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2民终1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1，男，195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红斌，上海青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建明，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女，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红斌，上海青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建明，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2，女，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红斌，上海青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建明，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1，男，198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红斌，上海青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建明，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2，男，200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法定代理人：沈1(沈某2父亲，本案上诉人之一)。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红斌，上海青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建明，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194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淡宁，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曙东，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3，女，194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淡宁，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曙东，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2，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淡宁，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曙东，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4，男，195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高，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某，女，195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高，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孟5，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高，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张金花，女，192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高，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上诉人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因与被上诉人赵某1、孟某3、赵2、孟某4、杨某某、孟5、原审第三人张金花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民初16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2017)沪02民终4730号(以下简称“4730号案件”)民事裁定书以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主要原因在于孟某4在4730号案件审理中提交了1999年3月2日的《协定书》及孟某6的陈述。对此，孟某1方不予认可，同时，4730号案件的裁定书并未对1999年3月2日的《协定书》及孟某6陈述的效力予以认定。因4730号案件中，孟某4方提供证据及孟某6陈述均事出仓促，造成孟某1方无法详细质证，而一审法院理应充分注意。但1999年3月2日的《协定书》及孟某6的陈述作为本案最为重要的证据之一，一审法院却未依法传唤孟某6到庭作证。在孟某6的陈述明显与《协定书》表述内容相悖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将孟某6的陈述作为判决依据，实属草率，也有违程序法中的质证程序。2、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其一，一审法院未查明《协定书》签订时的背景，未给予综合考量。张某某户籍需要迁入上海市周家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按照当时政策，只要户主张金花同意即可，并不需要征求承租人孟某4意见，但孟某4采取私藏户口簿、大闹派出所等极端行为，致使张某某户籍无法正常迁入系争房屋，为避免家庭矛盾，孟某1在本没有必要让步的情况下，与孟某4签订了《协定书》，上述情况孟某6的陈述也予以了印证。其二，一审法院错误理解《协定书》并采信孟某6的陈述。争议焦点在于对28平方米的理解，该28平方米是指福利分房得到的新的居住面积还是指系争房屋现有的28.7平方米。从《协定书》约定来看，该《协定书》的前提是“福利分房情况下”，然后是保证孟某4因此而获得新的居住面积不少于28平方米，进而双方约定福利分房获得面积如超过28平方米部分的承担。该《协定书》第二条是对第一条的补充说明，进一步印证了28平方米是“居住面积”的事实。《协定书》中并无孟某6陈述的内容。该《协定书》签订于1999年，当时并无所谓的“动迁利益”、“人口因素”，事实上百姓知道的是“拆迁”、“按人头”、“数砖头”，而孟某6的陈述把现在的征收情况套用到签订《协定书》时候，系歪曲事实，法院不应采信。同时法院也应考虑到孟某6系孟某4方证人，具有倾向性，其陈述的可信度也应予以考虑。
被上诉人赵某1、孟某3、赵2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孟某6的陈述是真实的，同意一审法院对《协定书》的认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孟某4、杨某某、孟5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孟某6的陈述是真实有效的，符合客观情况。认可一审法院对《协定书》的认定；上诉人方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并没有增加征收利益；上诉人均不属于同住人，也不能获得征收利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张金花述称：意见同孟某4、杨某某、孟5。
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共分得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65,000元，用于购买上海市虹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差价部分由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进行补足。
赵某1、孟某3、赵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赵某1、孟某3、赵2共分得征收补偿款665,000元，用于购买上海市天家路XXX弄X栋XX号XXXX室房屋，余款169,235元由孟某4、杨某某、孟5支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某1、孟某3、孟某4均系张金花、孟庆万(1981年去世)夫妇的子女；孟某1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孟2系二人之女，沈1与孟2系夫妻关系，沈某2系二人之子；赵某1与孟某3系夫妻关系，赵2系二人之子；孟某4与杨某某系夫妻关系，孟5系二人之子。
系争房屋为公房，原承租人为孟庆万，独用部位为天井搭建9.60平方米，底层前后客19.10平方米，早年由孟庆万夫妇携子女居住。后孟某1、孟某3因到外地插队而迁出户籍。孟庆万去世后，系争房屋由孟某4家庭和张金花长期实际居住。系争房屋承租人于1993年变更为孟某4。后孟某1、孟某3家庭陆续从外地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但未实际居住。张金花户籍曾迁到其另一子女的中山南路房屋，在该处动迁后迁回，但始终在系争房屋居住，直至2013年住到养老院。征收之前，系争房屋内有户籍11人，分别为张金花、孟某1一家三口(孟2于1995年6月9日从安徽省淮南市潍坊村XXX号三单元4号迁入、张某某于1999年3月3日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六里站潍坊西村迁入、孟某1于2003年2月25日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六里站潍坊西村迁入、)、孟某4一家三口、孟某3一家三口(赵2于2000年7月10日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轴村XXX-
XXX号迁入、孟某3、赵某1均于2008年11月26日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耕华声苑小区13-2-6室迁入)、以及出生后报入户籍的沈某2。孟2与沈1婚后在2006年购买了上海市长岛路房屋居住，孟5在2013年购买了上海市虹桥路房屋居住。
2015年6月，系争房屋所在地区被纳入征收范围。2015年7月1日，甲方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与乙方孟某4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征收协议，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8.7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4.2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4.2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1,718,392.36元，包括评估价格1,196,405.60元、价格补贴357,197.88元、套型面积补贴404,070元；装潢补偿22,100元；居住房屋搬迁补助费70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0,00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44,200元、签约比例奖120,000元，各项补贴奖励合计206,900元;征收人提供被征收人产权调换房屋2套，分别为上海市彩虹湾二期6栋东单元3204室(设计面积73.15平方米，房屋总价1,733,655元)、上海市天家路XXX弄X栋XX号XXXX室(实测面积69平方米，房屋总价661,365元，优惠总价495,765元)；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虹口区157街坊结算单》，该户还发放了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90,000元、按期搬迁奖20,000元、临时安置费补贴52,598元、早签早搬加奖90,00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28,673.21元、签约搬迁计息奖2,493.33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0,000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
一审法院另查明，1999年3月2日，孟某4、孟某1、孟某6、张金花签订《协定书》，载明：一、在福利分房情况下，首先保证孟某4居住面积28平方米，如有不足由孟某1贴足，二、如需30平方米，另2平方米由孟某4承担一个平方米议价，一个平方米平价，其中一个平方米平价与议价差额由孟某1在28平方米内补齐。
孟某3夫妇户籍迁入系争房屋时，于2008年6月与孟某4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其将户口迁回上海，主要目的是参与动迁分房或拿现金，不作其他安排；如户口加入提高了分配所得，提高部分归两人所有；如按政策只能拿安置费，那么按照安置费多少支付；在外来人员户口不算情况下，按孟某4一家单独参与动迁分配所得总价为基数，如有不足部分，由外地迁入户口总人员数平均承担不足部分，孟某3夫妇按所占比例数额用现金方法给予孟某4即可。孟某4向孟某3夫妇开出一张50,000元的收据，表示该款为拆房动迁风险金，如果拆房中孟某3夫妇没有拿到拆迁款或房子，孟某4返还50,000元及利息，如拿到动迁现金或房子，50,000元归孟某4所有。
一审法院再查明，(2017)沪0109民初2268号案件上诉审理过程中，2017年6月9日开庭时，孟某6到庭陈述，1999的协议系其本人签字的，当时孟某1找其，称张某某要迁入户口，因孟某4不同意，要其做证明人，如果碰到动迁，孟某1不占有孟某428平方米的动迁利益，如果动迁中涉及人口因素，该人口因素属于孟某1家庭的，由孟某1家庭享有，只是帮助孟某1家庭把户籍从外地迁回系争房屋内，所以才签订了协议书，其签字作为证明人。
一审法院审理中，赵某1、孟某3、赵2表示，其家庭要求分得上海市天家路XXX弄X栋XX号XXXX室产权调换房屋，其愿意补偿孟某1、张某某、孟2共计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孟某1一家三口和孟某3一家三口的户籍均因知青回沪而迁回系争房屋，在本市他处无福利性住房，虽未实际居住，但因该房屋相对全体家庭成员而言显然居住困难，属于特殊情况，故孟某1、张某某、孟2、赵某1、孟某3、赵2以酌情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征收安置对象为妥。但1999年3月2日，孟某1签订了《协定书》，而张某某户籍于1999年3月3日从安徽省迁入系争房屋，可见张某某及以后孟某1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均是基于该《协定书》，签订该《协定书》时，孟2并未成年，孟某1作为其监护人，孟某1代表其家庭签订的《协定书》，应为有效。孟某6在本院庭审时作证的内容亦与该《协定书》内容相符，故应予采信，因此该约定应当信守。孟某1家庭应保证孟某4按照系争房屋使用面积获得相关的征收补偿利益，现本次征收利益均按房屋面积计算，无户籍因素，故孟某1、张某某、孟2无权获得征收款份额。沈1在系争房屋内无户籍，沈某2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且与原承租人关联较远，均不属于安置对象。而孟某3夫妇在迁入户籍时曾与孟某4签订协议书，约定其只享有按户籍因素增加的动迁款，如无户籍因素则对所得房屋应自行出资填补差价，该约定应当信守。现本次征收利益均按房屋面积计算，无户籍因素，故孟某3夫妇无权获得征收款份额，其仍可与其他家庭成员赵2共同分得产权调换房屋，但所需购房款应以其共同利益的家庭成员赵2的份额为限。孟某4系房屋承租人，其家庭在系争房屋内有户籍且长期实际居住，属于安置对象，并可对相关利益酌情多分。张金花曾因户籍迁移而在其他子女的住房动迁中获得过动迁利益，属于在本市有其他房屋，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综合考量系争房屋的来源、各方对房屋的贡献、各方居住状况、人员结构的因素以及双方之间的约定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赵某1、孟某3、赵2可共同分得上海市天家路XXX弄X栋XX号XXXX室产权调换房屋；孟某4、杨某某、孟5可共同分得上海市彩虹湾二期6栋东单元3204室产权调换房屋及剩余的现金部分。现赵某1、孟某3、赵2自愿补偿孟某1、张某某、孟2共计100,000元，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照准。
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某1、孟某3、赵2共同分得上海市天家路XXX弄X栋XX号XXXX室产权调换房屋；二、孟某4、杨某某、孟5共同分得上海市彩虹湾二期6栋东单元3204室产权调换房屋；三、孟某4、杨某某、孟5共同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1,737.54元；四、赵某1、孟某3、赵2自愿补偿孟某1、张某某、孟2共计100,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五、驳回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赵某1、孟某3、赵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孟某1方提供孟凡翠(孟某1妹妹)于2017年12月17日出具的二份《证明》，旨在证明因系争房屋居住面积小，孟某1家庭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无法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也证明《协定书》仅为保证孟某4一家在福利分房的情况下不少于原有的28平方米的居住面积。被上诉人赵某1、孟某3、赵2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孟凡翠未出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欲证明内容一审法院均已认定，并无新的证明内容。被上诉人孟某4、杨某某、孟5、原审第三人张金花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孟凡翠未出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签订《协定书》时，孟凡翠未在场也不知情。
本院认为，上诉人孟某1、张某某、孟2的户籍均因知青回沪而迁回系争房屋，在本市他处无福利性住房，虽未实际居住，但考虑到系争房屋相对全体大家庭成员而言显然居住困难，属于特殊情况，故孟某1、张某某、孟2可以酌情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征收安置对象。在案证据显示，1999年3月2日孟某1签订《协定书》，之后，张某某户籍于1999年3月3日迁入系争房屋，孟某1户籍于2003年2月25日迁入系争房屋，由此可以认定张某某、孟某1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均是基于《协定书》；孟某1签订《协定书》时，孟2尚未成年，孟某1为孟2监护人，孟某1代表家庭签订的《协定书》，应为有效，该《协定书》对孟某1、张某某、孟2均具有约束力。本案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协定书》约定内容的理解上产生分歧，但从《协定书》内容以及参考案外人孟某6在4730号案件审理中的陈述内容，本院对孟某1方基于《协定书》的理解而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因此，孟某1家庭应按照《协定书》约定，保证孟某4按照系争房屋使用面积获得相关的征收补偿利益；鉴于本次征收利益均按房屋面积计算，并无户籍因素，故孟某1、张某某、孟2无权获得征收款份额。另，因沈1在系争房屋内无户籍，沈某2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且与原承租人关联较远，故沈1、沈某2不属于征收安置对象。至于孟某1方二审中提供的二份《证明》证据，因被上诉人赵某1、孟某3、赵2、孟某4、杨某某、孟5、原审第三人张金花均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且对真实性持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50元，由上诉人孟某1、张某某、孟2、沈1、沈某2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俊
审判员 王 伟
审判员 徐 庆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小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