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刑终636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双文，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长沙先导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2年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3年1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忠，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成章，湖南大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学士街道学丰路1008号迪亚溪谷山庄会所211房。法定代表人彭立明。
诉讼代表人杨克尧，男，1947年5月25日出生，系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总监。
原审被告人赵金菊，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2年7月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岳刑初字第4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双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本院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被告人朱双文与被告人赵金菊为夫妻关系，被告人朱双文系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坪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金菊系被告单位办公室主任兼管公司财务。2007年被告单位长沙坪建公司开发江滨家园小区楼盘，因资金周转困难，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双文以被告单位长沙坪建公司、其本人以及被告人赵金菊等的名义，以月息2分至1角5分的高息为回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被告人赵金菊主要负责融资款项的进账、转账，支付借款人利息、本金，记录融资对象经济往来账目。
2007年至2011年11月，被告单位、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68063亿元（其中，以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等名义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23263亿元，以被告单位长沙坪建公司名义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480万元），已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人民币8291.69万元，已付利息人民币2.0830416亿元，其中尚未归还的本金以利息抵本金共计人民币1.8970056亿元，已还本金及以息抵本后尚欠集资参与人本金人民币1.9544544亿元。
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与债权人代表在长沙市岳麓区坪塘街道办事处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由被告人朱双文将其在被告单位长沙坪建公司所有股权及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转让给债权人代表，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的所有债务由债权人代表承接，所有相关债权人的工作由债权人代表负责的协议。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按照协议约定已将相关股权及资产转让，并办理了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变更。
二、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
2010年3月，被告人朱双文以长沙先导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先导公司）名义与长沙学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学士公司）合作开发建设“麓山里佳园”项目，在开发过程中，被告人朱双文为逃避长沙学士公司的监管，于2011年7月的一天，指使被告人赵金菊伪造长沙学士公司行政印章一枚。被告人赵金菊通过街头广告联系一名男子伪造了该印章。2011年10月份被告人朱双文持该伪造印章私自与覃某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担保借款。刘某1获悉该公司印章被伪造后即寻找被告人朱双文，被告人朱双文先回避后潜逃，并将伪造的学士公司行政印章销毁。
2012年2月26日被告人朱双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7月4日被告人赵金菊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郑某、李某1、段某、陈某1、刘某1、刘某2、朱某、范某、陈某2、覃某等人的证言；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办公室出具的函告材料；银行流水统计表、往来款明细表、长沙坪建公司江滨家园三期房屋抵押明细表、借款合同、电子回单、借条、银行存取款凭条、银行转账凭条等书证；江滨家园（三期）住宅小区报建材料、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长沙坪建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沙学士公司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沙学士公司股东变更出资信息表、股权转让协议；长沙先导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为XD110191609的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及相关附件、承诺书等书证；长沙坪建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湖南湘楚司法鉴定事务所司法鉴定人杨某、邹某作出的湘楚司某字[2013]第002号关于对朱双文、赵金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涉及的借款金额、还款金额的情况的司法鉴定报告；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人张某、李某2作出的长公物鉴（文某）字[2011]76号物证鉴定书；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梨园派出所民警、汉寿县公安局太子庙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的户籍证明材料及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朱双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赵金菊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实施上述行为，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违反管理规定，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朱双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金菊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双文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对该项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金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双文时任被告单位长沙坪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单位自首，对被告单位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签订了转让协议并办理了长沙坪建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有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的情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利息应当折抵本金。在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中，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积极参与者，均系主犯。被告人朱双文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金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朱双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赵金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责令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向相关集资参与人继续退还本金。
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由于本案原审被告人朱双文、赵金菊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有吸收资金，建议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并建议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朱双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朱双文的行为虽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案发后能及时清退所吸收全部资金，可以免于刑事处罚；2、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更不应认定朱双文为主犯；3、朱双文虽然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但系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朱双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赵金菊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实施上述行为，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系共同犯罪，其中朱双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金菊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双文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对该项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金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朱双文时任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原审被告单位成立单位自首，对原审被告单位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签订了转让协议并办理了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有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的情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长沙坪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利息应当折抵本金。在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中，上诉人朱双文、原审被告人赵金菊系共同犯罪，均系积极参与者，均系主犯；上诉人朱双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金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朱双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更不应认定朱双文为主犯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朱双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双文虽然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但系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朱双文、赵金菊在不能按时还款的情况下，用私刻的长沙学士公司行政公章与覃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二人的借款，该行为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以约定回购方式的房产销售情形，不能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所吸收，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朱双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双文的行为虽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案发后能及时清退所吸收全部资金，可以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朱双文在案发后才清退所吸收资金，不能适用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免于刑事处罚，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但鉴于二审期间长沙市岳麓区坪塘街道办事处、债权人代表向本院出具了《请求对朱双文减轻处罚的报告》，且检察机关也提出了对朱双文从轻改判的检察意见，可以对朱双文从轻判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刑初字第483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朱双文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刑初字第48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朱双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朱双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雪平
审判员 韩德民
审判员 刘 舸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雅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