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502刑初232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素平，又名崔素萍，女，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泽州县犁川镇人，初中文化，晋煤集团长平社区居委会工作。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2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抓获，同月1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31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闫巍巍，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刑诉（2016）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玉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素平及其辩护人闫巍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在河南省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以下简称融鑫公司）担任业务员，受该公司负责人贾某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公司，吸收申某某、崔某某等十九人向融鑫公司投资共计219万元，造成各被害人累计损失212.96万元，目前无法返还。2、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受河南省新乡市聚富盛会投资公司（以下简称聚富公司）业务员田某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聚富公司投资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神虎佑珍珠岩矿（以下简称珍珠岩矿），介绍耿某某、成某乙等六人通过聚富公司向珍珠岩矿投资共计120.33万元，造成各被害人累计损失66.95万元，目前无法返还。3、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受山东华宏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华宏公司）负责人周某甲、王某丙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华宏公司，介绍毛某某、任某某等五人向华宏公司投资共计48.62万元，造成各被害人累计损失41.4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4、2014年5月，被告人崔素平以高利息为诱饵，向郭某乙宣传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介绍郭某乙向凯越机械有限公司投资12万元，郭某乙已得利息1.08万元，损失10.9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综上，被告人崔素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99.95万元，造成332.15万元无法返还。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崔素平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传单、口头宣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于银行利率的回报，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崔素平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其介绍他们投资的钱，都已经收回，后来他们又进行投资的事其不知道。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四起事实没有异议。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触犯法律，否则其不会这么做。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崔素平参与的融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应以单位犯罪论。吸收存款的行为、名义均是以公司进行，吸收的存款也由公司支配，被告人崔素平不是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仅是介绍其朋友进行投资，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本身也是被害人。2、起诉书指控崔素平介绍耿某某、成某乙等人向聚富公司投资120.3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山东华宏公司应为单位犯罪论，被告人崔素平不是该公司的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负责的责任人员，仅是给其他人推介过该公司，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不应为该公司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4、起诉书指控崔素平介绍郭某乙向凯越公司投资的事实不能成立。崔素平仅是帮助郭某乙打款，即使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存在，崔素平涉案金额仅有12万元，达不到立案标准，不构成刑事犯罪。5、起诉书指控的四家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全部属于单位犯罪，其中部分对崔素平的指控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6、被告人崔素平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如实交待案件事实、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1、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在融鑫公司担任业务员，受该公司负责人贾某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公司，吸收申某某、崔某某等十九人向融鑫公司投资共计219万元，造成各集资参与人累计损失212.96万元，目前无法返还。2、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受聚富公司业务员田某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聚富公司投资的珍珠岩矿，介绍耿某某、成某乙等六人通过聚富公司向珍珠岩矿投资共计95.1万元。其中任某某二次投资共计28.5万元，第一次投资到期后，返还其本金利息22.4万元，后其又通过田某某将其中的18.2万元再次投资；原某某投资19万元，返还本金19万元；王某甲投资20万元，返还利息、本金12.98万元；耿某某投资18.2万元；成某乙投资9.4万元，返还本金后又通过田某某投资。造成集资参与人任某某损失6.1万元、王某甲损失7.02万元、耿某某损失18.2万元，共计损失31.3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3、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受华宏公司负责人周某甲、王某丙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华宏公司，介绍毛某某、任某某等五人向华宏公司投资共计48.62万元。其中毛某某投资14.96万元；任某某投资8.8万元、返还利息、本金7.2万元；郭某乙投资8.8万元；原某某投资8.8万元；申某某投资7.26万元。造成各集资参与人毛某某损失14.96万元、任某某损失8.8万元、郭某乙损失1.6万元、原某某损失8.8万元、申某某损失7.26万元，造成损失共计41.4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4、2014年5月，被告人崔素平以高利息为诱饵，向郭某乙宣传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介绍郭某乙向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投资12万元，郭某乙已得利息1.08万元，损失10.9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综上，被告人崔素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74.72万元，造成296.62万元无法返还。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和借款合同、收据、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证据：（1）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崔素平向其介绍了融鑫公司，4月崔素平带其到农业银行通过POS机刷卡刷到一个叫贾某某的卡上，共刷了5万元。她说是三个月期限，到期后连本带利打到其的农行卡上。5月3日给其打了利息1000元，后再没有得过利息，损失了4.9万元。（2）郭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元月，崔素平向其介绍了融鑫公司，2月10日和4月3日其分两次向融鑫公司共投15万，得利息3000元，损失14.7万元。（3）贾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0日和4月15日其通过崔素平分两次向融鑫公司共投10万，得利息0.2万，损失9.8万元。（4）)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8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7万元，得利息0.14万，损失6.86万元。（5）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4万元，损失9.6万元。（6）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2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2万元，损失9.8万元。（7）郭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2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2万元，损失9.8万元。（8）崔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0万元，没有得到利息，损失20万元。（9）牛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31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万，得利息0.04万，损失1.96万元。（10）)路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0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3万元，得利息0.78万元，损失12.22万元。（11）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2万元，得利息0.24万元,损失11.76万元。其是用其女儿宋某的名字投资的。（12）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8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0万元，得利息1.2万元，损失18.8万元。（13）成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1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6万元，损失9.4万元。（14）赵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0日和4月8日其通过崔素平分两次向融鑫公司共投4万元，得利息800元，损失3.92万元。（15）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3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0万元，损失20万元。（16）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4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5万元，得利息0.1万元，损失4.9万元。2014年1月1日崔素平介绍其向聚富公司投资，带着其把19万交给了田某某，到期后已收回本金和利息。2014年8月17日，田某某又找到其，让其向聚富公司投资，其又投了4550元，这一次崔素平没有要求其投资。2014年5月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给周某甲汇了8.8万，合同上写的10万，损失8.8万。（17）成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1万，得利息0.66万，损失10.34万。2013年10月20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珍珠岩矿（聚富公司）投资，通过崔素平其把9.4万元给了田某某。这一次投资到期后，田某某又让其继续投资，其就连本带利又投进去了，其损失了9.4万元。（18）申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崔素平向其介绍了融鑫公司，后其于3月25日、28日、29日分三次向融鑫公司共投30万，得利息0.6万，损失29.4万。2014年5月7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汇款7.26万，她给其8万的合同，未收回，损失7.26万。（19）毛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8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5万，得利息0.2万，损失4.8万。2014年4月7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给周某甲汇款14.96万元，崔素平给其17万的合同，未得利息，未还本金，损失14.96万元。（20）郭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崔素平介绍其向融鑫公司投资10万，5月份合同到期后其收回了本利，融鑫公司就关门了。2014年5月12日崔素平又介绍其向凯越机械公司投资12万，得1.08万利息，损失10.92万。2014年4月她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8.8万，只退给其7.2万，损失1.6万。（21）任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和2014年4月16日，其通过崔素平介绍其投资珍珠岩矿（聚富公司)投资两次共27.6万，第一次19.4万、第二次9.1万，第一次的收回本金和利息3万，第二次未收回，两次共损失6.1万。第一次投资到期后，公司将22.4万元打到其卡上，后其又通过田某某将其中的18.2万元投资了。2014年4月30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给周某甲汇款8.8万，崔素平给其10万的合同，未收回，损失8.8万。（22）耿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5日、7月26日崔素平介绍其向珍珠岩矿投资，其通过崔素平、田某某分三次投资共18.2万，崔素平还向其要了1.2万的红利，共19.4万。2014年8月30日其还直接向田某某投资一次3万，都没有还钱。（23）张某甲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崔素平、田某某介绍，其向珍珠岩矿投资过两次通过崔素平、田某某投资，这两次的本金和利息都已收回。第三次是通过田某某向珍珠岩矿投资24.93万元，这一次没通过崔素平。（24）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5日崔素平介绍其投资珍珠岩矿，并与其一起到银行，其用弟弟王士选的账户向田某某账户汇款20万元,后来她们分多次退其12.98万元，损失7.02万元。2、证人证言（1）贾某某（融鑫公司晋城分公司经理）的供述及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份，其在河南融鑫化工公司晋城分公司负责，分公司向社会上的人吸收投资，然后汇给融鑫公司，大约吸收了二千多万。分公司的业务员有崔素平、韩某甲、李某乙等人，提成标准有2%至20%不等，崔素平是20%的提成。（2）周某某（融鑫公司会计）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其在河南省融鑫化工公司担任会计。晋城分公司负责人是贾某某，晋城分公司吸收的存款都汇入了其的两张农行卡里，总共2200多万元。晋城客户的本金和利息都由其使用中信银行的卡直接返还，因为公司没钱了，还有1300多万没有退还。（3）谷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贾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刘慧斌开了一家融鑫公司，实力很强。后来其就去融鑫公司上班，负责看门、倒水。崔素平、韩某甲、杨某、郝素平、卫某某都是业务员。（4）杨某某（融鑫公司员工）的陈述，证实其在融鑫公司工作，得了9600元工资和6200元提成。崔素平、谷某某、韩某甲、卫某某、王某丁等人是业务员。崔素平介绍其在山东华宏公司投资8.8万元，其收回本金和利息共10万元。崔素平还介绍郭某乙在禹州市凯越公司投资了。（5）田某某的陈述，证实新乡市聚富盛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栗秀兰，她给王福升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神虎佑珍珠岩矿吸收资金。其一开始用自己的钱投资，后来栗秀兰让其介绍人投资,其发展了崔素平和成纽林两个下线，他们总共给其介绍了五六个人，其给他们1%到2%的好处费，其记得成某乙、张某甲、原某某是通过崔素平介绍的。3、辨认笔录，证实贾某某、韩某甲分别辨认出崔素平是融鑫化工公司晋城分公司的业务员。4、相关书证（1）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11月17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将崔素平上网追逃。2015年12月3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马村派出所民警明伟、夏贞明在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友华之星酒店412房间抓获崔素平。2015年12月3日至12月11日期间，崔素平在昆明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贾某某提供的融鑫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融鑫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原煤附属化工产品销售。侦查机关调取的山东华宏公司工商手续，证实山东华宏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产对中小企业投资、咨询，股东周某甲。（3）晋城银监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晋城银监未向河南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聚富盛会投资公司、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山东华宏投资管理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四公司不属于银行业务金融机构。（4）杨某某提交的证据，证实贾某某记录的融鑫公司各业务员介绍投资明细，包括崔素平介绍的19人。（5）崔素平、贾某某银行账户明细及侦查机关制作的银行交易汇总表，证实崔素平向贾某某汇款175.98万，收款77.445万；向田某某汇款20.5225万，收款13.91万；向周某甲、王某丙汇款38.2万，收款102.76万；向客户汇款57.2万，收款33.12万。（6）崔素平儿子李强提交的证据，证实崔素平分两次向融鑫公司投资共30万，向卫某丙的章源农产品公司投资20万元。（7）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崔素平的个人基本情况。5、被告人崔素平的供述，供认2013年后半年，其到融鑫公司上班，负责人是贾某某，公司主要是拉客户在公司存钱投资，公司付给高利息。其介绍了崔某某、李某甲、程某某、申某某、袁某某、赵某、成某乙、郭某丙、路某某、原某某、牛某某、李妞娥等十几人到公司存钱，期限都是三个月，每月2分的利，融鑫公司直接把利息汇给客户。2014年5月公司关门，其的客户有200万本金没有归还。贾某某刚开始说每个月给其3千元工资，但他没给过工资，只向其的农行卡上汇过业务提成，其记不清有多少钱了。其在融鑫公司投了35万元，在山东华宏公司投资了40万元，还在卫某丙的阳城养老院投了20万元，一共95万，只有其25万元本金，其他是其投资的利息和贾某某给其的提成。其介绍成某乙、原某某、耿某甲、张某甲、王某甲、任某某在聚富盛会投资了，她们大部分都把投资款取出来后再投了，再投时都是田某某联系的她们。其介绍投资后，田某某给其20%的好处，钱都是通过银行直接汇到其的农行卡里。其还介绍毛某某给山东华宏公司、融鑫公司投资了。其介绍郭某乙认识杨某某，杨某某让郭某乙到凯越公司投资了。其见过山东华宏公司的王某丙、周某甲，还介绍了约十人给华宏公司投资，王某丙给其提成，但记不清多少钱了。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崔素平无异议。辩护人质证意见认为被害人已陈述部分投资不是通过被告人崔素平介绍的，还有部分本金已返还，此投资款不应计入被告人犯罪数额中。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1、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管集资人的投资是否收回本金或者利息，投资款项数额都应当算作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对于是否应当计算在崔素平名下的集资参与人，结合全案证据，公诉人在审查中已考虑，属于田某某介绍的已进行排除。3、通过郭某乙、杨某某的陈述可以证实郭某乙是崔素平介绍向凯越机械公司投资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集资参与人在被告人崔素平介绍其投资到期后，其又通过他人进行投资的，投资数额不能计入被告人崔素平的犯罪数额中的质证意见成立。但辩护人认为返还的本金和利息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不符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崔素平明知他人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公开宣传，以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并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四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等，为了取得集资参与人的关注和信任，以达到其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故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集资参与人张某甲、成某乙在被告人崔素平介绍其投资到期后，其又通过他人再次投资，此投资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非法吸收存款数额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可采纳；但通过被告人介绍所投资的数额无论是否返还均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已返还的本金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素平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辩护意见可采纳。由于被告人崔素平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但在本院的（2015）城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责令被告人田某某退赔涉及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任某某、王某甲、耿某某投资款项，被告人崔素平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崔素平退还集资参与人的未退还本金，对本院（2015）城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责令被告人田某某退赔集资参与人任某某损失中的6.1万元、王某甲损失中的7.02万元、耿某某损失中的18.2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退赔明细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郭保吉人民陪审员  田 芳人民陪审员  邢建国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姚艳雯责令退赔明细序号              姓名              数额（万元）              序号              姓名              数额（万元）                  1              申某某              29.4              13              路某某              12.22                  2              张某甲              4.9              14              王某甲（宋某）              11.76                  3              郭某丙              14.7              15              李某甲              18.8                  4              贾某某              9.8              16              成某甲              9.4                  5              袁某某              6.86              17              赵某              3.92                  6              程某某              9.6              18              李某乙              20                  7              王某乙              9.8              19              毛某某              19.76                  8              郭某甲              9.8              20              郭某乙              12.52                  9              成某乙              10.34              21              任某某              8.8                  10              原某某              4.9              22              原某某              8.8                  11              崔某某              20              23              申某某              7.26                  12              牛某某              1.96              合计              26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