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广法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83年8月23日生，汉族，家住岳池县。系被害人吴某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女，1997年9月25日生，汉族，家住岳池县。系被害人吴某甲之女。
委托代理人谢泽强，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
被告人吴隆福，绰号“遮娃”，男，生于1970年1月26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3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3月1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监视居住；4月17日经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洪铭，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市检刑诉（201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隆福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了代理检察员刘龙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隆福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洪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泽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3月2日，被告人吴隆福与被害人吴某甲因土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3月3日17时许，被告人吴隆福看见吴某甲在其地边栽植树苗，认为树长高后会挡住自家田里的阳光，不利于庄稼生长，便携带铁铲和刀来到田边移栽树，被吴某甲制止，双方发生抓扯，吴隆福遂持刀刺击吴某甲颈部，并对吴某甲进行追砍，吴某甲被砍中背部后倒地，被告人吴隆福又将其按在田中用刀连续砍击，致其头、面、颈、胸等身体多处部位受伤。案发后被告人吴隆福拨打110电话报警投案，吴某甲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3月10日死亡。经四川华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吴某甲死亡原因符合头面部、颈部、胸腰背部刀伤致失血性休克失代偿，经抢救治疗无效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告人吴隆福的供述及辩解；张某、吴某丙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结论；书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隆福不能正确处理因土地问题与被害人产生的纠纷，持刀刺击被害人颈部，又不计后果连续砍击其头、面、颈等身体要害部位，并造成其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隆福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吴隆福因土地边界纠纷，采用残暴的行为，直接指向被害人吴某甲的生命，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医疗费421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营养费70元、丧葬费15744.50元、死亡赔偿金357980元、被抚养人（吴某乙）生活费14026.50元，共计人民币430125.06元。
被告人吴隆福辩护称，案发当天下午5点多钟，我找吴某甲理论，叫他移树，他不干，我就自己去移，他就来制止我，他先打我，把我头打懵了，我才动的刀。对于民事部分，被告人吴隆福辩称自己愿意赔偿，但没有那么多钱，今后出来打工挣钱进行赔偿。
其辩护人辩护称，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及事后拨打110的行为来看，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吴某甲作为村支书，遇事应当理性处理，其首先动手打人有过错。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日，被告人吴隆福与被害人吴某甲因土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3月3日17时许，被告人吴隆福看见吴某甲在其地边栽植树苗，认为树长高后会挡住自家田里的阳光，不利于庄稼生长，便携带铁铲和刀来到田边移栽树，被吴某甲制止，双方发生抓扯，吴隆福遂持刀刺击吴某甲颈部，并对吴某甲进行追砍，吴某甲被砍中背部后倒地，被告人吴隆福又将其按在田中用刀连续砍击，致其头、面、颈、胸等身体多处部位受伤。案发后被告人吴隆福拨打110电话报警投案，吴某甲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3月10日死亡。经四川华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吴某甲死亡原因符合头面部、颈部、胸腰背部刀伤致失血性休克失代偿，经抢救治疗无效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为住院医疗费421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营养费70元、丧葬费15744.50元，共计58118.5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关于刑事部分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
2012年3月3日17时许，岳池县双鄢乡宝全寺7组村民吴隆福拨打110电话报案称，自己与本村村民吴某甲因土地边界引起纠纷，继而发生抓打，打斗中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吴某甲刺伤。岳池县公安局于当日进行初查后，并于当日以故意伤害罪立案。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1）中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中心现场在岳池县双鄢乡宝全寺村7组吴隆福家农田，经现勘发现打斗现场留下多处血迹，办案人员依法提取8处。
并附有现场平面图、照片、提取物品登记表。
（2）作案用刀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吴隆福作案后在公安机关交代称将作案用的刀具扔在郑元化家地里，公安机关在岳池县双鄢乡宝全寺村7组郑元化家胡豆地里，经现勘发现一把木质刀柄水果刀，刀柄长11CM，刀刃长14CM，宽3CM，刀刃上附有褐色斑迹，办案人员依法对刀及斑迹进行了提取。
并附有现场平面图、照片及提取物品登记表。
3、尸检记录及照片
死者顶部见8×5cm头皮挫伤，右颞部见4cm×6cm已缝合创，左耳前、耳后分别见6×5cm已缝合创，右面部见4×5cm已缝合创，左下颌见4.5cm已缝合创，右颈下部是1.5cm已缝合创，左颈下部是2.5cm已缝合创，左颈后部见横形长9cm已缝合创，左胸下升侧骨有一已缝合创长1.4cm，左腹下部有13×10cm皮肤青紫。右下背见3cm长已缝合伤，右手见2.5×0.1cm创口。提取胃内组织及切片。
4、鉴定意见
（1）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
鉴定意见：死者吴某甲死亡原因符合头面部、颈部、胸腰背部刀伤致失血性休克失代偿，经抢救治疗无效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2）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
对现勘时提取的血迹进行鉴定，证实吴隆福家农田内的可疑血迹、水果刀上的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吴某甲相同，似然比率为2.79X1021。
（3）四川华西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
经鉴定吴隆福对2012年3月3日的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5、到案经过说明、破案经过说明
证实，2012年3月3日，被告人吴隆福将吴某甲捅伤后，于17时38分许打110电话报警，并在案发现场附近等候公安民警前来抓获。
6、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丙（女，14岁，与被告人吴隆福系同村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2年3月3日下午，我听见有人在喊“救命”，跑去看见吴某甲在前跑，吴隆福在后追，后又看到吴隆福骑到吴某甲身上，吴隆福右手拿一把水果刀朝吴某甲脸部、颈项、头等部位戳，这些部位出了很多血。同时证实吴隆福用的刀是一把单刃水果刀，整个刀有二十多公分长，刀把是木制的。吴隆福上身和下身都是穿的草绿色迷彩服，脚上穿的一双胶鞋。
辨认笔录：吴某丙辨依照辨认程序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是吴隆福（用刀捅吴某甲的人），7号照片上的人是吴某甲。
（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四、五点多钟，我与侄女吴某丙在吴某丙家地坝里耍时，听见对面有人在喊“杀人了，打死人了，哎哟、哎哟”，看见一两百米处吴隆福手里拿着一把刀追吴某甲，吴某甲跑到一块干田时，就倒在地上，吴隆福用刀朝吴某甲身上砍了很多刀，这把刀是一把水果刀，刀尖上还有血迹。后来吴隆福就往公路边跑，在他家门槛前马路边，将他手上的刀扔了，就在斜坡上的磨盘石上坐起，一个戴红帽子的男的将吴某甲背起往医院送。
辨认笔录：杨某辨依辨认程序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是吴隆福，7号照片上的人是吴某甲。
（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案发当天下午5点多钟的样子，看到对面干田有两人个人在追，又听到有人喊“救命”，跑到对面干田去，看见吴某甲躺在田里面，脸朝上。吴隆福跪到吴某甲身上，手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一把单刃刀，刀把是木制的，整个刀长度大约有二十多公分长），刀上有很多血，后来吴隆福就拿起刀子走了。
辨认笔录：张某在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为吴隆福，即持刀伤人的男子，7号男子为吴某甲，即被捅伤的男子。
张某在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为当天将吴某甲背到公路上，并叫车送至岳池县医院抢救的男子，即吴某戊。
（4）证人吴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案发的当天下午，听说吴隆福和吴某甲在对门田角角打架，吴隆福用刀把吴某甲杀了。我走拢去看到吴隆福站在离吴某甲有二十来米远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样式的尖刀，刀上有血迹。吴隆福还在说：“我将吴某甲杀着了，我不服气，他一直都欺负我。”说完把刀扔了，随后他自己打电话报的案。吴某戊把吴某甲背到公路上，用车送到医院。
双方发生打架的原因是吴某甲修房子，要和吴隆福换地，吴隆福没答应，为争一点屋基地打的架。
辨认笔录：吴某丁按照辨认程序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是吴隆福，7号照片上的人是吴某甲。
（5）证人汪某的证言
证实2012年3月3日下午，我听到对面的张小华在喊：“吴某甲被打了。”我们就跑上去看，这时，队上的人都来了，有的去看吴某甲，有的去拉吴隆福，我从小就很怕打打杀杀，不敢去拉。他们打架前一天（3月2日上午）吴某甲和吴隆福还在我家门前公路上发生争吵了的。
（6）吴某戊的证言
证实案发当天吴某甲被打后，是我把吴某甲背到马路上，我姐夫杨某开车把吴某甲送到顾县医院治疗。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架。
（7）证人唐某的证言
证实案发的前一天，吴某甲和吴隆福就因为土地边界的事实发生过争吵。同时证实案发当天下午，看见吴某甲倒在吴隆福田里，吴某戊将吴某甲背到马路上，用车将他送到医院，几天后吴某甲在岳池医院死亡的事实。
（8）证人郑某的证言
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四、五点过，我听见汪某在说吴某甲遭打了，看见吴某甲被人背起，往一辆车上送，身上还有血，后听说吴某甲遭吴隆福用刀捅伤了。
（9）证人吴某（死者吴某甲的儿子）的证言
证实吴隆福有一块田与我家的一块土挨倒的，两家地界很清楚，是以他家的田和我家的土中间的田坎为界。我不知道与吴隆福家为地界发生纠纷的事情。我要求杀人偿命。
（10）证人吴某已（吴隆福的父亲）的辨认笔录
吴某已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水果刀（在郑元化田中提取的刀）是其家里曾用过的刀。
7、被告人吴隆福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我因土地问题于2012年3月2日与被害人吴某甲发生纠纷，于案发当日（3月3日）得知吴某甲又在其田边栽树，因担心树长高了会影响自己田中庄稼生长，便携带铁铲和匕首来到田边，带刀时我想我要去移吴某甲家的树子，有可能和他发生纠纷，甚至发生抓扯打架，如果打起架来我带把刀去可以避免自己吃亏。在移栽树时，与吴某甲发生抓扯，我就用匕首捅刺吴某甲颈部，并对吴某甲进行追砍，吴某甲倒地后，又捅刺了吴某甲背、颈、面等部位，后我将作案所使用的匕首丢入郑元化田中，并拨打110电话报警。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隆福于2012年2月23日指认了其于2012年3月3日移动树木地点、将被害人吴某甲捅伤的地点、扔刀地点以及拨打110报案的地点。
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隆福按照辨认程序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吴某甲）就是被其捅伤的人；辨认出6号水果刀（在案发现场经吴隆福指认后提取的水果刀）系其刺伤吴某甲所用的水果刀。
8、书证及其他证据
（1）情况说明
岳池县公安局双鄢乡派出所说明，证实蒋秀兰系被害人吴某甲女朋友，未办理结婚手续，现已外出，无法提取证言。
岳池县刑大关于吴隆福作案当天所穿衣物未提取，现无法作鉴定的说明。
岳池县刑大关于经调查取证，无法查清吴某甲当天的穿着情况的说明。
（2）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
公安机关调取了吴隆福151….4936手机通话清单，显示吴隆福手机于2012年3月3日17：28拨打110的事实。
（3）岳池县人民医院抢救病例
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吴某甲于2012年3月3日18：28至3月10日8：02在岳池县人民医院抢救时的相关病历资料。
（4）户籍证明
吴某甲，生于1955年10月19日。
吴隆福，生于1970年1月26日。
（5）在押人员身体检查表
证实被告人吴隆福脑血管痉挛，其他正常。
（6）录音录像光碟制作说明
证实岳池县公安局于2012年5月3日和5月23日对被告人吴隆福讯问过程中刻制了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二）关于民事部分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法院判决由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医疗费421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营养费70元、丧葬费15744.50元、死亡赔偿金357980元、被抚养人（吴某乙）生活费14026.50元，共计人民币430125.06元。
被告人吴隆福无异议，称愿意赔偿，但没有那么多钱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以下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证明，
2、被害人吴某甲抢救时的住院发票及收据。
被告人吴隆福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吴隆福没有出示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隆福不能正确处理因土地问题与被害人产生的邻里纠纷，持刀刺击被害人颈部，又不计后果连续砍击其头、面、颈等身体要害部位，并造成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吴隆福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隆福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一天，被告人吴隆福与被害人吴某甲因为屋基问题而发生了争吵。在案发当天，为避免自己吃亏又带了打架用的刀子，在打斗中其将吴某甲砍倒后，仍然持刀连续砍击吴某甲的头部、颈部、背部，根本不顾后果轻重，属于放任心态并造成被害人吴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特征，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吴隆福杀害被害人吴某甲，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根据新《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其诉请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隆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吴隆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8118.5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王 佳
人民陪审员 杜成强
二〇一三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文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