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2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库，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小学文化，系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泰来县。2017年2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泰来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永胜，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经济开发区。2017年5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通缉后被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货场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局齐齐哈尔公安处看守所;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海明，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泰来县。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
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胜、吴海明、刘国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黑02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国库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永胜分别找到被告人吴海明、刘国库，提出为其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吴海明、刘国库同意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以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吴海明为大连禄某千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11385.23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税款数额311929.37元,已被抵扣税款。
二、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吴海明为天津坤起隆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740000.00元，税款数额315221.30元,已被抵扣税款。
三、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湖南茶语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250000.00元，税款数额258849.60元，已被抵扣税款。
四、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吴海明为天津弘长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62500.00元，税款数额64712.40元,已被抵扣税款。
五、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吴海明为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价税合计2485912.00元，税款数额285989.88元,已被抵扣税款。
六、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江苏省淮安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价税合计5422536.00元，税款数额623831.64元,已被抵扣税款。
七、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江苏省东台百特优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823750.00元，税款数额324856.25元,已被抵扣税款。
八、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江苏省东台展翅鸿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
5647750.80元，税款数额649741.33元,已被抵扣税款。
九、2016年1月16日、2月24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江苏省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
6252798元，税款数额823084.85元，其中5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810089.22元，已被抵扣税款。
十、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江苏省南京亚生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
2146278.00元，税款数额246916.97元,已被抵扣税款。
十一、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吴海明为江苏省淮安市乐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份，价税合计
9149492.32元，税款数额1052596.32元，已被抵扣税款。
十二、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吴海明为天津威士茂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5084694.90元，税款数额584964.90元,已被抵扣税款。
十三、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刘国库为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税价合计6323200.00元，税款数额727447.53元，其中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税款数额681569.28元，已被抵扣税款。
十四、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国库为江苏省淮南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税价合计
7520000.00元，税款数额865132.85元，已被抵扣税款。同年11月21日，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与江苏省淮南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空转资金580000.00元，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少转出50000.00元。案发后，该款被公安机关扣押。
综上，被告人刘永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0份，涉案价税合计61120297.25元，涉案税额7135275.19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7076401.31元（已认证抵扣545份）。被告人吴海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9份，涉案价税合计47277097.25元，涉案税额5542694.81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5529699.18元（已认证抵扣418份）。被告人刘国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涉案价税合计13843200.00元，涉案税额1592580.38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1546702.13元（已认证抵扣127份）。
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刘永胜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海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刘国库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泰来县德胜米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始凭证两册。
（二）书证
1.抓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永胜、吴海明到案过程及刘国库主动投案的经过。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三被告人自然状况及刘永胜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采购发票、销售发票及李某持有的发票853份等情况。同时从刘国库处扣押50000.00元。4.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和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申请认定、税务登记表等，证实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及账目等情况。5.大连禄某千实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的相关书证、天津坤起隆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的相关书证、湖南茶语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的相关书证、天津弘长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的相关书证、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的相关书证、淮安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的相关书证、东台百特优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的相关书证、江苏省东台展翅鸿业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的相关书证、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的相关书证、南京亚生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的相关书证、淮安市乐某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1份的相关书证、天津威士茂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的相关书证、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的相关书证、江苏省淮南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的相关书证，证实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为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份数及税款数额情况。6.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吴海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及记帐凭证，证实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发生情况下，与淮安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转帐情况。
7.税额统计表，证实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与泰来县德胜米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情况。8.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税收缴款书等，证实税务部门对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进行处罚及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缴纳罚款100000.00元的事实。9.泰来县公安局关于刘国库举报他人犯罪的证明，证实刘国库举报他人涉嫌犯罪之前，公安机关已掌握了他人涉嫌犯罪一事，且正在开展取证工作。10.泰来县国家税务局证明，证实2017年5、6月份，刘国库多次举报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11.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局齐齐哈尔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说明，证实2017年5月5日，其所临时羁押网上逃犯刘永胜，同年5月8日刘永胜被泰来县公安局押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会计，对吴海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不知情，也不认识刘永胜。
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是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公司由吴海明经营，其不知道吴海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帮助泰来县德盛米业建立的账目，办理纳税人资格时，用其会计证备案，所以发票的开票人是自己的名字，其对吴海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不知情。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用邵利伟的假身份证注册了东台百特优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公司都无真实业务往来，用税率差赚取差额，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张，税额为974597.58元。5.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坤山和乐某等贸易公司无真实业务，都是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成立的公司。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在刘国库经营的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任会计职务，刘国库让其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是泰来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2017年5月5日刘永胜到案，其交待了他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在刘永胜到案后刘国库于2017年5、6月份，多次向税务机关反映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永胜供述称：其让吴海明为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淮安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淮安市坤山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坤起隆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弘长有限公司、天津威士茂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又让刘国库为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淮南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未让吴海明为东台百特优商贸有限公司、淮安乐某贸易有限公司、大连禄某千实业有限公司、湖南茶语商贸有限公司、南京亚生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次开庭供述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2.被告人吴海明供述称，其是泰来县德盛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刘永胜到公司购买大米时与其相识，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刘永胜让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刘永胜提供的东台百特优商贸有限公司、东台展翅鸿业商贸有限公司等十二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伙人不知道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3.被告人刘国库供述称：其是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份，其通过陈君认识刘永胜后，刘永胜让其为瑞泽安远（天津）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同年11月底，刘永胜又让其给淮安市亚诺贸易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同时证实2015年11月21日，淮安亚诺贸易公司与其公司资金的空转情况及被公安机关扣押50000.00元的情况。当庭供述称，其向税务机关和公安机关举报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应属立功。
（五）鉴定意见
黑龙江安联司法鉴定所黑安联审鉴字（2017）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刘永胜协助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0份，涉案价税合计
61120297.25元，涉案税额7135275.19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7076401.31元（已认证抵扣545份）。吴海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9份，涉案价税合计47277097.25元，涉案税额5542694.81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5529699.18元（已认证抵扣418份）。刘国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涉案价税合计13843200元，涉案税额1592580.38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1546702.13元（已认证抵扣127份）。
（六）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永胜、吴海明和刘国库相互间进行了辩认以及赵某2辨认出刘永胜的情况。
被告人刘国库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税收缴款书，证实2017年3月21日刘国库向税务部门缴纳了罚款100000.00元；2.泰来县克利镇政府证明和泰来县克利镇互助村证明等，证实刘国库现实表现等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永胜、吴海明和刘国库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刘永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吴海明和刘国库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永胜积极串联,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吴海明、刘国库在分别与刘永胜犯罪过程中,积极响应,行为主动,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均应对实施的犯罪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刘永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第二次开庭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海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国库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考虑到其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永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吴海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国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国库以一审法院对其立功情节未予认定不当；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素无前科劣迹，其经营的企业为地方税收作出了很大贡献，本人身患严重高血压等严重疾病，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国库、原审被告人刘永胜、吴海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国库缴纳罚金10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缴款凭证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库、原审被告人刘永胜、吴海明违反增值税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审判决定性准确，对三人刑期裁量适当。但一审判决将黑龙江源泰互助米业有限公司向国库缴纳的泰来县国家税务局对其100000.00罚款，认定为其已缴罚金不当，因该罚款系税务管理机关对该企业违反国家发票管理相关规定进行的行政处罚，与一审判决判处的罚金性质不同，决定机关不同，一审判决将罚款与罚金等同没有法律依据。二审期间，刘国库亲属代其缴纳了一审判决确定的100000.00元罚金，应视为其有悔罪表现。上诉人刘国库素无前科劣迹，犯罪后主动向侦查机关自首，认罪、悔罪，居住地泰来县克利镇政府向原审法院出具了其所经营的企业多年来为周边农民增收致富贡献突出的证明，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了其适合社区矫正的评估报告，应认定其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综合考量可对其适用缓刑，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人刘永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吴海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人刘国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刘国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晓东
审判员 潘书东
审判员 李 丽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杨名海
本判决中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