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句刑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笪某，个体经营句容市白兔镇茅庄综合商店。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虞仕俊、王德浩，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个体经营丹阳市云阳镇亲情果园商行。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3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3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传喜，江苏金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个体经营兴化市阳山路12号峰峰副食品批发部。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12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国栋，北京市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羽正，江苏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个体经营溧阳市江南春义春副食品商行。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4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9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建平，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个体经营无锡市北塘区峰源副食品商行。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8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本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关美琪，江苏东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个体经营镇江新区陆子副食品批发部。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4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4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3年11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再次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龙，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个体经营句容市华阳镇忠雾食品经营部。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1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1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再次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江某，个体经营镇江市润州区鑫东百货。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4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个体经营镇江市京口区谏壁镇联华商店供应站。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10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0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驰，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个体经营镇江新区大路宏祥东达超市。被告人田某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13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3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再次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恒翼，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个体经营溧阳市上沛建群超市。被告人邱某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6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6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21日被句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再次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个体经营溧阳市天目路森永超市。被告人孙某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1年12月6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6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以句检诉刑诉（2013）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句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某、笪某、周某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4）镇刑二终字第000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4年4月18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8月13日、10月29日、2015年1月1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7月15日、2014年10月29日，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并分别于8月12日、11月28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予以同意。
2015年1月30日，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以句检诉刑变诉（2015）1号起诉书对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予以变更指控，本院依法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凌燕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虞仕俊、王德浩、胡传喜、朱国栋、周羽正、周建平、关美琪、张驰、赵恒翼、马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朱某乙（已判决）在1993年成立了句容市北洋酿酒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自2009年开始，句容市北洋酿酒有限公司在违反GB／T10781.1-2006国家标准情况下，从他处购买食用酒精，擅自添加各种添加剂，购买违法印制的商标标识和外包装物，私刻“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章，伪造贴牌加工协议和授权委托书，假冒四川泸州造酒厂等国内知名厂家的品牌商标，大量生产泸川老窖、东南大曲等多种品牌的假冒伪劣白酒。
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等十二人，在个体经营批发部期间，为非法获利，明知北洋酿酒有限公司所销售的白酒系质量不合格产品，仍大量购进该公司白酒进行销售。具体如下：1、2009年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笪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455522元。2、2010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289338.7元。3、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刘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370567.5元。4、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周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233755元；5、2009年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朱某甲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为人民币254598元；6、2009年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254705元；7、2009年2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方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55580.9元；8、2009年5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江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金额为人民币163345元；9、2009年3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吴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66698元；10、2009年7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田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82464元；11、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邱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60215元；12、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孙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55398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的供述；证人朱某乙、朱某丙的证言；书证送货单、收款收据、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镇江市非税收入缴款书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笪某等十二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所购白酒系质量不合格产品而予以销售，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十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有两张签字为“大陆”的涉案票据不符合证据真实性特征，认为该两份票据并非由生产者朱某乙销售给其后形成，故该两份票据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票据所反应的金额也应在涉案总金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笪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1、本罪计算依据应为销售金额，认定被告人笪某的涉案金额应扣除退回给生产者朱某乙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27825.5元的空酒瓶，故最终认定被告人笪某销售不合格白酒的价值应约为人民币341868.5元。2、被告人笪某案发之后已退出部分赃款，家庭经济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吴某、田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上述几名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存在坦白（其中赵某存在自首）情节，请求从�处罚。
其余十一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993年，朱某乙（已判决）成立句容市北洋酿酒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自2009年开始，句容市北洋酿酒有限公司在违反GB／T10781.1-2006国家标准情况下，从他处购买食用酒精，擅自添加各种添加剂，购买违法印制的商标标识和外包装物，私刻“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章，伪造贴牌加工协议和授权委托书，假冒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宿迁市洋河镇耀洋酒业有限公司、四川泸州老酒酒业有限公司等国内知名厂家的品牌商标，大量生产并自行命名如“泸川老窖”、“东南大曲”、“茅台镇大曲”、“洋诃大曲”、“十年青花瓷”、“玄郎十年”等多种品牌的不合格伪劣白酒。
2009年至2011年11月26日，被告人笪某等十二人，在个体经营批发部期间，为非法获利，明知北洋酿酒有限公司所销售的白酒系质量不合格产品，仍大量购进该公司上述品牌白酒进行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笪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413239元
2、2010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289338.7元。
3、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刘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370567.5元。
4、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周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233755元；
5、2009年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朱某甲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为人民币254598元；
6、2009年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254705元；
7、2009年2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方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55580.9元；
8、2009年5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江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金额为人民币163345元；
9、2009年3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吴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66698元；
10、2009年7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田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82464元；
11、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邱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60215元；
12、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孙某销售质量不合格白酒价值共计人民币55398元。
被告人笪某、赵某、江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方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刘某、周某、方某、吴某、邱某、孙某退出了全部赃款，被告人笪某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朱某甲退出赃款计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赵某退出赃款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江某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田某退出赃款计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乙所成立的句容市北洋酿酒有限公司，自2009年开始，违反GB／T10781.1-2006国家标准，从他处购买食用酒精，擅自添加各种添加剂，购买违法印制的商标标识和外包装物，私刻“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章，伪造贴牌加工协议和授权委托书，假冒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宿迁市洋河镇耀洋酒业有�公司、四川泸州老酒酒业有限公司等国内知名厂家的品牌商标，大量生产例如“泸川老窖”、“东南大曲”、“茅台镇大曲”、“洋诃大曲”、“十年青花瓷”、“玄郎十年”等几十种品牌的不合格白酒。朱某乙儿子朱某丙明知其父生产假冒伪劣白酒，而给予帮助。二人于2013年11月19日以生产伪劣产品罪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2、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的供述，均证实了在2009年至2011年之间，上述十二名被告人明知朱某乙经营的北洋酿酒有限公司违反GB／T10781.1-2006国家标准，假冒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宿迁市洋河镇耀洋酒业有限公司、四川泸州老酒酒业有限公司等国内知名厂家的品牌商标，大量生产并自行命名如“泸川老窖”、“东南大曲”、“茅台镇大曲”、“洋诃大曲”、“十年青花瓷”、“玄郎十年”等多种品牌的假冒伪劣不合格白酒，仍予以购进并进行销售的事实。同时证实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各自的销售金额分别为413239元、289338.7元、370567.5元、233755元、254598元、254705元、55580.9元、163345元、66698元、82464元、60215元、55398元。
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案发，自己在经营北洋酿酒有限公司期间，违反GB／T10781.1-2006国家标准，假冒四川泸州造酒厂、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黔源酒业有限公司、宿迁市洋河镇耀洋酒业有限公司、四川泸州老酒酒业有限公司等国内知名厂家的品牌，利用井水勾兑、添加食用酒精等方式，生产销售各种伪劣不合格白酒并销售到镇江及周边地区。这些白酒的名称是自己所取，大部�是根据市场上比较畅销酒的名称取的类似的名字，如“泸川老窖”、“东南大曲”、“茅台镇大曲”、“洋诃大曲”、“十年青花瓷”等。生产出来的白酒都不进行质量检测，产品合格证都是由工人在装箱的时候印上生产日期后就直接放到箱子里。同时证实了案发后对北洋公司开具的销售给涉案十二被告人白酒的收款收据、送货单等单据进行了核实的情况。
4、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实了2009年至2011年期间其父朱某乙经营的北洋酿酒有限公司大量生产假冒白酒并销售给镇江以及周边地区烟酒批发部，同时证实了自己在北洋公司负责记录销售单据等事务，案发后其本人对侦查机关扣押的记录北洋公司销售白酒的收款收据、送货单等票据进行了逐一核实，并签字确认的事实。
5.送货单、收款收据及结合送货单据、收款收据所制作表格，证实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十二人销售假酒的总金额，扣除句容北洋酿酒有限公司自有品牌白酒、部分散装桶酒及未销售完毕退回北洋酿酒有限公司的退酒之后，分别为413239元、289338.7元、370567.5元、233755元、254598元、254705元、55580.9元、163345元、66698元、82464元、60215元、55398元。
另有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镇江市丹阳工商行政管理局财务清单、扣押物品清单、镇江市非税收入缴款单等，上述所有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明知所购白酒系质量不合格产品而予以销售，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品罪；其中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依法应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依法应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均应依法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对被告人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依法可并处或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方某、江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笪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金额计算有误，应为413239元，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有两张签字为“大陆”的涉案票据的不符合证据真实性特征，认为该两份票据并非由生产者朱某乙销售给其后形成，故该两份票据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票据所反应的金额也应在涉案总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两份票据由侦查机关依法、依权并依照法定程序予以收集取证，该两份票据系由证人朱某丙开出，且证人朱某丙、朱某乙及被告人田某在侦查阶段均对该两份票据辨认、确认，并予以认可。故二份签字为“大陆”的票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虽对该两份票据的证据效力存在异议，但未能提出合理意见予以说明，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笪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笪某的犯罪总额应扣除退回给生产者朱某乙�总金额为人民币127825.5元的空酒瓶，最终认定被告人笪某销售不合格白酒的价值应约为人民币341868.5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对象为产品，产品的销售金额应该包括不合格产品及其不可分割的包装物（如酒瓶、酒瓶上的标识）。被告人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扣除涉案金额中空酒瓶的价值并无法律依据，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笪某、赵某、江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方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方某、吴某、田某、邱某、孙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笪某、王某、刘某、周某�朱某甲、赵某、吴某、田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的上述相关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笪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余款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朱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赵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方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八、被告人江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十、被告人田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邱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卫东
审 判 员 罗燕敏
人民陪审员 陈 君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