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4民初106号原告：梁雪珍，女，1952年11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九龙。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新兴三路3号1701至1717号商务住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581984692T。法定代表人：冯世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敏，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仕才，男，195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第三人：李锦雄，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原告梁雪珍与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卧山公司”）、孔仕才、第三人李锦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雪珍、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孔仕才、第三人李锦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雪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狮卧山公司、孔仕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46000元的利息人民币140700元给原告（利息暂计至2017年8月4日止，之后以140700元按月利率2%另行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名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梁雪珍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其请求的140700元包含了本金和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狮卧山公司于2013年6月获得自治区政府批准的第一期342亩土地指标，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相关费用，否则用地指标将做自动放弃处理。狮卧山公司无力支付此笔费用，且�无法提供担保物而未能从银行获得贷款，后经狮卧山公司时任董事长的孔仕才与原告协商，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狮卧山公司于2014年1月3日向原告借支人民币546000元，狮卧山公司已于2015年2月5日偿还所欠的本金人民币546000元，至今仍欠利息人民币140700元（暂计至2017年8月4日）。在此期间，原告多次到狮卧山公司或向狮卧山公司时任董事长孔仕才催收借款利息，但狮卧山公司都表示无力偿还。在2015年2月5日后，原告要求狮卧山公司归还借款利息或续签借款利息，但现时狮卧山公司大股东（华融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绝办理原告借款续签的相关手续，因此上述借款的续签手续一直拖延至今未能完善。2016年10月，狮卧山公司原董事长孔仕才与原告就如何归还借款达成协议，约定以下内容：（一）从2014年1月3日起至借款利息归还完毕前，应补办借款续签手续；（二）从2014�11月30日起至借款归还完毕止，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每月利息调整为2%，计至付清为止；（三）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的全部款项计至2017年8月4日止共140700元，于狮卧山公司第一期土地出让后，政府返还投入成本费用到达公司账户的次日，一次性支付完毕或通过相关途径尽快归还原告所有借款本息。截至2017年7月，狮卧山公司仍然未能按照2016年10月协商约定与原告补办借款续签手续，而且未履行还款责任，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原告认为，本案中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一直未履行还款责任，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狮卧山公司辩称，狮卧山公司已归�600000元借款给原告，狮卧山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狮卧山公司不应支付利息给原告；孔仕才不是狮卧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从2015年9月16日后便不再是狮卧山公司的股东，其签订协议的行为不能代表狮卧山公司。被告孔仕才、第三人李锦雄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进行答辩。原告梁雪珍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4年1月2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李锦雄（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证据2.2014年4月2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李锦雄（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证据3.2014年6月30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梁雪珍（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证据4.2014年10月1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梁雪珍（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证据5.2014年11月29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梁雪珍（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证据6.2015年2月5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梁雪珍（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证据7.2015年3月4日狮卧山公司（甲方）与梁雪珍（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证据8.2017年2月28日梁雪珍（甲方）与狮卧山公司（乙方）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证据9.梧州市狮卧山项目392.83亩商住地块红线图；证据10.梧州市狮卧山项目地灾项目42.5亩商住地块红线图；证据11.2014年1月2日梁雪珍（甲方）与李锦雄（乙方）签订的《协议书》；证据12.2014年1月2日的汇兑来账凭证（回单）；证据13.2015年2月6日业务回单，拟证明狮卧山公司因无力支付土地指标费用而向原告借款，双方于2014年1月2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狮卧山公司向原告借支人民币546000元，狮卧山公司已于2015年2月5日偿还所欠本金人民币546000元，至今尚欠利息人民币140700元。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还款凭证，拟证明狮卧山公司已经向梁雪珍偿还600000元的事实；证据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孔仕才于2015年9月16日起�不是狮卧山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或董事长，其签字承诺的行为不能对外代表狮卧山公司。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狮卧山公司对原告梁雪珍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3由于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实际借款金额应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借款协议并没有约定利息，不认可原告的主张；证据5至证据8，没有加盖狮卧山公司的公章，孔仕才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并不能代表狮卧山公司的行为；对证据9至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11由于合同签订的主体并非狮卧山公司，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由法院认定；证据12与狮卧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致，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13回单上“摘要”一项已明确为“还借款”，由此可以证明狮卧山公司已经归还借款给原告。原告梁雪珍对被告狮卧山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梁雪珍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9、证据10、证据12、证据13和被告狮卧山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虽然未能提供证据3的原件，但证据3拟证明的内容与被告已确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12证明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至证据8，因孔仕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不作出答辩，也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视为其已放弃依法享有的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该部分证据能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确认的证据�成证据链，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至证据8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1，经本院向李锦雄本人核实，李锦雄确认该份《协议》为其本人所签并对《协议》内容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予以采信。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1月2日，狮卧山公司为了业务开展需要与李锦雄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向李锦雄借款人民币654000元，期限为三个月，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4年4月2日止，狮卧山公司自愿先归还54000元，余下600000元到期一次还清，李锦雄扣除600000元中的人民币54000元外，应在5天内将546000元一次性转让狮卧山公司指定的账户，如狮卧山公司逾期未归还，狮卧山公司自愿在原铅笔厂后山的地块中以每亩人民币1500000元折算给李锦雄，狮卧山公司在《借款协议书》上盖章，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李锦雄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同日，李锦雄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李锦雄于2014年1月2日与孔仕才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李锦雄出借的款项实属梁雪珍所有，李锦雄、梁雪珍在《协议书》上签名；同日，梁雪珍通过银行账户汇款546000元至狮卧山公司账户。因狮卧山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无法偿还借款，2014年4月2日，狮卧山公司与李锦雄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继续向李锦雄借支654000元，期限为三个月，自2014年4月2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狮卧山公司在《补充协议书》上盖章，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李锦雄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名。2014年6月30日，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借款712860元，期限为三个月，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4年9�30日止，狮卧山公司在《借款协议书》上盖章，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梁雪珍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2014年10月1日，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借款755630元，期限为两个月，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止，狮卧山公司在《借款协议书》上盖章，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梁雪珍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2014年11月29日，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借款800970元，期限为两个月，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梁雪珍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2015年2月5日，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借款207000元，期限为一个月，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3月4日止，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梁雪珍在《借款协议书》上签�。2015年3月4日，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借款225630元，期限为三个月，自2015年3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梁雪珍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2017年2月28日，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狮卧山公司于2017年1月1日向梁雪珍借款297500元，期限为24个月，即在2017年2月4日到期还款，由于狮卧山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还款，现约定狮卧山公司继续向梁雪珍借支309600元，期限为三个月，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孔仕才作为公司代表人、梁雪珍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狮卧山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2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梁雪珍归还借款400000元、200000元。经向李锦雄本人核实，2014年1月2日其与梁雪珍签订的《协议书》为其本人所签，�协议书》内容真实，李锦雄确认涉案借款权利人为梁雪珍。原告梁雪珍确认，其与狮卧山公司的真实借款为2014年1月2日约定的600000元，其后的《借款协议书》、《借款补充协议》均为对狮卧山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而进行的展期约定及对借款本息的重新确认。2015年2月6日，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归还借款400000元，2015年2月9日，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归还借款200000元。本院另查明，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2日,2013年4月22日股东变更为孔仕才、孔敬霖，2015年6月23日股东变更为孔仕才、孔礼江、怀集县星龙矿冶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9月16日股东变更为孔礼江、怀集县星龙矿冶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6月28日股东变更为孔礼江、怀集县星龙矿冶化工有限公司、新疆华融天泽鼎富投资合伙企业，2017年5月17日股东变更为怀集县星龙矿冶化工有限公司、新疆华融天泽鼎富投资合伙企业、广西恒缘投资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梁雪珍起诉请求被告狮卧山公司、孔仕才偿还借款本息，并提供《借款协议书》等相关证据，故本案的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梁雪珍为香港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的规定，本案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原告梁雪珍主张的借款发生在中国内地，且原告梁雪珍、被告狮卧山公司均同意适用内地法律，故本案处理适用内地法律。狮卧山公司因业务开展需要向梁雪珍借款，有狮卧山公司与李锦雄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狮卧山公司与梁雪珍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李锦雄与梁雪珍签订的《协议书》、李锦雄本人向本院所作的陈述、银行转账凭证为凭，现狮卧山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借款及利息，故梁雪珍要求狮卧山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从本案的证据及事实看，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为狮卧山公司，借款及还款均从公司账户发生，原告梁雪珍、被告狮卧山公司对此事实也予以确认，因此原告梁雪珍请求孔仕才偿还本案借款及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2014年11月29�及以后对于欠款本息重新确认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及《借款补充协议》，只有孔仕才的签名而没有加盖狮卧山公司的公章，而被告狮卧山公司对没有加盖其公章的《借款协议书》及《借款补充协议》均不予认可，在案证据也未显示孔仕才得到了被告狮卧山公司的授权，而孔仕才在2015年9月16日以后也不再是被告狮卧山公司的股东，因此，2014年11月29日、2015年2月5日、2015年3月4日、2017年2月28日孔仕才代表被告狮卧山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及《借款补充协议》，对狮卧山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原告梁雪珍约定借给被告狮卧山公司600000元，但却预先扣除54000元利息，实际转款只有546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原告梁雪珍借给被告狮卧山公司的借款本金应当确定为546000元。虽然《借款协议书》中对借款利息没有进行约定，但从梁雪珍按照600000元本金预先扣除三个月的利息即54000元的事实，以及2014年1月2日、2014年4月2日、2014年6月30日双方对借款本息的重新确认情况来看，可以得出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即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利息约定超出年利率24%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尚欠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对被告狮卧山公司具有约束力的最后一份《借款协议书》，即2014年10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双方对借款前期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重新确认，确定借款本金为7556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在债务人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形下，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0月1日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可转化为后期借款本金，故99008元（546000元×24%÷360×272天=99008元）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借款本金为645008元（546000＋99008=645008）。2014年10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期限为两个月，即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1月29日，但被告狮卧山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未能如期归还借款本息，由于双方在《借款协议书》中未约定逾期还款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梁雪珍请求被告狮卧山公司自2014年11月30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2月6日，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还款400000元，2015年2月9日，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还款200000元，此后没有再偿还过借款。2014年10月2日至2015年2月6日以6450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为55040.68元（645008×24%÷360×128天=55040.6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被告狮卧山公司向原告梁雪珍的还款应当先抵充利息，之后再抵充借款本金。故2015年2月6日被告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还款400000元中，其中还息55040.68元、还本344959.32元，尚欠本金300048.68元（645008-344959.32=300048.68）。2015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9日，以300048.68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为600.1元（300048.68×24%÷360×3天=600.1），按照上述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2015年2月9日，狮卧山公司向梁雪珍还款200000元，其中还息600.1元、还本199399.9元，尚欠本金100648.78元（300048.68元-199399.9=100648.78）。因此，从2015年2月10日起，被告狮卧山公司应偿还原告梁雪珍借款本金100648.78元，并以100648.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为24%计付利息。从2015年2月10日至2017年8月4日，被告狮卧山公司应支付借款本息之和为160769.65元〔100648.78元+（100648.78元×24%×2年+100648.78元×24%÷360×176天）〕，因原告梁雪珍仅起诉请求归还140700元，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因此，被告狮卧山公司应向原告梁雪珍还借款本息人民币140700元，并从2017年8月5日起以100648.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原告梁雪珍请求2017年8月5日起以140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从2014年1月3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被告狮卧山公司应支付上述借款本息之和，以不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人民币546000元与以人民币546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梁雪珍归还借款人民币1407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8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以人民币100648.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但从2014年1月3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借款本息之和，以不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人民币546000元与以人民币54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为限；二、驳回原告梁雪珍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权利人向本院申请执行期限为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1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梧州市狮卧山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梁雪珍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友齐审 判 员 朱卓慧审 判 员 黄 俊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郭 琪书 记 员 廖远杰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