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刑终35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宇，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湖南省宜章县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7月21日被监视居住三十日。经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19日被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宜章县看守所。
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新宇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作出（2016）湘10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新宇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新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郴州市人民检察院调阅卷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时间55天。
原判认定：一、受贿罪
被告人陈新宇在担任宜章县环境保护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排污许可、监管、环保项目、工程建设、仪器设备采购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69.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中秋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宜章县强丰大厦项目的关照，先后2次非法收受强丰大厦项目部负责人、股东张某共计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强丰大厦建设相关资料，宜章县城乡规划局宜规罚字（2012）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3年下半年，宜章县强丰大厦项目部股东李某1为租到宜章县环境保护局的车库之事，送给被告人陈新宇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1、柳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13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吉某康某(湖南)水泥有限公司在排污费征收等方面的关照，先后6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财务总监陈某1共计人民币5万元和价值2.2万元的一套沙发、餐桌、茶几。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吉某康某(湖南)水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财务资料，壹家名品家居提货单，证人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长沙华时捷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环保项目、工程建设等方面的关照，先后3次非法收受该公司市场部经理李某2共计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5、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长沙赛恩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环保项目、工程建设等方面的关照，先后2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营销经理邓某1共计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邓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6、2014年春节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湖南艾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环保项目、工程建设等方面的关照，2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游某共计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湖南艾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人游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7、2012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中国航空规划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环保项目、工程建设等方面的关照，先后6次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胡某共计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胡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8、2013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长沙春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在销售仪器设备方面的关照，先后4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王某1共计人民币1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长沙春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长沙言波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王某1的户籍资料，宜章县环境保护局采购设备的相关财务资料，证人王某2、范某、邓某2、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9、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为宜章县润鑫选厂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选厂老板陈某2委托文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陈某2提供的收据，证人刘某,4、陈某2、文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0、2013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宜章县怡鑫银矿有限公司排污、监管等方面的关照，先后3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董事长何某共计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宜章县怡鑫银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湖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许可证等资料，证人何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1、2013年春节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东莞市常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环保项目上的关照，先后4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陈某3、业务经理陈某4共计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东莞市常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人陈某3、陈某4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2、2013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宜章县同高矿业有限公司监管、环评手续等方面的关照，先后3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欧某2共计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宜章县同高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同高矿业有限公司的财物资料，证人欧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3、2013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宜章县鑫联矿业有限公司排污、监管等方面的关照，先后3次非法收受该董事长曾某共计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曾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4、2014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欲为个体老板黄某在工程建设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非法收受黄某送的人民币1.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宜章县恒兴钢铁制品有限公司排污、监管方面的关照，先后6次非法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陶某共计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宜章县恒兴钢铁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人陶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6、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为宜章县鑫联矿业公司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该公司股东周某给其2万元用于协调关系后剩余的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贪污罪
2013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担任宜章县环境保护局局长职务之便，侵吞用公款购买的财物和公款折合人民币68,09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3月，被告人陈新宇安排单位副局长谷某以21,400元的价格购买了5枚共50克的“龙”生肖黄金纪念币，去北京协调关系。因情况发生变化，该5枚黄金纪念币未送出，也未交回单位，被陈占为己有。事后，购买黄金纪念币的21,400元到单位进行了报账处理。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宜章县环境保护局提供的账务资料、证人谷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之便，虚开46,690元的发票到其单位“小金库”进行报账，将46,690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宜章县环境保护局提供的发票、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人谷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新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陈新宇于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19日，被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三十日。其到案后，除对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和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外，还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新宇在侦查阶段，检举揭发了李某3华涉嫌受贿犯罪及王某1向汝城县环保局有关人员行贿的行为，上述人员已被侦查机关立案侦查，但其提供他人罪行材料中没有指明具体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陈新宇通过家属退给宜章县环境保护局人民币46,690元和5枚黄金纪念币。
上述事实，有宜章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报请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意见书，传唤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及延长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限决定书，到案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陈新宇举报李某3华涉嫌受贿犯罪等案件线索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李某3华、王某1等人的讯问笔录，汝城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宜章县财政国库管理局通知书及宜章县环境保护局资产明细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2、被告人陈新宇的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3、宜章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副科以上领导干部分工的通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新宇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69.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折合人民币68,0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新宇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尚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退出贪污犯罪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新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新宇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遂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新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清。二、被告人陈新宇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69.2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新宇上诉称：上诉人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侦破郴州市环保局主要领导李某3华涉嫌受贿、汝城县环保局副局长朱某云涉嫌受贿等案件的重要线索，构成立功；侦查机关所掌握的上诉人收受周某4000元钱的行为尚未达到立案标准，在此范围外上诉人主动供述的受贿罪行应成立自首；主动退赃，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陈新宇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是自首，但上诉人陈新宇主动提供李某3华涉嫌犯罪的线索，应认定立功，建议依法改判。
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开庭时向本院提交了3组证据：1、2014年8月28日周小娟向岳阳楼区检察院侦查人员的供述及银行明细表，证明侦查机关在对陈新宇立案前已经掌握陈新宇收受周某4000元钱的犯罪事实；2、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李某3华的起诉书，证明陈新宇检举的李某3华受贿线索被检察机关公诉部门认定；3、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朱某云的起诉书及汝城县人民法院朱某云的判决书，证明朱某云受贿案已被公诉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新宇犯受贿罪、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陈新宇在二审期间主动退赃10万元，有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新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69.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折合人民币68,0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陈新宇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退出贪污犯罪赃款，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新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陈新宇提出其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侦破郴州市环保局主要领导李某3华涉嫌受贿、汝城县环保局副局长朱某云涉嫌受贿等案件的重要线索，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新宇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的李某3华受贿线索主要是交代自己向李某3华行贿的犯罪事实，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构成要件，而揭发他人行贿的线索，没有指明具体的犯罪事实，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朱某云受贿案被侦破是因陈新宇提供了线索。故上诉人陈新宇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陈新宇构成立功的二审出庭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新宇提出侦查机关所掌握的其收受周某4000元钱的行为尚未达到立案标准，在此范围外其主动供述的受贿犯罪应成立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但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在本案中陈新宇收受周某4000元钱的受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新宇在此范围外供述的同种受贿罪行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陈新宇不构成自首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陈新宇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尚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属坦白，二审期间主动退缴部分受贿赃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在原量刑基础上从轻量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新宇犯受贿罪定罪部分的判决和犯贪污罪的判决；
二、撤销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新宇犯受贿罪量刑部分的判决、数罪并罚部分的判决及第二项判决；
三、上诉人陈新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陈新宇犯罪所得赃款59.2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波
代理审判员 林雪莲
代理审判员 李诚诚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