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中法民三终字第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茂名市高凉中路。
负责人杨松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幸，陈华东，均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霞，住化州市河西街道办。
委托代理人梁国标，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柳清，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原审被告梁晓华，住化州市东山街道办。系粤XXX**号小型轿车的法定车主。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3）茂南法民三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9日17时30分，梁晓华驾驶粤XXX**号小型轿车由化州市南盛镇往新路口方向行驶，当行至G207线化州市河西街道办茅山塘村边路段时，与同方向左转弯由李燕霞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XXXXX）发生碰撞，造成李燕霞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19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化公交认字（2012）第014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晓华驾驶机动车在同行驶时，没的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事故主要原因，在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燕霞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两轮摩托车没有确保安全左转弯，在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李燕霞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2年11月29日起至2013年8月21日止李燕霞共住院治疗265天。经医院诊断李燕霞伤情为：左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按要求关节功能锻炼；3、注意保护患肢，不恰当的肢体负重，可能出现再发骨折、人工植入松动、断折；4、请每2月复查一次左肱骨DR，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10000元，具体费用以结算为准）；5、继续门诊随诊；6、住院留陪人，建议入院1个月内留陪人贰名，其余时间留人壹名。李燕霞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产生的住院医疗费为44411.90元，梁晓华已经赔付21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已经赔付20000元，李燕霞已经支付2911.90元。李燕霞因治疗而产生的门诊费1230元，已由梁晓华支付，李燕霞对此门诊费用不作诉请。另李燕霞因事故损坏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XXXXX）经化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失为770元，李燕霞支付鉴定费200元；粤XXX**号小型轿车损失2100元，并经修复产生配件及修理费2100元。
2013年9月11日，李燕霞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进行鉴定。2013年9月13日，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漠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燕霞之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李燕霞支付伤残鉴定费1700元。
李燕霞属农村居民，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残疾赔偿金，提供有化州市下郭XXX批发部、化州市公安局下郭派出所于2013年6月23日联合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李燕霞从1995年10月至今一直在化州市下郭区XXX批发部打工，由于儿女全部长大外出，自2010年6月起一直居住在化州市下郭区石龙路X号。还提供化州市下郭XXX批发部《误工证明》及事故发生后制作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证实李燕霞劳动关系及工资收入1800元／月。
李光明、吕雪珍是李燕霞的父母，父亲李光明1939年6月25日出生，母亲吕雪珍1940年8月22日出生，均是农村居民。李光明、吕雪珍夫妇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女儿李燕霞、儿子李亚传、女儿李观娣、儿子李泽城。
另查明：肇事车辆粤XXX**号小型轿车车主是梁晓华，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粤XXX**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保险。上述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7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7月17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
2013年10月12日，李燕霞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医疗费44411.9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50元（50元／天×265天）、营养费13250元（50元／天×265天）、护理费35400元（120元／天×30天×2人＋120元／天×265天）、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728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1800元／月÷30天×288天）、伤残赔偿金120906.84元（30226.71元／年×20年×20%）、被扶养李光明72岁需扶养8年；吕雪珍71岁需扶养9年，共需扶养1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6339.52元（7458.26元／年×17年×20%÷4人）、伤残鉴定费1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失费77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200元，以上合计275508.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赔偿原告损失，超过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进行赔偿，即被告应赔偿医疗费用部分为18138.33元［（80911.90元-10000元）×70%＋10000元-被告支付的医疗费41500元］；应在财产损失部分赔偿970元；应在伤残费用赔偿168538.45元［（193626.36元-110000元）×70%＋110000元］，被告应赔偿损失为187646.78元。请求判决：一、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车物损失费、车物损失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87646.78元。二、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李燕霞的合理损失共计253931.64元，死亡伤残损失为180246.36元（误工费16800元＋护理费295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1700元＋残疾赔偿金127246.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医疗费损失为66841.90元（住院医疗费44411.90元＋门诊医疗费1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50元＋营养费7950元），财产损失为970元（车辆损失770元＋财产鉴定费2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应赔偿120970元给李燕霞，扣减已经赔偿的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尚应赔偿100970元。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部分，梁晓华应赔偿49172.45元［（180246.36元-110000元）×70%］；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部分，梁晓华应赔偿17059.33元［（66841.90元-10000元）×70%-21500元-1230元］；由于梁晓华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上述梁晓华应赔偿的66231.78元（49172.45元＋17059.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赔偿给李燕霞。
2014年1月2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损失100970元给原告李燕霞。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损失66231.78元给原告李燕霞。
三、驳回原告李燕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02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805元，由原告李燕霞负担221元。上述受理费，限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燕霞。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以城镇标准计算李燕霞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提供的化州市公安局下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显示，被上诉人是其辖区居民，自2010年6月至今一直居住在其辖区。上诉人认为，证明单位出具证明内容没有经过调查，不是事实，如被上诉人在其边区居住，肯定办理《暂住证》。且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租房合同》、缴纳房租、水电等证据与其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仅凭上诉人提供的《证明》认定李燕霞在化州市城镇居住，是不充公、不合理。2、关于被上诉人与化州市下郭XXX批发部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没有化州市下郭XXX批发部经营者的签名，没有劳动部门的签证，也没有提供劳动部门已经备案的证据。《劳动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原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在化州市具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明显错误。3、对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上诉人认为该工资表签收栏里面签名都是雷同的，所有签收均没有注明日期，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且工资表没有财务人员、经营者签名。4、对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名确认，证实的内容明显虚假。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按城镇居民对待。”综上，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不予认可，也不能相互印证，无法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因此，其并不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构成要件。
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部分欠缺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重新核定。1、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按计算为：10542.84元／年×20年×0.2=42171.36元。2、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误工费16800元过高，依法应当重新核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被上诉人城市没有固定居住地和收入，被上诉人属于农业从业人员，依法应当以农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6742元／年计算，即误工费为12843.18元（16742元／年÷365天×（265＋15）］。
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营养费7950元错误，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已经有住院伙补助费补助，不应再重复计算。
四、上诉人依法依约无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明显是错误的，应予纠正。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该条明确规定，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2.根据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第七款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3.上诉人向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第三人给付保险赔偿金是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以及保险合同的规定作出，不是以侵权人的身份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不是侵权人。保险法也没有规定保险人应承担诉讼费用。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的约定，上诉人也无需承担诉讼费，根据“约定优先于法定的原则”，上诉人也无需承担诉讼费。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是错误的，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李燕霞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梁晓华对原审判决未提出异议。
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审按城镇居民计算李燕霞伤残赔偿金等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赔偿李燕霞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重复赔偿；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案件受理费。
本院认为：一、应否按城镇居民计算李燕霞赔偿费用问题。被上诉人李燕霞是农村居民，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残疾赔偿金，提供化州市下郭XXX批发部、化州市公安局下郭派出所2013年6月23日联合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从1995年10月至今一直在化州市下郭区XXX批发部打工，由于儿女全部长大外出，自2010年6月起一直居住在化州市下郭区石龙路X号。还提供化州市下郭XXX批发部《误工证明》及事故发生后制作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证实其与XXX批发部劳动关系及工资收入1800元／月。但上述证明上没有出证单位任何经办人的签名，且出证单位又未派出人员出庭作证，因此，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明证实李燕霞工作、居住、收入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李燕霞请求按城镇居民计赔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1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李燕霞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的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
二、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重复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可见，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是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原审根据事故受害人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确认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并不存在重复赔偿的情形。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人主张，不予支持。
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案件受理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此，受害人有权向承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直接主张赔偿的权利。上诉人保险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如果败诉，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负担诉讼费用。因此，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原审判决确认李燕霞以下损失：1、医疗费45641.90元（住院医疗费44411.90元＋门诊医疗费12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250元；3、营养费7950元；4、护理费29500元；5、交通费800元；6、鉴定费17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6339.52元；9、财产损失为970元（车辆损失770元＋财产鉴定费200元）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燕霞受伤经鉴定为九级伤残，结合《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确认李燕霞残疾赔偿金为42171.36元（10542.84元／年×20年×20%）。
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李燕霞属于农村居民，应按农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6742元／年计算，误工时间从2012年11月29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3年9月12日止，共287天，李燕霞误工费应为13164.26元（16742元／年÷365天×287天）。
李燕霞死亡伤残损失为97875.14元（误工费13164.26元＋护理费295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1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39.52元＋残疾赔偿金4217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死亡限额110000元内赔偿97875.14元给李燕霞。李燕霞医疗费损失为66841.90元（住院医疗费44411.90元＋门诊医疗费1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50元＋营养费7950元），扣减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支付的10000元，尚余56841.90元。根据本案粤XXX**号小型轿车车主梁晓华事故中负主责，梁晓华应赔偿39789.33元（56841.90元×70%），扣除梁晓华已支付21500元＋1230元和上诉人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059.33元给李燕霞。
李燕霞财产损失为970元（车辆损失770元＋财产鉴定费200元），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970元给李燕霞。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死亡限额范围内赔偿97875.14元给李燕霞，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970元给李燕霞。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损失7059.33元给李燕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3）茂南法民三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
二、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死亡限额范围内赔偿97875.14元给被上诉人李燕霞，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970元给被上诉人李燕霞。
三、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7059.33元给被上诉人李燕霞。
四、驳回原告李燕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26元，由原告李燕霞负担8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206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00元，由被上诉人李燕霞负担974元。
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浩江
审 判 员 谢少文
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婷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