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5刑初4559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茹国辉，男，1981年1月4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莫纯伟，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6]4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茹国辉犯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健忠出庭支持公诉，茹国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被告人茹国辉认识了到建设银行罗村支行办理业务的被害人吴某1。2015年6月，吴某1因工作需要到建设银行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支行办理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业务。过程中，茹国辉利用在银行工作之便，取得吴某1的信任，以国土城建局等要到银行查帐为由，向吴某1骗取15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案发后，其偿还吴某113.5万元。
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茹国辉因无法偿还个人债务，其通过网上购买伪造的11张合计票面金额为1070.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利用自己是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以低于票面金额质押给客户被害人周某，先后多次骗得周某合共约950万元，后因无法偿还被周某发现并多次追讨，至案发，尚有480万元无法偿还。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4年6月28日，浙江新东方有限公司和佛山依云孝德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资金存储、使用协议书，按照协议约定需要浙江新东方有限公司开通一个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并且需要存入300万元保证金，然后银行开具一张保证金函，拿着保证金函去到罗村劳动局和南海区建设局备案，之后罗村劳动局出具一份回执单给我，我就拿着回执单给佛山依云孝德房地产有限公司。这样我才能在罗村的依云华府建设生产。等竣工时，凭回执单到中国建设银行罗村支行取回300万元保证金。我公司在没有按规定存入300万元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的情况下，茹国辉帮我在银行盖了公章，使我顺利在建设局备案，工程如期开工。后2015年6月23日，茹国辉打电话给我说劳动局和建设局要查我的保证资金账户（44×××03）叫我马上存150万元进去，我拿着150万元的支票给茹国辉，让他帮我把钱存进去保证资金账户。我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帮我把钱存到保证资金账户，直到每个月我去银行打回执单时发现，我给茹国辉150万元的支票支出到佛山南海郎域贸易有限公司账号：10l44027000131341000800004。我当时打电话问茹国辉，他说会把钱存进保证资金账户叫我放心，我就相信了。那个账户属于公司，我查不到里面有没有钱。直到我们工程完工准备拿回150万元保证金时，茹国辉打电话给我说没有把钱存进保证金账户。2016年1月8日，茹国辉拿着借款告诉我，他把我给他的150万元借给了别人。同年2月，茹国辉还过135000元给我。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内容为：2015年4月份，罗村建设银行员工茹国辉跟我说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需要汇现，由于这名员工长期到我公司谈业务，我就答应帮他兑现，当时银行汇票金额是79万元，我就将相应金额转到茹国辉给我的账户上，然后他就将那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我。汇票期限快到时，茹国辉就主动联系我将相应金额打回给我，我就没有怀疑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假。过了一段时间，茹国辉陆续以这种形式找我兑现银行承兑汇票，而且金额越来越大，先后找我兑现了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且到银行承兑汇票的汇票日期前还没有打回给我，我就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一名银行工作人员查看，对方告诉我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我发现被骗后就联系茹国辉让其将钱还给我，但他没有将钱给我，我就报警了。茹国辉共骗取约1200多万元，实际我给的钱是1100万元左右。茹国辉在汇票到期前几天就会将票面上的钱给回我，我就将汇票给回他，所以我只能向公安机关提供1070万元的票额。茹国辉在我报案前已经还给我610多万元，约480万元未还。后我曾找过茹国辉本人、家人及他单位领导协商过还钱的事。
3、证人杨某1（建行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平时负责对客户维护和拓展。按照规定，他不能收取客户吴某1的支票，该行为违反银行员工的禁止性规定。一般情况下是建筑施工企业去罗村建设局开一张“工资支付保证金账户存款金额通知书”，然后建筑施工企业拿着这张通知书到我们银行开保证金账户，然后我们出具一份“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资金储蓄、使用协议书”，经建设单位、建筑施工企业、开户银行三方签订，然后建筑施工企业凭这份三方已签订的“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资金储蓄、使用协议书”，以及一张入账回单（由建筑施工企业汇入款项的银行出具）到罗村建设局办理施工许可证，一般流程就是这样。
4、证人黄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妻子吴某1被茹国辉骗取了150万元。茹国辉说建设局要到银行检查账户，需要我的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账户要有150万元，我考虑到按规定要300万元，当时茹国辉叫我交150万元就可以，我就想交150万元就有其余钱周转对我有好处，就叫我妻子开了一张150万元广州天行建材商行的现金支票给茹国辉。茹国辉只还了13.5万元，还欠136.5万元。
5、证人吕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白银广泰铝业有限公司的出纳员，我公司没有和茹国辉有私人经济往来。我问过白银广泰铝业公司的股东，他们说没有与茹国辉私人存在经济往来。白银广泰铝业公司与佛山南海朗域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经济往来。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有收过南海朗域贸易有限公司150万元的支票，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吴某2，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与南海朗域贸易有限公司有一笔借贷资金往来。
6、证人陈某1的证言，内容为：佛山朗域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郭某，我从2013年开始负责操作该公司的财务，茹国辉有让我拿支票以佛山朗域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转账约二三次，都是转给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有转过一笔150万元的支票。茹国辉向我借过钱，现在欠我62万元左右。
7、证人茹某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因为使用假承兑汇票支票给周某被抓。我们多次和周某协商，周某要求茹国辉还款420万元就不再追究责任，我们也多次分期还款370万元给周某，现在还欠周某50万元。我们一时无法按周某要求的时间筹足50万元还给他。
8、证人刘某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向我借款130万元，还了35万元。
9、证人杨某2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现在和我没有债务关系。我准备以房产抵押办理贷款，他帮我办过资金流水。他帮我办理的银行卡都不在我手上，卡上的流水我不清楚。
10、证人杨某3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于2015年1月左右开始向我借款，分四次借款，合计325万元，有写借条。他归还了275万元，还欠50万元。
11、证人廖某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9月，茹国辉向我借款100万元，分别是65万元承兑汇票和35万元现金，他还了18万元给我，还欠82万元。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前后向我借过190万元，还了25万元，有写欠条，现在还欠165万元。
13、证人冯某的证言，内容为：茹国辉向我借过钱，通常借钱十来天就会还钱，现在还欠我3万元。
14、证人邓某的证言，内容为：2014年6月份左右，我在罗村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将卡交给茹国辉做流水账。同年12月1日，我收到银行发来短信通知说成功放贷110万元，2015年1月1日银行发信息说还7800元利息，我问茹国辉，他让我不用管。茹国辉一直使用该银行卡，后我问他要，他说不见了。我知道有钱出入，但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是收齐了102万元贷款才付利息的，没收齐贷款前都是茹国辉还利息的。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内容为：2016年3月31日10时许，罗村派出所接到报案，民警在派出所门口抓住正在打电话的被告人茹国辉。
16、中国建设银行佛山市分行出具的说明、关于缴交建筑工程工人工资保证金的函、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资金存储、使用协议书，内容为：该行同佛山市依云孝德房地产有限公司、浙江新东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协议书》；被告人茹国辉于2015年9月16日与该行解除劳动合同，离职前任职罗村支行营业部客户经理。
17、被害人吴某1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资金存储、使用协议书、证明、借款协议书、借款借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及存根，内容为：证明由茹国辉签名出具，反映其于2015年6月23日代表佛山市南海区罗村中国建设银行收取罗村建设办和狮山建设局要求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云华府项目一期工程（黄某）的农民工保证金以支票收取15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的支票反映金额为1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5年6月23日，收款人处写农民工保证金，用途写保证金，出票账户加盖有广州市海珠区天行建材商行财物专用章、黄某的个人印章。
18、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及调查材料回执，内容为：周某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账户支出至杨某2、茹国辉等账户款项；招商银行广州东风支行确认其行未开出号码33205、33204的银行承兑汇票，也未曾出售、承兑以上票据；建设银行佛山市分行确认其行未曾出售5326715897、5426715898、5626715901、5225892775、5526715897、5126715895、5626715903、5626715898、5226715896的银行承兑汇票。
19、被害人周某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11张（合计票面金额1070.8万元）、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1份，被害人吴某1提交中国建设银行支票2张、借款协议书等材料，吕某、茹某、陈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等材料。
20、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内容为：被告人茹国辉确认其提供给周某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假汇票。
21、证明材料，内容为：广州天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创业街物业证明，广州市萝岗区天鹿南路233号没有一间叫广州市业鑫房地产有限公司。
22、吕某、茹某、陈某1提交的银行流水等材料，内容为：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反映2015年6月25日，出票人广州市海珠区天行建材商行支出150万元到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内。
23、查询被告人茹国辉名下的房屋、股票交易的有关材料,茹国辉的户籍资料。
24、被告人茹国辉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其于2016年3月31日所作的笔录内容为：从2011年开始我向银行的客户借款再转借给广州市业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但到2015年3月该公司没有按时还款给我，我当时在建设银行任职不能起诉该公司，但又要归还借款，故我用假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周某的钱。我先在网上购买一张面额11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跟周某说该汇票3个月后到期，现在以92万元给他，他同意并转钱给我。后我陆续通过这种方式给了周某十多次假承兑汇票。合计票面金额为930万元左右，我实际收到850万元。我已经归还了300多万元给周某。我没有骗过吴某1的钱，但我有口头向其借款150万元。2016年2月份，我归还了135000元给吴某1。
其于2016年4月6日所作的笔录内容为：我用假的承兑汇票诈骗周某十多次，涉及票面金额950万元，实际诈骗金额约850万元。我骗的款项用于偿还给之前借款的债主包括杨某3、刘某、陈某1等。2011年8月左右，我开始以3分息的方式向银行客户借款，并将借款以8分息借给广州市业鑫房地产有限公司及他人。后因资金无法周转就诈骗周某。我有为吴某1办理过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协议的业务，当时吴某1没有一次性向建设银行存入300万元保证金，但我有成功为其办理好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协议。我加盖好银行公章后，就将协议交给吴某1到建设局办理备案了。之后我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她借款150万元。我向她借款没有凭证。2015年11月，我在吴某1的办公室，她逼我在一张证明上签名，内容是关于150万元。2015年6月，我收取支票时有在支票复印件上签名。2016年2月份，我归还了135000元给吴某1。我没有向吴某1说过因建设局查账，让她存150万元到账户。
其于2016年4月13日所作的笔录内容为：2015年6月上旬，我打电话给吴某1的丈夫向其借款，他答应了。同月20日左右，我到吴某1位于新东方项目部的办公室拿支票。吴某1将支票给我。我收到支票后当天将支票入了佛山市南海朗域贸易有限公司，后我让该公司帮我将钱转到白银广泰铝业有限公司还款。我之前帮助过吴某1，我又在银行工作，他们相信我，故愿意借款给我。我曾帮助吴某1他们在没有按照规定在银行存入资金的情况下，帮他们在银行办理过一份《工资支付保证金专用账户资金存储、使用协议书》。我一时无法还钱，就将假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给吴某1看，用于拖住她。我当时说明借款用于周转2个月左右，到时计算利息给她。我使用的假承兑汇票是在网上购买的。
其于2016年4月23日所作的笔录内容为：我向吴某1借款150万元，然后将该款转给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偿还之前的借款。我给周某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为1070万元，实际收取960万元，先后归还了480万元。之前说归还了370万元，是因为有一张1268000元的承兑汇票我已经还钱给周某，没有取回汇票。
其于2016年5月6日所作的笔录内容为：我没有实施过诈骗。
其于2016年8月8日所作的笔录，内容为：我使用假银行承兑汇票诈骗了周某480万元。我欠他人借款本金约600万元。我将诈骗款用于还其他个人借款的本金了。我不是一次诈骗，是分多次诈骗的，具体将钱还给谁记不起了。我在案发前有从事股票交易，并于2015年9月将所持有的股票全部卖掉还给周某了，没有购买过基金。我于2015年9月办理了离婚手续。我离婚前有位于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碧翠豪城37座401房的房产，是夫妻联名的，于2015年11月卖掉还债了。我还有一处位于南海区桂城街道中海灯湖一号第一期10幢1403房，该房以我弟弟茹国维的名义购买的，但首期款和每月月供款都是我支付的，该房于2016年3月左右卖掉了，也将钱还给了周某。我在案发前没有转移过财产，也没有将诈骗款用于家庭生活消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茹国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并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茹国辉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茹国辉辩称：1、其只是向吴某1借款，没有实施诈骗；2、其有使用伪造的票据，但其不具有非法占有周某财产的目的；3、其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认为：1、关于诈骗罪，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茹国辉取得吴某1150万元时使用了诈骗手段；2、关于票据诈骗罪，现没有证据不能证实茹国辉取得周某的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茹国辉实施诈骗和票据诈骗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2月份，被告人茹国辉向被害人吴某1归还了13.5万元。
关于被告人茹国辉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吴某1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1、证人黄某均指证茹国辉以办理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业务需要存入资金和政府相关部门查账为由收取他们的支票款150万元，茹国辉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支票反映了该笔款项的用途是农民工保证金，能够印证吴某1、黄某的指证，且根据银行流水及茹国辉的供述反映该款项汇入了兰州雄泰铝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内，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茹国辉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了吴某1款项的事实，另案发前茹国辉归还的款项应在诈骗的款项中扣除。茹国辉辩称该款项属于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且与现有证据相矛盾，其提出的该点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茹国辉提出其虽使用伪造的票据但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为茹国辉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具体理由如下：1、茹国辉使用伪造的汇票要求不知情的周某兑现，该汇票不具有任何价值能够保证周某兑现汇票上的款项；2、茹国辉将周某兑现的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3、根据茹国辉获得周某的兑现款的金额，其将款项归还个人债务后没有其他财产能力用于归还周某，导致客观上无法归还480万元。故茹国辉使用欺骗手段获得他人钱款，获得钱款无法再流转回被害人，且茹国辉自己又没有归还上述款项的能力，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茹国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案发前茹国辉归还的款项应在票据诈骗的款项中扣除。茹国辉提出的该点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茹国辉提出其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经查，茹国辉虽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直至庭审阶段均否认相关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自首，茹国辉的该点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茹国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茹国辉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茹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32年3月3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犯罪所得6165000元，予以分别退还给被害人吴冬英1365000元、周礼恩48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军
人民陪审员 莫小慧
人民陪审员 沈美娟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诗美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