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3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5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丙，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2年6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8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82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8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某某。
辩护人何某乙。
原审被告人何某丙，男，1993年3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回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宁03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及其辩护人郭某某、何某乙，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乙与他人酒后无故将吴忠市利通区”东方汇”娱乐会所一个茶几踏坏，后又持刀将该会所门外的一套拱门、两个充气狮子、罗马摆柱花坛、地毯及一辆车牌号为×××。经价格评估，被损坏物品重新更换或修复价格为5072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乙缴纳赔偿款5072元。
2016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梁湾中心村”豪门”酒吧，与被害人马某甲1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持酒瓶、被告人何某甲持木棒对被害人马某甲1进行殴打。被告人何某丙在看到双方撕打后对被害人马某甲1进行殴打，并叫来被告人马某甲对被害人马某甲1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马某甲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甲1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与被害人马某甲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马某甲1各项经济损失70000元，取得被害人马某甲1谅解。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被告人马某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507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挑起事端，并积极实施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参与寻衅滋事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第一起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均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马某甲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马某乙交纳赔偿款5072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何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作案工具：木棒一根、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乙以”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某丙以”原判认定上诉人为主犯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在二审庭审中变更上诉理由，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以”上诉人何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量刑不表异议。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马某乙与他人在吴忠市利通区”东方汇”娱乐会所五楼喝酒时无故将该会所五楼一个茶几踩坏。该会所保安制止时又与保安发生争执，后上诉人马某乙又持刀将该会所门外的一套拱门、两个充气狮子、罗马摆柱花坛、地毯及一辆车牌号为×××。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重新更换、修复价格为5072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某乙缴纳赔偿款5072元。
2016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在吴忠市利通区梁湾中心村北门”豪门”酒吧，挑起事端，与该酒吧老板协商赔偿之事的被害人马某甲1发生争执。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持酒瓶殴打被害人马某甲1，上诉人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先后参与并对被害人马某甲1实施殴打，致使被害人马某甲1眼挫伤、眶骨骨折、右眼内直肌挫伤、皮肤裂伤、肺挫伤。经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甲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案发后，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与被害人马某甲1达成赔偿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甲1各项经济损失7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马某甲1谅解。同年3月24日，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对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貌；
3.视频资料，证实上诉人马某乙损毁”东方汇”娱乐会所财物的经过和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殴打被害人马某甲1的案发经过；
4.”东方汇”娱乐会所寻衅滋事案损失物品清单，证实上诉人马某乙寻衅滋事的行为给”东方汇”娱乐会所造成的财物损失情况；
5.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马某乙损坏物品的修复费用及损失价值为5072元；
6.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马某甲1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甲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7.吴忠市公安局板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8.被害单位”东方汇”娱乐会所法人杨公博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31日凌晨，几名男子到”东方汇”娱乐会所喝酒，其中一名叫马某乙的男子将会所的一个桌子踩坏，并持刀将会所门口的一套拱门、2个充气狮子、16个罗马摆柱、地毯损坏，后又将该会所门口一辆出租车砸坏；
9.被害单位”东方汇”娱乐会所投资人安少泽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31日凌晨，上诉人马某乙及马某甲2等人到”东方汇”娱乐会所喝酒时骚扰女顾客，马某乙将会所一个桌子踩坏，并与会所保安发生争执。后马某乙持刀在会所门口将一个价值2000元的拱门、两个价值2600元的充气狮子、16个价值4800元的罗马柱、20米价值960元的地毯损坏，又将会所门口一辆出租车砸坏，损失价值为28840元；
10.被害人马某甲1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5日23时许，其在”豪门”酒吧一楼大厅与老板娘协商赔偿损坏桌子的事情时，坐在一楼大厅的上诉人马某乙参与并与其发生争执。后马某乙、马某丙及另一名男子与其发生撕打，马某乙、马某丙持酒瓶对其进行殴打，从楼上下来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持木棒也对其实施殴打，致使其受伤；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上，其与马某乙、马某甲2等人到”东方汇”娱乐会所喝酒，马某乙酒后将会所内一个桌子推倒，并与保安发生争执。事后听说马某乙持刀将会所门口的花篮等物品损坏；
12.证人马某甲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底的一天23时许，其与马某乙、杨某1等人到”东方汇”娱乐会所喝酒时，马某乙酒后将该会所的一个桌子蹬倒，并和保安发生争执。事后听说马某乙将该会所门口的东西砸了；
13.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其在”东方汇”娱乐会所上班时，看到马某甲2等人将该会所桌子、凳子砸坏。次日凌晨3时许，其中一名男子持刀将会所门口的花篮、拱门、罗马柱等物品损坏；
1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东方汇”娱乐会所上班，听说有人将会所五楼的桌子、凳子损坏。其下班回家时看到会所门口的花篮、拱门、狮子等物品被损坏；
15.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凌晨，其看到马某乙持刀将”东方汇”娱乐会所门口的拱门、狮子、罗马柱等损坏。马某乙当天在会所五楼喝酒后还将会所的桌子踢翻；
16.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上，其在”东方汇”娱乐会所上班时看到马某乙酒后将会所的桌子踢倒损坏，并与保安发生争执。后马某乙又持刀将门口的充气拱门、狮子、罗马柱、花篮等物品损坏；
17.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凌晨1时许，马某乙与马某甲2等人在”东方汇”娱乐会所五楼胡闹，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将一个欧式方桌砸坏。凌晨3时许，马某乙带人在会所门口持刀将一个充气拱门、两个充气狮子、十几个罗马柱、花篮损坏；
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凌晨，其从”东方汇”娱乐会所下班回家时，看到会所门口的花篮等被损坏，门上有刀砍的痕迹；
19.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31日凌晨，其驾驶×××号出租车在”东方汇”娱乐会所门口载客时，马某乙将其出租车引擎盖损坏；
20.证人马某甲3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其与马某甲1在”豪门”酒吧一楼协商赔偿损坏桌子的事情时，马某乙进来后因此事与马某甲1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撕打，马某甲1、马某乙受伤。马某甲1的伤是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造成的；
21.证人马某甲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其在”豪门”酒吧一楼大厅，因马某甲1将包间茶几玻璃打碎了，马某甲1与老板娘达成赔偿协议要打条子，老板娘让何某甲帮忙打条子，何某甲在打条子的时候，马某乙与马某甲1开始争吵并发生撕打，马某丙持酒瓶打马某甲1，后何某甲与马某乙、马某丙一起打马某甲1。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何某丙、马某甲对马某丁1实施了殴打，马某丙用酒瓶打在马某甲1的头部；
22.证人马某甲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23时许，在”豪门”酒吧，因与老板娘协商结账的事情，马某甲1与进入”豪门”酒吧的三个男子中较矮的男子发生争执。该男子扑着打马某甲1，并持酒瓶打在马某甲1头部，另外两名较高的男子也殴打马某甲1。马某甲1头部受伤流血；
23.证人马某甲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6日23时许，马某甲1与”豪门”酒吧老板娘协商赔偿桌子的费用时，与酒吧内的三名男子发生争吵，其中二名较胖的男子持酒瓶殴打马某甲1，马某甲1与该三名男子撕打。后在酒吧外有七名男子（包括酒吧内的三名男子）殴打被害人马某甲1，被害人马某甲1的头部、左眼处受伤。对方的人拿了木棒、菜刀；
24.证人马某甲7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6日23时许，马某甲1在与”豪门”酒吧老板娘协商赔偿桌子的费用时，与坐在散桌的马某乙发生争吵，马某乙持酒瓶殴打马某甲1，另三名男子也与马某甲1撕打，二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也参与打架。后在酒吧门外，六名男子用木棒、菜刀殴打被害人马某甲1；
25.上诉人马某乙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30日22时许，其与马某甲2等人到”东方汇”娱乐会所喝酒，其在跳舞时将会所的一个茶几蹬坏，并因此与会所保安发生争执、撕打。后其持刀将会所门口的拱门、罗马柱花坛、充气狮子等损坏；2016年2月25日23时许，其与马某丙、何某甲在”豪门”酒吧喝酒时，酒吧内的马某甲1等人与老板娘在结账时发生争执。因与老板娘系同村人，其与马某丙、何某甲便和马某甲1发生争执，后双方撕打。其持酒瓶殴打马某甲1头部，马某甲1也用酒瓶将其头部、手部致伤。何某丙从二楼下来踢了马某甲1几脚后又上了二楼。其与马某丙、何某甲与马某甲1又在酒吧门口撕打，马某甲、何某丙下楼后各踢了马某甲1两脚；
26.上诉人马某丙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25日晚上，其与马某乙、何某甲到”豪门”酒吧喝酒，后马某乙与邻桌的一名男子发生争吵、撕打。其与何某甲和对方的人撕打，何某丙踢了与马某乙撕打的男子几脚；
27.上诉人何某甲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26日凌晨，其与马某乙、马某丙到”豪门”酒吧，酒吧内几名男子与老板娘协商赔偿桌子的事情。其中一名男子与马某乙争吵，马某乙持酒瓶殴打那名男子，马某丙与该男子撕打，其帮酒吧老板娘写条子，发现马某乙、马某丙与马某甲1撕打，其拉了马某乙一把，没有拉开，马某甲1当时比较蹭，其就参与到撕打中；
28.原审被告人何某丙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26日凌晨，其与马某甲等人在”豪门”酒吧二楼包厢喝酒，其下楼看到马某乙、马某丙殴打一名男子，便在该男子身上踹了几脚。后其到二楼喊马某甲，二人下楼后看到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用脚踢该男子，其与马某甲也在该男子身上踢了几脚；
29.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其与何某丙在”豪门”酒吧二楼喝酒，后听何某丙讲马某乙在一楼与人打架。其与何某丙下楼后看到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在殴打一名男子，其在该男子腰部踹了几脚；
30.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赔偿被害人马某甲1经济损失70000元，取得被害人马某甲1的谅解；
31.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某乙缴纳赔偿款5072元；
32.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6月14日上诉人马某丙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
3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均无异议，上诉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经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均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上诉人马某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507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挑起事端，并积极实施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参与殴打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甲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诉人马某乙交纳赔偿款5072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何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核，被害人马某甲1的陈述、证人马某甲3、马某甲4、马某甲5、马某甲6、马某甲7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资料，马某甲1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与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的供述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马某甲1等人与”豪门”酒吧老板协商赔偿事宜时，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借故生非，对被害人马某甲1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马某甲1轻伤，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丙、马某甲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何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量刑不当。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何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案系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无故挑起事端，并持酒瓶殴打被害人，是造成被害人马某甲1受伤的主要原因，上诉人何某甲参与撕打，犯罪情节较轻，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对上诉人何某甲适用缓刑。上诉人何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何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即被告人何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作案工具：木棒一根、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三、上诉人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
四、上诉人马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
五、上诉人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进贤
审 判 员 姬晓娟
代理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朱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