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怀中民一终字第1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谌刚强，公务员。
委托代理人杨阳（特别授权），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永洪，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小燕，农民。
委托代理人蔡日东，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国军，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蔡日东（特别授权），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谌刚强、申小燕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一初字第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白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谌刚强的委托代理人杨阳、唐永洪与上诉人申小燕及其与被上诉人卢国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日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系洪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5年5月10日，经营者为谌刚强。2009年11月23日，谌刚强作为合同发包人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名义与卢国军、申小燕签订了《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从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该合同还对租赁承包费标准及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证照管理、违约责任等事宜做了相关约定。卢国军、申小燕按约交纳了2年的承包租金。2011年1月1日，申小燕以102000元入股原洪江市八面山泉水厂，占原洪江市八面山泉水厂四分之一股，同时将原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销售网点（含新增销售网点）并入原洪江市八面山泉水厂，尔后原洪江市八面山泉水厂又与熟坪的龙口山泉、雪峰的鸿泉山泉水厂进行合并整合，其中申小燕的股份占十二分之一股折合人民币300000元，尔后申小燕将其一半股份作价150000元转让给易志强。2011年12月起，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双方因合同履行陆续发生纠纷。2012年8月30日，卢国军、申小燕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和返还押金，经组织双方调解，于2013年3月12日达成协议，并经洪江市人民法院制作（2012）洪法民一初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协议内容：“一、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系洪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谌刚强。谌刚强作为合同发包人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名义与卢国军、申小燕签订了《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双方确定《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于2012年7月2日解除；二、卢国军、申小燕所欠谌刚强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7月2日承租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金25333元，于2013年3月31日前付清；三、卢国军、申小燕因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其他纠纷以及合同解除后发生的纠纷自行协商处理，协商不成时，双方可另行起诉；四、谌刚强于2013年3月31日前返还卢国军、申小燕押金10000元；五、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卢国军、申小燕负担”。因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未能就合同解除后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及销售网点（含新增销售网点）移交等相关事宜协商一致。为此，谌刚强诉讼至法院。
另查明，2009年11月，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时，双方没有对租赁承包的资产、设备和销售网点进行逐一清点和办理移交手续。同时，卢国军以166800元将自己股份作价转让给申小燕，此后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实际由申小燕一人经营。2013年10月16日，谌刚强向洪江市公证处提出申请，要求对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现有资产、设备进行证据保全和公证，洪江市公证处于2013年10月19日作出（2013）湘怀洪证字第194号公证书。因公证书未附财产清单，洪江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6日召集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对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现有资产、设备进行了勘验和清点，现有资产设备有：水处理设备1套（3台）、灌装设备1套（空压机1台）、GL-02全自动山泉水生产线1套、GZ-1型泉水灌装机1台（已扯线搁置库房）、303-0型电热恒温培养箱及202恒温箱各1台及厂房、水池、管道，厨房并生活附属设施。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自愿签订的《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013年3月12日，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经洪江市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签订的《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自2012年7月2日解除。就合同解除后产生的其他法律后果，即谌刚强主张的三项诉讼请求，作如下分析：（一）关于谌刚强要求卢国军、申小燕返还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问题。根据《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合同期满，乙方（申小燕、卢国军）必须如数退回所租赁的资产、设备且保证设备能正常运行，损失部分由乙方（申小燕、卢国军）照价赔偿。”合同期满或解除后，申小燕、卢国军应当及时将租赁经营资产、设备返还谌刚强。但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时，双方没有对租赁承包的资产、设备和销售网点进行逐一清点和办理移交手续，且谌刚强未能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申小燕、卢国军租赁的资产、设备具体数目，谌刚强提供的资产清单系2004年谌刚强与卢国军签订第一份《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的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资产清单。对于厂房、水池、水井和制水设备等尚在的固定设备资产、设备，可以确认。对于各类饮水机，一是双方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时，没有进行逐一清点和办理移交手续，二是各类饮水机系2004年以前购买的分散在各个销售网点，至今10余年，时间较长，现已无法确认其存在和价值。因此，谌刚强要求卢国军、申小燕返还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只能依据洪江市公证处于2013年10月19日作出（2013）湘怀洪证字第194号公证书和洪江市人民法院所做勘验笔录中确认的现有资产、设备予以返还。（二）关于谌刚强要求申小燕、卢国军赔偿销售网点（含新增销售网点）等无形资产的损失30万元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期满，乙方（申小燕、卢国军）必须如数退回所租赁的资产、设备及所接交的销售网点（含新增销售网点），且保证设备能正常运行，损失部分由乙方（申小燕、卢国军）照价赔偿等”，申小燕、卢国军在合同解除后，应当如数返还谌刚强销售网点（含新增销售网点）。但申小燕却在合同履行期间，未经谌刚强同意，以102000元货币资金和原农哥山泉所有销售网点（含新增网点）为条件，入股八面山泉水厂，之后对农哥山泉停产。以上行为，客观上造成农哥山泉在市场上消失，其销售网点亦消亡，在合同解除后，无法将原农哥山泉的销售网点返还给谌刚强的事实，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当由申小燕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谌刚强在销售网点等无形资产的损失，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以可以量化的申小燕所持的八面山泉股份价值300000元减去原投入的102000元货币资金计算较为恰当。卢国军以新增销售网点不是谌刚强开发，不属于谌刚强财产的答辩意见，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信。（三）关于谌刚强要求卢国军、申小燕赔偿因未移交资产、设备造成损失问题。本案谌刚强与卢国军、申小燕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已于2012年7月2日协议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就资产、设备移交等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谌刚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未移交的原因系申小燕、卢国军所致，亦未能提供造成损失的证据，加之谌刚强没有续办全国工业品生产许可证，导致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不能继续经营，故谌刚强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申小燕、卢国军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谌刚强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现存的资产、设备：水处理设备1套（3台）、灌装设备1套（空压机1台）、GL-02全自动山泉水生产线1套、GZ-1型泉水灌装机1台（已扯线搁置库房）、303-0型电热恒温培养箱及202恒温箱各1台及厂房、水池、管道，厨房并生活附属设施；二、由申小燕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谌刚强销售网点（含新增销售网点）等无形资产的损失198000元，卢国军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谌刚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申小燕、卢国军负担。
宣判后，谌刚强、申小燕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谌刚强上诉称：1、2009年11月23日签订的《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合同》是《洪江市雪峰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的续签，因而没有另附资产、设备清单，而是以《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资产移交清单》为准，因申小燕、卢国军迟迟未向上诉人谌刚强移交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经多次多方联系未果，上诉人谌刚强迫不得已于2013年10月16日向湖南省洪江市公证处申请对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现存资产、设备进行证据保全，以避免更大的损失，一审法院也对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现存资产、设备进行了勘验和清点，基于前述事实，申小燕、卢国军应当按照《资产、设备清单》向上诉人谌刚强连带返还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2、根据《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本案申小燕、卢国军至今未向上诉人谌刚强移交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等，致使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未能租赁给第三人，导致上诉人谌刚强未能获得应得的租金收入，该租金损失是申小燕、卢国军未向上诉人谌刚强移交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等造成，因此申小燕、卢国军应当向上诉人谌刚强连带赔偿因未移交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资产、设备造成的损失，并按每年38000元的租赁费标准从2012年7月3日起计算至资产、设备等返还之日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申小燕上诉称：1、原审原告谌刚强主体不适格。2009年11月23日，申小燕与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是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综合经营管理站，原审原告谌刚强是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的副局长，农哥山泉水厂是洪江市水利水电局投资成立的，上诉人申小燕的租金也是交给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综合经营管理站，上诉人申小燕与谌刚强没有租赁合同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是洪江市水利水电局投资设立，却登记为谌刚强所有的个体经营，上诉人谌刚强明明是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的行政副局长，却被认为个体经营者。2011年1月1日，申燕红以102000元入股原洪江市八面山泉水厂，却被认为上诉人申小燕以102000元入股，案外人申燕红将其持有的洪江市八面山泉水厂1／8的股份以156800元的价格转让给易志强，却被认为是上诉人申小燕转让；上诉人申小燕与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的租赁合同已于2013年3月12日经洪江市人民法院调解解除，水厂的一切生产设备已归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管理，不存在财产返还，只存在无因管理之债。3、洪江市公安局就本案所作的调查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是合同纠纷，公安部已三令五申严禁公安机关插手经济纠纷，本案仅因为合同的相对方是行政机关，就由公安机关插手经济纠纷，威胁证人，其调查笔录没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企业的无形资产是指可作为评估对象的专利权、非专利技术、商标权、著作权、土地使用权、特许权等。农哥山泉水厂生产设备简陋、水质不达标、水厂的《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已于2012提7月2日到期，上诉人申小燕一直亏本经营。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申小燕赔偿198000元的无形资产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原审原告谌刚强负担。
被上诉人卢国军答辩称：1、卢国军第一次签订合同是与水利局综合管理站，至始至终没有与谌刚强签订过合同；2、卢国军承包水厂后没有资产移交清单，卢国军的承包费也是交给水利局综合管理站的，谌刚强没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驳回谌刚强的诉讼请求。
二审补充查明：2004年8月4日卢国军（乙方）与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甲方）签订《洪江市雪峰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该合同首部载明：“甲方在本市大崇乡石板桥村清水湾组建有一家山泉水厂。企业名称：洪江市雪峰农哥山泉水厂，工商注册号为：4312813004953（1-1）。”尾部盖有“洪江市水利水电局综合经营管理站”字样的公章，并有“张应平”的签名。双方约定租期为五年，从2004年8月28日至2009年8月28日止。2004年10月11日卢国军与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签订《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资产移交清单》，双方在这份清单认可在当时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移交资产352649.85元，其中一、厂房、水池、水井：121548.85元；二、仓库房（新修仓库、化验室及附属地面等）：19079元；三、设备全套（包括小瓶灌装机1台，纯净水灌装机1台）：121332元；四、销售网点各类饮水机，大机137台，小机501台，合计：64430元；五、18.9升水桶：26260元。2009年11月23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甲方）与申小燕、卢国军（乙方）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双方约定租赁期为5年，即从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该合同的首部载明：“甲方在本市大山崇乡石板桥村清水湾组建有一家山泉水厂。企业名称：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工商汪册号为：431281600048980（1-1）。在该份合同的尾部盖有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的公章，并有“代表：杨海波”的签名。双方没有盘点当时的厂内各类资产结存情况，更没有签字确认。谌刚强曾为洪江市水利局的工作人员，现在洪江市环保局工作。（2012）洪法民一初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的事实部分的表述为：“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申小燕、卢国军与被告洪江市水利局、杨海波、谌刚强一致认可如下案件事实：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系洪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5年5月10日，经营者为谌刚强。2009年10月，谌刚强作为合同发包人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的名义与原告申小燕、卢国军签订了《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2011年1月1日洪江市八面山水厂与申燕红签订《参股协议》。申燕红系申小燕的妹妹。2011年12月11日申燕红与易志强签订《水厂股份转让协议》，将其自己在洪江市八面山水厂的股份壹股（水厂1／8股）以156800元转让给易志强。二审庭审中谌刚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当庭承认“农哥山泉水厂是洪江市水利局出资办的。”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双方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双方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以上事实有原审所列证据以及一、二审公开开庭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租赁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2009年11月23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甲方）与申小燕、卢国军（乙方）签订的《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中的双方当事人分别是：出租方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承租方申小燕和卢国军。本案中的原告谌刚强既不是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也没有在租赁合同上签字，因此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依法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虽然（2012）洪法民一初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原告申小燕、卢国军与被告洪江市水利局、杨海波、谌刚强一致认可如下案件事实：“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系洪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5年5月10日，经营者为谌刚强。2009年10月，谌刚强作为合同发包人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的名义与原告申小燕、卢国军签订了《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但这一约定事实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相一致。（2012）洪法民一初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的事实部分应当由法院查明确认，不能由当事人来约定。洪江市人民法院通过当事人一致的约定来确认案件某一事实，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虽然正式个体工商登记于2005年5月10日，经营者登记为谌刚强，但实际所有人为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这不仅有2004年8月4日卢国军（乙方）与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甲方）签订《洪江市雪峰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和2009年11月23日洪江市水利局综合经营管理站（甲方）与申小燕、卢国军（乙方）签订《洪江市农哥山泉水厂租赁经营合同》为证，而且还有二审庭审中谌刚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当庭的自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申小燕关于谌刚强没有作为原告主体资格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3）洪法民一初字第77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告谌刚强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由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退回谌刚强。谌刚强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本院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退回谌刚强；申小燕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60元由本院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退回申小燕。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荣
审 判 员 舒易成
代理审判员 蒋珊珊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向庆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