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象民初字第220号
原告：陈定乔，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新建。
被告：陈维寅，农民。
被告：陈明跃，农民。
被告：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经济合作社。
代表人：武益华。
委托代理人：周东升。
被告：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村民委员会。
代表人：王建国。
委托代理人：周东升。
原告陈定乔为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经济合作社（下称大塔村合作社）、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村民委员会（下称大塔村村委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世常独任审判，于同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法律关系复杂疑难，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定乔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建、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大塔村合作社代表人武益华及两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大塔村村委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东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定乔起诉称：原告陈定乔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均系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村民。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及案外人陈宝钱分得位于该村后陈塘共1.8亩（庭审中明确为1.6亩）旱地，而原告陈定乔则分得位于该村燕涨共1.8亩（庭审中明确为1.6亩）水田，双方各自所分的土地因故均未核发土地承包权证。1984年期间，双方经协商达成承包期内土地调换经营口头协议，获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同意。之后，原告即在调入的后陈塘土地上开始种植柑桔作物，被告陈维寅等三户一直未有异议。
1996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开始，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对原承包地进行调整，在其于同年9月9日下发给原告户的“大塔村口粮田通知书”中明确载明：经村三套班子核实，你户（陈定乔）可享受粮田人口4.25人，粮田1.7亩，扣除多年生作物＼亩，其他＼亩，实可分1.7亩。另以水笔加注：划出陈明跃0.56亩、陈维寅0.50亩、陈宝钱0.54亩、陈三定0.1亩，可分无。1999年11月18日，被告大塔村合作社下发给原告户的“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登记表”中载明承包方：户主陈定乔，人口4.25人；承包期限：自2000年1月1日至2030年10月31日；承包土地面积：3亩4分；承包土地地块登记：A块（字迹不清，暂以A块指称），类别水田，面积1.7亩，四址栏中水笔注“明跃0.56亩、维寅0.50亩、宝钱0.54亩、三定0.1亩”；B块（字迹不清，暂以B块指称），类别水田，面积1.7亩。
第二轮土地承包后，原告原调给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种植的共1.6亩土地（即承包权证登记表中记载的A地块其中的1.6亩土地），虽承包登记在原告户下，但事实上仍由双方各自继续调换经营。
2012年底，含原告调入后种植柑桔的1.6亩土地在内，本村后陈塘全部土地被征用之后，原告本应获得土地征用补偿款16万元。但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大塔村村委会在2013年11月分配土地征用补偿款时，未经原告方同意，直接将该款项分配给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其中陈维寅分得5万元、陈明跃分得6万元、陈玉花（陈宝钱之女）分得5万元。
原告认为：本村后陈塘被征用的其中1.6亩土地，系原告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调入后种植柑桔作物的土地，因此其被征用后应得的土地征用补偿款，应当由原告享有。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大塔村村委会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该款交由被告陈维寅、陈明跃领取，显有过错；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实际领取该款时，无合法依据，构成侵权。
据上，请求如下：一、判令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分别返还给原告土地征用补偿款5万元、6万元。二、判令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大塔村村委会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答辩称：1.原告对后陈塘被征用的其中1.6亩旱地，无承包权，应分的土地征用补偿款应当由原承包户（即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享受。2.两被告系按本村公布的分配方案领取土地征用补偿款，并无侵权领取原告补偿款的事实。3.就本案所涉的土地征用补偿款分配归属争议，原告之前已提起过诉讼，现再次以同一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提起诉讼，属重复起诉。据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大塔村村委会答辩称：1.后陈塘土地被征用后，土地征用补偿款分配方案已经村四套班子、村民代表和党员会议讨论通过，对全体村民均有约束力。按讨论通过的分配方案，土地征用补偿款的分配，系与人口的类别和有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直接挂钩，与承包地实际由谁种植及承包地的多少并无关联。因此，原告主张由其实际种植的后陈塘1.6亩土地被征用后，土地征用补偿款应由其享有，因与分配方案确定的分配原则不合，应予驳回。2.后陈塘土地系村民人工围塘形成，当初将土地分配到户进行种植作业时，并未核发土地承包权证。因此，原告陈定乔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进行土地互换作业时，其性质应为种植主体更换，而非承包权主体变更。3.按人口（劳力）类别分配后陈塘被征用土地的征收补偿款，系全体村民公认原则。事实上，原告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也是按此方案各自领取相应补偿款，不存在被告陈维寅、陈明跃侵权领取原告应得补偿款的情事。4.后陈塘土地征用后，大塔村合作社于1999年11月18日下发给原告户“土地承包权证登记表”确认的3.4亩承包地，至今未变化。不存在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将原告原调出土地，占有登记在己方承包权证登记表名下的事实，即该两被告并未因此而得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审理中，对原、被告各自提供并主张的下列证据的举、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一、为证明上述诉请主张的事实成立，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予以佐证：
1.大塔村口粮田通知书、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登记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之前分得的位于本村燕涨共1.7亩水田在第二轮土地开始后，被告大塔村合作社仍同意并确认由原告交予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四户调换种植承包经营的事实；
2.被告大塔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陈维寅等三户领取的土地征用款，系后陈塘土地征用款的事实；
3.后陈塘土地征用分配款二份，拟证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户已事实领到后陈塘土地征用款，陈维寅、陈明跃本人各领到7万元，其中的1万元按分配方案规定，说明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其已分到后陈塘土地（后调给原告经营）的事实。
上涉证据，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被告陈维寅、陈明跃质证认为，证2、3不足以证明本两被告所领的征用款与土地调换有关；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认为，陈维寅、陈明跃所领的征用款确系后陈塘土地征用款，但与原告的土地调换无关系。
基上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1、2、3的真实性，因获被告质证认可，证明力可予确认，宜采为本案定案证据。至于约到关联性，因仅涉同一证据事实在法律适用层面的不同解读，并不影响对证据事实本身的认定，为避免重复，安排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
二、为证明上述辩称主张成立，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向本院提供土地承包权证登记表三份，拟证明除后陈塘土地外，两被告另有承包地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对调的后陈塘土地也不在原告登记的承包地内，但事实上该土地由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调给原告种植经营，双方土地调换经营关系事实成立。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认可真实，并认为土地是否调换种植并不影响对土地征用款按人口分配的成立。
本院认为：该证的真实性，因相对方质证中未提出异议，其证明力可予确认，宜采信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至于相对方提出的关联性质证异议，仅涉同一证据事实在法律适用层面的不同解读，不影响对证据事实本身的认定，为避免重复，安排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
三、为证明上述辩称主张成立，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予以佐证：
1.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一份，拟证明征收补偿款的分配与土地由谁实际种植或承包无关；
2.土地征收补偿分配款领用清单三份，拟证明原告及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均已按分配方案足额受领分配款的事实；
3.土地承包合同三份、承包权证二份，拟证明原告的承包地并未因土地征收而减少，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并未因此受益的事实；
4.征用款分户清册、出让合同、农田补贴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权益未受侵害的事实。
上涉证据，相对方质证时对其本身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至于各方对证据的关联性提出的质证主张，仅涉证据事实在法律适用层面的不同解读，不影响对证据事实本身的认定，安排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
综上认证后采信的定案证据，结合原、被告诉辩陈述，本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陈定乔与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均系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村民。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两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及案外人陈宝钱共分得位于该村后陈塘的其中1.6亩旱地，而原告陈定乔则分得位于该村燕涨的其中1.7亩水田，除此之外，双方各自另有其他承包地。1984年间，双方商定，其各自分得的上涉各1.6亩土地互相调换，获被告大塔村合作社默许。之后，双方各自在调换后的土地上开始种植柑桔等农作物。
2012年底，含原告调入后种植柑桔的1.6亩土地在内，该村后陈塘全部土地被征用后，被告大塔村合作社、大塔村村委会经村四套班子、村民代表和党员会议讨论通过，公布了后陈塘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一、第一次土地征收款分配：1982年1月1日－1983年12月31日分到东塘土地的在册人口（原分田到户人口，包括出嫁、死亡），每人1万元，余下的土地征收款作第二次分配。二、第二次土地征收款分配：A、后陈塘土地征收款原则上按在册户口并持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分配。B、户口在册并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人口，（可）享受村集体经济待遇100%，其中有下表所列情形，酌情享受村集体经济待遇。
分配对象
分配情形
分配额度
备注
子女
1983年12月31日以后出生的在册人口，未分到东塘土地的
100%
离婚改嫁到本村，其中女方子女户口迁入本村且其子女判给女方的（以法院判决书为准）
100%
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出生的
40%
嫁入人口
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80%
因女方居住地已分到土地
本村嫁到本村的
100%
出嫁人口
现已出嫁且户口已划出本村，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但未分到东塘土地的
1万
非农户口
非农户口迁回本村，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100%
此条不适用大中专毕业生
非农户口迁回本村，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50%
非农入赘的
50%
大中专毕业生
户口迁回本村，根据文件在相关单位办齐手续的
100%
户口迁回本村，根据文件未能在相关单位办齐手续的
80%
离婚人口
无论是否改嫁，女方户口在本村且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50%
女方户口在本村，但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且未改嫁的
10%
改嫁的不能享受村集体经济待遇
女方户口在本村，但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且未改嫁的，但承担赡抚养老人或子女责任并长期居住本村且有住房的
80%
女方户口迁出后又迁回，后陈塘土地分配到的，并由其子女（属大塔村民）承担其赡养义务的
50%
女方户口已迁出但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1万
只享受1万元（第一次和第二次土地征收款分配总和）
入赘户
子女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100%
丈夫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80%
因其男方居住地已分到土地
全家都无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50%
因全家原居住地已分到土地
原土地款拿到2万元的人口
已亡故，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100%
已出嫁，有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的
100%
其中拿到2万元时已为公务员等，只享受村集体经济待遇1万
其他情形
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权证本应分到土地，当时其本人不要求分的
100%
分配方案中，并未涉及塘地青苗补偿费的分配发放，但之后村民在按此方案各自领取应得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款时，则一并实际领取地上青苗补偿费。庭审中，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称，地上青苗补偿费的分配标准为：无论柑桔作物大小，按每亩80株、每株200元计算发放。对此，原告陈定乔予以认可。据此标准，其在后陈塘1.6亩土地上种植的柑桔补偿费，应为2.56万元（200元／株×80株／亩×1.6亩）。而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则称，其据上方案实际受领的土地征收补偿分配款中，是否包含该1.6亩柑桔补偿款，己方无法确认，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或原告陈定乔应当举证确认，否则不予认可。
另查明：就上涉土地征用补偿款分配的归属纠纷，原告曾在本案之前，以同一事实、理由和请求提起过诉讼。之后，又自行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争点之一，系对原告可受领土地征收补偿费项目及金额的界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征收土地的，应当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包含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补偿。其中：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其他单位负责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上述规定表明：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在统一受领后陈塘土地征收补偿款后，除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应足额发放给其所有人外，对土地补偿费则有权按民主程序进行统一分配，不受被征用土地由谁实际种植或承包的影响。
据上规定，原告对后陈塘土地被全部征用后，应得的补偿费由两部分构成：一是由其种植的1.6亩柑桔专属补偿费，二是统一分配的土地补偿费。其中柑桔专属补偿费，任何人不得实际受领或截留。至于统一分配土地补偿费，如按分配方案未足额受领的，则可在差额范围内向分配款统一发放人主张权利。该争点所涉可受领金额的认定，安排在争点二阐述。
本案争点之二，系对被告实际受领或发放的后陈塘土地征收补偿分配款，是否构成对原告应得分配款侵权的界定。
本案中，查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讨论通过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纳入统一分配的对象应仅为土地补偿费，不含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因此，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实际受领的分配款中，如含应由原告专属享受的后陈塘1.6亩柑桔补偿费的，即构成无权占有不当得利；如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在实际发放的分配款中，未包含应由原告专属享受的后陈塘1.6亩柑桔补偿费的，即构成无权截留不当得利。除此之外，因按民主程序表决通过的分配方案，对全体村民均有同等拘束力，其实际受领或发放的分配款，均不构成对原告应得分配款的侵权。
因专属原告享受的后陈塘1.6亩柑桔补偿费2.56万元，据在案证据透视，并未包含在其实际受领的征收补偿费分配款之内系事实。因此，在逻辑层面该款的去向，一是被统一放款人擅自截留，二是被其他村民实际受领。现查被告陈维寅、陈明跃实际受领的分配款中，是否包含专属原告的后陈塘其中1.6亩柑桔补偿费，因原告陈定乔或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均未举证证明，按举证分配规则应推定其系依据对全体村民均有同等约束力的分配方案的适格受领，并未构成对原告该专属补偿费分配权侵权的不当得利。因被告大塔村合作社、村委会怠于举证证明由其实际发放的分配款中，该2.56万元专属原告的柑桔补偿费，已由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或其他村民实际受领，由此造成原告该专属补偿费分配权受损害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并基于其作为土地征收补偿款统一放款人未审慎放款的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如其事后有证据表明该款已为被告陈维寅、陈明跃等三户或其他人实际受领，则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行使追偿权。
本案争点之三，系对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界定。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撤诉后再诉的，不构成重复起诉。因此，被告陈维寅、陈明跃以此为据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于法不合，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经济合作社、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定乔应得但未实际受领的后陈塘1.6亩土地征收柑桔补偿费2.56万元；
二、驳回原告陈定乔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2500元，原告陈定乔负担1900元，被告象山县东陈乡大塔村经济合作社、大塔村村民委员会负担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涉款项交付义务的，义务人可直接交付权利人，也可联系承办法官交付至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工商银行象山支行。账号：39×××03）。如义务人拒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谢世常
代理审判员 林 鹰
人民陪审员 庞玉莲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赖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