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孝感中民二终字第000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尹新华。
委托代理人张皓，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大兴路**号。
法定代表人喻建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大明、张帅。代理权限：代为增加、变更、放弃、承认或反驳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强制执行；代为领取标的款等诉讼权利。
原审被告郑祖鹏。
原审被告陈翠红。
委托代理人尹新华，系陈翠红前夫。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尹新华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郑祖鹏、陈翠红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汉川市人民法院（2013）鄂汉川民初字第00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新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皓，被上诉人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大明，原审被告陈翠红的委托代理人尹新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郑祖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9年2月2日，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尹新华、郑祖鹏签订了一份《经营权转让协议》，由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武汉至荆沙、宜昌两地的零担货物运输专线经营权，作价20万元，出卖给尹新华、郑祖鹏，线路上三部货车鄂A×××××号、鄂A×××××号、鄂A×××××号，一并出卖给尹新华、郑祖鹏。协议约定三辆货车在一个月内办理过户手续。同时还约定，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东西湖分公司将武汉至荆沙、宜昌两地的零担货物运输专线经营权出租给尹新华、郑祖鹏租赁经营一年（从2009年2月2日至2010年2月1日）。
2009年2月13日15时，尹新华和郑祖鹏的雇佣司机张正杰驾驶鄂A×××××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武汉市张公堤下堤进入农贸大市场时，将同向前行的行人潘小红撞倒致伤。事故发生后，鄂A×××××号轻型厢式货车驶离现场。2009年3月2日，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东西湖大队作出武东公交认字（2009）第C01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正杰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潘小红无责任。2010年9月15日，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东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判决尹新华、郑祖鹏共同赔偿潘小红人民币236459.71元，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310元，公告费400元，由尹新华、郑祖鹏承担。判决生效后，尹新华、郑祖鹏去向不明，无财产可供执行，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要求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5月21日，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喻建峰向潘小红履行253700元赔偿款。
另查明，尹新华与陈翠红于2006年1月9日领取结婚证结婚，2006年8月16日，二人共同购买位于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109号汉口春天27栋1单元15层3号商品房，2009年6月6日，二人共同购买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66号新澳蓝坪13栋2单元9层1号商品房。2010年8月5日，尹新华与陈翠红协议离婚，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全部财产归陈翠红所有。
原审法院认为，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尹新华、郑祖鹏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的规定，事故车辆自交付后，即处于尹新华、郑祖鹏实际控制，本诉被告是事实上的利益获得者，虽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尹新华、郑祖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尹新华、郑祖鹏作为雇主，雇请的司机张正杰发生交通事故，其应为雇员从事雇佣活动造成潘小红受伤承担赔偿责任，而无须直接追加货车司机张正杰作为本案被告。本案被告承担赔偿后与张正杰之间的纠纷，应另案处理。本案尹新华的赔偿责任，因发生在其与本案被告陈翠红共同生活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应由二人承担连带赔偿，不因其二人离婚而不担责。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按照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承担235700元连带责任赔偿之后，有权向本诉被告追偿。喻建峰是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本诉被告认为向其扣款不能代表本诉原告清偿的观点，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尹新华提出的反诉，因不能证明反诉原告签订转让协议时车辆存在制动隐患，其反诉主张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尹新华、郑祖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235700元；二、陈翠红为尹新华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尹新华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4836元，由被告尹新华、郑祖鹏负担；反诉费2418元，由被告尹新华负担。
上诉人尹新华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虽然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以及郑祖鹏、上诉人均需就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在受害人的损失得到赔偿后，应在上诉人、郑祖鹏以及被上诉人之间就上述事故发生的责任进行内部认定，以确定最终责任承担者。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了《经营权转让协议》，但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的事故车辆并不具备安全技术条件，这有湖北省三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也确认该车辆“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据此，该事故车辆根本不具备上路运行条件，不能进行转让运营。此外，上述车辆（包括事故车辆）的所有权并未过户至上诉人名下，事故车辆司机也是被上诉人员工。因此，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因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让了完全不具备运行条件以及安全技术条件的事故车辆所致，被上诉人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及责任。此外，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也已确认，上述《经营权转让协议》并未在交通管理部门备案，属当事人私下转让，该协议应属无效。事故车辆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车辆的所有人，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如下严重错误：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认定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张正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要求追加张正杰为被告，但一审法院拒不追加；2、张正杰并不是上诉人雇佣的员工，相反，张正杰为被上诉人的员工，该事实应由法院在追加张正杰为被告后予以调查核实；3、一审法院以侵权责任法判定当事人转让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应由受让人承担责任。本案机动车转让合同本身违反了国家的强制性法律法规，对于不具备安全技术条件的报废车辆进行交易，本身是无效的，而且，该车辆发生事故时还处于办理过户的承诺期之内。因此，上诉人不应就本案承担任何责任。即使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也应由转让方与受让方共同承担责任；4、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实际向受害人潘小红支付了多少赔偿款。在一审中，上诉人一再要求法院向受害人潘小红进行核实，但一审法院拒不核实。本案确定被上诉人实际向潘小红支付了多少款项，只能以潘小红出具的收据以及向潘小红支付赔偿款项的银行支付凭证为准，而不能以法院的扣款记录为准；5、一审法院认为喻建峰是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的债务可以当然执行其法定代表人的财产，这是错误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只是提供了法院从喻建峰私人账户扣款的证明，而未提供从被上诉人自身账户扣款的证明，无法证明与被上诉人或本案有关。如果喻建峰私人确无其他法律纠纷，那也只能证明是东西湖人民法院存在扣款错误，东西湖法院不能因其自身的错误而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6、一审法院所谓的上诉人不能证明被告在签订转让协议时车辆存在制动隐患是明显的吹毛求疵、强词夺理。本案机动车转让协议中明确规定了过户期限，在该期限内，转让方理当担保其符合转让条件，如果约定的过户期限都没到，车就出现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的问题，那么，该车辆根本就不具备交易条件，在此期间产生的责任，当然应由转让方承担。而且，被上诉人也不能证明在签订转让协议时，该车辆是符合转让条件的；7、一审追加陈翠红为被告且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属乱加被告。本案东西湖法院的判决并未要求陈翠红就本案承担任何责任。但一审判决却追加新的被告陈翠红。陈翠红至始至终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无论陈翠红应否承担夫妻共同债务，这也是执行中的问题；8、如果被上诉人确实向上诉人转让了机动车，本案机动车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交付给上诉人，而是由其自行转让过户给了其他方。本案机动车转让根本就没有履行。被上诉人应承担事故车辆因交通事故而发生的全部损害赔偿责任，即便被上诉人实际向事故受害人支付了赔偿款项，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另外，上诉人还就上述交通事故垫付了47000元，该费用依法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应将上诉人垫付的该费用返还给上诉人。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因向上诉人转让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的汽车而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款共计236459.71元，并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垫付的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47000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上诉人尹新华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单项查询表共3张，证明本案所涉车辆3台已由被上诉人转让给他人，时间是2010年6月、7月份。
被上诉人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陈翠红辩称：只涉及执行中的问题，没有其他。
被上诉人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陈翠红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只提供车辆过户手续，其他方面是他们办理的，我们不知道。
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属复印件，且来源不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
同时查明：在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书中，郑祖鹏在该案件作为被告辩称，张正杰是我的雇佣司机，我与被告尹新华为合伙人。在经审理查明中叙述为：事故司机张正杰系被告郑祖鹏和尹新华的雇佣司机。2009年2月13日15时，被告尹新华和郑祖鹏的雇佣司机张正杰驾驶鄂A×××××号轻型厢式货车，从张公堤进入农贸大市场时，将同向前方的行人潘小红撞倒致伤。该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为：被告郑祖鹏和尹新华共同赔偿原告潘小红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83459.71元（原告经济损失总额403459.71元减除交强险赔付120000元），减除已支付款47000元，实际应赔偿数额计236459.71元。第三项内容为：被告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郑祖鹏和尹新华向原告潘小红赔偿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9月23日，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我院在执行申请人潘小红与被执行人郑祖鹏和尹新华、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喻建锋代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履行的执行款253700元，我院已发还给申请执行人潘小红。
同时查明，2013年9月19日，一审法院以（2013）鄂汉川民初字第007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尹新华追加张正杰为本案被告的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即被告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郑祖鹏和尹新华向原告潘小红赔偿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尹新华、郑祖鹏去向不明，无财产可供执行。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遂按该生效判决执行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喻建锋已代武汉天缘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了该案的赔偿责任，故被上诉人应享有向郑祖鹏和尹新华追偿235700元的权利。
上诉人上诉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认定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张正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要求追加张正杰为被告，但一审未追加，并称张正杰并不是上诉人雇佣的员工，而是被上诉人的员工。因追加张正杰为被告与本案审理的追偿权纠纷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尹新华追加张正杰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正确。同时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0）东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书中，郑祖鹏作为被告在辩称中已自认：张正杰是我的雇佣司机，我与被告尹新华为合伙人。在经审理查明中叙述为：事故司机张正杰系被告郑祖鹏和尹新华的雇佣司机，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另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在签订转让协议时，该车辆符合转让条件，上诉人不应就本案承担任何责任，即使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也应由转让方与受让方共同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事故车辆自交付后，即处于尹新华、郑祖鹏实际控制之下，虽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尹新华、郑祖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实际向受害人潘小红支付了多少赔偿款，不能以法院的扣款记录为准，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扣喻建锋的存款错误。因这些方面均属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该法院执行局已出具了情况说明，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又称本案机动车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交付给上诉人，而是由其自行转让过户给了其他方，因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上诉人上诉称一审追加陈翠红为被告且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属乱加被告，因本案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发生在其与陈翠红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故一审法院判决由陈翠红对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正确。
综上，被上诉人按照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承担235700元连带赔偿责任之后，有权向上诉人和郑祖鹏、陈翠红追偿。上诉人、郑祖鹏应共同偿还被上诉人的垫付款235700元，陈翠红对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836元，由上诉人尹新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仁礼
审判员 刘 铮
审判员 孙 伟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平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生效时间】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共同债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