仅限于法院离婚用。对证据五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民政部已经规定民政局不再开具婚姻登记证明。六、(2009)庆证经字103号公证书材料一宗，证实三被告于2009年8月25日办理公证的相关情况。经质证，被告张卫贵认为该证据是为了维护家庭和睦而隐瞒原告作出的。被告蔡秀兰、张元峰对该项证据无异议。七、庆云县公证处撤销公证书决定一份，证实(2009)庆证经字103号公证书已被依法撤销，自始无效。经质证，被告张卫贵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对该项证据不予认可，因为其撤销公证时未告知蔡秀兰，张元峰提供证据，也未告知蔡秀兰，张元峰相应的救济措施。最后公证处未将撤销决定送于蔡秀兰和张元峰。八、在二次庭审时，在证据1的基础上加盖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公章，证实该村委会对证据1所载明的涉案房屋建造出资情况属实。其上印章是村支书孙某乙加盖的，背后由其签名。经质证，被告张卫贵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原告现在提交的这份证据和提交的证据1是一致的，第一次庭审中已经查明该证据并不是村主任孙某甲所写，其对证明内容均不知情，也不在场，更没有村主任的签字，不具有关联性，通过上次庭审，无论是孙某甲还是孙某乙对证明内容均不清楚，均是听他人所说，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第一次庭审证人孙某甲、孙某乙对证明内容均不知情，庭审后再出具此证据又是如何知情，因此该证据不予采信。九、证人孙某甲证人证言，该证人证明涉案房屋第一次建房西房五间后屋三间是证人给张德祥修建的，当时张卫贵没有结婚，该涉案房屋的土地是租赁村委会的，对第二次修建的西房两间后屋四间的情况证人不知情。对于证据1其上孙某甲的签字不是本人书写的，对于证据1-2其上的签字是其书写，对于证据1是孙某乙书写的，出具该证据时证人在常家镇盖楼，不在现场。对于证据1加盖的是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村民理财小组的章，该小组对村内财务收入和支出起管理作用。该小组被村委会所领导。经质证，被告张卫贵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该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证据l及证据1-2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上加盖的公章为村民理财小组，证明对象与小组职责没有关系，证人对建房的出资和所有人的情况均不清楚，证明的内容是听别人说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十、证人孙某乙证人证言，证人证明涉案房屋第一次修建西房五间后屋三间是孙某甲给张德祥承建的，第二次修建西房两间后屋四间是孙绍亮和孙玉堂修建的，第二次修建是给谁修建的证人不清楚。该涉案房屋的土地是租赁村委会的，对于证据1及证据1-2及(2009)庆证经字103号公证书案卷中村委会的证明均是孙某乙书写的，公证书案卷中的证明有偏差，应该是第一次的西房五间后屋三间是张德祥所有的。第二次修建的西屋2间，后屋4间应该是张卫贵和蔡秀兰婚后两个人修建的。第二次出资情况我不清楚。对于证据1加盖的是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村民理财小组的章，该小组对村内财务收入和支出起管理作用。该小组被村委会所领导。经质证，被告张卫贵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对其中土地确实为租赁，因为被告蔡秀兰、张卫贵一家一直按年向村委会缴纳租赁费，第二次建房时间确实在二人婚后所建，但是根据两位证人陈述，村民理财小组仅具有管理村中财物、收支情况的职责，不能出具村中房屋建造的出资情况等证明。另外二证人互称向对方了解的情况，两位证人对证明的情况及内容均不知情。其他内容同孙某甲质证意见。十一、证人张某证人证言，该证人证明本案涉及的48棵枣树是原告与张德祥从证人处购买的，证人也参与过种树。对于第一次修建西屋五间，后屋三间证人参与过修建，当时是孙某甲的工头，该房屋为原告同张德祥修建，修建后为张卫贵自己开饭店使用。经质证，被告张卫贵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到刘南纯村去的时候枣树就有，谁栽的我不知道，张某同原告系亲属关系。结婚前媒人说枣树和房子都是张卫贵的。被告蔡秀兰、张元峰为证明其答辩观点，提交以下证据：一、证人孙某丙证人证言，该证人证明本案涉案房屋原来均是被告张卫贵个人的，后来张卫贵赠予张元峰。以前证人在刘南纯村村委会工作过，是张卫贵缴纳的房屋所占土地的租赁费。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孙某丙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关于费用交纳情况，与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不具有必要因果关系，证人通过费用交纳，反推所有权归属，属于主观臆断，不符合逻辑，同时该证人主张其履行的是村委会职务行为，其应有村委会的认可。被告张卫贵认为该租赁费用是从账户上扣划的。前几年有时租赁费为其到村委会缴纳。二、孙俊洪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1996年10月至2007年6月有张卫贵、蔡秀兰缴纳土地占用资金。经质证，原告认为孙俊洪出具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其证明内容虚假，孙俊洪主张任村支书期间接受土地租金，因为职务行为，应当有村委会认可并提供其收取涉案租金的村委会账目，孙俊洪应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否则不能作为本案依据，该证明主文为打印内容，该证明所签字及手印是否属实，原告提出异议。张卫贵为该项证据有异议，其同原告一直缴纳租赁费，蔡秀兰没有参与缴纳。其同原告还有蔡秀兰三个人从1998该房屋租赁出去后我们三个人占用租金，用该租金缴纳的租赁费。用该租金及卖的拖拉机款在1999年进行二次建设，在原有的西房五间，后屋三间的基础上，加盖的西房两间，后屋四间。三、2004年7月26日刘南纯村村委会因拆迁、征用该处房屋出具欠条一份。证明认可该处房屋属于张卫贵。经质证，原告认为对村委会欠条真实性有异议，该内容因原告不同意房屋拆迁没有实际履行，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欠条中所列张卫贵房屋与本案所争议房屋所有权归属不具有直接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关于房屋属于张卫贵所有的主张。欠条中关于张卫贵房屋表述原告理解为由张卫贵代表整个家庭成员。张卫贵认为村委会当时想拆迁涉案房屋，说给张卫贵两万元拆房，当时全家人没有同意，这样就没有达成协议，这个条也没有给张卫贵，这个欠款事实没有真实实现，所以这个条无法证明是张卫贵自己的房屋。四、2014年5月24日孙文向张卫贵缴纳房租，张卫贵所出具的收据一份。经质证，原告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是否孙文、张卫贵两个名字书写有异议，另外张卫贵作为家庭代表的行为，不能理解为个人行为。张卫贵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孙文应该交房屋租金25000元，张卫贵支取了10000元，剩余15000元由张元峰支取。五、王玉芝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情况。根据公证处卷宗可以显示在办理公证时，村委会及张卫贵均认可该处房屋属张卫贵所有。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对证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原告不予认可，原告没有说过证明中的相关内容。张卫贵认为王玉芝说的不是事实。对于焦点二，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亲属关系证明一份、共同声明书一份、签署共同声明书及授权委托书照片9张、身份证复印件7张、户口页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因原告主张涉案财产为家庭共有财产，为原告、原告已故配偶、张卫贵三人共有，因原告配偶过世，存在法定继承关系，原告与其配偶除张卫贵外，其他六个子女均签署声明，其应当财产份额无偿处分给原告，由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相应权利。原告主张本案中存在家庭共有财产或按份共有财产，处分是否有效问题，除被告张卫贵以外的其他权利人，均有原告发表本案中张卫贵以协议形式处分家庭共有财产的意见，原告不同意张卫贵通过涉案协议将涉案财产无偿处分给被告张元峰，因未经全体共有人同意或未经三分之二以上份额的按份共有人同意，故该协议内容无效。经质证，被告张卫贵无异议。被告蔡秀兰、张元峰认为亲属关系证明、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户口页无异议，对共同声明书有异议，涉案财产不是家庭共同财产，声明人处分权利无效。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佐证在卷。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涉案财产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1，其上加盖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村民理财小组的印章，庭审中，经对该村主任及村支部书记的询问，该理财小组只起到村内财务支出和收入管理作用，其证明主体不适格，故该项证明证明力较小。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庭审中，证人孙某甲明确表示该证明出具时其不在场，且对第二次修建的情况其不了解，而该证据上孙某甲却书写该内容知情、属实且其在场，证明与其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故该项证明证明力较小。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原审法院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故该项证明证明力较小。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5、7，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为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所举证明，明显已超出举证期限，且刘南纯村村委会书记孙某乙，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第二次建房的情况不了解，其证人证言与该份证明内容相互矛盾的前提下，仍然在村理财小组出具的证明上加盖村委会的印章，故该项证明证明力较小。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经原审法院调取庆云县公证处(2009)庆证经字103号公证书档案材料，该材料中附有2009年8月26日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该份证据为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出具，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及涉案房屋及树木所占土地的所有者，对其上附属物由谁所有具有较大的证明力，其效力明显大于原告所提交的以上证据及证据2、9、10、11等证人证言，虽该公证书已被公证机关撤销，但其撤销原因为当时办理公证时，提交的结婚证为虚假材料，并不影响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的证明效力。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据此，原告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对涉案财产所有权归属的诉讼请求无法证实，则对协议财产处分无效的诉讼请求亦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日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风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保全费270元由原告丁风英承担。
上诉人丁凤英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该判决书第11页第14行：虽然公证书已被公证机关撤销，但其撤销原因为当时办理公证时，提交的结婚证为虚假材料并不影响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效力。”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把该证明的证明效力作为了定案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就该份证明的效力而言，因其制作单位不具有自然人的属性，所以不属于证人证言，与书证产生的阶段不同，没有书证的客观性，亦不具备公文的特征，因此单位证明不是法定的证据形式，既不是书证也不是证人证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3条规定的8种证据形式中没有单位证明，单位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因为当事人根本无法质证，反驳，无法保障其享有完整的质证权利，综上，原审认为提交的结婚证为虚假材料并不影响庆云县渤海路街道办事处刘南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效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况且（2009）庆证经字第103号已于2015年7月13日被山东省庆云县公证处撤销，所以，上诉人认为庭审时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人证言的效力大于该份证明的效力，证人证言又是法定的证据之一，更符合证据规则，一审法院认为庭审提交的证人证言与公正材料中的村委会的证明矛盾，从而认为上诉人对涉案财产所有权归属的诉求无法证实实属是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混淆了证据规则，这样导致的判决结果必然是错误的。为此，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还原事实真相的判决。请求：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并且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蔡秀兰和张元峰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风英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房屋共有，该请求属于确权，确权又属于物权的范畴。因本案涉及的房屋未取得房产证、规划许可证等手续，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处理没有法律依据，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原审法院予以审理并作出判决不当，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可协商解决或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颁发相关权属证件，待涉案房屋获得合法有效的产权证明时，再另行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5）庆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丁风英的起诉。
第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第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依法退回上诉人丁风英。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贵孚
审 判 员 王玉敏
代理审判员 张 勇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