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40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18号君悦大厦9层、11层A1106室、B1107室。负责人：齐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丹，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涵，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斌，男，197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天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住天津市西青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丹丹，女，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天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住天津市西青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达，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遵化市。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斌、被上诉人肖丹丹、被上诉人张连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6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诚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其不承担赔偿22388元的责任；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1日，张连达驾驶津Ｎ×××××号车行驶至事故地点不慎与刘斌驾驶的津Ｅ×××××号车追尾，造成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张连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商业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一审判决计算停运损失应该按照车辆进行计算，而不是按照人数计算。刘斌和肖丹丹的施救费没有提供发票，此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永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刘斌辩称，关于票据问题，第一次拖车是从事发地点到4S店，本案诉争费用是从4S店到修理厂的第二次拖车时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实际发生，且提交了票据。停运损失是实际发生的，有出租车所属公司盖章证明，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肖丹丹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刘斌答辩意见一致。张连达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认为其车辆已经上了全险，永诚保险公司就应该理赔，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斌、肖丹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连达承担刘斌、肖丹丹停运期间的停运损失22088元（251元/天×44天×2人）、拖车费300元，共计22388元；2、永诚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付责任；3、诉讼费由张连达和永诚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刘斌和肖丹丹所驾驶的津Ｅ×××××号车辆系运营车辆、实际所有人系刘斌、刘斌和肖丹丹具备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以及张连达所驾驶的津Ｎ×××××号车辆的基本情况和投保情况等事实，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于刘斌、肖丹丹主张的停运损失标准251元/天，刘斌、肖丹丹提交了天津市天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张连达和永诚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明中的刘斌、肖丹丹工资超出了纳税标准，刘斌、肖丹丹并未提交完税证明，且营运损失应按照车辆计算，不应按照人头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明虽不能作为确定停运损失的标准，但刘斌、肖丹丹主张的251元/天并未超出2015年度天津市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故一审法院对此标准予以确认；刘斌、肖丹丹均具有津Ｅ×××××号车辆的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格证，张连达、永诚保险公司提出的营运损失人数之异议缺乏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异议不予采纳，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对刘斌、肖丹丹按251元/天主张两人的停运损失的事实予以确认。2、对于刘斌、肖丹丹主张的车辆停运期间，刘斌、肖丹丹提交了天津大方冠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单，张连达、永诚保险公司认为该结算单只能证明结算日期为2017年1月13日，不能证明维修时间。对此异议，刘斌、肖丹丹表示该结算单系在支付维修费当日开具，且维修费系张连达支付；经法庭询问，张连达表示其在接到刘斌、肖丹丹通知当日即支付了维修费。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以及经验法则，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中的结算日期能够作为维修截止日期，张连达、永诚保险公司所持异议并无事实根据，亦无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此异议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对刘斌、肖丹丹主张的停运时间44天的事实予以确认。3、对于刘斌、肖丹丹主张的拖车费，刘斌、肖丹丹提交了天津瀚通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救援服务实施确认单，张连达、永诚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根据该证据中所载救援时间、车牌号、救助地点、拖车终点等信息，能够证实事发当日刘斌、肖丹丹支付300元拖车费，刘斌、肖丹丹虽未提供拖车费发票，但该拖车费数额合理，并未扩大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刘斌、肖丹丹支付300元拖车费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张连达驾驶津Ｎ×××××号车辆与刘斌、肖丹丹所驾津Ｅ×××××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张连达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应对刘斌、肖丹丹所受损失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因永诚保险公司承保津Ｎ×××××号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永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为：一、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后，刘斌、肖丹丹能否主张其他损失；二、刘斌、肖丹丹主张的损失是否合理；三、停运损失是否属于保险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交管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显示，刘斌、肖丹丹与张连达仅就车辆修理问题达成调解，并无双方一次性了结或彻底了结交通事故纠纷的内容，且在调解时，刘斌、肖丹丹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尚未发生，故刘斌、肖丹丹在损失发生后向永诚保险公司主张赔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永诚保险公司所提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就刘斌、肖丹丹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停运损失：津Ｅ×××××号车辆系经营性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刘斌、肖丹丹作为合法运营人主张该项损失于法有据，其主张的收入标准251元/天未超出2015年度天津市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刘斌、肖丹丹按照车辆维修时间44天主张停运时间，一审法院亦予以照准，故一审法院对刘斌、肖丹丹主张两人的停运损失22088元予以支持。2、拖车费：刘斌、肖丹丹在车辆受损后已无法正常行驶的情况下，采取第三方施救方式将车辆送至修理厂实属必要，一审法院对此项费用300元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永诚保险公司虽主张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属于免责条款，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对此免责赔偿项目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但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停运损失的免责条款，鉴于交强险强制投保的特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刘斌、肖丹丹的诉讼请求全部予以支持。鉴于刘斌、肖丹丹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对刘斌、肖丹丹各自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不予区分，永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斌、肖丹丹拖车费3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斌、肖丹丹停运损失22088元。因刘斌、肖丹丹的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本案不涉及张连达的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斌、肖丹丹拖车费300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刘斌、肖丹丹停运损失2208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元，减半收取180元，由张连达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二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永诚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包括拖车费、停运损失的任何赔偿责任一节，因拖车费、停运损失已实际发生，上诉人对拖车费收据的形式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费用系二次拖车，上诉人对该事实并无异议。关于永诚保险公司主张不能以人数计算停运损失的问题，本案诉争车辆系出租车，性质属于运营车辆，刘斌和肖丹丹两位驾驶员均具有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资质，客观存在停运损失，故上诉人应对刘斌和肖丹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期间永诚保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永诚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永诚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燕代理审判员  赵 盈代理审判员  张炳正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红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