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禹刑初字第00560号
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某某，男，汉族，生于1957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2015年1月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2月6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2月7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禹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正礼，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公诉刑诉（2015）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正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聂某某伙同马某（在逃）在禹州市、周口市扶沟县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的手段，要求每人缴纳1995元人民币获得加入“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资格，并按照层级分红模式引诱参加者发展下线30余人，骗取人民币7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人供述；2、证人证言；3、书证；4、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某某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发展人员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所得钱款捐给警察论坛了，后来知道是非法的，2014年6月份之后辞职不干了，宣传捐款的好处是获得一份人身安全保险，自己属于郑州的分站，每位参加者缴纳1995元，295元交给警察论坛，其余分红，成为优秀志愿者能够多分钱，自己没有宣传过保证给志愿者看病。
被告人聂某某的辩护人张正礼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并表示今后绝不再犯；2、被告人聂某某无犯罪前科，参加过对越自卫还击战，立有战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聂某某伙同马某（在逃）在河南省禹州市、周口市扶沟县内，采取虚假手段，要求每人缴纳1995元人民币获得加入“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资格，并按照层级分红等方式引诱参加者发展下线30余人，骗取人民币7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显示聂某某，男，生于1957年3月13日
证明被告人聂某某案发时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显示2014年12月31日唐某某向禹州市公安局报案：聂某某等人在禹州市大禹像附近的华丽宾馆二楼一房间内骗取多人现金。
（3）立案决定书，显示2015年1月1日禹州市公安局以聂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进行立案侦查。
（3）破案报案，显示2014年12月31日唐某某等人将聂某某扭送到禹州市公安局的事实。
（4）外逃证明显示同案犯马某外逃无法到案的事实。
（5）中国成功人士宣传册，显示中国成功人士杂志社在2014年2月编辑出版的《中国成功人士》封面介绍聂某甲（中国爱心企业家）、马某某（红军后代中医世家），以及记录聂某乙为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新乡团队负责人宣传情况。
（6）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人士2014年2月份网络版截图，显示禹州市公安局调取网站www.zgaxlm.com上发表的中国人士2014年2月份封面为沙某某，而非聂某某，以及内容未接受中国警察论坛的情况。
该5-6证据证实，聂某某提供的印有本人图像的2014年2月份发表的中国成功人士印刷册系伪造。
（7）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材料，该材料显示参加中国警察论坛参与者每人需捐赠1995元。后经中国警察论坛上海负责人王某核实，该宣传材料非警察论坛公开宣传材料。
（8）宣传排队分红奖励模式表，显示聂某某宣传3-3-2-1-1-1模式，以1995元模式为例：95元为平台服务和家人保障；200元为中国警察论坛公益账户；1100元为爱心志愿者即时互助捐赠；600元为激励。以及1100元分6排奖励的事实。
该7-8证据证实，聂某某采取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还计酬或者返利。
（9）中国警察论坛新乡工作站组成人员，显示中国警察论坛新乡站长为张某某，其组成人员未见聂某某名字的事实。
（10）中国警察论坛出具证明，显示聂某某于2014年4月份已被中国警察论坛开除，其电子查询系统均显示聂某某已开除的事实。
（11）证明，显示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是一个非经营性的慈善组织，从来没有过分红的情况，也没有承诺成为志愿者有意外伤害，免费看病的保证，且没有筹建有爱心医院等情况，且从未发表过此类信息的事实。
（12）车辆采访证，显示中国警察论坛提供的采访证无任何特权的事实。
该9-12证言证实，聂某某已被中国警察论坛开除，且本人非新乡站负责人，以及中国警察论坛系公益组织，未有分红、免费看病、筹建医院、车辆采访证高速免费的情况，证实聂某某系宣传系虚假的事实。
（13）中国警察论坛文件以及登记表，显示中国警察论坛组成人员以及人员登记简历表。
（14）扣押文件清单，显示被骗人员刘凤彩向禹州市公安局提供的，经他人介绍后，填写的由聂某某提供的志愿者登记表3份（登记表上有志愿名字，招募者名字）
该13-14证言证实，聂某某以返利为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证实聂某某引诱他人的行为。
（15）银行转账明细，显示禹州市公安局调取中国警察论坛负责人王馨银行流水，自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聂某某、马某二人每次200元向中国警察论坛转账。
该证言证实，聂某某要求加入者需缴纳1995元，其部分资金200元查明去向。
（16）中国警察论坛资金使用情况，显示中国警察论坛其资金用于救助多名生活困难警务人员、贫困学生爱心助学的情况。
该证言证实，中国警察论坛所受到的捐款用于救助的事实。
（17）无违法违纪证明，显示案发前聂某某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的事实。
（18）住宿登记表，显示2014年6月26日，聂某某在禹州市福星宾馆住宿的事实。
（19）涉及金额统计表，显示经侦查人员统计，该案共发展人员35人。
（20）住所登记表，显示聂某某在禹州市宾馆、扶沟等地住宿的情况
（21）中国警察论坛证件复印件，显示禹州市公安局在周口扶沟提取被害人证件的事实。
2、视听资料，显示聂某某发展人员时使用的宣传介绍中国警察论坛的宣传视频4个。
3、证人证言
（1）薛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是：自己通过聂某某成为中国警察论坛的志愿者，交1995元的费用，聂某某让我在禹州发展志愿者，在禹州发展有36个志愿者，我知道的有白某某（北关人）、田某某（北关人）、薛某甲（俺侄子），聂某某说当志愿者有“保证”，就是老了去医院看病有保证，能报销，再一个发展志愿者有分红，发展第一人是200块钱，第二人是500块钱，第三个人和第三个人以后都是100块钱，我发展的人如果再发展人，每个人是100块钱，我介绍人到禹州市大禹像西边路北的福星宾馆、华利宾馆，然后聂某某给我介绍过去的人做工作，搞宣传，加入志愿者的费用都是交给一个叫马某的女子手里，然后马某说她将钱通过宾馆对面的农业银行汇入中国警察论坛总部。聂某某说是以后郑州、新乡等地会建医院，给志愿者免费看病。还说过能给志愿者弄一个宣传车的车牌，上高速可以全国免费，我个人是想通过发展志愿者自己能赚点钱，分红制度聂某某说是总部制定的，都是聂某某办的这些事，我是禹州的第一个，我分了有两千元左右吧。
证明聂某某虚假宣传中国警察论坛各项福利，并要求参加者需缴纳1995元费用，以及采取层级分红方式发展人员，薛某某系帮其发展人员。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的事实。
（2）邹某证言，主要内容是：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总部在上海，有备案的。新乡站是2014年的4月23日经上海总部同意成立的。站长是张某某、副站长有我、许某某、李某某，执行站长杨某某，加入我们这个组织需要一次交纳295元钱，成为我们的志愿者都是自愿的，如果有新加入的志愿者不需要返给介绍人任何资金的，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这个组织对加入的志愿者不存在大病免费看病，我们这个组织主要是向社会上发起用于资助需要帮助的人，组织没有在郑州等河南省内建有××的医院，并且我们也不为志愿者免费看病，聂某某以前是新乡的爱心志愿者，后来在2014年4月23日新乡站成立之前他都已经离开新乡了。到2014年夏天，具体几月我不知道，因为聂某某违规操作被总部开除了，聂某某现在已经不是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了，王馨是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上海总部的执行主任，也就是负责人。张贵是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上海总部的顾问。
证明中国警察论坛系公益性组织，不存在需缴纳高额费用入会，以及免费看病情况，并证实聂某某被中国警察论坛开除的事实。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
（3）王某甲证言，主要内容是：中国警察论坛不是经营性慈善机构，是一个非营利的慈善组织，就是纯粹发动我们的志愿者和社会上爱心人士向需要帮助的人捐款的，在河南只在在新乡设的有分站，聂某某很早的时候是中国警察论坛新乡站的爱心志愿者，2014年4月份的时候有志愿者向我反映聂某某把志愿者捐的钱归为己用，自己花了，当月我责成新乡站的领导把聂某某开除出中国警察论坛志愿者队伍了，2014年6月聂某某的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证件在网上也已被注销，志愿者如果发展了人员成为我们的志愿者，上一个志愿者没有分红等情况，要想成为中国警察论坛志愿者，需交纳300元钱，没有看病免费、政府养老、以及车辆挂中国警察论坛相关标志后高速免费等好处，我们没有为聂某某印制杂志，这份杂志是他自己印的，曾经也给我们过的。中国警察论坛的工作人员会有一个采访证。
证明中国警察论坛的模式同聂某某向他人宣传存在截然不同的事实。与上述书证、鉴定意见、相互印证。
（4）刘某乙证言，主要内容是：薛某丙找我说，他不会电脑，让我招呼着，聂某某大师过来的时候，让聂某某教教我，也就是怎么发展中国警察论坛的志愿者，每月给1000块钱，聂某某给我在电脑上操作了操作如何播放有关警察和慈善方面的视频，就这样我在他们的办公地点总共学习了四天时间，我去宾馆一般都是聂某某、马某、薛某某在那，都是聂某某给他们将中国警察论坛的政策，劝他们当志愿者，当志愿者有保障，郑州批下来一家医院，等老了看病不掏钱，医院在建，聂某某说交1995元就能成为中国警察论坛的志愿者，当志愿者之后如果再发展志愿者有分红，我听他们说分红是按照3-2-1的模式执行的，见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交钱成为志愿者，她将钱交给马某，然后我和马某一起到大禹像西边路南的一个农业银行，马某通过银行将钱汇走的，我听薛某某说在禹州市一共发展了30多个受害者，这钱存到一个公务卡，然后，再通过公用卡把其中的295元汇到上海警察论坛总部，剩余的她汇到几个账户上，说是上级分红钱，具体都是谁的账户我不清楚，汇给谁我也不清楚。
证明聂某某等人虚假宣传、并要求每人交纳1995元，以及将被害人钱款汇走的事实。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的事实。
（5）白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是：我被聂某某和他老婆马某骗了。就在禹州市大禹像西边150米处路北华丽宾馆里面给聂某某和他老婆2000元，后来在禹州市大禹像西边路北的福星宾馆给了1200元。办志愿者证交了200元。一共给了3400元现金，聂某某是在华利宾馆里面讲课，田某某领着我到大禹像西路北的华利宾馆，聂某某说自己是中国论坛的总监，还是个记者，然后就打开电脑让我们看视频和图片，给我们讲中国警察论坛是献爱心的，说这是国家政策，是帮助孤寡老人、帮助特困户和残障人士的，还有国家的保障，有公安局的参与，要是咱们禹州有50个人加入就成立工作站，我们加入以后60岁以后看病就不要钱了，我们的后代看病也不要钱，我一共汇了2000元，汇完后我们回到华利宾馆聂某某和我说我已经注册上了，让我回家找找人，凑够50个人工作站就成立了。听完课夏某、李某、唐某就都交钱去了，都交了2000元。我回家等了有10天左右聂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人快够让我交1200元，把我从会员升级为工作人员，谁交钱谁有能力就升级成领导班子，马某领着我去大禹像西边路南中国农业银行汇钱汇到哪我也不知道，汇了1200元，汇完后说让我就回家等着，我就直接回家了，聂某某给我说要办志愿者证每个人需要交200元，我就把钱直接给聂某某了。等了2天聂某某叫我去照相馆去领的志愿者证，一直到昨天我听说聂某某被抓了我就来了，聂某某只是给我说介绍一个人加进来谁介绍的谁有提成，具体的怎么提成聂某某没有给我说。
证明聂某某等人虚假宣传、并要求每人交纳1995元参加中国警察论坛志愿者，并提出分级分红的模式发展下线，以及本人钱财被骗的过程。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的事实。
（6）李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7月左右上午我在北关花园锻炼身体碰到白某某，白某某给我说有个中国警察协会慈善献爱心的要在禹州设立办公地点，白某某带着我到南关桥一峰超市北边的路东河南边的宾馆上3楼进房间后，我进去看到聂某某在电脑前面坐着，聂某某叫我过去给我讲中国警察协会是慈善机构，是帮助老人和困难户的，说让我们交2000元加入进来当志愿者，当志愿者60岁以后有病了花的钱都可以全部报销，我回家拿完钱回去就把钱给聂某某了，一共给了2000元现金。我回家后就再也找不到聂某某了，以后又多次去找，再也找不到他了，我才发现上当受骗了，后来听说骗我的聂某某被抓了，我来了听说有30多个人都被同种方式骗了，聂某某给我讲我推荐进来一个人交2000元就奖励我300元，推荐我的人也能拿300元，上一级推荐的能拿200元，再上一级的也能拿200元，再上3级分别都是100元。我没有推荐任何人，也没有拿到一分钱。
证明聂某某等人虚假宣传、并要求每人交纳1995元参加中国警察论坛志愿者，并提出分级分红的模式发展下线，以及本人钱财被骗的过程。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的事实。
（7）田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是：自己一共被聂某某骗了3400元，聂某某说他是警察论坛的讲师、又说他是中国论坛爱心志愿者的负责人等，说只要加入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可以享受60岁以后大病救助不要钱、家里三代救助看病国家出钱，聂某某说只要你交2000元，我把钱交给了当时在哪里负责收钱的马某，聂某某告诉我还需要交200元办理一个爱心志愿者的胸牌，后又说该升级会员了，再交1200元以后每个月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会给你们发工资，我就回家拿了1200元交给了马某，2014年12月31日，白某某打电话告诉我：聂某某被城关派出所带走了。我就来所里报案了，我是被薛某某介绍进去的，我介绍的是白某某、蔡成林，我没有得到过奖励，我加入之后人就跑了。
该证言证实田某某通过他人介绍后，被聂某某骗取财物过程同上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
（8）唐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7月15日去新乡专门看一下中国警察论坛项目，我到新乡找到中国警察论坛，新乡中国警察论坛工作人员给我说，我上当了，称聂某某和他们不一样，我就赶紧赶回禹州，2014年7月17日我回到禹州后去华利宾馆去找聂某某时，聂某某已经收拾东西跑了，我就在华利宾馆聂某某住的房间内发现聂某某丢下的汇款单子，我感觉确实受骗了，我就赶紧给聂某某打电话，聂某某以种种理由推辞不见我，到2014年12月30日下午6点半我嫂子给我打电话说：聂某某在连堂街以敬老助残志愿者的名义在骗人，我赶紧赶到现场报了警。
该证言同以上证人证实内容一致，以及本人发现被骗后报案并将聂某某抓获的事实。
（9）马某甲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3月份的一天我在扶沟县粮食局宾馆2楼一个房间内被聂某某等人骗取了2000元现金，聂某某说只要交2000元就可以成为中国警察论坛爱心志愿者了，之后你家中后代当兵、上大学都会受到优待，现在国家正在郑州等地建设医院，如果本人或者家里面的人有病了，国家会免费给看病。到宾馆之后我就给马某了2000元钱，他还给我了一张分红表，说以后再发展一个志愿者，就给300元分红，发展两个600元，发展的志愿者再发展另外的人还会有更多的分红等之类的话，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聂某某和马某，张某甲介绍我去的，我一个志愿者都没有发展，聂某某也没有给我过一分钱。
该证言证明，在周口市扶沟县内，聂某某伙同马某二人，通过缴纳费用后成为中国警察论坛志愿者的形式，并以虚假宣传的手段和分层分红的模式，骗取马某乙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
（10）朱某证言、杨某证言、蔡某证言、连某证言、江某证言、蔡某某证言、刘某证言、卢某证言、夏某证言、陈某证言、王某证言、杨某某证言、赫某证言、薛某证言、安某证言、张某证言、张某甲证言、边某证言、何某证实、杨某乙证言、朱某某证言、秦某证言、韩某证言、刘某某证言、郝某甲证言、李某乙证言、曹某证言、贺某证言、贺某某证言、贺某乙证言，以上证言内容均为，系通过他人介绍，聂某某采取虚假宣传的手段和分层分红的模式情况，缴纳费用后成为中国警察论坛志愿者，同以上证人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主要内容是：我只是志愿者，相当于业务员，负责推广宣传救助，每个人给上海总部（中国警察论坛）交1995元，就可以成为志愿者，总部规定295元归总部，余下1700元平均分给志愿者，2013年6月6日，我给万素玲了1995元成为中国警察论坛的志愿者，从今年7月份开始，中国警察论坛叫停了，我听说张贵将中国警察论坛交给一个叫王x的人，王x是中国警察论坛的主任（负责人），王x因修改中国警察论坛的制度（因志愿者分配不合理）然后叫停了，我是通过崔xx认识的薛某某，薛某某也是中国警察论坛的志愿者，通过薛某某再招募志愿者，在禹州市南关大禹像西边路北的两个旅社，我记得叫福星宾馆和华利宾馆，薛某某招募过来志愿者后，我在宾馆里给他们做宣传和思想工作，让他们成为志愿者，有大概二、三十人成为中国警察论坛的志愿者，通过我的宣讲，他们都是自愿参加的，然后每个人开始都交了1995元成为志愿者，成为志愿者后他们又开始联系人成为志愿者，中间介绍人有分红，我和薛某某也有分红，通过我、马某，薛某某三个人将钱汇到华利宾馆对面的农业银行.因为吃饭、住宿、车费都花完了，我总共分了不到3000元钱，我只是讲个人成为志愿者后，本人有一份意外伤害保障，而且有分红，每次发展一个志愿者交1995元，每次往上海总部打295元，剩余的1700元，按照300／200／200／100／100、100分红了，剩余300元再奖励给介绍人300元。只有成为志愿者后才有资格发展新的志愿者，大家发展新的志愿者，每发展一个新的志愿者就会有对应的回报、返利。回报、返利按照层级发放，总共分六排，每排的返利不一样，多劳多得，发展的志愿者越多返利越多。我只在禹州发展过志愿者。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某某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骗取财物，已发展下线30余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聂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淑丹
审 判 员 刘晓娟
人民陪审员 李娜敏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雷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