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刑初9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肇通，男，汉族，1982年5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初中，住高要市回龙镇。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区健辉，系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泽，男，汉族，1973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二刑诉（201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肇通、陈泽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红艺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赵肇通于2015年7月向广东省珠海市某某美丰船务有限公司承包了“粤斗渔油87010”船，随后雇请被告人陈泽等人在海上经营船用燃油，由被告人陈泽担任该船船长。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赵肇通指使被告人陈泽等人驾驶“粤斗渔油87010”船从珠海高栏港出发，向东南方向行驶，于次日3时许到达经纬度为北纬21°05′、东经114°55′的公海海域，从一艘外籍船只过驳柴油后返航。同日13时许，被告人陈泽等人驾驶该船返航至万山群岛的蚊洲岛附近海域停泊，伺机向其他船只销售走私进境的柴油。同日17时许，缉私人员依法查获该船只，在该船查扣走私进境的柴油184.31吨。经鉴定，查扣的该批柴油属于0﹟柴油馏分，硫含量不满足普通柴油质量指标要求。经关税部门核定，查扣该批的柴油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95441.83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赵某、陈某、俞某、文某的证言；偷逃关税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被告人赵肇通、陈泽的供述；书证及其他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肇通、陈泽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走私柴油进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泽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肇通犯罪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肇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当庭认罪。
被告人赵肇通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赵肇通所犯罪名没有意见。但赵肇通存在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肇通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而且是初犯、偶犯，应当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过自新的意愿。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肇通在法定刑内处以较轻的刑罚并给予缓刑。
被告人陈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始，被告人赵肇通向广东省珠海市某某美丰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美丰公司”）承包了“粤斗渔油87010”船，随后雇请被告人陈泽担任该船船长，利用“粤斗渔油87010”船在海上经营船用燃油。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赵肇通指使被告人陈泽等人驾驶“粤斗渔油87010”船，从珠海市高栏港出发，向东南方向行驶。同月19日3时许到达经纬度为北纬21°05′、东经114°55′的公海海域，从一艘外籍船只过驳柴油后返航。同日13时许，被告人陈泽等人驾驶该船返航至万山群岛的蚊洲岛附近海域停泊。同日17时许，缉私人员依法查获该船只，在该船查扣走私进境的柴油184.31吨。经鉴定，查扣的该批柴油属于0﹟柴油馏分，硫含量不满足普通柴油质量指标要求。经关税部门核定，查扣该批的柴油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币种下同）395441.83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肇通、陈泽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偷逃关税核定证明书证实，本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395441.83元。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综合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经过以及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肇通、陈泽的身份情况及该二人无犯罪记录的情况。
4.赵肇通的投案经过证实，立案侦查后，侦查人员多次打电话通知赵肇通前来接受调查，赵肇通在电话中均表示其在外地无法及时前来。2015年12月24日上午，被告人赵肇通主动到江门海关缉私局接受问话。
5.“粤斗渔油87010”油船卸油经过证实，在江门高沙码头，广东某某力源石油芳村公司从“粤斗渔油87010”船，分10个车次，卸装了184.31吨柴油。上述柴油运到广东某某力源石油芳村公司位于江门鹤山市某某杰洲油库交接点入库。“粤斗渔油87010”船员陈某全程在场。
6.扣押决定书、油品进仓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油船一艘、柴油184.31吨（后入库）、海图机一台、卫星电话一台、小米手机两台等物品。
7.通话记录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了被告人陈泽、证人赵某、陈某在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8.船籍资料证实，“粤斗渔油87010”船属美丰公司所有。
9.海洋局测定说明证实，经江门市海洋与渔业局使用动态监管中心标绘确定，北纬21°05′、东经114°55′在我国领海线外。
10.通话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赵肇通，要求其前来侦查机关接受调查。
11.入库单证实，“粤斗渔油87010”船被扣押入库的事实。
12.海关业务联系单（答复联），该答复联由江门海关监管通关处出具，证实本案涉案的柴油进口时需向海关提交《自动进口许可证》、《入境货物通关单》等监管证件，出口时属于国家限制类出口货物，需向海关提交《出口许可证》、《出境货物通关单》等监管证件。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肇通是其弟弟，赵肇通雇请其到“粤斗渔油87010”挂名做业务，船长是被告人陈泽，打杂的是陈某。其报酬是每月3500元，油卖出后有每吨5元的补助，水手的工资和其一样，船长每月工资是4500元。“粤斗渔油87010”船于2015年11月17日下午从珠海市唐家湾出发，往珠海市高栏港方向开，当天晚上到达高栏港锚地抛锚。同月18日下午三、四点从高栏港锚地出发，往东南偏南方向开船。于同月19日凌晨三点左右到达接驳地点，接驳地点属于公海，经纬度是北纬21°05′、东经114°55′。大概过驳柴油200吨左右，其和陈泽、陈某都有帮忙过驳柴油，但没有支付油款，对方船只也没有给任何票据。随后三人驾船返回，到达万山群岛抛锚，同日下午四、五点钟被侦查机关抓获。本次“粤斗渔油87010”船出海接油前，将船上的油过驳给“粤珠海油2036”船，该批油是同年10月24日在唐家湾抛锚地，从“粤珠海油1028”船过驳的柴油。同月17日上船时，陈泽给其的用于应付检查的假发油凭证，就是这次过驳柴油的凭证。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泽是其哥哥，“粤斗渔油87010”船的船长是被告人陈泽，负责开船和航线规划，赵某是业务，其是水手，帮忙煮饭、系缆绳和拉油管。“粤斗渔油87010”船于2015年11月17日晚上离开珠海市唐家湾镇，往珠海市高栏港方向开，到达珠海市高栏港后抛锚。同月18日下午三、四点继续从高栏港锚地出发，方向接近正东方（80°）。到达目标海域后，其帮忙拉油管，对方船只开始输油。其没看见两船交接货款、单据或凭证。接油后，三人驾船返回，在万山群岛附近的蚊洲岛抛锚。侦查机关于同月19日下午五点左右将其等人抓获。
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某美丰公司经理，赵兆宇系某某美丰公司总经理。某某美丰公司旗下有16艘船，其中“粤斗渔油87010”船租给了赵肇通。“粤珠海油1028”水上加油站发油凭证的格式和公司的一致，后来经核实该凭证上的内容是虚假的。某某美丰公司与赵肇通没有成品油生意往来。2015年10月24日没有和“粤斗渔油87010”船发生过加油、卸油等业务。
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粤珠海油2036”船的管理者，在2015年11月中旬，被告人赵肇通的“粤斗渔油87010”船向“粤珠海油2036”船卸油，是以每吨4400元的价格卖的，赵肇通说是正规的0#柴油。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赵肇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粤斗渔油87010”船是其以3万元／月租来的，主要用来加油卖给流动工程船。7月份开始承包该船，一直以来生意不好，工程船不多，就加了一次油就被抓了。船上的船长陈泽和船员赵某都是其雇请的，其中赵某是其的胞兄。其之前就认识陈泽，陈泽一直在跑船，其给陈泽每月4500元工资。陈泽负责船上的业务。
2015年11月17日中午，辉辉哥知道其租了船，就给了一个经纬度，让其去这个位置装油。然后辉哥就帮其约定到达这个经纬度的时间，直接在约定的时间去到该经纬度，就有船在那里等，就可以装油了。然后其把接油的经纬度（北纬21度五，东经114度55分）告诉陈泽，让陈泽在2015年11月18日下午驾驶“粤斗渔油87010”船出发前往约定的经纬度地点装油。其没有告诉赵某去海上接油的经纬度。整个装油的过程，包括出发和返航，其都没有和他们两个船员联系过。辉哥只是说去装油，没有告诉是去船上直接过驳，数量是180吨，价格是4500元一吨，市场价格是5000元一吨。当时没有谈到对方要给其凭证，应该是没有什么凭证的，没有合法手续。至于船上的接驳200多吨柴油的凭证，该发油凭证是其于11月17日从粤珠海油1028船上偷拿的，用来掩饰这次“粤斗渔油87010”船去海上接油无合法凭证的，是其交给陈泽的，要陈泽用来应付执法检查的，因为“粤斗渔油87010”船去公海接油是违法的，没有合法单证，其怕相关部门来检查时没有单证，就复印了该凭证给陈泽拿上船应付检查。“粤斗渔油87010”船的柴油到珠海市高栏港卸给“粤珠海油2036”船，然后空船从高栏港出发。其在租赁“粤斗渔油87010”船之前，没有听过去海上接油的情况，其不知道接驳没有合法单证的柴油回来销售是违法行为。
2.被告人陈泽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8日15时30分左右，其和赵某、陈某三人驾驶“粤斗渔油87010”船从珠海市高栏港出发，向南边的大海行驶，行驶了大约12个小时，19日凌晨3时左右，在北纬21°05′，东经114°55′的大海靠泊了一艘外籍的，约2000吨左右的油船，该油船船名是全英文的，船上有黑人和东南亚那边的人。接着就从该外籍油船上接油，过驳了约2个小时，大约过驳了200吨柴油，之后就往珠海方向返航。大约19日13时30分左右，回到万山群岛的蚊洲岛附近海域停泊，最后在16时30分左右被抓获。“粤斗渔油87010”船停在蚊洲岛附近海域，准备等天黑了再过驳给其他船只，或者如果有渔船过来买油的话，也可以销售。在公海接油的经纬度是其输入的，该经纬度是赵肇通提供给其的。船在大海向外籍油船接油，没有合法手续，其出示的向“粤珠海油1028”船接驳200多吨柴油的凭证是假的，不是这个航次的，是之前的过油凭证，赵肇通说过，如果碰上执法检查就用来应付。
“粤斗渔油87010”船属于某某美丰公司，近3年来，该船被赵肇通承包了，该船是一艘国内航行船舶，售油区域为斗门镇的白藤头港区。船上由业务赵某负责联系外籍油船等一切业务工作，包括装油、卸油、油量登记、对外联系等，赵某是赵肇通的弟弟。其则是船长，主要管理船的保养、维修、负责开船等，陈某是其的弟弟，在船上打杂。过油时，其负责把船靠过去，赵某负责拉油管以及过油的数量，陈某负责绑缆绳。这次去外籍油船接驳油的事情是赵肇通跟其联系的，赵肇通告诉其何时出海，在什么目的地装油，装多少油都是直接跟其联系的，航行过程中其安排赵某打杂，接驳有的时候赵某要看流量表，毕竟赵某和赵肇通是兄弟，让赵某看流量表放心些。
11月18日驾船去公海接油前，其将“粤斗渔油87010”船上的油在高栏港卸给了“粤珠海油2036”船。该批油是10月24日在唐家湾抛锚地，向“粤珠海油1028”船过驳来的，有200吨，应该是柴油。11月17日，赵肇通打电话通知其开船到高栏港码头，将船上的柴油卸给“粤珠海油2036”船。
（四）鉴定意见证实，经广东省惠州市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判定该样品属于0﹟柴油馏分，硫含量不满足普通柴油质量指标要求。
（五）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陈某指认其在油船取油样的过程；赵某、赵肇通、陈泽、陈某指认油船；赵某指认海图机（称航向由陈泽设置）、卫星电话；陈泽指认海图机（称是去21°05′，114°55′的位置接油）、去接油的大致航线图、卫星电话；陈泽、赵某、赵肇通指认虚假的过油凭证；赵肇通指认其交租船租金的收据。
经辨认，赵某、陈泽、俞某辨认出赵肇通；陈泽、陈某辨认出赵某；赵肇通辨认出赵某；陈泽、赵某辨认出陈某；陈某、赵肇通、赵某辨认出陈泽。
以上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后，被告人赵肇通的亲属代赵肇通预缴4万元到本院，以作为被告人赵肇通应预缴的部分罚金；被告人陈泽预缴2万元到本院，以作为其应预缴的部分罚金。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肇通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肇通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问话，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犯罪后自动投案，是自首。赵肇通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好，且属初犯、偶犯。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肇通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肇通、陈泽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走私柴油进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肇通、陈泽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肇通犯罪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肇通是本案走私活动的组织者、指挥者、利益既得者，其积极、主动雇请他人从事走私活动，犯罪作用较明显，故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肇通的辨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泽由被告人赵肇通雇请，受赵肇通指挥，只领取少量报酬，不从走私活动中参与分赃或利益分红，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可以比照被告人赵肇通从轻处罚。据此，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所起的作用、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肇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已缴纳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陈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全部缴纳。）
三、查获的走私货物柴油184.31吨，以及扣押的被告人陈泽的作案工具小米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粤斗渔油87010”船一艘，以及扣押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俊明
代理审判员 梁智坚
代理审判员 覃乃友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甄秀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