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商初字第3467号
原告：刘正晏。
委托代理人：董其博、罗爱缘，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宝钗。
被告：吴守县。
被告：苍南县大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苍南县灵溪镇环城北路与春晖路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杨宝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秋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正晏与被告杨宝钗、吴守县、苍南县大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昌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尚达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正晏的委托代理人董其博、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秋孟，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罗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宝钗、吴守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正晏起诉称：2011年12月初，原告刘正晏委托刘某甲准备购买一辆X6越野红色宝马车。同年12月6日，刘某甲联系被告大昌汽车公司人员杨国术，并于其达成买卖合意，以108万元购买一辆X6越野红色宝马车，预付款50万元，剩余款项58万元待验车后付清。原告代理人刘某甲于2011年12月6日向被告杨宝钗转账预付款50万元。2012年1月15日，被告杨宝钗通知刘某甲提车，但刘某甲在大昌汽车公司验车时发现，被告出售给原告的宝马车里程表周围的塑料膜被撕掉，车下边有污点及生锈，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刘某甲即提出更换新车，但被告杨宝钗、大昌汽车公司拒绝更换新车。被告杨宝钗与被告吴守县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应共同予以偿还。原告认为被告所售于原告的X6宝马车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原告要求更换新车，被告拒不履行，故被告收取的预付款50万元应返还给原告。为此，原告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杨宝钗、吴守县、大昌汽车公司返还预付款5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对利率标准明确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长期贷款基准利率。
被告杨宝钗、吴守县未答辩，其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也未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在辩称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当庭答辩称：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系与案外人刘某甲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在建立买卖合同关系时，刘某甲未向被告提供委托书，也未申明系受委托，且本案不存在债权、债务转让关系，因此，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即使原告有权提起诉讼，但根据双方签订《车辆代购销售合约书》（以下简称《合约书》）的约定，“购车方提车需本合约之车款缴清后方能凭提单提车，如购方超过预定提车日三天仍不办理交款提车手续，本合约即自动终止解除，购车方所交定金不予退还。”2012年1月6日刘某甲已经接到被告的《交车通知书》后，未依约交款提车，被告于2012年8月6日以80万元的价格变卖。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2年1月6日后三日即1月9日开始计算，现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另因本案所涉车辆前后出售价格差，60万元垫款的利息，刘某甲的行为已经给被告大昌汽车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超过55万元，虽本案定金约定超过20%，但也不应退还。
原告刘正晏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用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户籍信息、婚姻登记信息，用于证明被告杨宝钗、吴守县系夫妻关系的事实；3、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查询，用于证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的主体资格；4、谈话笔录一份、收条一份、银行转账凭证，用于证明原告给刘某甲100万元，并委托其购买一辆X6越野宝马车，向被告杨宝钗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的事实；5、照片5张，用于证明涉案宝马车在交付时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
原告刘正晏申请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罗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刘某乙当庭作证称：其系原告刘正晏朋友，刘正晏称委托刘某甲购车，在车辆到来不久，即接到刘正晏电话，称车辆有瑕疵，让其与刘某甲去看看，其到现场后，发现车辆仪表盘保护膜已经没有，车下有斑，事后听说曾进行调解，其中罗某有参与。证人刘某甲当庭作证称：其高中文化程度，系刘正晏朋友，与大昌汽车公司一名董事（杨国树）是战友，2012年年底，刘正晏要买宝马X6给妻子，遂给了100万元，其以自己的名义（因当时刘正晏不在家）和大昌汽车公司签订了一份《合约书》，内容也未看全，先给了50万元预付款，在大昌汽车公司提示下把款转账给杨宝钗，在买车的时候，其就向杨国树、杨宝钗说过是代刘正晏买的，在提车时，发现车子塑料薄膜没有，门下面有几个斑点，车子内有点脏，感觉是展示车，不是新车，就没有提车。为此双方发生争议，对方要求再给50万元，刘正晏方要求将50万元退还，后来进行交涉、调解。双方一直都在交涉，后来车子又便宜下来了，一直卖不掉，最后一次交涉时间在2014年年底。证人罗某出庭作证称：其系刘正晏同学，刘正晏准备买车为作妻子40岁生日礼物，后来听说车子买回来存在瑕疵（具体情况不清楚）。
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合约书》，用于证明刘某甲与被告之间建立的是代购关系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且本案已经超出诉讼时效的事实；2、交车通知书，用于证明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合同，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的事实；3、销售交接单、车辆代购销售合约书、增值税发票，用于证明造成的实际损失55万元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其中证据1只能证明原告的身份，不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待证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杨宝钗、吴守县的身份，但该二人的行为属于公司的职务行为；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待证目的有异议；证据4中的谈话笔录、收条有异议，银行转账凭证没有异议；证据5有异议，不能证明该车是否就是当时购买的车辆，也不能证明这辆车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是有委托刘某甲代为购置宝马X6车辆，当时双方谈的价格是108万元，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通知书记载要3日内到公司住所地验车，但是实际上刘某甲是在2012年1月15日才接到通知，且在验车时，即发现车辆存在瑕疵，双方之后为该纠纷进行协调处理，截止到2014年年底，被告才明确告知刘某甲不退还50万元，所以该交车通知书不能证明超过诉讼时效的证明目的；证据3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55万元的损失存在，且如果被告就涉案的车辆减价处理转让他人，也只能说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已经解除，并同时也能证明涉案车辆存在瑕疵的事实。对三名证人证言，原告认为三证人的证言均能客观反映刘正晏委托刘某甲买车的事实，且在买车时，刘某甲已经告知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其是代为刘正晏买车，也可以证明在验车的时候发现质量问题，之后邀请多人查看该车，并委托他人进行协商，直至2014年底双方才结束协调的事实。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则认为本案的证人与原告关系密切，证明力度较低，且三名证人的证言与客观事实不吻合，证人之间就汽车质量问题的陈述也不一致。另外，如果刘某甲跟杨国树是战友关系，杨国树定不会把展车卖给刘某甲，如果车子真的存在质量问题，也会退给厂家，故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本案的刘某甲是刘正晏的代理人，也无法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及证据4中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人刘某乙、罗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基本特征，本院采信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其中其所陈述未看全《合约书》及支付的款项为预付款部分，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又因其作为一名有高中有文化的正常人，接受委托代为他人处理大宗金额的买卖业务，正常情况下应尽必要的审慎义务。因此，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其他部分的证言，能与其他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谈话笔录，系证人证言，应以证人当庭作证为准；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收条，其日期系2011的6月15日，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5，不能证明系涉案车辆的客观情况，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结合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本院庭后核实的情况，案外人谢作剑向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所购买的宝马牌X6汽车于2011年6月20日入境事实，因此，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实案外人谢作剑向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所购买汽车系涉案车辆的事实。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12月初，原告刘正晏交付给刘某甲100万元，委托刘某甲购买宝马牌X6红色越野汽车一辆。同年12月6日，刘某甲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达成买卖协议，以刘某甲的名义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签订编号为0000121《合约书》一份，该《合约书》由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提供，刘某甲在《合约书》购车方栏上签名，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在卖方栏上加盖公司业务章。双方约定，所购车辆车身颜色为红色，现价110万元，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给予优惠4.5万元，购买价为105.5万元，购买方须支付“预付定金”50万元。《合约书》中，被告大昌汽车公司预先拟定十条约定事项，其中第1条为“购车方缴交车款或定金，双方签字或盖章本合约即时生效。”第3条为“购车方提车需本合约之车款缴清后方能凭提车单提车，如购方超过预定提车日期三天仍不办理交款提车手续，本合约即自动终止解除，购车方所交定金不予退还；如卖方未能预定交车日期交车时，由卖方无息退还所收定金。”同日，刘某甲经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指示，向被告杨宝钗转账支付50万元。2012年1月6日，被告大昌汽车公司通知刘某甲提车，刘某甲等人验车时发现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出售给原告的宝马车里程表周围的塑料膜已经被撕掉，车下边有污点，并以此为由，拒绝继续付款、提车。原告要求被告退还50万元，被告予以拒绝，为此，双方由此产生争议，期间经协调，但直至2014年年底仍不能调解成功。2012年8月3日，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将涉案汽车以80.8万元的价格出售案外人谢作剑。另认定，涉案宝马牌X6红色越野车，于2011年6月20日自天津港入境，被告大昌汽车公司自案外人温州好德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104.5万元购得，购车发票开具日为2012年8月6日；原告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内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刘正晏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二是被告杨宝钗是否为合同当事人且负有返还款项的责任，三是刘某甲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签订的《合约书》是委托合同还是买卖合同，四是刘某甲支付的50万元是定金还是预付款，五是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六是涉案车辆于2011年12月6日的交易价格为110万元还是108万元，七是涉案车辆是否为“展车”，八是因原告未提车造成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的经济损失金额。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显然，本案刘某甲以自己名义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签订的《合约书》，并不属于只约束刘某甲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的情形，且在订立合同时已经口头告知被告大昌汽车公司人员其系受原告刘正晏委托。因此，现原告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被告杨宝钗系合同一方一事人，被告杨宝钗为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甲支付的款项转入被告杨宝钗的账号，仅能说明被告杨宝钗为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提供银行账号用于收取原告支付的款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杨宝钗、吴守县夫妻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二者存在明显的区别，买卖是为了转移有形物的所有权，而委托合同则是授权他人代为行使一定的行为。本案《合约书》虽冠以“代购”为名，但从《合约书》约定的事项来看，双方约定的款项为购买车辆的价格而非代为购买车辆的报酬，并在未支付全部价款时，不能取得车辆所有权，且双方在《合约书》上落款也是以卖方、买方的身份，因此，本案双方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主张是委托合同关系，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四，双方在合同上50万元的款项表述为“预付定金”，未能准确表述为定金或预付款，但根据双方约定事项的第一条、第三条内容可见，双方约定适用定金法则，且50万元已经于立约之日交付，因此，该“预付定金”50万元，应认定为定金。关于焦点五，原告刘正晏及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均当庭表示涉案的《合约书》已经解除，且原告方的证据足以证明最迟至2014年年底，双方就《合约书》解除后款项是否返还及返还多少进行多次协商，因此，最后一次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在2014年12月30日，至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提起诉讼，本案尚未超出诉讼时效，被告大昌汽车公司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六，买卖合同的价格，是指出卖方转移标的物的对价，现双方《合约书》中出现二个价格，其一是现价110万元，其二为车价105.5万元，另有约定优惠4.5万元。因此不难看出，车价是由现价减去优惠价所得，即原告只需支付105.5万元，即可取得所购车辆的所有权。因此，本案涉案车辆双方达成买卖的价格为105.5万元。关于焦点七，本案涉案宝马牌X6汽车，于2011年6月20日在天津入境，至2012年1月6日左右才到达销售商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处，其流转时间较长，且对于证人提出的车辆仪表盘保护膜被撕、车身有污点等情况，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未举证反驳或作出合理说明。因此，原告以其生活经验认为该车为展示车，具有合理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焦点八，被告大昌汽车公司认为其经济损失包括因垫付购车款的利息损失与车辆二次出售价格差，首先，被告大昌汽车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向其前手车辆销售商支付了全额价款，且前手销售商开具发票的日期为2012年8月6日。因此，被告大昌汽车公司主张因垫付购车款并因此产生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涉案车辆被告大昌汽车公的购买价为104.5万元，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再次出售涉案车辆的价格为80.8万元，其车辆贬值损失为23.7万元，又因若原告依约提车，则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将获得利润1万元，因此，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因原告拒绝提车的行为所造成的直接、间接损失共计24.7万元。被告大昌汽车公司主张其损失超出55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所涉车辆存在的瑕疵对车辆的基本效用并未产生影响，原告以存在轻微瑕疵为由拒绝提车，具有过错，应对被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又因本案是被告大昌汽车公司与原告达成买卖合同后，再向他人购买车辆用以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根据诚实信用原则，被告交付的车辆应属于一般人认识的“新车”，若给付有瑕疵，被告应尽告知义务，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权权益法》规定，原告也享有知情权，故被告也具有轻微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违约方主张扣减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虽未明确主张扣减，但其认为被告有过错而要求全额返还价款，可认定其主张已经包含相应扣减的意见，故本院依法扣减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的经济损失0.5万元。因《合约书》中约定的定金为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定金的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本案双方约定的合同标的额为105.5万元，故定金应认为为21.1万元，超出部分为预付款，因定金21.1万元不足以弥补原告违约给被告大昌汽车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买卖合同约定的定金不足以弥补一方违约造成的损失，对方请求赔偿超过定金部分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并处，但定金和损失赔偿的数额总和不应高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现原告与被告大昌汽车公司的买卖合同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但应扣除被告的损失，故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应返还预付款26.3万元，原告要求被告大昌汽车公司返还预付款，本院予以采纳，但超出26.3万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该预付款，被告大昌汽车公司应及时返还，被告未能及时返还的，原告要求利息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以起诉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长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调整，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短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苍南县大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正晏26.3万元及利息（以26.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
二、驳回刘正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苍南县大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63元，由刘正晏负担21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尚达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王晓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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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买卖合同约定的定金不足以弥补一方违约造成的损失，对方请求赔偿超过定金部分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并处，但定金和损失赔偿的数额总和不应高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
第三十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违约方主张扣减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