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富刑初字第6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甲。2014年5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肃健。
被告人刘某。因本案于2014年5月8日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健。
被告人高某。因本案于2014年5月8日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宗某。2013年7月3日因诈骗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6月12日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白鸽。
被告人胡某乙。2012年1月20日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4年5月24日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富阳市看守所。
富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14）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甲犯赌博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犯赌博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某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宗某、胡某乙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慧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富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赌博罪
2013年8月，被告人胡某甲在古月宾馆等地先后4次组织人员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取头钱共计17000余元，同时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共计190000元。被告人刘某参与聚众赌博2次，涉案头钱10000余元，同时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共计1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刘某在本市富春街道公园西路古月宾馆内，2次组织金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10000元左右。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刘某向金某提供赌资人民币50000元，向许某提供赌资100000元。
2、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某甲伙同岳亚州（另案处理）在本市富春街道卡特兰大酒店棋牌室内，组织金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4000元。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向吴某甲提供赌资10000元，向吴某乙提供赌资20000元。
3、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某甲伙同岳亚州在本市富春街道皇家大酒店棋牌室内，组织金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3000元。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向金某提供赌资10000元。
（二）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胡某甲与被害人李某甲等人之间有高利贷债务关系，遂伙同被告人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等人采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讨要债务。其中，被告人胡某甲参与实施6人次，被告人宗某参与实施4人次，被告人高某、胡某乙参与实施3人次，被告人刘某参与实施2人次。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胡某甲与李某甲之间有20000元的高利贷债务关系。2013年7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胡某甲伙同王彬彬（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富春街道育才西路亿香御宾馆附近找到被害人李某甲，采用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甲还债，后又将被害人李某甲带至忆香御宾馆的一房间内，继续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李某甲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至当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李某甲在写下一张30000元的欠条后，才被释放。2013年7月31日上午，被害人李某甲和父母亲一起到古月宾馆归还被告人胡某甲人民币25000元。
2、被告人胡某甲因与被害人金某之间有高利贷债务关系，遂指使羊焕金、张辉、张明章等人（均另案处理）进行追讨。2013年12月2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宗某伙同王彬彬（另案处理）、张辉、张明章等人在本市银湖街道高桥金都宾馆处，采用殴打、收缴手机等方式，强行将被害人金某带至本市富春街道公园西路水果市场处，后羊焕金赶至现场，又驾车将被害人金某带至公园西路附近的一小山上，在此过程中，被害人金某的头部被罩住，同时被殴打逼迫联系他人凑钱还债。在小山上，被告人宗某等人继续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金某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至当日19时左右，被告人宗某、羊焕金等人又将被害人金某带到公园西路古月宾馆附近，在被害人金某支付了2000元欠款后，才将其释放。
3、被告人胡某甲与被害人许某之间有高利贷债务关系。2014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3时许，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在本市富春街道西堤路附近，看到被害人许某在一公交车上，于是跟随公交车到桂花西路二贸市场附近，将下车的被害人许某予以控制。同时被告人胡某甲打电话叫被告人宗某、胡某乙和张辉、张明章等人到现场，与被告人刘某、高某一起驾车将被害人许某带至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美意德咖啡店一包厢内，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许某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直到当日16时左右，被害人许某在写下一张230000元欠条后，才被释放。
4、被告人胡某甲与被害人李某乙之间有20000元的高利贷债务关系。2014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因李某乙想再向被告人胡某甲借钱，双方约好在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乾北城市酒店见面。当日18时许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伙同张辉、张明章等人到达酒店大厅后，即要求被害人李某乙归还之前的债务，同时采用看管、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限制被害人李某乙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胡某甲等人才同意被害人李某乙离开去借钱。
5、被告人胡某甲与被害人吴某甲之间有高利贷债务关系。2014年4月15日下午，被告人胡某甲、高某、胡某乙伙同张辉、张明章等人在本市富春街道前周路前周大排档附近，强行将被害人吴某甲带上被告人胡某甲驾驶的车上，在车内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收缴手机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吴某甲的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当车开至城西派出所门口处时，被害人吴某甲趁机打开车门逃进了派出所。
6、被告人胡某甲与被害人邵某之间有高利贷债务关系，双方约好在本市富春街道美意德咖啡店见面。2013年11月26日下午4时多，被告人胡某甲、宗某、王彬彬等人赶至美意德咖啡店，采用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邵某讨要债务，后又将其带至本市富春街道古月宾馆一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同时，被告人胡某甲还要求被告人胡某乙看管邵某，逼迫其还钱。至当晚8时左右，因民警赶至现场，被害人邵某才被释放。
（三）寻衅滋事罪
2013年底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因张红丹等人所欠高利贷债务未能归还，为发泄情绪，与沈解放（另案处理）等人事先商议，决定采取喷油漆、摆花圈等方式恐吓张红丹等人及其家属，以此讨要债务。其中，被告人胡某甲参与实施6次，被告人高某参与实施3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胡某甲因张红丹欠债一事，指使沈解等人放到张红丹丈夫蒋某位于本市富春街道丁香花园兰庭2号508室门口及蒋某父母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后河西路21号601室门口用油漆喷写“蒋某老婆欠债不还”等字样。
2、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胡某甲因张红丹欠债一事，指使被告人高某、沈解放等人到张红丹丈夫蒋某父母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后河西路21号楼下摆放花圈，并在花圈上写“张红丹欠钱不还”等字样。
3、2014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钱某甲欠债一事，指使沈解放等人到钱某甲父亲钱某乙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3弄9号的家门口用油漆喷写“钱某甲欠债还钱”等字样。
4、同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洪圣”欠债一事，指使沈解放等人到“洪圣”家门口喷油漆，因认识错误，将“欠债还钱”等字样喷写在本市富春街道前周路112号屠某家门口。
5、2014年1月28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钱某甲欠债一事，指使被告人高某、沈解放等人到钱某甲父亲钱某乙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3弄9号楼楼下摆放“钱某甲欠债还钱”等字样的花圈。
6、同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洪圣”欠债一事，指使被告人高某、沈解放等人到“洪圣”家门口摆放花圈，因高某等人认识错误，将“洪圣欠债还钱，不得好死”等字样的花圈摆放在本市富春街道前周路112号屠某家楼下。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刘某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从中抽取头钱，一年内数额在5000元以上，且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数额在50000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某甲、高某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胡某甲辩称，指控赌博犯罪事实属实，表示认罪，但提供赌资人民币50000元给金某不实。非法拘禁金某部分，因其当时被羁押于富阳市看守所，与其无关，其余非法拘禁部分表示认罪，只是部分细节有异议；对指控寻衅滋事犯罪，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冯肃健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金某部分，因被告人胡某甲当时被羁押于富阳市看守所，未有指使行为，因此不构成犯罪；对于起诉书第4节、第5节指控拘禁李某乙、吴某甲部分，未达到限制人身自由的程度，不应定罪处罚；被告人胡某甲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未达到情节恶劣，不应以犯罪处罚，对于其余犯罪，被告人胡某甲自愿认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健提出，被告人刘某在赌博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白鸽提出，被告人宗某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赌博事实
2013年8月，被告人胡某甲在古月宾馆等地先后4次组织人员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取头钱共计17000余元，同时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共计190000元。被告人刘某参与聚众赌博2次，涉案头钱10000余元，帮助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共计1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刘某在本市富春街道公园西路古月宾馆内，2次组织金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10000元左右。期间，被告人胡某甲通过被告人刘某向金某提供赌资人民币50000元，向许某提供赌资100000元。
2、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某甲伙同岳亚州（另案处理）在本市富春街道卡特兰大酒店棋牌室内，组织金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4000元。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向吴某甲提供赌资10000元，向吴某乙提供赌资20000元。
3、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某甲伙同岳亚州在本市富春街道皇家大酒店棋牌室内，组织金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以“十三道”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3000元。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向金某提供赌资10000元。
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胡某甲、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金某、吴某甲、许某、吴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胡某甲、刘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岳亚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胡某甲在庭审中提出提供赌资人民币50000元给金某不实的辩解，经查，该指控事实有证人金某、吴某甲、许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印证，故不予采信。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3年底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某甲因张红丹等人所欠高利贷债务未归还，为发泄情绪，与沈解放（另案处理）等人事先商议，决定采取喷油漆、摆花圈等方式恐吓张红丹等人及其家属，以此逼债。其中，被告人胡某甲参与实施6次，被告人高某参与实施3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胡某甲因张红丹欠债一事，指使沈解等人放到张红丹丈夫蒋某位于本市富春街道丁香花园兰庭2号508室门口及蒋某父母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后河西路21号601室门口用油漆喷写“蒋某老婆欠债不还”等字样。
2、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胡某甲因张红丹欠债一事，指使被告人高某、沈解放等人到张红丹丈夫蒋某父母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后河西路21号楼下摆放花圈，并在花圈上写“张红丹欠钱不还”等字样。
3、2014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钱某甲欠债一事，指使沈解放等人到钱某甲父亲钱某乙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3弄9号的家门口用油漆喷写“钱某甲欠债还钱”等字样。
4、同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洪圣”欠债一事，指使沈解放等人到“洪圣”家门口喷油漆，因认识错误，将“欠债还钱”等字样喷写在本市富春街道前周路112号屠某家门口。
5、2014年1月28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钱某甲欠债一事，指使被告人高某、沈解放等人到钱某甲父亲钱某乙位于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3弄9号楼楼下摆放“钱某甲欠债还钱”等字样的花圈。
6、同日凌晨，被告人胡某甲因“洪圣”欠债一事，指使被告人高某、沈解放等人到“洪圣”家门口摆放花圈，因高某等人认识错误，将“洪圣欠债还钱，不得好死”等字样的花圈摆放在本市富春街道前周路112号屠某家楼下。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某甲、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屠某、钱某甲、钱某乙、蒋某的陈述，被告人胡某甲、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自中、童某的证言，现场照片、通话记录、接处警单、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拘禁事实
被告人胡某甲为追讨高利贷债务，指使被告人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等人采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讨要债务。其中，被告人胡某甲参与实施6人次，被告人宗某参与实施4人次，被告人高某、胡某乙参与实施3人次，被告人刘某参与实施2人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胡某甲伙同王彬彬（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富春街道育才西路亿香御宾馆附近找到被害人李某甲追讨高利贷债务，采用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甲还债，后又将被害人李某甲带至忆香御宾馆的一房间内，继续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李某甲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至当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李某甲在写下一张30000元的欠条后，才被释放。2013年7月31日上午，被害人李某甲和父母亲一起到古月宾馆归还被告人胡某甲人民币25000元。
2、被告人胡某甲为向被害人邵某追讨高利贷债务，双方约好在本市富春街道美意德咖啡店见面。2013年11月26日下午4时多，被告人胡某甲、宗某、王彬彬等人赶至美意德咖啡店，采用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邵某还债，后又将其带至本市富春街道古月宾馆一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同时，被告人胡某甲还要求被告人胡某乙看管邵某，逼迫其还钱。至当晚8时左右，因民警赶至现场，被害人邵某才被释放。
3、2013年12月2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宗某伙同王彬彬（另案处理）、张辉、张明章等人在本市银湖街道高桥金都宾馆处找到欠被告人胡某甲高利贷债务的被害人金某，采用殴打、收缴手机等方式，强行将被害人金某带至本市富春街道公园西路水果市场处，后羊焕金赶至现场，又驾车将被害人金某带至公园西路附近的一小山上，在此过程中，被害人金某的头部被罩住，同时被殴打逼迫联系他人凑钱还债。在小山上，被告人宗某等人继续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金某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至当日19时左右，被告人宗某、羊焕金等人又将被害人金某带到公园西路古月宾馆附近，在被害人金某支付了2000元欠款后，才将其释放。
4、2014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3时许，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在本市富春街道西堤路附近，看到欠被告人胡某甲高利贷债务的被害人许某在一公交车上，于是跟随公交车到桂花西路二贸市场附近，将下车的被害人许某予以控制。同时被告人胡某甲打电话叫被告人宗某、胡某乙和张辉、张明章等人到现场，与被告人刘某、高某一起驾车将被害人许某带至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美意德咖啡店一包厢内，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限制被害人许某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直到当日16时左右，被害人许某在写下一张230000元欠条后，才被释放。
5、2014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18时许，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伙同张辉、张明章等人赶至本市富春街道孙权路乾北城市酒店大厅，要求被害人李某乙归还之前的高利贷债务，同时采用看管、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限制被害人李某乙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胡某甲等人才同意被害人李某乙离开去借钱。
6、2014年4月15日下午，被告人胡某甲、高某、胡某乙伙同张辉、张明章等人在本市富春街道前周路前周大排档附近，强行将欠有高利贷债务的被害人吴某甲带上被告人胡某甲驾驶的车上，在车内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收缴手机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吴某甲的人身自由，并逼迫其还钱，当车开至城西派出所门口处时，被害人吴某甲趁机打开车门逃进了派出所。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甲、金某、许某、李某乙、吴某甲、邵某的陈述，证人汪某、周某、裘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羊焕金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2张，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刘某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从中抽取头钱，一年内数额在人民币5000元以上，且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数额在人民币50000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胡某甲、高某为发泄情绪，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为追讨高利贷债务而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胡某甲对主要犯罪事实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胡某甲在庭审中提出非法拘禁金某部分，因其当时被羁押于富阳市看守所，与其无关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胡某甲在被羁押于富阳市看守所之前，即违法进行高利贷放债，并雇用、指使被告人宗某、刘某、高某及王彬彬、张辉、张明章、羊焕金等进行暴力讨债，应当对其雇用人员根据其事先指使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故胡某甲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冯肃健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甲非法拘禁金某部分，不构成犯罪；对于起诉书第4节、第5节指控被告人胡某甲非法拘禁李某乙、吴某甲部分，未达到限制人身自由的程度，不应定罪处罚；被告人胡某甲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未达到情节恶劣，不应以犯罪处罚等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另提出被告人胡某甲自愿认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杨健提出，被告人刘某在赌博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徐白鸽提出被告人宗某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某甲、刘某、高某、宗某、胡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作用、前科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15年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
四、被告人宗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
五、被告人胡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渭军
人民陪审员 戚利达
人民陪审员 陈增爱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骆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