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某秀，女，1965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康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江西省南康市龙回镇。系江西省南康市农村接生员。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始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英桂，广东永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玉，女，1963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江西省大余县南安镇。系江西省大余县仁和医院妇产科医生。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6日被抓获，同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3日被逮捕。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南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富民，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天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秀、邹某玉及辩护人李英桂、黄富民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两人合伙买卖出生证明，先由邹某玉在江西省大余县仁和医院收集需要办理出生证明的父母资料及办证费用，联系好尹某秀。邹某玉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给尹某秀，尹某秀收到资料及办证费后，利用自己是接生员可以为之前出生婴儿开具出生证明的关系，通过虚构小孩系自己接生为由，在江西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及南康市龙回卫生院等地办理到小孩出生证明，邹某玉和尹某秀从中得利。邹某玉和尹某秀通过这种手段，办理广东省南雄市籍的小孩出生证明约20多张。
1、2011年11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邓某某、唐某某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邓某甲出生证明费18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6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邓某某的小孩邓某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了邓某甲的出生证明。
2、2013年7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朱某某、林某某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朱某甲出生证明费28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1100元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林某某的儿子朱某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龙回卫生院办理了朱某甲的出生证明。
3、2012年2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张某某、邓某乙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张某出生证明费17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6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张某某的小孩张某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了张某的出生证明。
4、2012年5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邓某丙、张某甲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邓某戊、邓某已出生证明费31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12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邓某丙的小孩邓某戊、邓某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了邓某戊、邓某已的出生证明。
5、2012年12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彭某某、高某某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彭某甲出生证明费18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6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彭某某的小孩彭某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了邓某丽的出生证明。
6、2012年12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黄某某、王某某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黄某甲出生证明费18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6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黄某某的小孩黄某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了黄某甲的出生证明。
7、2013年3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周某某、谢某某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周某甲出生证明费20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11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周某某的儿子周某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了周某甲的出生证明。
8、2013年11月份，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按照各自分工，由邹某玉收集罗某某、刘某某夫妻的资料及办理小孩罗某甲出生证明费2000元左右，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1100元左右给尹某秀，尹某秀则虚构罗某某的小孩罗某甲系自己接生的，在江西省南康市龙回卫生院办理了罗某甲的出生证明。
此外，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还分别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按照各自分工，通过上述方式虚构出生证明的小孩系尹某秀自己接生，办理了何某、胡某某、胡某、曹某某、林某某、邓某甲、孔某某、叶某某、邓某乙、钟某某、王某某等人的出生证明，其中胡某某及胡某系由卢某某（因患有疾病，另案处理）找到邹某玉办理，卢某某从中赚取费用。
被告人邹某玉从中非法得利人民币13200元，被告人尹某秀从中非法得利人民币13000元。
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的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出生证复印件、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为谋利私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尹某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我法律意识淡薄，我是出于同情才帮忙开出生证明，我知道错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量刑过重。
辩护人李英桂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某秀当庭认罪，法律意识淡薄，无前科；2、被告人尹某秀主观恶性小，已退清违法所得赃款，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3、建议对被告人尹某秀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并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某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是出于同情才帮他们开具出生证，我感到很后悔，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量刑过重。
辩护人黄富民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玉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收集资料的收集的词语不当，事实上是南雄市的有关人员主动找到被告人邹某玉帮忙，因为这些小孩没有出生证明而上不了户口从而导致小孩无法上学，邹某玉才收下小孩父母提供的资料及办证费用，而不是主动去联系收集；2、被告人邹某玉犯罪情节轻微，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较低，没有给社会和个人造成实际的后果，无前科；3、被告人邹某玉归案后，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揭发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立功，并且当庭认罪，退还了非法所得。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某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邹某玉与被告人尹某秀两人合伙买卖出生证明，按照各自的分工，先由邹某玉利用在江西省大余县仁和医院工作之便，私自收集广东省南雄籍需要办理出生证明的父母资料及收取办证费用，然后联系尹某秀。邹某玉通过邮寄资料及银行汇款给尹某秀，尹某秀收到资料及办证费后，利用自己是接生员可以为之前出生婴儿开具出生证明的关系，通过虚构小孩系自己接生为由，在江西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及南康市龙回卫生院等地办理到婴儿出生证明，邹某玉和尹某秀从中得利。邹某玉和尹某秀通过这种手段，办理了广东省南雄市籍的婴儿邓某丁、朱某甲、张某、邓某甲、邓某乙、彭某甲、黄某甲、周某甲、罗某甲、何某、胡某某、胡某、曹某某、林某某、邓某甲、孔某某、叶某某、邓某乙、钟某某、王某某20人的出生证明，其中胡某某及胡某系卢某某（因患有疾病，另案处理）找到邹某玉办理，卢某某从中谋利。
被告人邹某玉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3200元，被告人尹某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元。两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已被收缴，由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暂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尹某秀的供述，供述了2011年农历8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邹某玉，之后，邹某玉便与我合作一起将需要办理出生证明的南雄市的小孩父母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等原件和写好小孩的出生年月日由邹某玉在大余县收集好，然后收取办证费用，邹某玉通过邮寄资料、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办证费用给我。我办理出生证明的银行账号是我老公的账号，户名蓝某某，账号13314012100049xxxx，江西省农村信用社。我办好了小孩的出生证明以后，再将小孩父母的资料及出生证明寄回邹某玉，由邹某玉将出生证明给小孩的父母。出生证明都是我在南康市龙回卫生院和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办理的，由医院的医生书写的，是真实的，接生员签名是我书写的。2011年和2012年办一张出生证明是人民币600元左右，2013年办一张出生证明是人民币1100元左右。从2011年至2013年我共与邹某玉帮南雄市的小孩办理了20多份出生证明，我约收人民币13000元左右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邹某玉的供述，供述了我在做保险时，听我的一个朋友说南康市龙回镇的尹某秀可以帮人家办理出生证明，我就叫我朋友要了尹某秀的电话号码。从2011年开始，我就和尹某秀一起合作帮人家办理出生证明，我和尹某秀分好工，先由我在大余县收集到那些需要给小孩办理出生证明的家属的资料以及收好办证的费用，我再通过邮寄的方式将那些资料寄给尹某秀，那些费用我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尹某秀，尹某秀收到那些资料和钱后，就会到她们的南康市妇幼保健院开出出生证明，开好后尹某秀再寄回给我，我就通知家属来取。因尹某秀她家那边南康市龙回镇有一个村常年通不到救护车，她们的当地政府就允许那里的接生员在自己家里接生小孩，待接生员帮人家接生完后，把那些小孩家属的资料（夫妻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等）收集到原件，由接生员把资料交到当地的妇幼保健院审查，待审查资料通过后，妇幼保健院就会发一张出生证明给接生员，所以尹某秀可以借这个便利，帮别人办理一些出生证明。我们之前具体办过多少张我已经不清楚了，但我现在能记起的有以下几人：我们帮林某某的儿子朱某甲办了一张出生证，收了2800多元；帮谢某某的儿子周某甲办了一张出生证明，收了2000多元；帮黄某某的女儿黄某甲办了一张出生证明，收了1800多元；帮高某某的女儿彭某甲办了一张出生证明，收了1800多元；帮张某某的儿子邓某甲和邓某乙分别办了一张出生证明，共收了3100多元；帮张某甲的张某女儿办了一张出生证明，收了1700多元。我每次可以从中得300元、600元或1000多元不等的好处费，我一共大概得到有10000多元的好处费的事实经过；
3、卢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了2012年7、8月份，自己通过韶州找到江西省大余县仁和医院的邹医生花了4000元帮胡某某的两个小孩办理到出生证明的事实经过；
4、证人证言
（1）肖某某的询问笔录，供述了2013年尹某秀拿了朱某甲、罗某甲、王某某、邓某甲4个小孩的资料来南康市龙回镇卫生院找我开了4张出生证明的事实；
（2）施某某的询问笔录，陈述了自己在江西省南康市妇幼保健院上班，主要是导诊及开具出生证明。因我们这里保留了农村接生员，尹某秀是接生员，如是她接生的婴儿，接生员先到卫生局拿到申请（亲子关系声明）、然后拿新生婴儿父母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等资料，交到卫生局（带上婴儿父母），卫生局审核后会下发可以出具出生证明的文件给我们，我便会开具出生证明给接生员。我记得从2011年至2013年尹某秀来办理广东南雄籍婴儿的出生证明有十几张，具体多少我忘记了，我们办理出生证明不收取任何费用，尹某秀只给过一些土特产和食品给我的事实；
（3）林某某、黄某某、曹某甲、黄某甲、张某甲、周某某、何某某、谢某某、邓某某、张某乙、叶某某、阳某某、邓某乙、孔某某、陈某某、钟某某、刘某某、王某甲的询问笔录，分别陈述了自己花钱在江西为自己的小孩朱某甲、黄某甲、曹某某、林某某、胡某、胡乙、周某甲、何某、邓某甲、邓某乙、张某、叶某某、邓某庚、孔某某、钟某某、罗某甲、王某某购买出生证明的事实；
5、扣押清单：南雄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扣押黑色笔记本1本、圆通速递单据1张、汇款凭证4张、出生医学证明11份；
6、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实邹某玉将办证费用转给尹某秀的事实；
7、圆通速递单，证实邹某玉寄证件给尹某秀办理孩子出生证的事实；
8、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此证明是尹某秀为小孩周某甲、胡某某、胡某、曹某某、黄某甲、林某某、邓某乙、邓某甲、张某、叶某某、邓某庚、朱某甲、彭某甲、孔某某、钟某某、邓某乙、何某、罗某甲、王某某、邓某甲接生并办理的出生证明的事实；
9、出生婴儿父母的身份证、户口薄、结婚证、亲子关系声明、家庭接生员接生证明、江西省出生医学证明、南康市卫生局签发《出生医学证明》通知，《出生医学证明》医疗保健机构外出生的首次签发登记表及出生医学证明等证件的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为广东省南雄市的出生婴儿办理出生证明的事实；
10、蓝某某在江西省大余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邹某玉收取办理小孩出生证的费用后通过转账的形式将钱转入给尹某秀丈夫蓝某某的银行账户的事实；
11、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暂扣被告人尹某秀非法所得13000元，暂扣被告人邹某玉非法所得13200元的事实；
12、抓获经过，证实南雄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3年12月16日在江西省大余县仁和医院将邹某玉抓获，同年12月17日在江西省南康市龙回镇李村将尹某秀抓获；
1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尹某秀1965年6月7日出生，邹某玉1963年10月16日出生；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所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秀、邹某玉无视国家法律，为谋私利，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本院不作主从犯划分。被告人尹某秀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且已退清非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尹某秀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己知道错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自己是出于同情才帮忙的意见，这不影响被告人尹某秀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李英桂关于被告人能当庭认罪，无前科，且已退清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尹某秀法律意识淡薄的辩护意见，这不是法定量刑情节。关于被告人尹某秀主观恶性小，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某秀利用自己是接生员的身份，伪造出婴儿是自己接生的事实，到南康市龙回镇卫生院和南康市妇幼保健院为出生婴儿办理出生证明，然后收取出生婴儿父母的钱财，被告人尹某秀主观上出于直接故意，谋取私利。买卖初生婴儿的出生证明，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名誉，从而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某玉归案后能主动坦白认罪，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已退清非法所得，鉴于上述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邹某玉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自己感到很后悔，请求法庭从轻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自己是出于同情才帮他们办理出生证的意见，这不影响被告人邹某玉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黄富民关于被告人邹某玉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无前科，且已退清非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玉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收集资料的收集词语不当，事实上是南雄市的有关人员主动找到被告人邹某玉帮忙，因为这些小孩没有出生而上不了户口从而导致小孩无法上学，邹某玉才收下小孩父母提供的资料及办证费用，而不是主动去联系收集的辩护意见，这不影响被告人邹某玉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关于被告人邹某玉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低，没有给社会和个人造成实际的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某玉利用自己是江西省大余县仁和医院医生的身份，伙同被告人尹某秀合伙为广东省南雄籍的婴儿办理出生证明，并收取出生婴儿父母一定的钱财，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名誉，从而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并给出生婴儿的家庭增加了一定的经济负担，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某玉揭发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某玉在归案后只是如实交代了自己同伙的基本情况和联系电话，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属于坦白认罪的情节，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属立功，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这在法定刑量刑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某玉、尹某秀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表示过重的意见，本院将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定罪量刑。辩护人黄富民建议对被告人邹某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英桂建议对被告人尹某秀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暂扣被告人尹某秀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和被告人邹某玉非法所得人民币13200元，合计人民币262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某秀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起至二○一四年九月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邹某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四年十月十日止＜二○一三年十二月十六日至二○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先行羁押的四十五日已折抵刑期＞）。
三、扣押被告人尹某秀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邹某玉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3200元，合计人民币26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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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黄跃伟
代理审判员 ＸＸ彪
人民陪审员 董世雄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何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