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2867号
原告：李旭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亮，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廖敬东，广东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解放路238号
法定代表人：黄从新，院长。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徐鸿，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邓立，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号。
法定代表人：浦金辉，院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路，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旭辉与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以下简称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日、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旭辉的委托代理人刘亮、廖敬东；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徐鸿、邓立、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金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旭辉诉称：2010年12月14日，本人因冠状动脉狭窄在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行支架植入术，术后遵医嘱服用波利维”、拜阿斯匹林等药物。2011年4月8日，本人因突发腰背痛，双下肢瘫伴大小便障碍至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就诊，该院行ct检查后认为t9-l1椎管内未见明显高密度出血灶，建议追服4颗“波利维”。因本人认为该诊断存在问题，故于当日下午转至湖北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湖北省人民医院认为本人脊髓急性出血可能性大，给予营养神经、降压降糖等综合治疗，但未组织专家进行会诊。由于病情仍无好转，同年4月10日，本人转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进行治疗，并于4月11日行椎管探查加血肿清除术，术后，脊髓截瘫毫无改善。
原告李旭辉认为：因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和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疏忽大意，对本人的病情没有引起足够重视，致使本人因血液压迫神经时间过长，神经坏死，进而造成截瘫的损害后果，现诉请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153，003.8元、误工费276，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0，8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4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交通费9，000元、住宿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88，282.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1，636.83元、康复护理费1，460，000元、后期治疗费16，910元、鉴定费13，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2，365，622.9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李旭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常住人口登记本、身份证，拟证明李旭辉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沿江北路康乐街21号，经常居住地为湖北省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宿舍，对其应参照广东省的相关标准计算赔偿金额；
证据二、湖北省人民医院、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拟证明李旭辉与湖北省人民医院、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之间的的医患关系成立及医方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
据三疵e0、无日期且记录不全的影像资料一份；证据三、武汉市医学会及湖北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本次医疗事件属于二级丁等医疗事故，湖北省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应为40%；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检查报告存在瑕疵，应该承担5%的过错责任；2、李旭辉伤残等级为二级，后期治疗费按10，000元-15，000元／年计算或据实赔付；误工及休息时间12个月；护理依赖程度为二级护理依赖；
据七间证据四：医疗费票据一组，证明李旭辉在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发生医疗费2，288.7元；在湖北省人民医院发生医疗费4，768.99元，（均已由医保报销）；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发生医疗费44，716.69元，其中自付10，272.77元；2011年4月27日至10月26日，李旭辉在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2天，共计发生医疗费44，489.2元，其中自付6，229.29元；
证据五：误工收入证据一组，证明2010年1月到2011年3月期间，李旭辉在仙桃市通海口中心卫生院执业，月工资收入为4，000元；2010年7月到2011年3月期间，李旭辉在仙桃市郭河镇卫生院执业，月收入为4，000元；2009年4月、10月、2010年3月，李旭辉在天门市江汉人民医院执业，月收入4，000元；
证据六：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1、自2011年4月8日至同年10月27日，李旭辉住院期间，该院聘请护工一名，每日支付护理费70元、伙食费30元；2、该院为李旭辉支付交通费9，000元；3、自2011年10月27日至2013年3月12日，李旭辉共计发生医药费14，400元；
证据七：湖北华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商品出库单一份，证明李旭辉支付残疾器具费5，190元；
证据八：鉴定费票据，证明李旭辉支付医疗事故鉴定费4，800元，司法鉴定费9，000元。
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辩称：1、根据湖北省医学会鄂医鉴字（2012）06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结论，本医疗事件属于二级丁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2、原告李旭辉诉讼请求的项目和赔偿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依法核定其各项损失数额，医方愿意在不超过20%的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辩称：本院为原告李旭辉行ct检查，其检查结果并无不当，未延误李旭辉的病情，同时，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也未参考ct片的检查结果采取诊疗行为，故本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与李旭辉的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原告李旭辉对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未提交证据。
经质证，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对原告李旭辉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六有异议，认为：1、李旭辉的经常居住地为湖北省仙桃市，应当适用湖北省的标准计算赔偿金额；2、李旭辉存在多种原发疾病，相关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赔偿项目应当扣除其治疗原发疾病的部分费用后，根据湖北省医学会的鉴定结论，由湖北省人民医院承担20%的赔偿责任；3、二人护理没有依据，按照相关标准，护理费应按每天67元计算；4、鉴定结论虽载明李旭辉存在误工时间，但不能证明李旭辉存在实际误工的事实。因李旭辉没有提交其与受聘单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受法律保护的劳动关系证据及实际减少的工资收入凭证，同时，根据相关规定，医生只能在一个医疗机构执业，若在两个单位执业，属非法执业，故不认可李旭辉的误工损失；5、同意承担用于转院产生的一次救护车的费用；同意承担医疗事故的鉴定费及按照20%的比例承担司法鉴定费；同意承担残疾器具费1，500元；同意承担五年后期治疗费。
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对原告李旭辉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相同。
对以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结合本案进行综合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4日，李旭辉在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行“sca﹢pci“术。2011年4月8日，李旭辉因突发腰背痛、双下肢瘫伴大小便障碍至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就诊，该院为其行脊椎ctdsa检查示其胸9-腰1段胸腹部主动脉及脊髓动脉硬化、狭窄改变，椎管内未见出血征象；冠状动脉ct造影检查示其左前降支近段动脉硬化、狭窄支架植入术后复查所见。当日，李旭辉转至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为：1、急性脊髓病变；考虑血管病可能性大；2、2型糖尿病；3、冠心病支架术后。医方给予营养神经、降压、降糖及其他对症治疗。同年4月10日，李旭辉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为1、急性脊髓病变；考虑脊髓出血可能性大；2、2型糖尿病；3、冠心病支架术后。
2011年4月10日，李旭辉就诊于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入院诊断为：1、脊髓血管病；2、冠心病支架植入术后；3、2型糖尿病；4、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该院会诊外院ct：胸腰椎椎管内占位可能，多为硬膜外或硬膜下出血；复查腰椎ct三维成像：考虑下胸段到腰3脊髓硬膜外出血。4月11日，医方在全麻下为李旭辉行“椎管探查＋血肿清除术”，术后，李旭辉双下肢肌力0级。4月27日，李旭辉办理出院手续，出院时，其双上肢肌力5级，腱反射正常，无病理征；双下肢肌力0级，肌张力低，腱反射消失，双巴氏征（一），腰1平面以下深浅感觉消失，共济运动不能配合。
2011年4月27日至同年10月26日，李旭辉在湖北省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2天。
2012年8月17日，经武汉市卫生局委托，武汉市医学会对湖北省人民医院与李旭辉的医疗事件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鉴定。同年9月12日，武汉市医学会出具武医鉴字（2012）08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1、阅2011年4月8日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脊椎ct片，影像学改变无法确诊椎管内硬膜外／下血肿；2、根据李旭辉2011年4月8日就诊时临床表现，结合其既往史，临床考虑其脊髓出血可能性大，尽管医方考虑到该疾病的可能性，但未及时请相关科室会诊及复查ct进一步明确诊断，存在过失；3、根据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ct及手术记录，李旭辉为胸8-腰1硬膜外血肿。其起病急、进展快，病后1.5小时双下肢即不能活动；到达医方就诊时双下肢肌力0级、肌张力低、大小便功能障碍，且已发病16小时之久，病情难以逆转。李旭辉目前截瘫为硬膜外血肿压迫、损伤脊髓所致，与医方前述医疗过失行为无因果关系。鉴定结论：本医疗事件不属于医疗事故。
因李旭辉不服上述鉴定结论，申请再次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012年11月11日，湖北省医学会出具鄂医鉴（2012）06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1、阅2011年4月8日李旭辉脊椎ct片，提示已有出血表现，尽管外院ct报告未提示出血，但在李旭辉出现的临床症状与报告不相符的情况下，湖北省人民医院未作进一步的检查及会诊存在过失；2、李旭辉高龄、有糖尿病史，长期服用波立维、拜阿司匹林有出血危险倾向；mrt提示胸腹主动脉及脊髓动脉硬化、狭窄，血管条件较差，加之起病急、进展快，发病10个多小时之后才就诊，就诊时双下肢肌力0级、肌张力低、大小便功能障碍，因此，其目前双下肢瘫主要与其自身基础疾病有关，与医方的上述医疗过失行为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本医疗事件属于二级丁等医疗事故，湖北省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
本案在立案审查过程中，经原告李旭辉申请、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同意，2013年12月16日，本院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对李旭辉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用、护理时间、护理依赖程度、误工及休息时间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4月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yl005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对以下问题进行分析说明：1、根据李旭辉的病史、临床症状体征以及2012年4月11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脊椎ct检查结果，诊断其为“脊髓硬膜外血肿，局部脊髓压迫”成立。本次鉴定中审阅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送检的两张320ct片，由于送检片放大后颗粒粗，较模糊，不能明确诊断存在椎管内出血，即仅根据送检ct片，不能认为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存在漏诊的过失。但由于李旭辉检查时有相应的临床症状、体征，报告单上如能“请结合临床”，或“必要时复查”则更为完善；2、李旭辉由于脊髓长时间受压，造成不可逆转损害，致其双下肢瘫痪，肌力0级，评为二级残；3、由于李旭辉脊髓损伤时间已较长，原则上不再给予营养神经类治疗（意义不大），但需给予并发症防治及适当的对症、支持治疗费用。由于并发症发生频次、是否需要住院治疗等均不确定，后期治疗费难以评估，依据后期医疗费定型化赔偿原则，建议平均按10，000-15，000元／年赔付（具体年限由人民法院根据国家相关规定裁定），或待实际发生后据实赔付；4、李旭辉生活自理五项中，自我移动完全不能，进食、翻身、穿衣洗漱、大小便也需他人协助，护理依赖程度评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二级护理依赖），评定为护理依赖后无需评定护理时间。误工及休息时间按12个月计算。鉴定意见为：1、根据送检的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ct片，不能认定其存在漏诊的过失；但对于本案这一有临床症状、体征的个例，检查报告存在瑕疵；2、伤残等级评为二级；3、后期医疗费建议平均按10，000-15，000元／年赔付（具体年限由人民法院根据国家相关法规裁定）或据实赔付；4、误工及休息时间按12个月计算；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二级护理依赖）。
另查明：李旭辉共计住院治疗201天，发生医疗费96，263.58元，其中李旭辉自付16，502元。
本院认为：2011年4月8日至同年4月11日期间，原告李旭辉先后在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和湖北省人民医院就诊，故双方之间的医患关系成立。现李旭辉以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和湖北省人民医院对其采取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造成其人身损害为由，要求医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和湖北省人民医院对李旭辉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以及医方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关于医方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
因原告李旭辉、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对湖北省医学会、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参照鉴定意见，本院确认湖北省人民医院在本案中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在本次医疗事件中虽不存在漏诊的过失，但其表示愿意补偿李旭辉检查费2，000元，对此，本院予以准许。
二、关于损失的认定问题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经核算医疗费票据，本院认可的医疗费为96，263.58元，其中李旭辉自付16，502元；
2、后期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参照《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确定后期治疗费为91，000元（13，000元／年×7年）；
3、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虽然李旭辉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固定收入和因伤减少的实际收入状况，但考虑李旭辉的职业特点，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时间，酌情认定其误工费为96，000元（8，000元／月×12个月）；
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时间，确认护理费为157，102元【26，008元／年÷365天×（201天﹢7年）×80%】；
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酌情认定为2，000元；
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案中，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15元（15元／天×201天）；
7、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考虑李旭辉的伤残程度，酌情认定为5，000元；
8、残疾赔偿金：根据伤残等级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旭辉构成二级伤残，其户籍所在地虽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沿江北路康乐街21号，但其经常居住地为湖北省仙桃市，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湖北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44，307元（22，906／年×7年×90%）；
9、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5，000元；
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因李旭辉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10、对李旭辉支付医疗事故鉴定费用4，800元、司法鉴定费9，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
11、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居民年平均生活费计算。造成患者死亡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6年；造成患者残疾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3年。湖北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给李旭辉造成了精神和心理上的损害，应予赔偿。但李旭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案中，综合考虑医方的过错程度以及李旭辉的伤残程度，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综上，本院确认李旭辉的损失为：1、医疗费16，502元；2、后期治疗费91，000元；3、误工费96，000元；4、护理费157，102元；5、交通费2，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015元；7、营养费5，000元；8、残疾赔偿金144，307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5，000元；10、鉴定费13，800元，以上共计533，726元，湖北省人民医院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60，117.8元（533，726元×30%）；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湖北省人民医院共计应赔偿李旭辉170，117.8元（160，117.8元＋10，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旭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117.8元；
二、驳回原告李旭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150.5元，由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承担（此款原告李旭辉已垫付，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
如果被告湖北省人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户：07×××93；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行号：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的，即丧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
审 判 长 谢 红
人民陪审员 李晓艳
人民陪审员 王 伶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日
书 记 员 刘亚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