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9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晶，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琴，公司职工。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覃辉赞，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施州大道***号。
代表人：范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申红娥，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晶、姚琴为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恩施市人民法院（2014）鄂恩施民初字第03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晶、姚琴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覃辉赞，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申红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申请庭外和解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晶、姚琴一审诉称：2013年12月15日零时34分，姚琴驾驶的李晶所有的一辆鄂Q×××××号纳智捷牌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鄂Q×××××号小车）返回恩施市阳光花园小区，李晶、姚琴因小事发生争吵，当驾车进入小区时，双方还发生了拉扯，此时正遇到在小区内行走的石某，造成李晶、姚琴的车辆受损以及石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石某受伤后在恩施州民族医院住院治疗89天。2014年3月19日，石某的伤残程度经司法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需住院20天、费用需12000元。石某受伤住院的医疗费用李晶、姚琴已支付，并因此赔偿其各项费用共计58151.2元，李晶、姚琴支付鄂Q×××××号小车的维修费用15479元。鄂Q×××××号小车在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诉讼请求为：1、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赔偿李晶、姚琴各项经济损失119813.30元（其中车辆维修费15479元、垫付医疗费46201.10元、医疗费外赔偿受害费用58151.20元）。2、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
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保险公司严格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保险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应根据李晶、姚琴在庭审中的举证予以确定。二、李晶、姚琴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也要根据李晶、姚琴的举证予以确认。三、李晶、姚琴未提交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也没有提交任何现场事故照片，即李晶、姚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事故属于交通事故以及事故是如何发生的。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该事故不属于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的赔付范围。四、即使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保险责任，但是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项目。
一审法院查明：李晶、姚琴系夫妻关系。2013年6月11日，李晶为其所有的鄂Q×××××号小车在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单号为AWUHA62CTP13X024727C）和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保单号为AWUHA62DX913X004），保险期间均为：自2013年6月12日零时起至2014年6月11日24时止。审理中，李晶、姚琴主张，2013年12月15日零时34分，姚琴驾驶的李晶所有的鄂Q×××××号小车返回恩施市阳光花园小区，当驾车进入小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在小区内行走的石某受伤、李晶和姚琴的车辆及另两辆车受损。事故发生后曾向交警部门报案，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认可李晶、姚琴以发生交通事故为由向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报了案的事实。李晶、姚琴放弃要求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5699.15元的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请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李晶、姚琴，应当举证证明所称事故中人员受伤、车辆受损与该事故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庭审中，李晶、姚琴所举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所称事故中人员受伤、车辆受损与该事故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李晶、姚琴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故，对李晶、姚琴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晶、姚琴可在收集新的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李晶、姚琴放弃要求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5699.15元的诉讼请求，系李晶、姚琴对自己民事权利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晶、姚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6元，由李晶、姚琴负担。
李晶、姚琴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事故中人员受伤、车辆受损与事故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恩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恩施市交警大队）的“警情库-
接处警详细信息”证明，该事故属于交通事故。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提交了石某住院及费用支出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予以赔偿。二、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了上诉人向其报险的事实，但拒不出示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不论有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上诉人均对此次事故负有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二、本案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保险公司不是本次事故的侵权人，保险公司如果要承担责任，其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交强险条款以及第三者商业险和车损险保险合同的约定。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晶、姚琴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警情库-接处警详细信息。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
证据二：证人石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李晶给石某支付赔偿款的情况。
经质证，对李晶、姚琴提交的两份证据，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实本案事故发生之后，事故涉案人员向公安机关报警，并不能证实该事故是交通事故，反而可以证实相关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出警之后，已在现场查勘的前提下，没有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进一步证实无法确定本案事故是交通事故。对证据二无异议。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虽然上诉人提交证据一的形成时间先于本案一审起诉的时间，但因该证据直接涉及到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和损害后果等基本事实，属于据以认定被上诉人是否对本案事故承担赔付责任的关键证据，如不审理该证据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且被上诉人未对该证据逾期提交提出异议，应当采纳。对于证据二，即石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一审中李晶于2014年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申请石某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在二次庭审中均未通知证人石某出庭作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石某出庭作证应予准许，石某的证言属于新的证据，应当采纳。被上诉人认可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其真实性可以认定；证据一具有书证的基本要件，证据二证人出庭作证，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其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重大关联性，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上述两份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综合分析本案一、二审所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李晶、姚琴系夫妻关系。2013年6月11日，李晶为其所有的鄂Q×××××号小车在被上诉人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以下简称神行车保商业险），被保险人均为李晶，保险期间均为：自2013年6月12日零时起至2014年6月11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神行车保商业险中车辆损失险的保险金额／赔偿限额为2483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金额／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同时李晶还投保了车损险不计免赔、三责险不计免赔等附加险。
2013年12月14日深夜，姚琴驾驶鄂Q×××××号小车与李晶一同返回恩施市阳光花园小区，双方在车上发生争吵、抓扯，当进入小区时，与鄂Q×××××号、渝F×××××号小车相撞，又将行人石某撞伤。事故发生后，李晶、姚琴向110报案，恩施市交警大队马千里等人于2013年12月14日23时16分到达现场。2013年12月15日凌晨0时34分，石某被送至恩施州民族医院治疗，诊断证明表明其伤情为：1、右肱骨骨折；2、双侧肩胛骨骨折；3、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4、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5、右腓骨上段骨折。被上诉人2013年15日凌晨1时42分接到报案后派员到达现场时事故尚未处理完毕。恩施市交警大队处警人员最初拟立交通事故处理，但此后未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
石某在恩施州民族医院住院89天（出入院日期：2013年12月15日-2014年3月14日）后主动要求出院。2014年3月19日，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鸿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州鸿翔司鉴（2014）法医临床鉴字第159号），其鉴定意见为：1、石某伤残程度为十级。2、石某后续治疗费用预计需12000元，同时预计需住院治疗20天。2014年5月7日，李晶、姚琴给石某支付交通事故赔偿费58151.20元。本案事故涉及的三辆小汽车分别在不同修理厂进行了维修。其中，鄂Q×××××号小车保养及维修费15479元，鄂Q×××××号小车材料及修理费2500元，渝F×××××号小车汽车配件及修理3743元。此后，李晶、姚琴因与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就赔偿问题未协商一致，遂诉到一审法院。在2015年1月21日的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李晶、姚琴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承担鄂Q×××××和渝F×××××小汽车的修理费5699.15元。在2015年5月19日的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李晶、姚琴放弃了该项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涉及受害人石某的各项费用项目、计算标准、数额，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逐项核对后确认如下：残疾赔偿金7980.30元、误工费7085元、护理费7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54元、已支出的医疗费36056.88元（实际已支出的费用45701.10元×80%=36056.88元，其中20%作为非医保用药费用扣除，由二上诉人自行负担）、后期治疗费12000元。双方当事人对于鄂Q×××××号小车损失的数额因保养费如何扣减存在分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在一、二审中拒绝赔偿保险金的主要理由集中在二个方面，一是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案涉事故是交通事故，根据交强险条款的规定，该事故不属于赔付范围。二是没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事故现场查勘照片，无法确定本案肇事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继而无法确定保险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应当赔付的保险比例。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对本案事故是否应当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责任；没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否确定保险责任比例；本案事故被上诉人应赔偿保险金的数额。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交强险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非常清楚地表明，交强险的适用范围不仅仅局限于“交通事故”，还包括“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发生的事故”。故，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保险责任。
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本案事故承担保险责任。在李晶投保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所附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电话营销专用）条款》第五条载明“保险期间内，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保险机动车的全部损失或部分损失，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1、碰撞、倾覆；2、火灾、爆炸；3、外界物体倒塌、空中物体坠落、保险机动车行驶中坠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电话营销专用）条款》第六条载明“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当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保险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赔偿”。在上述条款中均未约定必须要发生“交通事故”才承担保险责任，与此相反，本案事故符合双方约定的保险事故特征，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责任免除的情形。故，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保险责任。
三、没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否确定保险责任比例。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人民法院审理相关案件认定事实所依据证据中的一种，而并非“必要证据”。在没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情况下，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以就相关事实作出认定。本案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被上诉人虽派员到达现场，但在一、二审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本案事故是由行人，即本案受害人石某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相反根据李晶、姚琴的陈述，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完全在于姚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该条第二款“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可以认定姚琴应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
四、本案事故被上诉人应赔偿保险金的数额问题。对于双方当事人核实无异议的受害人石某的损失费用75660.18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车辆损失费用，上诉人提交了修理费用发票，被上诉人虽主张其中含有保养费用，不应当承担该部分费用的赔偿责任，但未提交该部分不合理费用具体数额的相关证据，其怠于履行核定损失的权利和义务，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对于该项损失，按上诉人提交发票的数额15479元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本案中，被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对石某的人身伤害损失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应在车辆损失险限额248300元范围内对鄂Q×××××小车的损失15479元承担赔偿责任。对石某的人身伤害损失中交强险未赔偿的部分，被上诉人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愿签订的交强险和神行车保商业险保险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当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已履行了支付保费的义务，被上诉人理应对上诉人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保险事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辩称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在已给受害人石某支付赔偿款后，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保险金的请求，应当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恩施市人民法院（2014）鄂恩施民初字第0302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晶保险金91140.18元；
三、驳回李晶、姚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96元，由上诉人李晶、姚琴负担645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负担20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李晶、姚琴负担646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恩施中心支公司负担20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朝友
审判员 郜帮勇
审判员 吴 卫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晶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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