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3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山东路322号。负责人：程国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同，男，该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梧桐街道复兴北路450号1-2层。负责人：陈玉良，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浙江民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玲玲，浙江民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道先，男，1982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天台山镇张达村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肥乡县明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天台山镇张达村东。法定代表人：张燕卫，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原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高开区工商联大厦C座六层。负责人：武尚霞，该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德锦，男，1978年8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龙河村大站二队***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延柱，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陆道先、肥乡县明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光公司）、尹德锦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5）赣商初字第01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同，被上诉人尹德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延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陆道先、明光公司经本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本案冀DQXX**挂车在我公司投保了5万元的商业险，投保时也有特别约定：本保单承保的冀DQXX**挂号挂车为冀DG52**号车辆的无动力挂车，附挂在其他车辆上使用时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冀DQXX**挂所使用的主车为冀DGXX**,违反合同中的特别约定内容，按照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判决书中第十页第二段中对判决的赔付金额计算错误，判决书中明确我们的责任比例是50000:1050000，但最后判决为5%。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辩称，第一，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上诉主张其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承认我公司的损失应当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5万元内赔偿，判决书第4页第二段也已载明“被告安邦财险河北分公司辩称…在三份交强险内平均分担，超出部分应当由我司及民安保险按照保险限额比例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赔偿责任”；其次，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就该特别约定也没有在一审中提供任何证据，即使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现在在二审中提供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信，我公司也不同意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补充提交；故此，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在一审当中自认应当承担商业险保险赔偿责任，并没有提出上诉主张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应予驳回。第二，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对赔付金额计算错误理由也不能成立。对于我公司的损失超出三份交强险总和之外的部分，民安财险邯郸支公司要求由其与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平均分担，即各承担50%，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则不同意，认为应当按照二份保险的保险限额比例分担，而一审判决认定是完全采纳了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的意见，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所谓的计算错误只不过是因为100万/105万≈95%、5万/105万≈5%，在民事诉讼案件审理当中，对于金额的计算在出现不能除尽时进位到整数是完全正确的，不存在计算错误。综上，我们认为一审判决完全符合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在一审当中的意见，其上诉请求及事由没有任何依据，请二审法庭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所做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我公司已经按照法院的判决依法履行了赔偿责任；二、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与投保人的所谓特别约定，在一审时未提交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因此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即使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与投保人有特别约定，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对抗第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先按照一审判决履行赔偿责任，再向车主或车队进行追偿。也可以由车主或车队直接向受损方进行赔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尹德锦辩称，一、尹德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应获得各项损失赔偿182413元，应当在本案中扣除；剩余部分应由陆道先、明光公司及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原审法院认定“在本案中扣除无法律依据”错误。第一、尹德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陆道先负次要责任，苏某无责任；尹德锦自己的摩托车未参加机动车保险，陆道先驾驶明光公司的车辆参加了两个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苏某驾驶杨某甲的机动车也参加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尹德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严重，构成十级伤残。虽然，尹德锦对事故负主要责任，但按照法律规定，陆道先、明光公司及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也应当向尹德锦赔偿应承担的各项损失182413元。苏某在本案事故虽然无责任，但其车主杨某甲的车辆投保保险公司，对尹德锦应当承担无责任的被保险人赔偿限额1000元医疗费等。第二、尹德锦以上请求有法律依据，具体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因此，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尹德锦在一审中，要求在本案中扣除自己应获得的人身损害赔偿款，于法有据，并非“无法律依据”，剩余部分应当由陆道先、明光公司及其保险公司赔偿。二、原审法院认定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理赔车辆损失为186000元和9000元鉴证费的事实错误或不能成立。第一、该损失数额186000元中存在或包含车辆的残值部分，这一事实，已经由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13)嘉桐商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称桐乡法院判决书）第10页第1至4行的内容确认。其认定该残值部分包含在186000元，可由“车主与保险公司协议处理”。既然没有协议处理，就应当在186000元的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在没有扣除残值部分的情况下，而认定其损失186000元明显错误。第二、该9000元鉴证费的损失，是一审原告过错造成，应当由其自己承担。桐乡法院判决书第10页第5至11行的内容也已认定原审原告“不及时进行勘察，怠于定损的行为显属违约”。因此，原审法院将一审原告自己应当承担的9000元鉴证费让尹德锦等当事人承担，依法不能成立，应当由一审原告自己负担。三、原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本案本来就是一起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案件，依法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按照以上规定，一审原告的主体不适格，适格的主体应当是杨某甲，如果杨某甲将该车辆已经转让给了驾驶人苏某，苏某依法是实际车主，在这种情况下，适格的原告主体就应当是苏某。该车辆是否转让给苏某，苏某是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木套村人，他为什么驾驶浙江杨某甲的车辆，原审法院对这部分的事实没有查清。第二、既然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那么适用的法律也错误。综上所述，本案在确定原适格告主体、扣除残值部分和9000元鉴证费的前提下，尹德锦应享有的人身损害赔偿182413元，应当与本案原告的求偿相冲抵或扣除；冲抵或扣除后的剩余部分，应当由陆道先、明光公司及其保险公司向尹德锦赔偿。否则，尹德锦的人身权无法得到保护，也是对尹德锦赔偿权的剥夺和侵犯。因此，尹德锦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后，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支持尹德锦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陆道先、明光公司未作答辩。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陆道先、明光公司、尹德锦共同赔偿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195000元；2、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就陆道先、明光公司的赔偿向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承担直接赔付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陆道先、明光公司、尹德锦、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2日，杨某乙为其所有的浙FN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种，其中车辆损失险的保险金额为2403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1月31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30日二十四时止。2012年2月7日，杨某乙将该车辆转移登记至杨某甲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FXXX**。2012年2月8日，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批单，同意变更，保险单中所载其他条件不变。2012年12月18日，陆道先持证驾驶冀DGXX**/冀DQ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箱式半挂车，沿2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04国道462KM+220M处，与尹德锦未取得有效证件驾驶的苏GRXX**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时相撞，又与苏某持证驾驶的浙FXXX**车辆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撞，造成浙FXXX**及其他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原赣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巡逻大队认定，尹德锦负主要责任，陆道先负次要责任，苏某无责任。苏某驾驶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所有的浙FXXX**小型越野客车受损严重，该车辆经原赣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证，修复价值高于报废价值，故按报废处理。损失为186000元（未扣除残值）。车辆所有人杨某甲并支付鉴证费9000元。车辆所有人杨某甲向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索赔未果，遂向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嘉桐商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判决：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甲支付保险理赔款186000元、鉴证费9000元，合计195000元。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的2013年11月12日向作出判决法院支付了判决书确定的款项。陆道先驾驶的冀DGXX**/冀DQ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箱式半挂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明光公司。明光公司为冀DG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民安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三责险”、“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等险种，其中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9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8日23时59分59秒止；为冀DQXX**挂重型箱式半挂车在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等险种，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5月10日零时起至2013年5月9日23时59分59秒止。尹德锦驾驶的苏GRXX**二轮摩托车未有保险。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在向投保人杨某甲支付保险理赔款后，向尹德锦、陆道先、明光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追偿未果。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杨某乙为其所有的车辆在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种。后该车辆转移登记为杨某甲所有，车牌号变更为浙FXXX**。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出具保险批单同意保险转移。杨某甲与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间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明光公司作为登记所有人，在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分别为冀DGXX**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XX**挂重型箱式半挂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等险种。明光公司与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间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所称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赔付款项中未扣除的车辆残值，以及由于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怠于定损产生了鉴定费用。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认为不应由其承担。车辆残值及鉴定费用，在原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13）嘉桐商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判决确认，并由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依判决书确定的金额赔付了车辆所有人。一审法院在此不宜变更或撤销已生效并已实际履行的判决。对此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冀DGXX**/冀DQXX**挂分别在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承担2000元。尹德锦未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00元。浙FXXX**车辆损失195000元扣除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尹德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应承担的2000元，剩余损失189000元，尹德锦应按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承担70%，即132300元。冀DGXX**/冀DQXX**挂号车的牵引车和挂车分别在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冀DGXX**/冀DQXX**挂驾驶人在该起事故的责任承担30%，即56700元。关于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分担。冀DGXX**号牵引车在民安财险邯郸支公司的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冀DQXX**半挂车在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商业三责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按照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对于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的责任分担应按保险金额的比例确定为宜。据此，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赔偿责任比例为95%[1000000/（1000000+50000）]，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责任比例为5%[50000/（1000000+50000）]。故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浙FXXX**车辆损失53865元（56700元*95%），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浙FXXX**车辆损失2835元（56700元*5%）。综上，尹德锦在本次事故中共应承担浙FXXX**车辆损失134300元，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共应承担浙FXXX**车辆损失55865元，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共应承担浙FXXX**车辆损失4835元。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向被保险车辆所有人杨某甲赔付了经法院判决确定的损失金额，依法取得了向尹德锦、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的代位求偿权。故对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向尹德锦、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追偿赔偿垫付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陆道先、明光运输公司的赔偿责任已由保险公司承担，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尹德锦辩称其因该起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应在本案中扣除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陆道先、明光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尹德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赔偿垫付款134300元；二、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赔偿垫付款55865元；三、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赔偿垫付款4835元；四、驳回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对陆道先、明光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14元，由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负担50元，由尹德锦负担2986元，由民安财保邯郸支公司负担1197元，由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负担81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提交新证据如下：投保单及商业保险单各一份，证明事故发生时，非约定挂车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并且在提示说明上也有被保险人盖章确认，上诉人已尽到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尹德锦提交新证据如下：1、交通事故认定书、尹德锦身份证、户口簿、陆道先驾驶证、陆道先驾驶车辆的所有人及车辆参加保险的保险单，证明涉案当事人的身份消息、发生事故情况和责任划分，陆道先驾驶的车辆参加了两个交强险和两个商业险；2、尹德锦的病历、出院记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尹德锦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及治疗的情况，住院时间以及构成10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的时间；3、尹德锦治疗用药明细及医疗费票据，证明尹德锦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为66448元；4、尹德锦工作聘用合同、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用人单位的证明、工资单，证明尹德锦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前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城区（青口）上班，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城市）居民的标准赔偿；5、赔偿明细清单，证明尹德锦的各项损失费用合计为182413元。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桐乡支公司、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陆道先、明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所提交商业保险单，因明光公司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尹德锦提供的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民安财险邯郸支公司于2016年3月1日更名为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明光公司就冀DQXX**挂车在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投保单及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中载明：本保单承保的冀DQXX**挂号挂车为冀DG52**号车辆的无动力挂车，附挂在其他车辆上使用时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投保单特别约定一栏下方的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黑体字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各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明光公司在投保单的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加盖公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如果承担，一审判决对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承担的商业三责险赔偿数额是否计算错误。本院认为，关于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协商变更合同内容。变更保险合同的，应当由保险人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批注或者附贴批单，或者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订立变更的书面协议。本案中，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所提交的商业三责险的投保单和保险单中特别约定一栏中所载明的内容，应当视为对合同内容的变更，而明光公司在投保单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应当视为该特别约定已经得到了明光公司的同意。由于冀DQXX**挂号挂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所挂靠的车辆为冀DGXX**而非投保单特别约定中所约定的冀DG52**号车辆，故按照该特别约定，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就冀DQXX**挂号挂车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明光公司在浙FXXX**车辆损失分担中所承担的部分在扣除各方交强险责任后为56700元，并未超过冀DGXX**号牵引车在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1000000元，故该56700元损失应当全部由亚太财保邯郸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由于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对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应当承担的商业三责险赔偿数额是否计算错误，本院不再进行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邦财保河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5）赣商初字第01713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二、变更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5）赣商初字第017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支公司赔偿垫付款58700元；三、变更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5）赣商初字第017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支公司赔偿垫付款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14元，由尹德锦负担2971元，由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1299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洋代理审判员 任 慧代理审判员 丁燕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顾 凡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协商变更合同内容。变更保险合同的，应当由保险人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批注或者附贴批单，或者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订立变更的书面协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