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夏刑初字第198号
公诉机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甲，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回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宁夏同心县豫海镇，现住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某某，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教师，住宁夏同心县豫海镇，系被告人丁某甲父亲。
被告人丁某乙，男，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回族，大学专科文化，银行客户经理，住宁夏同心县豫海镇，现租住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回族，某某大学在读学生，户籍所在地：宁夏同心县，住宁夏同心县豫海镇，现住某某大学宿舍。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13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某，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回族，某某大学在读学生，户籍所在地：宁夏同心县，住宁夏同心县丁塘镇，现住某某大学宿舍。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13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重新取保候审。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公诉刑诉（2014）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李某、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9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闫奕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丁某某、被告人丁某乙、李某、马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9日23时许，被害人田某某与朋友在银川市西夏区801创业园酒吧喝酒时，因琐事与被告人李某发生矛盾，后在酒吧门口，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某、李某手持空啤酒瓶共同对田及其朋友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致使田某某受伤。经鉴定，田某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偏重程度）。据此，指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出对四被告人均判处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量刑建议，并当庭出示相应的证据支持指控。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某甲辩称：“我没有打人，我们不认识田某某，是他喝醉了叫李某出去，我们出去后就看到有三个人在打李某，然后有三个人也把我围住，其中一个用酒瓶子打在我头上，我向高个子男的打了两拳头，再没有打其他人，后来是马某某用酒瓶打了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我出去后看见李某在挨打，丁某乙、马某某不在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丁某甲、丁某乙、李某、马某某与受害人相互斗殴的行为没有异议，但是对于丁某甲致受害人轻伤之间的因果关系提出几点看法：1、事件的实际情况是田某某及其朋友无缘故的寻衅滋事，把李某喊出酒吧进行群殴，丁某乙出去拉架遭到追逐离开现场，丁某甲出去拉架被打伤，最后马某某用酒瓶把田某某打伤；2、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均不是直接证据能证明被告人丁某甲故意伤害的事实，受害人的轻伤结果与被告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害人和其朋友都看到了打斗后的结果，均没有看到受害人的轻伤结果是丁某甲所为；3、没有一个足够的证据能证明轻伤就是丁某甲所为，既然是互相斗殴的行为，那么轻伤结果的形成很可能有多种因素造成，但不能推定就是被告人丁某甲所为；4、在受害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四被告人及家长以同情弱者为基础，以人道主义为出发点，已共同做出了民事赔偿，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5、受害人的伤残部位不是丁某甲造成的，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丁某甲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要件，依法不负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当庭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丁某乙辩称：“起诉书指控丁某甲、丁某乙用酒瓶殴打田某某不属实，因为打架时我不在现场，而且李某、丁某甲等人都能为我作证。我出去上厕所看见李某被人殴打，就进去告诉丁某甲、马某某，我就出去看见李某还在被人打，我就拉住一个人并喊人，这时另外一个人追我追出去300米左右，我就绕着酒吧跑了一圈回去的，回去看见马某某拿酒瓶打其中一个人。”被告人丁某乙当庭提出郜某、马某某可以证明其当时不在场，未提交其他证据。
被告人李某辩称：“我不认识田某某，也没有打他，是他打的我。我在酒吧坐着，是田某某叫我出去，出去后什么也没说，田某某就用拳头打我，后来还有十几个人在打我，我的头上被啤酒瓶打了。他们打我的过程中，我女朋友过来拉架，后来我就倒下了，起来后看见丁某甲满身是血，因为他当时抱住了一个人，应该是被那个人打的，后来看见马某某打人了。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拿，是丁某乙打电话报警的。我也不知道田某某受伤。”被告人李某当庭提交了2013年10月10日其就诊的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等证据。
被告人马某某辩称：“当时我们一起喝酒，有一个人把李某叫出去，后来丁某甲、丁某乙也出去了，我是最后出去的，就有一个人打我。我也不知道地上哪来的酒瓶，就拿起来打了一个人，打的是谁我也不知道。”被告人马某某提出自己是间歇性精神病人，当庭未提交其他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9日23时许，田某某与朋友在银川市西夏区801创业园酒吧喝酒时，因李某和田某某相互瞪了一眼，田某某将李某叫出在其脸上打了一耳光，然后田某某的朋友杨某甲、种某、杨某乙、王某、郜某开始殴打李某。这时，李某的朋友丁某甲、丁某乙、马某某先后出来，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致使田某某受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田某某系外伤作用致一、左上肢多发软组织裂伤：1.左腕背伸肌腱断裂，尺侧腕屈肌腱大部分断裂，小指肌腱断裂，2.左前臂、左手背多发软组织裂伤；二、右上肢多发软组织裂伤：1.右前臂桡侧腕屈肌腱断裂，桡侧腕长伸肌腱断裂，桡浅神经断裂，头静脉断裂，2.右前臂、右手多发软组织裂伤；三、全身多部位软组织裂伤（头皮、项部、双上肢软组织裂伤创口遗留瘢痕累计长度40.5厘米），四、失血性休克前期，田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偏重程度）。
另查明，事发后四被告人共赔偿田某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某、马某某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丁某甲出生于1988年12月27日，丁某乙出生于1991年3月23日，李某出生于1988年12月5日，马某某出生于1990年9月10日，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0日，公安民警接报警将丁某甲、丁某乙、李某、马某某抓获的事实。
3.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田某某系外伤作用致一、左上肢多发软组织裂伤：1.左腕背伸肌腱断裂，尺侧腕屈肌腱大部分断裂，小指肌腱断裂，2.左前臂、左手背多发软组织裂伤；二、右上肢多发软组织裂伤：1.右前臂桡侧腕屈肌腱断裂，桡侧腕长伸肌腱断裂，桡浅神经断裂，头静脉断裂，2.右前臂、右手多发软组织裂伤；三、全身多部位软组织裂伤（头皮、项部、双上肢软组织裂伤创口遗留瘢痕累计长度40.5厘米）；四、失血性休克前期，田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偏重程度）。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过证人王某、杨某乙、种某、被害人田某某的辨认，丁某甲、丁某乙、李某、马某某为当时在场的人。
5.证人种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杨某甲、王某、杨某乙、郜某、姓田的男子一起吃饭、喝酒，到23时左右，姓田的男子和斜对面一桌的一个男子发生矛盾，姓田的男子就把我们都叫出去在门口等着，这时出来一个男的，姓田的上去就和出来的男的打在一起，我们一起的三、四个人上去打那个男的。挨打的那个男子的朋友手里拿着啤酒瓶子出来，这时有个男的在其脸部打了一拳，其和那个男的互相打，后面有个人在其脸部打了一酒瓶子，郜某拉着其赶快跑掉后报警。是姓田的先动手的。
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其男朋友，2013年10月9日23时许，在酒吧喝酒的一桌人里其中的一个人把李某叫到外面，过了5分钟左右，其出去找李某，丁某甲和丁某乙也跟着出来，看到一个人抱着头，有几个人在打这个人，另一个是李某也抱着头被五、六个人在打。其就过去把李某抱住，他们就散开了。李某起来看到丁某甲头上有血就去拉架，其拉着马某某走出801创业园，其回去酒吧看到一个带帽子的人右手拿着一根木棍，左手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丁某乙说了几句让对方把木棍扔掉，对方的人要走，丁某甲不让走，也不知道怎么他们七八个人又打了起来，这时警察来了对方有人就走了。
7.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朋友杨某甲、王某、田某某、杨某乙、种某在酒吧喝酒，喝了15瓶左右，其在酒吧外面坐着，看见田某某和一名男子从酒吧出来打起来了，其过去拉架，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把其头发揪住，其当时用拳头打了几下挣扎开了，就去追他，回来看到种某脸上全是血，就把种某拉到大门外，回来看见他们一伙人还在打，就报警了。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田某某、杨某乙、王某、种某、郜某在酒吧喝酒，都喝多了，其去卫生间回到酒吧门口后看见种某一群人打着，就上去拉种某，被一个穿白色上衣的人打倒，就在那个男子肩膀处打了一拳。这时有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酒瓶子过来，其跑掉了。返回后看见种某、杨某乙满脸是血，王某在里面被对方的人打，过了五六分钟警察就来了。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杨某乙、郜某、杨某甲、种某、田某某一起吃饭、喝酒，到了23时左右，其当时喝得有点多，因为酒吧没酒了，就和杨某乙拿着两瓶啤酒和筛子出去在酒吧门口的树坑边喝酒去了，这时看到旁边打了起来，其和杨某乙冲过去帮忙打架，在人群中用拳头打他们，打的谁不知道。然后在地上找手机的时候他们不打了，接着对方一个光膀子的男子将其头抱住说话，一个穿白色上衣、个子矮的男子用酒瓶打在其头部两酒瓶子。
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郜某、王某、杨某甲、种某、田某某在酒吧喝酒，喝了四十瓶左右，田某某从酒吧叫出一名男子，其和王某在酒吧外面喝酒，王某喝得有点多，其看见田某某和一名男子在门口打起来，其和王某上去拉架，那几个朋友从酒吧出来打那名男子，接着那名男子的朋友手中拿着啤酒瓶打他们，其用脚踢了几脚，就被旁边的一名男子拉开了。
11.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郜某、杨某乙、王某、杨某甲、还有王某的一个朋友在酒吧喝酒，其和旁边酒桌上的李某对瞪着眼。他们就在酒吧门口等李某，其和杨某甲进去找到李某，把李某叫出来，其就在他脸上打了一耳光，杨某甲、种某、杨某乙、王某、郜某就开始打李某，其被挤出来在酒吧门口一辆车前部站着，不知道谁在其头上打了一酒瓶子，其就跪在地上用手护着头，从地上起来跑到路边叫了出租车被送到区医院。
1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丁某乙、马某、马佳佳、马某某、丁某甲在酒吧喝酒，这时过来一个男的叫其出去说个事情，其就跟出去走到门口上来十几个人把其摁在地上，用脚、啤酒瓶打其头部，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其对象马某过来抱住其头，他们就停下来，起来又看见他们在打丁某甲和马某某，其就过去拉架，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13.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丁某甲、丁某乙、李某、姓刘的男子、马某某、马某某的对象及另外两个女孩子一起在酒吧喝酒，马某某和他对象走后，有一个男的来到他们桌子把李某叫出去，然后有人说外面打架了，其跑出去看见有人打丁某甲，上去拉架的时候不知道谁在后面打其一酒瓶子，其在跑的过程中顺手拿了一个酒瓶子打了追其的男子。跑到801创业园门口看到一起喝酒的两个女孩子，送完那两个女孩子后其就去医院包扎伤口了。
14.被告人丁某乙的供述，证实那天晚上，其和马某某、马某某的一个朋友、其哥、刘某、李某及两人的女朋友在酒吧喝酒，马某某和他朋友走后，他们桌子东北角的一个男的敲了一下李某的肩膀说出去说个事情，过了一分钟其出去看到一群人用脚、啤酒瓶围着打李某，其回到酒吧喊有一群人打李某，喊完后其冲上去把其中一个打李某的从头上抓住，这时他们转过来准备打其，其就被其抓着的那个人追着跑，等回到酒吧门口其哥说他头破流血了，其从地上捡起一个被打碎的瓶口问是谁把其哥的头打破的。当时看现场比较乱，马某某拿着啤酒瓶子和一个高个子男的在推搡，马某某给了那个高个子男子一酒瓶子，那个高个子的头被打破了手里也拿着一个碎的瓶子，其就报警了。
15.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弟弟丁某乙、李某、马某某、刘某、其对象马某某、马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一起在酒吧喝酒，大约22时30分许，其弟弟丁某乙说李某在挨打，其就跟在他后面到酒吧外面看见七八名男子拿着棒球棒、啤酒瓶围着李某一个人打，其弟弟丁某乙不知道去哪了，其上去给李某帮忙，抬起手向他们当中的一个人挥过去没打上，对方的人和其开始用拳互相乱打。这时对方用一个酒瓶子在其的头上砸了一下，以后看见马某某手里拿着酒瓶朝其走过来，对方就开始追着打马某某去了。这时李某站起来，当时因为气不过其就冲到两名男子跟前用拳头打了其中一个男子胸部三四拳，然后左眼睛不知道被谁用啤酒瓶砸了一下，就将对方抱住，这样撕扯了几下后被人拉倒用脚在其的头上踢了一脚，其再没有动。这时其弟弟丁某乙又出现了，110也很快来了。
16.在校证明，证实李某为某某大学在读本科生；马某某为某某大学全日制本科在校生。
17.西京医院检查报告、病历，证实2014年3月23日，经第四军医大学附属西京医院检查诊断，马某某临床诊断为癫痫，视频脑电图提示大致正常脑电图；李某2013年10月10日16时在自治区医院检查示：全身多处疼痛17小时，头面部多处拉伤、右眼睑肿，胸壁多处拉伤等。
18.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2014年3月27日，四被告人共赔偿田某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李某、马某某法制观念淡薄，遇事不能冷静处理纠纷，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本案的发生被害人田某某存在过错，有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证实。本案系共同犯罪，因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四被告人对于自己没有伤害田某某的辩解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是田某某及其朋友无缘故的寻衅滋事引起，目前的证据均不是直接证据能证明被告人丁某甲故意伤害的事实，受害人的轻伤结果与被告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没有一个足够的证据能证明轻伤就是丁某甲所为，受害人的伤残部位不是丁某甲造成的，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丁某甲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要件，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检查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与受害人相互斗殴的行为没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四被告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田某某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丁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郑鼎丽
人民陪审员 徐虹霞
人民陪审员 王晓霞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汤 沐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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