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4民终7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淋，男，汉族，1986年8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51073234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龙珠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350918Q。法定代表人：杨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辉，男，汉族，1985年1月24日出生，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德，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665554。上诉人邓淋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以下简称市烟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8）川0422民初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被上诉人市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辉、董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淋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邓淋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市烟草公司提供的证据《责任追究办法》没有对邓淋进行公示，对邓淋没有约束力。会议记录的内容是市烟草公司的工作人员单方制作，并无参会人员签字确认，会议签到表只能证明邓淋确实参加了，不能由此证明市烟草公司组织人员进行学习并进行了公示。即使《责任追究办法》可以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但市烟草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邓淋违反了规章制度并达到了严重程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市烟草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和经济损失，且已生效的盐边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2民初659号民事判决认定邓淋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综上，《责任追究办法》对邓淋没有约束力，邓淋并未违反市烟草公司的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市烟草公司解除其劳动合同属违法解除，扣发其20%的工资没有任何依据，理应退还，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市烟草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邓淋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邓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市烟草公司支付邓淋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4951.95元；2.判令市烟草公司退还邓淋解除劳动合同时扣发的工资18742.7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6月24日，市烟草公司与邓淋签订了1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6月24日起至2010年6月23日止，邓淋的工作岗位为箐河烟站烟技员。该合同期限届满时，双方协商对该合同期限进行变更，在每次变更后的期限届满时又再次变更，最后一次变更的期限至2017年6月30日止。2016年2月1日，邓淋被任命为市烟草公司盐边分公司新九乡烟点技术员组长，负责该烟点的日常管理工作。根据市烟草公司2015年1月20日制定的《岗位说明书》，烟技员（组长/副组长）主要工作职责：“1.负责所辖片区烟叶生产、收购、调运管理；2.组织宣传、贯彻、执行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和上级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建立健全烟点各项管理制度；3.组织职工思想政治和业务学习，协助烟站管好烟技员；4.负责烟农技术培训、推广新科技、基地建设、户籍化管理工作；5.负责烟点的经营管理，严格财经制度，节支增效；6.负责组织生产、收购所需物资调供；7.负责协助烟站协调烟点与当地党政、有关部门的关系；8.完成站长交办的其他工作”。2016年3月，市烟草公司通过民主程序制定了《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公司）烟叶工作人员责任追究办法（试行）》（以下简称《责任追究办法》），并于2016年3月16日向各县（区）局（分公司）等发出《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关于印发责任追究办法》的通知》（攀烟专﹝2016﹞26号），要求各单位（部门）认真贯彻执行。其中办法第十七条规定“烟叶生产管理工作人员在日常工作活动中，有下列不规范从业行为之一的，将进行责任追究：……（七）其他在烟叶生产管理中未履行或未正确履行岗位职能职责，给公司造成不良影响或经济损失需追责处理的行为”。第十八条规定“不同类型的处理范围：（一）第十一条至第十七条中给公司造成不良影响的，视其影响范围、影响程度，给予警告至解除劳动合同处分；被国家局、省局通报的，给予记过以上处分。（二）发生第十一条至第十七条所述情形，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根据实际情况给予责任追究。属于烟叶生产过程中造成的经济损失，损失金额在1万元以下的，视情节轻重、影响程度和责任人员态度，给予警告直至撤职处分；损失金额在1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或不配合调查工作的，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分……”。该《责任追究办法》依法进行了公示，并在2016年4月4日—2016年4月5日的烟叶工作会议上进行了学习，在会议上还对该《责任追究办法》进行了解读，邓淋参加了该会议。2016年8月29日，市烟草公司下属的盐边分公司召开2016年烟叶收购培训会，在该培训会上强调了安全方面的相关要求，内容为“1.不准向烟农进行‘吃、拿、卡、要’；2.严格上、下班制度，做好相关考勤，晚上9:00以后不准出烟点大门；3.严禁酒后开车，醉酒驾车，严禁搭乘与烟站无关人员；4.严禁搭乘酒驾、醉驾等车辆；5.加强安全值班制度，坚持‘谁值班、谁负责’的原则；6.提高所有人员的安全意识，加强自我保护能力”。邓淋参加了该会议。盐边县新九乡烟点在2016年6月3日、7月15日、8月31日、9月10日召开的安全会议上，邓淋均向员工讲了“谁值班、谁负责”、严禁酒驾、醉驾、严禁搭乘无关人员以及上、下班制度等方面的要求。2016年9月，市烟草公司下属的盐边分公司制定了《盐边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2016年烟叶收购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并于2016年9月12日向各科室、烟站（点）下发《攀枝花市烟草公司盐边分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盐烟司﹝2016﹞40号），该《实施方案》第六条收购纪律中的第（五）项规定：“烟叶收购人员严格考勤制度及出入管理制度，晚上20:00点以后，员工出入收购点必须报收购点负责人准假，并做好记录。收购期间不得饮酒，不得接受烟农宴请，不得夜不归宿，要按时就寝，不参与任何赌博行为，不吸毒贩毒”。2016年9月15日晚22时许，邓淋与董林（驾驶员）、王华付（烟农）、冉洪军（分级员）、谭寄文（烟技员）、周金发（烟技员）、刘兵（分级员）、杨再祥（分级员）等8人在盐边县新九乡踏乍烟站（点）饮酒，在饮酒过程中，王华付将其所有的小货车钥匙交给已被吊销驾驶证的董林，饮酒结束后，邓淋等人相约到盐边县红格镇唱歌。次日凌晨1时许，董林酒后驾驶该车行至宁华路195KM+900M处，与路外树木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刘某当场死亡，乘车人谭寄文、冉洪军、驾车人董林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责任认定，由董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兵、谭寄文、冉洪军无责任。该事故发生后，死者刘兵亲属100多人连续四天集聚上访，围堵市烟草公司办公地点，个别亲属情绪异常激动，引起市、县两级党委、政府的高度重视。2016年9月29日，由盐边县委维稳办牵头，有市烟草公司及其下属的盐边分公司、县信访局、县司法局等部门参加，对“9.16”交通事故进行协调，要求市烟草公司作为此次事故死者善后事宜的责任主体和牵头单位，积极妥善的处理死者善后事宜。2016年9月30日，市烟草公司与死者刘兵亲属王泽芬等人签订了1份《协议书》，约定由市烟草公司垫付死者刘兵亲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00元，另死者刘兵亲属处理截止2016年9月21日前产生的餐饮食宿费由市烟草公司承担。当事人申请法院对该《协议书》进行了司法确认。市烟草公司已向刘兵亲属支付了各项费用共计795782元，刘兵的继承人将追偿权让渡给了市烟草公司。另市烟草公司还支付了伤者医疗费用321447.63元。2016年12月14日，市烟草公司对“9.16”事件找邓淋谈话，在谈话中，邓淋承认其作为烟技组长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愿意接受市烟草公司对其解除劳动合同和扣发工资20%的处罚。随后，市烟草公司对解除与邓淋的劳动合同按程序进行审批，并将处理意见报经工会同意。2016年12月29日，中共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及市烟草公司党组纪律检查组向各县（区）局（分公司）等发送《关于对盐边县“9.16”事件相关人员问责处理的决定》（攀烟党纪﹝2016﹞5号），根据《责任追究办法》第十七条第七款的规定，给予邓淋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并扣发其本人工资20%的经济处罚（作为公司经济损失的追偿）。2016年12月29日，市烟草公司向其下属的盐边分公司下发《关于解除邓淋劳动合同的决定》（攀烟司﹝2017﹞17号），决定解除邓淋与市烟草公司的劳动关系，该决定于同日生效。同日，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公司）惩戒事件处理工作小组向邓淋发送《员工惩戒通知书》，惩戒内容“决定解除与本企业的劳动关系。补充处分：扣发其本人20%的年工资的经济处罚（作为公司经济损失的追偿）”，该决定于次日送达给了邓淋。2016年9月30日，市烟草公司下属的盐边分公司向各科室、烟站（点）发送《关于对邓淋同志的处理决定》（盐烟司﹝2016﹞42号），根据《责任追究办法》现暂对盐边县新九烟点技术员组长邓淋作出撤销一切职务回烟叶科接受调查处理。2017年5月26日，市烟草公司向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董林、王华付、邓淋、冉洪军、谭寄文5人返还其垫付死者刘兵的各项赔偿费用795782元及伤者医疗费321447.63元。该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川0422民初65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邓淋、冉洪军、谭寄文虽然参与饮酒或乘坐董林所驾车辆，但饮酒或乘车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无证据证明邓淋、冉洪军、谭寄文等在明知董林要驾驶车辆的情况下劝其饮酒，或者有其他引发交通事故的行为，因此，邓淋、冉洪军、谭寄文对本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责任”。该判决于2017年11月27日生效。2017年12月5日，邓淋就本争议事项向盐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7年1月8日作出边劳人仲案﹝2017﹞413号裁决书，裁决驳回邓淋的全部仲裁请求。邓淋不服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邓淋在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工资共计为93713.96元。庭审中，市烟草公司对邓淋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计算金额124951.95元（93713.96元÷12个月×8年×2倍）无异议，对扣发了邓淋20%的工资金额18742.79元也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1即市烟草公司制定的《责任追究办法》等是否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和履行劳动义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的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的规定，市烟草公司制定的《责任追究办法》等经过了民主程序，并已向劳动者进行了公示，应属合法有效，对市烟草公司的劳动者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2即市烟草公司解除与邓淋的劳动合同关系并扣发其20%的工资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20%。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责任追究办法》第十七条第七项、第十八条，《实施方案》第六条第五项，《岗位说明书》等的规定，邓淋身为市烟草公司下属盐边分公司新九乡烟点技术组组长，对该烟点负有管理责任。邓淋在烟叶收购期间，擅自离岗，并与烟农及其烟点工作人员一起出入娱乐场所饮酒唱歌，未对工作人员的饮酒行为及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出入收购点的行为予以制止，其对此负有管理失职的责任。“9.16”交通事故发生后，导致死者刘兵的家属100多人上访、围堵市烟草公司的办公地点，引起相关党委、政府的高度重视及社会的关注，尤其是给党和政府的维稳工作造成重大影响，同时也给市烟草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市烟草公司依据相关法律及其内部的规章制度单方解除与邓淋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合法的。同时，由于邓淋未履行管理责任与本次交通事故给市烟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市烟草公司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及单位内部的规章制度的规定，扣发其20%的工资，并且所扣发的工资并未超过邓淋每月工资的20%，邓淋领取剩余工资也没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市烟草公司扣发邓淋20%的工资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所述，市烟草公司依据法律法规及单位内部规章制度，在征求邓淋同意，并按程序审批，且将处理意见报工会同意的基础上作出对邓淋的处理决定，依法解除与邓淋的劳动合同关系，并扣发邓淋20%的工资的经济处罚是合法的。邓淋以盐边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2民初659号民事判决认定其对“9.16”交通事故无责任，据此认为市烟草公司对其所作的处理违法是不成立的，因为交通事故责任者的责任和其在本单位工作过程中应承担的责任是两个不同的范畴。由于市烟草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邓淋劳动合同的情形，故邓淋要求市烟草公司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4951.9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由于市烟草公司也不存在违法扣发邓淋20%工资的情形，故邓淋要求市烟草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时扣发的工资18742.79元的诉讼请求也不成立，对邓淋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市烟草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八十七条，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邓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邓淋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同时查明，邓淋与市烟草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三条约定“邓淋因过错给市烟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若拒不赔偿的，邓淋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法律后果”，第二十五条约定“邓淋应根据自身的岗位履行相应的岗位职责。邓淋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市烟草公司依法建立的各种规章制度，若邓淋违反劳动纪律，市烟草公司可依据本单位规章制度，给予纪律处分，直至解除本劳动合同”。2016年5月至9月，邓淋在盐边分公司新九乡烟点每月都主持召开安全生产会议，会议强调了各项劳动纪律和安全制度，其中包括严格烟点的开关门制度，早上7时到晚上9时开门，严禁酒驾、醉驾，严禁达乘酒驾、醉驾等车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市烟草公司解除与邓淋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和履行劳动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劳动者应当遵守用人单位的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与用人单位共同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邓淋与市烟草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五条约定“邓淋应根据自身的岗位履行相应的岗位职责。邓淋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市烟草公司依法建立的各种规章制度，若邓淋违反劳动纪律，市烟草公司可依据本单位规章制度，给予纪律处分，直至解除本劳动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若邓淋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市烟草公司可以解除其劳动合同。首先，市烟草公司制定的《责任追究办法》通过了职工代表大会的审议决定，2016年3月16日将审议通过的《责任追究办法》通知各部门认真贯彻落实，2016年3月22日在市烟草公司内网平台进行公示，并在2016年4月4日至5日的烟叶工作会议上集中进行学习解读，邓淋参加了学习，并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字确认。其次，2016年8月29日，市烟草公司召开了2016年烟叶收购培训会，会上严格要求上下班制度，晚上9：00以后不准出烟点大门，严禁酒驾、醉驾，严禁达乘与烟点无关人员，严禁达乘酒驾、醉驾等车辆，邓淋参加了会议，并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字确认。再次，2016年9月12日，市烟草公司向各烟（站）点下发认真贯彻落实《实施方案》的通知，该方案第六条第（五）项规定了收购纪律，其中包括烟叶收购人员严格考勤制度及出入管理制度，晚上8点以后，员工出入收购点必须报收购点负责人准假，收购期间不得饮酒等。最后，2016年5月至9月，邓淋在盐边分公司新九乡烟点每月都主持召开了安全生产会议，会议要求严格烟点的开关门制度，早上7时到晚上9时才开门。市烟草公司制发的上述各项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经过了民主程序，并组织学习进行了公示，应合法有效，对邓淋具有约束力，且邓淋每月都主持召开了安全生产会议，对各项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是明知的。邓淋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是通过竞选担任的市烟草公司下属盐边分公司新九乡烟点技术员组长职务，其应当明知担任该职务的岗位职责，对该烟点应当负有管理责任，在烟叶收购期间，擅自离岗，并与烟农及烟点工作人员在事发当晚至次日凌晨出入娱乐场所饮酒唱歌，未对工作人员的饮酒行为及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出入烟点的行为予以制止，其对此负有管理失职的责任，在市烟草公司与其谈话时，邓淋也认可自己作为盐边分公司新九乡烟点技术员组长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市烟草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本单位建立的各项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约定，经过工会的同意，并进行了谈话，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且依法送达了邓淋。因此，市烟草公司解除与邓淋的劳动合同程序是合法的，邓淋上诉提出市烟草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邓淋上诉提出涉案交通事故与其没有因果关系，法院也判决其不承担责任，扣发其20%的工资没有任何依据，理应退还的上诉理由。邓淋与市烟草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三条约定“邓淋因过错给市烟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若拒不赔偿的，邓淋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法律后果”，《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20%。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由于邓淋未履行管理责任与交通事故给市烟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市烟草公司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单位的规章制度以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约定，扣发其20%的工资，并且所扣发的工资并未超过邓淋每月工资的20%，邓淋领取剩余工资也没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市烟草公司扣除邓淋20%的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其提出应退还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邓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邓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卫东审判员  李淑群审判员  王 前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丁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