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8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华，女，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杨威，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少远，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农民，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先荣，女，1967年10月20日出生，农民，汉族。
上诉人张荣华因与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化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荣华委托代理人杨威、被上诉人罗少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先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张荣华、罗少远、吴先荣自幼认识，罗少远、吴先荣系夫妻关系。2009年以前，罗少远、吴先荣和张荣华丈夫一起到上海做生意，经营餐饮业，后双方签订退伙协议。2014年2月8日，罗少远、吴先荣到张荣华家，因退伙事宜与张荣华夫妻发生争吵、打架，张荣华用手指指吴先荣时，被吴先荣咬伤左手大拇指。当日，张荣华到宁化县医院门诊治疗，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左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左拇指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行手指复位，石膏托固3周，建议休息6周，行关节功能锻炼，共花费医疗费1，176.07元。2014年2月17日，宁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张荣华的损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2014年7月10日，吴先荣在宁化县泉上镇满家乐超市收银处遇到张荣华，双方再次发生吵、打，随后罗少远到场与张荣华吵、打，造成张荣华左手臂、脸部受伤，张荣华未到医院治疗。当日，宁化县公安局对罗少远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对吴先荣作出行政拘留6日并处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7月24日，张荣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罗少远、吴先荣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24，398元；罗少远、吴先荣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罗少远、吴先荣承担本案诉讼费。
对于张荣华的损失，原审法院依法分析认定如下：
1、张荣华主张医疗费1，476.07元。罗少远、吴先荣只认可两张发票上的费用，一张94元，一张1，082.07元。原审认为，根据张荣华提供的2014年2月8日受伤后在宁化县医院治疗的门诊病例、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被告的辩解有理，张荣华实际花费的医疗费确定为1，176.07元。
2、张荣华主张误工费14，700元，误工42天，每天350元。罗少远、吴先荣认为张荣华在何地务工、工资数额证据不足，应该有社保、税收等证据证实，误工费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时间只能计算在医院看病的2天。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张荣华2014年2月8日的伤情为左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左拇指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休息6周，2014年7月10日的伤情未经治疗。参照医院建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10．3肢体关节脱位的误工损失日为60日，张荣华2014年2月8日受伤后的误工时间确定为42天，2014年7月10日的伤情不构成误工。张荣华提供的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和证明各一份，并不足以证明张荣华的收入状况和实际误工损失，且张荣华户籍地在农村，故误工费标准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确定为每天88.74元，误工费确定为3，727.08元。
3、张荣华主张3天住宿费1，782元。罗少远、吴先荣认为只能计算2月8日这一天的住宿费用，按照普通公务人员的住宿费用标准一天100多元计算。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张荣华提供的3张住宿费发票复印件载明的是2014年2月8日至2月11日的住宿费用且发票未载明单位、数量、单价，张荣华的合理住宿费用应参照当地一般公务人员出差住宿费标准，标准间（1人陪护）每天200元计算，张荣华仅于2014年2月8日至2月9日在宁化县医院门诊治疗，只能计算1天，住宿费确定为200元。
4、张荣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罗少远、吴先荣认为，张荣华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打架只造成张荣华轻微伤，应造成严重后果才能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被告仅造成张荣华轻微伤，张荣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罗少远、吴先荣的行为造成了其严重精神损害，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以上认定，本案张荣华的实际损失均为2014年2月8日受伤造成，损失项目和数额确认为：医疗费1，176.07元、误工费3，727.08元、住宿费200元，合计5，103.15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的，可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2014年2月8日，罗少远、吴先荣到张荣华家，因退伙事宜与张荣华夫妻发生争吵、打架，造成张荣华左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左拇指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罗少远、吴先荣的行为是造成张荣华损害发生的主要原因，罗少远、吴先荣应承担主要责任；张荣华未能理性应对，与罗少远、吴先荣吵、打，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综合考虑本案纠纷的起因、经过、结果和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张荣华自行承担30%的责任，罗少远、吴先荣承担70%的责任。张荣华符合法律规定的各项损失5，103.15元，应当由罗少远、吴先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572.2元，其余损失由张荣华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罗少远、吴先荣应当赔偿张荣华因伤造成的损失3，572.2元，限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付清。二、驳回张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荣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1、当事人过错问题。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荣华在人身伤害过程中，存在过错，是错误的。整个侵权事件，前后两次。第一次2014年2月8日是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来到上诉人家里寻衅，主动找茬，发生争执，将上诉人张荣华打伤；第二次是上诉人张荣华2014年7月10日在超市购物时，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主动故意找茬，发生争执，进而将上诉人张荣华打伤。而事情起因都是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让上诉人张荣华补偿其上海做生意时的亏损，而该事情已经在2009年4月27日经退股合同彻底了结结清，双方已经互不相欠。所以两次打架都是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无理取闹，无论到上诉人张荣华家里还是超市，责任都在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上诉人张荣华没有任何责任。否则宁化公安局不会仅仅处罚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而不处罚上诉人张荣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荣华承担次要责任，是歪曲事实，是错误判决。2、关于上诉人张荣华身份，或者上诉人张荣华误工费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张荣华离开宁化农村来到上海工作多年，从事餐饮服务工作，是个体工商户。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张荣华提交了工作单位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足以证明上诉人张荣华在上海城市工作和生活多年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张荣华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获得赔偿。3、关于医疗费问题。首先上诉人张荣华受伤是事实，需要治疗天经地义。那么上诉人看病，支出都有发票，根据发票表明共计因此支出1，476.07元，一审法院只支持1，176.07元，是错误的。4、关于住宿费。上诉人张荣华被被上诉人罗少远咬伤，当时情况是十分严重。上诉人张荣华到医院医治无可厚非。因为上诉人家住离医院较远，而且是山路，交通不便，所以住在县城里观察治疗3天属于正常支出。原审法院仅仅支持1天住宿费是错误的。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上诉人虽然是轻微伤，但是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的无理取闹以及2次殴打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是否严重与受到身体、肉体伤害的轻重不是直接画等号的。上诉人多年在上海创业工作，在宁化县范围亲戚、同学、朋友圈内也算是有名气的，大家都很尊重上诉人。但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几次殴打、辱骂，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所以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一审法院以受到的是轻微伤而否认精神损害严重，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撤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罗少远、罗先荣答辩称：1、上诉人张荣华在本案中有明显的过错。2014年2月8日，是上诉人张荣华先行谩骂、殴打，致使双方打架，不存在被上诉人主动找茬寻衅的问题。宁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实，双方是因经济纠纷引起打架，这里写的是打架而不是上诉人张荣华一方被打。被上诉人罗少远、罗先荣被处罚也仅仅是因为上诉人张荣华左手拇指受伤的缘故。被上诉人提供法庭的伤情照片及病历也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罗少远、罗先荣被上诉人张荣华殴打致伤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张荣华在本案纠纷中有明显的过错，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上诉人张荣华主张的损失依据全部是这次受伤的费用，因此，被上诉人只能按过错责任承担。2014年7月10日，是因上诉人张荣华对2014年2月8日打架还耿耿于怀，在超市购物遇见被上诉人罗少远、罗先荣时先对被上诉人罗少远、罗先荣进行谩骂、殴打，因此，上诉人张荣华在该次纠纷中也存在明显的过错。2、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虽然原审时上诉人张荣华提供了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和一张公司证明，但该二份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张荣华确实在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一是营业执照是复印件无原件印证，二是公司证明的日工资标准无其他证据证实，比如工资表、纳税证明等。关键是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早在2008年3月29日就转让给了王菲菲、王利福、孙庭涛，早和上诉人张荣华无关。上诉人张荣华的真实身份是农民，因而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误工损失。3、上诉人张荣华的医疗费只有二张发票，一张是1082.07元、一张是94元，因此，只能计算二张发票合计的1176.07元。4、原审判决的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伤属轻微伤，连住院治疗都不需要，看完病住一天后第二天就可回家（泉上），宁化到泉上才40公里，交通非常方便，根本不需要增加住宿费用。5、上诉人张荣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必须达到精神损害的严重后果，但上诉人张荣华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上诉人张荣华仅仅是轻微伤，根本造不成精神损害，也不可能对上诉人造成负面影响。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张荣华的上诉。
在二审庭审中，除上诉人张荣华对2014年2月8日，罗少远、罗先荣到张荣华家，因退伙事宜与张荣华夫妻发生争吵、打架时，上诉人张荣华是否有用手指指吴先荣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荣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上诉人张荣华在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证据二、个人月缴费信息情况表一份，证明上诉人张荣华在上海每个月缴纳社保情况。
证据三、电子缴款凭证一份，证明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还在经营的事实。
证据四、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一份，证明上诉人张荣华在上海缴纳城镇养老保险三十个月以上。
被上诉人罗少远质证认为，2008年3月24日上诉人张荣华已将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二、三、四可以自己制作，对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二未经与原件核对，被上诉人罗少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一系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证据三系上海市徐汇区国家税务局第四税务所、上海市地方税务局徐汇区分局第四税务所出具、证据四系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违法制作，对证据一、三、四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可以作为本案新证据使用。证据一、三、四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上诉人张荣华虽为农村户口，但在损害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事实。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罗少远向本院提交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诉人张荣华在2008年3月24日就已经将上海小金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转让给了王菲菲、王利福、孙庭涛。上诉人张荣华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在被上诉人罗少远、罗先荣退股前调取的，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营业执照是新的，所以该证据没有证明力。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罗少远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经与原件核对，上诉人张荣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法律事实的认定问题，现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上诉人张荣华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自幼相识，后又一起离开家乡到上海打拼，本应相互敬重、相互帮助。遗憾的是，2014年2月8日，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到上诉人张荣华家，双方因退伙事宜发生争吵、打架，进而造成了上诉人张荣华左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左拇指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的后果。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的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张荣华亦未能理性应对，与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吵、打，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法院考虑本案纠纷的起因、经过、结果和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上诉人张荣华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张荣华主张责任全在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张荣华误工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2014年2月8日上诉人张荣华左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左拇指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休息6周，2014年7月10日的伤情未经治疗。原审法院确定上诉人误工时间为42天并无不当。另根据本案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张荣华损害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其误工费标准按照福建省2014年度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3，660元／年确定为每天92.22元，误工费确定为3，873.24元（92.22元／天＊42天=3，873.24元）。3、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上诉人张荣华提供的2014年2月8日受伤后在宁化县医院治疗的门诊病例、费用清单、收费票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张荣华花费医疗费1，176.07元，原审法院据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张荣华主张医疗费1，476.07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住宿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张荣华于2014年2月8日至2月9日在宁化县医院门诊治疗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荣华提供的住宿发票复印件，参照当地一般公务人员出差住宿费标准，标准间（1人陪护）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住宿费200元（200元／天＊1天=2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张荣华主张住宿费按照3天予以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造成上诉人张荣华轻微伤，上诉人张荣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的行为造成了其严重精神损害，原审法院据此不支持上诉人张荣华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并无不当。上诉人张荣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上诉人张荣华的实际损失均为2014年2月8日受伤造成，损失项目和数额确认为：医疗费1，176.07元、误工费3，873.24元、住宿费200元，合计5，249.31元。由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674.52元，其余损失由上诉人张荣华自行承担。被上诉人吴先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驳回上诉人张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应当赔偿上诉人张荣华因伤造成的损失3，572.2元，限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付清”。
三、被上诉人罗少远、吴先荣应当赔偿上诉人张荣华因伤造成的损失3，674.5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付清。
二审案件受理费660元，由上诉人张荣华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广 伦
代理审判员 沈 珺 莹
代理审判员 张 天 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春莲（代）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