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晋刑二终字第62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丰林，化名张林，男，1954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北京中盛则政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西省南昌市。2012年9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万柏林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因查获其真实姓名，2013年3月26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重新计算羁押期限。现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进，山西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丰林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3）并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丰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丰林（化名张林），冒充新疆马兰导弹发射基地发射总指挥少将，在北京市丰台区大成路9号其控制的北京中盛则政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点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赵某某并购太原“航天科工”土地项目。2011年1月27日、4月1日，赵某某安排员工在太原市万柏林辖区的金融机构给被告人王丰林指定的账户名为王某某的账户汇款100万元、400万元；4月21日，给被告人王丰林指定的账户名为王某的账户汇款300万元，以上共计汇款800万元。被告人王丰林在收取被害人赵某某的款项后无法办理该土地项目，同时将其控制的北京中盛则政管理有限公司转变为无办公地点的皮包公司，并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在公司做过保安的刘某某后藏匿。2012年9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北路派出所干警在太原市丽华大酒店将被告人王丰林抓获。
根据被告人王丰林的赃款去向，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已将其建设银行卡冻结；将其农业银行冻结；将户名王某某建设银行卡冻结；将户名王某某在工商银行卡内1413973.64元存款冻结。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赵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1年1月至4月间，一个叫张林的男子，自称是部队的将军以能够帮助办理“太原航天科工”土地并购事项为由诈骗了我八佰万元。他自称叫张林，男性，年龄约50多岁，身高1米7多，体态中等，身体有一侧偏瘫，行动不便，柱一拐棍，山西晋南口音。2010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我公司的法律顾问王某在聊天时，王某跟我说他在北京认识了一个挺有能耐的人，此人名叫张林，在北京开的公司，挺有办法，当时我听到后就有兴趣想见一下此人。过了几天，王某就领上我及公司的几个副总一起就去了北京市大成路9号张林的公司见到了张林，当时只是互相认识了一下，那人向我自我介绍他叫张林，并说他开了一家公司，名叫国基中盛投资有限公司，是做投资的，他还对我说他在浙江有一万亩的茶山，在海南三亚有一个码头，他向我介绍他是二炮驻新疆马兰基地的少将，当时他还让我看过他的军官证，是一个红色的小本，我从他手中接过来看了一下，看到证件上写的姓名是张林，衔级是少将，证件上还贴着他的照片，他随后将证件收了回去，当天我们也没有谈什么具体的事，只是互相认识了一下，后来我和公司的人就回了太原。大概是在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我公司的法律顾问王某在我公司闲聊时向我提供了一个信息，他说在太原市南内环街青龙电脑城东侧的中国航天科工的一个下属企业有20多亩的一片土地，这个企业濒临倒闭，王某建议让我的公司考虑收购那家企业，可以在那片土地上搞房地产开发。我对这个项目挺感兴趣，决定做这个项目，后来王某说这家企业隶属于北京的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如果能联系上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的领导给打招呼就能谈成此项目。又过了几天，我想到了我的法律顾问王某前一段时间给我介绍的北京国基中盛投资有限公司的张林，我就问王某能不能让张林帮忙给联系一下中国航天科工的老总。2011年的1月份，王某打听到张林在海南三亚，我就和王某飞到海南三亚找到了张林。我表明来意，想请他帮忙找一下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的领导给打招呼关于并购太原航天搞土地开发的项目，张林当时就表态可以帮忙联系，并且不收好处费。当晚张林还带我到了三亚的一处码头，他用手指着这片码头说是他的，他还让我在这搞房地产开发，我当时就拒绝了。第二天我就从三亚回到了太原。又过了几天，还是2011年的1月份，我接到张林给我打来的电话，说他为了给我办这件事要找中央领导ＸＸＸ，需要给人送礼，他让我给他汇款1000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现钱，现在手头上就有100万元现金，他就让我把这100万元给他先汇过去。2011年1月27日我安排我公司的财务人员到万柏林区的一家工商银行给张林向我提供的账号汇了100万元。账号是张林用手机短信给我发过来的，户名是王某某。我是用的电汇的方式给他汇的款。我安排我公司的会计和出纳拿的我的银行卡去汇的款，好象是在千峰南路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因为不是我亲自去的，我也记不清了。我是用的一张工商银行的卡汇的款。汇款金额是100万元。我将钱给张林汇过去以后，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问他事情办的如何，每次他都是告我说事情正在办理当中。大概到了2011年3月份的一天，我又亲自去了趟北京张林的公司找到张林，提出想见一下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的领导，张林当时表现出来不太愿意让我见，说我见航天科工的领导不合适，但我当时坚持要见。过了两天，张林给我打电话说已联系好，让我过去，我就又去了北京张林的公司，当时在他办公室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张林给我介绍她是国家证监会主席ＸＸＸ的妹妹，他俩带上我去了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找到了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的副总曹某某，我们当时在曹总的办公室坐了大约5分钟，张林一直跟曹总谈他在三亚有一个水上飞机的项目，他说这个项目是他的战友的儿子从俄罗斯偷回来的项目，他想和曹总合作搞水上飞机项目，曹总当时没有理会张林说的这件事，我见张林只字未和曹总提关于太原航天土地并购项目一事，我当时就插了一句，问曹总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是不是在太原有一家企业，听说这家企业效益不好，我想并购这家企业搞房地产开发，曹总说中国航天科工在太原是有一家下属企业，但对该企业并购一事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后来我们就离开了曹总的办公室。到了2011年3月底的一天，张林又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专门从三亚回到北京给我跑关于太原航天土地并购项目一事，并说办这件事还需要钱，让我再给他汇钱，连续催了我好几次，后来我于2011年4月1日又给张林指定的账号内电汇了400万元。账号还是张林用手机短信发来的。户名是王某某。我安排我公司的会计和出纳拿的我的银行卡去用电汇方式给他汇的款，好像是在丽华苑附近的一家农业银行。我用的一张农业银行的卡，汇款金额是400万元。又过了几天，好象是4月8日，我接到张林的电话，他说中国航天科工的曹总过两天要到太原航天局，叫我到时也过去。到了4月13号前后，我就和张林、王某某、还有我公司的副总一起到了太原市南内环街的太原航天局，当时在太原航天局会议室开的汇报会，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的曹某某副总经理在场，在会上太原航天局的领导向曹总汇报的工作，位于太原南内环街的下属企业年收入3000多万元，存在一些历史遗留问题需要曹总向山西省的领导协调，在会上曹总和太原航天局都只字未提关于太原航天这家企业土地并购项目一事，后来汇报会结束后曹总就回了北京。后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就让我的法律顾问通过其他关系了解到曹总要去张林的办公室，我就提前赶到北京，并在那天上午10点左右到了张林的办公室，等到曹总来了后，曹总对我们说航天科工在太原的企业效益很好，不考虑土地并购，后来他又给了我一张名片，还给了我航天科工在太原的下属企业负责人的电话，说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随后他就走了。我回到太原后就又去了一趟三亚，找到之前张林向我说的那个码头的老板，那个老板名钟某，钟某说这个码头跟张林没有任何关系。过了大约半年时间我给张林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他了，我又到北京丰台区大成路九号张林的公司找他，但公司已搬走了，不知去向。我没有和张林签订过任何关于其为你办理并购航天科工集团在太原的下属企业的协议。我从未向张林借过800万元。案发前曾委托我哥哥找过张林，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康某某（中国石化集团公司退休干部）证言，证实我认识张林，他自称是新疆马兰基地少将。我不清楚他的真实姓名，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任何证件。因为我曾在新疆马兰基地当过兵，我曾向部队战友核实过此人，战友答复说，马兰基地从来没有过这个人。2010年我通过太原一个叫郭某某的老板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他。我们谈起马兰基地的情况。我说马兰基地很艰苦，他失声痛哭，说因为在基地搞科研，得了脑出血，送回北京抢救，才捡了一条命。他在北京大成路办公司，希望我去帮助他。我看他身体有残疾，又说是一个部队的战友，比较同情他，并且当时我刚退休，我就答应帮忙。2010年9月，他聘请我去做公司顾问，一直到2011年5月中旬，我离开他的公司。因为我觉得他不是真正办公司的人，他给我介绍的煤矿、金矿、茶叶的生意，其实都没有。他说他和许多中央领导是亲属关系，我产生怀疑，所以一直和他保持距离。我当时得了病，需要休息治疗，就没有再去他的公司。2010年底，张林的公司加入中国安享基金会后，张林提出在五台山建一个养老中心。经过我的介绍，张林与五台山区政府签订了一个关于建立养老中心划拨200亩土地的意向书，预付定金100万元给五台山区政府。但他没有认真做，最后退出了这个项目。
2.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我通过陈某某介绍张林开车的。我和陈某某谈的价钱，工钱也是由陈某某给我支付，一天200元。2012年9月9日，我和张林开一辆吉姆西赛威房车从北京出发到太原，车主我不认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过工钱。
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曾在张林的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干过保安。公司的具体地址在北京市丰台区大成路九号。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去的。2010年7月份至10月份，总共在他公司干了四个多月。当时公司的法人是巩某某。公司大小事务都是找张林处理，巩某某平时只是负责照料王某某的孩子，根本不参与公司的日常事务。我见他办公室门上写的是总顾问。我不清楚巩某某与张林的关系。我见王某某称呼她妈。公司现在的法人是我。大概是在2012年3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公司的法人由巩某某转变成我。我早就不在该公司干了。2012年2月份的一天，我去北京找见张林，想求他给我办一件事。闲聊时张林说他看见我人挺不错，想帮帮我，要给我一个发展的平台，要把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到我的名下。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部队的领导，确实给我一个赚钱的机会，我就同意了。当时是张林跟我提出来要将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转变成我。张林公司法人的变更具体是张林叫王某某具体操办的。公司的地址早就不在北京大成路九号了，已经换了两处地方了，后来搬到了北京市丰台区四季清桥南附近的一栋连体别墅。公司更换地址没有通知过，我一概不知。我不清楚为什么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连续更换地方。我也不知道现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新地址在什么地方。公司的法人变成我的名字后，我一下也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参加过公司股东会议。我没有出资购买过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我根本不清楚山西佳和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搞的有关太原航天科工关于土地并购项目一事，这都是张林经手办的事情。张林没有给过我好处，我只是挣我应得的工资。2012年9月11日上午10点钟，我从柳林老家来到太原，我给张林打电话约好下午见面，下午5点左右我又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到五一广场附近的天一宫名人会所见面，后我就去了那等了一会他就回来了，当天晚上我在天一宫名人会所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了丽华大酒店，中午12点左右，张林将他的一本军官证和一本铁路职工工作证及一黑色小包交到我手中，并悄悄跟我说了一句“把军官证毁掉”，我将证件及银行卡装到了我的口袋里，后来我主动将这些证件交到了刑警队民警手中。我找张林帮忙联系转卖一个煤矿。我不清楚张林为什么要将他的证件交给你。我不知道他给到我手中的军官证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清楚他是否在部队当过兵。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知道中盛则政公司与佳和泰公司作业务，但是业务的内容不清楚。佳和泰公司付过定金，付给我公司的指定账户。我昨天听说我爸被警察抓了，今天将尾号2178的建行卡交至公安局。
5.证人李某某（曾任山西厚德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在山西省建设厅东方公司工作）证言，证实我通过赵某某认识张林的。2010年11月下旬，我和赵某某、聂某、太原航天一姓王的经理去北京张林公司谈太原航天科工在高新区土地并购事项，没有签订协议。张林称他认识国务院领导，能帮助联系中国航天科工的领导办理太原航天科工土地并购事项。张林给联系过，但通过谁联系的，怎么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至于是否谈土地并购事项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是假的。因为每次我们和张林见面，他总是要求和赵总单独谈，不让我们在场。我当时就感觉此人做事有问题。
6.证人武某某（航天科工山西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张林。2011年4月13日上午，总公司曹某某副总来我公司视察，公司院内有四、五个人等的，其中就有张林这个人。当时，这几个人自我介绍是搞水上飞机项目的，想利用我公司高新区的65亩土地。我公司告他们这块地已被高新区收回，并告诉他们去找高新区。当时，张林对我公司的有关答复不满意，与我们发生了争执，后来这几个人就离开了。
7.证人曹某甲（北京融德投资顾问公司经理、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证言，证实2009年我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林，其自称是新疆马兰基地总工程师。过了不久，张林打电话约我到他家喝茶。他说他爸是中央原某领导人的秘书，后来去参加了抗美援朝。他和许多中央领导是亲属关系，并说他自己清华大学毕业，毕业后和爱人一起去的新疆马兰基地，一直到现在。爱人在一次试验中牺牲，他为了抚养三个孩子，将大女儿和儿子交给了运城老家的妹妹抚养，二女儿王某某交给了战友王某某和巩某某夫妇俩抚养。他说希望和我合作办一家公司，最后商定他出资40万元，我出资10万元，于2009年9月成立了北京中盛则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巩某某任法人，张林是总顾问，但他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当时他跟我说他是现役军人，不能做法人，所以他推荐他战友的爱人巩某某做法人。公司的法人现在应该是刘某某。当时征求过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但后来还是变更了。公司具体地址我不清楚，但肯定不在大成路9号了，搬走是因为租期已到不再续租。我认识赵某某，张林和赵某某谈石家庄白求恩学校校园改造和五台山200亩土地开发项目，但这两个项目经赵某某公司论证根本就没有实施，也没有签合同。我不知道张林的真实身份，但我找朋友打听过，新疆马兰基地查无此人。
8.证人王某（北京华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证言，证实我在赵某某的山西佳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法律顾问。我通过我的朋友认识了张林，将其介绍给赵某某，目的是想托张林为赵某某办理关于与航天科工山西通信有限公司并购的事情。因该公司副董事长王世奇说过他们的央企可能要与他们分公司脱钩，他们分公司有意向找有实力的企业合作。该公司在南内环街，位置好。赵某某就想把这个分公司并购，在土地上搞房地产开发。王世奇说并购需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决定。我没有见过在此项目上赵某某与张林签订过协议，也不清楚张林是否有能力办理航天科工山西分公司土地并购项目。
9.证人王某甲（山西厚德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赵某某没有安排我给王某某汇款。
10.证人张某乙（山西厚德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证言，证实赵某某安排我给王某某的卡汇款两笔，共计500万元。在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汇的，地点记不清了。
（三）法律文书和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于2012年9月12日接到赵某某报案称其2010年10月认识了一名叫张林的男子，后张林伙同王某某以帮其并购太原“航天科工”项目为由，于2011年1月至2011年3月之间先后四次骗取赵某某共计800万元。
2.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2年9月13日立案。
3.拘留证。
4.逮捕证。
5.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实因犯罪嫌疑人张林不讲真实姓名、住址，身份不明，按照刑事诉讼法第128条，侦查羁押期限自查清其身份之日起计算，决定不批准延长该犯罪嫌疑人侦查羁押期限。
6.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因查清犯罪嫌疑人身份，其真实姓名为王丰林，根据刑诉法第158条第二款之规定，自2013年3月26日起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
7.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北路派出所于2012年9月13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该所干警2012年9月12日下午17时将王丰林抓获，当日晚23时移交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
8.汇款凭证复印件。
9.查询通知和相关冻结手续及银行明细。
10.张林的军官证复印件，证实侦查机关从刘某某处扣押的张林持有的马兰导弹发射基地发射总指挥少将军衔军官证。
1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政治部保卫部于2012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编号北字第094839号、姓名张林的军官证为假证件，我部没有此人。
1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扣押工作证、军官证、建设银行卡、工行卡、北京银行卡、招行卡等物品清单。
13.王丰林常住人口查询情况及迁移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丰林的户籍系经河南省泌阳县泰山庙乡惠河村委干部王贵兴以其远亲王丰林长期在外务工，致使户口漏登为由提出申请，河南省泌阳县公安局泰山庙派出所于2010年6月22日补录入户。2010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丰林的户籍由河南省泌阳县迁移至山西省阳曲县侯村乡。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王丰林的户籍从山西省阳曲县迁至现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海棠庙10号。
14.航天科工山西通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月13日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曹某某总经理（原副总经理）来晋与山西省省长李小鹏（原副省长）商谈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与山西省战略合作相关事宜。4月13日上午来我公司（航天科工山西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检查指导工作。张林等五人当天上午九点多也来到我公司，自我介绍说是搞什么水上飞机项目想利用我公司曾有的在高新区的65亩地，见面时并未谈及“三家公司并购山西航天地块项目”，因为就没有正式开会，也没有做会议纪要或记录。
（四）辨认笔录
1.被害人赵某某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2.证人康某某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3.证人李某某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4.证人武某某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5.证人曹某甲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6.证人王某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7.证人刘某某辨认被告人王丰林的辨认笔录。
（五）被告人王丰林供述，证实赵某某在五台山风景区与国基中盛投资公司签约五台山安享工程基地协约前一个月，我在北京丰台大成路九号酒店七楼办公室内借给赵某某800万元现金。当时在场仅有我和赵某某两人。赵某某向我借款八百万元的借条复印件有可能在我公司放着，我一定会向相关司法单位提供，我现在提供不出来，因为我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也没有办法通过公司其他人将该借条复印件提交，只有我能找到借条复印件。原件在赵某某将八百万元款项还完我后，我将原件还给了赵某某。
我的姓名叫王丰林，从小父母去世以后随养父叫张林，我养父叫张铁强，河南洛南山人，具体哪的我不清楚。我亲生父母是在我六岁时在山西省万荣县，因车祸或可能煤气中毒同时去世。我的养父说我有一个姐姐，但没有见过，也从没联系过。我的养父早就去世了，好像是在万荣县去世的，我的户口所在地是在江西省南昌市澎湖区海棠庙，具体地方我想不起来了，以户口为准。我的户口是在我舅舅家落的。我不知道户口为什么落在我舅舅家，也不知道我舅舅叫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户口落在哪。以查的为准。
我有一个要求，要求赵某某向司法机关依法出示这八百万还给我时我给她出示的收款收据，以及款还完之后我退还给她的赵某某借款时候的原始借据，还有出示这八百万是赵某某本人的还是赵某某公司的直接有效的法律证据。我可以向司法机关出示以下证据：1.赵某某的借条复印件；2.赵某某为了向我骗借八百万与我公司签约五台山风景区工程合作合同；3.我可以出示赵某某与我公司签约的合作山西航天合作合同；4.赵某某还款的日子是2011年1月27日，她与我谈并购山西航天的时间是2011年3月8日，我能提供视频录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丰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和能力，虚假为他人并购土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丰林诈骗的赃款已由侦查机关全部追缴，对被告人王丰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丰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王丰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2.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800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王丰林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隐瞒真相，上诉人都没有虚构身份，假军官证并不是上诉人持有，是他人提供的。上诉人收的800万是投资过程中的正常经济往来。
二审经审理查明和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
关于上诉人王丰林所提假的军官证是不是其持有的，所收800万元是正常的经济往来，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的理由，经查，上诉人虚构姓名身份，持假军官证冒充新疆马兰导弹发射基地发射总指挥少将，在没有能力帮助被害人赵某某办理并购“太原航天科工”土地项目的情况下，收取被害人的800万元后藏匿，且在事后曾交代其公司保安刘某某将署名张林的“军官证毁掉”，上诉人所称收800万元系经济往来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故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丰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和能力，假借为他人并购土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丰林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薛克昌
代理审判员 刘志刚
代理审判员 赵 宏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葛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