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民初字第05565号
原告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龙岗路清缘里小区W16楼B座首层。
法定代表人曹铁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松叶，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好记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嘉松中路1135弄55号。
法定代表人杨东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赛，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常志刚，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新中国儿童用品商店，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长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映辉，北京市纪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广义，男，1960年10月20日出生，该单位副总经理。
原告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华文公司）诉被告上海好记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记星公司）、北京新中国儿童用品商店（以下简称儿童用品商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由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8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刘世红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樊雪、人民陪审员钟启龙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世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被告好记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赛、常志刚，被告儿童用品商店委托代理人杨广义、韩映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盛世华文公司诉称：原告对2004年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2004年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2007年第二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2007年第二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下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下册）》、《剑桥幼儿英语（上册）》、《剑桥幼儿英语（下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一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二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三册）》、《剑桥幼儿英语（第四册）》、《剑桥幼儿英语（第五册）》、《剑桥幼儿英语（第六册）》（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其中《剑桥儿童英语》系列从2002年7月开始发行，2004年最高发行量为21万册，2011年为9万册；《剑桥幼儿园英语》系列从2004年1月开始发行，2006年最高发行量为18万册，2011年为9万册。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好记星公司作为自2003年成立的专注于开发和运营英语教育电子产品的企业，在未得到原告许可也未支付授权费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涉案作品制作文件，并通过互联网、全国的销售商、全国的售后服务网点三种方式传播，以促进其生产的点读机、学习机、词典机、学生平板电脑系列产品的销售。2012年3月23日，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在被告儿童用品商店购买了带有涉案作品的“好记星学生平板电脑M8”（以下简称涉案电脑）一台，被告知资料指定下载网址www.down366.cn。2012年5月16日，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到被告好记星公司的北京售后网点，工作人员为原告代理人拷贝了涉案作品，并告知涉案作品系被告好记星公司制作，指定的教材下载网址为www.down366.cn。2012年6月6日，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登陆好记星官方网站（网址为www.ozing.com.cn），显示公司许诺销售的学习机26款（型号分别为V21、V11、V5、V3、V1＋、V1、V2、V6、V8＋牛津版、V8／V8＋、V88、V8T、V9、V99、V99＋、V100、V100＋、Q9、Q7、Q5、Q3、Q2、Q1），学习机1款（型号为MINIQ），学生电脑2款（型号分别K1、K3）；点读机12款（型号分别为P700、P770、P880、P1000、P800、P600、P100、P900、P300、P500、P211、P200），词典4款（型号分别为D800、D8000、D600、D600＋），学生平板电脑3款（型号分别为M16、M8、M6），共计45款；随后原告代理人拨打了上述网站显示的服务网络电话，公司客服人员均提供了指定的教材下载网站为www.down366.cn，并告知可以到各售后网点下载。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将该网站中涉及到上述45款产品使用涉案图书被制作成9种格式（分别为sec、les、jck、crm、prd、crp、dwa新、dwa旧、pre）的涉案作品进行了下载和保存。原告认为被告好记星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也未支付授权费，以营利为目的，擅自使用涉案作品内容制作非法文件并通过互联网、销售商、售后点向其产品用户提供下载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儿童用品商店作为被告好记星公司的销售商，在销售产品时复制涉案作品，客观上扩大了被告好记星公司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好记星公司停止非法使用涉案作品制作文件并通过互联网（网址为www.down366.cn）进行传播的行为，删除并销毁使用涉案作品并上传至互联网（网址为www.down366.cn）的文件；2、被告儿童用品商店停止销售含有涉案图书的包括侵权产品在内的上述45种型号产品；3、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4、二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包括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10000元、购物费1998元、交通费218元、快递费75元、材料费150元、公证员餐费213元，本案中主张20000元）5、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6、二被告在《人民日报》、《法制日报》上刊登启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被告好记星公司辩称：1、涉案作品出版社均为中国青年出版社，封面上印有《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等，原告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2、被告好记星公司没有实施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原告购买的好记星公司生产的“好记星学生平板电脑M8”是裸机，并没有预装被控侵权的图书电子文件；好记星公司系M8电脑硬件生产商，在原告证据中出现的下载售后网点也不是好记星公司开设的，各地经销商及其促销员个人言行不代表好记星公司，亦与好记星公司无关。好记星公司没有将涉案图书制作成电子格式文件并通过原告所述www.down366.cn的网址在互联网传播，该网址不是好记星公司开设的，与好记星公司无关。本案中原告只针对M8一款产品的购买进行了公证，其他机型并未购买亦未公证。3、原告关于诉请的列举有两点错误。一是原告将赔偿损失和开支分列两项，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不应分开。二是原告起诉时，诉状写明是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故其第六项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儿童用品商店辩称：原告在儿童用品商店购买的好记星学生平板电脑M8”由与儿童用品商店联营的北京三采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双方签有知识产权保护协议；该公司在儿童用品商店只销售了M8电脑，并未销售其他型号的产品，而所售M8电脑是空白产品并无内置携带涉案作品，现儿童用品商店已要求该公司停止销售涉案产品，故儿童用品商店在经营中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行为；销售小票后的网址不是儿童用品商店销售人员所写，且儿童用品商店的销售柜台无法复制内容到M8中。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关于涉案图书的权属事实
2004年3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ISBN7-5006-5420-0），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王红方、兰光霞、郭静、孙丽丹、渠改红、辛秀俊，2004年3月北京第1版，2004年8月北京第3次印刷。上述图书系原告主张的2004版涉案图书。原告还主张上述图书的2007年版，该版本图书版权页显示2004年3月北京第1版，2006年12月北京第4次印刷，《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
2008年7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下册）》（ISBN978-7-5006-5463-6），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8年7月第2版，2009年7月第7次印刷。
2004年3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ISBN7-5006-5465-0），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王红方、兰光霞、郭静、孙丽丹、渠改红、辛秀俊，2004年3月北京第1版，2005年8月北京第4次印刷。原告主张该图书系2004年版图书。2008年7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ISBN978-7-5006-5465-0），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8年7月北京第2版，2008年7月北京第4此印刷。原告主张该图书系2007年版图书。
2004年6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上、下册）》（ISBN7-5006-5466-9），封面署名《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张婕、王红方、兰光霞、杨建萍、董艳、孙丽丹、渠改红、辛秀俊，2004年6月北京第1版，2005年9月北京第2次印刷。
2002年8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册、下册）》（ISBN7-5006-4823-5），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2年8月北京第1版，2006年9月河北第4次印刷。该书前言编者的话中提到“本教材图书版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电子版由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出品发行”。
2002年8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英语（上册、下册）》（ISBN7-5006-4823-5），封面署名《剑桥英语》编写组，版权页显示《剑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2年8月北京第1版，2002年8月北京第1次印刷。原告主张该图书系2002年版图书。2005年2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英语（上册、下册）》（ISBN7-5006-5091-4），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2005年2月北京第1版，2006年12月北京第2次印刷。但原告庭审中未提交该图书上册的印刷版图书。原告主张该图书系2005年版图书。
2006年9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一册）》（ISBN978-7-5006-5423-0），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9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10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二册）》（ISBN978-7-5006-5424-7），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10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9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三册）》（ISBN978-7-5006-5425-4），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9月北京第2版，2007年6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7年1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四册）》（ISBN978-7-5006-5585-5），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7年1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10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五册）》（ISBN978-7-5006-5586-2），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10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2006年12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六册）》（ISBN978-7-5006-5587-9），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编著，编写组成员曹冬、许睿、王红方、郭静、刘珺，2006年12月北京第2版，2007年7月河北第6次印刷。
2002年8月5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启蒙》，作者姓名“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书为双方共同项目，另附协议书及相关手续。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2年8月22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第一级）》，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此书为双方共同项目，另附有协议书，按协议书执行。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2年12月19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第二级）》，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3年6月10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少儿英语（第三级）》，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3年11月10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作者姓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3年10月16日，中国青年出版社（甲方）与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2年7月签署了《剑桥少儿英语》系列出版物的合作协议书，现双方对该系列出版物的产品结构从纵横两个方向进行补充和扩展。从横的方向补充《剑桥少儿英语》系列出版物中一、二、三级的辅助读物，即《剑桥少儿英语听力》（一、二、三级）、《剑桥少儿英语口语》（一、二、三级）、《剑桥少儿英语阅读》（一、二、三级）；从纵的方向开发《剑桥幼儿园英语》（小班、中班和大班）；《剑桥少儿英语教师指导用书》（5种）；另修订《剑桥幼儿英语》和《剑桥少儿英语启蒙》。新增合作项目22种的合作方式与办法与原协议基本相同，即“甲方所得利润不低于图书销售总码洋的6%，超过按实际结算。每季度末结算一次”。新增合作项目的合同期内图书销售总码洋不低于500万元，详细的各种图书的最低销售量见附表1。发行原则上甲方负责主渠道，乙方负责民营渠道。如乙方发主渠道，则甲方退货由乙方负责。补充协议合作期限为2003年11月1日到2006年12月30日。对于该份协议书，原告未提交相关原件。
2004年2月4日，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剑桥少儿英语”系列出版物由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策划、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笔名）编写，主编曹冬（为本系列出版物著作权人代表）。图书版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电子版由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出品。按照国际规范，6-12岁的孩子应统称为“儿童”，原称谓“少儿”不够规范；前期出版产品的市场定位原来为参加剑桥培训的教材，但其销售领域可以更广阔，将前期出版产品名称《剑桥少儿英语》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也有利于产品的市场推广。同时，考虑到本出版物的书名《剑桥少儿英语》与西安交通大学出版社的产品在书名上产生了法律纠纷，因此，现将“剑桥少儿英语”系列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出版物，并将相应图书更换新书号（产品名称附后），原出版合同中其他条款不变。《剑桥少儿英语启蒙》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启蒙》，《剑桥少儿英语》（第一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第一级），《剑桥少儿英语》（第二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剑桥少儿英语》（第三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剑桥少儿英语同步练习》（第一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一级），《剑桥少儿英语同步练习》（第二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二级），《剑桥少儿英语同步练习》（第三级）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三级）。原告自认该份合同显示涉案图书中儿童系列图书系从少儿系列图书变更而来。
2002年8月5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幼儿英语》，作者姓名为“剑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原告自认该份合同包含涉案图书中《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
2003年12月3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作者姓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原告自认该份合同亦包含涉案图书中《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
2003年12月25日，朱清臣（甲方，著作权人）与中国青年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幼儿园英语1-6册》，作者姓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签章处有朱清臣的签字，并盖有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签章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公章。
2006年12月21日，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青年音像出版社（乙方）签订《音像制品补充合同》，约定本补充合同所指音像制品为《剑桥幼儿园英语》（修订版）（1-6册），此配套音像制品随图书同时进行修订，一书一盘，共6盘。载体为VCD。使用6个新的音像号。本补充合同所指音像制品的作者署名由修订前的“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改为“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新的署名不造成对原署名的任何侵权行为。如因新的署名在本补充合同所指的音像制品的出版、发行过程中带来任何侵权行为，甲方无条件承担一切责任。本补充合同所指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人仍为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其法人代表由朱清臣变更为曹铁生。甲方授权曹铁生代表甲方与乙方签订本补充合同。甲、乙协商后确定甲方代表朱清臣于2004年3月30日与乙方签署的《剑桥幼儿园英语》（音像制品）的出版合同，除本补充合同所列变更条款外，其余条款，继续有效。原告未提交该合同原件。
2002年12月30日，新闻出版总署音像电子和网络出版管理司出具《关于同意出版﹤剑桥少儿英语﹥等6种只读光盘的函》。原告未提交该合同原件。
2006年4月4日，中青人出版物发行有限公司（中青人图书分社）（甲方）与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就“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出版物”合作出版发行事宜约定由乙方提供稿源，在甲方出版，乙方负责前期稿源质量、正文内容、版式、封面设计等工作；每个品种向甲方支付（《图书出版合同》生效的同时）2万元人民币作为项目的管理费用。甲方负责图书的编辑、复审以及终审，在图书发稿后向乙方提供印制的相关手续和证明。乙方向甲方供货折扣为38折（结算），每季度（末的最后一周）结账。原告未提交该协议书原件，并自认协议书甲方单位是中国青年出版社的下属机构，对外承担责任的是中国青年出版社。
2006年8月24日，中青人出版物发行有限公司（中青人图书分社）（甲方）与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再版图书协议》，约定双方就“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出版物”约定乙方提供修改后的稿件。乙方负责修改后的稿源质量、正文内容、板式、封面设计等工作；每个品种向甲方支付3%的管理费用。乙方向甲方供货折扣为38折（结算），每季度（末的最后一周）结账。原告未提交该协议书原件，并自认协议书甲方单位是中国青年出版社的下属机构，对外承担责任的是中国青年出版社。
原告提交了编写组成员王红方的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其系原告职员，《剑桥儿童英语》、《剑桥幼儿园英语》由原告法人组织员工集体创作，代表原告法人集体意志创作，上述图书所有权利归原告所有并由原告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对于编写组其他成员，原告向本院陈述因其他成员已离职多年，离职人员的劳动合同没能留存至今，现在也无法联系上述人员，无法取得离职人员对该系列图书权属情况的证明。
原告庭审中提交了六张光盘，自称系涉案图书的电子原稿。将上述光盘进行勘验，结果如下：一、对应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为2007年12月31日。对应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6年12月16日。上述三个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对应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为2002年9月27日，将该电子版同涉案图书进行比较，内容并不完全一致，差别较大。二、对应《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23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三、对应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分别为2003年1月7日、2003年1月16日。对应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12日、2009年6月19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四、对应《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为2003年7月3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五、对应《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7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六、对应2002年版《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2年9月27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对应2005年版《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图书的电子版，上册显示修改时间为2009年7月10日，因原告未提交上册的印刷版图书，故无法进行比对；原告未提交下册图书的电子版。七、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一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9年5月15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二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3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三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9年5月15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四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3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五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9年3月2日，对应《剑桥幼儿英语（第六册）》图书的电子版，显示修改时间均为2008年12月19日。上述电子版和涉案图书印刷版内容基本一致。
二、有关三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事实
2012年3月2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如下：在北京新中国儿童用品商店一层左首专柜，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购买“好记星学生平板电脑M8”一台，并取得“北京新中国儿童用品商店”发票一张。
2012年5月1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如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E世界A座财富中心7层723室的北京好记星售后、下载网点（之一），将其本人带来的空白U盘交由该公司工作人员，要求工作人员为其拷贝、下载有关资料，并询问了有关机器使用、资料更新、资料下载网址等事宜，公证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录音。
2012年6月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过程如下：一、打开计算机、连接互联网、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ozing.com.cn，进入好记星官方网站首页；在导航栏中，点击“公司简介”进入好记星公司简介页面；在导航栏中，依次点击“产品中心”下的“学习机”、“点读机”、“词典机”、“学生平板电脑”，显示结果包含涉案电脑。二、在导航栏中点击“客服中心”，在页面左侧点击“下载网点”进入下载网络页面，在下载网点地图中依次点击北京、上海、四川、贵州，页面显示上述4个城市的售后电话。李虹炎拨打了号码为59625255的电话，通话录音显示对方为好记星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答复为“www.ozing.com.cn，www.down366.cn”，李虹炎询问“二网站有何区别？”对方答复：“官网是分型号下载的一般资料，另外一个比较全一点”；李虹炎询问“除了在好记星能用，能在电脑上能用吗”？对方的答复是“不能，文件格式是自己开发的”。李虹炎询问“教材更新，资料更新吗”？对方的答复是“经常用的会更新，有一些会没有”。李虹炎拨打了号码为96446-021-61409739的电话，通话记录显示对方为好记星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答复为“官网上去下”；李虹炎询问“剑桥儿童英语和幼儿园英语官网上没有？”对方答复“还有一个网站，www.down366.cn”；李虹炎询问“官网没有的这个网站有？”对方答复“对，你可以看一下”；李虹炎询问“除了在好记星能用，能在其他设备上用吗”？对方的答复是“其他的是不能用的”。李虹炎询问“资料版本更新，你们会更新吗”？对方的答复是“这个我们不清楚，要看什么型号，你先找到资料用着再说，后期的问题出来你再说吧”。李虹炎拨打号码为96446-028-87791810的电话，通话记录显示对方为好记星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询问“你要下载什么资料？”李虹炎答“剑桥儿童英语和剑桥幼儿园英语。”对方询问机器型号，李虹炎答M8。对方询问“你在哪里购买的机器？“李虹炎答”北京。”对方询问“你怎么不打北京的电话？”李虹炎答“现在不在北京。”对方回复“那你记一下，www.down336.cn”；李虹炎询问“是不是官网找不到的资料就到这个网站找？”对方回复“嗯。”李虹炎拨打了号码为96446-0851-5288048的电话，通话录音显示对方为好记星售后，李虹炎询问“下载资料的网站”，对方答复为“购买时机器后面的好记星官网。”李虹炎询问“我在官网找不到剑桥儿童英语和幼儿园英语，还有其他网站吗？”对方回复“要到售后下才有。”李虹炎询问“我自己在网上下不可以吗？”对方答复：“要到售后下载才有，资料是从厂家那边拷贝过来的”。三、重新使用计算机，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down366.cn，进入366超级下载网站，在“好记星”下，点击“课文下载1（sce）”，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页的34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sce”文件夹中。点击“点击“课文下载2（les）”，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页的36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les”文件夹中。点击“课文下载3（jck）”，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三页的51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jck”文件夹中。点击“下载4（crm）”，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三页的55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crm”文件夹中。点击“下载3（prd）”，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三页的55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prd”文件夹中。点击“点读资料6（crp）”，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三页的45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crp”文件夹中。点击“单词2（dwa）”，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的16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dwa”文件夹中。点击“单词1（dwa旧）”，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的16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dwa旧”文件夹中。点击“点读下载5（pre）”，在搜索栏输入“中国青年出版社”查询，将查询结果第一、二、三页的57项资源用迅雷下载保存于D盘的“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中的“pre”文件夹中。公证书记载，17：35分结束计算机操作，迅雷继续下载。D盘内“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2012-6-6-好记星”文件夹所有文件刻录制作成光盘。将该光盘中的内容进行勘验，光盘1显示有6个文件夹、光盘2显示有3个文件夹，原告认可光盘1中CRP格式文件、光盘2中SCE格式文件为与涉案电脑相匹配的文件格式，其他格式文件夹是匹配好记星其他机型的格式内容，为证明其所主张的好记星其他型号产品的可以拷贝其涉案图书。原告同意对光盘的内容抽取勘验。点击进入光盘1中CRP文件夹，显示光盘中包含45个文件，将其中的剑桥儿童二级下（04.3.1）.crp拷入涉案“M8”电脑中，内容与涉案图书2004年3月北京第一版的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下册一致。点击进入光盘2中sce文件夹，将其中的剑桥幼儿园英语（中青社）3（04.1.1）拷入涉案“M8”电脑中，显示无对应权利图书；将剑桥幼儿园英语（中青社）3（06.9.2，07.6.6）拷入涉案“M8”电脑中，原告认可显示的内容对应的权利图书为《剑桥幼儿园英语3A》，经比对二者有部分内容一致。原告称Sec格式的文件是将书本中的英文翻译成中文并进行配音的形式侵权，拷入“M8”电脑中的Sec格式文件不是以图书页面的形式展示的，但和权利图书内容一致，仍侵犯了其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和改编权。
庭审中，原先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5月16日公证处封存的U盘，经当庭勘验U盘封存状态完好，将U盘插入电脑显示有9个文件，其中第1至8个文件均为CRP格式文件，第九个文件夹中内容均为PRE格式文件。将U盘内PRE格式文件全部内容拷入“M8”电脑中显示无法打开点读程序，原告pre格式文件不适用涉案的M8学生平板电脑。将U盘内CRP格式的文件剑桥儿童（基础版）1级上（08.7.2，09.7.7）、剑桥快乐幼儿英语1（08版）（081118）wt、剑桥少儿（中青社）1上wt、剑桥幼儿英语二级A（09.5.1，09.5.1）（广播版）、剑桥幼儿英语上册（05版）wt、中青社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二册（04版）（080922）wt、剑桥幼儿园英语（中青社）1（06.9.2，07.7.6），分别拷入涉案“M8”电脑中并进行比对：剑桥儿童（基础版）1级上（08.7.2，09.7.7）.crp与涉案权利图书《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一级上》内容一致；剑桥快乐幼儿英语1（08版）（081118）wt.crp无对应的图书；剑桥少儿（中青社）1上wt.crp与涉案权利图书《剑桥儿童英语第一级上册》（2008年7月出版）的内容有部分相同；剑桥幼儿英语二级A（09.5.1，09.5.1）（广播版）.crp无对应图书；剑桥幼儿英语上册（05版）wt.crp与权利图书《剑桥儿童英语启蒙07版上册》在单词、图片、表述的内容及习题等均有不一致，中青社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二册（04版）（080922）wt.crp无对应图书；剑桥幼儿园英语（中青社）1（06.9.2，07.7.6）.crp与涉案权利图书《剑桥幼儿园英语1A》内容一致。被告同意对光盘的内容抽取勘验，但不认可该U盘封存在0755号公证书内且原告提交该份证据已过举证期限。
打开经公证购买的涉案电脑包装，内含好记星学习机、说明书、产品保修卡、在线英语教学7天免费体验卡、小票等。其中小票记载学习机销售金额1998元，在小票页面下方有手写的“http：／／www.down366.cn”。记载该购买过程的公证书载明，取得“北京新中国儿童用品商店”发票一张，本处工作人员王鹏迦现场制作了《工作记录》一份，但并无有关销售小票开据以及手写内容来历的记录。
经勘验，涉案电脑M8中内含《剑桥儿童（基础版）1级下》（08.7.2，09.7.7）、《剑桥儿童（基础版）2级下》（08.7.2，09.6.5）、《剑桥儿童（基础版）3级上》（08.7.2，08.7.3）、《剑桥儿童（基础版）1级上》（08.7.2，09.7.7）、《剑桥儿童（基础版）2级上》（08.7.2，09.6.5）、《剑桥儿童启蒙上》（07.6.2，09.6.9）、《剑桥儿童启蒙上》、《剑桥儿童启蒙下》（04.3.1，05.3.5）、《剑桥儿童启蒙下》（07.6.2，09.6.9）、《剑桥幼儿园英语一级A》（09.5.1，09.5.1广播版）、《剑桥幼儿园英语一级B》（09.5.1，09.5.1广播版）、《剑桥幼儿园英语二级A》（09.5.1，09.5.1广播版）、《剑桥幼儿园英语二级B》（09.5.1，09.5.1广播版）、《剑桥幼儿园英语三级A》（09.5.1，09.5.1广播版）、《剑桥幼儿园英语三级B》（09.5.1，09.5.1广播版）。上述图书分别对应原告提交的权利图书：《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07版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三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二级07版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册）》07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04版（上册）、《剑桥儿童英语启蒙》04版（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下册）》07版、《剑桥幼儿园英语1A版》、《剑桥幼儿园英语2A版》、《剑桥幼儿园英语3A版》、《剑桥幼儿园英语4A版》、《剑桥幼儿园英语6A版》、《剑桥幼儿园英语5A版》。共计15本图书。原告认可涉案电脑中的上述图书与涉案图书的内容具有一致性。二被告认为购买的涉案学习机为空白机器，购买之后的下载行为与其无关，对其中内容不进行比对，但认可法院勘验笔录记录的勘验结果。点读机中不包括原告主张权利的2004年3月出版的《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册）》、《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下册）》；02年8月出版的《剑桥幼儿英语上册》《剑桥幼儿英语下册》；2007年9月出版的《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册》；2007年6月第二版《剑桥幼儿英语下册》；2003年3月北京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基础版第二级上册及下册）》、2004年6月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同步练习第三级上册及下册》；2004年6月北京第一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下册》，原告不再主张涉案电脑当中的内容侵犯上述上述9本涉案权利图书的权利。
三、其他事实
经查，网站（网址为www.down336.cn）名称为366超级下载站-
永远多一点，ICP备案信息为京I**备10010091号，审核通过时间2012年2月17日，主办单位名称及网站负责人姓名均为张迎。
2012年12月31日，被告儿童用品商店（甲方）与乙方北京三采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联营合同书》、《北京市大型商业零售经营单位知识产权保护合同（供货商、联营商专用版）》。《联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将本商场一层作为联场地，供乙方零售本合同所确定的商品，乙方销售的经营品类名称为电教类，商品品牌名称为好记星、名人；甲方按乙营业额（含税）16%抽成作为营业收入；乙方保证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保底销售额47万元，甲方按16%抽成作为营业收入；保底销售额按月分配，若连续3个月不能完成销售指标或不能完成合作期的指标，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乙方在商品经营中必须使用商店统一印制的规范价签、POP及销售小票；合同期限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北京市大型商业零售经营单位知识产权保护合同（供货商、联营商专用版）》约定，由乙方提供的商品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者提供虚假证明文件导致甲方受到损失的，乙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上述损失由甲方不当行为导致，乙方不承担责任。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的承诺，商品侵犯他人知识产权被告行政、司法机关认定侵权的，应当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损失；给甲方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严重声誉损害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双方供货或联营合同。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二条约定，未提供证明文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提供；乙方无正当理由拒绝提供的，甲方有权暂停销售相关商品。2003年4月22日，儿童用品商店通知北京三采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责令立即停止销售“好记星”相关产品。
另查，原告支出公证费共计8000元，律师费10000元，购机费1998元，交通费218元，快递费75元，材料费150元，北京盛世华三出版科技有限公司为付款单位支付的餐费213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涉案图书、涉案电脑、电子光盘、图书出版合同、（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025号公证书、（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7755号公证书、律师费票据、公证费票据、快递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餐费票据及购机费票据，被告好记星公司提供的ICP备案查询单，被告儿童用品商店提供的合同书、通知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按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法人作品是指由法人主持，代表法人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承担责任的作品。原告提供了除2005版《剑桥幼儿英语上册》外的其他涉案图书的公开出版物，出版物上署名的作者并非本案原告。本案将原告主张的图书分为以下三种情况进行论述。第一种情况：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2004年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剑桥儿童英语第三级上、下册》、《剑桥幼儿园英语（第一、二、三、四、五、六册）》，上述图书的版权页中均写明编写组成员名单。前三套图书封面署名组织或版权页上显示的组织一致，均是《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四套图书封面署名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二种情况：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启蒙上、下册》、《剑桥儿童英语（基础版第一级上、下册）》、《剑桥幼儿英语（学前版上、下册）》封面署名组织与版权页显示的组织不同，第一套书封面显示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二套书封面显示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第三套书封面显示北京剑桥儿童英语教育与教学研究中心，版权页显示《剑桥英语》编写组。第三种情况：2007年版《剑桥儿童英语（第二级上、下册）》仅有版权页显示；两个版本《剑桥幼儿英语（上、下册）》封面署名组织与版权页显示的组织一致，均显示《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或《剑桥英语》编写组。
我国对于法人作品的认定较严格，一般只有那些由实际作者署名发表并不能达到预期创作目的和实现预期社会效果的作品才视为法人作品，且法人作品一般以法人署名来推定。法人作品的创作不是一个或者几个简单的创作行为，而是要通过全面的规划和具体的实施方案才能完成的创作活动，其中包括法人要在作品的创作过程中制定具体的创作原则、方案，统一安排工作进度和创作人员的职责分工，统筹管理为创作作品投入的人、财、物等资源，对法人作品创作中以及完成后承担责任。对于第一种情况的图书，本院同时结合原告同中国青年出版社于2004年2月签订的协议中所约定的内容，该协议书明确写明将剑桥少儿英语系列更名为剑桥儿童英语系列，并同时约定该系列图书由主编曹冬（为本系列出版物著作权人代表）。原告无证据证明版权页上载明的全部编写组成员对涉案图书放弃著作权相关权利。对于第二种情况涉案图书封面和版权页上署名的组织名称不同，存在矛盾，版权页署名的《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或《剑桥英语》编写组应为临时性的组织，该组织当时实际构成人员应系涉案图书的编写者，那么这些实际编写者对涉案图书著作权的归属无明确表示，原告对其享有涉案图书著作权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第三种情况，亦是同样的道理，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剑桥儿童英语》编写组或《剑桥英语》编写组与原告的关系。虽原告提交了编写组成员王红方的个人证明书，但其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编写组其他成员。原告与中国青年出版社签订的《图书出版合同》中均写明朱清臣是著作权人。虽原告提交了涉案图书电子版，但该电子版图书中部分图书的修改时间晚于涉案图书出版时间，且在与涉案图书版权页、封面署名以及《图书出版合同》相冲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不能单凭此份证据证明原告享有涉案图书著作权。综上，本院认为依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图书著作权，故原告以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原告北京盛世华文出版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世红
代理审判员 樊 雪
人民陪审员 钟启龙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岳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