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汉中民终字第01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某，女，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汤红菁、童亚，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尹某、上诉人刘某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4）鄂江汉巡民初字第00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尹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汤红菁，上诉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5月9日，尹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婚姻关系；2、依法分割财产、分担债务；3、本案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尹某与刘某于2012年5月相识，2013年1月21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尹某之子跟随双方共同生活。婚后双方居住在尹某住房内，刘某在汉口的住房交由其成年儿子居住使用。尹某、刘某结婚初期感情尚可，但因对家庭生活的安排、孩子的培养方式意见不一致，加之刘某处理矛盾较为简单粗暴，导致夫妻感情破裂。2014年4月16日，因反对尹某送其子出国留学的计划，刘某赶至尹某之子出国备考的新东方国际培训部，抢走尹某之子的书包，书包内有课程书籍及苹果笔记本电脑，尹某之子当即报警。尹某与刘某亦于同日分居。2014年6月1日，尹某与刘某相约商谈婚姻问题，刘某将尹某随身手提包抢走，包内装有钥匙及银行卡等物品。审理中，刘某申请对尹某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进行调查，经核实尹某2013年1月发放上年度第13个月奖金5014元、补发津贴2100元、补发目标奖600元、退还风险金4800元、生日费800元、工资2657元，2、3、4月份每月发放工资2847元，5月退还目标考核代扣款4000元、600元、补助1200元、综合治理奖金5204元、奖金5204元、工资2846元，7、8每月工资2846元，9月发放目标奖7200元、文明奖5204元、工资2836元，10月工资2846元，11月工资3246元、退还风险金4000元，12月工资3246元、考核奖6000元，2013年全年收入83846元。2014年1月党建奖5204元、工资3246元，2、3月每月工资3246元，4月工资2567元，5月退回款3000元、工资2567元，6月工资2567元，2014年8月补发2013年1月-2014年6月工资13320元，2014年1-6月总收入38963元。综上，尹某2013年1月-2014年6月总收入，以及尹某收到前夫支付的孩子抚养费13000元，共计135799元。经刘某单位证实，刘某2013年1月-2014年6月收入399500元（其中2014年1-6月收入9万元由刘某自己留存），以上尹某与刘某婚姻存续期间总收入535299元。诉讼中，尹某与刘某均同意以2014年6月10日为财产分割日。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月29日，刘某向尹某帐户内汇入21万元，此后刘某向尹某帐户内陆续汇入34万元，尹某于2013年5月15日和6月5日通过招商银行6225880276791390向刘某建行4340612870848309帐户汇款共计4万元，刘某花费1.9万元为尹某购买貂皮大衣一件。诉讼中，刘某申请对80万元的银行存款、股票、特权消费结余款等进行保全。刘某根据自己控制的尹某手提包中的银行卡线索，申请法院对尹某以下帐户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6月10日的流水明细进行调查：1、招商银行6225882700856146；2、招商银行6225880276791390；3、建设银行628366009582863；4、建设银行6259650857306275；5、兴业银行4512890751429108；6、华夏银行6226388004554709；7、民生银行6226220505166248；8、交通银行4581240617886388；9、中信银行4033920000276818；另外虽然有尹某工资卡建设银行6227002878000003343存折明细，但申请法院至尹某单位调查尹某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情况。经刘某申请，法院调查尹某以下银行卡截止2014年6月10日的资金情况如下：1、招商银行6225882700856146；余额76.94元2、招商银行6225880276791390；余额154.11元3、建设银行628366009582863；系信用卡。4、建设银行6259650857306275；系信用卡。5、兴业银行4512890751429108；系信用卡。6、华夏银行6226388004554709；系信用卡。7、民生银行6226220505166248；余额14500元。8、交通银行4581240617886388；系信用卡。9、中信银行4033920000276818；系信用卡。10建设银行6227002878000003343；余额219.25元。11、尹某工资存折287802998010253875余额2566.15元。在调查上述银行流水时，经与刘某沟通确认，对较大余额的帐户进行了冻结。在调取尹某招商银行账户流水时，随行的刘某要求查询尹某往来账目中显示的尹某本人的招商银行5240112700151618流水明细，银行即提供该账户流水，该账户显示2014年6月10日余额44609.21元。但同时显示2014年5月29日尹某母亲向该账户汇入12万元，尹某又于2014年5月29日转账支出39471元和2014年5月31日转账支出33749元，共计73220元归还银行信用卡欠款。另外，2014年6月5日尹某嫂子向尹某中信银行4033920000276818账户转款5万元用于归还尹某信用卡欠款，于2014年6月10日向尹某交通银行4581240617886388转款58000元用于归还尹某信用卡欠款。据此，尹某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刘某分担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228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婚姻问题尹某与刘某系自由恋爱结婚，本应珍惜感情，但因家庭事务安排意见不一致，且刘某采取简单方式处理，导致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尹某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费用开支问题尹某认为管理的家庭收益均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并列出以下明细：1、尹某之子一年新东方备考培训费152418元，房租36000元；2、2013年尹某及其子到美国一次，两人团费75000元，另外开销2万余元，共计95000元；3、尹某之子在外校就读三个学期的学费18000元；4、尹某之子在武汉英孚学校培训费用12004元；5、尹某与刘某回刘某老家湖北省丹江口市3次共4000元，旅游去北海4000元，去杭州4000元，去长沙1000元；6、春节及人情礼金支出12600元，包含给刘某侄子礼金3000元；7、煤气费9600元（包括8个月暖气），水电物业费9750元（650元／月＊15个月），3人手机话费4000，油费2000元，书报杂志4200元；8、尹某帮刘某清偿其广发银行信用卡欠款6000元，刘某出差从尹某处支出现金8000元；9、电脑配件即软件，16000元＊2个=32000元。刘某抢尹某之子的书包内有苹果电脑一个，后索要刘某不归还，为避免影响孩子学习，再次购置电脑一台；10、家庭外出吃饭娱乐6000元，其他购物包括衣物杂物约5万元；11、尹某与刘某日常生活柴米油盐每月支出5000元，其中包括因尹某母亲在租赁房屋中照顾尹某之子陪读，每月给尹某母亲、孩子生活开支1000元，共15个月，一共7.5万元。刘某意见：（1）1、2、4项费用是尹某之子退学后围绕出国进行的培训，违背九年义务教育强制性规定的，刘某是不赞同的，而且这些花费刘某都不知道，不应该由刘某负担；（2）第6项礼金往来由法院酌定；（3）第3项学费中已经包含了住宿费，因此在外租房36000元属于不合理开支，不应由刘某分担；（4）愿意分担回刘某老家湖北省丹江口市3次共4000元中的一半费用2000元，旅游去北海4000元、去杭州4000元、去长沙1000元是刘某支付的费用，不应再由刘某负担；（5）煤气费9600元过高，水电物业费9750元（650元／月＊15个月）认可，3人手机话费、油费一共认可开支3000元，书报杂志订购费不认可；（6）不认可尹某帮刘某清偿其广发银行信用卡欠款6000元，从尹某处支出差旅费现金8000元；（7）尹某之子只购买了一部电脑，刘某拿尹某之子的书包后，随后归还了包内电脑，不存在家里有两部苹果电脑；（8）家庭外出吃饭娱乐6000元，其他购物包括衣物杂物约5万元过高，只认可按照2012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164元；（9）尹某与刘某日常生活柴米油盐每月支出最多2000-3000元，尹某母亲有退休工资，在租赁房屋中照顾尹某之子陪读不需要再另外支付费用；（10）刘某要求返还其购买的蒸汽养生仓、貂皮大衣、三瓶茅台酒，并主张个人衣物用品归各自所有。经审查，确认以下开支：1、尹某之子新东方备考培训费135119元；票据是2014年4月29日4300元NO：70746221发票；2014年4月25日19300元NO：70746262发票；2014年4月25日50000元NO：70746372发票，2013年10月17日23953元NO：60843106发票，2014年4月1日3816元NO：09616927发票，2013年3月16日33750元NO：2420113504207发票。2、尹某之子在英之辅语言培训中心支付12004元培训费，提供有交通银行4581240617886388刷卡记录。湖北省家庭教育活动中心走向北大俱乐部2100元收据一份，以上共计14104元。3、尹某之子在武汉外国语学校三学期学费、住宿费等17274元，提供有2013年11月5日开具的一学期费用NO：9073294发票5758元，三个学期学费持平。4、房租33000元，提供有2013年3月3日与案外人桂某签订的2013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4日租房合同，月租金3000元，刘某认可有租房事实，但认为不属于合理开支，截止2014年6月10日11个月租赁费用33000元。5、尹某之子购买一台苹果电脑费用15789元，尹某提供有2014年4月1日购买电脑及配件的10000元NO：02710468发票、4951元NO：02710469发票、838元NO：07622084发票，共计15789元。6、尹某主张2013年尹某及其子到美国一次，两人共缴纳团费7.5万元，另外开销2万元，共计95000元。刘某认可团费支出7.5万元，但认为开销换购的2万元人民币外汇是由尹某父母及孩子4人共同支出的，本院酌定人均花费5000元，尹某及其子花费共计1万元，以上计入尹某与刘某婚姻存续期间的家庭开支为8.5万元；7、尹某主张其与刘某回刘某老家湖北省丹江口市3次共4000元，刘某对回刘某老家湖北省丹江口市3次共4000元的费用愿意认可尹某负担的一半费用2000元，因此确认尹某为此开支2000元。其他旅游去北海4000元、去杭州4000元、去长沙1000元认为属刘某自行负担；考虑到刘某认可旅游事实，尹某与刘某对自己出资的主张均未提供票据支持，故酌定尹某与刘某在双方旅游时支出费用各4500元。以上计入家庭共同支出的费用合计6500元。8、刘某对春节及人情礼金支出12600元，包含给刘某侄子结婚礼金3000元不认可，双方同意由法院酌定，考虑到双方的收入等情况，酌定全年此项开支为5000元。9、经核实，尹某与刘某居住房屋的煤气费按照抄表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金额2464.22元、2月802.01元、3月1844.37元、5月371.91元、7月136.62元、8月25.30元、9月20.24元、10月139.15元、11月101.20元、12月419.98元，2014年1、2月没有抄表，3月3359.84元、6月865.26元，综上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燃气费总金额10550.16元，因尹某主张要求分割的是9600元，按照其主张的9600元纳入家庭共同支出的费用。尹某主张水电物业费9750元（650元／月＊15个月）；符合一般消费支出，刘某认可，故予以确认。尹某主张3人手机话费4000；油费2000元；刘某认可手机费和油费一共3000元，对无争议金额予以确认。书报杂志尹某提供有2013年2月4日1623元NO：01298482发票3175元订购清单，以上共计4798元，因尹某主张分割的订购费用为4700元，以4700元纳入家庭共同支出的费用。10、尹某帮刘某清偿其广发银行信用卡欠款6000元；刘某出差从尹某处支出现金8000元；刘某不予认可，尹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尹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11、尹某主张家庭外出吃饭娱乐6000元；其他购物包括衣物杂物约5万元。刘某要求按照2014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164元计算。考虑到刘某在上述争议项目中多次提出有部分开销自己负责，加之尹某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全年开销，故按照刘某主张的13164元，仅计算尹某及其子两人截至分居之日共15个月的消费金额，应为1316412=1097＊15个月=16455元＊2人=32910元。12、尹某主张尹某与刘某日常生活柴米油盐每月支出5000元，其中包括因尹某母亲在租赁房屋中照顾尹某之子备考，每月给尹某母亲及孩子生活开支1000元，至分居2014年4月16日共15个月，一共75000元。因刘某认为一家三口2000-3000元生活费足够，考虑到刘某也认可尹某之母在租赁学区房内陪读，故尹某主张给付其母的生活费1000元予以支持，月生活费共3000元，3000元＊15个月为45000元。以上共计支出416746元。（一）关于尹某之子出国留学费用的承担尹某主张因其子备考出国留学校外学习开支学费、房租等费用由尹某、刘某分担，因婚前双方约定刘某汉口住房交由刘某成年儿子居住，刘某承诺在尹某儿子出国留学时承担相应的责任。刘某认为子女教育应接受9年义务制教育水平，出国留学费用不应由其负担。一审法院认为，目前子女教育途径日益多元化，部分经济条件较好家庭将中学、大学子女送往国外接受教育日益普遍，如刘某对孩子教育方式存在不同意见，应在婚前进行充分了解。继子女与婚生子享有同等权利，尹某之子出国备考费用支出发生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实际支出费用234223元（新东方培训费135119元、其他培训费14104元、出国考察85000元），应由尹某、刘某分担，刘某提出不承担义务制教育以外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该主张不予支持。（二）日常生活开支费用的承担尹某主张生活费用开支包括每月生活家庭生活费，以及购物开支、尹某之子购买电脑费用、旅游、探望刘某父母等费用，刘某要求尹某提供相应票据证实。尹某提供部分票据，尹某提出这些费用发生在日常生活中，没有全部留存。一审法院认为，尹某的辩解符合一般生活常识。尹某与刘某应在婚前对消费观念等进行沟通，但因了解不充分导致双方对家庭事务安排存在较多争议，考虑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财产有平等的处分权，尹某与刘某婚姻持续期间总收入535299元，其中尹某管理的家庭收益有645799元（21万元＋30万元＋135799元），确认尹某总支出为416746元，尹某管理家庭收益减去总支出余额为229053元。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尹某管理家庭财务并未造成收支不平，且考虑到刘某婚后居住在尹某住房内，自有住房交给刘某已成年子女使用，为购买结婚用品以及共同生活期间均有开支，故刘某认为返还其婚前收入21万元、要求均分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收入的主张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某2014年1-6月份的9万元收入自行保管，尹某未就此提出分割意见。现尹某管理的资金总额减去总支出余额为229053元，该余额比法院调取尹某银行流水余额高，因此以此数据为基准分割，尹某与刘某各114526.5元。三、尹某主张的债务问题尹某招商银行5240112700151618流水明细2014年5月29日尹某母亲向该账户汇入12万元，尹某又于2014年5月29日和2014年5月31日2天转账73000元归还银行信用卡欠款。另外，2014年6月5日尹某嫂子向尹某中信银行4033920000276818账户转款5万元用于归还尹某信用卡欠款，于2014年6月10日向尹某交通银行4581240617886388转款58000元用于归还尹某信用卡欠款。尹某当庭要求刘某分担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2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尹某在婚姻存续期间管理家庭财务尚有盈余，加之该债务产生于尹某起诉之后，故尹某要求刘某分担债务的主张不能成立，该项主张不予以支持，该债务由尹某个人对外清偿。另，刘某主张购买的蒸汽养生仓归其所有，各自衣物用品归各自所有，尹某同意。尹某抗辩双方共同居住房屋内目前无三瓶茅台酒，刘某对此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刘某要求返还茅台酒的主张不能成立。尹某认为刘某购买的貂皮大衣属于赠与且实际使用不应返还刘某，同时要求刘某返还其手提包及包中物品，尹某的上述抗辩意见及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项、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尹某与刘某离婚；二、尹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114526.5元；三、尹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刘某蒸汽养生仓一个；四、尹某与刘某各自衣物、用品归各自所有；五、驳回尹某其他诉讼请求。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600元，送达费46元，保全费4520元，共计5166元，由尹某、刘某各负担一半2583元。判后，尹某、刘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尹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以尹某管理的资金总额减去总支出余额为229053元为基准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2、2014年5月29日，尹某的母亲吴桃仙借给尹某12万元，同年6月5日、6月10日，尹某的嫂子侯凤琳分两次借款给尹某共计10.5万元，上述借款全部用于偿还尹某的信用卡，该款项系用于婚后家庭生活及日常消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某承担。刘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没有分清婚前财产和婚后财产，婚前刘某拥有的29万余元，其中尹某通过其开设的网银，划到尹某处21万元，成为婚后财产收入，没有任何法定理由。2、原审判决没有重视刘某的主张，将刘某从单位收取的十二笔收入纳入家庭收入，违背民事诉讼的庭审证据原则，对证据不经过法庭质证私自传给尹某。3、原审判决将违背强制性义务教育法律规定、案外第三人花费的费用、尹某单方个人实施的消费，判决由刘某分担，有违法律规定。4、对家庭支出估计过高，导致费用分担过高。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保护刘某婚前个人财产，依法分割婚后财产。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尹某与刘某虽系自由恋爱结婚，但婚前缺乏充足的了解，双方婚姻感情基础不牢，婚后又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缺乏有效的沟通与交流，刘某在出现家庭矛盾时处理偏激，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现尹某要求与刘某离婚，刘某亦表示同意，故一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正确。关于尹某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管理的家庭总收入减去总支出不合理的问题。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总收入为535299元，其中尹某管理的家庭收益有645799元（21万元＋30万元＋135799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证据及一般生活常识能确认的家庭生活总支出为416746元，故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收益余额为229053元，并以此数额进行分割并无不当。关于尹某上诉称2014年5月29日，尹某的母亲吴桃仙借给尹某12万元，同年6月5日、6月10日，尹某的嫂子侯凤琳分两次借款给尹某共计10.5万元，上述借款全部用于偿还尹某的信用卡，该款项系用于婚后家庭生活及日常消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尹某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尹某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用于家庭生活及日常消费，故其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上诉称其婚前拥有29万余元，其中划到尹某账上21万元应予返还的问题。尹某与刘某于2013年1月21日登记结婚，2013年1月29日，刘某向尹某账户内汇入21万元，该款项系婚后转入，且刘某在一审诉讼中辩称系给尹某装修之用，该款项已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共同消费，故刘某现主张返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尹某与刘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尹某与刘某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尹某、刘某各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 斌审 判 员  张文霞代理审判员  丰 伟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汪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