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79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开发区乌江大厦一楼。
代表人张家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雷先恩，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冉乾良，农民。
委托代理人冉顺琦，居民。
委托代理人冉坤刚。
原审被告颜诗文，农民。
委托代理人颜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冉乾良、原审被告颜诗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铜法民初字第0292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财保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12月15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先恩、被上诉人冉乾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冉顺琦、冉坤刚、原审被告颜诗文的委托代理人颜婷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8日9时15分许，被告颜诗文驾驶贵c×××××号小型客车搭乘彭文秀沿省道310线由大足往铜梁县城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310线3公里＋400米处路段时，与原告冉乾良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3月28日经原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渝公交认字（2013）第00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颜诗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原告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颜诗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后原告先后在原铜梁县人民医院（第一次：2013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24日，住院6天；第二次：2014年2月4日至2014年5月8日，住院93天），西南医院（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2月4日，确诊1天，住院42天）住院治疗。原告垫付住院医药费3950元，被告财保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2014年2月23日原告在西南医院门诊花费905.30元（原告支付），以及原告在西南医院住院期间请护工支付护理病员费1400元（200元×7天）。第一次在原铜梁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重型脑伤（器质性脑损伤）；多发性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左额骨骨折；左前颅底骨折；肺挫伤；右额部多处头皮裂伤；左额部及顶部头皮血肿；左耳廓挫裂伤；面部多处皮肤擦伤；左踝关节损伤。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在西南医院被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1）脑干损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3）左侧颞叶脑挫裂伤；2、气管切开术后；3、肺部感染，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出院带药：丙戊酸钠缓释片0.5g口服1／12h；脉血康胶囊0.75g口服3／日；奥拉西坦胶囊0.8g口服3／日；艾迪苯醌片30mg3／日；2、病情变化，立即复诊；3、我科门诊长期随访。第二次在原铜梁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重型脑伤（器质性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多发性脑挫裂伤；左额骨骨折；左前颅底骨折；肺挫伤；右额部多处头皮裂伤；左额部及顶部头皮血肿；左耳廓挫裂伤；面部多处皮肤擦伤；左踝关节损伤；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颈部软组织损伤；双侧创伤性肩周炎；颈椎病；颈椎间盘突出。出院医嘱：建议患者院外继续口服药物对症恢复治疗，加强双肩上抬、外展功能锻炼，神经外科及骨科门诊随访，不适就诊。
2014年7月31日原铜梁县人民法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冉乾良颅脑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属8级伤残；2、冉乾良的护理时限建议至出院后3个月（2014年2月4日之前可予大部分护理，余为部分护理）。原告为此用去鉴定费1500元。
另查明，贵c×××××号车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3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
还查明，原告冉乾良与其妻子龙思珍育有三个子女，龙思珍于1949年2月2日出生。冉乾良与其妻子龙思珍从2011年春节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与其儿子冉坤刚生活在原铜梁县土桥镇土桥路70号3-1房间（该房屋为冉坤刚所有）。
原告冉乾良诉称，2013年12月18日9时15分许，被告颜诗文驾驶贵c×××××号小型客车搭乘彭文秀，沿省道310线由大足往铜梁县城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310线3公里＋400米处路段时，与原告冉乾良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后原告被送至原铜梁县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器质性脑损伤，重型脑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额内内折；前颅凹骨折；踝关节骨折；创伤性硬脑膜下积液等，原告住院治疗后现病情稳定，原告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950元，以及门诊医药费905.30元，其余均由被告颜诗文垫付。该事故于2014年3月28日经原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渝公交认字（2013）第00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颜诗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2014年7月31日原铜梁县人民法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冉乾良颅脑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属8级伤残；2、冉乾良的护理时限建议至出院后3个月（2014年2月4日之前可予大部分护理，余为部分护理），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500元。由于原、被告间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护理费16560元［原铜梁县人民医院：2013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24日（160元／天×6天）、西南医院：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2月4日（160元／天×42天）、原铜梁县人民医院：2014年2月4日至2014年5月8日（80元／天×93天）、出院后：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8月8日（80元／天×20%×90天）］，护工费1400元（200元×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12元（32元／天×141天），误工费22885.68元（35666元／年÷12个月÷30天／月×231天），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13472元（25216元／年×15年×30%），被扶养人（其妻龙思珍）生活费21376.80元（17814元／年×16年×30%÷4），门诊医疗费905.30元（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395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合计200561.78元；由被告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财保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贵c×××××号小型客车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险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起诉的各项费用：误工费不应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鉴定费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6000元；营养费认可500元；护工费1400元应计入总的护理费，不该单独主张，护理费主张80元／天，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垫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0000元，责任比例，三、七分成。
被告颜诗文辩称，对门诊医疗费905.30元，医疗费3950元无异议，对财保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医疗费无异议，其他同意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的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同时，法律还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作出的责任认定，被告颜诗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据此，被告颜诗文在交通事故中有过错，依法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原告在交通事故中亦有过错，依法应减轻被告颜诗文的侵权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被告颜诗文承担80%的责任，原告自负20%的责任。由于贵c×××××号车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因此，被告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的不足部分，由被告颜诗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16560元的请求，经审查，原告住院天数为141天，其赔偿标准本院按每天80元计赔，经计算为11280元（141×80元／天）；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冉乾良的护理时限建议至出院后3个月（2014年2月4日之前可予大部分护理，余为部分护理）。出院后的护理时限原告主张90天，以及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主张80元／天×20%，系原告对诉权的处分，其赔偿标准按每天80元×20%计赔，出院后护理费经计算为1440元［90天×（80元×20%／天）］，据此，予以主张护理费12720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512元（32元／天×141天）的请求，经审查，冉乾良住院天数为141天，其赔偿标准按每天32元计赔，经计算为4512元（32元／天×141天），据此，予以主张4512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13472元的请求，原告虽系农村居民，但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的生活来源，其赔偿标准应按重庆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216元计赔，原告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一处八级，经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05907.20元（25216元×14年×30%），据此，予以主张105907.20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住院医疗费3950元、门诊医疗费905.30元的请求，有西南医院的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及原、被告的陈述为证，据此，予以主张医疗费4855.30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鉴定费15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主张。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请求，原告虽未提供充分证据，但鉴于其住院地点及时间等实际情况，酌情主张500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3000元的请求，其要求过高，鉴于诊断证明及出院证上均写明予以营养神经、改善脑循环、预防癫痫及活血化瘀、理疗对症等治疗，以及根据原告的伤情等情况，酌情主张500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的请求，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伤残程度为一处八级，对原告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及被告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等情况予以支持6000元。
经审核，原告应得到主张的各项损失费为136494.50元（12720元＋4512元＋105907.20元＋4855.30元＋500元＋6000元＋500元＋1500元）。综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被告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费110000元［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4512元、医疗费4855.30元、营养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被告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本案中被告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不再赔偿）］；不足部分24994.50元（不包括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9995.60元［不足部分24994.50元（不包括鉴定费1500元），根据确定的责任比例，原告自付20%即4998.90元（24994.50元×20%）；另80%即19995.60元，由被告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颜诗文予以赔偿1200元（仍有不足部分鉴定费1500元，原告自付20%即300元，另80%即1200元，由被告颜诗文予以赔偿）。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22885.68元的请求，原告提供了证人张某、冷某、肖实宜的证言、身份证复印件、重庆市好运来花炮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工作证（庭审时出示的原件）加以证明，因原告提供的工资证明没有工资表、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告诉称从2006年3月起在重庆市好运来花炮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搬运工工作，但经庭审时向证人张某、冷某（已在该公司从事搬运工作8年）的调查询问，原告与该公司成立的是劳务关系，并不是劳动关系，故原告提供的务工证据欠充分。结合原告已年满65周岁（2013年1月14日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等实际情况，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被扶养人（其妻龙思珍）生活费21376.80元的请求，原告冉乾良已年满65周岁，其本人已属于被扶养范畴的人，扶养其妻龙思珍的义务应由龙思珍的其他近亲属承担，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护工费1400元的请求，因无相关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证明，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冉乾良损失费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冉乾良损失费19995.60元。三、被告颜诗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冉乾良鉴定费1200元。四、驳回原告冉乾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56元，减半交纳528元，由原告冉乾良负担105.60元，被告颜诗文负担422.40元。
宣判后，财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上诉称：冉乾良只是临时在好运来花炮公司务工，不属劳动关系，不能证明其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工作；冉乾良的居住证明无当地公安机关盖章，其子冉坤刚系农村居民，无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或暂住证等证据证明冉乾良确实在铜梁区土桥镇桃溪社区居住。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冉乾良残疾赔偿金。
被上诉人冉乾良答辩称：我有收入有经济能力对妻子进行扶养，应当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只是我经考虑后放弃上诉。财保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颜诗文陈述称：与财保公司公司意见一致。
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作出责任认定，机动车驾驶人颜诗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冉乾良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表明非机动车驾驶人冉乾良有过错，故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依法确定先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财保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颜诗文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财保公司上诉称冉乾良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审理中，冉乾良举示的重庆好运来花炮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冉乾良的《装卸工》证、铜梁区土桥镇桃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铜梁区土桥镇六赢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一、第十二农业合作社共同出具的《证明》、冉坤刚、黄平名下的位于铜梁区土桥镇街道的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证据，足以证明冉乾良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并有正当生活来源，一审判决按照当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登文
代理审判员 刘 静
代理审判员 王 兵
二〇一五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梁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