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中法民三终字第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经浓，男，l95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春城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贻彬，男，l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潭水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南，男，l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潭水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连，女，l97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潭水镇。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贻琼，女，l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大旺综合经济开发区。
上述五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伟权，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林良达，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公司。住所地：阳春市春城镇。
负责人：李耀希，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博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曾倩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洪标，男，197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三甲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芳，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春城镇。
被上诉人邱洪标、杨芳的委托代理人：王韬，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经浓、刘贻彬、刘贻南、刘桂连、刘贻琼（以下简称刘经浓等五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邱洪标、杨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3）阳春法民一初字第1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经浓等五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人财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410000元（精神抚慰金从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给刘经浓等五人。2、邱洪标、杨芳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并共同赔偿超出保险限额的75481.24元给刘经浓等五人。3、本案诉讼费用由人财保险公司、邱洪标、杨芳共同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2013年8月9日，邱洪标驾驶粤QHB3**号小型轿车沿阳春市春城迎宾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莫益梅发生碰撞，造成莫益梅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洪标与莫益梅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经浓等五人不服该事故责任认定，向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维持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经浓等五人认为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都是错误的，从现有的证据反映，邱洪标是驾驶肇事车压着双黄线撞向站在双实线上准备过马路的莫益梅的事实，邱洪标违反交通规则，压着双黄�行驶，占用对面车道，是引起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因素，邱洪标应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二）刘贻南、刘贻彬、刘贻琼是莫益梅的子女，均在浙江省金华市工作，刘贻南的月平均收入为4500元、刘贻彬的月平均收入为12000元、刘贻琼的月平均收入为20000元。因处理莫益梅的后事，上述三人从浙江省赶往阳春市共用去飞机费4380元、汽车油费600元。事故发生时莫益梅年满61周岁，其生前在阳春市区居住满一年，从事水果零售行业。本案事故造成刘经浓等五人的损失有丧葬费28200元、死亡赔偿金574307.49元、误工费29200元、交通费49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共686687.49元。粤QHB3**号小型轿车在人财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刘经浓等五人的损失应先由人财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邱洪标承担，邱洪标已支付的丧葬费28200元可以扣减。杨芳是邱洪标的妻子，其应对邱洪标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
人财保险公司答辩称：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是具有资质的专业机构，刘经浓等五人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结论的相反证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合理合法，客观公正，应予采信。刘经浓等五人主张处理后事的误工费过高，依法应按3人3天计算。刘经浓等五人未提供足以证明莫益梅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0542.84元／年×19年=200313.96元。交通费属于间接损失，人财保险公司不应负责赔偿。刘经浓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按阳江地区的情况和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应为25000至3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人财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刘经浓等五人的不合理请求。
邱洪标答辩称：本案事�发生的路段是没有人行道的，莫益梅应该看清楚该路段是否安全才通过马路，从刘经浓等五人提供的视频来看，不能证明邱洪标驾车压着双黄线行驶，也不能证明邱洪标驾车是超速行驶，对事故责任应以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书为准。
杨芳答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书，认定邱洪标、莫益梅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而且事故责任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合理合法。2、杨芳作为乘车人，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侵权行为，而且杨芳与刘经浓等五人之间也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应驳回刘经浓等五人的不合理请求。3、刘经浓等五人请求的误工费29200元、交通费4980元，因刘经浓等五人没有提供相关费用的票据，不应支持误工费和交通费；刘经浓等五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莫益梅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0542.84元／年×19年=200313.96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事故责任同意赔偿30000元。4、粤QHB3**号小型轿车在人财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人财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经浓等五人损失。5、邱洪标已支付了28200元给刘经浓等五人，刘经浓等五人的损失已由人财保险公司负责赔偿，请求法院判令刘经浓等五人将该款返还给邱洪标。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刘经浓等五人的不合理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9日，邱洪标驾驶粤QHB3**号小型轿车沿阳春市春城迎宾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8时30分许行驶至春城迎宾大道达佳五金总汇店门前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莫益梅发生碰撞，造成莫益梅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邱洪标支付了28200元给莫益梅的家属。
2013年9月3日，�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照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当事人口供材料、证人证言、尸体检验报告及其他证据，作出阳公交认字（2013）第07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洪标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莫益梅横过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时，无确认安全后通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邱洪标、莫益梅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经浓等五人不服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复核申请。2013年9月29日，阳江市公安局交�警察支队作出阳公交复字（2013）第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阳公交认字（2013）第07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死者莫益梅于1951年10月17日出生，是农业家庭户口。刘经浓与莫益梅是夫妻关系，生育有儿女刘贻南、刘贻彬、刘桂连、刘贻琼。刘经浓于2011年7月27日取得座落于阳春市春城街道XX开发区A14-15的土地使用权证［春府国用（2011）第特000105610332XX号］，于2012年11月22日取得房地产权证（粤房地权证阳春字第02000170**号）。诉讼中，刘经浓等五人提供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和阳春市春城街道泰安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莫益梅生前在阳春市区居住满一年；提供阳春市春城街道泰安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及阳春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调解笔录一份，拟证明莫益梅生前在阳春市流动地从事水果零售行业。刘经浓等五人主张为处理莫益梅的后事，三个人坐飞机从浙江省义乌市飞往广州市（1300元／人），又从广州市坐客车回阳春市（100元／人），用去油费750元。处理后事完毕后，刘贻琼从阳春市返回浙江省义乌市用去火车票229元，刘贻彬从阳春市返回浙江省义乌市用去交通费198元。因处理后事误工24天，按刘贻彬11250元／月、刘贻南4500元／月、刘贻琼80**元／月，总共误工费为19000元。对上述主张，刘经浓等五人提供若干票据拟证明。
另查明：邱洪标与杨芳是夫妻关系。粤QHB3**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邱洪标，该车在人财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9月3日作出的阳公交认字（2013）第07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照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笔录、现场照片、当事人口供材料、证人证言、尸体检验报告及其他证据，认定邱洪标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莫益梅横过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时，无确认安全后通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邱洪标、莫益梅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刘经浓等五人称邱洪标碾压中心黄色双实线超速行驶及操作失误，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因素，邱洪标应对本起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而刘经浓等五人提供的证据除了超市缺口、五金店缺口�花基情况照片、阳春市交通拯救队停车场的粤QHB3**号小型轿车的照片、迎宾大道限速标志相片外，均由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档案中复制出来，即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作出阳公交认字（2013）第07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已经综合考虑了刘经浓等五人所提供的证据，且本案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阳公交复字（2013）第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认定，刘经浓等五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阳公交认字（2013）第07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经浓等五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40%”的规定，邱洪标承担本案事故60%责任，莫益梅承担本案事故40%责任。粤QHB3**号小型轿车在人财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财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合理赔偿责任。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刘经浓等五人称莫益梅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377元、误工费19000元，费用过高，参照本地经济情况，调整莫益梅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为1000元。
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刘经浓等五人主张莫益梅生前在阳春市区居住满一年，并在阳春市河西市场附近从事水果零售行业，有固定收入，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提供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证明�证明莫益梅生前在阳春市区居住满一年，提供阳春市春城街道泰安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和阳春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调解笔录，莫益梅生前在阳春市从事流动水果摊档零售行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在城镇生活居住和消费，其已经融入城镇生活，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0226.71元／年×19年=574307.49元，依法有据，予以支持。
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莫益梅死亡，造成刘经浓等五人一定精神损害，刘经浓等五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考虑本地经济情况和责任分担，适当调整为30000元。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3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刘经浓等五人合理的经济损失如下：1、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1000元；2、死亡赔偿金574307.49元；3、丧葬费282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633507.49元，由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优先赔偿刘经浓等五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余额80000元赔偿刘经浓等五人的死亡赔偿金574307.49元中的80000元。余额494307.49元和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1000元、丧葬费28200元等合计523507.49元，邱洪标按责任划分应当赔偿314104.49元（523507.49元×60%）给刘经浓等五人，邱洪标已支付的28200元，予以扣减，还需赔偿285904.49元给刘经浓等五人，由人财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直接赔偿285904.49元给刘经浓等五人。综上，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110000元给刘经浓等五人，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285904.49元给刘经浓等五人。
刘经浓等五人确认本案为侵权纠纷，称本起交通事故是邱洪标驾驶肇事车辆搭载杨芳到市场买菜的过程中发生的，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债务是为家庭共同生活所致，�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杨芳对邱洪标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无据，不予支持。此外，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款项的案件受理费，应由人财保险公司负担；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款项的案件受理费，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邱洪标负担。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阳春法民一初字第1110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110000给刘经浓、刘贻彬、刘贻南、刘桂连、刘贻琼。（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285904.49元给刘经浓、刘贻彬、刘贻南、刘桂连、刘贻琼。（三）驳回刘经浓、刘贻彬、刘贻南、刘桂连、刘贻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581元，由刘经浓、刘贻彬、刘贻南、刘桂连、刘贻琼负担4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公司负担2500元，邱洪标负担5589元。
刘经浓等五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判令人财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偿300000元给刘经浓等五人。3、判令邱洪标、杨芳共同赔偿68619.14元给刘经浓等五人。4、本案诉讼费用由人财保险公司、邱洪标、杨芳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采纳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仅是认定邱洪标存在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但没有考虑到邱洪标存在超速驾驶、碾压中心黄色双实线的情况，该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客观全面地反映事实的真相。原审法院在没有充分地调查取证的情况下，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作出判决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为刘经浓等五人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不是合理费用，调整为1000元是错误的。刘贻彬、刘贻南、刘贻琼在浙江省工作是客观事实，有工作证明及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当得知母亲莫益梅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消息后用最快的时间赶回家乡处理丧事，为此用去飞机票3900元合情合理。在办完丧事之后，刘贻彬、刘贻南、刘贻琼也是乘坐火车返回工作岗位，没有故意增加办理丧事的费用。因此，刘经浓等五人主张的交通费5377元、误工费19000元均是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三）邱洪标与杨芳是夫妻关系，杨芳应与邱洪标一并承担赔偿义务。虽然本案是属于侵权之诉，但因侵权产生的赔偿权利义务后属于给付义务，已转化为债务关系。本案邱洪标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属于邱洪标与杨芳的共同债务，邱洪标、杨芳应共同承担上述赔偿义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邱洪标、杨芳均没有提出诉讼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公正。（二）原审判决认定刘经浓等五人的交通费、误工费是否合理。（三）本案邱洪标与杨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应否采信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发生后，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到现场勘验取证，查明邱洪标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莫益梅横过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时，无确认安全后通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当事人口供材料、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邱洪标、莫益梅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客观公正，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阳江市公安局交�警察支队复核予以维持。本院对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阳公交认字（2013）第07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作出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刘经浓等五人的交通费、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刘贻琼、刘贻彬、刘贻南主张为处理其母亲莫益梅的丧葬事宜，从浙江省义乌市赶回阳春市，共用去交通费5377元，造成误工损失19000元。因刘贻琼、刘贻彬、刘贻南主张的交通费包含有飞机票，飞机票不属于合理费用；主张的误工损失按刘贻琼80**元／月、刘贻彬11250元／月、刘贻南4500元／月计算，依据不足。原审判决参照本地经济情况调整刘贻琼、刘贻彬、刘贻南的交通费、误工损失合共1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邱洪标与杨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邱洪标与杨芳是夫妻关系，邱洪标是粤QHB3**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人财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邱洪标因本案事故致莫益梅死亡所造成刘经浓等五人的损失已由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足额承担了赔偿责任，刘经浓等五人上诉主张邱洪标与杨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经浓等五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68元，由刘经浓、刘贻彬、刘贻南、刘桂连、刘贻琼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华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阮超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