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中刑二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剑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锋。
原审被告人梁小龙。
原审被告人梁锦祥。
原审被告人梁锦柱。
原审被告人梁庆柱。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梁锋犯盗窃罪，梁庆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玉区法刑初字第6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剑辉、梁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洪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剑辉、梁锋及原审被告人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梁庆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3年1月8日凌晨，梁锋和一男子驾车窜到广西博白县博白镇东门中街某门口处，通过撬锁手段，将陈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灰色小型普通客车（型号LZW6407BF，车牌号桂KP＊＊**，价值39858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陈某某的陈述，购买机动车发票及车辆注册登记表，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3年1月21日凌晨，梁小龙与绰号“阿四”（姓名、住址不详，另案处理）的人等驾车窜到广西浦北县小江镇南丰路钟齐锦住宅门前，通过撬锁手段，将何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海南马自达牌蓝色小轿车（车牌号粤A＊＊＊**，价值72565元）盗走。之后，梁小龙、“阿四”等人又驾车窜到该镇越州大道109号门前，将米某某停放该处的一辆黄海牌皮卡汽车（车牌号桂RQ＊＊**，价值79040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何某某、米某某的陈述，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3年1月26日凌晨，梁小龙伙同他人驾车窜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州二环北路渔联水产有限公司前，通过撬锁手段，将吴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海马牌7163E3A型灰色轿车（车牌号桂KL＊＊**，价值58031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吴某某的陈述，购买机动车发票及车辆注册登记表，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2013年1月29日凌晨，梁剑辉、梁小龙、梁锋与“阿四”驾车窜到广西浦北县越新路口瑞丰街南洋铝材店附近，梁锋驾车接应，梁剑辉等通过撬锁手段，将李某停放该处的一辆五菱牌黄色面包车（车牌号桂C＊＊3**，价值58397元）盗走。梁锋将车开回博白。之后，梁剑辉、梁小龙、与“阿四”驾车又窜到该县小江镇福兴路15号门前，将尹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米黄色面包车（车牌号湘B＊＊4**，价值59829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李某、尹某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梁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5、2013年2月1日，梁小龙、梁锋驾车窜到广西陆川县米场镇米场村郭屋队旧谷仓库空地处，由梁小龙撬锁，将郭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LZW6435BF型面包车（车牌号粤PP＊＊**，价值46892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失主郭某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梁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6、2013年2月5日凌晨，梁剑辉、梁小龙、梁锋驾车窜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玉柴康华小区楼下绿化带边，梁锋在车上接应，梁小龙、梁剑辉撬锁，将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LZW6431MF型灰蓝色商务小轿车（车牌号桂KH＊＊**，价值56722元）盗走，由梁锋开回博白。之后，梁剑辉、梁小龙又窜到玉州区金港路中药港处，将杨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银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桂C＊＊3**，价值60422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唐某、杨某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梁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7、2013年2月7日凌晨，梁小龙伙同他人驾车窜到广西玉林市福绵镇开心果网吧门前巷子，通过撬锁手段，将何健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海马牌小轿车（车牌号桂K＊＊＊**，价值49953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何健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8、2013年2月8日凌晨，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驾车窜到广西桂平市城区南百超市旁巷子内，梁锦祥放哨，梁剑辉撬锁，将张愉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宏光黄色面包车（车牌号桂RZ＊＊**，价值55489元）盗走。之后，三人又窜到桂平市州城小区莫某住宅门前，梁锦祥放哨，梁剑辉撬锁，将莫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桂RG＊＊**，价值60422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张愉、莫某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梁锦祥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9、2013年2月8日凌晨，梁剑辉、梁小龙驾车窜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新玄里507门口，通过撬锁手段，将王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LZW6407B3型黄色面包车（车牌号桂KWQ3**，价值34987元）盗走。梁庆柱明知该车是盗窃所得，仍帮助梁剑辉销赃，从中获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王某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梁庆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10、2013年2月11日凌晨，梁小龙伙同他人驾车窜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城站路83号五建职工宿舍处，通过撬锁手段，将陈然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江铃牌绿色皮卡汽车（车牌号桂K＊＊1**，价值70273元）盗走。接着，二人又窜到广西博白县博白镇城南路门口处，将张洲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宏光灰色小型客车（车牌号桂K＊＊**，价值60422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陈然、张洲的陈述，车辆注册信息表及购车发票，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11、2013年2月12日凌晨，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驾车窜到广西浦北县小江镇永安街，梁锦祥在车上接应，梁剑辉、梁小龙撬锁，将韦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海马牌蓝色客车（车牌号桂N＊＊8**，价值45329元）盗走，由梁锦祥开回博白。接着，梁剑辉、梁小龙又窜到该镇南福街16号门前，将吴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宏光灰色面包车（车牌号桂E＊＊5**，价值55711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韦某、吴某某的陈述，购车发票及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12、2013年2月13日凌晨，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驾车窜到广西博白县城南路门口处，通过撬锁手段，将王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桂K＊＊3**，价值41630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王某某的陈述，车辆行驶证，指认现场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小龙、梁锦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13、2013年2月16日凌晨，梁剑辉、梁锦柱、梁锦祥驾车窜到广西陆川县米场镇米场街西路门前，梁锦祥在车上接应，梁锦柱放哨，梁小龙撬锁，将吕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五菱牌小型灰色普通客车（型号LZW6407BAF，车牌号桂KU＊＊**，价值45529元）盗走。接着，三人又窜到该镇米场街铁路工区旁，将黎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东风牌小型绿色皮卡车（车牌号桂AV＊＊**，价值99646元）盗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失主吕某某、黎某某的陈述，证人吕仁生的证言，车辆行驶证及购车发票，指认现场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梁剑辉、梁锦祥、梁锦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还认定，梁剑辉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3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0）博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
综上，梁小龙参与盗窃作案17次，涉案金额共计966114元；梁剑辉参与盗窃作案12次，涉案金额共计674113元；梁锦祥参与盗窃作案6次，涉案金额共计348045元；梁锋参与盗窃作案4次，涉案金额共计201869元；梁锦柱参与盗窃作案2次，涉案金额共计145175元；梁庆柱销赃机动车1辆，涉案金额34987元。
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梁小龙缴纳罚金10000元；梁锦祥缴纳罚金5000元，退出赃款5000元；梁锋缴纳罚金5000元，退出赃款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梁剑辉、梁小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梁锦祥、梁锋、梁锦柱盗窃数额巨大，其五人的行为构成了盗窃罪。梁庆柱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与同案在各起共同故意盗窃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锦祥、梁锋、梁锦柱属主犯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梁剑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属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梁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且缴纳部分罚金，可从轻处罚。梁锦祥、梁锋、梁锦柱、梁庆柱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梁锦祥、梁锋缴纳部分罚金及退赔失主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应退赔各失主其余经济损失。对梁庆柱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梁剑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梁小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梁锦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梁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五、被告人梁锦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六、被告人梁庆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七、被告人梁锦祥、梁锋退赔失主的经济损失共10000元，查退各失主；责令被告人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梁锋退赔各失主其余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梁庆柱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梁剑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同案人梁小龙参与盗窃作案的次数、涉案财物数额均远多于其，但原判对其量刑却远重过梁小龙，显失公平、公正；其愿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梁锋上诉提出，原判以其是主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属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刑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提出的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梁锋盗窃犯罪和梁庆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梁剑辉、梁锋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定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梁剑辉、梁锋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期间，梁剑辉亲属代其交纳罚金20000元。
对梁剑辉、梁锋上诉提出的理由，以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梁剑辉上诉提出其作案次数、涉案数额远少于梁小龙，但量刑却远重于梁小龙。经核查，在本案中，梁小龙盗窃次数和数额比梁剑辉多出5次，涉案金额亦多出292001元，是事实，但梁剑辉具有应从重处罚的累犯情节，且不认罪，而梁小龙具有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可从轻处罚及主动缴纳罚金的酌情从轻处罚的悔罪情节，因此，对梁剑辉的处刑应重于梁小龙，但考虑到梁剑辉、梁小龙等人实行盗窃犯罪的次数、数额、地位作用等具体情况，原判对梁小龙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对梁剑辉却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两相比较，对梁剑辉的处刑确有过重之处，本院将综合梁剑辉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及本案的具体情况，适当减轻梁剑辉的刑罚。故梁剑辉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2、梁锋上诉提出其是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经核查，根据梁锋及同案人的供述，在梁锋参与作案的4次盗窃犯罪中，梁锋的主要行为是驾车接应及将赃车开回博白，其作用相对小于直接实施撬锁窃车的梁小龙等人，是事实，但梁锋及同案人的供述，亦证实梁锋事前参与密谋，其所参与的上述行为是按分工而为，且其所实施的行为在实现盗窃犯罪目的中亦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梁锋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亦起到主要作用，故原判认定梁锋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正确的。梁锋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梁锋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核查，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盗窃财物4万元以上，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梁锋参与盗窃作案4次，涉案金额201869元，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处刑，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梁锋盗窃的次数、涉案金额，梁锋等属流窜作案、失主的大部分经济损失尚未退赔等具体情况，又结合梁锋属相对作用较小的主犯，及其具有坦白、退赔部分损失、交纳部分罚金等从宽处罚情节后，依法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所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是恰当的，量刑并不过重。梁锋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剑辉、梁峰与原审被告人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梁剑辉、梁小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梁锦祥、梁锋、梁锦柱盗窃数额巨大，五人的行为构成了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梁庆柱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共同故意实施盗窃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事前密谋，盗窃过程中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锦祥、梁锋、梁锦柱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梁剑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梁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可从轻处罚；梁锦祥、梁锋、梁锦柱、梁庆柱坦白认罪，以及梁小龙、梁锦祥、梁锋缴纳部分罚金及梁锦祥、梁锋主动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梁剑辉、梁峰、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窃走各失主的财物尚未退赔部分，依法责令五人予以退赔；梁庆柱销赃所得，属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梁庆柱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梁小龙、梁锦祥、梁锋、梁锦柱、梁庆柱的量刑恰当正确，唯因梁剑辉在二审审理期间出现了新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变更梁剑辉的刑罚而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3）玉区法刑初字第618号刑事判决第二至七项，即被告人梁小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梁锦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梁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梁锦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被告人梁庆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梁锦祥、梁锋退赔失主的经济损失共10000元，查退各失主；责令被告人梁剑辉、梁小龙、梁锦祥、梁锦柱、梁锋退赔各失主其余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梁庆柱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3）玉区法刑初字第6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梁剑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剑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2月17日起至2026年2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尚未缴纳部分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嘉崎
审判员 粟春雄
审判员 陈一田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浦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