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腾行初字第14号原告孙正贤，男，云南省腾冲市人。委托代理人杨德钦，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组织机构代码：01526068-1。住所地：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官厅小区**号。法定代表人庄宇，市长。委托代理人杨龙洲，腾冲市林权中心主任。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名维，腾冲市林权中心副主任。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孙德立，男，云南省腾冲市人。委托代理人余斌，中心法律服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孙正贤不服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原腾冲县人民政府，2015年腾冲撤县设市）颁发给第三人孙德立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于2015年1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5年2月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正贤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德钦，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龙洲、杨名维，第三人孙德立及其委托代理人余斌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4月3日，本案中止审理，2016年1月12日恢复审理。2016年1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6月27日向第三人孙德立颁发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该证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红豆树村大树园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孙德立；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孙德立；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孙德立；座落：腾冲市芒棒镇（原芒棒乡）红豆树村大树园小组；小地名：大坪子，面积3.96亩，主要树种：茶，四至：东至孙德清界沟，南至路，西至孙正楼界沟，北至孙家学地埂、孙德向茶地埂；小地名：小坡头，面积：0.2亩，主要树种：茶，四至：东至埂，南至埂，西至地埂，北至孙德能界沟；小地名：台子地（放猪窝子），面积3.63亩，主要树种：桤木树、杉木，四至：东至孙正楼、孙德向界沟，南至本人林埂，西至下条老水沟，北至孙家跃、孙德向界沟；小地名：哨家坟，面积0.47亩，主要树种：云南松，四至：东至埂，南至孙德再界沟，西至大路，北至孙德伟界沟。”原告孙正贤诉称，原告与第三人系亲叔侄，均为红豆树大树园村民小组成员。“林权三定”时，原告户四人分得自留山六宗，分别为红木树岭干1.1亩，水井头片山3.5亩，李子树0.3亩，小坡头0.9亩，刷主地0.7亩，哨家坟0.47亩；责任山分得三宗，分别为放猪窝子脚273丈，杨柳树田145丈，大平子120丈（上述各宗林地均有林权三定时的老档案为据），该林权档案至2007年林改以前从未调整过。“两包”到户后不久，原告户因家庭生活所迫，举家到德宏州陇川县中缅边境中国一侧种甘蔗谋生，但原告一家户口从未迁出，也从未在任何地方落户。原告户外出后，将自己承包的土地、山林全交由第三人代管。2007年国家进一步完善承包经营权证及林改期间，第三人利用当村民小组长的职务便利，违背2006年9月15日的民主议定程序（议定结果，三分之二的村民决定按申请人老证填写），擅自将代管的原告的全部承包地及山林私自上证，登记在第三人名下，骗取了承包经营权证及林权证。原告回家知晓后，一直找第三人、村委会、镇政府解决，村镇意见均让第三人退回。起初，第三人也同意退回，但后来却无中生有说原告户口已外迁，是缅甸国人，不同意退回，直至原告户2014年恢复老户口，领取户口本，第三人仍无意退回。原告申请被告解决，被告仅同意收取材料，不愿出具任何收据，也不批转相关部门解决，为此，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材料齐备、有权属依据。（一）办证程序合法。权利人申办林权证经过申请、勘查、审查、登记、发证，符合规定，林地所有权人、村委会、镇政府均签字同意。（二）材料齐备。权利人申办林权证时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林权证附图、户口册及身份证，办理林权证的主体资格适格，材料齐备，内容齐全。（三）有权属来源依据。权利人申办林权证时，未提交权属来源依据，但第三人持有1986年12月30日原告孙正贤与第三人孙德立（小名孙德啟）签订的《凭据》，在该《凭据》第4条“土地接管问题：现在所有自留地、自留山、承包田、承包地、承包茶树及所有果木树由孙德啟接管”，第6条“如果以后万一有特殊情况回来，除房产地基外其他一切由孙德啟归还孙正贤。”2007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原告还没有回来，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第三人申办的林权证符合法律规定。经被告查明，原告系第三人的叔父，第三人申领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所登记的山林是原告“林业三定”时所登记的山林。“林业三定”后不久，原告因家庭生活需要，到外谋生，1986年12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凭据》，条件是第三人帮助原告赡养孙学礼至终（原告之父孙学礼2003年去世），原告名下的山林、土地归第三人管理使用，房屋作价卖给第三人。以上事实，有被告收集并查证属实的《凭据》、《行政调查笔录》、《林权登记材料》等书证为证。综上，第三人申领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时程序合法、材料齐备、有权属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孙德立述称，一、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是被告经过第三人申请、相关部门勘查、审查、登记、发证等程序，且经第三人、相邻土地权利人、村委会、镇政府签字同意。在证据方面，第三人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1986年12月30日双方签署的《凭据》、户口本及身份证等材料，故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二、2007年林权制度改革时原告在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大树园村民小组没有户口登记。事实上，原告户自1987年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在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大树园村民小组乃至中国都没有户口登记，从法律角度说，因原告的户口不在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大树园村民小组，其就不是该村民小组的成员，依法不应享受该村民小组成员应享受的权利，故被告依据双方签署的《凭据》将争议山林登记给第三人是合法有效的。三、原告持有的1983年8月30日自留山使用证中登记的山林为“红木树岭干”和“水井头偏山”，而第三人持有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中登记的山林是大坪子、小坡头、台子地（放猪窝子）、哨家坟，此中根本没有“红木树岭干”和“水井头偏山”山林。四、如果原告认为被告依据1986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的《凭据》将争议山林登记给第三人是错误的，且对该凭据的效力产生质疑的话，第三人认为，原告应提起民事诉讼解决双方之间的赠与和赡养问题，而不应提起行政诉讼。从双方签订的凭据内容来看，该凭据是一个附条件的赠与协议，此中双方所附条件为第三人替原告尽原告对其父亲应尽的赡养义务，现第三人已将原告的父亲养老送终，为原告履行了义务，如果现在原告反悔，那第三人自1987年至2002年11月25日对原告父亲的赡养和所尽孝道，原告该如何赔偿。综上，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颁证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发证时原告在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大树园村民小组没有户口登记，其不可能享受该村民小组应当享有的权利，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林权证合法、有效。2、林权证登记申请材料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为第三人颁发林权证时程序合法、材料齐全。3、1986年12月30日《凭据》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为第三人办理《林权证》的凭据。4、1983年8月30日《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一份（复印件），证明1983年原告分到过山林，但1986年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凭据后，使用证上的山林就由第三人管理使用。5、1997年8月10日《户口登记》和2015年1月19日《死亡证明》各一份（复印件），证明1997年孙学礼与孙德立在同一户，孙学礼于2002年11月25日死亡。6、2015年1月19日《腾冲市林业局山林纠纷电话记录》一份（复印件），证明孙德啟与孙德立系同一人。7、1993年孙德立的公粮交收情况和2004年的农业税情况各一份（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一直在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凭据》。8、2015年1月19日《行政调查笔录》一份（复印件），证明第三人认可现在自己管理的山林是1983年原告管理的山林。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颁证程序不合法，权属来源是假的，没有原告的签名和手印，颁证前没有在当地公告30日，没有按照村民小组的民主意见办理；对证据2、3不认可，认为登记申请材料和《凭据》是第三人伪造的；对证据4、5的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1986年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凭据后，使用证上的山林就由第三人管理使用，孙学礼是第三人的祖父，与第三人在同一户并不奇怪；对证据6认可；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证明观点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8认可，认为证据3是张自态代书的，原告及第三人的签名都不是双方签的，是张自态代签的，该凭据已实际履行；证据4说明自留山使用证只登记了原告原来管理的红木树岭干和水井头偏山，其余三宗地没有地名，无法核实是属于谁的；证据7说明1987年至2014年原告不在中国，其无法交农业税和公粮，都是由第三人交纳的。被告提交其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腾冲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的通知》相关规定，证明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第三人对被告适用的法律法规无异议。原告孙正贤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红豆树村大树园村民小组会议记录一份（复印件），证明林改期间，大树园组有17户同意按申请户的老档案登记林权证。2、《凭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凭据》是第三人伪造的，没有原告的亲笔签名及手印。3、孙正贤1983年8月30日《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及责任山、自留山登记档案各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林业三定”时的林权档案，诉争的林权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4、孙正贤户户口本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户4人系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村委会大树园村民小组38号村民，原告的户口是补录，不是迁入。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认为会议召开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会议没有形成合法有效的实施方案，会议中第三人提出过其与原告签订凭据的事，但未形成过最终结果；对证据2、3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不清楚1986年至2014年原告的户口情况。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不认可，认为会议记录没有形成最终的分配方案和实施方案，表决没有经三分之二通过；对证据2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认为证据2是原告的表弟张自态代书的，第三人应支付给原告的财物已支付，协议已履行完毕；认为证据3只登记了原告原来管理的红木树岭干和水井头偏山，其余三宗地没有地名，无法核实是属于谁的，对责任山的登记应以权力机关颁发的证为准；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原告的户口是补录的，补录户口前原告已在缅甸生活了20多年。第三人孙德立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及登记申请材料各一份，证明第三人持有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是合法有效的，该林权证登记的山林中没有原告1983年自留山使用证上登记的山林。2、《凭据》一份，证明原告和第三人曾签订过凭据，约定由第三人代原告赡养其父孙学礼，原告将其承包田及自留山给第三人，该凭据系附条件的赠与行为，现第三人已将自己在凭据中约定的义务履行完毕。3、1997年《户口本》、2015年1月19日《死亡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已按同原告签订的凭据，对原告之父孙学礼进行了赡养，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凭据，赡养时间是18年多。4、《腾冲县人民政府农业税通知书》、《农民负担监督手册》各一份，证明1987年开始第三人一直承担其接管的原告土地的相关税收和义务。5、段生高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1987年开始第三人一直承担其接管的原告土地的相关税收和义务。6、红豆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段生高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996年至2000年段生高担任红豆树村委会村长职务，其清楚第三人承担原告税收及义务的行为是职务行为。7、濮大崇工作笔记（复印件）、濮大崇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1986年原告因超生（违反计划生育规定）和占有集体土地被罚款及清理，为躲避罚款及清理离开大树园村民小组。8、红豆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濮大崇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979年至1987年濮大崇担任红豆树村村支书。9、《孙正贤户补录户口调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987年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原告的户口不在大树园村民小组，原告居住在缅甸，因原告的户口不在大树园村民小组，原告对大树园村民小组的山林、土地没有承包经营权。10、孙德立的身份证及户口薄各一份，证明历史以来第三人就是大树园的村民，其对大树园村民小组的土地和山林拥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11、照片4张，证明原告现在缅甸允幸拥有永久性住房，原告事实上已在缅甸生活近30年时间。12、《证明》一份，证明1990年至2000年第三人没有担任过大树园村民小组组长。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中林权证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颁证程序不合法，认定事实不清；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是伪造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第三人没有支付瓦片钱；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政府通知的是孙德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6、7、8不认可，认为证人未到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认可；对证据11不认可，认为照片来源不清，不是原告的居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3、4、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6、7、8、11、12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依职权对张某某（曾用名张某1）制作《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告系张某某表姐夫，第三人孙德立提交的1986年12月30日《凭据》系张某某书写的，当时原告要到缅甸挨近陇川一带，他家里有一位老人，原告就将他的山林、土地交给第三人管理，让第三人帮赡养老人，就写了该份《凭据》。《凭据》是原告、第三人、张某某、孙德能在原告家写的，写了两份，当时就交给原告、第三人各执一份，上面的原告、第三人签名由张某某代签。经质证，原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法院在为行政机关举证，认可《凭据》是张某某书写的，写《凭据》时原告在现场，当时该份《凭据》一式二份，原告的被孙德能烧了，但《凭据》上的内容不是当时商量的内容，因此原告没有签字。被告、第三人对《询问笔录》无异议。以上原告、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中的林权证是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作为本案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2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中的林权证登记申请材料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4、5、6、7、8系被告在诉讼过程中收集，不能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3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第三人提交的证据2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系职能部门颁发，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3、4、5、6、8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10系职能机关作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调取的证据被告、第三人无异议，该证据是对被本案争议事实的核实，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孙正贤系第三人孙德立叔叔，现二人户口均登记在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村委会大树园村民小组。1984年8月《腾冲县芒棒公社红豆树大队大树元生产队责任山登记册》记载孙正贤户责任山三块，即放猪窝子脚273丈，杨柳树田偏山145丈，大平子120丈；1984年8月《腾冲县芒棒公社红豆树大队大树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登记册》和孙正贤户1983年8月30日芒证字第2193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孙正贤户自留山五块，即红木树岺干1.1亩、水井头偏山3.5亩、李子树0.3亩、小坡头0.9亩、刷主头地0.7亩，上述各块责任山、自留山均登记了四至界限。同时，原告户还管理使用哨家坟林地一块，面积0.47亩。1986年12月30日，原告孙正贤、第三人孙德立（曾用名孙德啟）达成协议，由张某某代书《凭据》，约定“1、老人抚养问题：孙正贤对父亲生前所属抚养费和老人百年归终安埋费用全部由孙德啟负责。……4、土地接管问题：现在所有自留地、自留山、承包田、承包地、承包茶树及所有果木树由孙德啟接管。……6、如果以后万一有特殊情况回来，除房产地基外，其它一切由孙德啟归还孙正贤。”后原告户外出生活，其管理的山林由第三人管理，第三人对原告父亲（已于2002年11月25日去世）进行了赡养。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期间，大树园村民小组于2006年9月15日就原告等户的林权登记问题召开会议，会议记载参加开会人员33户，同意填在老户口山林证的有17户；孙德立提出帮孙正贤孝养老人和在本户林地上付出的代价，获得相应报酬后可拿出来收归集体；会议总结，经户长会议讨论，再请示一下红豆树村政府，给村民小组一个明确指示，以便该小组顺利填完林权制度改革到户初查统计表。2006年12月31日，第三人向被告申请颁发位于腾冲市芒棒镇红豆树村大树园村民小组，小地名为大坪子、小坡头、台子地（放猪窝子）、哨家坟四块林地的林权证。2007年6月27日被告为第三人颁发了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被告办理本案林权登记时，未收集权属来源依据。另查明，原告户外出后，户口遗失，2014年11月腾冲市公安局为其办理了户口补录，颁发了户口簿。诉讼中，第三人认可其持有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登记的大坪子、小坡头、台子地（放猪窝子）、哨家坟四块林地系“林业三定”时原告户管理使用的山林。第三人管理上述林地后，在林地上种植过林木。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系履行其法定职责。《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规定，林权权利人申请林权登记应提交申请登记的林权权属证明文件，登记机关应审查林权权属证明材料是否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告应当提供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收集的证据。本案中，被告在办理本案林权登记时未收集申请登记的林权权属证明材料，虽然诉讼中第三人提交1986年12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凭据》作为权属依据，但该《凭据》第6条约定“如果以后万一有特殊情况回来，除房产地基外，其它一切由孙德啟归还孙正贤。”表明第三人并非涉案林权的权利人，因此被告向第三人颁发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的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孙德立颁发的腾林证字XXXXX号林权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林聪审 判 员  叶燕爵人民陪审员  李永良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