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2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马某甲，女，1971年1月18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银川市。系被害人王某甲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男，1966年3月1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系被害人沙某乙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女，1967年3月29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系被害人沙某乙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某，女，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系被害人沙某乙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丙，男，2013年9月22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住宁夏银川市。系被害人沙某乙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温某某，系沙某丙的母亲。
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回族，小学文化，司机，住宁夏吴忠市。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忠市昊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吴忠市灵州大道北侧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西侧。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马某丙，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丙，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回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吴忠市。系宁A78**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所有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住所地：吴忠市利通区裕民东街28号。
企业负责人徐宝山，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夏阳光乐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平罗县阳光城市花园东侧2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丁，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住所地：平罗县城团结西路。
企业负责人刘新宁，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吴忠市。
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犯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马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宁0221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卷宗、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9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马某乙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沿平西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5KM+283.2M处左转弯掉头时，与相对方向行驶被害人王某甲驾驶的×××号”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王某甲及被害人沙某乙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马某乙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经宁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甲血液酒精含量为61.60mg/100ml。经平罗县交警大队认定，马某乙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掉头时影响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且未按规定使用转向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甲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故意遮挡号牌且通过交叉路口时超速行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沙某乙不承担事故责任。
原判决同时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系被害人沙某乙的父亲，王某乙系沙某乙的母亲，温某某系沙某乙的妻子，沙某丙系沙某乙的儿子，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乙、沙某丙、温某某均系城镇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系被害人王某甲的母亲。肇事车辆×××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吴忠市昊泰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徐某某，该车在”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其中”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已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宁A78**号挂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某丙，实际车主为徐某某，该车在”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商业险”，限额5万元，已投保不计免赔。×××号”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阳光乐购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责任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后，车主徐某某已向被害人王某甲、沙某乙近亲属各垫付5万元赔偿款。案发后，被告人马某乙及车主徐某某（乙方）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甲方）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乙方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赔偿给甲方的款项外，再额外赔偿甲方叁万元（30000元），由于乙方已在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赔偿前先行替保险公司垫付给甲方伍万元（50000元），待保险公司理赔款到位并打入法院账户后，由徐某某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打到法院的理赔款中领取贰万元（20000元），下剩的叁万元（30000元）理赔款由甲方领取，该叁万元（30000元）视为乙方额外赔偿的叁万元。”被告人马某乙及车主徐某某（乙方）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甲方）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乙方一次性赔偿甲方各项损失肆拾贰万伍仟元（425000元）整，乙方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赔偿给甲方的款项外，再额外赔偿甲方部分赔偿款（具体数额视保险赔偿款确定），总款共计肆拾贰万伍仟元（425000元），包含已付的伍万元（50000元），如保险公司赔付款加上已付的伍万元（50000元）总和超过肆拾贰万伍仟元（425000元），超出部分归徐某某，由于乙方已在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赔偿前先行替保险公司垫付给甲方伍万元（50000元），待保险公司理赔款到位并打入法院账户后，由徐某某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打到法院的理赔款中领取超出肆拾贰万伍仟元（425000元）(包含已付的五万元)的部分，下剩的叁拾柒万伍仟元（375000元）理赔款由甲方领取，甲方从打到法院的理赔款中领取叁拾柒万伍仟元（375000元），超出叁拾柒万伍仟元（375000元）的部分由徐某某领取，归徐某某所有。如保险理赔款不足叁拾柒万伍仟元（375000元），不足部分由徐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补齐支付给马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对被告人马某乙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血液酒精检验报告、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结婚证、商业保险单复印件、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掉头时影响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且未按规定使用转向灯，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乙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及其车主徐某某已与二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马某乙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乙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马某乙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针对刑事部分提出的被害人王某甲酒后驾驶遮挡号牌的机动车超速行驶，在交叉路口未降低车速，因此被告人马某乙应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不应当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次事故中虽然被害人王某甲对事故发生有一定过错，但平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认定事故责任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各方当事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大小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综合整个事故认定被告人马某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合理、合法，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总保额117.2万元，足够赔偿二受害人的所有经济损失、案发后车主徐某某积极赔偿受害人各5万元、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针对民事部分提出本次事故中被害人王某甲酒后驾驶遮挡号牌的车辆在路口超速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马某乙与王某甲的过错程度相当，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其他民事部分的辩论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昊泰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肇事车辆和该公司是挂靠关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方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论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丙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肇事车辆已经在2014年卖给了徐某某，只是当时没有过户，该事故与王某丙无关的辩论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王某甲酒后超速驾驶车辆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因素，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综合本案应当以五五比例赔偿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故本案第三者责任赔款应当加扣10%的辩论意见，因该条款属于涉及保险人责任免除的特殊约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仅提供该保险条款内容，但并未提供该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已明确告知投保人该责任免除条款意思的相关证据，故对该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论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平罗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论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提出王某甲酒后驾驶遮挡号牌的车辆在路口超速行驶，是引发事故的根本原因，马某乙与王某甲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论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马某甲作为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主体不适格，死亡赔偿金并非死者的遗产的辩论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是人身损害赔偿，是物质性损失的赔偿，是对死者近亲属造成家庭收入”逸失利益”的赔偿，对王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遗产对其承担的次要责任进行处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马某甲属于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个人。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某乙的犯罪行为给各被害人近亲属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认定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等人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03720元、丧葬费3124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237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本院参照2016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按照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酌情支持3人7天共计3595元（62482元÷365日×7天×3人），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关于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2435元（503720元+31241元+142379元+3595元+15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43060元，参照2016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支持503720元（25186元×20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丧葬费3124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等6029元，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处理丧事人员产生的伙食费、住宿费酌情支持3595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关于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0056元（503720元+31241元+3595元+1500元）。
各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承保×××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等人的损失比例为55.8%[682435元÷（682435元+5400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损失比例为44.2%[540056元÷（682435元+540056元）]，故应由”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等人61380元（110000元×55.8%），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48620元（110000元×44.2%）。
因在本次事故中被告人马某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沙某乙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各方的过错大小，应当由马某乙承担70%的责任，王某甲承担30%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等人的剩余经济损失621055元（682435元-61380元），应当由被告人马某乙承担434738.5元（621055元×70%），由于被告人马某乙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车均在”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商业险”，故该434738.5元应当由”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赔偿。剩余30%的责任即186316.5元（621055元×30%）应当由被害人王某甲承担，被害人王某甲已死亡，王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可参照遗产处置，故应由马某甲在继承的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8631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剩余经济损失491436元（540056元-48620元），应当由被告人马某乙承担344005.2元（491436元×70%），由于被告人马某乙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车均在”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商业险”，故该344005.2元应当由”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赔偿。剩余30%的责任即147430.8元（491436元×30%）应由被害人王某甲自行承担。
由于肇事车辆车主徐某某已在案发后”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赔偿前先行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等人5万元，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5万元，双方已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故车主徐某某垫付的部分应由双方按照”赔偿协议书”约定履行。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24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138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43473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赔偿186316.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00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862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344005.2元，由被害人王某甲自行承担147430.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马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服提出上诉。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决第二项关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赔偿186316.5元”的部分判决内容。上诉理由是：一、原判决将其列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错误；二、原判决对”死亡赔偿金”定性不准确，也无权对”死亡赔偿金”作出判处。
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甲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掉头时影响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且未按规定使用转向灯，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乙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马某甲提出的原判决将其列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错误，且无权对”死亡赔偿金作出判决”的上诉理由，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马某甲不是本案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受害人王某甲因本次事故去世，赔偿义务人依法赔偿的死亡赔偿金是对王某甲亲属损失的赔偿，不属于王某甲的个人财产，不应用该死亡赔偿金来承担王某甲应负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第四项，即第一项：被告人马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第三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00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862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344005.2元，由被害人王某甲自行承担147430.8元；第四项：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马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24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138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43473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赔偿186316.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王某乙、沙某丙、温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24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13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丽娟
审判员 陈浩峰
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张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