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5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忠市新兴炭素厂。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法定代表人宋学义，该厂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一鹏、丁一凡，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柯允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湛，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吴忠市新兴炭素厂（以下简称吴忠炭素厂）因与被申请人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日盛电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沙民商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日盛电化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宁05民终32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吴忠炭素厂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宁民申5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忠炭素厂的�托代理人王一鹏、丁一凡，被申请人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了126.48吨的电极糊，2011年12月22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分别开具1141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开具70024.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1年12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12324.8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标的物数量累计为126.48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177.06吨的电极糊，2012年1月29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分别开具11573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开具114295.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2年1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577215.6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标的物数量累计为177.06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了电极糊，2012年3月25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分别开具1075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开具95387.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开具114100元的增值税专作发票2张、开具108101.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2年3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754429.2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标的物数量累计为231.42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了184.86吨电极糊，2012年4月25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分别开具1010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开具97343.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2年4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602643.6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标的物数量累计为184.86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160.58吨电极糊，2012年5月28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分别开具1141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开具67090.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2年5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523490.80元，以上�值税专用发票上标的物数量累计为160.58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110.94吨电极糊，2012年6月26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分别开具978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开具68264.40元的增值税专发票1张，2012年6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61664.4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标的物数量累计为110.94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56.08吨电极糊，2012年7月26日，吴忠炭素厂向向日盛电化公司开具89063.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开具93757.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2年7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82820.8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标的物数量累计为56.08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82.62吨电极糊，2012年12月24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开具89584.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开具89845.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开具89910.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2年12月增值税专�发票的金额为269341.2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标的物数量累计为82.62吨；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提供56.22吨电极糊，2013年2月28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开具88280.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开具9324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3年2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为181528.80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标的物数量累计为56.22吨。吴忠炭素厂共向日盛电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865459.20元。日盛电化公司已向吴忠炭素厂支付货款3751668元。吴忠炭素厂以日盛电化公司未付其余货款为由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日盛电化公司向吴忠炭素厂支付货款472255.2元；2.判令日盛电化公司向吴忠炭素厂赔偿逾期付款损失60448.6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6.4%计算24个月，自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3.案件受理费由日盛电化公司负担。另查明，2012年9月2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27.5吨；2012年9月7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28.94吨；2012年9月27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27.22吨；2013年1月18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28.36吨，以上四次供应的电极糊未向日盛电化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0月13日，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棒废料22.62吨，未约定价款。2015年3月30日，吴风华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被中卫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吴忠炭素厂与日盛电化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有效。吴忠炭素厂已履行供货义务，日盛电化公司应当按约定向吴忠炭素厂支付货款。吴忠炭素厂要求日盛电化公司向其支付货款472255.20元，其中包括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又实际供应的112.02吨电极糊，参照其他电极糊的价款及吴忠炭素厂提供的清单中列明的单价，可以计算出该112.02吨电极糊的价款为358464元（3200元/吨×112.02吨）。日盛电化公司已向吴忠炭素厂开具所供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865459.20元。日盛电化公司共应向吴忠炭素厂支付货款4223923.20元，现已支付货款3751668元，还应支付货款472255.20元。吴忠炭素厂要求日盛电化公司支付货款472255.2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的22.62吨电极棒废料，因吴忠炭素厂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电极棒的价款，要求日盛电化公司支付该22.62吨电极棒的价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吴忠炭素厂要求日盛电化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6.4%向其赔偿自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逾期付款损失60448.67元，由于吴忠炭素厂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对支付价款的时间进行了约定，依照法律规定，日盛电化公司应当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价款。本案中，吴�炭素厂多次向日盛电化公司供货，最后一次供货是在2013年1月，故日盛电化公司应当至迟在2013年1月向吴忠炭素厂支付价款，日盛电化公司未按期向吴忠炭素厂支付货款，给吴忠炭素厂造成了损失，应当赔偿逾期付款给吴忠炭素厂造成的损失。现吴忠炭素厂请求从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经计算，该损失为60507.7（6.15%÷12个月×472255.2元×25个月），吴忠炭素厂只要求日盛电化公司支付24个月的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为58087.4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日盛电化公司以吴风华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因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本案标的物签订了书面买卖合同，故不案不予中止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日盛电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忠炭素厂支付货款472255.20元，支付逾期付款损失58087.40元，合计530342.60元；二、驳回吴忠炭素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27元，减半收取4563.50元，由吴忠炭素厂负担20.50元，日盛电化公司负担4543元。日盛电化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吴风华系宁夏华能碳化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碳化硅公司）法定代表人，涉案买卖行为发生时，日盛电化公司的设备及厂房已租赁给吴风华进行碳化硅制品生产，吴风华以自己或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华能碳化硅公司的名义与吴忠炭素厂发生买卖关系，却在与吴忠炭素厂的购销合同上加盖”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该合同与日盛电化公司无关。2.日盛电化公司并未收到吴忠炭素厂原审提交的增值税�票，吴忠炭素厂提供的过磅单上也没有日盛电化公司的签章，不能依此证据确定吴忠炭素厂是否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过电极糊。3.吴忠炭素厂提交的付款凭据中，日盛电化公司既没有在出票人处出现，亦未在背书人处落款，显然日盛电化公司未参与本案买卖合同交易。以上事实说明与吴忠炭素厂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吴风华或华能碳化硅公司，并不是日盛电化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吴忠炭素厂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二审除确认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吴忠炭素厂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向日盛电化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票号00533171、00533172、00533173、00533174、00533187、00533188、00533189、00533190、00533191、00770986、00770987、00770988、00770989、00770990、00770991、00770992、00792590、00792592、00792593、00792594、00792595、00792596、00792611、00792612、00792613、00792614、00792615、00573076、00573077、00573078、00573079、00573082、00573083、00602797、00602798、00602799、00043479、00043480，以上38份增值税发票，共计金额3865459.20元，已全部由日盛电化公司进行认证。中卫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2月22日向中卫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协助查询吴风华向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真伪情况的复函》【卫工商函发〔2014〕18号】答复，日盛电化公司于2004年12月2日经中卫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营业执照注册号为640500200002118，法定代表人为柯允君。本院二审认为，吴忠炭素厂认可其与日盛电化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时，日盛电化公司是由吴风华经营，付款亦是由吴风华指示安排，该意见与日盛电化公司答辩称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时，日盛电化公司实际是由吴风华经营的意见一致，该事实与日盛电化公司对吴忠炭素厂开具的38张增值税发票共计3865459.20元认证的事实及吴忠炭素厂提供的过磅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了价值3865459.20元电极糊的事实。吴忠炭素厂认可日盛电化公司已付货款3751668元，日盛电化公司对此持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故日盛电化公司还应支付吴忠炭素厂货款113791.20元（3865459.20元-3751668元）。对于吴忠炭素厂主张的另四笔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货款，因吴忠炭素厂未提交其他证据对此供货事实印证，不予确认。日盛电化公司提出其将该公司厂房、设备租赁给吴风华经营，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意见，因日盛电化公司已对吴忠炭素厂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共计3865459.20元）全部进行了认证，故对日盛电化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双方未对付�时间进行约定，故日盛电化公司应在接收货物同时支付货款。吴忠炭素厂于2013年1月最后一次向日盛电化公司供货，吴忠炭素厂要求日盛电化公司承担24个月逾期付款损失的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予以支持。具体计算为：13996.32元（113791.20元×6.15%÷12个月×24个月），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商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吴忠市新兴炭素厂支付货款113791.20元、逾期付款损失13996.32元，合计127787.52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吴忠市新兴炭素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吴忠炭素厂再审称，再审申请人分别于2012年9月2日、9月7日、9月27日及2013年1月15日向被申请人供应电极糊27.5吨、28.94吨、27.22吨、28.36吨，过磅单经工作人员雍学德、沈光军、史秀芬、万泽英签字确认，被申请人应当支付货款。并有新证据予以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5民终322号民事判�书以再审申请人未提交其他证据对此事实予以印证为由，不予确认不当。请求：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5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被申请人支付货款472255.20元，支付逾期付款损失58087.40元，合计530342.6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及再审申请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日盛电化公司辩称：该公司于2012年期间租赁给吴风华经营，鉴于本案的事实和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均发生在2012年吴风华经营期间，故申请追加吴风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再审请求。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吴忠炭素厂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沈光军的调查笔录一份(附沈光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沈光军是当时被申请人的副总经理，雍学德是库管，�秀芳、万泽英是过磅员。经沈光军本人对过磅员出具的四张过磅单进行辨认，其确认未挂账的四张过磅单是真实的，是吴忠炭素厂向日盛公司供应电极糊过磅员出具的过磅单。2.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历年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清单两份，证明沈光军、雍学德当时均系被申请人公司员工。日盛电化公司质证认为，调查笔录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形式要求，该证据存在瑕疵，证人沈光军应到庭作证并经双方当事人及法庭询问，对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清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四份过磅单不能证明供货的事实，且系单方证据，不予采信。原二审对上述四份过磅单证明的事实认定证据不足正确。被申请人日盛电化公司在再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再审申请�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吴忠炭素厂给日盛电化公司供货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吴忠炭素厂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除供应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3865459.20元的电极糊外，还分别于2012年9月2日、9月7日、9月27日及2013年1月15日向被申请人供应电极糊27.5吨、28.94吨、27.22吨、28.36吨，共计112.02吨358464元未向被申请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过磅单经工作人员雍学德、沈光军、过磅员史秀芳、万泽英签字确认。该四张过磅单载明的供货时间在一审、二审判决认定的供货时间范围内，且过磅单上日盛电化公司过磅员及工作人员的签名，与已经认定的过磅单上的过磅员的签名一致，应予认定。二审对该部分事实未予认定不当。2012年10月13日，日盛电化公司给吴忠炭素厂退回电极棒废料22.62吨，价款31668元。一审判决�认定吴忠炭素厂向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棒废料22.62吨不当，再审予以纠正。其余事实与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吴忠炭素厂向被申请人日盛电化公司供应电极糊共计货款4223923.20元，其中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3865459.20元，被申请人已向再审申请人支付货款3751668元（含退电极棒废料31668元），尚欠472255.20元未付。现申请人请求被申请人支付未付部分的货款，其请求事实和理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申请人日盛电化公司提出其将公司厂房、设备租赁给吴风华经营，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意见及申请追加吴风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因其在一审、二审及再审中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且其公司已对申请人开具的金额为3865459.20元的增值税发票全部进行了认证，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予采纳。吴忠炭素厂对于112.02吨电极糊未向日盛电化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未挂账，并不影响双方买卖关系的认定。综上所述，二审判决以再审申请人在二审中未提交其他证据对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部分电极糊供货的事实印证为由不予确认，认定事实不妥，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本院再审对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存在的瑕疵已予纠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再审申请人吴忠炭素厂的再审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5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商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件受理费9127元，减半收取4563.50元，由申请人吴忠新兴炭素厂负担20.50元，被申请人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03元，由被申请人宁夏日盛电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生虎审判员  蒋玉春审判员  郭群杰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