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88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庆慧，女，1977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志学，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君英，吉林赵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字(2016)第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及其辩护人赵君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13年大安市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全程农机化工程建设工作中，被告人徐志学、付庆慧伙同冷志英（另案处理），由冷志英找到同案人冷志国、李振义、王忠有、蒋军、李长林（均已起诉），采取虚报购置国家补贴农机具的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其中冷志国套购福田雷沃M554拖拉机-
B轮式拖拉机两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额4万元；蒋军套购福田雷沃M554拖拉机-B轮式拖拉机两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额4万元；李长林套购福田雷沃M554拖拉机-
B轮式拖拉机两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额4万元；王忠有套购福田雷沃M554拖拉机-B轮式拖拉机两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额4万元；李振义套购福田雷沃M554拖拉机-
B轮式拖拉机两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额4万元。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供述，证人耿某某、董某某、高某某证言，同案人冷志英、冷志国、李长林、蒋军、李振义、王忠有供述，书证等。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付庆慧辩称，冷志英没说这车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后期我才知道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
被告人徐志学辩称，其当时不知道购买的车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后期才知道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
辩护人赵君英认为，被告人徐志学不具备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即使被告人徐志学存在过错和违法行为，其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经本院审理查明，在2013年大安市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全程农机化工程建设工作中，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伙同冷志英（另案处理），由冷志英找到同案人冷志国、李振义、王忠有、蒋军、李长林（均已起诉），采取虚报购置国家补贴农机具的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其中冷志国、李振义、王忠有、蒋军、李长林各套购福田雷沃M554拖拉机-
B轮式拖拉机两台，各骗取国家农机补贴额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志学、付庆慧各退回赃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经大安市公安干警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大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3年大安市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全程农机化工程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补贴农机具种类、标准、重点、对象、操作程序等。
（3）供货表、发货票、担保监管责任书等。证明二被告人套购农机具相关手续。
（4）户口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身份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耿某某证实，我是徐志学的妻子。我认识付庆慧和董某某，他俩是夫妻，也是农业机械生意的。2013年的时候，董某某给我家送了2万元人民币，是徐志学让我收的，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我不知道徐志学通过他人在大安市购买农业机械的事，也不知道他向付庆慧支付6万元的预付款。
（2）证人董某某证实，我是付庆慧的丈夫。2013年的时候，付庆慧让我去徐志学那取6万元，我记不清是在徐志学手中取的还是在他妻子手中取的了。有一次付庆慧让我去给徐志学的妻子送2万元人民币，我当时以为是生意上的钱，我也没多问。
(3)证人高某某证实，2013年6、7月份的一天，冷志英领着一些人到我当时所在的宏达农机销售公司大安经营处来买农机车辆，那天我才认识她。冷志英领着男男女女不少人来买农机车辆，我就认识其中一个人叫马军，其余人我都不认识，买了十台农机车辆，都是福田产的雷沃牌的TB554型农用拖拉机，都是以冷志英领来的那些人的名义购买的，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买这些农用拖拉机的人都叫啥名了。这十台农用拖拉机的购车款是谁支付的我不知道，当时冷志英从我们销售柜台索要了收款的账户，之后她们去银行把购车款存入了收款账户，具体是谁支付的我不清楚，是白城宏达农机销售公司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具体他们在哪个农村信用社操作的我不清楚。在汇款的时候，我没跟着冷志英等人一起去了农村信用社，购车款应该是40余万元，不到50万元。这十台农用拖拉机的正常销售价格是每台6.8余万元。这十台农用拖拉机是享受国家补贴的直补车，每台车的销售价格是4.8余万元。我不认识徐志学，在支付购车款时，我没与冷志英一起去农村信用社见到了这名叫徐志学的男子，并将收款的账户提供给徐志学，我根本没有去过。我没有给过冷志英2万元的好处费。我没有找冷志英让她帮着找人顶名购买并销售国家补贴农机具，并承诺每销售一台给她多少钱好处费。冷志英买的这十台农机具（554拖拉机）是享有国家补贴的农机具，是冷志英在宏达公司买的，具体怎么买的我也不知道，她不是通过我买的。
（三）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冷志英供述，2013年的时候，黑龙江新站卖农机具的徐志学，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他要10台5**拖拉机，让我到宏达农机公司找高某某。我就直接到宏达农机公司找的高某某，我俩商量的卖出一台5**拖拉机给我2，000.00元钱，卖出一台6**给我1，000.00元钱。谈妥后，我就回到村里找的李长林、冷志国、李振义、蒋军、王忠有顶的名每人购买2台5**拖拉机。这10台5**拖拉机落完籍当天，徐志学就到大安来把农机具用大车拉走了。688是高某某找的我，就让我帮忙给找人顶名，但是他具体卖给谁了，我不清楚。倒卖完农机具，是徐志学给我的好处费，按照我和高某某约定的每台5**拖拉机给我2，000.00元钱，一共给了我2万元，688的1，000.00元是高某某给我的。
另供述，2013年的时候，我是先联系的付庆慧，她那边确定有人买了，我才联系顶名的，办完手续之后再通知付庆慧那方来提车。我跟付庆慧说过我卖的是国家补贴车，她本身也是卖农机的，这些事她都懂。高某某找我之后，我先找的付庆慧，她说她没有钱留，说给我联系一个人留，但是没有跟我说联系的人是谁，购买国家补贴农机具这个期间的相关问题都是付庆慧一直跟实际买车的徐志学联系的，最后我这边手续办完之后徐志学来提车我才知道付庆慧找的这个人(徐志学)来买车。
另供述，徐志学也是肇源县新站镇的，开始的时候都是我跟付庆慧联系的，付庆慧再跟徐志学联系，最后确定要10台雷沃的554拖拉机，我负责找人顶名办手续，办完手续送给宏达公司高某某之后，我又跟付庆慧联系。因为徐志学经营的是雷沃品牌，高某某那里有雷沃的农机具，事先也是和高某某联系的。当时我跟付庆慧说了是554拖拉机，品牌我记得没有说。付庆慧知道我要联系卖的是国家补贴的车，她就是卖农机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我联系的一台5**拖拉机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价格都是后来徐志学和高某某他们讲的。办完顶名套补手续之后，我又跟付庆慧联系的，因为徐志学要来提车，所以付庆慧把徐志学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们就直接联系了，那天徐志学来到大安，我和他还有高某某在信用社见得面，徐志学直接把钱存在高某某提供的账户里了，第二天下午高某某才把车从白城发过来，我找顶名的人过来人机合影，之后徐志学就把10台5**拖拉机提走了。高某某和徐志学认识，他们见面的时候一看就是认识的。高某某知道徐志学是黑龙江的，我都跟他说了，再一个他们都是卖雷沃品牌的，肯定是都最熟悉。这件事我一共得到2万元好处费，是高某某给我的。
（2）同案人冷志国供述，2013年，冷志英给我打电话让我打车去镇里，到了镇里，她让我帮忙顶名买2台国家补贴的农机具554拖拉机，她是我姐，她让我去我就去了。我当天就带着身份证去太山镇农机站报的名，后来我去照人机合照，然后我就回家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3）同案人李长林供述，2013年我们村冷志英在麻将馆（小卖店）遇到我，跟我说她要买2台有国家补贴的554拖拉机，让我给顶下名，我符合购买条件，都是同村的我就同意了。报名的时候是我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去的太山镇农机站报的名。我自己去村上开的介绍信。人机合照是我本人，也是冷志英通知我，然后我打车去的大安北的农机大院，就连打车钱都没用她给我出，是我自己出的钱。我顶名购买的两台5**拖拉机，补贴款多少我不太清楚，因为涉及到钱的事都是冷志英经手办的，我就是给顶个名。
另供述，2014年的时候，冷志英跟我说，让我再帮她顶名买1台有国家补贴的554拖拉机。因为平时关系都不错，我当时就同意了，报名的时候也是我自己去的，冷志英也没去。后来冷志英告诉我去照人机合照，是我到大安北农机大院照的相，就我自己去的。我到现场后，说完自己是谁，农机大院里的人就告诉和哪台机器照相了。
（4）同案人蒋军供述，2013年春天的时候，冷志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买2台国家补贴554拖拉机，报名的时候，我就带着身份证去太山镇农机站报的名，后来我去照人机合照。
（5）同案人李振义供述，2013年春天的时候，冷志英到我家找我，让我帮忙买2台国家补贴的农机具554拖拉机，报名的时候，我就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太山镇农机站报的名，后来我去照人机合照。
（6）同案人王忠有供述，2013年春天的时候，冷志英到我家找我，跟我说她买2台国家补贴的农机具554拖拉机，让我给顶个名，因为都是亲属，我就同意了。她通知我报名，我就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太山镇农机站报的名，后来我去照人机合照。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付庆慧供述，冷志英和我是亲属，2013年春天的时候，冷志英和我说：“我这有农用车，你要不要？”我说：“我没有钱，也没那实力，我买不起。”她说：“你看别人能不能有要车的，我这车便宜，帮我联系联系。”我说：“那我给你问问吧。”然后我就找到我们新站当地卖农机的徐志学，我问他：“大哥，有人卖雷沃554拖拉机，你要不要？”徐志学问我多少钱，冷志英告诉我车的价格了，但是我现在没记住是多少钱，我就把冷志英告诉我的价格告诉徐志学了，但是我在冷志英告诉我的价格上加了200.00元，徐志学听这个价格肯定是比我们黑龙江当地卖的价格低，徐志学就同意了。我就把徐志学要车的事告诉冷志英了，我就把徐志学的电话号码告诉冷志英了，我让他们俩直接联系。冷志英的车是从什么渠道获得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也是卖农机产品的，她当时和我说要卖车，而且她说的那个价格要比我们黑龙江当地的价格低，我认为她的车是从农机局里整出来的，是享有国家补贴的，要不然价格不能那么便宜。因为冷志英说是雷沃的车，徐志学是在我们当地专门经销雷沃车的，所以我找的徐志学。我在冷志英的价格上加200.00元是因为我从中挣点差价，但是这个钱他们双方都不知道。徐志学买车的钱有一部分是通过我转给冷志英的，我告诉徐志学价格时就加了200.00元，在我给冷志英转钱之前我把我加的这部分钱扣除了，剩下的钱我转给冷志英了，徐志学不知道冷志英当时告诉我的价格是多少。我一共扣了2，000.00元，徐志学把车卖了，卖给谁了我不知道。
另供述，我告诉徐志学的价格是在冷志英告诉我的价格上加了1,000.00元，我以前说加了200.00元是我撒谎了，我怕承担太大的法律责任。徐志学交给冷志英的购车款，有3万元是通过我交给冷志英的，其余的钱都是徐志学自己交给冷志英的。当时徐志学交给我6万元，其中3万元人民币我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给了冷志英，是汇到一个叫夏禹的银行账户的，然后我又从中扣除了1万元的利润，还有2万元我也没有交给冷志英，后来在徐志学去大安提车的时候，因为这2万元冷志英没有收到，所以不让徐志学提车，徐志学就找我，我当时也承认这2万元在我这。我把这2万元交给了徐志学的妻子后，徐志学在大安交给了冷志英2万元人民币，冷志英才让徐志学把那十台农机具拉走。
庭审中供述，当时冷志英让我卖车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现在知道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
（2）被告人徐志学供述，我是经营雷沃牌农机具的。2013年4月份左右，一个姓付的女子主动给我打电话，说她亲戚是大安市的，能弄到享受直补的农用拖拉机。我就问她什么价格、有多少？当时她说是多少钱一台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她说联系联系。过了一、两天，姓付的女子又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九台，于是我就跟她约定好买九台，我问她什么时候提车，她告诉我大安这边暂时没有现货（农用拖拉机），等有货了她再告诉我去提车，于是我就等姓付的这个女子消息。又过了几天，姓付的女子通知我去大安提车，然后还把她那个亲属（姓冷的女子）的电话号给了我，然后我带着购车款去了大安。到那以后，我给姓冷的女子打了电话，我问她去哪找她，她说让我到大安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等她，于是我坐着出租车就去了农村信用合作社，等了不到十分钟，姓冷的女子和高某某就过来了，姓冷的女子和我说现在有十台车，问我能不能都要，我说：“我带来的钱不够提十台车，如果你能相信姓付的女子，我让姓付的女子给做担保，我回到家以后就把钱交给姓付的女子。”姓冷的女子就同意了。之后我给姓付的女子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这个情况，当时我还让姓付的女子找我妻子，让我妻子给她出个6万元的欠条，姓付的女子就去找我妻子了，我又给我妻子打了电话，让她给姓付的女子出一张6万元的欠条。就这样，姓冷的女子答应让我提走十台车。之后姓冷的女子和高某某给了我一个账户（具体是他俩谁给我的我现在记不清了）我把我带来的购车款汇入了这个账户，当时我记得我是汇了48.4万元，欠了他们6万元人民币。汇完钱以后，他俩带着我去了大安北附近的一个院里，在那我提走了十台雷沃554型农用拖拉机，雇了一辆挂车拉回了黑龙江省，因为我买这些车也是打算转手赚钱，所以在来大安之前，我就和我们厂家的业务员刘玉军联系过，他说把车拉到大庆市林甸县销售。车从大安拉出来以后，我就直接告诉司机把车送到大庆市林甸县了，之后由刘玉军接手了，怎么卖的，卖给谁我都不知道，反正刘玉军最后给了我55.4万元的车款。姓付的女子说姓冷的女子是卖车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姓冷的女子当时给我介绍了高某某，说高某某也是卖车的。我记得当时我把钱存入他俩给我的账户以后，高某某和姓冷的女子就带着我去提车了，具体他俩为啥一起过来我也不清楚。这十台雷沃554型农用拖拉机，我每台车我加1,000.00元卖出去的，一共赚了1万元人民币。我知道这十台车是享受国家补贴的农用四轮车。正常情况下，如果没有国家补贴，我所购买的这款农用拖拉机的售价最低价格也得6.5万元，一般情况下都是6.6万元至6.8万元之间，我购买的这十台农用拖拉机，是以5.44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的。这十台农用四轮车是姓冷的女子找人顶名购买的，具体找的什么人我不知道。
另供述，我从大安市买的554型拖拉机回去直接就交给我们当地的区域经理刘玉军处理了。我和他说了这些车是从吉林大安整过来的有国家农机补贴的车。车从大安回黑龙江都没卸车，直接就让他拉林甸县卖了。卖给什么人了我不知道。
另供述，当时付庆慧和我联系的时候，就直接和我说了是十台国家直补的农机具，我先付了6万元订金，后来我带着余款去大安市提车。而不是像我之前供述的，先订九台，到大安以后，姓冷的女子说有十台农机具，我就提了十台农机具。当时我就记不清这件事的前后过程了，就记得有笔6万元的钱，我当时以为是在大安给的钱，现在想起来了，这笔钱是我在去大安之前，事先通过付庆慧交给姓冷的女子的预付款。而且我还想起来，当时在大安提车的时候，我把余款交完以后，我把这十台车装完车要走的时候，姓冷的女子找人把我拦住了，不让我拉车走，我问她为啥不让我拉车走，她说我的钱没付完，我说我都付完了，预付金6万元加上余款48.4万元，一共是54.4万元人民币，已经付清了。姓冷的女子说预付款她没收到那么多，还少2万元，之后我和付庆慧联系，付庆慧也承认还有2万元钱在她手中没有给姓冷的女子，于是我让付庆慧拿2万元钱交给我妻子耿某某，之后我从我的银行卡取了2万元交给了姓冷的女子，她才让我把车拉走。
庭审中供述，当时付庆慧就说她亲属有车要卖问我买不买，没说这车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后期我才知道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车。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徐志学、付庆慧的辩解以及辩护人赵君英认为被告人徐志学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志学、付庆慧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20万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已部分退赃，均可从轻处罚。当地司法机关同意接受被告人付庆慧、徐志学为社区矫正对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庆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徐志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已缴纳）。
余下赃款应予以追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守航
审判员 夏艳娣
审判员 张桂晶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