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商初字第1148号
原告宜兴阳羡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氿滨大道中路251号。
法定代表人徐腊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佳乐，江苏漫修（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梦，江苏漫修（宜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环科园南岳村。
法定代表人徐勇。
被告江苏中策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官林镇工业集中区（新宜金公路588号）。
法定代表人王伟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冠群，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兴市达尔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环科园南岳村。
法定代表人薛建平。
被告徐盘康。
被告薛建平。
被告徐勇。
被告宗惠花。
原告宜兴阳羡村镇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羡银行）与被告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甫生公司）、江苏中策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策公司）、宜兴市达尔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钱晋独任审判，于2015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阳羡银行的委托代理人王佳乐、杨梦，被告中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冠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甫生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阳羡银行诉称：2014年7月18日，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最高债权额合同，约定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18日，阳羡银行向甫生公司提供最高额为900万元的贷款。同日，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甫生公司以其所有的设备抵押给阳羡银行为其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4年12月11日，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甫生公司向阳羡银行借款900万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等。同日，阳羡银行与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为甫生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阳羡银行按约于2014年12月11日向甫生公司发放贷款900万元后，甫生公司未按约还款。故其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甫生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136072.3元、复息1544.66元、罚息35280元（共计172896.96元，暂计至2015年6月24日），自2015年6月25日起�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利息13607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4‰计算复利、以9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4‰计算罚息；2、甫生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258089元；3、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对甫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确认阳羡银行对甫生公司所有的设备享有抵押权，阳羡银行有权就该设备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在817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5、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负担。审理中，阳羡银行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甫生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900万元及期内利息136072.17元、逾期罚息（以9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8.4‰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以136072.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按月利率8.4‰计算；以136072.17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8.4‰计算）；阳羡银行变更第�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及诉讼费，阳羡银行对甫生公司所有的设备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该设备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在817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被告中策公司辩称：1、中策公司与阳羡银行之间对担保的金额和期限未达成合意，中策公司在空白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盖章签字时认可的担保金额是80多万，而阳羡银行填写了900万元，与中策公司认定的80多万不一致，因此中策公司不认可该担保有效；另外，因违反了相关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也应被认定为无效条款。2、阳羡银行没有就保证合同的条款进行告知，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及相关解释规定，该保证合同条款无效。3、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八条第三款中约定以受托方式支付，而阳羡银行以自主方式进行支付，违反了借款合同的约定，也违反了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导致的借款风险应由阳羡银行承担，中策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甫生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8日，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编号为ZQ20140717017的最高债权额合同一份，约定在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18日的债权确定期间及最高债权额900万元内，甫生公司根据资金缺口逐笔提出办理具体业务的申请，经阳羡银行审核审批后方可使用，且具体业务合同等均为最高债权额合同的组成部分；为确保甫生公司债务的清偿，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另由甫生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如甫生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阳羡银行有权要求甫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阳羡银行因此而遭受的任�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
同日，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前述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的最高债权额合同及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履行，甫生公司以其设备为阳羡银行依据主合同为甫生公司办理具体授信业务而形成的部分债权本金即817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以及阳羡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双方于同日到工商管理部门就上述抵押的机器设备（具体以工商部门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为准）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并领取了苏B2-0-[2014]第143号动产抵押登记书。
2014年12月11日，阳羡银行与甫生公司签订编号为GS2014121101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甫生公司向阳羡银行借款900万元；借款期间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止，实际借款期间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5.6‰，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由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甫生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借款支付采用受托支付方式，即阳羡银行根据甫生公司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借款通过借款发放专门账户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甫生公司的交易对象；甫生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阳羡银行因此而遭受的任何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同日，阳羡银行与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为确保甫生公司与阳羡银行签订的编号为ZQ20140717017的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上述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履行,由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为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18日止阳羡银行依据主合同为甫生公司办理具体授信业务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900万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以及阳羡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确认并自愿接受，当甫生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阳羡�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物权担保），阳羡银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同日，阳羡银行依约向甫生公司发放贷款900万元，借款借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5.6‰，按月计息，到期一次还本，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6月10日。次日，阳羡银行根据甫生公司的支付委托书将该款转账至甫生公司指定的宜兴市地方工业品供销有限公司账户。甫生公司取得该笔贷款后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根据利息表反映，截至2015年6月10日甫生公司结欠阳羡银行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136072.3元，甫生公司另于2015年7月21日被阳羡银行扣息0.13元，其余本息甫生公司均未归还，各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据此，阳羡银行委托江苏漫修（宜兴）律师事务所诉至法院，并主张由此需支出的律师费258089元。
诉讼中，阳羡银行与�策公司就中策公司应否对甫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存在争议。对此，阳羡银行提供了：
1、阳羡银行与中策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中策公司（乙方）为确保甫生公司与阳羡银行（甲方）签订的编号为ZQ20140717017的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上述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的履行,由中策公司为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18日止阳羡银行依据主合同为甫生公司办理具体授信业务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900万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以及阳羡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中策公司确认并自愿接受，当甫生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阳羡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但不限于物权担保），阳羡银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策公司在该合同末页乙方处盖章，王伟群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名称、债务人名称、主合同编号、主债权期限、主债权金额等处均为手写填写字迹。
2、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的股东（董事）会决议，该决议的主要内容为：经该公司股东（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为甫生公司向阳羡银行进行的融资提供担保，融资金额900万元，融资期限6个月，且决议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公司将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所签署合同承担和履行保证责任。王伟群、史文娟在股东（董事）会成员处签字，中策公司在王伟群、史文娟的签字下方加盖公章，并承诺股东（董事）签名真实、合法、有效，且担保限额符合公司章程规定。该决议文本中的会议时间、会议地点、出席人员、融资金额、融资期限、落款日期等处均为手写填写字迹。
3、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的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书的主要内容为：兹有甫生公司于2014年12月向阳羡银行申请贷款900万元，申请贷款期限自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6月10日，我方自愿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人民币90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阳羡银行实现以上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两年，自借款人在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如阳羡银行同意贷款及同意本项担保，我方愿与阳羡银行签订相应的保证合同，并以保证合同的约定为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中策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王伟群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该承诺书中的甫生公司的名称、贷款期限、贷款金额为手写填写字迹。
4、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的编号为GS2014011500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各一份。其中借款合同约定甫生公司向阳羡银行借款900万元，保证合同约定中策公司为甫生公司与阳羡银行签订的前述编号为GS2014011500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中保证合同中的保证人名称、债务人名称、主合同编号、主债权期限、主债权金额等处均为手写填写字迹。
阳羡银行对前述第1至4组证据举证称：甫生公司曾于2014年1月15日即向阳羡银行借款900万元，并由中策公司等各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甫生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归还了该笔借款。甫生公司还款后又于同日与阳羡银行签订编号为GS2014121101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于同日由各保证人与阳羡银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两笔借款并非借新还旧的关系，即使是借新还旧的，�策公司也应承担保证责任。
中策公司对阳羡银行提供的前述第1至4组证据质证后认为：第1、2、3组证据均是由阳羡银行的工作人员许亮给中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伟群的，并且中策公司及王伟群等签章时手写部分系空白；第4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中策公司在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的保证合同上签章时，该合同也是空白合同。
针对上述争议，本院根据中策公司的申请，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前述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的保证合同，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落款处“王伟群”、“史夕娟”的签名与其他手写文字的形成次序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书中“检验过程与分析说明”部分记载“经检验，检材是印制形成的保证合同、�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检材落款处‘王伟群’、‘史夕娟’签名与其他手写文字均为黑色墨水书写；利用拉曼光谱对检材落款处‘王伟群’、‘史夕娟’签名字迹与内容手写字迹进行比对检验发现，检材签名字迹与其他填写字迹的墨水种属并无本质差异；拉曼光谱能够反映被测墨水的结构信息，……；检验发现两部分墨迹的老化程度无明显的本质性差异，应为同一时期内书写形成，故无法区分两部分的形成次序”；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检材条件，无法确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5日的保证合同、2014年12月11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落款处‘王伟群’、‘史夕娟’签名与其他手写文字的形成次序”。阳羡银行质证后对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中策公司质证后认为因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无法满足申请人的鉴定要求，该所水平有限，故申请对法院另择级别较高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中策公司签字盖章的时间均在合同落款时间之前，但具体时间该公司的签字盖章人员记不清了。
以上事实，有最高债权额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保证合同、支付委托、进账单、转账支票、对账单、利息表、委托代理合同、收费标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本院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中策公司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中策公司针对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阳羡银行已经对此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中策公司向阳羡银行出具的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羡银行对其主张中策公司对甫生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事实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中策公司虽辩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等文件在其签章时均为空白，债权金额系阳羡银行私自添加，但经司法鉴定仍无法得出中策公司主张的“王伟群”、“史夕娟”签字时相应文本中手写填写字迹处为空白的结论，同时中策公司亦在审理中承认他公司的签字盖章人记不清签章的具体时间，因此中策公司对其反驳阳羡银行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中策公司作为市场交易中的商事主体，应当对签订合同乃至出具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的法律意义及后果有所认知，现中策公司称其在前述文件上签章时文本均为空白，显然有违常理，进一步讲，即使中策公司所称的情况属实，中策公司与他方签订未填写保证金额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向他方出具了保证金额�主要要素空白的贷款保证担保承诺书、股东（董事）会决议等重要法律文件，也反映出中策公司在印鉴管理及公司治理上的瑕疵。综上，中策公司未能对反驳阳羡银行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中策公司关于因借款支付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等抗辩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所涉的最高债权额合同、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甫生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故对阳羡银行要求甫生公司归还借款本金、期内欠息、逾期罚息及期内欠息之复利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阳羡银行对甫生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抵押�记债权数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阳羡银行有权要求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对甫生公司的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律师费，因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的负担，且江苏漫修（宜兴）律师事务所提供了相应的律师服务，收费也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宜兴阳羡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900万元，并支付期内欠息136072.17元、逾期罚息（以9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5.6‰上浮50%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以136072.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按月利率5.6‰上浮50%计算；以136072.17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5.6‰上浮50%计算）。
二、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兴阳羡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58089元。
三、江苏中策电缆有限公司、宜兴市达尔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对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对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及本案应承担的诉讼费，宜兴阳羡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就宜兴市甫生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动产（具体以无锡市宜兴工商行政管理局苏B2-0-[2014]第143号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为准）折价或者变卖、拍卖所得的价款在817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各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78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2817元，由甫生公司、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负担；鉴定费39800元，由中策公司负担。（阳羡银行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甫生公司、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甫生公司、中策公司、达尔康公司、徐盘康、薛建平、徐勇、宗惠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阳羡银行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账号11×××05）。
审 判 长 王宝中
代理审判员 钱 晋
人民陪审员 邱培林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融荣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
（二）建设用地使用权；
（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
（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
（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
（六）交通运输工具；
（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
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
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
第二百零七条最高额抵押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一般抵押权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