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马民三终字第002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以宏，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
委托代理人：王立民，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增芳，女，196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
委托代理人：纪斌，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鞍山市旭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钱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钱敏。
上诉人王以宏、上诉人夏增芳因与被上诉人马鞍山市旭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辉建设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均不服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2）雨民一初字第00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以宏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立民、上诉人夏增芳及其委托代理人纪斌、被上诉人旭辉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以宏在原审中诉称：2008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旭辉建设公司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各投资50%扩建公司部分基础建设及经营项目。新建项目有门面房、车库用房、饭店等，该新建项目原告享有50%权益。现上述房屋等因土地被征用房屋已拆除，被告实际负责人孙军因故不能出面，被告法定代表人孙钱军（系孙军之子）表示不知情，被告夏增芳（孙军前妻）无理阻挠，原告的权益至今没有实现。原告认为，原告主张房屋中的门面房已经对外租赁且已获得收益，该收益都是由旭辉建设公司收取。原告在房屋征迁过程中，该房屋被夏增芳当做自己的房屋，门面房的补偿款由其领取了，其占有了原告及旭辉建设公司的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判令确认位于本市雨山区汤阳村白果队沿街（湖西南路）的门面房及38号新建房屋等（详见照片）归原告与被告旭辉建设公司共同所有（各享50%）；原告与旭辉建设公司对合作所盖房屋的征迁补偿款各享有50%的权益；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王以宏就其诉请的门面房及新建的房屋具体范围和用途作了进一步说明：1、门面房位于汤阳村白果队沿街湖西南路东侧有12间，其中10小间，每间约20多平方米，共计288平方米；其中2大间，共计60.83平方米，合计约300多平方米。2、白果队38号新建房屋是一座小二楼，一层3间车库、二层3间房间、还有一个楼梯。3、打算做饭店的房屋只盖了一层，二层没建，一层中东西走向的是4间，南北走向的有3间，还有一个厅没有反映出来，共约有200多平方米。4、用于做旅社的房屋是一座二层的楼房，没有盖完，盖了2层框架，总共295.7平方米。上述房屋详见照片：1、门面房2间见1号照片、10间见3号照片；2、没盖完准备做饭店的房屋见5号、6号照片；3、车库见2号照片，过道边有个87平方米的厅没有拍到；4、用于旅社的房屋见4号照片。
旭辉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钱军在原审中辩称：由于我父亲孙军开办了两家公司，由我临时担任旭辉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写了全权委托书，由我父亲全权代理公司的事务，他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我不知情。原告所讲的房屋是我母亲夏增芳建造的，使用的土地也是我母亲的宅基地，还有一部分土地是向村民租赁的，与旭辉建设公司没有关系。原告诉状中讲的与事实不相符，我询问过父亲孙军，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实施。旭辉建设公司认为：1、土地一直是夏增芳和农民交涉租赁来的；2、原告所说的房子只有没有盖起来的小二楼和孙军有一点关系，已经拆迁过了；3、夏增芳领取的征迁款是其自己的房子所征迁的合法收益。
夏增芳在原审中辩称：1、原告所说的投资建房是不存在的，原告提供照片上的房屋是夏增芳所建与原告并无关联，涉及的土地是夏增芳使用，一部分是个人宅基地，一部分是向村民租赁。原告与旭辉建设公司所签协议侵害了他人利益，应属无效。2、建筑物都应有合法的批准手续，法院不能对没有合法手续的建筑确定所有权。夏增芳认为：1、原告向法庭提供的5、6号照片的建筑是当时孙军和王以宏盖的，已经以孙军个人名义征迁完了，并由孙军领取了征迁款，这次的征迁不涉及这个建筑物；2、门面房是2003年就已经建成了；3、其余房屋是夏增芳在自己宅基地上，还有向其他人租赁的土地上建的房屋，和旭辉建设公司无关。
原审查明：孙军系旭辉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旭辉投资公司营业期限自2006年4月18日成立起至2008年4月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止。2008年9月27日，旭辉建设公司成立。孙钱军系旭辉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11月1日，孙钱军代表旭辉建设公司授权委托孙军长期行使法定代表人的权利和义务。孙钱军系夏增芳之子，夏增芳与孙军原系夫妻关系，双方曾于2006年2月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了2006年前的建筑物所有征用款归夏增芳，2006年起所建固定资产征用款归孙军，还列明了财产清单。夏增芳与孙军于2009年4月复婚，又于2009年9月24日离婚。在离婚协议中明确了2006年至2008年度，夏增芳在新建的公司院内的二楼约500平方米与孙军无关，归夏增芳所有。同时该协议书载明，2008年至2009年间，孙军与他人合作占用夏增芳的院子的事实。
2008年12月12日，旭辉建设公司（甲方）与王以宏（乙方）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投资50%比例，扩建公司部分基础建设及经营项目。一、新建项目：门面房、车库用房、饭店、旅馆用房、厂区道路、绿化等（具体详见实物图或照片）。二、新建项目所占用地，折合人民币每年3万元租金归甲方所有（在共同收益款中除去）。三、项目建成后，除土地所有权和原有房屋及设施仍归甲方所有外，新建项目房屋和配套设施及经营所有权王以宏占总投资的50%。四、项目建成后，该项目所产生的盈利和亏损王以宏按50%享有和承担风险。五、待国家征用该地块时，土地以上由双方共同新建房屋及配套设施和经营补偿款，王以宏按50%分成。六、所新建项目建成投产后，按实际发生费确定总投资额（见总投资决算书）。七、合作期限：自项目开工之日起至国家征用该地块，双方拿到国家征迁补偿时止，此协议自行作废。该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内容。另外，协议第十条约定，双方投资该项目，如缺资金由双方共同向他方借款签字（由甲方办理借款事宜，乙方认可后签字，如甲方借不到款，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由双方协商解决）。该协议双方签字即生效。
协议生效后，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着手为了被征迁投资建房，2009年1月14日的“旭辉建设工程公司扩建工程材料单（二00八）年”载明孙（指孙军）已付20658元；王（指王以宏）已付5000元，下欠19254元（材料款）。王以宏与孙军均在该材料单上签字。2009年1月15日，旭辉建设公司会计李俊出具收条一份并加盖了旭辉建设公司财务专用章，言明收到王以宏投资款20000元（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1）雨民一初字第00159号民事判决书）。同年4月20日的“财务交账记录（春节后）”载明，王总（指王以宏）入账2000元、孙总（指孙军）入账12565元，出账14565元；门面房应收款在孙总处，银行账户余额474.91元。该记录上有孙军和王以宏以及会计李俊签名确认。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建房，但因缺少资金，部分房屋并没有全部施工完毕。
另查明：王以宏提举的彩色照片所反映的房屋系汤阳村白果队征迁前的状况是真实存在的。其中，原审法院调取的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调查表（户名为旭辉工程建设公司）所涉房屋，层现浇瓦顶楼面积160.51平方米见1号照片；层现浇瓦顶楼面积491.2平方米见2号照片；层顶均现浇楼面积271.2平方米见3号照片；现浇平顶房面积141.95平方米见4号照片；一审法院调取的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调查表所涉房屋系沿湖西南路东侧的标有“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和一排门面房，建筑面积分别为60.83平方米和288平方米见5号照片。上述建筑物在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调查表和照片均能够证实。现涉案的房屋均已经被拆迁。
原审认为：从2008年12月12日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看，双方约定了新建项目、投资和分成比例等各自的权利义务，该协议在双方签字盖章后已经生效。双方均实际进行了部分投资，但所建的部分房屋均没有经过行政管理部门审批和产权部门颁发的房产证。
一、王以宏诉请判令确认位于本市雨山区汤阳村白果队沿街（湖西南路）的门面房及38号新建房屋等（详见照片）归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共同所有（各享50%），经审理查明，涉案的部分房屋在马鞍山市雨山区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局的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调查表反映，属于旭辉建设公司被拆迁的房屋包括层现浇瓦顶楼面积160.51平方米、层现浇瓦顶楼面积491.2平方米、层顶均现浇楼面积271.2平方米、现浇平顶房面积141.95平方米。但建筑物为谁所投资建设的事实是清楚的，其中现浇平顶房面积141.95平方米为旭辉建设公司与王以宏共同投资所建设，夏增芳也认可该平顶房系孙军与他人投资共建，其他建筑物是否为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共同投资建设的证据不足。
关于沿湖西南路东侧的标有“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和一排门面房共十二间（建筑面积分别为60.83平方米和288平方米）。孙军和夏增芳在2006年2月9日协议离婚时，离婚协议约定了2006年前的建筑物所有征用款归夏增芳，2006年起所建固定资产征用款归孙军，还列明了财产清单，但在该财产清单中并没有涉及门面房。孙军在一审法院对其的调查笔录中说明其与夏增芳2009年9月24日离婚协议书中“与他人合作”中的他人即指王以宏。2008年12月12日旭辉建设公司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该门面房系2003年所建，而证人陶某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中陈述，该“情况说明”是孙军拿来叫其签字，因为城管不允许建，以此想证明该门面房是以前建的。陶某的陈述还能够证明2008年底，这些门面房已经出租，王以宏和孙军曾出面维修过门面房。从王以宏提举的相关书证以及证人沈某的证言看，也能够证明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建设了门面房。旭辉建设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27日，“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应当建于该公司成立时间之后。综上，沿湖西南路东侧的标有“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和一排门面房，系王以宏和旭辉建设公司共同投资所建。王以宏诉请位于本市雨山区汤阳村白果队沿街（湖西南路）的门面房及38号新建房屋等归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共同所有（各享50%），因涉案的上述房屋已经被拆除，且未经产权登记，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二、王以宏诉请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对合作所盖房屋的征迁补偿款各享有50%的权益，实际上是诉请要求享有涉案集体土地上房屋的拆迁补偿待遇，而该补偿待遇的享有必须是集体土地上房屋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即被拆迁人，根据查明的事实，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共同享有部分被拆迁房屋权益即原座落于沿湖西南路东侧的标有“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和一排门面房（建筑面积分别为60.83平方米和288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权益以及现浇平顶房面积141.95平方米。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待国家征用该地块时，土地以上由双方共同新建房屋及配套设施和经营补偿款，王以宏按50%分成。故王以宏诉请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对合作所盖房屋的征迁补偿款各享有50%的权益，具有事实根据，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1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王以宏与马鞍山市旭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合作所建房屋，即原座落于马鞍山市沿湖西南路东侧的标有“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及相连一排门面房共计十二间（建筑面积分别为60.83平方米和288平方米）以及现浇平顶房（建筑面积为141.95平方米）的征迁补偿款享有50%的权益。二、驳回王以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1833元，合计1913元，由王以宏和马鞍山市旭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956.50元。
宣判后，王以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驳回王以宏的其他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2008年12月1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旭辉建设公司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各投资50%扩建公司部分基础建设及经营项目。新建项目有门面房、车库用房、饭店等，该新建项目上诉人享有50%的权益。而且，该合同已经实施。这一点己得到原判的确认。二、其他诉讼请求包含车库用房、旅馆用房、道路。首先，车库用房、旅馆用房、道路均在上述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范围内。其次，2006年1月9日离婚协议书（上诉人提供）第一、五、六、八条的约定表明：第一，2006年前，在湖西南路东侧汤阳白果段无门面房这一建筑物；第二，2006年前后，湖西南路东侧汤阳白果段的土地使用权归孙军所有；第三，截止2006年1月9日，湖西南路东侧汤阳白果段归孙军、夏增芳所有的建筑物，除财产说明表中所列举的外，无其它建筑物；第四，2006年起，孙军继续在基地上经营，在湖西南路东侧汤阳白果段新建的建筑物所有权归孙军享有，经营所得利润由孙军享有；第五，场地和2006年起所建固定资产征用款归孙军。再次，2009年9月24日离婚协议书（被上诉人提供）第四、五条约定表明：第一，2006年2月9日离婚时，其财产划分继续有效，无变更之处，进一步证明2006年1月9日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确认及划分的真实性；第二，2006年至2008年，夏增芳新建的房屋只有其现住的在公司院内的二楼，无其它建筑物，且该房屋和上诉人所诉请的车库用房、旅馆用房、道路无关。第三，上诉人所诉请的房屋等均客观存在且为被上诉人所有，这一点有马鞍市雨山区土地拆迁安置事务管理局出具的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调查表和马鞍山市国家建设用地征迁费用补偿表予以证实。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确认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成立。
夏增芳、旭辉建设公司均辩称：王以宏上诉理由中主要的观点就是认为夏增芳和孙军之间关于财产的约定没有约定清楚的部分，就是归其所有，其把自己当成夏增芳的家庭成员来对待，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驳回王以宏的上诉请求。
夏增芳上诉称：1、一审认定原坐落于马鞍山市沿湖西南路东侧的一排12间门面房系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所建违背事实。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书证一份，证明湖西南路东侧的一排门面房在2003年就已经建设完成，同时法庭也向陶某做出调查，陶某在调查中陈述：门面房最迟在2008年底就已经出租使用了。上述证据基本能证明门面房在2008年12月就已经建设完成，而王以宏提交的相关证据只能证明其在2008年12月12日与旭辉建设公司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在2009年1月14日投入了5000元合作建房款，无论从合作建房协议的签订时间，还是实际投入建房款的时间和数额看，门面房均不是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所建。2、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在2008年12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违背法律规定，侵犯上诉人的权利，属于无效合同。该合作建房协议是约定建设违章建筑，显然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同时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属于上诉人，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没同意王以宏、旭辉建设公司在其土地上建房，这种未经权利人同意建房的协议显然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述二种违法情形，依据合同法的规定，都应该认定合作建房协议无效。一审判决认定合作建房协议有效并且予以支持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王以宏辩称：一、上诉人关于门面房的陈述和实际情况不符，门面房的情况在一审中已有大量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二、上诉人所述的合作建房协议违反法律的规定也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合作建房协议是在双方自愿在基础上订立，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夏增芳的上诉不能成立。
旭辉建设公司对夏增芳的上诉没有异议。
夏增芳在二审中提供了2009年9月16日原马鞍山市金家庄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财产清单一份，内容是该法院对旭辉建设公司的财产实施查封，在场人为胡桂芝，注明是旭辉建设公司的会计，证明胡桂芝基于其身份是完全了解案情的，其证人证言属实。
王以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清单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旭辉建设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王以宏、旭辉建设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证认为：夏增芳提供的查封财产清单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因不具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二审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
本案争议焦点为：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建设的房屋具体有哪些。
本院认为：2008年12月12日，旭辉建设公司（甲方）与王以宏（乙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因该协议履行而取得的建设成果依法应当予以保护。因签订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对该协议的效力并无异议，虽然旭辉建设公司在二审中同意夏增芳关于协议无效的上诉主张，但旭辉建设公司并未就此提出上诉，且夏增芳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故夏增芳上诉认为该协议无效，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案中，王以宏主张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建设的房屋具体有原位于本市雨山区汤阳村白果队沿街（湖西南路）的门面房，即标有“马鞍山旭辉建设工程公司”字样的大门60.83平方米及相连一排门面房288平方米共计十二间（见5号照片）及38号新建房屋包括现浇瓦顶楼面积160.51平方米（见1号照片）、层现浇瓦顶楼面积491.2平方米（见2号照片）、层顶均现浇楼面积271.2平方米（见3号照片）、现浇平顶房面积141.95平方米（见4号照片）。一、关于门面房问题。王以宏提供的经其与旭辉建设公司代行法定代表人职权的孙军及会计李俊签字确认的2009年4月20日财务交账记录（春节后）中明确记载了门面房事宜，足以认定门面房为王以宏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建设。夏增芳所举证据均不足以推翻该财务交账记录，故其上诉认为门面房系其所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其他房屋问题。首先，《投资合作协议》明确了双方共同投资系为了扩建公司部分基础建设及经营项目。其次，《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的第三条约定内容即“项目建成后，除土地所有权和原有房屋及设施仍归甲方所有外，新建项目房屋和配套设施及经营所有权王以宏占总投资的50%。”表明旭辉建设公司在2008年12月12日协议签订时，已有房屋及设施存在。那么，如何区别旭辉建设公司原有房屋与新建项目房屋呢？《投资合作协议》的第一条对此进行了约定，即“新建项目具体详见实物图或照片”。王以宏提供了上述相关照片，其主张照片中的房屋均为其与旭辉建设公司合作建设的新建项目，但这些照片系其自行而非与旭辉建设公司共同拍摄，且旭辉建设公司代行法定代表人职权的孙军仅认可4号照片所反映的现浇平顶房面积141.95平方米，故王以宏关于对该房屋以外其他房屋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夏增芳、王以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夏增芳、王以宏分别负担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和平
代理审判员 周永龙
代理审判员 华慧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小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