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遂中民终字第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林，男，汉族，生于1964年2月19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定珍，张林之妻，汉族，生于1963年6月24日。
上诉人张林、熊定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许怀军，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德恩，男，汉族，生于1968年11月17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敏，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林、熊定珍因与被上诉人唐德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的（2014）安居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林、熊定珍的委托代理人许怀军，被上诉人唐德恩及其委托代理人余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张林与被告熊定珍系夫妻关系。2011年8月3日，被告张林因承包工程需资金，经伍启军介绍，谭策中担保，与原告唐德恩相识，并约定原告唐德恩借给被告张林现金人民币2000000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月息5分）。被告张林便向原告唐德恩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唐德恩现金共计＜贰佰万元正＞，借款期限六个月。￥2000000.00万元正。借款人：张林。担保人谭策中在该借条上签名。”（在该借条上，被告张林于2012年2月3日签署如下意见：“因工程需要，借款期限延期至2012年8月3日止归还。张林。2012.2.3.”）同日，原告唐德恩经自己的工行向被告张林的工行转账人民币2000000元。2011年9月20日，被告张林又向原告唐德恩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原告唐德恩经其朋友曾德志的农行向被告张林的农行转账人民币600000元（尚未出具借条）；该笔借款人民币600000元，被告张林于2011年11月22日向原告唐德恩返还借款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2月3日，原告唐德恩与被告张林经结算，被告张林尚欠原告唐德恩借款人民币400000元6个月的利息人民币120000元、借款2000000元6个月的利息人民币600000元，共计尚欠利息人民币720000元，加上尚未出具借条的借款人民币400000元，于是被告张林向原告唐德恩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唐德恩现金＜壹佰壹拾贰万元＞＜1120000.00元正＞，借期六个月，每月支付壹拾贰万元正，余额在2012年8月3日全部归还。借款人：张林。2012年2月3日。”该笔借款中的400000元借款本金，被告张林于2012年11月6日向原告唐德恩返还借款人民币400000元。2012年6月6日、8日，被告张林再次向原告唐德恩分别借款630000元、200000元，该借款均经原告唐德恩的工行向被告张林的工行转账，并经双方结算，被告张林尚欠原告唐德恩在此之前的借款利息人民币170000元，加上尚未出具借条的借款人民币830000元，于是被告张林向原告唐德恩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唐德恩现金共计＜壹佰万元正＞，小写（1000000.00万）。借款人：张林。还款时间2012年9月5日还。”该笔借款中人民币830000元借款本金，被告张林于2013年3月8日向原告唐德恩返还借款人民币500000元。被告张林4次向原告唐德恩借款人民币3430000元，已返还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尚欠借款人民币2330000元；共支付利息人民币2851000元，其支付利息情况如下，2011年：9月5日支付100000元，11月10日支付100000元，11月22日支付100000元，12月3日支付130000元；2012年：1月5日支付115000元，1月30日支付15000元，3月3日支付126000元，4月5日支付120000元，5月9日支付120000元，7月7日支付170000元，8月10日支付100000元，8月20日支付70000元，9月6日支付170000元，10月8日支付150000元，10月17日支付20000元，11月10日支付150000元，12月12日支付170000元；2013年：1月15日支付150000元，2月6日支付150000元，3月26日支付125000元，5月20日支付200000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300000元。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今，被告张林未向原告唐德恩返还借款和支付利息。庭审中，原告唐德恩与被告张林就被告张林借款后向原告唐德恩转账共计人民币3951000万元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是否计算借款利息，原告唐德恩坚持应当计算利息，虽未在借条上写明借款利息，但介绍人、担保人均证明口头约定月息5分，并且被告张林已支付大部分利息，只是未按约定足额支付；被告张林坚持不计算利息，因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向原告所支付款项均为返还借款本金，既使该支付利息，其利率也超出法律规定，且有算复息情况，依法不予支持。一审中，因原、被告各持己见，致调解未果。
原判认为，原告唐德恩与被告张林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唐德恩履行了借款义务，被告张林应履行返还借款义务。故原告唐德恩要求被告张林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虽原告唐德恩与被告张林之间的借贷合同（即借条）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双方相识并发生借贷关系的介绍人及被告张林借款的担保人均证实口头约定月息5分（5%），事实上被告张林已支付大部分利息，且双方在履行合同中两次将被告张林所欠利息经结算后并计入被告张林出具的借条之中，这也充分体现了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愿的原则，故被告张林以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且被告张林向原告唐德恩支付款项中时间、金额等均不固定为由，坚持不支付利息，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林还认为其利息过高，但依法只能将尚未支付的利息超出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部分不予保护，对被告张林现已支付的超出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部分，因双方已经自愿履行完毕，本院不予处理。由于第一笔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从2011年8月3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按月息5分计息其利息大约为人民币3000000元（2000000元×5%×30），第二笔借款人民币600000元从2011年9月20日起至2012年11月6日止按月息5分计息其利息大约为人民币280000元（600000元×5%×2＋400000元×5%×11），第三笔借款人民币830000元从2012年6月8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按月息5分计息其利息大约为人民币538500元（830000元×5%×9＋330000元×5%×10），从2011年8月3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被告最后一次支付利息）按月息5分计息，被告张林共应支付原告唐德恩利息人民币3818500元，事实上，被告张林共支付利息人民币2851000元，品迭后尚欠利息人民币967500元，而计入两张借条中的利息为人民币890000元，由此可见，计入借条之中的利息并未计算复息，因此，被告张林主张的计算复息情况不存在。被告张林因工程需要向原告唐德恩借款所欠下的债务，由于发生在被告张林与被告熊定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债务应属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共同返还。故原告唐德恩要求二被告返还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张林、熊定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唐德恩的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支付其利息（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唐德恩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7800元，由张林、熊定珍负担。”
宣判后，被告张林和被告熊定珍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安居区人民法院（2014）安居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唐德恩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一审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按照月利率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张林于2011年8月3日、2012年2月3日、2012年9月5日分别向被上诉人唐德恩出具了三份借条，从该三份借条的内容上看，均未约定借款资金利息，故一审判决按照月利率5%计算借款期限内的资金利息无事实依据，且违反了国家对于民间借贷资金利息的限制性规定，故一审如此判决无法律依据。2.民间借贷合同是实际履行合同，借款的数额、借款的时间应以实际收到款项的时间为准。（2014）安居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2011年8月3日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真实，但被上诉人张林已经以多次转款的方式向唐德恩付清了全部借款。3.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反复为被上诉人提供举证期限违反了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且一审法院法官在当事人举证不能时主动依职权为当事人搜集证据违法。4.熊定珍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熊定珍对借款的事实毫不知情，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建设工地，建设工地只能由具有建筑工程承包资质的单位完成相应的施工任务，可见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家庭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
被上诉人唐德恩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法院作出的（2014）安居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续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转款记录中所记载的其中一笔利息100000元系上诉人张林于2011年11月23日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向被上诉人唐德恩所开设的账号的银行卡转账汇款，一审认定上诉人于2011年11月22日向被上诉人以转款方式支付利息人民币100000元有误，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纠正。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张林与唐德恩是否对200万元借款的资金使用利率口头约定为月利率5%；第二，张林实际向唐德恩支付的395.1万元款项的性质是什么，是归还的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第三，张林是否应当向唐德恩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应当按照何种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第四，熊定珍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是否应当对诉争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和逾期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明确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该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上诉人张林因资金紧缺，通过伍启军介绍，并由谭策中担保，于2011年向被上诉人唐德恩借款200万元用于承建工程项目是本案的客观事实。张林亦于2011年8月3日向上诉人唐德恩出具的借款200万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2012年2月3日到期。谭策中作为担保人亦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该借条系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各方之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借条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双方均应全面、诚实地履行各自的义务。2012年2月3日，该笔借款到期后，上诉人张林经与被上诉人唐德恩协商同意后，又将该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延长至2012年8月3日。虽然在该200万元的借条上自始至终没有载明使用借款的资金利息，上诉人张林亦不认可按照5%月利率向唐德恩支付借款的资金使用利息，并主张自2011年9月5日开始至2014年1月29日陆续向被上诉人唐德恩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归还的借款本金。但是，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自2011年9月5日开始至2014年1月29日通过银行向其多次转账的款项系支付的资金利息，而非分期归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经核实一审卷宗中的证据并听取被上诉人唐德恩的陈述，上诉人张林自2011年9月5日至2012年1月30日分六次向被上诉人唐德恩支付了款项人民币共计56万元，自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7月7日分五次向被上诉人唐德恩共计支付了款项人民币53.6万元，从以上支付款项的情况来看，张林所支付给唐德恩的上述款项应为200万元的资金利息，折合为月利率已经接近5%的月利率，否则唐德恩亦不会同意将该笔资金出借给张林无偿使用。结合一审人民法院对证人伍启军的调查笔录中伍启军本人的陈述、证人谭策中所作的情况说明，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足以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锁链证实上诉人张林与被上诉人唐德恩就该笔借款200万元的资金使用利息已经达成了月利率5%的口头合意，即上诉人张林应按照该约定的利率按月分次支付资金利息，上诉人亦实际履行了按月支付200万元借款的资金利息的义务。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未就200万元借款达成月利率5%的口头约定的事实，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争议焦点二，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张林分四次共计向唐德恩借款人民币343万元，已经返还的借款数额为人民币1100000元，其自2011年9月5日至2014年1月29日，多次向唐德恩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2851000元，该2851000元系张林按照约定的月利率5%向唐德恩支付的四笔借款的利息，虽然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上限，但系上诉人自愿实际给付，在给付利息期间张林并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已实际接收利息。故对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支付的超出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限额的利息部分，不应品迭张林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200万元或者转化为逾期使用借款的资金利息。上诉人所实际支付的3951000元款项中仅包含所借的借款本金数额为人民币1100000元，其余部分应为资金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货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如前所述，张林于2011年8月3日向唐德恩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经展期六个月后，应当于2012年8月3日归还借款，其后又向唐德恩实际借款人民币143万元，自2011年9月5日以来陆续向唐德恩支付借款的资金利息，并归还了所借143万元款项的部分借款本金。但截止2014年1月29日其最后一次向唐德恩支付利息300000元后，再未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款项。上诉人主张其已经通过陆续向被上诉人唐德恩转款共计395.1万元的方式向被上诉人归还了第一笔借款本金200万元，故就200万元借款的事宜已经终结，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所支付的391.5万元款项中包含了应当归还的第一笔借款本金200万元，被上诉人唐德恩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对该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内按照月利率5%计算资金使用利息，现双方的借款合同早已届满，上诉人尚未归还借款本金，其虽在借款期限和展期期限内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资金利息，但自2014年1月29日后未曾支付任何款项，故应当以该时间点作为计算逾期利息的起算点。因双方约定的5%月利率已经明显超过了自2014年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限额，故应当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200万元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该笔债务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付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张林在从事工程项目承建的过程中，因资金紧张向唐德恩多次借款并出具借条。在此期间，熊定珍与张林系夫妻，双方并未解除婚姻关系，且张林所借款项实际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所获收益亦归夫妻共同所有。熊定珍并未举证证实唐德恩与张林就所借款项200万元及其相应的债务利息已经明确约定为张林的个人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张林和熊定珍已经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为各自所有且唐德恩已经知道该约定，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之情形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所规定的“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之情形。因此熊定珍系本案的适格被告，张林对唐德恩所欠的债务应为其与妻子熊定珍的共同债务，一审判决由熊定珍和张林共同返还唐德恩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的实体处理，既有事实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熊定珍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再者，上诉人张林还提出了一审人民法院反复为被上诉人指定举证期限违反证据规则以及一审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涉嫌程序违法等上诉理由。本院经核实后认为，该案一审第一次开庭审理时系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有关举证时限规定的通知》第二条有关“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人民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少于三十日的，人民法院应当为当事人补足不少于三十日的举证期限。”之规定，一审人民法院为双方当事人重新指定新的举证期限，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反复为被上诉人指定举证期限的问题。此外，一审人民法院依照职权调查相关人员并制作笔录并交由双方当事人质证，并结合其他证据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相关规定，上诉人提出的以上两项上诉理由，与有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林、熊定珍所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的表述不准确，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4）安居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张林、熊定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唐德恩的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支付其利息（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为“张林、熊定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唐德恩偿还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1月30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该笔借款债务发生时的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或违约金）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7800元，由张林、熊定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由张林、熊定珍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华路
审判员 廖琼英
审判员 朱 力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姚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