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4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沧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吉林大道和兰州路交口北侧河北工业大学科技园*号楼。
代表人：冉文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易斌，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卫，女，1976年6月6日生，汉族，住沧州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某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某2。
法定代理人：陈秀卫，系被上诉人梅某1、梅某2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卫忠，男，1953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南皮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华，女，1951年5月9日生，汉族，住南皮县。
以上五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黄凯，男，1980年7月10日生，满族，住沧州市运河区。
原审原告：朱国新，男，1986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沧州市新华区。
原审原告：马文荣，女，1976年2月8日生，汉族，现住沧州市新华区。
委托代理人：黄凯，男，1980年7月10日生，满族，住沧州市运河区。
原审被告：王润武，男，1986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沧县。
原审被告：赵小宇，女，汉族，1974年10月8日生，现住沧州市运河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
代表人：邢运江，总经理。
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原审原告朱国新、马文荣、原审被告王润武、赵小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民初字第1636号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易斌、被上诉人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委托代理人黄凯、原审原告朱国新、马文荣委托代理人黄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三者是因其他原因死亡，伤残赔偿金是专属于受害者本人的，且不属于遗产范围，其死后民事主体资格消失，其继承人无权代理其行使该权利；2、对于伤者在获得残疾赔偿金之前，因其他原因导致死亡的，其死亡时间已经确定且该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的，其日后收入减少或丧失非交通事故导致，残疾赔偿金理应不再赔付；3、侵犯人身权利之债不属于合同之债，履行标的不具有可转让性。
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
朱国新、马文荣述称，请求依法保证自己的权利。
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朱国新的损失有医疗费1962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15581.90元、护理费7981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52889.95元；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的损失有医疗费21904.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误工费19382.40元、护理费7981元、残疾赔偿金965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246.8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227778.81元；原告马文荣的损失有车损69513元、拆解费2997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76010元。请求判令被告赔偿355178.81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3年9月12日16时许，被告王润武驾驶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沿104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大贾庄路段超车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朱国新驾驶的冀Ｊ×××××号“欧兰德”牌小型普通客车侧面相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还造成原告朱国新和冀Ｊ×××××号“欧兰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乘车人梅世明受伤。2013年9月27日，沧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沧公交认字（2013）第06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被告王润武驾驶机动车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原告朱国新没有违法行为，认定被告王润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朱国新和梅世明无责任。经本院调查确认，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原告马文荣已是冀Ｊ×××××号“欧蓝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后该车也过户至原告马文荣名下。被告赵小宇是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被告王润武系借用被告赵小宇的上述车辆而发生本案的交通事故。被告赵小宇为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被告赵小宇还为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为2013年7月14日至2014年7月13日。
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原告朱国新和梅世明均被送至沧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又于当日均到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均于2013年11月14日出院，均住院63天。2014年12月22日，经原告朱国新申请本院委托，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4）医临字第8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朱国新的损伤未达到伤残等级，误工期限为30-60天，营养期限为15-3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一人，出院后无需护理。2014年12月24日，经梅世明申请本院委托，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4）医临字第8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梅世明为九级伤残，出院后误工期限为60-90天，出院后无需营养、护理，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一人。2015年11月20日，经原告马文荣申请本院委托，沧州市平安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2015）损字第095号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为：冀Ｊ×××××号“欧蓝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损为69513元。河北省2015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标准为：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24141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16204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248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239元。
还查明，原告朱国新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19627.05元，有原告朱国新提交的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朱国新共住院6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6300元。3、根据上述（2014）医临字第8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朱国新的营养期限为20天，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其营养费为1000元。原告朱国新主张的其余部分营养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4、根据原告朱国新的住院时间和上述（2014）医临字第8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朱国新的误工期限为100天，根据当前社会的现实状况，收入酌情按照上述河北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的赔偿标准，以此计算，原告朱国新的误工费为12668元。原告朱国新主张的其余部分误工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5、根据上述（2014）医临字第8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朱国新的一人护理期限为63天，根据当前社会的现实状况，收入酌情按照上述河北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的赔偿标准，以此计算，原告朱国新的护理费为7981元。6、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告朱国新主张的交通费5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7、鉴定费为1400元，鉴定费是为确定原告朱国新的身体损伤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共计，原告朱国新的损失为49476.05元。
还查明，梅世明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21904.61元，有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提交的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认为应扣除梅世明的非医保、非事故用药费用的诉讼主张，因被告对被侵权人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的上述诉讼主张不予采纳。2、梅世明共住院6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6300元。3、根据梅世明的住院时间和上述（2014）医临字第8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梅世明的误工期限为143天，根据当前社会的现实状况，收入酌情按照上述河北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的赔偿标准，以此计算，梅世明的误工费为18116元。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主张的梅世明的其余部分误工费，理据不足，不予认定。4、根据上述（2014）医临字第8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梅世明的一人护理期限为63天，根据当前社会的现实状况，收入酌情按照上述河北省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的赔偿标准，以此计算，梅世明的护理费为7981元。5、梅世明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0%，梅世明为城镇居民，其收入应按照上述河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4141元的赔偿标准，根据上述伤残系数和赔偿标准计算20年，梅世明的残疾赔偿金为96564元。6、梅世明的损伤较重，给其带来了较大的精神痛苦，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7、梅世明的女儿原告梅某1和原告梅某2分别于2002年1月30日和2013年11月2日生出生，梅世明的父亲原告梅卫忠和母亲原告刘桂华分别于1953年9月12日和1951年5月9日出生，均需要梅世明的扶养，根据梅世明的伤残等级按照上述河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6204元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248元的赔偿标准分别计算，并分别扣除原告陈秀卫和原告梅卫忠与原告刘桂华其余一个子女应承担的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原告主张的61246.80元。8、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9、鉴定费为1400元，鉴定费是为确定梅世明的身体损伤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共计，梅世明的损失为226512.41元。
还查明，原告马文荣的各项损失为：1、车损为69513元，有原告马文荣提交的上述（2015）损字第095号鉴定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2拆解费为2997元，该费用是为确定原告马文荣的车辆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3、鉴定费为3500元，鉴定费也是为确定原告马文荣的车辆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共计，原告马文荣的损失为76010元。
还查明，2014年9月26日，朱国新、马文荣、梅世明诉至本院。在本案诉讼过程中，2015年2月3日，梅世明因病去世。原告陈秀卫系梅世明之妻，原告梅某1、梅某2系梅世明之女，原告梅卫忠系梅世明之父，原告刘桂华系梅世明之母。2016年1月20日，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和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应按照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公民对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可以继承，本案中的被侵权人梅世明在诉讼过程中去世，被告应支付的赔偿款为财物且在梅世明去世之前即已确定，该债权不因梅世明的去世而发生变化，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有权继承上述债权而在本案中获得赔偿。
在本案中，被告赵小宇为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负有赔偿义务。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原告朱国新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医疗费1962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26927.05元；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医疗费21904.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共计28204.61元。按照上述损失的比例，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国新48**元，赔偿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5116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原告朱国新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误工费12668元、护理费7981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1149元；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在此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有误工费18116元、护理费7981元、残疾赔偿金965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246.8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96907.80元。按照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上述损失的比例确定，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国新106**元，赔偿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和其在此赔偿限额内的其他损失87331元共计99331元。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负责赔偿财产损失，原告马文荣在此赔偿限额内的车损即为69513元，故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文荣2000元。以上共计，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国新155**元，赔偿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104447元，赔偿原告马文荣2000元。
被告赵小宇为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因被告王润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全部其余部分损失。原告朱国新的其余部分损失为33923.05元，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的其余部分损失为122065.41元，原告马文荣的其余部分损失为74010元，故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国新339**.05元，赔偿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122065.41元，赔偿原告马文荣74010元。
原告的损失已由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和被告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承担，故被告王润武、赵小宇不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称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因决定诉讼费的负担是人民法院的司法权而不应受保险合同的限制，故对此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国新155**元，赔偿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104447元，赔偿原告马文荣2000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国新339**.05元，赔偿原告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122065.41元，赔偿原告马文荣74010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王润武、赵小宇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28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27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4292元，由原告朱国新、陈秀卫、梅某1、梅某2、梅卫忠、刘桂华、马文荣共同负担5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9月12日16时许，王润武驾驶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沿104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大贾庄路段超车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朱国新驾驶的冀Ｊ×××××号“欧兰德”牌小型普通客车侧面相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朱国新和冀Ｊ×××××号“欧兰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乘车人梅世明受伤。经沧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沧公交认字（2013）第06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王润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国新和梅世明无责任。交通事故时，马文荣是冀Ｊ×××××号“欧蓝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后该车也过户至原告马文荣名下。赵小宇是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王润武系借用赵小宇的上述车辆而发生本案的交通事故。赵小宇为冀Ｊ×××××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安盛天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赵小宇还为该车在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为2013年7月14日至2014年7月13日。
事故发生当日，朱国新和梅世明被送至沧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日转入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均于2013年11月14日出院，住院63天。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认定朱国新的损伤未达到伤残等级，误工期限为30-60天，营养期限为15-3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一人，出院后无需护理。梅世明为九级伤残，出院后误工期限为60-90天，出院后无需营养、护理，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一人。经沧州市平安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冀Ｊ×××××号“欧蓝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损为69513元。
朱国新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19627.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3、营养费1000元；4、误工费12668元；5、护理费7981元；6、交通费500元；7、鉴定费1400元。以上共计49476.05元。
梅世明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21904.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3、误工费18116元；4、护理费7981元；5、残疾赔偿金96564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共61246.80元；8、交通费1000元；9、鉴定费1400元。以上共计226512.41元。
马文荣的各项损失为：1、车损69513元；2、拆解费2997元；3、鉴定费3500元。以上共计76010元。
2014年9月26日，朱国新、马文荣、梅世明诉至原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梅世明于2015年2月3日因病去世。2016年1月20日，梅世明之妻陈秀卫、梅世明之女梅某1、梅某2、梅世明父母梅卫忠、刘桂华申请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据此，虽然残疾赔偿金与受害人的人身权不可分离，依附于受害人的人身而存在，但它也是受害人由于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后，所减少或者丧失收入损失的补偿。受害人受伤致残后，不管其实际存活多长时间，残疾赔偿金都只能自定残之日起按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依照法律规定的年限计算，最长为20年。残疾赔偿金在定残后即可依法确定，受害人与侵权人及保险公司的债权即已经形成。损失的数额采用定额化原则，按固定年限计算，故该损失是固定的、可以定额化计算的财产，不因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致残后的身体状况的变化而变化。《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也指出：“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本案所涉残疾赔偿金应属于“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被上诉人对该残疾赔偿金依法可以继承。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89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友僧
审判员 ?于振东
审判员 ?李宗哲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