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浏刑初字第337号
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某某，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龚某甲，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某，男，1983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3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4）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4年6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期间，因检察机关需要补充相关证据，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良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及辩护人刘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一家，自2009年下半年租用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村民邓某某家杂屋进行豆芽菜培植生产，2012年上半年始，被告人龚某某在豆芽培植过程中，添加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或6-苄基腺嘌呤的可以使豆芽菜去根、促长、增白的“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904豆芽生长剂”等物质，并由被告人龚某甲、龚某送往本市城区浏阳河农贸市场或学校食堂批发销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龚某某系主犯、被告人龚某甲、龚某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其主观上不知“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904豆芽生长剂”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被告人龚某甲、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某甲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人龚某甲主观上不知“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904豆芽生长剂”等物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其二，豆芽属于食用农产品，应当由农业部门监管，不属于食品；其三，证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为有毒、有害物质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一家租住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村民邓某某家杂屋从事豆芽生产。2012年上半年，为了提高豆芽产量、使豆芽少根或无根、品相好，由被告人龚某某为主，在豆芽生产过程中，添加“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904豆芽生长剂”、“种子处理剂”等物质，并由其弟被告人龚某甲、其子被告人龚某将成品豆芽送至本市城区浏阳河农贸市场或周边学校食堂进行销售，并由被告人龚某某支付被告人龚某甲、龚某一定的工资。2012年上半年至案发，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以上述方法累计生产、销售豆芽约90000公斤，每斤售价0.5元至1元不等，销售金额约150000元。
2014年1月3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的豆芽生产作坊，现场扣押豆芽1330公斤、“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194支、“8904豆芽生长剂”400支、“种子处理剂”1瓶、“生产豆芽混合水剂”7.5千克、“赤霉酸”包装袋12只、“赤霉酸”106包、“多菌灵”6包、无标识黄色粉末15包、喷雾器1只。经抽样检测，从提取的豆芽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中检测出主体成分为4-氯苯氧乙酸钠及6-苄基腺嘌呤水溶液，“8904豆芽生长剂”检测出主体成分为6-苄基腺嘌呤苄醇溶液，“种子处理剂”检测出主体成分为6-苄基腺嘌呤乙醇溶液，“混合水剂”中检测出主体成分为4-氯苯氧乙酸钠及6-苄基腺嘌呤水溶液。
2014年1月3日，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被传唤归案，3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此外，经进行社情民意及监管环境考察，被告人龚某所在基层组织均证实被告人龚某平时表现较好，且对其具备监管、帮教条件。
另查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对人体有一定的积累毒性。人体摄入过量的6-苄基腺嘌呤会刺激皮肤黏膜，伤害食道和胃黏膜，出现恶心、呕吐等现象。国家卫生部办公厅于2011年9月30日下发的卫办监督函（2011）919号《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第5点明确提出：“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23种物质，缺乏食品添加剂工艺必要性，不得作为食品用加工助剂生产经营和使用。”依据此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11年11月4日发布2011年第156号《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该公告第二项规定：“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食品添加剂生产企业禁止生产包括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在内的33种产品，企业已生产的上述33种产品禁止作为食品添加剂出厂销售，食品生产企业禁止使用。”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18支及被查获豆芽、相关添加剂的照片，证明本案相关物证的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受案、立案及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被传唤到案的情况。
2、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3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3、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生产豆芽现场的情况。
4、扣押物品清单及抽查抽样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生产豆芽的作坊搜查后扣押相关物质的情况。
5、不合格农产品处理记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的豆芽予以销毁的情况。
6、发奉（收据）9张，证明本市长南路小学伍某从被告人龚某处购进豆芽的相关凭证。
7、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证明被告人龚某某先后6次购买豆芽添加剂的情况。
8、株洲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6-苄基腺嘌呤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明人体摄入过量的6-苄基腺嘌呤会刺激皮肤黏膜，伤害食道和胃黏膜，出现恶心、呕吐等现象。
9、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卫办监督函（2011）919号《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1年第156号《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证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为国家禁止生产经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和食品用加工助剂。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龚某某于2009年下半年租用了他位于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的房子用于生产豆芽。
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大舅龚某某、小舅龚某甲租了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邓某某的房子用于生产豆芽。2013年端午节开始，他开始帮忙，工资每个月2000元。龚某某负责泡豆子和豆芽的培植技术，发豆芽时喷洒AB水剂、赤霉素等，龚某甲和他表哥龚某负责豆芽的漂洗、装车和销售。AB水又叫无根水，用于去根和促进生长，赤霉素是促进豆芽生长的，缩短成熟期。加了上述物质的豆芽有毒，人吃了对身体不好。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本市集里中学负责为食堂买菜，2013年9月起他从龚某处购买豆芽，单价每斤0.9元，大概买了1300斤至1400斤左右。龚某送来的豆芽大概有15至16厘米长，根不长。
4、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本市长南路小学的老师，负责食堂进菜。2009年9月起，他在龚某叔侄处购进豆芽，单价开始为每斤0.9元，2012年后为每斤1元。4年大概进了一万斤左右。该豆芽茎比一般的豆芽要长、且粗，白净好看，根也特别短。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浏阳市一中的老师，负责食堂采购。大约2009、2010年起他在龚某甲、龚某叔侄处购进豆芽，单价开始为每斤0.8元，后来涨到每斤0.9元，每个月大约进140斤，总共进有4、5千斤豆芽。该豆芽茎特别长，粗，根短，水分足。
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本市比一比超市湘东店负责生鲜工作，2011年起他在本市滨河路一个男子手中购进豆芽，单价每斤0.9-1元，每天购买5-10斤，总共购买5000斤左右。后经过辨认，他所说的该男子就是龚某甲。
7、证人龚某乙的证言，证明她是徐某某的母亲，徐某某在龚某某的豆芽作坊内帮忙做事。
8、证人孙某某（系中南林业科技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博士）的证言，证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对人体有一定的积累毒性，国际包括我国已取消其作为食品添加剂的生产许可申请。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供认他们租了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邓某某的房子用于生产豆芽。为了使生产出的豆芽去根、增白、增粗，并提高豆芽的产量，2011年年底，经他人介绍，他通过邮寄的方式在贵阳市乌当植物生长调节剂厂购买了AB粉水剂、豆芽素、赤霉素等物质，2012年上半年，他将上述物质添加到豆芽的生产过程中。他负责豆芽的生产及添加上述物质，龚某甲、龚某负责将豆芽销往浏阳城区，但龚某甲、龚某知道他使用了AB粉水生产豆芽，他会支付龚某甲、龚某一定的工资。他认为添加了豆芽素等物质的豆芽，对人体有害处，但具体有什么害处，他不清楚。2012年上半年至案发，他们每天生产豆芽约1000斤，每年生产50000公斤，共生产豆芽约100000公斤，零售价每斤0.6至0.9元，销售金额约160000至170000元。
2、被告人龚某甲的供述，供认2009年，他和龚某某租用了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邓某某的房子用于生产豆芽。具体分工是龚某某在生产现场负责豆芽培植技术，包括浸豆子和生产豆芽过程中使用AB水（又称无根水）、赤霉素、多菌灵等，他和龚某负责联系购买豆芽的客户，销售豆芽、漂洗豆芽、装车等，他们的豆芽一般销往浏河市场、学校食堂、饭店、工厂食堂等地。他们添加的AB水又名无根水，用于去根和促进豆芽生长，赤霉素是促进豆芽生长和缩短成熟期。他认为AB水里面有激素，吃了对人体不好。公安机关从他们作坊内查获的“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904豆芽生产剂”，就是AB水，是他们未用完剩下的。2012年上半年至案发，他们共生产豆芽约90000至95000公斤，零售价每斤0.5至1元，销售金额约150000至160000元。
3、被告人龚某的供述，供认四、五年前，他父亲龚某某、叔父龚某甲租用本市关口街道办事处水佳社区大江组邓某某的房子用于生产豆芽。原来用传统方法生产豆芽，后来他父亲去长沙学习了生产豆芽的技术，购买了AB粉，按照一定的比例调配成水剂，在豆芽刚出芽的时候喷洒一次，豆芽的根就长的很短，产量也增加了。他认为AB粉是不能添加的，肯定对人体有害。他和叔叔龚某甲负责漂洗豆芽、装车、销售，他父亲龚某某负责豆芽的生产，包括喷洒AB粉。
（五）鉴定意见
1、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证人徐某某在龚某某处帮工时，意识清楚，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2、黎明化工研究院化工新材料检测中心No.W314-22B检测报告，证明经检测，从龚某某、龚邦庆、龚某处提取的豆芽及添加剂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成分。
3、广西壮族自治区卫生厅专家意见，证明豆芽加工生产过程中4-氯苯氧乙酸钠和6-苄基腺嘌呤不能作为食品添加剂，长期食用上述2种物质的食品会对人体健康造成潜在危害。
（六）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生产豆芽的作坊进行搜查、勘验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龚某甲、龚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龚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龚某某及被告人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他们主观上不知“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904豆芽生长剂”等物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某某、龚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均承认他们对上述物质的毒害性有一定的认识，2被告人在明知上述物质有毒、有害的情况下，仍继续将其用于豆芽生产，并销售成品豆芽，应认定为主观上具有故意，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其一，豆芽属于食用农产品，应当由农业部门监管，不属于食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将食品界定为“各种供人食用或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豆芽符合该项规定，应当纳入食品的范畴，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二，证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为有毒、有害物质的证据不足，经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1年第156号公告明确规定食品生产企业禁止使用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2种物质，且专家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株洲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复函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卫生厅专家意见，均证明上述2种物质有一定的积累毒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人龚某所在基层组织亦证实对被告人龚某具备监管帮教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可对被告人龚某适用缓刑，同时责令被告人龚某接受所在基层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据此，对被告人龚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龚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龚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
二、被告人龚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5年1月2日止）。
三、被告人龚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扣押的有毒、有害添加剂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奕玲
人民陪审员 曹祝秋
人民陪审员 杨 金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静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