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唐刑终字第33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丙国，农民。1990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4年1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7年1月29日被刑满释放。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妃甸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作海，农民。1995年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4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妃甸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香奎，小名“奎头”，农民。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妃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存鹏，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农民。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3日被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农民。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3日被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一案，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4）曹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5月23日晚，被告人戚丙国联络被告人戚作海、戚香奎预谋盗窃稻谷。三人趁深夜农户睡觉之际，多次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八农场、十农场、十一农场的农户家中盗窃农户储存的稻谷。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驾驶面包车（冀B×××××）负责到农户家中实施盗窃，被告人戚香奎驾驶农用三轮车（河北B×××××）车在村外等候，稻谷被偷出来后，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将稻谷从面包车车上倒到被告人戚香奎的农用三轮车上，然后，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二人再返回村里继续盗窃，直至将农用三轮车装满后，被告人戚香奎驾车离开并销赃。所得赃款由被告人戚丙国进行分配。
1．2012年12月4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一农场十一队（占子井村）将被害人李某甲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6961元。
2．2013年1月14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一农场十一队（占子井村）将被害人李某乙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21902元。
3．2013年1月27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农场八队（孙家坨村）将被害人孙某甲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37680元
4．2013年3月21日晚，被告人戚丙国窜至曹妃甸区十一农场一队（十一场沿海路加油站南边村）将被害人李某丙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5928元。
5．2013年3月26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农场一队（十一场沿海路加油站南边村）将被害人李某丁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8736元。
6．2013年3月26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农场（三合村）将被害人李某戊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5429元。
7．2013年4月6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至曹妃甸区十一农场六队（三合村）将被害人赵某甲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6740元。
8．2013年4月13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一农场二队（李家灶村或十一农场沿海路加油站北边村）将被害人李某己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1904元。
9．2013年4月14日晚，被告人戚丙国在曹妃甸区十农场郑庄子村将被害人郑某甲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6696元。
10．2013年4月17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农场孙家坨村将被害人孙某乙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21080元。
11．2013年4月29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十农场玉官庄村将害人李某庚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6461元。
12．2013年4月30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八农场四队将被害人郑某乙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4400元。
13．2013年5月3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八农场五队将被害人郑某丙存放在李月民家中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34720元。
14．2013年5月6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在曹妃甸区十农场郑庄子将被害人刘某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1160元。
15．2013年5月10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在曹妃甸区八农场尚庄子村将被害人张某丙家中的存放化肥盗走。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花化肥价值人民币6916元。
16．2013年5月23日晚，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在曹妃甸区南堡老庄子西北街将被害人王某甲家中存放的稻谷盗走，销赃于滦南县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村张某乙的机米加工厂。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稻谷价值人民币19530元。
2013年8月8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交纳赔偿损失款人民币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孙某甲、王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赵某甲、李某己、郑某甲、郑某丁、孙某乙、李某庚、李某辛、郑某乙、郑某戊、郑某丙、董某、刘某、张某丙、赵某乙、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被盗稻谷、化肥的基本情况；2、证人谷某、周某的证言，该二人作为两家机米加工厂的经营者，其证言“都是用轻卡车下午来交稻谷”“没有用面包车交稻谷的情况”证实正常情况下稻谷贩卖者交售稻谷所用运输工具及交卖时间；3、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张某甲、张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其中被告人戚丙国的供述与公诉机关对其犯罪事实的指控一致。被告人戚作海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戚丙国供述的第2、3、7、8、10、12、14、1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戚香奎的供述“我共参与过七次，我不到村里去偷，我都是开我的三马子车在路上停着，我五叔戚丙国和戚作海开我五叔的面包车往外拉，我们共同装上我的三马子车”该关于犯罪次数的供述，佐证了被告人戚作海的参犯次数，供述“准备中午送到梁各庄那卖掉，正好遇见了收稻谷的，就卖给了他”结合其当庭供述的黏稻谷卖给流动收稻谷者的事实，证实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实施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二起犯罪事实所盗窃的稻谷未交售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甲供述“直接将稻谷送来的也挺多，不过戚庄的有几个人挺特别，他们隔一段时间送一回，而且用面包车送”“去年都是用小面包车和三马子送，小面包车送的多，三马子车送的次数少，用小面包车送了十几回。今年都是开三马子车的自己用三马子车拉的，有十二三回吧”“戚庄人都是上午九点来钟交稻谷，正常交稻谷的一般都是下午“他们不正常的地方挺多、挺可疑”该供述关于三马子车交稻谷次数的部分，印证了被告人戚丙国供述的被告人戚香奎参与盗窃十二起稻谷的事实。此供述同时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甲已有对戚丙国等人所交售稻谷的来源非法性应知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张某乙供述“我怀疑过戚庄的那几个人给我交的稻谷是偷来的”“开始戚丙国开面包车拉的不多，我就问他这也没几袋，你拉来不够油钱的”证实了被告人张某乙已有对戚丙国等人所交售稻谷的来源非法性应知的主观故意。“2002年在胡各庄镇西梁各庄桥头开了个滦南县西梁各庄村连军机米加工厂”“我平常不总在家里，都是我媳妇张某甲在家看着买卖”该关于被告人张某乙、张某甲从业经历的供述，结合证人周某、谷某的证言及二被告人承认的其对稻谷来源的非法性来源怀疑态度，应当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应当知道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交售的稻谷为非法所得。另外该二人关于按照市场价格收购戚庄人交售稻谷的供述，结合其当庭关于收购每斤稻谷大概有一二分钱利润的供述，应认定二被告人的违法行为获益为数千元；4、价格鉴定意见，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涉案金额；其它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请求书、曹妃甸区垦区分局办案说明、情况说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等相关书证。其它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请求书、曹妃甸区垦区分局办案说明、情况说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戚丙国参与盗窃十六次，涉案价值256243元人民币，数额巨大；被告人戚作海参与盗窃八次涉案价值14178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戚香奎参与盗窃十二次，涉案价值225543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二人入户盗窃数额均达20万元以上，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对该三人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戚作海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次数过多的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告人张某甲指证其参与过两次销赃行为，仅有被告人戚丙国一人指证其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本人供述八次，起诉书指控其参与实施十六起盗窃行为的证据不足，故对被告人戚作海盗窃次数的认定以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为准；关于被告人戚香奎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次数过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去年都是用小面包车和三马子送，小面包车送的多，三马子车送的次数少，用小面包车送了十几回。今年都是开三马子车的自己用三马子车拉的，有十二三回吧”结合被告人戚丙国对戚香奎参与盗窃十二起稻谷的犯罪事实的供述，应认定被告人戚香奎参与了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十二起盗窃事实；关于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该三人盗窃稻谷的价值认定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三人在收到公安机关的价格鉴定意见通知书后，未对价格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且当庭未能提供推翻该鉴定结论确实可信的证据，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在正常营业时间以市场价格收购被告人戚丙国等人所卖稻谷，且在询问稻谷由来并确认其来源合法后方予收购，应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在收购稻谷时对稻谷来源的非法性未达到明知程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直接将稻谷送来的也挺多，不过戚庄的有几个人挺特别，他们隔一段时间送一会，而且用面包车送”“去年都是用小面包车和三马子送，小面包车送的多，三马子车送的次数少，用小面包车送了十几回。今年都是开三马子车的自己用三马子车拉的，有十二三回吧”“戚庄人都是上午九点来钟交稻谷，正常交稻谷的一般都是下午“他们不正常的地方挺多、挺可疑”的供述，结合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我怀疑过戚庄的那几个人给我交的稻谷是偷来的”“开始戚丙国开面包车拉的不多，我就问他这也没几袋，你拉来不够油钱的”供述，辅以证人周某、谷某关于正常稻谷交售情况的证言，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从业主体身份及从业经历，应认定二被告人应知被告人戚丙国、戚香奎所交售的稻谷为非法所得，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戚作海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戚丙国等人所盗窃15次稻谷均销赃于被告人张某甲处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事实的第十二起盗窃行为，所得稻谷未销往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交纳赔偿损失款人民币三万元，可作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上述五被告人当庭认罪，可对该五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整个案情，可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们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戚丙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戚作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戚香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犯罪工具被告人戚丙国所有的冀B×××××五菱之光面包车、被告人戚香奎所有的河北B×××××农用车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犯罪所得款物，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戚丙国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盗窃数额过多，对其量刑过重；戚作海上诉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戚香奎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戚香奎的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戚丙国所提一审认定其盗窃数额过多及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和上诉人戚丙国的供述以及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能够证实上诉人戚丙国的盗窃数额，故原审法院不存在认定上诉人戚丙国盗窃数额过多的问题，且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戚丙国的盗窃数额及入户盗窃等情节判处其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戚作海所提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戚作海的盗窃数额、悔罪表现、立功情节、前科劣迹等具体情节判处其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戚香奎及其辩护人诉辩所提一审认定戚香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犯罪过程中只起的次要辅助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戚丙国及张某甲的供述均能证实戚丙国参与盗窃稻谷的犯罪事实，且上诉人戚香奎在盗窃过程中驾驶农用三轮车积极运输所盗窃的稻谷，在共同盗窃过程中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故上诉人戚丙国、戚作海、戚香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长军
代理审判员 陈凤丽
代理审判员 王振峰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