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民一终字第55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其洪。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振琼（朱其洪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觉南（朱懋东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丹枫（朱觉南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平（朱懋东次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梁艳群（朱平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诗婷（朱懋东长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志娟（朱其喜遗孀）。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觉林（朱懋华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天林（朱懋华次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兰英（朱懋华长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懋军（王志娟次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海英（朱懋军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觉彬（朱懋军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春凤（朱懋军长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海明（王志娟三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美娟（朱海明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春燕（朱海明长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懋南（朱其洪次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其润。
上述二十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詹洋伟、张杰，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博白县松旺镇宏建石场.
委托代理人：张九尚，广西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乔德峰，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懋东（朱其洪长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懋华（王志娟长子）。
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坑尾头队。
法定代表人：朱觉荣，队长。
上诉人朱其洪等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博白县人民法院（2014）博民初字第1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吕海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敦文和代理审判员郑燕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林金茜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朱其洪等二十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詹洋伟、张杰，被上诉人博白县松旺镇宏建石场（以下简称宏建石场）的委托代理人张九尚、乔德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懋东、朱懋华及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坑尾头队（以下简称坑尾头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涉案山岭坐落于坑尾头队响水斋口水管路下面，原是第三人生产队集体土地。自1983年农村实行承包责任制时，由该队将涉案山岭发包给朱其洪、朱其润、朱其喜（已故，遗孀：王志娟）三家以户为单位共同经营管理和收益。现对响水斋、岭排、巨岭下山岭土地享有权益的户主代表为朱懋东、朱懋华、朱懋军、朱海明、朱其洪、李振琼、林祖金、王志娟、朱其润、朱诗婷、朱平。朱懋军、朱海明、朱懋南现居住在广西某市。宏建石场是博白县松旺镇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于2011年11月开始建场，目前证件齐全。为了发展，2013年3月底，宏建石场通过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找到朱海明、朱懋南、朱懋军、朱懋东、朱懋华等人协商租赁响水斋口水管路下面的山岭。2013年4月，朱海明两次开车携带妻子、孩子会同朱觉南、朱懋东、朱懋华以及陈科友、宏建石场经理覃伟、证人陈某到山岭现场察看，协商租赁山岭及桉树补偿事宜，当时未达成协议。后经过村主任陈某多次找双方协商，朱海明同意接受宏建石场补偿桉树款110000元并由其姐夫陈科友代收，朱懋东同意接受树木补偿款33000元。双方协商好租赁事宜后，由证人陈某起草协议内容，经双方多次修改，后由朱懋华传真到某市给朱海明等人修改后再传回来。2013年5月18日，在博白县美的酒店，朱懋东、朱懋华与宏建石场经理覃伟签订《协议书》，约定坑尾头队将坐落在响水斋口水管路下面的山岭出租给宏建石场填土和使用，租期为20年，从2013年5月18日至2033年5月18日，前十年租金为118000元，后十年租金为123900元。同时双方约定，宏建石场如停止施工或不再使用后须在原来山沟界址，用混凝土、砖等建好排洪沟，若宏建石场不交押金建设“三面光”，则以机械设备作抵押三个月内建好。朱懋东、朱懋华在协议书上签字，朱懋东代表朱懋南签字，朱懋华代表朱懋军、朱海明签字。博白县松旺镇人民政府、博白县司法局松旺司法所、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作为协议见证单位在协议书后盖章确认。签订协议当天，陈科友代表朱海明收取宏建石场覃伟老板交来18.3亩桉树补偿款110000元。2013年5月19日，朱懋东收取宏建石场覃伟33000元误工及树木补偿款。2013年5月20日，在证人陈某的见证下，朱懋东、朱懋华签字收取宏建石场覃伟老板前十年山岭租金118000元，朱懋东代表朱懋南，朱懋华代表朱海明、朱懋军签字。签订协议后，宏建石场开始填土并使用，共投资2200多万元建设道路、水沟、生活设施、购买生产设备等，期间未有任何争议。2013年11月，宏建石场在其租赁原告山岭上铺设一条长140米，宽4米的水泥硬化路时，发生纠纷，经过博白县松旺镇政府、司法所、横水村委会多次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约定宏建石场每年押款30000元给有关生产队，以便合同期满后用来恢复原路，停止使用涉案山岭新修的道路，以退还原告出租的山岭。同时，宏建石场承诺：宏建石场不再开采石头时，把铺建的水泥路勾毁，不再通行。若宏建石场不履行承诺，由松旺镇人民政府、横水村委会监督实施，将水泥路勾毁。2014年6月1日，朱天林通过银行汇款收取宏建石场覃伟支付的58000元山岭租金。另查明：宏建石场是申领有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的私营企业，同时办有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博白县环境保护局批准文件【博环管字（2012）96号】、广西区林业厅行政许可决定书、税务登记证、博白县水利局验收鉴定书的函。朱其洪、朱其喜为同胞兄弟，朱其润为堂兄弟。朱懋南是朱其洪次子，现在某市化工学院工作，是国家干部，在山林土地分配时已迁出本地并不享受涉案山林土地权益。朱海明是朱其喜、王志娟的三子，刘美娟是朱海明妻子，朱春燕是朱海明、刘美娟长女，朱海明、刘美娟、朱春燕现为非农业户口，他们于2008年5月21日已迁入某市西乡塘明秀东路145号62栋401号。
2014年6月24日，朱其洪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认定宏建石场与朱懋东、朱懋华签订租赁位于广西坑尾头队响水斋口水管路下面的山岭租赁合同无效（租赁合同标的金额为118000元）；2、判令宏建石场对位于广西坑尾头队响水斋口水管路下面的山岭恢复原状（包括勾毁铺设在原告山岭的混凝土设施并清理和恢复植被、清理河道）。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关于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朱懋东、朱懋华与宏建石场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过博白县松旺镇政府、博白县司法局松旺司法所、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见证，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宏建石场已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支付租金义务，原告收取了山岭租金，亦应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主张朱懋东、朱懋华未取得朱海明、朱懋军、朱懋南等人的同意，与宏建石场签订的协议无效，但综合全案证据和证人证言，朱海明、朱懋军、朱懋南等人是充分知晓并同意租赁山岭的，尤其是朱海明亲自开车从某市回到山岭现场，多次与宏建石场协商山岭租赁及树木补偿事宜，因此，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原告认为宏建石场改变土地使用用途导致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宏建石场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填土和使用，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建设道路、生产生活设施等，使用和建设并没有超出协议约定的范围。原告主张恢复原状，因双方于2013年5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租赁期未到，宏建石场没有义务恢复原状，原告的主张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朱其洪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租赁协议未经租赁土地全体权利人共同签订或认可，事后也未得到权利人的追认，另外，该协议上朱懋南、朱懋军、朱海明的签字是朱懋东、朱懋华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以朱懋南、朱海明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署的，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和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租赁协议无效。二、本案涉讼土地系农业生产用地，宏建石场租赁后用于非农业生产用途，且其不具备农业经营能力，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土地承包法第九条之规定，本案租赁协议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另外，本案涉讼土地属集体所有土地，出租该土地的行为属于将该土地交由承租人的承包经营，而承租人宏建石场非涉讼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出租涉讼土地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但本案中该土地并未取得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因此该土地的出租行为无效。三、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及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出租土地使用权必须进行变更登记，否则应属无效。本案涉讼土地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应用于农业建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宏建石场答辩称：1、本案涉讼土地是承包户将自己承包到的土地进行出租，本案合同是上诉人家庭和答辩人经过充分协商才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上诉人的任何利益，上诉人从答辩人手里领取了二三十万元。2、签订合同后，双方都按照合同履行，目前为止，答辩人已经投资了二千多万元。3、朱诗婷等六七人是涉讼林地承包到户后才出生的，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4、虽然本案名义上是二十个原告，其实就是三户人，朱海明是本案带头人，本案的诉讼并不是其他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朱懋东、朱懋华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第三人坑尾头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宏建石场提交如下证据：1、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博国土资函（2015）6号《关于博白县宏建石场补办临时用地手续的批复》，欲证明博白县国土局批准宏建石场对涉案土地的使用。2、博白县人民政府、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证明材料，欲证明朱其洪、朱海明等承包户是经过充分协商，亲自勘察现场，最终商量决定出租山岭，并且领取了巨额补偿，前期没有纠纷和异议，本案纠纷起因系朱海明见到石场经过建设成规模有效益后向石场另行索要钱财未果而成讼。3、坑尾头队法定代表人朱觉荣、部分村民反映的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加盖公章证明情况属实，欲证明由于石场的开办，惠及广大村民，广大村民欢迎、支持石场投资和建设。4、朱其润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上诉人之一的朱其润声明其同意出租涉案山岭，并申明起诉不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5、2015年11月15日宏建石场委托代理人向朱懋东调查的调查笔录，在场人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支书陈某签名并加盖有村委会公章，欲证明朱懋东证实在出租山岭过程中，系经其兄朱懋南同意的，其所领取的租金也经过朱懋南同意使用，儿子儿媳朱觉南刘丹枫夫妇、朱平梁艳群夫妇、孙女朱婷均知道和同意出租；朱懋军、朱海明也知情和同意出租。
经组织质证，上诉人朱其洪等人对被上诉人宏建石场提供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没有显示审批程序，无法判断其合法性；无法判断该批复所涉用地是否就是本案租赁合同所涉土地，故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另外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讼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首先，即便该批复所涉用地与本案所涉土地为同一土地，也不意味这本案所涉出租土地行为合法。因为该批复已明确相关地块的临时使用年限为2年，而本案讼争租赁合同的土地租赁期限为20年。明显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己远远超出土地部门允许的使用期限，故不能以此批复认定本案讼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其次，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应由土地使用者向县级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并由该部门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以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仅凭该批复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宏建石场己经取得了将讼争土地用于非农业建设的权限，进而认定本案讼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而该批复是2015年6月26日出具的，是在二审期限后获得，不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获得。据此，法院不能以此认定本案讼争租赁合同有效。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材料的内容是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和博白县松旺镇人民政府为保护当地纳税企业而作出，具有一定的地方保护性质，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另外，该证明材料证明的内容应当请政府或村委的相关责任人出庭接受质询，否则该证据的证明力不大。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作为一般村民不可能知道村委会针对本案讼争租赁合同的协商过程，也不可能知道被上诉人宏建石场花了多少钱进行相关建设，很明显该份证据是由他人写好后由他人签字的，可见其真实性存疑。该证明材料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宏建石场要证明的内容。另外，该证明材料属于证人证言的范畴，应当有相关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否则该证据的证明力不大。证据4不是朱其润真实意思表示，朱其润是在横水村委会村支书等人的诱骗下签字的，横水村委会村支书等人诱骗朱其润称只要其签字就把土地还给他，故朱其润才在该声明上签字。因此，该声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对证据5，朱懋东就是被上诉人之一，其作出的陈述的真实性存在很大疑问。
本院认为：证据1属国家行政部门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2、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之规定，上述两份证明材料只有单位盖章，没有相关单位负责人或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且证据3中的坑尾头队队长及村民属于证人签名，其没有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上述两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4，上诉人亦认可是朱其润在声明上签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上诉人认为朱其润是被诱骗而在声明上签字，但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该证据依法应认定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5，朱懋东是本案被上诉人之一，对其陈述的个人意见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涉案山岭属坑尾头队集体土地，1983年由生产队划给社员作为自留山，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了证书给朱其洪户（9人）、朱其起户（5人）、朱其运（3人）三户。朱其洪、李振琼夫妇生育有二子：朱懋东、朱懋南；朱其喜、王志娟夫妇生育有三子：朱懋华、朱懋军、朱海明。
再查明：朱其润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声明，内容为：本人朱其润同意出租响水斋山岭，也领了租金。起诉不是本人真实意思。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朱懋东、朱懋华未取得租赁山岭全体权利人的同意，与宏建石场签订的协议无效，因上诉人与朱懋东、朱懋华之间是亲属关系，上诉人大多已居住在广西某市，人数众多，宏建石场不可能与全体权利人磋商、签协议，且综合全案证据表明，朱海明、朱懋军、朱懋南等人是知晓此事并与宏建石场充分协商，都是同意租赁山岭的。朱其润亦表明其同意出租山岭并领取了租金。因此朱懋东作为朱其洪户代表、朱懋华作为朱其喜户代表与宏建石场签订《协议书》将自留山出租给宏建石场使用，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过博白县松旺镇政府、博白县司法局松旺司法所、博白县松旺镇横水村委会见证、同意，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上诉人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宏建石场改变土地用途导致协议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宏建石场将讼争山岭建设道路、建造临时生产生活设施等，并没有超出协议约定，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上诉人此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因《协议书》约定租赁期未届满，宏建石场没有义务恢复原状，上诉人此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四条、一百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朱其洪等20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朱其洪等20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海欢
审 判 员 陈敦文
代理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一六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林金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