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绵刑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晓波，曾用名蒋大林，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三台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4月1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交通肇事罪，2014年9月17日被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吸毒，2015年1月2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涛，四川久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淑婷，女，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东，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蒋晓波、李淑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由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3日以绵市检刑诉[2015]第5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晓波及其辩护人江涛，被告人李淑婷及其辩护人彭东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2月22日，因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3月21日，因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以来，被告人蒋晓波采取事前电话联系、指定地点交易、当场收取现金或提前网络付款的方式多次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姜冠羽、刘涛、王恋、杨家龙、梁杨、李帆、武易等人。其女友被告人李淑婷帮助分包、运送毒品。2015年3月18日，二被告人在绵阳市涪城区御安街22号附14号402租房内被抓获，并查获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30袋、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物一瓶、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物3袋。经称重：白色晶体物净重1227.0816克;红色颗粒物净重51.5934克。经鉴定,白色晶体状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红色颗粒状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晓波、李淑婷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晓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淑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蒋晓波在前罪交通肇事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晓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蒋晓波对犯罪事实供述不讳，认罪态度好；2.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3.因要赔付交通肇事的款项，而走上贩毒道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李淑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未帮助蒋晓波分包，只帮助带到楼下交给购毒人员。
其辩护人提出1.无证据证实李淑婷帮助蒋晓波分包毒品。李淑婷在第一次讯问中供述帮助蒋晓波分包毒品，其情况与实际不符，同时也是因为之前吸过毒且受到疲劳审讯所致；2.无证据证实李淑婷帮助蒋晓波送毒品；3.证实李淑婷参与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且相互矛盾；4.蒋晓波、李淑婷不是贩毒现场抓获，不能推断为毒品犯罪的明知；5.对搜查出来的毒品，李淑婷并不知晓，不能认定为李淑婷的犯罪数量；6.冰毒的数量应为1175.4882克，而不是起诉书上的1227.0816克；7.涉案麻古应为32克；8.冰毒的纯度鉴定存在问题，不能采用。综上，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淑婷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同时提出，如认定李淑婷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系犯罪未遂，李淑婷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初犯、偶犯，且二被告人系吸毒人员，应考虑其吸食毒品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以来，被告人蒋晓波采取事前电话联系、指定地点交易、当场收取现金或提前网络付款的方式多次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姜冠羽、刘涛、王恋、杨家龙、梁杨、李帆、武易等人。其女友被告人李淑婷帮助分包、运送毒品。2015年3月18日，二被告人在绵阳市涪城区御安街22号附14号402租房内被抓获，并查获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30袋、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物一瓶、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物3袋。经称重：白色晶体物净重1175.4882克;红色颗粒物净重51.5934克。经鉴定,白色晶体状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红色颗粒状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和相关强制措施情况。
2.归案经过说明：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石塘派出所接群众举报，于2015年3月18日凌晨对绵阳市涪城区御安街22号附14号402号房间进行搜查，查获毒品和犯罪嫌疑人蒋晓波、李淑婷。
3.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件及现场图：2015年3月18日1时许，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石塘派出所干警在绵阳市御安街22号附14号402房间查获涉毒从员蒋晓波、李淑婷。在见证人在场情况下，对房间进行了检查。在客厅电脑桌一鞋盒内发现8个透明塑料袋，内装数量不等的白色晶体状物，3个蓝色塑料袋，内装数量不等的红色片状物品，一透明玻璃瓶子内装白色晶体状物。在电脑桌旁的窗台上发现一电风扇纸盒，内装11袋白色晶体状物。在一个标有中江空心挂面字样的红色纸袋发现10袋白色晶体状物。在床头柜左侧一个标有六个核桃字样红色纸袋发现1袋白色晶体状物。在窗台上发现气枪一支。在蒋晓波钱夹里搜查出人民币20673元。在蒋晓波、李淑婷身上各查出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在楼下发现蒋晓波驾驶的川B5GF**奇瑞汽车一辆。并附现场照片和现场平面图。
4.毒品称量记录、现场照件及扣押物品清单：对蒋晓波居住房间内查获毒品分别编号，其中白色晶体状物1-30号，透明玻璃瓶子装白色晶体状物31号，红色药片状物32号。并进行现场称量后予以扣押。同时扣押李淑婷手机一部，尾号1057；蒋晓波手机一部，尾号5575，人民币20673元，枪一支，川B5GF**奇瑞轿车一辆。
5.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侦查人员在对陈启忠进行抓捕的时候，对陈启忠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花照壁街锦西人家小区2幢3单元1105号租房和人身进行临时检查。在其租房查获白色晶体状物5袋，并现场称重并予以扣押。
6.通讯信息清单：查询蒋晓波尾号5575、李淑婷尾号1057、陈启忠尾号6882的移动号码通话清单，证实三人之间通话情况。
7.情况说明
绵阳市涪城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出具说明证实涉及蒋晓波案的上家正在抓捕中；李涉婷自称其户口被吊销，网上未查到其户籍信息；蒋晓波、李淑婷处扣押气枪一支，因不是火药发射为动力，故未作鉴定；本案扣押蒋晓波、李淑婷的1227.0816克冰毒、32克麻古已存单位并将上交绵阳市公安局统一销毁。
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石塘派出所出具说明证实2015年3月18日，派出所民警在涪城区御安街22号附14号402号蒋晓波暂住的房间蹲点守候，先后将前来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姜冠羽、袁野、武易、杜利、张涛、李帆、杨家龙、梁杨等抓获。
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2014年9月17日，蒋晓波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其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1年4月11日，蒋晓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1月，蒋晓波因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决定拘留14日。
9.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吸食毒品，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在2015年3月份对王恋、刘涛、姜冠羽、梁杨、李帆、武易、杜利、杨家龙、袁野、张涛等人决定行政拘留。
10.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下载并制作成都治安卡口信息：证实川B5GF**汽车在2015年3月8日7：44：39和13：23：46在成绵高速成都收费站出城。
11.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禁毒缉毒大队将扣押蒋晓波的20673元现金上交涪城区财政局账号。
12.提取笔录及照件：从蒋晓波手机提取信息，证实蒋晓波与毒品卖家联系情况，和与购买毒品的联系情况。
13.户籍信息：证实蒋晓波、李淑婷二人基本信息。
二、鉴定意见
1.尿液提取笔录、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件：2015年3月22日对蒋晓波、李淑婷进行现场尿检，结果均呈阳性。并将结果告知蒋晓波、李淑婷。
2.鉴定聘请书、绵阳市计量测试所测度证书第201503HQ00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从蒋晓波租房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1-31号经测量共净重1175.4882克，红色片状物第32号经测量净重51.5934克。总共净重为1227.0816克。并将称量结果告知蒋晓波、李淑婷。
3.毒品样本提取笔录及照件、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绵公物鉴理字[2015]105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从送检的编号1-31号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编号32号的红色药片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并将鉴定结果告知蒋晓波。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17日其向侦查机关反映御营坝老一队14栋402号房可能有人在贩毒，向侦查机关举报。
2.证人梁杨证言：证实其男朋友姜冠羽住在御营坝1队14栋401号，其在男朋友处吸食毒品时，听姜冠羽说对面402号蒋晓波在贩卖毒品，自己也看见经常有吸毒人员进出402号。
3.证人李帆证言：证实蒋晓波在贩卖毒品，其在2014年10月底到蒋晓波位于御营坝1队402号租房去购买过100元的冰毒，并在其房间内吸食。
4.证人杜利证言：证实在2015年3月14日晚上，其朋友李兴（李欣）称在蒋晓波的女朋友处购买了100元的冰毒，并邀约其一起吸食。
5.证人武易证言：证实其曾用名李欣，2014年3月份，到蒋晓波位于御营一队4楼租房处购买了100元冰毒与朋友杜丽一起吸食。
6.证人姜冠羽证言：证实其与女朋友租住御营一队14号4楼401号房，发现对面402号房在贩卖毒品，其在2014年年底和2015年3月在蒋晓波处购买过两次冰毒，每次100元。
7.证人张涛证言：证实其在蒋晓波处购买过七次，共计价值1200元的冰毒。其中第六次是蒋晓波的女朋友从窗户上扔下来的。
8.证人刘涛证言：证实在御营一队四楼上的“波娃子”处购买了一次共100元的冰毒。
9.证人王恋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在“波娃子”处购买了100元的冰毒。
10.证人杨家龙证言：证实2015年3月15日晚，其到蒋晓波位于御营坝老一队的四楼二号房间购买了150元的冰毒。
11.证人邱兴双证言：证实其是蒋晓波的舅舅，扣押在案的川B5GF**是其所购买，并在2015年3月10日借给蒋晓波使用。
四、辨认笔录
1.证人梁杨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对面贩卖毒品的人。
2.证人李帆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人。
3.证人武易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人。
4.证人姜冠羽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人；李淑婷就是蒋晓波的女朋友婷婷。
5.证人张涛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人。
6.证人刘涛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波娃子。
7.证人王恋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波娃子。
8.证人杨家龙辨认笔录：辨认出蒋晓波就是贩卖毒品的人。
9.被告人蒋晓波辨认笔录：辨认出梁杨是江鑫的女友；姜冠羽在其手里购买过毒品；陈某某是就卖给其毒品的“三哥”；方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飞哥”；其余均不能辨认出。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蒋晓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蒋晓波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2014年5月开始贩卖毒品，多次在成都“飞哥”、“三哥”、“平哥”处购买毒品，在2014年12月认识李淑婷后，两人就同居在御营村一组14栋402号。2015年1月，其与李淑婷一起到成都找“飞哥”买了125克冰毒，2015年2月底，其与李淑婷一起到成都找“三哥”买了240克冰毒。有时其送毒品，有时李淑婷送毒品，还有是别人来家中买。
2.被告人李淑婷的供述和辩解：其是2014年12月与蒋晓波认识，蒋晓波在贩卖冰毒。毒品是蒋晓波到成都去买的。2015年3月14日晚，其给“三哥”打电话说第二天要到成都拿货（毒品），15日上午其与蒋晓波一起到成都找“三哥”购买了毒品，是蒋晓波与“三哥”在路边交易的，蒋晓波说有四万多的。回绵阳后，其与蒋晓波一起将毒品分装，由蒋晓波藏好。其是从2014年12月开始贩卖毒品的，有时是买毒品的人到住处来买，有时是送，其与蒋晓波谁方便就谁去送。
六、视听资料光碟六张：证实搜查蒋晓波租房、汽车情况及毒品称量情况的录音录像及照件；讯问被告人蒋晓波、李淑婷同步录音录像。
以上证据经控方举证、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晓波、李淑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毒品，且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晓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淑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晓波在前罪交通肇事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蒋晓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判处。
关于本案的证据，依据“法[2008]324号”《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精神，“对可能判处死刑的毒品犯罪案件，应当作出毒品含量鉴定”。本院经审查，本案中并未就扣押在案的毒品含量鉴定进行书证举证，针对该情况，将在量刑中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蒋晓波及其辩护人所提“1.蒋晓波对犯罪事实供述不讳，认罪态度好；2.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3.因要赔付交通肇事的款项，而走上贩毒道路，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理由，本院经审查，被告人蒋晓波的认罪态度本院已予认定，并将在量刑中考虑；关于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晓波明知毒品还予以贩卖，无论原因为何，均不存主观恶性较小，且除了本案查获的毒品，被告人蒋晓波供述其已经多次贩卖毒品，该部分毒品已流入社会，因此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李淑婷及其辩护人所提“1.无证据证实李淑婷帮助蒋晓波分包毒品。李淑婷在第一次讯问中供述帮助蒋晓波分包毒品，其情况与实际不符，同时也是因为之前吸过毒且受到疲劳审讯所致；2.无证据证实李淑婷帮助蒋晓波送毒品；3.证实李淑婷参与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且相互矛盾；4.蒋晓波、李淑婷不是贩毒现场抓获，不能推断为毒品犯罪的明知；5.对搜查出来的毒品，李淑婷并不知晓，不能认定为李淑婷的犯罪数量；6.冰毒的数量应为1175.4882克，而不是起诉书上的1227.0816克；7.涉案麻古应为32克；8.冰毒的纯度鉴定存在问题，不能采用”等辩解、辩护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淑婷参与贩卖毒品的行为，有伙同蒋晓波到成都购买毒品，将毒品带回绵阳分包，帮助蒋晓波零包贩卖毒品。以上事实不仅有李淑婷、蒋晓波的多次供述相印证，还有证人证言证实，不存在相互矛盾情况。李淑婷当庭虽然否认帮助分包行为，但并不影响对其参与贩卖毒品的认定。而李淑婷的讯问有同步录音录像，并不存在非法审讯情况。因此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2.对本案认定贩卖毒品故意和搜查出来毒品数量方面，虽然蒋晓波、李淑婷不是在贩毒现场被抓获，但该二人之前多次贩卖毒品，并到成都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均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同时搜查出来的到成都所购买毒品依法均应认定在二人的贩卖毒品数量上。因此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在案毒品数量，本院经审查毒品称重证据，红色颗粒物（麻古）的净重为51.5934克，白色晶体物（冰毒）的净重为1175.4882克，两项合计共1227.0816克。起诉书指控数量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4.关于毒品含量鉴定，本院已作认定，不再赘述。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晓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撤销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2014）旌刑初字第359号刑事判决书缓刑部分，即“被告人蒋晓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量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
二、被告人李淑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27年3月17日止）
三、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予以没收并销毁。对随案移送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扣押清单载明的扣押蒋晓波人民币20673元，川B5GF**奇瑞轿车一辆，因未随案移送，依法由扣押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谭 红
审判员 杨春芳
审判员 周 坚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渊
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