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07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现运，男，195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孟宪侠，女，195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瑞丽，女，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迪，女，199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黄瑞丽，女，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硕，女，200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黄瑞丽，女，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智，男，201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黄瑞丽，女，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以上六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金莲，安徽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萧县龙城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吴书平，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齐胜，萧县龙城镇人民政府干部。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
负责人：揣胜军，该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霞，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萧县交通运输局。
法定代表人：李祥龙，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侯雪峰，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贾亚峰，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因与萧县龙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城镇政府）、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以下简称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萧县交通局）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的（2011）萧民一初字第012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一审起诉称：2010年11月22日19时许，刘春于驾驶摩托车沿孟庄矿南边的东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萧县龙城镇李台子村路段时，因路面有三堆石子，道路不畅通，与一不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春于当场死亡，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不详机动车驾驶人驾车逃逸。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堆放石子方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春于无责任。事发路段属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管理范围，因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疏于管理，未及时清理路障，造成刘春于死亡。请求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赔偿死亡赔偿金90086元、丧葬费14829元、扶养费109040.8元、合计213955.8元，按责任划分为8558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165582.3元。
龙城镇政府一审辩称：因事故路段不属龙城镇政府管理、养护，不是事故当事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萧县公路局辩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萧县公路局只负责国道、省道及重要县道的建设、养护和管理，而本案刘春于事故地点为萧县龙城镇李台子村路段，事发路段不属于萧县公路局管护。本案事故责任人应为肇事机动车及堆放石子方，应依法驳回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对萧县公路局的诉讼请求。
萧县交通局一审辩称：事发路段不属萧县交通局管护，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的损失应由肇事车主、司机承担。萧县交通局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11月22日19时许，刘春于驾驶隆鑫牌110－3型两轮摩托车沿孟庄矿南面的东西路由西向东行驶到萧县龙城镇李台子村路段时，与一不祥的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春于死亡，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不详机动车驾驶员驾车逃逸。事故经萧县交警大队于2011年4月1日作出两份责任认定书，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1责任认定书认定受害人刘春于不负事故责任；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2责任认定书认定受害人刘春于不负事故责任，堆放石子方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春于与黄瑞丽生育三个子女，长女刘迪，1997年11月11日出生；次女刘硕，2002年7月12日出生；长子刘智，2010年5月31日出生。刘春于的父亲刘现运1950年6月20日出生，母亲孟现侠1951年10月7日出生。刘春于兄妹三人。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但受害人刘春于因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车辆逃逸，本次事故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同一时间作出两份相互矛盾的责任认定书，不能认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事故责任的承担者。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起诉要求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分局、萧县交通运输局赔偿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经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判决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承担。
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刘春于在2010年11月22日19时许，在李台行政村路段因车祸死亡，又说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在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事实不清，显然予盾。一审以萧县交警大队同一天作出两个事故责任认定，相互矛盾，不能认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事故责任的承担者，驳回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的诉讼请求错误，即使是同一天作出两个事故责任认定书也是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事，与上诉人也无关。而且两个责任认定书也不予盾，只是加了一句话，应是递进关系。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是公路管理、养护的有关单位，其未尽到管理、养护责任，在找不到肇事司机及堆放石子之人时，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对刘春于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
龙城镇政府辩称：一审认定的发生车祸地点与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所述地点不一致。一审认定的是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要求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赔偿的依据不足，不是刘春于死亡的证据不足。同一事实作出两份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堆石子距离事故现场有一定距离，事故发生与三堆石子无关联性。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没有证据证明事发路段属龙城镇政府管理、养护，应驳回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对龙城镇政府的诉讼请求。
萧县公路局辩称：事发路段不属萧县公路局管理、养护，萧县公路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驳回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对萧县公路局的上诉请求。
萧县交通局辩称：对两份责任认定书，萧县交通局没有见过第一份责任认定书，第一份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比较客观，这次事故是两车相刮造成的，石子与事故无关，即使与石子有关，也应由堆放石子的人承担。该路段不属萧县交通局管理，萧县交通局不承担责任。
二审中，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提供市公安局的复核结论，证明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2责任认定书是复核后公安机关重新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
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的证明目的，两个事故责任认定相差三个月，而号还相连，不符合事实。萧县交通局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石子是谁的。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2责任认定书是在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不服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1责任认定书申请复核，公安机关重新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二审所举证据与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对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1责任认定书、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2责任认定书的认证意见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对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1责任认定书不服提出复核申请，公安机关已经重新作出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2责任认定书，因此对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1责任认定书不予认定。皖公交认字（2010）第11221902责任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复核后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萧县龙城镇李台村民委员会证明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其他证据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11月22日19时许，刘春于驾驶两轮摩托车沿孟庄矿南面的东西路，由西向东行驶到萧县龙城镇李台子村路段时，因路面有三堆石子，影响通行，造成刘春于与一不详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刘春于当场死亡，不详机动车驾驶员驾车逃逸。事故发生后，萧县交警大队未查到逃逸司机及堆放石子之人，萧县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责任书认定堆放石子方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春于无责任。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认为事发路段属于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监督管理范围，由于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疏于管理，未及时清理路面石子，造成刘春于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赔偿未果，引起诉讼。刘春于与黄瑞丽生育三个子女，长女刘迪，1997年11月11日出生；次女刘硕，2002年7月12日出生；长子刘智，2010年5月31日出生。刘春于的父亲刘现运1950年6月20日出生，母亲孟现侠1951年10月7日出生。刘春于兄弟三人。
另查明：事发路段为李台村村道。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龙城镇政府、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是否是事故发生路段的管理、养护人，对刘春于的死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安徽省农村公路管理暂行办法》规定：本办法所称农村公路特指乡道和村道。村道是指主要为行政村辖区内经济、文化和人民群众生产、生活服务的公路，以及不属于乡道以上公路的行政村之间及行政村与外部联络的公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体制改革方案的通知》国办（2005）49号第二条（四）项规定：乡镇人民政府有关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保护以及养护资金的筹措等方面的具体职责，由县人民政府结合当地实际确定。萧县人民政府下发了《萧县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体制改革的意见》，该意见明确管理职责中规定：乡镇政府在县交通局的业务指导下，负责本辖区范围的乡村道路管理养护工作。本案事故发生的路段是李台子村村道，属于乡村公路，在龙城镇政府的管辖区域内，其管理养护责任主体应为龙城镇政府。龙城镇政府对该路段的三堆石子没有及时清理和设置警示标志，存在安全隐患，未尽到管理养护职责，且三堆石子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在未能确定石子堆放人的情况下，应由该路段的管理、养护人龙城镇政府对因该事故造成刘春于死亡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萧县公安交警大队通过现场勘查，作出堆放石子方对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萧县龙城镇政府应对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因刘春于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称事发路段属于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管理、养护证据不足，其要求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刘春于的死亡赔偿金143220元（7161元／年×20年），丧葬费20320元。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90086元、丧葬费14829元，没有超过应得赔偿数额，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应为刘现运、孟宪侠、刘迪、刘硕、刘智五人，赔偿年限分别为：刘现运20年、孟宪侠20年、刘迪5年、刘硕10年、刘智17.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刘现运、孟宪侠、刘迪、刘硕、刘智扶养费前17.5年应按每年5556元计算应为：97230元（5556元／年×17.5年），后2.5年应为：刘现运4630元（5556元／年×2.5年÷3人）、孟宪侠4630元（5556元／年×2.5年÷3人），扶养费合计106490元，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要求赔偿扶养费109040.8元，超过应得赔偿数额部分2550.8元，不予支持。刘春于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因刘春于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0086元、丧葬费14829元、扶养费106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2914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应先由机动车方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过错比例承担。因此应先扣除逃逸车辆应承担的交强险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81405元，应由龙城镇政府承担30%为54421.5元。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上诉要求龙城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萧县公路局、萧县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1）萧民一初字第01283－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萧县龙城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各项损失54421.5元；
三、驳回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对宿州市公路管理局萧县分局、萧县交通运输局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612元，由被上诉人萧县龙城镇人民政府承担1160.5元，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承担24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12元，由被上诉人萧县龙城镇人民政府承担1160.5元，上诉人刘现运、孟宪侠、黄瑞丽、刘迪、刘硕、刘智承担245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