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子长民初字第00804号
原告子长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子长县瓦窑堡镇南门。
法定代表人白海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王世岗，男，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代理权限为参与诉讼、调解，代领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白翠萍，陕西常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同上。
被告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延安市百米大道交通局对面。
法定代表人任龙，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有祥，男，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代理权限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提起反诉，代领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高晓峰，陕西常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参与诉讼、调解，代领法律文书。
被告张有祥，男，汉族，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
原告子长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装公司）诉被告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张有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世岗、白翠萍，被告恒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有祥、高晓峰，被告张有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装公司诉称：2013年7月6日，恒丰公司与安装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恒丰公司将位于子长县瓦窑堡镇袁家沟的赵家沟村移民工程6号和8号两栋七层住宅楼施工工程发包给安装公司进行工程建设。合同约定预算建筑面积12000m2，承包价940元／m2，工程总价款为1128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恒丰公司确认实际建筑面积为12149.76m2，合同总价变为11420774.4元。合同中专用条款第30条约定，竣工验收后恒丰公司应支付安装公司总工程款的80%，交钥匙时支付15%。合同附件3工程质量保证书中约定剩余5%留作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由恒丰公司退还质量保修金及其利息。2014年8月，安装公司完成施工任务，恒丰公司未按合同支付工程款，安装公司拒绝向其交付钥匙，恒丰公司曾多次找芋则湾村委书记、赵家沟村该工程负责人让安装公司交钥匙，安装公司无奈于2014年10月1日向恒丰公司交付了两栋七层住宅楼的钥匙。恒丰公司目前应支付安装公司总工程款的95%，但恒丰公司只支付了安装公司10066619元，剩余783116元（保质金571039元除外）一直未支付。恒丰公司逾期支付，应承担利率为1.5%的违约金。现原告安装公司诉请判令：1、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783116元及其利息（利率为1.5%，利息从2015年8月16日起算至执行完毕为止）；2、被告承担逾期付款930000元，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6日止的利息231526元（利率为1.5%）；3、由被告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恒丰公司和张有祥辩称：（一）张有祥系恒丰公司任命的子长县项目部负责人，全权负责袁家沟房地产开发工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张有祥的起诉。（二）安装公司诉称的工程欠款数额不对，实际恒丰公司已付工程款总额为10420544元，达到了总工程款的91.24%。恒丰公司虽然尚有3.76%的工程款即429191元（11420774-10420544-571039）未付，但该部分工程款应按约定用房子抵偿，因此恒丰公司并未违约。（三）原告不同意恒丰公司用房子抵付剩余工程款，违反了约定，其要求恒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应予驳回。在签订合同前，恒丰公司已经明确提出，对无力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将来用房子抵偿，同意抵偿就承包，不同意的就不要承包。该约定属于签订合同的前提条件，这也是合同对最后的15%款项的付款时间和期限没有约定的原因。（四）安装公司请求被告对已经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承担利息，即没有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五）安装公司在没有顺延工期的情况下，工程竣工延迟了4个月又10天，又在竣工验收后拒绝交付房屋，迟延交房5个月，给恒丰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仅监理费一项就导致赵家沟村给监理公司增加20多万元，现赵家沟村要求恒丰公司承担，恒丰公司保留另案起诉安装公司赔偿损失的权利。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安装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括安全质量补充条款、工程质量保修书）一份。用于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及其逾期利息于法有据。
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承包建设的6号楼和8号楼工程质量均合格。
3、逾期利息结算单一份。用于证明2014年10月1日竣工后，被告逾期付款及利息。
4、赵家沟移民安置房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承包建设的6号和8号楼工程所有建筑税和规费由芋则湾村赵家沟移民小组承担，对讲门与电子监控的费由被告恒丰公司和芋则湾村赵家沟移民小组各承担50%，原告不承担任何费用。
5、原告安装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安装公司承包6号和8号楼主体资格合法。
6、通话录音光盘一张（系恒丰公司5号和7号楼承包人延安市环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新如与10号楼施工承包方郭战红、1-4号楼施工承包方吴金明的电话录音）。用于证明安装防盗门、对讲门的费用不应由原告安装公司承担。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逾期付款承担利息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工程进度款，在合同专用条款即第37页第30条有约定，“按工程量的70%支付，付款时间为主体三层完和主体封顶”；关于竣工结算款，合同专用条款第37页第30条约定为“竣工验收后付总工程量的80%”，具体竣工后多少时间没有约定。而且按合同通用条款第30.4条还有一个确认时间，计量结果确认（需经发包方、监理工程师和施工方的总工三方签字确认工程进度）后第15天起计算贷款利息，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工程计量结果，因此也就没有计算利息的依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欠付工程款数额不对，被告不应承担逾期利息。对证据4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协议不是原件，也不是原告和被告之间签订的，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第1页第二条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原告方需安装进户防盗门及对讲门。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录音不能对抗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防盗门与对讲门费用承担的约定，该录音本身也证明不了防盗门和对讲门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恒丰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用于证明被告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开发祥和家园房地产的手续齐全，有权利对外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总工的会议记录三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用于证明：（1）合同专用条款30条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的方式、时间和比例是：按工程量的70%支付，付款时间为主体三层完和主体封顶，竣工验收后付总工程量的80%。在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了5%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对剩余15%的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及支付时间均没有约定。（2）合同签订前的2013年3月29日，被告方张有祥主持召开的分包会议，2013年5月17日的开工会议、2013年9月8日的项目部生产会议上都强调工程款付不上，只能顶房子，同意修，不同意可以不修。承包人也可以给各分项顶。这三次会议王世岗都参加了。以房子抵工程款是有约定的，剩余工程款应当按约定用房子抵偿。（3）原告工程延期4个月零10天，构成违约，对迟延竣工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4）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1页工程承包范围内明确约定了原告要安装进户防盗门及对讲门。
3、安装公司给恒丰公司出具的工程预付款收据四十六张。用于证明安装公司起诉的欠款数额不对，恒丰公司已经给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材料款、水、电、门等费用10420544元，达到了总工程款的91.2%（10420544÷11420774=0.9124），超过了合同约定的80%的比例，剩余工程款应当按照签订合同前，被告提出、原告认可了的拿房子抵工程款的约定执行，由原告选房子抵工程款。
4、承诺书一份。用于证明施工期间恒丰公司及时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安装公司却克扣了工人工资，2014年8月10日安装公司承诺不再克扣工人工资后，恒丰公司继续给原告支付工程款。
5、关于设立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子长县项目部的决定一份。用于证明张有祥系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命的负责开展袁家沟房地产开发工作的子长县房地产开发项目部负责人，张有祥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6、申请证人史建宏（恒丰公司总工程师、会议记录执笔人）、汪志成（恒丰公司9号楼施工承包方）、郭战红（10号楼施工承包方）、郭建军（赵家沟村民、房主）、吴金明（1-4号楼施工承包方）、王旭忠（芋则湾村民委员会委员）、薛国林（本案工程监理方陕西建科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员）出庭作证。用于证明：（1）在合同签订前被告就提出如果工程款付不上要拿房子抵偿，这是承包的前提，施工方同意抵就来承包，不同意抵就不用承包。原告方等承包人都没有反对，视为其接受此条件即默认；（2）工程水电费都由施工方来均摊承担，水表户、电表户费用施工方对每户承担200元，对讲门费用由施工方承担；（3）因原告方工程延期导致监理单位向芋则湾村委追加了27万元的监理费，该款芋则湾村委至今还没有给监理公司支付，一旦支付将向被告恒丰公司索赔。
原告安装公司对被告恒丰公司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2013年3月29日总工会议纪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在会议上张有祥没有说过付不了的工程款用房子抵偿，王世岗也未在会议记录行签字；王世岗参加了2013年5月17日的开工会议，张有祥在会上说过工程款付不了顶房子，但王世岗没有同意；王世岗参加了2013年9月8日的项目部生产会议，王世岗记不清张有祥是否说过付不上工程款抵房子，但王世岗没有明确表示同意。对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合同上虽然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但施工中有阴雨天气，冬天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停工导致工期延长，从验收表中也能证实竣工验收是在2014年9月10日，实际交工是2014年10月1日。对证据3中除对讲门、水电费、水电表户费收据不予认可外，对其他条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原告认可的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0302600元。对证据4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承诺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据王世岗了解，张有祥与恒丰公司是挂靠关系，张有祥借用恒丰公司的资质开发房地产。证据6，抵房子在原、被告合同中未约定，事后也未达成抵房协议，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不予抵房。水电费、水表户、电表户费用在合同中没有约定，事后也未达成补充协议。对讲门虽然合同中有约定，施工合同是2013年7月6日签订的，被告与赵家沟村民小组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在签订施工合同之后达成的，在补充协议中可以看出对讲门费用由被告方来承担。从竣工验收报告中可以看出开工日期和竣工日期，所以不存在延期导致监理费用增加。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和庭审质证意见，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
（一）张有祥是否本案适格被告。
原、被告双方均举证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分为协议书、通用条款和专用条款三部分，并包括赵家沟移民工程安全质量补充条款和工程质量保修书），双方提供的合同内容相一致，合同中发包人恒丰公司和承包人安装公司均加盖了其公司的印章，合同载明张有祥系发包方恒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世岗向本院提供的安装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表明王世岗系承包方安装公司委托代理人。原、被告对该合同均予认可。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是恒丰公司，承包人是安装公司，即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恒丰公司和安装公司，而不是作为委托代理人的张有祥和王世岗。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中，承包人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的诉讼，本案适格原告应为安装公司，适格被告应为恒丰公司。张有祥和王世岗作为发包方和承包方的委托代理人，其在代理权限内所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应由被代理人恒丰公司和安装公司承担。因此，张有祥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向原告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应为被告恒丰公司，而不是张有祥。故对被告要求驳回原告对张有祥的起诉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
（二）恒丰公司欠付安装公司工程款的数额。
恒丰公司与安装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建筑面积12000m2，合同总价为11280000元。即每平方米为940元。原告安装公司主张其施工的6号和8号楼实际总建筑面积为12149.76m2，工程总价款应为11420774.40元。对此，被告恒丰公司予以认可。被告恒丰公司举证了四十六张收据，主张其已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10420544元。安装公司对其中除对讲门、水费、电费、水电表户费收据以外的收据均予认可。
安装公司对恒丰公司举证的一张金额32480元的6号和8号楼非可视楼宇对讲门收据不予认可，认为对讲门费用不应由其承担，并举证了赵家沟移民安置房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芋则湾村赵家沟移民小组和恒丰公司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对讲门费用由双方各承担50%。被告恒丰公司对安装公司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恒丰公司和安装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中约定：按施工蓝图施工，土建、安装；不包括室内瓷地砖及墙砖、内涂（楼道除外），即毛地、毛墙；室内所有器具均只安装室内木工，不安装其它（只需装进户防盗门及对讲门）。可见，安装对讲门包括在工程承包范围内，属于承包方安装公司的施工范围，对讲门费用应由安装公司承担。至于恒丰公司和芋则湾村赵家沟移民小组达成的补充协议，只对签订协议的双方产生法律效力，该补充协议不能改变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的约定。
安装公司对恒丰公司电费（45106元）、水费（7958元）、水电表户费（22400元）的三张收据不予认可，认为工程上的水电费不应由其承担。恒丰公司申请证人汪志成（恒丰公司9号楼施工承包方）、郭战红（10号楼施工承包方）出庭作证，郭战红称当时约定10栋楼的水电费平均摊开，由施工方承担；汪志成也称水电费和表户费应该由施工方承担，其作为承包方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费用。此二承包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因此，作为6号和8号楼施工工程承包人的安装公司也应承担水电费和表户费。
综上，扣除5%的质量保证金外，恒丰公司尚欠安装公司工程款429191.68元（11420774.40元×95%-10420544元）。
（三）安装公司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是否于法有据。
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恒丰公司与安装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0条中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的方式、时间和比例是：按工程量的70%支付，付款时间为主体、三层完和主体封顶，竣工验收后付总工程量的80%。”双方在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了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日内退还。但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剩余15%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
恒丰公司称在合同签订前其就提出如果工程款付不上要拿房子抵偿，这是承包的前提，施工方同意用房子抵偿欠付工程款就来承包，不同意抵偿就不用承包。其举证了会议记录，申请会议记录的制作者总工程师史建宏和9号楼承包人汪志成、10号楼承包人郭战红、1-4号楼承包人吴金明出庭作证，证明恒丰公司张有祥先后在2013年3月29日分包会议、2013年5月17日开工会议、2013年9月8日项目部生产会议上强调工程款付不上，只能顶房子，同意修，不同意可以不修，承包人也可以给各分项顶；王世岗参加了上述会议，对张有祥提出的用房子抵偿欠付工程款的意见没有表示发对。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证明上述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虽然王世岗对张有祥提出的用房子抵偿欠付工程款的意见没有表示反对，但双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后，未能就如何抵偿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现原告安装公司主张恒丰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并不要求将该工程折价或拍卖，原告安装公司作为债权人对如何主张权利享有选择权，恒丰公司不能强行要求用房子折抵欠付工程款。安装公司主张恒丰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783116元，经审理查明实际欠付工程款429191.68元，恒丰公司应向安装公司支付此429191.68元。
恒丰公司已经按照其与安装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30条的约定在竣工验收后将工程款付至总工程量的80%，因此，恒丰公司并未违约，安装公司诉请恒丰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安装公司诉请恒丰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按月利率1.5%从2015年8月16日起计算的利息，虽然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未约定欠付工程款应计算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恒丰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欠付工程款429191.68元的利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子长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欠付工程款429191.68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子长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900元，由原告子长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和被告延安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69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卫鹏
代理审判员 徐坤森
人民陪审员 霍海燕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 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