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南法公民初字第141号
原告：刘乙材，男，196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
委托代理人：黄文华，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瑞娟，女，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
委托代理人：胡胜德，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湘雯，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朱金旺，男，195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
委托代理人：胡胜德，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湘雯，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刘乙材诉被告黄瑞娟、朱金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乙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文华，被告黄瑞娟、朱金旺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胜德、曹湘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乙材诉称：2008年，被告朱金旺违反村民议定分配征地款的方案，企图隐瞒真相，私分一份征地款给其已出嫁的女儿，遭到村民的强烈反对而未得逞。朱金旺老羞成怒，原告当时被选为书房岭村委会主任，朱金旺即在群众面前打电话给原告和村委会书记陈炳芬，扬言辞去村代表身份，后又反悔。在光地发村选举村代表期间，朱金旺于2008年4月25日被凶手持菜刀砍伤。2008年至今，两被告对其已出嫁的女儿无法领到征地款及无辜受伤的责任推到原告身上，无数次诬蔑称原告在2008年4月25日指使凶手持菜刀砍伤朱金旺。幸而公安机关破案，认定该事故与原告无关，但被告继续对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四处散布朱金旺是原告指使凶手持菜刀砍伤的，企图对原告进行敲诈勒索。原告曾经短期与人合作在书房岭村承包地内办一间小厂，办妥工商、安全和排污许可证等经营手续。后政府征收该地，原告十分配合征地拆迁工作，拆除了小厂。被告为了达到诽谤、诬陷原告雇凶伤害朱金旺的目的，造谣、诽谤已拆除的小厂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公安机关等有关部门正式答复该厂已被征收拆除推平，污染问题已不存在的情况下，被告还继续对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四处散布该厂生产期间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原告在2001年向书房岭村承包经营石牛头岭和中间岭，面积约160亩。2008年被告朱全旺被伤害前，无人提出争议。但2008年至今，被告为了达到诽谤、诬陷原告雇凶伤害朱金旺以图勤索的目的，不断地造谣、诽谤原告霸占光地发村山地约60亩，挑唆群众提出权属争议。2011年，为解决光地发村与茂名森林公园土地权属争议纠纷案件，经茂名市林业局等主管部门同意，光地发村和茂名森林公园互换林地，光地发村再把换得的位于大金瓜岭边的一块山地作价调换给书房岭村，再由书房岭村安排该地给原告户使用。原告户在使用时，已办妥用地手续，并经茂南区人民政府审理，认定用地手续完善合法。但被告为了这到诽谤、诬陷原告雇凶伤害朱金旺的目的，造谣、诽谤原告使用该地是不依法审批的，属违法用地。被告黄瑞娟、朱金旺四处造谣、诽谤原告贿选村委会主任，并派黑社会恐吓选民，威逼选民投票选原告当村委会主任。2008年至今，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侵权行为，除口头造谣外，还以信访方式诽谤、诬陷，甚至利用互联网，以开放方式传播。被告利用互联网诽谤、诬陷原告的违法行为，覆盖面广、传播快，危害性大，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害。原告与被告属同一村委会之人，在上级调清被告诬告原告的各种违法行为毫无依据的前提下，原告本着以和为责的目的，多次要求被告停止诬陷行为。但被告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当地群众和有关单位对此事议论纷纷，造成原告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也使得当地群众、有关单位、甚至亲戚对原告的社会评价低下，使原告平静的生活、生产受到严重影响。几年来，因被告诬陷行为致原告名誉权严重受损，使得原告身心疲惫，精神极大痛苦。总之，被告公然发布诽谤、侮辱的各种信息，恶意造谣原告，对原告进行谩骂、丑化，主观恶意明显，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为澄清事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捍卫国家法律的尊严，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并以在书房岭村委会张贴公告，通过茂名日报刊登公告的方式，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4.被告对原告赔偿侵犯其名誉权造成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黄瑞娟、朱金旺辩称：一、原告将朱金旺列为被告是错误的，朱金旺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这一个条件，而原告并未提供朱金旺直接侵权的证据，仅以“朱金旺与黄瑞娟是夫妻关系”就将朱金旺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朱金旺与本案无关。二、原告的起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起诉。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构成名誉侵权。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其客观真实性难以确认。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相关机关转给被检举、揭发人的材料不能作为被检举、揭发人起诉名誉侵权的“合法”证据，原告证据属于非法证据排除规则要排除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68条规定，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信访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本条例规定，将信访人的检举、揭发材料或者有关情况透露、转给被检举、揭发的人员或者单位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广东省信访条例》第五十五条规定，信访的工作作人员在接待信访人和处理事项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遵守保密制度，不得泄露工作秘密，不得将投诉材料及有关情况透露被投诉的对象，不得泄露信访人要求保密的信息；第七十四条规定，违反保密制度，泄露工作秘密、信访人要求保密的信息或者将有关投诉材料、投诉人信息擅自透露或者转交给被投诉对象的，责令相关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捉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六十二条规定，信访人依法进行的信访活动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预和阻烧，不得限制或者变相限制信访人人身自由，不得打击报复信访人。被告完全可以根据《公务员法》《行政监察法》的相关规定，要求相关的信访机构查清事实，处分泄露材料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行政处分。三、被告的行为没有侵害原告的名誉。1.根据《信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信访，是指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采用书信等形式，向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依法由有关行政机关处理的活动，是公民表达自己利益诉求的合法方式。侵害名誉权的典型行为主要是侮辱和诽谤行为，构成侮辱行为必须具有公示性。诽谤行为应是不法传播不利于特定人名誉的虚伪事实，或者不法发表不利于特定人名誉的评论。信访这一渠道是隐秘的，只有政府相关部门及信访人知悉，并不为他人所知悉，又如何能造成原告名誉受损呢？被告黄瑞娟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希望通过信访这一方式，由政府部门解决书房岭村土地污染问题及抓获无故砍伤丈夫朱金旺的犯罪分子，是人之常情，也是合法合理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报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在本案中，黄瑞娟向政府部门提出的信访、举报是合法的，不存在在公共场所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的事实，不存在改变社会大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不存在因被告的合法信访行为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的事实。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问题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本案被告通过合法途径提出信访，其行为不具备侵权的主观过错要件。被告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只限于特定范围，并没有对外进行散播或张贴，不存在对原告的名誉权进行侮辱和诽谤的侵权损害事实发生。被告的信访行为不具备名誉侵权的法定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25日晚上22时许，时任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书房岭村委会光地发村（以下简称光地发村）村长的被告朱金旺在茂名市油城一路公馆汽车分站被人故意伤害。2008年4月29日，被告朱金旺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公安部门对此立案侦查，但侦查未果。因对公安部门的侦查过程及结果不满，以及怀疑被告朱金旺被人故意伤害与时任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书房岭村委会（以下简称书房岭村委会）主任至今的原告有关，被告黄瑞娟自2010年开始就此事不断向各级信访部门进行信访，并在其提交的信访材料中多次记载原告是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告朱金旺的凶手，要求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并且信访材料中除被告黄瑞娟的签名外，被告黄瑞娟还将信访材料转交光地发村的大量村民查阅签名。被告黄瑞娟关于原告是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告朱金旺的凶手的信访事项经各级信访部门转交公安部门进行多次处理，但均无法认定被告黄瑞娟关于原告是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告朱金旺的凶手的信访事项属实，并且被告朱金旺被人故意伤害一案至今仍由公安部门侦查。
原告于2001年期间通过与书房岭村委会书房岭村签订《承包岭地种养殖合同》承包了原永达砖厂岭地和果山岭的一部分，四至为石牛头至中间岭二个岭头，东至永达砖厂烟囱为界，南至石牛头公路为界，西至丝文岭公路为界，北至丰冲尾公路为界（中间岭卡210米乘240米约75.6亩，永达砖厂长270米乘210米约85亩，另四队丰冲尾坡2亩，果山岭北面以高压杆拉直为界），合计162.6亩。后因上述被原告承包的岭地权属界至问题，书房岭村委会书房岭村与光地发村发生纠纷。自2012年开始，原告黄瑞娟除就其丈夫被告朱金旺被人故意伤害一事信访外，还就上述承包岭地的权属问题进行信访。被告黄瑞娟在信访材料中多次记载原告非法霸占上述承包的岭地，并且信访材料中除被告黄瑞娟的签名外，被告黄瑞娟还将信访材料转交光地发村的大量村民查阅签名。上述承包岭地的权属问题经光地发村于2013年8月15日和11月13日的申请，由茂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进行处理，后光地发村申请暂缓确权，但被告黄瑞娟仍就上述承包岭地的权属问题进行信访，并在信访材料中继续记载原告非法霸占上述承包的岭地。
被告黄瑞娟自2010年起向各级信访部门提交的信访材料除涉及前述信访原告是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告朱金旺的凶手，要求追究原告刑事责任，以及原告非法霸占承包岭地的问题外，还涉及信访原告曾经营的两间沥青板厂和油厂导致光地发村村民遭受污染，原告撤销被告朱金旺光地发村村长的职务，原告霸占光地发村位于森林公园路口高尔夫球场东南边的三千多平方米土地违章建房，原告在村委会主任选举时指使人恐吓村民并且伴有贿选行为等问题。上述有关被告黄瑞娟信访原告的问题，各级职能部门曾分别作如下处理：1.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于2011年5月19日作出茂南公信（访）复（2011）21号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对被告信访原告曾经营的两间沥青板厂和油厂导致光地发村村民遭受污染的问题作如下答复，两间沥青板厂和油厂所处的土地属被征收的范围，已被拆除推平，污染问题已不存在；2.被告朱金旺于2012年7月25日亲自签署协议书送书房岭村委会，内容为“关于茂南区公馆镇书房岭村委会光地发村，于2007年11月被茂南区土地储备中心，征用我光地发村土地款发放群众一事。于2012年7月21日，在村委会、由镇、村委会、两级部门宣布免去我朱金旺村长一职。我于1999年由村民选举我为光地发村村长至今，现我提出镇、村委会两级部门及村民小组负责以下两点要求：一、在我任村长13年期间，村中所有债权、债务与我朱金旺无关。二、在我任村长期间前，光地发村存在所有一切村中问题与我朱金旺无关。本协议一式四份，签字盖章日起生效”，书房岭村委会在协议书上签署“同意协议”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人民政府在协议书上签署“同意村委会意见”并加盖公章；3.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茂南行复[2013]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茂国土资[茂南B]停字[2012]第50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认定原告刘乙材及其配偶梁亚妹在处理光地发村与茂名森林公园管理处、茂名市乐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权属纠纷时，通过由梁亚妹支付土地补偿款77500.5元给光地发村对换土地的手续和程序完备合法，国土部门批准梁亚妹利用对换地建房不存在明显过失，梁亚妹的建设用地手续已依法批准；3.公馆镇村（居）“两委”换届选举工作指导小组办公室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关于刘乙材同志参选书房岭村委会主任有关情况的说明》，内容为“刘乙材同志于2005年参选书房岭村委会主任，成功当选，并于2008年、2011年、2014年依法连选连任村委会主任至今。上述书房岭村委会选举，均没有发现刘乙材贿选或威胁选民投其票的情况。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说明”。同时，被告黄瑞娟还在其向各级信访部门提交的信访材料中记载原告“曾被判”并“期满释放”，以及使用“不思改悔”、“流氓头”、“打砸抢”、“黑社会分子”、“横行霸道”、“故意伤害人身安全并搞矛盾利用手段”、“勾结村委会”等词句形容原告。在被告黄瑞娟提交的信访材料中除有被告黄瑞娟的签名外，被告黄瑞娟还将信访材料转交光地发村的大量村民查阅签名。
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黄瑞娟的行为对其造成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黄瑞娟的行为与被告朱金旺有关。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书证，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上人们对公民或者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广东省信访条例》第十二条第（二）项，信访人在信访活动中应当依法履行下列义务，提出的信访事项客观真实，不得歪曲、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本案中，原告通过向各级信访部门提交信访材料的方式向相关职能部门反映问题是行使法律法规赋予公民的权利，本无不妥，但原告在行使该权利的过程中，将后经有关职能部门查证不属实的信访材料转交光地发村的大量村民查阅，并在信访材料中使用带有侮辱性的词句形容原告，导致其信访材料的内容在光地发村散播，给原告的工作、生活以及社会评价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一定程度上贬低了原告的人格，已经侵害到原告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依上述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黄瑞娟立即停止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并通过在书房岭村委会张贴公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发生于书房岭村委会光地发村，被告黄瑞娟在书房岭村委会范围内赔礼道歉已足以弥补原告的名誉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黄瑞娟在茂名日报刊登公告的请求不予支持。综合衡量原告名誉受损的程度及所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至于原告诉请被告黄瑞娟赔偿侵犯其名誉权造成的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朱金旺责任的承担问题，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黄瑞娟的行为与被告朱金旺有关，故原告诉请被告朱金旺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瑞娟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刘乙材名誉权的行为；
二、限被告黄瑞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书房岭村委会公告栏张贴公告（公告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查，张贴的期限为一个月），公开向原告刘乙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如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茂名日报》上登载公告，说明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黄瑞娟负担；
三、限被告黄瑞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给原告刘乙材；
四、驳回原告刘乙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00元（原告刘乙材已预交），由原告刘乙材负担1500元，由被告黄瑞娟负担100元。被告黄瑞娟所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黄瑞娟于履行本判决义务之时一并迳付原告刘乙材，本院不作另行退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磊
代理审判员 包其剑
人民陪审员 梁锡辉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